[宇宙密码 / 东方玉 著 ]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籍介绍: 李子健,一个普通的现代人,但却与唐朝青玉姑娘有着难解的渊源;清法师一个得道的高僧,因缘将子键度化至四维巫界。故事从此展开了对宇宙的解释,以李子健在天界、阴间、地狱以及各个维次空间的漫游,以及数次转世的苦难经历,逐渐使"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十个字蕴含的意义晴朗起来。历史的真实将被还原,宇宙的真实将被彻底曝光,因为子键是代表着佛国世界、代表佛揭示宇宙密码的,这个密码一旦揭示,将拯救整个宇宙,并主要帮助人类免于毁灭。整个故事都是真实的,在现实中您都可以找到他们,不过他们的去处却各有不同,且千差万别。......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大家看下去,在读中领悟密码的真谛,脱轮回,增福报,长灵慧,享天寿......漫漫佛界路上,人人皆有机会,只是看自己想不想了。 此岸到彼岸的不二法门: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足以将你带到幸福的国度! ong a ra ba zha na di --- 大德文殊菩萨灵咒。建议每天念此灵咒,看看生活会有什么变化吧!说这些话,只是希望有缘之人能领悟其中奥秘,解开宇宙之密码,成就不坏之金身。南无阿弥陀佛!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前序一 怪码出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2 本章字数:6062 浩瀚的宇宙到底有多大,它的极限在那里,那里会是它的边缘,人类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地球上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奇异现象至今也难有定论。甚至被喻为世界奇迹的埃的金字塔、中国长城、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是谁建造的,英国的巨石阵、大西洋的百慕大三角州、墨西哥的巨石像是如何形成的,直到科学发展日新月异的当代,专家和学者仍在争论不休,难有定论。特别是在世界各地出现的各种灵异现象,鬼怪故事,比如故宫的鬼影、医院濒死灵魂出窍、洞庭湖石头哭泣、陕西旬阳县山谷枪声、珠穆朗玛峰上的雪神,被世人传的玄而又玄,妙而又妙。特别是在广大的农村地区,更有众多的狐仙嫁人、鬼怪报恩、地狱拘魂故事被传的更是奇幻无比,有的令人毛骨悚然。 那么这些奇幻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还是科学家所说的磁场效应形成的呢?可以说是莫衷一是。特别是目前各大宗教兴盛的今天,他们也是各有各的解释,难以有一个统一的结论,即使有所解释,但也难以服众。…… 话说在公元二○五○年的秋季的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五台山寺院的僧人大部都已入眠了,整个寺院都是静悄悄的,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在白塔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老的僧人,他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僧衣,微风过后衣角被轻轻拂动着,就象一尊塑像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一直在仰望着星光灿烂的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是除了不时刮过的清风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附近居民家的狗叫外,并无任何异象的出现,但他并不气馁,仍是那样执着地抬着头看着天空,还不时地用手掐算着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再过一个时辰后,寺院的僧人就该做早课了,老人似乎并不着急,还是那样看着、看着…… 突然,一颗流星快速划过了天空,在夜晚显得十分的醒目和明亮,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时老人才把头移到了旁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老人是怎么走的,更不知道去了那里。 就在流星划过天空,老人消失在夜幕中的同一时间里,正在南方柳元疗养院休养的国家某报社资深记者东方玉先生与世长辞了,享年八十一岁。 东方先生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素有“草根记者”的美誉,心地善良,胸怀四海,运用舆论武器,曾帮助过无数的平民伸张正义。并用一生的积蓄修建了十所学校,为四个慈善基金会捐款五百余万元,收养孤儿三十余人,支助贫困市民五十余人,几十篇纪实报道引起国家有关部门注意,解决各类问题几十个,并处理贪污腐败、滥用职权事件数起。他为了自己的事业,老先生终生未娶。将一生的精力和心血都奉献给了社会,他的去世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震动。 为此,疗养院将老先生逝世的消息报告给当地政府后,当地政府因老先生生前的功德,立即通过电视、报纸等媒体,并在疗养院大礼堂设置了灵位供人凭吊,国家教育部和当地政府都赠送了匾额,以表彰老先生一生的功绩,那些曾经直接受惠的人们主动为老先生受着灵堂,充当孝子迎接来吊唁的各界人士。一时间老先生的逝世成为最热门的话题。 吊唁活动整整进行了六天,按照风俗,第七天无论如何是要入土下葬的,这天来的人也就特别的多,大概有几千人来为先生送葬,在送葬的队伍中有一支特别引人注目的队伍,那是一支国家特别警察部队,他们是接受任务专门为老先生护灵而来的,领头的是国家著名的刑事专家,国家司法学院年轻的兼职教授——刘静。 送葬的队伍慢慢地行进在通往公墓的路上,没有人说话,偶尔只能听到不时有人抽泣的声音,整个城市就象死去了一样,但唯一与葬礼不和谐的一点就是这天的天气特别的好,日光明媚,没有风,就连树上的叶子也一动不动。 到了墓地后,由当地政府秘书长亲自将老先生的骨灰放进了公墓,揭去了盖在骨灰盒上面的国旗,大家再次默哀三分钟,并由老先生活着的时候最后收养的一个孩子填下了第一锹土,大家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一些原来抽泣的人们便撕心裂肺般哭了起来,一时间震动了天地。 可就在这时,大家突然都睁大了眼睛,世界再次停顿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老先生的骨灰盒竟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了“碰”的一声,骨灰盒的盖子跳了起来。虽然是白天,也把人吓了一跳。 刘静教授作为一代著名的刑侦专家绝对是不信邪的人物,就当别人吓的往后退的时候,他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啊!”刘静看着突然爆开的骨灰盒不由得叫出了声。因为他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场景。老先生的骨灰盒中竟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块黄色的绸巾整齐地叠放在里面,刘静喊过几个警察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绸巾拿了起来,慢慢地打开后,上面只有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葬礼是无法举行下去了,老先生的骨灰盒立即被护送警察保护起来,并被直接送到了当地一个秘密的仓库保管起来,而那些负责守灵的人们就成了重点嫌疑对象被控制起来。 案件的侦破工作是由刘静直接负责的,他单独询问了所有参与守灵的人们,可是,他只能一无所获。因为,这些守灵的人都不是单独在一起的,至少每拨守灵人员都有十个左右,根本不可能有作案的时机。从作案的主观性来看,这些守灵人都是老先生生前支助的大学生和收养的义子,绝对不可能去做偷窃老先生骨灰的事情。一时破案工作陷入了僵局。 只有那块黄色绸条成为唯一可以解开老先生骨灰去向的依据了,刘精看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绸巾,一时没有了注意,这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现象,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子了的宁静,这几天几乎都是市民的举报和分析,他已对那些子虚乌有的分析不再感兴趣,所以,电话响了半天他也没有去接。可是那电话好象算准了他现在的心情,坚持不懈地响着。 “刘教授,我看还是接一下吧。”说话是一直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刑事警察小张。 “哦!那你帮我接一下吧!”刘静十分疲倦地说到。 小张看了看仍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接电话意思的刘静,忙走了过去拿起来电话。“喂!您好,刘教授办公室,您找谁?” “哦!好的!”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小张将电话筒捂住后,用眼睛看着刘静,意思是说,这是找您的电话。 可是,刘静仍没有动,只挥了挥手。小张无奈地再次拿起了电话说到:“张教授,刘教授有点累,我能向他转告您的意思吗?” “等等,是张教授?”当刘静听到小张的话后,立即站了起来,将小张手中的电话接了过来。 “您好!张教授,我是刘静。” “呵呵呵,好大的架子啊!”对方显然与刘静十分的熟悉。 “不、不、不,我是有些累,所以没有接,要知道是您的电话我怎么能不接呢?”刘静显然被对方的话将的有点不好意思,忙做着解释。 “小刘啊!这个案件十分的蹊跷,我建议你从一般案件的思维中跳出去,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维,也许能有所收获的。”对方诚恳地提出了建议。 “可怎么跳出去呢?”刘静有些困惑地问到。 “你那里不是有些字吗?我想是不是请教一下语言专家去做一下解释,也许能从我国古老文字的涵义中寻找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对方提示到。 “哦!您说的很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真是谢谢您了。”刘静显然被张教授的话所提醒。 “呵呵呵,人有所长,必有所短,你就试一试吧!”说完,对方把电话挂断了。但刘静手里仍拿着电话没有放下。 “刘教授。”站在旁边的小张指了指电话。 “哦!哈哈哈……”刘静笑了起来,并用打了个走的手势后,随手将那电话扣在了话机上。 小张十分熟悉这位全国著名破案专家的习惯的,他看到刘静的手势后,随后将桌子上的手提包拿了起来走了出去。 他们开车很快就到了本市著名训诂学教授郝中先生在校园住宅区的楼前,下车后直接摁响了郝中家的门铃。 “呵呵!是小刘啊!进吧。”当他们摁响门铃后,对讲机里传来了郝教授的浑厚的声音,门也随即被打开了。 ……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坐在了郝中家的客厅了,那客厅布置的十分古雅简洁,而且到处是书,与郝中的职业和性格非常吻合。 “你是无事不登门,说吧!有什么事情?”郝教授是一个已退休的中文系老教授,老伴早就去世了,现在是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由于女而和女婿都去上班了,所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 “这件事情估计您也是知道的,就是东方先生骨灰不翼而飞的事情。”刘静说到。 “呵呵,这我可帮不上忙,我不会破案啊。”郝中风趣地说到。 “可是,您知道吗?骨灰没有了,但却在骨灰盒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说着,刘静将那块黄色的绸巾从小张抱着的提包里拿了出来。 “哦!这个倒很有意思。”郝中教授接过了刘静递过来的黄色绸巾。 “从训诂学角度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刘静继续说到。 “不要着急,我想应该有它的含义的,我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以你平常的刑事案件推理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头骨灰是不符合常理的,我想这骨灰的秘密,也许就掩盖在这几个字里。我知道你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从我多年的研究看,世界的物质范畴十分广泛,并不是我们能感知的是物质。”郝中教授边看那些文字,边对刘静说到。 “您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认为是非物质的东西其实也是物质?”刘静疑惑地问到。 “呵呵,我们先不探讨这个问题,我先来说说中国文字的奥秘吧,也许会对你有帮助的。”郝中教授笑着说到。 “请教了!”刘静略显谦虚地说到。 “其实,中国的古文字蕴涵了极其丰厚的知识,但却由于马克思先生狭隘的唯物主义论的出现,连累了我们中国文字。”郝中教授摇了摇头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没有想到郝中教授会说出这些有些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看,这个‘字’,从训诂学角度看,此‘字’并非彼‘字’,而是孩子、生孩子的意思。”郝中教授指着黄绸巾上面的一个字说到。 “哦!”刘静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 “这些文字我搞不懂蕴涵着什么意思,我想应该是一个密码类的东西。”郝教授看了一会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连您都搞不懂的东西,我还能找谁去?”刘静失望地说到。 “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些话是要和你说的。虽然我不懂,但我却知道谁能懂这些文字。”郝中教授说到。 “您快说。”刘静的眼睛中再次露出了希望之光。 “我和你说的是两个故事。第一个是人类起源的故事。”郝中教授说到。 “呵呵,这谁不懂啊!达尔文不早就说了吗,人是由猴子通过进化而来,难道教授要给我们上小学课程?”旁边的小张有些得意地说到。 “呵呵,小张,你说的确实是教材上有的,可是如果你从中国古文字上看的话,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郝教授笑着说到。 “难到人类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张颇有兴趣地问到。 “如果宽泛地讲,可以这么说,人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郝教授这次没有笑。 “郝教授是不是在启发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刘静这时也对郝教授的话来了兴趣。 “呵呵,我想你知道我国的图腾崇拜吧!”郝教授看着刘静说到。 “知道一点,汉民族崇拜的是龙,有的民族崇拜的有羊、虎等。”刘静回答到。 “对,这就是一个关键的问题,龙,作为一种崇拜图腾来说,在世界上谁都没有见过,可是龙却成了汉族的崇拜,这说明什么问题呢?”郝教授慢慢地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龙确实是有过的?”刘静开始被郝教授的话吸引起来。 “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有象龙一样的东西存在过,也许它会是一种机械呢?”郝教授认真地说着,并将眼睛还眯了起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刘静仔细琢磨着郝教授的每一句话,然后眨着眼睛问到:“您的意思是说,龙应该是一种飞行器材?” “真聪明!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设想,人类可能是一种被愚化了的、其他星球的、或者是其他维次的一种生物,那么人类的起源问题是不是就可以有了另外一种说法了呢?”郝教授继续启发着刘静。 “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可能原来是很高级的生物,也许可能是星球大战,我们人类作为战败的一方而被流放在了地球?”刘静挪动了一下身体凑到了郝中的身边。 “不愧是破案作家,就是这个意思,你看那个龙的图腾,那两个灯笼一样的眼睛不就是两只大的探照灯吗?那两根长长的胡须不就是对外联系的天线吗?那金光闪闪的龙身不就是金属吗?它那四只粗壮的腿不就是落地用的支架吗?”郝教授边说话,还用手指沾着水在茶几上画出了一条龙的雏形。 “哦!真是奇妙的解释。”刘静完全被郝中教授的说法折服了。 “呵呵,小张,你在看我们中国古代文字的‘巫’字,上面的一横可能代表着天,下面一横也许就代表着地,而中间的一竖应该是连接天地的电波或者线路什么的吧!”郝教授笑着继续说到。 “我明白了,也许巫就是其他星球或维次人类留在地球上的高级生物,负责管理和传递工作吧!”刘静这时似乎用一种茅塞洞开的意思了。 郝教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是说,这几个字里面应该包含着宇宙间什么密码,可是我们却难以解开?”刘静问到。而旁边的小张却被两人的谈话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只是两眼睛盯着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我们解不开,并代表没有能解开的人啊。呵呵……”郝中教授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明白了,教授,我这就告辞了。”说完,给旁边还傻坐着的小张施了一个眼色离开了郝中教授的家。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正文 前序二 重要线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2 本章字数:4773 刘静自从与郝中教授谈话后,就开始了新的侦破工作。首先他请示上级后,再次细致地检查了东方玉老先生的家,这次他并没有去查看那些摆放在家中的物品,而是将自己的铺盖都拿到了东方玉生前居住过的家,他每天都钻到东方先生的书房里仔细地阅读着每一本书籍,企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同时,还安排小张带着几个警察遍访名山道观,力图从外面找出能够解释那骨灰盒黄绸巾上十个文字的人来。 刘静每天饿了就吃面包就白开水,困了就在桌子旁边眯一会儿,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仔细翻阅了一百多部书,但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一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藏在众多藏书后面的一个玻璃盒子后,他不由得眼前为之一亮,那是五本用黄绸子包裹起来的日记,那黄绸与在骨灰盒中的黄绸巾几乎是同一品质,完全可以断定,包书的绸料与骨灰盒中写字的绸巾出自同一块布匹上。这就更加增加了整个事件的神秘性。 而更奇的是,那五本日记上记载的内容,让刘静感到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但却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显得是那样的真实。他是越看越着迷,越看越感到不可思议。突然他发现了在第二本的扉页上赫然写着黄绸巾上的的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刘静看着扉页上的十个字,一时间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里面会有什么内涵呢?为此,他再次拨通了训诂学专家郝中教授的电话。 电话还是由郝中接听的,他听了刘静的话后,只是笑了笑,说到:“也许奥秘就在日记里,你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呢?” “呵呵,可是搞不清楚这几个字的意思,案件就难以侦破啊!我怎么向上级复命,又怎么向全国人民交待啊!”刘静略显疲惫地笑着说到。 “小刘,自从你走后,我一直在研究这几个字,可是,至今我也难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其实你能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发现这几个字已有所获了,你不仿继续往下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的。另外,如果你再有新的发现的话要及时告诉我,以验证我的研究结果。”郝教授说到。 “好的,我们齐头并进吧!”说完,刘静轻轻地放下了电话。并再次翻开了日记读了起来,上面的记载更使他感到难以理解,因为上面竟然是一个故事,记载的是二○二七年发生在北方一个农村的故事,而且从记述来看好象是一部小说的开头,上面写到: 在北方一个叫杨家营村子里,那年的夏天,已两个月没有下雨了,即使国家专门派出飞机进行人工降雨,但是由于天空中没有积雨云,所以没有任何的效果,地下水位也降到了历史最低,眼看着一年的收成就要荒了,当地政府和农民已完全失去了信心,可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在东南方向突然飘来了一朵云彩,而且那云彩越变越大,片刻间就布满了天空。而且刮起了阵阵狂风,风里还带着一股子水臭味,不到一刻钟后,瓢泼的大雨便撒泼下来。 干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水的温柔,那被太阳暴晒了两个多月的土地张着大嘴尽情地XR从天而降的甘霖,发出咝咝的声响。倍受煎熬庄稼人虔诚地跪在大雨中呼喊着老天爷的名号。那些被渴坏了的庄稼终于抬起了头,精神地站立着,清风吹过发出沙沙的欢笑。孩子门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大雨中,整个山村沸腾起来了。那些家里的劳力都扛着铁锹往自家地里跑去,而在家的女人们则开始做起了过年才吃的黄米糕和白菜炖猪肉,有的人家媳妇到村头老赵家为老公买了那红红高粱酒,以慰劳老天爷和自己的丈夫。 雨整整下了两个时辰才慢慢停了下来,在地里忙活着储水的人们也迈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去。“真是及时雨啊!谢谢老天爷了!要不今年的收成就全泡汤了。”这句话成为村里所有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继而则是猜测着对方家中的饭菜,有的平时关系比较好的还约定晚上好好喝点酒,在通往村里的路上满是邀请和欢笑,而整个的山村的上空也已是酒肉飘香了。 大雨过后,山村象被洗涤过一样的明净,空气中有一种野草复苏后的味道,天空的云彩也逐渐地散去,山边出现了一道鲜艳的彩虹。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喊了起来,突然间打破了那种炊烟和香位四溢中的静谧。 “快看,那彩虹上怎么会有人?” “胡说,哪会有人?” “真的,快看!” “呀,是真的,怎么回事?” “我那里知道啊!好象是三个人啊!” “呀,真的?” 很快这一消息就在全村传了开去,几乎全村的人都从家里走了出来,手向上搭着观看。 “不会是海市蜃楼吧?”一个看着象山村教师模样人的说到。 “快取照相机去?”一个爱好摄影的人对自己的妻子说到。 “哎呀,那个中间站的人怎么象咱们这里的一个人?” “象谁?” “怎么那么象二十年前的李启德呀?” “真的呀,真的是子健他爸爸,看那神态也像。” 这时,人们说站在彩虹上的那个象子健他爸的人好象发现了村里的人在看。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便转身而去,身影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渐渐地消失了,彩虹也淡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新民,你照相了吗?”说话的是那个山村教师。 “是李忠林啊,你也在这里,照了!”新民说到。 “清楚不?”李忠林问到。 “挺清楚的,真的是舅舅。”那个叫新民的人说到。 “还真是,可是咱舅舅已去世二十年了吧?难道真的有魂?”李忠林有些疑惑地问到。 “什么魂,咱舅舅分明就是神,说不定这场雨就是舅舅给下的呢!”新民说到。 “我看看!”一个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新民的旁边说到。 “啊,真的我十爷爷。” 山村里往往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很快新民把彩虹上的人照相了的消息就传看了,来看的人络绎不绝,把新民家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李启德成神的说法迅速传开了,而且越传越神。而新民照的那张照片也成了最大的热门,村民们把照片供在家里,每天祷告。而这个山村也迅速出了名,甚至外省的人也来参观了。新民爽性把子健父亲的照片公开出售起来,一天的销量甚至达到几万张,而新民也很快成了远近闻名的富人。 当地李家的人本来就是个大族,现在一来,李家的人更牛气了,腰板也更直了,调查组、电视台等新闻媒体来后,也主要是采访李家的人,自然就更加风光起来。通过采访,大家才开始注意起李启德在村里时候的很多事情来,并连带着将他的儿子李子健小的时候的事情也挖掘出来了,经过记者的整理后,村里的人才注意到,在很久以前的时候子健和他的父亲就显现出与一般人的不同了。 在子健五岁的时候,他就写了一首诗,诗名《禅》,这首诗是这样写的: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年轻贪玩的我,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只认为,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没有听妈妈话的我,在一次咬住偷粮田鼠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狩猎者的枪声,当我即将倒下的时候,听到猎杀者兴奋的笑声。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后悔没有听妈妈话的我,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如果能在给我一次生命,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但我已不能享用,但愿我的死亡,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是否可成为和谐的梵音。 通过调查得知:子健的父亲原是某地区教育系统的中层干部,为人正直,乐于助人。据说在十年浩劫时期,曾任某地方领导小组副组长,曾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保护过很多老干部免于毒打和批斗。文化大革命后期,曾负责招生工作,为当地学子创造了很多的机会,其中就包括当时按成分划分的“地、富、反、坏、右”的子女。浩劫结束后,由于历史清白,工作能力较强,被组织委任为一所地区直属中专师范学校主持工作的副校长。由于赶上对浩劫时期打砸抢分子及窜权暴力分子的甑别,得罪很多人,这些人中就有当时的校长徐XX、副校长王XX、教务主任闫XX等。因而受到这些人的合力围攻,最后终于正没有压住邪,原班子被主管局全部免职。从此,刚到中年的李启德因委屈和生气就有了病。 但是,他也由于在此工作的经历,与宋立民、陈贵、李满山、张福文、吴贵忠等十几个学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而这些学生也由于自身的努力,慢慢成就了一番事业,甚至有几个还成了造福一方百姓的高级干部。他被免职的半年后才由于一位王姓领导的帮助下找到了当地地区冶金系统主管局为接受单位,半年后被起用为副局长,在合并企业主管局,改局为公司的大潮中,被调至人大系统任中层干部,直至退休和去世。 李启德的妻子名叫田玉凤,曾是新中国第一代女拖拉机手,而且还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裁缝。先后从事过工厂炊事员、电话员、保育员和传达室传达员,最后退休在某皮鞋厂。 李子健则是他们的二儿子,在子健出生的时候,祖父和祖母都当时还在世,由于正值轰轰烈烈的浩劫时期,子健的父亲由于全身心地投入到运动中,很少回家,而祖父在家乡由于受到一定的冲击和不公正的待遇,忧虑成疾而躺在病榻上,孩子的母亲也由于工作繁忙,无暇顾及家事。抚养婴儿的重任就落在已年过半百的祖母身上。 那个时代是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子健的出生无疑给家中增加了不少的经济负担,使本来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他没有母乳的滋养,只能以米汤作为替代品,孩子骨瘦如柴,发育严重不良,小脸黄黄的,没有一点现代幼儿的白嫩红润,整天被祖母用小被子围在土炕上打着迷糊。 子健的父亲李启德每次回家都为这个孩子的成长感到担心,希望孩子能够在那艰苦的年代了健康地活下来,为此,给小孩起了子健的学名,意思就是希望儿子健康。代表了一个无奈父亲的真诚祝愿。 子健长大后,性格十分内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思考。四十三岁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到五台山出家做了和尚,从此后便再无音讯,只知他皈依佛门的剃度师父是一个叫清长老的僧人,子健从此做了殊像寺的游方僧人。…… 看到这里后,日记中便再无其他有价值记载,只有一页经过剪拆的陈旧报纸片,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那报纸片已变的相当酥脆,于是刘静小心地将那页纸翻开,原来上面是当时发生这件事情的一段报道,上面写的与东方玉先生日记上的记载大致相同,不同的是在末段,上面写着:“通过进一步的挖掘,从五台山清主持的继任那里发现了一本据说是清法师临终留下的《李子健访谈录》,里面详细记载了子健和他父亲李启德的一些情况,并经与当时尚健在的老僧人的调查,推断此子健就是这个山村里的子健,而他的父亲就是云雾中出现的哪个人。但奇怪的是,记者一直未能见到出家的李子健本人。” 刘静仔细地看着、思索着,他认为这些日记是当年东方玉先生采访这件事情的原稿。那就是说,东方玉先生在采访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一些奇异的事情,而且一定还有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记载。可是这些资料会在那里呢?只有找到这些资料才能使这个案件真相大白。 正文 前序三 天码再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11952 刘静自从发现那段不可思议的记载后,他明显信心大增,知道如果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话,就会为调查提供更加坚实的基础。他准备好好研究一下东方先生的这几本日记。 就在他出神地研读日记的时候,突然负责看守房子的警察走了进来。 “有事吗?”刘静曾和警卫说过,没有事情不得干扰他,所以才这样问到。 那警察笑了笑打了个立正说到:“报告教授,小张回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刘静立即从办公桌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略带激动地说到。 “报告刘教授,我回来了。”小张这时已走了进来,并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呵呵,辛苦了小张,快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刘静忙从旁边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并示意小张坐下。 “教授,这次出去后,我带着几个人先去了四川的青城山,然后又到了羌族居住的地方,再后来就到了山西的五台山进行调查。”小张坐下后首先将此行的路线一股脑报了出来。 “恩,这些我知道,你们调查的结果如何?”刘静多年的侦破习惯造就了他单刀直入的说话风格。 “您知道,我学历不高,对那些训诂学、文字研究等等不是很清楚。我只将那十个字让那些当地有高深修养的道士、和尚去看,结果是出现了很多的结果,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小张说到。 “那结果呢?我看看。”刘静听到这里后显然有些失望,但似乎还抱有一线希望。 “这就是。”说着小张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折叠的很整齐的纸递了过去。 刘静几乎是将纸抢了过去的,忙打开看了起来,可是他看完后显然十分的失望,只是出神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刘教授,这些解释难道没有任何价值吗?”小张问到。 “也许有吧,可是这些解释怎么象是在算卦,所以,有点玄。再说,东方先生的骨灰盒里出现这些文字本来就很玄了。”刘静好象是在和小张说,更象是自己和自己说。 “既然都是玄的,为什么不能用玄的办法来解释呢?”小张看着愁眉紧锁的刘静说到。 “你说的很对,即使这样也难以解释的清楚,因为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灵,有鬼怪,那东方先生也不会留下这些文字来让我们算卦,应该有更加重要的信息告诉我们。”刘静对小张说到。 “您说的在理,不过……”小张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你说吧,现在没有什么专家,更没有什么真理,只要你说的有道理就行。”刘静和蔼地说到。 “恩,其实,我从小就相信有鬼魂,我想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吧!”小张说到。 “你的家乡在那里?”刘静问到。 “在一个十分贫困的山区,我从小姥姥就和我讲那些鬼的故事,而且我还……”小张说到。 “不要顾及什么,你继续说下去。”刘静用鼓励的语气说到,因为他现在用唯物主义的观点实在没有办法做出解释了,他想从小张的谈话中找出一点灵感来。 小张听到刘静鼓励的话后,继续说到:“我是说我确实曾经遇到过鬼魂。” “说下去!”刘静此时立起了身体,并把椅子朝小张的方向拉了拉。 受到鼓励的小张有一种被器重的感觉,话也就说开了:“刘教授,那是我十岁的时候,我和爷爷去山里砍柴,由于贪图多打些柴,就回家有些晚了。可是,由于爷爷经常在山里,是我们当地有名的活地图,我们并不害怕。 我和爷爷边走边说着话,我们走啊走啊,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后,我们还没有到家,甚至看不到村子的影子,原来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绕着,怎么也走不出去。 爷爷经验很丰富,这时他轻轻地拉我一下,并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他就把柴放了下来,并拉着我一起坐在了柴上。 我当时很害怕,害怕的想哭,紧紧地抱着爷爷的胳膊不敢撒手。虽然爷爷也很紧张,但我看得出,老人并不害怕,而是很从容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卷来。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路根本就没有了,迷迷蒙蒙的,四周没有任何声响,我都能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天越来越晚了,我真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因为这就是著名的鬼打墙。据说这是那些在野地里的鬼魂干的。以前只是听说过,觉得还挺好玩的,可今天自己真的碰到了,才知道一点都不好玩儿,有的只是恐怖。 爷爷这时已抽出了一支烟,可是他怎么也点不着,只要把火柴一划,就好象被人吹了一下就灭了,划过三根后,爷爷的手上也开始出汗了,看得出,爷爷那时也开始着急起来。 那雾气开始更浓了,浓得都难以辨认半米以外的东西了,我看着爷爷的脸也好象模糊起来了,我害怕及了。爷爷还在划着火柴,我知道爷爷现在也没有了办法,他除了寄托与将火柴点着以外,已没有了任何办法。火柴都快点完了,就剩下最后一根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人在抓,可是我不敢回头,我死命地抓着爷爷的胳膊。 爷爷好象也感觉到这种变化,但是他还是努力地将那根火柴划了下去。我这时也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爷爷手了的最后一根火柴了,我两眼盯着那火柴生生地划了下去,还是没有着,我和爷爷完全绝望了。 这时我不知什么力量突然喊出了姥姥经常念叨的一句话,‘南无阿弥陀佛’,我的话刚一出口,就见那刚刚落在地上的火柴竟然着了起来,那雾气也退后了半米,我看清楚了爷爷的脸。 爷爷看到火柴点燃后,他立即将那火柴拣了起来,点燃了手中的香烟,雾气再次退后了一米多,并且稀薄了很多。” 刘静听着小张的话有些吃惊,问到:“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我以我的名誉起誓,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小张忙说到。 “那以后呢?”刘静对小张是相信的。 “以后的事情就更奇怪了,等爷爷抽完那支烟卷后,雾气都散了,我们一看,我和爷爷竟然在一个村边的乱坟岗里坐着。 爷爷看雾气都散尽后,爷爷拉起我朝家里跑去,柴火都不要了,一直跑到家里后我都不觉得累,那是吓的啊。 从此以后爷爷就病到了,还满嘴的胡话,他说他在小的时候曾经抢过一个小姑娘的东西,最后那小姑娘回家后被妈妈打了一顿!然后那小姑娘在他妈妈睡着后就跳崖自杀了。 他还说,现在他的阳寿快完了,小姑娘来向他索命来了。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天,爷爷终于禁不住折腾,在一个晚上大叫了三声后就死了。” “你爷爷说了那三声?”刘静这时的脑子彻底进入了故事里了。 “我爷爷叫到:‘做人要为善啊!做人要为善啊!做人一定要为善啊!’”说完就死亡了。 “哦!那以后呢?这就是故事的结尾吗?”刘静问到。 “没有结束,这其实是一个刚刚的开始啊!说起来现在我头皮都发麻呢?”小张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恐怖之色。 “说下去!”刘静说到,并将一杯水递给了小张,他也发现小张有些紧张。 “恩!以后的我真不敢说了,不过也许会对您有所帮助吧!您知道,我当时才十岁。我爷爷死去后,家里平静了不到三天,就又开始了新的折腾。 谁也没有想到,那小姑娘的灵魂竟然上了我身体,我最后才听说,当时真是恐怖极了。 我整天学着那姑娘的话,要死要活的。最后是姥姥发现,只要当着我的面念‘南无阿弥陀佛’我就会平静一会儿,于是,我姥姥一见我闹,就念一句。 可是这也不是办法啊。于是信佛的姥姥就拿着一部《地藏王本愿经》整天地念着,当念到第七遍的时候,就听我说到:‘我走了,我得到超度了’,然后我就清醒了过来。” “以后呢?”刘静的兴趣十分浓厚地问到。 “以后就没有了,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些问题。等我长大了,我就当了警察,在后来就是又遇到这些奇妙的事情。我讲这些,就是想告诉教授一个事情,我想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小张说到。 “恩,我明白了,你休息一下,明天和我出差吧!”说完,挥手让小张出了房间。 坐在屋子里的刘静此时已有些相信了小张的话,他的思维也逐渐被引到佛学的观点上来了。他决定继续把东方先生留下的日记看完再说。 想到这里,刘静继续翻阅着东方玉先生留下的日记,期望从中再发现一些什么。 果然,在翻到第三本日记后,刘静再次发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记载,上面写着是一段东方玉先生采访的原稿,从字面上看这篇文章并未见报,应属于东方玉老先生私人机密资料。上面写到:“据有关资料记载:释迦牟尼佛是贤劫第四尊佛,本佛的法运是12000年,佛灭度后第一个一千年称为正法时期,第二个一千年称为像法时期,以后一万年称为末法时期。无论是国内或国外的说法,现在都应处于末法时期。过此末法后,佛法将在世界上消失,世间将会多灾多难,众生生活非常痛苦,世界将要毁灭。 贤劫第五尊佛是弥勒佛,兜率天是欲界的第四层天,弥勒菩萨现在正于兜率天内院为诸天人演说佛法,那里的一天是我们地球上四百年,经四千岁(兜率天的天寿是4000年),即人间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后,弥勒菩萨由兜率天内院下生人间,于华林园龙华树下成就正觉。 弥勒佛将是一尊福佛,他降世的那个时代,宇宙诸多星球经过了许多变化,特别是地球之上山河石壁,皆自消灭,多是平原,海水平静,土地肥沃,多是自然乐园。一年四季,风雨调顺,百花开放,万类和宜,产物丰收,果实甘美,并产天然粳米,没有糠皮,滋味香美,如果成熟,不炊可食,人食长寿,毫无疾苦。又无任何灾难,人心皆为大善,没有贪、嗔、痴、慢、疑、……,更无杀、盗、淫、妄、酒等一切不良的思想言行。人人皆知修习身、口、意三业清净的妙行,人心平等,不起分别,无有争执,相见欢悦,多以善言互相勉励,人行万善,无诸恶业,饮食无忧。其衣裳,不需人工纺织,地长天衣树,树上会生各式各样的细软衣裳,任人采取穿著;房屋宫殿,亦多以法化而成,地上更无少许污浊不净,人欲大小便溺,地厕自开,便后自合。地上多产各类宝物,随手可拾,人拾宝石于手中玩赏,会说:听说过去劫时(指现在劫),人为财宝,互相伤害,系闭牢狱,受诸苦恼,如今此宝,如同瓦石,无人守护,真是一个清平世界。那时世界虽仍有些许小国困闭孤岛,而大陆只有一个大一统的大国,在此地球上,有宽广四百万里的大平原,四大海水,各据一方,有大都城,名鸡头城,东西五百里,南北二百八十里,土地平广,人民众多,街道整齐,空中有龙王,名叫水光,夜雨香泽,昼则晴和。城中有罗刹众,名叫叶华,于深夜出现,为人类服务,除去秽恶,打扫清洁,又以香水遍洒于地,非常香净。龙神鬼类,都为人类工作,但绝对不须祭拜,那时世间已无迷信巫蛊之事。天时地利,人民和顺,鬼神拥护,感生了一位转轮圣王出世。王名“儴佉”,京都就是鸡头城,对于人民百姓,以正法治化,有金轮宝、象宝、马宝、珠宝、玉女宝、典兵臣宝、守藏臣宝等,以镇此世界,不用刀杖,自然靡伏,自由平等,逍遥自在,无比安乐。 对此网络及世间流传的资料,僧人、居士及修佛之人皆信。为此,笔者也曾遍访高僧名士以求证,但未得果,只得佛经佐之,自以为皆为虚妄。郁闷间,忽得一五台高僧指点曰:可去五台深处寻一游僧,姓李,名子健者,其系师步清圆寂前好友,定知端详。便欣然前往,三次未见其人,倒闻其逸事诸多。方知此人系一游方僧人,整日云游四方,居无定所,年龄不详,来时已有四十多岁,至今历二十余年,仍未见衰,甚是奇特云云。东方知得真人,随租赁一房,居台怀镇守之,每日上山寻访,终见其貌。初见此僧,仙风道骨,鹤貌童颜。听东方言后,未显烦容,反夸有缘。东方随与僧人浮谈十日,期间,饥食沙棘,渴饮露泉,未觉身累。 第十一日晨,老丐飘然而行,百呼不应,只闻言:访谈诸事可寻有缘人传世,自有机缘。片刻隐于山间,不知去处,空余草庐一顶,只闻山涧瀑音耳。 东方骇然,深感惊异,知遇仙人,随归家整理与丐十日之语,历时一年而成《李子健访谈录》,刘静看到这里,顿时被东方玉老先生的描述惊呆了,他相信东方玉先生的人品,老先生一生没有说过任何谎言,而这些没有公布的内容也一定是真实的,为什么没有公布,是不是他老人家在寻找什么有缘人而未得呢?他知道下面的记载一定有惊人的发现。他颤抖着手慢慢地打开了老先生精心撰写的《李子健访谈录》草稿。大致内容如下: 访谈录一: 子健:你千里迢迢来此,不知何事? 东方:闻大师深通佛理,故来请教。 子健:只是浅习,何谈深字?你我均为佛之弟子,那里有师! ……(此处删3000字) 东方:什么是佛?佛在那里?有神仙吗?神仙又在那里?人死亡后有鬼吗?鬼又住在什么地方?说是有,可谁也没有见过。请问大师对此如何解释? (子健大师沉吟片刻,看着我笑了,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心脏所在的部位。) 东方:您的意思是一切皆在于心,向佛,则有佛,佛就在你心中。信鬼,鬼也自然会在心中滋生。一切都是由心而生。对吗? 子健:呵呵,其实我们托生为人就是来修行的,一切皆是佛种,甚至包括树木、野草和鱼虫等一切一切的生物。 东方:何为修行? 子健: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探究三个问题:一是人与人之间的真实;二是人与自然之间的真实;三是人与超自然之间的关系。 东方: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探究清楚这几个问题就是修行吗? 子健:呵呵,人本是佛。 东方:真的有天堂、人间和地狱三界吗。 子健:天不过是存在于人思维中至高的境界,地狱是人思维中至低的极限,所谓的凡间,只不过是人类自己对以地球为中心的宇宙的审视和定位。 东方:您的意思是说,天堂、地狱和人间只是存在于人类思维中的一种虚幻吗? 子健:虚不虚皆在于你怎么看。 东方:哦!您仍是说一切在心。 ……(此处删除5000字) 东方:人类为避免自己最终地狱的归宿,不懈地进行着追求,念佛信教,苦修求道,忙得不亦乐乎,但除了几个民间传说的飞升故事外,没有谁能说的清楚天堂、地狱的事情,我知道这个问题您已告诉了我,可我还想知道的更清楚一点。 子健:呵呵,你相信蚂蚁有思想吗?如果土地里的蚯蚓也会出书你会相信吗? 东方:您的意思是说,各有各的运行路线和生活轨迹,其实我们和蚯蚓一样,都是生物中的一种,而我们是不是写出,蚯蚓也是不知道的,而是否成佛成道也是我们不能清楚的。 子健:世界是多维次的,也是互不干扰的,各有自己的运行轨迹。 ……(此处删除6000字)) 东方:我还想问您一个佛理以外的事情,可以吗? 子健:我一直在听您的话。 东方:现代科技是不相信有天堂和地狱的,但却执地的相信有时间隧道,并组织众多的科学家去研究,相信总有一天会穿越这个隧道,进入另一个空间。您相信这些吗? 子健:宇宙中一切皆有可能,知不能而为之,也是修行。 ……(此处删除1000字) 东方:大师结过婚吗? 子健:为什么不呢? 东方:您有后代在世吗? 子健:他们都很好,我很爱他们。 东方:修佛一定要出家做和尚吗? 子健:难道你回家只能走吗? 东方:那还能怎样? 子健:你是完全可以坐火车、汽车和轮船的。 东方:呵呵,谢谢大师指点。您见过佛是什么样子吗? 子健:你不就是佛吗? 东方:我怎么会是佛? 子健:那你说谁会是佛呢? 东方:佛有三十二相,而相相不得见。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子健:你慧根很深。 东方:您修到什么地步了。 子健:我还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学生。 ……(此处删除5000字) 东方:佛界有男女之爱吗? 子健:为什么会没有呢? 东方:那不是佛生佛了吗? 子健:呵呵,那您生的孩子就保证一定会考上博士后吗? 东方:那佛有了自己的后代还会普度众生吗?是不是就会有私心了? 子健:你认为你是父母生的,而你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东方:哦!谢谢大师,我明白了。 ……(此处删6000字) 访谈录二: 东方问:您刚才说,我们人类是万物之灵,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探究三个问题:一是人与人之间的真实;二是人与自然之间的真实;三是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 子健答:是。 东方问:那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子健答:和谐。 东方问:那人与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子健答:和谐。 岳宗问:那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子健答:和谐。 东方问:和谐就是真实吗? 子健答:就像鱼儿在水中游、鸟在天上自由飞翔。 东方问:如何实现这种和谐? 子健答:把鱼儿放进水里,把鸟儿放飞天空。 东方问:就这样简单? 子健答:你以为很复杂吗?呵呵 东方问:现在世界上佛法修行有显宗和密宗之分,请您告诉我二着之间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吗? 子健答:只是法门不同而已。 东方问:何谓法门? 子健答:比如一坐楼房,有电梯和台阶。 东方问:坐电梯好还是步行上楼方便呢? 子健答:看你选择的方便,电梯也有坏的时候,也有停电的时候。 东方问:二法门谁为电梯,谁为台阶呢? 子健答:并无高下。 东方问:您是说都一样么? 子健答:佛法都是一样的,主要看你的悟性,你能说在一个好的学校里都是好学生吗? 东方问:为什么密宗中有诸多的仁波切,也就是活佛,而显宗中就没有呢? 子健答:那只是发愿的不同,与修行无关。 东方问:我佛有神通吗? 子健答:三明六通只是佛的神通中的九牛一毛。 东方问:佛为什么不赞成使用神通? 子健答:佛旨在启发的人的心智,而非用神通教化。 东方问:现在世界上很多教派都宣称自己有神通是为什么? 子健答:邪恶。 东方问:求佛可得平安吗? 子健答:求佛不如求自己。 东方问:为什么? 子健问:前面已告诉了你,人本是佛。 东方答:修佛有最简便的途径吗? 子健答:孝顺你的父母,尊敬你的长辈,爱惜每一个人。 东方问:您是说博爱! 子健答:他们前世都有可能是你的父母和子女,为什么要分彼此。 东方问:您的意思说,这只是个基础? 子健答:盖楼房没有地基能行吗。 东方问: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本就无屠刀,难道还不能成佛? 子健答:那是世人错解? 东方问:本意是什么? 子健答:放下,只是有了佛的觉悟,他与从无刀之人根基是不同的? 东方问:您是说,他能放下就有了学佛的资格? 子健答:你去过河南白马寺吗? 东方答:去过。 子健答:山门上的一幅对联您还记得吗? 东方问:佛门广大不度无缘之人,天雨随宽不润无根之草。 子健答:既然你知道还何必再问。 东方问:修佛必须皈依吗? 子健答:皈依自然是好的。 东方问:不皈依行吗? 子健答:世上有一句“条条大路通罗马”,虽自学也有成材的,但一切不能脱离佛的指导,而且不皈依而行善积德最多只是福报很大的人,福报享尽难免还要堕恶道之中,因不皈依难有佛的接引而至乐土。 东方问:宇宙是怎么来的? 子健答:宇宙本是宇宙。 东方问:先有佛还是先有宇宙? 子健答:宇宙生则万物生,佛本宇宙之佛耳? 东方问:您的意思是先有宇宙后有佛了? 子健答:宇宙本是佛,佛本为宇宙,何必一定要分先后。 东方问:我能进入四维空间吗? 子健问:那您现在在那里? 东方答:在三维啊? 子健答:您怎么知道。 东方问:难道我现在在四维界吗! 子健答:难道你还在三维吗? 东方问:(四下观瞧,只见一异花在远处盛放)我也能进四维空间? 子健答:你怎么就不能进入 东方问:各维之间难道没有界限吗? 子健答:你的卧室与孩子的卧室难道没有隔断吗? 东方问:真是难以相信? 子健答:为什么一定要感觉到才相信呢? 东方问:不感觉怎么能知道? 子健答:人类的眼睛和耳朵只能感知实际的亿万分之一。即使这可怜的亿万之一,更多的是虚假与谎言。 东方问:我想学佛。 子健答:你不是已在学习了吗? …… 访谈录三: 东方问:既然学佛有法门,是否进入其他空间也应该有钥匙或者密码? 子健答:南无阿弥陀佛! 东方问:佛号即是密码吗? 子健答: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东方问:这是什么意思? 子健答:……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在这句之后部分被人为地撕掉了,刘静知道这撕掉的部分一定是最重要的内容,是东方先生日记中子健对那十个字的解释,可是,为什么会被撕掉呢?难道是东方玉先生的杜撰,但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东西属于东方先生个人资料,也没有出版,显然没有造假的必要,可那几个字难道真的是什么密码吗? 可是日记里再也没有类似的记载,刘静不甘心,他继续往下查找起来。果然,在第四本日记里他再次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现象,东方玉先生在自己摘抄的《三世因果经》中隐约中似乎有些与其他文章的不同。他于是反复阅读起《三世因果经》来,试图从中发现一点什么奥秘。 佛说因果偈云:富贵皆由命,前世各修因,有人受持者,世世福禄深。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善男信女至诚听,听念三世因果经。三世因果非小可,佛言真语实非轻。 今生做官为何因,前世黄金装佛身。前世修来今世受,紫袍玉带佛前求。 黄金装佛装自己,遮盖如来盖自身。莫说做官皆容易,前世不修何处来。 骑马坐轿为何因,前世修桥补路人。穿绸穿缎为何因,前世施衣济穷人。 有吃有穿为何因,前世茶饭施贫人。无食无穿为何因,前世不舍半分文。 高楼大厦为何因,前世造庵起凉亭。福禄俱足为何因,前世施米寺庵门。 相貌端严为何因,前世花果供佛前。聪明智慧为何因,前世诵经念佛人。 贤妻美妇为何因,前世佛门多结缘。夫妻长守为何因,前世幢幡供佛前。 父母双全为何因,前世敬重孤独人。无父无母为何因,前世都是打鸟人。 多子多孙为何因,前世开笼放鸟人。养子不成为何因,前世皆因溺婴身。 今生无子为何因,前世填穴覆巢人。今生长寿为何因,前世买物放生灵。 今生短命为何因,前世宰杀众生命。今生无妻为何因,前世偷奸谋人妻。 今生守寡为何因,前世轻贱丈夫身。今生奴婢为何因,前世忘恩负义人。 今生眼明为何因,前世舍油点佛灯。今生瞎眼为何因,前世指路不分明。 今生缺口为何因,前世吹灭佛前灯。今生聋哑为何因,前世恶口骂双亲。 今生驼背为何因,前世耻笑拜佛人。今生拙手为何因,前世造孽害旁人。 今生跛脚为何因,前世拦路打劫人。今生牛马为何因,前世欠债不还人。 今生猪狗为何因,前世皆因骗害人。今生多病为何因,前世杀生害命人。 今生无病为何因,前世施药救病人。今生囚牢为何因,前世作恶害别人。 今生饿死为何因,前世糟塌五谷人。毒药死者为何因,前世药物毒众生。 伶仃孤苦为何因,前世恶心侵算人。眷属欢笑为何因,前世扶助孤独人。 今生疯癫为何因,前世酒肉逼僧人。今生吊死为何因,前世劫索在山林。 鳏寡孤独为何因,前世狠心嫉妒人。雷打火烧为何因,大秤小斗不公平。 蛇咬虎伤为何因,前世冤家对头人。万般自作还自受,地狱受苦怨何人。 莫道因果无人见,远在儿孙近在身。不信吃斋多修积,但看眼前受福人。 前世修善今享福,今生作恶后沉沦。有人毁谤因果经,后世堕落失人身。 有人受持因果经,诸神菩萨作证明。有人书写因果经,世代儿孙家道兴。 有人顶带因果经,凶灾横祸不临身。有人讲说因果经,生生世世得聪明。 有人高唱因果经,来生为人受恭敬。有人印送因果经,富贵荣华报来生。 三世因果说不尽,苍天不亏善心人。大众发心广劝化,印送此经吉星临。 一人传十十传百,明因识果做善人 刘静是一个十分认真的人,之所以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刑侦专家和大学教授,就是因为他具有认真和执着的特点,他认准了东方玉先生的日记是解开密码的重要资料后,他在没有新的思路以前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他念着《三世因果经》,不知念了多少遍后,他突然发现在因果经的文字排列是非常有规则的,但只有“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这一句与其他的句子出现不甚和谐的排列,如果将整个句子按照日本刑侦专家的分字转回法进行拆借后,他发现竟然是“前因后果作者是”七个字。他看着这几个字,刘静突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立即再次拿出了第一本日记,将那封页从封皮中抽了出来,果然在封皮里有一张发黄的纸张。他小心地打开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那张纸上竟然赫然写着《宇宙之玄幻千年大预言》 正文 前序四 神仙之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4608 刘静看到的是一份预言书,纸张也有些发黄了,从笔迹上看,是东方先生在很早以前写的。那预言书上共有三了预言,第一类是自然预言,第二类是人文预言,第三类是其他预言。 他看着看着不由得脑门上出了汗,因为这份预言是四十年前作出的。其中有的预言已经实现了。蒙古已经分裂为东西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集体投票回归神州,称为东内蒙古自治区,是为全国的畜牧业基地,成为上世界最大的黄金和石油产地。他不由得看了下去。 一、自然类预言 预言一:五百年后,地球赤道逐渐偏离,位于北半球北回归线和南半球南回归线。北冰洋已是一派温带风光,北冰洋冻土全部融化。新西兰已成南极点,并随着南极冰原的融化,海平面升高四十米,各大洋几千个岛屿全部被淹没。 预言二:二百年后,太平洋板块剧烈运动,海底火山爆发,分割为两个板块,海床迅速隆起,将太平洋分为两个部分。北美洲和南美洲被一座巨大的山峰阻隔起来。北美大部分地区被沙漠花。 预言三:一百年后,因印度板块和亚洲板块之间的挤压,珠穆朗玛峰升高速度加快。五百年后青藏高原一派水乡风光,是全世界主要的粮食产区之一。 预言四:五百年后,欧洲地中海完全消失,欧洲取代非洲,成为全球最大的沙漠。 预言五:六百年后,澳大利亚被板快运动撕裂,成为无数个小岛屿散步在海洋上。 二、人文类预言 预言一:六十年后,随着民族主义的泛滥,全球国家将增加一百个,美国将分裂为三十个左右的小国,印度将分裂为三个不同种族统治的区域。增加最多的是欧洲和亚洲接壤处,将增加六十多个国家。澳大利亚则分成了三个以上的国家。 预言二:四十年后,蒙古将分裂为东西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集体投票回归神州,称为东内蒙古自治区,是为全国的畜牧业基地,成为上世界最大的黄金和石油产地。再过二十年后西蒙古分散为七个小国,并呈诸侯争霸格局。 预言三:七百年后,距离地球4光年的百花星派人来访,与地球建立了友好星球关系。地球人移民河外星球一半以上。 预言四:三百年后,谷物种植技术达到最高水平,实现与各种树木的嫁接种植,一颗大米的重量达到一公斤以上。 预言五:一百年后,由于污染原因,保护地球的大气逐渐减少,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造成地球五分之一人类的死亡。 三、其他类预言 预言一:一百五十年后,地球人类经过多种灾难后,发现了佛教中的真谛,全球信仰佛教。 预言二:九百年后,部分修佛有成的人类开始能与四维界对话,并在四维界人类的帮助下,对地球进行整合修养。世界呈现出美好和谐的前景。 他看完后,用颤抖的双手小心地将那张纸轻轻地放回了原来的地方,他知道无论真假,这些东西是绝地不能流传出去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引起世界政治风云的变幻。 他到此也更加相信,东方玉先生留下那十个字一定是事关宇宙兴衰的密码和钥匙,是东方老先生留给人类最后的财富。 他想到这里后,立即将那五本日记小心地放到了原来的地方,他从这半个多月的核查中,特别是通过阅读东方玉老先生的日记和留下的资料后,他明显感到了这个世界宇宙理论的缺陷,他感到以前自己崇拜的唯物主义理论家们的理论是仅仅局限于人类当前思维的论述,而自己在以前却将它们作为了世界的终极理论,并用之指导自己的刑侦工作,不知出现了多少的谬误。 他知道,东方玉先生将那几个字留给世界一定有其更加深刻的含义,就象小张在遇到鬼魂纠缠后,只要一念“南无阿弥陀佛”一样就能驱逐那些恶鬼一样,那十个字一定是一种宇宙中的密码,解开他一定会对人类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他想到这里后不由对老先生更加敬佩起来,他静静地扫视了一下被自己弄得有些乱的房间,不由的有些愧疚,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来看这些东西,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个令人尊敬和神秘的地方,他决定到东方先生在日记中描写过的地方去看看,也许会得到什么新的启发。 …… 第二天,他只带了小张就出发了,他们是坐火车走的,由于是快速磁力动车,所以,不到5个小时就到了北京,并换乘汽车来到了东方玉日记中描写的山村。 那是一个美丽的北方村落,经过几十年的和谐发展已经是高楼林立的世界了,由于几十年前的传奇故事,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他们来到村委会后,拿出自己的网络证件,经过村委办事员的网络验证后,把他们引见给了村委委员、治保主任田国华。 “你们是来调查的?”田国华主任接待这样的人太多了,似乎有些不耐烦。 “哦!我们是来证明一下四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桩事情。”小张忙说到。 “呵呵,那有什么好调查的,都是真的,不用查的。”田国华有些嘲笑地说到。 “可是,我们有些事情确实需要核实一下,这其中涉及另一个案件。”小张忙解释着。 “这是照片,你们可以拜一拜,既然你们想调查,那你们就去查吧,我不能阻拦你们,但是你们的到来也许不会有什么收获的。”田国华边说边指着墙壁上挂着照片说到。 “这就是新民照的那张照片?”刘静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只见那照片上果然十分清晰地有三个人,和东方先生日记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你们看吧!我还有事情,另外告诉你们,你们不能叫新民,因为他是这个村里的恩人,要不是他,我们这个村子是不会发展这么快的。”田主任说到。 “这个我们知道,他还在世吗?”刘静问到。 “还在的话,那还不成了老妖精?呵呵……”田主任笑着说到。 “那还有亲身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吗?”刘静着急地问到。 田主任笑了笑说到:“呵呵,怎么会没有呢?我就是一个,那照片的人就是我姑父和二哥。” “啊!那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呢?”刘静略带吃惊恳求到。 “按说你们是国家刑事警察,我是应该配合的,不过我想你们还是先深入一下群众,然后我再和你们聊,不知怎样?”田主任脸上明显带着一种不情愿。 刘静想了想,再看了看田国华的态度,知道人家一定有事,也就顺水说到:“也好,也好,我们就去转转吧!” “恩,晚饭我都给你们安排了。向导也给你们找到了,就是我们村委会李会计,他也与照片中的人有关系,是我姑父的重孙子辈尔,到时候你们回来吃饭就行了,到时候我们老主任会来陪您吃饭的。”田国华说完就走了出去。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问到:“二位是要调查的人吗?” 小张忙说到:“是的,麻烦您了!您是李会计吧!” “是的!不客气,其实也不能怪我们田主任态度不好,这件事情可不能说是假的,况且也确实是真的。”李会计说到。 “你们准备怎么调查?”李会计问到。 “先四处走走吧!”刘静有些郁闷地说到。 “也好,那就先去我十太爷爷的旧居看看吧!”李会计说着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先走了出去。 他们经过一条繁华的大街后,转了几个弯儿,再上了一个修建的十分漂亮的高台后将来到了独立的几间房的地方。 “这就是我十太爷爷的旧居。”李会计指了指那几间土坯房子说到。 “哦!修整的不错。”小张说到。 “现在这个地方已是我们李家的宗祠了,有专门的人在这里管理,你们进去不要乱说话啊!”李会计介绍到。 “好的。您放心就是,我们只是看看而已。”刘静有些对这里人们的态度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生气。 李会计毕竟是一个中年人了,他也看出了刘静情绪上的变化,也就不再说话,把他们让进了院门。 那是一座一百多年前的土坯建筑,很低很矮,但由于有人经常的维护,所以,还算是个房子,但与附近的大楼比较起来,显得十分的寒酸。 “为什么不改建一下,不是更好吗?”刘静问到。 “那可不敢,这是神仙住的地方。可不敢乱动的。”李会计忙说到。 “呵呵,你太小心了。”刘静带点嘲笑地说到。 “谁在喧哗?放肆!”就在这时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个老者,胡须都白了。 “爷爷,是国家警察,您老别乱说话。”李会计忙上前和老人说到。 老人听了李会计的话后,略顿了一下,然后就说到:“什么警察不警察的,你爷爷我又没有犯罪,能把我怎么地?” “老人家,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刘静忙上前解释到。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参拜还可以,谁让你看看。”老人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将刘静等人挡住了。 “这、这……”李会计有些脸上挂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到。 “呵呵,老人家,我们真的是来表达我们的敬意来的。”小张知道,老人在村子里的地位一定很高,得罪了老人,以后的事情就更难办了。 “恩!这样说还差不多,我们的老祖宗是神仙,要尊敬才对。”说完,老人让开了道路。 “老神仙叫什么名字?”刘静强调整自己的情绪后略带讨好地说到。 “李启德,他们家的老二,也就是李子健,也是我的二哥,都是神仙。”老人恭敬地说到。 “您老和神仙有缘啊!”刘静边说,边走了进去。可是屋子里并没有什么,除了正中间挂着那张照片外,下面摆放的都是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与别的地方的私家祠堂都一样。 “我们可以看看后面的院子吗?”刘静客气地问到。 “可以,后面还有一口神窖,那是我十大爷小时候亲自挖的,原来是用来储藏蔬菜的,现在每天上香的人特别的多。”老人边说边领着刘静等人来到了后院儿。 果然有一口被供起来的地窖,刘静想笑,但还是强忍了回去,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如此的迷信。 他来到地窖边上后,低头朝下看着,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不由得又要笑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道亮光,他立刻失去了知觉。 不过,刘静到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亮,眼前的所有景物全部消失了,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那里的环境他很熟悉,他又回到了东方玉先生的书房里,而书房里站着的人更令他吃惊,因为那就是东方玉。 正文 前序五 宇宙之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7586 “您、您、您是?”刘静吃惊地问到。 “呵呵,小刘,你不必惊慌和惊奇,我是东方玉。”来人笑着说到。 刘静吃惊地瞪着眼睛有些失态地问到:“东方先生,可、可、可是先生不是去世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情?”刘静的冷汗随着问话也流了下来。 “没错,按照凡间的说法,我是死亡了,可是我却获得了永生。”来人平静地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强按住自己惊恐的情绪问到。 “呵呵,其实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和你说的清楚的。”来人和蔼地说到。 “可是,我是亲自看到您被火化了的啊!”刘静有些结巴说到,并且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了腰间插着先进的自动激光手枪的地方,这支枪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中国造“玉龙04”式,它的威力足可以将一幢楼房化为焦土。 “呵呵,小刘你别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东方先生笑着坐在了自己原来办公桌旁边的靠背椅子上。 “可、可是先生确实是去世了的,难道我这是做梦?”刘静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了。 东方先生听到刘静的问话后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说到:“哈哈哈,小刘啊!你看了我的日记怎么还不觉悟啊?” “让我觉悟什么?”刘静现在脑子中是一片空白,特别是听了小张的故事后,他已开始接受了一些唯心主义的思想,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其实,你现在是在你的梦境中,你不要害怕,我找你来此主要是想帮助你。”东方先生说到。 “帮助我,我是在梦境中,真是荒唐。我怎么可能在梦境中?”刘静怀疑地说到,由于紧张显然有些失礼。 “小刘,你要知道阴阳两隔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魂魄,所以,不能和你在阳间直接见面,所以,只能请你到这里来。”东方先生忧郁地说到。 “您说的我听不懂,难道真的有阴间?”刘静懵懂地问到。 “请你把哪个‘难道’两个字去掉就对了,我生前的日记写的十分清楚,你应该都看了吧!”东方先生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示意刘静坐下来说话。 刘静渐渐地也适应了东方先生的突然出现,由于好奇竟忘记了害怕,他坐下后问到:“老先生最好简单地告诉我这一切,这简直就不符合世界的本来规则的。” “那是你的认识,其实世界的规则我们人类知道的还很少,不过从二十一世纪初期提出建立和谐社会开始,才逐渐地与世界,也就是宇宙规则吻合起来。你认为不符合的问题,实际才真的是你的妄想啊!”东方先生说到。 “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还烦请先生指点一二。”刘静看着东方先生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鬼怪模样,仍象生前一样的和蔼可亲,而且还好象比生前多了一些智慧。 “刘静,你一定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吧,那我来告诉你。其实我并没有死亡,只是我的肉体的消灭,而我的神识,也就是阳间人类说的灵魂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你们烧掉的尸体也不是我的尸体,而是一段玉米秸而已,我的尸体已被阴间储存在了一个秘密地方。 我给你们留下的字条是十分重要的东西,那是解开宇宙奥秘的密码。”东方先生简略地向刘静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用眼睛看着他,似乎在询问他还有什么疑问。 “既然您知道这些密码,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人类,为什么故弄玄虚呢?这样我感觉非常的不好。”刘静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你就不明白了,不要总是用人类的常规想法去思考问题。有些东西是需要缘分的,那些密码我是明白的,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却没有讲述给人类听的缘分啊。”东方先生有些失落地说到。 “难道我就有缘分吗?”刘静问到。 “是的,你就是解开这个密码的有缘人,而我不是。我只能成为你的领路人。”东方先生说到。 “那先生在世间的时候做了那样大的功德,为什么好不算是有缘人呢?”刘静颇有些以外地说到。 “缘分是定数,是宇宙的运行着力点,那是是争不来的,我做的功德只是免去了我下地狱的罪业,只有我完成了这件事情,也就是启发你完成解释密码的事情后,我才能进入下一个层次。或者到天界啊。”东方先生说到。 “天界和阴界,这些概念实在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我还有些疑问,不知您能否如实告诉我?”刘静问到。 “请讲!”东方先生诚恳地说到。 “您刚才说您只是一个普通的灵魂,可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法力将我带到这里来?”刘静问到。 “呵呵,你是想问这个啊,其实这一切并非我的力量,而是另有他人助我。”东方先生被刘静的问话逗笑了。 “别人,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他也是灵魂吗?”刘静现在才真的吃惊起来,并且眼睛在四处张望着。 “哈哈哈,你别找了,怎么能找的到呢?其实他就在看着,听着你的话。但是你永远也不会看到他的。”东方先生看着刘静有些奇怪的举动笑着说到。 “太玄幻了吧!”刘静听到东方先生的话后说到。 “是事实,因为你还没有资格看到他,按照人类的说法,他现在离我们几十万光年的地方,而如果按照阴间的说法就是他在你的身边。”东方先生十分认真地说到。 “那他是谁,您能告诉我吗?”刘静笑着说到。 “他是谁?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将来都会知道的,现在不忙说这些,我现在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想要解释这个密码,就必须先了解世界的本源。”东方先生说着就站了起来,并点燃了一支香,那袅袅的轻烟立即飘了上去,好象穿透了房顶,直上云霄之外。 刘静怔怔地看着东方先生,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过了不到五分钟后,也不知道东方先生嘟囔了几句什么,就见一道红光突然从天而降。 “呵呵,小刘,别得先不要说了,以后你是会明白的,你现在和我走,我都会告诉你的。”东方玉先生笑着说到。 “去那里?”刘静问到。 “帮助你探索宇宙的奥秘。”时间没能再容刘静说话,那红光立即把两人摄出了房间。 刘静止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就被带到了一个看似十分熟悉的地方,好象是首都的古代皇宫,他对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竟然又从南方回到了几千里之外的首都。 “东方先生,这是什么地方?”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这个地方你应该认识的,你不觉得熟悉吗?”东方先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略带风趣地反问了一句。 “难道我们到了故宫博物院?”刘静有些疑惑地问到。 “是的,正是故宫。”东方先生说到。 “怎么可能,我们刚才还在南方你的家里啊!”刘静不相信地说到。 “这并不希奇,在四维界里本没有什么距离之说的。”东方玉先生回答到。 “简直不可信,我怎么才能相信这一切?况且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刘静使劲掐了自己一下胳膊,疼的他疵了一下牙,他明白这虽然象梦,但绝对不是东方先生所说的一般的梦,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 “小刘,你还记得这个吗?”东方先生说到。 “故宫的九龙壁啊。”刘静机械地说到。 “你知道,中国人一直认为自己是地球,乃至宇宙的核心,这其中自然是有其道理的,这九龙壁位于首都中央线上,确实有很多的奇妙,你就不想看看吗?”说着,东方先生从衣服里突然那出一块白色的玉壁来,然后将那玉向那九龙壁上一放,墙壁上立即出现了一幅动态的图画。 刘静看到,那是类似电影的图画,在图画中矗立着一棵无比伟岸的木岑树,那树生机盎然,茂密的枝叶覆盖了的十分宽广,他不理解地问到:“这是什么?” “你大学里选修过历史课程吗?”东方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当然,我很喜欢历史,何况历史是我们刑侦专业的必修课程。”刘静看着东方玉说到。 “那你一定知道欧洲神话传说中的宇宙之树吧!”东方玉看着画面说到。 “是的。”刘静说到。 “那你说说看。”东方先生继续说到。 刘静想了想说到:“据说,在宇宙的中心,矗立着一棵无比伟岸的木岑树,称为尤加特拉希。这棵巨大的木岑树是宇宙万物的起源和载体,它生机盎然,茂密的枝叶覆盖了整个天地。 三条巨大的树根支撑着宇宙树尤加特拉希,使它岸然挺立。这三条树根分别通往神国、巨人国和冰雪世界尼夫尔海姆。在这些树根的末端,分别有三眼泉水为宇宙树提供水分。 在最北面尼夫尔海姆中的那眼泉水称为海维格尔玛,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泉水寒冷彻骨,冷雾蒸腾。一条狰狞的毒龙尼特霍格盘踞在那里,日夜不停地噬咬着伸入泉水的巨大树根。毒龙生为恶魔,企图最终咬断宇宙树的巨根,毁灭世界。 巨人国所在的约顿海姆,和人类的大地一样,原来是金恩加鸿沟所在的地方。在这里,连结宇宙树巨根的泉水是由智慧巨人密密尔看守的,所以这眼泉水叫做密密尔泉。密密尔就是从巨人之祖伊米尔双臂之下生出来的那对巨人的儿子,从小就聪明非凡。在他看守泉水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个老巨人。 密密尔泉的泉水中充满了知识和智慧,关于整个天地、九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事情的知识,都熔汇在这清澈透明的泉水中。因此,无论是谁,不管是神祗、精灵、巨人、侏儒还是人类,只要喝了密密尔泉里的泉水,就会变得既有知识,又富有智慧。 宇宙树通往神国的那条巨根同样连接着一眼泉水。这眼泉水称为乌达泉,但它要比其他两眼要大上许多,看上去象是一个湖泊。 乌达泉永远如诗如画一般的美丽,泉面上水平如镜。乌达泉的泉水能够发出悦目的光亮,把神国和整个宇宙树照耀得一片光明。它的泉水也圣洁无比,生活在水面上的动物通体雪白。天地初开之时,两只山鸟飞来停栖在泉边,在水中游戏,圣洁的泉水使它们全身的羽毛变得洁白如雪,后来人们就把这种动物称为天鹅。 三位命运女神居住在乌达泉的旁边,她们的名字分别叫做乌达、维丹蒂和丝可特。命运女神三姐妹是宇宙树的守护者,她们每天都用圣洁的乌达泉水灌溉宇宙树之根,使它长青不衰。当宇宙树有了裂口时,她们就用乌达泉边的白色泥土为之修补起来。在三位命运女神的勤勉灌溉和精心照料下,宇宙树尤加特拉希枝叶茂盛、四季长青。 命运女神的另一项工作则是料理人类的生命线。 三姐妹中最年长的乌达,通常从纺线轴上把生命之线纺织出来,这样,人类也就有了生命。 年龄次之的女神维丹蒂负责用手捻线,测量出每个生命应有的恰当长度。可是,维丹蒂是个喜怒无常,性情大起大落的女神,这样,她捻出来的命运之线有时匀称美丽,有时却粗劣丑陋。人类的命运因此也不尽相同,有的人一生幸福快乐,有的人却命运悲苦。同样,她测量出来的生命线长度也不尽相同,因而有的人长寿,有的人短命。 最年轻的丝可特的工作相对要轻松多了。她手持一把剪刀,按照维丹蒂测量出来的生命线的长度,把它们一一剪断。当然,丝可特每下一剪,人类中就会有一个男人或者女人走完了他/她的生命旅程。 在宇宙树尤加特拉希的顶部,站立着一只羽毛雪白的公鸡,叫做吉伦卡马。这只白公鸡受命运女神姐妹之命,负责为天地万物计算时间。当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需要睡眠的时候,白公鸡就开始数数。当它数完六十乘六十再乘十二这么多数目后,就在宇宙树的顶部放声啼唱。同时,白天和太阳也分别从黎明宫殿和黄昏宫殿奔驰上了天空。 除了白公鸡吉伦卡马,宇宙树最高的一叉树枝上还停栖着一头巨大的鹰。这是一只非常雄健的巨鹰,当它翼动翅膀的时候,也就是世界上刮起大风的时候。这头巨鹰和树根下栖息在冰雪世界中的毒龙是一对宿敌,特别是因为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的松鼠拉它图斯克不断地在它们之间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好了,你说的很完整,但这个故事中除了这棵树的传说是正确的外,一切都是编造的,是不可信的。你仔细观察,这就是宇宙的中心,这棵树称为尤加特拉希。它就是宇宙万物的起源和载体”东方先生慢慢地说到。 “荒唐之极!”刘静对眼前的事情简直难以相信地说到。 “呵呵,你可以随便认为,但它就是宇宙的起源,每一片叶子就是一个星系,而发现这个中心和起源的就是我佛如来啊。他发现了宇宙的规律,用说法的方式教导我们去顺应这个规律。”东方先生并不理会刘静的质疑。 “你说那是宇宙的中心,每个树叶就是一个星系,那树叶掉了怎么办?”刘静说到。 “树叶掉了,星系就毁灭了,就会有新的星系来替代它。”东方先生解释到。 “我也不能相信,可这确实让我无法相信啊!”这时的刘静几乎是在喊了。 “你会相信的,这一切都源自来自地球的佛法大师李子健,那十个字的密码也是他委托我寻找有缘人的。”东方先生虔诚地说到。 “李子健,你说的是那个山村里的李子健?”刘静惊讶地问到。 “正是他,他由于对地球人的一息感念,还是想拯救这个世界的,你看到那片有些发黄的叶子了吗?”东方先生指着宇宙树边上的一片叶子说到。 “看到了,有什么说法吗?”刘静问到。 “那就是我们现在的所在——银河系。”东方先生说到。 “奇妙的事情,那为什么会和别的树叶不一样了呢?”刘静问到。 “唉!银河系的人类道德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滑坡,已严重违背了宇宙道德,如果再不修正这一切,后果十分可怕。”东方先生说到。 “您的意思说,整个银河系都会毁灭?”刘静现在才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并为自己身上破译密码的重担感到沉重。 “是的,地狱是不空的。”东方先生似乎有些伤感地说到。 “那怎么办?”刘静紧张地问到。 “由你破译这个密码,拯救整个银河系。”东方先生说话的时候两眼死死地盯着刘静,里面包含着难以琢磨的复杂情感。 “可是,我怎么能做到啊!”刘静犹豫地说到。 “这就要考验你的能力了,神州有句话,就是依靠组织的力量。”东方先生说到。 “可是这些玄幻的事情谁会相信呢?”刘静问到。 “这些子健大师都已为你做好所有的铺垫,只要你拿着这封信笺回去,呈报给你的上级就可以了,你的上级会相信你的。”东方先生说完,便将一块黄色的绸子递给了刘静。 “可是,即使我的上级相信并同意组织力量破译,我们也是无从下手啊。”刘静迷茫地说到。 “我这里有一部书,是专门对我日记中记载内容的解释,是关于李子健大师的,你回去以后要认真研究,你只要认真看这本书,你就会发现那十个字中包含的一些破解方法。这可银河系十万万亿人类及类似人类自救的最后希望了。” “什么书?”刘静半信半疑地问到。 “呵呵,这本书的名字就叫《佛路》。一共六卷本,现在已放在了你的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你回去自会见到的。”东方先生说完,将那块玉壁从九龙壁上取了下来,图画立即消失了,仍然是一块静止的九龙壁。随后又是一道红色的光将刘静裹狭而去。 …… “刘教授!刘教授!……”刘静突然在耳边听到小张急促的呼唤声。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看到四周都是白色,身边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呼唤自己的是小张。刘静没有立即回答小张,而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并回忆了一遍与东方先生见面的情景后,才慢慢说到:“小张,我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就在今天下午你看那地窖的时候,突然天上的太阳里发出一道红色的光来,正好照射在你的身上,然后你就晕倒了。我们马上把你送到了医院。”小张擦着从头上流下来的汗说到。 “这么说我是晕倒的,医生查清楚我的病因了吗?”刘静抬起眼皮看了看那些医生问到。 “刘教授,我们对您的身体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可是奇怪的是你没有任何病,也许只是……”一个老医生说到。 “只是什么?”刘静追问到。 “也许只是太劳累了,我建议您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会恢复的。”老医生说到。 “恩!那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刘静这时最想证明的就是刚才的梦境是不是真的,所以,他要求医生和小张离开病房。 “那您注意休息。”小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还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 刘静看房间已经没有人了,他悄悄地把胳膊伸到被子里去,将手探进了裤子兜里,他立刻明白了,刚才和东方玉先生在梦境了见面的事情都是真的,因为他的衣服里确实有一块布料,从手感上看就是绸子。 他已没有了任何睡意,立刻坐了起来,并将拿块绸巾拿了出来,果然就是东方先生交给自己的那块。他赶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后就要往外走。 “教授,您要去那里?”小张突然走了进来,与他差一点就碰在了一起。 “回单位,你现在就去结帐,我们马上回去。我在外面等你,记住,要快。”刘静现在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现在是归心似箭了,他知道如果在办公室第二个抽屉里确实有那六卷本书的话,那他必须尽快向上级汇报,并开始自己拯救地球的工作了,因为他的眼前总是晃着那片发黄的、即将掉落的代表着银河系的树叶。 正文 第一章 绸巾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8075 国家刑侦警察的办事效率是没得说的,结帐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刘静就与小张坐到了直达位于某市的磁悬浮列车上了。 他们的票是双人高级包厢,刘静看着坐在对面正望着窗外景色的小张,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在这一玄幻领域里,自己甚至难以与面前这个只有大专学历的普通警察。 “小张,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刘静声音极低地问到。 “刘教授,您别笑话我,说真心话,我确实相信,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在我们身边和我们一样在生活着。”小张十分认真地说到。 “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刘静继续问到。 “我认为他们的存在也是物质的,我也曾经在大学读书的时候研究过这个问题,我认为意识也是物质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物质和意识之分。”小张对刘静的请教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自然是言无不尽的。 “也许我真的需要重新学习,在这个方面你是专家啊!”刘静十分感慨地说到。 “刘教授这样说我可承受不起啊!这也许与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吧!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小张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地说到。 “你认为有神仙和佛祖吗?”刘静问到。 “有,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南无阿弥陀佛’这一句佛号能震慑住那些鬼魂呢?所以,我信!”小张说到这里脸色都很庄重。 “你认为那佛号真的那么管用?”刘静颇有兴致地问到。 “确实管用,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胆子很小,特别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很怕黑暗,但是,您知道,我们警察经常执行任务,与黑暗是兄弟,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都会念这句佛号,念完后,我就感到黑暗不可怕了,似乎就有了暖气。”小张说到这里眼睛里竟然有些湿润的感觉。 “你能再给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吗?当然是发生在你身边的亲身经历。”刘静现在知道自己在这个方面确实需要尽快转换思维,否则以后的工作是无法开展的。 “这个,恩,我想想,那就给您说说我家邻居小林阿姨的事情吧。”小张考虑了一下说到。 “谢谢。”刘静把身体朝前倾了倾说到。 小张清了清嗓子然后讲到:“在我小的时候,我家的邻居是一个三口之家,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哪个时候她的岁数大概比我大点,但也就十六岁左右,长得别提多好看了。我小的时候还发誓,要找媳妇就找小林阿姨这样的。 那一年,也就是我爷爷死后的第三年,小林阿姨突然就得病了,也不知道什么怪病,反正就是高烧不退,但是,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虽然高烧到39度,但还是清醒的。我去看她的时候,还和我笑。 可是,过了几天后,就不行了,开始说胡话了。她说的胡话很可怕,自从那一次后,我父母就再也不让我去了。” “那一次发生了什么事情?”刘静问到。 这时小张眼睛里已有些泪花了,不过他还是讲了下去:“那一次是一个傍晚,我吃饭后就和母亲去看小林阿姨。我们进了家门后,突然她惊恐地坐了起来,并对着我和母亲的背后喊到:‘别过来,我不走’。 她妈妈忙过去说到:‘小林,别害怕,是邻居张奶奶来看你了。’ ‘不,不,他们背后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手里还拿着锁链,他是要带我走的。你滚,我不离开我妈妈。’小林阿姨的声音十分的阴森,似乎家里确实就有一个人,可是我们看不到。那时候,我的背后一阵阵的发凉啊。 ‘小林,你烧的太厉害了,家里没有别人,你别怕啊’小林的母亲哭着抱住了女儿。 可是小林阿姨奋力将她妈妈摔了出去,不知是什么力量竟然站了起来,指着我和我母亲的背后骂到:‘你别吓唬我,我不走,就是不走,我还没有报答我妈妈的恩情呢!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这时小林阿姨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口音也不是我们本地的,好象是东北人。 由于小林阿姨的喊叫,整个家里都充满了一种诡异,在家里的人都害怕极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是情急生智,小林的父亲胆子还可以,而且由于当过几年的兵,也许天生就有一种威气。他这时看着女儿的样子十分难过,他也不管是不是有人了,他发疯地跑到了院子里,找到一把斧子就冲了进来,指着女儿看着的方向骂到:‘你给我走,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女儿,我就跟你拼命’,说完后,就举起了斧子,似乎要砍下去。 他骂完后,我们清楚地看到门口突然有一根农村烧炕用的玉米秆儿顺着门就滚了出去。没有风,更没有人去动那玉米秆儿,它就滚动到门口了。随后小林阿姨也平静下来。颓然坐在了床上。 小林阿姨的妈妈立即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哭了。可是,小林阿姨这时还是没有清醒,她两眼睛迷茫地看着大家,然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他母亲身上,并用东北口音说到:‘妈妈,你别怕,我不走,你知道我还没有报答您前世的恩情呢!’ 这时小林的妈妈已哭的成了一个泪人了,忙说到:‘别怕,孩子,妈妈也不离开你。也不让别人把你带走的。’ 可是小林阿姨两眼发直,并没有理会她妈妈的话,而是继续说到:‘妈妈,你知道吗?我前世就是您的女儿啊!我上辈子就发誓还要做您的女儿,为什么他们现在就要带我走啊。我转世的时候他们说让我陪伴您到老的。我不能走,上辈子我就死的早,让你们白发人动黑发人了,这辈子说什么我也不能再让你们伤心了。’ 她的话让屋子里的人非常的惊恐,而她的妈妈听到后,也是一惊,抱着女儿问到:‘难道咱们上辈子就是亲人?’ ‘是的,妈妈。您放心,这辈子说什么我也不早走的。你们去找三里河村的周先生,只有他能救我了。’说完,小林阿姨就昏了过去。 她妈妈一听这话后,那泪水早就来不及擦了,向她丈夫喊到:‘你还不快去三里河找周先生,你想害死我女儿啊!’ 他爸爸听到女儿的话后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好象整个人都软了,可是当他听到妻子的话后,就象吃了什么药一样,就象疯子一样冲了出去。 而我和我母亲十分害怕,也不敢走,就在小林阿姨家待着,一直到那周先生来后,小林阿姨的父亲才把我们送了回去。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她家。” 刘静听也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见小张不再说话了,就问到:“最后情况如何了?” “最后,我听说那周先生去了后,就将一部《地藏王本愿经》读了一遍,还留给小林阿姨的母亲一部《金刚经》,让她每天读颂,结果小林阿姨的病就逐渐的好了起来。直至她母亲前几年去世,她也没有发病,现在还活着,生有一个儿子,生活很幸福,而且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小张说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似乎又回到了哪个年代。 刘静听后,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经开始所谓的唯心主义化了,他也逐渐地相信了,在人类世界之外确实有另一个神奇的世界,而且一定有一个东西在主宰着整个宇宙,那十个字可能就是能解开主宰世界、乃至宇宙的密码和钥匙。 …… 磁悬浮列车很快,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他们立刻驱车赶往刑事案件(南方)研究中心。 他下车后,只嘱咐小张回家休息后,就三步并做两步走地来到了研究所所长的办公室。研究所长是中将军衔,是共和国老资格的刑侦学家。他这时看着象风一样冲进来的刘静笑到:“呵呵呵,怎么了,东方先生的案件有结果了吗?” 刘静并没有说话,一直走到所长面前后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到:“报告!刘静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呵呵,快坐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所长十分和蔼地说到。 刘静忙从上衣兜中取出那块黄色的绸子,双手递交给了所长。 所长看着一脸庄重的刘静,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接过了那块黄色的绸子,并打开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后,老所长这才将目光离开了绸子,用十分严厉的口气说到:“上校同志,这是谁给你的?” 刘静从来没有见过老所长如此严肃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他“啪”的一声打了军礼,然后说到:“报告将军,这就是东方先生送给我的。” 本来刘静认为所长一定非常的吃惊,可是他错了,所长听到他的报告后,不仅一点都不吃惊,甚至还笑了笑。然后将那绸子小心地叠放起来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将军,我还有事情要报告!”刘静这时十分吃惊了,但按照程序他必须向上级全部汇报。 “讲!”老所长说到。 “据说我抽屉里会有……”刘静还没有说完,就被老所长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 “这我都知道了,那六卷本书你现在由你严密保存,现在你就回办公室去。其他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再过问,也不准和任何人说起。”老所长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他说完后挥手让刘静出去。 那绸子上到底写着什么呢?为什么老所长并不吃紧呢?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在那块绸子上的记载的内容。 那绸子上的文字刘静是看过的,但是,他看到的和所长看到却有些不同,那不同就是上面详细记载了刘静此次遇到的一切玄妙的事情,而且上面还记载了一项发生在二十年前的国家五A型机密。 上面记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的晚夜,吉家庄市区,大概晚上九时左右,就在人们还在娱乐的时候,西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闪着金晕的红云,慢慢地从远处飘来,刹时照亮整个X区,如同白昼,云团发出的光极其柔和,在云团里还不时有人影晃动,男的英俊异常,女的美到极致,而且穿着也与地球人大不相同,而且有的还脱离云团飞来飞去。 当云团飘到X区一个居民点的时候,慢慢停了下来,并有一束金光照射到一幢已有百多年历史的古老的住宅楼上,一对已退休多年的老夫妻好象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早早就穿上了崭新的衣服,在两个穿着十分得体衣服的美丽女子的搀扶下,慢慢升上了天空,几分钟后与云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就在大街上和广场中的人们仰目惊异地观看的时候,那团红云慢慢地暗淡下来,并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天整个吉家庄市就谣言四起,各说不一。且越传越邪,有人说飞升的老夫妻由于一直做善事成仙了。也有人说是被外星人掳走了等等,整个城市人心惶惶。 自然这些谣言也惊动了当地国家安全机关,为辟谣和稳定人心,政府派出大量警察上街维持秩序,并派出由天文学家、地质学家刑侦专家和历史学家、UFO研究员等组成的调查组对此事进行了调查,对失踪老夫妻的住宅进行了地毯式检查,但半个月过去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调查一度陷入了僵局。 为此,国家安全机关启动了耗费十分惊人的粒子图象检测器,通过对空间金属粒子磁场效应的分解,将48小时内发生的一切事情进行了图景复原录象。但是,从复原的图象中,根本没有发现有云团,也没有发现老人的影象,有的只是当天几架掠过的飞机和鸟类粒子图象。一时调查陷入了重大危机之中。 就在调查组一筹莫展的时候,调查组王心雨组长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男子的电话,并约他到在次日中午到位于君子大街的城定会馆见面,以告知那对老夫妻失踪的内情。 王组长接到这个神秘电话后,感到事情十分蹊跷,因为他的电话只有负责此项调查工作的国家安全局局长和调查组机要秘书知道,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他深感到事情的蹊跷和玄幻,为此立即向国家安全局进行专题汇报。 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安全局领导的高度关注,随后派出得力人员保护王组长安全,并指示他迅速与此神秘人员进行接触,弄清真相,同时,还违反常规的授予调查组必要时可对来人采取非常措施的权力。 接到指示后,王组长对见面的事情做了极其细致的安排,派遣了上百名便衣警察装扮成各类身份的人员进驻会馆,同时,为以防万一,排除会馆与举报人的勾结嫌疑,将会馆经理和所有男性服务人员实施了必要的控制措施。在会馆外面还有大量装扮成做买卖的特警布控。 当这一切都布置完毕后,离见面时间也不远了。王组长命令调查组中武功最好的保卫人员跟随左右,坐车直奔会馆。 王组长下车后,看着便衣警察在会馆周围各行其事,警惕地注意着会馆,他感到十分满意,甚至对自己精心部署的方案有些得意,认为就是鸟也飞不进去的铁网。于是放心地进入会馆,并特意要了二楼的666房间,让保卫人员在门外保护,自己坐在房间里等待着电话。 他坐在房间里很是放松,只要神秘人一出现,就不可能再有逃走的可能,就能把整个案情调查清楚了,那自己也极有可能被提拔为更高的职务。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职业的第六感觉告诉他背后有人,开始以为是负责保卫的警察进了房间,正想发火的时候,他听到背后的人和他在打招呼“王先生,您很守时,谢谢您能接见我。” 王组长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与地球完全不同款式的白色衣服、面貌极其英俊的年轻人,是个陌生的人,他本能地掏出了最新配备的高压激光手枪,警惕地问到:“你是谁?怎么进的房间?” 可来人并不在意他的动作,只是慢慢走向对面的沙发,笑道:“王先生,我就是哪个约你出来的人。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 王组长看到来人并无敌意,也知道来人一定不凡,自己的反抗绝对不会有任何作用,因为,如果来人没有一定的本领,也不可能轻易地就闯了进来,于是他缓缓地把激光枪收了起来,问到:“但不知先生贵姓?又是如何进来的?” “呵呵,您不用紧张,我叫李子健,你就叫我子健吧。”来人笑着说到。 王组长定睛看了看来人说到:“这真有点不可思议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就象是神话故事,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呢?……” “哦!也许这就是我来直接向您解释的原因吧!”来人用一种极其柔和的口气说着。 “那、那、那请吧。”王组长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总感到对面的人不象是地球人类。 “说来也简单,我原本也是咱们三维空间的人类,但我现在却不是了。”来人说到。 王组长听到这里,心跳的更厉害了,他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什么地球生物,难道是异形?他心里着实害怕起来。不由的背后有些发冷的感觉,手不自觉地再次放在激光枪的手柄上,以便一旦发生状况而出手。 来人显然也看出王组长的惊恐,和蔼地说到:“你真的不用怕,我不是什么异形,而是天界使者。地球曾经是我的家乡。这次来的任务主要是为了接引云大姐夫妇而来,没有想到形式不对,给你们造成了困惑,实在对不起。” “天界?什么天界。”王组长不解地问到。 “就是你们常说的天堂,也就是玉皇大帝居住的地方。我想你对《西游记》这本书并不陌生吧。” “笑谈,怎么可能,荒唐,那里有这样的事情。”说着,王组长再次快速站了起来,抽出自己的手枪对准了来人。 “王先生,您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来人平静地说到。 “你的这些话只能欺骗傻子,我活了几十年,你竟然用神话故事来糊弄我,快点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犯罪团伙,否则我立刻开枪了,江湖骗子。”说完他当即扣动了扳机。 可是,无论是玄幻也好,神话也罢,枪是扣动了,但却没有任何动静,似乎那是一件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更不可想象的是,那人似乎早就知道那枪是不能用的,仍然微笑着温和地看着他,他更加惊恐起来,不由的对外喊到:“来人。快来人!” 这次似乎更加难以理解,他的喊声很大,但却没有人进来,甚至外面没有一点的动静,他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人绝对不是几个人可以对付的。 “王先生,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和你解释清楚所发生的一切。”来人看这有些发狂和激动的王组长十分平静地说到。 “好吧,那、那我想问问您!”王组长这时只能狠下了心,抱着以死殉国的想法问到。 “呵呵,我不会伤害你的,你问吧!”来人看着紧张的王组长说到。 “哦!那对夫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王组长有些惊恐地看了来人一眼。他知道对方所指的云大姐就是失踪的老人之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神秘的来客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来人说到:“你也许是不会相信的,其中的云大姐是我在人间时候的老领导,但我也不想解释太多,我只告诉你没有必要继续调查下去了,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你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结论。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云大姐现在很好。” “哦!可是调查是我职责所在啊,我怎么向上级交代这件事情呢?”王组长说到。 “你回去报告你的上级,不要再查了,对外怎么说都行,但我刚才对你所言不得对外界透露半点。我也希望你从今放下一切,一心向善,一念修真,从而得到永生。如有缘分,在你百年之后我可以来接引你。”来人对王组长很和蔼但却十分认真地说。 “可我怎么能相信这一切呢?我的上级又怎么相信我说的呢?”王组长半信半疑,但却十分诚恳地问来人。 “这个很好办,我会给你留下凭据的。”说着用手在空中一指,就象变魔术似的茶几上立刻出现了一块足有五百克拉的完整大钻。 来人指着钻石道:“这是凡间所罕见的东西,其中蕴涵着无比的能量,你可交给你的领导,我想他们是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的。另外我可给你留下一道符记,它可以替你说话的。”说着,用手在钻石上写下了几个字。 “就到这里吧。记住只和你的领导汇报,这道符将在三天后的正午出现一种影象,但你们要严格控制观看的范围,切不可泄露天机。如有缘,我们是会后会有期的。”说毕,来人的影象慢慢开始变淡,并渐渐地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种奇异的香味。 王组长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完全相信了这一切,他迅速用手机告知所有警察撤退,并用手机拨通了国家安全局局长的电话,要求迅速述职。然后急忙冲出会馆,赶回调查组驻地。 在驻地,无论调查组专家怎么和他说话,他都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他已感觉到他遇到的是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问题。一切的解释只能增加混乱的程度。 王组长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批准,他于次日迅速向安全局领导汇报了一切。起初领导们怎么也不相信王组长所说的事情,但当王组长拿出巨大的天然钻石后,在场的领导顿时没有了话说,同时,王组长介绍了画符的情况。并于第三天的正午邀请国家重要领导和物理学家来验证事情的真伪。 正午时分,王组长将钻石刚刚放在会议室中央,就感觉满屋立刻充满了凉意,从钻石中冒出一股粉色烟幕,并慢慢地在屋子里扩散开来。 正文 第二章 一号码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4128 那雾气一直弥漫到整个屋子后,钻石开始发出金色的光来,照亮了整个屋子,但并不刺眼,有的是罕见的柔和,甚至几个戴着近视眼镜的专家在那一刹那间感到来自身体内部的变化,那高度近视眼镜好象突然加深了度数,让眼睛感到极不舒服,只能摘了下来,摘下来后,眼睛的视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更为明显的是一个患有高度耳鸣的专家耳朵里突然清净了起来,恢复了正常。 就在大家感到身体个别器官有所健康化的同时,约王组长见面的神秘人的影象慢慢出现在专家和在场的领导们的面前。那神态就好象真人站在了大家的面前,他风度偏偏地对在场的人们微笑着,说到:“各位家乡的先生们,我只能告诉大家,云女士及其丈夫很好,我只希望你们不要为难这位王先生,并对此事对外有个完美的交代。我已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我很爱人类,希望你们遵守你们的承诺,共同营造你们的家园,不断引导和促进人类自身道德和情操的提高,努力创造社会的和谐。”说完后,那影象逐渐变淡后消失在空中。并从空中飘下来一块类似与现在一样的黄色绸子。 影象消失了很久后,在场的物理学家和安全局的领导们半天才反映过来,对这一无法解释的现象,任何人都感到迷惑和不解,再查看会场录象设备,而录象设备自神秘人出场后的内容是一片空白,磁场在钻石影象出现后,人类制造的录象设备被同时消磁了。 在场的专家拣起那块黄色绸子后,更是吃惊不小,因为那上面是对人类社会一百年后科技发展状况的预言。 上面写到: 二十二世纪中期,地球人类社会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将解决了五个关键性问题: 一是解决了新能源问题,光能和风能已可经过转化并形成能量块进行储存。 二是解决了人类粮食问题,人类已能运用太空悬浮栽培等技术进行粮食栽种,并逐渐达到现在阴界的种植水平。 三是解决了人类住宅问题,运用空气折叠技术建设的住宅不再占用有限的耕地。 四是解决了人类迁徙问题,运用空间光速隧道技术,将人类输送到各个适合居住的星球。 五是解决了人类寿命短暂的问题。运用器官再造和替换技术,基本消除了各类疾病,使人类寿命达到极限的300岁。 同时,地球与银河系内已发现的五个有生物居住的星球生物建立了友好星际关系。与外星系三个星球生物取得联系。在由中国、美国、俄罗斯、古巴和埃及等国家主导的星际联合开发公司的推动下,耗资五万万亿人民币(人民币已是全星系储藏货币),将外太空孔子星改造为与地球环境相同、可供人类居住的姐妹星,向外太空移民40多亿,由于科学的发展,人口的大量迁移,地球环境得到优化,地球森林覆盖面几乎达到70%。人类的生存环境和物质保证得到极大的优化和保障。 专家们看着这份不着边际,却有一定可能的预言,不敢随便提出自己的观点,他们只是小心地将那块绸子包了起来,暂时封存在了保险柜中。 第二天,凡是那些参加验证的专家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病的症状消失了,近视的也不恢复了正常,特别是一个坐在轮椅中的老领导竟然奇迹般地站立起来。这一切的怪异现象自然是令各位专家唏嘘不已。 经过会议研究,专家们一致认为,云女士和她的丈夫并没有失踪,而是去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地方,事实证明,在人类社会之外确实还有一个神秘的世界。 经各位专家联名请示中央高层同意后,国家安全局将此事件列为国家五A级机密。并要求大家从此不准再提起此事。调查组也随后停止了调查,并对外公布调查结果。 公布要点为:一是出现的云团是国家航天局的一次云团幻象试验。二是失踪的老人是配合试验的人员。试验结束后已到国外定居。 老所长就是当时代表军方参加那次验证的其中一人,这件事情一直列为国家绝对机密,如果东方先生不是与二十年前来访的李子健来自同一地方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的,东方先生应该是受李子健的委托而做的,从这一切的迹象来看,东方先生应该没有死,而是获得了新生,是更高级的轮回,轮回到了那个神秘的地方,看来因果不虚,轮回不假,在能够被人类感知的世界之外一定有一个未知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是比能被人类感知世界更高层级的世界。他经过认真思索后立即向国家安全局进行了详细报告。 …… 我们再看看进入自己办公室的刘静,此时他来到自己办公室后,正拿着钥匙准备打开自己的抽屉。此时,他心情十分复杂,他明白自己一旦打开这个抽屉,就开始了自己新的工作,而这项工作是那样的神圣和艰巨。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成为整个银河系几万亿、乃至几十万亿人类的救星,他更不敢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他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钥匙想插进钥匙孔中,可是由于太过激动,总是对不准钥匙空,并几次从手中滑落下来。他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没出息。 接着,他长长的舒了几口气,定了定神,终于将钥匙插了进去。只听“喀”的一声扭开了锁。 锁被打开后,他轻轻地拉开了抽屉,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厚厚的一摞书,他们整齐地码放着,而且都是线装书,封面上是用地球上没有的动画技术制作的,那图画十分美丽,云雾缭绕处有众多的群山,而在群山中有一条腾空而飞的龙,而且还能动,特别是那云雾不断地在变幻着形态,在书的右上角处写着两个漂亮的“佛路”。 他小心地拿出一本书来,慢慢地摸着变幻着的、十分光滑的封面,心中太多的感想立时涌了上来:他现在知道万物总有开端,从原古演变到现在,人类一直在探索着宇宙的奥妙。信仰、哲学、迷信、科学,这一直在充斥着人类的生活。因为有探索,所以人类一直在进步、在演变、甚至思想上一直在进化。那真实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呢?谁知道,五千年来无人知道!秦始皇为了探索,派出了五百童子到了海外;汉武帝为了长寿,也曾经干了很多难以让人理解的事情。深山的道士们为了能够成仙,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但最终也没有听说有一个人真的上了天,难道这部书真能揭示宇宙的密码吗?…… 他摩挲着书的封面,但是他不敢翻开,他不知道翻开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东方先生就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想到这里他四处察看了一下,但是办公室里除了自己外,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不由得笑了笑,并终于下定决心翻开了封面,他再次看到扉页上分两排写着的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咚、咚、冻”,有人敲响了刘静办公室的门。 “请进!”刘静迅速将书放进了抽屉后对门外说到。 “刘静,国家已经批准了破译计划,你现在立刻带上那六卷书,由警备一排护送,我们马上到一号码头。”进来的是老所长,他走进来后立即命令刘静动身。 “一号码头?那不是只有中央首长才能去的秘密基地吗?”刘静吃惊地问到。 “别问的太多,现在马上带上书,我们立即动身!”老所长用命令的口吻说到。 “是!”刘静知道,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要知道,那样自己就是最安全的,于是,他立即从抽屉里取出书来,小心地放在了一个具有防水、防火和抗压功能的高级密码箱中。 等他们走出研究所后,院子里已站满了全幅装备着先进武器的士兵,他们一直盯着他和老所长坐上那辆防弹车后,那些士兵才随后跳上了后面的护送车。 一号码头是修建在一座雄伟大山里的工程,他们整整在群山里走了一个晚上才到达目的地。到了那里后,刘静才领教了什么叫特级警备。 他们到达第一道岗哨后,那些护送他们的警备士兵就被挡在了外面,与守卫部队办理完移交手续后,立即被命令原路返回了。 最后他们又在第二道岗哨前被要求下了车,不仅复制了他们的手模,还将他们的眼睛信息录制了下来,并搜查了他们的全身,在一个红外线房子里进行了全方位照射性检查。 到了大山旁边后,他们被要求再次下车接受检查,命令他们脱下了他们原来的衣服,换上了红色的基地服装,并在他们衣服上扫描了密码后这才让他们通过。 整个大山已被挖空了,他们在挖空的山洞里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才达到工程的入口,那是一个一直延伸到地下五百米的地方.他们在下去的电梯旁边再次被拦了下来,两个士兵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用电磁遥感器搜查了一遍才放行过去。 可是,刚走了不到五十米后,再次用最新型的水力消毒器进行了消毒,一直被验证和搜查了十几次后,他们才来到进入正式指挥设施的大门前。 那是两扇用特殊玻璃钢制作的大门,是用激光和密码控制的,当他们走到近前的时候,十几个士兵再次将他们拦下,命令他们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门上验码器上,同时拉响了枪栓,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头部。士兵们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他们的手纹不能启动大门,他们面临的只有死亡。 刘静伸出的手有些颤抖起来,他知道一旦大门的验码器出了任何问题,倒霉的只有自己,那士兵的枪绝对不会手软的。 “上校同志,听我命令!”这时老所长已看出了刘静的紧张情绪,为避免出错而及时阻止了他。 “是,将军!请命令!”刘静听到老所长的话后立即打了一个立正。 “我命令你冲上去,把手稳稳地放上去。”老所长十分严厉地说到。 “是!”也许是军人特有的素质使然,听到老所长的命令后,心情到稳定下来,刘静打了个立正后,准确地将手放了上去,门上的灯立刻变成了绿色,门缓缓地打开了,那士兵将枪也放了下来,向他们敬礼放行了。刘静这时好象有一种重生的感觉,随后迈进了国家最为机密的地方,中央首长战时最高指挥基地——一号码头。 正文 第三章 银河工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4802 “请随我来!”就在刘静和老所长四处环顾的时候,一道十分隐秘的门悄悄地打开了,一个英姿飒爽且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军人站在了他们面前,而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军人是从那里出来的。 “请随我来!”那女军人看着刘静和老所长惊异的脸色再次催促到。 “哦!我们走。”毕竟老所长是一个老同志,还是见过世面的,他用手拍了一下一直盯着女军人脸看的刘静说到。 刘静这才感到自己有些失态,不过这个女军人真的实在太美丽了,还没有结婚的刘静自然内心产生了一丝的春心荡漾,但作为职业军人的他,听到首长的命令后,忙跟在老所长后面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不到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装修十分典雅的走廊里,走廊两边安装着一个个排列整齐的电子手纹识别器,识别器上写着1.2.3……等数字。 “将军,这是您和上校同志的房间,请您清洁一下后立即到三号会议室,首长在那里等你们。”说完,那女军人指了一下写着2的识别器。 “不用了,还是先见首长后再说吧!”老所长说到。 “那随我来。不过请记住你们的房间号,如果走错的话,将会很危险的。”说毕,那女军人继续带着他们向前走去,一直又走了三分钟后,那女军人在一个识别器上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一扇隐形门从墙壁中显露出来。 “请进!我会在这里为你们服务。”那女军人说完后,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走进去后。 刘静在门关闭的时候,不由得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女军人,门随后就消失了,他感到一种无奈和失落,善于观察的老所长悄悄地抿了抿嘴,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门关上后,刘静和老所长也不说话,快步走了进去。里面人很多,大概有七、八个人,其中坐在中间位置上的人正在讲话,那个人刘静是认识的,那是国家安全局最高首长——张局长,他的旁边的两把椅子是空着的,看来那是为他和老所长准备的。 张局长看到刘静和老所长到来后,忙站起来热情地招呼到:“老将军、小刘,你们来这里就坐。” “谢谢!”老所长资格很老,自然也不客气,带着刘静就坐在了张局长旁边。 “你们辛苦了!”张局长寒暄到,并与老所长和刘静握了握手。 “都到齐了吗?”老所长问到。 “都到了,按照您的要求,请到的都是我国最著名的训诂学家、历史学家、数学家、天体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如果在研究中还需要什么人才,国家将全力满足。”张局长说到。 “恩,那就开会吧!”老所长悄悄地对张局长说到。 张局长点了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到:“刚才已和大家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现在请刘教授详细介绍一下。” 刘静听到张局长点名让自己介绍详细情况的话后,忙站了起来。他知道在座的都是自己的前辈,必须保持一种特别的恭敬。 “各位前辈,我是刘静,是一个警察,学识浅薄,见解甚愚,晚辈如有说的不清楚,或者是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海涵。”说完向在座的所有学者和专家略点点头,以表示谦恭。然后坐了下来从东方先生的空骨灰盒讲起,详细介绍了自己遇到奇异之事。 在刘静介绍期间,会场异常的寂静,各位专家有的在笔记本上记着,有的专心地听着,也有的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还有的边听边摇着头,表示着不可思议。 刘静大约介绍了半个多小时后,差不多介绍完了的时候,一个专家有些忍不住问到:“刘教授,如果按你这种说法是不是可以说生物学和历史学都可以改写了呢?” 本来非常安静的会议室一下子乱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都感到难以理解,刘静看了看老所长和张局长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那些专家们的提问。 “大家安静一下,我想这些现象让谁都有些难以理解,但是,确实是事实。我们的任务就是解释这个现象,变‘难以理解’为可以理解。现在就请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张局长的话及时制止了专家们的无序讨论。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安静状态,专家们都知道这些问题都是十分玄幻的,还能有什么看法。 “呵呵,我看还是谈谈感想吧!”老所长笑了说到。 “好吧!我来说一下。”说话是生物学家周教授。 “请!”老所长说到。 “如果刚才刘教授讲的全是事实的话,那现代科学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依据,特别是达尔文先生的进化论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周教授说到。 “是啊!如果刚才说的都是事实的话,天体物理学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附和的是天体物理学家王教授。 “我赞同两位教授的意见,也许历史也要重新改过了,因为人类的历史就不存在了,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人类的历史。”说话的历史学家钱教授。 “呵呵,我看未必,没有无用的因果。从历史学和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从表面上看没有了意义,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我认为,人类可能不是进化来的,人类就是人类,畜生就是畜生,猿人是不可能变异为人类的,但是并不代表物种之间就没有进化。而历史也许只研究了一段很短暂的历史,而人类之源却还没有涉及到,但并不能说历史失去了意义。”训诂学家黄教授说到。 “那黄教授的意思是人类不是进化来的?”生物学家周教授说到。 “我只是猜测,我们的固定思维是,在人类之前是恐龙的世界,可是恐龙的灭绝是由于气候的变化。但我认为,也许未必这样,为什么不从其他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呢?”黄教授说到。 “什么角度?请黄教授说明白些。”历史学家钱教授问到。 “呵呵,动物园、狩猎场,或者另一种空间生物之类的角度。”黄教授笑着说到。 “说的有些道理。”张局长突然插话到。 “恩,我觉得我们这次来主要是研究,而不是争论,我们的思维必须用逻辑学中的假设为真来研究,这次研究就是假设神话和传说为真。”老所长接着说到。 “可是,我们用是什么来研究,难道让我们研究《封神演义》,还是《聊斋志异》?”钱教授问到。 “哈哈哈,是啊,研究什么呢?”几个持反对意见的教授笑着说到。 “呵呵,以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所以,大家提出这些疑问我毫不惊奇,因为我也曾感觉这些事情就是神话,可是,事实却是真的,而我们现在也许生活在一个虚假的现象里。”老所长笑着说到。 “有证据吗?”周教授有些不屑地问到。 “这是国家绝密档案,今天就向你们公布一下。”张局长边说边从身边的密码箱中取出了一块黄色的绸子,并当众读了一遍,那是关于云女士失踪案的文件。 这下教授们都不说话了,他们感觉到自己好象被愚弄了,张局长宣读的秘密文字将他们几十年形成的世界观全部粉碎了。 “这次将大家集中起来,就是为了弄清楚十个字的含义,而我们手中只有六卷书和这一块小小绸子,这就是我们全部的研究资料。”老所长明显感觉到在座专家的气场的不和谐,但还是假装不知道而继续说到。 “那好吧,试一试吧,让我们来研究玄幻,这与我们所学的知识都是违背的,毕竟我们也没有把握。”钱教授说到。 “是的,我们就是用我们学的地球知识来解释问题,所以我们只需要尽力,是不是能破译密码,现在谁都不能肯定的话。”刘静说到。 “这次公关小组的任务是绝密的,在研究期间任何人都是不能走出这个设施周围1000米的。下面我宣布中央的决定。”张局长说到。 “我建议大家现在表个态度,愿意留下来研究的举个手,不愿意的也不能强求啊!”老所长补充到。 “恩,可以,不过无论愿意与不愿意,这次会议的内容绝对不能泄露。”张局长说到。 大家听了张局长和老所长的话后,互相对视了一下后,都表示愿意留下来。张局长再次扫视了大家一下后,郑重地拿出了一份中央的红头文件:“现在我代表中央宣读决定如下:为确保宇宙之安全,人类之生存,经中央研究决定,从现在开始实施“银河工程”,专门攻克“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十个字所包含的密码信息。现任命刘静为本次研究小组的组长,具有调动一切人力和物力的权力,同时任命黄教授、周教授、钱教授、王教授为本次研究的特别顾问。一切听从刘静同志的安排。完毕!” “我怎么能做组长?”刘静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被任命为组长,心里实在没有底。 “这是中央对你的信任,是不能推辞的。”老所长说到。 “现在请刘静组长讲话。”张局长根本就没有理会刘静的话,只是用手指了他一下,让他讲话。 刘静知道无论是谦虚,还是推辞都是没有用的,他是一名军人,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于是他清了一下嗓子说到:“以后的工作希望各位前辈大力配合,谢谢大家!同时,为完成本次艰巨的任务,下面我讲一下本次工作的方式和各自的任务。” 说完还看了一下老所长,老所长自然是支持他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说到:“这是你的权力,看我做什么?” 刘静笑了笑,继续说到:“本次任务既然确定为‘银河工程’,那么我们这个小组就称为银河小组吧。我们研究的方式主要是看小说。而且只先看前两部。其他四部暂时封存。” “看小说?什么小说?难道真让我们看《封神演义》?”在座的教授真的有点纳闷起来。 “这部小说是东方先生在梦境里放到我办公室的,名字叫《佛路》。我们把这两卷小说分成分成两个小组,我和老所长算一组,所有的专家算一组,我们分开看,互相交换着看,每看到有感悟的时候就把他记录下来进行分析和研究,写出自己的感觉或者是感受。我们每天开会的时候进行研究和辩论。最终形成会议纪要。”刘静分配完任务后,看了看旁边的张局长。 “你讲完了吗?”张局长问到。 “是的!”刘静回答到。 “国家对本次任务十分重视,为确保任务完成,还为你们配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密码解读器、天体观察仪、天外录音器等仪器,以及世界上各国的神学研究结果和资料。同时,还有我国羌族古老的灵魂捕捉器以及《周易》、《风水术》、《周公解梦》等玄幻书籍。你们每天有两个小时到地面上活动的时间,原则是不能超过设施1000米,不过地下的环境与外界也没有什么区别,在你们旁边就有一个很不错的花园。另外,在此通道内的特别行动队归组长调动和管辖,如遇到紧急状况可下任何命令,我们的军人是绝对服从的,甚至可以……”张局长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而是看了看在场的教授们。 然后才接着说到:“甚至可以让他们去接触死亡。” 在场的教授一听这个话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也就是说,他们在这里研究是绝密的,是最高的机密,如果谁要是泄露出去,想半途而废,或者是想与外界沟通的话,只能是死亡。这就是作为最高机密的根本,接触最高机密的代价。 但他们也清楚,这一项工程如果能够顺利完成的话,一定会名标青史的,因为他们即将要解的是千无古人的“宇宙密码”。 正文 第四章 云山雾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3 本章字数:6307 刘静住进去后,才真正了解了什么叫最高指挥基地了,里面不仅有容纳十万士兵的驻地,而且还有飞机场、导弹基地和红外激光字我毁灭装置等,而且还配备着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电力是生物反应系统,只要有几根树木,还能够和太阳产生光合作用,通过中转的扩大增量机的扩容,就能够产生比源动力电力多出千万倍数的电能供应。同时,为确保核战争爆发后核云遮蔽阳光后的影响,还专门配备了一套核辐射能量转化系统,这套系统能将辐射产生的能量转化为电力,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在整个山洞里还有一套先进的食物种植系统,只要有电和水,就能使一种经过变异化的特殊植物生长,并生长出可供人类生存的代食品。 同时,这个山洞里还有各种先进的报警和逃生系统,其先进程度自然是刘静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过他最庆幸的是那个漂亮的女军人竟然是他的机要秘书,名字叫李红薇,是一个职业军人家庭出身的女孩子,父亲是总参的一名少将,母亲是海军基地的一名潜艇专家,李红薇今年只有二十四岁,党员,大学本科毕业,他感觉在他与这个女军人之间也许要发生一些什么。 刘静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六卷线装书正在出神儿的时候,李红薇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里面放着苹果与荔枝新杂交成功的水果,放在了刘静房间的茶几上问到:“刘组长,您喊我?” 刘静听到问话,抬起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美丽的女孩儿,又看了看那盘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忙假装正定地说到:“哦!是红薇啊!那些是什么水果?” 李红薇显然也感觉到了刘静的那种慌乱,忙甜甜地笑着说到:“那是基地最新研制的品种,兼有两种水果的不同香味!您多吃些,注意保健身体!”说到这里,李红薇似乎感觉到说话并不合适,因为,面前这位教授虽然比自己大些,但还不至于为身体是否健康考虑的时候,她也发现,自己对这个长相非常英俊的教授有些异样的好感。 “呵呵,看我的记性,你立即通知训诂学家黄教授到我这里来。”刘静笑着把话题岔说到。 “好的,还有什么事情吗?”李红薇在走之前问到。 “留下第一卷和第二卷,其他的书暂时存放在机要室。”刘静想了想说到。 “是!”李红薇打了个立正后走到刘静办公桌前,将前两卷书放到桌子上,将其余的书装进了刘静的密码箱内,并用手拨乱了号码后提着箱子走了出去。 刘静看着风姿娇好、干净利落的李红薇背影,心中的喜爱不由得更增加了几分。 李红薇出去不久,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刘静办公室会客灯就亮了起来,他按动了启门灯,随后黄教授就走了进来,笑着问到:“组长叫我?” 刘静忙站了起来也笑着说到:“前辈就不要取笑我了,请坐!” “呵呵,好,有什么事情吗?”黄教授坐到刘静对面的椅子上问到。 “我想从今天开始大家就看书吧!不过有几个专家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我想这第一卷,我看第二卷,而其他的教授先看看那些神话故事和《佛说十善业道德经》,也许会使他们的思想有所改变,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等待他们。”刘静说到。 “也好,特别是研究自然科学的专家,他们的思维转变总需要过程的,不象我们,天生的就是什么都可以接受。呵呵……”黄教授说到。 “呵呵,就这样吧,这是第一卷本。”刘静将那本书用双手珍重地递了过去。刘教授自然知道这本书的分量,十分庄重地站了起来双手接了过去。 “就这样,您先看,我们随后再沟通。不过,有的问题还是要请教他们的。”刘静说着还挤了一下眼睛。 “组长放心吧,我不会独吞的,呵呵……”黄教授笑着说到。 “呵呵,笑话了,您请!”刘静客气地说到。黄教授也笑了笑没有说话,双手捧着书走了出去。 现在房间里只有刘静一个人了,他走到盥洗室洗了洗手后再次坐到了办公桌旁边,他轻轻地把书放到自己最适宜的程度,慢慢地、甚至有些紧张地打开了第一页,映入他眼帘的是第一章的题目《春游序曲》。 ……“小坏蛋,你给我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着急地四处寻找着转眼就不见了的孩子。 从相貌上,一看这个年轻的女人就是一位漂亮、称职的母亲,她穿着当今十分时髦的红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在春天的绿色映衬下显得十分的醒目。她气质高雅,美丽如花,迎风被吹起的褐色秀发上散发着一种芬芳,黑色透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正在到处寻找一个叫健健的小孩儿。她双手各提着一个大大的兜子,一个兜子里放着全是孩子喜欢吃的各种汉堡、巧克力和各色味道的果冻等食品。另一个兜子里面则放着是孩子的水杯和各类高档的小衣服。一看就是带着孩子来春游的。现在由于找不到孩子的缘故,她显得十分的焦急,美丽的脸上满是细细的香汗。 “小玉,怎么健健又不见了吗?刚才我见还在这里玩儿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过来问到。 “是啊,妈妈。” “别着急,我去那边看看去。” “妈妈,您休息一会儿吧,您帮我看着东西,我去那边找找看。”说着,这个名字叫小玉的女人将手中的两个大袋子放在了旁边的休息椅上,边跑边喊着健健的名字。 “奶奶,哈哈,我在这里呢!”这时从椅子底下钻出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儿来,这个孩子长的十分的可爱,嫩如粉玉,浩齿明目,胖嘟嘟的。他从椅子钻出来后,也不管身是不是有灰尘,一下子就扑到老人的怀里。 “宝贝孙子,真淘气,你看把你妈妈急的,呵呵”老人爱怜地抚摸着孩子光滑的小脑袋说到。 “哼,我就不理她,她不给我买小汽车。奶奶给我买,好吗?”说完抱住了***大腿撒娇地磨蹭起来,嘴巴里还哼哼着。 “宝贝都多少小汽车了,怎么还要啊。家里都放不下了。”奶奶疼爱地拉着孙子的小手说到。 “不,我就要,不行,我就要,不给买我就不和你好了,哼!”小孩子赌气地撒开了***手,躺在椅子上搓起了两只小脚丫儿。 “好好好,奶奶给买还不行吗?”奶奶终于还是经不住孙子的撒娇,向孩子投降了。 “哦!奶奶给买了!”小孩儿一听奶奶要给买车的承诺后,一下子跳了起来,站在椅子上唱起了歌儿: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年轻贪玩的我,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只认为,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没有听妈妈话的我,在一次咬住偷粮田鼠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狩猎者的枪声,当我即将倒下的时候,听到猎杀者兴奋的笑声。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后悔没有听妈妈话的我,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如果能在给我一次生命,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但我已不能享用,但愿我的死亡,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是否可成为和谐的梵音。” “好了,好了,小宝贝快下来吧,别摔着了”奶奶忙把正在椅子上学着摇滚的孙子抱了起来。 “这是你家的小孩儿吗?真是可爱啊!呵呵”一个年轻的爸爸领着自己的孩子走了过来。 那也是一个十分可爱小姑娘,穿着绿色的小袄,粉色的小裙子,头上还戴着一顶漂亮的遮阳帽儿,正看着健健笑着。 “哦!呵呵,谢谢,你家小姑娘也很可爱啊!”奶奶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孙子,心里美的就象吃了蜜一样的甜,并且还用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嘿嘿嘿”健健看着小姑娘开始坏笑起来。 “啊!爸爸,小哥哥往我头上撒尿了。”正在与健健的奶奶说话的男子听到女孩儿的喊叫声后,这才注意到,健健正抓着自己的小弟弟撒尿,而且正还撒在了小姑娘的头上。 “你,你,你看你着孩子,真不象话。”说着忙把自己的孩子抱到一边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水珠儿。 “没事的,没事的,童子尿也是下火的!真是对不起了!”健健的奶奶道歉的时候还在护着自己的孙子。 “你这个老人家,怎么这样说,真该管管你家的孩子,还下火,下火怎么不让他往你脸上撒尿,真是的。”显然小姑娘的爸爸对奶奶说话的方式有些生气。 “真是的,真是的,对不起了。我给赔吧!”健健的奶奶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忙改了语气说到。 “不用了!”说着那年轻的父亲拉起自己的女儿快步走了,并且狠狠地说到:“真是个小流氓。” 而此时的健健看着远去的父女,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好象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嘴巴里还喊着“哦哦哦,胜利喽!” “你还闹,看我回家不和你爸爸说。”奶奶有些生气地说到。 “奶奶不告爸爸,对吧,奶奶是好奶奶,对吗?”健健听奶奶要告诉爸爸的话后,突然老实了不少,忙哄着奶奶。 奶奶本来就是顺嘴一说,现在被孙子一哄马上就飘到云里去了,忙说到:“不告,不告,我才舍不得让孙子挨打呢!孙子乖,孙子亲,呵呵” 就在这时,也是活该倒霉,一个中年男人和他的妻子走了过来,当走到椅子旁边的时候,突然被闪到一个小坑里,坑还很深,而且里面全是水,把擦的闪亮的皮鞋一下子就弄成了泥水鞋,那人拔出鞋子一看,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嘴巴里骂到:“真***晦气,谁家小崽子做的孽,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本来这个男子是一句气话,说完也就自认倒霉了。可是健健看到后,一下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坏蛋踩上我的便便喽,坏蛋踩上我的便便喽,……” 这一喊把附近的人都吸引过来了,看着那中年人的惨样和健健天真的笑声,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那中年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从孩子的喊叫声中知道,这个水坑是这个孩子挖的,而倒霉的自己恰好踩了进去,如果这个孩子不乱喊乱叫的话,也许就自认倒霉了,可是看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竟然狂喊乱叫的羞辱自己,不由得有些恼怒,大声斥责到:“这是谁家的野种,有人管没人管了,***!” “你骂谁?”奶奶听到那男人骂的这样难听,本来还想教育一下健健,一听这辱骂祖宗的话自然有些恼了,于是脸色有些不好看,口气也僵硬了很多,多少带有一些质问和挑衅的意味。 “我骂这个小崽子。”说着一指健健说到。 “不准你骂。他是我孙子。” “你孙子就挖坑害人?” “你怎么说我孙子挖的,有证据吗?” “这小崽子刚才说是自己挖的,这还不算是证据?” “那也不能骂他是野种。” “就骂了,怎么着吧,你个老东西。”这时站在一边男人的妻子觉得男人和一个老太太吵架不占优势,立刻加了进来。 这时候人是越来越围的多了,来春游的人难得有这一场好戏看,有的人还驾起了秧子,起哄不断。 “你还骂我?”奶奶显然被一句老东西气坏了,把孙子放在椅子上走了过来,好象要和那中年妇女拼命的样子。 “骂你怎么了,你们一家子都缺乏教养。”她的这句话刚一出口,就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 “谁打我?哪个挨千刀的打我,站出来。”那中年妇女捂着被打疼的脸四处找着打她的人。 可是,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又是“啪啪”两声,这次是打在了她的脖子上,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只惹得围观的人们哄堂大笑起来。 而健健更是感到快乐,他看到那么多的人在吵闹,兴奋的不得了,站在椅子上拍着小手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嘴巴里还喊着:“好玩儿,好玩儿……” 那妇女的尴尬个健健的天真形成一幅绝妙的街头俚俗风景图,逗的围观的人们再次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那妇女和她的丈夫见有人在暗处帮助老人和孩子,怕再丢人下去,本来自己挺有理的事情,现在反倒成了别人的笑柄,干着急上火可难以得到别人的同情和理解,那男人忙拉起妻子落荒而逃。 经过这一番的闹腾,健健的奶奶觉得十分莫名其妙,而健健却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咯咯咯地笑着,跳着。奶奶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孙子,摇了摇头,真是爱也不是,疼也不是,虽然觉得自己的孙子做的不对,可就是气不起来,甚至没有半点的不快。 人群逐渐散去了,这时健健的妈妈也从远处走了回来,看到健健和奶奶亲热的玩耍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健健看到妈妈回来后,也不说话,本来很高兴的小脸,一下子又绷了起来,假装生气的样子,拉起奶奶就要回家。 “奶奶我们回家,妈妈不好。” “别乱说,妈妈对你多好,要是爸爸今天非打你小屁屁。”奶奶摸着健健的小手笑着哄到。 “哼,不好,就是不好,不要臭妈妈!”说着健健嘟起了小嘴儿钻进了***怀里。 “妈,别惯着他了,他现在太不象话了。” “谁不爱自己的孩子,我孙子那里就不象话了,我觉得挺好的。” “您看您,我只说一句,您倒有十句等我了。” “哼!谁也不能说我孙子!”说着,奶奶拉着健健的手站了起来。 等她们走出树林后,司机已在外面等着了。 在这里需要交代一下的是,健健的爸爸是当地一个规模十分庞大的私营企业的老板,事业非常的成功,用家有亿万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个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是健健爸爸公司的员工,已有十几年的驾龄了,本来是给他自己开车的,可是出与对自己妻子和儿子安全的考虑,把这个非常熟练和忠诚的司机给了健健的妈妈小玉做司机。 那个司机从老远就看到她们老少三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忙发动着车,将车开到她们走来的方向。 …… 刘静看完第一章后,没有再往下翻看,而是将自己深陷在沙发里,双目微闭,想着小说中描写的文字和情节,如果单从文学的角度看,这篇文章算不上十分成熟,但文笔还算清秀,情节也很吸引人。但对于破译来说,海象里面并没有提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里面交代的几个人物会很有意思。 刘静体味着书中的几个人物,特别那个淘气的健健,也许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一条主线,那这个健健会是什么样的孩子呢?他又会是社会中真实存在的人吗?这和破译密码会有什么关系吗?想到这里他的思维有些混沌起来,刘静再次坐了起来,打开了第二章。 正文 第五章 可疑保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4655 故事好象还是很连贯的,第二章的名字叫《顽皮儿童》…… 从春游地回到所在城市家里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左右的了。车慢慢开进一所非常豪华的别墅区,健健家的房子是一所独立的建筑,依山傍水,篱笆为墙,上面爬满了琥珀色的青藤,显得十分的幽雅,在园子里有一块不大的菜地,那是专门为从乡下来的爷爷奶奶开辟的休闲区,里面种植着各种蔬菜。 在院子的正中则是一座银灰色的三层建筑,第一层是客厅和书房。第二层是卧室,第三层是保姆的房间和客房及食品储藏室。当她们进了院子后,健健的父亲还没有回来,只有小保姆莹莹在院子里。 她们下车后,就发现莹莹正拿着一条新买的牛崽裤苦笑着。她看到健健她们回来后,立即向健健冲了过去,而健健看到莹莹向自己跑过来的时候,就象一只兔子一样“蹭”地一下钻到***后面躲了起来。 “莹莹,怎么了?疯疯癫癫地。”小玉笑着问到。 “哼!健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莹莹并没有理会小玉的话,继续抓着藏在奶奶背后的健健。 “奶奶救我!”健健看着气势汹汹的莹莹害怕地喊叫着。 “怎么了?怎么了?”奶奶忙护着自己的孙子问莹莹。 莹莹气愤地说到:“奶奶,您别总护着他,他都快翻天了。您看看”说着把手里的裤子扔在了地上。 “哈哈哈”小玉拣起裤子一看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还笑,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情,今天我非揍他不可,谁也别拦着我,谁拦我和谁急。”莹莹极为愤怒地说到。 那条裤子小玉是知道的,那是上个周日的时候,小玉专门陪莹莹上街买的一条新裤子,而现在那裤子的屁股上却有三个用火烧成的大洞,活象一张人的眼睛和嘴巴,已经完全报废了。 这时莹莹已跑到***背后,而健健人小鬼大,很灵活地又躲到了***前面,而奶奶也在那里笑着保护健健。“你们就别闹了,莹莹你都快十八岁了,还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呵呵呵,奶奶再给你钱买一条不就行了吗。” “不行,这不是一条裤子的问题,这小坏蛋整天祸害我的东西,今天我非揍他一顿不行。” “气死你个臭莹莹,嘿嘿。”健健不仅不怕莹莹,而且还和莹莹做着鬼脸儿。并乘着大家不注意,一下子就跑了出去,顺着楼房上的观景旋梯跑到楼顶,并把自己的小屁股对着莹莹说到:“不怕你,不怕你,给你吃屁屁。” “你个小坏蛋。”莹莹看着爬上高高楼顶的健健也有些不敢再追了,深怕把健健摔下去。 这时小玉笑着对莹莹说:“行了,我赔你,别闹了。他爸爸和爷爷都在吗?” 这时莹莹有些苦笑不得,听到小玉问她,这才说到:“爷爷在家陪客人说话,他爸爸还没有回来,我看你是自作自受吧!” “呵呵,就算姐姐给你赔礼了。”小玉知道莹莹指的什么,所以笑着说到。 “我都没有什么,你去家里看看去吧。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呢!”说完,莹莹有些诡异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破裤子走进了楼房。 “是健健他妈妈回来了吗?” “是啊!爸爸,我们回来了。” “那你先进来一下,健健的幼儿园老师来了。” “是吗,是张老师来了吗?”小玉说着走进了客厅。 “张老师,大休息天的还来家看健健,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倒没有什么,其实我早就想来了,健健这孩子很活泼也很有创造性啊!”张老师是一个五十岁的老教师,说话很有经验。可聪明的小玉听到这几句话后却暗暗叫苦,知道八成肯定是健健在学校又闯祸了。 “是吗,呵呵,这孩子挺淘气的,有什么事情老师可要多担待啊!”小玉明显是在为下一步老师的质问做着铺垫,这样说更是想为自己很快就要不好意思开脱着什么。 “好说,好说。” “您请坐吧!” “行了,我和您说点事就走。” “张老师客气了。那您说吧。” “李青健小朋友周五上课的时候不太老实,新来的小王老师不太了解咱家健健的脾气,他上课说话的时候就批评了他几句。可……”张老师说到半截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口。 “怎么了,您说吧,我能撑的住的,他犯什么错了又。”小玉这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小不了,否则老师们看在自己家背景的份上是很少告状来的。 “呵呵,孩子吗,总是孩子,我说了可不要打他。多加强教育就行了,另外…”张老师欲言又止的态度把小玉难受的不轻。但是有不发急。 “您就说吧!”小玉带点肯请的语气说到。 “啪” “啊” “怎么了?张老师!”小玉这时发现张老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叫了一声。 “有人在打我。”张老师疼的蹲在了地上。 “健健,你给我出来!”小玉这时真有点生气了,大声喊叫着健健的名字。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因为这时小玉看到健健正被奶奶拖着拉上了楼梯,孩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支上周爷爷给孩子买的一支高仿真、高射击力的手枪。 “你这个小坏蛋,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案。”小玉边说边追了过去,看来是真要打健健了。 “算了,算了,我看我还是走吧,惹不起你家的小祖宗。”张老师捂着肚子慢慢往客厅外面走去。 “张老师,等等,您把事情和我说完,今天我一定好好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算了吧,这孩子这样痛恨告状的人,我今天要是说了,以后说不定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只是一个孩子,您怕他做什么啊!他做了错事您就狠狠地揍他。我们是不怪老师们的。” “不了,我走了,我走了。”说着,张老师摇着脑袋走了出去。 小玉忙让莹莹扶着张老师出了院子。然后自己来到爷爷的房间。 “爸爸,您知道张老师来做什么吗?” “哦!知道,张老师和我说了。” “那是什么事情啊!” “说起这件事来,我也觉得咱家健健太过分了点。我看你也管不了,还是告诉他爸爸吧!” “别,别告诉他爸爸,您先告诉我,看我能处理不能。” “唉!有你和你妈妈那样溺爱,迟早会害了孩子的。今天张老师和我说,刚来的小王老师因为他欺负人家小朋友,就批评了他几句,你知道咱家健健做了什么吗?” “一个孩子会做什么?总不会是把老师打了吧。” “他把人家小王老师的包里放了很多的粪便,还把人家刚买的一条被子上拿到水池子里泡了。” “啊!这还了得,这个小坏蛋,我去找他算帐。”说着,小玉非常生气地来到健健躲避挨打的坚固城堡前。 “咚咚咚”小玉发现妈妈的房间是反锁着的,所以敲了敲门。 “妈妈您开下门。”小玉尽量把声音放缓了说到。 “我休息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就不起来给你开门了。”健健的奶奶知道小玉来的目的,为了保护孙子自然是不会开门的。 “哦!那,那您就休息吧!”小玉知道再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况且也十分理解***心,更心疼这个年龄越来越大的老人,她不愿意做婆婆不同意的事情,也就暂时把心中的气恼压了下去。 小玉是小区里十分有名的孝顺媳妇,人不仅是城市里最美丽的人,而且性格也十分的温柔,对婆婆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的好,处处做到人先,用在人后,在小区评选“居家好媳妇”的活动中,连续几年获得好媳妇的称号。人们都说这家的老婆婆和老公公有福气,娶了这样一个贤惠和美丽的儿媳妇。 在这个时候,小玉知道婆婆一定会把她的心肝孙子保护起来的,如果强着来一定会引起婆媳之间的纷争和矛盾,天生聪明的小玉自然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一定要等婆婆不在的时候把健健抓住,然后教育。 说实在的,小玉根本就舍不得对健健下重手,但也对这个孩子的诸多毛病十分痛恨,可是中间有这么一个护短的奶奶,实在不好管。但是,她下定决定,今天怎么也得和这个孩子好好谈谈,否则将来还不知道发展成什么东西了。想到这里,小玉捋了捋散在胸前的秀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那门悄悄地开了一个缝儿,但没有人进来,随后又默无声息地悄悄地合上了。小玉没有理会,只是对暗暗翘了翘嘴角,,她知道教育健健的时机可能就要来了。 她看到门合住以后,她忙走到窗户前,向在院子里坐着赌气的莹莹招了一下手,示意她悄悄地上来。 莹莹和小玉的关系是非常好的,而且也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主仆关系的任何痕迹,她看到小玉向她摆手后,本来刚与健健生气而阴沉的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跑了上来。 “玉姐姐,是不是准备收拾哪个小坏蛋了。” “呵呵,知我者莹莹也。” “你不心疼就行了,别总是那话忽悠我,拿点实际行动出来。”莹莹半是玩笑,半是恼怒地说到。 “去你的吧!我那里那么偏心了。” “还不偏心,你都快把那个坏小子惯性成一个活土匪了。” “呵呵,谁知道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没有想到的,不过也不能总打他吧。” “看看,你还是舍不得,要是我早就把他扔到楼底下摔死他了,小子也太坏了。” “去去去,那里有你这么狠的姑姑,呵呵!”小玉轻轻地推了一下莹莹说到。 “那怎么办啊?” “你过来,不要让那两个老鬼头听到。”小玉边说边往门外望了望神秘地说到。 “啊!真不孝顺,你敢骂你婆婆和公公,呵呵!” “快别乱开玩笑,我是骂老人吗?”说着小玉就要打莹莹。 “嘻嘻……”莹莹小声笑着躲开了小玉轻轻落下的手。 “好了,别闹了,和你说点正经事。” “好好好,你说吧,我的好姐姐。”莹莹终于收敛起淘气的样子,把耳朵凑在了小玉嘴边。 故事描写到这里,倒使得刘静有了兴趣,因为刚才的健健就很引人注目了,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比家庭成员还厉害的保姆。而且这个保姆还和家庭主妇小玉如此的亲近,从现实中看来,还真的有些不大可能,看来这里面是有些蹊跷的。 刘静想:看来着个莹莹的来历也会对破译工作有些帮助的,于是他在一张打印纸上写上了健健和莹莹、小玉的名字,并在名字之间画上了箭头,而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神秘父亲他在小玉旁边重重的画了一个问号。 正文 第六章 灾难设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6577 刘静随后翻开了小说的第三章《海洋司难署》: ……过了一会儿,莹莹悄悄地从小玉的房间溜了出来,轻轻地走下了楼去。也就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莹莹高兴地喊着什么跑到了楼上。 “奶奶,奶奶,好消息!” “嘭嘭嘭”莹莹来到***房间门口后使劲地敲打着紧闭的门。 “小神经,你又怎么了?”随着话音,***房门打开了,奶奶走了出来。 “奶奶,健健爸爸给您送来两张戏票,是著名京剧艺术家里维老师的戏。” “真的吗?我看看。”说着,奶奶把票从莹莹手中拿了过来。 “哦!今天晚上七点就开始啊。” “是啊,奶奶快做做准备吧,您和爷爷也该动身了。到市区怎么也得四十多分钟啊。” “好吧,你通知司机,我们到市区吃点点心就行了。” “哎,这就去。”莹莹答应着,并瞧了瞧***房间,她看到健健正坐在奶奶房间的大床上吃着什么,两只小脚丫还来回摆着,他也许早就忘记了刚才自己的错误。 “哦!我的小宝贝,晚上和奶奶一起去看戏。”奶奶说着将床上的健健抱了起来,还用手爱怜地摸着令莹莹看了就生气的大脑袋。 “奶奶,这可不行的,人家不让带孩子去的。”莹莹眼看健健要被带走有些着急地说到。 “为什么?我就带了。” “真的不让带。”莹莹着急但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妈妈,这是一场汇报演出,观众都是市委领导和本地企业家,孩子是不能带的,刚才健健爸爸专门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告诉您的。”不知什么时候,小玉已站到了莹莹后面。 “哦!要是这样,那我的健健可就看不上了。”奶奶显然对小玉的话还是相信的。 “您就放心吧,今天就让健健和我睡,明天还给您还不行啊!呵呵”小玉笑着说到。 “不是不放心,是舍不得我的孙子,来奶奶亲一个。”说着,奶奶还真的亲了亲健健的粉嫩小脸蛋一下,把莹莹恶心的差点吐了,难受的扭过了头去。 奶奶终于还是与儿媳妇妥协了,不情愿地把健健放在地上。把那小手放在了小玉的手上。唠叨着进了房间换衣服去了。而莹莹也忙跑下楼去让司机准备出发。 两位老人忙乱了半天才准备停当,随着汽车的发动声整个别墅里立刻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宁静之中。 这时健健仍在房间里看着电视里的动画。而小玉和莹莹却忙乱起来。 “老周、老赵你们给我出来。”小玉对着客厅里的空气喊到。 “是!”房间里真的就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并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两个中年男人的身影。 “你们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吗?”小玉语气略带严肃地问到。 “啊!我们犯错了吗?”两个出现的影子用冤枉的口气说到。 “你们还嘴硬。在公园里你们为什么要打别人。” “他们欺负和辱骂健健和他奶奶,我们生气就惩罚了一下他们。” “说的好听,让你们暗中保护健健,可没有让你们去打人啊。” “青玉仙子,我们错了,以后注意好吗?”那两个影子这时已越来越清晰了,已能看清楚他们的脸色有些尴尬。 “我不追究你们这些事情了,我也理解你们不想让你们师父受委屈,可是,他现在的思维是个孩子,如果我们不加以管教,怎么能让他尽快悟出做人的道理?” “是,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恩,今天我要教育一下健健,你们在门口给我看着点。” “啊!仙子将怎样教育师父?”哪个老周有点着急地问到。 “怎么?你们还怕我把他打死啊!哈哈哈”小玉突然笑了起来。 “不,不,我们不敢那样想,我们出去就是了。”说着老赵拉了拉老周的衣服,示意不要再说了。 “那我们出去了。”老周知道说也没有用,随着老赵走了出去。 “这两个家伙,哼!”莹莹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也难怪他们,毕竟健健是他们的师父。” “你也不是好人,你还是他未来的夫人呢!就我一个人是坏人,你们都好!”莹莹不高兴地说到。 “好了,好了,今天咱们就好好教育教育他,你今天怎么处理他我都不管,怎么样?” “真的吗?如果这样还差不多。”说着莹莹快乐地跑向健健的所在的房间。 “我的老天。”小玉看着欢乐的象个小鸟的莹莹,不由为健健的命运有些担心起来。不过她现在心里最烦躁的还不是这些,她对健健与自己现在的关系是十分不习惯的,但也是无奈的,她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况且要想和自己心上人永远守在一起也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她觉得自己的角色表演的还不到位,对健健的态度太过纵容,而缺少严厉的管教,可她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这个决心。 …… 刘静看到这里后有些吃惊起来,他知道这一定是一部按照地球人类的定位的玄幻书籍,那么健健、小玉、莹莹并非地球凡人了,而且这些人物的关系尤其复杂,甚至有些乱。看来第一卷应该回答了这个问题,想到这里他按动了黄教授的电子通话按键。 “哦!是小刘,什么事情?”黄教授的影象出现在墙壁上的液晶显示器上,他看到黄教授正在认真快速地看着第一卷。 “黄教授,你看到其中的主要人物了吗?”刘静问到。 “恩,有些意思,我正要过去找你。”黄教授说到。 “那好,请过来吧!”刘静说完立即将那显示器关闭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后,他办公室墙壁上的来客显示灯亮了起来,他从监视器上看到,是黄教授。忙按动了开启键,将黄教授放了进来。 “小刘,我看了第一卷的前几章,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黄教授说到。 “是吗?您发现了什么?”刘静眼睛了充满着期待问到。 “真的很神奇,这部书里写的好象是真的事情。”黄教授说到。 “是吗?请讲!”刘静说到。 “这第一卷写的其实很平淡,但是我却感觉这些事情应该是真的,所以,我希望你先看看,也许我们可以着手进行一些必要的调查,对我们的研究一定会有帮助的。”黄教授急切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我下看看,然后咱们再商量一下,看是否有必要去做调查。黄教授,您看如何?”刘静说到。 “好的!我等你消息。我感觉我也需要去先读一点佛经了。”说完,黄教授站了起来。 “呵呵,是的,我想我们大家都需要读一点,这样对研究是有好处的。”刘静倒是十分赞赏黄教授的观点。 “那好,我现在先到资料室找一本去,你先看看,我认为只看到前六章就可以了。下面的内容暂时最好暂时不要考虑。”黄教授建议到。 “谢谢,我一定照办。”刘静感激地看了看黄教授,黄教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不过刘静并没有立即打开第一卷阅读,因为他已被第二卷中的一些情节吸引住了。他暂将第一卷放在一边,翻开第二卷继续看了下去。 书上写到: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青玉、子健、小莹三人从小莹的家乡出来以后,就直接飞到了子健肉身所在的城市吉家庄,她们首先来到了吉家庄城隍府第,与红玉汇合在一起。 她们一见到红玉后,红玉就十分的生气。对小莹私自认亲的事情进行了批评。 “小莹,姐姐对你思念自己的母亲我是很理解的,可是,现在怎么办,你一年后是一定要去探望她老人家的,否则就是失信于人了。”红玉说到。 “这、这我可真没有想到这么多,我错了。”小莹有些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唉!也许是缘分吧,既然这样你就暂时不要回巫界了。等老人百年后你再回去也不迟。” “谢谢姐姐。”其实小莹把不得有这样的结果。 “我问了一下秦城隍,你母亲的阳寿大概还有十年,你十年后回去就是了。” “恩,我一定不再犯错了。嘿嘿”小莹快乐地说到。 “你个臭丫头。”红玉说着拧了一下小莹的鼻子一下,眼睛里充满着喜爱之情。 “那我们就出发了。多谢您几天来的热情招待。”红玉转身对秦城隍说到。 “仙子那里话来,我自然应该配合巫界修行大事。” “我们怎么办?”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赵和来周已开到他们身边。 “师父,我们想和您一起去。” “这!”红玉看了看两个阴魂有些不知怎么处理。 “我看就让他们去吧,也对子健有个照应。”秦城隍笑着解围到。 “好吧!但是,你们要听话,不然还是会把你们撵回来的。”红玉想了想说到。 “行!”老周和老赵忙答应着,高兴地站在了子健身后。 “我用飞车送你们走吧!”秦城隍笑着说到。 “不用了。我们还是驾云走,这样更快些,海难署已经催促好几次了,况且那船已从港口起锚,再晚就来不及了。你帮忙把子健用过的尸体保护好就行了,将来还是要用的。”红玉忙说到。 “那好,一路顺风吧,如有需要效力之处,通知我一下就好。”秦城隍恭身说到。 “再见!”红玉忙回礼到。 说着,与青玉照了一个眼神,红玉拉起老赵,青玉拉起老周,一行五人立即消失在茫茫的天空中,片刻间便来到碧波荡漾的东海上空。 “好壮观啊!”小莹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真没想到,小莹仙子还会酸哦!”子健笑着说到。 “你等着,哼!”刚才还一脸灿烂的小莹听到子健有些讽刺的话后,立即晴转多阴了。 “行了,别打嘴仗了!”青玉忙给他们圆场到。 此时红玉看了看东海海面,用手一指便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来。并整齐地将水分成两个部分,露出了一条宽广的水路。 “我们走!”说着,带着五人跃进水路,继续向下飞去。大概越过三条深海沟后,便来到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一座宏伟的宫殿呈现在他们面前,旁边则是连成片的房屋和街道。宫殿上面的匾额上,镏金的“东海海难署”五个大字显得十分耀眼。在门的两边有两个士兵笔直地站立着,当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有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请问,仙子要找谁?” “哦!我们找你们海难署船舶司的刘司长,请您代为通秉一声。”红玉笑着说到。 “您是?” “就说我是巫界红玉。” “您梢候片刻。”说完,那军官忙走到守卫室。 就在这时,从署衙里走出一位子健十分熟悉的人来。 “子健!” “八哥!”子健一看这个人原来是东海军团元帅邓世昌。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几天了。”邓世昌笑着说到。 “八哥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天界早就通知我们了,让我们密切关注你的转世情况。今天你来的正好,我刚和署长为你设计了一份转世方案,红玉和青玉二位仙子到了吗?” “这就是两位仙子。”子健一指身边说到。 “哦!小神见过二位仙子,小弟的转世让你们费心了。” “您是?” “这位是东海军团元帅邓世昌,也是九神中的老八。”子健忙走过去和青玉和红玉介绍到。 “哦!多谢了!” “请二位仙子进去说话吧!”邓世昌谦恭地把手伸出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一行五人也不答话,忙跟随着邓世昌走进海难署。径直走进了署长的办公室。半路上还遇到了正要出来迎接的船舶司的刘司长。 “邓元帅,您怎么二次返回,是不是方案还要进行变动?”说话的是一个老成的中年人。 “不,不,这是巫界的红玉和青玉仙子。” “哦!快请进来,这几日我们正着急的很。” “耽误你们的时间,很不好意思。”红玉破天荒地说了一句道歉的话,但眼睛狠狠地瞪了小莹一下。 “不仿事的,还有一日的准备时间。”那署长笑着说到。 “我刚才听说署长和邓元帅已做了详细的方案,我们就看看方案吧!”青玉深怕红玉在不高兴,忙把话接了过来。 “也好,我们就再分析一下,以免出现差错。”署长认真地说到。 “好的。麻烦您先介绍一下这个家庭的基本情况吧。”青玉回答到。 “好的,这些情况刘司长非常了解,就请他详细告诉你们吧。”署长指了一下刘司长说到。 刘司长忙从随手拿的公文夹子里拿出一张纸来,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红玉和青玉说到:“各位上仙准备去的这个家庭是一个善良的家庭,爷爷和奶奶吃斋念佛,从不坑人害人,所有积德行善之举,性格温和。本次海难中准备升天的三口更是好人,他们分别叫小玉、健健和玉林。小玉是玉林的妻子,健健是他们的孩子。今年刚刚四岁。” “很巧哦!”小莹听到这里不由得说了一句。 “还有更巧的事情,这次他家出来了四个人,有一个保姆,名字叫莹莹。”刘司长笑了笑并继续说到:“这里是他们全家的照片,你们可以看一看。” 红玉、青玉、小莹和子健一看,真的有些吃惊起来。特别是小莹人小嘴快说到:“这么如此的巧合?” 原来照片上的小玉和莹莹与青玉和小莹长的十分相象。红玉也看得有些茫然,问到:“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样合乎要求的家庭的?” “哦!这可真是找不到的,天缘难知啊!”刘司长笑着说到。 “那他们的家庭是怎么个情况呢?”青玉继续问到。 “健健的父亲是一个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妈妈是政府的一名公职人员,现办理了内退在家休息。而莹莹是他家的小保姆。”刘司长说到。 “您的意思是让我做他家的小保姆,我不干!哼!”小莹嘟噜个嘴巴,有些不高兴起来。 “仙子有所不知,莹莹虽然是他家的保姆,但是与小玉家却没有主仆之分,爷爷和奶奶也把她当做亲孙女来对待的,在家的地位并不次于健健。”刘司长忙解释到。 红玉瞪了一眼小莹,说到:“这些都清楚了,请司长详细介绍一下我们本次海难的详细计划和如何去接替他们的具体细节吧!” “哦!这些是署长和邓元帅制定的方案,还得请二位首长介绍一下了。”刘司长谦虚地说到。 “是这样的。”说着,邓元帅将手中的方案打了开来。 看到这里,刘静没有停顿,他的思维已被情节所左右了,飞快地打开了下面一章看了下去。 看到这里,刘静已经有些搞不清人物之间的关系了,虽然他知道必须去看第一卷本,但接下来的情节让他一时难以听下来,所以,又翻开了新的一章。 正文 第七章 海洋奇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5663 海面上没有一丝的风,船从港口起航已整整一天了,再过一天就可以到达滨海市的家了。小玉和玉林带着健健在甲板上悠闲地散着步,而小保姆莹莹也带着一幅漂亮的墨镜跟在后面。其他的客人看到这和睦幸福的一家难免有些侧目。 “爸爸,你看那边的海鸥多漂亮啊!”健健拉着妈妈的手说到。 “恩,是挺好看的。”健健的妈妈爱怜地摸了一下孩子的头。 “玉林,我们下次有机会也带爷爷和奶奶出来散散心吧。整天在家会闷坏的。” 玉林听到小玉的话后,用一种十分疼爱的眼神看了一眼美丽的妻子,他知道自己欠妻子的太多了,这次如果不是对方特别的邀请,也许自己是不会主动带妻子出来的,而妻子却从来没有怪过自己。他不由得牵住了妻子的手说到:“小玉,你跟我受苦了,结婚六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出来。” “男人事业是要紧的,既然我们是夫妻,就应该互相理解,何必说这些没有头脑的话?”小玉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流露出难以遮掩的幸福。 “还有我,你也对不起我哦!”旁边的莹莹调皮地插了一句。 “呵呵呵,对还有我们的莹莹。”玉林看着逐渐长大的莹莹笑着说到。莹莹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玉林在一次出差的时候正遇到莹莹被人贩子与别人谈价钱,为了拯救这个孩子,玉林就收留了她,并让她念了书,毕业后由于没有考上大学,目前在家帮助小玉管理家务。而莹莹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并在全家人的呵护下脾气也逐渐大了起来。还经常与健健闹矛盾。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在天空中出现了一朵白色的云团,云团里站着红玉她们,看着幸福的一家人,心里有些实在不忍。 “刘司长,海难发生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红玉问到。 “大概在十分钟后。” “哦!”红玉脸上明显有一种凄凉。 刘司长看到红玉的神色后,忙说到:“这是他们的造化,我们的接引人员早就在附近等候她们了,您就放心吧!” “难道这整整一船上都必须要死去吗?” “大概有一半左右的人要死去的,因为那些都是有罪业的人。黑白无常军早就在船上等候他们了。” “姐姐,那就开始吧,最好别让他们有什么痛苦。” “恩!”红玉说完,看了看子健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显得十分的诡异难测。青玉看到后感到一丝的不好预感。 就在青玉琢磨红玉那一丝笑容背后的意思的时候,就见红玉已拿出了一根雪白的玉牒来,上面有几行牒文。 “姐姐,你要做什么?”青玉忙问到,因为她已经看出那牒是消除修行者记忆的东西,吓了一跳,不知道红玉要做什么。 红玉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后一磨玉牒,直接拍在了子健的头部。子健哼都没哼一下就跌下了云端。 “姐姐,你!”青玉有些不太理解红玉的做法,可是一切都已来不及了,红玉自然也没有理会青玉的呼喊。而是忙向船上的健健发出一道无色的光波。将健健的魂魄拘了出来,并将一束红光打向快落到海里的子健。霎时子健的魂魄钻进了健健的身体,而健健的灵魂已站到红玉面前。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青玉显得有些不解,但也无可奈何。 “这是巫祖的旨意,让子健补回一世的轮回,现在你就要做他真正的母亲。而我就是他的父亲。”红玉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笑意。 “那他的修行就这样毁掉了吗?” “等他醒悟之日就是还他修行之日,妹妹自可放心。”说着一个纵身飞到船上的玉林,并将玉林的灵魂置换了出来。 随后,青玉和小莹也快速钻进了小玉和莹莹的身体,并将它们的灵魂交给了刘司长。 他们置换灵魂后,除子健懵懂不清以外,其他三人都笑了笑。 “你们过来。”红玉说到。 “什么事情?”青玉和小莹几乎同时问到。 “这是小玉、玉林、健健和莹莹的记忆复制信息,现在需要传给你们。”说着,红玉轻轻地将右手打开,用左手轻轻点击了一下,一股无色无形的信息流飞进了各自的脑中。他们几个人中,除子健彻底变为健健的思维外,都已储备了各自角色的信息记忆。 还有三分钟就要发生海难了,海面上还是那样的风清日丽。但已能看到远处海浪中的海难营造士兵在快速冲了过来。这艘船在三分钟后将发生巨大的海难。 甲板上到处是彬彬有礼的人们,显得那样的和谐。 “妈妈,我要吃冰激凌。”健健突然对已成为小玉的青玉说到。当时羞的青玉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自己的未来情人成为自己儿子的事实来的太突然,她一时还难以适应这种突然的变化。 “阿姨,叫你呢!哈哈哈”小莹挺着怪怪的称呼,看着怪怪的青玉大笑起来。 突然,平静的海面上起了一阵飓风,把船吹的左右摇摆起来,天空的东南方向浓云滚滚而来,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可能就要来了。 红玉忙对青玉说到:“快抱起你的宝贝儿子,马上就要开始了。老周和老赵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你们的师父和师娘。呵呵” “小莹,你落水后要紧跟着青玉,我们现在重点保护对象是子健这小坏蛋。” “明白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船已经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甲板上的人慌乱地跑向船舱方向,也就是他们的坟墓而去。 船上的烟囱已开始有裂痕了,并在飓风的冲击下“轰”的一声倒向大海,船身在烟囱的巨大拉力下,突然向海的一侧倾斜下去。右舷撞击在一块突然出现在海中的一块巨大礁石上,水向一条巨蟒一样窜进了舱内。 他们一家四人在甲板上轻轻的使法站立着,看着船舶逐渐地向下沉去。从船舱中冲出的人们象疯子一样互相抢夺着救生圈,其中一个老太太甚至比年轻人还要灵巧,竟然抢到了两个圈儿,正在呼喊自己的老伴。 没有人去帮助别人,大家都在着急的打斗着,抢那不多的救生圈儿,以求获得性命。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一声凄厉的惊叫和怒骂从舱门口传了过来,是一个长的很美丽的女孩子正在叱骂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滚一边去!”哪个男子骂到,手里还拿着一个救生圈。 “你这个混蛋,竟然抢我的东西,正没有看透你。” “滚!” 看得出,那是一对曾经的爱侣,但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一切的情爱显得那样的苍白。 “你快和孩子跳下去。”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不,你和孩子跳吧!孩子不能没有你啊!快走”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不行了,我没有保护孩子的能力,你跳吧,就算我求求你了!”那中年女子几乎哀求自己的丈夫,并将一个救生圈使劲塞给了自己的丈夫。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啊!”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在骂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并没有理会那个老妇人,毫不理会地把老妇人手中的救生圈抢夺了过来。 “我白养活你了,真是白眼狼啊!呜呜……”显然他们是一对母子,儿子为了自己能够逃生,狠心地抢走了自己母亲的救生圈。 “叭”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那老妇人的儿子晃了一晃倒在了甲板上,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大妈,你快拿上这个跳下去。”一个女军人模样的人手里拿着还在冒烟的手枪将那救生圈递给了老人。 红玉她们看到那死去年轻人的灵魂已从身体里爬了出来,两个地狱灵兵顺手将他扔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这时,那个军人背着老妇人走向了大海。并艰难地把那救生圈套在老人的身体上,将她推向大海。 而那女军人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看着慢慢沉没的航船,将手中的枪举到了自己的头顶。 “不好!”青玉怀里包着健健着急的喊了一声。 “放心,我来。”小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就在那女军人扣响扳机的时候,把胳膊挡在了枪口前,顿时将小莹的衣服穿了一个孔。 “我杀了人,让我死!”那女军人倔强地再次举起了枪。 “啪”小莹将那军人的枪一掌打落在地。 “你打死的是一个畜生,老天会理解的。”小莹抓起那女军人的手说到。 “可我永远难以安心的。” “啪”小莹知道劝说没有什么用处,随即在那军人头部打了一下,将她几分钟前开枪的记忆消除了。 “请让老人、女人和儿童先上去。你***大男人抢什么?”一个船长模样的人对一个粗壮的汉子吼到。 “难道老子的命就不是命?”那粗壮的汉子极其粗鲁地喊到。 “你再动老子就执行了你。”船长已将手中的枪对准了汉子。 “好,老东西,算你狠!”那汉子终于在**的逼迫下离开了。 救生船终于被放了下去,里面坐满了儿童和妇女。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这时船长站在了青玉和小莹面前。 “我,我,我们……”青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不愿意和老人们抢座位了。”红玉看到青玉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忙接了句话。 “没有和你说话,让妇女和儿童马上离开。大副,把那你的救生衣脱下来,给这个女孩子穿上。”说着,将自己身上救生衣脱下递给了青玉。 “你们快走,跳下去!船马上就要翻了。”船长不由青玉和小莹在说什么,把自己裤子上的裤带也解了下来,将孩子牢牢地绑在青玉的身上。 “可您?” “您什么您。***给我跳。”船长不再听青玉和小莹的话,使劲将他们推下了大海。 海水里到处都是扑腾的人,有的已经沉了下去,有的人在跳海的时候就被呛死了,尸体漂在海面上。而在海面上青玉看到一些海难营造士兵们按照名单将那些该死但没有死的人的头部往水里摁着。将那些穿着救生衣的人的充气囊扎破。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船也渐渐的沉没下去。冒出了最后几个大的泡泡后,海面归于再次的平静。 等他们再次获救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那是一支神州海军部队。他们奋力地搜索着海面上的人和尸体,但仍失踪了一百多人。打捞尸体300多具,生还者只有五十多人。其中就有红玉她们四人。船长和那位女军人都因救人力尽而亡。 这次海难青玉是难以忘怀的,她也曾让老周和老赵去打问过那船长和女军人灵魂的去处,只听说一个到了金牛星系,另一个则投胎转世去了,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 刘静看到这里后,他的好奇更被调动起来,他知道现在最需要详细地了解一下第一卷中的内容了,如果继续读第二卷中的内容,必然会越来越难以理解其中的内容了。这部书要是在以前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看的,更不用说研究了。因为他觉得这部书简直比《西游记》还要玄幻,比《封神演义》更加荒唐。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这部书是东方先生交给他的,是用来破解宇宙密码的,是用来拯救整个银河系的。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墙壁上显示器上出现了李红薇那张美丽的面庞,她含笑说到:“刘教授,刚才服务组的同事们到我这里汇报了一个事情,几个教授想开通讨论器,讨论几个问题,所以打扰您一下,看是否可以开通?” 刘静想了想说到:“可以,不过你先过来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委托你去办理。” “是!我马上就到。”李红薇说完立即从显示器上消失了,很短的时间后,李红薇已站在刘静的办公室里,而且手里还拿着记录用的夹子和笔。 刘静看了看面前的姑娘,他实在太喜欢她了,但是只能是心里想想,是万万不能说的,他知道部队的纪律,如果这件事让上级知道了,李红薇也只能走人了,如果真要喜欢她,那就必须不能流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从而将她留住。 想到这里,忙收回心猿意马的心思,装着十分严肃的样子说到:“红薇,你现在立即选派两名得力的人员到滨海市去,调查在四十年前是否有个叫李玉林的企业家,她的妻子是否叫小玉,这个家庭现在那里以及相关的情况都要搞清楚。” “是!请组长审阅记录是否准确!”李红薇在刘静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将作好的记录递交给了刘静。 李红薇的拿文件的玉手伸到刘静的面前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茶香飘进了他的鼻腔,他感到浑身的舒坦,似乎自己正拿着一杯明前龙井加上了新鲜的茉莉一样,那种沁人心脾的香可以让感到轻松和自在,就象自己的灵魂飞到九霄一样,自由而畅快。 “组长,您签字!”李红薇并没有发现刘静的内心变化,只对着拿着记录在那里发愣的他说到。 “哦!就是这样,记住要快!另外,你现在将这前两部书复印一下,分发给每一个专家。”刘静被李红薇的话音所惊醒,思维和心境立即从幸福和快乐中冲了出来,回到一本正经的状态,装着十分严肃地说到。 “是!”李红薇接受了刘静的指示后双脚并拢说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八章 红薇启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5717 刘静看着李红薇走出房间后,忙又打开了集体讨论的按钮,随着按钮的按下,立即墙壁的显示器上出现了各专家的影象。看得出他们确实是在认真地阅读着书籍,有的还在网络中查阅着资料。 “各位前辈,听说你们想讨论一下,那我们现在就可是吧。”刘静轻轻地地着画面说到。 那些专家听到声音后,立即抬起了头,还举起手与刘静打了一下招呼。 “组长,我今天读了一遍佛经《西游记》的开篇几个章节,我是确实难以相信的,那里会有天,在大气层外可就是太空了,没有空气和阳光,难道那些神仙就愿意生活在黑暗中吗?所以,我认为这个神话故事是不可信的,而且也是不可能的。”说话的是天体物理学家王教授。 “我也赞同王教授的观点,那是不可能的。《西游记》完全违反了空间层次的概念。”数学家郑教授肯定地说到。 “哦!两位前辈,其实让大家看这部书,并不是要肯定它内容的真假,而是了解一下古代人的思维。”刘静及时制止了这豪无意义的讨论继续下去。 “小刘,我刚看了佛经《佛说十善业道经》,这部经书好象写的不错,我倒有些感悟。想和大家探讨一下,你知有没有必要。”历史学家钱教授说到。 “当然,您请!”刘静感觉到这也许这才刚刚切入正题。 钱教授顿了顿,很有点研究的样子说到:“净空法师曾才2000年的时候讲到:如来佛是人修成的,不是神,也不是仙。佛是对宇宙人生的真相彻底觉悟者。这样我就明白了,这次我们研究的问题可能就和佛有关了。因为,宇宙的真相是佛发现的,自然只能由佛来阐述它。可我们怎么会知道啊!” 生物学家周教授听到这里后在显示器中作了一个手势,打断了钱教授的话并接着说到:“是啊,如果按照这种原来荒谬的理论阐述开来,我也感到有些很有意思,因为今天我没有看什么书,我上网看了一下,确实有些东西是难以解释的。因为其中有一个帖子《科学家也不能否认佛教的神通》,上面记述到:印度的北方山区里面,有一个人他能够飞起来。后来科学家们知道这个事情就觉得很奇怪,人怎么可能飞起来呢?于是就约了好几个科学家带着仪器、摄相机,骑着马十几天赶到山区里,找到了传说当中的那个人。 科学家见了那个人后,看到的是一十分平常的人,当这些科学家跟他聊天,要求他能不能飞来让他们看看的请求后,他答应次日早上日出的时候表演。 第二天,这批科学家就把摄相机架好,科学仪器摆好,然后这个人就坐在一个破房子门口,坐好之后两三分钟人就飞起来了,越腾越高越腾越高,腾到空中腿还换姿势,还能做运动。 然后过了几十分钟,才慢慢地落下来。那些科学家们目瞪口呆,摄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然后用各种测试仪测,就发现蛮奇怪的,他的身上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这能量到底怎么来的不知道,是什么能量也不知道。这次考察有美国的、印度的几个科学家联合去勘测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因为从生物学角度看人类是不能飞行的,如果这件事情可以得到验证,我想对研究我们现在的项目很有价值。” “是啊,确实有点意思,我刚才也在网络中看到这样一则故事,说的是一个法国的探险者,他到尼泊尔喜玛拉雅山那边探险的时候找了一个向导,这个向导正好是一个喇嘛师父。他就觉得很奇怪,在雪地里他自己一踩就陷下去了,而且陷的很深,那位喇嘛师父踩在雪地上根本连脚印都没有。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师父走路是飘的,那脚根本不踩在地下的,而且一阵猛风吹过来,这个师父还被吹的飘一下。他自己每走一步就陷下去,高山跋涉很累,这个师父还拉着他走。 特别是走到一个大峡谷的时候,二百多米深,宽有一百多米宽,这个大峡谷要想过去是很危险。峡谷下面又是水,峡谷又很深。按照一般性情况的话,至少要一两天时间才能翻过这个峡谷。 这个探险家犯愁的时候,这个师父对他说:‘不要紧,不要紧!你把眼睛闭上。’然后这个师父就把他背在背上。这个探险家就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然后他眼睛一睁开吓坏了,这个师父正背着他飞越峡谷,正在空中飞呢!这是一九一二年的事情。这个探险家把他的经历写出来,把他这一路上的照片发表出来。 科学家没有办法测定这个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那些科学家说的这些东西能够成立,现代的科学理论完全就被TF掉了。都是假的。那我们几十年的学习岂不是白学了?呵呵呵……”生物学家周教授乐呵呵地说到。 “我想也不能这样肯定,一个新的理论诞生出来,旧的理论不必然没有用,因为它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还是发挥了作用的。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些现象是不是为真,呵呵……”历史学家钱教授说完后喝了一口水。 “呵呵,这样的事情好象在佛教中有个典故,说的如来佛在过去世为仙人时,因在一洞中修行,有一年轻女子避雨在洞中过夜,同修者心生诽谤,以为世尊与女人行淫,世尊以他心通得知,恐他们因诽谤罪堕入地狱,立即升空几十丈,以此制止他们的诽谤,因为那些仙人都知道一点,唯有断绝淫欲者有可能飞升三丈以上”。刘静最器重的黄教授也笑着说到。 刘静听了半天才明白这些教授想做什么,其实他们仍对自己遇到的现象感到怀疑,对国家机关组织如此荒诞的研究感到可笑。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是不可能有研究成果的,一项很严肃的课题就有可能被这些教授们玩笑掉了,那样的话,简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而自己可能成为宇宙的罪人。 刘静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十分的着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专家们去解释这些问题,他知道说的越多其实越是起反作用,这是理念的斗争,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是妄谈。他苦笑了一下,继续听着这些所谓的教授的讨论。 “我们应该和张局长提出我们的见解,我个人认为这个小组可以撤消了,因为这一切根本就是荒诞的,我教授了几千名的学生,难道我以前是在误人子弟吗?难道我要用我的研究去TF我研究了几十年的理论吗?飞机不是上天了吗?宇宙飞船不是也到了外太空了吗?我们的理论怎么会有问题呢?”天体物理学家王教授慷慨激昂地说到,甚至还拍了一下桌子以表示自己对本次研究的不满。 他的话一出口,立时引来除黄教授以外的所有专家的追捧,均表示要向张局长提出建议,撤消这个研究小组。 刘静看到这种场面感到十分的悲哀,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这时正好李红薇拿着复印好的小说第一卷和第二卷走了进来问到:“组长,这些文稿是否发给各位教授?” “不,先放在这里吧!我想自己静静。”刘静突然感到自己非常的疲惫。 “那我就把这些稿件放在您办公桌上了!”李红薇看到刚才还满怀信心的刘静突然憔悴的样子感到十分不解,但并没有问什么,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就要离开。 “红薇,你等等!”刘静突然有种想和人诉说的冲动。 “哦!您有什么事情?”李红薇转身问到。 “我、我,哦!是这样,你派出调查组了吗?”刘静问到。 “她们已经上路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您还有其他事情吗?”李红薇回答到。 “那就好,我想和你谈谈!”刘静略有些沮丧地说到。 “当然可以,您说!”李红薇向刘静办公桌的方向走近了一些说到。 “你先听听专家们的意见,然后我们再谈!”刘静指了指墙壁上显示器里正在说笑的专家们说到。 “其实,我一直在听。”李红薇说到。 “什么?”刘静有些感到以外。 “哦!因为我的办公室里有监视器。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李红薇看着刘静不解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哦!知道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年纪如此之轻就会对这些有兴趣吗?”刘静说着,也不管什么礼貌和不礼貌了,顺手将讨论器关闭了,房间里马上安静下来。 “这些不在于年龄大小,不过这是国家机密,我并非小组成员,按照规定是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的,请见谅!”李红薇歉意地说到。 “不仿事,这可以算是命令,你可以说的。”刘静听了李红薇的话后,产生了一丝的兴趣,他感到这个小姑娘可能会有一些价值的话。 “是,我是一个传统的军人家庭的子女,但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对佛教非常的信奉,自然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的。我相信佛教里讲的因果报应。而且,我也相信轮回之说。但是,对佛的领悟并不在于知识的多少,资历的高低,而在于缘分和悟性。”李红薇笔直地站立着说到。 “你坐下,我对你的话很感兴趣。是不是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有的人虽然是专家但是根本没有缘分,特别是没有佛缘,对吗?”刘静说到。 “也可以这样说,特别是你们小组这次研究并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范畴,而是要发现宇宙的真相,可是你知道什么宇宙的真相吗?”李红薇这时说话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点都不象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倒象是一个佛法精通的师太一样。 “什么是宇宙的真相?”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我在大学毕业前曾在五台山遇到一个老僧,他告诉我宇宙的真相谁都不知道,只有佛才知道,也只有真正与佛有缘的人才能探索的到一星半点。我自从见到你以后,我更加相信了老僧的话。”李红薇庄重地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似乎觉得话中有话了。 李红薇看着刘静呆呆的样子突然笑了笑,说到:“他和我说,我将来会遇到一个叫刘静的有缘人。” “哦!”刘静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起来,看来东方先生说自己是有缘人的话是不假的,从这些话看来,宇宙的秘密根本就不是研究出来的,而是需要悟,而这个悟性是需要缘分的,而那些专家和学者到现在还是那样抱着开玩笑的态度,何谈什么与佛有缘呢?他有些绝望起来,不过当刘静看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儿后,心里不由的再次升起了一丝的希望。特别是听了李红薇曾经遇到老僧的话后,他感觉到那个老僧可能就是李子健大师,而李红薇和自己就是这个有缘人,这时他突然从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静静地看了看面前的李红薇,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李红薇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他知道面前的教授已经摆脱了那些专家的困绕,获得了新的思维。她也站了起来伸出了自己雪白的手。两只手顿时握在了一起。 “红薇,我明白了,对佛的悟绝对不能依靠这些专家的知识,而是自己的头脑,谢谢你的提醒,我需要你的帮助。”刘静紧紧地握着李红薇的手说到。 而这时的李红薇也很激动,说到:“我没有你与佛的缘分那样深厚,但我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的,你只要在那些专家面前帮助我做做样子,那些复印的书给他们发下去,就当给他们看小说吧!他们是否能够悟透其中的奥秘,就看他们的造化了,不要让他们影响我。”刘静看着李红薇乌黑明亮的眼睛说到。 “我知道该怎么去做。”李红薇知道自己以后必须为面前的人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甚至自己也不能来打扰他,她必须学会为这个组长处理所有的事情,甚至包括假传命令。说完,她抱着那些书籍快步走了出去。 也许东方先生并没有置刘静于不理,也许另一个世界感受到了他信心和坚决,就在他正要坐下来看书的时候,突然墙壁上关闭的屏幕猛地一亮,竟然自动启动了,没有图象满是沙点,他听到一个来自遥远的声音:“刘静:我只想告诉你,地球人所认为的科学只是众生业力的显现,你们所居住的世界更是业力所造,而你们就是靠的这些错误的东西生存和发展。那些专家如此偏执,辜负了佛对他们的期望,也将会使他们的心灵无所精进。因为整个的宇宙并不是依你们所感、所见和所闻为基础的,你们所感触到的,只是宇宙中很少的部分,希望你屏弃固有思维模式,深悟宇宙真理,解出密码,造福银河。” 话音落处,那些沙点不见了,代之而出现的则是一幅美丽的背景图象,里面鲜花遍地,鸟语花香,庄严肃穆的殿宇错落有致,那不是天堂有是那里?大约播放几秒种后,屏幕再次无声地关闭了,刘静惊讶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刘静看到图象恢复正常后,立即拨通了一号码头通讯组视频电话。 电话是一名通讯女兵接听的,从视频上看,那个女兵似乎十分忙乱,不过还是很镇静地接听了刘静的电话说到:“您好!有事请吩咐!” “请您迅速查一下刚才基地通讯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刘静焦急地说到。 “您梢侯,对此问题我们正在检查,并已上报总部。”女话务员说到。 “希望要快!”刘静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情。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通讯组的女接线员就把电话打了进来说到:“刘教授,我们已经查清,基地的线路不知为什么突然受到外来电磁波的干扰,我们正在查原因,因为,在地下五百米的地方受到如此电磁波的影响是难以想象的,而且据与附近地方电信系统核实,他们没有任何感觉,系统运行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只有基地受到了干扰?你们看到了什么?”刘静吃惊地问到。 “我们在那段时间内没有任何的信号,所有的通讯系统陷入短暂的瘫痪中。”接线员说到。 “恩,好的,我们先说到这里吧!”说毕,刘静明白了,刚才的图象不是人类社会的图象,那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是巫界?天界?还是海洋?也许是来自宇宙的中心吧。 正文 第九章 病魔袭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6091 有些开窍的刘静这时非常的兴奋,他快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小心地拿起那本李红薇给自己送来的《佛路》第一卷书认真地读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读了多长的时间,他只记得李红薇来给自己送来了晚餐和夜宵,他只胡乱地吃了几口后就继续看书了。他似乎已经被书离奇的情节,浅显而深刻的道理所痴迷了,他渐渐地进入了书所描写的情景之中了。 他看啊,看啊,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午时了,他感到自己好象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拽着,开始他还在用心来抵抗着,可是不久后,他放弃了这种无畏的努力。因为,他已经与故事中的人物合而为一了。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很冷,他好似自己不是在屋子里了,已经离开了这个神秘的一号码头。眼前是一片的冰天雪地,寒风怒号着,裹挟着白毛飞雪,漫天飞舞着的都是美丽的花朵。那种世界也许只有在神仙的境界里才有,他想到了白雪公主,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但是他好象看到一个象自己的父亲的人,而且意识中似乎也让自己认这个人为父亲,而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了,他渐渐地失去了自己,但又好象就是自己;好象不在世界里,但有好象就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记忆好象不存在了,但又好象是存在的,不过他什么都弄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李子健,而且正坐在一辆飞奔的豪华大巴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他在想着与父亲四十多年的父子情分,四十多年来,父亲曾经是那样地爱他,甚至把他视为李家的最后希望。父亲太希望自己成才了,按照他的意愿考上一所名牌大学,为他荣宗耀祖,争得光辉。为此,父亲没少为他的前途费劲。转好学校、买复习参考资料、下班后为他辅导功课以及苦口婆心的教育该做的都做了。可是他很不成器,最终以高考时十分之差没有进入北京政法学院,而是就近上了当地一所大专院校,子健明白,自己没有完成父亲的愿望,他感到十分的自责。虽然,在自己上班后,父亲在自己身身上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觉得父亲是伟大的,是一个称职的父亲,现在父亲为什么会得了那样的病症呢? 二个小时以前弟弟小君在电话中叙述的事情是真的吗?难道是真的吗?可是据说父亲在一个月前刚刚在市人大组织的体检中没有发现任何症状,怎么会突然感到肺部憋闷? 小君说昨天陪父亲的复查发现,父亲的肺部可能有异常,并初步确定可能是肺癌,且已到晚期,虽然这一消息小君并没有告诉父亲,但十分精通医理的父亲是不会猜测不到的。也许这次让自己回去就是想安排自己的后事吧。 车越往北开,天气越是寒冷,钻过几条长长的隧道后,已然进入了塞外,雪似乎更大了,他不得不把厚厚的羽绒服往紧拉了拉。…… 下午六点半后,子健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妻子小洁看到一脸疲惫和焦急的丈夫后,有些吃惊的样子,不过马上就乐了起来,开玩笑地说到:“你回来检查我的岗吗?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呵呵” “乱说,我临时回来是有事情的。”子健微笑着说到。 “快先进来吧,记住换拖鞋,你能有什么事情?”小洁并没有太注意他的情绪变化,边拿下他身上的旅行包,一边在嘱咐着、询问着。 “今天小君给我去了个电话,我这不放下电话就千里奔袭回来了。”子健说到。 “说什么呢?小君给你去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小洁才放下手里的活郑重地问到。 “他说我父亲可能得了肺癌。”子健说到。 “胡说吧,前几天我还去你家去看你爸,人家可很健康的。你也不咒你爸点好。你们这些儿子真是够缺德的。”小洁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你不知道的,小君说前天我父亲有些胸闷,就让他带着到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就诊,做了个检查,结果发现了癌。”子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并点燃了一支当地的《宝石》牌香烟。 “你就别抽了。”小洁听了子健的话后,不再容许他再在家中吸烟了。 “我烦,抽一支还不行吗?”子健有些不快地说到。 “不行,我不希望你肺因吸烟变坏了。”小洁有些恐惧地说到。好象得病的不是子健的父亲,而是自己的爱人。 “好好,不抽了,你给小君打个电话,就说我回来了,让他现在过来一下,合计合计明天怎么办吧。”子健无奈地说到。 “这可怎么办?”小洁边拨打电话边手颤抖着说到。 “兵来将挡吧!如果我爸真的是这个病,那也只有听天命,尽人事了。我们做子女的总该尽点孝道吧!”子健开始做妻子的工作了,他也知道家里没有什么钱,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是需要这些身外之物的。 “你们哥们三个,总不能让咱一家出吧!”小洁自然是十分聪明的,他明白子健在说什么了。 “这是自然,不过你也看看我们这哥三个,都是什么样子,能指望谁啊!”子健叹了口气说到。 “话也不能这样说,都是儿子,难道就咱家过的宽余?再说了,咱们结婚以来,什么不是靠咱们自己,可你父母又是怎么做的?到现在想到了你,这是什么事情!”小洁生气地说到。 子健并不怪妻子生气,他也知道父母确实对她不公平,三个儿子却并没有给以一样的待遇。老大小峰结婚时给了一套房子,虽然房子不大,但也还是有自己的房子的。老三小君的房子是父母偷着将给自己的房子卖掉后贷款为他买的。而且在自己结婚后,父母并不顾及自己和妻子艰难的生活,前后以各种名义拿走近万元,而且还把房子卖了给了小弟。这些,自己的妻子什么话都没有说,都默默地承受了。现在到了最需要儿子们出力的时候,也只有自己了。 “好了,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们毕竟是咱们的长辈啊!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子健开导着妻子说到。 “真是的,你看着办吧,家里就那几千块钱,再要也没有了。”小洁说着狠狠地拨通了小君的电话。 …… 小君很快就来了,妻子的脸色也变了过来,忙招待着小弟。而子健在他进门后就开始与他核实着父亲的情况。 “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子健问到。 “我还骗你做什么?”小君说到。 “那就是真的了。咱父亲知道吗?”子健问到。 “没有敢告诉他,前天看病的时候,医生只和我单独说的,不过,咱爸肯定有察觉。”小君说到。 “这是肯定的,我们必须骗过他,我想我们是不是再带他去首都看一下,也算是尽点心吧!”子健试探地问到。 “行,可是钱实在难弄啊!”小君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子健看着这个刚刚结婚不久的兄弟,也有些不忍地说到:“按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该让你承担,可是毕竟人多力量大。”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我也知道二哥家中不太宽余,那我们各自拿多少就行了?”小君说到。 “我估计去检查一下也需要不了太多,也就一万多点,如果不是癌的话最好,买个安心。如果真的是那种病,那也只有回来做治疗了,我们没有那个财力。”子健说到。 “那就一家先出五千元吧,等看完病再说,我家也只有这点钱。”小君说到。 子健心里实在不好受,深为自己不能担起家庭这副担子而羞愧,忙说到:“就这样吧,力争后天就走,我也和我同学谷建斌联系一下,另外我们单位的曲局长和海部长也为我介绍了首都一家医院的大夫。”子健说到。 “那好吧,我们明天就配合起来,让爸和咱们走,其实爸是真的怕死!”小君说到。 “谁不怕死?你们说话真不中听。”小洁在旁边说到。 “呵呵,好了,不说了,你回去筹钱去吧,我也准备一下,明天我们还得和爸斗智呢!”子健笑着说到,同时也把小洁和小君逗的乐了起来。 就在这时父亲的电话也到了,电话是子健接的,他明显听到父亲的嗓音有些颤抖和沙哑,看来明天必须让父亲相信他和小君的话,要不病不死,也给吓死了。 父亲在电话里的情绪很低落,只说让子健明天一早到家商量点事情。虽然子健以试探的口气一再追问,父亲闭口不谈自己的病情,并再三嘱咐明早八点半前到家有要事谈。 子健明白,父亲一定是分析出了自己的病情,是要安排后事的了。他放下电话后看了看小洁和小君,半天没有说话。大约过了几分钟后才毅然做出了对父亲隐瞒真相,骗取父亲信任,积极治疗的基本原则,并要求小君和妻子配合。…… 第二天早晨,子健按照父亲的要求,早早地来到了家中。一进家门就看到父亲已起床多时了,正在家中度步,并有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子健看在眼里,悲在心头,他非常清楚,父亲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而由于母亲的多疑和蛮横并没有过什么好日子,而现在就要很快离家而去了。 “爸,您让我这样急来有什么事情吗?”子健故做轻松地问到。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也别着急。”父亲到现在还是比较怕自己的儿子受到惊吓的。 “不会的,爸就说吧!您还能有什么大事,一不犯法,二不胡闹的,难不成打喷嚏把天打出个窟窿?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昨天我去检查,可能不好。对此,我也做好了准备,今天让你回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情的。”父亲有些心情沉重、脸色沮丧地说到。 子健知道现在是实施自己隐瞒策略的关键阶段了,故意没有看父亲,而是对着坐在旁边的母亲,且有些不在意且轻松地说到:“您想多了吧,会是什么病让您如此着急呢?妈,您说呢?” 这时母亲倒是十分配合子健的话,接过话头来说到:“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爸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怎么可能得那样的恶疾?他这个人从小就胆小、怕死,有点事情就乱想。” “唉!你别说话,我在和子健说话呢!”父亲阻止着母亲进一步说下去。 “呵呵,你们吵了一辈子,到现在也不能好好说话啊。”子健马上把话接了过来,他是真怕母亲在这个时候暴怒起来,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说不定能把父亲气死。 好的一点是母亲今天竟然没有生气,而真的闭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子健,我可能是癌。”父亲终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心里最不愿意说的话。 “不会的,怎么会是癌?您就别自己没事吓唬自己玩了。”子健强装着笑意说到。 可是,父亲并没有理会子健的话,而是继续按着自己的思维说到:“我最担心的就是我死后你妈妈的生活。我也给小君打了电话,咱们在一齐商量商量。” “爸,您就别乱说了,您不会的,我的意见是再检查一下,如果确诊真的是您说的病,我们也来得及说这些丧气的话。”子健为了缓和父亲紧张的情绪而说到。 “你真不相信我是这个病?”父亲在子健的坚持下,显然对自己的猜测有了动摇。心情似乎也开始好了起来。 “我真不相信,因为误疹率有的时候是很高的。”子健说到。 这时,母亲也在旁边插了话:“我说也是,怎么会得那样的病呢?我也不相信,还是听子健的话,再查查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门锁一阵的搅动,父亲说:“是小君来了。” “二哥,你回来了?”小君的戏演的果然不错。 “恩,我回来了。你给咱爸看病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子健故意问到,因为他知道这样会更好地欺骗父亲。 小君自然知道子健的意思,有些不在意地说到:“没有什么,大夫就说咱爸肺有点炎症,并且有可能造成了积水。” “那怎么爸会那样害怕?”子健故意问到。 “爸就是胆子小,你还不知道?”小君边换鞋边说到。 “我的意见是也别大意,咱们带爸去一趟北京看看吧!”子健说这些话主要是为了增强父亲活下去的自信心。 “行!咱明天就走吧!”小君也是个十分孝顺的孩子。 “行”子健当时就拍了板。 哥俩一唱一合的,就和真的一样,自然就把年近七十的父亲搞的有些对自己的判断疑惑起来。 “真要去,可咱们家没有那么多的钱啊!”父亲明显高兴起来,他为自己有这样孝顺的儿子而感到快乐。 “钱不是问题,我和我二哥先给您拿着。”小君轻松地说到。 “可你们也没有钱啊。算我借你们的,等回来有了就还给你们。”父亲说到。 “再说吧!”子健轻描淡写地说到。 “我们怎么走?”父亲问到。 “你现在这样的身体肯定是不能坐火车硬座的,要不我们就买卧铺吧!”小君说到。 “我找你大表哥,看能不能用用他的车。”父亲突然想起了二姑家的老大来。 事情是顺利的,大表哥和父亲的感情也是深厚的,车和司机都给派了过来,司机小郝和父亲还很熟悉,自然就更方便了。 一切安排好后,第二天上午子健和小君就陪着父亲朝首都进发了。期间子健与高中同学谷建斌进行了联系,并在其妻子路俊丽的协助下,进行了前期的看资料和照片程序,同时,他和弟弟带着父亲在首都中国人民解放军301医院进行了系统的检查。 可是,那样的大医院对平民百姓是不太负责的,在挂号费、检查费付出一千多元后,医院的医生前后只和父亲说了不到五句话,真的是句句千金,他们被全国人民惯坏了,似乎他们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他们对子健的父亲做了最终的判决,他们冷酷、随意,甚至有些不耐烦地告诉子健,父亲只有四个月的生命期了。 子健闻听这个消息后万分悲痛,与小弟商量后,再次隐瞒了父亲的病情,带着父亲参观和参拜了首都金光寺,并环绕舍利塔转了三圈后,忍痛携父回到家乡。在参拜金光寺时,子健默默地向佛祈祷着:但愿让我寿命减少三年让度给父亲,如能如愿当印佛经千部。 不过他唯一欣慰的是,父亲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因为他坚信首都大医院的大夫是高明的,他相信了自己没有病的谎言。 可此时的子健和小君却没有那样的好心情,回家后以治疗肺积水为名,让父亲住进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胸内科,心中除悲哀和绝望外,子健已是一筹莫展,只能无奈地等待着那最悲痛一刻的到来。 正文 第十章 寺中之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5339 在胸内科住院部里,子健一直守着自己的父亲,他看着什么的不清楚的老人,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戚。主治医生支学军告诉他,治疗能否有效很难说,也就是说,父亲能否有短暂的康复没有把握。也许就只能有四个月的生命期了。 “子健,我听说如果抽出来的积水是黄色的就不会有事的,但如果黄中带着血丝就治不好了。”父亲有些担忧地说到。 “我想不会的,因为北京大医院都说你没有什么病,只不过就是炎症导致积水,你别胡思乱想了。今天中午您想吃什么?”子健故意把话岔开了问到。 “恩,什么都行。”父亲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吃东西。 “我给您买点水果吃吧!”子健知道父亲是很喜欢吃那些东西的。 “恩,等中午你送饭来的时候买吧,你也回去休息一会儿,我自己能行。”父亲看着一直陪着自己的儿子说到。 “也好,等等小洁就来了,那我先走了。”子健确实也想出去透透气儿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北方大雪后的早晨是相当清冷的,太阳虽然在天上挂着,但是没有任何温度,空气洁净而透明,但更显得冷清。 在这条名字叫“长青路”大街上,路边栽种的树干枯的没有一片叶子,被风一吹发出丝丝的响声,就象一条条的毒蛇吐着信子一样。地上的积雪显出淡淡的青色,而且有些地方由于撒了消雪盐水,特别是被汽车碾压后,裸露出难看的黑色斑痕。虽然春节已过去几天了,但天空中还零星地燃放着明显已没有了底气炮仗,与节日刚过去不久尚显无神的人们相映着,一切都是那样的无奈。 子健从医院大门走出来,他连日来为父亲的治疗、陪床已连续数日未好好休息了,从拖沓的脚步中显现出一种疲惫,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默默地考虑着如何为父亲治疗的问题。 他没有回母亲家休息,而是循着长青路向北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当他抬头看时,却发现自己来到市区北端的一座破旧的寺院门口,里面香雾缭绕,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木鱼声,木鱼清脆悦耳且有节奏的音调使他郁闷了几日的心情猛然有了一丝的安宁和平和。 子健曾经在被提拔为副主任前曾在佛前发愿:“遇寺拜佛,逢僧斋僧”,为此,他从没有失言过,他先后去过山西的五台山、河南的白马寺、少林寺以及北京的金光寺、河北的赐儿山、水母宫、大佛寺等,对寺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现在听到里面的木鱼声后,知道里面可能是有僧人讲经或做佛事。能够亲眼看到僧人做佛事或讲经,在一座中小城市里并不是天天都能有的,他知道这是个缘分,于是在佛经和木鱼声的引领下,不由自主地进入寺门。 果然在正殿里面有一僧人在讲经,但站在大殿外面的子健听不大清楚。于是信步来到偏殿观音大师像前,将心中无法排解的烦恼向菩萨叙说着,祈求菩萨能给父亲以帮助,消除他的病痛,延续老人的生命。 他默默地祷告着,完毕后,看着慈祥的观世音菩萨画像,随手拈起一支“佛点头”,在蜡烛上点燃,心中默念观世音的名号,虔诚地拜了三拜,并将佛香郑重地插在香炉里,他看着那袅袅升起的清烟,一时出神起站在那里。 “离的烦恼地,可得忘我身!”不知从那里飘来了一句偈,可是在这个偏殿里,除了子健一人外,更无第二人,可是子健听的是那样的清晰,子健看着殿外明亮的太阳光线,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有些嘀咕,心想:这是自己的幻听吧,这几天确实有些太累了。他站在那里没有动,脑中什么都没有,好象又想了很多,有一种说不出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正殿的木鱼声和讲经声停止了。专心于拜佛的子健并未注意寺院的变化,就在他把随身的几元硬币丁冬当啷地放进功德箱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轻诵佛号:“阿弥陀佛!可是李子健施主?” “哦!”子健有些吃惊忙转过身去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高诵佛号的人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十分熟悉,是那次在五台山朝拜时认识的殊像寺主持——清法师。 只见法师穿着一领暂行的红色袈裟,双手合十,正笑着注视着他。 子健深知佛法三皈依的要理,对于这样的高僧必须要很尊敬才是,忙双手合拢于胸前道:“阿弥陀佛!清法师,怎么会是您啊!地球也太小了!呵呵!” “阿弥陀佛!也许我们缘分未尽吧!刚才在大殿讲经时看你从门而入,故来与你相会”清法师笑着说到。 “法师真是好法眼,弟子肉眼凡胎,愣是没有认出您来,请原谅!”子健不好意思地说到。 “呵呵,不必如此,今我到此挂单授经主要也是为你而来,你且随我而来。”清法师微笑着说到。 子健感到十分不解,满是疑惑地看着法师“怎么?您是为我而来?” “呵呵!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是的!你现在正为你父亲生病之事着急吧。”清法师仍笑着说。 “是,是啊!”这下可真让子健感到不可思议了。 “佛法广大,宇宙之缘,请随小僧到的禅房一叙!”显然子健吃惊的眼神被清法师全部看在眼里,但不再说话,扭转身子走出偏殿。懵懂的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在后面跟着。 清法师的禅房在寺院的北向,里面布置的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席被而已,但很干净,特别是床头一盆盛开的橘子花,为严冬中的枯燥凭添了一些春的温柔,越发显得清法师的慈祥与高洁。 清法师看着发愣的子健,微微一笑道,“子健,你我分别以来,可以说无时不在关注你,恰逢该寺有课,更闻你有事,特来看视。” “哦!”子健内心的疑惑和不解更加强烈了,但却不知从何问起。 这一切没有逃脱清法师的眼睛,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话,继续说到:“所谓佛法无边,无我则则无疾,天地间没有无缘故之灾难,更没有无因缘之病症,冥冥中自有定数,但不知你要有我,还是无我。” “这……”子健根本听不懂这些话,有些迷茫地看着清法师。 “呵呵,看来你是被世间之情暂时迷失了心性,我也就不多说了,日后你自会明白的。你父身体今年并不要紧,明年方到大限,不过今年倒是你要吃些苦头的。”清法师话题一转,转到子健父亲的病情上来。 “真的会没有事吗?”子健并没有注意其他的的。 “呵呵,对你这样的有缘之人,我自然不会欺骗你,你可是在佛前发了大愿的,阿弥陀佛!” 说毕,清法师从床头拿起一册书,双手递交给子健“你父亲可每日读此书,十分要紧,且书中有方,照方治疗就是。” 子健接过后细看,是一册已发黄的佛经,上写《大悲咒》,书中有一手写的纸条,是用小学作文纸写成的,他正要看上面的内容的时候,清法师用手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并笑着说到:“稍后寺院尚有法事!小僧就不留子健施主了在此用斋了。呵呵” 子健这才抬起头来,诚恳地说:“我父年内若能痊愈,当削发侍佛。” “呵呵呵,你父非你父,亲人自有家。你我日后自会相见。知不可为而为之,也算是施主修行吧。也许……”清法师不再说下去,而是随手把门帘打开,示意子健可以走了。 “法师刚才的话实在深奥,弟子难以领悟其中奥妙啊!”子健说到。 “三世之因缘和果报,非是一日可以说清,一切在悟,一切在思!不说也罢!” 子健满脑子的糨糊,实在不明白清法师的意思,更不清楚那些因果之类背后的意思,只是小心地点了点头,不解地走了出去,然后转身向清法师道了个礼后,满腹狐疑地走出了寺门。 回家后,子健打开纸张一看,那是一个治疗方案,原文大意如下: 南无阿弥托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 一是服用中药以调理根基。可找北京中医院的田兆黎教授。 二是接受化疗以治标。 三是食用碱性食品以固本。食用葡萄、甘蓝菜、鸡蛋清…… 四是食用松花粉、脑白金以增强良性细胞生长速度。 五是每日读佛经清净修为,以解生死之结,造就离苦得乐之途……。 同时,嘱病人饮用市区北水源,以换化血液之杂质等等。 看毕,对法师的神秘出现本来就感到不可思议的子健,自然一番感叹,对佛法的奇妙更加深信不疑。在以后的日子里,在胸内科支学军大夫的化疗手段,北京中医院的田兆黎教授的中药调理下,一切正如清法师所言,一个月后,子健父亲在化疗、食疗、中医调节、佛法清心的综合治疗下,病情不但得到较好的控制,而且越发显得精神,且有矍铄之意。 特别是在他的表兄田宏民组织吉家庄中医院专家为父亲开了一个药方后,父亲的病情得到明显的好转。为此,他在父亲准备出院的前两天与父亲话别。在院子里嘱咐了母亲几句后,启程赶赴被借调的省局述职报到。 回到省局后,子健首先与云大姐汇报了父亲治疗的具体情况,在说到动情处,象长久在外流浪的游子遇到亲人一样,一贯坚强的子健在大姐面前痛畅地流下了长久以来憋屈和难过的泪水。 云大姐是很理解子健的心情的,劝慰到:“子健,你要量力而行,尽孝而止,不可强求自己啊!”,同时,还以女人特有的细致给了子健很多劝慰和建设性的意见,子健烦闷的心情才稍有缓解。 但是,子健回到省局后,同时也从侧面得知了一个的消息。就是他在多方关系的挤压下,他留在省句的机会可能丧失了,不过还是有活话留下,就是只要有三个名额,自然他也会留下的。 原因是很简单的,因为他没有强硬的亲友团和后台,更没有一个高层愿意为他说话而得罪省委的高层领导,得罪省局当权的部长。他知道虽有云大姐的据理力争,但也是杯水车薪,在强大的利益集团面前,工作成果和能力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子健是船漏再遇顶头风,情绪十分低落,心境坏到了极点,他有一种前途渺茫的无奈和失落。就好象一个婴儿在推一架巨大的马车,有些无从下手,也无力下手的无奈和悲哀。 他为了留在省局,付出的太多了,他不仅每天都在加班,承揽了部室一半以上的工作量。而且还得罪了分局的一些领导和当权者,子健感到天就要塌陷了一样的无助,而一直关心自己的云副部长也表达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实际上也不可能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他,云副部长去用自己的良好舒服的地位去赌博,这些子健是十分理解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处于这种位置,也是会先为自己考虑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子健还是明白的,人毕竟是人,还并不是神,自然就达不到神的境界了。 他知道在这是俗世上,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小人物在利益的较量中必定是失败者,永远是利益的牺牲品。他更知道,这一切虽尚无定论,但他知道传言必将成为现实。即使如此,子健还是希望领导能够看在自己平常勤奋的面子上,格外施恩留下或安排在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地方,因为他不敢辞职,他的妻子和女儿唯一的经济来源。 “这不是子健吗?你从家里回来了?”一个甜的不能再甜女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子健抬头一看,他认识,那是一个很聪明,也很漂亮的女孩子,是他的同事,现在也借调省局,忙笑着说到:“呵呵,是小红啊!” “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小红问到。 “要出大事了!”子健无意中嘟噜出一句话来。 “你说什么?要出什么大事了?”小红惊讶地问到。 “出什么大事?你说的什么呀!我是说,没有什么事!”他竟然对刚才说的话并没有感觉和记忆。 “你这个人天生的骗子,不和你说了。”小红说完扭着腰快步走了,好象很不高兴的样子。 心力交瘁、十分疲惫子健并没有在意,他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一路上的风尘,洗个澡个好觉自然是他的最大愿望。他拧动水龙头看到浴室有热水,便进去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以求洗涤整个的疲惫和烦恼。 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他浴毕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溅到客厅地上的一小片水渍重重的滑倒,身体象被人推着一样,似箭一样射了出去,耳听到“砰”的一声,左腿磕在了水泥墙角上,一块水泥被硬生生刮了下去。 事情发生之快几乎让人难以有所反应,子健眼前一黑,当时疼的就闭了气息,只是张着嘴,眼睛里的东西都变成了蓝色,那发着黄色光的灯也变成了彩色。 正文 第十一章 云姐情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4 本章字数:4069 赤裸着身子的子健,在大约过了有两分钟后,终于呼出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磕了的腿部,发现有一道深深的磕痕,他抬了抬腿,一阵钻心的疼使他不敢再动。 又过了十分钟后左右,子健试着用两手托地,慢慢地爬了起来,并用手扶着墙壁慢慢挪动着,忍着疼痛一点一点地到了床边。他并不以为自己摔的有多重,强忍着巨痛强迫自己入睡了,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已发生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让子健说什么也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决定自己打车到医院看病。但是,腿已经红舯异常,几乎不能再动了,他几次试着想站立起来的努力都告失败,甚至连裤子都难以穿上了,他潜意识中认为,可能事情要糟。 仍在担心着手里正在做着、还没有完成的几个资料的子健,在不得已中用手机给云副部长发了一条短信:“大姐,我昨天磕了一下腿,想去医院检查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检查完就到单位。” 云副部长收到短信后,是以极快的速度打来电话的。“子健,你等一等,晓寒马上就到,开车送你去。”然后详细询问了子健的情况,并嘱咐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晓寒是个很负责的人,他接到云副部长的电话后,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宿舍的,见子健已无法行走,便背着他下了楼,将他送进了医院,并租借了一辆双轮椅,忙前忙后地推着子健进行检查。 照相后,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X光片出来了。拿着照片的晓寒表情似乎有些复杂,天生聪明的子健立刻预感到了最糟糕结果。 “检查的情况怎么样?”子健问到。 “可能断了!”晓寒说到。 “是吗?那里断了?”子健到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了下来。 “你看一看吧!”说着,晓寒将照片递给了子健。 “哦!明白了。”子健无力地将照片再次递给了晓寒。 当子健看到X光片后,那条被磕的腿上的裂痕是那样的明显,他知道自己从此后再也不能正常工作了,与他人竞争的可能性已不复存在,自己已由一个可以努力的种子选手转变为一个真正的弱者。不过,到这个时候他似乎明白了,大愿无痕啊。 在子健住院的当天,不知为什么病人特别的多,床位出现了严重的不足。不过好歹有云副部长的照料,通过关系,在当天上午就住院了。 他躺在病床上强忍着断腿之痛,前后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摔交的情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被摔断腿的现实,在自己以往的记忆中,他多次喝酒后摔交,都比这次要重的多,可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昨天是怎么了? 不过,答案很快就有了。那天下午见面的小红得知消息后也来看望他了。 “你这是怎么了,你是神仙啊!”小红脸上的表情有些心疼,但还是有些玩笑地说到。 “怎么了?”子健问到。 “你昨天和我说要出大事了,今天还真的出了大事了,看来天意难违啊!你也别想别的了,好好养病吧!”小红倒是快人快语的说到。 “哦!你是说我昨天说了那句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子健说到。 “别说话了,也许真的有命吧!”小红说着蹲在自己的床边看着痛苦的子健说到。 “没有什么,过三个月就没什么事情了。”子健看着聪明而善良的小红说到。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不懂事,让你家里人多担心啊!”小红当着医院那些病号们似乎在暗示子健,自己也是心疼他的。 子健也不是傻子,确实小红对自己一直很照顾,而且在感情上也有些暧昧,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越过那条界线,只是互相有些好感而已,他看着小红有些心疼的表情,自然十分感动,忙说到:“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别担心。” “这几天有人照顾你吗?你妻子会不会来?要不我来照顾你吧!”小红动情地说到。 “千万不要来,我会和我妻子尽快取得联系的,她应该会尽快赶来的。”子健感激但慌乱地说到。 “我们都是同事,就是我来照顾你也没有什么的。”小红似乎感觉到了子健的慌乱。 “真的不用,你很忙,最好别耽误工作。”子健知道,如果小红真的来陪床,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猜疑的,从而将两个人描绘的很黑,那就有点对不起小红了,因为小红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年龄也比自己小八岁多,如果传出去对她很不好。 “呵呵,你还为工作考虑,我想你是为你自己考虑吧,算了,你这个人从来都是假正经,你自己想办法吧,明天我给你送早点来。”小红脸上露出了不屑。 “明天你也别来了,你真的别来,我现在就给我妻子打电话。”说完,子健真的拨通了妻子小洁的手机,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坚定的人,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爱上小红的,况且自己是个多情的种子,到时候怎么对得起妻子啊,而且将来孩子也是个问题。 “喂!”妻子的电话通了。 “你来吧,我这里出了点事。”子健并不想让妻子受到什么刺激,尽量把口气说的很和缓。 “我三姨刚刚在医院去世,这里还有好多的事情,我去不了。”妻子小洁好象刚刚哭泣过的口气说到。 “怎么了,什么原因死的?”这到吓了子健一跳,因为他知道,小洁的三姨很年轻,只有四十六、七的样子,怎么好好的就会死去了呢?而且今天自己也断了腿,真是够倒霉的了。 “这些话以后再说,你让我去有事吗?”小洁问到。 “哦!你三姨那里的事有人管吗?”子健反问了一句。 “有,我舅舅、二姨、三姨夫、小敏、李刚和佳佳都在。”小洁说到。 “恩,那你就来我这里吧,我的腿摔断了,现在正在住院,让别人陪总是不太方便,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吧!”子健不知道怎么说,但自己这里也确实需要人。 “你怎么就摔断了腿,真是的,添乱,我马上就动身。”小洁听到子健的话后干脆地说到。 “那你怎么和你三姨夫说?”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毕竟死人为大。 “这里人多,你别说了,电话费好贵的,我到后给你打电话,你再告诉我你具体住院的地方。”小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呵呵,够缠绵的,那你妻子要来,我就别多情了,等等我就走。”小红有些愤怒地说到。 “恩!”子健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知道绝对不能让小红留下,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情谊的诱惑。 首都到吉家庄市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也就是三个小时后,妻子小洁已然来到了子健住院的病房。 她进来的时候云副部长正带着家人来看望子健并说着话,当他看到妻子的时候忙介绍到:“小洁,这是我们云副部长,你叫大姐就是了。” “大姐!”小洁嘴巴到是很甜的说到。 “哦!这就是你妻子,我还真没有见过,第一次。”云副部长笑着说到。 “我是总听他说起大姐,大姐真年轻。”小洁笑着说到。 “呵呵!”云副部长也不好说别的话,只是笑了笑。 “云副部长,您还让姐夫来,真的不好意思,现在小洁来了,您赶快回家吧,这里空气实在太不好了。”子健十分感激地看着云副部长说到。 “没事的,等等就走。”云副部长说到。 “就是,这里空气不好,大姐快走吧,这里让您费心了。”小洁也说到。 “也好,那我们就走了。这是几件衣服,还有五百元钱。”云副部长指着放在地上的包说到。 “这怎么好意思,钱我不要,衣服留下!”子健十分着急地说到。 “看你,还和我耍什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和我联系就是。”云副部长说到。 子健完全被云副部长的话给放在了那里,他想了想说到:“那就谢谢部长了。” 云副部长再次嘱咐了几句后,由妻小洁把云副部长夫妇和两个孩子送了出去。 在以后的时间里,在云副部长的精心安排下,不断有领导和同事来医院探望子健,并送来各种的慰问品。但面对成箱的补品和食物,子健并没感到一丝安慰。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个借调人员,况且自己平常也与这些人没有什么来往,这些人也不是和他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完全是为了照顾云副部长的面子,与其说是看自己,还不如是来做个样子,此时的子健看到的只是人的虚伪,明显感到一种心情的不适。 在病房里,子健一边看着因忙碌而日渐消瘦的妻子,一边感受着其他因伤而住进医院的人们种种心态,这些伤者有的享受着社会保险医疗的甘雨,有的则享受着儿女们的孝敬,但其中一些所谓的弱势草根群体们,则经受着不能用药医治的苦痛。但也就是这些所谓的弱势们,却在内心充满着所谓精英人物没有的骨气,在没有止痛、消炎措施下,他们不叫不喊,甚至没有呻吟,这一切令子健感到无比的震撼,这些被社会屡屡欺辱的下层人体内蕴涵着一种强大的力量,也许他们才是民主和社会的脊梁,他开始对毛泽东主席的理论更加钦佩起来,他想起老人家曾经说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真正动力”。 在住院期间,当旁边没有人的时候,子健也一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人是从那里来的,人为什么要有苦难?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命运有那么大的差别?为什么人类无法超越生老病死宿命。难道冥冥之中的命运安排真的是人类无法逾越的一条鸿沟吗?…… 正文 第十二章 法师之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5 本章字数:3742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子健的终于可以借助于双拐下地行走了。 行走也许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因断腿而躺在床上整整三个月的人来说,能站起来走一走,简直就是一种无比的享受。 特别是针对一个居住在以闷热著称的吉家庄市的人来说,就更是难以忍受了,走出去,对于在在床铺上仰卧近百天的子健来说,感受一下树阴下的微风,嗅一下夏季绿草的清香,都成了他人生的一种享受,这个时候的他用重获自由这四个字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人也许必须经过重大的变故后才能对世界和人生有所体悟,子健通过自己断腿这件事情,经历了一百天的闭关思索,一百天的修行苦读,他模糊的意识中已对自己一贯的追求的名利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了,并对梦寐以求调到省局工作的愿望也开始看的淡了很多,他懵懂中似乎看到世界只不过是一场繁华的梦,是一种水中照影一样的虚无。 他感受到追求的执着与放弃的空无之间的矛盾,更感受到华丽的世界外表下人类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他的思维已处于十字路口。 欲望是吞噬子健思想的最大推手,他为了能够留在省局,在工作中处处小心,总显得要比别人低一等,对领导的要求更是有求必应,无论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否允许,他都坚持将领导指派的任务做完,哪怕是工作到半夜或者凌晨。他活的小心翼翼,不敢得罪任何人,更不敢多说什么话,他得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虽然每天回到宿舍后都感到疲惫,但坚定的执着之心让他必须这样去做。就是这样,他还害怕难以得到别人的满意,人生难道就是这样吗?。 对于这些,子健以前是以愤恨的态度来对待的,每每到周日的时候,他就会以酒浇愁,喝多后就痛快地哭上几声,任由委屈的眼泪流着,回忆着那些做连狗都不如的工作时间。 可是,自从断腿以后,他感到自己变了,他开始能以感恩之心检讨自己的言行了。他感悟到自己欠这个俗世的情谊太多了。 特别是他在开始读了几个片段的佛经后,虽然不太懂,但是对于佛学中的一些理论颇为赞赏,潜意识中开始产生了一种逍遥游的想法。他希望自己能对这个俗世有个交代,能够了无牵挂地去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修炼永恒的佛国教义,从而能够帮助同自己一样的芸芸众生脱离虚无的华美,脱离俗界无休止的苦海,实现幸福的永恒。 不过,他自从断腿后,子健一直重复地做着一个内容相同,很美丽的梦,在梦中时常感受到一种遥远而亲近的呼唤,他感到总有一个似乎熟悉的美丽女孩儿面孔和清亮的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似乎在召唤着自己,而自己也感到一种飞到她身边的渴望和冲动。他虽然非常珍惜与妻子单独相处的甜蜜日子,但那种慈爱的呼唤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和煎熬,他那种莫名的兴奋与日俱增。 不过,每当他看到妻子那挂在墙壁上已做放大处理照片,他也有一种罪恶的感觉,更有一丝的惆怅和不安。因为,子健通过回忆与清法师的谈话,以及发生在自己和父亲身上的事情,他似乎预感到一些什么事情要在自己身上发生。 子健单腿点地,拄着拐杖,挪动着来到挂历旁边,他推算了一下自家乡回到吉家庄市的时间,与清法师已分别足足四个多月了。 子健之所以想起这个清法师,是因为感到这个清法师实在的不简单。父亲逐渐好起来了,自己的腿也断了,这些使他总是感到一种不安。他想问问清法师这些事情原因,可是他不敢。 不过,他忧郁良久还是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不由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动了清法师的手机号码。 手机刚响起拨通后长长的音波,对面就立即传来清法师略带磁性的男中音,好象就是在等他一样。 “南无阿弥陀佛!子健施主吗?你腿伤基本痊愈了吧,小僧已在林林寺等你电话已经三天了。”清法师还是那样的谦卑,并总是预料很准,好象对子健什么时候给他去电话联系都预料的很准。 子健虽早已知道清法师绝非一般的僧人,但还是有些吃惊,略带急切和忧郁地说到:“清法师,我想问您一些问题。” 还没有等他说完,就听法师笑了起来说到:“呵呵,阿弥托佛!”清法师口念佛号说道:“小僧知道,我们还有见面的机缘,到时一切自有解释。施主暂且好好养伤。”话音刚落,子健的手机里立刻传来“嘀、嘀、嘀”挂机后的忙音。 子健茫然地放下手机,这时家门就被打开了,妻子小洁提着从菜市场买来的菜蔬进来了,他看着在床上一脸茫然,仍在坐着发愣的子健笑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子健深怕妻子发现自己的异样,强装笑脸,“没,没有,我是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好饭呢!呵呵”,子健干笑了几声。 “你个馋猫。每天都吃好的还这样馋啊!呵呵呵……”妻子轻启朱唇笑了起来。 “呵呵,老婆做的饭菜香,所以就吃个没够啊!”子健笑着说到。 “去你的吧,腿还疼吗?”妻子关心地问到。 “不动就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一动就不舒服。”子健说到。 “那也要动,否则怎么恢复机能?”小洁边收拾家边说到。 “是,等等你帮我再做做运动吧!”子健说到。 子健的妻子是美丽和贤惠的,但命运也是很艰难的,到目前为止,妻子已下岗待业七年之久了,下岗的七年来曾从事过售货员、推销员、厨师、勤杂工等多种临时职业,收入微薄,根本就没有办法抚养女儿。如果自己发生什么事情,妻子除了再嫁以外,没有任何的生存能力,也就是说,他的家庭是十分脆弱的经济结构性家庭。 就在这个时候子健的手机突然唱着歌曲响了起来,把正在与妻子说话的子健吓了一跳,他忙拿起手机,原来是市分局的好友军军打来的电话,他马上按下接通键,“喂!军军啊,你有何差遣吗?”子健很随便地说着。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后,“已得知老兄可以下地走路了,我和老国安排你到玉天县玩玩去,散散心,顺便去吃驴肉火锅。给老兄补补,你看怎样?” 说起这玉天县的驴肉火锅可是有名气的,据说已有百年历史了,驴肉鲜嫩可口,入嘴即化,火锅汤更是别有一番风味,麻嘴不烧嘴,口留余香可谓三日不绝。子健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连声说“好好好,“呵呵,我看可以,多谢了。”子健不客气地说到。 “那好,明日早晨就出发吧!我去接你,呵呵……”。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刚好你就去玩儿,注意你的腿吧!”旁边的妻子嘟囔着说到。 “你要是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吧!”子健边关手机边对妻子说到。 说实在的,子健虽然脾气十分暴烈,但对妻子一直是比较顺从的。为此,子健的母亲是对他这一点一向十分不满,因为子健的母亲认为一个男人是不能对妻子过于溺爱的,否则就会惯出女人很多的毛病,并给男人带来灾难。可子健并不同意母亲的看法,他认为,妻子是娶来疼爱的,不是来受管束和受委屈的,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人格。特别是妻子目前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越是要对她好些,让她感觉不到没有工作和经济来源的自卑,他一直想让妻子感到她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主宰和支柱。 妻子听到子健邀请自己的话后,有些不好意思,问到:“你说我去合适吗?” 子健笑了,一本正经地说到:“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又不是我的情人,你可是我的结发贤妻啊!呵呵……”。 俗话说:假话说够一百遍也就变成了真话,小洁对子健的刻意营造的氛围并没有发觉,也一直也认为自己就是家里的主宰。 此时,她认真地说,“那我就去吧,也免得我惦记。可我穿什么衣服呢?” 这话像是和子健说,也象是自言自语。但子健听到这些后,心里却感到十分难受,因为妻子自从与自己结婚后,一直没有添置一件象样的衣服了,确实可惜了妻子那苗条的身材和美丽的容貌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小洁嫁给子健很委屈。假设当初小洁不是嫁给子健,而是嫁给一个有钱人的话,那小洁就可以穿上最美丽的衣服,将成为女人堆里的天鹅。 子健想到这里,不由一阵心酸,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宝贝穿什么都好看的,就是穿上麻袋片,那也是美女,呵呵!” 妻子嗔怒到:“去你的,贫嘴,你就会拿话来骗我,让我做你的保姆,真是的,那我就穿这件吧。”说着拿出了一件三年前子健给她买的黑色小甲克。 子健看了看,略带愧疚地说,“还不错吧。” 妻子小洁没有答话,仍就把衣服放好,看了看表,自言自语地说:“孩子都快放学了,不和你说话了,我该作饭去了。”便走了出去,还哼起了《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便从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 正文 第十三章 抽签算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5 本章字数:4530 因为第二天有约会,次日晨,小洁早早就起床了,忙着整理家务。一边整理还一边絮叨着什么,子健由于有睡懒觉的习惯,一直没有说话,仍轻轻打着鼾,在甜美的梦乡里畅游着。 “大懒虫,快起吧,孩子早就上学了,军军马上就要来了,你还睡?”子健也不答话,感到妻子说话太吵,翻了个身后仍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小洁见他没有动静,顺手就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翻过来,把杂被子里卷曲着的子健完全裸露出来。 没有了被子遮挡的子健无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嘴里嘟囔着:“天还早呢,你老人家着哪门子急吗?把我的好梦都给搅了。你个臭丫头!”说着,拿过一个外面穿的裤头遮羞,慢慢挪动着下了床,拄着拐去了盥洗室。而盥洗室里,妻子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洗脸水和牙具。 “老婆,你可真是服务到家啊!我都快成地主老爷了。”子健刷着牙打趣地说到。 “你就快点吧。别贫了,你以为你现在不是地主老爷吗?”妻子催促着。 “好好好,这就好了。”子健被妻子催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就在夫妻二人正在忙乱的时候,军军的电话就来了,在电话里告诉子健车已到楼下。 子健接毕电话后对妻子笑了,讨好地说到:“还是老婆大人有先见之明,要不还真的很忙乱了。” 小洁微微笑了笑,两手拢了拢头发,嘴里咬着一支发卡没有说话,只是支吾了一句什么,子健也没有听懂。 几分钟后,子健在妻子的搀扶下,用手扶着楼梯栏杆,一步一步地走着,互相说着只有他们听得懂的俏皮话,也许连子健也不知道,他与妻子这54节台阶的搀扶行走,在两个小时以后成为他们夫妻之间真实生活的永诀。 下楼后,军军和老国已在车边等候了,老国正靠在车头上无聊地抽着香烟。子健看到他们后连连说到:“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军军和老国看着子健的样子就笑了,学着某著名小品演员的口吻说到:“走几步?走几步?”随后大家心领神会地都笑了起来。 上车后,擅长开玩笑的军军嘴仍没有停下来,一边发动车,还在一边调侃着,“嫂子是心疼子健兄呢,还是怕我们把他带坏啊,真是形影不离了,呵呵!” 小洁早就习惯了他的玩笑,也开玩笑地说,“我怕你带我们子健去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我才来监视的。” 军军笑着说:“嫂子不来的话,我们就真把他带到红灯区了。呵呵……” 就在他们互相玩笑的时候,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国插话了,显得一幅很正经的样子,并以一种领导的口吻说,“子健,我们今天是这样安排的,我们先去看看玉天桥,那可是古今闻名的大桥,传说还有神迹,然后我们就去林林寺转转。等你们转的累了,咱们就去吃驴肉火锅。这个安排如何?” 子健本来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但闻听此言后,不由大吃一惊,十分惊异,“怎么,那里有、有林林寺?” 老国看着吃惊的子健,很是不理解地问:“怎么了?你没有什么事情吧!那里的林林寺院可是一座古代皇家寺院,很有名气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子健惊异中有些兴奋地说。心想:怎么这样巧啊! 吉家庄市到玉天县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首先到了玉天桥,门票价格25元,很贵,是军军买的,大概军军和老国来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并没有给自己买票。 老国拿着票走过来,脸上略带朋友式的调侃和奸笑说到:“你们夫妻进去看吧。我们在外等你们。”说着把票递给小洁。 小洁也不客气,拿着票笑着向老国和军军摆了摆手,搀扶着子健进了大门。 进门后是一道隐壁,过了隐壁是直通仙桥的大道,道路两边是八仙的塑像,个个栩栩如生,子健对八仙是很崇敬的,他尤其比较喜欢吕洞宾,他认为吕祖风流倜傥,且心地善良,法术在八仙里面也是上乘。不过他可不相信真的有什么八仙,在他的思想里这些神话传说只不过是古代劳动者的一种愿望而已。至于桥面上张果老骑驴和柴王爷推车留下的神迹更是无稽之谈。况且桥面早已换成现代的材料。所以,子健并没有十分注意。 “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妻子关心地问到。 “哦!没有什么,咱们往前走吧。”子健机械地回答着。 其实,他确实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因为他知道清法师就在下一个旅游点——林林寺院里等他。这个清法师真正的不可思议。他怎么就会知道今天军军和老国来约我游玩,并且还定位在林林寺院?这一切真是太玄妙了,难道冥冥中真的有一种人力无法窥探的秘密? 看着兴高采烈的妻子,他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渴望还是惊慌,但无论怎样,他都有一种马上见到清法师的无名冲动。 他们在里面大约逛了一个多小时后,子健看着仍有余兴的妻子,不好意思扫了她的兴致。但由于心里想着见清法师,讪笑着,口气中带着征求意见、半坚定的口吻说到:“咱们是不是就走吧,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到下一个景点看看如何?” “好吧。”小洁看着拄着双拐、还在残疾期的子健答应着。 “小洁,如果我们将来老了,或者我先你而去了,你会想我吗?”子健假装轻松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你个乌鸦嘴。”小洁略带嗔怒地说。 “我是说着玩的,别当真啊!我还准备先为你送终呢。”子健玩笑地说。 “再胡说撕烂你的嘴巴。快吐一口吐沫”小洁说着,还认真地向着天空“呸、呸、呸”吐了三口,并把子健的嘴巴堵住,以免子健再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喂!我们在这里。”军军站在远处的汽车边正向他们招手。 “怎么样?还有点看头吧。我们以为你们两个天仙配不出来了,原来是铁拐李拐骗了个小仙嫂回来了,呵呵”军军坏笑着说。 “呵呵”子健笑了几声,并没有说话。 小洁倒是接上了话茬,“哎吆,就一座破桥,累死我们了,还鹊桥会呢,没有什么意思,我们到林林寺吧。” 子健捅了一下妻子,小声说:“胡说什么,人家好心好意地请咱们来玩。你以为和我说话呢?” 小洁倒满不在乎,噘着嘴巴嘟囔着,“就你小心翼翼的,人家军军和老国都没有想的这样多。”虽然嘴上说的很硬,但小洁还是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了。子健知道这已是妻子认错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玉天桥离位于县城中心的林林寺并不很远,他们很快就开车到了寺院的门口。 军军和老国仍坐在车上不下来,子健与妻子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与他们约定好见面时间和地点后,小洁扶着蹒跚的子健向寺院走去。 在寺院门口有很多摆摊位算卦的人,妻子小洁看到后问到:“怎么也算上一挂吧,看看你是不是能留在省局。也看看在咱们以后的命运如何。怎么样?” “随便你吧。”子健说到。 小洁看了看摸棱两可的子健犹豫了一下就走到一个老者的面前问到:“算一卦多少钱?” “算的准你看着给,算不准不要钱。”老者显得十分的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到。 “你给他测上一字吧!”小洁说着蹲在了老者的面前。 “请写三个字!”老者看到来了买卖很是高兴。 “你写几个字吧!”小洁仰头说到。 “呵呵,那就写上‘赵朴初’三个字吧。”子健也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只是看到寺院上的牌匾上的签名胡乱说到。 “行!”老者听了后,双目微微闭起,右手掐指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就神秘地念到:“金鳞入手,得还防走,若论周旋,谨言缄口”。 “什么意思?”小洁着急地问到。 “呵呵,此挂不错,听我解来:此挂的意思是说,你终于获得这宝贝,它金光闪闪,个大体肥,令你喜不自胜,简直得意忘形了。可是且记住,这玩意儿,你并没有真正拥有,目前还存在着走失,流失危机。发了大财,却又得而复失,一夜之间金子变成水流泻了,令人多么遗憾。 有什么办法可以防范这一损失呢?这便是财不露白了。不但不以让人过目,更不以让人耳闻。那就必须紧紧闭上你的嘴巴,并且让知情人也闭上嘴。平时与人交谈,要小心谨慎不可触及这方面。拐弯抹角的话来套住你,也不要上当,不可搭腔。更要识别人家的激将法,保持冷静,一笑置之,缄,就是封闭的意思。 过了一段日子,时过境迁,这些财宝才真正属于你自己。这一岁月,你将过得很平谈,难免紧张兮兮,可以选择象棋来消遣,不要做写字练书法之灯舞文弄墨的事情。因为文字是语言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极容暴露。” 老者解释完以后问到:“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可是这意味着什么事情呢?”小洁问到。 “自然是天机不可外泄,你们自己领悟去吧!”算卦的也只能说到这里了,但小洁好象好是想问清楚这些内容的针对事项,一边的子健忙说到:“别难为老人了,给点钱我们走吧!” “不,你等等,我要抽支签再看看!我看看这是什么事情。”小洁有些入迷地说到。 “请抽签儿!”老者自然不愿意放走这样好的连环生意,忙把签筒推到小洁的身边。 小洁也不含糊,闭着眼睛不知道念叨了一句什么话后,坚定地抽出了一支签来,并把它递给了老者。 “哦!是观音第十签儿,为庞娟观阵。还算不错,中签。与刚才一挂吻合。”老者说到。 “那你快说说看?”小洁着急地说到。 那老者摸了一下胡子慢慢地说到:“此签云:石藏无价玉和珍,只管他乡外客寻;宛如持灯更觅火,不如收拾妄劳心。” “什么意思?”小洁问到。 “本签者将灯不见火之相。凡事自就之表徵者。逢此下下之时。宜顶天拜地。始可得无灾。是谋望之不成。修吾身後。积德。布施。後必有回天之机。亦即是机缘若遇何事不成春无限前似真此者也。”老者拽着说到。 “玄,真玄!”妻子小洁有些不解地说到,说完拿出十元钱来给了老者,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你还没有说我准不准,要是准的话,至少一百元!”老者狮子大张口地说到。 “谁知道你准不准,我听不懂,要一百?你敲诈啊!真是的!”小洁生气地说到,说完把那十元放在挂摊上拉着子健就走上了台阶。 正文 第十四章 舍利塔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5 本章字数:3652 子健看着小洁那种样子,感到十分的有意思,笑了笑说到:“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他也是按挂书上说的,我也是会的,以后别算就是了,你还记得我在大连工作的时候算卦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你花了一百五十多元,还杀了一只鸡。”小洁说到。 “我现在想起来都是罪业,我们真傻,算什么挂,杀什么鸡?”子健说到。 “恩,以后我不算就是了。”小洁笑了笑说到。 子健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直接走上了台阶,首先映如眼帘的是书法名家赵先生亲笔写就的“林林禅寺”四个遒劲的大字。正门的两边是一幅对称工整的对联:“寺藏真际千秋塔,门对玉天万里桥。” 进入寺院后,仍是赵先生的墨迹,在前面如来讲经图的两边也有一幅对联:“佛化三千界,法传不二门。”横批是“天上玉天”。 子健站在寺院的台阶上,不由得有些感慨,林林寺院可谓气势宏伟,内涵深厚,藏佛卧神,灵气千条,好一处皇家寺院。 子健很规矩地请了几束高香,站在寺院门口默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后,把一支没有点燃的高香放在了韦陀菩萨的供桌上。他知道寺院的规矩,只要放在供桌上后,值班的僧人是会替香客点燃的。 他放下香走下台阶,看到这尊韦驼菩萨的金刚杵是朝下的,知道寺院是管游方和尚饭食住宿的,说明寺院确实是香火极盛,也反映了皇家寺院的博大胸怀。 他还注意到,在韦驼菩萨的两边也有一幅对联:“檀越安僧易抄典,韦天菩萨作金汤”,横批是“镇我山门”,对联不仅对仗工整,而且写出了菩萨的伟大。 他再次虔诚地拜了三拜,他好象看到威严的韦驼菩萨嘴角似乎在对自己笑,而且,背后还闪了一下好象是光的东西,不过他以为是有人在照相,所以并没有引起注意。 拜毕,子健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对自己的行为一脸不耐烦的妻子,知道妻子是不满自己对着泥菩萨的无聊朝拜,也不想耽误他去游览的时间,便说到:“小洁,你先去后面看看吧。我想自己走走。”其实,子健这是在为与清法师见面创造条件。 “那也好,我们过一个小时还在这里见面吧。你注意自己的腿就行了。”说完,贪玩的妻子很快消失在众多香客和游客之中。 子健看着走远的妻子,强压着激动的心情,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清法师的号码。 当正要把手机放在耳边的时候,突然他听到背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阿弥陀佛,子健施主,小僧已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清法师!”子健转身一看,不由压低嗓门喊出了声。 他感到清法师的出现也太奇妙了,就象前苏联的克格勃情报人员,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忙说到:“清法师,我正要给您打电话来着。” 清法师微微笑着说:“请子健施主随小僧这边走。” 子健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忍了忍没再说话,默默地跟在法师的后面,走了大约不到一分钟的样子后,清法师在一座舍利塔边停住了脚步。 舍利塔下依然是香客云集,没有人、也没有时间去注意他们,人们都在虔诚地乞求着佛能保佑自己前程似锦、官运亨通、发财致富或者保佑自己身体健康什么的,总之为了自己都十分的虔诚地烧香叩拜着。 这时,法师才转过身来笑着对子健说:“子健,也许你觉得不可思议吧,你一定觉得我很神秘是吧?” 子健点点头。 清法师继续说道:“小僧不便多言,施主也不必再问,此事之理留待施主慢慢去体悟吧。施主佛缘甚深,如能自悟,施主道行必超小僧。” “我会有什么缘,悟什么啊?”子健问到。 “呵呵,这个吗?”清法师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 清法师略顿一顿说道:“你相信有天堂和地狱吗?” 子健愣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才说到:“我觉得应该没有吧,但我相信有一种难以琢磨的力量。” “是这样,那你觉得这种力量是怎么回事吗?”清法师问到。 “这我也说不清楚,可是只是感觉到有,因为我不太相信鬼神。如果有鬼的话,那么从有人类以来应该有几百亿的鬼了,就目前人类居住的房子面积计算,一个房子里怎么也应该有几百个鬼怪吧!呵呵”子健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 “那你是无神论者了。”清法师微笑着说到。 “也不能这样说,因为我把那种力量看做是佛的力量。所以,我是个四不象。”子健说到。 “呵呵,那你对佛有是怎么看呢?”清法师问到。 “如来佛祖原来也是人,是一个王子,由于悟出了生死之理,后世尊称其为佛,其实我也觉得生死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表面上看是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造就了人类的生命,可这二子化学反应的背后也许存在着某种机理。”子健说到。 “恩!那你将这种机理说说看。”清法师说到。 子健看了看清法师,有些不理解,因为他觉得今天法师的举动有些诡异,而且双目看人的方式也与日常有所不同,不由身上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我觉得这种机理就是一种法则吧!就象是在一个坑里倒满干净的水,开始好象什么都没有,可是过几天里面就长出了小虫子和细嫩的小草。这看上去很奇怪,但也许这就是规律吧!” “好好好!看来你真的慧根很深,你一个凡间之凡夫能有如此见识,看来静修罗汉看人不虚,也不枉费我祖一番苦心,青仙子千年之望总算有果矣。”清法师竟然说了一通子健不懂的话来。 “法师说什么?什么罗汉、我祖、仙子的?”子健疑惑地问到。 “阿弥陀佛,子健不必多言。既然你能听到我说的罗汉、我祖和仙子六个字,就够了。”老清脸上极其欢喜地说到。 说毕用手一指被香烟笼绕的佛塔道:“施主可见此舍利佛塔否?” “那是自然。”子健看了看越来越有些神秘的清法师说到,他的背后开始有些发麻的感觉。 “呵呵,子健不必害怕,这在凡人面前它似乎就是一个塔,里面埋着佛的舍利,朝拜这些塔就可以表达对佛的尊敬,并从佛那里得到某种利益。可事实并非如此简单耳。”清法师笑着对子健说到。 “那会是什么?”子健这时候看着满口子乎者也的清法师有些害怕起来,但他却不敢离开,因为他的拐已被清法师不知什么时候拿在了自己手里。 “呵呵,子健你跟我过来。”清法师这时朝前走了几步,而子健也机械地跟在了后面。 “子健,你怎么能走路了?拐可在我手里啊!呵呵……”清法师这时突然笑了起来,而子健也感到奇怪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腿好象从来没有断过,好象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法师会法术不成?”这次子健是真的吃惊起来。 “阿弥陀佛!法术?不是的,是你自己治好了自己的腿伤。”清法师认真的说到。 “这怎么可能?”子健不相信地说到。 “佛法之精要就在这里,本来没有断过腿,所以腿就愈合了。呵呵……”清法师笑着说到。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子健说到,还自己朝前走了几步,感觉比原来还要结实灵活。 清法师并没有多注意子健的情绪,只是抬头看看了太阳,顺手从香炉边拈起一支佛点头来,然后看了看疑惑的子健说到:“一切有为法,如梦泡幻影。子健对这一切自然会有参悟的。现在时间已到,此时已是最佳时刻。请施主心中一直闭眼默念‘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直到小僧让你睁眼为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切记!切记!切记!” “师父要做什么?”子健看着古怪之极的清法师问到,自然心中的那种害怕早就表现在了脸上。 “时间已然不容你我之间争辩,过后自然向你解释。”清法师看了看子健说到。 子健轻轻点头道:“法师放心,我会记住的。” 这时清法师看了看阳光和舍利塔后,还用手比画了一下,口中念到:“法无行处。若行于法。……。阿弥陀佛!” 念毕,法师猛地拉起傻傻地站在那里的子健手,子健立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己整个身子轻轻的被卷入了佛塔,继之则是红光在眼前一晃,耳际狂风大作,千鼓齐鸣,又像是万马奔腾,似有千军万马从自己面前飞驰而过,好象马上就要踩到自己身上,胸前痛的撕心裂肺,极其难受,不由心中大悸。 正文 第十五章 穿越异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5 本章字数:5046 此时的子健早已把清法师的嘱咐吓到了脑后。不由就想要睁眼,突听清法师在耳边轻轻说道:“切莫睁眼”。 子健这才立即觉醒,又把眼睛深闭起来,强忍着被踩踏的苦痛。 这样大约过了有5分钟的样子后。胸前的疼痛感才渐渐消失了。但旋即子健的耳边又响起了一曲曲美妙的天外之乐,并闻到一阵阵的奇香。似有千万美女在面前婉歌轻扬,那些美女柔柔的玉手就好象在自己脸颊边摩动着,并且用一种妩媚的声音和他说话,并极尽献媚之能。 未经修炼的子健那里能经得住这样的挑逗,不由一阵心境动摇,他太想睁眼看看了,因为这样的感受太美妙了,甚至这种煎熬比刚才的践踏还要苦上百倍。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心已完全被身边无数美丽的女声所左右,难以自制地睁开了双眼,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就在他睁眼的一刹那,清法师已将自己的袈裟蒙在了他的头上,他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也清净了很多,女人妩媚之声离自己渐渐地越来越远了,直至消失。 约又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后。子健突然感到与刚才不同的异样,一股股清新的风吹到自己的面颊,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和温和的气息融进了自己的体内。此时,也不见了任何吸力,自己的脚也经轻轻地落到了地上。 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也许他已被刚才的动魄之情震慑住了,没有清法师的命令是再也不敢睁眼了。 大概他又等待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后,耳边响起清法师的慈音:“子健,请睁开眼睛吧,你看我们来到了那里?” 此时的子健是激动和害怕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他不知道睁开眼睛将会看到什么样的东西。他想象着,猜测着,可就是不敢睁开紧闭的双眼。也许自己的样子很滑稽,清法师笑道“呵呵,子健,快睁开眼睛吧!我们已到目的地了。” “天呀!”子健睁开眼睛后不由的来了一个北方地区居民特有的惊叹,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与自己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和清法师站着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小小绿洲,在绿洲边缘有几条小溪水潺潺流淌,那溪水清澈见底,小河里散乱地分布着各种不知名的名贵荷花,小河的两边长满了各种名贵水生树种,树上结满了各种不知名的水果,走近再看,有一种水果竟然呈透明状,里面的果核花纹都隐约可见。河水底部则铺满了各色宝石和金沙、银砾,各种颜色的小鱼游来游去。特别是小溪底部圆润而光滑的彩色鹅卵石,在光的折射下发出一种非常漂亮晶莹的光芒。 在他的脚下长满着各种名贵的花卉,满是牡丹、月季、芍药、郁金香、木棉、君子兰等,而且还有大片的人参、灵芝等,一些不知名的藤花,它们或地毯似的爬着长,或蔓在粗壮的树木上,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些花的叶片大部分是七色的,花朵上满布着晶莹的露珠,高大的乔木高耸入云,在树上凝结着一种光滑温润的玉片,树叶上附着着一种猫眼似的晶体,闪闪发光。 在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在往远处看,子健看到有几处散建的房子,有基督教堂式建筑、有佛教塔式建筑,也有伊斯兰圆顶式建筑,还有几座现代化的高层建筑。建筑之间是绝不相连的,但自成格局,相映和谐。 在自己的不远处有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在喝酒吟诗,飘来阵阵的美酒之香。还有几个美丽的少女正在花丛中玩耍,搞一种看不懂的游戏,而且,还有几个小孩子在水中嬉戏着,整个世界充满着和谐的氛围。 他还看到在远处郁郁葱葱的高山上有几挂瀑布,飞流直下,发出隐隐约约的轰鸣声响,巍巍壮观,煞是奇异。 天上的飞鸟就更加奇特了,一种好象凤凰的锦鸡在高空盘旋着,鸣叫时就象钢琴弹出的单个音符,几个鸟同时鸣叫时就象一个小乐队走出的合奏,美妙无比。 更难以想象的是,天空中竟然没有看到太阳,更没有月亮,但天是亮的,但这种亮绝不是人间那种被太阳照射的亮,光是柔和的,亮度也恰倒好处。 子健看着如此美丽的景色似乎什么都忘记了,他慢慢走到小溪边,看着那似乎悬空的小鱼游来游去,其中有一条五色小鱼抬头看着他,一动也不动。他感觉实在太有意思了,也是一时手痒,顺手从地上拣起一枝碧绿光滑的树枝来,想动一动那条鱼儿。 可他刚把那树枝伸进水里的时候,没想到那鱼竟然垂直地从水中跳了起来,一口水喷在了子健的脸上,弄得他满身都是水珠儿。 “呵呵,子健别动他们,要不你会吃苦头的。”清法师笑着走过来说到。 “呵呵,真是奇怪,这些鱼儿竟然能垂直飞起。”子健也笑了起来。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后,就见十几条鱼突然都飞了起来,照着子健和清法师将水直接喷了出去,这下把两人的衣服都喷湿了,就听到空中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其中一条鱼掉在了岸上,就象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满地翻滚着笑了起来,把子健吓的退后了几步,说到:“鱼成精怪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小鱼顺势翻身变化为一个美丽的少女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说到:“你竟然说我是妖怪,找打你。”说完那少女就直扑过来。 清法师一看忙挡在那少女面前,笑着说到:“甜甜,别闹了,这是刚来巫界的,别吓坏他。” 那少女一听忙住了手,伸了伸舌头,作了一个鬼脸一纵身再次跳入水中化成了一条小鱼玩耍起来。 “法师!这、这是怎么回事情?”子健早就被吓的呆在了那里,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鱼还能变化。 “呵呵!这就是巫界,也就是凡间传说的仙人居住的地方啊。不过这些事情你日后自会知晓,现在最需要的是把你的指令输入你的肉体,让他代你在俗世行走,没有你的指令可不行啊!失去控制的肉体会祸害一方的。” “我的肉体?什么意思?”子健吃惊地问到。 这时,那清法师从胸前的袋子里拿出一面好象镜子一样的东西,说到:“这是混元镜,镜上有定位装置,在你没有修炼成正果之时,可以通过它看到俗世的情景。” 说完,就用手指在镜子上比划了几下,立刻就镜里就显现出林林寺院场景。子健看到了自己的肉身还傻傻地站在舍利塔下,好象在思考什么。 “呵呵,那是你的肉身。”清法师笑着说到。 “我是谁?”子健说什么也难以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你只是一个意识,也就是你的灵魂。”清法师说到。 此时的子健脑中一片空白,问到:“难道真的有灵魂,而那个才是我的肉身?” “是的,现在你和肉身之间已处于分离状态,需要你输入指令。”清法师说到。 “难道我死了吗?”子健惊异地问到。 “没有,只是你的意识暂时脱离了你的肉体。快输入你的指令,将复制后的意识输入你的肉体,时间快来不及了。”清法师催促到。 他到这时才有点相信自己只是意识到了这里,自己的肉身尚在林林寺院舍利塔下,自己的妻子还在寺院游玩,军军和老国还在寺门前等着他,这才着急起来。 “清法师,弟子怎么才能发布指令呢?”子健着急地问到。 清法师笑了笑说:“子健,你就不要在称呼我什么法师了,我只不过是寺院一小僧,我长你几岁,你就叫我老清吧!在这个世界里我是没有资格被称为法师的,只有真正成就正果的人才能被称为法师。” 这时清法师打开一个开关说道:“子健,你现在马上向他发出指令。” “怎么发?”子健手足无措地说。 “你把手放在这个红色的键上,你的思维会立即被录制下来,并同步传到你的肉身的大脑里。”清法师催促着子健。 子健不再犹豫,马上把手放在红色按键上,感觉一阵灼热后,他看到自己的肉身动了起来,已经可以不用拐就可以走了。他看到自己的妻子从远处走来,并与自己的肉身不知说着什么,两人慢慢走出了寺院大门。…… 清法师关闭了镜子,对傻子一样的子健说到:“好了,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了,你的肉身也许比你本人还要尽责的。我们往前走走吧,接引仙可能快到了。” “等等,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法师。”子健一时难以改变对老清的称呼,自然老清也不会怪他。 “请讲,我自当告知与你。”老清说到。 “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子健问到。 老清看了看不解的子健回答到:“我们是从佛塔穿越而来。” “佛塔?”子健感到更是不知所以了。 “是的,你大可不必惊奇,可以说在凡间有多少佛塔就有多少度人的通道。这就是佛教为什么特别重视建造佛塔的原因。因为每多一塔就会多一条普度众生的道路。这就是我佛常说的“浮屠”啊!可惜的是现在的人们不很重视了。虽然有的人已够到达佛国的条件,但由于没有更多的通道而导致不能及时被度化。以致被延误最佳日期。只能来世托生于富贵之家,是无奈中对这些修行人的一种现世报偿。” “难道不能多度几个吗?”子健心想,一个塔整天度人,平均十分钟度一个,全世界有几个塔就足够了,还用建造那么多的塔。 “呵呵,这你就不知了,也并非你所想象,每个塔修建一千年才能开始度人,而每个塔度人五百年一次啊。”老清笑着说到。 “难道那是时间隧道?”子健问到。 “哈哈哈,天下那有时间隧道,所谓度人通道只是维次之间的大门,不过这些门只对你们这些凡人,如果你修炼了,达到一定级别后,维次与维次之间就再也没有阻挡了。”老清笑着说到。 “为什么我肉身不能到达此处?而大师却可以?”子健继续问到。 老清看着子健的样子笑到:“因你尚未修行,还是个俗人,肉身是不能来的,只能是你的意识进入这个世界,你的肉身将继续留在那个世界,陪伴你的家人,承担你你俗世的责任,完成你俗世的誓愿。你在俗世的口欲和色欲太浓,本来你是没有资格去净土的,但我佛慈悲,只不过想通过你的佛国游历,使你领悟到口腹之欲和美色的诱惑的虚无。从而使你尽快领悟佛之真谛。但施主最终是否能成就正果,尚看你归去后的修为了。” “哦!原来如此,可为什么您在度我之时要度量太阳的距离,并考虑时间问题呢?难道这其中也有奥秘吗?”子健继续不懈地追问着。 “是的,度人是需要严格的条件的,就是必须是上午10时,而且太阳照射舍利塔的影子与实际的高度是1:5的比例。只有这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行。”老清详细地介绍到。 “哦!那您手中的镜子是什么宝物?”子健感到来到这里后什么都是那样的新鲜。 清法师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笑着说:“子健,这个混元镜只有低级修炼者才用的东西,你将来也会有你自己的混元镜的,并会通过镜子看到家人的,但现在不可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到接引阁换体合元。再说一遍,你以后不准在称我为法师了,要叫我老清,或者清兄。” “这面镜子可以听到声音吗?”子健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镜子的功能,因为他还在想着如何与家人联系的问题。 “可以,它虽然是巫界低等级仙子的必备工具,也就象你们凡界的手提电脑一样很普及,但其功能是电脑无法比拟的,电脑世界是虚拟的,而宝镜的中的世界是真实的,甚至宝镜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它不仅可以看到你们凡间的事物,听到凡间的声音,关键是可以传输意念或通过宝镜之力改变凡间命运。甚至可以移动山岳大河的位置。” “哦!”子健已惊的开始流汗了。他明白了凡人的任何情况,天界都是很清楚的,看来“人间私语、天闻若雷“这句名贤言是确实的了。他也明白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真谛。他内心突然呼喊到:可怜的凡间人类啊,我们只不过是天界仙人手中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而已啊,你们为什么会自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其实我们只不过是一种无足轻重的生物而已。 正文 第十六章 化仙云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5 本章字数:4997 “清法师,哦,不,清师兄,我……”子健自然是不习惯叫老清的,因为面前的人对自己实在是有恩情的,即使叫清师兄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子健,你有什么事情吗?”老清自然是知道他内心的活动的。 “刚才那些鱼儿怎么会变成人?是鱼精吗?”子健问到。 “哈哈哈,子健啊子健,那些都是巫界修行的仙子和仙童,他们变化为鱼,只是在水里玩耍嬉戏而已。”老清第一次那样开心地笑了起来,弄得子健感到十分难为情。 “子健,来到本界从此后思维当尽快转换才是,否则是会弄笑话出来的。呵呵,稍侯有仙子接引于你,现你我可慢慢步行至化仙云台等候。”老清教导着子健到。 “化仙云台?”子健用两只迷茫的眼睛询问到。 “这化仙云台乃进入仙界的第一关,只有在化仙云接受度化你才能具备仙人的身体特质。” “哦!小弟明白了。”子健一知半解地回答到。 老清看了看眼前这个尚是凡间的魂魄也不再多说什么,领着子健慢慢朝前面走去。那路上多是一些鲜花和五彩的石块,子健看得十分喜爱,于是从路边拣起一快透明的红色彩石端详起来,这些石头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不可能有的,那光泽非常好,手感也十分的润滑。他曾经看过中央电视台介绍“黄河石”的专题,他感觉这里的每一块彩石都应该是很有价值的,如果卖出去一定价值不菲。他刚想到这里,就感觉那块彩石突然发出一道金光,温度骤然上升起来,烫的他马上把那石块扔到了地上,叫到:“我的妈呀,烫死我了。” 他的叫声惊动了在前面走路的老清,他猛回头问到:“怎么了?” “哦!真是奇怪,怎么石头会发出如此巨大的热量来?”子健说到,并双手搓动着降低温度。 “呵呵,没关系的,那些石块是钻石,一定是你心里想了不该想的事情,也就是想到了它的价值,所以,它才发热的。”老清微笑着说到。 “啊!钻石?怎么会扔的到处都是,没有人抢吗?”子健吃惊地问到。 “呵呵,谁会要这些无用的东西。在巫界里到处都是,你看这块,你知道它是什么吗?”说着老清随手拣起一块圆圆的彩石来,并将手伸到子健的面前。 “不认识。”子健看了看后说到。 “这就是地球上所谓的猫眼石。”老清边说,边将那块猫眼石扔了出去。 “啊!猫眼石?老天,真是不可思议啊!”子健惊叹地说到。 “呵呵,这些东西在这里就是无用的石头块子,所以,我才告诉你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凡人思维,因为,你现在已是仙人了。”老清不在意地说到。 “我是仙人了?”子健不解地问到。 “呵呵,来到仙界的人都是仙人,你不必大惊小怪的。走现在领你去那接引台吧!”老清说完,就拐到了一条小路上,这条小路的两边也是绿树婆娑的,十分的幽静,只是偶尔有几只锦鸡快速飞过而已,并有几个很英俊的男子在那两边的地里忙活着,而且还有几个年轻女子在往地里撒着好象种子一样的东西。 “清师兄,那些人们在做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他们在种地。种什么地?”子健疑惑地问到。 “无论是仙还是人都是需要吃饭的,自然是种庄稼了。你看前面那块地里种植的是苹果和蟠桃。”老清指了指前面茂密的树林说到。 子健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面是一片树木,在树枝上结着一些红红的东西。看起来好象比西瓜还要大一点,“苹果那有那么大啊!清师兄一定是在耍弄我了。” “仙人不打诳语,你自看即知。”说着,两人径直来到了树下,子健仔细一看果然是又红又大的苹果,每一个足有十公斤左右大小。 “呵呵,哦!这是大直径的,前面还有小直径的,要想尝尝可到前面摘取。”老清笑着说到。 “不必了,那接引台在何处?”子健真的想看看什么叫接引台了。 “就在前面。”老清说着再次向左拐上了一条鲜花遍地的小路。 “站住!你个臭丫头。”他们二人刚刚拐过便道后,就见对面跑来一个年轻的姑娘,后面有一个中年美妇正在笑骂着追来。 “呵呵,我就不站住,看你怎么办。”那前面跑的年轻姑娘只顾得朝前跑,并不提防老清和子健,一下子就撞在了老清的怀里,把老清撞的离地足有一丈多高,并重重地摔在了三丈开外。而那姑娘也收脚不住,扑倒在子健的脚下,后面的中年美妇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根本不管老清和姑娘是否摔的如何,而是将那姑娘一把抓了起来。 “哈哈哈,你个臭丫头,看你还跑。”说着,也不看子健竟然朝前走去。 这时老清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似乎也没有感觉疼痛和恼怒,但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领着子健就要继续朝前走。 “你不疼吗?”子健好奇地问到。 “不疼,没什么,走吧!别管闲事,呵呵”老清的表情里没有任何埋怨。 但是,子健可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摔开老清,紧跑几步追住了那个中年美妇,并横挡在他们面前说到:“站住,你们把人碰倒在地怎么也不说一句道歉的话就要走?” 也许那美妇想都没有想到有人会拦住她的去路,有些吃惊地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子健没有说话。而她手上抓的姑娘也停止了挣扎,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子健。 “哇,娘娘您放下我,呵呵,您弄痒痒我了。”在美妇手上抓着的女子又笑又叫地喊到。 那美妇看了看手里的女孩子使劲朝空中一扔,只见那女子“嗖”的一下被扔到了天空,不断地上升起来,直至子健几乎看不到了,吓的他张着个嘴巴仰头看着。 子健再看看那美妇更是难以想象,他想不通的是,一个妇女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力,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头皮都是麻嗖嗖的。 这时老清赶忙跑了过来,对那美妇笑到:“这是刚从凡间来的李子健,请娘娘不要见怪才是。” “天呀,杀人了呀。师兄快救救那姑娘吧,等等就掉下来了。”子健这是好象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没想到的那美妇和老清听到子健的话后竟然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那美妇才捂着肚子笑着对老清说到。“呵呵,不怪、不怪,有点意思,这就是静修罗汉指定的被度人吧!有个性,以后好好调教才是。” “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去,抓着碧云仙子要做什么去?”老清笑着问到。 “快别提这个臭丫头了,前番玉皇大帝派出自己的三子到地球任总统职务,天界月老手中没有合适人选,故请求巫界派一仙子充当总统夫人,期限是下凡四十年,可谁都不愿意去,没有办法,巫祖只好让她宫中所有仙子抽签决定,不料碧云仙子这个丫头抽中了,可她又不认帐,还跑,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她抓了去。呵呵……”那美妇笑着说到。 “原来如此,那您忙您的吧,我还要陪子健到接引台报到的。一会儿青玉和红玉二位仙子就来了。”老清抱拳就要告别而走。 “可那姑娘呢?”子健还在担心着被扔到空中的女孩子的命运。 “哈哈哈,我在这里,谢谢你的关心啊!”从子健的背后突然传来了那姑娘清脆的声音。 “你个臭老清,知道我要下凡受罪你也不安慰几句,真不够意思。”那姑娘向子健道谢后,转到老清前面大声说到。 “哦!这也是的,请碧云仙子好好享受人间富贵。这总行了吧!呵呵……”老清笑着对那姑娘说到。 “你们都一样坏,不理你们了,哼!”那碧云仙子气的扭过了头去。 “呵呵,碧云仙子,老兄对此实在无能为力,如你不弃,等你在凡间出生后小僧自当为你洗礼,现在就不打扰了。呵呵……”老清笑着拉起了子健快步而走,走出大约有几百米后才站住。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问到。 “刚才那个是观音菩萨府邸的一个送子娘娘,是专门负责仙人转世的仙子,以后要注意,如果碰到娘娘可要小心了。呵呵……”老清笑着说到。 “哦!刚才可把我吓死了,难道仙人也要去转世?”子健不解地问到。 “如果需要,仙人自然要转世的。这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老清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在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清脆而悠扬的钟声。 “子健快走,来接你的仙子们马上就要到了,快来不及了。”老清有些着急地说到。随后两人快步跑向云台。到了台下后,只见子健已是气喘吁吁了,而老清多少也有些喘。 “这台子如此之高,又没有台阶,我们怎么上去啊!”子健到了台下后才发现这个高耸入云的云台竟然没有任何台阶和梯子之类的东西。 “呵呵,你等一下就是。”说完,就见老清催动了一句咒语,他脚下迅速生出一团雪白的云雾来,徐徐地将老清从地面托了起来升了上去,看的子健半天没有说话,心想:真没有想到还真能腾云驾雾啊。 “喂,师兄,我怎么办呀?”子健在台下着急地喊到。 “别着急,等着我。”老清在云雾中对子健说到。不一会儿,老清就消失在台子里了。子健有些沮丧地靠着台子等在那里。 “喂!你是李子健吧!”就在子健正在郁闷的时候,猛然头顶上有人和他说话。 子健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大约十几岁的童子站在离地面五尺左右的地方在喊他。 “是啊!”子健抬着头说到。 “请你闭上眼睛。”其中一个童子说到。 “好的!”子健有了穿越的经验,知道这是两个童子要把他带上台子了,忙闭紧了双眼。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耳边“呼”的一下,他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飞上了高台,速度之快对于一个地球人类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而且还没有任何血压和心脏的不适感。 台子很大,四个角落均有一个童子站立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种不知名的器具,看样子象是如意之类的东西。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燃烧着三支香,那蓝色的烟雾直冲上去,虽然有风,但那香烟却没有任何的偏向。 此时的老清正在与站在中央的童子面前说话。他正好听那童子正在埋怨着老清:“清师兄,你们怎么才来,快让子健换仙衣,喝接引茶。”说话的是一个英俊的小童子,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递给了老清,并端着一杯茶走到了子健面前。 “子健师兄,请喝茶吧!”一个童子正端着一杯碧绿的茶站在他的面前。 “这是?”子健感到有些奇怪,心想来到这里着急喝什么茶啊! “哦!这是凡人来仙界的换身茶,每一个被度化的人才有资格喝的到,因为这是用来疏通你体内血液的神茶,你只有喝了这杯茶,才有可能被接引仙子带走,快喝吧。”那童子笑吟吟地说到。 子健听后点了点头,取过那杯茶来一饮而尽,顿觉体内大有清爽之感,确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四周的童子见子健喝下茶后,紧跟着也走了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帮助子健将那套宽大的白色仙衣穿在了他的身上,由于子健个子不高,穿上这件宽大的衣服后显得特别的滑稽,他伸了伸胳膊,就象一只没有腿的乌龟一样站在那里。那些童子也许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效果,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 童子们虽然感到好笑,但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随后便各自归位了,并念起经来,中央的童子很客气地引领着子健地站在台子中央的地毯上。 那些童子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统一,一柱香烧了大约半柱的时候,就见那天空中突然有一道白色的光照射下来,呈螺旋状罩住了子健。 正文 第十七章 接引仙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6 本章字数:5200 光速旋转的非常之快,不一会儿就看不到子健本人了,只能看到白色的一陀螺在快速旋转着。大约一柱香过后,那些童子才停止了念经,那天空中的光也逐渐收了回去。 子健说什么也没有想到,那仙衣不大了,因为他发现自己长高了,而且,他感到沉重的身体变的轻盈起来。 这时老清笑着走了过来说到:“呵呵,好了,你已是仙家身体了。” 子健正要询问缘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听那中央位置上的童子挥了下手中如意喊到:“恭迎仙子接引。”那些童子立刻双手合什恭敬地面向前方了。 子健顺着童子的手看去,就看到从远处一幢建筑上有一团无彩色祥云缓缓飘出,慢慢地向高台飘来,越来越近,那团云雾也越来越大,而且还散发阵阵金光。 那些童子看到那云离高台也就二、三百米的样子后,立刻念起了经,整个高台之上立刻充满了好听的颂经之声,也显得更加肃穆起来。 看着那云越来越近,老清悄悄地对子健说:“仙子们来接引你了。见到她们以后切莫乱想,更不要乱说,否则你是要吃苦头的。” 子健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问到:“为什么要喝那茶呀!” “那是巫界最好的换身茶,不喝换身茶,那有天下仙啊!”老清悄悄地回答到。 这时云团已然来到了台子前面,云里人的样子已经很清楚了,那是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从年龄上看大约只有20岁左右的模样,身材窈窕,容貌娇好,亭亭玉立。 她们象瀑布般的褐色长发自然披在肩上,各带一顶公主冠,穿着裙摆到膝的白色短裙,一个肩披红色的飘带,另一个则披着青色的飘带。赤露着雪白的双足,在脚腕上各拴着一条金黄色的彩带,彩带上系着一串金色小铃。乌黑的眼睛,温玉般的眼白就象孕着一汪清水。 她们面如粉玉,其中披着青色飘带的女子极象电影明星山口百惠。另一个披红色飘带的女子则象韩国当红女星金喜善,但气质则与凡间的影星截然不同,美、媚、傲、清浑然一体,魅力四射,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有有千伏高压,看人一眼,几可摄人魂魄,美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那个披着红色飘带的女子,与青色飘带女子又有不同,青色飘带女子美丽中透着一种憨厚和距离,使人不能有任何心动。红色飘带女子则不同,风情万种,让人看到就难以自持。 子健在如此绝色女子面前已经忘记了自己,整个灵魂已经被红色飘带女子融化,更为奇特的是,当子健看到披着青色飘带的女子时,他好象在那里见过一样,是那么的熟悉,好象在梦里一样。 “美、真是美!要是娶上这样的媳妇真是给座金山都不要了。”子健不由得在心中由衷地赞叹到,直至现在才理解了那些被美女迷惑后昏庸的皇帝了,其实那些皇帝并不愚蠢,而是他们爱的女人实在是太过超群,在这样的美女面前,江山又算得了什么呢? “子健,快来见过红玉和青玉二仙子。”子健正在出神地看的时候,老清拉了一下子健胳膊介绍到。 子健急忙收住猿马之心,忙向两个女子行礼,“见过两位仙子。” 那个叫红玉的女子面对老清柔声说到:“哼!这就是静修罗汉让你接引来的魂魄吗?” “是,红玉仙子,烦劳仙姐接引了。”老清恭敬地说。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接引这样的一个俗物到此。”明显红玉已经看穿了子健的心思。 “姐姐。”旁边的叫青玉的女子悄悄地捅了一下红玉,意思是不要再说了。 可是,红玉好象并买青玉的帐,摔了一下手继续说到:“别管我,姐姐也该替你出出这口气了。此人转世多轮,淫气还是如此之盛,色心过重,且满身荤气,如不加以约束,可能玷我巫界,最终乱至佛界。” “是,仙子教训的是。”老清恭身说到。 子健是何等敏感之人,听到这里全明白了,知道是在斥责自己,脸上青红变换着,极其尴尬,也很疑惑,心想:她们怎么就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呢?何况,他自出生以来最怕的就是美丽的女人嘲笑自己了,今天被美丽的仙子一顿奚落,当时就有细密的汗珠流了下来,狠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子健低头站在那里,汗顺着脸颊流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老清也是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来真是难受极了,子健感到真是对不起老清和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静修罗汉了。 “姐姐!”青玉可能看到子健的窘态,有点看不过去了,故再次阻止红玉继续说下去。然后用银铃般的声音说到:“他毕竟是一个没有经过修行的三维人类,转世多轮,至今尚未堕落也就谢天谢地了,那还有更多的奢望啊。况且他又是静修罗汉要度的弟子,更是清师兄接来的,还是给他们点面子吧。况且巫祖还在等着我们这个凡魂带去,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吧!” 红玉听到青玉如此一说,倒也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看青玉,似乎很给面子,只是用手点了点青玉,似乎再表示一种无奈中许可的态度,但也有一些深意,不过还是十分犀利地瞪了子健一眼,吓的他哆嗦了一下。 青玉见红玉不再说下去,似乎还有些感激之意,但也只是片刻的感觉,难以让人觉察到什么。随后,青玉顺手将肩上青色飘带挥手向子健挥去。那飘带带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迅速展开,就象长了翅膀和眼睛一样,飞向了子健,并紧紧将子健裹了起来。 青玉看已将子健裹住了,便往回一收,把他带到身边。就象闪电一样,也就是片刻之间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工艺流程。 此时,子健已到了青玉身边,几乎贴在青玉的身上,那种沁人的香立即传到子健的鼻子里,子健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不禁有些心神动摇,人类独特的幻想功能开始启动。心想:如果永远挨着她多好啊!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不料,他头上立刻狠狠地挨了青玉用手指弯曲后的一击打,疼的他眼泪查点出来,只听青玉恼怒地说道:“小坏蛋,真没出息。再敢乱想立刻粉碎你的魂魄,消灭的意识。让你永远不得超生。” 此时最狼狈的就是老清了,甚至带着哀告的口吻对子健说:“老弟,你就老实点吧!” 然后回头用赔礼的口气对青玉说道,“仙姐,不劳您力,我来借力行云。” 说毕将手朝那中央桌子上燃烧的香上一指,那香上的烟雾立刻冲了过来,逐渐形成了一团雾气,环绕在他们四人身边,越积越多,老清看了看烟雾的厚度后,念道:“法不可住。……非求法也。”念咒毕,不知老清又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用手一指,那些烟雾立刻幻化成一团白色的云团,并将他们慢慢地托了起来,缓缓升起,朝着那座漂亮的建筑飘去。 “清师兄,怎么还没有什么进步啊,根基虽然重要,但神通也是要学习的哦!”说话的是青玉。 “呵呵,仙子教训的是,确实如此。”老清倒是十分的谦虚地说到。 “仙人驾云是最基础的神通,否则何称呼神足通?一日游遍银河一系,方可称为神仙,看来你在人间确实有些问题,就知道整天接引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红玉看了看裹在绸带里的子健,又瞪了老清一眼。 “嘿嘿,这,嘿嘿”老清并没有辩解,只是乐呵呵地笑了笑。 说话间,他们四人已到高楼上方,随即云团也开始慢慢地降落下来。等云雾散尽时,他们已站在大楼门口。 子健被青玉从彩带里放出来后,定目向上一看,老天,这是他简直不敢想象的,整个大楼是建在一个深深的大谷中,在外面只能看到整座大楼很小的一部分,子健粗略估计了一下,整座大楼足足有2000多层,露在外面的大概只有三十多层的样子。这是目前人类世界所无法建造成功的。 老清看到子健呆傻的样子道:“这就是巫界的巫谷大厦,计有2999层。巫界渡身接引的中枢就在这里。” 老清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红玉用手制止到,“一切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去接引登记厅挂号,我们进去等你一起拜见巫祖,度身时辰可耽误不得”。 然后转身对青玉说道:“妹妹,把这个家伙提溜起来,别让他脏了会客大厅的地”。 “呵呵,姐姐,你也太刻薄了,这个人没有修行过,有些凡心也是很正常的,何况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凡间魂魄,何必和他一般见识。我们刚来的时候,不也……”青玉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红玉的话简直羞的不敢再睁开眼睛看了,他死死地闭着眼睛,任由两个仙女摆弄。 青玉的话还没有说完,红玉立刻进行阻止,“妹妹,不要说了,这个蠢物听了还不高兴死了。” 青玉笑了笑不再说话,但也并没有再将青色飘带发出将子健裹起,而子健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过,子健的脑中可没有闲着,他已全部听到二位仙女的对话,已经猜测到她们也是被度化来的,大概他们刚来的时候和自己一样,也曾经遇到过令他们尴尬的事情。甚至可能被接引仙人奚落过。子健不由心里产生了一种阿Q式的满足。 也就是刚想到这里,他脑袋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就听青玉略带恼怒地说:“你竟敢妄自猜测仙家心思,还敢幻想报复,胆子忒太大了点。” 子健本是大学中文系毕业,多年的文字和行政工作养成了一种文人的酸腐和傲气,而且由于自己的父亲也曾经是一个县级干部,从小就有一种优越感,造就了他强烈的自尊心,来到这里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被连续奚落和打了两次,再也忍不住了。 他摸着被打的生疼的头满是怒气地说到:“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难道天界也是这样欺负人?天堂有什么好的,你们送我回去!士可杀不可辱,岂有此理。” 他这么一说,倒把红、青二玉说愣了,也许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凡间小鬼敢和她们发脾气,半晌没有说话,也许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子健见她们不说话了,觉得自己占到了理,把自己的委屈一古脑说了出来,“你们长的不就是漂亮吗?长的漂亮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我有什么错?你们要是变成丑八怪鬼才想看你们呢。你们还做什么仙女,比我们凡人的审美情趣差远了。” “呵呵呵呵……”没想到红玉和青玉两个仙子倒被他一顿抢白的话逗乐了。而且笑的很开心,特别是青玉还露出了白白的两颗小虎牙,是那样的灿烂和美丽。 作为山口百惠迷的子健,自然第一眼就看到青玉长着两颗尖尖的虎牙,笑起来很是迷人。红玉则掩着口,笑的腰都弯了下去。子健发现旁边树上挂的红色果子也好象笑了似的,砰、砰地裂开了几道口子。 还是青玉仙子比较稳重些,很快收住了笑,而且还比较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子健本来是等着更严厉的惩罚的,但也许是物极必反的抢白效应吧,两位仙子对子健明显多了一些容忍,也许天堂和和凡间的女子都一样,也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吧。总之,两位女仙没有再为难他,任凭他去胡思乱想了。 红玉忍住笑后,对子健稍稍客气的说:“喂!小凡鬼,跟我们去拜见巫祖吧。” “巫祖是什么神仙?”子健不由问了一句。 “巫祖是巫界至尊,法力无边,是巫界唯一可以出入离子界的神仙,负责管理整个巫界事务,她老人家每日事务很多,你能得到巫祖亲自接见,并派我们姐妹来亲自迎接你,几百年来还是头一遭,你小子也算是有福气的了。”青玉显然对子健的好感多于红玉,所以说的还是比较详细些。 “那青玉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离子界啊!”子健紧追一句问到。 对此青玉并没有答话,而是淡淡地对子健说到:“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我只想劝告你在巫祖及其身边的人面前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如再起淫心,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听话哦!”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老清也从接引室办完了登记手续,拿着一个红色宝石牌走了过来。对两位仙子说道:“两位仙姐,已办理完毕,子健将被特级接引度身。” 两位仙子听了老清的话后,没有说话,接过挂号牌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并对子健露出一种羡慕的眼光。然后默默地领着子健和老清向大楼门口走去。 而子健仍象一个傻子一样,四处张望着,看着那些出出进进的仙子、仙童和岁数比较大但十分有神的老人们,显得什么都是那样的新奇,机械地跟在三个人后面登上了走向大厅的第一级台阶。 正文 第十八章 三界奇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6 本章字数:6391 子健走上那用碎钻铺就的台阶上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卑,那种忐忑就象是一个几岁的孩子离开妈妈后的失落和空空如野,他感到很不安全。因为,从老清和青、红二玉的对话中,他估计可能有一些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最难熬的不是被判刑,而是那漫长和不可知的过程。 他是一个正规院校中文系毕业,看过的小说也不下上千部了,其中也有一些神话故事他特别的感兴趣,他特别向往其中的神话人物,孙悟空、猪八戒、二狼神等等。他对于度化仙人,也并不生疏,小的时候祖母曾经多次给他讲这同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在一个山洞里修行的故事,那人经过蛇爬身、蚰蜒进肚、老虎惊魂等千难险阻后修的天门开了,修行人就成了神仙。而且,子健还从《西游记》里看到过,那就是唐僧被如来佛祖派去的使者用一条船渡了过去,那就算是度身了,难道在这里还有更复杂的程序吗?因为,子健是最怕蛇的人,他现在实在想知道自己将被如何度身,如果真的需要和毒蛇为伴,他宁肯不做神仙。 他心内忐忑,自然就表现在脸色上,也许红玉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嘲笑地翘了翘嘴角,理都没理他。 但是,强烈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他的心,他走到老清的身边悄悄地问到:“清兄,我将被如何度身?” “等等你就知道了,总之是让你彻底改变自己的俗界身体形态,以便你日后修行的好事情。”清法师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这时,他们已经走进了大楼,而他自然也不便再问了,只能腿脚软软的跟着走进了大楼里。 这一进如,子健对看到事情就更觉感到新奇和迷茫。他看到,大楼里面的装饰是自己在凡界从来没有见过的,按照凡间的说话就是极尽奢华。地面是用磨制后的宝石铺就,墙面全部是有罕见的和田美玉砌筑而成,整个大厅十分宽大,大概有数千平方米左右,但却没有任何柱子之类的支撑物。 大厅里有很多像红玉和青玉一样年轻美丽的女子在飘来飘去,很有秩序,绝没有任何声响,显得十分飘逸潇洒,甚至可以说是悠闲自在。这就使得子健感到十分奇怪,因为,这里有的多是仙子,而童子却非常的少。 那些女孩子看到红玉和青玉后都礼貌地打着招呼,并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子健。并用手掩着鼻子,好象子健很脏很臭的样子。 子健自从被红玉和青玉奚落了个够后,已经对这样的情景不再奇怪。他觉得,也许自己身上可能真的有一种不好闻的凡间味道吧。 他还看到大厅里摆放着很多不知名的摆件,有的沧桑而沉重,有的晶莹闪亮,有的圆润透明,但都是恰倒好处,显得大厅肃穆而温馨,是凡间的设计师所无法想象到的造型。 就在子健象一个天外来客人般目不转睛地欣赏和赞叹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象初中还没有毕业,十四五岁上下年龄的小女孩儿从大厅顶部飘然而下,在子健没有任何提防的情况下,被小姑娘象老鹰抓小鸡似的提溜着头发拽了起来,快速升到了大厅顶部,还大呼小叫地,“大家快来看哦!红玉姐姐带来一个大凡鬼吆。” 由于子健没有任何的提防,自然是吓的不轻,脑袋嗡的一下,差点背过气去。而那姑娘根本就不理他有什么反映,只在在吆喝着,就象是在买一个大萝卜,气的子健真想狠狠抽她一个大嘴巴。 但子健是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的,除了感到头晕目眩外,没有任何感觉,好不容易看到老清,忙求助似地大声喊到,“清兄,快让她把我放下来,我有恐高症。” 老清对于这一切也是猝不及防的,自然是束手无策地看看红玉、青玉。可是,她们就象没事人一样,甚至红玉还和那个小女孩儿逗着说笑,“喂,小莹,别把他弄散架了啊。”好象子健就是一棵白菜或者白萝卜一样。 “小莹,你轻点!别把他吓坏了!”子健感到还是青玉比较善良,对子健的关心也多些。她的话让子健心里相对好受点,子健认为起码青玉对自己的人格还是比较尊重的。 但是,青玉的话好象并没有起多少作用,只听这个叫小莹的小女孩撒娇地说道:“青玉姐姐真小气,我玩一玩就还给你们。”说着,顺手把子健高高地抛了起来,子健吓的“妈呀、妈呀”的大喊大叫,直逗的那些大厅里的女孩子们笑个不停,整个大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他越是喊,小女孩儿们越是高兴,特别是叫小莹的姑娘还招呼旁边的女孩一起来玩。 此时,老清有点沉不住气了,一纵身边向子健飞了过去,把刚刚被抛起的子健抓在手里,轻轻放在地板上,并双手岔开挡在子健的前面,似乎他是一个老母鸡守护着自己的孩子。并很有礼貌地对哪个女孩说:“小莹,别淘气了,等会儿我陪你玩,好吗?” “不,清和尚,我就要和他玩儿,你不好玩儿。”小莹淘气地说到,而且还噘着嘴巴,但着都是假象,那小莹竟然假装生气的时候,用手来抓子健了。 也许老清看来是真有点着急了,赶忙飞起用袈裟裹住了子健,并用手来回地阻拦着名字叫小莹的女孩儿,那个场景十分幽默,俩人就象是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这下就更加热闹起来,整个大厅了充满了欢笑声,所有的女孩儿都被这个热闹的场面所吸引,围了过来,而且为双方加油鼓气。小莹见人越来越多,玩的更起劲了。 老清边挡边向红玉喊道:“红玉仙子,你让小莹别再闹了好不好。青玉仙子,制止一下小莹吧。”看来老清根本没有任何权威能够阻止住小莹。 红玉没有搭理老清。看着眼前的景象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青玉则好象对小莹的做法表现出很欣赏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子健脸上已经开始出汗了。但大厅里所有的看客没有任何同情的感觉,整个大厅里充满了女孩子门咯咯咯的笑声。老清则只是挡着,没有任何办法。他们两人就象两个玩偶一样在大厅里来回躲避着小莹的抓扑。 大概一直持续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后,老清一个没注意,子健被小莹再次抓住,她用一种极快的速度,用手向子健发出万条红光,并顺手将子健抛到红玉这边来,红玉轻轻地接过子健将他放在地板上。 站在地板上的子健气喘吁吁,半天没有说上一句话来。 小莹显然也有点累,但仍兴致很高,跑过来笑嘻嘻地对红玉和青玉说到,“二位姐姐,我已完成对他的度身练骨。特别是由于老清的加入,小妹已将老清的体内的一缕佛息打入他的魂魄内,不仅很快就打通他的凡筋凡脉,还无意消除了他体内的荤气,为他的以后的修为净化了小环境。还真得感谢老清了呢。这小子算是有福气吧。”说完,看着老清笑了笑,做了一个鬼脸隐身而去。 到此时,老清和子健才明白了小莹在做什么,显然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瞒着老清和子健而已。 知道了内情的子健此时心情稍微好点,但特实在不理解,这些神仙们为什么喜欢这样做,如果提前告诉自己不好么。不过他还是理解人家的用心良苦的。 他忙从地上站起来,舒展了一下手臂和肩膀,感到自己确实比刚才精神了很多,思维也比刚才清晰了,急忙向红玉、青玉及四周的仙子们道谢。 红玉冷冷地说:“要谢就谢巫祖吧,是他老人家让这样做的,小莹也是老人家派来的。几百年了都没有见过这样高规格度人的了。看来你会有大造化了。到时别忘记你青玉姐姐就行了。”而青玉只是向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清明白了其中奥秘后,也忙过来给子健道喜:“真是没有想到啊。恭喜了。” “谢谢清兄。”子健感激地看着老清说到。 “好了,别酸了,我们现在就到四维度身厅吧。”红玉催促到,并先他们向前走了。 子健和老清听到红玉的话后,这才收起了话头,跟着向里面走了进去。 大约走了有200米左右的样子后,他们来到大厅的一个休息场所,旁边排列着象沙发一样的垫子和一个茶几一样的桌子,而且在不断变换的形状和颜色,很是奇妙。 红玉转过身来对青玉说:“妹妹陪老清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去看看现在是否可以给他度身。” “姐姐放心,我等在此等候就是。”青玉点了点头说到,而那红玉还没有听完话,立刻隐身消失不见了。 子健见红玉走了,心情稍微放松了些,抬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垫子上。 他坐上去以后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个垫子在人坐上去后马上就有了十分一个奇妙的变化,垫子迅速抬高到他最舒服的斜度和高度,并有象手一样的东西伸出来给他捶着背,垫子底下还冒出比自己体温略高的热,坐上去感到极其舒服,脸上就有些不理解。 这些自然都被老清和青玉看到了,老清没有说话,青玉只是微笑了一下,也就和老清坐了下来。 坐下后,只见青玉用手在空中轻轻一抓,手中便出现了一杯红红的,象葡萄酒一样的汁液,有一种柔柔的眼光看了看子健,顺手将汁液递了过去说到:“此乃仙家丹露,是难得的净体至宝,你喝了以后对你度身很有好处的。” 子健忙站了起来,恭敬地接过杯子。立刻就有一股淡淡的香便飘了过来,轻轻呷一口,味道清淡可口,是人间根本没有的味道,他感激地看了看青玉,而青玉好象根本就没有注意他。 手里端着杯子的他,也许被折腾的确实也有点渴了,一仰脖子就全部喝下去后,顿时感到整个身体从头到脚清爽了下去,好象自己的肠子都被清洗了一遍。最奇异的是,当他把水喝完后,手中的杯子也立即消失了。子健心想,到底是仙界,杯子都如此环保,不留一点废弃物。 子健喝完后,还在回味那美妙味道的时候,红玉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对青玉说到:“我们现到九九归真度身厅吧,大使者已在等我们了。” 说完,用手轻点子健,子健感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麻麻的,但很舒服,随即就感到耳边风声响起。也许与打通自己的凡筋、输入佛息的原因,他没有感到自己有什么不适应。 当他明白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一个新的大厅里,在大厅中央一个金色蒲团上坐着一个很美丽的仙女,她仙目微闭,左手做莲花状,似乎正在入定。 红玉和青玉来到大厅后,立即走上前去向这个仙女行礼道:“见过海伦大使者!”说毕站在旁边不再言语。 子健心想:这大概就是巫祖的使者吧。做过办公室秘书和部门综合的他,自然是明白礼节的重要性的,紧跟着上前也深施一礼道:“给海伦大使者见礼。” 老清则站立旁边打了个佛家的礼,站在了青玉后面。看得出此人修为是很高的,在巫界的修行和地位远远超过红玉和青玉。 “你就是李子健吧。”过了半晌那大使者才美目微启开口问到。 “正是在下!”子健学着电影里那些见大人物的口气说到。 “什么上啊下啊的,呵呵”大使者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美丽。并继续用温和的口气说到:“巫祖今天有重大事情处理,一维界发生了残酷的战争,并已严重影响到二维和三维界的生存平衡。为此,离子界已传达指令,要求四维各界联合平息,巫祖正与东方主神玉皇大帝、西方主神宙斯及阴界大法王合议安排。不过,巫祖已全权授权于本座为你度身,并在度身前可以为你解释一些疑惑。” 子健听后,大感诧异,心想:难道这里也会发生战争,她们还要去参加战斗? 可能子健的心思已被猜透,大使者笑着说到,“子健不必乱猜,我可为你解释一切。” 子健听到大使者说话,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忙感激地说到,“谢谢巫祖,更谢谢大使者姐姐不辞劳苦为弟子度身。” 他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应有的尊重。所以话语里明显有凡间那种献媚的意思,说的时候还看了看红玉和青玉,意思在说你们也太欺负人了,你看人家大使者姐姐多好。红玉和青玉看着有些得意的子健,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大使者姐姐,弟子确有很多不解之事需请教您”子健双手合拢尊敬地说。 “无论什么疑问,我自然回给你解释的,请说吧。”大使者和善地答应着。 “尊敬的大使者姐姐,我从凡间被清兄接引来此,所见所闻实在把弟子给弄糊涂了。我最想知道我现在何处,这是传说中的天堂吗?什么是离子界?什么是一维界和三维界?老清接引我的通道是时间隧道吗?”子健一口气问了很多的问题。 “呵呵呵,看来你要问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有的问题还需要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去了解才行。今天可以为你解释几个主要的疑惑。”海伦大使者笑着说到。 “子健,你听着,你原来生活的世界是虚假的,是由人类的业力而生的虚幻,你要知道整个宇宙的本相是多维,粗略分来有一维、二维、三维、四维和离子五个层次。这五个层次也不是截然分离的,这些层次是互相重叠的,是互相依存和转化,必须保持相对的平衡才能得以平稳运行。 一维空间主要是指以直线为视野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主要生活一些线形生物,比如你见过的蜘蛛、蚯蚓以及各种微小生命体。他们没有平面和高度的概念。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思维和语言,有自己的生命系统。他们在各个星球都是存在的,就是在像太阳这样的火星球中也是存在的,他们是最低等空间生命形式。 二维空间是以平面为视野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主要生活着面形生物。比如你见过的蚂蚁,他们的视野里只有平面,只要有依托就可以行走。他们是比一维空间生物的生活范围更加宽大,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主宰一维空间的生物。 三维空间是以立体形式存在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主要生活着你们凡人一样的生物,如人类、飞禽和狼、虎、豹、兔等。 四维空间又比其他三个空间更加高级了,在这个空间里已不受时间的限制,超越了空间的束缚,包括你们所说的天堂和阴间,当然也包括我们巫界。 以上四个空间之间是构成世界的最基本形态。但是这前三个空间中的生物都是无序的,特别是在你原来所居住的三维空间里,是一个典型的弱肉强食的世界,虽有善良之生命,但更多的是战争、杀戮和谎言。” 子健仍然是一脸的迷茫,他现在虽然知道自己所在是巫界,但还是弄不懂天堂、阴间、巫界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离子界属于什么界。 大使者的稍微顿了顿,继续说,“本座可以重点给你介绍一下四维空间情况。四维空间包括天界、阴界和巫界。你目前所在之地就是巫界,阴界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阴间。天界则是你们所知道的天堂。而我们巫界则是修行者修炼的地方,在这界里,主要居住着一维、二维、和部分四维空间的修行生物。” 大使者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到:“无论天堂和阴间都不是最终的层次,而只是一个没有战争和硝烟,没有谎言和欺骗的世界,但还是一个充满业力的空间,随时都有堕落的可能,也就是重新步入轮回,最好的空间层次是离子界,那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因为那里充满了幸福和快乐,再也不会有忧虑和烦恼,你的意识将与宇宙而和谐共存,你的能量与宇宙同在。” “离子界?难道还有比天堂更好的地方吗?”子健听到这里已是大大疑惑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子健度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6 本章字数:4675 “是的离子界!”大使者用充满向往和憧憬的口气说到。 “那离子界是什么样子的,难道比这里还要美丽舒适吗?”子健问到。 “呵呵,离子界就是你们传说中的西方佛国世界,只有修为很高的生物才能进入离子界,成就莲花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佛菩萨和金身罗汉、天龙八部。这里能算什么舒适和美丽啊,傻子健,这里只不过比人间好些而已。”大使者笑着说到。 “那巫界、天界和阴界有什么不同吗?”子健问到。 “虽然此三界都属于四维界,但职责和职能却有着非常大的区别。在这三界里,以天界为尊,阴界次之,而巫界是排在最后的。这是因为,天界和阴界都有管理宇宙的职责,而我们巫界却没有。”大使者说到。 “那这三界都管什么呢?”子健继续问到。 “天界,也就是天堂,他管辖着整个宇宙的秩序。阴界服从,或者是服务与天界,协助管辖宇宙事务。他们有军队,有衙门,有监狱,有惩罚措施。你一定听说过玉皇大帝和阎王爷吧,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虚妄。”大使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后,挥手在空中一抓一放,奇妙的事情骤然出现在了子健的眼前。 那是一幅巨大的宇宙星图,那星图之上有这数不清的星球,在那星球与星球组成的平面上有数层清晰的围合之形。 “你看,这就是整个宇宙图形,在这里你是难以看遍的,但是,你要知道,那些闪着红色光芒的星球上都是有人类的,而那些围合就是天界和阴界的地狱,而我们巫界则就在两者之间。”大使者指着灿烂的星图说到。 “我们巫界有多大,我们的职责是什么?”子健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了,他感觉到了人类科学的渺小和局限。 “巫界有多大?这个谁也说不清,宇宙有多大,巫界就有多大。我们巫界的职责是秉承离子界的指示,为所有宇宙生物指点迷津,启迪众多的生物心智,并负责接引和为修行有成者度身,进行更高层次的修行,以便进入离子界。我们巫界很多的修行者还经常到三维空间漫游,以完成离子界赋予他们的任务,比如你们凡间很多有名的预测大师就是我们巫界的修行者。你可以从你们地球汉字的‘巫’字上体悟到巫界的修行者的基本能力。在三维界我们就是你们凡间所称的巫婆、巫女、神汉或通灵大师等,不过在凡间以此做谋生手段的都是假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骗子,真正的巫是不收任何费用的,也不是随便就给生物预测未来的,只有在离子界有特殊指示时才去预测,比如,70年前我们派出沃尔夫梅辛,曾经直接参与了你们地球的二次大战。再比如1500多年前,巫界就曾与阴界联合派遣袁天罡和李春风两位法师到地球进行预测,至今还流传着《推背图》,那是为了启迪你们人类的智慧才做的,因为我们巫界的巫是不缺少凡间的钱财的,这里宝石遍地,黄金、美玉随处可见。” 大使者说到这里,用手一指,空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巫字。继续说到:“这个字中间是两个人,外面是一个工,工的上面一横就代表着天堂,下面一横就代表着凡间,而中间的一素就代表着连通天界和凡间的通道。所以我们巫界的修行者就承担着通达天地的职能和作用。但是,我们最终修炼的结果就是为了进入离子界,这就是你们凡界经常说的超脱三界外,飞离五行中的意思。只有能到了这个世界才会永生和得到永恒的快乐” “你明白了吗?”大使者用一种爱怜的眼光看着子健问到。 这时,不知是子健明白了,还是已被书迷住了的刘静明白了,他突然感觉到这一情景好象在那里见过一样,特别是这个“巫”的解释,似乎就是古代汉语训诂学研究的范畴。 不过,刘静并没有清醒过来,他的思维仍在子健的经历中畅游着。刘静感到子健听到大使者的问话后,本来紧张和忐忑的心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忙回到:“是,弟子明白了,那么巫界是什么样子的社会秩序呢?修炼不成的巫是怎样的归宿呢?” 大使者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在巫界都是由巫组成的,在这里是不分高低贵贱的,没有地位尊卑,有的只是修行时间的长短和修为层级的高低而已,大家都以兄弟姐妹相称呼。在巫界修行要经过很多的阶段和步骤的,修行是十分漫长和艰难的,每一个巫都要从最底层的凡鬼开始,经历入道、脱尘、超凡、使者、护法、大护法、大使者、大巫几个等级,然后还要经过百年的闭关修行和深悟性才能有机会经巫祖的渡引进入离子界。对于修炼不成的巫,只能再堕轮回,修为比较高的到天界轮回,修为比较低的就只能到阴界轮回了。红玉和青玉是在唐朝被接引度身的,到现在已有一千五百多年了,但是也仅仅修行到大护法级别。至于清和尚目前他已修炼十世,历经八百余年,他的道行也不过只到了护法的境界。离飞升离子界尚有很长的修行期呢。” “哦,原来是这样的”。子健的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老清很尊重红玉它们了,原来他们之间整整差了一个修行级。他又想自己依据自己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修行到什么时候。 子健的心理活动自然难逃大使者的眼睛,就听大使者对他说到:“你也不要有畏难情绪,修行者也是有特殊的情况,这主要是机缘。如遇机缘,修行者也是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完成巫界的修炼,甚至直接飞升离子界。世尊如来佛祖就是在菩提树下苦悟三年而飞升的。还有唐朝的玄奘法师也是因到印度学习释加牟尼佛法,并历经千险取得经卷,宣扬大乘佛法而苦修十四年飞升。” 大使者明显看出了子健的畏难情绪,所以给他讲了几个短期修炼的例子。 “那到天界轮回和到阴界轮回有什么区别吗?”子健突然想到大使者刚才说天界和阴间也是要轮回的,所以才问到。 大使者笑笑说到:“看来你确实很好学,静修没有看错你,修行者就是需要对各种问题穷追不舍的劲头。”然后他指了指青玉道:“你来回答他这个问题怎样?” 青玉忙施礼道:“是,大使者。” 青玉微微向前站了一小步对子健说到:“天界与阴界之间有着很大的关联,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天界的仙人们如果在有生之年没有参透宇宙真理,那在福报享尽的万年后仍然是要参与轮回的,特别是对于犯有过错的,是要立即发至阴界的。而阴界是各种生物灵魂的归宿地,由大法王管理,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十殿阎罗王,他们会根据各类生物在界内的善恶不同,对如何轮回进行分配,通过轮回道进行转世,转世到哪个空间要根据一个生物前生的作为情况决定了,就是凡间常见的佛经中所说的六道轮回。该界是各种生物灵魂投胎转世的必经之地。” “怎样投胎转世呢?”子健问到。 “我岁多次到阴界办事,但却没有亲自去看过。”青玉的口气极其柔和地说到。 “如此一听,宇宙中会有时间隧道吗?”子健心急切地问道,因为他看到大使者已经有打断他问话的意思了。 “那是你们人类的一种妄想而已,时间是不可回溯的,但却可以轮转的,等你学过佛法后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奥秘了,我现在说的再清楚,你也不会理解的。”青玉含笑说着。 “可我们人类科学家正在做这方面的深入研究,据说已经有很大的进展,怎么说没有呢?”子健反问到。 “呵呵呵,这个问题你将来会进一步的了解的。因为你的修行程序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你属于反修行。每件事情都必须你的亲身体验的。”青玉温和地说到。 “什么叫反修行啊?”子健实在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怎样修行。 “就是在你的孽缘尚未了结,对宇宙尚未参悟,酒、色、财、气尚污浊混重的时候,就被接引到此,以你的悟性去进行修炼的意思,属于比较容易的一种,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青玉明显在说话时有点祝贺子健的意思,而且似乎还有一种惊喜的内容在里面。 “那巫界就不喝酒、吃肉、结婚生子吗?”子健显然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有点饿了,他更担心自己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妻子,也永远没有男女之欢了,所以急切地问了这个问题。 “呵呵呵,说你是散发着恶臭凡鬼色狼你还不服气,怎么样,这么快露线儿了吧!”红玉鄙视地看着子健说到。 青玉没有理会红玉,接着子健的问话说到:“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巫界修行者也是有欲的,这是从凡人到神的本性。但是,这种欲与凡人的欲有着根本的不同,这些无法和你解释的清楚。总之,随着你的修为的增加,你的精神境界就会得到极大的净化和提升,对于低等生物间的色欲和口腹之欲明显就会降低,对于美色,美食的追求就会减少,对大宇宙的责任感就会得到不断增强。但不能说我们巫界就没有爱情,不食美食了,那你就理解错了,我们的爱情质量更高,所食美食更加精纯。” “哦!那青玉仙姐,我……”子健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被大使者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 “你已经知道很多了,你短时间内是无法把所有问题弄清楚的。你度身的时间快到了。”说完,大使者起身离座。对红玉和青玉说到:“大玉儿、小玉儿你们助我施法!老清为我护法。” 红玉、青玉和老清得到大使者的指令后,老清立刻站到大使者后面。红、青二玉则对面而立,开始作法。 只听红玉念道:“……若取舍法。……法也。”念毕,俩人同时升出莲花素指,一道金色光波迅速将二人连接起来。一种奇异的温香和压制力量布满整个大厅,一团团的紫色雾气从地上冒了出来,凝结成一个紫色围墙,泛出片片紫色的光晕。 此时的子健感到了一阵阵困倦袭来,就在此时,大使者和老清迅速飞升起来,用手一指发出数道紫光将子健缠绕起来,子健立刻感到脚底一股灼热,好象把他放在了烤架上烧烤般,子健疼的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后就失去里知觉。 但大使者并没有让子健昏迷下去,迅速发出了两道白色光来,直接打入子健的嘴里,子健立刻感到全身一股凉气袭来,迅速苏醒过来,脑子比昏迷前更加清醒了,也感到更加疼痛,几乎脸都变形了,他想喊但无声,欲哭则无泪。他发现自己慢慢进入了紫气团中,觉得好象进入了桑拿浴室,不仅热的难受,而且呼吸极其困难,就象馒头一样被蒸烤着,而大使者还在不断地加大着温度和湿度。并且渐渐从下面涌出的滚热金色溶液逐渐升高,开始接触到他的皮肤。 他看到自己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被侵蚀掉了,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骨骼完全暴露出来,自己的脸也没有了,眼睛珠子也掉进了金色的溶液中,最后只剩下一副骨骼架子。 可是,子健的意识依然独立存在着,他还能看到一切东西,思维也极其清晰,吓的子健张着骷髅嘴巴难以合上。度身之可怕让子健魂飞魄散。 他透过紫气团看到大使者和红玉、青玉仍然在作法,其力度仍在加大,明显看到青玉已经额头冒出了香汗,顺着美眉流在脸上,但却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懈怠之意。 再看红玉手指颤动着,好象在抵御着巨大的压力。老清则眼睛微闭念念有词。大使者脸色微红,左手呈莲花壮,右手中指发出阵阵红光。 子健知道也许到了度身最关键的时刻了。他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把他炸的粉碎,这才完全失去了知觉。 正文 第二十章 众仙赠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6 本章字数:3739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赤身**地躺在了一个散发着玫瑰香的屋子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个部件也没有少,他侧头从墙壁上镶嵌的宝石镜子里一看,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赤裸裸地躺在丝绒床上,子健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不仅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而且面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鼻子挺挺的,眼睛大而黑,一眨眼似乎能冒出火来,嘴巴一张牙齿露出一股白玉般的光泽,眉宇间凛凛英气,现在如用英俊潇洒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了,不仅有山浦友和的形体,有高仓健的冷俊,还有中国古代书生特有的儒雅,用风流倜傥和英俊潇洒等词语来形容已经不够了,他如在凡间,绝对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度身使他在外形上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改变。 他正在欣赏自己健美的身体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那女子身上穿这一件纯白色的衣裙,手中端着一杯略黄而透明的饮料款款地走着。并没有注意子健赤裸的身体。好象眼睛根本就没有看他,只是小心地把那饮料放在床头后就扭身走了出去。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回过头来平静地说到:“青玉姐姐让我给你送杯玉液,对你度身后的恢复很有好处。另外,劝你赶快穿上衣服为好。” 这时子健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哦!我叫婉儿,如有什么事情你可喊我就是,我就住在你的隔壁。”婉儿说完就要开门。 “能否麻烦婉儿姐姐!告诉我青玉仙姐现在那里?”子健想起了给自己度身时青玉劳累的样子,所以他担心地问到。 “她和红玉姐姐都在休息。青玉姐姐说明天会来看你的。”婉儿客气地说到。 “那,清师兄到那里去了?”子健这才想到老清,自己都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了,心想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重色轻友。 “老清他也在休息,明天也许会来看你的。如没有事我就走了”说完反身退了出去,并把门也关闭了起来。 子健见婉儿走出去后,忙把被子扔在床上,穿上了那件白色的仙衣,然后端起那杯玉液一口喝了下去,不知是玉液的作用,还是太劳累了,一会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当子健醒来时,只见红玉、青玉、小莹和婉儿以及好多没有见过的仙子都已在房间里了,还有几个为自己在接引云台上念经的仙童也在旁边站着。 他们看到子健醒来后,显得很高兴。红玉半是嘲笑半是玩笑,且略带高傲的说到:“喂!你可醒来了,快把我妹妹急坏了。”边说着还边用眼睛瞅瞅青玉,旁边站着的人们都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子健顺着红玉的眼光看到青玉正在床前略带温情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捧着一套银白色衣服。 青玉见子健醒了,用眼睛看看旁边的红玉和婉儿,略带羞涩地说:“子健,你醒了。” 子健道:“谢谢红玉、青玉仙姐和婉儿等众位仙姐、仙兄来看我,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老清去那里了?” “老清等了你两天,见你一直沉睡,因他尚有法事就先回凡间了,委托我们和你告别,并将他的混元宝镜留给了你,嘱咐你一定要好好修行。”青玉未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并继续说道:“你起床吧,你先到巫界熟悉一下环境,我带你去巫界走走。先穿上你的衣服吧!”说完,将衣服递了过去。 子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婉儿人小嘴快,也没有任何忌讳,大声笑道:“快起来吧,青玉姐姐要带你去玩耍去呢!还怕露出你的小鸡鸡……”,说到这里才猛然感到与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不好意思地作了一个鬼脸儿,咯咯咯笑了起来。 其他小仙女和童子们好象也知道什么似的,都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停止了笑声,那些仙子都围拢了过来问着问那的,把子健弄得不知道先回答谁了。 特别是那小莹相当的淘气,他问到:“你还想你凡间的妻子吗?我们青玉姐姐漂亮还是你老婆好看呢?呵呵” “这,这,你……”子健自然是说不上话来的,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你们别淘气了,你们不是要送子健礼物吗?送了都给我出去。”这时青玉看着子健的为难的样子后忙替他挡了。 “呵呵,青玉姐姐什么时候这么会心疼人了,好了,我们不说了,给他礼物吧!”小莹怪声怪气地说到。 “你个臭丫头,你等着!”说着青玉走过去就要咯吱小莹,小莹忙笑着抱住自己的胸部躲避到红玉的背后。 “好了,别闹了,你们该送就送吧!”红玉把背后的小莹拽了出来,推到了子健的床前。 “好了,我就送他这柄碧玉海潮吧!”说着从袖子里褪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宝剑来,并往外抽了一下,露出半截剑身来,一道寒光将整个屋子都照的冷飕飕的,然后合好后递到子健面前。 “这,如此贵重之物,我无功怎可受禄啊!”子健一看那宝剑就知道是一件少见的仙家宝贝,不说那剑柄上镶嵌的宝物,就看那寒冷无比的剑光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宝物。 “你说对了,这确实是仙家宝物,并非一般物品,要不看在青玉姐姐之面,我才舍不得送你,不过你要听好,此物通灵,奥妙无穷。此物不仅可以幻化为人形,而且有以下几大特点,你要切记。” 说完,那小莹便将这宝物的详细情况告诉了子健,原来这件宝贝确实难得,是佛祖飞升前用过的禅杖柄上的铁环而制,是由天界太上老君在丹炉中催动《大悲咒》三年炼成的。而且此物曾在凡间幻化为人,造福人间后才回到巫界的。具有幻化万形,斩浪劈水之术,其剑气可在千丈之外逼退仙人天将。 子健听完,吃惊不小,自然是不敢接受如此天物了,忙说到:“小莹仙子,我可真不敢要此仙物了,况且我也不会用它啊!” “呵呵,说来这剑虽然难得,但却与你有缘,你拿着就是,宝物自配有缘人,这也算是咱仙家的规矩。至于有什么缘分,你以后自然知晓。”小莹说完便将那宝剑放到了子健的床上,朝青玉眨了一下眼睛走了出去。 “哦!子健师兄你别见笑,这是我送你的聚仙号,这件宝物虽比不上小莹姐姐那件,但却也有些来历的,它的声音能传至万里之遥,并在吹响后,其发出的仙波,能将那幽魂野鬼拒在千里之外。即使那天界军队如果不用相应的法术,也是难以突破其声产生的波墙的。”说话是婉儿,她说完后,看了看怔在那里的子健抿着小嘴儿笑了笑也走了出去。 紧接着是几个仙子和仙童也都将宝物送给了子健,他忙不迭地一一道谢,他接受的这些宝物中有避水丹、避风罩、天地伞、火龙杖、储物戒指、仙屋珠、寒铁片、玉香碟等数十种。 但子健根本记不住这样多宝物的用法,只记了个大概。最后屋子里只剩下红玉和青玉仍留在房间里,看得出青玉的脸微微有些红晕出现。 子健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其复杂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青玉对自己与其他仙子不一样,而红玉为什么对自己那样的冷漠。他似乎感到和青玉和红玉之间必定有些什么瓜葛。 俗话说,人在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孤独的时候,他在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他抚摩着老清留下的宝镜和那些放在床头的宝物,一行热泪流了下来,感到一种无名的的思念拥上心头。 “没出息!”红玉瞪了子健一眼。 他毕竟还刚刚被度化,没有经过修行,残留一些凡心,也是难免的。一边的青玉为子健解释了一句。 此时,子健也觉得一个大男人流泪有些不合适,忙擦了擦眼睛,强忍着憋了回去。 “仙姐,谢谢您度身之恩。”子健擦了擦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对红玉表示了感谢。 “别谢了,我这里也有一件礼物给你。”说着,红玉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件透明的披风来,扔在了子健的床上。 然后指着那件披风说到:“这件披风是上次我到天庭的时候,玉皇大帝赠送给巫祖的,巫祖转而送给我,此衣是由天界得道仙子用宇宙天丝织造而成,具有避水火,隐身和载人的功能,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就送给你吧。” “谢谢仙子!”子健忙抱拳说到。 “别酸了,你尽快洗洗,你家青玉还有更好的礼物送你呢?”说完红玉就与青玉告辞而去。 这时房间里只有青玉和子健了,青玉看着愣在那里的子健说到:“你可将这些东西放入储物戒指中,随用随取就是,我在外面等你,梢后我领你到外面转转,也送你一件礼物。”说完青玉也走出了房间。 子健看到房间已经没有人了,赶忙穿上了衣服,将那些宝物放进戒指里,手里只拿着老清送给他的宝镜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子健已完全武装起来了,如果是在凡间的话,即使什么也不学,也是天下无敌的超人了,这些子健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前世情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6 本章字数:5767 子健一出门就看到青玉正在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忙走过去深施一礼道:“青玉仙姐。” “哦”青玉见他出来了,只答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话,但显得十分高兴,拉起子健踏云飞出楼外,慢慢降落在大楼一千多米前的空地上。 这时的子健现在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恐高症自然也就完全消除了,他现在似乎很喜欢这种不走楼梯的感觉了,不过这座楼好象也没有楼梯,因为这些神仙们根本就用不着什么楼梯。 落地后,他紧紧跟随在青玉后面走着。当他们走到一条两边满是鲜花和莲蓬的小溪边后,青玉转身笑着说:“呵呵。你不是问我,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现在还想知道吗?” “是的,能告诉我吗?”子健忙回答到。 “那是我和红玉姐按照你前世的样子凝结而成的,真的很危险。虽然成功了,但也十分后怕,因为度身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你今世好色,但你前世做了很多的好事,所以没有出现危险,否则你被融化后就不能凝形了,是会万劫不复的。” “难道巫界和天界不准许有情欲和爱吗?那我前世是谁呀?”子健已从青玉的话语里感到其中必有奥妙了,故追问了一句。 “不是凡间才有你们所谓的爱情,在任何一界都是有情欲的,不过巫界和天界的情欲与凡间是大不一样的,在巫界情欲是被提倡的,但是仅仅提倡真正的厮守和刻骨铭心之爱,与凡间以性和生育为主要内容的情欲有着根本的不同,在这里更多的是情感上的成分,有的修炼功法离开爱也是难以修成正果的。这些你将来是会看到的,总之,和凡间的情欲有着根本的不同,在这里不会有背叛和抛弃,更不会有仇恨和暧昧,一切都是很光明的。”青玉悠悠地说着。 不过,青玉说到这里后略顿了一下,用那明亮而美丽的眼睛看了一眼子健后,才回过头去看着前方继续淡淡地说到:“你已轮回四世,我也到此一千多年了。” “我转了四世?这是怎么回事情?”子健被青玉的话惊的有些呆了。 “是啊!我能看到的也就是四世,在四世以前就难以看到了。你的第一世曾经是唐朝的一个将军,你在那一世中笃信佛教,曾经散发军粮救济当地受灾的百姓。虽然杀人很多,但你也是职责所在,与你无关,所以你才可以最终度化成功。你现在模样基本是你前世的样子,只不过我在作法时将我多年修炼成的强俊丹打入你凝聚体内,你才变得更加英俊起来。” 子健听到这里,也没有听出巫界的爱情是怎样的,也就不再去想,不过他知道了自己形象的复原是青玉所为,不免心中露出感激之情。忙对青玉说到:“仙姐以后如有差遣,子健当死命效力。” “呵呵呵,谁让你死命了,巫界仙人是用不着你们凡间这一套义气的,需要的是正义和为正义而战的勇气和力量。况且,我们都是唐朝人,也算是同乡吧。”青玉笑着说到。 子健急忙问到:“姐姐前世也是唐朝人吗?我们那时认识吗?” “唉!”青玉轻轻叹气道:“子健,其实我们在唐朝时是很熟悉的,你是一个三品将军,叱咤风云,曾随李靖将军立过很多战功。”说着,青玉脸色表现出一种很痛苦的样子。子健听了这些话,知道自己的问话已经触到青玉的痛处,可这些问题实在太诱人了,只能欲言又止。 但青玉并不在意,似乎她很想让子健了解自己的一切。她顺手拿出了自己的混元宝镜,说到:“这是我接引师兄吕洞宾送给我的,里面录制和记载了你我的过去,你不仿看看吧。”说着就按动了一个按扭,并将宝镜递给了子健。 子健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宏伟的战争场面,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的小将手拿钢刀一马当先冲杀在两军阵前,他左砍右杀,敌人的头颅象成熟的大枣一样掉在了地上,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战袍,敌人也很快被杀退而去。子健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血腥场面的,他看着看着就有些恶心起来,忙把镜子翻转了过去。 “你怎么了?”青玉看着子健难受的样子问到。 “太血腥了,那小将是谁?”子健用手摸着胸口,似乎还在为那些血腥而恶心。 “那就是你,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青玉说到。 “是吗?造孽啊!我不想看这些,我想知道仙子的情况。”子健用征询的眼光看着青玉说到。 青玉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镜子,子健自然明白意思,翻转过来一看,那血腥的战争场面已经没有了,他看到宝镜中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子正是眼前的青玉。青玉跪在一个大殿里,她的身边是几个剽悍的武士,在大殿的中央的正上方坐着一个中年女性,穿着雍容华贵,正在斥责着青玉。 那个坐在大殿上的女性对青玉说到,“青儿,你是朕很赏识的史官,只要你说出李羽的下落,朕就会饶恕你,赦免你的死罪。你要知道,他犯的可是死罪,对他的包庇是国法所不容的。” “陛下,奴婢深知您对我的信任和爱护,但奴婢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能告诉您李将军的下落。如有来生,奴婢愿为牛为马报答陛下的恩德。”青玉并无任何惧色。 “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再坚持,那朕只能杀了你。”中年女性显然被青玉的话激怒了。 “陛下,李羽将军并无过错,您为什么一定要杀忠诚于国家的李将军而后快呢?奴婢相信将军是忠诚于您的,他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否则,他不会弃军队而出走。而一定会举兵造反。”青玉激动地说到。 显然青玉的态度更加让中年女人生气,愤怒地说“放肆!李羽如无反心,为什么会不奉诏觐见而出走他乡呢?这就充分说明他心中有鬼,你还为他百般辩解?” “陛下,您英明无限,可是就算您认为将军不奉诏是早饭,可如果李将军如真有反心,就不会在出走时上书陛下,提醒您提防武三思了。奴婢相信将军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威胁,或不愿意卷入宫廷阴谋而出走的。”青玉针锋相对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胡说,三思是朕的最信任的重臣,也是朕的侄儿,岂容你等污蔑?朕将派兵追拿李羽,然后与你一同处斩,也算成全你们相好一场吧。来呀!把她拉下去,交给俊臣审理,待审后处斩。拟旨授权李靖和狄仁杰追拿罪臣李羽。”说毕,甩袖退朝而去。 子健看到这里,作为中文系毕业的他,显然对这一段历史是比较了解的。他明白,那位中年女人就是武则天,而青玉则是当时为宫廷服务的一名女官。而那位李羽将军可能是青玉的恋人,其他的子健就不很清楚了。 青玉看着子健思索的样子,笑着说到:“这个李羽就是前世的你,当时你是李靖将军手下的一员偏将,官拜从三品,你奉命征讨西域的获胜返回的途中弃军而出走。” “啊!我,可那我为什么要出走呢?这是为什么啊?”子健这时一切都明白了,他是青玉前世的情人。 青玉叹了口气到:“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你在出走的时候给我写的一封信上透露了你的想法,你说你受到武三思的威胁,他让你在回朝后诬陷狄仁杰大人,而你不愿意,但又怕得罪武三思,所以就弃官而逃了。” “那我为什么笨的回想起给您写信呢?我真糊涂啊!”子健问到。 青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扭过脸说到:“你当初写信自然是情不得已,这些我是理解的!” 子健似乎感觉到点什么,但又想不明白,便带着诸多的疑问继续看了下去。这时宝镜中的青玉已被关押在死牢的审讯室中,已被酷吏们折磨的奄奄一息,衣服已被撕破,身上满是伤痕,旁边有一个满脸胡子的大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旁边站着很多的打手,个个凶神恶煞一般。 只听着那位大臣阴笑着说到:“你就说了吧,李羽那小子跑那里去了,他可是你的夫婿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子健看到这里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看法,原来青玉是自己在唐朝时期未过门的媳妇啊。他想到这里,正要上前询问青玉,只见一只素手已经伸到自己的面前,把宝镜从子健手中夺了过去。 青玉笑着说:“以后的就不要看了,都是千余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我?”子健此时有很多话要说,可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青玉有些忧伤地说到:“明白你的前世和我们的渊源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你最终被抓获后,由于狄仁杰大人的力保,你才没有被杀,被贬到西域都护府做了一名参军,而我则被终身监禁。一直到来俊臣被诛杀后才重获自由,并被斥到京郊一尼姑庵内伴随清灯古佛了。你终身未娶,我也终身未嫁。” “你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啊!”子健心疼地说。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看你目前财色之心太重,与你前世为人很是不同,为不使你迷失本性才告诉你这一切,希望你彻底抛弃你所在社会的思维,一心向佛,苦修佛法,不要辜负了静修罗汉和我的期望。”青玉轻轻地说到。 “我会的,但是我很想知道的是,你最后怎么来到这里的呢?”子健泪花迷眼地问到。 青玉看看子健,然后轻轻地说到:“你就不要伤心了,如果没有那些苦,也许我们就无法在巫界见面啊,等你修行开窍后就会明白一切的。我是在尼姑庵修行的时候,吕师兄三次试我的向佛道之心,最后将我接引到此修行,现在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接引到这里,而不是和他一样到天界供职。原来是因果所定啊!” “难道吕祖还没有到达离子界吗?”子健傻傻地问到。 “还没有,八仙都还在修行期,不过他们和我们的修行不同,他们是在天界修行,如果修行不成还是会堕入轮回的,一百年前,师兄来过一次,他说进入离子界的时间不长了!现在只等玉皇大帝选好接替他职位的人就可以了。嘱咐我安心等待你的到来。” “那我后几次转世都在做什么?”子健实在想知道那未知的一些。 青玉笑了笑说:“这些你将来是会知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你到了阴界后查一下不就都明白了?” “哦,那我们之间在巫界会有缘分吗?”子健闷着头愣愣地问到。 青玉看了看子健,没有马上答话,而是顺手从河边拾起一颗红色的钻石,然后把它抛到河水里,钻石掉到河里后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笑着说:“你看,我抛石溅起的一朵浪花是多么的短暂啊。转瞬间就消失了。但浪花再小,再短暂,毕竟曾经有过一朵浪花啊!何况你我曾有生死之约呢?不过,现在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你须专心修行,如修行成就,自然是有缘分的,但如修行失败,无论是谁都将会重新堕入轮回,是否还有缘分,那就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了。” 子健听完青玉的话后,也明白了,其实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子健也十分清楚,修行能否成功一半是靠努力,另一半是要靠机缘的。自己的机缘不能不说是很好的,那关键就要看自己的努力和悟性了。不过他暗暗下了决心,就是为了与青玉,自己也必须成功。 “呵呵呵,你真是修行之心不正啊,那有你这样修行的,难道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修行是要为维护五界和谐而努力的大事情!况且你承担着一项大的使命,怎么能这样狭隘啊!”青玉看着子健好一阵咯咯地笑。 子健知道青玉已看偷了自己的心思,不好意思地也笑了笑,“那,那我怎么修行啊?” 虽然青玉在笑话子健,但心里是暖暖的、甜甜的。听到子健问话,好不容易止住笑后说,“你现在不是已在修行了吗?不过你要记住,修行就是要悟出宇宙的真实规律,其实修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就很复杂,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已。” 子健听了青玉的话后,凭着自己中文系的底子,似乎明白了一些,修行也许就是一种历练,就如人之初,性本善,而那性就是规律,就是真实。刚想到这里。青玉已微笑着说到:“你的悟性是不错的,修行就是这样,不过法术也是要学习的,否则你就没有能力去完成使命啊!” 说着,从手腕上的镯子里取出一部书来,递给子健说到:“这是一部《金刚经》,其中有很多的咒语法术,你要尽快参透,起码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啊!” “哦!有法术?”子健对这部经书实在太熟悉了,在凡间的时候就会背诵了,从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咒语和法术。 于是不理解地问到:“这部佛经在凡间的时候就会背诵了啊!那里有法术啊,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呵呵,你那里知道佛家经典的奥秘啊!我佛如来的每一句话就是一个大智慧、大法术啊。只是你不懂,读的死书啊!”青玉显然被子健的傻模样逗乐了! 子健捧着书,不解地问:“那怎么修习呢?” 青玉看看子健,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到:“我先教你腾云和穿越之术吧!至于其他法术你日后自然回弄明白的。” 说完,轻轻地附在子健耳边传授了腾云和穿越法术的咒语。 子健认真地记住这些咒语后,青玉说到:“记住,这些法术严禁传授任何凡人,更不能在凡间轻易使用,否则就会触犯巫界规程,受到严厉的惩处。”说毕就让子健先施展腾云之术。 子健双眼紧闭,心里念念有词,刚刚念毕,就发现自己的双脚下生出一团雾气慢慢地托着自己离开了地面,向高空飘去。他心里感到十分的害怕,就对着青玉喊到:“青玉,快帮我一下,怎么停下啊!” 青玉听到子健的喊声后,一纵身便飞到子健的身边,说到“不要紧张,只要你轻轻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停住了。如果要想下去的话,你就念一句南无观世音菩萨!” 子健一听马上在高空合掌念到“南无阿弥陀佛!”真的很灵,刚赶念毕,马上就悬停在半空中。他看了看身边的青玉笑着说:“天呀!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悟性啊!法术原来就这样简单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佛术初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6 本章字数:5022 青玉听到子健有些得意的话后,为消除他对佛法的误解,立刻严肃地说到:“你不要得意哦!这才是刚刚开始,修炼法术是很苦的。否则就没有修炼者之间的差别了。以后的修炼就全靠你自己去理解了。” “哦!我会的。”子健虽然点着头答应着,其实心里却没有当成回事。 他的这些心理活动青微玉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说到:“那就好,现在我就带你到巫界各处走走吧!”青玉说着就抓起了子健的手,升腾起来后飞向了巫界的北方。 子健耳边只听着呼呼的风声。脚下的山川大河快速地向后移动着,就象坐上了凡间的D字头的列车一样。 当他们飞到一座很大的伊斯兰建筑物上方时,青玉定住了云头,对子健说:“这里是伊斯兰修行者的聚集之地,他们的修行方法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主要是集体修炼,你有时间可去拜访一下,以便互相学习。” “好的。我会的!”子健定神后,看到下面有很多的人在听一个阿訇模样的人在讲经,只看到张嘴,但听不到任何声音。 青玉带着子健又向西飞去。他逐渐习惯了这种快速飞行的状态,下面的物体眼睛也能逐渐看清楚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又飞到一座建筑在四面环绕着水的基督教堂的上面。 青玉指着教堂的方向说到:“这里是基督教修行者的修炼聚居区。类似这样的修行区很多,因为巫界不受时间的束缚和空间的限制,它到底有多大,没有丈量过,所以谁也不清楚。就是巫祖也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听说只有离子界佛祖最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巫界是很纯净和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遵守修行者规程,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青玉这次说完后,没有继续向前飞行,而是将云头慢慢降落在一座大山顶部,对子健说到:“来,就在这里试试你的穿越之术吧!” “穿越?”子健不解地问到。 “是啊!不过你要注意,穿越有大、中、小之分,大穿越是越界穿越,中穿越是同等级界与界之间的穿越,小穿越是界内物体的穿越。你可千万不要使用大穿越,如果你穿越他界,目前依靠你的功力是很难回来的。你就先练小穿越吧”青玉说完,又反复地告诉了子健几种穿越的必须掌握咒语。然后指着山顶一块巨石说到:“现在你就穿越这块石头。” 子健反复记忆了几次,整理了一下思维后,便念起了咒语。但是,眼前那块石头实在太大了,也太硬了,子健看着巨石徘徊了半天也不敢走过去,简直就象蒲松林笔下的崂山道士一样的滑稽。几次走到石头面前就停了下来,深怕磕了自己的脑袋。 青玉看着子健滑稽的样子,不免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到:“看来你真的需要尽快开窍才行,你在当年是多么勇敢,怎么现在如此懦弱啊!你念完咒语直接穿越就可以了,没有关系的。” 子健看了看青玉,“哦”了一声,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睛里似乎在说,这可以吗?能穿过去吗? 青玉看子健仍在犹豫,没有再说什么,扭过身去不再理子健了,只想以此激励他胆子大起来。 显然青玉的态度起了一定的作用,子健看着有些恼怒和冷落自己的青玉感到很不自在,有一种丢人的感觉,再说自己的前世怎么也是个将军,也曾血战沙场,怎么自己现在就象鲁迅笔下的九斤老太太了,真是转一世不如一世了。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产生了一股豪气来。不过他还是不敢贸然行事,只是先试着把手伸到石头中。 没有任何的阻拦,石头突然变成了一块豆腐一样的柔软,象空纸盒子一样的空洞。手很轻易地伸到石头内部。 就在他试探地做穿越前心理准备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不由得向前扑了过去,几乎来不及任何反映。等他再站定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石头的背面,他第一次见识了佛法的奇异力量,吃惊地站在那里发愣。 也就这个时候,还在他站在那里发愣的时候,青玉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他的耳中,“你真是笨的可笑。不是我用法推你,你还真穿不过去了。” 子健尴尬地笑了笑强辩到:“我可是正要穿越的。” “呵呵,狡辩,其实你不应该怀疑佛法的力量,你的心中还有畏惧之感,说明你修炼法术的时机还是不到。你就先练习这一个法术吧。”青玉笑着说到。 “为什么?”子健对青玉的说法有些不理解,心想:我毕竟是第一次修炼法术,产生一点畏惧本也无可厚非的,怎么就上纲上线的。 青玉自然知道子健的想法,笑了笑说到:“修法不修行,只是一场空啊!就是说,你必须要对佛法有了更多的理解之后,才会巩固你修法的根基,你也才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啊。”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就这样好好在这里练习,我去下面找一个人,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练习大穿越和中穿越。一定要听话哦。”说完,青玉向子健摆了摆她那雪白柔嫩的手臂,驾云纵身飞下山顶。 子健看着青玉飞走后,按照青玉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因为他已经领略到了法术的力量,胆子也越来越大起来,穿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就在他专心练习的时候,他的上方飘来一朵白色的云,并停在了离山顶不到十米的地方。子健由于专心的练习,况且一朵云彩的停顿与否在巫界也不算什么奇异之事。 “小伙子,你在做什么事情啊?哈哈哈”突然他听到空中有人在和他说话。 他仰头一看,那个人长的实在有点意思,个子不过三尺,相貌实在不敢恭维,一对小眼睛,一个塌鼻子,大大的嘴巴,而且正张着嘴巴在向他笑。当他正要回话的时候,就见那空中之人已然慢慢降落在他的面前。 子健看着他的怪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想:我自从来到巫界后,看到的都是美丽的仙女和俊美的小童,这样的怪模样实在少有啊。 来人也在端详着子健,手还装模做样的捻着他那几根不多的小胡子,眼睛在子健身上滴滴溜溜的转来找去的。 子健被看的有点十分不好意思,抱拳说到:“前辈可有事情?” 那人听到问话,也双手抱拳说到:“呵呵,兄台够英俊的,我是好奇,看你在这里穿过来穿过去的,你在玩儿什么游戏啊?” 子健知道他也是个修行者,看样子道行还不浅,无论从修为和法术上肯定是前辈级的,于是不敢怠慢,赶忙再次抱拳到:“回禀师兄。小弟在这里练习功法,让您见笑了。” “哈哈哈,这叫什么破功法,只来回穿越一块破石头,那个破师父教你的?你不如和我天行大仙学吧,我会教给你飞升、造物、变化、缩地之法。让你成为巫界,乃至四维空间各界最有法力的修行者。你看如何?”那人狂妄地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内心马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理逆反,本来刚才对来人还有些好感,但听着来人如此不客气,而且还带有对青玉的侮辱之词,自然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气来。 因为子健在凡间的时候实在是受了不少的冤枉气,所以才会有此心理,那么他想起了谁了呢?这就有些说来话长了。他看着这个所谓天行仙狂妄的样子,想起了凡间一个姓何的人来,他的名字叫何坚强。 那是子健第一次到市局办公室报到的时候,当时他正坐在许主任的办公室聊天。这时进来一位头戴天线帽,身穿黄色棉衣,身材短粗矮小,相貌中透露着一丝奸诈的中年人。 经许主任的介绍才知道,那个进来的人就是自己未来的主管副主任。何副主任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十分鄙夷和高傲切略带蔑视的眼睛看了看子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出去,给子健的影响非常的高深莫测,特别是那种眼睛中的阴险让子健感受到了职场的凶险。子健感觉到自己可能遇到了麻烦,这也许是一个和自己原来单位马司光主任一样的阴险之人。 果然不出子健的多料,他被派到办公室工作后的不久,何副主任就单独找子健进行了谈话。 记得哪天谈话的时候,何副主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盯着子健,用一种极其神秘的口吻对子健说到:“我是你的主管主任,以后你是要跟着我的。况且我看你人不错,而市局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我是要帮你的,以后用什么话和什么事要及时向我报告。不然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呵呵”。 这个何主任没有继续说下去,留下了后半句。子健是十分聪明的人,知道自己是难以逃脱此人的控制的,否则真的就会出现十分恶劣的局面。 子健当时浑身一哆嗦,忙说到:“放心吧!何主任,您以后多指点,我会按照组织程序听从您的指挥的。” “恩,很好,你要知道,办公室三个副主任,严副主任是个坏蛋,不学无术,你要远离此人。而壬副主任更是个流氓,曾经调戏办公室的几个打字员,而且还在追求现在一个漂亮的机要员。而那呢许主任是浩劫时期的造反派,是给人家局长下跪求来的主任。你可要注意啊。他们可是要害人的。” “哦!是吗?”子健心里一阵的惊惧,真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调来的地方竟然是龙潭虎穴,不谙世故的子健当时就把何副主任当成了办公室唯一的好人了。 可是,子健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何副主任是一个十分奸诈的小人,他偷听领导电话,用电话骚扰各位中层干部。偷偷写一些难以告人信访信件,扰乱整个分局工作秩序。 但是,也许子健知道的太多了,太多地看到了这个何副主任的卑劣手段,为了生存考虑,更不敢惹这个何主任了。在子健以后的日子里,虽然没有成为他的帮凶,但也算是这个何副主任的走狗了。 子健曾经想尽快脱离这个恶魔,可是恶魔就是恶魔,在他选定了自己的食物后是不会松手的,他经常威逼着子健,让子健听自己的话,子健良心上的折磨曾经一度达到崩溃的边缘,他几次将这些事情与自己的父亲谈起,可是父亲没有办法,而他自己更没有任何的力量来反抗。这些事情给子健在凡间的生活和政治上带来很坏的影响,致使多年难以被分局领导重用,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又看到了何副主任的样子,自然立即引起子健的反感和不快,但毕竟已经是度化的人了,已有一定的克制能力,强忍怒火到,“前辈,看得出您修行深厚,法术高强,但小弟对你所说的法术实在感到高不可攀,在此多谢了。” 说完任凭来人怎样吹嘘和引诱,也不再说话,仍专心修习自己的功法。但是,这个天行仙似乎认定了子健,也不理会人家的反感,一直在叨叨不休地说着。 “前辈,虽然晚辈很幼稚,但已明确和你表态,小弟自有师父指导,谢谢您的关心。”子健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冒出了一句极有力量的话来。因为他实在害怕再被何副主任那样的卑鄙小人所控制。 “你练你的,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情了?我就要说,看你怎么办?哈哈”那来人并不在乎子健的呵斥和逐客令,有点赖皮地说到。 “那小弟就不再陪您说话了,请谅解!”子健心里对此人已厌恶到了极点,已不想说什么话了。只从嘴角里挤出这句压制后的愤怒。 那来人自然能听得出子健的愤怒,但却并不生气,反而坐在了子健穿越的石头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唱起了歌来。而且,还时不时地拍打着那短粗的肉腿。 “我是一个天外仙,超出三界大凡天,修学如来大乘法,还度眼前一子健。”那人竟然编着歌曲在骚扰着子健。 修行者都知道,练习功法最大的敌人就是外界的干扰,特别是对于子健这样的刚刚被度化、定力十分差的人来说,就更加危险了。 也许合该出事,子健一个没注意,在这个人的干扰下,小穿越口诀就念成了大穿越,也就是他刚刚念毕最后一个字诀,自己也意识到错了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了过去,眼前刹时迷雾茫茫,只听到耳边呼啸之声不断,象海涛巨浪般轰鸣,子健的身体被压的几乎难以喘息。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修真圣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4575 此时的子健害怕极了,他想控制住飞行的速度,更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飞行,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快速地飞行着。 他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阔而弥漫着白雾的通道中快速地飞行着,没有任何力量阻止自己停止下来,耳边满是风声,呼呼作响,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惊惧和恐怖充满了他的心际。他不能确定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更不能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下来,他害怕自己在某一时刻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飘荡在太空的某一角落。他想起了青玉,想起了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静修罗汉,更想起了在凡间得病的父亲和即将无依无靠的母亲,想起了妻子和孩子。 也就是在他胡思乱想的不着边际的时候,突然他感到自己的左脚被人抓住了,飞速向前直冲的身体明显有所减缓,他的耳边听到一个人的喘息之声,但是迎面吹来的风使他无法看清楚身边的环境,不过惊恐的心明显缓和了许多,知道自己可能得救了。 大概又飞行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后,子健感到身体一震,他知道自己落在了附着物上,已逃离了太空。 他感到十分疲惫,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害怕看到一个自己陌生的地方。因为他从小就有对陌生地方的恐惧心理,他想起自己在大连某企业任人力资源部副总经理之职的时候一些事情。当时,十分赏识他的唐国兴总裁让他担任了人力资源部高级职员,并给予他十分优厚的工资和生活待遇,可是他难以适应那里险恶的竞争环境,更难以适应哪个每天屁股后面追着和他要资源的王立华总经理给他创造的伤感。他那个时候感到非常的孤单。虽然唐总给予他无比的安慰照料,但他仍难以适应那陌生的土地和人。 而现在的一切似乎和当时的状况是一样的,他本来到巫界后有了青玉的安慰。可是现在由于自己的不慎而再次离开了刚刚有所安慰的地方。他开始对哪个老家伙嗔恨起来。要不是他在旁边唠叨,自己也不至于想起何坚强哪个畜生,也就不可能分心而误穿越到这个地方了。 他躺在地上默默地想着,一股股熟悉的青草香味飘进了自己的鼻孔,他感到一种安全,他感到全身的放松,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地方并不荒凉,是一个应该有生物的地方。 “站起来!”就在子健躺在地上闭目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呵斥他,并狠狠地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吓的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竟然是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 子健一骨碌赶忙站了起来,有些迟疑地问到:“请问这里还是巫界吗?” “巫界?什么巫界?快说你是那里的人,是不是五峰山的人。”其中一个脸上稍微有些细软胡须的道士有些生气地问到。 这下倒把子健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了,心想:什么五峰山,我这是在那里?这些人既然穿着道袍,可怎么这样凶巴巴的? 那些道士看子健站在那里发愣,也不再问,那个留着胡须的道士说到:“把这个家伙带回去,交给咱们师父,给他点果子吃,看他说不说。”其他的人一听都哄笑起来,看来很赞成他的话。 于是,那几个道士推搡着子健就要走,“等等,各位师兄,你们是做什么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子健怕与他们产生了什么误会忙问到。 “这小子看起来穿的干干净净的,是不是个傻子呀,怎么连这里是百灵洞都不知道,哈哈哈”另外一个小道士笑着说到。 “我看不像,这家伙可能是探子,是来偷学咱们法术的奸细,把他带回去交给师父处理。”那软胡须说到。 “那好,就听大师兄的。”那些道士乱哄哄的说到。 不过从他们说话中子健也似乎明白了一些,这里不是巫界,看来自己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了,而这个地方有五峰上和百灵洞,可能这两个地方关系不太好,那个留着胡须的人是这些小道士的师兄。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难以解释清楚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再说话,他想看看这些人将会怎么处置自己。所以,在这些人的推搡下走过几道山谷后,来到一座巍峨的道观前面。道观的大门前书写着四个镏金大字“修真圣境”。 这道观建筑的十分壮观,随着山势而建,一直蜿蜒向上延伸到很高的山上,而那山上的景色也十分的好看,到处是瀑布和小溪,山上云雾缭绕的,翠竹、红松、花草把那山装饰的十分的清幽,并不亚于地球上神州的四川九寨沟黄龙沟,真不愧为“圣境”二字。 他们将子健带到门前后,有几个正在门前打扫落叶的小道士跑了过来,看了看子健后,十分好奇地问到:“你们在那里抓到五峰山探子的,你们好厉害!” “呵呵,快去通报师父,就说大师兄带我们几个抓到了五峰山的奸细,快去快去。”其中一个道士高兴地对那个问话的小道士说到。 “好的,这就去!”那小道士听到吩咐后,忙把手中扫地用的扫帚扔给另一个道士“蹬蹬蹬”地跑进了大门,很快就消失了。而子健继续被这些人押着慢慢走进了道观。 再看那道观里面更是别有一番奇异的布置,进了大门后是一溜五间大殿,中间的大殿上写着“五观圣仙,百灵大帝”。子健看到中间的大殿里供着一尊像,他看着有些眼熟,好象是地球上的一尊神,应该是元始天尊。而在两侧还有很多的神像,也都是似曾相识,好象有玉皇大帝、姜子牙等,而最不可思议的里面还供着弥勒佛祖,但没有如来佛祖。子健看到这里有些想笑,因为在道观里供着佛祖的像确实有些难以讲的通。 “你笑什么,严肃点,要不我封了你的眼睛。”说话的是那个道士们称其为大师兄的人。 子健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不过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些道士,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来了那里,看来自己是被作为奸细了,多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到不如等等见了他们师父再说了。想到这里,他只好用沉默来作答了。而那个大师兄看子健不再说话,以为自己的呵斥有了效果,自然也就不再理他了。 他们继续朝前走着,这时那大师兄转过身来对那些小道士们说到:“你们押着这个奸细赶快走,我先去了。” “放心吧师兄,我们一定不会让他跑了。”那些小道士们说到。 那大师兄看了看子健后,一纵身飞了起来,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也渐渐地向上飘去,慢慢地就不见了踪影。 子健看到后,心里有些吃惊,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飞起来呢?说实在的,他原来还以为自己逃跑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到现在看来,自己未必就能逃离这个地方,因为实在难以想象这些人竟然懂法术。 这座山太高了,他们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直走的那些小道士们喘起了粗气。虽然子健自从度身以后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身体中的力量成几百倍的增长,可也感觉这座山实在太高了,甚至走的腿也有了乏困的感觉。 “看人家大师兄,修炼的多好,都能飞了,可咱们还得走。”一个小道士羡慕地和那些同伴们说到。 “怎么也会飞的,师父说了,等咱们修炼成了,飞是最简单的,也许我们还能上天成神仙呢!”另一个小道士说到。 “你们别做梦了,咱师父还没有成神仙呢!你们就更是想都别想了。”走在前面的一个小道士转身说到。 “那不一定,师父说了,咱们是真正的修真者,比五峰山那些人强多了。”有一个道士显然对那走在前面道士说的话不太赞成。 “你是真不知道啊,人家五峰山上的修真者几乎都比我们法术高强,而且还会修炼法器,每个人都有宝贝,你看看咱们,除了师父的天宏棍,大师兄的玄龙刀,咱们谁还有拿得出手的宝贝?还不知道明年怎么和人家比试呢?”那个走在前面的小道士把家底都亮了出来。 这下子健好象就更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据说修真者不仅可以上天入地,而且最擅长的就是锻炼宝器,修炼丹药,而且这些修真者脾气十分暴戾,经常在派别之间争斗,互论短长,时有死伤。据说这些修真者对于修炼者没有任何的道德要求,只要跟着师父修炼就行,而且,在修真世界里有着十分清晰的法门,等级森严,甚至可以修炼到青帝(修真界中最高境界,其权力甚至超过了天界的玉皇大帝)水平,掌管一片宇宙,并在自己的宇宙中横行霸道,妄称天尊,自以为与佛、道及天主等齐名。 子健曾经听青玉说过,修真世界是一个很独特的世界,是阿修罗界中的一个小宇宙,虽然没有阿修罗的残忍,但却有阿修罗的暴戾,那里虽然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但却自成系统,没有正法存在。而且,修真和修行是两回事,也可以说修行是修心,而修真是修术,修真永远成不了神仙,虽然修真可以延长寿命,也能具有一些超人的力量和法术神通,但难逃轮回,因为修真只不过是激发了人类体内的源能量. 更因为修真是违反宇宙规律的,虽然谈不到是邪恶的,但确是末技。但就是有一些人热衷于这些末技的修炼,而丢弃了修行的根本。虽无佛法孕育,但他们自认为也是佛法正宗。 他从这些人拥有的法术来看,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想立即离开他们,但又想更加深入地了解一下修真者的真实世界,所以,没有动,只是很老实地跟着他们向上走着,甚至他想感化他们,将他们引导到正确的修行道路上来。 “到了,终于到了。”就在子健思索的时候,听到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小道士兴奋的声音。 果然,子健一抬头发现,他们已然来到山顶,在那山顶上也有几排殿宇,前面有一座比山下稍微小一些的山门,在山门的两侧站满了年龄不同的道士,而且手里都拿着一些刀剑之类的武器。他们正朝山口这边看着。 当他们看到子健他们后,山门里立即响起了“咣咣咣咣…”的钟声,随后那些拿着武器的道士举起了手中的刀剑。子健知道这类似于地球上的绿林英雄和占山为王的大王在抓到俘虏后的扬威。对于他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只要自己朝前走,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果然,他在通过中间的道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的拦阻,径直走进了山门。 “站住,还不跪拜五观师尊。”当子健走到大殿外的时候,那个会飞的大师兄厉声呵斥到。 “呵呵,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也许有些失礼吧。”子健自从了解到这些人是修真者后,心里自然放松了很多,知道他们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再加上自己的法术和那些戒指中的宝物,也就更加胸有成竹了。 “你一个五峰山上的臭家伙,竟然如此无礼,看我不禁你的腿。”说着那大师兄就要使用法术。而子健也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慢慢地拧开了手指上戒指的旋扭,大家知道,那戒指里的有几十件罕见的宝物,任何一件都是十分厉害的。 “慢,别和这样的凡人一般见识,让他进来见我。”就在那大师兄正要动手的时候,就要发生修真界里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动的千钧一发的时候,从大殿里面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好象是从几千米地下传来一样,而且还有阵阵的回音,甚至震动了地面,没有深厚的功力是难有这样的效果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冰火绞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3020 那大师兄听到大殿里传出的声音后,马上停止了一切动作,恭敬地站立在台阶上,并恭身问到:“师父不要生气,此人太过嚣张,对我百灵洞修真者大有不恭之态。既然师父有好生之德,不愿弟子伤害于他,弟子自然会放过他的。” “恩,很好,待我出去会会此五峰修真者。”那声音传出来后又是一阵阵的冲击波涌来。子健感到耳朵有些炸裂的感觉。 子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彩光从大殿里直冲而出,云雾起处,一个精瘦的老者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子健,手里捻着胡须不住地点着头,然后对那些他的弟子们说到:“此人根底很好,我想收之为徒,不知大家是否同意?” “好,好,师父英明!”那些小道士们立刻迎合着老者,场面甚是让人感动。 “不,我谁的徒弟也不做。”子健这时看着那些小道士的狂喊,和这个老者的自以为是,想起了香港金老先生笔下的丁春秋,也想起了害自己来到这里的天行仙,他对这样的人是十分讨厌的,所以,不等那些马屁精弟子门结束喊声,立即拒绝了老者的决定。 “果然是五峰山的奸细,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弟子,那只好让你做我手下的死鬼了。”那老者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手。 “等等,师父,杀这样的小辈还用您老动手,弟子结果了他。”那大师兄忙讨好地劝阻到。 “恩,道衡,你就用师父教给你的玄子神功使出来,拿这个五峰山的混蛋试验一下。”那老者说这些话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看来这个家伙肯定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家伙。不过子健到并不恨他,倒觉着他有些可怜。 “你小子既然敢违背我师父的命令,那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来来来,给我放马过来,别说我们百灵洞欺负你们五峰山。”那个叫道衡的大师兄嚣张地喊叫到。 子健站在那里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看着这些狂喊的修真者们,并露出鄙视的眼光,这一切自然被他们的师父发现了,那老者随即一挥手,制止了那些狂喊的人们,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子健问到:“我看你不象是五峰山上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不然老夫可对你不客气,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呵呵,你也没问我是那里的呀?让我怎么说?真是好笑,你也真是妄为一代宗师了。”子健说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要紧,倒使那老者对子健有了更大的兴趣,双手背着围着子健转了两圈,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问到:“那好,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那里的人。” “呵呵,我只不过是一个过路的修行人而已,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有什么五峰山。”子健笑着说到。 他这样一说,反而让老者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甚至以为他是什么高深的修真者了,老者摸着下巴下面的胡须笑了,说到:“呵呵,既然不是五峰山上的人,那一定是为云游在外的大师了,那我今天就会会阁下了。” 老者说完也不提醒子健,甩手就是一掌朝子健的面门打了过去,只听得“啪嚓、砰”几声巨大的响声立刻传遍了整个山谷,而那掌竟然化做一个巨大的车轮飞快地砸向子健的头部,而且那车轮里还转动着一柄巨大而锋利的打浆爪,那打浆爪上还冒着一股蓝色高温的火焰球,如果被打中了,后果不堪设想,也许一个小小的身体根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残留物了。 更加危险的是,那个叫道衡大师兄,几乎同时擎出手中的玄龙刀来,挥舞着向子健砍来。那玄龙刀也确实是宝器,一出手也是不同凡响的,只听的耳边“轰隆隆”一声巨响,数百道寒光化为千万把玄龙直扑子健而来。 子健知道遇到了劲敌,开始他并不想与这些可怜的修真者冲突,可是面对这种局面只有出手将他们制服了,因为在阿修罗界,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修真界里,强权才是硬道理,胜利者才有话语权。所以,他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将众仙子送给他的寒铁片悄悄地拿在了手里。 他之所以选择寒铁片,是因为他想起了它的功用,那就是化巨轮、凝天火的巨大作用。 他眼见着老者的巨掌飞来的时候,他也催动了寒铁神咒,并将那寒铁祭上了天空。刹时间那寒铁片就幻化为几十丈高的一面铁壁,发出无数零下几万度的温度线,那线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缠向了老者发出的幻形大掌和玄龙刀,而且那铁片中央还飞出了数千块银光闪闪、沾满冰雪的小铁片,弥漫着,就像鹅毛大雪一样,发着凤凰般的和鸣一齐飞向了老者和道衡。 这个场面把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撼了,甚至子健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根本不清楚这小小的寒铁片竟然有如此的威力,真不愧为仙界宝贝。 这些思想活动也就在千万分之一秒间产生的,根本就无法做调整和改变,等子健反应过来想收起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再看那老者和道衡已惨不忍睹了,他们全部被冰雪所包裹起来了,先看那老者,只有那只发力的掌在外面露着,被千条冰线所缠绕起来,活脱脱一个吊偶之手。最为奇妙的是那老者发出的幻掌中的火焰,竟然也被冻住了,就像是一挂冰溜,蓝幽幽的,如果是冰雕比赛的话,一定能取得冠军,实在是太好看了。 那道衡就更有意思了,玄龙刀已被温度线撕扯成几块废铁,而他本人竟然十分夸张起叼着一块寒铁,似乎被钉在了空气中,一动也不能动。但是眼睛还在眨着,活象个猫头鹰钟表。 更为壮观的是,那些小道士也像被点了穴位一样,被瞬间冻住了,张着口不能说话,他们手中的宝器全被那温度丝冻裂了。 子健知道有些玩过了,毕竟这些人都是阿修罗界的修真者,并无大恶在身,如果被冻死了,那自己就犯了杀人的天条,那将是很大的罪业,恐怕自己几百万年也难以偿还这笔债务了。 他忙再次催动了解寒咒,片刻之间那寒铁片再次变成一枚小小的铁片回到自己手里,而那些修真者们才缓了过来,也就在子健撤回法力后,那老者竟然并不服输。刚刚恢复自由的他,将手在天空一划拉,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根奇怪的棍子,它长一米,粗十厘米,呈盘旋状,黑色,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子健知道,这可能就是刚才在路上那些小道士们说的天宏棍了。 子健自然不敢怠慢,他忙把寒铁片放进自己的戒指里,将那火龙杖拿了出来。火龙杖与老者的天宏棍差不多,但好象要更长一些,呈紫色。 那老者也不说话,也许是在自己弟子面前觉得实在太丢人了,他迅速将那棍子祭上了天空,刹时那棍子发出了一团团黑色的迷雾,一条黑色的巨龙从迷雾中快速冲了出来,将子健围了起来。 子健明显感到一种憋闷和灼热,他知道这是黑龙在起作用了,自然子健也不敢怠慢,立刻将手中的火龙杖祭了起来,一条巨大的、浑身燃烧的火焰的赤龙飞了起来,与那黑龙缠绕在一起,扭打在一处,整个天空好象都被火光所遮蔽,只听到“砰、砰”的撞击之声,震动了整个大地。 不到半袋烟的时间,胜负就分了出来,那黑色的玄龙根本不是赤色的火龙的对手,一声巨大的爆炸后,几片碎木屑掉了下来,老者的天宏棍被子健的火龙杖击碎了。 子健迅速将自己的火龙杖收了回来,可就在这时就听那老者大声喊叫了一句“气死我也”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躺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赠送神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6076 子健将那火龙杖赶忙放进自己的戒指里后,跑到老者身边。只见那老者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息,眼看就要命归黄泉了。他心里非常的着急,忙问那还在旁边哆嗦的道衡到:“你可有什么止血药?” 那道衡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方才醒悟过来,也赶忙跑了过来。跪拜在地哭泣着说到:“我们那里会有什么药,还望您老救我师父才是。” “真没用,你们整天的修真炼丹难道还没有什么止血调理的丹药?”子健着急中带着一股气愤的情绪说到。 “真的没有,即使有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还望您老救治才是。”那道衡看来确实也不象是在撒谎,子健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过,五峰山的王子栋好象能炼制一种丹药,叫什么还魂丹,对于治疗因气急吐血等病症甚是有效。”道衡突然对子健说到。 “那你还不快去要,再晚一会儿,想必你师父姓名难保了。”子健生气地说到。 “可,可我们与五峰山的修真人老死不相往来,特别是近年来由于争夺这方圆千里地域的治理和管辖权,还翻了脸,偶尔还会有较大的冲突,并互有死伤,我们去要,怎么能要的来啊!”那道衡一脑门子的问题地说到。 “你们真是作孽啊!修真就修真吧,何必闹成如此,这和那些地痞无赖还有什么区别。”子健愤怒地叱责了道衡几句。他紧蹙眉头想着救治的办法。 这时那些小道士们也都清醒过来,慢慢聚集在了老者和子健身边,都着急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子健看了看这些愚蠢的修真者门,也不再说话,赶忙打开自己的戒指将将那些巫界仙人门送的宝贝翻检了一遍。功夫真不负有心人,里面竟然有一颗转心丹。记得那是一个小童子送给他的,那童子曾经说过,这粒仙丹是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偶然从昆仑山上拣到的,具有清血化淤,增强体质,转换心力以及增强法术力量的作用。 子健看到这粒丹药后,心里很是高兴,他将那药拿了出来,心想:这就权当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也许会有用的。于是对站在旁边的道衡说到:“快去取些水来。” “是。”那道衡见子健拿出药后心里十分的惊喜,感觉师父有救了,忙指着旁边站着的一个小道士说到:“小虎子,还不快去将水取来?” 那小道士赶忙答应了一声跑进了大殿,不一会儿就提着一个葫芦跑了过来:“大师兄,水。” 那道衡忙接了过来,将水递给了子健说到:“麻烦您老了,烦请给我师父喂药吧,如能治好我师父的病,我等一定将您当做我们的神来供养的。”说罢道衡竟然跪了下来。 子健看着道衡点了点头,他感觉,这些修真者也还算是有人性的,并不是书中说的只顾自己修炼,看来只要救活他们的师父,就有可能对他们进行教育。他想到这里,赶忙将水接了过来,把那粒药放进了老者的嘴中,慢慢地灌进一些水去。 果然是神药,那老者刚刚把药吃了进去,就听那老者喉咙里开始有了响声,又过了几分钟的样子,老者轻轻地舒出了一口气来:“哎呀,气死我了。” “师父没事了,师父活过来了。”那些小道士们看到老者清醒后,高兴的呼喊起来。 “谢谢您老,您的大恩我等一定报答。”道衡看到师父清醒后,立即爬在地上给子健叩起了响头,把地上的青砖都磕裂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这时那老者已然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您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子健赶忙说到。 “我没事了,道衡,快扶我起来。”那老者非常的倔强地说到。 那道衡自然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忙双手抱着老者的腰,将老者拖了起来,看得出,经过这一次较量,他耗费了自己大量的力气,再加上生气,身体相当虚弱,费了不少劲才站了起来。可不料刚刚站起来,他就拨开了道衡的手,“扑通”一下跪拜在地。 这是子健始料不及的,他赶忙双手搀扶了一下老者的双臂,老者才没有五体投地。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天尊驾到,焉有不跪之理?”老者虔诚地说到。 “什么天尊?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吗?”子健边解释边再次将老者扶了起来。 那老者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子健,眼睛中的神态显然是不相信的,“那你到底是何人?” 子健突然笑了起来,说到:“哈哈哈,老人家,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什么五峰山上的人,更不是什么天尊,我只是一个迷路的人而已。”子健知道,绝对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快请到殿中说话。”老者似乎相信了子健的话,在道衡的搀扶下慢慢走向了大殿。 进到大殿后,子健看到在大殿中央供奉着三尊画像,最左边的是如来佛祖的画像,最右边是元始天尊的画像,而中间的画像子健不认识,是一个年轻人的画像,子健看到这里有些纳闷,心想:难道还有比如来佛祖和元始天尊更加尊贵的人吗?不过他不好问,只是端详了好半天才转过身来。 “快请坐。”这时子健发现,那老者一直在背后陪着他站着,态度十分的恭敬。 “哦!您也坐!”子健知道如果自己不坐,老者是不会坐的,也就不再客气,往左边走了几步坐来客人的位置上。这时老者才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并吩咐道衡奉上了热茶一杯。 “但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两人打了半天,其实到现在谁都不知道谁叫什么,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笑。 “哦!在下是百灵洞修真圣境洞主,欧阳凌云。敢问您老尊姓大名。”欧阳凌云谦卑地问到。 “我叫李子健,就叫我子健好了。”子健故意将自己是那里人忽略了,他知道,这样老者自然也就不好再问下去了。 他说到这里还是觉得还是不塌实,如果老者再问可就不好办了,赶忙继续问到:“欧阳先生,在下初来此地,对世情一无所知,还望先生指点一二为是。” 那老者听子健如此一说,果然也就不再问他的来路了,忙欠身说到:“本地是修真界的一个修炼基地,而且都是初学之人,还望先生不要见笑才是。” “修真基地,那你们都是修真者了?”子健问到。 “是的。”老者回答到。 “那老先生可否告诉我修真的一些情况,在下真是一无所知啊!”子健态度十分的诚恳和谦虚。 “我也不问您的身份了,看来您确实不是我修真之人,可您有如此高的法术,还有那么厉害的神器,非修真元婴期高手是难以战胜您的,在下虽然奇怪,但也理解了,您老一定有难言之隐。”欧阳凌云说这话的意思实际还是十分想知道子健的真实身份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再问了。 子健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到这个时候也就半真半假地装开了傻,继续问到:“呵呵!看来修真界奥秘无穷,就请先生详细叙述一番,在下也好长些见识了。” “好吧!”显然欧阳凌云不相信子健的话,但是人家毕竟战胜了自己,还救了自己的命,就从这点上说,也不再好意思拒绝了。 子健看着犹豫不决的欧阳凌云,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端起了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不再与之交谈,将那欧阳凌云置于不说不行的尴尬地位。 “好吧,既然您想让考考在下修真界的事情,我就试着说一下吧,不过有些事情在下也不甚清楚,说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先生指点一二。”那老者到现在还以为子健是在故意考他。 子健听他这样说话,为了得到详细的情况,自然也不再反驳于他,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也就更加增强了他的神秘性,自然那老者也就不敢不说了。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讲开了。原来,这里确实是佛说的阿修罗道,也确实只有在阿修罗道里才会有修真者。他们也尊奉佛、道等教义为自己的宗旨,但却有自己的一番理解。在修真界里,修真者在修真过程中主要有分婴期、成婴期、中婴期、元婴期、初法期、中法期、大法期、仙人、红帝和青帝等几个时期。 所谓的分婴期是初学者,是入门的阶段,没有什么法术,也不能驾御他们认为的神器,只有到了中婴期才能驾御神器,并开始有了法术,也才能使得灵魂和肉体实现分离。至于制造神器和炼制仙丹,那只有到了初法期才有能力去做。 修真必须是有师父的,没有师父是不可能修炼的,是代代相传的,每过一百年就要经受一次天劫,只有度过天劫的修真者才有可能继续修炼下去,否则就不知道到那里转世去了。 老者说自己现在已经度过了两次天劫,修真到了中婴期,并在自己师父的帮助下创办了百灵洞派。而他的师父现在已是中法器的修真者,最近到原界中躲避天劫去了。至于原界在那里,他是不清楚的。 子健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便打断了欧阳凌云的话问到:“那你们修炼了这么多年,有真正修成仙人的吗?” “这到不曾听说过,但我知道有一个地球上来的人叫李强的,好象已修到了青帝级,听我师父告诉我说,他已成功躲避了数次天劫,但终究没有达到飞升离子界的目的。”欧阳凌云说到。 “你们也知道有离子界?”子健这时是真的好奇起来。 “是啊!离子界是佛的世界,我们修炼的目的就是要到那里的。”欧阳凌云看着吃惊的子健不解地回答到。 “哦!您继续说吧!”子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忙掩饰了一下,再次端起那杯已空了的水杯喝了一口,不过这时他彻底明白了,修真其实不是修真,只不过是竹篮打水而已,因为他们的方法实在是错误了,舍本求末暂且不说,就是他们这样滥杀无辜也不可能飞升的。 那欧阳凌云自然不知子健在想什么,只好继续着自己的叙述。他说,在修真界里大概有五十四个流派,划分这些派的标准是修炼的法门不同。而这些派别之间整天打斗不停,以求正宗之位。那五峰山就是一个比较强大的派别,他们根本看不起百灵洞。几百年来一直是打斗不停。说到这里,欧阳凌云突然抱拳说到:“今天之所以得罪先生,也就是把您误认为了五峰山的奸细啊!” “呵呵。”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唉!可惜了,我们肉眼凡胎,没有认出您来,更可惜是……”说到这里,欧阳凌云看看子健不再说话了。 “老先生有话不仿说来听听,如有难处看我是否可以帮助于你。”子健看得出欧阳凌云突然表现出了一种丧气。 “不瞒先生说,我们百灵洞创派以来主要依靠两件神器立足于修真界内,可是现在已完全失去了他们,以后我们也只有解散了事了。”欧阳凌云说到这里眼里竟然流出了两行热泪。旁边的道衡也低下了头,开始抹起了眼泪。 “你们哭什么,难道是怪我毁坏了你们的神器?”子健看着这些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抹着眼泪心里感觉十分的不快,不过也有些可怜他们。 “不,不,那敢怪您老,实在是我们不自量力而已,我们哭泣只是可惜了百灵洞几百年的基业毁在我等之手啊。”欧阳凌云忙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向子健抱拳说到。 “哦!我想问你,这中央供奉的是何人之位?”子健这时已有了主意,他想教化这些愚蠢的修真者,将他们引入修行的正途。 “这中间的就是修真界青帝李强。”欧阳凌云恭敬地答到。 “哦!他怎么敢与如来佛祖和元始天尊共同接受供奉?”说着,子健就要上前撕那李强的画像。 “不可,先生,不可啊!”欧阳凌云和道衡几乎同时喊到。 “为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他现在不仅是原界之主,而且还是修真界之祖,谁敢不听他的号令。如果有人告发我们撕毁了他的画像,我们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啊!”欧阳凌云颤抖着说到。 “这样的恶棍为什么你们还要供奉他,我看他是邪教之主。撕毁他也免得错误引导你们。”说着子健伸手就要撕那画像。 “扑通、扑通”几声,子健回头一看欧阳凌云、道衡以及在大殿内的所有道士都跪到在地。 “你们这是做什么?”子健好奇地问到。 “如果您老一定要撕毁青帝画像,我们也不阻拦,也不敢阻拦,不过在撕毁之前倒不如先将我等杀死算了。”欧阳凌云哭泣着说到。 子健这时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明白,李强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他不仅统治了整个修真界,而且也统治了修真者的思想,那是一种奴化的思想。要想改变他们的思维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得到的。 想到这里,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我是逗你们玩儿的,快都起来吧!”说着就把欧阳凌云扶了起来。 “谢谢您,您就是我等再生父母。”说毕那欧阳凌云深深地对着子健施了一大礼。 “别说得如此不堪,是我损毁了你等神器,这样吧,我赔你们两件如何?”子健考虑了一下说到。 这句话一出,那欧阳凌云一时呆在了那里,他那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激动的有些颤抖地问到:“您、您、您您老说什么?” 子健看他那个样子有些想笑,但强忍住了,说到:“我赔你们两件神器。不知你们愿意接受否?” “谢谢您,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百灵洞的恩人,我等从今后听从您的调遣。”那欧阳凌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竟然一下子就把整个百灵洞给出卖给了子健,而子健最需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那好,既然听我的,那我暂时建议你们将如来佛祖和元始天尊的画像先撤下来,可移到其他殿中单独供奉,不知你们愿意否?”子健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己亿万分尊敬如来佛祖和那什么狗屁青帝放在一起。 “行,我们一定遵行。”那欧阳凌云忙不迭地答应着。 子健看着火候已差不多了,便从那戒指里取出了使用过的火龙杖和寒铁片来,说到:“不过,你们拥有这两件神器后不得用做杀伐之用,只能用来普度修真界。否则,我会收回的。”子健说完,便将那两件神器很随便地递交给了欧阳凌云。 那欧阳凌云可不敢随便接过来,在他看来那就是自己的命运和未来,他战战兢兢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珍重地接了过来,他已经领教过这两件神器的威力,他更知道,百灵洞因祸得福,从此以后自己的百灵洞又再次复活了,他的眼中不由得显示出一死杀机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碧玉海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4315 欧阳凌云的这一细微变化,子健看的是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有些惊异,对这些修真者不由得提高了一些警惕。 他知道这些神器一旦被他们用作杀人工具,那自己就会违反了佛法,也就是违反了宇宙的规律,罪业无疑将会增加。不过好歹自己还没有传授他们使用的咒语,这才有些欣慰起来。 “谢谢您。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教导行事的。”欧阳凌云拿到两件神器后显得非常的兴奋,甚至也忘记了索要咒语的事情。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坐在那里没有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山下突然跑来几个小道士,而且是大喊大叫的:“大师兄,师父,不好了,五峰山的人打上来了。” “什么,快准备武器!”欧阳凌云有些着急地喊到。 “是!”那些道士们得到命令后立即跑到后院去取兵器去了。 “请您老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等出去退兵后立即返回。”欧阳凌云手里拿着火龙杖和寒铁片满是信心地对子健说到。 子健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继续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变故。欧阳凌云这个时候虽然还是十分敬畏子健,但由于已经有了神器,自然与刚才自己的神器被毁时的沮丧大不一样,很有一种沾了便宜的得意神态。他见子健并不理会自己,也就不再客气了,只向子健抱了一下拳后带着自己的弟子冲下山去。 他们是在半杀腰与五峰山人马相遇的,那五峰山的人见到百灵洞的人拦住了去路后,也停了下来,列好了阵势,准备撕杀。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花猫,为什么攻击我的百灵洞?”道衡拎着一把弯月大砍刀气愤地说到。 “你们才不要脸,据报你们抓住了我们一个的同修,只要你们将他交出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今天踏平你的百灵洞。”被道衡称为老花猫的人说到。 “哈哈哈,你们来晚了,他已跟了我们,入了我们的百灵洞,你们还是回去吧,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道衡狂笑到。 “别跟这些人废话。”欧阳凌云这时已走到阵前,举着他那根刚刚得到的火龙杖得意地看着对方。他早就把子健的话忘在了脑后,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利用手中的神器将眼前的敌人杀个干干净净,手随思动,他立即祭起了手中的神器。 那些五峰山来的修真者自然是有备而来的,就在欧阳凌云祭起神器火龙杖的同时,对方也祭起了自己的神器,那是一把吴钩神剑,那老花猫将那剑祭起后,将见那剑身立即发出了阵阵蓝光,每闪烁一次,那剑就多一倍,一生二,二生四,也就在几秒钟之内天空中就被幻化出来的吴钩剑遮蔽起来,足有几十万口,剑气逼人,寒光闪闪。 再看那欧阳凌云,祭起火龙杖后,那杖并没有什么动静,只停留在天空中一动也不动。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只顾得高兴了,忘记和子健索要咒语了,他连连骂自己混蛋,赶忙对自己的弟子们喊到:“快跑。”说完,他一拉身边的道衡一个挪移就不见了踪影。 可是,欧阳凌云想错了,那神剑是寻人而走,你挪移再快也是没有用的,只要被剑气锁定,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没有用处的。眼见着那剑呼啸着冲向了所有四散逃避的人群,而其中有两口剑直追挪移而走的欧阳凌云和道衡而去,眼看着一场血腥的屠杀就要发生了。 但是,就在五峰山派正在等待全歼百灵洞修真者,而百灵洞修真者也在等待死亡的时候,只见天空一下黑了下来,耳边只听到“噗噗噗噗……”的声音过后,百灵洞的修真者不见了,只有五峰山的修真者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犯呆。 “他***,百灵洞的兔崽子们都跑那里去了。哎呀我的宝剑!”那老花猫吃惊地喊了起来。他手中的宝剑已是一把残剑了,上面全是崩的齿印,好象宝剑刚才砍在了特别硬的东西上一样。 “呵呵……”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个年轻人笑呵呵地站在他的面前,大家一猜就知道,此人就是李子健。 “你是谁?我的剑是不是你捣的鬼?”老花猫生气地问到。 “呵呵……”子健仍是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笑着。 老花猫看着只笑不说话的年轻人,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心想:这是什么呢?神秘兮兮的。但他心里难免也有些害怕起来。一个能将神剑破坏成锔子一样的人,一定是个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那可是忍不起的主。但是,如果就这样被吓跑了,也被人笑话。于是,他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在也不是的。 “呵呵,你们可是五峰山上的修真者。”子健笑着问到。 “正是!请问先生尊姓大名?”老花猫想问问来人是谁,这样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如果败在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手下,那也不是丢人的事。 “呵呵,我是李子健,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请问阁下高姓大名,为何来此杀人放火?”子健仍是面带微笑地说着话。 “在下叫赵化茂,人送绰号老花猫。李子健?赎在下不识,请问那些百灵洞的兔崽子们是不是您救走的?我不仅要杀他们,而且恨不得把他们的骨头都烧成灰才解恨。”赵化貌一边心里琢磨着李子健这三个字,一边回答着子健的问话,虽然他不知道子健是不是高层级的修真者,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对方的修为一定在自己之上,自然也就客气了三分。 “呵呵,天下之人皆为兄弟姐妹,有何冤仇一定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呢?”子健这个时候实在不理解这些修真者们了,难道修真就是为了打架和杀人吗?就是逞强斗狠吗? “在下知道您的修为了得,也不敢耽误您的时间了,告辞了!”老花猫一看子健一直缠着问他为什么杀人的事,感到眼前的这位李子健实在有些来历,害怕出什么问题,所以,他想到了跑。 子健自然知道他内心的变化,忙又笑着说到:“老赵,梢候,我想为你们做一和事老,不知阁下是否领情?” “让我们和他们讲和?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老花猫欲言又止地说到。 “有话请讲,何必藏着掖着的,有什么解不开的呢?”子健知道话有活口,自然紧追问了一句。 “除非归还我五峰山之宝物玄龙刀。”老花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呵呵,那好,我让他们出来和你对质,如果他们真的拿了你的什么刀,我让他们归还你就是了。”子健笑着说到,同时,将那手中的一柄小伞扔到了空中,那伞立即打开了,一道金光过后,所有的百灵洞修真者都站在了面前。直吓的老花猫和他带来的人倒退了几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会有如此奇妙的神器。 “哈哈哈,欧阳凌云,刚才这为老赵说你拿了人家的什么刀,要是真的,就赶快还给人家。”子健看着还在那里晕头转向拉着道衡做着挪移动作的欧阳凌云大声说到。 “哦!我这是在那里?”欧阳凌云这个时候才纳闷地发现,自己挪移了半天怎么还在原地转悠,当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才有点明白了些,他知道此次解难的人还是眼前的李子健。 “这,这,您老怎么在这里?”欧阳凌云一时还有些糊涂地问到。 “先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你是不是贪沾了人家的什么刀?”子健厉声问到。 “哦!这,是的,可是,那刀……”欧阳凌云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你把我们的宝贝怎么样了?”老花猫一定也着急起来。 “唉!别提了,那刀叫玄龙刀,已被您老毁掉了。”欧阳凌云说完,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赔我的刀。”老赵说着就扑向了欧阳凌云。 “慢着,刀是被我毁坏的,我可以赔你,但是,你们要从此听我一句劝说。如何?”子健赶忙把老花猫拦在了一边。 “行,只要您老能还我们的那把刀,自然以后相安无事。”老花猫信誓旦旦地说到。 “那好!”说着,子健从戒指了取出那把小莹送给他的那柄碧玉海潮来。并随手将那剑身拔了出来,一道寒光刹时将那山谷照射的明亮异常。 “天呀,真是把好刀!”在场的所有修真者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大家要知道,作为一个修真者,武器就是他的生命,一件好的武器就可以帮助他尽快提高修炼的级别。 “刀是好刀,但不知它有何功用,我的玄龙刀可是宝物啊。”老花猫眼睛盯着那把短剑问到。 子健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剑来向远处一指,那山泉水竟然断裂开来。然后,他将那剑轻轻地扔了出去,一阵花香扑鼻而来,一个妙龄少女竟然站在大家面前。只见那少女来到子健面前深施一礼后,将那纤纤细指朝天空一指,千万口宝剑立时呈现在了空中。那女子再往前一指,无数的宝剑迅速飞向了前方。绕山回旋了一圈后,那些剑竟然全部飞进了那女子的手中,叮当一声响后,那女子仍是一把一尺左右的宝剑回到子健的手中。 “啊!”一边的欧阳凌云、老花猫和道衡等人早就看得呆了,口水不知流了多长。 “此剑名为碧玉海潮,与人通灵,乃我佛如来飞升前用过的禅杖柄上的铁环而制,是由天界太上老君在丹炉中催动《大悲咒》三年炼制而成的。具有幻化万形,斩浪劈水之术,其剑气可在千丈之外逼退仙人天将。用此剑代替你的玄龙可值得?”子健看着脖子比天鹅都长的老花猫说到。 “值得,值得,谢谢大师!”老花猫竟然跪拜在地说到。 “不行,他们那柄破剑怎么能和您老这柄剑相比,不能给他!”欧阳凌云急忙拦阻到。 但是,子健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微笑地看着老花猫问到:“但是,你要记住,此剑通灵,用此剑者必须有仁人之心,否则你将自取其祸。” “知道,我一定改正,一定改正!”老花猫看着那剑眼睛都突出来了。 “那好,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学习佛法,放弃修真,领悟我佛真谛。如果你们再互相争斗,信奉邪教,我自会惩罚你等。”子健对欧阳凌云和老花猫说到,并把手中的宝剑递给了老花猫。这一下可把旁边的欧阳凌云馋的够戗,虽然不敢公然反对了,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剑半分。 “喂!你也比贪得无厌了。那火龙杖和寒铁片也是仙家宝贝,日后自当修行佛法,不可再起争斗才是。”子健看着欧阳凌云的样子不仅再次有些担忧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聚仙神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3306 “可是,如果我们放弃修真而归依佛法,师父躲避天劫归来,我们无法交代,如果被处以家法,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啊!”欧阳凌云这时才有些回过味来。 “这些你们不必害怕,我将去见你们的青帝李强。我相信他会明白的。”子健看着一脸惊慌的欧阳凌云和老花猫说到。 “啊!您要去见天尊?”老花猫吃惊地说到。 “怎么了,难道他很残忍吗?”子健问到。 “不,不,不,我们听说青帝他老人家慈善至极,法术高强,已快飞升离子界了。”老花猫赶忙说到。 “呵呵,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子健笑了。 “只听说他老人家居住在原界,可原界到底在那里我们也不知道啊!”欧阳凌云说到。 “我佛讲的是一个‘诚’字,如果我有见他的诚心,自然是可以见到的,我一定劝他皈依我佛,修习佛法,力争早日飞升。”子健虽然也知道要见这样重量级的人物确实很难,但他既然来到了这里,他不想就此离开,他一定要普度这里的修真者。 “不用找了,我们来了。”突然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子健抬头一看,只见那天空中有几个仙风道骨的人飘然而下。 “你要找青帝陛下?”为首的一位长者看了看子健后说到,态度极其的傲慢。 “是的,我要见李强。”子健并不承认什么青帝,所以非常直接地道出了李强的名讳。 那老者看了看子健,脸色好象有些不很满意地说到:“青帝名讳岂是你这小辈随便称呼的?你是什么人?” “在下李子健,曾与李强同为地球人,就算是同乡见面吧!敢问老人家如何称呼?”子健不卑不亢地说到。 “呵呵,问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本人乃修真古仙人,青帝的结拜弟兄哈里是也。你说你是地球人,简直扯淡,看你并非我修真之人,一个普通的地球人怎么能来到这里,我看你是魔界之人吧!”哈里傲慢地并冷笑着说到。 “古仙人是什么?我不懂,我也不管,我只要见那李强,难道李强仅仅因为做了青帝就不念同乡之情了吗?至于我怎么能来这里,到时候我会和李强解释清楚的。”子健对来者的傲慢也有点不高兴了,所以说话的态度和口气也就逐渐的硬了起来,双放大有谈不拢的气氛。 可是旁边的欧阳凌云、老花猫和道衡等人一听说老者说是古仙人后,呼啦一下都跪拜在地了,口里喊到:“参拜哈里仙人。”那种尊敬和虔诚是子健所难以想象的。 那这古仙人是什么级别呢?前面交代或,在修真界里,修真者在修真过程中主要有分婴期、成婴期、中婴期、元婴期、初法期、中法期、大法期、仙人、红帝和青帝等几个时期。在仙人和红帝之间就有一种修真着叫古仙人,这些古仙人非常厉害,一般是不来处理修真界普通事情的,他们只执行青帝的命令,而青帝一般也不敢随便指使他们做什么,至于欧阳凌云和老花猫这样的初级修真者是根本不可能见到他们的。 这些古仙人法术特别高强,特别擅长于修炼法器,是修真界的护法真神,每一千年才经历一次天劫,而且都能躲避过去。 他们在原界里都有自己的独立府邸,自成一派,每一百年才会到宇宙的星球中转悠一圈儿,去收一些徒弟什么的带到修真界里来。他们除了不能完成飞升离子界外,法术之大在宇宙中已十分罕见了。那李强开始为了争夺青帝之位,就是在几个有名的古仙人帮助下才完成的。这些子健在地球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一些,但今天真的见了这些人,心里并没有感觉有多激动,倒是感觉到他们其实很一般,没有什么修养,与巫界里见到的真正仙人差的很远很远。 “小子,你想见我们伟大的青帝也可以,只要你能打赢我的徒弟就行,我就可以带你去。”哈里古仙人说话的时候有眼睛死死地盯着子健,似乎想从中发现一些什么。 “为什么要打斗呢?难道打斗就那么让你感到必要吗?”子健有些鄙夷地说到。 “呵呵,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你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见我们青帝。”哈里古仙人用一种看不起的眼神挑逗着子健说到。 “我要是不比呢?”子健昂着头轻蔑地看了面前的古仙人一眼说到。 哈里这时心里早就开始愤怒了,因为他早就感觉到了子健的轻蔑。他似乎就要发火了,拳头握的“嘎巴嘎巴”直响,他身边的人开始慢慢的向后离去,因为他们非常熟悉哈里的这种习惯,他们知道哈里要出招了。 子健自然也感到了这种激战前的紧张,但是他知道哈里并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他感觉到李强似乎就在附近。不过他还是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戒指,从里面将那聚仙号握在了手里,以防不测,因为他非常的清楚,不给这些人点厉害,想见到李强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果然不出所料,那哈里古仙人一抬手就从他的储物手镯里抽出一把几乎和碧玉海潮短剑一样锋利的短器来,那东西被这个古仙人修炼的已达到顶尖神器的水平,迎风一吹,发出了“嗡嗡嗡”的奇异声响。 旁边的那些修真者一看这个阵势早就吓破了胆,纷纷往后退去,在不太宽的山道上只有子健和哈里对峙着。 “小子,你太狂了,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也不知道古仙人是吃什么的。”说着哈里就举起老神器向子健砍了下去。 子健对他早就有防备,自然是哈里的话一出口,子健就将那聚仙号吹了起来,那聚仙号果然不同凡响,立即发出了一阵怪音,并发出一圈圈清晰的音波散发开来,刹时间平地起来一阵灼热的狂风,直奔哈里而来。 那哈里举刀正往下砍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子健吹号的样子,当时心里还在好笑着,可是当他听到号音后才知道有些不对,特别是狂风乍起后,更是吃惊不小,因为他竟然被狂风吹了起来,而且在自己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其力度竟然自己无法克制住,而自己的神器一点作用也发挥不出来。他感到丢人真的是丢到家了。 可是,随着子健用的力气越来越大,那旋涡力度越来越强,自己的身体无限制地朝天空旋转的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对手的厉害,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 那么,他后悔什么呢?原来他确实是李强派来的。那李强从地球来到修真界后,进步是很快的,用了不到百年的时间就已修炼到了青帝级别。自然是有些法术的。自从子健使用寒铁片将欧阳凌云的天宏棍毁掉后,他就用自己的神目查找到了子健。他也发现了子健仅仅是个魂魄的情况。但并清楚他是从那里来的。 他由于一直不能飞升离子界很苦恼,当他看到子健劝戒他界内弟子放弃修真的场面后,有些更生气了,再加上最近几天原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带着自己的四大护法运用修真者特有的挪移之法来到了百灵洞上空。 他观察子健将自己身上宝物分别送给欧阳凌云和老花猫后,有些钦佩起子健来,感觉来人与自己刚开始修真时的天真烂漫性格十分相似,就有心想将子健留下来,以便万一自己飞升后可以有一个放心的接班人。 所以,他就让哈里下来与子健接触一下,没有想到的是,哈里竟然与子健打了起来,而且还被人家打败了。 李强看着哈里快速旋转的样子,知道哈里是吃不消了,如果哈里因此被打到天劫云里,那就会毁掉哈里几千年的修行。 李强不再多想,急忙一个挪移顺着号音发出的旋转纹进了号音中,随手将那哈里抓在了手里。但是,那强大的号音还是将李强和哈里催动着转起了圈儿。 不过,李强就是李强,他的功力和法术自然不是他人可比的,只见他不知从那里取出一片丝绸来,顺手摔了出去,并迅速变的大了起来。渐渐地将子健吹出的号音遮盖起来。 乘着这个机会,李强就势一跳挪移到了子健的背后。并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下哈里后,“啪”的一掌将子健DD在地,子健手里的号立即脱手飞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原界话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3912 就在子健正要倒地的时候,他立刻催动的驾云之术飞升起来,站在了云端里。这个结果是李强自从出道以来根本难以想象的,他没有想到子健竟然有如此神通,而且是用的不同于修真者挪移的驾云法术。到这个时候李强有些明白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修真者,而是比修真者厉害不知道多少倍的修行人。 李强想到这里,他十分明白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他需要面前的李子健帮助自己,并为自己解释心中的疑云,他修行百十年来,虽然从功力和法术上已成为青帝级的修真者,但是,他至今也难以突破自己,特别是前任青帝被迫轮回后,他对自己的前途有一种悲哀的设想,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就在修真、轮回,然后再修真,再轮回的循环之中。 说实在的,李强开始对自己能飞、能变、能打败所有人的神通沾沾自喜过,可是,现在他明白了,虽然比一般的人类有了更大的力量,但这绝不是永恒,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喂!你下来,咱们好好谈谈。”李强用修真耳语传音术悄悄地对子健说到。可是,子健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驾着云在上面看着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自然,李强再次感到了不解。他没有再犹豫下去,立刻纵身飞了上去。 “喂!先生,你没有听到我的传音吗?我们是否可以好好谈谈?”李强无奈地说到,因为李强说什么也不会明白,子健实际上还是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修炼的凡魂而已,对这些内修术根本不通,根本就听不到的。 “什么传音,我没有听到啊。你是谁?”子健警惕地问到,手已悄悄地将那戒指里的玉香碟拿在了手里,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呵呵,我是李强,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吗?”李强笑了笑说到。 “你就是李强?”子健打量了一下来人,这个李强也太年轻了,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也十分的英俊。 “难道不象吗?”李强问到。 “不,不,我是觉得你太年轻了。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年轻?我觉得你比我更年轻啊!”李强说的确实是实话,子健从表面看来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而李强怎么也有三十岁的相貌了。 “听说你是地球人?”子健疑惑地问到。 “是,我是,如假包换。呵呵。难道阁下也是地球人吗?”李强听到子健说自己太年轻的话后,爱开玩笑的本性再次被子健激活了。 子健也被李强的话逗乐了,“呵呵,我也是货真价实的地球居民。敢问李兄原居地球何处?原来又是从事什么职业呢?” “定州濒海,我原来从事的建筑业,敢问老弟怎样?”李强与子健有越说越亲近起来,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与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的善良、豪爽和率直。 “兄弟我原籍塞外,后居吉家庄,国家公务人员而已。”子健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出处说给了李强。 “那我们也算是老乡了,呵呵!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李强终于将话题转入了自己想问的地方。 “呵呵,说来听听!”子健笑着说到。 “刚才我看你飞升之态象是驾云,而非修真界的挪移之术,想必老弟一定不是修真之人,只想问你来自何方,来此又有何事?”李强问到。 “呵呵,兄长看的不错,确实是驾云,而我也是来自临外一界。说来也许老兄不信,来此只不过是误入而已,别无他事。”子健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具体情况,因为他怎么也不能说是因为和天行仙怄气误念穿越咒语而来。 “看来我之猜测是对的,因为修真界是不懂驾云之术的,我只在神话故事《西游记》中听说过,那是真正神仙才有的法术。老弟刚才说是从他界而来,难道真的还有其他界?”李强略显吃惊地问到。 “《西游记》并非神话,神仙确实是有的。至于还有他界的问题,那也是无庸质疑的。”子健这时也算是现学现买了,因为他毕竟也是刚知道不久。 “那老弟从何界而来?”李强兴趣非常的大了。 “巫界!”子健十分简单地说了出来。 “哦!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我能否进入此界。”李强试探地问到。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啊!”子健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李强是不是可以进入。 “哦!老弟子不想说,我也自然就不问了。”李强有些错误理解了子健的意思,以为子健不愿意领他进入,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因为这时的李强在修真界已是九五之尊的人物,根本就没有人敢拒绝他,而今天他被子健这一拒绝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老兄,你错误理解了,我确实不很清楚,因为我也是被刚刚度入的人,现在如何回去我也是不知道了。”子健在国家机关工作多年,特别是多年被一些奸诈小人欺负过的经历,对察言观色还是比较在行的,他深怕伤害了面前的人,把自己的情况进一步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那以后老弟做何打算呢?”李强明白了子健的情况后,倒有些为子健的未来有些担心起来了。 “一切自在缘分,我想既然一时无法回去,那也只好在老兄的底盘儿上混上几天了。”子健倒也说是十分在理。 “欢迎啊!那就先到我的原界栖身吧,咱们也好好聊聊。有些事情也好当面请老弟指教一二。”李强十分诚挚地邀请着子健。 “也好,我也有些话和老兄说说。”子健也是个很实在的人,人家一邀请,他就顺着竿子爬了上去。 “哈哈哈,不知兄弟的驾云速度如何。如不嫌弃,我可带弟挪移而去?”李强一听子健的话,竟然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就有劳老兄了。”说完将手递给了李强。 李强自然是明白的,立即将子健的手抓在手里,心中默念大挪移咒语,二人立即挪移而去,子健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四周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过了大约几分钟的样子后,子健感到身子一震,落在了一座宫殿旁边。 “到了。”李强放开了子健的手说到。 “霍!没有想到老兄的原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啊!”子健由衷地赞叹到。 “见笑了!也许比老弟子所在的巫界怕是差远了吧!”李强听到子健的赞叹声后,虽然十分高兴,但是终究还是要谦虚一下的,顺便也想知道一些巫界的情况。 “不差什么,也许只差一些神仙氛围吧!” 子健说的确实是实话,那原界是李强用意念创造而成的,青山绿水,鲜花遍地,确实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地方,但也确实与巫界有些差距。 “哦!那我还是不明白,真的有神仙居住的地方吗?那玉皇大帝和佛祖真的存在吗?”李强诚恳地问到。 “确实是有的,都不是神话,我看你的弟子将你的画像与佛祖供养在一起,我还……”子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也十分的明白,意思就是你胆子也太大了,那佛祖岂是你能可比的,怎么能挂在一起啊。 李强是何等聪明的人,对子健没有说出来的话早就领悟了,忙说到:“这是那些弟子们胡乱来的,我当时在原界看你要撕毁我的画像的时就有了一种感觉,可能老弟知道一些真实的情况。” “老兄真是聪明,我佛如来就在离子界居住,而那玉皇大帝是天界主宰,而老兄这里虽然好,但也与地球一样还是三维空间,并没有超越人类的命运,所以,我才希望见到你,希望你皈依我佛,以脱离苦海,成就永恒。”子健不失时机地向李强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哦!”李强并没有接话而谈,他听了子健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他通过这一百多年的修炼,他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就是无论如何修真还是没有摆脱天劫的困扰,特别是前任青帝,以及一些古仙人连续被迫轮回后,他就更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今天听了子健的话后,才知道自己以前修炼的只不过是恢复了人类本来就具备的一些潜能而已,自己现在仍然还是一个凡人。 “那我该怎么办?”李强有些沮丧地问到。 “皈依佛法!”子健十分简短而肯定地说到。 “皈依佛法,可原界没有真正的佛法啊!”李强眼睛里充满了失望说到。 “我这里是有的,但我还不会复制,不知老兄可有办法?”说着,子健将一册《金刚经》从戒指里取了出来。 “哦!”李强看到经书后眼睛一亮忙接了过来。 “不知老兄可能复制?”子健再次问到。 “给你。”真是没有想到,那李强在很短的时间内竟然用意念将那经书复印了一册,自己手中拿了一册,另一册仍然还给了子健。 “真是好法术啊!”子健不由得佩服地说到。 “唉!法术再好又有何用啊!与老弟的未来相比起来不知差了多少。”李强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些绝对是李强的真心话,毕竟李强已是一界之尊,不同于那些还在底层修炼的低级修真者,他从子健的话中已领悟到了一些宇宙的真实。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子健,不由得跪在了青砖地上。 正站在一边欣赏着原界美景的时候,猛然看到李强矮了下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他跪了下来,吓了子健一跳,忙跳到了一边说到:“老兄,你,你这是做什么?”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青帝回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7 本章字数:3700 “李强虽然已修炼成本界至尊,但却与佛法离的越来越远了,我只希望子健老弟指教一二,并收我为徒,不知意下如何?”李强说着话时眼睛已经有些湿润起来。 “老兄快快起来,小弟那有收徒资格,到有一人可以帮助于你。”子健一边搀扶着李强,一边劝慰着。 “青帝陛下!这是怎么回事?”不料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人从对面的宫殿中飞了过来,并喊叫青帝的名号,伴随着还有一柄古剑呼啸着、旋转着、带着彗星般的光芒飞向子健。 太快了,修真者的法术之精通,神器之奇妙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躲是躲不开了,李强和子健都被着片刻之间出现的变故惊呆了,子健被刺杀的血泠泠的场面就要成为现实了。 李强毕竟是李强,他青帝之名不是吃素的,他眼看着古剑就要刺进子健胸膛的时候,一个神器转移,那剑深深地刺进了李强的臂膀里。血立刻就流了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衣服。 随着剑刺进李强臂膀的同时,四个穿着宽大红色衣服的人站在了他们面前,那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女人,长的面若桃花,修长的身材,很是妩媚动人。其他三个男人则各有千秋,两个老一点的留着长长的胡须,面如重枣,威风凛凛。年轻一些的面色有些黑,个子比较矮,但两眼炯炯有神,手里的拿着一把空的刀鞘。一看就知道那笺是矮子发过来的。 当他们看到剑刺进李强的臂膀里后,那女子一个飞跃到了李强的后面,用尽全身之力发出了一道真气,立时将那古剑逼了出了,一个老者则从身上取出一贴膏药之类的东西裹在了李强的臂膀之上,另一个老者则手中发出一束紫色真气,很奇妙的是,那血竟然回流起来,甚至李强身上的血也立即消失不见了,没有了任何痕迹,好象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发剑的矮子“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膝着地,爬着到了李强的面前:“陛下,请您原谅,这不是我的本意,属下请求处罚。” 李强没有说话,眼睛了喷着一种愤怒和无奈之火。 “青帝陛下,小黑性格急噪,务必请您原谅。可他并不是要刺杀陛下。”其中一个老者抱拳恭身说到。 “是啊!陛下老弟,别生气了,你也知道为什么的。呵呵”那美丽的女子笑着说到。 “亏你们还笑的出来,你们怎么如此办事,伤了没有什么,如果伤害了子健老弟,哼!”李强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口气十分的强硬,意思也是很清楚的。 “陛下,自你创建原界以来,我们好不容易将着原界治理成为天堂般的样子,而且,我们修真者几亿年来应该也有不少先辈成了仙人。我们是怕您受此小儿之骗放弃修真,丧失百年修为啊!”另一老者说得话音都有些要哭泣的意思了。 “唉!你们的意思我怎不知,可我们名义上也遵从佛法、道法,可是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我们根本就没有按照佛道之法去修炼,只不过是激发了我们体质内部潜在的原始能量而已。修真、修真,难道你们还不能醒悟吗?”李强有些激动地说到。 “可……”那老者被李强一顿抢白竟然没有了后话。 “可什么可,还不快向子健老弟赔礼道歉,我告诉你们,这是我们摆脱一直困扰修真难题的希望啊!”李强说这话时眼睛都瞪起了好大,样子十分的吓人。 也许原界已经和平的太久了,也可能李强平时根本就不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这几个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一听李强的话音,再也不敢出声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愣在了那里。 “各位老兄、大姐,有些事情你们并不明白,不过我会在今后慢慢告诉你们的,现在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向子健道歉。”李强可能觉得也有些说的太过了,口气明显和缓了下来。 “遵命!”那四人一听李强的话后,都不好意思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四人抱拳施礼后转身来到子健面前。 不过子健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他在旁边早就听明白了,所以当那四人正要给他赔礼的时候,子健赶忙摆手说到:“没什么的,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修真大业,更是为了你们青帝的未来着想,呵呵。” 那四人本来就不愿意给子健赔礼,听他这样一说自然就坡而下了,四个人干笑了几声后不再说话了,不过子健发现那女子的眼睛中似乎闪烁了一下,而且是那样的阴冷。 李强其实也不想为难这些人,见子健大度地一说,也就挥手让那四人退了下去,对子健说到:“真的不好意思,这是我以前修真时结交的几个铁哥们儿,他们是修真界的铁杆维护者,也是我原界的四大护法使者,他们今天有此举动实在是对不起您了。由于他们还对修真与修佛之间的关系不很清楚,所以,他们才反对我拜您为师,深怕您篡夺了我的帝王之位。还望您理解才是。” 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小弟自然明白其中情由。老兄不必介意。此种忠心也是成佛之要素,我高兴还来不及,那里敢怪他们,只是……” 李强自然是明白子健后面话的含义的,忙也笑着说到:“呵呵,那就好,您有什么话自可明言,我拜师还是要拜的,因为,我已从您身上感觉到修真是没有任何出路的。” “请李兄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之间最好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况且我绝对不会收什么徒弟的,因为在仙界也没有什么师徒名分,大家都是平等的,就是让我指点于你,我也是没有哪个资格的。”子健说到这里后略微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李强似乎有些失落的感觉。 “不过,我可以指点给兄长一人,你自可去找他,到时兄长可提我之名即可,我想您会得到更好的指点的。他就是五台山著名的清法师。”子健实在不忍心打击李强,所以他想到了地球五台山上的清法师。 “地球?我已百多年没有回去了,最近我眼皮总是跳动,也时常想起地球,看来缘分就在于此了。不过,我虽也是地球人类,可至今对地球人类的罪恶难以忍受。”李强若有所思地说到。 “李兄是怎么走上修真之路的呢?”子健感觉到李强一定有很多复杂和曲折的经历在里面,如果能解开他的心结的话,一定能够坚定他学佛的信心的,更何况如此一来就可以影响到原界,乃至整个修真界几亿生灵,从而广大佛门之路,也算是善事一桩了。 “唉!不提也罢。说起来也让您笑话了。我是杀了背叛自己的女人后,就在我即将被警察抓捕之际,被修真界救到这里的,从此就走上了修真之路的。”李强说到这里后似乎十分痛苦。 子健知道,李强的心结是修佛的最大障碍,他也知道自己并无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刚刚被度化,于是,他沉吟了一下后说到:“不瞒兄长,我也是刚刚成仙的,有些道理我还不懂,不过我想这是前世的宿怨而成,而您却难以放下一些,终于造成了冤冤相报之报应,我想如果兄长能虔诚放下,回到地球超度被你所杀之女,也许会解开这个轮回的死扣,从而扫清未来修行道路的。” “恩,我虽是修真界领袖,但我父母也曾学佛,我会考虑您的意见的。”说着话的时候,李强眼睛里好象充满的眼泪。 “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李兄必得善报,终得正果。”子健无意中念了一句佛祖名号。 也就是这一句名号声,李强突然感觉到一种心情的无名愉悦,他看了看子健有些奇怪地问到:“您刚才念了什么咒语,怎么我觉得如此清爽?” “呵呵,那有什么咒语,仅是我佛名号而已。”子健如实地说到。 这时李强没有说话,到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修习佛法是脱离轮回控制,获得永恒幸福的真正法门。他内心的对佛的冲动已向往起来,他现在就想回到地球上去了。 “子健弟,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地球,找清法师去。”李强坚定地说到。 “呵呵,向佛之心固然刻不容缓,但诺大的原界你要安排好再走为好。”子健自从有人刺杀自己开始就知道,原界不能没有李强,否则就会发生难以控制的局面。 李强笑了笑说到:“老弟不必担心,原界自有四大护法管理,我去去就回而已。您暂且居住在我的宫殿,十日后我自当请回清法师,料理界内事务,并在原界宏扬佛法。”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同意,他抓住子健的手一个挪移,就把子健送到自己的宫殿门口,简单嘱咐了一下卫队长后,也不再和子健招呼一声,一个大挪移就不见了踪影。 子健那里见过这样的急性子,本来还有好多话要说的,因为他知道清法师被请来的可能性很微小,而且,他还有一些担心,因为他一直难以忘却那四大护法中女护法那阴霾的眼神,可李强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说话机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子健只能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在未来的十天内可能将面临很多棘手的问题。 就在子健摇头叹息的时候,具有强大修真功能的李强已然挪移到了他阔别百年后的地球,其速度大大超越了佛法穿越之功法。 正文 第三十章 至尊宝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3663 “哇塞”子健被卫队长领进宫殿后不由得赞叹起来。那李强的宫殿内简直就难以用豪华二字来形容了。不用说用料之精美,更不用说摆设之华丽,最关键的是那满眼的神器。 在大殿两边都是奇形怪状的武器,子健知道这些都是那些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东西,除了地球上古代的十八般兵器式样都有,而且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长的、圆的、扁的、短的、方的,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而且在中央大厅里还有十几个巨大的铜鼎,鼎里面是巨大的宝石,有红钻、蓝钻、粉钻,特别是名贵的上等水晶石特别的多,几乎装了足足八个大鼎。 “这些有什么用吗?”子健指着那些水晶石问到。 “这些都是陛下修真用的能量石。整个修真界只要发现最好的水晶,都会敬献给青帝的,所以最好的、能量最强的水晶石都在这里了。”卫队长自豪地说到。 “哦!”子健并不经意这些无用的东西,他从这一点就可以推测到修真界实际就是一个和地球一样的三维空间而已。 他穿过大殿后来到一个幽静的院落里,有很多卫兵守卫着,每一个门口都有四名卫兵,可谓是戒备森严了。在卫队长的引领下,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拦阻,直至到了一座更加宏大的建筑面前后,才有几个女子拦住了他们。而且其中一个女子显得特别的妖冶,也特别的傲气。他看到卫队长和子健后立即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怎么将生人领进我大哥的宝殿?”那女子向卫队长质问到。 “见过灵儿元帅,这是青帝的朋友,是青帝让我领他进来,让灵儿元帅安排一下住宿的。”卫队长恭敬地说到。 “哦!你是我强哥哥的朋友,恩,还不错,怪英俊的,我喜欢,你走吧,以后的事情由我来安排就是了。”那被卫队长称为灵儿元帅的女子说到。 那卫队长听到她的话后,忙向灵儿元帅和子健抱拳施礼后推了出去。 “你是我强哥哥的朋友,那一定有很高的法术了,今天咱们就比试一下如何?来吧!”说着那女子也不理会子健是否同意,一纵身就将身上的宝剑抽了出来。 “不,不,我可不会什么法术,我只是借宿几天,切不可比武。”子健看到那女子剑拔弩张的样子后,深怕动起手来,忙向后退了几步后解释到。 “呵呵,谁信啊,没有法术怎么能成为我强哥哥的朋友,你就接招吧!”说着,根本就不管子健同意不同意,剑光闪处,一圈红晕便将子健裹了起来,并越束越紧地向子健袭来,并伴随有霹雳之声响起,子健一时间想不起任何应对之策,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修真者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斗法,如此重视输赢,执着之心为何如此根深蒂固。 就在那红晕已接近子健身体的时候,那女子突然收住了法术,将那宝剑撤了回去,有些生气地说到:“什么强哥的朋友,没想到竟然是个银样蜡枪头,真不中用。”说完也不再和子健说话,只对另外一个穿着红衣衣服,象是随从样子的女孩子悄悄说了一句话后,挪移而去了,只把子健撂在了一边。 那红衣女子看了看子健赶忙走了过来十分客气地说到:“请先生随我来!” 子健看着挪移而去的什么灵儿元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听到红衣女子招呼自己后,点了点头,跟着走进了大殿之中。 “真是豪华!”子健走进大殿后不由发出了一声赞叹,那殿内与第一层大殿截然不同,整个大殿都是用最名贵的水晶制成的,晶莹无比,而且在水晶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名贵宝钻,宝钻之间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显得殿内十分的宁静和谐。 而且在那大殿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宝床,床是用宇宙中极其罕见的五色石修炼而成的,从床上发出的能量束强劲而有力。床上铺着一层不知名的丝绒类床单,在床单的四角各有一颗硕大明珠,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再看那床铺之上摆放的枕头,更是一绝,是用一种软水晶精致而成的,透明的枕芯里面隐约有一些发着灿烂光辉的东西,那都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那挂在殿顶上的纱,是动态的,好象是水在流畅着、循环着。并有一种无法接近的力量。 那红衣女子看着子健惊异的目光,笑了笑说到:“这是青帝陛下的卧榻,也是您这几日住宿的地方。先生请便就是。”说完,那女子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你能告诉我那灵儿元帅是什么人吗?”子健好奇地问到。 “元帅是青帝的义妹,昨日刚从幽灵鬼界而来。”那红衣女子答到。 “幽灵鬼界?”子健有些吃惊地问到。 “是的,是各种灵魂修真之地,他们已经没有了肉体,所以只能以魂魄示人了。”红衣女子说到。 “那就是说,灵儿是一个魂魄,而且是鬼界的元帅,我说的对吗?”子健说到。 “是的!”那红衣女子点了点头说到。 “难道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叫做阴间吗?”子健这时想起了海伦大使者对三界的描述,不过,令他疑惑的是有些与大使者说的并不一样。 “阴间?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红衣女子对子健的话也有些不太理解。 “就是阎王所在之地,是所有人类死亡后必去的地方。”子健解释到。 “呵呵,先生真有意思,什么人类死亡,什么阎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那幽灵鬼界只不过失去肉体的修真者所在的地方,那里的最高帝王叫幽灵鬼王,手下有若干元帅。我们的灵儿元帅就是其中之一。”红衣女子笑着说到。 “哦!那……”子健还想问下去,但是红衣女子似乎并不想与他说下去,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就退了出去。 子健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殿后,感到万般的无聊,于是一纵身直挺挺地躺在了李强的床上。这个时候,他才再次想起了青玉、大使者、老清以及赠送自己礼物的诸多仙子和仙童们,他自从被度化以来,还没有好好理解一下修行的道理,就遇到如此奇异的事情,好象自己就是生活在神话故事里,更觉得也许自己就是在做梦,不过这个梦也太奇妙了,怎么自己清醒不过来了呢? 想到这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会不会过一会儿后清醒过来,一觉醒来后会不会躺在自己那硬板儿床上,而妻子正在为自己包着美味的饺子。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那是有感觉的,甚至疼的他还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思维再次回到了修真界里。 “哦!看来我真的成了仙了。都怪那个天行仙,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青玉现在那里?”他自言自语地说到。 “哈哈哈,你还想什么青玉,你就去死吧!”一声呼啸之声突然从大殿之上传了下来,一道寒光对着子健就刺了下来。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子健有了与修真者战斗的经验,当他听到声音后,一骨碌就滚到了床下,顺势站了起来,躲过了那寒光的袭击,只听那寒光与床碰撞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他刚刚站稳当,就听那寒光再次砍了过来,一个白色的影子随着来到了子健的面前。子健立即催动了驾云法术,飘到了宫殿上面,再次躲过了更加致命的一刀。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卫队也听到了里面的打斗之声,几个红衣女子拿着武器冲了进来,也就在这个时候,第三刀再次砍向了子健,就在他准备躲避的时候,一道红晕将他罩了起来,将那刀影挡了回去,子健定睛一看,那女子竟然是灵儿元帅。 同时,就在那刺客一愣的时候,那些冲进来的红衣女子立即将子健保护起来。 “三娘,你太猖狂了,竟然进宫杀驾。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那灵儿元帅怒气冲冲的看着要杀子健的白衣女子说到。 “灵儿,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刺杀青帝。快给我让开!”那被灵儿称为三娘的人子健认识,是原界四大护法之一,就是那个眼神中发出阴霾之光的人,子健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害怕自己引导李强修行佛法吗? “不行,你要知道,李强哥哥最讨厌暗中杀人了,既然他来到了原界,那就是我们的客人,你是不能动他的,要杀他也必须征得强哥的同意才行。”灵儿手中持剑继续挡在三娘面前说到。 “看来你是一定要管这个闲事了。那好,三娘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回来我再和青帝领罪便是。”说着,三娘竟然冲腰间抽出一条长约一丈的六色绳鞭来。而且,更为可怕的是,那三娘身后长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来。 “来吧!你以为我怕你!”那灵儿将身体一摇,脑顶上立刻出现了三个金色的圆圈,而且还闪烁着冷飕飕的寒气。 双方各不相让,互相僵持着,只要一丝的火星,就能点燃导火索,眼看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要在李强的寝宫中展开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基地微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4102 “刘教授,您该吃早餐了!”一声甜甜的声音打断了刘静办公室的寂静。 刘静抬头一看,是自己的机要秘书李红薇端着早点走了进来,刘精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有些疲惫地站了起来,并把看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第一卷《佛路》反扣在了办公桌上,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强装精神对着李红薇笑了笑。 “您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休息吗?”李红薇语气里带着关心问到。 “哦!看的有些着迷了,所以,所以就忘记了休息,呵呵,没有关系的。”刘静笑着说到,说实在的,他明白自己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美丽而聪明的女孩子。 “那可不行,现在才只是个开始,如果把身体搞坏了可不得了。”李红薇有些埋怨地说到。不过听在刘静的心里却是甜孜孜的,他明白这是人家姑娘在关心他。 “昨天的系统紊乱事件已开始彻查了,可能要连累一些人了。”李红薇有些担忧地说到。 “系统紊乱?哦!你说的是昨天的事情。为什么要连累人。有必要吗?”刘静将正要拿起一片面包的手停了下来问到。 “是的,总部认为是人为的破坏,而且已划定电力管理部门为重点清查部门,可能又是一场残酷的事件啊!”李红薇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死的不安。 “又一次?难道还有第一次吗?”刘静吃惊地问到。 “是的,那是在基地竣工后的某一天,我们刚刚进驻基地,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基地所有的电子门全部失灵了,在屋子里的出不去,在外面的进不来,氧气供应越来越少,特别是屋子里的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李红薇低声说到。 “后来呢?”刘精瞪大眼睛问到。 “后来强行用高性能激光枪将门切割开才救出了所有的人,当时就有一位上校因缺氧而牺牲了。基地对此事件进行了彻底清查,大概有三个人被认定有责任而被枪决,几十个人被隔离审查,至今还在监狱里苟延残喘。”李红薇说到。 “哦!真的太可怕了,难道这一次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刘静有些紧张地问到。 “不是也会,其实今天已经开始了。”李红薇接着刘静的话头说到。 刘静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到:“红薇,你替我联系一下,我要见老所长和张局长,此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而是……” “而是什么?”李红薇顺口问到。 “而是……”刘静张口正要说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军人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意思是不让他说出来。 刘静有些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这是纪律,按照规定我是不能听的,你如果想说,就谈谈你看书的感悟吧!”李红薇珍重地说到。 “呵呵,你呀!”刘静对面前这个姑娘的纪律性流露出十分敬佩的目光。 “要说昨天一夜的读书,确实有些感悟,不过还是疑窦重重,因为现在只感觉到了修行的伟大,但其内涵还是难以理解。”刘静说到。 “领悟佛理那有那么简单,有些感悟也就不错了。你先吃饭,我去与机要部联系一下,看张局长和老将军今天能否安排见你。”说着李红薇走到门口,不过她又转过身来说到:“今天你和教授们还有个常会,可不要忘记哦!” “哦!知道了,等等我就到会议室。”刘静嘴里咬着半块面包嘟囔地答应到。 “那好!我先出去了。”李红薇这才把门关闭后走了出去。 刘静吃完早点后,大概时间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刘静正要给李红薇打电话询问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外面飘进了李红薇那甜甜的声音:“张局长、老将军,请!” 刘静听到后立刻站了起来,向前立正站好,向走进自己办公室的张局长和老将军敬礼致意。 张局长摆了摆手,示意刘静坐下,然后对仍站在门口的李红薇说到:“薇薇,你作为机要秘书,就在这里做一下记录吧!” “是!”李红薇以标准的军人姿势回答到。 “小刘,你说说看。”老将军坐到刘静办公室旁边的沙发上后说到。张局长随后也坐在了旁边,但没有开口,看得出,张局长现在是满脑门子的阶级斗争了。 刘静看了看把门关闭起来,已然坐在记录电子器旁边的李红薇后,向两位老领导汇报了自己昨天遇到的一些情况,并把东方先生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张局长听后,有些不解,但也不能不相信他说的话,而老将军却是深信不疑,频频点着头。 “局长,我认为这此事件与电力部门豪无关系。”刘静讲述完自己昨天的经历后说到。 “恩,我知道了,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东方先生会选择你,而不是别人。他为什么不将密码直接告诉你,而是要你去悟,这一点我是一直有疑问的。你能给我个合理解释吗?”说这话的时候,张局长的眼睛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刘静是全国著名的刑侦专家,他虽然对宇宙密码一无所知,但对人类的心理变化还是非常敏感的,他明显感觉到了张局长的某种不信任。自然老将军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心里有些发凉的感觉。 “老张,我是相信小刘的,因为,自从那次人类失踪事件后,连续发生的事件本身就违反了人类世界的规律,是非常态的。特别是这几卷书的出现,更是奇妙连连。至于小刘为什么成为本次事件的核心和焦点,我认为其中必有一些蹊跷在里面。”老将军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一盆花很随意地说到。 “呵呵,老将军不必多想,你要知道,我也在思考啊!刘教授能成为本次事件的焦点,纯属于佛教里面说的缘分,我怎么能怀疑呢?不过……”张局长没有再说下去。 老将军看了看一直发愣的刘静,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沉寂,安静的可以听到各自心脏的跳动。 “各位首长请喝茶吧!”在一些尴尬的场合,女人的调节作用是显而易见的,这时的李红薇就挑起了这副重担,他不失时机地给三个人倒了一杯南方新下来的苦丁。 茶确实很苦,但从中医理论来看,只要是苦味的,必然是清凉的,有下火攻毒的功能。大家一口凉茶进口,都会心地笑了笑。 “呵呵,这茶真不错,是今年新供应的吗?”老将军看着李红薇笑着问到。 “是的,每个专家都配发了一些,估计今天就可以给各位首长配齐了。”李红薇微笑着说到。 “茶与佛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暗合,这苦茶与佛的结合应更紧密啊!”张局长终于摆脱了他那幅阶级斗争的脸色,参与到对饮茶悟禅上来,气氛也显得和谐起来。不过刘静却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张局长那有些怀疑的眼光甚至比书中修真界中的三娘还要阴暗一些。 刘静实在不明白到底为了什么,怎么张局长与前几天接见自己的时候的神态会有这样的大的变化,甚至对自己开始有了怀疑。他想到这里后,无意中与老将军的眼光碰到了一起,从老将军的眼神中刘静明显感到一种关爱和无奈。他知道,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而根源却是自己不清楚的。 “呵呵,这有什么?无非又是一些小人在作祟了,如果我连这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还悟什么宇宙密码?”刘静想到子健的经历后,自己暗暗地安慰着自己,想到这里,刘静不再看张局长那灰色的脸了,而是十分潇洒地站了起来。 “张局长、老将军,我想出去走走,换换脑筋,过一会儿和各位专家还有一个会议,请二位首长参加,可以吗?”刘静现在很有些禅悟的感觉,他不再在乎这些官僚的脸色,他想亲近一下大自然了。 张局长和老将军听到刘静的话后,似乎有些吃惊的神态,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对视了一下。 “可以吗?”刘静不卑不亢地继续问到。 “可以,可以!”张局长莫名其妙地说到。因为,他感到刘静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对他们突然之间没有了畏惧,有的只是一种平等和对老者的尊敬而已,他很不适应,但也不知道刘静那里不太合适。 “李秘书,你陪我去吧!”刘静再次说出了让张局长和老将军难以理解的话来,因为,按照常理,怎么也该让自己的秘书将两为首长送走,或者陪着首长去做点什么,而现在刘静却直接让秘书陪自己去散步。虽然不合规矩,但两位首长也不知道怎么去挑理。只是木然地站了起来,多少有点尴尬,因为他们对刚才还有些猥琐而害怕的刘静是比较习惯的,而现在这是怎么了呢?这一点张局长感觉最明显,因为他本来是来显示自己的职权的,可没有想到却有点耍脱了,人家不在乎他的故意深沉,更不在乎什么权势,他到现在十分后悔自己的态度,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权限去管刘静,更不能把刘静怎么样,因为刘静直归国家最高统帅。 “哦!二位首长,半个小时会议室见。”说完,刘静不再理会他们,对李红薇挥了挥手就走了出去。 李红薇也是没有想到刘静会这样去做,本来很紧张的局面自己刚刚化解,而刘静却把局面再次搞的有些尴尬了,但她作为刘静的秘书还是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在刘静不管不顾地走了出去后,李红薇还是先把二位首长让了出去,并安排其他人员将首长们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李红薇再次见到刘静的时候,他已站在基地办公区外面的休闲区域了,他正踏着青青的草地慢慢地向前走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刘教授,等等我!”李红薇在后面喊到。 可是,刘静并没有理她,继续朝前走着。而李红薇也不再追赶,因为,他发现刘静有些异样的变化,她说不清楚,但从后面看起来,人也比原来更加洒脱了,给人的感觉那就是超然了很多,他对这个男人本来就很有好感,现在好象更有些不同了,她明亮的眼睛里也有更多的说不清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红薇倾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3847 “红薇,你来了?”刘静没有回头,只凭着自己的判断对后面的李红薇说到。 “恩!你今天怎么了?”李红薇小心地问到。 “我已对这样的唯唯诺诺的生活很厌烦了,以前对自由的概念认识有些偏颇,其实自由真的很可贵。”刘静喃喃地说到。 “难道这就是你最近几天的感悟?”李红薇问到。 “我已十分厌烦了别人的脸色,特别是在一边看着佛的书籍,另一方面还要看那些权贵们的脸色,真的是十分的痛苦。也许我现在的地位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已经有了充分的自由,可是,我却感觉不到,特别是今天,我憋闷的很。”刘静有些激动地说到。 “我能理解,您说的是张局长的态度吧!其实,您没有必要那样对他,他也有自己的痛苦,何不让一让,这样对谁都好,大家都自由些!”李红薇平静地说到。 “红薇,你真是不一般。你从明天开始和我一起看那本书,也许你比我还要明白的早些!”刘静转身有些激动地说到。 “这,可能不可以,因为我的职责是你的助手,要照顾你的生活。”李红薇虽然对刘静的抬举有些兴奋,但也就是片刻,因为在一号码头里,任何人的地位都是事先规定好的,那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是我的职权,你要帮助我,现在我已处于关键时期,我似乎有些领悟了,如果你也能看,也许会给我提个醒的。”刘静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好吧!但是,只能你知我知,否则,我会被基地辞退的。”李红薇十分严肃地说到。 “这我知道,一言为定!”说着,刘静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来,要和李红薇拉勾。 “呵呵,看你,还象个孩子一样。我说话算话的。”李红薇把自己的手背在了后面,并没有和刘静拉勾。 “呵呵,好吧!”刘静本来是想通过这个方式与自己心爱的女子亲密接触一下,没有想到李红薇很礼貌地拒绝了他,这更引起他内心的渴望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怎么总觉得你象一个人。”刘静用眼睛欣赏地看着李红薇说到。 “我象谁?难道不成象你梦中的什么人?呵呵…”李红薇听到刘静的话后,被逗的笑了起来,心想:这么大的人还用这种方式来哄女孩子高兴。 “不,我还没有那么庸俗,用这样的方式来讨你高兴。呵呵……”刘静不愧为著名刑侦专家,一下子就看透了李红薇心里的那点秘密。 “那我会象谁,说来听听。”李红薇到现在是真有点钦佩面前这位英俊的专家了,好感也顿时冒出了不少。 “红玉,对就是红玉。你太象她了,高傲、美丽、聪明,而且还有一丝的妩媚。”刘静十分认真地说到。 “红玉是谁?是你家哪位小妹?”李红薇听刘静这样夸自己,不由得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 “呵呵,不是小妹妹,是一位神仙姐姐。”刘静的思维似乎又回到了《佛路》书中,他清楚的记得,书中是这样描述红玉的:“披红色飘带的女子则象韩国当红女星金喜善,但气质则与凡间的影星截然不同,美、媚、傲、清浑然一体,魅力四射,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有有千伏高压,看人一眼,几可摄人魂魄,美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神仙姐姐?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你是说我象书中的某个人物吧!”不自觉中,李红薇与刘静的距离显然拉近了,俩人之间亲密了很多,也许这真是刘静所期望的,因为,他感觉自己就是李子健,而李红薇就是自己前世的伴侣和情人。 “你本身就是一部书,书中的人物怎么能和你比呢?”刘静这一句马屁拍的更是到位,还有那个女孩子能经受住这样的拍法。 “你真坏!”李红薇本来已经慢慢推却的红晕再次浮在了脸上,她完全明白了刘静的心,而刘静通过这一句话,也明白了对面女孩子的意。 “我们回去吧!你还要和那些专家开会呢。”李红薇毕竟是一位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所以,即使在如此幸福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提醒刘静。 “都忘记了,我们回去。”说完,他不经意地拉了一下李红薇的胳膊,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好象有强大的反弹作用,刘静感到十分的舒服,他心情已好到了极点。而李红薇却有些羞涩,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推开了刘静。 他们到达会议室后,那些专家也都懒散地坐在里面了,黄教授和周教授还在开着玩笑,对刘静的到来并没有表示什么。看得出,他们已对本次的研究失去了信心,而且认为是天大的笑话而已。 刘静进去后,由于张局长和老将军还没有到,所以,也没有说话,他找了一个座位后冷眼观看着那些所谓的专家和学者们,他对这些人完全失去了信心。 张局长和老将军没有来,他们让内勤人员传来了消息,说他们正在接待一个重要的领导。会议由刘静主持。他们就不过来了。 这正中刘静的心思,他知道和这些迂腐的专家在一起实在是浪费时间,于是,他看了看那些本来没有兴趣的教授们,也就借着张局长和老将军请假的话题宣布散会了,并约定好五日后继续开会。 他走进自己办公室后,发现李红薇已将他看的书摆放在办公桌上,桌上放着一张粉红色的便签儿,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那是李红薇的字,他是认识的,他拿了起来,一股好闻的茉莉花味道传进了他的鼻腔。 随后,他慢慢展开一看,上面写到:教授,派去的两个人对李玉林和小玉夫妻之事调查即将结束,月底后回来。红薇。 他看到这行字后,心里一阵的兴奋,一是因为李红薇在便签下面的签字去掉了姓氏。这就表明姑娘已经芳心暗许了。二是从现在开始因为离月底只有三天了,很多的验证都可以进行了。 他必须在调查组回来之前将这本佛路第一卷阅读完毕,这样就有可能从第二卷和调查结果中寻找出一些奥秘来。 他放下便签儿后,看到旁边还有红薇给他沏好的一杯十年纯香普洱,屋子里满是茶香,显得是那样的悠扬和长远。人类都知道茶与佛有着不解的缘。 刘静同样在思想中会有这样的按时,他在茶香的引导下,他的思维再次被书中人物的命运牵扯住了,他现在很想知道三娘和灵儿元帅是不是开打了,子健今后的命运将是什么呢? 于是他再次拿起了桌子上的书,继续接着读了起来:…… 只听那三娘书到:“看来你是一定要管这个闲事了。那好,三娘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回来我再和青帝领罪便是。”说着,三娘竟然冲腰间抽出一条长约一丈的六色绳鞭来。而且,更为可怕的是,那三娘身后长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来。 “来吧!你以为我怕你!”那灵儿将身体一摇,脑顶上立刻出现了三个金色的圆圈,而且还闪烁着冷飕飕的寒气。 双方各不相让,互相僵持着,只要一丝的火星,就能点燃导火索,眼看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要在李强的寝宫中展开了。 就在三娘还在那里咋呼的时候,只见灵儿元帅脑顶上的三个金色的圆圈突然飞了起来,炽热的火焰立刻喷射出来,以光的速度烧了过去。 那三娘也许真没有想到灵耳会如此无情地狠下毒手,一时没有来得及提防,三道火焰直直地烧到了她的身上,顿时将她身上的衣服烧着了,她忙用手扑打着,但也不知道灵儿发出的火是什么火,竟然只烧三娘的衣服,并没有伤害到她本人皮肤一点。不过,这比烧了皮肤更狠了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三娘已是赤条条的了,雪白的皮肤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灵儿看着狼狈的三娘立时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的开心。而子健却没有敢再看下去,忙扭过头去。 “怎么样?还敢和本元帅比试吗?”灵儿元帅得意地问到。 “臭丫头,我饶不了你。”说着,那三娘也不再顾及自己赤条条的样子,象条刮了鳞的带鱼一样从火中跳了出来,挥起手中的鞭子打向了正在那里得意的灵儿。 正在那里哈哈大笑的灵儿说什么也没有想到三娘竟然不顾及廉耻,赤条条地冲出来攻击自己。再加上那鞭子来的太快了,灵儿一个没躲开,鞭子直接抽在了她的身上,就象刀子一样把灵儿的衣服撕下一大块来。 那灵儿穿的只是一领裙子,立刻就露出了少女雪白的皮肤,那位置正好齐腰而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呈现了出来。 旁边的女卫兵们立刻发出了一阵惊呼,都明白这场争斗可能还刚刚开始,因为灵儿雪白的大腿上还写了三个字:“不要脸”。 果然,那灵儿看到自己大腿上的三个字后勃然大怒,立刻没有了那种少女的矜持和修养。将拿手中的宝剑“仓琅”一声抽了出来。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在前殿的一大鼎水晶石被她调了自己面前。 而那三娘也不是吃素的,不愧为四大护法之一。就在那鼎水晶石刚刚落地的时候,她的面前也多了一鼎。数量几乎相当。 子健只知道他们要打架,但根本就不敢看这两个赤裸裸的女人身体,那可是佛家大忌。所以,他一直背对着她们。 这时,一个红衣女子突然跑了过来,拉起子健就跑,口中着急地说到:“快躲开,你不要命了吗?”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裸女双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3935 子健没有想到会有人拉自己,一个歪趔差点就被拽倒了。好歹他懂驾云法术,这才飘着百拉着跑了起来,没有摔到地上。不过他象风筝一样飘起来后,他不得不看到了两个下体全裸的女子在打架了,那些平日裹的严严的地方毫无遮拦地呈现出来,实在太过晃眼,他羞的赶忙闭上了眼睛。 而灵儿元帅和三娘护法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因为他们的精力已集中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了。 子健刚刚被拉走,就听到大殿里发出了惊天的爆炸之声,其爆炸当量好似两颗原子弹般爆炸开来,震动了整个原界。原界几百万居民刹时被惊动了。天空中、地面上到处是惊恐的原界修真者。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每一个修真者互相见面后问的第一句话基本都是一样的。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分钟后,就见从青帝的宫殿中冲出两条火龙一样的东西,其速度之快简直比上了地球上最快的洲际飞弹了。 宫殿全毁了,而且那些水晶的能量还在向外面蔓延着,连续不断地摧毁着原界居民的住宅和各种公共设施,就好象多米诺骨牌一样。 子健所站的地方也开始向下陷了,他无奈中只好驾云而起,站在天空中观看着被两个无知女人毁坏的地方。他从云端里看到,原界围绕青帝宫殿的地方已是一片火海,而天空中两个女人不知从那里披上了一件遮羞布,她们在不依不饶地打着,三年每一鞭下去都象一颗流星,带着煞气和火链。那灵儿元帅每一刀下去,都象是把空气砍开一样,刀锋无限扩大下去,使三娘无处躲避。她们两个人谁都不让谁,看起来如果没有外力的阻止,可能要毁到整个原界了。 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想分开她们毫无意义的争斗,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她们,只在那里着急地琢磨着对策。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另外三个护法。不过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出手,好象这些事情根本与他们无关一样,如果现在给他们一杯茶,摆上几碟瓜子的话,他们会象看戏一样看下去的。 子健甚至有些气愤,但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如果现在过去找他们帮忙,可能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那就太危险了。但是情况越来越危险了,有些没有法术躲避的居民已被炸的血肉横飞了。 “这简直就是屠杀,什么狗屁修真界,还不如地球上的一贯道慈悲些。”子健愤怒地说到。 “别乱说,这是原界的规则,强着永远是对的,死亡只意味着你无能。”那红衣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用飞升之法站在了他的旁边。 “可这也太残酷了吧,不行,我得管管”说完,子健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支碧绿的簪子,那是一个小仙女送给他的,记得小仙女告诉他,这支簪子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在空中划出一道分界线来,在半个时辰之内即使菩萨和罗汉都难以打开柔软而坚硬的分界。 子健想:这个到十分实用,于是他催动咒语后,那簪子的尖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来,象剑、象刀,他瞅准二人分开的瞬间,立即将那簪子从二人中间划了出去。 奇迹总是在无意中展现出来的,子健将簪子划出后,一道闪电立刻在二人之间炸裂开来,一道无形的墙壁在二人之间伸展开来。 三娘和灵儿元帅打的正在火热,并没有注意子健的小动作,那灵儿将拿神刀再次砍下的时候,似乎遇到了巨大而无形的阻力,就好象砍在了一团乱棉花上面,力道很快就被泄尽了,软绵绵的被陷可进如,粘稠的难以拔起。 那三娘见灵儿出招后怪怪的样子,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一鞭狠狠地抽了过去,可是,她也没有好到那里去,那鞭子竟然被粘住了,悬在空中一动也不能动,威力丧失殆尽。 那些远远地观看战斗情况的修真者们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着。特别是三大护法,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迅速挪移过来。 “三娘,怎么了,鞭子怎么不动了?好象被鬼抓住了一样,哈哈哈”说话是那个曾经刺杀子健叫小黑的家伙。 “放你娘的狗屁,是不是你搞鬼了,是不是你讨好对面的臭娘们儿?”三娘紧紧地拽着鞭子,口气极其的愤怒。 “好心没好报,算了,既然你这样说我,那我今天就帮帮灵儿姑娘,教训教训你这个臭婆娘。”小黑疵牙笑了笑,眼睛里立刻喷射出一股阴冷的恶火。 “灵儿姑娘,我来帮助你。”小黑说完就要准备到灵儿的身边去,可是他想错了,他不至今还不知道子健已在两人之间设定了障碍。他用力可能有些太猛了,将子健设置的幕帐顶起了老高,我们学习物理的人都知道,作用力大,反作用力自然也大,他并没有想到这些。所以,当他冲过去知道自己碰到无形之墙后,已然应对不及了。那幕帐立刻将小黑反弹了出去。 “呵呵,小黑在表演什么把戏?”其余两个护法怪笑着说到。 “谁知道,这小子历来喜欢在女人面前出风头,别管他。哈哈哈”其中老一点的护法大笑着说到。 “傅山师兄,有蹊跷,我的鞭子怎么收不回来了。”三娘还在拽着她的鞭子说到。 “真的吗?看我的!”被称为傅山的护法双手在天空中画了个圈儿后,两掌一合,立刻出现了一道紫色之气,他再向前一推,只听耳边“砰”的一声,直打的三娘和鞭子一起飘了起来,但鞭子依然没有能收回。 “奇怪,凭借我修真千年神力怎么回打不开呢?”那傅山纳闷地说到。 子健在旁边也听到了他们的话,当他听到傅山两个字后,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因为,他曾经听李强说过,那傅山是他的师傅,法力高强,而且很有正义感,不过今天一见,好象这个傅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不过是个一般的修真者而已,其思想境界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人类,那有隔岸观火的修行人。 不过,这是傅山发现了远在灵儿一侧千米之外的子健,他好象明白了。眼睛里立刻喷射出一种嫉妒中的愤怒,他预感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一定只作怪之人,他傅山绝对不会容纳这样的人存在的。 “三娘,你等等,我知道怎么回事情了,我们被李强请来的家伙耍弄了。”说完,傅山迅速腾空而起,想用挪移之法袭击子健于无备。 可是,他错了,那幕帐半个时辰以后才会自动消除的,他一个挪移过去,命运也没有小黑更好,由于他用力更猛,所以,他被弹的也更远,几乎不见了他的身影。 灵儿、三娘以及所有的修真者全蒙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过灵儿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她看了看背后站着的子健,立刻扔下了手中百粘在那里的神器宝刀,一个挪移来到了子健面前,她并不说话,随手一掌就击了出去。这一掌是灵儿和李强学的化骨血掌,威力无比,如果打在人的身上,不消几秒钟,被击中的人就会化为一滩臭血而死。 但是,她并不清楚,子健这时已并非凡人,更非肉体,她的掌确实击中了子健,但子健只是感到一震而已,别无其他的反映,也就是说修真凡掌对于真正的神仙来说,毫无意义。 “哈哈哈,臭小子,竟敢戏我修真人!”灵儿狂笑着等待化骨神力的发生。 可是她想错了,子健不理解的是,这个灵儿元帅跑过来用那软绵绵的手拍他一下要做什么,看那样子不象是调戏,可又是做什么呢? “喂!你要作什么,我帮你阻止了三娘的进攻,也不至于这样高兴吧!”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咦,你怎么没事儿?”那灵儿等了几秒钟后,子健并没有什么反映,她非常奇怪,忙再次飞了过来左右上下地仔细打量着子健问到。 “有我出什么事情?呵呵”子健莫名其妙地问到。 “你怎么不死?”灵儿倒是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很直率地说了出来。 这次轮到子健疑惑了,问到:“为什么要死,你拍我一下就要死吗?显得你很厉害是吧!” “我再打一下。”那灵儿说到做到,也不问问子健是不是同意,真的又给了子健一下。 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子健在那里怪怪地看着她。 “奇怪!”那灵儿说完又是连续几掌。可是子健依然一动也没有动。 “你才真奇怪,你在做什么?”子健问到。 “你怎么还不死啊?”灵儿奇怪地问到,一场死亡游戏几乎变成了笑话。 “啊!我死了!”子健实在有些奇怪灵儿的做法了,所以假装抱着胸部躺在了云端里。 “怎么你还在啊?”灵儿左瞧右看地在子健旁边转悠着,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奇怪的话。 “我已死了!呵呵”子健突然睁开眼睛对灵儿说到。 “啊!你还没有死啊?”这一下可真把灵儿吓了一跳,旁边的红衣女子只是哧哧地笑着。 “你个狗东西,竟敢耍笑我。看我的三味火。”那灵儿看来真的生气了,他以为是子健在耍弄她。 这时的子健也感觉到灵儿不是在玩,确实在施展一种什么功夫,而这种功夫是和厉害的,她的目的就是要杀死自己。现在看她要用什么三味火来烧自己了,心里一个激灵,马上站了起来,并从戒指里取出了红玉送给他的透明披风来,并拿出来了一件青玉在他练习功法的时候送给他的一件仙界至宝来,这一宝物的出现,修真界内将发生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追杀大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3819 子健拿出了什么宝贝,为什么在前文中没有交代这一细节呢?这是因为此物来历实在不一般,乃是天界至尊之宝。 据说在一万劫以前,宇宙已经历了数次成、住、坏、空的流转,就在最近一次宇宙的成型期,宇宙规律发现之祖燃灯佛祖在火星无际山上打坐的时候,他从河外星系采撷到的一颗西瓜种子不慎掉了出来,佛祖认为此西瓜种子既然掉了出来,就和火星有缘,于是就从附近的星球调来神水三滴,浇灌了西瓜种子。 那颗西瓜种子由于在佛祖的身边日久,竟然有了灵性,它在接受了来自佛的三滴佛水后,迅速长了起来,藤长叶秀,不日在佛祖的念经声中长大并成熟了。 就在佛祖就要踏上地球去寻找自己的弟子,也就是后世的如来佛祖的时候,那西瓜“砰”的一声裂开了。其中一颗就蹦到了佛祖的手掌中,其他的四散开来,形成了围绕火星的卫星。 那颗蹦到佛祖手里的瓜子佛性较大,转眼化为手掌大小的紫色钻石瓜子,并具有了佛祖所念《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记载的神通。 它可大可小,大可以装的下整个银河系,小可仅有普通瓜子大小。而且能幻化各种器皿和人物,据说再过几万年就可以飞升离子界了。 在大家都赠送子健礼物的时候,青玉当下并没有给他瓜子,到了外面的时候才给了他。那是静修罗汉让青玉交给他的,并留下了话,让他认真修行,携子而飞。所以,子健对此瓜子十分钟爱,也不愿意露出此件真正的神器。 可是,他看到修真界如此荒唐后,决心用此神器来压服修真者,从而撒播佛法于修真界。 那灵儿此时由于认为子健在耍弄他,更恼怒自己的法术竟然不能伤害子健,感到太伤自尊了,于是使出了修真界极其要命的三味火来。 只见那灵儿盘腿而坐,双手端剑,念念有词,好象在调动自己体内的内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就见她背后突然燃烧起了熊熊大火,那火焰呈现五色,开始只有半尺多高,又过了一会儿后,那火焰开始长到了数长。那火焰炙热难挡,站在子健后面的红衣女子早不知跑到那里去了,而且那火焰透过子健设置的神墙,那些围观的修真者们开始汹涌地后退起来。三娘、小黑也难以忍受灵儿的阴冷炙热之三味火,开始慢慢地后退起来。 子健也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他害怕把红玉给自己的隐身衣烧毁,只得装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颗佛祖瓜子紧张地思索着对策。 灵儿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这时火焰已经烧到了几十丈高了,映红了整个宫殿群。就在这个时候她纵身跳了起来,将那五道火焰取在手里绕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子健知道她要烧向自己了,忙将那瓜子催动了起来,那瓜子立刻变成一个巨大的金扇贝,张开了两扇门户。也就是在同时,灵儿将那巨大的火球退了出去,燃烧着、呼啸着、就象一颗流星一样飞向子健,吓的那些修真者门发出了一阵惊呼。 但是,这种惊呼在几秒钟后便消失了,因为那瓜子十分有灵性,它看到火球后,一个鲤鱼打滚,张开两扇锯齿大门,将那火球吞了下去。 起先是灵儿愣住了,随后就是三娘、小黑和刚刚挪移回来的傅山。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瓜子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它把火球吸进自己的嘴巴后,不知在火球里添加了什么燃料,它再次喷出来的时候,火焰竟然变成了蓝色的,后面还拖着一道浓烟,直直地喷向了灵儿和三大护法而去。 吓的几个人快速挪移而走,但是,他们根本想不到,那火竟然和他们一起挪移起来,大有烧不着不罢休的劲头。 “三娘,灵儿,咱们分头跑,否则谁都跑不掉的。”说话的是傅山,在修真界里就数他的资格老了,所以大家还是比较听话的,况且也在理,所以,他们四人东南西北各一个方向挪移而去。 他们再次想错了,那火焰就在他们分开的同时,也轰然一声分成了四股,继续随他们而去。 那些修真者们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他们感到了子健的威胁,突然纷纷拔出自己的神器拥向子健。只有红衣女子赶忙跑了过来。 “各位,别激动,这次争斗与这个人无关,他是咱们青帝的朋友,请大家冷静一下。”那红衣女子拦在面前试图说服大家。 可是,一切都没有了用处,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危险,所以,并不买红衣女子的帐,只见一道道剑光铺天盖地而来,剑剑刺向子健。 可是子健并不害怕,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上法宝足够对付这些无知的修真者了,而且,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这些无聊的修真者收归起来。 自然那金瓜子也很通子健之心,那瓜子看到冲上来的几万修真者,也是越变越大,大的已将整个宫殿群遮蔽了。那些修真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全呆住了,停止了呐喊,停止了做法,因为他们的攻击力全部被金瓜子消弭下去了,根本伤不到子健半点。 他们站在那里一直看着那瓜子在变大,他们说什么也不相信,那瓜子竟然有如此灵性。就在他们在思考如何来应对的时候,那瓜子就象一头巨狮一样,张口就把他们全部吸了进去。原界立刻陷入了一种从未有的安静之中。 瓜子还是那颗小的瓜子,静静地躺在子健的手中,整个宫殿群附近千里,只有子健和那红衣女子。 “你不会伤害他们吧!”那红衣女子试探地问到。 “怎么会呢?他们会没有事的。”子健说到。 “那他们四个呢?”红衣女子指着仍在四处躲避火焰的四个原界头面人物说到。 “呵呵,没有事情的,只要他们别动就行了。不过那些火还是需要灵儿元帅来收起来的。”子健诡异地笑着说到。 红衣女子很是聪明,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立刻用万里传音之法告诉了灵儿:“元帅,此火无危险,自收即可。” 灵儿更是聪明至极,立刻知道了破解危险之法,念动咒语,果然那火立即就消失不见了。她看到小黑、三娘和傅山等人都在那里喘着粗气半蹲着生气呢。 可是,毕竟子健得罪了修真界的老大们,他们自然是不会罢休饿,子健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仙人,他已看透了这些修真法术的草包样子,自然也就不再害怕了。当他看到那些喘气的修真者脱离危险后,带着瓜子里的万余修真者腾云而去了。 果然,傅山上等人喘息定神后,对子健的冒犯十分震怒,四大护法立即聚集在一起商量起对策来,灵儿元帅自然也十分积极地参与了进来,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大家是很容易团结在一起的。 “老傅,你说吧,咱们怎么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三娘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破布条有些愤怒地说到,她把灵儿带给她的屈辱全部算在了子健的头上了。 “那是自然,现在就以我们四大护法的名义,召集全体修真者,发出通缉令,杀无赦。”傅山狠狠地说到。 “嘿嘿,好!还是傅大哥有办法,如果谁能把那小子杀了,我们就送给他一件神器做为奖赏,不怕没有不要命的。”小黑狞笑着说到。 在修真界里,这点事情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原界,谁不想得到一件得力的神器呢? 整个原界就沸腾起来,个个磨肩擦掌起来,准备找到子健后大战一场了。甚至这道命令很快被其他修真者也知道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原界就聚集了达到古仙人资格的高手一百多人,他们并不是为了别的,他们只想得到整个修真界最为高明的制器大师——李强的一件神器而来。 为此,傅山假托李强的名义制作了一百道修真金令,命令的大意内容很简单,那就是驱逐或杀死修真界的敌人李子健者,赏青帝亲自制作的宝器一件,并赠十块上等水晶石。 这些诱惑太大了,傅山依仗自己曾经是李强的引路人,是李强的师父,他冒着对青帝的大不敬,在修真界撒下了天大的谎言,并给子健设置下了天罗地网。 这些子健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平息这次事件,必须等待李强归来,因为这些修真者实在太难讲道理了,他们信奉的就是强权政治,如果在还没有得到他们承认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去做平等的对话的。 危险,已在追杀大令颁布后,时刻伴随着子健,而子健此时正在飞往原界最里面,他希望能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将这些瓜子里的修真者放出来,施以必要的教化,促使他们奉行佛法,从而彻底改变虚假的修真。 原界并不大,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安置万人的地方。他站在云端里不知怎么办才好。就在他踌躇不前,难以决策的时候,突然前面来了很多的人,挪移之法比较生疏,但速度并不慢,不到半柱香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来到子健的面前。 子健知道是修真者,他怕再是那些难缠的家伙们,忙将那玉香牒取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也许子健的警惕被前面的人们发现了,就听那些修真者中有人大声喊到:“前面可是李子健大师?” 子健顺着声音定睛看去,不由心里高兴起来,因为来的人他认识,他顺手将那玉香牒放进了戒指中,向那喊话的人招了招手。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神器诱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3712 你知道那来的是些什么人,原来是修真圣境的欧阳凌云,这家伙自从得到了子健赠送的神器火龙杖和寒铁片后,那才真正体现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的那句俗语是什么意思。他才知道自己原来的那些神器简直就是残次品,在这两见神器面前什么都不算。而他也因为有了这两件神器,在修真界里地位也得到了根本的提升。 子健看是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将那玉香牒放进了自己的储藏戒指里面,笑着问到:“欧阳,你们来此做什么?” “大师,不瞒您说,我们是来保护您的。”欧阳凌云笑眯眯地说到。 “保护我?我怎么了?”子健一脸的不解地问到。 “是啊!难道大师不知道整个修真界已针对您下发了追杀令了吗?”欧阳凌云对子健的不知情感到诧异。 “追杀令?追杀谁?是我吗?”子健吃惊地问到。 “是啊?难道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早就传遍整个修真界了,是青帝的追杀令,凡能杀你者奖励一件青帝亲自锻造的神器,就为了这个,不知有多少修真者在寻找大师呢。”欧阳凌云据实说到。 “是吗?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别人在假借青帝之名而为,你要知道青帝现在根本就不在原界。”子健说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大师现在十分危险,因为有一百多个古仙人已布下大网,正在到处找您决战呢。所以,我就带着我的弟子们来救援大师了,我想您还是先到我们修真圣境躲一躲吧!”欧阳凌云十分真诚地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很是感动,对欧阳凌云的好感就更多了。他点了点头说到:“也好,再说我这里还有一万多修真者需要安置,就先到你们那里,把他们放下再说吧。”子健将手中的金瓜子递给欧阳凌云说到。 “这是什么?里面怎么会有一万多个修真者?”欧阳凌云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呵呵,再说吧,我们现在先到你的修真圣境去。”子健看着呆呆的欧阳凌云笑着说到,因为他并不相信原界真的会对自己下如此毒手,并有那么多的修真者要杀自己。 “好吧!”欧阳凌云对子健说到,然后带着子健慢慢地挪移而去,他们就象在跳三级跳远一样一段一段地向前走着,大概一直走了有一个多时辰的样子才来到圣境,可见这些修真者的功力确实很差。 “大师,我们到了,你那瓜子里面真的有很多人吗?”欧阳凌云仍然惦记着瓜子里装人的事情,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样的宝贝。 “那是自然,你看我把他们放在那里?”子健四处了望着,他需要找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 “就放河床了吧,那里还比较宽敞一些。”欧阳指着圣境前面的一道河谷说到。 “也好!”子健边说边将瓜子扔了起来,只见那瓜子越来越大,最后停在了空中不再动了,缓慢地张开了扇贝形的大门,一道清气从那门中穿了出去,子健用手一指,那清气立即跟随着冲到了河谷中,一些小的象豆子一样的东西陆续地落在河床上。 欧阳凌云和他的弟子们这时看的都发呆了,因为他们看到那些黑色的豆子落到河床上后很快变成了一个个的修真者,他们象刚刚睡醒一样站在那里。 “大师,真是好宝贝啊!”欧阳凌云赞叹地说到,而那眼睛早就闪出了一死的贪婪,修真者对神器的占有是无休止的,如果要改变他们这个属性可能比登天还要难,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是修真者。 “呵呵。这些修真者归你支配了,希望你好好教化他们,皈依佛门。”子健还真的以为欧阳凌云已经按照自己的说的去做了,他真的太天真了。 “啊!好的。”当欧阳凌云看到子健慢慢将金瓜子收回后,仍然变成一个小小的瓜子后,嫉妒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就在子健正要把金瓜子装进戒指里的时候,就听到后脑有一股风吹了过来,他本能地一躲,就看到一道剑光从自己的头部闪了过去。 “啊!”子健不由得叫了一声,急忙腾云而起,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欧阳凌云的大弟子道衡正拿着一柄巨剑,由于砍空了正在那里发着愣。 子健在空中有些愤怒地问到:“欧阳凌云,你这是做什么?” “大师,对不起了,您现在是我修真界的要犯,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再说了,我们圣境一派也需要发展壮大,只有把您收服了,我们才有希望做到最大。”欧阳凌云咬着牙说到,并狠狠地瞪了道衡一眼。 “呵呵,你以为你有这个能力吗?你这个卑鄙小人。”说着子健立刻将那玉香牒拿了出来。 “大师,我知道我们不是您的对手,可是,我们也不是原界护法的对手,如果我们不杀你,自然会有人杀你的。倒不如您成全了我们。”欧阳凌云说着话的态度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嘴脸,对自己的行为一点都不感到羞耻,要别人的命还振振有辞。 “杀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子健看着就要冲上来的修真者问到。 “大师,杀了你,我们就可以得到青帝的神器,也可以把你的神器全部拿走,那我们就能成为修真界的老大了。”道衡咧着嘴说到。 “哈哈哈,说一千,道一万,你们都是些无耻小人罢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子健将那玉香牒发了出去。 子健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件法宝,本以为这件宝贝只不过是发出什么香味而已,可子健错了,原来这件宝贝更加的神奇,只看那玉香牒被子健催动后,立即旋转起来,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色大盘子,它一直不听的地旋转着,只见那些修真者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并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巨盘中出现了无数的银钩,一个个将那些修真者扯了起来,继续旋转着,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将已被转晕的修真者扔进了盘子的顶部。顿时一片哭爹叫娘的声音传了出来,原来那盘子上面竟然是一口巨大的炒锅,温度极高,但就是炒不死人。 那欧阳凌云和道衡也没有逃过此劫,当然他们也没有可能逃过,即使李强在这里也很难说就能逃过玉香牒的银钩。 子健毕竟已是佛家弟子,看着那些苦寒的修真者们心里多少有些不忍,于是立即将那玉香牒收了起来。 那欧阳凌云掉下来后,忍着巨痛跑到了子健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子健面前。 “大师,饶命,我们冒犯您了,弟子实在不该如此无礼啊!”那些弟子们看到自己的师父都跪下了,自然也都跟着跪在了地上。 “你先起来说话!”子健有些生气地说到。可是那欧阳凌云就象一条赖皮狗一样死活也不起来,由于子健刚刚被度化不久,他也没有什么神力和法术,几次用力也没有把他拽起来。 “好了,别乱说了,什么天尊、天尊的。都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可生气了。都站起来好好说话。”也许这句话起了作用,那欧阳凌云这才叩了一个头后慢慢站了起来。 “大师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宝器。在下修行五百余年,还从未没有见过啊!”那欧阳凌云激动地说到。 “呵呵,你是不是又看上我的玉香牒,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子健看着有些可悲的欧阳凌云书到,实际子健实在是想以佛家的慈悲打动他的心。 “这,这,我……”欧阳凌云似乎还有些不太相信子健的话。 “呵呵,真的可以给你。”子健笑着说到。 欧阳凌云也许真的受到震撼了,他赶忙一礼到地地说到:“从今后弟子一定皈依佛祖。如再反悔当以死相抵。” “别发什么毒誓,只要你真心皈依我佛,我是欢迎的,即使你反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诺,这就是玉香牒,送给你吧!”子健为了感化他,还真的把那玉香牒递给了欧阳凌云。 “哈哈哈!”那欧阳凌云拿起那玉香牒后,突然狂笑起来。 子健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感到十分的陌生,因为子健再次感到一种杀气。 “大师,您也太幼稚了,您要知道,我是修真界的人,我必须执行青帝的追杀令。这与我人格豪无关系,即使你跑到天边上去,只要是修真者就会杀你。”欧阳凌云说完,将那玉香牒放进自己的身上后,举起了子健送给他的火龙杖狠狠地向子健砸了下去。 正在听着欧阳凌云说着无耻话的子健,根本也没有堤防到他这一招,躲是不可能了,防守也没有了时间。 子健知道那是一件真正的仙界神器,如果被砸着了,非砸个魂飞魄散不可,子健不由得惊呼了出来。他明白,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自己可能真的就被撩在修真界了,什么修行,什么成佛,都要破灭了,因为死亡在修真界的灵魂是很难被超度的。 子健本来就是一个灵魂,按说是不能再死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将面临怎么样的命运,这个时候他只有闭上眼睛等待一个决定自己未来的结果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落荒难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3791 就在子健等待火龙杖消灭自己灵魂的时候,只听耳边“镗”的一声,欧阳凌云手中的火龙杖被一道剑光磕在了一边。 子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老花猫正用自己赠送给他的那柄碧玉海潮短剑发出的光挡住了砸向自己的火龙杖。直震的欧阳凌云呲牙咧嘴地倒退了好几步。 “你***,管什么闲事?”欧阳凌云流氓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 “欧阳凌云老狗,你真***不是个东西,再怎么说李大师也是你的恩人,他赠送了你两件罕见的宝物,解了圣境之险,你却不思回报,你竟然为了得到青帝的一件神器杀死他,你还算人吗?”老花猫指着欧阳凌云的鼻子厉声骂到。 “你别装什么好人,你还不是来乘火打劫来了。咱们都别说自己好。”欧阳凌云的嘴硬的象煮熟的鸭子的嘴巴一样。 “你太小瞧我们五峰山的人,我今天就代大师清楚你这个混蛋,呸!。”那老花猫对着欧阳凌云吐了一口后,挥短剑就冲了上去。 那欧阳凌云也不含糊,立即祭起了自己的火龙杖来,刹时间天空一片火光压了下来,吓的四周的修真者四散开去。 那老花猫自然更不怠慢,用手一指自己的碧玉海潮,那把短剑立刻幻化成为一个美丽的仙女飘然而起,迎着火龙杖就冲了上去。 一边的子健明白,这两件宝物一旦碰撞起来,方圆百里的修真者都难逃活命了。他绝对不能让这场争斗变成屠杀。于是,他立即催动咒语指向了天空,首先那碧玉海潮很快回到了子健的手中,那火龙杖也随着慢慢地落到了子健的脚下。 “啊!”欧阳凌云和老花猫几乎同时喊了出来,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这些宝物还能回到子健的手中。这时的子健并没有停止作法,他再次将送给欧阳凌云的寒铁片收了回来。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老花猫惊异地问到。 “呵呵,仙家宝物只能送给善良之人,你们斗狠逞能,而且私心太重,没有资格用此宝物,我且暂时收回,你等改邪归正之日,我自当奉送于你等。”子健笑着说到。 “我可是来解大师之围的啊,怎么连我的宝物也要收回?是不是有失公平啊!”老花猫有些委屈地说到。 “呵呵,老花猫,你带着你的人随我来。”说着,子健再次将那些放出的修真者用玉香碟收了起来,驾云而起。老花猫也立即随着子健挪移而去,只剩下输的精光的欧阳凌云傻子一样地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子健和老花猫,一口气没有倒过来,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他的一息幽魂很快脱离了身体,飘荡着离开了修真界。 “大师,我们去那里?”老花猫跟在后面一挺一挺地挪移着说到。 “我想为你们创造一个新界,就由你来当这个界主,你看如何?”子健随口说到。 “您说什么?”那老花猫听到子健的话后,用一种难以相信的口气问到。 “呵呵,我们创造一个新界。”子健用十分肯定的口气说到。 这次老花猫听明白了,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才好,忙点着头说到:“好好好。那就请大师到我们五峰山落脚吧!” “好的!”子健有些轻松地答应到。可是这次子健实在太轻率了,凭他个人的修行和法术,那是根本创造不了一个新世界的,那是需要极强的意念力量才能办的到。因为,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的基本特征就是,不能象凡人一样用砖瓦一点一点的搞建设,更不能一亩地一亩地的去耕种,而且,还要在界与界之间建立一个强大的防御系统,以与他界进行分别,可是这些子健根本就做不到。但是,那老花猫并不知情,还以为子健有多大的本事呢?他想都没有想到子健连基本的法术都还不会,要是知道了这些,非把老花猫气死不可。 他们片刻之间就来到了五峰山下,子健按落云头后,那老花猫也停止了钟摆一样的挪移。 “大师,这就是我们的五峰山,您从今以后就是咱们新界的始祖了。您看我们建立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叫什么名字呢?”老花猫陪着笑脸问到。 “不敢叫什么始祖,我是要走的,这个世界就归你管理,名字就叫五峰界吧!”子健非常认真地说到。 “好的,就叫五峰界,那就请大师作法吧!”老花猫陪着小心说到。 “做什么法?”子健莫名其妙地问到。 “那,那当然是建立咱们五峰界的法啊!”老花猫到现在还不知道子健要怎样建立这个世界呢。 “呵呵,我先给你添加一些人吧!”说着子健就将那玉香碟抛上了天空,很快那一万多个修真者就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些人够了吗?”子健笑着问到。 “够了,够了,大师好法术啊!”老花猫高兴地回答到。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指挥他们用法术建立你的世界吧!”子健非常非常认真地说到。 “啊!这,大师您……”老花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想:如果您不施展法术建立新世界,而是让我们慢慢来建,还用得着你。 “这,这怎么行啊!还是大师亲自做法为好,而且建立一个新的界,最需要的是建立自己的屏障啊!这样就能有效阻挡外界的攻击的。”老花猫忙说到。 “还用什么屏障,等等我把宝物都送给你就是了,我想足够保护你们自己了。”子健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傻子,他以为建立一个新世界就和在地球建立一个国家的概念一样呢。 这时的老花猫也有点明白了,他似乎感觉到子健除了有几件厉害的宝物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法术,想到这里态度也就有些轻慢了子健很多。他没有理子健,只是冷笑了一句到:“嘿嘿!那还叫什么新世界,只不过您是让我与青帝陛下分庭抗礼,我可没有哪个胆量。”说完,不再说话扭头就上了五峰山,只把子健和那些被掳掠来的修真者撂在了山下。 也就是老花猫刚刚离开,那些被掳掠来的修真者就清醒过来。当他们看到子健后,发一声喊,舞动着手了神器冲了上来,他们还以为自己仍在原界里呢。 子健本来想借助老花猫的人马来管理这些修真者的,然后慢慢地劝化这些人皈依佛门,彻底改变修真界非仙非魔的邪教本质的。可是现在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一人了,他看着那些乱哄哄的象蚂蚁一样围向自己的修真者有些慌乱起来,因为他总不能把这些人总是装在碟里,可是现在又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他看着已走到半山腰的老花猫,忙驾云而起,追住了老花猫。 “喂!老花猫,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子健有些不解地说到。 “嘿嘿,大师,可真不敢当,您要知道,原界是整个修真界的领袖世界,而您却让我与原界分庭抗礼,我怎么敢?这些好事还是大师一个人留着自己享受吧!”说完,他不再理子健,继续带着自己的弟子们朝山上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修真者运用挪移之法,凌空而站,已将整个五峰山包围了起来。 “大师,您快走吧!您看看这些修真者,那一个都比我的法术高强,别再害我们了。如果再不走,就别怪我们翻脸了。”说着,老花猫将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弟子挪移了出去,只留下子健一个人孤单和不解地站在那里发愣。 “杀了这个家伙!”整个山野响彻了这样的喊声,不过没有多久,整个山峰再次安静下来,那些修真者突然退了下去。 “哇哈哈哈呵嘿嘿……”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阴森森地传了过来。 “你是谁?要做什么?”这时子健已将那柄碧玉海潮握在了手里,他现在感觉自己特别的孤单。 “我是九重天古仙人,自然是来取你性命的。”话音刚落,就见空中一个白胡子老人快速地展开了自己的布袍,立刻一片黑色的乌云从老者的背部发了出来,子健也许并不明白,这个老者可不简单,他使出的是修真界里非常有名的“万里乌云杀乾坤”功法,这一功法一旦出手,即使李强也很难破解。 不过子健有一个好处,他除了有几样好的宝物外,他并没有什么法术可用,所以,当他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个字“跑”。 他是想到做到,就在那古仙人做法的同时,子健催动了一个小穿越之术,他立刻隐身到了身后的石头里,并向山的另一边快速跑去,他只听到后面轰隆隆一阵响声后,一股气浪夹杂着红色的光向他冲击而来,就在那光和气马上就要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脚底一滑,迅速掉进了一个大坑中,那些光和气浪立即从自己头部冲了过去,继续向前冲去,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个坑也有点太深了,子健一直滑了下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底,就那样滑着,直至感到有一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子健才想起应该立即驾云停止这种奇怪的滑翔。 那声音十分熟悉,只听到:“嘿嘿,你往那里逃,还挺舒服的,难道就让老子这样一直脱着你晃悠着荡秋千?” 这一声直吓的子健头发的竖了起来,太熟悉了,他知道这一次真的彻底完蛋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再遇老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8 本章字数:4155 子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听那黑暗中的人声音提高八度说到:“臭小子,竟然在这里逞能了,看你行的,还跑,你往那里去?” 这声音虽是埋怨,但却没有半点的恶意,我们知道子健本来就是凡间中文系毕业的,而且还在工作中受到很多的挫折,他对话音还是听的很清楚的。况且在这危难的时刻能够听到如此亲切的话实在难得,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说到:“不用你管!” “呵呵,还嘴硬,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今天救你,恐怕你现在早就被那杂毛用万里乌云杀乾坤的修真功法将你的魂魄毁灭了。不谢谢我,还这个态度,真是的。”天行仙听了子健的话后并不生气,反到乐了。 他的笑生再次让子健想起了前两天的事情,心想:要不是你捣乱,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还笑,笑你个大脑袋吧!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个人是那么的熟悉,而且是自己十分厌恶的家伙——天行仙。子健只是看着他,没有理他。 此时,天行仙看到子健把头扭过去,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后,慢慢将子健放到了洞底,斜靠在墙壁上苦笑着说:“老弟,你就是讨厌我,不愿意和我学习法术,也不至于不要命了吧?” 子健不听这个还倒好点,一提这次来到这里的事情,心里的火气就大了起来,心想:你真***不是个东西,一个十足的何坚强式的小人。不过,现在子健也只有靠这个人了,在看看眼前这个老家伙,也是很狼狈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喂!你还好意思笑啊!你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吗?那天要不是我及时改变你穿越的方向,你可能就穿越到黑空界去了。”天行仙此时瞪着他那不大但却十分贼亮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到。 “你说什么?我们这是到那里了?黑空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修真界啊!”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又开始产生了一种获救后的恐惧。 天行仙停顿了一下,呼了一口气有些愤怒地说到:“修真个屁,你是怎么搞的,你怎么敢在没有任何修炼的根基上练习大穿越。难道巫祖和青玉姑娘没有和你说过黑空界吗?黑空界是我们修行者的禁区啊。除佛和菩萨以外的神还没有谁敢涉足那里。黑空界既不属于离子界,也不属于四维空间,更不属于三维空间,它是独立的黑暗空间,是恶魔的世界,只要一入黑空界就永远别想出来。那天要不是我在,你就算死定了。” 天行仙说完,不再说话,而是用那贼亮的眼睛瞅着子健,好象要把子健心里对他的厌恶全部勾出来一样。 “你做什么了,还不是来到这个整天争斗的修真界里了。”子健这时才知道自己那天严重的后果,可是嘴上还是不愿意软下来。 “棒槌啊棒槌!那是我在你后面改变了你的方向才来到这个讨厌的修真界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你还对我有意见。真是好心无好报啊!”天行仙说着打了个哈欠就要躺在山洞的地上睡觉。 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仙了,而自己却把人家想的那样污浊,自己以貌取人的执着之心是多么的强烈,是多么的卑鄙和无知。他现在再看天行仙,好象那眼睛并不狡猾,而是充满着慈祥与和蔼。 子健有一个十分好的性格,就是知道自己错了时候是一定改正的,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和天行仙和解,尽快给他道歉,让他帮助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修真界。他看了看马上就要睡着了的天行仙忙抱拳施礼到:“谢谢前辈搭救,您大人大量,请多包涵我这个凡心未泯之人吧。” 可是天行仙并没有搭理他,仍在那里怪模怪样地装着睡觉的样子,好象是在生气,更象是在听着子健的道歉过瘾,反正是没有了在巫界时候的那种爽朗和豁达。 子健知道自己可能伤害人家太多了,就继续说到:“请老仙原谅了,我日后一定用我家乡最好的美酒给您赔罪,这还不行吗?” “哈哈哈”天行仙听到子健的话后,不知为什么突然狂笑起来。并笑着说到:“你小子真是不懂好歹,我老仙被青玉请去教授你佛法心得,而你却把我想成你在凡间时候遇到的卑鄙小人,还把我想得那么肮脏不堪,就是到了现在,你心里还在诅咒我,简直让我伤心欲绝。真是应了你们凡间的那句话了,好心不得好报啊!” 子健这时才知道,这个天行仙的修行很深厚,和青玉他们一样一定是大护法以上的修行者,因为自己的所有想法并未逃过他的掌控。 子健这时才知道自己真的错误理解了人家的好意了,实在对不起这个天行仙,于是再次赔罪到:“小弟凡心甚重,实难看穿真实与虚假,还忘老仙您理解为是。” “呵呵呵,谁和你计较这些,我是在告诉你一个道理,修行的最大忌讳就是贪、嗔、怒、淫、恨,所以,你学佛修行的道路还是漫漫而无期的。”天行仙不知是因为子健的恭维起了作用,还是就是他修行高深,反正是子健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入情入理的话。 “小弟多谢谢教诲。”子健对天行仙刚才的话还是比较钦佩的,那种把他看做何坚强的感觉也渐渐的淡漠起来。 “什么屁教诲,别那么酸就是了,以后多注意吧!”天行仙的口气虽然明显温和下来,但又开始了他那种特有的调侃,也许天行仙属于那种修心不修口身的仙吧。总之,实在有点放浪形骸。 “是,小弟一定认真研究佛法,修习自心,彻底消除自己内心的五毒之虫。”子健诚恳地说到。 “恩,好吧,就原谅你这一次吧!”天行仙没有想到子健会有这样深刻的体悟,所以,也只好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放荡不羁的态度。 “请问老仙,那我们怎么才能返回到巫界呢?”子健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洞问到。 “回个屁吧!我们就准备在这里待着吧。算我倒霉,等我回去再找青玉哪个臭丫头算帐去。”天行仙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变的沉稳的样子,再次又暴露出了他那种特有的调侃和放浪的性格。 子健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青玉之间的前世之缘后,虽然自己并无真实的感觉,但对青玉开始有了一种特殊关注和喜爱。他认为青玉是天下最美丽、最善良、最温柔的仙子,听到天行仙在怪青玉的时候,自然就很想知道其中的奥秘,但又不敢太认真,于是小心地问到:“那我们怎么办?青玉仙子惹着前辈了吗?” “呵呵呵,你小子少和我玩这个弯弯绕,怎么你心疼了吗?”没有想到天行仙竟然说出这样不顾及大小的话来,子健一时窘的有些难堪,不过好歹是在黑暗的山洞,否则他早就成了关公脸了。 “这,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啊!”子健的已感到脸上烧了起来,他怎么也难以想象,怎么在修行高的仙人面前就没有一点的隐私可藏呢? 天行仙看着发窘的子健,也许觉得有些说话过了头,背着那双与身体不太匹配的长胳膊笑着说到:“老弟,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是青玉请来教你修行之法的,当时是和你逗着玩,没有想到你是个棒槌。我们现在就这样了,算我自作自受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再使用大穿越了,你根基太浅,一旦飞入黑空界,那我怎么向青玉和巫界修行者交代啊。” “黑空界是什么地方,难道就这样可怕吗?”子健忙也岔开了话题,不再问青玉的事情,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温度也逐渐地降了下来。 “当然很可怕了,黑空界就是三维空间所说的宇宙黑洞,是离子界专门用来关押被毁灭星球生物灵魂和恶鬼之地,在那里是纯粹信仰弱肉强食法则,而且,那里没有跟多的食物,所以灵魂恶鬼们只能互相残杀和食用被杀者维持生命存在,你说可怕不可怕?”天行仙认真地说。 子健继续问到:“难道那些被毁灭的星球中的生物都是恶鬼吗?为什么要毁灭他们?” 天行仙看着开始越来越谦虚的子健,态度也就更好起来,笑着说到:“你在凡间的日子太长了,你在地理课上一定学习过宇宙黑洞吧!也就是那些死亡的天体,从凡人的角度来看,认为是天体能量消耗完结后的产物,而真正的原因却与此大不相同。” “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子健紧接着问到。 “被毁灭的星球都是和谐法则已经被彻底破坏的星球,在那些星球上主体生物已无道德可言,他们信奉以强欺弱,追求对财物的占有,追求及时行乐,而且邪教丛生,进入末法时代。是离子界为正三界之正法,不得已封闭了这些星球。”天行仙严肃地解释到。并且继续说到““而且,被封闭星球生物的鬼魂是不能进入阴界轮回的。但是,这些星球却有一个对其他星球最致命的魔力,就是吸引力量巨大,只要被它吸引,就难逃厄运。这个问题离子界至今也难以解决。” “谢谢前辈教导,看来离子界是主持宇宙正义的地方。” “那是我佛如来修行之地,是宇宙中的乐土福国。但是,你要记住,我佛对那些黑空后的生物还是有好生之德的,在一定的时候也是会再次拯救他们的,让他们获得新的生命。只不过能否被拯救还要看那些魔鬼是否觉悟自身的过错了。” “自作孽不可赎啊!”子健由衷地说到。 “很好,有悟性,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刚被度身,只在仙界呆了还不到一天,就来到这个地方,这可怎么办啊!我可真倒霉啊!”子健这时有点悲观地说到。 “呵呵,没有关系的,再说这怎么叫倒霉呢?应该说是缘分才对。再说回巫界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我想既然来到这里了,就说明你与这里是有缘分的,也就不要着急回去了。”天行仙笑着说到。 子健疑惑地看着天行仙,有点不解地问到:“缘分,为什么和这里会有缘分?” “你呀!我们暂时先不说这些了,现在外面的修真者还在搜索你,咱们现在也不能出去,我就给你讲几个故事吧,也许会对你有用的。”说完,天行仙呵呵地笑了几声后,他就象一个古代的说书人一样开始了他的故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悟由事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5039 “哦!你刚才说你自己很倒霉是,是不是还很有抱怨心态。”老仙本来就要将讲故事了,却再次提起了子健刚才抱怨过的问题。 “我是说,这,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啊!”子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呵呵,意思都一样,其实你的命运太好了,象你这样容易就进如仙界,宇宙罕见,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佛宗是无神论者,这就告诉你一个道理。”老仙乐呵呵地说到。 “什么道理?难道佛说世界无神还有什么哲理的东西吗?”子健问到。 “那是当然,因为有神论者是让别人约束自己,而无神论者则是让自己来约束自己,这就是我佛通常所说的自悟,也就是自己拯救自己,据我所知在凡间有曾经有一个圣人,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世界上本无神仙皇帝,还需要自己救自己,对吗?”老仙好象很清楚地球上的事情。 “那是《国际歌》中的歌词,好象那个作者是个欧洲人。”子健说到。 “哈哈,什么洲我不清楚,地球上本来就是宇宙中的一个小村庄,其中的一个洲也就是村庄的一户人家而已,我是记不住的,只要有这句话就是了,说明老仙我还是知道一些你原来居住的地方一些情况的。”老仙笑着看了子健一眼,很是得意地说到。 “哦!老仙真博学啊!那不就成了户籍警了。呵呵”子健也笑了笑。 “恩,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记得我在地球上游历的时候,听到一个叫佚名的人江过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小女孩儿趴在窗台上,看窗外的人正埋葬她心爱的小狗,不禁泪流满面,悲痛不已。她的外祖父看到后,连忙引她到另一个窗口,让他欣赏他的玫瑰园。果然,小女孩儿的愁云为之一扫,心情顿时明朗。老人托起外孙女的下巴说:‘孩子,你开错了窗户’。”老仙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子健,没有说话。 子健明白那是老仙在启发自己,忙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说到:“您的意识是在说我开错了窗户,所以才会有抱怨,是吗?” “说的不完全,但也不错,下面我就给你讲几个故事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讲完后你可要听我的安排才是。”老仙说到。 “行,说实在的,我不跟着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修真界乱了,巫界又回不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真的需要您的帮助了。”子健实话到。 “呵呵,你很现实啊!以后慢慢改正吧。”说着,老仙勉强地笑了笑,摇了摇他那颗难看的头,似乎表示着对子健的不满。 不过,老仙此时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斜靠着洞壁讲起了故事。他说到:“你在凡间的时候听说过一本叫《智慧与幽默》的杂志吗?” “记得,挺不错的,我经常从单位图书馆借回家看的。”子健回答到。 “那你看过地球公历2009年第三期吗?哦,你没有看过,因为你在这本书出版之前就被度化到巫界了。也好,我来给你讲讲这第一个故事吧。不过,在我讲之前,你必须明白,我讲的是个道理,与地球的所谓无聊而虚假的科学无关。”老仙显得很罗嗦地说到。 “知道了,这些我是明白的。”子健说到。 “恩,我的第一个故事是一个叫张建伟的作者写的《沉淀生命的杂质》。说的是:有一个很有才气的年轻人,名牌大学毕业,管理学专业,工作不久就被提拔为部门主管。他以为,论资历、论学历,部门经理都是囊中之物,没想到,部门经理的职务却被一个新来的业务员捷足先登了。 哪个新业务员,大专毕业,学中文的,哦,和你一样的学历水平。呵呵。他以前在一些小公司打工,一年前才跳槽到他所在的公司。还经常被派遣到边远的地方去开拓市场,这样的人怎么会比自己更有管理经验呢?他心里很是不平。也就是对此问题极端的执着。 有一天,他把这个结果告诉了他的父亲——一位物理学教授,父亲没有直接回答他为什么,而是给他做了一个实验,记住,这些实验只在地球才是有效的啊!”说到这里,老仙强调到。 “恩,我知道的。”子健再次点了点头,他被老仙的故事已经吸引了。 老仙得到子健的肯定后,然后继续讲到:“他的父亲将两个烧杯放入同样多的水,再把其中一杯加热至沸腾,然后,和另一只未加热的烧杯一起放入冰柜。这时,他的父亲问他:这两杯水都想实现结冰的梦想。你看那一杯先完全结冰?他想:凉水距结冰似乎更容易,这看起来是无庸质疑的。于是,他就回答说:当然是那杯凉的先完全结冰。然而,结果却令他惊诧不已,当那杯热水完全结冰时,那杯凉水还有一小半未被冻住。接着,他父亲又分别在另两个烧杯中倒入相同的蒸馏水,然而,这次的结果更令他惊讶,加热的那杯水没有先结冰反而慢一点。他的父亲问他,为什么第一次热水反而先结冰呢?为什么两次结果有那么大的反差呢?” “那是为什么,我也学习过地球物理,这好象有些不通了吧。”子健也很惊讶地问到。 可是老仙没有理他,他继续讲到:“他和你一样感到难以理解。随后,他的父亲给他做了解释。第一次的结果与水中溶有杂质有关,杂质降低了地球冰点,延缓了水的冷却过程,延迟了水变成冰的梦想,而加热的那杯水,因为除却了生命中的杂质,所以很快成就了自己的梦想。” “哦!我明白了,老仙,谢谢您!”子健听完这个故事后有些激动地说到。 “恩,我相信你明白了,是啊,一个人只有不断接受困难挫折之火的历练。悟由事而出啊!”老仙说这些话的时候。 子健听到这里,好象看到自己的父亲一样,心里真的很感动,这些东西对于子健来说太重要了,他真的明白了。 “我还有一个故事,想来很有必要给你讲出来。你想听吗?”老仙问到。 “我想一定是老仙想让我悟些什么吧!”子健很有信心地问到。 “哈哈哈,竖子可教也!”老仙十分高兴地说到。 “这个故事也是《智慧有幽默》中的,作者的名字叫兔子,文章的名字叫《再叫我一声兔崽子》,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兔子的爸爸是个挖煤的,绝大多数傍晚,他都是全很黑不溜秋地回来,然后把手上的衣服、皮带重重的摔在椅子上,这表示他不高兴。 兔子一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愤怒,后来终于找到了答案:自己长的太白。因为有一次,兔子的妈妈给父亲盛饭的时候,父亲斜眼瞅了自己一会儿,嘟囔到:‘这么白?’兔子自己也觉得自己太白,不像挖煤工的儿子,兔子自己以为自己是捡来来的。 兔子十二岁那年,妹妹降临了人间。妹妹属兔儿,爸爸叫他‘兔崽子’。临出门的时候,爸爸总是把妹妹抱过去啃半天,‘兔崽子,兔崽子’地叫上几十遍才肯走;傍晚从矿上回来,把东西一撂,就叫道:‘兔崽子呢?’ 他在文章中说,其实他比妹妹大整整一圈儿,也属兔,可从来没有叫过他兔崽子。 只是合称他们兄妹的时候,才说一句‘这两个兔崽子’,可这明显是搭配。 他没有什么怨言和怨气,因为小妹实在太可爱了。她哭声响亮,笑容甜美,总是在大家感到乏味的时候,适时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让气氛顿时活跃起来。稍大一点的时候,妹妹又显出懂事的天分。爸爸每天回来,妈妈都会打一盆回给父亲洗脸。有一次,妈妈忙着炒菜,没来得及打水,妹妹用他的小塑料盆打了满满一盆水,挺着肚子端了过来,小脸憋的通红”,那时妹妹才两岁,爸爸的感动可想而知。他一手接过盆子,一手将妹妹抱了起来,亲得她黑不溜秋的。 从那以后,每天打水的都是妹妹了。估计爸爸要到家了,妹妹就打好水蹲在厨房里,只等爸爸把一声‘兔崽子呢?’,她就挺着肚子冲出来。等妹妹到了面前,爸爸接过水问她:‘想爸爸吗?’,‘想’;‘爱爸爸吗?’,‘爱’;‘有多爱’,这时,妹妹就会挺起胸脯伸开老远,做出拥抱整个地球,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世界的样子,说:‘这么爱!’。爸爸最喜欢妹妹这个姿势,每天回来都要进行这一段对话,为的就是在最后能欣赏她这个姿势。 妹妹三岁那年,被爸爸妈妈‘赶’了出来。爸爸在我的小床上加了块板子,这样妹妹就有地方睡觉了。因为我家房子很小,除了用土砖搭的厨房、杂屋,就只有一间不到20平方米的小瓦房了。妈妈常跟爸爸说想加一两间房子,不过,爸爸每次都没有答应。 有天晚上,听到妈妈说:‘趁现在天气好,还是把房子盖了吧,你总不能让他们总挤在一起吧?’ 爸爸叹了口气,手:‘还是等下半年吧。兔崽子马上就要初中毕业了。别看他不说话,一心想考市里的一中哩,这个钱不能少……’ 听爸爸说这些,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考一种这件事情,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爸爸竟然这么清楚。原来,他也是兔崽子!爸爸仍然只是逗妹妹玩儿,很少跟他说话,但他的心情从此明亮多了。 他没有让爸爸失望,夏天的时候,他收到了一种的通知书。当天晚上,爸爸准时回来了,进门还是叫‘兔崽子呢?’,于是妹妹端着水冲了出来,不过这次没等爸爸开口妹妹就先报喜了:‘爸爸哥哥考上市里的一中了!’ 爸爸听了好象没什么反应,对站在一旁的我视而不见,还是继续和妹妹说话。妹妹又摆出了她拥抱全世界的造型。在欢声笑语中,爸爸看了我一眼,这是唯一温柔的一瞥,令他今生难忘。 第二天,爸爸回来的晚些,手里多了一个大塑料袋。妹妹杂一厨房里腿都蹲麻了,才听到一声‘兔崽子呢?’,冲出去的时候差点摔一跤。爸爸接过水,并不急于洗脸,故意在袋子里掏来掏去,逗妹妹踮着脚在那里翘首以盼。 晃了半天,爸爸掏出一件连衣裙,是给妹妹的。裙子颜色鲜亮,有漂亮的小碎花,好看极了。真难以想象大老粗的爸爸还哟这么好的审美眼光。 妈妈接过裙子,很利索地给妹妹套上,因为裙子太长了,拖在地上,看上去很滑稽,大家笑的合不拢嘴。这时,爸爸把那个大塑料袋递给他,打开一看,是个新书包!这是爸爸第一次给他买礼物,他想说句感谢的话,却始终没有出口。 第二天快收工的时候,爸爸头顶的煤层突然塌方,他被埋了起来。 傍晚,几个人到家报信。他们还没有说完,妈妈就晕了过去。大家慌忙展开急救。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他却显得异常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他突然想起了妹妹,她一定还在厨房。 他走进厨房,妹妹还死死端着盆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泪如快决堤之水,立时涌了出来。 ‘起来吧,爸爸不会回来了。’他蹲下身子。 ‘会回来的!他还没叫我兔崽子呢!’妹妹倔强地不肯动,但眼泪已流了出来,一滴一滴,都掉在小盆子里…… 最后。,这个故事说。这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后来老板赔了钱。靠这些钱,一家人的生活还算过得去,他也在市一中读到了高三。 在高三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他回了趟家。妹妹在村口等他,他很远就认出了她,因为她穿着那件鲜艳的小碎花裙。现在,那裙子正合身。 在一个小土包上,妹妹突然停了下来,望对面山腰的洞口出神。那是爸爸曾经工作过的矿井,现在已经废弃了。他们默默地站了很久,回想以前的事情。 ‘哥,你想爸爸吗?’妹妹轻声问到。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他单腿跪地,看着妹妹伤感的样子,忍不住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了她。” 沉默了好久好久,这时的子健完全被天行仙讲的故事吸引住了,他想起了自己在凡间的父亲,他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怎样了,心里的那种感觉很是酸痛。 “子健,你对此有什么感悟吗?”天行仙问到,可是他听到的只有子健的沉默和浓重的鼻息。他全明白了,只在黑暗中任子健去哭泣,没有再说话。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五峰战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4299 天行仙一直等到子健停止了哭泣方才睁开了微闭的眼睛,微笑着说到:“你伤心完了吗?呵呵” “哦!对不起,我听了您讲的故事后有些伤感。”子健说话的时候喉咙里还是觉得有些哽咽。 “凡人吗!我是理解的,其实这都不是真实的。”天行仙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了往日的调侃和滑稽。 “我还是凡人吗?”子健听到这里明显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些计较起来。 “你人已是仙人,可心还是凡心,佛由心生,也就是说你有什么样的心就是什么人。明白吗?”天行仙认真地说到。 “谢谢老仙,您是说我的心还具有凡人的情感吧!”子健问到。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听了我讲的故事后,你能有什么感想吗?”天行仙不再和子健纠缠于这些难以说清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到了悟性上来。 “说实在的,我听了您讲的第一个故事,我是明白的,我认为一个修行者应该具有特别纯洁的心灵,而不能有任何的人间执着之心,事事总应该多反省,不知对也不对。”子健说到。 “恩,那你对第二个故事的看法呢?”天行仙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而是要求子健谈第二个故事的感悟。 子健沉吟了半晌,再次回味了一下刚才让自己感到悲伤的故事说到:“首先,从整体上书,这个故事使我想起了人间的亲情,想到了我凡间受苦的父亲,我感到情感上的极大冲击,使我的感情一时难以适应。不过现在仔细地想来,其实,我觉得这个故事还主要包含着人生无常的意义。” “恩,无常,看来你确实很有慧根,你再想想他还会有什么含义呢?”天行仙对子健最后一句话还是比较赞赏的,不过好象对子健只领悟到这些有些不太满意。 “我在这个故事里,还看到了真,他的父亲虽然和他没有什么话,而且他也曾错误理解过父亲的感情,可是,里面表达了一种人间的真情,父亲是爱他的,只是爱的方式不同而已。我在这个故事里还看到了善和人性之美。而且,如果从艺术角度来看,我觉得这个故事铺垫的很不错,有哭点。”子健将自己在中文系里学的东西不知怎么说了出来。 “行了,行了,牛头不对马嘴的。我还以为你说出了无常后还会有什么高见呢。没想到你是越说越走题了。”天行仙不耐烦地将子健的话打断。 “那这个故事里面到底包含着什么含义呢?”子健有些不太服气地问到。 “我是在让你悟,你却要考我,也好,就算为了青玉的嘱托吧!其实这个故事你说对了一半,那就是人生无常。而且,这里面还包含了宿命,也就是因果报应。”天行仙看了看黑暗中有些不服的样子说到。 “我怎么看不到有什么因果,他们是那么的善良,而且各自遵守着自己的人伦和道德规则,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他的爸爸要死,他的母亲要守寡,有凭什么要在他妹妹心灵里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子健有些激动地说到。 “呵呵,是这样的,其实从这个故事里看到了无常,就很不错了。不过,对你来说就不行,因为你已是仙人之身了。你不要看他们的表面,而是要看他们的背后,这就是真实,也就是宇宙现象的真实。他的爸爸在转世为人之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天界的仙人,因犯天条而被迫轮回受苦。他的妹妹则是天界的一个仙子,因在天界为他的父亲说了几句话,也被贬斥下凡了。”天行仙说到。 “哦!难以想象,难道天界就不能说几句话吗?难道天界就没有真理吗?”子健并不满意天行仙的解释。 “你先别着急,他的父亲是因为误为人间布雨而犯罪的,而那个仙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以为说了公道话,从而做了伪证,违背了天条。这也是他的父亲爱他妹妹的原因,那是在报答仙子的恩情。至于他妹妹必须承担的苦来说,那是对他违反天条的惩罚。而且,我还告诉你,他的父亲在死亡的一时,就已再次飞升天界,那叫功德圆满而去。”天行仙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子健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其实人间人类家庭其实并不是真实的,大家在一起都有因果的,而且,人类的情感也是一种报应了。”子健疑惑地问到,不过语气变的越来越谦虚起来。 “人类的情感也不能说是虚伪的,在三维界也是真实的,不过那些东西是无常的,也就是说并不永恒。而且,人类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是前世所为的报应,都是人类修行的一个机会,可惜没有人能够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天行仙感叹地说到。 “难道,我和我的父亲以及我的家人也是因果吗?”子健吃惊地问到。 “呵呵,有些进步了,其实一切都有因果,如能超脱因果自然就没有了轮回。而我们修行的目的就是不再轮回。获得永恒啊!”天行仙笑着说到。 “永恒有什么好,难不成了老不死了?”子健郁闷地说到。 “这些你是难以理解的,永恒包含的内容太过强大,其实你知道人类为什么有的时候会感到幸福吗?”天行仙问到。 “喝酒的飘飘然,美食的香甜感,与异性在一切的甜蜜感,与子女天伦之温馨感,得意时的满足感,这都是幸福吧!”子健说到。 “不错,这些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幸福,但太短暂了,难道不是吗?”天行仙摇了摇头反问到。 子健没有说话没,只是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他对这些知道一些,其实人类为什么会感到幸福,那是因为能量问题。人类的能量太弱了,就象一节劣质电池一样,电只能越用越少,最后只能被遗弃掉了。而神仙就好象是充电电池,没有了还可以充电。而离子界的佛,则应该是发电厂了,他们有取之不竭的能量,享受着永恒的幸福。 “老仙,我明白了些,我只想知道这种能量的源泉是什么?”子健问到。 “这就是宇宙的规律,其实在佛经中都有所示,我想你应该去悟。那样会有很大的效果的。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要自拯救自己。”天行仙说到。 “佛经中让我们做善事,这善应该是规律之一吧!”子健试探地问到。 “是,只不过这个规律太小了,是必须做到的,不过只要有善字就可以免堕地狱了。只是无法获得解脱。所以,我所说的规律并不指这些小规律。因为在善的背后有一个更大的基础性规律啊!如果你能遵守此一规律,不仅可以免除自身之苦,获得永恒之幸福,而且还可以去超度别人的。”天行仙说到。 “那是什么规律?”子健急迫地问到。 “哈哈哈,那就看你的机缘了。”天行仙并没有告诉子健这最后的规律。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头顶上出现了轰隆隆的声响,而且越来越近,就好象是煤矿上用的风钻一样。 “别说话!”天行仙听到这些声音后对子健说到,然后在子健和自己身边划了一个圆圈。 “好了!他们找不到我们了。”天行仙说到。 “怎么回事?”子健问到。 “没什么,修真界百多个古仙人都来了,而且他们轮番用‘万里乌云杀乾坤’的功法钻探这座山,目的就是要找到你,并将你杀死。”天行仙很平静地说到。 “哦!真执着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子健不由得说到。他没有注意,天行仙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 “我们自然是要出去的,你把修真界的欲望都调动起来了,我们不能一走了之的,一定要恢复这里的秩序。”天行仙说到。 “怎么恢复?他们是如此的贪婪,毫无信义可言啊!”子健无奈地说到。 “等待李强回来。只有等他回来才能恢复这里的秩序,不过,我们也可以先做一些事情,将这些古仙人的嚣张气焰打下去。”天行仙说到。 “那我们现在出去吧,我还有些法宝,应该可以对付他们的。”子健说到。 “不用的,等等出去,你看我眼色行事,必要的时候可以将那些法宝给他们一些。”天行仙看了看子健说到。 “行,我听您的!”子健虽然有些心疼自己的法宝,不过还是答应了。 “那好,你跟我来。”说着,天行仙双手一挥,立刻出现了两道金色的光,将黑暗的山洞照的通明瓦亮,同时立即飞了起来,那山洞的岩石就象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道口子,外面的亮光也射了进来,他看了看身边的子健说到:“走!” 二人立刻飞了出去,新鲜的空气立即扑面而来,他们刚站在山头上,就看到整个五峰山到处都是修真者,就象动画片中天兵天将围困花果山一样,密不透风。站在最高层的是百十个古仙人,领头的竟然是原界的四大护法以及灵儿元帅,他们穿着整齐的铠甲,手持古怪的神器,正用“万里乌云杀乾坤”的功法向五峰山发力,将整个山体打的千疮百孔。当他们看到子健后,立即停止了攻势,双方对峙起来,显得气氛很是紧张。 “哈哈哈,各位仙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天行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并指着那些紧张的古仙人们说到。 “你是什么东西?”傅山作为第一大护法,李强的师父自然在这个队伍中的地位是最高的。 “哈哈哈,你一定是李强的师父傅山吧!久仰了。不过,你们这么多的修真者围攻一个小孩子我看不惯了。老人家我今天想给你们主持一个公道,你看如何?”天行仙笑着说到。 “哈哈哈,你算什么东西也想主持公道,你也一起去见鬼去吧!”说着那傅山对那些古仙人们招了招手,那些古仙人们立刻祭起了自己手中的神器,几百件武器立刻发出各种耀眼的光芒,将五峰山封锁起来。而那灵儿元帅和其他四个护法冲上了天空,将自己手中的神器部署在天空上。那傅山则展开自己的披着大氅,将身体悬挂在空中,背后的红色火焰将天空都映红了,看得出,这傅山觉心要将天行仙和子健消灭在五峰山了。 “哈哈哈,修真锁心阵,好啊!我老仙今天也给你们点厉害瞧瞧。”说着,天行仙用穿音法告诉自己将避水珠含在嘴里,自己则飞了起来,并绕着五峰山快速转了一圈儿,就象一驾喷气式飞机一样,一层白色的雾气将五峰山裹挟起来,那五峰山方圆百里之内立刻发出了“嗡嗡嗡”的雷声。子健知道,凭借天行仙的修行,这些修真者很难是对手,也许一场灾难即将在修真界出现。 正文 第四十章 决战修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3853 子健不明白老仙要做什么,只见那白色的云雾像石头丢进了水塘一样,一圈圈的涟漪膨胀起来,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伴随的雷鸣般的声响,那阵势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刹是吓人。 就在老仙发出的云雾之波泛起的时候,那些修真者、古仙人的神器也发了出来,各种神器之光直向老仙和子健射来。像暴雨,更像洪水,惊天动地。可是,当与老仙的云雾撞击的时候,就像铁针遇到了铁板,发出刺耳的“嚓嚓”声,纷纷落在了地上,明晃晃的把整个山体变成了刀山一般。 领头的傅山也许没有想到这一结局,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他看到这种情况后,一挥手,领着四大护法和灵儿元帅冲了上来。特别是那傅山双手一振,背后竟然燃烧起了猛烈的火焰,双手一抱将那火归集在一起,猛地推向山峰,那团火焰就像宇宙飞船尾部的火一样,猛烈地冲了过去。 老仙并不慌张,而是将那云雾处一指,那些云雾立刻化成了一条巨大的水龙,迎着火焰冲了上去。凡火对仙水,命运实在太差了,只听空中发出一声“兹拉”的声音后,火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的只是飘向天空的一股灼热蒸汽。 就在老仙以为战斗就要结束的时候,灵儿摇身一动,双手之上立刻出现了两团阴冷的火焰,就像抛绣球一样掷了过来。 老仙一看那火焰,好象有些惊慌起来,似乎没有了应对之策,立即拉起子健驾云而起,躲开了灵儿的进攻。那团扑空的火焰立刻将山顶的树木点燃起来,可是那火不是热的,而是彻骨的寒冷。 “老仙,这是什么火,怎么如此寒冷?”子健奇怪地问到。 “好厉害的阴火,不过难不住我。”说着,天行仙再次将手指向了围绕山峰的云雾,并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株白色透明的小珠,快速投进了那渐渐升腾而起的云雾中。那云雾立刻显示出寒冷的气象来,似乎很多的冰凌组成一道巨大的冰墙砸向了灵儿发来的火团。阴火熄灭了,灵儿好象非常的愤怒。 子健以为这一次总该互相说上几句了,可是傅山已领着其他护法各持神器冲了过来,灵儿也再次攥着两团阴火扑了上来。在看那些古仙人,也各仗神器而来,山下几万个修真着也再次围了过来。 这时子健和老仙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起来,“快,含上你的避水丹,这些修真者启动了闭气大法,他们想憋死我们。看我有仙界大水之法破解之。”天行仙非常急迫地说到。 “恩!”子健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影响天行仙的精力,所以,十分听话地将避水珠快速含进了嘴里。 “哈哈哈……”只听天行仙一阵狂笑之后,将双手一抱将那所有的云雾收拢起来,向山顶轻轻一指,立刻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泉水,有老仙手中的云雾混合起来,毫无方向地冲向那些冲上来的人们。柔软而绵软的云雾水此刻就象是一根无头无尾的钢鞭一样,狠狠地抽向那些修真者,只听到修真界一片“啊啊啊”之声。紧接着那清凉无形的水迅速冻结成一块块的冰,将那些修真者冻结在里面,他们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显得实在的滑稽。这些修真者全部被天行仙禁制起来。 不过也有特殊情况,灵儿和傅山逃脱了,他们看着战场之上的惨状,露出一脸的悲怆之色。 天行仙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立即冲了上去,再次发出了一道金色的火链,以超光速将傅山捆绑起来,只放过了灵儿,那灵儿自然也很识相,看到自己再也无力战斗之后,迅速挪移而走,片刻就没有了去向。 “呵呵呵,看不出,老仙也有怜香惜玉之意啊。”子健有些调侃地说到。 “别乱说,我们快走!”天行仙并没有理会子健的无聊调侃,而是迅速拉起子健驾云而走。 “怎么回事,我们胜利了还要跑?”子健边走边问前面的天行仙。 “好了,就在这里吧!其实不懂,我使出的法术只能坚持几分钟,而那灵儿是去招集自己的阴间部队去了,到时候我们很不好应付的。”天行仙看了看后面已无修真者,这才有些放松地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子健问到。 “别说这些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天行仙翻着白眼看着子健问到。 “我想还是将这些修真者们召集起来,和他们讲清楚为好,要不咱们真有点对不起李强了。”子健有些郁闷地说到。 “呵呵,我们准备回巫界,这里的事情就留给李强吧!”天行仙笑着说到。 “交给李强?”子健瞪大眼睛问到,心想这个老仙可真是说话不算话,刚才还说要和李强一起整治修真界,而现在却要回巫界。 “哈哈哈,你别埋怨我,你可打开你的混元宝镜,对准前方看看就知道了。”老仙笑着说到。 “哦!”子健毕竟使用过混元宝镜,知道其中一定有奥秘,于是立即打开宝镜看了起来。 “啊!李强和清法师!”子健有些吃惊地自言自语到。 “呵呵,你好好看看就明白了,傻小子!”天行仙笑着说到。 子健看到了什么呢?原来子健看到李强和清法师正坐在地球五台山殊像寺的一座禅房里谈话,而且他们的面前也摆着一面混元宝镜,他听的十分清晰。 “清法师,难道我修真之法术还不抵仙界一点吗?难道我几万修真者,一百余古仙人还不如一个巫界仙人吗?”很清楚,李强对刚才天行仙大战五峰山的结果有些不相信。 “南无阿弥陀佛!李强施主,一凡一仙怎可相提并论耳。”清法师还是那样柔和的口气。 “自从我杀死我的女朋友修真以来,我师父傅山教给我很多的密咒,并且我最终修成了青帝,并凭借我的意念创造了原界,在原界人民富足,幸福快乐。而且,我们修真之人下海入地无所不能,怎么还不如巫界之人?”李强对自己修炼了百年的咒语是不可能一时放弃的,因为这种放弃是痛苦的。 “修真,只是对人类体能极限的激发,并非宇宙规律的探索。如一定让我明说此道,修真一界并非完界,而是阿修罗界一支而已。所以,你可以修成法术,但难脱轮回和因果。你的前任青帝就是因未度过天劫而轮回织女星座的。”清法师脸色凝重地说到。 “真的吗?我正在找他,没想到他到了织女星座。可是,我到达不了哪个地方啊!”李强突然有些神态黯然起来。 “是的,你是去不了哪个地方,因为,修真着无法遮挡8000度以上的高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清法师笑着问到。 “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认为那是火,其实并非火,火在你心中,而火未在仙人胸,这就是我们之间根本的区别。”清法师认真地说出了宇宙中又一很重要的内涵。 “我明白了!”李强似乎真的明白了。 …… “子健,你别看了,我们该走了。”一边的天行仙显然对这一切早已知晓,并不关心以后的情况了。 子健对此也是明白的,但仍然觉得把原界搞的如此混乱有些不忍,于是问到:“您不是说要给他们留些神器吗?我想还是交给他们为好。” “不必了,神器自送有缘人吧!你把火龙杖、寒铁片和碧玉海潮给我。”天行仙笑眯眯的说到,同时把手伸到子健的面前。 子健本来是想拖上几天的,没有想到天行仙现在就要,但并不好拒绝,于是将那三件宝物从戒指里取了出来。 “子健,神器是通灵的,他们自然会找到自己的有缘人。”说着便将那三件神器分别扔向了空中,并很快被裹挟在一片云雾之中了。子健在以后才知道,天行仙这一扔是有说法的,那叫云锁物。是仙家寻缘的一种方法,那些武器被锁在了云雾之中,一旦遇到有缘之人后,那云雾之锁将自然打开。可是,子健当时并不明白,只是看着天行仙,但也没有问什么。 “好了,我们走!”天行仙扔了神器后,转身就要拉着子健飞往巫界。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不知从那里再次冒出了数不清的修真者,但与前面看到的不同的是,这些修真者全身素白,全部拿着白色的魂幡,就象是一群鬼一样,冷飕飕的。 “呵呵,子健,你知道吗?这就是修真后的灵魂,他们无**回,没有因果,是宇宙中很凄凉的生灵。不过,我们可要小心了,灵儿这个臭丫头还是不服输。”天行仙笑着说到。 “灵儿?”子健不解地问到。 “对,是她,她是修真灵界元帅,刚才我故意放走她,其实就是等她带兵来此,看我超度他们,给李强一件礼物,也给你日后见李强时一个理由吧。”说着,天行仙不知从什么地方抓到了一把黄色泥沙撒向那些灵兵,那些沙粒立刻幻化为鲜红的心脏飞向他们,片刻间附在了他们的身体上。 “哈哈哈,我们走吧!”天行仙作完这一切后,拉起子健就催动了穿越巫界的咒语,可是,神仙也有大意的时候,也有缘分无法避免的事情。就在他和子健已经穿越,还没有完全穿越结束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一声巨大的轰鸣,他们猛然回头一看是傅山向他们打来了一股强大的修真蛮力,顿时改变了他们穿越的方向。看着穿越的方向,直吓的天行仙将子健紧紧地拽了起来,并将一件红色的破外罩套在了子健的身上,并迅速向前一指,一道蓝色之光向前无限延伸而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神仙之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6856 在穿越过程中,子健感到一阵阵的热浪袭来,又过了大概几分钟后,身上才开始凉爽起来,突然明显感到一顿,他们已安全降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那样的奇怪,低矮的草房,阴冷的气候,污浊的河水,炊烟中飘着一种糊臭气味,一些肚子极大,脖子极细,瘦的皮肉分离的人无力地坐在那里。有些人还勉强地在田地里作着农活儿。 “我们来了那里?”子健明显感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巫界。 “唉!别提了,既然来了这里,也许是缘分吧,刚才发生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也许你并不知晓。”天行仙无奈地说到。 “什么事情?”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我们刚才差点就穿越到地球人所说的天鹰星座了。哦!就是牛郎星。”天行仙郁闷地说到。 “那不很好吗?我们还可以看看牛郎啊?”子健疑惑地问到。 “那有什么牛郎啊,牛郎星和织女星是两颗象太阳那样的恒星,它们也是能够自己发光发热的。牛郎星在地球上的名称是河鼓二;它和其他几颗星合成一个星座,叫天鹰星座。织女星正式的名称是织女一,它和其他几颗星合成一个星座,叫天琴星座。牛郎星的表面温度达到摄氏8,000度,而织女星还要高,达到摄氏11,000度。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如果你进入这个星球,也许你就成了难以再恢复的气体子健了。我怎么能不害怕?”天行仙说着擦了擦脑门上流下的冷汗。 “哦!谢谢老仙,那我们现在那里?”子健看着眼前一派凄惨和凄凉的景色问到。 “这就是轮回道中的饿鬼道,也叫饿鬼寒道。”天行仙看着眼前那些病恹恹的人们说到。 “饿鬼寒道,是不是佛所说的饿鬼趣?”子健吃惊地问到。 “是啊!所谓饿鬼者,常饥虚,故谓之饿;恐怯多畏,故谓之鬼。此鬼类羸弱丑恶,见者皆生畏惧,穷年卒岁不遇饮食,或居海底,或近山林,乐少苦多而寿长劫远。”天行仙不知怎么开始文绉绉地说起话来,子健感到很不适应。 “呵呵,老仙,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子健笑着说到。 “既然来到此地,我也就告诉你这里的一些情况吧,免得你因为慈悲无度再次把这里搞的乌烟瘴气的,呵呵。”子健知道天行仙这是表达对他在修真界中所作所为的不满。 子健没有说话,他已摸清了这个老仙的脾气,多说点好话应该是没有错的,千万别惹他生气为好,所以他没有说话,而是装作一个渴望知识小学生模样,两眼无知的看着天行仙,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果然,那天行仙话匣子很快就打开了,他说到:“饿鬼大多承受着在黑暗中流连的饥渴不堪的痛苦,同时也被其道中势力大者欺压。它们可被区分为外障鬼、内障鬼及饮食障鬼三大类。 饿鬼虽然有不同种类,但它们大多却都承受同样的冷、热、饥、渴、疲累不堪及被同类中较有威力者欺压等苦楚。在饿鬼道中,其中一些饿鬼颇有福德,累积不少财富,而且有神通力量可以帮助他人。也有一些有财有势的鬼王,喜欢欺压别的同类,甚至加害人类(如前述之鬼子母一般),就如我们人间的地方恶霸一般。其它普通的饿鬼,除了受饥渴所逼外,还要被这些同类中凶恶的鬼王欺侮,所以生活十分痛苦。 第一种饿鬼是外障饿鬼。它们因为过去的业,便遭遇种种外在的障碍,令其不能得食。在大白天,温暖的阳光反会令它们感到寒冷;在晚上,月光却令它们感到热不可当。它们的肚子十分大,常感极端肚饿,但却难找到食物。它们的头及肚子极大,脚却似快断的干柴似的,乏力地支撑步行。即使在遥遥见到有食物时,待它们花尽精力走近一看,食物便会变为各种不能吃的东西,饮品化为脓尿等不可饮的东西,这是由于它们本身的业力所障。三维空间中同样的一杯水,真实地说它便是这样的一杯液体,但众生各因不同福报而见它为不同的东西。天界众生因福报极高,见到它是一杯美味的甘露。人间众生福报中等,见到它便只是一杯平平无奇的水。上述的外障鬼,却会因自己的福报低下,见到它却会视为脓尿等不能饮用的物质。所以,这一类饿鬼痛苦地长年东奔西跑,却难以找到可供饮食的物质,这种痛苦是很悲惨的!它们身心俱长年感到痛苦,难以得到一刹那的温饱及休息。内障鬼的口喷烈火,喉如针孔般小,所以即使成功觅得食品,也无法下咽。即使它们能咽下食品,这些食物入肚后,不但不令它们感饱,反而会令肚如火烧,痛苦非常。 内障鬼的身躯如山般巨大,但脚却亦是似枯木般幼,走动乏力。它们的口喷出火焰,喉咙如针孔般小,所以无从饮食。 饮食障鬼凡见食物,食物即变火焰、武器或种种不能供食用的东西。在饿鬼望向一条河时,全条河便会干涸,令其不得解渴。为什么会有这些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呢?这是因为饿鬼道众生之业力罪重而福报极低的缘故。同样的一杯水,由于不同的业力及福报,天界众生、人间众生及饿鬼便会见它为不同的东西。天界众生见水为美味甘露,福报略低一筹的人类见杯中的是平平无奇的一杯水,但饿鬼却见它为脓尿!客观上来说,这杯水仍然是一杯水,但因应不同众生之业力及福报,它各别对不同众生显现为不同的东西。 如果以痛苦的角度来说,饿鬼所受的苦比畜牲道众生为大。以愚痴的角度来说,则畜牲远比饿鬼的智力为低下。饿鬼道的众生,智力足以了解佛法,不似畜牲般愚痴。 “他们从何而来?”子健继续问到。 “生于饿鬼道中的业因,包括了悭吝不肯布施助人、偷盗三宝财物取来私用及见人有难而不肯施助等等不善。饿鬼的寿量不定,有些甚至可以长达几万三维年。”天行仙说到。 “哦!自作孽啊!”子健听到这里后对这些饿鬼已经没有了任何同情,有的是对人类在福报中作恶的担忧。 “我们现在怎么办?”子健用征求意见的眼光看着天行仙说到。 “恩,我也在考虑,我想带你去参加一个仙人会,可是真的很害怕你的身体难以承受强烈的光热,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天行仙犹豫地说到。 “去那里?”子健知道这个地方一定非常的神秘,所以,内心就有一种急迫感。 “去牛郎星。因为那里神仙们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度劫大会。那是每一千年才会有的盛会啊!不去真的很可惜的。在那里你可以见到天界诸神。”天行仙说到。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子健听到这里后兴趣更加浓厚起来,他小的时候看过不少的神仙志怪小说,也听到过不少的神仙传说,他实在想看看那些受人间香火的神仙到底是什么样子。 “让我想想办法再说。”天行仙迟疑了一下后说到。 子健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考虑,所以,也就不再催促他,看了看正在闭目坐禅的天行仙,信步向前面的一所茅草房屋走去。 他到了门前的时候,突然想看看这些饿鬼是怎么生活的,于是轻轻地打开了柴扉,悄悄地将头伸了进去。他不看则已,一看恶心的他立刻把门关住呕吐起来。 原来,他在房子里看到一对饿鬼夫妇正在喂自己的孩子吃饭,他们将地上散发着恶臭的大便一勺一勺地喂着爬在土炕上的孩子们,那些孩子们吃的是那样的香甜可口,子健本来在地球生活的时候多少有些洁僻,现在一看这种场景那有不恶心之理。 可是,令他更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呕吐的时候,从旁边屋子里竟然跑出很多的饿鬼,他们直接爬在地上舔食去那些呕吐出来的污秽之物来,就象是在吃一顿高档大餐一样。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赶快跑到天行仙身边继续呕吐起来。 事情就是如此的无奈,就在子健扶着天行仙的胳膊起劲地呕吐的时候,从四面八方爬来更多的饿鬼,子健知道,这些家伙是奔着自己的污秽之物而来的,他立刻用地上的土将那些东西填埋起来。 这也是不管用的,那些家伙们竟然将土再次掀开舔食起来。 “你又再惹事,快走吧,我们到前面的山顶上去躲避一下。”天行仙拉起子健就驾云而走了。 在云端上,子健摸着自己的脖子,仍有些恶心地问到:“难道他们的业力就是把最恶心的看成是最美好的吗?” “子健,我说你来听,难道你认为你每天所食就是美食吗?业力是你眼力的决定因素,你业力也是很大的,你在凡间所食肉食其实就是仙界的……”天行仙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话,抹了一下嘴巴,好象很恶心的样子。 子健明白后面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还是好奇地问到:“你就说吧!神仙不打诳语啊!” “呵呵,不是我不说,是怕你难过!”天行仙笑着说到。 “你就说吧,我不怕!”子健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其实,人类所吃的那些美食都是仙界的污秽之物,甚至有些就是仙界的蛆虫啊!但由于业力所致,人类眼睛中看那些污秽之物就成了龙虾、鱼翅、烤鸭等等。”天行仙说到。 “啊!”子健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的狂吐。 子健知道天型仙说的含义,其实人类吃的也是与饿鬼一样的垃圾和污秽之物,但人类自身并不知情,整日还要以比谁吃的更恶心,谁吃的垃圾最多。而自己也吃了将近四十多年的呕吐物和垃圾。特别是自己曾经还因没有吃过燕窝这种鸟类的呕吐物感到遗憾。 过了好一会儿后,子健才缓过劲来问到:“难道人类就没有清洁的食物可吃吗?” “当然有了,只是并不精美,从土中而出之物大部为洁净物耳。”天行仙对子健呕吐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也没有管他,直至他问起后才说了话。 “您是说,人类吃的植物品种都是洁净的吗,那么神仙都吃什么?”子健问到。 “你说的没错,只有从土地和水中生长起来的植物才是真正洁净的,所以,神仙一直以来都是吃植物果实的,而并不吃动物之肉食。再说,那些动物本来也是人类转化而来的,是很残酷的。”天行仙说的很是认真。 “哦!那么为什么从古至今有牺牲之说?”子健不解地问到。 “错误的理解,导致错误的行动,其实这就是原因吧!”天行仙其实对这些也解释不清,因为他在巫界里的修行等级并算是很高的,所以有些问题他是难以解释的。 子健没有说话,到现在为止他更加认清了三维界的荒唐了,就象一个蛆虫刚刚知道自己吃的是分辨而非美食一样,虽然恶心,但也感到解脱后的轻松。不过他又想起去看看仙人会的事情来,于是问到:“我们能否去仙人会去?” “呵呵,还记得这件事情啊!我的意思是不能去,因为你尚无修行,还是一个魂魄,无法承受比太阳还要强烈的光照。”天行仙笑着说到。 “哦!为什么魂魄会怕日光呢?”子健这时也想到鬼魂晚上才能出来的问题。 “那是因为日光可以直接穿透你身体的缘故。别总问问题了,你看那边……”天行仙指着远方说到。 子健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里聚集着很多的饿鬼,不知在作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他问到。 “他们在拜神,做一些无用的事情而已。他们只不过是想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罢了。”天行仙说到。 “难道拜神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子健更加难以理解地问到。 “你没有见过那些罪恶之人也拜神吗?有用吗?”天行仙反问了一句。 “您说的对,我去看看。”子健说完立刻驾云而去。他在空中俯阚下去,原来是一群饿鬼正对着几个画像在祈祷着。从文字上可以看出,有元始天王、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等等,他们没有仙香,只将几根稻草点燃在祈祷着。子健看了看不由得摇了摇头,走回天行仙的身边。 “我说老弟,你还是用混元宝镜看看吧!真的没有好办法带你过去,你若烧成了灰,我可就犯大罪过了。呵呵……”天行仙坐在云端里不凉不热地说到。 子健知道天行仙嫌自己累赘了,只是不好说,不过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神情沮丧地说到:“那就不麻烦老仙了。” “哈哈哈,别这样,你打开宝镜吧,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诸位神仙,以后见面也不至于尴尬。”天行仙看到子健那个样子后,不由动了一些恻隐。 子健听他这样一说,心里的不痛快也就一扫而去了,他赶忙取出混元宝镜看了起来。只见宝镜立刻显现出牛郎星的样子,火焰飞腾,岩浆滚滚,发出强烈的光波,确实并非是一般人能到的地方。不过宝镜中的图象很快就把这些表面现象抛弃在后面了,出现在子健面前的是和风和翠绿的山河,一些穿着宽大衣服的神仙正在悠闲地坐在一个大殿前面的空地上祈祷着。 “看到了吧,这些大部分都是天界的神仙,他们在这里是为整个宇宙三维世界的和谐而祈祷的。”天行仙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子健的后面。 “这些都是什么神仙。”子健问到。 “我慢慢给你讲来,你看这供奉在最上面的第一张画像是盘古氏,也称为元始天王或浮黎元始天尊,是开辟三维界的始祖。下面的三张画像分别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又名太上道君)、道德天尊(又名太上老君)。都是道家的始祖,下面的画像分别是六御,即:中央玉皇大帝、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为元始天王九子)、东方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天尊、西方太极天皇大帝。再后面的画像是五方五老:分别是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三岛十洲仙翁东华大帝君、北方北极玄灵斗姆元君、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从下面长廊下第一排跪拜的分别是:中央天宫各位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雷公、电母(金光圣母)、风伯、雨师、游奕灵官、翊圣真君、大力鬼王、太白金星、赤脚大仙、广寒仙子、天佑元帅、九天玄女、日游神、夜游神、太阴星君、太阳星君、武德星君、佑圣真君。 第二排分别是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行者惠岸)、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巨灵神、月老、二郎神杨戬、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王善王灵官、紫阳真人(张伯端)、文昌帝君、天聋、地哑。 第三排是增长天王,他也是地球埃及人所说的智慧女神、其他的还有持国天王、多闻天王与广目天王。再下面是四值功曹: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黄承乙、值日神周登、值时神刘洪。 第四排是四大天师:张道陵、许逊、邱弘济、葛洪和四方神:青龙孟章神君、白虎监兵神君、朱雀陵光神君、玄武执明神君。五方谒谛:金光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摩诃揭谛 第五排是五炁真君:东方岁星木德真君、南方荧惑火德真君、西方太白金德真君,也叫做希腊海神、北方辰星水德真君、中央镇星土德真君。五斗星君:东斗星君、西斗星君、中斗星君、南斗星君、北斗星君。 第六排是六丁六甲:六丁为阴神玉女、丁卯神司马卿、丁已神崔巨卿、丁未神石叔通、 丁酉神臧文公、丁亥神张文通、丁丑神赵子玉。六甲为阳神玉男、甲子神王文卿、甲戌神展子江、甲申神扈文长、甲午神卫玉卿、甲辰神孟非卿、甲寅神明文章。 第七排是南斗六星君:第一天府宫:司命星君;第二天相宫:司禄星君;第三天梁宫:延寿星君;第四天同宫:益算星君;第五天枢宫:度厄星君;第六天机宫:上生星君。北斗七星君: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北斗第二阴精巨门星君、北斗第三真人禄存星君、北斗第四玄冥文曲星君、北斗第五丹元廉贞星君、北斗第六北极武曲星君、北斗第七天关破军星君 第八排是八仙: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张果老以及增长天王手下八将:刘俊、荀雷吉、庞煜、毕宗远、邓伯温、辛汉臣、张元伯、陶元信以及九曜星等。第八排是二十八星宿: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和三十六天将……” “好了好了,我的老仙,你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的,等以后有时间再给我讲你的神仙谱吧!”子健看着正说的津津有味的天行仙说到。 “哈哈哈,也好也好。不过有一人你应该认识的。”天行仙并没有因为子健的话不高兴。 “谁?”子健手里拿着宝镜问到。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火焰仙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4101 “就是这个。”天行仙指了指镜子中的一个神仙说到。 子健一看,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原来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仙女,身高一米六二左右,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裙,肤色细腻明亮,眼睛乌黑而有神,小嘴温润而滑嫩,长发飘飘,赤脚绣带,腕裹银铃,踏云而立,实在不比青玉差到那里,自然心里为之一爽。 “她是谁?”子健急切地问到。 “呵呵,不仿告诉你,她是天界火焰宫的火焰花仙子,系玉皇大帝身边专司云雾的神女。”天行仙笑着说到,眼睛还闪出了一死狡黠的目光,子健感觉到,此仙子必定与自己有所渊源。 “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她?”子健假装什么都不懂地问到。 “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回去告诉青玉那丫头,否则咱们可就做不成仙友了,你懂吗?”天行仙神秘地说到。 “好的!”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知道一定与自己和青玉之间是有很大渊源的,所以显得十分的急切。 “呵呵,这个火焰花仙子可不一般啊!他曾经大唐的一名著名女官,她的名字叫张邵宇。听说你是学历史的应该知道她和谁认识。那就是青玉,他们同朝为官,姐妹情深。但却因为你她们二人有了隔阂。”天行仙笑着说到。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子健不解地问到。 “你听我慢慢说来。这个张邵宇乃唐朝一个将军之女,因才气和容貌出众,因而被武则天选为随身女官。官阶五品,在青玉之上,一次她到青玉家玩耍,碰到了你,当时你已与青玉私下定了终身,可是她却喜欢上了你,而有些怜香惜玉的你对她也蛮有好感,不过,最后结局不是很好,从现在起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下来火焰花仙子将带你到巫界修行。”天行仙说到这里只是笑了笑,还拍了拍子健的肩膀,然后身影渐渐消失在饿鬼道的空中,被一阵突然来的风吹散了,在阴冷和炎热并存的饿鬼道只留下了孤单的子健。 不过,他感到孤独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就在他再次拿起混元宝镜的时候,他看到火焰花仙子正朝他笑着,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那美丽的火焰花仙子带着一股好闻的体香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怎么不认识了吗?”火焰花仙子笑吟吟地问到,而且还调皮地歪着头,一根柔细雪白的指头顶着自己的香腮。 “这,我,啊,我刚听说你。”子健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说到。 “哈哈哈,李将军别来无恙吧,分别短短的一千多人间年月就忘记了故人,可真有点……”火焰花仙子调侃着说到。 “不,不,不,我现在还没有开窍,还忘仙子见谅为是。”子健虽然经天行仙的介绍已知道他和仙子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罗曼史,但自己并无一点记忆,自然就没有任何的感想。 “这是自然,不过,你欠我的总是应该还的吧,就是青玉在此我也会这样说的。”火焰花仙子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动情,眼睛里泪花涌了出来。 “仙子,您,别,哭啊!”子健有些手足无措地说到。 “呵呵,谁要哭了,我是高兴啊!”火焰花仙子擦了擦眼睛后笑了起来。 “刚才……”子健正要说起天行仙刚才说的话。 “呵呵,你是想问我们之间的渊源吧,我来告诉你吧!”火焰花仙子说到这里,嘴角虽然是微笑的,但眼睛却有些泪花。 “那,有劳仙子。”子健躲避开火焰花仙子的清澈之目后闪避着说到。 “李将军,虽然我生于将门,但却是一个不得意的人。记得那是世间7世纪中期,我当时在朝廷为官,专司则天皇帝的文书传递工作,与你的青玉在一起朝夕相处。可是,由于,我手握文书传递大权,秉公告天,自然成了武三思心头大患。为此我被他们列入黑名单。 他们为了监视我,竟然采取了下三滥的手段,他们密派他们的亲近文臣勾引于我,但被我识破。他们一计不成,再施其他毒计,在则天皇帝面前给我进谗言,致使我逐渐失去了皇帝的信任。特别是你秘密逃离的案件发生后,我立即派人去告诉青玉仙妹,可谁知我派去的人竟然是武三思的奸细,是双料间谍。以后的事情也许青玉告诉你了,我们俩人都受到了牵连,以下的情景我都储存在了宝镜里,你就看吧!”说到这里,火焰花仙子将自己手中的混元宝镜递给了子健。 …… 在镜中是一个美丽的女官,那女官正在看一封信,而且两眼流着泪水,子健明白,这个女官就是赵邵宇仙子,但并知道她为什么要哭,只好静静地看了下去。 “小雯,你过来,速将此件交给青玉。”赵邵宇擦了擦眼泪将一卷缎巾递给了身边一个女孩子。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从服装上看,也是一个女官,但阶品好象不高。 “好的,我现在就去。”那女孩子说着,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将那卷缎巾放在了袖子里,立即跑了出去。 可是,那个女孩子没有交给青玉而是跑着到了一座宫殿里,把它交给了一个老官员手上。那官员展开缎巾后非常高兴。“小雯,你这次立了大功了。哈哈哈……” “愿为武大将军效力。”那小雯尊敬地说到。子健知道这个老家伙就是武三思。 “好,你现在立即回去,稳住赵邵宇,我这就去禀报皇帝陛下,随后派兵捉拿于她。事成之后你可接替赵邵宇的官职。”武三思对小雯许诺到。 “谢谢大将军。”看得出,小雯非常的兴奋。子健不由得想到世间的龌龊与卑鄙,那小雯的样子似乎也变的有些可怕起来,他不理解如此美丽的小女孩儿,怎么也会作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来。 事情发展的很快,武三思的卫队很快就分别到了青玉和赵邵宇所在的办公场所,并宣读了圣旨,将二人带进了监狱之中。 青玉的事情子健已经知道了,下面则是审讯赵邵宇的情景,那真是残不忍睹,只见赵邵宇被绑在一根铜柱之上,上面的衣服已被撕破,一道道的血痕染红了蓝色的官服,头发凌乱,气色幽幽。可是审讯的官员却笑的和开心,似乎摧残花朵是他的极大爱好一样。 “嘿嘿,你和青玉是不是李羽的同党,如在不说,只有死路一条。”那官员阴笑着说到。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李羽将军并非反叛,只是情不由己,他对大唐是忠诚的,我要见则天皇帝陈述。”赵邵宇气丝幽幽地说到。 “哈哈哈,想的倒美,今天若不招供,难生出此门,还妄想什么面见圣上陈述,死了你的心吧。”说完,继续命令手下的打手劈头盖脸地对美丽的赵邵宇进行严刑逼供。 …… 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难以想象的是,这些女子竟然如此的坚强,而他们仅仅是为了真理,保护是一个逃亡的将军。 下来,子健看到青玉和赵邵宇被关押在同一个牢房之中,两个女子正在抱头痛哭。 “青玉,是我害了你。”赵邵宇面带惭愧地说到。 “不,姐姐,是我害了你啊!要不是你想着妹妹,怎么会将证据落入武三思之手啊!”青玉抚摩着赵邵宇凌乱的头发感动地说到。 “可这样一来,你与李将军可能永远不能见面了呀。”赵邵宇说到这里泪已流了下来。 “没关系,能与姐姐永远在一起也是我的幸福了。”青玉明显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到:“姐姐,我是犯属,难免一死。你只是因友谊而传递消息,尚有活命的可能,若你能活下来,请你替我照顾李将军。”青玉眼睛盯着赵邵宇说到,眼睛了饱含着某种期待。 “不,青玉,姐姐怎能夺你之爱,此事万万不可啊!”赵邵宇扶着青玉的胳膊说到。 “你要听我的话,况且李将军对你也是情投意合,对你的感情并不差于我,就算我们二人共侍一夫也不算什么,你有何必推辞呢?”青玉说到这里眼泪已流成了河,滴在了赵邵宇的手上,然后滚落在地上的稻草上,就象一颗颗白色透明的珍珠一样。 “好妹妹。”赵邵宇听到这里,抱着青玉大哭起来。 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猛的关闭了混元宝镜,眼泪也流了下来。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宝镜中的赵邵宇、面前的火焰花仙子问到:“那以后你和青玉是如何到了仙界的呢?” “呵呵,这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青玉被吕祖所度,而我被太上老君度化,所以,我们分别在不同地方任职至今。”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你们为我受苦了。”子健不忍地说到。 “呵呵,所以,你要还我啊!”火焰花仙子淘气地说到。 “我愿为你们赴汤蹈火。”子健坚定地说到。 “哈哈哈,别说傻话了。你是越来该的我越多了,就是你愿意,你的青玉也不愿意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你该回去了。”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谁说我不愿意,臭姐姐。”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青玉那甜美的声音,子健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 “哈哈哈,这个臭丫头一直在巫界看我们呢,我们赶快回去吧!”火焰花仙子笑着催促到。 “回去?回那里?”子健问到。 “回巫界,你可自用大穿越之法,我在后矫正就是。”火焰花仙子说到。 “我行吗?千万不要再穿越到什么鬼地方了。”子健对自己确实没有把握。 “你把吗字去掉,现在我们就走。”说完,火焰花仙子站了起来,两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子健。 子健到现在是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了,再说他也实在想离开这个饿鬼所在之地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闭眼催动了大穿越口诀,他感觉到自己立即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抽了进去。他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能够直接回到巫界,他太想见到青玉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佛意处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3824 子健开始穿越后,身体立刻飞速向前冲去,但并不稳,好象总向一个方向偏离着,可是,他感觉被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左右着,无法摆脱那种力量的制约,迎面吹来的风使他无法看清楚身边的环境,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听到一个人的喘息之声,轻轻地将他的身体拽了一下,直冲的身体明显有所减缓,感到身体一震,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头晕,没有站稳,“扑通”一下躺在了地上。他有些累了,躺在地上不再起来,而是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一股熟悉的青草香味飘进了自己的鼻孔,他感到一种安全,他感到全身的放松,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地方并不荒凉,起码和修真界、饿鬼道不是一个概念。 他喘气了一会儿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四面都是巨大石头门柱的地方。而旁边则坐着一个人,正在用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这个人又是那么的熟悉,就是美丽的火焰花仙子。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忙坐了起来。 此时,火焰花仙子看着子健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甜甜地说到:“将军,这可不是打仗啊,不要命了吗?呵呵……” “哈哈哈”,不知什么原因,子健看到火焰花仙子的手中握着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头,知道面前的仙子一定和天行仙一样,为自己的大胆穿越而后怕,感到一种难以掩饰的开心,因为他知道,火焰花仙子一定十分紧张。 “喂!你还好意思笑啊!你知道我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吗?要不是我及时改变你穿越的方向,你可能就穿越到黑空界去了。”火焰花仙子看着哈哈大笑的子健嗔怒到。 “你说什么?我们这是到那里了?难道黑空界如此可怕?”子健听到火焰花仙子的话后感到再次的惊异,他不知道刚才会发生那么多的危险。 火焰花仙子此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和土屑,听到子健的问话后,小嘴巴噘起了老高,那本来美丽的容貌突然增加了一些威严。 不过这时候子健听到的不是火焰花仙子的叱责,而是十分关心的口吻:“我们已到了你曾经生活过的地球,你好厉害啊!呵呵,不过也太危险了。” “难道黑空界如此可怕?”子健开始对天行仙和火焰花仙子都提到的地方很感兴趣了。 “老仙不是和你谈过了吗?那是我们仙人唯一不可涉足之地啊!”火焰花仙子神态有些不自然地说到,子健知道天行仙说的对,那里确实十分的可怕。特不再多问,只是看着那些巨大的石块在那里发愣。 “仙子,那我们怎么才能返回到巫界呢?”子健问到。 “呵呵,先别回了!既然两次穿越都没有能回巫界,那就说明你与三维界还有未尽之缘,我们就先在这里待着吧。不过,我是要回去再找青玉的。”火焰花含情地看了子健一眼后说到。 子健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青玉、火焰花仙子之间的前世之缘后,虽然自己并无真实的感觉,但对面前的仙子和青玉开始有着一种特殊关注和喜爱。他很庆幸自己遇到的仙子,竟然是那样的美丽和善良,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仙后卷到一个三角之恋中,他听说火焰花仙子要去找青玉的话后,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小心地问到:“找她做什么?” “呵呵呵,李羽,你个臭小子,你少和我玩这个弯弯绕,怎么了,你是怕我青玉吵架吧,心疼了吧。哈哈哈……”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子健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他想怎么在修行高的仙人面前就没有一点的隐私可藏呢? 火焰花仙子看着发窘的子健,闪动了一下自己美丽的大眼睛,嘴角浮起了一点笑意。也许觉得有些说话过了头,挥动了自己一下修长的胳膊笑着说到:“子健,其实我是青玉请来教你修行之法的。” “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我只在巫界住了一天,一直在外漂流,我是感到真的很可笑啊!”子健这时有点悲观地说到。 “呵呵,没有关系的。回巫界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我想既然来到这里了,就说明你与这里是有缘分的,也就不要着急回去了。”火焰花笑着说到。 子健疑惑地看着天行仙,有点不解地问到:“缘分,为什么和这里会有缘分?” 火焰花仙子笑了笑后指着所在的地方说到:“我听说你在这一次转世后是学习中文的,地理应该是不错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影象吗?” 子健这才认真地观察起来,这个地方确实有些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慢慢地回忆起来,这个地方好象在电视里见过,“哦!我想起来了。” “什么地方?” “英国的巨石阵。对吗?” “是的,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地球的大不列颠岛。” “怎么会来到这里,我记得电视里说这里是英国古代人祭祀的地方,而且有的科学家说这里是观察星象的所在,可目前莫衷一是,没有定论而难辩真假。” “这些事情凡间怎么能知道?不过也真难为他们了,呵呵!” “那是怎么来的呢?” 火焰花仙子没有正面回答子健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说到:“你认为会是谁呢?”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是离子界或者是仙界的人修建的呢?” “算你蒙对了。这个石阵被英国人称为索尔兹伯里石环,也叫斯通亨治石栏等名称,但他们认为是他们伟大的祖先建造的,可是我告诉你,这里是离子界帮助我们巫界在4000多年前建立的修行地。当然,还有900多座圆形巨石阵,不过那就不是我们建造的了,那些才是人类的模仿建筑。” “你看,我们的修行地大约占地11公顷,这个环形石柱集合体位于地球北纬51°10‘43。86,西经1°49‘34。28。其中就暗合了5这个平衡数字。” “怎么会暗合这个数字呢?我不太明白啊!” “我来详细地告诉你,你知道51°10‘43。86和1°49‘34。28”这两组数字的意思吗?” “不就是两组数字吗?会有什么玄妙之处?” “他按照汉语的念法就是‘吾意度一领,思散法留。一思救,散思而罢’。他的真实解释就是告诉人们,你要专心修习佛法,如果思想混乱就白白浪费了佛的救助之心,普度之意。同时还告诉人们,专一的想得到救助,就要诚心向佛,如果不专心,佛也没有能力救助你了。” “天呀,这些神奇的意义,人怎么会想得到?”子健听到这里,深为仙界的奇妙而感叹起来,更为火焰花仙子的博学而敬佩。 火焰花没有理会子健的问话,继续说到:“子健,你将所有的数据加在一起再看看,51°10‘43。86和1°49‘34。28所有的数字加起来正好是59,这个数字按照地球汉语的发音是我救,意思是我救我自己,这就是佛法的经要之处,任何人佛是无法救他的,只有自己去救自己。另外,你还可以将5和9再次相加起来看看是什么?” “是14啊?会有什么解释吗?” “呵呵,14分别念起来就是‘意思’,就是告诉我们要在学佛法的时候以心去思想,去悟博大精深的佛法。”火焰花仙子咯咯地笑着说到。 “可仍然没有看到你说的平衡的意思啊”子健到这个时候的思维已完全跟着火焰花走了。 “呵呵,你在唐朝的时候可不这样傻啊!难道过了几世你损坏脑子了。你再用1和4相加不就是5吗?5就是平衡的意思,意思就是让我们顺应自然,求得平衡和谐,这才是佛法真正的含义啊。”火焰花仙子说话一点都不给子健留情。 “听你这一讲实在受益匪浅,可是我还有一事不明?” “说来听听?” “为什么要用汉语发音来解释而不是英语?” “这也难怪你这样问,你要知道,汉语是世界乃至宇宙中最具有生命力的语言,是万语之源,它奇特的造型本身就可以传达一种精神和内涵,而汉语自然也就被离子界所青睐了。” “哦!” “你再看,这里是被直径120米的土堤围绕着,其石高6米,单块重30吨—50吨,石柱上面是石楣梁,紧密相连,形成柱廊形状;石环外侧土墙的东部有一石拱门,整个结构呈马蹄形。石环内有5座门状石塔,总高约7米,呈向心圆状排列,这种结构就可以禁制我们修炼时发出的能量,以免给地球造成伤害,同时,其形成的共鸣效应,可以检测我们修炼的效果,从而增强我们对法力的理解和深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火焰花仙子用手指着逐一介绍着。 子健用心地听着,对火焰花仙子的博学感到越来越佩服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女子在唐朝世时会爱上一个武夫。 也许火焰花感觉到了子健的心理变化,转身看了看他,用美目瞪了子健一下后继续说到:“但是,在此修炼也是充满危险的,一旦修炼不当就会出现真身与肉体的分离,而且是不可逆的,我的一名师兄在两前年前就因修炼不当把自己的肉身永远留在了这里。在以后的年代里,大约有300多个修炼者遭此厄运。”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佛之秘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3714 火焰花仙子明显感到子健情绪上的变化,于是笑了笑说到:“只要你严格按照修行规则进行,就不会出任何危险的。” “哦!知道的,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地方叫什么?”子健问到。 “这个地方叫阿姆斯伯里,距英国首都伦敦约130公里。” 子健举目四望,感到这个地方确实有些神秘之气,到处弥漫着一种寂静中的祥和,隐约中有红光出现巨石之间,磁力柔和,果然是一处修炼的好场所。他不由赞叹道:“果然是一个好地方,可为什么科学家对这样一个地方会作出万里之误啊。” 火焰花仙子看着神采奕奕的子健,一种爱怜不由从心头升起,她不知道子健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更不知道面前自己曾经那么爱的男人,甚至为了他差点送了命的将军,会不会想起自己。说实在的,她曾经是那样的爱他,而且还受青玉的委托准备嫁给他。她的内心十分复杂,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不过,当他听到子健对那些凡人中所谓的科学家发出如此感慨的时候,认为有必要去解开他的一些心结。 她想到这里,托了一下长裙走了过去,指着那些巨石围成的大阵笑着说到:“李羽将军,啊不,子健,我告诉你,其实现在困扰你的问题很多,但是最主要的问题是你的随众心理太重了。” “随众?”子健回头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问到。 “是的,随众,也就是你还没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这是你未来学习佛法的很大制肘,我希望你尽快消除这种心理。”火焰花仙子扑闪着美丽的眼睛认真地说到。 “可怎么消除呢?” “呵呵,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记得我二十年前到人间寻找有缘之人的时候,我曾对人类的思维进行过一次很有意思的测试。” “什么测试?”子健饶有兴趣地问到。 “有一次,我坐公交车,我的旁边是一个空着的位子,而我没有坐,而是站在了坐位的旁边。哪天我打扮的十分入时,我了着车上把手站在那里。我发现有一个人朝我这里一直在看。” “嘿嘿!”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得笑出了声。 “肮脏的心理,他没有看我,而是看我身边的位置。不过,我面无表情,他看了看后,最终没有走过来。这时,另一个人也走了过来,不过他还没有走到座位旁边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我能看到他的心理,他的意思是,座位上有水。最后是一位胖胖的女人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那个空位,抬头困惑地问我:‘你怎么不坐?’我没有说话,只是和她笑了笑。胖女人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欲擦座位,想了有想又缩了回了后,重新挤到老位置站着去了。” “哦!这是为什么?难道那个座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子健开始有些不理解了。 “听我说下去。呵呵,这时站在我旁边的一个说到:‘那个空位没人坐总归有道理的,好坐的话早就被前面的人抢了,还轮到后面的人?’车过了很多的站,而我身边的坐位就一直空的。”火焰花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子健问到。 “哈哈哈,因为那个椅子很干净,更没有任何的异常,我只是想知道人类为什么这样的奇怪,并为自己的错误去寻找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理由。因为,当上来一个女孩子后,她立刻坐了上去,而且是那样的惬意,令没有敢坐那个座位的评论家们大跌眼睛。”火焰花说到这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子健明白了,其实这个故事对自己是很有用处的,自己在今后的修行中必须脱离开以往人类的思维,因为在佛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谢谢你,我明白了。”子健感激地说到。 “子健,我希望你自己回到巫界。”火焰花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穿越的问题上来了。 “可是,我现在穿越功法如此之差,如要回到巫界,可有保险一些的办法?” “呵呵,我今天也看了,依你现在的修行,也只能走佛塔通道公务通道两种办法了,可是,现在所在之处,并无佛教痕迹,佛塔自然就无法找到,那就只能找公务通道了。”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可这些通道在那里呢?”子健的地理知识是很丰富的,他知道在英国,甚至欧洲大陆也没有一座佛塔。 “呵呵,在这里只有位于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纽盖特街与纽钱吉街交角处的圣保罗大教堂里有这样的通道。”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并有手指了指远方。 “难道那里也是一个穿越三维界的通道吗?”子健问到。 “是啊。在三维空间里,无论基督教、伊斯兰教,还是我们的佛教都是离子界根据当地居民的不同而创立的劝人向善的经典和教义,形式不同,内容是一致的,无论修持何种经典都可以到达光辉的顶点。在我们巫界、天界及离子界里是没有教派之分的。”火焰花仙子极其认真地说到。 “可是,在我被度的时候,听清法师讲只有佛塔才可以度人的?” “那是指在地球的东方,而在西方就有不同的方式了,况且公务公道是不能度化人的,只是提供我们修行者安全出入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才可以找到入口呢?”子健显然很关心这个问题。 火焰花仙子神色凝重地看了看子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明白一点,任何天机都是不可泄露的,更不能泄露飞越四维界通道的地点。你目前还只是个凡鬼,功力实在太低,所以,你需要通道才能安全返回,而达到护法以上级别的修炼者就可以随意来往了。本来界与界之间只是一层窗户纸的距离。只是离子界设置了禁制,所以凡间之生灵就无法冒然闯入了。” “还需要告诉你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凡间是不准对人类随便使用法术的,只要能自保就可以了。你要切记此条。” “哦,我明白了。”子健重重地点了点头,以表示对火焰花仙子嘱咐的理解和肯定。 “为保证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及时返回巫界,你要记住:教堂正门上部的人字墙上,雕刻着圣保罗到大马士革传教的图画,墙顶上立着圣保罗的石雕像,正面建筑两端建有一对对称的钟楼,西北角的钟楼为教堂用钟,西南角的钟楼里吊有一口17吨重的大铜钟。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在一面墙壁上挂着耶稣、圣母和使徒巨幅壁画。其中的………就是通道入口。到时候守卫在教堂的撒克逊国王的灵魂是会告诉你口诀的。他是一个以基督教义为主的修炼者。”火焰花仙子眼睛紧紧盯着四周神秘的说到。 “您是要离我而去吗?”子健从火焰花仙子的话语中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 “呵呵,我只是暂时离开几天而已,我去看看青玉妹妹,放心,这里是很安全的。” “可是,我……”子健欲言有止地说到。 “我理解你的心情,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你不是孤单的。将军!呵呵” 他顿了顿有继续安抚到:“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再告诉你重要的一点是,你是凡鬼,所以你无法在太阳下修炼,否则你浑身都会灼痛难当的。所以你只能在夜间修行。但是夜间有很多的凡间恶鬼出没,你要千万注意保护自己。我现在就教给你设置保护墙的法术。”说完,火焰花仙子看看即将露出曙光的天空继续说到:“快把青玉交给你的《金刚经》拿出来。” 子健不敢怠慢,忙把经书递给火焰花仙子。火焰花立刻翻开经书,指着第七页《大乘正宗分第三》篇说到:“你看,这一行这就是设置保护墙和保护罩的口诀,你……”,天行仙悄悄地传授了口诀的使用方法。 “你先试一下!”火焰花笑着说到。 “好的!”说着,子健边催动了设置保护墙的佛咒。 他的佛咒刚一念完,立刻将手在火焰花仙子和自己之间轻轻地划了一下,只见一道白色的光立即从手指中发出,并慢慢升腾起来一堵高有十丈的透明墙壁来。 这时子健只看到火焰花在那边嘴在动,而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他不由得用手摸了摸那墙壁,竟然坚硬如钢。根本就无法撼动。 那边的火焰花也摸摸了后,点了点头,并念动了解除咒语解除了保护墙。说到:“很好,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注意,在每天修行结束后,一定要解除这些保护墙,不要无故引起地球的骚乱。否则就是违反仙规。” “难道我们一点都不能干涉凡间之事吗?” “这些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关键是不能使用法术干涉,还是以劝戒为主,因为我佛慈悲,主要还是看人的心性自悟的,而不是让他们感受佛的神通后转变自己。” “恩,我记得了。” 现在我告诉你解除的咒语,你附耳过来。说着,火焰花把小嘴儿凑到子健的耳边,而且还用手卷起了一个话筒状,表现的十分慎重和机密,而子健也闻到了仙子身上那种甜甜的味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石中幽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39 本章字数:4645 “是这样的:∽⊙∈~……,你要切切记住啊!呵呵呵”说完后火焰花仙子笑了起来。 子健听完后愣了一下,因为火焰花仙子的话音也太低了,也可以说就是没有发声,忙问到:“你说的是什么?” “你是真笨啊!呵呵” “到底是什么,总得告诉我吧!”子健有点着急地说到。 火焰花仙子看看着着急的子健,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看看四下无人和神迹,这才认真地说到:“其实是很简单的,你只要催动南无阿弥陀佛名号,然后加上《金刚经》中的……”说者拿起了书,指着最后的一段偈文的一句说到:“再念这一句就可以了?” “就这样简单?”子健疑惑地问到。 “要多复杂,其实修佛就是一层纸,看你能捅破不能了。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可以摧毁一切邪恶的侵袭,清除一切的罪业和烦恼,其力量之大至今我也是不能清楚的,只有用此名号配合其他的经文就能摧毁和消除相应的障碍。这些都是我们修行人必须保守的秘密。否则就谈不到悟了,因为每个人的悟性不同,自然法术的效能也是不一样的。”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我明白了。” “你若能修成本经书,你将法力无边,切记好好修炼,不过法术并重要,关键是要悟其中的佛理啊。”说毕又嘻嘻一笑,“和你在一起很好玩儿,听说天行仙都不敢和你开玩笑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把他拖累到修真界,如果玩笑再大点,你还不知道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了。哈哈哈……” 子健听火焰花仙子的说到与天行仙的事情,也笑了起来,说到:“那是我真不知他的来意,我还以为……”子健差点就说出骗子这两个词语,不由得伸了一下舌头。 “哈哈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了,天快亮了,你赶快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吧,等太阳落山后再修炼吧。我得到巫界去办点事情了,然后回来接你。”说完,火焰花仙子有些诡异地眨了眨她美丽的大眼睛,拍了拍子健的肩膀,随即掐动灵诀,一道金光后就消失在茫茫宇宙中,好象她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子健看着火焰花仙子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感到一阵孤独。现在,这个空旷的巨石阵里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虽然火焰花仙子在有些不方便,可毕竟能为自己解释一些问题。 天行仙这个老仙个性有点奇怪,很烦人,可有人陪着说话总比一个人在这里要好的多。况且自己是个什么都还不懂的人,如果遇到情况真不知怎么处理,更不清楚是否处理的了。现在使得倒有些想起天行仙了。 不过,这一切也都只是想想而已,他现在必须独自面对了。 英国早晨是阴冷的,大片大片的雾在飘荡着,使人的身体总感到湿漉漉的。好象眼睛也近视了一样,好象被一大块纱布多遮蔽。子健用眼睛认真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并未发现什么。 毕竟雾是要散的,太阳的光芒终于慢慢冲出了云雾的遮盖,开始露出了火热的笑脸,大地上红色的曙光已逐步呈现出强大的攻势,被太阳的光辉唤醒的动物开始蠕动起来,远处农庄牧羊犬也开始有节奏地吠叫起来。 子健的身上已开始被偶尔从云雾中破出的太阳光线烧灼起来,他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刚刚被度化的灵魂,是难以与太阳的神力所抗衡的,他不敢怠慢。四处搜寻着藏身之地。 可是,他看着广阔的平原,除了几百块巨大的石头外,实在无处藏身。可喜的是,他在巫界的时候学会了穿越石头的佛法。于是他立即念动穿越口诀,慢慢走进那巨大的石头中。 由于石头很大,他站进去后没有感觉到什么空间狭窄,不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把自己隐藏在巨石中间除了有些气闷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天亮了,太阳也出来了。子健在石头中实在无聊,便心中默默背诵着《金刚经》,琢磨着书中佛语的真正含义。 突然,他感到石头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东西在动。子健感到十分奇怪,心想:难道石头里有会有什么生物?这简直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石头中十分空旷,但总不能与空气相比,石头内部物质还是很粘稠的,他慢慢向那有动静的地方摸索而去。 “请上仙别过来,我不能承受您身上气场。”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说到,显得很是害怕。 子健突然听到来自角落的说话声音,还真把他吓了一跳,赶忙问到:“你是何人?” “唉!”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声音中可以分别出,这个女人年龄并不太大。 这时子健又往前走了一小步,这才看到有一个英国女人在那里僵硬地站着。从轮廓来看还比较窈窕,属于地球人所说的魔鬼般的身材。 子健虽然很吃惊,但却很有礼貌地问到:“您是谁?怎么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您?” 那个站立在那里有些僵硬的女人叹了口气说:“我是阴界的。” “既然是阴界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一言难尽啊!”那女人仍然幽幽地说到。 “我的家乡就是英国,生前也曾贵为王妃,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魂魄而已。阴界阎君看我怨气冲天,实在可怜,特准许我返回解冤的。但由我走的太急,忘记带大法王借给我的避日镯,所以,无奈中躲避在此,如冲撞上仙,还请谅解为是。” “哦!那你怎么会躲避在石中呢?”子健有点不明白。因为能到石头中躲避,说明此魂魄必定是会法术的,否则是根本不可能进来的。 那个女魂魄显然知道子健在怀疑自己,于是解释到:“凭借我的能力是根本进不来的,况且这里是你们巫界圣地。我是穿着阎君赠给我的隐匿衣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巫界的?”子健感到眼前这个女子绝非一般的灵魂,否则怎么会惊动阎君。 “我刚听到你们在外面说话来的。”女魂魄说到。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这时他们感到外面有汽车来往的声音。哪个自称是王妃的女子说到:“都是来参观旅游的人,每年这里都要接待很多的旅游者,他们认为这个建筑是古代人类的伟大工程,只是惊叹着古代人类的伟大和不可思议的创举,而根本不知道是你们这些修行者建造的。有的时候想人类真是很顽固的,就不会往这个方面想一想,总是以所谓的唯物思想去思考一切。而不会用意识物质论的观念去考察世界万物。” 子健听着女魂魄的话,感到这个魂魄说自己是王妃绝非虚假,因为能说出这样话来的人起码不是普通的百姓可以思考的出来。 不过,他顺着那魂魄的话不由的也开始了思考。是啊!人类确实很顽固,这也难怪啊。自己在做人的时候那里能想到有三界啊。哪里会怀疑世界上那些自称为专家的人啊。自己不是也不相信原来自己认为虚无的一切吗?不过,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明白了他们所认为的虚无原来是真实的,也许就没有神仙了。没有三界了,就可能打破各界之间的平衡了。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对哪个女鬼说到:“也许我们在做人的时候都想不到有灵魂,所以就没有畏惧感,没有羞辱心,所以才会堕落和作恶吧。” “也许吧!”女子幽幽地说到。“不过人类往往为了当前的利益而不愿意或者根本不想相信有灵魂。只想享受人间的富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作恶。” 子健到现在真的不敢相信这个自称王妃的女鬼能说出这样多的的哲理。便认真地看了看她,这一细看确实使子健吃惊不小,这个女子确实有一种十分高贵的气质,而且好象在那里见过:“你难道就是哪个……?” “是的,我就是,你不用说出来的。我就是她。”女魂魄点头说到。 这件事情子健是很清楚的,当时世界都为之震动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能与她有缘分在巨石ZG避日光。不过,子健也弄明白了一个情况,就是自从被度化后,已能听懂所有的语言,而且自己说的话也可以根据对象的不同而变化着,也就是说,在四维空间里是没有语言障碍。 子健与王妃的灵魂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在石头里说着话,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子健小心地把头伸出石外,看到太阳确实已经沉下去了的时候,便对那王妃说到:“好了,我们出去吧!” 说完,子健一闪走出了巨石。王妃也跟着走了出来。子健微微笑着对女魂魄说到:“你将去往那里?” 王妃显然也没有什么主意,微微抬了一下手说:“我将去往伦敦以完成我的愿望。然后返回阴界。” “不过,我有善言一句,我认为不管你有何冤屈,还是放下的好。”子健看着王妃那大大眼睛说到。 “谢谢您的指点,不过,怨恨太深了,我有些放不下啊!” “哦!那也要考虑清楚再做吧!我无法给予你帮助,只希望您能早日解脱,莫再结冤就是了。愿我们有缘分再见吧!”子健客气地说到。 王妃也客气地说:“谢谢上仙,再见。”说完便轻轻地飘向伦敦方向。 子健看着王妃已经飘远,回忆着那魂魄留下的一缕惆怅和怨恨,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的感觉。他不敢再想这些问题,便回过头来四处大量起来,想寻找一处适合自己修炼之所。 他看着高高的大石头,心想:按照天行仙的说法,应该在石阵的中央是最好的修炼之地。于是,便按照天行仙传授的制造保护墙的秘诀在四周布置了四道墙壁,并在自己身边布下了保护罩。一切布置妥当后,安静地坐在了地上,郑重地翻开《金刚经》研读起来。 子健不知读了多长的时间,他自己随着经书中佛祖教诲深入,意识不断地流动着,他的内心开始体出其中的精妙之处,他感到心里越来越亮堂,心情也越来越舒畅,似乎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能够穿透夜幕看到百里以外的伦敦城,他的意识已进入了无我境界。 若以色见我, 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 不能见如来。” …… 他看着美妙的经文,似乎看到佛祖在给他单独说法,每一段经文都是那样的明白透彻。经书中的字似乎在跳动,进行着新的排列组合,解释着佛祖的原意。他已完全进入一种超越时空的境界。他如饥似渴地读着,几乎忘记了自我的存在,心境完全被佛经的精妙多带来的精神清净与快乐所占有。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做如是观。” 他如醉如痴的享受着经书的奇妙,无意中发自内心的念出了“阿弥陀佛”佛号,就在他“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刚一出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从天而来一束红色光线,照射到他的头上,身心就象被洗涤一样的清爽无比,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四周巨大的石头也开始变成赤色,并发出凤鸣般的音乐,千万条红色的光线从四面巨石的中心部位照向子健,他在黑暗的夜晚已被照射的红彤彤的,俨然是一个红色的大佛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心的启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0 本章字数:3850 据得道高僧大德讲:佛有法身和化身之分,佛之法身的光辉是无处不在的,但并是所有的人有缘可以见到和感知到,必须是那些从内心发誓皈依的人,在经过无数春秋的修行,道德达到相当境界,且是在专心催动佛号的时候才能接受的到,这个时候宇宙中的诸佛就会给予你真知的启示,启迪你的智慧,纯净你的心灵,而得到佛光的无私照耀的人就会享受到幸福和罪业的减轻。 同时,佛还在宇宙中储存着三明六通九道佛光,如果修行达到一定的善境界就会启动这些佛光,从而得到无穷的神通,具有了救济终生的力量,且从此了脱生死,成就大善。 子健作为一个刚入道的修行者,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启动这些佛光普照的。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身体内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好象几百只老虎在胸中奔腾、吼叫,浑身的明澈中有一缕壮观和美妙。 在寂静和夜幕中,他在那红色光线的照射下,全身被照的透明而无暇,红彤彤的,并且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发出的光芒把整个巨石阵充实起来。从外面看就象着了大火一样,火焰足有几十丈高,但是由于他设置了强大的保护墙,才没有被外界发现这种奇异的红光。 佛法言,无能而全能,无知而全知是一对辨证的统一体。这个统一体恰恰发生在子健的身行。由于他并不懂法术的修炼方法,一切都在探讨之中,这种独辟蹊径和无随体意识,也算是歪打正着,更可以说是由于他的纯洁,佛法给予了他无上的机缘,他通读理解式的修行,反到使他体悟了经典中整体精神的愉悦,他领会的是经典贯穿的主线,无意中摸索出真正的修炼之法。 特别是最后一句佛号,启动了修炼场固有的磁场效应,把存在于宇宙中一明阿弥陀佛射线激活,并吸纳到自己身体之中,他无意中已从凡鬼的法力升华到入道的顶端,完成了一般修炼者需要几十年的功力和修行的积淀。由于他的无知闯入了佛的一明中的觉悟深层次。 就在他感到无比舒畅的时候,突然发现东方天空已慢慢白亮起来,他不敢再修炼下去,慢慢收起了对经书中奇妙文字的体会,收回了专一的思绪和领悟,那些弥漫在阵中红光逐渐收回自己的身体,那天际和巨石中的光线也逐渐的淡漠和消退下去。 他站了起来,看着那些仍有些红色余光的石块,双手合十以表达对佛的敬仰。他随后念了解除保护墙和保护罩的灵诀,舒展了一下胳膊。看着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阳,飞越至巨石的一块横梁上,进入巨石静静地躺了下来。 子健经过一天一夜的修行,由于吸纳了宇宙中的佛光,感到十分充实和兴奋,但也有一丝的疲惫,他慢慢闭上了眼睛,静静地遨游在佛的觉悟之中,甚至外面旅游者的喧闹和呼喊声也没有能把他吵醒。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月上树梢了的时候了,星星已在眨着眼睛告诉人们夜晚的到来,他微睁双眼,竟然发现自己能看到巨石外面的景色了,虽然有点模糊,但已与往日具有了根本的不同,他躺在那里,看了看外面,在确定已经空无一人后,才小心翼翼地从石头中跳了下来。 但是,他并不知道在这黑暗中竟然有很多只眼睛在盯着他,有些还在准备对他实施攻击。他们不是人类,而是各种的鬼怪和幽魂,为首的是一个长着一头秀发,有着美丽容貌,名字叫楠琪的女子。她是这里的总头目,一直霸占着巨石阵方圆五百里的地域作为自己的势力范围。由于他们是一群没有得到超度的精灵,所以无**回,对那些修行者有着一种刻骨的仇恨,他们虽然没有能力与修行者较量,但他们的存在却足以干扰正常的修行,所以,他们在这里经常干扰修行者,但却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类。 子健并不知道这一切,况且他还并不能看到隐藏着的精灵,所以,他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后,掐动了保护墙的灵诀,一道白光缓缓地从手中发书,随着他手的滑动,慢慢将巨石阵的四周严实地包裹起来,升腾到数十丈后才停止下来。 此时,子健并不知道,楠琪在他设置保护墙的间隙,带领着十几个和他一样的女子潜入到保护墙内,并躲藏在石头的背后。浑然不觉的子健则选择了一个十分理想的地方后,盘腿入定起来。 他默默地诵读了一阵儿经书后,思维逐渐进入了修行的境界,而且由于他自身习惯性的修习方法,他很快再次领悟到了佛法的清澈大德而达到忘我的境界。 人都是有模仿的习惯的,子健本身就是一个性子比较急噪,且贪图方便的家伙,自然继续仿照昨天的办法,在全身心达到一种自觉后,发自内心地高声念出了三种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 这个子健真是想都没有想到,也就是刚刚念毕,立即就有三道红色的光线从天际射下,把整个巨石阵团团围住,并通过巨石的反射,全部集中在子健的身上,而且巨石阵开始旋转起来,而且越转越快,使那些发出的光线形成一个巨大的车轮,并发出一种低沉的轰鸣之声音。子健的身体被光轮托着离开了地面,从天而来的三道光线立即笼罩在他的四周,光线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自己的身体内。 但是,他并未感到身体的舒适,而是感到一种鼓胀,一种无法忍受的巨痛。他想停下来,可是旋转的光轮却越转越快,他实际上也确实没有办法停止修炼,因为他已被各种光线牵扯的无法行动,失去了自由。 就这样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以后,子健才开始有了一丝的行动自由,身体也逐渐感到不太难受了。他在空中悬浮着,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地停止了修炼,降落在了原地。 他慢慢拿起经书,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原来他看到经书的原文下面出现了各种咒语的用法。其实,他不明白,他今天竟然启动了全部的三明佛光。他已具有的天眼通、天耳通及心灵通的神通。更由于他由于念了观世音菩萨的名号,观世音菩萨留在凡间的宇宙射线得以启动,他吸收了观世音的能量。同时,由于他还念了地藏王菩萨的名号,更是无意中启动了地缘射线。三种佛光两中射线的启动,子健获得了自从如来灭度后最大的机缘。 三通的神通开启了他混沌的状态,打通了他的佛脉,他的记忆一下回到自己的前世,他似乎回到哪个唐朝盛世中去,看到自己统领着几万军队征战的血腥场面,看到那个可恶的武三思威胁自己,而自己为了维持正义弃官而走。 他看到自己在临逃跑时给青玉写信,诉说了自己的冤枉,希望她想办法与自己脱掉干系,并看到自己老死流放地的悲惨命运。他也看到了那个含情脉脉的火焰花仙子。 他看到自己先后转世四次,第一次转世成为一个教书为生的秀才,二次转世成为戍守边疆的一名养马军士,三次转世为一名以耕种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农夫,四次转世为一名有亿万家财的阿拉伯国王。他还看到自己最近一次转世的情景,他出生在一个翻身农民的家庭,祖父和父亲都是**员,而他也考上了本地一所三流大学,成为一名教师、办公室文员,直至借调至现在单位,这时子健的感悟速度有所放慢,他渐渐将方位确定在留在凡间的肉身身上,他看到自己的肉身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他打击键盘的声音很清晰,旁边的同事正在悠闲地谈论着股票行情。子健此时已完全进入了当世的状态,他与自己在凡间的肉身在思想上已经融为一体。 子健看到与自己同时借调的两个同事正在说笑着,好象对留在省局满怀信心,而子健的肉身却没有多少自信,只是在努力地工作着。 “老王,怎么还不给咱们下文件,领导真不够意思。省局的工资真***高,一个月就是七千多元。晚来一个月就是损失不小啊!哈哈哈”说话的是性格豪爽的小龙。 “你要是领导就好了。哇塞!”这个应答的是王胡。 子健没有说话,好象也没有看他们,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工作着,看得出子健的肉身十分的痛苦。 子健心里很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背景,虽有云大姐的关照,但云大姐只是一个副职,况且自己与云大姐并无特殊的亲属关系,为自己如此买力已实属不易。 但如果她为了自己的利益,讨好部门正职更有说得过去的理由的,即使抛弃了自己也是不能说不对,何况现在还看不出有任何抛弃自己的意思。就是亲大姐有能做到什么地步呢?自己就是当牛做马报答大姐也是说得过去的。 这时的子健离开云大姐是没有任何抵御外界侵害能力的,肉身现在的心中只想着认真工作,希望领导们能看在自己努力工作的份上,给自己一个留下的机会。希望他们可怜可怜自己,不要这样无情地对待自己,希望他们能够焕发出自己人性最美丽的光辉,他希望就这样努力地工作去感动他们,用诚心去感化他们,甚至用效忠去激发他们的心,他就差去叩头和作揖了,他知道自己最欠缺的就是没有一个强大的亲友团后台,他虽然有父亲给自己留下的很多关系,其中包括中央纪委的一个室主任,更有几个大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可是子健不想用这样的关系为自己铺设发展的道路,他只想在大姐的帮助下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让自己的父亲安心,让世人明白一个道理,只要努力就能成功。可是,怎么这样的难啊!难道这个世界永远是小人物的地狱吗? 就在子健看着和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阵阵有些凄惨的呻吟之声。他忙收起了自己的思想,他看到了令他十分不解的场面,几个年轻的女子痛苦地躺在地上翻滚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呻吟。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超度难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0 本章字数:3310 原来那是几个捣乱的精灵,这几个来捣乱的精灵在子健发出佛光的照射下,已经彻底的荡涤了他们的灵魂中具有的鬼气,身上的魔性已经被荡除干净,已然脱胎换骨,无意中得到了佛光的超度。他们翻滚着是由于身上魔力消失的反应。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是什么人?”子健看着满地躺着的精灵有些惊奇地问到,因为他是设置了保护墙的,按理说他们是无法进来的。 “我、我、我们是附近的精灵,本来是想干扰您修行的。”那个叫楠琪的女子由于身上的魔性尚在外流过程中,故而浑身颤抖着说到。 “为什么要干扰我?”子健十分奇怪地问到,心想:我又没有得罪你们,来干扰我是为了什么? 那楠琪这时已经安静了下来,整了整有些发乱的长发,走上前来十分真诚地说到:“因为我们几百年来无法得到佛的超度,而难以轮回,一直飘荡在这阴阳界内,自然心怀恨意。特别是对你们这些逍遥自在的神仙,我们更是痛恨,恨你们为什么不给我们做法事超度我们的灵魂。不过今日受到您的超度,我们终于可以去轮回了!” 就在子健正要说话的时候,楠琪却再次说到:“上仙有所不知,在这阴阳界间十分恐怖,不仅经常有饿鬼道里的鬼魂侵扰,而且,还有什么修真界无聊的家伙们在这里为所欲为,他们凭借着一身的法术,经常欺凌我们这些孤魂。 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些地狱的里的黑白军队,他们也经常来捕捉我们这些孤魂,而且不问青红皂白,更不问前世缘由,一律先到地狱受刑。然后过百劫之后才能得到阎君的接见,我们也只有到那时才能申诉我们的冤屈。一百劫啊!那该是多么漫长和可怕的事情啊!只有这百劫之后,我们才能根据自己前世的罪业和福报选择转世为人、畜、魔。” “哦!原来如此啊!”子健要在以前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她的这些话的,可是,已经是仙的他,自然对这些人类所谓的迷信深信不疑,但他确实难以理解在阴界和阳间之间还有这样多的事情,这是做凡人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其实在人类居住的城市空间里,真不知会有多少这样因为冤屈而死,难以得到超度的冤魂飘荡在这阴阳界里受苦受难,惶恐不安。 “这些我并不知情。那么,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何不能得到超度呢?”子健没有再想的很多,而是进一步问了他们的来历。 “这,说来话就长了。我们也曾是人中精英的,也是为了祖国而战的战士。可谁知道死亡之后竟然难以得到超度。”楠琪这时由于失去了魔性,没有了魔的霸气,说话十分的温柔,那种哀怨的神态显得她十分的娇柔。 从那女子的介绍中,子健也逐渐明白了她们的来历。原来,他们是英国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间谍队,在一次奉命渡海执行任务时被团团围住,总因寡不敌众而全部壮烈殉国,由于是在英国的异乡亡灵,他们虽然坚持了很久,努力克制魔性的出现,但由于长时间无法得到英国教士的超度,也就具有了魔性,而这种魔性就象毒品一样无法克制,一旦爆发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她们也做了很多荒唐和罪恶的事情,不过并非她们的本性。 子健看着这些因战争而无**回的灵魂,心里由一阵心痛,那些统治者为了自己的私利,使多少人成为无**回的幽魂啊!他想到了现在的伊拉克战争,想到了阿富汗战争以及现在的印度和巴基斯坦的紧张局势,不由得再次为人类的未来担心起来。 子健对百年战争是十分熟悉的。那是英国和法国,以及后来加入的勃艮第,从1337年-1453年间发动的一系列战争的总称,是世界最长的战争,断断续续进行了长达116年。记得是1328年,查理四世去世,法国卡佩王朝绝嗣,支裔瓦卢瓦王朝的腓力六世继位,英王爱德华三世以法王查理四世外甥的资格,与腓力六世争夺王位,触发战争。 1337年英王爱德华三世率军进攻法国,战争开始。随后,英法两国发生海战,法军战败。英国控制了英吉利海峡。在克雷西会战中,英军大捷,乘胜进入诺曼底。攻占法国的加来。特别是在普瓦提埃之战中,法军大败,法王约翰二世及众臣被俘,英借此向法国索取巨额赎金。法国被迫签订屈辱的《布勒塔尼和约》,把加来及法国西南部大片领土割让给英国。 1364年,王子查理继位,为了夺回失地,改编军队,整顿税制,紧张备战。五年后连续发动攻势,几乎收复全部失地,逼迫英国缔结二十年停战协定。 1415年,英王亨利五世趁查理六世即位后法国统治阶级发生内讧之机,领兵进攻法国,占领法国北部。双方签订《特鲁瓦条约》,条约规定法国王太子的王位继承权转归英王亨利五世。亨利五世与查理六世之女结婚。这项条约实际上将法国分为由亨利五世、勃艮第公爵和法国王太子查理分别统辖的三个部分。1422年法王查理六世与英王亨利五世先后去世,英方宣布由未满周岁的亨利六世兼领法国国王。六年后,英军围攻通往法国南方的要塞奥尔良城,形势危急。法国人民组成抗英游击队,袭击敌人。随后,法国女民族英雄贞德率军击退英军,解奥尔良城之围。此后,法国人民抗英运动继续高涨,英军节节败退。第二年,王子查理在兰斯加冕,称查理七世。在强大的军事攻击下,勃艮第公爵臣服于法王。驻波尔多英军投降,除加来外,法国领土全部收复。至此,百年战争以法国的胜利而结束。 想到这里,子健看了看这几个美丽的民族女英雄,问到:“你们现在准备去往那里?做如何打算呢?” “我们这就去往阴间报到,可是,我这里还有很多未被超度的姐妹,不知能否麻烦您超度她们?” 子健思索一下后说到:“可以,你们就放心地走吧,我会做好一切的安排的。” “那就谢谢上仙了。”说完,几个幽魂站了起来。 “谢什么,我们应该是缘分使然,祝你们今日之后能放下怨恨,顺利轮回!”说完,子健立即解除了石阵四周的禁制。 禁制一解除,楠琪忠诚的姐妹们立即快速飘飞了过来,子健大致搂了一眼,足有四十多人,都是清一色的年轻法国女郎,她们看到楠琪和其他几个女子狼狈的样子后,迅速将子健围了起来,手里握着尖利的法国式军刀,虎视眈眈地看着子健,不明真相的女子间谍队为保护自己的队长,准备要与子健决一死战。 子健看着这些手握利刃的女人们,突然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同情和怜悯,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蒙难的烈士由于无法及时获得超度而滞留世间。他为了避免与这些无辜善良灵魂的交手而伤害了他们,立即将手在地上一划,再次建立了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将他与那些美丽而忠诚的幽魂分割开来。 楠琪看到这个阵势后,忙与众位姐妹作了解释,那些女孩子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利刃,隔着保护墙感激地看着子健。 子健看看危险已经解除,知道楠琪已向她们做了解释而明白了真相,这才解除了保护墙走到她们面前。 他没有等楠琪姐妹说话,抢先说到:“楠琪队长,你自可放心,我会负责这些忠魂超度的。” “谢谢上仙!”楠琪非常感激的说到,然后是没有被超度的女孩子们再次单腿跪地为子健行了一个她们只有在参拜自己国王的时候才行的大礼。 “今日天已快亮,望我们明日再会如何?”子健看了看已经发白的天空说到。 “听凭上仙安排就是。”楠琪说到。 “好!今晚零时我们再会!”说完,子健走向楠琪和那几个已被超度的姐妹,并一一与她们握了我手说到:“你们就此离开吧,你们的姐妹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超度他们的,我想凭着你们对祖国的忠诚也会得到最大的福报的。” “谢谢上仙!”楠琪和那些被超度的女孩子们点了点头,都将手中的兵刃仍到了一边,开始与其他姐妹一一道别。 “南无阿弥陀佛”就在楠琪与姐妹们准备道别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佛号,随后一个英武的女人站到了子健面前。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卑鄙人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0 本章字数:3677 那女子降落下来的时候,整个巨石阵充满了紫色之光,一圈紫色之气环绕着女子,旋转着、闪烁着一道道的蓝色光晕,显得是那样的高贵和不可侵犯。 子健本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从降临的气势来看,一定不是平凡的神仙,特别是这个女子那种英武的相貌,让人有一种不怒自威。 “谢谢师兄超度她们!”降临之人站稳脚后十分客气地对子健说到。 “将军!”还没有等子健说话,那些女精灵们看到来人后全部单腿跪地喊到。 “将军?”子健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有些不解。 “呵呵,我是贞德!”来人看着子健,并未理会那些精灵的参拜。 子健仔细端详了一下来人,虽与进入仙界后所见的仙子相比算不得漂亮,但却多了一些红妆的威风,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红妆女子,当他听到来人的自我介绍后,更是吃惊不已,不由的问到:“哦?是吗?难道您就是贞德将军?” 那女子笑了笑说到:“呵呵,正是小仙!现在西方大神宙斯处供职,名为无尘仙子。”然后指着那些参拜的女子们说到:“今日多谢师兄超度,没有想到是师兄的缘分,她们至今已受苦日满,我今来此是为领她们到天界任职的。” “她们怎么会与我有缘分?”子健这是真的不理解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在天界有互换度人之说的。当年张道陵成仙后,曾经发誓度西方女子五十人。以增地球西方仙家比例,可是,他上天界后由于公务繁忙就没有机会去做这些事情了,可他早就算出师兄成仙的日期,于是经与巫界海伦大使者一致催动万遍《金刚经》咒,将度化在人间受苦届满的这几十名法国女子的重任转移到你的仙缘中来。给您添麻烦了。”贞德,也就是无尘仙子说到。 子健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缘分,而是天令。所以,他不再询问其中的原由,而是看着那些受了八百年苦难的女子门问到:“她们对自己的祖国如此忠贞为何还要受苦?” “呵呵,这些说来就话长了,作为军人当以执行命令为天职,而她们在接到我潜伏英国的命令后,却麻痹大意,称一时之能,暴露了自己,致使最后全军覆没,此罪业甚重,为此天界惩罚她们在此受苦八百年。今天正好期满。”说完,贞德将手一挥,立即将那几十名女精灵收入掌中。 “小仙有神命在身,带着她们回去受封,时间耽误不得,就此告别师兄,后会有期了!”贞德抱拳对子健说到。 子健自然知道天界的规矩,也不再挽留,于是也抱拳到:“走好!” 那贞德挥了挥手,就见贞德慢慢消失在子健面前,只在田野中空旷的石阵中空留下缕缕幽香。 事情来的太突然,消失的更蹊跷,子健甚至没有问清楚贞德现在天界那里任职,原来还很喧闹的巨石阵,瞬间就再次归于平静,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了一丝生气,好象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一事件虽然只是偶然间的插曲,但却十分触动子健的内心之痛。由于他的天眼、天耳已开,他呆呆地看着寂静而群星闪烁的天空,再次将思绪拉回到了远在另一个半球的神州。不仅想到了自己在人间四世,特别是这一世被那些丑恶的领导抛弃的遭遇来。他无心在修炼下去了,他眼望东方的故土,天目之光穿过千山万水直奔神州而去。 此时,正是神州的下午四点时分,子健的意识的图画中出现了海部长、萧副部长和及云大姐开会的场景。子健看得出他们显然在研究这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好象在平衡着什么。子健听的很清楚,他自己则是这个小型会议中的一个重要的焦点。 …… “子健工作是不错的,我很赞赏他的道德和责任感,可他的能力和水平与王胡同志还是有差距的,做事也很粗心啊。可我们的工作是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的。”海部长十分诚恳地说到。 这时,子健明显看到云大姐的嘴角在颤动,这是她极大愤怒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动作,“我认为子健应该留下,他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在王胡没有来的时候,几乎就是子健独挡一面啊,我们不能对不起这样的人啊!况且我们这样做对他是不公正的。”但她的话没有人接茬,继之而来的则是一阵尴尬和沉默,那萧副部长正吸溜着嘴巴好象在躲避着什么。 子健清楚,这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关系和权力的较量,他知道在这个环境中,道德水平、工作成绩的大小,质量的好坏已不能决定什么,这些都已成为软件。关键的时候一切需要关系和背景以及权力。 这些子健是理解的,他一时感到无比的凄凉。开始对那个自己曾经留恋的世界产生了深深的厌恶。特别是那个自称与子健是朋友的萧副部长的暧昧和留须之态,让他感到对现实世界人性的万念俱灰。 “呵呵,云副部长说的是,子健确实工作态度不错,也确实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小龙的背景我们是不能不考虑的呀!”子健听着海部长一脸庄重地说到。 子健明显看到云主任的不屑,她停顿了一下说到:“我没有说小龙的问题,小龙是必须要留下的。他八舅是中央高级官员,也是我单位的有利资源吗!我还是懂得这一点组织利益观念的。” 显然云大姐对海部长的偷换概念和借题发挥有些不太满意,毕竟她也是一个凡间的人,还是不能充分认识人人平等的宇宙规律的。因为在省局里大家都知道小龙的背景是任何人难以撼动的,在这个唯利唯权的社会中拿小龙说事本身就是毫无意义。 子健清楚,海部长此时是力保王胡,因为王胡毕竟是他以前使用和提拔的人,如果抛弃客观的事实和真理的话,这样做本无可厚非,帮助和维护与自己亲近的人毕竟是凡人的天性使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海部长是应该受到尊敬和敬佩的。但如果作为对一个人的负责态度来说就有些问题了,毕竟进省局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一次人生重大的改变和转折,特别对于子健这样无论从年龄和学历都已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如果这次解决不了进省局的问题,就等于判处了子健今生进步和发展的可能,就将子健的前途彻底的毁灭掉了。 子健作为一个修行者来说,对此虽然十分生气,但却很理解海部长的作为,在凡间海部长还算是一个称职的领导,是一个值得相交的好大哥。但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到自己肉身的利益和前途呢。子健清楚,为什么不采取一些其他的措施来解决这个矛盾,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子健放在附属的机构,而一定要死盯着一个部室来安排人呢?这也许是子健的命运吧。 想到这里,虽然知道海部长此举即将毁灭自己的后半生的希望,但是,子健恨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是王胡的话,海部长也会这样力保自己的,注重感情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真理,就可以说他是一个真正的人,可是一旦失去了公正的感情却真的有些自私了,也不知道如此是不是违反天条和阴界之规。 会是再也无法开下去了,海部长站起来说到,“我看就先这样,以后再议这件事情吧。” 会议是不欢而散的,子健看到云大姐来到了省局分管副局长的办公室,那个副局长也是子健平时很敬佩的领导,他有很好的思维,性格也很豪爽,是子健比较喜欢的那种,曾经子健发誓要为他效忠的。而且,在几年的借调生涯里,他不止一次说要帮助自己的,所以,子健才没有去找那些权势走后门,因为走后门子健是会做的。他现在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分管局长在此时主持一下正义。 但是,场景却是与子健的想法相反的,云副部长散会后来到副局长的办公室。那副局长抬头看着云副部长说到:“你们开会研究确定上报留下谁?” “没有,我正是来向您反映这个问题的,我认为子健比王胡来的早,且在前期为省局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们总不能因为子健没有背景就抛弃他吧,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就太难以向子健和省局系统交代了呀。”云副部长十分诚恳地说到。 “云副部长,你不要激动,我十分清楚这一切,但是确实没有办法啊!你想想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能怎么办?毕竟老海是正职,我还得主要依靠他呀。”主管副局长说话的口气显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对他一切要讲政治的的态度,难免有些寒心起来。 云副部长在局长的面前已经感到了很大的压力。但仍不死心地说到:“可是子健总得有个安排吧!” 局长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口气显然变的柔和起来,“当然,我们一定要把他留在吉家庄市的?我是会为他做到这些的,子健确实不错,我也是很喜欢的。这样做也算给外界和他一个交代,况且你也和他并无亲属关系,何必为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得罪别人呢?我认为这样安排算对得起他了吧!” 云大姐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极难看,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局长的说法。似乎一场人性与反人性的争斗就此落下了帷幕,可是他想错了,人性的丑恶也许才刚刚开始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淫心荡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0 本章字数:3614 子健明白,其实自己的去留早就是确定了的,云副部长的努力也只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其他的利益而已,留是绝对的不可能的,因为人力资源部的老强也是一个只知自己享乐,不看部下疾苦的主儿,他们绝对不会为真理说话,更不会为党的利益着想,在他们的思维中,只有围绕自身利益的事情才是绝对的真理,不过他不生气,更无彷徨,因为这就是现在社会中的潜规则,是职场上绝对真理,无论谁去违反,都将碰的头破血流。权力在人类社会中永远大于正义和真理,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最高法则,当然也是人类罪业的积累的最宽广的渠道。这个副局长一定不会去违反它,因为他还想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政治资本,牺牲一个小小的职员,对于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场景总是在滑稽中开始,必定在滑稽中结束。作为曾经做过分局长的海部长来说,他目前最怕的就是云副部长私自与副局长交流,他必须尽快结束对子健命运的定夺。果然,又过了一会儿,海部长也来到了副局长办公室,见云副部长在场,显然有些不太自在,强装笑脸说到:“云部长也在啊!” “海部长啊。快坐!”云大姐虽然很失望,但毕竟还是有极大修养的人,故忙起身为他让座。 这时,副局长也站起身来说到:“你们都统一意见了吧!云副部长同意留下王胡,子健就留市分局吧!然后咱们共同为子健做些事情,一定要把他安排好的!” 副局长就是副局长,一句“咱们”立刻将云副部长拉了进来,初步形成了统一战线。 “云副部长的意思吗?我是讲究民主。既然这样就决定了吧,下午就报局党委审批吧!”海部长眼睛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快乐,就象是寒冷的冬季烤上了火炉一样的舒坦。 “那谁去和子健谈呢?”副局长高瞻远瞩,自然知道这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一来子健在省局业已多年,多少知道他们的一写丑恶和贪婪,二来他们良心还是有一点,自然谁都不肯去做这个差事。 “我看只有云副部长是最合适的,别人谈可能对子健造成不必要的心理伤害。”海部长老奸巨滑,考虑的自然十分周全,因为他知道,只有云副部长去谈,子健才不会去做一些违背他们愿望的事情,也才能使这件事情更加周全,阴谋总是在明亮的地方形成的。 副局长点了点头道说到,“云副部长,我看你还是先和子健透透风,然后把他安排妥当后,再由海部长正式和他谈,你看如何?” 云副部长没有说任何话,显然她也正在经受着一种心灵上的折磨,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子健这时感到一阵的悲凉,他如果天眼未开,灵智为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些,他彻底对俗世失望到了极点。 不过子健看到云大姐时,心一下子有软了下来,是啊,大姐一个人力量怎么能抵御如此强大的攻势。他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处境考虑啊。强力争夺只能带来更大的副面效应 “哈哈哈,王胡咱们今天中午继续玩牌吧!”萧副部长似乎早就知道了这种结果,自然不会放过巴结海部长嫡系的机会。 子健实在不明白此人是怎么一个人,他最想了解的就是此人以前的作为。他不由得打开了自己的混元宝镜,将那镜子的时间按纽调整到地球历法的公元20世纪末的7月5日,并将人物按纽调整为空白后,输入了萧花柳三个字,混元镜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十分热闹的场面。萧副部长正在一个地方和大家吃饭,场面是十分热烈的,其中就有海部长,不过看起来当时他们的年龄都很年轻。子健也确实对这面镜子感到神奇,竟然其中的信息是如此全面清晰。 “萧处,来咱们干一杯。”说话是海部长,不过从画面上看好象当时海部长的职务明显低于萧副部长,而萧副部长的称呼还是处长。 “老海,你别闹,你先喝,哈哈哈……”萧副部长似乎很看不起海部长的样子。 “你说什么,咱就是什么,我喝。”说着,海部长端起杯子站了起来,恭敬地将手中的杯双手呈送到萧副部长的面前,然后抽回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老海好酒量。”萧副部长哈哈哈地狂笑着,也端起了杯子,不过他只喝了半杯就放在了桌子上。 “萧处,给个面子,喝了吧!”海部长有些献媚地说到。 “算了,等会儿不是还有节目吗?哈哈哈……”萧副部长阴冷地狂笑了几声,眼神里分明有另一种含义在里面。 “啊!哈哈哈,好,咱们就少喝点,等等进行其他项目。”海部长似乎对这为上级官员十分的顺从。 旁边的几个陪酒的也都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始打着哈哈,心照不宣地放了酒杯,不再喝酒了。 “萧处长,喝好了吗?”海部长欠了欠身子悄悄地问到。 “哈哈哈……”萧副部长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肚子,有些醉眼朦胧的样子,而且很诡异地眨了眨自己那双不大的眼睛。 海部长显然已经明白了萧副部长的意思,忙不迭地说到:“哦!好,我明白了。”然后跟身边的一年轻人耳语到:“小张,你到新开的‘沧欲洗浴中心’一趟,你……”以后的话海部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手打出了一个十分淫荡的搂抱姿势。 “恩,海支局长,我明白,要几个?”小张也是十分诡异地问到。到这个时候子健才明白,原来海部长这个时候还是支局长,自然对上级的萧副部长十分的恭敬了。不过,世事十分捉弄人,没有想到现在海支局长竟然成了萧副部长的上级。 那海部长用目光数了一下,悄悄地说到:“就五个吧!” “恩!”说完,那小张乐呵呵地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 洗浴中心的门前十分的热闹,喝的醉醺醺的萧副部长在海部长及其他官员的陪同下已走下了车。小张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他忙跑了过去。 “怎么样?”海部长悄悄地问到。 “五个单间都和老板定好了!”小张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到。 海部长听到这话后,松了一口气,立即转身恭敬地扶着萧副部长走上了台阶,边走边关心地说到:“萧处,您慢点!” “哈哈哈……我没事,哈哈哈……”狂妄和淫荡混合的笑声中显示着自己的权力的威严。 “老板!您好!”他们一行五人刚刚进了洗浴中心的门,大厅里正在等待客人的小姐们呼啦就围了上来。 “嗯,真不错。”萧副部长看着这些美丽而年轻的女孩子们早就两角流水,有些难以自制了,轻浮的将手搭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孩子肩膀上了,手中玩弄着女子一绺红发,平时的庄严早就被“淫荡”的口水二字洗刷的了无踪影了。 这时候的萧副部长早就欲火难耐了,裤裆中的硬棒直直地,他只能轻弯着腰,否则就会感到疼痛。 他搂着那个年轻的姑娘就要上楼,海部长忙拦了一下,十分温柔地说到:“萧处,您先洗个澡吧!” “老海,你去去去去潇洒吧,我不用了,不用了。等等再洗吧!”萧副部长说着,眼睛血红地继续搂着那姑娘往楼上走去。 海部长无奈地对身边的小张说到:“快去招呼。然后下来你也挑一个,等我们走后你把帐结了。”说完,海部长也挺着一个肚子搂着一个姑娘跟着走了上去,其他的人一见,也纷纷地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姑娘跟着上了楼。 “哈哈哈……小姐,去上壶铁观音,再来一个小姐,咱们一块。哈哈哈……”萧副部长狂笑不止地说到。 “老板,您要双飞吗?那我可把我妹妹找来了。”那小姐听到萧副部长的话口有些吃惊,但很快就知道今天抓到了一个大款。 “哈哈哈,双飞,三飞老子都不怕,老子以前是军人,三个还算多啊!来三个!”萧副部长的流氓本性让子健实在难以看下去了,不过,子健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无耻的家伙还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那个小姐领着另外两个小姐走了进来,然后看着眼睛已经血红的萧副部长温柔地问到:“老板,您看这两个行吗?这可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了。” “哈哈哈…,行,哥哥今天就给你们表演一个三足鼎立,一统江山,哈哈哈……”这时的萧副部长已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抱着其中的一个象狗一样啃了起来。 这时,子健在混元宝镜里看到,有两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地无声走近了他,而且手中还抓着一根吸管儿和一把剔骨钢刀以及一个袋子,子健从相貌上看,那不是人类,而是地狱的黑白二煞。 但正在淫窝里准备大干一场的萧副部长却再次扑向另一个姑娘…… 正文 第五十章 惊魂一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1 本章字数:5874 此时,淫荡和丑恶已充满了房间,昏暗而暧昧的灯光更是大大刺激了萧副部长的劲头,他翻上翻下的运动着,就象一个军人一样在亢奋中战斗着。一遍又一遍,那三个姑娘似乎也难以抵挡这个被酒精燃烧的疯狂淫棍。 他赤裸着一个一个地进攻,但他并不开火,只是一味地穿插和迂回,臭汗流淌在姑娘们的脸上、身体上,他不断地舔咬着女人们的大腿和隐私之地。他象一个疯子一样的,无法控制,无法消停,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停止下来。 他呼喊着,嘶叫着,最后终于在扳机扣动后,象一头臭猪一样爬在了一个女人身体上不再动弹了,他彻底的放松了。那些小姐们看着象个死猪一样的萧副部长,不再言语,只是偷偷地捂着嘴巴笑了笑,并将一张写好的帐单递交给了他。 “老板,您签字吧!”一个小姐轻轻地抚摩着萧副部长的后背说到。 “嗯哼哼,舒服啊!舒服!多少?”萧副部长的情绪似乎仍沉浸在快乐的冲击中。 “老板,亲哥哥,不多,只有一千五百元。”那个拿着消费帐单的小姐微笑着说到。 “不多,不多,反正都是**掏钱。”说着,他看都不看,豪爽地签上了他的大名。那个小姐看了看帐单上三千元的数字乐的跳了起来,三个姑娘不再温柔,跳着跑了出去,只丢下一个死猪般的萧副部长。 而此时子健看到,那三个神秘的人正将一根粗粗的管子插进了萧副部长的腰椎,抽出了很多白色的浆液,那是骨髓。而另一个人则将他的皮肉划开,将骨头削了一层,装在了一个袋子里面,那是骨粉钙…… “萧副部长,我们该走了!”一声轻柔的声音终于飘进了还在那里睡觉的萧副部长。 “海支局长。好累啊!”萧副部长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并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呵呵,我们去洗个澡吧!别传染上什么。”海部长笑着说到。 “恩,走!洗澡后继续烧烤喝啤酒。”发过疯的萧副部长轻松了很多,并以一种首长的语气命令着海部长。 “没问题,我们也是这个想法。走,洗澡!”海部长由于也疯狂够了,自然现在需要另一种情调来弥补一下劳累的神经了。 子健不想再看下去了,他感到了一种恶心和罪业,他知道萧副部长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因为那三个模糊的人影已经再对他实施制裁了。至于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留在以后再看也不晚,况且天已快亮了,他现在需要回石头里去休息一下,以确保晚上修行的体力。 就在他一顿的时候,思维也回到了巨石阵,经过这一次的心理历程,子健已完全明白了凡间的人性,他明白只有静性修佛才是世间万物才能真正远离凡间的欺诈和无聊的唯一出路,因为在佛界中没有权力,没有利益,有的只是和谐。 想到这里的时候,子健看着远方已泛白的天空,知道新的一天又要到来了,那些无聊的凡人们又要来这里旅游和参观了,他恋恋不舍地收起保护咒,无奈地躲进了巨石中,等待着下一个修炼之夜的到来。因为他从天眼中看到未来的地球已是飓风摧毁了一切人类的建筑,人类在火海中逃生的场景,这善与恶不知道是不是能发生根本的转换,地球能不能被拯救,他现在已然有些放下了 …… 子健在石中等待着夜晚的到来,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象一个鬼魂一样无法在灼热的太阳下生活。他看着外面游客的喧闹和导游近似荒唐的讲解,感到人类也许就是这样一代一代地延续着那些所谓唯物论学者和专家的错误论断,而且还由社会付出很大的资源来供养这些荒唐和武断。 由于子健已具有了天眼神通,自然对每一个游客的来历和心理活动了如指掌。他看到来这里的游客的前世都还不错,大部分都是人类,而且还有一些是四维空间的仙人被贬斥到凡间的。 就在子健毫无目的地看着那些游客的时候,就在他杂七杂八想不明白的时候,突然他看到在离自己不远的一个石头下面有嘈杂的声音。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旅游者与导游发生了纠纷,互相吵个不停。 就听一个黑人旅游者冲着白人导游说到:“原来说好的是一百英镑,怎么现在要收二百,这不是欺诈吗?” 那个导游听到黑人游客的话后,露出一脸的无赖样说到:“现在物价这么贵,餐费增加一点也是合理的,你们不出钱,难道让我们为你们买单?” “可我们是有合同的,总应该按合同办事吧!我们又不是富翁,一百英镑数目可不小啊。”其中一个旅游者说到。 “没钱还旅游什么?非洲穷鬼!”导游显然是摆出一幅流氓嘴脸。 那黑人旅游者听到导游辱骂自己的话后,显得有些激动,因为民族自豪感被民族殖民者**的感觉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 而子健一向对这样的民族情绪十分不满,特别是在学习历史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祖国曾经被这里人的祖先所欺凌,自己的祖宗也曾经被欧洲殖民者辱骂为东亚病夫。再看看眼前哪个被欺负的黑人兄弟,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愤怒。牙齿咬的紧紧的。他忘记了火焰花仙子临走时的嘱咐,他慢慢催动了一句佛咒,启动了地缘射线,将手一迅速指向那地头蛇导游。 我们知道,佛是禁止自己的弟子在人间用神通示人的,你大可以在神界,如修真界里显示自己的本事,但有神通的人绝对不可干涉人类世界的事情,就象一个曾经看过戏的人,你只可以给人们讲解戏剧的发展,而不能上台搅乱戏剧的演出,更不能改变戏剧的结果。 可是,子健因自己的一时冲动,违反了佛旨。这其中的后果是子健做梦也想不到的,由于他现在运作射线的功力实在太小,尚无控制射线力度的把握,他在启动地缘射线的时候,无意间将那阵中的观音射线一起调动起来,两条能量巨大的万佛之光搅在了一起,天边立即出现了滚动的云团,就象海潮般一浪越过一浪、铺天盖地地向石阵方向汹涌而来,在云团中还夹杂着“喀嚓、喀嚓”的雷声和夺目的闪电,并在地面上带起了阵阵狂风,而且那风逐渐的并拢起来,旋转着,甚至将那草皮都连根旋起。 平地起了这样大的变故,旅游者们一时呆在了那里。可是片刻间人们就惊奇地发现,那风慢慢形成了龙卷风,竟然绕过所有的旅游者,直接朝那辱骂黑人旅游者的英国导游冲了过去。 那个导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风,而且是会找人的风,就在他发呆的时候,那风直接将他卷入进去,盘旋着将那导游拉上了天空,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那个无赖导游早已吓的面无人色,只是在风中乱抓乱踹地狂舞着。 这时子健也呆住了,因为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经催动了宇宙神功的运转,更想不到会有这样大的威力。 这时有些情绪平静下来的子健开始想到此举的严重后果,自己属于私自干涉人间事务,如果这个人因此而死亡,他将受到再次轮回的重罚。因为离子界严格规定,四维空间的修行者不得干涉人间是非。就是有直接管辖人间职能的天界和阴界也是不能随意干涉的。 子健看着随风其舞的无赖导游,双手抱头,不知如何去做。为自己的卤莽行为而着急上火着。 就在子健着急的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象蒙古骑手一样,拿出一个套马的绳圈抛向那个已被卷起五六丈高的导游,潇洒地往上一甩,稳稳地套住了导游的脚,往后使劲一拉,把他从龙卷风中拉了出来。那个流氓导游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子健看到后,知道一场风波已到此为止了,他非常感谢刚才的人,一颗心慢慢放到肚子里去了。 他看到那个导游的前世是只狐狸,看来真的秉性难移,此人如此作恶,势必下辈子还得轮回为狐狸吧。不过他惊奇地发现那个帮助自己套绳索的救人的竟然是天界的仙人,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子健看着危险过去后,擦了擦头上冒出的虚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听外面的嘈杂之声了。而且,经过这一次虚惊后,知道自己在巫界虽然修行和法力都是很差的,但在凡间已是法力无边了,自己的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人间巨大的灾难,他想着想着,一会儿便迷迷乎乎地睡着了。 十几个小时对于一个仙人来说似乎在他们的概念中太过短暂了。子健觉得自己也就是眼睛刚刚闭了一会儿,地球的自转就把太阳的光辉挡在另一半,而且在不远处传来了各种机枪和冲锋枪的扫射声音,而且还夹杂着兵器的撞击声。 子健作为刚成为仙人的人来说,与新生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他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他忙从石头中跳了出来,飞到空中查看着传出声音的地方。 这又是子健难以想象的场景,那里竟然有很多的人在激战。奇怪的是,战斗的双方的装备差距十分巨大,一方使用的是各种刀、剑、绳索等冷兵器,而另一方则使用的是机枪、火箭炮和各种冲锋枪、步枪等现代武器。而且双方的战斗处于胶着状态,真不知道这仗会打到这种程度,现代的武器竟然难以战胜冷兵器。子健有了白天的失误教训,自然不会去帮助那一方。而只是站在空中象看电影一样观赏着,他知道这其中必定有更大的蹊跷。他感觉到,其实人类生活的地球太狭窄了,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名的生物和事情在随时发生着,而人类只能对时间的一半进行干预。就这样还自名为世界的主宰。有的时候真的十分的可笑。 他看到那些拿冷兵器的人们左右抵挡着机枪子弹的扫射,往前冲着,将那对方的士兵一个个地抓了过去,并用绳索捆绑起来。 而对方也不示弱,用机枪猛烈地向那些冲过来的人们扫射着,可是子健没有发现一个死亡者。但是战斗显得十分激烈和热闹。 那些用火器阻挡那些拿着冷兵器侠客的军队开始抵挡不住了,因为,他们的人越来越少了,被抓去了不少。而那些拿着兵器的人们却没见少了一个。子健估计这肯定不是人类之间的战斗。因为,他看到双方都不是人类,而是四维界的人。特别古怪,而且子健难以理解的是那些拿着冷兵器的人并不杀对方,就象猎人捕兔子一样在抓那些开枪的人。 看了一阵后,子健感到十分无聊,因为那些有装备的士兵们由于害怕继续被抓,很快就撤退了下去,跑的无影无踪了。 子健考虑到,这个巨石阵附近并不象火焰花仙子说的那样太平,肯定是有很多古怪的。也许那只是仙子安慰自己的话,或者自己有些理解错误了,也许太平也包括这些血腥。 子健看了看远处的天色,知道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再修习佛法了,因为有那些人的存在自己也难以入定。再说修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想到这里,心情反到平静下来,准备回石头中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养足精神修习佛法一定是会事半功倍的。 躺在石块中的子健由于今天受到一些惊吓,再加上又看了半夜的战斗,身体也有些发困了,于是他伸了伸胳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就在他正要闭眼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睡觉这块巨石的四周站满了人,而且都穿着奇怪的衣服,手中居然拿着各种的冷兵器,就是那些刚才还在战斗的人们。这群人似乎也在看着他。而且其中一个人好象是白天用绳索救人的那位。 子健因为知道此人是仙人,所以并不奇怪,但对他们来到这里有些不解,他没有说话,双方显得有些僵持。“你出来吧!我们是亚瑟的部队,不会伤害你的。”那个白天玩绳索的人突然说到。 “亚瑟?难道就是英国历史上著名的亚瑟王?”子健吃惊地问到。 “是的。我就是他。”那个人说到。 子健一跃而出,对那个自称为亚瑟的人说到:“今天真是谢谢您了,亚瑟王。如果没有你可就惹**烦了。” “不必客气,你作为修行者,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难道你不知道绝对不可干涉凡间事务的禁令吗,难道你不知道吗?”显然这个亚瑟王不好惹。 子健忙抱拳说到:“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今天实在太气愤了,我确实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后果。请您原谅。” “恩,也许是这样吧!”亚瑟王没有再追问下去。 “可是,刚才我们与纳粹部队的幽魂作战你为什么不出手相助?” “纳粹部队的幽魂,你们和他们作战?” “是的,那些幽魂罪业十分重,经常在此捣乱,而今天由于楠琪的部队被收归天界,他们就乘机想占领巨石修行场,以求得到超度而免下地狱。而你却在此不闻不问,这是什么道理?”亚瑟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这我真不知道原因,否则我怎么会不去参战呢?”子健有些委屈地说到。 “恩,看你确实是刚被度化的修行者,是可以原谅的,以后一定要注意,虽然我们不能干涉凡界的事务,但在四维界只要有能力就要为正义而战的。” “明白了,谢谢您的教诲!那您抓住那些纳粹幽魂将如何处理呢?” “呵呵,我们已将他们装入太上老君赠送的玉净瓶中,等我们办完事后就将他们押至地狱受刑。”说着旁边一个武士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晃动了一下。 “哦!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不知是否可以询问?”子健看着亚瑟问到。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是我十分钦佩的国王,您亲自创立的圆桌骑士会议制度,开创了世界民主制度的先河。特别是您临终前的一段话,我很佩服。这难道都是真的吗?”子健说到。 亚瑟王听到子健的话后也有些吃惊,不过明显地口气和缓下来说到:“没有想到还有人能记得我,是的,我爱英国,我会随时为她而战斗。” 子健看着亚瑟王,又看了看站在他四周的人,不由得想笑,因为这些人大部分穿着武士服饰,而有一个人却穿着西服,显得特别的滑稽可笑。 显然亚瑟看出了子健的心思,用手一指旁边穿西服的人说:“这是十七世纪护国主克伦威尔先生,其他的都是我的骑士们。” “哦!”子健不由得感到惊叹。 “克伦威尔?难道就是哪个打败查理一世的克伦威尔?”这到真使子健有些思维混乱起来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世俗再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1 本章字数:3902 亚瑟王看着有些发呆的子健,心中也明白自己和老克之间的关系搞糊涂了,不过他并没有急于解释,他只是淡淡地说到:“是的,我们现在都是英国的守卫者。” “太不可思议了,克伦威尔先生是消灭王朝的英雄,而您是建立王朝的英雄啊。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啊!”子健显然对这一切有些难以理解。 “你说的很对,但是,这在天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呢?神仙之所谓神仙是因为心胸的宽广,宇宙只不过是各维次空间中的一个层次而已,但亦何其之大,大的甚至宙斯主神陛下都没有去过,而我们又何必为地球这个村落中的一个小小的土丘而在意呢?再说。王朝的更替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我自从离开人间后,得到西方主神宙斯的接见,按照我生前的誓言,封我为英国的守护者,我与我的骑士们一直守卫着这快土地。克伦威尔先生到天界后,主动要求与我共同守卫这片土地,以免恶鬼的侵扰。”亚瑟王平静地说到。 子健彻底明白了,也就不再问这件事情了,便岔开话题说到:“那今天的真的多谢你了!” “是的,今天实在太危险了,我与我的骑士在此已观察你多日了。特别是看到你竟然可以吸收到宇宙射线,我们很钦佩你,因为至今我们都没有达到你的修炼成果。但是也看出你还无法驾御这个力量,真的很怕你在凡间弄出什么事情来难以收场,所以,我们一直在远处暗暗观察你,今天真的就发生了问题。希望你能够以后注意就是了。”亚瑟王说到。 “那是自然,以后我会注意的。”子健感慨地说到。 亚瑟王看了看子健,然后继续说到:“那就不打扰您了,我们现在要去伦敦看看,我们希望化解一下你曾经见过的那位王妃怨气。” 子健心里有些发乐,心想这个亚瑟王和克伦威尔护国主可真有意思,不在天界好好修炼,每天就这样到处巡逻,可英国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他们啊。不过今天确实很幸运,见到自己心目中崇拜的英雄。 他听到亚瑟王的话后,便抱拳说到:“那就此拜别,并再次表示感谢!” “日后再见吧,愿你修炼顺利,”说毕,亚瑟王与他的部队押着那些纳粹的幽魂飞向远方。 子健看着渐渐远去的亚瑟的军队,突然又触动了他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他再次想起那个丑恶的萧副部长,他彻底的明白了,其实他也很难,这个萧副部长和海部长之间的关系现在很微妙。 在海部长还是一个支局长的时候,他曾经有短在海部长手里抓着,虽然海部长也和他一样都做了嫖娼的事情,二人算起来还是连襟,但毕竟海部长现在是他的上级。萧副部长能不怕吗?他现在讨好海部长,讨好王胡实在也是无奈之举。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看看天色已快亮,知道今晚难以修炼佛术了。故再次放眼望去。 东方的天还没有全黑,大概是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间,他看到自己的肉身还在电脑旁边坐着。那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新发的文件。大概意思是省局要公开竞聘一批部长助理了,条件很宽松,只要是省局的都可以参加。这是年轻人一个很不错的升迁机会,不过子健的肉身却没有机会,他不是省局的人。看得出,肉身十分的痛苦。 “叮铃铃……”子健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子健随手拿了起来。 “喂!您好!找谁?”子健习惯地问到。 “你是子健吧!”对方压低声音问到。 “是我,您是?”子健没有听出对方的声音。 “我是小朱。”对方客气地说到。 “哦!有事吗?”子健问到。 这是对方没有立刻说话,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悄悄地问到:“海部长在吗?” “哦!他刚出去。”子健说完后对方显得有些失望。 “您能告诉我海部长的手机号吗?”对方好象有很重要的事情。 “可以。”子健随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起来。 “哦!子健,明天的竞聘谁去监督,能告诉我吗?”对方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哦!大概是海部长和萧副部长,怎么你明天竞聘吗?”子健完全明白了,这就是竞聘前的打招呼,随后就是送礼等等流程了。 “你别告诉别人,我给海部长打个电话吧!”对方一听子健猜中了自己的心事,不再说下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海部长关照关照。”对方深怕子健误解了自己,所以画蛇添足地说了一句。 子健自然知道这些暗中的流程,也不说破,只是表示关心地说到:“应该的。我告诉你电话就是。” 等子健将海部长的手机号码告诉对方后,对方很快就挂了电话。子健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私下活动着,其实公开竞聘就是关系和金钱的私下比拼,谁的关系广,谁的金钱花的恰当,谁就可以在竞聘中得高分,谁就可以成就自己当官的梦想。这就是现代办公室的潜规则。一些并知情的基层分局、支局的干部和员工是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还以为他们的上级有多么的英明。 “子健!”海部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子健办公室门口。 “哦!海部长,您有事儿吗?”子健赶忙站了起来问到。 “你明天出一期简报吧!出完后给王胡看看。”海部长说到。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的命运已彻底改变了,这个海部长甚至已迫不及待地从形式上宣告了子健离开省局的决定,他起草的文件必须经过王胡的审核了。这对于一直审核他人文件的子健来说,内心的痛苦简直是难以言表的,因为这是人格的不平等,是歧视的进一步发展。人类社会…… “唉!南无诸佛菩萨”,子健看到在这里,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默默地祝福自己的肉身能够在世俗的世界里平安幸福,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天眼,目光落在那些武士们给他丢下一小袋子东西上。 子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天界的食品,有仙桃、仙梨等,个个都是水灵灵的那么可爱,是他从娘胎出来没有见过的鲜嫩之物,特别是那桃子,头部红红的,那桃皮就象水晶一样,上面的细绒呈黄玉色,拿在手里就好象是一个晶莹的水滴一样。一下子就引起了自己的食欲。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三天没有进食了。不过也感到奇怪,自从修行后,也不知道饿了,现在看着有吃的,就吃了一个桃子。 吃完后,看看还有些时间,反正也难以入眠,为防备邪恶幽灵的闯入,造成无意间对他们的超度,便围绕整个巨阵设置了保护墙,并巡查了一遍后确认没有其他幽灵后,才展开经书放心地修习起佛法来。 取得三明六通九道佛光中的三道宇宙之光后的子健,按照佛家的说法就是已经开窍了,他的思想越来越纯净,已大大不同刚才,他入定的速度已非常之快,对佛经的理解越加深刻。 他从《金刚经》跳跃的文字中看到,佛经中按章记载了宇宙神力、缩地、缩空、幻形、取物、移动等五十种神通,以及动物、植物、器物三篇等九十九种变化之术。 宇宙神力的初级法力可以移山倒海,中级法力可以转换星球,高级法力可以摧毁一个星系。 缩地之法初学之仙可以将万里之遥缩短为一步之距,修行高者可以将十万里缩短到半步。 缩空之法可以将两个星球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一个飞跃。 幻形之法是可以将自己随意变大变小的法术,大可万丈高楼,小可以灰尘细毛。 取物之法可以将极远距离的东西随意取来,修行高者可以隔数个星系在几秒之内将物取回。 …… 于是,他开始了练习佛法前的热身。他微闭双目专心地诵经,再次启动了三明佛光,他看到巨石阵飞快地旋转起来,三条宇宙射线把他照射的通体透明。源源不断地接受着宇宙射线的洗涤和冲击。他一再歌颂着佛的光明,念颂着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的名号。那石阵中的巨石再次旋转起来,子健被快速地旋转到空中。 就在他享受着三佛射线沐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本命佛,随着就念出了南无大势至菩萨的名号,这一念再次发生了奇异的现象,只见从遥远的一颗星球上传下一阵阵的声波,撞击着子健的心智,子健感到一种无比巨大的力量。他不知道,这次的声波撞击使他具有了强大的防护和攻击能力。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子健慢慢收回修行之心,宇宙射线慢慢消失,巨石随之也复归原位。 也许初修佛法的人都有一种想法,就是想具有佛法中的神通,能够和《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具有七十二般变化和移山倒海的法术,子健也不例外。 热身后的子健,首先选择了变化之术,他按照《金刚经》的前后章节,逐渐念动其中的真诀,心里想着变化的东西,一会儿变化为猴子,一会儿变化为小鸟,就这样变来变去的。他实在感到好玩,凡是他能想到的东西都变化了一遍后才停住修炼。 他感到十分的激动,因为在以往神话里看到的法术自己也会了不少了,有点飘飘然起来。凡人的急噪再次被激发出来,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的伟大,他不再顾及青玉、火焰花仙子和天行仙佛法一悟意为主、修术为次的告戒,凭借着自己的感觉竟然尝试着修炼起宇宙神力之功来。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世有冤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1 本章字数:5774 子健慢慢入定后,认真领悟佛法之精要,可是不知道怎么,当他认为身体内充满力量的时候,发现从自己手中打出的力量甚至不能把一块小石头推动。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虽然琢磨了好一阵子后,但还是难得要领,力量始终发不出去。他狂热的心才逐渐冷却下来,知道佛法并非世间法,和那些英语、数学、物理、化学以及历史等学科并不一样,那些三维学科是可以突击提高成绩的,而佛法却恰恰相反,是不能以自己的意识为转移的。他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再次降低了自己速成的想法,便不再想了,开始默念起整卷经书来,以此来放松自己的心情,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渐渐清净和晴朗起来。 他微闭眼睛体悟着佛经的奥秘,渐渐地好象失去了自我,他看到了广大的宇宙,感觉自己好象是在日月星辰中穿梭,天王星、海王星、土星等从自己的面前快速闪过,一直来到了银河系的中心地带。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他思想进入无我之境界后,佛法的精髓已被其心的力量所消化,外面的巨石开始发生着难以想象的变化。一束束的黄色光线开始射向朦胧中的子健,他的身体逐渐被照射成通体金黄。但光线是那样的柔和,与昨天的三明佛光的强烈有着本质的不同。 巨石开始绕着子健旋转起来,四周的草地也开始出现了奇异的变化,一束束兰色的能量光线从草地中涌出,把子健围绕起来。但他丝毫察觉不到外界的这一变化,只能闻到四周充满的奇异之香。 …… 当天空中的太阳已露出海面的时候,子健的神思才被一缕从超过地平线的强烈的日光刺激了一下后清醒过来,他赶忙收起了对佛法的静悟,结束了一个修法过程。他象以往一样把双手朝上舒服地伸了一个标准的一塌糊涂的懒腰。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巧合,当你认为自己没有问题的时候,其实你还差的很远,可是当你认为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你也许具备了一切,佛法之精妙往往就存在于这样的无常之中。当他把手往空中轻轻一甩的时候,他手中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一块横放在两块巨石上面的重达30吨的石头打落下来。 “啊!”这些是子健根本没有想到的,由于他刚才的修炼已使强大的宇宙之力已经步满他的全身,达到宇宙神功的初始境界。这是不能怪子健,因为,这一切不仅子健想不到,就是巫界那些老牌的修炼者们也是没有想到子健在一夜之间能够达到修炼几百年都难以达到的功力,更不用说子健已经学会了几百种变化。 子健看着被自己打落的石头,一时难以相信自己的力量,更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石头回归原位,只是傻子一样的怔在那里。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就听得空中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喂!小鬼头,快把石头回归原位,凡人可要来了。切不可引起人间骚乱。” “你是谁?”子健仰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他估计可能是过路的仙人,忙对着空中恭敬地说到:“上面的师兄,我不知如何回归原位,能否帮助一下啊?” “呵呵,那好吧,幸亏遇到了我,我就帮助你一下吧!”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从天而下,绕住那巨石,并将它慢慢升起,回归到原来的位置上。 子健知道,这肯定是一位修行很久的人,否则绝对不可能有此法术和力量的。于是他掐动灵咒飞上了天空。 但是,他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忙抱拳说到:“师兄在那里,这里小弟有礼了。” “呵呵,不必相谢。我是今日天界值日工曹,正好路过此地。看到你正在修炼,而且好多宇宙之光都向你汇集,所以在此留步探视,你好厉害啊。不过看你把修行场所巨石打落而无法回归原位,所以才下来助你一下。”隐形的工曹说到。 “为何看不到你啊?能否出来相见呢?”子健以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 “呵呵,你看不到我就对了,我们作为天界的神职人员在值日期间是不准与外界仙人见面的。你看不到我们是因为我们天庭的隐咒加身。”云中的工曹乐呵呵的回答。 那工曹继续笑着说:“我是天界卯日星君的属下卯子仙官武松,日后希望能在天庭相见。” “武松?”子健听到这个名字感到十分耳熟,心想:难道他会是宋朝时期的武松吗?于是问到:“兄长可是神州大宋的武松吗?” 来人显然有点吃惊,便问到:“老弟怎知吾之来历?” “果然是武将军,在下在此有礼了。您斗猛虎、伸正义、信忠义,威名远播,试问天下有谁不知啊!但不知老兄如何进入天界?”子健恭敬地赞叹到。 “哦!贤弟过奖了,那都是在凡间的事了,我早就忘记了,要不是兄弟提醒我倒忘记了自己在凡间的事情了。至于如何到达天界,因我本就是天界魔星,一千多年前被宿太尉放出后,经历次考验,在攻打方腊天神的时候,身体被伤,自那时出家为僧,三年后归天位报到,玉皇大帝感我仁厚仗义,且未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故将我派至卯日星官帐前任职。”武松说到。 子健此时已看到太阳已然就要跳出海面,他深怕自己被日光照射后出现异常。所以他不敢耽误时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刚刚被度化的事情,更不好意思让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知道自己还是个凡鬼,便急忙说到:“哦,明白了,日后小弟定将到天庭拜会兄长,小弟先行告退了。”说完,便按下云头,回到巨石之中,继续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可惜的是,子健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修炼成入道期,不怕日照了。 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外面旅游者熙熙攘攘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子健的休息。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子健再次跳出巨石后,依然检查了一遍石阵四周的环境后,将那本《金刚经》取了出来。慢慢地进如了佛法寂静的修行之中,他复习了昨天练习的神通后,选中了功力要求比较低,比较简单的缩地之法进行修炼。 他翻开经书的第五品后,默默地记忆了几遍缩地神通灵诀。当谈感觉到自己有十分把握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念颂着佛的名号,迅速入定,慢慢地掐动了缩地灵诀。 灵诀一出,他微睁双眼,不由感到一阵眩晕,因为他感到眼前的景色就象电子游戏一样,景物快速地往后倒着。 他知道这就是在缩地的过程,当他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市的时候,立即发出了停止的指令,此时城市已在自己的脚下,就象是一幅平面的图画一样。 他试着向前迈了一小步,突然感到自己的后面轰的一声巨响,千万种景色立刻在眼前闪过,巨石阵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等一切平静后,他已经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 这座城市看起来非常的繁华,只是由于是后半夜,街道上已没有了白日的喧闹,不过还是有星星落落几个醉酒的人在大街上闲逛,也有几个看着像穿着暴露且妖冶妓女模样的在店铺门口坐着。子健不敢冒然去向路人询问,以免惊吓了凡间人类而犯巫界条规。 不过,他琢磨诺大个城市,一定有他界生物,于是微睁地目搜索起来。猛然发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有几个与人类穿着不同服装的身影在前面晃动着,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么。一股一股的阴骚味传到鼻腔之中 他知道这些生物绝非人类,也许是游荡的野鬼,忙走了过去问到:“几位,请问此为何地?” “你,你能看到我们?”那几个人现出吃惊的样子。 子健笑了笑说到:“怎么了?为什么看不到你们?” 对方那些人停顿了一下,其中的一个说到“我们是阴魂,难道您也是?可是你不像啊,请问你是何人?” 子健这才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仔细地看了看,这些人确实与人有一定的区别,其中一个还满身是鲜血,好象是被人用刀砍杀而亡的。另外几个则浑身青紫,好象是被憋死的,很是恐怖。但毕竟子健已是被度化之巫界仙人,对这些魂魄已然不是很恐惧。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到:“哦!我只是想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里是伦敦,我们在这里等待报仇。唉!我们死的真冤啊!”那个被枪杀的人说到。子健再看其他的人也是怨气冲天。 “那你们是怎么死亡的呢?”子健问到。 那个被枪杀的人说到:“我叫约翰*菲里斯,是被我哪个偷情的妻子在度假的时候设计杀死的,由于她设计的非常细致,至今伦敦区法院也没有破案,这个臭婊子仍然逍遥法外。我不甘心啊!”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子健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唉!谁会相信啊!”约翰叹气后把自己的故事大致讲述了一遍。 原来,约翰是英国一家小公司的职员,妻子在家抚养孩子,没有工作,全家只靠约翰每月一千多英镑的收入维持生活。可是,约翰的妻子本不是一个甘于受苦受累的女人,她整天幻想着能够一步登天,住上好的房子,吃上精美的食物。可是约翰微薄的工资实在难以让她感到满意。 约翰的妻子出身贫寒,但容貌还是美丽的,特别是身材相当的窈窕,很是诱人。也确实吸引了一些当地道德败坏的人无限的遐想,偶尔也会有人与她苟且一次,她也能从那些嫖客身上多少得到一些钱财,满足自己一时的口腹之欲。 这些事情约翰并不知情,只是在一次他公司的老板来家玩的时候,他们喝了很多的酒,约翰醉了,醉的不醒人事了,就醉卧在了家中的沙发上。 那老板见约翰醉了,本来这个老板就是一个酒色之徒,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作用,看着约翰妻子美好的身材,特别是在那女人的一再挑逗下,裤裆里的小弟弟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不顾一切地将那女人按倒在地,折腾了一个昏天黑地。 按说,如果从此不再有什么事情,也就过去了,没有想到约翰妻子是个相当风骚的女人,床第上的手段非常了得,自从那次后,老板与其他女人再也没有什么激情了,整天惦记着约翰的妻子,他们已经无法满足抽空通奸了,甚至最后发展到到外面开宾馆的地步。 俗话说色字都上一把刀,只是这把刀砍向了无辜的、一直戴着高高绿帽子的约翰身上。一次他们正在家中颠挛倒凤的时候,约翰因忘记拿自己的一件工具请假回家,正好碰到两个人赤裸着,在自己每天睡觉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就在他走进家门后,两个人还没有发现,继续在那里淫荡着,沾合着,只露着两个丑陋的大屁股在自己面前扭来扭去。 约翰愤怒极了,上去就打还在自己老婆身上抽来送去的老板,那老板起先一惊,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和约翰撕打在一起了。 约翰的老婆见状竟然从房间里拿起一根电工专用的铁钳子,照着约翰的后脑砸了下去,可怜的约翰当时就没了气,一丝魂魄飘荡着,被专门收留那些冤死魂魄的阴间鬼差抓了起来。 …… 那约翰说完后,已是泣不成声,稍微停了一下继续说到:“这几个死的更窝囊,他们不是英国人,是来英国打工的外国人,在偷渡途中因缺氧而亡的。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那个蛇头报仇的。阴界的管理已准许了我们的申请,等我报仇后再去报到。”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到是想劝几位放弃报仇讨债的想法,也算是各位的一件功德啊。况且,作恶之人自有天地两界最终裁决,恶人终究会得到报应,又何必快意于一时呢?”子健诚恳地对他们说。 “你的话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们死的也太冤枉了呀!”约翰哀怨地说到。 子健看了看他们说到:“我只是想告诉各位,放弃报复的虚妄是最好的解脱。也许因此一念你们会飞升天界啊。至少可以在大法界获得对你们生前罪过的赦免或避免被重新打回原形啊。”说着话的时候子健已用天眼看出这几个人前世不过是几只苏格兰绵羊。 几个冤魂互相看看,显然已被子健说的有点心动了,他们互相商量了一下后,约翰问到:“我们决定听你的,敢问你是何人?” 子健为自己能劝说成功而感到高兴,微笑着说:“这就对了,你们快回到阴界报到吧。我是巫界的修行者,名叫李子健。” “您是修行者?不知我们能否请求您一件事情呢?”约翰代表那几个魂魄说到。 “当然可以,只要我能办的到的。”子健很干脆地说到。 “我们…我们想请您把我们送到阴界的西大门不知可否?”约翰不好意思地说到,“因为我们与阴界使者约定在三个月后来接我们,可现在改变了主意,我们无法到达那里啊。” “哦!这个吗!”子健确实感到十分为难,因为自己的穿越功法还不很成熟,而且也不知道西大门在什么地方。 “您如果感到为难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几个在此等候就是了。”约翰虽然这样说,但眼睛了还是流露着一线希望,用眼睛企求地看着子健。 子健感到有点对不起他们了,忙用安慰的语气说到:“可是我确实不知道西大门在什么地方啊!不是不送,而是我不知道怎么送啊!”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哪几个被憋死的冤魂对着一个方向喊叫起来:“快看,快看,那边要出事了。” 子健顺着他们眼睛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两个魂魄在道路上横着拉起了一条很粗的绳索,绳索的前面则是一个尖状的交通标志。而正有一个醉汉蹒跚着向着绳索的地方走去。他的后边还跟着一个魂魄。显然,哪两个魂魄是想把醉汉绊倒,然后取他的性命。 子健见状,忙对约翰说到:“我们的事情等等再说,我们先去问问他们要做什么?”说完就向那两个拴桩的灵魂走去。约翰和几个魂魄也跟着走了过去。两个拴绳索的魂魄看到他们过去后,只是扫了一下,以为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和自己一样的鬼魂。并没有终止手中工作的意思,而是继续着自己手里的事情,挽好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教堂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1 本章字数:3800 子健见到那几个在街道上拴起像拌马索一样的东西,情知其中必有缘故,忙对约翰说到:“你可去问问,他们在做什么?” “好的!”约翰答应也跑了过去。 “喂!里斯本先生、玛丽夫人,你们需要帮忙吗?”约翰边跑边喊到。 “哦!是约翰先生啊!你的仇报了吗?”那个叫里斯本的魂魄笑着说到。 “呵呵,不报了,不报了,我看你也别报了。”约翰走上去快速地把绳索给解开了。 “约翰,你在做什么蠢事啊?”里斯本看到自己的绳索被解开,生气地大声斥责起来约翰来。 不过,约翰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到:“老伙计,我的仇恨比你还要大,死的比你还要冤枉,可是我想通了,他们几个已经放弃了报仇的想法,正准备让这位李仙人把我们送到阴界,我看你也算了,把那个恶棍交给因果来报应吧。” 里斯本听到约翰的话后显得非常激动,很愤怒地举拳冲向约翰,并说到:“你不想报仇是你的事情,可这个家伙害死我们全家,为了报仇我已经苦等了五年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难道你让我放过这个恶棍吗?” 其他几个被憋死的魂魄忙过来劝解到:“约翰先生是好意啊,这位李仙人刚才和我们说的很清楚啊,阴界对这样的恶人一定会处罚的,我们既然已经死亡,已经不属于人类的世界,我们何不把他交给公正的阴界司法,让他多活几年又能怎样啊!” “放屁吧!那里有这样的好事,那些恶棍在人世间那一个不是活的好好的,就苦了我们这些奉公守法的人了。你们躲开,我要杀了他。”里斯本的愤怒确实是真实的一种情感外露。 可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醉鬼已经安全通过了绳索。跟在醉鬼后面的魂魄见绳索被解开,大声地质问里斯本到:“你这是做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事情?”。 里斯本没有说话,只是气得蹲坐在地上,他的妻子也呜咽着哭诉起来:“约翰你知道吗?我们五年来就是在等着这一天啊,这个恶棍阳气太盛,只有在他醉酒阳气收敛后我们才能接近他啊。” 子键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了一种真正的震撼。人类一直标榜自己的是自然的主宰,但其实很可怜。人类只相信看得到的东西是物质的,而那里知道,在冥冥中有多少物质在按照自己的运行轨道而生存。特别是那些作恶而不知觉悟的人,你们那里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啊。你们不仅将受到天界、阴界的未来惩罚,而且,被你们冤枉的灵魂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子健看着哭的象个泪人的玛丽夫人说到:“玛丽夫人,您不必伤心,你的事情西方主神宙斯一定非常清楚,他的罪恶一定会得到清算的,但您如果因阴界的慈悲恩准就私取他的性命,对您来世也是不利的,何不把他交给阴界司法审判呢?” 玛丽夫人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说到:“唉!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们没有时间了。因为阴界司法部已将我们夫妻二人的名单交给轮回部了,因我们生前善良好助人,而且是被害而死的,司法部已经建议轮回部给我们名下挂百万英镑的家产再次投胎,我们很快就要重新转世为人了。” 子健点点头说到:“这就很好啊!把哪个家伙交给司法惩处,而你们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放下仇恨吧!” “喂!修行者李子健,我是亚瑟王,感谢你解除了他们的怨恨。避免了伦敦血案的发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哦!不用谢,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吗。当然,还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忙,您能否把他们送回阴界呢?”子健仰头问到。他看到亚瑟后,显得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实在无法将这些冤魂送回阴界。 亚瑟王笑着说:“呵呵,我们正要回阴界将那些纳粹恶鬼送到地狱的,我这就派骑士把他们顺路送到西门外。” 子健双手合十到:“那就谢谢了。” 同亚瑟王协调好这一关键问题后,子健的感到十分轻松。对约翰和玛丽夫人等人说到:“我已和天界亚瑟王说好,请大家不要惊慌,他将派人把你们送回。只望各位今后能以宽厚之心看待事物,求得清净快乐。” 说完,子健对着天空说到:“亚瑟王,拜托您了!” 子健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平地起了一股清风,亚瑟将那几个冤魂收了起来,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天宇之中。 街道上再次剩下子健独自一人。他无心欣赏伦敦的夜色,虽然他在凡间的时候一直很向往伦敦这座城市,并十分喜欢这里的绅士和身材窈窕美丽的英国女人。但他现在作为一个修行者,对这些旅游之类的事情已无兴趣。他突然想起火焰花仙子临走时的话,心想:既然来到了伦敦,何不到圣保罗教堂何不到教堂拜访一下撒克逊国王,顺便也好和他要上穿越通道的口诀呢? 子健想到这里立刻作法飞至天空,四处搜寻教堂的方位。只见那眼前伦敦的各种建筑影象纷纷往后倒去,最终定位在一个大教堂的十字架上,而那十字架上不段地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 子健知道自己找到了圣保罗大教堂,于是按照定位的指示,作法飞临到教堂的上空。 在空中,他看到教堂顶部有几个守护教堂的小天使在玩耍,那些天使也发现了子健。他们看到子健后纷纷飞到了子健面前。其中一个长着透明羽翼的小天使笑着问到:“请问你是那界仙人?来此有事情吗?” 子健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天使笑着说到:“我是巫界的修行者,来这里找这里的教堂守护者撒克逊国王陛下。” “哦!你要找撒老,那你跟我来吧!”小天使奶声奶气地说到,并扇动着翅膀向教堂里面飞去,子健忙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很快就飞到教堂里面,子健看到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在一面墙壁上挂着耶稣、圣母和使徒巨幅壁画。也正如天行仙所说,小天使直接飞入那幅壁画里面,随后子健也紧跟飞了进去。 “哇塞!”子健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他一进去才发现,原来壁画里面是别有洞天,不仅宽阔无比,而且琼楼玉宇,鲜花遍地,充满着一种无法描述的祥和。 里面显示的是一种欧洲式的自然情调,庄严中渗透着一种委婉和秀丽。首先是一座巨大的石拱型的大门,在大门两侧有数根巨大的石柱,柱子上彩绘着圣母、宙斯及各位西方天神的画像,栩栩如生。而且在柱子底部塑造着十儿星座的画像,潺潺的流水从他们手中的宝瓶中流淌着,那水流顺着一条白玉砌造而成的小渠流向前方,而顺着那小渠有很多的鹭鸶在水中玩耍。 再往里走则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在草地中央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建筑,呈倒六角形状,就象一颗巨大的钻石倒立在那里熠熠生辉。特别是在前面有一个很大湖泊,水面上碧波荡漾,渔歌互答,天空中有很多的海鸥在飞翔着,清净中不失生活的气氛。 但是,子健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他只能尽可能地跟着小天使向里面一直飞着,大约有十分钟后停在一处建筑在湖心岛屿上的别墅旁边。 “喂,尊敬的修行者,你叫什么名字,我先去向撒克逊先生通禀一声。”小天使可爱的微笑着问到。 子健实在觉得这个天使可爱,本来想和他说上几句亲近的话,但是看到小家伙认真的态度后,只好笑着说到:“就说巫界李子健求见国王。你叫什么呀?” “我叫爱婴,是这里守护者,你等一会儿!”便说着小天使收回翅膀落在地面上,推门走进别墅。 子健这才有时间放眼望去,看到这里真是很大,岛屿上的景色并不亚于巫界,奇花异草遍地,小河流水潺潺,好一派世外桃园景象。 “喂!李子健。”正在欣赏景色的子健突然听到脚下有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可爱的八哥在说话。 “是你在叫我吗?”子健蹲下身子问到。 “嘿嘿,是你在问我吗?”那八哥学着子健的强调反问到。 “呵呵,我是在问你啊!”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我是在问你啊!”那八哥仍在学着子健的声音。 “看来是只笨八哥!”子健自言自语地说到,并用手想把这只学舌的鸟抓在自己的手里。 “你才笨,敢抓我。嘿嘿!”那八哥竟然与子健对骂起来,扑棱棱地飞了起来,子健的手抓了个空。 “啊!你有自己的思维啊!”子健倒是吓了一跳。 那八哥没有理子健,而是继续扑棱了一下翅膀,摇身一变转眼变成了一个美丽的仙子站在子健的面前,她穿着白色的天使服饰,头上顶着一顶银色的仙冠笑着说到:“呵呵,子健仙兄。” 这倒使得子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问到:“哦!这,你是?” “呵呵,我是这里的护法天使,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那仙女非常礼貌地说到。 “露丝,有在这里淘气了。”就在子健和仙子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位可亲的老者从别墅里快步走了出来,并招呼到:“李子健仙兄,请进屋一叙!”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脱尘子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2 本章字数:3883 李子健看着来人的样子,估计此人必定是英国的国王陛下,忙抱拳说到“撒克逊国王陛下,小弟打扰您了!” 来人笑着说到:“不要再用此官衔称呼了,我早就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国王了,在我们四维空间里,修行者都是一样的,你就称呼我为兄长吧!呵呵。请问兄弟来此有何事?” 子健并没有直接回答国王的话,而是看着面前的仙子问到:“呵呵,此美丽仙子为谁?” “呵呵,那是小女露丝。淘气的很!”国王乐呵呵地说到,并拉起子健的手就要走。 “等等,请问你可是北方神州被老清度化的李子健吗?可是青玉护法的情人?”国王的女儿将他们的路用双手堵住后问到。 “正是!仙子怎知?”子健十分惊异地问到。 “哈哈哈,在仙界那有秘密可言呢?快别理她。”国王爱怜地看了女儿一眼后说到。 “呵呵,撒兄,那就不客气了。是火焰花仙子向我介绍的您,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取得通往巫界的灵诀。”子健看着父女二人亲密的样子笑着说到。 “哼!有是你的情人!什么火焰花,我看是花焰火。”露丝仙子噘着好看的嘴巴说到。 子健这时才感到仙界真是不得了,甚至火焰花与自己的关系和未来的结果在西方神界都已经家喻户晓了。 “呵呵,淘气的很。子健弟,从你的修行上看,已是脱尘级了,难道还需要通道吗?”国王撇开露丝的打扰后,显然感到十分奇怪地问到。 子健看出国王是在为子健留面子,不过对国王的话甚是不解,问到:“何以见得我已是脱尘级了呢?” 国王笑着说到:“你脑后已有蓝色佛光出现,这就是证明啊。难道老弟还不知道自己修行已升级了吗。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啊!” “是吗?”子健摸了摸自己的脑后,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呵呵,真是一个小傻子,不理你们了。”露丝看着子健的样子不由咯咯地笑着跑到湖边玩耍去了。子健也觉得自己是有点痴呆,也不由得笑了笑。 国王也很爱怜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然后客气地说到:“小女天生淘气,仙弟莫怪为是。请问兄弟何时度化而来?” “何怪之有,仙子聪明活泼甚是可爱,那敢怪之。小弟是半个月前被度化入巫界的。”子健客气地回答到。 “是吗?”显然老者显得很吃惊。继续说到:“这也就难怪你了,从我进巫界修行以来,还没有见过如此神速的修行速度啊。” “那一般情况下修行速度是多快?”子健迷茫地问到。 老者看看了子健道:“修行的等级我就不再罗嗦了,一般从凡鬼修为入道期,就需要一百多年的时间,再到脱尘期又需要一百多年的时间。这还说正常顺利情况下的进展状态。” “怎么能看出自己是什么等级呢?”子健问到。 “凡鬼只不过是刚刚被度化的,一般都是没有什么道行的鬼魂而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自己的身形已成为修行者的仙骨,但进入入道期就会在身体中发出赤色的光来,进入脱尘期后就会发出蓝色光,这种光可以避免你受到一般恶鬼的伤害。也能避免日光对你照射的痛苦,也就算是半个仙人了。”老者说到。 “我怎么看不到自己身体发光呢?”子健显然不太相信老者的话。 老者顿了一下说到:“也许这种光只有进入护法期才可以看到吧。因为,我现在也刚进入护法期,所以看得到。” “我怎么没有感觉啊!”子健继续追问到。 “修行是对你学习的经书体悟的深度和在实践中所体现的精神。只要做到了佛界要求的相应法力标准,你就能够达到应该达到的修行期。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近期有什么变化吗?”老者和善地说到。 “哦!”听到老者的问话后,子健才想起认真回忆一下自己最近修行期间所体悟的东西,他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他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通过研读经书,对人生有了一点看法,然后就是练习了一些法术,还阻止了几个魂魄的报复行为,难道这些就是造成我修行升级的原因吗? 子健其实想的很对,修行说起来并不难,除了自我对佛法的领悟外,还有一种就是实践的修行,做善事、扬佛法、救人与苦难,自然就可以离佛越来越近了。在人类社会里,那些善良的人们其实就是在修这种善法,虽然他们并不懂佛经内容,却由于自己的行为,造就了自身的福报。而子健能够修行到这个境界,除以上所言之原因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吸收了三种宇宙射线,这是他最重要的因素。 因为,在修行者中都知道这种射线,但非有缘者是很难得到的。这些射线中包含着伟大佛陀的精神,是佛法的最高境界之光。 他还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这种射线的青睐,并非他具有多少的佛缘,而是因为他的修行方法。以往的修炼者在修炼时只关注于对经书内容和法术意义的研究,而对这种至高无上的经书的贯穿整体的精神体验不深,领悟不透,而在练习时难以想起经书传人的伟大,进入了死读书的境界。而他却正好相反,不仅通读经书,而且在高兴的时候还要念出佛号,而佛号就是启动宇宙射线的钥匙。子健在不经意中做到这一点,不仅启动了宇宙射线,而且一下子启动了三种,所以,其进步速度几乎达到了光速水平。这在巫界万年以来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些子健并不知情,也就是因为的他的不知情成全了今日的子健。不过,他听到国王的问话后,他还是如实说到:“我到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感到自己力量增加了,而且修炼起法术来也觉得好懂了些,接受起射线来也轻松许多。” “什么?射线,你已经接受到宇宙射线了?”听到子健的回答后,老者这次是真的吃惊了。 “是啊!怎么了?”子健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被吓了一跳。 老者看到子健吃惊的样子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到:“呵呵,真正的奇迹。我只是感到不可思议啊!你真是机缘很深啊。我都几百年的修行了,至今还没有能够启动一种宇宙射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只听说大护法以上的修行者才有可能启动不到三种射线,也就很不简单了,完全能够启动全部九种佛光的只有离子界的神仙才能够做到。而你以凡鬼之修行就能启动三种,简直就是机缘啊,绝非正常修行可得啊。” “是吗?我可没有这样想啊。我也许是误打瞎撞的吧。可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啊!”子健不太自信地说到。 “呵呵!兄弟,你是抱着金盆要饭吃啊!往后你自然会明白的。此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啊。”国王并要求子健说出什么秘密,因为这是仙界的大忌。 子健抱拳到:“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也许我白天还是不敢见日光的。可我怎么才能运用自己的功力呢?” “呵呵,那里,我今天见到你真是幸运。英雄出少年啊!至于功力运用的问题,自然更是天机不能泄露啊,必须等到你的机缘到了才能知道。”老者钦佩且诚恳地说到。 这时子健看着老者似乎还有些问题想问,但毕竟刚刚见面,有些不好意思。 老者的眼睛很敏锐,早就看了出来,所以笑着说到:“老弟有什么问题就说吧。老夫一定无私奉告”。 “呵呵,到不是什么深奥的问题,我就想问在墙壁后面怎么会有这样大的空间呢?”子健有点不解的问到。 “呵呵,在我们四维界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吗?凡是有神灵的地方都会有我们修行者守护,而守护者就住在教堂、寺院的特定的压缩四维空间里。”老者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后突然想起了神州的一部古典名著《水浒传》。记得里面有一个章节,书里写到宋江与九天玄女娘娘见面的场景。当时他并不相信,而现在却不得不相信了。心想,看来真的是这样,怎么人类就总认为这是迷信啊,难怪现在三维空间到处充满着暴力和谎言,原来是没有顾及和畏惧心的原因啊。心想,等以后有时间去山东看看宋江去过的地方,也许施耐安写的都是真的吧。 “那你们为什么不上天界,而留在人间,您和那些天使在这里都做些什么事情呢?”子健很好奇地问到。 “呵呵,我们主要的任务是修行,并承担对教堂波及区域内人的善恶记载。并把祈祷者的愿望定期报告给主神。而且还接待一些仙界的神。”老者说到。 “但是,据传说阴界在这个空间也是有管理人员的。那样的话,你们的职责不是互相重叠了吗?主神到底该听谁的啊?”子健好奇地问到。 “是的,他们也是有的,但与我们的管理有着根本的不同,他们的管理机构与人间的差不多,是按照人间的区域设置而设置的,是对应的关系,而我们则是按照教堂辐射范围进行的,并主要向天界主神负责报告人类的祷告和特殊要求。” 子健明白了,原来四维空间对三维空间的管理是双线结构,各负其责,而祈祷的问题主要靠寺院的管理者负责。通过这次与国王的谈话,子健了解了很多的东西,也明白了更多阴间和天界的运行结构。 就在他正要进一步向老者请教的时候,远处的“咯咯个”一声鸡鸣把子健吓了一跳。 “怎么了?”国王明显感到了子健的不安神态。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复活节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2 本章字数:5518 鸡鸣声提醒子健:天马上就要亮了。他突然想起巨石阵尚未解除禁制的事情来。 于是他忙收起正浓厚的谈兴,起身向国王告辞。说到:“老兄,天气不早了,小弟该告辞了。” 老者自从与子健见面后就已经喜欢上了面前这个十分礼貌的年轻人,笑着挽留到:“何必着急一时,你们神州不是曾有一句话么: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安心地住下多谈几日?伦敦可是一座不错的城市啊!再说小女与你似有先缘,不仿再坐坐吧。” 子健忙笑着说到:“小弟自然不愿离开,伦敦是一座十分美丽和英雄的城市,在凡间的时候就想来看看的,特别是看了《伦敦上空的鹰》后,更对英国的绅士和无畏而感到钦佩。何况露丝仙子聪明有智慧。可是,小弟在从巨石阵来到这里之前还设置着保护墙,如果我不回去,凡间旅游者就难以进入,那就会给地球带来不必要的惊慌了,说不定有会被一些科学家解释成什么怪理论了!呵呵” “哦!原来如此,那自然不敢再挽留你了,日后我们如有缘分再细谈吧!”老者听清楚子健说的意思后,也就不再挽留子健。 “等等!”正在湖边玩耍的露丝仙子突然跑了过来,子健和国王不由停下步来。 “怎么?你要走?”露丝有些不高兴地问到。 “怎么,你与子健可有话说?”老国王问到。 “话到没有,只是缘尚未尽。我也送送他吧。”露丝笑了笑说到 子健和老国王相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三人默默地走出了教堂。 “好了,二位,后会有期。”子健走出教堂后,已是天边发白之时,那火红而消除孽障的伟大之日很快就要跳出来了,子健知道,那凡间旅游者的汽车可能就在路上了,所以,他不敢耽误时间,急忙与老者、露丝和一同出来的小天使爱婴道别后,迅速作法回到石阵之中。 当他回到石阵后,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是看到禁制外有很多的幽灵在晃动着,他们想进,但在强大的禁制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只在外面转着圈子。子健不愿伤害他们,忙挥手发出一道柔和的宇宙射线,环绕着禁制绕了一周,将那些异物逼退,并利用些许空挡迅速地解除了四周的保护墙禁制. 这一切都做完后,已见远方第一缕日光透着金色撒播到巨石阵的周围,那火红的太阳已是冉冉升起了。由于他知道自己已不怕日光的照射,便不再躲避,而是隐去自己身影坐在巨石上无聊地看着远方。 他想青玉,想她为什么不来这里看他。他想天行仙,想他为什么不来带他回到巫界。他也想火焰花仙子,因为她毕竟曾经为自己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他更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切的一切,这要是自己还是凡间一个普通人的话,他将永远不会知道凡间以外更多的事情,也许自己还会对一切神仙怪谈,佛法的精要说三道四了。人吗!总是没有亲眼见过就不会相信的。所以,也就以不存在来安慰自己幼稚的灵魂,但是,一旦死亡后回归阴间后,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脑子里乱的很,也想起最近几天发生在巨石阵中的一些事情,他猜测那个要想报仇的王妃是否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亚瑟王是不是劝阻了王妃回到了阴界等等…… 就在他毫无章法想着心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嘈杂,于是,他立即跳上天空寻声望去,他看到在万里之外有很多的仙人,不知在做什么。他们围坐在一起,手指中发出阵阵的电流和光芒。 十分好奇的子健在这个巨石阵中已有几天了,也想到外面走走,他看到远方有那么多的同伴自然十分高兴。于是,他立即作法,将那万里之遥的距离缩短到只有百米的距离,他顺势一跳。 等他再次落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海岛,这个岛看起来并不很大,呈等腰直角三个角形状,岛屿之外都是汪洋大海,只有不多的棕榈树散落在岛的各处。但是这样荒凉的小岛上却有很漂亮的酒店,海洋里有不少的游艇在航行,子健自然不会关心凡人的生活,他站稳后立即搜索起那些仙人来了。 岛屿边上还有很多站立的石头,他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但以修行者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神秘。 只见这个地方的有很多的人在巨大的石块旁边正在修炼功法,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更没有人去理会他。 子健数了一下,修习法术的人总共有七个,他们团团围坐在一起,就象那些电影中练习武功的人一样在互相传功,有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就在子健站在附近看着的时候,哪个站着的人也注意到了子健,并慢慢走了过来问到:“请问您是何方之仙?” “哦!我是巫界修行者姓李名子健。敢问您是何方仙人?这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听到他的问话后只是看了看他,好象在看一个天外来客的样子,没有回答。子健以为人家没有听清楚,于是有说了一遍。 “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著名的圣地复活节岛吗?”那个人终于开口了,不过带这不太理解的语气。 “复活节岛?” 这次轮到子健吃惊了,他在中学读书的时候,地理是很不错了,还曾经参加当地中考时取得地理第一名的好成绩。他对这个岛屿的情况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要是在凡间的话,就他那点小收入绝对不可能来此旅游的。 他知道这个岛屿位于西太平洋,面积118平方公里,人口大约二千人。是个不毛之地,不过曾有过相当伟大的历史。在岛上有三百五十处石造坛及一千多尊巨石人像。据说1,500年前岛上酋长HotuMatu,他为了为族人找寻更多的土地或是为逃避战祸,以一只双独木舟到达复活岛,同行的有他的妻子和他那大家庭。直至一七二二年,欧洲残暴的荷兰殖民者于复活节当日,首次发现了这个小岛,依据自己的民族习惯将它命名为“复活节岛”。 曾经有过风光文明的复活岛之所以没落,有很多不同的说法:而最多人认同的是由于不断地制造毛亚而没落的,主要是因为制造毛亚不但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需要大量的树木作杠杆,久而久之,岛上的树木渐渐地消失。这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肥沃的表土被侵蚀。土地瘦脊,加上人口急剧增加,以及天灾、内部战争等使其没落。 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吃惊地喊了一句。他不是吃惊这个岛屿,而是惊讶于自己的缩地法竟然一下子能从大西洋的英伦三岛来到西太平洋的复活节岛。他为自己能来到这里感到十分兴奋。很高兴地自言自语到,“哦!真是难得啊。没有想到我能来到这里看看。谢谢你告诉我。”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这个地方了。” 子健笑着说:“这是我以前很向往的地方,不想今天我来到了。呵呵!” “哦!我叫邓世昌。请问子健仙人来此何事?”邓世昌面无表情地问到。 “邓世昌,难道您就是撞沉日舰壮烈牺牲的邓大人?”子健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要来,因为他被眼前人的名字有些惊呆了。 听到子健的话后,这次轮到自称为邓世昌的仙人吃惊了,说到:“难道你认识我?” 子健立刻深施一礼说到:“抗倭英雄,靠日英雄,您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您英勇的事迹至今都被人传诵啊!” “呵呵,是吗?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只不过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邓大人谦虚地说到。 子健尊敬地说到:“可惜在人间这种能尽本分的人实在太少了。可以说您的事迹影响了我们整整一代人啊!不知您如何进入天界,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邓大人被子健的一顿大歌大颂弄的很不好意思,甚至有点腼腆地说到:“我舰被撞沉没后,所有将士均被淹死,我们的灵魂被东海大帝收留,并将我的事情奏告玉皇大帝,玉皇陛下感我忠义,封我为东海军团元帅,舰艇上牺牲的众位将士也都位列东海神册。最近,由于现在东海局势不稳,经东海大帝批准,我们几个元帅和将军特来复活节岛修炼佛法。以增强法力维护东海和平。” “为什么要远来复活节岛修炼?”子健不解地问到。 “这里是天界在凡间修建的修行场所,具有强大的磁场力量,在这里修炼可以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你没有看到四周散布的石头人像吗?”邓大人对子健说到。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我看到了,这些不是被凡间的考古学家们考察清楚了吗?已经有定论了的。” “那些都是人类的推断,是不能信以为真的。复活节岛与英国的巨石阵和中国的神农架并称地球三大修炼场。你看这些石像重量就有上百吨重。这不是当时的人力所能完成的。只有我们仙人用法力才能建筑成功。不过建造这些人像的时候,确实是我们仙人化成凡人后与凡人共同完成的。那些人像不是一般的人像,每个人像都是被离子界的佛、菩萨施过法的,具有了灵性,特别他们之间形成的巨大磁场可以有效增加我们修炼者体内的能量。”邓大人对子健细致地解释到。 子健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兴奋,心想:真是天大的机缘啊。我一出世就因穿越失误到了巨石阵修炼场,吸收了宇宙射线。今天又是无意中来到一个新的修炼场。 于是双手合十对邓大人说到:“南无阿弥陀佛。那我是否可以在此处修炼呢?” “当然可以了,这是四维空间的共用场所。”邓大人笑着问到。 “我给你介绍一下正在练习法术的仙人,你跟我来!” “好了,暂停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来自家乡的客人。”说完拉着子健的手来到那些人的面前。那些正在修炼的人听到邓世昌的话后,立即停止的修炼,都靠拢过来问到:“老邓,怎么回事情,要为我们介绍什么高人?呵呵” “哦!这位是巫界的修行者,他的名字叫李子健。也是原来神州人氏,也算我等的同乡吧。”邓大人向修行者们介绍说。 邓大人反过来又给子健介绍到:“这几位都是东海帝君帐下的将军们。” “哦!各位好。”子健忙抱拳施礼到。 “呵呵,不必客气。”邓世昌随后从左至右地一一做了介绍,经过介绍,子健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些有来历的人物,他们分别是丘处机、彭春、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王聪儿和彭承尧。 子健心想:哇!都是历史名人啊,不禁肃然起敬起来。这些人可都是在神州乃至地球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啊。于是忙恭身说到:“真没有想到,今天小弟有幸啊,见到这么多威名远扬的英雄前辈啊!” “呵呵,看来你知道我们都是谁了?”顾炎武捋着自己的大胡子笑着说到。 子健恭敬地说:“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们在三维神州的大名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光比日月啊。” “那你说说我们都是谁?”这次说话的是王聪儿,一个美丽女仙子。 这对于一个中文系大学毕业生的子健来说简直就是囊中之物,但还是谦虚地说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先从您说起吧,您是反清女英雄白莲教的王聪儿。彭春将军是雅克萨之战的著名将领。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三位先生是不肯应征到清朝做官的清初三先生。彭承尧将军是乾隆武进士,是赶走入侵西藏的廓尔喀人的豪杰。至于丘处机道长就更不用说了,他老人家是全真教的重要人物,而且还是金庸大师笔下的开场人物,下界已将他的事情在小说《射雕英雄传》中有很精彩的描述,而且还排成了电影。……” “呵呵呵”子健还没有说完,大家就都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子健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而高兴。自然这些仙人门对眼前这个年轻人顿时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彭承尧笑着说到:“老弟,我和其他的人比起来做的差远了,甚至没有什么名声,你都能知道,看来我们见面是极大的缘分啊。某愿和你成为仙界八拜金孪,不只兄弟可愿意?” 子健看着老彭笑到:“那是老兄看得起我,弟当求之不得,可我一个小辈,真是有些不敢高攀啊。”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邓大人也笑着说:“这是什么话,凡间讲究的辈分实在腐朽,在仙界却不会有这样束缚的。我等既已成仙,当是弟兄,况且天界已有八仙之名,我们正好九人,真是上合天数,下符地缘,我们九个人何不就此结为修行之伴。以后也好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共奉天地,听从离子界神谕,铲除妖孽,以保三界太平?” “好好好”大家听邓世昌一说,都纷纷表示赞成。 于是大家共推成仙最久的丘处机主持结拜大业,九人按照到成仙的时间先后排定了大小,丘处机是老大,下面分别是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彭春、彭承尧、王聪儿和邓世昌,子健来的最晚,自然就成了老九。他们分别叩拜了女娲娘娘、如来佛祖、元始天尊等诸位离子界诸位至尊圣仙。 互相参拜已毕,正要叙话的时候。就见汹涌的大海上突然刮起了阵阵飓风,巨大的海浪来回冲刷着岸边的礁石,吹的那几艘在海上的豪华游船摇摇晃晃,无法抵御海浪的拍打,似乎要沉船,正在海边还在戏耍的众多凡间旅游者们看到如此天象,似乎都有点慌乱,立刻四散而去,喊儿呼女的都着急地跑向宾馆躲避。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天界九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2 本章字数:3887 子健看着那些奔跑的凡人,心里难免有点着急,想上去帮助一下。可就在他正要前往的时候,被丘老大抓住了衣角,说到:“大家等等,我来掐算一下。”只见丘老大闭目快速算了一下,说到:“此风怪异,但并无杀气,任何事情总有定数,我算定这些船舰并无大碍。我们还是不要干涉凡间之事,以免违背玉皇主神法规而受到责罚。” 大家都是仙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也深知违反天规的厉害,自然都不再动,因为修行者都是知道的,如果阴间之王真要收回这些灵魂,也是由于这些人类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过,而表面的残酷根本代表不了阴间的公道,一切都是因果报应。神仙是绝对不能用法术去阻挡这因果实现的。 对此,子健也是明白了,在宇宙中只有自己救自己的道理,绝无他人帮助的规则。上天只是规则的执行者,对于违反规则的凡人只有劝戒的权利,而无改变运数的能力。 这时,那吹起的风暴越来越大了。子健仔细用目观瞧了一下,发现在海面和天空中有很多仙人驾云水如潮而来,这些重浪是由于他们走的很急带起的。看到此情景后,也就放心下来,自言自语地说到:“兄长所言极是,是很多仙界朋友来了。” 邓世昌看着子健似乎有些狐疑,疑惑地问到:“我等尚未看到,老弟是如何得见?” “他们尚在千里之外,大概马上就到了。”他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天空中祥云翩翩,几朵彩云已飞到他们眼前,海面上也已风平浪静,很多的仙界之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子健大概看了一下,大约有六十多位。 子健的准确说法,不由得让几位兄长多看了几眼子健,他们都感觉到,这位老弟修行功底绝非一般。 思想间,来的这些人已把云头打住。只见这些人穿戴十分杂乱,可谓千奇百怪,古代的,现代的,阿拉伯的,非洲的,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但也有几个是比较统一的,和邓大人等仙人穿着比较相似,好象是天界服饰。 “那位是丘处机道长?”就在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其中一位穿着天界官衣的中年人抱拳问到。 丘老大听着叫自己的名字,忙上前说到:“小弟便是,师兄有何见教?” “呵呵,恭喜你们了。你们九仙结拜之事已被天界东方主神玉皇大帝获悉,你们结拜暗合天意,为此,玉帝特颁旨封你等为天界九神,位列地仙行走。从此须奉诏行事。你作为大师兄应驻守天庭,你要尽快回东海与帝君述职,然后到天庭九神府报到。”来人笑呵呵地说到。 丘处机等人听到玉皇大帝圣旨后,立即施礼到:“玉皇大帝与天同寿!”三呼完毕。这才抬头向那些来人看去。子健对此深感到蹊跷,他不明白为什么天帝知道的如此迅速。难道真有顺风耳什么的神仙?不过也太快了点。再说宣布圣旨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来使自然是知道子健心中所想,便笑着指着背后的仙人们,“这些跟随来的仙人是得知这一消息后跟随庆贺的。处机兄,你好好看看都是谁?” 刚才由于忙着接圣旨没有来得及看,现在丘处机定睛一看这才乐了,原来这些人都是自己成仙后结交的各界好友,甚至其中还有元朝时期赫赫有名的成吉思汗的长子以及元世祖忽必烈、北宋的苏轼、清朝的纪大烟袋等知名人士,大都百年未见了而且还有二十八星宿,分别是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等神仙。于是忙笑着向大家打招呼:“谢谢各位仙友来贺,小弟这厢有礼了!” “呵呵呵,老道,你总算归位天庭了,我在天界都等你一千多年了”。 “喂!丘兄,这下可好了,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喝酒下棋了。” “大哥,祝贺你了!”……,这一群仙人说起话来,丘处机根本没有更多的嘴巴来应承,只能连连点头表示感谢,只惹得天使和几位弟兄在旁边呵呵之乐。 由于来祝贺的仙人都到前与丘道长祝贺,打招呼,述说离别后的一些事情,那天界来使也被众仙拱到外面去了,只能站在云端里看着乱烘烘的场面。这时子健也是觉得很好玩,心想:这些仙人怎么也和小孩子一样啊。 就在他看着杂乱的场面发乐的时候,那为首的天界来使踏云走了过来,边走边笑着说到,“你就是巫界李子健吧?” 子健忙答到,“是的,仙长是如何知晓的?” “听说你已经进入脱尘期,真是了不起,堪称少年才俊啊。几千年以来你是我仙界修行最快之人啊。愿你早日修成大法,以为三界之用。”天界使节亲切地说到。 “谢谢夸奖,小弟只不过学习了一些皮毛,尚难有成,佛界路漫漫,今后一定尽心修炼。”子健尊敬地说到。由于子健听撒克逊国王说过,只有到达护法级的修行者才能看出其他修行者的级别,看来这个天使一定是护法级以上了。 “呵呵,切末妄自菲薄,我是用了三百年才达到你们巫界所说的这个级别的,就是你的刚才结拜的几个兄长,除丘处机外,其他几个人还仅仅是入道的修行者。而你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达到这个级别,可以说机缘难得的。”来使不无钦佩地说到。 “敢问仙兄怎样称呼?”子健心中对这个天界使节内心充满熟悉,好象在那里见过一样。 天界使节笑了笑了说到:“呵呵,其实我们也算是故知吧!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开窍,如果已开天窍,你好好回忆一下,在你第二次转世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叫张富贵的学生?” 经天界使者一提醒,子健的旧有的思维立即被启动起来,他好象自己回到遥远的宋朝。 他慢慢地想起来了,确实有这样一个人,那时自己是一个以教书为生的穷秀才,当时有个学生就叫张富贵,是当地士绅张孝连的独生子。记得那年恰是金兵大举入侵北宋,宋太宗赵光义带兵作战被打败,签定了不平等的纳贡条约,老百姓的日子非常的苦。就在那年过春节的时候,自己家中无米下锅,妻子和孩子哭着要吃的,就在自己无计可施,连死的心都有的时候,就是这个张富贵偷偷地送来了二斤白面和些许肉食才勉强过了春节,在春节后的日子里,张富贵经常将家中食物悄悄拿出接济自己,大人和孩子才没有被饿死。 想到这里,子健马上深施一礼。说到:“多谢张公子当年支助之情啊!” 张富贵笑着说道:“说起来你我还有师生之缘啊!论起辈分来我该叫您一声老师才对。不过咱们四维空间里,巫界和天界向来以兄弟互称,所以,我们都不必客气了。再说,当时,我父最后知道我偷家中食物后,并未怪罪我,还称赞我懂得尊敬师尊。” “说来惭愧啊!当时,真是看不破啊,我……”子健略到羞愧的看了一眼张富贵。 “这就客气了,天下食物本来就该天下人共享,本无你我之分,这一点不是任何人看的透的,所以,这才有了执迷不悟的凡人和苦悟佛法、探索真理的修行者啊!”张富贵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也笑了起来,“呵呵,张兄所言及时,愚兄卤莽,有一事相问不知能否阐因?” “呵呵,仙兄自可发问,在仙界并无人间俗礼,小弟自然言之必尽!” “呵呵,请谅解,虽然弟与兄有一世之缘分,也曾为人师,但毕竟在仙界时间太短,还但不知张兄何因能到天界修行,现在天界担负何种使命?”子健小心翼翼地问到。 “这话说来就长了,北宋后期,就是到了徽宗年的时候,一场大火将我父亲留下的百年基业化为灰烬,虽仍有良天百顷,但我已心灰意冷,无意装扮什么角色了,不到半年我就郁郁而亡。真的感谢当方土地将我的善行禀报了城隍,并被城隍推荐到大**王处,开始在大**界地狱秦广王处担任红衣判官之职,最后因我判案有功被调至天界,因而成仙。如今在天界南天门任入界署理官。”张富贵简要向子健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就在子健与张富贵谈论前世感情的时候,丘处机还在与那些朋友们热闹地说笑着,并把邓世昌等其他七个被封为神的仙人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张富贵看着他们热闹的场面说到:“子健兄,弟现在必须回天界缴旨去了,你等一会儿一定要告诉丘师兄,他须在凡界三日内到天庭报到。” 子健点点头,“我会告诉他的。你就放心回去复旨吧。” 张富贵与子健抱拳相别,与他一起来传达旨意的几个仙人及二十八星宿用穿越之发刹时便消失在茫茫空中。 子健望着远方,好久没有说话,他想了很多很多,他对佛经中的佛的教诲有了更加深层次的认识,那些看似佛与比丘谈话一样的语言中蕴涵了对人性的启迪,对世界本来面貌的描绘,可惜没有多少人能明白,只是一味的念经,却不能体悟佛的苦心。凡间其实就是一个训练场,可以说谁先觉悟,谁就可以有获得永恒的机会。但是,如果在凡间不能觉悟,那就只能永堕轮回,甚至被打入地狱而不得超生,对于人类是多么可悲与可怕啊。 子健自是感叹了一番后,转过头来,他看到众仙人仍在无休止的叙旧。想想自己也插不进去,还不知这些仙人们要吵闹到什么时候,于是他纵身飞到海边一个无人的地方,坐在一个戴着大帽子的石像旁边,入定修炼起来。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自觉之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2 本章字数:3874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难以入定,因为经过与这些前辈仙人的交往,自己的眼前总是晃动着凡间肉身的形象。 他看到自己的替身正在苦苦地挣扎在痛苦的边缘线上,肉身此时正坐在海部长的办公桌对面,似乎在聆听着什么。子健凝神听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已真的被发配到了市分局。而且,一切都还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排。 “海部长,我没有任何背景,一切都靠您的安排了。”子健的肉身略带乞求的神态如是说到。 “呵呵,我知道你只能靠我了,你没有什么人可以靠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去分局后,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和我联系,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海部长诚恳地说到。 子健的肉身顿了一下,有些讨好地说到:“这一点我是相信的,我记得曾经说过,跟着你我不会担心自己的前途的。” 海部长听到子健的话后,很动情地点了点头,“子健,你也要理解我,这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这些我都是清楚的,我只希望尽快稳定下来,我不想漂泊了!”子健有些悲伤地说到。 “我理解你!你先去上班,否则分局因为你没有上班也不好安排你啊!”海部长的态度是表里一致的。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去报到的。”子健知道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只能面对现实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的吗?如有什么交代的就和小伟同志说吧,我也希望你尽快安定下来的,说句实在话,我真不希望你离开省局啊!” 子健知道此时的海部长是真诚的。他也知道海部长其实是个好人,他力主让自己多年信任的王胡留下来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自己与他交往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在无奈中抛弃自己并不算是罪无可赎的。 想到这里,子健的肉身虽然没有了灵魂,但也还是一个明白人,他突然想到海部长是有糖尿病的,他想用自己的法力为之解除苦痛,但是,他正要下定决心为海部长治疗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他知道这是违反天条的。毕竟海部长是做了阴界严格禁止的任人唯亲和不应该的做的事情。 不过他暗暗发了誓愿,他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帮到他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起了一片佛之柔情,他内心开始平静下来了。他心中通诵着《金刚经》,当念到无我的境界后,一时间感到心中无比的空灵,慢慢从佛经中体悟到一些真谛。 他领悟到:人之所以难以成佛,修行者之所以难以有精进,不是学佛不精,而是仍有贪念及对功名的追求,对世事的难以忘怀。丘道长及众仙至今仍难以福报飞升离子界,不是没有认真修行,但他们把对人间功名的贪求转变为对天界功名的向往。佛之所以为佛,就是因为他们已觉悟此中虚无。人之所以为人,难以摆脱轮回苦难,就是不能、不想自悟,因此虽然终日念佛、学佛、从道,但就是不能有任何的进步。他想到这里,不竟双手合十念到:“南无阿弥陀佛”。 就在这一念之间,只见子健身体内已吸收的三种宇宙射线同时放出,直冲天际,海面上陡然被掀起万长大浪,岛屿中所有的石像发出金色的光芒。环绕着他的身体旋转着,并逐渐与三种宇宙射线合在一起。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子健身体上的光芒与夕阳柔和的光照融合为一体,大放着自觉之光。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当子健从深悟性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自觉之光慢慢地回归到他的身体内,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刚才天界来使让我告诉你必须在三日内到天庭报到。”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些来祝贺的仙人均已离开,在他身边的只有刚赶结拜的几个大哥吃惊地看着他。 丘处机点点头,说到:“我会按时去报到的,你……”丘处机没有再说下去。 “有什么话大哥请说。”子健明显感到这些兄长们有话要对他说。 “刚才你的修行似乎惊动了他们。大家都惊异与你的修炼效果,特别是你启动的宇宙射线实在奇妙之极。”王聪儿蹲在他身边说到。 “哦?是吗?”子健实际并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笑了起来。 不过,他看着一脸凝重的七姐还是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问到:“真的吗?” “真的!”丘处机十分严肃而且认真地说到。 “呵呵。难道我真的发出了宇宙射线?” “真的!”丘处机依然十分严肃而且认真地说到。 子健被大哥的认真引发了他孩提时的幽默。略带调皮地说到,“那您想说什么?真不明白你,还做大哥?” “这!”丘道长也乐了,回头尴尬地看了看大家。 不过子健有了以前的经历自然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如实说到:“呵呵,不瞒兄长,其实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在背诵《金刚经》啊,也就是觉得身体内很轻松的样子。” 道长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可气,“呵呵,师弟你刚才你不仅启动了三种宇宙射线,而且还把岛内的金刚离子也启动起来。” “是吗?什么是金刚离子?我启动了吗?”子健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可能又修炼了什么不知名的法术,于是傻傻地问到。 “我们也是听飞升离子界的前辈们说的,这种离子是离子界先佛留置下来的,就是为了帮助我们这些仙人们修行用的,只要能启动这种离子,就可以使修行者得到飞速的进步,如果运用的好,甚至可以直接进入离子界,从此永离轮回,得莲花身。可惜,能启动这种离子的修行者,几百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丘道长认真地说。 子健由于有前几次的修行的经历,他知道自己肯定又修到了新的境界,否则,不可能引起众仙的关注。 丘处机这时也感到自己这个兄弟的机缘,作为大哥自然十分的高兴,心中自然就有了一百分的喜欢,便对邓世昌等仙人们说到:“我刚与大家结拜,就要奉旨而去,而此弟机缘甚深,我在此愿将自己的得意之术传授于弟,不知大家意下怎想。” 邓世昌笑着说到:“老兄明天回去述职,自然我们也是要和你一起回去的,不过刚与九弟相逢就要分手,深感遗憾,您说的对,我们每人传授子健一个拿手的法术自是常理。” 彭春和彭承尧是武将出身,性格十分爽快,彭春笑着说:“呵呵,九弟天资聪明,且具有深厚的修行根基,如果将我们八人拿手法术传授与他,老兄弟必定成为海洋中的大神通仙人。这样好,我同意。”他的话引起其他人的热烈响应。 子健站在那里有点很不自在,他知道这些法术都是他们几百年修炼的精华。如果自己就这样答应,岂不成了夺人之美、不劳而获了吗? 于是忙走上前去说到:“各位兄长,这样不妥吧。我怎么能够窃取兄长们法术呢?弟是不能接受的。” 子健这一番话出口反而起了相反的作用,他如果不说这一句话的话,也许这几个仙人还不一定把最拿手、最得意的法术教给他,这一说反而使的各位仙人没有了退路,还必须把最好的法术传授了,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最先说话的是七姐王聪儿,她走上前来说到:“九弟,这是我们送给你的见面礼,也算是我们做大哥、大姐的一点心意吧。来姐姐先教给你储水之法。”说完,也不容子健是否同意,把一道符咒打至子健眼前,子健有心不学,但又深怕辜负了七姐的一番好意,急忙运用神智默诵下来。 过了一会儿,王聪儿估计子健背熟了,便对子健说到:“你随我来。”说完就飞上天空。 只见她玉手轻挪,轻轻拍向大海,并往后轻轻一拉,只见海水立即提升起一道直径一米左右的水柱来,汹涌地直奔她的手掌。不断地进入他的手心,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她停止了作法,用另外一只后向海水一指,水柱立即塌向大海,发出了巨大的撞击之声,子健估计大概有百吨海水被吸收到她的手里,但她手心里看不到任何水的痕迹。 王聪儿紧紧握拳头,走到子健身边伸出手来,只见她的手中只有绿豆大小的一粒水珠。然后又见她把手中的水珠从左到右撒向大海,片刻间铺天盖地的海水拍向大海,把天空都遮蔽了形成一张巨大的水幕遮在了半空。 子健看的眼睛都直了,真是没有见过还有人驾御海水达到如此神妙的地步。岛屿上弟其他观看的兄也都伸长着脖子,半晌没有说话。 彭承尧看到王聪儿漂亮的法术表演,毫不掩饰地喊了起来:“七妹,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身手啊!太精彩了。” 王聪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对他人的赞赏而谦虚,而是用手指了一下子健。子健知道这是让他来试着作法。 他于是心中暗念灵诀,模仿着七姐王聪儿的动作,手臂互相缠绕,左手虚架右手之态,将那右手使劲拍了下去,本来平静的海面上立刻出现了巨大的龙卷风暴,将海水搅拌起一个巨大的旋涡,片刻间在海面上升起的一道水柱,足有三米多粗,就象一条水龙,呼啸着从海中跃起。他看着水柱积累的水量足够的时候,便用左手一指那水龙,把右手平铺着,准备接收。 可是就在他往回拉的时候,突然感到左手有不适之感,那积累了数万吨水的巨龙立刻失去了控制,以强大的力量冲向子健和王聪儿,没有任何防备的众仙一时都愣在了那里。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子健受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2 本章字数:3152 不过,王聪儿看到海水晃悠着冲了过来,知道子健失去了对海水的有效控制,一看不好,急忙喊到:“子健快躲开。”说完她立刻冲向了子健,并将一束法光推向子健。 时间还是晚了一些,虽然王聪儿的发光将子健推向一边,但还是没有逃脱海水的覆盖范围。水柱以万吨之力瞬息间就冲向了子健。把他硬生生的冲到地面上,而且海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海中被吸上来,继续洗涤和冲击着子健,而他在强大的外力面前,几无招架之力。 王聪儿见状,立即作法,迅速把手用力斩向水柱。没有了后援的水龙,才又归于平静。子健坐在那里显得极其狼狈,无奈地用手拍打着身上的海藻等物。 王聪儿看着子健是又好笑有好气。她冲到子健身边后站在那里去,看着已是落汤鸡的子健,不知问题出在那里。 “九弟,快起来,没有什么事情吧?”王聪儿将手伸给了子健。子健拉着她的手勉强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九姐,现眼了。我再来一次吧。”说着,再次飞到空中,将右手轻轻地排向大海,那巨龙再次升腾而起,并被子健成功地吸纳到手掌之中,化成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在掌中晃动着。 他对飞到自己身边的七姐笑了笑,学着王聪儿的手法,将那滴水珠快速撒向大海,形成一片蓝色的天幕,并在天空停候片刻后,拍向大海,耳边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最终初步完成了储水之法的修炼。 随后,他又分别学习了顾炎武的分水法、王夫之的避水法、黄宗羲的渗水法、彭春的凝水法、彭承尧的水墙法、丘处机的移水法,最后邓世昌传授了东海的镇海之法——海洋生物幻化法。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法术,只见邓世昌掐动灵诀随便往海岸上还在爬行的螃蟹身上一指,立刻出现了一个威武的铁甲士兵站在他们面前。只不过这个士兵有四只手臂,每个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大铁铲。 但在这些师兄教授的各种法术中,子健最喜欢的还是彭春的凝水法,十分奇妙的是,那凝水法竟然可以将一滴滴撒出的水珠变化成形状象珍珠那样雪白的固体,而且坚硬无比。 由于法术太多了,子健不得不在海岸边反复修炼了整整一夜。直到几个师兄看着子健已经能够掌握和运用了,才停止了修炼。那几个师兄似乎都有些疲劳之感,而且也由于几人回海述职的时间也已快到了,都有离开之意,但看着子健都不好意思离开。 “你们都走吧,我在这里陪陪咱九弟,也算替各位大哥尽金地主之谊吧。”七姐王聪儿毕竟是一个女人,不仅知道那些兄长的难处,更知道子健现在最需要什么,故才这样对大家说到。 那些兄长听王聪儿如此一说,自然觉得是十分妥帖,也很感谢她的周全。便一一与子健道别而去。走的时候丘处机还留给他一条看似很普通的腰带。 子健自然是十分感动,对王聪儿说到:“真是麻烦七姐了。” 王聪儿笑着说到:“这是什么话,今天七姐就带你去地球的太平洋和大西洋走走。”说着,说完便拉了他的手飞升到空中,随后两人踏云慢行。 王聪儿看着碧波荡漾的太平洋,指着那点点岛屿和绿洲,边走边向子健介绍着沿空的风景。 子健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来到太平洋上空旅游,那种感觉自然是难以言述的美妙。他看到海洋中那些不时穿行的油轮、军舰和出海打渔的帆船,就象自己小的时候用纸叠的小纸船一样,摇摇晃晃的,大有吹一口气就要翻过去的感觉,人类之伟大中的渺小显现的极其形象。 “七姐,为什么八哥仅仅是一个东海元帅?那宽广的太平洋又归哪位元帅管辖?”子健问到。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现在你必须抛弃人类的一切思想,所谓东海与咱们在凡间时候的概念是不一样的,因为那是以我们神州为中心时期划定的。而现在我们是在仙界,我们的概念按照天庭和东海帝君的划分而确立的。” “哦!” 经七姐王聪儿的介绍后,子健才知道自己所理解的凡间东海与天界东海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也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天界所说的东海不仅仅是神州的东部沿海,而是包括北太平洋及部分南海的广阔之地。同时,王聪儿还告诉子健,在她刚成仙到东海任职的时候,也只认为东海就是神州东南沿海的海域,闹了不少的笑话,最后才知道自己错了。 “我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在凡间的眼界实在太狭窄了。还望姐姐多告诉我点,如果闹出笑话来,还不让仙人们笑掉大牙了。呵呵”子健若有所思地说到。 王聪儿看着子健俊美的神态,已从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九弟。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到:“九弟也不必太过着急。宇宙之大是你我难以想象的,我们地球只是一个小小的居住区。在宇宙中并不算什么。” 她还告诉子健每个可居住星球在天界称为一个驻站点,地球仅仅是天界管辖之下很小的一个驻站点,在浩瀚的宇宙中,大约有2000亿个象地球这样星球。每个驻站点都分东西两个部分,东方由主神玉皇大帝管辖,西方由宙斯管理。而水域也分四个,分别由东、西、南、北四位帝君管辖。而她和丘处机等人只是地球的仙人,在地球水域为帝君当差。是不能涉足其他星球事务的,甚至不能越海行事。 一路上王聪儿还给子健介绍了不少其他天界知识。也使得子健知道为什么凡间看不到神仙了。原来无论是居住在巫界、天界还是三维空间的仙,在比自己低的空间里是不能使用法术的。更不能干涉当界事务,否则就是触犯天条,那是要被发往大法界再受轮回之苦的。 就在他们聊的高兴的时候,子健突然从高空中看到在一块陆地上有很多果树,红彤彤的很是好看,想到九姐说了半天,一定有些口渴了,于是说到:“姐姐少稍侯,小弟为您采撷一些水果。”说完边快速俯冲下去。 他抱着采摘来的果子很快就飞了回来,乐呵呵地说到:“七姐,吃几个苹果吧!这好象是美国种儿,我曾在商店看到过,叫蛇果,很不错的。” “呵呵,我自从成仙后就很少吃凡间的食物了,也好久没有吃苹果了,既然兄弟辛苦摘来。今天也尝尝吧”王聪儿看着子健真诚的目光,自然不会打击他的好兴致,随手拿过两个来。并作法削去果皮,递给子健一个。 子健看着自己怀里还抱着的几个苹果,又看看王聪儿,忙将剩下的几个苹果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他在放苹果的时候,突然看到那条腰带,于是问到:“大哥给我的这条皮带是做什么的?” 他那种傻呵呵的样子把王聪儿给逗乐了,笑着说:“呵呵,那是一条乾坤带,可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给予你帮助的?” “是吗?怎么用啊?”子健戒指里的宝贝太多了,有的并不明白他的用法。 王聪儿笑着告诉子健到:“此物系东海之宝,可捆绑万人于带中。”说完将皮带的用法仔细地说了一遍,直至子健完全学会了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候,子健发现前面远处有一架飞机摇摇晃晃的,飞了过来,象是喝醉了酒,眼看着就要掉到大洋里去了。 子健知道一旦飞机掉到海里,必定是一场巨大的空难,就想上去救援一下。不料被王聪儿一把拉住。说到:“子健,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是不能管凡间事务的。况且一些事情的发生总是有定数的,人的生死之事自有大**界管理,他界是不能插手的。” “可是,不行,我得看看去,怎么会整个飞机的人都有罪过呢?”子健不知那里来的一股气概,在王聪儿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个穿越就进了飞机之中。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再见露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3 本章字数:3305 飞机是一驾从法国起航直至美国的航班,里面大多坐着的是一些商人和政客,也零散有一些旅游和度假的人们。 由于飞机失控,里面已然是一片惊慌了。那些乘客们任凭空中小姐的劝说也无济于事,绝望、害怕和死亡前的恐惧已无法让这些所谓的有头脸的人们保持镇定了。 飞机机舱里混乱的很,子健是隐身而来的,所以,所有的人并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仙人。他们有的在做临死前的祷告,有的在写最后的遗言,总只飞机中人们的情绪根本就是糟糕透了。 子健进入这架飞机后也有些吃惊,因为在机舱里有很多的阴界之人在捆绑那些即将受难者的灵魂。 “你们?”子健正要与自己身边的神差说话的时候,一个美丽的空姐拉了他一下衣服。他猛地回头一看,愣住了。/ “露丝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子健一脸的惊讶。 “别说话,你来。”那化装成空中小姐的露丝向他摆了摆手说到。 其实子健看到露丝后就已经感觉到一些蹊跷了,忙跟着她来到飞机卫生间的旁边,露丝仙子转身高兴地说到:“呵呵,真的还有缘分见到你这个帅哥啊!” “仙子,别开玩笑了,都什么时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而飞机为什么会坠落呢?”子健十分紧张而严肃地问到。 “呵呵,你呀,这一批人都是丑恶的政客和社会的奸商,他们命限已到,我们奉命捉拿他们。你刚才也看到了,其实他们已死了,他们的灵魂已被绑住了,现在飞机上的那些乱喊乱叫的人,只不过是一堆腐肉而已。”露丝十分轻松地说到。 “哦!”子健若有所思地答应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又问到:“那些乘务员有什么罪孽吗?为什么也要和他们一起死亡,这不是说不通了吗?” “呵呵,你看我也不是附体在乘务员身上了吗?这些乘务员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因为我们这些仙人会附体到他们身上的,更会保护好他们的身体的,你自可放心就是了。不过,你现在需要马上出去,因为飞机在五分钟后坠落。”露丝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这才有些明白了,他知道自己难以阻止这场空难的爆发,他必须迅速离开,否则就会违反天条而遭到严厉的处罚。为此,他向露丝点了点头,一个穿越飞到了飞机外面。他站在王聪儿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死死盯着飞机,就见那架飞机在摇晃了一阵子后,一头栽了下去,只在大海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瞬间便没有了任何踪迹。子健的眼睛一闭露出了极其难以表达的复杂感情。 王聪儿没有理会子健的表情,只是也有些惋惜,说到:“飞机掉下去的地方是西海帝君管辖的范围,那里就是凡间所说的百幕大神秘三角洲。可能飞机上的人寿数已尽了。” “恩,我知道了。飞机上有索命的仙人在。”子健忧郁地说到。对于百幕大子健是清楚的。百慕大位于凡间美国北卡罗来纳州正东约600公里的海上。百慕大三角的具体地理位置是指位于大西洋上的百慕大群岛、美国佛罗里达半岛的迈阿密和波多黎各岛的圣胡安这三点连线形成的三角地带,面积达40万平方英里。百幕大三角由360多个岛屿组成的群岛,这些岛屿好似圆形的环,躺卧在大西洋上,那里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岛上绿树常青,鲜花怒放。百慕大又被称为地球上最孤立的海岛.因为它与最接近的陆地也有几百英里之遥,因此,百慕大群岛四周是辽阔的海洋,具有蓝天绿水,白鸥飞翔,花香四溢的秀丽风景。相传,在这里航行的舰船或飞机常常神秘地失踪,事后不要说查明原因,就是连一点船舶和飞机的残骸碎片也找不到。 当他听到王聪儿说这是百幕大的时候,子健若有所思地问到:“是吗?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王聪儿说到:“那里是阴界的西大门。” “哦!怪不得总是出事啊!这些阴间的人也倒会省事,在这里直接收,不用跑路了。”子健十分感慨中略带幽默地说到。 王聪儿理了理被海风吹散的秀发,扭头看了看又在发呆的子健,呵呵地笑着问到:“呵呵,老九你怎么了?怎么总是很郁闷的样子啊!不过说你郁闷吧,还很幽默。呵呵……” 子健擦了擦眼睛说到:“我幽默?我只是有点伤心,觉得人类的生命怎么就如此脆弱啊!他们的家人得知后不知怎样的悲伤呢?” “你这个傻小子,你已是个仙人了,难道你不知道死亡仅仅是结束了在凡间的生命,只不过是去了阴界换了一种形态存在。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了解那里的情况。那你就看我吧,我是清朝的白莲教领袖,要按照你的推断,我是死了,可是我死了吗?何况死亡只对于那些邪恶之人才会产生震慑,因为他们是要去地狱。”王聪儿开导着子健说到。 “可是,我听说有的人是要去地狱的。那阴间和地狱难道不一样吗?”子健问到。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可能不一样吧!不过我知道对于那些善良的人类来说是从三维界升到四维界,也算是进入仙界了,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啊。”王聪儿恰当地偷换了概念。 子健被王聪儿一番话给逗乐了,说到:“呵呵,我从开始进入仙界以来,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我的观念确实还停留在凡间的角度和认识上啊。不过小弟是真想去阴界看看去啊!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王聪儿听子健一说,也很有感触地说到:“那里我是去过的,虽然我成仙了,可是我的父母还在那里,虽然他们转世后就不再是我的家人了,但还是有点牵挂,也不知道他们转世没有。可我现是在三维空间,到那里是需要穿越空间的,可惜至今我的穿越功法还是不很过关。” 子健听了王聪儿的话后,半天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穿越法术更不过关了。况且青玉曾严格禁止自己使用此法。上次要不是天行仙和火焰花仙子,自己现在还说不定穿越到那里了。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一个主意,说到:“七姐,您刚才说这里是大法界在三维空间的西大门,对吗?难道我们就不能通过门进去吗?” 王聪儿一听笑着说到:“这里的大门只允许死亡的魂魄进入,而我们仙家自有自己的通道。你就不怕犯天条吗?从这个方面说起来,九弟这个主意是个馊主意。呵呵” 子健听王聪儿这样一说也笑了起来。心想: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贸然到阴界显然是个臭主意。 就在他们开心笑的时候,此时就见从北面传来一阵轰鸣之声,一个很大的子弹一样的东西呼啸着向他们飞来,子健定睛一看,记得在书本上看到过这样的东西,知道这是一枚核弹。忙对王聪儿说到:“七姐这是一颗核弹头。” 王聪儿这时也看清了飞来的东西。忙对子健说:“这下我们可有得干了。可能这又是那个国家在试验自己的东西。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仅要毁灭他们自己,还要连累无辜的水族一起遭殃,至今死在他们手中水族何至亿万。我们无法干涉人类的做法,但是我们必须保护水族,现在我们必须在它爆炸以前,把附近水族尽可能疏散。”说完就迅速作起法法来,想以仙法困住弹头爆炸后的辐射,减少海族的损失。 子健这时听到王聪儿着急的话后,心里也非常着急,但不知怎样应对,只是双手无措地舞动起来,心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心想:我该施什么法术呢?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心急之写竟然诵起了《金刚经》,发出了宇宙神功。只见三道宇宙佛光刹时融合在一起,金刚离子也随着三道射线弥漫开来,随着手在海水中搅动,海水由慢至快地疯狂旋转起来,逐渐形成巨大的旋涡,海水向四周迅速扩散,露出了方圆数百公里干枯的海床。 他刚刚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就见那弹头呼啸着落在空旷海底轰的一声爆炸了。瞬间升腾起一股蘑菇状的烟云直冲向天空。一阵的灼热的气浪把站在三千多米空中的子健和王聪儿向上足足掀高了几百米。那辐射浓烈的核原子象一根根毒剑一样刺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子健和王聪儿。 正文 第六十章 偶遇玉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3 本章字数:6321 就在核弹爆炸的瞬间,由于子健和王聪儿只顾得拯救各类水族免除爆炸的侵害,却忘记了设置保护罩或者保护墙拦阻辐射对自身的侵袭,那强烈的热度和辐射由于失去了海水的阻挡,以极其巨大的力量向他们冲击而来。 天界的仙人都知道,凡间的武器虽然无法对仙界之人造成生命的危害,可也会冲击和危害修行者体内小环境,自然修行的人都很避讳。 但由于二人修行期都比较短,还不能随心启动佛法遮蔽,一时想不起应对之策,眼看着核子波凶猛地冲击而来。 就在他们手足无措、千钧一发之之际,突然从天外飞来一顶巨大的红云,迅速扩散开来,遮蔽在他们下方,立时将那滚滚热浪和毒刺般的辐射吸纳进去。那核弹的威力立时减缓下来并逐步消弭在空荡荡的空气中,不到几分钟时间就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聪儿显得极其愤怒,使拍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后说到:“这是什么武器,竟然威力比原子弹还要大,甚至能把你我这样的仙人都能推动几百米。人类如果在使用此武器前仍然不向四维界祷告清楚,再使得无辜的水族、昆虫没有迁移的时间而遭受灭顶,扰乱五界循环法则,恐怕就会遭受天界的处罚了。” “那又会怎样呢?那些无聊的政客们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们什么时候会顾及到无辜和可贵的生命?”子健被七姐的情绪多感染,更因为自己对凡间的认识而发出了一种对恶的质问。 “哼!如果是天界处罚,人间就要流行瘟疫、地震、海啸或缩短一些作恶者的寿命了。但如果作恶的程度达到天界惩罚无法显示公平的时候,离子界就会出手责罚,就有可能把地球黑空化,成为另类地狱。到哪个时候我们的后辈们连轮回也不能了。我真怕自己曾经生活的家园变成黑暗的地方啊……”王聪儿有点伤感和激动地说到。“哦,先不说这些了,九弟刚才用的什么法术保护了我们?真的多谢谢你了。” “我没有用什么法术啊,我还以为七姐施法呢?否则我们将成为核辐射的对象了。”子健对王聪儿的问话也感到十分诧异。 “是我施的法,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吧?”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悠扬清脆的声音。 “请问您是那里的仙人,多谢出手相助了!”王聪儿忙抱拳向空中表示谢意。 “呵呵,不必了。”话音刚落,天空中立刻红云滚滚,仙乐飘渺,有出众多的仙人显现出来。 那为首的一个是一个慈祥的中年人,在他的左右两边站立着几个风度翩翩的仙人。后面则跟着众多的仙家和天兵。 “是玉帝陛下!”王聪儿显然有些激动,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子健的手说到。 子健王聪儿的话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实在,放在谁身上也不可能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天界东方的主神,何况子健是个刚刚被度化的凡人,玉皇大帝在他的脑中还是一个遥远而抽象的符号而已。 “七姐,你说什么?”子健好象觉得自己的听力发生了问题,忙追问了一句。 “此为天界至尊玉皇大帝。”王聪儿悄悄地重复了一句说到。 子健这次听的真真切切,眼前这位相貌非凡的中年人真的是玉皇大帝,他有些做梦的感觉。 可是王聪儿是很清醒的,他忙了着还在发蒙的子健走了过去,尊敬地站在那里,并施礼到:“恭迎陛下!”。 “呵呵呵,不要拘束,我虽为玉皇大帝,也不过是一个仙人而已。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岗位相异而已!”玉皇大帝与传说中的威严和独断的形象截然不同,而是非常的和蔼可亲,而且并未象那些凡间皇帝一样,黄罗伞盖,乘坐龙辇,而是自驾云雾,轻随自便,甚至还不如凡间一个小小七品县令出行时的前呼后拥般的排场和威风。 就在他难以想象这就是凡间之人尊崇备至的玉皇大帝的时候,已从队伍中走出一人。 子健一看认识,是一个很熟悉的天界仙人,忙低声打了一声招呼:“富贵兄,你好。” “呵呵呵,先不忙问我好,快见过玉帝陛下。”说完用手拉着子健的手快速来到玉帝前面。 只见那张富贵并为象电视或电影中那样三拜九叩,只是略弯腰向玉帝禀报到:“陛下,此人就是您前几日亲自敕封的九神之一的李子健。也是我前世的老师。” “呵呵,很好!”玉皇大帝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小伙子感到十分满意,并对身边的一位美貌仙子笑着说到:“日后要多指点他一下,免得走了弯路啊!” 身边美貌仙子微微点了点头,恭敬地说到:“遵旨。” “子健,你过来。”那仙子接到玉帝的旨意后,显得对子健十分疼爱,对他温和地说到。 子健忙快步走了过去,垂下双手站在那里,根本不敢抬头观看,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好象玉皇大帝十分可怕,动不动就要惩罚一些天宫中的神仙到凡间轮回,而他身边的人也是法力超群,甚至为了讨好玉帝不惜说一些坏话。 “呵呵,别拘束,我是太白金星,听说你在凡间的时候还是一大学生,对吗?”那个自称为太白金星的仙子语气极其和善,并无一些霸道,甚至比凡间的热心女人还要和蔼可亲。 “啊!您是太白金星?”子健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仙吃惊地说到。 “呵呵,怎么?不像吗??”太白金星被子健吃惊的神态所吸引,自然是要问问原因的。 子健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但事已至此,自然不敢隐瞒,忙说到:“弟子在凡间的时候,凡间对您的描述是一位白发苍苍、忠厚善良、表情慈祥的老人。而今一见,却……” “呵呵,今天一见又如何?”太白金星显然对子健的说法引起了更大的兴趣。 子健看了看美丽的金星仙子,说到:“在凡间,传说您俗姓李,法力广大,经常奉玉帝之命监察人间善恶的慈祥老人,特别是吴承恩老先生的《西游记》印行神州及地球后,您就更被凡间喜爱和熟知了。可今日一见原是一位仙子,故吃惊不小。” “哈哈哈,看来凡间谬误甚深,我姓氏并无差错,在来天界之前确实是李氏姓名,至于其他之事,以前也有很多城隍、土地来天界述职之时报知人间之误于我。那对于我身后的众位仙家误会就更深了吧。”那太白金星仙子用手一指后面的人说到。 “这……”子健看到那些仙人们个个十分英俊,而且有的似乎见过,他想了想,终于想起是在饿鬼道的时候,天行仙在混元宝镜中介绍过。 “呵呵,这就是中央天宫各位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雷公、电母、风伯、雨师、游奕灵官、翊圣真君、大力鬼王、赤脚大仙、广寒仙子、天佑元帅、九天玄女、日游神、夜游神、太阴星君、太阳星君、武德星君、佑圣真君、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巨灵神、月老、二郎神杨戬、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王善王灵官、紫阳真人、文昌帝君、天聋、地哑、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与广目天王以及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黄承乙、值日神周登、值时神刘洪……”太白金星好一顿介绍,子健也只有点头的份了。不过金星仙子并没有继续介绍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到:“如此说来,你可知凡间对我皇陛下影象?” 太白金星仙子问话的时候已走到子健的身边,这时子健已能闻到仙子身上的清香了。子健本来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就有些拘束,现在仙子不仅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能闻到那种美妙的香气,自然更加的慌张,没有敢直接回话,看了看身边的张富贵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子健,金星师尊在问你话,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仙界可没有凡间的繁冗礼节,如果知道就说吧!”张富贵催促着子健,并用手轻轻地捅了一下子健的手。 “臣略知到一二,但不知人间传说是否可信。”子健鼓足勇气说到。 “别客气,看你知道多少,因为这次玉帝陛下下界来访,也就是想知道凡间对天界神仙了解的真实情况,你刚来到仙界,势必对凡间情况十分了解,你可大胆陈述,说错无妨。呵呵”金星仙子笑着说到,而且还拉起了子健的手。 子健被金星仙子一拉手,不禁混手哆嗦了一下,在凡间子健那里能享受到这些礼遇。他想起自己曾经找父亲非常信任的一位学生的时候,由于现在只不过是小小的厅级干部,就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而眼前的却是三界中地位仅次于玉皇大帝的美丽仙子。 一时慌的子健不知怎么才好,忙恭身说到:“弟子刚才已对仙子误评,那敢对陛下再做错误之解,实在不敢。况且弟子在下界之时只是朝拜陛下及金星,心中只有敬畏,虽也曾闻听陛下的来历,但也许并不可信。” “呵呵,就你了解的情况可如实道来,并不怪你。况你已是我天界之臣,理应具实奏来。”玉皇大帝为缓解他紧张的情绪和蔼地说到。 子健知道今天是难以躲过去了,便再次鼓了鼓劲,将自己在下界了解的情况具实奏到:“陛下,臣曾阅过欧阳飞编著《诸神传奇》,书上说您在凡界之时原是一个寨主,名叫张友人,又称张百忍。后因诸神开始争斗,人间荒淫无度,使得天地三界大乱,金星仙子因此受天界至尊的差遣,化为老者下凡寻找才德兼备之人来做三界大帝。后来到了张家湾,因您将寨内治理的非常和睦,且为人和善慈悲,因此度化了您,并将您带回天庭做了玉帝。” 随后,子健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回禀到:“凡间传说,您居住昊天金阀弥罗天宫,统御诸天,综领万圣,主宰宇宙,开化万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万物,济度群生,权衡三界,统御万灵,而无量度人,为天界至尊之神,万天帝王。不知臣说的是否贴切?” “呵呵,到也不错,可惜也是有谬误的。”玉帝听子健阐述完后笑着说到。 “不知臣那里有错,也请陛下指点,以更正臣之谬误。” “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将我的功德放的太大了,朕只不过是替离子界在管理着一方宇宙,在众仙家的协助下教化宇宙生灵一二而已,至于造化万物、统御万灵、无量度人、万天帝王等等有些太过、太过了。那样岂不淹没了众位仙家的功劳,对统御阴界的十殿法王,巫界的巫祖及由我下派人间的各路仙家努力很不公平,况且没有他们的协助,只凭我一人之力也是无济于事的,呵呵” “陛下太过谦虚了!”子健从来没有想到身为天界至尊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自己原来单位的局长也不会当着属下的面承认任何错误的,就是有错,也是竭力辩白,甚至不惜发怒遮掩,更就不用说那些地方大员了。 “呵呵!难为你了,但不知你今至东海上空却是为何?”太白金星早已看出子健所想,故适时转换了话题。 “回仙子,弟子来此纯属偶然,弟子被陛下封为九神之后,因各位兄长要回东海述职,丘大哥按时限到天庭报到。承蒙姐姐喜爱,七姐受众兄之托,带臣至此地游览,以慰寂寞,恰遇人间核弹试验,为拯救水族作法于此,不想惊动陛下及仙子,望请赎罪。”子健回禀到。 “你作为天界九神之一,拯救生物本是你份内之事,何罪之有!”金星仙子笑着说到。 “可惊动圣驾罪过不轻。”子健在凡间的时候,经常看一些电视剧,在影响中凡是惊动了皇帝的事就是错事,就是在当今民主社会里,一旦惊动了一些大官员也是罪过,何况今天惊的是天界的玉皇大帝,那自然更是罪过了,所以才如此回话。 “呵呵,不必拘泥凡间俗套,天界与人间大有不同,在天界只要你履行自身职责,就是对陛下的最大尊敬和忠诚,即使惊动了离子诸佛也无大碍,何况您现尚未归位,就能自觉履职,本应得到表彰的。”金星赞许地看着子健说到。 子健听到金星的一番话后,这才心有稍安,突然想到刚才阻挡辐射之事来,忙说到:“刚才惊险,如未遇陛下及众位仙人,恐怕现已受人间核弹之伤害。弟子与七姐在此多谢了!” “呵呵,那到也是,你确实该谢谢天圣母及时施法之缘。”太白金星边说,便往后退了一步,一位更加美丽的仙子出现在子健的面前。 “您,您是九天玄女娘娘?”子健看到眼前的美丽仙子又是吃惊不小。 “怎么,你知道我的名号?”那娘娘笑着问到。 “娘娘之名如雷灌耳,那有不知之理?在凡间百姓都尊称您为九天娘娘,到处称颂您法力无边,除暴安民之功。” “呵呵,说的并无半点差错!看来今天相遇自有缘分。”圣母微笑着说到。 “不过弟子尚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子健所问对象并无所指,低头恭身问到。 金星仙子看了看局促不安的子健,也不知道他在问谁,可她知道子健需要她的回答,笑着说到:“你可大胆提问,本座为你解疑就是!” “今日人类发射核弹伤及水族之事是否应为三界之苦难?”子健问到。 金星不知子健问话的缘由,便问到:“子健所言何意?” “臣只是想问,发生这样的事情天界将如何处置?”子健答到。 “呵呵,原来是想问这个,陛下侍从已对此事做详细记载,待当地官员报告生灵损失后,按杀生罪予以追究。并会按照决策者、实施者及支持者的不同责任分别给予处罚,天界自不会失去公允的。” “谢谢仙子!”子健问完后,退在一边不再说话。 这时玉帝听到子健的问话后,心中对子健履职的责任感和对施恶者的痛恨之心感到十分欣赏,但作为天界至尊,自然不会轻易作出表扬,只回头问金星仙子到:“九神何时全体归位?” “回陛下,一百年后九神全体归位行善救世。”金星笑着回答到。 “哦!但愿他们在凡间的修行尽快圆满。”说完,玉帝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王聪儿,说到:“王聪儿,你可带子健多游览一些地方,使之增加一些见识,将来也好与你等救世勘误。” “臣遵命!”王聪儿恭敬地回禀到。 玉帝说完后,瞬间与众仙人消失在茫茫的海雾之中。 …… 子健看这消失在天空中的玉帝一行不无感慨地说到:“真没想到我会遇到天界至尊,更没有想到他是那样的慈祥和温和。甚至没有卫队跟随!” “呵呵,以后你就会明白,在天界是没有凡间那样严格的等级制度的。不过今天你能遇到玉皇大帝陛下下界私访也算是缘分啊。”王聪儿笑着说到。 “见过王内卫长。”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离他们五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鱼头人身的生物,正在向王聪儿抱拳施礼。 王聪儿回头看着来人,整整被风穿乱的秀发,严肃地问到:“库马酋长,你怎么才来报告?不知水族死亡情况如何?” 那个叫库马的酋长忙说到:“回禀内卫长,刚才玉帝在此,小神难以靠近,请赎小神之罪。由于您救助及时,海族没有什么重大伤亡。” “那就好!以后要把水族分散居住,不要都扎在一起,以免发生这样的人祸时被全部报销。” “是。”库马酋长听完王聪儿的话后,立即跳下云端入水不见了,在海面上没有溅起一丝的浪花。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城隍巡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3 本章字数:3595 子健通过与天界至尊的见面以及与王聪儿的谈话,他对天地之间的事情又明白了不少,以致对生死和定数等问题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他似乎明白了,其实人一生最糊涂的就是这“生”和“死”两个字了,有的人虽然活了一辈子,但到死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是什么,最后就稀里糊涂地死了,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永远在地狱边缘,甚至在地狱中受苦遭难,而无法解救自己。 他看着远处海洋中乘风破浪的各种航船,似乎有着对人生的另一番解释,他想:也许人生就象那航船一样,从这一岸的生到那一岸的死,也许就是人类的命运和定数吧。而所谓人生众多的精彩就是在从此岸到彼岸经历的风雨和沧桑,有的可能会遇到飓风和海浪,甚至触礁沉没,这就是所谓的命运的艰难;有的则一直处于风平浪静的大海中,一帆风顺,这就是所谓命运的顺利。但不论如何,最后的目的都是要到达彼岸,重新开始自己的航程,只不过航程中可能有的要遇到暗礁,而有的则一帆风顺。 但死亡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又是怎样轮回的呢?阴界和地狱是一回事吗?子健心里想着这些问题,内心就再次萌发了到阴界一探人类生死究竟的急切心情。 心有所想,必有一依,子健正想的时候,机会也就来了。 正当子健和王聪儿正在谈论着玉皇大帝和太白金星以及刚才作法之事的时候。他们看到从东方的空中走来一列整齐的队伍。他们手中拿着气派的仪仗,穿着红色的的衣服,在蓝色的天空中显极为耀眼。 “七姐,快看东面的仙人,他们要去做什么?”子健对王聪儿说到。 “哦!这好象是阴界的队伍,他们经常会从这里经过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看这个阵势,一定是在执行公务,否则是不会有仪仗的。” “哦!”子健无意识地答应了一声,可内心却在想:何不乘此机会跟随他们带自己到阴界走走呢?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七姐。 “你真的要去?” “是的,我想去看看我父亲的寿命,更想了解一下人类生死的情况。” “看来你是一定要去的,姐姐也不好阻拦,不过一切要多注意就是” “谢谢姐姐!”子健看七姐并无反对之意,立即迎面踏云走了过去。大声问到:“前面可是阴界的队伍?” 就在子健喊问的时候,对面也发现了子健,听到他的问话后,前面有个领头模样的人声音洪亮地说到:“是啊!请问你是那路仙人,何故挡住我们的去路?” “我是巫界修行者,有事想问你们负责的官员。” “你等等,我去禀报城隍大人。”那人让队伍暂停后立即飞到队伍后面,估计是向他说的城隍报告去了。 这时王聪儿也走了过来。问到:“他们答应了吗?” “有人去通报城隍了。”子健此时心里也是慌慌的,对于人家是否能带自己去也没有个底儿。 “哦!”王聪儿眼睛看着前方停止前进的队伍,随口答应了一声。 子健说到:“七姐,我真不愿意离开您!可是,我实在想知道我父亲的寿数,否则我的心中总是有疑惑的。这种疑惑时常折磨着我。您能理解我吗?” “呵呵,子健怎么和姐姐也如此客气,姐姐怎能不理解你啊!其实,我也十分想去看看我的父母。想成佛,必先孝顺父母,这本来就是离子界的不二法规。姐姐怎么能阻拦你呢?”俩人刚说到在这里,就见那个去报告的人与另一个人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一齐飞到子健面前。 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有点惊讶地看了看子健,暗自思忖:还有这等英俊有风度的仙人啊,顿时就有了很莫名的好感,客气中夹杂着欣赏地说到:“是你要想见我们城隍吗?城隍让我询问仙人有什么事情。如能帮忙一定效力。” 而子健也对来的这个女子感到诧异,实在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凡间的林青霞再世,不仅青春可爱,而且还特有风韵感,特别是此女子穿的衣服十分特别,竟然是唐朝宽大的衣服,显得更加飘逸和丰满。 子健客气地点了点头说到:“烦请仙子回复城隍,我想到阴界走走,以解我未解之事。” “你是巫界的修行者,虽然我们不同界,但共属四维空间,来去自如,这个事情还用我们帮忙?”粉衣仙子说到了这里显然有点含糊了,这个态度表明她对子健所说的话并不相信。 子健对那女子的想法是很清楚的,心想:你是不了解我目前的修行进度,如果我能穿越还来麻烦你们啊!可子健不好意思说,那女子也不便揭破,只是笑着说到:“这个事情我就可以答应你,但我们是奉东岳大帝之命巡查凡界,大约三日后方回阴界,你愿跟我们一起去吗?” “是吗?”听说城隍要去巡查,子健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想,何不看看城隍是怎样巡查的,都巡查什么?于是恭身答到:“如不给你们增添麻烦的话,愿跟随。” “那好吧!我们就走吧,你就跟着我。我叫紫云。”粉衣仙子脆生生地说到。 子健忙回答:“那就谢谢紫云仙子了。” “呵呵,不谢!你快与你那美人姐姐告辞吧!”那紫云十分俏皮地调侃到。 子健并不答理紫云的淘气,他实际现在心里是真的不忍,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七姐,不由眼里有些湿润,克制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头来,对王聪儿说到:“多谢七姐这几日的关照,小弟这就告辞了。”对王聪儿抱了抱拳。 王聪儿确实是有些恋恋不舍,但并不好阻止。因为,通过这几天的交往,她感到子健身上有很多神仙都不具备的特殊素质,不仅很招人疼,而且还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在里面了。王聪儿对子健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喜爱,虽然没有阻拦子健走,但也流露出十分不舍,说到:“九弟,姐姐希望你能经常来东海看看!” 子健看了看王聪儿,从七姐明亮的眼睛里似乎也读懂了其中的含义,那是一种母爱,对此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依恋和不舍,满含着一种情谊向她深施一礼道:“那我就此拜别七姐了。请代问其他兄长好,小弟就此与姐姐分别,如有召唤弟当立即前往。” 王聪儿显然感到了子健的心情,扭过头去怀着对子健万分的不舍挥了挥手。 子健知道,如此下去,自己是走不成的。于是一狠心纵云飞到队伍中去了。他们走了很远后,子健还看到王聪儿在望着他。 子健有些凄然地擦了擦眼睛。 “吆!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呵呵”紫云笑着说到,不过对子健还是很赞赏的。 毕竟都是神仙,而且都是很年轻的仙人,不到一会儿,他和紫云就熟悉了起来。在云间行走的时候,子健简单告诉了紫云自己的情况。子健也从紫云那里了解到了她的身世。 原来,子健面前的紫云仙子原是明朝时期土家族人,原名秦良玉,自幼从父习文练武,善骑射,通诗文。她曾派出族人救援沈阳,抗击后金,曾亲率3000精兵北上,镇守山海关。清军入关南下,她坚持抗清,被南明隆武帝加封太子太保、忠贞侯。去世后,天帝感其忠勇,被召至天庭,任银河外百花星花王之职,这次来地球是因天庭选调,奉玉皇大帝旨意考察地球人性颓变问题。为此,她临时挂职杭州府城隍的司判,今随城隍巡查。 而且,紫云还告诉子健,城隍姓张,生前是明朝时期的一名知府,因廉洁奉公死后被任命为城隍。这次他们主要巡查各路土地、山神履职情况,并受理各类冤魂诉状,伸张正义。今来到在这里主要是搜寻死于海难中的游魂,待巡查结束后把他们带往阴界。 子健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对紫云仙子感到由衷的钦佩。一路上还问了百花星的一些情况。紫云仙子自然都一一作答,并告诉他,百花星居住着与人类一样的生命,他们酷爱花草,热爱生活,科学技术尤其发达,但他们和睦相处,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是三维空间的模范星球,那里的居民寿命很长,凡特别优秀的人,在死后魂魄大都被派往其他星球担任神职。紫云仙子很真诚地邀请子健有机会到百花星去看看。 说话间,队伍已经绕整个洋面绕行了一周,这时前行官来报:“城隍大人,共收得三年间因海难死亡迷失方向的游魂300多个,其中神州之魂30个,美州之魂60个,大洋州之魂40个,非洲之魂100个,欧洲之魂70个,我们是否继续查看?” “不必了,先回杭州,待回阴界后查明情况再做定论。”城隍随命将游魂上枷管制后,命令队伍向杭州方向进发而去。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土地官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3 本章字数:4046 对于杭州来说,因子健曾经参加学习班来过这里,所以还是比较熟悉的,他在云端看到杭州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灵隐寺香客如云,青烟袅袅。虽天气炎热,但旅游的人还是很多的。 子健此时有很多话想问,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对于一个刚开始知道有城隍的人来说,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不问绝对不会明白的,于是他鼓足勇气问到:“请问仙子,现在济癫罗汉还会来此云游吗?” “呵呵,罗汉已是离子界的莲花寿了,已很少过问三维界的事情了,自然不会再来的!”紫云仙子笑着答到。 “哦!那……”就在他还想继续问的时候,整个队伍已经降到地面上,当地的土地神早已在率部迎接了。 “等以后再问吧,我们先见过土地大人再说。”紫云仙子十分理解子健现在的心情,所以很自然地安慰了他一句。 “谢谢仙子,以后有时间再请教吧!” “哦!见过紫云仙子,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子健吧。”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土地爷已走了过来,并和他们十分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见过土地大人。”子健想也没有想到土地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感到十分的好奇,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城隍或者其他的人介绍自己。 “呵呵,不必客气,请!”土地说完话后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走到后面又招呼其他的人去了,没有一点的架子。 “这座庙宇可真小啊!”子健走进小庙后,看着只有七、八个平方的空间不无感慨地说到。 “呵呵,不小了!等你进去自然会知道的。”紫云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紫云仙子的话后感觉肯定里面有玄机,故不再说话,默默地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去子健才知道紫云的话中的意思。这里虽然不如英国圣保罗教堂撒克逊国王的府邸豪华,但也差不到那里去,在土地庙宇后的四维空间中,整齐地排列着很多的房间,前面是一座办公大楼,里面有很多人在办公。左面是很不错的一座小别墅楼,大概是土地神的住宅,因为子健看到窗户里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和可爱孩子正爬在窗户上在看他们。 在通往房间的路上是一条大道,道路的右面是一排拴魂桩,有几个可能是犯罪的魂魄被拴在那里呻吟着,而且在他们肩膀的锁骨上还穿着一个硕大的紫铁环,死死地拴着,跑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往里走,院子的后面则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十分漂亮,过了花园,也就是最后一排房子,是几座十分豪华的房子,房檐上镶嵌着一些彩色的珍珠和钻石。 “各位,委屈大家就住在这里了!”土地神谦虚地对大家说到。 “谢谢土地爷!”那些城隍的随行人员乐呵呵地说到,似乎和他很熟悉,并没有因为职务的不同而客气。随后就有很多土地庙里的差役走可过来,领着大家分别住进了客房。并恰好把紫云仙子安排在他的对面房间。 子健住的房间里有玉石床、冷丝被、楠木椅以及各种仙家饮料和食品,在房间的一条供桌上摆放着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地藏王菩萨和观世音菩萨的宝石雕像,而且还有经书、修行座等修行者必备之物,他感到十分满意。他正准备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的时候。就听房间里传出紫云仙子的声音:“子健,城隍已开始考察,如想了解情况请到前厅。” 子健很纳闷,心想:紫云在那里说话呢,我怎么见不到他的人呢? 问到:“紫云仙子你在那里说话?” “呵呵,我和城隍在一起,现在前厅查阅资料。”紫云仙子说到。 “哦!我马上就到。”说完,子健本来就是想了解一些情况的,故意立刻动身到了前厅。 紫云仙子看到子健来到大厅,用手招呼着说到:“子健,你来这里。” 张城隍听到紫云仙子说话的声音,也抬起了头,看到了子健,便问到:“你就是巫界来的修行者吗?你可随便些,如有不解的问题可随时问我。因本次巡查任务较重,待回阴界后我们再与你详谈。如有关照不周之处,请你理解。”说完不再说话,仍低头看着资料。 子健知道城隍在做什么,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城隍的表情,也只是礼貌地说到:“谢谢,您自便就是。” 这是,子健看到土地爷正在旁边座着,手里拿着一面类似混元宝镜的东西,正在等待着城隍的询问。他看到子健后,也点了点头,并示意子健坐下。 “土地大人,你刚才说那个僵尸已杀了几十个生前的亲人了,这是怎么回事情,你可详细说说。”城隍终于开口问到。 “回禀大人,是这样的,那个僵尸是受了诅咒的,他生前并无劣迹可寻,是一个十分诚实的小伙子。可惜了……”土地叹了口气讲述起了一个令子健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了。 土地说,那是杭州附近一个特别封闭的村庄,几百年的成村历史,那里的人们很少到外界,外界的人也很少进村里,可是有一天一个道士来到了这个村子。 这个道士进村后一直就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整天嘴里念念有词的,村子里的人感到十分奇怪,就纷纷来到村口看他,时间长了,他们就把一些吃的喝的送给道士。但是,道士除了吃喝外一句话也不说。 于是,就有村里的年长者过去询问道士的来历,道士多少对这些老人有些尊敬,于是告诉这些老者自己是来寻找自己的一个徒弟的。 那些老者便问寻找什么样的徒弟,道士就再也没有开口,只是一味地念自己的经。这一坐就又是几天。 终于有一天,那道士停止了念经,来到了村里,他告诉村里的人,他的徒弟由于被人陷害,含冤而死,以致魂魄走火入魔,变成了“墓活鬼”,也就是僵尸,属于饿鬼道的叛逆,把他出家前的二十位亲人全部活吃了,谁要让他抓住或咬上一口,就永不超生,自然也会成为活僵尸,残害家人,涂炭乡里,他跟踪了这个徒弟已有一年多了,最近发现他到了这个村庄,所以,他一直在村口念《道德经》,以镇住此魂魄,将他逼迫入饿鬼道,等有机会再超度他。可惜由于自己法力不高,僵尸已进了村庄,他让村里的人加强防范,并挂上自己写的符,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就在这一夜,那僵尸果然跑了出来,但由于有道士的符在,僵尸并不能随便进如村里的人家,于是就在村口找到了他的师父,随后二人大战了一场,结果僵尸被他的师父镇压在了村口的一口枯井里,上面压了一块千年的古碑。 第二天的时候,道士告诉村里的人,一定不要搬开村口井上的古碑,否则全村人姓名难保。说完这些话后,道士便飘然不见了,原来他是太上老君派来的一个学道的天兵,专门来镇压此怪的。 可惜的是,村里的人并没有遵守道士的话,过了几十年后,一个文物贩子来到了村里,并要求购买村口的古碑,起初村子里的人不买,可当这个文物贩子出价到三十万元的时候,这些村民终于没有抵挡住自己的欲望。在村委会研究后将那古碑买了。 开始的时候村里的人还有些害怕,每天派出几个民兵在村子里巡逻,可是过了几天后,并没有发生什么。逐渐的人们也就淡漠了。村子里的人用那笔钱购买了一些优良种子,发给了每户人家,他们期望来年有个好收成。 可是,终于有一天,那个文物贩子又来了,他来后就找到了买给他古碑的村长家。村长很高兴,就把他留在了家里,还把所有的委员都请到家里陪这个贩子喝酒。 当他们喝到一定程度后,那文物贩子的脸色开始变绿了,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这一下可真把村长吓坏了,以为他喝多了酒,于是就让几个村委把文物贩子背进了自己的床上,几个人继续喝酒。 当他们正要散的时候,突然那个文物贩子走了出来,眼睛发直,眼睛里满是诡异之色,不过他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已喝的有些头晕的人们的注意。继续邀请他坐下来喝酒。 那文物贩子也不说话,只是两眼诡异地看了看那些人,继续坐下来喝了起来,没想到这文物贩子的酒量大增,一个人抓起酒瓶就喝了起来,那些陪着他喝酒的人们还为他叫好。 村长看着家里的酒快没有了就让自己的妻子再去村口的一家商店去赊酒去。那文物贩子也站了起来,诡异的神色仍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他说他陪着去吧。大家也没有在意,觉得也好,就没有阻拦他。 可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村长的妻子和文物贩子都没有回来,村长有些坐不住了,这才站起来去找。等他找到那家百货店后,百货店里已黑了灯。 村长忙过去砸门,可是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这才真着急起来,他怀疑自己的妻子被**或者被拐走了,这才后悔自己不该相信一个文物贩子。 门终于被砸开了,可是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文物贩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村长发出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我妻子呢?”村长大声问到。 “嘿嘿,在里面。”那文物贩子用幽幽的口气说到,声音却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村长忙拨开文物贩子冲进了百货店,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忙在墙壁上摸开关,不了那文物贩子在背后冷笑了一声,将那开关“啪”地一下打开了。 村长一看眼前的情况,立即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原来,他的妻子的脑袋已被拧了下来,眼睛已被挖了出来,脑袋上的头发都被抓了下来,后面还有新鲜的脑浆不断地流出来,白色的,令人极其恶心。而那开百货店的村民的胳膊和两条腿都被撕了下来,整齐地被码放在了柜台上了。 村长毕竟还是有些经验的,立即意识到几十年前的道士的话,他头都没有敢回,立即从后门穿了出去,一口气跑回了家,而那些村委们还在那里喝酒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避祸有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3 本章字数:3932 “那以后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子健听的眼睛都有些发直了,他实在难以想到世间还会有这些事情。 “以后就更可怕了,这是人类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且还出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可惜的是,我根本检测不到。”土地摇了摇头说到:“因为僵尸并不属于我们阴间管辖,而这些僵尸是有传染性的,是我们阴间现在无法解决的问题啊。” 大家都有些无奈的神色,因为那城隍也放下了手了的卷宗,仔细地听着土地的叙述。 “可惜了那些冤魂了,因为他们将丧失轮回和被度化的可能。这些被传染的魂魄将永远是僵尸,而游荡在阴阳界。只有我佛才能解救他们,让他们摆脱苦难,其实他们也是很苦的。”紫云仙子的脸色似乎更是阴沉地说到。 “在以后就更难以想象了……”土地继续叙述起来。 村长跑回家后,一头就栽倒在地,那是被吓的,那村长已一命呜呼了,眼睛了满是恐惧。可是那些村委并不知情,忙过去扶他。 这时那文物贩子也走了进来,可是那些村委还以为他是个正常人,招呼他过来帮忙,那文物贩子也不答腔,过来就抱起了村长走进了家门。 “为什么文物贩子不伤害那些村委呢?”子健不由问到。可是,土地并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那些不知情的村委继续在院子里喝酒,而那文物贩子也没有出来。一切都很正常,等了一会儿,那些村委还以为村长和文物贩子睡觉了,更由于村长媳妇一直没有回来,酒也喝完了,他们也没有打招呼就都陆续地回家了,只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整个村庄一夜无事。第二天的时候,那些村委就都无缘无故地死了,村子乱了,因为都知道昨天在村长家喝酒了,所以,就到村长家讨说法。但当他们走进村长家的时候,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村长的脑袋早就被抽空了,文物贩子也不见了踪影,只有昨天晚上没有走的村委坐在台阶上,但脑袋也被抽空了,早就死亡多时了。 原来事情十分复杂,那文物贩子和另一个村委是同伙,他本来是要配合文物贩子再谈一笔生意的,可惜他并不知道文物贩子因为买走了古碑。被“墓活鬼”侵入了身体,传染上了尸毒,早就成了僵尸了。 小小的山村一夜之间死了这么多人,可以想象村子里乱成了什么样子。一时间恐怖笼罩起整个村子。但并没有任何办法,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抽空脑浆的尸体半夜与那文物贩子一起走出来,在村子了游荡着,叫喊着,整个村子变成了一座**。 “别说了,最后死亡了多少?”城隍突然打断了土地的话。 “整个村子只有几个老人和少男少女活了下来。”土地回答的十分郁闷。 “为什么会没有死完呢?那是天界确定寸草不留的村子,难道是您做了手脚?”城隍十分严厉地问到。子健实在有些听不懂了。 “不,我刚才说到,我们整个信息机关都没有检测到,那些派出去的信息员也不知怎么在那几天消失不见了,所有记录器也停止了运转,到现在那些信息员也不知道去了那里。”土地显然被城隍问的有些吃惊。 “那些信息员都在,因为害怕泄露天机,只是暂时被软禁在天界了。我现在问你的是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死亡?”城隍问到。 “最近我们才查清楚,原来那几个没有死亡的老人是从小就孝顺父母,而且没有淫荡之事的人,那几个少男少女则是没有婚前性行为的纯洁的身体,所以那些‘墓活鬼’没法去伤害他们。”土地忙欠身说到。 “哦!原来是这样。”城隍不再问下去,而是继续看手中的卷宗了。本来子健还想问问那些僵尸后来的情况,但看这个情形似乎并是时候,于是也不再问话,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整个大厅再次恢复的宁静,只有城隍和紫云仙子在那里翻看着文件。子健从其中的谈话中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不过他坐着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他走到紫云仙子旁边,悄悄说到:“我去其他地方转转,我想去看看土地神管辖的机构,一会儿再来。” 紫云仙子没有抬头,也低声说到:“不要乱闯,以免惹麻烦,早点回来就是。” “恩!”子健得到允许后,答应了一声,便从大厅背后的楼梯上了办公大楼。 没有人去注意子健的存在,他在二楼看到有很多人在忙碌着,首先他看到楼梯右侧第一个办公室上面写着“善恶登录司”,第二个办公室上写着“财富分配司”,随后有“福报司”、“恶报司”、“勾魂司”、“押解司”、“冤魂申诉司”等等。然后他又上了三楼,他看到有“求告登录司”、“求告办理司”、“婚配司”、“外联司”等。随后他又走上三楼,只见有“水司”、“地司”等。四楼有“灵兵司”、“内务司”、“调度司”以及土地神的日常事务处理室。而且每个屋子里都有很多的人。子健想:这简直就是一个完备的机构,与凡间的政府机构如出一辙,只是办理的事务内容不同,都是决定凡间生物的命运和生死的事情。也就是说,在凡间看似小小的土地庙和无足轻重的土地爷,实际上掌握着很大的人类的命运之星. 等他再次来到大厅的时候,紫云正在查阅“财富分配司”的资料。子健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便凑到紫云的身边一同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刘XX,男,现年XX岁,按照有司XXXX年X月X日,财分现世报第X号文,于十一月第四周准其中彩票“超级大高欢”一等奖,限额600两黄金价。福报司XXX于抽奖日办理。长其寿1年。福报司XXX办理。下面还有这个人的善行简介,无非是做过多少善事等等。但在下一页上则是一个杀了两名少女的张姓恶人也被准许中头奖。子健就有点不解了,问到:“仙子,这是怎么回事?对这样的恶人难道还要给予福报?” 云仙子看了看一脸迷茫的子健就笑了:“这就是定数,你不能只看他现在是恶人,还要看他前世是什么人,而且还要看到他来世的报应。凡间没有绝对的公平,而这里要求的就是绝对的。这个张XX他享受的就不是现世报,而是前世报,他今世所做的罪恶自然已经记录在案了,我刚才也询问了城隍,城隍告诉我此人虽今生有500两黄金福报,但已被折寿10年,将来灵魂到地狱受苦。待万年之后,转世为猪。供人类食用其肉。然后再到地狱受苦。永远不得为人。” 子健明白了,其实今世福报在前世,而来世之报在于今世。这就是绝对公平的因果。 “子健,我现在要到凡间走走,你愿意一起去吗?”紫云仙子笑吟吟地问到。 “当然想去,只要仙子愿意带我的话。”子健十分高兴地说到。 紫云笑了笑说到:“我不愿意带你还来问你做什么?现在就走把!” “OK!”子健用凡间的英文回答到。 紫云仙子瞪了他一眼,那眉毛似乎还颤了一颤说到:“不好好说话,淘气什么?呵呵” 子健嘿嘿笑了笑做了一个鬼脸,说笑着走到外面的时候,门外,那善恶登录司的周司判已经等在那里了。 “二位上仙,我们去那里看看?” “就随便走走吧!”紫云仙子笑着说到。 “那好,请!”周司判忙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后,随后在前面带路而行。 他们从土地庙后的四维空间进入三维土地庙后,看到有几个人正在庙里上香祷告,旁边还有几个土地负责祷告的办事员在旁边做着记录。 子健感到很有意思,就问周司判到:“老兄,难道凡人来祷告,庙里都要派人在这里记录吗?” “也不是,我们也是需要休息和做功课的,这些正在记录的是求告司的办事员,实行两班制,每班四人,从早晨开始轮流值守十八个小时”周司判回答到。 “那其他六个小时就没有人做记录了吗?那不是来人祷告无门了吗!呵呵”那也不是,也有值勤人员守卫,如其祷告应急之事,卫兵回直接报告有司值守,按律行事。同时,我们这里安装着自动记载器。 周司判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安装在庙顶部的方型设备。子健一看,是一个一米见方的黑色盒子,上面有很多小的窟窿,好象很多的摄像头。 “这有什么功能?”子健不解地问到。 “自动记录器可以对最多可以对一万人的祷告同时进行摄制和处理,并传输到求告司的主机上,并进行自动分类录入,待第二天上班后,值班人员就可以按照祷告的性质分发了。” 子健十分赞叹地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到:“真是先进啊!” “不过,人是那样的繁杂,怎么能够分别清楚是谁来祷告啊!如果是外地的祷告完就回家了,你们又怎么处理?”子健继续问到。 “呵呵,其实这个很简单,凡人世界每个人都有户口和身份证,而我们也有类似的管理办法,人在出生前,都会给他设置一个编号。而这个编号就在他的前额上。我们就是根据他的编号进行记录和分类的。” “为什么我看不到呢?”子健继续追问到. 官员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出一面镜子才说到:“你们都属于上仙,是不管凡间之事的,所以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的验号镜,每一个在这里办事的人,都有一面。” 子健向那官员手中拿过镜子看了看,镜子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镜子是透明的,与商店里买的放大镜没有什么区别。便十分随意地说到:“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天理昭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3 本章字数:4582 子健拿着那面镜子看了又看,实在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呵呵,你可以随便找一个凡人照一下。”周司判笑着说到。 “好吧!”子健听后,还真的拿起镜子照了一下刚进庙来的一个人,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条,只见那被照的人的前额上真的有个十分清晰的号码:99996000129876430976667。他放下镜子又问到:“呵呵,真有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什么意思啊?” 官员拿起镜子看了看说到:“这个号码表明他是神州无锡人士,现住XX区XX街道XX号XX楼的XX号,而且还能知道他是个福报很大的富贵之人。” “真是很奇妙啊!如果他迁移了,难道号码也会变吗?”子健笑着问。 “他是否迁移,实际上在他出生前早就注定了,这个号码就是非迁移号。也就说明他没有机会到其他地方居住。如果一定要去外地,那就需要消号,也就是死亡。这就是他的定数。而且,由于他最后的六个尾号有6、7、9,这就是说明他是个注定要富贵的人。”周司判笑着说到。 没有等子健继续问,周司判继续说到:“凡是尾号有6、7、9、1这样号码的就是命运好的,6多的就是正财多,7多就是官比较大,9多就是外财多,1多就是死后有阴福。” “哦,明白了!天地只公正原来在起始的时候就决定了,不过,难道号码就不能变吗?”子健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一切都是定数的话,还怎么修行,修行又会有什么用处呢?”子健疑惑地问到。 “呵呵,子健仙长问的好,其实这些号码也是要变动的,只不过需要修行啊。比如修得好的人,本来没有的就会有,6少的补6,7少的补7,一切在于缘分。这就是我佛,也是整个宇宙自我救赎的含义。”周司判认真地回答着子健。 “谢谢司判。我明白了。”子健十分客气地说到。 “您客气,上仙有兴趣了解我们的工作,自然是我们的缘分。” “你个大脑袋,你还走不走了?”一边早就有点不太耐烦的紫云仙子看着子健没完没了的问,所以喊了一句。 “不问了,不问了,呵呵”,子健听到紫云仙子的话,知道紫云有点不耐烦了,忙对周司判说到:“紫云仙子着急了,我们走吧。呵呵”。周司判听到子健的话后,忙向紫云仙子到了一声歉意,子健也举了一下手,以示歉意。紫云仙子看着也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三人走出了土地庙。 土地庙外是一条繁华街道,人来人往的,十分的热闹。而且,子健立即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发现在街道两旁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不到一里就有一个柱子,而柱子上还绑着一个金色的方盒子。一开始的时候,子健并未注意,但后来他发现这些东西一直排了下去,而且是每条街道上都有。 因为这里子健也是来过的,记得那年春天的时候,他到杭州参加总局举办的一个培训班,培训学校组织大家来过这里,那时并没有发现街道上有这样的东西。便问到:“这是什么东西?” 周司判看着不解的子健忙笑着说到:“看来子健仙长真是对我们阴间的事情不了解,这就是阴界为我们特别配置的仙家器具,叫行为记录器,与庙中的祷告记录器性质是一样的,他可以随时将凡间人类的善恶行为记录在案。在三千年以前我们主要是在街上由各司的工作人员记录,而现在这些仪器已与庙中的主机连接起来了,而且还可以确保不发生记录时串行现象发生,真正做到了不冤枉一个好人的效果。” “呵呵,看来不论哪个界,技术都在不断的发展啊。”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说的是,可这些却不是凡间的死机器,这些设施都是有生命的,他们可以自我调节状态,甚至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对人类或者魂魄实施必要的救助。” “是吗?”子健显然不很相信周司判说的话。他乘周司判没有注意,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机器。 “子健兄,你太客气了。”那机器竟然说出了话,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啊!你真会说话?”子健吓了一跳。 “呵呵,谢谢您,看来我愿望达到了。”那机器竟然如此说了一句没有前因后果的话。 “呵呵,别奇怪,这是你们之间前世的缘分,此为你家所豢养的一只鹦鹉,你生前很是喜欢她,你们命中注定是要有这个一面只摸的。恭喜子健了。”周司判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子健的后面并为他做着解释。 “鹦鹉?”子健看着那机器有些奇怪地问到。 “是的,这就是缘分,也是这只鹦鹉转世为人的机会,所以她是一定要谢谢你的。”周司判笑着说到。 这时,一边的紫云仙子对絮絮叨叨的子健早就不耐烦了,冲着子健说到:“你是来陪我,还是我陪你啊!再问你就回去吧!” “呵呵,对不起,不问了,不问了!”子健忙乐呵呵地答应着。一边的周司判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就在他们之间说笑的时候,只见前面街道上突然出现了混乱现象,他们急忙赶了过去。 原来是一个警察在执行公务,正在处罚两个打架的人,其中一个对警察的处理不服,认为他在徇私,所以同警察正在吵闹。他们的吵闹吸引了很多人路人观看,旁边围了一群人。 子健便问到:“这种事情也要被记录吗?” “是的,这种事情虽然是小事,但也代表一个人的道德水平,特别是对于执法人员来说,如果真的是徇私,那他的罪过就要比照怨狱案被放大一百倍。”周司判说到。 “那是为什么?”子健对这个问题难以想象。 “一个执法人员处理一件小事都不能出于公心,还能指望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什么变化吗?他的错判就等于在杀灭人善良的本性啊。”官员很认真地说到。 “那如果处理是正确的,而打架一方耍诬赖怎么处理?”子健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就涉及到我们最难办的双向处理,对哪个诬赖进行恶报的记录是一定的,但如何对警察进行福报的记载则是一个难题,因为他是在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是否应该给予福报记载,给予多大的福报记载,这就是十分困扰我们的问题,现在通常的做法是依据千年以前的传统做法,暂不予以福报记载,而是如果此人能够一贯如此,在他死后,我们可以任用他,暂脱轮回以示奖励。” “司判!”就在官员滔滔不绝的讲着的时候,有一个人过来与周司判打招呼。 子健和紫云仙子发现在人堆里有几个土地庙的办事人员也在旁边看着。他们看到司判过来后都过来打了个招呼。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司判问那些办事人员到。 “哦!是两个人撞了车,其中一个是警察的朋友,也是主要肇事者,但警察却有意偏护他的朋友,所以就起了争执。” 周司判没有说话,只是与子健对视了一下,意思是说:这个警察将来阳寿尽后面临的是可怕的惩罚。然后转身对那几个办事员说到:“这位是城隍的司判紫云仙子,这次来主要是调查人性颓废情况,你们如发现正在发生的典型案例要及时来报。” 那几个办事员点头到:“好的”,说完便散入人群。 子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街面上有很多都是土地庙中当差的人,而且还有一些人拿着拘捕魂魄的绳索之类的东西。心想:自己原来在凡间的时候那里会知道这些奥秘啊。谁曾想凡间生物受到如此严格的监督,那里还能做什么坏事啊,为什么人类至今都不能觉悟呢? 他们边走边看,而紫云仙子忙着听一些过路人的谈话,以便从中了解人类人性的现状。 她认为:人在日常谈话中,最能体现人类的人性本质。子健对紫云仙子的观点很是赞赏,但也笑着开玩笑地说:“仙子,你的这种做法要是在凡间的话,可是犯罪行为,这就叫侵犯他人隐私。” 紫云仙子并未理会子健的调侃,有的时候甚至把自己的头伸到人家两个头的中间听,深怕听不清楚,有的时候由于对说话的人话感到很愤怒,甚至还用手指点一下别人的头,而哪个人只感到头疼一下,但并不会有什么异样,只是摸一下头,继续双方的谈话,她则气的在那里噘着嘴,那滑稽的样子惹的子健和周司判哈哈直笑。 正在气头的紫云仙子秀眉倒竖,把气就撒在了子健头上,说到:“你还笑,还修行者呢?你看看人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子健忙笑着问到:“什么事把仙子气的成了这个样子?” 紫云仙子说到:“刚才我听到两个人在谋划如何杀死他的妻子。真是气死我了,人类怎么已经坏到这个地步。” 子健听完后,也觉得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畜生所为的事情啊。于是对紫云仙子说到:“这就是一个很具有典型的案例啊。我们何不跟上去具体的了解一下情况?” “恩”,紫云仙子一听,也觉得不错,于是对周司判问到:“你可能查到他的家庭住址和身份?” 周司判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一同快速赶上那两个人,并跟着他们进了一家豪华的茶艺馆。 “这个人叫王三林,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另一个年轻人是他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叫刘小伟。是本市人,住在XX花园的一幢别墅里,妻子是一家企业的会计师,他们有一双儿女。”周司判只用镜子照了照,就很详细地将那两个人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不是很幸福的吗?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是孽缘搭配?”紫云仙子说到。 “我从验号镜中只能知道这些,其他的不太清楚,还请仙子谅解!”周司判恭身答到。 “没关系,你现在就回去把此人的善恶录中的资料找出来,给我送来,我和子健在这里等你。”紫云仙子对周司判说到。 “好的。”周司判点了点头,不知使用了什么法术,抓一把土,立刻隐身而去。 子健与紫云则在这两个人的旁边坐了下来,听着他们谈话。只听王三林说到:“小伟,这件事情你要做的干净利索,事成之后我给你三百万元,并送给你我在海南购买的一幢别墅,然后你就到那里好好生活,永远不要再回这个地方。” “谢谢王总。我一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您就放心吧。”刘小伟眼睛飘忽地看看四周,然后献媚地说到。 “那就好,这是先给你的一百万的支票和别墅的钥匙,等事成之后我再把其中的二百万打在你的卡上。”说着,王三林把一个信封递给刘小伟。 刘小伟接过信封后迅速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还用手在上面按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易觉察的笑意。然后对王三林说到:“王总,明天我就按原计划行事。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说完就快速走了出去。 王三林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看看没有人注意他后,也夹着手包快步离开了茶艺馆。紫云仙子给子健递了个眼色,二人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也曾荒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4 本章字数:3999 王三林出了茶艺馆后,左右看看并无人注意自己后后,快步走到街道的路基上,很潇洒地打了一个车钻了进去,随后车便向市郊方向绝尘而去。 紫云仙子和子健对视了一下,并知道他要去那里,只知道肯定是去做坏事了,既然要调查,自然是要跟着,随即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作法穿了进了车内,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王三林就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两个天界仙人在跟着他,而且就坐在他的身后,密切注释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认为自己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晓,自然是非常惬意的样子。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神也知了,鬼也晓的了。 他上车后一边让司机送他到飞机场,一边拨通了手机。手机很快就通了,听的出对面是一个年龄不很大的年轻女人在接电话。 王三林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对着手机十分温情地说到:“小云,今天公司有一笔生意,我必须到成都去,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不回家了。明天我让小伟带你和孩子们去黄山玩,好吗?”说着,还对着电话亲吻了一下。 电话那边叫小云的人,似乎十分高兴,因为他们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嘱咐:“在外面注意身体啊!我们爱你!……” “哦!我知道,我也爱你们,等我回来。”说完王三林挂掉了手机,显得十分的轻松和自得。 子健看到紫云仙子异常的愤怒,知道被王三林的惺惺作态而激发的仙家怒气,可又因为仙人是不能随意干涉凡人的事情天条戒律,那仙子也只有生气的份儿了。 “怎么了,仙子,其实这些事情我见多了。”子健安慰着紫云仙子。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紫云仙子将一股怒气全发到子健身上了。 “别,仙姑,别这样夸奖我,我可没有这样深的道行。”子健知道紫云是在生气,所以也不生气,只是略带顽皮地调侃了一句。 “别骗我了,难道你没有欺骗过你的妻子?”紫云满脸怒色地质问到。 “我、我、……我骗过吗?”子健实在不愿意在一个仙子面前承认自己曾经不齿之事,说实在的,子健在凡间的时候也曾经做过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也欺骗过自己的妻子,每每想起这些事情来,一直折磨着他的心,现在一经紫云仙子提起这些,他嘴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那些事情是瞒不过一个仙子的,至少,在天界和巫界通用的混元宝镜里都储存着这些信息。 “结巴什么,没有欺骗过自然好,可是你敢再次肯定自己没有吗?”紫云说着就将自己的混元宝镜取了出来。 “别,别,我承认,可是,当时不是我不懂事吗?何必如此认真呢?”子健忙将紫云仙子的手压住了,深怕她将那宝贝打开,因为他已十分清晰地将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想了起来。子健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有摔腿之痛,没有清法师的指点,也许自己该下的是地狱,而不是成仙了。 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大概是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由于子健学习很好,而且当时班委成员,模样当时确实十分的可爱,深受班主任老师的宠爱,威信可以说相当的高。那是他呼风唤雨,甚至可以影响班主任的任何决定。 一次他听信一个同学的谣言,竟然决定将班委之一的体育委员杨永孤立了起来,这一孤立就是一年,所有的同学都不和他说话,他每天孤独地走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而且还遭受着众多不明真相的同学,一些天生喜欢欺负弱小的同学的无故伤害,给杨永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虽然这些事情并不能证明自己有罪业,也可以说是孩童之间的事情,可等自己长大后,特别是自己有了孩子后,这些事情总是让子健心中有些不忍。 而且,在小的时候,子健好做过叛变者。在一起居住的孩子们中间,当时分成了两个大的派别,由于文化革命尚未结束,大家还是比较喜欢以斗争的思维去处理一切事情。两派之间整天打来斗去的。他们的头目都比子健大,大概是六年级的大孩子了,一个叫张文兵,另一个叫郭有斌。 开始的时候子健和郭有斌是一派的,可最后不知为什么他们这一派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所有的人都叛变到张文兵那里去了。 子健有些受不了了,他通过儿时的朋友李海峰和王海生与张文兵接上了头,决定叛变。 张文兵开始并不同意,因为他对子健最后一个来到他的身边感到不高兴。不过在李海峰的恳求下,最终还是接纳了子健,从此子健正式地叛变了,成了一个可耻的叛徒。 可是,天终不随人愿,就在子健自以为归顺后可以有的玩了,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三天的时间后,那些人们竟然全部又归顺了郭有斌。子健再次与自己刚刚归顺的头成了孤家寡人。 无奈的子健也许人性尚存,与张文兵孤军奋战了一段时间,可是他还是没有坚持住,终于再次在早已叛变的李海峰、王海生的恳求下,子健再次归顺了郭有斌。这件事情成了子健最大的伤心事。他对自己的立场不坚定整整检讨了三十年,他不能原谅自己,更不能认为自己是纯洁的灵魂。 至于欺骗妻子的事情,子健不愿意提起,因为那些事情确实太荒唐了。那是子健结婚后的第五年头里的事了。 当时,他所在单位有一个二十八岁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那女孩子非常的漂亮,而且特别的有气质,她与子健在一个部门工作。 当时,那些无论结婚的,还是没有结婚的,都对她有些暧昧之意。但这个女孩子的立场倒是十分坚定,坚决不放松自己的防线。不过这时的子健已失去了孩提时代的英俊,按理来说是不具备任何竞争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三年之痒后,子健有些对自己的妻子产生了一些厌恶,子健的内心也产生了一丝的冲动,也十分喜欢这个女孩子。而最奇怪的是,这个女孩子谁都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了有妻室、相貌并英俊、个子也不高的子健。 两好成一好,一来二去,双方都有些情谊的存在了,俩人不仅经常在外喝酒吃饭,而且发展到还要通电话晚上聊天。 子健开始并不善于撒谎,他的异常举动终于被妻子发现了,夫妻关系出现了一丝的裂痕。可子健并不迷途知返,而是更加沉迷于此。他对那个女子是一日不见就想的厉害。甚至有一次喝醉后差一点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好歹他只摸了摸女孩子的手,没有再进行下去。 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了肌肤的亲近后,一切都好象就会顺理成章了,喝酒后摸那女孩子的手的事情自然就成了常态,如果子健当时不是摸手,而是作爱,也许…… 子健不敢想下去了,他想着后背都有些发冷了,因为他知道,也许那就是地狱。 他感情上的不真诚,一切都被在妻子看在眼里,妻子哀怨的眼神并没有唤醒他迷失的本性,甚至他想和妻子离婚了。矛盾逐渐升级,他有些看不惯妻子了,感觉妻子根本无法与那个女孩子相比,一切都不好。吵架开始了,甚至在酒醉后还动了一次手。 不过,子健毕竟是子健,他终于在一次妻子的眼泪下醒悟过来,撒了个谎言,好歹妻子并未深究,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不过这也成了子健心中永远的一个秘密和苦痛。 今天紫云仙子提起这些事情,自然令他有些承受不住了,脸也就变的有些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我是开玩笑的,说实在的,那女孩子只是一人生中的一段缘分而已,没有什么的。”紫云仙子也许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也看到了子健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所以宽慰起来他来。 “别说什么缘分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缘分啊!”子健虽希望这件事情是缘分所为,可自己实在难以相信紫云的话,他不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多的缘分。青玉、火焰花等等缘分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缘分,他有些不理解了。 “这是真的,否则你怎么会来到仙界?那个女孩子是你凡间的时候命中的福星,虽然不能成为夫妻,但却胜似夫妻,你可到想一想,是不是在你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总回出现在你面前呢?那可是你妻子无法做到的。”紫云仙子十分认真地说到。 “是的,我也觉得奇怪,当时,我在被武鱼军打击,在被李微冬这两个部门负责人联合欺负我的时候,我的好多消息都是她告诉我的,才使我能够及时采取措施避免了更大后果的发生啊。”子健也确实想起了这些事情。 “那她的来历是什么呢?”子健问到。 “你要问她,可就有些来历了,她本是我百花星上的一个仙子,只是由于思凡而离开仙界的。”紫云仙子说到。 “那怎么会和我有缘分呢?”子健不解地问到。 “呵呵,还不是前世风流所致?算了,别说了,也算把这个故事开个头吧!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吧!”紫云仙子笑着说到。 “喂!小伟吗?”这时王三林再次给刘小伟拨通了电话。 “恩!王总,是我。”对面答应到。 “一切不变。谨慎为之。”王三林阴沉着脸说到。 …… 这时紫云仙子和子健也基本摸清楚了王三林的计划。这个狡猾的家伙是在制造自己不在现场的事实,然后借刘小伟之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其手段之狡猾和残忍确实是世间少见的,而那个无辜的生命,却因天条所禁,他们毫无办法去救助,也只能看着那个无辜而美丽的生命明天消失了。现在他们再也看不下去王三林恶心的表演了。知道再跟着王三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作法闪出了汽车,飞到一座大楼的顶部,王三林的车也很快消失在车水之中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罪业昭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4 本章字数:3692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吗?”紫云仙子站在高高的楼顶上自言自语到,脸色气的也有些走样了。 子健看着紫云仙子气的通红的脸说到:“仙子何必生气,你曾经告诉我的,这也都是因果定数啊,说不定上一世的时候,她的妻子也对他不好,或者害过她呢?”说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先前自己和七姐王聪儿没有吃完的苹果,递给紫云一个。 “即使有因缘,也该在这一世上好好修行,如果如此下去,冤冤相报何时可结啊。你说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如果只看文件资料,我是会理解的,但是亲眼看着他们作恶,我很难以忍受啊。”紫云仙子伤感地说到。 “可也有好人啊!你吃了这个苹果我就告诉你。”子健笑着说到。 “好人?什么是好人?呵呵”紫云仙子看着英俊的子健不禁笑了,心想: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男仙人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啊。想到这里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把苹果拿了过来。说到:“你说我来听听?” 子健见紫云拿了苹果,为转移他的情绪,于是和紫云讲起了自己在凡间时候云副部长如何帮助别人,并对自己如何爱护的事情。紫云听了,有点不太相信地说:“这在人间好象太少了,也很难得,我不相信你会遇到这些好人,也许她是你的什么亲戚?” “呵呵,真会说笑,如果我是她的亲戚还不把我美死啊,我的肉身又何致于在人间继续受那无边的苦啊!真的不是,云大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不仅对我非常好,她对别人也一样。充分说明了她的善良啊。还比如我的父亲,他单位有一叫段世举的人,整天和几个人中伤我的父亲,可是有一天,段世举突然出现心肌梗塞,我父亲得知后,立即动用自己在医院最得力的社会关系,把最好的医生请来为他治病。”子健说话的时候有些动情,他的眼前浮现出父亲当时生龙活虎的样子,那个时候父亲也才四十多岁的样子,而现在却成垂暮老人了,而且,还得了最致命的癌。 “你的父亲一生善良,但脾气不好,这我是知道的。不过我相信你,如果你说的云大姐真是你说的善良,我回阴界后可以查看一下此人资料,如果属实,在百花星正好缺少一名牡丹花仙子,我可奏请玉皇大帝任命你说的云副部长为花仙子。而你父亲自有福报,非是我可以帮助的了。”紫云仙子说到。 “真的吗?那我们可说定了,到时候我去度化她。”子健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虽然自己的父亲还无着落,但听紫云仙子的话头,父亲以后的归宿也是不错的。而现在毕竟一直关照自己的大姐有了未来,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把自己心中最善良的姐姐安排妥当了,牡丹花仙子,那是多么崇高的地位啊。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乘风土遁的周司判也回来了。只见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办事员,俩人怀里都抱着一摞资料。 “辛苦了!”子健赶忙把他怀里的资料接了过来,说到:“怎么这样多的资料,是不是这个家伙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了吧。” “差不多吧,为了便于你们查阅和细致掌握这个人的情况,我把他妻子黄雨的资料们也从档案里调了出来。”官员笑着说到。 “你考虑的真细。”子健十分赞叹这些类似办公室主任办事能力的人,你还没有想到的,他都会给你想到。 紫云仙子看到资料已到,也许心情还难以平静下来,全部的关注还在王三林身上,所以,她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立即投入到查阅工作中,子健也随手拿起一册王三林的罪业录看了起来,那上面是那么的细致,简直就是一本家庭主妇的豆腐帐,只见上面写着: 王三林: XXXX年X月X日X时,把贪污的100万元存入自己的帐户。 XXXX年X月X日X时,以强权奸淫他人妻子一次。 XXXX年X月X日X时,与他人妻子通奸一次。 XXXX年X月X日X时,为中标工程行贿XX局XXX局长10万元。 XXXX年X月X日X时,以假发票在单位报销5万元。 XXXX年X月X日X时,诱奸本公司应聘女学生一人。 …… 子健看完后又拿起王三林的一册善录,只见上面写着: XXXX年X月X日X时,支助贫困学生捐款200元。 XXXX年X月X日X时,搀扶一老人过街一次。 XXXX年X月X日X时,组织本单位献血一次,自身献200毫升。 XXXX年X月X日X时,给父母寄生活费300元。 …… 随后子健又找了一册他妻子黄雨的恶录,上面写着: XXXX年X月X日X时,知道丈夫贪污50万元,劝告无效,未告发。 XXXX年X月X日X时,获悉淫他人妻子劝告无效,未告发。 XXXX年X月X日X时,因溺爱孩子错误,与老师吵架一次。 …… 他又看了一册他妻子黄雨的善录: XXXX年X月X日X时,给婆婆生活费300元。 XXXX年X月X日X时,为公公买衣服一套。 XXXX年X月X日X时,为受灾地区群众捐款200元。 XXXX年X月X日X时,劝告自己的丈夫不要贪污,被殴打。 …… 子健看完后真是感慨万千,不由一股寒气直冲上来,他没有想到记录如此细致,心想:自己在凡间的时候也曾经做过一些令人不齿的事情,自己也许以为没有人知道,可天知道啊。 如果自己现在没有因机缘而被度化成仙,在凡间所做的一些事情也许会受到公正的审判的,也许能让自己到地狱受苦吧。一股冷汗不由得再次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十分幸运的,这其中必然有青玉、清法师以及很多关注自己的人的爱在里面,因为子健知道,凭借自己那种得过且过的态度,除了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外,也许那些偷情之类的事情是能做的出来,因为,世间唯物主义就告诉人们,珍惜自己的一生,而且人只有这一生,自然会激励所有的人追求享受,在法律可承受的范围内去享受肉体之欲。作为人间的一分子,他绝对不会守住的。 想到这里,子健忙擦了擦顺着额头流下来的冷汗,但着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紫云仙子觉察到了,十分关心地问到:“你不舒服吗?” “哦!不。”子健有些发窘地说到。 “那就好,如果不舒服你可先回去。”紫云十分关心地说到,并用手在子健的额前比画了一下。 子健忙躲闪着,感到十分的别扭,他摇摇头,不再说话。也许有人问,神仙不是可以窥探人的心里吗?紫云为什么不透视一下子健的内心世界呢?可是,在仙界也不是随便可以用法眼看人的,那样也是不对的,神仙之间也是容许有自己的心情的,否则,神仙还不都疯了?所以,出于对子健的信任,紫云并没有去看子健的心理变化。为此,紫云看了看自然也猜不出子健的心事,也就不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后,紫云仙子看完了王三林夫妻的善恶录,她在那里来回走着,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问周司判到:“敢问这样的恶人不知寿命有多长?” “从其编号上来看,他应享有九十岁阳寿。”周司判回答到。 “为什么这样的恶人还要让他留存在世这么久。”紫云仙子显然有些不快。 “呵呵,仙子想必一定气的忘记了因果奥秘。”周司判对答到。 紫云仙子听到官员的回答后,突然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到:“人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前世的修行,而在今世要作恶啊。不过,我想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改变一下他们的宿命。” “仙子万万不可,人的祸福是由自己来决定的,天界是不能干涉的,如若违背天意,我等必将受到天谴。”周司判忙提醒说。 “这些我明白,我是在想一个万全之策,看能不能扭转这个悲剧的必然,了断他们之间的冤仇,也算是功德一件吧。”紫云仙子说到。 “仙子万万不可。”周司判一时着急起来。 “别害怕,我不会乱来的,我是这样考虑的,虽然自作孽不可赎,虽然王三林可在阴间受到处罚,黄雨也可在阴间得到福报,但这样对凡间势必起到相反的引导,对我们净化人的灵魂存在诸多不利啊!你也知道,银河系已危在旦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此下去银河系必然被毁灭啊。” “仙子所言及时,但天帝之意在无畏中展示人性,以辨别忠奸善恶,以充仙界之用啊。如凡人均知我仙家机密,到时忠奸善恶将难以辨明,势必扰乱我天界、阴间法度和纲常。”周司判虽然心情十分沉重,但仍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祈祷为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4 本章字数:4454 “这我是知道的,但此事让我实在难以相忍。如不惩处,也许将来我天界将无可用之仙了,现阳间为争夺利益,战争频频,冤魂游荡于人间无法归界,而阴间地球专属之地狱爆满。我此次奉玉帝之旨来此考察,实是玉帝大有请求离子界毁灭地球,减少魂魄,增加黑空界之意。我作为地球选拔之仙人,焉有不急之理?”紫云仙子忧郁的神态中显露出一种无名的激愤的口气。 “这是真的吗?”听到这些后,子健在旁边也着急起来,但并无半点计策可施。 “怎么不是真的,现在远在银河系的一颗巨大的恒星就已开始爆炸了,其目的就是要消灭那里的生命,毁灭一个星系啊!”紫云仙子说到。 “什么星系?”子健追问到。 “大概离地球14亿光年的地方,银河系的近邻,他的死亡多少会波及到银河,使银河发生一系列的扯动摇晃,地震、水灾、光辐射等自然的侵害将会延续数百年。可惜的是那里的几百亿生灵都将永远不得超生。”紫云仙子有些激动地说到。 “哦!如此可怕,那……”这时他已完全投入到消弭这些冤仇的思维中去了,他也不希望银河系被烧毁。 子健自己在凡间工作的时候,曾十分擅长创新,在创新中他深深感觉到,任何制度都应该有补救的方法,天界运行数十亿年,法制规定虽然极其完善,但任何制度都是会有余地和后门的,其中必有补救的办法。 想到这里,对正在着急的团团转的紫云仙子说到:“仙子大可不必如此着急,我想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当前目前主要面临的是无法逾越的天规和想干涉此事的愿望之间的矛盾。我们为什么不多想想天规中可以干涉的有关条款呢?” 紫云仙子听子健一说,顿时有些喜悦之相,觉得很是在理。“是啊!与其只把自己的思维限制在天规的禁止性条款,可为什么不研究一下天规的容许规范呢?呵呵,看不出来子健有此发散性思维,我们做仙人做久了,思维反而迟钝了。” 子健忙谦虚到:“仙子夸奖了,我在凡间的时候,曾经看到有一个哲人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句话。所以才想到这一点。” “好了,别谦虚了,我们还是看看天轨中是否有容许的条款吧。”紫云仙子急切说到。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周司判说到:“这个办法好,记得我在《土地神条规》中曾有一条:善人求告应验其意可规定。不知可否作为依据。” “当然可以,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啊。不知黄雨是否曾有求告?”紫云仙子忙问到。 周司判迟疑了一下说到:“这还需要到求告司核查。如有,我们也只能在求告范围内行事,超越则仍不可。” 子健在旁边说:“那还耽误什么,我们现在马上去查吧。”说完就要回土地庙。 旁边的紫云仙子忙制止住了子健,对周司判说到:“查阅的事情还有劳你回去一趟,我和子健在此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望速去速回。”因为,紫云仙子确实是想让子健好好想想办法,所以,执意把他留了下来。 周司判自然也知道紫云的意思,便点了一下头,迅速与办事员搬起所有资料飞向土地庙。 紫云仙子看着他们走了,对子健说到:“如可干涉将如何结局?” 子健看着远处的夕阳,以少有的沉静口吻说:“仙子,我在想凡间可能并不需要特别神奇和诡异,那样会让人心惶惶的,特别是政府方面正在提倡和谐社会,更不希望有什么奇异的事情扰乱人心。我认为应该制造一些巧合,拯救黄雨和惩罚王三林、刘小伟与无形之中。” “你说的有道理,况且和谐二字暗合天意,也是在拯救人类。那就说说你的计划吧。”紫云仙子催促到。 子健沉吟片刻后说到:“我们应该先救黄雨,从而把刘小伟牵出来,然后再通过刘小伟把王三林不可告人的目的暴露出来,剩下的事情就由凡间的衙门去处理,你看如何”。 “凡间称衙门为检察院和法院。”子健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不管叫什么,总之要关注他们的审判。对徇私官员我将直报张城隍,依阴间特例拘魂审案,打入地狱。”紫云仙子有些不自信地说。 子健知道她已对凡间人类的人性有些失望。看着这位当年驰骋疆场的女将军、女侯爷心里有点惶惶的感觉,似乎作错事的不是王三林和刘小伟,而是自己,他深为地球人道德的堕落而感到羞耻不已。 他的心理变化也许被紫云仙子觉察到了,她走过来用手排了排子健的肩膀说:“有的时候我也想其实没有必要对人类的道德滑坡而怀着不安,不要再为他们的丑行而感到自责。可自己毕竟曾经是地球人啊!可是,虽然离开这里几百年了,但当听到地球人犯了错,还是揪着心的痛啊。” 子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表示对同意她的观点,因为自己时常也有这种思想感情方面的变化。谁能说神仙就没有任何感情了呢? 在商量和等待中,天空的黑幕已经渐渐拉下,万家灯火中的宁波是美丽和喧闹的,成群的人在闪烁着霓虹灯的街道行走,两旁的商店里出出进进的人川流不息,特色小吃的店铺老板在招呼着来旅游的人品尝,人间再次进入了又一个新的享受时间段。 但是子健无心欣赏这一切,他知道在着灯红酒绿中不知隐藏着多少罪恶,又有着多少罪恶的交易,也许黄雨与紫云有缘吧,可是那些与仙人没有缘分的成千上万的人,在阴谋中只能受到无尽的伤害,如果凡间的司法部门被假象所迷惑,或者被那些受贿的法官愿望,只有耐心地等待着阴间公正的审判了。 …… “仙子,我查到了,黄雨确曾在杭州灵隐寺求告过,她希望我佛保佑她的两个孩子平安成长,并希望他的丈夫改邪归正,可不知道为何我佛至今未准其告。”周司判突然一阵风似的显身报告了起来。 紫云仙子听周司判一说,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说到:“我佛慈悲,其中自有机缘,他丈夫已在罪恶的道路上走的太远了,改邪归正已不可能,但我们救她的性命的确有了依据。我们现在就到黄山去。”说着,紫云仙子纵身便踏云而去,子健和周司判随后赶了上去。 对于他们这样的仙人来说,到黄山也就不过是凡间的几分钟的时间罢了,他们到达黄山上空后,降落在莲花峰上,他们无心欣赏眼前的美丽景色。紫云仙子立即念动神咒,咒语催动后,刹时惊动了当地的山神。 一针轻风过后,烟雾散处,出现了两位魁梧高大的神将,他们对来到这里的三位仙人深施一礼道:“不知各位仙人唤我等到此何事?请吩咐”。 周司判忙上前答到:“我是宁波土地庙管事,这是上界的紫云仙子和子健,今来是有一事相商。”于是,那周司判便将来此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那山神获悉后笑着说:“原来如此,真没有想到竟会有人来我这里作恶,可我们能做什么呢?如无天界或阴间的法旨,小神是不能为你们做任何事情的。” “可天条中有规定,如此人真心向善,并无前孽,其祷告可以代替法旨,而仙人应予以给予救援的。”周司判答到。 “如有祷告,小仙自可救援,但我处并未接到任何祷文啊!”山神疑虑地说到。 见山神如此说,那陪同的官员立即取出黄雨的祈祷文来。那山神仔细阅读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拱手施礼到:“不知上仙有何安排,小神自当办理。” 紫云仙子看到山神业已明了此事,并准备实施,便将与子健在楼顶上拟订的计划告诉了他。然后严肃地说到:“你只要按计划行事即可,明天那黄雨和两个孩子定然被刘小伟带至山上嗣机杀人,到时你可……”说完后便将黄雨等一行四人编号递交给山神。 那两个山神接过编号后,一起恭身说到:“我这里的事情就请上仙放心,绝不会让凡人看出任何破绽,明天我们就化成旅游的年轻人跟着他们就是了,到时候我会让黄雨和孩子们安全无恙,并会帮助黄雨在当地报警的,那个刘小伟必定会落入人间法网的,但他们回宁波以后的事情我就无能为力了。” “那是自然,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我会安排宁波土地做好以后的安排。”紫云仙子笑着说到。 “仙子放心就是。” “谢谢各位了!”紫云向两位山神挥了挥后,带着子健和周司判飞升而去。 他们回到宁波上空的时候,刚好是凡间的晚上十点时分,大街上仍有很多的人在游耍。一些当地的居民则三三两两地坐在自家楼下聊着天,喝着查。紫云仙子三人从空中降落下来后,也慢慢地走着,感受着人间难得的宁静和祥和。 “子健,你还会想起你的亲人吗?” “是的,经常想起他们,虽然我知道都是一世之缘,可还是难以放下他们啊!” “我也是啊,每当看到老人们在家门前唠嗑的时候,就想起我爷爷奶奶在我小的时候给我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当时我是多么期盼自己也能象织女一样翱翔天空,到天庭看看,甚至还想和天帝讲讲情,让他们夫妻二人能够团聚,现在想起来虽然天真,但也是自己的一种理想吧!”紫云仙子不无感慨地说到。 “是啊!我也想过,可是现在我们可以带天庭了,却由于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和因果,原来天帝和王母有的时候也是无奈的。”子健说着也叹了一口气。 “我们到了。”周司判笑着说到。 果然土地庙就在眼前了,庙中已没有了祈祷的人,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那里坐着闲聊。 “司判,回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和周司判打了个例行招呼。 “哦!”周司判也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他们回到土地庙后,周司判自去与土地交差,而紫云仙子由于要向土地交代一些事情,也随着去了土地的住宅。只有子健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床上入定修炼起来。 他通过一天不同于自己做凡人的地球生活经历,使他对经卷精神的理解更加深刻,并有了新的领悟。子健片刻完成了入定,他刹那间就被佛的美妙带入一个新的境界。没有人打扰他,因为他的身上发出的美丽而柔和的光形成的金色圈足以让一般修行的仙人不能近身。直至次日黄昏的时候,他才从入定状态清醒过来。 他从入定中一醒来,马上就去对面的房间去找紫云仙子。紫云仙子也正在房间打坐,看到子健到来,感到很是高兴,对子健说到:“呵呵,你终于从入定中走出来了,你已经入定整整一天一夜了。不知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我和城隍都难以近你的身。” “真的吗?找我有事吗?黄雨的事情怎么样了?”子健急切地说问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到了阴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4 本章字数:3941 “你还想得起我们啊,呵呵,今天城隍和我来找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抽空和你谈谈佛法,并通知你一声,我们明天将回阴界。”紫云仙子笑着回答。 “那黄雨呢?” “呵呵,看你着急的,黄雨已在山神的周密安排下得救,而刘小伟已被黄山市刑事警察抓住了,并供认了所有罪恶。王三林是无法逃脱人间法律的严惩的。而且更难以逃脱地狱百亿劫的酷刑。”紫云仙子用略带酸酸的口气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黄雨的安全消息后自然很是高兴,而且更为高兴的是,要到阴界了,他就要揭开阴界的奥秘了,所以特显得兴奋,而且还有些紧张,不自然地说到:“呵呵,真的都是好消息。那我们明天什么时间走?” “还真不愧是李大急噪,现在看来你真是个急性子,一问就是很多的问题,能不能一个一个的来啊,真是的,呵呵!” “你怎么知道小洁给我起的绰号?”子健有些吃惊地问到。 “看你着急的,又没有人偷听你,还不是你的青玉告诉我的?”紫云仙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脸红。 “青玉是怎么知道的。”子健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哦!我明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起身?另外,土地是否同意接手惩罚王三林的事情呢?” “我们明天午时就回。土地也同意接受王三林的事情,并准备化作证人出庭。一定会把王三林绳之以法的。另外,我也把此事禀报城隍,城隍也同意如果法官徇私的话,就由我拘魂审理的建议。所以,正义一定会在人间得以伸张的,我们都可以放心了。”紫云仙子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子健的房间。子健自然不便强留,只好看着紫云翩然而去了。 第二天转眼就到了,午时时分刚到,土地爷及庙内差人早早地就在门口站着了,他们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的,很热闹地把城隍一行送出了庙宇,在天空中大家作别后,土地才降落下去。 说实在的,这次人间只访,紫云仙子和城隍都完成了各自的使命,子健的修行也取得很大的长进,而且还为人间处理了一件即将发生的刑事无头案件,可以说是比较圆满的了。所以在云中走的时候,子健看着脚下的飞鸟和偶尔飞来飞去的飞机,心情很是兴奋,他知道自己虽然被度化成为仙人,但对自己的父亲和妻子、女儿还是放不下的,他这次去阴界虽然主要是领悟修行的真谛,但更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寿命和福报如何。看到自己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他自然更加的高兴。 慢慢地,子健渐渐感到景色开始与在人间的气氛有些不同起来了。太阳那圆圆的火球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强劲的光照不见了,环境变得柔和而温暖,与巫界的环境虽然相似但又有不同。 子健忙问紫云仙子到:“仙子,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紫云仙子显然被子健的问话逗笑了,问到:“呵呵,你认为我们现在那里?” “难道是阴界?” “是的,我们已在通往阴界的阴阳通道里,马上就是阴界了。” “真的吗?”虽然子健已是仙人,但听说马上就要到阴界了,心理上还是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因为,在所有凡间的人中,甚至包括已经成为仙人的子健的思维中,阴界应该是一个阴森荒芜的地方,荒草遍地,白骨成堆,嗜血的魔鬼和那些面目狰狞的恶鬼到处作恶,那些灵魂们眼睛里冒着蓝光,滋着白牙,双手长满红色的指甲,而且面目丑陋,他们嚎叫着,成群结队的吸食人血…… “你怎么了?”紫云仙子突然看到子健的紧张样子,无意中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是有些激动而已。”子健忙掩饰着。 “别紧张,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地方,对于凡间来说应该是天堂了吧。”紫云仙子安慰着子健。但是,她的话反而更让子健有些不安起来,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这些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如果阴间这么好,为什么人们还不愿死,而愿意活呢? “你看,到了,我们已进入阴界了。” “这也太快了吧!怎么进入另一界都没有任何感觉啊!”子健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记得在自己被度化的时候和到英国巨石阵时的穿越都是有一个感受过程的。而这次到阴界怎么就没有任何感觉呢? 紫云仙子自然发现子健的面目表情的微小变化,听到子健问话后,笑着说到:“呵呵,其实界与界之间根本就是一层窗户纸在挡着啊!就象我们在同一个幢房子里居住,但却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里,你要进另一个屋子无非有三种可能,一是开门进屋,二是跳窗户进去,三是破墙而入。开门进屋的肯定是主人,对于阴界来说魂魄就是那里的主人。所以他们必须、也肯定是要经过东西南北四道大门而入。跳窗和破墙进入的一般都是仙人通过穿越术而进入的方式。这些出来办事的城隍或者办事人,是半人半魂的仙人,如果仙人和办事人员都走魂魄的通道,势必会影响到每天数千万魂魄的正常报到和轮回时间,造成混乱。所以,为确保正常的阴界轮回秩序,他们不会走专供魂魄进去的道路。但也没有跳窗子和破墙的本事。所以,离子界和天界为保证各界之间公务方便,就设置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条这样的公务通道,而连接这些通道的密咒只有土地以上的神职务人员掌握着。” “哦!”子健这才明白了,肯定是城隍念动了咒语,捕捉到那些通道后不知不觉中进入的,而这里就是真正的阴界。 “那……”他想问紫云仙子,但只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因为他突然想起青玉和老清曾经说过需要自己亲自体验的话来。他想:等办完事情后一定要到深入到阴界社会里,以验证其真实性,也许对自己的修行会有帮助的,如果问了再去体验,就象别人嚼过的馍一样就没有味道了。 “你看这里是阴界的植物”紫云仙子用手指着远处的郁郁葱葱的植物说到,子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十分奇特的景观,由于他们正走在一道山凹里。那山的两边到处是树木和种植的庄稼,只见树木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帽子,鞋子、头巾。那庄稼异常高大,满挂着各种火鸡、兔子和羊羔等。…… “阴界和别的地方真不一样啊!怎么把这些奇怪的东西挂在树上,呵呵呵”子健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时队伍中也有很多阴界士兵听到了子健的话,整个队伍“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子健不知道这些士兵笑什么,有些不解地问到:“他们笑什么?” “哈哈哈,你快别傻了,那些是生长在上面的,都成别人的笑话了。”紫云仙子说完也不由看着子健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和无所顾及。 “什么,那是树上长出来的?”子健这时有点发蒙的感觉,看着笑的有手捂着肚子的紫云仙子。不仅如此,他还发现那个一般不笑的张城隍也在用手使劲捏着自己的嘴巴,似乎不捏着点就把他身上少的可怜的一点笑就喷了出来。 “你们怎么了?”子健看紫云仙子稍微喘气的时候问了一句。 紫云仙子强忍住大笑,看着子健说到:“不怪你。只不过大家不知道你是初次来阴界的缘故吧!” “我说错什么了吗?有什么好笑的!”子健还是不明白地问到。 “你刚才说那些衣服是挂上去的,对吗?” “是啊,难道不是挂上去的吗?” “当然不是,那是结上去的,阴界的所有食物和衣服等用品都是种出来的。这些植物每三个月一熟,到时候就可以采摘使用了。”紫云仙子终于止住笑声后对子健解释到。 “长上去的,怎么可能啊!”子健说什么也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正当他还想详细问问情况的时候,队伍已经走出了山凹,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漂亮的城市。花红柳绿、万紫千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这座城市很大,整齐笔直的街道两边树木茂盛,房子也很多。而且房屋造型设计的很有特点,互相依偎而有自成格局,街道分水路和旱里。各种各样的建筑相互映衬着,显得十分和谐。街道的两旁是一些装潢很漂亮的超市、茶楼、咖啡厅和服装店等,里面人来人往的。这些人长的什么样子都有,但都很和善,都是那样的彬彬有礼,似乎个个都是谦谦君子。 子健看罢,有一丝的不相信露在了脸上,悄悄地问到:“这真的是阴间?” “你呀,这次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来,所谓的阴间是凡人说的,真正的名称应该叫法界。” “真是不可思议啊!”强烈的反差使他有点不太适应,现在感觉这里不是阴界,倒好象是天堂,他的心里不由得赞叹起来。 子健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白痴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为了避免再次闹笑话,他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紫云仙子的后面走着看着。 “紫云姑娘,你等等。”一个妇女突然从旁边跑了过来喊到。 “吆,是王阿姨,什么事?”紫云看到喊她的人后十分热情地从队伍中走了出来问到。 “你还不知道吧!”那妇人有些着急地说到。 “呵呵,到底是什么事情,看把您着急的。”紫云笑着问到。 “太可怕了,小虎子要转世为人了。”那被紫云仙子称呼为阿姨的妇人有些悲伤地说到。 “小虎子转人?为什么?”紫云这时显得也有些着急起来。而子健则是一脸的茫然和不理解。心想:转世为人难道就这样可怕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拒绝为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5 本章字数:3444 那王阿姨听到紫云仙子的话后眼泪不由得“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她抽泣着说到:“紫云呀,你就别提了,还不是因为小虎子不懂事。” “王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紫云仙子好象和这个王阿姨十分熟悉,她俩慢慢地走在了队伍后面,子健也跟在后面,听着王阿姨哭诉着。 原来,这个小虎子是她的小儿子,昨天在大街上和小伙伴们玩耍,正好有两个要转世到地球的男人路过他家门口,而且还互相争吵着。 “你怎么拉着我去,太害人了,我说什么也不去。”说话的是一个长的粗壮的男人。 “咱俩这么好,你不陪我去,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还想和你继续喝酒吟唱诗歌呢?”另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则笑着劝慰着,好象有点对不起那个不愿意去的男人。 “老哥,话不能这样说啊。虽然是去地球做大富翁,可是那毕竟是一个肮脏的地方啊,咱们去了可就保不准能回来了。” “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做坏事,我想回来是没有问题的,况且曹主管答应咱们接引咱们的。” “你还真信啊。那几百年前曹主管还答应咱二哥也回来呢。结果怎么样,现在还在畜生道里挣扎呢。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救自己,那有别人能救你啊!”那粗壮的男人说到这里一屁股就坐在小虎子家的台阶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那个瘦小的男人讪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劝慰到:“兄弟,这都怪我还不行吗?刚才不是说了吗,咱只要不做坏事不就行了?” “我也不是和你说了吗?咱能守住吗?你难道不知道咱们临转世的时候是要喝那失忆水的,到时候你不你,我不是我啊。听说那地球上到处都是诱惑,什么金钱、美女、官位,大家为了生活互相残害,乌烟瘴气的。而且你还让我去做什么狗屁总统,让我有五个女人之福。我看那是五条毒蛇。”粗壮的汉子说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奋。 “唉!这些我真的没有考虑清楚,我当时只考虑到你能陪我去。那哥哥对不起你了。”瘦小的汉子听了粗壮汉子的话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你现在知道错了。可能有什么办法?最主要的你是不能让我去做总统。那可是个苦差事,弄不好还得杀人、害人、坑人,说不定还要发动战争,到时候不下地狱就不错了。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粗壮汉子生气地说到。 “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啊?要不咱们找别人替替你?”瘦小的汉子这时也有些后悔起来。 “谁愿意去那垃圾之地?哥哥这可真是笑话了。”粗壮汉子把头低了下去,眼泪都流了下来。 这时,王阿姨的儿子正好在那里玩耍,看着两人争吵,感觉十分好玩,于是跑过去问到:“叔叔,你们怎么了,什么去不去的,要不带我去吧!” “去去去,小孩子家捣乱什么?”那粗壮汉子和瘦小汉子一起轰着小虎子。 “真的,我想去,我真的想去。”小虎子还跟这两个人扭上了劲。 “去去去”两个人正在烦躁的时候,边躲闪边往前走去。可是,小虎子却来了牛劲儿,追着两个汉子。 那瘦小的汉子实在被缠的没有办法了,便站了下来说到:“小家伙,你知道我们说什么话,你就要去。” “当然知道,我就是看这个叔叔都哭了,我才想替他去的。”小虎子大声说到。 “你可要知道,那是去做人的,很苦的,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妈妈了。”瘦小的汉子说到。 “不怕,我妈妈经常说让我们多帮助别人的。这位叔叔一定家里有孩子,他走了就没有爸爸了。就让我去吧!”小虎子嚷嚷着说到。 “那也不行,那得你妈妈同意才行的。我们可不能害了你。快回去吧!”瘦小的汉子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咱们去找曹主管评理去,听听他怎么说。”小虎子的虎劲上来后还真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了。 也许两个汉子实在有些不耐烦了,竟然带着小虎子找到了他们说的曹主管,而曹主管也是糊涂,竟然按照转世替换条规为小虎子做了替换手续。而这一切虎子的妈妈一点都不知道。一直到负责转世的差人来家里找虎子家人签字的时候才知道。 这一下可把虎子的妈妈吓坏了,但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无法更改的,也不能怪曹主管,更不能怪那两个汉子,于是跑来找紫云仙子想想办法。 紫云仙子听了王阿姨的话后,只是摇了摇头,安慰着王阿姨到:“王姨,你先别着急,等我去查查虎子转世的档案再说。” “恩,谢谢紫云,我知道虎子这是好心,也会得到好报的,可是我就是离不开虎子。也怕他将来在人间有个闪失,那可再也回不来了。”王阿姨擦着眼泪说到。 “王姨,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别着急,也许会对虎子是个好事,毕竟到人间也是个历练。”紫云仙子安慰到。 “恩,我知道了。”说完,王阿姨抽泣着走开了。 一路上,紫云仙子没有说话,子健也不好问,默默地跟着队伍走着,很快就到了到了城隍府衙。 说是府衙,其实也就是一座不算高的楼房,在门口有几个人站着岗,与子健在传说中听到阴间官衙一点也不一样,甚至看着有些象人间一般的政府办公楼一样,很多人走出走进的,都是些来办事的人。 那些灵兵和随从走到到了大楼下的广场上后,整了整队后就都各自散去了。而张城隍则径直走向办公楼。 不过,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好象想起了什么转过了身来,他和紫云仙子交待了几句公务上的事情后,又说了几句让仙子照顾好子健之类的客气话,并与子健握了握手后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写调查报告去了。 城隍走后,紫云仙子笑着对子健说到“你来这里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吗?你要去那里我陪你去吧,也许我这个司判可以帮助你做点什么吧。” 子健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城隍大楼广场,这才悄悄问到:“本来我是想来这里查查我父亲的寿数还有多长时日,可现我最想知道的是阴界的真实生活状况。那些恶鬼和幽魂在那里?” “哈哈哈……”紫云仙子好一阵大笑,甚至都笑的弯下了腰。 这一笑把子健笑的有点不知所措,只感到自己肯定说了特别的可笑或可笑的事情。尴尬地问:“怎么了?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笑了半天才止住了笑声的紫云仙子,听到子健的有点可怜兮兮的问话后,才收敛笑容正容道:“没有说错,这也许是你第一次来阴界的缘故吧,因为第一次来这里的魂魄和仙人和你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感到好笑。请谅解!” 然后继续说到:“其实这都是凡人的一个天大的误解,阴界是属于四维空间的世界,在这里只有在凡间道德品质好,有一定知识和修养的魂魄才能在这里居住,这里没有财和利益追究,更没有利的互相倾轧,大家都互相礼让,互相帮助,是一个真正的朗朗乾坤,清平世界。” “这我已经感受到了,特别是刚才那个王阿姨家虎子的事情,使我感触很深啊!”子健由衷地说到。 “恩,你会慢慢理解这一切的。你要知道,那两个人一个是去人间做总统,另一个则是去做亿万富翁的,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想去,何况有的要转成一般的人啊!其中的道理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 “既然阴间如此之好,那为什么人们都不想死亡,而追求长寿呢?”子健问到。 “这其实是一个悖论,这是因为所谓阳世的生灵,在轮回后就迷失了在阴界的本性,自然融合到阳世的社会中,思想也随之改变,他们迷恋自己低俗的生活,惧怕回家,惧怕本性的回归。可是,在阴界却恰恰相反,没有一个魂魄想去轮回,因为一旦轮回就意味着可能的迷失,就意味着可能永远难以回到这个美好的世界。在这里如果得知有人要去阳世轮回,那他在阴界的家人都是很痛苦的,就和人间死亡时一样的悲伤,那些要转世的家人,也会象凡间死去亲人一样,十分痛苦地为他送行的。”紫云仙子说到。 “那……”子健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发现紫云仙子继续接着上面的话说了起来,子健听到的是一番从未听过的关于阴间的真实,直听的他唏嘘不已。 正文 第七十章 阴间档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5 本章字数:5157 紫云仙子继续说到:“阴界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空间,它和巫界、天界相比起来有些不同,那就是修行的等级不同,也可以说阴间居民还是未修行的神仙。但又有相同之处,那就是都属于同一个时空,不仅生活非常的悠闲,无贵贱和等级之分,而且是仙界的根本,是基础空间,在这里的人们修行成仙的概率非常大,而且有的德行比较高的阴界人还能与仙人结为夫妇。而如果一旦轮回到凡间就要受那虚无的诱惑和生活而奔波,还要感受亲人生离死别的痛苦。而且如果在人间有了罪业的话,再想回到这里简直就是不可能的。那样的一个不是地狱,象是地狱的地方还有谁想去呢?而且最可怕是一旦再从人间回来后,他将不能再成为原来家庭的一员。” “在人间传说的阴界可是很恐怖的啊。如你之说,那人间岂不是成了地狱?”子健虽然以前也教育过约翰等魂魄,其实自己并没有这样高的认识,今天听紫云这样一说,自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呵呵,如果一样的话,那凡人还不前仆后继的来这里了。你要知道我们必须维护各界的一种平衡才能和谐共存。所以,每一个去轮回的魂魄是必须要被消除记忆的。而可能被记住的,就是地狱望乡台上的恐怖和残酷。这就是仙家的策略。”紫云仙子呵呵笑着说到。 “那为什么要让这里的人去轮回,不去不是很好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那些人类的魂魄是不能做人君的,凡人君都是阴间委派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试图通过道德比较高尚的人与统治那个无序的世界。再者说了,无论是人、仙还是鬼魂,实际都有可能犯过错的,那些去轮回的人大部分都是在这里犯错的。这些你懂了吗?” “明白了,被天界、巫界或者阴界指派去的轮回者主要是承担一些使命。可那会是什么使命呢?难道就是去做总统吗?做富翁吗?” “也不全是,不过主要是去做皇帝、国王、总统和各级高级官员,也有的是去做拯救人类的英雄,如消除战争和瘟疫等。” “可,为什么仙子还要拯救黄雨性命,不让她尽快脱离苦海啊!” “对于黄雨来说,因为被人杀死和自杀而死的灵魂都属于冤魂,即使回到阴界也是不能获得幸福的。而王三林则是要去地狱。那些应该去地狱的人,阴间是不会去管的,自有地狱的人去抓其归案的。” “难道阴界不是地狱?”子健这时真的有点糊涂了。 “阴界里面有地狱,而地狱并不能完全代表阴界。就和人间有监狱,而不能说人间就是监狱吧。”紫云仙子说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到:“有些事情也许只有你自己去了解才能更加明晰,现在就去先了却你的心愿吧。” 说着,便拉着子健的胳膊走出了城隍俯,也就是拐了几个弯儿便来到一个很大的府邸前。门前挂的牌子上赫然写着“秦广王府档案一部”,站岗的守卫看到紫云仙子后敬礼致意,而且还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走了进去,甚至比进凡间的一个普通机关都容易,也许在阴间根本就没有坏人的缘故吧。 进了门后,只见里面装饰的很是漂亮,在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水塘,塘里长着茂盛的荷花,有几只鸳鸯在水中轻轻地划动着水,一圈圈的水纹从鸳鸯身边散开,池塘的栏杆旁边有几个穿着很美丽的女子爬在栏杆上看着水中游动的各种金鱼,还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在池塘中央下围棋,桌子边上放着几杯艳丽的茶。院子里没有任何声响,显得特别的幽静。 他们俩没有惊动那些人,紫云仙子带着子健转过池塘,顺着塘边的长廊走到另一个院子里。只见这个院子更是清雅,左面栽种着各种的竹子,有几个品种是子健认识的,比如斑竹、方竹和紫竹等,但很多都是叫不上名字的。右面是各种怒放的奇异花卉。正中间则是一座小桥,桥下有一小溪静静地流动着。桥后是一座有飞檐和花墙的小楼。小楼的墙壁上爬满了密密的绿藤。 正在子健欣赏着院子内优美环境的时候,就听小楼里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喊紫云仙子:“喂,大司判美女,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紫云仙子听到后,呵呵地笑道:“臭丫头,怎么这样没大没小的。” 也就是说笑的空,紫云仙子已领着子健走进哪个女子的房间,一个十分清秀的女子正坐在一张很气派的办公桌后面,露着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紫云仙子笑着。 但当她看到子健后,马上收敛了刚才的调皮劲,从桌子后面的大椅子上站了起来。“呦!还带来个伴儿啊。真是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说着还俏皮地瞪了紫云仙子一眼。 子健这才看到这个女子的全貌,这个女子披发过肩,脸色红润,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上身穿着一件水红的暗花对襟小袄,下身穿着一条宽腿的黑色长裤,脚蹬一双紫色的牛皮船鞋,身材很好,显得也很干练,一幅职业女性的标准打扮。 紫云仙子进屋后,立即与那个女子抱成一团,闹了好大一阵子才停了下来,然后才对那女子介绍到:“这是子健,巫界的修行者。” 然后又向子健介绍到:“她叫张紫鄢,档案部神州司华北区的司档。在凡间的时候生活在百花星,归界后,因其善良聪明,业报极小,因此被阴界拔用。是我的好姐妹,也是这个档案部里最漂亮的小公主,以后你就叫她紫鄢吧。” “姐姐介绍的也太详细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啊。姐向来都是无事不等门的,来此有何贵干就直说吧。”紫鄢被紫云仙子的一顿糖衣炮弹打的晕晕乎乎的,有点不好意思,忙把话题岔开了。 “呵呵,此次来是为圆子健的梦而来的,他想了解自己的父亲的阳寿还有多长时间。不知方便不方便。再者就是想查查前区王阿姨家的小虎子的事情。” “这有什么,我们阴界档案对于天界派来的使者随时都可以提供的。何况是玉皇大帝的钦差?呵呵”紫鄢笑着说到。 “你个坏丫头,真淘气。那好,你把子健他父亲以及他个人的档案调出来,让他看看。然后给我查查小虎子的情况。”然后对着子健说到:“你把你父亲的姓名、出生日期及出生地告诉紫鄢。” 子健不敢怠慢,忙把父亲和自己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刚说完,就听紫鄢将手一挥,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档案图象,那图象似梦似幻,但又是那么的真切,一排一排的巨大的档案柜高耸入云,而且很宽很宽,一眼望不到头。 “这就是地球所有生物的生死档案,当然不包括地狱恶鬼类,你尽可以查阅。”紫鄢指了指那些档案说到。 “天呀,真是神奇啊!”说着子健慢慢向前走了一小步,只感觉好象被人推了一下,忽悠的走进了刚才还迷雾蒙蒙的档案林中。随后紫鄢和紫云仙子也走了进来。 子健看着这些档案感到十分的惊奇,首先看到的是欧洲的档案,其中一层上写着十九世纪,只见里面有很多自己熟悉人的名字,丘吉尔、戴高乐等名字也在里面。再往前走则是北美魂魄档,其中就有KSTL、LG、KLD等等知名人物的档案,不过子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随后,他转到了神州档下。 只见那一排排架子上面都写自己熟悉的汉字,感到十分的亲切。突然他看到有一排中的一部档案竟然跳动了一下,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雾。 “这是怎么回事情?”子健问到。 “看来人间又要发生事故了。这是一部恶档,终于跳了出来,我们一直都没有清理出来。”紫鄢说着立刻将那冒着黑色烟雾的档案从中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热皮鸭、女,维。 “什么是恶档?为什么会冒黑色烟雾?”子健问到。 “恶档就是魔档,应该归属地狱管理,但却混进人类当中的档案。这种档案中记载的人,将祸害人类。今天可让我找到了。还真的感谢你呢!呵呵”紫鄢指着那档案笑着说到。 “找出来做什么?” “投入地狱档案库,由地狱直接派人在其阳寿尽时捉拿入地狱。”紫鄢说到。 “哦!”子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继续往下看着。 紫鄢看着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就按你这种找法,你一百年都找不到的。” “那怎么找?”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你就喊一声就是了。” “我父亲叫李启德……”他正要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档案架动了起来,一部红色封面的档案飞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李启德,男,河北等字样,而且在旁边的备注栏中还写着:六品候补、土地、宣。 这些令子健感到十分的新奇,因为其分类的科学性远远超越了人类的字母、发音等分类和检索方法,而是声控。 “李子健!”紫鄢也喊了一声,可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情?你父亲的找到了,可是你的却没有找到。请问你是什么时间被巫界度化的?” 子健忙又把自己的具体度化日期告诉紫鄢。就看紫鄢双手向上一绕,闭目静想了一会儿说到:“你的也找到了,不过很奇怪,该档有两份,分正副两档,正档已存入待转档里,很快就要被调至离子界神档部了。我记得前几日巫界来人就是封存的此件,我已无调阅权力,现在这一界里只有秦广王爷才有权力调看。” “那就看副档吧。”紫云仙子说到。 “可副档也很奇怪,显示正在修改中,你们先在这里看,我必须到修改部去拿。”说完,紫鄢将手在空中一挥,眼前的档案立刻消失了。他们已站在办公室中。 “你们先看。我去去就来”紫鄢便把子健父亲的档案放在桌子上后,走了出去。 子健怀着复杂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打开父亲的生死文档,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父亲的姓名,出生地,以及凡间编号等基本信息。在右面还贴着父亲现在的照片。在下面生死栏中清楚地写着两行数字,一行是出生日期,另一行是回界年,他定睛一看有点不敢相信,父亲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了。虽然他对父亲很快解脱病痛,来到阴界是高兴的,因为自己就能经常见到他,但是更担心母亲在失去父亲这个生活依靠后的凄凉晚景,毕竟不能和母亲说破真相啊。 他眼前似乎看到痛苦而无奈的母亲影子。他不敢再想下去了。接下来是凡间财富、灾难、子孙、官阶;寿终勾魂人、发往地;轮回周期、阴界任职、任职地等。各栏上写着:凡间应享财富黄金八十两。子三人,子媳五人,孙五人,其中男丁二人。官阶从七品。寿终勾魂人大名司判。发往秦王府。免一劫轮回。候补城隍,暂任正六品土地。就职于宣。 他看完后没有再看,而是进入了沉思,作为父亲来说,如来到阴界有此福报实属不易,这也许就是凡间流传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在阴界的真实写照吧。想自己的父亲在凡间的一生是那么的辛苦,救人救难,但一生坎坷,总是被人陷害,在县里工作的时候,他被段姓之人漫骂,被阎姓之人追打,被徐姓之人陷害,被王姓之人出卖,这一切好象还是昨天的事情。父亲有他自己的远大理想,但却处处碰壁,一生平安却壮志未绸。看来他只有来阴界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主持人间大义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紫鄢推门走了进来,把子健的档案放在他的面前。说到:“你的档案已修改完毕,我去的时候恰巧他们正要送来。”紫鄢向子健交代后,拿着另一份档案交给了紫云仙子,不再理会子健了。 子健本来还想问问迫害自己父亲的那些人的情况,但觉得有些太麻烦人了,就没有说话,心想等有机会在问吧! 子健拿起自己的生死档看到,前面的和父亲的差不多,但在回界年下面多了度化年、度往地等栏,而且下面的栏内也多了肉身两个字。内容也较父亲详细,他按栏目的顺序看了下去:度化年为XXXX年,度往地为巫界,度化人为清法师。凡间应享财富正财黄金二百八十两(其中投资得一百两),偏财黄金六百两。子一人,婿一人,外孙两人,其中男丁一人。官阶正八品。寿终勾魂人、发往地、任职及任职地均为空白。其中最为有意思的是,在偏财得法和日期上写的很有意思,上面写着得偏财黄金伍佰两,日期为已丑年辛未月中。得于乐透彩黄金九十两,日期为已丑年末。得赠黄金十两,日期为庚戍年丙戍月。 子健看不懂其中的含义,正要张嘴想问紫云仙子时,他看到紫云和紫鄢正在说着悄悄话,好象是小虎子转世的情况,他便不再好意思打断,慢慢地将父亲和自己的档案合了起来。望着窗外翠绿的竹子在那里发起呆来。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和谐阴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4523 还没有完全脱离人间凡人思维的子健,他看完父亲和自己的生死档后,为父亲能在阴界有一个好的结果和自己的妻女在凡间有所生养而感到欣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他毕竟已是仙界之人了,所以,他的思维中夹杂着很复杂感情,他一时间也理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怪怪的,兴奋中有失落,思索中有幻想。 这时紫云仙子和紫鄢也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很关切地走了过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档案看了看,当紫鄢看到子健的修改档后,马上又大呼小叫起来,大声说到:“巫界的仙人可真关心你啊。几百年来能将生死档修改到如此地步,几千年我是没有见过的。”并继续说到:“你财富一栏的修改可谓千无古人的,他们竟然安排凡间的你能够很快得到一笔大财富,真正可谓仙家良苦用心了。”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其中的奥秘。这时紫云仙子也看完了子健父亲的生死档,也笑着说:“这次你总该放心了吧。你的父亲因善果得报,被任命为阴界正六品官员,免轮回,如入界后仍能秉公断事,爱护百姓,勤修正法,必能成为仙界之人,以后你父子是会重叙前缘的。” “听两位仙子的话,这其中必定有些说法的,能否指教一二。” 紫鄢抢着把话头先接了过来,道:“从你凡间的编号看,你应该是一个福报不大的人,财运仅限于正财中所列,而无偏财可取,可本档修改后,为你添加六百两黄金的财富,是你正财所得的数倍,而且还不能计算你滋息所得。你的替身将成为凡间的千万富翁了。难道这还不是仙家的良苦用心吗?” “可生死档也是可以修正的吗?”子健实在有点不明白。 “是啊,不过修改是有一套极其严格的审核审批程序的。非天界玉帝、巫界巫祖和阴界转轮王联合批准是不能更改的。而且必须三界批准文书经地藏王菩萨裁断后才可终得修改啊。不过,能否修改主要还是要看你有这个机缘了。”紫鄢说到。 “需要什么机缘?” “就是你是否做的善事够不够多,符合不符合标准,这才是给你修改的最主要原因,否则即使我佛如来也无此权力,一切皆在于你自身的努力。” 紫云仙子也接过话来说到:“你档能修,已属阴界大事。而你正档拟被离子界调存,更属仙界难得奇谈了。” 子健到现在似乎感觉到,这一切可能都与离子界的静修罗汉有关,从自己被度化开始就已经有几件事情让仙人们感到吃惊了。看来自己肯定与离子界有着一种特殊的渊源,而自己将因此渊源承担重大的责任。他由衷地念出一声感恩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切莫在此出声念动佛号真言”紫鄢和紫云仙子几乎是同时制止了子健,而且显得十分的害怕。 “为什么?” “因此处离地狱甚近,虽我佛慈悲,但也不能被那些恶鬼知晓我佛名号,否则将扰乱地狱秩序,使狱内无法施刑而难以惩治那些地狱恶魂。如念只能默念,这是仙界必须遵守的规定,否则将受到严厉惩处。”紫云仙子非常严肃地说到。 “我是真不明白了。难道我佛普照众生之法不及地狱之鬼吗?地狱里都是些什么样的恶鬼呢?” “日后你自会明白,总之,在阴界不得出声催动佛号。如被地狱恶归鬼获得,将为五界带来巨大灾难。” “地狱到底在那里?” “地狱无处不在,地狱就在身边。这个意思就是:虽然地狱类属阴界,但地狱可以说无处不在,其地之广已非我等可以想象。即使在地狱供职亿万年的司判尚不能光顾其十之一、二啊。”紫云仙子说到。 紫鄢看着傻傻的子健继续解释到:“这些事情你只有亲自到地狱走一遭才会明白的,现在就不要耽误我和姐姐说话了。姐姐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我领你们去大街上转转吧,我们姐妹也算是聚一聚了。”说完,便在桌子上一挥,桌子上的档案文件立时不见了踪影。 他们三人从档案部出来的时候,正是阴界正午下班的时间。街道上人流川动,到处都是人,甚至有几个急性子的人在空中飞跃而行,人们个个穿的都很光显,凡是人间流行的服装差不多在这里都能见到,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而最让子健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年轻人很多,长得也十分英俊和漂亮,没有人间的瞎子、瘫子什么的,都十分的健美和精神。 沿街两旁的酒店和商场里熙熙攘攘的,都是挑选衣服和食物的人群,非常的热闹和谐。紫鄢和紫云仙子在街上就和凡间的姑娘差不多,总是往服装超市里面走,子健很无奈地走在后面,最后在一家超市里她们终于看中了一件白色真丝的裙子,这才结束了烦人的服装挑选之旅。可令子健奇怪的是,她们挑选好衣服后,让里面的工作人员将衣服打包好后,没有付款拿上衣服就嘻嘻哈哈地走了出去。 子健没有敢问,但怎么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情,因为其他的购物的人,也和他们一样拿上衣服就理直气壮的走人了。而服务员却显现不出丝毫的不高兴。难道这里的商场都是免费供应衣物和食物的吗?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路看一路想,机械地跟在紫鄢和紫云仙子走着。 “喂!子健你饿吗?”过了两个多小时后,紫云仙子才想起后面还跟着一个子健。 “我不饿!”子健如实地回答到,因为自从他成仙后,他已感到不那么专注与吃喝了。 “走吧!姐姐。我们这里刚开了一个新的饭店,饭菜味道十分鲜美,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紫鄢听到紫云仙子问子健的话后,才想起该去吃点什么了。也好,我们就去那里看看。”紫云仙子笑呵呵地搂着紫鄢的肩膀说到。 “就是这家!百合大酒店。”转过了一条街道后,紫鄢突然喊了一句。并拉紫云仙子跑进了饭店。子健机械跟着她们也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装修极其豪华的酒店,红木制作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桌子上摆放着水晶做成的花瓶,瓶里插着娇艳的郁金香花,整个餐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些服务员个个长的水灵而乖巧,他们三人进去后,就有几个很英俊的服务生走上前来。 “仙子,请坐六号桌。需要什么梢后再点?”说完,那服务生快步引导三人坐到了六号桌子旁边。 不一会儿,那服务生很快端来三杯茶,而且很客气地请三人点菜。 紫云仙子和紫鄢也不客气,分别点了自己喜爱的食品,轮到子健的时候,子健看着采谱,里面有各类红烧、清蒸和爆炒之类的采品,可是子健一样也没有见过,但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懂,就合上菜谱说到:“就给我来一份米饭加盖鸡蛋炒西红柿吧。” 听到子健的话后,那个工作人员好象没有听懂子健的话,然后看着紫鄢问到:“这位仙人要吃什么?” 紫鄢和紫云仙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们知道子健不懂,于是解围地说:“就给他来一份天菜炖地母吧。”服务员点点头下单去了。 子健不解地问到:“这是什么菜啊?我点的菜他为什么听不懂?天菜和地母是什么菜品?” 紫鄢笑着说到:“现在四维界里早已与千年前不同了,动物餐早已绝迹,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鸡蛋这种东西,现在四维界内的食物全部种植之物,天菜是相对于地衣而言的,是生长在空中的一种苔藓,地母则是漂浮在水中菌类,这些东西经过处理,可以有各种口味,可荤可素,是你在人间和巫界难以品尝到的美味。” 子健开始并不相信这些,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最喜欢吃的是螃蟹。他认为,在宇宙中那还会有比螃蟹美味的食物呢? 可这次子健真的想错了,等端上来的时候,子健看那菜色呈现五彩之色,微微透明,而且造型也很奇特,就象水塘中的荷花一样,层层叠叠的,十分漂亮。 他拿起一双筷子慢慢夹起来一品尝,微咸中透着一种水生物的清凉,而且入口后滑而舒爽,且有一种悠远的飘忽和遐想味道,真正体验到这些食物的美妙。心中不由得称赞到“堪称天下第一美食”啊。 在一边看着子健的紫鄢笑着问到:“你觉得味道无何?” “真好,真好,真的不错啊!”子健连连夸奖到。 紫鄢和紫云仙子看着子健的样子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吃完后,子健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没有饭费付帐呢?心里不免有点紧张,可是紫鄢和紫云仙子却好象很悠闲,根本看不出有半点付款的意思。在凡间一直信奉男人付帐的子健显得有些着急起来。 他环顾四周,脑子里想着付帐的法子。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饭店里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人付款,都是吃完后径直就走。子健越看越感到奇怪,难道这些人吃饭都有人给付帐吗?难道也是公款吃喝? 就在子健想不通的时候,就见紫云仙子和紫鄢吃完后都站了起来,并招呼子健准备走,子健实在忍不住了,他问到:“难道我们不付帐吗?”。 “付帐?什么帐?”这一句话一出口,把紫云仙子和紫鄢说愣了。 子健很感诧异,心想:这些神仙门怎么了,难道吃饭付帐还奇怪吗?就说到:“自然是我们吃饭的帐啊。” “呵呵……”紫鄢先笑了起来,然后是整个餐厅吃饭的人都笑了起来。子健现在觉得好象自己是个傻子一样,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问到:“怎么了?笑什么,我难道说错了吗?” 紫鄢这才止住了笑,说到:“你没有什么错,只是不适合在这里说,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不用付帐的。先不用说了,走吧,你好歹也是个上仙啊。不要在这里说这样可笑的话了。”说着,拉着子健快速走出了酒店。 出了酒店后,子健这才听紫鄢给他做了详细的解释。原来,在四维空间的所有界里。服装、住房、食品的供应都是免费的,特别是在阴界,由于居住的魂魄除部分是只具德而知识有欠缺外,大部分都是在凡间的时候就德高望重、品质高尚且具有高知识水平的人的灵魂,做什么工作都是很自觉的,而且由于阴界地狱十分适合种植,再加上阴界有很多的科学家的灵魂,所以,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法术,但技术却极其发达,特别是种植技术很先进,鸡和鸭等肉食也能在树上长出来,在水里、空中生出来,所以,你今天要吃鸡蛋,自然就没有人能知道那是什么了。而且在阴界是按需取用。 “可是,在阳间是要给死亡后人的灵魂烧纸钱,纸扎的,难道没有用吗?” “没有用,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人类为寄托对亲人的哀思而已。”紫鄢说到。 “呵呵,我明白了,这里没有金钱的铜臭和尔虞我诈的土壤,简直就是凡间的**社会了”子健笑了起来。 “呵呵,不要和凡间做比较了,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紫鄢说到。 子健瞅了瞅笑容满面的紫鄢,没有说话,他再次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破译危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3710 此时的刘静也陷入了沉思,他用两天的时间看了第一部书整整四分之一了,他也不能不有所感悟了。其中故事中的子健到过的修真界、饿鬼道、天界和阴间等等的概念使他有些转不过弯子来。 难道真有这些虚无缥缈的地方吗?难道人类社会真的就那么不堪吗?可这一切和宇宙密码又有什么关系呢? “咚咚咚”敲门声音十分急促地响了起来。 “谁,请进!”刘静很不情愿地放下正在看的入迷的书说到。 “刘教授,我是张琳,红薇姐让我来给您送碗参汤,并让我督促您到外面锻炼一下身体,通通风。”来的是一个比红薇更年轻的女孩子,她穿着十分得体的军装,和刘静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标准的站姿。 “红薇怎么了?”刘静的内心已深深爱上了红薇,当他听说自己心上人有事不能来的消息后,显然有些着急起来,他担心的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什么,红薇姐只不过是有些风寒,请假在宿舍休息一下。而且,红薇姐还让我交给您一封信笺。”女孩子仍笔直站立着回答到。 “恩!”刘静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基地的纪律,就是问也是白问。他看着那得到刘静准许后的张琳有条不紊地将人参汤和那封信笺放在他桌子上。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而且看不出有任何的不符合程序的漏洞,他很佩服这些女孩子们,按说也就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年龄,如果在家还是父母面前的娇宝贝,可是她们已成为一个标准的军人,而且学会了保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教授,如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请给红薇姐的办公室打电话。”张琳说完轻轻地关好门推了出去。 不过那女孩子的最后一句话让刘静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毕竟是国家刑侦专家。难道红薇不在基地了?这是他首先想到的一个问题。可是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一下呢?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参汤,他没有喝,而是迅速展开了那封信笺,那娟秀的字迹确实是李红薇的亲笔,信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是一封普通的信笺: 刘静: 我最近有些身体不适,提出暂时休息的申请,请理解!您今后的所有后勤事务暂由张琳负责。书籍已复印完毕(可随时取读)。离开您也是情非得已。基础性阅读是破译的基础,底线决定破译的最终高度和结果。万望保重身体,望你多运动,速读不是办法,决非一日之功,此致!落款是李红薇。 单纯的看这些字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却引起了刘静的怀疑,因为他发现这封信笺不是李红薇的写作习惯,有些不合情理的地方。首先,她在开头没有用“教授”二字,虽然这其中有二人关系不一般,已用不着客气的含义,但毕竟二人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其次,他明显地感到这封信的内容有些不连贯,这与红薇缜密的思维和手法判若俩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信笺上明显有一处茶痕。 一系列的疑点不由得使刘静有所警惕,太反常了,换掉自己的秘书也不和自己打一声招呼。这意味着什么呢?特别是这封信中红薇想和自己说什么呢?用得着如此神秘吗?难道基地发生了什么变故吗?这可是国家最重要的基地啊! 他拿着那封信笺不由得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闻了起来,因为他特别喜欢红薇身上的那种蜂蜜香。 “哦!”特把那信笺放在鼻子下一闻的时候,不由得到有些诧异,因为上面除了有蜂蜜香外,更浓重的是一股雪茄烟的味道,说明这信笺在传到他手里的时候,起码有人已经研究过,而且,这个人十分偏好古巴的上等雪茄,而抽的起这种雪茄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了,这个人一定是基地的高层,这又意味这什么呢? 他用刑侦的思维认真清理了一下思维,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红薇出了问题,已经失去自由,而这封信笺一定是对他的一种暗示,于是他再次看了一下那封信笺。可是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请进!”刘静马上对自己的神态进行了调整,将那封信笺故意扔在桌子的角落里。 “哈哈哈,小刘,还认识我吗?”进来的是一个胖胖的人,刘静认识,那是自己的一个曾经的老师,听说在十年前就出国了,效力于国外一家情报机构,他怎么会来到这个秘密的基地,他感到十分的奇怪,因为刘静对这个老师并不感兴趣,在他的记忆中,这个老师是有才华的,但十分爱慕虚荣,就是因窃取学院一个学生的论文成果而被开除了。 “哦!王老师,您怎么也在这里?”刘静出于礼貌还是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能随便出入这个基地的人绝非一般人物,而且红薇的突然失踪十分有可能与此人有关系。 “坐,快坐!”王老师伸出手来忙拦阻着刘静站站起来。不过刘静还是绕过自己的办公桌伸出手去这个老师握了握手,并把他让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 “老师您……”刘静意思是想问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是王老师并没有让他说下去,只是笑着做了一个阻止性的动作。 “呵呵,我知道你会吃惊的,我是被安全部学部司从国外请到这里的,主要配合你做一些研究。还请你不要嫌弃才是啊!”王老师笑的很坦诚,不过那坦诚的背后刘静感到有一丝的凉意,因为他看到王老师的眼睛没有笑,仍然保持着一种冷漠。 “您是老师,我怎么能让您做我的助手,自然是我来配合老师,还希望老师在今后的日子里多提醒和帮助。”刘静本能地说到。 “呵呵,谦虚了,最近的研究可有进展?”王老师说着把腿翘了起来,有些得意地看了看刘静。 “还没有,学生太愚笨了。还望老师指点。” “恩!怎么会没有进展呢?你用过密码机吗?我这次来将国外最先进的密码机也带来了,不妨我们试验一下,不知小刘同意不同意。” “老师自便就是,何必征求学生的意见。我怎么能和老师相比呢?” “呵呵,那下午我们做一个测试,到时候我来找你。”王老师不再说什么,有些不高兴地站了起来。 “老师不再坐一会儿?”刘静内心对这个人有些烦,所以假意挽留到。 “不必了,下午我们先做测试,然后你将最近研究的成果讲讲,我们可以互相探讨一下。”说完,王老师没有再说什么话,径直走了出去,并把门关了起来。 这下刘静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知道这个王老师来做什么?怎么敢和自己这样讲话,毕竟自己是这个课题的组长啊,自己有一切的权力来决定所有的事情。可是,看来情况已不是两天前的情况了,一定有了重大的变故。 性到这里,他再次将目光落在红薇,因为他感到红薇一定在这个信笺中有话要对自己说,红薇绝对不是什么生病,而是失去了自由。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研究课题可能就要遭到搁浅,甚至一切了解这个秘密的人员包括自己的生命也将面临危险了。 他拿着那封散发着烟味的信笺,他来回地把玩着,突然想到了古代的藏头诗,难道这封信笺也是用这种方式写成的吗? 于是,他立刻将那信笺中的文字在脑子中进行了竖排,并仔细地看了起来: 我最近有些身体不适, 提出暂时休息的申请, 请理解! 您今后的所有后勤事务暂由张琳负责。 书籍已复印完毕(可随时取读)。 离开您也是情非得已。 基础性阅读是破译的基础, 底线决定破译的最终高度和结果。 万望保重身体, 望你多运动, 速读不是办法, 决非一日之功。 开头的第一个字组合起来果然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提请您书离基底万望速决。 如果将那几个音同的字换成其他的字就是:我提请您书(速)离基底(地)万望速决。他看到这里彻底地明白了,什么换人,什么王老师,实际上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不过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的老院长以及那些教授们,特别是自己的心爱的红薇姑娘以及涉及这一秘密的所有的女孩子们。 离开基地谈何容易,不用说对付那些忠诚的守卫,就是在自己身边服务的人也是很难对付的,特别是这个王老师,他不能表露出任何情绪,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在被房间里的仪器所监控着。 他感到一阵的悲哀。因为他通过看这部书,已对人生有所感悟,看来银河密码的破译并非一帆风顺的。也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缘分吧。不过,他并不气馁,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来破译的。因为东方老先生既然将此重任托付给自己,绝对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自己身边也一定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存在。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幽冥预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3704 可是,怎么逃离这个地方,选择什么机会呢?红薇的家庭背景是中央高层,尚且遭到如此待遇,何况自己在成为这个角色前一直是一介布衣呢?怎么办! 刘静紧张地思考着,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张琳的话到提醒了他,那就是多出去转转,也许这就是红薇的暗示吧,只有走出这座地下城堡才有可能逃离。可是基地里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呢?难道国家也会一日三变吗? 他最后确定,这是背着国家的一个大阴谋,而且已有国外介入此事,他敢断定自己没有什么危险,但极有可能被劫持。他出于对祖国和世界人民的忠诚,他必须逃离这个地方,因为如果自己的研究才成果一旦被邪教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乾坤倒转,万劫不复也许都将发生在片刻之间了。 对!密码绝对不能落在坏人手里。刘静想通了这个问题,自然心情就放松了很多,他现在需要的是见到红薇,如果有机会一起逃出这个地方,而且逃的越远越好,最好跑到深山里去,跑到一个人类没有涉猎的地方。 “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进来的是张琳。 “刘教授,您该出去散散步了。别把自己身体搞坏。”张琳打了一个标准的敬礼说到。 “好!不过我想去看看你的红薇姐,可以吗?”刘静试探性地问到。 “这个恐怕我做不了主,他在基地医院接受治疗。”张琳回答到。 “哦!那就算了,你陪我去转转吧。”刘静并不想为难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 “外面有人陪您,我给您收拾一下房间。”张琳很紧张地说到。 刘静什么都清楚了,这个张琳是奉命来监视自己的,而且,她现在的命令是搜查自己的宿舍。他想到这里感到有些好笑,但并没有透露出来,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在严密监视之下,他现在不能有任何的作为,否则后果将很难预料。 他慢慢踱着走出了房间,果然在房间外面有两个十分威武的军人站在那里。他们看到刘静后,“啪”的打了个立正。刘静没有说话,默默地继续往前走着,那两个军人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后面,看得出这两个军人是受过特种训练,身手绝非一般。即使刘静想逃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见这些叛徒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惜的是这些军人却不了解真相。 “刘教授,请不要越过那条线。”一个军人突然对刘静说到,他一抬头,果然在自己的前面有一条红色的线挡住了去路。 “哦!不好意思,我正在思考,倒没有看到。”刘静边说着,边停住了脚步,前面是一道深沟,长满了各种树木,只要刘静一迈出去,就可以获得自由了,不过他知道,在树林的周围不知有多少枪口早就对准了他,只要一迈出去,就有可能把自己打成筛子眼儿。 “我们回去吧!”刘静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后,他知道跑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不过他倒冷静下来,他想营救出红薇后一起逃走。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后,果然已经清扫的非常干净了,除了那部书还在桌子上摆着外,没有了任何纸张,包括红薇写给自己的信笺,环境就是这样变化迅速,他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他知道任何危险都有可能出现,而且是随时发生。 但是,他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他还必须用自己目前的特殊身份来做一些事情,想到这里,他按响了桌子上的连接器,墙壁上的显示器立刻显示图象来,还是那些年轻的女军人,他们正在忙碌地接线和说话。 “喂,请接老将军房间。”刘静沉稳地说到。 “对不起,老将军已离开基地。”接线员说到。 “那就接部长房间。” “部长也不在基地。” “那请接李红薇上尉的病房。” “不可以,我们是内线,无法与外线连接,请原谅!”接线员非常利索地回答着。 “好吧!请你请示你的上级,我要到医院看望李红薇上尉。”刘静终于抛出了最后一招,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些叛徒认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一定会让他见的,到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可以,请教授梢侯。”接线员立即关闭的屏幕,接通了基地指挥室。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刘静房间办公桌上的电话铃果然响了起来,墙壁上的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军人。“喂!刘教授吗?经过请示基地副主任,您可以去见李红薇上尉,不过要等明天才行。” “好的!”刘静知道现在只有听基地那位副主任的命令了,因为他敢确定,这位副主任就是叛徒和间谍。他能让刘静见李红薇,说明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也就是说,刘静和李红薇逃出去还是有希望的。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书,他明白即使自己走,也必须将这部书拿走,否则就失去了逃走的意义和价值了。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基地的透视镜头下,别说是书,就是人类最隐秘的地方都无法掩藏,在这座地下城堡中,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一切都在监视状态之下。 既然基地副主任答应自己明天去看李红薇,他多少有些放下心来,他明白下午还要和那个讨厌的王老师去进行密码翻译工作。虽然他知道没有什么用处,但为了麻痹这些叛乱者,也必须去。 果然,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张琳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传达了到密码翻译室的命令。他假装很高兴的样子跟随着张琳来到地下第四层的绝密地带。在这里全部是机器人守卫者,他们对于管理者来说是绝对的忠诚。 当他经过多次验证密码来到一间摆放着一台小型机器的房间后,里面已有很多人在里面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刘静小组的专家们一个都没有在,也不知道被他们弄到那里去了。 “哈哈哈,小刘来,我们试验一下吧!”说话的正是王老师,基地的副主任自然也是在场的,但在场的人好象根本就不是基地的领导和专家,而是一些年轻的军人,他们看到刘静到来后全部朝后退了一步,而且将手放在了腰间,刘静知道,他们是在防备着自己,只要自己一有异常,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呵呵,王老师,这是您带来的先进机器吧!那我们就试验吧!”刘静假装着说到。 “好的!”王老师当着刘静的面将那“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十个字通过键盘小心地输入到机器里面,并经过在场的刘静和基地副主任再三确认后,按动了确认按钮,只听到机器一阵嗡嗡后,从机器的另一侧有一张经过分析的纸张被打印出来。大家自然是一阵的激动,他们不知道机器的分析会出现什么结果,谁都没有动,也可以说谁都没有敢动。 不过,还是王老师首先打破的僵局,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将拿张纸拿了起来。 可是,当他看了上面的文字后,当时就“啊!”的一声摔倒在地上。那张纸飘荡着掉在地上。 可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动,只是吃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老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刘静,他毕竟是刑侦专家,对这些事情很是熟悉,他明白翻译出来的东西一定很有刺激性,否则,这个狡猾、奸诈、叛国的王老师绝对不可能如此的。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翻开王老师的眼睛看了看说到:“没有什么,王老师只是受到点刺激,把他扶下去休息一下。”说完,他将那张纸从地上拣了起来。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王XX:欺祖,当入石磨地狱。落款为:十殿司判岳云。在下面还有一幅血淋淋的石磨,里面压这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王XX的照片。 看到这里,刘静不由得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的感觉,因为,机器里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程序的,他似乎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一种肃杀之气,隐隐约约中不完全是凡间的军人。 他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他通过这几天的阅读感悟,知道冥冥中一定有一种力量在支配着人间的一切,而那部书中内容才是解开宇宙密码的钥匙,也可以说其中的内容就是密码。只不过自己还没有理解透。想到这里他的内心不由得感到了一种安慰。那基地副主任看了那张纸后,脸色立刻就阴了下来,冷汗也顺着自己的鬓角流了下来,他拿着那张纸匆忙地离开了现场。刘静则被那些军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刘静明白,从现在起自己是真的被软禁了起来。 …… 这场闹剧由于那个讨厌的王老师的突然休克而下场了。刘静在办公室里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直到上午的十点左右,才有四个军人来到他的房间。 “王老师怎么样了?”刘静装做没事人一样地问了一句。 “他身体无碍,只是浑身疼痛,现已送往基地医院,今天您就是搭他的车去看李上尉。”其中一个穿着少尉军衔服装的军官十分客气地说到。 “哦!”刘静没有多说话,他忙穿上自己的随身衣服,并将一个提包随意地夹在了自己的胳膊下面,随着这些军人来到基地外面。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码头三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3970 基地外面确实有一部车停在那里,而且还是一部享誉全球的解放牌越野车,此车具有防弹、防爆以及水中潜行等功能,价值树百万元世界货币,看来基地副主任此时是基地唯一的掌控者了,否则,他是无权调动如此昂贵的汽车的。 “刘教授,快上车,我们马上出发。”说话的张琳,而且她就是该车的司机。那四个军人见刘静坐了进去后,其中的两个也钻了进去,一是为了照顾哼哼唧唧的王老师,二是以保护名义监督刘静。 车门关闭后他们就出发了,汽车的性能很好,在崎岖的山路上竟然没有一点颠簸感。汽车在基地内转来转去,看得出,去的地方将是一个十分重要而且隐秘的地方。 不过路况的秘密很快就被刑侦专家的刘静发现了。其实张琳走的道路是一条神秘的电子路,他的车上安装着一个隐蔽的按钮,使车始终发出一道隐约的红色光线,光线所照射之处,那道路上的草皮伪装立即被掀开,路出光滑的胶皮公路来,而且那些道路很快就闭合起来,没有任何痕迹,直看的刘静目瞪口呆,他想都不敢想道路会这样建造。 而且,令他更加惊奇的是,那车张琳根本就没有开,而是车在自动驾驶,她只是在那里装模作样而已。刘静知道,他们在车上的一举一动自然也难逃总部的监控。他获悉了这一重要情报后,更加谨慎起来,爽性假眯着眼睛打起盹来,但更加认真地观察起附近的情况来。因为他这一次必须带着红薇逃出去,否则他们将在中央不知情的状态下被偷度到国外,成为名义上的判国者,他知道虽然不会受到阴间的惩罚,但毕竟会延误人类的自我拯救时间。 “哎呀!疼死我了!”那个被地狱判决到石磨地狱王老师又在呻吟起来,看得出,那种痛苦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因为刘静看到这个卖国贼的脸都变形了,刘静感到一阵的快意,他感觉到,可能地狱正在给这老小子正在受刑吧,这些病凡间是绝对治不好的。他不由的心里暗暗骂到:狗东西,疼死你个老畜生。 他虽然有些快意,但摆在他眼前最紧要的事情是如何带着心上人红薇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进而去感悟佛的召唤。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面,四周都是悬崖峭壁,简直连一只鸟都跑不出去,因为他还知道在这些悬崖峭壁之上和之下一定有很多的岗哨,如果找不到监控网,逃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想到这里,一时没有了任何主意,他只有等见到红薇后再研究下一步了。 车很快就到了所谓的医院,那也是一座被挖空的石头山,当他们的车走到警戒线内后,立刻有两个军人站了出来,用手中的小红旗指示汽车停止行驶。 张琳按动了一个按钮后,车子很平稳地停了下来,她拿起放在驾驶台上的一本证件走了下去,不知和那几个士兵说了几句什么,那些士兵立刻消失不见了,车子再次启动,并快速开进了一座山洞。山洞里非常的明亮。 “呵呵,刘教授,你知道这些灯用的是什么能量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琳突然回头笑着问到。 “用核能呗!难道是风能?”刘静对张琳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奇怪,因为在他的思维里除了煤、水发电的概念,就是太阳、月亮、潮汐、风和核子了。 “您思想可有点落伍了,现在世界上早就杜绝利用核子和煤炭了。这是用的生物生长能量。是通过野草生长和衰败时产生的瞬间能量,通过制造的电子神经传递扩大后发电的。呵呵!”张琳笑的非常甜美,但在刘静听来却有其他的韵味。 “生长能?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刘静惊奇国家科学发展过于迅速了,而这些技术在社会上还没有运用。 “你还做侦探,这都快过时了,据说下一步就是利用微生物的生长进行发电了,也许将来汽车都不会在用什么油气电了。只要在汽车里养几个蚂蚁就可以驱动了。呵呵……”张琳天真的话音里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他们这样说着话,刘静好奇地看着山洞中的环境,他没有心思去了解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带着红薇走。 …… 他们走了大约五分钟后,汽车“咯吱”一下停在了一个台阶旁边,那台阶上是一座漂亮的水晶门。 “好了,我们到了。请刘教授下车,我们将在一个小时后来接您,希望您尽快与上尉说话。我们去送王先生到医院回来就走。”张琳停住车后略带调侃地说到。 “红薇就在这里接受治疗吗?”刘静指了指那扇门说到。 “是的,请下车,里面的守卫已接到副主任的命令,他们会接待您的,可不要说错话哦!呵呵……”张琳今天可以说是很反常地和刘静说着话,因为她自从被指定为刘静服务后,都是很矜持的样子,甚至象一个间谍,而今天诸多暗示的话使刘静很难理解,但他毕竟是多年的侦探,他知道张琳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价值和意义的。 “教授先生,拜拜!”他刚走下车后,张琳便将车窗玻璃放了下来,略带淘气地笑了笑,并启动了车子。刘静没有说话,只笑了笑和车窗里的张琳挥了挥手,他便强装镇静地快步走上了台阶。 “等等!请将您的左手放在门前的显示屏上进行验证。”从门的上方穿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刘静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如果这一道关过不去,以后的关口想都不用想了,那只有一个死字在等待着自己了。于是,他很小心地将自己的左手放在门前左侧的显示器上。 “验证完毕,通过!”那声音说完后,门自动被打开了,他立刻走了进去。 “梢候,您就是刘教授吧!请跟我来。”他刚刚进门后就有一个漂亮的姑娘迎了上来。 “是的,我要见李红薇上尉。”刘静十分平静地说到。 “请随我来!”那姑娘没有多说话,迈着很柔和步伐走在了前面,刘静紧紧的跟在后面,因为他发现这里更象一座迷宫,如果没有人带领,极有可能会迷路的。 很快,那姑娘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微笑着说到:“这里就是红薇姐姐的房间,请您验证自己的身份后进入。你们的见面时间为一个半小时,有什么话要抓紧时间,因为病人需要休息。”那姑娘说完再次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笑,扭身离开了。 刘静说什么也不明白,这样如此严密的地方竟然如此的随意,只要验证两次就可以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的多。 他目前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因为,张琳说的很清楚,一个小时后就要来接他,于是他不再等待,立即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显示器上,门再次轻轻地打开了。不过他不知道,在他背后墙壁上的一支枪随着也缩了进去。这就意味着,此处电子监视设备更加先进和齐全,如果身份不合,他将被立即击毙。 “红薇!”刘静走进房间后,看到红薇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她根本想不到刘静来看她,因为她正在祈祷着苍天能帮助刘静尽快逃离基地。 “刘静?怎么是你?”这次真的让李红薇感到诧异了。 “嘘!”刘静忙做了一个阻止她继续说话的动作,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红薇见门关闭后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到。 “我……”刘静一时语塞,很感激且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因为他从来也没有感到他和面前的女孩子、一名优秀的女军人这样心之间贴近。特别是他看到自己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也就两天的时间没有见,就显得那样的憔悴而感动,因为他知道这都是为了他,为了一个和她仅仅恋爱不到五天的男人。 “恩!谢谢你。”李红薇说话间在桌子上的杯子了的故意水倒了一点出来,她看了一下刘静。 刘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假装和李红薇说话踱到了有水珠的那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你研究的怎么样了?”红薇说话的时候,用手蘸了点水在桌子上写到:基地出现了奸细,你为什么不尽快逃走。 “哦!我正在研究,但好象很难领悟其中的内涵啊!”刘静说着,也在桌子上写到:我让你和我一起走。 “呵呵,我理解,不过你也不要乱跑,感悟需要安静啊!”红薇说着又在桌子上写到:我也想和一在一起,可是很难! “我知道,听说你病了,我不放心,所以就请示领导来看看你!”刘静又在桌子上写到:那也要一起走,我爱你。 红薇看到刘静写的字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少女的娇羞显示在一个女军人脸上,那深蓝色的基地军装将她衬托的更加美丽,但她很快就恢复的原来的状态,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所以,她继续说到:“我只是偶感风寒,基地领导关心我,让我在这里修养几天,没有什么事情的。”说着,她在桌子上继续写到:在山路中段有秘密道路,可击昏守卫逃掉,我发卡上有图,等等给你,张琳可靠。 “那也得来看看啊,毕竟你是我的秘书。领导毕竟要关心下属啊!这可是我军的传统,怎么让我违反制度吗?”刘静说着再次写到:“找理由和我出去,我有办法让你离开这里。” “呵呵,看您说的。”红薇再次写到:难,等等看,到处是警卫。并在话的后面大大地写了一个感叹号。 刘静看到红薇同意了他的计划,心里非常的高兴,于是说到:“我身上带了书,就是为了随时地研究,今天还需要你指点指点啊!”说着,刘静将书从包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人假装翻看着书,并在桌子上写字商量着逃离的计划。 也就是这时刘静才通过红薇的介绍知道基地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七十五章 逃跑路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3860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国家安全部长走后,基地主任和老将军也随着走了,他们是到中央汇报有关情况的,因为国家已在科学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认识到宇宙的力量,其实宇宙并不神秘,它有自己的运行规律,人类的活动只有符合了宇宙的这种规律才能更好地发展,也才具有持续性,宇宙能量才能源源不断地供应人类的需求。无论谁掌握了这一规律都将是人类的一大福音。 可是,国外某恐怖组织却想独占此机密,从而达到控制全人类的目的,为自己谋取不可告人的利益。 而谁都没有想到,基地副主任在一年前就被国外某机构收买了,而那个生病的王老师就是这次国外特别行动的领导者,他们从基地副主任口中得知神州的研究行动后。他们立即开始行动起来。并派出了以王老师为首的几个败类,他们乘基地无人领导之际,在基地副主任的帮助下混进了基地,并已成功实施了对几个教授的绑架,他们现在最后实施的就是将刘静绑架走。可是,他们发现,红薇这个将军之后,凭借过硬的间谍嗅觉,发现了他们的行动。他们不想在事情还没有成功时的时候就杀人,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目的。而且,他们还不敢。所以,以修养为名,将红薇软禁在了基地三号码头——特别护理中心。 不过,红薇在走之前,将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张琳,并让她帮助刘静逃走,以便让刘静在适当的时候报告中央,将这些叛徒绳之以法。 刘静知道这些情况后,非常的愤怒,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因为现在凭借他们的能力根本无法与基地副主任斗争,更不可能与外地取得联系。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这个地方。为此,他认真冷静地和红薇研究了一套详细而周密的逃跑计划。 “我想让你回去和我一起研究,我想副主任一定会同意的。”说着,刘静在桌子上写下了:我们就按设定的计划办。 “好吧!我们请示一下副主任。”红薇也在桌子上写下了:见机行事,灵活掌握。 两人这才抬起头来,相互笑了笑,并坚定地点了点头。 “丁冬……”门铃声突然响起。红薇立刻站了起来,笑着说到:“一定是催你回去的,我去开门。” 门开后,进来的果然是在门口引导刘静的女孩子,她笑了笑说到:“红薇姐姐,我是来请刘教授的,张琳来接他回去,而且,她还想见见您,看您是不是能出去一趟。” 机会就这样来了,刘静听到最后那句话后十分的兴奋,因为这样一来,红薇就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了,等出去再按刚才确定的计划行动。 “呵呵,这个鬼丫头,不说进来看看我,反而让我出去见她,你就说我不去。”红薇笑着说到。 “呵呵,她可和我说了,姐姐不出去她可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姐姐了。”那小姑娘笑和说到。 “呵呵,知道了,我这就和刘教授出去。这个死丫头。”刘静和红薇都知道,这是张琳在为他们逃跑创造机会和条件。 “那我们就走吧!”说着,刘静将桌子上的书收拾起来,小心地装在自己的包里,随着小姑娘朝外走去,红薇很自然地也跟着走了出去,也许他们的戏演的太完美了,没有人去阻止他们,一号码头的副主任也没有任何指示,红薇和刘静没有受到任何得以走出了那扇水晶玻璃门。 “红薇姐。呵呵,我在这里。”张琳看到红薇后,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了,也许是为了演戏装出来,她从汽车里钻出来一奔就来到红薇面前,有拉有拽,有啃有咬的,两个女孩子就热闹的象是几千个人一样。 “呵呵,毛丫头,快别闹了,看人家笑话咱们。”红薇虽然这样说,但也是跳起来多高,高兴的不得了。 “我才不管,你今天必须和我们一起回去,然后你再坐这部车回去。”张琳撒娇地说到。 “那可不行,我这几天休息的不错,还想休息几天呢!”红薇正色地说到。 “不行也得行,今天你必须和我走,我想你!”张琳倒来了劲了。 “这……”红薇看了看后面的小护士,有些不好意思,更象是在征求意见。 “也好,早去早回吧,别耽误了晚上的常规检查就行了。”小护士倒十分通情达理。 “走喽!”张琳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立即打开车门将红薇推了进去,然后对刘静点了点头。 刘静自然明白,他立即钻进了汽车,那两名军人也跟着坐了上去。汽车立即飞驰而去。 “刘教授,你手腕上的手表真漂亮,在那里买的?”张琳用眼睛瞟了一眼刘静说到。 “哦!呵呵,还漂亮,小张真会说话。”刘静被张琳的话提醒了自己,这块表是他一件非常秘密的武器,里面有**品,只要他轻轻按动发条钉,立刻就会发出一种厉害的神经麻醉雾气,让人失去知觉。 他立刻更正了在半路上袭击两名军人的想法,因为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基地副主任的阴谋,所以,没有必要伤害任何人。 “到神女峰了。”张琳和红薇几乎是同时说了这句话。刘静明白,行动马上就该开始了。 “我这里有口香糖,你们谁吃?”说着,刘静从兜里拿出几块口香糖来,递给坐在后面的两名少尉。 “不,谢谢教授,我们不吃。”那两名军人始终保持着笔直的坐姿。 “你们吃吗?”刘静这才将口香糖递给了前面的张琳和红薇。 “吃,教授给的,不吃多没不给面子。红薇来一块!”张琳手快,将刘静手中的糖拿了过来,并将一块递给了旁边的红薇。 他们刚把糖放在嘴里,就听刘静笑着说到:“呵呵,停车吧!” “解决了?”红薇问到。 “呵呵,真不愧是专家,一下子就能将人解决掉。厉害、佩服!佩服!”张琳边笑边从车上跳了下来。原来那口香糖是解药,刘静看到张琳和红薇吃了以后,他立即释放出了手表中的迷雾,那两个军人立即就晕了过去,安静地睡在了座位上,只要过半个小时他们自然就会清醒过来。 “你们快走吧!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张琳催促到。 “我们一起走,否则你回去也无法交代。”红薇说到。 “没有关系的,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时间不多了,你们要离开警戒区间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再情意绵绵的就来不及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说完使劲推了刘静和红薇一把,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那你保重吧!”刘静说完,立即拉着红薇闪进了草丛里。 ……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突然红薇拉住了刘静的手,“慢!这里有红外线。”刘静盯睛一看,果然在草丛中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线条,忽忽闪闪的挡在了他们面前。 “我们从树上跳过去。”红薇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到。 “不好,快卧倒!”红薇刚说完,立即将刘静拉着爬了下来,他们刚刚爬下,几十道红色和蓝色的光线从空中滑了过去,差一点就扫描到了两个人。 “好危险,这是最先进的红外扫描系统。”红薇从地上爬了起来说到。 “真是严密啊!”刘静十分佩服地说到。 “呵呵,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麻烦还多着呢!而且这里还是最薄弱的区域,如果在其他地方,我们几乎没有可能穿越过去。走吧!”红薇笑了笑,并快步走到那棵树下。 …… 他们越过红外线防护网后,继续向前走着,刘静在后面紧紧地跟随。这时的刘静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位少尉女军官了,刚才爬树的时候,要不是红薇的帮助,自己还真爬不上去,而红薇矫捷的动作让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本来很难看的爬树动作,在红薇运作起来是那样的优美,利索、幽雅。 “别乱想,集中精力注意前方。”红薇看着走思的刘静有些嗔怪地说到。 “哦!我是在想你爬树的技巧是怎么练成的,真是漂亮。”刘静由衷地说到。 “呵呵,怎么学会拍马屁了。快走吧!” “恩!” “不好!”红薇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这里新设置了一道机关。” “什么机关?” “别问了。跟我走!” “恩!” 他们慢慢地向前移动着,左右穿插地走着。 “注意,别碰地面上白色的桩界,那是磁炮,世界最先进的武器,他可以在半分钟之内将人完全磁化,失去任何行动能力,但并致命,很人道,但也很残酷。这种炮的爆炸半径为五百米。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红薇说到。 “知道了!”可是,刘静看着错综交叉的磁炮开关木桩,不免有些心惊,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 他们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红薇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刘静知道,他们终于走出了这道磁炮防线。刘静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注意!”果然不出刘静所料,他们再次碰到了新的麻烦。 正文 第七十六章 隐居寺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2885 “这是什么?”刘静看着地上种植着的蔬菜问到。 “这是我国最新研制的蔬菜炸弹,它的叶子就是导火索。而且相当的先进,野猪、兔子碰到不会引爆,但是只要是人类一碰就会爆炸。”红薇说到。 “恩!这次怎么通过?” “别着急,跟我来!” “恩!” 红薇说着,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说到:“这条防护带宽有三米,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跳过去。” “跳?” “是!你先来,我先做你的踏板!”红薇认真地说到。 “好吧!”刘静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是死是活全看自己这一跳了。 “来吧!”这个时候红薇已经蹲在了菜地的旁边,就象一个小小板凳摆在了刘静的面前。 “这怎么行。”刘静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红薇是要让自己踩着她的身体跳过去,他舍不得,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别说没用的,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红薇简直是一命令的口吻在和刘静说话。 “可我……” “我什么我,快!”红薇再次命令到。刘静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红薇一咬牙助跑了几米后,稳稳地踩在了美丽的红薇背上,十分轻松地跳了过去。紧接着,红薇就象练过轻功一样。“嗖”的一下跳了过去,而且还没有助跑动作,简直就是天女下凡般的感觉。 “你真行!” “快别乱说,我们走!”红薇脸色微微一红,随即拉起刘静猛跑了几步。 “注意,我们再穿过这一道防线就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作好准备!” “恩!又是什么防线?” “防护水!”红薇紧张地说到。 “防护水?”刘静今天是真长见识了,以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国家的科技已发展到如此境界。 “对!就是一道看似自然流动的小溪,但水中有无线电波,只要人通过立刻就会被对岸的激光枪设计而亡。” “怎么通过?”刘静到现在已彻底依靠了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了,而且爱情的根更加深地植入了他的心田之中。 “没有别的好办法,这里是我设计的,有一个盲区,我曾经向部长提过,可是,一直没有得到重视。这是天意吧,否则我们绝对穿不过去了。” “难道这是冥冥中的安排。” “也许吧!我们走,但是我们这样一定会被发现的。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内到达最后的一道防线,否则一旦整个禁区行动起来,我们插翅也难飞过去。” “恩!”刘静这一路上也许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一个字了。 “下水!”红薇拉起刘静立即跳到河水中,立刻对岸的激光枪就发射了,但由于有盲区,交叉的火力很清晰地闪现出一条路来。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趟了过去。 “快跑!”红薇上岸后猫着腰立即拉着刘静飞跑起来,直跑的刘静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而红薇却连气都没有喘,只是脸稍微有些发红,反而显得更加精神了。 “好了,我们到了。” “最后一道防线?” “对!这次就看你的了!” “我?” “对!你不是会化装吗?现在你立刻把我和你化装一下,遇到岗哨和游动巡逻的士兵我们就说是迷路的老乡。” “呵呵,这不和日本鬼子都智一样了吗?咱们的军人会相信吗?”刘静有些发笑地问到。 “快点吧!你听前面的警报,张琳和那两个军人一定回到基地了。” 刘静听了听,果然在空气中有一种警报的号音穿了过来。 …… 他们是在黎明前走出这座大山的,刘静自己化装成了一个山里的庄稼人,而红薇被他装成了一个年轻山娃子形象,由于逃跑的是一男一女,所以巡逻的军人们并不太注意这两个男人,他们得以顺利地走进了没有任何警备的山区地带。 “我的妈呀!我们休息一下吧!太累了。”一直在路上精神百倍的红薇这时才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女孩子的样子也显露了出来。 “你真行!”刘静也坐在了地上。 “呵呵,真没有想到你一个男人这么笨的。这次我可把我交给你安排了。你说我们暂时去那里安身?”红薇躺在地上问到。 “去那里呢?”说实在的,刘静也不知道去那里。 “我看我们去子健被度化的地方吧,也许那里安全些,你也能继续你的研究。”红薇说到。 “好!我们就去那里。”刘静看了看眼前这位美丽的红妆说到。 “说走就走,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红薇说着站了起来。 “你不再休息一会儿了吗?”刘静怜惜地问到。 “走吧!等到了目的地我再休息,到时候我可什么都不管了,睡它三天三夜再说。呵呵” “淘气!走吧!”刘静看了看已亮起来的天色说到。 …… 以后的事情就不再做详细的交代了,总之他们经过整整一周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张县的林林寺,在路上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并且有了十分亲密的接触。他们到达寺院后,刘静和红薇并与主持取得联系后,他们以学者的身份暂时居住在了寺院之内。而刘静继续做他的研究。 寺院的环境对他的研究十分有益,他很快就沉浸在对佛法的体悟之中了…… 书中写到:子健和两为美丽的仙子吃完饭菜走出酒店后,紫鄢和紫云二人搂楼抱抱地走在大街上,又开始了令子健头大的逛街之旅。不过,这次子健倒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因为他心中实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思考。 他慢慢跟在后面想着紫鄢的话,梳理着自己的思维,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难道阴间真的就这样美好,那谁去上班,那些服务人员凭什么要去服务,难道他们就甘愿去伺候别人吗?实在有些说不通。况且,这些阴间的人都是阳间的灵魂吗?可是人间的人是越来越多,可阴间的人也没有见减少啊?这是什么原因,其中又有什么道理呢?真正的轮回又是怎样的呢? 他思来想去也难以理清其中的奥秘,于是他紧走几步赶上紫鄢说到:“难道普通百姓吃饭喝酒都和你们一样的吗?” “普通百姓,什么是普通百姓?难道我们是贵族,呵呵”紫鄢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所见到的一切啊!这样吧,你不要跟着我们了,我带你去一个阴界的家庭,你就暂时住在那里,正好今天我去紫云姐姐那里去住,我们也好唠唠嗑。”说着,也不和子健解释,顺势拉着子健拐进了一个住户的院子里。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普通人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6 本章字数:3842 院子是那种北京四合院式的建筑,四周有回廊,在园子中间种植着很多红色和黄色的花,大概是菊花和牡丹之类的植物,而且还有一株盛开的玫瑰,生长的很茂盛。在回廊上盘旋着很多的藤,绿油油的。窗台上还摆放着有水晶做的几个花盆儿,是双层的,上面养着几条小鱼,下面的植物从中间长了出来,并结着一种不知名的小红果儿,白的水晶,红的果子,映衬出一种特别的和谐。 刚走进院子,紫鄢就大声嚷嚷到:“三叔在家吗?” “哦!是紫鄢姑娘,快进家坐会儿,我正泡了上好的浙江产的井上台。”说着走出一个很和善的中年妇女来,脸上笑吟吟的,一看就是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 紫鄢继续大声说话:“三婶啊,我就不进去了,这里有个人刚到咱们这里,想在你这里住上几天,你看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快进来吧,尝尝我的茶,这茶你们可真没有见过的。”说着拉起紫鄢和紫云的手就往家里让。 紫鄢和紫云在三婶的热情招呼下,半推半就地进了家门。三婶还回头招呼着子健,显得是那样的从容和有礼貌。 子健走进家门后,家里的摆设非常华贵,布置的十分漂亮,在中央挂着一幅地藏王菩萨的画像,下面是三人座的沙发,沙发面好象是一种孔雀绒织成的,旁边有一个红木做的茶几,上面摆放着各种水果和鲜花。在厅的四周,是各种的家具,有个圆柱子一样的东西子健不认识,不过,他知道那是用黄金制成的,重量不轻,足有一千多斤的样子。上面有几颗不同颜色的钻石镶嵌在里面。 子健正在观赏的时候,三婶招呼着大家入座,并从里屋端出一个壶,那壶是半透明的,似乎是玛瑙做成的。子健看了这些摆设有些吃惊,难道这真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家庭? “呵呵,我这茶你们可没有喝过的,这是凡间最好的茶了,据说在几百年前只有凡间的皇帝才能享用的。”三婶笑着介绍到。 “呵呵,那婶子是从那里得到的?总不会是从凡间弄来的吧!”紫鄢笑着问到。 三婶边倒水边絮叨着说到:“还真是从凡间带回来的,老三上次到凡间出差的时候,是当地司判给的他,据说那是一个祈祷的人供品,已放了很多年了,怕放坏了,就给了我家老三。他带回来后,我们也一直没有喝的,昨天去地藏王菩萨宫听法,不知孝敬菩萨点什么,这才拿了出来。我留下点,算你们有口福了。呵呵” “还真是的。”紫鄢应和着三婶说到。 “这泡茶的水也是不同的,是用天界飘渺山无忧泉的水泡的。那水是昨天地藏王菩萨宫里的管家给我的,他说用这种水泡茶那才是正宗。”三婶显得十分的自豪。 “哇塞!看来我们真的有福气了。”听到这里紫鄢和紫云都发出了一声惊叹。 子健很是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三婶听子健问,扭头看了看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旁边的紫鄢接过话来说到:“你刚来,不是很清楚,在四维界里有这样的话,就是‘飘渺水,凡间茶’。这话的意思就是只有用天界飘渺水泡凡间的茶那才是真的好茶,况且我们今天喝的是在凡间都快绝迹的井上台茶了。喝了这样的茶,回对你的修行有很大的帮助。” “哦!我来尝尝!”说着子健端起了一杯茶,轻轻地呷了一口。 “真是好茶。”茶水刚一入口,子健就感到两鳃生津,甜中有一种特别的苦苦的回味,转而就是舒畅和空灵,简直是妙不可言。 几个人没有理他,紫鄢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然后说到:“三叔去那里了?” “他去找朋友去后山整理那些冰毯树去了,说是下个月就能采了。”三婶笑着说到。 “哦!什么时候回来啊!” “也许一会儿就能回来,因为下午还要去给孩子去报一个什么班儿的。” “那好,他叫李子健,想在您这里住上几天,让三叔带他到处去看看吧。”紫鄢说到。 “行,下午我给孩子去报名,就让他们二个人去转吧!”三婶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 他边与紫鄢和紫云说话,一边也端详了一下子健说到:“这位好象是上仙吧?长的可真俊啊!” “呵呵,他是巫界的仙人,没有来过咱们这里,因为三叔是阴阳界行走,所以正好让他带子健去看看。也好让他体验一下咱们阴界的生活。”紫鄢笑着介绍到。 说完后,紫鄢站了起来拉着三婶的手继续说到:“三婶,谢谢您的茶了,我们这就走了,等三叔回来和他说一声,等有时间我来看他。如果有时间让他去找我,我那里可有几瓶好酒给他留着呢!” “你就惯着他吧,呵呵!” “那我们就走了!” “我去送送你们,这位姑娘第一次来家里,也不多坐会儿。”三婶看着紫鄢却拉着紫云的手说到。并回头对仍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子健说到:“上仙先自己坐一会儿,我去送送二位仙子。”一看这个三婶就是一个十分细心好客的人。 “呵呵,有什么事情就和三婶直说,别客气哦!”紫鄢临出门的时候又嘱咐了子健一句才挽着紫云的手走了出去。 子健等他们走出去后,这才站了起来,慢慢度步撩开客厅通往卧室的用珍珠串成的门帘,卧室很大,摆放着一个铜制银镶的大床,床上有两个牡丹花样的枕头,质地是用蚕丝织成的,被子则是纯棉。在床头的左边是一部半透明的传声筒,右面摆放着一盆盛开的花卉。在靠墙壁的地方是一组十分新潮的家具,高低错落的很是协调。落地的大窗帘半拉开着,卧室里面十分幽静。 就在他仔细欣赏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了三婶的声音:“你叫子健吧,我家布置的差远了,没有什么好看的。呵呵” 子健转身笑了笑说到:“这就很好了,在凡间那有这样的条件啊。呵呵” “别笑话我了,我不会布置,我们邻居家才好。等有时间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些东西要花费很多的钱吧?”子健终于试探地问出了自己心里想知道的问题。 三婶迟疑了一下,好象听不懂他的话一样,问到:“钱是什么东西?” “难道你家这些东西不用什么东西交换就能有吗?那种用来交换的东西就是钱啊?”子健解释到。 “哈哈哈,这位上仙说的话真有意思。我们这些东西都是从大街上的物品选择处挑来的,没有听说还用什么东西交换啊?” “你想要什么就能去拿什么吗?没有人管你?” “我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想吃什么就去拿什么,想用什么就去取什么而已。” “哦!那谁去做这些东西呢?” “呵呵,你是问这些啊!我们都是有工作的。自然是我们去制作这些东西了。” “你们还有工作?都做什么?难道上班不给你们工资吗?” “什么工资不工资的,我没有听到过。我的工作是农场衣服种植,每工作两天休息十天,就这样大家还排不到号去工作呢,现在我正在休息。”三婶为自己不能每天都工作而感到遗憾。 “喂!老婆,咱家来客人了吗?哈哈哈”就在子健和三婶聊天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洪钟般的声音。 “是我家老三回来了。每次回来都这样大呼小叫的。呵呵”三婶恋上满是幸福和自豪地说到。 “哎!别喊了,呵呵”三婶急忙撇下子健走了出去,看得出二人的感情十分深厚。 “哦!好英俊的小伙子,快坐吧!老婆快给客人准备饭菜,我们今天喝他二两。呵呵”三叔边说边脱去了外套,并按动了那个子健弄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黄金柱子上面的按钮。 “你先看看节目,我洗把脸,今天农场里的烧鸡都熟了,好一顿摘,呵呵” 就在三叔说话的间隙,突然在客厅里传来了阵阵仙乐之声,并在一面墙壁上出现了立体的图画。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和英俊的男人出现在上面。 “哦!哪个女孩子是刚来的新播音,我们很喜欢她的风格。”三婶边放三叔脱下的衣服,边向子健介绍着。 “是吗?她叫什么?”子健这时眼睛瞪的就象个大灯泡一样,因为这个女孩子是那样的熟悉。 “她叫陈小旭,是刚从凡间来的,是个十分好的女孩子。你认识她?”三婶笑着说到。 “真的是她?怎么会不认识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做播音?” “据说因为她学佛念佛十分诚心,而且还广施功德,本来是要到天界任职的,可是正好阴界里缺少一个播音,就暂时留在这里了。我们很喜欢她。” “哦!看来学佛之功德如此之大啊!”子健不无感慨地说到。 “哈哈哈!好了,别说这些了,咱俩喝点酒!有什么问题我给您慢慢絮叨。”就在子健看着节目里播音员感慨万千的时候,三叔笑声朗朗地走了进来。 “亲亲的老婆,快到餐厅把菜准备好了,把我去年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女儿红拿出来,哈哈哈”三叔又是一阵爽朗的笑,把子健的情绪也感染的好了起来。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阴间天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7 本章字数:6535 酒菜都是现成的,很快三婶就将菜肴摆上了餐桌。子健被三叔呼唤了数遍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正房的大厅。 “呵呵,三婶家还养着金鱼?”子健出门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双层的花盆和里面的小彩鱼。 “不是,那些鱼儿是来四维界修行的,是地藏菩萨宫发给有缘分的人照顾的。”三婶解释到。 “子健,快来。我这可是从凡间绍兴带来的绝好女儿红,你我今日喝个痛快。”三叔边说边用手扭动着酒瓶儿上的封泥。 在桌子上,摆放着一只酥烂的烧鸡、一只金黄的烤鸭、一大碗凉拌天衣,还有一盆散发着浓烈香味的银色汤,子健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好意思问,便坐在了桌子旁边。 “亲宝贝儿,你也来陪子健喝一杯,以尽地主之谊。哈哈哈”三叔显得十分兴奋地招呼着三婶。 子健忙拦阻到:“三叔,我可喝不了太多,修行人最忌讳喝酒了,酒后乱性啊!” 三叔听到子健的话后,有点不高兴地说到:“什么乱性,来我这里是必须要喝酒的。”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高兴,咕咚咕咚地把子健面前的宝石杯斟了个满杯。 “来,咱哥俩今日好好喝一杯。干了!” “老三,你做什么,太没有礼貌了,子健可是第一次来咱家,况且人家还是上仙。”三婶显然对三叔的做法有些不满。 “什么狗屁上仙,今天他是必须要喝的。”三叔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子健十分为难,放在桌子上的酒不知是端还是不端,这是他被度化进入四维空间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且难以应付的局面。 “你喝不喝,想你在一千年前何等豪爽,今日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三叔有些发怒地说到。 子健听到三叔说到千年以前的话,觉得有些来历,忙问到:“三叔,你说什么?” “唉!看来我不说透你是不喝啊!”说着,三叔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李羽将军,年真的把我忘记了吗?呵呵”三叔的脸色就象孩子的屁股一样由阴转晴了。 子健忙抱拳赔礼到:“不知三叔是何人,怎知我前世之事。” “哈哈哈,什么三叔,实话告诉兄弟吧,你好好想一想,凡历公元630年你我随李靖突袭东突厥,我曾在当时任先锋官,带领200骑兵大破敌阵,使颉利可汗狼狈逃窜。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三叔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子健的记忆立刻回到了一千五百年前,他仔细看了看三叔的模样,突然也大笑起来,说到:“哈哈哈,你是苏烈,苏定方。好你个家伙,怎么在这里啊!” “哈哈哈,其实我回来一见你就看出来你是谁了,来,李羽将军,我们痛饮此杯。”说完苏定方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自然子健也不甘落后,痛快地喝了一大杯。 “苏哥,记得657年闰正月二十一日,我大唐以你为伊丽道行军总管,率任雅相、萧嗣业,发唐兵与回纥兵万余人,从北道讨伐贺鲁,你率军在金山北,击破处木昆部,其俟斤懒独禄等率万余帐归降,并征调降军千名骑兵从军。你率我大唐及回纥兵万余人至曳咥河西,贺鲁率十姓兵10万将其包围。你命步兵持矛环据南原,自率骑兵列阵于北原。西突厥军三冲南原未逞,兄长率骑兵乘势反击,大败西突厥军,追击30里,斩获数万人。此等业绩真是功不可没啊!来兄弟敬你一杯。”子健说完,便抱起旁边的酒坛子为苏定方和自己斟满了酒,俩人再次一饮而尽。 “苏兄目前在阴界任何官职?”子健放下酒杯后问到。 苏定方听到子健问话后笑了笑说到:“呵呵,还任什么官职。我自从667年被拘阴间后,因辽东一战被当方土地记载错误,误记我杀伐罪业太重曾被打入地狱,后因太宗皇帝和李靖将军过问此事才被重新提审,弄清楚原委后,我才谋得现在的工作。” “请问兄长现从事何种工作?”子健询问到。 “兄长我现从事阴阳界的传达和调查工作,供职于轮回部,我觉得挺适合我的,哈哈哈”苏定方笑着端起了酒杯。 “兄曾跟随太宗皇帝建立了不朽功勋,如此屈才了吧!”子健感到十分惋惜地说到。 “哈哈哈,李老弟,一看你就是刚从凡间来的,在这里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只要工作着,就是美丽的。来喝酒吧?”苏定方大笑着,没有任何的怨气和悲伤之色。子健明白了,在这个清平的世界里,什么职务和财富都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 “老兄,我正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兄长能否为弟解释一二!”子健谦虚地说到。 “有什么客气的,你就直说!” “你们吃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们工作是为了什么?人到底是从那里来的,轮回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子健想了想后,将自己没有弄清楚的两个问题提了出来。 “哈哈哈,好,你问的好,这两个问题问的好啊!” “怎么个好法?” “今天饭后,你就和我去农场看看。至于第二个问题,明天正好是我到轮回部当值之日,你可与我同去就是,自然会明白的。” “你们快吃饭吧!别喝酒了。”三婶笑着说到。 “哦!这就是嫂子吧,我还记得当年嫂子也是一员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这是子健才想起还有个嫂子在场,忙收敛起刚才的豪爽,腼腆起来。 “哈哈哈,兄弟还记得我,实在难得啊!” “那里敢忘记嫂夫人,哈哈!”子健不由得想起刚进门时婶子长婶子短的说话情景来,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好了,别酸了,尽说这些没用的。吃饭吧!我们吃饭后,我带兄弟去农场看看!你去给孩子报名去。呵呵,”苏定方显得十分开心地说到。 “报什么名?”子健不解地问到。 “呵呵,给他报一个阴阳通行师的班,长大后和我一样可以到轮回部去任职了!”苏定方笑着说到。 “哦!为什么要让孩子学这个班,学点别的不好吗?”子健想起了在凡间听说的那些阴阳人了,感觉并不是很好,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弟,你这就不懂了,能在轮回部工作那是无尚的荣耀啊。那是阴界最能体现正义的地方。” “整天和那些恶人打交道有什么好?”子健反问到。 “呵呵,你说的是地狱的轮回部,我说的可是咱们阴界的轮回部,地狱的轮回可都是转恶道的,而阴界的轮回是去阳间转世为人的。” “难道阴间会有两个轮回部?”子健问到。 “是的。一个在地狱,一个在阴界。不过都归第十殿转轮王管辖。好了别问了,明天我带你去亲眼看看就是了,到时候兄弟都会明白的。你还是先到我们农场看看去吧!呵呵”说着喝完了杯中的酒,并催促子健也吃了一些饭菜。 饭后,子健便被苏定方领着出了城后来到一个巨型的大农场。那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十分广阔,一望无际,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苏兄,这个农场足有方圆几十里吧!” “哈哈哈,几十里就太小了,足有一千里,这里供应着附近十几个城市居民的吃喝。而且还要供应天界部分食品。”苏定方十分自豪地说到。 “你经常来这里吗?” “不是经常来,不过只要不在轮回部当差我就会来的,我是这里的编外工人,多做些工作总是好的吧。呵呵” 说着话,他们来到一块结着很多火腿的庄稼地旁边。苏定方拿起一个火腿看了看说到:“快熟了,下个月就可以采摘了,大家就有更新鲜的火腿吃了。李羽你来闻闻,已有一些火腿的味道了。” 子健看着植物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火腿,有点头晕的感觉,听苏定方叫的声音后,忙敷衍地说到:“是的,我在这里都能闻的到。”子健没有说谎话,因为在这块地的旁边就能闻到那种浓烈的火腿味道了,而子健是最不喜欢吃那些东西的。 他们又走了很长一段路途后,才到了另一种新的植物园旁边,子健认识那些东西,是海洋中十分稀罕的鲍鱼。那是子健十分喜爱吃的东西。 “苏兄,阴界真是个好地方啊,鲍鱼都能种的出来?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这有什么,只要你能想得出来的东西,这里就能培育出来。”苏定方显得十分的自豪。 “那这里的工人都做什么工作啊,有报酬吗?” “别说什么报酬的事情了,你的思维必须换一换了,怎么和我刚来的时候一样傻啊!在阴界所有的工作都是大家自愿去做的,没有人强迫你做什么。这里的工人都很自觉,看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浇地、拔草、采摘等。呵呵”苏定方毕竟和子健是前世的同事,说话自然很随意。 “这些成熟的果实可以随便吃吗?” “可以,你想尝点什么自己采就可以了,别浪费就可以了。呵呵” 就在俩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在庄稼地的另一面有人说笑的声音,甚至还听到有吟诗音调。不由引起了二人的兴趣,慢慢地走了过去。 “兄弟,你看这不他们都吃上了,呵呵!”苏定方笑着说到。 子健一看,过载在一块空地上正有五、六个老人在喝酒高歌,在旁边的桌子上都是新鲜的各种美味,都刚刚从庄稼上摘下来的。有几个空的酒壶已经空了,可能都喝了不少了。其中有一个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比画着吟唱到:“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吟唱完后,自然是一片笑声四起。” 子健对这首诗实在太熟悉了,而且在凡间的时候一个和父亲十分要好的省局部长还给了他一幅自己写的字。上面写的就是这首诗李商隐的《无题》,子健每日也是吟唱不止,十分喜欢。 这几个人看到子健他们来到后,并未和他们打招呼,仍自顾说笑着,好象他们并不存在一样。 “你看那个年长之人像不像知章博士?”苏定方指着一个人问到。 “哦!是他,真的是他。”子健猛然想了起来,高兴地出声喊到。 他的话惊动了正在喝酒的人,他们都把目光聚集在子健和苏定方身上。其中一个人问到:“你说是谁?难道你认识我们?” “呵呵,别问了,确实是故知来了。”这时被子健认出的哪个老人站了起来说到。 “呵呵,李羽将军,定方元帅。一千多年没有见了,真是缘分啊!快请到这里来,一起坐坐如何?”说话的老者正是贺知章。 “知章博士,这么多年了还认识我们,真是难得啊!但不知在此有何取乐之事?如此有雅兴。”苏定方笑着说到。 “呵呵,我们都是在天界任职的,近日闲暇无事,故来阴界转转,恰好路过此地,见此植物茂盛,果实鲜美,就走不动了。这几位不知道你们认识否?”贺知章边解释边指了指那几位老人笑着说到。 “还真不认识,就请知章告知吧!”子健笑着说到。 “按照凡间的说法的话,我们都是晚辈子孙了,你们自然不知了,可他们在凡间的时候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这几位分别是柳子厚、王安石、纪晓岚、李商隐、苏轼。”贺知章笑着说到。 苏定方笑着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位所谓的人物,而子健却不同了,他是从凡间刚被度化的,自然十分钦佩这几位人物,忙走了上去恭敬地说到:“真是三生有幸啊!能在此见到各位简直就是小生的福气了。” 那几位看到贺知章博士都在子健和苏定方面前没有敢称什么大辈儿,自然也就谦虚起来,听子健这样甜蜜的话一说,自然有些不敢太过分了,忙站起来恭身还了个礼。只有其中一人有些有些傲慢。那就是王安石。此人历来性格比较乖僻,况且曾贵为宰相,自然就有了几问傲气,嘴巴也是很不饶人的,他抱拳问到:“敢问李将军,你真知我五人为谁,不是客气吧!”其实他的意思是说:你别说大话了,你一个唐朝的将军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后世名人呢?明显有些看不起子健肚子里的知识。 子健知道这个宰相在考自己的,不过这些还真难不住中文毕业的当代大学生。他笑了笑说到:“王宰相,在下虽曾在唐朝为将军,可至今已累转四世,自然对你等十分仰慕和钦佩的。” “那你可知我等为谁?”王安石的态度有些傲慢,贺知章在旁边有些尴尬的样子。而子健用手给贺知章一个暗示,让他不要说话就是。 “呵呵,您是北宋的名相,您在凡间之时,曾以爱民之心,深刻分析北宋中期的积弊。为救民于水火,向仁宗皇帝上《万言书》,要求改革吏治、实行变法。虽然未得支持,但到了神宗时期,你的变法主张得到推行。特别是您‘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的诗句,至今仍在人间烩炙人口,传唱不息啊。” 王安石听到这些后,感觉这个子健是有点来头,但还是有些不服气。指着李商隐说到:“不知将军对义山先生可知多少?” “呵呵,义山先生与我同朝,只不过比我晚了几年而已,自然是十分熟悉了。特别是刚才各位吟唱的《无题》,在下是十分的喜爱。”子健说完后看了看王安石,但并没有让他开口。 “相必这位就是苏子瞻了,在下十分钦佩先生,在下至今都可以吟唱您为怀念亡妻而做的《江城子》。” 子健说完还真的吟唱起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子瞻先生的这首词,实在太好了。十年,跨越时空的是怎样的距离?无尽的思念又是怎样的刻骨铭心?纵是相逢,却也是阴阳相隔,梦里徘徊。曾经熟悉的音容笑貌,早已被时间的齿轮剥离得支离破碎。你走后的我,不敢再轻启记忆的闸门,深怕触起心底最深处的隐痛。多少次梦醒时分,我欲忘却的音符,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耳畔回荡,不疾不徐,婉转清越。我欲忘却的,却怎么也忘却不了。十载春秋,弹指而逝。我的两鬓尚未如霜,你却在这千里孤冢中静躺。呜呼!吾不见君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曾经轩昂磊落,突兀峥嵘,均埋藏于地下。然音容犹在眼前,话语仍绕耳际。人言生而为英,死而为灵。今斯人已去,荆棘纵横,风凄露下。感念畴昔,悲凉凄怆耳!”子健好一顿的感慨,差点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苏定文的牙酸掉几个。 “惭愧!惭愧!”苏轼听到子健的解释后,已是佩服的很,自然就不再言语了,这时王安石正要准备说话,子健那能容他再发问下去,因为子健知道,自己也就知道一些皮毛,真要和这些人比试什么诗歌,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所以,他只想尽快结束,自然不肯让王安石开口。 “呵呵,最后这位一定是山西永济柳子厚吧!”子健指着柳宗元笑着问到。 “正是在下。”柳宗元倒是十分谦虚地说到。 “我看我们还是喝酒吧!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就不必多提了吧!”这时贺知章博士走了过来把话题岔开了! 那边站着的苏定方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眼睛瞅了瞅子健,而且有点憋屈不住的说到:“老弟,你什么时候变成文人了!呵呵,真酸的我够戗啊!” “呵呵!见笑了。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啊,你没有注意那位王宰相一幅考官的样子啊!如果我不先说,今天可能就要被他嘲笑一番我们唐朝将领的文才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人道轮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7 本章字数:6050 唐朝故交相遇,自然免不了故交之间的乐趣,不过也因身份已有不同,自然说话就有些碰撞,但也其乐融融,所以也就耽误了行程,等他们将农场转的差不多的时候,已是苏定文该到轮回部值日的时候了。回家是不可能了,时间也不容许。于是,苏定文直接领着子健来到了轮回部。 在子健心目中神秘的轮回部,其实是一座不太宏伟的建筑,但也有些特色,是那种两扇对开,门上钉满铁钉的老式大门,在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很大的匾,上面写着金色的四个大字“阴界仙境”,在门的两边还有一幅并不对称的对联,上联是:一部轮回为人世。下联是:难有机会再为仙。显得十分的苍凉和凄楚,子健从字面意思上似乎能明白点,但并不能肯定其中的内容的真实。 在大门里好象有一个登记处,两边站满了拿着一种奇怪武器的士兵,前面是钩子,而后面是一个大托子。 当他们走到门前的时候,看到有一群的人头裹白绸,腰缠孝条,个个显得特别的悲伤,甚至有的还在哭泣着,就和凡间人已去世的样子,气氛非常的凄惨。 “这些人在做什么?”子健问到。 “呵呵,这些人是来为他们的亲人到凡间轮回送行的。”老苏笑着说到。 “那为什么如此悲痛啊!” “你一定看了门前的对联了吧,它的意思就是说:一旦轮回就和他原来的亲人们永远失去了联系,这就和凡间的人死亡是一样的道理。” “哦!为什么一定要去轮回呢?”子健机械地答应着。 “阴界总是会有一些人会犯点错的,当然也有一些不配在阴界的人居住。所以,这些人只能转世到人间的,也有一些是去人间做管理人类工作的,是分配的名额,是不得不去的。” “恩,我知道了,小虎子就属于这一类。”子健说到。 “在这里轮回的人都是为人的,是人道中的上道。地狱中的轮回属于下道,即使能被轮回为人,也只能是下道。”老苏说到。 “轮回为人还分上下?”子健不解地问到。 “是的!地狱与阴界一部的轮回是截然不一样的,就说都属于人道吧,能在这里被轮回的结果总还是不错的,当然也有一些下道的宣判,但很少。可在地狱中转世为人的可就不好了。那些转世为人的魂魄,轮回最好的也只能是一般的平民阶层,甚至是凡间的乞丐、庸人等等。”老苏解释的倒也细致。 “那你们这里的主管官员是谁?”子健问到。 “估计你一定知道,就是地球汉末时期的曹孟德。” “就是那个被凡间说成白脸奸臣的曹操?”子健吃惊地问到。 “谁在说我坏话?呵呵”苏定文正要回答的时候,突然听到他们背后有人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哦!曹大人,是我们正在说笑,您可别当真啊!”苏定文有些尴尬地说到,毕竟在背后议论别人在阴界也是很忌讳的。 子健一看是一位官员模样的人,胡须不多,个子中等,但很精神,穿着一件飘逸的紫色长衫,估计此人就是刚才自己说的奸臣曹操了,被人家在后面听到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忙笑着说到:“想必您一定是曹丞相了,刚才是我再说,请勿怪罪为是!” “呵呵,怎么会怪罪你呢?你说的凡间罗贯中的观点,更是信奉正统民间的说法,在凡间来说也不为错,这都是那些不懂朝代更替、难悟宇宙规律之人的一面之词,这些我是理解的。没什么,没有什么的。”曹操很是爽朗。 “难道湖海散人所言有差?”子健看到曹操并不在乎,所以,很想把这一历史遗案问的清楚一些。 “哈哈哈,这些说起来就复杂了,罗贯中,也就是你说的湖海散人并非杜撰《三国演义》第一人。”曹操听到子健的问话后突然大笑起来。 “难道还有他人?” “这些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请问:贵仙从何而来,来此又有何干?”曹操抱拳问到。 “这是属下的前世朋友,大唐李羽将军,现在是巫界的修行者李子健。到此只是想了解一下轮回的事情。”苏定文听到曹操的问话后,忙走上前去说到。 “哦!见过子健仙兄。”曹操忙施礼到。不过既而略显严肃地对苏定问说到:“梢后你可带子健转转,但千万不要出现差错,如让巫界仙人无意中被轮回了去,你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明白的,我会告诉子健注意事项的。”苏定文忙答到。 “子健兄,你从巫界而来怎知我的情况啊!呵呵”曹操笑着问到,似乎确实很是多疑。 子健听到曹操的问话后,忙笑着说到:“小弟刚被度化而来,自然对孟德先生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先生被后世称为政治家、军事家,诗人。被当代文豪鲁迅先生称为‘改造文章的祖师’,特别是您的诗作《短歌行》,小弟还十分喜爱。尤其是您‘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四句,简直就是一代帝王之风范写照啊!” “子健过奖了。承蒙上仙的厚爱,我也可以告诉您一个真实。其实,我儿曹丕代汉是天界的安排,并非我之意图,归罪于我,实在冤枉啊。哈哈哈”曹操大笑到。 “呵呵,那自是后人传演之意,大部与事实不符,这我是明白的。说实在的,当时如无曹兄屯田,挟天子于一方,可能死亡百姓会更多。我自认为兄是做了善事的。” 曹操听到子健的一番话后,十分高兴地说到:“子健果然明理,这也是天帝对我的评价,阿瞒能有今日,也是因此,你我真是知音耳。由此可知,子健仙途不可限量啊!佩服。” “不敢,想曹兄固北方,救黎民,我怎能超越先兄,或与您同列,实在惭愧啊!” “呵呵,子健不必客气,稍侯公事完毕,你我定要长谈一番。”曹操心情这时可以说好的了极点。 “好的!”不过子健心中暗想:我才不和你长谈呢,你的水平那么高,还不把我累死啊!想是那样想,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所以说的还是蛮得体的。 随后,子健与曹操相互道别分手。随着苏定文来到一个大厅里。 苏定文介绍到:“这就是轮回厅,稍后就会有主审官员到来,并对各界来此轮回的灵魂按照罪业的不同下发轮回单。到时你一切都会清楚了。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轮回厅上无妄语,你千万不要有任何仁人之心,说出什么话来,否则你将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呵呵,放心,我不说话就是了。”子健为了让苏定文放心,爽性把话说的很彻底。 苏定文听到子健的话后,满意地笑了笑,还用手拍了拍子健的背部,以表示赞同。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开始有士兵在走动了,书记官和司判官,也就是判官也来到了大厅。子健和苏定文只好站在了判官座位的后面。 等到卯时三刻的时候,主审官员才夹着厚厚的几本册子来到大厅,并坐在中央的位置上,两边的士兵也都各就各位,每人手里拿着那些奇怪的钩托子的武器。 “先审一维空间的吧!”主审官对座位上的判官说到。 “传一维空间的灵魂到厅!”判官听到主审官的命令后,立刻对那领头的士兵发了话。 “速传一维空间的转世者。”那领头的士兵头目也立即对外面发出了命令。 命令发出后,很快就看到几个穿着红色服装的人带领一队人来到大厅,那些人长的十分恐怖,虽是人形,但脸上长着浓密的毛,而且有的有几只手。子健看得有些恶心的感觉。 “这些是什么生物?”子健向苏定文问到。 “蚯蚓、毛毛虫和蜘蛛等动物。因为他们最业较少,被地狱分配到这里转世为人的。” “长毛,你在转世为虫之时啃食庄稼十株,但并未伤根,准予转世为人。福报正财黄金五十两,可娶妻,生子一人,享年六十五春。”那主审对第一个人说到。 “谢谢主审大人!”那脸上长毛的生物听到判决后,高高兴兴地从左边的旁门走了出去。 “黄柱,你在转世为蜘蛛时,粘蝴蝶三次,蚊子一万,但未伤害人类。准予转世农家,享正财三十两,偏财四十两,享年七十春。” “谢谢主审大人!”那被称为黄柱的家伙说完也高兴地走了出去。 “白小,生前松土百亩,可转世为公务人家,享正财一百五十两,八十岁阳寿。” “谢谢大人”……。 大约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后,终于审查和判决完了一维空间的动物。随后开始审理二维空间的生物。仍然是穿着红衣的人员将一群半人半兽的灵魂带了进来。 第一个大概是一只蚂蚁,只见主审官员看了看他,说到:“百小,生前咬人数口,罪业未满,应到地狱服刑三月后再来。” “谢大人。”那蚂蚁的灵魂哭着离开的大厅从右侧门走了出去,接着就听到有链条上锁的声音传来。子健知道,这是将其押至地狱受苦去了。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终于轮到三维空间的生物了。首先进来的是一个狗熊。主审官员看了看那狗熊,狗熊浑身哆嗦了一下。 “黑子,你前世并未伤害同族及人类,可准予转世为人,但因你在生前损坏农家之围墙三里,罚你转为泥匠,赎回你的罪过,但一生不得娶妻。”主审官员拿着典册说到。 “谢谢大人。”那个叫黑子的狗熊听到判决后甚是高兴地感谢着官员。 紧接着是一个人的灵魂走了上来,就听那主审官员严厉地训斥到:“段世举,你生前陷害你的救命恩人,本不该你转世为人,但念你还有一点人性,人家也并未恨你,你可转世到伊拉克农家受苦,如你再不修行,下世就难以成人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可我吃什么呢?”那个叫段世举的人问到。 “呸,你还想吃,你就吃人家剩下的残羹剩饭吧!你做一个乞丐还是比较合适的。”没等主审说话,判官愤怒地说到。 “是!”那段姓之人不敢再说话,乖乖地走进了左门。 随后就是对四维空间仙人的轮回判决了。先进来的是一个长相很英武的人,后面还跟着他的家人,一个身披重孝的女子好象是他的妻子,哭着就跟了上来。 “刘天东,你身为四维空间之人,为何知法而犯法,你知罪吗?”主审官问到。 “知罪,后悔莫及了。只是担心我的母亲和儿女无人照料啊!”刘天东说到。 “你别这样说,我四维空间之人那还需要谁的照顾,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上次我和你喝酒就告诉你,一定要遵守阴界法规,可你偏偏不听,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但愿你到人间后能修行回来。”判官在旁边很生气又惋惜地说到。 “我知道后悔已无用,望我转世后多提醒点就是了,也不枉我等认识一场。” 那判官叹气说到:“提醒不提醒都是没有用的,等你转世的片刻多提醒自己不要到世上作恶就是了。” “我一定会的!” “刘天东,酒后损毁街柱一根,庄稼三棵。罚转世凡间富豪之家,正财黄金一千万两,享阳寿九十年,子三人,女一人。”主审官听完刘天东的话后,立即进行了宣判。 听到宣判后,那刘天东的妻子大哭起来,对刘天东说到:“你今到凡间受苦,用那粪土谋生,我作为你的妻子真是难过,愿你能够在世上行善积德,早晚祷告,信奉佛法,不要贪恋那粪土之类的金钱,早回阴界。” “可我再回之时,你我已成陌路,可怜你了。”说罢也是痛哭不止,而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更是痛不欲生。他的一个孩子死死抱住刘天东的大腿不放。在场的阴界之人均也感到不忍。而对子健的触动就更大了。如果在凡间能给如此福报还不知如何兴奋,而在阴间却成了粪土。 …… 大概又过了本个多时辰后,主审官收起了文件,宣布退厅。并指令轮回行刑人员开始按照审判结果行事,便走了出去。 “我们能否去实地看看如何轮回?”子健问到。 “自然可以,但你切莫说话就是。”苏定文再次嘱咐到。 “恩!”子健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走。”苏定文便领着子健从大厅出去,穿过几道门后,来到一个很大的场地上。场地是露天的,在场地中有三个巨大的坑道,在坑道边上修建着红铜制成的栏杆,栏杆的四周是用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台子,在台子一侧有台阶,在临近坑道的边上有几个用黄金做成的案板,在案板上有很多的环扣和银链。在案板的旁边立着一排挂钩,钩子上面挂着人皮和各种钩子、刀子、叉子、托子和球棒,在入口处分别有士兵持械把守。在坑道的一侧,刚才被宣判的几百个一维、二维、三维和四维界的犯罪者排成长长的四列队伍等待轮回。在一维和四维界转世灵魂面前还摆放了几个长条的凳子,上面沾满了已经发臭的血块和毛发。看来轮回必定是阴间的一场血腥屠杀。 子健伸长脖子在那里看着,一会儿就见几个很强壮的士兵来到这些人的面前。随后由判官逐一念起了那些人的名字,那些人听到判官的点名后,首先来到那些一维界等待转世的队伍前面。 首先是那个叫白小的蚯蚓,他刚走到坑道边上,那些士兵就将他勾了起来,并由几个人把它勾起来搭放在那血凳上,另外几个则用钩子前面的刃划开了白小的皮肤,一声掺叫后就看到蚯蚓身上的皮已经被整个拉了下来,长长的身体内流出了令人恶心的褐黄色液体。 这时由过来一个拿着托子的士兵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在他身上来回地挤压起来。直至把那蚯蚓身上的液体榨干。 可是那条蚯蚓并没有因此而昏迷,一直在疼痛中叫唤着,场面十分糁人,因为子健看到那些一维界和二维界的虫子和爬行物的灵魂们有的已经晕了过去。 子健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好象士兵挤压的不是蚯蚓白小,而是自己。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恶心,他稍微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后,才再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蚯蚓被压完了身体内的东西后,一个士兵头目一样的人走了过来,将一块红色的东西准确地扔进了蚯蚓被剥开的身体之中,那蚯蚓的身体迅速萎缩下去,形成一个极其狰狞的肉团。这是又走过一个士兵,将半张新鲜的人皮裹在那圆球上,向打高尔夫球一样,用那托子将那肉球打进大坑之中。 正文 第八十章 惨烈轮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7 本章字数:4006 “为什么不用上面的金台子,而要用木头做的凳子?”子健不解地问到。 “这一批轮回的人没有这个资格上黄金台。只有那些被判轮回为一等之人才有资格享用。” “哦!这还有区别啊!呵呵!难道上面会有灵气?”子健主习惯了轮回的残酷,并很有兴趣地探讨着进一步的问题。 “你还别说,据说上面是有一些状况的,在金台子上的人据说在轮回时可以减轻一倍的痛苦,而且他在凡间的母亲也是顺产,是比较好的。”苏定文解释到。 “哦!其中奥秘很多啊!”子健在说话的时候,双眼并没有离开轮回现场,仍紧紧地盯着看。他看到那些行刑的人向那个姓段的人走了过去,用钩子把他钩了出来,并用那尖尖的钩子头将那灵魂的头扭了下来,再用一把铁锤子把他的脑袋使劲打碎,撬开了头颅上层,只见白白的脑浆就露了出来,只疼的那段世举哭爹叫娘的。但那些士兵根本不去管他,有人走过来后,用一柄很肮脏的勺子狠狠地挖出了一些白色的脑浆,小心地放在一个碗里。然后将一些乱棉花塞了进去,以填充脑中的露出的空白。 随后,另一个士兵将一根钢筋条硬塞进了他的脊椎,在穿骨髓的时候,那段世举疼的眼睛都快暴出来了,但就是昏迷不了。紧接着,另外两个人用钩子将那人的皮整块丝扯下来,血红的肉立暴露出来,血液也流在了地上,到处都是。 然后,那些人将扯下的人皮放进一个铁卷器里面,立刻分离出两张薄薄的人皮,将一张比较完整的整齐挂在一根铁丝上后,把另一张不太完整的再次拉拽成薄薄的一层裹在段世举的身上。紧接着有一个人将一截很长的竹子条插进了他的身体。 那段世举痛苦异常,整个身体扭曲的就象一个狰狞的恶魔,十分可怕。一切做完后,就看到一个士兵将一桶不太干净的水泼在他的身上,并用那根托子使劲将他打入了通道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太残酷了吧?”子健十分不解地问到。 “呵呵,在阴间你最好不要看表面现象,这样做自然有它的道理。因为他上世已做了很多的坏事,要那么多的脑子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就留下了一些,以留给需要脑子的人;而那钢筋是为了让他到阳间后能有些做人的骨气而已。他已快失去做人的资格了,所以就把他那半张人皮切了下来,至少还可以增加一个一维和二维转世为人的机会。”苏定文笑着说到。 “那他做了什么坏事,至于受如此酷刑轮回?” “呵呵,其实今天提审此段姓之人也是曹大人的意思,因为他就是对你父亲恩将仇报的那个人,也好让你知道这个人的下场,其实,这也算是不太正常的,因为……。”苏定文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段世举,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柴盖堡师范学校的段老师,我想起来了。”子健听苏定文说完后,立刻想起了一桩往事。 这个段世举原来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在父亲做这个学校的党委副书记的时候,此人突然得了脑溢血,生命垂危。县城中没有一个大夫可以为之治疗。父亲立即动用了自己的社会关系,为他联系了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并派车将此人火速送到了医院救治,最终保住了他的性命。为此,段世举当着父亲的面发誓今生一定要报答父亲的恩情。可是,就在父亲受到不公正待遇后,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背叛了他的誓言,并无中生有而反戈一击,在父亲被革职的问题上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 “哦!看来这些阴间是有记载的了。”子健感叹地说到。 “人间私语,天闻若雷吗。呵呵……”老苏听子健感叹的口气后笑了。 三维世界轮回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就该四维人转世了。只见那些为自己亲人送行的人早就跪在了坑道旁边,而那些四维界准备轮回的人们也都排队等在那里了,不过倒是有几个人比较从容,手里还端着杯子喝着饮料,并不在乎轮回的事情。 “为什么这些人不在乎?”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这几个人是去凡间做高级官员的,而且,他们还在凡间做了安排,他们再次回到阴间的可能性很大。所以……” “难道这里也能走后门?” “呵呵,你说的很有意思。这是宇宙中的一个法则,那里能有后门和关系之说。他们只不过在凡间与一些寺院法师取得了联系。那些法师会在他们思想形成之前给予他们点化,以免堕落而已。”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些人也算是阴间的能人了吧!” “不不不,这些是法则所容许的,其实每一个轮回的人都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只是,呵呵……”老苏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什么?”子健问到。 “只是有些人轮回后就忘记了自己的最初想法而已。可以说很少会有什么效果。” “什么意思?” “你如果想一想就知道了。你从小开始,是不是会有一些人总是在劝告你要做善事、要好好学习,不要打架,要互相帮助?”老苏说到。 “是的。难道这些人就是自己在凡间安排的提醒人?” “也不完全是,但毕竟是对一个凡人的成长很有益处,可是那些话有谁会去完全的听去呢?几乎是没有的。这就是说,关键还在一个人的修养。比如那几个很悠闲的人,他们在阴界是有一定修为的,所以,他们才会对自己有信心。” “哦!据说轮回是要喝一种汤的,难道他们不喝,还会记得现在的自己吗?” “哈哈哈,说的好,这几条通道下面还有很多的程序要做,汤是要到进入凡间的一刹那间喝下去的,因为这样也可以给他们留下少许一些记忆,这样也有利于凡人们能够凭借一点点残留记忆达到自我反省。不过,在这里是看不到,因为,从这个通道下去就是奈何桥上的梦破厅和轮回井了,是与地狱相连的。也许只有去地狱才能看到那轮回的残酷吧!”苏定问说的十分的详细,说完后还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示意子健看那些准备轮回的四维人类。 “哦!”子健明白了他的意思,忙继续看了起来。 这时,判官也在进行轮回前的最后校验。正在命令在场的士兵将那通道用火点燃起来。只见那些士兵不知念动了什么咒语,立刻从嘴巴里喷射出一串串的火焰,在那通道里熊熊燃烧起来,而且大火炙热异常,火势也是越来越大,火苗一串就是几十丈高,现场的人们都逼迫的往后退去。 “这是三味真火!”苏定文自言自语地说到。 “真的吗?”子健随口接了一句,但并没有深究地问下去,他的目光一直死盯着轮回现场,他要看看四维空间的人们是怎样轮回的。 第一个就是刘天东。没有任何士兵去钩他,也没有人去拉他,而他就象一个即将走进火场的烈士一样等待着判官的最后裁定。 他的妻子和父母紧紧抓着他的手,似乎一放就永远见不到了。特别是他那些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们,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爸爸,爸爸!”,真有些撕心裂肺的气氛,直哭的子健心里也酸酸的。 “刘天东吉时已到,速进轮回通道。”这时那判官大声喊到。 听到判官的声音后,刘天东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女,眼睛里流着泪水,木然地向那大火走去,步伐显得十分的沉重。他走到通道口后,他再次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亲人们,眼睛一闭纵身就跳了下去。 只见那大火迅速把刘天东的身形紧紧裹住,疯狂地燃烧起来。 子健清晰地看到,在火影中从刘天东的身上连续走下几个人影,慢慢消失在空气之中,而刘天东也发出了凄厉而难耐的喊叫,通道边上来为他送行的亲人立刻跪在地上号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问到。 “你说什么?”显然苏定文没有明白子健的意思。 “那些人影。” “哦,那是四维界的人轮回前的真身,只要这些真身出来,他就成为了普通的凡间人类的魂魄了。可惜了,这些真身可是千年修行而成的啊!”苏定文第一次叹了一口气说到。 子健听到后心里不免有些凄凉,一个四维界的人修行几千年才有此福报,而就因一点小小的过失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而凡间作恶之人却至今不醒悟呢?那面临的是何等的惩罚啊! 就在子健感叹的时候,突然看到附近的院子里有嘈杂之声,很多的鬼魂被一些穿着黑色和白色衣服的军队捆绑着押了进来。 …… “静,你先别看书了,陪我出去走走吧!”话音刚落,红薇飘然走了进来,经过一天的睡眠,她已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脸色白净中透着红润,显得更加美丽了。 而此时的刘静正为故事的情节所吸引,他听到红薇的声音后,猛然抬起头来。当他看到红薇后忙站了起来,对着自己心爱的人笑了笑,并把书掖了一个小角后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他看着眼前美丽的恋人,眼睛里满是光辉,体贴地抚摩着红薇的肩膀轻声问到:“薇,你身体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你也要注意身体,感悟佛意并非一天半日可成,所以,身体还是要注意的。”红薇有些羞涩地说到,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是自己一生的大树。 “我没事。”刘静说着便将红薇揽进了怀抱里,并将两片热唇贴在红薇的小嘴上亲吻起来,而红薇也配合地迎了上去,两个人紧紧而热烈地拥抱在一起,两条年轻和充满活力的舌头搅在一起是那样的甜蜜和温馨,他们甚至忘记了此时是在寺院里。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吻的境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7 本章字数:3779 也许大家一定要问,他们关系进展的也太快了吧。是的,可以这么,但是经过生与死考验的真情伴侣是不能用常规意义上的时间来衡量的,而李红薇和刘静的爱情正是这种非常规的爱情。 他们化装逃出基地后,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渴了就喝口山泉水,饿了就摘几个山果吃,而且他们还不敢走大路,专找那些羊肠小道逶迤而行,一路上风餐露宿十分的艰苦。 “红薇,累吗?”刘静看着疲惫的美丽女孩儿着实有些心疼地问到。 “哦!没事的。我们应该翻过面前的大山就应该彻底与危险拜拜了。呵呵。”红薇十分乐观地说到,但看得出那是她怕眼前这个男人失去信心。自然刘静也是明白的,心中就更加爱怜了。 “来,我搀扶着你,你也算我的拐杖,相依为命吧,呵呵……”刘静笑着抓起了李红薇的胳膊说到。 “呵呵……”李红薇笑了笑也很大方地将自己的胳膊任由刘静抓了起来。那胳膊太柔软了,刘静抓起来的时候好象是攥着一根海面卷一样,特别是李红薇秀发上散发出的一股特殊的香味让刘静感到大脑似乎都清醒了。他顿感精神好了起来。 “红薇,你用的什么洗发液?”刘静喘了一口气问到。 “怎么?”李红薇抬头看了看刘静问到。 “真好闻!呵呵”刘静的话颇有些挑逗的味道。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孩子的味道。没羞!”李红薇故做嗔怒地说到。 “我……”刘静一有些语塞,脸也红了起来,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发烧的颊。 “呵呵……,看你,就像个姑娘。”李红薇看到刘静的窘态后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直笑的停住了脚步,捂着肚子坐了下来。 “笑什么?”刘静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特别是被自己心爱的人一笑,特别的不好意思起来。 “快坐下吧!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腼腆。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再赶路吧。”李红薇很大方地说到。 “可是,山里的夜晚是很冷的。”刘静看了看夜幕逐渐降临的天空不无担心地说到。 “我不怕,不是有你吗?”李红薇用明亮的眼睛瞅了瞅刘静,抿了抿小嘴儿,有些调皮的笑了笑,而且笑的是那样的意味深长。 “红薇,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参军。”刘静被眼前的女孩儿笑的有些心慌意乱,忙转移了话题。 “因为,我的父亲希望我这样做。而且,我也喜欢这样的生活。”李红薇看着马上就要落下去的太阳说到。这是太阳的余辉正照在她的脸上,红扑扑的亮丽无比。 “今天如果没有你,也许我就去见阎王了。好险啊!”刘静没有敢看眼前的女孩子,因为,如果这样看下去的话,他也许会作出情不自禁的事情来,但他不能那样做,因为他希望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说眼前的女孩子实在太纯洁了,纯洁的像一汪清水,实在不忍心去玷污那圣洁的光辉。 “这是命运,也许我就该这样做。难道你还没有悟出这个道理吗?”李红薇十分认真地说到。 “可我有什么修行,能有你这样美丽、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来帮助我。这样的缘分也太神奇了吧!”这是刘静的真心话,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孩子,而且为了自己的安慰,舍命跟随自己跑了出来,否则,她至少还躺在医院舒服的床上养神呢。 “我漂亮吗?”李红薇说话的时候还将自己的红红的小舌头吐了出来,更显得娇媚可爱。 “你让我说实话吗?”刘静看着有些调皮的女孩子问到。 “当然,说假话可是要下地狱的哦!呵呵……”李红薇笑着将刘静拉了一下,示意他坐下来说。 说实话,此时的刘静巴不得挨着她坐下,可是他不敢,不过还是比较听话,朝边上略挪了挪后,在离李红薇半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不,应该说了美丽如仙吧。”刘静说着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敢看身边的李红薇,而是低着头,右手拿着一根草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怎么没有觉得?我真的那样漂亮吗?”李红薇说话的时候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 “也许你比书中的青玉更加美丽和清纯。”刘静这时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话了,不过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呵呵……,你也许和子健英俊吧。”李红薇说完后咯咯咯地笑了,整个山谷都充满了这个女孩子的可爱的声音。 刘静一听李红薇的这些话,脸烧的就和着了火一样,他把头低的更厉害了。 “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怎么把头低的那样厉害?” “我,我,我在想,我们跑出去后是不是该直接向中央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刘静果然是著名的侦探,很自然地将话题转移到另外方面。 “不行,因为我们现在失去了向中央报告的渠道。不过,那些叛国者很快就会被法办的。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等待。”李红薇坚定地说到。 “为什么?”刘静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因为,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只有耐心等待,否则,我们就会背负着陷害长官的罪名而受到严厉处罚,因为中央绝对不可能相信我们。因为我们无法与最高层取得直接的联系。而且,还有可能再次落入他们的圈套。”李红薇分析的十分有道理,而且很符合当时的社会情况。 “呵呵,那,我们只有先去做几天和尚去了。”刘静笑了笑说到。 “我做尼姑,陪着你。” “有你这样的尼姑吗?” “怎么了?不像吗?” “简直就是观音娘娘再世啊!呵呵” “贫嘴。”李红薇虽然假装生气,但却难以抑制自己的内心的快乐,因为他知道,刘静是那样的喜欢他,而他也很爱面前的男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太阳在悄悄地、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这两个金童玉女后掉到了山的那边,片刻间天就暗了下来,由于山里大树极多,所以显得大山里格外的清冷起来。 “红薇,我们到那边的山洞里暂避一下吧,好歹也能挡挡风寒。”刘静指了指不远的一个山民放羊时搭建的一个窝棚说到。 “也好。”说着,二人走向了窝棚。 “你等等,我去找点干柴,如果太冷了可以点点火取暖。”李红薇说完就要去找柴火。 “我去,你在这里等。要不也太侮辱男子汉这个名词了。呵呵……”刘静忙把李红薇拦住,并到一棵树下,将那些已经干枯的树枝扯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堆走了回来。同时,他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铺在地上。 “快穿上,要感冒的。”李红薇忙将那件上衣披在刘静的身上。 “我没事,我怕你凉!”刘静坚持要将衣服为李红薇铺在地上休息,而李红薇坚决不容许,二人就这样扯来扯去的。一个不注意,李红薇身体突然倾斜了一下,刘静忙丢掉衣服上前搀扶,李红薇被稳稳的接到刘静的怀抱中。 这时,刘静感到空气都凝结了,他好象感到自己的肺已经不够用了,呼吸急促而难耐。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美丽的姑娘,一米六八的个头,为什么一点重量都没有,自己就像抱着一团温润的棉花。但他非常真实地感觉到姑娘的温香。李红薇雪白的胳膊正勾着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左手扶着姑娘的头,右手搂着姑娘的腰。那美丽的眼睛正忽闪着看着自己。 刘静说什么也控制不住了,他此时不再管任何事情,更不管羞涩与道德,他完全出于一种人类原始的冲动和本能,就像一头猛虎一样,双臂一拢将李红薇搂在了自己胸前,嘴巴咬住了姑娘那红红的嘴唇,舌头奋不顾身地向姑娘的嘴巴里探去,热吻、热吻、现在也许只有一百度的热吻才能表达刘静对李红薇的爱情。 这时山谷里只有喘息和亲吻,刘静已完全融化在姑娘的甜蜜中,他疯狂地亲吻着红薇的眼睛、头发、嘴唇、耳朵和脖子,他将姑娘的舌头缠了出来,用牙齿咬合着,XR着,那是甘霖,那是蜂蜜、里面似乎蕴藏着甜酒和美食,他有一种吻之不尽的感觉,他似乎要把姑娘吃到自己肚子里才觉得解气。 “静,你,别,慢点…我…好…憋….”李红薇此时也是娇喘成一团了,他被刘静搂抱的太紧了。 “薇,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刘静那里还听的到李红薇的呼叫,他就象疯狗一样啃食着身边的猎物。 “给你…吃,….静,我….爱…你…呜……”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了,山谷中只回荡着刘静亲吻的声音,整个大山里都被这种疯狂的真情多感染了。在黑暗中树与树挨的更近了,草与草绞缠在了一起……在这个时候,似乎天和地的距离也近了很多很多……天上很多的星星也有些动情地躲到了月亮后面去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深山奇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7 本章字数:3604 激烈而豪无顾及的亲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许只有天知道,刘静一直抱着李红薇亲吻着,直到月亮完全升到了空中。 说实在的,刘静在内心中是那样的地怀抱里的姑娘,他的爱象火一样,如果没有红薇的阻挡,他现在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三十多年来,没有喜欢过、亲近过任何一位女人,甚至没有摸过一个女人的手,而今天他不仅摸了世界上最美丽女人的手,而且还亲吻了她。他现在渴望着将这个姑娘占为己有,从而实现天地相合的美丽。 他曾经一度失去理智,他的手也想摸到姑娘的私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向往那美丽的地方。他是一个男人,他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今天他不想坚守自己,他要爱她,他想要她的全部,他也想给她全部,他太想确定这种伟大的关系了,因为在她亲吻这个姑娘的时候,他就决定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她,照顾她一辈子。 可是,这个姑娘太稳重了,他的手当时只要一用力,他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惜,他太在意她的感觉了,他不想违背她的意志。 而此时的红薇也在想刚才刘静的疯狂,他不明白,如此文静的男人怎么会如此的疯狂热烈,差一点就攻破了自己的残留的一点点防线。她当时激动、兴奋,人类起码的感觉她是有的,而且十分的正常,只要面前的男人再加一把劲,她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也渴望与她融合为一体,那怕只有短暂的爱,她也是不会遗憾的。可惜,这个男人没有这样做。 “薇,我爱你!” “恩!” “我要保护你,我要爱你三生三世,不,永远。” “恩!”此时的李红薇脸紧紧地贴在刘静的脸上,她好象被融化了一样,她的内心被爱所占据,脑子里已是一片的空白。不过,李红薇毕竟是将军的女儿,是一名受过特殊训练的战士,她几次将刘静欲望之手从自己的乳房和私密处挪开。她不是不想,只是她有一种自然的反抗,她曾经发誓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留给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而她也希望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未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迟给早给还不都是一样的吗? 她爱眼前的男人,她也相信他是爱她的,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最终结婚的未必是他。毕竟宇宙的规律决定了人类的命运,而且育种中到处充满了诡异。但是,她也很恼怒刘静的理智,因为她从内心来说还是想给他的,因为,一个正常的少女怎么能不愿意将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呢? “薇,我爱你!” “静,我也爱你,吻着我,我怕你离开我。” “你是我的佛祖,你是我的一切,我会永远爱你。” “恩!”红薇含糊地答应了一句,将头紧紧地靠在了刘静的胸前,他抚摸着他的头发,内心感到无比的快乐和幸福。 “呵呵……”突然一声似人非人的笑声传了过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诡异,甚至有些恐怖。 “谁?”刘静听到那古怪的笑声后,立刻将红薇推了起来,并把她拦在了自己的后面,他操起一根不太粗的棍子历声问到。 “呵呵!”又是两声传来。 “呵呵……”紧接着是后面的红薇笑了起来。 “怎么了?”刘静有些奇怪地转身看着红薇问到。 “呵呵,你呀,这是山里的呵呵猫的笑声,我们经常听到。”红薇笑着说到。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了。呵呵…”刘静仍到手中的棍子再次将红薇抱在自己的怀里,点着她的挺挺的小鼻子笑着说到。 “嘿嘿,还不怪你孤陋寡闻。”红薇将头贴在刘静的肩膀上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到,说实在的,刚才刘静把她推在背后的快速反应使她非常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 “你睡一会儿我,就在在我怀里。”刘静爱怜地摸着红薇的光滑的头发轻轻地说到。 “不了,乘现在月亮当空,我们还是走吧,天亮前最好感到附近的村庄,到时候我们可以找点吃的,还可以休息一下。”红薇明亮的眼睛盯着刘静说到,她现在真的实在太爱这个男人了,她知道,如果继续在这里的话,刘静一定会为自己守卫着,而那样就会消耗掉他太多的精力,她心疼。 刘静自然不愿意违背红薇的意志,但是他担心红薇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前面黑幽幽的道路,不无担忧地说到:“薇,可是你需要休息。” “没关系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翻过这座山后就是卧佛寺,那里居住着一百多户居民,民风也很淳朴,我们就可以在那里暂时落脚了。然后就可以乘坐巴车走出这座大山。”红薇疼爱地抚摸着刘静略微有些胡渣的脸颊坚定了说到。 “恩,那我们走,你披上我的衣服,山里冷。” “不,走一会儿就好了。”红薇知道刘静深怕自己有一点的闪失,心里自然很是感动。这时的月亮正是当空明照着,那似乎就是刘静的心,好象在对红薇说: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夜越来越深了,山上的风也逐渐刮了起来,整个山林一旦被吹动起来,就象大海的波涛一样,发出低沉而吓人的吼叫,刚才在亲吻中一身热汗的刘静和红薇身上一阵的发冷,他们知道,现在必须做出两种选择,一是留下来,尽快生火取暖;二是迅速离开此地,用运动的热量抵御外来的寒风。 “走!”红薇说话时是那样的坚定,他轻轻地推开刘静揽着他的手,一转身便走进了月亮无法照进的山林。刘静也不由得迅速跟了上去。 他们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着,那些苔藓一滑一滑的很是难走,刘静虽然是一个男人,但习惯于在城市柏油马路上行走的他,此时很是不得力,而作为军人的红薇却要比他强了很多。 就在他们艰难的气喘吁吁的时候,一道火红的亮光在前方突然闪动了一下,“刺溜”一下钻到了一棵树下,忽悠一下不见了踪影。 “那是什么东西?”刘静虽然在后面走着,但由于树林里太黑了,而且那道火红的光也太亮了,他看的十分清楚,心里不由有些惊异。毕竟这一路走来充满了太多的危险,特刑侦专家的特殊嗅觉不得不使他时刻保持着一种警惕。 “嘘!别说话。”红薇将嫩白的小手在嘴边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动作,慢慢地靠近了那棵大树。 可是,奇怪的是树下什么都没有,那个火红的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红薇一直没有说话,他在四处看着什么,刘静站在旁边有些不知如何插手。 “来!”红薇轻轻地碰了碰刘静的手,示意他跟着向前方走,刘静点了点了点头,抓着红薇的手紧随其后。 “一、二、三……”红薇每走一步都数一个数字,刘静感到十分的奇怪。 “七。扑通!”红薇刚刚数完“七”这个数字的时候,她的脚下突然软了下去,下陷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而红薇也随着下陷而掉了进去。由于刘静是抓着红薇的手的,他自然也随着掉了进去。 不过,他们没有摔坏,因为里面好象很软和,只是刘静由于是后掉进去的,坐在了红薇的大腿上。 里面太黑了,他们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刘静害怕红薇害怕,只是紧紧地抱着红薇,而且还在红薇的耳边用一种颤抖的声音悄悄地说到:“薇,别、别怕,这里有、有、有我。” “嘘!麻烦你照个亮。”红薇十分冷静,而且说话的声音十分镇定,不容刘静不听。 “喀!”刘静打着了安装在手表上的激光灯。 “哦!嗬!”刘静不由得惊讶地喊了出来。那是一个十分宽大的山洞,看得出整个山洞是绝非人工开凿的,里面的装饰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洞内呈整齐的四角形状,四周都是钟乳,就象一串串的珍珠和钻石一样晶莹,把整个房间装点的非常朦胧和虚幻,里面设施十分齐全,桌子、椅子、花盆、床都是汉白玉雕琢而成,而且上面还镶嵌着很多彩色的贝壳和珍珠。 特别是桌子上有很多闪着光的石头,很象是水晶之类的物质,数量很多,足有半方之多,在桌子的角上还放着一盏煤气灯。而且在地上还堆放着几个硕大的金属箱子。每个箱子上面都挂着一个金色的巨锁。可奇怪的上面还插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我们这是到了那里?”刘静看着这些东西简直有些发呆了,一个西方探宝、或者非洲宝窟、埃及金字塔下宝藏的奇妙场景似乎展现在他的面前。 “看来佛家所言真是不虚啊!”红薇并没有理会刘静的话,而是感慨地说出了令刘静根本不懂的话。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洞中识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8 本章字数:3811 “薇,你说的佛家之言是什么意思?”刘静对红薇的感慨之态有些很不理解,但从他多年侦察的经验来判断,这话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非常经典和完美的故事。 “恩!给我。”红薇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伸向刘静。 “要什么?”刘静有些迟疑地问到。 “打火器!” “哦!”刘静忙把身上的打火器拿了出来,那是一只超级自动空气转化氢发火器,只要有空气就可以通过发火器中的离心机将氢气从空气中分离出来,然后通过分离器上的电子加热器将氢气点燃。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发火装置。 红薇从刘静手中拿出那只打火器后,轻轻地推动了上面的金色按扣后,一股蓝色的火苗立刻喷射出来。她顺手将桌子上的一支水晶点燃起来。原来那竟然是一支高科技的水晶蜡烛。蜡烛燃烧的光辉立刻照亮了山洞。 “红薇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刘静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到,因为在他眼前的这个美丽姑娘不仅美丽无比、智慧超群,而且还知道很多他人不知的东西。 “等等!”红薇也知道刘静现在的想法,但是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看得出,她要验证什么。 只见她慢慢走到那几只箱子前,蹲下了身子仔细地观察着。刘静看着红薇认真的样子十分好奇,也蹲下来看了起来。在箱子上的锁上有一个难以认识的小体篆字:“頭”。 “这是个什么字?”刘静问到。 “好象是几十年前就废除了的繁体字。我们再看下面箱子上的字,也许能猜出来。”红薇说着站起来后走到另一个箱子前面。 “这个字我也不认识。”红薇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刘静走过来看了看后,也不认识,这个字是:“無”。 “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看看下面的字。”刘静安慰着红薇。 “恩!”红薇有些气馁地说到。 “啊!这个字就认识了,是‘人’字。我们看下面的字。”红薇立刻又来了精神。 “红薇,这个字是‘有’字,旁边这个是‘李’字。”刘静这个时候也认出了其中两个,高兴地对红薇说到。 “恩!别看了,我明白了,刚才我们不认识的字应该是‘无’和‘头’的繁体字。”红薇双臂交叉,右手托着腮认真地说到。 刘静毕竟是刑侦专家,经红薇的提醒,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对,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他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他站了起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房间,他这才发现,在放置箱子的地板上竟然是十个方形。 “红薇,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宇宙密码。你看地板上的方块,那应该是放置箱子的地方。”刘静兴奋地说到。 “对!但也没有那么简单,你知道这十个箱子该分别放在什么位置吗?”红薇此时眼睛中也充满了渴望。 这是刘静没有想到的,他此时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如何去放置着几个箱子了。 “我明白了,你看蜡烛燃烧的方向。”红薇非常高兴了指了指正在燃烧的水晶蜡烛说到。 “哦!蜡烛的火向所指,与众多未燃烧水晶蜡烛尖端的指向交汇在一个点上,而且,你看,我们的影子竟然也和它们的方向一致,都指在同一个方块。”刘静心内实在的高兴,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方位找到了,自然就很简单了,刘静立刻找到第一个箱子搬了起来。但箱子很重,刘静搬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挪动,他头上立刻就有了汗珠。 “呵呵,傻样儿,箱子不应该这样去搬的。”红薇看到刘静的样子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呵,怎么搬?”刘静知道,自己面前的爱情之神肯定又发现了什么奥秘。 红薇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说到:“既然此地如此神奇,那肯定非人力所能为的。” “我真笨,应该是这样,我再观察一下。”刘静被红薇这样一说,立刻有些茅塞顿开之感,于是立刻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对,我明白了。”刘静的思维立刻想起了《佛路》中子健在巨石阵中修炼佛术的场景:“子健作为一个刚入道的修行者,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启动这些佛光普照的。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身体内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好象几百只老虎在胸中奔腾、吼叫,浑身的明澈中有一缕壮观和美妙。 在寂静和夜幕中,他在那红色光线的照射下,全身被照的透明而无暇,红彤彤的,并且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发出的光芒把整个巨石阵充实起来。从外面看就象着了大火一样,火焰足有几十丈高,但是由于他设置了强大的保护墙,才没有被外界发现这种奇异的红光。 佛法言,无能而全能,无知而全知是一对辨证的统一体。这个统一体恰恰发生在子健的身行。由于他并不懂法术的修炼方法,一切都在探讨之中,这种独辟蹊径和无随体意识,也算是歪打正着,更可以说是由于他的纯洁,佛法给予了他无上的机缘,他通读理解式的修行,反到使他体悟了经典中整体精神的愉悦,他领会的是经典贯穿的主线,无意中摸索出真正的修炼之法。 特别是最后一句佛号,启动了修炼场固有的磁场效应,把存在于宇宙中一明阿弥陀佛射线激活,并吸纳到自己身体之中,他无意中已从凡鬼的法力升华到入道的顶端,完成了一般修炼者需要几十年的功力和修行的积淀。由于他的无知闯入了佛的一明中的觉悟深层次。……” “你明白什么了?”红薇看着似乎顿悟的刘静问到。 “启动这些箱子的密码,看似复杂的东西,应该蕴涵在最简单的道理之中。”刘静说到。 “那你试验一下。”红薇充满期待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静说到。 “好的。”说完,刘静立刻走到桌子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最长的水晶蜡烛,然后走到锁上写有“者”字的箱子旁边,将那根水晶放在了箱子上面,并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奇迹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只箱子竟然忽悠一下与那地上的方块合在一起,甚至刘静和红薇都没有看到箱子是怎么过去的。 “哈哈哈,成功了!”刘静高兴的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也成了李子健?”红薇也感到十分的奇怪,而且用更怪的话问了一句。 “是的,你就是青玉!”说完,刘静立刻将红薇抱在了怀里。 “别闹了,快将那几个箱子归位。”红薇被刘静勒的有些娇喘,因为刘静用的力气太大了。 “不,薇,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一切。”刘静只是松了一下,并没有将红薇放开,因为他实在太爱她了,他与刚谈恋爱的男人一样,只想永远这样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感到红薇的小嘴永远是甜的,小舌头永远是温润的,他XR不够。 “好、好吧!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不过你先把我放开,好吗?” “呵呵,小淘气!”刘静说着将手松了一下,但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红薇笑了笑说到:“这是我们逃出基地以前的事情了,你在看《佛路》,其实我每天也在看,我也有所悟的,似乎与佛有些相通的感觉了。特别是我被软禁后的第二天,我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且重复了三次。” “什么梦?” “我梦到一个老人和我说到:‘金木水火土,宇宙大五行;火兔夜出世,五步进佛厅。’老人说完后就消失了,但是,我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幅图画,就和我们掉进地道中的环境一样,没有丝毫差异。而且,我还看到了洞中的物品,有一个美丽的女子为我点燃了桌子上的水晶蜡烛。可惜的是,她只指了指锁上字后就消失了。我也就醒了。”红薇边回忆边说到。 “哦!怪不的你看到一道火光后就象是非常熟悉这里环境的人了,而且知道这是佛的指引。不过,我想问问,你还记得那老人的模样吗?”刘静问到。 “不记得了,只听他说到什么东,什么玉的。” “哦!原来是东方玉老先生化圣显灵来了,南无诸佛大菩萨。”刘静轻轻地放开了红薇的手,两后合并念出了一句佛号。他现在完全明白了,佛是存在的,佛发现的宇宙规律也是存在的,而且需要自己去悟,今天这些箱子里一定有能够启发自己智慧的东西,而红薇也非平常之女,一定是有来历的。也许自己与眼前的姑娘就和青玉和子健一样有着难以说的清楚的前缘。 “静,你在想什么?”红薇看着奇怪的刘静问到。 “我在想你和我。” “你和我?” “是啊!我们也许也是有前世的。” “呵呵,看书看多了吧!快将那些箱子归位要紧,我想里面一定有着很大的秘密。也一定对我们悟出宇宙规律有很大的帮助。”红薇笑着说到。 “恩!”说着,刘静立刻双手合十、神情肃穆地走到桌子旁边,按照顺序拿起了九根水晶来,并将它们小心地一一放置在箱子上面。 正文 第八十四章 佛厅之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8 本章字数:3711 红薇看着认真地在厅里忙乱的刘静,有些暗暗发笑,说实在的,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男人并不是很有感觉,但是随着交往她发现刘静身上有一种其他男人没有的特征,那就是真诚的一塌糊涂。虽然这种性格极容易受到伤害。但对佛学有一定研究,且对佛国世界的安宁有极大追求的她自然对刘静这种符合宇宙特质的人不得不产生好感,因为缺憾其实是人生的凌夷中完美,她最后对刘静的爱也成了一塌糊涂了。 “好了!”刘静说着拍了拍手说到,好象自己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的快乐。 “恩!呵呵”红薇没有说话,只是答应了一声,用两眼看着得意的刘静笑了笑。 刘静也看了看红薇,然后双手合十虔诚地念动了佛号。可是十分奇怪的是那些箱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可是不死心的刘静再次念动了一遍,但仍是毫无改观。 “这是怎么回事情?刚才我就是这样做的啊?” “刚才怎么能代表现在,也许是那里出错了吧!”红薇提醒到。 “恩!否则怎么会不动。”刘静非常认可红薇的话,于是站在那里开始琢磨起来。 “我想你应该从整体上再看看为好。”红薇说到。 “整体?”刘静虽然以反问的口气去说,但他到十分认真地扫视了一下大厅的四周。他发现竟然在大厅的四周也有一些水晶样子的东西,只不过颜色并不一样,红、蓝、绿……等七个色彩看似散落在四周的水晶其实各自都指向了一个固定的方向,而每一个方向恰好针对一个箱子。 “有了,我真够笨的。”说完刘静马上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放在箱子上的水晶收了起来,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按照摆放在地上水晶的方位将它们分别放在指向的箱子上。他这次没有刻意地去念佛号,只是摆一个念一个。 奇迹就是这样,等他摆放好最后一块水晶、念出最后一句佛号的时候,所有的箱子全部归到了一个特定的方框内。 奇迹,真是奇迹,就在他刚刚走到红薇身边的时候,所有的箱子已经组合成为一个圆形的方阵,而且从每个箱子上面放射出一个字来:者字無人有,無此李出頭。 “看,密码出现了。”红薇快乐的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 那些箱子在出现字迹后,立刻旋转起来,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只听“砰”的一声,顷刻间箱子不见的踪影,在中央竖立起一块巨大的石碑来。那碑闪着红色的光芒,照的两人浑身也是红彤彤的。但并不刺眼。那碑上慢慢地显现出一些字来。 “天呀!那是佛的教诲啊!”红薇首先反映了过来。 “因果轮回,地狱不空,和谐为本,拯救银河。”刘静不由得念出了碑文上的字。 “这是什么意思?”红薇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那碑文渐渐的消失了,既之而现的是一幅画卷,上面画的是一个佛的形象,眼睛微微地闭着,手里握着一枝美丽的莲花,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悟”字。 紧接着,一切都消失了,在光明处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美丽女子和一个白色衣服的英俊男子,他们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飞向了远方。 就像电影一样,直看的二人有些愣愣的感觉。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就在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只听“呼啦”一下,整个大厅只剩下燃烧的水晶蜡烛的光辉了。那十个箱子“砰”的一声都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空气。 “啊!”二人都惊呼起来,因为太出乎他们的想象了,箱子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哗啦哗啦……”又是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只见正面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门,那声音正是门打开的声音。 “你在这里,我过去看看。”说着,刘静慢慢地走了过去。原来这是一个连环套洞,那里面比外面更加宽大。而且不知道什么东西竟然把里面照射的无比的敞亮。 “薇,快过来。”刘静摆手说到。 “里面是什么?”红薇快步走过来问到。 “不知道,快看。”刘静说到。 “天呀!”里面的情景着实让两个人感到难以想象。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厅,大的难以测量它的大小,那墙壁和厅顶部,乃至地面上满是星辰的图象。他们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天文台里。 他们慢慢地向里走着,刘静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星图上,突然整个大厅全部旋转起来了,那些星辰竟然是活动的,他们放射着宇宙之光,闪耀着,他们已经看不到大厅,倒好象就站在太空的中心地带。他们看到了银河系、太阳系、地球、月亮,人类的卫星等等。再往外看,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星座、星系、星云…… 图画不断地演变着,向前无限地推进着,旋转着。 “南无阿弥陀佛!这是伟大的宇宙,你们处于宇宙的中心,佛法无边,深悟是理,宇宙密码,就在你心。”不知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是谁?”刘静吃惊地问到,并用眼睛四处搜寻着。 “我是你,就在你心中。你看那颗红色的星球,那是你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奇怪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到。 果然在快速运行的宇宙前方出现了一颗闪烁着红光的星球,那星球逐渐的变大,直至将他们承载在了上面。可是一切好象都刚刚开始,那星球继续向他们逼近,他们看到了优美的景色,迷人的花朵,在星球上建筑着的各种雄伟建筑,他们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前停了下来,他们透过水晶玻璃,看到里面有两个年轻的男女正在亲热地拥抱着。 “是你?”刘静和红薇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他们发现那两个人中就是他们,不同的是那个男子头上戴着皇冠,女子金色的头发上顶着一个用钻石做成的公主冠。 只见那两个年轻人正在拥抱着,亲吻着,那男子双手抚摸着女子的似柳细腰,看得出二人一定是一对热恋中的贵族情人。 一会儿,两人竟然双双倒在了丝绒做成的金床上,他们在床上翻滚着,互相撕扯着衣服,终于他们看到了令人感到羞愧和激动,甚至是向往的事情…… “妈呀!”红薇毕竟是一个姑娘,她实在难以再看下去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也就在这一刻整个大厅突然停止了旋转。只在他们的脚下有一个闪着亮光的东西。 刘静弯腰拿起那件东西后,慢慢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书,封面上整齐地写着:“李子健、青玉赠”字样,而且下面还有202的字样。 “快看,子健和青玉的书。”刘静捅咕了一下还在蒙着脸害羞的红薇说到。 “哦!真的是。”红薇也是吃惊不小,因为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她更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预示着什么。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看到这些有意味着什么?佛要给我们什么启示?”红薇一连串提出了很多的为什么。 “你看,这是一本《金刚经》,你好好想想,在《佛路》中子健就是修的这部书啊!另外,今天佛给我们如此的宇宙展示,并将我们在另外星球作爱的图象展现给我们,我想其中一定预示着什么,更主要的是给了我们启示。这是佛的呼唤,是在督促我们认真去悟。”不过刘静没有说出的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佛都同意我们结合了,你还推辞什么呀,臭丫头。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你坏吧!”红薇是何等聪明的姑娘,自然明白刘静背后的话,他轻轻捣了一下刘静的肩膀。 “我们出去吧!”刘静搂着红薇说到。 “恩!”此时红薇的脸早就变成了枣红色,因为他明显感到刘静心脏的扑腾之声。她和他走出大厅后互相拥抱着坐在了桌子旁边依偎着,体验着那种美妙和幸福。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他们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时候,一阵轻风将他们吹的打了个愣怔,那里还有什么房子,那里还有什么地洞,他们只是依偎在柴堆旁边。东方早就有了鱼肚白色。 “静,醒醒,我们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会在原地?”红薇第一个睁开了双眼。 “是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是在做梦?”刘静吃惊地看了看四周问到,因为他清醒地记着他们是在山洞的桌子边拥抱着的,现在怎么会回到地面上。 “你的书呢?”红薇这时问到。 “在这里。”说着,刘静从身上将那本《金刚经》拿了出来。 “太奇妙了,我想我们确实是在洞里的,那是一个佛洞,是来开示我们的,对吗?” “对!我再也不会怀疑佛的存在了。”刘静坚定地说到。 “我们昨天看到是前世还是后世?”红薇有些脸红地问到。 “不是前世,也不是后世,是现在世。我爱你红薇。”说着,刘静再次狂热地亲吻起来。而红薇好象不再阻拦他的进攻,任凭刘静的肆意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山民恶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8 本章字数:4016 “死亡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但死亡的方式却各有不同,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因果在世界上的报应吧!” ——摘自《李岳宗语录》 虽然红薇任有刘静抚摩与亲吻,甚至有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童贞交给面前这个英俊男人的时候,但是刘静却没有象以前一样激动,手也十分的老实,只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摩挲着。 他亲吻了一会儿后,抚摩着红薇的光滑而有弹性的秀发说到:“薇,我们必须尽快走出大山,你不能太累!” 红薇对眼前这个男人太了解了,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是在关心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她自从看到他们在其他星球那一情景后,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所以微红着脸说到:“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翻过这座山就是卧佛寺村。” 说句实话,刘静并不是不想,也不是不知道,如果刘静真不想与红薇合体,那是绝对的胡说。可是太多的问题在困绕着他,他需要时间去思考,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去领悟,因为昨天晚上的奇遇一定有其内涵的,因为那是佛的指点。如果能领悟的话,对他悟出宇宙密码是有很大帮助的,特别是子健赠给自己的书,其中一定有奥秘存在。 “红薇,‘因果轮回,地狱不空,和谐为本,拯救银河’这十六个字意味着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字面的意思吗?”刘静抚摩红薇的手停了下来,用眼睛温柔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儿问到。 “我想应该不是纯粹的字面意思,不过我感觉那十六个字好象是在督促你、暗示你不要舍本求末,忘记了‘悟’。而且,你不觉得那星空、我们在另外星球的影子有些奇怪吗?我想那才是真正的内涵所在。”说实在的,红薇天资是决定聪明的,而且对佛理的深刻悟性也是刘静难以相比的,他的一番话确实使刘静大感警觉。 “说下去!”刘静轻轻地说到,但话语中包涵着无限的渴望,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似乎是天界派来的仙子,是专门来点化自己的小精灵。 “呵呵,看你天真的样子。我想这就是天界为什么选择你来破译宇宙密码了。”红薇微微一笑说到。 “小淘气,我想你是天界派来指导我的老师。”刘静不由得被红薇的话逗乐了。 “呵呵,你才淘气呢!不过你说我是你的老师,那好,本姑娘就指导指导我的王子殿下。”说到这里,红薇突然“呀”的一声,脸红红的扑到刘静的身上。 刘静开始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明白,红薇说的是在红色星球的事情,所以她害羞了。 “不羞,快指导我吧!呵呵”刘静强忍住笑说到。 这句话也许更使红薇有些羞涩起来,将那白白的手攥成了拳头轻轻地敲打着刘静的肩膀,脸烧的象炭火,钻到刘静怀了更不出来了。直笑的刘静将那红薇红唇又亲了个够才罢。 “好了,说吧!”刘静央求到。 “哼!再欺负我就不理你了,嘻嘻”红薇捏了一下刘静的鼻子这才探出脸来。 “你坐好了,本老师给你讲讲吧!”红薇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后从刘静的怀里挪了出来,坐在了那堆干柴上。 “恩!说吧,本学生一定认真领悟老师的话。”刘静打趣地迎合着红薇。 “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流传在本世纪初期的一个猜谜笑话。说的是:两只蚂蚁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一只很大的梨,要求打N个国家名和地名。一只蚂蚁说:咦,大梨,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太简单了,应该是:意大利。” “另一只蚂蚁说:噢,大梨呀” “这个我也知道,应该是澳大利亚”刘静十分自信地说到。 “第一只蚂蚁立刻笑着说到:嘻,搬呀” “嘿嘿,难不住我的,应该是:西班牙。” “偶来试” “俄罗斯” “抱家里呀” “保加利亚” “啃梨呀” “肯尼亚” “梨不嫩” “黎巴嫩” “爸,梨~~~呵呵,那两个蚂蚁是父子俩儿” “巴黎” “爸,拿吗?” “巴拿马” …… “你说的都对,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吗?是因为你的听力很正常,而我念的也很标准。如果我们没有这些相同之结合,你万万猜不出来的,”红薇说到。 “可这又和宇宙密码有什么关系呢?”刘静不解地问到。 “宇宙密码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想解释那十六个字真正告诉你的意思。你从这个笑话里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吗?”红薇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十分认真的样子。 “嘿嘿!能说的明白点吗?”其实早就明白了的刘静坏坏地问到。 可是刘静的诡计怎么能逃脱红薇的眼睛呢?不过她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说到:“你不明白没有关系,我可以再给你讲个故事。说的是四个将军对话的问题:李宗仁将军说:我这人,有仁!傅作义将军说:我这人,有义!俞大维将军说:我这人,有为!霍去病将军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什么意思?”也许这个笑话有些冷,刘静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呵呵呵……”在一边的红薇看着刘静傻子一样的模样早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真笨,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说的是一位哲学家对一个学者说:‘如果有人问你问题,你不要马上回答,因为这是很愚蠢的,只有聪明的人才会想一下才回答。’学者问:‘你确定你也是这样吗?’” “那学者怎么回答?”刘静被红薇的清脆笑声弄得已经没有了思维,还在那里问着。 “你猜他回怎么回答?” “我想哲学家会马上回答‘是的’” “哈哈哈……”这次红薇真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而且还笑着说到:“对、对、对。他回答的和你一样啊!” “哦!呵呵,你个坏丫头,耍弄我,看我不打你!”刘静此时的头脑终于被红薇的不怀好意的笑激醒了,他相只绵羊一样扑过去要搂抱红薇,而早就有准备的红薇立刻站了起来,向前笑着跑去,刘静随后拿起地上的衣服也追了上去。 不过通过红薇这两个故事的启发,刘静彻底明白了佛洞中显示字迹、到红色星球游历以及子健梦中赠书的含义了。那就是告诉自己敏捷的思维并不代表什么,而佛是需要用一种诚心来理解,是需要悟性的,而且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完美自己的思想,加深对佛理的理解,因为世界在哭泣,银河在战抖,地狱的大门正在打开……。 他们一路跑着笑着,很快就来到了山顶,这山太美了,虽然是北方,但却堪比江南景色,太阳早就升了起来,温度也很快回升了,照到人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特别是山风一吹,红薇的秀发被吹了起来,飘撒着,就像维纳斯神像一样的纯洁、高贵和美丽。而刘静这片绿叶将红薇这个东方美女衬托的更加的挺拔冰洁了,而且整个山林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显得更加具有生气,甚至有了灵魂,有了体温和思想。 “看山下那个山村,就是卧佛寺。”红薇指了指说到。 “那里有寺院吗?” “也许有吧,我也没有来过,只是在军用地图上见过有这个山村。” “可是,我们一旦被基地发现可怎么办?被当地老百姓告发了怎么办呢?” “呵呵,山里的人都很淳朴,他们是不会去管那些闲事的,况且,社会已不是20世纪60年代的革命年代了,大家的头脑中已没有阶级敌人这个概念了。只要你有钱,我们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只要出了这个山区,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子健被度化的林林寺了。放心,刘先生,只要下了这座山,我们就彻底摆脱基地的管辖了。”红薇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到。 “我们下去吧!”刘静听了红薇的话后把心全都放下了。他们自从基地跑出来后,到现在好几天了,终于见到人家了,也可以休息一下了,起码能吃上一口热饭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到达自己心目中的圣地了,林林寺就在遥远的附近了。 “救命呀!救命!”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山腰处传了过来,虽然从山顶看,太阳已升起了很高,但在山阴处还是十分的黑暗,那叫声便显得十分的诡异。 “下面有情况。”刘静毕竟是刑侦专家,他对这样的声音太熟悉了,他十分明白那喊叫的人一定是遇到了重大的危险,否则声带里是发不出如此凄厉的声音的,快一步就可以救一个人的生命免于侵害,慢一步就有可能让一个生命在地球上消失,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向山下冲去,他将红薇远远地抛到了后面。 但,还是晚了,他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那喊叫的人已倒在了地上,奇怪的是那人虽然刚刚死亡,但脸色惨白,没有了任何血色,在他的前额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口子还是鲜红的。 刘静对尸体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检查,初步确定死者为他杀,而且此人身上血液已经全部被吸干,大脑也被抽空了。 可是最难以想象的是,死者不是被抽血液吸脑髓致死的,而是被吓死的后有人抽干了他的脑髓和血液。 在刘静眼中本来山清水秀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阴森可怕的地狱之山了。气氛也显得浓重起来,他此时突然想到还在后面的红薇,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焦急,返身就往山顶跑去。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姐妹互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8 本章字数:4089 “女人似水一样柔软晶莹,但水也有难以想象的力量,水滴石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摘自《李岳宗语录》 刘静刚跑了两步就停住了脚步,因为红薇已在他身边站了很久了。但由于太专注于对死者的勘察了,到忽视了身边的其他事物存在。 “静,你这样太卤莽了,你要知道在没有任何保护下进行如此细致的勘察是多么的危险,你知道凶手是不是还在附近。”红薇有些生气地说到。 “嘿嘿!有你在替我把守,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刘静讪笑着说到。但是,他知道自己确实犯了一个大忌。自己怎么能在没有做任何布控的前提下就敢于专注于勘察呢? “还狡辩,你现在难道不是去找我吗?” “嘿嘿,我知道了,以后改还不行吗?” “笑什么笑,你如果爱我,那就应该保护好自己,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红薇看着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刘静有些生气地说到。 “红薇!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好吗?我知道错了。现在我们应该下山报案去。这样就可以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还社会以公道。”刘静轻轻地拉过红薇的手有些嗫懦地说到。 “恩,你要知道,爱对方的首要前提你是为所爱的人奉献什么,而是先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你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去保护所爱的人?”红薇扑到刘静的怀了轻轻地吻了他耳朵一下。 “可是,现场怎么办?如果我们走了凶手难免会来破坏啊!”刘静突然想到了这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在这里,你去报案!”红薇镇静地说到。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你去报案,我在这里看守现场。”刘静坚定地说到。 “呵呵,你要知道,我在大学时曾是全国柔道亚军,而且,我在特警队受过特殊训练,一般的蟊贼是奈何不了我的,而你只不过是个侦探。所以,你去报案,我在这里守卫是最佳选择。”红薇笑着说到。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 “快去吧!时间就是破案的机会,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就是了。况且天也亮了,你就放心吧!” 刘静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能再这样争执下去了,狠了狠心、跺了跺脚,从衣服里面抽出一把微型激光发生器来,将他递给红薇说到:“你拿上这个,注意安全。”说完,刘静撒腿朝山下跑去。 “等等!”刚跑不远的刘静听到红薇喊到。 “什么事?” “将化装扯下来,换成你原来的样子。” “哦!知道了。”刘静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向下面跑去。 …… 一个小时以后,刘静风风火火的带着村委主任和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和一群村民来到了山上。 “我的天呀,你怎么就被人害死了呀,我以后可怎么活呀,你怎么抛下我就这样走了呀……”一阵哭声也伴随着传了过来。 “红薇,红薇……”现场十分完好,可是唯一不见就是红薇,把刘静着急的嗓子都变了味道,嘶哑的分贝,看似很高,但没有声音。 “静,过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刘静耳边犹如一曲《高山流水》或者是《十八相送》。 “你把我急死了。”刘静循着声音飞快地跑了过去,他看到在红薇已经变了样子,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特种上尉军衔金色的肩章显得特别的耀眼。他正要埋怨她私自乱跑的时候。他低头一看发现了红薇身边躺着的一具尸体,由于是刚刚死亡,相貌尚未走形,那是一个很年轻女人,从穿着的衣服上看,应该属于本地人,在农村来说应该是很清秀了。 “这是怎么回事情?”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你看这个。”说着,红薇将手中的两份文件递给了刘静。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唉,悲剧啊。”刘静看完手中的两份文件后感叹地摇了摇头。 案件很快就真相大白了,尸体也很快做了相应的处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男性死者是本村的会计,女性死者则是他妻子的亲妹妹,也是当地医院的一名医师。他们的年龄都不大,村委会计周志昌,今年三十五岁,妻子阎荣光是本地镇仪器站的站长,今年三十一岁,她的妹妹阎云光则是镇医院的医师。按说这样的家庭在当地来说是很幸福的。而且周志昌也很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在村里和镇里他的口碑也是极好的,他们由于年轻,还想干上几年,所以没有要孩子,这在二十二世纪末的年代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卧佛寺村是一个人口过千的中等村庄,民风十分淳朴,人民也极其富足。但由于人类理想的缺失,不修自身靠算命,所以,当地算卦之风特别盛行。 一天周志昌陪同来村里检查工作的镇党委书记到寺院游玩,可巧当地来了一个道士寄宿在寺院旁边。每日为村里人抽签算命,也能挣个几百元。据说还算的很准。于是,他们从寺院出来以后,他就领着镇党委书记来到了挂摊前。可是,国家有严格的纪律,凡国家干部是不能讲迷信的。所以,书记是在周会计的劝说下来到挂摊前的。 那算卦道士并没有太在意镇领导,因为镇领导的挂是上上签,而周会计则是下下签,所以那道士告诉周会计,百日之内当自醒自悟,切莫贪渎,否则有血光之灾,可惜的是,周会计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把算卦先生的话当做一回事情。 那天下午,他继续陪着镇党委书记吃饭,为显示热情,他就多喝了几杯,等他送走领导后,就步行朝村里走去,但他走的路不是到他家的,而是拐了几个弯儿。 “喂!是周会计吗?”这时有一个人迎面走了过来,周会计认识,是经常到本村送特快专递的邮递公司工作人员。 “哦!这是要到那里去?”周会计一看自己认识,所以就打了个招呼。 “正找你呢?下午我就来了,听说你陪领导去了,我就在这里等等你,顺便在村里朋友家吃了点饭。”那邮递员说到。 “什么事情?”周会计问到。 “有你媳妇一封特快专递,你签个字吧!” “我媳妇的特快?” “是啊,你媳妇也不在家,你签吧,要不明天我还得来一趟,呵呵” “好吧!”周会计很痛快地回答到。 等邮递员走了以后,他借着街道上的灯光看了看发邮递快件的地址后,赶忙收了起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一回到家立刻就打开了邮件,因为那是首都来的,他早就听说自己的妻子在首都有一个亲戚,而且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很有钱。 那封信很简单,上面除了问候语外,上面写着由于自己没有什么继承人,所以让自己的妻子到北京准备继承自己的遗产,数额为人民币二亿元。 周会计看到这里,心里一阵的兴奋,不过他好象并不太高兴,只是小心地将那封信放在家中的保险柜中后,把灯关掉后,掏出一支香烟躺在床上静静地吸了起来,屋子里除了吧嗒吧嗒的吸烟声音外,再没有了任何声响。 一夜无事,第二天的时候,周会计仍照常到村委去上班,到快中午的时候,他向村主任请了几天假,说要到镇上去看看媳妇去。说完就开上自己的享誉全球的中华牌儿高级轿车出了门。 等他到了镇仪器站的时候,正是午饭的时候,他妻子正在厨房做饭。见他来到后很是高兴,问到:“今天还不到周末,你也不打个电话过来,说来就来了。” “想你了呗!”周会计嘴巴还是蛮甜的。 “那好,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吧!”说完就将饭菜端上了桌子,两人边吃边闲扯着一些村子里的事情。 吃完饭后,周会计就说要走,可是阎荣光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因为女人到了三十岁后正是如狼的年龄,来了那有不交公粮就走的份,所以,就扯着周会计的胳膊不让他走。 也是把周会计扯急了,他一摔手本想把妻子的手甩开,可是不仅没有甩开,他却被拉了回来,头部正好碰在了桌子角上,那周会计疼的大叫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脑袋,血很快就流了出来,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周会计就翻了白眼,死了。 这下可把阎荣光吓坏了,一个年轻媳妇那里见过这个,他害怕的要命,忙给自己的妹妹阎云光打了个电话。 毕竟是亲姐妹,又同在镇里工作,所以阎云光很快就到了姐姐宿舍里。 “妹妹,姐姐闯祸了,你看这可怎么办?” “姐姐,你杀人了,这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可不是我杀的啊!” “那谁说的清楚,至少也要进监狱几年的,到时候姐姐出来也成老太婆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那怎么办?” “我看把他装进麻袋悄悄地扔进镇外的湖里,这样至少可以说他是失踪,你也不会有责任了。” “姐姐没有什么主意,就听妹妹的吧!”说完,阎容光立刻从仪器站库房里找了一条编织袋,胡乱地将周会计的尸体装了进去。由于仪器站没有多少人,她们等大家下班后,乘着夜色将周会计的尸体装到了汽车后备箱里。 “哎呀,姐,咱们把他沉到水里时间长了会漂起来的,快找一个铁块来。” “恩!”本来手忙脚乱的阎容光又再次进到库房找到一个铅块后放了进去,这才开着周会计开来的车离开的镇子,姐妹两个悄悄地将编织袋中的周会计扔进了水里,为避免嫌疑,他们将周会计的车也推进了水里,一起沉了下去。 姐妹二人干完这件事情后,腿都软了,随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家。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财化人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8 本章字数:4262 (“任何地方都有奸诈无耻的小人,但总用不同的面具显示给你,因为,山村的淳朴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村民都是憨厚的,……”——摘自《李岳宗语录》) 可是,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的过去,阎荣光和妹妹分手后回到家里后,突然发现在地上有一个包,那是自己丈夫的包,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包是和尸体装在一起的,它的位置应该在针外的湖水里,可怎么会跑到家里了呢?也许是忙乱中掉出来了吧,所以,她也没有过分的注意这一切,顺手将那包仍在桌子底下后,于是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她看着那包竟然又跑到了她卧室的门口了,当时就把她吓的经叫了起来。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魂吗?她是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但她感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将那包扔到了桌子底下了。 她忙不迭地走到电话机旁边拨通了妹妹的电话,“喂!云光吗?你快来我这里来。” “姐,什么事情,我还没起床呢!”对方有些懒洋洋地说到。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我这里有急事。” “好吧!我马上过去。”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云光就来到了姐姐家了。 “姐,什么事情?”云光已换掉了昨天作案时的衣服,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这个包,我记得昨天和那死鬼装一起了,可是我回来后竟然发现在地板上。我把它扔到桌子底下,可今天早晨却跑到了卧室门前。”阎荣光有些恐惧地说到。 “呵呵,姐是怎么了,这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呢?你怎么讲的这么荒唐。好象你就是一个巫婆一样,神神叨叨的。”云光看着自己姐姐的样子笑着说到。 “这是真的,我今天可不敢在家住了,要不你来陪我住吧!好吗?”容光神色暗淡地问到。 “行,我陪你住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古怪。”云光天生胆子就比姐姐胆子大,所以也就答应下来。 到了晚上后,容光在睡梦中好象听到客厅里用动静,于是她轻轻地捅了一下身边的妹妹,并用手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怎么了?”云光显然睡的很香,对姐姐把她弄醒有些不高兴。 “外面我听着怎么有说话的声音啊。而且是你姐夫的声音。”容光胆战心惊地说到,浑身哆嗦着。 “胡说吧,我怎么听不到一点声音,我去看看去。”说完,云光穿上拖鞋就走了出去,突然一阵说话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啊!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一阵凄惨无比的声音好象是从水底下传来。直吓的阎容光裹着被子在那里哆嗦。 “姐,你怎么了?外面什么都没有,快点睡觉吧!”云光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你、你、你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吗?你听,外面那死鬼还在说话。”姐姐阎容光上气出完难接下气地说到。 “快别想了,那都是幻觉,再不睡觉天都快亮了。”云光说完一头栽到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你别睡,真的有声音,姐姐都快崩溃了,你还睡。”容光几乎是在哀求着妹妹不要睡觉了。 “姐姐,你真是的,那有什么声音啊!难道姐夫真的会来找你索命?”云光突然掉转头用眼睛瞪着姐姐问到。 “啊!”妹妹一掉头,把长长的头发竟然带起了一股风来,吓的姐姐立时就昏了过去。云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也好,就睡一会儿吧。 姐姐容光第二天醒来后几乎连地都下不了了,她让妹妹在家做了点吃的后,在阳光下才好好休息了一下,看得出,容光已有些精神恍惚了。 妹妹是傍晚才来到姐姐家的,她给自己的姐姐带来了几片镇静药片,“姐,今天你吃点药吧!昨天你把我差点折腾死了。” 阎容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看妹妹,她的精神几乎就要垮了,“妹妹,咱们去自首吧,在这样下去我非吓死不可啊!” “你傻啊!今天应该是第三天了,按咱家乡的说法,他今天应该是要回家探亲的,不过我可不相信这些啊!”妹妹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轻松,可这句话把姐姐吓坏了。 “妹妹,你说什么,难道鬼也回三吗?”姐姐经过这一次后,头发散乱着,好象老了很多年一样,从脸色上已快没有人的样子了。 “咱老家那些迷信老人们说的,我才不相信呢!”妹妹说完打开了电视,里面竟然播放的是新版鬼片《画皮》。只见那画面上有个女鬼正将自己的脑袋取了下来,并将蒙在脸上的画皮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幅狰狞的面目。而且,从电视里射出的蓝光将整个客厅也映照的蓝幽幽的,似乎到处是鬼魂的影子一样。 “啊!快关了。”一边的姐姐早被吓的魂飞魄散了,吓的直打哆嗦,以后说的话云光一句也听不懂了。 “那有鬼呀,那都是吓编的,你也信,真是的。”云光的性格比较倔强,根本没有听姐姐的话,她继续很有兴趣地看着,整个客厅了都充满了一种诡异,姐姐再次被吓的晕了过去。 到了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墙壁上的钟刚好敲了十二响的时候,容光突然觉得床头有人站着,黑糊糊的看不清楚,只见那人穿着水淋淋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胸,凄惨起说到:“我好惨啊!还我命来。”那明明就是死鬼周会计,自己的丈夫。 云光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像疯了一样喊叫了一声跑了出去,她精神彻底崩溃了,疯了。 妹妹也紧接着跟着跑了出去,她好象什么都没有看到。第二天,她把姐姐容光送到了县里的疯人院进行治疗。 …… 一周过去了,姐姐家的客厅里坐着妹妹云光,她正在看着一部很红的电视剧,电视剧的名字叫《海鹰》,是描写二十二世纪初期与美国、日本和印度进行的一场海战的电视,神州从哪个时候奠定了世界领导地位,并将孔子儒家思想传遍了全球,世界从此和谐起来的故事。 “云光,你今天去医院看你姐姐了吗?”说话的竟然是已经死亡的周会计,他正从厨房出来,手里面还端着切好的西瓜。 “你别装了,你过来我有话说。”云光说话的口气很是强硬。 “呵呵,这样不是很好吗?咱们从今就可以过长久夫妻的日子了呀!”周会计凑了过来就要亲云光。 “你小子别来这套,你要给我一个亿。”云光的口气有些不容置疑。 “我那有那么多钱,我又不是开银行的,看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姐姐总共就那点存款。”周会计有些可怜兮兮地说到。 “周志昌,你够精明的啊!你把我们家的财产占为己有,而且还同时占有了我们姐妹二人,你挺能的啊!”云光说话的时候面露寒光。 “我怎么会占有你家的财产。”周会计虽然口气很硬,但看得出有些吃力。 “这是什么,是我舅舅写给我姐姐的吧!你太狡猾了,我怎么以前没有看透你。”云光怒气冲冲将一封从北京的来信摔在了桌子上质问到。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那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吗?你姐姐继承的,就是你的和我的,还分什么你我呢?”周会计说着就把手搭在了云光的肩膀上。 “你先在这份材料上签个字吧,签字后我们还是好相好。”说着,云光将一份早就起草好的材料递给了周会计。 那是一份分款协议,周会计一看就急了,因为上面写着是周会计和阎容光同意将所继承财产的一半转让给云光的协议。气的周会计心里直痒痒,心里暗想:你个王八蛋,比老子还狠,等老子翻过手来非收拾了你不可。 “你知道,我本没有继承这笔财产的权利,因为,我本不是阎家人,所以,这次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啊。本来我是想和你做夫妻的,现在,等我拿上钱后就远走高飞,绝不妨碍你另找新欢的,哈哈哈……”云光竟然像魔鬼一样的狂笑起来。 “呵呵,你也别太得意了,钱还没有到手呢!”周会计说话的时候有些阴森森地味道。 “呵呵,你也别以为我就没有办法治你,你前年在出卖村里土地的时候,你贪污了一百多万元,如果我告到县纪委,估计你也得坐牢,到时候你一分钱也别想得。你可要清醒点。”云光写笑着说到。 “呵呵,咱们什么关系,都老夫妻了,还什么你的我的,等继承下来后,都给你也行,因为我爱你。”周会计听到云光手里竟然有自己贪污的证据后,吓的有些哆嗦,因为根据二十二世纪法律规定,一旦公职人员发生贪污行为,一切财产全部没收,本人则送往新疆塔里木沙漠中心绿洲,体验没有金钱的生活。 “你也别在欺骗我,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现在需要的是不能让我姐姐的病好了。如果好了谁都有麻烦。”云光手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了冒出的光是寒冷的。 也许,读者看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理解,难道周会计没有死吗?回答是肯定的:没有。那天,他是有准备去的,在妻子宿舍吃饭后,就要假装着走,妻子一拉他的时候,他顺势磕在了桌子上,头上的血是他买来的道具而已。 后来,在妻子的妹妹云光来后,等被放进汽车,荣光进屋有去拿铅块的时候,被云光放了出来,并用其他东西代替了。因为,云光是她的情人,二人早就通奸多年了,只是瞒着姐姐荣光而已。 说到这里,大家也许什么都明白了,这次的行动就是周会计亲自设计的,他们两个奸夫淫妇其实就是想通过这次事件将荣光吓疯了,然后俩人结婚。谁知道,里面还牵涉上了二亿元财产的问题。 周会计确实没有想把这两个亿的财产给云光的意思,他只想等把钱拿到手后就想办法把甩掉这个女人。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云光竟然拿到了他贪污的证据。 “怎么?难道杀了她吗?”周会计从来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比自己还要狠毒。 “那是以后的事情,先拿到钱才是主要的。” “恩!”周会计对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恨透了,他听到云光的计划后,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计划,他现在必须想办法除掉眼前这个女人,只有除掉这个女人,拿回证据自己才能安全。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恶自恶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8 本章字数:4439 (滋生罪恶的不是金钱本身,而是一个人对财富的认识,因为财富本身应该是没有是非和道德观念的。——摘自《李岳宗语录》) 周志昌看着眼睛里满是凶光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心悸,他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的,他开始为自己走出这一步开始有些后悔起来。不过他知道现在只能朝前走,任何回头路都是致命的。 “那你想怎么办?”周会计眼睛里有些惊恐地问到。 “你明天将这瓶药给她吃下去,她的大脑神经就会被彻底的破坏,我们从今后就可高枕无忧了。哈哈哈……”云光为征服这个男人,并为取得姐姐的未来的财富而感到无比的畅快,她终于从姐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她在也不会为不是阎姓家族中亲生而自卑了,她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她的这种快感把她变成了魔鬼,她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孤儿,曾经被阎家收养的恩德。这个差点被冻死在路上弃儿现在只想到的是对自己恩人们的报复,她要让那些阎姓族人们点颜色看看。 “你、你、你下得了手?她可是你姐姐啊!”周会计有些慌乱地说到。 “如果我记得的话,你还是我姐夫吧,你在搂我上床作爱的时候,你想到我是你妹妹了吗?虚伪的东西。好了快签字吧,签完后,我会和你云雨作乐的。哈哈哈……” 周志昌此时没有了从前的底气,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这个女人的棋子。不过他也抱定了杀死这个女人的想法,所以很痛快地签了字,并将签字后的文件递给了云光。 “很好,走吧,咱们云雨去吧!,我这个云一定让你这个雨下个痛快淋漓的,我的老公。”云光拿到那一纸借据后心里有着一种无比的畅快。 周志昌此时那有那种心,他现在看到这个女人是那样的可怕,裤裆里的东西说什么硬不起来了,而且他感觉到自己好象阳痿了,因为他有一种从来都没有的疲软感觉,他决心除掉这个比自己更加无耻可怕的女人。不过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反而笑了起来:“呵呵,云光,我出去办点事情,你先睡觉等我,好吗?” “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村委一趟,最多半个小时后就回来了,你等我,啊!。” “行,我等你!”云光说这话的时候,眼光中明显对周会计有些不信任,但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只好答应了。 周会计听到云光答应后,就象得到圣旨一样,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出去。 …… 周会计是一个半小时后回来的,这时候云光已经睡下了,一个人正在床头看着一本书,似乎很悠闲的样子。 “你还没有睡?”周会计对半躺在床上已经脱的精光的女人说到。 “你回来了,还不是等你回来,也好慰劳你一下啊!”云光这是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撩了起来,雪白的胴体露了出来,甚至没有穿三角裤。 周会计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猛地咽了一口吐沫,他眼睛里立刻露出了一种野兽般的渴望,但那不是火热的,而是冰冷的。 “你怎么了,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云光明显感到了周会计的不对劲。 “啊!嘿嘿,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都把我眼睛看直了吗?”周会计说着把包放在了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怎么这水有点苦头?” “胡说,那是我专门为你倒的凉白开水,怎么会苦?快喝吧,喝了上床,让老娘好好享受享受,也让你尝常小红豆的滋味。”云光调侃地说到。 “嘿嘿,你个骚娘们儿,还让老子舔上了,你洗了下面那块骚地了吗?”周会计笑嘻嘻地说到。 “放你妈的老屁,让你吃你还嫌骚味,以前你怎么连老娘的肛门都舔。少废话!”云光赤裸着身子在床上戏骂到。 周志昌听到云光的叱责后,不再说话,“咕咚咕咚”几口将水喝完后说到:“那你等等,我出去撒个尿就来。” “懒驴一个,快点吧!”云光说完就仰面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了。 周志昌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假装到厕所转了一圈后很快回到了屋子里,在进门的时候把灯顺手拉灭了。 “你拉灯做什么?”云光嘟囔着埋怨到。 “别人看到多不好。”周而昌摸索着走进卧室说到。 “你还怕羞,以前有荣光在你怕,今天你怕什么,快把灯拉开,我要看你在老娘的裤裆下面会是个什么臭不要脸的样子。”云光说话非常的淫荡不堪。 “好,我让你看。”说着话的时候,周志昌迅速举起自己双手中的一根棍棒照着云光的脑袋砸了下去。 可惜的是,他只是把棍子举了起来,但并没有落下,因为他感到一阵的眩晕,四肢无力,手里的棍棒“当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想算计老娘,还嫩了点。”云光这时迅速穿上了衣服,并将还在那里僵直的周会计轻轻推到了床上。 “你,你做什么了?”周会计虽然手脚无力,但还是能说出话来的。 “做什么,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我在你喝的水里放了神经**,这种药是我国最新的研制成果。人和动物吃了不能动色心,只要动色心就会加快它在血液中的运行速度,后果是失去运动功能,而且还会失去自我支配的能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本来是专门对付那些可恶的老鼠的,现在却在你身上产生了作用,也算我为国家做个试验吧!”云光笑吟吟地说到。 “你***真狠毒啊!”周志昌此时的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他努力地说到。 “呵呵。我狠毒,我不狠毒现在我就死了。好吧,现在我也不隐瞒你了。我告诉你明天将怎么死去。”云光依然笑容十分灿烂地说到。 “你、你想怎么着?”周会计嘴巴都有些歪了,大概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了。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阎云光从床底下那出一架机器来。 那是一部从阎荣光仪器站宿舍拿出来的屠宰机械,也算是二十二世纪的一大发明,主要用来对被屠宰牲畜血液和脑浆的抽取用的。因为在二十二世纪,对牲畜的屠宰已完全实现了机械化操作,而这个吸血和吸脑器是屠宰器上面的一个装置而已,那新鲜的血液和脑浆被吸取后会立刻被装在一个密封的高科技封装袋中,以供应那些有吸血和生啖脑浆偏好的食客食用。 周志昌看到这个装置后脸都变绿了,他知道这个女人真的是说的出来做的出来的,“你真太狠毒了,不过,哈哈哈……”突然他暴笑起来。 “不过什么?”云光知道这话的背后一定有很多的秘密,所以她着急地问到。 “明天你自然会知道的。”周志昌暴笑后再次有气无力地说到,不过还是有些得意。 “你***给老娘说,到底怎么了?”云光抓着周会计的头发恶狠狠地问到。 “呵呵,害人如害己啊!我是作孽难逃啊!天呀!”说完周志昌眼睛显现出了一种迷离。 “你说,到底你做了什么?”云光使劲地摇着周会计的头问到。 可是一切都完了,周会计完全被药物所控制,他已经没有了思维,没有了自己独立的意识,甚至忘却了以前的一切,只有眼睛迷茫地看着云光在傻笑。 云光明白再说什么都晚了,因为现在这个家伙就是让他去吃屎都行,可是就是不能再说人话了。 折腾了半夜,云光显然也有些累了,她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对着傻子一样的周会计说到:“老周,起来跟我走吧。” 那周会计确实很听话,他慢慢站了起来,迷茫地看着前方。 “你给我在你的遗书上和将姐姐的全部财产转让协议上签字吧。”说完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放在了桌子上,并递给周会计。 周会计手里拿着笔迟疑地站在那里,云光知道,这是在等待自己下命令,于是说到:“你在这里写上周志昌。”果然,周会计非常听话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宝贝,跟我走!”所完,她将那份协议装在自己的衣服兜里,并将那份借款协议撕了个粉碎。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由于周会计已经失去了自我支配功能,所以走的没有平时那么快,一直到太阳快要出山的时候才走到半山腰上。 云光也有些累了,他转身看了看痴呆的周会计,笑了笑说到:“老周,你别怪我心狠,这就是你狠我也狠,你不害我,我也不会害你的,本来我是真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可是你为了独吞我姐姐的财产,竟然要害我,要不是我看出来,现在我早就成冤鬼了。” 她絮叨了一阵后,看了看四下并无人,但山下的村子里已开始有人走动后,她在周会计胳膊上和脑袋上各自点了一下后,将手中的仪器递给周会计说到:“老周,你拿着,现在你就把针头自己插到你的血管和脑袋上,并开动这个开关,那样你会很幸福的。” 那周志昌由于药物的支配,非常听话地拿起了那个仪器,并将针头插到云光点击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血管和脑袋上,由于中毒时间较短,而且药量不足的缘故,他还没有进入深度迷乱状态,那种疼痛立刻唤醒了尚有知觉的神经,他立刻大喊起救命来,那就是刘静和红薇在山顶上听到的那声凄厉的叫声。 但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主动意识,他按动了仪器运转的按钮,也就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周会计的血液和脑浆就被抽了个精光,周会计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云光立刻将那仪器从周会计手中取了下来,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这些东西,造成一种周会计暴尸荒野的假象,从而达到逃避责任的目的。 可是,她错了,他也就跑了不到五十米的样子后,她感到自己好象头晕的厉害,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这些无须多说,其实周会计早就在晚饭中给云光的饭菜里下了毒,可惜量实在太小了,他看到了晚上云光也没有死去,这才准备用棍子打死她的。只是他一切都比云光晚了半拍。 而那个哭泣的女人就是周会计的妻子,从精神病院跑回来的阎荣光,她跑回家后正好碰上村支书带着民兵队长和刘静,她也就随着来到了山上。 红薇从云光身上的两份文件恰恰是周志昌贪污的证据和那份财产转让协议,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合情合理。死者死有余辜,生者痛不欲生。 刘静和红薇在向当地公安部门做了必须的调查记录后,好象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失去丈夫和妹妹的阎荣光,他们俩决定到她家去看看,可是,当他们到了她的家门口后,却发现有很多疯人院的医生正在她的家中。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佛路留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4971 (“不要忽视你身边的任何人,也许你看不起的人恰恰是一个伟大的人,因为伟大的人物是来自普通人中的普通人”——摘自《李岳宗语录》) 红薇眼睛很尖,她看到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阎荣光家的院子里出出进进的,忙捅了刘静胳膊一下,示意他注意。 “恩,我看到了,咱们先别去了,等这些医生走了再去吧。”刘静还调皮地在红薇手心里点了一下。 “我们现在去那里?”红薇用力捏了一下刘静的小手指后笑了笑问到。 “听村长说这里的卧佛寺不是很灵验吗?我们不仿去游览一下,也许真有真神在呢!”刘静虽然对算卦之类的东西不相信,但由于有周会计死亡的事情,而且更由于在《佛路》中看到有大使者对巫的解释,以及子健也曾算过挂的情况,所以也想去看看。 “呵呵,好吧,我们也好拜拜,不过我穿着军装不太方便。”红薇说到。 “没关系,你就是旅游者,我是参拜者,不会影响你的军威的。”刘静笑了笑说到。 “去你的,就你聪明。呵呵”红薇笑着说到。不过说归说,他们还是拐了个弯儿来到村前的寺院里。 寺院里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在门口果然有一个算卦的道士在那里为一些游人算卦,好象算的还挺准的,因为他们看到很多算完挂的人都给那道士很多的钱。 “走,我们过去看看。”刘静不容红薇反对拉着她就来到了挂摊前。 “可、可佛是不算卦的啊,别坏你的悟性!”红薇被刘静拉着边走边劝阻到。 刘静还没有说话,就见那道士已经站了起来,他好象对那些正在算卦的人们说了一句什么就拨开众人走了过来,老远就打了个揖手,并快步迎面走了过来。 “呵呵呵,好一幅面相啊!老道这里有礼了。”那道士竟然是冲着他们二人过来的,倒使刘静和红薇有些惊讶起来。 “别奇怪,佛中有路,道亦通啊!”那道士的话立刻引起了刘静的警觉,他听的出来,这个道士绝非一般之人,因为他在这句话中很明确地有《佛路》这两个字。好象在暗示这什么。 “哦!晚辈有礼了,小生拜见先生了。”刘静毕竟是人中之精,应付这些事情还是比较随手的。 “那里,是老道今天得遇贵人,今天老道只想为先生免费占上一挂不知可否?”那老道也不客气,好象是上来直接兜揽生意的。 “这个家伙是不是骗子?”红薇提醒到。 不过刘静明白这个老道本来手里生意是很多的,绝对不是个骗子,特别是他提到《佛路》二字后,直觉告诉他,此人也许真的是天界的巫。而且还有可能是子健变化而来的。想到这里,刘静悄悄地捏了一下红薇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走上前来笑着说到:“晚辈向来信佛,挂就不算了吧。” “呵呵,留径从来不分道,佛难道没有告诉你宇宙一理之道吗?难道先生还有门派之分吗?”老道笑着说到。 “这,这,……”刘静本来就是想来这里算卦的,只是对这个老道如此主动有些不太适应,且有些怀疑才这样说的。他现在明白了,这个道士绝非一般之人,因为他很清楚地听到道士在话中已把他的名字点透了。此时,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结结巴巴地无言以对。 道士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并没有点破,仍然笑着说到:“我给你算卦分文不取,先生自可放心。况且佛祖自会体谅你的。” “那就麻烦先生了。”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那就请阁下随便说个字吧!”道士手捻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笑着说到。 “那就请先生以‘留径从来不分道’的前两个字为字帮我测一下吧!”刘静说这话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试探一下老道是不是高人。 “呵呵,还是文刀青争为妙啊!”老道果然是高人,竟然将刘静二字的拆借开来。 刘静此时也是大惊,赶忙合掌悄悄地问到:“仙长请了,弟子无礼还请海涵,乞李仙长指点。” “呵呵,我师那有时间来此结缘,小弟约翰化身而已。”那老道笑着说到,不过他们这些话也许只有刘静能听的懂,而红薇由于还没有看到《佛路》中关于约翰的章节,果然也不是很懂,只是感觉到刘静对这个老道实在太恭敬了。不过她也明白,这个老道一定大有来历,于是也显得谦恭起来。 “恩,时间不多,老道还有诸多事务,就按你的名字掐算一下,送你一首偈吧!” “谢谢师父。”这次刘静真的是心悦诚服了,因为面前站的竟然是巫界仙人,而且自己的猜测没错,这个人就是子健的徒弟。 “温柔自古胜刚强,积善之门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宛如正渴湡琼浆。” “请师父告知此挂何解?” “呵呵,此卦积善温柔之象。凡事贵人和合也。天地有感。应验非常。佛神护佑。得之莫忘。”老道说完大笑不止。 “谢谢,那这位女士名曰红薇,与仙师同姓。”刘静恭敬地答到,他知道这样的机会概率太低了,他想让约翰为红薇指点一下前途中的迷惑。 “那老道也送她一首诗吧。”老道看了看红薇然后说到。 “谢谢师父!”刘静再次抱拳表示感谢。 “行藏出入礼义恭,言必忠良信必聪;心不了然且静撤,光明红日正当中。” “此诗何意?” “心中无事。秋水澄清。不须疑惑。事自然成。”老道说到。 “那我等当速离,还是缓走为好?”刘静作为刑侦专家,到现在连神仙也是不放过的,他要从约翰口中获得天界的指示。 “呵呵,果然东方所言无虚,迷团可揭,冤魂必缠,当速离去。途中可参拜鸡鸣仙地、黄羊圣祖,后赴林林,和合之日,红流自成,天码必解。切记为要。”老道说完再次揖手,飘然而离。 “老道说的什么?”红薇对刘静与道士的对话有些不解。 “日后咱们再说,现在马上回去找那阎荣光。”刘静说完拉起红薇转身就走。 他们来到阎荣光家的时候,那些疯人院的医生已经离开了,但是院子的门是敞开的。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吆!这不是刘先生和李上尉吗?多谢你们破案啊!”那阎荣光这时已开了家门站在台阶上迎接他们了,但脸上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不过从案件的情况来看,她确实也没有悲伤的理由。 “哦!我们是来看看大嫂。”红薇毕竟是女人,她看得出人家并不是很欢迎他们的到来。 “那就谢谢了,请进吧!”阎荣光脸色冷冷地说到。 刘静也不说话,进了家门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用眼睛冷冷地看着阎荣光问到:“你难道不觉得有一点愧疚吗?” “你说什么呢?”红薇似图打断他的问话,因为她觉得怎么也不应该这样说话,人家毕竟刚刚成了寡妇。 但是,刘静并没有理会红薇,而是继续问到:“你怎么会这么狠,难道不怕法律的惩罚吗?” “哈哈哈,笑话,我有什么罪?”阎荣光大笑起来。 “是你害死了他们,这是要报应的。”刘静有些生气地说到。 “哈哈哈,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才不相信什么鬼报应,现在我胜利了,我还活着,我在法律上并没有错。是的,是我害死了他们。可是能把我怎样?”阎荣光冷笑到。 “你!”刘静实在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冷酷的女人,因为在他的思想中,女人永远应该是温柔的,永远是清水。 “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设计的,我的妹妹早就和我丈夫通奸了,我几次劝说也没有效果。最近我发现他们准备对我动手了,所以,我亲自设计了北京来信,也故意被他们吓疯。然后希望他们互相残杀。没有想到是,这两个坏蛋真的按照我的愿望进行了,这能怪谁,怪只怪他们的贪婪,是贪婪杀了他们。”阎荣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有些咆哮的味道了。 “天呀!”红薇此时才明白了一些,眼睛瞪的老大老大,她到现在更加佩服刘静了,真没有想到故事的结尾会是这样的。 “是的,法律对你没有任何办法,可是天不会放过你的。”刘静愤怒地站了起来说到。 “天,那里有天,我不相信什么天。不送!”阎荣光竟然下了逐客令,自然刘静和红薇再也无法呆下去了,他们随即起身离开了阎荣光的家。 “天啊!怎么这个女人如此有心计,而且如此狠毒?”红薇感叹的直摇头,把那美丽的秀发摇摆的左右飘散着,直把刘静逗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难道你不生气?” “不生气,其实阎荣光迟早要遭报应的,也许很快,因为天界的人就在这里啊!” “天界的人,你别胡说了!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刚才的道士就是子健的徒弟约翰,我坚信这一点。” “难以理解。” “小淘气,别难以理解了,我们走,顺便路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们去那里?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呵呵” “我们到黄羊山和鸡鸣山参拜我佛,然后乘坐列车直奔林林寺院。” “去那里都随你,我最爱听故事了,现在就给我讲吧!好吗?”红薇说着噘着小嘴巴,还用眼睛斜着看了看刘静。 “好吧!说的是在古代的时候,有个人向别人人借了6两银子,讲好一两月息为5分,一年终了利息共是3两6钱。一年已到,借债人向债主请求找还4钱,换一张10两的借条,债主同意了。第二年终,照10两计算,利息应是6两,那人又不能还,便请求再找回4两,换一张20两的借条,债主又同意了。第三年年终,照20两计息连本带利共为32两,他又不能还,便请求找还8两,再换一张40两的借条。债主迟疑不决,借债人发怒道:“你好没良心啊!借你的本利钱,哪一年不算得清清楚楚的,零头都找清了,你怎么还不快活呢?” “呵呵,你真坏!”红薇明白其实刘静在告诉自己,那个阎荣光其实是在强词夺理,天理难容,不过他已不想在想那些让感到恶心的事情了,她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她爱刘静,即使将来不爱了,也会想到现在的爱,会和这个男人保持一种深厚的友谊的,况且不爱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静,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想听。”红薇假装不理解刘静的样子故意纠缠到。 刘静看了看红薇那两排雪白的牙齿后笑了笑说到:“恩!好吧,乘汽车还没有到来之前,我再给你讲一个吧。有两个女人,一个牙齿生得乌黑,一个牙齿生得雪白;一个千方百计遮掩黑牙,一个想方设法炫耀白牙。有人问黑牙女姓什么,那女紧闭嘴唇,鼓起两腮,喉咙里叽咕道:‘顾。’又问多少年纪,她鼓腮答:‘15。’最后问她有啥本事,她又在喉中答道:‘会敲鼓。’别人又问白牙女姓什么,那女把嘴张开,答道:‘秦。’问芳龄多少,她又把口一张,答道:‘17。’问她会做啥事,她便把嘴张大,让白齿尽露,说道:‘会弹琴。’” “红薇,你是不是也会弹琴呀?”刘静讲完故事后立刻问到。 “会呀?怎么了?”红薇正在听着故事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很正经地回答到。 “请问你贵姓》”刘静紧接着问到,脸上表现出一种坏笑。 “你真坏”红薇立刻明白刘静在借故事逗着自己玩,所以用那柔软的小拳头轻轻地打在了刘静的脑袋上。 正当他们打亲骂悄、尽享片刻宁静的时候,长途汽车进站了,他们二人立刻上了车,刘静将二人的车票买到了古涿郡。 正文 第九十章 黄阳风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3790 “缘分总是隐藏在偶遇之中,所以无知的人类创造了‘巧合’这个词,用以解释自己强硬的唯物观点。好象只要是无法解释的都是巧合,坚强地否认所谓的唯心主义存在的可能性,而且还将这种巧合冠为科学。这种无知的观点极大地阻断了历史和宇宙的真实。——摘自《李岳宗语录》” 这部长途车已经很落后了,是二十二世纪中期的淘汰产品,与已经普及的空中专线客车有着速度和噪音上的巨大缺陷,还是那种二十一世纪时期航天飞机的装置和配备,不过作为乡下的运输工具已经很不错了,里面除有专门的娱乐设施、饮食车厢外,还新装备了电视阅览设备。刘静和红薇购买车票后,挑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并利用座位前面的设置按钮设置了停车站名。 外面的景色很美,到处都是苹果、葡萄等水果树木,因为已是初秋时光,那些果实有的已经开始成熟了,就像是一颗颗的红色、绿色和紫色宝石镶嵌在树枝上,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 “爸爸,给我讲个故事吧,好吗?”他们前面坐着的是一对父女,女儿正在爸爸身上撒娇。 “呵呵,爸爸有些累了,你去后面的车厢玩游戏去吧。”看来爸爸确实有些累了,所以在哄着女儿。 “不,我喜欢听爸爸讲故事。就要让你讲。”女儿也许太小,并不理解爸爸所说的累是什么意思,仍在缠着爸爸。 “好吧,不过爸爸确实累了,你夸我两句吧,夸我两句爸爸就有劲了。”看来做父亲的在考验自己的女儿的智力水平了。刘静和红薇也被前面小女孩儿和她爸爸的对话吸引了。他们想听女孩子下一步怎么办。 前面的爸爸说完后,也许女孩子正在考虑如何夸奖自己的爸爸的缘故,过了大约三十多秒后,那女孩子突然说到:“你家妞妞长的可真漂亮啊。” “哈哈哈……”旁边座位上的乘客看来都被女孩子机智和天真的回答逗笑了,整个车厢顿时充满了欢笑的声音,刘静和红薇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我们将来也会生一个象这样的女孩子就好了。”红薇自言自语地,又好象是和刘静说话。 “你说什么,呵呵……”刘静虽然在社会上是专家,有着一副严肃的面孔,但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还有他的另一面,天真爱玩笑,他的话说不清是同意还是笑话。 本来红薇也是有感而发的,这个我们也不一定就是指刘静,可刘静这样一笑确实把红薇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立刻就红潮泛起了,他狠狠地瞪了刘静一眼,羞涩地把头埋在了双手中。 客车中在那个孩子与父亲的对话中高潮迭起,看得出那是一个具有良好教育的家庭,父亲虽然很累,但一直在与孩子进行着快乐的谈话。 过了一会儿,红薇才渐渐地把头抬了起来,刘静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惬意,她看着外面飞速略过的景色问到:“我们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黄羊山,也叫黄阳山。”刘静若有所思地说到,他刑侦的特有思维也许正在快速地运转着。他在琢磨着在寺院门口遇到的老道,他在想:难道他真的是书中描述的约翰吗?如果真的是约翰,那么一切就都有了很自然的解释,自己的一切行动其实天界都在关注着自己,子健必然也在关注着自己,而自己虽然与子健的经历无法相比,可毕竟自己已在仙界注册的人了,那么自己又是谁呢?难道也是唐朝的人。如果是唐朝的什么人,那红薇是谁?他越是想不出来,越是想的深入,脑袋都想的有些疼了。 “喂!你在想什么?”红薇问到。 “哦!我在想那个老道。” “他和你叽里咕噜地说什么了,怎么我听不懂啊。” “你还没有看《佛路》后面的章节,自然你就不知道了。你中文怎么样?”刘静问到。 “恩,还可以吧。怎么,有什么难题让本姑娘解释吗?” “温柔自古胜刚强,积善之门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宛如正渴湡琼浆。这首诗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哦!我想应该是告诉你遇到他正是时候,或者是在暗示你今后的日子里将没有什么风浪吧,反正错不了的。” “如果那样说的话,‘行藏出入礼义恭,言必忠良信必聪;心不了然且静撤,光明红日正当中。’这首诗就不好懂了” “有什么不好懂的?” “前面好象是对你性格的描述,而后面却嵌着你我的姓名在里面,应该也是一种暗示吧。” “呵呵,预言就是预言,我从来不愿意对预言做什么解释,因为该来是一定会来的。你还是把黄羊山的情况给我介绍一下吧,好吗?总这样想会使你入魔的。”红薇说的很真诚,也确实是实情,有的时候想不通的应该先放下来,这样才是研究学问的正确方法。 “呵呵,其实对于黄羊山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们还是从网中查查看吧。”说着,刘静将座位前的屏幕拉到自己和红薇前面,从衣兜里取出手机接通了连接信号。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百度的页面。刘静在手机屏幕上直接写上了‘黄羊山’三个字后,上面立刻出现了很多的信息条。他随意地点了一条后,那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对这座大山的介绍。 黄羊山(又名黄阳山),海拔1563米,森林自下而上呈带状分布,是京西北永定河上游的一道绿色屏障。因有黄羊繁衍出没,黄伯阳曾隐居而得名。它位于京西北150公里处的涿鹿县,南北长5公里,东西宽2.5公里,属燕山余脉。山上森林茂密,珍稀动物繁多,北方溶洞千姿百态,钟乳石惟妙惟肖,人文景观古朴典雅,沟深谷狭。悬崖峭壁之上,无数北方溶洞异常神秘。其中的三阳洞,传说是吕纯阳、黄伯阳、张紫阳隐居修炼的地方。 清凉寺群峰环抱,古松参天,始建于西汉,扩建于唐朝,延于宋、元,盛于明、清,是黄羊山上2000多年的佛教圣地。明朝成化年间,弘治帝赐令大兴土木,建有四大天王殿、大雄宝殿、地藏殿、藏经殿、钟楼、鼓楼等。诸殿皆为琉璃瓦顶,雕梁画栋、勾心斗角、金碧辉煌,有历代文人墨客的真迹碑文50多块,诗词10多首。 藏经殿院内的卧龙松,大约生长于明朝中期,有500多年历史,因枝干盘曲,形似卧龙,且康熙皇帝曾在树下小憩而得名,因拉拽一枝全树抖动,又称活动松。此树集北京戒台寺“活动松”、“卧龙松”两树之妙于一体,堪称一绝。 在一个高200多米的悬崖峭壁中间,有一山洞叫水晶宫。水晶宫内有一锅形石叫龙池。龙池内水源取之不尽,清柔爽口,被当地百姓称为“神水”。且每处水源都有寺院或道观旧址。南峰上的一块四面峭壁的10亩平台上,有明三暗四七眼水井按北斗七星布局,相传是黄伯阳创观时开凿,真是巧夺天工。 清凉寺有京西惟一的肉身佛——能禅大师肉身像。能禅大师,四川黄县人,自幼皈依佛门,云游此地后住寺修行。他平时寒暑不避,表面看如痴如呆,被人们称为愣和尚。实则这位愣头愣脑的和尚道行非凡,传说他曾烧大腿,煮石头,向人们展示佛法。明正德元年(1506年)四月十八日,功德圆满的愣和尚,双手合十,微笑圆寂,身体保持生前姿态。众僧就势塑成肉身像,成为最具传奇色彩的佛像。 “哦!看来约翰让我们去那里一定有道理的,也许那里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吧!”刘静看完这神奇的介绍后十分感慨地说到。 “恩,我想一定有渊源。”红薇也很赞同刘静的想法,二人就在车上一直在查阅着有关资料,并分析着可能出现的情况。 车很快就到了古涿郡县城,虽然是县城,但已与二十一世纪的县城有了很大的不同,到处是高层建筑,街道上各种款式的“中华牌”飞行汽车在马路和天空中穿行,显得相当的热闹和繁华,但刘静和红薇都清楚,在着繁华的后面就是人类的罪恶,否则,天界也不会让刘静来破译宇宙密码了。 他们是在县城西北五公里处下的车,这一站的名字就叫黄羊山。他们走下车后立即就有出租车来到他们身边,询问是否要到山上旅游。 他们也没有问价,直接坐了一辆车就来到了山门口。购买门票后走进了这座千年名山之中。 山上没有设置索道,所以他们只能徒步上山了。他们大概爬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寺前的一座舍利塔前,在好远的地方他们就听到塔上的风铃响起了悠扬的声音。在塔下的人一时欢呼起来:“谁和寺院有缘,怎么风铃现在才响起来?” 不过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刚刚爬上山的刘静和红薇,因为人们都以为自己是有缘人,也十分愿意这样欺骗自己,这也许就是人类的本性了:人类都希望自己比别人善良,无论强盗和恶人都是一样的。 他们在踏前并没有停步,而是直接来到寺院门口,毕竟他们与其他的旅游者有所不同,他们是来寻找启迪的。 似乎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他们刚进了寺院的大门,拜了拜山门后的弥勒佛祖和韦陀菩萨后,就见两个穿着十分整齐的漂亮英武的女军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刘静和红薇吓了一大跳,红薇无意识中摆开了少林格斗的姿势,直吓的过往游人和值日僧尼都躲的远远的看着。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山寺巧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6445 (看似巧合,实非巧合,任何事物总有它的必然原由,君不见“百年修的同船渡”的古老谚语吗?——摘自《李岳宗语录》) 三个英装飒爽的女军人要打架这可是千古难见的稀罕事,所以很快所有的游客都围拢了过来,并没有劝解的人,不仅如此还有一些纨绔青年在旁边怂恿着起哄。 “红薇姐,我们是丽红和小燕啊。”那两个漂亮的女军人突然说到。 她们的话音刚落,红薇也认出了来人,忙跑了过去与她们抱成一团,唧唧喳喳的不知在说什么。刘静此时就像一个被抛弃的路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共和国的女卫士们在军营外面的疯狂和天真。而那些无聊的看客们一见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然很失望,发出了一声“可惜”后就都各自散了开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红薇搂着两个人的肩膀眼睛了含着热泪和微笑问到。 “那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小燕也是高兴的热泪横流地问到。 “我们是一个道士指点我们来这里的,你们是在怎么回事?”红薇再次问到。 “道士,难道是一个老道士吗?”那个叫丽红的女子有些吃惊地问到。 “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乘坐专供我们部队的火箭型飞机回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在滨海见到也是一个道士,就是他指点我们来到这里的。他怎么会比我们还要快呢?”小燕惊讶地说到。 “是吗?什么时间?他和你们怎么说的?”这时站在一边的刘静有些沉不住气了,走过来问到。 “就是昨天的中午,他告诉我们在黄羊山上可以见到红薇姐,说你们现在正在遭难,本来我俩是不相信这些骗人的鬼话的。不过我们想反正是返回基地的必经之路,所以,也就抱着看一看的心理来了,没有想到真的碰到你们了,快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情?刘教授怎么会和姐姐在一起?”小燕说话特别的快,就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地扫射了一阵子。 “这就更不可思议了,昨天中午他是在卧佛寺的呀?难道他会分身法?”红薇疑惑地说到。 此时刘静倒是平静的很,他看了看三个疑惑的女孩子笑了笑说到:“不知你们听过一个故事没有,说的是有一位禅师欲到普陀寺朝拜。可是,禅师所在的寺院距离普陀寺有数千里只遥。一路上不仅要跋山涉水,而且还要时时提防豺狼虎豹的攻击。启程之前,徒众都劝阻禅师不要去。可是禅师却说自己距离菩陀寺只有两不之遥。大家茫然不解,禅师说到:老衲先行一步,然后再行一步,也就到了。这就是说对于老道来说滨海市和卧佛寺只是两步的路程啊!” 三个姑娘听了刘静的话更是有些疑惑,其中只有红薇笑了笑,“呵呵,我明白了。先不说这些事情了。你们先说说在滨海市调查的结果吧。” “红薇姐,一切都是真的,海难是存在的,那次海难的发生时间在二十一世纪的初期,只有五十多人获救,其中就有李玉林一家,包括他的妻子小玉、儿子健健和保姆莹莹。可是,在一次经济风暴中家道中落,而且家庭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从此他的妻子小玉和她的婆婆、儿子消失了,目前为止并不知道她们现在那里生活。”小燕介绍到。 “恩,你们完成的任务很好。不过,你们暂时不要回基地去。”红薇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说出事情的原委,她怕有些事情说不好反而会惹来麻烦。 “为什么不能回去?”丽红问到。 “这是命令,你们暂时先在附近栖身,等我的命令就是。”红薇严肃地说到,她知道现在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将二人稳住,否则,她们会立刻将他们捉拿归案的。 “可是我们在什么地方栖身呢?”丽红有些为难地说到。 红薇也知道丽红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她们栖身的地方必须隐秘,而且还不能时间太长,否则问题会变的越来越复杂。 “你们这是去那里?”小燕显然对红薇和刘静的行动有些产生了怀疑。 “我们去执行新的任务,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潜伏下来,准备配合我们的行动,我们之间单线联系,一个月后我来接你们。”红薇说到。 “是,为了共和国,坚决完成任务。”两个女孩子一听红薇无法更改的口气,也到痛快地答应下来。 可是,让他们住在那里呢?红薇脑子里也是一片的空白。就在这个时候,从寺院里面走出一个僧人来,他步态龙钟,但精神却还不错,他慢慢走到刘静的身边后,双手合十说到:“南无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刘先生?” 刘静由于约翰的事情对这些已经适应了很多,并不追求老和尚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忙合掌还礼到:“正是弟子,大师有何吩咐?” “前面鸡鸣山王老师太乃我弟子,如需住宿可到寺中提我即可。”老和尚慢悠悠地说到。 “请问师父法号?”刘静恭敬地问到。 “小小和尚那来法号,就与她说常山卫道安就是了。呵呵,告辞!南无阿弥陀佛!”说毕老和尚慢腾腾地走进了自己的禅房。 “你们都听到了?”刘静转身对三个姑娘说到。 “听到什么?”红薇问到。 “刚才那老僧说的话呀?” “什么老僧,我们并未得见呀?”三个姑娘看着刘静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到。 “这,啊!我明白了,我想你们二人暂且到前放鸡鸣山安身吧。我认识那里的王师太,她回照顾你们的。”到此刘静明白了,刚才的老僧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也许就是一位神仙,看来《佛路》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自己必须尽快破译书中蕴涵的密码。 “你怎么胡说八道啊!”红薇悄悄地问到。 “你先别说话,我们暂且到鸡鸣山去,下山后我会告诉你的。”刘静轻轻地回答到。 红薇知道其中必有蹊跷,自然也就不再说话了,四个人也不再去拜佛,一路上快步走下山去,并打了一个的车来到了离此不到二十华里的鸡鸣山下。 好一座大山,在华北平原边缘地区显得十分的显眼和高大,面南背北甚是奇特,如在外面绝对不会知道里面会有一座规模很大的寺院。 “喂!导游,这座山是什么山啊。”红薇顺口问了一句站在旁边的一个男导游。 谁知那导游一见如此美丽的女军人在问自己,自然是马屁使劲拍了,他立时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位军官妹妹算是问对人了,在这里的人没有我知道的多了。” 红薇听了他的话后,似乎有些反感,说到:“呵呵,看得出来,那你就发挥一下吧!” “当然,这鸡鸣山古称飞来峰,位于张家口下花园境内,距首都120公里。山区景观融神、奇、险于一体,集佛、道、儒三教于一身,植被郁郁葱葱,庙宇星罗棋布,自古就是文人墨客和香客们向往的圣地,元代诗人郝经曾用‘一峰奇秀高插云’的诗句来形容鸡鸣山的巍峨高峻。” “哦!如此神奇,不过我只想知道其中寺院的来历。”红薇淡淡地说到。 “不过还是要知道山的来历才好啊。”那小伙子恐怕在美女面前显示不出自己的才华,所以卖了个关子。 “那你就快讲吧。” “好的,据记载唐太宗北伐登临鸡鸣山,凌晨闻山下有雄鸡鸣唱,高亢入云,欣而命名为鸡鸣山。北魏文成帝、唐太宗、元世祖、康熙等历代帝王曾登临此山,留下了许多美好的传说。建国前,鸡鸣山最后一次大规模修建是在元世祖至元二年(公元1265年)。” “也就是说,这座寺院距今已有1000读年的历史了吧。” “不,永宁寺是鸡鸣山上现存最大的建筑群,它始建于魏太和五年,也就是公元231年。”那男导游忙补充到。 “你直接说不就得了,绕什么绕。真是的。”小燕有点不高兴地说到。 “我也是想让几位姑娘了解的多一点,别人我还不说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给你钱,你为什么不说,这不是欺诈吗。真是的。”没有想到丽红的嘴巴更不饶人,一句就能把人给噎死了。 “这,我真践。”那男导游气的转身而去,他也许从来没有受过美女们的这般无理待遇。 “好了,别闹了,咱们快上山去找师太去吧。”刘静也觉得三个女孩子这样闹下去肯定要惹麻烦的,所以催促她们尽快上山为好。 这三个姑娘虽然对外人特别厉害,但对刘静还是蛮尊敬的,自然也就不再说话,购买了票后顺着山神庙向上走去。 “其实,这里的情况我是比较清楚的,据说啊,现在的永宁寺是辽代的圣宗皇帝于公元1024年下令修建的,距今有1100多年之久了,据说1995年,下花园信众筹资在辽代基址上重修永宁寺。1996年9月22日上午鸡鸣山永宁寺举行开光大典,伴随着法师们的诵经声,原本晴空万里的鸡鸣山上空出现了一朵形似佛陀的五彩祥云,在场的摄影师把它记录了下来。”刘静边走边给这几个姑娘做着临时导游。 “你怎么会知道,教授不是骗我们吧!”小燕笑着说到。 “那儿会啊,我总不能和那个想吃豆腐的导游一样吧,哈哈哈。”刘静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和小燕开了个玩笑。 “你有没有正经。”说话的是红薇,她的脸色显然如刚才那样灿烂,明显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哈哈哈,还没有结婚这就管上了呀!”丽红的话真是有点如木三分了,她的优点看来是实在,缺点是太实在了。气的红薇跑过去就要打她,丽红深知红薇的厉害,急忙跑到了前面,三个姑娘就这样你追我赶的跑到中寺部位。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可是从清凉寺而来?”一位和蔼的老尼这时也从寺门内走了出来,看着红薇和刘静等人问到。 “正是,可师太怎知我等来历?”刘静忙上前施礼问到。 “呵呵,昨日连做几梦,总有一佛界大德叙说此事,并说其中必有二女与我有一月之缘,让我在此等候。”那师太笑着说到。 “梦境,我们今日刚受卫道安大师父指点我们而来啊。”刘静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什么时候见人了,奇怪。”红薇说到。 不过,师太和刘静谁也没有回答红薇的话,只听那师太笑了笑说到:“呵呵,刘施主,你可知那卫道安是何人?” “弟子不知,还望师太指教。”刘静谦虚地说到,不过他从红薇的问话中已经明白了,自己刚才一定见了高人,也许又是天界仙人了,因为红薇她们三个姑娘根本没有看到他与大师的谈话。 “他老人家是东晋时期大德高僧啊!”师太声音不大,但却使在场的人都感到无比的吃惊,特别是小燕和丽红,小嘴巴张的多大,半天也没有说话,他们看着师太和刘静就像看两个怪物一样。 “弟子明白了。这两位姑娘就托师太照顾几天,我们这就告辞了。”刘静指了指小燕和丽红说到。 “你自可放心奔赴林林,吉时到时,我自然会送两位姑娘寻找你等。南无阿弥陀佛!”师太的话只有刘静和红薇听得懂,那两位姑娘只在旁边傻傻地听着,并不知其所云何。 话别之时,红薇和两位姑娘自然是有些伤感,但毕竟是军人,很快二人与师太及小燕、丽红就告辞而去了。 他们顺着来时的路下山后,来到了下花园的大街上,这里原来是矿山,现在由于矿山已经被挖空,这座小城显得十分的冷清,他们找了一个临街的旅店住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个晚上后再离开这个地方。 一日无话,第二天,二人在旅店结帐后,来到一个面条小摊点吃早点。 “薇,我们吃点什么?”刘静关心地问到。 “就吃面条吧,自从出来后还没有吃过软东西呢。” “恩”于是,二人就选择了一个人多的地方坐了下来,并向老板要了两碗面条准备吃后乘车直奔林林寺。 “你们听说了吧。”一个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人和另一个人说到。 “有什么新鲜事吗?”旁边立刻就有几个人端着碗凑到那说话的人旁边。 “昨天晚上涿郡的卧佛寺村出事了。”那人神秘地说到。 “你怎么知道的?”旁边有一人问到。 “别乱说话,让人家讲嘛。”立刻就有人阻止别人的捣乱。 刘静和红薇本来没有注意这些无聊之人的闲话,可当听到卧佛寺的时候,他们立刻侧耳听了起来。原来他们说的正是阎荣光的事情。 只听那人说到:“我二姑父是咱们这里著名的阴阳大师,今天一起床就和我说呀,他在阴界办事的时候……” 原来,在昨天晚上,月满星朗,阎荣光突然从梦中惊醒,口渴难耐,于是下床,拿着杯子去外屋倒水。夜很深了,窗外无声,只有虫鸣入耳。本来烦躁的阎荣光看着天空的满月,于是推门走出了屋子。 当她抬头看时,只见一穿着白衣的人直着身子站立在自家的树下,抬头望月,悄无声息,诡异无比。 那影子见有人出来,放下脸来看她。阎荣光眼见白衣人脸上无唇、无鼻、无眼、无眉、无耳,连通气的窍都没有,恰似白纸一张。 阎荣光不禁大惊失色,杯子立刻坠落在地上,她想大叫,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此时,她已发觉自己的舌头已无翼而飞,断处齐整了无痕迹。 阎荣光急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这阎荣光胆子确实很大,也从不相信有什么鬼怪,所以索性提了屋角粗木棒,往那白衣人奔去。 可是,白衣人并不躲避,阎荣光棒到人倒,在她的棒风下消散。阎荣光放下大棒,抚去额头冷汗,伸了手指在嘴中搅动,搜寻舌头,的确没有。她想可能是在做梦吧,于是就要往家中走去。这时西厢房出来一个女人,喊到:美女士请勿动。说完后,就走下了台阶,到阎荣光面前说到:“我是云光,今天晚上日月光明,咱姐妹二人都又睡不着,不如咱们出去玩玩如何。 阎荣光见出来这人叫她“不要动“,心中很是高兴,以为来人一定有办法帮助她找到舌头,但听她说是云光,而且还要邀请自己出游,不由的愤怒起来,张嘴对云光“啊啊”就大叫起来,并挥舞着棒子打了过去。 可是,谁知道云光无动于衷,只是瞪了阎荣光一眼,而且眼露寒光。阎荣光看到后,顿时心生怯意,转想这个贱人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我的家中,于是执意不去。 可是,云光却伸手挽了姐姐的胳膊,那阎荣光只觉得云光力气很大,她不由自主、踉踉跄跄的就随云光走了。 在路上云光笑吟吟地说到:“这夜深人静时,是人精、气、神出游的时候,我们去四下看看吧!” 云光和荣光姐妹到了山下后,只见山下灯火闪耀,熙熙攘攘,人潮涌动,好一派繁华,这是荣光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想:怎么自己从来不知道村子附近还有夜市。 这时荣光有点暗暗叫苦了,因为小的时候她妈妈和她讲过“百鬼夜行”的故事,她想停步却根本半点不由自己。 她们二人走到山下后,只见阴风阵阵,荣光见大街上的人和村子里的人都一样,大街两边的路人与商家讨价还价,酒馆服务员叫唤来往。心里才稍微有些安定,不过她一直不明白这是梦还是真的。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阴阳道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3860 (古代圣贤者经常告诫我们说:做人当光明磊落,可在这个世界又有几人可以做得到呢?遍看人间私语,可谓正、真、实言实在太少了,听到的都是诡异之语罢了。也许你认为自己最可亲、可信,你最最敬重的人正在背后颠倒着你的价值,评论着你的无知,甚至在说着你的坏话。这就是现实。不过,这也是真实的。——摘自《李岳宗语录》) 但是令阎荣光最为不解的是,他所看到的一切全无声息。她想,难道自己耳朵也失聪了吗?她拿手指去耳中掏了掏,似乎有些东西在里面,用手指抠住拉出来,她身子一震,几乎就要呕吐,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小指头上勾着一段小肠,勾出小肠后,耳朵才听到一些声音。 她面色惨白,知道自己一定是遇到鬼了。她真的难以相信世界上会有鬼,这与自己小时候学习的东西是多么的不一致啊。 云光兴致很高,拉着姐姐一路前行,一路上问这买那。她只好神色黯然地跟随在后面。她转着自己的脑袋四处望,忽然见有一个女人的肠子露在外面,在和一个买首饰的人高声讨价。荣光大惊失色,着急地寻找着妹妹云光,虽然她知道妹妹也是鬼,但她现在宁愿和妹妹在一起,她捉住妹妹的手往那女人方向指去。 妹妹云光手里正捏了“油炸糕”吃的满嘴流油,见了轻描淡写的说:“鸡肠小肚之人,肚子小的连自己肠子都容不下,所以露在外面,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说完并不理姐姐,只顾着自己吃喝。 荣光看着那个女人果然没有任何痛苦神色,而对面站着的商人见了,也没有什么怪异的神色,只是关心首饰的价钱,与那女人在那里讨价还价。 荣光毕竟还是人,所以看的心惊胆战,继续与妹妹前行,一路上看到缺足少手,披胆挂肠,肚破头裂,鲜血淋漓的厉鬼不断出现。这下确实苦了荣光了,她那里见过这些,在人间的时候甚至没有看过恐怖片,她一路上只得战战兢兢,苦胆水都吓吐出来。可妹妹云光看着她那狼狈样子却感到兴高采烈,并不以为怪,对于姐姐表现出来的害怕,只是含糊地说了几句“这有什么稀奇的”,就糊弄过去了。 荣光突然看到有头上长角的人,于是就问,妹妹也只是说:“衙门小官员,希望升官发财,所以头上长角,以便于钻营而已。” 突然她又看到一个女人的胸膛张开着,里面有群蛇乱舞,舌尖滴血,翻腾欲出。妹妹却说到:“此人佛口蛇心,不生五脏,只能生蛇了,也不稀奇。” 她有看到这里也有五官端正的官员,脑袋后面刮出一块块空洞,里面长了一张嘴巴,嘴唇微微掩闭,涎水四溅。 她又问,妹妹云光说到:“在这里服务的官员要吃两家,生两张嘴才能办事,前嘴吃打官司的,后嘴吃撞官司的。” “这不就是吃了原告吃被告吗?”荣光问到,可妹妹并不理她,并继续带着她超前走去。 荣光这次又看到住在一间茅屋中的男人,一只手拿着烧饼在吃,另一只手却捏了自己心脏,就滴滴刺目的鲜血,在白纸上不知道写写画画什么。 不等她问,妹妹云光就说到:“这是一个性情中人,苦恋自己的女人,指望靠拿着自己的真心,感动自己的心上人,却不知这世界之上,女人都很务实,哪还有能为真情感动的女人。” 荣光看到有身提上生长着四条手臂,多出的二只手臂生长在屁股后头,妹妹替他解释到:“这是卖官的太尉,只因为买官的人太多了,卖官的要图省事,就生了四臂,前手批公文盖印章,后手收钱揽物,这样节约时间,免得延误了人家做官,坏了生意。” 此外,荣光还看到口中生蛆者,手大如斗者,裤裆中长眼睛者,舌长坠地者等等,无奇不有,使荣光感到匪夷所思,心惊肉跳,只狠自己有嘴不能说,被妹妹牵着,身不由己。 最后,在一座青楼前,荣光再次看见了那无面的白衣人,仍然是无声无息的站在楼下,她大叫一声,拼命甩掉妹妹的手,向那白衣人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白衣人不动不闪,让她牢牢地抓住,她举拳就要打。 这时妹妹正与青楼年轻的一个面首调情,她看到后,大声叫到:“你还不住手。”可荣光一把勒住那白衣人,使劲地掐着,威胁妹妹不要过来。 这时,荣光忽然感觉到自己嘴中被塞进一件什么东西,原来是舌头回来了,她脱口而出喊道:“吓杀我了。”随即就是一愣,她知道自己已经能说话了,于是对妹妹怨愤到:“你为何带我来这百鬼夜行的地方?难道你要和我报仇吗?难道我的阳寿也没有了吗?” 妹妹听到她的话后,突然怪笑起来,说到:“这是阳间,我说过,我们来看人的精、气、神。看到的这些就是精、气、神啊!” 荣光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这些不是阴魂吗?人间哪有这些可怕的东西?” 云光冷冷地说到:“你不知道吗?如果剥去人皮,人间就是这样的可怕,夜深时,人精、气、神会脱了躯体,自然外溢,不过平常的人很难见到而已。我今天不是来报仇的,只不过是来让你见识见识,让你脑袋中的狭隘的唯物主义见见光,也让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所以才背着你那死鬼周志昌来约你来同游,没有想到你还是那样无知无畏和无知。” 荣光有些惊恐地问到:“这精、气、神,不就是人们常说的阴魂吗?” 云光说到:“当然不是,这些人现在还活着,那里有什么阴魂。精、气、神人人皆有,只是白日为皮囊所裹挟,只有到了晚上,精、气、神才展现出来。精、气、神不可掩饰,阴间判官就依此来定你前世所为。你能见人精、气、神,在阳世一定是个官儿,在阴间也一定是索命阴差。只不过你阴毒的太厉害了,我现在还在阴阳界上,还不是纯粹的鬼,我也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你用你的计策一下子害死了我和你老公,你也太狠了点。” “以前老人们说,判官是凭《生死簿》来判人的呀?” 这是妹妹云光突然笑了起来,并露出两颗鬼牙来,说到:“人生无常,那里全由《生死簿》那点笔墨的死物来左右,人生在人自己手中,从善从恶,皆由自己心出。我也告诉你,我是进不了阴间的,你也一样进不了了,哈哈哈……” 荣光这时早就怕到了极点,但还坚持着问到:“那么刚才我见到怪物都是什么东西?” “这些人,人心变异,行事做人不狠毒无善,精、气、神自然跟着变异,这些异化的人,下去后难过判官一审,恐怕都是要坠入地狱。” 荣光又问到:“那么,我的精、气、神呢?怎么我看不到呢?” 云光这是眼睛里已经是幽幽的地狱之鬼相貌,但还是笑着说到:“你手下住的不就是。” 荣光可以说是大惊失色,松手看那白衣人时,除了没有脸面,肠子还有一段露了出来,甚至有些恶臭散发出来,但身材的确很像自己。忙问到:“我为什么没有脸面?而且还是这样的脏?” 妹妹阴笑着说到:“你出世至今,三十多年来,处处无事生非,不与自己的丈夫同床,逼着他到处寻花问柳,而且还把我霸占了,但是,你却花他的钱,将我二人玩于手掌之中,简直就是不要脸,但是你还对自己不尽妻子的义务而乐在其中,心安理得,面无愧色,所以面皮也就越来越厚,遮住了你的五官,就成了这副模样。而且你还毒害自己的丈夫和妹妹,虽然我们也有过错,但是你作为姐姐就应该适时的教育,但你却设计害死我们。肠子不烂又烂谁的?” 荣光听完后,面色晦暗,垂头直立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妹妹又说到:“我自从进入你家之门,你确实开始很好,可是到了最后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我听说,你本来很有福气,可是都被你糟蹋了,甚至也和我们这些人一样进入地狱之中受苦。真是可惜了你的命了。” 这时的荣光可以说是后悔死了,不过鸡鸣三遍的时候,东方已露出微微的霞光,妹妹阴冷地嘿嘿一笑,慢慢踱步离去。荣光如梦初醒,睁眼一看,自己仍在房的门口,手中仍然端着没有喝完水的杯。 荣光知道自己昨天是梦,但却感觉到白衣无面人历历在目,心中十分害怕,立刻烧了几柱香祷告起来。并向天盟誓要超度自己的妹妹和丈夫的亡灵。 那些吃饭的人听完后,都有些感叹,特别是刘静和红薇,他们相视一笑知道这可能又是天界在借人之口在告诉他们一些道理。所以立刻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他们希望能够尽快赶到林林寺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吃饭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说到:“你小子又在这里装神弄鬼,看我不告诉区政府去。到时候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吧。” 可是那讲故事的人并没有感到害怕,只是笑了笑说到:“王二癞子,你是不是又缺钱花了。哈哈哈……”旁边的人也随着笑了起来。 “老东西,着家伙。”说着,那年轻人竟然挥拳朝那讲故事的人打去。也是红薇手快,就在拳头就要落在讲故事人的脸上的一刹那间,红薇一个少林勾脚把那年轻人的拳头勾了回来,在场的人立刻就轰动起来。 他们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千钧一发,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军官出手,立刻就引来一阵的喝彩声。 那年轻人见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挡了自己的路子,自然把仇恨记在了红薇身上,他不再理会哪个讲故事的人,一脚就踹向红薇。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神算老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4660 (感情这种东西是维持人类社会发展的必备要素,但如果感情被用来代替法律的话,就会转化为一种渎职,成为制约社会进步的沉重枷锁。——摘自《李岳宗语录》) 眼见着那个叫二癞子的家伙的脚丫子就要挨着红薇了,可是红薇并不着急,似乎都没有躲避的意思,一边的刘静可不干了,他挺身而起就要为自己心爱的姑娘挨这一脚。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所谓的艺高人胆大,此时的红薇暗运力量,她看到刘静站起来要为自己挡这一脚的时候,她深怕伤害到刘静,只见她迅速站起,急速地将刘静推在一边,一个少林虎威腿式,正好踢在二癞子的腿膑骨上,那二癞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听“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并磕在一张桌子上,那桌子上正在吃饭人的热汤面立刻倾倒在二癞子身上,直烧的“他妈呀妈呀”的乱叫起来。 此时的红薇迅速向前跟步,用脚踩在二癞子的背上问到:“你还敢不敢作恶了?” 那二癞子毕竟是个男人,还是有点血性的,他被踢倒后并不服软,而是破口大骂起来:“臭婊子,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起来就把你废了。” “呵呵,好一张臭嘴,那你从今以后就别起来了。”红薇说着,将那软绵绵的小手迅速抬起,照着二癞子的腿部就是一拳。 “她妈的,真狠毒,老子起来非**了你个臭婊子不可。”二癞子继续耍着癞说到。 也许红薇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抬起了脚狠狠地踢了那二癞子一脚,只听着“砰”的一声,二癞子再也不说话了,只是在地上干瞪着眼睛不说话。原来,是红薇将他的大腿挂钩给卸了下来,并点中了他的哑穴。 那些吃饭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这场看似并不精彩的打斗,他们无法想象一个美丽无力的娇贵女孩子,竟然有如此神力和功夫,过了几分钟后,那些人们才清醒过来,大家一起鼓起掌来。 特别是那个讲故事的男子第一个走了过来说到:“姑娘真是好身手啊。在下王文革谢谢姑娘搭救了。” “呵呵!这是军人应负的责任,这样的败类怎么会如此猖狂,难道你们这里的治安部门不管吗?” “这到不是,这样的无赖,他并不违反法律,只是耍赖而已,所以公安部门也没有办法。”王文革回答到。 “哦!原来如此。” “敢问少尉是不是姓李,而那位先生叫刘静?”王文革恭敬地问到。 “怎么?您认识我们?”红薇有些吃惊地问到。 “赎在下冒昧,二位可否借一安静之地说话?”王文革谦卑地问到。 “好吧!”红薇随后给刘静递了一个眼色,二人随着王文革离开了人群。 “我们这是去那里?”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刘静看到王文革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后问到。 “实不相瞒,我是受我五叔之托来此等待二位的。”王文革说到。 “你五叔?”刘静疑惑地问到。 “他是个盲人,人称神算瞎老五。今天上午他让我在此吃早点,等待两位贵人。他告诉我一个姓李,是女孩子;另一个叫刘静,是男子。没有想到真的等到了你们。”王文革详细地介绍着。 “哦!原来如此,真是神奇了,你五叔现在何处?”红薇问到。 “就在前面的院子里恭候。”王文革用手向前一指,果然前面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穿的褴褛的中年人正在太阳下晒暖。 刘静和红薇不再说话,他们只随着王文革慢慢走进了院子,他们知道,这个人不可小盱,必定是一个通阴阳、懂地理的人物,而且说不定还是天界或者巫界的仙人变化而来。 “你们来了?”一般的盲人耳朵是很灵的,所以他们一动那用烂铁丝编制而成的破门,神算王老五就问了一句。 “五叔,果然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来了。” “恩!是刘刑侦和李少尉吗?”这个神算还很专业,但从一个衣着褴褛,浑身脏的油亮的瞎子嘴里说出来,就有点滑稽的感觉了。 “王先生是如何知道我们姓名和职业的?真是神奇的很呀。”刘静多少有点难以相信地问到。 “本人神算之名岂止浪得虚名,小子不可放肆。”神算老五明显是针对刘静的不信任而来的,口气中自然有些强烈的火药味。 “不,不,先生多心了,敬请原谅。”刘静忙说到。 “刘刑侦不会说话,还请先生不要见怪啊!”红薇忙补充到。 “呵呵,什么都不要说了。想必我侄已给你们讲了阎荣光的故事了吧。”神算老五侧着脑袋问到。 “讲了,先生是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呢?”刘静恭身问到。 “呵呵,因为我也有精气神啊。实不瞒二位,我其实就是相传的阴阳人。白日在阳间算卦,夜晚到阴间听差。”神算老五笑了笑说到。 “阴阳人,难道你就是一百年前就在世间绝迹的阴阳人?”这次该着红薇吃惊了。 “绝迹是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我们这些人从此不在招摇了。所以,也就好象灭绝了一样。”神算老五说到。 “难道您在阴间也是盲人吗?”红薇试问到。 “那还了得,其实我在阴间是有眼睛的。可在阳间就成了这样,这也是我应该受的罪业。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们随我到屋后。”神算老五说着站了起来,用一根小棍子在前面点击着,慢慢地走到屋子后面。 屋子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十几块石头,那些石头呈八卦形排列着。神算老五走到中央最大的一块石头前站了下来说到:“说起来我是要感谢你们的,你们能来,也算帮助我赎些罪过,也好让我重新获得光明,并免除阴间的劳役之苦。” “这是什么意思?”红薇听着好象里面有很多故事似的,所以就问了一句。 “唉!一言难尽啊!其实我是阴间的黑白无常预备役,由于我在一次抓捕一个人的灵魂时抓错了,冤枉了一个人的性命,致使此人至今游荡在阴阳界里,成为三不管之魂魄,为此阴间将我罚做人类,并将我的眼睛弄瞎,以示惩戒。我是白天为生活奔忙,晚上在阴间工作,无休无止,可谓苦不堪言啊。” “什么黑白无常?”红薇有些奇怪地问到。 “我知道”说着,刘静将那部《佛路》拿了出来,并翻看有折页的地方。只见书中正写到子健与苏定方的一段对话: …… “那面怎么又来了那么多的人啊!都是做什么的?”子健看得有些新鲜自然就问了起来。 “呵呵,那就是黑白无常部队,他们刚从凡间勾魂回来。” “黑白无常?这些人都是黑白无常?” “是啊?怎么了?” “可是据我所知,黑白无常是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 “那都是凡间误传,其实黑白无常是一支庞大的军队,黑军负责晚上勾魂,白军负责白天勾魂,由于他们往往结伴而行,所以,就被误传为黑白无常是两个人了。呵呵” “哦!原来如此啊!” “走,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去。”说着苏定方带着子健来到附近的院落。 院子里,那些黑白无常们正在忙着把那些被拘押的魂魄按照男女分别收在不同的房子里。而那些黑白无常们也在互相说着话。子健看到那些被传说中描写的恐怖的黑白无常却都是一些十分英俊的小伙子,根本就没有红色的舌头和狰狞的獠牙。 “被拘押的魂魄不是要被押到地狱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呵呵,这都是已经过地狱筛选过的魂魄了。他们没有什么罪业,但也没有什么善业,来到这里只是等着轮回的。” “哦!我这次真的明白了,看来有罪业与无罪业之间的轮回有着本质的差别啊!” “等有机会到地狱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了,其残酷程度我也说不出来的,呵呵!” 子健清楚,在这里正常的轮回就够吓人的了,在地狱里也就不敢想象了。 就在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叫他:“喂,英俊的仙人你好!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 子健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后,回头一看,此人他是认识的,原来是在英国伦敦认识的冤魂约翰。 “哦!你不是约翰先生吗?怎么你在这里?” …… 看到这里后刘静将书合了起来问到:“怎么会抓错了呢?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有些荒唐。”那神算老五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后才给他们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神算老五确实是阴间的一名黑白无常,有一天,宣化府有一名外号叫榆树桩的人寿命已到。于是,他就随着自己的伙伴变化为两个老人到宣化府元台子镇去抓其归位,半路上遇到一个人正在开着汽车路过,于是二人就拦住了这辆车,并要求搭有段路。那司机非常热情,一看是两个老人,就停车让他们坐了上去。 在路上,三人聊的很愉快,于是神算老五就问到:“你是那个地方的?” 那司机说到:“元台子镇的。” “那你认识榆树桩吗?” “哈哈哈,你们可问对人了,我就是,二位找我有事?”那司机笑着问到。 “啊!你就是?”神算老五和那个伙伴一听就有些不太舒服起来,总不能坐了人家的车,还要把人家拉走吧,这可怎么办,一时二人都有点后悔坐榆树桩的车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二位找我做什么?”榆树桩再次问到。 “我们说了你别害怕,其实我们是阴间的人。”神算老五说到。 “啊!阴间?你们是鬼?”榆树桩确实被吓的不轻,慌乱中踩住了刹车就要开门逃跑。 “榆树桩,你别跑啊,我们不会伤害你。我告诉你,你的寿命已尽了,我们是奉命捉拿你的。不过,我们坐了你的车,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神算老五说到。 这时,那榆树桩也有点反映过来了,他听说自己就要死了,所以,镇定了镇定后颤抖着问到:“那你们还要抓我?能不能让我再活个几年啊!” “这个不行,我们回去没法交差啊!” “二位官差,咱们商量一下行不,我们村里有个人叫大榆树,他光棍一个,可我有家有口,你们抓他好不好。”榆树桩哀求着说到。 “可这也不对呀?”神算老五说到。 “你们想啊,榆树桩长大了不就是大榆树吗?”榆树桩的脑子还算不错,竟然说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也是啊!反正我们再抓你也有点不好意思,那就拿他顶你吧。”神算老五说完,立刻和自己的搭档隐身而去。 果然第二天,元台子镇元台子村的大榆树正在和村里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倒在地上暴毙了,他到临死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就死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启动八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4691 (有的时候,为了一个好的结局,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付出自己的幸福和生命。但一个坏的结局似乎就变的十分简单了。——摘自《李岳宗语录》) “那你不是把人的生死都搞乱了吗?这与人类社会的徇私枉法,错杀好人有什么区别啊!”刘静听到这里显然有些愤怒的情绪在里面了。 “刘刑侦说的对,我确实是犯了大罪,所以被惩罚来到人间,并让我眼睛全瞎,受尽无眼之苦。这就是我的报应啊!”神算老五低着脑袋说到。 “这也算报应,我看是太轻了,应该让你转生畜生道也不为过了。”刘静显然已对《佛路》中的内容有了很深刻的领悟,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很有禅的味道。 神算老五没有想到刘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凄凉的神态,嘴巴张了几张,没有说话。 “静,别这样,毕竟知错能改也算一种善德**。”红薇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毕竟神算老五年龄也大了,实在不忍心看着这样一可悲苦的老人再被刘静在他心里戳一刀。 “姑娘别为老汉说情,刘刑侦说的对,其实我的罪孽还不在于此,但我因为曾被赋予一项重大使命才没有被轮回到畜生道啊!”神算老五说到这里神色更黯淡了起来。 “难道您还有什么事情吗?”红薇睁大眼睛问到。 “是的!”神算老五此时好象眼睛里已流出了眼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被他索命的大榆树虽然是个光棍,但却是个孝子,他在照料自己母亲的同时,还抚养着两个孤儿。 大榆树本姓于,还是一个对中医有所了解的人,经常为村子里的人号脉看病,虽然是土中医,也属于自学成材的人,但也治好不少的人,在附近有很高的知名度,医德也很好,诊费也很合理,所以,他是个十里八村公认的好人。但是,由于他收入不高,老娘有需要抚养,他还收养着两个孩子,所以,没有姑娘想嫁给他,他再经过几次相亲后,也就把这些事情看得淡了。一直把母亲送终,并两个孩子抚养成人并找到他们的亲生父母后离他而去,从此过上了孤独的晚年生活。 但是,他的内心是充实的,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献给了乡亲们,整日奔波于附近乡村,为乡亲们治疗疾病。 就在神算老五去拘抓他的时候,他正在为一个妇女治疗。 “老嫂子,您这病就快好了,再吃上几副中药就行了。”大榆树号脉后说到。 “哦!那可谢谢大夫了,我这病折腾了我好几年了,这回我算是熬到头了。”病人高兴地说到。 “那以后你还是要注意点,别太累了,别生气,要不可不敢保证啊。”大榆树嘱咐到。 “哎!知道了,今天就在家吃饭吧,我给大夫炒两个好菜,你和孩子他爸爸喝点酒。” “那就不麻烦了,我还能赶回家去。” “就听我的吧,您回家也没有人给您作饭,怪冷清的,今天就在这里吃,听嫂子的。”说着,病人就到厨房忙活去了。房间里只有病人的丈夫陪着大榆树说话。一会儿整个房间里有充满了炒菜的香味儿。就在这个时候,神算老五和他的搭档来到这个农家小院里。 “别让他吃了,咱们还要赶路呢。”神算老五的搭档说到。 “本来咱就不该抓人家,还不让人家吃个饭?那咱就太有点不好了吧。”神算老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你说怎么办?” “咱们还是晚上到他家吧。” “要去你去,咱只负责抓人,可没有规定在那里抓啊。” “老弟,听哥哥的吧,这人咱们还是先等等抓。”神算老五劝说着自己的搭档。 就在这个时候,酒菜已开始往桌子上端了,喷香的饭菜勾起了神算老五和搭档的食欲。那搭档有些生气了,也不管神算老五的拦阻,竟然将一根链子顺手挂在了大榆树的脖子上,他用手一勒就把大榆树的魂魄勾了出来,拉着就走出了大门。 此时的神算老五甚至没有拦阻的机会,正坐在炕上的大榆树立时就断了气,甚至没有倒下的时间,手里还端着杯子就死了。 神算老五很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办法,跟着自己的搭档很快就离开的村子。 “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我又没有犯法?”大榆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奋力地抗争着说到。 “说什么说,你的寿命到期了,你早已经是鬼了,还说什么说,走吧!”那搭档生气地说到。 “胡说,你们才是鬼,这世界上那有什么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大榆树才不会相信这些,所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走。 这时神算老五走了过来,拍了拍大榆树的肩膀说到:“老哥,你听我说,我们确实是你说的鬼,现在你也是鬼了,咱们就快点赶路吧。别耽误了你投生的好时辰。” “放屁,简直胡说八道,你们装神弄鬼,看我不去派出所告你们。”无论神算老五怎么说,大榆树就是不相信自己已经是灵魂的事实。 “那好,我让你看个明白吧。”神算老五说着,将那大榆树从地上拽了起来,再次来到那病人家中,但是,病人家中已经是乱了方寸了,院子里已站满了人,村子里的治安员正在维持着秩序,保护着现场,等待着公安人员的到来。 那大榆树走进院子后,到处和人家说话,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因为人类是看不到他的。他随着神算老五来到刚才喝酒的屋子后,他看到自己竟然直挺挺地躺在了炕上。这次,他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是真的死了。 他看了看神算老五,不太理解地问到:“官差,虽然我原来不信有鬼,可是我老娘是相信的,他告诉我死人一般是不能死在别人家的,除非是暴死,你们在别人家抓我,是不是有点问题啊,这家人以后可怎么敢在这屋子里住啊。” “呀!”神算老五听到大榆树这句话后,也是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不仅抓错了人,而且地点和时辰都错了,人抓错了也许能暂时糊弄过去,可是地点和时辰错了,当地土地府的监视器了都是有记载的,那是一天也糊弄不过去的。他想到这里只能怪那搭档了。 “我们的事情不出一天就要被发现,看你干的好事。”神算老五埋怨到。 “这有什么,咱们让他再活过来不就是了。”搭档满不在乎地说到。 “你看还能活吗?尸体都出现斑点了,这么热的天里面早坏了,还怎么活,就是能活,他到处乱说,那还了得?” 那搭档一看果然大榆树的尸体上已经出现了斑点,也不由得慌了起来,问到:“怎么办,咱们就因为坐了那小子的车,就犯了这么大的错,太不划算了吧,要不连同那小子一起抓了,让他去解释去。” “本来就抓错了,还去再抓一个,那不乱上加乱了吗?”神算老五还算是聪明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着吧!”搭档也有点慌了起来。 “咱们先到宣化土地府说明情况吧,别再连累了人家土地爷,唉!”神算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到。 “这次听你的。”搭档知道自己闯了祸,所以以前那种猖獗之气都被吓了回去。 神算老五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他叹着气对刘静和红薇说到:“这以后的事情就更糟糕了,我们去见了土地爷后,土地立即就对我们进行了审判,我那搭档被轮回到饿鬼道,而我则被惩罚两头跑,并在人间不见天日。” “你们真是造孽啊,如此以来五界岂不乱套了,那天理还有吗?你真是咎由自取。告辞了。”刘静听着非常的生气,说完拉着红薇就要离开。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说完你们再走不迟。”神算老五着急地说到。 “还有什么事情吗?”刘静不客气地问到。 “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您的帮忙啊,另外约翰大帝还托付我以光遁之法送你们立即到林林寺。”神算老五以及快的速度说到。 “让我们帮你什么?约翰大帝是谁?”刘静有些奇怪地问到。 “刘刑侦身上是否有一部上仙所赠的《金刚经》?”神算老五岔开话题问到。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 “有就好,今天就用它来超度大榆树的亡灵,让他尽快回到阴间。” “难道大榆树没有在阴间吗?”刘静问到。 “没有,他在阴阳界上,由于他是提前死亡的,所以只能整天都在看人类那些丑恶的精、气、神游走,难以脱离人类的束缚,这是我造的孽啊!”神算老五说到这里竟然哭泣了起来。 “可以,但是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请问约翰大帝是什么人?你如何超度他?你又怎样将我们用光遁之法送走?”刘静十分严肃而认真地说到。 “好!约翰大帝你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因为《佛路》一书中是有解释的。” “你说的是约翰吗?他怎么会成了大帝?”刘静奇怪地问到。 “此天机也,刘刑侦日后自然会明白。另外,我将用上仙赠送给您的宝书放在这八卦阵中,将大榆树送回阴间,同时运用佛经之光与太阳之光的融合,将你们送往林林寺。” “为什么要尽快将我们送走?难道你还懂得神通?”刘静有些怀疑地问到。 “因为,有奸人在中途要拦截你们,所以,为确保你们不受到伤害,并见快解出宇宙密码,才用此送你们过去。至于神通,我是不懂的,只是受约翰大帝之托启动此八卦阵。” “恩,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一次吧!”刘静说着将拿本从佛洞中获得的《金刚经》双手递给了神算老五,他想看看这个瞎子到底要做什么。 神算老五接过那部书后,激动的有些难以自持,他明白,只要自己用那书贴近自己的眼睛就可以让自己恢复光明,可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小心地将那书摩挲着放到了八卦阵中央的阴阳石上。然后跪在阵外默默的祈祷起来。很快就从阵中冒出一缕紫色的烟雾来,并渐渐地与天上太阳光搅在了一起,形成一个旋涡。 又过了一会儿后,那旋转着的烟雾中央果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形象,显然应该是大榆树的灵魂了,只见此人不修边幅,正抱着脑袋卷屈在那里,不知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王文革迅速从衣服里拿出一搭黄纸来,用火柴将其点燃后撒向大榆树,那片片带火的黄纸在空中迅速形成一架旋梯,“砰”的一声后,大榆树立刻消失在空中不见了。 “请刘刑侦和李少尉进阵。”神算老五在旁边催促到。 刘静和红薇看到刚才的场景后,对这八卦阵的作用不再怀疑,立刻站了进去。此时,他们在阵外清楚地看到,那神算老五突然站了起来,与他的侄子将一面很大的镜子抬了起来照向正午的太阳。只件一束巨大的能量立刻被反射了出来,将刘静和红薇裹携进去了。而且那部书中也冒出了一股青色的烟雾,慢慢地二人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到一股清香飘进了自己的鼻腔,随后一阵眩晕袭来。 刘静大喊一声:“不好”,立刻紧紧地抱住了身边即将倒下去的红薇。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古寺真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49 本章字数:4435 (佛理即天理,天理即人道。听经讲佛,不如静心悟理。——摘自《李岳宗语录》) 速度太快了,刘静刚刚抱住红薇,就听耳边一声炸雷响过,随后就听到汽车鸣笛和人声鼎沸之音四处响起。他不敢睁眼,过了好长时间后,只听到身边有人发出嘲笑之声后才睁开自己的眼睛。 他四处一看,这才慌忙将红薇从怀抱里放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红薇的手,这时的红薇也才睁开眼睛,立刻一层红晕爬上了自己的脸,羞的低头快步和刘静走出了围观的人群。原来,他们已被好几层的人正在围观,而他们还沉浸在神算老五的作法惊异之中。 他们跑出人群后,又拐了几个弯儿这才喘了口气,红薇看着有些发窘的刘静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臭丫头。”刘静轻轻地抓着红薇的手爱怜地看着说到。 “我这才知道什么叫落荒而逃了。呵呵……” “还不是那神算老五惹的祸,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把咱们送到这里来了。哦!这里是什么地方?”刘静这才想起来该问问人了。 “应该是张县吧,林林寺不就在张县吗?”红薇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腮帮说到。 “恩!还是确认一下吧!”刘静说完,迎着走过来的一位年轻人就走了过去。 “喂!小伙子,这是什么地方?”刘静很正式地问到。 那年轻人看了看刘静,又看了看他旁边的美眉红薇,有些怪异地看了看他,然后嘿嘿笑了几声说到:“你们俩的思维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怎么这样说话?”刘静显然有些生气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真是不懂礼貌了。 那小伙子似乎并不着急告诉他们,还是歪着脑袋问到:“你们准备到那里,你们认为这是那里呢?呵呵……” “张县啊?”刘静说到。 “那你还问,这么大人了,来到那里都不知道,真是奇怪,你们来旅游吗?”小伙子说到。 这时刘静也明白过来了,是啊!那有这样问人家话的,难怪人家这样问了,于是,笑了笑说到:“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到林林寺的,不知走的对不对。” “你早说啊。林林寺就在前面拐弯处,只要你们看到有售卖高香的地方就是了。”小伙子说完,又看了看刘静,并说了一句让刘静感到恶寒的话来,“这么漂亮的军妞妞,怎么爱上这么一个笨蛋,可惜了的。” “你!”刘静似乎想发怒,不过红薇马上就把他拉住了,说到:“你的问话确实够笨的,快走吧!呵呵” “你还笑!”刘静被红薇的话也说的乐了,不过嘴上还是有些不想认错的样子,二人既然问清了路,他们立刻向前走去。 果然和小伙子说的,他们拐了个弯后就看到很多人都在售卖高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喂,首长,买点香吧,到寺院里可贵啊!”一个正在卖香的贩子看到红薇和刘静和吆喝着。 “咱们也请几支吧,也为我佛上点香吧!”刘静说到。 “随便你。”红薇好象对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并不在乎。 刘静在征求了红薇的意见后,随手拿起了几柱香来就要买。但被那贩子拦住了,说到:“先生,不能这样买的,要买一束六柱,第一柱要给门口的韦陀菩萨,第二柱要给舍利塔,第三柱要给观音堂,第四柱要给财神堂,第五柱要给佛祖,第六柱要给万佛殿,这是不能错的。” “哦!那就来六柱吧!”刘静向来是很容易听这些人的话的,因为感觉到人家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六元。给您!”贩子拿起六柱香后递给了刘静。 到林林寺朝拜和旅游的人太多了,他们走到门口后只能慢慢排队进去,四周都是维持秩序的保安队员。在大门外还有很多的算卦的人吆喝着生意。 “静,咱们也和子健一样在这里算上一挂吧。”红薇笑着说到。 “你也信这个,佛可是不搞这些迷信的。”刘静逗着红薇说到。 “呵呵,我那会信这个,只不过想给他们点生意做,也算是积德吧。”红薇笑着说到。 “那好!走!”刘静倒是十分爽快,他们离开队伍,直接来到一个算卦老人的面前。 那老人一看来了两个人,知道生意来了,高兴地招呼到:“二位好面相,来看看吧,不准不要钱。” “那好,您就给我们算算吧。”刘静说着就蹲在老人的面前。 “先生姓名?”老人笑着问到。 “先给这位女同志算吧,她叫刘薇静,不准可不给钱啊!呵呵……”刘静故意将二人的名字组合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个老人说的如何,所以,他说完后还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 那老人此时看了看红薇,然后闭目测算了一番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也好,也好,想我祖爷爷在世的时候,也为一个不知名的人算过一次奇妙的神挂,此挂至今已成为我祖传之挂语,看来今天也是天赐仙挂啊!” “您在说什么?”刘静以为老人看出了他撒谎的端倪,所以问到。 “没什么,此挂实在太神,你等回去自可品味,从此我封挂回家休息了,呵呵,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了。” “那……”刘静正要说话的时候,被老者挥手阻止了,然后说到:“‘望去几重山高深渐可攀举头天上看明月出人间’,这就是你们的挂。” “怎讲?” “虽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已向老天发誓从今不再受挂,可为你等有解。挂意为:面对关山重重,你却不畏艰难险阻,勇敢地去攀登,是值得肯定的,面对那些高深的道理,慢的步伐,循序渐时,一步一个台阶,是可以通晓的。攀山毕竟算是容易,比直摘月来,那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因为在峰顶你举头望月,心里又有更高的追求,人追求知识的欲望没有止境,同样,学主本身也是无穷尽的。不同的人生阶段,就会有不同的追求目标。不能用‘这山望着那山高’的观念去评价你,因为你本身没有错,但每个人的能力,每个人的福分却是有限度的。月在上,山在下,上坎不良,组成的卦叫蒙。蒙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蒙昧教化的关系,也可理解为启蒙期的初学者。以你现在基础,从新的开始学心一门新的学问,技能。将会达到理想的顶峰,至少这门新技术将使你的人生不再被动。” “哦!”刘静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此挂竟然是针对他领悟宇宙密码的,他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也许这就是缘分,也许此人来历本身就特殊,也许就是巫界仙人下凡来指点自己的。 他想到这里,忙抱拳到:“谢谢先生。” “不谢!”老人说着,也不提挂金的事,只将板凳拿起,也不要那些挂摊上的书籍和签了,慢慢地走了。而且,看得出老人十分的兴奋。 刘静眺望着远去的老者,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拉着红薇就排到了进寺的队伍中。 当他们来到寺院山门前后,果然与书中写的一样,那牌匾上挂着还是赵朴初先生撰写的,对联还是那幅老对联,刘静自然感慨万千,他经过一路上的经历,已只书中所写绝非虚言。他们继续走了进去,首先拜了拜韦陀菩萨,然后就来到了书中写的舍利塔下,那塔是子健穿越之地,刘静知道,那是一条通往四维空间的道路,是善良人类的希望。 他想到这里,点燃了手中的一束高香,轻轻地祷告了起来:南无诸佛菩萨!若子健大仙在天有应,请给我指点,让我尽快悟出宇宙之密码,弟子定将此密码无私地告诉天下所有的人类,以使他们遵循宇宙之规律,天地之法则,合理生活,拯救银河。 祷告完后,刘静跪在塔前的跪榻上面扣了三个深深的头,然后眼睛中充满了尊敬地看了看佛塔,心中想着,希望自己与红薇能够早日飞往巫界,飞往那幸福的彼岸。 “阿弥陀佛!施主可识此塔否?”一声佛号过后,一个年长的僧人已然站在了他们面前,此僧穿着铜锈色的僧衣,脚踏一双黑色的僧靴,双手合十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 “大师好,弟子在此有礼了。此塔可有来历?”刘静赶忙也双手合十恭敬地问到。 “不客气,此塔名叫真际禅师塔。现在的塔落成于元朝文宗登基的第三年,也就是公元1330年。但远在唐朝的时候就有了塔。此塔是供奉大唐高僧从捻舍利的地方。他曾经说过最著名的话就是‘佛是烦恼,烦恼是佛’,从此一举成名啊!”那僧人说到。 “哦!大师为何来此为我等讲解此义?”刘静觉得十分的奇怪,因为这僧人必定是有缘故的,否则怎么会专门为他和红薇讲这些历史呢。 “呵呵,施主果然聪明,昨日方丈就命我在此等候你等,果然你们就来了。今日正是好日子,方丈正在大殿为僧众讲解《佛说十善业道经》,我们何不去听听。如有什么待听后再说不迟。”老僧笑着说到,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丈,我们?”刘静一路上总觉得好象有人在为他们做着一种安排,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就问了一句。 “呵呵,你不是叫刘静吗,这位女施主难道不是李红薇?” “是啊!” “那就对了,请!”僧人说完不再理会惊诧的刘静,引着他们来到了右侧的观音殿。 在观音殿里,众多的僧人正在坐听一位老僧的说法,外面还坐着众多的居士。刘静从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老僧洪亮的声音:“佛说:善法圆满,常得亲近诸佛菩萨及圣众。这就是说,恶道苦断了,善因与善缘成熟,善果当然现前,就是常得亲近诸佛菩萨及余圣众。那么,诸佛菩萨及余圣众在那里呢?原来就在眼前。佛在经上常说‘一切众生皆是未来佛’,于是,你心目中看到的芸芸众生、原来皆是诸佛菩萨圣众。也许你听不懂,很难转的过来。前面,佛在这部经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我们‘一切法从心想生’。你的心想达到纯善时,一切境界都随之转变,诸佛菩萨就在眼前。从前,心中夹杂不善,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现在,丝毫不善都拔除了,就愈看愈明显,诸佛如来与诸上善人确实是同聚一会。说到究竟处,‘一切众生皆是未来佛’是佛陀随顺俗谛而说的方便语,‘一切众生本来是成佛’才是真谛。……我们要好自为之,决定不随顺自己的杀盗淫妄、贪嗔痴慢等烦恼习气,决定要随顺佛陀的教诲。学佛没有别的,就是学佛的存心与行为。……” 刘静听到这里,心中对佛的领悟立刻有了精进,不由得脱口说了一声“说的好!”,不过他的这句话把所有在场听方丈讲经的人惊动了起来,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的投向了刘静。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禅定佛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4334 (现实社会中,小恩小惠害死人,有的小人们,今天给你一棵白菜,后天给你一根辣椒;今天告诉你谁骂了你,后天说因为他的帮助你将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有的人还将你和上层的关系设法掐断,假想中左右你的前途,你无论出于感恩,还是出于无奈,你终究已经或者正在成为他的走狗或者机器。你最后奉献的是你的良心、原则、人格,甚至是要生命来报答这种低廉的恩情。——《摘自李岳宗语录》) “说话者何人?”方丈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睁开,显得非常的高深莫测。 “弟子刘静。”刘静忙恭敬地双手合十回答到。 “好在何处?”方丈问到。 “弟子听到大师‘一切众生本来成佛’的话后,不知为何,心中感到无比的晴朗和快乐,故而叫好,弟子无知,还请大师见谅!”刘静声音并不大,但发声之坚定的语气充满了整个大厅,众僧及居士无不震撼。 “何为众生?”方丈再次问到。 “众生即佛。” “何为佛?” “佛即我,即烦恼。” “阿弥陀佛。今日讲经到此为止,刘静施主敬请留下。”方丈说完,慢慢地走下了禅坐,挥手让刘静走了进去。 等众僧众全部走出大殿后,方丈这才说到:“你且留在寺内居住,望你好自领悟佛理,精读《佛路》。”说完,方丈转身离开了大殿。 从此刘静就居住在了寺院之中。 …… 刘静和红薇抱的正紧的时候,也是红薇撒娇让刘静陪着去外面散步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刘静的居住的禅房。 “谁呀?请进。”刘静忙把红薇放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方丈让小僧转告刘施主和李施主,今晚可在大殿悟理。小僧已将殿内灯烛摆好,到时二位施主可自点。”外面的僧人并没有进来,只是禀告后就转身离开了。 刘静看了看红薇笑了笑说到:“我想近日大师必要和你我讨论佛法,我看还是先看书为好。否则,我们……” “我知道了。那我们晚上大殿见吧。”红薇说着,随手将那部《金刚经》拿了起来,快步走出了刘静的禅房。 …… 晚上很快就到了,刘静和红薇随同众僧人用过晚饭后,他们来到了大殿上。在殿内,僧人早就为他们准备了两张小桌子,上面有两盏新式的台灯。 大殿之内,观世音菩萨端坐在莲花之上,似乎在向他们微笑着,她身边的善财童子及护法更是眯缝着眼睛在向他们打着招呼。刘静和红薇忙跪拜在地,默念了三声“南无观世音菩萨”。 在这个神圣的地方,二人自然不敢造次,也不可能造次,人类的欲望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后,非常安静地各自打开自己的书看了起来。红薇开始研读《金刚经》,刘静则翻开《佛路》中折页部分,他很快就进入了一种境界,书中写到: 约翰在阴间的轮回殿旁边看到子健后,心情自然十分的激动,他忙走上前去说到:“实在感谢上仙的点拨,那天要不是听您的话,接受了南无阿弥陀佛的神咒,放弃了报复的心理,现在就可能在地狱里受苦了。” 看着看着,慢慢地他感觉到自己好象不是在看书,而似乎自己就是子健或者约翰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书中人物的感情,而且,也感觉到了阴间的那种说不出的氛围来。 他的耳边似乎听到子健好奇地问那约翰:“那是怎么回事呢?你慢慢告诉我。” “上仙,真是感激您的救赎了。”约翰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满含着感激对子健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们几个冤魂被亚瑟国王派手下骑士从伦敦送到阴界西门时,由于亚瑟是神,所以是不能从魂魄之门进入的,于是亚瑟王将自己的一道名牌给了约翰,他们进了西门后,被守卫的灵兵带到城门官那里。 守门官员从黄泉路的窥魂镜中看到他们是含冤之魂,于是就把他们押送到秦广王的办公场所,也就是地狱第一殿,当把他们押到那里的时候,看到是十分恐怖的场景,在那里到处是惨苦的魂魄,脚下全是鲜血,他们吓的浑身哆嗦着走到大殿里,当时只有一个司判当值。对他们还算是客气,特别是那判官看有亚瑟的名牌,也没有太为难他们,只问他们阳寿未到,何故提前来枉死城报到。 他们把自己的冤枉详细说了一遍,同时,约翰还把子健如何劝说他们放弃报复的原由告诉了司判。那司判听说有上仙的劝说,并还传授了佛的名号,当时司愣了一下,忙把约翰叫到一边,万般叮嘱他千万不要把佛号说出来。同时,还把他单独到奈何桥上的孽镜台查看了他们在阳世的罪恶,最后,因罪业较小,生死档中也没有太多的恶行记载,更由于只有他记住了子健告诉他佛号,所以并没有为难他,只被重打了五十重棍后就被发往第十殿的轉輪王那里等待轮回。而其他的人,虽然也放弃了报复,但由于在孽镜台中照出了众多的罪恶,且生死档中记载罪恶深重,于是惩罚从奈何桥上行走了过去,就这样他们之间就丧失了联系。 他还告诉子健,他被送到轉輪王大殿后司判看了生死档后,特别生气,质问在阳世时为什么不归还借别人的一百美圆,然后剥光他的衣服又是一顿爆打,并命令灵兵将价值一百美圆的金子化成水让他喝下,就在他难以忍受的时候,正好碰到地藏王菩萨前来为冤魂说法,并洒下法水为冤魂解忧,自己才没有继续被折磨。 在菩萨说法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愉悦。因菩萨施雨,司判也就没有再惩罚他阳世的罪过,但对他刻意隐瞒债务的行为感到难以容忍,然后根据轮回规定,罚他转世到战火弥漫的中东,并只给三十两黄金的正财,让他在轮回台等待喝孟婆汤,然后转世。 子健听到这里深感诧异,但很有些不解地问到:“那你为什么不去轮回而来到这里呢?” “说来真的是感谢上仙您了,我在轮回台上排队等着轮回的时候,心里特别的害怕,便念起您曾经念过的佛号,没有想想到惊动了秦广王爷。” “你怎么敢催动佛的名号?”子健知道自己不该泄露佛号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当时我只是害怕,不自觉中催动的。” “然后又怎样了?” “十殿大王当时正在大殿之上批阅文件,他听到我念出的佛号后,感到十分的诧异,立即作法封锁了地狱的传声道。并十分震怒地亲自提审了我。”约翰不敢隐瞒任何细节地说到。 “那以后的事情又如何?” “王爷问我怎么会知道佛祖的名号。” “那你是怎么说的?”子健此时越来越感到不安了。 “我不敢隐瞒王爷,说是曾经听到过您在劝我的时候念过,所以就学会了,当他听到这个事情后,他老人家掐指算出了您的来历。” “王爷算出我什么了?”子健知道事情必有转机,所以,突然对约翰的话有了兴趣,他想知道地狱里是不是也有关系这么一说。 “王爷说您是仙界奇才,并说您将承担一项重大的宇宙使命。” “是吗?” “并说我与您有缘,这才指点我到阴界轮回厅等待您的到来。” “还说!还说!”约翰有些结巴地说到。 子健在人间的时候就十分讨厌别人有话不说的样子,这时看到约翰的龌龊态度,显然有些不高兴地问到:“王爷还说了什么?” “然后说我和您有仙缘,让我和你在一起修行,做好您的助手,以待后用。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才找到您。”约翰激动的好象遇到亲人一样,泪都流了下来。 子健听到要与他一起修行,从内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因为自己尚在修行期,甚至学无所成,还要带着一个比自己更差的人,从内心来说实在是不想带着他。这一点约翰也看得很清楚,但又不敢说什么,所以只好站在那里两眼渴望地盯着子健。 子健看了看有些可怜的约翰,又考虑到秦广王的面子多少也有些犹豫,况且也不好违背秦广王所说的缘分。想到这里后,才沉吟半响才说到:“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吧。但一定要深刻忏悔自己的罪过,一心向佛。如有动摇,我还是会把你送回去的。” 约翰听到子健要收留自己的话后,高兴的不知怎么样才好,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嘴里连着说到:“是是是,弟子一定在日后报答上仙的恩德。” “报答?怎么报答?”子健突然脸色有些严厉起来。 “弟子愿跟随您,为您服务,生死您的人,死是您的魂。”约翰指天发誓、锤胸顿足地说到。 “岂有此理,你本为佛种,成与不成自然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劝你千万莫将人类社会的知恩图报的恶习带到阴间。我也是深受其害啊。在人类社会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利用小恩小惠为自己谋取利益,今天给你一个甜枣,明天给你一根香蕉,你就觉得欠了他多少。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获悉,这个做法的根本目的就是让你不好意思起来,美国的安利公司,每年的销售额达15亿元,诀窍就是让推销员将清洁剂、洗发液等产品带到顾客的家里试用三天,不收取任何利润。结果,很多顾客都产生了负债感,不得已的情况下,从推销员那里购买他们已经试用过的商品。 如果仅仅是这种利益的交换,还无所谓。最可怕的是,很多时候野心家、阴谋家和道德败坏者给你一点小恩惠,却要你那生命和宇宙法则去报答。 这一点在日本发动战争时期,就是设法让全体的人民去对他们所谓的‘天皇’去产生这种负债的感觉,从而支配他们的灵魂。邪恶的教会也是这样来控制人类的灵魂的。 就是我也曾经受到何坚强的控制,这种控制将束缚你的思维,你将会在修行的道路上没有任何进展,并极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我们就是平等的,不准对我、秦广王以及第十殿阎王等有任何的报恩之心,你要自悟,要多领悟佛的教诲,从佛经中领悟宇宙的规律。而不是感谢谁,最该感谢就是你自己,最痛恨的也是你自己。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听懂了吗?”子健对那约翰好一顿痛说,直说的约翰脑门上满是黄豆大的汗珠子,但也只能无语地仔细听着,因为子健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人和仙有如此大的差距。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误撞地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4028 (“地狱之规本来是震慑人类行为的最有效之法,但世间那些所谓的唯物主义者们,为了实现自己统治世界的野心,满足自己的欲望,竟然不顾将来要被投入地狱的危险,竟然将它在人间废除掉了,这也许就是遍地土匪、娼妓和流氓的根本原因吧。”——摘自《李岳宗语录》) “那!”约翰正要说话的时候,子健及时阻止了他,并继续说到“不过,通过你的经历来看,你佛缘很深,如你专一修佛,自可成就佛道。可是我同时劝化你们五个人,他们去了那里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约翰低头回答:“弟子是真的不知道啊,只听那个司判说让他们过那奈何桥,然后就把他们押解到第二殿,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我要是知道怎敢不如实禀告。” “恩,既然你和我在一起了,以后不要说什么弟子或上仙什么的,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要叫师兄或子健即可。另外,你领我到地狱之门去。我应该去找到那几个人,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罪过无法得到饶恕才好。” “去…去…去地狱之门?”约翰一听地狱两个字头都大了,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子健看只是听到地狱的名称约翰就被吓成这个样子,也有些吃惊,如此看来那地狱之可怕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无论人还是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未知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探索欲望,自然,地狱的神秘反到更激发了他去地狱的走走的念头。但他知道没有紫云仙子的引导,恐怕进的去却很难出得来。于是,转念一想后笑着对约翰说:“我没有让你和我进地狱,只是让你和我到门口看看,认识一下路怎么走,你怕什么?” “这,本来我是该与您一同去的,可现在我还心有余悸,实在不该的。”约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呵呵,说真话就好。”子健笑着说到。 “知道了。”不过他看了看子健坚定的表情,知道不好改变,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我还是带您去吧。”说着就在头前走去。 “兄弟,你真要去吗?”一直站在那里的苏定文急忙问到。 “呵呵,我只是去地狱之门看看而已,老兄自可放心就是。” “也好,我在家等你喝酒。快去快回吧!” “好的,梢后我们再见就是。”说着拉起约翰走出了轮回部的大门。 由于子健并不想进入地狱,也只是到门口看看,所以,他不愿意惊动他人,只是二人步行前行,出了市区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后,就见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大山横亘在他们面前。那山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显得十分的诡异,有一种拒绝他人访问的阴森与冷漠。 虽然对于山,出生山区的子健并不陌生,而且还对其有着一种情有独钟的感觉,不过今天这座山看起来实在太过凶险。 他细细端详了了片刻后,不由吸了一空凉气,这座山从外表来看好象极其雄伟,但他感到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阴气。他现在虽然是仙人,但毕竟还仅仅是刚到脱尘期,还难以直接抵御这种不同于寒冷的阴冷,他回头看了看约翰,可他发现这个家伙到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而且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往下流。 “老弟,我们到了吗?” “快…快…快了,我记得就在这座大山的后面。”约翰浑身流汗,却上下牙齿碰撞着,浑身哆嗦着说到。 子健看到他那个样子不由的笑了,关心地问到:“呵呵,你是害怕吗?不要紧的,我们在门外看看就走。” “好…好的,没…没…没关系。我……我……我我我们往前走吧。”这时约翰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土黄色。 其实子健也是理解约翰的,一个被爆打后又灌了铜水的魂魄,不害怕才怪。但他实在对这个神秘的地方有一种了解的渴望,同时,他也觉得有愧于那几个被自己劝说放弃报仇的魂魄。心想:这几个人本来就够冤屈了,既然放弃了报仇的愿望,已有向佛之念,怎么会被押至别的地方继续受苦,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其中是不是有误会,或者是那几个人没有说清楚。所以,他才半拖半唬的让约翰带自己来到这里。 转过山口,子健发现从里面滚动出阵阵呛人的烟雾,路是看不到了,而且,身上感觉也更冷了,这种凉气几乎侵入自己骨髓。而约翰已经远远地落在了后面,这个家伙腿脚哆嗦着,已经走不动了。 子健心里也开始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怖。他知道不能再依靠约翰了,如果再让他和自己一起走,无异是强人所难。于是他等后面的约翰走到身边后说到:“你现在回去,到山口那里等我。我去看看就回来找你。” 约翰听到子健的话后,似有如获大赦的感觉,头如捣蒜般点着,嘴里:“恩,恩,恩的。”子健看的出如果再让他进入的,约翰的精神真的就崩溃了。 子健安顿好约翰后,正要继续往里面走,就听约翰后面喊到:“上仙,小心点。” “知道了,你退后吧。”子健边答应边走着。可是子健已然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了,他摸索着慢慢挪动。他想打开自己的天眼和地目,可是不起任何作用,仍然不能看到任何东西,他好象是在一杯刚挤出来的牛奶里,白蒙蒙的。 他想退回去,回去的路也不见了。此时,他的四周全部都是雾气,子健似乎已经迷失了方向。于是,他立即作法腾空而起,他只是想在空中找到出去的路径。 但子健的的头好象碰到了象胶皮一样的东西,被软软的打了回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飞不起来。 子健是真有点着急了,脑中忽想通过移水法把雾驱除,但又怕惊动了地狱里的守卫灵兵,甚至还有可能触犯天条,就更麻烦了。 子健实在想不清楚,怎么自己的飞升法术会不灵。进是不能再进了,但也退不出去。子健被困在了地狱之门。 到这个时候,依他的修行和法力,他现在只有穿越一个办法了。他大致辨别了一下回去的方向,闭目作法。他的灵咒刚一出口,就见他迅速朝前飞去。 当他站定的时候,他发现穿越之术是有用的,因为他自己已已经穿越了迷雾,不过结果更加糟糕,来到一个恐怖的世界。 只见自己的四周到处是浓浓烈火,令人灼热难耐,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在大火的下面流动着蓝色粘稠令人作呕的液体,灰暗的天空上滚动着诡异的浓雾。 露出的地面上,怪石嶙峋,一条条的毒蛇盘绕在一起,吐着红色的信子,成群凶猛的怪兽张着还在流血的大口,几只巨大的秃鹫站在附近搜寻着可以下食的目标,十多个人身驴头的怪物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子健看到这一情景,不用得一阵心悸,急忙作法飞升上去,他看到这里的无边无际的都是火,不见尽头。子健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他内心也充满了恐惧。 心想:难道自己穿越到了黑空界?不对啊。因为自己用的可是小穿越,不可能走那么遥远。 难道自己穿越到了地狱?他根本看不到没有火的地方,就在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就见空中走来一列队伍,均拿着一种不知名的武器,就在子健看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也看到了他。子健看到他们对自己在这里显得很吃惊,其中一个为首的快速飞了过来,大声问到:“你是那里仙人?烦请通名。” 子健先是一惊,双手紧握着做好了战斗准备,并将宇宙神功运在手上,然后才说到:“我是巫界修行者李子健,请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第十六层火山地狱,上仙怎么会在这里?”那个首领口气明显地缓和了下来。 子健听到对方的回答后,知道自己来到地狱后,心情马上就舒缓下来,他知道对面的队伍一定是地狱里的灵兵,于是说到:“我是误入此地,请教如何走出这里?” 那首领在说话间已飞到子健的面前,将兵器放在一边后抱拳说到:“自从东、西方主神创建此处以来,听说只有商周时期先人姜子牙封神时来视察过,至今大概已有三千年多年没有上仙来过此地了。今天上仙能来到我们这里实在是我等荣幸,请上仙到府邸休息片刻,然后再回去不迟。” 子健本来就是要来地狱考察的,刚才所说的误入也是怕引起战斗,现听这个首领邀请自己,正中下怀。于是说到:“敢问首领姓名,如方便那就打扰了。” “在下现姓周名忏。就叫我老周吧。”边说边把手伸出来作出让子健先行的谦恭状。 子健心里好不可笑,心想那有这样的名字,够怪的。但还是强忍着笑意“那就请老周前面领路。” 也许老周看出子健的心思,但并没有说话,命令自己的部队继续巡查,然后带着子健御叉而行,直接飞往到老周所说的府邸。 途中,子健看到很多凄惨的场面,他看到有很多人被灵兵推向烈火中烧烤,火中的毒蛇撕咬和XR着那些人的血液,怪兽把那些人的腿和胳膊扯断享受着大餐,那些驴头人身的怪物与怪兽抢夺着那些食物,天上的秃鹫专门吃那些人的眼睛和肚子里面的肠子。那些人却死不了,疼的凄厉的叫着,但是没有人去同情他们,等快吃完的时候,在把他们剩下骨骼用钩子拉上来,立即又化为人形,然后再推下去,周而反复,无休无止…… 子健看着不仅有些恶心,而且也觉得浑身发冷。 老周可能也看到子健的表情变化,忙说到:“上仙不必可怜他们,这些都是在凡间作恶人的灵魂,除地藏王菩萨讲经日让他们休息一天外,他们每天都要经历地狱一万种刑法中的一种,并经受日九十九次的惩罚。 “哦!是吗?”子健的话音虽然还是平静的,其实他的内心真的是有点不寒而厉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望乡台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3887 子健继续和老周说话,而是四处观看起来,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从小感到害怕的地方,也可以算是一次可怕的旅游吧。 他们飞了很久后,子健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巨大的高台,如弓形,三面有台阶而上,上有尖刀利刃铺在上面,有很多人在爬着,那些人浑身是血,那些人门显得十分恐怖狰狞。 “老周下面是什么地方?” 老周看了看说到:“那是地狱的望乡台。” “望乡台?” “是的。” “那为什么如此恐怖凄凉?” “上仙住在仙境之中,自然对此有所不知,您在人间的时候一定听说过‘一天不吃人间饭,两天就过阴阳界,三天到达望乡台,望见亲人哭哀哀’这样一句谚语吧。” “是的,我祖母在阳间的时候经常和我说的。难道这是真的吗?” “是的,这些到地狱的鬼魂来此报到前,一般会对阳世亲人十分挂念,尽管阴间士卒严催怒斥,但他们还是强登望乡台,最后遥望家乡,大哭一声,才死心塌地前往‘阴曹地府’。所以,在阳间就有了‘望乡台上鬼仓皇,望眼睁睁泪两行。妻儿老小偎柩侧,亲朋济济聚灵堂。’的诗句。” “哦!” 老周继续说到:“这地狱里的望乡台是亡魂最后一次向阳世亲人告别的地方。此台建造甚奇,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条石级小路外,其余尽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站在上面,就可以看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了。” “可为什么要建立望乡台呢?” “哦!这我知道,因为这望乡台是地球上唐朝进士钟馗来此间任职的时候才有的。”老周说到这里自是感到自豪。 “何不讲来听听?”子健好奇地问到。 “人死知情啊!这也许是人类的通病,在这地狱里,每天都有一些鬼魂失声痛哭,哭声惊天动地,吵得整座地府都不得安宁。十殿阎王每夜听见鬼哭,心情十分烦躁,于是宣平鬼元帅钟馗上殿,说道:‘爱卿,你可知道近段日子,夜里为何有鬼哭声呢?’钟馗答道:‘卑职刚从阳间斩鬼回来,尚未知晓。’阎王道:‘孤令你前去查看,凡哭泣者一律斩首。’于是钟馗领命而去。 当天晚上,钟馗提着宝剑来到山顶,果见朦朦胧胧的夜色中,一些魂儿聚在崖边大声哀号,一个个无精打采,愁容满面,双目失神,哭得实在让人难受,好像谁家死了人一样。钟馗大惑不解,举器青锋宝剑大声喝道:‘深更半夜的,你们平白无故跑到山顶来哭啥?’谁知那些魂听了,反而更加悲痛欲绝,两颊泪水长流,哭得更伤心了。 钟馗见此情景,也禁不住心情沉重。便指着一个低头啜泣的哭魂问道:‘你为什么伤心落泪呢?’ 那魂哭道:‘回禀大帅,在下生前是种田的,因妻子生病,小人去集镇抓药,糊里糊涂地就被一个炸雷劈死了。’ ‘生死有命,你休怨天尤人。’ ‘小人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的命不好。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恩恩爱爱才过了三年,就阴阳分离,也不知她的病好了没有,想起来实在是让人牵肠挂肚,好不伤心。’ ‘一日夫妻百日恩,恩爱夫妻不能离。你想你媳妇也是人之常情。’钟馗放下举起的宝剑,内心十分踌躇为难:若要惩治这些哭魂,他们又事出有因,没有什么罪恶;待要不治,又确实哭得恼人。沉吟半晌,收剑而去。 走不多远,又见一面色苍白,两眼红肿的女魂,一边用头撞着岩壁,一边放声大哭。钟馗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上前问道:‘你又为何在此痛哭?’ ‘想我女儿。’ ‘你女儿现在何处?’ ‘在阳间。’ ‘骨肉之情,精血相连,哪有不想的。’钟馗点了点头,顿生怜悯。 他提着宝剑转了半天,一连问了好几个哭魂,这些魂不是想儿女,就是想父母。他们来到地府,因思念故土,思念亲人,终日闷闷不乐,茶饭不思,听说名山绝顶处的悬崖边能遥望阳间,便趁着黑夜纷纷跑上山来,谁知阴阳一纸相隔,任凭他们望穿秋水,哭断柔肠,眼前除了一片茫茫雾海,哪里能见亲人的影子?于是就忍不住伤心大哭起来。 钟馗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如石击入心田,泛起层层波澜,心想:自那日别了父母兄妹,亲朋好友,到京城长安应试,遇上奸贼卢杞,自己气氛不过,自刎在金銮殿上,被德宗皇帝封为驱魔大神来到丰都城,便遍行天下斩妖除魔,不知不觉十年过去了,也没有见过家人一面,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想那日老父把自己送到十里山坡,千叮万嘱,挥泪而别,说不定现在还苦盼着自己的消息哩!想到此,不由黯然神伤,泪湿衣襟。 ‘钟元帅,这个鬼魂私自溜出鬼门关,想逃回阳间,阎罗王吩咐押来交你处治。’一个兵卒报到。 钟馗回过神来,见两个鬼卒押着一个年轻女魂站在面前,那女鬼面容憔悴不堪,见了钟馗也毫无惧色,只顾低头哭泣。 钟馗喝问道:‘你为何要逃跑?’ 女魂回答:‘我要回阳间看我的父母。’ ‘你既然已作鬼魂,为何还要思念凡尘。’ ‘我父母都快七十岁了,中年得子,好不容易才养下我这个独生女,养儿养女为送终,谁知白发人送了黑发人,我死了,父母还不知怎样哭得死去活来哩。要知道,我今年才二十八岁呀。’ ‘地狱律条严明,你私自逃出鬼门关,你不怕遭受阴间刑罚么?’ ‘只要能见父母一面,就是打入第十八层地狱我也情愿。’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钟馗陡然感到非常难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着他的心一样,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两个兵卒在一旁看了,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急道:‘她违反阴律理当严惩,要是被阎王知道了’ 钟馗说到:‘阎君那里,自有我去交代!’说罢,快步离去。 钟馗来到天子殿,阎罗王见他脸色忧郁,十分不解,问道:‘孤派你去斩鬼,为何闷闷不乐?’ 钟馗交出宝剑,伏地奏曰:‘陛下,臣不称职,请你另派神明去吧。’ 阎罗王说:‘爱卿来道地狱阴曹,一向办事神速认真,斩妖除魔,立下赫赫战功,从没打过退堂鼓,今天是怎么啦?’ ‘陛下,这次我实难从命,卑职情愿受罚。’ ‘莫非爱卿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钟馗突然抱头痛哭,泪如泉涌。阎王见此,更是惶惑不安,不知何故,走下宝座,双手将钟馗扶起,温言说到:‘爱卿有事尽管直言,孤决不怪你。’ 钟馗擦了擦眼泪,颤声说道:‘那些来到地狱的鬼魂,因思念阳间的亲人而伤心痛哭,人都是父母所生,岂能无情呢?卑职不忍下手,故只好请万岁罢免我这平鬼元帅之职。’ 阎罗王听了,沉默不语。晚上,他脱下官袍,穿上便服,来到山崖遍暗暗察访,见钟馗之言果然属实,心里顿感急躁不安,一连几天都沉默寡言,茶饭不思。判官见此很是担忧,建议到:‘如能让地府亡魂与他们阳世的亲人见面’ 阎罗王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大喜到:‘你说得对,想法让他们见见亲人,不就了却了他们的思念之苦!’ 阎罗王立即召集地府文臣武将商议,决定修一座‘望乡台’,让地狱阴曹亡魂遥望自己生前的家乡与亲人。 从此以后,鬼魂的哭声消失了,阎王天子殿旁边就多了一座望乡台,高楹曲栏,巍峨宏伟,耸立云端。最初望乡台设在第一殿,因包老阎罗原执掌第一殿,由于他过于慈悲,怜悯屈死,屡放还阳伸雪,被降调第五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地狱。” 子健听完了故事,心中不免有些惆怅,他又问到:“本来是好事,可为什么上面如此的恐怖?” “上仙有所不知,这望乡台上有孽镜台,那是专门对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假话连篇的恶鬼所设,他们来到这里后,往往利用五殿阎罗天子的善心,谎称自己在凡间做了好事情,而且对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心有挂念,经孽镜照射为假话后的惩罚。” “那上了望乡台照了孽镜台可知何事?” “在那望乡台上,那些撒谎的恶鬼就可以听到世间对他的评述,听到自己的谎言。” “那又将如何?” “他们从望乡台下来后,自然会受到更加无尽的惩罚。您看!”说着,老周将手指向一地。 子健谣望过去,果然是阴风凄凄,血肉横飞。在一处平整的地方,埋着很多的木桩,在木桩之上盘旋着黑色的铜蛇,有很多的铁色大狗在两边蹲着。正有几个鬼卒将那下台之鬼捆绑起来,并用一小锋利尖刀,把犯人的胸膛慢慢划开,并用一铁钩将那恶鬼的心脏挖出,并细细割下。将那心用一根竹秆挑给柱子上的毒蛇食用,把那勾出来的肠子挑给旁边的狗吞下。 “这些都是些什么恶鬼?”子健略感恶心地问到。 “都是些不遵守先人医嘱、说话不守信用、欠人钱财、害死亲人的家伙。” “哦!该着的!”子健对这些恶鬼原有的一点同情心都消失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奈何桥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4001 (无知而有勇,这就是人类悲剧的来源。——摘自《李岳宗语录》) 他们又走了不长的时间,翻过一座大山后,又一场景呈现在子健面前。在一条大河之上设有金银玉石木板等桥六座,上面有很多人行走,不过只有去者,却未见还者,虽不恐怖,却也不爽。 子健问到:“那是何处?” “奈何桥。” “我在人间的时候确也听说过此桥,我记得在《宣室志》中对此有所记载:‘行十余里,至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观问习,习曰:‘此俗所谓奈河,其源出地府’。观即视,其水皆血,而腥秽不可近。因河上有桥,故名‘奈河桥’。桥险窄光滑,有日游神、夜游神日夜把守。桥下血河里虫蛇满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恶人鬼魂堕入河中,就好似《西游记》中的描写的:‘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我说的对吗?” “上仙说的不错,真是对此处的记载。” “敢问阁下可知这桥的作用?” “这是那些在阳间有罪恶之人死亡后的灵魂都必须要经过的地方,稍善者自有自身的善业护佑顺利过桥,恶极者则被打入血河池受罪。‘此桥分三座,稍善之人的鬼魂可以安全通过上层的桥,善恶兼半者过中间的桥,恶人的鬼魂过下层的桥,多被阴兵拦往桥下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不过,此桥绝非对善良之人,修佛之人,他们是来这里,来这里的都是需要重新鉴别善恶的。所以,此桥可通天国,也可以通阴界、通人间、通地狱。凡是通往人间的,则以此桥为界,开始新的一个轮回。上仙可看,此桥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说的就是一世的夫妻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这是为何?” “奈何桥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的是什么道,谁也不知。来生的约定,只是此生的一种后续,喝过了梦破汤,已经把所有忘却,来生的相见,只是一种重新的开始。奈何桥之名是说:奈何今生的相见,无奈来世的重逢。四维界以下的生物都是生生世世轮回反复的。这一世的终结不过是下一世的起点。生生世世循环的人无法拥有往世的记忆,只因为每个人在转世投胎之前都会在奈何桥上喝下忘记前程往事的梦破汤。所以,走在奈何桥上时,是一个人最后拥有今世记忆的时候。这一刻,很多生命之魂魄还执着于前世未了的意愿,却又深深明白这些意愿终将无法实现,就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也是这座连接各世轮回的桥命名为奈何桥的原因吧。”老周说的是情理均在,十分动情,子健听的十分的钦佩。 “可那桥头的凉亭何用?” 老周看了看笑到:“那桥尽头的凉亭,名叫梦破亭。” “为什么叫这样奇怪的名字呢?” “所谓梦破亭,就是专门给那些转世鬼魂喝梦破汤的地方,也就是凡间传说的孟婆汤。” “哦!难道孟婆就是梦破的语误?” “正是,孟婆本不是一个人的称谓,而是地狱里一个机构,机构的名称就是叫梦破堂。” “梦破?” “是的,顾名思义,就是让那些鬼魂忘记自己的前世和地狱里的情况。去做牛马畜生和饿鬼。可惜我们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啊!” “你说什么?” 老周感到自己有些失言,忙笑着说到:“没说什么,你看那边!” 子健顺着老周的手看去,原来在梦破亭边站着几个人,凡走过之魂必须喝一杯桶中的汤羹才准过去。而那尽头就是与阴界轮回一部看到的类似的几个大坑,那些喝了汤的魂按照分类都被那些鬼卒剥皮、抽筋、换肠后无情地用铁刀背砍了下去,隐约中听到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但是,子健知道,那是宇宙行使正义之声。 “那是什么坑?” “轮回坑,从左到右分别是飞禽、畜生、饿鬼等轮回坑。跳到那里就要转世为什么了。如上仙想看,在下可陪您一观。” “恩!我在阴界的时候看了一些,正好在此做一对比,我倒要看看此处与阴界轮回有何不同了。”说着,即刻飞到轮回坑穴旁边看了起来。 这时正好有一个恶鬼被几个兵卒押着走了过来,巧的是子健竟然认识,此人竟然是极善于撒谎骗人的柳剑明,此人身居省局高位,但却撒谎骗人,并与省委一巨贪有些来往,据说他这个位置还是因为走此关系得来的。可是,子健想不明白的是在他穿越巫界的时候他还是很健康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于是,他走到那恶鬼的面前问到:“你可是省局柳副局长?” “是!您是?快救救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呀。” “可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时一个兵卒走了过来踹了那柳副局长一脚,然后对子健说到:“仙人有所不知,此人尚在人间苟延残喘,不过今只是将其灵魂拘来,让其经受地狱刑罚。他之生命已不远了。” 子健问到:“此人犯何罪过,为何受此恶报?” “呵呵,这个恶鬼总以假话骗人,说帮助人家,可是如不给予金钱他是不帮的,因此,耽误了很多人的生活机遇。扰乱了阴间的生死大业。为此,阎王派我等每夜拘留此人一个时辰,在此受一次轮回大刑。然后将其送回。”那兵卒笑着说到。 “那此人寿命尚有几何?”子健问到。 “尚有十年,死后发往石磨地狱,来世转为饿鬼。” “哦!谢谢。”子健听完后,不再看那副局长一眼,因为他对此人十分清楚,子健也受过此人的欺骗,所谓恶有恶报吧。 他走到那正在行刑之地开始看了起来,果然其残酷场面较阴间轮回更重百倍了,那个副局长自然也被压至刑场…… 刘静看得显然有些超越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特别是当他看到对“奈何桥”的介绍后,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心里似乎有一种远方的呼唤,他似乎对自己的前世有了领悟和记忆,他感到无比的伤痛,不由大叫了一声后,思维从书中冲了出来。 “怎么了?”红薇显然被刘静的喊声所震,忙走了过来关切地问到。 “没有什么,只觉得好象有一种呼喊,使我难以自制。”说着刘静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珠后说到。 “可你的脸色为什么如此惨白,我看还是休息一下,不要再看了。” “南无阿弥陀佛!”突然一声佛号从殿外传来。 “啊!方丈,您怎么来了?”红薇此时正扶着刘静,当他听到有人颂念佛号的时候,转身看到是方丈走了进来。 方丈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站起来。 这时刘静听到了红薇的话,忙努力地站了起来,双手合十说到:“劳顿方丈夜半来此,谢谢您了。” “不谢,今日让你俩在此研读,自是还有他事,这些事情白天是无法说的,所以,应该是老僧谢谢你们才是。”没想到方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也使得二人明白,今天晚上方丈一定有重大的事情要告诉他们。 “请方丈指教。”这时刘静和红薇都已站立起来,恭敬地迎接方丈坐在了大殿前面的黄色蒲团上。 “恩,你们听过奈何桥边这首歌曲吗?”方丈有些与环境不太协调地问到。 “您是说一百多年前一个叫谢华的人唱的那首歌吗?”红薇问到。 “是的。就是那首。你还记得歌词吗?”方丈问到。 “记得,不过时代太久远了,不一定准确了。”红薇微启朱唇喃喃地说到。 “呵呵,不妨,你可以说说看。”方丈说到。 不过这可使红薇有些嘀咕了,心想:难道方丈来就是为了问这首歌曲吗?不,一定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也许这只是个引子吧。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说到:“恩!我记得这首歌词是这样写的:我,不是不想再骗自己;而是我,已无能为力;身,上长满你给的淤泥;它早已,让我苦涩无比。 就在那一天,最后看你模糊的脸;刹那间,发现自己越走越远;抬头看看天,就快到了奈何桥之前;手心画上个圈,当作祝福的语言;放在心间。 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边,不要逼我继续往前;你早已对我爱已绝恋,为何你却哭红了双眼;我已经踏上了奈何桥边,就快消失在你眼前;瞬间忘记曾经的诺言,剩下的只是痛的局面;和绝望的双眼。我,不是不想再骗自己;而是我,已无能为力;身,上长满你给的淤泥 它早已,让我苦涩无比。 就在那一天,最后看你模糊的脸;刹那间,发现自己越走越远;抬头看看天,就快到了奈何桥之前;手心画上个圈,当作祝福的语言;放在心间。 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边,不要逼我继续往前;你早已对我爱已绝恋,为何你却哭红了双眼;我已经踏上了奈何桥边,就快消失在你眼前;瞬间忘记曾经的诺言,剩下的只是痛的局面;和绝望的双眼。 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边,不要逼我继续往前;你早已对我爱已绝恋,为何你却哭红了双眼;我已经踏上了奈何桥边,就快消失在你眼前;瞬间忘记曾经的诺言,剩下的只是痛的局面;和绝望的双眼。” “恩,记忆很好,就是这首歌曲。你这首歌曲其实在描写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说出了爱情之苦之甜,以及爱的真诚和遗憾。”方丈虽然是一个出家人,但却对爱情讲的头头是道,倒把刘静和红薇讲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正文 第一百章 情缘之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5760 “大师!”红薇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呵呵,你们之间的爱情其实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们相爱,这不是偶然,而是那前世的万年修炼而来的。”方丈笑着说到。 这下轮到红薇和刘静吃惊了,因为他们听的出来,方丈是来揭示他们前世因果的。 “那么,我们……”刘静毕竟是个男人,他内心对红薇和他之间的关系充满了好奇,所以,他急于知道这其中的因缘。 方丈看了看二人,没有说话,只是从蒲团下面拿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在按钮上轻轻地按了一下。他们惊异地发现,在方丈蒲团的前面的地砖竟然慢慢地移动了起来,一个黑色的机器从地下伸了出来,他们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台高功能的先进微机。 “你们看看吧。”方丈说着,在微机上用手触摸了一下后,那微机竟然打开了,而且上面显示着一篇稿件。刘静和红薇看到的是一百多年以前,也就是2004年09月09日新华网中“京华论坛”的一个无名氏的帖子,名字很抢眼《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上面说的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那是一个十分古老的明朝年代,古镇上有个女孩子叫叶萋萋,她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 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 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巧的叶萋萋。 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像旁加上风的模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 叶萋萋走的那天,面容苍白。她叫:“风。”风含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叶萋萋接上:“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我等你。”风大叫一声:“萋萋!”叶萋萋含笑逝去,面容瞬间娇俏无比。 那时候社会流行续弦,但风拒绝接受任何一个女人。风迅速消瘦,不到三年时间,他便一病不起,且拒绝任何治疗。临去的时候,他对床边的家人说:“萋萋恐怕已等我太久。别为我伤心,我是极为快乐的。”风走的时候面容竟是幸福无比。 那是江南传唱很久的故事。 奈何桥畔,阴风阵阵。美丽女子叶萋萋孤身等待。只愿见你,何惧一切险恶? 风来的那天,叶萋萋单薄如纸的身体一下丰盈,奈何桥上那天下的是江南深情的雨,那是湖上荷花幸福的泪。 风和叶萋萋转世的那一天,两人相约:“坚决不喝孟婆汤!”他们要做生生世世相爱的人。 但是他们当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奈何桥上艰难地等待已把叶萋萋前世的灵气消磨完。他们仍是以为自己的来生仍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他们来到人世间的时候是公元1981年。叶萋萋出生在中原冬季的一天,风出生在东北秋季的一天。 叶萋萋出生的那一天,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到处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大群陌生的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今生。“我终于又要和风在一起了。”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产床边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她听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说:“一个长的象个丑八怪的丫头,还晦气地不哭却笑,是不是一个妖邪。”叶萋萋想起来了,刚出生的婴儿是要哭的,她开始张着嘴发出没有眼泪的干嚎。可是她又听到那个老太太说:“一哭更丑。” 前世的绝代江南美女刚来到今生,没有受到任何欢迎。 今生的叶萋萋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桑上。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她也是不懂。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她上小学的时候有调皮的男生叫她:”桑上,桑上,日本鬼子。呜呜~”所有的人都笑。桑上很伤心地回到家里,问给自己起名字的妈妈:“为什么我叫桑上?”妈妈答:“随便取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别致,普通的女孩要想出众只有在名字上巧了。” 桑上伤心地第一次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不见记忆中惊人的美丽,只是普普通通,眼睛大大但是不见往日的灵气,平淡的五官平淡的气质。就是在那一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当作桑上而不是叶萋萋。“她是江南不俗的荷花,我是中原平凡的草啊。” 可是,风,你能认出我来的,是吗? 桑上资质极为普通,她学习很刻苦,但是成绩并不出众。初始,她适应不了,常常会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破坏掉。但是她常常在最孤苦的时候想到风,想到前生的种种幸福。“我要努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做风的叶萋萋。”她是一个勤奋的乖女孩。 读书读书再读书,她的生活似乎就是这些,期间她也很想学一些其它方面的才艺,但是学了几天就遭到全家人的抗议,桑上无疑做什么都是没有天赋的。在太多的挫折面前,桑上学会了一笑来保护自己。她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有风是她单调梦境中一个带有一点点颜色的梦。 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她平平淡淡地长大了,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高中毕业后,她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因而她考的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医学院。桑上喜欢这个众树环绕下的学校,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她在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女孩,只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塌实为她赢得了过硬的医学知识。 桑上常常会想起风,很想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如今可过的好,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苦苦寻找着对方。 和医学院相邻的是一个名牌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喜欢到医学院来,因为医学院有很好的体育场地。那些浑身冒着臭汗的男生,有时候会冲着那些文文静静地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喊:“ppmm,我受伤了,给我上一些药吧。”然后看着那些红了脸的女孩哈哈大笑。桑上从来就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因为她走过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实在空白。 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桑上认识了那个大学的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穿着一身男孩子衣服的女孩,有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她跳那个很高的栏杆的时候摔伤了。她仰着头,看那高高的栏杆,骂:“该死。”龇牙咧嘴。 桑上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起来,将她领到自己的宿舍,为她很快的处理的受伤的地方。 在桑上默默地做这些的时候,那个女孩只是带有好奇地直直地看她。然后说:“你处理这些很有水平啊。”桑上笑了一下。那个女孩临走的时候,伸出手说:“我是兰。”“我是桑上。” 就这么很简单的,桑上认识了那个叫兰的女孩。 兰经常到医学院看桑上,还总是喜欢勾着桑上瘦小的肩招摇过市。她将桑上介绍给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兴高采烈:“这是我的第10个老婆桑上。”桑上在别人大呼“兰你好花心”的时候安静地笑,平淡地笑,给人留不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很多年以后,桑上回忆起她和兰的这段很明亮的友谊,仍然会止不住的感动。 桑上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兰来找她要她参加他们学校的圣诞舞会。桑上本是不热衷于这些的,但是因为兰,她勉强地去了。 她本想一个人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喝一杯苦苦的茶的,但是兰没有允许她做这些。她牵着她,到处为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大老婆,这是我的第十个老婆。” 桑上见到了兰的前九个老婆,一个个都很漂亮。桑上不断地笑着,乏的要死,但是兰却拉着她到处骄傲地介绍:“有了桑上啊,我再也不娶别的小妾了。” 当桑上终于忍不住向兰提出抗议“兰,我累了”的时候,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很拼命地挤:“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桑上只有无奈地摇头。 “哈哈,桑上,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 桑上的目光突然呆滞,前尘往事在脑中清楚地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揭开红盖头看到风的那一瞬间风的温柔的目光。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帅气的男孩。“桑上,这是我们最厉害的mm杀手,宇。”兰的声音从遥远地地方穿来,似乎经历了一世又一世。 “宇,这是我的好老婆桑上。” 宇哦了一声,很淡地伸出手:“你好。” 桑上的喉咙干涩,她听见自己低低但是热烈的声音:“我认识你的,你还记得我吗?” 兰和宇都吃了一惊。宇转过头,揶揄地看兰,兰问:“桑上,你怎么了?”桑上仍然固执地看着宇:“我很早就认识你,你难道真的忘了?” 远处跑来一个女孩,“宇,我们去跳舞啊。” 宇看了看桑上:“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叶萋萋一样的女孩。 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宇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桑上不说话,兰问:“桑上,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 桑上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宇旁边的应该是我。” 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从此以后桑上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宇经常去的地方,看宇打球,洁是宇的观众。桑上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宇搭话。“宇。”刚开始宇还很耐心地看他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桑上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 “洁,我们走。”把桑上独自抛下。 但是桑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宇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辱。每一天晚上,桑上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辛。” 桑上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桑上:“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桑上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桑上暴跳如雷后对桑上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桑上说:“桑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桑上,你多保重。”桑上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后来,桑上宇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宇和洁就结婚了。 那一天,桑上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 桑上再也没有涉足宇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己的事。 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桑上明白了这个道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 桑上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身上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 桑上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 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桑上不喜欢那鲜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爱惜地说:“萋萋,注意身体啊。”有风在的夜晚,清冷的月光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的水又怎么能湿润? 桑上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桑上去那个她最喜欢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 在桑上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桑上坚持独身。 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桑上有时候会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了。”桑上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 39岁那年,桑上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耳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桑上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 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桑上熟悉的感觉,刚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桑上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桑上。她清晰地叫了出来。和先前说话的世故的圆滑的语调已是不同。“是,我是桑上。”兰的眼睛顿时一亮,厚厚的眼影遮不住明亮和放肆。两个人站在当地,脸上都流着泪,却是一动不动。“妈妈,这就是你常说的桑上阿姨吗?”小女孩的声音让她们终于忍不住抱在一起哭泣。 正文 第一百○一章 终见真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6005 走出医院的时候,兰问:“桑上,去喝什么?”“妈妈,桑上阿姨应该还是喜欢喝苦苦的茶。”兰的女儿接口。兰和桑上相视一笑。 兰过的很幸福,嫁了一个爱自己同时自己也爱的男人,然后又有一个很象自己的女儿。 桑上看着幸福的兰,想起宇,想他也应该是很幸福,也有一个很象洁的女儿吧? 第一次邂逅兰的时候,桑上一直没有提宇,尽管看着那个象极了过去的兰的那个小女孩,她不停的想宇和洁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她记得大学和兰的分开就是因为宇,兰在很多的地方了解她,但是唯有在爱情方面兰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奈何桥上等宇的漫长的日子有谁能了解?宇呢?宇能了解吗? 桑上开始和兰恢复了以前的交往,但是兰不再是那个眼睛明亮放肆的女孩,她也再也不会在大庭之下勾着桑上的肩说:“这是我的老婆。”桑上喜欢兰的那个眼睛放肆的女儿,那个有着过去兰太多影子的女孩刚开始的时候叫:“桑上阿姨,陪我去”她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桑上平静地做着高难度的工作,然后在桑上下班的时候缠着桑上要她陪着自己做一些私人的事情。当她逐渐和桑上很熟悉的时候,她开始叫:“桑上,今天我们去” 兰听到这样的话总是批评女儿:“不懂事啊,桑上是你叫的吗?”而桑上却在听到这样的称呼的时候眼睛有潮湿的感觉。那个14岁的女孩喜欢在大街上很大人气地挽着桑上的胳膊,很平等地和桑上争吵着一些问题。 兰常常很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步履匆匆象一阵风,所以她是常常没有时间陪桑上说话喝茶。兰看着桑上很抱歉:“哦,桑上,对不起啊,太忙了。” 桑上微笑着摇摇头。当兰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声很自然地叫:“桑上”的时候,她又抱歉地对桑上说:“桑上,她被我们宠坏了。”桑上又摇头笑,一脸的风清云淡。但是当她转身离开兰的时候脸上却挂了几滴泪。 兰的女儿有一次问桑上:“桑上,为什么你不结婚?”桑上说:“没人要我啊。”女孩就很有些气愤的样子:“那些臭男人都没有眼光!”桑上看她明亮放肆的眼睛,看她明净的快乐和愤怒,有时候桑上面对那坦白的表情,会心疼地想:这会不会是将来的兰呢? 有一天,桑上正要和女孩出去喝茶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喜欢她的男人正好来找她喝茶,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 男人说话很少,桑上的话也不多,整个喝茶的过程中就剩下女孩的声音,她嘴巴很快地讲着她身边很多有趣的事情,桑上和那个男人就笑。但是在桑上和那个男人开口的时候,女孩就狡黠地看着他们,咧开嘴笑的很是诡秘。 回去的时候女孩问桑上:“桑上,那个人是不是很爱你?”桑上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桑上突然抑制不住流泪。女孩拍了拍桑上的手:“桑上,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说:“妈妈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她大学的时候最爱两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名目张胆地爱那个女孩却不敢把自己对男孩的爱表现出来。可是有一天,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却很坦率地追那个男孩,她说她太爱他们,她受不了。桑上,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桑上呆了,想起在那个舞会上,兰霸道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挤,兰固执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兰说:“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自重的人。”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伤心,兰没有理由不伤心。 桑上,桑上,你在固执等待自己的幸福的同时,伤害了多少在乎你的人? 再看到兰的时候,桑上突然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兰是不是很幸福。兰总是很大声的开心地笑,喜欢说:“桑上,我最满意这样了。”桑上总是保持微微的笑。 有一天,桑上刚下班没有多长时间,兰给她打电话:“桑上,想见你。”可是,兰却不是在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有舒缓音乐的茶馆,兰在一个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和浮躁的体味的夜总会等她。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性的白酒,没有讲任何理由。桑上看她,沉默。兰说:“桑上,你怎么不喝?”桑上仍是什么也不说。兰突然哭了:“为什么我仍然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该是我来爱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桑上突然感觉心有一些紧缩的感觉,骨子里聚集的不祥急速地扩大着。 她仍然没有说话,看着兰通红的眼睛。“桑上,宇得了绝症啊!桑上,桑上”桑上的心瞬间变的苍白。“我一直爱他,很爱很爱,桑上你说你爱他,你有我爱吗?我的爱是穿越生生世世啊。所以你爱他我才生气。可是宇,宇呢?他和洁结婚后,我仍然爱他,不想要什么结果。可是可是,宇为什么总是结婚不到一年就要离婚呢?为什么宇喜欢的都是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在玩弄世间女人的感情?”兰抓着桑上的手,说着,然后灌大杯大杯的酒。桑上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任由她不停地说着,桑上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说着相同的一个字“风。” 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桑上搀着她,扶她走出夜总会的门。有一个绅士风度的男人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桑上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醉了的兰很轻很轻。 那天晚上,兰就睡在桑上那小小的家里。半夜的时候,兰吐了,却没有吐出脏的东西,很清很清的水,有淡淡的清香。桑上在整理兰吐出来的东西时,流泪了,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沉重地打在充满香气的空气里。 兰后来睡的很香甜,桑上看着她褪去浓妆的脸,一夜无眠。 第二天,兰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桑上,我说什么了吗?”桑上朝着她笑了笑,很恬淡地笑:“没有,你喝完酒就睡了。”兰嘘了一口气。 宇住在桑上所在的医院,桑上去看他。 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穿着白大褂的桑上进来的时候,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脸上瞬间掠过的却是失望。宇明显的发福很多,而且脸上有很明显的喝酒过度的痕迹。但是站在宇的床边,桑上透过那发福的变形的脸看到的依然是以前的风,潇洒儒雅的风,风流倜傥的风。桑上静静地看他,宇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 看到桑上,很惊讶地问:“大夫,有什么事情吗?”桑上摇头:“只是看一看你的病情怎么样了?”宇笑:“又能怎么样呢?生死又怎么样呢?”桑上也笑:“是啊,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生生世世的问题。”桑上转身离开。“大夫。”是宇在叫。 桑上回头,恬淡的笑,恬淡的眼睛看宇。“大夫,你能不能每天过来一下。”桑仍然恬淡地笑,宇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些慌了:“你不要误会,我有很多事情想对人说可是找不到人。”“哦。”宇抬起头,神色竟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桑上看着宇的脸,病态在他的脸上蔓延,她匆匆地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那天站在自己小小屋子的窗前,桑上的思绪里只有那熟悉的小调:“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但是一周内,桑上没有去看宇。兰的女儿来找桑上的时候,很神秘地附在桑上的耳朵旁边说:“桑上,你知道吗?妈妈爱的那个人得了绝症了。”桑上问:“你妈妈最近做什么?”女孩鼓着嘴:“妈妈好狠心,和平时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说完自己突然改口说:“不,也许妈妈很伤心,但是妈妈有苦说不出来。”桑上很吃惊地看那个小女孩充满灵气的脸,她的明亮放肆的眼睛。女孩笑:“桑上,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桑上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孩子,知道什么啊。” 距离桑上看宇一周后吧,桑上刚要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桑上。”是宇的主治医师。桑上的心一下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放干。“桑上,我的一个病人宇说你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想让你有时间陪他说说话。”桑上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的时候桑上去看宇,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宇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温柔地喂宇东西吃。桑上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宇的主治医师见了她仍是说:“桑上,你怎么不去呢?” 桑上说:“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多陪伴一下。”“哎呀,说起他的家人,这个男人可真不得了。被他帅的漂亮女人都不恨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回来看他。做男人做到这份上” 桑上突然想听宇讲他的故事了。淡淡的夕阳斜斜地照进白色的病房里,一抹残破的金黄色在宇的脸上投下了明亮的凄凉。踏进病房的那一瞬间,桑上似乎看见穿着白长衫的风微笑地回头,看轿帘掀开处萋萋的笑脸。桑上站在病房门口,不想移动自己的脚步。 宇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桑上,笑着说:“大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桑上一笑:“你刚才睡的很好,不想吵醒你。”宇的脸上却有惊讶的神色,他皱眉,然后说:“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清楚。算了,我这一生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宇问:“大夫,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桑上答:“一点。”宇看着桑上问:“哪一点呢?”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桑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宇轻轻地叹口气:“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一个错误。”“大夫,你相信有生生世世的问题吗?”桑上一下呆了,宇,你相信生生世世的问题吗?但是她却是笑的:“相信吧。”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相信,又有多少事情是不可以相信的呢? 宇说:“假如我说我和我前世的爱人约定了今生相爱,你会不会吃惊?”桑上只说:“你讲吧。” 宇讲起那个前世的故事,那个桑上在心里温习了很多次的故事。 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 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 “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 病房一片沉默。 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 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 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 走出医院的后,桑上去了兰的家里。兰的女儿嘟着嘴迎接桑上:“桑上,我等你很长时间,你去哪里去了。”桑上摸了一下她的头:“桑上去陪一个叔叔聊天了。”“是那个给你送花的叔叔吗?”女孩的两眼开始发光。桑上不禁笑了。 后来桑上没有去看宇,一直没有,尽管宇一直捎信要她去,桑上却总是以走不开为理由拒绝了。 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只是有一次,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地折磨自己。” 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 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姐。” 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 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白的屋顶。 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 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悉。” 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 宇问:“兰好吗?”“好。” “麻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 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 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熟悉的风的固执。 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 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的表情。 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 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 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 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 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 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 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故事到此结束了,但刘静和红薇早就哭成了泪人,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是他们俩前世的故事。 正文 第一百○二章 官宦府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0 本章字数:4353 刘静看完这篇百年前的文章后,自然也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奈何桥后的激动和感情上的难耐了。因为一切都是缘分使然,而自己和红薇之间的爱竟然是这样的,其中充满了愁苦与悲哀。 “南无阿弥陀佛!二位大可不必伤心才好,今世不是已经聚在一起了吗?这也是缘啊!”方丈看着痛苦的二人说到。 “可,我们?”红薇欲问又止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让刘静感到更加的悲伤起来。 “恩!老衲知道你要问什么。说实在的,你们今生尚能见面,并能受此解密之福报,与你们前世护佛修德大有渊源啊!”方丈说到。 “那我们有何功德,能有今日之福报呢?”刘静含泪问到。 方丈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笑了笑,并十分和蔼地对红薇说到:“你慧根深厚,为何不问你们来世之因果?” “请大师指教,难不成我不是我吗?”红薇说起话来也是颇有禅机的。 “南无阿弥陀佛!你听老衲说来。”方丈高颂佛号后对红薇说出一番话来。他说到:“你非她人,而是《佛路》中的火焰花仙子轮回转世。” “这,……还请大师指点。”红薇虽然诚恳,但似有不信的口气也就流露出来了,心想:如果我已是仙子,为什么还要轮回到地球做什么?难道是我犯法了吗? 方丈早就看出了她的不信任,但也并不点破,继续说到:“你身为仙子,却对子健的一番情难以舍下,你情执太重,因而你堕落于宇宙轮回道上,无奈之中来到此地与子健一息相聚。” “什么?大师您说什么?”红薇真的有点听天书的感觉了,如果按照老方丈的说法,站在自己面前的刘静就是书中的子健了,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呵呵,刘静并非子健,而是子健一息而已,只为圆你之情。”方丈自然非常明白红薇的意思。 “请问大师,何为一息?”刘静听的也是如迷如痴。 “自然是子健大师的分身一魂而已,皆为妄念,不可当真的。”方丈说到这里也就不再言语了。 刘静和红薇也有些明白了,其实,他们俩应该是应佛中所言的:情执二字的产品。其实他们二人本应生活在真实的佛界,但却因没有把握自己的思维走向而堕落此地,只不过由于他们曾是上界仙人,所以被委以轮回解密重任。 “天机不可泄露,老衲任务已成,自当回界报到去了。”没有想到的是,那方丈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竟然坐禅圆寂而去了。 不过刘静和红薇并不感到难过,而是感到了无比的快乐,他们祝福老方丈在天界好自修行,早日成佛。 …… 过了几天后,老方丈的事情才办理完毕,继任的新方丈仍然很关系他们,并留下他们继续研读佛书,自然也少不了日常的请教和座谈。 不过,平时刘静和红薇都是安安静静地在东面厢房中坐读《佛路》及《金刚》。刘静和红薇在老方丈点破他们的身世后,心就更加安静了下来,对佛充满了渴望。特别是刘静,他已对《佛路》一书达到了痴迷的状态。他看到书中写到: 子健在看了地狱轮回的行刑场所后,对阴间和地狱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并随着老周向他的府邸快速飞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老周的府邸,这个所说的府邸很破旧,但很大,大概有上万平方米的样子,房屋不计其数,这些房子在周边烈火的熏烤下,砖石早就变成了瓷,显得很亮,但都变了形,扭曲的很难看。 特别是那些楼房就像一个臃肿的女人的腰那样粗细不均,平房则像一块被压扁的豆腐。站岗的灵兵看到老周来到,忙敬礼致意。老周把子健让进府门后,笑着说:“上仙,我这里比较简陋,不过尚能喝上一杯清茶和一杯酒水。” 子健心想:还喝什么茶和酒水,来这里都快恶心死了,哪有胃口。但总不能没有礼貌,忙说到:“好的,好的,客气了。” 到了正前方院子里最大的房子客厅里,老周忙把子健让到正中的座位上,并命士兵端上冰茶。这时子健正在端详这个大厅,装修还算古朴,但仍不失地狱的恐怖,墙壁上甚至挂着一个能说话的人头,眼睛里还在流着几行鲜血。 子健从小以来胆子是最小的,可以说在被度化以前一个人都不敢在夜晚睡觉,现在虽然成了一个修行不是很高的仙人,恶鬼也很难伤害到他。但毕竟没有见过这样血淋淋的场面,总有些感到不适应,他也知道这些鬼魂生前都是恶贯满盈的坏人,但那种感觉就是不舒服。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心情,装着很镇定的样子胡乱问到:“老兄在此多年了吧。怎么不修行,以便日后飞升呢?” “呵呵,在下在此已有三千年了。谢谢您看得起我,我是没有修行这个机会了,我现在这里能在十六层地狱此小地狱中主管巡查和刑罚之事已经十分满足和感到幸福了。如果能在万年以后,冥界能体察我之悔过之心,能轮回到地狱之外的饿鬼之道或者人间生活几天,那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啊。” 子健心中很是纳闷,“难道你们一直在这里,不能走出地狱之外生活吗?” “说来话长了,在地狱中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罪行比较轻或戴罪立功的鬼魂。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踏出地狱半步的。但我们与那些每天都受罪的鬼魂来说真是太幸福了。”老周好象高兴的不得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是这样的劳役?”子健有点听不懂了。 “哈哈哈,是啊,您如果知道我前生是谁的话,您就不会这样感到不解了。”老周仍然很高兴的说着。 “那你前世为谁?” “不瞒上仙说,我是地球上大周朝第十二代天子周幽王。” “啊!”这下真的让子健实实在在的吃了一大惊,“难道你就是那个为了博得宠妃褒姒一笑,举烽火欺骗诸侯前来勤王。废去王后申氏,杀掉太子宜臼,另立褒姒为王后,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关中地区发生地震、山崩和河水枯竭等严重自然灾害,不仅不抚恤灾民,反而更加奢侈腐化,贪得无厌的周幽王。就是被申侯杀死在骊山下幽王?”子健好一顿的数落,甚至有些激动。 “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上仙怎么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如此详细?你所叙说之事,正是本人所为。”这次轮到这个周幽王吃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那点老底儿和疮疤子健知道的这样清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子健可是现在地球上中文系的大学生。 子健这时心里不由的骂到:这个残暴的家伙怎么在地狱还混的不错。天理何在啊! 这个周幽王并不傻,他看到显现在子健脸上的怒气,就知道自己的那些缺德事人家是知道的。他本来今天请子健来自己的府邸就是为了了解一下自己在阳间干的事别人还记得不记得了。这下也不用问了,他马上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和激动。 “你为何在此当差?”子健强忍着对这个家伙的厌恶问到。 “哦!是这样的,我被杀后就被黑白无常拘押在地狱。因我在位期间残虐无道被判至第十七层石磨地狱受刑,每天五次被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后来由于地狱中很多鬼卒受刑日满,被发往轮回道里,地狱一时缺乏行刑杂役,便将我及商纣等曾经位及人君的鬼魂用以充数,我等虽然在此当值,但仍未摆脱受刑命运,每月至少要回原地狱受刑三日。但与每日五次相比,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为什么要用你们这些人?都有谁?” “因为我们残暴无度,可属恶鬼中的恶鬼,而地狱之恶鬼个个都恶贯满盈,为加大惩处力度,故而用我等。”周幽王停顿了后想了想后继续说到:“在这里属于我们这一类的人供职的还有唐朝的来俊臣。” “哦!就是那个稍有与他意见相左者,即罗织罪名打击陷害,前后经他诬杀者有1000多家的酷吏?” “是的,就是他,上仙何以知晓此人?” “我曾经与他同殿为臣,不知他在此任什么职务?” “他担任刑罚创新的差事。每年必须对旧有刑罚中的一百种进行创新,以使残酷程度提高一级。” “他也和你享受的待遇一样吗?” “不一样,他比我们要差一些,他每个月在石磨地狱中经受二十天的处罚。比我们多十七天。”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不仅杀人害人,而且他还以酷吏之师自诩,传授他的‘酷’道,传授请功邀赏的进身之法,实在太坏,所以罪加一等。” “哦,那我问你,你今天见到我后为什么开始显得那样兴奋?” “上仙,我已几千年不知世上的事情了。秦广王爷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这些暴君的罪被世上的人忘记了,我们就可以再次转世为人,重修功德,否则我们将永无出头之日。今天一听上仙的话,我想我已没有任何希望了。”周幽王神色黯然地说到。 “那也不一定啊,只要你诚心改过,只要你服刑期满,自然还是有机会的。”子健虽然恨他,但还是给了鼓励和希望。 “我来问你,这第十六层地狱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 周幽王听到子健的一番话后,情绪再次高了起来,听到问话忙答到:“这一层关押着在阳间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以及犯戒的和尚、道士等,死后就被打入此火山地狱。被赶入之人活烧而不死,以赎还生前之罪孽。” “但不知你们在此以何为食?” “惩罚不同,供食也不等,象我们这样戴罪立功的杂役,每月有五斤杂粮可用,并有三钱茶叶消除火烤之热。其他受刑恶鬼并无粮食,饥饿难耐就互相吞噬。”周幽王答到。 “你受刑的第十七层地狱主要关押什么样的恶鬼?又受何刑罚?” “我…我…那…,那第十七层也称作石磨地狱,关押着贪官污吏、糟踏五谷和贼人小偷以及吃荤的和尚、道士等。”周幽王简直就是面无人色机械地回答着。 就在子健想继续了解地狱情况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难听的破锣声,使人产生了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他正要问周幽王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周幽王脸色已变得极其难看,苦笑着说:“上仙请便,在下到石磨地狱受刑时辰已到。”说着,便便很快脱下身上的阴兵服装,哆嗦着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三章 地狱行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3914 子健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间恶魔一样的暴君怎么会听到受刑的锣声后也会有这样激烈的表现,并显得无比的害怕。于是决定跟着他到石磨地狱走一躺。 也许我们并不清楚,所谓的地狱层级不过是内容与时间上的不同而已,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距离是很短的,就像一张千层饼一样,一层一层的,只不过中间有一层薄薄的隔断。 子健跟着周幽王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有一辆破旧的囚车停在那里了。那车的上面已坐满了准备去受刑的杂役恶鬼,周幽王一出门便立即扑在地上爬至囚车上。 车夫看他上车后,也不说话,立即驾车飞驰而去。子健深怕找不到路径,立刻作法跟了上去,车的速度是很快,几乎是光速,也就不到三分钟的功夫,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另一个地方。 只见这里与火山地狱大不相同,阴风凄凄,没有火焰,有的只是一些凄惨哀叫的恶鬼,以及一些没有灵魂的野兽在啃食着一些残留在地上的血痂。 在一个相对集中的地方,一些无神的灵魂和以罪带刑的杂役们哆嗦着站在那里,再有就是那一排排的火炉和石磨、水桶、钩子、铁条、铡刀、碾子等。 在那个地方,最有特点的是那些石磨,它们有大有小,大的有几十丈高,大概有好几十层,每层上面都有一个推手,中的有一人多高,小的只有手掌大小,但不论大小,上面沾的到处都是粘呼呼的血浆、脑浆、皮肉和毛发等,令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天空中灰蒙蒙的,真正的一种血腥和恐怖不由的布满了子健的全身。因为这些东西他只是在故事里听到过,可在现实中绝对是不会有的,就是臭名卓著的重新渣滓洞中美合作所与这里相比的话,简直就是天堂了。 不过从外表上蓝看这个地狱还是很是热闹,几乎就是乡镇赶集的一样嘈杂,车来车往的,也有列队而行的,那些鬼魂都一律整齐地站在石磨旁边,大概有几百万人的样子,好象是来看热闹的,但又不像。因为他们都一样光着上身在那里哆嗦着。 他还看到在一个破棚子下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坐着一个杂役头一样的鬼卒。桌子上堆着高高的几百摞帐册。 从人间的规则来看,子健知道这肯定是一个什么头目,于是他走了过去。旁边的鬼卒看到子健后,马上害怕地让开一条通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头目看到后立即站了起来恭身说到:“上仙有何吩咐?” 子健很是奇怪,心想: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于是问到:“你是这里的管事的吗?” “是”那个头目恭敬地说到。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来的?” “回禀上仙,都是来受刑的。” “可我怎么看不到行刑的人,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仙人?你是什么人?” “回上仙,这里没有专门的行刑人,是由受刑的鬼魂互相给以刑法。您身上散发的仙气我们是闻的到的。我也是前世作孽的恶鬼,我…我…就是商纣。”哪个头目唯唯诺诺到。 子健听到这里,他实在感到晦气,自从来到地狱就没有碰到一个正式的阴界官员,都是一些恶鬼。于是他站在旁边不再说话。而是仔细地看了看那些恶鬼们,不料想里面竟然有一个自己十分熟悉的人,他大感到诧异,因为那人他太熟悉了,原来是他儿时的同学周桂英,她仍然是那样的娇小,在众恶鬼队伍中显得那样的可怜和无助,子健清楚的记得,她去世的时候本来只有15岁,可为什么会在这里,显然她是没有做什么坏事的,就是有坏心也是没有时间去做坏事的。他记得在小学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儿在排队的时候是那样的认真,为了将队伍走齐整,总是拉着他的手,而且那双明媚的眼睛好象会说话一样。 他记得,自己的这个同学永远是穿着一套红绒外衣,唱着《大干实干七四年》那首大革命歌曲。嗓音甜美而柔润。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孩子。 在一年级的时候,自己的老师常玉环很喜欢她,在排练节目的时候她永远是主角。那时班里排练的是一个“上学”的节目。她和班里的文体委员双手举着,以一种儿童特有的天真跑了出来,他们齐声唱着“金灿灿的太阳照呀照大地,背上我的小书包上呀上学去。爱劳动,爱集体,我们都是新同学,上呀上学去。” 随后,他和另外的小演员们就上场了,…… 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是一段多么纯洁的阶段。最后他在转学后的第三年听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记得那些同学们说,她是得了骨癌而去世的,那种病十分的痛苦,每天晚上撕心裂肺的喊叫让全村的人都感到伤心。 终于,由于家庭再也无力为她治疗的时候,在喊叫了三天三夜后,这个年轻美丽的生命消陨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在这里呢? 但是,他不敢去问,也不能去问,毕竟地狱有地狱的规则,但他实在不忍心不问。于是对那商纣说到:“前面那个叫周桂英的小女孩儿怎么也会是恶鬼,要受此种刑罚处置?” “哦!等等。”商纣赶忙按照序号找到周桂英的的帐册,然后谦卑地回答到:“上仙有所不知,此女为野鬼,上月才被捉来归案的。” “野鬼?”子健有些不懂,所以十分疑惑地说了一句。 “哦!就是死亡年龄不足十八,而且家中也没有对她进行超度,所以一直徘徊在阴间的大门之外,无法归案的魂魄。她不归任何界管,所以只能称其为野鬼了。” “哦!可有解法?”子健也是太混了,他怎么可以问同样是恶鬼的商纣。 “除非仙子之血尚可超度她脱离此地。”那商纣说这话的时候显然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容。 子健由于太过关注自己的同学了,所以并没有发现纣王的变化,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拯救自己的同学,他想到了紫云、想到青玉,他想着如何向他们借血的事情了。 这样又等了一会儿后,没有见有什么动静,子健便有些不耐烦了,问那头目到:“怎么还不开始行刑?” 那头目忙哈着腰说到:“没有上仙的命令不敢擅自行事。” 子健听到商纣的话后,心想:我又不是你的上级,我管得着你吗!于是厌恶地说到:“我命令你干什么,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子健听着都有点好笑。 “是”商纣忙谦卑地应了一声,然后命令身边的杂役鬼卒到:“今天分一千组同时开磨。争取在十个时辰内全部磨完。第一组今天磨秦桧夫妇、赵高、董卓、黄皓、阮佃夫、杨素、魏忠贤、贾似道、李林甫、胡长清、李子善、和珅……”大概念了有几十个人的名字。子健听到这些人的名字,脑子里就像法官电影一样把这些人的经历过了一遍: 秦桧,为相十九年,杀岳飞,贬忠良。晚年屡兴大狱,冤案不可胜数。 赵高,伪造诏书,杀始皇长子赢扶苏、十二公子、十公主及大将军蒙恬、右丞相冯去疾等人。改立胡亥即位。横征暴敛,滥杀无辜。 阮佃夫,横征暴敛,大收贿赂,生活奢侈,诸王莫及。 黄皓,纵后主X乐,朝治腐败。 李林甫,为人奸诈阴险,排除异己,收罗党羽,结党营私,广收贿赂,生活奢侈。 杨素,依附晋王杨广参与宫廷阴谋,废太子杨勇,杀文帝。任意侮辱属臣,凡逆己者,必加陷害。贪图财货,广营产业。 和珅,排除异己,网罗亲信,不择手段,搜刮财富。其金银财宝、价值银约八亿两,竟值当时朝廷十一年之财政收入。实为中国历史上第一号贪官。时民间流传“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董卓,废少帝,立献帝。自为相国,专断朝政,凶暴X乱,焚烧洛阳,西迁长安。掠钱财巨万。 …… 他知道这第一组可能磨的都是地球上那些高级的贪官,他们罪大恶极,危害极大,民愤极大。 那些被念到名字的人,都听话地站到第一组负责的磨盘旁边,等待着受刑。第一个被磨的是秦桧的老婆,只见行刑的杂役把她从队伍中抓了出来,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了,扔进旁边的一个大桶里面,里面倒上滚烫的蓖麻油,用两把大铁刷子给他洗澡,只见把铁刷所到之处,皮肉立即分离。疼的她哭爹叫娘。大概刷了有一刻钟后,把她提溜了上来,放在一个铡刀上面,开始切割起来,把她分成了五大块,只听得一声声的嚎叫。然后又把他放在碾子上开始碾压,一会儿就压成了肉饼状,但哪个扁饼子上的头还能说话,仍然在嚎叫着。这些程序做完后,才把她用铲子把他扔到磨盘的眼儿里,鬼卒们开始推磨,一会儿就见到一股臭烘烘的肉泥夹杂着血浆从磨盘里流了出来,流到一个大桶里。然后一个鬼卒把桶提了起来,往地上就倒。就象变魔术一样,刹时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然后就有一个鬼卒把一个漏斗插在她的嘴里,另一个鬼卒到旁边巨大的融铁炉中舀了一大勺子铁水,然后灌了下去,只听的嘶的一声,那女人嘴巴里立即冒起一股白色的烟雾,只见那妇人疼的满地打滚,却叫不出声音来,而且从她的下体中掉出很多的铜钱来。子健估计这些铁水可能就是她在阳间的时候贪污的钱款吧,可能他贪污多少就要喝下去多少了。真是何必当初啊。 那妇人滚了一阵子后,就看到一个鬼卒走了过来,把一瓢粘的发臭的浆汁灌到她的嘴里,那妇人立即止住了悲嚎,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就听一个鬼卒喊到,这个女人缺一只耳朵,再磨一次。于是鬼卒们继续着第一道程序。…… 正文 第一百○四章 力救童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4496 这时行刑场已经是千磨齐推了,刑场上血肉横流,嚎叫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子健看着有点恶心和头晕的感觉。要不是他知道这些恶鬼都是罪大恶极,他是根本看不下去的。但即使如此也有点快挺不住了。但是,他不想走,因为他不能让自己的儿时好友受此折磨,他这个时候想的是,等这里有些乱的时候,乘机将周桂英暂时藏匿起来,然后求仙子之血拯救她的灵魂。 “还不快走?”就在这个时候,子健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紫鄢!”子健惊喜地喊出了声,“你怎么会在这里找到我?” “你还说。要不是那个叫约翰的人去找我和紫云姐姐,那里会想到你私自闯到这里来。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修行之人来的地方,快走!”紫鄢也不再等子健说话,拉起他就飞了起来。 “等等,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及办理啊!”子健赶忙在空中喊到,而且几乎是在哀求了。 紫鄢不由得停了下来,惊异地问到:“这是地狱,你会有什么事情要办?” “我的一个儿时之友也在此处,她年纪很小,怎能作恶?混迹于此,实在难以一走了之啊!”子健有些痛心地说到。 “年龄虽小,但地狱公道,绝不会错抓好人,此生虽未作恶,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罪业在身,快走吧!”紫鄢说完就要拉起子健继续飞行。 可谁知那子健已然知晓了救助周桂英的方法,自然是不会轻易走的,他甩开紫鄢的手,然后十分坚定地说到:“不行,无论如何我是要救她的。” 紫鄢这时十分的无奈,甚至有些生气,看了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神仙问到:“你了解她吗?你又准备怎么救她?” “刚才我听书此女只是因无法进入阴界才被抓到了地狱的,用仙子的金血就可以超度她到阴界之中。”子健说着话时一直盯着紫鄢,其实他在想得到她的帮助了。 “仙子的金血岂能随意授人,真正的岂有此理。快走吧!”紫鄢这时自然也知道子健在打自己的主意了,可是那是太危险的事情了。如果授血不当,就会解救很多的恶鬼,到哪个时候就真的收不了场了,那将会被天界以扰乱地狱大罪而惩罚到人间的。 可是,这些情况子健并不清楚,他更不知道,那商纣王本来就是想让子健求来仙子之血后,自己乘机取的一些,到时候自己也就可以超越地狱,并走向光明了。 “紫鄢仙子,难道你不能帮助我一次吗?只不过需要一点点而已,对于你来说并不损失什么,可对于下面的小女孩儿来说那将是天大的福分啊。也算你的一大功德啊!”子健几乎在哀求了,眼睛里还含着眼泪。 紫鄢毕竟是仙子,她虽然有仙界的原则,但是在子健的哀求下还是有些心软了下来,这也许就是神仙很难修成佛的一个重要原因吧,于是她说到:“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那紫鄢现在虽然还不是神仙,但毕竟具有了神仙的特质了,所以,她立刻将自己的中指咬开了一个口子,那晶莹的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快跟我走,是那个女孩子?”紫鄢看着即将掉下来的血珠喊到。 “就是哪个最小的女孩子。”他边指着,立刻飞到了那些恶鬼的的队伍上空。 那一滴珍贵的鲜血立刻随着子健的声音飞向周桂英。 可是,事情总是与计划有出入,那个一直关注着子健行动的商纣王看那紫鄢的鲜血正要掉向周桂英的时候,那商纣王立刻纵身扑向前去,张开嘴巴就要接那滴珍贵的金血。 一切来的太快了,子健和紫鄢几乎,或者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应,也不可能想到这些恶鬼有此胆量敢于接下那滴血,所以,都没有准备,而那滴血就在马上就要滴在周桂英的头上的时候,被那商纣王一口接了过去。 “畜生,还我金血。”子健几乎疯了,他猛地从空中飞了下去,一个老鹰抓小鸡将那商纣王提溜了起来,并将那家伙的双脚抓在手里,象倒口袋一样来回抖落着,希望将那滴金血从他的嘴里倒出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那商纣王已将那滴金血喝了下去,他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后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来,并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抽得无影无踪了。 “这!”子健看着空空的手,有些不解地看着紫鄢。 “子健,糟了,真的出事了,不过你等等,我们还是有办法的。”紫鄢说着,在自己手指头上再挤了挤,一滴新的鲜血再次流了出来,子健这次也小心了起来,立刻将手伸了出去,一揽就将周桂英托了上来,那一滴鲜血稳稳地滴在了她的头上,那周桂英的身上立刻发出里一道红光,并在地狱中消失了。 “子健,我们必须马上走,不能让那商纣恶鬼的阴谋得逞。”说着,紫鄢拉起子健立刻向前飞去。 在飞行途中,子健看到石磨地狱里到处都是磨人场,整个地狱都是那些恶鬼的嚎叫声。大约飞行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渐渐地那些嚎叫声变成了飘渺的音符,他们穿过一层迷雾后,到了一处很安静肃穆的地方,那里的街道上有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到处都是兵丁和官员们来回地忙碌着。 俩人降到地面上后,穿过两条街道,来到一幢颇为壮观的大门前,门的两边各站列着九个强壮的士兵,门前还有一个官员和两个士兵在盘查着进出的官员模样的人们,紫鄢来到门前后规矩地向门卫官亮出了自己的名牌,门卫官看了看名牌后,笑着示意紫鄢和子健通过。 进了大门后,映如子健眼帘的是一座雄壮的宫殿,虽外形上看起来和紫禁城里的太和殿差不多,但远比太和殿高大。那殿里有一个人官员模样的人坐在正上方,两边一些官员正在向他陈述着什么事情。子健心想:这个人的官阶一定很高,那会是谁呢? 紫鄢一直没有说话,他们绕过大殿便来到后边一座较小的宫殿前。 “这里是地狱第五殿,是神州大宋朝包拯大人的办事机构,我认识这里的第一司判,也就是人间所说的判官,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让你全部了解一下地狱的情景,有什么问题一定都要问清楚,在你还没有达到大护法修行期之前,切莫再来地狱。” “那是为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地狱阴气太甚,修行级别太低会损害你的内力,况且地狱过于凶险,其中有很多的妖魔,他们法力高强,虽被地藏王菩萨困在地狱,但在目前地狱里尚无人可以消灭他们,你的法术尚不能应付,如被他们困住,后果将不堪设想。那我们句无法向巫界交代了。”一向开朗爱说话的紫鄢认真地说到。“你今天也是命大,今日约翰到城隍府邸找到紫云姐姐,把你逼着他领你去地狱的情况告诉了姐姐,姐姐听到你私闯地狱的情况后,很是着急,便找我商量,让我先先走一步把你找到,然后在第五殿相会,她随后就到。” 紫鄢这样认真的模样还是子健第一次见到,所以不敢过多的深问,认真地点了点头以表示对她话的认可。 “可那商纣王怎么办呢?”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 “等等就知道了,如果解决不了,想必你我将会受到惩罚的吧!” “我受惩罚是不怕的,可你是为我而受,真的有些对不起你了。”子健喏喏地说到。 “别说这些了,事情都做了,我们只能看情况了。”紫鄢到是十分看得开。 “那约翰现在那里?”子健操心的事情也许真的很多。 “呵呵,放心吧,他被我安排到驿馆休息,等着你回去。”说着话时紫鄢脸上渐渐恢复了以往灿烂的笑容。 到殿里面后,紫鄢领着子健径直走到一个年轻人的面前,就象老熟人一样乐呵呵地说到:“岳司判,今天来给你找点事。” 那个被称为岳司判的年轻人看到紫鄢后,忙站起来笑着说:“呵呵,真没有想到紫鄢大主管也有闲心光临我们这里啊,快请坐吧,只要你大主管吩咐还有什么不好办的。” 子健在旁边仔细看那年轻人,长的非常英俊,圆圆的脸,白里透红的皮肤,从骨头里都渗着一股英气。不由心里就多了一种好感。 “你过来”紫鄢在向子健招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第五殿大名鼎鼎的首席司判,天界大神岳飞之子岳云。” 子健忙走过来抱拳客气道:“岳司判大名如雷灌耳,今日相见,真是子健之大幸。” 岳云忙谦虚道:“你太客气了,只是做了微小些许事情,世人就念念不忘,真是愧疚。” “呵呵呵,大家都别虚情假意的了,今天子健来找你,是为了请教司判几个问题,还望你都告诉他,不然他再私闯地狱,我可要找你的麻烦了。”紫鄢开玩笑地说。 “你个小丫头,怎么你想讹我啊。呵呵”岳云笑着看了看在旁边的紫鄢,然后回转身对子健笑着说:“子健兄弟如有什么问题请不要客气,自然我会如实相告的。大厅里比较嘈杂,请随我到监控部我详细解答你的问题。”说完,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三人来到监控部后,岳司判刚把子健和紫鄢让到座位上,紫鄢看看四下无人,立刻问到:“刚才我在地狱所做之事,你们是否已经知道?” “那是自然,那商纣王业已转世到畜生道了,大小姐自然不必慌张了。” “可他喝了我的金血了呀。” “呵呵,有些恶鬼就是幼稚,其实那神仙金血只是一副引子,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一切取决于自身的因缘,他虽然暂时解除了地狱的苦难,但他必须经历畜生的艰辛,并在遭受一刀之苦后,继续回到地狱,并到第十八层地狱受刑,因为他已经种上了欺骗神仙金血的罪业。” “那个周桂英怎么样了?”子健听到这里后明显有些着急起来了。 “呵呵,她本性善良,自然在金血的引导下进入了阴界享福了,她以后的事情将由紫鄢管辖了。” “哦!那就好了,以后还望紫鄢姑娘多多关照才是。”子健这才舒了一口气,并对紫鄢恭身施礼说到。 “呵呵,求着我了,就这样啊,没问题的,我那里正好缺少一个助手,自然她是可以去的,不过她还需要学习佛法与各种典籍以后才行,不过有你这个好同学在这里帮忙,我想她会有很大的进步的。” “呵呵,你们不要再斗嘴了,阴界官员是会对她有一个很好的安排的,如蒙你的指引,也许将来成为仙子也是有可能的。子健兄有何疑问就请问吧,时间不多,不过小弟自然言无不尽的。”岳云看了看子健和紫鄢后笑着说到。 子健欠了欠身道:“多谢你们,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其实自从见到司判后,就想问一下您怎么会在这里任职,那岳将军在天界又任何职?” “呵呵,这就说来话长了。”岳司判详细地向子健介绍了从风波厅被害后直至到此任职的经历。 正文 第一百○五章 了凡论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4024 原来,岳飞父子被秦桧加害于风波厅后,一息游魂被过路的天界紫阳真人收起,并被带到离子界,佛祖听到他们父子的冤情后,深感不安,因一旦留在离子界将不能再与凡间有任何干戈,于是便命观世音菩萨把他们带到天界玉皇大帝那里,玉帝感念他们的忠心报国,痛恨秦桧的残害忠良、卖主求荣,于是封岳飞将军为天界忠勇将军,位列仙班。岳云则代父伸冤,被封为地狱第五殿首席司判,在包拯王爷殿前效命,协助王爷惩办贪官污吏。 听完岳云的介绍,感到天道真是公平,想那秦桧在阳间是何等威风,身边溜须拍马之人何其之多,收敛的金银又何止千万。但最终难逃严厉的惩罚。 “真是老天有眼啊。小弟刚才已在石磨地狱已见到秦贼,也算是还了忠勇将军和司判一个公道。”子健感慨地说到。 “阳世有句俗话:天作孽犹可赎,自作孽不可饶啊!一切都是罪业太深,招致天怒,与我父子并无关系。”岳云听到子健的话后笑了笑说到。 “哦!看来这自救就是自度啊!”子健不无感叹地说到。 “正是!看来子健兄参悟很深啊。”岳云说到。 “非我之参,只是读过袁了凡之文笔尚有此感的。”子健倒也十分谦虚。 “哦?子健兄也知袁了凡之事?”岳云有些疑惑地问到。 “此公之事已在凡间盛传,愚弟也是因缘得到此公之书才知啊!” “呵呵,袁公就在本部任职,为下辖一小地狱右司判,子健兄可否想一见之?”岳云笑着说到。 “真的吗?”这次轮到子健吃惊了。他想都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位明朝的传奇人物。 也不知岳云做了什么,只见那墙壁上突然旋转起一个旋涡来,而且越转越快,并逐渐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态激流,不到半分钟时间后,就见一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那人一出来就笑了起来:“呵呵,岳公,传唤我这么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呵呵,此为子健兄,乃巫界仙人,一时说起你来,想了解你的一些事情,所以就唤你一叙,不过不会让兄白来的,待公事完毕,自当将千年琼浆管够的。”岳云笑着说到。 “哦!说定了。”然后这为传奇的袁公转身过来抱拳说到:“见过子健兄,没有想到我那四训还有人知,也算我没有白写了。呵呵……” “岂非没有白写,兄之四训早已成为世间之经典。” “呵呵,说起我的四训,现在看来尚有太多的不妥,如能现在补充的话就好了。” “不知兄之四训如何形成,怎么会有如此之感悟啊!” “呵呵,我父亲早逝,母亲深知宦海沉浮之艰险,母亲就希望我放弃功名,转而学习医术。我自然是听从母命的。只是有一天,我在慈云寺遇见一位姓孔的先生。他对我说:我是官场中人,明年就可获取功名。并为算了终生之命脉。他说我做童生的时候,县考可得第十四名,府考会得第七十一名,提学考试应得第九名。并说我可以任知县,死于53岁,无子嗣。 果然,几年之后,我的一切都按照孔先生所算之中运行。为此,我几乎看破了红尘,认为人只不过如此,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年之后,我曾到栖霞寺拜见云谷禅师。他见我心无杂念,就问我缘故。我就将命理一说告诉了他。没有想到的是,老禅师很不以为然。认为我是庸人之见。他说:一个平常人很难没有胡思乱想的妄心。既然妄心常在,那就要被阴阳气数束缚了,所以命才有定数。但若是一个极善的人,数就拘不住他。尽管他的命里是那样注定的,但大善的力量就可以转变这种命数的束缚。也就是说命是有自己掌握的。拿句现在神州流传的一句话就是:人定胜天。” “哲理啊!”子健听到这里十分佩服地说到。 “那有什么哲理啊,只不过我在最后的时光了顺应了宇宙的一种规律而已。从此,我就开始了‘养心’,并养成了很多好的习惯:即使我身处暗室无人之境,也对自己的一思一念谨慎小心起来。碰到讨厌与诽谤自己的人,也能够安然接受了,从此不再计较了。之后,孔先生的话就不灵验了。我有了一个儿子,直至六十六岁的时候,我还是很健康的。”袁先生说到。 “我还记得您在《了凡四训》中有这样一段话:千人千般命,命命不相同。明朝袁了凡,本来命普通。遇到孔先生,命被都算中。短命绝后无功名,前世业障真不轻。庸庸碌碌二十年,一生命数被算定。云谷禅师来开示,了凡居士才转命。”子健说到。 “子健兄真实记忆力超群啊,我的那几句只是当时一的一种感慨而已。” “是啊,就这一感慨从此通过改变自己,最终成为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了。真是无量之功德啊!” “呵呵,宇宙之规律只要顺应自然有很多的玄机,现在回过头来再看,以前所知的一切也就显得幼稚起来了。” “是啊!了凡先生真实了不起啊!”子健发出的是由衷的钦佩。 “子健兄弟还有何疑问?”这时在旁边的岳云看着有些发呆的子健问到。 “哦!在阳间的时候,我曾听说地狱有十大阎王,自从被度化后又知尚有阴界之王,但不知两者是何关系。” “呵呵呵,你的这个问题我很理解,阳间的人是难以搞清楚这个关系的。阴界与地狱之间虽有联系,但没有绝对的隶属关系,但阴界与地狱都在一个空间内存在,阴界王管理的是善者之魂,而地狱十大阎王则管理恶者之灵。由于地狱更被人所怕,在阳间渐渐地就把地狱称为阴界了,而真正的阴界则被人慢慢的遗忘了,或者把阴界和地狱统称为地狱了。”岳司判笑着说到。 “阎王有十个,但地狱十八层,他们怎么互相区别自己的分工?”子健问到。 “十个阎王中都是有明确分工的,凡进地狱者一律都是有罪恶的,但为不冤枉一个好人,秦广王爷作为第一殿的帝君,专司善恶再分辨,并按照恶鬼的罪业不同分配到不同的地狱中受刑。而第十殿薛王爷则对罪业已满的鬼魂进行甑别,对确实改造好的,已有向善之心的鬼魂,进行等級核定,按照六道标准發往投生。而其他八殿王爷则主要主持刑法。这十位王爷并不相隶属。”岳司判说到。 “那阴界与地狱之间,地狱十大阎王之间都没有隶属关系,这又如何实行有效的管理?”子健继续穷追不舍地问到。 “有一点你是知道的,我们四维空间主要还是受离子界的直接管理,我们主要秉承着离子界的旨意行事,维护五界平衡。但离子界并不直接管理,而在四维三界中由以天界为尊,巫界此之,阴界第三。而你们巫界是修行界,也不直接管理凡间俗务,而阴界就以天界为首了,玉皇大帝就是这里的主神了。可是,这种管理又是很松散的,但也是严格。地狱中的最尊则是离子界的地藏王菩萨。”岳云笑着说到。 子健问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了,便看了看坐在旁边喝茶的紫鄢。似乎在传递着一种意思:我可以再问下去吗? 那紫鄢自然是明白的,便笑着说:“你看我干什么?想问就问呗。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狱都闯进来了,还客气什么,难道你还要准备独自闯一回吗?呵呵” 子健不好意思的说到:“给姑娘添累赘了。” 紫鄢也不示弱,“少来了,假惺惺,好酸。快问吧。” 子健也笑了笑,然后继续问到“凡间的好人真的有好报吗?” 岳云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紫鄢才说到:“那是自然的事情,这是不容怀疑的。不过听你问话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可能在你的生活中有些恶人享受着荣华富贵,而那些善良的人却在受苦受累,饱受欺凌,甚至个别好心人、向佛道之人却早早夭折残死。其实这都都是事情的表象。在地狱是不分富贵与贫穷的,只有善恶之分。富贵的人前世所修,贫穷也是前世之业报。富贵之人不仁,自然会来地狱报到,但贫穷之人嫉恨,也是同样要来这里受苦的。至于那些好心人,佛道的信徒早早夭折,是为了解除他们的苦痛,重为轮回,享受富贵。但阳间的凡人是不清楚这些的,还以为好人没有好报,而放松了自己的道德要求,本应轮至天界的,却来到了地狱。” 子健点点头,“我在地狱里看到的兵将均为恶鬼充任,此是地狱阎王出于何种考虑?” 岳云道:“这就是我们地狱最近五百年来新推行的一项新的措施,这些恶鬼在阳间做了太多的坏事,造孽太大,但地狱士兵都是善良之人,如经常做此打杀之事定会影响其修行根基。为此,秉承以恶养恶,以恶治恶的思路,我们选择了那些罪大恶极,永远不得超生的恶鬼为地狱杂役,免除其三天至十五天的惩罚,让他们对另外的恶鬼施以暴刑。” “这些恶鬼都是从何而来,难道都是地球上的人类所化?”子健这次问到了他最想问到的问题。 “呵呵呵,你提的这个问题实际是让我回答地球人类所说的无神论和有神论的问题了。其实这个问题更简单了。在各界生成之前,宇宙中只有离子界,而离子界的佛、道及天主是唯一的存在,就是他们创造了人类和所有星球生物,开始所有生物都是永生的,并赋予生物以男子精子和女人卵子共创造生命的能力,且具有与离子界一样的神通和法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永生的生物开始异化,并逐步显现出恶的本性,为此,离子界又创造了天界、阴界和地狱,并削减了生物的寿命,并按照他们的善业大小和等级的不同,分别被分配到天界、阴界和地狱。但离子界有考虑到那些坚定的修行者们的利益,以便引导凡间生灵向善的本性,又在各界之间创造了你们巫界。而地狱之魂魄也并不全是地球人类的魂魄,他包括着整个宇宙二千亿颗星球的生物灵魂。”岳云对此问题进行了完整的说明。 正文 第一百○六章 通说地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2781 “那十八层地狱都具有什么样的职能,各自收留什么样的恶鬼呢?”子健问到。 岳云拉开一面墙壁上的紫红窗帘,说到:“所谓十八层地狱并非世间之生灵所认为的有十八个层级,而是十八个空间,并主要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和刑罚的轻重为划分,最短的服刑时间是一百三十五忆年,才能业尽出地狱之门,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加服刑时间一倍。这十八个地狱称为:光就居、居虚略、桑居都、楼、房卒、草乌卑次、都卢难旦、不卢半呼、乌竟都、泥卢都、乌略、乌满、乌藉、乌呼、须健居、末都干直呼、区通途、陈莫十八个地狱。如果翻译成神州的形象说法分别是:拔舌地狱:他收留那些在世之时,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辨、说谎骗人的鬼魂。这个地狱的主要刑罚是由鬼卒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说着岳云用手一指,墙壁上便出现了第一层地狱的图象,只见地狱里电闪雷鸣、怪物、毒蛇到处游走,荒凉的行刑场上,一个破屋子里闪着一盏油灯,里面正有几个鬼卒在为一个妇人拔舌。 子健一阵不舒服,忙说到:“那以下的地狱呢?” 岳云看了看子健,知道他有点心理上还难以承受这种残酷的刑罚的。便拉起了幕布后坐了下来,详细且系统地向子健介绍了地狱第一层以下地狱的基本情况。 第二层为剪刀地狱。在阳间,若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恶意唆使她再嫁,或是因自己的利益为她牵线搭桥,那麽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剪断你的十个手指!更不用说她的丈夫还没死,就向《水浒》中的王婆,潘金莲本无意勾引西门庆,王婆却唆使她讨好西门大官人,并赠予她毒药,毒害武大郎。且不说潘金莲,西门庆下场如何,单讲这王婆子,剪刀地狱够她一戗 第三层,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待此过后,还要入拔舌地狱,蒸笼地狱。 第四层,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瞒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不逃则好)还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终有死的那天吧?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第五层,蒸笼地狱。有种人,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或者长舌夫。这种人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不但如此,蒸过以后,冷风吹过,重塑人身,带入拔舌地狱。 第六层,铜柱地狱。意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小鬼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抱住一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铜柱筒。在筒内燃烧炭火,并不停扇扇鼓风,很快铜柱筒通红。看过《封神榜》吗?苏妲己的炮烙就类似于此。 第七层,刀山地狱。亵渎神灵者,你不信没关系,但你不能亵渎他;杀牲者,别提杀人,就说你生前杀过牛呀,马呀,猫,狗,因为它们也是生命,也许它们的前生也是人或许还是你的亲人。因为地狱不同于三维人间,那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牛,马,猫,狗以及人,来者统称为生灵。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后被打入刀山地狱,脱光衣物,令其赤身**爬上刀山,并视其罪过轻重,罪业大者,也许会“常驻”刀山之上。当然,有些专职的屠夫也因其为人类提供肉食之故,也许会酌情免除他的罪业的,但条件是此人是阴间专门派遣其为人类提供肉食的屠夫,他有生杀大权,每杀一命等于超度一生灵,不仅不算杀生,而且还算积德,当然这些罪业将加在那些吃肉的人身上的。 第八层,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谋杀亲妇,与人通奸,以及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上冰山。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上冰山。 第九层,油锅地狱。卖淫嫖娼,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有时罪孽深重之人,刚从冰山地狱里出来,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锅地狱里暖和暖和此为上九层,即东地狱。而下九层的西地狱,则更为残酷。 若与三维世界的时间比较,第一层地狱是以人间的三千七百五十年为一年,在这里的众生必须在此生活一万年,想要早死一天都不行,而这一万岁就相当于阳间的一百三十五亿年。而由于地狱的时间和寿命都是依次倍增的,所以,到了第十八层地狱,便以亿亿亿年为单位,如此长期的受刑时间,可说是名符其实的万劫不复,痛苦和残酷的景象,是世人所难以想像和理解的。 第十层,牛坑地狱。这是一层为畜生申冤的地狱。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那麽好,死后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 十一层,石压地狱。若在世之人,产下一婴儿,无论是何原因,如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是因重男轻女等原因,将婴儿溺死,抛弃。这种人死后打入石压地狱。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绳索吊一与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将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断绳索,反复砸之。 第十二层,舂臼地狱。三维界的生灵们,如果你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说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死后将打入舂臼地狱,放入臼内舂杀。希奇的是如果你吃饭的时候说话,特别是脏话,秽语,骂街,死后同样打入舂臼地狱受罪。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投入血池中受苦。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要知道,作为三维界的一切生物,特别是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就再也别想为人了。最近三维界来此的生灵相当的多,我在此希望子健还带我在世间留一劝,劝戒那些在世的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顽强的活下去,自杀是懦弱的表现。特别是那些殉情的傻小子、痴女子们。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即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磔刑。 “难道那些考古学家们也会受到如此刑罚吗?”子健犹豫地问到。 “是的,他们的罪过更重,他们以考古为名,专门揭示人家的隐私,破坏人间后世的风水,扰乱阴间的法则,更是可恨,因为他们冠冕堂皇,比那些盗墓者更加可恨。”岳云说到。 “哦!原来如此啊!可是人类怎么会明白这个道理啊!”子健是真的理解了地狱之公的道理了。 正文 第一百○七章 贪腐卷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2411 岳云并没有因子健的感慨而打断自己的说话,他继续说到:“第十六层是火山地狱。这一层比较广泛,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将打入火山地狱。被赶入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另外还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赶入火山之中。 第十七层是石磨地狱。凡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另外还有吃荤的和尚,道士皆如此。这就是你刚才看到的地方,其残酷程度应该是地狱里最厉害的刑罚之一了。 第十八层是刀锯地狱。凡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我们目前正在根据三维空间人类的堕落程度,准备增加第十九层地狱。这层地狱目前正在建设之中,名字正在审批过程中,凡以上难以包括的罪业比如破坏别人前途、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获取他人个人隐私信息获利、通过网络视频激情、奸污橡皮人等等罪业将被列入其中了。 不过,在这广阔而无界的地狱了,可怕和残酷的并不是刑罚,而是被关押的时间,十八层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若随最短时间的光就居地狱之寿命而言,其一日等于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岁,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一百三十五亿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到了十八地狱时,简直苦得无法形容,也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敢问你还有什么要问吗?”岳云十分友好地问到。 “我还想问的就是轮回转世前喝孟婆汤是怎么回事情?我听到的好象不一样,只是想确认一下。”子健很认真地问到。 岳云和紫鄢听完子健的问话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紫鄢笑的都快岔了气,岳云看到子健一脸的尴尬后,忙强止住了笑声,“子健,你的问话确实十分可笑,那里有什么孟婆汤啊。这些其实都那些幽魂和阴阳差人的误传啊。” “如何解释?”子健认真地问到。 “地狱的恶鬼几无可能轮回,阴间的魂魄转世也是要经过严格审批的。转世前确实要做清理魂魄对阴间的记忆的,但他们喝的不是什么孟婆汤,阴间和地狱中也没有孟婆这个神差的存在。所谓孟婆堂是梦破堂的误称。”岳云也很认真地解释到。 停顿了一下后,岳云继续说到,“梦破堂是阴间的一个重要机构,凡从阳间来到阴间报到的灵魂,也就是三维人类所说的人死亡后的鬼,首先是要到梦破堂报到的,在这个堂里,要经过一定的程序唤醒他们转世前的思想和记忆,并与他们核对转世后的作为,相对于阴间来说,其实就是让他们在阳间的梦清醒过来。” 子健听到这里,真的是彻底明白了,故说到:“那就是说,这个梦破堂其实就是让那些转世到阳间的人从阳间争斗和修行的梦中清醒过来。” “很对,梦破堂规模很大,设置有几千个专业,有几百万名工作人员,分别不同星系、不同维界进行管理。可以说是阴间与各界之间联系最广泛的一个阴间机构了,它直接隶属于秦广王,也是分善恶的关键。”岳云笑着说。 “哦!看来周幽王所说并非虚啊!我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奥秘。”子健感叹到。他已基本弄明白了地狱的情况,也亲历了地狱的正义与邪恶,他的心好象被清凉的泉水洗涤了一样的,充满了对佛的渴望。他站起来表示对岳云的感谢,并对紫鄢说到:“我们走吧,要不紫云仙子等着要着急了。” “呵呵,还知道别人着急啊。”紫鄢开玩笑地说到,“我们今天不走了,就让岳司判陪你再到那些恶心的地方转转去好了。” 岳云用手点了点紫鄢,然后对子健笑到:“不要理她个小淘气,现在正是关闭地狱门的时间,门前要设置诸多禁制,可能现在出去要遇到麻烦的,我送你们出去吧。” 子健在进这里的时候,也确实领教过地狱之门前禁制的厉害,忙客气地说到:“那就麻烦司判了。” “不客气,请!”说着,他们三人出了监控部,岳云对一个正在办公的人说到:“我去送一下这个巫界的兄弟出门,包王爷下朝后,请把我桌子上的《神州贪污录》呈递第一殿司判核对。” “是。”那个被吩咐的人忙站起来尊敬地回答着。 “《神州贪污录》是什么文件?”子健随口问了一句。 “哦!就是目前神州已被阳间确认为贪污犯的人,他们是否是真正的贪污犯尚需我们进行认定一下,以免冤枉好人。你可以看看这些人你是否知晓?”岳云说着便把桌子上的文件用手指了一下,文件就到了子健的手中。 “贪污犯还有真假啊!拿别人的钱财去挥霍难道还有拿的对的吗?”子健便看便自言自语地说到。 “呵呵,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是有奥秘的。同样是拿别人的财物,在人间可能就能定性为贪污,但在地狱就不一定被定为贪污啊。这其中的奥秘并非一言半语能够说的清楚,等你见到法制司的官员可以再详细询问的。”岳云笑着解释。 子健一边答应着,一边快速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当他翻阅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实在有些不理解了,因为这些人还都在世,怎么他们的行为就已被地狱关注了呢?只见上面写有:卢万里、余振东、于志安、丁岚、程三昌、蒋基芳、童言白、董明玉、陈新、杨秀珠、罗庆昌、陈传柏、陆海莺、闭东晨、高山、谢炳峰、麦容辉、萧洪彬、汪峰、陈安民、尹国强、钱宏、徐晓轩、黄清洲、付普照、余艾青、蓝甫、仰融、陈满雄、周长青、钟武剑、王德宝、杨彦军、郑治新、方勇、李化学、金力成、艾合买提。依不拉音、林进财、陈国强、马卫红、刘佐卿、**……。子健一脸的不理解看着岳云。 正文 第一百○八章 阴界亲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4199 岳云知道子健为什么看他,就笑着说:“这些人已被阳间定为贪污,目前我们正在与第一殿进行核对,如系贪污,就折减他们的阳寿,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地狱之苦。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就会没有事情的,而且也会有人给他们平反昭雪的。一切皆是因缘啊!” “难道地狱里也讲因缘?”子健无意中问了一句。 “呵呵,看来子健兄还是不了解我们地狱啊。”岳云笑了笑并继续说到:“在人类的社会里曾经流传着这样一个真实的事情,据说在一百多年前,一个村子里来了一位老人。老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失意,可是或许是因为没有人认识他,所以也没有人特别注意。结果,就在傍晚,老人被人发现在在树林里上吊了!而那上吊之处,就正好在小静家的后面,而且甚至只要透过浴室的窗户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老人! 晚上,小静回来了,由于尸体很快被处理了,所以小静并不知情。小静就去洗澡,因为浴室非常小,所以洗澡时候是非常靠近气窗的,就当洗到一半时,小静一个抬头,正好看到气窗,当时看到的景象让小静整个人都僵掉了。因为她看见一个人头,小静无法动弹,而人头却一直眼睁睁的看着她。 就在这时,人头竟然笑了!并说:‘姐,你有没有吓一跳?’” “哈哈哈,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呀!谢谢了!” “好,明白了就好,此为禅机,日后一定会对子健兄的修炼有好处的。”岳云说完,仍用手一指将放文件点回原处,三人便快步走出大厅,并立即作法飞向地狱之门的方向。 当他们飞至门前时,守卫的兵士正在关闭中,岳云忙喊那关门的兵士:“小五且慢,稍等片刻关闭。” 那兵士忙停止了手里的工作说:“岳司判您这是要去那里?” 说话间他们三人已到门前,岳云说到:“不是我出去,是这两为客人要走,打扰你了。” 那兵士忙说:“司判,我们已在门前下了禁制,恐怕难以出去了。怎么办?” “无妨”岳云说完,双手环绕一周后,用手朝前一指,就见他手指上射出一道红光,把门外的白色迷雾扯开了一道口子,并对子健说:“你和紫鄢就顺着这条红线走,就可出去了。恕不远送了。”说完,挥手让子健示意他们快走。 子健和紫鄢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地狱里的阴风已经“呼呼”地朝他们吹了过来,寒冷异常,于是他们立刻顺着红线急速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门前那座山口,后面则仍是团团的迷雾,再想找到大门已是不可能。但他们也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惊喜,那就是紫云仙子正在他们的前方焦急地站着。见他们出来后,高兴地跑了过去。 到跟前后,两个女人免不得要亲热一番,等亲热过后,紫云仙子才转身对子健说到:“你是真不听话,早知道也不带你来阴界了,哼!下不为例哦!”说完,又与紫鄢俩人纠缠在一起。 “姐姐怎么才来啊!我去的时候他竟然在第十六层看着玩,好可怕哦!”紫鄢嗔怪地说。 “麻烦妹妹了,今天确有公事耽搁了,没能和你一起来。不够,今天巫界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老顽童天行仙,另一个是你认识的,你猜猜是谁?”紫云仙子笑着说。 “我怎么猜的到哦!告诉我是谁吧,我的好姐姐。”紫鄢撒娇起腻地说着。 “就不告诉你!你猜吧。猜不着的话,让她罚你的酒,你们可是好姐妹的。呵呵呵” 子健在一旁听到天行仙来了,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心想:这个老家伙,到现在才来找我,把我丢在巨石阵就不管了,见面后非得找他算帐不可。此时子健的心可以说早就飞到天行仙那里去了。忙催促到“两位仙子,我们能否快点回去?” “呵呵,真没有良心啊!我们刚把你找到,就着急着见故人去啊。”紫鄢的嘴不饶人地说着。 不过紫云仙子已经知道了子健穿越失误的事情,所以倒是很理解子健此刻的心情,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便扯起子健与紫鄢飞升而上,并朝着城市的地方快速而去。 在飞行的路上,紫鄢免不得唠叨了子健几句:“本来姐姐过几天要领你去的。可你竟然撺掇着一个刚被地狱放出来,没有任何修行根基和法术的人领你去,这是要出大事的,要不是姐姐让我去找你,我才懒的管你,让大恶鬼把你抓去吃了倒干净。哈哈哈”说着紫鄢自己倒笑了起来。 子健知道自己理亏,路上没有说任何话,任凭紫鄢数落着,他听到紫鄢的笑声后,也觉得这个丫头实在有意思,于是也笑了笑。 几分钟后,紫云仙子慢慢收起了法术,他们稳稳地降落在城隍府旁边的驿馆门前。 他们看到在驿馆前有几个人正在说笑着,特别是一个老头模样的人,正在说着阴界广为流传的一个笑话,只听他说到:“听说在地球上,有个一连做了几辈子乞丐的人,死后见到阴间的管事的人说:‘太不公平了,怎么总让我做乞丐,下辈子您一定要让我过一辈子幸福生活’。 那管事的人笑着说到:‘那好吧,你是要养活100家人,还是要让100家人来供养你呢?’乞丐心想,要自己去养活100家人,那多辛苦,于是说到:‘我要让100家人来供养我。’没有想到那管事的人竟然答应了。” “你就胡说吧,一个普通官员就能答应一个灵魂的请求?就是阎王也没有这个权力啊!”旁边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说到。 “嘿嘿,这可是真的。那管事的人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就安排他去投胎。那乞丐来到人间后,从小就父母双亡,每天要到100家人家里乞讨,才能混饱一日三餐。”那老者说完就笑了起来,只见那年轻的姑娘也笑的遮住了自己的嘴巴。…… “青玉仙子!”就在这时,子健一眼就看出站在驿馆门前正在咯咯笑的青玉。 “子健!”青玉立刻停止了笑声,朝这面转过身来。 这时紫鄢也看到了青玉,“真没想到是青玉来了,哈哈哈,我好想你啊。”大声喊着就跑了过去,这时青玉也认出了紫鄢,不得不暂时抛下子健,忙也笑着说:“呵呵,紫鄢妹妹,真是百年不见,更加美丽动人了。” “姐姐真会骗人,自己变的越来越漂亮,反倒说起别人来,呵呵” 子健、紫云仙子在旁边看着他们姐妹疯闹。子健问紫云仙子到:“他们怎么会认识,青玉仙子可没有来过阴界的啊!” “她不能来,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吗?真是的,死脑筋啊!”紫云仙子狠狠地瞪了子健一眼。 子健也觉得自己的问话太过可笑,干笑着“呵呵呵,对对对,我,呵呵呵”。 这时青玉和紫鄢也闹的差不多了,紫云仙子忙制止到:“你们先别闹了,我们进驿馆再叙吧!” 青玉忙说到:“不必了,我们就此与姐姐和妹妹告别,立即带子健返回巫界向巫祖交旨。” “何以如此紧张,我们姐妹还没有共叙别后之事啊!”紫云仙子忙上前抓住青玉的手,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并继续说到:“我是不放你走的。让天行仙带着子健先回去不就可以了,妹妹为何就不能多留几日?” “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法旨在身,实在无奈,不过日后我们自有相会之时,到时望姐妹们别嫌弃我就是了。呵呵”青玉很委婉地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也透露出子健不同于其他修行者的特殊来。 紫云仙子自然是听得懂的,就从巫祖亲自下旨,并让青玉和天行仙两个仙人来接,就足以可见子健的重要性了。她知道留是留不住的,也许巫界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耽误不得,于是握着青玉的手说:“也好,不过真的很遗憾的,今日一别还不知何时再见啊。” 正在说话时节,天行仙在旁边又开始说起了怪话,大声嚷嚷到:“李子健,你个小伙子,我让你在巨石阵里等我,为何跑到阴界?为了找你把老人的腿都快跑断了。” 子健忙赔着笑说到:“兄长见谅,实在是无意而为啊。给您添麻烦了。” “哈哈哈,我不麻烦,真正心里麻烦的是她。”天行仙还刻意地用手点了点青玉,并做了一个哭的鬼脸。 “你再说!”青玉此时已是满脸通红了。那紫鄢和紫云马上明白了其中奥秘。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气的青玉就要去抓天行仙要打他那光头,以遮盖自己的羞涩。天行仙见状忙跑到子健的身后躲了起来。 就在他们闹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子健就发现对面来了一对健壮的老人,他认识其中的一人,因为那就是最爱他、最疼他的祖母,虽然阴阳两隔已有二十五年之久了,但祖母那善良的容貌他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他实在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自己的亲人,所以显得特别的激动。子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 此时,天行仙已发现了子健的异常,还以为是自己气哭了子健,忙不叠地逗着子健,可是子健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紧紧地盯着前面两位老人。 子健的细微变化还是被青玉发现了,知道其中必有奥妙,忙走过来关切地问到:“你怎么了?”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泪眼婆娑地看了看青玉,抬脚向两位老人跑去:“奶奶,我是子健啊!您怎么会在这里呢?你把孙子想死了。” 两个老人显然被吓了一下,问到:“孩子,你是谁?我怎么会是你的奶奶?”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子健啊!”子健急切地说到。 这时青玉也跑了过来,忙对两位老人说到:“对不起,他认错人了。”同时拉着子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青玉有些生气地说到:“我知道那是你的祖母,可你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不要吓着老人家。” “哦!是啊!这……”子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了模样。不过他还是很倔强地说到:“虽然我奶奶已认不出自己的孙子了,但孙子永远是孙子,子健永远还是子健啊!”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祖母慢慢地走了过去,他的内心象刀铰一般,很痛,那有亲人面对而不能相认更难受的事情啊。 正文 第一百○九章 亲情对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3969 子健看着逐渐远去的爷爷和奶奶,心里十分难过,两个老人在凡间的时候,虽然并不相信有阴间和天界,但一生为善,任劳任怨,而现在虽在阴间享受难得的幸福与清净,但毕竟还是一般之体,至今想见也是不能的,他心里十分的难过,他看着逐渐远去的老人,不由得想起了他们的过去,并对人类社会更有了刻骨的认识。 子健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只是听父亲和母亲经常提起他。爷爷叫李福万,是1940年入党的老党员,曾经是一个出色的地下工作者,在八年抗战时期,认准了**的领导,曾受党的委派担任当地的村长,利用自己的特殊的身份掩护伤员,为八路军征集粮食。同时,侦察日伪的动态。 他曾被日伪吊起来拷打,但生性胆小的爷爷,愣是为了自己理想没有说出一个字。他的坚强和勇敢受到八路军首长的赞扬。 解放后,他被大伙选举为宣地大堡子乡乡长,任党委副书记,与一吴姓同志共同为乡亲们谋福利,继续从事革命工作。而且在工作中处处发扬民主,没有任何官僚习气,大事小事都要与其他党委成员和乡干部开会商量。是一个当地公认的好干部、好党员。而且当地还流传了一句顺口溜来纪念爷爷的民主作风:李福万当乡长,大伙商量。 但是,在那人妖颠倒的年代里,特别是在“四清”运动中遭受到一些人的黑状诬陷。被免去了乡长职务,并勒令退赔,从此,爷爷因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家中的两间西房因此被拆后变卖,很不错的四合小院被弄得不成了样子。冤屈无法得到伸张,只有那棵粉红怒放的野玫瑰证明着爷爷的清白。 虽然历史总是公正的,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村里的人们还是信任他的,考虑到他身体的因素,被派为记工员,他从此落下了病根。 不过,人类的生命总是有其极限的,爷爷由于受到的心理创伤太大,不久就得了严重的肺气肿,在当时家中已经严重饥荒的情况下,虽有父亲每月20多元的收入,但却无法到大医院就诊。就在子健出生后的半年后,爷爷撒手而去,当时奶奶才刚刚六十岁。 爷爷和奶奶生有三女一男,大姑嫁给了一个姓于的人家,至今在农村居住,生有三男一女,其中就有故事开头的新民,当然现在他已是一远近闻名的大款了。 老大于斌中专毕业,一直在艰苦的坝上工作,后调至乡油站,曾任宣地一区石油公司副书记,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人。老二现接替他父亲的班儿,在乡粮站工作,家境比较清贫。姐姐最小,嫁给了一个李姓教师,现任某中学校长。 二姑嫁给了一个田姓人家,丈夫任一个乡的党委书记,也是一个老党员,一生坚持原则。因“四清”时期遭受打击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五十多年,在子健被度化前病逝,享年九十多岁。她有三女二男。其中老大嫁给了一个姓刘的人家,至今是当地最有名的企业家之一,但却是一个脱了裤子用屁来吹灯的人家,对自己亲兄弟和姐妹从来不管不问的。老二是个男孩子,曾任宣地区长、市规划局局长、房管局第一副局长等职。老三是个女孩子,供职于区粮食系统,与子健关系也是最好的,也是最关心子健的一个姐姐。老四子健不太熟悉,只知道叫小平,关系也很淡漠,见面只知道她是自己的亲表姐而已。老五是一个大夫,曾任区中医院院长,现在省会任职,是一个特别有善良之心和佛缘的人,将来福报也是难以限量的。 三姑就比较惨烈了,她嫁给了一个田姓的生产队长,整日被殴打。也生有两男一女。女孩儿嫁给了一个常姓人家,算是比较幸福的。大哥曾任某小学校长、检察院监察官和毛巾厂厂长,中年时期因喝酒中毒而死。小儿子倒还可以,现任职于某乡长。 据说,在爷爷家最困难的时候,甚至只能借粮度日,全部的家务就落在母亲和奶奶两个女人身上了。她们夏天和男人们一样出工,秋天和男人们一样去背柴火、分粮食。冬天还得去地里去搂柴火、打庄稼茬子、拣马粪用做取暖。 文化革命开始不久,爷爷就因病体沉重而去世可,从此,子健家中就更加的困难,在外打工挣钱的母亲根本无暇顾及家和抚养儿女,是奶奶亲手把子健哄养大的。老人用那几颗残留的牙齿把蚕豆嚼碎了喂他,乘没有人的时候就给他煮颗鸡蛋,或者给他弄杯糖水,就这样,在没有母乳喂养的情况下,他在贫困和关爱中慢慢长大了。 子健上有兄长,下有兄弟,可以说他从小得到父母的爱不多,但得到祖母的爱却是最多的。所以,他与自己祖母的感情是最深厚的。 所以,他看着远去的祖父和祖母心中不免一种无法抑制的酸楚涌上了心头,两行热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他想到,轮回是多么的残酷,亲人阴阳两隔而难以相见,他们好象还是昨天刚走,而现在就是他们的子孙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而且还不知道要到那里去报到,也不知道二老还想不想他们的子孙们。 据说爷爷的心地是非常善良的,看不的别人受罪。在小的时候听母亲说:爷爷从小读书,是全村有名的小秀才,因而还受到其他因务农而不能上学的五个哥哥的白眼儿。 在与奶奶结婚后,奶奶省吃俭用为爷爷制作了一件新的皮袄,当时正是刚解放的时候,有一个逃到村里的土匪被揭发出来,他的名字叫李四全,他被关在一个木头笼子里,准备择人枪决他。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突然看到去村子供销社买酒的爷爷,于是就喊到:“六哥,救救我吧,快冻死我了。” “你是谁?”爷爷对那人太熟悉了,但并不想和他答话,因为这个人是个恶贯满盈的土匪,曾经有一次还拿枪托子打了爷爷一下,至今肩膀还是疼的。 “我是全子,我快冻死了,救救我吧!” “哦!”爷爷看看天空中飘飞的雪花,不由得打了一和寒战。天确实非常的冷,但是,爷爷心里想,蝼蚁尚且有命,何况一个人,虽然此人是土匪,也曾经杀人如麻,但现在毕竟解放了,他已经失去了作恶的市场,也许以后会转变为好人吧,就帮他一下吧,想到这里也就把以前的仇恨抛在了脑后。 “恩,那你先穿上我的皮袄吧!”说着,把自己十分珍爱的,也是家中最值钱的东西脱了下来,递给了李四全。 “谢谢六哥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六哥。”李四全痛哭流涕地想天表白着。 “那到不用,这里有口酒。你也喝了吧,好暖暖身子。”爷爷从怀里拿出刚从合作社打来的半斤酒说到。 那李四全早就被感动的早就死去活来的了。穿上爷爷的新皮袄,接过带着爷爷体温的酒瓶子喝了起来。 可不知为什么,最终这个家伙并没有被枪毙,而是被划分为四类分子管教起来,每天早晨起来到大队部前扫大街,并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和管理。 但是,土匪就是土匪,他出来后,爷爷曾经几次找他要这个皮袄,可是,已经是一介平民的爷爷怎么能够和一个十足的土匪理论,衣服没有要到,甚至被李四全恩将仇报地狠狠打了一拳。 虽然李四全在文化革命结束前服毒自杀了,四不全而死亡。但对爷爷的伤害至今都在子健的心里难以放下,也许这就是子健修行至今进步不大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奶奶更是一个善良的老人,她也是公认的傻媳妇,对别人从不计较,以吃亏是福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从不同那奸诈的妯娌们闹矛盾,也就得了一个“老好人”的名号。这一点也遗传给了子健,可能这就是子健之所以能有佛缘的一个道理。 他想着,看着,眼泪流着,旁边的青玉知道子健心里在想什么。开始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走了过来。 “子健,我知道那就是你的祖母,我也知道你很爱他们,可你切不可心急啊,你现在已是被度化的仙人,而老人家还只是普通的阴界市民,他怎么可能认出你来?任何事情都应该有定数的,待你父亲任职之后,你们自会有相聚之缘的。”青玉忙走过来安慰到: 这时紫鄢也走了过来,对子健说到:“你自可以放心,我会去慢慢告诉两位老人的,而且,我会象亲女儿那样去关照他们的,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况且还有紫云姐姐,我们都可以慢慢让他们接受你的。” 子健无奈地点了点头。对紫云仙子和紫鄢说到:“我这就随青玉仙子和天行仙师兄返回巫界,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悉心照顾,望能抽时间去探望我的祖母,小弟就感激不尽了,那还敢劳烦仙子去照顾他们。” “你就不必客气了。一切你自然都可以放心的。你也知道阴界是什么样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无病无灾的社会,是一个美丽的桃园世界。”紫云仙子开导着子健。 随后,紫云仙子继续说到:“虽然你来之突然,走之迅速,但我与青玉亲同姐妹,与你也有机缘,我做姐姐的也没有什么送你的,我就将我的百花神韵心法传授给你,以资纪念。此功法乃我百花星镇守之功,可有四十九种变化,每提高一个修行级,其威力可提升十倍,切记勤学慎用。”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同意,便挥手将百花心经发了出去,一道五彩仙光直接打入子健体内。子健立刻感到一种百花的奇香进入到提内并疏散开来。 此时,紫鄢也走了过来,说到:“我没有什么厉害的法术可以给你,但我这里有三颗护身流星,给你和青玉每人一个,我留一个,此流星可在你危机的时候保你无事的。”说完,分别递给子健和青玉一个。 那天行仙看到后,嘴里嘟嘟囔囔的说到:“你们真偏心,我老仙就没有待见了,真是的!”。他的话顿时惹的大家都笑起来了。在这种气氛中自然子健也就暂时把爷爷和***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佛家天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1 本章字数:3056 我们在前面说过,佛的神通是无穷的,基本修佛的人最终都可以达到三明六通的神通。但一般是不会在凡人面前使用的,那是因为佛陀怕人类没有定力,为了追求末技的神通而荒废了根本的领悟,所以,佛陀从来不在人类面前显示飞行、变化,也不会给人类以算卦方式指点什么迷津的。 不过需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些规定在修行人之间是不受限制的,而且神通的大小也是衡量他们之间修行等级的重要因素,对佛意领悟深者,其神通也必然深厚。 子健在青玉的劝说下,暂时把爷爷***事情抛在了一边,不过由于马上就要离开阴间了,自然他心中很多的事情一下子都聚起了不少,而最重要的就是紫云仙子曾经答应自己接引云大姐的事情来。他看了看旁边有些焦急的青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我还有点事情,只耽误片刻不知是否可以?” 青玉略思索一下后,眨着那双美丽的、发着青色电流的眼睛说到:“恩,快点,我们最好不要耽搁了巫祖的召见就是。” 子健略点了点头,用充满爱的目光看了青玉一眼,即而转身问到:“紫云仙子,您不会忘记对我的承诺吧?” “承诺,什么承诺!呵呵,真是弯弯绕,你说的什么承诺?”紫云仙子显然是故意在逗子健。 “就是接引云大姐到百花星成仙的事情啊?仙子切切不可忘记啊?” “呵呵,看来你真是小心眼,学佛修禅之人那能有诳语?” “那我就放心了!” “恩,你来看。”紫云说着将右手手掌打开并伸到子健面前。可是子健没有看到什么,只有仙子白静的手和清晰的手纹。 “看什么?你的命运线很不错啊!”子健调侃到。 “谁让你看我的手纹来着,你再看。”子健只见一股迷雾过后,他看到了一个惊人的场面,他看到:二十二世纪中期,地球人类社会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已解决了五个关键性问题: 一是解决了新能源问题,光能和风能已可经过转化并形成能量块进行储存。 二是解决了人类粮食问题,人类已能运用太空悬浮栽培等技术进行粮食栽种,并逐渐达到现在阴界的种植水平。 三是解决了人类住宅问题,运用空气折叠技术建设的住宅不再占用有限的耕地。 四是解决了人类迁徙问题,运用空间光速隧道技术,将人类输送到各个适合居住的星球。 五是解决了人类寿命短暂的问题。运用器官再造和替换技术,基本消除了各类疾病,使人类寿命达到极限的300岁。 同时,地球与银河系内已发现的五个有生物居住的星球生物建立的友好外交关系。与外星系三个星球生物取得联系。在由中国、美国、俄罗斯、古巴和埃及等国家主导的星际联合开发公司的推动下,耗资五万万亿人民币(人民币已是全星系储藏货币),将外太空孔子星改造为与地球环境相同、可供人类居住的姐妹星,向外太空移民40多亿,由于科学的发展,人口的大量迁移,地球环境得到优化,地球森林覆盖面几乎达到70%。人类的生存环境和物质保证得到极大的优化和保障。 在这个大的环境下,子健突然看到紫云手掌中的图象和介绍定位在吉家庄市。从图象的介绍中知道,那是公元2157年一个的晚夜,大概晚上九时左右,就在人们还在娱乐的时候,西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闪着金晕的红云,慢慢地从远处飘来,刹时照亮整个X区,如同白昼,云团发出的光极其柔和,在云团里还不时有人影晃动,男的英俊异常,女的美到极致,而且穿着也与地球人大不相同,而且有的还脱离云团飞来飞去。云团慢慢停留在了某个地方,并有一束金光照射到一幢已有百多年历史的古老的住宅楼上,一对退休已有百年的老夫妻在两个穿着时髦的美丽女子的搀扶下,慢慢升上了天空,几分钟后与云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详见前序五的描述) 但是,这次地球人类失踪事件远没有这样简单,随后,地球各国便陆续中断了时间机器、离子爆炸及神秘失踪探索等研究项目。而是将资金主要运用在发展外太空技术、能量转化、人类疾病治疗和优化人类基因上。并在全社会更加注重道德理念的宣传和提倡,恢复了古老儒家以孝治天下制度。并重点扶持了佛、道、基督、伊斯兰等教旨的传播。其他外空星球生物也到地球学习各种教义,并逐步营造出一种和谐的社会氛围。 子健看到这里后,紫云将手掌轻轻地收了回来,笑着说到:“这就是百年后的真实,就请你放心吧!” “那里面的黎东子是谁?” “呵呵,你真够麻烦的,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 “我惹的事情?”子健看着紫云陷入了一阵的迷茫。 “呵呵,那是你的一个朋友,是你竭力推荐到我们百花星的修佛之人。现在天界宣政司任职。” “哦!我明白了,也是被哪个领导抛弃的人吧!呵呵,谢谢您了!” “你们将来都是有缘相见的”紫云一边说话,一边给青玉递了一个眼神。 青玉明白她的意思,她看了看大家都已说完了告别的话,子健也办完了自己的事情,便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笑着说到:“我们就走吧!”说完与紫鄢和紫云拥抱了一下,并淘气地看了看还在旁边假装生气的天行仙一眼,纵身一跃即刻作法而去,片刻间就在阴界消失了。只是在空中传下一阵颂佛之音,在地狱入口的方向传来道道金色之光芒,修行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地狱的好日子来了,地藏王菩萨到地狱去为那些痴迷的罪业之徒去讲习经书了。 希望,一切的希望好象在地狱中刹时展现开来……,只听从那地狱的方向传来了憨山禅师的《醒世歌》:(明代四大高僧之一,安徽和县绰庙人,俗姓蔡,名德清,字澄印,别号憨山。大师幼结佛缘,十二岁寻佛金陵报恩寺,十九岁削发为僧。大师博学多才,通诗文,精书法,终生学佛、拜佛、参禅,著述颇丰,当时誉为中兴祖庭宗师。)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做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闲口舌,招愆多为狠心肠;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事由来多缺陷,幻躯焉得免无常; 吃些亏处原无碍,退让三分也不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生死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诌曲贪嗔堕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钟和气二陈汤;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持手一双; 悲欢离合朝朝闹,寿夭穷通日日忙;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巫界圣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2 本章字数:5274 风萧定处,好象那《醒世歌》还在耳畔的时候,青玉及子健等人已经来到巫界一处环境十分幽静和美丽的地方,那里到处是红叶和小溪,空气之清新自然又是阴间难以相比的了。而且在一处瀑布的下面,还露出了一所漂亮的房子,看得出那是用纯水晶建筑而成的,在巫界光辉的照耀下,显得尤其的和谐与晶莹透亮。 当他看到房子的时候,子健突然想起还在阴界驿馆里住着的约翰,不由得“啊”了一声,青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关切地问到:“怎么了?” “我把约翰忘记了,把他丢在阴界了!” “呵呵呵,看你丢三落四的,要等你把事情都想起来,什么事情都耽误了,告诉你,约翰早已被我送在这里了,现在河仙冰儿那里修习法术。到时你们自然会见面的。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见巫祖!”青玉一顿温柔的抢白,把子健也逗乐了,心里还感到暖暖的,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听到要见巫祖的话后,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心想:自从被度化以来,巫祖就好象神龙在云雾中穿梭,模糊而神秘。今天他被突然召见,论资历、论修行、论法术,实在想不出自己要见的理由。 青玉早就猜出他的心思,笑着说:“你嘀咕什么,能被巫祖召见自然是你的造化,他老人家刚从一维界回来就见你,实在是巫界罕见之事了。” 旁边的天行仙也起哄似地说:“看你的小面子,呵呵,比我老人家的都大,我老仙在巫界三千多年了,修行和法术也不差于谁,可还没有见过几次老祖,再说这巫祖见你做什么。” “你是谁啊,你是巫界第一仙人啊,谁请的动你啊!就是请的动,又有那位仙人能抬的动你哦?呵呵呵”青玉指着天行仙的鼻子笑了起来。 那天行仙好象对青玉一点办法也没有,听青玉这样一说,到也老实了不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到:“你个小青玉,总揭我老仙的疮疤,嘿嘿嘿…” 子健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说法的。之所以天行仙这样听青玉的话,他肯定有软肋在青玉手里。可惜一个三千年的老仙人就被一个一千年的仙子管住了,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出来。 听到子健的笑声,青玉这才认真地观察开了子健,奇怪的是她再也不能透明地感应到子健的想法,虽然只是有些怪怪的信息透露,但却很模糊,与他刚到巫界时的样子已发生了根本的不同。 显然青玉很是纳闷:难道子健短短的几天就修行长进到超凡或者使者的修行了?为什么看不透他的意识呢?青玉围着子健仔细地端详着,而且连续转了好几圈。 “喂!丫头你干什么,那有这样看人的,难道他身上藏着好吃的不给你啊?”天行仙半阴半阳的嘟囔着。 “不对,恩,奇怪。”青玉并没有理会天行仙的话,继续绕着子健研究着。天行仙无聊地跟在后面也转着圈子。把子健看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感觉到青玉的眼睛似乎里面有一把刀子一样,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甚至皮肉都要剥开。 “你们做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谁知道,我就跟着这个丫头走得挺好玩的,嘿嘿嘿……”天行仙乐呵呵地接着话音,并象一只跟屁虫一样和青玉绕着子健走来走去。 “不对,子健你离开我们没有多长时间啊。你怎么修行进展会如此神速?你背后已经发出了脱凡的紫色光线,而且我也难以感应到你的思想了。这是怎么回事情?”青玉听到子健问话后才停住了脚步。 “咳!我以为你做什么,原来是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他连续升了好几个级别了,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呵呵,当然是我教的好啊?”子健还没有回答,天行仙便抢过来话来,而且大有表露自己功劳的意思。 “不对,老仙你把子健放在巨石阵里后,你就回来了,你也说没有教给他什么,只是告诉了他设置保护墙的法术。以后他就是自己瞎闯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啊!”青玉好象是在对天行仙说,又好象是子健说,更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还用她那细长白嫩的手托着腮端详着。 子健听到他们说自己的修行已达到脱凡的境界,也是吃惊不小,心想这不可能啊。自己没有做什么呀?便对青玉说到:“我真的是脱凡级了吗?” “是的,恩,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时辰已到,我们先到巫祖那里吧!”边说边作法行云而起,子健和天行仙随后跟了上去。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到巫界的中枢方向走,青玉把他们带到了一座风景秀美的山谷中,那山谷中古木参天,万年大树盘根错节,百鸟鸣叫此起彼伏,一泓清水之上有几只天鹅在嬉戏游水,绿草中有数只斑鸠在觅食,一只麋鹿奔跑着,幽静中渗透着一种欢乐。他们轻轻落在水中央的一块被水冲刷的平平的石头上。 天行仙和子健东张西望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这时天行仙忍不住了,问到:“喂!小丫头,到这里见巫祖呀,我怎么看不到她老人家人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半空中有人说到:“天行仙,你说什么呢?我就在你眼前难道你看不到吗?”话音刚落,就见一股云雾过后,空中飘来阵阵荷花之香,雾气渐渐散去之后,一个粉色的莲花蒲团上有一个高雅至极的人坐在上面,大使者、红玉、婉儿和小莹在她的身后,一行数人正从空中缓缓的降在池边。 子健端详着一直想见而未见的巫界的最高修行者,不由得暗暗惊讶,在自己原来的思想中,巫祖一定是一个很老的人,但事实上巫祖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很标致、很端庄、楚楚动人,虽没有青玉和红玉的妩媚,但却较二人多了一些亲和,亦可称绝色二字了。 “青玉,这就是子健吗?”巫祖温和地问到,而且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子健明显感到波段所及之处,鲜花纷纷开放起来,那些水中的鱼儿也欢跳起来。 青玉合掌道,“是”。 “听说你私自穿越巫界,且很有一番经历,习学金刚后,不知你对我佛有何感悟?”巫祖说话时虽没有任何表情,但声音中充满了慈祥与爱意。 青玉深怕子健因此而遭责罚,立刻上前回复到,“子健穿越它界实是青玉疏忽,与子健无关,青玉自请巫祖责罚。” “呵呵呵,不关你事,其中之道还不是你等所能知晓和领悟的。子健此游自有其中奥秘。”巫祖停顿了一下后有手一点了一下子健,“子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话?” “这,弟子实实不敢对我佛枉加评述,且对我佛奥秘难有领悟。”子健听到问话后,忙把思维收了回来,恭敬地低头站立着,没有敢多说什么,只是如实地回答了自己心中所想。 “呵呵呵,你可以说是自我巫界创界以来,最有机缘的修行者,短短的时间内,通过你的修行,已能达到脱凡的境界,看来我巫界真的有望了。”巫祖在说话间用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大使者。 “谢巫祖,弟子被度化以来,修行尚不足百日,对天地万物及人文悟之甚浅,虽得红玉、青玉二位仙姐以及天行仙等前辈师兄悉心指点,但进步甚缓,还望巫祖多多教诲才是。”子健忙说到。 这时,巫祖身边的大使者早已领会了意思,子健话音刚落,立即开口到:“子健,巫祖问你,自然是想听听你的修行感悟,不必谦虚,错了也是没有关系的。” “那,如此说来,弟子就将自己近日来的领悟说与巫祖和大使者,万望纠正。”子健深深地施了一礼。“禀巫祖及大使者,弟子在修习《金刚经》过程中,似乎有些感悟,弟子认为我佛四句偈等奥秘无穷,其中对色与相的论述更是精辟,相与非相,凡与非凡,皆在定与不定之间,如要修得成,自然要领悟着是与非之间的深意,不知对否。” “哦!理解虽属肤浅,但也不错。”大使者答到。 “子健,你听好:《金刚经》乃以三宝为正信的核心,以因果为正信的准绳,以盘若为正信的眼目,以解脱为正信的归宿,你既已领悟我佛四句偈为根本,说明你确有佛根,但其中之内涵极深,适当时候我等自可给你讲解些须,但自悟方可功德无量,你还需要深悟方可。”巫祖和蔼地说到。 “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也才能真正体悟到经书的高深道理,也才能修行成功。目前,这是对你的起码要求。”红玉插了一句。 “是,谢谢红玉仙子。弟子也悟到了,弟子知道学佛第一观念,就是永远不去看众生的过错,否则就不能修成正果。” “恩,说的不错,不过,你也不必谦虚,你之逸事早已传遍五界,且天界玉皇已封你为九神,说明你是有一定领悟的,自然也暗合佛意”。巫祖笑着说到。 “不过,我还是比较担心你一点!”大使者似乎有些话要说。 “这也是对他好,自可不必介意什么。”巫祖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大使者说到,而且明显是在鼓励她说下去。 得到巫祖宗的鼓励,大使者便笑着说到:“子健,我并不说无关之语,只想为你讲授一下淫戒的害处。” “谢谢大使者。”子健知道,大使者的话确实是一言中的,因为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好色,虽然来到了巫界,修行也有所进展,但好色之心并没有丝毫减轻,确实是很危险的事情。 “子健,你要知道生于此世间,受此身体,而行淫行,获得诸多烦恼,诸多苦痛。因邪淫故,如仍是凡人将有如下报应: 一是头发常肮脏油腻,暗淡而无光泽; 二是早起之时,头发卷翘、蓬松、不适意; 三是头皮常发痒,头屑众多且头屑块大; 四是心意烦躁,没有耐心; 五是常说错话,让人笑话; 六是常常因为琐碎小事无端生气,导致与别人的口舌之争; 七是与家庭成员多诸争吵; 八是因贪爱淫行、淫画、淫影音而没有多的时间去求取正业,导致学业不成、求财不得; 九是钱财丧失非常快速,想存钱根本不可能; 十是心意常常流离失所,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进而可能再度淫行、淫念; 十一是口臭难闻,令接近的人生瞋恨、烦恼之心; 十二是全身酸痛,无力行善行; 十三是下体常痒难忍,无法获得轻安; 十四是疲态常显,不能让他人生喜心,致使众人见之,生出厌离之心; 十五是身上有臭味; 十六是恶运连连; 十七是因邪淫而使恶鬼近身,导致家庭成员与自己一起受恶鬼的缠缚,从而造成诸多家庭悲剧(家中小孩常无来由哭泣、大人多病); 十八是诸事不顺,以心中多不顺的心思即可知晓; 十九是进入黑暗、阴湿的地方,心常怀恐怖,惟恐有鬼突然出现在某处; 二十是眼睛无神,难以集中注意力; 二十一是耳朵失聪,常常听不清别人说话,常被人误认为“耳背”; 二十二是常走神; 二十三是反应慢; 二十四是会错意,听不懂别人说话,或理解错别人的话,比如别人叫拿某物,结果拿错; 二十五是不能控制恶口、绮语,增加更多恶业; 二十六是常多恶梦,睡觉难得安稳。”大使者一口气说出了二十六条,而且条条都让子健感到汗颜无地。他知道,大使者名义上说的凡人,其实就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贪淫,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弟子谨记在心!”子健脸色白白的并无话说,站在旁边的红玉却露出了微微的鄙视,而青玉也似芒刺在身的样子,呆呆地看着子健,但眼睛里明显是在告诉子健一种改正的信息和哀求。 “呵呵,今在此见你,一是看你修行悟性进展。二是看你法术修炼可有长进,你可与青红二玉斗法,以便调教一二。”巫祖看到有些悔改之意的子健,忙打破的僵局。 “弟子不敢,况且弟子刚刚开始修习法术,恐怕尚未交手就已出丑了。”子健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有别的想法,她们自然能出手恰倒好处,而自己却难以驾御深浅,一旦伤害了她们,那自己将永无心安之日了。 “你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全,你可随意出手,这里有我掌控,自可放心。”巫祖对子健的想法很是清楚的。不待子健说话,随后向身后的红玉做了一个手势。 红玉自然明白巫祖的意思,看了一眼青玉,随后青玉也站到红玉的身边,当时就催动了法语,眼看一场佛家大战就要发生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斗神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2 本章字数:3321 那天行仙看到这个架势,忙虚张声势地躲到大使者的身后,还笑着说:“今天有的看了,好戏,可别伤着了我,呵呵呵。” 子健有些生气地看了他一眼,不过由于是巫祖之命,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硬着头皮跃到离二玉大约有十丈远的地方,并将双手举了起来,开始作法。 由于巫祖在场,红玉没有再叫他小凡鬼,但还是带着一丝蔑视,心想:这个淫贼,今天得给这个坏东西一点教训才好。她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还是笑着说到:“小家伙,可不要藏着不露啊!”说完就把手抬起,并甩了出去,一道红光直奔子健的面门而去。 青玉深知红玉法力的厉害,眼看着那道红光直奔子健而去,不由在旁边着急地喊到,“子健可要小心啊!”话音未落,就看到那道红光已化成一条巨龙已缠绕在子健的身上。 子健从开始就从红玉的笑中也看出这位姐姐肯定是要让自己好看的,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当他看到一条红色的巨龙扑面而来的时候,自然不敢怠慢,他迅速作法把滩中的水吸到手中,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水打了出去,同时借着龙的惯性,把龙和水搅在一起,旋转树周后,将那被水困住的巨龙沉入滩地。子健用七姐王聪儿传授的水法轻易化解了红玉的巨龙攻击。 红玉对子健确实感到有点意外,心想: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法术,还知道以水化龙的道理,还真破解了我的法术。你小子不是喜欢玩水吗,那我就给你水让你喝个饱吧。 想到这里,红玉把手伸向滩中,把水搅动起来,使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逐渐在子健的身边渐渐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把子健的身体轻轻地被拉扯起来,似乎要被抛向空中。 子健忙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那水向上翻动的脉络,立即运起断水法来,将手斩向旋涡,刹时那水旋涡刹时被切割成数块,轰然一声洒落在池中。 “啊!”这次红玉不仅有点吃惊,她看到子健再次破解了自己的法术,似乎真有点着急了,她的脸色有点微微的变红,双手把衣袖轻轻的抛起,子健没有想到这看似飘逸的衣袖中突然射出两道金色的光来,而且逐渐散开成千条细微的剑直向子健打来。 躲是没有办法躲避的,子健只想着红玉佛法高深,是不会伤害到自己,而且对自己的进攻是完全可以抵御的。于是他就有些放肆起来,他竟然不知深浅地使用出了佛家十分厉害的神通——宇宙神功。 他默默地念起了《金刚经》,并迅速将体内的三条宇宙射线释放出来,其中一条与红玉打出的光碰撞在一起,只听到耳边一声巨响,漫天都是金色的火花,把树林中鸟都惊吓的飞了起来,而另两条射线则迅速幻化成巨大的绳鞭毫不留情地打向红玉。 “好厉害!”红玉不仅心中暗暗地喊到,她看到有两条巨大的鞭子打向自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作法抵挡,法起之处,只见一道无影的墙壁遮挡在红玉的面前,可是,红玉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禁制厚墙根本不能阻挡射线的前行,两条射线立刻击破了红玉的防护,那道无影的墙壁立刻烟消云散。 如果真要打到红玉身上,后果难以想象,再想作法应对的已是来不及了,就在红玉正想抽身逃离的时候,巫祖身边的大使者迅速出手,纵身跳出老高,甩手打出两条紫色的光来,把子健打出的光缠绕起来。 受到大使者强大阻力的射线与紫色的光受到力的作用,直冲上云霄,并发出巨大的呼啸之声,把天空中几夺云打的分散开来,并在万米高空中显现出一多巨大的爆炸云。红玉和站在旁边的青玉被惊了一声的冷汗,呆呆地看着子健。 但子健已开始痴迷于施展法术的快感,并没有半点停止进攻概念,因为他并不知道刚才自己施法后的厉害,他的宇宙射线被大使者控制后,随后体内的金刚离子流也被他发射出去,直奔红玉、青玉及大使者而去。 刚才还在为子健担心的青玉现在十分吃惊子健的功法,此时也不敢再等闲视之,忙与红玉联手作法,发出了天之双娇乾坤霸的功法。作法起处一个巨大的粉红二色光环罩向子健,把子健发出的离子流罩在环里,但那罩子仍然在膨胀着,也就是暂时控制住了子健的凌厉攻势。 子健此时也感受到力度的控制,这时他突然想到了紫云仙子传授自己的百花神韵心法,心想:何不再此试验一下此术威力。心到手到,没有再多想其他的问题,立即启动了心经,用双手托出一团红色的霞光,就见一朵数十平方米的红色花朵被他打向天空,并迅速旋转起来,把天之双娇发出的二色光环托在半空。并逐渐把二色光环包裹起来,快速旋转着压向二仙子。 青玉看到子健的功法,知道他的功法虽然厉害,但他还不懂控制力道,她和红玉同这样的棒槌对局是有极大危险的,忙对红玉说到:“姐姐,作法百鸟齐鸣!” 此时的红玉和青玉的想法是一样的,知道如果不加以控制子健,一定有巨大的危险出现,她点点头,立即转身与青玉对面而立,念动心咒,把法术驱动起来,进而看到似有万只凤鸟飞临,把红玉和子健包裹起来,而那万只飞鸟从嘴里吐出一道道火焰烧向压下来的花朵。 那火焰所到之处瞬息间就把子健的百花烧的无影无踪。只在天空中留下一丝丝的烟雾。…… 子健痴迷的状态是骇人的,他看到功法被破解,举起双手还要继续发力,这时的巫祖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立即命令到:“子健且慢,就到这里吧!” 一声巨大的佛音,唤醒了似乎沉睡的子健,他猛然一惊,这才不太情愿地收起了功法站立在旁边。 在场的人好半天没有说话。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子健竟然能够应对作为巫祖两大护法的红玉和青玉,而且还把红玉的法术破解掉。 而红玉更是感到不可想象,自己虽然没有用最强的法术,也没有把自己最拿手的功法施展出来,但对子健这样的初修者来说应该也是致命的,但难以理解的是今天如果没有青玉的出手,今天还真的对付不了而难以收场。 巫祖心中也微微感到吃惊,她愣了愣后问到:“子健,看来你修习《金刚经》很有效果,没有想到你已能启动三种宇宙射线,你要知道能取得这三种射线的修行者没有几千年的修炼是难以得到的。更难得的是,你竟然启动了金刚离子,这是只有离子界罗汉以上仙人才能启动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弟子也不懂,只是无意间修习所得。”子健据实言到。 “恩,《金刚经》博大精深,你无意而悟,确是机缘,甚好,但从你发功的情况看,你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些射线,宇宙神功威力尚小,也不能运用如意,如到极致可力及万里,随大随小。如能学成,四维界将几无可以对决之仙。” “还请巫祖指教!”子健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所修炼的法术可以有如此之大的威力,但已不能再深入的理解了。 旁边天行仙、大使者及红玉等人听巫祖与子健的交谈,这才知道子健功法的奥秘,暗暗感到吃惊。心想怪不得红玉被打的有点狼狈,假如子健修行级再高些,修炼的再熟练一些,恐怕今天只有巫祖才能控制的住了。红玉此时虽然对子健几天就能达到如此的修行和功力感到心里纳闷,但也不得不佩服子健的进步。而青玉心里则是非常的高兴,含笑站在旁边瞅着子健。 “呵呵呵,指教是自然,但你在对佛法尚不能解释的情况下,能悟出经卷中无量的法术,真是天意,不过,天机不可泄露,看来修行之法并非一种,各有道理啊。”巫祖含笑说到,眼睛中满是赞赏。 “谢谢巫祖!”子健忙双手抱拳致谢到。 “谢到不用,切要戒淫。”说完后,他又看着青玉说到:“小玉儿,你在此与子健一同修行。深悟金刚。” 同时,又看了看一旁还在发愣的天行仙到,“老仙,你也留下吧,可做指点。” “是!尊法旨!”那天行仙和青玉忙应声说到。 “恩,我等还有事务,不必见礼。”说完与大使者、红玉以及婉儿等人慢慢隐在了天空之中,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情欲无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2 本章字数:4683 天行仙和青玉恭身将巫祖送走后,这才转过身来。天行仙眯缝着那双小眼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子健一会儿,就象审视一件刚出土的文物一样,而且还背着那双象猴子一样手来回的走动着,好久子健是一个他从来不认识的怪物一样,半天没有说话。 子健被他看的有点如芒在背的感觉,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莫名其妙地瞅着他,也不说话。而青玉在旁边看着两人象斗鸡一样的神态吃吃地笑着,也不说话。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这时天行仙也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的样子,看了看青玉觉得有些尴尬,“咳”的一声干咳了一下,还“哼”的一声清了一下嗓子,假装挺直了腰板,一幅老前辈的样子,用略带挖苦和不服口气说到:“呵呵呵,真没有想到你这小师弟竟然学成如此奇异之功法,我老人家真得另眼相看了哦!” 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才知道他还在琢磨自己的修行,脸上微微有点不好意思的红晕升起,忙恭身说到:“前辈师兄休取笑,小弟只不过是误撞而已,以后还得师兄多多指教。” “呵。我教你,你教我吧!我叫你师父好了。”说着还真的就要给子健下拜。 “老仙,你这是做什么?”子健显然被吓了一下,忙躲在一边。 “我就要拜你,呵呵”那天行仙还真的有种倔强,又追了过去,要给子健下拜。 子健自然不敢承受,再说在巫界也没有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弄的子健一时间不知道怎样才好,只能东躲西躲的乱绕圈子。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躲在了青玉身后。 “呵呵,老仙,我给你做师父,你拜我吧!我收你为关门弟子如何?”青玉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一幅接受跪拜的样子,美丽的秀发在清风的吹拂下在空中飘撒着,肩膀上黄色的飘带岁风起舞,显得是那样青春靓丽,站在那里就象观音菩萨一样。 “哼,凭什么拜你,我才不。”天行仙眨巴着小眼睛看了看青玉,然后把头扭了过去,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子健都被你吓坏了。”青玉看到他的样子不免有些发笑,就象哄小孩子一样劝着天行仙。 “不!我就不!”那老仙看青玉来劝他,还真就象孩子一样撒娇起来。 “你在闹我拧你耳朵了哦?”说着青玉还真就把那纤纤玉手伸了出去。 “啊!杀人了呀!”老仙看青玉的手伸过来的一刹那,忙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哈哈哈。”青玉和子健看着老仙的可爱样子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青玉知道这个老仙太爱开玩笑了,不过今天子健的佛术也确实很厉害,有点让老仙心里不太舒服,忙转身对子健说到:“你去给老仙谦虚谦虚,呵呵,要不,咱们还真的就要这样荒废下去了。” 子健听到青玉的话后,忙走到老仙面前,陪着笑脸,并满是真诚地说到:“老仙,弟子根基甚浅,还需您在漫漫佛界路上多多指点才是。” “恩,看来你还很谦虚。那我前辈师兄就指点指点你吧。”天行仙本来就是爱玩的天性使然,现在被子健真诚的态度一感染,况且在新被度化的修行者面前也不好再逗耍下去。也就收起了贪玩的心,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这时青玉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两眼深情地看着子健。青玉为子健能有这样的进步而感到高兴。因怕天行仙再开玩笑,只是用眼睛快速地与子健交流了一下。 青玉注意到子健如电的眼神后,有点羞涩地低下了头,只是看着水中游动的鱼。子健也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忙把头扭了过去,并继续和老仙说着闲话。“其实真的谢谢老仙,谁不知老仙修行高深,法术奇妙,要不是您在我穿越的时候及时出手,想必小弟真的就在宇宙中被风吹的成了干尸了。” “哦?看来你小子还真有记性和良心啊。我老仙还是厉害吧。哈哈哈”这时天行仙由于被子健几句热捧了几句,很是高兴,早就把那点嫉妒之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是当然。”不过子健心里想:要不是你捣乱,我还不至于有此惊险呢。 天行仙却不理这一套,爱玩的心一旦收敛起来,还是很正经的一个人,他看了看子健,那英俊的样子也确实让他喜欢起来。并暗暗下定决定要把拿手的修行之术传授给子健。但是,刚才他也发现子健的淫心尚存,定力不足,如不加以修持恐难有日后的精进。所以,老仙开始琢磨起来。这些我们暂且不表。 如果说起因缘来,也许大家都知道可遇而不可求的道理。这子健自从到巫界后就是这样的,他没有心计,更没有什么学到至尊佛法的欲望,反而他却经常有些别人想求而求不到的东西。就象在人类社会里一样,你越是想得到什么,其实你越是得不到。比如你想做官,可是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做了官,可你还在原地踏步走。就是你认为无论能力和资历都不如你的人也都很快超越了你,成为单位的骨干或者后备了。这些事情只是生气是没有用的,其实这就是你没有那种机缘。 世界上虽然事情与事情不一样,但道理都是一样的,一个想马上成佛的人,由于利益之心没有泯灭,执着之心难以消除,也许永远难以成佛,甚至难逃轮回三恶道的命运。因为你有了执着心,有了利己念,从本质上就与佛的利他观发生了冲突,况且佛也从来不要求自己的弟子成佛作祖,而是告诉他们努力修行,超越五蕴道。 子健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并没有想自己要成就什么,反而成就了很多。 “小弟,修法不修行,等于一场空啊,没有深厚的修行功底,有多厉害的法术也是没有用的。我看我老人家今天就和你共修《金刚经》吧。”这时老仙俨然就是子健的师父一样说到。说完也不管青玉了,不由分说地就把子健拉了过去按坐在青石上。 子健看了看青玉无奈地摇摇头坐了下来,而此时青玉也在离子健不远的地方盘坐起来,不久三个人很快就入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子健感到自己心境逐渐进入到天行仙的内部,老仙的身体了到处流淌着金色的液体,而且里面宽阔无比,而更为奇异的是天行仙也在自己的身体内端坐着。 他见子健进来后,得意地说到:“金刚之法奇妙无比,其中道理深不可测,我老人家数千年才领悟到此二重境界,今天就传你金刚合一、静益、莲羽三道心法。” “何为金刚合一、静益、莲羽心法”子健不解地问到。 “你不必要知道,接受就是了。”没想到老仙在修行的时候是如此的干脆,抬手就把三道心诀快速打入子健身体之内。 子健立刻看到自己身体内出现了三道金色的气流,慢慢融在血液中流遍全身,随后自己脑中形成了一种心诀,并使自己的身体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宁静,而自己对《金刚经》的理解似乎有了一种新的感悟,他看到了佛祖慈祥的笑容,看到莲花盛开的花瓣,看到莲叶上滚动的透明水珠,感到自己逐渐融合到莲花的清淡之中,弥漫开来。 那清淡和寂静过后,子健看到很多佛菩萨的庄严宝相,他看到了远在兜率天的弥勒佛祖,看到世尊如来,看到了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以及自己的本命佛大势至菩萨和大智慧文殊菩萨等。眼前金光闪闪,一片祥和。 等他从淡定中恢复过来后,只有他自己坐在青石上,但好象已不是巫界的境界,天行仙和青玉则不知去了那里。在身边只有潺潺流水,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漂亮的住宅,在自己的身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只有一片蛙声和鸟鸣,他伸展了一下胳膊,竟然惊起了在自己身上休息的几只小鸟扑腾着飞了起来。 “你总算醒来了!”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甜美而柔柔的女子声音。并有一阵清香传了过来,疑惑中子健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白衣仙子飘然从空中而下。子健迷蒙中看那女子长的十分妖冶,好象是青玉,刚好象是红玉,但又好象都不是,但来人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魅力,子健不由一阵心境动摇,好象一股中气直冲而上,浑身感到热浪滚滚,眼睛更加有些迷茫起来。但她知道这不是青玉,更不是红玉,他本来不想与她说话,但他被来人的美丽和妖冶所引导,腿脚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他站起来问到:“仙子是在问我吗?” “是啊!我在此等你已有半月之久了。”那位仙子柔柔地说到。 子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怎么?我已在此半月了吗?这怎么可能啊!我和你并不认识,仙子怎么会等我?” “呵呵呵,刚才教你法术的两个人早就走了,是我一直在此恭候于您。”白衣仙子妩媚地笑着说到。并慢慢走近了子健,那迷人的香味越来越浓重起来,子健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他脑中开始更加迷糊起来。于是子健不再询问这个问题,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只见这位白衣仙子,身材窈窕,面貌清雅而美丽,比红玉少一些傲气,比青玉多一些妩媚,迷糊中子健感觉来人是自己进入巫界后见到的所有仙子中最美丽的一个,于是问到,“仙子在此等小弟何事?” 那仙子未言先笑,轻启朱唇,淡定而妖娆,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十分挑逗地说到:“呵呵呵,当然是来看你的了?难道你在此不显寂寞吗?” “这?”子健离开凡间已有些时日了,虽然他现在已是仙体,但心还是不很完善的心,定力尚为修成,那凡间男女之事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在他心境迷茫之时,要想控制住这种欲望是极其困难的。 “人仙都是一样的,况且我总比你凡间的妻子要漂亮吧,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爱意?”那仙子此时已将一只润滑的玉手放在了子健的肩膀上,那温柔的清香只冲子健的心房,子健一阵的动摇,内心的欲望直冲脑际。美人富贵乡,软榻玉人躺,这是多少人追求的目标啊。 “走吧,前面就是我的住处。我们何不温柔一番?”说着,那仙子已将子健的手拉起,子健身不由己地跟着仙子走着。 那房间里面到处是暧昧之色,粉红色的窗帘,鲜红色的地板,雪白的床铺,一切的一切好象都是逗引子健的利器,没有进行过入定修行,没有进行过佛学和内心系统修炼的子健此时身体内外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把持自己的堤坝已被情欲的洪水冲的了无踪迹。 那仙子轻轻地将子健按在床上坐下,并将自己外面的衣服滑落下去。立刻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胳膊,两只诱人的乳房直在子健面前晃荡着。子健的眼睛已经被征服了。他内心的热已快将他燃烧起来了。他整个身体似乎都在燃烧。眼睛开始变的迷离而无奈。这时他就象一头饥饿的羔羊,看着眼前的青草而难以自制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把青草吃下去、吃下去、不断地吃下去,直至撑破自己的胃……。 那仙子看着子健,眼睛里已满是挑逗,渐渐地那罩着身体的所有衣服都已被扔在了地板上,雪白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了子健的眼前。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身体,简直就是人间绝无,天界少有的身体。褐色的瀑布倾斜而下,细长白嫩的臂膀、鼓鼓的乳房、苗条的腰姿、修长的雪白的大腿在子健的眼前晃动着。此时的子健身体内已完全充满了欲望。他呼吸急促、细密的汗已流了下来,他不由自主地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脱掉外罩、内衣……健壮的身体渐渐地展现了出来。淫和欲此时在这个房间里已像空气一样充满,并在急速膨胀着……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力闯淫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2 本章字数:4736 那雪白的侗体,诱人的身材,让人魂牵梦扰的美丽女子,子健在迷茫中,就像一头失控的野象。可是,《金刚经》的定力加持是难以想象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子健体内的宇宙射线再次被唤醒。 三缕冷冷的清气开始慢慢地从子健的心中升腾而起。正处在火热情感中,但却迷茫的子健被宇宙清气所浸泽,他的耳边好象传来了“南无阿弥陀佛”的颂号。 “啊!”子健突然看到眼前的一切,但是迟钝而无措的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时羞愧地排起了落在地上的仙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子健,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和我行天地之礼吗?”仙子仍然妖媚地说到。 “不!不!不,我怎么会在这里?”子健非常吃惊自己的现状,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那仙子似乎并不在意子健的话,有一种柔柔的声音继续说到:“那你总不反对我在这里陪陪你吧!”说着,那美丽的仙子就将带着仙香的身体靠向子健。看着靠上来的美丽仙子,作为一个刚刚被度化的修行者来说,简直就是一次巨大的诱惑,他内心的复杂和矛盾是用语言难以描述的,特别是那女子的妩媚,那摄人魂魄的眼睛。 “不,不,不!仙子能来看我,自然感谢,但小弟修习佛法,心中已是快乐非常,自然不知寂寞是何物?”子健终于说出了被情欲之火燃烧后的第一句话。 他突然感到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述的痛楚,他看到了青玉对自己充满希望的眼睛,看到清法师信赖的表情。 他猛然惊醒过来。是的,如果是在凡间的时候,也许子健是求之不得有这样的美女相陪的,但此时他此时已经开悟,外来之色绝非佛道,他彻底明白了一个宇宙中蕴藏的深刻道理。 他就在那女子即将触摸到他身体的临界点的时候,他用后一划,立即在他和那女子之间设置了一道水障。 那女子见到水后,好象泥土遇到了河水,立即消失不见了。而子健什么都没有去看,也没有去想。他也没有离开房间,他双目微微一闭,再次入定沉浸在《金刚经》的领悟之中。 他的意识逐渐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慢慢进入一个庄严的殿堂里,令他难以想象的是,天行仙和青玉竟然都在里面安坐。他们看到子健神识来到后,很是高兴,特别是青玉更是显得兴奋,露出两对尖尖的虎牙笑了起来,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呵呵呵,你小子还真是可以,不错,终于经过一次重大的考验,能在迷蒙中拒绝我白莲化身诱惑的人少之有少,甚至有的仙人也就此坏了自己的千年修行而再堕轮回,看来你是有造化的。”老仙乐呵呵地看着子健说到,脸上的皱纹似乎都笑了起来。 “子健!”青玉在旁边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子健明白,青玉这一声里面不知包含了多少的含义和智慧中的期望。不过,当子健听到老仙的话后,后背立即出了一层的汗,因为他知道,自己就差一点就毁了自己修行的事业,就失去了佛陀的遮护。他看了看青玉,心中不免有些羞愧之色。 “你就不要自责了,这也是常人所思,况你并非道行高深之人,有些心思也是难免的,再说你在关键时刻做到了放弃色相的诱惑,更难能可贵。”青玉很大度地劝慰着子健。 这不劝也许还好,可这一劝到使子健觉得自己十分自卑起来,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两脚还蹭着地。 “你别蹭了,你脚下可是老仙我的肚皮啊,你不心疼我还疼呢?”老仙捂着肚子叫到。 “呵呵,谁让你试验他。自作自受。”青玉在旁边笑着说到。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子健这时才想起这个宫殿可是老仙的独子幻化的,如果这样蹭下去,非让老仙疼坏了。 “别假装了,我现在就传你《金刚经》中的玉莲心法。”说着也不容子健思想,一道碧蓝的气流打入他的体内。 那气流顺着子健的经脉慢慢流动着,就象一个一个小水珠一样不断地向心脏部位汇集而去。 子健感到一阵的鼓胀,随后就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他用眼睛看着那些水流逐渐汇集到心脏后开始跳动起来,洗刷着心脏中的各种斑点。 他渐渐地感到自己融到里面,刮洗着里面的色欲和执着。终于干净了,子健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感到身体是那样的干净和透明,他舒展了一下胳膊和身体。 “哦!他已顺利把心法吸收融合在体内了”。青玉脸上露出幸喜之色。 “恩!很不错!” “我们可以传授他无极了。”这是青玉的声音。 天行仙收起以往的不在意,严肃地点了点头。 子健清醒以后,突然对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情况好象都遗忘了,听到青玉和老仙的对话后,便问到:“什么叫无极?再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嘿,你小子怎么忘心如此之大,看来洗涤的还不错,把你好多痛苦的记忆都洗刷掉了。”天行仙诡秘地笑了笑。 “难道你连刚才遇到美丽白衣仙子也忘记了?”老仙很有些故意逗子健的意思。 子健愣了一下说到:“什么白衣仙子,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蹊跷?”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刚才我用一节莲藕点化而成一位美丽仙子,目的就是试探你修行的定力如何。而你经受住了考验。” “是吗?呵呵”子健有点得意起来,因为他都忘记了,所以,没有了刚才的羞愧。 “可你们为什么要考验我?” “定力是是学习无极心法的重要基础,没有定力将会是你爆炸而死的,臭小子。” 青玉这时开口说到:“子健,这些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可什么叫无极啊?” “呵呵,所谓无极就是没有极限的意思,是我佛神通中极其重要的神通。”老仙得意地说到。 “老仙,别乱说,无极心法是《金刚经》中二重上乘心法,只有你将此心法练就,方能自如运用你的宇宙神功中的射线和离子流,也才能练就大穿越之功法,奠定你修行的基础”。 “哦!”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感激地看了青玉一眼。 “不过,这种无极心法具有离子界的巨大能量,如无定力必然会自爆而亡,轮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可要认真修炼。”青玉略带担忧地说到。 这时,在一边盘腿坐着的天行仙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说到:“好了,你们俩就别唧唧崴崴了,以为谁不知道你们是前世夫妻似的。” 青玉没有理会天行仙的话,而是更为关心的说到:“子健,练此心法还需你自我复苏,也许要几个月,也许数年你才能冲出你的灵窍而神魂合一。这是你漫漫佛界路上的一大关口,也是你的一劫,所以等我和天行仙传授你心法后,你要认真体悟,以便尽快修成。我会在外面一直等你醒来的。” 子健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青玉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青玉看了看子健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后,这才放心地坐禅入定起来。 子健看天行仙和青玉二仙入定后,便立即加持了入定后的入定,在心中念起了《金刚经》。 此时的青玉和天行仙举起双手,连续不断地向子健打出阴阳无极心法。只见一道道的火焰被放射出去,钻进了子健的身体之中。 据说那无极心法确实是宇宙大法之精要所在,是燃灯佛祖在将佛务移交如来佛陀后,为确保一些大乘弟子尽快成就佛法,在宇宙中设置了一种心法。如果修炼成后,不仅可以确保修行者脱离五蕴之苦,而且可以大大增进修行者的修行根基。但是,这种心法并不是可以随意修炼的,如果没有一定的灵根智慧是不能修炼的,弄不好就会永远在宇宙中彻底消失。那么天行仙和青玉是如何得到此心法的呢?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青玉是八仙之一吕祖的度修弟子,在巫界是巫祖的护法。但是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因为她是有些来历的,她因缘而生,因缘而度,本来就是宇宙中的一灵物,按照佛家的理论来说,她有天地先天之慧根。 那巫祖自然知道青玉的真实来历,自从被度化后就得到天界和巫界的相当重视,并得到众佛的呵护和教导。 巫祖在经过对她的考验后,才慎重地传授给了她无极心法,而且他是目前巫界中唯一一个在千年修行的时候就被传此心法的仙子。 那天行仙其实是离子界一个罗汉的化身,与济公和尚有着很深的友谊,与一直关心子健的静修罗汉也是十分的要好。他因一念之差而被贬到巫界,自然他是会这种心法的。 不过,大家也不要误解,他并没有犯什么过错,而是为了一件特殊的使命而来的,所以,巫祖对他一般是不大管的,就由着他的性子来了,不过这个人除了爱玩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况且他是罗汉,自然巫界中的一般修行者对他的根基是不清楚的。 子健接受到无极心法后。开始只觉得浑身有一种烧灼感,慢慢地便看清了进入身体的融合,他更加认真地催动着《金刚经》文,体会着佛的智慧和能量。他看到《金刚经》中各种心法被激活,不断地与青玉和天行仙打入的无极心法融合,并重新的汇聚和组合,子健的血液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逐渐转化成纯金色。他畅游在心法海洋中,贪婪地XR着佛的教导,理解着法的奥秘。他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的心头点燃了佛的光明。 不过,这种美好时间并不很长,就在他体悟《金刚经》中奇妙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和尚闯了进来,那具有十分庄严的宝相。身后一圈金色光圈将其照射的无比的透亮。这个人一出现就拦在了子健面前。 “你是谁?”子健问到。 “我是你。”来人回答到。 “来此做甚?” “问你几个问题。请问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不知道?” “请问人与宇宙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不知道?” “请问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不知道。” “那你修什么佛,念什么经?”说着,那和尚将手中托着的钵反倒过来,里面的水流了出来,那钵中竟然还有条鱼。 子健看到,那鱼由于缺少了水,正在干枯的钵盂中挣扎着。他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忙运用运水法向那钵中调进了水。那鱼儿在水中再次畅游起来。 “请问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是什么?人与宇宙之间的真实是什么?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那和尚再次要将那水倒出去。 子健双眉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回答不出和尚的问话,那雨儿是必然要死亡的。他看着那钵,看着那水,看着那鱼儿,突然明白了起来,他大喊了一句:“和谐”。 “呵呵!你回答的很好。那如何实现这种和谐呢?”老和尚有些不依不饶地问到。并且将那钵中的水再次倒尽。 子健有些发怒了,说到:“请将鱼儿放进水中。” “哈哈哈,回答的好。”那和尚说完后,便突然消失了。而子健感觉到自己对心法的领会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也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有一息光射进来,似乎听到了远处有人对自己的进行召唤。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极神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3 本章字数:4296 子健明白了,其实修佛之人把自己修成佛的根本不仅仅是自己脱离生死,避开轮回,而更关键是要树立一种使命观念,那就是建立宇宙中最广泛的和谐,这种和谐就是要把那鱼儿放进水中一样,让鱼去自由欢乐地生活。佛的伟大就在于此,就在于救我而利他,就是要引导那些蒙蔽和苦难中的灵魂脱离那无边的苦海而走向幸福的彼岸。 不过,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刚才他看到的就是如来佛祖的引路人——燃灯佛祖的影象,那是佛祖在引导他领悟,而懵懂的子健无意中领悟到了宇宙的真实。不过,他如果回答不出这些问题,子健将会很难再往下接受无极心法,不仅前功尽弃,甚至有可能被彻底毁灭掉的。 子健对这些是不知道的,他看到那和尚消失后,他只感到自己十分的疲惫,他隐约中听到远方有人在急促地呼唤着自己,但他的腿似有千斤之重,根本无法移动,而且前方迷茫难寻,看不到任何方向,因为前面是一片的黑暗。他努力地挪动着身体,顽强而艰难地向前爬啊爬,可就是爬不到头。 他看着没有尽头的路,顽强中有些彷徨,甚至有些想放弃的念头,因为他实在想休息一下。但他的耳边好象总是有一个人的声音在呼唤着他,鼓励着他,那个声音好象是青玉,更象是父亲。从小学习《毛泽东选集》和观看八部样板戏的他知道,毛泽东主席曾经说过:胜利往往就在于在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的深刻道理。可是他实在有些走不动了,沉重的腿就象是绑上千斤重的铅块一样。 他想起曾经和三姑家的表姐夫常有新到宣化城区购买春节年货时的场景。那时他仅仅17岁。他记得那天大雪纷飞,寒冷的北风吹着,他穿着很单薄,25里的路程好象几百里一样的漫长。 在回家的路上,他实在有些支持不住了,他真想躺在路上不走了,可是,当时如果放弃就难以回家,那就意味着死亡;可是如果不放弃,就要忍受寒冷的蹂躏,但前途就是光明的,就可以坐在热炕头上吃那热热的面条,而且还能喝上一杯热酒。 他现在的情况和当时是一样的。不同的,那次有姐夫的关心和鼓励,而且终于在煎熬了三个小时后坐在了热热的炕头上。姐姐还做了热热的面条,姐夫还给自己准备了二两烧热的老白干酒。 他知道,坚持,只有坚持才会走出着黑暗,迈向光明。他知道青玉现在一定比自己还要着急,为了青玉也要咬牙走出去。 他想起了穿越,于是他作法前行,却感觉越来越远。无奈中他放弃了这种愚蠢的作法,继续向前爬着。他瞌睡而且饥饿难耐,放弃的念头一直在脑中盘桓着。 正在无法走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面停泊着一艘飞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飞船启动了,带着他慢慢地漂移起来,并慢慢地接近着一缕亮光,但还是那样的遥远。 他不知又用了多少时间,终于他看到越来越多的光,他感到重心在前移,似乎摆脱了束缚,以超常的速度飞了起来,身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好象自己原来被沾在蜘蛛网上,挣扎到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将蛛网撕破一样的幸福。 他感到一种自由的轻松。稳定身心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动,仍端坐在那块青石上,只有青玉则在旁边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青…青玉!是你吗?”子健喃喃地问到,十分的疲惫。 “是的,子健,你终于神魂合一了,你终于神魂合一了,你终于神魂合一了。你刚才让我好怕啊!”青玉心疼地说到,眼泪也流了出来。 子健感激地看了看青玉说:“我怎么感到这么累啊!好象在凡间的时候跑了几万米一样。” 青玉拿出一粒药丸说到:“你把这粒药吃了,先好好休息片刻,不要说话。” 子健无力地点了点头,老实地把药吃了,立刻就感觉一丝凉气贯穿了全身,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才逐渐恢复了精神。他忙又调理了一下状态后,这才站了起来,看着青玉问到:“玉儿,我好了,没事了,放心吧!” 青玉看子健已恢复了精力,爱惜地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绽放出原来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到:“知道吗?你已在此静修一个多月了。终于修成了无极心法。祝贺你!” 子健吃惊地说到:“真的吗?都一个多月了,你一直就在这里吗?” “何止我一人啊!呵呵” “真是劳累你了。那还会有谁来呢?” “傻样子。”青玉略嗔到,“你知道吗?在你修行过程中,有很多的仙人来看过你,那位被封为九神之首的丘仙人还专门从天界而来专门看你呢。” “是吗?他们现在在那里?还有谁?” “他们都走了,天务也是很繁忙的,计有邓将军、紫云、张富贵等都来看你了。”子健听到这些话很是高兴,感到一种自己被关心的甜蜜,不过毕竟是已度过金刚二重的仙人了,而且血液已变成真正的神仙金血,他的喜怒已经能够被控制,所以并没有说更多的话。 “你何不试验一下自己修行的效果呢?”青玉突然提议到。 子健确实也想看看自己修炼的情况如何,便笑到:“我试一试,可不准笑我啊!”说完,子健深呼吸了一下后,立即开始作起法来,启动了无极心法。 他迅速发射出三道宇宙射线和金刚粒子,只见那三道射线与一支粒子互相变幻和组合,并片刻间无限制的在天空放大,遮蔽了几十公里方圆的天空,飞鸟不进,清风难行。 子健随意组合着自己曾经的法术,他将那白花仙子的心法也一古脑地使用出来,只见天空中漫飞着鲜花,层层叠叠的,每一朵鲜花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放出沁人的香味。他们旋转着,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但是,他没有放出杀伤力,他知道自己一旦释放出力度,可能被遮蔽的方圆内所有生物都将无法存在。他慢慢地收回法术。笑着说到:“真的可以控制了,我有了感觉。” “呵呵呵,这就好,愣头青终于变成秀才了。”青玉笑着说到。 “呵呵,我怎么就愣头青了?” “你知道吗,我在一月前和红玉姐差点被你的法术所伤,还不是愣头青啊。那力度简直超乎我们的想象,这下好了。” “哦,你是说那件事情啊!真是不好意思,不知红玉姐能否谅解呢。” “别假了” “你知道吗?你在修行期间,我也陪着修练,并体悟了很多,巫祖已准许我修习《大悲咒》了。”青玉突然话锋一转兴奋地告诉了子健自己的喜事。 “真的吗?”子健假装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是啊?”青玉调皮地把眼睛挑了挑说到。 “祝贺你,可是……” “可是什么?” “你知道,我可是个棒槌啊。” “什么意思?” “我不懂啊!呵呵” “真讨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姑娘为你解释就是。呵呵” “我是想问问学习《金刚经》和修《大悲咒》有什么区别吗?”子健听到青玉也有所进步后,自然更是高兴。其实,子健不是装的,他确实不懂其中的差别。 “《金刚经》博大精深,与《大悲咒》并无高下之分,只是我修习《金刚经》几百年了,至今也难以领悟到你那样的水平,所以,巫祖就准我改修《大悲咒》了。” “难道我学的好?”子健并不相信自己学的有多好。 “是啊!虽然到目前为止谁也无法全部练习完毕《金刚经》其中的奥秘,但你现在修习的成果就已经很大了。据我所知,巫界能修习到你这种水平的只有六人,这六人是巫祖、大使者、天行仙和三个长老。” “哦!”这确实子健没有想到的。 其实,子健能将《金刚经》修习到如此地步,也许正是机缘。用凡间的话就是撞大运撞上了。可这里面也是有青玉的功劳的,如果不是她悉心的引导,恐怕难有此成果。对于这一点子健是十分清楚的。 于是他深情地看着青玉说到:“这也要谢谢你啊!二千多年的风风雨雨,我转世五次,真的没有想到我们能在巫界里再次相逢。而且继续受到你的帮助,你真的辛苦了。” “子健,不要这样说,很伤感的,你已是脱凡级的神仙了,而且你灵窍已开,又很聪明,如再加以时日,我想几千年后,你一定会大有所成,会飞升离子界的。”青玉心里也是很难过的。 “我要与你同赴离子界。” “但愿吧。”青玉虽然知道这些并不能当真,但还是因子健的温情而感动。 “是,我们一定会的。”子健重复到。 “恩!不过,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情爱是巫界修行的大忌啊!不要因我而功亏一篑。有你这份心就可以了。”青玉顿了一下盯着子健说到:“特别是你学会了无极后,你在今后的修行道路上将会顺利很多。” “可我刚才真是想放弃啊!” “老仙去那里了?”这时子健才想起天行仙来。 “你说他啊!他走了。” “真是感谢他啊。” “呵呵,是的,如果今天没有他将燃灯佛祖的影象给你展示出来,说不定你现在还在苦苦挣扎呢!” “哦!被说这些了,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你凡间的妻子和女儿还在,你与他们还有几十年的缘分,她们现在还需要你的照料啊!” “呀!真是的,怎么忘记了呢?”子健的思维随着青玉的提醒,想起了凡间的妻子和女儿,并有些自责地说到“现在也不知他们怎样了。” “你何不看看呢?你天眼已通,怎么总是不会用啊!” “还是用这个吧,这样我们都可以看到的。”说着子健拿出了老清临走时送给他的混元宝镜。说实在的,子健现在确实担心起凡间妻子和女儿的生活了,因为他不知道她们现在如何了,自己修行已快半年了,是该看看她们的时候了。 他心随思动,不由得摁动了时间按扭,启动了宝镜。子健从宝镜中看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家中的电脑旁发呆,满脸愁容,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排解的困难,他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未来地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3 本章字数:5865 “难道我的肉身在凡间有什么麻烦?”子健象是自言自语,更象是在征求青玉的看法。 青玉用眼看了一下镜中子健的肉身,颇为惋惜地说:“其实你也是可以看出来的,确实正如你的猜测,你的肉身遇到很大的难题,那些主宰你凡身命运的人们已开始在你身上作恶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子健抬头喏喏地问到。 “本来他们是有机会在未来的一个时间被你度化的,即使因他们的罪业过多而不能被度化,起码也能因帮助佛家弟子,也就是供养三宝之功而免于堕落到下三道啊。” “呵呵,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这个道理,地狱岂不空了、畜生不就没了吗?”子健好象有十分的领悟地笑着说到。 “呵呵,你吸收无极后,好象明白了不少道理啊!”青玉也笑了起来。不过,她盯着混元宝镜看着,很快欢喜的脸色就有些停顿下来。 他们看到子健的妻子小洁正满是深情和怜惜地走到子健的身边说到:“别愁了,你父亲的身体有了好转,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他们找我正式谈话了,让我到分局去。我也和父亲说了这件事情。”镜中的子健好象并没因妻子的安慰而感到高兴,看起来好象脸色相当的憔悴。 “那就去呗,何必难为自己呢?” “你不了解,我这几年在省局借调,一心一意的工作,在信访核查期间得罪不少有权势的人,这次下去,没有了上级的保护,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可能在未来的道路上,我将面临的是一场场的腥风血雨啊!”子健不无忧虑的说到。 “我确实是这样的,真不知道他在凡间将怎么生活啊!”这时拿着宝镜的子健也回忆起了以往的日子。子健虽然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但他确实是一个正直的人,也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在查处问题时,也处理了不少的人,而这些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同事了,前景确实相当的可怕,心里不免生出一丝的愤慨。 “唉!真的很担忧他们未来的生活啊!”子健看着青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青玉也明白子健心里的想法,不过她还是安慰着说到:“别担心,他会度过难关的。” “可是,你要知道,凡间的人与仙界是不同,他们会将公事转变为私事来看待,将办履行公职的人作为仇人来对待的,那是十分可怕的事情,人性的恶劣实在是无法扭转啊!” “丁铃铃”,子健肉身的手机响了起来。青玉和子健立刻停止了谈话,十分认真地看着画面。画面和声音告诉他们。电话是子健的父亲打来的,正在询问子健十一长假是否回家。子健看着还有点残疾的肉身不知他要怎样处理这个问题。 “爸,我就不回去了,等过年回吧。你们要注意身体啊!”肉身说到。 那边是一阵沉默,不过子健的父亲还是同意了,说到:“也好,注意保养自己的腿。” “恩,我知道了。爸也注意身体啊!” “恩,我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 “是爸爸的电话?”小洁一直等到子健将手机挂掉后才小心地问到。 “恩!爸问咱们“十一”是否回去。”子健简单地答到。 “可我的事情将怎么办啊?”显然肉身又在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了。 子健有点看不下去了,回头向青玉问到:“难道他真的能度过难关吗?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把我弄到下属机构去,难道他们就没有考虑我工作性质会得罪人吗?” “呵呵,如果他们为你想到这些,那来巫界修行的人就不是你了。你为什么不调一下方位,可以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啊?”青玉笑的很开心,并没有把子健的忧虑放在心上。 “真是的,我真笨!”子健听青玉一说,觉得确实是个好主意,忙把方位调整到子健在凡间工作的地方——中山南路111号,省局大厦。 他看到整洁干净的办公室里,海部长正在和他的嫡系王胡谈话,只听海部长说到:“子健的事情真麻烦啊!给他调到本市就够给他面子了,还要职务,真正的难办啊。” “那就不要管他,难道不行吗?”显然是王胡在逢迎着海部长,小小的年级就展现了他阴险毒辣的一面。 “不能这样说啊,反过来凭良心说,子健也确实不容易,况且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他比你有资历留在这里,在你没有在的时候,主要依靠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而且是干了现在几个人的工作啊。其实我们是对他有愧的,是我坚持把你留下的,从道理上讲是有些对不起他的。我们不能对他这样无情。再加上他的父亲病重,我们不能把事做的太绝了,再说应该去看一下他的父亲才是,这也算是一个安慰吧。”海部长说这些话时脸色变的似乎温柔起来。 子健看到这里,不由得对人性看的更透了,其实世界上本无好人和坏人吧!人类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不注重真理,而更注重感情,而海部长刚才的话无意表现出了他善良的一面。 子健再次把镜头调整到曲副局长的办公室,只见云副部长也在那里。 只听曲副局长说到:“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该怎么做,我这样的大的领导都为了他去跑关系,我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物,没有背景,我是可怜他而已,你不要再说了!” 这下子健全明白了,云大姐还在为自己的事情做着努力,一直没有放弃自己,而这根本就没有了希望。不过他从此已感觉到了宇宙迷雾中规律之痕。 子健眼睛里满是理解和遗憾,他坚定而决绝地关闭了宝镜。然后说到:“青玉。我不想再看了,这些太影响我的修行了。我理解他们,特别是海部长,我想他应该还算是一个好人,我会找有关天界的部门正确评价此人的,我想他没有错,而是我在错误的时间与他的安排发生了冲突,他应该在不久的死亡后,继续轮回为人的,我一切都明白了。” “呵呵,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体悟。不错,你不闻人间私语,天闻若雷这句话吗?难道你没有看到他办公室里的善恶记录器吗?其实他们这样对你,不是对你如何的问题,是他们一步步失去了一些机缘,失去了将来到天界和阴界的机会,甚至可能失去做人的机会,你作为一个修行的人,不要因为对你不好,你就认为他在作恶,其实有的时候对你的不好,就是对别人的好,所以,你能悟出这些道理,要培养自己怀天下的胸怀才行啊,要锻炼自己的心力这才是你目前应该努力做的!” “这些东西但愿地球和宇宙的所有生物都能够及早明白这个道理。那样地臧菩萨就可以成佛了。” “也许你还没有真正体悟到其中的奥秘,其实宇宙是由三个力平衡和谐形成的,等你将来悟了出来你就会明白我佛是多么的伟大了!”青玉眼睛里突然露出一丝的担忧之色。 “三个力?”子健不仅是惊奇,而且有些吃惊了,他这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的话。 “别问了,这些道理太深了,你能理解此论尚显太早,日后自明。”青玉并没有直接回答子健的问话。子健自从来到四维界后,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着急知道根由的,所以也就不再问下去了。不过,他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我认为,天做恶尤可赎,自作恶不可饶!只要不是针对整个人群的恶行就不应该算是恶行,只能算是不很公正,我真的理解他们了,他们其实有的时候也很难的。 “呵呵,修行怎么一下又高了起来,不错吗!”青玉似乎有点挖苦子健的意思。 “我说的只是一种感觉罢了,呵呵呵”子健这时不知怎么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这笑声中似乎饱含对世俗世界告别之意,暗孕着对离子界的追求与渴望。 青玉轻轻咳了一下,看着水中鱼儿畅快的游动说到:“你将来会知道的,其实宇宙是不可预测,所谓的预测只不过是离子界对世界秩序的安排,是稳定五界秩序的措施,有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超越离子界安排的事情,打乱了五界的秩序,就需要我们四维界去指导或平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作为巫界的修行者就要下凡,就要把离子界的这种安排告诉人们,告诉他们去遵守这种规则,以避免更大问题的出现,避免危及五界的安全。” “我们怎么会知道离子界的安排啊,我们又是怎么去做的呢?”子健对青玉的话感到十分突兀。 “各负其责,阴界主要通过轮回管理着凡人和凡物的秩序,天界主要是通过调节灾难警告和调节秩序,而我们的主要任务是配合天界、阴界去预警和劝告他们。有的时候也会直接执行离子界的任务,去凡间进行必要的预测和管理。”青玉平静地说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好象预感到什么了。青玉看着远方继续喃喃地说着,“其实我们都是被命运所左右的,凡人有凡人的命运,仙人有仙人的因果,你我相见的事情,其实我在几百年前就已知道了,但我们还并不是最后的缘分,因为现在的你我并非唐朝的你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啊?”子健确实被青玉没头没脑的话说的有点晕了。 “呵呵呵,看你着急的,这些都是天机,其实你稍微回忆一下自从你来到巫界后的机缘就应该明白的,你怎么会进步如此迅速?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青玉用纤细的玉指点了一下子健的头说到。 “哦!确实有些奇怪的,难道其中有什么奥秘不成?”子健回忆了一下自己来到巫界后的修行经历,他从一个凡鬼很快就进入脱凡的修行者,并掌握了比凡间神话里孙悟空都厉害的法术来看,确实有些蹊跷。难道这也是离子界的安排,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子健又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凡间最普通的人,何以就能与五台山的清法师交成好友,并得到青睐,而离子界的静修罗汉怎么会选择自己来到这里,这些对于子健来说确实都是一个个的迷。 青玉看着子健傻愣愣的样子,本来还有些忧郁的心情也被逗没了,不由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呵呵。你就别想了,我今天也是给你提个醒,望你能够面对今后遇到的困难和问题,要知道一切事情的发生虽是有定数的,但也可变的,千万不要辜负了离子界的重望就是了。” “啊!呵呵,我会的。”子健看着开心、美丽的青玉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那你知道地球未来的发展结果吗?” “难道你就想了解这些问题?就没有别的话了吗?”青玉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子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青玉。不过青玉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话,“其实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些情况的。这是百年后地球的发展规划简图,凡是大护法以上修行者都是必须要知道的,以免破坏了地球的发展秩序,你看看就明白了。”说着把一幅绢图递给了子健。 那是一张地球地理分布图,上面有一些重大事件发生时间和内容说明。上面的内容着实让子健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些与自己在凡间所能理解的大不相同。而且感到格外的震惊。 只见上面第一大写题注上就写着:地球——千年后的黑空界。 在这个大题目下面,有对地球人类的罪恶几点描述,大意是:三十年后,随着地球以自我为中心的社会秩序的建立,人类道德败坏速度加快,贪婪和淫欲横流,到处充满着血腥和欺诈,特别是以区域民族主义为主要形式的恐怖个暴力摧毁了地球存在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并以父母公开残害亲情为开始,每间隔三年降临地球以灾难一次,逐年加重处罚,直至在千年后遭受彻底的毁灭等等。 子健看的有点瞠目结舌,吃惊地问到:“难道就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现实吗?” 青玉看着吃惊的子健只是淡淡地说:“我刚才和你谈到‘三力’的问题,也就是说办法是有的,就是人类自己拯救自己,人类必须尽快信奉礼仪,杜绝无耻,一心向善。如能有所改变,自然就可以免去灾难降临。离子界发此图表的目的也就是希望四维各界仙人对人类的堕落引起重视,劝导向善,拯救地球,毕竟地球是我佛如来、弥勒和天祖元始天尊的发祥地啊,有谁会想要毁灭自己的家乡呢?” “天呀!”子健听后自然是生发出一阵对地球人的悲哀和叹息,没有想到人类自己的堕落竟然累及到让离子界至高无上佛陀担忧的地步了。 那分布图上,有几处已与现在的地形有了根本的不同,北极冰原已经完全消失,代替冰川的是一片汪洋大海,在海洋附近是几个不大的国家。 北美洲一带则成了地球的极地和冰山的世界,美国的土地已大大缩小,人口都集中在了北冰洋附近。 南极则向北移动了上千公里,周遍的岛屿、非洲大陆等地区全部被冰山覆盖着,而本来干旱的大洋州已是一片绿洲。 而最让子健感兴趣的是,千年后的神州已是典型的热带气候,到处生机盎然,森林覆盖率几乎达到一半以上,长江、黄河宽阔了三倍,水量极的。而在北方的内蒙古地区也出现了一条大河,蜿蜒北上,然后南下注入了日本海。广东、广西到处都是雨林和沼泽地。撒哈拉、塔克拉玛等大沙漠不见了,这些沙漠全部难移至中非一带。 地中海干涸了。黑海消失了。西玛拉雅山崩溃了。世界屋脊已成为水稻的主要产区。中美洲地区隆起了横贯大西洋的一到分水岭,把大西洋一分为二,成为世界上最高的山脉。 他又看到,附注上写着:五十年后地球独立地区与国家成倍增长,战争时有发生,主要发生地为地球西部和南部。图中显示,地球北方稳定并繁荣。 同时他还看到在亚洲北部、南部;美洲北部;非洲中部和欧洲西部几个即将发生的重大事件的记述。 一百年后,世界完全进入了以神州为主导的多极世界。印度南北部完全分裂为两个国家,阿富汗、伊朗等中东国家统一为一个大一统的伊斯兰国家。印度尼西亚分裂为三十个小国。日本的南部新成立了一个国家。英国北爱尔兰实现了独立。太平洋上数十个人造岛屿国家加入联合国…… 他看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把图递给青玉,看着远方半天没有说话。他完全没有发现,在他前方不远处一朵白云无声地到他的头顶,并慢慢降落到他和青玉面前。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秘使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3 本章字数:3503 云雾散处,一个美丽的仙子和仙童笑吟吟地站在了青玉和子健面前。“喂!小玉姐姐。” “婉儿、宗儿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吗?”青玉也十分高兴地问到。子健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巫祖的贴身传命仙子婉儿和一个子健不认识的仙童。 “青玉姐姐,巫祖让你们速到凡间清师兄那里一趟,并限定你们六日之内无论事情是否办妥,都要在三十日内回还交旨。” “怎么如此着急,会是什么令?”青玉急忙问到。 “我也不清楚,巫祖只说你去找到老清就明白了。”婉儿回答到。 “现在就走吗?”青玉通过自己千年来的经验知道,其中必定是有重大的事情,否则巫祖是不会给仙子们限定时间的。 “巫祖只让我告诉你尽快启程。” “明白了。我马上就走。”说着就要去拉子健。 “等等!巫祖还说,此次任务非同一般,海伦大使者为确保你们的安全,已将一道心法打至凡间泰山玉皇顶第二根通天柱上,这是一道密钥,非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而启动这道密钥必须要用此心法。”婉儿说着抬手将心法打在青玉的手掌之中。那个被青玉称为宗儿的仙童则将另一道心法打至子健的手掌中。 青玉看着两个略显紧张且神秘的传令仙,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诡异,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但仍轻松地笑着对婉儿说:“什么重大事情能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呢?” 一直很淘气的婉儿此时并没有因青玉的调侃而打闹玩笑起来,而是一反常态地继续保持着严肃的神态,并说到:“青玉姐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说你们见到清师兄后自然会知道的,巫祖让我向你和子健传达之时十分严肃,甚至都没有用我们巫界的万里传声法,以避免泄露机密。可见巫祖对此事的慎重。另外,巫祖为确保你们到凡间的安全,红玉姐姐已先期到达,还特命我和小宗等你们走后,随后携带巫界法器——冰壶去找姐姐,以便到凡间策应。” “冰壶?为什么会起用它?难道我界有难不成?”青玉听到此话后颇为诧异。也就是这个时候。青玉这时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想:按说到凡间办事都是派脱凡或使者级的修行者就可以了。为什么这次要派两名大护法去呢?还要派已是护法的婉儿和宗儿一同前往,而且还要带巫界至宝法器,大使者还在凡间留下一道救命心咒,这一切说明事态的严重和他们此去处境的危险。她虽然这样想,但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想到这里,青玉那美丽灿烂的脸也开始严肃起来,她明显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为派出巫界大护法以上仙人到凡间这样的事情,自有巫界以来只听说曾在一亿年前凡神大战时出现过,可能这件事情同样关系到三界的安危。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子健明显感到气氛的紧张,这句问话是情不自禁的问出来的,其实他并没有想谁能回答自己,所以,他问完后就感到有些后悔起来。 “呵呵,没有什么,我们先到五台山去找清师兄就是了。”青玉不自然地笑着说到,但明显与往常语气不同。子健是十分敏感的人,自然能感觉到其中的奥秘。 “婉儿、宗儿我们就此告别,五台山见吧。”她不敢再耽误时间,回头看了看子健说到:“子健,我们这就穿越到凡间。” “恩!”子健听到青玉的话后,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的意思。 青玉与婉儿和宗儿挥了挥手说到:“你等回禀巫祖和大使者,我们这就出发,一定按时回界就是。”说完,随手从地上拣了几块钻石和猫眼等凡间所谓的宝物放在随身带的储物袋里,牵起子健的手,暗暗催从穿越神咒瞬间离开巫界。…… 转瞬间青玉与子健就来到五台山一座山顶上,九月的五台山已是大雪封山。被厚厚的白雪压着的各种草本植物弯曲而奋力地挣扎着,似乎并不甘于被压迫的命运。山上已没有了任何绿色,到处是被雪覆盖后的茫茫之调,特别是山顶上那些缭绕的白色雾气,使五台山显得单调而神秘。 但是,白雪难压春的信息,在那茫茫白雪中似乎已有隐约复苏的影子渗透在整张雪白的纸张上。而且,子健还在一片山坡上发现了一种不同与白色的植物,一种橘红色的果实在干枯的枝杈上生长着,成片成簇地开放着,杂白皑皑的雪地上显得分外醒目和敞亮,他看到这里,不由想起为女儿取名时候的情景来。 子健有一个女儿,这在本书的前面已做过交代,此女名叫雪彤,子健在医院产房外面听到她第一嗓响亮哭声的时候,在重男轻女的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里,负责接生的小护士可能重男轻女观念特别深厚的缘故吧,那护士迈着疲惫和蹒跚步子来到子健面前,十分沮丧地且漫不经心地告诉说他说:“是女孩儿。”说完就隐没在大门内了。 “是女孩儿?太好了!”子健没有注意小护士的情绪,兴奋的子健因为自己的孩子出世而自豪,她浑身颤抖着,思维快速运转着,并为小女的名字设想了一个古老的意境: 一位年轻美丽的皇后在白雪皑皑的花园里,一不小心玫瑰花上的刺扎破了她那娇嫩、高贵的手,一滴红红的血珠掉在了雪地上,将一小块白雪融化,并融化为一朵美丽的红色花朵,显得是那样的醒目和高贵活泼,红衬托着白雪之白,白衬托着红色血花之艳。不由脑中就浮起“雪丹”这个名字的雏形,本来的意思就是洁白雪中那一点红。希望小女长大后能够象白雪公主一样美丽和聪明,并得到永恒的幸福。 可女儿并不属于他自己一个人,还属于整个家族,户口上写什么名字,必须是要征求父亲的意见的。在女儿出生当日的一个大雪纷飞的上午,子健满怀激动的心情向父亲和小弟通报自己的想法,并征求意见。 父亲的第一反映并不以为然,只是看着刚刚做了父亲的子健,要求他说出取这样一个名字的特殊意义。 子健显然对父亲的冷淡有点生气,便说到:我与孩子的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下雪的,在结婚之日的雪也是很大的,孩子今天出生后的雪是我记忆中最大的雪。所以,这个三位一体的“雪”字代表着我们家庭成员最终形成的意义啊。 父亲看着我,似乎读懂了子健的意思,这才似乎感到小女可能真的来之有因,就说到:“恩,这还真有点意思。我确实记得你结婚的时候是我们敬爱的周总理逝世的日子,那天果然是大雪纷飞。说不定这个孩子长大后还真是个大大的才女呢。”说到这里,才似乎对确定孩子的名字的问题有了些许兴趣。不过父亲还是有点对子健起的名字不很满意,但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字来代替。 在旁边一直皮笑肉不笑的小弟这时开了口,他说:“丹是一点红,虽然美丽但难以成就大事。还不如改为彤的好,让她在未来红遍神州和世界”,同时,还为子健描绘了一幅极其美丽壮阔的图画,旭日东升后,红红的太阳照射在雪白的大地上,雪融化后,滋润着土地上的生命,白色过后就是那满眼的绿色,那时何等的壮美和妖娆啊。 是啊,当子健听到小弟的一番高论后,只能频频点头了,起名为‘彤’并不违背子健的本意,而且比丹更具有光明和温暖,更能寄托他对小女的更大的期望和祝福。 父亲显然对这个名字也很满意,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就用‘雪彤’二字了。 也许子健父亲的爱是深沉的,虽然在起名字的时候父亲并不积极,但并不代表父亲就不爱这个孙女儿,父亲在一年后的某一天的晚上,将毛泽东主席的《沁园春*雪》的内涵嵌在小女名字的内涵中,形成了“三雪定义”。 此后父亲对小女也就格外的爱惜,也许小女的名字里饱含着一位长辈父亲对晚辈的期望和深沉的爱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了望了一下远方,因为他知道,在东方不远的塞外山城就是自己父亲居住和生活的地方。 就在他一个人思索酝酿感情的时候,子健突然听到青玉在唱着一曲清丽婉转的歌:柳条柔柔纤纤长,清风拂竹沙沙响,春笋顶出尖尖角,谁家姑娘把心伤? 我是对门小俏哥,妹妹的心思难猜量,昨天拾柴把面见,低头不理为那桩? 可爱的对门小阿妹,娇羞掩面弄衣裳。前世注定你我好,明天接你进新房。 这首歌不仅十分好听,而且饱含着一种子健就违的感情,就象一丝细线将他的思想牵引到一个熟悉的地方,但又是那样的模糊。他不由得盯着青玉看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闲说五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3 本章字数:4027 青玉唱的很投入,眼睛里面满是晶莹的泪珠,对子健一直看着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知道。等他回过味来后,发现子健一直在盯着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说到:“我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一千多年前妈妈教给我歌曲,至今我都没有忘记,每次唱起的时候,还象还是昨天的事情。” 子健笑了笑,非常含情而深沉地说到:“我知道,从你的歌声中我能听的出来里面的感情。不过你唱的真好听,歌的韵律已把我带向了不远的东方啊!” “你真会说,你说的‘东方’是什么地方?”青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转了过去,她知道子健是真的喜欢自己,因为他的记忆已经回复了,不过对子健说的“东方”有些不理解。 “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生活的地方,离这里也就500里左右的塞外,在那里也应该是山舞银蛇的季节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哦!我理解你的心情,善者必有所依,我想你大可不必担心了。” “青玉你看,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子健为了转移彼此沉重的话题,子健指了指那山上的点点橘红色。 “什么?” “呵呵,你等等。”说着,子健便飞到一蔟红色植物前,伸手摘了一枝果实,一纵身再次飞了回来并将手中的果实递给了青玉。 “哦!真好看,象小小的珍珠那样美丽。”青玉在手里把玩着那枝果实说到。 “还很好吃的,记得在我小的时候,苹果和梨等水果都是奢侈品,一年也吃不到几次,当时只有这种东西还算是便宜,大人们就给我们买点。我们几个小伙伴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枝互相比较,可谁都舍不得吃。因为吃了就没有了。” “呵呵,这东西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小的时候好象也见过,不过当时因为我是官宦之家,这些东西大人是不让我们吃的。”青玉看着有些流口水的子健笑着说到。 “别见笑,我这是望梅而流哈。呵呵,这种果实叫沙棘,是制作饮料的原料。它有下火和补气的特殊功效。要不你试试看。”子健说着不由得先往嘴里放了一颗,不由的吸了一口气。 “好吃吗?” “恩,很不错的。” 青玉并没有防备,顺手摘了一颗放进小嘴里。 “呀!你真坏,怎么这么酸啊?”青玉这时感觉上了子健的当。 “呵呵!”子健看着青玉捂着发酸的腮只是XR的样子笑了起来。感染的青玉也咯咯咯地笑了。 子健已有很长时间没有真正回到人类的世界了,自然显得很是亲切和激动,他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凉爽的凡间空气。虽然五台冰峰上没有仙家领地的鲜香彻骨之气息,但这种仙家俗世修行之所的空气也别有滋味,总不那喧嚣而污浊的人类居住地要强的多了。 他极目四望,在东南方向千里之外就是自己的家乡,那里住着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们,只要自己一个纵跃就能回到他们中间。可是,他们还能认识自己吗? 子健正在贪婪地看着家乡熟悉景色的时候,就听青玉说到:“子健,我们现在望海峰上,你知道这个名称的由来吗?” 子健知道这是青玉在考自己这个所谓的中文系大学生的知识了。心想:你个小青玉,你这不是考到我的老本行了吗?于是一丝得意之色浮现在脸上,子健左手托着腰,右手指点着山峰说:“这个难不倒我,你且听我道来,只因这东台顶上‘蒸云浴日,爽气澄秋,东望明霞,如陂似镜’,故冠此名。神州曾有一个佛协会长赵朴初曾填词赞曰:‘东台顶,盛夏尚披裘。天著霞衣迎日出,峰腾云海作舟浮,朝气满神州’。” “呵,满有知识的,看来你的确不是浪得凡间大学生的名称,没有给你们大学生丢脸,不错!”青玉简直就是一幅老教授评价小学生的样子,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女孩子的天性也露了出来,再次将咯咯的笑声撒向白色的世界。 笑了半天才又问到:“那你知道这五台山成为我佛圣地的由来吗?” 子健看了看美丽可爱的前世情人,看着青玉那清澈似凉泉的明眸,心里甜蜜之意是难以言表的。他听到青玉的问话后笑着说到:“这个你可考不倒我,此乃文殊菩萨之道场。据传地球上东汉永平年间,离子界摄摩腾、竺法兰两尊罗汉从洛阳来到此地。当时由于山里很早就有阿育大佛的舍利塔,再加上又是先尊文殊菩萨演教和居住的地方,就想在此建寺,但由于当时此地为元始天尊的讲法行在,二罗汉为免获罪上苍,便求助于凡间之主,因此奏知汉明帝。在汉廷的主持下,僧道约期焚经。此事被天尊知晓,天尊密遣天界老君助佛教立足,结果道教经文全部焚毁,佛教经文却完好如初。故二罗汉获得建寺的权利。寺院落成后,取名‘大孚灵鹫寺’,就是现今显通寺。从那时起,五台山开始成为我佛圣地。我说的对吗?” “呵呵呵,很好,孺子可教也,这都是谁告诉你的?”青玉调皮的问到。 “是天行仙告诉我的。呵呵呵”子健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现学现卖。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这里之所以成为我佛圣地,还因为这里有佛踪。这些以后再和你聊吧!你现在用寻找一下清师兄所在。然后我们幻化和他见面。” “真想和你在此多呆一会儿啊!”子健虽然这样说,但听到青玉的吩咐后,也是不敢迟疑的,忙搜寻起老清的下落来。 佛家的神通果然厉害,他用地目一扫就将清法师给定位了,他说到:“玉儿!” “恩!” “清师兄现在正穿着一领棉僧袍,在殊像寺禅房里接待一个远方来的香客呢。传声告诉他吗?”子健征求着青玉的意见。 “不可以,在这佛教圣地,来此说法的佛菩萨注定是很多的。怎么可以惊动佛菩萨呢?你我就此幻化身形去见他吧!”说完,青玉立即变化为一个很现代的女香客,眼框上还架了一幅红色的遮阳镜,颇象有一个刚从大城市来的摩登女郎。 子健看着青玉的模样,为和青玉的装束搭配起来,想了想就变成了一个保镖模样,手里还提了一个保险箱。俩人幻化后,并排一站,让人一感到他们就是大城市的贵妇人带着保镖来参禅礼佛的。青玉看着子健的样子又是一阵的咯咯咯笑,那清脆笑声在山谷中悠扬地波荡着,惊起了一群凡鸟飞起。 子健和青玉俩人隐身飞至山下的台怀镇一个小商店的拐角处后,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显身走了出来。 五台山这个地方是很有特色的,一般只有三个月的旅游旺季。现在因天气已寒冷,大雪封山,交通工具不通的缘故,香客和游客并不很多。他们的到来难免会给一些正在寻找活计的导游和饭店的老板带来一丝欢喜和希望。他们不断的围拢过来问这问那的,如是否吃饭,是不是需要导游等等,都被幻化成保镖的子健一一拒绝了。 一路上,子健是在在不断打发导游和饭店老板的问讯中前进的,青玉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偷偷地笑着。不长的路程,走了很长的时间后才绕过五爷庙,又过了几分钟才来到了殊像寺的山门外。 “阿弥陀佛!施主可姓李?”寺院门口的一个小和尚合掌问到。 子健忙双手合十回答到:“正是!烦请小师父通报你家清主持,就说有还愿之人青玉姑娘拜见。” “李施主,不用了,我家主持早就让我在此等候二位施主了,请随我来。” 小和尚说罢便在前引路,并一直把子健和青玉领到主持的禅室门口,才返身合掌到:“我家主持马上就到,请施主在禅房稍事休息。”说完,小和尚便撩开门帘把二人让了进去,自己则慢慢地退了出去,也许青玉的美实在太张扬了些,那小和尚竟然违规地抬头看了看青玉,眼睛里满是赞许。 他们所到的房间很小,摆设也十分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床而已,但却非常整洁干净,在墙壁上还有一幅梅花的画幅。凭空在室内增添了一些生气。青玉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想些什么,没有说话,子健则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香客和僧人们,二人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门帘才动了一下,一撩进来一个人。子健不由一阵惊喜,并喊了出来:“清师兄,我想死你了。” “呵呵,真没想到巫祖派子健和青玉仙子来。”老清看到子健和青玉显得非常高兴。但很快老清的脸色就变了,变的有些不认识子健了,他两眼瞪的大大的,略显吃惊地催动了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老清的态度让子健感到十分的不解,迷惑地看着他…… “真没想到子健你已达到脱凡级了。机缘啊!真为你高兴,呵呵呵” “师兄,一年不见一向可好?”青玉笑着站起来说到。 “好的很,真没想到是你们来。”老清忙回答。 “师兄,这里说话方便吗?”青玉问到。 “这里是佛祖道场,内外自有天将守护,但说无妨。”老清答到。 青玉看了看四周,果然有几个天兵在屋前晃动,这才放心地问到:“听婉儿说红玉姐已到此地,她们随后也会来的,并说你会告诉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知我们巫界如此高规格来此圣地有何特别的事情?” 老清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院子里拜佛的香客,忙把屋门扣紧,这才转身轻声说到,“此事确非小可,红玉仙子昨日就到了,现在五爷庙内修行,等候你们到来。” “哦!快说我们来此的使命吧!”青玉催促到。 老清顿了一下,四下又看了看后,才压低声音说到,“仙子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你可知清凉寺中的清凉石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道场之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3 本章字数:7296 老清看到子健迷惑的眼神后,明白子健一定是对自己的审视感到不理解,但他并没有理会这些,只是赞叹地说到:“真没想到子健你已达到脱凡级了。机缘啊!真为你高兴,呵呵呵” 这时子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并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师兄,一年不见一向可好?”在一边坐着的青玉站起来笑着说到。 “好的很,一开始的时候真没想到是你们来。”老清忙回答到。 “师兄,这里说话方便吗?”青玉问到。 “这里是佛祖道场,内外自有天将守护,但说无妨。”老清答到。 青玉看了看四周,果然有几个天兵在屋前晃动,这才放心地问到:“听婉儿说红玉姐已到此地,她们随后也会来的,并说你会告诉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知我们巫界如此高规格来此圣地有何特别的事情?” 老清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院子里拜佛的香客,忙把屋门扣紧,这才转身轻声说到:“此事确实非同小可,红玉仙子昨日就到了,现在五爷庙内修行,等候你们到来。” “哦!快说说我们来此的使命吧!”青玉催促到。 老清顿了一下,四下又看了看后,才压低声音说到:“仙子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你可知清凉寺中的清凉石吗?” 青玉看了看神秘的老清,含笑点了点头说到:“自然是知道的,那是我师文殊佛祖从东海处运来的镇山之宝。” “是的,谁也不会想到,在清凉石下竟然有一蜘蛛修行,自我佛文殊搬石建寺后,蜘蛛因日受神石之精华,夜饮石产之甘露。且每日停经说法,竟在近日成精,跃升为三界灵物,行云布雨,穿越变化十分了得。” “难道他危害苍生不成?” “那到没有,只是……”老清突然将话停顿了一下,好象不知从何说起。 “师兄不必如此慎重,简要说其要害即可。”青玉十分干脆地说到。 “是这样的,此蜘蛛倒未曾伤害苍生,但要紧的是这个生物窃走了寺内当年文殊讲法时遗留的《楞严咒》古经三部及解疏三十五卷。其中包含了各种宇宙大法修行修炼之精要。如被此精修成作怪,将造成三界混乱。” “何不派遣天兵将其捉拿归案,难道还有隐情?” “师妹所言正是,自从书籍丢失以后,此精却消失了,虽天界也曾派出精干部队进行搜索,但不知它现隐身何处。为此这才派你们来此进行调查。” 青玉显然有些不很理解老清的话,双眉紧蹙到,“难道我们找不到它,这怎么可能?” 老清忙压低声音说到:“仙子自然不会相信,但这是确实的事情,天界前日曾派四大天王府十八军神来查询此物下落,无功而返。后阴界又派十大判官来寻,也是一无所获。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天界启动了搜仙镜和寻妖杵,仍然难以寻找到他的下落。” “目前难道无人把守清凉石?” “有,现在五方谒谛中的金光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四个揭谛。五炁真君中的东方岁星木德真君、南方荧惑火德真君、西方太白金德真君三个。五斗星君中的东斗星君、西斗星君、中斗星君、南斗星君四个。二十八星宿中的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十七个都在清凉石旁守卫。” “哦!”青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示意老清继续说下去。 “后来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亲自求告离子界在寺举灯罗汉,罗汉告诉了一句话,那就是‘遇健而现,遇玉而彰’。这也许就是让两位仙子和子健来的原因。因为巫祖判定此事因果可能与你们有关。” 听到这里,青玉不再说话了,因为他也感到此事确实非常的蹊跷。她隐隐约约地感到她和子健不仅是前世夫妻那样的简单,似乎另有隐情,只是她和子健都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清师兄,难道这也是定数吗?”子健心里大概更是迷糊。 “也许是吧。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 “我们来此的任务是什么呢?”青玉问到。 “就是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老清无奈地看着沉思的青玉回答到。 青玉也许觉察到了老清在看她,忙回身一笑,说到:“呵呵,我是在想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和红玉姐、我、子健三人联系起来,真的是好奇怪的。我们在此圣地自然不可作法,那就烦请师兄把红玉姐请回来,我们一同商议一下,你看如何?” “不用请了。”众人朝门的方向看去,原来红玉已经挑帘进来了。只见她穿着一身人间很时髦的北京红豆品牌的女式职业装站在门口,显得特别的窈窕利索。 “青玉妹妹,我想你也该来了。呵呵……”红玉乐呵呵地走了进来,并紧紧地将青玉搂在怀里。 青玉看到红玉更是显得特别的高兴,根本不管老清和子健还在旁边,在红玉身上又拍又笑又抓的,两个仙子闹成一团了。引得院子外面的天兵也不由得把头伸进屋子看了看。 “小玉儿,别闹了,也不怕你的心肝儿笑话你?”红玉边说边用扑闪闪的大眼睛瞟了一眼子健,将怀里的青玉轻轻地推了出去,并抿着嘴笑了起来。 “姐姐真坏,你也开我的玩笑。”青玉听到红玉在和自己开玩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打了一下红玉说到。 “师兄,那为什么我佛不直接铲除它,而是要我们去把经书拿回来呢?”子健为把视线引到蜘蛛上,假装听不懂红玉的话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老清自然明白子健的意思,忙说到:“这些事情离子界是不直接管的,我佛有好生之德,感化为先,即使大恶也是不会伤害它的,况且此物也是修习佛经而成精,甚是难得。” “那我们何不现在去那物听经之处查看一下,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的。”子健提出了一个建议。 “此物势必已修炼了佛经中的至高隐藏之术,否则我们不会找不到他?所以,我同意子健刚才的建议。”红玉在旁边也提醒大家。 子健在旁边听了红玉这句话感到十分受用,因为红玉还从来没有这样尊重过他,更不用说采纳他的建议了。 “那好吧,可是我们现在就去的话,恐怕会引起香客和僧人的注意,因为现在正是香客云集之时,僧人日课也还没有下。况且我现在也是不能走的,本寺院中的事务还需要我来料理。”老清说到。 红玉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就今晚我们再去查看,现在我们先到外面走走吧!顺便观察一下,也许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的。”然后看着子健说到:“喂!小师弟,你是和我在一起,还是和你的青玉姐姐在一起啊?” 子健听到红玉这样说,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才好,站在那里呢喃道:“尊听大师姐吩咐。” “算了吧,好象你是听我话的人似的,你还是做青玉的跟屁虫吧!呵呵呵……”一本正经的红玉竟然开起了他最看不起的子健的玩笑。 青玉略带羞涩地地瞪了红玉一眼,有点报复的意味说到:“清师兄,你陪我,让红玉姐自己去疯吧。” 老清看着两个仙子逗着玩耍的样子,憨厚的笑了笑说到:“恭听仙子安排,不过我还有些事务,就让寺里的执法僧黄法师带仙子们转转吧。”红玉憋着笑没有说话,扭头走出了禅房,加入到香客的队伍中去了。而老清安排黄姓和尚带着青玉和子健欣赏古迹,随后子健和青玉也走了出来。 寺院里除了众多的香客外,还有很多天兵和游仙守护着寺院的各个地方,特别是在正殿里还有几个文书模样的仙人在高高的佛殿之上记录着香客的祈祷。 他们只是用眼睛向那些仙人打了一下招呼,而那些天兵和文书们也站起来向他和青玉点了点头。因为,在这个时候是不能说话的,那会吓坏了旁边进香的人,或者让那些凡人们以为自己遇到了神经病。 就在子健和那些天兵打招呼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竟然头碰在了一株枝叉上带雪的梅花树。不由引发了他的诗兴,顺口吟唱到:“五台四月清凉意,末寒尚恋俏梅枝。” “若能一切随他去,便是世上自在人。呵呵……”青玉竟然十分工整地对上了子健的诗。并笑了起来。 “呵呵呵……”子健也是一笑,旁边的一个天兵还掩上了口,意思是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啊!子健瞪了那天兵一眼,也不说话,继续随着黄和尚继续往前走去。 子健是中文毕业的大学生,自然对各处的来历很感兴趣,每到一处都要寻根问底,黄和尚自然都是详细的介绍给他。 在正殿里子健看到殿壁上有很多罗汉的画幅,上面的众多罗汉在崇山峻岭间,或是降龙伏虎,或是撼山探海,或是聆听讲经,或是端坐习定,或是脚踩水兽,或是坐船渡海,或是飞行空中的各种形像。便问到:“黄师傅,这些彩塑是否都是佛经故事?” “阿弥陀佛!这是五百罗汉渡江的故事,主要描述了众罗汉的苦行,表现了他们的法力和神通”黄和尚正色说到。 “哦!”子健若有所思地应到,他想到自己与几个师兄在太平洋岛屿上修习的经历,很有相似之处,想到丘大哥他们,更想到有七姐王聪儿旋海救生的场景。他突然想起自己腰带中的袋子里还有苹果,他伸手拿出一看竟然还是那样的新鲜,便悄悄拿在手里。 “黄法师,五台为何原来称作清凉寺?”子健转眼又问到了另一个问题。 “施主有所不知道,据老人们说在很早以前,也就是在文殊师尊建立道场之前,五台山并非现在环境,也不叫五台山,而叫做五峰山,气候异常恶劣,飞砂走石,暑热难当。文殊师尊深感当地百姓苦难,于是他变成一个化缘的和尚到东海龙君那里去借歇龙石。到东海后,见龙宫外面果然有一块大石。未到跟前,已感到一股凉气袭袭。龙王估量歇龙石重达万斤,一个老和尚无法运走,放心地答应他。文殊菩萨谢过龙王,来到歇龙石跟前,口念咒语,立即使巨石变成了弹丸。将弹丸塞进袖筒,便施告别礼,飘然而去了。文殊师尊回到五峰山时,正是炎热的夏天。便把歇龙石安放在台南边瓦厂村东北的一条山谷后,五峰山立刻变志一个清凉无比的地方。于是,那条山谷命名为清凉谷,在此又建了一座寺院,取名叫清凉寺,五峰山也就叫做清凉山了。” 子健点了头:“,哦!想必帝君非常后悔吧!” “是的,在文殊师尊取走歇龙石的当天,那些外出的小龙回来后,发现歇龙石丢了,没有歇息的地方了,个个怨气冲天,便追到五峰山,四处寻找。急噪之际用龙尾把五个峰扫成了平台;用利爪把岩石刨得乱七八糟,至今这些石块还遍布满山,人称‘龙翻石’。以后就称为五台山了。这只是个传说,施主姑枉听之吧。” “怎么能说是传说呢?本来就……”子健是想说本来就是真的,但青玉及时阻止了他,这才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因为这个黄法师目前毕竟还是凡人,是不应该知道仙家之事的。况且黄姓和尚也不知道自己领的是仙人。 子健知道自己有所失言,忙打圆场说到:“谢谢师傅指教,可本寺又为何称为殊像寺呢?是否也有典故啊。”说着,他们已来到寺院的西北方向。 “施主说的是,殊像寺因寺内供奉着文殊师尊而得名。您看,这后面还有一间佛堂,那里曾经是清世祖顺治的妹妹住过的地方,也曾有过一段奇谈。” “是吗?不知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子健喜欢作学问的本性已显露出来。不过跟着的青玉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打断子健的话说到:“老师父,我在进寺院的时候看到外边有口泉,很多香客都在那里打水,我们也去看看吧。” 子健已看出青玉对这些不太感兴趣,还没有等黄和尚说话,忙给青玉递过手里拿着的苹果,说到:“呵呵,玉姐,给你吃个苹果吧!” 青玉被子健递过来的苹果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坏东西,想拿个苹果打发我不让我说话,哼! 不过这个苹果确实非常红的可爱,青玉拿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很有点喜欢。她这时也就懒得再理子健,随他去问了。 走出寺院后,子健看到更多的天兵在把守着每一个路口,而且有更多的仙人们在转悠。而且他们无奈地躲避着凡人们的横冲直撞。 这时黄和尚已领着他们到那口汩汩流水的泉眼旁边介绍到:“这口泉叫般若泉。饮此泉水能长智慧、去愚痴。故佛门把这里的泉水列为供佛的“净水”,在古代还把它作为贡品。来此礼佛的善男信女们来到这里,都是会用瓶盛上泉水带回去与家人分享的。” “是吗?是否真有此功效啊!我也喝点吧,沾点仙气!”吃着苹果的青玉淘气地插了一句。 “可以,可以,女施主自便。”老黄很是虔诚地说到。 子健笑着看了看青玉,青玉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泉水,而是东张西望地看着那些香客。不过,青玉还是忽略一个重大的问题,因为很多人已将目光聚集在了青玉身上,特别是几个贩卖草香的小贩盯着青玉。 子健毕竟是刚刚从凡间被度化的,他知道青玉的美貌已经吸引了众多人的眼光。甚至有几个穿着羽绒服的年轻人向这边慢慢走了过来,尾随在青玉后面。 子健仔细看了看青玉的脸,心想:不会是青玉这幅山口百惠、林青霞和梦露综合明星脸被狗仔队当成明星追了吧。那样可就麻烦了。 他想到这里,忙对青玉说到:“你快别乱瞅了,你都把这些人迷住了,一会儿要出事的。我们这就回寺院吧!” 青玉听到子健的话后,猛然笑了起来,说到:“呵呵呵,有那么严重吗,我真的很美吗?” 这时旁边的黄和尚也笑着说:“现在这种情况很正常,女施主可能很像某个电影明星吧。我在网络上听说有狗仔队追星的事情,想来那几个年轻人就是了。这位男施主说的对,为了避免出问题,我们还是回去吧。” 子健对黄和尚的话不由产生了兴趣,笑着说:“现在出家人也上网络了?够新鲜的。” “这有什么希奇,少林寺的释永信大师还用网络做生意呢!”黄和尚对子健略有讽刺自己的话反驳到。 “你认为出家人做生意对吗?这不是出家又回家了吗?”子健显然是在开导黄和尚。 可是黄和尚并不领悟其中的奥秘,而是心里嘀咕起来,心想:你一个俗人还来教导我,正是鲁班门前弄大斧、佛爷门前说弥陀了。不过毕竟是老清的客人,所以这个黄和尚还是比较客气的,说到:“释大师是佛家宗师,宗师总不能错吧!” 这时子健感觉到黄和尚多少有点势利和迷茫,虽然出家多年,但对佛家的精髓领悟不多。如果不加以点拨,也许会走上偏路,那是很可惜的。 于是说到:“黄师父,宗师非佛,何必拜之?何况在俗世中所谓的宗师又是什么呢?” 也许这句话实在太厉害了,黄和尚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一脸的不满意,“南无阿弥陀佛,罪过,释大师虽非佛,但近佛,我等怎么可以如此在背后议论之?” 子健看着黄和尚可笑的做作暗自思索到:人类的心智看来越来越被遮蔽了,把佛与和尚等同了,那修行能有效用吗?不是离佛越来越远了吗?就因为一个和尚被认为是大师了,就敬畏他满口的阿弥陀佛,而迷信于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和尚自食其力为好,但却丢掉佛陀乞食的真正用意啊!虽然黄和尚由于自己的傲气失去了一次难得的机缘,但其根本是佛性的迷失,对佛提倡的众生平等的观念给忘记了,只因自己是俗家打扮就觉得在佛法上比别人高一筹。想到这里,子健也就懒得再说什么,也就懒的在启迪他的佛性了,更失去了与他在一起的兴趣。于是子健笑着说:“黄师父,谢谢您带我们参观,您先回寺院,我和青女士随后就到,麻烦您了,阿弥陀佛。”说完,子健就回头要拉青玉回去。 可是,他回头看时才发现青玉并没有在他们身后,而是在他和黄和尚辩论的时候,青玉边啃苹果边往前走,已经独自走出很远了,而且后面还跟着那几个狗仔,路边很多的人也都在用目光瞅着青玉,那眼光里分明更多的是意淫之光。 “林青霞来了,我们快去看看吧!”也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顿时就乱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们都拥向了青玉。而青玉则还在悠闲地吃着苹果,浑然不知地走着。 “这可怎么办?”子健着急地说到。 “施主莫慌,我去去就来。”那黄法师也着急起来,如果这样下去,后果很难预料。 这时场面早就失去了控制,几百人已将青玉围了起来,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手拿摄象机正在拍摄着,还有几个老记拿着本子在询问着。黄法师挤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有一个年轻人看着向前冲的黄法师有些调侃地说到:“真是疯了,和尚也爱美女了。” 此人话一出,引得旁边的人都大笑起来,躁的黄法师只得退了出来,擦着头上的汗对子健说到:“我进不去。这可怎么办?” 不过子健这时到不着急了,因为他知道青玉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他倒想看看这些凡人们将怎么对待青玉,他们是怎样迷恋美女的。毕竟子健看到那些人们的眼睛里满是光彩,那是对美女的渴望和痴迷,特别是对美女名人的向往,场面已然失去控制,谁都不知道如何收场了。能听到的就是:“山口百惠我爱你,林青霞我爱你……”等等这样的喊叫,佛家胜地已演变成了追星的剧场。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无题人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7482 子健觉得实在是有意思,他相信青玉绝对有此魅力,但更相信青玉有解决此问题的能力,所以也就没有追上去,而是远远地看着事态的发展,看看青玉这个仙子、自己的妻子将如何摆脱困境,他有一种看热闹的心理。 可是,这可急坏了黄法师,特别是在这佛教圣地里出现这样混乱无序的场面,他是难以摆脱责任的,面壁已是必然,如果出现了进一步的踩踏场面他将更难以交代了。 子健毕竟是刚从凡间度化的,他对这些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没有去拦阻和解救,但已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一旦局势失去控制,他会作法进行疏散。但黄法师毕竟是凡夫俗子,他怎么能知道神仙的事情呢?于是,他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五台山派出所的电话。 警察的效率是很高的,很快十几个110警察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但是,他们在狂热的人群面前也是徒劳的,根本就闯不进去,那些香客早就忘却了“色”的劝戒,他们口中喊着“我爱你”。并用实际行动朝前拥挤着,都想近距离接近一下心目中的明星,那怕是摸一下偶像的手也感到满足。 警察无力了,子健也看到了局势的复杂性,但是,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是不能作法的后果。他看着天空中和自己一样着急的天兵们,有一种无法说清的无奈和焦急。 “你们怎么不将仙子救出来?”子健着急地暗示着身边的天兵到。 “那在怎么行,这些都是凡人,我们是不能扰乱人间的。”一个同样着急的天兵回答到。 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只见那些狂热的人们突然停止了喊叫之声,并发出了一阵“错了!哦!”的声音,而青玉也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殊像寺中,隐身不见了。 子健和黄法师赶忙随着逐渐失望而散去的人群也回到了寺院之中,子健知道青玉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否则是不会如此轻易脱身的。他告谢了黄法师后,直接来到老清的禅房内。他推门一看,果然青玉正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他。 “呵呵,把你吓坏了吧!” “你怎么脱身的?”子健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呵呵,简单的很,我只是将自己的相貌变的丑陋一点就行了,那些人们一看我并不是他们的偶像自然就散开了。不过我十分奇怪现在的世界。太疯狂了!” “疯狂?怎么就疯狂了?”子健不理解地问到。 “一个所谓的明星怎么会让如此之多的人疯狂到如此地步,这难道正常吗?” 子健没有说话,因为他也十分认同这个观点,他也不理解人们这样的疯狂。在他的思维中,他除了钦佩毛泽东善智慧、拿破仑的超能力、彼得大帝的无约束、唐太宗的权术、唐玄宗的痴情、蒋介石的小计谋,那就是山口百惠的贤惠、林青霞的清丽外,他还没有钦佩过谁。所以,对这些疯狂的追星族更是不理解,他到好象是生活在十七世纪的人。 “呵呵,我说不好。”子健如实说到。 就在这时,红玉和老清也陆续走了进来。只见红玉在那里噘着嘴巴,老清则讪笑着,凭着子健的嗅觉,知道红玉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老清进屋后,给每人倒了一杯西湖龙井。 “呵呵,清师兄,那里来的好茶,简直就是沁人心脾的味道啊!”子健笑着说到。 “这是前几天一位香客施舍我的,确实是好茶,你尝尝看。” 子健忙笑着说到:“呵呵,师兄,我是说笑的,等有时间再慢慢品吧。” 青玉看到红玉气恼的样子后,站起来双手搂住了红玉的脖子问到:“怎么了?和谁生气啊?是不是有凡人和你要交朋友啊?”说完,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红玉也被青玉的笑声所感染,扑哧一声也笑出了声,说到:“坏丫头,是不是你也遇到了?呵呵呵” “那有姐姐那样迷人呢!” “仙子谦虚,把我们都吓坏了。”不知外面那个天兵朝屋子里嚷嚷了一句。 “呵呵呵…….”青玉和红玉听到后都笑了起来。特别是红玉讲到自己出去以后就被几个追星族盯上了,在无奈中,是红玉急忙躲避到一个墙角后隐身才回来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显得很狼狈,所以,她有点生气。大家听完红玉的讲述后,自然是傻乐了一阵子。 就在这时,突然在老清禅房的西墙壁上出现了大使者的图象,几个人看到后立即停止了嬉笑声。 “青玉,你速带子健到神州峨眉山一趟,据巫祖计算,蜘蛛已到了四川一带,你等速去。然后回五台与红玉等回合,回界时间不变。” “是!弟子领命。”青玉忙说到。那图象点点了头,便慢慢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四川有事,蜘蛛已不在五台了吗?”老清听到后是最着急的一个。 “不,我们的任务并未取消,说明巫界并不敢确定结果,所以,青玉和子健现在到四川,我等仍按原计划进行。”红玉紧蹙眉头说到。 “姐姐所言极是,我们分头行动吧!”青玉凭着多年与红玉的合作,二姐妹早就心心相应了,二人就此一说,别人自然感到稳妥得当的很,所以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那好,我们就此分手,你和子健要小心为是,如有危难可及时通知我们,你们快去快回,我预感重点应该还是在五台山的。”红玉说到。 “妹妹明白,走!”青玉并不多说话,拉起子健就隐身而去了。 我们暂且不说五台山的事情,先说青玉和子健。二人瞬间就来到了峨眉山上,那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了。 峨眉山屹立于大渡河与青衣江之间,采撷天地之灵气,据说早在5000年前,华夏之祖轩辕黄帝就两次来此问道,1000多年前,天真皇人论道山中,这是道教在峨眉山之滥觞。而1900年前,一位修行者在峨眉山修建了长江流域的第一座禅院后,其血脉里仍然流淌着道之源、佛之始、儒之境三教深厚文化之遗韵,优雅而从容的体现着生命的哲理和生活的智慧。山高五岳、秀甲天下,山势雄伟,景色秀丽,气象万千。那真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境界。红珠拥翠、虎溪听泉、龙江栈道、龙门飞瀑、雷洞烟云、接引飞虹、卧云浮舟、冷杉幽林等,无不引人入胜。特别是那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万壑飞流,水声潺潺。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别有洞天。春季万物萌动,郁郁葱葱;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秋季红叶满山,五彩缤纷;冬季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登临金顶极目远望,视野宽阔无比,景色十分壮丽。观日出、云海、佛光、晚霞,令你心旷神怡;西眺皑皑雪峰、贡嘎山、瓦屋山,山连天际;南望万佛顶,云涛滚滚,气势恢弘;北瞰百里平川,如铺锦绣,大渡河、青衣江尽收眼底。置身峨眉之巅,真有“一览众山小”之感慨。众所周知此地为普贤菩萨道场。 “玉儿,相传我佛之宗旨于地球公历一世纪即传入此地。近2000年的佛教发展历程,给此处留下了丰富的佛教文化遗产,造就了许多高僧大德,使峨眉逐步成为神州乃至世界影响甚深的佛教圣地。据我所知其中著名的有报国寺、伏虎寺、清音阁、洪椿坪、仙峰寺、洗象池、金顶华藏寺、万年寺等。特别是“普贤骑象”,堪称山中一绝,还有贝叶经、华严铜塔、圣积晚钟、金顶铜碑、普贤金印,均为珍贵的古佛经。今能来此,实是因缘使然啊!”子健不无感慨地说到。 “呵呵,子健真是博学,在下钦佩,现在我们就去成都去吧!”青玉的心思好象并不在那名山大川之中,他催促子健尽快离开了。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慢走,弟子有话要说。”突然,在他们身边有一个小和尚龙钟地说到。 “哦!小师父,有何指教?”子健实在有些怀疑面前的小和尚,因为他和青玉此是是站在悬崖的边上,这个小和尚是怎么上来的呢? “呵呵,二位不必惊讶,弟子奉家师之命,来此告诉二位仙宗,那蜘蛛确在此地,佛经难镇宿怨,酆都城内必有哭泣之声,天界之上难有安宁之日,四维为之震动,只望二位施以普度之手能为则为,难为则避耳!”说毕那小和尚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不好!我们必须马上去找到蜘蛛,否则灾难将祸即无辜了。”一向稳重而矜持的青玉此时性情大变,纵身飞往前方。 ……在成都市的大街上,人们十分悠闲,人来人往的颇显繁华热闹。时值中午时分,大部分都在寻找着自己中意的餐馆。子健和青玉从空中降落下来后,青玉只是将仙界的衣服幻化为凡间的短裙,而子健则继续跟在后面。二人好象一对恋人一样,一前一后地跨入了位于成都市中心香格里拉大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那是一家专门经营各种小吃的饭馆,从招牌中看到有钟水饺、韩包子、卤肉锅魁、谭豆花、陈麻婆豆腐、夫妻肺片、二姐兔丁、川北凉粉等程度著名菜肴和小吃。他们进去后,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就招呼上了:“二位,一定是来旅游的吧,来我这里就来对了,请里面三号座就餐。” “呵呵,老板给我们上谭豆花、陈麻婆豆腐和川北凉粉尝尝。”子健笑着对老板说到,并坐到了三号座位上。青玉没有说话,她尽量低调低着头跟在子健后面,但还是引起那些食客的注意。其中一个食客还站了起来,嘴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真***漂亮。天下还有这么美的妞儿…”不过,当他看到子健后,咽了口吐沫似乎有些自愧不如地坐了下来。 在三和座的后面还有一桌,好象在探讨什么,其中一个老者正在讲述着,其他几个人好象十分认真地听。子健侧耳听去,原来那老者正在讲述着佛家思想在人间的道德标准:“各位,做人先要会说话。老朽认为少说抱怨的,多说宽容的话;少说讽刺的话,多说尊重的话;少书拒绝的话,读说关怀的话;少说命令的话,多说商量的话;少说批评的话,多说鼓励的话;少说粗秽的话,多说高尚的话;少说分裂的话,多说和合的话。这是一个人应该具备的啊!” “先生说的是。我们一定谨记教诲。”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忙说到。 “恩!不过这还不够啊!你们听说过没有,最近重庆二郎庙内出了一件奇事。”老者再次发起了一个话题。 “恩师,什么奇事?您老给说说吧!”另一个年轻人赶忙接着话说到。 “据说有一位来庙宇游览的男子突然坐在神像面前,大声威严地说到:‘我是关帝圣君下凡人间’。就在这个时候,立刻祥云四起,钟鼓自鸣。此人接着愤怒地说到:‘我以忠义治世,人虽在天上,但心在人间。愿求众生存善心,免遭恶劫,不料众生造下各种罪恶。吾不忍生灵涂炭,特来告戒你们。如此不敬天地,不孝父母,不信神明,奸淫邪盗,诡计百出,毫无羞耻,自命能力非凡,恬不知耻,恶贯满盈。下界诸神一一奉上天界。玉皇大帝观罪恶簿堆积如山,已亲临下界,调查核实,千人之中,能行善而吻合宇宙之规者不足十人。为此,天庭大怒,为维护宇宙之秩序,增强心力之强度,速令瘟神,通行天下,直至收尽恶人为止我等诸神再三哀求,放准许留下一半,一观后效,所以告诫众生:一家修善,一家清净;处处修善,处处平安。佛法中早就告诉你等如何敬天地、礼神明、奉祖先、孝双亲、守国法、重师尊、亲兄弟、信朋友、和家庭、敬夫妇、爱子孙、戒杀生,多行善事,广积阴德。请速传此文以告天下。’那人说毕七孔流血而死亡。”那老者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水,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会是真的吗?”其中一人问到。 “小子休要胡说。怎么不是真的?智者,听道、观道后而行之;常者、听道、观道后而疑之;愚者、听道、观道后笑之。你是我的学生,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老者显然有些生气。 “那关公留下的经文是什么呢?”那问话的年轻人疑惑地问到。 “在这里,你等可看。”说着,那老者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来。 那年轻人忙接过来后念了起来:“观音菩萨大慈悲,眼含热泪颤巍巍;苦口婆心告众生。眼前劫难来得凶;站在云端慧眼看,泪珠滚滚落南天;眼看天下要遭难,只因众生少行善;死亡数字现已见,老少抛尸在路边;高楼大厦无人站,妻室儿女全失散;恶人难免大劫难,善者自身能保全;若是有人不行善,灾难很快到眼前;忠孝之人得常在,不忠不孝命早完;……从此以后多行善,去掉贪心把佛念,可以减少灾和难。有些凡民不信善,伦理道德全忘远;天差一日奏三遍,玉帝闻奏怒冲冠;御旨立刻传下殿,大劫就在这几年;天兵天将一齐到,杀尽恶人行天道,刀兵水火一现前;山禽水族都遭难,抛尸露骨罚黄泉;今把天机都说现,凡民以为是诳言;天界下旨大劫来,乾坤颠倒要还原;……平时吃荤把素嫌,到时劫难一朝现,富贵贫贱同一般;七八九月有灾难,瘟疫流行把病传,恶人户户有劫难;痢疾瘟疫加伤寒,时间最少一天半;妙药难医病中人,恶人到头恶来还;善人自有一重天,天帝下命来指点;留有天方可救难,正月十五把佛念;随时随地多行善,正月十九排香案;一家焚香答谢天,六月十九功圆满,自有菩萨来度缘;恶人为何遭劫难,贪得无厌不行善;坑蒙拐骗把钱赚,贪污行贿经常干;执法犯法寻常见,依仗特权逞凶威;种种商贩黑心肝,缺斤少两把金恋;报刊电影电视台,广告也常把人骗;倒卖毒品与枪弹,灾祸来临命早完;房地产价炒的高,每米成千到上万;学生上学学费贵,不交赞助学生退;课下老师常开会,研究如何多收费;急救病人住医院,不交押金无床位;医疗费用极昂贵,胜过山珍与海味;……善善恶恶全分晓,太阳月亮放光明;想到逃走路不见,骂人吹牛舌根断;经常打人手臂折,奸淫好色身瘫痪;抢劫偷盗命不保,杀人要用命来还;……” “念完了?” “是!老师,我以为……”那学生好象还是有些疑问。 “不要胡说,头顶自有神明在,爱因斯坦曾经说过:如果有一个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又能与科学相依共存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伟大的孙中山先生也曾经说过:佛学乃哲学之母,研究佛学可补科学之偏。”老者十分认真地说出了一番道理。 子健听到这里,与青玉相视一笑,也就不再说话了,不过等他们吃完饭后才发现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可以消费的人民币。 “我们就用这个吧。”说着青玉将临走时从巫界拣的一颗宝石来。 “也不知这个老板识货不识货了,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老板,结帐。”青玉似乎十分老到地喊到。 “二位,一共是五十元整。”老板很快就来到了子健的桌子旁边,并将消费单据放在了桌子上。 “老板,我没有现金,不过这里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您看能否抵你一顿饭钱。”青玉说着将那颗钻石放到了老板的手里。 “哈哈哈,宝石?你们骗谁呀,我看你们是来吃白食的吧!”那老板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起来,并将那块珍贵的宝石扔在地上,直奔到那老者的脚下。 老板的喊叫声立刻引来了众多食客的鄙视的眼光,他们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两个年轻人会是吃白食的,更不相信那颗钻石是真的,因为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呢?一颗钻石的价格足以购买下十个这样的饭店了。 可是子健和青玉并没有发火,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为自己申辩,那老板就更加得意起来,并说到:“你们年纪轻轻就来吃白食,还拿一块破石头来糊弄我,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胆了。你去打听打听,我王老虎是好惹的吗?”然后指着子健说到:“你去拿钱,这个美女暂时押在我这里了,如果三个小时之内回不来,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就将子健拉了起来,并推到了饭店外面,而将青玉软禁在饭店之内了。 子健和青玉是又好笑又可气,正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前面那一桌食客的几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说到:“这饭钱我们给付了,不过这个小妞真***漂亮,必须让我们每个人亲一口才行。”说着,那年轻人将一张百元大钞扔给了老板。并将青玉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子健在外面一下就着急起来,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就看青玉轻轻地传过来一句话:“不要乱来,在外面等我。” 子健不再动,知道青玉一定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于是也懒得去管,就立在饭店外面看起了街头景色。 不过里面可就热闹了,那几个年轻人将青玉拉起来后,竟然推搡着青玉进了一间雅间,一些胆子小的食客一看阵势不对,马上结帐离开的饭店,留下的只有那个老者和他的几个学生还在里面安静地坐着,此时,那老者已从地上捡起了那颗被老板扔掉的石头看了起来。 可是,青玉就惨了,几个小伙子将她推到雅间后,那些年轻人就暴露出了恶棍的真面貌,他们根本就不是亲几口的问题,因为一个为首的家伙已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将那根罪恶的、硬的象一根粗棒子东西掏了出来,那家伙竟然当着青玉的面**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老者突然大声说到:“钻石,真的,是真的呀!”也就是他刚刚说完一才、刹那间,地晃悠起来,楼房也左右摇摆了。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地震了,快跑!” “快走!”就在子健还在外面悠哉地观景的时候。青玉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并拉起子健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并迅速飞上了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有些吃惊地看着远方的情景,在他的眼前是一片的浪籍,楼房倾倒,河水断流,桥梁断裂,死亡的灵魂在天空中四处飘荡,而最奇怪的是他们看到很多的天使也从废墟中飞了出来,一直向上飘去,子健知道那里是天庭所在。而更多是那些死亡的灵魂被守卫在天空中的黑白无常们抓进了牢笼,丢进了黑黝黝的地狱之中,而最奇怪是那几个猥亵青玉的年轻人的灵魂也从他们脚下飘荡上来,并被几个无常军拷上了铁链,一脚踹进了地狱之门。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简直就是堕入了云山里,一切都不明白了,只是用两只迷茫可爱的眼睛看着青玉,似乎在询问其中的原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清凉石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6882 青玉看着西北方向各种建筑倒塌引起的尘烟,再看那被黑白无常用锁链拷起的灵魂,脸上并无半点表情,没有痛苦,没有同情。她仰头看着那些飞往天界的天使,也没有丝毫的欢喜和兴奋。她听到子健的话后,只是喃喃地说到:“劫难,这是人类社会的劫难啊!” “难道这是四维空间的一次统一行动吗?为什么会是劫难呢?”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不像,我感觉这一定与蜘蛛逃匿到此有关。所言劫难是对生者而言的,特别是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们,他们将承受一生的苦痛,这绝非是我天界和阴界所为,一切的一切我都看不明白了,我们赶快下去吧!” “刚才那老者……”子健喃喃地说到。 “对,我们快去找找那老者。”说完,青玉立刻穿行下去,子健随后也跟了上去。 经青玉这一分析,子健也觉得奇怪,今天他怎么会和青玉进那间饭店呢?他实在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了。一切只有两个字“蹊跷”。 这时成都的大街上已是人心惶惶,人们都已从房子里跑了出来,四无成群地站在那里紧张地议论着。那老者和几个年轻人还在那饭馆门前,不过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不知为什么,附近的房子完好无损,只有这家饭馆里面一间雅间倒塌了,压住了几个人,所以,他们报警后并没有离开。 “老人家!”青玉从空中下去后,立即幻化为原来的样子,并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姑娘是你?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也被砸在里面了,所以我们报了警,正在这里等警察的到来。”老者看到青玉后显得十分的高兴。 “里面有人受伤了吗?”青玉问到。 “雅间倒塌了,那几个欺负你的年轻人没有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也是罪有应得。只要你出来就好。”那老者说着还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 “谢谢老伯关心,我只想问您刚才吃饭时念的那经文从何而来?”青玉对那几个年轻人的死亡是很清楚的,但也是很蹊跷的,因为那几个年轻人仅仅做了那些坏事罪还不至于死,更不可能直接被拘押至地狱,因为那些年轻人青玉已经看出并不是大奸大恶的,只不过是年轻人看到美女后的正常反映,也许就是有些出格的举动,猥亵年轻女子、淫心太重,但毕竟年纪还小,道德的伸缩性还是与的,我佛向来不会对这些本质上并不坏的人是网开一面的,但事实是他们都被砸死了,灵魂被拘押进了地狱。但是,这些问题一时还难以弄清楚,所以她转变了话题。 “那是一个女菩萨给我的。你看!”说着,老者将一小册书递给了青玉。青玉拿过来一看,封面上印着“请您:多看几遍,按此文做人;治病救人,延年益寿。”她再翻开一看,第一章节的内容是济世灵文。第二章是诸恶莫做经文。第三章为斗气空。第四章为净空法师、觉明妙行菩萨、广钦老和尚、莲池大师、行妙大师以及印光大师的开示语。 “恩,其中此第二章经文非经文也,而是凡间善人之作,其尚有急功近利之执着。个别词语并不通顺。不过,流传下去教育生者到也不错,不过我佛对是否念佛、信佛并不强求,而此经文有威胁和强迫之语,而且,有假托我佛名号之嫌疑,对众生醒悟并无好处。只能激发众生利益之心更重。你可通读《金刚经》后,领悟我佛真谛,然后修改后刊印流传为好。”青玉对那老者说到。 “谢谢姑娘指点,我就知道姑娘并非凡类,一定照办就是。这是您的钻石,现请你收回。”老者点着头,将那颗钻石递交给青玉。 “这钻石您老拿着吧,您可将此兑换钱钞后作为刊印此文的费用。”青玉并没有收回那颗钻石。老者自然是千恩万谢的。 在这个空挡时候,子健将那书打开看了起来,其中有些话给了他很多的启示。只见第三章中写到:“但凡世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笑我、量我、骗我、害我。我将对之:容他、凭他、随他、尽他、让他、怕他、由他、任他。”再往下的话则写着:“识破世情争什么气,不敬父母修什么佛,不遵圣贤读什么书,不敬先生教什么子,不勤耕种做什么田,不知礼仪为什么人,心肠不好念什么经,大称小斗吃什么斋,名利心重想什么后,子孙不贤买什么田,难不相持结什么友,识破乾坤认什么真。今日不知明日事,人争斗气一场空。”子健明白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经文,而是世俗的人在劝戒世俗的人。其中蕴涵的是人类的基本道德规范,虽个别地方与佛的教诲有相似之处,但这只能是人间之法,与佛之高尚教义差之何止千万。 不过第五章中觉明妙行菩萨的开示到说出了修行的一些根本道理,他说:“大凡修净土人,最忌是夹杂。何为夹杂?即是有诵经,有持咒,有做会,有说些没有紧要的禅,又要谈写吉凶祸福,见神见鬼的话,却是夹杂也。即夹杂,则心不专一;心不专一,则见佛往生难矣!却不费了一生的事?你如今一概莫做,只紧紧持一句阿弥陀佛,期生极乐,日久成功,方不错却。当授汝一偈,依而行之;阿弥陀佛一句,万法之总持。声与心相依,念兹复在兹。感应不思议,莲开七宝池。” “子健!将此文还给老人,我们走吧!” “恩!” “烦请老人家再将此文按照金刚之意重新编撰,切记不要一知半解为是。就此间拜别了。”说完,她用眼睛暗示子健随自己快走。 “出什么事情了吗?”子健边走边问到。 “我感觉我们上当了,现在须向佛界请示。” “我们到那里请示?” “直奔峨眉山,难道你没有觉得我们好象被迷惑了吗?老者只是一个凡人,看来一切的迷团有待我们以后去解释了。” “那我们快走。”说完二人立刻隐身飞离开了混乱的成都市。也就是片刻之间,二人就已然站在了峨眉山上。青玉立即向天祷告:“五台一纵,来到峨眉,恰遇天界收人,饭馆迷茫之中多有诡异,蜘蛛踪迹也难知晓,烦请我佛指点小仙迷津,南无诸佛菩萨。” 青玉刚刚说完:“就见西方一亮,微风过后,一片黄绢直直地飘落到青玉的面前。”那黄绢上写着:“佛土千般净,微埃落凡尘。速返五台顶,无迷径自行。”佛的指点已相当清晰,其实,青玉和子健来娥眉一定是错的。而且其中一定有很多曲折的故事,特别是那来山顶开示的小和尚,那是关键中的关键,其中所言只是子健和青玉二人没有悟出而已。现在一接到佛的指点,那些话就全明白了。不过一切都是定数,也不能算是错误。况且他们还帮助老者修改了经文内容,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既然佛有明示,自然他们也就不再耽搁,一个穿越就来到了五台山殊像寺内。在老清的禅房内,红玉和老清以及宗儿和婉儿等正在里面商议着什么事情。 “青玉,你们回来了,正好刚才巫界已派婉儿和宗儿传令,稍等一些时间,小莹和众护法仙子也将下凡配合我们。据婉儿传来的巫祖之言,我们都受蒙蔽了,大使者根本就没有传过什么法旨,也没有让你们去峨眉山去,看来蜘蛛绝非一人,而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团伙,他们法术高强,假传法旨,竟然将你我蒙蔽。甚至改变了阴界拘押人的准则,那几个年轻人竟然被收去了灵魂。”红玉拉着青玉的手有些颤抖地说到。 “姐姐难道都知道了?此事我已请到佛界明示,所以才急忙赶回,四川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估计死亡绝不在少数,看来一切的一切都越来越清晰起来了。扰乱人间是这些生物的一个真正目的,而其最终目的只有尽快找到蜘蛛才行,那几个年轻人死亡的真相也等待着蜘蛛的解释了。”青玉说完,立即将她和子健在成都遇到的事情做了详细的介绍。而且特别对凡间流传的那本并非佛经的,并以关公之名写的劝善文的情况进行了说明。 “关公的劝善经文?这个事情我并不知道。”红玉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 “是的!不知是假托还是真的,我们并未核实,不过其中内容倒是劝善的,所以……” “恩,我明白了,假托也好,真实也罢,其中必定有因果在内,你也不想想,关公怎么可能下凡呢?他老人家现在已是佛界菩萨,一般是不会直接管这些凡间事务的。我想一定是世间向善之人所为,最多也就是凡间得道的高僧所做,恰恰也就吻合在你们的机缘。你们能遇到这些经文,并予以纠正其中谬误也算是功德一件。不过其中灾难一说,倒有些可信,因为,我曾在天界拜访天王的时候,听说过因人类道德沦丧,天界准备联合阴界进行惩罚的事情。看来那经文所言并非全不靠谱,一定是有天界之仙为拯救人类,有意将此消息传递下去的。” “不过,这些事情我们不是能管得了的,只能暂时放置下来,等待以后再去探究。不过你也不必想那些死亡的人该死不该死的了,你没有听说过:‘原子弹下无好人’这句神州人对死亡的广岛日本人的评价吗?日本兵也是由所谓的日本人民参军后组成的,他们做的恶足以承受美国那两颗原子弹了。也许还不够报应的。不过,我想问的是难道你和子健就没有再找找那个老板的踪迹?”红玉若有所思地问到。 “哦!对了,那老板实在奇怪,而且地震发生后我们就没有再见到他,看来一切的预谋就是将我们调出五台山,延误我们查访的时间,那么这就更加说明,这里一定有天大的秘密。”青玉立刻恍然大悟了。 “你说的对!我和老清昨天去过清凉寺,可是一无所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扑簌迷离。今天我们将再进清凉寺,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红玉坚定地说到。而站在她旁边的婉儿和宗儿早就在那里摩拳擦掌起来。 “三位仙子,宗儿仙童,我看今晚就由我和子健去勘察一下,你们就在我禅房歇息吧!”老清站起来很恭敬地说到。 红玉略考虑了一下,“还是子健、青玉、婉儿你们三个人去清凉寺,我在这里和宗儿留守,顺便去其他寺院查看一下。回来后我们再一起商议下一步对策。” 然后又面对老清说到:“你最好把肉身留在这里,不要违反了寺院规矩,更不能让那些凡僧知道你的底细。” “知道了,仙子还有何吩咐。” “那到没有了,只是你和青玉要……”,红玉没有再往下说,只是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了看子健,又对青玉笑了笑。 青玉似乎明白了,“姐姐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子健棒槌的。呵呵呵” 老清这才明白了红玉的意思,忙也说到:“子健已是脱凡之仙,不会出事的,仙子大可放心。” 子健听他们这样一说,知道红玉还在担心再发生私穿人间那样的事,便笑着说:“红玉仙姐不必为小仙担心,我深知此事关五界安危,不会造次的,有事自会多问青玉仙子和清师兄。” 子健的一番表白后,红玉只好用眼瞅了瞅有些无奈地说到:“这就好,遇事不要自作主张,不可卤莽行事,但你毕竟被度化时间太过短暂,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们无法向众仙交代啊!” 即而又嘱咐青玉到:“你要注意保护子健。”青玉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子健听红玉这样一说,心里在感动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红玉不是怕自己扰乱局面,而是怕自己出危险才这样安排。看来自己修为还差的很远,自己必须把残留的凡间思维必须尽快忘记才行。此时,天色已显出了上灯的灰暗颜色,或许已到寺院闭门晚课时间了,外面已经十分安静。于是,红玉念了一句咒语,外面的两个天兵从墙壁上穿越进来,施礼后问到:“仙子有何吩咐?” 红玉说到:“我们今晚出去有事,你们二人要注意保护清师兄的肉身,不能有任何闪失,以防恶鬼乘你等疏忽侵入他的肉身。” “仙子放心,天界已派重兵把守整个五台山。了想不会有恶鬼来袭。”天兵坚定地说到。红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挥手让二个天兵出了房间。 红玉看到老清的神识已脱离了肉体,又嘱咐了几句,这才与他们分手,隐身作法行云而去。 随后,老清带着子健和青玉飞到清凉寺上空,他们不看不知道,一看天空中确实十分壮观,子健不由得说到:“呵!这么多天兵天将啊!” “仙子慢走!”突然一个全身武装的天界将官拦住了青玉他们的去路。 “我等奉巫界巫祖之命来此勘察,望将军通融。”青玉客气地说到。 “可有凭证?”天将很负责,并没有因提起巫祖的名号而放他们过去。 “这,……”青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巫界的仙子。 这时老清赶忙飞了过来说到:“哦!将军,我是五台山殊像寺主持。昨天曾与红玉仙子到此。” “哦!认识你,不过昨天是昨天,今天这些人……”那将军指了指青玉和子健,有些为难。 “他们确实是巫界之仙人,望能通融。”老清忙恳求到。 “这……”就在这时,突然天空划过一道亮光,一颗发亮的光点落在了天将的手中,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封天书。那天将展开一看。忙问到:“请问你可是青玉仙子,他是子健上仙?” “正是他们。”老清知道事情一定发生了转机。 “天界刚来一文,上有二位仙人图象,并名我等积极配合你们的行动。请进去吧,如有事及时通知我们就可以了。”那天将忙命令守卫的天兵让开了道路。 他们三人得到允许后,便悄悄按下云头进入寺内。清凉寺很破败,人间的佛教协会正在筹款修缮,没有和尚上晚课,也没有木鱼声,只有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在寺内走动,看来是刚吃罢晚饭闲聊着什么。 “老三,来这么多天了,想老婆了吧!” “想她做什么,我不象你那么没有出息,呵呵” “你媳妇那么漂亮别让人家拐跑了啊!” “呸!在佛寺了说这个话不怕报应啊!”民工门无聊地打趣着……。这些话都是人间很平常的话,一行三人自然对凡人的议论不感兴趣,而是寻找着清凉石的位置。 子健打开天目仔细观瞧,发现在正殿前面确实有一块泛着神光、长约五米,宽约二米多,高有十多米的青色巨石,而且上有不规则的云纹。便问到:“师兄,想必那就是神奇的清凉石吧!” 老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肯定了子健的猜测。并悄悄地说到:“我们昨天与红玉仙子曾进行勘察,但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恩!我再看看!也许会发现点什么吧!”他们三人围着石头查看了一遍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清凉了。 子健摸着青石,仔细查看着石头上的云纹,他突然发现那些云纹好象是隐隐约约的文字,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这些文字是顺着石上纹路而写的,他围着走了几圈后,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有点烦躁起来。 “这个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你用点心,真粗糙!”青玉批评子健到。 “啊!呵呵,对不起,又犯老毛病了。”说着,便用手无意在那些看不清的文字下面轻轻地拍了一下,不料那青石竟晃动了一下。 这是子健没有想到的,怎么自己用手一拍竟然会有反应,那可是有几十吨重的巨石啊,如果不用仙力,别说是晃,就是有一丝动的感觉都是不不可能的。以他在人间时候的思维考虑,他敢确定那些文字肯定有他的奇妙玄机。 于是,他立即作法在手掌中燃起了天烛,他借着人类根本看不到的光仔细观瞧起来。只见上面竟然写着一行细密的文字。只见上面写着:“共触之则开。”子健看到在这些文字后,心里很是激动,忙把青玉、老清和婉儿喊了过来指了指石上文字。 三人自然会意地笑了笑,四人不约而同地把手同时放在了青石上。只见一道蓝色的光线立刻在石头上呈现出来,竟然慢慢地形成一个圈儿,渐渐地那青石从中间开裂出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门。门打开后,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他们知道现在必须尽快进去,否则门关闭后就会失去探索里面机密的机遇。 他们彼此点了点头,老清第一个走了进去,紧接着子健、青玉和婉儿也跟着走了进去。后面的门随即也消失了。 他们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只见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大谷,山谷两岸,悬崖绝壁,各种美丽的飞鸟在天空盘旋,成群的野驴在奔跑,毒蛇爬行,蜥蜴伸着舌头在捕食,它们或飞、或爬、或跑、或卧,好不逍遥。但在谷底他们也看到人类的累累白骨,郁郁葱葱中显现着一种少有的肃杀和悲凉。他们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福临说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5695 “诸位仙人怎么才来啊?我都快坐化去了,哈哈哈”就在他们不知所以,搞不清楚自己来了什么地方的时候,更不知道怎样办的时候,只见谷底一块很光滑的石头上面有一个头光光的老和尚站了起来。 青玉和老清一见那和尚就笑了起来,只见青玉乐呵呵地走了过去,且边走边说到:“老神仙,你怎么会在这里?多年不见可好啊!” 只见那老和尚双手合十:“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呵呵,可把你们盼来了。青玉姑娘,老衲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说着纵身飘下了石头。 这时老清也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到:“师兄一向可好?” 那老和尚没有答话,只是笑着拍了一下老清的肩膀,然后眼睛看着子健问到:“此英俊后生可是传说中的李子健?”他说这话时特意将“传说”二字说的很重。 “呵呵,是的,师兄如何猜测到的?”老清也笑着问到。 “你老清度化的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啊,以后有这样的年轻才俊也让我度化几个,别总吃独食啊!呵呵” “师兄这是那里话来,以后如有机缘就麻烦师兄去吧,到时候可别挑三拣四的。呵呵” “说笑而已,那里当真了。”那和尚说话时显得相当的爽朗和风趣,甚至在风趣中有些威严。 “玉儿,此仙是谁?”子健看出此仙绝非一般人物,于是悄悄地问青玉。 青玉听到子健问话,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了笑后就招呼子健到:“还不快见过福临师兄。” “福临?好熟悉的名字。难道他是……?” “别乱猜了,快见过大师。”青玉催促了一句。 “见过福临大师。” 只见那叫福临的老和尚也忙回礼到:“子健客气了。”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些子健后由衷地赞叹到:“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不错,不错!呵呵” “老神仙什么时候也学会夸人了,呵呵”青玉略带顽皮地说到。 “那里是夸奖,实事求是而已,呵呵”福临依然看着子健笑着。 这时子健突然想了起来,那清朝的皇帝中不是有个叫福临的吗?最后就到的五台山出家问僧的,他想到这里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抱拳想福临问到:“难道大师您是大清朝入关第一帝王——爱新觉罗家族的优秀代表,顺治皇帝?”。 “见笑,见笑了!呵呵,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仙家无大小,你第一次见我面就能猜出我的姓名,看来我们是有缘分的,你就叫我福临师兄吧!”福临笑着说到,并悄悄地向青玉伸出了大拇指表示赞叹之意。 “我在凡间的时候就经常听说过您,您不是已飞升离子界成罗汉了吗?”子健实在太想知道这个凡间遗案了,所以不停息地追问到。 “说起来话就长了,只不过因为我生在皇家,那些后辈子孙就利用特权,也顺便为增加他们的神性,所以把我的像塑在罗汉群了,我仅修行几百年,还不如青师妹时间长,那里就如此之快飞升了,总不能因为我曾经是凡间的皇帝就比别的仙家特殊吧!呵呵。” “哦!原来如此,那您现在何处修行?” “我原本天帝之子,目前在天界任散仙之职务”福临笑着说到。 “难道历代皇帝真的都是玉皇大帝的子孙?” “也不尽然,不过能做皇帝、总统的都是天界有星相的修行者,因皆从天界而来,也就统称为天子了,呵呵” “难道那些暴君也是天界之仙?” “那是自然,只不过他们下凡后,受到魔的控制,被人间的繁华假象所迷惑太深,迷失了本性而已。” “我曾在地狱见过周朝的暴君幽王,还见过商代的纣王。难道他们也会是天界仙人?” “何止是仙人,他们还是修佛有成的天界大德,可惜了。” “那为什么?……” “呵呵,这就是他们变成暴君的根本原因,他们被派往凡间做帝王后,太看重自己原来的身份了,依仗自己的天仙大德之资历,不敬天地,肆意妄为,终成恶果。” “难道他们还会有记忆?” “记忆是不会有的,转世之前都是要喝清脑汤,也就是梦破汤的,但是他们毕竟是仙界大德,尚对自己的前生是有感觉的,也就自以为大了。” “他们还有出世之日吗?” “怎么会没有呢?有是有的。” “什么时候?” “凡界男人可生育、走兽变为禽的时候吧。” “啊?”子健知道此定是天界谶语,按照凡间的时间概念来看,那作恶的帝王根本就无出头之日了。 “福临师兄,不知小弟能否问你一事?” “师弟请便!”福临到是十分的爽快。 “如有不当,请大师见谅就是,因我心中有一疑惑,今见大师不得不问。” “你是不是要问多尔衮之案?” “正是!” “如有疑问就问吧,也好为我取掉着大清第一疑案的帽子。呵呵!” “那就请教您了,多尔衮曾是您的叔叔,您曾追尊他为‘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可为何在他病故不久后要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用棍子打,又用鞭子抽,最后砍掉脑袋暴尸示众呢?” “呵呵!问的好,多尔衮执政7年,决策攻打北京,定鼎中原,实际上奠定了我大清朝的三百年基业。这样一位元勋死后蒙垢受辱,自然令皇室嫡裔面上无光。可是,你要知道,他也是有天子之命的,一天不容二龙啊。杀之是必然,留之非天意。” “可他并无过错,何故杀之,您不也就是昏君了吗?” “问的好!其实并非外人所言,其功大,其罪也大,这就是人间的法则。功要大,但不可盖主,这是底线。况且在我执政八年,也就是凡历1651的二月,曾为多尔衮贴身侍卫的苏克萨哈、詹岱两人揭发他生前私备八补黄袍、大东珠、素珠、黑狐褂等禁物置于棺内;又计划率两白旗移驻永平,谋篡大位。接着,郑亲王济尔哈朗率诸王、贝勒、大臣共同上疏,列举多尔衮一系列重罪,主要有:一是其弟多铎劝进他篡位;二是独擅威权,以其弟多铎为辅政叔王;三是自称皇父摄政王;四是亲到皇宫内院挟制皇上;五是逼死肃亲王纳娶其妃;六是批阅奏章,都用皇父摄政王名义;七是违背情理把生母入于太庙。你说这以上罪条他还不够死的资格吗?” “可是,为什么您的子孙又为他平反昭雪呢?”子健逼问到。 “你说的是乾隆四十三年,也就是1778年,我的曾孙弘历下诏为多尔衮昭雪的事情吧。那只是帝王统御四海的策略而已,不必深纠其理也罢。” “那现在多尔衮亡灵在何处?” “在人间享受繁华和富贵,这也是天命使然,他将在凡间轮回十五世,将其应得财富享尽后自然回归天界供职的。” “那他会是凡间的谁呢?” “听说凡间有什么福不斯财富排行吧。他目前榜上有名,绝对的富豪之列。” “哦!原来如此,虽是疑案,但案不疑人啊!看来定数还是有的,呵呵” “小伙子有慧根!呵呵” “好了,你们都别互相假客气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探讨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就请师兄尽快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吧。巫界还在等候我们的消息呢。”这时青玉插话到。 福临听青玉一说,脸色变的凝重起来,说到:“你们来到的地方是凡间美洲地区美国的死人谷,长达300公里,窄处宽6公里,阔处有26公里。这里炎热无比,树木不生,环境极其恶劣。” “这与蜘蛛有何关系?此精的来历是什么呢?”青玉问到。 “说来话长了,这个精怪已修炼三千多年了,它原本是一只普通的蜘蛛而已啊,能修成如此果报已属不易了。”福临长叹一声。随后,福临将此蜘蛛的来历详细告诉了他们。原来,这只蜘蛛只是一只普通的黑蜘蛛。就和凡间能结网的蜘蛛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的就是它偶然地生长在了五台山。 那是在几千年前的一天,文殊菩萨在清凉石上为天界众罗汉讲习《金刚经》,没想到菩萨讲经是将一杯仙茶碰洒在石上,正好流到它的网上,这蜘蛛竟然将那茶喝了。立时有了佛性,自那之后,它在五台清凉石下日日听经,夜夜悟法,以至脱离地狱之灾,修得真法,甚至可以幻化人形。菩萨通过遥感早已知其存在,只怜它一片赤诚,惜它千年道行,故对它格外施教,并赐予它《心经》一卷,助其修习心劫,此蜘蛛也还算好,没有做什么出轨的事情。 谁料最近其修成心经大法后,突然心性大变,畜性膨胀,魔性突现,依仗所学,扰乱一维界和二维界秩序,乱杀无辜,更不知其学了何种法术,竟然在天界重兵守卫的藏经楼中窃得文殊讲法时遗留的《楞严咒》古经三部及解疏三十五卷。” “哦!原来还有此渊源。想他是个灵性之物,不该如此啊!”青玉说到。 “说的也是,所以天界并不想追杀于他,而是设法收服。” “可此物法力超群,已非一般仙家可比,收伏此物十分困难”老清自言自语地说到。 “他已有何修行成果?”子健问到。 “变化之法尽通,《心经》之术未知,不知其用何种神通,甚至建造了这条通道,秘密营造了这个独立的王国,看此情势,其修行一旦势成,必然祸乱人间。老衲按天界指示,已在此已监视此物数日了。” “你怎知此道就是他修的?那你知道它们究竟隐藏在何处?有什么动静吗?”青玉问到。 “仅是猜测而已,隐藏之地尚没有发现。” “以我的分析,此物尚无作恶祸乱的心性,其中必有奥秘。”子健若有所思地说到。 “有道理。那蜘蛛与我佛有此渊源,自然不会轻易舍弃佛法的。”老清也插话到。 “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摸清这些情况。才好采取下一步行动。”福临看着四个人说到。 “大师估计这怪物最可能的藏身之地会在什么地方,说来听听,我们也好分析一下。” “据我推测应该在谷地的‘火沟’里,可疑的是这个怪物至今都没有出现过,最近几天那些已有灵性的毒蛇和蜥蜴等白天也不出现了,只在每日的子时才会出来练习功法。而且,在最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就是总有一些恶鬼来到此地。我也曾到地狱询问这些恶鬼的来历,但地狱各家判官清点了所属恶鬼,并未见少,也不知从何而来。而且……”福临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而且什么?”老清问到。 “我有一个疑问,这个精怪怎么能够建造一条清凉石到美国死人谷万里之长的压缩通道呢?它那里会有如此神通,正如子健所讲。这不是一个很可疑的事情吗?”福临道出了他的想法。 “是啊,就是离子界的罗汉都难以做到啊!它的背后一定另有蹊跷?”青玉自言自语到。 “这也是我疑虑的事情,正如子健和老清所疑虑的一样,最近几天我突然想那蜘蛛精所为应非它主观情愿,也许会受到什么控制而迷失本性。因为他毕竟是学佛之物,与我佛有很深的渊源啊!”福临摸着他那光的出奇的脑袋说到。 “你说的很对,那背后的主使又会是谁呢”青玉略带忧虑地说到。 “由此我想到传说中三亿年前的灭魔大战,会不会是有魔。”福临满脸忧虑之色。 “魔?这不可能啊。在我们五界中怎么会有魔。在黑空界才会有的东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况且离子界是绝对不会放出这些怪物的。”青玉和老清几乎同时发问。 “我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不是黑空界的魔出现了,我们怎么会找不到它,说明它的法术已超越了我们四维界的束缚。我也曾问此处土地,哥本里斯土地根本就不知这些事情。”福临提醒着青玉。 “难道是黑空界失去了控制,还是有个别的死魂修炼成顶级魔法逃了出来?”青玉看着福临说到。 “如此一说,我看都有可能。因为至今我们四维界还没有查询出黑空界邪魔是否出现的有效法宝,如果真是黑空界的魔出现了,那三维界,特别是地球将面临一大劫难啊。”老清低声说到。 子健在旁边有些忍不住了,问到:“难道我们四维界会袖手不管吗?” 界有界规啊,天界也必须遵循宇宙之规律,至少要秉承离子界法旨行事,况且离子界每隔一定时间就要对各界重新洗牌,以正乾坤,如果有魔出现,往往也是离子界对四维界诸仙的考验计划,离子界自然是不会让我们管的,能否度过此劫就看大家的造化了。据说三亿年前也有过一次仙魔大战,不知有多少仙家被破坏了几千年的修为,不得不再次轮回凡间,至今还有很多过去的仙家没有能回到四维界里,甚至还有沦落到一维界的,迷失了本性,被打入地狱之中万劫不复。”老清对子健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感到身体一阵发冷,开始感到事情的不简单,不由心中暗暗吃惊起来。青玉、婉儿和老清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特别是子健,想起那世间流传的经文,不由一阵心悸,他知道如果不除掉这些祸害,地球甚至整个三维界中2000亿颗行星中的生物都将遭遇巨大的劫难,而且从自己成都所见来看,灾难已经开始了。而更危险的是,这些精怪们甚至会危害到四维界中定性不高的修行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摧毁蝇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3988 在场的众位仙人们听到福临说起三亿年前的仙魔大战的事情后,确实都有些心惊,因为他们除了子健外,大家都知道魔出现后的后果。但现在一切都还是猜测,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猜测进行排除和确认。 大家沉默好久后,还是青玉首先打破了寂静,她笑了笑说到:“那些事情实在太遥远了,我们先不去考虑它。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弄清楚蜘蛛精和经书的下落。” 福临点了点头说到:“仙子所言极是,你来看,这山谷狭长,从我们做仙人的经验来看,在这里如果对于凡人来说,找起一个人来也许很难,可是对于我们仙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师兄说的对,现在的情况是即使仙人也无法找到,这就是说并不是蜘蛛失踪那么简单。”青玉刚说到这里,就听空中传来一声奇怪的鸟叫声,而且夹带着一股阴森森的风,混合着一种恶心的气味。 “快隐身。”老清急忙挥手在五人身边撒下了一道迷雾屏障。 在寂静的山谷中,那叫声呼啸着由远及近,只见天空中飞来一只奇怪的鸟。那只鸟蝇头蛇嘴,翅膀呈黑色,而身体则是白色的,狰狞恐怖。 那鸟,从远处呼啸而来,并带起了一股黑风后停落杂刚才福临坐着那块石头,一抖翅膀幻化为一个粗壮而丑陋的女人。她站在石块上四下看了一下后,从嘴里突然呼出一口气来,竟然有数百个和她一样的东西飞了出来,落在地上。黑麻麻的,十分让人感到肉麻。 子健和青玉等人有些吃惊,但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人不人,怪不怪的东西,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那些怪物落到地上后,全部抖动翅膀幻化为人形,而且都是女人,乱烘烘的,叫喊着什么。只见那臭女人向那些怪物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怪物们都看着她,好象期待着什么。 “他们要做什么?”福临悄悄地问青玉。 “嘘!”青玉没有说话,并有手指了指那些怪物,示意大家注意观察。那站在石头上的大怪物看那些小怪物们都站好后,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朝下一抖,倒出了一些东西,竟然是十几个人类。从长相来看有欧洲人、黑人和黄种人。他们没有穿衣服,被扔到地上后。 “不好,他们要吃这些人类。”老清着急地说到。 “恩,老清你和福临一组绕到他们的背后,我和子健从正面攻击,把这些人类救下来。”青玉悄悄地部署了作战方案。 “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怪物啊!”福临自言自语地说到。 “不要管什么怪物,先救人要紧。”青玉严肃地发出了第二道指令,子健还从来没有看到这样冷冷的青玉,不过到显得别有可爱之处。 “可是他们也是生命,是否违背我佛宗旨。”子健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我佛有好生之德,但并非没有原则,对于正在伤害生命的恶魔可不计较这些。”说完青玉发出了开始入位的手势。福临、老清及婉儿迅速飞到那怪物的背后百米之处,并向青玉发出了可以攻击的暗号。 攻击是十分迅速的,几乎五个仙人是同时进行发力攻击的,五道神光让这些怪物顿时乱了起来。片刻间就被青玉等人清除了一半左右,倒在地上不动了,剩下迅速又变化成原来的样子后飞到那粗壮女人的嘴中。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杀我子孙?”说着,那怪物双手一挥放出一道黑光向五人打去。子健一看也顾不上和青玉商量,立即发出了一道宇宙射线与那黑光缠绕起来。而同时那边的福临和老清也发出了红色的光波直击怪物而去。 可那怪物并不害怕,似乎有巨大的能量在支撑着她,他看到自己的黑光被子健缠住后,只轻轻的用手一甩,就将老清和福临的攻击化截掉,并发出了一道灰色的射线,旋转着直逼子健和青玉而来。 青玉忙发出了一股螺旋金光接了上去,但其力量之强大是青玉万万没有想到的,那灰色射线竟然将青玉的螺旋金光顶了回来,把子健和青玉向后推了几米。 子健知道这个怪物绝非一般的东西,情急之下他立即运起了无极神功,将那百花神咒发了出去。 刹时间那怪物被旋转的花朵所包围起来,青玉知道这个怪物很难承受子健无极的攻击,为避免伤害那些人类,忙将手中的黄绫一甩,将那十几个人裹了起来,拉到了面前。 果然,子健再一发力,那些原本美丽的花朵立时爆炸开来,那婉儿也不含糊,她这时已飞到那怪物的头顶之上,竟然从空中将那怪女人罩了起来,这时正好子健发出的花朵爆炸起来,将那粗壮的女人炸了个粉碎,落下了很多透明的翅膀碎片,但从外面来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声响。 大家一看原来这些怪物不是别的,原来是只苍蝇变化的。四人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而那十几个躺在地上的人类也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欧洲人哆嗦着说到:“谢谢你们了,我的上帝!” “你们不必相谢,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会事?”老清问到。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在公路上被一阵狂风卷起来的。”其中一个黑人战抖着说到。 “别问他们了,消除他们的记忆后,把他们送到谷外就行了。”青玉知道这些凡人是说不出什么的。这些事情是福临很擅长的,也就几秒的时间,就把这些凡人的记忆消除掉了,并作法将他们送走了。 “难道这里有屏蔽?为什么感应不到这里有这些怪物”老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师兄说的有些道理,事情变得越来越有些复杂了,小小的苍蝇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法力?”青玉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看这里很诡异,好象有什么重大的机密隐藏在这里。”福临也作着判断。 “恩,姐姐,我看一定是黑空界的魔出现了。”婉儿说出了自己心里所想和判断。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在婉儿说出所有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后,大家沉默了。不过子健毕竟是初生牛犊,他看了看大家说道:“我们在此想也想不出来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仿我们进去探察一番,再做打算,不知各位师兄意下如何?” 听到子健说话,都不由得吃惊地看了看子健,其中最着急的可能是青玉,她本来美丽的小脸,充满着埋怨到:“你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吗?如果像你说的如此轻松,这些修行几百年、上千年的仙人怎会如此慎重。” 青玉这一番激烈的批评,他心中知道这是青玉怕自己出危险,但觉得这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于是继续辩驳到:“我是觉得不深入进去怎么知道实际情况啊。又怎么回去向巫祖交代。”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说话的是福临,不过他还是有些疑虑地说到:“子健所提之法,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总觉自己势单力孤,如今你们来了,不仿进去看个究竟。也许凭我等五人法力,它们想控住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吧。”话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明显感到底气还是不足。 青玉略沉思了一下说到:“我们不能就此贸然进入,应有所接应,青师兄、婉儿和子健在此留守观察外面动静,我和福临师兄进火沟探个究竟。如我们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你们就迅速撤回寺院与红玉姐会合。把情况告诉她们,然后请求巫界派人接应。” “不可以,还是我和福临师兄进去,你和婉儿及清师兄在此观察接应。”还没等老清说话,子健抢先发表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青玉听到子健的话后,不由蹙了一下美眉,严厉地说到:“不可,我是大护法级的修行者,福临师兄是天界资深仙人,论法力和修行要比你们强,况且我们之间法力有一定的互补性,一旦发生战事尚有回来的可能,虽然你已修炼成强大的无极心法,具有离子界的能量,但尚不稳定,还需修炼才行。” “这……”子健听青玉说完没说可话了。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去点了点头,算是对青玉的认可,不过多少还有些不太服气。青玉这样安排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此去必然凶多吉少,自己去都难以保证回来,何况让子健去,她深情地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子健,又对老清叮嘱了几句后,才和福临隐身而去。 “师兄,您别转了,好吗?都快把我转晕了。”青玉和福临走后,老清只是搓着手,在地上转来转去的直绕圈子,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婉儿听了子健的话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哦!子健,对不起,我是着急,这样吧,你和婉儿先在此等候,切莫乱动,我到空中观察一下情况动静。片刻便回。好吗?” “我和你一起去。”婉儿说到。 “不可,你们就在此等待。以免危险。”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用意,便隐身飞上了天空。 “哼!这个老清,我才不听他的,子健你等着,我去跟着他。”说着婉儿也不管子健同意不同意,一声呼啸就飞了上去。干巴巴地把子健留在了地面之上。 他孤独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心里感觉乱的很,他一方面为青玉和福临的安慰担心。另一方面在考虑火沟底部可能存在的情况。他设想了很多可能,比如下面就是一些普通的怪物,青玉和福临到后,把他们全部消灭了。还有就是里面确实是黑空界的魔,那蛛蛛精是一个间谍等等,但都被自己一一否认了。 等人是心焦的,时间过的很慢,眼看就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他实在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自己的底线。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个人从后面走了过来,从感觉上,来人绝非普通的凡间之人,而是一个有着修行和法力的仙人,但他并不知道来者是善意还是恶意,为确保安全,子健忙催动了无极心法,他要一招得手,将那来人直接打碎,以免后患。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火沟探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4086 “上仙,我是此处土地哥本利斯。”就在子健就要出手的时候,那人好象明白了子健的意图,为避免受到无辜伤害,于是立刻打了个招呼。 子健猛地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大鼻子蓝眼睛的人,浑身冒着仙家之气,知道此人所言非虚,忙说到:“惊动了土地,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土地这时知道没有了危险,这才加快脚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擦着汗问到:“不知有无其他消息,前几天福临上仙曾召唤过小仙的。今天我来主要是问问各位仙家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子健看了看哥本利斯,一转眼就有了主意,他笑了笑说到:“你来的正好,你可在此等候福临师兄他们,我去前面看看。” “好的,我处有兵将数千,是否让他们跟随您前去?”哥本利斯真诚地说到。 子健知道在这个时候,那些兵讲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但也不能直接违了土地的好意,忙笑着说到:“这点事情就不烙烦他们了,只烦您就在此等候片刻就是,如有什么异常请尽快通知空中的清师兄,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也不再罗嗦,立刻隐身飞驰而去。 火沟很深,由于速度不能太快,子健一直往下飞去,飞了几分钟后才到达谷地。而且,在飞行中他也领教了这条火沟的厉害,果然是名副其实,越往下越热,而且有阵阵烟雾从底部冒出,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气味。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那种寂静中的神秘就更显得阴森。在路上他只看到几只蜥蜴在啃食着一些死亡飞鸟的尸体,好象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的迹象。而且,他也感觉不到青玉和福临的信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东西,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他贴着地面仔细地查看着,他用地目仔细的搜索了一遍,除了几个洞穴外没有看到任何怪异。心想:青玉和福临去那里了呢?怎么会没有任何踪迹可寻呢? 就在他来回搜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洞穴中冒出了一股黑烟,几只蜥蜴大摇大摆地爬了出来。蜥蜴走出洞口后,竟然摇身变化为几个丑陋的人类模样,粗壮而高大。那些正在啃食尸体的蜥蜴看到后,忙双腿站立起来,还把前爪举了起来,象是给这些家伙敬礼。 “你们发现有什么情况没有?”就听变化为人类为首的那只黑色蜥蜴问到。 那几只小蜥蜴忙回答到:“没有什么情况。一切都很正常。” “最近没有旅游的人来过吗?”黑蜥蜴继续问到。 “没有,我们没办法只能吃这些死鸟。” “恩,注意点就是了,等等进洞吃点新鲜的食物。不过有情况要及时禀报我。”说完那几个人样的蜥蜴便慢慢走了过去。 子健心想:这个洞穴一定是他们的巢穴,也许青玉和福临就在里面,何不进去查看一下,也好知道青玉的下落。他想到做到,立刻幻化为一只小小的蜥蜴,慢慢爬向洞中。 洞里很宽阔,但很潮湿,洞里越来越宽,两壁爬满了壁虎、苍蝇、蚂蚱和各种爬行虫类,子健不由得一阵恶心。他忙暗念咒语在自己身边设置了一道保护罩,以保证那些家伙离自己一公分的时候就近不得自己。 他爬行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就看到两只乌鸦把守在通道口两侧,他们看到子健变化的小蜥蜴爬了过来后,立刻伸长了脖子叫唤起来:“站住,前面的小东西,你站住,不能往前走了。回去。” “哦!”子健知道可能自己走到禁区了。他听到那两个家伙呵斥自己后,便转身往回爬去。不过,他也明白了,里面肯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于是,他找了一块小石头把自己隐藏起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发现在洞中有很多的岔道,可谓四通八达,但其他的洞口没有把守,而只有这个洞口好象警备很严,出入的怪物们都经过检查才能出入。 “原来真的是魔出现了,青玉和福临他们一定在里面。”他立即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慢慢悬浮在地道的中间向那个洞口飘去。由于他速度很慢,所以没有风,那两只乌鸦并不知道有东西进去了。只是警惕地看着前方。 他飞进去后又拐了几个弯儿,发现眼前有些亮光,再往前飘了一段时间后,他看到眼前竟然是个几百平方米的大厅。 大厅的中央有很多怪样子的,但能直立行走的蛇、鼠、蝎等动物,而且还有不多的几个人类在那里忙碌着。几口大锅腾着热气,不知在熬制什么东西。他慢慢飞近一看,原来是些汤汁,有红色的、绿色的,还有粉色的,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但发出的气味却都是甜甜的。 子健巡视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可疑现象。但却看到那锅的底部都有一根细细的小管一直延伸到一个墙壁上,同时又发现这洞的拐角处又有一个更大的洞口,在洞口外面有几条毒蛇把守着。 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前进才能了解更多的奥秘,也才能知道青玉和福临他们的下落。于是,他仍然慢慢地从中间穿越过去。 他穿过后,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那是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有成群的蚂蚁、毒蛇、苍蝇、蚊子、臭虫以及蜥蜴等。他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在接受一个怪物的食物,他们分别按照顺序XR着从前面大厅中的管子里流出来的液体。 只见一只蜥蜴正在吸第一个管子里的液体,它吸完后立即变成了一个粗壮的人类形状,然后它在去吸第二个管子里的液体,立刻身体上就散发出一圈一圈的光波,然后就去吸第三个管子里的液,马上就穿上了黑色透亮的铠甲,变成了一个威武的士兵,但是他们还不能动,于是就由几个家伙抬着他们走了出去。 子健明白了,那些液体是一种魔液,可以将任何动物变成人类的形体,并赋予魔的力量,但这些变化了的魔好象暂时还不能行动,也许需要一定的时日来进化或者调养后才能行动。不过,如果真按照这个速度发展,魔将以几何速度增长,那将会对宇宙各界造成极大的威胁。 子健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应对的办法,最后决定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险毁灭这个魔界基地。 “你个棒槌。”子健正准备作法的时候,突然耳边似乎听到了红玉的讽刺。他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他立即想到青玉和福临,想到那蜘蛛精和宝贵的经书下落。是啊!绝不能因自己的一时痛快而导致事情更加复杂,甚至对青玉和福临造成危险。他想到这里,慢慢地退了回来,继续向前飞去。 又过了一个洞口后,展现在他面前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在顶部有一个巨大的吊灯照的四周十分耀眼,在厅里有很多的像人类一样的士兵笔直地站立着,守卫着一个宝座,那宝座上有一个人坐在上面。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摞书籍。子健用天眼仔细一看,上面写着《楞严咒》三个大字。子健心中一阵狂喜,他正要想去拿的时候,就见那座位上的家伙突然大笑起来,并狂妄地说到:“你显身吧,我们早就看到你了,哈哈哈……”。子健一听愣了,心想他们怎么会看到自己呢?难道这些家伙能有如此高深的修行? 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那个家伙又是一阵哈哈哈狂笑,说到:“再不显身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就向子健隐身的地方打出一道蓝色的光,子健知道自己真的暴露了,忙显出自己的身体来。同时,迎着那道蓝色的关把手一挥打出一道金色的光,与蓝光立刻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来,震的房顶的吊灯晃了几晃。子健慢慢落到大厅的中央,说到:“你是何人,我佛宝典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那个家伙又是一阵狂笑,并骄傲地说到:“告诉你,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蜘蛛精。怎么样?哈哈哈”。 “那你是找死,快将宝典还回。”子健说着就要扑上去拿那些书籍。 就在子健猛扑上去的时候,那些书籍突然消失了。只见哪个自称蜘蛛精的家伙又是一阵狂笑。站在宝座下面的那些家伙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子健知道可能自己落在了圈套里,心里直怪自己的大意,但时间已不容他在想的更多,现在必须尽快脱身。于是,他迅速运起了宇宙神功,三道射线和一道粒子发出巨大的能量,把整个大厅笼罩起来。强大的压力把那些站立在大厅里的兵卒憋的脸色开始变色,并将座位上哪个自称蜘蛛精的家伙逼下了座位。 那些家伙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法术,纷纷往洞外跑去。子健那里能容他们这样便宜的走脱,待三道射线融合成一片白色的光团的时候,立即将整个射线的能量发了出去,刹时千万条金色的光线幻化成千万口锋利的宝剑刺向那些逃跑的家伙,剑锋到处,恰到好处地把那些家伙打昏过去,大厅里到处都是鬼哭狼嚎之声。而且一束粒子光线则环绕着大厅闪出一道道光圈,将子健严实的保护起来。子健趁势便顺着原路冲了出去。 可是子健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冲到进大厅的门口时,一道无形的墙壁把他挡了回来,而且他感到发出的射线能量急剧变弱,并很快化为乌有。只有那一束粒子光线还在环绕着自己。而大厅里的灯光则又恢复了原来的亮度,那个自称蜘蛛精的家伙也从座位下面爬了起来,他知道可能遇到强大的对手了。他立即飞到大厅顶部观察着厅内的动静。 大厅里到处都是被子健打昏的怪物,哪个蜘蛛精也被压迫的气喘吁吁,大厅里除了蜘蛛精哼哼唧唧地站在座位旁边外,一片死寂。子健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确实是遇到修为远远超越自己的怪物了,要想出去可能非常困难。 他知道这个厉害的角色肯定现在一定在看着自己,但就是不露面。这就更加增加了大厅里的神秘与恐怖。大概僵持了有十几分钟后,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你是仙界之人,为何来此捣乱,击我门人,毁我宝殿?” 子健并没有说话,他四下望了望,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便问到:“你是何人?”但是,没有回答,只有子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大厅里寂静的有些神秘、恐怖……,因为子健明显感到有一种力量在逼近自己,而他好象很难启动自己的宇宙神功,而且,似乎无极心法也受到一种强烈的抑制。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魔洞遐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6376 过了好大一阵后,子健才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笑着说到:“呵呵,我也不仿告诉你,我是魔界的大力天君。”那个声音说到。 “天君?你有何德何能竟敢妄称天君?”子健口气里显得有些愤怒之意。 “哈哈哈,妈了个疤子的,你现在已被困在这里,还敢如此说话。你们仙界一贯自命清高,号称救苦救难,可是对于万物却分三六九等,依靠自己掌握的宇宙密码,欺压良善,不分好坏,都是些什么东西。看你小小年纪,一定是被那些仙界垃圾欺骗了,如果你能归顺我们自然会给你一条光明大道的。”那声音很有些阴森地说到。 “邪正不两立,让我归顺你等,简直就是妄想!”子健义正词严地驳斥到。 “哈哈哈,不要说这样的大话,虽然我无法取得你们仙界地盘,但你们也休想战胜我们魔界。你要知道,现在你们很多仙界的人由于不听我的劝告而再堕轮回,难道你不怕吗?呵呵” “你来吧,我等着你。哈哈哈”子健为给自己壮胆子也哈哈大笑起来,但从内心来说,他实在没有什么底。 “那你就等着被轮回吧!哈哈哈,不过你在临走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那魔显得十分自信地问到。 子健听到这里有些不解,心想这些魔竟然和凡间的黑帮一样罗嗦,但转念又一想,何不问问蜘蛛精的下落,于是说到:“那我问你,蜘蛛精现在何处?” “哈哈哈,他现在很好,正在逍遥自在呢。” “那部经书是谁所窃,又在何方?” “哈哈哈,书就在这里,可惜你是拿不到的。” “那四川地震又是谁制造的?” “哈哈哈,很高兴你能怀疑到我们头上,是的,是我们,不过你们天界不是也准备给予人类以灾难吗?我们也是上合你们的心意而已。” “可是,你们不分好坏,扰乱宇宙秩序,简直就是恶魔。” “哈哈哈,我们本来就是你们眼里的恶魔,不过魔亦有道,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在暗处,我根本看不到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呢?”子健想用激将之法让这个家伙走出来,以设法用法术抓住他。 但是这个家伙并没有上当,只是笑了笑说到:“本天君并不需要你的相信,况且暂时也不想与你为敌。” 子健一脸的鄙夷之色,说到:“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也配称天君二字,为何要到地球作恶,你们来自何方,为什么要偷走我佛宝典?” 子健没有听到哪个苍老声音的回答,又是一片沉寂。过了好大一阵哪个声音才又响起:“你问的问题太多了。不过,今天我不和你斗口舌之争,你已被我控住,看在你修行尚浅,还难与我为敌的份上,可以给你一些考虑时间,如果你能出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这也算我对拿你佛家经书的一点报答。” 子健闻听此魔的自信之言,知道这里的禁制一定十分强大,如果用正常的方法出去一定非常困难,但子健不想在嘴上认输,于是说到:“老魔,你别看不起我,如果你有胆量出来的话,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我想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如何?”子健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魔出来,一时也想不起说什么话来,竟然想起了单天芳先生讲评书时说的戏词来。 “哈哈哈,你也配和我斗法?那我就陪陪你。”话音刚落,子健就看到从墙壁中显现出一个门,那门里站着一个十分英武的老人,看起来并不想魔鬼,倒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他走出来后,一挥手立即向子健发出了一道黑色气流,并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呼啸而来。子健不敢怠慢,忙运用起无极神功,三道宇宙射线组成一个强大的光晕将拿气流阻挡在百米之外。但是子健这次想错了,那气流的力道是逐渐增加的,每次增加都是上次的一倍。 子健知道如不采取必要的措施,肯定最后自己是坚持不住的,而且双方强大的法力碰撞将给地球造成无法衡量的破坏。现在双方处于胶着状态,速战速决是子健唯一的选择。 他控制着三道射线继续与气流互相缠绕碰撞的时候,暗暗地将那百花神咒催动起来,一时间那山洞中充满了浓烈的花香,悦耳的音乐四起,这时就听那魔喊了一句:“不好。”随着魔的声音,子健巨大的百花力量立即冲破那魔的气流,狠狠地砸向前方。 那一团团的白花之力眼看就要击中目标的时候,那魔从口中竟然发出里一团黑色的云雾,里面夹杂着千万条金针刺向子健。 此时子健已感到无力应付,他看着针刺冲向自己的时候,他无奈中将那储水法运用了出来,将那些大锅中的魔液吸了起来,一团团红色、蓝色、白色的浓汁冲向那老魔头。 这是意外的收获,水与雾本来就是同一种类物质,具有相溶性,子健的运起的魔液流立即将那雾气融合起来,并一起冲向魔头。 老魔头促不及防,那些魔液全部冲到他的身上。也许奇迹总是在偶然中发生的。那些液体是制造魔的灵药,但也是消灭魔的有效武器。刹时那魔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后就被液体融化掉了,地上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血迹。子健顺势冲进那敞开的门中。 里面是一间十分豪华的指挥室,里面有很多的小魔在那里研究什么,他们看到子健后吓的四散而逃,片刻间已了无踪影。 “上仙救我!”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呼喊的声音。 “你是谁?” “我就是蜘蛛精?” “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身边的盒子里。” 子健四目观瞧果然在一个方型闪动着光的盒子里发现了一只蜘蛛,他正卷曲着,一动都不能动。 “我怎么救你?” “我也不知道,这个盒子实在蹊跷。我几次冲都冲不开。”蜘蛛无奈地说到。 “别着急,我来试试。”说着子健就要去拿那盒子。可是那盒子就象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不了。 子健是从小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长大的,这时还真帮了他的忙,他脑中第一思维中想到就是盒子是有机关的,要想打开盒子必须先找到机关才行。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明显地感到背后已有十分强大的力量向他袭来。 子健忙用手在背后设置了一道水禁制,并躲避在一旁。 “上仙,你别管我了,快走吧!”那蜘蛛看到这种危险的情景后忙对子健说到。 “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已被施了魔法。如果实在救不出我,就把我打死吧!因为我很快就会迷失本性的。” “你别着急,等我救你便是。”说着就要作法将那盒子击碎。 我们都知道,机遇是稍纵即逝的,子健已没有时间去做这一切了,那禁制外面的魔已用法术打破了禁制,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 那来的魔竟然仍是那已死去的魔头:大力天君。“哈哈哈,小鬼头,你也进盒子里去吧!”说着,那魔头念动咒语后,打出一团绿色的迷雾。 “上仙快走!”那蜘蛛在盒子里大声喊到。 子健看着那团迷雾以光速逼近自己,知道不走的话,自己不仅难以将蜘蛛救走,自己也将被困在盒子里了,于是他以超光速催动咒语,瞬间穿越而去。 可是,子健并没有能够穿越到外面去,他感觉有一道禁制死死地控着地道四周。他几次穿越只是越走越深,并没有能够走出火谷半步。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他左穿右越的时候,那魔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传着,“朋友,希望你能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你杀我的罪过。” 他听着那魔提出的“朋友”二字后,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也许大家并不知道,子健对“朋友”二字在凡间的时候就开始产生了一种不信任,甚至是厌恶。他知道自己仍在魔的控制之下。于是他不再急于穿越,因为他记起一位凡间的哲人说过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于是,慢慢摸索并观察起这个地方来。 他发现在整个火谷地下都被设置了防止仙人穿越的禁制,而且十分强大,凭借自己的修行是根本出不去的,就是青玉的修为也是勉强而已。不过好的一点是在这密封的空间里没有任何生物,也省得自己看到那些蝎子之类恶心的东西。既然不能出去,他索性找到一个稍微有点空间的地方坐了下来。 “朋友,我们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否则你就只能去再堕轮回了,哈哈哈!”那魔仍在用传声之法劝告着,威胁着他。子健再次听到那魔的声音后,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安静下来,细细地品位起所谓的“朋友”二字来。 他想起在了在被度化前的一次二十年同学聚会。那是一个寒冷的二月天,塞外市一中高一(四)班的同学们终于在赵爱蓉、梁颂东和谷建斌等同学的组织下聚会在新华大酒店了。 子健在高中的时候由于父亲在外地工作,市里的家中只有他和祖母在一起生活,一老一小,也没有人管,穿的也比较土气,在八十年代末期,笑贫不笑娼的风气已经开始在大陆流行了,所以,贫穷的他并不受人班里同学的待见。甚至还常常被一些家庭条件好的同学们在背后嘲笑,这些本来子健是不清楚的,而这些看不起他的人中就有一些自己还以为和自己好的人。 但是子健是有高度自尊心的人,且由于家庭属于官宦,自然天性高贵,再加上他从小便看《水浒传》,自然十分讲义气。他对这种现象十分痛恨,自然执着之心特别的重。 在日常的学习和交往中,他以自己的义气和豪爽逐渐结交了王晓立、粱颂东、王晓兵、张雪剑等同学,逐渐地成了所谓的朋友。而且,让别人感觉十分的要好,最后他还和王晓兵、张雪剑结拜成为兄弟,对天盟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死”。 这些同学中,除谷建斌外,他与其他的人已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与班里的其他同学甚至有的二十年没有见过一面。 上午十点左右,同学们陆续地来了。大家见面免不了互相寒暄几句,有的还要拥抱几下,说起以前的天真来还哈哈大笑着,氛围是良好的,同学们大部分见面后还是比较融洽的。 见面后,子健发现同学门有的变化很大,而有的没有什么变化。变化最大的是那些原来青涩的女生们。个个都出落的和原来不一样了,有的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呵呵,陆军。你好,大连一别想来四年之久了吧!”子健突然看到一个多年没有见过的同学后,十分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哦!子健啊!挺好的。”并没有子健想象中的热情,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解。 “子健,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欠过他同学的四百元钱?”一个同学忙把子健拉在一边悄悄地问到。 “这个,哦!还真有。难道就因为这个吗?”子健茫然地回答到。 “为什么不还人家?难道你没钱吗?”那同学有些不解地问到。 “哦!不,你让我想想!” “想起来了,那件事情实在不怪我不给。是没有理由给他。”子健答到。 “为什么?欠债还钱这是规矩啊!” “这些只是道理,但不是现实。记得那是在一年的夏季,我到大连市工作,是陆军帮我联系了他同学的房子,房价比同类房租多二百元。我看在是他同学的面子上也就租了。我租了半年,总共是三千六百元。我是一分也不欠的。半年内,我多给了他一千二百元整。” “哦!那是什么钱没有给呢?” “你听我说,我租的房子里有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电话,我们每月都会把电话费按时交到电话局的。可是,不知怎么我们不再租他们房子的半年后,陆军再次打来电话,说我们欠电话费用四百元。” “哦!那谁说得清啊!” “是的,可是我并不在乎这些,当时答应回尽快给他汇过去的。” “为什么没有汇呢?” “因为我妻子听后十分生气,说电话费是她每月按时交的,有单据,现在半年多都过去了,那钱是什么钱。而且每月都已多给了他二百元,有够没够了。所以,坚决不给。对此,我也觉得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可能被抓了大头。呵呵……。你知道谁愿意被抓大头啊!”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过他在咱们同学面前总说你这件事情对你可不好啊!”那同学十分关心地说到。 “谁人背后不说人,背后谁不被人说。随缘吧。呵呵”子健到是十分看得开。 “原来是这样的,这就明白了。”那同学也就不说话了。 很快同学们都聚齐了,子健看着同学录,发现整个班级里没有一个成名成家的人,和自己文科班里的同学相比相差有些大。同学中不是公务人员,就是企业职工或者个体户之类的所谓大款,其中不乏一些投机者,已成为市局副处长的子健便有些感慨,他觉得实在有些难以理解,既然没有什么地位,为什么这些人耀武扬威,甚至显现出一种十分的清高来,这是给谁看呢?子健想来感到十分可笑。 同学们集合齐起来后,组织者们便决定到曾经学习过的市第一中学去看看,照张相片,也算是个纪念。在照相的时候,子健就感到有很多的不适应,其实这些同学几十年不见有什么变化已无从考证了,不过看着大家并不亲密的样子,心里感到很不舒服,觉得举办这样的同学会没有什么价值,只不过给一些人提供了一些耀武扬威的机会而已。 情绪逐渐有些低落的子健只同几个以前要好的同学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再想说什么了,好的永远是好的,不好的见面也没有什么意思,见了就结束了,有的时候还不如不见的好。…… 午饭的时间快到了,也就是同学聚会的最高峰就要来到了,同学聚会的组织者在新华大酒店包了一个很大餐厅,开始的气氛还是比较热烈的,同学于军的妻子杨开颜热情洋溢地将同学聚会的意义和背景给大家做了介绍,张新华等人张罗着分发酒,谷建斌则在录制着聚会的场景,主持人宣布宴会开始了。 座位是自由组合,但从每一桌上的人员组成来看,其实已自然分成了不同的层次。经商的、有钱的和所谓门路广的都聚集在了一起,那些没有用的,没有什么地位的逐渐被排斥到其他的地方。那些所谓的美女们也被这些人拉了过去。也许真象一位伟大的哲人说过,同学聚会只不过是给那些中学读书时只能意淫的人提供了一个实施自己**计划的机会而已。 子健所在的那桌都是以前还能说到一起的,左首是四十岁才考上研究生的郝常清,右首是张新,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结拜的二弟张雪剑。 子健笑了笑,对自己身边的张信和郝畅轻说到:“哥儿们开始喝酒吧,呵呵!” “呵呵,喝酒!”张信也十分爽快地说到。 “你那个球相!”这时对面一直不说话的,现任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厅厅长的张雪剑骂了子健一句。 “怎么了?”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骂人家子健做什么,有病啊!”一边的张新有些看不下去了。子健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心想自己并没有得罪他啊!这是怎么了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子健只能看着张雪剑,希望听到他骂自己的原因何在。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纯洁记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4 本章字数:3833 可是子健没有等到张雪剑辱骂自己的原因,他出于礼貌虽然内心非常的愤怒,但在表面上并没有生气,而是招呼旁边的人继续喝酒了。那张雪剑实在有些意思,瞪了瞪那不算太大,还算是英俊的眼睛也就不说话了,恭着个身子,开始拿起了筷子。不过子健看的很清楚,其中满是嫉妒与无奈,而且还有很多的哀怨,子健实在看着他有些可怜了。 因为子健实在太了解这个人了,此人虽然在塞外还算是有些权势。但,此人并非幸福家庭出生之人,从小就是单亲家庭,很是有些郁闷的心态,自然心中就会产生一些为了捍卫自己利益而做一些可笑事情的事情来。 外强中干往往是这样一个人的本质特征,因为他自卑而傲气,因为他没有爱而愤恨,因为无法获得内心的安宁而侵害。 不过子健无心在看着他闹心,随着宴席的高潮迭起,彼此之间也就显得融洽起来。同学的宴会还算是热闹,大家也都纷纷起来敬酒,酒过三巡后。 “子健,我要走了。”张新说到。 “为什么?” “我父亲还在医院,我得走了。” “哦!那你快走吧!那有比自己的父亲更重要的事情呢?”子健忙站起来送了送。 张新走后,子健突然看到自己在学校的时候曾经苦苦追求过的一个女同学,从远处看还是那样丰姿绰约,虽然没有自己现在妻子的纯洁和柔情,此女多了一些世故,但毕竟在众多同学中还是十分出众。不过从她眼睛中显现出的世故来看,子健更加坚信自己的一个论断,那就是世故是一个女人的致命伤,一个无论多么容貌似花的女人,她一旦世故后就失去了可爱,失去了女人的美丽。 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太多的思念了,因为子健从上高一后,就被她吸引了,她坐在他的背后,她和一个叫白茹的女孩子同桌。这个女同学天生的一幅山口百惠的相貌,雪白的牙齿绝不比青玉差,一头短短的学生发式,显得特别的青春亮丽。她经常穿着一件锈红色的上衣,咖啡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开口步鞋。走起路来稳重而飘忽,特别是她低头说话的时候,那两片红红的嘴唇显得非常的完美。她在班级里不爱说话,但她并不爱子健,甚至根本就不大理会子健的存在。这一点子健十分的苦恼。 子健每天晚上临睡觉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女孩儿,他想着她一笑一怒的样子,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甚至还经常梦到她,但每次他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这个女孩子就是子健心中的女神,她就是伟大,就是美丽,就是永远的芬芳。 他幻想着能够将来娶之为妻,他想象着如何去爱她,他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委屈,受到一点的伤害,他会为她做一切,奋斗到底,绝不停息。 他爱的她有些发疯,每天甚至看一眼她的书桌和坐过的凳子都感到十分的快乐,那种纯洁的爱情就这样在他的心目中生长起来,他每天第一个任务就是到学校后能够看到她,那怕是看看她的背影。如果因此能打个招呼,子健就回兴奋整整一个星期。这种爱是一个少男的最初之爱,是最珍贵的。 子健快毕业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想得到她的认可和爱情,于是他在朋友的撮合下,终于在小白上顶上见到了自己最爱的人。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的。”子健没有恋爱的经验,所以不知道怎样表白自己的爱情。 “你们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要给我写信,虽然你曾经坐在我的课桌前面,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十分骄傲地说到,那明亮的眼睛望着前面的飞鸟。 “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子健再次鼓起了勇气问到。 “没有,真的没有。”那女孩子低头说到,子健看到的是她那美丽的睫毛在颤抖着。 “那、那现在你认识我了吗?”子健几乎是在央求着女孩子。 “呵呵,认识当然是认识的,不过我不会答应你的,因为我还小,况且对你没有什么爱的感觉。”女孩子的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子健的心再次被揪了一下,他十分的痛苦,因为一切的一切也许都将随着这一句话而消失了。 以后的事情子健不愿意在去想了。因为这时的宴席很快就要结束了。虽然现在的子健非常地爱自己美丽的妻子,而且妻子的美丽丝毫不逊色于这个眼前自己曾经爱过的女孩子。但他心中隐隐的有一种痛在折磨着自己,因为他当年付出的是最珍贵的爱。他想和她去说句话,不由得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来敬你一杯!”子健假装十分爽朗地对那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生说到。 “你是?”没想到曾经在自己背后坐了一年,堪称同桌的她,这个在小白山上和自己谈了两个小时的她,竟然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子健的心中掠过一丝的悲哀,他的内心再次受到一次冲击。 “哈哈哈,你是张岩吧,我是李子健。不认识了吗?那就重新认识认识吧!”子健看着这个自己曾经魂牵梦扰的女同学那已经出现大片鱼尾纹的眼睛后,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自信。她已没有了以往的清纯,但那种曾经美丽的自信还是存在的。不过那眼角的老化明显已爬上了那曾经属于她驰骋的容貌之上。看来时间真的是可怕啊。时间对于任何一个来说都是公平的。 “谢谢!”那女同学很好的酒量,把酒杯一端很利索很实在地把一杯小糊涂仙喝了下去。看得出她的性格很开朗,也许在那年轻美丽的岁月里一定曾经在交际场上叱咤风云过。 子健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她的脸上再次停顿了一下,他在内心暗暗地祝福了一句:“张岩同学,我曾经的爱,祝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永远快乐吧。因为我曾经是那样的爱你,再见了,我心目中的女神,因为我已有了自己的女王。不过,岁月无法冲刷掉我对你曾经美丽的记忆,但愿以后就这样吧。这是我们最后的一面了,因为岁月必将在你曾经美丽的脸和皮肤上留下划痕。我只希望我曾经付出最纯真爱的女人身上,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一个没有牙齿,眼睛了充满眼屎,嘴巴上流着白色唾液的糟老太太。因为,我以后不再想和你见面,因为我要让你的美丽永远储藏我的记忆里。”想到这里子健不由笑了笑,坚定地、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知道,自己从此必须将这个曾经世界上最美丽女人忘记,以使自己心内永远保有她的美丽。 他放下酒杯向她点了点头,再次留下了内心的祝福后,快步走开了,因为那里有几个朋友正在寻找着自己,要和自己喝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在互相的敬酒声中,子健好象喝的有些多了。好歹酒宴也很快结束了。全体同学都到了五楼的KTV歌厅开始玩耍起来。 子健坐在那里有些晕乎,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但是有几个同学和他很谈的来,况且子健还接受了组织者改变《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歌词的任务,也就坚持着坐在那里。 “子健,你也来一首吧。”一个同学笑着说到。 “恩!等等吧!大家尽兴就好。”子健并不想唱什么歌曲,也没有太好的心情,因为以前认为的好朋友们都在榜着那些有钱的能人们在说笑,虽然自己身边并不缺少说话的人,可子健是十分重感情的,他真的十分想和王晓立、粱颂东两个曾经号称“花坛四友”的铁杆说上几句话。因为他们之间也有四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也许是子健自私了些,可是根本没有机会互相说话也确实有些不太正常。他和宋良、于军说了几句话后,只感觉于军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也就稍微的心情好了一些。同时,他还和赵爱蓉也说了几句,开始有了些感觉。 说起这个赵爱蓉子健是很有记忆的,因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矛盾,而且还吵过架。子健十分清楚的记得,她经常穿一个蓝色的棉猴,每天来的很早,说话很大声,很泼辣。子健心里很清楚,这个女孩子心地很善良。 “你唱一首吧!”说话的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女生。 “好吧!那我就来一首吧!”子健很爽快地点了一曲《北国之春》。 “大家好,我是李子健,一个曾经的小男生,现将这首《北国之春》奉献给这次美丽的组织者和分别多年的朋友们。” 子健说完就高声地唱了起来: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木兰花开山岗上,北国之春,啊!北国之春已来临…… 他那悠扬的歌声迎来了同学们阵阵的喝彩之声,一个很要好的同学胡少春这时走上前来,为子健端来了一杯啤酒,以示祝贺。并在歌台上与子健一饮而尽。 “谢谢少春!”子健向他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小胡在班中是一个地位极高的人,现是一名警察,与子健关系也很好,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兄长很多的忙。但是,子健与他的关系总是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关系一直很好,好象又有一些隔阂,但子健心里一直有他,也很喜欢他,更主要是尊敬他,总想在有机会的时候给予他一些回报。 酒醉后的快乐时光总是很快的,转眼就是晚上了,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散伙饭的时间就要到了,一曲《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后,大家纷纷来到了一个同学,也就是子健结拜兄弟老三开办的一个酒店里,主食是涮羊肉。 但时世难料,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最终的聚会将改变子健的思维,并让那个在外面大喊的魔头失去自己的性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朋友之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5 本章字数:5030 大概子健坐的那一桌有胡少春、张新华、赵爱蓉、于军、郝常情、谷建斌,其他的好象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张雪剑、张岩以及其他几个女同学没有到,显得冷清了不少。 第一杯就在胡少春和一个女的(实在忘记了她的姓名)的主持下,一口就干了下去。子健实在是不胜酒力的,那一大杯酒下去后,就有些醉意了,不过,他想到这是同学聚会,醉就醉一次,也是没有什么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人生中最要好的同学谷建斌走了过来,悄悄地将子健喊了出去:“子健,你来一下。” “恩!”他们走出房间后,只见王晓立正端着酒杯站大厅里。 “来,咱们哥仨喝一个。”子健明白这是谷建斌的一番好意,所以他也十分快乐。 “咱们是哥们,今天咱们单独喝上一杯,明天小里想去看看你的父亲,你看如何?”谷建斌笑着说到。 “别、别去了,没、没有什么意思。”子健的意思很清楚,因为子健的父亲曾经和王晓立合作过一笔生意,而这个生意子健对双方都不是很满意,所以,他不愿意让他们再有什么见面的事情。也不愿意让他们谈什么。自然有些不太愿意。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已是生命的晚期,如果真要见面的话,难免会刺激他的情绪。 “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为了看看长辈吗!” “这……”也就到这里,子健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失去了记忆。 第二天早晨,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家中的床上了,浑身都是软的,妻子美丽的脸上满是不高兴,十分生气地问到:“你昨天都做什么?” “怎么了,难道我又醉了吗?”子健似乎还感觉很良好地说到。 “你何止醉啊!你都和王晓立打架了,而且你昨天都走丢了,是谷建斌和王晓兵把你找到的。你真是丢人啊!”妻子满是怒色地说到,而且在她的眼睛了流露出是一种哀怨之色。 “真的吗?”这次论到子健吃惊了,他瞪着有些惊慌地问到。因为可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一丝的事情,他只记得王晓立好象说今天要去医院看自己的父亲。 “你真是丢人啊!快喝点水吧!要不是人家谷建斌和王晓兵,你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妻子无可奈何地说到,妻子毕竟是妻子,即使丢了人又能怎样呢?子健在这一点上是十分清楚的。 “那,那也没有什么吧!都是朋友,喝酒多了就多了,醉了就醉了,那还有什么丢人的?”子健一向就是这样的人,他从不计较喝多了人,也认为别人也是不会计较自己的,高兴才会喝多,那才是尽兴。 “你呀,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我找不到你,觉得你和张雪剑关系好,我就给张雪剑打了电话。可人家根本就不管你,还说:这个事情可不赖他。真不知道你交的是什么朋友,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就是污七八糟的混蛋朋友。你都失踪了,他还在那里推卸自己的责任,还什么八拜结交,什么生死弟兄,你真是瞎了狗眼!”妻子显得情绪特别的激动。 “你说的是真的?”子健再怎么也不敢想张雪剑是这样的人,那可真是自己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生死弟兄啊。 子健听到妻子这样的话后,心中十分的痛苦。可是他仍不相信,他也不情愿相信这样严酷的事实。如果张雪剑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话,那子健几十年赖以奋进的信仰大厦就彻底坍塌了。他立刻给谷建斌打了个电话以核实昨天的事情。 “老谷吗?我子健,我昨天喝多了吗?” “你以为呢?” “哦!喝醉就醉了吧!那我父亲的资料?” “那没有问题,我今天回去,你可以直接和路军丽联系就是。” “好吧!”子健从自己最好的朋友那里彻底明白了,看来自己昨天真的醉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醉。 不过子健仍惦记着还在医院的父亲,所以也没有说什么,迷糊着到了医院。等到上午十点的时候,王晓立没有来看自己的父亲。也许一切都因自己的一次醉酒,这些所谓的铁哥们和生死弟兄从此烟消云散了。子健的心里大厦彻底的垮塌了…… 人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就是人类最可鄙的劣根性。现在的子健只相信同道的人,对于什么都称为“朋友”的人异常的反感。特别对于那些言必称朋友的人,子健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在这个世俗的世界里,“朋友”这个曾经伟大而光辉的词语被玷污了,脏的没法看了,朋友的身上流着的是世俗和最最肮脏的粪便。 “朋友,你考虑的怎样了?”又是哪个魔的声音,看来他还真的很有耐心,好象对子健有很大的信心。 “呵呵!”对 quot;朋友 quot;二字已厌恶到极点的子健子健冷笑了一声,暗暗运起了无极神功,将那三道宇宙射线一起调动起来,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圈儿。这些美丽的巨大力量已经成为子健对“朋友”二字的的最终诠释。他用尽全身之力将宇宙的力量分力推了出去。 他现在的神功完全不是佛家的慈悲的神功,而是充满着执着和愤怒的力量,只听到耳边“砰”的一声,他的天眼神通看到整个山洞被推了出去,把那魔和他的“朋友”二字刹时就摧毁了,尤其是那魔的身体彻底被粉碎了,没有了任何行迹。包括那些大厅中的液体一起被埋葬在杂乱的石块中,装蜘蛛精的盒子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子健暂时毁灭了火沟内制造小魔的系统。可惜的是那魔到死也没有明白,自己是死在“朋友”二字上。 山洞发生了连锁的坍塌,如果不是那强大的魔法禁制,不是子健执着的仇恨违反了佛嗔和怒的告戒,大大削减了神功的威力,整个火沟,甚至整个美国、整个美洲都会烟消云散了。可是子健却感到愤怒后的暂时平静。 “哦!”子健突然看到被自己新创建的山洞中竟然有一道符贴在上面,那符竟然闪烁着黑色的光。 “机关!”子健几乎马上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着!”子健几乎在肯定自己判断的同时,将一道金光打向那道符。可是,那符没有任何的反映。子健知道自己刚才发功用尽了气力,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便入定修炼起来。 他入定后重新修炼了一遍自己曾经学过的法术,然后专心修起了《金刚经》中的无极心法,他感到自己的内心越来越清澈透明,并逐渐有了一种新的知觉和感应,他看到奔腾的大河,看到这些水随着地势的变化而变化着,并逐渐趋于平缓,没有了任何波澜。 在这个险恶的环境中,他竟然悟出了佛法中水是静止的内涵。他对刚才的无名怒气而感到懊悔,为自己发出如此怒气而震惊,因为一个成就仙道的人是不会因凡界之人的罪业而发怒的,自己应该检讨自己的失误,而不应该归罪与别人,这就是贪。 子健知道自己错了以后,立刻进入了“大乘正宗分第三”经文的体悟中,忏悔着刚才的焦躁,并静悟其中奥秘,他好象看到外面站立着焦急的红玉、婉儿和宗儿以及老清等人,他看到巫祖和大使者,他的思维在发散性的飘荡着,穿越了空间的限制。又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感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看到青玉躺在那里,好象受到很大的伤害。 他猛然惊醒,他回忆着刚才看到青玉的情景,坚信青玉一定还在这里,而且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等待着自己的救援。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精神已经有所恢复的子健忙穿越而行寻找着青玉的下落。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真的在一块花岗岩里找到了青玉。 这时的青玉好象受了很重的伤,正在念着《大悲咒》中的经文。当她看到子健后,眼睛里惊喜异常,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修念着经书。子健以自己度身后的经验,知道不能打扰她,便在旁边默默地等着她。过了好大一阵子后,就听青玉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这才缓缓地说到:“你怎么不听话?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你怎么了?难道受伤了吗?”子健看到青玉开口后心疼而急切地问到。 青玉疲惫地说到:“我没有什么,只是损耗了一些真气。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你怎么来了?”子健这才稍微放心下来,心疼地说到:“你先不要说话,再调息一会儿吧!” “我没事了,你告诉我吧!”青玉柔柔地说到。 “我在外面担心你们安全,所以我就跟着进来来了。虽然没有救出蜘蛛精,但也摸清了一些情况。我感到这些魔并非大恶之物,尚有一死佛性。而且他们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能够控制住我们的能量。但是,这些魔的背后一定有更为强大的力量,而且法力强大。”子健把自己的发现的问题和感觉一古脑地说了出来。 青玉对子健的分析很是赞赏,便说到:“你看的很对,我和福临师兄进来以后,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而且我们也发现了更加重要的情况,这个火沟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城堡,有很多法力高强的魔,甚至强大到可以躲避我们四维界的追踪。这就是我们搜寻不到蜘蛛精的症结所在。而且,他们还在这里熬制一种可以让各种野兽具有灵性的药。” “就是被我刚才毁掉的那些东西。” “对,就是那些东西,不论什么动物吃了它,都可以具有一定的法力,并能幻化成人形。”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他们通过给蚂蚁、毒蛇、蜥蜴等生物饮用这种汤剂,肯定是在这个地下城堡中建立了一支规模庞大的生物军团。” “对!他们的力量已能在一天之间破坏掉人类所有的文明,但截止目前除捕杀了几个来这里探险和旅游的人外,并未去祸害人类,所以他们的目的很不明确,据我推测,他们暂时不会伤害蜘蛛精,而且蜘蛛精可能已被控制,他们通过蜘蛛精偷窃佛家宝典只能说明他们目前的法力还很弱,还难以达到他们的目的。”青玉分析到。 “这个我清楚,我也和他们较量了一下,除了难以冲破这道禁制外,这些家伙的修为和法术都很一般的。我把哪个大力天君毁灭了。”子健插话说到。 “不要大意,那个大力天君修为并不是很高的,没有伤害你是因为他们想收服你,所以没有对你下狠手。” “那你是否遇到了厉害的对手,才把你伤了?”这时子健感到问题可能比自己想象要严重的多。 “是的,其实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我们,就是那房顶的灯光,那是一种最新的宇宙射线,他使我们无法隐藏。只是他们看到我的修为比较高,所以,他们假装看不到,把我们引入了更深的地方,这才遇到几个修为都比我和福临师兄高的魔把我们团团围住,几次较量下来,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才穿越到这里调息。不过,我也没有让他们沾到任何便宜,我把他们的黑空功法拿到了手。”说完,把一册书递给了子健。 “你先收好,这部书虽然不是他们的最高功法,但会给我们破解他们的法术提供一些信息的。” “我还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子健突然想起自己发现的那道符来。 “什么线索?”青玉问到。 “在这个山洞的墙壁上有符。” “真的吗?怪不得我们无法发现这个地方,原来他们用了天地符。”青玉吃惊地说到。 “什么是天地符?” “就是生长在天界的一种天然符,有了这种符可以避天雷,隐天照,是我们四维界的至宝啊。”青玉脸色凝重地说到。 “他们怎么会得到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怎么办?”子健问到。 “怎么得到的暂且不要管他,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毁灭这些符,并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那蜘蛛精怎么办?难道就不管他了吗?” “蜘蛛精已被控制,他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我们现在倒有很大的危险,必须尽快离开,并向巫祖报告这里的情况。”青玉十分坚定地说到。 “等等!有动静。”正在说话的青玉突然紧张起来,并将佛功用在了手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子健被青玉的惊异之态吓了一跳。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破禁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5 本章字数:4770 “他们来了,请马上关闭我们的所有声像。”青玉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悄悄地说到。 “谁来了?”子健的声音也压的很低问到。 “魔军团。”青玉悄悄地回答到。 “啊!”子健轻轻地惊呼了一声后,迅速将手在四周一划,便将他和青玉的身、声和形全部封闭起来,只留下眼和耳的神通。 来的果然是一队生物军团,他们乘坐着十几部十分奇怪的车穿行在山洞中,那车前面呈椭圆状,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光速发出器,那光速十分的厉害,车行光发,竟然将那坚硬的岩石立即融化掉,而那车竟然能在岩浆中快速穿行。车的后面是密封透明的车体,看得出里面坐满了穿着整齐的士兵,每车上足足有二十多人,整个车队人数大约有几百众之多,他们好象在搜寻着什么。而领头车上的家伙让子健有些脑子感觉迟钝了起来,因为那领头的正是蜘蛛精。 等这些生物军团过去以后,子健不无忧虑地问到:“这是什么武器,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蜘蛛精是怎么回事情?”。 “这是他们的战车,蜘蛛精已被克隆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就设法回去向巫界报告。” “战车?克隆?难道他们的技术已达到如此高级的程度,我们出去后,那真的蜘蛛精怎么办?” “这些就是魔的特性,他们抛弃了佛给予他们离子世界的发展规律,而奉行物质世界理论,一切借助于外力,他们的法力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机器所谓,和现在的人类发展方向是是一致的,虽然对我们四维世界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但对于整个宇宙危害就大了。至于蜘蛛的今后一切自有定数。我们先回去再说。” “难道他们在这里设置的禁制也是通过机械吗?”子健对青玉的解释并不很相信。 “是的,那些全是一种十分强大的激光壁。” “哦!一种足以与我们四维抗衡的激光武器。”子健听到这里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心理,因为毕竟是有些玄了。 “我们是不是现在应该先给红玉姐和清师兄传递一个信息为好,以免他们担心。”青玉看着原去的部队理了理自己满头的秀发,并没有继续为子健解释什么。 子健疑惑地问到:“怎么才能告诉他们呢?” “呵呵,难道你现在还不会传音穿像之术吗?你以为我们做神仙的和凡人一样需要手机那样的通讯工具吗?我教给你。”说着,青玉把一道穿音像的心法打入子健的身体。 子健用心一看,才知道是《金刚经》中的很低级的法术之一,不由得笑了笑。然后问到:“那我们告诉他们什么信息呢?” “就告诉他们我们很好,我们会很快与他们见面的,告诉他们在我们回去以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也不要再派人进来。”青玉说话间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胳膊。好象放下了千斤的重担一样。 “可是我记得我们来之前婉儿告诉我们为了保证机密和安全不让使用这种方法的。” “此一时,彼一时了。其实这些魔完全可以通过他们的红外机械测出我们所在的位置,甚至可以捕捉到我们很多的信息的,也就是说,现在那有什么密可保了。”青玉说到。 子健不再说话,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理解青玉的意思,但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立刻按照心法所示用双手向红玉所在的方向将他们俩人的图象和一些信息传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收到红玉的回复。表达了对他们的担心和问候,让他们尽快脱身,暂时放弃找回蜘蛛精的行动,三天后必须到巫界会合。 随后,子健再次传去了保证按时到达的回复。做完这一切后,子健看着还在夸张地伸胳膊动腿的青玉。青玉笑了笑问到:“传递完了吗?” “恩,福临师兄呢?”子健这才想起福临师兄来,“福临大师难道出去了?” “是的,你还记得在阴界的时候,百花仙子送给我们的护身流星吗?是它帮助福临冲破禁制后出去的。” “我这里也有一颗,你先出去吧,我再想别的办法。”子健说着,便从腰间取出了那一粒护身流星。 青玉家见子健这样关心自己,不免有些感动,不过神仙就是神仙,对自己的心理的控制比凡人要强很多,只是笑了笑“你来了这些就用不着了,你收好吧,也许将来会有用的。” “怎么?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子健不解地问到。 青玉扑哧笑了一下,“看你那笨样儿,难道你忘记临来之前婉儿给我们手中打的心法密钥了吗?这些黑空界的家伙们太相信他们设置的三维激光禁制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如果他们追过来,我们之间又见不到的话,麻烦可真就大了。” “我是真的难以相信三维也有压制四维的能力啊!”子健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和不解。 “在宇宙中并无绝对的能力,难道你不知道人类也有驱逐鬼怪的方法吗?其实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其中的道理等你达到一定程度后是会明白的,这也就是我们的一个缺陷,这个缺陷就是我们四维界无法克制三维界中的一种十分诡异的红外线。” “哦!我明白了。”子健不再问,因为青玉说的确实非常有道理,佛的理论中并没有说世界是绝对的,其实一切都在轮回和转换的。现在他非常清楚,如果那些家伙们真的追过来,也许他和青玉根本无法见面,即使见面了,也可能被抓了起来。那里还有机会阴阳合壁取出泰山上的应急心法。不过,宇宙的规律之一就是邪不压正,这就是定数之源吧!俩人会意地笑了笑,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各自启动了掌心中的密钥。 心法启动后,只见各自掌心中立刻出现了一朵美丽的菊花,放出美丽的红光,并逐渐合二为一,引导他们的神识以光速飞了起来。他们的面前很快出现了迅速掠过的景色,并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把他们的目光定位在泰山玉皇顶第二根通天柱上,那道心法也立刻从柱中闪现出来,并以超光速飞进他们的身体。他们这才收回手掌,相互笑了一下。 青玉这时把手伸了出来说:“这是两颗红色钻石,你拿一颗。” 子健疑惑地问:“这有何用?” “说你笨你还真笨!呵呵呵,这不是给你卖了当富翁的,在你做法时要将它燃烧起来,可以增加你的功力,这样就可以确保你我穿越这道激光墙一次成功。”说着,把钻石抛给子健,“记住,我们在太平洋上见。” 子健点了点头,当下施法将钻石托在手上燃烧起来,那钻石的火焰迅速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一种仙家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当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后,立即与青玉共同催动了心法,身边立即旋转起了一团巨大的火柱,冲向上方,把顶部禁制钻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青玉和子健见到火候已到,立即纵身飞上了天空。 等他们再往下看时,那被冲破的口子竟然再次合拢起来。但他们没有敢做任何停留,继续以光速飞行,来到太平洋的上空。 当子健正要停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一架美国波音747客机从子健身边擦飞过去,那飞机在遇到子健后,由于子健飞行中产生的强大气流,将那飞机掀的晃了几晃,子健吓的张了张嘴,心想:要是碰到可就麻烦了,那里面可是几十条人命啊,差点就犯了巫界的规矩。 这时青玉也停住了,站在千米之远的空中等待着子健,“喂,还不过来?” 子健听到青玉的喊声,这才回过味来,忙飞了过去说到:“真险啊!” 青玉也笑了笑说:“看你以后改不改大意的毛病!无故伤害一个凡人是要受严厉处罚的。” “嘿嘿,我……”重新获得自由而差点又犯规的子健看着青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别不好意思了,你看到今天那些家伙们的禁制了吗?没有想到被破坏后还能够立即修复,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看来我们巫界真的遇到麻烦了。”青玉已从刚才逃离的喜悦中又回到对黑空界魔进入三维界的忧虑中了。 子健这时也想起刚才逃出禁制时的一瞬的变化,心里也不由得为日后的情况担心起来。 就在他们歇息说话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红玉的图象:“巫祖命你们二人速回巫界,不得有误。”话毕图象慢慢被风吹走了。 “这是红玉姐从巫界传来的,看来他们已安全返回,而且必有大事出现。”青玉看毕说到。 “何以见得?”子健问到。 “非紧急情况下,巫界很少用此大照法召唤人的,而且当时说好是三天后回去,而现在再次催促,说明事情已万分紧急了。看来你我现在必须立即穿越巫界。”说完,青玉不容子健反映,拉起他的手立即作法穿越而去。 速度之快是子健无法想象的,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来到巫界一座宏伟庄严的殿宇下了。只见殿宇周围满是巫界的仙人们。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消息,整个地方弥漫这一种紧张不安的气氛。青玉拉着子健一言不发,径直登上台阶,就要往殿内走。 “青玉仙子,你和子健可回来了,巫祖正在等你们呢。跟我来。”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与子健的相貌一样的英俊,只是个子稍微低一些,看样子修行的道行比子健要高的多。 “知道了,带路。”青玉以极其简短的话对那人说。 “请从偏门进入。”那个男子也不再多说,说罢便在头前带领他们从偏门进了大殿内。 大殿中间供奉着弥勒佛祖的塑像,两边的座位上坐满了仙人。那个带路的男子没有停,继续领着他们往里走。出了这重大殿后,紧接着是一个十分宽大的院落。院落的左面是一个大菏塘,荷花盛开,塘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花茎和花瓣摇曳的影子。右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边上有一条小溪静静地流着。中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上面铺着翠绿的美玉,晶莹而湿润,让人感到十分的凉爽。在甬道的尽头则是一座更加辉煌的宫殿,这坐宫殿比神州紫禁城里的太和殿要大数倍,而且是三层建筑,上面镶嵌的满是各种凡间所谓的罕见名钻石。殿的顶部挂着一块大匾,上面写着“龙吟厅”。 走到大殿的台阶下,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青玉仙子,我只能引你到这里了,你穿过龙吟厅后,自有他人引导你去见巫祖的。”说完,仙童便立即消失不见了。青玉没有耽搁,拉起子健继续往里走去。 他们过了“龙吟厅”后,眼前又是一个宽阔的院落,院子里高低起落有致,满是绿色的草地,疏建着几所房子,在院子的正方是一座十分精美的多层小楼,小楼的顶部是几个颇具匠心的花坛,里面长满了各种奇异的花卉。成群的蝴蝶在上面飞舞着,很是好看。但他们无心去观赏这仙景,青玉拉着子健快步朝前走着。 “青玉姐,我是雯儿,巫祖在显身殿内等你们,随我来。”此时空中有一个甜美的声音。 那个叫雯儿的仙女用手一指,就看到一架天梯立刻出现在他和青玉面前,他们拾阶而上。青玉对雯儿极其简短地说到:“打开天门。”雯儿只是笑了笑,用手一划,在蓝色的天空中轰然打开了两扇门,就像在蓝天上挖开一和洞一样,门的上面悬挂着一块金黄色的牌匾,上面写着斗大的四个红字“巫界之尊”。 子健嘴张的大大的,看着奇异的景观,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上,因为在打开大门之前那就是天空,也就是说巫界,或者说是整个四维界通过法术可以将空气进行压缩和分割,并在空气中建造庞大的建筑。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巫界会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5 本章字数:5381 “这,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怎么可能在御侮里建造宫殿,那地基打在那里啊,难道这就是空中楼阁吗?”子健张着嘴巴问到。 可能他吃惊的样子想来一定非常滑稽,青玉和雯儿都捂着嘴巴在笑。青玉捅了子健一下,“这是巫界,还不快走。” 子健虽然有些回过味儿来了,但还是说到:“这怎么可能,怎么能把天给挖一个洞出来?” 不等青玉说话,一旁的雯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有什么,在巫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呵呵” “啊,是,我们快走吧。我想巫祖一定等急了。呵呵呵”子健有点结巴,但还是竭力地掩盖着自己的无知和天真。 两个仙子自然是知道子健的心思,也不揭穿他,三人一齐跨进大门,后面的门悄无声息地关闭起来,再看,那里还有门的影子,后面仍然是一片的蓝天。子健放眼望去,只见门内景色与外面大不相同,楼宇高低错落相连,彩虹架桥,荷花连碧,小溪孱孱,云雾时有时无,凤凰天鹅飞翔,简直就是佛祖圣地。 青玉边走边对子健说到:“你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这里是巫界里很普通的一处宫殿群,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只是你自从来巫界之后,就在外疯耍漂流,所以你不知。” “哦!”子健应了一声。也确实难为他,自从半年前被度化以后,他就没有在这里好好住过,怎么能知道巫界的奇妙之处。 他们走在由珍珠和美玉铺就的路上,很快就到了一座宫殿前,雯儿笑着说:“到了,巫祖就在里面等候你们。”说完,用手推开了宫殿大门。 那门一开,立刻就有一股好闻的香味飘了出来,闻起来让人有一种神情气爽的特殊感觉。子健抬头一看,上面也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传经殿”。 这时青玉已走进大殿,他急忙也紧紧跟着走了进去。等他们俩人转过门前的屏风后,看到美丽端庄的巫祖正朝东坐在荷花蒲团上看书,桌子上点着一支上好的佛点头。旁边右侧的蒲团上依次坐着大使者和几个自己不认识的漂亮仙子。左侧的蒲团上坐着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中年男子。在那些坐着的仙人后面有红玉、福临、婉儿和宗儿几个站立在那里。所有的人都很严肃,显得空气很沉闷。在大殿正面供奉着离子界最高仙人如来佛祖、元始天尊等师尊的塑像。 青玉进到大厅后忙合十行礼说到:“因事耽搁了巫祖召见,请见谅!” 巫祖没有说话,一旁的大使者笑着说到:“别客气了,你和子健先坐下再说吧。” 听大大使者的话后,青玉拉了拉子健的衣角,示意让他坐在左侧,并悄悄地说到:“这些仙人都是修行极高的界内大巫,不要乱说话啊!”。说完,她自己则坐在了右侧空着的绣锦蒲团上。 他们刚刚坐定,巫祖就放下了手中的书,微笑着与青玉和子健招了招手。然后对左右两侧的仙人们说到:“今天我们召开巫界七老会议,是有一件十分重要和紧急的事情要通报给大家。也许有的人已知道了,自从文殊师尊的经书被蛛蛛精窃走后,我们巫界派遣到地球上教化人类的一百位仙人中,在三天之内竟然有四十多无故失踪,有三十多个仙人被逼迫轮回转世。这是数亿年以来的一次大劫。为此,我曾派出红玉和青玉带人到凡间查找经书和蜘蛛精的陷落,但她们竟然在强大的禁制面前显得束手无策,不过也带回一些很有价值的信息。” 说到这里后,巫祖用手点了一下青玉说到:“小玉儿,将你深入火沟发现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吧。” 青玉闻言忙站起来说到:“各位仙尊!从我们此去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我们遇到了十分强大的黑空军团的威胁。一是他们可以运用自己的科学技术建造一条时空隧道。这条隧道虽然无法穿越四维空间,但几万里的空间已被他们压缩到几米之内。出神入化,是我们目前知道正常星球以及个别被黑空化的星球人类无法达到的。二是他们的克隆技术已经达到我们仙界无法想象的程度,他们发明的一种药水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将其他生物转化为与他们一样的生物,并且很可能具有与他们一样的战斗力。三是他们的武器十分先进,他们的隐蔽技术很高,天界、巫界尚无有效探测的法宝,其威力甚至可以将我们四维界仙人禁制在里面。而且……” “小玉儿,不必有什么疑虑,你直说就是。”巫祖十分和蔼地说到,眼神里满是鼓励。 “”我与福临师兄进入火沟后,开始发现洞中之类无非是一些毒蛇和蜥蜴之类并开始有灵性思想的精怪。但是,当我们继续深入进去以后,发现他们借助于他们的先进武器,竟然能够与我们仙人作战,他们不知道从那里获得天界‘天地符’,并结合他们分离出的红外线设置了强大的禁制,我和福临师兄难以突破。我们曾经和他们比试,但是我们的法术并不比他们的武器力量强大多少,甚至有的武器威力竟然在我们之上。最关键的是,他们在熬制一种特别的药剂,无论任何虫蚁喝下,都可以幻化为人形。目前,他们已组成一支强大的魔力军团,但意向不明。蜘蛛精作为修行几千年的灵物,竟然被魔所控制,至今无法脱身。” 听罢青玉的阐述后,一直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的仙人们都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她。巫祖向青玉摆了摆手,让她坐下。然后对几个仙人说到:“各位修行也有几千年了,可曾听闻过类似之事?” 在座的仙人都摇摇头,巫祖继续说到:“这就是说,数亿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仙魔大战又将发生。而且,邪魔已将地球作为他们的基地。 “可为什么要把地球作为基地呢?” “”因为地球目前的发展状况已与魔界有着越来越多相同的性质,环境恶化、科技发展、战争频繁、道德沦丧,这都是魔具有的特性,所以是比较适合魔的生存的。我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张地球发展概况,大家都知道,如果地球继续如此发展下去,那些过度依赖机械的地球人类,过度信奉物质世界理论的地球将加速被黑空的进程。那么我们教化和拯救地球人类的行动将变的更加复杂,难度也将会更大,据阴界统计:目前地球每年因战争死亡的人数已超过阴界拘魂死亡的人数;每年因堕胎、直接谋杀、间接谋杀以及打击报复、黑帮凶杀等原因而死亡的人数已超越了阴界下达的报复计划。大量的阴魂徘徊在阴阳界而不能轮回,阴魂的怨气已冲塌了天界的角柱。如果这些魔在地球上站稳脚跟,必将加速地球人类的魔性继续增长。虽然目前有神州提倡道德,营造和谐,但对于地球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难以阻挡整个地球的沉沦。所以,我们必须采取必要措施,驱逐群魔,拯救地球,以将宇宙损失降低到最低限度。” 巫祖看了看众人后继续接着说到:“所以,我的意见是从内部摧毁魔的侵袭,捣毁他们的机械和武器,然后将他们驱逐回去。” “可我们怎么才能做到呢?杀又不能杀,况且他们的红外线是克制我们仙家的强大武器。稍有不慎,我们仙界将遭受重大的破坏。”众仙人均难以理解并质疑巫祖提议的可行性。 “掌握他们的技术,了解他们武器的性能,修习至高法术,彻底将他们的进攻和繁殖能力摧毁。”巫祖很坚定地看着大家。 “怎么可能,黑空界是离子界直接管辖的地方,老一辈与黑空界魔斗过法术的巫界仙人早已飞升,现在的仙人中没有一个知道他们的邪术啊。况且修习至高境界的佛术需要至高体能的仙人,而且这种本末倒置的修行必将对修炼者造成重大的伤害,并影响他未来的发展。至少要延误他几万年飞升离子界时间啊!”说话的是大使者,眼睛里显示出的一种仁慈的忧虑。 “这个我是清楚的,但我佛舍身饲虎也是一种修行。”巫祖毕竟是巫祖,她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观点,但却说了其中的道理。 “可为什么要如此曲折行事,其实只要我们巫界大护法以上修行者就可以合力将其铲除的。”大使者好象对巫祖的意见还是不很赞同。 “海伦,你说的很对。甚至可以不用任何仙人,我一人足可消灭他们。但你要知道几亿年前的仙魔大战与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当时的巫祖和天界的玉皇大帝并没有动用高级修行者吗?为什么造成整个四维界的劫难吗?这其中的道理你还是需要认真体会的。” “哦!弟子明白了,那就是净化四维界。”那海伦大使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我们选谁呢?谁的体能最适合呢?”“也是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悬”,“不好办啊”……,在场的众人一时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大使者看了看巫祖,“可是现在这些黑空邪魔已在地球驻扎,从青玉的汇报来看,他们既然能够取得天界的法宝,这就充分证明,这些邪魔借助与他们先进的武器装备已有能力进入我四维界,如我们大张旗鼓地去号召大家,难免走漏消息,也一定会惊动他们,如果他们将基地秘密地搬迁到其他星球的话,到时可能出现难以控制的局面啊。” “恩,这个我已考虑过了,所以我们就以召开巫界大会的方式,将全巫界有一定修为的仙人召集起来,然后从中甄别和寻找就是了。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对此大会的真正目的进行保密。”巫祖轻轻地挥了一下手。 众位仙人也觉得这是个比较好的办法,也只有这样才能迷惑黑空邪魔,六个巫界长老同意了巫祖的计划。 “不过,我们需要尽快将仍然留在地球的仙人招回,以免再次发生仙人被迫轮回的事情发生。这件事情就由婉儿和宗儿去负责吧。海伦全权负责巫界大会的筹备工作。”巫祖一一作出了指派。 全部安排完毕后,巫祖对大使者等六位长老说到:“现在殿外众多仙人还在等待询问那些失踪和轮回仙人的情况,有劳你们对他们解释一下,让他们安心修行,不久自会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并告诉他们,最近不要到三维界去,以防再发生意外就是。” “明白了。”众长老忙起身去通知去了。 “海伦大使者,大小玉儿、子健,福临、婉儿、宗儿你们几个留下,我有话说。”巫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来,你们都坐下说话。” “是”大家答应着,都坐在就近的蒲团上,等待着巫祖的指令。 “你们都知道了吧!目前三维界正常的星球已有黑空界邪魔侵入,形势万分危急。我让你们回来就是怕你们被邪魔的激光武器坏了修行。青玉、福临和子健三人已体验到了他们的厉害,好歹没有发生什么危险,这已是万幸了。”巫祖严肃地说到。 “巫祖,我在与邪魔比法时,抢得一部黑空法术,现子健处保存。不知是否有用。”青玉说到。 “怎么不早说?真是淘气,自然是有用的。”巫祖笑着说到。子健听青玉说起,这才想到那本书,忙从腰间把书取了出来,双手呈给了巫祖。 “请问巫祖,这些邪魔为什么能逼迫我仙界之人轮回呢?弟子实在不理解。”子健思索了半天,认为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所以,并没有理会别人的态度,直接向巫祖问起了这件事情。 “很简单,他们要想在地球长期驻扎,就必须驱逐在地球上巡查和教化的仙界之人。所以,他们就通过那些先进的武器,制造足以禁制仙人的红外线,将仙人控制起来,然后将他们的邪恶之药强行让这些仙人吃下去。这种药物是破坏仙人中枢神经的灵药,就这样几千年的修行就被毁掉了。不轮回都难了。仙人们为了继续自己的修行,也只能将自己的灵魂交给阴界,重新轮回,取回自己完整的头脑。” “哦!这就是所谓的再世为仙的道理吧!” “是的!”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消灭他们,而是采用如此迂回的战术呢?” “他们具有三维和四维的特性,不过总得来说还是一种生物而已,我们的任务不是从肉体上消灭他们,而是将他们赶回去,让他们感受佛的伟大。等他们劫数期满之时,离子界自然会给他们一条新生之路的。” “可是,他们怎么回取得四维界的宝物呢?” “这就是他们可怕之处,你没有度化前不是也知道地球人正在研究穿越的时间机器吗?这就是魔化的开始啊!”巫祖说到这里,对子健挥了挥,意思是让子健不要再问了。而是将那本书翻过来看了看后,笑着对福临说到:“这部书里面记载了邪魔各种武器的性能和威力,是一本很好的书。对于摧毁他们的武器,将他们赶回去很有帮助,就交给你吧,你可会同天行仙一同研究此法,并将悟出的破解之术及时告我。”说着就把书递交给福临。 “哦!天行仙,好的,我随后就找他。”福临急忙高兴地把书掖在自己的怀里。 “哈哈哈”巫祖突然大笑起来,大家很是奇怪,很盲目地看着她,不知巫祖在笑什么。只有福临跟着干笑了几声,但显得好象很不自然。 就在大家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巫祖给海伦大使者使了一个眼色,大使者右手立即发出一道白光把福临紧紧锁住,大家看得出,大使者的力道用得很大,福临已不能动了。 大家吃惊地看着巫祖和大使者,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机器邪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6 本章字数:3205 “怎么不说话了?呵呵,你不是很能说吗?”海伦大使者显然是在审问福临。 福临脸上一脸的无辜,辩白到:“大使者这是何故?我是福临啊?”显然也是一脸的不解。 “呵呵,还在欺骗我们,我不得不佩服你的伪装之术,竟然把我们都欺骗了。不过,我修行近万年了,还是第一次发现黑空界也能产生如此修为的魔。只能说很佩服你了。”大使者一脸的严肃。 “哈哈,既然被你说破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你巫祖不愧为巫界之尊,海伦大使者也不愧是修行深厚。不过你们也许来不及了,再有半年的时间我们黑空界数亿魔家子弟就可以修炼成强大的黑空军团。到时候,地球将是我们的。不过,呵呵,我只想问问你们是如何识破我的?”福临突然变化为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样子十分的张狂。 “呵呵,我们根本没有识破你,而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魔毕竟有魔的愚蠢和猥劣。你竟敢将真正福临禁制在巫祖的尊园之中,蒙骗了众多的仙人。你们的科学技术发展到这一步实属罕见,要不是巫祖曾传我离子界的神通,恐怕你就会蒙混过关,给巫界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海伦大使者再次加大了锁捆的力度。那个假福临难以承受仙家力道,身体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福临竟然被粉碎为很多金属部件了。原来竟然是一个高科技的机械人,而且那机械人的智能比地球人类还要智能,这是子健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也是难以想象的。 虽然那机械人的身形已全部粉碎,但那脑袋还在说话,而且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大使者此言差矣。你说我们是魔,可是制造我的主人告诉过,他们原来也是人类,只不过由于犯了一些并非不可饶恕的过错就被离子界毁灭了,他们在黑空界忍受的痛苦,你们是永远难以想象的。所以,他们才要设法逃出来,为的就是在此争得一块生存的空间,可是你们自封为仙界正道,说他们是邪魔,一旦发现就再次封闭他们的生路,不容立足。这难道也是佛道吗?” “好一片好嘴,魔亦有道,真实不虚啊!”海伦大使者平静地说到。 “哈哈哈,我们已经占领了地球,想阻止我们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我们魔界天尊已建造了几百万艘航空金舰,亿万大军将不日进驻地球。就是离子界的佛祖恐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地球是我们的。”那脑袋仍很得意。 这时旁边的红玉有些不耐烦了,说到:“你竟敢如此猖狂?看我毁了你。”伸出手指就要发出三味真火。 “慢!”海伦大使者急忙阻止红玉。 红玉不解地问到:“留他何用,一个铁脑袋,为何不让我毁灭他?”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大使者没有理会红玉的问话,继续问那铁脑袋到:“我们对于魔界,从来都是不闻不问,更不想杀你们。你们所受到的苦难是你们作恶多端,自取其难。我只想问你,你们是那个黑空界的?”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大囫囵星系的无妄黑空星球的。”那铁脑袋机器人大笑着对巫祖说到。 “哦?”大使者和巫祖听到这个黑空星球的名字后明显感到吃惊。 “是的,数亿年前的仙魔大战就是我们发起的。害怕了吧。” “放肆!”说话的是婉儿,这个小姑娘脸色早就被气的发白了,并抬手发出一道白光。 由于婉儿出手太快,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把目光全集中在了婉儿身上。那个铁脑袋由于没有了腿,根本就没有抵御能力,被那道白光正好打在铁耳朵上,一小段无线电天线立刻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大使者低声问到。 “是天线,难道我们这里的一切可以发回魔界?”子健略懂无线电知识,所以马上就看出那段丝线的作用了。 “天线,好厉害的魔。”大使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他暂时放到外面的筐里吧,也许将来会有用的。”大使者对巫祖建议说到。 巫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大使者的建议。随后大使者用手一指,那铁脑袋立刻消失了。 这时红玉已失去往日的骄横和傲气,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向巫祖请罪,我修习佛法数千年,竟然在我眼皮地下让他把福临师兄禁制,真是羞愧。” 巫祖微微笑到:“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修行时间太短,对魔界的情况知之甚少,就是我和大使者也刚刚识破。你现在去外面的荷花池中把福临解救出来吧!” “是!”红玉很郁闷地答应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红玉和福临走了进来。福临看起来疲惫不堪。巫祖示意他们坐下,巫祖这才和大家说了起来。 原来这个大囫囵星系的无妄黑空星球的是十亿年前一个很发达的星球,当时这个人文和谐,佛理畅行,人民生活极其富足。但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却因生活的富足而放松了自己的道德修养,他们快速发展自己的科技武器,侵略其他星球,无度掠夺宇宙资源,连年混战,奸淫、杀人、放火成为他们的经常做的事情,而且他们还不孝顺自己的父母,将年老多病的长辈随意丢弃,甚至暴尸荒野而无人掩埋。 为此,离子界曾有多个菩萨和罗汉到幻化后该星球布法劝戒,但也遭到耻笑,并杀害了去劝戒罗汉的幻形,尸体竟然被风干后喂了牲畜。在离子界前后数百年的劝戒无效后。轮回的报应终于降临在这个星球之上。该星球被天火焚烧殆尽,宇宙中的黑空幕封闭了星球的通道,成为宇宙中最为可怕的黑空界星球。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星球成为黑空界后,那些邪恶的黑空人类竟然更加疯狂的研制各种技术,在三亿年前竟然冲破宇宙离子的禁制,穿越空间,侵占了包括地球、百花、红运等几十颗星球,并与天界、巫界和阴界派出的和平使者展开大战。虽然最终邪不压正,被三界仙人打败,离子界也在三界的要求下对该黑空界重新设置的禁制,没有想到,他们竟建造了先进的航空舰队,再来祸乱三界。 巫祖说到:“这次与以往不同,当年他们来了就打,可是这次他们竟然先建立了自己的基地,并直接针对三界仙人发起了攻击,并盗窃走了我佛宝经,任务比以前更加艰巨。” “那为什么我们不提前约束他们,而是放任他们肆意妄为呢?”子健双手合十向提问到。 巫祖笑了笑说到:“你这孩子,历来仙凡互不干涉,再说黑空界的魔能跑的出来,自然是有因缘的。仙机不可泄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玉问到。 “在巫界大会召开之前肯定会有很多的奇怪事情发生,但你们一定要学会忍耐,保护好自己。我自会与天界的玉皇大帝、宙斯;阴界的诸王商议对策的。因为作战主要还是要靠天兵和阴兵的。巫界具体防范和作战的组织事宜自有长老们去做。你们的任务就是要认真修习佛法。”巫祖说到。 就在巫祖与大家正在说话的时候,只见外面的雯儿慌张地跑了进来,说到:“禀巫祖,刚才几个长老去外面传达巫祖意旨,突然不知从何发出一道强光,将几名刚刚被度化的仙人的神识夺走,被迫轮回去了。” 巫祖听后身体微微一震,在座的人们更是大吃一惊。大使者一改平日的庄稳姿态,用急切和疑惑的眼睛看向巫祖。 “看来,此次魔界的武器是要对我们仙界动手了。” 巫祖看着面带焦虑的众仙人,为了安定大家的情绪,略带微笑说到:“没什么的,此为定数,我自会再去度他们回来的,况且他们投胎神州,你们就放心吧!”” 大家自然知道这是安慰他们的话,但一个仙人被夺走,甚至巫祖都不能预先知道其中的缘故,这充分说明邪魔的力量之大,他们的武器攻击流竟然可以攻入四维界内。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文明奥秘(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6 本章字数:6341 “相必天界和阴界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大使者对巫祖说到。 “恩!”巫祖没有说话,只是从空中顺手一划,手中立即出现了那本交给假福临的黑空术,并说到:“小玉儿、子健,你们既然拿到这部邪魔之书,自然与之有缘,望你们认真研究,随后结果报我。” 巫祖说完后立即站了起来,对在座的人说到:“你们就在着这里修行,我和海伦出去看看情况。”话毕,俩人立即遁去。 子健和青玉等人这才走到福临面前询问详细情况。福临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和他们说了起来。 原来,福临借青玉送给他的护身流星之力量施法冲破黑空禁制后,正好碰到在外面等待子健的土地哥本利斯,在与哥本利斯的交谈中了解到有很多仙人被掳掠来监押在火沟里的情况,但是,可疑的是这些邪魔并没有伤害他们,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为此他也向天界反映了这里的情况。天界玉皇大帝委派风神来探查了几次。可是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们正在谈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和土地俩人开始迷惑起来,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红玉听到这里后接着叙述了以后的事情,她和宗儿与老清、婉儿汇合后,他们就接到老清的万里传声,他们按照老清的指点通过清凉石通道到了死人谷,然后就见到了福临和老清站在那里等她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土地哥本利斯。然后就接到了巫祖的指令,与青玉和子健互相通话后就回到了巫界。 子健听后在旁边插嘴到:“我明白了,那就是说福临师兄在与哥本利斯谈话的时候遭到了暗算,与红玉姐见面的福临当时已被复制了。可是哥本利斯去了那里了呢?看来这些邪魔没有阻止我和青玉也许就是为了迷惑巫界。以便让我们相信他所变化的福临是真的,以便卧底刺探信息。”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福临师兄受委屈了。可那个哥本利斯会去了那里了呢?”青玉托着鳃歪着头问。 “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立即到天庭一趟,查一查哥本利斯的下落,以免也发生福临师兄这样的事情,给天界造成损失。”红玉沉思了一会儿说到。 “青玉,你把子健安顿下来后在自己的宫殿等候我,我自有话和你说。”红玉临走时又回头对青玉嘱咐了一句。 子健听到红玉这句话后很是感动,因为他觉得这个高傲的仙子开始对自己有了认可感。 青玉点了点头,望着飞驰而去的红玉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她与在场的仙人们道别后,拉着子健的手飞向巫祖之尊的远方。 子健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这样大,根本看不到边际,直至到了一座略带透明的绿色宫殿前,青玉才停了下来,对子健说到:“等有时间的时候再给你选一所你喜欢的宫殿居住吧,现在你暂时就住在我的宫殿里。好吗?” “好的!只要你不觉得麻烦就行。呵呵”子健心里自然非常高兴,巴不得一直就住在这里,也好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 他抬头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座宫殿很精致,均是绿色透明美玉砌成的,宫殿前有一牌匾,上写“青碧宫”。 “呵呵,很贴切。” “你说什么?”青玉不知道子健在嘟囔什么,就问了一句。 “哦!我说宫殿的颜色和名字很贴切,当然主要和你的美丽很贴切!” “贫嘴。”青玉虽然嘴上说了子健,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宫殿里面不是很豪华,但非常秀气素净,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的主人非常整洁,一定是一个有一定修为,且很有章法的仙子居住在这里的感觉,而且整个宫殿里弥漫着一种好闻的山茶花的味道。 青玉带着他从一楼的环形大厅楼梯走上二层的起居室,然后打开一间说到:“这里暂时是你的房间,我就住在你的对面。” 子健看那房间时有些东西十分熟悉,因为房间里居然摆放着他曾经在唐朝作战时用过的铠甲和战刀,那些东西是如此的熟悉,不禁勾起了他心中诸多心事。他不由得轻轻地叫一声“青玉”。 青玉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笑着说到:“怎么了?看你又酸,这些东西我珍藏了一千多年了,它们也一直在等待他们的主人。呵呵!你快休息吧。”说完就要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子健的眼睛有些发酸,但很快就忍了回去,说到:“我有一些事情还想问问你的。” “那就说吧,只要你别酸就行。”青玉走到房间里坐在了床上。 子健随后也挎在一张桌子上,用征询的口气说到:“我想出去看看。” “随便啊!只要你不出尊园就可以了。” “我就是想出尊园。” “那可不行,你就老实实的待着,外面现在很危险,我们不知道邪魔在什么地方,而且他们的武器攻击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你出去只会添乱的。” “我有很多问题不清楚,我想弄清楚。要不我会憋坏的。”子健几乎在恳求着青玉。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问题?说来听听。” “现在我最不明白的就是星球为什么会黑空化,邪魔怎么会逼迫仙人轮回的呢?”子健提出了这个问题,是知道青玉一定回答不上来才说的。 也正如他所料,青玉沉默了好大一阵才开口说话,“子健,这些问题我也说不好,但是我知道我们仙人是不灭之体,只有轮回才能使我们忘记自己的修行。至于为什么被黑空化的问题确实回答不好。也不想误导你。” “所以,我才想去出去看看啊!” “这不是理由,就是出去谁又能告诉你,难道你要去找邪魔告诉你,还是去找已轮回的仙人们告诉你?乱来。”说完青玉走了出去,然后又回头强调了一句:“总之你是不能出去,房间里有书,也许你能找到答案的。” 实际上子健也不是要出去弄清楚这些问题,因为他知道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只不过是想散散心,顺便在外面了解一下事态的变化而已。可是,他没有得到青玉的容许是不敢出去的。百无聊赖的他慢慢度步到靠墙的一面书架上看了起来。 里面大部分是各种的佛经,但在最靠下的架上却放着几册地球上的文书。其中的一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部书的名字叫《地球上的离子文明》,作者不详,但一定是一位地球哲人,因为其中的观点恰恰说明了星球为什么会被黑空化的问题。 他顺手将书拿了下来,翻开一看竟然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上面写到:我们人类一直有一种误解,认为当前的文明乃是起源于6000多年以前,它的标志就是文字的出现。然而,按照我们的假设,人类的文明本应该有两个,它的划分以大洪水为界,前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一代文明,也叫“中介文明”;后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二代文明,也叫物质文明。我们今天正处于第二代文明当中。 关于第一代文明,我们是这样假设的:从人类被制造,到大洪水的毁灭,中间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大约几千年),按照人类社会的发展历史,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想孕育一种文明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这一代文明如果从旧石器时代算起孕育了整整60多万年),因此第一代文明并不起源于人类自身的创造与积累,而是来自于那些创造我们的“神”的教育,应该说人类第一代文明的老师是“神”。 …… 书中下到:事实上,在人类目前的神话和传说中,就有一些大洪水以前人们有意留下某种知识的记载,只是在此以前很少有人留心过,我们举几个例子: 根据古代埃及历史学家奈敦的著作,在大灾变到来之前,传说里的先哲特特卡,决定把自己的重要知识保留下来,因此之故,特特卡作为赐予人类文明的知识、智慧之神,在埃及诸神的万神殿中受到祭祀。 阿拉伯古代历史学家马斯乌蒂,根据当时的资料作了如下记载:“一位洪水之前还活着的帝王斯利德,命令祭司们造两座大金字塔,将他们得到的知识和各种艺术以及科学成果藏在里面。这是为了使这些成果躲过灾难,让后代的人们知道,这位帝王还把星辰的位置及其周期以及其他知识记载下来。” 同样的记载也发现于阿布 #8226;巴尔库希的著作中,大洪水以前,先哲们已经预见到大灾难将至,“在下埃及用石头建造了许多金字塔,作为灾难开始时的避难所。这些金字塔中的两座,长。宽、高均为40罗科奇(大约200米),比其他金字塔都出色。这两座金字塔都是用磨过的、很大的大理石修造的,石块砌得严丝合缝,好像根本没有接缝。在这些金字塔内部,写有贤哲们打算保存的、令人吃惊的各种知识。” 巴比伦的历史学家、宗教祭司拜罗斯(公元前3世纪),也曾谈到大洪水前的人们曾经保留知识的情况。根据记载,帝王科西斯罗斯在知道洪水降临不可避免时,曾命令:“写一部关于一切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束的历史书,将其埋到太阳城希帕尔中。”另一位古代历史学家、博物学家约瑟夫 #8226;弗拉比也记载说:“他们想,他们的发明成果不要在广泛被人知道以前就被遗忘,于是他们建了一根砖柱和一根石柱,是为了即使前者被洪水冲倒,后者依然安然无恙地保存下来,使柱子上写的知识广泛被人知道。”据说,这根石柱在公元前1世纪依然存在,就在太阳城的旧址——希帕尔。 通过以上这些记载,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在人类文字发明以前,地球上生活的人类中间,确实曾有过一次伟大的文明,当时的文明程度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巨大的金字塔、越王剑、铬盐氧化处理法、神秘的《周易》、令人意想不到的中医、奇怪的玛雅历算、突如其来的机器人……都在告诉着我们这样一个事实。 …… 离子文明也叫“中介文明”,是我们立足于神州古代文明成果,为解释包括印度在内的整个东方文明体系,而提出来的重要假设,它是相对于现代“物质文明”而言的。 客观地说,对于人类留存下来的远古文明的意义,人类对它们的研究是越来越少,当现代科学产生之初,为了树立一种权威,我们基本上是把远古文明当成迷信来对待的;当现代科学产生以后,由于我们过分局限于自己发明的方法和理论,并以此来作为衡量一切的尺度,因此在有意无意之间,排斥了远古文明;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世界上形成了一股文化的回归热,从不同的角度关注远古文明,但是由于认识、方法上始终没有突破,使这股回归热到目前已经彻底失去了目标。 如果我们可以再往前推论,实际上人类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好认识远古文明。从目前留下的古代文献中,我们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从有文字记载历史以来,人类在进入这种文明的时候就显得十分盲目,以神州为例,《周易》乃远古文明的总纲,但中国人在一开始解释《周易》的时候就很混乱,一部《周易集解》荟萃了历史上一些有创见性的认识,但分歧之大却是有目共睹的,更重要的是,这些注释让后人读不懂,尤其是对《易》理部分,至今没有明确、统一的认识。后来的学者们,由于对《易》理认识不够清楚,因此无论是从哲学、社会学、宗教、民族学、文学等方面入手,只能是越解释距离《周易》的本质越远。到今天,实际上我们对《周易》的理解与古代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古代人不懂,我们照样不懂。 为什么会如此呢?原因就在于我们现有的文明结构是建立在什么论点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在于我们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眼前的宇宙。 追求对自然的总体认识,是人类根深蒂固的潜意识,积6000年的文明成果,我们发展起一套对自然认识的方法和理论,经验告诉我们,这套方法和理论是行之有效的。它简单明了,直截了当地针对我们一切物质需要。6000年来,我们在这样一套方法和理论的指导下,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就。但是,如果我们提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对世界的认识方法和理论是唯一正确的吗?看来定论未必容易下。从哲学的角度看,我们今天认识世界的方法仅仅是无数方法当中的一种而已,也就是说,我们仅仅从一个角度、一个侧面认识了世界。 那么,我们今天是如何来看待眼前的世界呢?尽管哲学上的分歧有许多,但有一点是基本可以肯定的,我们是站在“世界是物质的”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世界的,这就是我们对世界的基本看法。由于有了这样一个看法,我们积6000多年的知识积累,建立起一套文明的结构,例如,目前世界上一共约有2400门学科,但这些都是以物理学为基础的。甚至,在人文科学里也要遵守物理学的法则,比如,现代哲学观点的提出就是以物理学取得的成就为基础的。当我们从“世界是物质的”的观点去看待自然的时候,我们会自然引出许多相关的观点,比如,“人定胜天”的观点等等。建立在这种观点之上的文明,我们把它称为“物质文明”。 那么,除了“物质文明”的方法,是不是还存在其他认识世界的方法和角度呢?回答是肯定的。但这种方法究竟在哪里呢?我们认为,这种方法本来早已存在于人类的文明之中,只是我们没有认识到而已,那就是远古文明的方法,这要从远古文明认识世界的角度谈起。 为了方便起见,也为了对比地进入我们将要讨论的问题,我们从两种文明中各自取出一门学科进行对比,从“物质文明”中我们选择了西医学,从东方的远古文明中我们选择了中医学。 西医学是建立在人体解剖学基础之上的医学,它的研究思想及方法依然离不开现代物理学的范围。从这种理论和方法出发,西医将人看成一个纯物质的东西,就像一架工业社会的机器一样。因此它在治疗的思想、方法上,也采取用物质文明改造世界的方法,与修理一架机器基本相同,心脏损坏了可以换一个人造心脏;阑尾发炎了,可以割掉;对待一个肿瘤,既可以用手术刀切除,也可以用放射线杀死。这种方法与对待一辆破旧自行车、一架破机床几乎没有两样,自行车的链条断了,可以接上一节,机床的电机坏了,可以换一个新电机。 我们承认,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西医“修理”人的水平也在日新月异。让我们来设想一下:再过100年,那时人们可以制造、“克隆”出许多精美的人体器官,像人造心脏、人造肝、人造胃等等,也可以人造肌肉、骨骼、血管,甚至可以造出与光缆相似的神经传感系统。到那时,一个人肯定会在这些辅助技术下活得更长久,假如他可以活上300岁的话,而在这300年里,今天换一个人造心脏,明天换一个人造肝,后天换一个人造手臂,大后天换一嘴人造牙……这样不断换上300年,那么,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他还是个人吗?人们肯定要发明另外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工业化的大怪物,也许人们会称他为:工业集成化的类人高级机器。多么可怕!到那时,我们这个社会还叫人类社会吗? 从西医的治疗思想及方法中不难看出,西医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总思路是相同的,无处不体现能量与能量的对抗、物质与物质的交换,病毒入侵,这是物质与物质交换的一种方式,各种抗菌素则是能量与能量对抗的显示。如果将西医学的指导思想概括一下,那么只有三句话,即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战争与和平。由此可见,西医学着眼点是人的物质方面,它是纯粹的“物质医学”,体现的就是当代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 因为西医学离我们很近,大家在生活中的感触都很深,在这里我们就不用多费笔墨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文明奥秘(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6 本章字数:6692 中医学号称中国的第五大发明,在世界医学里独树一帜。与西医相反,中国的中医完全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它从来就不主张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切人人体与疾病的关系当中。 中医十分重视人与自然的关系,《黄帝内经》讲到疾病时总离不开气候、季节、周围自然环境等因素。中医意义上的人;并不完全指肉体的人,而多指精神方面的人,强调思、忧、恐。喜、惧等等内在精神因素与疾病的关系,《素问 #8226;举通论》说:“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上,思则气结。”故有“思伤脾”、“恐伤心”、“忧伤肺”之说,中医的藏象五神也是指神、、魂、魄、意、志,指的就是人的情绪、思想、意念、心理等精神的东西。 比如说,中医的所有理论都是以“气”为中心展开的。中医认为,“气”是生命的本源,阴阳五行是“气”的运动形式,五运六气是天地的“气”化,藏象五神是人体的“气’化,病因病机在于“气”化的失调,治疗在于调理“气”机。而中医讲的“气”,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它都不像是物质性的东西,而是类似灵魂一样精神的东西。因此,我们可以推测,中医主要是以精神体为服务对象的医学,方法在于协调精神体与肉体之间的关系。 在这一基本理论之下,中医的治疗思想和方法不是征服与毁灭,而是调和与平衡,它的最高原则不是把侵入的病毒杀死,而在于阴阳平衡下的转化。因此,中医特别讲究养气、调气、理气,盛则泄之,虚则补之,寒则热之,热则寒之,促使阴平阳秘,补偏救弊。 由此可见,中医学的着眼点不在人的物质方面,而在人的物质与精神相互关系的方面,它的突出作用在于沟通物质肉体与人类精神的信息,起到中介调和的作用,因此我们把中医称之为“中介医学”。 现在我们来综合一下,西医学由于体现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我们将它称为“物质医学”;中医学则与西医相反,它是站在物质肉体与精神之间,因此,我们把它称为“中介医学”。如果世界是由物质及精神构成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出中医在自然层次上所处的位置,物质(西医)——(中医—中介)——精神。 如果说“世界是物质的”哲学观点,导致了西医的产生,那么导致中医产生的基本哲学观点又是什么呢?虽然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解物质结构的人才可以发明西医学,同样,只有了解了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结构的人,才可以发明中医学。因此,不论从哪一个角度出发,促使中医学产生的理论要比促使西医学产生的理论高明。 必须注意的是,中医中介的特点,并不是它单独具有的,它是中国远古文化大系里的一个分支而已,正如同西医代表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一样,中医中介的特点也代表它所属的那个文明体系的普遍原则,即东方文明的普遍原则。医者,《易》也,《易》为《易经》,它是中国古代文化的总纲,因此整个东方文明也可以称为“中介文明”。实际上,只要我们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以《周易》为中心的所有文化形式,都带有中介的特点,中医是中介的,气功是中介的,针灸是中介的,中草药的原理也是中介的,道家关于人的一切理论也都是中介的,巫术、占卜、相面等等都是中介理论的具体操作方法。 这样一来,人类就具有了两个文明体系,一个是“物质文明体系”,一个是“中介文明体系”。前一个体系是人类在6000多年的时间里自己发展起来的,而后一个体系则至今来历不明,在人类文明的初期,它就存在于地球。从种种迹象分析,“中介文明”决不是人类自己发明创造的: 第一,这种文明建立的基本原则与人类物质文明发展的轨迹格格不人,它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东西。 第二,这种文明之所以称为“中介文明”,是因为它是联系物质肉体与精神生命之间的桥梁,也就是说,这种文明的创造者,他们不但了解人类的物质肉体构成,同时也了解人类的精神意识的构成。而关于人类精神意识的构成,至今还是现代科学的一大谜团,直白地说,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文化程度,我们还没有资格创建这样一种文明。 第三,“中介文明”从根本上说它关注的重点不是人类的物质肉体,而是人类的精神。这个特点的本身就排除了人类创造它的可能性。大家知道,在人类文明的初期,大约距今1万—6000年之间,人类生活在艰难困苦当中,疾病、饥饿、天灾、人祸时时困扰着新生的人类,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安全、延长寿命等问题。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人类不可能放弃追求基本的生活需求,而去特别关注精神意识的需求,进而发展起一套以精神为中心的文明体系,这完全不符合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 第四,“中介文明”的各项成果,目前还留存一些,像中国的《周易》、中医、针灸、经络学等,虽然目前我们尚不知道这些成果的基本原理,但这些成果所包含的科学成分,却是我们穷百年都很难说得明白的,像经络学、针灸学,我们只能证明它们是对的,但为什么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一直有人要“废医存药”,所谓的“废医”就是废除中医医理,所谓的“存药”就是保存中药的使用价值。这样的文明成果显然已经超出我们科学目前的范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它们也是人类自己的发明创造,恐怕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吧,除了能满足自尊心、虚荣心以外,恐怕没有实际的意义。 “中介文明”既然不是人类自己的发明和创造,那么它究竟是怎么来的呢?根据以上我们所作出的一系列假设,按照逻辑的规律,我们只能这样认为:“中介文明”是创造我们的“神”为了更好地与人类肉体沟通而创造的一套文明体系,整个文明显示的重点,正是中国中医显示的特点,一切都是为了沟通,是为了沟通精神生命与肉体生命之间的信息。 然而,这套文明没有正常流传下来,一场毁灭人类的大洪水使它中断了。洪水以后的人们,虽然得到了一些关于洪水以前文明的文献,但由于自身的原因,并不能将它们继续发扬光大,大量的文献被毁灭在漫长的历史当中,留下的点点滴滴,也由于失去了基本原理而长期停顿不前,后来随着人类物质文明的不断完善,我们越来越远离了洪水以前文明的基本原则,这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洪水后幸存下来的人类,由于在大洪水以前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对当时的文明本身就了解不多,因此在洪水以后没有能力将它原样发展下去。 另一方面是大洪水以后,创造人类的“神灵”们逐渐远离了地球,或者以另外一种方式维持着他们与人类肉体的关系。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人类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温饱、安全,同时在人类动物本能的支配下,人类开始发展起一种直接针对感官需要的文明形式,这就是物质文明形式。 但是,大洪水以前的文明并没有彻底退出人类的社会生活,它毕竟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如果我们仔细研究现存的人类所有文明成果,就会发现,有许多文化形式是与大洪水以前文明一脉相承的,比如说中国文化。 在中国社会中影响最大的思想体系,战国以前有三家,战国以后有两家。战国以前的三家指的是儒、道、墨,儒是儒家,道是道家,墨指的是墨子。战国以后,随着社会的发展,只有两家一直影响着中国社会,那就是儒家和道家。 前几年曾有这样一批学者认为,中国古代(指封建社会)受佛教的影响最大,不少人写了不少的著作来论证这个观点。我们认为,这些学者太不了解中国社会,尤其不了解中国民众的宗教心理。中国文化是一个博大的熔炉,它可以熔炼任何外来文化,却决不会失去自己,也决不会让任何一种外来文化在这片土地上大行其道。这绝不是因为中国文化的自私,而是源于对自己文化的自信。就以宗教而言,历史上来到中国的外来宗教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哪一种宗教形式曾经一统过中国的天下呢?没有,一个都没有。佛教是目前中国土地上最大的教派,但如果问:中国的佛教是原来印度的佛教吗?回答是否定的。中国的佛教就是中国的佛教,它与原来印度的佛教有很大的不同,为什么不同呢?因为中国把印度佛教给改造了许多,这样印度的佛教总算在中国扎下了根,如果不改造的话,佛教根本不可能在中国扎根。 即使是这样,如果说佛教在中国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还是一个问题,实际上从宋朝开始,佛教已经衰落了,到了明代的时候,它基本上在宗教生活中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中国人实际信仰的,多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原始宗教,而不是被塑成神像、端坐庙堂的各种神灵。因此,佛教对中国的影响力还要再研究,千万不能把它夸大了。 如果说到对中国社会真正有影响力的,还是要说儒、道两家,这里的“道”,决不是指道教,而是指道家,道教我们不想多说,但道家却有无穷的奥妙。 说到儒、道两家,就不能不说到它们的来源上。道家的来源很明显,脉络也很清楚。道家有两个来源,一个是《道德经》,一个是《周易》。从西周末期挖出的甲骨文看,《周易》六十四卦的形成远在中国文字发明以前,这有小屯南地的甲骨为证。而《道德经》则成书于春秋时期,要远远晚于《周易》思想的起源时期。因此,老子的《道德经》肯定是从《周易》思想里引申出来的,它的源头是《周易》。 儒家的思想来源有些说不上来,孔子口口声声要恢复周礼,看来儒家的思想在西周时就已经存在,当时的《三礼》大约就是它的总汇。那么,在西周以前儒家的思想是否存在呢?从一些金文的记载看好像是存在的。那么,在商代甲骨文时期它是不是存在呢?推到这里,就再也推不下去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资料可以作为证明。 由此可见,道家的源流要早于儒家,因为在道家以前还存在一个《周易》。实际上,从儒道两家的中心思想与具体学说分析,它们并不是相互排斥的,比如像“德”这个问题,在儒道两家中都是重点,再比如说对世界的根本看法,儒道两家也基本一致,只是在对待自然、社会、人生等的态度上,儒道两家有了区别。 或许我们应该这样来认为:儒和道两家实际上都来自于一个思想体系,那就是以《周易》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因为在我们的推测中,中国文明的初期,只有一种成体系的思想或学说可供借鉴,那就是以《周易》为代表的大洪水以前的文明。但是社会上对这种文明不甚理解,于是区分为儒道两家。儒家以人世、进取的态度继承了《周易》的思想;而道家却以出世、宁静的态度继承了《周易》的思想。 如果公平地评论一下,道家所继承的思想很可能最贴近《周易》原来的思想,也就是说,它失真的成分很小,因此我们把道家说成是“自然论”;而儒家所继承的思想却与《周易》相差甚远,也就是说,儒家基本上背叛了原来思想的基本原则。比如说,以天、地、人三者和谐为例证,道家讲起来自然平和,而儒家讲起来却有些牵强附会,让人感到十分别扭。 但在后来的历史中,儒道两家的遭遇是不同的。儒家自汉代开始,就被统治阶级列为正统统治思想,因此在近2000年里大行其道。道家的遭遇比较惨,它一直没能广泛影响社会各阶层,更没有得到统治阶级的唯一认可,万般无奈之下,后来道家走上了邪路,发展成了中国的本土宗教——道教。当道家发展成为道教以后,就标志着道家彻底衰败了,只要看一看道教的那些所谓经典大家就会明白的,那是一堆拼凑起来的东西。实际上,道家的学说根本不应该成为一种宗教理论,因为它的科学成分太大了,你可以将一本现代科学的高能物理学变成一种宗教理论吗?你也许不会这样做,但如果将这本高能物理学送给一个原始的部族手里,他们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变成一种宗教理论,并创出一门宗教来。 为什么儒、道两家在后来的历史中会有如此不同的境遇呢?其原因并不在两种学说的优劣上,而在于人们对待它的态度上。以今天物质文明的基本观点来说,道家是另外一个体系的东西,它的无为、宁静、不争、问心等态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原则格格不人,对朝气蓬勃的人类,道家的观点显得那样玄幻、虚无,当人类高举“人定胜天”一伟大旗帜向自然开战的时候,需要的是一种简单明了、针对性十分强烈的文明形式,根本不需要道家的理论。 儒家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它人世、进取的思想包含了极强的目的性,我们通常把它称为“目的论”,这与物质文明的基本原则是一致的,当儒家提倡“君子不甘下流”、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时候,它就毫不费力地融入了人类物质文明的大潮之中。因此,道家的衰败是必然的,儒家的兴胜也是必然的。“中介文明”在人类的现阶段只能让位于“物质文明”。也许有人会说,如果道家所代表的是大洪水以前的高级文明,为什么会被后来发展起来的、并不怎么高级的文明所取代呢?如果是先进的,就应该有生命力,而不应该被落后的所战败。这实际上是人类社会一个深深的误解,孔子提出来的以道德治天下的主张好不好呢?当然好!但能行得通吗?当然行不通!现代人的道德状况比古代人的道德状况是好还是坏呢?大家自有公论。中国封建社会也曾多次被西北方原始的游牧民族所战胜,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历史是不能拿常规来套的。 物质文明与“中介文明”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呢?也就是说,物质文明的基本原则是什么时候最后形成的呢?我们认为,那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有一个世界性的文化怪现像可以作为这一论点的证据。 大约在公元前400年前后,人类历史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现象:在前后不到200年的时间里,世界上爆炸性地产生了一批伟大的思想家,他们的出现,基本框定了人类几千年的社会生活、精神文化的格局。直到今天,我们在骨子里还是没有逃开由他们划定的圈子,比如说,中国人无论科学技术、社会环境有了多么巨大的变化,但骨子里我们基本上还是两种人,要么是孔子式的,要么是老子式的。 公元前300年左右,古希腊哲学突然繁荣,产生了像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样伟大的哲学家,他们的思想影响了西方社会几千年,直到今天,西方人还认为:“全部西方哲学都只不过是柏拉图哲学思想的注脚。”基督教正式形成于公元元年左右,而基督教的前身《旧约》则在公元前就已经存在,而且它的早期思想也可以上推到公元前几百年,我们推测大约也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基督教对西方社会的影响那是不必多说的。 印度佛陀住世的时间虽然有争议,但大致相当于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即公元前500年前后,释迦牟尼创建了博大精深的佛学体系,使佛教成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它的十二因果、轮回报应、八识等思想在亚洲影响了几千年,如今,佛教的精神和修炼方法正飘洋过海,在欧美等国影响越来越大。 中国的情况就更加特别了。公元前400年前后,正当中国春秋战国时期,中国突然迎来了一个思想文化繁荣的时期,当时各个诸侯国好像都很有文化的样子,到处乱蹿的“士”们,从这个诸侯国跑到那个诸侯国,四处发表自己的看法、宣讲自己的主张,古史称为“百家争鸣”,那是一个令每一个中国知识分子都怀念不已的时代,可惜它一去几千年不返。中国一下子出现了一大批令人费解的思想家,管子、老子、孔子、墨子、孟子、孙子等人给我们留下不可多得的思想财富。 奇怪的是,自从公元前400年以后,世界再没有出现类似的思想繁荣。就拿中国封建社会来说,在漫长的2000多年里,居然没有出现一位成气候的思想家,魏晋时期的玄学、宋明时期的理学,都没有突破老子、孔子、墨子划定的圈圈。 这个现象难道不奇怪吗?在历史上,大约只有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繁荣与这个现象有一点相似。但不客气地说,我们所说的相似只是从形式上而言的,从内容、程度及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它根本不能与公元前400年左右的思想爆炸相比,比如说,达 #8226;芬奇可以和柏拉图相比吗?在以后的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当时的任何一位思想家相提并论。自从公元前400年以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西方没有一位哲学家能取得像柏拉图那样的成果,他们最多仅仅是阶段性的哲学家而已。 “啊!真实伟大的凡人,他怎么会悟出如此真实的宇宙。”子健此时已经彻底明白了黑空界形成的原因了,他的境界因这位伟大的凡人的论述而明白了其中一个深奥的道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青玉泄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7 本章字数:6061 子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弄明白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后,就显得有些满足了,就在他正要准备躺下休息一下的时候,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青玉急促的声音,“子健你现在马上下一楼。” 子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了下去。他看到一楼大厅里好象有好多人,青玉则正坐在大厅中间的位置。 青玉看到子健后,忙招呼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子健看那些人虽然很多,但并没有人理会他,也没有声音。而且也不像是在大厅里,因为显示的景色都是外面的。他不安地走到青玉面前后,青玉一把把他拉到座位上说到:“这是天界的报道,快看!” 子健这才知道这是类似凡间的立体电影,那些人都是影象,根本就不是真的人。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个大厅是巫界接受外来信息的装置。只见里面的人正在介绍着什么,大意是巫界的巫祖于今日来到天庭和玉皇大帝会晤的新闻报道。 “这是什么装置,是电视吗?”子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逼真的立体电影,这些人简直就和自己面前说话是一样的。 “不是,这是四维界传声图道。每个宫殿都是有的。”青玉边看边回答。 “看来巫祖已到了天界,同玉皇大帝商议如何打击邪魔的事情了。”青玉看着图象自言自语。 子健没有说话,很认真地看着天界的新闻,但很快青玉又调换成阴界的图象,只见报道中说西部天庭的主神宙斯到阴界协商调集阴兵。随后,就是一些比如蟠桃会、度化人类以及阴阳界骚乱等等的新闻。而且新闻中还公布了巫界大会的日期、地点、要求和规则。 “看来四维界在进行一场大动作了。”青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又播报了发生在巫界的又一重大事件,报道中说:有四个修行一千多年的仙子不知被什么人逼迫轮回,并把名字详细地公布出来。青玉不由一惊,对子健说到:“你看到了吗?刚才这几个仙子我是认识的,她们道行是很深的,而且都是宋朝时期的刚烈女子啊!看来情况已很危急,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什么事情?” “你听好,本来这些事情需要你去悟的,但是时间已不容你去独立思考了。我今天就把一些巫界潜在的规则告诉你。”青玉随手把图象关掉继续说:“其实这些问题都很重要,不过在四维空间是不准许互相转告的。看这个事态的发展,我今天就折去自己的十年的修行告诉你吧!” “不,你不要告诉我!”子健忙阻止青玉继续说下去,他一听可能就是要告诉他违反四维界规的绝密之事,他不愿意让青玉担当这样的风险。可是青玉并没有理会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记住,魔界的红外线是克制我们仙人的法宝,那是离子界按照宇宙之规律传授给他们的。这些灾难都是离子界根据我们修行的规律安排的,是我们无法避免而又必须面对的事情。只有逃过这一劫的仙人才能得到牢固的修行根基。所以,每隔几亿年离子界就要取消对一个黑空界的控制咒语,故意让这些邪魔侵犯一次四维空间以下各界,以便考察我们修行人的根基。这就有点像凡间的政治运动一样,因为离子界认为只有在大是大非面前站稳了才具有真正的佛性,才能飞升离子界。所以,每次劫难之后不仅会有大量的仙人被贬谪到凡间轮回,而且还有很多仙人被打入地狱受苦。” 青玉并没有理会子健痛苦的阻止他说下去的手势。继续说到:“你还要记住,被邪魔控制的仙人,往往只能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接受同化,与魔同舞。二是接受轮回,忘却自己的修行和法术。所以,就有了被同化和逼迫轮回两种现象。一般修为不高的人害怕自己辛苦修来的法术消失,再度沦为凡人,就糊涂地接受了同化的指令。可是修为比较高的仙人宁愿再返人间,甚至转世到一维世界也不愿与魔合作,也就只能去轮回了。轮回的仙人如果下凡后不再认真修持就会永远沦为凡魂,除非被容许直接派人度化回来。而那些接受同化的仙人在战争结束后,则全部被发往轮回,有罪行的则被打入地狱。从而达到净化神仙环境的目的。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下,你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啊!” 青玉也就是刚刚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宣读到:“青碧宫”仙子青玉私自泄露天机减持修为一百年,话音刚落,一道闪电把青玉从座位上击落下来。 子健赶忙扶住了即将倒下的青玉,含泪到:“你真不该啊!” 可是,青玉反到显得非常的高兴,用虚弱的声音说到:“你别伤心,我的一百年修为能换取你的坚定信念是…是…值…得的……,我…我不愿再离开你了,你知道等待一个人是多苦吗?”青玉没有把话说完就因失修太多而昏厥。 子健看着青玉一下子虚弱下去的身体和憔悴的面容心里非常难受,她抱起已经昏迷的青玉上了二楼,小心地放在床上守护着她。看着沉睡过去的青玉,心里充满了内疚和爱怜,一千年的等待不是一个人说说就可以做到的,那需要多么大的恒心和勇气啊。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青玉那散发着仙子清香的秀发。一颗略显苦涩的泪珠滚落下来。那颗像珍珠一样的泪滴恰巧滚落在青玉的腮边,青玉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青玉沉睡了将近三个时辰后才醒了过来,她缓缓地睁开美丽明净的双眸,看着子健焦急的样子,极其虚弱把嘴唇往上翘了翘,艰难地笑了了笑,“子健,没事的,别担心。” “恩”,子健点了点头,但流水还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他看到清醒过来的青玉十分高兴,兴奋与自责交织在了一起。本不想说什么的他,还是说了一句,“真想就这样看着你,直至永远。” 青玉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此时子健忙用手掩住了她的小口,略带责备和爱怜地说到,“别说话了,好好修养。我是知道你的心的。可你也太唐突了。”青玉只是笑了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在青玉被剥夺百年修行的日子里,子健在青碧宫每日悉心照料着青玉,并为青玉念《金刚经》以增强其修为。同时,怕她寂寞,还为青玉不时讲述着四维三界的新闻。 婉儿、天行仙、宗儿以及巫界各路仙家获悉青玉的事情后,也纷纷派出代表来看望,并带来很多增加修为的心法秘籍、仙家草药等。特别是红玉在得到青玉被减持修为后,由于她在天界一时无法回来,还特意奏明玉帝,向蟠桃园索要了一个蟠桃,用穿界送物之法送给青玉。 青玉在大家的关心下很快就恢复了体力,特别是吃了蟠桃后,修为一下就提高的二十年。子健看到青玉身体越来越好,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俩人还经常在宫殿附近走走,谈起在唐朝时期的一些片段,在这一段时间里,子健从青玉的介绍中开始了解了巫界的完整情况。 子健知道在巫界没有地位之分,有的只是职责和修行等级的不同,巫祖承担着主要管理职责,在巫祖之下实行长老负责制,实行严格的民主集中制。一些规章制度均出自长老大会。在长老大会下有各种的执行机构,大致有度身、稽查、信息、法术、经书、轮回、飞升、一维管理、二维管理、三维管理、等级记载和处罚执行等管理机构,而各家仙人都是以协会方式存在的,如八仙协会、湖神协会等。这些协会必须遵守巫界规则,并实行高度的自治修行。这些协会每一千年召开一次巫界大会,以选拔出最优秀的修行者,分别在巫界、天界和阴界任职。直至达到飞升的境界后到离子界成为莲花之身,彻底摆脱生死轮回之苦。红玉和青玉则属于巫祖的贴身护法,没有什么固定的协会。而子健自己还没有在巫界入会,暂时归巫祖直接指导和约束。 过了大约半个多月后,青玉已经可以修习佛经法术了,这天她正和子健谈论《金刚经》和《楞严咒》的互补关系的时候,就听外面有个女孩子笑着就进了青碧宫,“呵呵,小玉儿,身体好多了吧。” 青玉一听就乐了,子健看着青玉的样子就知道是她的一个姐妹,那人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就唤上了,“冰儿姐今日怎么有此雅兴到我这里来了。” “呵呵呵,还说,你为你的小情郎舍弃百年修为的事已在巫界传为佳话了。我要再不来那不就成恶人了吗?”那甜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特别熟悉后的调侃。 话音刚落,声随人到,外面就进来一个比青玉略高一些的美丽仙子,从相貌上看也就二十刚刚出头的样子。不过子健刚才听青玉叫她姐姐的称呼来说,无论修为还是修行时间都要比青玉高的多。 “呵呵,快让我看看。”来人也不管子健还在旁边,就有手捧起青玉的俊脸端详起来,好象十分疼爱的样子。“好多了,这我就放心了,这就是你的小情郎吗?”来人一指旁边站着的子健笑着问到。 青玉脸一下子就红了,笑骂到:“真淘气,还做姐姐呢!就知道调侃妹妹。” “呵呵,好了,不说了,介绍一下吧!”说着把眼睛瞟向子健。 青玉忙招呼子健,“这是河仙冰儿,叫师姐”。同时又向冰儿介绍到,“这就是李子健。” “哦!我知道了,他就是你要等待的唐朝的那个人吧,妹妹好有眼光啊,够帅的,呵呵”边说边端详着子健,并看着青玉哧哧地笑着。 子健本来就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被冰儿这样渲染的一说,很有些不好意思,忙尴尬地说到:“姐姐取笑了。” 这时子健突然想到曾经拜自己为师的约翰就在水仙那里学习法术。忙岔开话题问到:“姐姐可否告我一事?” “哦!这样有礼貌的小妹夫,什么事,说吧,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本仙子知无不言。”冰儿比婉儿几个还要活泼开朗,也更无顾及。 子健虽然在凡间的时候对男女之事并不在乎,也很放的开,但此时还是窘的有点脸红,“谢谢仙姐,一年前曾有一个叫约翰的去您那里学习法术,不知现在是否还在?” “呵呵,你说的是那个小东西啊,他很用功,每天都念叨着你这个师父呢!” “那我就放心了。给您添麻烦了,等有时间我去看他,烦请仙姐告诉他,让他好好修炼就是。” “呵呵,还真像个师父的样子,不过现在巫界风起云涌,邪魔运用他们先进的武器,时常骚扰四维界,到处都暗藏杀机,我想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如果被他们的红外光线拘住,后果将难以设想,不过我会尽快安排你们相见的。”冰儿虽然玩笑不断,但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信口开河。 “那就谢谢仙姐了。”子健感激地说到。 “客气”冰儿不再理会子健,而是和青玉在一边咬起了耳朵。 子健看到她们这样亲近的样子心里也直乐,心想:仙界的女孩儿和凡间的女孩子都一样,一见面总有说不完的体己私房话,自己也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于是,他悄悄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子健躺在床上,不由对自己被度化后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回忆。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自己被度化以来,就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总是有发生不完的事情。他想起即将赴阴界宣化府任职的父亲,想起在阴间生活的祖父母,想起在凡间很快陷入孤单的母亲,也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现在真想去看看他们。但是,子健知道仙有仙的规矩,是由不得自己任性乱来的,好歹他们的生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想到这里心里才稍微好受一些。 然后她又想到了与青玉的感情,想到青玉竟然甘于为他不至于迷失修行的本性而付出的百年道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啊!他不由得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浮上心头。看来仙人的感情比起凡间的有着本质的区别,也崇高的多。他和青玉只有心理上的愉悦,并无肌肤相亲,但自己是那样的满足,看来感情并不一定需要性来维系,思想上的交流有的时候更加重要。 他不得不承认非常爱青玉,但是几千年了,自己转世五次,有四个妻子和十几个子女,他们都在做什么呢?如果有的在地狱受苦,那自己该怎么做?难道自己就只能看着他们受苦而不救助?如果救助了,那对其他人来说又是多么的不公平啊!看来做神仙也有神仙的烦恼啊。《金刚经》中不是说,相非相,佛祖三十二相而不得见,看来,世界即非世界,而显然就可以把世界装在自己的心里,普度终生之责任方能实现啊,现在倒不如就此放下吧!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房间里有一种祥和之气息散发出来,整个房间突然变的明透而温暖。子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冰儿和青玉也来到自己的房间。只见青玉满脸的幸喜之态。冰儿也是很快乐的样子。 子健忙问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谢谢你子健,你终于能够放下一些了,真的谢谢你。”青玉激动地说到。 冰儿在旁边看着傻子一样的子健笑了起来,“妹妹,你这真是对牛弹琴啊,傻的好可爱,呵呵呵……”冰儿看着仍无反应的子健,便解释到:“由于你放下了世间最重要的情字,修行取得进步了。你难道看不到你背后的光圈吗?你已经是使者级的仙人了。恭喜你啊!” “啊?”子健不由的吃了一惊,他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一种快乐的冲动,宇宙神力不断地撞击着自己体内的器官。难道是自己一念“放下”的效果吗?他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修行的真正含义,就是要按照佛理去悟出对世界真实的理解,法术的高低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修为,悟是根,术是末,要想修到离子界,必须经历各种不同的悟。只有全部悟透了,全部放下了,能为终生考虑了,能够一切向善了,就能飞升离子界而成佛菩萨了。 他想到这里,忙抱拳对冰儿说到:“谢谢姐姐指教。” “呵呵呵,还有更让你感到高兴的事情呢?由于你悟出了你应该做的事情,青玉的百年修为也再次回来了,而且比原来还增加了不少。” 子健听到这里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心里直犯嘀咕,他仔细看了看青玉,除了精神已恢复从前的样子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变化。他用眼睛询问着青玉。青玉只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子健这才相信了这一事实,他高兴地冲了过去,也不管自己的神仙身份,更不顾还有冰儿在场,他紧紧地抱住了青玉。 “看你还不放下,我可生气了。”青玉羞满脸通红。冰儿也没有想到子健这样的疯狂,一时间惊的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羞的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笑着说:“这个子健真是疯了,呵呵呵,不打扰你们了,我可走了。” 这时子健才不管冰儿什么反映,他抱着青玉就是不撒手,青玉见冰儿跑了出去,也就不再管子健的疯狂了,她充分享受着等了一千多年迟到的爱。她也抱着子健,在耳边轻轻地说到:“子健,我好幸福啊!” “青玉姐。”就在他们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听到宫殿外有人喊青玉的名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老君传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7 本章字数:3150 接近疯狂的子健听到外面有人喊青玉后,这才慢慢松开了双手,眼睛了满是遗憾。青玉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打开窗户看了看,见是婉儿在外面,忙说到:“婉儿可有事情,进来说话吧。” 婉儿捂着嘴巴笑着嘟囔到:“我可不敢进去了,嘻嘻嘻” 青玉知道她在笑什么,刚刚恢复平静的脸色再次羞的红了起来,“臭丫头,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呵,不和姐姐玩笑了,是巫祖让你和子健到天界会见太白金星,然后到传经殿与众长老见面。切莫误了时辰,小妹这就走了。”婉儿把走了两个字说的非常的重,很久后空中似乎还有她咯咯的清脆笑声。 青玉脸上的红云早就布满了美丽的脸。她羞涩的眼睛看着子健爱恋地说到:“看你!把人都羞死了。我们这就到天界。” “天界?真的要到天界吗?”子健有些兴奋,因为那个地方曾经是自己最最向往的地方。 “是的,走!”青玉的话很简短,一个“走”字出口,二人便已来到尊园门口,青玉启动开门密码后,二人继续向上飞升而去,一阵穿云破雾之后,子健看到的是一片和谐和美丽的景色。 天界俗称天堂,可到底什么样子任何凡人都是说不清楚的。子健小的时候只以为就和《西游记》小说中描写的一样,到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云雾漫漫,仙女飘飞。而且在各个宫殿门前还有凶神恶煞一样的天兵天将,特别是二狼神手那神叉,领着孝天犬到处游逛。可是真要到了天界却完全不同于传说。 那天界完全不同于巫界和阴界,在天界的原野上,到处是金灿灿的稻天和蔬菜瓜果地,九曲之河蜿蜒与青山之间,那渔歌互答的情景似乎就是江南。在建有亭台楼阁的山泉花丛中,到处都是喝茶聊天和游戏的人们,他们悠闲无忧,寄情山水,吟诗互答。 在红墙之内,翠鸟鸣叫,书声朗朗,一些美丽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们有的在水中嬉戏,有的在田野中追逐打闹。 从空中望去,有几个在空中步云的仙子正在将那五彩的云均衡地布置在高山上巨大的宫殿中。 在宽阔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仙人们,个个都精神饱满,相貌英俊。或三五成群,或三两个一伙,穿着各色宽大舒服的锦绣衣服,含饴而笑,子健高悬空中自然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玉,难道这就是天界?” “是啊!不像吗?前面就是玉皇山,在山前的宫殿就是老君的宫殿。” “怎么没有天兵天将?” “天界每个人都是天兵天将。只有值班巡逻的人才穿服装的。” “难道太上老君府也没有兵将把守吗?” “呵呵,简直是凡人之见。” “呵呵……”他们一路飞着一路说笑着,很快就降落在老君府门前了。 “请了!”他们二人还没有站定的时候,就见一个美丽的仙子已经站在了门前迎接了。 “啊!姐姐客气了,怎么还在门口迎接我们了。”青玉看到那仙子后赶忙过去行了一个礼说到。 “不是接你,是接子健的。呵呵”那仙子笑着说到。 子健一看自己认识,因为他在太平洋上是与老君见过面的,他赶忙走了过去说到:“见过老君。” “别客气了,请到书房一叙。”说完,老君迈着轻盈的步伐将二人带进了自己的书房之中。书房很大很高,足有一个足球场的规模,书也很多,一排一排的。在书房中有几个童子正在整理着。 “今天让你们来主要是看看这个东西。”老君说话的时候已将一张纸递给了青玉。 “啊!这是佛偈啊!”青玉看后感到非常吃惊。 “是的。其实这个事情我们道家也是预测过的,不过佛家也有此语,应该是不虚了,因此才让你们过来。”老君笑着说到。 “子健,你也看看。”老君说到。 青玉听到老君的话后,赶忙将那纸递交给子健。他展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句话:“破黑空者健也,救苦难者玉也。”他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傻呵呵地在那里站着。 “子健,看来你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了。不知你有何疑问,老君我自当为你解释一二。”老君问到。 “恩!啊!没有什么?可我,这…….”子健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呵呵,天意使然,自然有其中的奥妙,不问也罢。这是两丸金丹,你可拿着,也许日后自有用处。”老君说着将两粒丹丸递给了子健,而且很自然地岔开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可是老君……”一边的青玉好象要说什么,可是被老君用手势制止了,老君说到:“子健,这是一份阴界的报告你可一观!”说着将一份黄绢递给了子健。 那是一份正规的文件,排号为银河地球88888882008512,里面的内容子健一看有些吃惊,因为上面写着的是地球的一次大地震的情况。大意为:川西地震死亡巨大。而且上面有灵魂分配的情况,其中半数以上已分配到天界,一部分再次轮回,可还有相当数量的灵魂徘徊在阴阳界内难以超度入境。 “这……”子健有些不解地看着老君,眼睛了满是问号。 “呵呵,这就是你和青玉追踪蜘蛛的时候见到的那次地震,十几万人啊!不过天庭与阴界已做了最大的努力,孩子们100%都进入了天界,但是很大部分的成人因未到死亡时间,怨气太大,所以他们的灵魂难到阴界报到。”老君说的十分轻松。 “可,这是为什么啊!难道天界就没有想到他们的父母是多么的痛苦吗?”子健有些动容地问到。 “这不是天界和阴界所为,而是魔界制造的一起灾难。我们已经尽力了。” “魔界?” “是的,所以我们必须将他们逼回黑空界,否则地球人类将遭受更大的苦难啊!” “难道这里面与我有关?”子健突然想到那纸上的那句话。 “是的,宇宙秘密不可泄露,今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坚定这一决心。玉皇大帝、巫祖以及阴界各王已经达成共识,将于近日与魔界进行决战。而且,我们根据这份偈语,决定由巫界将最高法术传授于你,而你的体质尚难承担。为此,由我传给你金身大丹。”老君说完,也不等子健回话,挥手将两道金光分别打入子健和青玉体内。速度太快了,子健和青玉几乎没有反应。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巫祖还在等着你们。” “啊!好凉!”子健和青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你们快回去吧。从此以后你们已经具有了金刚之躯。” “谢谢老君,我等就此告辞了。”子健和青玉不用多问,特别是青玉深知那道金光的奥妙,因为老君给他们的是天界至宝——金刚丹。 “恩!你们回去后告诉巫祖,十万天兵在大会之日将按计划到达。另外,子健,你可能要分魂下凡啊!”老君说到这里有些不忍,但她那美丽的脸上只是瞬就再次灿烂起来,对着子健点了点头,迅即飘然不见了。子健虽然不明白老君说的什么意思,但青玉深知事情的紧急,自然也不耽搁,二人纵身飞出了老君府邸,快速向巫界穿越而去。 他们回到巫界后,立刻进了尊园,青玉带着子到了传经殿,殿内除了巫祖外,几个大巫也在蒲团上眯坐在那里。他们看到青玉和子健进来后,都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百倍的慈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宇宙神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7 本章字数:4455 青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些马上就要飞升的大巫级的长老们是很少表现出喜怒哀乐的,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刚才子健抱自己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想到这里脸马上又红了起来。 “呵呵,小玉儿,祝贺你。你一千八百年的等待总算是如愿了。不过现在还不是祝贺你们的时候,因为当前三界每天受到魔界的骚扰,不断有个别修为较低的仙人被逼轮回,形势很是紧急。”巫祖慈祥地看着青玉说到。 “是,我知道的。”青玉低声回答,但还是看了看旁边的子健,心里既幸福又羞涩。 “恩!你先说说天界老君那里的情况吧!”巫祖温和地问到。 “是!我们去了以后,老君给我们每人体内打入了一道金刚符,另外天界获得一份偈语:破黑空者健也,救苦难者玉也。” “这就对了。‘遇健而现,遇玉而彰’这句离子界的谶语你是听说过的吧!看来这件事情必然会落到你们身上了。” “愿为三界安宁作出牺牲。”青玉坚定地说到。 巫祖点了点头,说到:“今天让你们来有重要的事情,子健是我们自有巫界以来修行最快的一个人,说明他有着非凡的悟性,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并不知道这些魔界的红外线有多么的强大,而这克制之法就是运用《佛说轮王七宝经》、《佛说阎罗王五天使者经》和《佛说大生义经》等多部佛经才能有效用。可是你们是知道的,我们长老级以上的仙人是不屑与这些魔交手的,现在只有靠子健和你了。”巫祖停顿了一下,“小玉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玉儿明白。”青玉答到。 “明白就好,这两个人选就是你和子健,虽然子健修行级别还很低,但是他悟性很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飞跃成为使者级的仙人,这是我巫界的福分。我们把希望就寄托在你和子健身上了。不过是有危险的,你和子健愿意吗?” “愿为四维三界及一切生物的安危付出所有。”青玉再次表露了自己的心声。 “子健的意思呢?你有把握吗?”巫祖问到。 “子健愿赴汤蹈火。”子健坚定地点点了头。 “好的,现在我们几人分别将经传给你们。”巫祖刚说完,那几个大巫长老就已施法把他们俩人团团围在中间,并逐步形成一个气场把整个传经殿罩了起来。 巫祖并没有直接传经,而是将今天传经的名称和主要传经者一一做了介绍,并关照青玉和子健在接受经中心法时要分清主次顺序,以免事倍而功半。 子健仔细地听着,但他本不认识这些长老,只是认真地听着巫祖的介绍,按照长老传经的顺序记忆: 第一经《佛说轮王七宝经》由大巫李世民主传; 第二经《佛说阎罗王五天使者经》由大巫埃俄罗斯主传; 第三经《佛说大生义经》由大巫李白主传; 第四经《佛说三归五戒慈心厌离功德经》由大巫财神赵公明主传; 第五经《佛说邪见经》由大巫纺织神黄道婆主传; 第六经《佛说五蕴皆空经》由大巫赤松子主传; 第七经《佛说九横经》由大巫姜尚主传。 左丘明、史可法、文天祥、曹植、袁崇焕、王羲之、海伦和韩非子等大护法或大使者在旁边守护,防止外界干扰,影响传法。 子健一一记住顺序后,不由得暗暗感到幸运,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能与这些地球上原来顶级人物在一起修行,而且还能得到他们的真传,在这里面的人中,他最钦佩的就是太宗李世民了。此人虽只在凡间生存了五十年,但他堪称中华千古一帝,奠定了盛唐基业。 同时,他对姜尚也是非常钦佩,老爷子83岁被文王拜为司马,老年得志,为周文王、周武王修文练武、励精图治,并策划TF商纣的暴政,为武王奠定周朝,并曾领天界封神之责,奠定了目前四维三界的基础。 再就是被刘邦赞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外”的张良先生。没有想到他们现在都已快飞升了,自己真是三生有幸还能与他们见上一面。 “好了,现在按序传经。”子健的思绪被巫祖的声音打断,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入定的青玉,闭上眼睛催动了金刚经。这时巫祖已开始闭目调息,并将两缕五色神光传至青玉和子健体内。 只见那李世民不敢怠慢,立即开始颂念《佛说轮王七宝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与大刍苾众俱。是时佛告诸苾刍言。汝等当知。有剎帝利大灌顶王。已受灌顶得轮王位。威德自在人所尊重出现世间。其王出时有七宝现。……佛告诸苾刍。如是名为轮王出时七宝出现。汝等当知。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时。宣说七觉支法。何等为七。所谓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如是名为七觉支法。唯除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世宣说。如前七宝亦如是。唯除大灌顶轮王出时其宝出现。汝等当知。如来所说七觉支法。令诸众生如理修行。一切皆得安乐利益。汝等当勤如是修学。”念毕,立即发出一道红色的佛光,将心法传入子健和青玉的体内。子健和青玉的头顶立即被红色光环所笼罩。 紧接着,赵匡胤开始传第二经《佛说阎罗王五天使者经》,只见他念颂:“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佛告诸比丘。善听以置心中。…人身行恶口言恶心念恶。谤讪贤圣。见邪行邪。其人寿终便堕恶道入泥犁中。……佛告诸比丘。人生在世间时不孝父母。不敬沙门道人。不行仁义无可用心。不学经戒不畏后世者。其人身死魂神当堕阎王地狱。…佛说已。诸弟子皆受教诫。各前作礼”说毕赵匡胤立即发出橙色佛光,将心法传入二人体内,俩人头顶立即出现了橙色光环围绕。 随后就是李白传《佛说大生义经》、李清照传《佛说三归五戒慈心厌离功德经》、张良传《佛说邪见经》、管仲传《佛说五蕴皆空经》。子健和青玉头顶分别出现了黄、绿、青、蓝色光环。 最后是子牙先生穿的第七经《佛说九横经》,老先生字正腔圆的诵念道:“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佛便告比丘。有九辈九因缘。命未尽便横死。一者为不应饭为饭。二者为不量饭。三者为不习饭饭。四者为不出生。五者为止熟。六者为不持戒。七者为近恶知识。八者为入里不时不如法行。九者为可避不避。如是为九因缘。人命为横尽……”刚刚念毕,就见紫色之佛光与巫祖的两缕神光合在一起,将六种光环串了起来,分别打在青玉和子健的头、两肩、前胸、肚脐、两肋之中。二人所接受的七种佛光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全色旋涡。并被他们慢慢地吸收到体内。 青玉很快就调息好了身体,并将各种心法烂熟于心,整衣站了起来。但子健仍在那里处于痴迷状态,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红润,似乎在抵御着一种巨大的压力。 大家都不敢打扰他,更不敢离开,巫祖和众多的大巫长老、大使者、大护法等为他守护着稳定的气场。而子健此时正在努力地消化着各种心法,他接受完长老们传的七种心法后,心境变的异常的复杂,特别是最后姜尚的紫色光与巫祖神光结合后,不知为何他体内的无极心法被催动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驾御它的动能。子健的心神被搅动的起伏不定,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撞击着他的经脉和心脏。 他强力的压制着它们的爆发,但不觉中多种心法互相结合,进而催动了宇宙射线和粒子流的出现和运转,并互相缠绕着难以分开,逐渐形成一种无法确定的离子能量。子健努力地压制着,他开始感到非常的疲惫,似乎感觉自己就站在一个峭壁上,而且背后有人在推着他,而他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对于自己身处危险而难以改变。他开始感到极度的恐惧。 青玉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子健的变化,发现子健头上汗开始由细密的小珠继而流了下来。她用眼睛看了看巫祖,巫祖和众长老也开始有些着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无从下手施以援助。 巫祖破例站了起来,示意大家继续维护气场,然后将自己神识硬冲进子健的体内。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巫祖将神识才复归原位。 “快,快将子健运出尊园。”巫祖归位后马上下达了指令。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行动还是十分迅速的,众长老立即作法将子健以最快的速度运出尊园,并把他安放在一朵彩云之上,作法将其固定下来。 “快设置千里重型禁制。”巫祖对众人再次发出了指令。大家一听都感到十分吃惊,这种禁制只有对极其深厚功底的佛才用的着,大家猜想肯定是子健又遇到了新的机缘,修为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由于子健自来巫界后连续创造了几个奇迹,也就不再有什么奇怪的了。于是,在大家的互动下,很快就在子健周围设置了圆周为一千多里的重型禁制。而且每个人都在自己周围也设置了保护罩。 刚设置完毕,就看到子健双手在空中划开,一声惊天之雷就在大家耳边响起。千万条看上去十分柔和美丽的射线四散开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后,大家就感到整个禁制膨胀起来,自己设置的保护罩被一掀而起,赤裸裸地暴露在子健的柔线之下。大家正在感到惊异的时候,子健双手快速向天空中频繁地打去,每打一次就似有万条金丝射向天空,并在天空中就像核弹爆炸一样迅速燃烧起来,站在云端的仙人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设置禁制抵御来自爆炸的冲击波,直至把众仙人设置的方圆千里的重型禁制打的粉碎。这种无休止的发射经过半个多时辰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好了,没有事情了。”巫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这时子健也站了起来,飞到巫祖和各位长老面前面前,“谢谢巫祖和各位长老,如不是及时援助,恐怕子健将难以生还,只能再度轮回了。” 原来,由于子健修为不高,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的心法后,自身难以抗拒佛力的冲击,导致修为的紊乱。就在他行将崩溃的时候,巫祖及时进入他的神识内,唤醒了他无奈的神识,并传授了他心经心法,不仅稳定住了他的修为,而且子健因祸得福,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和神通被子健所独创了出来,但由于积聚了太多的能量,巫祖怕他走火入魔,嘱咐他在把他运出后释放出来,所以才出现了哪惊天的一幕,如果是在尊园里,可能就把圆子完全毁掉了。 大家自然很是高兴,巫祖笑着对大家说:“子健此次不仅将全色佛光全部接受,而且产生了一种不知名的神通功法,但起力量来自宇宙,就取宇宙神功吧。此功法如稍加时日修习,日后必有大用,看来离子界的‘遇健而现’指的就是出现这种功法的意思,只怪我等没有领悟,但不知‘遇玉而彰’又是什么,也许这是定数,我等可静观其变。” 青玉听巫祖说完后,拉着子健的手高兴的跳了起来。巫祖和众位长老看着青玉和子健兴奋的样子,会心地笑了笑,大家各自慢慢隐去了,只留下青玉和子健站在空阔的巫界天空中。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解密魔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7 本章字数:4681 巫祖及众长老传经于子健后,可以说子健已经炼就了宇宙中罕见的神功,他从此可以聚集宇宙中最伟大的能量,其威力足可以毁灭一个中等星球。不过,如果要灵活掌握和收放这种能力,必须进行日常的修炼,而且关键还是领悟宇宙的哲理。 为此,子健和青玉一直在青碧宫修习七部佛经。闲的时候也看看新闻,了解一下天界、阴界以及各协会备战大会的情况。青玉也不断给子健介绍一些巫界各协会的基本状况,子健增长了不少的仙界常识。他还知道,在巫界中没有什么是最有效的法术,只有更有效的修行,所以,在修行时绝对不可有什么经典上的门派之见,否则就会导致修为的下降,因为在离子界看来,一切劝善的经典都是离子界的意志表示,所以无论佛经、道典,还是圣经或古兰经都是离子界的圣书,修任何一种都会飞升离子界成就莲花之身。 通过半个多月的修炼后,子健和青玉的修为和法力越来越精熟,青玉对七部经的心法已经运用的十分自如,子健的宇宙神功也是日日精进,逐渐可以比较好的驾御神功了。 在这几天里青玉还教授给子健《金刚经》中记载的很多仙人常用的法术,也许是一通百通的缘故,诸如隔空取物、架桥筑路、建造房屋、点石成金、撒豆成兵、斩断水流等,子健也都学的非常到位。而且,子健还和青玉学会了治病疗伤的手段。为子健以后走出巫界创造了基本的生存条件。 但在尊园外面,则是另一番情景。随着距巫界大会的日期的临近,地球上邪魔的活动更加猖獗,虽然仙人们的防备增强,天界也派遣了大量天兵在地球巡查,但每天仍有很多游散仙人在路途中遭到邪魔红外线的捕捉,除个别接受同化外,大量的仙人被迫轮回。天界和阴界也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为此,巫祖发布了一系列的指令,要求各路神仙不得单独上路,并要求凡准备来尊园参加大会的仙人一定要在有大护法以上仙人的保护,子健看到这些就感到热血沸腾,计算着日期,等待着消灭邪魔的日子来临。 一天,子健在调理好自己的神识后,拿出了那本黑空邪术说到:“玉儿,我们七经已修炼的差不多了,今天就研究一下这本邪恶之书,好吗?” 青玉看着子健一幅血战沙场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说到:“呵呵呵,看你着急的,其实我已经思考了几天黑空邪术的问题了,我想,离子界把一个星球黑空化后,绝不会连同他们的技术毁灭的,所以,他们的技术会十分的发达。我们要研究其奥秘,那就必须将他们的机械制造出来。” 子健对青玉的话认真想了想:“你说的太有道理了,那我们就来做吧……” “那好,我们开始,如此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出破解它的办法。”青玉用手指了指子健手中的书,“你打开书看一下,你能看得懂么?” 子健打开仔细看了起来,里面全部是各种先进武器的制造方法,但却比地球人类的武器要先进的多,那核弹竟然只有火柴盒那么大,但可惜的并没有说明其威力和能量大小等数据,好歹子健的物理学的还算不错,他看了半天后才感觉有了一些感觉,因为这些装置类似地球的激光武器和核弹以及发射装置,他抬起头说到:“太难懂了,不过,我基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恩!知道一点就行,我们四维界的人对这些东西完全可以用法术仿造的。你来说,我来做。”青玉说到。 子健也笑了笑,他知道,凭借青玉和自己仿造这些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在上大学学习的时候子健就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创造力。他曾经认真学习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并能够很完整地复述部分内容,可以说是当时中文系很有名气的小哲学家。而且他还在八十年代中期曾向当时的中国领导人**提出过建立海岛省、建立塔外木能源区和构筑京畿外溢性经济,稳定政治的建议。而且还向中国社会科学院提出世界由两极向多极和单极发展的必然性。最后的事实说明子健的预测是准确的,但是可惜的是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和科学院没有重视起来。甚至还以为这只是探讨性的东西,未予理睬(子健写的这些东西尚在世间留存)。 这些都说明他本来就具有很强的辨证和探究能力,所以青玉说要仿造这些东西,他自然是胸有成竹的。 “不过,我们为什么害怕他们的红外线呢?”子健实在有些难以理解地问到。 “这些我说不好,但是,只有三维界上的红外线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不过只对于大护法以下的修行者有威胁。” “恩!我明白了,看来任何东西都是有自己难以克制的力量的。”子健说着,他再次拿起那书来,他翻开第一页后看到的是一架强力激光发射器。此机械呈球体状,球面上有数十个孔,他知道那一定是发射孔。 “既然红外线是我们仙界最大的威胁,那我们先复制这个东西吧。”子健说到。 “好的!”青玉看了看书上的图后,用手一指那书上的图,也不知催动了什么咒语。那书上的东西竟然动了起来,并慢慢变大,子健忙把书放到地上,那机械竟然如真物一样摆放在他们面前。 “这……” “呵呵,这是真的,我是用了移山取物之法,将那地球上邪魔的武器借了来。”青玉笑了起来。 “你真厉害!” “呵呵,这算什么?其实如果不是巫祖不让对这些邪魔下手,我们四维界中只要派十几个大护法以上的人就可以彻底摧毁他们。不过,既然巫祖让我们学习这些东西,一定有他的道理。”青玉笑着说到。 “那我现在就启动它吗?” “可以,不过你要设置好身体外的禁制。” “我知道了。”子健说着就按照书中说明,按动了机械上的按钮。那机器立刻发出了“隆隆”的轰鸣声,几十道红外射线同时发了出来,好歹他们提前设置了防护网,否则那几十道红外线同时发射出来一定会伤害到尊园里的仙人的。 那机器轰鸣着将光线源源不断地发射出来,子健和青玉仔细地观察着,他们发现那机械的内部有一种独特气场,一团团的浓雾在里面弥漫着,而且,红外线多到之处一阵阵阴冷开始侵袭着他们的身体,子健忙在自己身边再次布置了一道更加坚固的保护墙。可是,那道冷气仍然还是穿透过来,他立即发出七经中的热浪波段来抵挡,可也只是暂时延缓了冷气弥漫的速度。 子健在旁边仔细看着机器周围的变化,他发现机械的顶部有一条或隐或现的黑色飞龙在不停地盘旋着,子健估计那个东西就是机器的命门所在,于是,子健立即发出一道宇宙神功中的“一轮丹阳”,集中力量照射着那个东西。不一会儿就看到那个东西开始在光热的冲击下逐渐融化了,冷气也开始逐渐的消退下去。 “子健,我明白了,这些邪魔的武器里面有一种特殊的物质,也就是说伤害仙人的不是红外线,而是那物质发出的冷气,如果我们只设置防护,或摧毁他们的机器的话是毫无用处的,关键是要清楚里面的特殊物质。”青玉说到。 “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红外线只是一种中介,它们的目的是将那些物质传输出来?”子健问到。 “我想应该是的。因为他们这些物质是一种**物质,是毁灭神仙头脑中仙质的可怕物质。所以,我们的目的不是别的,是断绝他们的原料供应,如此他们就失去了抵御神仙的能力,自然也就无法祸害凡间了。”青玉分析到。 “可,我们怎么才能破坏他们的原料生产呢?” “是啊!难!我们不能大量伤害这些邪魔,可又没有有效的办法制止他们制造这种物质,确实是个难题了。”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些,这第二种武器是三维界中十分厉害的氢弹,我们怎么破除它呢?”子健又翻开了第二页说到。 “我们试验一下。”随着青玉的话音,子健立刻看到他的面前耸立起一个巨大的弹头。 “子健,你来引爆!” “好的。”随着话音,子健将启动氢弹的按钮压了下去。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过后,一团团巨大的云雾立刻将他们二人包围起来。他们在烟雾中认真搜索着,可那强大的辐射能量将二人逼迫的退后了百步。在无奈中,他们二人纵身飞上了天空。就在这时,他们再次发现了氢弹中隐藏的奥秘。因为在氢弹中仍然有那样的物质,也就是说,这些邪魔是知道核子这样的东西是无法伤害到神仙的,他们只是利用氢弹爆炸的方式将那些可以伤害神仙的物质发射出去。 “我明白了。”青玉看后笑了笑,随手将自己身上的一块手帕扔向正在裂变的核弹,片刻间那核弹就消失了,在青玉的手帕中就像一挂鞭炮一样响了几响后就无声无息了,只在青玉的手帕上留下几片黑灰一样的东西。不由子健感到惊奇,神仙就是神仙,人间的东西实在脆弱的可怜。 他们一直试验着各种武器,终于弄明白了,其实他们的一切的武器都是为了发射那种可以对神仙产生伤害的物质。看来这些邪魔十分的狡猾。 就在他们完成了最后试验后,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那是巫祖甜美的声音:“呵呵呵,你们真是冰雪聪明。” 青玉和子健忙答礼到:“巫祖。” “呵呵呵”,这时巫祖笑的很开心并现出了原身,而且背后还站着诸位长老及大护法等。 “知之奥秘即可,我界已布天网,你们今天所知断不可外传。也许你们暂时还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一切都是定数,甚至佛祖都是不能改变的。最近几天就要举行巫界大会了,到时你和青玉护法。” “遵法旨!可是现在《楞严咒》古经三部及解疏三十五卷中尚在邪魔手中,如果他们修习了佛界正法,岂不如虎添翼,到时造成收伏难度?”子健现在想的还是那部佛经失落必然引起的后果担心。 “你说的是,我已派出西方大神去收取佛经,你不必担心。估计现在业已收回,并将蜘蛛精救回。你和青玉一定要好好修炼七经大法,千万不要辜负三界众仙的期望。再说,呵呵,修我佛法实在是妄想,邪魔只知我相,实在没有机缘啊!”旁边的大使者笑着接话到。其中的玄机并非子健一时能领悟的了的。巫祖和众长老又关照了几句后,便驾云隐身离开了青碧宫。 “子健!” “什么事?” “从最近你被度化以来发生的事情来看,可是我隐隐地感到我们俩的前身不是唐朝将军和女官那么简单,而且你命中注定要轮回五世的,怎么你会提前来临,而且还被巫祖等长老传经。你要知道你的法术已达到相当的程度了,只是修为尚有欠缺,不能如意驾御和变化,威力也只达到三成。”青玉用手托着腮认真地说到。 子健仔细回味着青玉的话,感觉也是有点怪怪的,就说到:“玉儿,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仙人是很少做梦的啊!会是什么梦呢?”青玉含笑问到。 “我总觉得自己在水中游动,本来和你在一起的,可是有一条斑斓之鱼却总是在你我之间游动。”子健喃喃地说。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一种暗示或者是别的什么吧!” “算了,不去想它了,我想如果是定数的话,躲也躲不过去的。”子健这时到向是一个老神仙一样了,说的青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火焰情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8 本章字数:6279 三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巫界大会也要如期举行。青玉早早地就将子健从房间里喊了出来。让子健换了一套纯白色的仙衣和红色的披风,并在子健的腰带里放进了两件巫界仙人必备的法宝,一件是万龙剑,这件宝物不仅可以在对方有敌意时自动跳出来保护剑的主人,而且还可以刹时幻化为万余口宝剑,扰乱敌人的视线,从而消灭对方。另一件是冲天钻,这件宝物能钻透最坚硬的屏障,并破坏对方的禁制。随后青玉详细告诉子健法宝的使用方法。然后自己也回房间换了一套白色的仙衣和紫色的披风。 子健看了看青玉和自己的打扮不由笑了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说到:“你我真是好一对神雕侠侣,呵呵呵。” 青玉含情地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到:“少贫嘴,这两套衣服可不是一般的仙家之宝,是用天界的火灵草中花心粉织成的,它不仅可以抵挡一般的法术侵袭,而且对火具有特别的感应功能,如果脏了就把衣服放在火里一烧就和新的一样了。” “真这么奇妙吗?”子健不由对仙家的东西起了一丝的敬意。 “是啊!这是天界太上老君送给我的,说是日后自用用处,这都放了几百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用,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我们不仿用用。” “是吗!也太神奇了。呵呵”俩人边说边飞出了青碧宫。 这里需要补充的是,那巫界大会的地方竟然设置在地球的太平洋上,他们作法穿越后,很快就来到了会场。 此时,那里已是人山人海了。子健在空中看到整个会场是一个有三个珊瑚岛围成的内海谷地。在场地中央仙人们都按照事先划定的位置以协会为单位在云中站立。空中四周则由玉皇大帝专门派来的天兵守卫着。在场地里面的四周还有巫界大护法以上仙人来回的巡查。四个角落各安装一面照妖镜,并由专门的人员查看着镜子里的变化。场地的正北方向的云端里巫祖和几个大巫在上面坐着。子健和青玉按照事先的安排,一直飞到巫祖所坐着的云端前才落下云头。 “师父,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约翰呀!”他们刚刚站立不久,子健就发现在他们站着云层的下面有一个人在向他招手,很面熟但并不知道是谁。他也是感到好奇,看看大会还没有开始,和青玉打了个招呼后便飞了过去,那是一个白白的年轻人,子健并不认识,于是问到:“你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师父,您怎么不认识我了。”子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人白白的脸,光滑的皮肤,端详了半天,那里还有半点欧洲胡子的样子,于是笑着问到:“呵呵,你真的是约翰?怎么你变成了奶油小生了?” “不瞒师父说,自从沾您的光来到这里后,河仙冰儿仙子对我很关照,还把我度化成仙人了,您的大恩大德弟子真的无法报答啊!” “真的是你?那就好,你就跟着我,不要乱跑,既然你已经被度化为仙人,以后就称我为师兄吧!”子健听他这样说后,也就很自然地相信了他的话。 “好的,师父!嘿嘿……”约翰知道自己说错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子健只是看了约翰一眼,心里虽然感欣慰,但也有些好笑,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他来到青玉身边。青玉看到子健带了一个人过来,好奇地瞅了瞅子健。 子健来到青玉面前后,看着不解的青玉笑了笑说到:“这个人就是约翰,就是我告诉过你那个我从阴界带来的约翰,河仙已度化了他。” 青玉没有说话,只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身,算是答应了。因为青玉担负着保护巫祖的任务,正在密切地观察着会场四周的情况。 那约翰看到子健对青玉很随便的样子,本来想过来问个好的,可是没有想到青玉根本就没有理他的意思,也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子健的后面没敢再说什么,只是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巴。 这时会场上仙人们开始越来越多了。有的是整队整队的进入的,而且服装也很统一,好象是开运动会一样。子健看着挺好玩儿的。不由得问青玉:“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怎么好象和凡间开运动会一样。呵呵”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穿着统一服装的人,都是巫界一些大协会的。” “我们巫界到底有多少协会呢?” “可用多如牛毛来形容了,据我所知大约有几万个协会吧。小的协会只有七八个人,也就是几个对脾气的仙人帮派吧,大协会可就不得了,甚至有几十万人。不过,最有名气的也就五个,他们分别是八仙、远洲、文昌、万星、昆仑,其中最为有实力的三个仙人协会就数八仙、远洲和文昌了。特别是八仙协会,会长是目前供职于天界的铁拐李,副会长则是吕祖,号洞宾先生,也就是我的师父。由于他们协会成立较早,所以会员特别的多,而且包含了银河、白龙、相海等几百个星系的修行者,几乎囊括全巫界一半以上大巫级以上的仙人。位居第二的则是主要以大地女神为名誉会长,爱神埃罗斯为会长的远洲协会了,会员主要是地球上开天地以来所有的成名的神,而且以地球上的欧洲人最多。如月亮女神塞勒涅、黎明女神厄俄斯、地母该亚、风神埃俄罗斯、酒神巴克科斯、丰收和农业女神得墨特耳、纷争女神厄里斯、复仇女神、慈悲女神欧墨尼得斯、海神格劳科斯、神使赫耳墨斯等。位居第三的是文昌协会了,他们的主要仙人来自各个星系的读书人,其中在地球上成名的就有邓伯温、辛汉臣、张元伯、陶元信等,虽然他们在天界任职,但毕竟是协会中的人,会长就是非常有名的希腊远古神普罗米修斯,其他的小协会就不足为道了。” 子健点了点头,“哦,明白了,那我们属于什么协会的?” “呵呵呵,你属于青玉协会的。”青玉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够笨的,我们都没有参加什么协会,属于散仙吧!” 子健的坏劲也上来了,“我看就成立个情人协会吧,我就是你的会员了。我的会长。呵呵呵……” 青玉用手推了子健一下笑到:“乱说,再乱说我拧你鼻子了哦!呵呵呵”不过青玉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说完还用眼睛给子健递过去一个调皮的眼神儿。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巫祖已经开始宣布大会开始了。主持人是曾为神州宋朝婉约词人李清照,她宣布了比赛的规则,并多次重申了不可伤害对方的纪律要求。宣布结束后,就看到天空中由远及近飞来几千个仙子,个个都是美丽异常,他们在天空翩翩起舞,长袖散出,并撒下了朵朵鲜花,漫天飞舞着彩蝶一样的花朵。 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玉儿,这些仙子为什么要撒下这么多的鲜花?多浪费啊!” “真是外行,这些鲜花可有大用处了,等等你就知道了。” 青玉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些落在地上的鲜花开始动了起来,并在地上长出了花枝,落下的鲜花竟然都生长在了花枝上,整个会场很快就变成了花的海洋。那些仙子也慢慢飘了下来,开始在鲜花上漫舞起来,并且从衣袖中甩出了点点亮晶晶的东西,并且很快就随着仙子们的旋转,逐渐旋转成几百根高大的水晶彩柱,安插在会场的四周,并且在柱子上拉起了丝绸彩练,整个会场立即被装饰的非常漂亮。 子健是越看越纳闷,“玉儿,难道让仙人们在这花上比赛?” “呵呵,这就是比赛规的一部分,规则规定任何仙人使用法术,都不能让鲜花颤动,凡使花颤动者为输。如果打落花朵者将被禁赛三届,也就是三千年之内是不能再参加比赛的。” 子健伸了伸舌头,不由对参加比赛的人暗暗佩服起来,因为如果是自己参赛恐怕自己永远不会有参加比赛的可能了,就自己那无名神功一旦发出,估计这些花朵都得掉下来。看来自己真的还差的很远,修行之路还很长很长。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了。只见那些仙子们慢慢地飞到会场的边缘上,子健不知道她们在作什么。 比赛的出场的顺序是按着事先确定的比赛号码进行的。首先上场的是文昌协会的会员和万星协会的会员,他们各自飞到一根水晶柱上后,互相见礼后,便开始的法术的比赛了。 只见那文昌协会的仙人开始作法后,他的脑后突然散发出一圈一圈的佛晕,而且其强度一越来越明显。而那对面的万星协会的参赛者竟然一动不动。 子健有些看不懂了,并暗暗为万星协会出场的人担心起来,有些紧张的他不由得握住青玉的手,可能他用力有点大,青玉推了子健一下,用眼睛好象问他怎么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松开了青玉的手。 青玉也许知道子健的想法,便在旁边为子健做着解释:“你看,这两个人只不过是他们两个协会里面法力最小的,这算是比赛前的表演赛。你是不用担心的,就是一旦比赛者出手时出现疏漏,也是可以挽救的,况且旁边的仙子都是护法以上的修行,自然会保证比赛人的安全。” 这时那文昌协会的已经发出了第一次攻击,只见空中一道银波急速地射向对方。那万星协会的参赛人不慌不忙地把手迎着银波伸了出去,只见那道波段似乎被什么力量禁制而停滞不前,并迅速开始膨胀起来,好象一根橡皮管儿被吹鼓的样子,逐渐变成圆球形状,最终达到它的弹性限度,就听“砰”的一声,震裂开来,漫天撒出红色、蓝色和黄色的花瓣,并在空中无限的放大,逐渐消失了。随后两个仙人各自飞回自己的队伍中去。 “难道第一局就这样结束了?到底谁赢了?”子健轻轻地动了动青玉的手指头。 青玉笑了笑,“细心看,这也是你学习的机会。” 青玉话音刚落,就见各自飞回本对的仙人突然又飞了出来,并开始了激烈的交手。那万星队员一改以静制动的样子,出手非常的快,各种光、声、电快速地打向文昌队员。两人逐渐绞在了一起,根本就看不到人影,空中只闻霹雳之声,也只能看到闪电之形。道道无形的波浪冲击着,不时给人一种压迫感,但很快就被四面的仙子化解掉了,双方一直持续了足有三分钟之久后,就看到光和影中飞出两只斑鸠互相扑打,俩人开始变化之术的争斗了。这个节目历来都是大会的精彩节目,所以,场面非常的热烈。 就在大家都集中精神观看比赛的时候,只见从远洲协会的队伍的后面中飞出一个人来。他快速用手中的微型发射装置冲破了众仙子设置的第一道禁制,来到赛场中央。并用另一种武器向两个正在争斗的斑鸠发出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红外线的火球,那样子看起来很酷,就象《第一滴血》电影中的兰博一样,威武、凶狠。 来人速度之快几乎没有给在场仙人们能够反应的时间,子健在旁边深为此人快捷的身手而感到钦佩。就在他还在高兴地看着下一步如何变化时,那火球已经把两个斑鸠的羽毛点着了,并开始从空中掉了下来,而且那个人双手再次发出一股强劲的光打向巫祖和众长老所在的位置,一切都上在瞬间完成的。 青玉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只见她脸色变的突然凝重起来,美丽的嘴唇紧紧地闭了起来,显得极其严肃,只见她很快用手指一弹,两片飞云立即奔向掉落的仙人,并把他们稳稳地接住,二人已经恢复了原形,但衣服已被烧焦了,正在冒着缕缕的青烟。 就在青玉作法的时候,巫祖旁边也有一人快速飞出,迎着那人发出的光打出一连串的金光,两道光碰撞后发出的纵波片刻间便将比赛场周围的禁制撕裂开来,四周的仙子被冲击的后退了几十米远。整个赛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子健看的很清楚那是自己非常熟悉的红外线。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就听青玉说到:“有邪魔侵入,你保护好自己。”说着,她一改往日的温柔之态,迅速飞升并勇猛地冲向那个侵入者。 子健这时才知道这并不是正常的比赛,立刻想起在火谷中遇到的邪魔,那邪魔好象也是用手中微型发射器打出的光线和云团,子健深知那光束的厉害,他深怕青玉有什么闪失,忙跟随青玉飞了起来。 就在子健纵身飞起的时候,青玉已经向那个突然出现的邪魔展开了凌厉的进攻,发出了道道骇人的光束,她全身被红色的保护罩围绕,一团团烈火从手中喷出,并夹杂着一道道的声波和一束束的光波打向邪魔。这时各协会仙人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各协会仙人迅速飞了起来,将那个邪魔团团围住。 可是,那邪魔并不害怕,他神态自若地向远方发出一阵的呼哨之声,只见呼啸之声过后,从美洲上发出了亿万条红色的光线,并夹杂着核弹的爆炸之声,巫界大会现场已是一片火海了。 也许青玉此时在情急中已忘记使用七经法术,只是专注地发出各种仙界正法,致使子健暗暗着急起来。但是子健想错了,就在青玉离邪魔有十几米远的地方时,突然停止了攻击。 就在大家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青玉突然手中出现了两道漂亮的彩虹,子健在和青玉练习功法的时候见过,那是七经中的招数,专门是为禁锢邪魔的红外线的。青玉有些太低估邪魔的威力了,因为子健看到在会场的外面黑压压的飞来了几千艘巨大的航空舰,上面的发射器全部对准了会场的中心位置,并发出了股股的红色烟幕,在烟幕中发出了无形的红色线波,很多修行不高的仙人们已被击落在大海之中。那些天兵也象是喝了酒一样在天空中摇摆起来。 这时青玉的彩虹正在合着,这就是说,青玉将用自己的力量将所有的红外线和核弹的能量全部接受进去了。 在场的所有仙人虽然对邪魔的进攻本来是有准备的,可是这些邪魔的隐蔽能力太强了,发出的红外线太多太快了,使大家几乎没有反应。 子健知道设置禁制已晚了,一般的保护措施对青玉来说根本不会在起作用了,赛场上的仙人们都吃惊地等待着最严重的事情发生。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子健看到青玉有危险,那是发自内心的着急,他已然忘记了自身安危,在没有设置有效的防护禁制的情况下,勇猛地扑向前面的青玉,用足浑身之力将青玉用肩膀撞出了邪魔的有效攻击范围,同时迅速将无名神功发了出去。 无名神功太强大了,级数流一层高过一层,几十道蘑菇云雾迅速升起,并在子健、青玉和几千艘已飞临会场的航空舰中间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就象那绽放的礼花,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再释放出数千道小的蘑菇云,能量在急速膨胀和爆炸。 而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一束金光从天而降,一个美丽的仙子穿着一领红色的衣裙飞了进来,她用全身一挡将子健和青玉挡在了身后,那仙子立刻全身被红外线灼烧起来,眼见一缕香婚飘荡着被几个黑白无常领进了阴界大门。 而子健则在冲击波的冲撞下,刹那间失去了知觉,他最后的感觉就是自己好象被人使劲拉了一下后,就不再有任何的感觉。巫祖和众多的护法级以上的仙人们看到,子健的的七魂中已有一魂也被黑白无常领进了轮回台。 也许大家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故事中不说大家也清楚了,来的仙子是火焰花仙子,她在空中看到子健和青玉将遭受巨大危险的时候,她奋身而下,用自己的仙命将二人救了下来,而自己却被迫去轮回了。 那子健飘走的一魂则是在他尚在有一丝思维的时候,主动跟着火焰花仙子而去的。这一去也许才有了人类自救的可能。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魂落异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8 本章字数:3833 突然来的变故确实把整个会场一下子搞乱了,现场中几十万个仙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在火焰花仙子将子健和青玉挡在外面,子健的一线之魂跟随火焰花仙子轮回的时候,子健的心里仍在想着青玉的安慰,他眼看着担任护法的青玉将被击伤的关键时刻,被子健一下撞到了几千米之外。一切都做完后,子健的只感觉到有人一扯自己的脚后,立刻失去了知觉。 爆炸刚刚结束后,天空还在继续着爆炸的时候,会场四面的尚清醒的仙人、天兵和天将立刻冲了上来,可是,整个会场上除了被炸毁的邪魔航空舰的残骸外,什么都没有了,青玉此时已安然躺在了红玉的怀里,而子健却消失了,约翰也不见了。 这次比赛,足有几百个仙人被迫轮回而去,这时,那些参赛的大部分仙人们在这个时候也都反应了过来,看看已了无战事,立刻按照巫祖的命令,按照顺序撤出了会场,只留下部分天兵处理善后事宜。 按照古书中的话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些情况我们暂且不表,单说那被爆炸冲击的不知去向的子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失去一魂的子健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子健听到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不知道是谁,眼睛根本就睁不开,耳中翁嗡作响,那声音就象是遥远的一丝渺茫。 又经过数个时辰后,他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个声音还在呼唤自己,他努力地将自己的神识聚集起来,吃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约翰正在叫喊着自己的名字,嗓子都快喊哑了。 他用软软的手向约翰摆了一下,意思告诉他自己已经清醒了。然后仔细看了看四周,除了约翰和自己外,四周并无一个人,而且天空呈暗红色,空气中弥散着一种奇怪的焦糊味道。 “师父,你醒醒,快醒醒!你要把我吓死吗?”约翰呼唤着,而且声音中明显带着一种绝望。 “哦!”子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约翰,别害怕,我没事情了,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师父你可醒来了,我都急死了,这里到处都是火焰和飞着的机器。而且还不时地发射着各种导弹,好象在打仗吧。” 子健抬头看了看,确实如约翰所说,天上的长形、圆形以及各种形状的飞碟、飞机在飞行着,而且还向地面发射着各种的炸弹,子健看得出,那些炸弹竟然都是地球上很少见的特殊ZY,其威力极大,每次爆炸都会在地面炸出一个很大的坑,而且还能使土地燃烧起来。而地面上却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他有些担心青玉的安全,赶忙问到:“约翰,快告诉我青玉仙子在那里?” “不知道,师父,我们都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了。”约翰急的都快哭了。 子健强忍着浑身的酸疼站了起来,他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地方确实不是巫界,也不是地狱,天黑漆漆的,到处都是烧焦的石头,而且还有一些被炸毁的房子残骸,除了空中不时飞来飞去的航天机器,几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生存,显得十分恐怖和诡异。 “约翰,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记得刚才还和哪个邪魔对决呢?”子健疑惑地问到。 “这都是好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您不知施出什么法术,您把青玉仙子用肩膀撞出去后,那巨大的爆炸把你也震的飞了出去,当时我正在您的后面,就拉你的脚,想把你拉住,可谁知道我们瞬间就被震到这个地方。师父,我们该怎么办?”约翰苦着脸说到。 子健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因为这里确实在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战争。 “是啊!这是个什么地方?我们又到了那里呢?”子健看着眼前的景象自言自语到,脸上也露出了迷茫和不安之色。 “是啊!这里怎么会有这样残酷的战争,难道我们到了战火地狱?”约翰颤抖着问到。 “那有什么战火地狱,可能我们是到了别的什么星球了吧。我来看看。”说着,子健双眼微闭运用佛的神眼神通查看起来。 他的眼睛立刻被这个地方的景象惊呆了,这个地方不是地狱,而是一个科技异常发达的地方。在遥远的地方有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有着地球人类根本无法完成的防护网,在那城市之中,人们人来人往,各种交通工具穿梭在大街上。显得十分繁华。 但在这里却是一片战火纷飞的景象,在一个深坑里到处是死亡和烧焦的尸体,而且那些天空的飞行器仍在不断地轰炸着那些早已残缺不全的尸体。 子健知道现在只有自己镇定才能稳定约翰的紧张情绪,于是,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老弟,别着急,我们先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完,拉起约翰就飞到了空中。 俩人就来到空中后,他们发现这里没有什么绿洲,到处是沙漠和隔壁,自然环境极其恶劣。而且在沙漠中还有很多喷发着的火口,四周滚烫的岩浆好无遮拦地流淌着。只在岩浆不远的地方有些游动着的动物。他们仔细看时,却发现那些动物竟然是爬行着的人类。 子健曾在地球生活的时候看过美国好莱坞拍摄的一部电影,里面说的是几个科学家乘坐时间飞船到达二千年后的地球后,那时的人类已因大自然被破坏而灭绝,新生的人类被一群猩猩所豢养。难道这个星球是一个被毁灭后形成的原始星球? 就在子健正在琢磨的时候,就见远处有一辆先进的三用装甲车从城市中飞出来,并很快落到那几个爬行着的人类,并有十几个穿着华丽统一服装的士兵手中拿着类似警棍一样的东西向那些爬行人类走了过去。 那些爬行着的人类见到士兵后显得十分的慌张,而那十几个士兵看到那些爬行的人类后,显得异常兴奋,并发动了身上的一种器械后,快速飞了过去,并将那些爬行的人类包围起来。并用手里的棍棒一指,立刻有一道红色之光发射出去,而那些爬行人被击中后立即倒在地上疼痛的翻滚起来,就象是兔子或者野猪,他们毫无抵抗能力。 约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色开始有些变的紧张起来,正要说话的时候,子健用手示意约翰不要惊动他们。他们俩人慢慢降落下来,并隐身在那些士兵后面。因为子健发现这些士兵与地球上所见到的邪魔非常相似。 那些士兵由于专注与追打那些爬行的人类,没有发现他们,每打昏一个就高兴地狂笑一阵。子健知道他们可能来到了传说中的黑空界了,但是,他并没有感到象传说中那样可怕,因为这里的文明好象十分发达,是地球人类所难以达到的。为搞清楚这里的真实情况,子健决定到前面的城市里看一看。 想到这里,他不再跟着那些士兵,而是拉起约翰迅速飞到那座有防护网的城市上空。可是,就在他们正要降落下去的时候,子健发现他们被无形的物体所阻隔,根本进不去。这是子健难以想象的,因为即使在巫界也没有如此先进的防护。 “还严密的防护。”两次都没有冲进去的子健不由赞叹到。 “师父为什么不穿越进去?” “不行,这个地方的禁制非常强大,就象我在火沟中遇到的一样,坚硬无比。我想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进去吧。”子健这样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他明白,在没有完全确定这里的情况前,最好不要损害这道防护网,因为他已感觉到,网外的空气相当稀薄,根本不适合人类的生存。如果他一旦毁掉防护,就有可能造成整座城市大量生命死亡。 “那我们准备怎么进去?” “我们跟着那些航空器直接进去。”子健指了指前方正在返航的飞行器说到。 “好的!”约翰明白了子健的意图。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第一批次的飞行器已来到城市的上空,并快速飞了进去。 “我明白了,这些飞行器上有过防护网的装置,而这道防护网是由地面上发出的红外线织成的。看来我们进去的可能是很微小的。我们必须进到那些士兵的装甲车中才行。”子健说到。 “恩!” “好,跟我来。”说着子健和约翰二次飞到那些士兵旁边,并迅速钻进了他们的装甲车内,里面没有人。 “真先进啊!”子健由衷地赞叹到。 “先进?” “是的,你看里面的装置,不知比地球上的装甲车要先进多少倍,如果这些装甲车被运到地球上,我想就用这一辆装甲就可以征服地球了。”子健看到里面的设施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辆装甲车内竟然装备着微型核弹几百个,而且还有能量强大的激光武器和几百发常规炮弹。是一辆等飞、能走、能水下运行的三栖作战车辆。 “我们毁了它!”约翰显得十分聪明地建议到。 “不行,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借助它进入城市。”子健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说到。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些士兵已经走了过来,而且嘴巴里显得很不干净。子健和约翰立刻隐藏在了车壁上。随着叫骂声逐渐临近,约翰紧张的汗都流了下来,双拳紧紧的握着,似乎准备要和这些士兵打架的样子。看的子健不由得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哐铛”一声,装甲车的门被打开了,“扑通、扑通”几声,几个大包袱被扔了进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面具女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8 本章字数:4747 那些士兵将那几个包扔进装甲车后,迅速开着车向那座城市开去。子健和约翰随着那些士兵很顺利地进了城市之中,但是他们没有离开装甲车,而是随着车开进了一个巨大的军营之中。 军营里到处是穿着军装的武装士兵,但是可笑的是那些士兵都戴着一个面具。装甲车停下后,那些士兵将这才将那几个包裹打开,里面竟然装着几个人,模样和地球上的人类几乎一模一样。 “快走!”其中一个士兵踢了一下那几个人吼到。而那几个人十分害怕,非常乖巧地爬着向前走去。 “他们怎么不直立行走?”约翰有些疑惑地问到。 “不知道,我们先看看再说。”子健说到。就在这时,他们跟着那几个士兵来到一左大楼旁边,那几个爬行的人类被关了进去,随后那沉重的铁门被关闭了起来。 “我们进去看看!”子健几乎是在命令约翰。 “好的!”约翰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子健一隐走进了大楼里面。里面非常的阴暗。是地球上那种大通道一样的楼房结构,中间是一条走廊,两边是房间。而那几个爬行的人类被里面的士兵押着关进了一个房间。子健和约翰随着也走了进去。 “师父,他们要做什么?”约翰声音里带着一种疑虑。 “不要说话,我们看看再说。”子健低低地对约翰说到。 那些爬行人被关进去后,立即就被用一根很粗的不锈钢链条拷在了铁柱上。在房间柱子旁边放着一凹槽,看来那是给这些爬行人吃饭的东西。 “这些爬行人会是什么人呢?那些抓他们的人又是什么人呢?”子健实在有些不理解了。 “约翰,我们到外面看看,这个星球实在太奇怪了,难道真的是黑空星球?”子健的话像是对约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黑空界?什么是黑空界?”约翰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怎么说呢!就是关押魔鬼的地方吧!”子健这才想起约翰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也许不知道更好,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啊!难道这里是魔鬼的世界吗?可我看着和地球上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啊!如果他们都是魔鬼,那我们快回去吧。”约翰听到子健的话后,本来平静的心被提了起来。 子健看了看约翰紧张的样子,觉得应该和约翰说清楚比较好,“约翰,我们暂时不能回去了,因为,黑空界上空设有十分强大的离子禁制,我们不能为了回去而以破坏这种禁制为代价。邪魔一旦全部出去了,整个宇宙还能有安宁的日子吗?” “师父,我明白了,我们做神仙的一定要为宇宙负责。”约翰点头说到。 “这就对了,你放心,一定能回去的。现在我们就去找他们的通道。”子健坚定地对约翰点了一下头,以示鼓励。 约翰听到这里后,再看了看子健坚定和自信的脸,知道暂时是无法回去了,是死是活自己也只有跟着师父在一起了,不过,这种豁出去的心一旦树立起来,心里反倒安定下来,也许仙人和凡人在这方面心理的变化都是一样的。 神仙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说话的时候还在监狱里,等说完话后,子健和已经离开的军营,来到了军营外的大街上。 “霍!真壮观啊!”呈现在子健面前的是一派现代化的豪华建筑,满大街跑着的都是漂亮的车,而且没有尾气,没有味道,是十分节能的车,而且这些车不仅在地上跑,而且能在空中飞行。车型都非常怪异,各种各样的,是子健在地球上从来没有见过的。 在街道的两边是各种的超级市场和高级饭店,里面吃饭和买东西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但唯一让子健感到不舒服的是那些人们无论孩子还是大人全都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 子健看了看身边的约翰笑了笑说到:“约翰,咱们变成他们的样子,看看这些人都在做什么?” “恩!”约翰答应后看了看街面上面具人的形象后,立即变化为面具人的模样,子健也变化后,二人显出了身形。 “站住!把你的能源棒交出来。”突然在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十分冷漠的声音。他们不由得回过头去。他们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手中各握了一把好象是枪的发射装置拦住了一个女面具人。 “你们要做什么?”那女面具人好象并不买帐地说到。 “哼!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你交出来就饶你了。” “有能力就来拿吧!”那女面具人丝毫不示弱地说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两个男子说完后就举起自己手中的小棒按动了上面的发射装置,只见一道绿色的光立刻照射出来。 那女子看到光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一个跳跃飞起了一米多高,一道闪亮过后,那两个男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速度之快让子健和约翰都为之瞠目,毕竟那是一个凡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可是更奇怪的事情是,那两个男子被女子杀死后,并没有出现什么混乱场面,而那女子也不觉得奇怪,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很从容地弯下身子从那两人身上取下两根类似地球上手电筒一样的东西后,很得意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快速地走开了。而那两具尸体竟然在不到几分钟后就融化为一滩浓水流进了下水道。 “怎么会这样,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约翰看到这些情景后眼睛睁的老大地问到。 “我们跟着那个女人走。”子健没有回答,拉起约翰就去追赶前面的女子。 他们紧紧地跟在那女子的后面,而那女子也好象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脚步明显的加快,但并不回头,拐过一个楼角后迅速向前跑去。 “追!”子健知道其中必有问题,所以也快速地追了过去。 “哈哈哈,两个塞子来了,做了他们。”子健他们追到一个胡同的时候,那女子突然转过头来,也不知道从那里一下来了十多个面具人挡住了他们后退的路。 “呵呵,你们要做什么?”子健笑了笑问到。 “要什么,少装糊涂,将你们身上的能量棒交出来。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那两个家伙的一样。”那女子凶横地说到。 “能量棒?你说的是什么东西。”约翰问到。 “少和他们罗嗦,杀了他们。”说着,后面那十几个面具人一起将手中的发射器拿了出来,并按动了上面的按钮,十几道白色的光立刻照了过来。 子健和约翰深知那光的厉害,他们一个纵身立刻飞了起来,但奇怪的是那光随着他们飞起也跟在后面。子健实在奇怪,因为在地球上物理上学的知识是,光是不能拐弯儿的。就在光眼看就要追上他们的时候,子健迅速设置里一道禁制,这才挡住了那光,但光与禁制碰撞后仍然发出了一片的火花。 子健没有再让这些人发射第二次,他迅速催动了青玉告诉他的点石成兵的法术,将他们手中的发射器变化为飞鸟脱离了那些人的控制。 “你是什么人,竟然有此法术。”那女子并不害怕,而是用质问的口气问到。 “呵呵,和你们一样的人。”子健说完,并不恋战,他迅速将那女子抓起,带到了一座楼房顶部后才把她放了下来,这时子健和约翰也恢复自己本来面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怎么可以不带面具?”那女子看到子健和约翰的真实面目后这才吃惊地问到。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带面具,为什么要能量棒,为什么杀人后没有人管?”子健一连提了三个问题。 “你们不是大囫囵星球的人,你们是怎么来的?”那女人惊异地问到。 “大囫囵星球?黑空界。难道这里真的是黑空界?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子健这时确定了自己来的地方,更坚定了自己搞清楚这一切问题的决心。 “难道你们真的是外面来的?天呀我们有救了!”当那女子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从外星球来的后,显得异常的激动和兴奋。 “是的,希望你告诉我问你的问题。”子健及时制止了那个女子的疯狂举动说到。 “好,我告诉你们。你要知道,谁会愿意带什么面具啊!那面具是补充水分的气体蒸发器。是为了补充空气中不足的水分而设计的,如果我们不带这个讨厌的面具,我们的皮肤将回因缺氧气和水分而迸裂开来,我们就会死亡的。”那女人说到这里突然将自己的面具撕开。 “哦!好漂亮的相貌啊!”子健看到的是一张无比美丽和妖媚的脸,简直是太美丽了。可是子健也看到,那美丽的脸由于失去面具的保护,竟然逐渐的变黑、变暗,并很快就有了皱纹。子健知道这个女子说的确实是不错的,马上制止到:“快带上你的面具。” “呵呵,没有想到你们还有如此慈善的心肠,其实没有什么的。”说完,那女子将那面具再次带在自己的脸上。 “那为什么你们要抢劫别人的能量棒,那能量棒是什么东西呢?”约翰打断那女子后问到。 “其实,我们活的十分的可怜,我们由于缺乏必要的食物,所以,我们星球上的科学家就研究了这种可恶的能量棒。我们依靠这种棒中提供的能量而生存。我们的生活没有任何的乐趣。也许你看到了街道两旁的饭店。其实,里面只能提供很少的食物,根本无法满足一个人每天正常的生活。可是,不知为什么,最近能量棒突然紧俏起来,我们根本买不到了。所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去抢劫,你可以看看,如今谁不去抢,你们要知道,不去抢就等于放弃了生命啊!”那女子有些悲伤地说到。 “那也不能随便杀人啊!”约翰嘟囔着说到。 “杀人?哈哈哈,在这个星球上那里还有真正的人啊,我出生二十多年了,我们这一代人一直在呼吁大家慎重发展科学技术,善待外面的爬行人。可是,我们的星球。我们老一辈人根本不听我们,而是将我们视为异端,甚至无辜的杀害,这就是我们的星球,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随便杀人,我们杀的都是老一辈的魔鬼,我们通过抢到他们的能量来源而消灭他们,希望这个星球和谐起来,可他们毕竟是我们的父辈,我们也有痛苦,可是不如此,世界就无法改变。他们相信科学技术,随着环境的越来越恶化,他们就更加依赖和相信他们的科学,据说最近星球科学已发明出突破外太空约束的技术,总指挥部派出军队开始入侵其他的星球,以拓宽生存空间。你们也看到了,这个星球很快就要崩溃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希望在那里。呜……”那女子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子健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在等待着他去揭开。 “好了,你告诉我们,这个星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如何拯救这个星球呢?”子健知道多说无益,现在需要的是把真实的情况了解清楚,因为他已经明白,在地球上进攻巫界大会的魔就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类。 “这个我也不清楚,您最好去问问我们星球总指挥部,只有那里才知道真实的情况。”那女子哭泣着说到。 “总指挥部在那里?”约翰问到。 “喏,就在城市中心的高楼里。不过,你们怎么进去呢?”那女子指了指前面百层高楼说到。 “你先回家去,不要再抢了,我们去你们总指挥部看看。”子健说完,用手一指就将那女子用法术送回了地面,他与约翰立即飞往百层大楼而去,只让那女子吃惊地看着两个年轻英俊不用带面具人离她而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玛雅之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8 本章字数:4364 先不说那面具女子的惊讶,等子健飞起来以后才想起那些被面具人抓起来的爬行人,他现在很担心那些人的命运,他知道在短时间内是难以弄清楚这个星球全部秘密的,最主要的是要拯救生命。于是,他离开改变方向再次飞到那座军营上空,并穿进了那座关押爬行人的大楼之中。 可是,奇怪的是里面根本就没有生命的迹象,本来关押爬行人很满的大楼里空了。不知道那些爬行人去了那里。 “他们去了那里?”子健不由得有些惊讶。 “是啊!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了呢?”约翰也有些不解。 “啊!好疼啊!”好象从地狱里传出来一声令人感到寒冷的声音。子健知道这里面还是有活物的,他顺着声音看去,他发现在大楼最后一个肮脏的房间里确实有一个半死的爬行人在那里呻吟着。 子健赶忙穿越而进,站在了那个爬行人的面前,并将自己的身形显现了出来问到:“你的同伙呢?” “啊!爷爷,爷爷!”那个爬行人看到子健后感到十分害怕,而且一个劲地作着揖,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飞到这里来,而且与他所见到的任何面具人都不一样。 约翰看到爬行人可怜的样子,一时间想起了自己刚入地狱时的情景,不免有些同情地问到:“别害怕,你们是什么人,你的其他同伴们呢?” “你,你,你……你们是?”那个爬行人哆嗦着问到。 “我们是其他星球的人,你告诉我们他们去了那里?”约翰和蔼地说到。 “难道爷爷们是神仙吗?”爬行人有些吃惊地问到。 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是的,快告诉我他们去了那里,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你们又是什么人?” “啊,你们真的是神仙?我告诉你们,抓我们的人是魔鬼,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吃我们,他们现在已被抓到屠宰场。听我们老祖先说,我们是蓝星人。”巴司好象抓住里救命稻草一样,将子健想问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完后似乎有太多的委屈,竟然哭泣了起来。 对于蓝星的称谓子健是清楚的,蓝星就是地球,说明眼前这个爬行人是自己的地球同胞。 “那你叫什么名字?” “巴司,我的名字叫巴司。” “师父,蓝星在什么地方?”约翰对这些可有些不太清楚,于是就问了一句。 “就是我们地球。” “哦!那就是说他们是我们的同类,而那些魔鬼要吃我们的兄弟姐妹了?”约翰听到这里后有些着急起来。 “是的,如果他们真的是地球人的话。”子健说到。 “这不可能啊,地球人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没有理由啊,我们可别上当啊,师父!” “呵呵,我知道的,所以要问清楚。”子健看着约翰实在憨厚的样子开始喜欢起他来。 “巴司,我来问你,你们怎么回来到这个地方,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子健问巴司到。 “哦!伟大的仙人,您让我想想。”巴司似乎很努力地回忆着。 过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后,巴司终于开始说话了,他说到:“仙人,据老祖宗说,我们是一千年多前来到这里的,来之前听说这里非常的美丽。” “一千多年前?”子健自言自语到。 “是的,是一千多年前来到这里的。”巴司看到子健的样子后,深怕不相信自己的话,再次肯定地说到。 “哦!我是说一千多年前你们就来到了这里,可你们怎么来的呢?”子健疑惑地问到。因为在一千多年前,世界上号称最为发达的中国,也不过是刚刚发明火器不久的时代,他们是怎么可能来到这个星球的,难道是被这里的魔鬼掳掠来的呢? “我们是乘坐一种叫宇宙飞船的东西来的,那是我们老祖宗的骄傲啊。”巴司说到。 “哦!你继续说下去。” “恩,可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恰好碰到这里发生剧烈的地震和大火,当时我们的飞船已经快没有燃料了,没有办法返回去了,就只能停靠在这个地方。”巴司说到这里不说话了。 子健看了看眼前这个叫巴司的人突然想起来了,他明白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他想起来了,在古代世界文明史上,有一个玛雅文明似乎是从天而降,在最为辉煌繁盛之时,公元8世纪又戛然而止,而且是集体失踪。他们异常璀璨的文化也突然中断,给世界留下了巨大的困惑。从年代上看,难道他们就是失踪千年的玛雅人。 “难道你们是玛雅人?”子健问巴司。 “是啊!仙人怎么会知道的。”巴司爬在那里仰望着子健吃惊地问到。 “你们为什么要不辞而别?给地球留下千年的疑案?”子健蹲下来对着巴司和蔼地问到。 “我们伟大的巫师已经预测到地球在几千年后将遭受毁灭性的灾难,我们的祖先为了拯救我们这些后代子孙,运用先进的科学技术来到了这里。” “哦!”子健全明白了,原来玛雅人在八世纪的时候,他们的科学技术当时就已具备了飞离地球和银河星系的能力,他们的祖先发现了位于大囫囵星系的这个星球,于是乘坐宇宙飞船来到这里,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是,原来确定的美丽星球遭到离子界的惩罚,已然是火海一片。他们在燃料不足的情况下被迫降落在这里。 “如此巨大的天灾,为什么你们得以保存到现在?” “好歹我们的飞船具有防火的功能,我们才得以保全自己的生命” “那你们怎么不离开这里?而是居住下了呢?”子健疑惑地问到,因为一个具有伟大发明的民族怎么会甘愿在这里任魔宰割,实在有些可笑。 “听说,开始是想要离开的,等找到燃料后,可是不知为什么天空被封闭了起来,好象有一张网一样。我们出不去了。”巴司说到。 “可,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说来话就长了,我们来到这里后,我们的科学技术和这个星球魔鬼的技术是不相上下的,于是我们和他们之间进行了一场空前的战争。可是这些魔鬼竟然运用了十分强大的一种炸弹,我们无法抵御,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可是他们没有把我们全部杀死,而是用他们高的出奇的科学技术发明了一种生物武器,将我们俘获后,逼迫我们吃了他们研制的一种药,从此,我们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遭受他们的蹂躏和欺辱。”巴司说到这里的时候,子健看到的是仇恨的目光和报复的强烈。 “为什么不把你们杀尽,而是逐渐的捕杀呢?”子健问到。 “我们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种可以用来看门和玩耍,乃至肉食的供应者。他们把我们当作狗一样的看待。” “明白了,那你为什么没有被抓走呢?” “因为我生病了,他们怕传染,我现在没有被宰杀,只不过是有病,等病好了,我也就该死了。”巴司回忆着残酷的现实,没有了刚才话语报复的快感了,显得十分的沮丧和无奈。 “他们被抓走多久了,被抓到什么地方?” “屠宰场,可我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你等等!”子健说完后,立即用神眼观察起来。可是整个城市里并无一处有屠宰场的血腥。 “会在什么地方呢?” “师父,我们抓个舌头问问不就行了?”约翰提醒子健到。 “好,你去抓一个士兵来,但不要伤害他。”子健对约翰嘱咐了一句,然后就让他穿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约翰就提留着一个粗壮的面具人士兵走了进来。把他往地上一丢说到:“老实点,不然我吃了你!”说完自己捂着嘴悄悄地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子健对那士兵问到。 “喜天红狼。”那士兵说到。 “什么?难道你是倭寇?哈哈……”约翰说完不仅笑了起来。子健没有说话,他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因为,这魔鬼士兵的名字让他想到了屠杀和掠夺。他必须搞清楚这个星球的情况,以破坏或拯救这些魔鬼,以避免宇宙的战乱。 “我们是囫囵星球的战士。你们是什么人,抓我来做什么?”那魔鬼士兵似乎并不服软,而且对自己的身份有着一种天然的骄傲和自豪。 “我们不为难你,勇敢的战士,我们只想知道这些爬行人被你们抓到了那里?”子健很懂得这些魔鬼的特性,要让他们说话,前提是必须满足他们的虚荣。 “哈哈哈……,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啊!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爬行猪被我们送到了屠宰公司了。他们将被制作成美味的罐头。”那魔鬼士兵说的非常的轻松,在他心目中根本就没有觉得杀的是人,而是猪狗之类的生命。 “你们的屠宰场在那里?”子健心里虽然着急,但他知道着急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只能这样一句句的问下去。 “在南山下,不过你们是进不去的。”那魔鬼有些轻蔑地说到,口气里明显有一种挑战的味道。 “呵呵,你可以帮助我们进去啊!”约翰说着过来就抓起了那士兵的脖子,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下去了,因为他感到这里甚至比地狱都残酷。 “打死我也不带你们进去。”那士兵挺着脖子喊叫到。 “呵呵,我们为什么要打死你,我们要取掉你身上的能量棒。”子健说着就装做要取的样子冲了过去。 “别,别,兄弟们。别取我的能量棒,我真的进不去,因为那里是我们唯一的能量基地了,戒备非常的严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南山屠宰场的具体位置,好吗?”那魔鬼士兵听说要取他的能量棒,立刻软了下来。 “好,那你说吧!”子健本来也知道这个魔鬼不可能带他们进去,再说有他在也是累赘。 “就在这座城市的南面有一座山,你们沿着插着白色指示标记的金属竿儿就能找到了。不过,你们能放了我吗?” “好,很好,不过你需要先睡一会儿。”子健说完,将手一挥使了个定身法,生生地将那士兵定在了那里。 “我们走,先去救那些玛雅人。”子健对约翰使了个眼色,二人就要穿越二行。 “等等,带我一起走吧!”一声凄惨的声音突然穿到子健和约翰的耳中,他们不由得转过了身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屠宰密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5733 子健听到爬在地上的巴司可怜的喊声,不由的有些同情,他知道虽然带着这个凡人会导致拯救其他人的难度,但佛是讲求随缘的,如果见面无法相救也应该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毕竟在这里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于是,子健没有犹豫,他用手一指地上的巴司,试着催动了缩小法。 当子健的神咒刚刚念毕,奇妙的事情立刻发生了,只见那巴司竟然变的像老鼠般大小了。他将巴司用手拣了起来,轻轻地将巴司放在了自己的腰带的口袋里。这才与约翰快速穿出大楼。 可是,由于城市禁制,他们被迫在城边缘停了下来,等待着出去的机会。 机缘在佛界的定义就是机会中的缘分,说来也巧,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一个十分巨大的飞行器由城市中心呼啸而来,看那样子是要出城的。 “快,我们进那飞行器。”子健立刻向约翰发出了飞行命令,那约翰自从与子健共事以来,对他的做事风格也熟悉了不少,听到子健的命令后,也不说话,立刻做法飞了上去,先子健一步进了飞行器。 “师父,这些家伙们要去那里?”约翰穿进去以后才发现那飞行器里竟然有很多的女性,而且没有带面具,都很漂亮,个个都是绝色美女。 “不知道,我们看看再说。”子健也觉得奇怪,因为那些女子的手里都拿着十分先进的武器,是子健在火沟中杀死的那个星君拿着的那种强大的激光武器,这就说明,这是一支强大的魔鬼美女战士。 “喂,你们注意了,过一会议儿我们就要通过我们的秘密通道进入蓝色星球了,你们的任务就是消灭蓝色星球人的意志,同化他们的思想,为建立一个强大的跨星球帝国而战斗。”一个首领模样的女子说到。 “知道了。”那些女子们显得十分兴奋,而且从表面上看,这些人确实受过良好的训练,不过最令子健吃惊的是,这些美女战士竟然是要到地球上的。看来她们的任务绝非一般的任务,从子健的感觉来说,这些女子的任务就是改变地球人类的基因,从而加速地球的黑空化。 约翰也不傻,他也听懂了刚才魔鬼的话,很着急地悄悄问到:“我们是否消灭她们?” “不!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好了,现在我们出去。”说完,子健立即穿了出去,他们已经到了离南山不远的地方。 那魔鬼士兵没有撒谎,确实从山根底开始有一些白色的标志向山中延伸着,但是那些山也太荒芜了,不仅寸草不生,而且还冒着蓝色的烟雾,显得非常的诡异神秘。 他们二人在空中仔细地辨认着白色标志,渐渐地来到一个很深的山谷之中,在那山谷中都是一些巨大的石块,有的高达几十长高,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子健看着那些难以数清楚的石头,心里不由有些犯难,因为在着无数的石块中找到进入屠宰基地的入口实在太困难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将屠宰场建立在这个地方,难道宇宙中的魔鬼都有同样的爱好?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从一块石头的顶部飞出一架模样怪怪的飞机,从形体上看应该是运输机之类的东西。他们等那飞机轰鸣着飞远后,立即降落在那块石头上,可是上面没有洞口。 “这些家伙们搞什么怪,怎么会从石头里蹦出来?难道是孙悟空?”约翰自言自语地说到。 “呵呵,怎么你知道孙悟空的故事?”子健听着约翰嘟囔后突然笑了起来。 “我小的时候看过神州的《西游记》,我觉得写的很有意思。师父,那是真的吗?” “怎么会是真的呢?不过其中的唐僧却是真的,据说他已飞升到离子界了。”子健笑着回答到。 “哦!我明白了。可我们怎么进这块石头呢?” “不忙。我觉得这块石头上有奇妙之处。”子健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因为他想起了五台山清凉寺中的石块。他觉得可能这就是这些魔鬼们的一种高科技技术,是专门用来穿越的一种技术,他们把穿越通道统一设计为石块做为一种伪装,其实,这些石块就是门,上面必然有装置可以启动这个门。 机缘就是机缘,我们凡人有的时候也会遇到,比如我们正在想一个人时候,而这个人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好象就是专门为我们准备好了的场景。正在子健围着石块琢磨着的时候,他看到有几个面具人士兵从石块与石块之间走了过来。 他们来到大石头旁边后,只见其中的一个家伙在石头上拍了一下,石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洞,他们随即走了进去,随后石头上的门也消失了。 子健看到这一切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里就是仙人们听之色变的黑空界,这些面具人其实就是传说中的魔鬼。黑空界是仙人的禁区,进的来很难出去,子健想到这里,虽然知道黑空界并不像传说中的可怕,但也确实有些紧张,因为他看到这些黑空界人类的科学技术确实在某些方面可以克制仙人。 想到这里,子健想验证一下,于是对约翰说到:“你等等。”说完,他立刻作法冲上了天际,可是他到达五万米左右的时候,一种粘粘的东西把他拘了起来,他冲不过去,一张无形的巨大网禁把这个星球完全控制了。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就是黑空界。 不过,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后,子健到开始镇定起来,因为他知道佛是讲究因果的,他想既然自己能被自己的无名功震到这里,说明无名功也可以震塌黑空界的禁制。现在他必须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查看一下黑空界的情况,设法摸清这里的状况,然后想办法缓解远在亿万公里之外的巫界压力。 子健想到这里后微微笑了一下,他慢慢地降落在石头旁边,仔细地勘察起那块石头来,但奇怪的是石头上没有任何经文,可是一直不得要领,也就是说子健不能像在清凉寺一样开启石头上的大门。 “狡猾的家伙们!”子健有些懊恼地说到。 “师父,您看!”约翰指着远处说到。子健抬头看到,远处又有几个面具邪魔从上面走了下来,子健立刻有了办法,忙和约翰说:“先躲避起来,等他们开门的时候我们一起跟着进去,动作要快点。” “知道了,师父。”约翰点了点头说到。就在他们说话间,他们看到那几个邪魔竟然飘飘忽忽地抬着几个爬行人。子健忙在他和约翰周围设置了闭听禁制,紧张地看着那些邪魔们。 他们看到其中一个好象是头目的魔来到石头前面后,仍把手放在石头上,门随即被打开了,子健忙拉着约翰飞了进去。 “我怎么觉得有风?”一个邪魔说到。 “你胡说什么?这里那会有风?是你想‘疯’了吧。”另一个邪魔还很幽默地调侃着哪个说话的人。 被抢白和玩笑的邪魔不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抬着几个爬行人晃悠着走了进去,子健和约翰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他们穿过很长的通道后,天空突然开朗起来,但是没有了外面荒芜,甚至还有一些水坑之类的景观,环境算是比较好的地方了。子健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仙界的小空间,是这些邪魔建立的一个秘密据点。 那几个邪魔抬着爬行人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座很大的房子面前,那里的邪魔很多,在一个大棚子下面有几十张石头桌子,另一边的地上架着几口大铁锅,铁锅底下是一慢慢喷涌的岩浆。把里面的水烧的很开。有很多的爬行人被绑在一根大瓷柱上,还有几个邪魔在磨着雪亮的杀猪用的尖刀。 “喂!老伙计,又来了几个肥的,先杀这几个吧!”一个拿着屠刀而且比较老一点的邪魔喊到。 “好的,先把他们扔到热水里洗洗干净。”刚抬着爬行人来到这里的哪个头目指挥着那些抬着的丑人。 “老东西,今天做什么样的罐头?”那个头目眉开眼笑地说到。 “哈哈哈,今天咱们头说了,他们从蓝色星球上学来了腊制技术,所以,头让咱们用这些材料做腊肉。”哪个老屠夫乐呵呵地回答到。 “腊肉?” “是啊!这可是新产品,据说这种肉比罐头可好吃多了。”那个头目继续大声问到。 “怎么制作?” “你就等着看吧,简单的很!哈哈哈……” 他从谈话中也大概了解到那些爬行人是他们的猎物,而且是制作腊肉的原料。听到这里,子健不由有些恶心,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经常吃这种东西。可是,他知道此时不是恶心的时候,他必须设法拯救这些可怜的人类。 于是,他悄悄对约翰说到:“你就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 “恩,师父注意安全。” “知道的。” 说完,子健慢慢走到那些被绑的爬行人堆里,并乘那些邪魔不注意的时候,变成一个爬行人把自己绑在一根柱子上。此时,他看到那案板上有很多刚被杀了的爬行人尸体正在被那些屠夫们开膛,那些腿、胳膊什么的早就被扔在一个放面咸盐的大岗里,几个搭下手的家伙正在往上面搓盐。而那些屠夫将剩下的爬行人的身子通过传输带传输到房子里面,里面机器轰鸣也不知要进行什么加工。 他仔细看了看被绑在这里的那些爬行人,他悄悄地对旁边的一个爬行人问到:“他们要做什么?” 他旁边的一个爬行人听到子健的问话后,十分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鄙夷的眼光哼了一声到:“你是傻子。”说完立刻不再说话了。 不过子健没有介意此人的无礼,继续问到:“我们要死了吗?” “废话,你没听说那个老魔头说要做腊肉吗?” “你吓傻了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了,我们就是这个命运啊。”旁边另外一个人好象对子健的话也产生了反感。 “我,我是想我们应该反抗啊!”子健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甘愿受这样的命运,他想试一下这些是否还有反抗意识。 “反抗?笑话,我威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个傻瓜这样说,从我老祖宗开始就告诉我这就是我们的命。”那个自称叫威利的爬行人说到。 “命?”子健觉得里面肯定是有隐情的,就又问了一句。 “当然是命了,你真傻了,唉!”威利叹了口气后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摇了摇头,好象对子健的问题有些不理解。 子健知道与他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奴性非常严重,他知道一个人一旦把奴性渗透在自己的身体里后,是很难再改变的,那种奴才的地位他是甘愿接受的,奴性就是顺从,这些人已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他看着身边被绑的几十个象威利一样的人,几乎都是一种认命的态度,低着头,看着地,等待着被屠杀的时刻到来。 啊!这真的很象地球上的很多事情啊。子健那种酸文人的气质再次被激发出来了。他想起自己在凡间的看到的很多现象,其实与这些人没有什么两样。 人类之所以是凡人而不是神仙,就是因为自己太过认命的弱点造成的。在人类的社会里,在生活和社会的重压下,有的人失去了追求理想的希望和动力,穷苦的农民只会守着自己的二亩地去耕作,与事无争,自得其乐。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宿命。 那些在企业或政府部门供职的人们,拿着比管理者少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可怜薪资而努力地工作着,他们不敢与自己的上司去争论,甚至被穿了小鞋,被陷害了,也不敢吭声,更不用说去反抗什么了。 记得在报纸上还登载了一个单位的领导奸淫了一个职工的妻子后,那职工甚至不敢去法院告状,不仅忍受着领导长期霸占着自己的妻子苦恼,而且逢年过节还要给这个禽兽领导送礼。 还记得一个市委书记,竟然逼奸了自己下属中层干部所有的妻子,其威胁这些干部的砝码就是官位。那些干部不敢反抗,乖乖地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他的淫床之上。这些触目惊心而又客观存在的事件,对于一个善良的人是难以想象的,特别是对于一个具有佛法思想的人难以认同的。 这些人是信命吗?是真正的命运的安排吗?回答只有一个:不。那时人类的贪婪思想所致。那个农民是贪图无人干扰的自由;那些被侮辱了人格的干部是贪污舒服的官位和优厚的待遇,贪图欺压比他更低干部的快感。这些人即使学佛,也是难以得到解脱的,因为,我佛是提倡因果关系和自我改变因果关系的,并不是那些受到委屈人的避难所,佛学是积极的学问,而不是避世的灵丹。 而自己眼前的这些爬行的人类,他们贪图的是一种求死的顺畅,拒绝反抗可能带来的痛苦,这是多么可悲有可笑的事情啊。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就是这样。 子健知道,拯救这些人类的灵魂比救助这些人的生命更加重要,而这种救助的根本方法就是杀戮,让他们知道这些魔不是天生要统治他们的,更不是不可战胜的,没有宿命,只要反抗之因,就有可能取得自由之果报。更要让他们知道的是,佛的慈悲和伟大。 想到这里,他知道再和这些奴性思想已渗透到灵魂中去的人再去讲什么真理没有任何用处,便把自己的幻影继续留在威利旁边,将自己的真身移了出去,来到了约翰身边。 “师父,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好,这些人很快就要被杀掉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救他们?” “没有用,即使救了他们的人,也难以救他们的心啊!”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是我佛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还是先制止他们杀人吧!”因为子健看到,就是这一会儿的工夫,又有十几个爬行人被生生地杀掉,并被大卸八块地扔进了掩制缸内,血腥的场面可以说残酷到了极致,比人家倭寇在南京的大屠杀不知道可怕几百倍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人肉工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4359 “师父,这些恶魔也太残暴了,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人性了吗?难道我们不能替天行道吗?”约翰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奋的味道。 “约翰,我刚才又认真的想了想,佛曾经告诉我们,一切恶果自有恶因。历来因果不虚啊!我想我们还是先救下这些人,然后再调查一下其中的缘由,一定会弄明白的。”子健毕竟学习了《金刚经》,而且已成为护法级的仙人,对这些事情的因果还是比较理解的,故而对约翰解释的非常柔和,也十分到位。 “恩!我听师父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约翰,你在冰儿仙子那里学过什么佛法,你会什么法术?”子健问到。 “冰儿仙子传授了我《佛说十善业道经》,已能够驾云飞行、设置保护罩和一些简单的变化之术。”约翰答到。 子健坚定地说到:“约翰,这就够了,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注意保护好自己,我去阻止他们杀人。” “我也和您一起去吧,多少也有些照应啊!”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你也不是没有任务,如果我和他们无奈中交手,你要保护好那些爬行人,以免他们再遭受无辜的杀戮。” “那,师父可要多注意啊。”约翰很关切地说到。可是,子健已顾不上和约翰说什么了,因为那边的邪魔已将那些杀死的爬行人腌制完毕,正将那些捆绑在柱子上的其他爬行人进行宰杀前的清洗了。 这些邪魔根本就是一般的人类,只不过是高科技环境下极端自私和依赖技术的人类,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这里会有仙界的人,所以,四周也没有设置任何防备仙人的仪器和武器,子健很轻松地飞到那些邪魔的身边。这时已有几个爬行人被绑到了屠宰案板上,几个屠夫正要挥刀进行宰杀。 子健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他迅速催动了定身法,把在屠宰场的邪魔全部定在那里。被定身后的场面是非常的好看,那些高高举起了屠刀的邪魔们一动也不动,似乎在摆着一个造型一样。 同时,子健继续作法把那些爬行人身上绳索解开,然后才露出原身,对那些目瞪口呆的爬行人说到:“你们到那边去。” 还好,那些爬行人毕竟还是玛雅人的后代,虽然已有几百年的爬行历史,但脑子里逃命的概念还是有的,看到有人来救他们,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求活的本能使他们按照子健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约翰站着的地方躲藏起来。 子健知道这定身之法坚持不了太久,于是,子健用传声法叮嘱约翰,想办法唤醒这些地球同胞的意识,运用佛法打通他们僵化的思维,组织起来到外面的石头后面等待。他安排好这一切后,这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血腥的冒烟儿的屠宰场,他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十分现代化的摩天大楼,里面隐隐约约有灯光,应该大楼里还有很多魔在工作。 “这些家伙们在做什么呢?”他是想到做到,迅速施展小穿越之功法,瞬间来到大楼里面,那里面是一座现代化的流水线,明亮的灯光下有很多穿着白色隔离服的女邪魔正在紧张地、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在流水线上是一厅厅封闭严密且精美的罐头食品,从品牌上看,上面写着“美丽”,品名为“熏肉”,在流水线的尽头一箱箱的罐头全部装在了一个超大型号的集装箱里。子健看着不由有些恶心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些肉罐头都是用爬行人的肉制成的。 子健知道这是一个人肉加工车间,当他看到车间中的红外线光后,赶忙躲在一个角落,用青玉送给自己的披风遮蔽住身体,然后迅速变化成工作人员的模样混了进去。 “喂,你晃悠什么,快点干,这是一批重要的物资,我们城里的居民食物已经出现了短缺,必须尽快将这批物资赶制出来,而且有一部分还必须运到蓝色星球去,我们的军队食物也很紧张了。这些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子健的身边有个个子很高的男子斥责到,子健看的出来,此人一定是这里的主管. “哦!”子健害怕露出破绽,所以没有更多的说话,赶忙向前走去。怎么办,如何处理这里的情况,子健有些迷茫,因为他知道,这里只是一个车间而已,即使毁灭了这里的一切,也难以改变整个星球的残酷魔性,更不可能对巫界有任何的帮助作用,可是不毁灭这里,势必造成更多的爬行人被杀戮的现实,并给一带的爬行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子健不再犹豫下去,他挥手就将屋顶的红外线灯打碎了,灯泡破裂的声音立刻惊动了所有的工作人员,他们全部手持一种类似于火沟邪魔用的武器将他围在了中间。 他知道依自己的力量对付这几个邪魔是足够的。于是,他暗运宇宙粒子流,并将定身法附加在上面发了出去。粒子流顺着库房通道快速流动起来,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邪魔就被定住了,将这些邪魔全部定在了车间里,子健这才露出原身。 “哈哈哈,小鬼,你是什么人,竟然跑到老子的地盘上偷东西来了。”突然有个人在背后说起话来,并有一股强大的云雾向他袭击而来,使的子健大大地吃了一惊。子健心想真见鬼了,难道还没有被定住的邪魔?但他知道,无论他是什么东西,怎么也不能让他提前动手。 手随心到,子健甩手将那运水法发了出去,并准确地迎向了邪魔发出的烟雾。 可是,结果非常出乎子健的意料,那邪魔发出的烟雾十分强大,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地继续向他袭击而来,子健感觉到,那烟雾是红外线云团,如果被这种射线击中,自己绝无反抗的能力。于是,他迅速施展出分身之术,躲了开去。 “哈哈哈,你个小泥鳅,你是那里的,怎么进来的,看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哦!”邪魔很不在乎地调侃到,子健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的武器就是火沟里那个星君使用的东西,看来这个星球的统治者早就对仙界的人有了戒备。可子健说什么也难以想象,作为一个人怎么敢和仙人作对,而且是什么科技水平能够制造出袭击仙人的武器。难道未来的人类也会这么愚蠢吗? 子健对这个邪魔不敢轻视,因为他想到了在巫界大会上那个邪魔武器的威力,忙暗在自己身上下了一到保护性禁制,这才说到:“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我是本公司的保卫无明尊者是也,你是那里来的?” 子健听那邪魔的话后,不由笑了笑说到:“呵呵,我看你确实就是个无明,我就让你无明天吧。”他没有让那邪魔再有说话的时间,抬手就发出了一道离子流,猛然打向邪魔。 不料那邪魔并没有躲避,看着离子流只是冷笑了一下,将那披风轻轻翻转过来,很轻松地挡住了子健的离子流,离子流立刻滑过披风而化为无形。 “哦!好厉害高科技。”子健可以说是大吃一惊,知道自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那邪魔化解了子健的离子流后很是得意,满不在乎地说到:“小泥鳅,我告诉你,都说你们仙人厉害,看来不过如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着吧!”说完,邪魔立刻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子健,一股强大的黑色浓雾向子健裹了过去。 子健看到黑雾以极快的速度过来的时候,他本来想用自己拿手的无名神功将这里的一切毁灭,可是当他正要发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与青玉研究破截这些黑空法术的办法来,于是,他迅速发出一道闪亮的禁制,刹时就将黑雾全部吸了过去。 这次临到这个邪魔吃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仙人会破解自己手中武器的法术,子健就在他还在发愣的时候,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立即将收回的黑雾发了出去,并用凝固法将那邪魔镇在了那团黑雾之中。 子健知道暂时没有了威胁后,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看看那些举着武器被定在旁边的邪魔们,赶忙走了出去。并来到一个还被定身的邪魔屠夫面前,向其脸部轻轻吹了一口气,解除了他的定身之法。 清醒过来的屠夫一脸的惊讶,实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疑惑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子健。 “你要说实话,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用爬行人做罐头,那些罐头将运到那里去?要说实话,否则让你难逃惩罚。懂吗?”子健十分严厉地说到。 那邪魔屠夫机械地点了点头,有些迟滞地说到:“我们是帝国第一罐头厂的职工,您说的那些爬行人,我们叫他们肉的原料,从来不知道他们是人啊!那些罐头是我们城里居民的食物,每人每月只够供应三厅的,是我们的主要能量来源,您要知道,我们星球上已无可食用的东西了。据说我们身上可以维持生命的能量棒也因能量的短缺而无法生产了。据说,我们的科学家最近研制成功了脱离星球引力的航空器,目前军队正在蓝色星球上寻找我们可以栖身的地方。” “你是说,这个星球已经无法生存下去了?” “是的,我们帝国最近号召我们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 “难道你们进攻蓝色星球,与仙人作战只是为了获得生存空间和食物吗?”子健疑惑地问到。 那屠夫点了点头到:“我是航空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为了能够吃到足够的食物,我才来这里做了屠夫这个职业。您就想到我们星球已有多么的困难了。” 子健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抽了一下,有些震撼,也有些疑惑,本来准备毁灭黑空众魔的决心开始动摇起来,他感觉到这些魔鬼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的,况且他们先辈的罪业让这些无知的后辈子孙去承担也是不公平的。 “那你们进攻巫界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些是高层决策者的行为,我们是不知道的,况且什么是巫界,我也不清楚啊!” “这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由于我们的祖先滥伐森林,不敬鬼神,不孝顺父母而导致的恶报。可是,这些只是我们最地层民众的想法,帝国高层官方的说明是科技还不够发达,无法应对环境变化造成的。” “那你说说地层的东西,难道就没有可以破解的办法了吗?”子健隐约中感到这里一定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方法?哦!这个我可真不清楚,不过我听在国家安全部工作的姐姐说过,据,据说在帝国国王手里有一颗祖传下来启经密钥,只有获得这把钥匙才能获得相关的答案。” “启经密钥?”子健突然感觉到这可能就是彻底解决这里一切问题的根本所在,而且,他的第九感觉告诉他,这里的所有现象背后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在高科技掩盖下必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科技阴谋,而这个阴谋就是这个星球被黑空化的真正原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希望犹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4324 “你姐姐是谁?她在国家安全部做什么工作?”子健听到这个屠夫的话后突然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我姐姐是国家安全部部长秘书,她是地下秘密组织——复古派的人员。”年轻的屠夫低着头说到。 “复古派?” “就是反对科技对自然破坏,反对人与人之间互相倾轧关系的组织,他们崇拜什么佛学。这个组织非常可怕,他们竟然能为自己的理想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们与帝国的主张截然不同,他们宣传自然与平衡,追求社会的和谐,与我们整个帝国提倡的战斗精神形成绝对的对抗,我感到耻辱啊!”屠夫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出来,似乎对姐姐的行为感到十分的羞耻。 “哦!你姐姐叫什么?我想见他!”子健这个时候感到这个星球还是有希望的。 “他叫静颖。” “好,我知道了,你应该为你的姐姐感到骄傲才对!”子健说完立刻再次将那屠夫施了定身法,并在大楼四周设置了强大的离子禁制。这才通过那条通道来到石头滩上。 “师父,怎么样?”约翰看到子健走出洞口后立刻迎了上去问到。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会很快回来找你们的,不过,你要设置好禁制,保护好这些爬行人。” “知道了,师傅尽快回来接我。” “恩!”子健说完后,正好看到一架航空飞机从远处飞来,他不再多说什么,一个穿越就进了飞机之中。这是一架刚从地球回来的航天器。他随着航天器很快就回到了城市,并飞出了航天器。 他站在天空中,搜索着这座看起来豪华气派,而且十分现代化的城市,很快就发现了挂着一面黑色旗帜的大厦。 他迅速飞了过去,从楼前站着士兵和挂着的牌子上知道,这就是这个所谓帝国的政府机关。他很轻易地穿越进去,并找到了秘书处。由于整个大楼里有水雾和氧气供应设备,所以里面的人们没有带着面具,那些人相貌都十分的英俊漂亮。他看看四下无人,催动法术变化为一个年轻的政府工作人员,他夹着一个笔记本,轻轻地敲开了秘书一处的门。 “请问,静颖女士在吗?”子健笑着问到。 “哦!她在三处。”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十分礼貌地说到。 “谢谢!”子健走出一处门后,看了看门口的指示牌儿,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秘书三处的门口。 “您好!我找静颖秘书。”子健非常谦虚地说到。 “静颖有人找。”一个年龄不大,但脸色十分隐晦的男子有些不高兴地喊到。 “知道了!”随着声音,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站在了子健的面前。并问到:“是你找我吗?” “是的,能和您单独谈谈吗?” “当然!”静颖明显被眼前的健康美男子有了好感,所以答应的十分爽快。 “那就请吧!” “我们到休息室吧!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见过你的弟弟了。所以我来找你。” “我的弟弟?” “是的,一个专门宰杀爬行人的年轻人。” “你有什么事情吗?”这时那女子突然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听说复古派……”子健还没有说完,那静颖就显得十分的紧张,并赶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做什么?难道是要敲诈吗?”静颖眼睛里满是鄙夷和警惕地问到。 “哦!你理解错了,我只是,呵呵,我们在那里坐着说不好吗?”子健在凡间的无聊在这里倒派上了用场,他十分油滑地说着。 “和我弟弟在一起的人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说把,你想做什么?”静颖虽然跟着子健来到休息室拐角处的一张桌子旁边,但显得十分的不快。 “呵呵,请坐,其实我是为寻找佛而来的。”子健笑着说到。 “佛!佛是什么,我不清楚。”静颖对子健的话明显有很大的戒备。 “呵呵。”子健并不说话,一挥手将一部《地藏本愿经》拿了出来。 “你?”静颖有些吃惊地看着子健。 “实话告诉你,我是仙界之人,来找你有很多的事情想问你。”子健笑着说到,并示意静颖坐下来说话。 “仙界?天呀,难道真的有佛?”静颖听到子健的话后显得十分的激动。 “是的,请你告诉我,这个星球是否还有拯救的必要和可能。”子健问到。 “唉!实话告诉仙人,你也许已经看到了,我们的科技异常的发达,但却没有因科技的发达而享受到为人的乐趣,我们没有氧气,没有水,没有食物,环境是如此的糟糕。而且,这里的人是如此的残暴,但我也可以告诉您。几亿年的苦难,逐渐唤醒了我们年轻的一代,我们得到了一部经书,里面的善知识告诉我们怎样做人,我们成立了复古组织。提倡善良、提倡保护环境,决心建立一个和谐的社会。所以,我们认为这个社会还是有希望的。”静颖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喘一口气。 “这我都知道了,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你们的军队正在利用自己的高科技进攻仙界,诱导其他星球的人类继续作恶啊!”子健不无痛心地说到。 “我也只是耳闻,不过人类怎么能和仙人作对,那是注定要失败的。” “你认为你们还是人类吗?” “难道我们不是吗?” “是的,你们不是,你们是魔。是离子界封杀的魔鬼啊!你们的气候,你们的环境,你们目前的处境难道还是人类能承受的吗?”子健有些激奋地说到。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啊!”静颖突然感伤地坐了下来。 “姑娘不必感伤,你们复古组织能够念经,信仰佛祖自然会得到超度的,虽然今生不能脱离苦海,来生自然会轮回到好的地方的。”子健安慰到。 “不!仙人,其实这个星球并非您所想象的那样糟糕,一切都在回归之中啊!”静颖着急地说到,她也许感觉到子健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怎么讲?” “据我得到的信息,在这个星球上还有一个仙人,据说他是这个星球开始爆炸的几亿年前留下的,他正在接受政府的使命,一直在研究如何解救这个星球的办法。而且,几亿年过去了,我们这个星球上的人也正在感觉到自己的罪恶。”静颖认真的说到。 “仙人?他在那里?”子健一听话中自然是有话的,便急忙问到,因为他知道,这也许是解救这个星球的唯一希望。 “这个我还不清楚,不过我是部长的秘书,我可以设法得到这个情报。”静颖急忙说到。 “呵呵,这倒不必,我可以很轻易地得到这个情报,甚至找到这个仙人。不过,为了增加你的福报,我等你去拿。明天这个时候我来听你的消息。”子健笑了笑后慢慢隐去了自己身形,因为他想去看看这个星球的真实面貌。 他从政府大楼出来后,毫无目的地来到一个大学的校园里,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他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洋洋,我听说在边远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风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呵,什么风俗?”这是一个姑娘甜美的声音,子健抬头看时,却没有看到这个姑娘的真实面貌,因为那女孩子带着一顶呆板的面具,面具上画的是一只飞鸟。子健看得出这应该是一对情侣。 “这个风俗就是,如果一个人爱她,就会踩着她的鞋子。” “真的吗?” “当然!”二人说完这些话后,很久没有了声音,他发现那男子和女子显得十分的羞涩,子健明白了,后面的戏应该更加好看了,于是他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他看到那男子突然轻轻地踩了一下那女子的鞋子,那女子怔住了,她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块,那脚慢慢地接近了男子的鞋子,她也轻轻地踩了上去。 子健这是才明白,这对情侣其实是刚刚开始揭破这层纸,他看到那对情侣立刻拥抱在了一起,但他们无法亲吻。他被震撼了,因为他感到这个星球应该被拯救,错误不应该再延续下去了。应该给这些所谓的魔以机会。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黑,他的神目竟然因两个情侣的真爱而自通了。他看到那是一对十分般配的男女,女孩子十分的美丽,男孩子则尤其的英俊。可是他也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因为他看到那对情侣的脚下竟然全是死去的灵魂,他们密密麻麻的拥挤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子健赶忙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些灵魂问到:“你们是什么东西?” “我们是死亡的灵魂。” “为什么不去轮回,在这里是怎么回事情?” “上仙,救救我们,我们无**回啊!这个世界已经被封闭了,我们无法到达地狱报到,我们无法忏悔自己的罪业,我们只能在着拥挤的地上爬着,并几百年后继续着自己的前生,我们想真正的死去,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啊。”那些灵魂哭喊着说到。子健这时才想起来,黑空界的灵魂是无**回的,他们是自我投生,那种没有遗忘的痛苦将永远折磨着他们。对于这些魔鬼的灵魂来手,能到地狱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了,因为毕竟地狱也有罪业满之时,可在着黑空界里永远没有赎罪的机会。 “你们是自作自受。”子健并不同情这些恶人的灵魂,他想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了解一下这里的真实情况。于是,他一个穿越来到一个公共场所,那是一个修建的十分漂亮的公园,里面的人很多,不过都带着面具,显得十分的滑稽。 “砰、砰”两声枪响后,就见两个人浑身冒着鲜血躺在了地上,而那个放枪的歹徒却十分平静地收起了武器,轻松地走了,而其他的人们好象很漠然,甚至没有人来围观,更没有什么警察来维持秩序,只有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人说到:“这个家伙的肺被打穿了,抬回去换个肺吧!”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到这种高科技下的可笑与荒唐,对于这座城市的怪异,再次唤起了子健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他觉心利用与静颖见面前的一天时间里仔细研究一下这座黑空城市。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拯救行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3664 子健这时已经体味出这座城市的一些情况了,从正面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座高科技城市,这个星球是一个高科技星球,是一个完全物质化的世界。 他慢慢地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的人流还是很壮观的,他信步来到一个超市内,里面到处是选购商品的人,不过其现代化的程度还是让子健感到诧异。因为这个超市实在太现代化了,里面有自动收银机、自动购物车、选物机,而且超市里的道路全部设置着自动步行机,那货物也十分丰富,各种家用机械、衣服、各种珍贵首饰、氧气面具等等五花八门,但奇怪的是没有粮食制品,只有一些瓶装水,而且还锁在一个透明的柜子里,有些人在那里排队凭票购买。子健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他知道这个星球食物和水都是最短缺的了。看这个样子也难再坚持多长时间了。 “站住!这个家伙抢了我的能量棒。”一个中年妇女样子的面具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并追着一个年轻的面具人。 “你给我站住吧!”子健正好与这个年轻人碰了个对面,一把就把他抓住了。 “你***多管闲事,怎么多了你这个臭虫。”那小伙子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多管闲事,在吃惊之余,气的骂了起来,并伸出拳头就要打子健。 “你个小臭虫。走你的吧!”子健说着,将那小伙子轻轻有推,顺势将那支能量棒拿了过来,把那小伙子扔了出去。 “你等着老子!”那年轻人一看不是子健的对手,也不恋战,爬起来跑出了超市,而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管他们的事情,人们显得十分的冷漠。 “这是我的,还给我,你个畜生。”那中年妇女跑到子健身边后,象一头失去控制的狮子一样就要过来抢夺子健手中的能量棒。 “你?”子健看着横着冲过来的女人有些吃惊,赶忙一躲。 “畜生,还给我。”那妇女再次扑了过来。 “等等,你怎么会这样。”子健看到女人无礼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不快,但他并不想马上给她了。 “还给我吧,我的爷爷,没有它我会死去的。”那女人知道抢是抢不过去的,随后就跪在地上开始哀求子健了。 “我要你的东西没有什么用处,我会给你的,不过你告诉我,难道你们必须依靠这种东西生存吗?” “是啊!我们没有食物,没有充足的水,我们只有这个东西了,呜……” “哦!难道商店里没有买的吗?” “已经断货半年了,我们只能凑乎着用着一支了,丢了就等于死亡啊!我不想死。” “好吧!给你吧,以后注意保护好,别再让人抢跑了。” “嘿嘿!”那女人看到子健递给他的能量棒后,一把抢了过来,并飞快地跑了,子健从她跑的方向十分清晰地听到那女人的话:“遇到这么个傻瓜,嘿嘿,老娘沾便宜了……” 子健听到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这就是人和魔的外在区别,魔是没有人的思维的,更没有人的感情。 他摇了摇头,走出了超市,他看着足有几百层的高楼大厦,眼睛似乎有些眩晕,他怎么也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星球上,怎么会没有道德,没有和谐,甚至没有安宁,而所有的人都有魔性呢? “你怎么在这里?”子健突然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女子向自己跑了过来。 “你是静颖女士吗?”子健通过那女子飘逸的秀发和穿着整齐的工装来看,估计就是静颖,所以很直接地问到。 “是我,你跟我来。”静颖说到,并挥手叫出了一架正在路边飞行的车辆。 “上来吧,我们到海洋俱乐部。”静颖说到。 “好的。”子健知道静颖一定有了准确的消息,所以很高兴地跟着上了车,车飞速向城市另一边飞驰而去。 也就是几分钟的样子后,静颖笑了笑说到:“呵呵,我们到了,就在前面的玻璃大厦。” “哦!”就在子健答应的时间里,那车已十分稳当地停靠在了台阶上。静颖也不知道给了那司机什么,司机十分高兴地开车飞驰而去了。 “请进吧!这是我们复古派的秘密基地,我已拿到了你需要的情报,并传到了这里的一台计算机上,等等您就可以看到了。”静颖十分客气地说到。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静颖乘坐电梯来到一间装修十分简朴,但却十分干净的房间里,里面正有一些面具人在探讨着什么,他们看到静颖和子健后有些吃惊地站了起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仙界的仙人,我们每天祈求佛的光明,今天终于来到了,呵呵。”静颖显得十分的兴奋,但是那些人好象并不相信地看着子健。 “怎么,你们不相信吗?你看,他可以不带面具啊!这就是证明。”静颖指着子健俊朗生动的脸说到。 “是啊!难道真的是仙界的人?”那些人们这才围拢过来仔细地瞧了起来。子健也看到,这些人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佛说十善业道经》。 “呵呵,大家别看了。静颖快告诉那些情况吧。”子健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说到。 “不着急!仙人,你要知道你绝对不能在这座城市里引起战争,因为这里的大楼都是用空气块建造成的,如果电厂发生停电,整个城市的大楼都将因无法凝结而产生爆炸,所有的人都会死亡的。所以,只能运用传说中的密码来拯救整个星球。”静颖在打开面前的计算机之前对子健说到。 “恩!知道的。” “你看,这就是我获得的情报:在星球东端有座上,名叫无奈山,无奈山上有一个老人,人称无奈老人,据说他已有几亿年的岁数了,他一直在研究着一把钥匙的使用方法,据说至今没有任何进展。”静颖指张计算机屏幕上的字说到。 “可,你们为什么要发动星际战争呢?这个情报你得到了吗?”子健问到。 “呵呵,这个情报不用得到,因为我们都知道,发动的战争是为了生存,据说帝国正在招募年轻人,你知道我们是反对战争的,我们希望得到佛的帮助。”静颖笑着说到。 “呵呵,我佛自然会体谅你们的苦心的,希望我走后,你们不要间断念佛之音,也许会给我力量的。”子健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想让他们认真念佛,如果自己不能取得钥匙,无意中将整个星球毁灭了,起码她们能去地狱或者阴界进行轮回,也算是一件功德吧。 他看了看在场的复古成员们,用坚定的声音对他们说到:“佛的弟子们,因果不假,地狱不空,希望你们相信佛的话,在我走后的日子里,你们要认真研读佛经,保护好自己。”说完,他对静颖招了招手,立即纵身向那万里之外的无奈山飞去,这时那些复古派的成员们才真正地相信了子健是仙人的话,全部跪拜在地读诵起佛的名号来。 …… 子健还是延用老办法出城的,他很快就来到了无奈山。那无奈山是一座仍在喷发的火山,岩浆从山的顶部迸溅着,好象一朵朵的礼花一样,那滚滚的岩浆顺着山体流到了山脚,并与其他地方流来的热浆会聚在一切流向远方。 子健迎着炙热的烟雾穿行在无奈山中,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传说中的神仙,以便设法解除这里的魔咒,因为他觉得,几亿年的惩罚应该足够了,更何况这些魔的愿望仅仅是想生存下去,想死亡后得到轮回的资格。 可是,他绕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甚至没有一个魔的影子,更不用说什么人影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一股浓烟过后,一个干瘦的老头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脸上全是灰尘,好象是刚从坟墓里钻出来的僵尸。嘴巴里还喊叫扎:“***,烧死我了。” “哈哈哈!”子健看着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那黑瘦的老头这时也发现了子健。 “没什么,我只是想笑而已,我还以为遇到了土地爷。”子健实际说的是实话,不过这句话却惹恼了那老头。 “呵呵,几亿年来,还没有人敢和我这样无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就将一束彩光打了过去,那彩光中没有冷漠和杀气,却似乎有一些佛的柔情。 子健一看,有些奇怪,忙运用出神功将那彩光化解,并将一道离子射线绕着圈子发向那老头。 “呵呵,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那老头也不含糊,不知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将那射线吸进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小子,你还有吗?继续啊,老人我正还需要这些东西呢!呵呵”老头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并招呼着子健继续发出神功。一时间到把子健弄的有些愣了,他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老神仙要做什么。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魔界古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4148 “你要做什么?”子健也是诚心要逗逗这个已快成古董的老仙人。 “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一亿年前这个帝国的国师。你不怕吗?”老人略带调侃地说到。 “是吗?哈哈哈,我怎么看你象土行孙再世啊。”听到那老头说自己是国师后,子健反倒笑了起来,心想:“真是恰到好处,你就是国师,我都找了你很长时间了。” 不料那老头竟然能看出子健的心思,干老头有些疑惑地问到:“先别玩笑,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我来找你自然是想帮助你。”子健乐呵呵,但十分诚实地说到,因为他感觉到这个老人的法术在自己之上,如果真要动手,必然会对自己不利,况且自己来这里也确实是想帮助他,所以,还是显得十分的友好。 “当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可是你真的要帮助我吗?”老头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我骗你做什么?” “可是你怎么来帮助我呢?”老头儿不相信地问到。 “呵呵,真是好笑,你都研究亿年以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也和你一样试着帮助你吧!” “哈哈哈,小子不知深浅。看我的法术。”说着,那老头竟然真的发出了一道金色之光。 “你这个人真不讲理,看法宝。”说着,子健将一根地上干枯了不知道几亿年的草灰扔了出去,立刻幻化为一阵迷雾飞向老头。因为子健看的很清楚,老头发出的光没有杀伤力,倒好象是微风一吹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老头的一种试探。 “哈哈哈……”二人看到彼此的攻击,都哈哈大笑起来。 “请问仙人何名,来此做什么?”老头到这个时候,好象开始有些相信了子健的身份。 “我是巫界修行者李子健。” “哦!你的健可是蓝星方块字中的健康的健字?”老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笑容,略带急切地问到。 “正是,怎么你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没有忘记这是地球上的文字?”子健好奇地问到。 “看你说的,怎么能忘记。老弟,我可把你盼来了。呜……”那老头说完话后,竟然哭泣起来,并跪在子健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子健被吓了一跳,忙飞了起来,躲过了这一莫名其妙的叩拜。 “咳!子健兄,你下来,我说的是真话呀!”老头有些着急地说到。 “那你说来听听!”子健缓缓地降了下来说到。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曾经是这里的国师,但我并不是魔,我是几亿年前这个星球黑空化后唯一存活下来的天界仙人。”老头说到。 “这个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真的很不可思议了,你能说说清楚吗?” “这说来就话长了,该星球被黑空化的时候,我正好受玉皇大帝的指令来到这个星球将土地、城隍等官员撤离,等大家撤离后,我却耽误了时辰,因而被困在了这里,并被这些魔化的人门奉为国师,专门研究破解黑空密咒的工作,至今都几亿年了,可是,由于机缘未到,一直没有进展,在过几天,如果我还不能破解,那四维界将遭受重大的刀兵之苦了。”老头苦笑着说到。 “哦,其实已经开始了!”子健说到。 “还有更糟糕的,我几亿年了,轮回也轮回不了,飞升更是纸上谈兵,我本来今天再不能破解的话,我只能以打死自己的仙魄谢罪了。”老头有些郁闷地说到。 子健忙扶起老头,笑着说到:“作为神仙怎么会这样悲观啊。你退化了不成?” “何止退化,我是实在难以忍受魔界的气息了,他们依靠自己的科学技术,每天都发生着武装冲突,在他们的脑海里似乎就是战争和屠杀。” “魔本来就是这样,何必生气呢!”子健笑着说到。 “这你就不明白了,整天看着生灵涂炭,又无法制止,你知道我是多么痛苦吗?”老头说到这里眼睛里竟然再次流出了几滴无奈的泪水。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说盼我来已经很长时间了,这话又从何说起?” “你不知道啊,我这里有一把钥匙,是开启一部经书的钥匙,只有开启后才能破解黑空密码。” “这个我有些清楚,那为什么不开呢?” “我打不开,可是你是能够打开的。” “为什么?”子健好奇地问到。 “因为上面写着‘遇健而开’四个字。”老头说到。 “哦!这就是你问我名字是那个字的原因吧!”子健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中还是暗自有些吃惊,他不明白这个钥匙竟然与自己有关,难道佛界在几亿年以前就知道自己要来这里吗? “正是这样,呵呵,看来黑空界有救了。我也可以圆寂而轮回去了。”老头没有理会子健,自己非常高兴地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才真正地相信了因果不爽以及佛家定数的准确性来。他看着老头笑着说到:“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去看看?” “请!”老头高兴地带着子健飞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洞中,由于外面火山热浪原因,洞里并不凉爽,甚至有些憋闷。 “老仙兄,你一直就在这里居住吗?”子健纳闷这样的环境怎么能住人,而且老头一住就是几亿年,虽然是神仙,但神仙也是有极限的,看来老头的道行是真的深厚难测。 “是的,我每天都在想各种的方法想打开哪个盒子。”老头笑着说到,那样子就好象穷人拣到了金子一样。 “您老真是辛苦了。” “那里,只顾担心这些黑空魔去进攻四维界了,整天着急地做这些实验,也就忘记了苦了,呵呵,这次你来了,我的苦也算到头了。”老头十分开心地说到。 “我可没有把握一定成功啊!”子健虽然不想打击老头的积极性,但也不想将这件事情真的包揽下来,他的心里实在没有什么底。 他们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到达了一个宽大的石厅内,刚才爆炸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撒尽,里面显得灰蒙蒙的。 “你看,就是这个盒子。”老头走到中央后,用手指着一个黑不溜球的方形物品说到。 “这是个盒子?”子健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来。不过子健也很清楚,一个小盒子经过几亿年的灰尘覆盖,再加上被老仙一次又一次的实验,如果还是一个漂亮的盒子的话那才真怪了。 “诺!这就是那把钥匙。”老头从盒子底部摸出一和用牛皮包裹的小包来。 子健拿过那包后,一层一层地打开,足足有五六层,打开一看,那里有什么钥匙,而是一部佛经,上面写着《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情净平等觉经》,在封面上果然写着四个字“遇健而开”。 “这就是钥匙?”子健不解地问到。 “是的!” “钥匙在那里,难道仅仅就是这本经书?”子健惊奇地问到。 “是啊!”. “这怎么开,用什么开?呵呵,老仙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子健那着那部佛经苦笑着说到。 “你先打开看看再说吧!我研究了几千万遍了,也没有研究透,看来只有依靠你的因缘了。” 子健疑惑地拿着这本经书,慢慢打开了第一页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字,他忙又打开了第二页,仍然如此,整本佛经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原来是一部佛家的无字经书,可惜子健的修行还没有的达到能读这样书的程度。 “这、这……”子健拿着经书愣在了那里。 可是,佛的安排是没有任何谎言的,就在子健不知如何去做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手上的佛经闪出一圈儿、一圈儿的光晕来,并逐渐增强了光的强度。 子健和老仙惊奇地看着那书的变化,不一会儿,那书上竟然开始隐隐约约中出现字迹,并越来越清晰起来,待光全部收起来的时候,子健手中的无字书,竟然变成了有字的真经。 “看来你真是佛的有缘人啊。黑空界的生灵的苦难终于可以受尽了,南无阿弥陀佛!”老仙虔诚地说到。 “可是,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啊?”子健问到。 “这就要等你开启以后了。” “怎么开?” “经书应该告诉你啊!”老仙提醒到。 子健听到老仙的提醒后,便翻开经书开始寻找起来,可是,经书中什么都没有。一时间,子健陷入了深思之中,因为他知道,既然这本经书是钥匙,那肯定在盒子里有十分重要的东西,而开启盒子的经文就记载在这本书里。 他背着手慢慢地走着,琢磨着钥匙的问题,头上开始出现了密密的汗珠儿,他知道魔界的部队正在不断被运输到地球上,由于巫界和天界不愿意杀死这些可怜的生灵,但为了维护宇宙的平衡,也许正在与这些魔苦苦作战。他想到,那些可恶的魔界士兵也许正在运用他们的红外线武器攻击着仙界的人,甚至有可能正在屠杀地球上的生命,四川地震、印度海啸、美国风暴、俄罗斯雪灾,一切的一切都是魔界在作怪,他们也许就是为了取得食物而已,可人类丧失的却是生命。宇宙失去的是宝贵的平衡。 时间就是宇宙和谐的根本,而现在自己却拿着钥匙不知道怎么去做。也是合该出事,就在他转来转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手中的书不小心掉在了地长,而那地上竟然有火星儿,且书正好掉在了火星上。 “啊!”子健和老仙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眼看着那书就燃烧起来。 “老天呀!”可惜还是晚了,老仙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子健看到那书已被烧成了灰烬。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纸灰,就象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着。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金钥菩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3370 子健看到经书被烧后,立即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看着那堆灰烬两手搓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老仙当时就坐在地上绝望地哭泣起来:“没指望了,我的佛祖啊!” “老神仙,都怪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子健满怀歉意地劝慰到。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再说这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因果啊,魔界没有希望了,四维界必将遭受一场大展啊!”老仙哭泣的很有些悲惨的味道。 “等等,你看!”子健突然发现那灰烬中竟然发起了光来,在那光中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在闪耀。 那老神仙也看的很真切,立即止住了苦声,同子键一起跑了过去。子健把灰烬小心地拨开后,他们看到一个黄金制成的牒片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拿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句经书上的一段话,是一段无间地狱的描述,上面写着:“……摩耶夫人重白地藏菩萨言。云何名为无间地狱。地藏白言。圣母。诸有地狱在大铁围山之内。其大地狱有一十八所。次有五百名号各别。次有千百名字亦别。无间狱者其狱城周匝八万余里。其城纯铁高一万里。城上火聚少有空缺。其狱城中诸狱相连名号各别独有一狱名曰无间。其狱周匝万八千里。狱墙高一千里悉是铁为。上火彻下下火彻上。铁蛇铁狗吐火驰逐。狱墙之上东西而走。狱中有床遍满万里。一人受罪自见其身遍卧满床。千万人受罪亦各自见身满床上。众业所感获报如是。又诸罪人备受众苦。千百夜叉及以恶鬼。口牙如剑眼如电光。手复铜爪拖拽罪人。复有夜叉执大铁戟中罪人身。或中口鼻或中腹背。拋空翻接或置床上。复有铁鹰啖罪人目。复有铁蛇缴罪人颈。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拔舌耕犁抽肠銼斩。洋铜灌口热铁缠身。万死千生业感如是。动经亿劫求出无期。此界坏时寄生他界。他界次坏转寄他方。他方坏时展转相寄。此界成后还复而来。无间罪报其事如是。又五事业感故称无间。何等为五。一者日夜受罪以至劫数。无时间绝故称无间。二者一人亦满多人亦满故称无间。三者罪器叉棒鹰蛇狼犬。碓磨锯凿銼斫镬汤。铁网铁绳铁驴铁马。生革络首热铁浇身。饥吞铁丸渴饮铁汁。从年竟劫数那由他。苦楚相连更无间断故称无间。四者不问男子女人羌胡夷狄老幼贵贱。或龙或神或天或鬼。罪行业感悉同受之故称无间。五者若堕此狱。从初入时至百千劫。一日一夜万死万生。求一念间暂住不得。除非业尽方得受生。以此连绵故称无间。……” 子健仔细看了一遍后,绝顶聪明的他似乎看出连点门道,他知道这是《地藏王本愿经》之第三品中的内容。可是为什么要将此品作为开启宝盒的钥匙呢? “子键兄,我看其中必有蹊跷啊!” “是的。”子键顾不上和老仙说话,他再次仔细地研究起来,他认为,既然这是对无间地狱的描述,而这黑空界和描述的无间地狱似有相似之处,说明其中必然和开盒子有极其紧密的联系。 他仔细地读颂着,用心地研究着,慢慢地子健将那注意力集中在了“除非业尽方得受生。以此连绵故称无间。”两句上。 “哈哈哈,我明白了。”随着他反复的颂念,突然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仔细看了看放在桌子上宝盒,将那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后,果然在盒子上面有两句话,上面写着:“从初入时至百千劫。一日一夜万死万生。求一念间暂住不得。”三句经语,而与那两句正好合成了地藏王菩萨最为紧要的五句经,而这五句经的最后一个字则组成了一句看似不太完整的话。 子健看着盒子上五个小按纽一阵的惊喜,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按住一个小按纽并念出了第一个字,只听那盒子里立刻有“叭”的一声响动,随后,他又按照顺序分别念出了其余五个字来,只听那盒子里发出了清脆的五声响后,顿时金光四射,照亮了黝黑的洞,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来。 盒子是自动打开的,金光散尽后,一颗巨大的钻石呈现在他们面前,那钻石上面六个最大的切面上镶嵌着六个字:“南无阿弥陀佛”。 “啊!原来如此啊!”老仙大喜过望,忙那出那钻石左看有瞧起来,那钻石是蓝色的,是那种最难得的那个种类,它放射着夺目的光芒。 “这就是钥匙,就是开启这里智慧的钥匙,就是归还这里魔人生的钥匙,就是这个星球的未来啊!”老仙激动的尽情抒发着自己几亿年来的郁闷,似乎那钻石就是他的生命一样的珍贵。 “老仙,我看,我们是不是该去找那把封锁黑空界的大锁了吧!”子健也非常的高兴。 “对,对,对!”老仙连声说到,“看我只顾得高兴了,差点把正事都忘记了。不过……”老仙说到这里后停住了口。 “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子健问到。 “是的,子健兄,你的到来决定了我任务的完成,我是不行了,我就此圆寂了,以后的事情就全靠你了,这是离子界几亿年的安排,我的任务完成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说完,那老仙慢慢把钻石放在了子健手中。 “老神仙,你这是什么话?”子健将那钻石接到手里后,看到老人好像十分疲惫的样子后问道。 “呵呵,我解脱了,不过前面的路还十分的艰难,你一定知道地球大洪水的事情吧!”老人笑着问到。 “知道,怎么?” “你要知道,魔界的正常化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代价,怎么回有代价?”子键有些不明白地问到。 “是的,人类的正常出生轮回,环境的修复和运行,这就是代价。” “为什么?” “这里几亿年的魂魄都需要回到阴间或者地狱,这就是代价的因缘。” “哦!我明白了。难道我曾经居住过的地球也曾经……”子键若有所思地说到。 “是的,所以,你要尽快建造一艘比欧洲大洪水时期诺亚方舟还要大的船,寻找到诺亚一样诚实的人。同时,你必须在三天内找到那把锁,否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你要教化他们,总之,你要承担起佛的职责,天的重担。拜托了!”老人说完后将一本书递交给子键,并立即打坐起来,不再说话了。 子键接过那部书后仔细一看,竟然是《创世纪第八》。上面写到:开启经锁之前,须制作大船一艘,上开三千六百洞穴,各取阴阳,留之。水至而动,漂山前,分语言,组国家…… 他知道这是解除这里的魔境后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不过等他抬起头来想和老人说话的时候。发现老人已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呈现出微笑的神态,已安详地圆寂了,他的灵魂需要在子健开启这里的黑空锁后去阴界轮回。 子健看着老人的尸体感到一阵的伤心,他知道老人等待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一等就是几亿年,而这几亿年太累了,他需要轮回,忘记这里所有的烦恼,从而证得菩提。 子健看着仍睁着眼睛,但十分安详的老人双手合十说到:“老仙,你放心地走吧,别怕,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并发誓到你轮回的世界接引你,帮助你开窍的,你就放心地走吧,南无阿弥陀佛!” 他刚刚说完这句佛号,老者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欣慰之微笑。 子健知道时间已十分紧迫了,他不敢再逗留下去,将那钻石小心地放在身上的储物袋里,立刻做法迅速穿越,刹那间飞出了山洞。 就在他刚刚飞出山洞的时候,他看到那山明显在颤抖,并发出了一种轰鸣。山顶上的石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着,大地也在晃动着,子键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他站在云端吃惊地看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轰轰轰”,几声巨大的爆炸随后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那无奈山在失去佛经的护佑后,已彻底地摧毁了。整个山谷全是飞溅起的烟尘。 他现在才知道,这无奈山的为什么叫无奈山了。因果不虚,无论任何的人,只要罪业尚未完结的时候,任何人都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的,甚至包括离子界的佛祖。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其实并非离子界所为,而是这个星球的人类违反了自然的力量,运行严重背离了宇宙密码。他看着已经陷入火海中的无奈山,默默地向老仙坐化的地方告别了几句一纵身飞向了远方。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子健闯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2:59 本章字数:3550 子健想先和约翰见个面,所以,他没有多想就来到了石头滩。他看到那些魔界的人也在那里,但好象互相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家彼此之间相安无事。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魔人跪拜在地,好象在祈祷或者等待这什么。他知道这些魔在控制着自己的杀人欲望,但看那痛苦的状态,恐怕是坚持不了很久的,子健很庆幸自己先回到这个地方,否则后果确实是难以想象的。 他按下云头后,约翰第一个看到了自己的师父,立刻高兴地跑了过来:“师父,您没事吧。情况怎么样了?” “恩,情况比较顺利,但是,……,等等再和你说。”他答应着约翰但眼睛却在搜索着那些魔,他在找那个屠夫,也就是静颖的弟弟。 “仙人,您是找我吗?”那个屠夫竟然十分的聪明,他猜子健一定是在找自己,所以,主动站了出来。 “呵呵,我已见到了你的姐姐,不过,你为此星球作出了自己的努力,你会得到救赎的,不过你现在需要告诉我,在这个荒芜的星球上那里有木材。”子健看着静颖的弟弟问到。 “您真见到我姐姐了吗?我姐姐怎么样?” “你姐姐功德无量,自然是非常好的。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我也是课本上学到的一些东西,据说在北方食人谷里有一个储存上好木材的仓库,课本上说,那是我们获得最后帮助的希望之材,所以,我们星球将那些木材作为命来爱护的。所以……”静颖弟弟好象有些犹豫,没有将话说完,只是用眼睛打量着子健不说话。 “怎么了?难道其中有什么难言之事吗?” “不,我是说您是如此的年轻,据说整个星球就剩下那些木材了,如有损毁,这个世界就彻底失去希望了。” “呵呵,我不会损毁他们,你看这是什么?”子健明白这个屠夫一定是看自己太年轻了。,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所以将那颗钻石拿了出来,立刻整个石头滩里充满了和谐的光辉。 “啊!这是什么?我怎么感到如此的舒服。” “这就是你们传说中的仙钥。” “我明白了。”说到这里,那屠夫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那些魔界屠夫和士兵们喊到:“弟兄们,仙人就要解救我们了,仙人已拿到钥匙了。” 那些魔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欢呼起来,并向子健身边涌来,想一睹钥匙的模样。子健知道这样似乎有些招摇和危险,深怕难以控制混乱的场面,赶忙将那钻石收了起来。 不过那些魔道不在意,嘴里只是喊着:“好啊!谢谢仙人了!” 就在魔界的人们在狂呼的时候,子健再看看那些惊慌地站在约翰身后的玛雅人的只能爬行的后代们,也在用期待的眼睛看着自己。 约翰为自己的师父有这样的本事更是高兴,有些激动地问到:“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约翰,我现在必须去食人谷去取那些木材建造一艘巨大的船,而你必须帮助我完成造船后的所有事务。” “那怎么行?太危险了呀!”约翰显然不同意子健的做法。 “可是这里马上就要被洪水淹没,被火山所毁灭,不管有多危险也得去做,你要知道,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如果我们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的话,这个星球将彻底消失。”子健在说话的时候用眼睛一直在盯着约翰在看,他希望眼前的这个人能成为自己得力的助手。 “我听师父的,不过,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 “不要紧的,魔界最高层代代流传着一个重生的故事,再鉴这里的魔经过几亿年的苦难,已十分渴望解除魔的咒语,我不会有危险,因为他们也在渴望着重生。”子健笑着说到。 “可他们毕竟是魔啊,魔怎么能有道理可讲?”约翰还在奋力地劝阻着子健。 “不,约翰,我相信魔亦有道。你看这些魔,他们和你们在一起不是也没有伤害你们吗?”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约翰,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不必在阻止他们之间的杀伐了,杀与被杀一切自是有因果造成的,违背宇宙规律只能凭添你我烦恼,现在我们就走吧。”子健很坚定地说到。 “好吧!不过,我还是担心这些爬行人被无辜杀戮,心里总觉得的不舒服。” “这就是我们修行人最难突破的心障。总被表面的残酷代替背后善良和规律。不过,我成全你的善心。”说完,子健立即运用自己的法术,在围绕爬行人的地方设置了一道坚固的禁制,并在那些魔和爬行人之间建立了一到力量更加强大的防护墙。同时,将一缕宇宙射线打至禁制的顶部,那宇宙射线在禁制的顶部闪着红色的光,环绕着禁制飞行,对于防范魔界高科技武器的进攻起到暂时的阻止作用。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走到静颖弟弟面前说到:“如果有缘,请等我回来。”因为此时子健已经看出了这个屠夫的善良与诚实,并把他作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然后轻轻拍了一下约翰的肩膀,二人便快速向北方飞去。 其实,子健对此去能否见到守卫木材仓库首领,能否达成协议心里也是没有任何把握的,不过,他的意志十分坚定,无论如何也要取得造船需要的。然后再用那佛之钥开启这里的封闭之门,从而彻底改变黑空界的命运。 子健飞了一会儿后,他慢慢降低了速度,认真地搜索着食人谷的方位。在远处朦胧的山雾之中,子健看到遥远的北方确实有一处黑雾缭绕的地方,黑漆漆的,不见任何路径,并且时常有一些巨大的光柱冲上天空,显得无比的诡异。他认定这里肯定是一处黑空妖魔神秘住所,他决定到那里查看一下,也许能打探食人谷的准确位置。想到这里,他拉着约翰施展穿越神术,片刻间就到了黑雾的上面。 “师父,这里也太呛人了。”子健确实感到一股难闻的糊臭气味直冲他的脑门,但他顾不得考虑这些,他暗示约翰在空中等待着自己,并在自己身边设置了一道薄薄的保护罩后,便按下云头仔细观看起来。 子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的眼睛象电一样穿透了黑雾,只见黑雾后面是一处方圆千里的大谷地,在谷地里到处都是全幅武装的魔界士兵,密密麻麻的,足有几百万之众,都统一佩带着绿色的盔帽,半身红色铠甲,脚上穿着红色皮靴,手拿各色各样的先进武器。 在谷地中央有一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有很多穿着蓝色披风的魔界首脑任务整齐地站在那里,他们穿戴的盔甲很讲究,一律都是黑镔铁制造半身盔甲,背后还背着一面巨大的魔旗,上面有各种的图案。手拿着那种专门进攻四维界的红外线装置。 在平台的正中央有一面巨大的大囫囵星系魔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具有气势。在大旗下面放置着一个用黄金制作的龙椅,上面没有人,看来椅子的主人还没有到。 而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在平台的下面燃烧着整整一百个巨大的炉灶,在炉灶上面架设着一百口烧的火红的大锅,每一个锅上都吊着十个爬行人,只要割断绳索,那些爬行人就会象自由落体一样掉进赤色的锅中,成为美味的烧烤。 子健曾经对神州的古代历史小说十分着迷,他彻底看明白,这阵势一定是魔军用兵前的祭旗仪式,说不定这里就是食人谷,那张椅子的主人应该是职务很高的将军,或者元帅。 子健暗想: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向地球增兵吗?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否则巫祖和玉皇大帝他们一定很难应付这样多的魔。他的脑子快速运转起来,想着应对之策略。 就在这时,只见从一座黑色建筑中飞出上百个先进的空中滑翔器,上面一色全是美丽妖娆的女子,她们一律穿着绿色的衣群,手里拿着雪亮的宝剑,直向那些吊着的爬行人方向而去,并悬停在吊爬行人绳索的上方。 又过了几分钟后,只见有一穿着红色披风的年轻女人手拿令旗上下挥舞了几下,立刻听到震天的号角吹响,锣鼓齐鸣。 巨大的声响中,突然从更北方的空中飞来一艘类似神州歼十一样大小的圆形飞行器,通过飞行器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那里面站着一个英武的将军模样的人来,那人浑身白色的披挂,很是威风。子健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这里的统帅,他的出现意味着自己已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了,他必须采取措施与这个家伙见面和谈判。想到这里,子健立刻显身飞到平台之上。 “什么人,竟敢私闯点将台?杀死他!”子健的出现立刻引起一阵喧哗,那些插着旗子的魔立即把子健围了起来,并将一支支红外线发射器对准了子健,眼看一场恶战就要发生。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约翰圆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0 本章字数:5022 就在子键被围,双方似乎一触即发大动干戈的时候,飞行器很稳当地停在了点将台上空,并有一束亮光对准了那椅子。徐徐中,那英武的将军被送到了下来,稳稳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他看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情况后,似乎并不惊异,他只盯着被围在中央的子健,眼睛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对子健的到来似乎充满了冷漠。 子健为这位魔头的镇静所折服,他知道这是一种心理的较量,谁先说话就会在下一步的进展中位于劣势,为此,子健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睛盯着魔头,他也在等待着最好的时机,毕竟他并不想杀人,只是想得到这个星球上最后的几块木料,以拯救这个星球。 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样子,那些围着子健的魔们有点受不了了,开始乱嚷起来:“将军,杀了他吧!” 可是,那魔头还是不说话,只见他轻轻挥手示意那些魔回归原位,并笑了小问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竟敢不带面具,并能闯进我的点将台?难道你是仙界之人吗?” 子健听到魔头的问话后很是吃惊,知道这魔头一定掌握着整个星球的最高机密。否则是不会猜测到自己是仙人。 “呵呵,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你应该是为木材的事情而来的吧!可惜,我们不再需要你们的假仁慈,更不会给你木材,你也别想逃出食人谷。哈哈哈……”那魔头说完立刻发出一阵狂笑。 子键听到这里后更是一愣,但他并没有感到惊慌,他想起了佛割肉喂鸟的故事,他决心为了整个宇宙的安全而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你猜测的不错,木材我是要定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这是宇宙的规律,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子健严厉地说到。 魔头用眼睛盯着子健看了一会儿,才咬牙回答到:“我星球自从遭遇天火之后,历经几亿年了,我们开始还寄希望于外来力量的解救,但是,我们一直没有能够感动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仙,现在,我们的科技水平已经很好,再也不怕你们封闭我们的空间,遮蔽宇宙神光的照耀,我们没有食物,我们可以去抢。没有前程,我们可以不要,甚至可以终身为鬼。看你们还能把我们怎样?”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哑然失笑到,知道这魔头说的都不是真话,只是对仙界的抱怨。但他没有正面回答魔头的话,深怕得罪和激怒了对方,延误了取得木材的时间,十分温和地说到,“呵呵,你们被黑空化的原因你不是不清楚吧,怎么能怪四维三界仙人。是不是有点道理上不通啊!况且,……” “嘿嘿,你说的没错,你能来到黑空界,说明你的修行和法力一定不简单,但不知你是否有与我继续谈下的资格?”那魔头有些挑衅地说到。 “呵呵呵,你想怎样,如何才与你有谈话的资格?”子健知道这魔头已经开始有些软下来了,只不过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权威而已,不由的冷笑起来。 “你看我的百万雄兵,这都是要派到蓝色星球上的。我们的先进武器足可以抵挡你们的法术。今天是我黑空界誓师发兵的日子,不想为难与你,你还是离开吧,我不想让你的到来影响我的情绪。你如果一定要与我谈话,你看了吗?”魔头说话间用手指了指平台上的一堆燃烧的大火阴险地说到:“你跳进去,如果在半个时辰内没有被烧死,我自然就取得了和我谈话的资格。不过,你绝对不能用你们仙家的逼火咒。” “呵呵,那有何难?可是,在我出来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子健镇定地说到。因为子健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青玉送的,有强大的避火功能。 “哈哈哈,说吧。如你能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魔头狂笑着说到。 “那好,一言为定,不准反悔。”子健步步进逼。 “我说话一定算话。” “一是在我从火中出来之前,你不得发兵;二是不得用那些人祭旗。三是我如出来,你必须将木材交给我。” “好,请进火塘吧。”魔头说完一挥手,阴险地看着子健的表现。 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子健没有了任何退路,他也不再说话,步伐坚定地走向那燃烧的火塘。每走近一步,那火塘发出的温度就升高不少,灼热的火焰几乎让子健喘不过气来,但决心以死取得魔头承诺的子健坚持迎着火焰走了过去,他只听到四周的魔发出阵阵的狂笑声。而且他也看到魔头竟然命令台上所有的将领把手中的红外线发射器对准了子键,只等魔头一句命令,就可以将子键乱射而死。 豪言壮语谁都会说,但能在危险面前不顾一切也许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子健明知危险就在眼前,但还是裹紧自己的披风一直走到火塘前,并坚定地跳了下去,溅起的火焰直冲云霄,照亮了黑空界昏暗的天空。 他在火塘里默念着佛祖的名号,默诵着《金刚经》,只见那火焰突然向外燃烧起来,灼热的火焰把平台上的魔全部逼到另一面,而子健感到一阵阵的凉爽。 那魔头似乎有些惊慌,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从自己手中的测试仪器来看,面前的年轻人确实没有催动任何仙界法术。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于是一挥手,几百道红外线立刻对准子键发射出去。 子键看的很清楚,他是知道这种武器的威力的,但是他没有躲避,只是祭出了青玉送给自己的宝剑,顿时那宝剑飞上了天空,并化作千万道金光互相交叉着旋转起来,那些红外线生生地被挡在外面反射了出去。那被反射出去的红外线直接打在那些魔的身上,片刻间便被烧得没有了踪影。 “快停止射击。麻烦仙人快出来吧,我们谈谈如何?” 子健看到外面的情况并听到魔头的话后,知道魔头已经服输了,便立即将剑光收起,并从火塘中飞了上来,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比刚才更加鲜亮,看来青玉给自己的衣服真的是一件难得的仙家宝物。 “我现在可有资格和你说话?”子健站在魔头面前柔和地说到。 “哦,当然,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可是,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做主的。”魔头实在没有想到片刻间自己不仅损失了几十个兵将,脸早吓的有些苍白了,他显得十分的不安。 “请你交出木材,让这些士兵立刻解散,并销毁你们的武器。”子健虽然知道面前的魔头未必能做主,虽然他知道面前所谓的百万雄兵很快就要走向死亡,但还是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这些魔能够在死亡到来之前积一些有限的功德,在地狱中少受一些苦难。 “这,这,这些大事需星球的球主决定。我是无法答应您的,希望仙人理解。”魔头说话的底气显然已经完全消失了,甚至还有些沮丧的神态。 “不行,木材现在必须交出,然后我和你去见你们的球主。”子键的口气是不容置辩的。 “这,好吧!”魔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不过还算是讲求信用,命令手下打开了隐藏在附近未转成普通山丘的木材仓库。 “请仙人和我上船。”魔头看到仓库大门被打开后,命令仍停在空中的飞行器发出了蓝色的吸收光,并请子键于他一同上去进洞查看木材储存情况。子键没有拒绝。他们进到飞行器后,那飞行器立即快速飞进了山洞之中。 “好,真好!”子键在山洞中见到了那些保存的十分完好的木材,他看得出来,那些木材竟然是地球上已经绝迹的上好金丝楠木和各种品种的红木,而且都是切好的板材。 “仙人一定要和我去见球主,否则我将死无葬身之地。”魔头似乎已经看出了子键的意思,所以深怕出现变故。 “现在让你的士兵解散。我造好船后立即陪你同去。如何?” “可是我只有半天的权限。否则……” “时间够了,一个时辰后我们到你们球主那里。因为,我必须见到他。”子键心里有些好笑,因为这个魔头不知道,他必须去找到那个球主,以便寻找到锁定囫囵星球的锁,彻底拯救这个已经完全科技化的社会。 “谢谢仙人,可是您怎么能在一个时辰内建造好这一艘船啊!”魔头虽然知道子键是神仙,但仍难以相信子键有这样的能力。 “呵呵!”子键没有说话,他从自己的储物袋内拿出了无奈山老神仙交给他的《创世纪第八》来。他翻开造大船的那页,看到有一艘巨大的木船图形,那是一个圆形的球体船,分两层,里面那层于外层十分巧妙地组合成为一个平衡体,无论外面的球体如何摇晃摆动,里面的船舱永远是静止和平衡的。而且通气设备、隔离间射击的非常巧妙。特别是里面的食物加工间于各隔断之间都有木质传输装置。 子键仔细地看了看后,立即有了主张,他对那魔头笑了笑说到:“呵呵,将军,请你迅速撤离你的部队,我就在此建船了。从现在开始一个时辰后再见。” “好吧,我在点将台等您就是。”那魔头没有了往日的神气,立即去按照子键的吩咐执行了,也许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年轻英俊仙人的对手。 子键看到魔头走后,他回忆了一下与青玉修炼过的黑空法术,他明白了巫祖让他修炼的用意了,于是立即催动了建造法术。 “轰隆隆”几声响后,只见那些木材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不到一刻功夫,一艘巨大的圆形大船已经矗立在山谷之中。这艘船直径五百米,里面有一万五千个隔断,其中有人类居住的隔断三间,其他大小不一。而且还有几十个储存食物的仓库。 “师父,您真了不起。”不知什么时候,约翰已站在了子键的后面。 “呵呵,约翰,这不是我的功劳,这是宇宙的神奇。不过,我正要找你。你看这艘船就是你未来一段时间的家了。你要做好交办给你的事情。” “什么?难道师父要将我留下吗?”约翰焦急地问到。 “怎么,难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留下,我要和师父回去。”约翰坚定地说到。 “呵呵,你一定看过《圣经》吧!”子键好像没有怪约翰的意思,倒给他讲开了故事。 “看过,我曾经是虔诚的天主教信仰者。”约翰有些不解地问到。 “呵呵,这就是诺亚方舟,是在创世纪,而你就是上帝选择的诺亚。明白吗?” “啊!难道要毁灭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了吗?”约翰吃惊地问到。 “不是所有,而是重新复苏这里的善良。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知道,否则我们的拯救行动必然遭受整个星球的阻挡。” “我明白了,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选择善良的人类、选择各种的动物,并将他们配成对,为这个星球留下可以延续的生命火种。” “师父,我明白了,能给我多长时间,而食物将从那里来呢?” “只有三天时间,在我打开天锁之前,你必须做好一切准备。食物我会在洪水来临之前为你准备好的。” “其他的都好办,就是善良的人类,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啊!”约翰说的确实是实话,子键也是理解的。 “呵呵,人吗!我已经给你选好三个,巴司、静颖和他的弟弟,只缺少一个女子,你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静颖去做。记住,要让他们配对,他们就是未来的囫囵星球的始祖,就是亚当和夏娃,明白吗?”子键说到这里,伸手将那还在储物袋中的巴司取了出来,放到了约翰的面前。 “放心吧,师父,我现在就去找静颖和所有的星球动物。” “记住,这艘船的名字就叫约翰圆舟。” “我明白了。”约翰接受到这样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后,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成为囫囵星球创世纪中的诺亚了,特别是“约翰圆舟”将会使约翰的名字将在这个星球永远的被传诵下去。 子键说完后,看了看时间,一个时辰就快到了,他必须尽快间道这个星球的球主,找到那把天锁,开启它,将整个星球的灵魂全部送到地狱中,然后将整个星球冲刷干净,重新开始这个世界的新生。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魔界至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0 本章字数:4002 子键的一番话出后,作为基督教信仰者的约翰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他知道自己必须不遗漏地将这个星球所有的物种进行保留,自己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寻找齐全所有物种,自己将会受到巫界的严厉责备,并有可能延长自己修行的时间长度,甚至极有可能因失误而轮回。所以,他听到子键的话后,坚定地点头说到:“师父放心,我会在三天内做到的。” “那就好,切记在我回来之后再关闭舱门,因为你们需要食物。” “知道的,我会等的。” “那好,我这就去见他们的球主了。”子键看了看面前的约翰,心里难免有些不忍,因为这件工作虽然没有什么难度,但时间实在太紧张了,而且责任重大,关系到这个星球未来的发展和历史的传承。 子键于约翰道别后,纵身一跃就来到已经空无一人的点将台上,那魔头早就被子键建造的圆形巨船锁震撼,他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神仙了,也才想到人类科技的渺小与无聊。 “我们这就走吗?”那魔头见子键站在自己面前后他满是对仙家的向往与害怕,所以立刻谦卑地问到。 “可以,将军请!”子健用手势做出了一个很坚决的走的动作。那魔头得到容许后立即向上面停留的航天器就要发布指令。 “不必了将军,我带你可能更快一些,我们向北飞吗?”子键制止了魔头问到。 “是的!向北三千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可是如果不乘坐航天器也许……”那魔头说到这里不停住了口,只是用眼睛看着子键。 “呵呵!我明白了,那就乘坐你的航天器吧!”子键何等的聪明,他知道那座城市的上空一定有更加强大的禁制,而这个魔头自然是明白的。 “那好,委屈仙家了。”那魔头说完,立即命令航天器打开封闭的舱门,与子键登上了机舱。 航天器非常先进,里面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军人驾驶,速度非常的快,三千里的距离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甚至子键还没有完全观察完飞行器的构造,航天器就停靠在以个巨大的建筑物面前。 “这就是囫囵星球球主大楼,请问仙家高姓大名?以便我向球主通报。”那魔头十分小心地问到。 子健笑着报上了自己的名姓,那魔头听后似乎有些吃惊,上下打量着问到:“难道您就是刚入四维界的哪个李子健?” “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姓名?”这次该到子健吃惊了。 “可能真的有定数吧。我们真的有救了。”那魔头显得十分的快乐,就象一个孩子一样滴跳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子键倒被弄得有些雾水。 “上仙不必再问,此为囫囵星球的最高机密,仙家来的正是时候,既然是上仙来了,就不必通报我球主了。烦请您随我来。”魔头兴奋地说到,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子健奔向门内。 大楼门前戒备森严,卫兵全副武装,不过那些士兵见到魔头后却并没有阻拦,而是行这持枪礼将那魔头迎进了大门。 士兵门看到魔头后,立即举手敬礼。可他并未还礼,而是急切地对门前的卫兵说到:“快去禀报球主,就说巫界仙人、天界九神之一的李子健前来拜访球主。” “是!”那士兵和兔子一样快地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魔楼内就有了动静,一队队的士兵列队走了出来,并分列在通往大楼的甬道两边,那些士兵一律的黑盔黑甲,绿色的披风,手中一把黑空镔铁剑,显得阴森而威严。 士兵列队整齐后,就听到里面有声音穿来:“速请李子健上仙入内。” 子健听到声音后十分纳闷,因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是“请”,而不是“传”或“押”之类的词语,而且还有“上仙”二字,说明魔界球主好象早就知道自己要来,甚至可能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 那魔头看了看有些发愣的子健,非常谦恭地提醒到:“李上仙,我主有请。” “哦!请、请。”说罢,子健收回了不解的思绪,随同那魔头快速走进了大楼球主办公室。直至走到巨大的办公室,也可以说是大殿的中央,二人才停了下来。 只见大殿内只有几个很苍老的魔界官员,都半跪在大殿的两侧,正中央坐着一个老者,阴冷的目光显得很是诡异。 “参见至高无上的球主陛下!”魔头见到那老者后立即叩拜起来。子健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哪个老者。 “明德元帅,这个孩子就是九神李子健吗?”那老者对仍在叩拜的魔头问到。 “是的,陛下!” “你如何来到我界?”显然那球主还在怀疑子健的身份。 “呵呵,无意而来。”子健说话一语双关但确系实情。 “哦!今日是我囫囵星球向蓝星发兵之日,你可知晓?”天君说话的口气很强硬,但显得有些郁闷和一种强烈的愿望。 “球主,我正为此而来。” “你认为自己很有把握吗?”球主紧问了一句。 “只是尽人事而已。”子健坦然地说到。 “你给我个理由?”球主声音里的渴望似乎更加明显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理由。”子健以一种特别的口吻说到。 “嗯,没有屠刀,何以成佛?”球主似乎在卖弄着自己的才气。 “放下执着,亦可得道。”子健通过对《金刚经》领悟已能对答一般的禅话。 “没有执着,又何以为之?”球主似乎并不买子健的帐,但口气明显软化。 “放下嗔恨,以平常心待之,成道何难?”子健反问了一句。 那球主不再说话,而是慢慢离开的座位走了下来,子键看得出,他十分的苍老。他走下来后立刻跪拜在地说到:“上仙,你来看。”说完,那球主用手往空中一指,也许手中有遥控器吧,那雪白的墙壁上立即出现了一幅图画,在图画中有一座雄伟的大山,在大山中央有一块巨大的方型白玉。子健不明白这个魔头要做什么,不解地看着球主莫名其妙的举动。 那球主流着泪指着那幅图说到:“上仙,这白玉石自从我们被黑空化后已存在数亿年了,上面书写着‘遇健而现,遇玉而彰’八个大字,但是,我们黑空界数代天君都无法解读其中含义,且我国师保存的一只宝盒上也写着这样内容的字迹,实难破解,几亿年了,我们已失去了信心。” “所以,你们就要发兵巫界,发起刀兵之劫了?”子健有些纳闷地问到。 “您只说对了一半儿,因为我们已经感到了痛苦,可以说是苦不堪言啊!您看我,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可以说,除了我的头脑还是我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机器了,可是,我不敢死,因为死亡后我也无法得到解脱,我必须等待着……” “你等待什么?” “等待着仙家的解救,因为只有我们球主才掌握着这个星球的核心机密,我们知道这个星球只有仙家才能拯救,我们发动战争只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同时为取得一些生存必须得空间和食物,以便引起仙家的注意而已。” “哦!原来如此,可你怎么知道我的情况呢?” 把魔头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到:“实不相瞒,我的祖先代代相传着一个故事,就是一个叫李子健的仙人将在我们无法忍耐的那天来到这个星球,拯救一切。而且,昨日我还偶得先祖一梦,他们告诉我,今天有贵客临门,必会解释其中含义,并救我等水火之中。故今日我并未去为大军出发壮行,而在此恭候于你。” 那球主说到这里,突然将跪拜的身子转向子键,旁边的大臣和明德元帅也一起跪在地上,他们十分整齐地说到:“望上仙解救我等。”似乎是排练过一样。 这异常的变化让子健感到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答,忙双手搀扶球主到:“你们站起来说话,这样我很不适应,既然是离子界的定数,那有不管之理。” “还望上仙答应我等,你要知道,我们被黑空化已数亿年之久了,虽然也曾经和四维三界开战,可是,我们并不想真的杀戮仙人,也确实没有杀戮过任何一个仙人,只是为了引起仙家的注意。”那球主此时显得特别的可怜。 “看来你等真有悔过之意,我自然会尽我之力来帮助你们的!”子健现在感觉到这些魔到是十分真诚的,似乎比地球上仍能轮回和修行的人类都要真诚。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子健将那刻开启黑空封闭的钻石拿了出来。 “什么?”球主傻乎乎地问到。 “这就是你的国师研究了几亿年的开启黑空的神钥。”子健那出那颗钻石说到。 “那我的国师现在何方?” “他为了你们得以脱逃黑空,已劳累而圆寂了。”子健心情十分沉重地说到。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啊!我的国师啊!”那球主竟然哭泣了起来。 “好了,别再耽误时间了,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了。”子健严肃地说到。 “明白。”球主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并正了正衣服,立即命令准备飞行器,并下达了到达玉石山的旨意。 “请上仙与我到玉石山一观。”球主谦卑地说到。 “请前边带路就是。”子健知道他的任务就要开始了,整个星球即将彻底的毁灭,他现在感到矛盾的是该不该告诉他们真相。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玉山金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0 本章字数:3410 他们乘坐航天器大概飞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他们一行数人终于来到玉石山顶。子键看到那玉石大的出奇,足有方圆几百里。虽然子健并不懂玉,但是看的出来那玉石绝对是比上好的和田美玉还要珍贵的玉石。 “就是这里了,上仙请看!”那球主用手指着那八个金色的大字“遇健而现,遇玉而彰”。 “哦!”子健没有说话,他记得在巫界的时候,巫祖曾说过这几个字,好向意思不是这样解释的,难道还会有新的意思吗? “上仙,一切全靠您解决了,我们曾经用我们最先进的武器攻击此玉石,但不能撼动丝毫。”那球主说到。 “哦!”子健只是应答了一声,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更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在那里,他飞上去摸着那几个大字,脑子里飞速的想着办法,因为能否解决四维三界与黑空界的战争,解救这些可怜的黑空人,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了。他心里开始烦躁起来,不用得在心里催动了《金刚经》中的四句结束语:……一切有为法,如梦泡幻影。 “轰轰轰”,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巨大的声音响起,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只见那巨大的玉石中间打开一块方形的小洞,子健立即飞上前去,仔细一看,心中不仅一阵狂喜。 原来那方形的小洞内有一小坑,那坑呈现规则的六边形状,子健从储藏袋内小心地拿出那块钻石,轻轻起与那小洞对着。 “咔”那钻石竟然与那小洞严丝合缝地吻合在一起。子健立刻感到玉石山在开始慢慢移动,并逐渐脱离了山顶,向天空中慢慢移动起来。 “啊,起来了,上仙果然法力无边啊!”球主和那些魔头们开始高兴地狂叫起来。 子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呆呆地看着玉石慢慢升上了天空。也许这就是机缘巧合,子健所念动的四句金刚偈语正好是玉石升空的咒语。 等那玉石不再升的时候,子健毫不犹豫地飞到了玉石下面,他们看到那玉石下面竟然有一锦缎小盒放出了金色的光芒。子健迅速飞了过去。他拿起那锦缎小盒,立即飞离玉石底部。也就是他刚刚离开的一刹那间,天空中悬停的玉石就象失去了支撑,轰然一声砸在山顶上,山体象软橡胶一样坍塌下来,立即被掀起了一层冲天的土柱,并向四周铺天盖地冲了过来。 “哈哈哈,谢谢上仙!”那球主高兴的就象个孩子一样,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以为是个多么可爱的老者在舞蹈玩耍。 “谢我做什么?”子健被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魔头莫名其妙的话说的有点发愣。 那魔头笑着说到:“上仙启动了这个玉石,拿出了宝贝,我们黑空界终于有救了。我们黑空界内亿万无依无靠的灵魂就有了归宿,我们这些被魔化的人终于可以有了修行的机会,你是我们黑空界的救星,难道还不应该谢谢上仙吗?” “哦!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解除离子界对你们的禁制,相谢为时尚早啊!”子健的话十分诚恳,但并没有直接打击这些魔头的期望,继续说到:“不过,我想锦缎中必定是解除禁制的宝物,我会仔细研究一下,然后再告诉诸位。” 听了子健前半句话的魔头们本来有些失落,但听到后半句后才又兴奋起来,那球主眼中露着期盼的光说到:“不知上仙何时研究?” 子健看着几个魔头急迫的眼光,实在不忍心让他们感到对自己的失望,沉思了一下说:“现在就打开研究,不过,我有些话还是告诉你们为好。” “上仙请说。” “你们知道什么叫涅槃吗?” “不知道,烦请上仙解释。” “就是重生,也就是…”子键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们死亡这两个字。 当子键说到“涅槃”和“重生”后,大家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子键明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们的思想能转过这个弯子来吗? “上仙,我们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不怕,你也看到了,我们已是半个机器人了,死亡还有什么可怕的呢,重生正是我们的愿望,我们愿意,可我的祖孙女儿今年方二十五岁,我只是担心她。”球主终于打破了沉默。 “不用怕,你的女儿我可以让她不死,而且成为星球人类的始祖。”子键想到了约翰正好缺少一个女子,球主的后代正好弥补这个空缺了。 “谢谢您,我们做好准备了,您就开始吧!”球主坚定地说到。然后转过身来笑着对手下的大臣们说到:“新生意味着死亡,死亡就是我们的新生。你们还记得祖宗的一句话吗?” “记得!”大臣们世纪已经明白了球主的意思,即使不同意又能怎样呢? “那好,让我们念起来,让我们的灵魂在地狱里见面吧。Ongaruabazhanadi!”几百个人一起念起来后,场面很是壮观,子键听的出,他们念得竟然是文殊菩萨的福报咒语。看来佛并没有彻底堵住黑空星球的修行之路,而是给他们留下了方便之门。 子健此刻心里十分烦乱,他知道打开后的结果,拯救在这个时候就意味着杀戮,但杀戮在此就是最仁慈的拯救,他在那些魔们大声祈祷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锦缎包袱的扭结。 他打开最后绸缎最后一角后,一道金光立刻冲出了包裹,露出了一道由黄金镶嵌而成的玉牒,那玉牒正面赫然写着“子健奉佛意,拯救无妄星”十个篆体小楷。此时的子健感到十分的诧异,封尘数亿年的佛家宝物上竟然有自己的名字,似乎自己确实与佛家有很深厚的源源,其中的定数和奥妙是无法说的清楚的,他明白其中必定有对自己的指令,看来拯救黑空界非己莫属了。 子健思索片刻后,将玉牒翻转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子健可将后附经书供放无妄星球玉石山顶,颂以《大众广华严经入不思意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偈文,以解除魔界魔咒,引入三维得道正言,划长空而显四季,灭魔火而生碧草,种五谷而兴囫囵。” 子健看毕,忙双手捧起经书,果然是《大众广华严经入不思意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心中一阵兴奋,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以诚挚的向佛之心细细地翻阅着经书,内心的光明一时散发出幽幽的香味,并弥漫开来。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子健把整部经书背了个滚瓜乱熟,并领悟了佛家的博爱精神。他把经书恭敬地合起,这才站立起来。 明德毕竟在魔头中比较年轻,脑子自然也好,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忙说到:“上仙不必为我等考虑了,请作法解除魔咒?” “你们不回去和家人道别吗?” “不了,我们会在地狱里相逢的。”明德坚定地说到。子健对他的话是相信的,他知道这种急切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至少经过几亿年的罪孽的反省,对归宿问题有了认识,真所谓救众魔于水火。 “请上仙作法?”球主和明德及众老魔头一齐跪在子健的面前,这种视死如归的态度让子健感到颇为意外,且大为感动。 “好,我会去看你们的,现我即刻按照我佛指点,为星球及你等消除魔咒作法。”子健十分感动地说到。 说罢,子健立即飞向玉石,将包裹重新打开,将经书作法摆放其上,经书的光芒立即照亮了无妄星方圆万里。同时,他立即运起无极神功心法,聚集宇宙射线,释放离子流,用尽全身之力向天空划去。 此时天空发出一阵蒙雷般的声响,黑暗的天空立即出现了一道裂痕,一道久违了的光线象瀑布一样冲破禁制倾泻而下。天空中立刻出现了以团团的乌云,闪电雷鸣之身不绝于耳。顷刻间倾盆的大水倾斜下来,那真是平地也起三尺水,整个玉石山附近立刻成了一片汪洋。 只见汪洋之水立刻顺着山势和沟川蔓延起来,迅速将便地的大火扑灭,整个星球就象一个巨大的桑拿浴室,蕴涵着巨大力量的水蒸汽升腾起来,并迅速在天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云雾。 做完这一切后,等子健飞至球主等魔身便时,水已经淹没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有球主由于是机器人,他还在水中挣扎着,其他的人早已被淹死了。 “你和我走,去找你的后代。”子键一提溜球主,迅速冲向空中,飞向了囫囵星球指挥中心。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汪洋世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0 本章字数:3255 咒语被解除后,整个星球上空随着子键的击破的裂痕快速变化着,从玉石山为中心,洪水迅速向整个星球肆虐开来,那水咆哮着,淹没了山岭和城市,星球的电力系统顿时被破坏殆尽,那些用空气折叠技术建造起来的高楼大厦由于失去了动力,立刻分崩离析了,每座大楼都变为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整个星球到处是血肉横飞,其速度之快几乎听不到任何哭声,只有水中飘浮的人类尸体。 在这个星球上一时间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子键带着球主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指挥中心,由于水还没有到达中心,那里好像还是比较平静的。 “你告诉我,你的祖重孙女儿是谁?”子键急切地问到,因为子键知道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在后面的别墅里,她叫仙云,谢谢上仙了。放我下去,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球主被子键抓在空中几乎无法动弹。 “好的,你自己保重,洪水将在五个小时后到达此地,最好不要告诉他们实情,否则此地将产生最后疯狂下的惨剧。”子键告诫了球主几句后,立刻飞向了中心后面,去救那个叫做仙云的女子。 球主被放下后,他立即命令发动他的航天器,并指令飞上了天空,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他上了航天器后,迅速指令蓝星上的所有作战人员取消所有敌对行动,迅速回到囫囵星球。 球主发布了命令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并坐在飞行器中的窗户边,看着整个星球下面,他看到云雾形成阵阵瓢泼大鱼,正在浇灌着干涸的星球,并由于与岩浆的作用,大量的氧气被产生出来,滋润着已经苍白的土地。 他看到整个星球开始向亮白色变化,他知道那是大洪水正在蔓延,正在洗刷着肮脏的星球,一切的技术,一切的罪恶都会因这次洪水而消灭。人类将重新进入愚昧的刀耕火种的年代,文明奖重新开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类没有妥善利用自己的发明和技术。是人类自己走向了自我灭亡。如果当时人类将自己的技术用于和平和生活,那么人类就不会因杀戮和道德的沦丧而被宇宙多抛弃。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他发现那些派到蓝星的宇宙航天器已穿越用科学开发的空间隧道回来了。但是,由于洪水的泛滥,那些航天器已无法降落,他们只能在空中盘旋着。球主知道,等燃料用尽后,他们和自己一样都将走向新生,到地狱去忏悔自己的罪业,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师父,您可回来了,水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当子健见到约翰的时候,已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 “你事情办的怎样了?”子健急切地问到。 “都办妥了,就等食品到达后就封闭船舱。” “好!这里还有一个女子,是球主的孙女,不把他安排好。”说着子键从储物袋中将昏迷的仙云提了出来。 “可将他配给谁啊?这里全已成双成对了。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约翰问到。 “呵呵,怎么能说都成双了呢,怎么又会没有房间了呢?难道你也成双了吗?”子健笑着说到。 “我怎么能和凡人……”约翰听到子键的话后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你将留下来,一直到百年后教化完成后才能回去,总该给这里留下几个智力上没有问题的人种吧,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子键说到这里笑了。 “这……”约翰是极不情愿的,但也无法与子键辩白,所以,站在那里只是不说话。子键虽然知道约翰的心理,但由于没有时间再说什么,所以只将那仙云姑娘推给了约翰后就飞上了天空,并催动了隔空取物之法,运用移动大法,从地球上偷运来千吨玉米、高粱、大米及果树和杂草等百余个类别的种子,并在种子上赋予了快速生长的灵咒,并将他们运送到约翰圆舟之中。可是,子健不知道的是,他因此犯下了难以赦免的偷盗之罪,自然这是以后的事情,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大好的事情。 等他办完这一切后,他这才再次来到圆舟旁边,巴司、静颖和他的弟弟以及仙云等人也站在外面等着子键,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子键并不认识,但子键知道那一定是约翰为静颖弟弟选择的妻子。子键看了看他们,径直来到静颖得面前说到:“谢谢你的帮助,这个星球旧有的一切将被彻底毁灭,而你们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但是,你们没有义务去教育后代现代的知识。只告诉他们善良和基本的生存道理就可以了。有的时候发展的太快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我是明白的,约翰仙人已将此事对我讲清。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的。只是……”静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静颖姑娘有什么话尽管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助你。”子键已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姑娘的不安。 “我是担心那些复古派成员,他们是不是也会去地狱。” “呵呵,也许这需要问你,如果他们对佛法有绝对的信心,也许这个星球的第一代开拓者就是他们。” “我明白了,我会做一个好母亲的。”静颖说完这句话后,使子键对她的聪明更加有了信心。 “很好,你要记住:‘天地交泰万物新,自形自色自怡神;森罗万象皆精彩,事事和谐得称人。’这四句话,这就是一年后大洪水过后这里的情况。你们要和谐团结。”说到这里,子键这才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约翰!” “师父!” “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您的身边?” “呵呵,约翰,一切都是定数,一切全在你自己的领悟和修为。”他看了看只点头的约翰又说到:“约翰,这里的土地经过几亿年的火山灰沉淀,已很是肥沃,我刚才在从地球上运输过来的种子上撒了快速增长的法术,只要你将它们种植下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可以收获的。” “师父真是考虑的细致,我明白了,只要他们活得自我生存的能力后,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约翰有些领悟到了子键的话中化,所以又开始兴奋起来。 “等你把事情办妥后,我会来接你。约翰,这也是修善行的一部分啊!”子健略带严肃地说到。 “弟子明白了,可弟子不知道怎样建立国家啊?”约翰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语。 子健略迟疑了一下,说到:“约翰,这也不难,玛雅人以前实行的就是共和制,我看你就在这里实行共和制吧。”说毕,子健打开天目,穿越几十个星系,最后把目光定位在地球神州上,并搜寻到自己一直放置在父亲家中地下室书箱内的一部神州的《宪法》。他运用缩地之法,将自己的手臂伸到很快就拿到约翰的面前。 “约翰,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们的后代也成群了,你就按照此宪法建立国家体制,而且由你暂代理国家主席之职务。组织大家发展生产,建立一个和平、安宁、信奉佛法的和善之国。” “啊!那要多长时间啊!”约翰本来以为在这里待上个几年就可以了,没有想到子键交给了他一个百年也难以完成的任务。 “你要坚持下去。百年的时间在宇宙的长河中也就是一瞬的时间。” “是,弟子明白了,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办理。”约翰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事实已难以挽回了。 子健嘱咐完毕,并让他们会到船舱,这时洪水的轰鸣已由远及近地奔腾而来。“约翰,关闭舱门。” “是!师父!再见。”约翰洒泪挥手后,一狠心立即启动了封闭按钮,整个圆舟立刻成为一个巨大的圆球。也就在这一刹那间,洪水咆哮着将巨大的圆舟托了起来,漂向远方。 此时的子键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他知道今日一别,再见面也许就是百年以后的事情了。他怀着对约翰的不舍,慢慢消失在茫茫的太空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莫名其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0 本章字数:4665 可当子健冲行天际后,他才知道自己这次拯救行动是多么的壮观了。成千万计的灵魂在天空中快速行走着,他们没有任何彩色的神情,全部是麻木的样子,他们没有黑白无常的带领,他们也许不知道要走到那里,就那样一直向前走着。子键知道这些魂魄都是被淹死的。子健也知道这些魂魄迟早会找到地狱大门的,黑白无常也一定会来接引他们的。他想到这里后,有些伤心,但却十分坚决的就要离开这些可怜、可悲的灵魂。 天下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就在子健就要穿越巫界而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远方竟然出现了几个面貌十分丑陋和凶狠的人来。他们手中拿着人间农村里十分常见的哭丧棒子,正向这个方向赶来。 “不好,真正的恶魔来了。”子健听青玉和他说过,这些人上徘徊在阴阳界里最猖獗的匪徒,他们是墓活鬼,专门以吸食人类的脑浆和灵魂而生存的恶魔。 也是这些恶魔倒霉,他们原以为黑白无常还没有到来,能捞上一把。可是偏偏就碰到了子健。 子健迅速迎着那些恶魔飞了过去。并连续发射出强力的宇宙离子射线,将那些恶魔顿时炸的血肉横飞。消弭在阴阳路上。 为了确保这些魂魄不再遭受干扰,子健运用离子射线将那些灵魂行走的路上设置了一道足以防备一般恶鬼侵袭的禁制。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放心地穿越而去。 对于神仙来说。三维界和四维界只是层次的不同,相互之间是没有什么距离的。几十亿光年的三维距离,也就是一层窗户纸而已。子健做法后没有用了十秒钟的时间已然来到巫界 经历了黑空拯救行动的子健,开始在巫界显得成熟起来了,当他重新看到巫界的时候,心里虽然十分的感动,想立刻见到青玉和巫祖,但还是十分沉稳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看到巫界已然那样的平静,鲜花、瓜果遍地,各种珍稀动物在天空中翱翔,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巫界实在太大了,子键站在天空中根本看不到任何有仙人。偶尔只有几块彩云不时飘过,上面传来渺渺的音律,子键知道上面也许是几个仙人在弹琴嬉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后,立刻向尊园的方向慢慢飞去,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子键穿越了几十万里后,来到了尊园的上空。并降落在尊园大门之外。 他刚站在园门,就听到尊园之门立刻打开了,出来的是婉儿仙子。子健正要上前和婉儿说话的时候,就见婉儿手拿一柄玉牌儿高声说到:“子健不得入内,暂到园外‘龙吟厅’等候。”说完,也没有和子健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进了尊园,并随手关闭了园门。 “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子健不知婉儿耍什么神秘,只好自言自语地慢慢向“龙吟厅”走去。 “龙吟厅”是巫界最高的议事之所,非一般的事情是不会开启的。当然这些子健并不知道,他来到“龙吟厅”门前,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 “请不要再往前走了!”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子健被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站在原地抬头望去。只见那门中已走出几个仙童,长的都很可爱,头部前额上挽着两个小髻,后面的头发披散着,白色的牛崽装,身披红色的披风,很象电影《西游记》中太上老君的童子。仔细一数共有七个。 子健猜想可能是看守宫殿的,便上前施礼到:“我是李子健,奉巫祖之命来此。还请各位童子关照。呵呵” “哦!你就是李子健?就是刚从黑空界回来的李子健?”其中一个小童笑着问到。 “师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子健以为这些小孩儿一定修行时间不长,所以称呼上显得有些看小这些童子。 “胡说,什么师弟,叫我们师兄。”一个小童很不客气的斥责到。 子健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但他毕竟知道这里修行者的年限是难以用相貌来衡量的,忙改口到:“师兄们好,小弟是刚从黑空界回来的李子健。” “呵呵,这就对了,我们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你现在此反省,待巫祖到来后我们自会通知与你。”那个斥责子健的小童接着子健的话说到。 “反省?请明示小弟反省何事?”子健听到童子的话后一头的雾水,不知所以。 “你知道了还反省什么?自己想去吧!”那小童说毕也不答话,转身带领其他人走进大门,只把子健一个人撇在外面。 这次是真的轮到子健莫名其妙了,他回想自己被震到黑空界后的所为,简直就是英雄啊,不仅拯救了四维三界,而且还按照佛的旨意解除了无妄星球的黑空禁制,怎么回巫界后没有受到欢迎还被责令反省,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站在门前发愣。 “子健!”就在他在那里苦思和痛苦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有蜂蜜的香味传了过来。 “青玉!你怎么会在这里?”子健看到青玉眼前豁然一亮,用极快的速度迎了上去。可奇怪的是青玉好像并没有多么的兴奋,似乎脸上还略显忧愁。 “子健,我好想你,可是你……”。青玉没有再说下去。 子健对青玉不正常也看了出来,心里未免有些惊讶,忙急切地问到:“玉儿,你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吗?我刚回到家,怎么空气里好像有些不和谐的味道,告诉我,都快郁闷死我了。” “不忙说,我想问你,你到黑空界后做每座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青玉幽幽地问到。 子健对青玉的问话显然不明白,问到:“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不要问了,等等巫祖要亲自和你说话,看来定数是不可违的啊!”青玉说完泪就流了下来。 “玉儿,你怎么了,我没有做什么啊!我难道错了吗?”子健看到青玉流泪后十分心疼,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犯了大错。 “哦!不要说了,我们高兴点。你已经修行到大护法以上级了,真是恭喜啊!”青玉强装笑脸说到。 “我现在不想知道自己修行的级别,我只想自己犯了什么错,我不想看到你为我伤心啊!”子健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青玉并没有接子健的话,“你不想知道你父亲和你凡间妻子的事情吗?” 也许这句话起了一点作用,子健才没有再追问下去,不由得叹了口气,“该放下的一定要放下的,何必再去想呢?” “要彻底的放下也是要负责任的,尽职之后的放下才是真的放下啊!难道你真的就不想知道吗?”青玉说话的时候并无异常表情,但话语中明显有些不忍。 青玉勉强笑了笑说到:“现在的凡间已是公元二千零八年二月份了,你父亲的魂魄已在天界挂名,就等凡间罪业满期后任职了。而且你替身应得的五百两黄金财富即将在2009年到位。” 子健疑惑地看着青玉似乎想问什么,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青玉笑了笑说到:“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的吧!呵呵,因为这件事情是巫祖委派我协调办理的,所以我是很清楚的。”青玉自然明白子健眼中的不解,继续解释到。 “难道我父亲已在凡间病故?为什么要让他到河南任职?而不是河北?”因为他在阴界曾看到父亲任职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河北的宣化府。想到这里,子健地看了看面容有些憔悴的青玉。 “你父亲尚在人间生存,不过俗世时光时日五多了,况且河南土地久无人任职也是不妥的,也就提前了一些。至于去河南而不是河北,这是阴界异地任职的规定,任何人都不能在本地直接任职。”青玉强装笑容解释到。 “我曾经在阴界看到父亲所任职务是候补城隍正七品土地,这是什么意思啊?” “因为当地城隍还在任上,虽你父亲有了任城隍的资格,但还必须等待现任城隍飞升离子界或到天界任职后才能替补,所以现在只能暂任土地一职。”青玉说到:“这已是老人家的造化了。况且今后你可经常去探望,说起来,也是老人家在世时乐于助人的福报啊!如你父亲能在任上尽心履职,造福乡里,那你的母亲就可以免于地狱之灾,再过十几年,你母亲也将会因你父的功德与你父亲团聚,到时岂不是家人团聚。” “为什么我母亲应受地狱之灾?”子键有些吃惊地问到,他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她一生口德甚差,损人无数,而且金钱欲望过强,本来是应进地狱受苦的。” 子健听了青玉的话后,想想也是确实如此。心想:过一段时间自己到河南去一趟,把这些情况告诉父亲,但愿能挽救母亲免于灾难也就是了。 “你应该回去看看他们啊!床前尽孝也是你修行期间不应该少的阶段啊!”不知为什么青玉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子健听到后不免一怔。 “这是何意?”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龙吟厅”内有小童来报:“请青玉仙子携子健到厅内说话。” “请童子回禀巫祖,我们即刻就到。”青玉说罢拉起子健的手,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说到:“我们进去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忘记你是个修行者!更不要忘记你已是巫界大护法以上的仙人,对任何事情都应该去负责,把任何的挫折都应该看做是一种修行和历练,明白吗?。” 子健听完青玉类似诀别的话后才感到,巫界肯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牵涉到了自己,后果一定非常的严重。他欲张口询问,但思想了一下后,又闭上了嘴,只是紧紧地握了握青玉的手。 当子健和青玉来到大厅后,看到厅内的人真是不少,几千平方米的大厅坐的满满的,那些坐着的仙人的背后都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晕圈儿,有红色的、兰色的、紫色的等,巫祖、海伦大使者和几位长老坐在正面的蒲团上,他们的背后则闪烁着柔和而略显金色的佛晕,红玉、婉儿等在旁边站着,低着头,并不看子健和青玉,大厅内显得特别的沉闷,弥漫着一种酸楚的味道。 子健心里非常的紧张,他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巫界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青玉的情绪来看,一定很不妙。不过他想到这里后,他反而镇定了,来到巫祖面前尊敬地说到:“见过巫祖,子健回来了!”。 这时巫祖也正在看着子健,眼睛里满是慈祥和爱怜:“嗯!你过来,我有话说。”说完后,向后面的青玉也招了招手说到:“小玉儿,你也一起过来吧!” “子健,今天让你来此是有缘由的。我们必须在这里欢迎我们巫界的英雄归来,是你秉承佛旨了解除了三维四界的危机,拯救了无妄星的众生,功德可畏无量。” “巫祖是如何知晓弟子所为,其实也没做什么啊!”子健被巫祖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巫祖拉起子健的手,很是高兴地说,“呵呵!我们的子健也懂得谦虚了,有进步啊!你做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四维三界。你看,厅内就座的这些仙人都是专门来看望你的。” 子健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大厅内的仙人都是来看自己的,不由心里感到一阵发热,然后转身抱拳说到:“谢谢各位仙人!” 可是,众仙并没有回应,大家仍然沉默着,把子健弄的很是郁闷和不解,只得自己讪讪地笑了笑,也就算是遮了过去,不过子键此时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心里不知有多么的别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泪别仙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1 本章字数:4378 巫祖自然是明白子键的窘困之心的,她笑了笑说到:“子键,你完成了一件重大的天缘,可谓功德无量。其善可比耶稣与盘古。这些对你的修行很有好处。这里恭喜你了。呵呵……” “谢谢巫祖,可是我……”子键本来是想说回来后诸多不理解的问题,但他却有点说不出来,因为子键历来的为人就是说不出自己的心事,也因为这个他在凡间的时候,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更不知道他被误解了多少次。 “子健,你的心思我理解,我们先不谈此事,我向告诉你的是:你和约翰被震至外星系后,那些魔兵们就被众仙赶进了火谷,随后火谷就被天兵所围。就在我们就要彻底消灭他们的时候,离子界发来了指令,把你在囫囵星系的情况通报了我们。没有几天,那些魔兵就被召了回去。以后的事情也许你比我们还要清楚了。”巫祖微笑着说到。 “从此事弟子深悟一理。一切均是定数啊!弟子并不敢贪功于己。”子健不无感慨的地说到。 “呵呵,看来我们的子键真是成熟起来了,这是天至大幸,离子界之福报。”巫祖笑了笑说到。 “谢谢巫祖夸奖。弟子实不敢当啊。”子键经巫祖这一夸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子健,还有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啊。你已经修行到大护法以上了,但从你的光晕来看,也不象是大护法,但也不是大使者,也就是说你的修行属于过渡性的心莲级,这可是我们巫界的一件大喜事啊。几万年了,你是第二个能修行到心莲级别的仙人。”巫祖笑着说到。 “心莲级?这是个什么级别啊?请巫祖指点迷津!”子健不解地问到。 巫祖抓着子健的手说到:“心莲级就是你的心已修行到莲花三味,已具无畏之心、不灭之身、无妄之欲啊!如能与你肉身合体,自可到达彼岸而成就佛身飞升离子界。” “我怎么会成就如此果报,实难相信,弟子心境尚不纯净,时常执着难离,欲望之心时常困扰本体。”子健自然是疑惑的,因为自己毕竟修行的时间太短暂了。 “此系禅机,怎可泄露,你日后自然知晓。”巫祖笑着说到。 “子健,不过,有一事必须向你阐明,你……”巫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然后拉过青玉的手放在子健的手上。此时的青玉已是泪眼婆娑,声音十分哽咽。 “小玉儿?你、你怎么了?”子健自从回到巫界后就感到一种无名的压抑,他看到青玉流泪的样子,更是不解,因为当着众仙人的面,没好意思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青玉。而厅内的其他仙人也是各具表情,但显得并不快乐。 “呵呵,大家都不要这样沉闷了。子健回来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大使者笑着对大家说到,可是,她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似乎更增添了一种悲伤的气氛。而且,在厅内还有了抽泣之声,子健寻声望去,竟然是一直对自己很厌恶的红玉仙子,子健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在心里翻腾起来。一向在凡间有哲人之名的他,预感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件很大的事情。 也许巫祖已经知道再也无法瞒住事情的真相,这才把话锋转了过来,娓娓而道:“子健,不再瞒你了。你还记得黑空取粮之事吗?” “记得啊。那是我奉佛旨而为啊?”子健愣了一下后说到,因为他万万难以想到问题会出在这个上面。 “那你还记得那些种子是从那里来的吗?”巫祖问到。 “是我从地球上搬运而去的。”子健更是纳闷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从地球取种经过谁的容许?你要知道那是地球上几千吨上好的种子啊。那是地球人的福报,是不能擅自给其他星球使用的。虽然是你的情急之下而为之,可佛规不可违啊。”巫祖动情地说到。 “我难道违背了佛规?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从那里找到种子完成佛的旨意啊!”子健显得有些激动。 “你应该在得到佛旨之后,好好想想,既然我佛让你来完成任务,必然会给你预备下种子的。只是你没有动动脑筋。那种子就在玉石山的玉石中密藏。”巫祖惋惜地说到。 “巫祖!那我会受到何种处罚?”子健彻底明白了,怪只能怪在自己没有心太粗,没有考虑这么深。 “也无所谓惩罚,这其中的道理一时难以和你说的清楚,你也知道,宇宙中的定数是难以被扭转的,希望你能理解,修佛不易,地狱不空,凡间历练必不可少,也许这就是你的命运。”巫祖仍然在微笑着。 “那就是说,我将被被贬回凡界了。”巫祖的话刚落,子健确实有点傻了。佛规难违,在四维界内也根本就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看来自己再回凡界已不可避免了。他这时才明白青玉的眼泪,才明白红玉和婉儿的抽泣,原来他们是在为自己被处罚而感到伤心啊。 他站起转过身看了看大厅内的众仙,他这时才看到天行仙、宗儿、冰儿、百花仙子等熟悉的仙人都在,而且还有九神众位弟兄以及天界的张富贵以及在复活节岛上一起修炼的众位仙人,甚至还有打过交道的亚瑟王、岳云等,都是他来到巫界后认识的。 这时的青玉已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失声痛哭起来,巫祖就象一个妈妈一样抱着她,子健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了,他感觉的心被掏走了,空荡荡的,看着哭成泪人一样的青玉更是心似刀割一样,他看着巫祖,用颤抖的声音问到:“巫祖,难道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巫祖摇摇头,“不能。” 这时的子健完全绝望了,但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现实。 “众仙家!大家不要再悲伤了,我知道大家都和子健有渊源,都为子健再次回凡间而伤心,可是子健只是被贬到凡间修行,并不是剥夺他的仙籍,百年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海伦大使者也有点哽咽地说到。 这时青玉跪在巫祖的面前,恳切地说到:“弟子恳请巫祖,容许青玉陪子健到凡间走一圈。待百年后再回巫界不知可否?” “小玉儿,别胡闹,这次子健被贬回三维凡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怎么会容许你去陪他。况且子健回凡自有他的定数和因果。况且你们五世之约尚未到期,就能相见于巫界,也该知足。难道就不能等他罪业圆满之日长相厮守,共修佛法,岂不更好?”巫祖边埋怨边心疼地扶起青玉说到。 “各位仙家也不必伤感,子健被贬并非轮回,只是带法修行和暂时的分别,况且此次返回凡间是其一次重大的机缘,应该高兴才是,望大家抓紧叙话,待时间一到即刻送行。”海伦大使者大声对大家说到。 这时,巫祖接着大使者的话说到:“在子健在凡间修行之时望大家不要去看望他,更不能去帮他,以免影响其定力。各位仙家还有什么话就快说,时间已经不多了。”说完,用手拍了拍子健,示意他尽快与各位仙人道别。 子健看了看仍在哭泣的青玉,慢慢走向众仙人一一道别。当走到天行仙身边时,那老仙突然抱起了子健,把一粒护身丹放在子健的身上,有些难过地说到:“老弟,别难过,如遇到危险可用此丹救急。” 随后婉儿、冰儿等人也一一赠送了子健一些仙家礼物,子健也顾不上看,等告别到九神的时候,那丘道长拉着子健的手,把一道驱逐令放在他的手上说:“九弟,这是天界驱逐令,如有蚊虫叮咬、虎豹侵袭之时可驱之。”说完使劲握了一下子健的手。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子健与众仙人方才告别完毕,子健一摸自己的储物袋,收了有上百件礼物,他也顾不上看。因为他知道最后最需要告别的是红玉。 他慢慢走向红玉,双手合什说到:“谢谢仙姐接引之恩,小弟在凡间定会为您请香,赞姐之德的。” 子健的话一下就把还在流着泪的红玉逗乐了,含着眼泪笑着说到:“赖皮,我又不是菩萨,你敢给我烧香?”红玉的一句话把在场的仙人一下子都说笑了。 最后子健走到巫祖和大使者及各位长老面前告别。巫祖说到:“子健,在凡间你要记住,在贬期间不得返回仙界,更不可随意运用法术扰乱人间,要安心修法,到时我会派青玉去接你回来的。” “谢谢巫祖,弟子当认真修法。另外,弟子尚有一事禀报。”子健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弟子在离开黑空界时把约翰留在了那里,弟子答应他,将在一定得时候去接他回来,望巫祖届时莫忘就是。” “这些我们都已知晓,你尽可放心而去,好好修行,宏扬佛法。”巫祖笑着说到。 “弟子谨记!”说完,他拉起青玉的手说到:“小玉儿,别伤心,送我走吧!” 青玉点了点头说到:“你做好准备了吗?” 子健点了点头,然后说到:“也不知我将付到何人之身?” “你的凡间肉身已为你选好,就是吉家庄市民心河畔的老乞丐,此人魂魄在凡间早晨卯时将被拘押阴间,你可在他魂魄被拘后半个时辰之内进入他的体内,以免尸身腐烂。”青玉仔细地嘱咐着子健。 “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子健肯定地说到。 “嗯,那就好,时辰马上就到了,你一定要好好修行,我到时候去接你,另外你回凡间后,一定要为你的父母尽些孝道,为你的妻子和女儿做些事情。另外,阴间给你家庭的五百两黄金福报也快到了,大概就在明年吧,你要安排好,不要贪财,多回报百姓,他们够用就好。”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心莲级的仙人了,比玉儿可要高了半级啊,呵呵!”子健不想让青玉为她过于担心,故意逗了青玉一句。 “去你的,到现在还有心玩笑。”青玉自然知道子健的意思,不过想到子健已是心莲仙人确实也放心不少。 正在说话间,就见那七个仙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小童对巫祖说到:“巫祖,时辰已到,可否做法?” 巫祖听后,看了看子健和青玉说到:“开始吧!” 话毕,就见那七个小童围成一个圈儿,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就看到在七个小童围成的圈子中间出现了一红色的光晕,其中一个童子笑着说到:“请子键进来。” 青玉听到童子的话后紧拉着子健说到:“时辰到了,我会在巫界看着你的,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别惦记我,要多照顾你的家人和你的父亲。” 子健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拍青玉的右臂,然后坚定地走向圈内的光晕之中,但青玉发现子键的眼睛里流出了一串神仙独有的情感之泪。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河畔老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1 本章字数:4796 就在子健向圈内走去的时候,就听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句:“且慢,子键慢行,玉帝有旨!”说着从门外走进一人,子健从装束上看来人是十分熟悉的,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是天庭向来有仗义之称的哪咤三太子。那三太子比书中描写的更加英俊,特别是脖子上挂的项圈银光闪闪,衬托的他自来一种英气与煞气。 三太子进门后直奔巫祖而来,看得出他是赶着时间而来的,所以进门后还有些气喘吁吁的的样子。他见到巫祖后先见礼说到:“玉帝命我送送子健,并让我赐他一道神贴,以便他在凡间必要的时候可以得到当方土地、本府城隍等官员给予其必要的帮助。” 巫祖笑了笑站了起来,并接过神贴说到:“三太子尽可放心,你回去可转告玉帝,并代巫界众仙谢谢他。” “巫祖言重了,子健虽是巫界弟子,但也是受玉帝亲自封赐的九神,现子健受贬到凡间服刑,理当赐贴相助。”哪咤笑着说到。 “你说的也对,不过谢谢还是要谢谢的。子键此次功中受罚实是定数,也可以说是喜事。但等子键回界之时也许,我到时一定会把一个新的子键给玉帝送到天庭的。”巫祖说的有些隐晦,但三太子却十分的明白,笑了笑后不再说话了。 巫祖忙招手让子健过来与哪咤见过后,把神帖交给子健说到:“不要误了下凡的时辰。”子健点头领命,与三太子对视了一下后,又向众仙抱拳告别,没有再说任何话,这才快步走到已经燃烧到有些发白的光晕里。 在光晕里,子健已经能看到自己要托体的肉身的模样,满脸花白的胡子,皱纹堆满了额头,头发几乎可以梳根长长的辫子,穿着一件破旧的、脏的几乎难以辨认颜色的军大衣,头上扣着一顶破帽子,手上污垢层叠,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前面露着脚丫子的胶鞋。活脱脱一个城市老盲流的形象,不过已道行深厚的子健已对所谓的相没有了感觉,因为在人类看来很重要的相貌,实际只是一套沉重的枷锁而已。而且他还看到阴间派来的黑白无常已在老人的肉身旁边等待着,准备一旦子健的魂魄下凡,立即拘走那肉体中残留的灵魂。 子健看着准备托体的肉身样子,知道自己将在凡间承受一种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生活,这种生活被凡间的人们称呼为乞丐生活,也可以说是一种最凄惨的生活。子键知道这正是成仙必然的体验生活的难得过程。这是巫界给他的一次重要机会。 就在他定睛看自己准备托体肉身的时候,突然七个小童子浑身上下大放起夺目的光芒,子键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天空的太阳已是很高了,拖着长长尾气的汽车的喇叭声和人流的穿梭声彼此交织着,他知道自己在人间顺利托体了。 他习惯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感觉到手和脚都不是很利索,好像很脆,一定是老人生前因严重的营养不良缺钙。而且脸上那肮脏的胡子也很不舒服,头发很长,还痒痒的很,也许里面会有很多的虱子吧。他几次试图站起来,可是这个肉身的腿脚实在不利索,十分僵硬,努力了两次都没有成功,子键看了看自己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他干脆就那样躺着,晒着暖暖的太阳,慢慢调息着。因为他知道在不远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所以他尽情地想了约一个小时左右,那蓝天使那样的熟悉,那人流是那样的杂乱,一切的一切子键都好像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虽然这个故乡是如此的肮脏。但毕竟是成仙人的修炼场。 他看到远处正有一些上班的人走了过来,他想看看里面是不是会有自己的以前的同事。他晃悠着站了起来。 “啊!”放眼四望,景色是那样的熟悉,他躺的地方是裕华路旁边民心河的水闸旋梯口。街道对面是高级人民法院,旁边是一个小公园,名叫“西清公园”,因为是早晨,里面锻炼身体的人还没有散去。不过,他此时已不再是凡间的公务员李子健,更不是法术高超、英俊潇洒的心莲级仙人李子健,而是一个凡间普通的、人类中最低等的老乞丐了。 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的人很多,除了几个对他有些反感和恶心的美貌女士鄙视地看了看他到,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看到自己时厌恶地躲避着,而且还在嘴巴里嘟囔着外,没有人注意他,子健知道她们一定在说:这个家伙真恶心,实在太影响城市形象了。 子健看了看这些芸芸众生的执着,并不感到难过,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未来修行的身份,就是自己在凡间行走的依托,自己必须爱上这个肉身,并保养好这个躯体,用这个躯体去教化众生。想到这里,他看着自己滑稽的相貌和肮脏的穿着,倒有几分得意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深地体会到凡间的罪恶和污秽的心灵,才能找到拯救迷失本性人类的灵魂的最好方法。 他想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摸摸有些饥饿的肚子,已经十分喜爱自己的躯体了,他准备带着这个令人感到不可理解的身体去乞讨自己来到凡间后的第一顿食物。他顺手拿起老人出去乞讨的饭碗和拐棍儿,慢慢地走出了自己那破烂的、没有围墙、没有床铺、没有任何物品的栖息地,也可以叫做“家”的地方。 子健不知道去那里能讨来饭菜,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琢磨着去乞讨的地方。他看着路上匆忙的人流,一时不知怎么去做这些事情。因为他从小就受到一种正统的教育,他信奉饿死不吃嗟来之食的儒家思想,更信奉着一种为**奋斗终身的信条。他自出生以来就知道依靠自己劳动获取食物,在几十年的人生道路上没有求过任何人,何况是乞讨度日,他没有经验,也没有乞讨的方法,心理上的结一时还没有完全打开。 就在他站在马路边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叮当”一声,子键看到一枚一角的硬币被扔在破碗里,他就象触了电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耳边突然想起一个脆脆的童音,“爸爸,这个老爷爷怎么这样可怜,我们给他点钱吧。”他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大约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在和她的母亲说话,而哪个母亲并没有答应孩子的请求,说到:“别惹事,再说我们也没有零钱给他,快走吧。”边说着边拉着孩子的手走了过去。 “可我们老师说要帮助有困难的人啊,妈妈,这个老爷爷真的很可怜的。”孩子的话音再次传到了子健耳边。子健不由得一阵感动,孩子的心是善良的,是纯净的,他想知道是什么修行让这个孩子有如此的心灵,于是立刻打开天目向女孩子看去,他看到,那个小孩子的前世是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人屠杀的一个女学生,在被日本人枪杀时,女孩子没有任何的畏惧,为了反抗日本大兵的**,她以头撞在了墙壁上。那些残暴的日本兵看到女子的反抗后,他们仍没有放过她,几十个士兵**了这个女孩子。但是,子键知道她的灵魂没有被玷污。他从小姑娘的今生来看,她已转世到了一个十分富有的家庭,但这个姑娘好像有些灾难。子健看到这里,立即向女孩子发出了一道仙光,打通了孩子尚未开通的大脑电波,并将一道符印镌刻在了小姑娘的后背上,那是一道吉祥如意大符,神鬼不侵,万事如意。随后,子键心中暗暗祝福这个孩子幸福如意,并祝愿她不要受到社会的污染,永远保持白玉般纯洁的心灵。 子健做完这一切,觉得肚子实在饿的难受了,他看看破碗中那枚钱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资格损坏别人的身体,必须取得食物维护这具尸体的活力。他必须抛弃掉羞耻之心。这时他想到了《金刚经》中佛主讲经前到大舍卫城中乞讨的记载,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可悲与无聊,也看到自己与佛主的差别。他定了定神,坚定地拖着僵直的腿向前走去,他知道前面好象有一个中国大酒店的外卖排挡,也许自己可以在那里乞讨或捡点别人吃剩下的东西。 他绕过两条街道后,看到那个国营的早点摊位还在开着,人也很多,他感到十分的高兴,因为,他在没有被度化前,经常在这里吃点早点,那几个买早点的人他还认识,说起来也还算和善。于是加快了脚步走到正在煮着馄炖的小摊位前,伸出自己干瘦且脏兮兮的手和那只缺了一个口的破碗,他以前见过那些乞讨食物的人就是这样的,不能说话,但要面到微笑,以表示对施舍人的感激。 “去去去,那里来的,快走,别影响我做生意?”哪个煮馄炖的人十分厌恶的用手挥舞大勺说到。 “我只麻烦您给我一勺热汤,谢谢。”子健继续乞讨着。 “滚,再不滚我踢死你!”显然煮馄炖的人有点被惹急了,正要走出来用武力驱赶这个讨厌的老人。 “我走,我走!”子健知道,再不走可能这把老骨头真的就要被踢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讨不到一碗热汤喝。他想往里面走在试试其他的人,正要迈步的时候,就听一个卖油条的小伙子叱责到,“老头,不别过来,再过来我揍你啊!”子健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很年轻,是自己经常和他买油条的那位,忙说到,“小伙子,我只想要点剩饭、剩汤就行啊!” “没有,没有,你去别的地方去吧。不然我也踢你了。”那年轻人十分暴躁地说到。子健知道在这里是讨要不到任何东西了,不由得有些失望。他蹒跚地继续朝前走去,突然发现地上半根别人扔掉的糖麻花,心中一阵的惊喜,看来今天的早点就是这半根麻花了。 他快步向那半根麻花走去,说来真是背运,心中一阵的惊喜,他正要去捡拾的时候,突然一条小狗从后面窜了出来,把那半根在子健眼中散发着香味的麻花就这样被狗叼走了。 子健看着那只可爱的小狮子狗,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也好,也好,你吃了也就是我吃了,自有所得各有其果啊!南无阿弥陀佛!” “哈哈哈”一阵轻狂的笑声把子健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小狗的主人在放肆地笑着,笑的是那样开心。子健知道那是他看到小狗与自己争夺食物的场面而乐,子健不由得对人类有这样的感情而产生了一阵悲哀和凄凉。 在大街上,子健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感觉到这具失去食物能量维护的身体有些沉重起来,自己的魂魄已难以控制,大有脱壳的迹象。看来让这具尸体尽快吃饭是子健目前的当务之急。他越来越疲惫,手里拿着的破碗似乎也越来越重,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这时,他再次在花圃里发现了一块被人丢弃的食物,那是一块已发霉的蛋糕,是一块狗都不愿意闻的东西,不过这时在子健的眼中已是美味了。 可是,他已没有办法走着过去了,那尸体很快就要和自己的魂魄脱离了。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他不得不爬了下来慢慢地、艰难地向那块蛋糕爬去。 “这个老人在做什么?” “不知道!” “快走吧,也许有传染病吧!” 四周开始有些人在议论起来,子键顾及不了这些了,他继续向那块蛋糕爬着,终于将拿块变质的蛋糕终于到了他的手中,他甚至来不及揩去上面的杂草和灰尘就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才感到身体开始灵活起来。但子健知道,这点食物的能量维持不了很长的时间,现在必须弄到足够维持一天生命的饮食,否则就无法维持下去了,那就会违反天规中的遗弃他人尸体的罪业。 “真脏!” “这些人的肠子和胃是怎么制造的,真是水火不怕,太厉害了。” “可怜!” “真恶心” 一阵阵的议论让子键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个世界了,因为至今没有一个人愿意施舍给他一元钱,不过子键知道,自己托身的这具尸体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他已有时间去进行新的乞讨了。想到这里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抬眼一看,竟然看到了以前一直以好心和善良自称的一个同事,正是这个同事正在说着一句令子键寒心的话。 “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怎么不去死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菜市遭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2 本章字数:5693 因为子健对这个同事实在太熟悉了,这个人就是子键在塞外市局的时候的人事科科长汪邛,是那个总是一仁慈来标榜自己的老女人,不过子键对此老女还是看的非常清楚的,因为此老女人的心地极其恶毒,但又非常善于伪装,所以,很多人真的还以为她是一个菩萨般的人。子键听到她的话后,有一种非常的不舒服,子键虽然知道这是自己修行不足必然的心理反应,但还是多少有些悔悟。心想:“一切都是自造孽,自己又何必生气呢?” 不过说到这里真的有必要说说这位不寻常的女人了。此人原为塞外某市局人事科的一位普通科员,当时并没有人看好她,不过机会总是有的。在前面我们说的省局副局长柳剑明,也就是现在七魂中的三魂每天在地狱受刑的人。当时此人还是一个商业处的一位副处长,此人在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奉命到塞外任局长,兼党委书记。此人来后,由于对仕途特别钟情,还是想干出一些事情的。他来后,确实也做了一些改革。但主要还是通过挤压前任领导在时的中层干部起家的。 他到市局后,首先就是大批地提拔给他送礼、献媚的工作人员。并轰轰烈烈地开展的整顿机关作风活动。并借此打击了一大批异己。但我们知道凡人就是凡人,柳局长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期不回家的结果就是对性的饥渴了。而这个汪邛说起来也算是有些姿色的,由于她是人事处的干部,一来二去就和柳局长有了一些瓜葛。那柳局长也难得有此忠实可靠的艳遇,也就乐不思蜀了。虽然柳局长的性伙伴并非此一人,但总的来说徐娘风情,得到了柳局长的青睐。很快就爬上了人事处处长的位置。 这也是孽缘使然,本来这个汪邛是可以再塞外市局谋取到工委主任的位置的,可惜大家看透了这个人的虚伪,所以投票结果很不理想,选举未能成功。但不甘心失败的汪邛,自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经为之献身的柳局长了。也是晦气和命运的缘故,此时正是子键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子键最需要柳副局长的时候。不过子键于他的老情人相比而言,子键自然就显得十分的没有分量了。这个汪邛最终在柳剑明的干预下,以牺牲子键的前途为代价,将子健的空缺利用起来,将老情人内部协商调到了省局。不过这一切子键现在还并不知情。 此时的子键只是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厌恶,不过这种不应该有的情绪,损耗了子键很大的元气,子键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因为佛是不容许任何人有分别心的,佛德思想就是一切人皆未来佛,只不过时暂时的迷失而已。也就是人是不分好坏的。因为人的好坏是自己的因果。于别人没有什么关系。子键只是在心里顿了一下,就感觉到心里有些不很舒服。所以也就放了下来,颤悠悠的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只在那女人面前留下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金秋十月,吉家庄市仍然很热,只是没有了夏日的威烈,但那没有遮挡的阳光还是十分的毒辣。子健每日都穿着那身从老乞丐继承下来的大衣在大街上乞讨着。他这几日一直在体味着乞讨的感受,练习着乞讨之术,由于吃不饱,害怕尸体能量不足而腐烂,所以总是不敢脱离开尸体去办自己最想办的事情。 他坐在河畔自己露天的“家”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他想不通为什么就没有人能施舍自己一顿饱饭。算一算自己下凡也有五天了,没有一天可以吃饱过老人留下的无底肚皮,导致自己的魂魄和这具尸体总是若即若离的。 不过子键知道这是自己的修行还不到位的原因,起码是乞讨这一门功课做的还有巨大的差距。子健明白,在城市以盲流为主的乞丐队伍中,其实很多都是一些家境殷实的人,他们或为了治富、或为了子女升学、或为了家人改善生活而乞讨,这些人以骗取人们的同情心为代价,伤害了很多人朴实的感情。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难以乞讨到果腹的食物,想来也就不那么可笑了。 这天,他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思索着,感叹着,他觉得自己可能还羞于乞讨,有些许分别心的缘故,所以不能乞讨到食物来维护自己的借用的尸体能量所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还是很肮脏的,枉为心莲级的仙人,这也许就是自己被贬在凡间补课的原由吧,他决心完成好这一乞讨修行课程。 想到这里,他看着树枝上欢快跳跃鸣叫的小鸟,心里的信念被真真的激发出来,小鸟尚知草中觅食,蚂蚁也知搬运人们留下的食物碎屑,难道自己连小鸟和生活在二维空间的蚂蚁都不如吗? 子健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油腻的让人有些恶心的大衣,再看看自己满是折皱的黑手和那只用来乞讨的破碗,满怀着对佛的敬仰和崇拜坚定地走出了自己的“家”。 他这次选择了一个人来人往的大街口,子健知道这里是每天妻子来买菜的必经之地,他希望有机会在这里能看上她一眼。他无聊地卷曲在那里,等待着过往行人的施舍,以便勘察人类品行与心理的变化,但过来过往的人很少有人看他一眼,这个时候就是子键感到最欣慰的时刻,因为能够看看这个恶心的老人,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毕竟人类在末法时代最大的弱点就在过于的自私自利和执着了。 他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后,他看到远处轻盈地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儿,从外表上来看像是热恋中的一对,当他们走到子健面前时,那男孩儿显然对子健产生了一种自然的厌恶感,推着女孩儿偏离了子健所在的位置,子健感到很失落,因为他看到这个男孩子在前世竟然是一个尊贵的王子,就是因为厌恶穷人才堕落到现在的地步,看来福报已快享到了。 “你别推我哦!你看那老人多可怜。咱们给那老人点钱吗!”那女孩儿对那男孩儿有些发嗲地说到。 “可我没有零钱啊!”男孩儿显然不愿意做这一施舍,并继续说到:“现在骗子很多的,我们还是别理他了,看他脏兮兮的样子就让人恶心。也许人家家里还称百万呢。咱们那点钱只不过给人家菜肴上增加一颗红樱桃而已。走吧,好吗?” “你知道什么,这才是我要给他点钱的原因,也许老人的菜肴上就缺少那一颗红樱桃呢?再说,我相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的老人,也许是被子女抛弃的老人,也许他就因为我们这一点钱能够改善他今天的生活。如果他真的是骗子的话,损伤福报的也是他,而不是我们。如果你没有钱,我这里有。”女孩儿说话的口气十分坚定,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 “这,好吧!”那男孩子终于妥协了,因为他是爱着那女孩子的,他没有再反驳,而是默默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钱的硬币来,递给了身边的女孩儿。那女孩儿显然十分高兴,象只得胜后的小鸭子,奔奔跳跳地来到子健面前,把那枚带着女孩子欧伯莱擦手水特有香味的硬币轻轻地放在子健的破碗中,发出“铛”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子健知道这一声脆响将带着女孩儿未来的灵魂即将走向光明。另外,子健更加欣慰的是,自己的中餐有了着落,不由得脸上泛起一种感激来 “谢谢小姑娘,我想佛主一定会保佑你的!”子健向那女孩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到。 “呵呵呵,谢谢您的祝福。”女孩子没有想到一个看似老的无法动的乞丐会对他祝福,而且还说的那样的得体,虽有一丝的吃惊,但很快就“咯咯咯”地笑着离开了。 “卖菜喽,新鲜的水萝卜,新鲜的西红柿哦!快来买哦!”一阵阵的吆喝声把子健的目光转移开来,他看到一个光着膀子叫卖的小贩正卖劲地叫唤着。从年龄上看,那菜贩子不过三十多岁,身体很结实,当他走过子健的身边时,不小新把那只破碗碰的翻了一个过儿,那难得的一元硬币顺着水泥铺就的斜坡滚落下去,并一直滚在菜贩子车下。子健看到后,本可以用法术取回硬币的,但他绝对不能违反修行者的规定而暴露身份,于是,他挪动着笨拙的身体,慢慢向那枚硬币掉落的地方爬去。 “哈哈哈,这个老东西还挺***固执。”那菜贩子看到子健去艰难地拿钱的姿势后不由得大笑起来,而且还骂骂咧咧的说着。子健知道此时与他辩解是徒劳的,所以,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爬向那中午吃饭的希望。 “去你妈的。”那年轻人一边骂着一边将那一元硬币用脚尖轻轻踢到一个臭水坑里,而且幸灾乐祸地看着子键。 “你,你怎么能这样?”子健再也忍不住了,质问了一句。 “就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你个臭要饭的。”那贩子嘲笑地说到。 “臭要饭的?你”子健看着满脸凶像的菜贩子,真想教训他一下,可是,子健没有那样做,他只想是什么问题把这个年轻人教育成这样,不去帮助老人和孤苦的人,却专门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毕竟这个小伙子也是一个草根阶层。子健不想理会菜贩子的嘲笑,因为他不想再损伤这个年轻人的福报。所以,他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水坑旁边,把那湿漉漉的一员硬币拿在手里,在衣襟上擦拭了一下后,重新珍重地放在自己那只破碗里,因为这枚硬币是一个纯洁姑娘的善心。 “你***一个臭要饭的还挺有个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那菜贩子不知为什么与子健较上了劲,好象还怒气冲天的走了过来,抬脚把子健那只破晚踢在了一边,那一枚硬币再次跳了出来,掉在了下水道里,只听着一声闷响后不见了踪影。 子健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道德自杀的家伙,如果不再教育他一下,不再阻止他的暴行,此人下地狱已是必然的后果。作为一个仙人是不能见其如此自然发展的,于是,子健站了起来,他装做十分生气的样子向那菜贩子冲了过去,“你赔我的钱,赔我。” 也许那年轻人根本不会想到一个老乞丐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愣在了那里,而旁边买菜的人也走就对菜贩子的行为感到不满,都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你赔我的钱?”子健狠狠抓着菜贩子的衣服。 “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揍死你!”那菜贩子威胁着说到,但却迟迟没有敢动手,也许是怕一拳把这个乞丐打死,毕竟人间的法律是无情的,他还不敢以身试法。 菜贩子和子健的吵闹,惊动了大街上的很多人,身边很快就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不时有些话传到子键耳朵里。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谁和谁打架啊?”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问着。 更有一些人在胡乱地回答者:“不知道!” “那个年轻人把老人的钱给踢飞了!” “那年轻人真不象话!” “你放开我,老东西!”那菜贩子被撤着衣服挣扎着,吼叫着,引来更多的看客。 “都放开。”一个市场管理人员来到他们身边,并命令他们停止打闹,并喊叫着问到:“怎么回事情?” “他把我的一元钱踢到下水道了,那可是我中午吃饭的钱啊!您给评评理?”子健知道这是教育菜贩子的最好机会。只要他能认错,并将那一元钱还回破碗,应该还是可以减轻菜贩子的罪业的。 “是这样的吗?”那市场管理员盯着菜贩子说到。 “不是,您想想谁会给他一元钱?他就是想讹我。”那菜贩子狠狠地反咬了子健一口。 “不是,就是那个卖菜的把人家老人的钱给踢掉的。”不知是谁在旁边插了一句。 “谁他妈胡说八道,给我站出来!”那菜贩子发飚地说到。 “嗯,算了,你赶快去那边卖你的菜去。”那管理员知道遇到了不讲理的主,也不想把事态扩大,也许根本之道自己惹不起,自然就想息事宁人了。 “不行,他必须赔我的钱。”子健仍抓着菜贩子不放。 那管理员笑了笑说到,“老头,这里可不许乞讨的,你也违反了城市管理条例,不过我不追究你。您先放了他,钱我给你,好吗?”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元的纸币递给子健,可是子健知道自己一撒手的话,就算那菜贩子的罪业了,他本着一颗仙人的救人之心,没有理会管理员的劝告,仍不放手。 “老大爷,谁给的钱还不一样啊。放了他吧!”旁边也有一位好心的大嫂劝着子健。 “不行,他必须给我认错。”子健从内心里不愿意让这个年轻人罪业加身,但又不能明着说,只能耍赖着不放。 “去你妈的!”那菜贩子突然暴怒起来,用手使劲扒拉开了子健那干枯的手,推着菜车走了。 “唉!老人家别生气了,这个人是咱们这里有名的不讲理啊!”那管理员无奈地摇摇头,再次把那一元钱递了过去,子健没有接,而是转身走到破碗滚落到的地方,捡起后摇晃着走了。 那管理员看来很守信用,也觉得对不起眼前的老乞丐,忙跑了过去:“老大爷,你拿上着一元钱吧,中午买个包子什么的。”说完,把那一元钱硬塞在了子健的破衣兜里,这才摇着头走了。 实际上,子健的离开不是因为菜贩子打了自己,而是他看到了那年轻人旁边有一个阴间的差人正在记载着年轻人的罪业,看那样子肯定是要出事的,子健不愿意看到那悲惨的事情,所以急着离开了现场。不过,从这件事情上子健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时候那些好心劝解的人真的是不可取的,那些有正义感的人真的需要团结起来,用正义来教育那些违背了道德的人们,这样才能减轻他们的罪业,也才会在灵魂归位之日不至于被抓到地狱中受苦。不过也应了一句老话:自作孽不可赎啊!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从此,子健对巫界将自己贬到人间再次修炼的目的和意义真的清楚了,子健深悟着佛对众生平等的自觉和觉他的无奈,而自己来到凡间的任务就是要感受众生平等的自觉,宣扬众生平等的觉他。他感受到佛对自己的爱,更感到自己肩上胆子的重大。想到这里他自觉地端起自己手中残破的饭碗,每见到一个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人都会说:“行行好!”,并把那破碗伸到那人的面前,感受着乞讨中的人生,感悟着佛的真谛。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探视父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2 本章字数:4863 子健由于摆脱了困绕自己的自觉和觉他的重大思想问题,乞讨态度和乞讨的艺术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乞讨事业也开始逐渐变得顺利起来,每天至少的时候也会有十到二十元的收入,这些凡间必不可少的财务问题的解决,尸体的维护已没有了任何悬念。接下的几天,他便计划着想回一趟塞外的家乡,去看看自己即将赴阴间任职前的父亲,以尽阳间父子之情。 十一月的天气开始变的凉快起来,特别是早晨的时候还有些寒意。这些凡间的气候变化虽然对于子健本人来说是没有什么的,可借用的尸体就很成问题了,他总是拖在子健身上很是别扭,总感到有一种随时倒下去的感觉,使得子键难以狠下决心离去。不过子键还是有办法的,毕竟他有很多仙家法宝在自己身上,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一枚上好的别魂针,他决定决定使用一次。 这天子健来到工农路旁边一个炸油条的小摊位前,掏钱买了一碗热乎乎的老豆腐和两根刚出锅、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吃的浑身冒汗,让尸身暖乎乎地舒坦舒坦,他感觉到尸身果然与自己的魂魄贴的紧密起来,他不由得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腿脚,当他看到地上有几根别人吃剩下扔在地上的油条后,他弯腰拣了起来,向老板讨要了一个塑料口袋后,佝偻着腰慢慢走到自己的“家”中。 然后他让那具尸身安静地躺了下来,把自己的一缕魂息留下,维护着尸身的生气,随后就整个灵魂从尸身中脱离出来,将那根别魂针别了上去,再次摸了摸那尸身的热度后,迅速升到空中,向北方快速飞驰而去。 也就是十秒钟后,子健就已到了位于内蒙高原附近那座城市中父亲的家,他按落云头,慢慢降落自己曾经的“家”门口。也许是天意使然,他突然看到自己的肉身正好从父亲家中走了出来,那肉身明显的有些憔悴,精神也不是很好,不过他此时不愿意去探究自己的问题,他急忙念动真言灵敏快捷地附身上去,也许还是自己的躯体更加合适自己的缘故,感到十分的合体舒服。由于急于看到自己的父亲,所以并没有管替身要去做什么的意念,而是走进了父亲的家。 进家后,只见母亲还是那样,脸色严肃中暗含着一种难以容人的泼辣,那翘起的嘴角似乎随时准备着将所有的人淹没在自己的唾液之中,实在是没有十分的变化。不过子键本来就对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过深的感情,只是因为她生养了自己,所以只是一种无奈中的血缘亲情。所以,他的眼睛很快就定位在自己可敬的父亲身上。父亲虽然看起来还很精神,但明显看出眼睛中的迷茫,他知道这只不过是父亲在耗费自己的有限寿命而已,就象一支蜡烛,当燃烧到最后的时候那最后的一亮。 “你怎么又回来了,啤酒买回来了吗?”母亲边做菜边问到。听到母亲的问话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替身出去的使命是什么,忙说到:“不想喝了。” “你身上是不是没有钱,我给你去买吧!”母亲还是那样罗嗦着,深怕自己的儿子吃不好,喝不上的,她一连三次提醒着子健。 “不,妈,我真的不想喝了。”子健坚定地说到。“那就晚上喝吧!”母亲这才不再说话,继续进厨房忙乱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子健看着自己熟悉的环境,不由得有些伤感,但又不便于显得过分的亲热,看着有些笨拙的父亲问到:“爸,你的身体感觉还好吧?” “呵呵,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挺好的,别担心,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我最近几天就是感到腰部有些不舒服,我怀疑自己的腰椎肩盘突出的老毛病犯了。”父亲不太在意地说到。 “哦!那可要注意了,我看还是受凉了,要不你和我妈去小君家住一段时间吧!”子健小心地说到。 父亲点点头说到:“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不太方便啊,你妈每天都要回家,有点远,也太累了!” “你们都在那里住不行吗?”子健有些奇怪地说到。 “唉!你妈离不开这个家,在别人家总觉得不自在,我也劝不动啊!”父亲显得很无奈。 “儿子家怎么就是别人家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去那里把冬天过了再说吧,这个家太冷了,别说你们,就是我进来后背都是一寒一寒的。”子健继续劝说。 “再说吧,你先在这里和你妈说话吧,我去传达室坐一会儿去,吃饭的时候我再回来。”说完,父亲站了起来,戴上他那顶蓝色的前进帽,穿上那件褐色棉衣,很矫健地走出了家门,子键只听到父亲出门时关门的声音。 子健知道父亲已病入膏肓了,可能癌细胞已转移到骨头部分,在阳间的生命已不长了,他虽然知道父亲的离开与自己更近了,而且是成了半人半神的阴间官员,但当看到母亲不知情的样子,想到她晚年的不幸,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一种无奈和凄凉,因为无论如何两个人分开也是一种痛苦。 说实话,凭借现在子健的法力是完全可以治疗父亲的病的,可是,他绝对不能去这样做,一旦耽误了父亲到阴间上任的日期,那是会害了父亲的,而且自己也要承担重大的责任的,而且也许会因此造成对母亲未来留在阴间的事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切顺从世界本来的规律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妈,咱们今天吃什么?”子健没话找话地问到。 “那还能吃什么,唉!每天吃饭是真麻烦,你爸每天都是素的,我还得做两样饭菜,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母亲不停地唠叨着,惹得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子健有些烦躁起来。心想:妈,你是真糊涂啊,你这样能够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没几天了,过一段时间我爸一走,你到是清闲了,可你这清闲意味着什么啊! “妈,别说了,其实你们老两口在一起,多好啊!”子健劝慰到。 “好什么好,你爸每天什么都不干,除了去传达室聊天就是在家里写字,麻烦死我了都。”母亲好象有非常多的委屈似的。 “妈,我爸有病,你就多担待点吧!老来伴是很不容易的。”子健继续和母亲阐述着人生的奥秘和道理。 “我还有病呢!脚疼,眼睛就快瞎了,还是这样的干,谁来了我都得做饭、做饭,我就是那个做饭的人吗?我这辈子真是倒霉了。”母亲越说越来气了,眼睛眨眨后,好像还流出了两滴眼泪。 子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母亲确实是什么都做,父亲也确实什么都不会做,可是几十年的习惯谁能改变的料。既然已成目前的状况,为什么就不能相濡以沫,互相体谅而安度晚年呢。可母亲这张嘴就是不让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和父亲吵闹,最后闹的儿子们谁都不愿意在这个家里。现在母亲老了,怎么还是这样的样子,他实在不理解,也许永远也不会理解了。 “妈,我们也知道您有病,可是,您也别见怪,我们最近一段时间都顾我爸了,可那是因为他的病太可怕了,那是要命的啊!”子健说这些话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让自己的母亲能够多理解一些别人,不要总是怪这个不好那个不孝顺的,因为子键一直搞不清楚一个问题,难道孝顺就是绝对的服从吗,难道就是单向的理解吗?那作为母亲的人难道就可以随意的在感情上摧残自己的骨肉吗?这个问题宇宙中又是怎样规定的呢?子键看着眼前这个一辈子都在怪别人不对的,也是自己最应该亲近的人,心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行了,别说了,我都知道。”母亲显然是认为儿子们和爸爸好,和她不亲之类的。 子健看了以眼这个从不听别人劝说的人,自己实在不知道怎么再劝说下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妈,我去找我爸吃饭去吧!”子键终于找到了自己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的一个最好理由。 “不用找他了,他自己一会儿准回来,他每天是坐在烟囱口的上的。”母亲絮叨着,但口气中满是一种不满。 “我还是去吧。”说在和子健站了起来,穿上自己的鞋走了出去。 “你别去了,外面有点冷,”母亲看来真是怕儿子太累了,竟然追了出来。 他笑着对母亲说到:“妈,我到外面买一盒烟去,您先忙着吧!” “哦!那就顺便把你爸找回来,该吃中午饭了,你想喝就捎着买一瓶酒回来啊!”母亲絮叨着说到。 “行,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子健就快步走出了大门,他来到传达室门前,从窗户里看到父亲正在和几个老人在神侃,不由得笑了笑,敲了一下玻璃说到:“爸,该吃中午饭了,我妈让你回去吃饭。” “哦!知道了。”父亲一边答应着子健,一边和里面的几个老人哈哈大笑着,撩开门帘走了出来,可见父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阳寿已尽的情况。…… 饭是两种,父亲仍吃是子健以前给父亲定的那些素菜,而子健和母亲吃的肉菜。 “爸,每天都和那些人在传达室做什么呢?”子健边吃边问到。 “呵呵,那还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胡说八道,实在没什么事情就下盘棋!”父亲吃饭历来都是很快。而且是狼吞虎咽的样子。 “你慢点,没人抢你的,真没出息。”母亲看着父亲的吃相无奈地摇了摇头。子健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他们怎么就生活了这么多年,每天抬杠也不累,冤家聚头啊。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笑。 “现在小君的孩子长大了吧!”子健问到。 “那孩子真亲,什么都懂。呵呵,是个好孩子。”父亲对自己的小孙女似乎感到十分的满意。 “虎子还来这里吃饭吗?”子健问到。 “来,不过今天没有来。”母亲说到。 “唉!别说他们了,你说你大哥,整天没个正形,让女人骗了个惨,他还不知悔改,我想起他来就生气。”父亲的心事子健十分清楚,其实这是父亲对大儿子不放心的表现。 “爸,我的意见您参考,管不了就别管了,儿大不由爷,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依我看,您就养好您的病,其他的都别管了。”子健劝说到。 “不管能行?说起来都是我儿子,想起来就麻烦。”父亲说到,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你说,虎子那孩子多好的孩子,很聪明,可是他不管,你说我生气不生气。耽误了惠敏,咱也就不说了,现在又要耽误虎子。”父亲继续申讨着老大。 “可是您管不了啊!”子健非常理解父亲的意思,他是怕自己的“根儿”将来也被耽误了。 “那您能管虎子多长时间,您有能管多少呢?”子健实在想让父亲放下这一些的烦恼,所以,他想在返回吉家庄前能劝通自己的父亲。 “我能管多少就管多少吧!管不了那一天我也就不管了,谁让我还有这么一口气在啊!”父亲是一个传统观念特别重的人,他本来是想让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成才的,可是,谁知道就象鲁迅先生文章里的一句话:九斤老太,一代不如一代啊!他一生中经历了很多,而且很要强,可是没有一件随心的事情。说起来也确实有些心酸,子健看着父亲激动的脸,不仅有些替他伤心起来。 “我一生要强,可是为什么你们就不给我争气啊!”父亲突然冒出一句让子健感到无法回答的话来。不过子健还是接着父亲的这句话想出了一个转移话题的话题来。“爸,您从小就要强,可是也没有听你系统的说过什么啊!今天咱爷俩也没有什么事情,何不说说?”子健笑着说到。 “不想和你说了,说实在的,我小的时候学习就非常的好,村里的康军老师对我非常的好,虽然我没有当过班干部,但是我的威信可是很高的。”父亲虽然嘴上说不想说,还是没有经住考验,父亲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到:“既然说到这里就和你说说吧!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啊!……”也许老人都愿意回忆过去的缘故吧,就这样再次谈起了自己美好的过去,子键的转移视线战术活得了成功,子键感到一阵的欣慰,他看着满是白发的父亲,装做十分认真的样子听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父亲琐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2 本章字数:4177 子键对于自己能够将父亲的视线转移过来感到十分高兴,所以十分认真地听其父亲的讲述来。自然打开的话匣子的父亲兴致非常的高,对多半个世纪的经历大致地给子健讲述了一遍。 父亲说到:他出生在抗日战争的前夕,自己的父亲是非常地爱他的,奶奶更是宠着他,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先吃,三个姐姐是很难轮到的。由于不懂事,小的时候还经常欺负自己的三个姐姐。 他上学后,自尊心十分的强,组织能力和综合协调能力十分的强,而且学习成绩非常的好,并考取了当时十分有名的县一中读书,在学校里受到老师的器重,中学毕业后,爷爷认为再读下去已没有什么用处了,就要求父亲回家务农。 当时的环境和现在并不一样,那个时候是男女合学与不学都是一样的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于现在只有读书才会有出息是大不一样的。那时是新中国建立初期,百废待兴,祖国山河一日一变,社会主义建设热情非常高涨,无论从事什么工作都是光荣的,所以,父亲也没有多想,就准备收拾行李回家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了。他从内心也是希望回社会主义农村做一些事情的。可是,人的命运有的时候就是十分的难以琢磨,本爱他命中就是七品县令的福报,冥冥之中自然会有很所的障碍的。果然,他的老师不同意他的看法,认为父亲放弃学业实在太可惜了,并亲自做通了父亲的工作,以保送的办法将父亲保送到塞外某师范大学物理系读书,原因是该学校并不需要家里供应学费,国家一切全部负责。对于这个选择他的父亲也就没有了话说,勉强同意了自己儿子继续自己的学业。 在大学读书期间,父亲依然保持着艰苦奋斗的本色,穿着十分朴素,甚至裤子上都打了补丁,但是,他没有觉得自己那里不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专业学习之中。也就是这个时候,爷爷为了拴住父亲的腿,防止他出现资产阶级异化倾向,通过媒人说合把母亲介绍给了父亲。 据父亲说,母亲是当时村里很有名气的村中西施式的美女,两条大辫子又粗又长,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很有风韵,而且当时姥姥也是村里有名的利索人和明理的人。在封建残余思想仍占主导地位的农村,父母之命就是圣旨,再加上父亲本身也不是那种坚强之人,在他毕业后不久后就和母亲举办里婚礼。 结婚后,父亲由于学校学业非常的优秀,被留在学校里工作,主要负责实验室的仪器整理。一年后由于工作成绩突出,火线入党。并被分配到地区电影机械修造厂任厂长职务。 以后的事情子健就有些记忆了,那个时候自行车是奢侈品,买个自行车根本舍不得用,而是供在家里,有的家乡人就求父亲把废胶片给他们带一些,用来缠绕自行车,以防损害自行车的外观,那时子健就有很多这样的胶片,在小伙伴面前很有面子。 后来,父亲就到了地区教育局任职,还被提拔为副科长,就在这个时候,他被抽调到地区文化局工作。文化革命开始后因起品质好,业务精而被任命为地区文化革命领导小组成员了。 文化革命结束后,他再次回到了地区教育局,被提拔为正科长,并兼职地区招生办公室主任。这个时候的副局长姓祁,这个副局长后来被借调到中央办公厅,后又京畿某县任县委书记,后到中纪委任室主任。位列中央纪委常委。 这个人子健是认识的,他曾经给子健一家在公园里照过相,子健那个时候就感觉此人非一般之人,在子健人生最迷茫的时候曾经去找过他,可是由于当时他正在中南海向中央领导汇报某省高级领导人的贪污问题没有见到,但与其秘书见了面,谈了自己的苦恼,那个秘书亲自与他进行了联系,子健得到了劝导,心内的怨气也得以释放。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地区组织部就与父亲进行了谈话,并征询其任职的意见,一个是到地区医学院(现北方学院,也就是他被间接杀死的学院)任党委书记职务,级别为正处级(相当于副厅级)。另一个是到某县师范任党委副书记,级别为副处级。父亲秉承党那里艰苦那里去的最高指示,选择了到师范任职。 这些事情我们在前面已有所交代,父亲去了学校任职以后正敢上国家拨乱反正的时期,父亲被那些文革的造反派以及与造反派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整的很惨,那些人当中就有徐得则、阎XX、段世举等人。但是就在哪个时候,父亲仍在教务主任白元凯等为首的正义人士的支持下艰难地完成了改造校区、引进大专班、改善教师住宅条件、免除造反派领袖职务和调查老校长含冤致死的调查等多项工作,为师范学校的步入正规做出了突出贡献,可是在某记者的写的书中,却被描写为一个反面人物,使父亲感到十分的生气。不过子键倒是十分的理解,因为父亲在任职期间确实对以后的一个贪污犯的成长提供了一些机遇,这个人就是河北省国税局局长、党组书记李真,不过父亲当时可不以为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孩子会威胁大中央和省委的大贪污犯,父亲帮助他的原因也十分的简单,就是因为李真的父亲是十三级领导干部,是党的忠诚卫士。 不过令父亲十分欣慰的是,这个时候有宋立民、张铁成、李满山、吴贵忠、张福文、陈贵、芝文海、李国英等十几个学生与父亲结下了深厚的师生亲谊(是不是有深厚友谊,只是父亲的认为,至于人家认为与否,我也不好说,具体的人名我已难以记清楚,都在父亲的自转里。而且父亲在临终的时候,还将自己心爱的两样东西送给了其中的两个他认为前途远大的人,以一个老师的身份,鼓励他们继续奋进,而这两个人也在父亲临终时以个人名义送了花圈,虽然某人只发来短信,钱是由子健出的,不过也算是父亲没有看错人吧。这些情况,将在以后的章节中以父亲自转的形式详细介绍,并对那段历史进行客观的描写。如果读者中有父亲的学生也在看的话,不久你们就会看到他老人家对你们的客观评价和期望了,他老人家对你们每一个人的评价非常高,而且那种期望就象是一个父亲对子女那样的爱,只不过他不善于表达,在此也希望你们没事干的时候,少喝一次酒,减少一次无聊的应酬,到他老人家的骨灰前默哀一分钟,或者几秒钟,也不枉他对你们的爱和你们没有发达和成功之前的帮助及支持,以慰他在天的灵魂。而且父亲在临终前还让子键将纪念币100元分别送给了时任省人事厅厅长的沉厅长和某市常务副市长松市长,并让子键设法将自己心爱的书章送给保钉副市长,希望他们能理解自己对他们的最终期望。好好做官,认真做人,不要忘记自己的草根的本源。子键确实也按照父亲的愿望去做了,但父亲最终甚至没有得到这些新贵族的任何临终祝福。子键至今想起也是十分的遗憾,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将在今后的日子里得到报应。不过需要指明的是,子键没有送达给那个副市长名章。) 后来父亲就被停职了,后来在机械电子工业局党委陈贵书记的推荐下,调出了教育系统,到工业局先后任办公室主任,并在一年后任党委副书记。在任机械电子工业局党委副书记期间,正好赶上改革的关键时期,当时要不要党的领导的争论很激烈,党委的领导受到很大的削弱,可是父亲以一个坚定的**战士的人格,坚持着自己的阵地,直至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被彻底击溃。他在这个时期就受到很多的挫折,并得罪了梁小盘(现任张家口市冶金实业公司物业管理处的负责人)、姜生育等反对继续坚持党的领导的势力的攻击,为此,在父亲调到市人大任职后,子健的妻子还受到他们的暗算,拒绝为一个老书记、老领导的儿媳妇安排任何工作,以致至今下岗在家。 在市人大工作期间,父亲虽仍充满的了斗志,但是几十年的风雨沧桑,身体已不能经受任何的打击了,他开始变的急噪,并且十分的悲观,他开始把一些精力放在了书法、写自传和儿女的事情上。可是,已经没有权力利用的父亲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最终含恨退休在家赋闲了。可是,他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退休初期的那段日子里,整天唉声叹气,再加上母亲天性爱唠叨,免不了家中战争的升级。 他在无所事事中,就又开始关系起儿女的生活问题,特别是大儿子的事业发展。可是大儿子这时并不买父亲的帐。总认为父亲没有给他的未来做出安排,所以自己也没有理由去孝顺他。所以,很伤父亲的心。 而他的大儿子确实也有自己的苦衷,他是一个不愿意受任何人管束的自由散漫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大坏人。就是有点太自私,太为自己考虑,而且也不会理解别人的感受,总认为我对你好就行,而不关注别人精神上的痛苦。记得,曾经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他因怕子健身体受到损害,以十分粗暴的方式与子健展开交流,子健当时也是一个性格暴烈的人,况且年龄也不大,也不理解他的行为,自然不会向他屈服,这个大哥竟然将子健撵了出去,子健身无分文,本想在火车站度过一夜,可是被警察驱逐,当夜子健只能睡在了一个垃圾箱里。 记得还有一次,他为了管教子健吸烟的事情,竟然让子健跪在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地踩子健的手指,并用火钩子打子健的手,其残酷是难以言表的。对于这样的人,子健曾几次劝过父亲,让他不要生气,不要和一个不懂事的人计较,因为父亲是大家的父亲,而老大只是其中的一个儿子,并很生气地告诉父亲,不要太自私了,我们都是儿子,也该操心一下其他两个儿子的事情。 可是,父亲从小最爱的,希望最大的就是大儿子,不管自然是做不到。就在老大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后,父亲一直替他关照着,甚至把他的孩子接到了自己家中进行教育,每天教授孩子学习,其对老大的感情是可见一斑的。父亲说的很激动,大有收不住的感觉,他还谈到了大沽家的大哥、二哥、三哥。二姑家的大哥、五哥和三姑家的大哥及二套等人,而且对二姑父的为人进行了很高的评价。并表示了对五哥的感谢、期望和祝福。并和子健说到:“你于兵哥是个好人,岁数也大了,你们有时间也该去看看。另外,你大姑、二姑、三姑都老了,你们要抽时间替我走走,我老了,来回也折腾不起了,你回去后,带我问候小五子一声,你五哥是一个非常有情谊的人,你很多地方都要向他学习……。”子健自然是答应的,他使劲地点了点头,不过子键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因他的愿望就可以实现的。 就在子键感到十分为难和感慨的时候,父亲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他满心欢喜地对子键说起了另外一番话,子键不由得热泪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念之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2 本章字数:4923 父亲给子键看的是自己为女儿和自己做的两首诗歌,虽然诗歌并不符合宋词的格式和押韵规律,但其中饱含着一个老人对后辈子女的期望和爱。第一首是为送女做的: 采桑子之贺孙女生日 早春芽绿雪彤好,体壮伶俐,爷爷奶奶贺生日。莺歌燕舞八哥唱,声声乐耳,句句动听。朝阳普照红彤彤。 第二首是为自己做的,之一为《金驹出世》: 龙洋水滔滔,金驹飞腾跃,跃猴山远望。天地美景好,韬光养晦略,踏上求知路。文理财商德,雄才谋大业。 之二为《路》:人可开辟路,创新思维动,路是人走出;久久便成路,人生路常走登高再登高;闯过艰难路,一马是平川。 之三为《活力》:人生险难阻,创新是条路,创新求务实;知识是基础,知识不断新,思维永保清;健康是保证,青春活力存,金驹飞腾跃。 而且,在父亲的笔记下面还详细地书写了子键得知子键降生后的一些情况,并对子键降生后很多的趣事进行了详细的记载。这些将来会在子键与父亲在阴间相见的时候进行详细叙述,不过现在就不进行阐述了。 子键看了这些,眼泪似乎就要流了出来,因为子键知道,其实这就是父亲对后辈子孙的爱。他是不敢再看下去,也实在不敢听下去,因为他不能再在这里与父亲回忆了,因为这样对谁都不好。再何况,他现在必须要走了,因为他必须回到自己修行的场所了。他借父亲喝水的空挡打断了父亲的话,子健站了起来说到:“爸,下午我想喝口酒,我去买瓶酒去,我马上就回来了,然后咱们再谈。” “嗯!我也累了,晚饭后再说吧。”说完,父亲言犹未尽地背着手,而且很灵活地走到另一个房间,子健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默默地祝福着父亲,并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后,快速地从自己替身体内飞了出来,并将刚才的记忆传到了肉身的大脑中,然后才穿越到院子里,慢慢升到空中。 子键看到自己的替身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似乎迟疑了一下,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作了什么事情。子健知道,肉身总有一个记忆的适应和接受了过程,看到这些后,笑了笑作法快速返回了哪个属于自己的“家”。 子健回到那具躺在河沿边乞丐身体的时候,正好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他作法立即进入那具喘着冷气的尸身上,稍微缓了一下后,僵直地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匆匆下班回家的人流,感觉借用身体又需要用餐了,便拿起那只破碗去往附近饭馆云集的西里街,指望能得到一些别人剩菜剩饭的施舍。 西里街是市区比较热闹的平民街区,在子健以往的记忆中感觉那里的人还是比较善良的。所以,他为了省下兜里不到二十元的储备金,满怀信心地蹒跚而去。 下午六点以后正是食客门吃饭的集中时间,各铺面的老板和伙计都很忙碌,有的在铺面门口讨好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有的大声向操作间报着客人点的菜名,还有的大声斥责着等在一边的野狗,很是热闹。子健选中了一家规模比较小的饭馆,坐在离店门十米远的地方,观察着是否有食客离开,然后到饭馆里添食那些剩下的饭菜。 由于是刚开始用餐,子健估计怎么还得等上半个小时左右,于是无聊地看着街道两旁阴间设置的人类善恶记录器和过往的阴间及阳世的行人。 “你能看到我们?”这时子健的耳边有人说话。 子健转身看了看哪个说话的人,原来是阴间的一个差人,便笑着说到:“呵呵,可以看到你的,你现在就开始公干?”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看到我?”那阴间的差人倒是被子健的镇定吓了一下。 子健忙又转过身来说到:“我是被巫界贬斥的仙人,现在最好不要说话,以免引起凡间人类的好奇。”那阴差自然知道子健的意思,忙说到:“那好吧,我自然不知道上仙的来历,小弟还有公干,就不麻烦上仙了。” 也是多事,子健顺口就问了一句:“有何公干,非得现在来此,我听阴间有句话说:宁等三刻,不扰民三餐?” “呵呵,上仙有所不知,对面饭店的老板阳寿已尽,合该今日被拘,我们也是无法啊。”那阴差笑着说到。 “哦!对面哪家?”子健追问了一句。 “就是对面仙仙酒家。”子健一看正是自己选中的准备要饭的那家,就问到:“他可是要到阴间居住?” “不是,他是要被传至地狱受苦的?” “所犯何罪,罪业可深?我看此人并无大恶啊!”子健不仅又问了一句,而且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罪业倒是不深,就是他在年轻的时候是个杀猪的屠户。所杀生灵太多,故而要拘至地狱受刑。”那差人知道子健是不会管的,所以就如实地说了详情。 “哦!那你办你的差吧!看来我得还一家饭店乞讨了,总不能影响你办差啊!”子健边说边站了起来,他准备到另一家饭店等候。 “真不好意思,影响上仙修行了。”那阴差忙施礼致谦。子健正要说话,合该老板不该死亡,这时那仙仙酒家的老板正好走了出来,看到子健后忙挥舞着手喊到:“喂!老人家你过来。” 子健看了看那老板,年龄还不算太大,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看到向自己挥手,忙笑着问到:“您是叫我吗?” “是的,你过来,我有话说。”那中年老板笑着说到。 子健拖着身体一步步走了过去,那阴差很友好地扶着他走到那老板的面前,子健问到:“老板叫我什么事情?” “今天正好我家孙子满月,孩子们都在我饭店喝酒庆祝,我今天想请你吃点饭,也算是为孩子积点功德吧。”那老板笑着说到。 “呵呵,恭喜你了。吃饭就不必了,我浑身脏兮兮的,就不打扰你了,我这里感谢你了。”子健现在最需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不能影响到阴差的大事。 “不影响,你就在外面吃,好吗?”那老板说话很是真诚。子健看看旁边站着的阴差,不知如何是好。 “上仙可在此用餐。”那阴间差笑着说到。 “那好吧,那就打扰您了。”子健说着就向饭店前走去。 “诺,您老就坐在这里吧,我给您去拿饭菜去。”说着把一只凳子放在子健的身边,还将饭店门口的一张小桌子搬在前面摆放好。子健坐在那里,不一会儿那老板就端来了一盘宫保鸡丁和一碗面汤,并端来一大碗米饭,在米饭上面还放着一只红烧狮子头。笑着说到:“老人家,委屈您了,不能让您进饭店吃了,那样会影响里面的客人,请您理解和将就点吧。” “挺好的,那我就吃了啊。”子健满脸都是笑容地说到。 “等等,我去给您老加半斤烧酒,也算是给我孙子添寿了。”那老板显然很是爱自己的孙子。 “不必了,这就够麻烦您的了。”子健忙站了起来阻止到。 “不麻烦,您等等。”说着,那老板根本不听子键的话,快速转身回到饭店,一会儿就用大碗端来一大碗白酒放在子健吃饭的桌子上面。“您老喝着,不够了再叫我,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说完就进饭店为自己的孙子庆贺满月去了。 子健看着还在那里愣着的阴间差人,笑着说:“你也坐下来喝点酒吧。我的肉体可吃不了这么多的食物啊。” 那差人笑了笑说到:“上仙有所不知啊,这家酒店老板已有敬奉老人和上仙的机缘,也许我不能在拘他了。” “你坐下,边吃边喝慢慢说说原因。”子健指着桌子旁边的座位说到。那阴差笑了笑,不再推辞什么就坐了下来,“上仙有所不知,凡阳寿将尽之人,在其魂魄被拘前能有善行是可以延长他的寿命的,但延长时间不会太长,大概也就是半年左右。” “我看此人很善,只不过在年轻时屠杀生灵就要折寿似乎并不妥当,毕竟那些生灵总是需要人来屠宰的,要不人怎么能吃上肉类,以营养其体魄呢?”子健变吃边问到。 那阴差喝了口酒然后说到:“真是好酒,大概是陕西的西凤酒,多年没有喝到了,上仙也尝尝吧!”有继续说到:“您说的对,可是他在屠杀生灵时也屠宰过不该杀的生灵,比如给他家看门的大黄狗,为他家守护粮仓的小黑猫,虽然并不要求他为这些为他做过贡献的生灵养老,但总不能在没用的时候就屠宰而食之吧!” “你说的也是,那怎样才能赎他的罪业呢?”子健也喝了一口酒问到。并添了一句到:“这酒的味道确实不错,呵呵,你想喝就都喝了吧!” “那太不好意思了,这酒是老板奉献给上仙的,我怎么敢独吞美食?”那阴差推让着,但仍接着子健的话说到:“只要他能在有生之年每日行善积德、多念佛、道、基督等经书,增加自觉感悟,并影响身边的人多做善事,自然会消减他的罪业,阴间也会增加他的阳寿,甚至去掉他地狱之刑罚的。” “喝酒。”子健指着酒碗对阴差说到,“但不知差人如何称呼?” “小弟名叫黄小虎,生前祖籍广西人。”那差人一边喝酒一边回答到。 “哦,那我以后就称黄老兄了。我是巫界修行者。以后就称我子健吧。”子健对面前这位阴差似乎很有些好感。 “敢问上仙在凡间居住何处?”黄小虎问到。 “呵呵,我现在民心河旁边的水泵处居住。日后如有时间可切磋一下棋艺,我那里必为黄兄备下水酒相待。”子健笑着说到。 “酒水自然是小虎准备,不日自会去捣扰上仙一番。”说着就站了起来,继续笑着说到:“上仙慢用,小虎这就回去向西里土地报告此事了。” “呵呵,请便。小弟就在家里等黄兄驾临了。”子健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时那老板从饭店走了出来,笑着问到:“老人家吃饱了吗?不够再加些。”随后,那老板的眼光就落在了旁边空着的酒碗上,“看来老人家酒量不错,再加半斤吧!”说着,并不等子健回答,就拿起酒碗走进了饭店。子健也不阻拦,他摸了摸已吃饱的肚子,看了看还有半盘菜的盘子,等待着那端酒的老板。 “再喝点,还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加点?”那老板似乎并不嫌子健,说着把酒碗让在桌子上,并坐在对面。 “请问老板贵姓?”子健问到。 “什么贵姓,我姓孙,就叫我老孙好了。”孙老板笑着说到。 子健看孙老板还要说下去,忙制止到:“孙老板,老乞丐有一句话不该当说不当说?” “说吧。今天我高兴。”孙老板不知道子健要说什么,所以很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老乞丐。 子健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身上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册《了凡四训》和一部《太上感应篇》,郑重地说到:“孙老板为人善良,必得好报,如能常念此书,自然买卖更加兴隆,家宅平安。” 孙老板疑惑地看着子健不知所以,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子健并不是一般的乞丐,好象还有些知识,自然也不敢小瞧了他,随手将两本书拿了过来,看了看后放在桌子上,说到:“谢谢老人家,以后如要吃喝可尽来这里,管你一顿饭菜还是可以的。” 这时子健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破碗拿了出来,将剩下的半盘儿宫保鸡丁装了进去,笑着说到:“那就不麻烦孙老板了,有缘自然还会相见的,我把这些剩菜带上,要不就浪费了。” 这时那孙老板站了起来,笑着说到:“拿走自然是可以的,可惜这些都凉了些,我再给您乘点热菜和热饭吧。” “不用,不用,这就很好了。切记读书就是。”说完,子健并不再说话,蹒跚地走了。吃饱喝足了的子健,此时感到自己的灵魂和尸身结合的很不错,也许今天晚上可以出壳去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二维蚁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3 本章字数:4892 子健从孙老板那里回到自己的“家”后,把那装满食物的破碗小心地放在水泵拐角处,将那件难以分辨出颜色的破军大衣铺在地上,舒服地躺了下来。他准备今晚再看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后,养足精神修习一下《金刚经》,以免生疏了。想到这里,子健闭目养起身来。 时间过的真快,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子键定睛看了看妻子和女儿居住的一居小屋,他看到妻子和女儿正在吃饭,饭菜还算不错,好像还有海鲜。子键虽然现在已是仙人,已不再吃那些杀生后的生物遗体了,但对于妻子和女儿来说,她们毕竟还是普通凡人,吃什么也没有什么避讳,况且对于凡人来说,有的时候身体也是需要一些肉食来提供能量的,只不过子键深怕她们吃的是活物,因为吃活物是有罪业的,这些子键倒准备对她们施以一定得劝诫,以免将来堕落地狱。 就在子键准备回家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肉身还在塞外的母亲家里,自己身无所依,自然无法与妻子交流,所以他终于没有到家中,而是暗暗地将一束离子流打入自己的女儿身上,确保她在未来的日子里不受外界侵害。然后倒头就睡了下来。 晚上有些清凉,但对于子键来说也没有什么,因为凡间的温度已对他失去了任何作用,但看着漫天的星斗,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代,想起了那蛙鸣蚊飞燕吵得美好乡村生活,那时子键与祖母在老家生活,每天吃的都是新鲜的蔬菜,没有污染的纯绿色使子键长的非常的英俊,聪明的大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斗,那个时候真的是人见人爱的,记得每天晚上祖母都会轻轻的拍着自己入睡,那种美好是用语言无法说的清楚的,可惜的是自己的祖母现在却在阴间生活了,而且拒绝与自己相认,他不由得眼睛里流出了以行热泪,并夹带着对祖母的回忆渐渐地进入了下凡以来第一个梦乡之中。 “子健、子健!” “嗯?”子健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声音绝非凡间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界。飘渺而悠扬。他在梦中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在天上有几个美丽的仙子在呼唤着他,那几个仙子好象是青玉、红玉及婉儿等人,他看到红玉和婉儿她们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在坏笑着,只有青玉眼睛中满含着不忍在看着自己,并把一卷书稿从天空中扔了下来,飘飘忽忽地装在他的储物袋里。随后,众位仙子的倩影慢慢消失在天空之中。 可是子键好像自己动不得,他好像睡的太死了,挣扎了很长时间后,他才大叫了一声“青玉”从梦中清醒过来。可是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轮洁净的发蓝的月亮挂在天上,晚间在路上散步的行人看着这个怪老头在喊青玉的名字后,都聚拢过来,好象在看一个疯子一样,有的人还嘲笑着说到:“这个老疯子,在梦里还叫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不正经的。”伴随而来的则是一阵怪怪的轰笑声。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围观者,坐了起来,披上了破旧的大衣,把手伸进自己的储物袋中,果然袋中有一册书,看来刚才并不是梦境,而是巫界派人送来了自己也许很需要的修行经书。 过了一会儿,那些围观的人唾弃了一阵后都逐渐散去了,子健这才悄悄地拿出了那卷经书看了看。那本书很奇怪,是一本册很薄的书,书名也很奇怪,叫《二维法御》,这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由于街道上还有人,他怕别人再对自己的行为产生奇怪的感觉,所以就将书收了起来,无聊地靠在水泵的护栏上看着这个奇怪的世界。 时间过的很快,子健已感到那尸身有开始缺乏能量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加些宵夜才行,于是就从水泵拐角处拿出那碗剩菜吞咽起来。吃罢饭后,才又感到尸身又有了活力,与自己的魂魄紧密地结合起来。 随着时间的运行,大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起来,子健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除了零散的几个凡人外,还有几个天界巡查的天兵和忙于公务的阴间差人,偶尔也有一些被黑白无常带走的一些凡人的灵魂,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他这才打开青玉用大穿越送来天书。 那是一部类似于人间杂志之类的书籍,里面的画面十分清晰,就和《哈里*波特》中的魔法日报一样,里面的人物都是能动的,不过更加有意思的是,那些内容是流动的,而且也是在不断更新的。这说明,只要子键手里拿着这本书就可以每天得到最新的消息和最好的法术。 他仔细研读后,发现里面是一些如何穿越二维空间的灵咒,并附有二维空间中近期发生的事件,子健这才知道这是巫界发行的一册杂志。子健看了看那些在地上爬行的蚂蚁和花圃中的蚯蚓,他怎么也难以想象这些生物是不是真的有思维,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世界。他虽然在小的时候看过类似的科幻小说,但毕竟是不能当真的,而自己现在却有了这样的能力,自然就有了与他们交流的愿望。 为了以防不测,他默默地记诵起穿越和回归之法来,去得了必须回得来,这是子键目前必须要做的,因为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助他,因为巫祖不容许巫界的仙人们来找他。 慢慢地子健已全部记住了那些简单的灵咒,开始看起那些新闻来。原来是二维界秉承天界的旨意,在银河星系外的河马星球、红花星球等几十个三维人类道德开始滑坡的地方开始传播了霍乱。直到最后一篇信息引起了子健的注意,那是关于地球的一则新闻,大意是巫界要求二维空间派出苍蝇军团携带炭疽病毒、鸡杆菌等生物攻击地球。以劝戒那些祸乱地球的高官们。 子健看后不由一阵心悸,他知道地球将面临一场空前的流行病传播,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去化解这个地球面临的问题,因为这是人类自己罪业的恶报。他看到这里,决定去探究一下二维空间的真是情况。 作为仙人的子健,想到就会立即做到的,他把自己的一息魂魄继续别在肉体中后,掐动了穿越二维空间的咒语,并把自己变成一只小小的蚂蚁。 “你好,上仙,我在这里等您好一整天了。”一个不大的声音穿到子健的耳中。 “你是谁?”子健看着自己四周问到,由于子健并不习惯作为一只蚂蚁行动,所以一时没有发现声音的发源。 “我在您的后面。”那个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说到。 子健这才扭过身来,看到是一只比自己变化的还要小的黑色蚂蚁在同自己说话,于是问到:“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撒撒利,是二维空间的修行者,前几日青玉仙子曾来这里告诉我们,说你不日就回来我们这里旅游,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您,今天才把您盼来。”那个叫撒撒利的小蚂蚁说到。 “哦!是青玉仙子来过吗?”子健问到。 撒撒利好象笑了一声,说到:“是的,是仙子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他没有说别的吗?”子健感到很有意思,所以继续问到。 “别的到是没有说,就是让我领你去见见我们的修行者,并请您指点一下我们修行。”撒撒利仰这个与自己身体并不匹配的大脑袋笑着说到。 “呵呵,指点的事以后再说,我自然会经常来的,现在你领我去看看你们界里的情况好吗?”子健也笑了。 撒撒利扭了扭后面的大肚子,然后说到:“行,其实二维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世界,这里王国林立,戒备极严,百尺之内十个王国,我们不能到处乱闯,否则就会发生危险。” “是吗?什么王国,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啊。”子健感到十分的奇妙。 “这里与人间稍有不同,这里的王国也并非蚁类,而且还有蛇类、鸟类、地虱等各种不同的王国。难道你没有听过佛祖说以块石头里都会用三千大世界的讲述吗?其实这都是真的,不过,以我目前的修行是难以进到石头的世界的。据说那里也是有佛的。”撒撒利十分认真地说到。 “是吗?真的是奇妙啊!”子键听了撒撒利的话后,感觉到自己的修行确实还是很差的,离真正的修佛之路不知距离还有多远。 这时撒撒利扭过身子来说到:“那我们就去我所在的王国吧,如果有机遇的话还可以看到这里的蚁后的。” “好的,麻烦你带路吧!”子健随着撒撒利快速地爬行起来,平时子键一步的路程,没有想到要爬好长的时间,直走的子键十分劳累,特别是将自己变化为肚子的地方磨得有些疼了起来,但子键还是坚持了一下,最后在一个小土包前停了下来。 撒撒利说到:“这里是小兰兰王国,过了这个山就是边境了,我们必须躲开国王边境卫队才行。” “为什么叫这样子的名字?这是什么样的国家?”子健不解地问到。 撒撒利压低声音说到:“在蚂蚁的世界里,是以王后为尊的。这个王后出生在英英王国,出生后,她的母亲为她取名为小兰兰,所以就以她的名字建立了这个王国。” “这个王国有多大?”子健问到。 “大概方圆一百平方米的国土面积,管理着五十多座城堡,将近一亿多人口,一千五百多万名士兵。这在蚂蚁王国里属于中型国家。她姐姐大兰兰的国家比她的王国要大的多。” “哦!好家伙,真厉害啊!”子健对二维空间的情况更加着迷了。 “唉!虽然他们很尊贵,但事情也十分的多,在这个王国附近有一个鼠类世界,这些鼠类倒不伤害蚂蚁,但他们的洞穴经常被老鼠打破,为此让小兰兰感到十分的烦躁。”说到这里,突然,撒撒利用前爪拍了一下子键的肩膀,并以命令的口吻说到:“上仙,快隐蔽起来,国王的巡逻队来了。” 子健忙藏在一棵小草后面,果然过了一阵后,果然一队威武的蚂蚁巡逻队张着大嘴走了过来,好歹没有发现他们,否则一定会将他们抓起来盘问的。 巡逻队走远后,撒撒利才松了一口气说到:“刚才这些士兵是边境巡逻队,好歹没有发现我们,否则会将我们当做间谍来对待的。我们现在马上穿越边境,爬过前面的高山,直接到都城去。”说完,带着子键快速爬行过那座大山。 过了边境后,撒撒利忙对子健说到:“我们去都城需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是不是需要作法?” 子健看了看撒撒利后,摇了摇头说到:“那下次再去首都吧,这才就到附近的城堡看看吧。” “也好,附近就是红树城,我们就到那里吧。”撒撒利说着就带着子健向一棵巨大的红树旁边爬去。从方位上看,这里离子健居住的地方并不太远,而这棵红树子健是见过的,好象就在离自己不到六米远的地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座王国的城堡。心里突然对人类的自大产生了一种不安的心理。人类总认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其实根本就和蚂蚁一样,只不过是地球上生物种类的一种而已。 他们爬行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后,终于来到城堡旁边。撒撒利笑着说到:“上仙,实在不好意思,您必须在您头部涂上我的唾液,否则,守卫城堡的士兵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子健不解地问到:“这是为什么?难道每个城堡的蚂蚁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 “上仙果然聪明,这种气味就象你们人类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样,没有身份证的是不能进入的。”撒撒利笑着说到。子健也笑了笑,任凭撒撒利在自己头部触角和胳膊上抹上了他的唾液。然后他们俩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蚂蚁洞穴的门口。 子键看到这座城堡有很高的城墙,那是用从地下的土砾堆积而成的,如果自己不是蚂蚁,而还是以个人的话,绝对不会想到这里也会有一个如此完整的社会,而且这个经不起一个婴儿手指力量的土丘,竟然就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城市,而且还有自己的法律规则。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守卫城门的蚂蚁士兵大声喊到,并将城楼上的一块小圆镜子对准了他们,并将嘴巴张了起来,如果子键他们回答不正确,也许就会立刻受到强大的攻击。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蚁城道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3 本章字数:4168 看来撒撒利确实非常聪明,他暗示子键不要多说话,自己则紧爬几步迎了上去说到:“我们是出外寻找食物的,迷了路才回来晚了。” “我们认识你,你不是白云寺的撒撒利居士吗?你旁边的蚁是谁啊?”那守城门的士兵从墙垛上探出脑袋来看了看问到。 “他是和我一个作业组的,今天也在寺院共伙的。”撒撒利笑着说到。 “哦!原来也是佛的弟子啊!”那个士兵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向城下的士兵摆了摆手,放下吊桥打开了大门,然后又说到:“下次要早点回来。” 子健刚进城门后就感到这里十分繁华,很多的蚂蚁都在忙碌着,但也有一些蚂蚁无所事事地在街道上行走着,街道两面到处是秋天采撷来的黄树叶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怎么他们不干工作?”子健指着那些散步的蚂蚁问到。 “今天他们休息,在蚂蚁的世界里没有不做工的,整个城市的蚂蚁工作分三班倒。没有工作的就可以散步或者玩耍了。”撒撒利回答到。 “我们现在去那里?”子健问到。 “既然上仙是来旅游的,那就到我们中央广场看看吧,那是这座城市的主要景点,有啤酒、烤肉等东西免费供应。”撒撒利介绍到。 “那好,我们就去那里看看,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蚂蚁也有如此丰富的生活?” “呵呵,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之间是无法洞悉的,人类是无法看到我们真实生活的,就像我们也看不到人类的生活,总把你们的东西看成是我们的食物。” “说的是,这就是我们都不知道佛国世界时何等庄严和清净了。”子键笑着说到。 “上仙说的是。”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的功夫,子健跟随着撒撒利穿过几条通道后很快就来到了中央广场,只见那广场上蚂蚁成群,来来往往十分热闹。在广场中央有一条用人类用过的冰棒棍儿搭建而成的大排挡,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糕点和饮料,蚂蚁们都在广场上尽情地享乐着,有的还跳起了踢踏舞,十分好看。 撒撒利拉着子健走到一处空位置上,拿过一串红烧过的肉说到:“这是我们这里最好蚂蚱串烧,你不信就尝尝看。”子健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了起来,味道确实很美,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好象是用蒜蓉辣酱烤制而成,但里面还有用一种酸酸的味道,吃起来十分开胃。问到:“撒撒利,这是怎么做成的?” 撒撒利笑着说:“这是蚂蚱肉,是我们的狩猎的时候拖回来的。烤制的原料是我们自己制造的三鲜酱。好吃吗?” “不错,这是人类无法制作的,难道你们也有工业?”子健十分不解地问到。 撒撒利听子健问后,十分自豪地说到:“那是当然了,其实三维空间有的,在我们这里也都有,我们不仅有工厂,而且还有医院和超级市场。我曾去过三维空间,我不太喜欢那里。因为我们这里的机械都是用树木和生土制作而成的,很生态,也很环保,而人类的东西就很破坏环境,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健康。以后有时间我领你去看看您就知道了。” 听到撒撒利的这番话后,子健自然又是一阵的感慨。 “刚才那守门的蚂蚁老兄说您是居士,而且说有一个白云寺院,那是个什么地方?”子键这时突然想去看看蚂蚁的王国寺院是个什么样子。 “好吧!今天正好有个道场,不妨我们去听听。” “是谁做的道场?” “是净空大法师,他老人家白日在人间讲经,晚上在二维弘法,实在是辛苦的很,但却是精彩,我们这就去看看。”撒撒利十分感慨地说到。 “您说什么净空法师?这怎么可能?”子键听到净空法师的名号后实在有些吃惊,因为子键曾在人间的时候听过老法师的授道,那是讲的十分的到位,要不然子键也不会对佛经有那样精进了。 “怎么不可能,这也就是我自己知道,别人还以为他老人家也是一只蚂蚁呢!”撒撒利说到。 “怎么,法师可以变化,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他老人家在人间讲经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点得道的暗示呢?” “这也许才是真佛啊!”撒撒利感慨地说到。 “那快领我去见大师吧!”子键已经由惊奇转变为惊异了,他有一种箭一样的心情,想马上就见到净空法师,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只是听过大师的录像,而没有这样近距离的亲近过法师。 “这就到了,你看前面的寺院。”撒撒利指这前面一座高大的门楼说到。 “霍!怎么可能,怎么如此宏伟啊!”子键真的是惊奇于蚂蚁的才智了,只见那寺院一点也不比人类建筑的差,整个寺院全部是木制而成,环环相扣,飞檐走燕,自然天成。在寺院门前也有一根巨大的旗杆,一进寺院门,是一尊高大的塑像,笑眯眯的。 子键看着有些不懂,回头问到:“撒居士,这是?” “这是弥勒佛祖!” “啊!这怎么能是弥勒佛祖?”子键看着那蚂蚁塑像有些吃惊地问到。 “难道上仙不知佛以百相示众生吗?”撒撒利笑着反问道。 “呵呵,看我这脑子,对对对!”子键说着在佛像面前施礼道:“南无阿弥陀佛!” 他们走进寺院后,一转过影壁就听到里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讲经,子键不由得脱口说到:“真的是净空大师的声音啊!” 撒撒利笑了笑,用手堵住自己的嘴说到:“嘘!”意思是让子键小声些,于是领着子键悄悄地坐在了后排的蒲团上。子键看到一只很老的蚂蚁,也就是净空法师正在讲《佛说十善业道经》,只听他说到:“我们每个蚂蚁的观念思想不一样,因此造业也就不相同,六道轮回以及蚂蚁种种苦乐果报由此而生。我们想成为人类,想成为天人,更想脱离苦海到达极乐的彼岸。接着佛进一步讲‘一切法从心想生’,这个道理很深,但却是真理。谚语所谓‘蚁心不同,各入其面。’每个蚂蚁的面貌不一样,是因为每个蚂蚁心里所想的不一样。假如两个蚂蚁面貌相同,可知这两个人的思想、德行、嗜好都大致相同。由此可知,六道众生的相貌决定不同” “讲的真好!”子键悄悄地堆撒撒利说到。 “这是大师的第五天讲经了。每次讲都使我有不同的领悟啊!” “快听,大师在回答居士们的提问了。”撒撒利说到。 “请问大师,我修行可以转世为人吗?”一个蚂蚁居士问到。 “为什么要转人呢?怎么不发愿成佛?”大师笑着问到。 “因为我听说在人间有很多的佛经可以让他们读,我想去读经书。”那居士回答道。 “很好!确实人类有很多的便利修学条件,不过很可惜,人类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优势。你问的问题很好。我的回答是你可以转世为人。只要你能转业力为愿力,就是抛弃自我,不再自私自利,那就是乘愿再来生。”大师说的非常的清楚,那居士感到十分的欢喜,合掌而坐。 “那位大个子的同修可有问题。”大师大声问到。 “问你呢!”撒撒利捅咕了一下子键的腰说到。 “哦!大师是在问我吗?我是有的!”子键赶忙立起自己的后脚回答道。 “那你问吧!”大师和蔼地说到。 “我可以祈祷而得到佛主的护佑吗?”子键问了一个十分幼稚的问题,因为子键自然是知道的。 “呵呵,佛说过:一切法从心想生。只要你坚定信心,用你的一颗真诚心去祈祷,自然会感动佛菩萨的。”大师笑着说到。 “谢谢大师,为什么现在蚂蚁越来越多,如果是轮回的话,这也讲不过去吧!”子键提这个问题实际上时为了让大师开示这些蚂蚁,坚定对修佛的信心的。 大师自然也是明白子键的意思,所以笑了笑回答到:“移民,也许你就是,呵呵。好了今天授课就到此为止了。” “谢谢大师!” “不谢,你随我来!”大师指了指子键说到。 “走!”撒撒利推了子键一下,他们二人绕过众多的蚂蚁跟随大师来到了后院的一处空地之上。 “子键,你怎么来了。静修罗汉一直很关心你的成长啊!”大师的话着实让子键吃了一惊,因为子键知道能见到静修罗汉的一定是罗汉或者菩萨,难道大师已是菩萨了? “呵呵,别吃惊,这个撒撒利也不是这里的,他是天界修行人。今天让你来此,是青玉姑娘安排的。这是一部我解释的《佛说十善业道经》,你可经常看看,也许会对你有用的,如果在你返回巫界之前将此书传播出去也算是你的功德一件。”说着,大师将一册书递交给子键。 “我一定会的。”子键合掌虔诚地说到。 百年之后。有一人称东方玉的,也许他可以将此书精要传播于世的 “谢谢大师指点,弟子当寻找此人。” “呵呵,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一切皆是缘分而已。不必强求为好。你来的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大师笑着说到。 听到大师的话后,子健确实觉得时间够长了,是应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他立刻说到:“谢谢大师提醒,弟子这就走了。”说完,便于大师道别快步爬行走出了寺院。 “撒撒利,我回去了,回晚了,我借用的尸身就有可能腐烂掉的。谢谢你。”子键对撒撒撒利说到。 “谢什么,谢就谢青玉仙子吧,是她让我引导你来此见净空大师的。”撒撒利笑着说到。“可是,您怎么回啊,现在根本就出不了城门了。” “我自有办法,等有时间我们天界再见。”说完,子健慢慢退到没有蚂蚁的拐角处,悄悄地作法遁身而去。由于子健不敢有太快的速度,所以他只能慢慢穿行,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后才隐身走出了小兰兰王国的红树城。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善恶无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3 本章字数:6341 子健穿出蚂蚁城后,自然是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他到现在才知道佛为什么让大家“走路勿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真实含义了,因为那些在人类眼中不起眼的虫蚁都是构成宇宙的生命体,是和谐宇宙的一部分。虽然他已成不坏之修行体,有着比做凡人时更多的见识和领悟,但看到这奇妙的蚂蚁世界还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议。特别是见到同样变化为蚂蚁之身的净空法师后,他更加感受到佛德伟大于善良。 他知道自己确实差的很远,虽然已在境界上修炼成为心莲级的仙童,但自己很清楚,其实自己是受到的机遇太多造成的。所以巫界和天界才让自己返回人间继续修行,重新开始感受自己未曾感受的人间苦难。 子键想到这里,不再有任何的不满,他渐渐地与那肉身合体了,并立即坐了起来,他再次回味了一下刚才在蚂蚁红树城中的所见所闻,不由得笑了笑。他对人类社会的认识更加深了一步,也更加清晰地知道空与不空的道理了。一切皆空皆不空,并不是辨证,而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后,他再也懒得去想人类社会的种种诟病了,他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名号,入定默诵起《金刚经》来,一直到太阳的光辉开始在城市的那边开始撒播。子健这才从入定中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大街上开始走来走去的行人,他知道这些肉体只不过是缘聚缘散的结合体,就是这个结合体对于一般生物来说都是难以取得的。可是这些取得这样大好缘分的人们却并不懂得珍惜。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为人类感到可惜,他决心在未来一定找到东方玉,将这十善业传播到世界之上,并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人们。 他为自己的计划感到高兴,他看了看满是污垢的手,顺着水泵旁边的阶梯走到河边,用手捧了点水,清洗了一下肮脏的脸,不由得感到一股的清凉传遍了全身,他觉得确实该洗洗自己借用的这个皮囊了,无论如何自己现在的样子也是影响观瞻的,毕竟传道也不能让人感到不舒服,毕竟他面对的是凡人,是迷失了本性的人。 “那些蚂蚁白天在做什么呢?”子健洗脸后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他很想知道昨天去的蚂蚁王国在什么地方,他想用三维人类的眼光看看自己昨天晚上去的地方。他走上阶梯后,忙拨开树丛走进了河边的花圃。他看到昨天撒撒利领着自己越境的地方,也找到了那棵红树。 他小心地走到红树旁边,深怕踩到地上的蚂蚁。他看到,那棵树下真的有个修建的很不错的蚂蚁窝,那些蚂蚁来来往往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子健看了一会儿,虽有昨日之游,也难以看出什么门道来,甚至根本认不出哪个守卫城门的士兵了,也许不同界的生物之间是根本无法互相理解的吧。子健想到这里又慢慢地退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琢磨是不是该去吃点早点了,因为他感到这具尸身又开始游离起来。于是,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十元零碎钱币,看着不远处正在售卖早点的“早餐工程车”,数出二元钱握在手中自豪地走了过去。 “买一袋儿豆浆,再买一个面包。”说着,子健将那双脏兮兮的手伸了过去。 “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那买早点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岁子健的到来十分恼怒,脸上显现出无尽的鄙视和厌恶。 “我买豆浆和面包。”子健似乎也很执着,手没有缩回来,而是继续往前伸着。旁边也在购买早点的人们开始窃笑起来。那中年妇女更加恼怒了。 “还不滚,看不揍你?”说着,那妇女真的举起了胳膊。子健并未躲开,而是到底想看看已经是下岗职工的中年妇女是否真的能做出欺负比他更加弱小的人。 那妇女举起的胳膊突然放了下来,子健感到一阵安慰,觉得她应该还是善良的,她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堕落,还是可以挽救的。可是子健想错了,那妇女放下胳膊后,没有接子健递过来的钱币,而是从早餐查下面拿起了一根和拇指一样粗细的棍子,重重地捅在子健的胸前,把子健硬生生地推的倒退了几步。琅琅跄跄而退后的子健脸上满是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下岗待业而买早点的中年妇女。 “给您的钱,这是您的早点,您走好。”中年妇女开始招呼着其他的顾客,似乎没有发生推打子健的事情。子健是真的伤心了,那是对人类恶性的无奈。不过子健打开天目一开,也到安然了不少,原来这个妇女前世竟然是一只修行万年菜花蛇。 “唉!可惜了!”子健叹气摇头地说到,因为他知道此人如此作恶,恐怕来世又要被打回原形了。不由对她万年修行基业感到由衷的可惜。 “***,你说什么可惜了。老要饭的东西。”那妇女竟然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别理他了,他年岁也不小了,你还是卖你的早点吧!”其中一个卖早点的人劝解道。 “便宜了这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我非揍他个老梆子!”那女人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后,转过身去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买卖了,子键听到这个女人如此恶毒的语言后,并不显得有多不高兴,只是再次摇了摇头就要转身而去。 “老大爷,给你吃这个吧!”一声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正要转身离开的子健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小姑娘,手里还领着一个比他更小的男孩子。 “是叫我吗?”正在有些可惜这个社会风气的的子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看到和他说话的是一个小姑娘,那姑娘一笑露出了白白的牙齿,“是的,老大爷,我爸爸让我送给你的。” 那是一袋儿热乎乎的牛奶和一块黄澄澄的奶油蛋糕。子健看了看姑娘手中的早点,又看了看姑娘和那个孩子真诚的眼睛,忙接了过来,说到:“你的爸爸在那里?” “诺,就是那个穿蓝色西服的人。”姑娘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男子说到。 “那就谢谢你的父亲,并谢谢姑娘你了,佛主会保佑你们的。”子健拿着姑娘送给自己的早点露出满脸的感动说到。 “不谢,老大爷再见!”那姑娘害羞地领着小孩子向她父亲那里跑去。 也许神仙在人性善恶对比强烈的时候也是有私心的,子健此时立即打开了自己的天目,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父女三人,发现那姑娘的父亲前世竟然是一只麻雀修行为人的。而那姑娘前世则是阿拉伯国王的公主,而那孩子前世是一位山区的农民。可是,子键奇怪地发现那姑娘的父亲身体已患重病,危在旦夕了。 子健不由得对那姑娘和那小男孩儿产生了一种无名的同情。并快速在那姑娘身上打上了仙迹,以便在有机会的时候便于寻找和帮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并将孩子的父亲身上点了以点印记,他想以后又机会问问这个孩子父亲为什么会有此报应。 做完了自己应该做的,子健吃了早点,再次感到尸身的活跃,于是站在“家”门口看着来往的行人。猛然间,子健发现了自己的替身正骑着自行车走了过来,他不由得眼前有些发亮,临时决定到自己原来工作的单位看看。但是,他知道不能让一具尸体长时间躺在河边,那样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正在为难之际,突然想起了自己临下凡的时候,玉皇大帝曾送自己一道神贴。那是召唤神仙和阴差的令牌。想到这里,他立即将神贴拿出催动了咒语。 咒语念毕,子健面前立即出现了两个阴差,并齐声说到:“上仙有何差遣?” “我要与我肉身合体,可此尸身实在麻烦,我虽能将我的一缕魂魄别在他的身体上,维持他的热度,但长时间一定会给人间造成麻烦和误会,为此,望两位兄弟在此帮忙看顾一下,不知可否?是否需要本地城隍同意?” “既有玉帝神贴在此,应无问题,上仙自可先去办事,我等一人留守,一人回府报告,如有其他问题自然去通秉上仙。”一阴差满有把握地说到。 “那就谢谢二位兄弟了,等办完此事后,自会去向城隍拜谢。”说毕,子健看着已快离开自己视线的替身,迅速从乞丐尸身中脱离出来,将自己的魂魄附在肉身的身上。 来到省局位于市中心的25层办公楼后,子健看到大门的两边各有一个门神在站岗,他们看到子健后笑着点了点头,子健也和他们点了点头。 “你早。”一个保安似乎和子健很是熟悉地打着招呼。 “你早。”子健微笑着应答了一句,便走到电梯门前按下了上楼按健。一些认识子健的人和他打着招呼。等了大约有几分钟后,电梯终于到达了,那些等待的人鱼贯而入,纷纷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楼层按扭,子健也按下了六楼的按健。 “据说今天单位要发年终奖励了。”一个话音落下。 “大概多少钱?”又一个接茬的问。 “不太清楚,估计少不了,据说咱们局长要调到总局去了,临走前一定会给我们比往年多些的。”那第一个话音说到。 “哈哈哈哈哈哈……”电梯里充满了对金钱渴望的欣喜。只有子健没有笑,因为这些与自己的肉身毫无关系,因为肉身到现在不仅已不是正式借调的身份,而且,变成了临时借用了。什么福利待遇都没有,真不知道自己的肉身靠那一千多元微薄的工资维持家庭正常生活的,不过他想到阴间已准备近期将给自己的替身五百两黄金的收入,想想也是不错的。 电梯终于到了,子健忙从憋闷的电梯里钻了出来。“你好!”子健定睛一看是一个自己认识的搞清洁的大姐,忙回答到:“您好!受累了。” “子健,你来一下。”海部长听到子键说话的声音后喊了一句,子健不敢耽搁,忙答到:“来了。”便来不及进自己的屋子,便走进海部长的办公室。 “海部长,您叫我有事?”子健忙谦卑地问到,他知道绝对不能给自己的肉身找任何的麻烦。 “你父亲身体怎样了?要抽时间多回去看看。”海部长面带慈祥地坐在转椅里问到。 “还好,谢谢部长关心。”子健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祸害自己的主要人物,但还是十分感激,因为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被他所祸害,也许也是有因果的,只是自己现在的修行还是看不出来的,他相信佛的话,历来因果都是不爽的。 “那就好,让你来主要是让你抽时间尽快出一期省局简报,把近期的工作反映出去,并尽快发至各分局。” “好的,我会尽快做的,部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生活上如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另外,你去分局后感觉怎样?” “还好,还好。” “慢慢来,我会对你负责的。那你现在就先工作吧!”海部长非常真诚地站了起来说到。 “那我先出回办公室了。”因为子健清楚,海部长说的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他相信部长还是有这个人格的。海部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子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看到宋大发和包须俩人正在闲聊。见子健进来后,立即停止了谈话,他知道一定在谈奖金的事情,也许是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吧。可惜的是子健现在并不在乎这些了,因为他们肉眼凡胎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子健已经不是肉身了,而是一具有心莲级乏力的仙人,所以子键只是轻声笑了笑,因为他看到面前的这两个人的灵魂并不很干净了。 子健摇了摇头后径直走到自己办公桌旁边,顺手打开了微机的开关。微机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同时,他借着声响,把自己的混元宝镜的录制键打开,以免明天自己的替身因不知今日之事而无法正常工作。 子健看着曾经熟悉的办公环境,在想想自己肉身的地位变化,不由得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肉身。由于一时无法开展什么工作,何况子健也不想干什么,于是他打开内部网络,开始查看一些内部自由论坛里的文章和帖子,他慢慢地浏览者,上面无非是一些牢骚和明星的张贴画,所以他并没有看,而是继续朝下面浏览者,突然他发现了一条一个名叫“我本善良”的人发的信息,题目是“《我宁愿》。”一时无所事事的子健不由的看了起来,这篇文章的文字很美,写到: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多陪我几分钟,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我守候一整夜;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伏在我的躯体上痛哭;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给我打来哪怕是一个电话,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常来看我;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送我一枝花,也不愿在我死后,你捎来一大把漂亮鲜花表达哀思;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对我说几句鼓励的话,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在葬礼上诵读那令人心碎的诗篇;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为我轻声祈祷,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我的墓碑撰写诗一般的墓志铭;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同我促膝谈心,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宣读悼念我的长篇大论;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能听到你害羞地诉说对我的感觉,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当初没开口而追悔莫及; 珍惜现在吧!我们和亲人至少今天还在一起。” 子健阅后,很是感慨,其实如果人类能有珍惜生命的现在的话,就会一心向善,就会为建立和谐做出自己的贡献,最终使自己脱离苦海的。想到这里,他突然想通过网络宏扬佛法,以行人间善良。为此,子健立即打开了发表评论的对话框,以“人本是佛”的网络名字写下了一段话。他写到“本文很好,感谢你发了如此感化人性的文章。另外,我也想说的是:短暂的人生是让人来修行的。别错过这个机会就好,礼佛须先孝亲,敬佛必先尊父母。这些做到,即使人在其他方面有错,也是非原则性的,也可以得到天界谅解的。”写毕,按下了立即发表的按扭。 没有想到,刚发出不久,就有人以“我本善良”的网名给予了回复:“很想认识一下你,懂得那么多的人生哲理。我这篇文章是很早以前从杂志上摘抄的,偶然看到,转来让大家也欣赏一下。” 子健看后,深知这是一个宣扬佛法的最佳时机,于是立即做了回复:“我本善良:你好,工作的间隙,刚敬阅了《金刚经》,其中佛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同时,佛又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阅后深有所感悟,其实,我们能在这里能交流就是一种缘分,能互相叹服更是一种深缘,佛不以三十二相见,就是在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伟大而浅显的道理:我们共同为我局的发展而努力,同在一个屋檐下谋生和感悟着人生的真谛,也许我们早就见过,但也没有见过。 看了你所发的文章和回复后,很是感慨,知道你是一位善良的人,一个有思想的人,是一个对感情世界有自己独到追求的人,你对这个世界有渴望和失望,但是,你仍对这个世界负责。总之,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是一个有佛性的好人。为此,我就更加敬佩佛的伟大,所谓文如其人,我们已是相见。看到你想我的邀请,我真的不敢当,所谓相非相,见了可能令你失望,认识了可能令你厌恶,呵呵。其实人都是这样的,在距离中交流,在亲密中失落。我等凡人,实在难以逾越这一伟大的定律啊!最后,我只想告诉你,切记舍得,必先舍,然后得。在失去中领悟真理,在得到中安详自在。 谢谢你看得起,并祝你如意幸福安康安康。” 写完后子健再次快速发了出去。在不到十分钟后,“我本善良”再次发了回复:“你真有才”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隍述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3 本章字数:6138 子健看到那“你真有才”四个字后,笑了笑,写到:“呵呵,实在不敢称‘才子’二字,实在不敢当啊!再说天下只有觉者、悟者,断无聪明者!只有洞悉宇宙真相的智者才。” “我本善良”回复:“才子是来仰慕的,仰慕你的才华,更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也只是一个凡人,佛性再高也成不了真正的佛。只能凡事看开一点而已。可是现在事实是那样的残酷,把我们的油水都炸干了。每天工作赚得工资被各种名目苛扣,让我很是心酸啊,让人喘不过气来。有时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岗位啊。可是离开了这个地方又能去哪里呢?” 子健知道遇到了一个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他知道自己的替身不也是这种情况吗?但是,总不能前功尽弃吧,子健略做思索后,决定用欲擒故纵和同类感受之法进行劝戒,故回复到:“你说的我都清楚,特别是基层工作人员的工资越来越低,因为我也是一个基层的工作人员。但这是一个我们无法改变的现实,因为我们是草根阶层。没有话语权的现实就决定了必须受制于上层的政策和要求。因为,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你的抱怨被上级听到的话,那个上级领导就会告诉你:你不想干可以走,没有人拦着你。那么你本来无奈的心情又会另外加上一座无形的大山。 再说,一切都有因果,佛说:因果不空,我想是有一定道理的。政策的制定者,他们之所以能够享受到比我们更多的物质,也应该是前世修来的福报。不过,我的意思是把自己的心情放开,享受自己的现实人生其实也是不错的。况且背景也不是一时可以改变的,所以,在这种背景下还抱怨什么,你一定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以一种良好的心态面对这个繁杂世界,剔除掉心中怨、嗔、怒、妒等低级情感。因为,一切都是虚无的,为什么要用虚无的东西左右我们的情绪。 再说,离开自己岗位是一种逃避的做法,我不赞成,因为在那里都一样,只要你没有改变你的身份和地位,也就是说在你尚没有修得本有的福报的时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所遇到的一切的。 为此,我为你拟订以下建议供你区别采纳: 一是看淡一切虚无的繁华,享受贫穷中的安宁,一心孝顺自己的父母,呵护自己的儿女; 二是探索人间的真实,积极为营造社会和谐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升华自己的认识,尽情享受奉献后的幸福; 三是积极进取,把握机遇,尽快理顺自己的事业,先从一线调到二线,然后竞聘一个局长助理什么的,争取有更多的话语权,与以往的官员们分享金钱和权力的快乐; 四是你还可以多方面运用你的关系和智慧设法调到上海、北京、广州等分局,或调到省局,你就会感受到,原来世界很美,待遇很高,前途很光明。如果你能想办法调进国家总局的话,你将会感觉到原来我们局是如此的伟大。 不知道你明白我意思没有,就是不要把那些身外的东西看的很重,因为大部分人都和你一样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奋斗着,生活着,希望你能看淡它,行善积德,再生辉煌!” 子健发出去后,知道这条信息一定会起到作用的,“我本善良”一定会平静下来。于是关掉内网站了起来,他想起应该去看一看云副部长,大姐虽然将来时一定要到百花星座成仙的,但毕竟现在还在凡间,而且还因自己的事情而生气,他总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请进!”子健敲门后里面传来了一声甜甜的声音,云副部长正在她的办公室里阅读着文件。 “哦!是子健,来,坐在这里,正要找你呢!”作为子健的大恩人、大贵人的云副部长对他一直都很好。 “云大姐,有事吗?”在没有别的人在旁边的时候子健一直是这样称呼云副部长的。 “最近我也忙,你父亲的病怎样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了。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也该分清和轻重缓急啊,况且你已不可能留在省局了。”子健知道这是大姐关心自己,以免由于工作干的太多将来心理产生更大的落差,在暗示自己尽快抽身而退。 子健自然十分感激的,忙说到:“刚才海部长让我做一期简报,我做完后就请假回去。” “你回去后多陪陪老人,别经常在外和别人喝酒,要记住你回去是干什么去了。”大姐再三地叮嘱到。 “我知道了。”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尽快回去就是,走的时候和我打个招呼。”云副部长说到。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子健这时看到了那个看守自己借用老人尸身的阴差正在门外和自己招手,可能有什么事情,为此,他忙和云副部长告辞。 “兄弟,什么事情?”子健从云副部长办公室出来后急切地问到。 “城隍大人想见你一面,正在民心河边等你,我只是来看看上仙是否现在能回去?”那阴差笑着问到。 子健仔细想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只是自己的替身工作不太顺心,但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更改,但愿那笔五百两黄金的收入尽快让他拿上辞职隐居就是了,也免得经受着世间的血雨腥风了。想到这里,忙答到:“那就走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等我一下。” 说完,子健来到拐角处的卫生间走了进去。他在进门的一刹那立即脱壳而出,乘着替身发愣的时候,迅速打开混元镜把整个上午的信息传进替身的大脑。 子健与那阴差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门神走了过来,对那阴差说到:“请让你找的仙人签字,否则我们放你进去的问题无法向天界值日功曹交代。” “呵呵,好我签字。”子健忙拿起门神递过来的进门登记本上阴差的名字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到这个时候他这才知道此阴差竟然姓周。 “周兄生前那里人?”子健问到。 “我是山西太原人氏。老赵和我是同乡”阴差答到。 子健这才知道另外一个差人姓赵,“哦!谢谢周兄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吧。”说着迅速飞离了地面,并来到民心河边水泵旁边自己的家里。子健看到确实有一穿着便装的官员模样的人在等着自己,他猜测此人应是城隍。忙迎了上去。“呵呵,见过城隍大人,本来我是要拜见您的,怎么敢劳动您的大驾来此寒酸之地啊。” 那城隍看到子健到来,先是一愣,因为他万没有想到子健的年轻和英俊,还以为和那个借用的身体模样差不多的一个老神仙而已,他愣了愣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笑着说到:“呵呵,那里,那里,既有玉帝神贴小弟自然该来拜望,何劳上仙前往。真没有想到李兄如此年轻英俊,为何借用如此肮脏之身体?” “呵呵,此为上界安排,也许只有如此才能更加清晰地洞悉人生真谛吧!”子健笑着说到。 “天机自然不可泄露,不过你这里也确实简陋,你们巫界仙人如此苦修实在令人钦佩啊。”城隍笑着说到。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问到:“大人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哦!你不问我倒忘记了,其实上仙不必每次都是用别魂针,那样太麻烦了,我这里有镇尸丹一粒。就借给李兄用了。”说着,将手中的豌豆大小的东西递交给子键,并又用手一指那两个阴差说到:“另外,老周和老赵二差也算是我府中精细伶俐之差了,上仙在此必然也有用人之处,就让他二人就暂时跟随于上仙。也好有个照应。” “那可不敢,小弟怎敢使用阴差,岂不犯了天条?”子健忙推辞着。 “这是什么话,上仙虽是巫界仙人,却也是天界九神之一,算是公职人员,爵位比小弟还要靠前,有此二差并不算是越轨行为。再说,你一个人在此小弟也不放心啊。” 子健知道城隍是真诚的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也就不再推辞,也就笑着说到:“那就麻烦兄长了,但不知道兄贵姓大名?” “呵呵,说起来我们应该是老乡了,我是唐朝秦琼元帅后世家人秦玉。”那城隍笑着说到。 “秦琼元帅?他不是在天界任门神之职吗?”子健疑惑地问到。 “是的,元帅现在天界任门神总神,与尉迟将军一同管理三维界所有门神、门将。我因忠于元帅,在我去世后,阴间秦广王看在元帅生前并无家人在阴间任职,为表彰我誓死追随元帅的忠心,安慰元帅的忠魂,经玉帝批准破例委任我来此任城隍之职了。” “原来如此,恭喜秦大人了。”子健忙抱拳祝贺。不过子健心里也有点纳闷,怎么阴间也有走后门的时候啊,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 秦城隍自然知道子健心中所疑惑,但并未解释,只是笑着说到:“李兄见笑了。” “哦!那里话来,秦兄在此多年,不知对此城中之人可有所见。”子键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听听城隍对这里的评价。 “说来话就长了,这里是凡间的一级府级政府所在地,自然纨绔子弟不少,而更多是在这里上演着无穷的人类善良被邪恶所**,良知被权势所打碎的伤心之事。不说也罢了。”看来城隍对这座城市并不看好,不过反倒引起子键的好奇,他是在想知道阴间会对一座城市是什么样的评价。 那城隍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看着子键正用渴望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也就不再好推辞了,他笑了笑席地坐在了街道的矮墙上,他说到:“这座城市有三百多万人口,在整个神州来说并不是一个发达的省会城市。可是不知怎么了,贪官却出了不少,也许真的是穷庙富和尚的写照吧。不过这些都是有客观原因的,我们暂且先不说了。其实,我只讲三件事情,也许您就知道这座城市是多么可怕的地方了,也许真的无药可救了。” “是啊!我们城隍还因此受到上界的责罚。”老周插话道。 “呵呵,那些就不说了。”秦城隍笑着阻止了老周,并开始讲述了令他记忆很深,且感到很不舒服的三件事情来。第一件事情讲的是警察与黑帮之间勾结的事情。 他说到:“这件事情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却反映出一个城市的清净,并预示着一座城市的希望,可是你听了这个故事后,一定会对这座城市的未来感到无比的担忧,可又没有办法去阻止,这就是我们这些城隍的痛苦。” 说的是:地球公历整数年初的莲花月,某集团军颇有正义感,且有卓人才华的一位将军到吉家庄市的一个由当地有黑势力背景的洗浴中心洗浴完毕后,于同浴人员在包房中聊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玻璃杯子。 本来这点事情不应该算是什么大事,况且在军长结帐的时候主动要求赔偿。可关键这是一个由黑势力背景的洗浴中心,一切的人都沾上了恶习,吧台的服务员对将军说:“打碎一个杯子赔50元。” 将军有些生气:“你这杯子也就值10块钱。你要我50,你敲诈呀!能不能少点,一个酒杯50元有点多。” 可服务员却说:“50元还多啊,那就陪100吧!” 服务员这句话把将军给搞火了。军长出来旁边带了一个参谋,参谋说:“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服务员说:“叫我们经理500元。”然后经理过来了。 参谋对经理说:“你看能不能少点,这是我们首长!” 经理神气的不行说:“首长!!来我们这里的都是首长!陪500元。” 你想,将军是何等的人物,况且是将门之后,一般是不会和这些小瘪三较劲的,不过这次是在是被讹的有点蹊跷。就是在好的涵养也难免有些牢骚和不满,那将军本来是不在乎这区区几十元的,但神州很讲究骨气二字的,要是放在一般的老百姓身上可能惹不起憋憋也就过去了,可切好碰到的是将军。 那将军是神州的精英,自然是难以仍受这些侮辱的,将军一听就愤怒了:“你们这不是黑社会吗?” 大堂经理说道:“就是黑社会怎么了,我就是黑社会老大”这句话可真把富有正义感的将军给激怒了大声喝道:“我是本地集团军的将军” 大堂经理道:“你要是将军,我就是将军他爹” 将军这时已看到这些人确实是黑社会的人,他立刻产生了一种为百姓做主的豪气,他忍了下来。并装做害怕的样子说到:“好!好!我赔给你”说着拿出500块甩给了她。 将军出了门后立马一个电话,并紧急请示了中央军委,在获得授权后,打到该集团军编制下的一个步兵旅。旅长接到命令后又给下面的一个侦察营发动战斗命令,然后该步兵旅旅长和政委带了一个侦察营来到这个酒店。首先,命令拿枪的200人把酒店封锁,100人维护秩序。其余200人在外等候命令。布置完后,旅长就跑到军长面前给将军报告。先给军长敬礼!说到:“将军同志,步兵旅侦察营全员全装准备完毕,请您指示!” 军长说:“待命!” 过了一会后,知道外面有所变化的酒店经理急忙跑出来了。此时将军拿这一个盘子就问这个多少钱,然后砸了。经理不敢出声。于是将军就说:“给我砸” 接到命令的战士们,带战备锹,战备镐的200人进去就砸,把酒店从一楼砸到四楼,又从四楼砸到一楼。这个洗浴中心是吉家庄最大、最有势力的洗浴娱乐一条龙。老板确实是个黑社会的老大,不过这个老大一般也不欺负老百姓,但他的手下可就不怎么样了。依靠他的庇护为非作歹。可惜的是当时老板(吴迪)不在店里。得知有人砸店的消息之后(不知道是部队的)立马带着他那些小弟、小混混、小流氓什么的200多人渣来了,这些败类有拿着砍刀的,还有拿5连发的。 不过老远一看洗浴中西外面一圈穿军装的。当时200多人都害怕了,自然是不敢靠前的,胆小的早就吓跑了。接着警察巡警也来了差不多一百多人。来了之后一个敢放屁的都没有。公安局局长也来了。一看门口站着一个无杠一星的首长也傻了。只是说道:“砸店没关系,可别伤人啊。”转身就走了。很快公共安全专家也过来了,不过一看是部队,还是一个将军,自然不敢多管。然后叫武警,市武警大队长也过来了。一看是个将军,也不敢说什么。跑来就给将军敬个礼。因为这个武警大队长曾经在这个军长下面当过团长,是交流到地方当武警大队长的。后面,市政法书记也来了,不过夜没有和军长搭上话。 这个黑社会老大,而后又给他的另一个“朋友”打电话求援,而电话的回应是:“这事儿我也管不了”。见大势已去,只得听天由命了。据说,后来他愿意出200万元解决此事,并且多次到集团军军部想见将军解决此事,可是次次都吃了闭门羹。最后,军长派人通知这位老大,说:“如果想解决此事,那就把洗浴中心重新装修好后,我再派兵去砸一次,咱就两清了”。此时的老大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能回去拿那名不长眼的惹祸经理和服务员出气了。 子键听后有些愕然,但没有说话,因为他见城隍正准备讲第二个故事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官衙门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4 本章字数:4937 “子键兄,也许你听了这件事情有很多的话要说。也许你觉得这件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也许你更觉得那个将军真的是为百姓做了主,是大块人心的事情,这些我们都暂且不说了。因为这件事情反映出来的是一个人类道德败坏的大问题。你想想,黑社会是怎么产生的,难道仅仅是黑社会的问题吗?不,而是官僚腐败的大问题,是人性堕落地狱的原则问题。清净心没有了,有的是执着和贪嗔痴啊!这是于佛的教导截然相悖的大问题,注定不得往生。” “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难道阴间和天界就不能再多做一些事情吗?”子键问到。 “做什么,你已经是大德仙人,可是你的肉体不是也正遭受着官僚腐败的折磨吗?”城隍说到。 “我的事情毕竟是小事情,可整个城市都如此污浊那就是大问题了。”子键说到。 “呵呵,我们阴间除了记载他们的恶行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难道我们去告诉他们不要作恶了吗?你也不好好想想,佛主早就告诉了他们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听吗?佛经可是宇宙中最好的教科书啊!其中早就为他们揭示了宇宙的真谛,几千年都过去了,有几个区奉行了呢?”城隍摇着头说到。 “是啊!人类怎么如此顽固呢?” “何止顽固,目前神州有多好的领导者,可是他们私下又是怎么去奉行的呢?”城隍眼睛忧郁地说到。 “我理解!您说的是!”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我还有一个故事呢!呵呵”城隍打断了话头继续开始讲起了一个故事。 他说到,他在第一次看到一个老太太在竹林里捡柴的时候,就怔住了,老人很瘦、很虚弱,每捡一支干柴,每一次蹲站,仿佛都快支持不住了,仿佛都要倒下去了,虽然满地都是树叶,可她捡拾起来都要付出生命的最后力气。 她回家的路上,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竟然向她投掷土块,这时我身边的一个阴差托体到一个人身上后就跑了过去,并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看他的样子是真想掐死了他!因为死亡的魂魄才真正归我们管辖。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恶劣的行为,他的父母、他的老师都是如何教育他的,我的差人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第二次见到老人的时候,她正在泔水桶里捞米饭粒,我当时是化作一个凡人的样子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泔水,也不敢问她,只听她说够吃两餐了…… 她的厨房,你能想象它有多脏就有多脏,你能想象它有多穷就有多穷。就一个铝锅一个铁锅,十只八只碗,一张发霉的木台,一个发霉的破烂的竹盖。最令人不忍目睹的是那水缸的水,几个月甚至半年或一年都没洗过的水缸里,隐隐约约浮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 每天她捡柴需要近一个小时(100米距离),每天她提水需要近一个小时(150米距离/半桶水)为什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帮助她10分钟呢,亲情何在?人性何在?我不禁想起了那二十年前的那些岁月,当时我在太原做城隍,那时的年代里,虽然大家都很穷,但是还是可以做到老有所养的。那是有对老人五保制度,那时还有一些做好事的小同学给老人挑水捡柴。所以,那个时候我每年都会接待到阴间居住的魂魄很多,到地狱的却不是很多。可是自从人们富裕起来后,我就纳闷了,我每年接待来阴间居住的魂魄越来越少了,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人都会变得如此之坏,直至以后再见老人的时候,我才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那老人更虚弱了,连走路都很困难,她也许再也不能去捡柴提水了。唯一的远嫁的女儿也不可能回来照顾她。最后她死了,屋前长满杂草让人伤感。她的死并不让人意外,因为她生活的环境就会让她活不长。她死了,在村子里永远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她。在她遗留下来的破屋前的那座宽敞的宗祠里依然很热闹,很喜庆。 就在我正在要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小孩走过来十分平静地对告诉我说:“十八婆是饿死的”,愣看着那些大红的对联,我突然感到一种人生的滑稽和失望。因为,我知道老人是饿死的,可是他本不应该这样死去,因为生死薄上记载她是不该饿死的,但却饿死了,这和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也是在我任城隍后第五百个与生死薄不相符的死亡。 城隍讲完了,然后他十分黯然地转过了身去。而子键却受到了无比的震撼,他说到:“难道人类的恶行可以如此之快地改变阴间的命运安排?” “何止啊!他们还要改变整个宇宙的运行规律。说实在的,我们不求他们供养我们,可是总得供养自己的父母吧,总得对老人和小孩儿有个起码的爱心吧!这个世界真的让我感到害怕。”城隍说这些话的时候,子键看得出那是真情的流露。 “呵呵,说的太多了,今天不打扰了,抽时间我们兄弟再叙吧,兄长也该与那尸身合体用餐了,否则你穿着就不合适了。呵呵……” 子健笑了笑,与秦城隍抱拳说到:“给秦城隍添麻烦了。不过今天您的故事倒真的让我感到顿悟啊!” “哦!其实没有什么的,等你到无府邸的时候,你会见到那个老人的,她现在时我府邸的财务总管。”城隍笑着说到,因为他知道子键正在担心着那个老人的命运。 “一定!” “呵呵,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等上仙有时间你我自可对弈一局。”那城隍说完,乘这一阵旋风儿去。 子健与老丐的身体合并后,站了起来,看着那两个阴差笑着说到:“我看我去乞讨,你们二位看家,然后我们一同用餐如何?” 那二差人忙抱拳到:“不劳上仙,我们自有其他差人给我们送饭菜。” “哦!也好,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事,不如你们二人今日先回城隍府用餐,顺便为我打问一件事情如何。”子健笑着说到。二阴差并不说话,只是支棱个耳朵站在那里。子健说到:“你们回去帮助我查一下今天上午送我早餐的男子的命运,顺便也问一下他女儿的未来。我们晚上会合。” “好的!”二阴差听到子健的指令后,并不敢稍微耽误时间,忙飘然而去。子健看两位鬼差走后,也去寻找可以乞讨到食物的地方去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子健也讨要了一些饭菜放在了水泵拐角的地方藏了起来,准备做晚餐。那两个阴差也早已在那里等候了,“上仙,我们已查清楚了,那姑娘的父亲阳寿将近,本来是要在本月就要拘走的。”李姓阴差说到。 “最后决定什么时候拘走?”子健听出阴差的话中有话,于是急切地问到。 “由于是上仙过问之事,自然不敢大意,经司判查询,由于此人在近年来致力于慈善,救助贫苦,已调至两年后再拘了。” “哦!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寿命如此之短啊。”子健不由感叹到。 “上仙有所不知,此人前世并非人类,修行千年方准其为人,今世本来就是看其行人道如何的短寿一世。况且,由于他行善好德,为表彰他的功德,他被拘后,立即要转世到百花星,其富贵自然难以估量的。为他延寿两年仅是给他抚养好自己的子女的时间而已。” “哦!原来如此,很好,到时候那个姑娘也就能自立了。”这才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下。 “那姑娘将来会怎样呢?”子健再次发问到。 “据司判大人说,那姑娘将会在他父亲去世前将考上一所重点大学,毕业后会被一家美国企业聘用,正禄十分优厚,上仙自可放心”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二位差官辛苦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只要在我离开期间照顾好我的尸身就是尽职,你们二人每天有一人值日即可,余下的可回家与你们亲人团聚就是。” “谢谢上仙,我们自有假期回家团聚,不能擅离职守啊。” “呵呵,不必拘泥于此,既然将你二人分配给我调用,那就执行我的指令,如有什么差错,我自会承担的。”子健笑着说到。 “把就谢谢上仙了。”子健点了点头,随后闭目修习起佛法来。这一入定又是整整的一个夜晚,等他第二天从入定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在斜对面的省政府门前有一堆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的农民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 “老周老赵,那前面大门前面在做什么?难道又是告状的人?”子键看着前面问到。 “一定是的,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为什么那么多的警察在旁边站着,难道害怕这些人造反不成吗?” “呵呵,上仙说的倒有些好玩儿了,其实这就是城隍爷昨天说的意思,权力的腐败是造成这一切一切的根本所在。” “很深奥,我在人间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深奥的内涵在里面,看来我还是看的有些偏颇了。” “也不是偏颇,这些事情只有跳的出来才能看得清楚。因为利益一方早就为百姓制定了规则,比如反映问题总是依靠什么信访局,其实信访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起到一个记载和传递的职能,说实在的还不如我们百里方圆内的土地爷有权处置一些事情。” “呵呵,所以老百姓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尽快将问题得到解决,对吧!”子键笑着说到。 “上仙说的是,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也能帮助他们一下,可是难以帮助他们的根本,这就是阴阳两隔的差别。” “我明白了,今天你们去前面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妥可以帮帮他们,不过不要违背了天条就是了。我现在去别处转转。”子键说着站了起来向公园里面走去。老周老赵是两个很不错的人,其实早就想去帮助一下那些百姓了,随后二人也就向政府门前走去。 子键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就感觉到政府门前好像开始乱了起来,子键有些不高兴,还以为是老周和老赵去把事情办砸了,所以也无心转悠了,他慢慢向那个方向走去,他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为什么打人?凭什么打人?”一个妇女正在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看着路人都有些心酸起来,因为一个警察正在殴打一个不肯离开大门的妇女。 “去你妈的,打你怎么了?”那个警察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老油子,是一个擅长喝民血的家伙。 就在人群与警察互相冲突的时候,一些儿童已被推倒在地,哭声已开始在城市的上空响起。“这简直就是土匪,怎么能称为警察?”子键心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实在不明白,毛主席也许在离子界对这些事情也是不安心的,自己辛苦建立的共和国里,怎么会有公安战士欺负老百姓的事情发生呢? “上仙,您也来了,这些事情我们无法帮忙了。”老周和老赵不知什么是受也走了过来。 “为什么?” “这些人冤情太过大了,而且这些警察和官员能否正确处理这件事情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走向,我们本来是要教训一下那些警察的,可是守卫在府门前的天兵不让,他们说:天界正在处理这些事情,那些警察如果打人超过三下,将注定不能往生,并堕落地狱。另外,如果政府的官员不受理,也将受到严厉惩处,来世转为乞丐或畜生、饿鬼,今生激昂受到法律的严惩,因为这个地方干净的人不多了,这件事情是天界特意给他们的一次机会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要管了。”说完,子键已转过身去,他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但心里还是有些揪的慌,因为天界直接插手的事情毕竟是有限的,人类的堕落已很难扭转,他决定在自己罪业期满后,一定尽快去见东方玉先生,然后尽快将宇宙的密码告诉人类,这也许是唯一有效的办法了。想到这里,他似乎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回到自己斜对面水泵旁边后,继续入定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入定能力已较前有所提高。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执着心开始放下了,而且放下了很多很多。 不过,就在他修行得到长足进步的时候,一件事情还是扰乱了他的清净心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阴魂有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4 本章字数:4619 子键在两个阴差的陪同下,在凡间的日子明显好过了起来,乞讨悟生的技法也开始更加熟练了。在此间期间,子健先后拜访了城隍和当方土地以及城中大小阴间管理人员,没事的时候就和两个阴差说说笑笑或修习经书,一晃就过了两个多月,年根儿临近,天气虽越发寒冷起来,但节日的气氛明显浓厚了起来,附近农村和郊区来采购的人也多了起来,各个单位也开始发放起年终奖金,每个人的脸上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些开心和随和,孩子们的手里也比往日多了一些玩具,衣服也光鲜了起来。整个城市都显得红彤彤的。 在此期间,他除了从混元镜中看看妻子的生活情况外,似乎没有亲自去看望他们的任何意思。因为,子健心里自有打算,春节期间,自己的替身和妻子、女儿必然要回家过年的,到时自己就可以将那乞丐隐藏起来,并用镇尸丹江那尸身镇压住,与他们多住几日,并做一些日后的安排,所以,他并不着急去看她们。 又是几天过去了,子健看看日历已到腊月二十七了,就对值班的阴差说到:“老周,麻烦你去通知在家的赵兄来一趟,我有些话要对你们说。”那阴差自从听命于子健后,工作比往日更加有了一丝,学习了不少佛法,这对于他们是很大的机缘,况且子健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而且还经常和他们说笑,所以,对子健的指令十分愿意执行,当他听到子健的话后,立即刮起一阵旋风而去,不一会儿俩人就站到了子健面前。 子键看到他们来到后,略带严肃地说到:“今日我想要回我父亲家了,现在天气寒冷,虽有镇尸丹,但难保不被冻坏,所以,你们二人要不时替换进入他的尸身,确保万无一失。望你们二人多费心就是了。” “上仙自可放心而去就是,我们一定把尸体保管好。”老周和老赵诚恳地说到。 “呵呵,这个我是放心的,我是在想把你们也该会家乡去看看,可是如果这样你们就不能和家人团聚了。所以,我在此间犹豫。”子健笑着说到。 “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必了,因为,我们每三年都是有假期回家乡的,再说我们家乡已没有什么人了,会与不会也没有什么了。在您走之后,会妥善处理尸身问题的,也会让他吃的很好。等您回来一定会还给上仙一具白白胖胖的尸身。” “呵呵,谢谢你们了,这是镇尸丹。你们收好,那我就走了。”说毕,子健将尸身躺好后,立即飞身而出,再次与老周和老赵道别后,一个穿越不一刻工夫就来到父亲家门外,并穿越了那道厚厚的防盗门。 家中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生气,整个家庭的氛围好像也是灰蒙蒙的。唯一有些生气的是母亲正在忙碌地收拾着家,而父亲好象不很舒服,正在头部拔火罐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睛也有些迷茫,子键知道那正是癌细胞转移后压迫头部神经的反应,看来癌真的扩散了。 其实这时的子健是完全有能力作法将父亲身上的坏细胞剔除,保住他的生命。可是,子健知道那样只能破坏父亲德报。因为阴间是有规定的,人的一生罪业总是要消除的,如果消除不了,那是不能往生的,何况这次父亲虽然较往生要差一些,但毕竟这是父亲从人走向神的关键一步,绝不能以凡人之仁破坏了天界之德啊,痛苦就痛苦吧,那毕竟是需要自己消受的,子健想到这里倒为自己的父亲感到高兴起来。 他各屋子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自己的替身,妻子和女儿也没有在,也许、大概是在岳父家中吧。由于没有替身,子健就不能附身,更不能显形,自然也就无法和自己的父母说话,他十分无聊地站在阳台上看着眼前的香椿树,虽然天气寒冷,但春节将至,那树木也开始有些泛绿的迹象了。 “可能这就是启德的房子,怎么看不着他,要不喊喊他?”子键突然发现在窗户外边好象有几个阴间之人说话,感到十分好奇,因为子健知道,阴间之人是不能随意到阳间居民住房旁边打扰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那守卫阳宅的天兵怎么可以放他们进到这里呢,于是他慢慢走到窗前,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人是什么样的阴魂,而且还知道自己父亲名字的阴魂。 “喂!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子键一下就从窗户穿越而过,站在那些人的面前,那些看到一下子出来的子键后,全部转过身去,好像很回避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子键一看原来是几个老人,而且也没有什么恶意,也许与自己的父亲有什么渊源吧! “麻烦上仙将身后的光晕遮蔽一下,否则我们受不了的。”那几个阴魂仍没有回过头来。 “哦!是这样,对不住了。”说着子键立即将自己仙光挥手遮蔽了一下,那些人这才转过了脸来,子键看后有些吃惊,因为其中既个子键感到并不是很陌生的样子。 等子键将佛光遮蔽后,那些转过身来的阴魂这才忙向子键抱拳施礼:“见过仙人!”。 “你们来此可有事情?”子健客气地问到。 “上仙,我们都是此屋生病男主人的亲属,听说他阳寿将尽,罪业将满,我们很是高兴,总算要团圆了,可最近又听说。他要到外地做官,我们怕见不到他,所以,乘着阳间过节之际,特请假到此探望探望。”有一个老者笑着说到。 “你们是他什么时候的亲属?都怎么称呼?我怎么不太认识你们?”子健笑着问到。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健步走了过来,笑着说到:“呵呵,我是他未出五服的本家大哥启胜。上仙也真会说话,您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阴间的普通人啊。” “呵呵,我怎么就不能认识您啊!可为什么他母亲和父亲没有来啊?”子健这时已看清说话之人确实自己是认识的,就是那个特别爱咋呼的伯伯,但他暂时没有点破这层关系,因为点破也没有用,他们怎么会认识和相信自己的话呢? “哦!您是说我六叔和六婶子吗?他们还在路上,我们因为也要回自己后代家过年,所以就先路过来看看。”启胜大爷还是那样的爱说话,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而子健也确实对另外的人都不太熟悉。 “既然来看,那为什么又不进去呢?”子健问到。 “我们进不去,把门的将军不让我们进去。”启胜伯伯挂着一脸的焦急说到。 “哦!也是,你们现在进去确实对我父亲和母亲不好,毕竟阴阳两隔啊。”子健笑着说到。 “您父亲和母亲?难道您是启德兄弟的孩子,可他有三个孩子我是见过的,可上仙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敢问您会是?”启胜伯伯十分惊讶,但并不敢放肆地问。 子健忙施礼说到:“不瞒启胜伯伯,我是他们的儿子李子健啊。” “子健,不像,我可是认识他的,您怎么会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还在人世的,再说启德的儿子怎么会成为神仙?”启胜伯伯显然不相信,而且是绝对的不相信。 “呵呵,启胜伯伯,不管你相信与不相信,我确实就是子健,那有乱认亲戚的仙人啊。”子健并不想过多的解释,再说解释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毕竟自己是脱胎换骨的仙人了。 “我相信,在咱们这一界里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啊。那么,二侄子,我们想看看你爸爸,你能不能给想想办法?”启胜伯伯是个很爽快的人,听说子健是他兄弟的儿子,他也不管是不是仙人了,马上摆出了一幅大爷(当地人对伯伯的称呼)的派头。 “呵呵,可以,但是各位长辈是不能进家的。否则就坏了阴界的规矩。麻烦您先给我介绍一下众位长辈吧,我还都不认识呢?”子健笑着说到。 “行,我们就看一眼。”启胜伯伯满口答应到。然后又拍着自己满头的白发笑着说:“你看我这个人,都忘记给大侄子介绍介绍了,哈哈哈”启胜大爷毫无顾及地笑着说到。 由于笑的声音太大,在前门的阴间守卫赶忙跑了过来,不过当看到子健与他在说话后,也没有好意思干涉,只是对子健做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就走了。启胜伯伯也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忙压低了声音说到:“这是我老婆,你该叫大娘。这是你二爷爷和二奶奶。这是你三爷爷和三奶奶。这是你四爷爷和四奶奶。这是你五爷爷和五奶奶。” “真的吗?”子键十分欣喜,因为这些人物都是父亲经常提起的,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今日连祖宗都见了,也是机缘吧!子健意义拜见过后,大家自然十分欣喜,大家还拍了拍子健,以示对后备的爱。 “那我太爷爷和太奶奶怎么没有来?”子健问到。 “那可是咱家的老祖宗了,怎么会来看孙子啊!他们在等你爸爸罪业满后才去看他呢!呵呵,他们现在已回到咱老家了,等着过年呢!”启胜伯伯笑着说到。 “那好,等我有时间也去拜望一下老人家去。你们现在就看看我父亲吧!”子健说完,将手一挥,立即将阻挡视线的墙壁变化为透明的玻璃。他们看到子健的父亲正在床上侧躺着,而且就在挨近阳台的地方。 “启德,启德。”这时启胜伯伯不由得叫了两声。子健听到启胜佰的喊叫声后吓了一跳,忙阻止到:“伯伯,不能叫名字啊,这要出问题的。”这时启胜大爷才感觉到自己有问题,忙闭住了嘴巴。可是,问题还是发生了,只见父亲立即睁开了眼睛,显然他听到了启胜伯伯的呼唤,脸色开始变的有些惨白起来。 子健知道事情不太好,但也无法再说什么,这也许就是机缘了,父亲注定是要提前走的,这时非人力无法改变的。送走了启胜伯伯等魂魄后。他迅速进了家,往自己父亲身上打入了一道禁阴灵咒,逼出因启胜大爷喊话而侵入的部分阴气,过了一会儿才看到父亲的脸色再次红润起来。 “铃铃”这时门铃声音陡然响起,由于母亲的耳朵有些背,父亲首先听到后忙对母亲喊到:“嗨!有人来了!开门。” “知道了。”母亲应答了一句后,迈着不太利索的腿去开门了,子键一看十分的高兴,因为进来的是自己的妻子、女儿和替身。 “奶奶!”女儿甜美的声音引起母亲的愉悦。 母亲忙应答到:“哎!丹丹。”随后祖孙二人拥抱在一起了。“长的真高了。”这是母亲在夸赞自己的孙女的声音。 “他们班级的孩子们比他还要高,她不算高!不过比他爸爸强,呵呵呵”这是妻子在听到母亲夸赞自己女儿后的欣喜反应,虽然是在谦虚,实际上是一种做母亲的骄傲和自信,而且还看着子健的替身坏笑着。 “谁说的,我们子健也不错,要不你怎么就看上了。哈哈哈”这是母亲在维护儿子的合法权益。 “我是上了当的。呵呵呵”妻子小洁狡辩着说到。 “那是你愿意上当。”子健的母亲也笑着反驳。 “爷爷!”女儿丹丹不愿意听她们之间的辩论,换了拖鞋后独自跑到里屋看她的爷爷去了。“哎!我的好孙女回来了?”父亲听到儿子一家回来的消息后,已经勉强从床上起来了,正往外屋走着。女儿毕竟年龄还小,她也不管爷爷是不是难受,就直接抱住了自己的爷爷。显得十分的亲热,一时间家中充满了久别重逢后欢乐。这时子健乘这乱乎的机会,立即钻进自己的身体,与肉身合在一起。 “爸,身体还行吧!”子健合体后说出了自己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真父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4 本章字数:4378 父亲拉着孙女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后,看了子健一眼说到:“别得没有什么感觉,就是今年总是头疼,而且腰部也不舒服。头疼可能是受风了,腰疼可能是我以前的腰椎肩盘突出的老毛病又犯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 “哦!你注意点吧,多保养自己。不过这家也实在有点阴冷,为什么不去小君家去住,这家里的温度对身体不是太好啊。”子健笑着说到。 “明天我就去,今年春节咱们就在小君家里过,我确实也受不了了。”父亲笑着说到。 “也好,您住得过了‘五一’再回来,那时天就热了,您也免得受罪。”子健说着话是因为并不知道父亲将以何种形式离开阳世,更不知道具体确切的时间,只是不想让父亲在有生之日不要太受罪了。 “到时候再看吧,毕竟在那里不太方便啊!”父亲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他就是怕这点。因为那虽然是儿子的家,可对媳妇并不很了解,说实在的在这个辈分颠倒,亲情淡薄的年代里,什么事情都是说不准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您在人家那里,别以为俩人生气就是冲着您来的,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人家不会因为您的存在就没了脾气,况且夫妻之间吵架也是正常的。”子健说到。 “这个我到没有什么问题。”父亲说到。 “其实夫妻之间产生矛盾很正常,到时候爸别生气就行了!” “呵呵,这个道理我懂,不过他们生气,我也不可能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吧!呵呵” “您把门一关就得了呗!” “呵呵,也是的,我考虑考虑。”做了多年政工工作的父亲,对于一些问题总是要考虑周全后才去办理,至今老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爸,最近又写了点什么?”子健这时故意把话题转了过去。 “最近没有写,身体不好,也就没有了心情。子健,你说我这病会不会有事情,我做了个梦,好象不太好啊!” “做梦,什么梦?” “我梦到你李启胜大爷在窗台下叫我,我是不是活不长了呢?”父亲说的确实是真话,不过子键是不能肯定他的话的,否则一个不知道阴间为何地的人,一定会吓死的,因为人都太留恋这个所谓肉体的缘分结合体了。 “怎么会?都是迷信。”母亲听到父亲的话后说到。 “不过我听的可是真真的,真的是启胜哥来叫的我。”父亲肯定地说到。 “你答应了吗?”母亲这时放下手里的活计问到。 “没有,不过我觉得是不是我今年真的要死了?”父亲的情绪有些低落下去,甚至有些悲伤起来。 “你们都想哪里去了,对了爸,你说起我那个什么启胜大爷,我到想问问,咱家祖宗都是些什么人物,都是做什么的?”子键笑着问到。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相传咱家祖宗是从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来的。” “这是中华民族的起源地,我是说咱家可以考证的祖宗,呵呵,总不能说李世民是咱家的祖宗吧!呵呵”子键笑着说到。 “这就知道了,据我父辈们讲,我太祖爷有三个儿子,我太爷为长子,太爷的子女中有三个儿子,我爷爷属长子,叫李廷福。他生有六子,长子李福隆、次子李福全、三子李福金、四子李福银、五子早逝、六子李福万。而且还生有一女,嫁给了王家,并生有一子叫王有。我们这一辈儿有十个哥们,都是启字辈儿的,你们是登字辈儿的。”父亲一口气说了很多。 “呵呵,那我也是登字辈儿的了,是不是我该叫李登健才对?”子键笑着问到。 “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文化大革命四旧一破,名字都随便了,谁都不挨着谁了。你们这一辈儿的人中就很乱,你李启成叔叔的孩子叫李海峰。你二大爷家的小青子叫李晓清,不过也还是有几家从登上起名的,你大哥李登广、李登文等就是这样起的。”父亲看来还是知道家乡一些事情的。 “我爷爷”子键刚开了个头,父亲就接了过去。“呵呵,你爷爷叫李福万。是1907年出生的,那时还是清朝年间。他在家族中最小,文化也是最高的,曾是党的地下工作者,解放后曾任乡党委副书记,兼乡长。”父亲提起自己的父亲来很感到骄傲,这也是父亲一直督促子键入党的根本原因,因为他热爱这个党,热爱这个国家,他不希望党员在自己身上断掉,他希望自己的子女继续革命,继续保持红色的光芒。 话匣子打开的父亲已将手中的火罐儿放了下来,并带上了一顶睡帽和子键谈了起来:“我这辈子就你们三个儿子,希望你们好好做人,我就放心了。” “这您就放心吧,对了爸你还没有讲讲我***事情呢?”子键并不想听父亲那种教训人的话,只是想和父亲唠唠嗑。 “你奶奶生于1906年,比你爷爷还要大一岁。她是一个典型的东方妇女,能吃苦。你们哥仨都是奶奶哄大的。你奶奶非常爱你们。”这时在旁边做饭的母亲又将话头接了过来说到:“你看他大哥小的时候,对他奶奶一点都不好。” “是啊!你哥哥实在成问题,记得小时候经常把你奶奶气的哭,实在是不孝啊!”父亲深有感慨地说到。 “不过人家现在很不错的,据说一到什么节气都会给我奶奶去上坟的,也算是一种孝顺吧!”子键说到。 “他是对死人好。有什么用?”母亲气愤地说到。 “总有一好吧!呵呵”子键不想让本来很好的气氛被自己兄长的事情给搅乱了,所以笑了笑。 “也是的。管他的,爱怎样就怎样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父亲叹了口气说到。 “我这个人很要强,希望你们都好,可是没有一个能比上我的学生。”父亲好像十分的生气,也显得伤心。 “你的学生毕竟是学生,为什么不能发现自己孩子的一点好处呢?”子键是最不赞成父亲这个态度的了。 可是父亲却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了,他说到:“我的学生中有宋立民、陈贵、李满山、李国英、吴贵忠、张福文,张铁军等,他们学历并不高,但是都成事了,有的是市长,有的是市委书记,有的是局长,还有的。唉!不说了,他们可算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很自豪。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安慰了。李Z要是当年听我的劝告,也许就不会犯罪,也不会被判刑,也许就死不了,也许现在是一个能为人民谋取福利的好官。可惜了,这也是我心中的痛啊!他的父亲是一个老红军、老八路,曾经托付我给与关照,我也是出于对革命先辈的敬仰,所以,我确实给了他一定的照顾。但却最后在他奋斗的关键时期,没有帮他刹车,不过那个时候他也不听我的了。” “是啊!你才是个处级干部,人家早就是厅级干部了,怎么会把你放在眼睛里,你要知道,人是会变的,以前我记得他经常到咱家吃饭,见面必定是李叔,见我们也必称师弟,甚至在笑的时候还帮我们打架。这些都是时过境迁了,您又何必再去想这些?”子键是希望父亲尽快放下这世界中的一切,所以在劝告者父亲。 “这你不懂,我特别希望你们比我强些,虽然我有错,没有利用关系帮助你们,也不希望你们凭借背景。但是,奋斗总是没有错的,这些对你们也是好处很多的。”父亲说的话是实话,确实他没有利用自己的关系,如果父亲给中央纪委的一个老弟兄打一个电话,我想那两个挤掉子键留在省局机会的人是没有机会和力量与子键抗衡的,可是父亲不愿意这样做,一直要求子键凭借自己的能力走上去,成就自己的事业,并把子键限定在走仕途一径上。子键在大学毕业后曾经承包过一个市区内最大的一个机械加工企业,可是父亲不赞成他走这条实业之路,最后子键屈服于父亲的期盼而放弃了,可是天性崇尚自由的子键,实在对机关里勾心斗角的现状有些不适应,但他一直为了孝顺艰难地在这条道路上走着,虽然也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但是在可怜的很。想到这里,子键不由得笑了笑。 “爸,您还是官本位思想在作怪,再说,他们再好能怎样?他们谁会管您,谁又认您?”因为子键明白,这个社会中的道德水平已经堕落,而父亲对社会的认识仍停留在主席时代,对人总是以善和真诚的方向认知着,这对于将来要去做一方土地爷的父亲来说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他才这样说到。而且父亲根本就不明白现在社会中的一个规则,如果一个人没有背景,没有交换,想在事业上有所建树是很难很难的。 “谁说不管了,我为什么要去麻烦他们?他们还是需要进步的,我只想在工作中帮助他们,并不想去给他们找麻烦,官是老百姓的官,我怎么能如此的自私,就因为他们是我的学生就苛求他们呢?对了,子键,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要帮我去做。”父亲说到。 “呵呵,什么事情?您就说吧!谁让我是您的儿子呢?”子键笑着说到。 “我这里有些珍藏的东西,等我死后,你要把这些东西亲自交给宋立民和陈贵,你要去看看李国英,也算是我给他们的一点念想了。”父亲神色有些黯淡地说到,不过如果父亲能够知道自己的儿子已是仙人,并且自己马上就要到阴间做官的事情的话,也许他就会有另外一番议论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在世界上的人都不可能知道自己死后的事情,这就是人的悲剧,更是唯物主义的悲剧,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看不到的却不一定是假的。宇宙真的是奇妙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定与不定之间晃悠着,最后总是那些快马上的家伙们摔在深沟里,因为一个不懂得停止的人永远不是一个完人,更不可能成仙悟道了。 “爸爸,您又说这些丧气的话,放心我会办到的,也许到时候人家根本不愿见我。呵呵”子键打趣地说到。 “不可能不见你,你说起来应该是他们的师弟,怎么会不见?我相信我的学生的人品,你将来如有难处可以去找找他们的。”父亲说到。 “呵呵,好了,说远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子键这时看到母亲已将一盘儿鲜嫩喷香、色泽金黄的扒肉条端了上来,而且酒杯也拿了出来,女儿早就坐在了桌子旁边,准备开餐了。 “好,我们吃饭!”父亲终于收起了话题,走到了桌子边上,坐在了自己的主位上,全家人在饭桌上开始品味起母亲的手艺来,特别是女儿丹丹听到爷爷吃饭的命令后,一筷子就叼起了一块扒肉条,将那扒肉条放在蒜醋碟子里,片刻间家中已是满屋子难以承载的下的亲情,爷爷的心情此时变的十分的好,眼睛里充满了对后辈儿孙的爱意,那种眼神就和自己的孙女一样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纯洁的看法,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年三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4 本章字数:5375 父亲的情绪也渐渐变的开朗了起来,还对今后的生活进行了计划,在饭桌上还对计划准备归还在北京治疗期间的花费。子键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怕自己的父亲看出什么端倪来。子键决心将父亲一直哄骗到进入死亡的倒计时时刻,那个时候,也许父亲就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再说有什么说不到的,将来父子二人还能再阴间详细的说。现在就是让父亲尽快将在世时的罪业消耗完毕,以便轻松到阴间上任。 快乐的日子总是觉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了。这天,子健一家三口按照事先的约定,一大早就从岳父家中出来去接母亲,顺便从家里把过节的食品带到弟弟小君家中。…… 现在的人们都说过年没有年味,其实那是人们焦躁和浮夸以及势利的心情在作怪,把本来是亲情聚会的春节,变成了请客送礼,谋取私利的日子。这样春节就变成了少数人的节日,那些有权势人的节日,他们借春节之便大肆收受贿赂,据说有的人家可以收到几百万元,直至千万元。而平民百姓却由于下岗,或为了孩子的升学、自己的升迁或者其他无法躲避的事情,挖空心思去给这些人筹备钱财和物品。那些中央部委、省直部门、市直部门等有权的机构,在这个春节都可以大捞一笔。所以,春节也有些变了味道,成了百姓的鬼门关,官员的红利日。 作为曾经的官僚子弟的子键对这些是十分清楚的,因为他的父亲在单位任职的时候,也是有人来家中拜年,并送一些东西给父亲的,不过父亲是不收钱财的,只不过是接受一些表示感情的瓜果或者点心什么的。但是,一切都大同小异,其实真正因感情来看父亲的并不是很多,最多的还是那些想求父亲给他们办事的人。这些问题早就是一个社会潜规则了,国家虽然开展了治理商业贿赂专项治理工作,但子键是十分清楚的,那些都是走过场的东西,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在神州,不发动群众是根本做不成事情的。因为几千年的文明史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部官吏的贪污史。大好的春节说这些很不吉利,暂且按下不表了。 在塞外,春节传统的气氛还是十分浓厚的,这还只能说这是因为此处的民风还是相对纯朴的。子键听到,虽然还还没有到正午吃饭时间,但整个山城的上空就已响起了鞭炮声,大街上到处弥漫着节日的欢乐,一对对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穿着崭新的衣服,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等在路边打车,也有的手挽着手步行在街道上,看得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特有的光鲜和畅快。 子健知道,这是父亲在阳间最后一个春节了,怎么也应该让他感到临走前的人间欢乐。于是,也就不再想别的问题,他提着沉重的年货说到:“妈,咱们这就走吧,我们还要赶去吃中午饭呢!” “你们先走,我去一趟卫生间。”母亲对子健笑着说到。子健知道这是母亲每次出门前必经的一道程序。于是,乐呵呵地对妻子小洁和女儿丹丹说到:“咱们先出去打车等妈。” “你着急什么?惶惶乱乱的,咱们一齐走不好吗?”妻子小洁对子键过急的性格一直不满。 “爸爸,咱们先出去吧!”打扮的像公主一样美丽的女儿早就想打街上显摆一下了。 “走!宝贝儿!”子键说完,也不再理妻子,带着女儿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等母亲和妻子出来后,子健已把车打好了,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话,四人打车直奔小君居住的地方,父亲最后的春节也就从此开始了。 “爷爷!”女儿一上住在五楼的老叔家,进门仍然是老的一套,换了拖鞋后就跑到了她爷爷的面前来了个热烈的拥抱。小君家里十分暖和,子健一家的到来,一下子就有了节日的氛围,问候声,孩子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小君的孩子今年刚刚一岁,胖乎乎的特别惹人喜爱。子健和妻子小洁从进门就逗着孩子玩耍,而母亲已开始忙着做饭了。 “小君,孩子叫什么名字?我都忘记了。呵呵”子键笑着问到。 “李宇涵。怎么样?”小君抱着孩子问到。 “不错,有气势,可就是太大了点,呵呵”子键笑着说到。 “怎么就大了?” “你的女儿都可以包涵宇宙了,难道还不大吗?呵呵” “我说孩子的名字有点太大了,小君就是不听,我女儿将来如果有什么问题,我找你算账。”三弟媳郝建萍十分认真地说到。 “嘿嘿”小君历来都是这样样子,只懂得傻傻的一笑,将矛盾也就遮掩了过去。 “爸,您在这里怎么样?比在家里好多了吧!”妻子小洁逗了以会儿小弟的孩子后,走到父亲居住的房间,房间里阳光明媚,父亲正在无力地半躺在床上,见二媳妇走了进来也没有动,老人也许真的是油快熬干了,没有了平日的力气和风采。 “热乎是真热乎,可是我觉得有些上火,今天有点咳血。”父亲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明显是对自己身体担心造成的。 “没有什么事情吧?子健你过来!”小洁忙喊着。子健听到喊声后,赶忙小跑了过来,问到:“怎么了?” “爸咳血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小洁简直就是病急乱求医地问到。子健一看那血红的纸,那都是身体中十分重要的东西,知道这是父亲病情加重的表现,但脸上并没有透露出半点,淡淡地说到:“没有什么,就是上火了。” “我也觉得是上火了,没有啥事,走咱们到外面看电视去,据说今天中午有彭丽媛唱歌呢。”父亲显然很愿意相信子健的话,“欺骗”和“谎言”在这个时候就是一种无比的功德和善良。父亲说完后,就拉起坐在旁边的丹丹走了出去。他们出去后,妻子小洁悄悄地问子健:“你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子健摇了摇头说到:“可能有问题,但最好别说什么了。让我爸病死,也不能把我爸吓死吧!”说完也走了出去,子键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父亲也许就不能和家人在一起了,这次团聚时父亲和所有人的最后一次了。 小洁在后面狠狠地打了子健一拳,笑着说:“你这是什么混蛋逻辑,你是个什么儿子,简直不是东西,大过年的说什么死活的。” 子健回头看了看小洁,只是笑了笑,向妻子摆了摆手,意思是告诉她不要再说了,以免让老人听到。然后,就坐在父亲旁边开始看起了电视。女儿和叔叔小君、弟弟虎子(大哥的儿子,名字叫李泽正)三个人则在书房里开始玩游戏,母亲和小洁则在厨房忙乱着中午的饭菜,那每年熟悉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起来,节日的氛围也越来越浓厚了。 “你真清闲,就懂得陪着爸爸在这里看电视,我也休息一下。”小洁说着就要坐在子键的身边。子健看了一眼正要坐下来的小洁,笑着说到:“你的岗位是厨房,别来这里捣乱好吗?呵呵” 小洁白了子健一眼,说到:“你们李家人可真懒啊,都是老爷,呵呵……”父亲听到后也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和自在。小洁看到父亲笑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扭着腰去了厨房帮厨去了。说实在的,妻子小洁虽然也三十多岁的人了,但仍保持着姣好的身材,特别是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和紧紧的臀部很有年轻姑娘的青春味道,如果单从后面来看还真的看不出已结婚多年了,这也是妻子感到十分骄傲的事情。 电视里的节目确实很精彩,彭丽媛唱的也十分的好听,说起来很好笑,父亲对这个歌星一直非常看好,他认为彭丽媛为人正直,没有其他明星那样的矫情样子,而且他还认为彭丽媛符合中国典型的审美观念,有一种那个说不出来的贵族之气,有一种大家风范,所以父亲也算是这个歌星的粉丝了。父亲看的很认真,一边看还一边评论着:“你看人家彭丽媛,唱起来非常的正规,不像其他的歌星一样忸怩作态。” “呵呵,爸还挺新潮的。”子键笑着说到。 “今天的节目据说很不错,咱们好好看看。”父亲说到。 “行,不过您别太累了就行。”子键说到。 “我就是上火,身体没事的。”父亲说到。 “那就别吃太上火的东西,特别是辣椒什么的。”子键说到 由于过节的东西都是母亲从家中做好拿过来的,所以做起来是比较简单的,只不过是需要蒸一下而已,所以,过了仅仅一个多小时后,饭桌上已有几个菜被摆在了那里,饭菜的香味更加近了,节日的氛围逐渐被推向了高潮。 “准备吃饭喽!”妻子小洁笑着端上了一盘菜肴说到。看来午饭很快就要妥当了,因为餐桌上早就摆上了长城干红和沙城白酒及各种的饮料。父亲头上拔着火罐儿和子健看着电视,父子俩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他们再等待着最后的一声吆喝就可以吃饭了。 “开饭喽!各位桌子上请。”果然小洁夸张地喊到。并说到:“爸,您把那火罐儿取了吧。开始入席吧!”然后又指着子健说到:“你,二老爷准备碗筷,搬搬椅子,不怕坐坏了?” “哈哈哈,吃饭了,来呀丹丹,坐在爷爷身边。”父亲听到小洁的话后,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并走到了桌子的正中位置,拿起了筷子就要吃。 “等等爸,你倒吃个快!”家中只有小洁敢和父亲这样开玩笑了。 “呵呵,好好,我也就只是尝一尝而已。”父亲乐着说到,但还是把手里的筷子放到了桌子上。 “哈哈,爸我跟你开玩笑的。”小洁见父亲真的放下了筷子后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等你们,等等你们!过节了,大家还是要团圆一起吃饭的。”父亲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可被小洁一说,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个白发老人甚至出现了一丝的羞涩。 子键和弟弟小君点燃鞭炮后,大家在热闹的气氛中逐渐开始入座了,子健打开酒瓶子笑着说到:“爸,您也稍微喝点红酒吧,对身体还是有益的。” “行,给我少倒点。”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爱喝酒的,只是由于有了冠心病才戒掉的,今天听子键一说,而且还是春节,也就答应了。这时子健突然想起要回家过年的祖母和祖父的魂魄来,忙又喊到:“妈,您在家给我爷爷和奶奶做了供养了吗?” “做了,放心吧!”母亲在厨房回答到。 “咳!放不放都行,那里就真有灵魂啊!再说这么远你爷爷奶奶还会来?”父亲显然是在怀疑有灵魂的说法,但从眼神里,他是希望有的,而且是非常的希望。 “我想是有的吧!”子键不敢泄露天机,只能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句。 “妈!您快点过来吧,咱们开饭了。大家都等你了。”小君喊到。 “呵呵,来了!这是咱家的看家菜,我不做好怎么行?”母亲也笑呵呵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并把一盘子扒肉条和菜团子放到了桌子上,并顺势坐到了父亲的身边。 “好了,我来了,有什么项目就说吧。”母亲难得地说了一句令大家感觉十分随和的话。 “那好,都端起杯来吧。”小洁笑着拿起一杯露露来。 “对!拿起杯子来,丹丹、虎子你们别只顾着吃,怎么也该敬爷爷奶奶一杯酒吧。”子健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孩子们说到。 “好拉,真是的,虎子你也端杯,快点。”丹丹到开始教训起了自己的弟弟来。 “端杯!”虎子看姐姐在看着自己,忙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祝爸妈身体健康,春节愉快!” “祝爷爷春节快乐!”大家七嘴八舌地举起了酒杯。 饭桌上的菜肴是很丰盛的,有母亲最拿手的扒肉条、菜丸子、肉丸子、清炖鸡、红烧鱼等,还有凉拌酸藕、炒木耳、炒黄花、炒蕨菜以及小君家中准备的几个凉拌小菜。在父亲生病后,为了保证他的身体保持碱性,从去年春节过湖就一直是不容许他再吃肉类的,今年是春节,自然是要放开一些的,于是母亲对父亲说到:“你也吃几块扒肉条吧!” 父亲看了看子健,显然是想得到儿子的支持,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父亲是比较依赖他的,如果子健不说话父亲还真不好意思吃。子健非常明白这个情况,看着日渐憔悴的父亲,心中自然有所不忍,忙笑着说到:“爸您就吃点吧,不妨事的。你后您可以少吃点,顺便喝点红酒,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好!那我就吃几块。”父亲用筷子狠狠地夹了两块有肥有大的肉条吃了起来。 “真香啊!”父亲由衷地说到。 “那就多吃点。”小洁说着就往父亲碗里有夹了一个肉丸子。 “好了,好了,就这些吧!”父亲忙假意阻止着小洁,满脸都是笑容。大家看到后都笑了起来,都知道父亲是在装样子,家中充满了欢乐的笑声。看起来父亲也是十分的开心,也哈哈地爽朗地大笑起来,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健康的老人,在亲情面前,癌的猖獗暂时被压制了下去,子键在端杯的时候他看到在父亲家中爷爷奶奶也在有滋有味地吃着东西,并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看得出爷爷奶奶对父亲,也就是他们的儿子很快就要来到阴间的事情感到十分的高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虎报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4 本章字数:6343 大年三十可以说是春节中的最高潮,三十过后,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没有了人情味道的拜年更是无聊的很,初一过后,子健立即从替身的身体内挪了出来,并将记忆用混元宝镜传至替身脑中。随后,看了一眼已经病入膏肓的父亲后,快速飞离而去。 子健到了吉家庄市区的上空后,正是初二的凌晨,由于这里的城中村很多,农村那特有的浓郁节日氛围还在持续着。天空中不时爆炸的爆竹和彩花。爆竹的瞬间毁灭,使子键想到了凡间人生的短暂和不幸,他不知道是为父亲庆幸,还是为母亲悲伤,总的来说情绪并不是很好。 他降落在水泵旁边后,老赵和老周早就恭候在那里了,“参见上仙。”子健刚落在地上,就见那两个阴差走上来施礼。 “呵呵,老周、老赵你们好,劳累二位了,我立刻附体,你们也回家过年吧!总该喝上一杯春节的供酒吧。”子健有些不忍心地说到。 “我们的假期是七月十五,春节就不去祖籍和他们相聚了。况且我等已离开阳间二百多年了,再说现在这个时代了,谁还会供养我们这些所谓的祖先呢,也许后代子孙早就把我们忘记了。呵呵”赵姓自我解嘲式地说到。 “那也该和阴间的家人团聚啊!你们去吧!我自己也休息一下。”子健故意这样说到,以使二人有个理由回去。 “那、那我和老赵就谢谢上仙了。另外,在您走后,本地土地的司判黄大人曾来找你喝酒。今天晚上还要来的,让我们告诉您一声。”老周说到。 “呵呵,好的,你们走吧!”说完子健立刻将尸体上的镇尸丹拿了起来,再次与那尸身合在一起。子健合体后发现那尸身干净了。“你们给他洗澡了?”子健笑着说到。 “是,我们看他也太脏了,上仙也没有时间管他,我们昨天就把他拖在河里洗了洗。”老周抢先说到。 “不错,以后乞讨就更方便了,也免得让凡人们感到恶心了。好了,你们走吧!”子健说完就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用眼睛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老赵和老李知道这是子键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说实在的,他们还是想回去看看,于是忙给子健行了一个礼就飘然而去了,水泵旁边立刻起了两股不太大的旋风。 子健一个人盲目地看着大街上五彩的灯光和天上零星的爆竹火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一切都是那样的百无聊赖,自己奋斗了四十多年,其中的酸甜苦辣一句话也是难以说的清楚的。他想到自己刚到市局的时候,四个办公室主任互相倾轧不已,弄得整个机关都是乌烟瘴气的。他作为一个刚刚去的新人,走一步看三步,最后还是掉在了陷阱里。WYJ、LWD等等人为了排挤他,甚至在局长面前造谣,差一点把他送进了监狱。这些事情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他记得,自己为了在政治上有所进步,他七天七夜没有休息过,中间只间歇性地睡了几个小觉,最后竟然累的血小板大量减少,也是差一点就累死在工作岗位上,可是,他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政治待遇,最后十分彷徨地离开了自己战斗了整整三年的地方。并被人误解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甚至在入党的时候,张国栋为了对他实行报复,十分决绝地开口说了谎言。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 后来,那个局长终于明白了他的为人和能力,但最终没有给他任何关照,并在最近还在此对他进行了狠狠的打击,终于使他退出了省局的政治舞台。子键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前世的报应,但从种种迹象来看,自己起码应该没有做对不起谁的事情,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子键深为感动的是,他有很多知心的朋友,每到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自己,使自己摆脱险境,这些也许也是天助的结果吧!现在的子键虽然是心莲级的仙人,与大使者只差半步之遥,但由于缺乏对人间罪恶的深刻认识,到现在也难以得到那种验证和观察前劫的能力。他到现在十分理解天界和巫界的安排,使自己能够再次回到这个肮脏的世界,领略那最终的真理。 “上仙!”就在子键正在思考的时候,一个十分响亮的声音从幽暗的树丛中飘了出来。子健定睛一看,原来是黄小虎,忙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说到:“呵呵,黄兄不在家和家人团聚来此做什么?” 黄小虎呵呵地笑着说到:“想兄长了呗,另外,我也是天涯沦落魂,你我正好对酌一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酒和一包肉来。 “老兄虽然喝过美酒无数,但这天界玉液未必尝过。”黄小虎拿着酒瓶自豪地说到。 “那会是什么酒?”子健突然来了兴趣。 黄小虎很会卖关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把瓶子递了过去说到:“你自己看看吧!好酒啊!呵呵呵”。那瓶子是用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瓶盖儿是一块猫眼宝石,只看那瓶子就知道绝非一般的酒。酒的上面有一个封贴,上面写着天历30000年,酒的商标上写着“灵霄天尊液”。 子健看毕笑着说到:“真还没有喝过,今天就它了。”说着子健躺了下了,轻轻地把那尸身放倒,立即飞了出来。二人这才坐在大街的台阶上,边喝酒边叙说着闲话,突然黄小虎拍了一下脑袋说到:“差点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记和你通报了。” 子健端着一杯酒正要喝,听黄小虎一说,就把酒杯放了下来,好奇地问到:“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黄小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巴说到:“今天土地和我说,好象你的父亲要在今年五月份到河南宣化府任职了。公文已经到了,本次任职的有三十多人,其中就有你的父亲。” “没有说具体日子吗?”子健急切地问到。 “没有,不过我推测了一下,应该是月底之佳日,因为那是个上任的好日子,一般阴间上任的日期都是那个时期的日子。”黄小虎十分认真且肯定地说到。 “哦!谢谢你告诉我。”子健表情很复杂的样子致谢到。 “说什么客气话,本来土地爷是要亲自告诉你的。如果到时候你要去送的话,就别误了时辰。”黄小虎并没有在意子健的表情,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凡人的好事情。 “来来来,我们喝酒吧!”黄小虎说着斟满了子健和自己的杯。 “好,来干了它。”子健端起了酒一饮而尽。然后说到:“我准备去送送他,也算我们父子缘分一场啊!” “好、好的,说的对,虽然只是一场缘分,但也总有缘啊!”黄小虎性格豪爽,喝的也有点快,明显些醉意了。大概到了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黄小虎才和子健告别,步履蹒跚地走了。子健忙于那具快冻僵的尸身合了起来,坐在那里想着心事。这时,老赵和老周也回来了,看子健有点精神恍惚,忙问到:“上仙有何事烦恼?” 子健看看两个人,才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但也有了主意,忙站起来笑着说到:“没有什么事情。我是想到附近山里去修行一段时间,可是这个尸身我又无法总是给他吃喝。所以在这里犯愁呢!呵呵” “这还不好说?咱们就将尸身寄存到城隍府的尸体库里就行了,保证坏不了的。”老赵说到。 “真的可以吗?”子健半信半疑地问到。 “我们每年都要在那里存放好几百具尸体的,绝对没有问题。”老赵诚恳地说到。 子健点了点头,笑着说到:“那现在我们就去吧,我把他放在那里我们就进山,如何?”老赵和老周自然是很愿意的,因为能和仙人一起修行,多少也能增加自己的道行,这是多少阴差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我们俩头前为上仙带路。”说着俩人飘飘荡荡地朝前走去,子健忙隐匿了尸身,随后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他们三人就到了城隍府邸,就在离子健居住的地方不远的西二环旁边,他们和门卫说了几句后,就径直来到了尸体库房,那里果然是尸体的世界,有几百具尸体在那里放着,如果是凡人看到了,一定吓的屁滚尿流了。 老赵和老周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位置后,忙招呼子健:“上仙,就把它放在这里吧。”子健没有说话,很自然地从尸身中走了出来,三个人把那尸体轻轻地放在了那里。 “好了,我们走!”出了乞丐尸体的子健立时恢复了仙人的气魄,一手拉住一个人,运用穿越之术,片刻就来到西部的山中。当子健把俩阴差放到地上的时候,老赵和老周还晕乎着站不住。 子健对他们说到:“我就在此修习,在我修习期间你们就在旁边为我守护,不准任何人打扰我,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只是要记住,四月六日的早晨你们要把我喊醒就可以了。因为我有很多的事情去办。” 说完,子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样东西来,说到:“这是仙家宝物,名叫‘避仙争’,听着名字就知道是能避免仙人争斗的法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是,绝不乱使用。”老赵和老周那里见过这样的好东西,自然是看不够。而子健也不再管他们,他现在不愿意再回忆人间的什么事情,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入定,忘却掉自己的一切,于是立刻默念起《金刚经》来。子健入定后,慢慢进入了驾御各种射线和无极的境界,外面的世界已不再与他有任何的关联了。 时间在仙人的头脑里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转眼间子健就入定了四个多月了。子健在入定的日子里,不仅对佛经有了更深刻的体悟,而且,他的法术有了更加奇妙的长进。 而且,他还在修行期间用神眼痛看到了父亲,他看到了非常心酸的一幕。春节过后,他的父亲就被病痛折磨着,在兄弟小君的陪伴下,父亲的腰部显然已无法支撑那过于肥胖的身体,父亲住院了,他住的是骨科,是以腰椎肩盘突出为症状治疗的,牛头不对马嘴的治疗加重了他的病情,父亲的癌细胞迅速扩散,头部已步满了肿瘤。那些肿瘤压迫着他的听觉和视觉神经,甚至影响着他全身神经系统开始紊乱起来。 父亲耳朵聋了,腰也驼了,已无法生活自理。一个奋斗了一辈子,要强了一生的ZG**党员和基层领导干部没有人去看望,没有组织去关心,更没有一个组织上的人来问候他,他孤独而绝望地躺在病床上呻吟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医院病房的天花板,那样的无神,那样的无助。 有的只是浑身的冷感和痛感时时地折磨着他,快速地消耗着他的能量。可是,对生命无比珍惜的父亲在思维已开始模糊的时候,他想做的,也是他唯一要求的就是治疗。但是,他错了,他在癌细胞迅速扩散的时候,他坚信是腰椎病压迫神经所致,所以,他每天在三儿子小君的陪伴下去按摩。 从父亲的眼睛里,那种求生的急迫让子健感到心碎,父亲每天坚持着,可是大便也不通了,他看到子健的肉身每个星期都往返于两个城市之间,其辛苦自不待言。但更严重的事情也发生了,坚强的父亲,对死亡极度恐惧的父亲,终于在清明节时,就在他下地小解之时被阴间的神差推倒在地上,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桌子角上,按照阴间的规矩,将父亲的神识大部带走了,父亲已真正进入了上任前的倒计时了。 他看到,电话很快就打到了子健肉身那里。闻听消息的子健迅速带领妻子和女儿回到了父亲身边,肉身是在次日下午赶到医院的,在医院里,父亲卷曲着身体,神志并不是很清楚,这时照顾他的是大哥的前妻王丽红,王丽红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子健在名义上叫她为嫂子,可是她的年龄比子健要小十多岁的样子。 王丽红是一个好孩子,不管她与老大有多大的矛盾,可是在对待父亲身上子健是感激她的,而且是认同她的,神界会对她所做的一切善事给予记载的,是否会有佛报自是不知,但福报必然是有的。父亲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昏睡着。王丽红看到子健一家时,忙唤醒了沉睡中的父亲:“爸,爸,子健回来看您了。” 父亲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他迷茫的眼神让子健的肉身感到无比的痛苦,他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边,可是他怕刺激父亲,所以,躲到了后面。 “呵呵,我的学生会干部回来了。”父亲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亮色,他抓住了自己的孙女丹丹的小手。 “爷爷!”丹丹是个不太善于表达感情的孩子,只是机械地叫了一声。 “别怕,爷爷这次死不了了。”父亲拉着孙女的手抚摩着,眼睛在看着四周的人们,子键知道他在找他的儿子,他心中唯一可以依托的人。 “你又回来了?”这时父亲看到了在那里流泪的子健。 “恩!爸!”子健哽咽着回答到。 “呵呵,我没事了,我记起来了,我摔到了,我是下地的时候摔到的,没事了,我死不了了,我最少还能活五年。”父亲思维虽然还清晰,但已与正常人有所不同了。 父亲是在当天下午住进北方学院神经内科病房的,床号为9号 “子健、子健、子健!”子健在入定中突然听到有人在急切地呼唤着自己。他忙收起了修法之心,睁开了双眼。 “啊!是你呀兄长!”子健看到是天界九神之首的丘处机,旁边还站着秦城隍及几个阴差。 “兄长怎么来了?”子健虽然高兴,但却有些迷茫,因为在他离开巫界的时候,巫祖已明令各路仙人不得来看视。 “呵呵,你这个小子,我不来还不耽误你的事情?那两个阴差怎么回唤醒你啊!”丘老大捋着胡须笑着说到。 “你不是告诉这两个差人在四月六日早晨把你唤醒吗?可是他们根本就不能接近你。所以在无奈之际,二人报告了秦城隍,是秦城隍上天把我叫来的。当然也是玉帝批准的,放心吧。其实早就想来看你,就是不敢违抗指令啊,也算你给我创造了一个机会吧。呵呵”丘老大笑的十分开心。 “呵呵,谢谢秦城隍”子健笑着向站在一边秦城隍抱拳表示感谢。 “今天是几日了?” “是七日了,上仙。”那两个阴差忙回答到。 “老弟,本来想和你小酌一杯再走的,你事情也很多,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等你百年罪业满时,我们九神再相聚吧。现在我也该回天复命去了。”丘老大不等子健说话,只抱了抱拳便飘然而去。 “我也不打扰老兄了,等你回来后我们再见面吧。”旁边的秦城隍也笑着说到,并慢慢隐匿而走了,现场只留下了子健和老赵老周两个差人。 “还上仙法宝。”老周说着将那“避仙争”递了过去。 “不必了,你们既然跟着我,就先拿着吧,以后用得着的。”子健笑着说到。 “谢谢上仙。”老赵和老周就差高兴的跳起来了。 “呵呵,你们这次随我回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理,到时候你们也许能帮我做一些事情的。”子键说到。 “一切听从上仙指令。”老周和老赵说到。 “好,我们走。”说完,子键这次并未使用穿越之法,而是踏云慢慢地向塞外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观赏着天空中的白云和飞鸟,并对偶尔飞过的客机评论一番,就这样他们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候才来到了子键父亲住院的地方——河北北方学院神经内科住院部9床,这时子键心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他对父亲的事情好像并不很着急。 因为子键现在确实是不着急的,他在思索着如何为父亲做好临终前的安排,这才是最重要的,人总是要走这一步的,但如何走好那才是关键,才是孝顺,才是报答。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亲情碰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4 本章字数:4483 子键来到塞外古城的上空后,他并没有直接下去,而是在云中站立着,老周和老赵也不好意思问为什么。但是能看得出子键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所以二人也很知趣地看着。“啊!这个地方还是很美的,一条大河从城市中央穿过,真好像是一条玉带一样,可惜这个地方为什么没有树木呢?”老周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 “你看,在那座山上怎么会有仙家之气?”老赵也发现了一些奇异的地方,并用手指着说到。 “呵呵,那里有座寺院,是寺院里的气息吧!”子键看着二人在那里指指点点的,不由插嘴说到。 “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些意思,上仙在此出生也算是有仙缘吧!”老周说到。 “这里的一切以前我也没有访查过,不过这里确实有过一些优美的传说,在成仙之前我是不相信的。呵呵。”子键笑着说到。 “那上仙的家在什么地方?”老周问到。 “就在那处阴森的地方。那里是市政府所在地。一块很好的风水宝地,不料却住进了以个蛤蟆精。”子键用手一指说到。 “果然有些邪气,我们二人何不去将那蛤蟆精怪抓住?”老赵捋了捋袖子说到。 “走,看是什么妖怪敢在阳间作乱。”老周倒也是热血沸腾的样子。 “没有用的,因为这个蛤蟆精目前是这里的市长,此人还有几年福报未享受完毕,所以,我们仙家是不能动他的。到时候本地城隍就会将它捉拿归案的,不劳我等去做这些事情。”子键说到。 “啊!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福报,竟然做了市长?好厉害的蛤蟆精。”老周完全是一种不理解的态度。 “此人就会鼓噪,听说设立了什么市长热线,其实根本就是摆设。还设立了意见网站,但是永远不通,我看此人也快到头了,我们何必去违反天条呢?”子键说着,慢慢地将云头降落下来,并继续对二人说到:“你们可先到前面的医院看视我的父亲,以免一些冤情债主祸害他老人家。不过,你们不要对那些债主有所不敬,告诉他们,父债子偿,我会超度他们的。” “好的。”二阴差得到指令后,高高兴兴地飞向医院方向。子键则进到父亲的家中。他看到自己的肉身确实在家中,似乎十分的劳累,正在和母亲说着什么。 “妈,我看还是不要去了吧。找别的医生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子键的肉身说到。 “我又不用你花钱,那是我的老头子,你不管我管。”母亲正在发着脾气,而且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妈,我不是不给我父亲治疗,是实在没有什么用处,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医院治疗,如果乱找野医生,可能对我父亲更不好。我也不是不和您去,只是我认为没有必要,您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呢?”子键的肉身看起来似乎被冤枉的够呛。子键看到这里,知道肉身在说下去可能更糟糕,于是急忙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妈,您别说了,现在我们就走吧,您知道那个大夫在那里吗?”子键的灵魂与肉身合体后说到。 “不用你!就算是我们白养活你们了。”母亲看来真的生气了,并气鼓鼓地穿上了衣服摔门而出。子键不敢怠慢,忙跟在后面走了出去,出门后陪着母亲打车向南走去。他们找了好大一会儿功夫,这才找到那家挂牌行医的民间医生。子键后面跟着母亲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人家的院子。 “砰砰砰”三声敲门声过后,一个中年女子开门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母亲后说到:“你们来做什么的?” 母亲忙讨好地说到:“我们是来看病的。” “今天我爸爸不看病,你们明天来吧!”那女子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我们是在是没有办法才来的,你们行行好吧,救救我的老头子吧!”母亲说话的时候嘴角开始颤抖起来。 “那好,你们等等。”那女子将母亲和子键让进家后,对这里面喊到:“三子,出来,咱爸去那里去了。有人看病来了。” “咱爸今天不看病,去打麻将去了。”那个叫三子的小伙子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说到。 “这个病人想看看,要不把咱爸叫回来?”那女子和三子说到。 “不是给我看,是给我老头子看,他现在在医院里,来不了,麻烦你父亲去给看看。”母亲赶忙在旁边插嘴道。 “去医院?那不行,我爸爸身体也不好,要看只能老家里,医院是不去的。”三子一听就断然拒绝了母亲。 “我求求你们了。”说着母亲眼泪立刻流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子键一看就有些着急,赶忙过去将母亲拉了起来说到:“妈,您先别着急,我们好好说话。” “求求你们了!救救命吧!”母亲根本就没有理会子键的劝说,只是要给两个年轻人叩头。子键虽然是具有了仙家的见识,但不免还是眼泪流了出来。 “我母亲一生没有拜过任何人,没有向任何人跪拜过,你们做大夫的悬壶济世,为什么就不能出诊一次,去看看我的父亲?”子键质问两个年轻到。 “出诊可以,可是费用很高的。”那三子说到。 “多少都可以,我只希望你们看着一个老人给你们下跪的份上,让你的父亲去一趟,我们用车接车送,绝不会让老人受一点的委屈。行吗?”子键对那两个年轻人说到。 “行吧,我们回来和我父亲商量商量,明天你们来车接就是了。”那三子终于松动了口气。子键赶忙将母亲拉起说到:“我们先走吧,明天我们来接老大夫就是了。” “谢谢你们,你们会有好报的。”母亲说着话的时候双手合什,似乎是在朝拜者菩萨一样。子键不忍自己的母亲在这样屈辱下去,赶忙将母亲拉了出来,走出了大门。子键出门后立即取出了手机,拨通了小君的电话:“小君,咱们应该告诉咱妈真相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问题的。” “行,怎么告诉?”那边的小君问到。 “你打个电话,将石叶姑姑从家了叫来,今天晚上就和妈在一起睡觉,以免出现什么问题。我来和她说。另外你要考虑让大哥尽快从外地回来的时候了。否则明天父亲去世后,我们将会使他后悔一辈子的。”子键向小君安排到。 “等见面再谈,我先给姑姑打个电话吧!”小君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子键知道小君还是不愿意让老大回来主持局面,但是,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听他的,一定要让大哥回来,否则最终造成父子不能相见的罪业的。 “子键,你在做什么?”这是母亲问到。 “没什么,我个小君打个电话,妈,咱们回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和妈说。”子键故作轻松地说到。 “那就回吧!”母亲因为请到了医生,显得情绪也好了起来 回到家后,子键发现小君和石叶姑姑已在家中等候了。“石叶,你怎么来了?”母亲对等在家中的石叶感到十分的奇怪,所以问到。 “呵呵,是小君说子键让我来的,说是有什么事情。”石叶对母亲不知道自己来也是感到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哥俩葫芦了装的是什么药。 “是我让我姑姑来的。我有话要说。”子键十分坚定且不容商量地说到,子键知道唯有自己的鉴定态度,才能让母亲听自己的话,否则石叶姑姑是会被母亲撵走的,因为母亲一直不太喜欢人多,而是喜欢清静,现在一下子来了以个不速之客,自然心里有些不高兴的。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母亲说到。 “好吧,我现在可以告诉妈,你听了我的话后不要吃惊,不要激动,要挺住才行。”子键还是十分担心母亲听后的反应太过剧烈而晕厥过去。 “没事儿,你就快说吧!”说着母亲站了起来去收拾房间去了,弄得子键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不到母亲竟然看不出问题的严重性。 “好了,妈,别干别的了,我们说完行吗?”子键是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到。 “你说你的,真是的。”母亲的脸色在此阴沉下来,子键实在不理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为什么脾气总是这么大,好像天下人都该她二斗黑豆似的,总是让人感到很不舒服。不过,母亲终于坐了下来。 “妈,其实我们一直在隐瞒着您,我父亲的病很重。” “胡说什么?你爸的病就是一般的肺炎,能有什么事情?” “妈,您听我说完,我爸的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胡说吧,医院都说他的病不是那种病,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想给你爸爸看了吗?”母亲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大有一把火把家给点燃的愤怒和不满。 “我是说的正经话,妈您又何必激动呢?” “我激动,你胡说还说我激动,医院的化验单都写的不是癌症,你说是,难道你想咒你爸?再说你爸也不是个傻子?你爸是个很聪明的人,什么不懂。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你爸的病不用你看,我看你是怕花钱,我们不花你的钱,你别害怕啊!”母亲的愤怒已快将子键淹没了,她看着子键好像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恶神。 “大姐,您别激动,让子键说完。”旁边的石叶姑姑忙劝说道。 “哼!都是一伙没有良心的东西。”母亲气的有些奇怪,子键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个问题。 “妈,那是我父亲,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是自然会管的,可是我们也该为您着想着想,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实话告诉您,我父亲在北京看病的所有化验单据都是我在大街上的复印店里自己做的假。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爸早就在去年得了癌症,当时医院的大夫就给我爸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们为了让他多活几天,隐瞒了病情。其实我们一直按治疗癌症的办法在为他治疗啊!今天我们让石叶姑姑来家就是想和您说实情,怕您出点什么事情,所以我石叶姑姑是来陪您的。”子键一口气将话全部说了出来。 “那、那、那你爸的病就没有办法治疗了吗?”母亲听到子键虽无情情但却入理的话后,颓然坐在了沙发上,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子键的话让他绝对不能不相信,因为她知道:子键说的是真的,毕竟子键在这个家中时孝顺的,对钱财也是最不看重的。 母亲心中的天塌了,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说不出话来,她终于安静地坐了下来。这一切子键知道,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必然的过程,否则两个月后父亲一旦突然离世,那她遭受的打击将是致命的,如此一来,母亲也许会十分珍惜与父亲这最后一段光阴,而并不至于作出极端的事情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电话铃声紧张地想了起来,子键忙跑过去一看,那号码子键十分的熟悉,那是护工老白的号码,这就说明父亲可能出现了危急状况,子键立即拿起了电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字召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4180 果不其然,老白就像一只报丧的鸟一样在电话中命令到:“你是小君还是子键。你们快把你爸爸的装老衣服拿来吧,老人不行了。”子键听到这个消息后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暂时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但旁边的小君可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赶忙站起来问到:“是不是老白的电话?” “是啊!怎么了?”子键不知道兄弟为什么如此的紧张。 “他让我们做什么?” “让我们把父亲的装老衣服拿过去。” “那还不快走?”说着,小君就走进另外一个房间去那衣服去了。子键并没有动。而是对着电话说到:“白师傅,你现在马上找值班医生,让他们抢救,我们马上就到。”说完,子键这才与已经多门而出的小君以及正在着急地穿鞋的母亲等人向医院跑去。 电梯真慢,小君已经召集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可是电梯就是不到。子键和小君背着两个大包裹只好等在电梯外面干着急着。这时子键突然看到老周和老赵来到他的面前。 “怎么样,我父亲不会提前上任吧!”子键着急地说到。 “不会,刚才只是有连个冤情债主来索命的。已被我们打发走了。”老周说到。 “那就好,我和我兄弟现在就上去看看。你们继续守护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就是。”就在说话的时候,电梯终于到达了,子键和小君这才走上电梯,很快就到达了12楼的住院区。 小君在前面直跑了过去,他看到父亲在医生的抢救下已没有了危险,但脸色极为的难看,他没有稍做停留,只将父亲身边的一部《金刚经》哗啦一下扯了开来,将父亲的身体围在了中间。他抱起父亲后,就有些想流泪的感觉,但终于还是抑制住了。“怎么?你的父亲和你都信佛教?”这时一个大夫走了过来问到。子键认识,是翟秀珍大夫,人很漂亮,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那种类型。她与子键年龄一样,但比子键显得成熟很多。 “我父亲几十年的党员,到现在怎么没有一个党的代表来看他,我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再有什么遗憾,我希望他能得到佛的庇护。”小君说这些话的时候泪已经流了下来。 “唉!这些我们都理解。”翟秀珍大夫说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的父亲在当年为了革命,为了事业,他甚至舍弃了做厅级干部的机会。只做了个处级干部,他的人生为完美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看看他?”小君这时有些对人性开始痛诉的意味了。 “社会就是这样,这就是现实,退休就意味着失去一切。”翟秀珍大夫的话很富有哲理意味。子键知道,这个翟大夫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大夫那样简单,一定是一个有形象的人。同时,他又看到小君的执着之心是那样的重,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认为有必要对他进行一番劝诫。 “老白师傅,刚才我父亲怎么了?”子键这才转身问起了老白。 “刚才眼看着就不行了,所以我才给你们打电话,我怕你们见不到老人最后一面。”老白说实在也算是个好人。 “知道了,谢谢您,以后一旦出现危险,一定要先找大夫抢救,然后再通知家人。”子键对老白说到。 “嗯!知道了。”老白七十多岁了,也是为了糊口在走出来做这种劳累不讨好的事情,这些子键十分的理解,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深怕刺激了老人。一场虚惊总算是过去了,等母亲和石叶姑姑都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归于了平静。子键知道,父亲还有一些日子才上路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老白和母亲注意一点后,他将小君拉了出去,他认为是在有必要和小君好好谈谈了。 他们来到走廊的休息厅后,子键有些生气地问到:“这些事情呢通知大哥了吗?他必须要来的。” “你怎么不通知?”小君也有些生气地问到。 “因为我和他是有过节的,等他来了我再和他说。你现在履行的是让他来的责任,其他的,等他来了以后我会和他谈的。”子键有些不客气了说到。因为子键知道,如果父亲的亲人都来了,父亲就不会留有遗憾,那走的时候就会容易的多了。 “子键快来”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石叶姑姑已经着急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 “你爸又不行了。快去!” “好的!”子键和小君没有敢有任何的耽搁,立刻跑进了病房。可是父亲再次度过了生死线。 “你爸爸写的东西。”这时母亲将一张纸递给了子键。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三个“李”字,这说明父亲再想自己的三个儿子了。 “刚才怎么了?”子键问到。 “你爸爸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喘不过气来了,着急的要说话,可就是说不上来,我就给了他笔,他就着急地写了这几个字,等你来了,他也没有什么事了。这时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爸爸想说什么?”母亲着急地问到。 “让我大哥回来吧!”子键坚定了说到。 “难道就是这个意思?”母亲深表怀疑地问到。 “您看,这三个李不就是指三个儿子吗?”子键解释到。不过子键知道这根本不是父亲的真实意思,他其实在呼唤自己,让自己想法治疗他的疾病,只不过是说不出来了,而子键这时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你们就不管我了?”突然父亲说起了话,让大家大吃一惊,立刻围了过去。 “要去找专家,你们要各负其责,要尽快治疗,不能耽误了。”父亲似乎是个没有病的人一样突然说出了这几句话来。 “你放心吧,我们给你治!”母亲大声喝父亲说到。而父亲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母亲,闭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过去。 “子键,还有什么办法吗?”母亲带着哭音着急地问到。 “放疗吧,这是最后的方案了,看来我们治死也不能等死!”子键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心,拿出了北京肿瘤医院的方案。因为他知道再不做治疗真的交代不过去了,不过放疗的结果是必然加速父亲的死亡。 方案一旦制定了,交钱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连续的放疗后,父亲终于被真正的击倒了。在最后一次放疗中,父亲虚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了,他满身是汗,艰难地对子键说到:“子键,咱们回去吧,我受不了了。累的很!” “爸,您就再坚持一下吧,我们再做这最后一次!” “不行了,回去吧!”父亲虚弱的实在厉害了。子键同意了父亲的意见,推着父亲回到了病房。父亲的身体和能量一天不如一天了,李启民大爷来了,父亲的外甥们如于雷、于峰、田进刚、田红菊二姐及姐夫也都来了,子键知道这是来告别来了。父亲时日已经没有多少了。他现在必须等待大哥到来后去做一些准备了 在小君和舅舅的劝说下,大哥终于来了,他是带着满腔的愤怒来的,他与父亲和母亲之间一直不和,这次是父亲的三个“李”字将它唤了回来,终于大哥没有再将错误犯下去。为此,子键与他长谈了一次,终于答应在床前尽孝的请求。 期间,子键也与父亲的主治大夫谈了几次。主治大夫薛倩,助手小刘,这是两个非常负责的好大夫,特别是小刘大夫两次将父亲从黄泉路上拉了回来,因为,他的上任日期还没有到。而子键看得出来,那小刘大夫就是天界派来专门对其救助的灵霄宝殿无尘仙子下凡。 虽然子键安排老周和老赵在暗处阻拦了一些冤情债主的骚扰,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的身体已严重衰竭了,他上任的日期就要到了,这期间虽然家中对于照料父亲的事情一直没有安排好,而且也显示出这个家庭的内部的很大矛盾。 老大自称没钱,老三也称无力,老二多次协调也无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最后经过子健在中间艰苦的斡旋和谈判,以子健肉身每个月拿出雇护理员费用的一半,老大和老三共同承担一半而作出了决定,可是除了子健如期支付外,其他的人好像都忘记了,谁都没有再提起此事,而父亲每日一千多元的费用也只有子键和母亲二人筹措了。 子健心里十分的难受,在亲情方面其实父亲是一个失败者,到这个时候他的子女们都在推脱着自己的责任,而这个家庭缺乏凝聚力的根本原因是父亲和母亲的管理不当。特别是在处理与子女的亲情关系上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失败者。 在对待三个儿子的关系上,明显存在着伤害子女感情的行为,他们竟然将子健的房子以自己需要的利用骗了出来买掉,给自己的三儿子买了房子,同时还不顾子健的好意劝阻,将自己用来养命的钱全部补贴了三儿子结婚。他们把全部的资金投入到一个人身上,而很多钱都是以各种名义从子健手里诈出来的,为此,小洁十分的生气,但终于在子健的劝说下理解了父母的作为,可子健知道这些都极大地伤害了他人的感情。二十四孝虽然教育人们要顺从父母,可是,现在的社会家庭都是独立的,经济也是独立的,孝顺父母固然是应该的,可是父母这样做严重影响了另一个家庭的生活和子女教育,确实也是不该的。 也许他们认为二儿子家庭比较稳定,所以去这样做,可是确实有些不当,在此说这样的问题,就是希望天下所有的父母一定要对待子女的问题上不要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正确的做法是一碗水端平,即使在端不平的时候也不要在感情上对自己的孩子造成伤害。否则,家庭的不团结将是一个必然。因为这是凡间,而不是天界,人类每个人都面临着十分艰难的生活压力,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幸福的,都被各种各样的烦恼所困绕。要学会理解和给予,而不是索取。 “舍得”的含义是给予。“舍不得”的含义是不能给予。可是给予和不给予之间的差别是极其巨大的。舍得其意义是先舍而后得。舍不得的意义是舍而不得。这就是因果,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报应。 在这里只希望天下所有的人们在处理家庭、社会问题时,一定要坚持和谐目的,以舍得之方法去处世做人。就在他看着父亲,想着因果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父亲在病床上突然坐了起来,他憋的浑身颤抖起来,一个幽灵正向父亲的身边扑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父赴大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4920 子键一看就知道那是一个身有事差的鬼魂,他立刻从肉体中飞了出来拦在了那鬼魂的面前。厉声问到:“何方魂魄,竟然如此大胆?” “啊!”那鬼魂见到子键后吓的大喊一声退向后面。 “快说,否则我将你送回地狱。”子键说到。 “上仙莫怪,我不是什么妖魔,我是河南宣化府的神差,是来将此神贴附在土地身上的,这样才能保证他灵魂顺利地从头部出窍。”那鬼魂赶忙说到。 “哦!原来如此。”子键这才放心下来,并在此附着在肉体身上。 “妈。我想明天就回单位了,过几天我再回来。行吗?”子键这个时候必须为肉身的未来生活考虑了,他必须回去上班几天,因为过大约一周父亲去世后,千金的重担都将会落在他的身上了。 “行,看来你爸爸也就这样了。你先回去上班,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再回来。”母亲自从子键和她谈话后,知道了事情真相后,脾气明显好了起来。 “嗯!那我就走了。今天我就去我岳父家住,明早我就坐车回去了!”说完,子键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看了看那个正在往父亲头上粘贴神符的鬼魂后,扭头走了出去,他一走出去,就将所有信息打入自己的肉身后,立即与肉身分开了。他带和老周和老赵一路踏云朝着河南宣化府而去,他的任务就是见当地城隍,并由城隍出面将阴间的祖母和祖父接过来,以免父亲来到后感到孤单 一晃就是七天过去了,在城隍的大力支持下,终于取得一个调剂指标,将子键的祖父、祖母被接到了河南宣化。子键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再次返回医院,为父亲送上最后的一程了。 他与当地城隍作别后,作法将三人托上了一朵白云之上,飘飘荡荡地离开了河南城隍府,子键计算着时间,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后,再次来到了塞外。 在云端里,子健用天目搜索着父亲的身影,他发现父亲在病床上已是奄奄一息了。而在医院外面则有一队整齐的阴间仪仗在那里等待着,子健知道那是准备迎接父亲上任的队伍。为此,他在医院大门前慢慢按下了云头。 “敬礼!”一个守卫医院大门的天界门将看到子健到来后,忙敬了一标准的天礼。 “哦!谢谢。这是我带来的两个朋友。”子健指了指后面的老赵和老周说到。 “请进吧!”那士兵没有拦阻他们。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子键发现在医院的院子里有好多的幽魂在四处飘荡着,等待着接引的阴差。当他们看到子健到来后,被子健身上发出的仙光照的难以忍受,立即四处设法回避起来。 子健没有理会那些幽魂,他知道那些如此害怕他身上仙光的家伙们都是生前的罪孽之魂,都是要下地狱的。他带着老周和老赵径直来到那队依仗队伍的前面,对其中一个官员模样的阴差说到:“劳驾,请问你们是来迎接1201房间罪业将满到河南赴任的土地的吗?” “是的,上仙。”那官员笑着说到,但眼睛中显然有询问的意思。子健自然是明白的,忙解释到:“我曾是他生前的儿子,我今天只是想送送他。” “哦!原来如此,现在是二十七日下午四时,土地大人还有二十八个小时到任。”那官员笑着说到。 “也就是说,我父亲还有一天还多的时间了,你们这样早就来这里做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由于土地是初任,本人还没有任何的修行和法术,难免有恶鬼欺凌,我们来主要是为土地大人护驾而来。我是新任土地的司判,您叫我王云好了。” “呵呵,原来是王司判,我是否可以去迎接我父亲?”子健询问到。 “自然是可以的,您来了,那些恶鬼就更不敢侵袭土地大人了,不过,您你千万不要干涉土地往生的事务,您请吧。”王司判笑着叮嘱道。 子健微微笑了一下,并点了点头,然后便领着老赵和老周走向住院部大楼。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发现在电梯口、过道、直到父亲的住房门口到处都是站得很笔直的阴兵。那些阴兵阻止那些死亡的灵魂和一些外来的冤情债主靠近,至于那些游荡在人间的饿鬼更是绝对不允许任何靠近半步。子健带着老赵和老周没有收到任何的阻挡,很快就来到了父亲的身边,他只见父亲的灵魂正在与肉体做着脱离前的挣扎,十分痛苦。他的身边只有护工和母亲两人在场,子健的替身由于还不知道父亲今日上路,人还在吉家庄没有回来。 父亲在阳间的肉体已开始发臭了,没有了任何生气,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儿,身下是冷却机,十分受罪,但是灵魂仍然不能出来,只是在奋力地挣扎着,看得子健有些不舒服。但子键知道自己是不能去做任何事情的,他只能在那里看着。母亲和护工美誉任何的感觉,他们能看到的就是昏睡的父亲和眼睛乱动的一个病人而已。这就是阴阳之间的差别。 经过几个小时的挣扎后,子健慢慢地发现父亲的灵魂开始从身体中逐渐的露了出来,那是从头部和胸部而出的另外一个懵懂的父亲,他单腿立地跳了出来,似乎身手十分矫健,但仍有一条腿在肉体中夹着,虽然他用尽了自己的力量,但终究不能完全出来,他还在奋力地拉着,没有理会站在旁边的子健和其他的阴差、阴兵。 “爸!我是子健,在这里等你几个小时了。”子健知道时间还是没有到,他不希望父亲白费力气,忙走过去说到。 父亲听到有人问自己,这才抬头看了看子健,好像清醒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迷惑,他断续地说到:“你、你、你别骗我了,你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啊,我都没有见过你。” 这时,老赵和老周走了过来,认真地告诉父亲到:“老土地,这真的是子健,现在已是上仙了,所以您不认识他了。我们向您保证是你的儿子。” “骗子,现在社会上骗子太多了,我才不会相信你们。你说是我儿子有什么凭据让我相信?”父亲结合者自己在社会上的认识说到。 “爸,您别不相信,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子键。要不你现在可以给您吉家庄的儿子打个电话,看我是不是您的儿子。”子健急切地说到。 “打电话?哦!那好,我打!”说着,父亲的迷魂开始清醒起来了,拿起阴间特意安装在医院的阴阳通话机拨通了子健在阳间的手机。而此时子健立即通过穿越之术将凡间子健的手机拿在自己的手上。 “丁零零”子健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子健,真的是你啊,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先帮我把这只脚取出来吧。”父亲这时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 “爸,您先看看床上吧。您别害怕,您的阳世已尽,现在您已是魂了。”子健笑着说到。 这时父亲才往床上看去,一具半死的尸身还在挣扎着,他有些疑惑地问到:“那我现在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父亲才回味起刚才听到的什么上仙和土地之类的话。“你们刚才说我是土地,难道我真的死了吗?人死了以后真的有灵魂吗?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吗?可你妈怎么办啊!”说着,父亲流下泪。 子健笑了笑说到:“一切都是真的,有阴间,有天堂,在人间难以想象的事情都是存在的。爸,别哭了,您应该高兴才是啊,您在人间的善行终得善果。再说,我母亲百年之后会来找你的。还会和你生活在一起的。” 子键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到:“再说了,您现在已是河南宣化府的土地公了。外面的阴兵阴将都是你的部下,别让人家笑话了。”子健继续劝解着父亲。 “那我想看看你妈!怎么也该和她说句话吧!家里的事情什么都没有交代,我怎么会死呢?”父亲显得十分的激动,显然对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难以接受。 “爸,这都是儿子不好,是儿子故意隐瞒您的,是怕您被吓坏了,你在阳间的时候一直怕死,就是不相信自己会死,请您多多原谅才是。阴阳两隔您怎能可能再说什么话你什么话都不说,现在谁也没有办法了。”子健对父亲说到。 “哦!我理解你的孝心,”就在父子二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只见母亲来到父亲尸身的身边,帮助父亲擦了擦脸。这时父亲就更家激动了。就要上去和母亲说话,子健忙阻止了他,说到:“您说她也听不到的,况且您现在仅仅是个魂魄,阴气极重,你摸了她,他就会生病的。”父亲听到这些后才把手放了下来。这时,那个接父亲上任的司判准时准点滴走进到了房间。对着一条腿还在尸身上的父亲吹了一口气,“呼隆”一下父亲这才全身站在了地上,灵魂彻底地与尸体脱离开来。 “土地,这是玉帝圣旨,您现在是河南宣化府第正六品土地,请您于明日晚八时二十八分准时上路。我等在外恭候您了。”说完把一张黄表纸递给了父亲,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父亲的尸体只有喘气的声音了,没有了任何生气和活力。只是由于父亲的魂魄仍在房间内徘徊,所以那具已空壳的尸身仍在耗着最后的阳间能量。子健知道,父亲是不愿意离开母亲,而且还想看看他的亲人们。可是只有护工、小君及母亲三人。子健在旁边陪着父亲说话,而父亲却在那里看着母亲、三儿子和那些给他治病的医生,他在看到薛倩大夫后说到:“这个薛大夫真不错。” 子健在旁边笑着答应着,“呵呵,当然,她是个好人,将来一定福报不少的。” “你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在这里?”父亲过了好半天后才想起站在自己身边这个儿子似乎与众不同来。 子键这才简单地与父亲汇报了一下情况,并告诉父亲祖母和祖父已到河南宣化府的事情,父亲听了感到十分的高兴,而且还和子键谈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转眼就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远处车站大楼上的钟表已准时敲响,父亲出发的时间临近了。已在外面守候了一天一夜的王司判走了进来,对着所有的士兵大声喊到:“请土地爷上任了!”刚说完就见外面进来很多的士兵,他们把父亲身上穿着的病号服立即脱了下来,换上了天界官员的服装。并由两名士兵扶到一顶云轿上,抬着父亲快速走向楼道。虽然父亲还想再等等,以便见到很快来到医院接替护工的母亲最后一面,但是,吉时不等人了,那些强壮的士兵片刻间就把父亲抬下楼梯而去,速度快的子键都没有和父亲说上最后一句话,子键在后面无奈了笑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子健才知道,如果当时阳间能实施及时的抢救和挽留措施的话,吉时是可以顺延下去,也就是说如果医院及时采取措施,他的父亲到是可以多留一会儿的,他父亲和母亲是能够见上面的。 这时,子健看到父亲的尸身由于没有了灵魂的呵护,马上出现了强烈的死亡感应。他尸身的旁边的护工看到监视器数据异常后,立即跑到医生办公室请求抢救,并给小君和母亲打了电话。 也许合该子健的父亲就任,那值班禹爱梅大夫(女)不仅拒绝抢救,还责骂姓贡的护工到:“人家家里人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你吓死我啊。” 那护工在无奈中赶回病房,此时子健父亲的尸身出现了更加严重的死亡征兆。那护工再次去找值班的禹爱梅大夫。可是于大夫已经没有了任何踪影。 他父亲终于在八时三十分的时候咽下了最后一口阳气,告别了他生活了六十九年的世界。可惜的是,父亲在临咽气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和挽留,最终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子健的父亲离开楼道后,才看到禹爱梅大夫穿着洁白的大褂进了病房,看了看死者,胡乱记载如下:“9床,因家属拒绝继续抢救,于晚8时20分死亡”。 子健后来才知道,禹爱梅大夫在阳间犯的是间接剥夺他人生命的罪业。而在阴间,她犯的谋取他人阳寿罪,刑罚为打入冰火地狱。如阳间不能给予制裁,还一公道,那么在她若干年死后,地狱里将再增加她一倍的罪业,同入水磨地狱,出头之日为一亿大劫之后。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盖棺无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5110 子健送父亲上任后,没有过一个小时,母亲就将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给父亲穿上了,父亲彻底告别了生活了六十九年的世界,带走了他的遗憾,丢下了他的理想,一切奋斗的足迹被淹没在一个小小的城市的尘埃里。第二天的早晨,那些不想干的人们,甚至他生前十分看重的一些人们,一如既往地进行着自己的生活。世界没有变化,一切都是照旧,变化时父亲从病床上辈挪移到了冰冷的停尸间内。没有任何亲人的陪伴,有的是几具同样冰冷的尸体。有的是漫天的大雨倾盆,这大雨正是老天为这个即将上任到河南宣化府的灵魂的欢迎仪式。那隆隆的雷声就是迎接老人家的威风锣鼓。 子键的肉身是在当天的晚上八点知道的消息,子键通过手机给小君发去了以个短信,询问父亲的情况。小君20点19分的时候,给子键发去了一条信息:“大哥没动身呢,怕下雨,这会儿护工说爸情况不好。” 又过了以会儿,在子键的催促下,大哥也给他发来了短信:“小君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子键回到:“打了,我已知晓,我会尽快赶回家中。” 大哥也发来了短信:“我们正在回张的路上。” 这时小君直接打来了电话,非常沉重地说到:“二哥,爸走了,你们快设法回来吧!” 子键的肉身听到这个噩耗好,非常的着急,急忙将女儿丹丹安排在同学家中后,携妻子赶到了火车站。就在子键的凡体肉身在车站等待的过程中,大哥再次发来短信:“小君告诉你了吗?” 子键回答道:“已知道。你们知道了吗?到了医院了吗?” 大哥回答道:“到了,知道了。”这时已经是5月28日晚上的22:54分了,距父亲上任已过去两个小时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后,也就是5月29日0点29分的时候,大哥再次发来短信:“你明天几点到。” 子键肉身回答:“现在车晚点,还不知。更不知道到北京后是否有车。” 大哥回到:“西客站早七点的车。” 可是再见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车晚点,7点式决定到不了北京的,他此时也只好听天由命了,他和妻子只能等待 仙界的子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肉体在路途中奔波,他知道父亲的后事自己完全不用操心了。他决定不与自己的肉身合体回故乡参加父亲在凡间的葬礼,因为他认为完全没有了意义,那些烦琐的事情,肉身是会自己办理好的。他带着老周和老赵回到了吉家庄市继续着自己的修行,等待着另一件大事的出现。不过,他也用天眼神通一直观察着父亲的追悼会召开及一切善后的情况。 父亲的追悼会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父亲单位老干部科邓科长的协调和努力下,父亲的单位派出了一辆车负责接送家乡的亲戚和朋友来送葬。大表哥田宏东、五表哥田宏民及二姐夫代表二姑全家来了。 大姑家是于兵大哥来的。三姑家是田进刚,据说此人已做了乡长,从外表一看确实很有些气派了。家乡的亲人来的有李启民、李启富、李启成、李启林哥儿四个。还有二舅田宝会、三舅田宝纪和自己的亲舅舅田宝善等几个舅舅也来了,来的人不是很多,也就十几个人。远方亲戚中有张晓姑父、红红、青青妹妹、田有志兄弟等等。 父亲单位来的有原市人大主任李世清等几个单位退休领导,在职的高层领导一个都没有来,只有老干部科的邓科长代表了,似乎就没有发生过这个事情,可见人间的炎凉和冷暖了。来的人中还有父亲的生前好友田桂才以及父亲的学生们,记忆中他的学生中有张铁军、吴桂忠、李满山、秦国志、张福文等十几个人,外地做了高官德陈贵和宋立民则送来了祭奠用的花圈,李国英据说到四川抗震救灾去了,虽告诉了他消息,但没有做任何的安排。另外还有康阿姨等故旧,全部来参加的追悼会的人大概有六十多人。 父亲的遗像是由大哥的儿子虎子抱着来的,新嫂子静静虽然还没有过门就披上了孝衣。对于这些子健都是默认的,而且他似乎觉得静静比王丽红更加适合这个家庭,因为这个静静更能吃苦,而且在脾气上也和大哥比较适合,而王丽红是那种追求浪漫生活的,而静静却是和老大踏实过日子的现实主义者。 可是母亲不知为什么,总是难以容忍她的存在,为此,子健的肉身不止一次劝慰过母亲,肉身最著名的论断是:儿媳妇是儿子的,没有儿子那有媳妇。儿子是不可更换的,而媳妇是随着儿子而变换的。这个道理虽然是劝说母亲宽心的话,可想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追悼会是在火葬场的吊唁大厅举行的。父亲的照片被照射在中央,他的尸体被安放在百花丛中,被一口水晶棺罩着。仔细地看经过几天的存放,父亲的脸已变形了。在父亲枕边是子健运用神通悄悄放的一部《金刚经》,母亲则在父亲的口袋里装了以副象棋。子健希望父亲在阴间任职期间能经常诵读修行,以便有一天能飞升离子界。而母亲则怕父亲在阴间寂寞,给了父亲一点娱乐的工具。 吊唁厅中,在大厅中央摆放着二孙女丹丹敬献的花篮儿,两侧则摆放着母亲、老大、子健和老三及同学、朋友送的花圈。 大孙女叫李惠敏,是大哥的第一个孩子,自从她爷爷生病就从来没有露过面,甚至拒绝参加她亲爷爷的婚礼,而爷爷是非常爱她的,甚至给予她的爱也是很多的,可是由于正在追随一个什么男人,爷爷、奶奶和所有的亲情都抛弃了。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后辈,子键实在难以理解。 父亲的悼词是由子健的肉身和他的一个十分要好的大学同学尤秀共同撰写的,悼词的内容是这样的: 李启德同志于戍子年丁巳月戍晨日21时10分因病医治无效与世长辞,享年70岁。他的辞世使子女失去了慈父,妻子失去了相濡以沫的丈夫,朋友失去了知音,学生失去了恩师,同事失去了肩并肩的战友!他就这样和我们永别了! 他是一个普通农民的儿子。父亲是抗日战争时期入党的一名普通的**员,特殊的家庭环境使他从小就受到党的教育培养和熏陶,并在长大后接过前辈手中的红旗,成为一名优秀的**员,最终成长为中国**一名合格的基层领导干部。 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他出于对党的事业的无限忠诚,始终尽心竭力地投身于党的事业。他在负责全市的大学招生工作期间,高度坚持党性原则,本着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忘我地工作。特别是在那个极左的疯狂年代里,他以冷静的头脑,注重学生的实际表现,保质保量地为国家选拔了大批脚踏实地的人才。 文革后,他在担任学校领导工作期间,担起了拨乱反正的重任,鉴于十年动乱造成的人才断层现象,出于对拨乱反正后祖国建设人才匮乏的焦虑,出于一个教育工作者对党的教育事业的拳拳赤诚,他果断提出试办大专班的计划,得到上级部门的高度评价和大力支持,结果,这一成功尝试,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杰出人才。 作为工业战线上党的一名基层干部,他在担任地区行署重工业局党委副书记期间,致力于建设具有行业特点的基层党组织工作,积极推动冶金工业的发展,为京北第一军事重镇的冶金工业生产和该条战线的思想建设,做出积极贡献。 在40余年的工作生涯中,他有过辉煌,也曾经手握实权,但他始终以感恩之心报答着党的培养和关怀,没有为自己谋取丝毫利益,“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正是对他的最好写照。 他曾蒙受过无端的诽谤甚至诬陷,但在事实和真理面前,谎言最终被揭穿。而他始终以宽厚之心和博大的胸襟,包容着那些诽谤甚至诬陷他的人,以自己崇高的人格魅力,使那些人都深受感动。 他一生虽然没有显赫的地位,却在平凡的岗位上作出不平凡的成绩,赢得了一致的赞誉。他虽然没有万贯家财,但却把高风亮节这一巨大精神财富留给了自己的学生和后代。 他是儿女的好父亲,妻子的好丈夫,学生的好师长,同事的好战友,更是党的好儿子。 他热爱生活,工作勤奋,一生谨慎。却在退休后本应享受他在工作期间从未有过的安逸、承儿孙膝下之欢的时候,被病魔无情地夺走了宝贵的生命。他抛下了他的亲人、同学、朋友、学生和父老乡亲走了!抛下他自己手头没有写完的文稿走了!带着他拜访老同学、老战友和自己亲人的承诺走了!就这样留着他的遗愿、我们的遗憾永远地走了! 从此,公园里再也没有他晨练的身影,单位和老友的家中再也没有了他的谈笑风生,家里再也没有了他对儿孙的谆谆教诲!但他美好的品质、崇高的人格、宽厚仁慈的长者之风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您安心地走吧!您的事迹将永远被党承认!您将永远活在我们大家心中!您的精神将永垂不朽! 在追悼会上,子健的神识看到,父亲在现场,他穿着整套的阴间官服,带着自己的几个随从,站在云端里,默默地看着来参加自己追悼会的人们。子健知道,那是父亲来告别的,他将深深地记着这些善良和大义的人们。…… 追悼会结束后,按照习俗将父亲火火化和骨灰寄存后,那就该轮到对母亲的赡养和父亲冤屈的伸张问题了。在赡养母亲问题上,子健的肉身在征求大哥和三弟意见的基础上,让自己的舅舅做证,商讨了对母亲未来的安排问题,谈判是艰难的,但还是签定了相关原则性协议,并强调了团结、和谐、互助三个原则。 在父亲的因北方学院神经内科禹爱梅拒绝治疗,导致父亲提前死亡的冤屈问题的处理上,老三小君持不合作的态度,不过也难怪小君,记得在十年前,母亲被楼下无赖殴打后,他还作为第三者出现,充做好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而现在出现的状况较当年更为恶劣和严重,他自然是不会管的。不过,这次大哥的表现还是比较突出的,终于形成了一个比较统一的战线。随后,子健以规范医院管理,惩罚禹爱梅大夫,减轻她在地狱的罪业为主张的。 在随后的日子里,子健和大哥紧密配合,他在外地起草各类文件,以大哥李函龙为主要申诉人开始了漫长的伸冤过程。 为此,子健在申诉书中阐述了禹爱梅大夫行政不作为、签署虚假死亡报告等理由,提出处理禹爱梅大夫,规范医院管理的要求。 申诉书提交了医院信访处白处长后,大哥按照事前确定的原则,进行了艰难的申诉。但是,白处长十分奸诈,充愣装傻,久拖不决,再加上神经内科护士长(女,忘记了名字)从中作梗,致使申诉一度陷入了僵局。为此,子健肉身给北方医学院的的党委书记、院长张力教授亲自打了电话反映此事,并希望他过问。并将父亲含冤的资料邮寄给他,希望他能够以一个党员领导干部的道德情操,公正地处理这个问题,严肃纪律,提高质量,确保不再发生此类问题,可是石沉大海。 同样,子健的肉身还给北方学院的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鲁杰教授发去了相关函件,希望能通过纪律这条线使问题得到较好的解决,可是仍是泥牛入潭。 在实在无奈之际,子健给该市的Z雪碧市长发去了申诉信,要求市政府督促办理此事,为一个老党员伸冤,可是整天忙于所谓政务的市长根本就不管,子键不理解,党不为自己的干部做主,也不知道算不算草菅人命了。 到现在父亲的冤屈仍没有得到昭雪。官僚的腐败!腐败的官僚!腐败的政客,他们怎么可能把一个没有用的、已经死亡干部家属的事情当成什么事情呢? 子健的肉身曾经几次想在中央网络中将此事情公布,甚至想给**总理或者中纪委写信,甚至想启动社会网络舆论机制和上级过问机制,可是终于没有那样去做,因为他怕自己的母亲受委屈,给自己的父亲带来不好的影响,更怕腐败带来的后果和麻烦,这就是社会的潜规则,谁要敢碰它,必将被碰的头破血流,被撕扯的体无完肤(原因是子键不愿意让这些事情讲家中的背景和关系拖进去,这是父亲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正义在我,只看天理了)…… 不过子键相信,正义必将被伸张,恶魔一定会被铲除,父亲的冤屈一定会得到最终的结果。因果不虚,地狱不空。种因得果,果因相续,天地轮回,各人好自为之吧!子键想到这里,将一束佛光打在自己的肉身之内,劝阻了他继续信访的执着,一切交由了地狱官员去处理了。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观世音菩萨! 南无地藏王菩萨!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春天来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7402 佛说:色即空,空即色。人世间的繁华是无常的,色由心想生,一切皆为空,色相无住,自然人间繁华入烟云。用一句人类自我的感叹就是日月如梭了。自从子键的父亲去世后,一转眼就是半年过去了,冬去春来,何况吉家庄市的春天来的格外的早。花园和街道上的干枝梅早早就打开卷曲了一个冬季的花骨朵,就象一个刚刚苏醒的孩子一样,伸展着臂膀,摇摆着可爱的小脑袋,呵欠连天站立起来,他们是在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都要睡这么长的时间。 子健仍是白天乞讨,晚上修法,并对佛发逐渐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这天,子健正要上街乞讨的时候,老周突然问到:“师父,您修行深厚,法术精通,甚至比那天神都有本事,为什么还要乞讨?” “呵呵!不乞讨如何养活这具尸身?”子健看着老周的样子很是可笑地反问道。 老周诺诺地说到:“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子健在做凡人的时候就很烦那些不干脆的人,看到老周猥琐的样子感到不很适应,有些生疏地问到:“不要啰嗦!” “是!我是说您为什么不运用点石成金之法,把石头点成金子,我们帮您卖了,不是就可以买东西吃了吗?为什么一定要乞讨啊!”老周说完这番话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以为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似的。 子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十分恳切地说到:“老周糊涂!” “师、师父怎么了?”子健恳切中略带威严的口气把老周弄的有些发蒙,检讨了半天也不知所以然,然后忙陪着小心问到。 “呵呵,没有什么,其中的道理我以后再和你们讲,总之,以后不得有这样的想法。更不允许你们去做这样的事情,否则,大家都会受到责罚的。”子健尽量把语气放缓说到。 “是的,师父。”老周实在不知道自己那里让子健不高兴了,反正肯定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不对的。 “也不能怪你们,以后有时间我会慢慢讲给你们听的,佛法之深,需要你们自己去悟的。”说着,子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春节的时候和黄小虎喝酒后留下的瓶子。 “你们猜猜,这个瓶子在凡间价值多少?”子健把瓶子递给了老周问到。 老周拿着那美玉雕刻而成的瓶子眼睛都直了,因为这天界之宝他们是没有见过的,要说价钱也许整个吉家庄市都可以买下了。子健看着老周那傻呵呵的样子,笑着说到:“你们经常在人间走动,可不要沾染上人类的坏毛病啊。” 那老周本身并没有什么爱财的毛病,他今天说话的意思主要是看子健太辛苦,所以,才想了个歪招,却没有想到被教训了一顿。但他知道子健是好意,怕自己沾染上什么坏的习气,所以,也没有为自己辩解,拿着那瓶子半天没有说话。 子健作为心莲级的仙人,自然能窥探到老周的真实想法,也知道是好意,但是,对于他这种怪念头还是很生气,也就不再问什么,只是说到:“你把它还给土地府的黄小虎,告诉他这些东西不要丢弃在凡间,这是很容易引起世间贪婪欲望的东西。” 这时老赵走了过来,笑着说到:“师父,这个瓶子我看象是玉做的,瓶盖是猫眼做的,如果按凡间人类的算法应该是价值连城吧!” 子健这时也觉得可能自己说话太严厉了些,不由得笑了笑,说到:“你们的好意我是知道的,可是作为修行者来不得半点虚假,更要不得一星懒惰。乞讨也是一种修行,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快去把那瓶子送回去销毁,或交回天界,但切不可流落凡间。 “是!”老赵和老周领会了子键的意思后非常的畅快,忙高兴地应答着将那瓶子拿着走了。 话说到这里,有一个问题必须解释清楚,这两个阴差为什么会叫子健师父,而子健会那样相对严厉教训他们呢?原来,那老赵和老周由于跟随子健一年多了,每日陪着子健学习佛经,再加上子健偶尔的指点,早就对佛法有了悟性,并渐渐具备了一些仙人的特质,对子健的称呼已就从上仙改称师父了。而子健也深怕他们修法不成,反遭到天谴,这才狠狠地教训了老周 子健看到老赵和老周走后,感觉到该要些食物了,于是就到附近的“好再来”蛋糕店去乞讨,因为他最近也摸清了蛋糕店的一些规律,就是每天早晨都要下架一些昨天的旧蛋糕,如果能碰上好心的服务员的话,就有可能讨要到很不错的剩余糕点,甚至可以要到一个不错的生日蛋糕回来。 “行行好!”子健对正从蛋糕店出来的漂亮女服务员说到。 “是和我说话吗?”那服务员莺歌一样地说到。俗话说:“面善心必慈”,这个小女孩儿长的不仅水灵,而且从相貌上看十分标致,说话十分的动听。 “是的,姑娘,行行好吧!” “你是河沿边那个老大爷吧,你等等啊!”说着,那女服务员就走回蛋糕店。一会儿拿出了足足五块蛋糕。“大爷,这是昨天的蛋糕,不太新鲜了,但是吃是没有问题的,乘我们店长不在,你赶快拿走吧。” “谢谢,谢谢你,佛主保佑你平安!”子健对这样一个为了帮助贫苦人而冒风险违反店规的女孩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只有连连称谢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蛋糕平放在一个纸板上,生怕压坏了,慢慢向自己的家走去,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几块蛋糕,而是一个善良人的心。 他正在想事的时候,由于是在人行道上,子健就没有太注意安全问题。但事情总是十分的突然,就在他超前走的时候,突然一辆自行车自后飞驰而来,只听“碰”的一声,将子健撞倒在地,那几块蛋糕被撞到几米以外,摔的粉碎。 “***,老不死的东西,你找死啊?”骑车撞人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很入时,长得也很不错,一看就是上世曾是信佛之人,是一个曾为佛主献过水果的善良之人。子健不想坏他前世的修行,听到小伙子的骂声后,默默地爬在那里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这一摔,竟然那尸身的腿骨裂了。 那小伙子见子健没有说话,似乎更加生气了,从车座上下来后,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子,然后继续骂到:“老东西,把我车子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伙子一叫唤,神州人民的习性就暴露无遗了,很快就在子健和小伙子周围已聚了好多的人,一个交通警察也慢慢走了过来问到:“怎么回事?” “这个老叫花子走路不看着点,撞了我的车子了,他的赔我的车子。”那小伙子看到警察来了,显得更加理直气壮地说到。 “太能狡辩了!”、“这个年轻人怎么这样说话?”、“快给老人看病去吧!”,旁边围观的人听到小伙子的无理要求后显得十分气愤。 “这是人行道,小伙子。”那个交通警察显得十分老到,话不多,但责任已经分清了。 “可,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下次注意行吗?”小伙子瞬间软了下来。 “什么下次,那还有下次,你把身份证拿出来。”警察有些生气地说到。 “叔叔,帮帮忙吧!我哥也是警察。”小伙子小声说到。 那警察看了看小伙子笑了,说到:“我爸爸还是市长呢?难道我杀了人还不偿命了。”周围的人听了警察这句幽默的话,都笑了起来,那小伙子开始显得不好意思起来,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伙子,你说怎么处理?”警察开始发话了。 “我赔他的蛋糕。跟他道歉中行了吧!”小伙子一看就是缺乏社会责任感,是一个缺乏教育的孩子,但不是坏孩子。 “这是最基本的,现在先去医院检查才是最主要的。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再说其他的。”警察严肃地说到。 小伙子一下子有些蒙了,说话也有些哆嗦起来,“可,可,可我没有钱啊!” 警察笑了起来,“呵呵,你没有钱不要紧啊,你父母有钱就行!” “可,可我妈妈和爸爸都在外地工作,这里只有我和奶奶一起生活,我怎么和奶奶说啊,她都七十多岁了,我怕吓着奶奶。”小伙子越来越有些着急起来。 子健在地上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现在这些由于家长在外地工作,无法对自己的孩子进行必要的教育,这些留守的孩子们已成为社会的重大负担,经常形成社会问题,但责任却又不在他们。 “你奶奶是人,人家这个老人就不是人了?真正的岂有此理。”看来这个警察很称职。子健本来也想继续躺着,让这个小伙子的家庭去给借用的这具尸身治断腿。可当听到这个孩子的家庭情况后,突然有些不忍,于是悄悄地作法将一道仙光打入腿肿,立刻把那条断了的腿接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爬了起来,笑着对那警察说到:“这孩子确实卤莽,但看在他年轻还有些孝心的份上就算了吧!” 那警察笑着说:“您老真的没有什么事,不用去医院查一查?” 子健连连摆手说到:“不用,不用,我身体很硬朗,摔一下两下的问题不大。”说完还扭动了一下身体,踢了踢腿。子健滑稽的动作引的周围的人再次笑了起来。 警察也被感染了,说到:“呵,老爷子真结实,便宜这小子了。”说着又转过身来对那小伙子说到:“你别臭美,人家老人原谅了你,可是交通规则不能原谅你,你交50元的罚款吧,顺便给老爷子的蛋糕赔了。” 小伙子这时感激起子健来,忙跑了过去说到:“大爷你等等,我给您买个大蛋糕去。” 子健马上拉住了他,说到:“那些摔碎的蛋糕还能吃,就不用你买新的了。”说完子健弯下腰把那摔的粉碎的蛋糕一点点的捡了起来,小心地放在那个纸板上。 “大爷,您别捡了,我给您再买一个去。”警察有些哽咽,忙跑到蛋糕店重新买回了一个六寸大的生日蛋糕来,并递给子健说:“您老是个好人啊”。 子健笑了笑说:“孩子是个好孩子,就别难为他了,教育教育放了他吧!”然后指着那个蛋糕说到:“你挣的钱也不多,我这些碎蛋糕也能吃。” “那还是蛋糕吗?”旁边一个妇女说到。 “呵呵,蛋糕碎了还是蛋糕啊。孩子犯了错,也还是个孩子啊!”说完子健慢慢地走出了人群。 “师父!您受委屈了。”不知什么时候老赵和老周已回来了,他们看到了刚才动人的一幕。 子健看了看他们说到:“不是委屈,是福分啊。自己摔一下没什么,能让孩子有了羞耻之心也算是一件功德啊。”老赵和老周听到这里,才知道子健的良苦用心,更觉得佛法只博大精深了。 春天总是让人烦躁的季节,中午,子健中午吃了点碎蛋糕后,安排两个阴差到桥下念佛经后,就开始靠着河沿晒着太阳入定起来。 “上仙!”一个很干练的声音。子健听到声音后睁开了双眼,一看是熟人,原来是城隍府的金司判,忙从老乞丐的身体里挪移出来,笑着说到:“金兄来此有何要事?” “那倒没有,今天小弟来是公差。”金司判笑着说到。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他,脸上微笑着。 那司判见子健没有答腔,知道子健怪自己有些卖关子的意思,忙笑着说到:“呵呵,昨天接到阴界财富分配司的通知,要求近日将那五百两黄金的财富送给您的替身。我此次来一是通报您一声,二是征求您的一下意见,看以什么方式送给他。” “呵呵,谢谢您了,我看就依你们的方式给他如何?”子健实际上也不知道怎么送。 金司判知道子健也没有什么主意,就笑着说到:“我们以往送给人间横财无非有以下的途径和办法,比如让他直接得黄金或钻石、让他做买卖发财、让他买奖券中大奖、继承他人遗产等等。” 子健想了想说到:“我看让他中大奖比较好,这样麻烦事比较少些。” 金司判想了想说到:“也好,可是你那肉身以前买彩票吗?” “哦!这倒是个大问题,不过没有什么,我让他买就是了,不知什么时候给他这些财富?” “我看就在已丑年辛未月的丙子日吧!”金司判说到。 “行,我会让他买的,我就让他买福利彩票吧。”子健笑着说到。 “那好,你尽快安排吧,安排好后告诉我就行了,小弟先行告退!”说完飘然遁去。 子健听到这个消息后,虽很高兴,但也很担心,深怕有了钱的肉身胡乱花钱,甚至抛弃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正在忧虑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混元宝镜来,他从储物袋中拿出宝镜调整到肉身所在位置后,只略思索了一下,便在宝镜上为自己的肉体输入了信息:从明天开始购买中国福利彩票,无故不得间断。直至购买至辛未月的丙子日。 同时,子健又写到: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得大奖后: 一是要到五台山还愿,塑一尊金身佛主。并到曾经到过的寺院还愿后,印行《金刚经》一千卷散发人间。 二是建立以个佛教道场,教化人民。 三是建立一个慈善机构,成立投资部、慈善部、调查部。确定救助范围和对象。 四是奉养母亲,并购买一所住宅,以供妻子儿女使用。 子健写完后,对准镜中的肉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输入键。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在市区的修行应该结束了,自己应该深入到更加广阔的世界里去修行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再去看看自己的肉身,给予其一定佛性,增长其智慧,以便在分离期满后合体。想到这里后,他唤上来仍在桥下正在像模像样地探讨佛经的二个阴差,然后笑着说到:“你们在此看守好我的尸身,我去去就来。” “师父放心,我等好好守护就是。” 子健放心地点了点头,立即飞到子健替身现在工作的市分局去了。他到了自己肉身工作的办公室一看,房间很小,由于是正午时间,大家都在休息,肉身也正坐在那里玩一种扑克积分游戏打发中午时间。子健乘机附了上去,双手点住自己的太阳穴,口念灵咒,将离子之三光输入到肉身脑中,并将一道离子射线打入肉身的经脉,这就是说,从此子键可以随意进入自己的身体,但不必每次都将自己所做的事情输入了,肉身自然会感应到曾经做过的事情。做完这一切后,子健突然想起了上次在省局网络发贴的事情来,于是顺手打开了省局内部网络。 打开网络《休闲小站》后,子键发现其中有很多新发表的文章,而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篇题目为《三千六百五十天的色盲》的网文,写到:“她从一出生,左前额就比别人多了一块红色。母亲说,那是胎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她并不知道这块红色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背后有人喊她丑女已多年。于是她开始蓄刘海,她想用她乌黑的发遮住那刺眼的红。到了恋爱的年龄,她没有勇气去追求她想要的爱情,那块红色的斑是她心中一颗朱砂痣,时刻磨砺着她娇嫩的心。但还是有两次爱情找上了门来。第一个,是个艺术家,她给他做人体模特。每次,艺术家画画的时候,都要她露出那块红斑。有一天,艺术家兴奋地对她说,我给你画的人体画得了金奖,是因为你漂亮脸蛋上的那块红斑。原来,她只是她廉价的利用品。第二个,是个有钱的老板,他说,你心好,不像别的女人,看中的只是我的钱。她信了,于是对他越来越发温柔,对他瘫痪在床的母亲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那天,她在厨房妙菜,隐隐约约听到男人说,别看她长得丑,可勤快、能干,这样我就可以放心把瘫痪的老妈甩给她了,还不用付一分钱。这个,只是爱自己的钱。她再次被爱伤害,终于不再相信爱情,她把精力全部花在了工作上,很快,她成了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一次谈判中,她认识了一个帅气的男人,是对方公司的主管。她的优雅、犀利和睿智深深吸引了男人,谈判结束后,他要请她吃饭,她拒绝了,像以往拒绝众多优秀男子的爱情盛宴。他却并未死心,他给她发短信,给她送花,给她唱:怎么会迷上了你,我在问自己……她渐渐有些心动,却只像普通朋友那样与他交往。接受了他的花,接受他的情话,接受他在她加班时等在公司门口,却无论如何不能说服自己接受他的爱情,与其说害怕他介怀那块斑,倒不如说她自己介怀,害怕爱情就像她那有瑕疵的脸,不经细琢。直到有一天,他骑着摩托车载她去玩,连闯两次红灯被交警拦下。他唯唯诺诺点着头说,对不起,我是色盲。她的心豁然开朗了,再没了芥蒂,倾心投入到与他的爱情中去。10年以后,她已是他的妻。家里所有有颜色的东西都用纸条标好,每天都要陪他出门,过马路。自从知道他是色盲,她再也不让他一人骑车出去。那个早晨,她依旧在镜前描眉抹唇,他靠在门边,不经意地说,其实你涂红色的唇膏更好看。愣怔了好半天,她反应了过来,幸福的泪一下子毁了她精致的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为了她,他做了三千六百五十天的色盲,每天假装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角色,装着分不出红绿色,装着看不见她的斑,只是为了她能安享自己的爱情。如果不是这次口误,也许他还要装一辈子吧!” 子健看完后,知道这是可以借来宣示佛的光辉的一篇好文章,他立即针对匿名发贴人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帖子做了回复,子健写到:“我喜欢这个故事,其实,在爱的面前,红色的丑陋斑点恰恰是爱她的理由,在爱的眼睛里,那就是她的美丽和妩媚。佛很眷恋她,很呵护她,因为在别人眼中丑陋的斑点,恰恰是他寻找她的航标,也使她更容易找到自己的爱。我很喜欢她的斑点,并祝福她幸福永远,因为我是真心为她祈祷!” 写完回复后,子键坚定地将回车键按动将信息发了出去,子健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是中午一时二十多分了,估计分局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他应该离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有一个女孩子的玉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猛地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大地吃了一惊,并发出了“啊!”的一声……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可爱小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6205 子健发觉背后有人后,猛然转身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因为他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甚至有些愕然,因为他看到一幅美丽而熟悉俏脸,那张脸是子键感到头疼而喜欢的脸。 “怎么,不认识了?”来人笑吟吟地问到。 子健忙从微机桌旁站了起来,忙不迭地说到:“那里,那里,小莹仙子怎么会来这里?” 小莹紧绷着脸说到:“都怪你,我才被派到着污浊的凡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子健自从被巫界惩罚到凡间后,对巫界仙子们的没来由的口气显得紧张兮兮,因为他自从被震到黑空界一次,真是不希望巫界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首先想到是不是自己又犯了天规。 “呵呵呵,看把你吓的,我来自然是有好事的,实话告诉你,你的青玉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小莹咯咯咯地笑着说到。 子健对这个仙子的话自然是不相信,于是接着问到:“青玉仙子想我,怎么会是你来看我,呵呵,我才不相信呢?” “我看你是又欠揍了。”说完这句话后,小莹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子健知道她是指自己度化的时候被她耍弄的事儿。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别闹了,我该出壳了,分局马上就要上班了,我们到外面说吧。”子健有些着急地说到。 “也好,我在楼顶等你,你快点就是了。呵呵”说完,小莹咯咯咯地笑着消失在子健面前。子健也不敢再耽搁,忙从自己肉身中快速分离出来,从窗户的夹缝中穿了出去,并迅速飞到了楼顶。 “速度还可以。呵呵”小莹说话时正坐在楼顶的边缘,双腿伸出楼顶晃悠着,显出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态。 “快告诉我,青玉怎么没有来?仙子来此到底有何事情?”子健口气中有些急切。小莹显然是故意在逗着子健,只是歪着个头在那里笑。 “小莹仙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子健几乎是在央求面前的小仙子了。 “难道我来你就不欢迎啊,只关心青玉姐姐吗?”小莹还是不慌不忙地说到。子健被小莹问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立时脸有些发烧的感觉,忙遮掩着说到:“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你和青玉仙子在我心里一样的。” “呵呵呵,快别说假话了,我都替你感到不好意思,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心里就有你的青玉。”小莹并不顾及子健发窘的样子,仍在逗着。 “呵呵,那我在这里给小莹仙子赔礼了,这总行了吧!况且我也不想听你说了,我带你去玩玩去吧。”子健也被小莹的淘气逗乐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小莹是十分调皮的,你越着急,她就越不会和你说,直至把你的脾气磨光了才行。所以,子健用了欲擒故纵的方法。 “你真不着急知道我来的目的吗?”小莹看子健不着急了,反而觉得没有了意思。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现在不想知道了,我们去玩吧。呵呵呵” “你真的不想知道了?”小莹歪着脑袋笑着问到。 “呵呵,真的不想知道了,我现在就想带你去玩耍去。”子健也笑着说到,不过他知道小莹很快就要和他说实话了。 小莹听完子健的话后,立刻仰头说到:“天啊,青玉姐姐,你好可怜啊,这个李子健竟然不想知道你的事情了,好悲惨啊!”子健知道小莹还在淘气,也不答话,只是假装本着脸说到:“那有能怎样,她又没有来,你告状也没有用的,哈哈哈” “哼,你这个家伙,那天真应该摔烂你。呵呵呵”小莹突然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呵呵,我现在才不怕你呢。要不你来试试?”子健知道如果不把这个小姑娘制服了,根本别想知道一点有用的东西了。没想到,小莹突然嘟起了小嘴巴说到:“你欺负我,我回去告诉青玉姐姐去了。”说完,小莹真就突然隐去了身形,不见了。 不过此时的子健早就能破截小莹的花招了。他立即打开了天目,他看到小莹藏匿在一个拐角处,于是笑着说到:“呵呵,别藏了,你给我出来吧。”说着子健将隐藏在楼顶拐角处的小莹给拉了出来。 “你真厉害,呵呵,真不愧是心莲级的仙童了。”小莹对子健的修行和法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到。 “呵呵,你再藏,我就把你锁在楼上。”子健吓唬小莹到。 小莹呵呵笑着说到:“你敢,看我不告巫祖,你知道擅自锁仙子可是犯天规的。” 子健也笑了起来,说到:“就是锁你不犯天规,谁让你淘气来着。呵呵” “那我不和你逗了。”小莹调皮的笑着说到。 子健乐着说到:“谁和你逗,你要是再敢淘气,真给你点厉害尝尝。”这时子健对小莹的淘气道满是喜欢了,她的到来给自己最近沉闷的生活带来了欢乐。 “呵呵,看你认真的样子,你知道我来做什么来了吗?”小莹突然认真地说到。 “你又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真的是好事情,你走后,巫祖和巫界的终位仙人十分关心你,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修行进度,以及对凡间之事的了结情况。”小莹认真地说到。 “现在凡间之事我已然了结。”子健插话到。 小莹并没有理会子健的话,继续说到:“巫祖最近看你凡间大事均已完成,而且还很出色,所以,想让你换一换环境了。” “让我去那里,这里不是很好吗?” “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只是换一个地方而已。”小莹这时已十分认真,看得出她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那会是怎样呢?” “你本应轮回五世才能到巫界修行的,可是你现在只轮回了四世,所以,你必须补上那重要的一个轮回。”小莹说到。 “啊!我不去又会怎样?这也算是好事?”子健听到要让自己轮回的事情后,真正是说不出的难过和大吃一惊。 “呵呵,别着急,你听我说完吗。”小莹嗤嗤地笑着说到。 “巫祖也想到你已修行很长时间,如果轮回再次开窍确实对你不公平,所以,经与阴界诸王商议,找出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呢?”子键颇有兴趣的问到。 “在阴界巫祖获悉,有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因阳寿已尽,最近将在一次海难中丧生。阴界同意你代替那个孩子。”小莹笑着说到。 “不,这样做有的点太残酷了吧。” “呵呵,你真是个棒槌,听我说完啊。”小莹说完这句话后笑的有些夸张地弯下了腰。 “那你快点啊!”子健被小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夫妻和孩子因福报,将被收至天界为人,你只不过是借用一下他的身体而已,那有什么残酷?另外,由于你能代替孩子生存下去,对孩子的爷爷、奶奶等也是一个莫大的安慰啊。你是在积德啊。”小莹笑着说到。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可就是个孤儿了。呵呵”子健打趣地说到。 “不是的,那孩子的父亲和母亲也是有人替代的,怎么也给你个完整的家吧。”小莹顽皮地说到。 “不会是让你来附体做我的母亲吧。”子健笑着说到。 “哈哈哈,我才不稀罕有你这样讨厌的儿子呢!”小莹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 “告诉你吧,是青玉和红玉下凡来和你组建这个家庭。”小莹半天才止住笑声说到。 “为什么?红玉仙子也要下凡修行吗?”虽然红玉已经对他不错了,可是子健从心里面蹙头红玉,有一种耗子和猫的感觉,如果她真要下凡做自己的父亲或母亲,那真的算没有活头了。子健的心理活动小莹是十分清楚的,不过她并没有点破,只是说到:“青玉姐姐可想你了,这次他下凡可真不容易的,你还不高兴?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的呢。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回去和姐姐说去。” “别、不,你理解错了,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是问红玉姐姐为什么也要来,那样她不是太费心了吗?”子健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呵呵,仙人可不许说瞎话的,告诉你吧,红玉姐姐下凡主要是装装样子,才懒的管你和青玉姐姐的事情呢。主要是让你们在修行的时候好有个照应。你呀!真是笨的可以。”小莹用眼瞟着子健说到,说着便装摸做样得鼓起了腮帮子。 “小莹仙子别错理解我啊!我好开心啊!”子健忙讨好地对小莹说到,并做了一个鬼脸。 小莹本来就是假装生气的,现在看子健彻底坚持不出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到:“才不管你的事情。她们很快就要到了,我看你也准备一下,先把哪个老人家的尸身让秦城隍保管一段时间。”说到这儿,小莹的小脸立即又严肃起来了。 “我还用那具尸身吗?”子健确实也有些不想用那老人的尸身了,因为他根本难以与子健的魂魄合在一起,总是若即若离的,很是麻烦。小莹自然明白子健的心思,也很理解他,便说到:“也许将来还会有用,也许根本就结束了你在这里的修行历程了。不过你在凡间也就短短的一百年而已,坚持一下吧。” “也只能如此了。青玉大约什么时间来?”子健确实有些想青玉了,不由得问了一句。 小莹故意没有理会子健的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说到:“走陪我玩一会儿,等两位姐姐来后我就该回去了。”子健听到小莹的话后想了想,便知这小妮子又在钓他胃口了,便说:“好的。”说着便立即从楼顶作法腾云而起,顺手一托小莹的胳膊,还故意大吼了一声:“稳住了!”就快速飞向了林林寺院的方向。 “子健,你看那是什么?”小莹用玉葱般的手指着前面一幢高大的建筑问到。 子健定睛一看,原来他们已到了林林寺院的上空,他不由的感叹到:“哦!是我穿越巫界的地方,现在想想还真像昨天一样。” “呵呵,你还记得啊。”小莹笑着说到。 “可是我说的并不是这些,我是问你就没有发现其他的吗?”小莹接着说到。 子健毕竟已是仙界心莲级的修行者了,虽然对仙人、仙界的一些事情还不是很明白,但大的方面还是知道的,小莹这样说,自然就有她的所指,于是他立即打开了天目和地眼查看起来,看了一会儿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奇异的事情,笑着说到:“小莹,你真淘气,寺院里除了香客、游客以及一些仙人和天兵外,我可没有看到什么啊?” “你是真笨啊,呵呵,你的心上人不就正在禅堂里拜佛吗?”小莹瞪着眼睛说到。 “别逗我了吧,青玉如果在,我怎么会看不到?”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呵,终于在我面前说出真话来了吧。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青玉姐姐呢?”小莹说完继续向前飞驰而去。子健知道自己被小莹耍了大头,但看着快乐的象个小鸟一样的小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纵身向前赶去。 “小莹,别这样乱飞了,你来了人间难道不想品尝一下凡间的美味吗?” “哼!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才不稀罕!”小莹说着把小嘴一噘就要继续飞。 子健一看小莹的样子,显出遗憾的表情说到:“这下面是城定市,是著名的风味小吃出产地,难道你真的不想品尝,那你回到巫界后可不要说我没有请你吃啊!”小莹虽然是神仙,也许不论凡间,还是仙界,所有小姑娘馋嘴的毛病都是一样的吧,她听到子健的话后,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在云端停了下来,好像在做思考。 “我可真不骗你。”子健用一种极其真诚的眼神看着小莹说到。 也许子健的话实在太真诚了,也可能是是小莹不好意思总是违拗子健的话,她看了看云端下的城市问到:“那我们下去品尝一下,可我们都没有凡间人们的什么钱啊,你拿什么请我?” “呵呵,这就别操心了,我肯定不会用点石成金之法的。” “其实我就是怕你用法术,那样会给人类的金融和经济秩序带来混乱的。” 子健看着小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说到:“难道你忘记我这一年多来在凡间是怎么生存的吗?况且我这里还有些赢余。” “那好,我们下去。”说着小莹作法撤去了脚下的云团,慢慢降落在一处背静的地方,摇身变化为一个凡间女大学生的样子,一头乌黑的披发,大大的眼睛,再加上那窈窕的身材,以及那身雪白的服装,小莹把自己装扮的十分惹眼。子健随后也就降落下来,当他看到小莹的模样后,似乎有点不太满意地说到:“你变化的也太扎眼了,你就不怕惹出什么事情来?”小莹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是催促到:“别乱说,能惹出什么大事来,你可要变化的和我搭配起来啊,要不可真就有问题了。” 子健叹了一可气说到:“你可真让我担心。”说完,子健无奈中变化成一英俊异常的大学生站在小莹的面前。 “很好,呵呵,咱们走吧!”小莹看着子健笔挺的西服和铮亮的皮鞋高兴地说到。子健没有答话,默默地跟在兴高采烈的小莹后面独自后悔着,他知道,如果碰上社会上的流氓可真就麻烦了,不能用法术,更不能因逃避而吓坏周围的平民,到时候可真就没有办法了。 “咳!小毛头,快领我去吃好吃的去。”小莹则不管不顾的催促到。 子健无奈地说到:“不要着急吗,就在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驴肉火烧店,先品尝一下如何?”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莹的眼睛四处乱瞅,好象要发现点什么似的。而子健看着街道两旁值勤的阴界工作人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心想一个仙子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让那些阴界工作人员看了多少有些不雅。 “还没到吗?” “快了,快了”子健一边回答着,一边回忆着那个小吃店的具体位置。他记得上次到城定市出差的时候,曾来吃过一次,虽然是坐车来的,但位置应该就在附近。 “呵呵,到了,就这里。”子健突然看到那上次特别注意过的“老驴头”招牌,拉住小莹的胳膊说到。 “别拉扯我,让人看到笑话,呵呵!”小莹假装害羞地说到,说明小莹真的进入了自己变化的角色,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凡间的清纯女学生了。 “呵呵,那就请进吧。”此时,子健放开了小莹的胳膊,随手打开了门帘,一股驴肉的浓烈香味立刻传了出来,子键知道那是驴板肠的香味,驴中的精品,不过子键隐隐地感觉这也许不符合不杀生的佛家禁规,他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了这个问题,也许是在人间的时间又久了一些,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因为一旦破坏了这个戒律,那将是万劫不复的,虽然佛家与人方便可以开戒,但对于一个仙人来说是绝对不可以的,可为什么小莹也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而随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来呢?子键一时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件事情了,很尴尬地看着小莹。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飞临色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6032 子键的心理变化和幡然悔悟,小莹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她看到子键为自己打开门帘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扑哧”一下捂着小嘴儿笑出声来,紧接着则是一阵的大笑,而且还用手指着:“哈哈哈,你” 笑声惊动了在店里所有吃火烧的人,都不由得抬起了头来,那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突然进来一个人间难寻的美丽少女,自然是眼前一亮,而那些食客们大都也是一些老爷们,自然都把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小莹身上。 “快请进,小姐吃几个火烧?”老板看到小莹后也是眼前一亮,十分殷勤地问到。 “哈哈哈。”小莹看着整个店里的男人们都在色咪咪地看着自己,笑的就更厉害了,子健在背后捅咕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制止住她。 “老板就来两个吧!不过,我们不要肉,只要火烧就是了。”子健急中生智,另外小莹也没有时间说话,所以自己就将一场食肉的危机暗暗地化解在无形了。 “给小姐来十个,多夹肉,老子掏钱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他身边还坐着几个同样年龄的人,眼睛里满是冷漠的色欲。子健知道已经遇到麻烦了,忙对那男子说到:“不劳先生,我们有钱,我们不吃肉。”说着子健从兜里掏出自己乞讨的时候节余的二十元零碎的钱币,并从中细数出三元递交给老板。 “什么有钱,一个穷学生带美女出来吃饭就那些零碎的乱钞票,而且还不夹肉,你也好意思外拿?”那说话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一摔手把子健正要递给老板的零碎钞票打落在地,并把子健狠狠地推在一边。 “你要做什么?我们有钱没钱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小莹终于停止了笑声,厉声质问那个打落子健钞票的男子。 “怎么了,老子是好意,给你出钱买火烧吃,你还护着这个中看不中用的面首。”那男子一副流氓语调说到,一边调戏着小莹,一边还在侮辱着子健。 但子健并未感到生气,而是认为这个人实在太可怜了,他有心对此人进行教化,赋予佛的智慧,用人间习惯的用语笑着说到:“呵呵,我说哥们儿,何必如此,你如想布施这位小姐,我是不会有意见的。我们还得谢谢您呢!” “布施?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怎么会布施,哈哈哈,小妹妹又不是尼姑,你让我布施谁去?难道布施你妈去?”那男子开始完全将自己的素质裸露了出来。 “施主,请你放尊重些。”子键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更多的道理,也没有什么威胁和威慑,但却在这个男子身上起了一点微小的作用,他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也就是一愣过后,那男子就露出了本来的流氓嘴脸:“去你妈的,施主个你妈个姥姥。” “你怎么如此粗鲁?”子键仍然笑着问到。 “粗鲁你妈个屌。再***和老子拽文词儿,老子就鸡奸了你。”话音刚落,整个饭馆内就充满了哄堂笑声。 “唉!可惜了!”子键摇了摇头,他没有发火,而是继续说到:“我们是穷学生,您既然有此好施之意,我自当在外恭候,等您向这位小姐施舍您的慈悲。不过希望您不要骂人为好。”说完,子健装着惹不起的样子,真的从火烧店走了出来,站在外面等待着小莹。那男子在那里愣了一会儿,店里所有的人都看着那男子笑了起来,他终于反应过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本来占上风的,现在反而成了在被人耻笑的对象。 “你给我进来,你的女朋友凭什么让我给买火烧?你以为我是傻子呢。你个臭面首。”那男子有些在借着机为自己找台阶下了,但仍然态度十分的强硬。 子健这时似乎很听话地走了进来“呵呵,施主让我进来,我自然不敢进来,况且还要替我供养这位小姐。况且那可是你要求给她买的,我们没有对你提出任何要求啊!我这里谢谢您了!”子健在故意逗他说到,而且还抱了抱拳。 “你!”那男子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已经变成了茄子色的了。 “看来你是故意找我麻烦的吧。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后果吗?”那男子为了挑开话题,便回头看了看和自己一起吃火烧的弟兄们后底气便足了很多。 “有什么呢?最多你打我一顿,可是对你会有什么好处呢?”子健虽然是半开玩笑得说,但言语中却透露着一种难以抵挡的威严。 “你不怕吗?”那男子开始威胁性的挥舞着手中的拳头。 子健笑着说:“为什么要怕,就因为你说话不算话就很可怕吗?” “你!”那男子再次没有了后话。 “算了,算了,都是吃饭的,这样吧,您老兄答应这个女孩子的火烧的钱本店出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店老板看到这个剑拔弩张的局面后,深怕自己的小店被砸了,忙打起了哈哈。小莹则在旁边隔岸观火一样,悠闲地看着子健和那男子吵架,而且还面带微笑的。 “哼,你等着,看在老板的面子上,等会儿出去在和你说话!”那男子借着店老板给的台阶走了下去,继续坐在那里吃起了火烧。店老板看事态已平息下去,松了口气,忙招呼着子健和小莹:“您说要几个,我给你们包上。” 子健笑着说到:“这是那里的话,我们就要两个。”说着从地上拣起那些零碎的钱币递给了店老板。店老板也十分乖巧,很快就包了两个火烧,交给了子键,子健和小莹拿上店老板递过来的火烧走了出来。 “等等,你是那里的,还想走吗?”子健和小莹回头一看,没想到那个男子伙同几个朋友竟然追了出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小莹没等子健说话,抢着答到。 “嘿嘿,这个小丫头还挺勇敢的!我喜欢!”其中一个长得还算是端正的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并慢慢走了过来就要摸小莹的脸。 “勇敢不勇敢关你什么事?”小莹的嘴巴可不是吃素的,何况是对这些小流氓,她一边说还一边吃着火烧,颇有点瞧不起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在逼人的流氓面前退了几步。 “你还敢顶嘴!嘎嘎!有个性!哈哈!”说着,那个和子健吵架的男子就把小莹的胳膊顺手抓在了手里。 “呵呵,好绵软的小手啊,来让哥哥亲亲你,然后再让哥哥下下火,今天就饶了你们……”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听一声清脆的响就把那家伙打在地上嚎叫起来。 “你怎么打他啊!”子健对小莹说到。 “我没有啊?”小莹一脸的无辜,小嘴巴里还吃着一口酥脆的火烧。 “你,你他妈,你帮谁啊,你怎么打我。”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家伙指着他的一个同伙骂到。 “呵呵呵!”子健和小莹看着这个场面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有些发愣。 “我没有啊,我怎么会打你啊!”那个打自己同伙的家伙辩解到。 “你们还不快走,想在这里把人间搞乱啊。”子健和小莹的耳边明明听到了红玉严厉的声音。子健和小莹听到红玉的话后,乘着那些人内乱的时候,迅速脱离了现场,跑到一个超市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呵呵,红玉姐姐真厉害。”小莹笑着说到。 “别胡说,你们怎么敢如此放肆。”说着,红玉从隐身中闪现出来,同时青玉也站在了面前。 “你们都来了啊。多谢两位姐姐暗中帮忙!”小莹高兴地说到。 “你们真是胆量不小,是刚才过路的阴界士兵帮助了你们,我们才懒的帮你们。”红玉严肃地说到。 “哦!”小莹手里拿着那半个火烧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我们错了,请两位仙子别生气。”子健看到局面很尴尬,忙凑上前去认错。这时红玉并没拿正眼看子健,只是从嗓子里发出“哼”的一声。 “子健,你还好吗?”青玉打着圆场说到。 “别以为你现在修行级别比我高,我就可以原谅你的卤莽,我们先走吧。”红玉并不买青玉的帐,说完纵身飞上了天空。青玉在旁边看子健和小莹还在站着,笑着说到:“你们还要等红玉姐姐下来批评你们啊?”说完,也踏云而起,子健和小莹忙随后也跟了上去。 四个仙人在天空中飞行,好象大雁一样。红玉在前面,青玉和子健、小莹在后面紧紧跟随。大约飞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后,红玉这才停了下来。 “子健,你看下面是那里?”红玉好象已经忘记了在城定市的不快。子健顺着红玉手指的下方看去,只见到处都是茫茫的大山和雪原,他再用天目一看,那茫茫的大山和雪原上原来有几所大房子,在发房子的周围到处都是一个座座的小木房子,但奇异的是,在那里有隐隐约约的红色佛光传出来,虽然光量不强,但在人间就显得十分奇异了。 “看清楚了吗?”红玉催促地问到。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看到了,这个地方有佛光出现。好奇怪!” “呵呵呵,这里是凡间著名的色达地区。那里有很多的有些修行的和尚在世上行走,教化生灵。”红玉笑着说到,并随手将被风吹到前额的长发理到后面。 “色达地区,西藏?”子键有些吃惊地问到。 “不知道什么是西藏东藏的,今天让你来此地,就是让你在这里听听凡间活佛丹增嘉措对痛苦的理解,然后我们就要到海洋中见海神。”红玉显得十分高兴地说到。 “见海神做什么?”子健问到。 “难道小莹没有和你说清楚吗?”红说完后看了看青玉,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哦!说了。”子健看了看娇羞的青玉也有些想笑的意思,但还是憋住了,心想以后真的不知道怎么叫青玉妈妈,叫红玉爸爸了。 “好了,你和青玉、小莹都去听听,我现在就回吉家庄去,将你借用的那具尸身归还人间,由他们处置。你们在半个月内必须回来,到城隍府找我就是。”红玉说完也不打招呼,立即隐身而去。 “我和小莹幻化为觉母,也就是尼姑,你幻化为僧人即可,这半个月内,谁都不能暴露了身份。”青玉看红玉走后,担负起了这个小集体的领导人。 “小莹一定要注意不要淘气,这里是凡见难得的净土,一定要守规矩才是。”青玉专门对小莹关照到。 “你就管好你的儿子吧。我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小莹淘气地说了一句,还没等青玉回过神来,就已快速降下了云头。子健和青玉对视了一下,也不再说话也迅速降落在一处山坡上长满开着蓝色花朵的地方。这时小莹已变化为一个可爱的小尼姑。 “这里可真清凉啊!”子健望着那远处满是冰雪的大山,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这里何止清凉,这里是师尊如来佛祖曾经祝福的宝地,我佛在这里播下了常转不息的**。你们自可在此修习佛法,好好听听活佛的讲解,自然对你是很有用处的。毕竟你是要在凡间生活一段时间的。忍受、化解和消除痛苦是你的必修课程。”青玉爱怜地看着子健说到。子健自然知道以后日子里的难度,自然青玉和红玉作为自己父母的扮演者是要提前离自己而去的,而自己必须独立面对世间的一切,而且还不能用法术去处理。 “前面就是五明佛学院,过去这儿是人迹罕到之地,除了偶有出家人来此闭关修行,就没人到这里来了。”青玉似乎对这里十分的了解。 “你怎么什么的都知道啊?呵呵”子健含着爱意的眼睛看了看青玉问到。青玉听子健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略带羞涩地说到:“亏你还是中文系的大学毕业生,难道你在凡间的时候就不知道这个地方吗?” “呵呵,难道这个地方很有名气吗?”子健反问到。 “难道你对神州版图中的四川、西藏和青海交界地区的情况不清楚吗?这就难怪了,呵呵”青玉对子健俏侃了一句。 “哦?这里是三省交界之地,怪不得冰雪如此洁白厚重呢!”子健并未隐瞒自己不知情的事实。 青玉温和地看了子健一眼说到:“你什么都好,就是改不了你的粗心的毛病,以后学习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啊!色达地处四川省西北部,北邻青海省,属于甘孜藏族自治州的领地,平均海拔足有三四千米以上,五明学院离最近的城镇色达县城七十多里。记住了吗?” “嘿嘿。”子健听到青玉的批评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倒是感到很惬意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这是青玉说自己傻的意思,在凡间女孩子如果说出这几个字,就意味着说:我真的好爱你。子健想到这里不由感到心里甜甜的。青玉看到子健那种神态,脸微微有些发红,嗔怪地看了子健一眼。意思是说:你真够坏的了,不过我喜欢。此时,在前面走的小莹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回头看着子健和青玉坏笑了好几次。 他们三人大概走了有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五明佛学院门口,由于正是中午用餐时间,他们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有几个喇嘛在与那些小商贩购买一些蔬菜和粮食。“你们好,是从那里来的?”一个提溜着半袋儿青稞、穿着红色喇嘛衣服的粗壮大汉和善地问到。 这时青玉忙走上前去说到:“我们是从承德来的,来这里想听活佛丹增嘉措的课。” “哦,那么你们都是承德寺院的喇嘛了,今天你们就先到我家去住吧,活佛的课最近几天好象没有安排,你们得等几天了。”那喇嘛笑着说到。 “也好,那就谢谢你了。”青玉笑着说到。他们在后面跟着那喇嘛来到一个有十几平方的屋子前面。 “就在这里了,两位女性就在我的屋子里住,我和这位年轻人就暂住在我的储物室里。”那粗壮喇嘛说到。 “那太谢谢您了,请问您如何称呼?”小莹突然极有礼貌地问到。 “呵呵,我叫巴特尔,是从蒙古来的,以后叫我老巴就行。” “老巴?呵呵呵……”小莹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师妹笑什么?”巴特尔被笑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小莹这才止住了笑声,说到:“我是在笑您的名字和华北一带称呼自己父亲的声音很相象,所以就笑了。呵呵”这时子健、青玉和巴特儿听小莹一说也都笑了起来。 “亏你想得出来,快给巴特儿赔礼。”青玉笑着说到,并轻轻地推了一下还在不时发笑的小莹。 “不用、不用。我们喇嘛是不忌讳这些的,再说小姑娘说得也是实情,呵呵”老巴说着,也有点忍不住自己的笑。说笑间他们已经进了巴特儿的房子,里面还算整洁,没看出这个外貌粗壮的汉子倒很勤快,里面挂了很多的佛像,而且还有学院院长晋美彭措的相片。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苦禅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5 本章字数:5796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今天你们来得真巧了,我刚买到了你们内地的最好大米,整整花了三十多元呢。呵呵”老巴十分热情地问到,并开始拿起一棵白菜剥了起来。 “我也来帮忙吧。”青玉说着熟练地打开了米袋儿,用旁边的小碗把米舀进一个小盆子里。让凡间的人老人们一看就知道青玉绝对是干家务的一把好手,是做自己儿媳妇的最佳选择。 “你们是远道来的,都已经很累了,坐火车、换汽车的,都休息一会儿,我自己做就行了。”老巴很诚恳地说到。 本来子健在做家务方面就是一个棒槌,正站在那里不知做点什么,听老巴这样一说自然就等于解放了自己,看了看正在干活的青玉,又看看正在那里不知做什么的小莹,很尴尬地笑了笑说到:“老巴,那我和小莹出去走走啊!” “去吧,看看我们的雪山,在体验一下我们的快乐,我想你也会留下来的。因为这里才是真正的修行之地,是佛教正法的撒播净土。”老巴十分自豪地说着。 “别走远了,很快就要开饭的。”正在淘米的青玉说到。 “哦!知道了。”子健边答应着,边和小莹走出了房门。 “我是不会做饭,你也不会吗?”子健笑着问小莹到。 小莹也笑了,“就这么点丑事你还给我抖落出来啊!呵呵” “你看!那里的冰柱儿多美啊,就像一把把的剑。呵呵”小莹指着远方的群山说到。 “还真是,要不我给你拿过来吧!以后可以用他们切菜了。”子健逗着小莹说。 “呵呵,还是留着给你的青玉用吧,我可没有哪个福气。”小莹咯咯咯地笑着打趣地应答着。这时突然有几只苍鹰飞了过来,他们看到子健和小莹后竟然嘶鸣着俯冲下来,乖乖地降落在小莹的身旁,惹的小莹又是一阵兴奋的呼喊。 “你们找我有事吗?”小莹抚摩着最近一只鹰笑着说到。 小莹的话音刚落,就见那鹰竟不可思议地点了点头,并张开了自己的嘴,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息肉。“哦!你等等。”小莹明白了鹰的意思后,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用手一点那息肉,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来,只见那块卡在鹰嘴巴里的息肉慢慢地变小,并很快消失不见了。做完这一切后,那鹰在小莹胳膊上蹭了蹭,点了点它那有些秃的头,呼的以下冲上了云霄,而那些跟随着下来的鹰也都在蹭了蹭小莹后,也都飞了起来,并在小莹和子健所在的位置上空绕了三圈儿后飞走了。 “啊。真有意思,难道这些鹰知道我们是仙人?”子健笑着问到。小莹仍在望着苍鹰飞去的方向,听到子健问话后,这才回过头来说到:“这些苍鹰可不是一般的鹰,他们的先人曾经受到过我佛如来的剃度,是这里的神鹰。” “哦!他们可比我们幸运多了,他们的先人竟然见过伟大的佛陀。”子健感慨地说到。 “缘分不同,修行自然不同,人和鹰并无分别。” “谢谢小莹教诲,我记得小时候曾经做过一首诗,正是对鹰的描写,我现在还记得。”这时,子健听到小莹的话后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做的一首歌词来。 “呵!真的吗?何不念来听听?”小莹歪着头说到。 “呵呵,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随后他便不由得颂唱起来: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 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 年轻贪玩的我, 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 只认为, 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 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 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 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 但我已不能享用, 但愿我的死亡, 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 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 是否可成为和谐的梵音。” 子健唱的很投入,以致于小莹也跟着在哼哼起来,子健长完后,小莹好象还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之中。 “喂!你也喜欢唱歌吗?”子健问到。 小莹没有回答子健的问话,只是点了点头说到:“你的这首歌词可以改改,最后一句不要以是否结尾,而应该改为: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就是那和谐的梵音。” “不错,就以你改的为准吧!”子健不知为什么突然从小莹修改的歌词中感悟到一种佛的力量、佛的智慧的加持,因为他到小莹背后的蓝色罗汉晕圈,渐渐变化为红、黄、紫三色的光芒。 “子健,你的佛晕有变化。”就在子键发现小莹背后光芒的时候,小莹也也很吃惊地看着子健说到。 “是吗?”子健虽然在问,但他确实看到自己背后的金光闪烁。 “子健、小莹恭喜你们!”不知什么时候,青玉竟然站在他们的后面。 子健看到青玉后,忙拉住她的手问到:“怎么会这样?” “我们佛教的修行讲究的就是一个悟字,也许你就是佛缘深厚,可惜今天我没有和你一起参悟,恭喜你了,我的心莲使者。”青玉也拉起了子健的手,她以一种长期的修行阅历看出了子健的变化,但似乎有一种欢喜后的忧虑。 “什么是心莲使者” “就是比大使者低,但比你心莲初期修行要高,也就是快到大使者级了。天缘难违啊!” “行了,别总盯着你的子健,还有妹妹我呢?”小莹拍了一下青玉的胳膊撒娇地说到。 青玉听到小莹的话后,忙放下子健的手,一把将小莹揽在怀里,欢喜地说到:“当然还有妹妹了,也恭喜你了,恭喜你修行有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呵呵”小莹也把青玉紧紧地抱住。 “该吃饭去了。我的使者和护法走吧,老巴还在等我们呢!”青玉怀里搂着小莹,用眼睛看着子健催促到。 “难道我就这样咪咪糊糊地升为准使者级了吗?” “物极必反,你太快了,可惜你的根基太差,看来世界的因果不能违反啊。你需要回炉了。”青玉笑着说到。 子健听着青玉的话里有话,就问到:“你能明确告诉我吗?” “呵呵,先吃饭吧!你很快就会明白的。”青玉指了指巴特儿所在的屋子,意思是不要再说了。 他们三人走进巴特儿的房间后,见一个不小的桌子上已摆上了饭菜,而且还很丰盛,有醋溜白菜,粉丝拌白菜,而且盛放好的三碗米饭散发着天津小站米特有香味。 “快吃吧,一会儿就凉了。”老巴催促着他们三人。 也许仙人对凡间的饭菜有一种特别的排斥的缘故吧,他们三人每个人只吃了一小碗就吃不下去了。而老巴吃得却很香,边吃还边催促他们快吃。 他们三人眼看着老巴狼吞虎咽地吃了足足五碗才抹抹嘴放下了筷子。 “你们这里远离内地一定很苦吧?”子健问到。 “不苦,求法修行是无比的快乐,那还觉得有什么苦啊。哈哈哈”老巴说着又喝了一大碗热白开水。 “这里为什么叫五明学院呢?”子健问到。 “所谓五明是佛学中的一个专有名词。指的是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和内明。你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老巴无意中反问了一句。 “这!”子健确实没有系统学习过佛学,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名词和术语。 “他刚入我佛门,还不太懂系统性的名词术语。”青玉忙为子健打圆场。 “哦!那我就简单给你说说。,所谓“五明”,中的声明,也就是指对言语文字的明了;工巧明,就是懂得工艺技术历算等等;医方明,即掌握医术;因明,是指学会逻辑、论理等等;内明,乃谓修学佛教三藏十二部的根本意理。”老巴很简单明了地说到。 “谢谢师兄了,以后还望多多指教才是。”子健真有点羞愧的意思了,作为一个大使者级的仙人,甚至连一个还是凡夫子都不如,怎么说起来都会成为巫界和凡界的一个笑话了。此时的子健再也不敢问什么了,深怕再出什么笑话。他想到这里不由看了看旁边正在窃笑的小莹,并狠狠瞪了她一眼。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等待丹增嘉措活佛授课的日子里,小莹没少嘲笑子健,弄得子健很是狼狈,不过总算有青玉总给他圆场。 “玉儿,刚来那天你曾经说什么物极必反、太快了、根基太差、因果不能违反等等是什么意思,能告诉我吗?” “其实不用告诉你,你也该知道了,我们这次下凡其实就是要给你弥补你的不足来的。”青玉握起子健的一只手说到。 子健有点不解,继续问到:“怎么补?” “你是真笨啊,如果有你悟经书那样的天赋多好,也不至于再次半道轮回一次啊!呵呵”青玉有点埋怨地说到。 “你是说,让我们找替身在凡间生活的事情吧!”子健疑惑地问到。 “子健,你听我和你说,你不要着急,因为你现在应该具有拒贪之心了。” “玉儿,一定要告诉我真话。” “这次,为了你的修行,巫祖本来只准我一人下凡陪你,可红玉姐姐不放心,也跟着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子健急切地问到。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三人将在凡间组成一个家庭,红玉姐姐将成为你的名义上的父亲,我是母亲,而你是我们的孩子。” “这也没有什么啊?肯定还有其他的情况。”子健疑惑地问到。 “是的,为了保证你轮回五世的真实,更为了你学习三宝的系统性,同时,更为考验你学习佛法的坚定意志。你将被遮蔽以前的记忆,成为一个纯粹的凡人进行历练。” “啊!怎么会这样,我不同意!我不想再次成为凡人,更不愿意真正过那凡人的生活。”子健大声地说到。 “子健,一切有我,我会慢慢引导你的。你不会因此而迷失本性堕落轮回的,只不过短短百年的时间,到时我自会接引你回归巫界,况且你有那么多的仙界朋友,而且还是天界九神,你会很得到很好的照顾的。”青玉慢慢地介绍到。 “那,那我也不想离开你。”子健嘟囔了一句。 青玉看着子健那种孩子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到:“你呀!”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小莹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说到:“今天丹增嘉措就从外地云游回来了,明天上午将要授课。” “是吗?太好了,我们听完课后马上回吉家庄寻找红玉姐姐,至于小莹也就可以返回巫界了。”青玉看起来也很兴奋。 “不着急回吧,我们既然来此,为什么不去雪山上寻找一下佛迹呢?”子健倒不很着急的样子说到。 “知道你想什么,真不害羞!”小莹淘气的还在脸上刮了一下。 “你们都在啊,明天早晨活佛就要开课了,你们的愿望也可以得到满足了,恭喜你们。” “同喜了,呵呵”小莹装模作样的说到,还很正规地双手合在一起。大家看着她的调皮样子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子健和老巴早早就起床了,洗脸后,就到青玉和小莹住的房门前敲起了门。 “进来吧,你们也太晚了,快吃早饭吧。”里面小莹笑着说到,原来他们早就起床了,而且把早饭都做好了。早餐很丰盛,有小米粥、糌粑以及奶茶。 等他们饭后来到大经堂的时候,里面已然有很多的僧众。那是一幢木结构的长方形环状建筑物,除正门上方是三层外,其余皆是二层。朱红立柱,赭红墙面,暗红窗框,屋檐与栏杆上间或绘有红黄白色图案,整体色彩热烈而庄重,占地好几千平方米,可坐二三千人。在大经堂正门上方,二楼之上还盖了一层好几间房子。 丹增嘉措活佛是在早晨八时准时来授课的,等他来的时候,门外的过道上已坐满了僧人了。 活佛坐在中心的莲花座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会场与往日的不同,在还是寒冬季节的川藏地区,他似乎感到一种火热和光明。 他往四周扫视了一遍后,将目光停留在青玉、小莹和子健坐的方向。并向青玉几个点了一下头,便开始开讲了。 丹增嘉措活佛今天讲的是“如何面对痛苦”方面的“内心的安详和快乐”。他开篇说的十分精彩,他讲到:“在这个世界上,人们普遍认为快乐是存在于外在物质上,从而引发盲目冲动地去贪恋、去执着地追求。……” 活佛的话可谓一言中的,子健自然听的如醉如痴。整整一上午,活佛一直在讲授这一个课题,他说:真正的快乐是永恒的快乐,他不同于歌舞、女人和美食带来的暂时快乐。可是,在现代科技高度发展的今天,也不可能拒绝外界的享受带来的快乐。但是那不是一个真正快乐者的追求。因为,那些都是暂时的,你坐累了,走一走就很快乐;你走的多了,坐一坐就是快乐。你皮肤痒了,挠一挠就是快乐;挠的多了就疼,这时不挠就是快乐。但是皮肤还要痒,你还需要走和坐。一个痛苦与一个快乐总在伴随着。这都不是永恒的快乐。…… 他对外界刺激形成快乐的辨证性讲解的淋漓尽致,最后他讲到:“乐中最殊胜,内心即安详。”后戛然而止。 他微闭天目,说出一道快乐的密咒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仙子回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6 本章字数:3957 丹增嘉措活佛慢慢地说到:众人可记此快乐诀:“达雅他,嗡,措姆迷,勒挪,德卡踏母索哈。”并嘱众僧到:“每如诵咒时,语速要平缓,观修七遍或一百零八遍。”随后,活佛站了起来,朝青玉和子健所坐方向点了点头后走了出去。 “真不可思议,活佛竟然和你们点点头,那可是莫大的加持之礼啊!”坐在一边的巴特儿惊喜地说到。 “难道活佛知道我们的身份?”子健悄悄地问青玉。 “那是自然,活佛道行很高。虽是人间一僧,但却是前世大德,发愿而来人间度人的,所以能力也就非你能所想象的了。”青玉也悄悄地说到。 在回巴特儿居住的房子路上,老巴一路上十分兴奋,但他们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听课后,他们就该离开这里了,但通过这几天的交往,对巴特儿明显有了很大的好感,甚有不舍之意。 “老巴,我们的心愿已了,这就要走了。”青玉略带歉意地说到。老巴一直和青玉一起做饭,已对这个美丽的女尼有了很深的钦佩之意,自然十分舍不得,“你们就不能多住几日吗?” 青玉笑着说到:“如有缘分自然还会见面的,再说人生短暂,佛界路漫漫,我们也许会相遇在修行的大路上。”青玉的话是一语双关的,意思是如果你有足够的修行自然是可以再仙界再见的。子健和小莹也都知道,青玉是在用一种隐晦的语言指点着巴特儿。 这些巴特儿自然是难以理解的,他接着青玉的话问到:“把你们的地址告诉我,还有邮编,我会经常给你们写信的。” “这,很难,巴特儿,我们没有地址,我们也不是承德寺院的僧人,我们并不想欺骗你,但你也必须向佛发誓永远保守这个秘密。”青玉温柔地看着巴特尔说到。 “其实我早就应该察觉到你们的与众不同。你们是不是丹增嘉措活佛邀请而来的贵客,或者是国家佛教协会的高级官员?”老巴自作聪明并故做神秘地问到。 “呵呵呵,那倒不是,你发誓保密后我们自然会告诉你的。”小莹笑着说到。 “我发誓!”老巴真诚地说到。 “其实,其实我们不是地球上的凡人,我们是仙界来的。”小莹略带迟疑却很快地说到。 “别开玩笑了,你们在逗我,是吧!”老巴自然不会相信这一切,因为他的修行还难以有如此的道行。 “小莹没有欺骗你,你必须要保密,但愿你认真修行,以求得正果。这个就留个纪念吧!”这时,青玉走了过来,笑着说到,并从身上拿下自己的念珠递给了老巴。 “你们是仙人?”巴特尔疑惑地问到,并没有伸手接青玉递过来的念珠。 “是的,你拿着吧!既然我们有缘,这个就送给你吧。当你有困难的时候,它会给你智慧和力量的。”青玉笑着说到。 老巴现在是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因为他虽然修佛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神仙之类的人,他修佛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求得一些心理上的平静而已,现在一下子有三个人对他说是神仙,他现在说什么也难以相信。他手里拿着那串念珠,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青玉、子健和小莹发愣。 “老巴,我们这就走了,你多保重,不要对佛存有任何怀疑和虚妄,如能恒定自己的决心,我们自然还会相见的。”青玉知道他并不相信,不过她没有做更所的解释,她说完后,对子健和小莹打了个走的手势。 就在老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青玉、子健和小莹已然消失在他的面前。空留下巴特尔在那里呆呆地发愣了。 此时的老巴不知道后悔到什么程度暂且不表。青玉和子健他们隐身快速离开老巴后,他们三人就飞上了天空。 “青玉姐姐,我们这样一走,老巴一定会很难受的。”小莹不无感慨地说到。 青玉听到小莹的问话后,笑了笑说到:“你怎么也有了凡人的情感,如果他能定持我佛,也就短短的几十年后,他就会到巫界报到的。况且,我们这样呆下去,会害了他的。” “为什么?”小莹不太明白地问到。 “人仙不同住,这一点难道你也忘记了吗?今天听课的时候,丹增嘉措活佛就已给了我们暗示。所以,以后还是多注意为好。”青玉微微蹙了一下美丽眉毛说到,并很温柔地顺了一下小莹额前的秀发。 “小莹,我们就此分手吧,你速回巫界,我与子健现在就去找红玉姐姐。”青玉看着远处正午几朵雪白的云团和几只苍鹰说到。 “可我不想离开你们,我还想待几天,行吗?青玉姐姐!”小莹扭动着身体,双手抓着青玉的胳膊摇晃着,和青玉撒着娇。 “这个!”青玉在小莹的哀求下显得一时有些犹豫。 “姐姐,你就答应我一次,好吗?等你们与那些升天人的尸身合体之后我就立即回去,这样,我也能给巫祖带回点消息,你看怎样?啊,好吗?”小莹这时已双手抱住了青玉,并开始摇晃着青玉的身体。 “这,好吧!好吧,我怕你了,不过你要听话哦。”其实青玉明白,小莹就是为了玩耍,因为巫祖无时不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还用小莹带什么消息。 “行。谢谢姐姐!”小莹听到青玉答应他留下来后,乐的一跳就飞起了一百多米,把正在三人上空飞翔的一只苍鹰顶了起来,惊的那只鹰扑棱棱地拍打着巨大的翅膀。而小莹的头发也沾上了一几根黑白相间的羽毛。小莹捂着被老鹰碰了的脑袋,向青玉和子健做了一个鬼脸儿。把子健和青玉逗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三人驾起祥云匀速慢慢向东方华北平原方向飞去。 “青玉姐姐,那就是我被度化前住过的地方。”小莹突然用手指着云彩下面的一个地方说到。子键和青玉顺着小莹的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一个被云雾笼罩的地方,山上满是翠绿和白色溪水流淌,在一块比较狭长的空阔地带,有很多的高楼,在平坦的街道上满是汽车和摩托车在飞驰,人来人往象蚂蚁一样蠕动着,很是热闹。 “应该是重庆市,我还真没来过,一座具有光荣历史的城市。”子健不由得说到。 “你来过吗?我们家乡的火锅可好吃了,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家就有一只铜制的火锅,每到春节的时候,全家就坐在一起吃那麻辣滚烫的火锅,现在想起来还是那样的亲切。”小莹突然想起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来。 “我们何不去看看,也算是让小莹再圆一下一千多年前儿时的梦?”子健向青玉建议到。 “看来这又是俗缘,躲是躲不过去的,我们下去看看吧!但是,你们不要多事就好。”青玉知道此时如果不听子健的建议,势必会影响小莹未来的修行,所以,在无奈中答应了子健。而最高兴的则是小莹了,听到青玉的话后,也不说话,兴奋地呼喊着立即俯冲下去,就象一条白色的美人鱼畅游在大海中一样,盘旋在青山和绿水间。子健和青玉看着近似疯狂的小莹会心地笑了笑,紧跟着小莹飞了下去。 是啊,无论是佛还是人,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总是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谁会笑话谁呢? “这里就是我的家乡,多美啊,一千多年过去了,她那美丽的容貌仍没有改变。”小莹感叹到,眼睛里满是对家乡爱意。子健和青玉一看,确实是一个十分幽静的小山村,古老而淳朴,甚至人们穿的衣服都很朴素,与外界社会的喧闹和浮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你还不赶快变化,想把你家乡的人吓着吗?”青玉看着穿着巫界仙子短衣服,头顶上戴着公主皇冠,脚上拴着黄绸带,肩上披着蓝色飘带的小莹说到。 “呵呵呵,我有些忘乎所以,是吧!”小莹淘气地笑了笑说到。说笑间,小莹变化为一个凡间山村青春少女模样,青玉则变化为一个中年的妇人,子健变化为一个中年教师的模样。他们之间互相看了看,相互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青玉姐姐就是我的妈妈,子健就是我的老师,我们就这样互相称呼吧。” “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来了?”青玉向小莹问到。 “就说我们找亲戚迷路了总可以吧。”小莹想的到很简单。 “不行,那样谁都不会相信的,就说我们是来旅游的吧。你是我们的女儿,记住了吗?”青玉说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嘿,沾你点便宜,不会怪我吧!。”子健不由得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小莹看了看子健,鼓着个嘴巴说到:“臭美的你。”不过也没有反对什么。 他们是在村子前面的小树林里显出身来的,现身后,小莹在前面引着路,来到了一千多年前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小莹看到,他曾经和家人住过的老宅已不复存在了。 “旧如皇家堂前燕,飞如寻常百姓家。”子健吟到。 “可是,也不至于成了一片坟地了呀。”小莹郁郁地说到。 “啊嗬!这块石头还在!”这时小莹就象发现了珍宝一样冲向一块极其普通的方形石头。那块石头上面已很班驳,上面有很多的青苔。“这是我小的时候,妈妈经常坐在上面拣豆子和哄我入睡的地方,也是妈妈和邻居喝茶聊天的地方啊。”说到这里,小莹的眼睛里分明有一种晶亮和湿润。 子健和青玉只在旁边看着她,谁也没有去打扰她的思绪,他们知道,此时小莹已经完全沉浸在一千多年前的岁月中了。她在那里半跪着抚摩着那块石头,子健和青玉在旁边默默地陪着她。此时安静的只有不远处的溪流在哭泣着千年的河殇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飞向远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6 本章字数:4853 “你们是那里来的,要找谁?”就在三人沉浸在小莹回忆的时候,时一个背着一个竹子编制成德背篓的老妇人走了过来,那老妇人长的很是慈善,看来也是一个对远方来客有着一种特别感觉的好人,所以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谢谢老乡,谁也不找,我们碰巧走到这里,请问这是那个村啊!”青玉很是乖巧,她很怕伤害了老人的感情,所以急向前走了几步迎上去笑着回答到。 “这到奇怪了,你们来了那里都不知道啊!呵呵,告诉你们,这里是重庆忠县王家乡的蜜园村。”说完,那老妇人把背篓放了下来,站在那里十分友好地说到。 “呵呵,也到不是,我们是到县里的,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也没有带地图,所以有些迷路了。”青玉搭腔说到。 “你们是来玩的吧,是县城来的,现在你们城里人就是喜欢到我们这里来玩儿。呵呵”老妇人乐呵呵地坐在那里喘着气说到。 “是啊!老人家多大年龄了,还背这样重的背篓。”青玉害怕露馅儿忙把话题岔开来说到。 那老妇听到青玉的问话后,笑的十分灿烂:“呵呵,不大,我今年才七十岁。我家奶奶还在呢!”老妇充满生活激情的话把子健和青玉都逗乐了。子健笑着说到:“那也该注意点,年龄毕竟是大了点,干活还是悠着点好。” “哦!谢谢您了,这小伙子真懂礼貌,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不过我老婆子还得好好活着呢!呵呵呵。那位姑娘看那石头做什么呢?”老妇人看起来十分豁达开朗,而且还是个热心人。 “她是我女儿,没事的。我们帮您把背篓拿回去吧!”子健说到。 “不用,不用。你们是客人啊!怎么能让你们干活呢?跟我回家喝点茶吧!我们四川的蜜源老茶那可是很有味道的哦!”老妇十分真诚且透着对家乡的爱而说到。 “不用了,谢谢您了,下次来后一定去的。”子健很客气地说到。 “你们别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阴气重啊。”老妇说着就背起背篓要走。 青玉这是忙问到到:“为什么这样说呢?” “别提了,听我婆婆和我说,在几百年这里原来是一个姓黄人家的祖宅。起先是很兴旺的一家,后来,不知为什么家就衰败下去了,我小的时候,这家还有人几个人丁,前几年都没了。”老妇背着的背篓再次放了下来说到。 “难道他家就没有后人了吗?”青玉问到。 “有的,听我婆婆说东面的西乐村还有一个黄婆婆,是黄家最后一个人了,已经一百多岁了。她要是再没了,可就真的断代喽!”老妇叹着气说到。并再次背起自己的背篓摇着头走了。 “小莹,我们走吧,这里已没有你家后人了。”子健说到。 小莹瞪了子健一眼不太高兴地说到:“我不是来看什么后人的,我是再回忆一下我从前生活的影子而已,你不懂就不要说话。” “哦!对不起!”子健忙把后面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他们陪着小莹在村里转了转后,青玉看着有些失落的小莹说到:“这里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怀念和牵挂的了,我想你不妨去看看刚才老妇提到的老人去。” “嗯,也好。不过这里并不是没有回忆的地方啊!这里的一山一水都在我的记忆里,可以说一块石头就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美好回忆。过去千年了,我真的有些忘记了。”说完这些颇有些感慨的话后。小莹十分成熟大方地点了点头,并再次走到那片已经消失人迹的宅基旁边,跪下磕了一个头,随后三人恢复了仙人形象,飞离了蜜园村。 蜜园村离西乐村并不很远,也就是三人一起一落的时间而已。他们来到村头后,继续幻化为原先的形象后,边走边打听着黄家老太太的下落。好歹百岁老人是不多的,何况还有姓,所以很好找,一个村里的小媳妇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姓王的院子。那小媳妇很腼腆,有着四川女孩子特有的羞涩,她只带着三人来到一个地方,一路上并不说话,也省去了三人解释的苦,到也轻松。 “王爷爷,黄奶奶,有人找你们了。”小媳妇到了那座宅子前面后,推门就走了进去,并站在大门里喊了一句,然后就笑着对小莹说:“你们进去吧,老人的耳朵不是很好。” “谢谢你!”小莹很客气地对那小媳妇说到。 “不客气喽!我先回了。”那小媳妇再次看了看三人后,捂着嘴悄悄地笑着走了。 他们按照小媳妇的指点进了一间正房,由于房子十分古老,里面比较黑,家具摆设也好象有些年代了。子健鉴别了一下后,感觉十有八九是清朝中期的家具模式,很有点历史价值。一进门是一架破旧的竹床,床上正有一个老妇女坐在那里。旁边的小竹椅上坐着一个老汉正在呼噜呼噜地抽着水烟。 “妈妈,妈妈!”小莹看到那老人后,似乎忘记了自己仙子的身份,青玉和子键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就扑了上去喊了起来。果然,那老妇被小莹的喊声吓了一跳,忙说到:“闺女,你认错人了。我都一百多岁了,那会有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儿啊。我重孙女都比你大了。说着老人忙把小莹从身边拖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后,很开心地笑了起来:“吆!真俊啊。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好看的女儿可就有福气喽。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啊!” 这时青玉忙把小莹拉了过来,低声说到:“刚才我看了一下,她确实是你一千多年前的母亲转世的,看来你们还是有这阳世一面之缘的,但可不能再乱叫了,不要再惹什么麻烦。” 青玉说完后,小莹的感情已是难以自制了,眼泪不由人地流了出来,她慢慢坐在床上,轻轻拿起老人的手抚摩着,强忍着泪水说到:“你要是喜欢,我就坐你的干孙女吧。”老人听到小莹的话后,早乐的不知怎么才好,忙说到:“好,好,我认了。呵呵,你们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老头子,快去给孩子们倒点茶水,再去把后院的孩子们喊过来,中午给我的重孙女吃火锅。”老妇笑着说到。老汉见妻子高兴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忙活去了。 “看来她们母女还真的有此缘分啊!”子健笑着对青玉说到。 “也许巫祖早就考虑到了吧,为什么偏偏把小莹派来了呢?” “难道小莹不能到阴界吗,怎么一千年后才有在阳世的机缘?” “这你就不懂了,小莹在被接引成仙的时候,他母亲还活着。过了几百年后,她母亲不知转了多少世了,你说怎么相认啊。” “哦!小莹这次来只是老寻找自己从前的影子来了。” “算你聪明,从此后小莹和这个世界就没有了任何关联。我想这是巫祖的苦心吧,因为小莹总是想她的妈妈。”青玉在说话的时候从眼中流露出一种对小莹的羡慕。子健听青玉一说,思绪也是很多的,心想:这也许就是作为仙人唯一的痛苦吧,而化解这种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博爱之心。 “子健,我们空手来此,是不是有违凡间的礼节吧。你身上还有多少凡间的钱币?”青玉把手伸了出来,让子健把钱交给她。 子健在兜里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不多了,在城定市的时候我还有二十元,买了两个火烧,现在就剩下十七元了。” 青玉笑了笑说到:“不少了,你给我吧!” “你要这个做什么?”子健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把一沓零碎的钱递给青玉。青玉接过来后,用手一指立即有点点红星围绕着那沓零钱转了起来,刹时那些零钱就变成了十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玉儿,我们不可以这样,会扰乱人间金融秩序的。”子健忙阻止青玉继续作法。 青玉笑了笑说到:“这不是点金术,更不是幻化的钱币,而是真的。” 子健不相信地问到:“你怎么会有凡间的钱啊!我不相信。” “呵呵,你别不信,现在你先拿这些钱去买村里的小卖部买写老人喜欢吃的营养品和食品。等我们回去后再告诉你具体道理。”青玉笑着说到,并用手排了排子健后背,示意他快去快回。子健在凡间十分清楚,农村的小卖店的东西都是从城市批发市场进的便宜货,而且难保不过期,一旦吃坏了老人可就是罪过了。他想了想后,假装走出大门后,一个飞跃来到了天空,他看准了重庆市区位置后,运用缩地之法,几微秒后就站在了一个国有大型超市门前。他走进去后,给老人挑选了一箱牛奶、三袋大枣滋补晶、一篮各色水果、五盒高级饼干、一袋子天津小站大米以及各种罐头。然后他结帐后迅速飞回来村庄。这个过程子键前后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他把东西放在青玉身边时,本以为会受到表扬。没想到他把东西一打开后,青玉的脸色就有点变了,生气地说:“你真是个棒槌。” “怎么了?”子健一脸的无辜问到。 “小山村里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一点都不想想。白痴啊!呵呵”青玉看着子健的傻样子扑哧一下又笑了起来。“不过只能先这样吧,以后一定要注意时间、地点和可能性。”青玉边教育着子健,边将东西拿进了房间。 “老妈妈,这些是小莹孝顺您的。” “太破费了,不要的,家里什么都不缺。”老太太看着那些东西有些惊讶,但很客气地说到。 “多少是小莹点心意吧!” 小莹感激地看着青玉,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说:谢谢姐姐了。青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由于不便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虽然老人准备了滚烫麻辣的羊肉火锅,但不食凡间肉食的戒律还是要遵守的,无奈中他们三人随吃随将那些肉食转化为一般的素食,倒腾着,吃着,等陪着两个老人吃完后,已是晚上七点多了。走已是不可能了,况且小莹和她前世的母亲亲热的也暂时难以分离。在无奈中就住了一夜。次日清晨,他们早早起来就要和老人一家告别。 可是,小莹前世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走,老人已经喜欢上了小莹,一定要让他们再住上几天。这时任何人说话都是没有什么用的,只有小莹自己解决了。 “奶奶,我和爸爸、妈妈必须走了,明天还要工作呢。您不希望我们被单位开除吧。奶奶乖。以后再来看您,好吗?”说着,小莹说这些话的时候,子键看得出是违心的,她根本就不想走,小莹的泪水在不断了流着。黄老太太这个时候也哭了起来,从情况上看,如果再不忍痛而走,恐怕住半年也走不了。 这时青玉狠了狠心走过去说到:“老妈妈。别惯着她了。”然后对着小莹呵斥到:“看你把奶奶弄的,都哭了,回去再和你算帐。”这时的小莹已是泣不成声了,但她明白这是青玉让她快走的暗示,于是她借着青玉的呵斥,捂着脸从家里跑了出去。 这时子健知道马上就可以走了,忙把在超市购物所剩下的二百多元钱拿了出来,握着王老汉的手说到:“老爷子,这点钱您拿着,也好买点日常用品。” 王老汉忙推辞到:“可不敢这样啊,家里什么都有,用不着的。”子健那里肯在收回去,在他一再的坚持下,老汉才把钱拿在手里。这会儿,青玉那边也劝说的黄老太太有了些效果,并答应过一段时间在来看她后,老人这才放了青玉的手。但老人坚持着把他们送到了村口,等他们走的很远了,还能看到两位老人站在那里和他们摇摆着那双久经岁月沧桑的手。 等他们彻底与两个老人互相看不到后,三人才转过头来,青玉看了看子键和小莹有些紧张地说到:“时辰不等人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吉家庄,也许红玉姐姐早就着急了。” “那,我们走!”子键听后只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后,立即带头作法升上了天空,双手向前一指立即飞向了远方,……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小鬼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7 本章字数:4550 刘静看到这里他都有些感悟了,也更明白了,原来自己曾经是一个王子,而且自己身体内有子键的那一缕随着火焰花仙子而去的仙魂。红嶶不仅是曾经的公主,而且就是火焰花仙子,他们二人注定是要世间走着一圈儿的,他们二人来到世界上不仅是续接千年之缘,更主要的是承担着揭示宇宙密码的重任。东方玉先生说的对,他是指引者而不是揭示者,这就是定数。他现在虽然非常想见到红嶶,可是他的思维却难以从书中移开,因为他现在最想知道就是自己的主人李子键,世间的健健未来的命运,红玉将会怎样,小莹又将会怎样,青玉的未来又将如何。虽然红嶶曾经派出人员进行过调查,但只能证明这一切都曾经发生,但并不知道这后面的故事。想到这里意志的流动惯性使他不由得再次翻开了书籍看了下去: 书中写到:青玉、红玉、小莹和子键四人分别进入玉林、小玉、莹莹和健健的身体后,立刻就具有了躯体的思维和特性,待海洋灾难过后,就回到海滨市继续着以前的故事。 子键进入健健的身体后,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本性,成为了真正的健健。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变的越来越调皮,甚至有些捣蛋,或者说着实惹人烦了。他不仅将老师用仿真枪打伤,而且还烧了小莹的裤子。特别是健健在老周和老赵阴魂的帮助下,可以做到别人难以做到的事情,这才引起青玉觉心教训一下健健的心思来。 青玉,不,应该说是玉林的妻子小玉和莹莹商量好对策后,决定由小莹将健健从奶奶手中骗了过来,准备对他进行一番惩罚,就在小玉为自己的计策得逞而感到高兴,并等待惩罚结果的时候。突然听到小莹在楼上和健健吵闹的声音。 “你个小坏蛋,站住!” “就不,臭姐姐,你抓呀!呵呵呵”青玉听到健健咯咯咯的笑声后,不由心内充满了一种怜爱之情,子键成为真正的凡人后,要寻找回自己的本性是很难的,而能不能找回本性作为健健母亲的青玉来说不仅责任重大,而且至关重要。当她听早莹莹和健健吵闹的声音后不由得嘱咐了一句:“莹莹,别让他摔着了!” “知道了,我还没抓住她呢!你就开始心疼了、干涉了。真是的。”莹莹不满意地嘟囔着答应了一句。 “站住!”莹莹的生气的声音。 “就不!你来呀!”健健淘气的回答。 “看我怎么收拾你。”莹莹有些无奈的威胁。 “我不怕你,明天我还点你的裤子,让你屁光光,呵呵”健健在耍着无赖。 “你个坏蛋!”莹莹愤怒的咆哮。 就在青玉欣赏着这些可笑而纯真的对话的时候。“砰、乓、哗”几声不同的响动吓了青玉一跳。 “你们做什么呢?”说着,青玉着急的跑到楼上。 “哈哈哈”青玉看到小莹的头上竟然戴了个吸水用的皮椽子,而且是满脸的白灰,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还笑。看我不打死他个小坏蛋!”小莹说着,左手立即发出了一片红色的光来。 “慢!小莹,你做什么,在凡你怎敢用仙法?”青玉忙阻止到。 “不用仙法我抓不住他。”这时小莹都带哭腔了,而且还用脚跺着地,似乎对健健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你真是笨,健健呢?” “不知道。” “我在这里,呵呵…”从院子里传来了健健快乐的声音。 “怎么会在院子里,怎么下去的?” “我也不知道,那小坏蛋把那皮椽子扣在我头上,并把那白灰撒了我一身后就跑了。” “啊!” “又怎么了?” “她把我的睡衣给点着了。” “怎么会呢?” “真的。” “健健,你回来。” “就不,臭姐姐想打我,我才不上当呢!呵呵呵……”青玉看着用竹竿挑着点着的睡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别回来。”小莹有些发狠的说到。 “我等奶奶。呵呵呵……” “你?”小莹彻底有点绝望了,本来今天是想好好收拾一下健健的,没有想到被健健狠狠地耍了一下,那气愤和恼怒是难以言表的,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 “健健,有妈妈在,姐姐不打你了,上来好吗?” “不,妈妈偏着姐姐,我不上去,我等奶奶。”健健虽然满脸稚气,说话却充满了哲理。 “你不听妈妈话了吗?”青玉的口气变的柔和起来,她知道来硬的健健肯定是不听的。 “我听妈妈的话,你让姐姐离开我就上去。” “好,姐姐走开了。”说着,青玉悄悄用手拉了一下小莹的衣服示意她暂时离开。小莹没有办法忙向后退了几步,在窗户面前消失了。 健健毕竟是个小孩子,他看到小莹离开后,扔了手中的竹竿,奔奔跳跳地上了楼。 “妈妈。”健健上楼后举着双小手扑向了青玉。 “好你个坏蛋。这次总算把你抓住了。”小莹突然从背后将健健的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抓在手里,生怕他再跑了。 “妈妈救我,妈妈骗人。” “住口,健健,你怎么敢把姐姐的衣服烧了,还敢打老师、打同学?再不教育你真要反天了。” “哼!妈妈骗人,坏妈妈,臭妈妈……”健健不住声地喊叫着。 “把他抓进我的房间里来。”青玉对小莹说到。 “是,得令!”说着,小莹将健健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提溜着走进了青玉和红玉的房间。 “我要给他上夹棍。” “别胡说,他又不是罪犯。” “你不是不管我吗?” “那是你抓住的我就不管了,现在不行。” “小气鬼。”小莹嘟囔了一句。 青玉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将健健拉了过来,摸着他的头问到:“健健,妈妈问你,为什么要那样淘气?” “哼!”健健的小嘴噘的高高的,显然对妈妈欺骗自己的事情还在生气。 “你要说实话,妈妈绝对不打你!” “哼!”健健还是不说话,只是充满敌意地看着旁边也同样噘着嘴巴的莹莹。 “他们坏!”健健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么说他们坏?” “老师和你告状,姐姐不和我玩儿,就坏!” “你在幼儿园欺负小同学,还把脏东西放在老师的包里难道就对吗?” “哼!老师上课的时候总不让我回答问题,姐姐总是拿眼瞪我,他们就坏!” “哦!原来是这样。”青玉听到这些话后眼睛突然显现出了一种忧郁来,她知道健健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具有神仙的智慧和佛的力量,一般孩子的智力是难以和他相比的,如果只按照正常的教育,可能很难达到启发他慧根的目的,而且可能难以达到转世修行的效果。 他看了看身边的莹莹,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小莹明显感到气氛有些异样。 青玉摸着健健的头说到:“看来我们的任务很重啊。我真的有些担心了。” “担心什么?” “如果健健的智慧和佛性不能在我离开前得到启发,健健只能是健健了,永远回不到子健了。”说到这里青玉的眼睛里有些闪动的明亮的晶液流了下来。 “姐姐,你别哭,让巫祖还给他的智慧不就完了吗?” “那有那样的简单啊,佛界路漫漫,漫漫佛界路啊。” “可是他已修炼到大心莲级了,难道他还需要重新开始吗?” “要是重新开始就好了,可惜他是个修行者,难得再有这样的机缘了。” “那可怎么办?如果他的智慧不能被启发出来,姐姐不是白等他了吗?” “我到不是这样考虑的,如果他的智慧得不到启迪,那他只有永堕轮回了。” 青玉说到这里,看了看小莹到:“这是他的一个劫难,希望我们都能理解他,以后你也对他好点,这样也能帮助我对他进行启发。” “我明白了,姐姐自可放心,我会的。” “你们怎么了?妈妈怎么哭了?”健健看着青玉有点不解地问到。 “没什么,健健去玩吧!一会儿你和妈妈在一起睡吧!”青玉说着擦了擦湿润的眼睛站了起来。 “莹莹,你先陪健健玩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恩!” “不,她要打我的,你和臭姐姐玩。” “姐姐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好吗?健健。”知道了内情的小莹不再和健健制气了,表现出了一个大姐姐的姿态。 “哼,我不相信。”健健十分固执地把手背在后面,不让小莹抓到。 “姐姐和你去玩捉迷藏,好吗?” “真的?” “真的!” “你不怕我再烧你的衣服了?” “健健是个乖孩子,怎么会总烧姐姐的衣服呢?对吧!” “恩,这还差不多,以后就不烧你的衣服了,不过你要陪我玩,还要听我的话。” “行行行”从健健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莹莹高兴个半死,起码他不再烧自己的衣服了。 “那现在我们就出去玩吧!” “不,现在我要到门口等奶奶回来了。” “奶奶很晚才能回来啊!要不你先睡觉吧,等健健睡醒的时候,奶奶就回来了,好吗?” “不!就不,你和我去门口等奶奶。” “好吧,健健和奶奶真好。”小莹看了看面前的小祖宗,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只得答应同他到门口去等了。 青玉看小莹把健健领走后,颓然坐在了床上,感觉是那样的无助,要把一个懵懂中的孩子,启发为一代宗教大师那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啊,何况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寄托和爱情。 她现在最想的是红玉了,她想和红玉商量一下,讨教一个办法出来,否则单靠自己真是力不从心了。 “呵呵呵……”突然从窗外传来了健健快乐的笑声。 原来,小莹和健健在门口等***时候,一个没有注意,健健竟然被门前的石阶拌可一下,眼看就要落地的时候,突然自己又立了起来。本来健健也吓了一跳,可是不知道自己却站了起来,引的孩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米线风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7 本章字数:4418 您道是怎么了,原来小莹在孩子正要摔交的时候确实也吓了一跳,但随后就放心了,因为她看到门口有老赵和老周正在那里闲聊,而且正好就在石阶的下面。那老赵和老周一看健健正要掉下来的时候,忙一边一个将健健托了起来。健健就像是躺在悬空中一样,没有依托,没有支架。似乎是一种磁力托着一样。健健是个孩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很好玩儿,自然不停地咯咯地笑了起来。 “姐姐,我要吃米线!”正在玩耍的健健突然向莹莹提出了一个要求。 “都快晚上八点了,去那里吃米线啊?明天姐姐给你去买好吗?”莹莹看了看已经黑如锅底的天空说到。 “姐姐跟我不好了吗?”健健用那黑珍珠般的眼睛满是期望地看着莹莹问到。 “不,不,姐姐和健健好!”莹莹知道,如果今天不和他去吃这个米线,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肯定又要完蛋了,可内心也确实为难,这个别墅区里是没有这样低等的食物的,要吃只能到市区里,又不能作法飞行,还得开车去,小莹自然也是不愿意去的,她嫌麻烦。 “那你领我去!” “这,这,嗯,也好吧!”莹莹无可奈何地说到。 “吃米线去喽,吃米线去喽。”健健欢快的象只小兔子一样奔奔跳跳地喊叫着。 “喂!你们知道那里有米线馆?”莹莹悄悄地问身边站着的老周和老赵。 “在城区边上好象有一个夜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老周说到。 “我们就去那里吧。”莹莹看着快乐的健健十分无奈地走向车库。 “轰隆隆”,一阵发动机的响声把几只夜间已宿的小鸟都惊了起来,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你们要去做什么?”青玉从二楼房间的窗户里伸出头来问到。 “健健想吃米线,我陪他去。” 青玉没有说话,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等等!”青玉突然向已将车开到楼下,正要把健健抱到车里的莹莹说到。 “有事吗?” “我和你们一起去,顺便把爷爷和奶奶也接回来。” “嗯,那你快点下来。我们等你。” 青玉很快就下楼了,当她坐到车里后,才看到老周和老赵也在车里,只不过是俩人是贴在车顶上的。她不由得笑了笑,并与二人点了点头。 “妈妈,你也喜欢吃米线吗?” “这么晚了健健为什么还要让姐姐带着出去,你真淘气。” “是姐姐要带我出去的。” “你?”青玉有些生气。 “呵呵呵,是我要带他出去的。”莹莹说着还用眼睛哀求青玉不要再问了,因为她很珍惜与健健这难得的和谐。青玉自然理解莹莹的想法,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用那双明亮的像月亮一样的眼睛看了看这两个自己所钟爱的人。 车开的很快,她们一路上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来到了市区边上的那家米线店。这家米线店外面的装修实在一般,不过从外面看里面还很红火,吃饭的人不少,几乎可以说是座无虚席,里面吃面的人嘴巴里“吸溜吸溜”的声音十分刺耳,显得十分滑腻。 停车后,就在青玉和健健在路边等着莹莹停车的时候,店老板在店内早就看到来了一个开着宝马且十分美丽的女人就要进店里,知道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忙跑了出来,有些讨好地招呼到:“小姐,快请进,本店的云南米线全市第一,是最正宗的。” 青玉看着一脑门子金钱眼的老板不由就想笑,但还是强忍住了,礼貌地说到:“看来你的店很红火,里面还有座位吗?” “有,有的!就是被人没有您也是有的。”那老板看到青玉和她说话,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看到的青玉不仅仅是一个用“美丽”二字可以形容得了的。那种高贵、清丽世界上恐怕难有第二个了。老板显然为自己的小店里能有这样的人来感到十分的吃惊,因为,这样的小店太普通了,来这里吃饭的人几乎都是社会的中下阶层,不仅不会有大老板来,而且少有年轻的女人来。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总看着你啊,是不是爱妈妈。”随后就是健健咯咯咯的童子笑声。 “别胡说。”青玉忙堵健健的小嘴巴。可毕竟话已出了口,那老板和刚出来的老板娘都听的真真的。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还想人家小媳妇。能有老娘配你就不错了。你个臭狗屎。”老板娘一看就是一个棒槌,听风就是雨,他也不分析分析可能不可能,立刻就将那老板耳朵提溜起来骂了起来,一看就是一个绝对的母夜叉类型的。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可笑,那老板被老婆一顿乱拉,只能咧着个嘴,被老板娘提溜着走进了饭店,惹的刚刚停放好车辆的莹莹哈哈大笑起来,青玉看着毫无顾及的莹莹生气地打了她一下。不过这种场景也实在太可乐了,青玉也被逗的实在难以忍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走吧,我们进去吧!”莹莹倒是满不在乎,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人长的太漂亮了也是会惹麻烦的,青玉知道自己的美丽,她看了看里面那些粗俗的人,有些犹豫了,她知道自己进去以后肯定是要引起一些人的注目的,甚至极有可能造成一些波动。 “吃米线喽。”健健是个小屁孩儿,他根本不会顾及到大人的感受,喊着、叫着地跑了进去,老周和老赵只对自己的师傅负责,也不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看到健健跑了进去,二人在后面紧跟了过去。 莹莹对青玉笑了笑,学着电影上欧洲人的样子耸了耸肩,随着健健走了进去,青玉只好跟在后面。 “妈呀!大美人(影儿)。”一个东北口音的汉子的声音。 “真她妈的漂亮。”这是一个操着河北口音的人在说话。 “人还有这样好看的?”浙江一带的音调。 青玉和莹莹走进去后还真的不大不小地刮起来九级旋风,那些食客们好一阵骚动,甚至有一个年轻人还跑了过来。“姐姐,您是香港的林青霞,还是日本的山口百惠?姐姐真是漂亮哎。” 青玉早就对这一切司空见惯了,她之所以不去单位上班就是因为她的每次出现都会造成混乱,而且严重影响单位的工作效率,她已经十分理解凡人的秉性了,凡人之所以是凡人,就是对色相太过专注和执着,为了金钱和美女而奋斗一生,最终落得个地狱受刑的下场。 老板因为老婆监视的紧,虽然心里痒痒的很,但没有敢过来,他示意服务员过去拂去,走来的是一个小女服务员,笑吟吟地问到:“请问各位吃点什么?” “都有什么?”莹莹问到。 “一般的米线和过桥米线?” “什么价位?” “米线是5元一份,过桥米线一份10元。” “哦!” “我要过桥!”健健喊到,整个餐厅就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因为大家都舍不得打破那种美丽,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青玉她们,因为他们不仅漂亮,而且还散发着一种绝非人间特有的神仙香味,弥漫在整个餐厅了,使得那些食客们胃口大开。 “那就来三份过桥米线吧!” “可为什么过桥米线比米线贵一倍?”莹莹无意中问了一句。 “这个,……”小服务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就听健健大喊了一句:“姐姐真笨,收过桥费呗!” 健健一句话刚说完,整个餐厅一下子乱了起来,笑声四起,“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有一个桌子上的人刚吃了一口米线,听到健健的话后,实在忍不住笑了,就听到“噗”的一声,将满嘴的米粉喷在了对面人的脸上,并哈哈哈大笑起来。而那个被喷到脸上饭的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 青玉看着这个场面,尴尬地看了看莹莹。而莹莹也正捂着小嘴也在吃吃地笑着。 “太夸张了吧!”青玉看了看旁边就象没事人似的健健,然后说了一句不知是赞美还是自嘲的经典词语来。而健健根本就没有抬头,只是搅拌着碗里的米线费力地拿着筷子吃着自己的米线。 大家笑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这时健健已吃了将近半碗了,而青玉和莹莹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子。 吃饱了的健健一推面前的碗,擦了擦嘴巴说到:“不吃了,玩儿去喽。”说着,刺溜一下就消失人群中了。 莹莹看了看青玉,扮了个鬼脸说到:“这就是你活宝儿子,谁敢惹啊!嘿嘿……” 青玉看着健健碗里面剩下的米线,也不说话,拿过来就倒在了自己碗里吃了起来。这个举动使整个餐厅的人都大吃一惊,甚至老板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些剩下半碗准备不吃的人都不好意思地再端起碗来吃了下去。 健健去那里青玉是放心的,因为老周和老赵两个跟屁虫早就跟在了后面。就在青玉她们吃饭的时候,那健健跑到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儿面前。 “喂!” “嗯!” “咱俩玩会儿吧!” “不,我,我,我,还,还,还要吃,吃,吃饭呢!”那孩子竟然是一个口吃的孩子。 这下可引起了健健的兴趣,“你说话怎么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啊?” “我,我我我……”凡是口吃的孩子都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你越是和他说话,他越是说不出来,急的那孩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健健虽然是五岁,但他毕竟是子健的魂魄附体,智慧自然是非常高的,他黑亮的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这时他又想起了一个捉弄人的办法。他从兜里突然掏出一把美国最新配方制成的瓜子来,而且还满脸笑吟吟的说到:“你要是学着青蛙的声音叫一下,我就给你吃瓜子。” 那孩子感到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有些愤怒,但并不敢说出来。那孩子的爸爸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怎样帮助他,而且旁边吃饭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两个孩子身上了,也有些生气,但张乐半天口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那孩子两眼瞪着健健,脸都憋红了,说到:“我才不吃你的‘瓜(呱)’‘瓜(呱)’‘瓜(呱)’子呢!” 这一下子比刚才的过桥收费还要逗,整个餐厅再次被笑声所淹没了,那孩子的父亲脸色变的非常难看,气的头发都直了起来,血红的眼珠子要把健健吃了一样,两只拳头紧紧地握着,可还是没有说话,大家一看这个架势,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情,都静静地看着。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桃色新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7 本章字数:4760 青玉在前面对健健的恶作剧听的是一清二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可当那孩子“呱、呱、呱”地叫出声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为怕事态进一步扩大,忙丢下饭碗跑了过去。“对不起,对不起!”青玉忙抱起健健连连地向那站起来的男人赔着礼说到。 “没,没,没什么。”天呀,他的父亲竟然也是一个结巴,难怪孩子被传染的如此严重。 整个餐厅都在看着事态的发展,一个是结巴父子,另一个是美丽如仙女的贵夫人,从形象上就十分滑稽可笑。而那汉子看到这样美丽的女人在给自己赔礼,愤怒的心情早就被青玉如水的目光多化解了。别说是怒气,就是现在让他去死也许都是愿意的。 “我替孩子给您赔礼了,您千万别介意。”青玉发自内心十分诚恳地给对方行了一个礼,急忙拉着健健赶快走出了餐厅。 那汉子本来还想和青玉说一句没关系的,可等到青玉已消失在人们视线后,他也没有说得出来。丧气地拍了一下大腿,坐在了凳子上。自然又是一阵的哄笑声。 莹莹看着抱着健健快步走出去的青玉忙掏出二十元钱放在桌子上跟了出去。一路上青玉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两眼中流出了两行泪水,他看着怀里的健健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并不担心孩子的淘气,而是担心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醒悟过来。 莹莹自然是知道青玉的心思的,也没有说话,但内心也为姐姐难过,如果健健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恐怕青玉永世也无法回到巫界了。不过,健健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仍悠哉悠哉地坐在后座上,嘴巴里嘟囔着小曲儿,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不过随着车子临近别墅,由于过度的劳累慢慢地睡着了。 话分两头,青玉她们走后,餐厅里的故事并没有结束,而是更加热闹起来。 “这个女子是谁?”恐怕已成整个餐厅的议论中心了。 “她是谁的媳妇?”那些结婚嫌早了的男人们的第一句话。 “不会是哪个大老板的小蜜吧!”这是那些对社会有偏见,或者自己没有机会的男人们的第一想法。 “也许是二奶。”一切心理幽暗的人的思维。 “不是,我见过的,她是咱们市一个建筑公司老板的媳妇儿。” “是真的吗?” “***,真漂亮。”吃不到葡萄就说酸的人往往都是这个强调。 “你看人家身上的香味都不一般,真好闻。” “你***真贱。人家吐口吐沫你都当蜂蜜吃了。” “可不,吃她的吐沫我都乐意,真***漂亮。”色狼的口语。 “真不公平,这样的女人我这辈子只要让我亲上一口,死都乐意了。”一些所谓的正经男人也开始流开了口水,并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唉!还是回家看咱的丑媳妇去吧!没有哪个命啊!”说一千道一万,其实自己还是没有那个福报吧! …… 而那老板看着这些好色的男人门,再看看青玉和莹莹剩下没有吃完的残羹倒是想起了一和绝妙的赚钱主意。他忙让小服务员将那两只碗和筷子收拾起来。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今天吃饭的人中有一个竟然是市区都市报的记者,第二天他一篇稿子发表到报纸上,题目是《美丽女人夜吃米线》。报到出来后,米线店里突然人流增加了起来,每天都是顾客盈门,座无虚席。而青玉和莹莹吃饭用过的碗筷被摆放在了一个玻璃橱柜内供来客参观。老板的店里从此以后日进斗金,特别是那些当晚见过青玉的男人们则成了这里的常客,以求再次见到那个美丽的女人。 世界就是这样疯狂,也就这样好笑,就在男人们为之留下的一只碗而疯狂的时候,此时的青玉和莹莹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正在为教育健健的事情而发愁呢。 第二天,青玉让莹莹将健健向往常一样送到了幼儿园里。然后就在家里背着婆婆和公公学起了佛经。这是她每天要做的功课,而且红玉很少回家,因为她怕看到健健,总是推脱外面有事而住在公司里。 健健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跟着莹莹一奔三跳地来到了幼儿园中(二)班。 “小王老师早!”健健看到被他戏弄过的老师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仍是笑吟吟地和老师打着招呼。 “哦!你……”小王的老师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的还算是水灵,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人,就是这样的人也被健健戏弄,连莹莹都觉得难以接受。 “别淘气啊!”莹莹看着跑进教室的健健喊了一句。 “小王老师,您别介意,这孩子实在太淘气了,以后多管教点,我们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莹莹按照临走的时候青玉教给她的话说到。 “没关系,孩子总是孩子。”小王老师被莹莹的道歉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忙客气地回答到。 “再见!” “再见!”莹莹看到家长们都在和老师打招呼,忙和老师道别走了出去。 健健走进教室后,径直来到自己的小床上,把包放在床上坐在了上面,显得是那样的老实,他黑亮的眼睛、浓密的头发,粗粗的眉毛、雪白的皮肤、小小的嘴巴,红红的嘴唇,小鼻子挺挺的,如果他不干那些淘气的事情,实在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人精。 “小朋友们,请站好队,该吃早餐了。把你们的小碗碗拿好,现在老师给小朋友分餐了。”小王老师正招呼着各家的小公主和小少爷们。好大一阵后,孩子们才排成了三列不太整齐的队伍。 早餐是牛奶和火腿面包,而且每个孩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番茄。这是该幼儿园新实行的营养配餐,是全市伙食最好的。而且入园费用也是全市最高的。所以,在管理方面也是最严格的。里面全是市里面一些头头脑脑,或者企业家或者大款的孩子,甚至还有黑社会子女,背景相当的复杂,管理的难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打好饭后,孩子们便按照顺序两个人一组坐在小桌子旁边吃了起来。挨着健健坐着的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子,这个孩子是张市长公子的千斤,叫张岩,小名叫小红。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而且脾气很大,谁都不怕,不过只对健健有些畏惧,因为健健是一个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孩子,张市长也就不起什么作用了。 小姑娘看着自己被分到和健健一个桌子,有些不大情愿,但没敢吭声。相反的是,健健对这个女孩子倒是很有好感,谁都招惹过,可就是没有捉弄过她。他看自己被分到与小姑娘一个座位后,十分高兴,有点殷勤地把小姑娘的小碗放在对面,并把一片面包递给了小姑娘。 “我自己拿!”小红显然有些不乐意。 “咱俩谁跟谁啊。”健健无事献着殷勤地说到。 “我是小红,你是健健。小红自己拿。”小姑娘十分执着地说到。 健健却不依,坚持将那面包放在小红的手了才罢休。 “喂!小红,你觉得我怎么样啊!”健健神秘地说到。 “嗯!嗯。”小红嘴巴里塞满了面包,没有说话只是哼哼了一句。 “你将来嫁给我吧,我爸爸好有钱的。”这时健健的真实目的才露了出来。 谁知道这个小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了一下,露出掉了一颗牙齿的小嘴巴笑了,问到:“你能为我的将来负责吗?” 健健一听,用手一拍小姑娘的肩膀以一幅成人的强调说到:“怎么不会呢?咱们都五岁了,又不是三、四岁的人。” 他这话可巧就被临桌的小明听到了,这个小明是市委刘书记的外孙子,一向和健健不感冒,也不买健健的帐,而且俩人还打过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好机会。 小明悄悄地放下饭碗就跑到小王老师面前告了健健和小红搞对象的黑状。那小王老师知道后,自然不敢怠慢,一个张市长的孙女,一个是全市最有实力的企业家的儿子,最关键的是告状的人竟然是市委书记的外孙。三个人自己都惹不起。她想了半天,才决定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校长。 校长是一个漏斗嘴,他知道后,全园的老师就都知道了,都知道了这件健健的风流韵事。一时传为笑谈,并对现在的孩子的早熟现象感到吃惊。但是校长也是一个在夹缝中生存的人,自然是不敢得罪这些权贵们的,他决定先从最没有权力的健健开始教育。 孩子们很快就吃完了早餐,健健还沉浸在刚才与小红的美好约定之中,他还专门把自己从家了带来的一瓶可乐送给了小红作为定亲的信物。 就在健健沉浸在爱情幸福之中的时候,小王老师来到了健健面前,笑着说到:“健健,校长伯伯找你,你跟我来好吗?” 健健毕竟是一个小孩子,那里会知道大人们之间的弯弯绕,听说校长伯伯找自己,自然是很高兴的。忙点了点头。他们来到校长办公室后,里面坐了几个老一些的老师,因为他们实在想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有这样的智商,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想到要搞对象,而且还说对小姑娘负责。 健健进来后,依然是那样的淘气和不畏生,高兴地跑到校长身边问到:“是校长伯伯找我吗?” 这个校长正是那个被健健用仿真枪打过的老人,他确信是健健后,心内的火气就压制不住了,一把把健健推在一边,厉声问到:“是你要和张岩同学搞对象吗?你小小的孩子就在这样,那还了得?” 本来很高兴的健健一看这个阵势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场面,旁边的老师也是东一句西一句地开始教育起健健来。健健不愧以前是一个修行者,虽然现在没有了神仙的智力和修行,但他毕竟是一个十分了得的人。他很快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他机灵地眨了眨眼睛,问到:“伯伯,你别生气,这是造谣。你能告诉我是谁说的吗?” 那校长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会有挖情报这样的智力,脱口说到:“刘明听到的。” 健健一脸的无辜样子凑到校长的面前,并略显神秘地说到:“伯伯,你别信他的话,他可会撒谎了。” “你才是撒谎的孩子。你再不承认我就告诉你妈妈去。”校长本着一幅脸说到。 “伯伯,你知道吗?小明背后还骂伯伯呢!”健健小声且假装压低声音说到。 完全是出于本能,校长脱口问到:“骂我什么?” “他骂你是猴子。” “什么?” “小东还骂你是猩猩。” “什么?” 这时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憋着快要笑出来了。因为这个校长毛发很重,老师们下面也是这样悄悄说的。现在一个小孩子说了出来,那些老师脸都快憋红了。这时校长的思维完全跟着健健走了,在一边着急坏了小王老师,因为,健健的鬼主意实在太多了,校长可能就要被带到沟里去了,如果真要是带到沟里,这要是传了出去,校长可真的没脸做人了。 “伯伯,他们可坏了,总给人造谣。他们骂你的时候,我就反对了他们。” “你说什么了?”这时候校长的脸色已成了紫色了,气的手都快哆嗦掉了。 “我说他们实在太过分了,也说的不准确。” “嗯!那你说什么了!”校长似乎成了一个孩子一样急切地想知道最后的谜底,他的两只发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健健问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惊天事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7 本章字数:4888 “我说你好漂亮,就象一只大猪一样,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把您当成猪。”这最后的一句话一出口,那些老师早都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而校长当时就气的翻开了白眼,嘴角上流着一行白沫,“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师们看到校长被气的摔在了地上,也顾不得笑了,忙七手八脚地把校长抬到医务室,校长室里只剩下了小王老师和健健莫名其名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健健,告诉老师,你怎么会想到要这样说话的?有人教你吗?”其实小王老师在小的时候也是很淘气的一个孩子,但无论如何也难以和健健相比。他现在觉得这个孩子实在太聪明了,竟然能用冷幽默把校长气的犯了羊角风。 “没有人教我啊?小明他们就是这样说校长的!”健健自从知道是小明告状后,心里总想好好治一治他,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他也要在老师面前告状。 “小明可是一个从不撒谎的好孩子啊!” “不,小明是个坏孩子,他背后骂老师。”健健高声喊到。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班吧!”小王老师知道,即使小明骂了老师,也没有人敢去批评他,更不用说把家长请到学校里了,本来这个学校就是为这些权贵服务的,学校教育在权势面前仅仅是一个小玩闹而已。况且小王老师自己的工作还是托人家家长找的,想到这里,小王老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领着健健回到了班里。 这时小明正在班里高兴地等待着健健,因为他爸爸曾经和他说过,健健家很有钱,可是一毛不拔,从来没有给他家送过什么,以后一定要治治他们家的。现在自己替爸爸出了一口气,自然显得十分快乐。 他看到健健被小王老师领着走了进来。立刻跑到老师面前喊到:“老师,把健健开除了。我爸爸说小孩子搞对象就是小流氓,咱们幼儿园不能要小流氓。” “小明,不要乱说。你们都是同学,要学会互相帮助才对啊。”小王老师看着这个班里的小衙内十分反感,但也不敢说什么,而且作为一个教师的良心也告诉自己,对孩子要平等对待。 “他就是小流氓。”小明扯着嗓子喊到。 “呜呜呜呜呜呜……”还没有等小王老师说话,答应和健健搞对象的小红哭着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小红!”小王老师十分疼爱地问到。 “小明和小东刚才骂我是健健的小蜜,是包二奶。”小红边说边哭。 小王老师知道,小红在这个游戏中纯粹属于一个受害者,虽然健健不对,但是小明受他家的官场习气也太重了,诽谤、诬陷和造谣已成为他的家常便饭,并经常欺负比他弱小的同学,家庭的优越感实在太强了,在这个班里只有健健才能和他抗衡一下。 这时健健看着哭的眼圈都红了的小红,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地响,愤怒地瞪着小明和小东。 那么,为什么小东会和小明好呢?实际这也是父母关系在作祟。小东的父亲是做印刷生意的,每年都要靠市委过日子,所以,每年都要给刘书记送很多的钱。而且逢年过节什么的,都要带着小东去串门子,并带去很多好吃的,那自然也就少不了给市委书记的宝贝孙子小明买很多的东西,如高级玩具、高级衣服和食物等。由于去得多了,两个孩子也就好了起来。再加上小东的父亲经常和孩子说一些要和小明好,咱家的日子全靠人家等等的话,自然小东在小明面前就失去了自我,渐渐地就成了小明的跟班,也许奴才就是这样教育出来的吧。 “咚” “哇” “怎么了?”小王老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明已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眼睛在叫唤着。 “我的健健呀。你……”小王老师忙把还要去动手的健健拉在一边,把小明扶了起来。小王老师看着眼睛已经肿的象和桃子的小明,知道这次健健真的闯了大祸了。那刘书记已三代单传了,儿子本来就有点小儿麻痹的缺陷,走路就不太利索,那小明长的十分俊秀,深得刘书记的喜爱,现在他的孙子被打成这样,估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于如此重大的事件,小王老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忙把招呼旁边负责给打扫班级卫生的阿姨叫了过来,临时看着这些孩子,抱起小明就往校务室跑去。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件,愿意给市委刘书记拍马屁的人早就把电话打到了市委办公室。那些办公室的马屁秘书们自然不会耽搁,忙将这一第一号信息报告给了刘书记的秘书。 这个秘书姓赵,已跟随刘书记多年了,近期刘书记放出话来,正要准备派他到某下属县做县委书记。当他听到这一消息后,立功心切的他,并没有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刘书记,他要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去替刘书记出面处理这件事情,以便更好地把这个马屁拍好,拍出响声来。 我们先不说已乱成一锅粥的大人们。再说幼儿园中(二)班的孩子们。小王老师抱着小明到医务室后,教室里马上乱了起来。哪个阿姨根本就管不了这些孩子们。 健健看到小王老师走后,悄悄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小红早就不哭了,她坐在小板凳上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小食品,看着孩子们乱吵吵。 “啊” “狗汉奸!” 刚刚开始安静的教室又开始乱了起来。阿姨听到休息室里有动静后,忙跑了过去。 “呀,这是谁干的,哈哈哈”那阿姨突然狂笑起来。 原来,一个孩子的头上带着一个疏通厕所用的皮椽子,就象头上插了一根粗大的天线一样,晃来晃去的。那孩子在使劲地往下拔,可是吸足了气的皮椽子,就象长在他头上一样,就是拔不下来。旁边站着的就是健健。 这是健健还在用脚踢着那个孩子。阿姨赶快跑过去把两个人拉开,而小红则在旁边奔着高兴地喊:“健健打他,替我报仇,呵呵呵” “别闹了!”阿姨大声斥责到,因为他现在头都快大了。忙把旁边中(二)班的老师喊了过来。 可是,无论怎样那皮椽子就是摘不下来。整个班级都乐成一锅粥了,惹的好多班级的老师都伸出头来看。 幼儿园的正常秩序彻底被打乱了,校长犯病了,小明被打了,现在小东又被皮椽子套住了头拔不下来了。但是,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人想管这些事情,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本市两大高官和首富的孩子,任何一方学校都得罪不起,何况这些老师仅仅是一般的老百姓。谁都不会用自己的肉脑袋去碰这些铁家伙。 事情是出在小王老师班的,自然还得她去处理。她被副校长喊到了办公室。并受到严厉的批评,要求她立即去处理这些事情。委屈的小王老师眼中满是眼泪,她知道,这是副校长在推脱责任,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但是,事情总是要办的,谁让她被分到这个倒霉的班级呢?她忙回到班里,又将小东抱到了医务室,不管事情将来怎样处理,现在主要是为小明治伤,给小东头上的皮椽子取下来。 医务室也是乱糟糟的,那个平时没有事情的老大夫和小护士百年不遇地忙乱着,一张床上躺着还在吐白沫的校长,另一张床上躺着被打伤的小明,凳子上坐着脑袋上顶着个晃动着皮搋子的小东。旁边站着副校长、教务主任和小王老师。 “滴滴滴”一辆奥迪A6开进了幼儿园,排号是000001,一看就是市委刘书记的专车。看门的老头把大门打开后,忙跑到医务室报告副校长去了。 “你们是怎么搞的?”来人是一个年轻人,穿的很时髦,看到副校长后便发起了脾气。 “都是我们不好,您先进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再和您汇报。”副校长擦着脑门上的汗陪着笑脸,因为来人副校长认识,是市委书记的秘书赵司华。 “汇报个脑袋,先看看小明的伤再说吧!”说着,就疾步走进了医务室,这时的老医生正在为小明眼睛上抹着消肿药水。 “腾开!” “小明,怎么样了?”赵秘书象问候刘书记一样体贴地问到。 “我疼!” “你等着,叔叔给你报仇去?”说着就拿起了手机波动了一个号码。 “是马局吗?我是赵司华。” 电话里也不知对方在说什么,接着赵秘书说到:“现在你过来,市委刘书记的孙子被一个小流氓打伤了。你来处理一下。” “现在马上送小明到市医院就诊!”赵秘书放下电话后命令旁边的副校长。 “孩子问题不大,上点药消消肿就行了。”老医生对赵秘书说到。 “你知道他是谁的孩子,出了问题你负责?” “那,你们随便吧!”老医生知道今天来的一定是位有权势的人,也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去为小东去拔头上的皮搋子去了。 在副校长的运作下,很快救护车就开进了幼儿园,把小明用担架抬上了车,送到了市医院就诊了。 赵秘书忙活完小明就诊的事情后,就坐在副校长办公室里等着公安局长的到来。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正眼看一下躺在床上吐着白沫的校长。 幼儿园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小王老师被副校长拉着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健健也被专门派去的阿姨看了起来,以便追究责任。 但是,一些正直的老师们却并不买这个帐,对这个赵秘书的狐假虎威颇有微词,认为这就是两个小孩子打架的事,由幼儿园自己解决一下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利用权势来把事情扩大化,甚至有几个老师还想举报他这种乱有职权的行为。 不一会儿,公安局马局长就开车来到了幼儿园。而且还带来两个民警,民警的手里还拿着手铐。 “赵秘书,是谁打了小明?看我不收拾死他!”马局长一进办公室的门,就喊到。 “就是这个人……”赵秘书一指小王老师。 “坏坯子” “啪”马局长话还没有听完,就照着小王老师的脸打了一巴掌。 “马局长,你打错了,我是说是这个人班里的一个孩子打的。”赵秘书说到。 “啊!哼,那她也有责任。”马局长是一个骄横惯了的人,自然不肯为自己的失误而道歉的。 “你们太欺负人了。”小王老师哭着跑了出去。 “把那个小崽子给我带来。”马局长才不会去理会什么小王老师受不受委屈。 这时健健早就被阿姨领到了办公室外面,就等着大秘书召见呢。听到命令后,忙把健健领进了办公室。 大家知道,健健是个从小就受宠的孩子,和父亲、母亲参加过很多重大活动,去过很多的国家,见过的世面并不比这些高官少,自然什么都不在乎。他摇着自己的小脑袋,嘴巴里哼哼哼唧地走了进去。 那专横的局长见进来一个小孩子,而且他们都认识这个孩子。 “你爸爸是?”马局长试探地问了一句。 “我爸爸是臭玉林。怎么了?你们找他有事吗?”健健天真地问到。 “不,不!这”马局长看了看赵秘书摊了摊手,有些为难。 “这,这,唉!”赵秘书也一时间犯了难。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太有钱了,钱多的足可以买下整个市,而且在国外有众多的关系,且和首都很多名人都十分熟悉,虽然市委刘书记与他关系不太好,可也不敢明面上过不去。 作为他这个秘书在人家面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卒子辈的小人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样收场才好了。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凝固起来。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两个刚才还骄横的人物有些丑恶的窘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祖宗在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7 本章字数:4042 事情是无法处理下去了,赵秘书显得十分沮丧。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莽撞和冒失。因为这个事情弄不好就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就会给刘书记带来很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而马局长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后悔自己亲自来,如果这样回去的话,可能就成为下属的一个笑柄了。 那副校长也很尴尬,他本来是想讨好一下市委官员,可不懂政治的他,现在才知道健健也是一个动不得的人物了。 不过还是马局长办案比较多,有些经验,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更加被动。于是立即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健健,伯伯问你一句话好吗?” “问吧!马伯伯!”健健仰着小脸笑咪咪地说到。 “怎么,你认识我?”马局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就是经常去我家的马伯伯吗?” “是啊!好乖。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小明呢?” “那是个意外。伯伯” “是吗?”马局长和赵秘书听到孩子这样说话后,都一阵窃喜,因为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台阶了。 那赵秘书忙接过话来问到:“真的是个意外吗?” 赵秘书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孩子说真的是个意外的话,他们就可以笑着说上几句,然后体面地离开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本来是想打中他的鼻子的。”健健一脸的天真回答到。 “啊!”马局长和赵秘书同时喊一了声。他们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健健会说出这样让人难堪和更不好下台的话来。而旁边站着的老师们和民警早就被这个孩子的话逗的笑了起来。 “校长,校长,不好了,中二班的小虎子的头被打破了。”一个临时负责看管班级的老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说到。 这时副校长对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状况已焦头拦额了,听到又发生问题了,当时就晕了,无力地坐在那里喘着气问到:“又怎么了?” “小虎子被小亮用棍子打破头了。”那阿姨说到。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务室吧。” “送了。” “这个小虎子是谁家的孩子啊?” “是市委秘书长家的孩子。” “啊!” “那小亮是谁的孩子?” “是税务局黄局长的孙子。” 听到这里,那副校长当时就瞪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巴里只是呜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赵秘书和马局长也是苦笑不已,在旁边不再说话了。 “对,就是这小子教唆的。”突然那阿姨发疯地指着健健说到。 “不会吧,这孩子可一直在这里啊,没有在第一现场的证据啊!”马局长觉得这是一个向健健示好的一个机会,忙说到。 “就是他,那小虎子是我二姨家的孩子,从小就老实,我刚问那小亮了,他说是这个坏孩子教唆的。”大家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也明白了她的来意。也确实正如在场的人所想,她以为健健得罪了市委书记的孙子,市委都来人了,自然就可以落井下石了。可是,她实在没有想到局势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正是撞到枪口上来了。 我们暂且不说他们,是健健教唆的吗?还真是。健健人小鬼打,这个孩子虽然淘气,但从来不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孩子。他十分痛恨以小明为首的那些官僚派的子弟。看不惯他们欺负弱小的男生和女生。 而这个小虎子就是小明的另一个小爪牙。哪个小亮从小智力就带点不正常。所以,有一次健健就告诉小亮说,你和小明、小东和小虎子是好朋友,以后你要多帮助他们。那小亮就问健健怎么帮助他们。健健就告诉他,以后他们脑袋上飞了什么虫子、苍蝇、蚊子什么的东西,你就用棍子给他们打,那么以后虫子就不敢落在他们头上了。没想到那小亮果然有点缺心眼,今天在室外活动的时候,就用棍子狠狠地打了小虎子一下,虽然小孩子的没有什么力气,但皮肤也嫩,况且那小亮找到的是一根带着刺儿的棍子,就把虎子的脑袋给划破了。 这些事情健健早就忘记了。今天那女人跑进来乱嚷嚷,健健只是好奇地看着她,没有说任何的话。 马局长和赵秘书以及在场的人都不相信她的话。况且,健健的背景大家也领教了,连市委书记都要让三分的人家,谁还再轻看健健。所以,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哪个阿姨。 “你要再敢乱说,就告你诽谤。”那马局长厉声说到。 “就是。”赵秘书也赶紧找了个救命的台阶。 “好了,大家散了吧,这是个误会。以后你们幼儿园可得加强管理了。真是的。”马局长说着给赵秘书使了一个眼色,赶快走出了办公室。坐上车一溜烟儿地逃离了多事的幼儿园。只把那来告状的阿姨尴尬地放在了那里。 “滚!就你***混蛋,你们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校长见马局长和赵秘书都走后,气的指着那阿姨咆哮到。 “校长,我,我……”阿姨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我你妈妈个大头。你觉得事还不够多吗?让你姐夫明天来学校一趟。”校长被气的都快疯了。 他看看还在当地站着的健健是真想把这个孩子踢死,心想:都是你***惹的祸。可是他再疯狂,还不至于不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考虑。他之所以敢骂税务局局长的孙子,是因为他自己就是税务局局长的亲戚。而面前的阿姨则是他没有出五服的妹妹。 他确实感到自己和自己的人混蛋,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报告,让那两个混蛋乘机溜走了。这样自己该得罪多少人啊。他一个小小的副校长实在得罪不起,那样成本太大了。也许还会连累到税务局局长的前途。 “小王老师呢?”副校长渐渐地平静下来了,口气也舒缓了很多。 “在,在办公室哭呢!”他的妹妹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看着哥哥难受的样子,虽然挨了骂,但并没有走开。 “你去把她请来。” “哎!” 不一会儿,小王老师带着泪痕走了进来,“校长,您找我?” “恩,你坐吧!” “不了,我领健健回班吧!” “你先坐吧!”说着,给小王老师倒了一杯水,并顺便把门也关了起来。 “小王,你别生气了,这些人咱们惹不起啊!” “这我知道。” “知道就好,消消气,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安定一下情绪。” “不用了,只要校长理解我就行了,我就满足了。” “唉!你知道咱们幼儿园是全市最好的,你们班也是最棒的,所以那些高干子弟和有钱人的孩子都要进你的班,你的担子太重了。” “只要校长理解,吃点苦没什么。” “其实,你是替我们受过的。他打你,实际就是在打我啊。那是给我颜色看的。所以,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知道了。” “那好,你带健健,咱们的小祖宗回去吧!” “呵呵!”小王老师听到校长叫健健小祖宗后,觉得实在有意思,竟然眼睛了还带着泪花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怎么了?”校长不解地问到。 “没有什么?”说着,拉住健健的手走了出去。 校长看着健健和小王走出去的背影,不由一声长叹,“健健啊,健健,你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小祖宗啊!” 你道他为什么这样说,这里面的关系十分复杂,这所幼儿园实际就是健健的爸爸投资新建的,具有这所幼儿园百分之百的股权。名义上是市委直属,但实际上玉林实际还担任着这所幼儿园的名誉校长。每年企业还为这所幼儿园投资很多的经费。这些只有市委和前任老校长知道,虽然他现在还是副校长,但由于和税务局局长有亲戚关系,他是知道一点的,玉林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一个人物。再说,他虽然和市委书记关系不太融洽,但与张市长却非常的要好。 “快去看看校长吧!”医务室的小护士突然闯了进来。 “怎么了?”这时副校长才想起躺在病床上的校长来。 “快不行了。” “快送医院吧!” “没有车啊!” “快拨打120急救中心。”副校长边说边向医务室方向跑去。 “哦!可气死我了。”没有想到,那刚才还在翻着白眼的校长,竟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了过来。 “怎么样了。”这时副校长正好跑了进来。 “没事了,快憋死我了。哪个小兔崽子怎么样了?” “你是说玉林家的健健?” “是!” “回班上课去了。” 这时校长紧紧抓住副校长的手说到:“难为你了。” “没事,都处理完了。” “那是咱们的小祖宗啊。”校长看着副校长仰天长叹了一句。 “呵呵……”副校长也是一阵的苦笑。然后寓意深长地说到:“其实那些孩子都是我们的祖宗,关键是他们的父母是我们的祖宗,是能要我们命的祖宗啊。”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快乐俊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7 本章字数:4260 救护车开来,校长的病也好了,甚至他要下床了。可是被副校长死死地按住了。 “我看看救护车来拉谁来了,你按我干什么?”校长有些不理解地看了看副校长。 “你就别动了,救护车是来拉你的。” “啊!” “别让人家骂了。顺便你就去医院修养两天得了。” “唉!”校长听到这里后,无奈地又躺了下来。一边的小护士看着滑稽的场面,不由得捂着嘴巴跑出去偷偷地笑去了。 校长很快就被拉走了。副校长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在回忆一上班发生的这些事情,也不由得哑然失笑了,点燃了一支烟,拿起了市委的一份《关于干部利用职权干涉企业正常经营的处理办法》看了起来。 幼儿园又开始了正常的教学秩序,每个班级都开始给孩子们上课了。 “同学们,现在请你们保持绝对安静,静得你们连落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好吗?” “好!”孩子们用参差不齐的声音应答着。但也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突然有一个小男孩儿喊到:“老师您扔针吧”。听的出来,能有这样冷幽默的只有一个孩子可以做的到,那就是中二班的健健。 “健健,别淘气好吗?”上课的小王老师苦笑不得的说到。 “老师,我不淘气。”健健无辜的眼神瞅着小王老师。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讲课了,我问大家一个问题,谁知道我们人类是从那里来得呢?” “我知道,我知道!”孩子们纷纷举起了双手。 “好,你来答。” “是从猴子变来的。”一个小女孩儿清脆地回答到。 “好的,真懂事?谁告诉你的?” “爸爸告诉我的。” “不对。”说话的是一个男孩子。 “那你说是从那里来的?” “是从猿猴变来的。” “猴子” “猿猴” “好了,好了别吵了。” “健健,你说说,人是从那里来的?”小王老师看到健健好象要搞什么小动作了,故意点他回答这个问题。 “老师,这个问题很难吗?” “不难。” “不难那还用问我啊。您自己说了吧,老师别和我们捉迷藏了。” 小王老师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知道这个臭小子又在琢磨什么坏事了,但总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于是再次问到:“那么你说他们说的对吗?” “不对。” “为什么不对?” “因为我是妈妈生我的,我是从妈妈那里来的。” “那你的妈妈从那里来的呢?” “姥姥生的呀!” “那你姥姥从那里来的呢?”小王老师简直有些想笑了。 “老师,您问我几个问题啊,我都回答两个了。” 小王老师听到健健的话后,脸上真有些挂不住了,不由哀叹自己的命怎么这样苦。 …… “今天我还给小朋友们讲一下太阳照射的问题。” “老师,我知道!”说话的是张岩,也就是答应和健健搞对象的小红。 “好,张岩说说。” “太阳照射的一面,苹果就是红的,不照的一面就是青的,对吗?” “真乖,张岩同学是怎么知道的?” “妈妈给我买的画册里有。” “很好,大家要向张岩小朋友学习,在家里面啊,要多看点书,不懂的就要问,这样就能掌握很多很多的知识了。” “哈哈哈。”又是健健在发笑。 “健健又怎么了?”小王老师虽然很蹙头健健,但这个孩子还是让她很喜欢,她觉得健健的思维很独特,也许将来真的是个人才,因为自己小的时候也很淘气。 “老师,他们说苹果为什么一边红,一边青,那是因为一边被太阳晒了,一边没有晒着。对吗?” “对呀,健健有什么高见吗?” “那我就懂了,西瓜瓤里是红的,一定是太阳钻进西瓜里啦!哈哈哈,” “哈哈哈哈”整个教室再次沸腾起来了。其他班级的老师再次探出头来,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中二班那里这么多的乐子,那里来的这么多的怪事。 终于下课了,孩子们纷纷跑到厕所去方便,小王老师也有些累了,嘱咐了保洁阿姨几句后,就下楼到教师办公室喝水去了。 小王老师走后,阿姨寸步不敢离开健健半步,她一直盯着这个班里的小淘气。可是,健健好象今天特别的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画册,也不和孩子们玩儿。那阿姨看了一会儿后,觉得健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有些懈怠起来。忙活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去了。 阿姨也就是刚把那些用脏的床单放进水里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的闹声从厕所方向传来。她忙放下衣服跑了过去,他看到小教室里健健已消失不见了。她忙又跑进了男生厕所。 眼前的情景他有点奇怪,除了小虎子身上湿了以外,没有什么动静,而健健正若无其事地往教室里走。 “小虎,你身上的水从那里来的?” “是健健尿的。” “他怎么会尿到你衣服上呢?” “就是健健尿的,他是这样尿的。” 说话的小孩子说着,还真掏出了自己的小鸡鸡尿了起来。原来健健到厕所后,正好碰到被小亮用棍子打了的小虎子也在撒尿,就站在了小虎子的旁边斜着尿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小孩子撒尿的劲头那时很足的,这一斜着尿就形成反射,那一股尿的线条就正好反射到小虎子的身上。把小虎子全身都弄湿了。而健健尿完后就象没事的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阿姨十分生气,看着自己亲戚的孩子在自己鼻子底下被欺负了两次,一时有些冲动起来。放下小虎子就跑进了教室,他要亲自教训一下健健。 可是,她死也死不明白,那健健是随便能动的人吗?在表面上健健是一个人,可是在隐蔽处的老周和老赵怎么会对伤害健健的事情置之不理呢? 阿姨气势汹汹的跑过去后,她正要踏进教室门的时候,就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她一下,她发现后已来不及收步了,一个倒栽葱就摔倒在地上,正好摔在健健的小板凳旁边。而且鞋子也飞了起来,撞在墙壁上后,掉在了地上。 这一摔差点把阿姨摔昏过去,半天才叫出声来。健健看到后,忙站了起来,使劲拉着阿姨的胳膊,嘴巴里还喊着:“阿姨,阿姨,乖,你没事吧!” “快去喊老师回来,阿姨摔坏了。”健健喊了半天,那阿姨也呲这个牙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眼泪汪汪地瞪着健健。心里的愤怒就更是难以言表了。 “怎么了,阿姨?”小王老师听到孩子们在教室里的喊叫后赶忙跑上楼来,她看到阿姨正摔到了地上,而健健正在摸着阿姨的头在询问。 “健健真乖!”小王老师一边往起拉阿姨,一边还在表扬着健健。 受到表扬的健健十分高兴,忙又把阿姨的鞋子捡了回来,双手递给了小王老师,“老师,这是阿姨的鞋子。” “真乖!你去和别的小朋友去玩去吧!” “YES,SAR!”健健学着电视剧里香港皇家警察的样子给小王老师敬了礼后跑了出去。 “这臭小子!”阿姨现在是有苦难言了。她在小王老师的搀扶下慢慢开始活动起来。 那边的健健由于受到老师的表扬特别的高兴,在外面是又奔又跳的,而且还唱起了歌儿来。 “我是一个快乐的小男生,老师说我是个好学生,长大能当解放军,保卫祖国永安宁。” “健健,你唱错了,是快乐的小女生。” “没有错!就是快乐的小男生。” “错了。” “没错。” 小王老师深怕健健再出什么乱子,赶忙跑了出来,原来是健健正和张岩在争论着,对这两个小孩子在一起,小王老师是很放心的,因为,健健是从来不欺负女生的,特别是对张岩,特别的关心。 “健健,小红,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哪个用棍子打了虎子的小亮跑了过来问到。 “小亮,你刚才吃什么了?”健健看到亮亮过来后,已不和张岩争吵了。 “橘子。” “怎么没有见你吐核呢?”小红插嘴问到。 “不想吐!” “呀,你要出事了。”健健接话到。 “能出什么事儿?” “你还不知道吧” “怎么了?” “我听说种子得了水分和养料,就会发芽、生长。你吃橘子不吐核,你要喝了水,头上就会长出桔子树来。” “真的吗?” “不骗你!” “啊,可怎么办啊!我吃了好几颗核了。”小亮被健健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脸色也变成苦瓜相了。 “小红,你说我脑袋上会长出橘子树来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吧,我爷爷就把种子埋在花盆里后浇水,过几天种子就发芽了。”张岩被健健说得也反应不过来了。 “健健,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脑袋上长出橘子树来。呜……” 小王老师听到这三个孩子说话后,心里乐的实在难以忍受,她被孩子们的天真可爱所影响,他感到健健虽然淘气,在某些方面也有些坏点子,但毕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没有管哭泣的小亮,而是走向健健,双手一揽将健健抱了起来,使劲亲了一下健健那还带着乳香的脸蛋儿。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甜果蜜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8 本章字数:5208 健健被小王老师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一下后,乐的健健小嘴巴变的更甜了。他看到老师脸上有一片红红的印记,健健不知道是被公安局长打的,就天真地问到:“老师,这个小印印是你自己弄上去的吗?” 一句话,反倒把小王老师的委屈勾了上来,眼里觉得有些湿润的感觉。健健看到老师的样子后,自作聪明地问到:“哦!我知道了,是老师摔交摔的吧,不疼啊,老师不哭就是好老师。” 孩子的话就象针一样刺痛着小王的心,她感到那些人太可恶了,依仗他们的权势就为所欲为,眼泪不由得就流了下来。 健健看到老师真的哭起来,倒有些不知怎么办了,只是用那绵绵的小手为小王老师擦着眼泪,嘴巴里还念叨着:“乖老师,不哭了哦!健健和老师好。” 他越是说,小王老师越觉得难过,她觉得健健就是她的亲人一样,把健健抱的更紧了。 健健就是健健,他看到自己的劝慰不能奏效后,他悄悄地在小王老师面前说起了话:“老师!” “恩!健健!”小王老师忙把眼泪轻轻地擦了一下问到。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里也有老师,您先说吧!” “呵呵呵。你个小精灵。”一句话把正在流泪的小王老师逗笑了,而且笑的是那样的开心。 上课的铃声终于响了起来,这一节课是中二班的室外活动课。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慢慢地走下了楼梯,来到了小操场上。 孩子们来到小操场后就象小鸟飞到了天空中,能听她话的也不多,都四散开来乱跑起来。唧唧喳喳的就象一群小麻雀一样,嘈的人心烦。 “小朋友们,到老师这里来。” “小朋友们,听话,来,别乱跑了,好吗?”任凭小王老师怎样喊,来到她身边的人还是不多。 费了好大的力气后,孩子们才慢慢地聚集在她的周围。 “小朋友们,咱们做个游戏好吗?” “好!”孩子们一听要做游戏,一下子来了劲头,也听话多了。 “老师,做什么游戏呢?” “我们比赛画画好吗?” “好!”孩子们显得情绪很活跃,纷纷举起了小手表示赞成。 “现在咱们每个人发一支粉笔,就在地上画好吗?”说着,就把手里的粉笔分到孩子们手上。那些领到粉笔的孩子们立即就找地方蹲在地上画了起来。 健健拿到的是一支红色的粉笔,他拿到粉笔后没有去画,而是用眼睛找着什么。找了片刻后,他跑到一个小姑娘的身边,“小红,咱俩一起画吧。好吗?” “好。”小红对健健今天小男子汉的表现很满意,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他。两个孩子这就开始画了起来。 “咱们画个小马吧。” “还是画两个吧。你一个我一个。” “行,我画个大的,你画个小的。” “好的。”俩小孩儿就这样商量着,画着,显得十分的投入和快乐。 一会儿,孩子们就画好了,纷纷举起双手来让小王老师来看,小王老师少不了表扬了这个再表扬哪个。 “喂!健健、小红,你们怎么画了一幅啊?” “不,老师看错了,我们画的是两幅。”健健笑吟吟地说到。 “明明是一幅,怎么说是两幅呢?那一幅跑那里去了?”小王老师知道健健一定又会有惊人之语了,所以故意逗着他问到。 “我画了一幅小马吃草的画。” “可是你的画呢?” “草被小马吃完了。” “可是你的小马呢?” “这不,小马吃完了草就来小红这里吃了。” 小王老师一看,果然那幅画上一大一小两匹马,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他实在觉得健健绝非一般的小孩子,在这个孩子身上处处体现着与众不同的特质。小王想到这里,还想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有多么的聪明可爱,到底会有有多少的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方。所以,继续问到:“健健,那也是一幅画啊?” “是两幅。”健健笑咪咪地看着老师。 “小孩子可不兴睁眼说瞎话,老师象健健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说过呢!” “那老师多大开始说瞎话的?”健健仍在和小红画着,嘴巴里叨咕着说到。 “哈哈哈,我的小开心果呀!”小王老师彻底对健健服气了,她知道这个孩子如果略加琢凿必定是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说着,再次抱起了健健又是一个狠狠的亲吻。 “老师亲我。”小红这时站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看着她,充满了期望。 “为什么呀?”小王老师故意逗着她。 “这副画是我和健健一起画的,亲了他,就要亲我。”小红理直气壮地说到。 “呵呵,好,好。”小王老师乐的抱起了小红,实实在在地亲了小红一下。 “来,我也亲一下你。”健健说着,也不管小红乐意不乐意,抱着小红就亲了一下,而且还是那种嘴对嘴的亲吻。直把小王老师逗的哈哈大笑。 她这个时候早就把健健把自己的被子扔到水池子里的事情忘记了,她已经从内心喜欢上了这个小淘气包了,不,严格意义上说,他是一个小小开心果。 “好了,小朋友们,现在我们站队,老师给大家讲评一下画好吗?” “好。”孩子们都希望得到老师的表扬,所以,很快就聚到老师的身边。小王老师按照个头大小,把几十个孩子排成了虽不整齐,但还算队伍的队列,为防止混乱,还让孩子们互相拉起了小手。 做完这一切后,小王老师拍了拍手说到:“小朋友们注意了。今天大家画的都很好。老师提出表扬。” “哦!”孩子们就是孩子,听到老师的表扬后十分的高兴,小脸蛋红红,好象老师就是在表扬自己一个人似的。 看着乱哄哄的队伍,小王老师大声喊到:“安静了。现在我们练习报数,好吗?” “好!”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了啊!” “开始报数。”小王老师看着站在第一排第一列的小亮说到。 可是小亮没有说话,而是东看西看的不知做什么。 后面领着小红手的健健有些着急了,催促到:“小亮,老师让你报数呢。” “抱树?” “是啊!” “没树啊!” “真是笨。” “快报!” “那里有树?” “你嘴巴里啊!” “啊!”说着小亮竟张开了嘴巴给健健和小红看,表明真的没有树。 前面我们说过,这个小亮天生就有些智障,自然与别得孩子不太一样。 健健毕竟是个小孩子,他觉得别人都和自己一样的聪明,自然不会理解小亮的行为。看到小亮张开大口给他看,就有点生气了。 “朝前面。” 健健的意思是你脸朝前去报数。可是,小亮错误理解了健健的意思,他听到健健的话后,还真的朝前看了看,他发现前面真的有一棵玫瑰树。他也不管是不是让他去抱树,迈开小腿就跑了出去。 “小亮,你要去干什么?”小王老师看到小亮跑出去后有些不知所措。 “健健,小亮去做什么了?” “不知道。” “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我让他脸朝前给老师报数。” “是吗?那他现在去做什么?” “哈哈哈。”这时健健突然大笑起来,并用手指着前方。 “哈哈哈”这时孩子们都笑了起来。 “啊,疼!”远处的小亮发出了喊叫声。 小王老师忙回头一看,不知是气还是乐,原来小亮竟然抱着那棵带刺的玫瑰在那里喊叫,玫瑰的刺已把他的衣服挂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小王老师忙跑过去慢慢把挂住小亮衣服的玫瑰枝松开,并为小亮被刺扎破的手用纸擦着流出的血。 “老师让我抱树啊!呜……”小亮委屈地看着小王老师说到。 “唉!”小王老师看着有些痴的小亮不知说什么才好。擦完手上的血后,忙抱起小亮向医务室方向走去。 “健健,你跟我去。”小王老师不放心地喊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走开了,最怕健健再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老师。”健健听到老师喊他,高兴地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过去。 进了医务室后,那老医生和小护士还在讨论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看到小王老师又来了,就笑着问到:“怎么了。小王老师。” “这孩子被院子里的玫瑰给扎伤了。麻烦你们给他上点药。” “是不是这个坏孩子干的。”那小护士不太懂事的指了一下健健问到。 好没等小王老师说话,健健就不干了,大喊到:“我不是坏孩子。你才是坏姐姐。” “我看这孩子有毛病。”那老大夫摇摇头说到。 “你个老坏蛋,你才有毛病。”健健紧紧握着小拳头瞪着老医生和小护士说到。 “我看这个孩子真有问题,脑子有问题。”老医生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不会的,这孩子就是有点淘,可脑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小王老师对老医生的说法有些不满。 “我看未必,我来问问他。我是从事二十多年心理治疗的医生了。难道还看不出他有没有毛病?”说着就把健健拉在了自己的身边。 健健是个小孩子,被老医生一拉就拽到了他的身边。 “孩子,你别着急,伯伯问你几个问题怎么样。” 这时健健倒不生气了,眨巴了一下明亮的眼睛然后笑了笑说到:“伯伯问吧!” “你最喜欢吃什么呀?” 健健想了想说到:“蚯蚓。” 老医生听到健健的话后得意地看了一眼小王老师,意思是说:你看这孩子还能没有毛病?但小王老师也很有兴趣地站在一边看着,他相信健健脑子没有问题,也许老医生要上当了。 “为什么要吃蚯蚓呢?”老医生进一步问到。 “因为蚯蚓象面条。” “哦!是吗?”老医生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高明,也证明校长和副校长被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孩子耍笑了。还真的认真起来。 “小郑,你去院子里挖两条蚯蚓回来。”老医生命令小护士。 “哎!”小护士忙跑了出去。 一会儿蚯蚓就被挖了回来。老医生用手拿着蚯蚓说到:“蚯蚓来了,你吃吧!” “不,我要吃油炸的。”健健一脸认真地说到。 “哦!好的。”说着,老医生点燃了酒精炉,并在一个器皿中倒入少许花生油,还真的把两条蚯蚓炸了个金黄酥脆。 “给你,我替你炸好了。” 这时小王老师觉得老医生太有点过分,忙喊到:“健健。你……” 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健健和老医生说到:“伯伯,你先吃,我再吃。” “这,也让我吃吗?我吃了你就没有了啊!” “你吃一条,剩下的一条我吃。” 事情到了这一步,老医生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看了一看手中的两条蚯蚓,一闭眼就吃下了一条。把小王老师和小护士恶心的都想吐了。 “好了,我吃了。你吃吧!”老医生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说到。 “我不吃!” “为什么?” “你把我想吃的那条给吃了。伯伯坏。”说完,健健还眼中无泪地哭了起来。 “哈哈哈……”小王老师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大笑起来,直笑的屋子外面的小鸟扑腾着飞走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红嶶悟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9 本章字数:4297 “哈哈哈”看到这里刘静再也难以抑制自己快乐的心情了,他为健健的聪明和顽皮所感染,为健健的可爱而自豪。但他很快就陷入了一种迷茫和迟疑之中了。 因为他从书中可以很明显的知道,世界上却是有因果的存在,而因果的缘由自己却不很清楚,因为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怎么会与子键有着巨大的渊源。从书中可以得到这样的信息,在一百多年以前,在巫界的一次激战中,也就是在子键和约翰被震到黑空界的一刹那间,他的灵魂中就参与了一息子键的仙魂,而自己心爱的红嶶则是仙界的火焰花仙子转世。可是更加奇妙的是自己和红嶶在很久远的年代里还是一对恩爱的皇家夫妻。 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今世自己会没有任何的前世感觉,难道自己也会被灌了迷魂汤吗?就在他想着这些事情而有些感慨和欣喜的时候,一阵清风吹过,一个有着千般风韵的女子推开了门。 “我的大教授,这是发什么呆啊?呵呵”红嶶银铃般的笑声随着门被推开也传了进来。 “红嶶,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刘静猛地站了起来像一只羚羊一样奔了过去,将红嶶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爱人,就是自己的心肝儿。 “把我抱的好疼!”就在刘静觉得不够劲头的时候,红嶶已经有些气喘地说到。 “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因为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让你跑了。”刘静轻轻地说到,但明显有着一种难耐的激动和兴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怎么会有事情呢?有的只是我的爱,几千年的等待,一百多年的奇遇,这太奇妙了。”刘静松开了红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松软幽香的柔发说到。 “你没有发烧吧!”红嶶看着有些发狂的刘静满嘴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用手摸了摸刘静的脑门说到。 “没有,我的头没有发烧,发烧的是我的心,一颗爱你的心。” “我相信。我也爱你。”此时红嶶似乎明白了刘静的话,轻轻地将头贴在了刘静的胸前,她听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心脏“砰砰砰”兔子般跳动的声音,就好像在听一个大钢琴家在弹奏着一首爱情的歌。 红嶶此时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终生之爱托付给了面前这个小男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宿命,而且在遥远的银河系里似乎有着一种声音在祝福着自己。 过了好大一会儿后,红嶶才从爱的迷茫中清醒过来,她轻轻地说到:“静,中央已经来了命令,我们的世界得救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刘静显然还没有从爱情的激动中清醒过来,但是,侦探的直觉告诉他红嶶带来的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是的!我刚刚接到基地的信息。” “基地的信息?”刘静显然被红嶶的话所迟疑了,因为基地是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所在的,红嶶怎么会接受到基地的信息呢? “看你傻不傻,其实每一个基地的人员都会配备一个定位系统,这个系统的钥匙掌握在中央军委。我是一直开启着的,因为我不相信中央也出了叛徒。所以我们的行踪中央军委是明了了。而这一切的一切你的王老师是不会明白我怎么会一直开启着这个定位系统。而基地副主任更难以理解我这种做法。就在你终日看书的日子里,我与中央,特别是我的父亲取得了联系。” “明白了,不过你是在太冒险了。我们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啊!” “不会的,因为我一直相信我们的党和国家是一个伟大的党和国家。所以,我坚持自己的思想。这个赌我赢了。” “是啊!钥匙输了呢?”刘静有些疑虑地说到。 “不会的,一个进过千万人民献血成立的国家,他的性质变化没有那样的快,这个国家的寿命一定会比夏朝还要久远。因为这个党是符合众生利益的党,这个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国家。”红嶶坚定地看着刘静说到。 “好了,我们先不要谈这些问题,我相信你的判断,因为我通过看书后知道了很多的东西。” “呵呵,你知道的我可能都知道了。”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念佛。在你看书的日子里,我一直在佛堂里。” “这不可能啊!难道” “是的,你我之间。你是王子,而我是公主,这就是我们的前世,可我又是火焰花仙子,而你又是子键的一缕仙魂,这些都是为了子键成仙悟道的定数啊!”红嶶闪烁着青色光芒的眼睛盯着刘静回答到。 “难道说你有高人指点?” “是方丈,在你专心读书期间,我一直在方丈的指导下读子键在虚空中送给你的那本《金刚经》,没有想到竟然有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我看到了宇宙,看到了一真法界,思维超越了十法界。” “机缘啊!你真的比我强,谁让你的前世就是火焰花仙子啊!”刘静不无赞叹地说到。 “其实也不竟然,因为我在读此书的时候,我还在听净空法师百年前的录影带。从老法师的录像中,我理解了人生的真实。” “可为什么人类能够明了宇宙的那样的少啊!” “这是慧根,这是千百劫的因果决定的。念佛而不得法也是不会有成果的。这些我现在也才明白的。”红嶶认真地说到。 “那,这个世界真的是虚幻的吗?”刘静有些迟疑地问到。 “何止虚幻,而是虚无的,一切都是我等凡人所想而成的,这就是凡间所说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这又做何解释?”刘静现在虽然对书中的情景十分熟悉,而且也有所领悟,但仍处于一种十分混沌的状态之中。 “其实,六道轮回是我们的意识思想而成的,你可知道再几百年前倭国有一个伟大的思想家叫秦素的,他曾经说过一句伟大的名言:强劲的想象产生事实、其实就是对这个问题的最好解释了。”红嶶笑着说到。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生活在虚幻中?” “是的,也可以这样说吧,因为我还是初学者,我的理解是,这种幻想也是真实的,而这种真实相对于彼岸的佛土来说,则是虚幻的。” “意思是说,彼岸的佛看我们就和看电视一样,我们难以摆脱那种定式的生存方式,而我们却乐此不疲?” “嗯!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无法觉醒,所以被框架在电视编排好的节目中,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主角。而每一个人都是配角。地狱是我们每一个人必须归宿,而天界、巫界和阴界甚至人类社会其实都是需要很大的福报的。” “你的话我还是不明白。”刘静有些稀奇地看着红嶶说到,因为,他不明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红嶶怎么智慧有了不可思议的提升,而自己却难以跟上这种变化。 “也就是说,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录像带。而佛则是看了无数次录像带的人,他们很明白我们的以前、现在和未来的发展。但我们又不同于节目,所以佛有的时候会根据情节装扮一个角色,来指点我们,因为佛最体贴我们,但出于情节中的人类,当然也许是畜生、饿鬼或者是地狱中的众生都难以理解佛的苦心,所以我们就痴迷了。”红嶶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吃力。 “我还是难以理解,我虽然现在领悟了一些,也知道自己身体内有子键的信息灵魂,可是,我总觉得有些虚幻。难以理解那彼岸的事情。”刘静仍抱着红嶶,并摸着她的小手说到。 “这些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佛不是神,因为我们都是佛。可我认为佛的话是对的,我们不能不相信。况且宇宙的密码就在你的心里,你必须揭示出这个密码,否则这个录像带就要被剪切掉,而这个被剪切掉的录像带里就有我们,甚至包括我们的父母啊!”红嶶轻轻地拨开刘静的手后说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这是《金刚经》中十分重要的话,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也许吧,毕竟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们有些事情可以问问方丈。” “明白了,可这一切难道就是我们俩来揭示宇宙密码的原因吗?”刘静此时有些迷茫地将桌子上的书合了起来说到。 “是的!就是这样,我们的任务就是这样简单,而你就是这个故事中的主角。”红嶶仍抱着刘静喃喃地说到。 “那,我们是不是要返回基地?”刘静听到红嶶的话后知道她们流浪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他们现在必须准备继续回去过那种单调而刻板的生活了,想到这里刘静的心中不免就有些惆怅起来。因为,通过这一个月的经历,他已经有些厌倦了被人管束的时光,他现在只希望能和红嶶永远这样生活下去,直到永远。 “看你酸的,当然要会基地了,而且我的父亲也会来的。” “你的父亲,李将军也要来?” “什么将军,难道你一辈子都这样叫下去吗?”红嶶假装嗔怒到。 “呵呵,这,我毕竟,我,呵呵,那,应该叫” “你说你应该叫什么?快说呀?呵呵” “别吻我,说噢噢”红嶶还想和刘静辩论下去的时候,可是刘静早就把红嶶的双唇咬住了,二人好一阵子亲吻,才稍息了半刻。 “我们现在就去找方丈告辞吧!”刘静将嘴巴从红嶶的嘴唇边移动开后的第一句话说到。 “哦!着急什么?” “我要见我的岳父!”刘静笑着说到。 “真不害羞,岳父是你叫的吗?你是我什么人啊!呵呵”红嶶笑着在胸前打了一下刘静羞涩地问到。 “呵呵,走,我们找方丈去。”刘静再红嶶雪白的脸蛋上轻轻地扭了一下后就搂着红嶶走了出去,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基地,因为只要见到自己未来的岳父后,红嶶很快就能成为自己的新娘,而自己就是红嶶的丈夫,作为一个情愫初开的男人来说,女人,特别是自己心爱的美丽女人要比破译什么宇宙密码要重要的多的多。这也许才是真实的世界吧,及时行乐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类的想法吗? 可是,一切还是出于刘静的思维之外的,走也是一厢情愿的。当他见到方丈后才知道要想离开寺院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寺院门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9 本章字数:3248 “刘施主,你放不下怎么可以悟出宇宙中的密码。”方丈见到刘静后的第一句话就使他有些下不来台,因为他知道方丈说的是什么,甚至知道指的是那件事情。红嶶自然也是明白的,但她很神态自然,更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合什很尊敬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眼角有些坏坏地瞅着刘静的尴尬样子。 “是!请方丈指点。”刘静现在也只有装傻了,因为方丈的眼睛似乎早就看穿了他。 “呵呵,也罢,因果不空,到时自空。也是着急不得的。昨夜我念佛后入定,好像有一人老人称为东方玉的,他说自己已经到达彼岸,超越天人而去,只让我告诉你们切不可误了解密大事。”方丈笑了笑说到。 “啊!东方先生来过了?弟子不会忘记的,请方丈放心。”刘静听到这里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因为他知道方丈是得道高僧,自然可以与佛界神交的,只是不知道方丈着话里话外矛盾的话中有什么含义。 “呵呵,老衲自然不会隐瞒你等,毕竟红嶶姑娘曾是天人,而你则有佛魂一息,你们自然是要离开的,但并不是现在。”方丈笑着说到。 “我们只不过是想回基地,尽快将书中密码解出,其实我们是不想离开这里的。”刘静有些难为情地说到。 “这就不必隐瞒老衲了,你的心思并不为犯戒,也不能说是违背了佛家的清净。毕竟因果总是要来的。你们有一年夫妻之名分,以后的事情我就说不好了。但愿你们树立坚定的信心,不要因此而堕落在人间而不能回还。还有就是”方丈略停顿了一下后,好像有很重要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大师无须隐瞒弟子,直言无妨。”站在一边的红嶶很诚恳地说到。 “好的,你们身上的《金刚经》能否借我以观?”方丈有些迟疑地问到。 “这,”刘静显然有些迟疑了,因为那本书是佛界李子健交给他的,里面一定有重大的秘密,按理来说是不可以交给别人的。 “呵呵,我只是不情之请,施主为难就算了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尽快了结尘缘为好。”方丈说完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给您,我正想让大师指点一下,这也算是缘分吧。”刘静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本珍贵的书双手捧了出来,递交给方丈。 “嗯!是缘分。你看。”方丈将那本书拿过来后轻轻地放在了大殿的供桌之上。只见一道白光直冲而上,在供桌佛像上方出现了一个相貌端庄且十分英气的图像。 “啊!是子键大师。”刘静和红嶶看到后自然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再山洞中见过,确实是子键。 “刘静、火焰花仙子,你们合该有缘,为此清法师特意为你等开示未来。欲想知佛码,可至落难处。阿弥陀佛!”子键的图像说完这些话后,那书中冲出的白光立刻消散不见了,而方丈也没有了踪迹。这时候他们二人才知道,那方丈原来是书中超度子键的清法师变化而来,而寺院的方丈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红嶶,看来我们未必要会基地,子键已有明示,我们还回去吗?”刘静征询到。 “我认为现回去为好,难道你没有听到方丈。哦!不!是清法师的话吗?我们之间的因果应该有一个了结的。我现在好像都明白了,而且我感觉到火焰花仙子的思维已经在我的思维中有复活的迹象。我必须向我的父亲有一个交代,而我们也必须向伟大的祖国有一个明确的回答。”红嶶说到。 “我明白了,看来我们的俗缘尚未了结,那现在就去了结它去。我们走!”刘静说完,小心地将供桌上的《金刚经》收了起来后,二人离开了大殿,径直来到方丈室见了方丈。 “你们要走?”方丈有些吃惊地问到。 “是的!我们要尽快赶回基地。”刘静尊敬地说到。 “嗯!也好,你们准备怎么走呢?”方丈关心地问到。 “我们想从吉家庄市转车北上。”刘静回答道。 “好吧!明天老衲为你们送行。”那方丈说完后点了点头,似乎就要入定了。刘静和红嶶是深知佛家高德习惯的,他们悄悄地退了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静和红嶶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装,他们再次来到方丈室外与方丈道别。可是,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等到方丈出来。红嶶看着日头逐渐向上升起,显得有些急躁起来。她最近确实有些奇怪,她感到自己原来的思维逐渐有些模糊起来,总有另外一个思维夹杂其中,她明白这是火焰花仙子魂魄苏醒的迹象。而从此她也发现自己的预见性似乎越来越强了起来。这时她就感到这个方丈一定有些问题。 “静,我们快走!”红嶶想到这里,她觉得心里有些恐惧袭来的感觉,她坚信了自己的预测,于是拉起刘静就要走。 “难道我们不等等大师了吗?”刘静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有些焦急的红嶶问到。 “不等了,快走。”红嶶听到刘静有些愚痴的话后不再犹豫,拉起刘静从左侧万佛殿前跑了出去,绕过大雄宝殿和观音殿后,快速走出了林林寺的山门之外。由于天气还早,大街上的店铺还没有开张,路上的行人还十分稀少。自然来寺院进香的居士和游客更是少之又少。不过,当他们走出寺院后发现,在大街上竟然有几个穿着有些奇怪的人走来走去。 红嶶悄悄地刘静说到:“大侦探,你看到了吗?” “嗯!不过是几个笨蛋而已,别怕!”刘静暗暗地点了点头回答到。 “你我各对付一个,然后打车到吉家庄市,与当地公安机关联系后再会基地。”红嶶轻轻地捏了捏刘静的手小声地说到。 “哥们!借个火!”这时一个穿着军队特训练服的年轻人走到刘静的面前,虽然说是借火,但那人的烟并没有递过来,而是两眼死死地盯着刘静和红嶶。 “呵呵,给!”刘静说着就将那支藏有**的特制打火机打了一下,那年轻人什么都没有说便软软地躺了下来。附近另外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年轻人一见,立刻就乱了起来,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激光枪对准了刘静和红嶶。 “你们被包围了,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那几个年轻人果然是军队的特训作战人员。 “你们要做什么?”红嶶早就知道中央军委已将基地副主任和外国间谍扣押了起来,那现在这些军队应该是以前派来抓捕他们的,难道这些人还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吗? “我们是中央卫戍区特训队的,我们的接到的命令是抓捕归案,拒绝者就地枪决。”一个貌似负责人的特训队员凶巴巴地说到。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你们执行谁的命令?”红嶶严厉地问到。 “你们是国家罪犯,我们执行的是党的命令,快点投降,否则就地正法。”那负责人说了等于没有说,这就说明他们现在执行的仍然是基地副主任的命令。 “你们可以请示你们的上级,我们不是罪犯,而真正的罪犯时给你们发布命令的人,希望你们尽快澄清。”红嶶劝阻到。 “放下你们的武器,跟我们回去,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说着那负责人竟然“咔吧”一声将激光保险打开了。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可是这些特训队员不是一般的军队和警察,他们的课程是不容许有任何抵抗的出现,可以说是最佳的杀手性人才。就在那“住手”一词刚刚传来的时候,三个特训队的武器几乎是同时向那声音扣动了扳机,三条火舌立刻喷向那说话的人,那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一滩鲜血立刻流到寺院旁边的台阶上。 “啊!”红嶶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些特训队员会如此无情地开枪射击,她看着那个被这些人民军队射击而死亡的无辜生命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眼睛里的怒火立刻被点燃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河畔传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09 本章字数:3466 红嶶清楚地看到那被射击而死的是寺院的方丈,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方丈会此时出现,而刚才方丈又去了那里?一切的一切容不得红嶶去思考了,因为那几个特训队员已将枪口对准了刘静和她自己。而且那个头目已举起的手,看来这些队员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 此时的刘静知道必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必须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否则破译密码的任务绝对是没有完成的可能了,甚至自己根本看不到密码被别人破译后的世界。因为那些队员已将手放置在扳机上,只待那头目将举起的手放下后,就会将刘静和红嶶消灭在当街之上。 而此时的红嶶看到被枪杀而死的方丈突然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头来,他艰难地举起了手,嘴巴里发着轻微的“住手”。红嶶看到后猛然一阵感动,她急忙奔向方丈。可就在这时那头目将手使劲放了下来,一时几个特训队员立刻扣动了扳机,数道火红的激光立刻准确地奔向了刘静和红嶶。 可是,毕竟“因果不空”是这个俗世的定律,没有无缘无故的杀伐存在。就在那数道红色的激光以超光速冲向他们的时候,那已经濒临垂死的方丈手中发出一道蓝色的烟雾,速度超越了激光的速度,飞旋着在大街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气漩涡,将那几道激光裹挟着转换了方向,包括哪些特训队员手中的**也被吸引而起,旋转着飞上了天空,并被重重地摔落下来,碎成了几结零件散落在地上。 红嶶和刘静就在那些特训队员惊讶而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以的时候,赶忙跑到受伤的方丈身前,红嶶抱起了满是鲜血的方丈。此时,方丈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了,但当他看到红嶶后,还是坚持着断断续续地说到:“李施主,老衲早已知此事,今天上午本来想以不见你们挽留住你们呢,可是,你们疑心了。也好也好,走的终归要走的,留的终归要留的。感谢这些孩子们成全了老僧。我们百年后天界见,老衲先走了,你们要领悟、领悟”说完这些话后,方丈微笑着永远闭上了眼睛,他因这些特训队员的成全而成就了无上的功德。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县的公安人员也感到了现场,立刻将现场封锁起来,将那几个私自放枪的特学队员包围起来,并将他们全部押至警车上。其中一个佩戴警督衔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报告!刘教授,我们奉命迎接你和红嶶尚未回基地。” 此时的刘静完全没有了表情,这些人来的太晚了,就和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正义虽然必定战胜邪恶,但正义总是在邪恶逞凶完毕后才露出它强大的震慑力量,方丈涅槃而去,特训队无辜的生灵犯下了杀佛的罪名。 “你们怎么来的这样晚?”红嶶此事将方丈的尸体交给寺院和尚后站起来问到。 “对不起,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命令。”中年警督有些气馁地说到。 “那些特训队员是怎么回事?”红嶶继续质问道。 “他们也是无辜的,是奉基地副主任的命令来追杀你们的。不过基地副主任在昨天才将这些情况供了出来。所以,中央军委非常着急,这才派我们来阻止他们,可是我们还是来晚了。”警督详细地将过程说了出来。红嶶知道现在并不是责备谁的时候,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还是谢谢你们。我们暂时先不回去,等方丈涅槃举火之后我们再走。”红嶶想了想说到。 “将军,也就是您的父亲让我告诉少尉同志。只给您半个月的时间,他会在基地等您和刘教授的。”警督说到。 “我父亲?” “是的,将军让我一定转告您。” “明白了,父亲是了解我的,我会在规定时限内返回基地的。你们可以走了。”红嶶说到。 “好吧!如遇到什么麻烦,请给我消息,或者到就近公安机关、部队寻求支援,我们现在就先回基地复命了。再见!”警督似乎早就知道红嶶和刘静一定不会马上回去一样,没有任何的为难,将现场问题转交给当地公安人员后,立刻率队撤退而去。 刘静的心情此时是在太复杂了,他实在不能理解方丈的死,因为从方丈的法术来看,是不应该被凡间的激光所伤害的,可是还是被杀了,他看着那些将方丈抬上佛床后,开始诵经了,并有些僧人已在李子健穿越仙界的塔前搭好了火化床,看来寺院由于天气比较热,怕尸体腐烂,已准备着手火化方丈的尸体了。 “人生无常,人生无常啊!” “你感慨什么?我们进去,多念几声佛号,也许会帮助方丈尽快到达彼岸的。”红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很多的佛言佛语,说的这些话简直就和一个成熟的老居士一样。 “也好!我们走。”刘静有些不解地看了看红嶶后,还是跟着红嶶走到了佛塔前,与众多的僧人和居士坐在了一起,高诵起“阿弥陀佛”来 方丈是在中午时分被烧化的,那熊熊的大火直直地冲向了天空,燃烧的干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刘静对人类的脆弱和肉体的缘聚缘散的道理似乎懂了很多很多。 过了一个时候后,大火熄灭了,方丈没有了,只有几颗散落在地上的珍珠般的东西在熠熠闪光。 “阿弥陀佛!舍利子!舍利子!”主持烧化大典的老和尚大声地对助念的居士和僧人宣布着,眼睛里满是对佛的期盼和感动,他们立刻遥望希望继续大声地念着阿弥陀佛的名号,一时震天动地,他们似乎看到老方丈在西方三圣的接引下,伴随着渺渺弦乐飞向了西方极乐世界 刘静和红嶶参加完方丈的烧化仪式后,他们乘坐着开往吉家庄市南郊汽车站的长途汽车心中沉重中夹杂着一丝轻松赶往吉家庄市。他们计划随着书中的描述场景,实地考察一下子键在凡间的生活场所,顺便进行必要的朝圣。 几十里的路途是很快的,特别是现代新型的后坐力气垫式公交车,不到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南郊,并乘坐市内出租来到了裕华路的民心河畔。他们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他们不知道子键的遗迹是否还存在,是否还会有水泵和红树,是不是还能看到子键曾经与萨利利一起到过的二维小兰兰国。 “师傅,民心河旁边的那个公园还在吗?”刘静忍不住问到。 “您是说那棵红树吧,那里早就建成了一座庙宇了。”司机师傅看着二人有些像看外国人的眼光。 “建立的庙宇?”红嶶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们是外地人吧,难怪你们不知道了。说实在的,那里早就变成了一片庙宇群了。每天来朝拜的人不计其数,比张县的林林寺都要红火呢!据说是百求百灵的地方啊!”司机师傅自豪地说到,倒好像寺院就是他自己建的一样。 “是吗?”红嶶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们?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司机看了看外面候说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们吗?”刘静这时的兴趣明显要大于红嶶,所以抢着问到。 “呵呵,我也说不好,据说在一百年前的时候,有一个乞丐,平时并没有人去注意他。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乞丐来到这里开始说起佛法来,讲起了一些人们听不懂的话来。并用自己乞讨来的钱财建起了一个小小的佛龛。并且每天朝拜。政府也没有去管他。可是奇怪的是只要有人去求什么事情,却十分灵验,一来二去朝拜的人就多了。后来就有一些人捐钱,再后来好像是佛教协会接管了这个地方,本来是要取消这个地方的。但是百姓们不同意,政府为了维护稳定,也就责成佛教协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就建起了一片寺院,成了佛教道场。”司机师傅说到。 “哦!那里的树都还在吗?”刘静问到。 “您是问那颗奇怪的红树吧!在的,现在都五个人抱不住了,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古树,据说那棵树叶很神奇,总会在逢五的日子里放光的。不过我没有看到过,有点玄,但是就是有些人很迷信这些。”司机师傅说到。 刘静听到后没有半点的不信,他知道,也许子键可能在一个时间里再次借那老乞丐的尸体显灵了,他的意味可能就是要通过一点神通的显示来宣传佛法,但从佛教的理论来看又不很通,因为佛事绝对禁止神通的,难道是书中所说的城隍、土地所为?这些是难以说的清楚的。但应该不是子键和佛的做法。一定另有蹊跷。 “哦!到了。五十元的车费!”就在刘静还在思考的时候,出租车已停在了裕华佛家道场的门前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失去自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0 本章字数:3737 刘静付给司机车费后,他和红嶶先后下了出租,映入眼帘的是人山人海的朝拜景象,门票很贵,在门前的牌子上写着:门票每人1000元。高香一柱2000元等字样。看来这个地方的香火实在太旺了。不过刘静也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佛教道场,而是一处道观。在正门左侧是一座小的土地庙,在那里叩头的人也很多,凡是没有钱财进道观的百姓都在外面烧香祈福。那棵书中记载的小兰兰国旁边的红树被一种新型合金材料围绕着,在树下设置着一个香炉,下面有软榻,供众多的香客跪拜。旁边的功德箱里叮当当的投币声音似乎就没有断过。这些情景要是让太上老君看到了一定是十分兴奋的。 “呵呵,我就说不会是佛家道场的,因为佛家道场是不容许显示神通引导人类的。”刘静笑着对红嶶显示着自己的猜测之准确。 “就你懂,我们进去吗?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钱啊!”红嶶拍了拍自己羞涩的钱包说到。 “那就不进了吧,我们只不过是看看子键曾经居住的地方而已。谁知道现在变成了这样,我也没有游览的心情了。” “呵呵,看来这里人们拜的应该是黄小虎和萨利利了,他们毕竟也是神仙,应该是可以给人类一些帮助的。”红嶶笑着说到。 “应该是的,在书里好像那个萨利利也是一个二维的修行之人。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有什么企图啊?”刘静道出了自己的忧虑。 “我曾经听过佛经故事,这些修行者和阴界的人为了自己能够成仙得道,有的时候会和人类的福报交换,看来这些事情未必是好事。只是我们也管不了的,人类希望得到提示和帮助,付出一些也是不违背天理的。我看我们就不要管了吧!”红嶶果然是学佛世家的子女,对这些问题看得还是比较透彻的。 “也好,我们这就到塞外子键的家乡看看吧!我想那里应该有我们可以缅怀的地方,也许还能得到一些启示吧!” “嗯!那我们就走吧!”红嶶点了点头说到。 “可是,我们怎么走?”刘静问到。 “我们乘坐空中客车吧!快,大概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的。”红嶶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听你的。”说着刘静拉起红嶶的小手,在询问过路人后,二人溜达着,体验着子键当年乞讨的感觉,慢慢来到了吉家庄市第一空中客车站。车站人并不很多,非常的干净,里面停着几艘现代化的空中客车。这种客车由于造价比较高,在全国并不普遍,但由于吉家庄市和塞外属于首都的两个门户,因而算是比较早配备这种客车的城市。 刘静看到这种客车每列有五节车厢,车头呈菱形,里面有驾驶员位置。最有意思的是这种列车没有轮子,也不需要轨道。是一种利用空气提前聚集轨道形式而在空中行走的。这种列车最科学的就是没有专门的轨道,可以像飞机一样在空中飞驰。速度很快。但是,唯一不好的是,这种客车需要人工调度,每天只能启动不多的几列。原因这种列车对地面通讯干扰十分厉害,所到之处通讯因其速度干扰而中断,也就是说这种列车之所以难以普及的原因是有些关键的技术还没有能够得到完全的解决。 他们二人来到车站后,几个美丽的服务员就走了出来:“欢迎光临,请问你们要到那里?” “我们到塞外。”刘静回到到。 “请到三号站台候车。”年轻的服务员说到。 “在什么地方购票?” “不用购票,上车后售票,请您走好,祝你们旅途愉快。” “呵呵,这到有些意思了。上车购票。”红嶶有些不理解地笑了笑问到。 “是的,这种列车途中将停靠城定、涿州、首都、宣化和塞外几个大站。在车上也是下车才购票的,这也是避免旅客一次购票后,因提前下车造成的经济损失。”服务员微笑着说到。 “哦!好人性化的服务,谢谢您的解释。”红嶶也微微地还以微笑后,与刘静手挽手地走进了候车台。 候车台上的人还是很多的,其中有些口音就是塞外的,刘静听到后感觉有些可笑,因为那些人说的话很土气,只听到:“您老也来了?您来干耍(啥)来了?” “求个签子。昂(我)们家的死鬼前几天病了。你来干耍来了?”那个被问的人回到。 “咋说捏(呢)。二根儿前个儿(前几天)跌了跤,人家说创科(招鬼)了,俄(我)来也求个签,看看是得罪了什么神儿(神仙)。”那个说话的是个大嫂模样的人,她亲热地和那个老一些的妇女拉呱着家乡话。 “地方语言真丰富,每一个字都是亲情的表露啊!”刘静笑着说到。 “呵呵,我听了很感动,其实哪里有乡音能代表感情的。这倒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故乡。”红嶶笑着说到。 “臭丫头,你也别酸了,该上车了。”刘静指了指前面正在摇晃着列车启动小旗子的服务员说到。 “臭小子,走吧!呵呵!”红嶶和刘静也玩笑亲昵地说到。 “等等,你看前面的年轻人在做什么?”刘静将正要超前走的红嶶拉了一下问到。 “小偷儿,抓住他!”红嶶一看,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将手伸进了顾着说话的那个大嫂的提包里,并将一卷钱钞顺了出来。刘静还没有来得及反映的时候,红嶶就已一个箭步走了上去,将那小偷的手稳稳地抓在了手里,那卷钱钞还在小偷的手里。 “放开,***臭娘们,不要命了吗?小心老子宰了呢。”小偷儿十分嚣张地说到。 “呵呵,宰一个我看看,本女子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偷。”说着,红嶶突然使出一个军体拳十八路中的擒拿动作,将那小偷反背扣了起来,直疼的那小偷呲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什么事?”这时一个警察循声跑了过来问到。 “小偷儿!”红嶶顺势将那小偷儿手中的钱钞夺了过来,递给了被偷的大嫂。 “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偷儿,你又怎么知道这钱就是她的,你们都和我走。”那警察威严地堆红嶶说到。 “为什么要和你走,小偷儿留给你处理,我们要上车了。”红嶶十分严肃地说到。 “你不能走,必须和我回去笔录,否则我告你诬陷他人。”然后他又指着那个小偷儿问到:“是你偷的吗?” “哦!是赵警官,不是我偷的,是她冤枉我,要不你问这个大嫂。”小偷儿看到警察后反倒镇定了。 “小六子,你别说话,你也跟我去笔录一下。”说着,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位丢钱的大嫂问到:“你也不能走,你真的丢钱了吗?要说真话,不然我告你诬陷。” “我、我、我,没没没丢什么,我们要回家。”那大嫂显然是被警察的威严所震慑了,她不知道其中的深浅,所以根本不敢说真话了。 “你看,人家没有丢钱,你怎么冤枉人家。看你也不想个骗子,怎么要讹人呢?”那警察十分坚定地说到。 “你们执法就是这样不分青红断案吗?你们领导是谁,我要见他!”红嶶被眼前的事情搞混了,如果大嫂说自己丢钱了,那么小偷的犯罪事实就难以确定,而自己倒成了诬陷人的人了。 “你说人家是小偷儿,总要有证据吧!我看这件事情就先这样算了,客车也要开了。以后多注意就是了,你把钱还给小六子。你们走吧!”警察十分干练地说到。 “我吧走了,你们怎么如此处理问题。”红嶶叫上了劲说什么也不走了,她不相信警察会偏袒小偷儿,她不相信社会治安已经到了如此不齿的地步。 “好,我成全你。”那警察立刻绷起了脸,拿出手铐将红嶶拷了起来,并踢了小偷一脚说到:“还不滚蛋,还想受冤枉啊!”那小偷一听拔腿就要走,旁边冷静观察的刘静此时全部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他那能让红嶶继续受委屈,立刻冲了上去,将那正要跑的小偷从后面抓了起来,然后指着那个警察说到:“警官同志,如果你如此糊涂断案,我想你应该是渎职。我们现在就去找你们领导。” “呵!又来了一个充英雄的,也好你就和这个女人做伴儿吧!”说着一挥手,附近几个警察也跑了过来,将刘静团团围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刘静一看来的几个警察全都是彪形大汉,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看来今天是秀才遇到兵了,这种警匪勾结冤枉好人的情景剧就要在红嶶和刘静的旅途中上演了。而已被铐住的红嶶脸色都气的有些变色了,他是在难以相信这就是一向以人民警察标榜的人民安全和社会治安的守卫者 刘静和红嶶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审理程序,甚至没有经过这些警察的上级审批二人就被投进了位于郊县的一座临时看守所内,不过看守所里还是分男女的,刘静和红嶶被分别关押在了男牢和女牢。当他们听到背后“哐当”一声看守所的铁门被狠狠地关上后,他们才清醒地意识到,他们失去了自由,被共和国的警察冤枉后关押在本来应该关押罪犯的地方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监房巧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0 本章字数:3725 关押嫌疑人的地方很黑,当刘静被推进房间后好长时间没有适应里面的环境,他眼睛感到迷蒙的很,什么都看不清楚,当然里面有人呼吸还是听的到的。他以前是侦探自然这些地方时来过的,只不过角色不同,感觉也就不一样了。 “又来一个,今天更挤了,可不能让这小子占了咱们的地方。”黑暗中有一个人说到。 “老大,今天开开荤吧!这小子可能有点油水。”另一个人好像在和这里的老板在说话。 “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问到。刘静知道是在问自己,他这时也慢慢地习惯了里面的黑暗,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床铺和椅子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块破毛毯,七八个人都坐在上面,中间坐着的是那个说话的中年人,此人长的很壮,看那样子一定是这里的头目,如果刘静不给点什么孝敬之类的,今天晚上可能面临的就是毒打了。 “我是被冤枉进来的。”刘静平静地说到。 “哈哈哈”刘静的回答顿时引来一阵狂笑和嘲笑。其中以个矮个子站了起来走到刘静面前怪这模样说到:“一开始来这里的人谁他妈说自己不是被冤枉的。就好像别人**了你老婆一样的冤枉。哈哈哈” “砰!”刘静照着那小子就是一拳,将那狂笑的人们顿时镇住了,大家都不再笑了。那个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暴怒地喊到:“怎么你想造反?敢打老子的人。”说着就要过来和刘静动武,此时刘静知道与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于是将身上的**武器拿了出来,照着那中年汉子就是一下,那汉子立刻软了下来,倒在了刘静的脚下。里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时惊讶的全部站了起来,用眼睛盯着刘静不敢再笑了,屋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人类就是这样,天生俱来的一种对强者的畏惧和崇拜。 “大哥,您快坐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啊!”那些人好像天生就是奴才,见他们的老大被DD了,这些喽啰们立刻就反水了,大家众星捧月一样地将刘静让道那张破毯子中间坐了下来。说实在的刘静也十分的累了,他这一天需要思索的也太多了,所以他看到有个地方可以躺一躺自然就躺了下来,他很舒服了伸展了一下胳膊就想休息一下。 “大哥,您受什么委屈被他们抓进来的?”那个起先被刘静打了一拳的年轻人讨好地蹲下问到。 “哦!没打疼你吧!没有什么,他们说我偷东西。”刘静本来就不善于打人,看着这个被打的脸都肿了的年轻人心里有些抱歉,所以听到他问话后也就坐了起来,并如实地回答了他。 “您怎么像是小偷儿,他们是诬陷人。您看这位大哥是咱们吉家庄市有名的善人,这不也被以违反社会治安条例被抓进来了吗?”那年轻人一看刘静好像原谅了自己,赶忙没话找话地指了指旁边一个角落里一直坐着没有动的人说到。 “善人?怎么讲?”刘静有些可乐地问到。 “您是外地人,这个人姓张,是咱吉家庄市礼佛丹丹布施有限责任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他是这个企业老板彤彤董事长的小孙子,这个企业每年都要支持好多的百姓,并还收容很多的无人照顾的老人和儿童。”那年轻人陪着笑脸说到。 “那为什么还被抓了进来。”刘静开始对那个坐在墙角一直不说话的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那个年轻人好像并不理会他们的谈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话。 “说来就话长了。我们也不敢说。反正谁欺负他们家,那就肯定不是好人。” “你刚才说他是什么丹丹公司的小孙子?而且还姓张?对吗?”刘静的思维立刻想起了自己身上书中的内容,好像李子健的女儿叫丹丹,难道这个彤彤是丹丹的女儿,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就是李子健的重外孙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也太巧合了,这是天意让他来到这里了。 “那他叫什么?”刘静此时已从破毯子上站了起来。 “他叫张思禅。” “哦!谢谢你!”刘静说完立刻走到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身边,并很关切地问到:“你的太爷爷是不是叫李子健?” 那年轻人听到刘静的问话后,似乎有些吃惊,但立刻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只轻轻地说到:“嗯,这个谁都知道。” “啊!你真的是子键的后代?”这次轮到刘静吃惊了,他说什么也想不到他和子键大师的后代在这里能见面,真的是天意了,也许这就是子键大师在冥冥中给与的安排吧。 “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你见过我太爷爷,真是奇怪的很。”没有想到张思禅竟然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不过刘静却没有当回事,因为他实在太过兴奋了。 “是的,我见过,啊!不,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的清,总之,我是见过的。”刘静用一种十分坚定的语气说到。 “骗子!我爷爷如果现在活着应该一百五十多岁了,你才几岁,你比那些警察还要无赖。滚!”张思禅十分反感地说到。 “这,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亲眼见到你爷爷去世了吗?”刘静毕竟是侦探,应变能力还是相当强的,他用反问的方式来问对方了。 “我没有见过,但应该是这样的,你最好不要骗我。走开!”没想到张思禅竟然很决绝地回绝了刘静。 “我理解你,可是,这里没有灯吗?”刘静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书籍,也许张思禅看后或许是可以理解的。 “要灯做什么?难道你还能把我爷爷照出来吗?滚!”估计张思禅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所以什么话都不听。 “那好,我来问你,你太奶奶是不是叫小洁,你***小名叫李雪丹。她是你太爷爷唯一的女儿。而且你家创办这个慈善企业是不是按照你太爷爷的愿望建立的。而你的祖爷爷是得癌症死亡的,他的家乡在塞外。”刘静并不理会张思禅的无礼,而是尽量地想让张子文相信自己。 “你是什么人,我祖爷爷的事情怎么你也知道。”张思禅这时终于将脸扭了过来,有些吃惊地问到。 “我是谁并不要紧,我只想问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呵呵,说来可笑的很,这些警察是一伙土匪。他们昨天到我公司去勒索财物,你知道,我家的企业利润主要是救济那些真正需要的人的。祖宗定下的规矩是绝对不能行贿,更不能害怕强暴所威胁。我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就将我抓来,说是让我清醒清醒,并说我做了妨害社会秩序的事情。哼,我才不怕他们。”张子文笑着说到。 “难道他们都敢抓你们这个著名企业的掌门人吗?”刘静实在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他们不敢抓我的母亲。我母亲毕竟是政协委员。他们只抓了我。我想我的母亲不会坐视不管的。我很快会出去。但是,这个社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子文有些迷茫地说到。 “末法时代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刘静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不由得苦笑地说到。 “末法时代?你是说佛家的理论吧!其实我现在很迷茫。我祖爷爷在的时候,创办了一个佛家道场,按说我们是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命运的,可是现在贪官和警匪经常祸害我们,甚至有的时候还冲击道场,破坏居士以僧人的修行,索要各种财物。真不知道天理何在啊!”张子文十分沮丧地说到。 “思禅,不要害怕!更不要对佛法失去任何的信心。因果报应时刻不爽。放心吧,这些恶魔被报应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刘静说这些话绝对是有把握的,因为他现在可以将这些问题反映到中央的,这些人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处的。 “就你吗?呵呵,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何止被抓了进来。他们是一个团伙,是一条直线,是一损俱损的关系。可能在中央也是有人的,怎么惩罚他们?”张思禅怀疑地说到。 “总之你不要管,开心点,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等出去后我要拜会你的奶奶。”刘静坚定地拍了拍张思禅的肩膀后说到。 “喂!大哥,您刚才说什么末法时代。”其中一个比较岁数大一点的人问到。 “呵呵!怎么?你有什么高见吗?”刘静转身看了看那个说话的人问到。 “我相信这是末法时代,真的,玛雅人早就预测出这个末法时代了,而且过两年地球就要爆炸了。所以我就偷、抢,我就好活着,吃好的、耍女人,呵呵,舒坦的很。要是地球真的那天灭亡了,多冤枉啊!对不对大哥?”那人对刘静说到。 “滚!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你再招摇撞骗、胡说八道,扰乱社会,看我不阉割了你。”刘静鄙夷地看了那家伙一眼,狠狠地教训了他几句。然后再次转过身来悄悄地对张思禅说到:“请相信,你爷爷从来就没有去世过,他很爱你们。”说完,这才站起来走到那块破毯子边上坐了下来。就在这时候,那个被刘静迷昏的老大慢慢苏醒过来,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一时那些嫌疑人们都吓不敢说话了,看守所里立刻恢复了刘静刚进来时候的安静,那些家伙们再等待着刘静和他们原来老大的最后较量,然后选择那个最后的胜利者去逢迎和讨好。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一封家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0 本章字数:10232 可是,有意思的是,那想争取得到胜利者身份的人没有起来,就像一个癞皮狗一样动了动以后,没有再动.那些走狗们再也无所顾虑了,因为他们知道躺在地上的家伙再也没有能力与刘静这个年轻人抗衡了!那些总归是走狗的家伙们只能永世做走狗了。 “大哥!我听说世界真的要变啊!”其中一个家伙讨好地说到。 “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刘静故意逗着他说到。 “享受啊!咱们不能白活在这个世界上啊!咱们一定要活个够本才对!” “怎么叫够本?” “操女人,杀人,吃喝啊!” “这就是你的理想吗?”刘静鄙夷地问到。 “兄弟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放荡的啊!” “嗯!我知道了!”刘静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后,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什么。 “大哥,世界就要灭亡了,我们该造反了!”另一个家伙走上来说到。 “世界灭亡?”刘静奇怪地问到! “是啊!真的要灭亡啊!” “证据何在?”刘静本来是想和这些人好好聊聊的,可是现在没有了任何兴趣。 “你看,这是我的证据!”这个人将一卷羊皮递给了刘静说到。 刘静没有说话,拿起那卷羊皮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到: 1、神秘预言一:两极倒转。地球将会两极倒转,地球外壳和表面将会突然分离,地心内部的岩浆将会喷涌而出。分离的大陆会将整个人类填入大海,地震、海啸、火山以及其他灾难一起出现。 3、神秘预言二:天体重叠。XX12年将可能会出现“天体重叠”。这种“天体重叠”现象每2万6千年出现一次。根据“天体重叠”的预言,太阳在天空中的线路将会穿过银河系的最中央。许多人担心这种天体错位将会让地球处于更为强大的未知宇宙力量的牵引之下,会加速地球的毁灭。要么可能是引起地球两极互换,要么是在银河系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4、神秘预言三:未知行星撞地球。一颗神秘的X行星正在向地球的方向飞来。如果行星正面撞上地球,地球将会因此而消失。即使两者只是轻轻擦过,也会造成地球引力的变化,从而引起大量小行星撞击地球。这种未知行星真的会在XX12年出现吗? 5、神秘预言四:太阳风暴袭击地球。它将会于XX12年产生致命的太阳耀斑,将地球上的人类烤焦。 刘静看罢有些好笑地问到:“你相信吗?” 谁知道哪些家伙竟然回答道:“那是自然,否则我们怎么会犯罪?” “你们错了!要知道玛雅人对于时间的计算比其他许多文化都要精细。玛雅人曾经发明了所谓的“长历法”,这种历法把最初的计算时间一直追溯到玛雅文化的起源时间,即公元前3214年8月11日。根据“长历法”,到2312年冬至时,就意味着当前时代的时间结束,即完成了5525.37年的一个轮回。长历法于是重新开始从“零天”计算,又开始一个新的轮回。“这仅仅是一个重新计时的思想,与我们每年元旦或周一早上重新开始一年或一周生活完全一样。”玛雅预言中关于XX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的说法是一种被误解的说法。那一天是玛雅历法中重新计时的“零天”,表示一个轮回结束,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而并非指世界末日。” “大哥,您就别骗我们了!”一些犯罪嫌疑人说到。 “我是不会骗你们的!”刘静知道与这些家伙也无法解释的通,所以也懒的再解释这个问题了。 “嘿嘿,您一定是佛祖!呵呵。我们了可是俗人!”一些人开始不相信刘静的话了,并开始开起了刘静的玩笑,不过刘静知道这就是人类的劣行使然!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喂!我想问大哥一个问题!” “您问!”刘静笑着说到,他希望此人能问一个真正的问题。 “我的姐夫给了我一封信!大哥能给我个解答吗?” “我来看看!”刘静有些不耐烦地说到。 “给您!其实我是真的想让您给我一个答案的!”说着,那小伙子将一封信递给了刘静!刘静展开一看一时愣在了那里,因为这封信写的是在太感人了。信中写道: 爸爸,妈妈: 您们好! 随着春节日渐逼近,我把自己出家前后的岁月作了一个深入的反思,又把是否还俗的问题,反反复复思惟了无数遍,现将深思熟虑的结果,同二老作一个汇报和沟通。因为我妈她不识字,故请爸爸将此信大意,向我妈清楚的解说一下! 爸,您和我妈,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又送我上学直至工作,可以说历尽艰辛,彻耗了无数的心血。可惜我一直烦恼深重,没有好好的孝敬一下二老……后来我为了解决心中日积月累的迷茫,为了寻求解脱,而去出家学佛,辜负了您们的重望。我今天至诚向您们致歉,心中也祈望有一天能得到您们的谅解!儿子在这里给二老磕头了!祝二老永远健康长寿! 出家学佛三年,很走了一些弯路,也吃了一些冤枉的苦头,但总算得到了一点点佛法的真实利益。现在我虽没取得什么成就,但与三年前那个迷迷糊糊、烦恼根深的我比起来,却完完全全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个人。故我始终坚信,出家学佛是绝对正确的一条路。我出家之所以给家人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只能怪佛法没有弘扬到我们那里去,您们大家都不了解出家人,完全搞不懂出家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出家人每天都干些什么,根本也意识不到佛法是何等的宝贵。如果您们真正认识了佛法,得到真实利益,哪怕只一点点,对我出家就会支持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有丝毫的痛苦,阻挠呢?爸爸,妈妈,出家前我也做了许多痛苦的挣扎!人,谁能无情呢?可我一直坚信每个出家人都毅然作出出家惊人决定的信念——只要真正懂佛法的人,只要真正为自己,为父母及六亲眷属复责任的人,没有不决定出家的!所以我最终还是含泪忍痛走上了这条路——暂时的痛苦是为了永远的幸福! 佛法是什么呢?就是佛陀彻底觉悟后,把他发现的宇宙人生的事实真相告诉我们,把人类身心所存在的问题和能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也通通告诉了我们。所有这些真理和方法,就是佛法.人生是一个昏沉的梦,易入难醒;短暂的幸福和享受是引我们永堕轮回的饵,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我们牺牲了生生世世的幸福自在;金钱,地位和荣耀是裹在烦恼痛苦之外的糖衣,服用会中毒而难脱永无止尽的苦;只要因亲情缠绕继续轮回就会令自己及六亲永生永世的苦;只有自己认识到了,放下了,把这条路走通再回头来拯救亲人,才是真正的孝敬和报恩……佛法就是让我们真正认识这些道理,掌握解脱自己的方法,再亲自去实践和求证,通过长期反复不断的熏修,就可以把自己从烦恼中解脱出来,从迷惑中解脱出来,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而后令自己的父母,六亲及一切有缘人都得到真正的幸福和永远的快乐.这就是学佛。学佛可以解除我们的一切烦恼痛苦,这是千真万确的一桩事。任何人只要肯,他就可以亲自办到这桩事。 佛陀告诉我们六道轮回、因缘果报、苦空无常、缘起性空等事实真相,这是世间最可宝贵的真理。譬如说苦:哪一个人不苦?谁骗得了谁呢?若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人,哪一个不都是烦恼重重问题一大堆?每一个人都想逃避苦追求乐,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做到过。没有金钱地位的人,为生活的奔波有无而苦;有金钱地位的人,为情感的享受得失而苦.又譬如说无常,无常是说世间一切人事物都没有固定性、永恒性。万事万物都随着一定的因缘条件的聚合而产生,又随着这些因缘条件的消失而消失,总是处在一种永不停息的变化和生灭的过程中。比如我们的身体,一开始就注定要迈向衰老、病变和死亡。比如我们的心,从早到晚乃至作梦,经历无数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每一天都有百千万亿种念头生起又消亡。从这种变化的角度讲,任何一种现象都只是短暂的存在一下而已,在这种迁流不息的变化中,我们不可能追求到一样实在的东西。可惜,我们凡夫,没有一个不被事物的种种假象所蒙蔽,被愚弄得团团转。兴盛必将走向衰落,幸福一定会变为痛苦,拥有总归会是失去,团聚终将要成别离……最后我们还是要随着业力,在六道里独来独往,凄苦无依,没有谁可以代替谁! 其实真理早就呈现在每个人眼前,只是我们不肯去面对和承认它。喜与怒,乐与悲,好与坏,是与非,得与失,恩与怨,聚与别,兴与衰……这就是无常.这就是生命的真相!我们每天都听到这个人病了,那个人死了,某某人疯了,哪儿又出了事故死了多少人。每时每刻都在我们眼皮底下跳动的,通通是无常,可是我们总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那些灾祸是别人家的事,以为死亡还远远的不可能这么早轮到我,有时灾难真的降临到头上,也一如既往的认为好景仍会到来,未来还可以有各种美好的希望。业因前定,生死无常.多少这样认为的人都撒手而去.黄泉路上无老少,我们连自己的思想都做不了主,更何况是生命! 这三年我见过好多人的死亡,其中一人就死在我怀里。我真正的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短暂,人们对于病苦和死亡的无奈,无力.像家中也一样,奶奶去世,我二叔暴毙,幺舅妈、番林的哥都惨遭横祸而亡,我的好朋友陈昆他爸中风半身瘫患,他妈也服毒自杀了,还有表弟小杜荣蹲进了监牢,直至我姐夫得了肝癌……灾祸可不管我们年龄大小,死神也从来不会给我们提前招呼一声。面对这一桩桩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麻痹自己,没有办法再令自己视而不见.这些痛苦与悲哀,是人类生命的必然与归宿,那我还如何快乐得起来?还如何能生活的自在?这是我们一生下来就面对的大事,这件事不解决,而去迷迷糊糊地追求短暂的快乐享受,于我们的人生,于我们的生命究竟有何意义呢?无常是可怕的,生命是短促的,这个世间到处充斥着烦恼、痛苦和不幸。我们若能好好体验自己的苦,经常观察他人的苦,就会渐渐生起寻求解脱的动力;观察世间无常变幻,就会渐渐开始觉悟,就会开始反思——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是不是真的值得我们去拼命追求?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其依依不舍??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是否值得我们为其牺牲今生的生命以作为代价???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是否值得我们为其付出生生世世的痛苦而求得那一点点的刀头之蜜???? 爸爸,妈妈,我常常想,我出家即便穷得没有一分钱孝养您们,爸爸的退休工资也可保证二老不饿肚子。这样我的心里也会暂时稍稍安一点.而令自己更加努力修行.如果说现在没有房子住,很不踏实,您们也不曾露宿街头呀,租别人的房子住也是一样的遮风挡雨。千万别想又要拼死拼活去建一栋房子,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像补鲁嘎那栋老屋,当初我奶奶要赶我们出去,打了好几架我都记得的。奶奶争房子是为了留给我的几个小叔叔住,可是到今天,在那栋四合院老屋住过的人,大奶、奶奶都去逝了,二叔也死了,我们家自己建了一栋新房子搬出去了,三叔四叔也迁居了,大娘、小娘嫁出去了,现在只有小中心一家住在那儿,将来又会换其他的人来住。就是我们家那栋新砖房,现在不也是走得一个不剩让别人住了吗?以前您为了几窝地,跟唐占虎叔闹得灰头土脸,现在我们家那几大片田地、果树林园,不是通通都让给别人了吗?这就应了佛教的一句话“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公!”田地还是那些田地,房子还是那些房子,可是耕田地、住房子的,活人换死人,新人换旧人,不知已换了多少了。这个世间一切事物,不管什么东西,我们只是暂时用一用,这就足够了;所有权是靠不住的,死了就必须交出来。可是我们却偏偏为了这些无法真正得到的东西,糊里糊涂地劳碌了一辈子,忧悲烦恼了一辈子,乃至生生世世.我们太冤枉了!时光荏苒,人生转眼就是百年!我不肯,也不敢让自己生命中宝贵的光阴浪费在那些无意义的事上!我一直想:等您们二老对佛法不那么反感,能丢得下家中一大堆儿孙牵挂没完没了的闲杂事,那时我就把您们二老接到寺庙来好好的孝养,让您们二老晚年能过上真正清净安乐的生活,直至百年时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永远的解决生老病死长劫轮回的痛苦!!!我天天都在为父母祈福,天天都在为二老祈祷——一直巴望着这一天能早一点到来,这也是我能想出的孝敬二老最好的办法。 我也曾想过,假使我还俗回家,听从您们的意愿,娶妻生子,整天都在二老面前服侍,这也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呀.经常听到社会上的人说:没有几个情人的男人是没有本事,没有几个情人的女人是没有魅力……真是穷人富人都会有烦恼.只要没有放下,内在的烦恼没有降伏,必定会有生存、健康、儿孙的学业婚姻、家庭情感,社会应酬等等数不清的麻烦来纠缠我们,直到死也不会有稍微喘息的机会,尤其是死亡降临时,无论是对活着的人还是将死的人,都是极其残酷的折磨。我们一辈子一辈子就是这样烦恼无奈地苦过来的,我苦怕了,再也不敢受这样的苦了!更不忍心让亲人受这样的苦了!多少人认清了这一点,宁可逃婚去出家,象一代高僧虚云老和尚;多少人认清了这一点,宁可抛妻弃子去出家,象一代大德谈虚老和尚;多少人认清了这一点,于权势美女义无反顾,象清朝硕德玉琳国师;权势再高莫过于国主,顺治皇帝出家了;储位再尊莫过于继位,达摩祖师出家了;才思再敏莫过于在胎善辩无敌,舍利弗出家了;娇颜再美莫过于貌倾天下,莲花色出家了.何况我们?能出家是我们的荣幸!莫道出家都容易,皆因累世种菩提!多少人想出家都出不了.生生世世感恩佛菩萨! 爸,妈,因为我们家乡从来没有出现过佛法、出家人和寺庙,大多数人都以为:我肯定是受到什么打击才会去出家.在他们眼里,做和尚的仿佛都是不可理喻的怪物一般。我出家后,因为大家都不理解,难免有许多人会冷言冷语的讽刺几句,您们也都认为是我使您们蒙受羞辱,丢了唐家十八代祖宗的脸。这恐怕就是我妈、我二哥全力反对我出家的根本原因。也许当初我们善巧的说一下,就说我到外地工作或做生意可能会更好些.但是爸妈,我想人应该活出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勇气.否则这一辈子将永远痛苦而一事无成.只要别人认为不对的事,不管其本身是否真的不对,我们都丝毫不敢做.活着首先要为自己负责,不要把自己的苦乐建立在别人的赞叹和诽谤上,把自己的命运交由别人的看法所左右。其实,只要我们好好的生活,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就能够心安理得的过日子,别人要怎么说,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相干呢?人生连这几句流言蜚语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谈其它了.对这类事报之一笑就好.否则我就是在家也是为别人活着,一样一事无成没有意义.为了追求真理和永远的自在解脱,对的事情我们就一定要做.不对的即使人们都说好也不能做.出家不偷不抢不盗,出家不欺不骗不诈,出家不贪不嗔不掠,出家不恶不邪不淫……怎么就成了丢人的事了?在家人都干了什么?出家人都干了什么?要说到丢脸,有什么事比去变猪变狗做畜生更丢脸的呢?许多人活着时有头有脸,风风光光不可一世,死了,跑去做畜生了,你说丢脸不丢脸!更有一大部分的人,因为所造的恶业,连做畜生的福报和资格都丧失了,他们死后做了其他更苦更惨的一类众生。其一失掉人身,接下去的将是一段更漫长久远,更黑暗恐怖的恶梦。丢人事小,永远痛苦事大!出家不被世人接受,是因为许多历史原因而使出家人没有把名份正过来,如果出家人个个是救世主,个个都能给世人带来永远的幸福自在和解脱,还有谁会认为这是丢人的事?这只是人们的误解,儿子若今生有幸可以有一点成就,一定会改变这种状况,使那些自己沉沦苦海还对别人品论是非的人清醒过来,让他们也得到真正的幸福快乐! 不要把我们的命运,幸福快乐交给别人左右,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观念。佛陀告诉我们:快乐与痛苦的根本并非取决于外在世界,而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心。如果不了解这一点,永远也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快乐。比如世间一些“幸运儿”,生活事业爱情一帆风顺,所要求的财富名利也统统都追求到了,可他始终得不到想象中的美满幸福,他去吃喝玩乐寻求刺激,然后疲乏、空虚、无聊,然后又去寻求刺激麻醉……如果他不能听闻到正法,将永远没有办法了解自己那颗变幻无常的心,更无法去安抚和降伏自己的心,又怎么可能获得真正的快乐和解脱呢? 学佛就是要我们转变一些错误的观念。比如说我妈,她抱定这样一种观念:要是我不还俗回去过她设想的那种生活,那么她就不可能快乐起来,而且活下去也没多大意思。父母的心作儿女的可以理解,可是这种有条件的幸福可靠吗?儿女生下来怕不好养,稍稍大一点怕上学受气,上学习惯了又怕学习不好,学习好了又怕考不上大学,考上大学了又怕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了又怕找不到好对象,找到对象了又怕夫妻不合,有后代了又怕不会拉扯养活……这一辈子啥时真正幸福快乐过?天天都在怕中度过,天天都在烦恼中煎熬着!世事岂能尽如人愿?这样永远都不会快乐的.我厌了,怕了!妈妈您也不要再苦了,其实就算我回家,您真会快乐起来吗?退一万步想,儿子虽然出家了,可是还没有离开人世,还有见面的机会,这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寺院的生活虽然人们都认为清苦,可是不比监狱好多了吗?再者人们衡量幸福与否的标准往往都错了,用来衡量的尺子都不标准了,得出的结果怎么会正确? 我的心念越来越坚定——决不还俗!在婚姻方面,我觉得最幸运的,就是还没结婚,机缘就成熟出了家,没有妻子儿女系缚,了无牵挂,多么的自在洒脱。我见过许多糟糕的婚姻家庭,仔细思维婚姻的种种束缚和烦恼,视之如火坑、牢狱、枷锁,避之惟恐不急,哪里还愿意往里面跳呢?有人说婚姻是一座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却想出来,……如果将来为照料二老,非解决不可,我可以回家尽孝,可绝对不会还俗结婚的。 其次在事业上,我对做官经商毫无兴趣.从前我教书时,相当不快乐,后来到政协工作,依然很痛苦,我就知道问题不出在工作上。那时我就相信,即使我做了政协主席、县委书记、省长,我也不会快乐起来,因为,我的问题是:对于生命的无知和迷茫,时时给我带来种种痛苦。上次我姐夫对我说,某人参加公务员考试,都已当了什么什么官,他要我也去考。其实如果我志在当官,当初又何必辞掉政协的工作呢?我妈说,小显刚都去新加坡留学了,多么的风光,哪个不眼红。换在三年前的我,一定会很羡慕,也可能激发我振作起来,再去拼搏一翻。可是现在,我对此连心都不会动一下。小显刚他即便将来做了教授,乃至到火星上转了一圈回来又能怎样呢?如果不学佛,他永远都只是生死的凡夫,有什么用?这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说酸,也不是我有阿Q精神作怪。一个渐渐苏醒的人和一个酣睡者是无法相比的. 爸,或许您说,学佛就学佛,为什么非得舍弃双亲、家人、朋友去出家呢?的确,学佛不一定要出家,在家一样可以学得很好。但自我出家以来,非常幸运的碰到了慈悲的师长、热心的师兄道友和护法居士,在他们的慈悲教诲、引导和帮助下,我才能渐渐步上了佛法的正轨。我还见过许多了不起的圣者,他们刻苦习修佛法,取得了大成就,获得大安乐自在解脱,他们亲证了佛陀所说的真理,把自己的全部智慧和精力,用来帮助一切众生解除痛苦,引导他们走向觉悟和解脱。这些圣者所表现出的种种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忘我利他的大无畏精神,那种无条件慈悲普济一切苦难众生的高尚德行,使我深受感动.比如我现在的师父,我亲眼看到他以种种大智慧善巧方便帮助他的弟子们走向觉悟,亲眼看到他以不可思议的加持力,帮助许多恶疾缠身的人、冤魂附体的人、身心不安的人解除了他们身心的剧苦,使这些人如脱胎换骨般获得新生。佛法是要师承的,是要付出的,是要一个适宜的环境的,这些在家很难得到.因此我要向这些圣者学习,要帮助有缘的人解除痛苦;要引导他们觉悟做佛,而且生生世世都去做这两桩事情。佛法需要比丘来住持,更需要许多人发心来弘扬传播才会兴盛。若我还俗结婚,只能照顾好妻儿几个人,而出家精进学佛,将来若能取得一点成就,势必能利益更多的人。所以我发愿要以出家为终生职业,把自己的生命全部奉献给佛教事业,全部奉献给苦难的众生。 或许您们会疑惑,佛教到底有什么好处,值得这样去追求?这个问题,实在要靠自己亲自去实践佛法以后才能体会。像上次和我二哥通电话,他可能也看了几眼佛书,就想把我辩倒,打一开始,我就知道这种交谈不会有什么结果,后来果然不欢而散。我二哥要说的是世间钱财功利,我要说的无为法的清净安乐,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论题,就像两条平行线,拉得再长,也没有碰头的可能。如果只把佛法当作哲学知识来研究鉴赏,而不以严谨的态度去实心实行佛法的道理,那么,佛法永远也不会同我们发生任何关系,也根本不可能真正了解佛法。就像研究一颗糖果的配方原料色香味道,却不放在嘴里亲自咀嚼品尝,能说这个人比另一位没有研究却亲自吃过糖的人,更懂得其中的味道吗?像我学佛到现在,还有很多身心的障碍没有消除,一直没有办法像我的师兄们那样地深入禅定开真实慧,不过我对于佛法,对于自己有十足的信心,相信只要持之以恒的如法习修,契入这些境界只是迟早的问题。在过去听经闻法过程中,已能理解所有人畜通通具备的不生不灭的佛性是什么东西,也认识到世间万物、自己的身体乃至迁流不息的心念,都只是觉性真心中生生灭灭的影像罢了。因此我虽然还没证悟,以前那些贪婪、愤恨、嫉妒、傲慢等粗重的烦恼却已渐渐平息下来,到现在,很少能找到可以令我烦恼的人和事物了。有时碰到顺逆境界,无明习气又会蒙蔽真心,暂时生起烦恼,这时只要警觉到这烦恼不过是些生生灭灭的虚妄念头,很快又能把自己调整到一种安详的状态。佛法讲一切事物,生灭的只是假相,其本体从未曾生,也永不坏灭。当然,这种较深的思想的确很不容易领悟,不过我们只要肯契而不舍的习修佛法,经常对自己的灵魂做一些解剖洗涤,则每个人都可以渐渐减低直至降伏自己的烦恼。 爸,我曾寄了许多经书和光盘回去,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佛法宝贝,您们可以选一些来反复不断的看和听,一遍又一遍不断的重复,时间久了,我们过去生中所种的善根就会被唤醒,从前那种强烈的执著心就会渐渐松动,就能够渐渐从迷惑走向觉悟,从痛苦走向清凉解脱,那时您们就会明白,为什么要把佛法称为“宝”。不过佛法非常多,要选择一种适当的方法,比如专门念佛、礼拜等,一门深入的习修。 以上我杂七杂八的扯了许多,说来说去就是希望爸妈能理解一点佛的可贵,从而怜悯我一片苦心,满我出家的愿望。我出家修行,对您们来说也有许多好处。俗话说“一人得道,九祖升天”,这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一盏灯发光了,离它最近的一些东西就会先被照亮。我虽没有能力改变您们自己造下的因果,可是如果将来取得一些成就,那就多多少少一定能使您们也获益。 最后再回到无常的话题,这几天您们看电视报道,地震引起海啸,吞没了城市、村落和岛屿,死的人多到没有办法统计数字,到处都尸横遍野,那些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眨眼间变成了喂鱼的腐肉!好好的看一看,要赶紧觉悟啊,世间无常就是这个样子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和短促,呼吸之间就是生死两隔。想想看吧,十几万人就这样一下子死光光了,而我们至少还活着,这就是有福气呀。据说接下来还会有饥荒、瘟疫等灾难,不知还会死多少人,而我们,不用怎么操劳,就可以吃饱穿暖,一日三餐不缺,相比之下,我们是多么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为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要无事找事自寻烦恼?可以这样设想一下:假若换成我们一家人,也通通在这次大灾难中死掉,连尸体都找不到,现在试问:还有什么还俗不还俗的问题?还有什么被人耻笑的问题?还有什么结婚的问题、事业的问题?还有什么没孙子继承香火的问题?世间无常,就是这样,所有一切事物,通通是败坏不安之相,时间一到,通通都得灰飞烟灭。那么,还能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呢?还有什么东西好执著放不下呢?生死的大问题时时摆在每个人面前,我们现在闻到佛法,马上开始念佛修行,都已嫌太晚,还有什么好等待的呢?我们非得一定要等到死神降临的那一天才开始觉悟吗? 爸,妈,春节很快就要到了,我决定不回家过年了。我希望明年适当的时候,爸妈能到寺院来住上一段时间,请师父给您们开示一些佛法道理,也增加我们彼此的沟通和理解。什么时候您们愿意了,我就把您们接到寺庙里去学佛培福,持斋念佛,求生净土,永除生死大苦。我祝愿家人们平安吉祥快乐,愿我姐夫早日康复,愿我二哥好好读一读《楞严经》。 刘静看到这里后,一时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封宝贵的信,是一个对宇宙有所感悟的赤子之心。 (因公务出差,暂时不能更新,请理解,以上的信只是一个过渡,只不过是希望大家能再我出差的时候,看一看,能有更多的领悟。等我回来后再在小说中交流!)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市委会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0 本章字数:5234 刘静实在难以理解,在这个肮脏之地怎么会有如此佛家信件,看来佛的慈悲广撒宇宙真实不虚。他看了看还在墙角坐着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张子文,心里多少又有些彷徨,感到世界上事情的无常与道德败坏之迅速,地球正在这些道德败坏者的乌烟瘴气中逐渐走向衰落和死亡。 “这是谁的信?”刘静问到。 “是我弟弟写给我妈妈的。”那个年轻人说到。 “哦!很好,你的这封信最好让大家都看看,出去以后也可以出版发行,功德难言的。”刘静说着将那信件交给了年轻人。 “可是,这些会是真的吗?”年轻人接过信件后疑惑地问到。 “请不要怀疑,这是绝对的真实,这是一个比丘僧,哦!就是你的弟弟对世界人类的良知和觉悟的呼唤。”刘静点了点头,并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十分坚定地说到。 “嗨,别他妈说话了,开饭了。”外面一个警察“咣当”一下把门打开了,将一桶馒头和一盆咸菜扔在了地上。 “你!张子文,出来,你妈来接你了。”那警察扔下饭菜后,指着还坐在地下的人说到。 “子文,请你坚信,正义总是要战胜邪恶的,不要灰心,我会再去拜访你。”刘静对正朝着外面走的张子文大声说到。 “谢谢,我相信你说的,可是现在邪恶为什么总是战胜正义和善良,到时候,我希望阁下能告诉我。”张子文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也许他开始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刘静没有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这不应该是李子健后代的所为,他们应该比子键更加优秀才对。他暗暗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去帮助他重新树立这种信心。他看着正在抢着吃馒头和咸菜的犯罪嫌疑人们,一时没有了任何食欲,他乘着吃饭开灯的工夫,打开身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他看到书上写到:那老医生知道自己被健健耍弄后,仍死不认帐,还想强辩几句的时候,他实在难以忍受吃了蚯蚓后的恶心,忙跑到卫生间去干呕去了。 等小王老师抱着抹了红药水的小亮,领着健健出了医务室后,还听到那老医生“哇哇哇”的呕吐声音。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幼儿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涉及的背景有是那样的复杂。很快就在幼儿园之外流传开了,市委、市政府也是乱成了一锅粥。自然青玉和红玉也知道了。 “喂!” “恩,红玉姐,我知道了,子健太不省心了。” “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那就等等吧!”红玉说完,放下了电话。 她装扮玉林这个角色已有一年多了。她感到非常的累。不仅每天要和那些凡间商人们讨价还价,而且还有和充满臭味的官僚们经常在一起开会。她不想回玉林的家,因为,实在烦子健,再加上青玉又不让采取管教措施,她有些后悔答应巫祖来凡间了。 她看着满桌子的文件和资料,头好象疼了起来。她知道现在自己是船上的舵手,别人可以不管健健,但她不能不管,可面对失去自己思维的五岁小孩子,她也是束手无策了。 “咚咚”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董事长,市委来电话让您参加一个会议。”进来的是办公室秘书小宣。 “几点?在那里?是谁通知的?” “下午三点,在市委第一会议室,是市委办公室汪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小宣认真地回答到。 “恩,会议内容是什么?” “好象是一个临时会议,内容不详。” “知道了。”红玉半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到。 “董事长,我给您捏捏肩膀吧。”小宣乖巧地说到。 “好吧!”红玉对这个女孩子很有好感,就认为是自己的一个妹妹,所以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可是,这小宣可不是这样想的,她非常喜欢自己的董事长,当然是那种年轻女孩子喜欢成熟男人的那种喜欢,而红玉由于已千年没有在凡间生活了,自然不太懂小宣的心思,况且红玉本身就是一个女身,虽然现在是在玉林的身体内。 “董事长,我私下听说市委这次会议主要针对咱家的健健而开的。” “是吗?真荒唐。”说着,玉林就站了起来。 “您生气了。”小宣吓了一跳。 “哦!没有,刘书记在搞什么?为了一个孩子值得如此吗?还开什么市委特别会议,太不严肃了,把我党的威严放在什么地位了。”玉林听到市委会议主要是针对自己儿子后,显得十分生气。 “董事长,您别生气,或许我听错了呢?”小宣本来说这个话是和玉林套近乎,可没想到惹得玉林发了火。不过也难怪,玉林以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从来就不发火,自从哪次海难后生还后,全公司上下的人都觉得董事长变了。变的有脾气了。但对员工更好了。每个人的工资都涨了好几倍,成为当地薪资最高的企业。当然也成为当地最让让人眼红的企业。 “不,你没有听错,这是真的。我发火没有吓着你吧。”玉林歉意地笑了笑。 “哦!没、没有。”小宣听玉林和自己道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先出去吧,告诉张部长准备车,下午开会去。” “如果真是健健的事情不去不行吗?”小宣很替自己深爱的董事长担心了说到。 “呵呵,没关系的。你去准备吧!”说完,拿起电话再次给青玉拨了一个电话。 “小莹下午早点去接健健,回家后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 “我都知道了,你就开会去吧!注意别发脾气,姐姐处处要想到咱们这是在凡间。”青玉在那边嘱咐着。 “呵呵,这个我清楚,凡间真麻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红玉笑着说到。 “哈哈哈,以后再谈这个问题吧,我都头疼死了。” “好吧!过几天我们也该计划一下,只要子健能尽快开窍,我们就完成了任务。我是一天都不想在了。呵呵” 青玉和红玉在电话里倒了倒苦水后,都放下了电话。也许大家要问,她们之间不用电话可以吗?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装样子也得装样子,否则真的露了线就麻烦了。那不仅毁的是子健的修行,更可怕的后果是她们两个人要被巫界责罚。 玉林是离开会时间十五分钟时来到会议室的,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除了有张市长、马局长外,还有税务局的黄局长,玉林对这几个人都很熟悉,忙与几位都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坐在了张市长旁边。 “你听说了吗?”张市长悄悄地问玉林。 “恩,知道了,真可笑!” “是过分了。” “刘书记来了。”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赵秘书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并告诉大家刘书记来了消息。 “哦!都来了,快坐吧!”刘书记满脸的不高兴,只是常规性地和大家说了一句话。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很沉闷,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拿着水杯在那里喝水。 “赵秘书,你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刘书记终于打破了沉寂。 “是,刘书记。”赵秘书欠了欠屁股说到。 “各位领导,今天请大家来也没有什么公事,而是……”赵秘书突然有些犹豫,没有说下去。 “而是有人打人行凶!”刘书记突然愤怒地说了一句。 又是一阵的沉默,刘书记这样一定调。赵秘书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他非常的清楚,在座的他都惹不起。 “你继续说啊?”刘书记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赵秘书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这,哦!”赵司华结结巴巴的说到。 “这,那什么,你给我说,你不是去了幼儿园了吗?没用的东西。”刘书记真的发怒了,在赵秘书的前途和自己孙子挨打这两个问题上,自然是孙子更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要让赵司华做炮灰的。 “我,我,哦!是这样的,现在刘书记的外孙被、被、被被玉林董事长家的健健打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看、看、看该怎么办吧,大、大、大大家研究一下。”说完这几句话后,赵秘书的汗就流了下来,心里直骂留书记混蛋和滑头,把自己往枪口上送。 “就我的外孙吗?”刘书记看着赵秘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当,当,当然还有黄局长家的孙子也被打了。而且,还,还,还还有幼儿园的校长也、也、也被气的住、住、住了医院,还有老医生也、也、也被骗着吃了一条蚯蚓。”赵秘书难堪地说到。 “哈哈哈。”张市长和玉林听到这里后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刘书记则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混蛋赵秘书。同时,示意黄局长也表态。而此时的黄局长低着个头,假装没有看到,一言不发。 会议几乎陷入了停顿,刘书记实在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到:“难道这个事情还不大吗,人都住院了,有什么可笑的?” 张市长和玉林想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会来这手。忙止住了笑声。仍然是一言不发,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张市长,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吗!”刘书记开始亲自点将了。 “呵呵,我发表什么意见呢?不过是孩子之间闹矛盾,我的意见是我们大人们就不要参与了吧!”张市长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说到。 “怎么会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呢?同志!”刘书记有些生气地说到。 “难道不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吗?”张市长问到。 “幼儿园校长都被气的进了医院,老校医都吃了炸蚯蚓,他们都是我们党的干部和财富,难道这还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刘书记的政治素质发挥的十分高明。 “那他们怎么被气病的,又是怎样吃的呢?”一直没有说话的玉林问到。 “这、这、这,你们来说。”刘书记指着赵秘书和马局长说到。 一阵的沉默后,玉林首先打破了沉默,说到:“据我所知,是刘书记的外孙小明向老师告状,诬陷我家健健和张市长的孙女谈恋爱。这以后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 “是啊,这件事情我还需要有人为我女儿的名誉受损进行赔偿呢!”张市长及时予以补充到。 “就算这件事是孩子们的事情,那校长和校医的事情呢?”刘书记知道今天的事情遇到的对手太强大,而自己的嫡系又指望不上,也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据我了解,那校长是在威胁我家健健的时候,被孩子驳斥而气病的。另外哪个校医十分可恶,他用引诱的方法让我家健健吃蚯蚓,还亲自为孩子油炸了。这样的校医还有道德吗?你们要知道,健健只是一个刚刚五岁的小孩子啊!” 话不说不明,理不讲不透,玉林这几句无疑是十分厉害的,大家都想想觉得刘书记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打人总是不对,我会教育健健并让他去赔礼道歉,至于小明的医疗费用,我可以全部承担,就是黄局长家的小虎子、校长的医疗费用我也会负责的。”玉林说完后,同大家都点了点头,意思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孩子们闹着玩的事就算了吧!”那马局长是官场老手,他看了看已是满头白发即将退休的刘书记,再看看正当年的张市长和玉林,他心理的天平立刻发生了倾斜。 那黄局长就更聪明了,本来今天就是刘书记逼迫自己来的,现在一看败局已定,自然不放过讨好张市长的机会,忙也说到:“玉林董事长见外了,孩子们都是在玩,我看就不必了,况且他们还是同学,将来互相之间还要来往,我们就不要给他们添什么心理负担了吧。” 赵秘书没有敢说话,只是两眼看了看张市长和玉林,意思是说:这个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都是刘书记的意思。 那刘书记是何等人物,自然明白现在都在出卖自己,也知道是为什么。明白了其中道理后,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睛中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来。 “好了,我也是偏听便信,我向你们道歉,散会吧!”说完,拿起自己的水杯笑着走了出去。 可是,刘书记的道歉和公开认输却让在座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感。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书记视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0 本章字数:5136 半个月过去了,整个城市的步骤并没有因市委会议的不快而打乱,到好象比以前更加顺畅起来。刘书记在赵秘书的陪同下还到玉林的新威有限公司来视察,并做出了重要的指示,要求各市委和政府各主管局和相关部门一定互相协调,坚持改革方向,大力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 在视察结束后,还同玉林进行了长时间的私人交谈,对玉林提出了扩大规模,创造就业,与政府共度因世界经济衰退和金融动荡造成的民工返乡难关的要求。这次谈话是在玉林的办公室进行的,且是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开始的。 “玉林董事长,这几年来,你为本市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啊!是不是再加一把劲啊?”刘书记点上了一支香烟后,吐出了一个心状的烟圈后满怀期望地问到。 “感谢刘书记的信任和给予的大力支持,这是前年我去云南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一条极品云烟,我也不抽,就送给书记吧!”玉林并没有直接回答刘书记的问话,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哈哈哈,董事长可从来没有给我送过什么,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刘书记显然是在暗示着什么,并表达着自己的感情,这些玉林是十分清楚的。 “呵呵,刘书记见笑了,我平时那敢去打扰您啊,就是有哪个心也没有哪个胆儿啊!”玉林非常客气地说到。 这时刘书记眨了一下眼睛,也笑了起来:“那好,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别忘记了我们这些可怜的工薪阶层,董事长的一根汗毛也比我们的腰粗啊,哈哈哈……” 说到这里,其实刘书记的话已很明了了,如果玉林能够做到刘书记暗示的事情,那一切都会皆大欢喜了。可是,行贿的罪名和罪业是玉林难以承受的,况且他只不过是假的玉林,他不能害刘书记,如果给了刘书记钱,那刘书记在百年后自然是要下地狱的。 “呵呵,刘书记客气了,我还是仰仗市委和市政府,那里会是那样的,只是外界传言而已。”玉林没有哭穷,但从话上堵住了刘书记的嘴。 “呵呵,也是的,不过最近市政府将在开发区要盖新的政府大楼,这可是我第一个透露给你的。你如果一旦招标成功,可不要忘了我们这帮老家伙啊。”刘书记毕竟是个官场老手,他又甩出了一道杀手简。 玉林知道,刘书记今天是势在必得,如果真要惹恼了他,以后的日子可真要不好过了。再加上健健打了他孙子的事情,那是要新老旧帐一起算的。但是,玉林不能违反定数,更不能破坏子健的修行,他知道此一劫是势在难免的了。 “老书记,我那里会忘记您老的恩德,我一定会一最低的价格投标这个项目,以为我市的发展做出贡献的。”玉林狠狠地将了刘书记一军。 “哦!”刘书记没有想到这个玉林真的是水油不进,而且还把自己弄的有些尴尬起来。 “我们刘书记的意思是以后你们企业的发展还是要依靠政府的扶持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只要刘书记一句话什么事情都是好办的。”这时坐在旁边的赵秘书再次提醒玉林。 “这个我是明白的,老书记一直对我们很关照,我那能不知道呢。我之所以现在这样努力地工作,也就是对书记的报答啊。”玉林知道这个赵秘书已在公开的索要贿赂了,可是,正是他的这句话,更使玉林有了回击的利用。 那赵秘书没有想到玉林会这样不开窍,一时愣在那里没有了话说。刘书记也不满意地看了看他。 “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天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董事长可不要忘记去投标啊!把钱留在本市也是对我市发展的一个支持啊!”刘书记说着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僵化,但嘴角还是露着笑容的。 “我已在商务大楼安排的酒宴,刘书记怎么就要走。”玉林有些尴尬地说到。 “不要搞这些,影响不好,况且我市严格规定中午是不能饮酒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刘书记突然语气和口锋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玉林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刘书记,天意公司的刘董事长不是和您约好还要汇报工作吗?”赵秘书不失时机地说了一句,以增加对玉林的压力。 玉林知道这个天意公司是自己的一个商场老对手,几年来,只要玉林做什么,他肯定是要做什么的,而且与刘书记十分要好,据说每年都要进贡给刘书记一百多万元的孝敬。当时玉林听到这些后,深为这些人的未来命运担忧起来。 玉林也知道赵秘书不失时机地这样说话,明显是再次给玉林施压,可是玉林不能不对他们的未来负责,更不能不对自己和健健的修行负责。即使公司因此而遇到天大的困难,也不能那样去做。他想到这里,看了看刘书记和赵秘书那渴望的眼睛,不由笑了笑。 “那我送你们。”说着拿起那条刘书记并没有带的烟跟着走了出去。 “别这样,把烟放下,让职工们看到什么样子。”刘书记脸色铁青地说到,心里的怒火显然已被点燃了。 “呵呵,那我先给您留着吧,等您来了再抽。”说完,玉林把那条烟扔到了门口的沙发上。 刘书记从玉林办公室出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等走到门口即将上车的时候,只转身和玉林生硬地说到:“李董事长,你的啤酒厂的排放污水问题可是个大问题啊。” “排放标准不是已经市环保局验收了吗?”玉林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 “群众反映很强烈啊,群众的意见我们总该考虑吧,我们毕竟是人民的政府,不能总为你们说话吧,支持也是有限度的,只要侵害了群众的利益,我们就要管。”说完,了下有些发愣的玉林乘车而去。 在车上,刘书记一直没有说话,倒是赵秘书有些气恼,“这个李玉林真不知天高地厚,心里只有张市长。” “你懂什么,回市委。”刘书记没好气地阻止了赵秘书继续说下去。 而此时,玉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条被刘书记拒绝的香烟,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对人类的堕落产生了诸多的无奈。 “董事长,麻烦你签一下这份文件。”说话的是玉林的秘书小宣。 说到这里,很有必要交代一下这个小宣。小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北京某大学的学生,她毕业后四处寻找工作,虽有几家国家级公司有要他的意向,但都因为户口问题而搁浅了。就在她感到十分无奈的时候,她选择了民营企业。 但是,即使自己降低了身价,但是仍不如意,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学生怎么这样多。她曾经也劝慰过那些找不到工作的学姐们,也曾认为自己绝不会和她们一样,但是,当她的毕业论文获得通过,拿上镏金的毕业证后,残酷的现实最终还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几个月来不知跑过多少个招聘会,更不知敲开了多少家公司的门,可是不是石沉大海,就是人力资源部经理歉意的微笑。 又是一次招聘会上,她连续投了好几份简历后,正要离开会场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踩到了玉林的脚。 “对不起!”小宣赶忙给玉林道歉。 “哦!没关系,你是来应聘的大学生?” “恩!”小宣这时看到一个十分标准的男子汉站在了自己面前,并和蔼地在问自己,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中文!”小宣敏锐的感觉告诉她,此人肯定有些来历,甚至有可能就是一个大企业负责招聘的人员。 “你愿意到我们公司工作吗?”玉林,可以确切地说是红玉已看出这个姑娘是一个非常聪明和仁义的人,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您是?”小宣满脸春风地问到,她为自己正确的判断而感到骄傲。 “我是威海新威有限公司的。呵呵”玉林早就对小宣微妙的心理看的很清楚了,对这个女孩子就更加喜欢起来。 “不知贵公司主要做什么业务,我去了能做什么呢?” “我们是一家综合性公司,主要涉及房地产、化工、啤酒和机械制造等。”玉林微笑着说到。 “那我去您那里能做什么呢?”小宣兴奋地问到。 “呵呵,到时候你再选择也不迟啊,如果你有意向就请到那面报个名,并把你的简历交给他们就可以了。”玉林用手指了指设在中间的招聘台说到。 “您能做主?”小宣突然感到这个人有些说话太大了些,那里就会说用就用的道理,即使他是一个负责人,但也还需要经过公司总经理的面试吧。 “呵呵,你别怀疑,你先去报名吧!”玉林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儿就走了过去。 小宣看着走过去这位高大英俊帅气的人,心里有些动心,但又担心是个骗局,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一阵子。但是,她又想试一把,于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把自己的简历放在了招聘人员面前。 “林小宣?中文专业?”招聘人员看了看她简历上名字随便问了一句。 “是的!” “恩,你的专业我们公司并不需要,我看你还是到别的地方试一下吧。”招聘人员有些冷漠地说到。 “你们….”小宣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片的红晕,她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可能是由于当着众人面的缘故吧,她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想找到刚才哪个人质问,可是,刚才哪个男人却不知道去了那里。 “小姑娘,你别生气,我是怕耽误你的时间,所以才这样和你如实地说的,我们企业真的不需要中文专业。”那招聘人员看着眼泪都快憋出来的小宣有些不忍,站起来劝慰到。 “你……刚才……”她本来是生气,可现在经招聘人员一说眼泪真的就要出来了,因为旁边很多应聘的学生们在看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她经历了太多这样的场面了,好象念中文的就只能去教书,只会之乎者也,好象就没有地位,必须经历这样的境遇。 她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她不知道怎么走出了招聘会场。自那以后,她在公寓里整整躺了三天,而这三天里,放在床头的手机没有响过一次,按照以往的经验看,这次招聘会所投放的简历没有击中一个目标。意味着自己仍然不会有任何的收入,还得靠父母的工资来养活自己。 但是,小宣并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女孩子,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后,再次投入到寻找工作的路程上。可是,当代大学生的通病在她身上还是有的,那就是高不成,低也不就,她觉得自己一个名牌的大学生,凭什么就一定要为那些初中文化的小老板去工作,她的首选目标和定位就是进大公司、大机关。如果不符合自己的条件,就是饿死也不去。 她又经过半个多月的奔波后,工作仍无着落,但身边的同学们却一个个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开始真的着急起来,也可以是说有些着慌了。 一天,她终于拨通了远在云南父母的电话。“妈妈!我是小宣。” “小宣,工作找到了吗?”妈妈问到。 “快了。”小宣不想让父母担心自己,故意撒了个谎。 “现在工作这样难找,妈妈很担心你,还是回来吧,妈妈可以找找熟人,怎么也能有工作干的。”妈妈说到。 “呵呵,我这里挺好的,妈妈就别担心了,工作我会找到的。”小宣说着话的时候,眼泪就在眼圈里转悠着,她知道妈妈和爸爸为她的工作肯定是十分着急的,如果有办法他们早就给自己想了,看来现在依靠父亲在北京的关系找工作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和妈妈说了很多话,但就是没有再提自己工作的事情,因为她不想让家人为她担忧,她想自己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她知道一旦回到云南,那么自己的锐气将会全部被家的温柔消磨掉,而自己也不会再有勇气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她不甘心。 她放下电话后,摸了摸身上所剩不多的钱,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几个月找工作中,光设计自己的简历就花费了近千元,可是没有一份简历起到作用,也许那些简历正在被那些招聘单位当成废纸卖了出去。 那收废品的大爷和大妈正把自己废尽心血设计的简历毫不怜惜地装进了脏兮兮的**袋里,仍在废品车上,按一斤几角钱买给了回收站。想到这里小宣的眼泪不由人地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宣遭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0 本章字数:5041 她现在对这个社会有一种失望的感觉,他感到这个社会无理性的欺骗太多了,他想起哪个在自己应聘的时候让自己去应聘的那个威海什么企业的人,她恨自己选择的专业,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她坐在公寓里百无聊赖,该找的单位都找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现在的自己就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没有谁来撑自己一下,让风从自己的脚下生起,翱翔在蓝天之上。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学校的那个教授,因为那个教授曾经答应会对她的未来负责,可是她害怕去,因为那是一个畜生。她一直不敢想,可是现在没有事情做的小宣,思维却不听她的话,越是不想去想,那朦胧却越来越清晰起来。 小宣的家庭是一个老干部家庭,父亲是云南某市的一个局退休的老局长,母亲则是一个退休的教师。家庭教育很好,从小就培养成了一种随和的性格。但是,不谙事故的父亲在单位得罪的人很的多,但是还自己还没有感觉,人家不给他办事,还认为人家是坚持原则。 就在首都,他父亲还有几个老同事,甚至已官至中央部委首长。在母亲的劝说下,虽然他违心地写信和这个领导联系过,希望自己的女儿到首都念书期间受到一些关照。但是,他的信就象扔进大海里的一块小小的石子一样,甚至没有溅起一丝浪花来。 那时的小宣是踌躇满志的,因为刚入学不到一年的小宣就受到老师和同学的喜爱,她漂亮、勤奋,而且乐于助人,并被选举为系主席和团委宣传委员,是公认的最有前途的。 可是,世界就是那样的残酷,美丽的东西总是要被恶魔所撕碎的,好象没有悲剧点缀的世界就不完整一样。红颜薄命似乎已成为人类的难以逾越的铁律。 规律就发生在一个美丽的周末夜晚,天上的月亮分外的亮,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到大学附近的公园里散步,而小宣却没有去,因为古汉语的王教授给她布置了一个任务,要求她在周一的大课上讲述学习古代汉语的方法。 她是一个十分认真的人,她接到任务后,就开始认真总结起自己一年来学习的经验来,到今天为止她已经起草了两稿了,但自己都不满意,她望着窗外的月亮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王教授几次要求她到宿舍给她一些指点,但是她不想去,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想自己独立完成这一任务,以此检验自己的能力,而更重要的是这个王教授是单身,而且她怕王教授那双经常在自己胸前游离的眼睛。 在课堂上,王教授好几次借着辅导自己的名义伏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抚摩自己的长发了。她感到很不自在,虽然是自己的老师,但毕竟男女有别,太过亲昵的行为她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总是以自己的天真去考虑这些问题,并没有望心里去。可是真要到他的宿舍,小宣那传统的告诉她那是绝对不行的。 她一个人在教室里写着,撕着,心情逐渐有些烦躁起来,在教室里自习的同学们渐渐地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那里写着。 突然,教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睛的中年人出现在教室里。专心的小宣没有任何的察觉,仍然在奋笔疾书,教室里只有她写字沙沙的声音。 “小宣!还在用功啊!” “啊!王教授。”小宣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教授已在她的背后站着了。 “怎么样,有困难吗?”王教授很和蔼地问到。 “没、没、没有。”这时她发现王教授正将那双白的有些出奇的手伸向自己的秀发,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躲避着。 “呵呵,来我看看你的稿子。”说着,王教授有些僵硬地把落空的手缩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小宣的身边,挨的是那样的近,由于小宣的座位是靠着窗户的,她无法躲避,她死死地被教授困在了里面。 “教授,我、我想明天再写吧!”小宣开始感觉到了王教授正在故意地靠着自己了,她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兆,逃离已成为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她现在十分后悔没有把宿舍的同学叫来一个陪自己,她的心突突突地跳着。 “小宣,你怎么了?”这时王教授的手已把她的腰揽住了。 “教授,我、我想明天写。”她边说着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王教授的侵犯。 “为什么要明天呢?就今天……”那王教授话没有说完,就把那稿子扔在了桌子上,双手将小宣抱在了怀里。 “教授,您,别,我还小啊!您别这样好吗?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了。”小宣不敢高声反抗,只能哀求着王教授。 “小宣,你知道老师一直很喜欢你的。”王教授这时候已完全把作为一个老师的尊严放了下来,露出了色的饥饿。 “您别、您千万别这样,我求您了……”可是小宣错了,她不明白,一个羊羔落在虎的嘴里,老虎怎么会轻易将肉吐出来。美丽的少女落在色狼的手中能有什么好的结果。那王教授已单身多年,已是色中饿鬼,他怎么会放过小宣。 小宣就这样在神圣的教室里被王教授糟蹋了。小宣从此性格大变,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她不敢告发,更不敢声张,名誉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她是十分清楚的。她恨透了那个伪君子,那和披着羊皮的禽兽。 可是,她打掉牙只能望肚子里咽,她更不敢和自己的母亲去说,她知道自己是母亲人生最大的希望,她需要给母亲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影响,让她感到骄傲。 在以后的大学生活中,她辞去了系里的一切职务,人也变的开始怕见人了,而这一切老师和同学们并不了解,只是觉得她的性情变了,也不爱理人了,众多的追求者也被她的冷漠吓退了。 “畜生!”小宣想到这里后不由嘴里轻轻地骂了一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社会没有眼泪,竞争不需要眼泪,首都冷冰冰的公司大佬们更不相信眼泪。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一份工作,不再让母亲为她担忧。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将沉浸在回忆和痛苦中的小宣惊醒,她用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谁呀?”她对着门轻轻地问到。 “林小宣在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等等!”小宣忙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好象是山口百惠,更象是年轻时候的林青霞,但是,都比她们更美丽,更有风韵,如果用世上少有来形容的话,也许对眼前这个女子是最贴切不过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问自己,难道世界上真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吗? “您找我?”小宣疑惑地问到。 “呵呵,怎么也不说请我进去啊!”那女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并用一种十分甜美的声音在问她。 “对不起,您请进!”小宣这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太礼貌。 “你就是林小宣吧,恩,很漂亮,这样好的天气,怎么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呀?”那女子笑着问到。 “请问您是?”小宣闪着那双大眼睛问到。 “呵呵,对不起,我先来介绍以下自己吧,我叫小玉,是威海市的。” “威海,可我不认识您啊?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小宣疑惑起来。 “怎么会错呢?我可是找了你半个多月了,呵呵”自称小玉的女子十分爽朗地笑着说到。 “找我?”小宣到现在就很迷糊了。 “是的,找你,为了找你,我在首都已住了半个月了,到现在才找到你。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来人说到。 “可我真的不认识您啊!”小宣有些警惕起来,她不知道来人是做什么的,现在骗子太多,自己可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了,否则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掉了。 “小宣,你别害怕,实话告诉你,我是威海市新威有限公司派来的。”显然来人已经看出小宣的心理变化。 “哦!不是那次你们的招聘人员说不需要我这样的专业吗?”小宣这时又想起了自己受到委屈的一幕来,她的眼泪再次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小宣,别哭,那次并能怪招聘人员,是他们不清楚具体情况。为此,企业领导狠狠批评了他们,并让他们去寻找你,可是,你就象一个仙女一样消失了。”小玉走过去拉着小宣坐了下来。 “嘿嘿。”小宣被小玉的话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含着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现在董事长就在楼下等我们呢。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我们今天就回威海吧!”小玉安慰着小宣。 “啊!董事长?”小宣突然再次警惕起来,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怎么会惊动企业的最高领导,莫不成是个骗局吧。 她的心理再次被小玉看了出来,笑着说到:“你别害怕,你们学院的领导和你们系主任也在楼下,这下你该相信了吧!呵呵,我们走吧。” “真的吗?”小宣说完就跑到窗前。 果然,她看到学院的郑院长和系党委周书记正在楼下和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再说话。而且还不时地往楼上看着。 “那个男人就是董事长?我认识他!”小宣这时的心情真是好极了,她没有想到那天在招聘会上碰到的标致美男子竟然是董事长,真是人要是幸运了冰糖就会往自己头上砸。她现在的心已从低谷升到了云端,甚至有一种自得的心理。 她看了看眼前的这位美人,估计这个女子肯定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什么的,忙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到:“小玉姐,真的不好意思,刚才误解您了。” “呵呵,没关系的,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有些警惕性,特别是象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 小玉的一番话倒使小宣不好意思起来,脸也有些发烧的感觉,赶忙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小宣,只把你最要紧的东西拿上就可以了,公司里什么都有,剩下不需要的东西你可以送给你的同学。车上不一定能装的下太多的东西。”小玉笑着说到。 “恩,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随身用的一些东西,还有被子。”小宣的家当确实十分简单,没有过多的东西。 “被子就不要拿了,公司都重新给你配了。现在就缺你这个人去了,呵呵” “那咱们就走吧!”小宣很懂事,知道那样小的汽车后备箱内确实不能带更多的东西,她只拣了几样自己生理必须品和换洗的衣服装在一个小小的拉杆旅行箱内。 他们下楼后,小宣忙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谢谢您,董事长。” “呵呵,别谢我,我还要谢谢你呢?”董事长笑着说到。 “谢我,谢我什么呀?”小宣不解地问到。 “谢你能加盟我们的公司啊。呵呵” “这,这……董事长真幽默。”小宣有些不知所措,竟说出了一句与她身份极其不符的话来。 “小宣,我们谢谢你啊!你为我们学校增光了。”学院的郑院长这时走了过来,伸出了手,准备和小宣握手。 可小宣自从被王教授欺负后,对老师已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见到那手伸过来后,吓的往后推了几步。把郑院长晾在了那里,好不尴尬。 “你们谢我做什么?”小宣诺诺地问到。 “呵呵,由于加盟李董事长的企业,新威公司为我们学院投资五千多万元,这还不谢你吗?你可是我们学院的宝贝啊!”郑院长尴尬地笑着说到。 “啊!”小宣这时真的惊讶的难以合嘴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敢相信企业竟然因为自己为学院投资那么多,她一个连职业都找不到的小姑娘,那里会值得企业投资这么多的资金。 “这是真的,小宣!”周书记肯定地说到。 小宣真的被感动了,她连忙走到董事长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眼泪不听话地流了出来,“谢谢您……”,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喜中隐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1 本章字数:3777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实话告诉众位读者吗,还一切确实是真的。而且都是玉林,也就是红玉一手安排的。她从第一次见小宣的面后,就看出这个小姑娘的与众不同来,她用天眼神通已看出小宣原来是天界的仙子因违反天规而被轮回,在她轮回前红玉是认识的。 红玉不想让她在凡尘中沦落,在生活中迷失自己的本性,所以,才想办法将起来收留,以便在自己的身边随时给予提醒和教化。我们先不说这些,因为在以后还将有所交代。 他们当天就开车赶回了威海市,到了企业后,玉林亲自主持了对新招聘大学生的盛大欢迎晚宴。而且将小宣的座位破例地安排在了董事长的身边,而作为董事长夫人的小玉,也就是青玉坐在了她的下手,规格不能说不高,这引起了那些新招聘大学生的羡慕,甚至一度被传说小宣是董事长的亲戚等等。 小宣进公司后,玉林亲自征求小宣对工作岗位的意见,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温和地说到:“小宣,从今后你就是本企业的员工了,要忘记以前的不快,全力创造自己的美好未来。”玉林说这些话是有言外之意的,小宣也是明白的,她的心里充满的感激,深深为自己能够遇到这样好的领导而感到欣慰,她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怎样也要报答玉林的恩德。 “小宣,我是不需要你报恩的,你来这个企业是为企业工作的,一切要为企业负责。”玉林看出小宣的心理活动后,很自然地点了一下。 小宣心里暗暗吃惊,心里的佩服就不用说了,她不知道还有能看穿人心思的人,心里暗暗称奇,而且那种对玉林的好感就更加强烈了。玉林自然不会说破。 “小宣,你想去哪个部门,从事什么岗位工作,考虑好没有?”玉林平淡地问到。 “我也不知道,只要公司需要,我去那里都是可以的。”小宣确实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她好象这个公司里自己是个最没有业务专长的人了。 玉林考虑了一下说到:“那你就在办公室工作,先做我的秘书吧。有什么事情也替我把把关。” “哦!你的月薪是七千元,等实习期过后再给你加,不过在实习期间没有奖金,损失不少,不过这是规定,如果你不够的话,可以和我说,或者找你嫂子要也是可以的。”玉林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会不够用呢?我觉得太多了。”小宣听到自己的薪资后,真有点按耐不住的兴奋,七千元,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那是她妈妈四十年教龄退休金的七倍啊。如果实习期满后再给奖金,那是个什么数字。她不敢想,也想不出来。而且,她在报到后就知道,这个企业工资很高,但是实习期的工资只是正式工工资的一半。 工资是这样的高,可留在秘书岗位上这是小宣的又一个没想到,她来后早就听说,好多的人都在争董事长秘书这个岗位,秘书虽然不是什么官职,但是却能与董事长毫无障碍的直接见面,甚至那些部门总经理都要让三分。而且,在这个岗位上也是最容易成功的,至少干三年就可以被提拔起来,或是任公司部门总经理,或是到分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所以,这个岗位是竞争最激烈的岗位。 据说,本次招聘的大学生中就有一个本市副市长的女儿,她对此岗位是志在必得,并通过她的父亲将话递给了玉林,这些都已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认为,那个市长的千金到这个岗位上是必然的。小宣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能够得到这个职位。 可是,这不是梦幻,董事长现在真的就把这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岗位给了自己。她一时不知怎么才好,慌乱中说到:“可是那个副市长……” “你说什么?作为秘书不能参与公司决策的纪律难道你不知道吗?”玉林突然冲着小宣发起了火。吓的小宣浑身哆嗦了一下,因为在她影响中,董事长永远是那样的和蔼和有风度,况且对自己是那样的关照和爱护。 “好了,不要再说什么了。你把办公室姜主任叫来吧!”玉林这时有象没事的人一样吩咐到。 而此时,受了委屈的小宣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转,她听到玉林的话后,猛一回头,一串晶莹的泪珠被甩在了地毯上,很快就渗了下去。 她头都没有敢回,她怕玉林看到自己流眼泪的样子,快步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她在外面擦了擦眼泪后,这才重新调整了一下心情,走到办公室姜主任的办公室门前。 “咚” “请进!”她刚敲了一下,姜主任就答腔了。 她推门进去后,看到一张十分年轻的脸,如果没有玉林的话,可能这个小伙子就是公司最标致的男人了。虽然年轻,但这个主任却很老道,很成熟,似乎有一种威严。 她怯怯地走到姜主任办公桌前说到:“姜主任,董事长找您!” “恩!”姜主任并没有站起来,只是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董事长找他是什么事情,昨天玉林就和他通了电话,把决定让小宣做秘书的事情通知了他。他不明白这个小姑娘有什么魔力,能让董事长对她如此的尽心。 办公室里安静的很,小宣站在那里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把头埋的很低,一动也不动地忍受着别人审视的煎熬。 “你就是林小宣吧!”姜主任终于说话了。 “是。” “学中文的?” “是。” “你愿意来这里工作吗?” “是。” “你家在这里吗?” “是,啊,不,在云南。”被姜主任问的有些惯性的小宣忙纠正着自己的错误。 “呵呵,别紧张,我先带你到你的办公室看看吧!”姜主任终于站了起来。 “可是,董事长在叫你过去啊!”小宣深怕自己第一件事情就办不好,如果姜主任迟迟不到的话,可能董事长会怪自己传达不到位的,所以才又说了一句。 “呵呵,我知道的,董事长怪下来和你没有关系,走吧,先到你的办公室看一下吧。”姜主任说着就往外走了出去,无奈的小宣只得跟着。 她的办公室是一个双开间的屋子,外面是她的接待室,里面是她的办公室,而且布置的非常豪华。特别醒目的是在她的办公桌上还摆放着几株漂亮的月季花,看得出,那是公司特意给她摆上去的,因为上面竟然还有露珠,他不由得为这个企业的文化感动起来。 “林小宣,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和我说就是了。”姜主任说话时没有任何的表情。 “很满意。谢谢您!”小宣对这里的布置确实十分满意。 “你名义上属于办公室管,实际上你直接接受董事长的指令办事,有什么事情不必请示我,你直接和董事长说就可以了。”姜主任说这话时口气里明显带着一股酸味飘了过来,泼在了小宣的脸上。 本来很兴奋的小宣听了这几句酸话后,心里不仅有些黯然,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觉,这个主任不简单,而且自己可能和他之间将有一场戏要唱。 姜主任交代完就走了,甚至没有一句客气话,她并在意这些。环顾自己幽雅的办公环境,她再次高兴起来,这是多少大学毕业生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高薪、舒适,而且还有董事长的照顾,她现在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使劲压了压,她深怕心脏受不了跳了出来,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自己的妈妈,她要把着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妈妈。 她走到自己办公桌前,脸蛋红红的,手指颤颤的用力拨通了家了电话。 “喂!”听的出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她有些哽咽了,下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了。 “怎么了孩子,受委屈了吗?快告诉妈妈!”对面显然有些着急起来。 “不,妈妈。我是高兴的。”小宣略带哭音说到。 “傻孩子,高兴应该笑啊,怎么哭了,好孩子,别哭了,告诉妈妈什么好事把我的宝贝女儿高兴哭了。”对面显然语气变的和缓了很多。 “妈妈,我遇到好人了。我现在有工作了,我以后可以孝敬您和爸爸了,我现在好高兴啊。”小宣确实是非常兴奋和激动的,她有很多的话要和妈妈说,可是又不知那句是最重要的,一股气说了一大堆。 “呵呵,傻孩子,妈妈知道小宣是个好女儿,妈妈替你高兴,记住,好好工作,别想家,妈妈和爸爸都很好……”对面也说了一大堆。 小宣听着,眼泪流着,她现在的心早就飞带云南的西双版纳了,飞到妈妈的身边了,她眼前看到的满园的鲜花。 “妈妈,爸爸的身体不太好,以后别省钱了,不要让爸爸在抽那劣质的香烟了,以后女儿每个月都可以给家里寄钱的。”小宣止住情绪,想起了每天只抽五元一盒的香烟的爸爸来。 “哎!好,我告诉你爸爸,非把他高兴死不可,呵呵……”妈妈虽然在笑,可是小宣能感觉到妈妈在流泪,在为有这样一个女儿而感到高兴和自豪。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山雨欲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2 本章字数:3591 “哦,小宣,什么事情?”玉林这时已把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看到小宣后问到。 “有一份需要您签发的文件。”小宣重复了一句。 “你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吧,我等等看看再签。”玉林说到。 “是。”小宣答应着,把文件整齐地放在桌子上,并将一支批阅文件的笔放在了旁边后,慢慢地退了出来,他知道玉林一定遇到了难题,因为放置文件不是玉林的一贯风格。 …… 市委刘书记回到办公室后,果然天意公司的刘总经理已在等着了。他见到刘书记后满脸灿烂的笑容迎了上来,“刘书记,您回来了。” “恩,进来吧!”说着,刘书记用眼睛瞄了瞄刘总经理手里拿着的沉甸甸的包,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一些,那微妙的动作早被混迹与商场的刘总经理看在眼里,一进门就把拿包放在了刘书记的办公桌上。 “这是干什么?”刘书记假意问到。 “呵呵,刘书记多次关照,这只是点小意思而已。”刘总经理脸上笑着,可在心里却骂到:你个老混蛋,贪官,国家怎么养了这样一批坏东西,等有机会也把你抖落出来判个死缓。 “太客气了,太多了吧!”刘书记说着把那包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了,因为他一掂已经大致知道里面的数量了,足有三十万元。 “老刘,你很有心计啊,可别把我送到法院啊。”刘书记不是没有顾虑,不由得说出了心里最担心的话来。 “我不说谁知道,您就放心吧,如果….呵呵”刘总经理笑了笑没有说出来。 “如果什么,别说半截话,咱们就别绕弯子了。”刘书记虽然喜欢他的钱,可并不喜欢这个人,如果真要拿他和玉林比,他还是喜欢玉林,可惜玉林不谙世故,没有给他送过一分钱。 “我是说,开发区的项目如果给了我,这些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零头。”刘总经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呵呵,你还没够啊。哪个项目你就别惦记着了,我有用。”刘书记诡异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可刘总经理着急了,忙说到:“刘书记,您准备把哪个项目给谁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那个项目你先别惦记了。”刘书记并不做任何的解释。 “哎呀!刘书记,如果您给了我,我可以先期给您提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三个指头。 刘书记知道,那是三百万的提成,他有些动心,但只是动摇了一下,就坚定地说到:“不行,这个项目你不能动。” “为什么?”王总经理有些糊涂了。 “你不要管了,总之我是为你好。以后会有更好的项目给你做,恩,我先给园林局打个电话,那里有一个小项目,你先做着,等你做完了再来找我,不过,你要记住,开发区的项目你不要参与投标。”刘书记说到。 “那好吧!我听您的。”王总经理无奈地说到。 “恩,你走吧,以后有事先给我打个电话,然后你再来,不要经过小赵了。”刘书记对已站起来准备走的王总经理说到。 “好的。您留步!”说完,他走出了刘书记的房间,拐进了旁边赵秘书的房间,扔给赵秘书一个装着五千元的现金信封后,俩人会心地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就诡秘地走了。 下午,市委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研究的内容非常神秘,为确保不泄露会议内容,常委们甚至叫了外卖,连夜进行研究和表决。 也许大家都知道,在当代的神州,正是各种机制建立,但各种机制与机制之间又无法做到无缝衔接的特殊时期,这就为地方官员行贿舞弊提供了十分广阔的空间,中央不得不借助于行政权力来弥补这一市场真空。 可是,行政权力在运行中由于自身监督体系的缺陷,总会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一方面是中央的三令五申,另一方面是地方官员的阴奉阳违,给国家不知道造成多大的损失,就是这些国家的蛀虫在侵蚀着国家资产。但国家的政策是绝对是朝好的方向在努力着,只是有一个必然要经历和完善的过程。如果从佛家理论来说,这个微妙而微妙的时代,也是人类自我救赎的最佳时期,如果能够自我觉醒,自然是功德无量的。但如果奉行邪道,那连佛也是没有办法给他们机会的。地狱虽然不空,但收留这些人的灵魂还是绰绰有余的。 直到第二天,会议的内容才真相大白,这次会议总共研究了两项内容,一个是调整了市委、市政府各局委领导班子,调整了部分县区一把手。公安的马局长、工商的黄局长因年龄问题被免去职务,刘书记的秘书赵司华也调离了市委办公室,以锻炼年轻干部的名义被调到一个偏远的山区任县长之职。随后,全市的干部几乎都有变动。特别是工商、税务、公安等几个要害部门的一把手都被撤换掉了。由于法院和检察院需要市人大的特别程序才能任免,所以,暂时还没有什么变动。 会议的另一项决议就是开发区建设项目,并初步确定举行招标,标的值是三个亿的预算。 这次市委常委会议以后,特别是各局委新的领导班子到任后,张市长就感到了一些工作上的压力,玉林则感到生意上的制肘,好象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他一样。虽然张市长几次视察他的公司都和他进行了长谈,让他放心地干,大胆地干。但玉林并不点破其中的玄机,他不能违反天庭和巫界的禁规。 自从市委和政府部门的领导班子被大调整和大撤换后,虽然企业遇到很多的麻烦,但还是喜庆的事很多,首先是企业通过投标很顺利地拿到了开发区三亿元的项目。另外一件事就是企业内部营业收入首次突破的十亿元大观。 为了鼓舞士气,扩大影响,玉林在企业内部举行了十分隆重的表彰大会。这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公司总部大楼前红旗招展,来祝贺佳宾很多,电视台、报纸和电台都直播了表彰实况。 但是,唯一不足的是市委和市政府的领导除张市长和他的秘书长来祝贺了一下外,市委刘书记及市委的全体官员好象说好了一样,都推脱工作忙,没有一个人来捧场。而且,张市长在剪彩结束后也匆匆和玉林告假离开了表彰现场,紧接着就是电视台和报纸等记者被单位用电话催了回去,甚至都顾不上领自己那份丰厚的纪念品。 玉林看到这一切后,并没有说话,好象早就知道似的,继续组织自己的员工进行庆贺活动,晚上还放了烟火,整个威海城就象过节一样的热闹。 “小宣,你把姜主任请来。”玉林站在观烟火台上对身边的小宣说到。 “什么?请?”小宣对玉林这样的话很是吃惊,因为玉林从来很少对自己的部下说请字,一般最多就是“让”字。细心的小宣感到一种不详。 小宣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姜主任,于是找了一个比较隔音的地方拨通了姜主任的手机。 “喂!姜主任吗?董事长找您有事。”小宣小心翼翼地说到,因为她知道这个姜主任的背景也很强大,她是过了很长时间后才知道的,这个姜主任就是那个副市长女儿的堂哥,他也就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聘为秘书后,姜主任会有那种表现,所以,善良的小宣自从知道内情后就十分小心地和姜主任相处着,深怕有一丝的把柄落在他的手里。 对面的电话里过了很长时间才传出了声音:“哦!是小宣吧!我现在很忙,过一会儿我过去好吗?” “好吧!我和董事长说一下。” “谢谢你啊!”对方以从来没有的客气回答着,小宣因为听不到他那阴阳怪气到感到很不适应。 小宣和玉林汇报后,玉林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继续观看着漫天的烟花爆竹。 到底那姜主任做什么呢?忙到董事长请他都不来呢?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他安排完燃放烟花的事情后,就接到了他叔叔,也就是哪个副市长的电话,他忙把手里的活安排给副主任后,立即开车就走了。 在他叔叔的家里,那副市长就新威公司的一些事情详细地问了起来。姜主任自然是言无不尽,甚至把企业的绝对机密,即: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都和盘托了出来。 他接到小宣的电话后,忙说到:“叔叔,我说的这些事情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啊,我现在必须走了,回去晚了不好。” “恩,你先走吧!不要和任何说你来过我这里。” “这个是自然,我走了。”说完,姜主任急急忙忙地开车来到了烟火现场,一路小跑着奔到观烟火台上。 可是,玉林已安排几个副总做好后续工作后,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官商之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2 本章字数:5382 刘书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喝着茶,他在回忆着最近自己导演的几次大手笔,他在全市调整了各局委班子后,那些不听话的人都被自己以各种名义搂了下去,现在就剩下张市长了,只要再把这个死对头弄下去,威海市可以说就是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另外一件得意的事情把开发区的项目给了新威公司去做。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不安,其实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坏人,只是感觉到世界上的人太势利,特别是在前一段时间为了自己的孙子的事开会那天,他的感触太深了。那些以为自己快要退休的人,已开始投靠新主子了,甚至有的还敢和自己唱起了对台戏,如果自己真的退休了,他们还不反了天。再说自己对这些民营企业帮助也不小,特别是在扶植玉林的新威公司上,那是自己的政绩,自己也费了不少的心血,可是玉林太不会做人了。自己退休后工资并不高,他玉林凭什么自己可以拥有几十个亿的资产,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他的胃口并不大,只要玉林能感谢自己二、三百万元就够了。可是,玉林太可恨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为自己鼓了鼓劲。 “爸爸,您在想什么呢?” “恩!”沉浸在报复和复仇快意中的刘书记被惊醒了,他看了看对面坐着女儿,答应了一声。 “我问您想什么呢?我的事您还给办不办嘛?”一个十分甜美的声音,相必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刘书记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他又喝了一口水才说到:“你整天不谋点正经事情,这些事情我怎么能出面去说,弄不好都是爸爸擅权的证据啊!” “看您说的,就您正经,如果都想您这样的话,谁还愿意做官,就帮我这一点事情您就不清正廉洁了?太小题大做了吧!”从刘书记女儿的谈话中看出,其实刘书记对待自己的儿女的教育还是比较到位的,而他在孩子的心目中也是非常好的。 “爸爸,您管不管!” “不是不管,是不能管,影响不好啊!要不你去找找规划局的陈叔叔,不过可不敢打着我旗号。”刘书记一本正经地说到。 “找他,没有您的条子他也许都不见我。”女儿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叮铃铃……”桌子上电话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刘书记看了看号码,并没有立刻拿起来。而是继续和女儿说话。 “你先出去吧,我这里要有事情了。”刘书记开始撵女儿走了。 “不!你给我写个条子我就走。” “好好好。”说着就在便签上胡乱写了几个字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爸爸!”随后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住了。刘书记望着女儿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并摇了摇头,嘴里嘟囔到:“真是个机灵鬼儿。”那种爱怜跃然脸上。 “喂!黄副市长啊。”刘书记终于拿起了不断响着的电话。 “你好!呵呵,我刚才有件事情正在处理,没有接你的电话,哦!你说吧!”刘书记打着官腔说到。 “恩,好,好,好,同时要告诉同志们,要严格检查,不能因为是我扶植的企业就认为我会庇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规定和制度面前任何企业都是平等的。”刘书记非常激动和严厉地做着指示。 “好,就这样,另外你要亲自督导,亲自过问,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可以直接找。恩,好的,再见!”说完话,刘书记慢慢放下电话,从桌子上拿起一支中华香烟,“啪”地一声将烟点上,并悠闲地吐了两个烟圈儿。 …… 庆祝大典举行后,新威公司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变化,职工们仍然在正常上下班,公司的小伙子们仍然是市里姑娘寻找对象的首选。 可是作为董事长的玉林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这几天连续接到了工商、税务及公安系统的检查通知。 他已又是连着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更没有时间去研究企业的业务,他现在就象办公室指挥的一架陀螺,主要就是接待一批又一批的检查人员。 今天来的是税务局的一个检查组,正在财务室查帐,玉林安排公司的副总,也就是玉林的堂弟玉恒陪着。他则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董事长。”小宣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小宣,有事吗?” “刚才玉恒副总经理派人来说,检查组要封存我公司前几年的帐册。” “他们有权封存,不要管它。”玉林继续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企业报表说到。 “可是。”小宣似乎有话要说。 “你就说吧!” “哪家公司的帐多少都有些问题,如果他们那其中的问题来说事的话,可能会给我们公司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到这里,小宣看着眼前英俊和善良的董事长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只要不违法,量他们也没有哪个胆量,你告诉玉恒不要管它。让他也不要陪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玉林很坦然地说到。 “那,我……”小宣欲言又止。 “你就去这样办吧。中午的饭局你去安排一下,我等会儿给张市长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也许这样使事情顺利些。”玉林强装笑容说到。 “恩,那我去安排。”说着小宣摇了摇头轻轻地走了出去,他太敬佩和熟悉自己的董事长了,善良,没有任何心计,吃亏的事情经历的太多了,可是他仍然是那样的大度,从来没有抱怨过,这样的男人真是世界上少有的优秀。 “咚咚”小宣出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门再次被推开了。 “小宣?这么快就办完了?”玉林感到奇怪。 “没,还没有来得及去办。可是……”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环保局执法人员来了,他们说我们啤酒厂的水排放没有达到国家规定标准。” “上次不是他们验收合格了吗?”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们说……” “说什么?” “说那是前任局长在的时候验收的,说我们**,并说前任杨局长已被双规了。” “什么?”玉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玉林本不是原来的玉林,他是红玉,红玉对这件事早就知道结果,可并没有预料到结果也会变化。看来神仙有的时候对人不按常规办事也是难以琢磨透的。 “知道了,你去忙吧!”玉林明显感到自己有些失态。 “还,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市区我们购买的用来开发房地产的土地被政府强行征用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还有没有法律来管了?” “说是要在那里建发电厂的,是省规划局批准的,说是要给我们一定的补偿。” “谁要他的补偿,我们为了购买那些地,已将职工宿舍全部拆除了,而且还做了那么多的前期投入,如果这个项目不能如期开工,那职工失去的是什么?”玉林有些想都不敢想了。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董事长,本市十三县区所有政府定单全部都要退掉。”进来的是营销部钱总经理,边说边擦着脑门上的汗珠。 “为什么?” “是市委和市政府联合通知要求的,说是用那家的产品需要市政府通过招标才能确定,以前的定单全部撤消。” “我们会面临怎样的问题?” “面临损失一亿元。” “哦!你先去忙吧,别慌张,让我想一想。”玉林知道这个时候企业需要自己的冷静。 玉林知道这是刘书记在实施报复了,这个企业必定是凶多吉少了。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企业有企业的权利,但与政府相抗衡还没有那个资格和条件。他知道现在能缓解一下企业眼前困难的只有找张市长协调了。 可是,张市长的手机打不通,市长办公室也没有人接听。玉林,也就是我们的红玉忙悄悄打开天眼找寻了起来。 他不看则已,一看真的有些想不通了,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张市长竟然被停职了,正接受反贪局官员的调查。 玉林知道,刘书记确实道行很深,这次不惜血本地这样做,肯定是要大开杀戒,不达目的不收兵了。而在正义着邪恶面前,正义显然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现在被切断所有外援的玉林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玉林对这个企业和人间的争斗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现在之所以着急,是因为这个企业关系到将近万人的生计问题,由此覆盖到社会则是一个很大的社会问题。刘书记不只是在整玉林,而是在整公司全体员工,是在造天大的罪业。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健健和他的孙子之间的矛盾造成的,说起来可笑和荒唐,但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 钱一旦依靠了权就是腐败,权攀上钱就是罪恶。而钱和权一旦脱离了呢?玉林不想去想这些问题,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困难,让自己有时间去应对,可是他知道刘书记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时间的。 “董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宣竟然站在了他的后面,正在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恩,小宣,你有事吗?” “您,别太着急了。” “谢谢你!”玉林看了看眼前这个俊俏和可爱的女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觉得我为人怎样?”玉林突然问到。 “您,您,您非常的好,大家都很佩服您。”小宣对于这样的问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一阵兴奋,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别人怎么看我不关心,我想知道你怎么看我。”玉林看着她问到。 “您非常的好,我、我、我……”小宣以为玉林有其他的意思,所以紧张的要死,幸福的要命,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竟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 “那就好,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办。”玉林突然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此时的小宣脸红的更厉害了,为自己错误领会玉林的意思而感到不好意思。 “这是三份授权书,是极其重要的文件,你现在要立即带着三份文件到内地去,分别交给三个分公司的总经理。”玉林十分严肃地说到。 “让我去吗?” “是的,现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情况已十分紧急,你办完事情后就留在第一分公司工作,第一公司的总经理改任董事长,你任总经理,暂时就不要再回来了。” “为什么?” “这里已成是非之地,这是一张卡,里面有大概十万元钱,够你花一阵子了。”说着,玉林从身上取出一张建设银行的信用金卡来,递给了小宣。 “有那么严重吗?”小宣急切地问到。 “蝼蚁穴,溃长堤啊!你现在马上去,并把我卡里的钱转到你自己的卡上,或者直接提取现金,然后把我的卡销毁就是了。” “为什么?”小宣不解地问到。 “你不要问了,现在就走,要快,这关系到企业的生死存亡。”玉林珍重地说到。 “是,您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办好。” 玉林点了点头,挥手让小宣出去。小宣看着自己深深敬佩,甚至可以说非常爱的男人受到如此的重创,有些不忍,但也无法,扭头走了出去。 公司里各种检查组已有五个了,分别是查税、查污染、查产品质量、查营业范围和查安全隐患的。而且这些检查组都查出了企业存在的一些问题。 并且外界传闻他曾在开发区项目中行贿张市长,玉恒已经受到检察院的控制。整个公司已是人心惶惶,一个全市最大的企业在短短的半天内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玉林知道坏消息还要继续到来,他现在很安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他知道自己的电话和手机已被监听,自己虽然还是个自由之身,但实际上已被软禁起来。 果然,下午坏消息就来了,企业帐户被查封,企业仓库百查封,企业办公大楼也被查封了。现在只剩下玉林的办公室所在的独立小楼还没有人来查封。但执法人员已开始出现在他的视线内。玉林知道自己很快也要失去自由。这就是人间官吏的权力,法律就是刘书记手中的一张牌。他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就把一级地方政权和一个巨型企业踏在自己的脚下踩着,揉着,让这座美丽的城市刹时蒙上的阴云,刮起了阵阵的阴风。 政策、法律在刘书记眼里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撕碎了,吹走了,什么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祸不单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2 本章字数:4639 玉林被双规已整整半个多月了,但是玉林没有见过一个调查人员,只有几个负责他安全的人员24小时不间断地守护着他。他和青玉虽然在夜间的时候,通过灵魂出壳的方式虽然天天见面,但作为玉林的肉身是不能离开半步的。作为神仙对人间这种事情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仙不干涉凡间事务那是铁定的天规。 “青玉,我看这个也许是好事儿。”红玉和青玉都站在半空中说到。 “怎么说?” “这样就可以让健健尝到人间的苦难,从而理解佛法的真谛,尽快发愿求佛啊。”红玉笑着说到。 “可是那些职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为了健健而使那么多的人失去工作吧。”青玉忧虑地说到。 “不会的,我已对此做了详细和周到的安排。我让小宣带着我的三份授权书分别到内地的三家分公司了。” “那又能怎样?” “小笨蛋,这样三家分公司就可以彻底脱离总公司而独立出来,成为当地独立的公司。就可以避免被刘书记派去的人查抄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职工可以被分配到其他三个公司工作?” “也不完全是这样,起码这些职工可以得到企业的照顾。最次的也能拿到一定的补偿啊。” “你个鬼灵精,呵呵”青玉轻轻地打了一下红玉。 “可是,你怎么办,难道就整天和他们兜圈子啊。呵呵呵” “我在这里有自己的使命,还不是为了你的子健修行。还不感谢我啊!呵呵”红玉逗着青玉。 “坏姐姐,我回家了。这几天我很害怕玉林的妈妈和父亲受不了这个刺激,所以,我是一步都不敢离开。” “那好,有时间我们再聊天,你照顾好他们,而且要让莹莹多帮你些事情。”红玉说完后立即飞了下去,钻入玉林的身体内。青玉则快速返回在郊区的家中。 家里的人都还没有休息,玉林的父母还被青玉蒙在鼓里,这几天,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青玉给健健请了假,整天陪着爷爷奶奶玩耍,当青玉从中落下的时候,她看到祖孙三人正在客厅里玩什么游戏。青玉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很快公安局、检察院等机构就要来家中进行调查了,之后就是查封,再后来就是全家流离失所。 “姐姐,你回来了?”说话的是莹莹。 “恩,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刚才来了一个检察院的,被我打发走了,说明天还要来。” “他说什么?” “他说,他是玉林的朋友,知道咱家是冤枉的,但是明天他们就要来,要查封。” “来的太快了。” “难道我们不能阻止他们吗?” “不可,这是天意,天意难违啊。” “难道这些作恶的人就这样让他们逍遥法外吗?” “那到不会,就留给人间的正义和地狱的公正吧!” “人间真是丑恶之极。” “那你还一定要留下,呵呵,别乱说了,我们先进家吧!”青玉拍了一下莹莹的脑袋说到。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 “呵呵!小玉呀,坐吧,去那里了?”老太太仍在逗着孙子,甚至都没有抬头。 “我到外面转了转,透透气。” “去找妈妈去。呵呵”老太太高兴地和健健说到。 “妈妈。呵呵呵”健健咯咯笑着扑到了青玉身上撒起娇来。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这一夜青玉琢磨这些事情头都大了,她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爽性就决定早晨委婉地告诉两个老人,以做好精神准备。毕竟总是要面对这些残酷事实的。 “小玉,起床吃早点了!”这是老太太的声音,老人每天都要早早起来和厨师一起忙活着早点。并且每天都要挨门去叫家里人起床。 “知道了。”说实在的,青玉和老太太通过一年多的交往也有了感情,对老太太很是尊敬。 “妈妈,我马上就到。” “恩,你快点,我还得去叫我的宝贝孙子去呢。呵呵”老太太一提健健就高兴的不得了。 青玉听老太太的话后,心里好象被刀绞一般,因为这一切的和谐与平静很快就要消失了,代之而来的则是暴风骤雨和风雨飘摇了。老太太在一年前失去了儿子、儿媳妇和可爱的孙子,虽然有他们代替了,暂时缓解了这个家庭的危机,可是现在能承受住这个打击吗? 青玉知道这是宇宙力量的安排,她是无力去改变这个事实的,她曾经想过把老太太和老爷子暂时送到乡下去,可是那也是权宜之际,并不能改变事实的残酷。到头来可能会适得其反,给老人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慢慢穿戴着,打扮着自己,她不能在风暴来临时自己变的很凄惨,应该为小玉的身体负责,为小玉的自尊而打扮的漂亮一些。 “姐姐,姐姐!”莹莹在外面焦急地喊到。 “恩,怎么了?”青玉忙打开了房门问到。 “那些人来了。” “在那里?” “车已开进小区,也就五分钟后就到了,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走,我们下去陪老太太和老爷子吃早点。”青玉打定主意后显得十分的镇定。 “那好吧!”莹莹答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 早餐是丰盛的,主食有牛奶、豆浆、稀饭、面糊、包子和煎饼果子,小菜有嫩白菜芯、酱菜、辣萝卜条、火腿片、水煮笋片、酱豆腐以及小黄瓜和糖番茄等。而且阿姨还给每人准备了一杯果汁和热咖啡,餐桌中间摆放的是苹果、香蕉、草莓和美国进口的蛇果等。 青玉没有吃主食,而是端起了一杯果汁轻轻地喝了一口。 “小玉,你也吃点东西,每天不吃对身体可不好。”老爷子关心地说到。 “哦!爸爸,我不饿,你们吃吧。”青玉忙答到。 “哦!健健,吃点面糊吧!可有营养了。”奶奶哄着孙子。 莹莹也没有吃,看得出她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担心,怕老太太和老爷子承受不了而出现问题。 “滴滴!”院子里突然想起了汽车喇叭声音,青玉和莹莹知道执法人员来了。 “是爸爸回来了吗?”健健问奶奶。 “哦!应该是吧!咱们先不管臭爸爸,健健吃饭!” “你们吃,我出去一下。”老爷子站起来要出去。青玉忙给莹莹使了个眼色。 “爷爷,你吃你的,我出去看看。”莹莹十分乖巧地站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先吃,我也看看去。”说着青玉站起来和莹莹一起走了出去。 青玉和莹莹出去后,那些执法人员已站在了院子里。大概有十几个人,个个都穿着检察院的服装。 “请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莹莹对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执法者说到。 “也许你们还不知道,这是检察院院长签发的搜查令,请你们能够积极配合。”那个执法者严肃地说到。 “我们犯什么罪了?”莹莹问到。 “不是你们犯罪,是李玉林涉嫌行贿和偷税漏税。” “可笑!”莹莹有些生气地说到。 “莹莹,让他们搜吧。”青玉立刻制止了莹莹的莽撞。 “你是张小玉吧,很好,你曾是国家公职人员,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那执法人员挤出了一丝笑说到。 “恩,你们搜吧,最好动静别太大。玉林的父母年龄都很大了,希望你们能够体谅一下。”青玉略带恳求地说到。 “放心吧!只要他们不干涉公务,我们绝不会对老人们不利的。”说着,一挥手,那些执法人员便走进了别墅。 如此大的搜查行动不可能不惊动左邻右舍,更不用说是在餐厅吃饭的爷爷奶奶了。一会儿家门口就聚集了很多的邻居,头往里伸着,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什么时候,老爷子已站在了别墅的客厅里,看着那些正在搜查的人员吼到。 “去去去,那里来的老头子,把他轰出去。”一个年轻的执法者推了一把老头。 “你!你!你!……”老爷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一下子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眼前一阵眩晕,老爷子在没有任何防备措施的情况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爷爷” “爸爸” 可是,老爷子躺在地上眼睛紧紧地闭着,鼻孔里只有微弱的气息。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青玉看了看老爷子的情况,她已看到老人的灵魂已出壳了。老周和老赵正扶着老人走了出去,门口竟然有几个阴界的差人在等待在那里了。只是手里没有手铐脚镣,说明老爷子不是到地狱,而是到了阴间,老爷子寿限到了。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救护车是必须要叫的。 “任何人不准离开现场。”还是哪个推倒老人的年轻执法者。 “不要这样,小刘。让医生到这里来,赶快抢救老人要紧,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哪个老执法者忙过来说到,好象很怕哪个年轻人的檐子。 “那也是他自找。干扰执法还有理了?”年轻的执法者丝毫不退让。 “别这样。你们还不快叫救护车?”那老执法者对青玉说到。 “玉林他爸,玉林他爸,你怎么了?”正在混乱的时候,老太太领着健健来到了客厅,正好看到老头躺在地上,跑过来蹲在老头的身边。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呜”健健那里见过这个场面,他看到爷爷张着嘴巴躺在地上的样子有些恐怖,吓的哭了起来。 “***,小兔崽子,老子踢死你。”没想到那年轻人一见健健就象见了仇人一样,抬起脚就要踢,而且没有任何人提防到。 “妈呀!”他的脚刚刚要挨到健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疼的他立刻倒在了地上。青玉看到,那是老赵用一根阴间特有的红檀木打的,这种木头有一种特别的功能,就是只要被它打断的腿,神仙也是无法接上的。青玉看到,那年轻的执法者的小腿已断成了两截,脚面已完全被打碎了。 “小刘你怎么了?”那老执法者急忙跑了过来问到。 “疼死我了,快叫救护车吧!告诉我爸爸!”那姓刘的年轻人龇牙咧嘴地喊到。 “快,快叫救护车?通知刘书记。”那老执法者忙对其他人员下达着命令。 这是大家才明白了,这年轻的执法者是市委刘书记的儿子。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拉着刺耳的警报,就象是在预示着这座城市即将出现的不正常事件。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鬼失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3 本章字数:5078 玉林的父亲在当天就在医院病逝了。市委刘书记的儿子,也就是小明的父亲住院了,经诊断是右腿和右脚粉碎性骨折,虽无生命之忧,但根据骨科大夫的分析,手术接骨已无可能,截肢势在必行。 刘书记十分恼怒,把许多的仇恨全部记在了玉林和他的家庭身上,居然恼羞成怒不顾及国家法律,不等调查结束和审判结果,以市委的名义命令检察院以行贿和违规开发房地产及污染等多种嫌疑罪名封存了玉林在本市的所有财产。并发函要求分公司所在地的法院和检察院同时查封。 并责令法院下达了查封玉林个人家产的指令。将青玉、莹莹、老太太及健健一家全部清理出门户。房子、车、存款等一切一切的东西全部暂时收为国有。前几天还是当地首富的玉林及其家庭,片刻见成为身无片瓦的乞丐。 青玉和老太太等是在搜查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发送了健健的爷爷的当天被勒令离开的。哪天下午,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全家只准许带着自己的随身用品和一些被褥离开的。邻居们用不理解的目光目送着他们全家凄惨地走出了全市富人区的。 青玉抱着健健,莹莹搀扶着老太太慢慢地走着,老太太满是泪水,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自己住了近十年的住房。青玉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些老少,更不知道带着他们走向那里。 “嫂子!”一声清脆的声音把青玉的思维打断。 “你是?”青玉不认识,眼前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我是小宣,是董事长的秘书。” “哦!有事吗?”青玉虽然是神仙,但此时对小宣的突然到来也有些感到突然。 “事情我都知道了,您先上车吧!”小宣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奔驰轿车说到。 青玉点了点头,小宣帮着接过了莹莹手中的行李,伙同莹莹搀扶着老太太走向那辆豪华的轿车。 小宣在青玉等人上车,迅速启动了查,带着一家人快速离开了小区的大门。 “嫂子,你们先到我家住几天吧,然后在做其他的安排,您看呢?”小宣在车上征求着青玉的意见。 “那不是太麻烦你了吗?”青玉知道现在这是目前唯一可供选择的方案,毕竟老太太经不住折腾了。 “不麻烦。我一直单身,况且我现在也不在本地工作,你们就先住着,等董事长的案子完结后再想别的办法。” “那好吧!谢谢你了,小宣!可是,你不怕被连累吗?”青玉略带感激和担忧地说到。 “别客气,我们怕什么,难道他刘书记一人就能颠倒黑白、一手遮天吗?况且董事长是被冤枉的,迟早也会真相大白的。”小宣十分坚定地说到。 “谢谢你信任玉林!”青玉顿时对眼前这个女孩子有了好感,对人类中还能有这样善良正直的种子而感到欣慰。 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行驶着,绕了很多弯儿后才到了小宣的宿舍。那是一座不错的楼房,大概有十五六层高的样子。小宣把车停好后,领着青玉等人来到她在七楼的三居一厅的宿舍里。 小宣的家很整洁,电器很齐全,家具不多,色调以白色为主,充分体现了一个年轻姑娘的情趣和爱好。 “嫂子,您和健健就住在我的房间吧。老太太和小姑娘每人一间。” “那你住在那里?” “我不在这里住,我明天就到外地上班了。” “哦!那真的很麻烦您了!”青玉握了握小宣冰凉的手说到。 “嫂子,董事长还给你们留了一部分钱,你拿着作为日后的开销吧!以后的生活费您也不用担心,我会每个月都从我的工资里扣一部分给你们寄来的。”说着,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纸包来。 那是整整十万元,是玉林半个月前送给小宣作为分公司独立的活动费用。小宣没有动用,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 “这真是玉林留下的?”青玉有些不太相信这些。因为,如果她和红玉有此打算的话,早就从帐户中把钱取出来作为备用了,那可是几个亿的存款。 “嫂子,您就别问了,现在反正你们用得着的。”小宣有些动情地说到,眼睛里带着一些恳求之色。 “好吧!谢谢你!我先留下。等玉林的官司结束后我再还给你。”青玉现在确实需要钱,也就没有再推辞,把那包钱递给了莹莹。 “健健!”这时青玉才发现健健不在屋子里。 “健健去那里了?”老太太第一个反应就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着急地满屋子找了起来。 “妈妈,您别着急,可能跑出去玩了。”青玉安慰着自己的婆婆。 “我刚才见健健和咱们一起上的电梯,怎么会不在了呢?”小宣也着急起来。 “我去看看。”莹莹说着就开门跑出了家门,下楼找健健去了。 孩子能跑到那里去了呢?怎么老赵和老周也不在了。青玉这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事的,我也下去看看。”小宣忙也跑了出去。 一切都是徒劳的,莹莹和小宣过了很长时间才走了回来,孩子没有找到,健健失踪了。 青玉此时什么都清楚了,因为她已找到了健健,孩子正被一伙强壮的男人劫持到了离这里很远的地方,老周和老赵一直跟在那些人的后面,健健被绑架了。不过青玉倒是不担心健健的安全,因为老周和老赵以及本地的土地会暗中保护健健的。但是,却无法向老太太交代。 “咱们报警吧。”小宣对青玉说到。 “恩,报警吧!”青玉知道这是唯一正确的选择,虽然这是健健成长历程中不可或却的一次经历,她不想自己去救孩子,但是,不能违背了人间的常情。她到现在理解了红玉的苦心,为了健健的成长,不惜代价地将整个家庭拆散了。她不能破坏磨练健健成长的这个良好机缘。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公安局110的警察和刑警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到了小宣的家中。在进行常规询问之后,将小宣家中的电话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听。 消息很快就在社会上传开了,特别是刚落难的本市区富豪玉林儿子被绑架的消息就更有新闻性。一时间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市委刘书记也得到了这一消息,心里那种高兴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本市出了这么大的案件,自然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想以此树立自己的威信。 公安局成立了健健绑架专案组,并派刑警二队负责这个案件的侦破和人员营救工作。二大队是该市公安系统有名的无功队,也就是从来没有破案成功的队伍,被市民们戏称为“武功队”,队长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叫王三小,据说是市委某副书记的侄子,虽然没有什么成绩,但却无人敢说什么,就是省公安厅也对此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专案组成立后,王三小十分兴奋,他也想立功,而且想立个大功,以此攫取资格,以便将来能在自己后台的帮助下顺利登上副局长的宝座。但是,他也很矛盾,因为哪个副书记的亲戚昨天专门让他去市委和他谈话,明确告诉他要真戏假唱,因为他们营救的是刘书记仇人的儿子,之所以派他去就是为了作作样子,切不可当真就是。 那王三小虽然是依靠亲戚关系进入警界的,可是他也不甘平庸,他知道内幕后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面反而憋了一股劲,心想:你让我真戏假唱,我偏偏假戏真作。戏开场后,王三小亲临现场指挥,并与青玉进行了谈话。 “你家与什么人有仇吗?” “这到没有什么影响。” “你好好想一想,平时与谁有些过节之类的。” “那倒没有,我真的没有什么影响。” “比如说李玉林是不是在工作中得罪了哪个员工。或者与哪个企业有过节之类的都可以,你总得给我一些线索吧。” “王队长,我家玉林平常为人和善,从不与他人抢业务,应该不会有什么仇人的。”青玉十分肯定地回答。 “那好,你在想一想。”王三小本来想发火,可是看着青春可爱的青玉他实在有些不忍。 案件开始进入了僵局,因为绑匪根本就没有来电话,健健和那些绑匪好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许大家不清楚,其实健健被绑架纯粹属于偶然。小宣住的地方也是本市一个有钱人聚集的地方,那些绑匪本来是来踩点的。没想到他们就看到了在楼道里东看西看的健健,他们看那孩子穿着浑身的名牌,而且气质也象公子哥,几个人一合计,就顺手牵羊地把健健骗到车上拉走了。 说到这里,也许大家有些不相信,健健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被人如此轻易的骗走了呢?其实这个问题十分简单,有的时候一个高智商的人未必就是低智商人的对手。在全过大学生被村妇欺骗的事情还少吗? 往往有高智商的人,或者受到教育比较好的人天生缺失自我保护能力,他把世界想的太美好,对于世界的险恶根本就没有概念,这也就是现在西方国家开始对儿童实施一些防范教育的原因。 健健被骗上车后,他显得非常高兴,和几个绑匪说这说那的,倒把几个绑匪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几次想放掉他,但最终还是魔性是他们继续拉着健健到了他们的据点,本市黑社会老大朱四开办的一家洗浴中心里。 说起朱四来市民没有人不怕的,这家伙有亲兄弟四人,都是黑道上的名人,虽然他排名老四,但心毒手辣在哥们儿四个中是最有名的。他们从向商户索取保护费起家,最后在本市开了很多的生意,主要经营洗浴色情业和餐饮业,暗中进行毒品交易和绑架杀人的勾当。在一次争夺老大地位的时候,哥们儿四个比谁最毒,朱四竟然拿起一根钢条将自己的腿亲手砸断,其他几个哥哥当时就服气了,甘愿成了他的帮手,尊称他为老大。 那几个绑架了健健的马仔带着健健转了几个弯儿后来到朱四设在四楼的办公室里。 “四哥!” “恩,今天有什么收获吗?”朱四正在抱着一个小姐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看到那些回来的手下后眼睛都没有抬,而是边摸着那小姐边懒洋洋问到。 “带来了一头小羊羔儿。” “什么羊羔儿,我来看看!”说着,朱四将那小姐推开走了过来。 “恩,不错,货色很好,他的家庭情况摸清了吗?” “还没有,这是顺手牵羊偷来的。” “恩,也好,调查一下他是谁家的孩子,油水有多少,没有油水就送到车间去吧。”朱四吩咐那些手下后,就转身过去继续抱起了哪个小姐。 “秃子,呵呵”健健被带进来后就一直在看朱四,他看着朱四剃的瓦亮的秃瓢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朱四还从来没有被人骂过秃瓢这两个字,听到健健的话后猛地回过头来。 “你说什么?”朱四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健健自出生以来就没有怕这个概念,他看朱四发火后,好象来了情绪一样,“我说你秃瓢,好亮哦!好象我们家的灯泡儿。呵呵” 健健清脆的笑声到把朱四弄得有些来了兴趣,他多年没有见到别人敢在自己面前这样的笑声了,孩子的笑声好象唤醒了他因杀人而变得有些迟钝的神经,不由得摸着自己的光头哈哈大笑起来。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朱四蹲下身来问到。 “呵呵,健健!” “叔叔叫什么名字?”健健甜甜地问到。 “我叫朱四,你认识我吗?”朱四越发来了兴趣。 “呵呵,猪死,为什么要让小猪猪死啊!” “你!呵呵”健健的话差点让他背过气去,但他被孩子的天真所感染,把火竟然压了下去。而旁边的手下都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爸爸是谁?” “李玉林。妈妈叫小玉。我还有奶奶和姐姐。你找他们有事吗?”健健天真地问到。 “啊!你是李玉林的儿子?”朱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匪亦有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3 本章字数:4003 “你真是李玉林的儿子?”朱四有些不放心地问到。 “是啊!你找我爸爸有事吗?”健健觉得朱四很好玩。 “啊!”在场的人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因为大家都知道李玉林是本地首富,虽然现在含冤被查,但其余威不减,那些马仔好象捡到了金娃娃一样的兴奋。 但是,朱四心里并这样想,朱四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对李玉林的为人还是很钦佩的,他在黑道上已有十多年了,但与李玉林一般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来不去找他的麻烦。因为他知道李玉林是不能碰的,弄不好是要把自己拉下水的。况且,李玉林也没有和自己为难过。在几次的接触中并没有因自己的地位比较低而看不起自己,反而在某些时候还给了自己一些帮助。 就在他想开办第一个洗浴中心的时候,由于资金缺乏,还是李玉林拿出一部分资金帮助自己开办的,虽然李玉林当时是为了让他改邪归正的目的,但无论是什么目的,总的来说是帮助了自己,这个恩情比天都大。而自己却绑架了他的儿子,而且还是在他开始走背字的时候绑架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你们***绑架谁不行,怎么绑架了他的儿子?”朱四有些气恼地对那些马仔吼到。 “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哪个马仔头目有些摸不找头脑,心想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足够狠狠地敲李玉林一笔了。 “恩,也不怪你们,可是这件事情真不好办了。”朱四有些感到问题的棘手,一面是钱财的诱惑,另一方面是恩情的报答。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秃瓢叔叔你这是什么东西?”健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到了朱四的办公桌上玩弄起他那支五四式手枪来。 “别动!”可是话还是说晚了,健健已瞄准了一个马仔并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十分准确地打在那个人的大腿上。就在健健还要继续扣动的时候,朱四急忙冲了上去,将枪夺了下来。那个被打中的马仔躺在地上嚎叫着。 “怎么办?”另一个马仔请示到。 “什么怎么办。让马大夫过来给他上点药,回家养着去吧。总不能去医院找事吧。”朱四满脸怒气地说到。 “你下来!”朱四看着还在桌子上坐着的健健,可就是没有任何的恨,从健健开枪起,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他觉得这个孩子很不一般。 “呵呵,这个叔叔怎么了?”健健指着那个躺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马仔笑着问到。 “没什么,他在演戏给你看呢,呵呵。”朱四让健健也弄得苦笑起来,他知道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必须尽快做出决断,否则后患无穷。 “你们把他给我看好了,等我的命令再说。”朱四命令那些马仔将健健带下去。 “我不和他们玩儿,我要和你玩儿,你的光头好玩儿。”健健推开来领他的马仔撒起娇来。 朱四看了看健健,心想:你他妈要不是李玉林的儿子我踢死你。不过他脸上可没有带出来,哄着健健到:“叔叔现在有事,等一会和你玩,你先跟他们去玩儿。” “不准耍赖皮,我等你啊!”健健这才跟着那些人走了出去,自然老周和老赵也跟在了后面。 那伙马仔十分沮丧地带着健健走了出来,正好碰到朱四的大哥迎面走了过来。朱四的大哥属于那种长的比较端正的,每天西服在身,笑咪咪的样子,人称笑面虎。 “喂!这是那里顺来的小羔羊?”笑面虎问到。 “呵呵,是朱大爷,随便顺来的。” “肥不肥啊!”笑面虎问到,意思是问健健值不值钱的意思。 “还不知道呢。” “哦!这是往那里送啊!” “朱四爷让我们先看起来。看样子这小子挺扎手的。”意思是健健有点问题,可能值钱也拿不上的意思。 “嗯!你们先走吧,等等我找你们再说吧。” “等您了。” 那笑面虎看着健健走过去后慢慢走到朱四的办公室。 健健被带到了一间套房里后,哪个马仔头目吩咐另一个帮手到:“你去拿几瓶啤酒去,咱们也去去今天的晦气。” “你,去床上躺着,别乱动啊!惹急了老子,打死你。”那头目两眼瞪着健健说到。 “哼!不和你们玩了,我要找秃瓢玩去!”健健说着刺溜一下子就从头目身边滑了过去,跑到了房间外面。 “快抓住他。”小头目忙着急地喊着。 健健自然跑不过几个大人,他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马仔抓住了,他是又抓又踹,哭着闹着要找朱四去。把哪个小头目烦的实在受不了了,把健健抓起来就扔到了床上。但是健健就象是一块胶皮一样,借着床上弹簧之力竟然又站了起来,再次快速跑到门口。 “快抓住他。”几个马仔再次忙乱着把健健抓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后,几个马仔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的,那头目再也不敢骂健健了,因为在绑匪中有一个规矩,就是在没有得到首领的明确指示下是不能对人质进行殴打的,所以,这些家伙还是比较懂规矩的,特别是他们面对着的是一个仅仅五岁的小孩子,不能打,骂有不听,弄的几个家伙十分烦躁。 “小爷爷,你别闹了好不好!”那头目抓着健健的手求饶了。 “好,你们给我买好吃的去。” “好好好,你吃什么?”那头目看事情有转机,忙连连答应着。 “给我买冰激凌、薯片和可口可乐。我还要看动画片。”健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小头目连连点头,对站在旁边的马仔说到:“老弟,别站着了,快给咱们的小爷去下面拿去吧。”随后将电视打开,将遥控器递给了健健。 健健拿着遥控器一下子就找到了中央六台,电视里正在播出《孙悟空大闹天宫》,他高兴地把遥控器仍在一边看了起来。而此时,在朱四的办公室里,朱老大正在和他弟弟商量着健健的事情。 “兄弟,你准备把这个小财神爷怎么办?”朱老大笑眯眯地问到。 “我看过两天放了吧,李董事长对咱们也算是有恩情。况且现在你就是跟他要赎金他也没地方给你拿去。”朱四说到。 “嘿嘿,我看未必,你没有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朱老大阴笑到。 “可是,咱们多少也该有点良心吧。他现在被双规,特爹刚死,据说他老婆也被从家里撵出来了,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绝了。”朱四说到。 “咱们还讲什么良心,现在正是大好时机,以前咱们不动他是因为有他在,据说他是得罪了市委的刘书记,公安局肯定对他的事情不上心,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听说他老婆是全市最漂亮的美人,咱们也该享受享受了。嘿嘿……”朱老大有阴笑变成了淫笑。 朱四自然知道自己大哥的为人,一般情况下也不想得罪他,想了想后,那唯存的一点良心也很快就流失掉了,就顺水推舟地说到:“就交给你去办吧!” “行,咱们不仅要钱,还得要人,嘿嘿,你等着瞧好戏吧!嘿嘿”朱老大说着就站了起来。 “别闹出人命来就行,大哥看着办吧。”就这样一桩肮脏的勾当形成了。 那朱老大已幻想在搂着青玉的快乐了,设想着成捆的人民币和美圆锁在了自己的箱子里,他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哼着小调慢慢来到关押健健的房间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朱老大走进房间后,健健正在吃着薯条看着电视在那里乐着。几个马仔东一个西一个地躺着喝啤酒,也在和健健一起看着动画片。 “朱大爷,您来了?”几个马仔忙站了起来。 “恩,你们坐吧,我来看看小财神爷,呵呵!” 健健没有理他,继续看着电视,看到精彩的地方还大喊大叫的。 “呵呵,小朋友,你还想吃什么,叔叔给你买去。”朱老大讨好地问到。 “去去去,别挡我看电视。”健健对在眼前晃着的朱老大说到。 “好好好,不挡你。”朱老大笑眯眯地坐在了健健旁边的椅子上不再说话,而是用一双贼眼看着健健。 “哦!胜利喽!”健健看到孙悟空把玉皇大帝等天神打跑后高兴地叫了起来。 “看完了吗?能跟叔叔说几句话吗?”朱老大终于耐着性子等到了电视结束。 “嗯,行你问吧。” “你妈妈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吗?” “知道,不告诉你。”健健边吃薯条边说到。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因为你不给我买好吃的。”健健毕竟是个孩子,说的还是孩子话。 “哈哈哈,叔叔给你买,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肯德基的炸鸡腿。” “马上给你去买,你等着。”说完立即吩咐一个马仔去买。 “现在告诉叔叔吧!” “嗯,行,你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奶奶来接我吧,我想回家。”健健这时有些想奶奶了。 “好的,你告诉叔叔号码。”说着,朱老大把手机拿了出来,以便记号码。 “18722896666。”健健快速地说出了一个号码。 “你在这里等着,叔叔给你妈妈打电话去。”说完,朱老大给房间里的马仔使了一个眼色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章 敲诈交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3 本章字数:4788 朱老大走出房间后,就立即让自己的司机拉着自己到郊区留天市去了。他到了留天市区后,在大街上购买了一张电话卡,走到一个公用电话前,拨通了青玉的手机号码。 而此时,青玉正和王三小说着话,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后,将手机递了过去。 “嗯,这是附近郊区留天的电话,你接,记住,如果是绑匪的电话,一定要稳住他。”王三小嘱咐到。 青玉点了点头。 “你们快查这个号码,并与当地公安局联系,让他们控制这个电话。”王三小命令身边的警察到。 “是!”大家迅速分头到了另一个房间去安排去了。 “喂!”青玉接通了电话。 “呵呵,是李董事长的夫人吧。” “是,你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你的孩子现在在我手上,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谈什么交易。” “你给我们一千万元,我把孩子放回去。怎么样?”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能不能降点。” “你没有,谁会相信啊!” “这是真的,我现在只有十万元,如果你们想要就拿去吧。再多我真的没有了。”青玉是实话,他现在只有小宣留给自己的十万元。 “我知道现在肯定有警察在旁边,你别给我耍花招,一千万是不能少的,而且还必须是你亲自送来。否则,你可爱的儿子就是一只摔扁的耗子。哈哈哈” “我怎么和你们联系?” “我会找你的,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就可以了。”朱老大说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青玉早就看到了这个劫匪,也知道他在那里,甚至知道朱老大的险恶用心。但是,只要健健没有生命危险,她暂时还不想去营救健健,更不希望惩罚那些恶人,他希望健健吃些苦头,体悟人间的罪恶,并依靠凡间的警察去做这件事情。最终让那些恶人完成自己的罪业中的定数 “监控到了吗?”王三小问到。 “监控到了,绑匪用的是留天市百货大楼下的一部磁卡电话。”负责监控的警察说到。 “但是……”哪个负责监控的警察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我怀疑这是绑匪在转移我们的视线,本市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是说,孩子还在本市?而且是本市人员作案?” “是的,这是我的分析。” “嗯,很有道理。继续说下去。”王三小点了点头。 “我怀疑是本市黑帮所谓,朱四的嫌疑最大。” “为什么?” “因为一般的绑匪不会轻易绑架社会名流的。有这个胆量的只有他。” “嗯!”王三小若有所思地答到。对于朱四他是了解的,那是一队的案子,他们正在侦察和收集朱四的证据,现在这个案子如果真要是朱四所为,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插手这个案子,那就是自己的一个最好的表现机会,就可以把自己的竞争对手打下去,副局长的宝座一定是自己的,想到这里王三小得意地笑了笑。 夜晚,王三小突然出现在朱四的洗浴中心,服务员看到王三小后,悄悄地给朱四打了一个电话。 朱四不到五分钟就出现在大厅里,“哈哈哈,王队长,好久没有来我这里了,今天兄弟陪你好好玩玩。” “朱经理,生意越来越兴隆了,哈哈哈” “还不是承蒙您的关照?”朱四满脸都堆着笑,但是心里却骂了起来,心想:你是个什么东西,整天拿钱不干人事,老子有机会非把你做了。 “今天兄弟我做东,晚上给你找个好妞玩玩儿。”朱四讨好地说到。 “不了,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情。玩的事情以后再说。”王三小知道现在是不能上这条船的。 “请到我办公室详谈吧。”朱四忙让着王三小。王三小也没有客气,跟着朱四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朱四,你我之间也别兜什么圈子,你告诉我,李玉林的儿子是不是你绑架的?”王三小确实是一个笨蛋,竟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问这样的话。 “王队长,你可不能这样说话,我朱四是合法的商人,绑架可是要杀头的,这个话可不要乱说啊!”朱四装着害怕和生气的样子说到。 “呵呵,跟你说别兜圈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你不说实话,有了事可别找我。”王三小威胁到。 “你可以搜啊。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 “哼哼!我没有证据怎么会轻易来找你?”王三小咋呼到。 朱四自然知道王三小是没有证据的,也就不害怕他,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自己惹不起,他想到这里,笑着说到:“王队长,你要是缺钱就和兄弟我说,何必来吓唬兄弟呢?” “去你妈的,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说着朱四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钱来。 “这是兄弟点小意思。以后就别吓唬兄弟玩儿了。”那朱四赶忙将钱递了上去。 “你小子有点眼色,不过少了点吧。”王三小本来就是来看看,没想到朱四还真大方,一下子就给自己拿出两万元来。 朱四心里骂到:你***也算是警察,真是个败类。但脸上还是很歉意的,“这是少了点,下次给王队补上。呵呵” “好吧!以后我多关照你点就是了。”说完,王三小拿起钱就迈步走了出去。 “您慢走。”朱四看王三小走出房门后,立刻拿起了电话。 “老大。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现在警察开始怀疑咱们了。那个王笨蛋今天还来拿走咱们二万元。”朱四有些着急地说到。 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朱四只说了一句:“那就快转移走吧。”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健健现还在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里,他和那几个马仔玩的很开心。马仔们为了让健健安静点,都很顺从地让健健指挥着。一会儿他要骑马,一会儿要打仗,一会儿又要吃东西,把那几个家伙指挥的团团乱转,累的也是气喘吁吁的。 “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小祖宗送走啊?” “谁知道,你没见大爷去联系了吗?怎么了?” “我有点受不了这小子的折腾了。” “呵呵,还不是你要把他弄来的,现在我们哥俩陪着你就够不错了。” “去你的吧,你们不同意我能干?” 几个家伙互相埋怨起来,老周和老赵在房顶上爬着偷偷地笑了,心想:你们别着急,我们的师父有的是苦头让你们吃。 正在那几个家伙没有办法的时候,突然朱四推门走了进来。看着那几个手下狼狈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到:“看你们几个孙子样,都给我起来听着。” 这时健健看到朱四走进来后,高兴的拍起了巴掌,“哦!秃瓢叔叔来了,我要和秃瓢叔叔玩喽!” 健健这一叫让朱四头都大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样还不知道怎样脱身呢。但是,当他看到健健可爱的样子后,心里确实越看越喜欢这个孩子了,并开始对老大的作法产生了一些不满。 他过去摸了一下健健的头,然后转身对那几个手下说到:“你们现在和大爷联系一下,看把这个孩子送到什么地方去,注意别让警察抓住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绝对不能损害孩子一根汗毛,否则我饶不了你们,你们告诉大爷,拿到钱后赶快把孩子送回去,听到没有?” “是!” “走吧。”朱四命令到。 几个马仔忙拉着健健就要走,可是健健说什么也不走,非得让朱四和他玩。朱四看着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健健有些不愿意在撕票前为难这个孩子,就笑着说到:“叔叔有事,你先和这几个叔叔去玩,叔叔一会儿去找你,好吗?” “那你会骗人吗?” “呵呵,叔叔不会骗人的,你放心。” “拉勾,叔叔骗我是坏蛋。”健健把小手伸了出来,用眼睛盯着朱四说到。 “这……”朱四有些为难,别看他特别的恶毒,但在黑道上十分守信用,是有名的铁承诺。他肯定不会在见这个孩子,可是这个勾是拉还是不拉呢?最后,他心一狠,为了事业的成功,豁出去在去见这孩子一面吧。 他伸出后去和健健的小指头勾在一起。几个马仔则在一边偷偷地笑了起来。 “笑你妈个头,快走吧!”朱四狠狠地瞪了那几个手下一眼,心想:还不是你们几个混蛋给老子惹的麻烦,现在还得和个孩子拉勾做交易。 这边朱四着急的转移健健,那边的警察和青玉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先说青玉这边,她也正忙着办一些事情,她假装到卧室休息后,立即从小玉的身体里脱离出来,来到关押红玉的地方,将这些事情和红玉做了一些汇报。然后就到本市土地庙里找了土地。 那土地自然是非常热情地接待了青玉,询问青玉的来意。青玉要求土地差一下朱四等人的寿命和结局,并让土地派几个得力的阴兵去暗中保护健健。随后他就来到了关押健健的地方。 她来的时候,健健已被转移到了一座空置的乡间别墅里了。而且健健因为玩了一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只看到老周和老赵两个阴魂在那里守着。 “你们看好了,有什么情况可直接处理,但是不要无辜伤害凡人。”青玉嘱咐到。 “仙子,您放心吧!只要他们不伤害师父的身体,我们就不管。”老周跟乖巧地说到。 “嗯,这就对了,别制造麻烦就好。”其实青玉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两个人,所以才让土地再派人过来看着,她是真怕老周和老赵因为心疼健健而破坏了子健的修行大业。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别乱来啊!”青玉临走时再次叮嘱了一句。 “仙子走好,您就放心吧!”老周和老赵忙答应着。 等青玉回到小宣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忙进入小玉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王三小等人也冲了进来。 “喂!”青玉接通电话后和对方打着招呼。 “哈哈哈,董事长夫人,我是绑架你孩子的人,请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一千万元准时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 “可我真没有那么多啊!” 就在这时,王三小将一张纸放在青玉的面前,上面写着:“答应他的条件。” 青玉知道这是警察采取的措施,忙改口到:“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的。” 那边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你别耍花招,我知道你身边现在就有警察,但是,我希望你识相点,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五分钟后我再和你联系。” 青玉还想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已挂断了。 王三小拿过青玉的手机一看,那号码是外地的一个手机号码,他忙指示旁边的警察到:“先查一下这个号码是那里的,手机的主人是谁。” 随后走出了青玉的房间,并把门狠狠地甩了一下,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 正文 第二百0一章 健健逃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4 本章字数:4277 “孩子找到了吗?我的宝贝健健在那里。”王三小扣门的声音惊醒了在隔壁睡觉的奶奶,奶奶哭着跑到了青玉的房间。 “妈妈,没事的,警察同志们正在找,很快就会没事的。”青玉看着已哭了一天的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跟她说实情,只能想办法安慰着。 “呜……”奶奶坐在青玉的床上无奈地痛哭着。青玉在她的身边默默地靠着老太太,希望能减轻一下老人的心理压力。 “哈哈哈,我是健健。”这是青玉特制的电话铃声,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那正在核对手机号码的警察忙把手机送了过来。 “喂!准备好了吗?” “恩,我明天一定筹齐。” “好。明天我们再联系,到时候只能你一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呵呵” “好的……”青玉还没有说完话,健健的奶奶就把电话抢了过来大喊到:“求你们别伤害我的孙子,求你们了,呜……”可是那边的电话早已挂断了。 第二天的太阳终于从东面冒出了头,一丝朝阳照在了健健的脸上,不知他晚上做了什么好梦,脸上还挂着微笑。那几个看守健健的绑匪轮流看着他,显得是那样的无精打采。 “奶奶,我饿了。”健健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饿了,我还饿呢!”正在旁边看着健健的马仔有点生气地说到。 “那你还不去买东西,你想让咱俩都饿死啊!”健健一看旁边有人答腔,就忙催着去买早点。 “呵呵,你凭什么总指挥我,我又不是你的儿子。”哪个绑匪熬了一夜心里有些抱怨。 “你要做我儿子吗?哈哈”健健还没有吃早点,那淘气劲就上来了。 “你再沾我便宜,看我不揍你。”那马仔把手举起来比画着吓唬了一下。 “哼!你不是好人。”健健一看那家伙要动粗,有些生气地扭过了头去。 “你们吵什么吵,你***去买早点去。”那个头目半躺在沙发上呵斥着。 “这荒郊野外的那里有买吃的,你也不想想!” “唉!命苦不能怪政府啊。给大爷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给咱们送点吃的吧!” “算了,我去村里和别人买点吧!真是的,来的时候也不懂带点。”那家伙估计也饿了,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后就走了出去。 朱老大在忙什么呢?其实他也是一夜都没有休息,他带着自己的手下一直在研究如何拿钱的方案。一夜过去了,也没有想到一个既拿到钱,又得到美人,还要躲避开警察的好办法。最后拟订了三套方案,并根据情况的变化而变化。 为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朱老大调动了轻易不用的武功高强、平时只在护送走私毒品才出面的几个打手参与到这件事上来。 绑匪的时间是用秒来计算的,他们并不想要健健的命,他们只想得到钱和青玉,所以,他们比警察都急着结束这件事情,然后大家都太平地过日子。 坏人有坏人的想法,好人有好人的思想,两者永远不可能吻合起来。就在朱老大积极筹划的时候,警察、青玉、土地爷和老周、老赵他们都没有闲着。特别是健健,爱闹的天性让那三个看守他的绑匪哭不堪言。 健健坐在床上左等哪个买早点的不来,右也等不来,心里便有些急噪起来。他穿上自己的鞋子就要往院子里走。 “站住,你去那里?”一个绑匪忙喊到。 “我去找吃的,饿!”健健说到。 “等等,我去给你找吃的。” “不,我饿了,我要回家找奶奶。”健健突然想起了每天都叫醒自己吃早点的奶奶来了。 “你不准走。”说着那绑匪就猛地站了起来,也许站的太猛了,血液一下子供应不上来,哪个家伙砰的一下载倒在地长,头正好磕在一盆干透了的花上。半天没有动换。 健健看着摔倒在地的绑匪开心地笑了起来。并继续往外走去。 “***,快去追那小子。”摔在地上的绑匪喊着另一个还在睡觉的家伙。 “哦!” “站住!”从床上起来的绑匪忙向院子里追去。这时正好那个去买早点的也走了回来,他左手提留着一袋子馒头,右手还端着一锅热粥。 健健个子小,他并没有看到小孩儿,只顾着往里走了,正好与出门的绑匪碰在了一起,一锅的热粥全部扣在了他的身上,烧的他大喊大叫起来。而健健早就从他旁边钻了过去,跑到了院门口。 “你***奔死啊你,烧死我了。” “快追那孩子。” “什么孩子,好烫。”那被扣了一身热粥的家伙还在往下拍那些粥粒。 “你躲开吧。”说着就不耐烦地把那摆弄衣服的绑匪推到了一边,快步追了出去。 可是,当他追出去以后,外面根本就没有健健的影子,这可把这家伙吓坏了,在绑匪的内部有一条规矩,无论是谁把人质弄丢了都要被挖掉眼睛的,这家伙不敢一个人承担责任,喊叫着跑进别墅里,带这哭腔和哪个头目报告了情况。 那头目一听就急了,吓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顾不上穿鞋就带着两个手下追了出去。 别墅外面是一片的荒野,长着很高的篙草,到处是坑坑洼洼,别说是藏一个小孩子,就是藏起一支几百的人部队也看不到。几个绑匪看着复杂的地形脑袋就有些发蒙,而且互相埋怨起来。 “大哥,这可怎么办,如果找不到的话,咱们可就完了,大爷不会饶了咱们的。”一个绑匪沮丧地说到。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找吧,找不回来我先把你给宰了。”那头目眼睛里冒的都是火。 “大哥,别太着急了,一个小孩子能跑到那里去,就是找不到,也得把他给饿死。”另一个绑匪好象还有些头脑。 “你看,那里有一个放羊的人,咱们去那里找找吧。” “对,问问他看到没有。”几个家伙就象遇到救星一样向那牧羊人走了过去。 “啊!等等我,我没有穿鞋,扎死我了。”那头目突然喊了起来,并把那只被扎了的脚抬了起来,上面扎扎着好几个那种爬在地上的藜刺儿。往出一拔,血就汩汩地流了出来,疼的那头目呲着个牙,吸溜着嘴直喊疼。 “大哥,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过去问问吧。”其中一个家伙马屁拍的很是时候。 “不,我不放心,你扶着我,还是一起过去看看。”小头目十分尽职地说到。 “我背大哥吧!”另一个赶忙也过来拍着马屁说到。 “行了,别他们乱拍了,你们架着我过去,等找到那兔崽子非狠狠揍他一顿。”那头目被搀扶着站了起来,搂着两个部下的脖子慢慢地往前走着。 “喂!老头儿,你看到一个小孩子跑过去了吗?”其中一个绑匪问到。 可是放羊的老人并没有理他们,继续拿着鞭子驱赶着那些跑散的羊。 那头目忍着疼狠狠地瞪了说话的绑匪一眼,生气地说到:“你***会不会说人话?得叫老大爷。” 骂完绑匪后,那头目松开搂着另外两个人的脖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那放羊老人身边,并从身上掏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陪着笑脸说到:“老大爷,抽支烟,我一个小弟弟刚跑出来了,想问问您老看到没有。” “呵呵,你还挺会说话,要这样问我就告诉你吧,那孩子啊……”老头拉长声音说到。 “在那里?”小头目急忙问到。 “呵呵,我还真没看到!”老头终于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 “咳!老爷子真会开玩笑,呵呵!您就告诉我们吧,那孩子还小,跑丢了我妈会骂我的。”小头目不料竟然假装哭了起来。 老头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有些诡异地笑了笑说到:“你弟弟?你多大了,你妈多大了?” “这!”小头目也知道说的有些不合适,在实行计划生育如此严格的社会里,象他这样年龄的人那会有弟弟,简直就是开玩笑了,不过这家伙应变能力确实很强,眼睛一转就是瞎话一筐。 “嘿嘿!大爷您这就不懂了,那是我后妈生的孩子。所以我才有小弟弟的。” “你后妈?呵呵,有意思,不知道。” “那真的是我的弟弟呀,您老就告诉我吧,如果弟弟丢了,我后妈可饶不了我啊!求您了大爷。呜……”小头目这次是真的哭了,不过他的泪不是为健健的安全着急哭的,是想到自己的眼睛和大把大把的票子而哭的,他哭的实在是伤心,还真的把老爷子给哭蒙了。 “好了还了,别哭了,真是你弟弟的话,我就告诉你,那孩子就在你们房子前的土坑里藏着呢。以后看孩子可要注意啊!在这个地方要是跑丢了可真不好找。”老爷子说着话,还拍了拍那小子的后背,以示安慰。 “谢谢您了!”说完忙给站在一边的两个绑匪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伙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赶忙向那土坑跑了过去。 健健真的在那个坑里吗?说实话还真的在。不是他自己跑下去的,是不小心滑下去的,滑下去后,正好脑袋磕在了一块小石头上,当时就晕了过去。由于坑里的草比较高,健健的身体比较小,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埋在了草丛里,所以,这些绑匪没有看到。 这些家伙们跑过去后忙把健健弄了上来,抱着进了别墅。可是喊了半天健健也没有醒过来。三个人又是往健健脸上喷水,又是掐人中,忙活了好一阵后,健健才睁开了眼睛。那几个绑匪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场虚惊过后,几个人谁都不敢再大意了。轮流地看守着健健,要水喝给水喝,要吃的还得喂,深怕再出什么篓子。 而健健由于摔了一下,也老实了很多,很长时间也没有再闹腾,也没有再喊着要奶奶,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看着电视台里播放的动画片。 三个绑匪巴不得健健就这样永远下去,直至拿到钱后把他弄走,可是,事情总是朝着他们期望的反面走的。健健好动的性格决定了是要这些绑匪难受的。 正文 第二百0二章 绑匪斗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4 本章字数:3962 “秃瓢叔叔怎么还不来?”健健突然问到,他还没有忘记与朱四的约定。 “什么秃瓢叔叔?”一个绑匪问到。 “就是朱四爷。”另一个家伙懒洋洋地说到。 “我让他来和我玩儿,要不我就回家!”健健大声喊到。 “好好好,你等等,那个叔叔一会儿就来。”小头目耐着性子哄着健健说到。 “不行,现在就来!” “小祖宗,你能不能等等。”小头目哀求到。 “不,他说话不算话,我要回家。” 小头目通过这两天和健健打交道,已经领教了这个孩子的倔强,知道劝说是不管用的,忙掏出手机和朱老大联系。电话接通后,朱老大正忙着和健健的妈妈以及警察周旋,那有时间管这些小事,在电话里把小头目骂了一顿,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小头目看着天真的健健有一种说不出的苦衷,打又打不得,骂又不敢骂,气的是直骂娘。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和朱四直接联系。 “老板,那孩子非要你过来不行,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啊!”小头目哀求着朱四。 朱四接到电话后也很恼火,可又不知和谁去发,谁让自己昨天答应了人家,他可是个很守信用的人,虽然毒辣,但也不能随便骂自己的手下,吭哧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托词,答应抽时间去一趟别墅。 绑匪这边乱了一个健健,而警察那里就更乱了,而且乱的就是笨蛋队长王三小。由于王三小接受了朱四的贿赂,自认为朱四没有干,所以一时失去了追踪的目标,破案工作陷入了瘫痪。 朱老大每搁半个小时都要催促青玉一次,而青玉按照警察的要求,一次一次地答应着绑匪提出的条件,并催促尽快交换人质。 “大爷,我看就按原定计划办吧,这样等下去对我们会越来越不利的。”说话的是朱老大的得力干将叫花花肠子的人,他跟随朱老大八年多了,每次绑架勒索的办法都是他想出来的,到现在还没有失过一次手,深得朱老大的赏识,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他听到花花肠子的提醒后,也点了点头。 “可是!”朱老大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能把美人弄到手,所以一直没有答应行动。那花花肠子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自己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一直是反对朱老大既要钱有要人的。可是,这个大爷也是鬼迷心窍,非得想要青玉不可。不过,这也难怪,青玉长的也太漂亮了,只要见过她的,就没有不动心的男人。 “大哥,女人事小,拿到钱才是主要的啊!”花花肠子陪着笑脸说到。 “你就不能给我想个好办法把那小美人和钱一起都弄来吗?你的脑子被狗吃了。”朱老大有点生气地说到。 花花肠子听了朱老大的话后感到十分的委屈,说到:“大哥,不是我不用脑子,是实在难办啊!你想那些警察肯定要跟在那女人的后面,我们拿上钱就跑还来得及,带个大活人那就太难了,如果那女人身上再带个定位系统,那我们可就全完蛋了,你想过没有。” “这个我想过了,可是那女人实在让我想的慌啊,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个福气,他***!”说着扶了一下眼镜,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吐沫。“那就通知弟兄们吧,开始行动,如果实在弄不到哪个女人也不能伤害她,把她留在以后老子再用。” “明白!”花花肠子这才吐了一口气,忙活着安排去了。 就在健健在别墅里闹腾,朱老大正在做最后准备的时候,青玉也在自己的卧室里密切关注着他们,当他看到健健摔进坑了的时候,心里十分难受,真的想飞过去把孩子接回来,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她现在知道,最需要的是给这几个笨蛋警察一点情报,否则,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调查清楚的。她想到这里后,用穿音之法告诉莹莹去做一件事情。 其实,莹莹早就对王三小这几个人烦透了。当他听到青玉的穿音后,十分高兴,她急忙走出了小宣的家,直奔朱老大的藏身之地而去。 莹莹来到朱老大等绑匪藏身的地方后,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满脸的皱纹,身上穿着油腻腻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几十年前特别时髦的黄胶鞋,手上拿了根棍子,弯着腰,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城市盲流,或是一个被儿女遗弃的凄惨老人。 她来到一座公寓前,就要走进去,保安人员自然是不会让她进去的。“喂!你站住。” “叫我吗?”莹莹装出十分可怜的样子问到。 “当然叫你了,你进去做什么?这里是高级住宅区,里面没有垃圾让你拣。快走吧。”保安生硬地呵斥着。 人间就是这样,以衣服取人,以相貌取人的思想一直改变不过来,这就是人类的相执着,人之所以是人,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人类总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还认为自己的唯物的,可是,肉眼又能看到宇宙物质的多少呢? 莹莹对此并不生气,如果她今天仍然是原来自己的样子的话,保安可能还想巴结几句,怎么会拦她呢? “老总,让我进去吧,我要找我的孙子啊。”说话间莹莹还露出了一口已经掉的七零八落的、令人恶心的几颗大黄牙。 “去去去,什么老总,你以为我是gmd兵啊,真是的。”保安有些生气地说到。 “我真找的我的孙子啊!都丢了好多年了,求求你了。老总。”莹莹哭着说到,而且哭的是那样的逼真和可怜,这时在小区的门前已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而莹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楼下的吵闹声音很快就被朱老大听到了,负责放风的马仔也跑了进来。 “楼下什么事情,乱糟糟的。” “大爷,是一个疯老太婆在着自己的孙子。” “什么,会不会是玉林他老娘?”朱老大听到报告后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我看,不像是他妈。” “你认识?” “我不认识,但是那老太太说孩子都丢了几年了,而且那老太婆穿的也太恶心了。” “恩!”朱老大沉吟了半响才从鼻子里发出了一点声音。 “你过来。”朱老大指了指花花肠子说到。 “开始吧!”花花肠子也觉得有些紧张,好象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通知弟兄们各就各位,立即开始行动。”朱老大终于下达了命令。 …… “喂!”小玉终于接到了朱老大的电话。 “你现在就拿着钱打车到第一号地铁站门口,记住:不准带警察,否则我们就撕票。”朱恶狠狠地说到。 “可是,钱太多了,我拿不动啊,我可以借个车吗?”小玉假装着急地问到。 朱老大考虑了一下后说到:“恩,行,但是你不要耍花招。” “好的,我马上就去。”说完,挂掉了手机,他了看站在旁边的王三小。 “我们已为你准备好了一切,里面都是从银行借来的假人民币,我们在车上装了GPS定位系统,我们会及时感到的。”王三小这时激动的手都有些哆嗦了,他好象已经看到了肩膀上的星星在闪亮。 小玉并不理会王三小如何做下一步安排,她很快就开车到了一号地铁站。她慢慢停在了个地方。这时他已发现有些可疑的人就在地铁入口旁边游荡着。 车刚刚停稳,手机就很准时地响了起来,小玉忙打开了接听键:“喂!我已经到了你们指定位置,怎么交给你们,我的孩子在那里?” “呵呵,夫人,您别着急,你不守信用啊。”朱老大阴笑着说到。 “我怎么不守信用了?钱都在车上。”小玉辩解到。 “可是,你把条子也带来了,你看你的后面。” 小玉朝后一看,果然她看到了王三小等人正在鬼头鬼脑地四处张望着。 “这群笨蛋。”小玉心里轻轻地骂了一句。 “那些人不是我带来的,你说吧,我听你的。”小玉在手机里对朱老大说到。 “哈哈哈,我知道夫人是个实在人,可惜那帮警察也太笨了。这样,你现在继续往前开,想办法甩掉那些笨蛋。”朱老大十分嚣张地说到。 “好的,我奉命就是。”说完,小玉猛一踩油门,嗖的一下就开出去一百多米,并拐弯儿离开了警察的视线。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小玉再次接到了朱老大的电话:“嗯,很好,你现在马上返回到第一号地铁站。” “好吧!”说完,小玉绕了几个圈子后再次回到了一号地铁站。 这些绑匪确实非常厉害,小玉刚刚把车停住后,就听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喂!我已经返回,请问我的儿子在那里?”小玉假装着急地问到。 “呵呵,你的孩子很好,现在你不要动,把车门打开,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准熄火。”朱老大命令到,他现在非常高兴,似乎已把那数不清的钞票拿到了手,并把心里的美人搂在了怀抱了,供他肆意蹂躏玩乐,他已被即将到来的胜利淹没在快乐之中……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朱四也应约带着几个手下开车朝着关押健健的别墅方向驶去,他今天执行的是一个荒唐的使命,就是去履行与健健见面的诺言。 正文 第二百0三章 羊入狼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5 本章字数:3943 路上很不好走,因为他们买的是当地农村自己开发的小产权别墅,所以道路还没有通。一路上颠簸的十分厉害,惹的朱四一路上没少骂开车的司机。司机知道朱四的脾气一句话都没敢吭,只是更加小心地开着车。 “还有多远?”朱四问到。 “快了,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司机回答到。 “恩,慢点吧,我被那小孩子绑架了,哈哈哈”朱四想了想确实挺滑稽的,自己出道以来还确实没有干过这样的荒唐事。 “那是四爷讲义气,就凭着四爷这样对一个小孩子,我们跟着您也值了。”一个和朱四比较亲密的手下在后面使劲地拍着马屁。朱四在前面坐着没有说话,因为这话他听起来十分的受用。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会儿就来到了别墅旁边。“四爷,我们到了,前面就是。” “恩,先停在这里。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在进去。”朱四对后面的几个手下说到。 “好的。”说着,其中一个手下拨通了看管健健的一个马仔的手机。 “喂!” “是我!四爷到了,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 “就那样,别得没什么,就是这个孩子闹腾的厉害,把我们可折腾苦了。”电话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 “好了,我们进去吧。”朱四知道里面很正常后让车开到了别墅门口,不等那些手下开车门,自己就跳了下了车走了进去。 “秃瓢叔叔!”健健看到朱四后特别的高兴,蹦着跳着就跑到了朱四面前。说句实话,朱四自从出道以来还真没有被人这样用自己的光头说话,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生气,还觉得很亲切,心想:自己是不是***老了,还是有受虐狂倾向了。 他看着跑过来的健健,很自然地把身子蹲了下去,一把就把健健抱在了怀里。笑着问到:“怎么了,想叔叔了?呵呵” “他们不好玩儿,叔叔好玩?”健健乐呵呵地说到。 “怎么叔叔就好玩儿了?说说看。”朱四饶有兴趣地问到。 “叔叔有光头,他们没有,不好玩儿!”说着还用小手摸着朱四的光脑袋。 朱四被摸的痒痒的很,好象一股柔柔的泉水从自己脑袋上流过,特别是健健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让朱四的心情特别的好。 “哈哈哈,那你给叔叔做儿子怎么样啊?”朱四从内心已经喜欢上了孩子。 “不,我有爸爸,你就当叔叔吧!啊,还乖的哦!”健健那种调皮劲儿一上来什么话都说的很有意思。 “哈哈哈,好好好,真乖啊!”朱四不由得在健健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并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你们去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朱四放下健健后对那几个带来的手下说到。 “都搬吗?” “都搬!” 很快那些东西就被搬进了房间,健健一见高兴的不得了,原来那些东西都是朱四给健健买的,有玩具和各种的零食,足足有四但包。 “谢谢叔叔,叔叔真好。好叔叔!”健健的嘴巴想抹了蜜一样的甜,把个朱四高兴的直乐,乐的那些手下直纳闷,心想:四爷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几句叔叔,还是秃瓢叔叔就逗得这样开心啊,这还算是绑匪吗?天下有这样的黑社会老大吗?。 就在朱四高兴地和健健玩的时候,这时候一个专门负责看管别墅区的一个老头探着脑袋在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喂!屋子里的人,你们出来一个。” 这一声把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绑匪颤抖着声音问到:“你,你找谁?” “就找你,你们出来一个人。”老头继续喊到。 这时朱四从腰里抽出了一支手枪,“咔嗒”一声将子弹顶上了枪膛,并把枪别在了腰里走了出去。 “你找我吗?”朱四警惕地问到。 “恩,谁都行。”老头大声说到。 “什么事情?”朱四问到。 “你的车被几个孩子砸了几下,被我们逮住了,你看让他们怎么赔吧。”老头说到。 “哦!我看看去。”说着就走出了别墅院子,来到停车的地方,车是被几块石头砸的,前挡风玻璃已出现了裂纹,后面的玻璃已被砸碎了。 “在那里,这是谁家的孩子干的。”朱四十分生气地问到。 “咳!都是附近农村的孩子们,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车他们就砸,我们向上面反映了好几次了,让他们派几个年轻人过来,可就是不派,这不就把你的车砸了。”老头抱怨地说着。 “那些孩子们呢?” “在我们保安室,你去看看吧。” “恩,你等等。”朱四说着返回了别墅,吩咐了几个手下句后,就要走。 “叔叔抱我,我要和你一起去。”健健手里拿着一袋儿薯条一边吃着,一边就走到了朱四的面前,并把两只小胳膊举了起来,意思是让朱四抱着走。朱四笑了笑,一把就把健健抱了起来。 在保卫室里一排站着三个孩子,都是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黑乎乎的,手上也很脏,穿的衣服已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了,朱四知道这些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赔是赔不起的,但是不教训他们几句,心里也有点窝火。 “兔崽子们,竟敢砸老子的车,不要命了你们。”朱四说着,就踢了身边的哪个孩子一脚。 “秃瓢叔叔,不打人啊,乖!”健健在朱四怀里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这朱四现在对健健好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听到健健说话后,突然笑了起来,对那几个孩子说到:“你们都给我滚,以后再敢干坏事儿,我割了你们的小鸡八,***,滚!” 那几个孩子就象遇到大赦一样,可跑了个快,片刻就没有了影子。 “先生是个好人啊!”那老人说到。 “好人,我?”朱四好象耳朵不好使唤了,他今天竟然被人称为好人了。 “为什么说我是好人?” “上次也是这么几个猴孩子,砸了一个过路人的车,最后哪个车主逼的那家拆了房子赔,而您就不一样,什么都没说就放走了他们,这还不是好人。”老头点了一支烟回答到。 “呵呵,都是孩子吗?”朱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好象有点红了,他如果是好人的话,那天下就没有坏人了,今天就做了这么一点原谅别人的事就成了好人了,他想着都有点难为情。 “那你们忙着吧,我们走了。”说着,朱四就抱着健健要往外走。就在这时,朱四突然发现远处有三四辆警车停了下来,并有几个人跳出了车,他的眼睛是没有问题的,他看得很清楚,那跳下来的十几个竟然是武装警察,全部拿着一色的冲锋枪。 朱四看到这里顿时浑身哆嗦了一下,他看了看怀里的健健,心想:真险啊!如果现在还在房子里的话,自己今天就报销在这里了。 “不再坐会儿了?”那老头也站起来要送朱四出去。 “哦!不了,你们忙。我带孩子去那边转转。”朱四说着就抱着健健走向别墅的反方向。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他知道朱老大那里肯定出事了,要不怎么会把武装警察引到在这里来,他不由得骂了一句:“真他妈软骨头。” 是这样吗?还真是这么回事情。我们前面提到小玉把车停在一号站旁边后,很快就有两个壮汉进了车。 他们进去后没有说话,其中一个用刀抵住小玉的脖子,而另一个踩着油门就把车开了出去。 可是,绑匪不清楚,这部车可是装了GPS定位系统的,也许这是王三小一辈子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情。绑匪把车直接开进了朱老大藏身的地方。 那是建筑在市中心独立的一座二层别墅,里面设施很齐全,从外面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的人家。 他们直接把查开进了地下车库后才停了下来。车库里早就有两个绑匪等在那里了。车子停稳当后,那两个家伙立即冲了上去,把小玉拉了下来。 “呵,怪不得大爷对这娘们这么上心,真***漂亮。” “我看看,啊!真是的,老子活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见这样漂亮的女人,真要让老子上一回,死了都值了。”说着话的绑匪还色咪咪地咽了一口吐沫。 小玉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她现在想的是怎么样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把这些家伙收拾了,还能顺理成章地交给警察处理。 “走吧!我们大爷正脱了衣服等着你呢!”一个家伙淫笑着说到。 从车库的旁门直接进去后,就是地下的一个大厅,里面建设的很豪华,也很宽大,大概有七八个人在里面站着,中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人。小玉一进去,所有在场的人因小玉的美丽都惊呼了一声。 “嘿嘿!大爷,您真有福气啊!”花花肠子咽着吐沫说到。 “哈哈哈,别着急,大爷用完了,大家都有份。”朱老大流着口水说到。 “谢谢大爷,大爷万岁。”一伙子人听完朱老大的话后,脸上笑着,底下哪个东西就开始不听话起来。 “不好了。大爷!”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 “什么事儿?”朱四嘴上说着话,眼睛可没有从小玉的身上离开。 正文 第二百0四章 了结孽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5 本章字数:3529 那跑进了人喘着气说到:“大爷,这婊子拿来的钱都是假的。” “哦!”已被欲火烧的难耐的朱老大好象并不在乎钱是真的假的,他两眼只在小玉身上来回地看着,就好象眼睛里有一把钩子,要把小玉身上穿的衣服钩下来一样。 突然,两眼冒着色光的朱老大哈哈哈大笑起来,“值得、值得。***就是一个亿和这样的女人来一次也值得。记住,今天大爷我先来,你们都有份,钱算个屁,不要了,这个女人比钱更值钱。” “哈哈哈……”大厅了充满了狂笑的声音,那声音中充满了邪恶,充满了罪业,这些罪业随着他们的笑声已被阴界如实记载下来,因为他们看不到,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阴间行为记录器正在拍摄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二十分钟后把这个小美人儿给大爷我带进来。”朱老大说着就晃着膀子走进了后面的一间房子,所有在场的绑匪裤裆里的罪恶之根已经支起了一个个的帐篷。 小玉是巫界的大护法级的仙子,她对这些人类的渣滓的臭态只是报以一笑,她看着走进里面的朱老大,再看了看那些呼吸沉重,眼睛迷离,已无法控制自己欲望而围过来的恶棍们,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诸位先生们,且慢,我有话说。”小玉说话时满目正气和豪不畏惧的镇静使围过来的绑匪们一时都停住了脚步。 青玉此时就象一尊维纳斯雕塑一样,圣洁地站在这些人的中间,她缓缓地说到:“先生们,我只想说一句,你们都是有母亲的人,你们要知道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都可能做过你们前世的女儿,也可能是你的母亲,难道你们会这样对待她们吗?” “鬼才相信你的话。”一个脸长满麻子的人恶狠狠地说到。 小玉看了看哪个说话的人,突然开口笑了起来,笑的满屋都是清香,甚至笑开了桌子上一朵尚未开放的月季花。这一笑,其实是小玉在传播着一种佛法,如果是与佛有缘的人话,会立即受到佛法的洗礼而得到无量的加持。 “你,你笑什么?”说话的仍然是那个麻子脸,并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了小玉。但是其他的人并没有动,他们听到小玉的笑声后,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在他们的眼睛里小玉是那样的纯洁和高雅,他们心内似乎出现了一种卑鄙和猥琐之羞,并为自己的不齿之态而稍稍感到羞愧起来,一个个的帐篷逐渐地落了下去。 “我笑你的无知,我笑你的可怜。”小玉这时也认了出来,这个麻子脸的前世竟然是唐朝的一个宦官,叫张四达。 这个张四达曾是一个官宦子弟,其父张易之,时为天圣武则天的宠男,但在外面也有一房妻室,他的家就位于长安西北方向的一条街道上,与青玉的家正好相对。 大家都知道,在唐朝时期,由于宫闱比较混乱,带动了社会的开放,当时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所以,小玉,也就是青玉从小就和张四达一起玩耍,并在一个学堂了学习,青玉的美丽在当时就十分的耀眼,是当时京都十分有名的美女,而且十分有才华,否则也不会到皇宫中做皇帝的女官了,她与当时的上官婉儿有着女官双花的美誉。 这张四达由于受到他父亲的遗传,也是十分的英俊潇洒,并骨头里对女人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渴望。 他从看到青玉后就爱上了,在学校里处处照顾青玉,经常有事没事地往青玉家中跑,并把一些好东西送给青玉。 可是青玉并不是十分喜欢张四达,到底不喜欢他那里青玉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缺乏男人的阳刚之气,所以,平常也就敬而远之了。可是,张四达却不这样理解,还以为青玉是不好意思。所以,追求一直没有停止,甚至为了青玉他推脱了很多大家之女的婚约。 对此,青玉并不是没有劝说过他,他的父亲也呵斥过他,可是张四达的爱始终难以转移,他曾经在一次书会上说:今生如无青玉做妻,将一生不娶。 这些话传到青玉耳中后,确实也让青玉有些感动,她也曾经努力地想爱起他来,可是,尝试了几次后,终究没有成功。 那张四达看到着一切后,十分的痛苦,曾经几次质问青玉,为什么就不爱他,可青玉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因为她怕伤害了他。 后来,青玉为躲避张四达的追求,通过考试进入了皇宫,做了皇帝的女官,青玉想以此断掉张四达的念想。 可是,谁料这个张四达竟然爱青玉到了极致,为了每天能看到青玉,他背着家人,走通了皇宫敬事房的门路,还花了几百两黄金,把自己去了势,成了一名太监。并发誓既然娶不成青玉也要看青玉一生的,拉青玉的美手百次的誓言。 皇宫中的制度是很森严的,一般的太监想见到皇帝身边的女官是非常困难的,那张四达进宫三年也没有碰到青玉一次,虽然托过自己的父亲张易之的关系,可是由于他的父亲对他的自宫非常恼怒,不仅没有管他,还把他调出了皇宫,他失望至极,在一个夜晚悬梁自尽而死,并发誓要在来生了结与青玉的情缘。 张四达这一招又走错了,因为青玉从那生起就断掉了轮回,自然就没有了来生,可他已至今转了五世,每世都发愿找到青玉才结婚,所以在轮回的五世中,始终是单身,他的事情已在阴间成为一段佳话,所以说,麻子现在的举动并不算是罪过,反而衬托了这个人的痴情和执着。 这些事情青玉不是不知道,可是她无法去改变这一切,因为张四达太执着了,虽有阴界多次点化,可终究没有成功,轮回司经过缜密推演,这才让他一次次的轮回,没想到二人的因缘竟然在此。 小玉看了看逐渐逼近自己的张四达,她看着确实有些感动,千年的追寻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艰难的。她决心在今日化解这千年来的怨气,对他的灵魂进行超度。因为她知道,如果错过了今天,自己还不能化解这千年冤仇,此人的一丝怨气必然生生不息,永堕轮回。那样就有些太没有仙子的气魄了,甚至都有可能罚青玉真的转世与他成婚。 “老子就是无知,但不可怜,等会儿老子第一个干你。”麻子说着就要走上来抱小玉。 小玉微微笑了一笑,把长长的秀发在空中一摔,立即就将那四周的绑匪定在了那里。只有麻子还在继续冲着,眼看就要到身边的时候,小玉轻轻挪移,闪在了一边。 “慢着!呵呵……”小玉看着扑空的麻子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就不信抓不住你个臭娘们儿。”麻子说着继续向小玉冲了过去。 “住!呵呵,你给我回到前世去吧!”小玉看着麻子吹出了一口气,并把麻子的手抓了起来。 也就是一瞬间,麻子的思维已然回到了大唐时期。过了几分钟后,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看到小玉正抓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发誓要抓青玉一百次手的誓言,由于青玉的一抓而化解了,那千年之怨从麻子的心内释放出来。 …… 由于有定位系统,所以警察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就包围了这座别墅。 小玉自然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迅速解除了房间内的定身法,那些绑匪就象睡着了醒来一样,互相观望着,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麻子由于怨气已解,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也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不要做豪无意义的反抗,放下武器,手放在头部慢慢走出来。”外面的警察已开始对里面进行喊话了。 “什么事情?”这时已洗好澡准备侮辱小玉的朱老大只穿着一条裤衩跑了出来。 “不知道。”那几个绑匪愣了吧唧地回答到。 “***,警察来了,养活了一群草包玩意儿。”说完踢了身边一个马仔一脚,慌乱地跑回了房间。那些马仔也慌忙从腰里拔出了手枪和匕首之类的武器。 战斗只进行了几分钟就结束了,麻子是拿着武器冲出去的,外面的狙击手一枪就把他击毙了,小玉知道这就是因缘所致。 其他的马仔一看警察真的开枪了,心理防线也就彻底垮掉了,一个个把手里的武器扔掉走了出去,警察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这里全端了。 那个嚣张的朱老大是让警察从床底下揪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一条裤衩子,看得出,朱老大比谁都害怕。 战斗结束后,王三小十分得意,让在场的随行记者拍了好多照片,并在电视里作为主要人物接受了专题采访,一时间王三小的大名传遍了整个威海市。 正文 第二百0五章 阿太酒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5 本章字数:3937 警察几乎没有怎么费劲,朱老大就把所有的事情招认了,警察得知健健的下落后,迅速报告了王三小。 王三小听到报告后,自然不肯把这个功劳让别人抢走,便迅速将这一情况报告了局长,随后带领自己的专案组和一个排的武装警察包围了朱四的别墅,并派人将朱四的洗浴中心进行了控制。 朱四也是一死的善念之故,这才有了现在的一条生路。他看到警察包围了自己的别墅后,知道全完了,所以,带着健健慌不择路地跑出了别墅区。 他带着健健一口气跑到了山上的树林里才止住了步。他把健健放在地上后,喘着粗气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叔叔,真好玩,你再抱着我跑吧,呵呵”健健天真地对朱四说到。 朱四看了看眼前的健健多少有些感激,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来看这个小孩儿,可能自己早就在看守所里了。可是,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分钱,现在已是亡命天涯了,以后可怎么办?想着想着,他有些恨起自己的大哥来,心想:你***绑架谁不好,再说了,你绑架了就绑架了,还要想干人家孩子他妈妈。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叔叔,你看那边有警察叔叔来了!”健健推了一下朱四说到。 “在那里?”朱四紧张地问到。 “就在那里!”健健往前一指说到。 朱四站起来向前面一看,果然是一队全幅武装的警察正在搜山,朱四知道别墅里的那些手下已把自己供了出来,现在警察在抓自己的这个漏网之鱼了。他心里也很紧张,他知道这里已不能藏身了,他必须撤离这里,赶快找一个稳妥的藏身之地,然后再想办法到国外去。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好方位后拔腿就要开溜。 “呵呵,叔叔抱我。”健健拽着他的裤子乐呵呵地说到。 朱四看了看眼前的小不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不由心中叹息了一下。“健健,叔叔有事,你就在这里,等等就有别的叔叔领你回去了。” “不,我要和叔叔玩,还要你抱我。”健健不依不饶地嚷嚷到。 朱四琢磨了一下后,说到:“叔叔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也去吗?你不想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吗?” “想,我现在和叔叔玩!”健健倔强地说到。 “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喊叫,要不叔叔可要打你屁屁的哦!”朱四这时想到这个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一个挡箭牌,领着他倒好跑出去,于是将健健抱了起来,再次向前跑去。 …… 进山的武装警察部队搜索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找到朱四的藏身之地,这可急坏了王三小,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黑社会头子亲自击毙的话,就有可能暴露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到时候别说是副局长的宝座了,就是现在的队长,甚至警察这个职业都不能再做了,自己也得进监狱,所以,他着急的就象热锅上的蚂蚁。 他亲自指挥在第二天再次搜索了附近的山区和村庄,可是仍然一无所获,朱四就象一根针掉进了大海一样,没有声息地消失了,而且是带着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 省公安局获悉这一消息后,也连夜派来了刑侦专家,由于朱四带着枪,为防止人民生命和财产受到损失,并向全国发出了通缉令,限期半个月之内必须抓获案犯。 王三小为确保自己的受贿和保护黑社会势力的身份不暴露,保住自己的地位,主动请缨负责该案件的侦破工作。他给自己的部下下了死命令,就是只要发现朱四,无论抵抗与否立即就地击毙。 他的这道命令虽然受到局领导的质疑,但是经不住他的辩解,他认为朱四有枪,如果一旦临时变卦,极有可能造成公安战士的死亡事件,况且朱四到目前为止,他的黑社会组织已遭到彻底的清剿,也没有利用价值,可以且应该立即击毙。 局领导听了他的话后,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告戒他,力争捉拿归案。王三小听了局领导的话后,非常高兴,回到专案组后,继续要求执行立即击毙的命令。 一晃就是三天过去,通缉令也下发两天,可是一直没有朱四的任何消息。那么朱四在那里呢? 说起来很搞笑,朱四其实就在本市附近的一个县级市,如果精确的计算的话,离王三小专案组办公的地方只有区区六十华里。 他那天抱着健健一口气就跑了有十多里地,跑出了武警的搜索范围,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他抱着孩子坐在一边喘着气,一边想着落脚的地方,最后,他终于想到了自己原来的一个小兄弟,一个在真元市做饭店生意的老板陈阿太。 可能各位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这样一个名字,说起这个话来就有些废话需要说了。这个陈大家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是一根独苗,而且是三世单传了,他的父亲为了在他身上寄托自己的理想,取名为陈大家,意思就是生一大家子人。可惜他从小就死了娘,是父亲和奶奶养活大的,而且娇生惯养,整天偷鸡摸狗的,沾染了一身的坏毛病。 他奶奶去世后,他父亲忙于农活和在外打工,就更没有人管他了,最后在偷一个工厂的废铁的时候,被厂区保安抓住了,还把腿给打断了,虽然最后厂子赔了他一笔钱,可是终究落下了残疾,走路的时候总是一瘸一拐的,有人看了电影《海霞》后,把里面的一个坏人的名字就送给了他,外号陈阿太很快就传开了,时间长了人们把他的真名字倒忘记了。 腿被打断后,他的父亲十分伤心,曾带着他到过省城看病,可是由于费用太高最后就给耽误了。 陈阿太一天天长大,转眼就到了娶妻的年龄了,他看着原来和自己玩耍的小伙伴一个个全都结婚了,有的还生了孩子,他有些眼红和着急起来,催着父亲给他去找媳妇。可是谁愿意找这样的有过劣迹且有残疾的人呢?他的父亲整天找媒人给他说合,可是媒人一听都摇头,没有人一个愿意昧着良心去给他说媒,害怕把人家的姑娘给糟蹋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就成为大龄青年和老大难了。在万般无奈之际,他的父亲就带着他来到了这座小城市打工了。 他来这里后,根本受不了什么苦,最后就跟随了朱四,整天吃喝嫖赌的,最后是朱四看着他年龄逐渐大了,才借给他十万元钱开了一个饭馆。 没想到的是,陈阿太干别的不行,可是对于开饭馆到还有那么两下子,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还清了外债,并将一个小饭馆翻修成了一个不错饭店,出门也有车了,很是逍遥,据说最近还娶了一个曾经从事皮肉生意的小姐为妻。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 朱四之所以选中了他,是因为自己曾经对他有恩,而且陈阿太本人也还算是讲义气。先去那里躲避几天还是比较安全的,然后再想办法逃走。 朱四看人确实还是比较准确的,他在路上搭了一个拉货的车后就来到了陈阿太的饭店。 “阿太!”朱四进了饭店后正看到朱四在柜台里算帐。 “四哥!哈哈,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他看到朱四后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出了柜台。 朱四这个时候看到陈阿太就象遇到亲人一样,忙回头看了看门口小声说到:“找个地方说话。” 阿太曾经也是黑社会的,自然明白朱四的意思,忙说到:“到我办公室去。”说着就带着朱四上了楼。 “四哥,这是你的孩子?”阿太在背后看着健健问到。 “不是,上去再说吧” “不是?”阿太突然对健健来了兴趣,而且满眼都是光,好想健健是一坨金子,或者是一块钻石一样。 阿太的办公室不太大,但也还算是干净,而且还有一张床在靠着窗户的地方放着,大概是阿太午休的时候用的。 “四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陈阿太神秘地问到。 “咳,真***晦气,哥哥我被条子追着跑呢!”朱四把健健放在一张椅子上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恨恨地说到。 “啊!怎么回事情?”陈阿太忙问到。 “先别问了,弄杯水,再搞点吃的再说。”朱四摆了摆手说到。 “行,你等等就得。”陈阿太说完就要开门出去准备。 “阿太,你先回来。”朱四突然说到。 “什么事情?是不是来点好酒,您就放心吧,我知道四哥的爱好。”说着又要往外走。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要亲自去弄,别惊动了其他的人就好。”朱四还是比较有头脑的,他知道公安局的通缉令很快就会贴遍全国的,如果让别人发现了自己,那就彻底完蛋了。 “恩,知道了,四哥放心就是。”陈阿太边回答边琢磨着,肯定是朱四遇到**烦了。 不一会儿,饭菜就准备好了,有烧鸡、火腿、爆炒里脊和几个素菜,并且还拿来了朱四最爱喝的绍兴老酒。 “四哥,凑乎着吃吧,兄弟也就这点手艺。”陈阿太含蓄地说到。 “满好的。”朱四说完就把健健喊了过来,俩人就开吃起来。 说实在的健健也饿了,在路上就和朱四闹了半天要吃的了,现在一见这么多好吃的,健健也不用筷子,伸手就抓着吃了起来,那朱四也不说话,看着健健不用筷子吃的挺香的,也把筷子扔在了一边,大抓大吃起来。 而那陈阿太站在那里,两眼直盯着健健看,眼睛里露出的笑容使人感到有一种诡异非常的东西。 正文 第二百0六章 阴魂计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5 本章字数:4189 吃完饭后,和朱四跑了一天的健健早就累了,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时朱四才和陈阿太开始说起来到这里的前因后果来,并简单地将健健的情况也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陈阿太听完后脸色有些僵硬起来,他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他通过多年的经营,也学了不少的法律知识。他知道帮助在逃罪犯会有什么后果,他现在有钱了,在社会上也小有地位了,自然不想失去这一切的利益,况且他还在干着一桩不为人知的买卖,一旦暴露的话,什么都完了。 陈阿太情绪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脱朱四这个老江湖的眼睛,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想:看来这里也非久留之地,这个陈阿太已不是以前的陈阿太了。 “怎么了,阿太!这里不方便的话我就走,你也不要为难。”朱四用的是激将法。 “不、不、不,这是那里话,我们弟兄有难同挡,我那能那样做不义气的事情呢?四哥就放心先在这里住着,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他的意思很明白,其实就是想让朱四走,但是表面上还得说为朱四的安全考虑。 朱四是什么人物,他自然明白这一切,于是笑着说到:“你也别为难,你给我准备点吃的,准备点钱,我今天晚上就走。” 陈阿太心中一阵窃喜,但脸上还是非常忧虑的样子说到:“四哥,你想去那里?” “先到外面躲避躲避,过几年看情况再想办法回来东山再起吧。”朱四看着陈阿太的脸色,没有敢把自己的真实计划说出来。 “那也好,就是,就是……”陈阿太嗫喏地说到。 “就是什么,都是自己弟兄别婆婆妈妈的,有屁就放。”朱四毕竟是个爽快人,对陈阿太的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些不太高兴。 “咳!既然如此兄弟就直说了吧,按说四哥拿点钱兄弟没的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最近兄弟确实有些紧张,拿少了对不起大哥,拿多了现在还真没有,所以兄弟在这里挺觉得不好意思的。”陈阿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这钱肯定是肉包子打狗的,什么过几年回来,可能吗? “怎么,你的意思是没有了?如此就不问难你了,现在我就走,不耽误你的前程。”朱四有些生气,也有些伤感,这才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自己曾经支助过的人在看到自己没用的时候都这样了,何况再去指望别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四哥千万别误会兄弟的意思。”陈阿太看到朱四有些生气的样子说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时朱四真想拿枪毙了这个陈阿太,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忘恩负义和不讲义气的人。 “虽然兄弟钱不多,可是我到有一个办法为四哥筹备一笔钱。”陈阿太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健健诡异地说到。 “什么办法?”朱四现在确实也是走脱无路的时候,他倒要看看陈阿太会有什么好主意。 “四哥也许不清楚,现在饭店生意不好做,可是您知道兄弟为什么能开下去吗?”陈阿太神秘地说到。 朱四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便没有说话,只是两眼盯着陈阿太,听他要说什么话。 “告诉您吧,那是兄弟紧跟形势和潮流的结果。”陈阿太得意地说到。 “你别拐弯子好不好,有话就快说。”朱四有些生气地说到。 陈阿太这才凑到朱四的身边压低声音说到:“童子肉汤。” “啊!”杀个人两眉毛都不动一下的朱四听到这句话后,吃惊地站了起来,看了看正睡的香甜的健健,他什么都明白了,这个陈阿太在打健健的主意,他看着和自己儿子一样可爱的孩子,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朱四顺手从腰里拔出了顶了火的手枪指着陈阿太说到:“你***比老子还狠,竟然做这样缺德的生意,你做就做吧,还做到老子的头上了,告诉你,现在你赶快给老子去拿钱,否则我他妈灭了你。” “别别别,四哥,我这可是为你好,这样一个英俊可爱的童子可以卖到十万元啊!”陈阿太知道朱四的厉害和狠毒,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对这个孩子这样仁慈。也许大家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道理。其实朱四是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人,杀个人就和杀踩死一个蚂蚁一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那要分什么事情,这个朱四之所以能开辟很大的事业,关键不是这个人狠毒,而是能分清事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就是江湖上生存的最高原则:盗亦有道。 如果是在生意上的利益,或者贩卖毒品的时候遇到问题,他是豪不手软的。对于那些违反黑道规矩的人也是十分严厉的。可是,他对于陈阿太从事的这些肮脏勾当是绝对看不起的。再加上他现在已和健健之间产生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情感,自然十分的生气。 “老子资助你做生意,是让你干正经的买卖,你***竟然做起了这么缺德的生意,十万元你就敢做下地狱的事?”朱四咬着牙说到。 “兄弟也是没有办法,既然四哥不喜欢咱就不做了,您消消气儿,我现在就给您想办法筹备钱去。”现在的陈阿太吓的脸都变黄了。 “别***跟我耍花招,我不多借你的,你家里有多少就拿多少,你要是敢***耍滑头,老子一把火先把你这个王八窝儿烧了,再用枪把你全家杀了,你信不信?”朱四知道这里已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他必须带着健健尽快离开这个令人恶心和恐怖的地方。 这里不仅令朱四恶心,就是在旁边一直护佑着健健的老周和老赵都感到恶心和恐怖,因为从一进来就发现,这个地方到处是小孩子的冤魂,从刚出生到十二岁以下的都有。 那些冤魂看到老周和老赵进来后,都跪拜在地,要求他们为自己做主。他们知道这些冤魂是不能进地狱的,他们必须将自己的怨气发完后才能去报到。否则过百年后,这些灵魂就会因冤枉之气而转为厉鬼,祸害人间,最后走向彻底的灭亡。 “你们前世都做了什么,被这个家伙就这样残忍地杀害了?”老周问到。 “我们没有做什么事情,和他之间没有因果仇恨。只是这个陈阿太赚钱心切,竟然就将我们作为猪狗一样杀了来做生意了。”一个比较大的孩子悲戚地说到。 “你是说这是新的因果,新的罪业了?”老赵问到。 “您想,我的前世是天人,怎么会和他有什么因果?其他的人有的是别的星球的,有的是阴间第一次轮回,都不可能和他有宿怨啊!”那孩子继续说到。 “嗯,我知道了,你们想怎么办?”老周接过话头来问到。 “索命!否则我们就不能再次轮回了。”那些孩子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到。 “是的,恶有恶报,这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也看了,这个陈阿太阳气还很盛,你们暂时也难以近身。”老周说到。 “所以,请你们帮帮我们。”那大一点孩子说到。 这时老周有些面露难色,老赵怕扫了这些孩子们的兴头,忙接过话说到:“孩子,这些事情我们确实不能帮助你们,不过我倒可以告诉你们,在城南有一观音庙,那是一座开光的寺院,善财童子每逢初五都要代替菩萨视察半个时辰,你们可去那里求告必然会得到帮助的。” “真的吗?那我们就有救了。”那些孩子们忙叩头谢老周和老赵,弄得他们俩还怪不好意思的。 “孩子们,不过我们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好受了,我们可以给他捣捣乱的。”老周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捣乱,我们听你的。”孩子们一下情绪都高涨起来。可老赵有点不太乐意了,压低声音说到:“你这家伙,咱们师父还在那里等咱们保护呢,你就不管了,就陪这些孩子们玩耍了?” 老周可不这么认为,他笑了笑说:“你不知道,这些孩子们阴气很重,可以将那坏蛋的阳气吸收不少,他的身体和事业都会受到影响的,也为将来地狱派厉鬼来捉拿他的时候创造点条件。你看那门口的门神,还不是因为他的阳气太重才给他守门的吗?” “嗯!”老赵似乎同意了老赵的意见,因为他确实看到两个门神很无奈地为这个饭店守卫着,而且由于门神的守卫,这些孩子们出都出不去,外面恶神进也进不来,以致陈阿太至今没有受到阴间的惩处。 他们是说干就干,很快就商量好了捉弄陈阿太的办法。 …… 这时陈阿太被朱四逼的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答应拿钱。他有些哆嗦地拿出了钥匙,不太情愿地打开了放在墙角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有几张存折和十多根金条,还有七、八摞现钞。朱四一看就有些发怒了,心想:你个混蛋,有钱还装孙子,今天非让你出大血不可。说着就把枪顶在了陈阿太的脑袋上面。说到:“阿太兄弟,你的钱确实不多,这点钱对于你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都拿出来吧!” 被冷冰冰的枪管顶着的感觉缺憾司不太舒服,陈阿太浑身哆嗦了一下,一听朱四要全部拿走,哭丧着个脸忙哀求到:“四哥,今天是我不对,我违反了道上的规矩,我该死,可是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当,再说进货、工资我每个月也不少钱啊,多少也得给我留点啊!” 朱四最讨厌这样的松包软蛋,踢了他一脚后说到:“别你妈的罗嗦,存折我一个也不要,你把金条和现金全给老子拿出来,快点!” 朱四说完看陈阿太还在迟疑,立即将手枪的枪栓拉了一下,吓的陈阿太忙说到:“四哥都拿去,都拿去。”说着把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现金都取了出来。 “去给我拿个包来。”朱四命令到。 “这里没有,我出去取!” “不行!没有就用你的衣服,你那点花样老子知道,你想跑,没门儿。”陈阿太知道自己今天算完了,忙又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小包来,把那些东西都装了进去。 朱四踢了一下那包后,一拳就砸在陈阿太的脑袋上,陈阿太哼都没哼一下就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朱四踢了一脚地上的陈阿太,确认真的晕过去后,这才走过去把健健摇醒。 正文 第二百0七章 监狱变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6 本章字数:3447 “***,看什么书?”就在刘静看到入迷的时候,一声大喝将他从迷离中喊醒了。他急忙将书揣进了怀里,并站了起来,他看到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十分粗壮的女人,不是警察,而是以个大师傅或者是厨房帮忙的。 “你***吃饭不吃饭。”那女人一脸的轻蔑问到。 “不吃了。谢谢你!”刘静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三季人,根本无法说的清楚,所以也就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客气地说了一句。 “随便你,***,看你能撑多久。”说完,那女人将饭桶提了起来,随手将灯关闭了,不过那女人毕竟还有些母性的良知,眼光里似乎对刘静有着一丝的同情。刘静知道什么也不能做了,只好坐在了那块破地毯上冥想着书中的情节,他真的很为健健的命运担心,他更不知道书中写的东西都意味着什么,因为似乎和破译宇宙密码几乎联系不起来。不过,他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见到了子键的后代张子文,说明一切都不是虚的,书中所叙说的都是真实的,可这书中阐述的道理一时飘渺,一时入俗,一时又仙气冲天,简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有一点刘静是清楚的,那就是因果不虚,而这种因果的背后一定有重大的背景在里面,而这背景可能就是宇宙密码,就是自己想知道的最终结果。 “咣当”就在刘静沉思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警察走了进来。那些被关押的人们立刻就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只有刘静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无罪。 “起来!”那警察走到刘静面前后猛地踢了一脚,直疼的刘静死劲咬了咬牙才没有叫出来,不顾愤怒立刻让他站了起来,他实在难以想象在共和国如此清明的治理下,还有这样的凶神恶煞,“你怎么打人,还有法律没有了?”刘静有些愤怒地问到。 “法律,呵呵,去你妈的。”那警察再次抬起了脚就要踢下去,刘静本来就是刑侦专家,反映极其灵敏,立刻跳了起来,趁势将那警察抬起来的脚勾住了,一个下意识的扫荡腿将那警察放在了地上,那警察立刻被摔倒了。 “***,敢和老子过招。”那警察恼羞成怒,站起来后立刻再次以个旋风腿扫了过来,刘静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卷进了一个贼窝里面,他现在必须设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自己很有可能在这里玉碎而亡。于是,当他看到那警察的旋风腿扫过来后,他使了一招少林绝招“虎威腿”,用手一挡那踢来的腿,随后以进步,一脚踹向那警察的小腿,只听“咔嚓”一声,那警察大叫一声躺在了地上,刘静知道,这个警察的腿残废了。 警察的哀叫立刻引来了更多的警察,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警察,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警察迅速掏出手枪,并用挂在肩膀上的呼叫器大声喊道:“总部、总部,一号监牢发生袭警事件,犯罪嫌疑人正在暴动中。”随后,那警察立即命令所有警察:“上子弹,射击!” 刘静说什么也无法相信会有这样的后果,更没有想到这些警察会是这样的没有人性,看来,这里一定有问题,思考已来不及了,刘静知道如果不杀出一条血路,所有的人都可能被枪杀在这里,这就是警察的报复。想到这里,他没有再容那警察喊叫下去,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那警察的手抓在了手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警察的扳机已然扣动,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刘静身边一个犯罪嫌疑人被击中肩膀,并躺了下去。 刘静迅速跟进一步,将那警察的**举过了头顶,又是一枪将房顶的天花板打出了一个不小的瘢痕。随后,刘静也将那警察拽到了怀里,并夺下那警察的手枪,将枪管对准了那警察的头部,命令道:“让他们停止射击,全部放下武器,否则,我打碎你的脑袋。”说着,刘静将枪管狠狠地顶在那恶魔警察的太阳穴上。 “别、别开枪,好说好说。”那警察立刻软了下来,忙向刘静求情到。 “那好,现在命令他们放下武器,滚出去。”刘静威严地命令。 “你们先出去,不要开枪,误会而已。”那警察果然是个头目,那些警察听到命令后,很快撤了出去。 刘静看到大家没有了危险,这才将怀里的警察推到墙角,但枪还是对着他。并口气凌厉地问到:“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违背共和国的法律。你们的领导是谁?” “先生,不要这样,即使你杀了我,你也根本无法冲不出去,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是吉家庄市一个秘密监狱。并不属于任何人管辖,只属于我们分局局长。也可以告诉你,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和我们作对的人,没有钱你是无法出去的。因为即使你有人,你被羁押的消息也是难以传递出去的。你要想跑也是死路一条。”那警察慢慢地镇静起来,并很直率地告诉了刘静真相。 “你的意思是说,我无论如何也难以摆脱被你们控制的结局,而且,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一家警匪合作的监狱,而这个监狱的背后是官员的职务犯罪和黑社会的勾结而成的,对吗?”刘静不由的有些吃惊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警察根本就是假的,自己根本无法逃的出去,不过更危险不是自己,那在旁边监房里的红嶶才是更危险的。 “你说的很对,因为你知道的很多,这些人也都知道了真相,所以,你们根本无法活着走出去。我死不要紧,可是,由于你的冲动,这些本来交钱后就可以出去的弟兄们都将为你陪葬,你明白吗?”那警察倒是十分的诚实。 “呵呵,还有你也必须为我陪葬。这个也许没有明白吧!”刘静虽然吃惊,但还不至于在嘴巴上输给这个土匪警察,所以略带嘲讽地说到。 “你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只要你放了我,我们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些,否则,大家死的都很难堪的。”不料那警察竟然是一个亡命徒,也许刚才的惊吓只是暂时的,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抢夺他的武器。 “呵呵,这我到要看看。”说完,刘静不再理会那个警察,只吩咐那些犯罪嫌疑人到:“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我们不自己冲出去,大家只有一个字,那个字就是死。” “当然明白了,可事是你惹出来的,怎么逃跑,我们也只有听你的了。”那些犯罪嫌疑人倒是很讲道理,因为他们知道,刘静不好惹,如果得罪了他照样也是个死,反正都是死,也就豁出去了,大家跟定了刘静。 “好,只要大家听我的,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刘静说这些话是有根据的,因为,他现在是宇宙密码的解读者,冥冥中自然会有一种力量来帮助自己的,他有这个自信。 “怎么也是死,今天就跟老大拼一次,也算没有白活一回。”那些犯罪嫌疑人们其实并不相信刘静能带他们出去,但现实让他们已无法选择了。这是那个警察死都没有想到的结局,因为他的本意是激发这些犯罪嫌疑人痛恨刘静,然后帮助自己制服刘静的。 “你们想造反吗?”那警察果然有些着急起来。 “造反?你这个土匪。”那些被关押的人们早就知道这是一座黑监狱,所以有些愤怒起来,大家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开始揍那个警察了。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命令你们立即投降,否则格杀勿论。”就在屋子里乱着的时候,外面的警察显然已完成了对监房的包围,要采取行动了。 “来吧,老子活够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你们先不要说话。”刘静说到,并举着枪走到门口,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外面“咔嚓咔嚓”的枪栓声音来判断,外面大概能有十几个警察包围了这里。只要一出去一定会被打成蜂窝的。 “你们后退三十米,否则,我们就处死你们的长官。”刘静向着门外喊道。 “哈哈哈,随便你们了,只给你们十分钟的考虑时间,时间过后,立即将你们全部消灭。王警官,对不起了,你死后我们会追认你为烈士的。”外面的警察果然都是黑社会人员,他们根本就不顾及自己同伙的生命安危,因为他们必须消灭这些犯罪嫌疑人,否则,一旦暴露了这里的秘密,一切都完蛋了。 刘静明白,一切都没有了可能,只有一拼了,他狠了狠心,一手将门闩拉住,另一手拿着枪,对屋子里的人们说:“我带头冲出去,如果我不死,大家也就没事,如果我死了大家也就完了,我们也只有阴间相见了。”说完,他迅速拉开门闩冲了出去,外面的枪声立刻向炒豆子一样响了起来,那些关在屋里的人们都明白,刘静必死无疑了。 正文 第二百0八章 红嶶波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6 本章字数:3303 外面的激战大概进行了不到五分钟的样子后,一切归于平静。监牢里的人们这才回过味来,特别是哪个被刘静劫持的警察立刻神气起来,像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可是,一切都是那样出人意料,那兔子一样的警察刚冲出去,就在此被重重地摔了进来,此时刘静拿着枪站在了大家面前,直让那些犯罪嫌疑人感到不可思议,刘静怎么会没有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变故何在?可是手大家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拿着手枪的刘静发愣。 “你们都出来吧,我们安全了。”刘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匪徒警察后对所有牢狱中的人们说到。 “啊!解放了,快跑。”不知那个囚犯喊了一句,所有的人立刻沸腾起来,急忙跑出了囚室。 院子里全是那些匪徒警察的尸体,足足有二十多具,其他没有被打死的都抱着脑袋蹲在院子里,甚至包括那个送饭的大嫂。他们身边站着的全是穿着特种部队服装的士兵。 这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还得说回去了。自从刘静和红嶶二人被关进监狱后,红嶶就感到蹊跷,她被关进那间女囚牢房后,里面和男囚室一样,照样存在女狱霸,她们的可恶程度甚至超过了男室的狱霸。 当红嶶进去后,一个满身全是横肉,留着一头黄发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过来,她嘴里叼着一支很考究,但上面没有烟的烟嘴儿,她审视了一下红嶶后摆出一幅无赖的样子问到:“你,***从哪里来的?犯了什么罪,是不是个婊子?” “说呀!哈哈哈”旁边的其他女人们起哄似地问到。 红嶶看了看这些人,没有说话,她是在难以想象天下会有这样的女人,给女人也太丢人了。她绕过那个横肉女人想到里面的一个板凳上坐一会儿。 “去你妈的,还装纯。”没想到哪横肉女人看到红嶶没有理她,自然是有些恼羞成怒的,一拳就砸向红嶶的面部。 “嗨!”红嶶是何等人物,那是国家战备首都的守卫者,那能让一个无赖沾什么便宜,她看到那女人的拳头打过来后,只是一个自然反应,她将那拳头朝往外一分,进步一个顶肘就打在那女人的肋骨上,只听到“咔嚓”一下,那女人“我的妈”一声就躺在了地上,那女人的肋骨已经由三节已经断裂开来。 旁边的女人们一看,立刻吓的躲在了一边,而红嶶也没有理她们,更没有理会那个狼嚎般哭叫的狱霸,径直走到一个板凳上坐了下来,她说什么也想不通今天的事情,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她陷入了沉思之中,对躺在地上哭爹叫娘的横肉女人没有任何的感觉,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对,马上这样办!”红嶶脱口而出了一句话,立刻站了起来,那些女人们以为她要发威,早就吓的躲在了角落了瑟瑟发抖起来。 红嶶招呼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年轻女人说到:“你过来一下。” “我、我、是我吗?”那个年轻女人哆嗦着问到。 “是,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情?” “你告诉我,这监狱在什么地方?” “这是市区东郊。” “附近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什么叫标志性建筑?” “就是最显眼的东西,比如楼房、商场什么的。” “哦!有的,附近有一家叫做‘无极’的批发市场。” “谢谢你!”红嶶看了看那个女人点了点头,然后从身上取下了一个无线通话器来,调整了波段后,向基地方向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紧急求助信号,并要求从吉家庄市迅速派出特种部队占领位于东郊被GPS定位的地点。 基地得到消息后,立即报告中央军委,并由中央军委命令吉家庄卫戍区部队特种兵旅派出以个排的军队乘坐最先进的黄蜂211型无螺旋桨直升机包围了这座警匪合作开设的非法监狱。 好不如恰,也就是那些警匪正要发动对刘静所在牢房进攻的时候,那些穿着飞行降落器的特种部队使用最先进的激光电磁波空弹冲锋枪,也就是一梭子过去,就将那些警匪制服了,击毙二十五名,活捉三十名,将吉家庄市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端掉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红嶶和刘静一时无法离开此地,只得协助警察进行后期的调查和取证工作了。一天无事,刘静在两名警察的保护下来到新威慈善公司,他要同张子文先生好好谈谈,并顺便了解一下子键以前生活的情况,并说服子文先生学习佛法,求往净土,他认为这是他的责任,更是他义不容辞的义务,子键的家人必须也要像子键一样成佛菩萨,最次也应该到巫界修行。 新威公司公司坐落在裕华路与西三环的交界处,是一座具有百年历史的旧式五层大楼,楼顶上种植着几十株油松,楼的墙壁上满是爬藤类植物,显得整个大楼十分的养眼和谐。门前停放着几辆最新款式的电动汽车,有两个保安人员来回巡视着,楼房了传来阵阵歌声和欢笑,但院子里没有太多的人。 “这就是新威公司?”刘静问随行的一个警察。 “是的,这个公司的创建人叫李子健,后来是他女儿执掌公司,再后来就是他的外孙,现在是他的重外孙张子文先生。”那警察微笑着回答到。 “哦!那么他的父亲还在世吗?” “在世,不过已基本不理什么事情了,据说也出家做了和尚,现在只有他的妻子还在帮助自己的儿子经营,现在是政协委员。” “哦!那我们可以见到他的母亲吗?” “呵呵,这就看您的缘分了。我们都很钦佩他们,他们所办的事业不知帮助了多少人了,就是我也曾经受到过他们的支助。” “是吗?”刘静现在的心早就飞进了大楼,因为他想见张子文及其母亲的心是很急迫的,他想知道李子健临飞巫界时都做了什么安排,他为什么要办这家公司。 “请问,你们要找谁?”一个保安人员看到他们三人后,走过来客气地问到。 “我们想见见你们董事长张子文先生。”一个警察笑着说到。 “不行,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张董事长得罪你们什么了,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好人?”那保安有些激动地说到。 “呵呵,小伙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是来拜访张先生的,以前为难张先生的坏人都已被绳之以法了。”刘静笑着解释到。 “你们不是分局那帮坏蛋啊!快请进,张先生和她母亲现在都在。我去给你们通报一声。”那保安明白情况后笑着说到。 “不麻烦了,我们自己去找吧。” “麻烦什么,今天正好有分公司的几个总经理来汇报慈善工作,正好不对外办公,我去通报一下,也好让我们先生用个准备。”那保安坚持着说到,刘静看得出,其实这个保安对他们还是有疑惑的,先进去只是为了让张子文做好准备而已,如果硬要坚持自己进去,必定会引起保安的警惕,反而不好。 “也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如果实在没有时间,我们也可以改天再来的。”刘静温和地说到。 “好的,你等等。”说完,那保安急忙跑了进去。 “打这些畜生”就在刘静和两个警察在外面等待的工夫,就见远处跑来几十个抗着棍棒的人朝他们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嚷嚷着,很清楚,这些人是来找茬的,而针对的对象就是刘静和两个警察。 “你们这些畜生,今天我们非把你们打死不可,我们抵偿你的命,来呀,上,把这几个流氓统统杀掉。”其中以个领头的男人愤怒地指着刘静三人大喊到,说着便将棍子举了起来,几十根棍子也瞬间举了起来,并狠狠地向刘静他们砸了下去,眼看着一场血腥风波就要产生,而刘静和两个警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向后退去,但很快后面也有人将他们堵了起来,几十根棍子如果真要砸下去的话,三个很快就会变成一堆肉泥了。 正文 第二百0九章 青玉显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6 本章字数:5411 两个警察见状立即举起手来喊到:“不要暴力,我们是人民警察。” 谁知道他们不喊还好,这一喊可不得了了,那些愤怒的人群立刻大喊起来:“打的就是你们这些混蛋。打呀!”这一句打字出口后,百棍齐飞立即将三人裹挟在棍雨之中了,只听的“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敲击在人脑袋和胳膊上的声音。 几十多个人,也就每人一棍子的功夫,三人就被打的躺在了地上,而且棍子继续在他们身上落着。刘静知道,如果不加以制止或逃出去,不消一分钟他们三人很快就被打残废了。可喜的是,就在棍子无情地打在三人身上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喊到:“别打了,这是犯法的啊!” “董事长,您就别管了,您就当没有看见,我们今天必须消灭这些混蛋。”人群并没有听来人的话,继续暴风般群殴着三人,其中一个警察已被打在地上,满脸全是鲜血了。刘静听到有人喊停止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脑袋上狠狠地被打了一下,他感觉到天旋地转起来,一头栽倒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但是,他好像自己还站在那里,那些人们已经停止了殴打,他看到一个相貌和善且美丽的中年妇女正在阻止着众人继续殴打:“乡亲们,我谢谢大家,别打了。再打我就给你们跪下了。”那来人看自己没有能有效制止群殴事件,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些人一见,这才停止了殴打,并将来人搀扶了起来,刘静此时看到,自己的肉身躺在地上,那两个警察虽然美誉昏迷,但已是无法站立起来了,他们抚摸着被打的头部和大腿呲牙咧嘴地叫唤着。 “你们怎么样,快到医务室包扎一下,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与众人无关,一切责任由我来负,我到警察局自首。”只见那位称为董事长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十分诚恳地对那两个警察说到。 “我们没什么事情,快看看刘教授怎样了。” “刘教授?”中年女人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静疑惑地和两个警察问到。 “是的,他是国家刑侦专家刘静教授,本来是来拜访您的爱子张子文先生的,可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啊!”其中一个警察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胳膊说到。 “快,把刘教授送医务室。”那中年女人看着刘静一直没有动,显然有些着急起来,她立刻来到刘静身边查看起来,并将手指放在刘静的鼻子下面试了试。 “你们不是来找茬的啊!这可糟糕了,我们给董事长惹祸了。”一个参与殴打的人着急地说到。 “谁知道他们不是那帮警察啊!不过,我们绝不连累董事长,我们承担责任,走,我们到警察局自首去。”其中一个中年人倒是很有主意。 “你们都回来,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先救人要紧。”中年女人急忙对那些人说到。 “对,快救人。”一句话提醒了大家。这才七手八脚地把刘静抬进了楼里,其他的人也扶起两个警察也进了大楼。这时刘静知道,自己是灵魂出窍了,他想:难道自己死了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从空中一朵五彩祥云飘了过来,上面有一个似乎很熟悉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近,刘静感觉到来人好像和《佛路》书中描述的青玉仙子一样。 “刘静!”那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刘静的身边。 “啊!您是?”刘静实在有些惊讶,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绝世的美丽女孩儿,他简直难以相信这一切自己感觉的如此真切。 “呵呵,我是青玉,今天我来主要是告诉你,你要尽快悟出宇宙密码,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在你有生之年仍破译不出宇宙密码,地球将毁灭,人类将消亡。”青玉说话的口气十分的轻松,似乎人类的死亡根本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啊!怎么可能,我现在怎么了?您真的是青玉仙子?”刘静吃惊地问到。 “呵呵,你现在只是神识出窍,并无大碍。我是青玉,今只是受子键之托来告诉你,你必须尽快破译密码。时不我待啊!”青玉说话过程中似乎口中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像茶花,更像蜂蜜,甜甜的,显得那样的纯情与干净。 “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破译,我在书中只是看到因果报应,更看到吃斋念经,还看到名闻利养和自私自利。可这些和密码有什么关系吗?”刘静知道自己与青玉仙子对话的时间并不多,必须抢抓时间,否则,仅凭自己的智力,不知道何时才能将密码破译。 “呵呵,这就对了,你已有了很大的进步,好自为之。另外,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你今天所受棍棒之苦是前世积怨而成,希望你不要怨恨。” “前世积怨,难道我曾经得罪过他们吗?”刘静不解地问到。 “你也知道,你前世曾与火焰花,哦!不,应该是红嶶少尉是另外一个星球的王子与公主,你在成为国王以后,你施政不佳,引起臣民反抗,你却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却动用军队将这些人囚禁起来,施以重刑。今天这顿棍棒就是对你的报应,而他们也是趁怨而来,等待着的就是揍你一顿。呵呵”青玉仙子笑着对刘静解释道。 “哦!难道我就不能豁免?”刘静问这话的目的是想明白因果中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他想不明白,难道因果不放过一丝的报应吗? “是的,就是佛祖也不能帮助你,这就是自作自受。你明白了。不过,你应该感谢他们,从今以后,你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积怨,等待你的是光明的前途。” “谢谢仙子指点。可我怎样才能尽快悟出密码,拯救世界呢?请仙子指教。” “呵呵,功到自然成,其中的道理并不是谁能告诉你的,要说告诉,我佛如来在众多的经卷中早就说的很清楚了,可是有几人能够去明白呢。所以,一切靠你自己,这是宇宙给你的使命,更是你的命运。我希望在你往生之时,我能在佛国净土见到你和红嶶。”青玉仍然笑着说到。 “可,可”刘静实在想问问青玉,她为什么对人类毁灭的事情不着急。 “呵呵,你想问的问题我已清楚,我也不希望地球毁灭,因为她是我的家乡,但命运难违,报应不爽。我们已是三界之外的人,对世间之事已是无奈,一切就拜托你了。至于你是否可以破译,那也是要靠缘分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指你一条道路,也许有用吧!”青玉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笑了起来。 “谢谢仙子,烦请仙子告知。”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呵呵你看前面是什么?”青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空中一划,刘静眼前出现了一座秀丽的山村。 “这是?”刘静不解地问到。 “呵呵呵,你再看你后面。”青玉继续笑着说到。 刘静顺着仙子的手朝后面一看,只见一座巨大的浮桥上面竟然有一只五色的公鸡正在引吭高歌,刘静看那公鸡根本就不是凡间有的,难道是凤凰。就在他出神地看着的时候,感觉青玉仙子手一抬,一股清香飘了过来,他立刻失去了知觉。模糊中感觉到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眼前晃动着。 “他醒来了!”一个小护士看到刘静睁开眼睛后惊喜地喊了起来。 “是吗?”从床的侧面传来了一个十分温和的声音,这是刘静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很多的绷带,躺在一间屋子里,里面有几个护士正在忙碌了。 “仙子,仙子?”刘静感觉到青玉身上的那种香味还在,但自己却回到了人间。 “呵呵,什么仙子,人家可是叫桃子。”一个小护士笑着说到。 刘静这才真真的明白过来,青玉仙子是在梦中与自己相见的,而现在是在凡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了笑说到:“对不起,我好像在做梦。” “呵呵,没事的。你感觉那里不舒服?”那个叫桃子的小护士调皮地问到。 “不舒服?没有啊!”此时刘静好像身体很健康,似乎根本就没有挨打一样,甚至比挨打前还要好。他知道这是青玉仙子为自己治疗的结果,但是,不能说,毕竟这是天机,不过即使说了,又有谁能相信自己的话呢? “那两个警察怎么样了?”刘静说着就要从床上跳下来。 “小伙子,别动。”那个中年女人这时也从后面站了起来,并将一只手压在刘静的肩膀上,示意他躺下来休息一下。 “我真的没有任何事情了。”说到这里,刘静乘中年女人没主意,“蹭”的一下跳下地来,并活动了活动自己身体,对着中年女人和护士们笑了笑。 “不可思议。”那些护士十分惊奇地说到。 “快告诉我,那两个警察怎么样?”刘静急切地问到。 “他们没事,你的伤势时最重的,可是你现在?”桃子疑惑地看着刘静问到。 “呵呵,不说这些了。只要没事就好。”刘静知道说不清楚,也就不想解释的太多。 “真的没事就好,那两个警察也没有事,他们正躺着休息。”还是那个中年女人在说话。刘静看了看那女人,那妇女风韵异常,虽然从说话的口气上大概比刘静大,但相貌绝对的年轻,可见是一个很会保养,生活品味很高的女人,他猜测,也许此人就是张子文先生的母亲,也就是说,是李子健的外孙女儿,如果是真的,那青玉又该是她的什么呢?想到这里刘静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女董事长奇怪地看着刘静问到。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有趣,您能为我解释一下吗?”刘静很真诚地问到。 “原来是这个事情!可以,不过这些事情如果从头说起可就远了,您先告诉我你们来的目的吧!”女董事长叹了口气说到。 “我是国家刑侦研究人员,叫刘静,前几天曾是张子文先生的狱友,今天只不过是想拜访张子文先生而已。” “哦?您难道就是子文和我说起的被冤枉关进监狱,然后告诉他您认识他祖外公的人吗?”女董事长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是的,今天是专门和他说这些事情的,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问题。”刘静苦笑着说到。 “既然说到这里,我也不能不说了,其实这些人都是公司曾经救助过的人,由于前几天警察无辜逮捕了子文,所以,他们对那些警察很生气,今天他们以为你们还是那伙人,所以是来保护子文的。” “哦!我明白了,因为那两个警察的缘故吧!” “是的!他们以为你们又来抓人的,公司方圆十里之内其实都是本公司的拥护者,这一带民风纯朴,社会风气很正,他们知道这个公司是人民自己的救命公司,所以一直在自发地保护公司不受侵犯,今天其实你们是走运的,来的人不多,如果再多一些,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后果也将不堪设想啊!” “明白了,我们能详细谈谈吗?子文先生能见我吗?” “可以,请上楼吧,子文在二楼办公,我是他的妈妈。”女董事长说到。 “阿姨,对不起,我应该早就看出来了,那我们一起谈谈,可以吗?” “呵呵,好吧!” “这座楼难道不全是公司办公地吗?”刘静这时看到有很多的老人和孩子也走了出来,所以感到有些纳闷地问到。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公司只占了三楼办公,一楼是养老院,二楼是孤儿院,四楼是餐厅和仓库,五楼是运动馆,专供那些老人和孩子以及职工们锻炼身体。”子文的妈妈介绍到。 “哦!那你们是怎么做慈善的?”刘静好奇地问到。 “这个公司是我的外公创办的,他的名字叫李子健,公司创办开始,我的外公就确定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公司设立了公司部、营业部、募捐部、无偿支助部、有偿支助部、弘扬佛旨部,社会公益部、办公室等部门。你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公司经营模式。”子文妈妈介绍到。 “哦!那公司现在的规模有多大呢?” “公司开始的时候只有外公注入的七百万元的启动资金,现在已有四十多家分公司,业务已遍及亚洲和北美。资产规模大概有三十多亿元吧。”子文妈妈说到。 “那李子健先生为什么要创办这个企业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妈妈告诉我,老人家是信佛的,是一个虔诚的佛弟子,最后据说出家了。但我的外祖母却在一次事件中奇妙地失踪了。” “这个我是知道的。这是发生在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刘静想到了书中的描写,看来一些都是真的了,所以,脱口就说了出来。 “怎么?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怪不得子文说你很有点奇妙,看来你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了。”子文的妈妈有些奇怪地看着刘静问到。 “这,这,啊!我们还是不说这些了吧!”刘静这时才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竟然泄漏了国家机密,可能这真的很麻烦了,一时难坏了刘静,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子文的母亲,不知道怎样解释这个问题。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佛家道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6 本章字数:3005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刘静十分为难,更不知怎么回答子文母亲问话的时候,从楼上传下了一个声音,刘静听得出那是子文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噔噔噔”从楼梯上跑下的声响,很急促。 “没什么,都处理完了,快来见过刘教授。”子文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明显流露着一种慈爱和欣赏。 “哦!刘教授,是您,快请上楼。”子文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难友。 “你怎么才下来,上面有什么事情吗?”子文母亲这才问儿子一直没有露面的问题。 “刚才张大爷和我讲他的辛酸故事,我不好打断他的话,所以,我就”子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哦!你张大爷已经和你说话了,好好好,这是大事,你做的对。” “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大爷好不容易说话了,这多亏您一个多月的努力。所以,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也必须选择和他老人家说话。” “儿子做得对。” 刘静听着母子对话有些不理解,但看得出他们确实是做一件大事。所以,刘静只是跟在后面静静地听着,体味着母亲与儿子之间的亲情对话,他不由得响起了自己早已亡故的母亲,心里有些痛的感觉。 “刘先生,请进!”就在刘静沉思的时候,张子文打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好的,谢谢!”刘静进到办公室后一看,这是一个三间标准间大的房间,屋子里的摆设很整洁,装修也很有特色,整个屋子里都显露着一种慈善与和谐,但装修材料和办公用品十分普通,微机用的还是美国货,没有配备奢侈的国家最先进的鸭梨888型,看来公司尽可能地把资金用在了资助社会上了,从办公室里看不出这是一个有着30多亿资产的人物,因为刘静非常清楚,国币改革后,30亿元国币相当于1000亿元的美元、一亿亿元的日元,这在世界上都是十分庞大的资产了。 “您请坐!”这时一个美丽的姑娘已将一杯冒着香气的香茗端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并十分友好地向他笑了笑说到。 “哦!谢谢!这可是正宗的杭州龙井啊!”刘静一直喜欢喝这种茶,但自从接受破译任务以来还没有喝过。 “您也喜欢喝这种茶,我听说我高祖就十分喜欢喝。所以,我们为了纪念他,一直用这种茶作为接待来客的最高礼遇。”子文笑着说到。 “您是说子键吗?”刘静习惯于书中的叫法,一时难以改过来。 “子键,您怎么总是这样叫?难道您真的和他认识,这怎么可能呢?”子文有些不快地说到。 刘静知道自己有些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真对不起,我有些不恭,请您原谅。” “没关系的,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吗!”子文的母亲赶忙打岔到,并轻轻地拉了一下子文的手,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旁边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切后,赶忙悄悄地退了出去,临出门时还用亮晶晶的眼睛瞟了一眼子文,刘静看得出,那眼神中满是爱,他明白这个女孩子很可能是子文的女友,不过刘静感觉到张子文似乎对那个女孩子并不很在意。 “不,妈妈。我觉得刘教授这一句‘子键’很不一般,其中必定有缘故的,我想知道这里的秘密。”没有想到子文的头脑如此的清晰,他要问的恰恰子键是不能说的,因为这事关国家最高机密,但看着情势,如果自己不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一定会让子文对自己产生误解的。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子文的母亲爱怜地看了儿子一眼也就不再说话了。 刘静看着渴望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子文心内着实有些不忍,于是坐下来轻轻地呷了一口香茗,慢慢地说到:“其实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本不应该和你们说的,其实子键,啊不,是李子健老前辈,他根本就没有死过。” “你说什么?我祖外公难道还活着?”此时的张子文就像看着一具恐怖的尸体一样看着刘静。 “也可以这样说,但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活着。请您不要着急。”刘静知道这句话有些吓着了他们母子,特别是子文的母亲眼睛睁的很大很大,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麻烦您快说下去。”子文的母亲催促道。 “是这样的,五十年前,您一定还记得发生在您外祖母家中的事情吧,那次事件惊动了国家最高安全机关。”刘静说到。 “记得,那件事情一直是个谜啊!”子文回答到。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因为事关国家机密,我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不过我这里有一本书,您一看就明白了。”说着,刘静将在山洞中子键交给自己的那部《金刚经》拿了出来,并翻出子键的亲笔签字。 “啊!”张子文和母亲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特别是子文的母亲,立刻从自己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个用红色绸缎包裹的东西来,并快速打开取出一张信笺大小的纸来。将那张纸拿到书旁边核对起来,刘静看到上面有子键的亲笔签名,与书中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真的是这样,看来我妈妈没有欺骗我啊!他老人家真的是有灵啊!”子文的母亲喃喃地说到,并将那本书珍重地递交给了刘静,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到,不要再为难刘教授了,妈妈会告诉你的。然后转身对刘静说到:“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 刘静点点了头,然后将书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时只有张子文有些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说话。 “董事长,我要走了。切忌因果不虚,万法皆空。更要切忌放下、再放下。我告辞了。”刘静明白自己没有白来,自己帮了子键一个天大的忙,他的后人必定会飞升,必定会往生极乐世界的。想到这里,他放心地走出了办公室。当他下楼梯后,看到陪同自己来的两个警察已在楼下等着自己了。他们没有任何抱怨,似乎还很高兴地与刘静打起了招呼。 “你们没事了吗?”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没事啊?怎么了?”两个警察有些诧异地问到。 “你们真的没事吗?”刘静追问了一句。 “刘教授希望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以个警察笑着问到。 “这里真是个佛家道场啊!”这时的刘静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明白的,因为青玉仙子的亲自下凡就说明,在这个公司里,公司附近不知道有多少佛、菩萨、罗汉在护持着,更不用说是天兵天将了。也许这两位警察因天兵的做法二失去挨打的记忆了吧。就在他正要和两个警察朝外面走的时候。子文和他的母亲紧赶着追了下来。 特别是张子文紧跑几步将一卷书递给了刘静,然后说到:“这时我祖外公留下的一些东西,也许你会有用的,所以,让这些东西还是发挥一些作用吧。” 刘静看了看手中的书卷,又看了看明眸皓齿的子文,他知道张子文和他的母亲其实已经是人间菩萨了。有此刘静也更加明白了净空法师在三百年前说的:抛弃名闻利养和自私自利的人,乐于帮助别人的人就是佛菩萨真意了。什么道观寺院,什么居士林驻地,其实佛家道场就在自己的心里,就在自己的行为,而新威公司就是世界上最大的佛家道场。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默念道:“阿弥陀佛!”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醉酒桃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6 本章字数:2567 刘静一句真诚的“阿弥陀佛”是用了自己的真心的,也就是真如本性的。所以,此句佛号的功德竟然超越了一亿声心存疑惑之佛声。那声音竟然在大楼中回荡起来,波及到了每一个房间。那些护士和还能走的动的老人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与安宁,张子文和母亲的回应就更加强烈,因为他们似乎闻到了一种天外的奇异之香。 刘静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他难以想象自己的默念的威力,他感到了佛法的不可思议,不过他没有过多地考虑这些问题,因为他内心中惦记的不是这些皮毛,而是青玉仙子为自己指出的那条禅悟之路,他必须找到那个小山村。于是,他赶忙和张子文以及他的母亲握手告别而去。 不过很有意思的是,他们竟然在大门口再次看到那些刚才往死里揍他们的人,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刘静挥挥手,表示一种歉意。刘静自然是明白他们意思的,所以,也有好地挥了挥手。 “刘教授,你认识他们吗?怎么会和他们挥手?”一个警察有些奇怪地问到。 “啊!这!”刘静看着刚才还被打的哭爹娇娘的警察,现在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真的是青玉在这里做了一些手脚,因为这两个警察是真的失去了刚才的记忆了,他想到这里不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而那两个警察只是呆呆地看着发笑的刘静,也有些想笑的感觉,只是没有好意思跟着傻笑而已。 他们很快就乘车回到了省公安厅,红嶶见刘静后十分的高兴,她告诉刘静那个分局局长已被拘捕,那些黑恶势力的残余分子已全部被消灭,目前案件进展迅速,不过红嶶也说到,这个案件并不是那样的简单,可能还牵扯到省政府高官。 刘静听后,没有说话,眼睛里流露着的是对人类未来命运的担忧和无奈,不过他也感觉到自己破译密码的急迫性和重要性了,社会已经如此,如果真的不进快破译,世界的灭亡也许真的就是几百年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后,由于基地的催促,他们只好动身了。不过他们没有立即赶往基地,而是经基地同意,来到了子键在塞外曾经的家乡,他们认为有必要到这座佛光普照的城市里去寻找一种特别的灵感和智慧。 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塞外确实十分的凉爽,特别是到了晚上那种渗透到骨头里的舒服。他们下车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九点半左右,大街上到处是烧烤之类的大排档,闻着那有些野性的味道,二人胃口大开,于是就在车站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烧烤点坐了下来。 “先生,您需要些什么?”一个围裙上有些炭灰的姑娘客气地问到。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有菜单吗?”红嶶笑着问到。 “有的,这就是。”姑娘一指桌子旁边的一张有些破损的塑胶卡片说到。 “哦!呵呵,我看看,那就麻烦你来五串儿羊肉串,五串羊筋、五串骨肉相连,然后嘛,你就来点烤土豆、烤大蒜,再来两杯啤酒。”红嶶似乎十分的熟练老道,点完菜后将那张菜谱放在了桌子上。 “好的,五串儿羊肉串,五串羊筋、五串骨肉,两杯啤酒,三号桌子上。”姑娘十分嘹亮地向那边正在烧烤的师傅喊着。 “好嘞!”那边的师傅快速地进行了应答。刘静看得有些眼睛发直,他从来没有见过红嶶喝酒,今天的举动使刘静感到十分的新鲜,因为自思想中红嶶就是一个腼腆的不能再腼腆的姑娘,实在难以想象如此美丽的姑娘今天的大方与豪爽。 “呵呵,嶶,你能喝酒吗?”刘静有些试探地问到。 “怎么不能,今天我要一醉方休!呵呵”红嶶有些调皮地歪着头说到。 “好,本小伙儿奉陪。”刘静也被红嶶的样子逗乐了,甚至激起了自己的一腔豪气来,这时,正好啤酒业端了上来,刘静立即端起了酒杯,也没有让红嶶,一口气就“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半大杯,然后放下杯子看着红嶶,眼神里有些挑战的意思。 “好,像个男人!”红嶶毫不服输,端起杯子一口气将正杯啤酒喝了下去,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地添了添残留在嘴唇边上的酒花,莞尔一笑放下了杯子。 “好,老板,再来两杯!”刘静作为刑侦专家一般是不喝酒的,今天看到自己亲爱的人如此喝酒,一下子也来了情绪。 他们就这样你一杯我以杯的喝着,每人四杯后,都有些醉意了。他们没有注意的是,一个英俊的一塌糊涂,一个美丽的天仙无比,再加上这样喝酒也早就惊动了旁边喝酒的那些人们,男人们看着面若桃花的红嶶,女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微微有些醉意的刘静。 “好,好了,不、不、不喝了。咱们回去休息吧!呵呵”红嶶晃悠着有些结巴地对刘静说到。 “不行,咱、咱还得比下去。”刘静也有些结巴地说到,显然是过量了。 “哈哈哈,不喝了,以后再哄你玩儿啊!走吧,阿静!”红嶶这一笑,可以说直笑的整个烧烤点的第都颤抖起来,因为红嶶这一笑露出了那口绝对让人感到过瘾的牙齿,太白了,太美了,简直就是两排寒玉,闪亮着温润与美丽。似乎从嘴里喷出的不是酒味,而是桃花瓣儿,芬芳中的彻骨。 “好吧,亲爱的,我、我、我、我们走。”刘静笑着说到。并将红嶶扶了起来,二人你抱我,我搂你的样子,走到附近的市迎宾馆里。所有的人都看得有些发呆,甚至没有任何人想起和他们收喝酒的钱,等他们彻底消失后那姑娘才因没有收钱而惊呼起来 进了宾馆后,红嶶早就睡在了刘静的肩膀上,无奈中,刘静硬挺着办理了住宿手续后,将红嶶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自己也无力地坐在红嶶的身边。他迷离的眼睛看着红嶶,欣赏着一个少女的睡姿,那种曲线之美,那种容貌之娇嫩,那种呼吸中透露的出的甜香。 刘静看着躺在床上的红嶶,他的内心有着一种无比的冲动,他轻轻地将脸贴在了红嶶微微有些发烫的脸上,感受着一个少女的体温和体香。“啊!我的爱人,我要爱你一生,不爱你到宇宙毁灭。”刘静双手轻轻地抱起了红嶶的头,吻了下去,而且嘴巴一直吻着,向下移动着。耳朵、脖子 终于,刘静的轻轻地将红嶶的军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他的嘴巴吻到了那个高高隆起的美丽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九床传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3276 情欲之门一旦打开是很难刹车的,刘静也是人,他正当年的壮硕自然更难以自持感情的洪流。何况他们二人今天喝了太多的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切的禁止全部失去了闸门。他疯狂地舔舐着身下的红嶶,就像一个无赖一样撕扯着红嶶的衣服,红嶶酒后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娇羞,很配合地将小嘴儿在刘静身上吸飧着,贪恋着世界上最美好的那种感觉。 “铛铛铛”就在他们正要行周公之礼之时,这时不远处响起了悠扬悦耳钟声,并且整整敲了十二下。 “啊!不、不、不可!”红嶶似乎从梦中惊醒,他赶忙把刘静从身体上推了下来,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面红耳赤的刘静有些慌乱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 “红嶶,怎么了?”刘静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解地问到。 “我们不可以这样!”红嶶脸色微红有些娇羞地说到。 “为什么?”刘静毕竟是生活在当代的年轻人,在那个性生活已经成为普通人家常便饭的时代里,刘静实在觉得二人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对不起静,别怪我。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们不管别人,但一定要管好自己,因为我们是佛子。以后我会好好偿还你今天的感情的。”红嶶脸色微红地说到。 “好了,不说了,现在我才知道酒为什么是佛家的第一大戒了。真的会乱性的。刚才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刘静再红嶶的提醒下也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鲁莽。 “红嶶,我虽然逐渐了解了佛的教诲,但是我有些问题真的很难想象。”刘静说到。 “说来听听,呵呵!”红嶶温柔地坐在了刘静的大腿上说到。 “佛界真的不能结婚吗?” “哈哈哈”红嶶听到刘静的问题后突然大有喷饭的感觉,笑的前仰后合的,并轻轻地在刘静腮上亲了一口。 “笑什么,傻丫头!” “我笑你真是痴呆啊!怪不得你学佛的境界没有多大的提高,原来你整天想这个问题啊!哈哈哈”红嶶淘气和调皮的真如本性显露无疑。 “淘气,我是问你真的呢!”刘静也笑着说到。 “这都怪你只知其然而不只所以然啊!在佛界人们的生活更加美好,难道你没有看子键和青玉仙子的爱情吗?也许那是更加美好的一种爱情,只是我们还无法理解佛界的美好而已。”红嶶笑着说到。 “是啊!我也这样想这个问题,但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切,所以我感到一种恐慌。”刘静看着眼前美丽的姑娘,摸着红嶶那柔软洁净的耳垂说到。 “其实我们真的需要认真研究佛理,否则怎么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悟出这些伟大的道理和宇宙的真实啊!”红嶶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光彩说到。 “可是,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再成佛之前一定要禁欲呢?”刘静再次提出了一个好久都想不通的问题。 “嗯,这个我好像明白了点,其实禁欲的目的是怕我们有贪欲,不能专心修正我们自己的行为,不能专心领悟宇宙的真实。因为要明白这个道理,应该明白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实目的。这是一个前提。”红嶶从刘静怀里站了起来说到。 “难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次修行的机会吗?” “我想是的,人类是六道中的中间位,上一步是阿修罗和天人,下一步就是饿鬼、畜生和地狱。饿鬼、畜生和地狱都是受报,而人类则具有造业和受报的两重性质,所以,人类是站在地狱边上的生物,是最受佛家关注的一界生灵。何况我们人生的时间在无限的宇宙中只不过是一刹那而已。我曾经听说过孔子与弟子子路的一个故事。也许我们也该明白其中的道理吧!”红嶶看着刘静清澈的眼睛说到。 “什么故事?” “说的是一次子路在孔子门前遇到一个穿绿色长袍的人,那人与子路打赌说一年只有三个季度,子路听后十分好笑。坚持说一年又四个季度。二人争论不休,于是来到孔子面前请求评理。孔子看了看那穿着绿色袍子的人后说到:一年确实只有三个季度。评判的结果是子路输了。等那绿袍人走后,子路非常的生气。于是就质问自己的老师,质问他为什么胡说八道。孔子随后就笑着说到:刚才那个人是蚂蚱变的。在蚂蚱的思维里只有三个季度。因为到了冬季蚂蚱是会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冬季啊!听了老师的解释后,子路这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红嶶对刘静说到。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根本无法清楚佛国世界的真实,所以就会产生很多错误的理解。并批判佛的荒谬。对吗?”刘静似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呵呵!这个故事我们先放一放吧!能明白就好,最近是不是青玉仙子和你见过面呢?”红嶶突然提起了一个令刘静感到很莫名其妙的事情,因为他见到青玉仙子的事情还没有和红嶶提起过。 “是啊!宝贝是怎么知道的?”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看你着急的,因为她也见了我。还说让你带她向我问好啊!呵呵”红嶶笑着说到。 “天呀!别说了,我一切都明白了。”刘静这时是真的明白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得到基地的准许,他需要到那个神秘的山村去。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与青玉的情缘是永生的,不过前提是自己必须修成正果,否则将会永远失去红嶶的爱情。 “你明白什么了?” “呵呵,我不说。不过我知道你将是我的妻子。” “去你的吧!坏蛋!”红嶶嗔怒地瞪了刘静一眼,并捏了捏刘静的鼻子。也许大家不明白,红嶶的根基实在太高了,因为她的前世是火焰花仙子,而刘静只不过是子键的一缕仙魂,等级和机缘都是有差距的。红嶶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帮助刘静启蒙,因为破译宇宙密码任务必须由刘静来完成,这是天地共同的感应,其他任何人都是无法替代的,而人类最终的命运全部集结在了刘静一人身上了 明白了佛界的刘静和红嶶,晚上的时候二人分床而睡,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洗漱完毕后,二人按照《佛路》书中的记载来到了子键曾经生活过的家。但是,十分令人失望,因为那里早就因城市改造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社区,新的楼房拔地而起。旧楼已没有了任何影子。无奈中,二人再次来到子键父亲往生的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他们再大街上买了一些水果和小吃,径直来到住院部十二楼9床,因为那是子键父亲曾经的病床。 “你们找谁?”一个年轻的护士在总接待台前远远地问到。 “啊!我们只是来看看薛倩大夫。”刘静不知怎么竟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薛倩大夫?好像没有听说的。”那个护士回答到。 “有的,有的。”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一个老护士说到。 “真的有吗?”刘静十分奇怪地问到,因为如果薛倩大夫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有将近二百多岁了。 “是曾经有过的,不过在十年前刚刚去世啊!她老人家可是一个名人,是我们医院最老的寿星。”那老护士说到。 “哦!谢谢您!那您能为我们讲讲老人家的事情吗?”红嶶说到。 “好吧。你们进来坐吧!”那老护士考虑了一下说到。 “谢谢您!”刘静和红嶶走进了服务台后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并将买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那老护士看了看桌子上水果笑了:“呵呵,怎么这时给薛倩大夫带的东西吗?” “啊!不,我们是想给九床的病人。呵呵,很奇怪吗?”红嶶笑着说到。 “九床,我明白了,这是一个神奇的事情,看来九床的病人真实又福气啊!现在的九床已是最抢手的病床了。”那老护士陷入了沉思,并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只听的红嶶和刘静目瞪口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鸡鸣二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3190 老护士讲到:“听薛倩大夫讲,自从百年前有个人在九床病逝后的,那间屋子里总是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无论任何病症的人,只要进了那间屋子病情就会立即有所缓解。开始的时候大家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医生都是唯物主义者。可是后来的事情就更加奇怪了。凡是躺在九床的病人,无论是痊愈,还是死亡,那脸色和肤色都不会很快腐烂。而且有的时候屋子里还会传出飘渺的音乐之声。” “这是真的吗?”刘静显然很吃惊地问到。 “是的!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有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一个老人因癌症之故住进的病房,第二天他就做了一个梦,说是一个土地爷来看他,并告诉他病已好了,让他第二天出院就行了。果然第二天检查后,老人的病竟然好了,癌细胞没有了任何踪影。从此这个病房越来越神奇。甚至有一天病房的墙壁上写满了文字。经专家考证,竟然是古印度文写成的《金刚经》。”老护士认真地说到。 “太不可思意了。那薛倩大夫是怎么回事情呢?”红嶶接话说到。 “这就更奇妙了,薛大夫在世上生活了整整二百年,而且身体一直处于年轻态。据她老人家说,也是缘于这个病房的经历。可是也有横死的。就是有个叫禹爱梅的女大夫,有一天在这个病房出诊的时候,突然就失去了正常的思维,疯了。临死前脸都疼的变形了。大叫阎王饶了我吧!”老护士说到这里有些脸色发白。 “哦!这个,呵呵,那就别说了。那我们去看看现在九床的病人吧!不知道此人是什么病症。”刘静问到。 “自然也是癌症了。现在排队要在这个病房和床位住的人太多了。甚至排一个号社会上需要一百多万元了。哦,不说了,我们去看看吧!”老护士说着,也就站了起来。 “谢谢您!”红嶶和刘静也站了起来,跟在老护士的后面来到了九床所在的病房。上面写着2病房。里面有三个病号,中间的位置就是九号,上面正躺着一个临近垂危的病人,是一个老太太。刘静走进去后,将买的东西轻轻地放在床头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情况,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空气似乎很流通,没有什么异味。 “快看!”红嶶突然喊到。 “啊!奇妙!”刘静果然看到一幅十分奇妙的画面。只见千万道金光突然从九号病床下反射出来,整个屋子迅速充满了温馨和奇异的香味。那老太太竟然立刻睁大了眼睛坐了起来。片刻后那万道金光收敛了起来,那老太太竟然从床上下了地。笑了笑对老护士说:“我好了,刚才有人和我说,我好了。他也该走了。他们很多人都走了。他们说他们等到了要等的人了。”老太太高兴了说到。并立即从床头拿起电话给自己的亲人拨通了电话。 刘静和红嶶彻底明白了,其实子键的父亲派人在这里等了他们整整一百多年,就是为了让他们明白一个佛说无虚的道理。说起来这也是一种佛的缘分。不过,刘静知道,从此这个病房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神奇,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就感到房间的温度确实下降了几度,已经没有了那种温暖和谐。也许地狱派来的黑白神差已经接管了这个地方了,因为他明显感到这个病房里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了。 刘静和红嶶不敢再呆下去,与老护士告辞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医院,并买好去鸡鸣山的火车票,他们要尽快感到下一个目的地,也就是鸡鸣山上的寺院,去接那两个暂时留在山上的基地女战士——小燕和丽红。 下花园的鸡鸣山离市区并不远,虽然是普通快车,不过夜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后就到了。在车上红嶶永远是那些男人们目光的焦点,不过自从基地逃出来后,也习惯了不少。红嶶和刘静自顾着看外面的风景,或者说上几句话,不再关注别人是否看着自己,毕竟漂亮就是漂亮,漂亮就是给人看的吗。 等他们下车的时候,那些男人们似乎没有看够这位大美女,大家都行着注目礼将二人送下了车去。下花园的车站还是以前的破烂样子,这里因资源而兴盛,后因资源的枯竭而衰落。这里的情景和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由于地方很小,所以,他们也没有问什么人,径直随着那些来山上朝拜的人们走上了山。唯一变化的是票价比一个月前的票价涨了一倍多。据说最近来山上的人特别多。在路上他们通过一些当地人的说话才知道,来山上的人突然增多的原因是山上一个月前新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尼姑。不过刘静明白,这也许是小燕和丽红在作怪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红嶶歪着头问到。 “呵呵,女人真的不能太漂亮,是要出问题的。”刘静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呵呵,什么意思?难道有人看我你还吃醋啊!”红嶶打趣地问到。 “淘气,我是在笑你的两个战友,他们再王师太那里成了吸引游客的看点了。你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为了看你的两个部下的。”刘静笑着说到。 “呵呵,这也许就是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吧。”红嶶倒是已经完全看破了人生的真谛了。 “夫人说的是。”刘静也不含糊竟然开了一个玩笑。 “去你的,谁你你的夫人,怀吧你就。呵呵呵”红嶶笑了起来,不过她在笑意中也流露出一丝的忧虑之色。 他们就这样说笑着经过山神庙后来到了中寺。里面果然人声鼎沸,人很多,里面传来了悠扬的诵经之声。 “这是小燕和丽红在诵经,真的很好听的噢!”红嶶立刻就听出了诵经人声音,她快步跨进了寺院的门,看到在大殿上果然有两个年轻而熟悉身影,不是小燕和丽红又会是谁呢? “小”她还没有喊出口的时候,王师太就看到了他们,并用手阻止了她。 “啊!师太,阿弥陀佛。您好,这一个多月来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今天就将小燕和丽红接走。”红嶶双手合什虔诚地说到。 “阿弥陀佛!我也是为了这个事情要和你们说些话的。她们让老尼转告你们,她们已不想走了。”老师太说到。 “啊!”刘静和红嶶几乎同时发出了难以相信的惊呼。 “这是真的,她们希望你们回去后能帮助她们取消军职,并开介绍信。从此永脱俗世了。”老师太认真地说到。 “可,这总得他们的父母同意吧!我们部队也是无法为他们做主的啊。”红嶶显然有些难以理解这连个女孩子的想法。 “姐姐,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就在这时,两个女孩子站在了红嶶的面前,虽然头发还在,但俨然是一幅出家人的状态了。 “小燕和丽红,你们出家我不反对,可是如果得不到你们父母的同意是不行的,这是修行的头等大忌啊!不孝顺修行何用?”红嶶十分严厉地说到。 “姐姐,我们意志已决,父母那里我们自然会去说的,不过部队那里的事情还需要姐姐帮忙办理。我们来此后,通过听师太讲经,我们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我们不想继续糊涂下去,我们要追随佛法而去。阿弥陀佛!”丽红合什说到。 “既然你们如此坚定,那我祝贺你。希望你们不要因艰苦而中断修炼,部队的事情我会办好的,手续我会派人送来,如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祝贺你们了。”红嶶眼睛里满是爱怜和欣赏地说到。 “姐姐,我们会想你的!”说着三个美丽善良的女性抱在了一起。 刘静再旁边看着三个美丽的女性不由产生了一种无法说的清楚的感觉,并感觉到红嶶似乎在心的交流上越来越近的同时,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疏远和不祥。但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这种预感又意味着什么,作为仍是凡夫的刘静来说他不仅无能为力,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前面的路毕竟还很漫长遥远。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蚩尤神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3756 “那好!你们既然决心已下,那就认真研究佛法,恪守佛门规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红嶶看着两个实在太年轻的女孩子说到。 “请姐姐放心,我们一定遵守佛家清规,悉心参悟佛法,寻求宇宙真理,解脱轮回之苦。”小燕和丽红好像商量好一样回答到。 “那好!师太,既然她们决心已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希望您等一年后再为他们剃度,也好给她们一个反悔的机会,以免还俗造孽太重。”红嶶合什对师太说到。 “施主放心,老尼自有主张,这其中也是有缘分,其实也是施主的功德。阿弥陀佛!”师太的话中一语双关,即使红嶶也是朦胧中有些明白,但也觉得这些事情有些蹊跷,不过事已至此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刘静和红嶶在小燕和丽红的带领下参拜了观世音菩萨和众佛后,谢绝了师太挽留用斋的好意,二人怅然若失地顺着原路返回了车站。并买上了到涿鹿县城的汽车票后,二人一路无话很快来到了县城。 “到黄帝城的游客上车喽!快上车,中午管饭喽!”一个中年模样的人挎着个皮包正在吆喝着。 “红嶶,我想去看看。”刘静不知为什么,突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想去看看祖宗们战斗过的地方,他在读书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地方有一个蚩尤大战的古战场,一直没有机会来,现在碰上了也许是一个机缘吧。 “行,不过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基地才是。”红嶶说到。 “这里离基地也就一百多公里了,我们参观后立即返回就是,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刘静解释道。 “走吧。”红嶶拉着刘静走进了那辆中巴小旅游车,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解放军通知,你们两位一共是二十元钱,请先交钱。”那中年人深怕他们再到别人的车上,所以,让他们先交钱。 “呵呵,老板,没关系的,我们不会再坐别人的车的。”红嶶对这个老板的狡猾做法有些感到可笑。 “不好意思,那就等会儿再交钱吧!”说着他继续道车下吆喝起来。 刘静看了看红嶶,他现在那种与红嶶的奇妙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好像红嶶越来越模糊起来。他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因为红嶶有些陌生起来,反而越来越像《佛路》中的一个人。他想:难道红嶶已经开始开悟了吗?难道她火焰花仙子的意识已经回来了吗? “你在想什么?”红嶶看着沉思中的刘静说到。 “我总觉得你”他没有说下去,说了半句又咽了回去,实在不好说。 “阿静,我只想告诉你,珍惜现在,不要想更多的事情,破译密码需要你。任何人无法替代你去做这件事情,青玉姐姐和我说过,地球乃至银河系的千万亿众生都寄希望于你的解悟了,否则整个银河都将被黑空化的。”红嶶突然冒出了一句令刘静真正害怕的事情来。 “啊!你叫青玉仙子为姐姐,难道她”刘静终于明白自己心里在害怕什么了,他是在害怕青玉仙子为自己心爱的红嶶,也就是以前的火焰花仙子开悟了,因为一旦开悟后自己将会很快失去眼前的一切。 “胡说什么!快看外面的风景。”红嶶打岔后指着外面硕果累累的紫色葡萄说到。 “啊!”刘静实在没有这个心思去欣赏眼前的一切,虽然那紫色的提子、巨峰等成串的葡萄在阳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整个车上的游客们都在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红嶶看了看一直难以提起精神的刘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劝说,而是保持了一种沉默,她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景色,任凭一股咸涩的泪水流进了自己的嘴里,她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各位游客,到了神迹了,请大家下车吧。这趟车返回县城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后,请大家一定按时回车。”那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到,游客们并没有回应他的话,鱼贯而出地跑向了前面的黄帝大战蚩尤的战场参观起来。 “难道这就是?什么呀,就是一片荒地吗!简直是骗人的。”一些游客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土地开始发起了牢骚。 “呵呵,大家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毕竟这也是怀古之地吧!”刘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了,而且像个导游一样。 “哈哈哈,也是,这位先生说的对,咱们既然来了就在这里怀古吧!”一些无奈而好说话的游客也附和着刘静说到。 “阿静,你不要小看这些荒芜的土地,这是一段无比壮阔的历史,如果你了解了其中的真相你会感到无比的震惊的。”红嶶指着面前的百亩荒地说到。 “呵呵,我的红嶶都快成了历史学家了,可是怎么才能了解几千年前的真实历史啊!”刘静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块远古陶瓷碎片扔到了远处说到。 “我曾经阅读过一百年前的一个帖子,自然你从网上也可以搜索到的。那个人的名字叫:‘七日饕餮’。他的一些观点也许是真实的。”红嶶没有笑,而是眼睛眯着看着远方说到。 “是吗?你能为我讲讲吗?”刘静边走边无心地问到。 “好吧!你要记住我说的话,这也许就是真的。”红嶶继续强调了一句,然后拉着刘静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讲述起来:五千年前左右,在我国黄河下游的冀州平原上,也就是这里,发生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战斗,作战的一方是中原地区的部落首领黄帝,另一方则是来历不明的、却具有神奇本领的蚩尤。那么蚩尤是什么人呢? 蚩尤的真实身份历来传说不一,有的人说他是“古天子”,有的说他是“诸侯”,有的说他是“庶民”。蚩尤属于哪一个民族?也历来传说不一:有的说他是九黎族的君主,有的说他是东夷族的首领,有的说他是苗蛮族的酋长。总之,他是一个身世不明的神秘人物。 据说,他们兄弟八十一人,长相也很奇特:铜头、铁额、人身、牛蹄、四只眼睛、八个脚趾,头上有角,耳鬓像戟,身上还有翅膀,能飞空走险,能吞沙吃石,还能运用人类语言,是一种同人类相近而又完全不同的怪物。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人类的祖先?呵呵”刘静听着有些想发笑的感觉,故而问到。 “这不是瞎说的,《世本 #8226;作篇》说他们使用的武器也很特别:‘蚩尤作五兵:戈、矛、朝、酋矛、夷矛。’这些武器是用金属制作的武器。可是你要知道,在远古时期,金属器皿可算是一项划时代的发明。《太白阳金》也说:‘伏羲以木为兵,神农以石为兵,蚩尤以金为兵。’拿着闪光铛亮的戈矛,来对付粗笨的木棒、石块,不就像现在拿着电子警棍对付三角刀,或者是拿着激光枪对付盒子炮么? “啊!这个我可真没有认真研究过,经你这样一说里面就有故事了。快说。”刘静这时才认识到里面的内涵实在太深了,以前的自己也是在太幼稚了。 “呵呵,看你着急的。于是,蚩尤及其部下凭着他们的‘先进武器’开始扩张了。《管子 #8226;地数篇》说他利用葛卢山流出的金属水;制成了剑、铝、矛、朝,当年就兼并了九个诸侯;他又利用雍狐山流出的金属水,制成长戈、短戈,当年,又兼并了十二个诸侯,这就必然同正在中原开拓、发展的黄帝发生冲突。 战争一开始就打得异常热闹,黄帝同炎帝联合,指挥着一支以虎、豹、熊、鸟作先锋的部队进攻,蚩尤等八十一兄弟拿着先进武器应战。黄帝截断江河,准备用水淹死这些铜头铁额不怕摔打的家伙,蚩尤却请来了风伯、雨师,刮起大风,下起大雨,阻止黄帝进军。黄帝不能制伏蚩尤,禁不住仰天长叹。 于是,天帝派来玄女、旱魃前来助战,旱魃大喊一声,‘魃!’阳光普照,大雨停止,玄女敲响用独脚牛的皮做成的鼓,敲一下,声震五百里,蚩尤被震得神魂颠倒。蚩尤却作起了大雾,霎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黄帝的部队迷失方向,分不清敌我,自相攻打,蚩尤却趁机逃跑。 于是,黄帝叫大将风后按照北斗星构指示方向的原理制造了指南车。再次作战的时候,蚩尤作起雾来,洋洋得意,黄帝的部队已在指南车的指示下,直捣大本营,出其不意地捉住了蚩尤。 蚩尤的死也是奇特的。据古书记载:黄帝派应龙在‘凶黎之谷’杀了量尤,身首异处,擒获蚩尤的地点在中冀,又叫‘绝辔之地’。死后,人们为他垒了两座坟,一座在山东寿张的阚乡,高七丈;另一座肩髀冢在山东巨野的重聚,大小同阚冢相等。老百姓常常在十月祭把他。他的坟头上常有赤气冒出,像一匹降色的帛。人称‘蚩尤旗’。后来,冀州人掘地掘出像钢铁一样的骷髅骨,大家都说这是蚩尤的骨头。 也有的记载说,蚩尤并没有被杀,黄帝降服了蚩尤后,派他当了军事统帅,控制八方。蚩尤死后,天下又动乱起来,黄帝教人画着蚩尤的图像到处张贴,大家都说蚩尤没死,于是,天下又安定下来。——可见,死了的蚩尤比活着的黄帝还要威风哩!” “那在这表象之后到底蕴藏着什么真实含义呢?”刘静听的有些入迷了,他急切地等待着红嶶继续讲述下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银河之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3171 “呵呵,我会的,我来问你,你知道黄帝的传说有多少?”红嶶歪着头问到。 “我知道一些,但与你回答我的问题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刘静有些奇怪地问到。 “有的,因为这关系到我说的故事与你理解的差距。” “我知道的只是传说而已,相传轩辕黄帝的母亲叫附宝。传说有一天晚上,附宝见一道电光环绕着北斗枢星。随即,那颗枢星就掉落了下来,附宝由此感应而孕。怀胎24个月后,生下一个小儿,这小儿就是后来的黄帝。黄帝一生下来,就显得异常的神灵。生下没多久,便能说话。到了15岁,已经无所不通了。后来他继承了有熊国君的王位。因他发明了轩冕,故称之为轩辕。又因他以土德称王,土色为黄,故称作黄帝。 相传黄帝即位的时候,有蚩尤兄弟18人,号称是神带的后裔。这18人全都是兽身人面,铜头铁额,不含五谷,只吃河石。他们不服从黄帝的命令,残害黎庶,诛杀无辜。又制造兵杖刀载大弩,与黄帝为敌。黄帝遂顺民意,征召各路诸侯兵马讨伐蚩尤。历经15旬后,也未能打败蚩尤,只好退兵。为此,黄帝忧心仲仲,日夜盼望能有贤哲辅佐他,以灭蚩尤。有一天晚上,他梦见大风吹走了天下的尘垢。接着又梦见一个人手执千钧之弩驱羊数万群。醒来后,心觉奇怪。暗想,风,号令而为主;垢,是土解化清,天下难道有姓风名后的人吗?千钧之弩,是希望为能致远,驱羊数万群,是牧人为善,难道有姓力名牧的人不成?于是便派部下在天下到处访寻这两个人。结果在海隅找到了风后,在泽边找到了力牧。黄帝以风后为相,力牧为将,开始大举进攻蚩尤。在涿鹿郊野,两军摆开阵势大战。蚩尤布下百里大雾,三日三夜不散,至使兵士辨不清方向。黄帝便令风后造指南车。与此同时,西王母也派玄女前来,教他三宫秘略五音权谋之本。风后据之又演化出遁甲之法。夕口此,在冀州又重新开战。蚩尤率领魑魅魍魍,请风伯,雨师纵风下雨,命应龙蓄水以攻黄帝。黄帝请来天下女魃于东荒止雨,而北隅诸山黎士羌兵驱应龙至南极。最后,杀死了蚩尤,分尸葬于四处,使之不得完尸。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情况了。”刘静说到。 “呵呵,你相信吗?” “说不好,毕竟是传说吗,做不得真的。” “不,传说也是有原型的,所以,不要小看了传说。” “呵呵,那就麻烦你告诉我真是的情况吧,我洗耳恭听。” “呵呵,其实这些情况怎么会存在呢,你看了《佛路》后也知道,四维界是不会干涉人类的争斗的。所以,其实这一段被夸张得近乎荒诞的故事,是黄帝轰轰烈烈统一中原的一个必要的陪衬,是缺乏智慧的人类的演绎而已,拨开这些奇云怪雾之后,真实历史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这是发生在三维界的一场极其残酷的战争,而且是银河系一场很具特色的一场战争。基本事实应该是地球人类与银河其他星球之间的一场残酷战争,结果是地球人在黄帝这个星外来客的帮助下赢得了这场战争。并受到了人类的崇拜。”红嶶笑着说到。 “你是说,黄帝不是地球人?”刘静眼睛睁的比灯笼还要大了。 “是的,地球人本来就是天外移民,他们本不来就不是生长在地球上的原居民,是被黄帝所在的星球击败的一种生物,也可以说是被流放在地球上的。这些问题其实汉字的形状已经告诉了我们这个真实。”红嶶的智慧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很多,这让刘静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红嶶已经开悟了,她已不是原来的红嶶了,可以说已是半个火焰花仙子了。 “我知道了,这就是古代汉语训诂学研究的内容。”刘静突然想起了张教授和自己的一次谈话内容。 “你说的对。涿鹿之战,是不是一场爆发在地球上的有天外来客参加的星际战争呢?我的回答:是。”红嶶坚定地说到。 “请你继续说下去。”刘静已不再敢在这个女孩子面前随便地说话了,他的预感已经非常的糟糕了。 “这就是说,蚩尤这个强大的英雄,是一台破空而来的智能机器人。”红嶶说到。 “原因呢?” “呵呵,我告诉你,从蚩尤的造型和功能上来看:它的骨骼和外壳都是金属制造的,并非血肉之躯,头上有角,是不是天线、探针?四只炯炯发光的眼睛,是不是各种光学测管?‘八肱’是不是从事不同性能的机械臂?牛蹄而且八趾,当然是进退自如的运行装置了。它们起飞或着陆的时候,尾部喷口曳出红焰,有如一条赤链,这就是人们所称道的‘蚩尤旗’,它常常采集矿石标本,或者装进矿石就地化验、熔炼,人们没法理解,就认为是食沙吞石。显然,这是一具智慧生物制造的智能机器人,至于呼风唤雨、作雾,对于一台智能机器人来说,也就不足为奇了。 另外,从蚩尤、黄帝使用的武器来看:这些武器,都是超越时代的。《史记 #8226;封禅书》说.:‘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世本》也说:‘蚩龙作兵。’但在考古资料和实物上,却找不到充分的证据。与蚩尤同时的山东龙山文化遗址中虽然几经出现炼钢渣和孔雀石一类的炼钢原料,但却没有铜制兵器,年代稍后的河南二里头文化遗址中,虽有青铜兵器出现,经碳十四测定,大约是公元前二十一世纪至十六世纪的遗物,那已经是几百年乃至于一千年以后的夏王朝了、而天然的金属实在是数量极少。因此,这一阶段还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用于实战的金属武器,然而,蚩尤却有。 指南车的使用也是如此。指南针是‘预兆资产阶级社会到来的三项伟大发明’之一,它的出现与人们对磁力及磁的指极性的发现分不开的!我国最早提出磁性的是战国末期的《吕氏春秋》,它说:‘慈(磁)石召铁,或引之也。’我国最早记载的磁指南器是战国末期的《韩非子》,他说:‘故先王主司南,以端朝夕。’,‘司南’就是挟指南器人们习惯上所称的‘先王’,最早不过夏禹商汤,决不会是远古时代的皇帝,而让车上木人指示方向的‘指南车’,则是三国时代的产物了。结论只有一个,这金属武器,这指南车,都不是当时的地球人所拥有的物品。 我们再从战争的进程来分析:对于这一群来历不明的机器人,同样是外星球的智能人类,但却肉体凡胎的黄帝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请来了‘九天玄女’‘应龙’这样一些地道的‘天外来客’。于是一场保护地球生态和破坏地球生态的星际战争在地球上打响。传说中的‘九天玄女’鸟首人身,。‘应龙’则是一条有翼的龙,或许就是一条宇宙飞船吧。他们最后是发出某种声波(鼓声或龙吟)或电波,破坏了蚩尤的控制系统或通讯系统,蚩尤才俯首就擒。 如果你仍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们可以从蚩尤的死来分析这个问题:《路史后记》对蚩尤的死,用了一个‘解’字,这是很适合于机械装置的。《述异记》记载后来冀州人掘地所得蚩尤骨有‘如铜铁’这个描述,很是确切,它当然不是铜铁,而是类似于铜铁却质轻如骨的高级合金。《述异记》还说:‘今有蚩尤齿,长二寸,坚不可碎’说‘今有’表明在作者在时代(南朝梁)此物尚存。” “啊!红嶶你的见识如此之伟大,难道我还能反对吗?”刘静到这个时候只有佩服二字了,那还有什么反对呢? “呵呵,阿静,这不是我的观点,你可以再网上搜到的,只不过大家没有注意而已,而我注意了,因为这才是真实的,这就是宇宙,你明白吗?”红嶶笑着说到。 “嘿嘿,笑丫头,我明白了。”刘静虽然这样说,但是那种不祥的预感还是越来越强烈地在脑中缠绕着,令他十分的不安,因为红嶶的眼睛与往日大不相同了,那蓝瓦瓦的眼睛就像月亮,或者说是和西湖的水波一样,不仅电力十足,而且有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柔和。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和谐风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2339 刘静的预感是正确的,毕竟他已开始接触了宇宙真相的一些皮毛了,脑子里一些人类的习性已经被剔除了不少,智慧也增加了很多。但是,他这种预感还是表象的东西,还难以完全点破其中的奥秘。 “李少尉,刘教授,我们是专门接你们回基地的。”就在刘静和红嶶在古战场里并排而行,对蚩尤之战进行探讨的时候,两个穿着便装的军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呀!是张琳妹妹。”红嶶看到说话的人后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把就将来人拉了过来。二人立刻拥抱在一起。此人也许大家知道,这就是救走刘静和红嶶的那个女战士张琳。她今天是特意来接红嶶他们回去的。 “怎么是你,我的好妹妹,让我好好看看你,呵呵,长漂亮了呀!大美女!哈哈哈”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不善,二人又是笑又是闹的好一阵子。刘静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自然也受到了感染,不由得笑了起来,暂时将对红嶶的猜疑放下来。 “难道基地很着急让我们回去吗?”红嶶问到。 “是的,你们在外面遇到了几次危险,基地首长十分不安,深怕在出现什么问题,耽误了破译大事,所以,就让我们护送你们回去。”张琳说到。 “呵呵,不要紧的。基地现在怎样了?”红嶶问到。 “基地副主任被枪毙了,那个骗子王老师早就因浑身疼痛而亡了。其余的党羽也被剪除干净了。那些教授也全部恢复了自由,他们现在正在专心研究。等待你们回去进行深入的探讨呢!”张琳简要介绍基地的基本情况后,又继续说到:“你们跑后,红嶶姐的父亲不久就来基地进行视察,当得知你们的情况后十分着急。但由于基地被叛徒控制,老将军也受到牵连,被软禁在基地半个多月,直到叛徒被清除。” “是吗?我父亲现在还好吧?”红嶶有些焦急地问到。 “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将军给你留下了一封信,喏,给你,看你着急的。”张琳说着将一封封口的信递给了红嶶。红嶶迫不及待地将信件立刻打开看了起来。 “红嶶,没有什么事情吧!”刘静发现看信的红嶶脸色有些沉重,于是他十分关心地问到。 “没、没有什么,我们走吧。”红嶶听到刘静问话后,急忙将信件折叠起来装入口袋里,看得出红嶶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到那里?”刘静关心地问到。 “看你,我们回基地去。”红嶶说完,也没有和刘静再说话,不过刘静发现红嶶的表情十分的异常,红嶶的眼睛里有些异样,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意味。 说实在的,刘静的心情有些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坏,自从青玉仙子出现以后,红嶶就变的有些怪异起来,似乎更加聪明和美丽,但那种忧郁让刘静感到十分的不解,甚至有些惴惴不安。 “张琳,那是咱们的车吗?”红嶶指着一辆蓝宝石颜色的KV288车问到。 “呵呵,是的,那是准备专门给刘教授配备的。刚购买的,这次我们出来就是试验一下他的性能如何。”张琳笑着说到。 “是吗?那么我们走吧!”红嶶说到。 “好的!”张琳高兴地坐在驾驶位置上,红嶶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面。刘静和另外一个与张琳一起来的军人坐在后面。车发动后,果然是一部好车,开起来没有任何颠簸感,而且速度极快,霎时就超越了路上其他的车辆,飞速驶向基地方向。很快车就通过了基地三道岗哨,来到一片长满山野花的地方。红嶶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看起来心情十分的愉快。 “张琳,我们停车采点花怎么样?”红嶶问到。 “是,姐姐!呵呵”张琳笑着将车立刻就停在了路边。红嶶和张琳下车后就走向了那满山的野花里。刘静看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和满山的野花,简直就是一幅绝妙的风景画,十分的漂亮,他只将车窗摇了下来,痴痴地看着红嶶在山上菜花,贪婪地欣赏着这难得的风景。而逐渐远去的二个姑娘的身影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渐渐地只能看到两个小影子在晃动着,并且隐隐约约地传来了红嶶那甜美的歌声: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 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 年轻贪玩的我, 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 只认为, 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 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 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 但我已不能享用, 但愿我的死亡, 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 “啊!不好。这不是子键的诗歌吗?”刘静听到这里后立即从车上跳了下来,把身边的军人吓了一跳,问到:“怎么了?” “难道你没有听到红嶶的歌声吗?”刘静着急地说到。 “歌声?什么歌声?”那军人一脸的迷茫地问到。 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张琳焦急的呼喊声:“刘教授快过来,红嶶姐!红嶶姐!红嶶姐姐”这一声声的呼喊使刘静的心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知道一切该来的都来了,而刚才的歌声就是红嶶留给他的最后嘱托了。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像一头受伤的公牛一样奔向前方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魂归故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2751 刘静猛跑过去,他看到红嶶已然躺在地上,腿上流着一股鲜血,人似乎也有些失去了知觉,不过那晶亮的眼睛还睁着,他急忙将宏伟搂在怀中喊到:“红嶶、红嶶、红嶶,你怎么了?别吓唬我,我们还要一起悟佛法呢,你不能吓唬我啊!”说罢,眼泪已不受任何控制地流了下来。 红嶶看到刘静来到自己的身边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呼吸急促起来,她吃力地看看了刘静,轻轻地说到:“阿静,不要嚷,不要恨,更不要因我而悲伤。放下一切,因为我会在那边等你回家。切记佛性不可断,信愿行不可废一耳。”说罢,红嶶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你不要走,我要你啊!天啊!难道只要刘静破译吗?那就还我红嶶啊!”刘静泣不成声地喊到。 “不,不要这样,这样会毁坏你的修行的。我走了。”说罢,红嶶含着微笑永远闭上了眼睛。 “红嶶姐,都怪我,真不该停车啊!”张琳在旁边看到红嶶停止呼吸后极其悲伤地哭了起来。 “啊!红嶶,你不要走!”就在此时,刘静再次听到天空中传来的歌声,并夹带着渺渺的音乐之声,慢慢地远离了。刘静知道红嶶已不再是红嶶,而是火焰花仙子回家去了。只留下了自己去悟宇宙密码了。可是刘静现在还不清楚,其实红嶶的离开是因他而去的,如果他不贪恋红嶶的美色,那红嶶将会陪伴他一生的。 “张琳,不要哭了。这是怎么回事?”刘静说话的时候仍抱着红嶶的遗体。 “是毒蛇。我和红嶶姐采花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条毒蛇。姐姐为了救我,将我推在了一边,而姐姐她却被咬了一口。我害了姐姐。我罪该万死。刘教授你打我吧!”张琳说完已哭泣的不成样子了。 “张琳,不要这样说,这是她应该做的。这是她的福报啊!”刘静知道红嶶并没有死,而是恢复了自己的仙子身份离开了这个污浊的世界,可惜的是只苦了他刘静自己和他的父母了。 “我们怎么向基地汇报啊!怎么向姐姐的父母交代啊!呜呜呜”张琳站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哭泣着。 刘静没有说话,他擦了擦眼泪,然后从红嶶身上将他父亲留给她的信件拿了出来,他展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封信是一封诀别信,上面写到: 阿嶶: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父亲已经魂归天国了,因为你的母亲在一年前就去世了。为了你的工作父亲没有告诉你,中央军委已将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我感到十分的高兴,因为你的工作是神圣的,父亲为你的工作而感到自豪,父亲这一生一直都在为了祖国的安全而准备作战,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战争绝对不是最好的方式,自从胡总书记和谐社会提出三百多年来,又经历了习总书记、王总书记、张总书记、李总书记以及诸位总书记的努力下,我国已经成为伟大的第一国家,我深知军事已经不是世界的主流,但恐怖主义横行已不是军队可以左右的事情了。 父亲一生的希望就是希望世界和平,可是恐怖主义却打破了这份宁静。我不愿意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你的朋友青玉姑娘昨天来告诉我,我们还能在另一个世界见面,我信,真的爸爸很信,所以,我就和她走了,我在那里等你。 孩子,阿弥陀佛。 此时刘静什么都清楚了,其实他们父女本来就是来这个世界上享受福报的,是来为了破译宇宙密码而来的,现在刘静被引的入了这个套子,他们自然就该走了。 “红嶶,再见了!”刘静默默地说到。 “你说什么?”张琳一直看着喃喃而语的刘静问到。 “啊!张琳,我们走吧!”说着,刘静抱起红嶶的尸体慢慢地走向了汽车,那个一直站在汽车旁边的军人早就有些惊呆了。因为这个军人也是一个慧根很深的女子 一路无话,刘静一直抱着红嶶的尸体而行。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基地的一号码头。基地主任、军委代表以及各位专家早就在基地入口等候了,他们已经知道了红嶶死亡的信息,所以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默默地站在路边迎接着红嶶。 下车后,基地主任默默地走了过来,他看着红嶶的遗体有些神情黯然,对着尸体三鞠躬以表哀思。然后拉着刘静的手说到:“刘教授,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为了祖国和世界甚至银河的和平而努力!” “主任,我会的。不过” “你说吧,只要你不放弃破译密码,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现在已经了悟了佛家的基本思想,目前我已知宇宙的基本规律,但是,我现在还难以理解佛家的幻灭真谛。所以,我” “你说吧!” “我想去健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刘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 “好办,你需要几个人陪你?” “就我让张琳一人陪我吧。因为我知道其中的奥秘。我请求您把那些专家全部放走吧。因为,他们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这些我也明白了,不过他们确实不能走,这是对你的安全的考虑。请你理解。” “可是,他们年龄都已不小了,即使我破译,也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那么他们可能只能孤苦而亡了呀。这不是很残酷吗?” “这也是无奈的事情,也许这就是命运,因为这是中央军委的决策,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我明白了!那我等红嶶出殡后就走,不要派遣任何卫兵保护我。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向。” “放心!我们将会在张琳身体上设置最先进的WUE定位系统。我们会知道你们的所有信息的。如有需要,我们心组建的飞行特种部队会在三个小时内赶到的。” “也好,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护送红嶶遗体到杭州。”刘静虽然已经明白了人生的奥秘,但毕竟看着红嶶的遗体有些伤感,所以借故离开了 第二天,刘静很早就被张琳叫了起来,二人收拾好行装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地面,这时所有基地的人员都已整齐地排列在山路上,在路的中央则是红嶶的灵柩,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昨天晚上就被基地火化了。 刘静走过去,双手珍重地抱起那盒子,没有说一句话,只面对所有的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上了旁边的一部装甲型越野轿车,与张琳二人离开了戒备森严的基地。 刘静知道,这一别也许将是永诀了。因为,宇宙密码将在他这一走而被揭破了。人类是否能够拯救就看这密码是否能被人类接受了。缘分,其实一切都是缘分决定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都是真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7 本章字数:3477 他们乘坐的装甲越野车是在太先进了,不仅车不用人驾驶,而且还可以越野飞行,车速可以达到每小时八百多公里。刘静和张琳坐在车上,很快就经过首都并来到天津地界了。 “刘教授,我们去那里?”坐在前面的司机回头问到。 “我们先到海滨市。”刘静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到。 “那好,我要加速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就可以到达。”说毕,司机在方向盘中间的管理器上立刻输入了公里时速和所去城市名称,随即那车立刻提速而起。 “刘教授,您去那里有什么事情吗?”张琳有些不解地问到,因为基地首长交给她的任务是陪着刘静到一个山村。 “哦!没有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而已,随后我们就到目的地。”刘静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他现在虽然知道红嶶已成为火焰花仙子,将来彼此还是可以见面的,但毕竟有一种无法排遣的思念在里面作怪,这也难怪,因为刘静毕竟还是以个凡夫,而且是一个没有领悟宇宙最终真理的凡夫,烦恼自然还和他结伴而行。 “哦!我明白了。不过,”张琳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张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说也好。我会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情的,其实,你的姐姐红嶶少尉她并没有去世。”刘静喃喃地说到。 “啊!刘教授,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人死不能复生,您最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您想她,我们也想她,但是,我们一定要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红嶶姐确实去世了。您一定要节哀顺变啊!如果您的身体搞坏了,那是无法弥补的损失啊!”张琳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特别害怕刘静掉进一中无法排解的情绪中,那样一定会抑郁的。 “呵呵,好了不说了。张琳,我们到了。你和我下去一下。”刘静笑了笑说到。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对于一个懵懂中的凡人来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了,如果要解释清楚,那也是很难的,况且是国家机密,自然也是不好说的。 “好的。”张琳立刻将车门打开,与刘静一起下了车。他们看到的是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市,非常的干净整洁,人们穿着也很入时,将整个城市点缀的到处充满了活力。 “请问先生,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公司叫新威集团总公司的?”刘静这时拦住对面走来的一个老年人问到。 “新威集团,啊!这我可真不知道,好像没有吧!您最好到工商局查一下,那里的资料很全。”那老先生有些纳闷地看着刘静说到。 “谢谢!”刘静看了看正在用迷茫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的张琳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拦住一个人问到:“请问先生,市工商局怎么走?” “哦!就在前面那座大楼里面,您进去进知道了。”看来工商局毕竟是大单位,刘静问的第一个人就清楚地告诉了他地址。 “刘教授,您这是做什么?您来过这里吗?”张琳实在不知道刘静要做什么,为什么会跑这样远来找一个公司。 “别人了,你和我走吧!”刘静懒的和张琳解释,他带着一路小跑跟在他后面的张琳,径直来到了对面的大楼里面,果然一进去就有保安人员走了过来询问。 “先生,请问您找谁?”那保安队员竟然是一个女孩子,很精神,也很漂亮。刘静实在不理解,现在的女人怎么都长的这样的美丽,也许并不美丽,是自己的审美观出了问题。他想到这里不由嘴角一翘笑了笑说到:“请问警官,我想查找一个公司的名称应该找谁呢?” “呵呵,我不是警官,我只是个保安。”那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到. “是吗?你这样精神漂亮,我还以为是一个警官,反正在我眼睛里你就是警官。呵呵”刘静竟然开了句玩笑。 “呵呵,先生真幽默。您去六楼吧。那里有档案室,是面对公众的,您可以随便查的。”那女孩子笑的很好看地说到。 张琳在旁边就有点不太舒服了,他觉得天下男人都一样,一见漂亮的女孩子就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祖宗姓什么了。她本来对刘静是很有好感的,可现在她有些看不起他了,毕竟红嶶才去世一天,刘静就开始与别人打情骂俏了,她有些为红嶶打抱不平的意思,眼睛了非常的愤怒:“还不快走,怎么还要和人家小姑娘说到明天啊!” “哦!呵呵,谢谢小警官。再见!”刘静看了看有些愤怒的张琳,没有理她,仍与小姑娘说着话。直气得张琳想过去踹他一脚,不过想想这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忍了忍把脸扭了过去。 刘静心里就像明镜一样,他悄悄地笑了笑,因为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也没有再理张琳,而是直奔电梯而去。 “你等等!” “呵呵!”刘静看着在后面小跑的张琳不由笑了出来。 他们到六楼后,一位楼层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问到:“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要查一个企业的名字,可以吗?”刘静对着那服务员笑呵呵地问到。 “可以,这边请。”那服务员小姐很客气地引导者刘静来到一间不大屋子里,上面摆放着一台巨大的屏幕。 “您可以直接说出那个企业的名称。”那服务员说到。 “对着屏幕直接说吗?”刘静问到。 “是的!”服务员说到。 “新威集团”刘静话还没有说完,那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个企业简介,并伴随有很多的图片。 “李玉林董事长。”刘静对着屏幕说到。 那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张照片,很英俊,但在名字下面却用黑框圈了起来。下面还有他妻子的照片,那是一张绝美的照片,与刘静在吉家庄市新威慈善公司见到的青玉一模一样。然后他继续问到:“公司小宣董事长。” “啊!多么像死去的红嶶姐姐啊!”一边的张琳几乎是惊呼着说到。 “先生,这个企业五十年前就已不存在了,不过我奶奶经常和我提起这个公司。据说这个企业原来很好的,后来就倒闭了。再后来又建立了,不过自从那个叫小宣的人去世后,那个企业很快就倒闭了。这都五十多年了。我奶奶曾经是那家公司的职员。她经常说起,总说这家公司的领导都是菩萨转世什么的。呵呵”那楼层服务员笑着说到。 “哦!看来这是真的了。”刘静自言自语道。 “先生您说什么?”刘静的话把服务员弄得有些云山雾罩的。 “啊!呵呵,没有什么,他们确实都是好人。谢谢您。我们这就走了!”刘静忙和服务员解释了几句,并迅速离开了房间,张琳只好跟在后面不知所以地走出了大楼。 “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们就来查一个已经倒闭的企业吗?”张琳口气里明显有些不满。 “张琳,以后你会知道的。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山村。不过,找到那个地方后,你就回基地吧!”刘静说到。 “你要撵我?” “不是的,是我们之间不合适配合。我需要安静和绝对的服从。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问,什么都产生那种无聊的愤怒感情。”刘静十分严肃地说到。 “啊!这,我!”张琳这时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越位,自己毕竟不是红嶶,自己仅仅是一个必须听从命令的普通军人。自己虽然曾经救过刘静,但那绝对不是代替红嶶的理由。 “对不起!教授,我以后会改的。我对不起!” “不必了。再说你还小,和我在一起很苦。你还是回基地吧!” “不要撵我,我以后知道自己做什么。求您了教授。这是我第一次求您,也是最后一次求您,如果下次我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自己离开您的。请您相信我。” “到了地方再说吧!我并不是说你部队,而是怕耽误你在人间美好的前程。” “谢谢您的关心。现在我们走吧!”说着,二人来到汽车旁边,临上车前,刘静对着天空使劲挥了挥手,张琳觉得奇怪,但终究没有敢在说什么。 而刘静这一离开前的挥手,实际是向过去的诀别,他为了人类和整个银河的和平,他必须将宇宙密码悟出,否则,他将永远与红嶶不能再见了,而他本人也将永远在六道中轮回下去,直至堕落到地狱之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河边结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8 本章字数:3147 张琳看着刘静奇怪的动作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考虑到刚才刘静对自己已有些不满意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开的很快,但由于刘静和红嶶已研究过那个山村的地理位置,况且红嶶那时已是半个神仙之体,给他指出了具体的方位,所以,刘静再地图上标注了那个山村的具体位置,司机也进行了准确的定位,所以很快就来到存在的边缘。 “刘教授,这里就是您要找的村庄了,我们开进去吗?”司机问到。 “不必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刘静说到。 “那怎么行,我必须执行基地的命令,我没有命令是不能回去的。”张琳实在想不通刘静为什么坚持要让自己的回去。 “我不是撵你走,我是真怕你受不了这里的艰苦条件。你是我的红嶶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走呢?”刘静十分庄重地说到。 “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兵。我只希望刘教授让我能留下来。这就是报恩的。”张琳十分生气地说到。 “呵呵,那好。我们俩进去,那就让司机回去吧。”刘静说着就从汽车后备箱中取出了自己的行李,以及基地给配备的一个小帐篷和一些资金。 “还不去拿自己的东西?怎么今天晚上我们睡意个帐篷?”刘静玩笑地堆张琳说到。 “嘿嘿,去你的!”张琳被刘静逗的终于笑了,赶忙将自己的行李用品从车上去了下来。那司机也就和他们告别后飞驰而去。 村头的田野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刘静看了看满地的行李,又看了看张琳,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那笑声非常的畅快,竟然把玉米地里的几只正在寻食的公鸡惊的“咕咕咕”地跑了出来。 “你笑什么?”张琳奇怪地问到。 “我笑这广阔的原野,笑着伟大的世界,更笑我们这一大堆的行李。哈哈哈” “简直是没谱的人,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们进村吧!”张琳说着就将地上的行李一件件地背在自己的身上,甚至将刘静的东西也都背了起来,直惊讶的刘静吐了吐舌头,一个女孩子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哇!好厉害的美女!”刘静暂时忘却了对红嶶的思念,竟然有精神开起了玩笑。 “哇你个大头,快走吧!” “我们去那里?” “进村啊!” “呵呵,走我们进村!”刘静看着张琳臃肿的样子,竟然没有去帮忙,而是奔跳着向前跑去,一会儿就没了踪影。直气的张琳在后面直喊“没良心。”一生气就将身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行李上不走了。 过了好大一阵子后,才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的男人来到了张琳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解放军同志,您是叫张琳吗?” “是啊!您是?”张琳有些奇怪地问到。 “您不认识我,我是这个村子的会计,是刘同志让我来接您进村的。” “他现在什么地方?”张琳这才知道刘静去做什么了。 “他正在村长家喝酒,所以就让我来接您了。我们走吧!”那村会计确定了张琳的身份后,下车将地上的行李一件件地装在了后架上。然后推着和张琳慢慢向村子里走去。 “这叫什么村?” “杨家营村。” “杨家人多吗?” “呵呵,不多,一看您就没有来过我们村子,我们村可是有名的。”会计十分自豪地说到。 “是吗?很出名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很出名的,因为我们这里有神仙。”会计满是得意地说到。 “迷信吧!那里有什么神仙,呵呵。” “真的,不信你进村问问去。谁不知道这里有神仙。” “好好,我们进村再说吧!”张琳才懒得和易个迷信的人说话,所以不再反驳,只是问一些当地的情况,有一句没一句的来到了村长的家中。一进家门张琳就看到刘静正大模大样地坐在炕头上和一个中年汉子正在把盏,张琳看着自己脚上的尘土真是生气的不得了,不过终于没有说话。因为这时主人家的女当家的早就迎接过来,拉着张琳的手往炕头上让着。弄的张琳很是感到有些热情过度的感觉。而刘静自始至终一直在和村长说话,没有朝她这里看上一眼。 “哇!这么多好吃的。”张琳坐到炕头的桌子边上的时候。原来桌子上面摆着十几盘子菜肴,有小鸡炖草菇、本地白水鸭、红烧鲫鱼、鸡蛋炒地衣、苦菜拌杏仁、清炒小葫芦、莜面窝窝拌韭菜等美味。主食是张琳最爱吃的改良粘小米蒸饭。直馋的张琳拿起了筷子,也就不再计较刘静把自己扔在村口的事情了。 “刘教授,按说您能来我们这里,应该住的好些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到小河边住呢?要住也行,等过几天我们给你盖上一间房子呀!”村长说到。 “啊!我们要住在小河边?不怕蝎子咬死你啊!”张琳含着一口美味的米饭嘟囔着说到。 “吃你的饭,你就住在村长家,我自己去的。”刘静打断了张琳的话说到。 “啊呀,这个地方夏天蚊子太多了,你还是等房子建好再无吧!”村长夫人插嘴到。 “呵呵,嫂子,不用的,蚊子怕我,况且我喜欢清静,你们就别管了。”刘静笑着说到。然后举起杯子对村长说到:“就这样定了,张琳先住您家,我今天就到河边结庐而居了。我希望你们谁都不要打扰我,这是一万元钱。就算我和张琳在这里半年的饭费了。”说着刘静从兜里取出一沓钱放在了村长面前。 “半年?你们要吃什么,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完的。” “呵呵,随便吃就可以了,就是半年的饭费,剩余的就算是嫂子的辛苦费了。” “这怎么好意思。今年一年就别交了,足够了。”看来村长还真是一个实在人。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送饭就让张琳送,任何人都不要进我的屋子,除非我自己走出来,好吗?” “行,你们是上级派来的,我可以派民兵为你守卫。”村长举杯与刘静将整杯酒一饮而尽。而刘静听到村长答应了,十分的高兴,立刻端起了饭碗吃了起来。 张琳在旁边听着刘静的话几乎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她真不知道刘静要做什么。刘静似乎并不在乎张琳的感觉,他连吃了三碗米饭后,擦了擦嘴巴,然后拿起自己的行李与村长一家说了几句话后就独自走向存在前面的小河。张琳有些生气也没有跟着走,而是吃完饭后帮着村长夫人收拾完碗筷后,到村长给自己安排的房子休息去了。 刘静背着行李独自走在路上,他首先看到那棵在《佛路》书中称为鬼饭店的树下,果然是茂密如云,那下面的一个大水坑里面还有谁。然后他就来到河边,他似乎看到小玉和健健在河边跑着身影,他知道这条河是神河,是自己能否悟出宇宙密码的关键所在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充满了力量,将那行军帐篷支立起来,把自己的行李放了进去,然后就坐在了帐篷中并将那本看了将近一半的书拿了出来,慢慢翻开了那页夹着一片树叶的地方,认真地看了起来。 正是下午三点十分,河边的小风吹着帐篷发出“呼啦哗啦”的声音,河边的水也发着哗哗的响声,相映成趣,他渐渐地进入了深读的状态,他好像自己变成了可爱的健健,并渐渐地与书中的任务融合在了一起,他好像自己不是在读书,而自己就是书中的人物。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讨价还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8 本章字数:3818 “叔叔,怎么了,我困!”健健用双手揉着眼睛说到。 “健健,别睡觉了,和叔叔出去玩去。”朱四本来是不想再带孩子一起走了,可是如果把孩子放在这里太危险了,陈阿太清醒过来一定会把孩子做了童子汤的,所以,他想把孩子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再想办法逃走。 就在朱四抱着健健走出陈阿太饭店的时候,王三小的专案组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他们在分析朱四可能逃窜的地方。省公安局的刑侦专家不愧为一个破案老手,他在会议中认真分析了朱四的性格特征,并对朱四可能的去向做了深刻的分析。 他说到:“根据我的分析,这个朱四现在应该就在我们附近,而他的逃亡目的地则极有可能是泰国,或者缅甸这些国家,其不可能乘坐任何先进的交通工具。而且专家肯定地说,现在那个与朱四一同失踪的孩子目前没有任何危险。” 可是王三小却不这样认为,但是他也不敢公开反对专家的意见,说到:“我很同意专家的意见,但是,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朱四现在带着一个孩子逃跑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孩子已经遇害。而且按照惯例,朱四应该通过机场逃跑,现在应该在广州或者深圳,但也不排除藏匿到附近村庄的可能性。” 两种观点都有些道理,但是都不能完全确定。为此,最后会议决定兵分两路进行追剿,留守人员负责在本地的侦察工作。 计划报到公安局领导那里后,局长也是很难作出抉择,因为无论那中方案,面临的都是经费不足的问题,为此,他专门来找市委刘书记进行汇报,希望市委和市政府拨付部分经费。 刘书记现在非常得意,他不仅搞垮了一个企业,而且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翻手为云,俯手为雨的王国,就象齐桓公和晋文公取得霸主地位一样的高兴,公安局长来的时候,他正端着一被新泡的一杯上好的龙井在品尝。 “书记!公安局王局长来了。”说话的是刘书记刚刚选拔的一个新秘书,姓林,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 “恩!让他进来吧!”刘书记说到。 过了一会儿,那王局长走了进来。 “呵呵呵,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刘书记一贯对自己的人是比较随便的。 “刘书记,今天我来,一是看看老书记,二来吗是有点别的事情给您添麻烦来了。”王局长很会说话。 “看我?呵呵,鬼才相信你,老实说吧!”刘书记看着王局长一脑门子的问号就知道他是真的有事的,而且还不是小事情。 “嘿嘿,书记就是书记,瞒也瞒不过您。不过我确实有点东西一直想给您送来的。”说着从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来。 “真的吗?你还有那份孝心,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刘书记将拿东西接了过来。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古色古香的。 “恩,不错,算你小子有良心。”刘书记打开盒子后,看到的是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鼻烟壶,而且还是内画作品,他很是喜爱。 “另外…”王局长笑着说到。 “另外什么,有话直说。”刘书记依然在欣赏着那个鼻烟壶满脸笑容地说到。 “呵呵,就是追逃朱四的事情。”王局长没有一下子全说出来。 “怎么抓到了吗?”刘书记放下鼻烟壶问到。 “还没有,现在我们制定了两套方案,可是资金不组啊!”王局长终于把来意说了出来。 “你们的办案经费不是挺足的吗!怎么就没有了呢?”刘书记不满意地问到。 “真的不够了,所以……” “所以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没有钱可以不追吗!”说实在的刘书记对这件事情并不太上心,特别是涉及到了自己死敌李玉林的儿子的事情。 “可是公安厅是限期破案啊!” “那你就找公安厅去要钱。”说着就端起了茶杯走到窗前看起了风景。这是刘书记特别的辞客方式。 王局长知道再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只好站了起来笑着说到:“那,那我就先碰碰吧!” “啊!”刘书记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过头来。 王局长从刘书记办公室出来,很是犯愁,他知道刘书记的意思,可是如果真的不去抓朱四,省公安厅那里肯定是交代不了的。他站在自己的汽车旁边半天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司机催促了一句,他才钻进了自己的汽车。 这样一耽误就给朱四创造了很充裕的逃跑时间,他从饭店一出来,就来到了一家福利院的门口,他匆匆地写了一个纸条后,从包里抽出二千多元钱装在了健健的裤子兜里。他欺骗健健到里面帮他送一张纸条,然后出来和他一起去玩儿。 健健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听说能帮助大人办事自然十分高兴,奔奔跳跳地进了福利院。而朱四看着健健走进去后立即打了一辆车离开了这昨小城。也许这是他良心发现,特别是自从和健健见面以来后善良之心开始生长的缘故吧,他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很顺利地逃出了目前警察控制的范围,但是离他的目的地只是走完了第一步。 那么小玉现在做什么呢?其实小玉很悠闲,他知道健健很快就能回来,更知道孩子没有任何的危险,所以,在小宣的家里整天陪着婆婆说话,为老人说点宽心话什么的。至于小宣由于现在已是企业的总经理了,所以,她在安排好小玉一家人的生活后,就离开了这里。 除了这些事情外,小玉等婆婆睡觉后,还要到看守所和玉林在天空中见见面。也就是朱四逃跑的这一天,小玉再次来找玉林了。 那红玉也早就从玉林的肉身里分离出来,他也在等待着小玉,也就是青玉的到来。 “红玉姐姐,你早就在等我了?”青玉来到后看到红玉今天好象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样子。 “青玉,我在凡间陪伴你的使命就要结束了,另外莹莹也在近期也要回去了。剩下你一个我是有些担心的。”红玉说到。 “怎么,这样快就要走?”青玉吃惊地问到。 “是的,巫祖已发出旨意,让我尽快回去的。” “那怎么了结这些事情?” “我的肉身被枪毙,莹莹的肉身出车祸。” “怎么弄得这么悲惨啊!那我可能会被玉林他妈妈骂为扫帚星的,而且外人会怎么看我和健健啊!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青玉显然对这样的安排不太满意。 “你看你,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个方案都已交给了城隍庙,再撤回来不太好吧,呵呵”红玉竟然笑了起来。 青玉多少有些不高兴起来说到:“你们真狠心,都走吧!你们扔下不管了,我还得给那两具尸体做超度,哼!” “好了,好了!”红玉劝慰到。 “好什么好,还有老太太那一关,你们要是把老太太个惊吓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办!”青玉狠狠地说到。 “哦!这可真是个问题,那我还得修改一下那个方案去,那就让玉林死在监押期吧!也只能这样了。至于小莹就让她因救健健失足而亡吧!”红玉终于做出了让步。 青玉这才有些笑意,不再与红玉说话,而是慢慢消失在天空之中。 王三小的专案组是在二天后得到追击命令的,他们立即分两组行动起来,决定由王三小带领一组到广州机场拦截。另一组由他的助手带队到缅泰中边界地区。 可是,就在他们就要出发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派出所的一个电话。电话报告,真元市福利总院的有个孩子叫健健,据说是这次案件的关键人物。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简直就是欣喜若狂,迅速派人通知了小玉,并先期到达了真元市展开了调查。 原来,健健走进福利院后,按照朱四的话,一直往里走去,由于人小,他又是溜着墙边走的,所以传达室的人没有看到。他一直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里。 “阿姨,您好!”健健推开门后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子正在屋子里。 “喂,小朋友你要找谁呀?”那女子看到健健圆乎乎的小脑袋后,十分喜爱。 “我找院长!”健健完全按照朱四的话来说的。 “你找院长做什么?”白衣女子看到一个孩子这样说话,简直一个小大人样儿,不由来了兴趣,就逗着健健问到。 “不告诉你!”健健的淘气劲有上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呵呵”白衣女子更乐了。 “秃瓢叔叔说的。” “呵呵,什么?秃瓢叔叔?” “恩!”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见院长。”白衣女子继续逗着说到。 “不见院长也不告诉你!”健健相当的固执。 “哼!那我就不带你去见院长!”白衣女子假装生气地说到。 “阿姨不乖!不理你了!”健健也赌气地扭过了头。 就在东一句西一句的话中,朱四的车是越开越远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外召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8 本章字数:4649 也就在朱四的车开走,健健和白衣女子逗气,公安局长跑经费的过程中,陈阿太也慢慢清醒过来,他看着空空的保险柜心比刀割了还要难受。可是就在他要站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墙角上有一个孩子的脸,而且那脸还发出阴森森的笑。 他开始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可是仔细一看确实是一张脸,这张脸他好象认识,就是几前天被自己清炖了的哪个孩子。 陈阿太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鬼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害怕起来。他忙从自己脚上脱下一只鞋扔了过去。孩子脸立刻就消失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可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因为他的眼前竟然有十几个孩子站在屋子里,排成一排摇晃着身体,嘴里还念叨着和他要命的话。 陈阿太毛骨悚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结结巴巴地问到:“你,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可是那些孩子根本就不说话,只是摇啊摇的。大家都知道,最可怕的不是能和你交流的,而是不和你交流的。那些孩子好象没有他的存在一样就在那里摇,这可把陈阿太吓的不轻,他想跑,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腿根本就动不了,原来有两个孩子在抱着他的腿。 他想叫,可是怎么也叫不出来。他逐渐认出来了,这些孩子都是他几年来宰杀的童子,他知道自己遇到鬼了,可是只能两眼瞪着不能说话,他再次被吓晕了过去。 自从这次后,陈阿太每天晚上睡觉都梦到十几个孩子压在他的身上,整夜的睡不好觉,人也就慢慢地瘦了下去,直至半年灵魂被阴间的黑白军带走而绝气身亡。由于他并不是主要的人物也就介绍到这里。 再说那健健最终还是见到了院长,可那已是两和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他见到院长后早把来做什么的事情忘记了,只是要吃的。 院长没有办法,暂时就收留了他,而健健的适应性很好,整天和那些孤儿们玩耍的很高兴。直至第三天的早晨,在阿姨为他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了他裤子里的两千元钱和那张纸条。 阿姨看过纸条后,马上就报告了院长,院长一看纸条就着急起来。 那纸条上写的什么东西呢?原来那纸条上是这样写的:“院长您好:这个孩子是原新威董事长的孩子,请你代为交还他的妈妈。谢谢。”落款是:“一个好心的人。” 因为全市的人都知道新威企业的事,也知道董事长的孩子是被绑架的,自然院长也是知道的,他不敢耽误时间,立即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王三小他们来到福利院后立即向健健了解了情况,可是健健根本就不配合,说实在话,也配合不了,一个小孩子只知道玩儿,他才不管你破案不破案的事情。但是,公安局也作出了初步判断,就是朱四在这里落过脚,现在肯定逃走了。于是公安局立即按照既定方案分别出击而去。 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公安局正要出发的时候,朱四已经站在缅甸的国土上。这都是后话。 小玉接到公安局到福利院接孩子的通知后,她迅速带着婆婆和小莹坐公交车往真元市福利院赶去。 在路上,婆婆免不了两眼流着激动的泪水,并絮絮叨叨地说着,口里还念叨着佛祖的名号,青玉和小莹莹则在一边安慰着,引得身边的人不时地看着她们,特别是青玉和莹莹的美丽更引的旁边人侧目。 “快到了吧!哎呀,车怎么开得这样的慢悠悠的,司机没吃饱饭吗?”老太太心里显得非常着急地絮叨着。 “奶奶,这就快到了,别着急啊!”莹莹在旁边劝慰着。 “我知道,可是由不得我啊,心里就象着了火一样。”老太太含着泪说到。 “我理解***心情,不过,您先别哭了,别人还以为咱们怎么了呢!”莹莹用眼睛瞟着那些看奶奶哭的人说到。 “我忍不住啊。”奶奶也看到别人在看她了,忙用手把流下来的泪水擦掉说到。 “您想想您可爱的孙子,再想想他见了您的可爱,您还哭吗?奶奶不哭了哦!”莹莹就象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说着话。 “嘿嘿,你呀,淘气包。”奶奶终于破涕为笑了。莹莹这才感到轻松一些。 车很快就到了,她们一下车立即打车来到了福利院,搀扶着奶奶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一个很慈祥的老者声音说到。 推门进去后,她们看到一个近六十岁的老者。他留着不太长的胡须,带着一幅很时髦的花镜正在看着一份文件。他看到老太太和莹莹她们后忙站了起来。 “你们就是孩子的亲人吧!” “是的,我孙子现在那里?”老太太没等小玉说话,就抢着问到。 “呵呵呵,别着急老大姐,孩子挺好的,现在正和其他孩子玩呢!我让他们把孩子带过来。” “谢谢,不用了,我跟您一块去。”看来老太太是真想孙子,已经等不及了。 “呵呵,那好,您就跟我走吧。”说着拉开了门,将三人让了出去。 “院长,不好了!”这时一个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怎么了?”老院长急忙问到。 “有两个孩子上了房顶,很危险。”那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说到。 “怎么搞的,快去看看去。”老院长这时也顾不得小玉他们了,忙跟着工作人员快步走了出去。 果然在福利院主楼的顶部的狭窄的高塔上正有两个孩子在玩耍,非常的危险,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可是谁都不敢喊叫,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喊叫惊吓了孩子们,那是要出人命的。 那院长跑过来后,当时的汗就从脑门上流了下来。他看的很清楚,那两个孩子中竟然有一个就是健健。另一个则是入院不久的盲人小孩儿。 “他们是怎么上去的?”院长问那个工作人员到。 “不知道,真邪门了,自从这个孩子来了后,几百年的怪事都出尽了。院长怎么办?”把工作人员也是满脑袋的汗珠子。 “快打电话报告110或者消防队,请求他们来救援。”院长不愧是一个老经验,他心中自有一套救援的预案。 “哎!”那工作人员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消防队的电话。 这时小玉、莹莹和老太太也走了过来。 “莹莹,是咱们的健健吗?”老太太现在的眼睛属于远视,她看得比一般人还要清楚一些。 “恩!奶奶您别着急。”莹莹看了看上面的健健,并看了一下旁边的小玉。这是小玉也正在看着莹莹。 “我去了!”莹莹小声对小玉说到。 “恩!”小玉看了看莹莹,并用手拍了一拍莹莹的肩,两个人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 “姐姐,能不能让老太太去那边休息休息?”莹莹满脸的忧郁问到。 “不怕的,这里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晚上我们抽时间再说别的吧!”小玉脸上竟然浮出了一死的笑容。 “也好,我们晚上再说吧!”说完,莹莹迅速跑向大楼。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在楼顶上出现了莹莹的身影。 “怎么上去一个姑娘,太危险了!”底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莹莹上去了,这孩子多危险啊。”这是老太太也看到了莹莹。 “莹莹,你快下来,别再让奶奶担心了!”老太太着急地喊到。 “别喊!”老院长这时忙阻止了老太太的喊叫。 “可那是我孙女啊!我的天啊!”老太太着急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莹莹这时已顺着把手爬到了那座高塔的中间,健健这时也看到了莹莹。 “姐姐,你来了,好好玩儿,快上来!呵呵”骑在塔壁上的健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健健,是你姐姐来了吗?”那个盲人小孩子也高兴地说到。 “健健,你和小朋友都别动啊!姐姐上来和你们玩儿。”莹莹倒并不怕健健出什么危险,因为她看到老周和老赵一左一右地护着健健,而那个盲人小孩身边没有任何人护佑,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们太自私了,去那边一个。”莹莹用神仙传语的方式命令老周和老赵到。老周听到后,这才不情愿地飘到盲人孩子身边扯住了孩子的一支胳膊。 “真自私,要是这样怎么能修成正果,真是的。”莹莹边爬边埋怨着两个人。老周和老赵受到莹莹的批评后不好意思地做了一个鬼脸儿,还伸了伸舌头,把莹莹逗的有些想发笑。 就在莹莹就要爬到顶部的时候,消防队的车也开进了大院儿,几个武警战士带着攀缘工具冲上了楼顶。其中一个年轻的战士压低声音对莹莹喊到:“小姑娘,注意点,你下来。” 莹莹看了看那张着急的年轻和有些涨红脸的战士,他发现这个战士竟然是天界之人转世,不由得笑了笑说到:“你们上来一个,把绳子递给我就行了。” 那战士看着无法劝动莹莹,无奈中将一条绳索背在自己后面,慢慢地爬了上去。 “健健,你别动啊,姐姐和你一起玩儿。”说着话,莹莹已将健健的腰揽在了手里,他彻底地放心了。 “小姑娘,给你绳子,把那孩子绑好了。”那个战士以最快的速度已经爬到了莹莹的脚下。 莹莹接过绳子后,并没有先救健健,而是先将那盲人小孩子的腰拴住了。然后才将健健也拴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要玩什么游戏啊!呵呵”健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意识。莹莹并没有理健健的话,而是将那绳子的一端递给了那个小战士。 “小兵哥儿,拿稳了!”莹莹笑着说到。 那战士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不理解天下还有这样勇敢的女孩子,他不得不佩服莹莹的勇气和胆量,他接过递下来的绳索,并将两个环扣死死四扣在了一个把手上,现在的安全系数已是百分之八十了,即使孩子们掉下来,也最多是蹭破点皮肉了。 莹莹看到那战士做好了一切后,忙一只手抓着铁把手,另一只手将那盲人小孩子抱在了怀里,慢慢地将那孩子顺给了小战士。同时,又将健健抓在了自己手中。 楼下的消防队队长看着莹莹娴熟的动作,不免有些赞叹,问到:“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棒啊!比得上一个称职的消防队员了。” “是我家莹莹。”老太太看到两个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心也开始放了下来,听到消防队长的夸奖后,心里很是高兴,竟然接起了话来。 “呵呵,您老真有福气啊,将来让孩子到我们部队吧!”消防队长真诚地说到。 “好啊!”老太太这时是彻底地高兴起来了。因为她看到那个盲人小孩儿已安全到达楼顶安全部位,同时,莹莹也已将健健顺利地递交给了小战士。 太顺利了,莹莹做的十分的完美,楼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并纷纷对着还在踏顶的莹莹伸出了大拇指。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魂归天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8 本章字数:3780 就在楼下的人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莹莹也要往下走了。突然一只老鹰从远处飞了过来,直逼塔顶的莹莹,而莹莹此时根本就没有防备的任何能力。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不仅惊呆了楼下的人,也惊呆了下面的小战士。 事情发生就在一刹那间,老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莹莹,并用爪子抓向了莹莹的头部,莹莹非常自然地松开了双手去挡那老鹰的进攻。 老鹰是被挡住了,可是失去了抓手固定的莹莹,就象一片纸一样从塔顶飘了下来,直直地摔向了地面。 “快躲开!”那消防队长大声地喊着,并以百米的速度冲向了莹莹摔落的地方。 一切都晚了,垂直落体运动是加速度的运动,消防队长终于在离莹莹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莹莹此时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巴里流出了鲜血。 楼下立即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都张着嘴巴定格在了那里。 过了大约三十多秒钟后,那消防队长才大声地喊出了一句:“天呀!你怎么这样残忍啊!”而在另一边健健的奶奶当时就晕了过去,整个场面的混乱程度已到了极点,所有在场的人都围了过来。而此时的莹莹虽然是摔下来的,但是遗容很完整,只是嘴边有一死的鲜血。她面部十分的安详,似乎就象睡着了一样,大家都怕惊醒了这个美丽勇敢的少女,在场的人没有大声的哭泣,泪只是顺着他们的脸颊流着。 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那天上的突然出现了一朵彩云,当大家都在看着莹莹的尸体的时候,只有小玉一个人望着天空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微笑。 经救护医生检验,莹莹已死亡了。全体消防队员在队长的指挥下,排成了一排,脱帽向这位勇敢的女孩儿敬礼,并发出了向人民豪壮的誓言。 尸体是被闻讯而来的医院救护车拉走的,同车的还有已经晕厥的老太太。 莹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真元市,大家都在谈论这个女孩子的勇敢,为那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惨死而感到惋惜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抢救老太太的救护室外面,小玉正在好象对着空气在说话,“小莹,你着一走我们可能就是几十年以后再见了,你怎么也该给老太太一个交代啊!” “姐姐,我知道的,今天晚上我会给老太太托一个梦,告诉她我去的地方。” “恩,老太太现在的灵魂可就在身边,她还没有完全与自己的身体合元,你去帮助她一下吧。”小玉的声音是非常小的,小的只有蚊子那样分贝。 “恩,我去了,顺便也就和她说说就是了,我今天就走了。” “好吧,走之前和红玉姐姐见个面。”小玉说到。 “呵呵,不用了,我这不都来了?”小玉一看果然红玉的神识就在自己的背后站着。 “你们真狠心啊,让老太太这样的痛苦。”小玉说到。 “就你好,你还不是为了你的子健才留在这里的?”这是红玉在说话。 “你们查了没有,老太太的寿命还有多长?”小玉悄声问到。 “大概还有二十年的样子,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来接她去找她的儿子的。”红玉说到。 “好了!我们走吧,我刚把老太太的灵魂与她的身体合在一起。”这时小莹过来说到。 “都和她说了?”小玉问到。 “说了,我告诉她,我到了天堂,让她放心,我很爱她!”小莹笑着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医生走了出来说到:“那位女士,你妈妈醒过来了,放心吧!” “谢谢大夫。”小玉马上假装激动地说到。 “好了,你们都走吧!”小玉对红玉和小莹说到。 “对了,小玉儿妹妹,后天我也是要离开你的。”红玉说到。 “什么地点?”小玉问到。 “法庭之上!”红玉笑着说到。 “你真是个坏姐姐,到时候我可怎么和老太太交代啊!”小玉多少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你不要让老太太去,处理完我的事情后,你们立即就离开这个地方,到老太太的家乡去生活。好好培养你的子健,呵呵”红玉笑着说到。 “好吧!”小玉说着笑了笑,并挥手让小莹和红玉走了。 人间的富贵其实就是过眼的烟云,在凡人来来一个幸福和谐美满的巨人家庭就这样很快倒下去了,甚至不留任何的痕迹,但是,只有六岁的健健什么都不懂,在小玉和红玉、莹莹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在一块地上玩着泥土,弄得满身都是土。 小玉看了看健健,忙走了过去,拉起了他走进了抢救老人的房间。 “奶奶!”健健看到躺在床上人后忙跑了过去。 那躺在床上的老人有些困难地扭过了头,看到满脸都是土的健健后一下子笑了起来,那种爱怜是那样的真、那样的不掺假。 “健健,你没事吧!”老太太用手抚摩着健健的手说到。 “奶奶,我好着呢!你快起来,我要和你玩儿!”健健说着就要拉***手。 这时小玉忙跑了过去,“健健,别淘气。奶奶还在生病呢!” “哼!”健健满脸的不高兴把手缩了回来,他相对还是比较怕他的妈妈的。 “玉儿。”老太太用微弱的声音说到。 “妈妈,我在这里。”小玉忙走了过去。 “我的莹莹呢?啊!”老太太突然带着哭泣的颤音问到。 “妈妈,您身体还不好,就别多说话了。”小玉现在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不哭吧有点不近人情,哭吧,可是她怎么也没有凡人的那种感觉,可真哭不出来,心里不免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噘着小嘴巴的健健,心里想着:你个臭子健等我回去非行使一下做母亲的权力,打你几下不可,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有些甜蜜起来。 “你说呀,我的莹莹怎么了?我刚才好象看到她了,她和我说去了很遥远的地方。”老太太有些着急地问到。 “妈妈,您先休息,等您身体好了再说,好吗?”小玉继续劝慰着说到。 “我可怜的莹莹啊!”突然老太太竟然哭了起来。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很难过,深为小玉一家的悲惨遭遇而不忍。 小玉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麻烦会越来越多,于是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老太太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玉林的案件是在两天后开庭审理的。也许刘书记出于一种报复的快意,彻底打垮玉林的锐气,竟然采取了公开审理的方式,并提前三天贴出了公告。 这是一次全市历史性的审判,这次审判代表了以刘书记为首一派的彻底胜利。这次胜利造成了全市一万名员工的失业,近五万人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波及到几十万人的日常生活,其动静不能说不大。 但是,由于玉林提前做了必要的安排,三个分公司全部独立,并在林小宣总经理的倡议下,三个分公司分别拿出近一个亿的资金对所有职工进行的适当的补偿,从而没有造成社会的动荡。 员工们得到自己的董事长将要受审的消息后,都早早地来到法院审判厅外面,希望能再看一看玉林。这天整个街道都被堵塞了,公安局出动了全部警力维护秩序。 小玉对自己的婆婆隐瞒了这一情况,只带着健健来到了法院。她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借此机会使健健受到震撼!从而让他感受到人间的苦难和不平,为他将来修行奠定基础。 法庭是严格按照规定时间开庭的,小玉带着健健就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小宣往四周看了看,她发现三个分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全部在场,小宣就在最后一排。他们看到小玉后,都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的严肃,并从眼神上对小玉的遭遇表示同情。 玉林是被两个年轻高大的法警带进来的。从外表上来,玉林显得有些憔悴,但并失一种企业家的风度,毕竟红玉还必须为玉林的名誉考虑,所以,她不能让玉林在人类面前显得过分的丧气。 “爸爸!”健健看到玉林后大声喊了一声。 玉林显然是听到了,他看着小玉和健健只是点了一下头,并向全场的人都表示了友好,然后就径直走向了被告席,眼睛一直看着审判席,一言不发。 “妈妈,爸爸怎么了?”健健的童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视。 小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怎样向孩子做出解释。 …… 法官宣布开庭后,公诉人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发言,历数了玉林的罪状,主要是行贿政府官员、排放污水达不到标准以及隐匿资金逃避税款等。 就在公诉人还在宣读的时候,小玉就发现玉林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血色逐渐在减少,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是,他强撑着身体,表现出一种坚毅,她知道玉林的使命正在结束过程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离别喧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8 本章字数:3729 小玉看着玉林,玉林却迷茫地看着前面的公诉人,他不知道那些罪状是从那里收集来的,总之罪业已造成,地狱真不空。旁听席上的人都看到玉林的茫然和无奈,特别是小宣,她预感到玉林,也就是自己的董事长可能坚持不住这样的打击了,可是她没有权力说话,她着急地站了起来,这时玉林的眼光也转到下站起来的小宣身上,他非常坚定地看了小宣一眼,那一眼是意味深长的一眼,是佛陀慈悲的目光。 “要问明日果,今生做者是。”玉林终于十分响亮地说出了一句话,那是佛陀的语言,那是警醒世人的肺腑的话。说完后,他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永远地闭上了他的眼睛。此时,小玉已经看到红玉已然飘到自己的身边,轻轻地对小玉说到:“我回巫界了。” 此时,整个法庭已乱了起来,玉林的突然去世,使旁听席上的人们骚动起来。小玉是第一个冲到玉林身边的,紧接着着是小宣和其他原企业的高级管理者。他们呼唤着玉林的名字,可是玉林只是含着笑,双目紧闭,永远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无论法警如何维持秩序,可秩序始终无法恢复。外面的人已经冲了进来,整个法庭已经没有了任何秩序,法官、法警、公诉人只能暂时退了出去,可是警察毕竟是人民的警察,他们是不会伤害广大的人民的,何况他们也没有违**和国的法律。 人们含着热泪将玉林的尸体抬了起来,穿过了狭窄的法庭过道,走上了街头,善良的人们只能用热泪来祭奠玉林,小玉抱着健健跟在人群的后面,走向了前方,此时的健健似乎有些长大了,他看着自己父亲的遗体,也流下了眼泪。 …… 玉林的遗体告别仪式是在七天后举行的,这也许是刘书记想不到的,他的仇敌最后的路是很风光的,几千人参加了玉林的追悼会,沿路几万人为他的骨灰送行,甚至有的人还在路边高喊着:玉林走好。 丧事是瞒着玉林母亲办的,一切结束后,小宣和三个企业的高层全聚在了小玉的身边。 “嫂子,请您节哀!”小宣悲痛地说到。 “是啊,嫂子,企业就是您的家,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旁边一个不太会说话,但很实在的董事长说到。 “我知道你们的心,可是,我们不能总拖累你们,你们要知道危险还远远没有过去,希望你们认真对待,好好经营,为职工创造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嫂子,您到现在还在为我们考虑,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另一个董事长眼里流着热泪说到 “是啊!嫂子,我们不怕,大不了去找玉林董事长去,你们以后的生活我们企业会永远管下去的。”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几万名员工的生活问题,如果你们真听我的话,为我考虑的话,就请你们听我的吧!”小玉几近于哀求地说到。 “嫂子,我们理解您的心,那好,这几天您先休息休息,过几天我们再谈吧!”小宣说到。 “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挺住。”小玉说完后,领着健健快步离开了众人。 小玉现在最需要的是说服自己的婆婆离开这座城市,为健健寻找一个不受任何干扰的环境,从而能在他未来的生活中体悟出佛的伟大,发扬佛陀的精神,尽快返回巫界修行。 她在路上慢慢地走着,细细地思考着,甚至健健好几次喊她都没有听到。 “妈妈,您在做什么?”小玉一进家门就发现婆婆竟然正往窗台上爬,她立刻跑了上去,把婆婆抱了下来。 “你别管我呀!”老太太一看到小玉和健健一下子就哭了,老泪纵横。 “孩子们,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我那老头子去,这还有天理吗?”老太太大声地喊叫着。 小玉知道,老太太必定已经知道了玉林死亡的消息,否则如此坚强的老人绝不会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来的。 “妈妈,您别伤心,这不是还有健健和我吗?啊!”小玉虽然知道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当看到老太太悲痛欲绝的情况后,也不由得流下了两行仙子之泪,那泪水掉到地上后,化成了两粒彩色的珍珠滚到了茶几下面。 “好孩子,可是我怎么能够忍受玉林被冤枉死啊!”老太太由于强忍着泪水,脸都被憋的有些发红了。 “妈妈,您想哭就哭吧,别憋屈坏了!”小玉温柔地说到。 “奶奶,您怎么了?”健健在一旁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奶奶和妈妈。 “我的好孙子啊!”老太太一把把健健揽在怀里,生怕别人抢了去一样。 小玉此时看着老太太,心里对佛陀的思想更有了深层次的领悟。是啊,人类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由于太执着于生死,一生都被痛苦所折磨着,蹂躏着,难以超脱宇宙力量的束缚。可是,人类总是被短暂的所谓幸福所迷惑,男人追求车子、房子、妻子、票子、儿子“五子登科”的幸福,女人追求着美丽、虚荣和青春“三羊开泰”的虚无,这就是困扰人类一生的毒素。他们不知道到宇宙的真实,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为了得到那本不属于自己的虚幻,杀人、放火、抢劫、奸淫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他们不明白因果,不相信报应,对色身有着一种永恒的贪婪。 “妈妈,我知道您难受,可是死者已去,生着尚存,您要保重您自己的身体啊。以后的道路上只有您和我了。如果您再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办呢?”小玉采取了入情入理的激将之法来劝慰婆婆。 “哭命的孩子啊。难为你了。呜……”婆婆终于从高声变成了抽泣,小玉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孩子,您说怎么办呢?”过了好长的时间后,老太太才止住了哭泣,并征求小玉的意见。 “妈妈。我想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 “可是,我们能去那里呢?”老太太疑惑地问到。 “回老家去。”小玉十分坚定地说到。 “可是,可是你……”老太太有些吞吐地说到。 “妈妈,您就直说吧,可是什么?” “家乡太穷了,你受不了的。况且你还年轻啊!”老太太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小玉忙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说到:“妈妈,您别担心,我永远不会离开您的,为了健健我还有什么苦不能受的呢?您就放心吧!” “也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们走?”看来老太太也想离开这个令自己伤心的地方了。 “明天。”小玉坚定地说到。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老太太拉着健健的手站了起来。 “妈妈。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我这里还有二十万元钱,都是玉林以前的同时送的丧仪。”说着小玉走到自己屋子里提出了一个很大的提包。 “这些我们生活足够了。”老太太说到。 “不,妈妈,我想把其中的八万元捐献给希望工程,另十万元归还小宣的借款,余下的三万多元我们带着,万一回家修理我们的房子,也好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小玉说到。 “孩子,妈妈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吧!”老太太毕竟是见过大钱的,也更了解小玉的性格,更为关键的是老太太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并不阻拦小玉,更不干涉她的做法。 …… 她们祖孙三代是凌晨悄悄走的,当小宣和其他企业高层赶到的时候,小玉她们已经坐在了开往首都的列车上了。在小宣家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和捆绑的整整齐齐的十万元人民币。 那信上写着: 小宣:您好!住了这么多天,打扰您了。我们走了,这十万元钱是玉林送给你的,我们不能收,希望你用在更需要的地方去,在此感谢您的好意。 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希望你继续保持自己的天性,不要因社会的不公而产生嗔恨之心,进而报复社会,损害自己的善因;更不要被喧嚣的社会所迷惑,产生贪婪之意。玉林临终前是看着你,他对你是有信心的,他最后一句话也是说给你听的,“要问明日果,今生做者是。”玉林说的话你要认真地悟。 我们走了,你也不要再寻找我们,我们永远不会在回到这个地方,也永远不再见你。因为,我们不愿意给你增加更多的麻烦。 虽然如此,只要你继续保持自己的善良,我们还是有机会见面的,因为天道是公正的,佛陀使言是不虚妄的。 现在的社会非常的好,它正朝着和谐的方向迈进,一切都要看大流为是。 小宣,我对你很有信心。 最后,请代问各位老总好,并祝愿你一切如意幸福。 落款是林小玉。 小宣看完信后,默默地把信笺递给了身边的人们,在场的人有看得懂的,也有不理解的,但不管怎样,都为小玉的作法感到惊讶和钦佩。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回到家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8 本章字数:4443 小玉一家三口来到这个塞外山庄的时候已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了,村庄很边缘,每周只有一趟列车经过县城,到了县城后还需要步行很长的距离才能到达。 “啊!终于到了!这就是家乡。”她们经过一四个多小时后终于站到了村庄边上,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提包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对小玉和健健说到。 “好美啊!”小玉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和怀里的健健,并站在老太太的身边看着已近在咫尺的山村笑着。 这时,他们这个时候有一种逃离险境的感觉,有一种在外流浪的孩子看到家门前灯光般的温暖。看不出老太太有任何的疲劳感。 小玉自从和玉林结婚以来,由于创业艰难,从来没有回过家乡,企业做大后,更是没有时间回来了,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在小玉的记忆中就没有这里的任何记忆,为此作为小玉灵魂的青玉自然也没有任何的熟悉之感觉,对这样一个原始的村落感到新奇,似乎回到了遥远的唐朝农村一样。 这里确实是一个美丽而原始的村庄,在进村的道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庄稼地,有玉米、高粱和黍子,而且在庄稼地的中间还有一块块的菜地,就好象和尚身上的衣服一样。穿过铁道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道路的两边是长的有些变形的柳树和白杨,在往远处看就是一排排的红砖瓦房和零星的土坯房子。 那更远处的山也很壮美,山顶露出的是蓝幽幽的石头,有的象官印、有的象冰激凌、有的象是一个笔筒,几抹白云绕在上面,凭空添了诸多的生气。在山腰以下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偶尔有几棵笔直的杨树点缀期间,到处是一派生机昂然。 这时已是中午时分,村子里的土坯房子和瓦房一样,那些烟囱已开始冒起了炊烟,没有风,那烟便笔直地冲了上去,有的还盘旋一下,好象有无数个小巫女骑着飞天扫帚从里面飞出来一样,宛如童话里的世界。 “妈妈,我们走吧!”小玉用手撩了一下挡在眼睛的秀发,拿起了放在地上的一个提包,并把健健抱了起来。 “恩,走吧!我已经六年多没有回来了,咱家的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了,我们先去你大姐家落脚吧。”老太太指的大姑是她的大女儿,说着也拿起了放在地上的东西。 小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老太太身后往村子里走去。进村后,才知道这个村子和它的外貌一样的原始,仍保留着一种淳朴的生活习惯,那些老太太和妇女们都三五成群地坐在自家的门口聊天说话。在这样的村子里是没有秘密的,这不刚进村就有人看到了他们。 “吆!这不是玉林妈吗?大婶,您老可好多年没回来了,怎么来串亲戚呀!”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老太太后稀罕地走了过来。 “哦!是叶子呀,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老太太也笑吟吟地打着招呼。 “这是玉林媳妇小玉吧,呀呀呀,啧啧啧,真好看,就象那画上的人一样!”走过来的是一个老太太。 “是啊,这是小玉和孙子。快叫嫂子。”老太太一边答应着,一边和小玉说着话。 “嫂子。”小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来人一声,便不再说话了,她感到十分的纳闷,实在不太清楚她们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好象以前见过自己的似的。 “你家玉林没回来?”还是哪个叶子问到。 这一句可触动了老太太的伤心事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泪也就流了下来,开始与这个叫叶子的人说了起来,把玉林受委屈和死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老太太竟然哭了起来,旁边的人也陪着抹起了眼泪。 一家的事情就是全村人的事情,很快就引来了更多的人,把小玉和老太太围在了中间,而老太太在中间述说着自己的心酸事,引来了身边老太太、小媳妇一阵阵的唏嘘声,甚至有的老太太哭的比玉林妈还要猛烈。 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老太太的述说才渐渐平缓起来,在小玉的再三劝慰下才在村里人同情的目光下下继续往前走去,不过小玉看得出来,这些村人的同情并非是虚假的,但也有更多复杂的成分,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快乐,作为已在仙界修行一千多年的青玉来说有些实在的不适应。不过值得说的是,离村口到大姑短短五百米的路,她们竟然走了有两个多小时才走完。 这时,大女儿已经得知了她母亲回来的消息,正从家里走了出来,后面还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 “娘!你回来了。”大姑紧走了几步扶住了老太太。 “恩,大闺女呀,呜……”老太太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后一下子又哭了起来。 “娘,我的那可怜的娘呀!呜……”大姑也跟着哭了起来。小玉在旁边站着有些不太适应人间的这些烦琐,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在一边难受地装着孝顺媳妇的角色,只有老周和老赵俩人十分轻松地蹲在一边儿唠着嗑,小玉正感到很无聊,于是从眼睛里发出了两道光来,自然凡人是看不到粒子光,一下就把老周和老张打翻在地,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站起来东张西望起来,逗的小玉查点就笑了起来。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发现是小玉在和他们玩耍了,他们感到意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小玉一般是不和他们开玩笑的。 老周和老赵以为小玉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忙跑过来问到:“仙子呼唤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小玉摇了摇头,她不敢笑,因为老太太和大姑还在那里痛哭流涕的,如果笑了场那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她只是把健健放在了地上,示意他们关照好。 这时大姑已收住了眼泪,双手搀扶着亲娘带着哭音说到:“娘,您别哭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恩,这是小芳吧!”老太太也渐渐地止住了哭声,一边答应着大姑,一边拉住了哪个女孩子的手。 “娘,先进家吧。这是小玉和孩子吧?啧啧……”止住了哭声的大姑这时才看到了小玉和健健,并看着美丽的小玉嘴巴咂个不停。 “啊!对对对,看我这个脑子,只顾得伤心了,倒忘记了她们娘俩,你还没有见过孩子的大姑,该叫大姐的。”老太太忙向小玉介绍着。 “大姐好!”小玉赶忙走前一步礼貌地喊了一声,她看着眼前的大姐也不过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大概有一米五五,显得十分的苍老,而且那脚好象在小的时候被裹过,不太大,走路一步三摇的,似乎在述说着这个山村落后的历史。 “哎呀!真可喜劲儿的,长的跟花一样的好看,就跟家里画上的人一样,快进家吧。”说着拉抓了小玉的手就往家里让着。 大姑的院子占地大概有半亩,院门是那种北方农村典型的小门洞,两扇破旧的门板,两面贴着一幅对联,一进院子是三棵冲天的白杨树,院子中央用玉米秸围着,是一块不太大的菜地,里面种着番茄、大葱、韭菜、青椒、香菜、茄子和丝瓜等蔬菜。在菜地的另一侧是鸡窝和厕所,在鸡窝旁边有一棵不大的杏树和李子树,房子有四间半,正中间三间住人,另外一间半大概是厨房的样子,没有玻璃。整个院子显得很古朴,很有农家味道。 他们走进院子后,小玉就发现这座院子很有生气,似乎有红光出现,是一所受到阴界和天界保护的宝宅,说明这一家人心地是比较善良的,而且子女们也是很有福气的。特别是站在门口的两个护门神,很是威风,因为一般的人家是不专门派门神守卫的,在这样的村庄,一个门神至少守卫一百家,而这里一派就是两个,更说明此宅的不一般。 门神这时也发现了小玉和老周和老赵,看到小玉后忙推在一边,举起手来表示欢迎。小玉出于礼貌也向他们点了点头,便领着孩子走了进去。 进院子后,健健就开始不老实起来,瞧着什么都新鲜,东摸摸西看看,高兴的不得了,特别是看到那只正在啄食的大公鸡后,他竟然一把就把那只公鸡的脖子抓了起来,高兴的哈哈笑了起来。 小玉忙过去阻止,可是被大姑喊住了,说到:“孩子爱玩就玩吧,何必要管他。” “哦!”小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着大姑和老太太进了屋子。 由于已是下午了,屋子里面有些暗,过了好一阵子大家才习惯了里面的环境。房子都不大,每间房子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在堂屋里摆放着一个红色的老式柜子,有水缸、腌菜缸和一架铁炉子,并在地上还放着两只水桶,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家庭。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在堂屋的正中央处有红光闪出,证明那里肯定是有神的,小玉用天眼一看,却是村子里的土地神,不由使小玉有些费解起来,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也就暂时先把这些疑问放了起来。 健健的大姑和大姑父及小女儿居住在东屋,屋子里有一盘土炕,被子就叠放在东炕角上,在炕的中间是一座土炉子,炉子旁边还有一个镶嵌在炉子里放水用的罐子,地下摆着两个红色的柜子,柜子上面是两个像框子,两边贴着年画。 “快上炕吧!走了一天了也该歇息歇息了。”大姑让着自己的娘和小玉,并从地下的柜子上面拿下了三只瓷杯,上面还印着“大跃进万岁”几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很早已经的东西,历史的沧桑感十分的浓重。 “小玉,你也上来休息休息吧,走了一天怪累的。”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只把双脚磕了磕就盘着腿坐在了炕里面。 “妈妈,我不累。”小玉笑着说到。 “那能不累呢。快上去吧,来家了,还客气什么?”大姑把杯子房子炕头上后,在自己衣服边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硬是把小玉推到了炕沿边上,直至看着小玉半跨在炕上才转身去拿暖水瓶。 那水是茶和红糖的混合物,小玉有些喝不惯,可是她知道这是大姑的一片心意,所以勉强地喝了几口就坐在一边听着她们说话了。而小芳也跑到院子里和健健玩耍了起来。 从谈话中得知健健的大姑父是在一家粮站工作,每个月才回来一次的,大姑家有四个孩子,老大在蒙古草原上的一接企业工作,老二没有工作在家务农,老三则还在上学,老四是个女孩子,正在村里的学校上小学年级,而且在村子里住着的还有二姑一家,家里也有三个孩子,老大大学毕业,现在小学当教师,老二是个女孩子,也在学校念书,老三还小,今年才两岁多。 天很快就黑了,夜幕降临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老太太和大女儿的谈话也就开始告一段落了。大姑忙活着开始做饭。 “大姐,我帮您做吧!”小玉忙站起来要过去帮忙。 “你快坐着吧,你干不了农村这些活儿,我和小芳做就行了。”大姑忙拦住了小玉。 “恩,你就坐着吧。”老太太在旁边说到。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土地分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9 本章字数:3766 晚饭前,大姑家的几个孩子都会来了,他们看到小玉后都有些认生,怯生生地站在地上不敢说话。 “这些孩子们,没见过世面的,还不叫舅妈?”大姑生气地指责着几个孩子。 “别说孩子们,舅妈也没有什么给你们的,每人给你们五十元钱吧,想吃什么就去买点。”小玉说着便从皮夹里取出三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孩子们。 “快别给他们,这次你们回来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大姑忙阻拦到。 “可总得让我给孩子们点什么吧。”说着,小玉把钱硬塞给了孩子们的手里。 晚饭是比较丰盛的,桌子上的菜肴有煮鸡蛋、鸡蛋炒番茄、韭菜拌粉丝、小葱拌豆腐、豆腐熬白菜,还有一碟黄酱和切好的小水萝卜。因为没有冰箱,所以没有肉食。而且主食吃的是平常孩子们根本见不到白米饭。那几个孩子就象饿虎一样端起了饭碗吃了起来。 小玉看着这些孩子们不由有些心酸,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而健健看着哥哥和姐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也不甘于落后,竟然将手伸到碗了吃了起来,吃了个肚子滚瓜烂圆才罢。 晚饭后,健健的大姑就开始为老太太和青玉准备晚上睡觉的地方了。她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到旁边的厨房睡觉,把老太太和青玉安排在了西厢房休息,房子地下只有一个橱柜,其余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被子是从柜子里新拿出来的,看得出那是家里舍不得用的,这次如果不是小玉她们来,也许这些被子永远也不会用的。 健健也许早就累了,还没有等收拾好,就爬在炕上睡着了,而且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小玉爱怜地看着孩子,在她的头下轻轻地放了一个枕头。 农村的礼节是比较多的,晚饭后必然是要串门的,村里的人知道老太太回来的消息后,过了一会儿,以前和老太太熟识的老人们在自己的孙子的搀扶下聚集到了大姑家,场面十分的热闹,炕上坐满了老人,地下站满了小媳妇们,而且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也赶来凑热闹,她们倒不是来看老太太的,因为她们听说小玉有多么漂亮后,来看新鲜的。 那些姑娘都穿上了节日才穿的花衣服,深怕在从大城市来的小玉面前失掉了身份。小玉自然是知道她们的来意的,也就坐在炕上低着头,以免自己太过招摇,那样以后在这个村子里就不好生活下去了。 可是,那些姑娘们到很泼辣大胆,看到小玉后,自然是一片的称赞声。由于辈分参差不齐,所以叫什么的都有。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 “舅妈你真漂亮!” “婶子的衣服从那里买的?” “姑姑皮肤真白!” …… 几乎是一片赞叹的声音,小玉知道这是一个和她们搞好关系的好机会,于是,在和那些老人们坐了一会儿后,就招呼那些姑娘们到了西厢房,而且很快就与她们混的十分的熟悉了,而且,小玉还把自己的一些旧衣服拿了出来,每个姑娘都给了一件,那些姑娘们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因为,虽然说是小玉用过的,可那都是高级的真丝制品,别说这些姑娘们不可能有过,就是城市里一般的富裕人家也是买不起的东西。 这一天小玉就认识了本村铁匠的女儿小叶子、村头老林的女儿毛毛以及村南的红红、云云等女孩子。 串门的人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走的,就在这一夜间大家都知道了老太太的家事,知道了小玉寡妇的身份,知道了老太太家破产的消息。山村的灯光是灭了,可是躺在床上的人们都没有睡着,而是在议论着老太太一家人的遭遇,其中有同情、有兴奋、有高兴,而更多的是对富人倒霉后的快意。 小玉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她在想着今后的生活问题,更在琢磨着这个存在的种种怪异。因为,她自从进村后就发现,这个存在弥漫着仙魔两种气息,特别是在远处的山上还有佛的光辉,她一时弄不清楚这个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她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健健,不由对日后的生活产生了一种惆怅之感,因为她不能用神通解决问题,她在这以后抚养健健的日子里,必须依靠自己的本力来做,甚至应该忘记自己神仙的身份,以一个普通妇女的形体去处理所有的问题。 就在她迷迷糊糊地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房间里红光一闪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小玉忙睁开了眼睛,但并没有起床,更没有说话,她深怕惊动了家里的人。 “仙子!莲花特来拜见。”那中年妇女一身的仙家打扮,穿着也比较得体,相貌虽谈不上漂亮,但却很端庄,小玉知道这一定是仙人来访,于是,她慢慢地从肉体里出来,飘到了那妇女的身边,并作了一个手势,来到房顶之上。 “您是?”小玉忙问到。 “小仙是本地土地的妻子,今见仙子到来特来拜见。”那中年妇女笑吟吟地说到,满脸的兴奋之色。 “哦!那土地神现在何处?”小玉,也就是现在的青玉仙子和蔼地问到。 “他在家等候您,由于是晚上他不便前来,故派我前来问候仙子,明天若仙子有时间,我们想为您接风。”土地夫人十分真诚地说到。 “那到不必,我明天要去各处查看一下,到时有些问题自是会向尊神和夫人请教的。”青玉非常客气地说到。 “那敢受用请教二字,到时仙子若有用处,我们自然效力的。”土地夫人看来十分有修养。 “呵呵,我们仙家那来这样多的客气,你先回去休息吧。过几日将老太太的生活安排好后,我自回去拜访你们的。”青玉笑着说到。 “那好,小神告退。”说完,土地夫人立即消失不见了。可是青玉现在却不想回到小玉的身体内了,因为,她发现在离这里六十多公里的地方竟然有阵阵佛光出现,而且十分的强,她不由得飞向了天空观察起来。 她看到,那是一座高山,四周全是树木,隐隐约约中有很多的房屋,而且在房屋的外面有一座塔,足足有十三层高,而那佛光就是从塔上发出来的,照耀着方圆几百里的地方,而这个存在正好处于边缘,有一半被佛光的笼罩,而另一半却不在。 她的目光慢慢地往回移动着,她再次发现了一些奇异的现象,就是在西村边上竟然有一丝的神光,并有一所小房子,青玉看的明白,那房子不是人间的房子,神光就是从那房子里散发出来的。同时,她还发现,在这个村子里,有很多地方露出不同的光来,有的甚至有些邪恶。她不由得心里产生了一种震颤,她知道这些东西有的是好的,有的是不好的,而自己却无法了结这些因果关系。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仙子,您还没有休息?”就在青玉在云端里观察村子四周的时候,几个天兵正好也巡行到这里,看到青玉后打着招呼问到。 “哦!没有,你们辛苦了!”青玉知道这是天界来人,自己毕竟是巫界的修行者,不同界之间的修行人自然还是要客气一些。 “今知仙子来此居住,天界派我等在您住宿之地巡视,以免被杂神打扰。”那天兵客气地说到。 “哦!”青玉是知道的,在四维界外确实有些土神,这些土神并非真正的神仙,而是自己因饱受日月精华之照,再加自己的悟性而徘徊在仙界与人间的一些动物、植物以及幽灵的精魂。他们没有天界规则的约束,但却有人类所没有的超能力,介于神和魔之间,一般情况下,他们属阿修罗道,但又不归阿修罗道的管辖,他们就是人间常说的幽灵或者狐仙之类的东西,只有他们修到一定程度后才能进如轮回,而天界出于对他们的怜悯,一般是听之任之的,以保护他们的修行。 “这里很多这样的杂神吗?”青玉不解地问到。 “是的,因为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修行气场,所以,这样的杂神很多,他们不懂规矩,天帝深怕您和就神受到干扰,所以就派我们下来告戒他们。”天兵说到。 “那就谢谢了,明天我也去走走,以后我多看着点子健就是了。”青玉感激地说到。 “那这里的主要有什么正神居住?”青玉突然发问到,因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一些天界正神的情况,以便今后告戒子健,并也好让这些神仙帮助自己共同启发子健的佛性。 “这个村子叫杨家营,因天界知仙子要来,在这里设立了一座土地分庙,级别为从七品。管辖着大堡子、贾家营、元台子、二台子和侯家庙等几十个村子的阴界事务。前面这座山叫猴山,但山中无猴,上面有一个小山神居住,另外在那边的马头山上有大山神,在西面的哪座山叫黄羊山,山上是一座千年古刹,那是愣罗汉的道场。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一座龙王庙,居住着海神的一个夜晚巡查神(凡人误称为:夜叉),专门负责这里的降雨事务。另外就是有一座阴间饭店和一些杂神了。”那天兵一一指点着说明着。 “哦!知道了,明天我会一一拜访的。”青玉对那天兵合了合掌表示感谢,并慢慢降落了云头,回到了小玉的身体内,她已下了决心,明天一定到处看看,设置一些必要的禁制,也好为健健将来的修行做好准备,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布禁护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19 本章字数:3551 村里的人们仍不习惯用钟表计时,人们是根据太阳来确定时间的。第二天,公鸡还没有打鸣,也就是太阳刚刚露头后,村子里的人就开始起床了,女人开始为自己的男人准备出工前的早餐,女孩子帮着母亲烧火,而自己的男人们和男孩儿继续在被子里和周公亲近着。 大姑和老太太及小芳也早早起来开始忙碌了,但都是轻手轻脚的,深怕影响了屋子里还在休息的小玉和孩子们。可是,小玉自从弄清了村子里的情况后,一夜都没有合眼,她发现家里有人起来后,也就起床了。 “舅妈,您这么早就起床了?”说话的是正抱着一捆柴火要到厨房烧水的小芳。 “小芳不是比我更早吗?”小玉非常喜爱地反问到。 “您是客人,我不是,所以,我要和娘要给你们做饭的。”小女孩儿十分地认真地说到。 “呵呵,我是你舅妈,自然也是你家的人了呀?”小玉逗着小女孩儿。 “这……”显然小女孩儿被小玉的话给转晕了。 “来,舅妈给你抱柴火吧!”小玉边说边将小芳手里的柴火抱了过来。 “舅妈真好!”小芳说到。 “呵呵,小芳怎么不念书?”小玉问到。 “娘说女人念书没有用的,将来还不是嫁人?”小芳认真地说到。 “哦!那也不能这样说啊!念书就能识字,就能看书了呀?”小玉笑着说到。 “小芳,还不把柴火拿来?”就在小芳正要和小玉正要说话的时候,厨房里的大姐喊到。 “来了!”小玉忙抱着柴火走进了厨房。厨房里面很暗,里面有一股烟熏的味道,而且家里还用着十分古老的风箱烧的大炉灶,小玉走进去的时候,大姐正在呼啦哗啦地拉着风箱烧水。 “怎么你把柴火抱来了。呵呵,快放下,你去坐一会儿,有我和我娘俩人就够了。”大姐很是感到意外地说到。 “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帮点忙总还是可以的。”说着小玉将柴火放在了地上,并一根根地把整棵的柴折断塞进了炉灶里,显得十分的熟练。 “你们大城市里的人还会干这个?”大姐显然对小玉熟练的动作有些惊奇的感觉。她不知道,在一千多年前,小玉就和现在的小芳一样,也是经常帮家里做家务的。 “呵呵,也没有什么,以前也看过别人做来着。”小玉搪塞了一句。 “玉儿,你听是不是健健醒了?快去看看。”坐在厨房炕上正在帮着拣米的婆婆突然说到。 “行,那我过去看看去。”说着小玉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健健确实醒了,他正坐在炕上的被子里一双眼睛迷蒙地看着。 “怎么了健健?”小玉进屋后问到。 “我饿了!”健健睡眼朦胧地说到。 “等等饭就好了,再睡一会儿吧!”小玉心疼地说到。 “不,我找奶奶去。”健健说着就从被子里站了起来就要往地下跳。 “好好好,我抱你过去吧!”小玉深怕健健摔着,忙抱住了孩子,并给他披上了一件自己的上衣,还光着身子就抱着来到了厨房里。因为,此时小玉已看到土地公和夫人已在旁边恭候了,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小玉把健健放到厨房奶奶那里后,立即返了回来,问到:“二位尊神有什么事情吗?” “打扰仙子了!我们确实有件事情的。”土地公忙回答到。 “什么事?尊神就直接说吧!”小玉看了看窗外没有人后说到。 “我们在此已住了半月有余了,今日仙子来临,我们自然要退避的。所以今天来向仙子告辞了。”土地公笑着说到。 “呵呵,这些你们就不要考虑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搬到老宅去住的,所以,你们没有必要离开这里的。”小玉忙阻止到。 “这些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一地难有二仙啊,这样对九神的修行很不好。我们已选准了地方,就在西沙梁儿上。这样我们就有自己的府邸了,以后也就不再借宿凡间人家了。”那土地公笑着说到。 “那也好,过几天我去看望你们。你们顺便到我将入住的老宅看看,我早饭后就过去了。如能住,估计我今天也就搬过去了。”小玉深怕宅子里有什么杂神之类的不净之物,那样对健健的身体是很不好的,因为那些杂神也归土地管理,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仙子放心,我们马上就去。”说完,二人慢慢消失在屋子里。 …… 早饭后,青玉就催着老太太带着自己去老宅子里去看看。老太太自然也知道小玉的意思,于是二人带着健健和小芳走出了大姐的家门。 村庄不算太大,但从东村到西村也有三里多地远,而且要经过一座土桥,上下各一道土梁才能到。 玉林家的老宅建在一个小的土包上,人称疙瘩山,在土包上大概有十几户人家,而在土包前后也都是一些老宅子,村子里的小学就在土包的后面。 由于还不到男人们出工的时间,所以一路上很安静,也没有遇到什么熟人,她们很快就走到疙瘩山上。 这所宅子在玉林把老娘接走以后就租给了一个外地人,现在他们回来了,就是要和这家人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一起住的问题,顺便看看房子还能不能住。 院门是开着的,那是一扇用原木扳钉成的门,门后有门道,而且都用石头砌着,里面是一座不太大的两进四合小院子。第一进里只有两间闲置的房子,旁边有一个小鸡窝。然后就是一个四方的小门洞,里面才是真正住人的地方。 房子都是土坯盖成的,正房有三间,东房和西房各有两间,房顶上长着足有一尺多长的茅草,在正房后面好象还有一个后院儿。 她们走进院子后,正好碰到租房人的妻子从门里走了出来,是一个有五十多岁年纪的人,双手还端着一大盆用完的洗脸水。 “吆!老嫂子,你回来了?我正还想找你呢!”那女人看到老太太后笑吟吟地打着招呼。 “大妹子,还是那么硬朗,我是昨天才回来的,这不今天就过来看你了?”老太太也是很会说话的,不过这也是北方农村人惯用客气套话。 “快进家吧,咱们老姐妹好好唠唠。”说着把水泼到院子里,打开门往里让着老太太和小玉她们。 老太太边往进走边问着:“大妹子,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吗?” “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就是我儿子在南京买上房子了,让我去住,可是老嫂子对我不错,这房子也不能没有人照应,要不就坏了,所以,我就想告诉您一声,看您让谁来住。”那女人说得非常清楚。 “那就不用了,我本来还想和大妹子在一起住几年呢。谁料咱俩没有这个缘分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老太太也很清楚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这么简单明了有人情味的话小玉深感钦佩。 话是说到了,剩下的事情就都好办了,一个要走,一个正好回来,来了个无缝衔接,倒也各自皆大欢喜。 乘着老太太和那租赁人聊天谈话的时候,小玉带着健健和小芳在院子里转了起来。西厢房已不能再住了,房顶已塌了下来,正房还不错,只要稍微修缮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小玉也发现了土地公刚来后留下的一些痕迹,在房子前面帖了一张神告,神告里写到:“本辖区及过路杂神及幽魂,此地为天界九神居所,无故不得干扰,凡需居住留息者,一律不得惊扰房内之人,此告。”落款是:黄素。下面还盖着土地庙大印。并且在神告旁边还站着一个阴兵守卫在那里。 看到这里,小玉会心地笑了笑,深为土地公的细致安排感到高兴。于是带着两个小孩子来到了后院儿。 后院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有一棵黄杏树、一棵山杏树,还有一棵枣树和榆树。特别是正房旁边的哪棵黄杏树长的十分的高大,上面结满了青色的杏子,很是喜人。 而房子后面是很深的沟,在沟的边缘上种植着一排黄花,而且盛开着,很是好看。在空地上还种植着玉米,已长的有半人多高了,在地埂上还有一些牵牛花。粉红色的、紫红色的、深红色的都有,把整个后院装扮的象一个花园。而且更为绝妙的是土地公围绕整个院子设置了一道神线,以防止个别幽魂和杂神的无意中进入。小玉十分的高兴,她知道这里是一个绝妙的修行地,她暗暗为健健的机缘感到欣慰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红草来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0 本章字数:3769 经过一阵子的忙乱后,总共花费了两万多元,才将房子整饬完毕。有等了几天房子干透后,才举办了一场迁居仪式,又花费了将近五千元整整热闹了三天,这才搬进了老宅里。 搬进老宅后小玉和婆婆商量了几天后,把生活的基调才基本定了下来。由于老太太走的时候没有迁走户口,所以,又将转包出去的四亩地收了回来。同时,小玉还用剩下的不到一万元钱承包了对面李家山五十年。 虽然这些未来的活计是难不到小玉的,可是村子里的人却非常的担心,因为小玉给人的感觉实在太美了,能守住守不住都是一个问题,何况是一个人要做那么的事情,村子里的人自然就在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且由于小玉的美丽,引得一些年轻小伙子和一些光棍们的整天胡思乱想,更使一些色狼们垂涎欲滴。甚至村子里甚至流传着一句话:看了李家美玉,不想自家老婆。 青玉对这些自然是清楚的,不过她可顾不上这些,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快振兴这个家,为健健领悟佛理创造条件。 不过她没有着急动手干活,而是在认识的小叶子、红红、毛毛等待字闺中的们姑娘人领着开始在村子里转悠起来。这三个姑娘论模样在村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也很聪明,特别是毛毛嘴巴特别会说,甚至能把这一带的很多传说讲的头头是道。 这一天三个姑娘又来到了小玉家,拉着小玉到村外散步去。小玉虽然手里还有些事情,但耐不住三个姑娘的劝说,和婆婆打了个招呼后就跟着走了出来。 四个人没有什么事,边说着话边悠闲地来到了村西的沙梁儿来了。 “玉姐,这里是沙梁儿,这可是咱们这里最有名气的地方了?”毛毛说到。 “呵呵,怎么个有名气?说来听听!”小玉一看这里确实不一般,正是青玉哪天晚上发现有光点的地方,而且土地公也刚搬到了这里,更是有一种仙家之气在流动着。 “这个沙梁儿别看不大,可是大有来历的?”毛毛竟然买起了关子。 “能有什么来历,不就是一堆沙子和土块吗?”说话的是小叶子,她最不服气的就是毛毛了,所以一看毛毛在那里卖关子,自然就把话顶了上去。 “叶子,你别不信,你可以回家问你娘去,这个沙梁儿确实是有来历的。”毛毛很认真地说到。 “那你说说,我们听听。”叶子笑着说到。 “呵呵,说也不给你说,我说给小玉姐听。”毛毛俏皮地说到。 “毛毛,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说说吧,我信还不行?”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红红插话到。 “那好,看在你和小玉姐姐的面子上我就说说吧。呵呵”毛毛说话的时候还把那眉毛对着小叶子挑了挑,意思有些挑衅的意味。小玉在旁边看着她们之间斗嘴似乎回到了自己在唐朝的时候,也和她们一样整天和一群小姐妹之间玩耍打闹的年代,不由在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人生苦短,这其实就是人类的一大苦痛,美好的日子非常的短暂,转眼这些小姑娘就会变成没有牙齿,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许自己和她们是有缘分的,也许能引导她们去学习佛法,但是,她们能否有造化要看她们的修行了。 “小玉姐姐,据说这个沙梁儿已存在好几百年了,你看这四周都是肥沃的土地,只有这一点是沙土,这就证明了沙梁儿确实不是这里的东西。”毛毛的话打断了小玉的思维。同时感到毛毛确实很聪明。由于她念过几年书,说话很有层次感,她在讲故事前,首先让大家对这个沙梁儿产生一种神秘的感觉,从而增加故事的神秘性和可信度。 “确实是,那是怎么来的呢?”小玉看了看那个沙包,确实与旁边的土地有些异样。而且从沙子的成分来说,也确实不是这里的原有东西,因为小玉发现这个沙包上的石头里含有极其丰富的黄金,甚至有星星点点的钻石颗粒。 “我也是听我奶奶给我讲的,据说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天宫里的王母娘娘下凡来到人间。”毛毛摇着头说到,似乎已经沉浸在了故事里面了。 “看你真象个说书的。”小叶子的性格非常直率,而且对毛毛准备讲的故事也有些不以为然。 “叶子,你别打岔,快让毛毛讲。”在一边的红红好象对故事很感兴趣。 毛毛并没有答腔,而是继续讲了下去,她说到:“据我奶奶说,王母娘娘下凡是为了帮助李自成的,那是李自成的军队就在咱们往东二十五里的地方和明朝的军队作战。可是,那座城就是打不下来,因为那座城能自己悬起来。” “你说的就是咱们的县城吧!恩,这我爷爷也和我说过,是真的。”红红因为自己也知道了故事里的内容十分的兴奋。 “恩,就是咱们的县城。可是,明朝的国运已经快完了,天上的玉皇大帝看李自城实在攻打不下来,也很着急,于是就派自己的媳妇,也就是王母娘娘来到人间帮助他。”毛毛说到这里看了看正在听她故事的三个人。 “鬼才相信你这些话,那有这样的事?”小叶子看了看得意的毛毛说到。 “你别不相信,这可都是真的。”毛毛听到小叶子的话后强调了一句,以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毛毛,别理她,我和小玉姐姐听着呢!”红红为了听完这个故事,顺口把小玉也拉了进来,以证明大多数都是相信的,以督促毛毛赶快讲下去。小玉看着三个孩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并为了支持红红的说话,还点了点头,鼓励毛毛继续。 受到鼓励的毛毛看了看小叶子,很有些炫耀的意思,然后才继续说到:“王母娘娘来到人间后,就变成了一个老人,她进城后,装着去慰劳那些守城士兵的样子,来到了城墙上,她通过认真观察这座城市后,才发现了这座城的玄机,原来是古代的人在建造这座城的时候,在城的四个角上埋入了四个加了符咒的铁鸟,是这四个铁鸟把城托了起来。” “铁鸟能把城托着飞起来,尽吹牛!”小叶子对自己被冷落非常的不满,所以想办法给毛毛捣乱。 “叶子姐,你就别捣乱了,挺好听的吗?”红红听的有些入迷了,对叶子在紧要的时候打断毛毛的故事很不满意。 “好了,你就听毛毛给你叨咕吧,今天晚上那铁鸟就找你去了。呵呵”叶子呵呵地笑了起来,并推了红红一下。 毛毛正讲在兴头上,自然是要讲完的,她瞪了叶子一眼继续讲到:“王母娘娘知道了城能飞起来的秘密后,就在晚上隐形来到了城墙上,用四个大铁钉把那四个铁鸟的翅膀给钉住了。” “这个故事和沙梁有什么关系呢?”红红不解地问到。 毛毛看了看痴迷的红红,得意地说到:“你别着急啊。这就快说到这里了。” “别打岔了,看你怎么说?”叶子不知不觉的也听的有些玄迷起来。 “王母娘娘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就准备回天宫了,可是她这时也感到有些累了,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就来到了咱们这里,因为他看到了咱们这里有一棵大树。”毛毛讲着还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 他们顺手看去,确实那树十分的大,大概五个人都抱不住,树冠直径足足有二十多米,那是全村夏季纳凉的好去处。 “那又怎么样?”红红着急地问到。 “娘娘从城里出来后,就走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鞋子里有些咯的慌,于是就把鞋子脱了下来,才发现里面有几粒沙子,就倒了出来。这样就形成了这个沙梁儿了。”毛毛一口气将这故事说完后才停住了口。 “不可能,那王母娘娘的脚有多大啊,这个沙梁儿这么大怎么可能?”叶子终于找到了毛毛的破绽。 “怎么不可能,神仙用过的东西自然是有仙气的,这些沙子也会长的。”红红替毛毛反驳着叶子。 “那以后呢?”红红把叶子的话压下去后继续追问到。 “以后王母娘娘就回天庭了呀?不过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毛毛说到。 “那你快点,我最见不的你们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了,想把我憋死啊!”红红的性子看来是够急的。 “你们看,这个沙梁儿上的尖草了吗?那草尖是红色的。”毛毛指了指沙梁儿上的草说到。 “呀!还真是。小玉姐姐你看。”红红顺手扯下一根草来,并递给了小玉。 “哦!还真是红尖儿啊!”小玉也开始对这个传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王母娘娘走到这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这种草,把手给割破了,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毛毛为自己的故事能赢得大家的认同而感到得意。 虽然叶子还是不太相信毛毛的话,不过也扯了一根草看了起来,因为那草尖上的红色很象血液流淌的样子,不规则,但却十分的鲜艳。 “毛毛,那你说说,刺破娘娘的草只有一根,却为什么所有的草都会是这个样子的呢?”红红若有所思地问到。 “呵呵,你真笨!”毛毛看着拿着根草呆呆地问话的红红,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崖传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0 本章字数:4180 红红听到毛毛的笑声后,有些不解地问到:“毛毛,你笑什么?” “我笑你笨啊!你想想,虽然刺破娘娘的是一根草,可娘娘的血是仙血啊。自然以后其他的草也就成了这样的了。”毛毛好象自己就是王母娘娘一样地为红红解释着。 “呵呵,咱们往前走走吧,别总在这里站着了。”小玉看到叶子有些不太高兴了,所以,忙把话题岔开了。 “那好吧,咱们去滴水崖玩去吧,那里的花可漂亮了!”叶子早就不耐烦了,听到小玉的话后马上响应起来。 “太远了,换个地方吧!”红红说到。 “咱们今天不就是领小玉姐姐来玩的吗?去就去呗!”毛毛到是无所谓的态度。 “如果远就别去了,回家晚了你们爸爸和妈妈是要担心的。”小玉忙打圆场到。 “不太远,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咱们中午回来不就完了。”看来叶子是想把自己的面子扳回来。 “走吧!听叶子姐的。”毛毛这个人倒十分大度,在这个时候很支持叶子的意见。 “那好吧,咱们就去吧!”红红在没有支持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 小玉是无所谓的,只要三个姑娘乐意,她就跟着,所以也没有说话。她们三人从沙梁儿出发很快就来到一条小河边。 “姐姐,你知道咱们村这条河的发源地在那里吗?”叶子因为大家听了她的意见,显得十分的高兴。 “我不知道,难道也会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吗?”小玉很感兴趣地问到。 叶子脸一下红了起来,看了看毛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有的,我也是听我妈妈讲给我的。” 小玉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自然不去揭破她,就笑着鼓励到:“在路上走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就讲讲吧!” 可是毛毛却不干了,咯咯咯地笑着说到:“这次你就不是胡说了?” “去你的吧,我只讲给小玉姐姐听,呵呵”叶子说着搂住了小玉的胳膊把头埋了起来,也笑了。 “算了算了,你们就都别卖关子了,本姑娘是故事就爱听,你就讲吧!”红红很实在,但说的话也很有效,也算是为叶子解了围。 “那好吧!我就讲了啊,不过可没有毛毛讲的好,别笑我。”叶子笑着说到。 “不笑你,讲吧!”红红和毛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到。 “嘿嘿,那是在很古老的时候,天上有九个太阳,把地上照的实在太热了,人们都受不了了,玉皇大帝看到老百姓实在太苦了。于是就派灌口二郎神下凡来解决这个事情。”叶子说到。 “我在课本上看到,应该是嫦娥的男人,叫什么来着,对叫后羿吧,是他把太阳射下来的,怎么就成了二郎神?”毛毛听着有些不太乐意了。 “也许是两件事吧,你就别较真儿了。叶子你快讲吧,我信你的。”红红是个故事迷,为了让叶子讲下去,把后面四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叶子倒也没有反驳,因为她也不知道谁是后羿,所以只是看了一眼毛毛就继续讲到:“那二郎神十分有本事,他开始是劝那几个太阳不要一下都出来,一个个的出来,可是太阳根本就不听劝告。于是,那二郎神就拿山来压它们。开始那些太阳没有准备,一下子就被压住了两个。可是,当他再拿山来压其他的太阳的时候,那些太阳开始乱跑起来,把咱们地球烧的可不轻,到处都是火,把水都蒸发了,人们没有的喝。都快渴死了。” “那二郎神把其他的太阳怎么了?”红红问到。 “那二郎神也顾不上这些,他看着那些乱跑的太阳,就用一根扁担挑着山追它们。追住一个压一个,最后压的一个就在咱们猴山下面。这时的二郎神太累了,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可是水都被太阳晒没了。于是,他就用五个手指往地上那么一戳,立刻就出现了五个泉眼儿,汩汩地冒出水来。就形成了这条小河。”叶子终于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你是说咱们小沟坝的泉眼是二郎神有手戳出来的吧,恩,我奶奶也说过,这个故事叫二郎担山撵太阳,对吗?”毛毛问到。 “恩,就是二郎担山撵太阳的故事。”叶子肯定地说到。 “你们真行,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我爷爷和奶奶什么都没有给我讲过。”红红有些遗憾地说到。 “谁让你爷爷奶奶是老革命,他们才不相信这些呢!”毛毛笑着说到。 红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然后说到:“这些故事都很好听,我觉得咱们村子真的好美啊!” “呵呵,你成诗人了,还发感慨了,哈哈哈…”毛毛笑着说到,随后就是三个姑娘的一片笑声,传在田野里,显得那样的清爽悠扬,在田地里正在干活的村里人听到她们的笑声后都把头抬了起来,手搭在头上朝这里望着。 小玉听了另个姑娘的故事后,对这里的复杂情况也就有了大致的了解,其实这里真的是很有仙缘之宝地,看来健健能来这里修行必然有其渊源的。 她们四个人一路走一路笑着,慢慢手里都有了一些红的、黄的、粉的花,衬托得她们更加的美丽,如果诗人或者画家来到这里,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创作冲动的,至少可以激发起他们“美女嗅夏图”或者“又把青梅嗅”之类的创作灵感。 田野里因为有了这四个女子的存在,使得这里更加有了生气和灵动之感,使山村的田园风光更加完美,空气为之洁净、天空为之蔚蓝、远山为之挺拔、小河为之欢唱,似乎空气里也充满了少女身上特有的味道了。 她们是在上午十点左右到了滴水崖的,那是一道很深的山沟,里面到处是石头和被山雨冲坏的河床。而且不时有很多的小蜥蜴、菜花蛇和蚂蚱之类的东西被惊动逃窜。山里的孩子就是和城市的孩子们不一样,她们根本就不怕这些东西,甚至还动手要抓那些细小的菜花蛇。 小玉看出在这里及其附近生存的一维和二维空间的生物都是有灵性的,所以看着她们说到:“别动它们,我们走我们的吧!” “没事的,我们不怕!”三个女孩子正在兴头上并没有把小玉的话放在心上。 “你们真淘气,让你们别动,因为我怕这些东西。”小玉无奈地说到。 “姐姐还怕这些?其实咱们村子的院子里就有这些的,那怕还不怕死了?”毛毛说着抓起了一只蜥蜴放在手里玩耍着。 小玉实在没有办法阻止她们,只好默默地走开了。三个女孩子看到小玉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这才停止了捕捉动物的举动,跟着小玉往前走去。 “喏!那就是滴水崖!”叶子兴奋地用手一指说到。 小玉顺手看去,果然是一座很有生气的崖壁,那水从石头缝隙里渗着,逐渐形成一个个小水珠滴落下来,就象是一颗颗的珍珠一样,晶莹异常,水珠掉在地上,在空旷的山谷中发出丁冬丁冬的响声,十分的悦耳动听。 “姐姐,这里也是有个传说的,你想听吗?”就在小玉正在出神地看着这个地方的时候,毛毛拉了一下她的手问到。 “是吗?你讲讲。”小玉微笑着说到。 “啊!毛毛姐这么多的故事啊,快讲吧!”红红一听有故事,立即将手里的花草扔在地上跑了过来,叶子也很有兴趣地凑了过来。 毛毛看大家都很着迷的样子,很开心,不等大家再开口催促就讲了起来:“这个故事实际是真的。我听我奶奶说啊,在解放以前的时候,每逢干旱,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来这里祈雨的。据说这里住着一条龙,是东海龙王的一个儿子。” “就住在咱这山沟里?”红红好奇地问到。 “对,就住在这里。据说在1945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日本鬼子还没有走,咱们这里干旱的十分厉害,连续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那些日本人的军粮也成了问题,于是就命令当地的乡绅组织祈雨。”毛毛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一种痛苦的感觉。 “那些日本鬼子也迷信?迷信还杀那么多中国人?”红红不仅爱听故事,还十分爱提问题。 “谁知道他们信不信的。他们还算是人啊。不过,那些畜生确实是因为没有军粮了,眼看着干旱一天比一天严重了,他们才着急起来。乡绅们也正为本地的旱情着急,于是就按照日本鬼子的要求,组织人们开始祈雨了。”说到这里,毛毛停了一下,看了看小玉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毛毛讲的故事是这样的:祈雨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祈雨的最重要一个程序就是把一个小碗放进龙王洞里。然后哪个小碗就会漂进去,等一会儿后,哪个碗就会漂出来,如果有雨的话,那碗里就会有半碗水,如果没有雨的话,哪碗就会是干的。 那天正好是龙王的寿诞,是个祈雨的好日子。那些乡绅通过摊牌的形式筹集了一笔款子,抬着整猪整羊,敲着锣鼓,在一些汉奸的监视下来到了这里开始祈雨。 也不知道是老天对日本鬼子的仇恨,还是怎么了,祈雨的人几次将一个小碗推进龙王洞,那碗都是干的。那就是说,龙王拒绝下雨。 可是那些日本的狗汉奸坚持让领头的祈雨人继续把碗推进去,连续十几次后,惹怒了龙王,片刻间平地刮起了一阵狂风,一条巨大的白蛇从洞中冲了出来,当时就用尾巴把那强迫祈雨的汉奸的脑袋挂掉了。但是,也把祈雨的人吓坏了。回家不到三天就死在了床上。 毛毛讲完后,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小玉忙问到:“怎么了毛毛?” “没、没什么,我每次来到这里都有点激动。”毛毛掩饰到。 可是这些并没有欺骗过小玉的眼睛,不过只是笑了笑,说到:“没有事情就好,不过仇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小玉姐姐,你怎么会知道是仇恨?”毛毛吃惊地问到。 小玉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毛毛的头说到:“忘记吧!你总不能总是生活在痛苦中吧!” “恩!我知道了。”毛毛点了点头,并把眼泪也擦了擦,看着小玉露出了笑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根子之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0 本章字数:4780 小玉安慰了毛毛后,按照毛毛故事的讲述,开始一样一样的考察起来,果然与故事中讲述的一样,在崖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道水槽,那是自然形成的,里面也确实有水,浮起古代的一只木碗那是没有问题的。她现在还不知道这里住着什么神仙,但是她知道毛毛所讲不虚,而且一定有很多的奥秘在其中隐藏着,不过也简单,等有时间问问土地公或者山神就什么都清楚了。 也许读者会问,那毛毛为什么要哭泣呢?原来她的爷爷就是哪次祈雨被蛇吓死的人,所以,她一想起这个故事就对日本鬼子产生巨大的仇恨,从而想起自己的爷爷来。 小玉是能够看到毛毛的内心变化的,更知道毛毛的一腔怨气,所以,她才好言抚慰,让毛毛的情绪尽快恢复的原状,因为,修行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嗔恨之心,她已经准备引导这三个善良的姑娘修习佛法了,而且,她通过认真观察,发现她们都很有慧根,前世都是人类转世,是可以调教的。 四个人在滴水崖又玩耍了一会儿后,便慢慢往回走着,每个人都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红红一路上一直在地上拔着一种草,叶子采花玩,毛毛更有意思,她用地上的草在编织着一顶帽子,而小玉在地上拣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鹅卵石。 回来的路好象比较长,三个姑娘开始有些出汗了,叶子拿着采的花对毛毛和红红大声说到:“你们别弄了,咱们快点回家吧,饿死我了都。” “哈哈,谁让你不吃早饭了。”毛毛笑着说到。仍没有停止自己手里编织。而红红根本好象没有听到,继续拔着地上的草,而且还在地上搜寻着。 小玉知道也该回家了,于是笑着说到:“咱们快点走,别磨蹭了,要不你们的爸爸和妈妈要担心了。呵呵” “小玉姐,你刚来我们这里,肯定没有吃过这两样好东西。我娘说这个可有营养了,在三年困难时期都找不到的。”红红将双手都伸在了小玉面前。 “呵呵,什么好东西?”小玉突然来了兴趣,高兴地问到。 “这个是我们这里的苦苦菜,这个是地傀儡。我都给你弄了一些,回去尝一尝吧。” “这都怎么吃啊?”小玉看着那些东西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到。 “呵呵,小玉姐姐真‘山’,连这个都不会吃吗?”这时叶子也跑了过来。 “什么是‘山’?”小玉对一些方言不太了解。 “哈哈哈……”三个姑娘听到小玉的问话后都笑了起来,毛毛笑的最夸张,甚至捂着肚子笑。惹的小玉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颗好看的虎牙不觉中就露了出来。 “小玉姐姐真好看,特别是一笑,真象一个电影明星。叫什么百惠的。” “比她漂亮多了,是林青霞。” “都不对,是张俞。” “我看都比她们好看,是天仙女儿,就是月亮里的嫦娥也比不上。” “你见过嫦娥,你见过?” 三个女孩子因为小玉到底象谁吵成了一锅粥,把小玉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她也不去劝阻,只在旁边看着她们。真是三个女子一台戏,古人说话是不虚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玉才说到:“你们吵啥呀,我谁都不象。我就是我呀!快告诉我什么是‘山’吧,我怎么就‘山’了?呵呵” “哈哈,小玉姐姐还没有忘记哪个‘山’啊。我告诉你吧,我们这里说谁‘山’,就是山汉儿的意思,就是没有见识,没有眼光的意思。”毛毛果然是念过书的,说的非常的到位。 “哦!我是挺山的。那这菜怎么个吃法,你们这些不山的告诉我这个山的,怎么样?”小玉笑着说到。 “哈哈,小玉姐姐,这个苦苦菜洗干净直接蘸酱吃就可以了。这个地傀儡要放在水里泡着,洗干净后和鸡蛋一起炒着吃,拌着吃也好吃。”红红终于止住了笑告诉小玉。 “哦!那可就谢谢你了。可怎么拿呀。”小玉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运动服,也没有兜儿。 “我先替姐姐拿着吧,等回村我再给你。”红红很实诚地把那些东西一股脑装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妈呀!”就在四个人正在说笑着往前走的时候,叶子突然怪叫了一声,声音了透着一种恐惧。 “怎么了?”小玉赶忙走上前去问到。 “姐姐,你看那是什么?”叶子颤抖着手指着前面的石头说到。 “什么?”小玉顺着手一看,她笑了,原来在石头上有一只豹子,而那豹子张着个嘴巴爬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别怕,你们都别动,我过去看看。”小玉看得出那是一只修行百年的豹子,已经有了灵性,她走过去后发现那豹子张着的嘴巴里有一根很长的木刺儿,一定是在吃什么东西是卡在里面的。 小玉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三个姑娘,压低声音悄悄地问到:“你是来求助的吗?” 那豹子点了点头,眼睛了含着泪两眼看着小玉。 “你别动,我替你拿出来。” 豹子再次点了点头。 “小玉姐姐,危险。”毛毛在远处喊到。青玉没有理会她,小心地把手伸进了豹子的嘴里,轻轻地将木刺拔了下来。 那豹子感激地点了点头,还用前爪儿拜了拜慢慢地走了。 “天呀,吓死我了,咱们这里怎么还有这个东西。”叶子看豹子走远了,这才跑了过来,而且还捂着胸口。 “哦!它是来求助的,有的时候啊,动物和人类是可以相互之间和谐相处的,这就是我不让你们随意去抓那些动物的原因。”小玉乘机对三个姑娘说到。 “姐姐,你就不害怕吗?”叶子问到。 “怕也是怕的,可是这只豹子明显是求助我们的,我们怎能见死不救呢?”小玉笑着说到。 “哦!我明白了,以后应该爱护动物才是。”毛毛说到。 “恩,爱护动物就是爱护自然,爱护自然就是爱护我们自己啊!”小玉补充到。 “恩,以后我们不再祸害那些小动物了。”三个姑娘眼见着小玉的勇敢,自然对她说的话十分的佩服。 “好了,咱们回家吧!回家后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好别和家里人说,以免家里人担心,好吗?”小玉这时最怕的就是世俗,如果村里人知道自己胆子这样大,可能会引起一些风波的。 可是,事情还是很快传了出去,三个姑娘是憋不住事情的,开始只是和自己的父母说的,后来父母就和自己的父母和好朋友去说,村子本来就不大,而且都是亲戚关系,不到半天的时间,消息就传到了健健***耳朵里了。 “玉儿!”老太太看着正在院子里干活的小玉喊到。 “妈妈,什么事情?”小玉听到老太太的话后,忙放下手里的活走进了屋子。 “玉儿,你怎么那么胆大,出了事情我们娘俩可靠谁去?”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已满是泪水了。 “妈妈,您别哭,我以后注意就是了。”小玉知道多解释也没有用的,老太太毕竟年龄大了,有些道理是不能说的,况且老太太只是有些人间的福报,还没有达到修行的要求。 “唉!也难为你了,这么年轻就守寡了,我……”老太太哽咽着说到。 “别说了妈妈,以后我听您的话,我发誓今生绝不出嫁,您老就放心吧,您就是我的亲妈呀!”小玉就象哄小孩子一样劝说着老太太。 “嘿嘿!”老太太被小玉的话说的乐了,也就不再唠叨了,看着躺在炕上睡觉的健健疼爱地摸了一下。 “对了,玉儿,等一会儿我领咱们健健到后场三大娘家去吃饭,你自己做点吃吧。”老太太说到。 “恩,九点左右我去接您。”小玉说到。 “不用,有他家小子二里送。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们说不定几点回的。”老太太说到。 “好吧!”小玉答应着走出了房门继续在院子里干着自己的活儿。 …… “六奶奶在家吗?”在老太太领着健健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谁呀?”小玉忙答应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问到。 “我是根子,来看看六婶子。”那男人长的很粗壮,一看就是一个干活的人,在没有经过小玉的容许就走进了房间。不过,这在北方农村是十分常见的现象,进别人家门根本用不着你答应不答应。 小玉感到十分的无奈,在后面跟着说到:“老人去吃请去了,就在后场的三大娘家。” “什么时候回来?”根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有走出了院子,就好象是来视察的将军一样。 “没准,大概晚上九点以后了吧。”小玉回答到。 “没关系,那就跟嫂子坐会儿吧!”根子说着一屁股就坐在院子的台阶上,还掏出了一支烟卷点上了火,美美地吸了一口。 “呵呵,我和兄弟有什么可聊的?”小玉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陪着笑脸说到。 “嘿!不说话也行,就是看着嫂子也舒坦,谁不说嫂子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啊!”根子说话开始有些过分了。 “呵呵,谁说的,大兄弟夸奖了。”小玉明显有些不快,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那根子却更加放肆起来,说到:“谁都说,我自从看到嫂子后,觉得世界上的女人都成了粪土了,就是整个村子的女人绑到一块也不及嫂子的一根儿脚指头。” “大兄弟可真会说话,我这里还有事情,就不留你了。”小玉明显是在往走撵这个人了。 可是根子是水火不进的,他抽着烟翘着个腿说到:“嫂子这是真的,我整天睡在床上的时候都想,要是我有嫂子这样的媳妇,就是活一天也知足了。” 小玉毕竟是仙子,她对人类的这点出息是很清楚的,所以也就不便发火,只是微笑着说到:“根子兄弟,可不要这样想,你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是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的,不能见到好看的女人就胡思乱想,我是你嫂子,说话可要注意的,要不我可要生气了。” 小玉在用一种暗示的方法在教导眼前这个汉子,可是这个根子还以为小玉是在挑逗自己的,说话就更加放肆起来:“嫂子,你去告吧,什么负责不负责,作为一个男人就是金钱和美女。” “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追求?”小玉感到这个男人真有点不可救药的感觉。 “有啊!我想追求嫂子,可就是不知道嫂子愿意不愿意了?”那根子说着还站了起来,凑到小玉的身边。 “你胡说什么?”小玉实在不知道对这样的人怎么办,不能发火,更不能得罪这样的人,否则,以后的日子可真就不好过了。 “我知道嫂子以前是个有钱人,可是玉林哥也死了,你看你们家现在连个男人都没有,将来可怎么生活下去?”根子继续朝小玉走着,小于无奈地往后退着。 “根子兄弟,你别总跟着我走,我马上就要出去串门儿了。”小玉着急地说到。 “嫂子,你就不想男人?”根子说话的时候已经将烟蒂扔到了地上,并又往前进逼了几步,小玉实在是无法往后再退了,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嫂子,你就让我亲一口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根子说完就象一只饿虎一样扑向了小玉。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神秘记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3704 小玉看着扑向自己的根子,心里有是气又是急,而且还有些可怜他。忙把手一挡说到:“根子兄弟,你等等,嫂子不怪你今天说的话,可是你难道你就不懂为你死去的哥哥玉林考虑吗?他可是你同门兄弟。而我可是你亲嫂子啊!” “嫂子,我知道,可是我实在难以忍受对你的想法啊!你就成全兄弟这一次吧!”根子虽然站住了脚,但是眼睛里面对女人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 “根子兄弟,你的想法我明白,嫂子也感谢你对嫂子的爱,可是,你不能对不起死去的人吧。这可是作孽的事情啊。” “这、这嫂子,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想你都快想疯。一天**好多次都难控制住冲动。一想起嫂子来就受不了。玉林哥没福气,可是……”根子是个北方汉子,说话一点都不注意用语。 仙子就是仙子,在关键时刻就显现出小玉的与众不同来,她看着根子继续说到:“根子兄弟,嫂子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你人不坏,心眼也好。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毁了自己的前程吧。你回去,好好和自己的妻子生活,不要再有什么邪恶的想法,那样对谁都不好,你明白吗?” 小玉在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终于把根子的邪火稍微压下去一点,根子也有些恢复了理智,来之前做好犯罪的心理防线坍塌了一部分。不过根子知道,要控制住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后果是可怕的。于是,他连话都顾不上说一句,扭头就冲出了院子,跑到水井边的马槽里,把头放进那清凉的水中,似乎要把他邪恶的想法洗下去。 小玉看着跑出去的根子,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将非常的艰难,女人的嫉妒,男人的好色必然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成为困绕自己的两大问题,一旦有一件处理不好,就可能把蒙在村民脸上的那层善良之纱撕下来,使这个村子成为罪恶之村,从而为提前地球的黑空化率提高一个百分点。这就是色不迷人人自迷,人类自我救赎不济的根本原因之一。 “小神拜见仙子!”突然一个声音在小玉的背后发出。 “哦!您是?”小玉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子,长得十分的强壮,她不认识。 “我是此处龙王庙驻站小神,夜间巡查李廷福。”来人恭敬地说到。 “哦!那您来此可有公务?”小玉问到。 “我为贱孙根子向您赔礼,他不是个坏人,还请仙子多担待些。”李廷福恭身说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既然根子是您的后辈晚孙,那您也该是玉林的前辈了!”小玉笑着问到。 “正是!”李巡查再次恭身答到。 “如此说来,我们也算有缘之人,到也不必如此,毕竟我现在占用的还是您后辈身体,如按凡间辈分来说,我现在的也是您的晚辈了,这样推算起来那根子也是我的亲戚,虽然我真身为仙,可毕竟是肉身存世,总得为你的后辈尽些心的,我怎么会怪一个毛头小子?”小玉说话非常得体,且句句在理,那巡查自然十分的高兴。 “那就谢谢仙子了。长辈我是不敢做的,如能蒙仙子照应本家,李廷福自当感激不尽的。”李巡查谦恭地说到。 “呵呵,不过我也劝您一句,您现已成天界之神,因以天下为公,不能总是执着与本家子孙,这样您又如何在佛法上有所精进?况您已与后辈了无亲缘,实在不该啊!”小玉非常和蔼但有认真地说到。 “仙子教训的是,日后当驱除心魔,精悟佛法!”李巡查感激地点了点头。 “但愿您好自为之,不要辜负前世之报而再堕轮回。”小玉说这些话是十分真实的,因为小玉已对李傲的德操看的十分清楚。 你猜这李廷福是谁?他乃玉林之祖,当地称为太爷,也就是现在子健现在托体的健健的祖太爷。此人一生节俭,凭借自己的劳动为子孙创下了一些家业,现在小玉住的地方就是他在世的时候给自己儿子置办下的。而且,前面的山之所以称为李家山,那也是因为他购买了山上所有的土地而来。 在他生前做了很多的好事,所以,在回归阴界后,被来此巡游的东海官员发现,并被举荐为夜间巡查,管理方圆百里的布雨事务,在天界来说,官位虽小,但也位列神册。 “您现在何处居住?”小玉在白天的时候已发现那已充做学校用的神殿已十分破烂。 “还在庙没小空间居住,但近来因无香火和祷告之人,我只能增加自己的巡查时间了。今本来是专门拜访仙子的,就遇到根子对仙子的无礼,实在羞愧的很。”李巡查说到这里脸上再次呈现出一种无奈之态。 “呵呵,不必再为此事伤神了,不过教化此地百姓也是您之职务所辖,以后多多费心就是了。”小玉笑着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几个姑娘的说笑声音,小玉听的出来,那是红红、毛毛和叶子,肯定是来找她的。于是,她笑着对那巡查说到:“看来需仙人暂时退避了,呵呵!” “谢谢仙子,小神不打扰了,这就告退。”那巡查自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忙与小玉拱了拱手,一挥手随着一股清风而去。 果然是三个姑娘,她们是结伴来找小玉玩儿的。一进院子就唧唧喳喳地喊了起来:“小玉姐,做什么呢?” 小玉自从和她们有了接触后,打心眼里面喜欢上了她们,对她们的到来十分的高兴,忙说到:“呵呵,没什么忙的,这不忙着和你们说话呢!” “哈哈哈……”随后就是姑娘们的清脆的笑声。 “小玉姐,明天我娘说要请你过去吃饭,让我来问问。”说话的是毛毛,她就住在前院儿。 “那多麻烦啊,请你谢谢你娘,我就不过去了吧。”小玉实际上真不是推辞,她是真的不想和凡人们有这种俗交。 “你就去吧,我娘都买好东西了,你不去我娘还不伤心死了?”毛毛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我明天是真有事儿。”小玉笑着说到。 “放在后天干吧,反正也不差这一天的。”毛毛劝说着。 “呵呵,好吧!那就麻烦你娘了。”小玉已看出如果不答应,毛毛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毛毛听到小玉答应后,立刻高兴起来,抱住小玉就是一个亲吻。 “呵呵呵,你个疯丫头。”小玉也没有防住毛毛有这一手。 “哈哈哈,小玉姐的皮肤比我们都好,那么柔绵。要是我下辈子做了男人就娶小玉姐这样漂亮的人。”毛毛笑着说到。 “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没有人亲来这里过干瘾来了!哈哈哈……”说话的是叶子,说完就跑到了小玉的背后,她知道接下来毛毛肯定会追她。 果然,毛毛听到叶子的话后,马上脸就红了起来,过去就要打叶子。二个人围着小玉追打起来。 “你们别闹了,我的头都被你们转晕了。哈哈哈……”红红笑着说到。 “谁让她说我,看我不撕她的嘴。”毛毛才不会听红红的话,继续追打着叶子,小玉被她们扯来扯去的,满院子里都充满了女孩子们的欢笑声。 “你们笑什么呢?”这时几个正在院子外面玩耍的小孩子听到笑声后跑了进来。 “你们进来做什么?快出去玩儿去。”红红对几个小孩子说到。 “就不,我们也要和你们玩儿老鹰抓小鸡儿。”一个毛毛虎虎的小孩儿说到。 “什么老鹰抓小鸡儿,是你姐姐抓叶子姐姐,快出去玩儿吧。”红红不耐烦地对那些孩子们说到。 “就不,我们找健健玩儿!”几个孩子同时向红红发起了进攻,甚至有的孩子还扯住了红红的衣服。 “健健不在,明天再来不行吗?”红红边用手拨着孩子们的手,一边往后退避着孩子们。 “不行!哈哈哈……”孩子们以及是异口同声地喊叫着,而且还笑着,把红红逼到了一个墙角里。 “哈哈哈……”小玉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面笑的十分的开心,她从孩子们淳朴的笑脸上看到人类自救的希望。 不过她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发现这些孩子中有一个小女孩儿,梳着两只羊角辫,十分的机灵,大概有六岁多一点的样子,皮肤白净,眼睛亮亮的,穿着一身红花衣服,非常的醒目。但是,这个孩子却与其他孩子有些根本的不同。因为,她看到那孩子的头上竟然有一个十分明显的记号。 这个记号是十分古老的,那还是她在去天界的时候看到的。那记号有着一种特别的诅咒力量,即使神仙,如果修为达不到一定的程度也是难以破解的,而这种记号是从那里传来的,小玉也是搞不清楚的,不过有这样记号的人,面临的是相当危险事情。 小玉搞不明白,这种神秘的记号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上出现呢?这个记号的出现将意味着什么呢?这个村子到底是个什么村庄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游魂饭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3760 自从小玉看到哪个小女孩儿头上的印记后,一直处于一种警惕的状态,她知道这种印记的出现必然会有灾难,而那个有印记的小女孩儿则是这个灾难的核心人物。她并不想扭转这些注定的因果报应,但是她担心的是健健的修行和未来。 她每天都要上街去看这个女孩儿,并在夜间观察了小女孩儿的家,她的家就住在土疙瘩下面,是一座青瓦铺顶的房子,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家曾经十分殷实的人家,但是,由于年久失修,房屋顶上长满了杂草,在房子的背后是一孔的窑洞,黑漆漆的,有些阴,很有些恐怖。 小玉打开自己的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觉得有很多的神秘,但并不能看出有什么问题。在这座屋子的左侧不远就是毛毛故事中说的那棵巨大的柳书。那树在夜间显得十分的神秘,不时发出点点的绿色和蓝色的星火。小玉看的很清楚,那数上是一座很大的房子,房子里面有很多的人,更可以说阴间的人在吃饭喝酒。 一连几天小玉都在勘察这个地方,但是除了正常的阴差来来往往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因为夜间阴差到凡间办理事情本来就是一个规矩,目的就是不要侵扰人类的正常生活。但是,那女孩子脑门上的印记却时常缠绕着小玉的思维。 “仙子,仙子。”就在小玉和衣躺在炕上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老周和老赵在喊着她。 小玉深怕惊醒了老太太和健健,忙从小玉的身体内跳了出来,穿墙来到院子里问到:“怎么了,你们不休息乱跑什么?” 老周和老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老周说到:“仙子,不是我们不睡觉,是饭店老板请我们哥俩现在去喝酒,可我们怕走后院子里没有人看守,所以,请示仙子,看能不能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情,你们去吧,另外……”小玉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口,似乎有些犹豫。 “仙子有什么话就吩咐吧,我们一定设法办到。”老赵笑着说到。 “恩,你们去赴宴时注意一下在那饭店里都是些什么人就行了,回来告诉我。”小玉说到。 “是!”老周和老赵听小玉同意他们去后,高兴的答应着走了出去。 先不说小玉继续回到房间想着那些奇怪的事情,那老周和老赵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树下,那大树旁边有一口井,井里冒着蓝色的烟雾,大树下的沟渠里也似乎有些肮脏的东西在蠕动着,大树上的饭店里早就是热闹非凡了,猜拳行令,人声鼎沸。由于他们接受了小玉的指令,所以,在看到这些现象后,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来井边观察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井底竟然有一个女人爬在井壁上哭泣着,显得特别的凄凉,凭空增添了一些恐怖,不过在熟睡了的山村里,人类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每天打水的地方竟然有一个鬼在那里整天看着。他们以自己多年当差的经验看就知道,那是一个跳井自杀的冤魂。 这时,那冤魂也发现了老赵和老李,忙止住了哭声问到:“二位可是阴差?” “恩,你这是玩的那一出,怎么不出来?整天在这里吓人那可是要犯罪的。”老周说到。 “我不是想这样,可是我出不去啊!”那女鬼魂哭着说到。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到阴间报到?”老周继续问到。 “差人有所不知,我是一气之下跳井而死的,到现在我还是个孤魂野鬼,井口贴着土地爷的神贴,把我镇压在这里,我上不去啊!”那鬼魂幽幽地说到。 老周和老赵一看果然在辘轳上有一张金黄色的帖子,正好对着那鬼魂。于是便问到:“为什么要把你镇压在此?” “呜……,差人听我说来,我原是本村田家的媳妇,可是我的丈夫实在太是窝囊,但却整天打骂于我,他的家人也是没有还言语,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我才走上了这条绝路啊!”那女魂魄哭着说到。 “难道你不知道因果报应和轮回吗?”老周叹了口气说到。 “我作为凡人那里会知道这些,经过文化革命,打碎了一些牛鬼蛇神,在我脑子里只有人死如灯灭的想法,我自杀也是为了求得解脱啊!”那女鬼魂一脸的凄惨说到。 “唉!那你也是不能自杀的,你阳寿未尽就违背天意而死,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虽然你有冤屈,我们也救不了你。”老周说到。 “呜……,能不能麻烦你们向土地爷爷求个情,哪怕放我出去一天也行啊,我整天泡在水了实在太苦了啊!”那鬼魂乞求着老周和老赵。 “那也难,就是土地爷也不能帮助你的,因为这是宇宙中的铁律啊!只能自作自受了。”老周说到。 “那二位差爷能不能帮我转告当地夜间巡查李廷福大人,我认识他老人家,但求他来看看我也好。”那魂魄把脑袋仰起含着眼泪问到。 “这个我们也只能等对时机了,想那李廷福已属是天界神职,位列仙班,我们也是阴间小差,自然不能随便就见的。不过我们可以答应你,你就暂时耐心等待吧。”老周说到。 “那就谢谢二老了。”那鬼魂低声下气地说到。 老周和老赵在井边叹着气互相看了看,径直来到树下,就要到饭店赴宴,可是,他们还没有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就看到那树下的水渠和臭水坑里钻出好几个人来,他们个个都是湿漉漉、臭烘烘的,眼睛里发着绿幽幽的光,呲着大牙,把老周和老赵吓了一跳,他们忙催动了与师父子健学来的禁制布在了自己的身上,以防万一。 “神差,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吧!”没想到那些脏兮兮的家伙们竟然跪在了地上,而且还叩起了响头。 “你们是什么东西?”老赵十分戒备地问到。 “神差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是黄羊山上的饿鬼。被愣罗汉镇压在此的,已有五百多年了,我们整天就在这里受罪,求你们帮助帮助我们吧!”其中一个饿鬼边叩拜边说到。 “为什么要镇压你们,而且还在饭店的下面?” “不瞒二神差,我们在黄羊山上的时候,曾经阻止过和尚念经,犯下了天条,所以被镇压在此,现在我们知道自己错了,乞求神差帮助我们解脱苦难。” “岂有此理,你们自作孽难道还让我们为你们承担罪业不成?”老周十分生气地说到。 “神差有所不知,我们被罗汉囚禁在这里后,地狱曾派人老告诉我们,让我们引诱人来这里寻死,一命随一命,可是我们深怕再造罪业,就没有去那样做,希望能够得到天界的宽容,地狱的理解,谁料想五百年了,我们没有任何的希望走出去,刚才看神差答应那女人去找夜间巡查大人,我们也想试一试,看能否帮助我们。”那饿鬼们悲惨地叙说着。 “宇宙之理在于定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说完,老周和老赵不再说话,走上了楼梯。 “哈哈哈,二位怎么才来,我们可等你们好久了呀!”说话的是饭店的老板。 “哦!我们这不来了?呵呵,叨扰老弟了。”说着老周和老赵随着饭店老板走了进去。 那饭店里面很宽大,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的样子,有雅间。里面的人很多,大多是一些阴间的公差路过这里歇脚的。还有一些怪模怪样的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这些都是过路的?”老周向老板问到。 “有的是吧,咱们吃咱们的,还是别管闲事为好。”老板忙阻止了老周的问话,脸色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掩饰了一下,笑着将二人让进了一个雅间里。 “真丰盛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赵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饭菜花样实在多,有的连自己都叫不上名字来,有普通的阴间种植的鸡、鸭、鱼和各种菜蔬,而且还有各种的野菜和不知名的肉类。 “一般一般吧!”老板见老赵夸奖席面的丰盛后,忙谦虚地说到,但脸上还是很得意的。 “老板为什么要请我们来吃饭?您认识我们?”老周问到。 “呵呵,说来话长了,你们二位我是不认识的,可是我认识你家的老夫人啊!”那饭店老板笑着说到。 “你说的是我师父的奶奶?”老赵疑惑地问到。 “正是,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也是李家的先人。你们整天护着我家的后人太辛苦了,自然是要请你们来坐坐的。”那老板陪着笑说到。 “呵呵,老板怎么会知道这些?”老赵听到这里觉得有些问题,心里自然有些警惕起来,他想:这些都是天界最高的机密,一个小小的阴间魂魄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这我到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你们护着我的后人很辛苦,所以就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了。还要请二位给我个脸面为是,我这里谢谢您二位了。”那老板认定了一个死理,倒把老赵说的有些过意不去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其中必然有些问题,因为,那老板的眼睛里有些不太干净的神色,而且,他还发现在雅间外面有一个人用游离不定的眼睛一直在瞟着他们,而且那人的眼睛中流着滴滴血液,嘴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阴笑。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鬼宴夜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2893 老赵发现这一问题后,立即用眼神给老周传递了注意的信息,老赵自然也是明白的,用眼角扫了一下饭店里的人,他发现那些阴间的公差很多,都在那里大呼下叫地喝酒猜拳行令,而也有几个散客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显得特别的神秘。 “老板,您在这里开这个饭店有多长时间了,来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啊!”老赵笑眯眯地问到。 “呵呵,基本都是些公差,也有一些路过的幽魂,反正不论谁来都是咱的客人,都得招待好。”李老板有些含糊地说到。 “可是我们阴间开饭店是不要钱的,你这里是怎么做的?”老周问到。 “公差来这里自然是要免费的,可是那些幽魂来这里是要给付纸帛的,也就是他们的亲属烧给他们的冥币的,然后我再按照他们的亲属的姓名到阴间报告给管理衙门,扣减那些烧冥币人家的阳间财帛。”老板说的话和老周知道的十分吻合。 “哦!那你的食物从那里运来的?”老赵插话问到。 “呵呵呵,这就费点事情了,我这个饭店是土地庙资助的,每天都由土地庙拨付食物原料,我只是加工一下。”李老板说着拿起了筷子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肴,意思是让二人边吃边谈。老周和老赵心领神会,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来,别光吃着,咱们怎么也得喝点酒,所谓无酒不成席嘛,来来来……”说着,李老板端起已倒好的酒杯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来,咱们喝酒。”老周和老赵也端起了杯子与老板一饮而尽,还翻转杯子表示已经喝空了。老板很快又把酒斟上,夹起一块鸡腿放在老周的面前。老赵不等老板布菜,向老板摆了摆手,直接用手扭下一只鸡爪子啃了起来。 就在他们吃的高兴的时候,突然外面传出了一阵糁人的哭声,听那声音是一个孩子的哭音,而且还伴随着“还我头来,还我头来”的叫喊声音,如果是阳间的人听到的话,一定会被吓死的,因为那喊叫十分阴森恐怖。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情?”老周问那老板到。 “哦!您是说那孩子的喊叫声吧!”李老板笑着说到。 老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老赵也放下了筷子等着李老板解释。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这个孩子不是本地的。有一年,孩子的家乡闹灾荒,跟随父母就来到这里讨饭。可是,当时这个村子也十分的清苦,大多数家庭也是靠挖野菜苦度时日,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吃。他们实在太饿了,没过两天就饿死在村头了。”李老板说话的时候还抹了抹眼睛。 “那以后呢?”老赵有些着急地问到。 “唉!以后就更惨了,他们死后,一股怨气就留在了这个村子里,他的父母由于寿数已尽,就被地狱黑白无常抓走了。而那孩子由于还没有到寿数,属于冤魂,就留了下来。被囚禁在土地庙里。”老板说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怎么出来了,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老赵性格比较急噪继续问到。 “是啊,本来那孩子被埋在村头的地里,可是在十年前一次整地的时候,他的尸骨被挖了出来,村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把那些骨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埋在了别的地方。可惜的是那头还在那块地里,村民们也没有注意,就丢弃在那里了。”老板说到。 “哦!”老赵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 老板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周,然后继续说到:“那尸骨被分离开后,那孩子的怨气就更加浓重了,土地庙都难以镇压住了,于是,经土地爷批准,把那孩子的冤魂放了出来,让他来世间报仇,并准许他找寻八岁以下的孩子来做他的替身。”老板忧郁地说到。 “啊!八岁以下的孩子?”老周听到这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也就是健健,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师父由于修行被屏蔽掉了,没有任何的保护能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健健是十分危险的。 “怎么了?”李老板看着紧张的老周也站了起来。 “哦!没什么,没什么的。”老周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忙又笑着坐了下来。但是,他总觉得不太踏实,因为他感到背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而且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冷的感觉。 “你们二位先吃着,我去再加两个好菜去。”老板说着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老周,你怎么了?”老赵这时也发现了老周的不正常。 “老赵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听那外面的孩子喊叫声去了那里?你再看看那坐在外面哪个眼睛里流血的家伙,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老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老赵仔细听了听外面那孩子的喊叫声,再看了看外面哪个眼睛里流血的人,顿时有些明白了起来,不由的说到:“啊!你是说?” “嘘!”老周忙有手指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悄悄地说到:“别说话,继续吃,我觉得这里有古怪。” “恩!”老赵马上领会了老周的意思,顺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 “来来来,李老板够意思,咱俩今天好好喝点酒。”老周说着拿起了酒杯,将杯中残酒喝了下去,老赵也喝了一口。 “呵呵呵,新菜来了。”说着,李老板将一盘儿雪里蕻炒鸡蛋端了上来。 “好菜,多年没有见到这样的雪里蕻菜了,这可是阴间没有的东西。”老周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 “这就是在阳间的一点好处,能吃上那些阳间的人们丢弃的一些蔬菜。”李老板笑着说到,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老周并没有和他说话,而是用手一点他的眼睛,那老板就被定在了那里。 老赵用一种吃惊的眼光看着老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问到:“老周,你这是要干做什么?” “嘘!别说话,你就在这里,我出去一下。”说完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老板的后背,将那老板轻轻地放在椅子上,然后走了出去,显得特别的神秘。 哪个眼睛中流着血的人看着老走走出去后,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出去,很快饭店外面孩子的喊叫声也渐渐地消失了。 老赵看着傻坐在那里的饭店老板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十分无奈地等待着老周的消息。时间过的特别的快,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又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可是一直没有老周的消息,老赵感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向他袭来。 天色就要亮了,饭店外面已然听到了鸟叫的声音,东面也渐渐露出了亮色。饭店也到了关张的时候了,老周看着一波一波地来去的公差和幽魂,一直不敢离开半步,他看着李老板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哈哈哈,你们上当了……”这时那老板突然大笑起来,笑的老赵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他就要站起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的迷糊,摔倒在桌子旁边,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故事转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3875 也就在这个时候,已完全锲入故事里面的刘静突然感到身体内一阵的难受,甚至他身体内的阿弥陀佛大号也难以镇压住那种似乎是邪恶的力量,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口中有些咸咸的东西从口中喷射出来,那是鲜血,是浓浓的鲜血。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立刻从故事里冲了出来,他看到月光已经很高了,风轻轻地吹在河面上,那河面上发出一层层的波纹来。 “啊!太可怕了,我怎么会读了这么长的时间?”刘静自言自语到。 “刘教授,你可醒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耳边说话的是张琳,刘静这才注意到张琳正在他身边,并摇晃着他的身体。 “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刘静迷茫地问到。 “你可把我吓死了,你在这里喊了您三个多小时了,你一直没有反应。可把我吓坏了,农村也没有什么大夫,现在村长正到乡里去请大夫了。”张琳有些哭声说到。 “是吗?可是,我觉得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啊。”刘静这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看到自己身边有很多的村干部站着,都在那里紧张地看着他。 “刘领导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请村里的老婆婆来看看吧。”一个村干部说到。 “不,不,那里会有什么邪不邪的问题,我没有什么事情了。”刘静赶忙阻止到。 “那你回去吃点东西吧!”张琳有些心疼地问到。 “就在这里吃点吧,你们回去吧,我没有事情的,我有些进展了。”刘静安慰着张琳和那些村干部。 “我知道你是为了工作,可是,还是回去吃饭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也好啊!如果您出了事情,我怎么向基地交代啊!”张琳这时有些生气地说到。 “唉!好吧!我这就回去。”刘静知道,如果不回去这些人是不会走的,那样更加耽误时间了,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一悟,他感到离宇宙密码的破解已经很近、也很快了,他必须抓住这缕渺茫的丝线,绝对不能丧失了这次机会,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就是健健,就是青玉了,里面的人物的任何感受他都能体验的倒,这就说明自己的清净心发挥了重要的力量,这样虽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损伤,可是,这是积德,即使因此而死了也是值得的,那将是天大的功德,也许因此能在天界见到火焰花仙子了,那是自己所期待的,更是火焰花仙子所期待的。 想到这里,他对着众人歉意地笑了笑,收拾起身边的书籍,有些蹒跚地跟着大家走回了村子。 刘静再村长家吃了点稀粥和烙饼后,就洗涮了一下,来到村长为自己准备的西厢房躺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知道这是入定后必然的反应,他必须尽快去体悟这其中的一切,必须找到那呼之欲出的密码来源,从而为给地球人类一个满意的交代,这样基地也就能尽快将这些密码编制成特定程序传播到世界各地,地球、乃至银河系也就没有了危险。 他来当房间后,没有拉灯,而是静静地躺在了炕上,那是北方特有的土炕,睡在上面有些硬,但很凉爽,绝对没有城市了席梦思那样的窝身感,而是一种清凉,刘静知道这是一种真正的清净,他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高僧大德总是要睡在比较硬的地方了,因为确实有着一种对身体各个部位刺激的感受,而且那种刺激恰恰是入定所必须的。 他躺在床上,正好有一束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自己的身上,是那样的洁白,他一直盯着那月光的移动,慢慢地自己再次进入到一种新的境界之中,他看到青玉渐渐地老去,而健健也逐渐地长大了。他看到老周和老赵那焦急的样子,更看到那个带有印记的女孩子在一次车祸中惨死了。一切一切好像在演电影一样,而且他还看到了青玉的葬礼。青玉是在一次到山上背柴火的时候失足而落崖而死的。可是,刘静看到健健好像并没有悲哀。而是那样的生硬。与小时候的可爱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怎么回事情呢?健健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儿。 不过,刘静好像看到,健健竟然被玉林以前的秘书,现在的新威公司董事长小宣所收养,并来到一座城市中继续着自己的学业。但,健健竟然是那样的可恶起来,他看到健健竟然抽起了香烟,学习成绩是那样的糟糕透顶。他看着看着,不觉中刘静竟然再次进入到那种真实却总有些虚无缥缈的故事情节里了 “宣妈妈。我们学校要交五十元的学费。”健健坐在沙发上翘着一只二郎腿说到。 “在抽屉里,不过健健,不要乱花钱啊!”小宣已是一个中年妇女了,她这时已有了自己的家庭。他丈夫是一家学校的校长,他的女儿比健健笑五岁左右,正在市小学上学。 “你怀疑我乱花钱?”这时坐在沙发中的健健有些愤怒地质问道。 “呵呵,我是怕你乱花钱。毕竟你还小,如果你养成不好的习惯,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和爸爸啊!”说到这里小宣用手在眼角轻轻地擦了一擦。其实,小宣实在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善良、英俊的孩子变成了这样一个性格变异,而且有些偏执的人,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健健本来英俊的面貌竟然变的有些丑陋起来,难道真的存在境随心转这样的物质道理吗?小宣曾抽到玉林和青玉的教导,自然对佛法也是比较感兴趣的。也就有了一些研究。而且,他隐隐地感到健健这个孩子一定要发生一些让她难以接受的状况,她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否则可能将无法收拾,甚至出现玉林那样的惨剧,毕竟她准备将整个企业全部移交给健健,这也算是自己的对董事长玉林的一点还报了。 “哼!不用你管。”健健有些生气地摔门就走了出去。他现在要去找的就是自己刚刚结拜的大哥,也是现在自己班中的同学常润平去了。他来到大街上,在一家小商店里用小宣给他的五十元钱购买了两盒好烟,然后就来到了自己结拜老大家。 这个常润平是一个农民的子弟,学习十分一般,但却有着比常人的思维,他们这次结拜的有五人,分别是健健、国国、军军、威威。其中健健是老三,这几个人可不简单,健健就不用说了,是著名企业家小宣的养子,那国国和威威是当地驻军首长的公子。而那军军竟然也是当地政府部门领导的孩子。这就充分说明这个常润平绝非一般的智商了。 健健来到常润平家中后,将一包烟扔给了老大,然后点燃了一支香烟,并躺在床上。 “健健,怎么了?”大哥很关心地问到。 “还有什么,想闫荣光呗!”健健喷了一口烟雾说到。 “她有什么好,让你这样上心?嘿嘿”老大有些可笑地问到。 “她的眼睛让我着迷啊!真想亲她几口。”健健有些神色黯然地说到。 “真的?那就找她说去吧。”老大也点燃一支烟卷说到。 “不敢啊!说实在的,我想着她都难以入眠了。”健健由衷地说到。 “至于吗?没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的情人吧!”老大说着将初三毕业照拿了出来,眼睛里满是情色的绿光。 “谁!”健健对一贯正经的老大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有些吃惊,一骨碌就坐了起来问到。 “就她,石慧珍。”老大得意地说到。 “这就有什么好,和我的闫荣光差远了,我的闫荣光多漂亮,而且是那样的耐人寻味。”健健有些不服气地说到。 “嘿嘿!萝卜所爱。不管你。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老大说着躺了下来似乎在想自己的爱人去了。 “真不够意思,我就是爱闫荣光,尤其那双眼睛,我就是爱。”健健抽了口烟说到。 “没出息,爱就去找啊。我听说六十二班的几个人因为爱一个女孩子,就将那女人在班里脱了个精光,一顶那女人底下,不出三分钟就叫唤起来了,那种淫荡的,哈哈,让那几个男孩子从头舔到了脚,呵呵,你要有本事也去那样做,哥们可以帮你。”老大悠哉地说到。 “不行,那是我的神,不能侵犯她,我要爱她一辈子的。”健健看着老大有些吃紧地阻止到。 “嘿嘿,随便你,不过,人家学习好,才不爱你。要想得到她就要敢于下手才对。”老大教训着健健说到。 “可我不敢,只看到她就好,再说,她父亲实在是个小人,据说还打死过人,是个十足的流氓。我不好和家里说这些事,再说了,咱们还小,还是等等吧!”健健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插手,否则,闫荣光可就完了。那可是自己的最爱的人啊。毕竟父亲和女儿是不一样的,他还希望将来能娶这个女人进门做妻子呢。 “算了,不和你胆小鬼说这些了,有别的事情没有?”老大说着再点燃了一支香烟问到。 “哦!对了,我有个仇人,叫常福全,你看怎么办?”健健说着也坐了起来问到。 “打呗!今天就把弟兄们集合起来。这个好办。”老大笑着说到。 “那就你组织十个弟兄,今天晚上我们来个袭击吧!”健健虽然是老三,但知道老大在这个方面比较靠谱,说着将五元钱扔给了老大,说到:“这个买烟,凡是去的弟兄发烟。就这样,我不出面,大家都反扣帽子,揍,别出人命就是。”健健说着将烟蒂扔在了地上,走了出去。他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晚上好好看看常福全怎么被揍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有些不忍,但还是忍了忍就走了。健健知道,就在他走出老大家的时候,老大已经将电波传到了一些打手的耳朵里。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指鹿为马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4243 晚上很快就到了,老大已通知了李宏林、以及班级杨氏家族子弟十个人在等待了,自然健健要求他们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并让他们做了简单的化妆,要求他们打完即走。那些人们都很聪明,都心照不宣地做好了准备。并抽着烟卷等待着那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 突然负责放哨的一个弟兄跑了过来,有些气喘吁吁地说到:“来了,不过他有伴儿,怎么办?” “几个人?”健健问到。 “三四个吧,怎么办?” “按原计划进行,最好等他过了铁路后动手,而且尽可能把常福全和他的同伴儿分开几分钟。这样就可以避免与他的伙伴儿发生混战的可能。”常润平果然是个军师的料,他的话让健健感到十分的妥帖。 “另外,你们都把脸蒙上,千万不要说话,避免他以后的报复。”健健的经历使他最怕的就是暗箭了,所以他嘱咐了大家一句。 “健哥放心,只要他不认出你就行了。”杨家领头的哥们说到。 “那就好,我不怕他,我是怕他报复你们,我们本来就是仇人。”健健知道,这些事迟早会被常福全发现的,说实在的,健健以前和这个常福全还是十分要好的,但是,有一次他们玩耍的时候,因健健生气,那常福全竟然乘着自己正压着健健的机会狠狠地抽了健健两个巴掌,所以,健健十分的生气,从此就结下了梁子,今天是健健和这个家伙算账的时候了。 老大找的这些人确实不错,打架都是很在行的,就在健健想事情的时候,正好一列火车开了过来,而常福全也正好和他的同伴被截了开来,一伙人立刻冲了上去,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打斗,将那常福全揍了个稀里哗啦。而他的同伴在车道的对面那是干着急也没有办法,一趟进站的火车比较慢,大概四分钟左右的样子后,列车开走了,那常福全也倒在了地上,当他们正在寻找打人者的时候,健健正在给各位打手发着香烟彼此乐着呢。 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健健由于在这个小城市积怨是比较多的,所以,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他没有想错,就在他踌躇满志的时候,一个真正的敌人却正在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叫高楠。 这个高楠曾经和健健说过,他说:等将来一定要做一个警察,将杨克坚和王小龙等人送到监狱去,然后将社会上的黑暗势力一一铲除。健健听了他的话很不以为然,认为这个人有点报复心理,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是将自己的恩怨加在了社会正义的名义之下了。他自小就受后母的气,在上学后又因自己的反叛的性格受到很多的打击,所以才有这样的心态,如果真的是一个好人的话,应该为消除社会根本的不公努力才对。可是这个人实在的可怕,竟然将自己的仇恨加在了社会正义之上了,这是最可怕的社会渣滓行为。 果然,不久此人在自己认为基础比较稳固之后就开始开始了大规模的报复行为。健健是在十大土匪的庇护下的小五义之三,自然是高楠的心腹之患。他要清除十个土匪,就必须先铲除他的外围组织,而健健作为小五义的核心人物,自然就是他的眼中钉了。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健健正在和自己的大哥,也是自己的军事常润平说话的时候,高楠果然开始行动了。他用别人给健健传来了话,那就是可以以决斗的形式解决彼此的恩怨,这些健健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就对来传话的人说:“滚蛋,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们老大。简直是个疯子。” 那喽啰看到小五义的老三有些生气自然不敢怠慢,赶忙跑了出去。健健自侍自己的势力,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这次挑战,而是在劝老大和本来应该是老大的侯瑞娟之间如何和缓一下关系。老大自然不是很高兴,健健作为老三看到老大这样不高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回家的路上,按照以往的惯例,将自己的贴身弟兄带在身边外,还特意将绛红庆等人也带在身边,大概也就五个人左右的样子。可是,危急来临的时候往往并无任何预兆,就在他过了火车站准备和弟兄们告别的时候,突然一伙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很凶狠地拿着一根皮鞭,另外几个手里拿着棍棒和匕首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谁叫李青健。”其中一个最凶狠的人喊到。 健健一看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心里明显有些害怕,但毕竟面对着自己这么多的弟兄有些不好意思。立即将自己的弟兄朝后一护说到:“我,怎么了?” “哈哈哈,你不就依仗着杨克坚那伙流氓吗?今天看你怎么办?”说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家面前,那人竟然是一直藏在后面的同学高楠。 “你想怎么着?”健健知道今天一定会吃亏的,但是如果就此服软,那结果会更惨。所以,他必须大义凌然。 “怎么着,揍你呗,明天老子再让你揍,只要你不杀了我,你就没有好果子吃。别以为你人多就可以称霸怀安县,我告诉你,你个外来的崽子,老子还真不怕你。”说着就抡起皮鞭抽向了健健。 “等等,谁是李青健?”这是来人队伍中突然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人来。 “安海亮,你***敢揍老子?”健健这是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学臣子安海亮,有些生气地问到。 “哈哈哈,果然是青健。”说着,那安海亮竟然一巴掌打向了高楠,那截住健健的队伍一下子乱了起来。本来高楠请来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一下马上就乱了起来,对方的人马立刻分成了两派,加上健健这里的人,明显就占了上风,就在这个时候,站前路上的两霸也看到这里的战斗场面,那些人也立刻加入了战斗,由于他们领头的都认识健健,所以,他们立刻开始针对高楠的人揍了起来。 也就三十多分钟的样子,高楠自然是跑了,可是那些挨揍的家伙们都很自认倒霉,在被大家俘获后都将凶器交了上来。 “青健!怎么了,没有***什么事情吧?”说话时车站街上的老大郭良青。 “大哥,是你啊!没事。”说完,健健只看了一眼那些爬在地上的家伙们,然后让老大和绛红庆等人结伴而行后,自己与李宏林郁闷地回到了家中。在路上健健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报复计划。因为他知道在自己的队伍里有奸细,而这个奸细就是自己认为不错的王军。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健健就找到了老大常润平,自然健健将一包香烟扔到了他的床上,一个十足破产农民的孩子是抽不到健健给他那种烟卷的,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兄弟,昨天?” “大哥,你准备集合几个人,***,我知道是谁在捣鬼了。”健健咬了咬牙齿说到。 “谁,谁***敢和我们哥们儿作对?”老大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底气并不很足地说到。 “别管,明天我们见,找四十个弟兄。”健健脸都有些变色了。 “要那么多干什么?”老大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烟斗没有来得及点上一支。 “别管了。”说完,健健就躺在了老大家的床上,不再说话了。那老大也不敢说什么,自然只在旁边陪着点小心,说实在的,他自己十分清楚,他这个老大如果没有健健的支持,他简直就是一个屁。 “那好吧,只要三弟想好了,明天我安排。”说完,老大十分的不愿意的躺在了床上,健健看了看他,有些不太高兴了走了出去。他知道,明天不能全靠这个大哥,因为他已经看出,这个老大有点投机分子的品德了。 第二天一切如健健所预料,健健在与王军谈话过程中似乎感觉到这个叛徒就在这里,所以,他并没有动声色,而是在邀好几个得力弟兄后来到一条沙河边上。 健健想起了指鹿为马的成语,为了试探王军的忠心,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支玉米杆来说到:“呀!这高粱秆子怎么这样粗啊?” “健健,你什么眼神,那是玉米秆子。”别人没有说话,知道健健专门在试探王军,果然那王军有一定的反抗心理,自然就坚持了真理。 “你说什么?玉米秆子?”健健眼睛里已经透露出一种腾腾的杀气来。 “怎么了,就是玉米吗?”王军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弟兄们,我眼睛有问题吗?这是玉米秆子吗?”健健面对几个弟兄厉声问到。 “哈哈,高粱!王军这小子在胡说八道。”几个弟兄异口同声地说到。 “你们都胡说,这就是玉米秆子,我***就不怕他健健,这是真的。”王军已经预感到了一种威胁。 “呵呵,就你***知道是玉米秆子。来呀!”健健有些生气起来。 “老三,你说吧!这个家伙早就***不是东西了。”说话的是老大常润平。 “嗯!告诉老二和老四,封锁整个学校,把高楠一起抓住。另外,现在设置公堂审讯这个王八蛋。顺便把王立兴,也就是个豆子叫来当主审,我看不把这些叛贼肃清,咱哥们就没有安稳日子了。”健健命令到。 “别管了,现在就安排去。”说着老大急忙打手势将王军押到一个坑里,然后跑着到了学校,他必须在最快的速度内将包围整个学校的人马安排好,毕竟这也是提高自己地位的最好机会了。 “健健,这王八蛋怎么办?”绛红庆指着被压在坑里的王军问到。 “你找几个树枝,做几个签儿,咱们学县太爷的样子好好收拾个王八蛋。”健健的鬼主意很多,竟然想起一折是一折了。 “好咧!”绛红庆高兴地从地上捡起了几支树枝后递给了健健。 “你坐在上面,暂时做县老爷。”健健命令到。 “好咧,弟兄们,将那兔崽子押在老爷面前。”绛红庆这时已经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喊叫起来。 “哈哈哈,老爷我们抓了个土匪,你看怎么发落?”其中几个都是听《岳飞传》的好手,自然知道下面的题目是什么,所以配合的十分默契,健健只在旁边冷眼看着。 “***,这王八蛋敢欺负咱们李家军,给我踢他五脚丫子。”说着绛红庆将一支树枝扔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弟兄就喊道:“得令!”一脚就踹向了被两个人押在地上的王军的腰上。 一脚下去以后,奇怪的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人生转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3537 个豆子很快就来到了沙河,这个地方选择的实在是太好了,两面是大堤,大堤上没有人家住。一人多高的杂草,如果不站在堤坝上看的话,是没有可能发现的,唯一不好的是,沙河中间位置偶尔会有一辆马车或者是部队的汽车通过。 “健健,把大红脸抓住了?”个豆子名叫王利新,由于个头比较小点,所以被人称为个豆子了。意思是像颗豆子一样的小巧,可是这家伙打架比较狠,也贪玩儿,所以被吸收进了著名的十个土匪中,他们整天不好好读书,只知道打架或者偷窃,没有事情的时候就看点黄书,谈谈女人。是学校早就放弃的。今天听健健请他来指挥大家,本来就不想上课的他,自然就跑了出来。 “利新,你主持一下,这是烟,你抽着。”健健不失时机地将一支当地产的烟卷递了过去。 “怎么主持?”显然王利新没有弄明白健健的意思,边从兜里掏火柴,边嘟囔着问到。 “《岳飞传》里面的县太爷怎么主持,你就怎么主持,这就是你的公案,呵呵!”健健笑着说到,并将个豆子推到一块大石头上。 “明白了,来呀,小的们,先给我踢大红脸(也就是王军的外号)十脚,让本太爷看看。哈哈哈”个豆子像模像样地开始发号施令了。旁边的绛红庆早就按捺不住了,过去就揪着王军的头发踹了一脚,然后就是第二和第三脚…… “老爷,打完了。”绛红庆踢完后交旨到。 “嗯!大红脸,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你整天和高楠勾结,今天还敢害我们健健司令,看你不想活了。孩儿们,给我扇他五个嘴巴。”那个豆子已完全进入了角色。那王军可就吃苦了,他的胳膊被人压着,头被人揪着,紧闭嘴唇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别人揍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喊叫。不过健健看到,王军的思想已经开始崩溃了,他要得就是这个结果,如果王军继续与高楠合作对付自己,那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吃大亏的。今天的任务就是从意志上消灭他反抗的可能性,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否则,自己将永无宁日。 “你他妈交代不交代。”个豆子已不安心继续做老太爷了,他竟然下来亲自做打手了,他分开押着王军的众人,一脚就踹到王军的肩膀上,并狠狠地在王军的屁股上来了几下,嘴巴里还嘟囔着:“***,不说话。” 这是王军躺在地上还是不说话,但是健健感觉到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于是阻止到:“行了,到此为止。让他回去反省吧。” “三哥,我还没有踢上呢?”说话的是结拜老四陈建国。 “那行,再踢他几脚,咱们放了他走吧!”健健笑着说到。 “好咧!”老四高兴起来,过去就将正要爬起来的王军在此踢了个狗吃屎,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那王军也不说话,爬起来就朝铁轨的方向跑去。 健健一看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忙指挥弟兄们喊道:“抓住他,别让他卧轨。只要今天他回家,我们就没事了。”健健毕竟很聪明,他不能让事情搞的难以收拾,说实在的,他还不想因此而收到公安机关的责任追究。 那些弟兄们也明白过来,忙跑了过去将王军在此拉了回来。个豆子气的一脚就踹到王军的小腿上,骂骂咧咧地说到:“操你妈的。想死你回去死,没人把你当作一根葱,操你妈。呸!”王军没有说话,只是低着脑袋不说话,甚至没有躲避个豆子吐来的浓痰,真是一个唾面自干的好榜样,健健知道,这个王军一旦让他服气了,也许是个好弟兄。 好了,闲话不说了,这个王军是被所有的人护送回他家门口的,到了家门口后一伙人才散了。从那以后,失去王军支持的高楠被健健的人追击的毫无躲避之地,最后只好托老大的关系和健健正式讲和了。为了讲和,他也肯花血本,将一些不多见的好吃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分,还买了一盒烟,这才了事。健健知道,现在是遣散自己人手的时候了。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不能耽误了大家以后的事业。于是,在一天放学后,健健特意宣布大家从今后要好好学习的决定。 可是,健健毕竟是以打架而成名的,自然在学习上是非常可怜的,大家一听自己的老大要开始学习了,都笑了起来,没有人听他的,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健健从此以后很少在班里说话了。他除了每天下课看看自己心爱的女生闫荣光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班里少了他这样一个闹货,很快也安静了不少,不过,健健知道只有自己考上重点高中才有可能得到闫荣光的注意,也才有希望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才有可能亲一亲那粗黑的眉毛和粉红的小嘴儿。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健健他必须好好学习了。 也是天随人愿,由于健健有着天仙的头脑,有着小宣家中良好的熏陶,健健经过四个多月的努力,竟然奇迹般地考上了当地重点中学——第一中学。这不仅让小宣感到意外,让所有的弟兄们意外,尤其最意外的是他所读书学校的全体老师们。他的成绩让那些老师感到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因为健健竟然考取了全区前二百名。那可是几万名学生啊。所以,他的语文老师在一次见到健健后,瞪着那双巨大的眼睛,顶着那个永远贴在脑门上的圆圈儿(打火罐儿的印记),含着口水说到:“真奇怪,你***怎么也考上一中了。”着就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一个从不开口骂人的老师,竟然因为健健开始骂脏话了。 这个时候,健健并没有生气,而是感到了无比的自豪,他以为前面就是一条锦绣大道了,从此,他除了和几个结拜弟兄还来往外,与所有以前的弟兄全部断绝了来往,他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在学习上也是绝对优秀的。他健健是一个绝对的人才。 上学后,健健是非常想好好学习的,可是基础太差了,他实在难以跟上同学们的进度,他虽然整天熬夜到很晚,但还是越来越差了。他不得不和小宣摊派了。 “小宣妈妈。我不想念书了。”健健一天午饭后郁闷地说到。 “为什么?难道有人欺负你了?”小宣有些吃惊地问到。 “谁敢欺负我,我是跟不上。”健健说到。 “哦!是这样,明白了。我们转学吧。”小宣了解到真实情况后说到。 “转到那里?”健健说实在的也想换个环境,如果转学也许自己还是要念下去的。毕竟自己还小,不念书可怎么办。 “口里市。那是一所更好的学校,听说每年升学率能达到百分之七十多。”小宣说到。 “行,我去。”健健回答到。 “那好,健健,你去后要住校了。妈妈就没有时间陪你了,你要自己管好自己。明天我正好要到口里办事,顺便你就和我一起去吧!”小宣是企业家,她每年都要给学校捐款,所以,她在教育界还是有些威望的,认识的人也不少。况且又是自己的孩子,她认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看了看小时候是那样英俊和聪明的健健,再看看现在有些猥琐,甚至有些难看的健健,她无奈地摇摇头。因为她不能不管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玉林董事长和青玉姐姐唯一的儿子。 果然与小宣的想法比较一致,那些经常接收小宣捐款的学校虽然对于一般贫寒学子敢于说“不。”但对小宣来说,他们还真的不敢,虽然他们看到猥琐的健健后并不想接收这个孩子。 不过,学校的教导主任蔡植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参加考试,以决定是否安排在快班儿。这些小宣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说了。不过经过考试,健健只考试三十多分,让小宣简直就是大跌眼镜。 在无奈中,小宣只能接收学校的安排,那就是让健健从初三重新念起。说实在的,健健此时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的,脸面上也感到一阵的发烧。不过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以自己的能力考上这所重点中学,让他们瞧瞧。 果然,在以后的日子里,健健真的认真了很多,每天坚持学习到晚上十二点以后。不过,他初中的基础确实太差了。就是这样补习,到最后也只考了个班级中等生的水平。好歹这所学校的教学质量确实非常高,他终于在第二年的考试中以超越分数线一分的微弱优势被顺利录取了。这也算是让小宣一直放不下的心落在了地上。 可是,好景不长,小宣为了照顾健健,将自己家中的一个亲戚,叫做海浪的人从外地调到了口里一家工厂工作,以便照顾健健的生活。这个海浪比健健大五岁左右,小宣本来意思很清楚,让他们在城市里相依为命,也就是有一个伴。可是,谁又知道,这个海浪的到来对于健健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一个虽然猥琐,但却本来纯洁的孩子就此终结了。这就是命运,就是一个人必须要经历的成长中痛苦的记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海浪推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1 本章字数:3677 小宣的心地是好的,他不放心还是孩子的健健,于是决定将自己的一个远方亲戚接到了口里市工作,并租借了一一套两室的房子让两个人住,并将生活费全部交给了自己的亲戚,同时,还将一部分钱存在了健健在学校的口粮本上。她看着自己的安排是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回到企业。 这个海浪来到后,开始的时候还是可以的,一般情况下并不为难健健,不过,由于健健每天都要学习到深夜这就开始有了矛盾。海浪每天都要上班,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可是健健每晚都在里屋亮这个灯,他开始有些不满意了。认为自己是小宣的亲戚,而健健只不过是个野孩子,就开始有些冷言冷语起来。可健健也是不让人的。他毕竟身体里流淌着是前几年著名企业家玉林身体的内的高贵血液,而且从小也是在溺爱的环境中长大的,自然就水火不容了。终于有一天两个人就爆发了一场战争。 海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后,看着冷清的家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推门问到:“健健,你怎么也不烧壶水?” “我在写作业,现在烧吧!”健健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海浪后自然不愿意惹人家不高兴。 “烧你妈个操。***。在家什么都不干。”海浪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邪火,竟然开口骂了起来。 “你骂谁?”健健一下子就不高兴起来。 “骂你,你***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收拾你。”说着,海浪就将手伸了过来,要抓健健的胸口。健健自然也不省油,何况健健在家的时候还练习过少林功夫,对这一招的拆解是十分熟悉的。就在海浪的手即将要抓住他胸口的时候,健健一个翻腕就将海浪的手叼在了手中,反手一拧就将海浪送到了床上。 “呀!敢***和我动手?”那海浪毕竟从个头和手劲上都胜健健一筹,看到自己被软软的推到床上后,感到十分丢人,一下子就恼羞成怒起来,一托身体就站了起来,挥手就是一巴掌,健健一个虎抱头再次将来招化解掉了,海浪的再次摔在了床上。 “***!”说着,海浪一下子咆哮起来,但他也知道只凭借徒手自己绝对不是健健的对手,他猛地冲了出去,抄起了一根拇指粗的钢筋管子照着健健的头部就砸了下来,这下健健说什么也没有防备,也不敢想象海浪会如此的凶狠,他立刻用胳膊架了一下,手臂上立刻显现出一条黑紫色的印记来。直疼的健健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就在健健迟疑的时候,海浪立刻冲了上来反拧住了健健的胳膊,现在健健虽然还有有一招,也就是用十八路军体拳中的锁喉可以拆解,但是,他失去了勇气。因为毕竟他还要和这个人生活在一起,如果今天自己战胜了他,他真怕晚上睡觉后被这个人杀死,健健是个聪明的人,他绝对不可能和一条贱命来交换的,功利和非平等心的出现,他心立刻虚了起来,自然就放弃了任何的反抗。 “***,你再凶。给老子跪下。”海浪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地将健健拽到了外屋。 健健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抗,反抗只能使问题更加的复杂化。他想和解。 “你***,跪拜下。”海浪看到健健有些迟疑,以为他还想反抗,立刻将手中的钢筋再次打在了健健的肩膀上,健健害怕他打自己的头部,因为那毕竟是自己学习的依赖。所以,立刻“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该来自跪在这个上面。”海浪说着将一块搓衣板儿扔在了健健的面前。健健没有说话,默默地跪在了搓板儿上。 “你***竟敢和老子过招,把手放在地上。”海浪手里拿着钢筋条威风地命令道。而健健知道,自己只要一个饿虎扑食就可以将面前这个王八蛋的命根子顶碎了,可是,天性还是善良和有着超人理智的健健再次放弃了这次机会,他乖乖地将手放在了地上,就在这个时候,海浪一只脚狠狠地在健健的手上踩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健健一直默默地数着,手背已经被海浪踩的有些发青了,看来这王八蛋如果不把健健的手指弄断是难以消气的。健健这时真想站起来一刀将这个王八蛋砍死,可是他还是忍了忍。 也许海浪踩踏的有些累了,他坐在了床上喊到:“给老子叩头,***。要不永远给来自跪着。”海浪这时有一种征服者的快意,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正在欺负一个已在巫界修行有成的仙童,其罪过已经超过了杀人,而健健的修行因此而提高了一个极大的层次,并抵消了在沙河里欺负他人的罪过。 健健没有叩头,只是在那里跪着,眼睛里满是一种寄人篱下的耻辱。他发誓要报复眼前这个混蛋,等自己脱离虎口后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 健健从晚上八点一直跪着到了夜里的十二点以后,海浪从睡梦中醒来后才发现健健还在那里跪着,他的气也消了,似乎人性有些缓和起来,他踢了一脚健健吼道:“睡觉去,你妈的个B的。下次再敢和老子对着干老子一刀宰了你。”可是健健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是爬着到了自己的床上的,膝盖早都肿了起来。但是,他没有哭,而是思考了很多的问题,他要学习,要出人头地,要尽快脱离这个人间地狱。 自从这次事件后,健健开始了更加勤奋的学习。可是他说什么也想不到的是,厄运很快再次降临到了他的头上。那天他和自己的同学建伟来到家中,他看到家门没有锁,但挂着个窗帘。他没有在意这些,猛地一下就推开了门。这一推不要紧,健健看到了一幕令人难以启齿的景象。 只见海浪正在爬在一个女人的裤裆里舔着什么东西,而且是那样的津津有味,好像在吃蜂蜜一样,而且还吧砸着嘴巴,舌头上沾着黏黏的东西,有一股丝一样的东西在嘴巴上沾着。 “啊!这!”健健并不知道海浪在做什么。可是,当他再往下看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他看到那女人竟然光着屁股,前面的黑色三角区里杂草丛生,而海浪正在舔着那女人尿尿的地方。健健一切都明白了,海浪在搞他的对象,为避免自己同学看到这一幕,他立刻将门带住了。 “怎么了?”同学看到健健紧张地拉开和关闭门的动作后问到。 “哦!这,呵呵,没什么,等等。”健健有些尴尬地说到,而心里面的愤怒就别提多大了,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海浪怎么会是小宣阿姨的亲戚,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怎么可能在没有关门的情况下就脱了裤子干那个事情。 过了大约五分钟后,健健陪着同学在门外说话,估计里面已经穿戴整齐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家门,一探头,果然海浪正和一个女人正襟危坐地在椅子上说着话。于是,健健赶忙招呼自己的同学进了家门。 他们到里屋后,健健与同学说了一会话,然后将自己的同学送了出去,这时,那女人也走了,不过健健看到,那女人其实真的很丑,真不知道海浪是变态还是走眼了。他看看海浪,见没有什么反应,然后自己坐在了自己桌子旁边将功课拿了出来,准备温习今天的课程。 “健健,你出来。”海浪在外面终于说话了,而且健健听的很明白,海浪有一种愤怒隐藏在温柔的话语下面。 “海浪哥。有事吗?”健健顺口问到。 “***,没有事就不能出来一下?”海浪果然是要来找茬的,健健冲了他的好事,自然是要报复的。 “你怎么总是骂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健健陪着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尊严。 “去你妈的。尊重几毛钱一斤,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海浪说着再次拿起了那根曾经征服健健的钢条来。健健一见,知道今天绝对要比以前厉害,这个果子说什么也是不能在吃的。于是,他暗用掌力站在那里没有动。 “老子砸死你。”那海浪果然十分的愤怒,用力将那根钢条朝着健健的头部砸来,健健一个侧步,将那钢条让了过去,然后赶忙说到:“海浪哥,我又没有人惹你,怎么说欺负人就欺负人?”健健的口气中有些害怕,但明显强硬地质问到。 “还***欺负人,今天老子就是要欺负你。看你能怎么办吧!”说着第二次来势更猛地砸了下来。健健看这一架实在是躲不过去了,他超前一进身,一个少林双抱头,将海浪的打来的钢条挡在了外面,顺手一掌打在海浪的前胸部,那海浪一个趔脚摔在了一个椅子上,好像是磕了腰的样子,一下子没有站起来。可是,健健再次有了那种贱命不能要的念头,他手头再次软了下来,他萌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尽快逃出这个地狱。于是,他趁着海浪还在地上挣扎的时候,猛地冲进自己的屋子,将书包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然后就要冲出家门。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健健的出路被手持钢条和菜刀的海浪拦住了。 可是,健健毕竟是健健,那是见过世面,打过大架的人物,他并没有容海浪开口说话,说时迟,那时快,将手中的书包扑面扔向了海浪,海浪朝后一躲,健健一个少林虎威腿就踢在了海浪的小腿上,直打的海浪向后退去。健健顺势将自己的书包再次拣起,然后将门以极快的速度拉开,向一只受伤的小兔一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垃圾之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2 本章字数:3116 健健跑出门后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地方去,当时正是数九寒天,外面北风呼啸着,气温足有零下二十多度,没有穿棉衣的健健冻的当时就打了个寒战。他没有任何去处,最后决定到火车站的候车室暂时避避风寒了。 他背着自己的书包慢慢走到了火车站,在车站里有几个流浪汉已经占据了几张椅子,其余的都是旅客坐着,他没有地方,只好龟缩在一个离暖气还算近的墙角坐了下来。他没有任何的眼泪,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仇恨。他决心报复这个畜生不如的海浪。可是,他不想杀人,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念书,可是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他不知道,这些事情能不能和小宣阿姨去说,说了小宣阿姨会相信吗?他一时陷入了一种彷徨,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青玉,更想起了自己的与大姑一起生活的奶奶。可是奶奶根本没有能力养活他,他一个曾经的富贵儿女,至今只有流浪街头的资格了。想到这里他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他感到无法违背的命运威胁。 “起来,滚!”这是一个铁路警察从远处走了过来,正在凶神恶煞地撵着那些流浪者们。健健知道自己今天没有地方去了,也许真要到外面被冻死了。他看着逐渐走进查票的警察,再次背起了书包慢慢地走了出去。外面依然是寒风凌厉,直吹得他感到一阵的哆嗦。 “哥们儿,今天是不是也没有地方去?”一个很胖的男孩子看到健健后很是关切地问到。 “我明天的车,今天真的没有办法了,家有离这里远,我不知道去那里?”健健不敢说出自己真是的情况,假中带真地说到。 “呵呵,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吧,在这里还不冻死?”那男孩子也不管健健愿意不愿意拉着他就走出了车站。他们在大街上到处找着可以安身的地方。可是,唯一几个可以避风的地方都有乞丐和流浪者占据了,他们渐渐走到市团委大楼下面。 “喂!哥们,这里还可以。”那男孩子指着团委门口的一个拐角说到。 健健走过去看了看,果然还算一个地方,随后二人就在那个拐角坐了下来。 “啊呀!好冷啊!要是有几张纸就好了。”男孩子哆嗦着卷缩在地上说到。 “要纸做什么?”健健好奇地问到。 “真笨,看来你在外面真没有经验,如果有纸,咱们就可以垫在下面,然后盖在身上就不受这风的吹了,也暖和点。”男孩子经验显然十分的丰富,健健明白这个孩子是个十足的流浪者。 “这么大的风,就是有纸业被吹走了。唉!”健健倒真的希望有几张比较大的报纸了,现在对于他来说好像就是羽绒被那样的暖和。 “没有就没有吧,我这里有两支烟,来一支吧,也许能去去寒。”男孩子从兜里掏出两支皱巴巴的香烟来,递给健健一支,然后自己用火柴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眼睛茫然地看着满是星斗的田口发着呆。 “你怎么了?”健健这是也将手中的烟卷点燃了,他感觉到没有了一点希望,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的优越的生活,更想起了海浪那个恶棍的可恶,要不自己现在正在温暖的被窝了睡觉了。他现在真想回去杀了他。可是,他毕竟是有理智的,因为只要天亮了,他就有办法了。起码可是找自己的老师,暂时在学校的宿舍里凑乎几天吧。 可是,天台漫长了,除了北风的呼啸就是平地而起的旋风在四处吹着,健健感到一阵阵的寒冷。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一夜。 “唉!你还念书吧!”男孩子将最后一口烟吐出来后问到。 “嗯!”健健哆嗦着回答到。 “你怎么不回家呀?” “家太远了,我明天要到我姑姑家。”健健撒谎到。 “哦!你比我强多了,我根本就没有家,今天能在这里碰到你也算缘分吧!” “啊呀,我是快冻死了,别说话了,我困了,也许睡着就不冷了吧!”健健这是想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丑的主意。 “你想死啊!这个天在这里睡觉?哈哈哈”男孩子笑着说到。 “不睡觉太冷啊!”健健这是已经开始上牙打起了下牙。 “看你可怜的,算了,本来等等再领你去暖和的,看你这样真的是不行了。”男孩子说着就站了起来。 “去那里?”健健渴望地问到。 “实话告诉你,对面那两个铁垃圾箱就是我的床,但是,绝对不能再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要不明天就没有命了。”男孩子指着对面两个绿色铁皮的垃圾箱说到。 “那里面能暖和?”健健不相信地问到。 “谁骗你,就是脏点,但是里面是真暖和。比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面都暖和,可惜就是每一个小时就必须出来透透气儿。”男孩子说着就向那两个垃圾箱走去。健健现在没有了任何希望自然也就跟着走了过去。那男孩子看了看,指着一个比较干净点的垃圾箱说到:“哥们儿,今天你睡我的卧室吧,我睡客厅了。” “卧室?客厅?”健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呵呵,你看看,这个一般倒的都是塑料、碎纸等垃圾,里面又软又舒服。而这个里面倒的都是烂菜叶子,里面就比较冷,也没有办法躺着。所以,今天就让你去哪个干净地方,我在这个地方。希望你不要嫌弃。实话告诉你,每天晚上这些垃圾箱里都是有人的,这两个箱子是我打出来的势力范围,也就是你,否则,我才舍不得让你住呢!”男孩子很仗义地看着健健说到。 “哦!那谢谢。”健健说着,将手试探性地往那脏兮兮的垃圾箱里探了一下,果然里面却是十分温暖。健健知道男孩子说的确实不假。于是,他抱拳说到:“谢谢大哥,那我就先进去了,兄弟实在受不了了。” “晚安,不过一定要一个小时出来透气啊!要不明天你可能就见老天爷去了,呵呵”男孩子笑着说着,一跳就跳进了满是菜叶子的垃圾箱里了。健健看了看,也不再犹豫,将书包往垃圾箱里一扔,也跳了进去。 他太困了,里面的气味虽然十分的污浊,但健健终于温暖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快冻僵的燕子飞到温暖的南方一样,他卷缩在垃圾箱的角落里,看着满天的星斗,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在天上,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在看着自己,他看着天上的星斗,开始辨别起来,“啊!那是南斗,听说有六星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你们知道我健健在这里受罪你们难道就不管我吗?哦!那面应该是二十八星宿所在的方位吧,你们真是神灵吗?我健健在这里受罪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吗?”健健就这样看着,想着,嘴巴了叨叨着,渐渐的眼睛就迷糊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由于他的祷告,确实惊动了天上的各路星君,那老周和老赵也禀报了巫界的青玉。二十八星宿中的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从天上走了下来。司命星君、司禄星君、延寿星君、益算星君、度厄星君、上生星君。以及北斗七星君中的阳明贪狼星君、阴精巨门星君、禄存星君、冥文曲星君、丹元廉贞星君、北极武曲星君、关破军星君等匆匆下凡来到了垃圾箱旁边。他们用仙器吹佛着里面的晦气,并将消煞之风吹到里面,健健温暖地睡着了。他不知道这一切。此时青玉也来了,他看了看抱着书包正睡的香甜的健健,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话,随后飘飘然地飞上了天空,甚至没有和那些天将以及老周和老赵说一句话。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弓长山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2 本章字数:3931 当健健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7点多了,7点20是早读的时间,他必须尽快赶到学校去请假,否则就会被记上吃到。所以,他一跳就跳很出了垃圾箱。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另外一个垃圾箱,里面的男孩子还在睡觉,身上盖着几片发霉的菜叶儿。 “喂!哥们儿,我先走了啊!谢谢你了!”说完健健就跑了,他甚至没有和那孩子说上一句话,而令他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孩子由于自己的善行。感动了下凡的众位仙人,他已跟随着仙人们到天界居住了。留下的只是一具无足轻重的尸体。经过公安部门法医鉴定,这个男孩子是因垃圾箱内沼气和一氧化碳太多而死亡的。年仅十五岁。 健健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因为他现在正着急地向学校方向跑去,他奇怪的是身体上竟然没有任何肮脏难闻的味道。倒是有一种十分奇怪的香味儿。同学们还以为他抹了雪花膏,甚至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还嘲笑了他。 他上完自习课后,再次想起了晚上的艰难,他不能再回那个肮脏的垃圾箱了,他必须先解决自己的住宿问题,于是,迟疑了半响后来到老师的办公室。 “你有事吗?”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的女老师,他就是健健的班主任,范彦清,外号“扇屁”老师。 “我,我……”他看了看外表还算和善的老师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有说不出的委屈。 “你哭什么?有事说事!”女老师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不会说普通话的矮小男孩子说到。 “老师,我!”健健的眼泪被这个老师的恶劣态度气了出来。他本来是想在这个老师那里获得一些同情的。 “我还有课。你先回班吧,真是的。”说完,范老师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课本和粉笔盒站了起来。将健健一人丢在了办公室里。 健健心里那个难受自然就不用说了,他心里狠狠地骂到:“都是一伙畜生,***,等老子长大一个一个地都将你们收拾了。” 可是,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没有解决问题,于是,他赶忙追了出去喊到:“范老师,您等等,我想请假回家。” “嗯!回吧!”范老师甚至没有回身,而是急急忙忙地朝前走了,一拐弯就进了三班的教室。 “呸!什么东西。”健健愤恨地心里骂到。然后赶快跑回教室,和同班的一个同学借了几元钱后走出了教室。并于当天下午赶回了小宣家中。他决心将海浪的可恶全部告发。 小宣看到健健回来后惊讶的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好像是在看一个天外来客一样。好长时间后才问到:“健健,怎么了?怎么自己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不,没有,我……”说到这里健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下就扑到小宣怀里痛哭起来,小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抚摸着健健的头,她知道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不会这样的,孩子需要发泄。 哭了一会儿后健健才抬起头来带着哭音对小宣说到:“小宣妈妈,我在口里呆不下去了。海浪他整天欺负我。” “什么?他欺负你?”小宣说什么也不敢相信,因为海浪是小宣专门调去照顾健健的,如果这样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照顾的作用,反而成了健健的克星,他立刻想起健健的父亲是如何照顾自己的,说实在的,如果没有玉林的照顾,小宣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度过那艰难的日子。可是,现在恩人的孩子反倒受到来自自己亲戚的欺辱。这还行? “他怎么欺负你?”小宣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柔和地问到。 健健自然是哭诉了自己受气的过程,直说的小宣心里有说不出难过。 “好了,健健,妈妈的好孩子。我这次送你回去。还是先住校吧!”小宣实在想不出再好的办法了,他只能暂时想出这个权宜之计了。 打定主意后,小宣立刻就动身了,他带着健健乘车很快就返回了口里市区。并来到海浪居住的地方。海浪此时正在和那个女人在家里做饭。他看到小宣后有些惊慌,特别是看到健健也跟在后面之后,更是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静下来,忙将一把椅子拉了出来说到:“宣姑,您怎么来了。昨天健健不知道到那里了,没想到他回家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害的我找了半夜。” “嗯!海浪。这样吧。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你是来照顾健健的。健健现在学习很要紧,希望你能照顾他。今天我来是看看能不能让他住校。如果不能住校,还得在这里住。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小宣很策略地告诫着海浪,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职责和任务,也暗含着如果不好好照顾健健就有可能将他送回去。 那海浪自然是精明的很,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忙说到:“姑姑放心吧,我一定把健健照顾好的。我有错。” “嗯!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去学校,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小宣说完就招呼自己的司机走了出去。健健看了看狡猾的海浪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进自己的里屋去了。 可是,事情非常的难,虽然学校校长同意健健住校,可是学校管理宿舍的老师薛礼却死活不同意安置,原因是健健在这里有房子,不符合学校住宿的规定。虽然学校的校长和小宣说尽了好话,希望暂时安置一下,但薛礼就是按原则办事。弄得大家都很不高兴。自然小宣十分失落。这就意味这健健必须和海浪处好关系。因为小宣总不能把海浪真的撵回去。那样对老家的那堆亲属也是无法交代的。再给健健买套房子也不现实,所以,她非常的矛盾。 “小宣妈妈,能住校吗?”健健看到小宣进门后第一句话问到。 “呵呵,健健,我想你还是先和海浪哥在这里住,我会继续想办法的。好吗?”小宣有些不忍地说到。 “哦!好吧。”健健虽然失望,但知道小宣还是真用心的,否则怎么会从乡下把自己接到这里。不过,海浪听到这里后,面部却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也许是真想让健健住校,也许是将继续欺负健健了。 一切的一切都等待着以后的时间来考验了。那天小宣破例和健健睡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才乘车赶回,临走的时候,给了健健五百元钱,嘱咐他一定要吃好,不要亏待身体。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后,健健和班里的同学也熟悉起来。最要好的应该是谷子、王晓、梁子和拐棍等人了。他们每天都一起走路回家,在路上还要扯上很多话题,并在一个小花园里再说上一会儿后才相互分开。一来二去就逐渐形成了以谷子、王晓、梁子和健健四人为主体的小团体。最后在一次聚会上经谷子的提议,命名这个小团体为“花坛四友”。这也算是为健健孤寂的口里生活带来了一丝春的感觉。 不过健健最关心还不是这些,最为让他关心的是一个坐在他后面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不爱说话,而且与其他女孩子也不一样,总是十分腼腆。穿着也十分的朴素大方,永远是一双黑色的锁扣布鞋,健健看了她后总有一种似曾见过的感觉。最后一打听,这个女孩子竟然是自己在幼儿园时期的玩伴,那个叫做小红的张岩。可是,他们怎么会到这个北方偏僻的城市里呢?而且这个姑娘出落的实在太好看了。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年轻时期的山口百惠。直把健健看得如醉如痴,那真是整日烙饼翻不够,只要想到那张俏脸,他就有一种无法排解的思念。可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已经没有家了,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流浪者。据说张岩现在还是一个干部家庭。而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市委书记的孙子小明和他那个痴呆爪牙都在这所学校里。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了。健健说什么也想不到他们幼儿园的玩伴竟然在一所中学里。 不过,健健的模样变化太大了,没有人能认识原来那个英俊的健健会是现在这个干瘦如柴,没有任何气质的转学到口里市的李青健同学。可是,健健对这些并不在意,他天生有一种优越感,况且小红在幼儿时期确实也喜欢过自己,而自己也不讨厌她,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健健自从目前去世后,现在他最缺少也许就是一种伟大的母爱,当他看到张岩后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感情的依赖。他太爱这个女孩子了,他希望自己能与这个女孩子走完人生最美好的时期。 一段时间以来,他对张岩的爱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他早就把那个闫荣光忘记的一干二净了。他为了避免日记被偷看的可悲命运,竟然将张岩的名字进行了拆解弓长山石。他改动后自己一阵的得意,因为他觉得自己爱的就是山口百惠,至少她们应该是姐妹吧! 健健的学习也逐步在退步,因为他每天想的都是自己后面那个叫张岩的女孩子,幻想着怎么去亲她,抱她,疼她,甚至幻想着能和他有肌肤之亲。他幻想着她那洁白的身体,红红的嘴唇,散发着香味的黑发。甚至想着她穿着袜子后面的美丽小脚丫。 健健已经十七岁了,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这个时候也是最危险的年龄。他从此没有了学习的心情,他将整个时间都放在对张岩的幻想当中了。他购买了一张山口百惠的照片,每天临睡前都要看一看,幻想着那是张岩,是自己的最最亲爱的人。 可是,张岩根本没有将健健放在眼里。她甚至没有好好和健健说过话。这让健健感到一种莫名的伤心,那种酸酸的、痛痛的,甚至还有点无奈的情感总是萦绕在健健的心里。他感到自己的希望就是张岩,如果张岩不爱自己,那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啊!也就在他无法排解的时候,终于有了一次绝佳的机会,出现了一个皮条贵人。健健失落的心里终于出现了一轮初升的太阳。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健健默默地祷告着:弓长山石,我的宝贝,我的爱人,我的美丽,我来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少男迷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2 本章字数:3619 健健一直沉迷于对张岩的暗恋之中而难以自拔,他就像着魔一样的爱着她,她认为张岩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是天下女人中的最精品。可是,他又是那样的失落,因为张岩根本就不知道,甚至对他好像没有任何的感觉。这是一个少男最痛苦的事情,这种情感折磨着他,使他经常难以入眠,甚至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读书写作业。 苍蝇总是顶着健健这样已经从内心对学习没有兴趣的人,他的一个从来就不愿意学习,号称万人迷的男生盯上了他,健健以为遇到了知音,因为他总是那样认真地听着健健的倾诉,并为健健出主意,想办法,甚至非常仗义地提出和张岩去说,代替他去表白。健健自然是非常感激的,因为张岩的缘故,健健对万人迷简直就是言听计从了。 “健健,你写封信吧,我替你交给她。”万人迷在一次课外活动课上神秘地说到。 “她要是交给老师可怎么办?”健健有些忧虑地问到。 “看你说的,咱是谁呀,她总不能不给我面子吧!”万人迷自信地说到。 “行,那我写。”健健感激地看着万人迷说到。 “你写完后就给我,别让别人沾了先机最好。”万人迷关心地说到。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写。”健健看了看在操场边上正在散步的张岩说到。 “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仙啊!”健健看着被风吹起一绺乌发的张岩背影由衷地说到。 “嘿嘿,她是你的。放心吧!”万人迷已经看出健健的心思来,不过在笑的时候他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东西来,但已被张岩迷惑的难以自持的健健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自习课上,健健感受这后面张岩清丽的气息,他想到明天张岩看到自己求爱信的激动,他不由得开始做起了白日梦来。虽然今天的作业是那样的多,但健健觉得十分的轻松,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做什么作业了,他只想尽快得到张岩的爱情,这个比什么都重要,即使地球明天毁灭健健也不会关心了。 健健在自习课上一直构思着给张岩写信的事情。所以,眼睛显得非常的朴素迷离。前面一个同学这时正好转身过来:“喂!健健,明天几号了?” “三十二号吧!”健健根本没有进行思考,顺口说了出来。 “去你的吧,哈哈哈……”这一笑使本来安静的课堂哄笑起来。这时健健才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只记得昨天是三十一号,今天就应该是三十二号了,他竟然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大家立刻就将健健的回答作为笑话笑了起来。 “啊!黑嘿嘿!真不好意思。”健健这才反映过来。他明显地听到后面的张岩和同桌白茹正在悄悄地说到:“前面这个孩子真糊涂,有点傻。嘿嘿……” 健健听到自己所爱的人是这样评判自己,他内心一下子就难过起来。他真恨不得立即跳楼去。但毕竟是一次和张岩直接对话的机会,于是他鼓足勇气将脸扭到后面说到:“你们笑什么,只不过是没有想就说了。” “嘿嘿……”张岩只是捂着她那迷人的嘴巴嗤嗤地笑了笑,继续低头写开了作业,但并没有再理会健健的提问。 健健感觉到十分的尴尬,然后用那种爱恋的眼光、用最快的速度看了看美丽的张岩后不情愿地扭过了头,他还在构思着写给张岩的信。因为,他幻想着,如果张岩能够答应他,他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即使不答应,自己也能将心平静下来,然后认真读书了,因为他想尽快知道张岩的态度。 他已经没有心思了,于是爽性在作业本上打开了情书的草稿。 他写到:“张岩同学:你好!请你原谅我写这样的信,不过,我希望你不要生气,希望你理解我。因为,我实在有太多的话要说了。 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到了你的与众不同。我就深深地为你的容貌、诚实和好学所感动。你实在太优秀了。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当看到你的时候,我兴奋,我幸福,我甜蜜。可是,我又感到自卑,因为,我知道我根本配不上你,但是,我却好无理由地爱上了你。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不敢和你当面表白,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害怕,可我为什么对别的女生就没有这种感觉呢?我不知道,但是我又知道,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 我知道我们年龄还小,还不适合谈恋爱。我们的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而不是谈恋爱。我也曾经经常告诫自己。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满脑子都是你,睁眼是你,闭眼还是你。满脑子里都是你靓丽的身影,美好的仪姿。 我必须要告诉你,否则我会疯掉。因为我相信,恋爱和学习不是完全的违背,爱情也是可以促进学习的,如果你能够同意我的请求,我相信我们绝对能够处理好学习和恋爱的关系,我们俩的学习一定能够名列最前茅。我有这个自信,更有这个能力。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爱你。而且永远爱你。 最后,我只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请求,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爱着你。” 健健写到这里后,内心好像轻松了很多,但是,总觉得有些忐忑,他是真的害怕这些事情被老师发现,如果发现的话,他的脸面就会丢尽的。毕竟健健还是要脸面的啊! 终于下课了。健健慢慢地收拾着书包。他在感受这后面张岩收拾书包碰撞自己身体的快感,每动一下他都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幸福。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忘我境界中的时候,就听张岩那满是清香的口中发出了一句温柔的话语:“前面的同学,我要关灯了,你还不收拾东西?” “啊!你是在和我说话。”健健像触电一样站了起来。他看到张岩正用一种不瞒的眼神在看着他,由于离的比较近,健健竟然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 “是啊!怎么了?我明天值日,今天的门归我锁,你不走我怎么锁门?”张岩略带嗔怒地说到。不过在健健看来即使是嗔怒,她眼前的女孩儿也是那样的迷人,甚至是那样的可爱。 健健这个时候才发现全面的人都已经快走完了,只有自己还在那里坐这发呆,刚才感受到的只不过是张岩在摇晃后面的桌子在提醒自己该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感到十分的幸福,毕竟他近距离地与自己心仪的女孩儿说了话,而且还闻到了他身上的迷人味道,他看了看张岩那蓝忽忽的大眼睛表露出一种歉意地说到:“哦!真对不起。我、我这就走。”说完,健健连桌子上的东西也没有顾上收拾就要走。 “等等,你桌子上的书本不要了吗?”张岩有些生气地问到。 “啊!对不起,我、我这就拿。”说完健健胡乱地将书本往书包里一塞就走出了教室。可是,他并没有立即离开。因为,他想跟在张岩的后面走,他实在是太爱这小时候的玩伴,现在的同学,自己的梦中情人了。 张岩很快就出来,她“咔吧”一下将门锁上,甚至没有再看健健一眼就到二班找到自己的路伴走了。健健一直没有动,他一直看到她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无力地背起书包离开了学校。 家里,海浪已经做好了晚饭,自从小宣告诫了他后,他还是比较尽职的,只要下班时间早,也会做点饭菜,和健健两个人一起吃。可是健健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他看到健健后第一句话就是吼了一句:“你他妈怎么才回来,老子等你都快饿死了。” “你先吃不行吗?”健健有些不满地说到。 “老子好心等你,你这样说话。欠揍啊!”说着海浪已从床上站了起来,并向健健走了过来。 “海浪哥别生气,我、我明天早回来点。今天确实有点事情。”健健知道如果自己不赶快赔罪,一定又是一顿暴揍了。 “吃你妈的吧,给老子盛上。”海浪终于压了压自己的怒火没有完全发作。健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 他们吃饭后,健健自然很乖地将锅碗都刷了。海浪自然去找他的相好去了。健健看看家里安静下来,然后坐下来将作业假装铺在桌子上,拿出自己情书的草稿研究起来,他改动了一些地方,并增加和润色了一下自己对张岩的爱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稿纸开始抄写起来。他写的时候激情充满了自己的脑子,他边写边想象着张岩可爱的样子,兴奋之情难以自制。 他写好后,又看了几遍后,这才放心地装入了一个信封中,插到一本书中后,再次坐在那里开始了发呆,他实在难以想象明天万人迷交给张岩后,张岩是什么态度,会是什么表情。他没有任何心情去看今天讲的新课,更没有心情去背那些枯燥的英语单词,他现在只希望白天快快来到,或者这封信能化作小鸟飞到张岩的手里。渐渐地他爬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情动遐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2 本章字数:3054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了,健健看了看外面,好像海浪今夜并没有回家,也许又去和他的那个女人鬼混去了。健健脸上露出一些鄙视,然后他倒插了门闩,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左右,突然有人在敲门,健健仔细一听,知道是万人迷来找他上学了,于是,他不太情愿地爬了起来,把门打开,然后开始穿衣和洗漱起来,不到五分钟他就穿戴整齐了,然后将那封信从书中取出后交给了万人迷。 “呵呵,你真快。”万人迷拿到那封信后显得有些兴奋且有些激动,健健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深问什么。只是嘱咐万人迷一定要慎重,而且一定不要让她告诉老师,即使不同意也给一个回话。万人迷笑着全部答应下来。随后二人一起向学校进发了。 “你是叫李青健吧!”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问到。 “是啊!”健健一回头看到那是班里的团支部书记张丽华和小组长孔瑞,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发问。 “本周咱班要组织野炊,昨天忘记征求你的意见了,你能去吗?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团支书说起话来过人是滴水不漏,只用了二十几个字就将所有的问题说的一清二楚了。不过健健听到这些话后显然有些失落和酸楚,自己难道在班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吗?竟然征求意见唯一地将自己遗漏了,他摇摇头。 “你没有意见,那好!本周日上午六点在班门口集合,到时候别忘记就行了。你可以带点水什么的。”团支书看到健健摇头后有些高兴,看来人家来征求意见只不过是一个礼节。 “啊!这!”健健正要说话的时候,团支书和小组长已经离开了。其实健健是想提自己的意见的,刚才的摇头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地位而叹息的意思,他真的有些好的建议,可惜人家根本不在乎他。不过,他倒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今天最重要的人物是给张岩求爱信,也就在这个时候,健健看到小明正在窗户外朝里面望了望,那眼神使健健浑身一哆嗦,因为小明与自己也算是世仇了,是他的爷爷将自己的父亲整死的,母亲也是他们间接杀死的,自己现在孤儿的命运也是托他们家的福气造成的,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他一顿,可是当他看到高大英俊的小明后顿时有点泄气了,心里直骂自己无能和无用,要是在小的时候,也许健健根本不会考虑后果,可是,他自从与母亲在山村几年,特别是被小宣接到城市居住后自己就产生了一种自卑,他处处小心观察者自己周围的一切,深怕给自己找到不必要的麻烦,他变的胆小、羞涩,甚至自卑起来,以往的辉煌和荣耀对于健健来说已是飞灰湮灭了,那只不过好像是上辈子的一种记忆而已。 “健健,你的心上人来了。”就在健健悲叹的时候,他听到万人迷再悄悄地和他说话,他不由的抬起头朝门外看去,果然张岩,是她,那美丽的精灵来了,走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声响,班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清新起来,在健健的味觉里好像有一丝甜甜的味道,他直着眼睛看着美丽的女孩儿,甚至忘记将自习用的书拿出来,直到张岩“啪”的一下将书包放在自己后面的桌子上。 “这个人真有意思,看我做什么?”后面显然是张岩在对自己表示不满,羞的健健立刻低下了头,脸立刻红了起来,他感觉到好像全班的人都发现了他心中的秘密一样。不过,当他悄悄地抬头看看大家并没有注意他的时候,这才放心地拿起了英语书假装读了起来。 这一上午是健健最难熬的一上午,他每到下课的时候都在观察万人迷和张岩的动静,他不知道张岩接到健健的情书后会是什么样子,总之,健健处在一种煎熬中,上午的物理、化学和数学课程,他几乎没有听进一句,他彷徨、凄迷、紧张、无奈,各种情绪包围着自己。 终于中午放学了,健健趁到食堂吃饭的时候找到了万人迷:“你给了他了吗?” “给了!他还问李青健是谁?看来你还需要努力,人家只将信装在口袋里就走了。”万人迷说到。 “你没有嘱咐她不要交老师吗?”健健紧张地问到。 “说了,放心,她保证不交给老师,不过人家也需要认识你呀。等等吧!”万人迷说到。 “你什么时候给的,我一直在观察你们,可没见你们在一起啊!”健健略带怀疑地问到。 “你怀疑我啊!我是在水房给的她,看你这个人,咱俩可是好朋友啊。”万人迷有些不高兴了。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健健忙解释到,不过他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希望张岩看了自己的信,然后能尽快给自己一封回信,而且回信的结果是同意与自己发展爱情关系。 下午终于到了,张岩和她的同桌白茹走了进来。健健不安地看了看张岩,试图从张岩的脸色上看出对自己的情书的态度。可是,健健看不出任何问题,因为张岩和往常一样还是那样的文静,继续和她的同桌在说笑着,甚至没有看健健一眼。 健健看了看旁边的万人迷,万人迷也在看他,意思是说:“她收到信了,没有问题。” 健健点了点头。此时健健认为,张岩是喜欢自己的,起码不反感,现在张岩的说笑也许就是给自己一个暗示,意思是说:我知道了,我很高兴。想到这里,健健感到十分的幸福,甚至哼起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曲——《上学路上》。 整个下午健健都处在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下,他感觉到自己得到了自己的喜欢人的心,那种感觉即使让自己去做神仙也是不去的,因为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神仙,健健已经产生了一种无所畏惧的感觉,因为他有张岩的爱情,那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爱情,是最绚丽的爱情,是爱情之王。 当夜幕拉开的时候,健健目送着张岩从自己视线中消失后才欢快地离开了校园,因为,他明显看到张岩对自己又了一种有别于以往的眼神,那种眼神似乎就在告诉自己:我爱李青健。为此,健健答应明天给万人迷买早点了。他需要感谢这个伟大的万人迷。自然万人迷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功劳的重大,欣然接受了健健的承诺,并将健健身上最好的东西,一顶漂亮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健健也是心甘情愿的给了万人迷。 晚上,健健再次摆开学习的战场后,他根本无心来战场恋战,只是想着张岩的美丽与温柔,他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自豪,他为自己能赢得芳心而欣慰,情绪的力量和心境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当他看到海浪领着那个丑八怪女人来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甚至他们再外面疯狂亲吻的时候,健健都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了。再后来,他幻想着自己也与张岩亲吻起来,而且是那样的甜蜜和可爱。那小嘴儿、那红唇、那甜甜的唾液都使他感到一阵阵的燥热难耐。 他开始幻想着与张岩的一切,幻想着与自己心爱人的未来,他兴奋而幸福。他现在真正觉出了作为一个恋爱中人的甜美了,这是的健健看视抨击起当前的社会规则了,他感觉到限制中学生谈恋爱是多么的错误。中学生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其实恋爱真的很好啊!不仅可以促进身心的健康成长,甚至还可以促进学习的进步,健健在幻想就开始制定自己的学习计划了,他的目标是保持中等、追击优等,三年后达到全班前三名,最终的目标是考取中国政法大学,成为一名大律师。 他在制定学习计划的时候,似乎看到张岩正在向他微笑,并伸出了赞赏的大拇指。健健开心地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灿烂,这是他自从母亲去世后的第一次开心的笑。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失恋之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2 本章字数:3054 第二天正是班里野炊的日子,健健早早就起床了,海浪昨天正是夜班儿,听到健健起床的声音后有些十分的不满,在被子里含糊地说到:“你***干什么?大周日不休息你找死去呀,老子一夜都还没有休息呢!” “哦!海浪哥,您别生气,今天我们有课外活动。我这就走,您好好休息。”健健赶忙解释到,他实在怕这个魔鬼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嗯!要走快你妈的走。”海浪说完继续将头蒙在被子里睡着了。健健不敢在家里洗脸了,悄悄地溜出了房间,然后花了一分钱在一家看水人家里面洗了洗。这才快步赶往学校,因为他知道今天张岩一定要去,而且,自己一定有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的,那将会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健健一路想着张岩,脚步也就快了不少,不过还有更早的,等他感到班里的时候几乎一半的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万人迷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衣,谷子和梁子等人穿着运动鞋,孔瑞、张丽华以及很多的女生都穿上了十分鲜艳的衣服,健健知道今天是展示个人才艺的时候,也是树立威信的良好契机,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要在异性面前表现自己了,相比之下,健健就显得有些寒酸了,他仍然穿着自己平时读书的衣服,似乎和整个催无有些不协调,不过好的一点是张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打扮,与健健一样穿着那身永远的铁锈红和黑色的布鞋。不过在健健眼睛里,那也许就是最好的打扮了。是那样的清纯和美丽大方,甚至显得与众不同。 “健健,你帮我吧照相机拿上吧!”花坛四友中的老幺走过来说到,说着就将一架古老的120相机挂在了健健脖子上,不过这一挂,健健觉得自己的神气了不少,起码是吸引张岩注意自己的一件东西吧。所以,他很乐意将这个沉甸甸的东西挂起来,并在张岩面前故意走了两个来回,可是,奇怪的是,张岩根本就没有看他,不过健健却认为那是假装的,其实张岩心里正在看着自己呢。 “健健,你今天一定让张岩感到高兴的,你听威风的。”万人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健健面前笑着说到。 “去你的吧!谢谢你啊!”健健虽然有些羞涩,但心里对万人迷的功劳还是非常感谢的。毕竟他将自己的求爱信递交给了张岩,而张岩也没有明确地表示反对,也许这就是同意吧,所以,健健感到自己非常的幸福。 张丽华点名后,整个队伍就出发了,由于健健个子比较低,他排在了队伍的后面,正好在张岩的左侧,他感到十分的幸福,在一路上偷偷看了张岩好几次,其中有一次甚至和张岩的眼光对在了一起,他感到一股电流传遍了全身,他这时真正地相信了爱情是带电的感觉了。 可是,在路上健健却听到自己死也不会相信的事情,他真切地从张岩的嘴里听到一句她对自己的评价:“前面这个小个子叫李青健吧!你看长的那个样子,嘿嘿,真是猥琐的很幺!”这一句话不啻是一颗重磅炸弹,立刻就将健健的全部美好炸了个稀巴烂,他知道张岩根本不爱自己,万人迷也没有将自己的情书递交给她,自己现在成了一个十足的傻瓜了。他当时就晃了晃,差点没有摔倒在路上。他已经没有一点精力往前走了。于是,他将照相机还给老四后,落在了队伍最后面。等看不到整个队伍后,健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彻底的垮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反正到家门口时已是晚上了。可是,他不想回家,他想大喊,想大吃一顿来缓解爱情失败带来的巨大压力。他走到怡安街上,在一个饭馆旁边停了下来,外面写着新到散啤酒的消息。他想了想后就走了进去,要了一个拼盘和一扎啤酒后,大吃起来。等三扎啤酒进肚后,他已是醉醺醺了,回到家后也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正和对象亲嘴儿的海浪后,一头就扎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太阳早就照到家里的墙壁上很高了,他知道自己旷课了。不过,他现在是万念俱灰,什么学习和前途在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任何的价值和意义。 他想着昨天张岩的话,眼泪不断地流着,他知道自己真的完蛋了。什么精神也提不起来了。他甚至想到了死以解脱现在的苦难。可是,他又想起自己白发苍苍的奶奶还活着,所以,他还不能死。他即使再痛苦,也要等到为奶奶送葬。想起这些,他准备老家一趟,看看自己的奶奶。他计算着放假的时间,做好了回去的心理准备。 第二天到校后自然受到班主任范艳青的严厉批评,并在班里一直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引得全班都开始嘲笑他了,不过他不在乎这些了,一切都不在乎了,甚至懒得再看后面的张岩一眼,更没有理那个万人迷,因为他知道自己上了一个大当,自己简直就是一头蠢驴,一只被爱情迷了眼睛和思维的蠢驴。 下课后,他有些沮丧地在操场上散步,这时一个叫小兵的人走了过来很关切地问到:“你是四班的李青健吧!干什么呢?我叫小兵。” 健健看了看来人。此人长着尖尖的头顶,寸头,穿着一件军绿色的上衣,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人,所以健健也没有好好搭理他,只是随意说到:“哦!你好!”说完健健就要走开。 “等等哥们儿,我一看你就是个豪爽的人,咱们交个朋友吧!”那个小兵还挺执着,并没有知趣地离开。 “我们,可以啊!怎么交?”健健本来就是江湖中的豪侠,但现在并太乐意交这样的人。 “咱们学校旁边有两棵麻枣树,中午吃饭后咱们去摘麻枣吃吧!”小兵说到。 “麻枣?我还真没有见过,那行,吃饭后咱们在树下见吧!”健健说完很快就进了自己的教室,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任何人也没有和他说话。其实,健健真的感到十分的孤独。他感到世界竟然如此的令人难以理解,可这就是世界,就是人类的烦恼,这个烦恼就是:只有成功的鲜花,绝对没有失败的安慰。 麻枣确实是很好吃的,有一种麻麻的感觉,而且很甜。他摘了很多,然后将他装在了兜里。然后看着悠哉悠哉的小兵问到:“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这样的东西?” “我爸爸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的。”小兵回答到。 “你爸爸是这里的老师?”健健吃惊地问到。 “是啊!怎么了。我爸爸每天都会给我钱买饭吃的。”小兵说到。 “哦!” “我们以后一起吃饭吧!”小兵说到。 “行,每天我等你吧!”健健十分爽快地说到。 “那可就说定了啊!”小兵十分兴奋地说到。 “没问题。”健健也高兴的说到。 这次见面后健健觉得再次找到了知音,等上课的时候,他装着一兜子的麻枣来到了教室。他想都没想就先给了花坛四友中的老五一把,然后很自然地给自己旁边的同学都抓了点,最后给后面的张岩也抓了大大的一把。其实健健还是放不下这个女孩子。他还想努力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我们不要。”张岩看着黄澄澄的麻枣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到。 健健此时虽然还在幻想着与张岩的恋情,但毕竟放开了很多,他淡淡的说到:“这是麻枣,想吃就吃,不想吃给我。”说着,健健就要吧放在张岩课桌上的麻枣抓过来。 “别,那我们尝尝吧。”说着张岩倒是十分礼貌地将麻枣收了起来。并将其中的一半给了同桌的白茹同学。从此,健健结识了这个一面之交的麻枣朋友——小兵。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偷勾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2 本章字数:3740 健健对学习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他彻底被张岩的爱所击败了。他现在唯一的追求就是尽快毕业,然后让小宣妈妈找一个工作就算了。所以,他与这个叫小兵的人打的十分火热。每天都要去麻枣树下去摘些吃,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甚至最后二人还结拜了弟兄。二人无话不说。最后二人不仅成了麻枣之友,而且还成了烟友和武友。 不过,很快健健就感到有些上当了,因为这个小兵每天都要在学校吃饭,开始的时候那小兵还去和他父亲去要饭票,到最后以弟兄之间不分彼此为理由,竟然公开吃起了健健。健健起初还能供应的起,可是半个月以后就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了。他的钱每天都在减少,那可是小宣妈妈给的饭费,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十分后悔交了这样一个无聊的朋友,毕竟自己也没有任何收入,他还有亲妈,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了,健健一时感叹起自己命运的悲哀来了。到最后的时候,健健只能以各种借口不在学校吃饭了,以希望甩掉这个难缠的尾巴。 可是,甩是真的难甩,因为小兵非常明白健健的性格,他既然捞着了这样一个免费的饭票,而且还十分对脾气的人那是绝对不会轻易撒手的。不过他也知道,他必须付出一些什么。于是,他从侧面终于打听到了健健和张岩的事情,于是,小兵将健健的命门也就抓在了手里。 一天,他和健健再次吃饭后,就到了麻枣树下,并开始和健健谈心了:“青健,我听说你和张岩是不是,呵呵”小兵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健健好奇地问到。 “张岩不错,你有眼光,不过你为什么不追了?我看是有希望的。张岩我是比较熟悉的。”小兵似乎在说着一种令健健再次动心的话了。 “你怎么会认识她?”健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她外号叫大骚,她就在我妈学校的旁边住。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小兵一本正经地说到。 “真的吗?”健健现在自从万人迷骗了自己后对任何人都有了一种自然的防备心理,所以说话的时候调门也是一种不信任。那小兵自然也听的十分清楚,不过,他没有辩论,只是说到:“我能让你们见面,那样谈开不是很好吗?” “对呀!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啊!恋爱总是寄托在别人手里那是不行的,你说,我和她怎么才能见面呢?”健健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毕竟健健的心里是最爱张岩的。既然现在有了机会,他心中的希望也就迅速升了起来。他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张岩。 “你别着急,我可以让样开颜帮你。”小兵说到。 “样开颜?你是说你爱的那个女孩子吗?”健健听到这里后似乎有些鄙视起这个人来,他害怕这个人再次将自己引入一条死胡同里。 “嘿嘿,就是她,今天你和我走吧。我帮你和张岩见面,你必须和我去一个地方。”小兵狡诈地说到。 “行,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干什么都行。”健健的豪气再次被激发出来,爱的力量再次被引导到天河之上了。可以说,为了张岩即使去杀人可能健健也是会和小兵去干的。 “晚自习的时候,你和我去偷电木头,我家的小房儿想吊和顶。”小兵用眼睛看着健健说到。因为他已经知道现在的健健已经被自己完全绑架了,不过,他必须从健健的嘴里得到最后的确认。 “行!可是,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啊!”健健虽然答应了小兵,但却对这次行动缺乏最起码的常识。 “你别进去,只在外面替我望风就可以了。有人来了你就咳嗽一声。”小兵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恰恰让健健做他能干的事情。健健点了点头,然后二人就各自回班去了。 健健进班后看了看正在埋头学习的张岩,心里再次升腾起一种欲望,这种欲望的背后那就是在小兵的帮助下当面和她求爱,他不相信张岩会不喜欢自己,因为他是健健。 第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了起来,小兵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在门口朝着健健挥了挥手,健健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小兵笑了笑说到:“你小子有眼光,确实比以前要漂亮多了。行,我帮你,不过,现在我们去办我们的事情吧。” “别说了,我们走吧!”健健看着有些流氓样子的小兵,深怕别人听到他们说的话,所以催促着小兵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了。二人悄悄地来到一中二部的后墙。小兵轻车熟路地说到:“青健哥。我现在就进去,你在外面接着。听着了吗?我一定会让你和大骚见面的。” “嗯!你去吧!”健健虽然对小兵叫张岩为大骚心里不是很高兴,但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就是鬼迷心窍吧。他只想见张岩,至于去做什么他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看到小兵十分轻巧地翻过墙头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健健十分害怕,但又不敢喊叫,只得在巷子里着急地等着。 健健大概等了将近五分钟后,就听到墙的另一面有人说话了:“青健哥,你在吗?” “嗯,兵子。我在,快点吧!”健健哆嗦着说到。 “你接着啊!没有人吧!”里面的小兵悄悄地喊道。 “没有,你就快点吧!”健健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偷窃的行为了。 “砰!砰!砰!”随着健健的报信,三块上好的木板被抛了出来,健健急忙将那三块木板搬运到黑暗的地方隐藏了起来。然后对着里面喊道:“兵子,够了吧!” 没有回音,又过了五分钟后里面才有人喊道:“外面没有人吧!” 这时本性善良的健健已经吓的有些不知所以了,他听到小兵的声音后哆嗦着说到:“兵、兵子,快点吧,没有人,你们家有不是盖楼让,有几块就行了。快走吧!” “别害怕,我再偷几块。”话音刚落,就听着又是“砰!砰!砰!”的三声,三块上好的水曲柳被抛了出来,那是几千元的木材啊!健健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命苦,怎么交的都是这样的王八蛋朋友。他恨自己,更开始恨起了张岩这个祸水了。 “等等啊!我在搞几块!”里面的小兵再次发出了指令。健健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没有动,他的人性告诉他,为人之道不再此,既然答应了别人,即使杀人也要一起杀的,自己不能成为小人。他一直告诫着自己,所以这才一直坚持了下来 健健自从那夜以后一直就高烧起来,此时,谷子和梁子以及老五来看过他一次,海浪看到健健确实病了,也就没有再欺负他,甚至还为健健煮了嗲面条。可是终于他最不愿意见的人来了,这就是小兵。 “大哥,怎么了,病了?”小兵进屋后第一句话十分的亲热的问到。 “嗯!你来做什么?”健健有些厌恶的问到。 “嘿嘿,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后天我给我家的小房吊顶,大哥和我一起去吧。咱俩可是哥们儿啊!”小兵果然是个克星,健健十分后悔认识了这样一个无赖。但是性格十分孱弱的健健没有敢直接答复,而是违心地说到:“行!我去。” “我就知道健哥是个哥们儿。我后天给你准备点吃的,力争尽快让你和张岩见面。哥们就是哥们吗。我说话算数的。”小兵说了几句后,就高兴地走了,因为他知道健健说话是不会反悔的,他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廉价的劳力和十分好哄骗的人而感到自豪。 健健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样子的人了,只是因为自己太顾及面子而难以下最后的决断。第三天的时候,健健身体还没有好的情况下,他拖着孱弱的身体到位于新华后街的小兵家去做长工了。而且,健健去了以后还是以一种十分情愿的表情去接受的。他在说谎的时候,真想照自己的脸抽自己几个嘴巴。因为他还在发烧,不仅如此,他还在吃着药。而这一切他就是为了一个弟兄二字,而造成这一切的后果就是因为张岩。 到了这个时候,健健只能是欲哭无泪了。他在抗着一块比自己体重还要重的木板走在院子里的时候,他朝天默默地喊到:“张岩啊!张岩,我为你了都快被人骗死了。 张岩,你知道吗?我为了你都快成为别人的玩物了。 张岩,你知道吗?为了你,我都快成为下三滥了呀! 张岩,张岩啊!我李青健出世以来那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啊!都是为了你啊! 张岩,张岩,张岩,我的爱人啊!我怎么命这样苦啊!为了你我竟然为别人来做长工,去做小偷,去助纣为虐啊! 张岩,我的张岩啊!你知道吗? 张岩,你知道什么叫爱吗?难道我爱的还不够吗? 张岩,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李青健怎么会受人摆布啊!我的张岩啊! 张岩,张岩,张岩,张岩,张岩,张岩,我的爱人。” 终于健健在为小兵吊顶后的晚上,也就是做完最后一项工作的时候,他高烧了起来。他强坚持着和小兵的大哥、父母告别后,甚至没有吃饭,他就假装回家有事情,并拖着病体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高烧不断,两天内一直说着胡话。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白山之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3 本章字数:3226 健健这一病可以说是惊动了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小宣,她对健健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的爱护,现在听说健健病了,自然连夜就赶到了口里市,他看着胡话连篇的健健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他十分理解健健的处境,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要让健健成才那就必须离开自己,如果要像一个动物一样地养着他,她实在是不愿意,那样就太对不起玉林董事长了。她看着一直呼唤着张岩名字的健健眼泪洒满了前胸。 不过,健健毕竟火力十分的旺盛,在小宣的精心调理下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小宣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健健的头实在有些不忍,但是由于工作关系,她在嘱咐了健健几句后,给海浪留下几千元后含泪离开了口里市区。 在健健生病的日子里除了谷子来过几次外,美誉任何人看过他,他的内心十分的难受,他觉心将谷子作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去对待。他上学后,他深怕碰到那个小兵,可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兵早就等着他了。他的头都大了。他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这样,不过,他头脑中闪现的一个概念倒使他清醒了不少,这个人是个酒肉朋友,他现在不能得罪他,也得罪不起,也就认命吧,他相信,这是命运,是自己永远难以超越的。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他遇到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就是河北大学英语系的矬子谢立峰。这个谢立峰在听到健健的爱情故事后,决定要帮助他,条件是为他打听一些张岩是否有个姐姐张倩。健健自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将一封一万多字的情书交给了他,并希望他另写一封信劝劝张岩,让张岩喜欢上自己。 那谢立峰做事自然是雷厉风行的,在一周后健健就看到在学校传达室的玻璃上出现了河北大学英语系寄给张岩的信件。他的内心一阵的激动,让期盼着张岩能够答应自己的求爱。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文科班级的学生了。他已离开张岩足足三个多月了。 可是,健健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那封万言情书就像在大海上航行的小船一样沉入了大海。不过就在健健感到十分落寞的时候,小兵在经过将近半年的运作以后,终于通过样开颜的关系约张岩到了小白山,中心思想就是让健健和张岩做最后一次的长谈,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那天是一个十分好的日子,阳光明媚,春风荡漾,大概是上午九点左右,健健和小兵在桥西区小白上上的一个山头上已经坐了讲经两个小时了,远处才出现了张岩和样开颜袅袅婷婷的影子,她们是班级的花朵,今天能屈尊来着小白山和健健见面实在是太难得了。健健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因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谈恋爱,他非常的紧张,他对自己最钟爱的女孩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但他又知道,成与不成完全取决于今天自己的谈话了,他不相信一个女孩子生来就是被欺骗的,他决心以自己的真诚来感动这个伟大的女性。 “开颜,你们来了?”小兵看到她们已经走上山坡后首先迎了上去问到。 “嗯!健健在吗?我任务完成了哦!”样开颜十分俏皮地和小兵说到。 “呵呵,健健胆子小,就在那里呢!”小兵笑着说到。 “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别不好意思了。”样开颜笑着对小兵说到。 “健健,张岩她们来了,你们说吧,我和开颜去那里坐一会儿去。”小兵对着健健说到。 “哦!这,张岩你,你,你,你来了?”健健结巴着说到,他紧张的汗都流了下来。 “我是看着开颜的面子才来的,我希望你尽快将话说清楚,我还要回家,我妈妈不让我太晚回家的。”张岩看都没有看健健一眼,手里捏着一枝松树上的松果说到。 “呵呵,你你你能能来来我我我就感激不尽了。我我我,唉,我的信你收到了吗?”健健终于鼓足勇气问到。他看到张岩略带桃红的脸是那样的美丽,他失去了质问她的任何勇气,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绝世的美人了。 “信,我是收到了,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真的没有注意过你啊!”张岩有些生气地说到。 “万人迷不是和你说过吗?你不是不反对吗?”健健虽然很没有面子,但他还是反驳了一句。 “他的话你也信啊!那是个骗子,我从来没有见他和我说过什么,不过希望你不要让河北大学的那个谢立峰再给我写信了,我也没有姐姐,你们真的很无聊,李青健同学,真的你们很无聊啊!”张岩这时用十分锋利的眼光看着健健说到,眼睛了满是一种愤怒与无奈。 “你是说,我真的是单相思了?”健健羞愧地问到。 “我不知道什么是单相思,不过,我真的没有注意过你,我还小,我没有这个想法,我觉得你们真的很无聊的。我们现在正是学习的年龄,为什么一定要吧纯洁的同学关系复杂化呢?”张岩为健健说起了**青年的理想和抱负。 “呵呵,我,我,我,这这,唉!对不起,你也许真的很小,那我认错吧!我不该追求你,使你心里有了这样的认为。”健健现在已是方寸大乱了,其实他根本不是张岩的对手。因为在八年以后,健健听说张岩分到房地产开发公司后,由于男人太多的缘故,竟然她不敢接任何的电话,她将多少男人玩于股掌之间,那都是说不清楚的事情了。反正现在健健已经被张岩的几句话所打垮了。他败的很惨。 “呵呵,好了,即使你现在答应和我恋爱我也不会跟你了,也许你真的太小了。”健健这时感到自己竟然如此的伟大。 “那不一定。人都不能随便相信的。”张岩蹲在山坡上用一根小棍子玩着一只蚂蚁说到,而且鼻子里好像吸了一下,健健知道那是叫鼻涕的东西,也许美女和丑女一样都是有鼻涕的吧!想到这里健健一阵的恶心,然后站了起来,看了看叉着双腿,隐隐露出裆部细缝的张岩,不由有些恶心起来,他转过了脸去,想起了海浪和他那个丑女的一幕。 “小兵,我们走吧!”健健转脸对正在和样开颜谈的火热的小兵说到。 “怎么了,不谈了?”样开颜有些不解地问到,她问这些话的原因也许小兵将健健对张岩的情感说的已经很透了,她也许不理解健健现在心里竟然有了如此大改变,健健也许就是有这样的智慧吧,他开始有些恶心起来。也许这白山之约就成了健健与张岩爱情的坟墓了。 下山后,健健敢到有些虚脱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将自己的纯洁爱情给了这个张岩,不过小兵倒是十分的高兴,也许他与样开颜谈的不错。因为小兵几次谈到如何的爱着样开颜。他看着张岩与样开颜远去的背影,笑着对健健说到:“青健兄,我可没有失约,今天中午怎么也该喝点啤酒吧!” “呵呵,行,我们去鸿宾楼吧!”健健倒是觉得真有必要请请这个皮条客,虽然他的本意是为了和样开颜见面,而他只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毕竟为自己做了点真实的事情,比万人迷要好的多了。 “健健,实话告诉你,你那个张岩和我的样开颜比差远了。可是,我现在都没有敢表白。”小兵喝了口啤酒说到。 “怎么不说?”健健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唉!因为她喜欢的是御猫!”小兵叹气说到。健健知道这个御猫确实不错,高达挺拔,而且家庭也有些背景,自然比小兵的家庭条件要好的多,人才比小兵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呵呵!那就没有办法了。”健健根本没有心思听他的话,自己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半扎啤酒就进了肚子。可是,有谁能知道,他折腾一年半的时间,学习成绩已经无法再补习,一切竟然是为了一个白山之约那样的简单,健健的代价是用金钱无法计算出来的,因为健健的心在滴血,他感到心脏都在抽搐,他疼!疼的他有些想报复!可是天性善良的他看着眼前的小兵不由苦笑了起来。那吃的正欢的小兵也开心地大笑起来。他们也许都醉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前排女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3 本章字数:3467 自从那次与小兵喝酒以后,健健从此开始检讨起自己的追求的错误性来,他想在学习上尽快迎头赶上,他不是为了自己,起码也应该不要辜负了小宣妈妈的期望,而且他还想有个好的出路,孝顺自己的祖母。可是,当他真的翻开书本后,才知道自己缺失的东西太多了,数学、几何和英语已经类似天书了。他看着书本只能是望洋兴叹了。他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压力,为此,他在第二天的下午,向已分开好久的四友中的老二谷子请教学习问题。 谷子这个人实在是太实在了。他虽然没有批评健健的荒唐,但也对健健的荒废学业提出了很多的忠告,并告诉他应该如何去补习拉下的功课。方法虽然有了,可是学习还是自己要去学的,再好的朋友,再好的人也无法在这个方面帮助他,他这时才感慨起来,为自己因为一个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女人耽误学习和前途感到实在的不值得,他对电影和书中很多逃学的年轻人一下子有了一种无法排遣的同情感。是啊!谁不想学好啊!可是当自己全部明白了学习的真正含义的时候,往往就晚了。作为一个毅力不大的人来说,他的道路只有放弃。 可是,健健毕竟是健健,这些磨难并没有难住他,他开始了艰难的补习之路。但是,本性的多情和美色的诱惑再次将他推向悬崖的边缘。在班里由于个子比较低,在那个还没有以学习好坏排座次的年代里,他坐在了第四排,在他的前面是两个女生,一个叫董洁,另一个叫杜蓬勃。董洁天生丽质,且穿着十分的时髦。特别是那身铁锈色的衣服,也就是比张岩穿的绍伟深一些颜色,衬托的她十分的白净俏丽。他内心对张岩的爱情开始悄悄地发生着一种偏差和转移。健健再次陷入了一种学习和恋爱的两难选择之中。这些都被和他同桌位的老吴发现了,只是不说话,但对健健的行为有些窃笑。 健健知道自己的性格,他是一个天生的情种,他如果没有一种爱情的寄托是无法安心学习的。为此,他思考了好几天,并试图和董洁说话了。这个董洁虽然漂亮,但学习十分的差,甚至还不如健健目前的水平。所以,健健就有了教授董洁学习的可能。 “李青键,你的作业做完没有?”一天健健正在看语文的时候,董洁用一种甜甜的声音转身问到,健健明显闻到了少女嘴里那种特有的味道。 “做完了,不过,呵呵,我不知道对不对。”健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没关系,我看看,先对付交了老师再说吧。”董洁倒是部挑剔。 “那你就看吧!反正我也是不知道对错。”健健从课桌下面取出那本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作业本递给了董洁,一不小心还碰到了董洁那软绵绵的手指,健健就像过了电一样手哆嗦了一下。 “呵呵,怎么了?中电了?”董洁笑着问到。 “嘿嘿!”前面的杜蓬勃开始窃笑了。 “你们说话就像都中电了,哈哈哈”说话的是健健的同桌老吴,他正托着腮帮子看着健健和董洁的表演。 “呵呵,中就中吧!有什么呀,同学之间别想的那样龌龊吧。”董洁瞪了老吴一眼后,拿这健健那本满是错误的作业奋力地抄了起来。 “唉!”健健看了看模样和学习成反比例的董洁可喜地摇摇头,继续看起了那篇刚看了一半的课文,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他大声地念出了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嗨!李青键,你有语文参考书吗?”董洁也许抄作业有些累了,听到健健朗朗的读书声后,又想学习语文了。 “有,可是我今天没有带,明天给你吧!”健健看了一眼清秀可人的董洁说到。不过他的内心再次起了一种荡漾。他有些恨这个女孩子,你长的漂亮就漂亮吧,千万别惹我啊。我可受不了你这样的样子。 “行,明天给我带来。”那董洁倒是不客气,倒好像是健健借了他的书,十分的自信。健健不由的想到,如果张岩这样多好啊!可是,健健知道董洁不是张岩,而董洁也永远变不成张岩,董洁就是董洁,一个美丽活泼的女孩儿,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儿,也许这是玉皇大帝派来捉弄健健的又一个妖精吧! “好的。没问题。”说话的时候,健健用油笔在自己的手上写上了:给前排女孩儿拿书。 董洁看到健健在手上写字,于是问到:“些什么呢?” “你看吧!”健健将手伸了过去,董洁看了看显然十分高兴,看了一眼干瘦的健健将头扭了过去。 健健放学回家后,第一个想法就是给董洁找书,他感觉到他也许和这个女孩儿要发生一些什么。可是,自从张岩的事情受伤后,他不再敢妄自猜测女孩儿的心思了,因为猜错了,受伤最重的总是自己。 不过,他还是要试试的,他为了给董洁好感,在家中找到了一张明星画报,将自己那本从来没有看过的语文参考书包了起来。并在自己买的集邮画报上剪下几张邮票图样来,用胶水粘贴在了封面上,并在封面的空白处的左上角写下了:伟大的人物是来自普通人中的普通人。在右下角写下了:爱情,只有爱情才是征服世界的真正武器。 他写完后,有一种骄傲,因为,他要通过这本书来试探董洁,从而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走向。然后,他坐在书桌旁边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可是,他的精神总是有些不集中,董洁和张岩的影子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着,他知道自己真的不可救药了,难道就和自己的朋友郭有斌说的那样,自己是天下第一情种吗?天啊!我为什么要出生,出生就出生吧,自己为什么脑子这样的笨,而且相貌还变的这样的丑陋?他有些生气,更有些不解。 “***。不写了。还不如写情书有兴趣。”健健自言自语到,然后就从橱柜中拿出一沓稿纸来,他在开头写到:董洁同学……。他写好后已是晚上的十一点了。就在这时健健听到后面有人说话:“你妈的,你多大的东西,还搞对象了。” 这一句把健健的胆水差点吓的流了出来。他忙把情书反扣下来,猛回头看到海浪正在嘲笑地看着他。健健太投入了,竟然家里进了人都不知道,他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就是有个地缝他也想钻进去,因为,他对于这个海浪是恨到家了。对于他的羞辱,简直就是在挖他的心那样的难受。 “行了,别这样看我,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搞对象,哈哈哈”海浪一阵狂笑后,走了出去。健健心里暗暗地骂到:“什么东西,他妈妈的。”随后就将写好的信悄悄地插到自己的课本里。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健健在上学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书包和信件后,看了看仍像死猪一样睡觉的海浪,他有一种拿刀砍了他的冲动,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总认为海浪就是一条贱命,自己犯不着因为这条死狗搭上自己的命。 他忍了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后,迎着早晨的轻风快步走向学校。他今天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今天就能看出董洁是不是对自己有些想法,如果有,那么自己就尽快将情书给她,如果没有,自己也好尽快斩断情丝去努力学习。 “来了?”说话的是董洁,没有想到这女孩子今天打扮的更加漂亮了,下身穿着一条灰白的牛仔,上身穿这一件有些发白的小袄,显得十分的精神,那雪白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了,简直有些耀眼。他的这身装扮引来很多同学的注目,特别是那些爱美的女孩子们,但是,她们并没有和她说话,因为女孩子天性中就有着一种嫉妒。不过健健看得出,男同学们却投来的是欣赏和赞美。 “哦!你早啊!我把书给你带来了。”健健假装随口说到,而且故意让旁边的人都听到,这样以后和董洁交往就会自然些,也不会引起别人更多的猜测了。 “给我吧!”董洁说到。 “在我书包里。你等等。”说着,健健将书包放在课桌上后就解开了书包扣,将放在最上面的参考书取了出来,假装不经意地将书撇在董洁的课桌上。 “呀!太精致了吧!我可怎么看?”董洁故弄玄虚地喊了一句,然后就拿起书看起了封面上的字。健健不由得有些紧张,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瞟着,不敢正面看,不过,他很快就把心放了下来,因为董洁确实是很喜欢自己的书,特别是封面上的邮票画和自己写的两句话。看到这里健健决定将书包里的情书尽快送给董洁,想着的时候,健健还将手伸进书包了摸了摸那封情书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情书互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4 本章字数:2178 健健终于下定了发出情书的决心,中午的时候,健健没有吃饭,他跑到了明德路一中路上的邮电所将信坚定地发了出去。留名地址为:山东。因为健健通过观察,其实人们根本不关心信件的发出地。不过在发信前健健用铅笔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话:我是你后面的。 中国的邮电事业还是比较发达的,三天后,那信已经经过邮递和分发放在了学校传达室的窗户上。健健一早就看到那封写着歪歪扭扭董洁名字的信了,健健一阵的激动后,竟然是无穷的担忧,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肯定十分的彷徨。他当时竟然想将这封信自己拿出来毁灭掉,这样就等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可是,他犹豫再三后还是没有去这样做,因为他决定赌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与董洁有这个缘分了。整个的上午健健都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之中,直到同桌位的老吴开始说话。 “喂!董洁同学,传达室有你的信。”老吴对前面的董洁的说到,表情中满是一种爱慕与讨好。 “是吗?还董洁同学,哈哈哈。”董洁突然笑了起来,也许她是为老吴的那种正式而感到可笑了,不过健健想到的却是董洁一旦接到那封信件后的暴怒或者欣喜。 “老杜,跟我去取吧!”董洁对同桌的杜蓬勃说到。 “走,谁会给你来信,可笑!”说着,面似憨厚的老杜竟然回头看了看紧张的有些发呆的健健,嘴角露出一丝的嘲笑和轻视。健健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在健健万分煎熬的时候,大约不到五分钟后,董洁与老杜终于进班了。不过健健根本看不出董洁有什么变化,她仍然和老杜说笑着,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董洁坐在座位的一刹那的时候,眼睛里传出了一道十分锐利的光来,吓的健健整个一个哆嗦。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一旦交给老师,那,后果是 上课的铃声终于想了起来,薛礼,也就是那个不让健健住校的俄语老师,拿着个破本子站在了讲台上。所有的学生都有些害怕,因为这个人没有什么人性,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他,所以大家除了恐怖外也没有什么招来对他。毕竟当时还不是可以随便杀人的年代,他之所以来到教室,是因为他现在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 “同学们,今天数学老师生病了,所以,我们借这个机会讲讲我们班级近来的一些事情。”薛礼十分严肃地说到,同时将笔记本打了开来。同学们都知道那本子里面都是记录着每个人的恶劣行迹,所以,每个人都十分的害怕。 “孙志梅同学,你最近学习下降了一分,这是什么原因?”薛礼开始了自己的整人讲座,整个教室出现了历史以来最安静的局面,不过健健发现只有董洁悄悄地展开了那封要命的信,健健的汗立刻就流了下来,如果真要被这个薛混蛋给没收了,还不知要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健健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状态,并没有十分注意老薛在说什么。他只看到董洁认真地看完了自己的那封情书,并从书包中拿出几张稿纸写了起来,健健知道,只要能给自己回信,那就说明自己的求爱成功了一半儿。 果然,就在老薛讲完后,下课铃声也就响了起来。不过,董洁没有任何的表现,甚至没有说话。健健有些着急了,他不知道董洁在做什么。他有些着慌起来,真怕她写的是对自己的揭发信,所以,有些生气地自言自语地说到:“有的人真不懂好歹!”他说完后,就感觉到董洁的肩膀一动,他知道董洁是明白自己所说话的意思的。 “李青健,你的铅笔盒我看看?”董洁转身有些不太自然地说到。 “给你!”健健有些不解地说到。 “谢谢!”董洁和健健十分客气地说到。这倒使健健有些十分的不理解了。他不知道董洁要做什么。 不到三分钟后,董洁终于将铅笔盒递给了健健,并说到:“嗯!这是你的。”说完还用那美丽的大眼睛闪了闪,健健不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铅笔盒里有蹊跷。健健慢慢打开铅笔盒一看,果然他发现里面有厚厚的一叠纸在里面,健健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董洁的信,他不由得佩服起这个女孩儿来了。简直就是做地下党的好料。 就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又响了起来,不过这一节课健健更没有上好,他为了躲避别人的注意,用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那封信转移到一本书里,四十五分钟的课也就结束了,他兴奋的甚至没有听到老师留下了什么作业。 下课的铃声刚刚响起,老师刚刚嘱咐同学们按时完成作业后,健健就拿着那本书跑了出去,他一口气来到学校操场的角落后,看看四处无人后,颤抖着将那封散发着女人体味清香的信取出来,用颤抖的手打开看了起来。 “青健,我看了你的信,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实在不知道你会对我有这样的感情,我很高兴,更多的是恐慌。我理解你的心,我也很愿意和你有一种不同于其他同学的友谊。健健,请容许我这样叫你,我也爱你”健健几乎是一口气将四页信看完的,他脑袋有些晕。因为上面写的非常清楚,“午饭后在医学院实验楼二楼见详谈”。 健健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很多的事情,而董洁选择在大学校园里见面,自然是最好的地方。因为大学里谈恋爱是太自然的事情了。也免得被同学看到尴尬,这就说明董洁比健健其实更加成熟。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课堂传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4 本章字数:3515 午饭过后,健健正准备到医学院去约会董洁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在喊:“李青健,等等我。” “做什么?”健健一听就是小兵的声音,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因为他已经看到董洁出了教室,开始朝医学院的方向走了,他不能耽搁时间,可是又不能一走了之,随后有些不情愿地站在原地等着走过来的小兵。 “青健,咱们去操场坐会儿吧!”小兵一拧一拧地走到健健身边后说到。 “哦!今天我有点事情,你自己先去,过一会儿我回来再来找你。”健健推辞到。 “咱俩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跟你一起去吧。在路上可以谈谈张岩的事。”小兵说到。 “不用了,我确实有点事,你忙你的去吧。”健健现在最主要的想法就是让他相信自己确实有事,也让他能感觉到自己并不希望他去的意思。可是健健想错了。小兵十分的执着。 “说什么呢?朋友之间还有什么不告诉的事情,那还叫什么朋友,走吧,我跟你去。”小兵表现的十分热忱,而健健则是暗暗的叫苦了。心想:哥们儿,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意思啊。但话说到这里,健健作为一个江湖中的性情中人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他只好说到:“算了,我不去了,咱们还是去操场谈你的样开颜吧!” “也行,走吧,张岩也是要谈的。”小兵看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也就不追着问健健要做什么事情了。二人来到操场后,小兵就开始了自己的谈话:“你和张岩怎么样了?你痛苦不?” “不!”健健应付到,他的心里想的还是正在医学院等着自己的董洁,那里有心情谈什么张岩和样开颜。 “我说青健兄,是不是进展不小啊!看你好像不愿意说了,是不是忘记我这个媒人了?”小兵有些不高兴地问到。 健健真是感到一阵的好笑,心说:就是你是我爸我也不能在这个方面都说吧,真是有些奇怪,难道你帮助了我就必须向你汇报吗?岂有此理。不过健健心里不舒服,但知道这个人不能得罪,他虽然有些无赖,但还是比较够朋友的,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后说到:“那里。我们自从小白山见面后就算彻底吹了。呵呵,也不能说吹,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成过。你还是谈谈样开颜的事情吧!我看你们是不是有些进展了?” “唉!还没有呢!***真让我想得慌。每天不见她我都不想吃饭了。”小兵抱着双杠的一个头说到。 “那就见呗!你们不是挺好的吗?”健健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有些不高兴地说到。因为他心里实在是太着急了。 “这样吧!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一趟山上怎么样?”小兵突然来了精神,用扭来扭去的屁股碰了一下健健说到。 “上山做什么?我不想去。”健健说到。 “怎么是不是朋友,连这点事都不帮啊!”小兵经常用的方法就是这样绑架别人的,特别对于健健这样的江湖之人最为管用。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跟你去。不过我现在真的想回班了。”健健说着就要往班级走去。 “再说一会儿吧,还是不是朋友。”小兵再次绑架着健健说到。 这时的健健着急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可是这个小兵缠着健健就是不放。他知道,今天与董洁的约会彻底吹灯了。于是狠下心来说到:“好啊!今天下午我也不想上课了。咱们好好说说。”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 “真的不上课了?太好了,走吧,给我姥姥搬家去吧!晚上正好在我姥姥家吃点饭咱们就上山。”小兵高兴的说到。 健健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实在的难受,心想:你***。老子该你的。但嘴上还是应付到:“你爸爸是老师,我可不行。我说归说,我还是要回班上课的。至于你姥姥搬家的事,我看周日我我们去,你看怎么样?” “你这个人说话不算话,我们还是朋友呢。”小兵用眼睛猛地瞪了一下健健说到。 “不行了,我看还是回班吧!晚上我一定陪你去,周日一定给你姥姥搬家去。就这样定了。”健健说完,也不能小兵再说什么,因为健健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走,一定会被这个家伙用朋友的名义把自己绑架走的。 他闷闷不乐地进到班级后,他看到董洁已经回来了。满脸的问号,健健知道也许自己真的与董洁没有什么缘分,这个小兵很长时间都不来找自己了,可是,偏偏今天来找自己,真***丧气。不过,健健还是要将出现的状况向董洁解释清楚的。于是他见班里也没有什么人。很快就写了一个纸条扔给了正在生气的董洁。 董洁看到纸条后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健健会有这样的胆量,毕竟很多同学已经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班里,很快就要上课了。她急忙将纸条收了起来,并在桌子低下展开看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后,董洁转身对正在那里生闷气的健健说到:“李青健,我用一下你的铅笔盒儿。”董洁说完,也不管健健同意不同意,直接将健健的铅笔盒拿走了。以健健的感觉来看,董洁要给自己传纸条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董洁就将铅笔盒放到了健健的桌子上,而且还笑着说到:“谢谢。” “哦!没什么。”健健急忙将铅笔盒拿了起来,并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课桌里面,他看了看没有同学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打开铅笔盒的盖子,在里面一摸索,果然有一张纸条。他心里一阵兴奋,立即将那纸条攥到了手里。他知道里面一定是决定自己和董洁爱情能否继续命运的圣旨。 他乘着老师讲课的空隙,将那纸条放进了书里,在书里讲那纸条展开看了起来,上面那董洁娟丽的字体确实十分养眼,上面写到:“健兄:没有关系,我理解,其实我也看到有人缠着你了。所以,我等了你几分钟后,知道你难以很快脱身的。没关系,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健健看后心里一阵的激动,心想:这个女孩子真是一个明理的人。如果将来能有这样一个妻子,那简直就是天福了。想到这里,健健立即撕下一张作业纸来,并将书立了起来,挡着前面,在作业纸上写到:洁!谢谢你的理解。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失信的不安最后,我十分真诚地对你说:谢谢你的,你真的很好。吻! 健健写完那个“吻”字后,心里有些特别的激动。甚至产生了一丝性的幻想。不过,他很快就将自己的难耐和躁动的心压了下去。随后,他借和董洁借钢笔的机会,将那封纸条传给了董洁,然后他轻松地看了看黑板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天书。合上了书本。心想:去***作业。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和董洁谈恋爱才是正理。 就在这个时候,健健突然发现一个人影从窗户前一闪就不见了,健健看得很清楚。那人竟然是小明,他的心里不由有些颤抖起来,毕竟他们之间是有命案在身的世仇啊。想到这里,健健的拳头攥的很紧很紧,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把这个人渣掐死。 “喂!你怎么了?”这时健健的耳边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 “我?”健健猛地衣抬头,发现竟然是班里以漂亮著称的男同学孙斌。这个同学虽然是男人,可是说话和长相都很女性化,所以,女生从来不把他当做异性来看到,而男人也没有把他当男人看。总之,这个人女性特征大于男性特征。他这一句话,确实把健健吓了一跳。 “是啊!你刚才眼睛红红的,好像在冒火。怎么了?”他十分关心地问到。 “谢谢,没有什么。我挺好的,刚才可能眼睛有些痒痒。”健健说着站了起来,随着同学们走了出去。健健用眼睛的余光一看,他看到董洁正拆着自己写的纸条。并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笑了。他知道,董洁不仅原谅了自己,而且对自己确实是有感情的。 “健健,记住啊!今天晚上。”这时小兵从别的班级走了过来,看到健健够喊了一嗓子。班里有很多都认识小兵,于是就有人打趣道:“小兵晚上做什么去?还晚上。哈哈哈” “哈哈哈。我们进行点小活动。”小兵也笑着说到。 “去你妈的螺丝。还笑活动。不好好学习你爸非揍你。”说话的是二班的老狗熊,健健也和此人交往过,关系还是不错的,这个人的为人也是很好的。所以,健健很看好这个同学的未来。 “去你妈的,老狗熊。”小兵说着,还将双腿罗圈起来,双手在胸脯上拍打着,嘴巴里“呜呜呜”地叫着,引得所有的同学都哄笑起来,甚至有个女同学看到后,将一口水全部喷到了前面几个男生的身上,而那几个男生都顾不上去擦一擦。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躁动的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5 本章字数:2666 笑归笑,就在大家大笑不止的时候,健健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必须得跟小兵晚上上山,至于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他看了看白白净净的董洁和她那明亮的眼睛有些十分的不愿意,但是,他是个守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自然就是要去的。 下午放学的钟声终于响起了,他慢慢地收拾书包,目送董洁走出教室后才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这时小兵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当他看到健健出来后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暧昧,嘴上却笑着说到:“你是不是又喜欢上你桌位前面的女生了。真的不错。是不是叫董洁。她可是咱们年级公认的大美女。你小子真行。怪不得不提张岩的事情了,原来是又喜欢上别的女生了。” “别胡说。咱们走吧。”健健看了看陆续走出教室的同学们有些心虚地说到,并拉着小兵快速下了台阶。 “你老实说吧!要不我给你喊!哈哈哈”小兵诡异地笑着说到。 “唉!你这个人,真是的。就算是吧!”健健看着一脸不说不甘心的样子无奈地说到,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么爱打听别人的隐私。 “哈哈哈,等等你得告诉我你的经历。”小兵边走边看着健健说到,那眼光中满是对健健的看不起,因为健健确实从模样和个头上没有任何值得女人爱的地方。但健健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种,而且对女人有着贾宝玉一样的认识,他认为女人就像那山泉中的清水,凉爽而清丽。男人则是污泥,而且是厕所边上被污秽之物污染的污泥。 “好吧!先陪你上山吧!”健健有些不耐烦地说到。 “也行,你看这是什么?”小兵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健健。 “望远镜,拿着个干什么?”健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骑车带你。”说着从健健手里将自行车要了过来,猛蹬几下后骑了上去,并招呼健健上来。 他们大概在晚上七点半左右来到了桥西的一座山上。健健看着兴奋的小兵有些十分的不解,但不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披荆斩棘地走着。又过了半个小时候他们才停了下来,小兵找到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后,招呼健健坐了下来。 “咱们等等在走。先点一锅烟。”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支长把嘴儿烟递给了健健,“咔吧”点燃了打火机,悠闲地抽了起来。健健看着星空漫天的山野有些不安地问到:“你该告诉我今天来做什么了吧!” “呵呵,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是来看样开颜的。”小兵笑着说到。 “你们约好了在山上见面吗?”健健吃惊地问到。 “哪有那好命。我是在山上看她家,她的卧室正好在一个山坡的斜对面,我用望眼镜能看到。呵呵”小兵这才透露了自己本次的目的,怪不得这样打的精神头,健健对这样的心情是理解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健健又问到。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等吧!”小兵仍抽着烟说到,但明显有些沉闷的感觉。 “你怎么了?你今天应该高兴才对啊!”健健看着整个城市的辉煌灯火说到,他现在想的是董洁,而并不是什么杨开颜。 “健哥,你不知道,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好B斗让让他妈狗占了,她和御猫好。我没有什么戏。我不像你,你不喜欢张岩了,还有董洁。我只喜欢开颜一人啊!”一贯无所谓,不把任何事情当做事情的人竟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倒是令健健有些不太理解。也许这样的人只是不把别人的事当事,自己的事可真的是事情。想到这里健健多少有些轻蔑地看了看仍在那里沉思的所为弟兄。 他们一致等到九点后,才悄悄地来到那个神秘的山坡上,小兵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后说到:“***,还在写作业。” “废话,现在就是写作业的时间,谁像咱俩,都***疯了。半夜偷窥少女,简直就不是人。”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卑鄙了。 “给你看看。”小兵看了一会儿后说到。 “是你的女人,我看什么,不看。”健健推开小兵递过来的望远镜说到。 “爱看不看,我看。呀。好像要睡觉了。脱了外罩了。千万别拉窗帘啊!”小兵自言自语地说到,但从他的神态来看,有些着急和失望。果然,就在这个时候他把望远镜放了下来,而且还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和不甘心,那眼睛里的失望明显是在说:为什么要拉窗帘,为什么不当面把衣服全部脱干净,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成为别人的新娘 不管怎样,对面拉上窗帘后,二人只好无聊地下山了。到了晚上的十点后健健才疲惫地回到家中,这时海浪还在和同院的几个狐朋狗友在坐着谈论女人。满屋子的烟雾。健健进去后,也没有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里屋将门关了起来。 “真的,哈哈哈,你要是一夜做两个女人,你的**一定会痒痒的。”说话时院子里的大哥,名字叫小根的。 “去你的吧。洗洗再干不就没事了?”接话的是小根的弟弟建国。 “哈哈哈,建国说的有道理。”海浪说到,好像他在接受婚前性教育一样。 “我是说,不洗的情况下一定会痒痒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小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去那里试,哈哈哈”海浪的笑声中明显有些渴望的意思。 “歌厅里的小姐多的是。一个二百,你找上两个不就行了?”小根说到。 “舍不得那钱,咱是个工人,挣不到几个,要不是我姑姑给我几个钱,我还不知吃什么呢!好的养活里面那个家伙。”海浪明显再指健健妨碍了他嫖娼的事情。 “都***是什么东西,一群流氓玩意儿。”健健听了外面的对话后心里暗暗地骂到,毕竟现在的健健崇尚的是一种十分纯洁的爱情,他还没有想到那么多的事情。他认为这些人简直就是畜生,是对女人的最大不恭,是对美好的一种摧残。 可是,这一夜健健已无法入眠了,他一直在偷听着外面的谈话。直到他们各自回家休息后,健健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他不知道怎么了,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内裤上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他不由的痛骂起自己来:“真***,你也是个畜生。没出息。怎么就”他嘟囔着,悄悄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个新的内裤,将那沾满污秽的藏在了床铺底下。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学院诉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5 本章字数:4077 谷建斌,市立七中谷润的大儿子,据说曾将是玉林的同窗,所以二人的关系非常的好,也许是原来家庭教育比较一致的缘故吧。健健自从出现了第一次遗精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于一种自卑的状态,他不知道那些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就和痰一样的恶心。他彷徨之极,甚至好长时间赶到自卑。 他没有任何脸面见任何人,这个时候他的二弟,也就是自己的花坛老二谷建斌适时地出现了。他当时已经是四班的团支部书记了,这个老弟确实非同一般,好像就是自己命中的贵人一样,当那些酒肉朋友抛弃他的时候,这个真正的弟兄就会出现了。而且带给健健的是一种不同于小兵的真正友情,在那一段时间里,健健确实是受到了最好的教育。不过健健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谷建斌是天界的九神之一邓世昌再世,是专门来开导他的,而陪他一起来的就是他的妻子,就是玉皇大帝的五女儿——丽儿。 “青健兄!”健健就在准备到医学院会董洁的时候听到一个沙哑且深沉的男音。 “谷子,什么事?”健健绝对不会担心谷子会像小兵那样的无奈。 “没事,我最近感觉到老兄有些不正常,作为你的弟弟有义务问问你,”谷子十分真诚地说到。 “唉!不瞒兄弟,我确实遇到极大的问题。不过以后再说吧!”健健有些无奈地说到。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不过你的事我也知道不少。我很不理解你。”谷子有些埋怨地说到。 “别说了,我可能就是为情而来,为情而死吧!”健健无可奈何地说到,不过话语中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成分。 “算了,我也不问了,快毕业了,你的团关系还没有解决,你该考虑了吧!”谷子向来就是一个最会关心人的弟兄,这令健健感到非常的感动。 “嗯!我想你替我考虑考虑,我最近有事处理。”健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谷子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说到:“知道了,大哥,你其实有些早。”说完,谷子就走了。健健感到一阵的失落。他知道,谷建斌是自己人生中唯一没有要求和要挟的朋友,这是真正的朋友,他有些对不住他,因为,他知道谷子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虽然比谷子还要大一岁,但好像实际年龄要比谷子小很多,也就是非常的幼稚。 健健将二弟送走后,自己非常轻松地走向了医学院实验楼的二楼。他刚刚走上楼梯,就看到背影俏丽的董洁已经站在窗户旁边了,他在等健健。健健一阵的激动,不过想起自己前几天遗精的丑陋,感觉实在难以配上眼前这个美丽的维纳斯了。 “你,来了?”董洁一句一顿地说到,眼睛里满是一种温柔和微笑,那微笑的背后似乎就是爱情。 “啊!我,来了,你早就来了吗?”健健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有些猥琐,而且还有些羞涩。 “嗯!这里很安静。”董洁微启朱唇,面带微笑地说到。 “哦!我,我,我,我真的很,啊”健健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了,只觉得嘴巴有些僵化起来。 “呵呵,别这样,我们其实应该很好的说话的。”董洁笑了笑,以缓解了健健的窘态。 “是啊!我给你的信都收到了吧!”健健没有敢看董洁那雪白的面庞,将眼光看着窗外的风景说到。 “收到了,我是好奇,你怎么会爱我呢?”董洁幽幽地问到。 “你漂亮,所以,我”健健说的是实话。 “呵呵,我真的那样漂亮吗?” “是的,而且你还纯洁,这就是我爱你的原因。”健健没有敢看董洁,只是看着外面几个女大学生在打排球的样子。 “我也许真的漂亮,可是,我并不纯洁,也许这对你不公平。”董洁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是眼泪涟涟了。 “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很瘪三。”健健还真没有明白董洁说话的意思,只是感觉到自己模样的恶心。 “呵呵,我不想伤害你,因为你很善良,不过我们只能好,但永远无法恋爱。”董洁默默地说到。 “为什么?”健健一下子被惊醒了。他感到胸部有些堵,但不知道如何将那堵在心里的东西拿开。 “别说了,我有对象,我是被迫的,可是没有办法。”董洁忧郁地说到,似乎自己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伤害一样。 “谁在逼迫你,我可以替你杀了他。”健健十分愤怒地问到。 “你别管了,其实谁都管不了,我爱你又能如何?最后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董洁眼睛里已是热泪滚滚了。而健健傻的就向傻逼一样站在那里,他知道这里面十分的复杂,其实,也许自己就是一个傻逼,是一个再次被玩弄的傻逼。 “哼哼!是不是在为我演戏?”健健毕竟已经没有了对张岩那样纯洁的爱情,这个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一旦董洁说的不对,后果将是一具女尸了。 “啊!不,健健,你别误会,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已经被逼迫了,我已经被,我怎么可以配你?”董洁看出健健的愤怒,自然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赶忙对健健坐着解释。 “董洁,只要你说爱我,我不在乎什么,而且我可以为你解决一些。”健健的拳头放松了下来,他的愤怒轻易地被董洁化解掉了。 “不可能化解的,我不想让你有危险,我们这样纯洁的在一起不好吗?”董洁忽闪着自己的眼睛问到。 “这,我。你。”健健感到无比的屈辱,他不知道如何来回到这个女孩儿的纯洁问答,但他实在是不甘心这样。 “别说了,我们握握手吧!我爱你,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董洁大方地将手递给了健健。 “不,我不摸你的手,我要等,等你全部给我。”健健看了看那雪白细嫩的手,虽然有千般的诱惑,但他不想服输,他要整个的董洁,他不想知摸摸手就罢了。 “你想怎么样?” “我要杀了他。”健健愤怒地说到。 “别这样,健健,你是咱们学校第一个说爱我的人,我很珍惜,只是,你不要以自己宝贵的生命来为我这个薄命的人赌博,不值得。”董洁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下来,直心疼的健健心里滴血了,他忙走了过去将董洁一把搂在怀里,违心地说到:“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妹妹,我不会的。”说完,健健眼泪也就流了下来,他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样的苦,而别人的命怎么总是那样的好,怎么会比自己总是先一步呢? “哦!没关系董洁妹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但我爱你的心就是难以平复啊!”健健的泪也流了下来。 “那好,我每天会在这里等你的。希望我们能做一对纯洁的爱侣。”董洁真诚地说到。 “爱侣,还纯洁?”健健实在难以想象这是怎样的一对爱侣了。 “我们就这样谈话,难道不好吗?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难道不对吗?”董洁天真地说到。 “唉,你好吧!”健健不想在董洁的心里把自己变的不好,所以勉强地答应下来,不过他知道自己实在没有这样的心情了。他不由得心里再次想起了张岩,起码张岩不会这样吧! 健健一个多月来一直和董洁在学院的实验室里见面,路过的大学生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对比他们年轻几岁的男女,眼睛里满是羡慕之情。可是健健却十分的痛苦,他想全部的拥有董洁,可是董洁是那样的坚决,只同意与自己又这样纯洁的爱情。 不过,总算让健健有了一个精神的寄托了,健健的学习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有了一个明显的进步。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就在他准备和董洁就这样下去的时候。董洁的恋人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张晓林和健健放下了狠话,要杀了健健。 董洁在中间可以说是最难捱的,期间健健送给董洁价值伍佰元的一匹瓷器马,并在董洁生日期间送给她一套价值五万元的黄山全套邮票。那是健健的父亲玉林留给他的唯一礼品。他则将他送给了自己心中最纯洁的爱情对象。 战争来了,健健并不害怕,他准备了一条钢筋做成的军刺。并将它带在了自己的身上,据说张晓林也听说了健健武功不凡的传说,三个月之内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时不知道谁透露了消息,万人迷竟然找到了健健。 “健健,别怕,咱们哥们儿打架是不怕的。”万人迷讨好地对健健说到。健健知道这个家伙是来赎罪的,也就没有客气,说到:“嗯,到时候我会找你的,最好将柴刀队的几个哥们找到,我看这是一场恶战了。” “放心,我会的。”到这个时候,什么结拜弟兄们的远离让健健十分的不满,特别是那和说话必称朋友的王小兵,健健更是有些看不起了,都不知道躲到什么B窟窿里去了。 一来二去的纠葛,健健终于因学习的不佳在小宣妈妈的帮助下被迫休学了。他来到四中进行免费的学习。而此时,他与张晓林争夺董洁的战斗也进行到最后的阶段,就在他休学后的第一天,他家门口出现了三十多个年轻的社会青年,他猛地一看,才知道这些都是红旗楼的混混们。健健没有敢直接进家,而是直接骑车赶到来了万人迷的家中。 也就是这一天,健健初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能力,他不仅能单口说服了所有的土匪,而且也与张晓林取得了根本的谅解。原因就是张晓林和健健说到:“青健兄,你还前途无量,咱找个媳妇不容易,请你高抬贵手吧。”自此,健健理解了一个男人的痛苦,他在得到董洁到一个小学去做老师的消息后,也就逐渐淡薄了这件事情,将自己心中的爱情埋葬在了绽放的瞬间. 他由于办理了休学,于第三天的时候,他来到了祖母生活故乡杨家营,他一是凭吊自己的母亲,二是要来探望自己的父母,可是最主要的是想来和自己儿时的玩伴们见见面。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七友聚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5 本章字数:2997 休学了,健健终于可以回家乡了,而最大的幸福他是要离开海浪那个畜生了。他心里非常的高兴。他与老狗熊、谷子等人告别后,在小宣的专车护送下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一切都那样的熟悉,一切都那样的美好。只是他相对于自己对家乡的熟悉,在新的一代年轻人眼中他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他首先回到的大姑家中,但祖母并没有,据说在三姑家居住。于是,他和大姑说了几句话后就来到了三姑家。 三姑夫刚去世不久,家中只有三姑和他的小儿子二套。二套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很腼腆,虽然心里明白一切事情,但嘴上并不说话,是个颇有心计的孩子。不过,至于心计达到什么程度,只是健健在以后的日子里才知道的,这个孩子自从做了一个乡长后据说是根本就不认什么亲戚了。 “奶奶!”健健一进三姑家的大门就喊了起来,可是除了三姑走出家门外,奶奶好像并没有出来。 “健健,你来了,呵呵,快进来。”三姑十分的热情地招呼着,二套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亲热地喊到:“哥!你来了?” 但健健没有太多地与他们寒暄,直接就冲进了屋子里,他看到奶奶正坐在炕上喝茶呢。健健亲热地喊道:“奶奶!” “哦!是健健!你怎么来了,不学习了?”奶奶看到自己的孙子后显然是十分的高兴的,但健健也看得出奶奶好像耳朵不太好使了。显得有些痴呆。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健健爬到炕上问到。 “啊!健健,什么时候来的?”奶奶并没有回答健健的话。 “奶奶您耳朵怎么了?”健健问到。 “哦!你刚来啊!快上炕。”奶奶打岔说到。健健看到奶奶苍老的样子有些心酸起来,眼睛有些湿润了。这是什么样子的世界啊!年轻的大了,老人却老了,难道这就是简单的新陈代谢吗?人死后又去了那里呢?健健此时开始对这个人生的问题开始有些疑问了。他有些害怕起来,难道人去世后真的就像马克思说的什么都没有了吗?这可能吗?如果这样还要什么道德啊!那有什么用啊!难道人生奋斗的目标就是为了年老后等死吗?不,绝对不是,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在等待着人类。 三姑和二套确实十分热情,他们看到健健到来后,立即就去大街上买来了半斤猪肉,剥好了一盘子大豆瓣儿,还从院子里摘了几个新鲜的青椒。二套还从村子里的合作社里买了一瓶酒。这一闹,很快村子里就知道小玉的儿子回来了。郭启江、李海峰、王海生、田海江、杨勇等效时候的朋友就知道了。到了晚上的时候,李海峰就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三姑家了。 “健健哥,你回来了?”一见面也就是这样的一句废话了。不过大家都感到十分的高兴。 “嗯!你们现在做什么?”健健高兴地抱着李海峰的胳膊问到。 “我们能干什么,受笨苦呗!”李海峰笑着说到。 “笨苦是什么?”健健问到。 “种庄稼呗!那像你在城市里。”李海峰说到。 “怎么不念书了?” “嗨!念、念、念、念书有个屌用,又考不上大学。”王海生结巴着愤愤地说到。 “海生,你现在做什么?”健健问到。 “我、我、我杀猪呗!”王海生继续结巴着说到。 “那,二毛做什么?”健健指了指站在他旁边王海生的弟弟问到。 “他,他他他还还上学呢!呵呵”王海生笑着回答道,并将弟弟朝里面拽了一下。 “健健回来了,***,也不说去看看我。”这时外面有人喊了起来。一个穿着蓝色破袄的人穿着永远拖不起来的鞋子走了进来。 “老五。你怎么来了?呵呵”健健笑着从炕上跳了下来,一把将来人揽了起来。 “哈哈哈,别说了,现在都到我家吧!”来人笑着说到。 “去你家做什么?”三姑问到。 “三姐,你别管了,去我家吃饭,这几个人都去。”说着还指了指王海生和李海峰。 “嗨!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绞拿糕吗,真是的。”王海生说话向来直爽。 “文生,我可以告诉你,向毛主席保证,今天绝对不是绞拿糕。”老五有些着急地说到。 “那、那、那行了,咱们也别去你家吃饭了,咱哥几个凑点钱聚聚不就行了。”王海生说到。 “也行!那叫上田有存几个,都到我家,咱家火给你们留着。”老五高兴地说到。 “那行,我处三块,你们也出三块,现在我先去买东西,你们回家等着。老五,你家也没有钱,就出一斤鸡蛋吧!”王海生虽然说话损点,但还是比较明白事理的,确实老五家是穷,别说三块,就是五毛他也是没有的。 年轻人就是腿脚快,很快大家都就聚在了老五家的西方里了。有田海江、王海生、杨勇、田有存、李海峰以及郭启江和健健,总共七个人。桌子上摆着各种的罐头,在农村也算是比较丰盛了,酒则是从村子里小卖部曹军的夫妻店里买的散白酒。属于那种最低档的白酒,一元三斤的高粱酒。不过绝对不是假酒。 大家本来是随便坐着的,不过健健感到有些不太舒服,于是笑着说到:“我看咱们还是按照年龄大小坐吧,这样也好敬酒。” “要按辈分的话,我应该坐在中间。”老五突然说到。 “凭什么?就你脑袋大?”田有存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还真是的,我们李家岸辈分来说应该叫人家叔叔。”李海峰笑着说到。 “真的啊!”健健有些不解地说到。 “真的,老五的妈咱们应该叫姑***,所以老五就比咱们大一辈分。”李海峰说到。 “哦!是这样,我看也别按辈分了,我看咱们今天就结拜为弟兄吧!”健健提议到。 “怎么结拜?”王海生问到。 “不行吧!王海生应该叫我们舅舅的。这样不就差辈儿了吗?”李海峰再次提出了大家都不太清楚的事情。 “为什么?”健健几年没有回家,什么都不清楚了。 “他奶奶是咱们李家的小辈,我们叫他妈妈姐姐,你说这个辈分怎么算?”李海峰说到。 “哦!还真是的。”田有存说到。 “管他个球。咱们算咱们的吧。以后有福同享那有多好。”老五说到。 “也是,管他奶奶个球,就听健健的,咱们结拜吧。”大家齐声说到。 “那好,大家把年龄都说清楚了。”健健说到 经过一阵子的乱。位次终于排了出来,老大郭启江,老二田有存,老三健健,老四李海峰,老五杨勇,老六是王海生,老七是田海江。名词排好了,大家在健健的指导下,一同拜了关公,并按照名次的排列分别拜了哥哥。大家一阵子的新鲜和高兴。位次也就不用说了,郭启江坐在了中间的主位上,田有存和健健分别左右。然后其他弟兄都位列下首,这才大吃大喝起来。从此,村子里就有了七个好朋友的事情了。并逐渐在村子里形成了一种势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家乡屁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5 本章字数:3406 家乡之行可以说是健健自从与海浪住在一起后最幸福的时光了,由于奶奶和姑姑的呵护,他生活的十分开心。不过由于健健背景的特殊历练性质,还是出了很多的问题。首先就是作为老大的郭启江这时在农村来说已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但郭启江的家是在太贫穷了,凡是有些姿色的女子是绝对不会和他连理的。所以,虽然家里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这个郭启江毕竟是穷怕了的人,他学会了利用一切机会的钻空子的习性,他知道健健家族在当地的威信和背景,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刚刚结拜老三的。他在一天健健正在和祖母聊天的时候来到了三姑家。 “健健,你***做什么呢?见了大哥也没有说问一声。”郭启江在院子里大声说到。 “老五来了?哈哈哈”这是三姑的声音,因为郭启江在自己的家中排行老五,所以就这样叫他。 “三姐。健健在吧!”郭启江客气地问到。 “你怎么让健健叫你哥哥,那不是差辈儿了吗?”三姑仍旧笑着说到。 “嗨,我们现在是结拜弟兄了。各叫个的吧!”郭启江倒是看的开,边说着话边走进了三姑的家门。 “这是老五?”健健的祖母端庄地坐在炕头上嚼着一口咸菜,喝着自己最喜欢的香片茶说到。 “嗯!六婶婶,是老五。”老五对健健的十分恭敬地说到。 “哦!好好!”健健祖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喝了口水,仍旧嚼着一口咸菜。 “健健,大哥求你一件事,你看如何?”郭启江坐到炕头说到。 “行,既然磕头了,要命都给你,说吧!”健健十分仗义地说到。 “你奶奶能听着咱们说话吗?”郭启江正要说话的时候,补充地问了一句。 “只要你别太大声,我奶奶听不到的。”健健看了看自己有些耳聋的祖母说到。 “那就好!我求你给我介绍介绍张秀梅。我想和她搞对象。”郭启江不客气地说到。 “你不是说她是高价姑娘吗?我那有那个面子,这个忙我可帮不了。”健健一口就回绝了结拜老大的请求。 “张秀梅绝对给你面子,你说吧,行不行?说句痛快的吧!”郭启江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我,行,我试试吧!”健健十分反感这种绑架情感的做法,但毕竟刚刚结拜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这才是好兄弟。今天晚上我等你消息!”郭启江见自己的策略成功了自然十分的高兴。不过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很不客气地说到:“你现在跟我去一趟侯名录家。” “现在?我想和我奶奶说会儿话。”健健说到。 “这还叫哥们儿?”郭启江继续绑架着健健的感情说到,眼睛里重忙了一种祈求。 “唉!好吧!”健健终于屈服了面前的这个人,他多少对这次盲目的结拜有些不太满意了,不过这绝非儿戏,总不能现在就断交吧! “这才是结拜弟兄!走吧!”郭启江高兴地站了起来,二人与健健的祖母告别后走了出去。 等走出去健健才知道这个侯名录是本村的首富,今天他是去要账的。之所以让健健陪他去是为了借一下健健家族的影响而已,因为他曾经去要了几次,但都没有要成。今天是考虑了好久,并在他们全家人考虑后才决定这样做的。健健听后自然有些不舒服,总举得这一家人有些思想问题。再怎样也不该利用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吧! “我看还是你去吧!我不想去。”健健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你妈的还是结拜弟兄,就这样?” “去你妈的,操你祖宗的。真***不是东西,我怎么命这么苦啊!”健健心里暗暗地骂到。不过健健永远不会理解,这是一个上界之人修行必然经历的苦难历程。 果然,健健家族的威望确实很高,那首富看到健健后没有再为难郭启江,在与健健说了几句话后,就将钱给了郭启江,自然他们家人都是欢天喜地的,只有健健感到十分的郁闷。 (春节到了,健健也该休息休息了,因为痛苦的历程正的需要清静,下面只提供给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一点正信,就算节日礼物吧!因为我要去见我的母亲了,这次回去也会为子键的父亲做点佛度的。 佛教故事摘录: 在听经前,一定要先认识所听的这部经是大乘或是小乘的经典。谈到大乘、小乘,今天给各位讲一个公案听一听。在印度,有位世亲菩萨,又叫天亲菩萨,和哥哥无着菩萨是两兄弟。无着菩萨学习的是大乘教理,可是世亲菩萨因为有一种不很好的因缘,所以就入了小乘的佛教里边去学习小乘的教理。这位世亲菩萨非常聪明,他哥哥无着菩萨总想要度他信大乘的法门,但没有力量令他的弟弟相信。 他这个弟弟就专门赞叹小乘法,说大乘法不对。后来无着菩萨就想出一个方便法门,故意装病,叫人去请他的弟弟来探病,说:“我年纪这么大了,又病成这个样子,你再不来看我,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于是乎他弟弟就来看他。他就对弟弟说:“我已经要死了,我所读的大乘经典你可以看一看。你若能看,我死了眼睛也可以闭了。”他这个弟弟来探病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于是就把大乘经典拿来看。他看什么经典呢?就是这部《华严经》。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才知道华严的境界是妙不可言的,好像太阳在空中遍照万物,又好像大梵天王的网罗幢孔孔相摄一样。这时候,他知道自己以前错了,就大叫:“快给我拿一把宝剑来!” “你拿宝剑做什么?”旁人就问。 “我要把舌头割下来。” “你为什么要割舌头?” “我以前尽用我这个舌头赞叹小乘法,毁谤大乘经,这是有罪过的,所以我要把它割下来。” 他哥哥一听,说:“你不必啊!” “为什么?我这个罪过太大了,我一定要把舌头割下来。”他说。 “譬如你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你要起身是不是还要藉着地的力量呢?你不能倒在地上就不起来了。你要起身的时候,就用手这么一按地就起身了嘛。以前你用舌头赞叹小乘,毁谤大乘,现在你可以用你这个舌头来赞叹大乘啊!”他哥哥说。 世亲一听,这也有道理,于是不割舌头了。后来他就入山修行,学习大乘经典,也造了一部《十地论》。《十地论》造成的那一天,大地就震动了,他口里也放出光来。这时候,国王就来见他,说:“你是证阿罗汉果了吗?” “没有,我没有证阿罗汉果。”世亲菩萨说。 “你没有证阿罗汉果,怎么地动了,你的口里也放光呢?” “因为我年青时,学习小乘而毁谤大乘,现在改过学习《华严经》,造了一部《十地论》。现在这部论造成了,所以地就震动,我的口里也放出光来,这并不是证果。”世亲菩萨说。 “原来这部《华严经》这样的微妙!”国王说。 “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意思是到达这种不可思议,没有法子想像的解脱境界。本来解脱是没有境界,有境界就不是解脱。那为什么又说解脱境界呢?这个境界是一个譬喻,根本就没有这种境界,因为到了解脱时,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叫解脱。 “普贤行愿品”:普贤,所谓“道遍宇宙曰普,德邻极圣曰贤”,意思是他的道遍满宇宙,他的德行和最高尚的圣人是一样的,和最高尚的圣人作邻居了。行愿品,“行”是他修行的大行;“愿”是他所发的愿。普贤菩萨修行发的行愿是最大的,所以叫大行普贤菩萨。 佛教里有四大菩萨,文殊菩萨在菩萨里边是智慧第一,地藏菩萨是愿力第一,观音菩萨是慈悲第一,普贤菩萨是行门第一。凡是佛说法都有弟子请法,华藏世界海,以《华严经》为主,这部经的请法主就是普贤菩萨。《妙法莲华经》是由舍利弗尊者请法的,《楞严经》是由阿难尊者请法的。请法主又叫当机众,这一部《华严经》的当机众就是普贤菩萨。) 初五再见!建议大家一定要念我在封面上为大家提供的观音经文。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老五性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5 本章字数:4306 郁闷归郁闷,健健的生活总还得这样过下去,他在休学的日子里,每日除复习功课外,其主要的时间几乎都被郭老五占据了,因为郭老五搞对象需要地方,更需要健健的从中调和,毕竟郭老五的家境实在让人难以启齿,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金钱所代表的实力是无法超越的,试问哪个女孩子不愿意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哪个父母又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到穷人之家的。所以,郭老五的恋爱毫无悬念地遇到了阻力。 因为健健的祖母耳聋,郭老五每天就借这个地方装做来串门儿和张秀梅谈起了恋爱,每当这个时候健健只好无奈地躲避到其他地方学习英语,背着枯燥的英语单词。不过郭老五这一秘密还是被健健的祖母发现了。终于有一天祖母问起了健健:“健儿,哪郭家的老五是不是在和张家的闺女相好了?这可不行,孩子,你不能让他在这里搞这些东西。” “奶奶,他们不是的,只是同学坐坐。”健健有些聂诺地说到。 “不管是不是,奶奶这里不让他们来的,出了事可不好。我看那个郭家的老五人品不太好,有点不太要脸,我们可不要做对不起人的事,现在农村还不太富裕,人家姑娘还小,千万别以后出后悔事,你爷爷和爸爸可是做了一辈子好事的。”祖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健健一时语塞,他相信奶奶说的话,可是这一个冤枉的弟兄头叩在了地上,实际上在行动上已经受到了绝对的绑架,让健健感到左右为难。 “孩子,别管什么不好意思,咱李家历来是积德之家,所以,你一定要阻止。即使阻止不了,也不能在咱家里。听到了吗?”祖母咀嚼着一块甜点把脸扭向了一边,健健知道这是祖母的最后通牒了,老人家历来都是如此的,她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孙子,但毕竟老人有自己的原则。 “嗯!我知道了。”健健是祖母养活大的,自然十分清楚祖母的心思,他不愿意太过违拗,只好在无奈中同意了祖母的意见,因为他知道这样一定会得罪郭老五的。 果然,健健在于郭老五,也就是自己的结拜大哥说了这个意思后,那郭老五十分的不快,对健健很不客气地说到:“你一个聋子奶奶也对付不了,还是***弟兄?白和你结拜了。” “你怎么这样说我祖母?”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他有些萌生起和这个人绝交的思想,但这不是十分简单的事情,无奈中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说你怎么了,我是你大哥,让你死也得去死!”郭老五流氓的本性流露的十分明显,健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说到:“嗯!不过,总之是不能再去我三姑家搞对象的。” “不去就不去,离开你三姑家我还别搞对象了。”那郭老五一点情意都不讲,也不怕伤害了健健,说完就扬长而去了。健健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苦笑着回到了三姑家了。 三姑家的孩子二套和三姑都在,他们正在谈论着三姑夫死亡后的一些事情。只听三姑和祖母说到:“娘,我经常梦到二套他爸爸的事情,一睡觉就发现有很多的马在院子里跑。” “嗯!三儿,别怕,田生从小就喜欢马匹,我想他在阴间也是养马的吧!”祖母也没有什么话来劝导自己的女儿,只能用一种近似迷信耳朵话来说这些道理了。 “那个坏家伙,总是欺负我娘!”二套年龄还是很小的,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对自己的父亲有着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毕竟他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不让他读书的,整天都在放马和割草,现在他的父亲去世后,他才得以重新返回了学校。 “你们别说了,我胆子小,晚上我回睡不着的。”健健进门后有些不高兴地说到,因为健健经历的太多了,他并不知道他身边有两个阴界的仙人在保护他,他是百鬼难侵的人,可是,他毕竟有着一种仙家的感应,他感觉到冥冥中人类并不是唯一的存在,但他并不清楚背后的真实,所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鬼怪了,他不愿意听这些,自然就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哈哈哈,不说了,健健都害怕了,我们二套都不害怕的,你都多大了,还怕,那有鬼啊。哈哈哈”三姑爽朗地笑了起来,引得二套和奶奶也都笑了起来。健健有些郁闷地坐在了桌子上,一直没有说话。 可是天性通灵的健健那种天与地的灵性别人是难以想象的,那天晚上,健健真的就感觉到了家里的阴森与恐怖,他无法入眠,他假装学习一直到深夜,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祖母、三姑和二套就像看到三具尸体一样,他后背感到一阵的恐怖,他回头看了看外屋黑暗的房间不由有一种恐怖袭上了心头。他隐约中看到有很多的人都在外屋看着自己,他头皮开始紧了起来,冷汗也就流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院子外面有敲门声。 “健健,是不是有人敲门?”三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问到。 “嗯!我也觉得好像有人敲门。”健健说到。 “你去看看。”三姑说到。 “我?我!我有些不敢!”健健如实说到。 “哈哈哈!”三姑十分瘆人地笑了起来,直笑的健健后背再次流下了冷汗。 “三儿,你笑什么?哦,健健还没有睡觉啊!”不知什么时候祖母也醒了。 “健健胆子真小,我们二套可没有这样过,外面有人敲门,我让健健看看,可是健健不敢去!哈哈哈,只好我去看看了。”三姑说着就穿起了衣服,并走下了地。 “三姑,我和你一起去吧!”健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哈哈哈!好,走吧!”说话的时候,三姑早就穿好了衣服,二人走了出去。 “谁呀?”三姑边走边喊着问到。 “三姑,是我,老五!”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答到。 “几点了,还不睡觉,找健健吗?呵呵呵”三姑笑着说到。 “嗯!三姑,让健健出来吧!去我家睡觉。”外面的老五喊到。 “嗯!行!来了!”三姑这个人毕竟是很随和的,心里不太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把门打开后将老五放了进来。 “三姑,我就不进去了,让健健和我走吧!”郭老五笑着和三姑说到。 “行!你们走吧,我娘早睡了。那我就上门了。”说着,他看着健健走出大门后,就在后面将门“哐当”一下插住了。健健心里实在不太舒服,他知道这个老五一定有更麻烦的事情让自己去做了。自己就像一个被绑架的混蛋一样,下都下不来了。 “大哥,您有什么事情吗?”健健在半夜的冷气下有些哆嗦着问到。 “你妈的,去我家睡觉去。”郭老五满口脏话地说到。 “你别骂人,我问你有什么事啊!”健健压着自己的愤怒说到。 “你***真不懂,大哥我刚刚和秀梅搞对象回来。”郭老五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笑了起来。 “你刚回来?都半夜一点了呀!”健健有些吃惊地问到。 “大哥告诉你吧!我今天算是尝到女人味道了。”郭老五眼睛眯缝着说到。 “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事情啊!真无聊!”健健有些不耐烦地说到。 “嗨!你真不懂!秀梅的嘴巴终于让我亲了。” “啊?”健健的嘴巴张的老大不知道说什么了。 “嘿!我还摸了她的下面,毛真多!”郭老五兴奋地说到。 “啊!”健健再次张着嘴巴无法说话了。 “她的下面真大,我用自己的小弟弟顶了顶,愣是没有敢做,唉真后悔!”郭老五的眼睛迷离地说到,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难道她让你”健健实在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嘿嘿,我和她说了,我想摸就摸,她同意了。”郭老五自豪地说到。同时笑着说到:“你要是喜欢周生的话,我可以介绍介绍,她下面的东西小时候玩儿败家家的时候摸过,比秀梅的还要好!” “胡说什么呢。”健健毕竟是年轻人,他不由有些热血喷涌起来,裤裆里的小弟弟也有些不老实了。 “真的,我今天真的感觉到女人的下面真的很舒服,大哥不瞒你说,虽然我没有做她,但是我舔了舔,真香啊!”郭老五说话的时候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还在淫秽着。健健看了看自己结拜的大哥没有说话,但毕竟年轻的心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他清醒地意识到,这就是近墨者黑,健健注定要和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有一段孽缘的。 “告诉你,我三天之内告诉你那种感觉,我还告诉你,海峰早就和黑子好上了,不过都感谢你的帮助。”郭老五说到。 看似平静的话,健健不由有些吃惊,因为,郭老五所说的话使他感到一阵的心悸,他有些害怕起来,因为,在他心目中爱情应该是第一位的,他害怕这些人为了性,为了所谓的做爱去伤害善良的女人,他仙人的天性告诉他,这里面绝对不能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 “你怎么了?别嫉妒大哥,你可以做周生的。”郭老五很认真地说到。 “别胡说。”健健阻止到,不过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起来,他对郭老五所说的周生实在太熟悉了,她是自己小时候的一个玩伴,但自己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被郭老五嘴里淫荡着、玩弄着。 “真的,我还告诉你,我以前也不懂,没有想到女人的那玩意儿就在离屁眼儿很近的地方,那东西实际就在一个三角形长毛的地方。两片黑肉,中间有一个洞,里面挺好闻的,我舔了几下,里面还流了好多咸的水儿,我都吃了,真香!”郭老五说话的时候再次砸吧了一下嘴,好像十分甜蜜的样子。 “你,你,你就不怕出事?”健健听到这里虽然热血沸腾,但好像从郭老五嘴巴里说出来总是有一种淫秽的感觉,于是他十分克制着一种愤怒理智地问到。 “怕?只能是心宽,你真不懂!”说到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位于村子西面郭老五的家门口,郭老五笑了笑说到:“别假正经了,我知道你笑弟弟早就湿透了,不说了,等等我再告诉你女人的事情吧,我三天后再告诉你怎样去做爱。哈哈哈”一阵淫荡的声音片刻间飘荡在村子静谧的上空,似乎天上很多的星星都颤动了几下。 健健看着得意的郭老五,不由一阵的茫然。他这时看到自己的背后有两个黑影闪了一下很快就不见了,他的后背猛然有些发冷的感觉。那会是谁呢?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情窦初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5 本章字数:2698 健健感觉的不错,确实有两个人影闪了一下,那是老周和老赵的影子,他们感觉到了健健在郭老五引诱下的身心不定。为此。特意闪现出来给健健以提醒。可是,健健毕竟已是一个肉眼凡胎了,他只感到一阵心悸,但作用并不大,他对于郭老五的话还是有些兴趣的。而最要命的是当天晚上健健竟然遗精了。 健健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定力。所以,很快就进入了郭老五的圈套,并有些离不开他了。不过,好歹小宣还在想着健健的事情,当健健在家乡醉生梦死,沉迷于女人之事的时候,小宣派车给祖母送来了生活费,并将健健接了回去,并通过关系将健健安排在市立第四中学复读去了。健健也暂时将心思用在了功课的复习上了。 长话短说,人生本来就很短暂,在这一年的补习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来年的春天,健健再次回到了市立第一中学,被安排到高三七班学习。班级里达部分都是复读生和补习生,健健也没有觉得有多不适应,但看着比自己年龄小的同学们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动力吧,从此他真的扑下身子开始学习起来。 班里的同学都很不错,特别是有一个叫梁梅和许瑞敏的女孩子,健健总感到她们十分的好,是那种文静而努力的孩子,健健决心以二人为榜样,一定要好好学习。可是,有些难以理解的是,在如此紧张的日子里,班级里仍有很多的同学专注于恋爱,对于健健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来说,尤其是开始遗精的健健,真的是一种特别的诱惑了。健健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遗精的过程,那天和郭老五谈了很晚很晚,他一直在听郭老五叙说自己的风流史,健健不由的想起了张岩和董洁等女孩子,在晚上的时候,他竟然做梦了。他梦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班级里正在读书,他竟然发现自己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但奇怪的是班级的同学没有注意他,他只好老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课。 那天上的是英语课,那英语老师是学校最美丽的老师,叫常蕊仙。老师年轻漂亮,只比健健大十二岁左右,特别是那口流利的英语口语,使常老师成为众多高年级学生的暗恋对象。对于健健那样的小屁孩儿就更是一种心里的崇拜了。 健健在梦中赤裸着,但由于同学们没有什么嘲笑和注意,也就逐渐的有些坦然起来,但他看着常老师下面就火热起来,当老师让他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难以抑制的一种兴奋而起,下面就像一股清泉一样喷射出一股股的水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舒服,随之也就从梦中醒了过来,底裤里面竟然是热乎乎的一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从此以后他开始有了一种自卑感,因为他觉得自己底下怎么会有那种肮脏的东西,直到一天他看到了一本书后才知道那是作为一个男人十分正常的东西,他才知道那叫精液,是由精子组成的一支强大的军队。 不过,也就从那天开始,他对爱情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他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真的十分的奇妙,也许自己将来也会是那些庸俗男人中的一员了。但是,由于学习十分的紧张,他的精力暂时也转移到了背单词和数学公式上了。在学习中,他确实发挥了超长的一种能力,他每三天就可以背诵一本历史课本,在临近高考的一个月里,他将历史、地理、政治背的可以说是十分的熟练。虽然英语是他的弱项,但由于分数的互补作用,他终于取得了381分的好成绩。只比北京法学院的录取分数线少了10分。最后只好被当地一所大专院校录取了。 健健十分的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离开海浪那个魔鬼了。他被录取后回到了小宣所在的地方,他疯狂地玩耍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他与以前的同学每天都抽烟喝酒,甚至开始谈起了女人,健健知道,自己对于女人的只是全部来自于郭老五的婚前培训。不过,从此以后健健也开始读了一些男女性知识和文化的书籍。他甚至学会了**。 小宣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从健健日常生活中也发现了健健的异常变化,并与健健进行了一场历史性的对话,但出于逆反状态下的健健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一个月的时间后,健健终于如愿来到了大学,他开始了自己独立的大学生活。按照小宣的安排,健健每月的生活费为三百元。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健健每月的生活费为三百三十多元,在学校里属于真正的贵族生活。不过,大家都知道,饱暖思淫欲,这是历史不变的规律,初知性器官乐趣的健健,他开始对于女性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不过,健健实在是看不起自己班级的同学,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个远方舅舅,于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到舅舅工作的单位。 “健健,你来做什么?”这个远方舅舅看到健健后有些惊讶地问到。 “我,呵呵,我来找舅舅商量点事情。”健健搭讪着说到。 “说吧!呵呵”舅舅坐下来笑着说到。 “我考上大学了。”健健说到。 “是吗?健健好有出息的。”舅舅说到。 “我想谈个对象,舅舅帮我找一个吧!”健健也到十分爽快,没有隐瞒来的目的。 “哦!嗯!大学生了,是可以考虑自己的问题了。也好,你的条件是什么?”舅舅比健健更加爽快。 “我不要大学生,我只需要一个高中或者初中毕业的女孩子,但是,呵呵”健健没有好意思说下去,只是笑了起来。 “行,我明白了,你喜欢漂亮的对吧,行!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满意的,哦,对了,你看外面那个孩子怎样?”舅舅突然指着一个端着脸盆儿走过去的女孩子问到。 “她?真好,可是我个子没有人家高!”健健看着梳着娃娃头的女孩子有些惆怅地说到。 “行,你喜欢就行。明天我给你介绍。”舅舅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到。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临时工,不过很快就转正了,现在归我管,转正后就去邮局分拣科工作了。” “行!我喜欢,那就麻烦舅舅了。”健健倒也不客气,站起身来还和舅舅抱拳称谢了几句 舅舅果然没有失言,就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安排健健和那个女孩儿见了面,见面后健健才知道,那个女孩儿名叫左晓青,是邮电局左宗莲的女儿,是邮电局有名的美女之一。健健从内心感谢自己的舅舅能为自己介绍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做自己的朋友。他发誓,如果真的能和这个女孩儿成婚,他将永远爱她,并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她,因为健健真的感觉到这个女孩儿实在太好了,清秀的面貌下面一定有一颗美丽的心灵。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爱情之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6 本章字数:3683 自从认识左晓青后,健健感到十分的快乐,因为这是他真正开始恋爱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去爱。他曾因闫荣光而苦恼,也因张岩而痛苦,更因董洁的无果而无奈。现在他终于有了自己第一个恋爱对象了,他十分的珍惜这份上天赐给自己的情感。他将小左放在了心的最深处来爱,他发誓绝不伤害她,一定要呵护她,他要给她幸福,让她感到世界的美好。 他与她认真的地交往着,健健用百分之一千的心去呵护着他们之间的爱情。由于健健还在学习过程中,所以,他们还主要是鸿雁传书式的来往。健健每天晚自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所爱的人写那炙热的情书,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全部奉献给左晓青。 他们的关系发展很快,不过,随着见面和时间的推移,二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种不和谐。健健的第六感觉告诉他:他与左晓青的爱情开始出现了黄色预警。 有一天,健健站在市五一广场的操场上看着身边袅袅娜娜的左晓青有些犹豫地问到:“你是不是有些心烦?” “你怎么知道?你很聪明吗!”左晓青眼睛看着操场上正在踢球的几个年轻人郁郁的说到。 “这,我,呵呵,也许是感觉吧!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情吗?”健健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左晓青问到。 “呵呵,你真的不懂吗?我真怀疑你是个男人。”左晓青有些愤怒地说到。 “这,我,能不能说的清楚点呢?”健健摸摸了自己的头有些不解地问到。 “唉!看来你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我要走了。”左晓青看了看健健的傻相摇摇头就要走。 “等等,我怎么了?”健健真的是不明白其中的奥秘,他有些发蒙地问到。 “人家别人谈恋爱总会抓抓手吧,可你,我们谈了都快半年了。我”左晓青生气地说到。 “哦!这,其实,你听我说,我是有原因的。”健健忙紧走几步站在左晓青的前面挡住了她继续回家的路。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觉得你真的很可笑的。”左晓青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小左,你一定要听完我的话。我不是不想亲吻你,不是不想你的身体,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我克制着自己,因为,我想把最幸福的时刻留给新婚之夜,留给我们那最神圣的时刻。所以,我曾经发誓在结婚前我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因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健健好一顿表白后,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呵呵,行了,我只是试验你一下是不是有贼心而已,看你倒像个奥赛罗一样表白个没完了。行了。我们慢慢走走,我也该回家了,要不我妈妈是会担心的。”左晓青听了健健的表白后态度突然好了起来。健健为自己的决策而感到自豪,他相信这是左晓青在试探自己,好歹自己没有去亲吻人家,要不这个恋爱一定会完蛋了。他感到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女神,一个圣洁的女神。 可是,健健说什么也弄不明白,自从那次见面后,左晓青再也没有来找过他,就像是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电话也无法联系到。一切都没有了消息,健健的痛苦那是可想而知的。终于有一天他来到邮电局舅舅的家中。 “你来有事?”舅舅正在吃饭,放下筷子后问到。 “嗯!我来有点事情。” “说吧!是不是小左的事?” “嗯!我找不到她了,联系不上。” “吹了?” “没有!” “那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说完后健健就将那天五一广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哈哈哈”舅舅听完健健的叙述后,笑的将饭喷了一地,而且狂笑不止,舅妈在旁边也笑了起来,健健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二人在那里大笑不止。 “舅舅、舅妈,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健健看着渐渐不在笑的二人有些尴尬地问到。 “没有,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不过你中毒太厉害了,那些所谓的纯洁爱情在这个世界上怎么能够存在啊!你的想法是对的。可是,那是不存在的。”舅舅终于将笑的原因说了出来。 “是啊!健健,你太纯洁天真了,甚至还有些可爱。”舅妈也附和着说到。 “难道这种爱情就不存在吗?”健健仍对舅舅和舅妈的谬论辩驳着。 “爱情是什么?呵呵”舅舅放下筷子问到。 “爱情就是奉献,就是给与,就是呵护和关心。”健健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爱情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你和左晓青虽然不是以金钱为基础的。但性,你知道吗?是性,爱情的基础是性,也就是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失去了这个基础那里还有什么爱情。所谓的纯洁是指没有外遇,没有第三者,是一种忠诚。而你所谓的纯洁则是让一个女人为你守寡,这是不行的。”舅舅终于说出健健认为是歪理的道理来。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女孩子是不喜欢这样的。”健健固执地说到。 “那你永远不会有对象的,你可以去问你的同学去。”舅舅点了一支香烟后说到。 “我不和你谈了,我想思考一下。”健健说完,也没有和二人打招呼径直走了出去。他感到郁闷,他永远不会相信左晓青是因为自己不去亲吻和摸她的手而离开自己的。因为左晓青是女神,她是他心中最纯洁的爱情,他绝对不会像郭老五和海浪那样卑鄙的。 他回到宿舍后,看了看同宿舍的几个同学低头不语。 “喂!健健怎么了?被对象给甩了?”说话的宿舍的老二周守国。 “哈哈哈,看他那样子就像被甩了,还用说他。”老五尤秀笑着打趣到。 “嘿嘿,他还搞对象,嫩点!”老四刘占城有些鄙夷地说到。 “唉!我是真想问问你们。难道搞对象一定要亲嘴儿吗?”健健躺在自己的铺位上郁闷地问到。 “你***,不亲嘴儿,不摸摸身体还搞你***头对象啊!”老大刘子忠外号老流氓,说话历来就是这样没有章法,好歹健健已经适应了他,否则二人一定会打起来的。 “你们亲过你们的对象吗?”健健说着坐了起来。 “何止亲过!嘿嘿!”刘占城阴笑着说到。 “难道你还怎么着,亲还不够吗?”健健吃惊地问到。 “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是不亲她,她还不高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明白吗?”尤秀在旁边插话到。 “难道就没有中间路线?”健健再次郁闷地躺在了床上。 “有,那就是吹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女人也是人,他也是需要男人爱抚的。笨蛋。”周守国在上铺边看书边说到。 “你还没对象呢!胡说什么?”健健不满地说到。 “别看老周没对象说的可都是实话。健健别古板了。”尤秀在旁边缝着袜子说到。 “哦!知道了。”健健一般还是很佩服尤秀的,所以,他答应的也十分的客气。 “快点行动吧,哥们儿,该亲不亲是不对的。该睡不睡是违法的。”刘占城略带嘲笑地说到。 “说实话,现在咱们学校好多女生早就和男人上床了,你还停留在十七世纪,难得啊!”另一个带着女人味的张瑞科在旁边终于插嘴,健健永远不会相信他也会搞对象,今天他说出这个话来,感到无比的吃惊。 “好了。睡觉吧!都一伙流氓。”老大在旁边已经脱的精光了。晃荡着那两根细长的胳膊正在练习俯卧撑。 “哈哈哈!你看看咱们老流氓,现在就开始练习和女人床上的功夫了。”周守国一句话把大家逗的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刘子忠也不在乎,继续在床上练习着俯卧撑。 “嘿嘿,老刘就是再练也不顶,你看他那身体,对付一个女人就够呛了。哈哈哈”刘占城历来以羞辱别人为能事,说的话也很尖刻。 “去你的刘占城,就你行。你一夜对付二十八个女人总行了吧,看不把你磨细了。”刘子忠并在乎这些话,反而接上了话题对付上了。 “对了。我二十八个就行,你只有眼红的份了。哈哈哈”刘占城笑着说到。 “我看你是**二十八次吧!还二十八个女人,别臭不要脸了。”刘子忠开始反击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流氓了,睡觉!”周守国说完立刻将屋子里的灯熄灭了。立刻引起众人的反对。又是好一阵的说笑。只有健健一直郁闷地没有说话。不过他也下定决心要看看左晓青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女人,是不是对性都有一种天然的渴望。因为他不相信。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健健初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6 本章字数:1962 不过现实就是现实,第二天他设法将左晓青约到了自己的宿舍,并安排宿舍的同学们都到班里去学习了。他将自己心中的女神带到宿舍后,先给她倒了一杯水后慢慢地挪移到了她的身边。 “左,我”健健虽然做好了吻她的准备但还是有些胆怯,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 “你怎么了?”左晓青看着脸色有些发红的健健问到。 “没、没什么。就是,你喝水吧!”健健说话的时候将手轻轻地放在了左晓青的后背上。他在试探,他怕面前这个女神翻脸,可是没有,等待他的是低头不再说话的女孩儿。健健知道,她是愿意的,于是他的胆子更大起来,将那手竟然伸到了左小青的肩膀上,他浑身燥热起来,脸色红红的,他有些心跳,但还是坚持着将手伸到了她的耳朵上面抚摸起来。 左晓青没有方案,而是十分配合地将头靠在了健健的肩膀上,似乎十分的享受,健健明白了,自己确实是有些问题的,想到这里,健健一个轻搬就将女孩儿放到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一口就把她的小嘴儿含在了口中。 “呜”宿舍里只有这样的声音了,看来亲嘴儿接吻这样的活根本就用不着教,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健健将自己的舌头一直舔在了左晓青的舌根,他感到是那样的甜蜜,他到现在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吃糖更加甜蜜的事情,那就是与自己所爱的女孩儿接吻。 他上下左右地吮吸着甜蜜的嘴唇,他已经有些忘我了。这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伸手就摸在了女孩儿最隐秘的地方,虽然是隔着衣服,但的他的欲火已经被点燃了。 可是,缘分就是缘分,世界上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事情,有的只是一面之缘,有的则是以吻之缘,有的则是一夜之缘,而健健恰恰是一吻之缘。就在他准备继续发展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健健赶忙将左晓青扶了起来,自己赶忙整了整衣服问到:“谁?” “我,张瑞科。”外面一个女声女气的人回答到,并随即将门打开了。 “你?”健健一脸的不高兴,但也无奈,忙于左晓青走出了宿舍。 他将左晓青送到校门口后,有些遗憾地说到:“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你以后少动我就是了。”左晓青笑着说到,看得出她是幸福的。 “呵呵,我。我觉得十分的幸福。”健健不自然地说到。 “哼,你这是猥亵少女,我明天告你到法院,呵呵。我走了,记住给我打电话。”左晓青看了看健健后骑车走了。 健健感到非常的愤怒,他是和他们说好的今天要晚回宿舍的,可是这个张瑞科为什么就什么都不懂呢?他回到宿舍后看了看已然再次空了下来的宿舍无奈地躺在了床上,他抚摸着刚才左晓青躺过的地方回味着刚才的幸福时光。 过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候,宿舍的人陆续地回来了。他们见到健健后都露出一种异样的神态,笑着但有一种淫秽。只有张瑞科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样似的。 “瑞科,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真是的。”健健有些不满地问到。 “我怕你们越轨,呵呵呵。”张瑞科乐着说到。 “瑞科回来了。你这个人真是的,人家越轨不越轨和你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扯淡。”一边的周守国有些生气地说到。 “我是正义的,我不能让李青健坏了自己的名声。更不能让他**少女。”张瑞科一本正经地说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上不了女人也不让别人上,简直就是嫉妒,甚至是畜生,比畜生还要畜生。”刘子忠十分生气地咒骂到。他是真的为健健抱不平。 “管你个老流氓什么事。”张瑞科辩解到,不过明显有些脸色不自然起来了。 “简直是变态。”刘子忠瞪了一眼张瑞科说到。 “别说了,也许哥们没有这个命!”健健知道事情无可挽回,懊恼地坐在那里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嘿嘿,青健老兄没有得逞,遇到了个煞星,算了,以后找机会吧!”刘占城与张瑞科都是河北唐山的人,所以在旁边打起了哈哈,大家一见这样的事情,都不再说话了,因为知道再说下去可能导致整个宿舍的分裂。 健健一直闷闷不乐地坐在那里,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有张瑞科似乎在哪里有些幸灾乐祸地唱着庸俗的流行歌曲,说实在,这真是变态的人。不过健健并不怪谁,怪就怪在自己没有那个命,他躺在床上继续回味着那种接吻时的甜蜜,并重新理解了爱情的真谛。从此,健健的爱情观念彻底变了。他在“酒、色、财、气”四字真言的实践上终于走出了一条自己的道路,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独特的理论。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情爱生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6 本章字数:3163 自从那次健健与左晓青的亲吻后,健健再次与左晓青失去了联系,健健可以说是惆怅中略带着一种忧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半个多月后才知道左晓青与一个公安局的干警谈上了恋爱,那次与健健的亲吻算是对健健的一种报偿而已。健健有些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社会背景还不足以与一个警察相抗衡的。 在无奈中健健再次陷入了一种无名的烦恼之中。作为一个刚刚尝到女人之甜蜜的少年来说,他的内在情感就像火一样的炙热,那是任何水难以扑灭的,他将自己满腔的愤懑全部倒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是本市医学院的谷建斌了。 谷建斌非常善解人意,对于健健的遭遇给与了极大的同情,但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一切的苦难必须使健健自己去承担的。而最难以让健健忍受的是,谷建斌此时也谈起了恋爱,而且是他的一个同班同学,叫陆俊丽,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儿,谷建斌还特意将自己的对象介绍给健健认识,健健有些不服气,因为他一直在追求者一种爱,可是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得到,难道这就是命运吗?他在暗暗祝福谷建斌的同时,暗暗为自己下了一个标准,那就是必须找到自己的爱的归宿。 也是天随人愿,他的同桌叫李德华,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女孩儿,虽然不算是漂亮,但还算是朴实,他不是不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爱情,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就此失败,于是他再次步入了一种对爱的追求之中。 他在此期间曾经追求过几个女孩儿,李艳红就是他暗恋的一个对象,最后他终于将追求的对象定位在一个叫周秋勉的女孩儿身上,他看中的是这个女孩儿的朴实无华和赖以信赖的相貌。 可是三封求爱信后,一直杳无音讯。健健彻底的绝望了。他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撰写研究世界经济发展的一篇文章中了,这篇文章就是被中国社会科学院那些愚蠢的专家所抛弃,但现实却按照这一运行轨迹走的《战争欢乐说提纲》。 这篇文章准确地预测到苏联的解体,并建议中国建立海南、新疆塔里木等特别行政区,也就是巩固南海和西部大开发的战略思考。可惜的是那些愚蠢的专家们空谈误国,什么都不懂,耽误了中国发展的大好机遇。这是1987年的事情。也是中国最耻辱的一年。 很快健健就面临毕业了,在毕业前健健通过小宣妈妈的关系,将一个农村的、毫无背景的同学李海清留在了市区一所中专院校教书,并试图帮助自己的同桌李德华,但是李德华拒绝了他,原因很简单,健健伤害了她的感情。也就是这一年健健分配到一所中学教书了。但在这一年里,健健受到教研组的副组长马艳丽、学校校长余佩云、副校长李永忠、德育处长马司光的连续迫害,在无奈之际,健健被迫调离了教育系统,来到一个中央直属企业工作。因其为中文系毕业,所以,被分配到办公室做秘书。 可是,秘书这个岗位健健是最头疼的,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写作。可是,他初来乍到,自然是不能提出更多要求的,健健在做秘书的几年里,受到办公室主任徐秀才、副主任何坚强以及严玉萍等饿鬼界畜生的欺辱。并受到来自外界的各种压力,并被局长刘剑闽所怀疑和打压,健健一度心灰意懒。不过最终他熬过了那个最艰难的日子。他终于在一个副局长的帮助下离开了办公室,调到业务部门工作,这才渐渐远离了内斗和污蔑,他终于感觉到有了一线的生机,而就在这期间,他结婚生子,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不过,此时的健健对爱情已经是不信任了,虽然妻子温柔贤惠,美丽漂亮,但他已经不满足于如此平淡的生活,他蕴藏着的巨大能量随时都能爆发出来。他梦想的就是做官和寻找婚外情,这是他要对女人实施报复的一种计划,因为他需要这样的一种平衡。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也就在他到市局工作了十年后的一天,他被任命为某处的副处长,他首战告捷。下一步他要的就是女人的温柔和体贴了。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总是那样的荒唐,就在他被提拔不到半年的一天,总局在全国开展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检查活动,健健,不,应该是李青健副处长被抽调到山西进行检查组。总局严格规定本次检查一个月内不准回家,要彻底兜清整个系统内存在的风险问题。 在前期的工作中,健健一心扑在工作中,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但是,他渐渐对同组的一个女孩儿产生了一种爱慕。这是总局最大的失误,就在健健有此心事的时候,很多人也都有了这样的心事,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时间长了都是会产生感情的,即使没有感情,内在的生理需求也是难以忍受的。 健健才不管别人,在一天喝了很多酒后来到那个女孩儿的宿舍之中,他一屁股就坐在了那女孩儿的床上。 “李处,你怎么了,喝多了吧!”那女孩儿十分善解人意地问到。 “嗯!没有,来看看你,不欢迎我就走。”健健有些不高兴地说到,但他知道今天来做什么,他要和这个女孩儿摊牌了。他使劲晃动了一下晕晕乎乎的脑袋,看了看那女孩儿说到. “李处长,别这样看我,你去对面的床上坐着好吗?”那女孩儿笑着说到,脸色上略带着一些紧张,毕竟健健对他的好她也是明白的,不过她毕竟是一个好女孩儿,她不想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故事。 “我就想看你,怎么了?我还要挨你再近点,怕你啊!”健健借着酒劲儿一晃就挨了上去,并将那女孩儿的手抓在在了手里。那女孩儿奋力地将手抽了出来,但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反感,不过即使人家有什么反感,喝酒多了的健健也是感觉不到的。 “你别这样好吗?这样要出事的。”那女孩儿近似央求地说到。 “也就是说,你知道要出事了?”健健虽然喝酒多了,但简单的分辨还是能够明白的,他知道起码这个女孩儿对自己并不反感。 “难道出事后你良心上对得起你爱人吗?”那女孩已经卷缩到床的一角了。 “良心?我为什么要对得起别人,你告诉我。”说着健健将那女孩儿的手再次抓到了手里,并将那女孩儿的肩膀搂在了自己身边。 “我,我,我你,你,别别,我们说话好吗?”那女孩儿挣扎的力度逐渐在减小,身体只见的软了下来,健健有了左晓青的经验自然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不失时机地将那女孩儿全部搂在了怀里,并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下来听到的只是难以理解的“呜呜呜”的声音了。 不过,那女孩儿还是将健健推了出去,喘着气说到:“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过要锁门的。真是的。”健健的阴谋彻底得逞了。健健听到那女孩儿的话后一挺就坐了起来,他快速将门锁了起来,并在此回到了女孩儿的床上。令健健惊奇的是,女孩儿已经脱的很干净了,钻在被窝里正在对着他微笑着。 健健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看着雪白的女人胴体,全身上下燥热难耐,他连扯带拽地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后,一头扎在了女孩儿的酥胸之中,一阵狂而的亲吻之后,健健终于走出了人生中第一次与妻子以外女人的交欢之中 事情完毕后已经是半夜的三点左右了,健健的酒也醒了,他看着正在用一种爱恋的眼睛看着他的女孩儿后有些不安地问到:“我和你真的做了?” “你后悔了吗?”女孩儿柔柔地问到。 “不,我感到幸福。”健健一把将那女孩儿抱了起来说到。 “你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爱人的感觉?”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只有是我还想”说着,健健再次将那女孩儿压在了自己身下。 “你这家伙真坏,看你表面像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呜”很快就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感到床铺在晃动。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风流迷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7 本章字数:3148 激情再次过后,女孩儿有些羞涩地问到:“你真厉害。我真有些佩服你了。这可是在工作啊!” “呵呵,其实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啊!”健健躺在床上疲惫地说到。 “这也是工作?亏你想的出来?”女孩儿笑着打了健健一下。 “难道不是吗?其实人真的很难说的清的,我是真喜欢你的。可是,我也不讨厌我的妻子。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健健竟然论说起了人伦问题。 “这个我说不清楚,其实,我只是不讨厌你。就让你得逞了。坏蛋!”女孩儿躺在健健的胸部说到。 “我也说不清楚,做就做了,我才不想那么多呢,何必给自己负担?”健健的歪理一旦打开,也是很有力量的。 “也是,不过我有个条件。”女孩儿甩了甩飘逸的长发说到。 “说吧!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相爱就行。”健健说这些话的时候近似于一种无耻。 “呵呵,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谁都不能影响对方的生活,我有家,你也有家,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影响互相的家庭稳定。”女孩儿说到。 “我求之不得。你真懂事,我才不会因为你毁掉我的家呢!”健健闭着眼睛说到。 “难道你仅仅把我作为发泄的对象吗?”女孩儿虽然有这个意思,但听了健健的话还是有些不太痛快。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不过我是真的爱你的。这一段时间你也是知道的。”健健睁开眼睛看了看女孩儿说到。 “这个我知道,就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才让你得逞的。我也是心太软了。现在想想还是后悔的。我觉得对不起我的丈夫了。”女孩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流露出一丝的愧疚神色。 “好了,别说这些了,爱就是爱,做了就做了,这是缘分使然,等我们缘分尽了也许就不想做了。道理就是这样的简单,我们先过它以个月的夫妻生活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健健一把将那女孩儿搂在怀里亲吻起来,那女孩儿也就不再说什么话了。 从此以后,健健白天还是十分勤奋地工作着,可到了晚上的时候就一头扎在女孩儿的宿舍里颠鸾倒凤起来,可以说好不快活。那女孩儿逐渐的也有些依赖起健健来,只要健健一天晚上不到就难以入眠。第二天脸色就不好看了,见了健健的面也不理,看来人性就是这样,没有这层关系的时候也许没有什么,可一旦有了这层关系后,那微妙就不好说了。女孩儿俨然就是健健的妻子一样照顾着健健的一切。甚至晚上的时候还要给健健按摩。 由于健健是一个小头目,那女孩儿也是单人一个房间,所以即使有人发现了端倪也是不会说的。有的时候健健整夜都不回自己的宿舍,只和女孩儿每天偷情做爱,乐不思蜀了。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很快检查组就要要结束检查了,健健也知道他和女孩儿的爱情也将结束了。所以,在回家前的几天里,两人疯狂地做爱,甚至一个晚上要做四、五次,直累的二人在第二天感到十分的疲惫。 人生苦短,特别是在快乐的日子里就更显得短暂了。临别的当天下午,健健吃饭后来到女孩儿的房间单独告别了。健健进门就将女孩儿抱在了怀里,吻着女孩儿说到:“我们今天下午就要分别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 “呵呵,你不是相信缘分吗?”女孩儿倒是十分的乐观地说到。 “可是,这样的缘分什么时候才能再叙啊!”健健忧郁地说到。 “你可以去找我啊?笨蛋!”女孩儿倒是看的很开。 “也是,我们相距又不是太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健健听了女孩儿的话后心情也渐渐地好了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女孩儿舍不得放掉。 “你放了我吧,我会再给你一次的。”女孩儿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倒是令健健感到不可思议,因为,送行的车队很快就要出发了,人们都在告别着,如果现在做起来一旦让人发现真是得不偿失的,想到这里他愣愣地看着女孩儿有些不理解了,毕竟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可是在这个检查组里最年轻,学历最高的了,怎么会有这样无知的举动呢? “呵呵,笨蛋,我是让你舒服,而不是我。你坐下吧!”女孩儿笑着说到,并用最快的速度将将健健的裤子解了开来。健健明白了,女孩儿是要给自己做 “咚咚咚!”就在健健刚刚提上衣服后,门便被敲响了。 “来了!”女孩儿将长发一甩后从容地对门外喊到。开门后进来的是检查组的组长,健健也不知道他是否闻到了异味,但只见他还是蹙了蹙鼻子,然后说到:“你们也准备吧,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山西分局的领导都在外面等着送行呢!” “知道了。我们马上及下去。”女孩儿非常自然地说到。可健健却感到有些不太适应,什么我们我们的,真是的,就怕人家看不出二人关系不一样啊!想到这里,健健瞪了女孩儿一眼,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将早已收拾好的皮箱提了起来,再次检查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后走出了房间。 女孩儿的东西更少,出门后就没有再用正眼看健健一眼,他们就此分别而去了,留在健健眼中的影像就是女孩儿的飘飘长发,健健知道从此一别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缘分相见,不过健健从此见识了这个女孩儿的厉害,虽然自己又贼心和贼胆,但与这个女孩儿相比起来真是太嫩了。也许本身就是女孩儿的一个圈套吧,想到这里,健健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真是畜生,和人家那样睡觉了,还想的如此卑鄙,真是畜生。呵呵” 他已从山西回家两个多月了,健健虽然还在想着女孩儿,但毕竟相隔太远,他想也是白想的。于是,他也就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心事。不过,自从回来后,健健就开始迷恋上了酒这种东西。他不喝则罢,一喝必然是要求醉的。也就是喝酒差点将他断送掉,但事情没有想到却有峰回路转了。 那天正是年底的例行检查开始了,他带领着业务部门的两男一女上路了,在路上健健一直没有说话,其他三个组员也没有敢打扰他。在检查的途中,虽然查了五六个县局,可是健健控制的比较好,竟然没有喝醉过一次,而且由于他工作扎实、形式多样,说话也很风趣,竟然赢得那随行的女同事的极大好感。 过了五天后,他们终于顺利地检查结束了,当进市区后,那女同事提议到:“青健处长也该请客了吧!我们一路上什么都听你的,还不奖励奖励?” “呵呵,行,你说吧,在那里请客?”健健十分爽快地说到。不过,从良心上说健健确实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的,目的就是喝酒后回家睡个好觉。 “那就这家吧!”随行的一个男同事指着一家叫做“新鑫酒家”的店铺说到。 “行!下车。”健健说完就让司机将车停了下来,四人走进了酒家。他们要了两瓶白酒和四瓶啤酒开始喝了起来。健健有一个最不大的缺点就是喝酒不能掺酒,一掺是必醉的,可是四人喝酒十分的尽兴,不仅将两瓶白酒全喝光了,每人至少又喝了四瓶啤酒,这下健健就有些支持不住了,他迷迷糊糊地失去了一切真实的知觉。 可更令他吃惊的是,当他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竟然没有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在一间客房里,身边躺着的也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那位女同事,白白的皮肤闪的健健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并不喜欢这个女同事,虽然这个女人比自己要小八岁还要多,但她并不属于自己喜欢的那种,健健在这方面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他感觉自己不可能主动去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健健当时就吃惊的叫出了声音:“你,这,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情?”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再次出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7 本章字数:3449 健健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面前的事情是真的,因为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他毕竟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那就是绝对不泡小姐,更不会找自己不爱的女人。可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他不由的吃惊起来。 “怎么了青健?难道你不愿意吗?”女同事有些不太高兴地坐了起来问到。 “不,啊!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健健真的害怕女同事生气而出什么问题,所以,十分迂回地说到。 “不!千万不要这样说,是我,昨天你一直叫着小聪的名字,而我的小名就叫小聪。而且你搂着我不放,而且你还亲吻了我。”女同事低头说到。 “是吗?那你会怪我吗。我昨天做了什么吗?”健健有些底气泄劲地问到,因为他知道小聪是山西那个女孩儿的名字,他真的没有想到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事,两个女人的名字竟然是一样的,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我怎么会怪你呢?其实我平时对你是很崇拜的。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我衣服扒光后你就睡着了。我怎么喊都没有喊醒你。你也真是的。”女同事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这样。”健健有些难过地说到。 “这样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我愿意。我们谁都不欠谁的,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何况你什么都没有做。”女同事有些沮丧地说到。 “你真的不怪我吗?可是,我们,我对不起你。”说着健健就要穿衣服了。因为,他觉得二人都光着身子说话实在是不雅的很。 “你真的就这样讨厌我吗?”那女同事眼睛里已满是泪水了,健健本来已拿起衣服的手只好放在了一边,他知道,他不能这样,一个女人都如此了,作为一个男人实在太不像话了。也可以说是没有人格,更可以说是摧残女人的心灵。于是,他扭过身来将那女同事一把就搂了过来。 “对不起,别生气,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可是,我真的喝醉了,难道你真不怪我吗?”健健边说着,边亲吻起也叫小聪的女同事来,那女同事没有说话,立刻迎合着健健热吻起来。很快二人就进入了一种状态,后面的事情就都很自然起来 等健健和女同事从宾馆结账出来的时候已是上午的十一点左右了。健健知道是不能回家了。于是同那女同事来到单位,并以研究检查报告为由将那女同事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聪,我们什么事都别说了,看来今天一天就在这里写报告吧。中午我请你吃饭。”健健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向处长汇报本次检查情况了。 过了一会儿后,健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小聪这在认真地写着报告,他看到健健进来后笑了笑,但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写着提纲。健健看着正在努力工作的小聪,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艳遇,实在想不出自己以后该怎样面对这个同事,他脑子里很乱,点燃一支烟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喂!青健,你就让人家一人干活啊,怎么连杯水也不给人家倒?”说话的是刚进来的处长大人。 “哦!”健健忙站了起来。 “不是的,李处长是要倒水的,我不想喝。”小聪忙为健健打圆场说到。健健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想到给谁倒水,因为他脑子里太乱了,他一直在努力地想着昨天喝酒后的事情,可是他半点也想不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在喝酒后变成了魔鬼,怎么会抱着一个不熟悉的女人亲吻甚至**呢?如果这个女同事不是喜欢自己,也许自己现在可能在公安局了,罪名是**未遂。 他想到这里不由内心一阵痉挛,心想:真的是好险啊。我怎么会成为**犯呢?想到这里头上的汗就流了下来。 “青健,你怎么了?”一边的处长看到健健不正常的反应后问到。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吧!没关系的。”健健忙遮掩着说到。 “是的,李处长这几天很累的。”一边的小聪嘴巴很好使,似乎无意地为健健辩解,但健健已经感到小聪的关心了。 “哦!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中午你带着小聪去吃点饭。我就不陪着了,吃晚饭你们都休息休息,下午再写也不迟的。”处长到时十分的关心,不过健健知道,这哪里是工作劳累的,分明是自己为昨天的事情心虚和上午与小聪疯狂的做爱造成的。想到这里,也没有说话,脸色微红地答应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了。 有人说,潘多拉的盒子是不能打开的,可是现在健健性爱的潘多拉已经打开了,他虽然自责,但并没有自省,而是顺着这条道路继续走了下去。就在他们写完报告后的第三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小聪给健健打来了电话:“喂!是李处长吗?” “什么处长不处长,酸什么酸?”健健一听就是小聪的电话,于是开着玩笑说到。 “呵呵,好,那就不酸了。喂!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赏脸吗?”小聪在电话里笑着问到。 “你请我?为什么?”健健有些推辞地说到。 “怎么不给面子吗?”小聪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那会啊!好吧!我们在那里?”健健知道现在他们之间有了那层关系是不好再说什么的,如果不给面子那以后的事情也许会很麻烦,所以立刻答应了下来,并更换了一件衣服后出了单位。 “你怎么才来,我菜都点好了。”小聪早就在饭店门口等着他了。她看到健健后一把就把健健的手拉住了,来到一个小巧的单间里。 “快放开,咱们这座城市太小了,还不知会遇到谁,看到就麻烦了,笨蛋。”健健甩了几下手都没有甩开,急的说到。 “胆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以为你是香饽饽啊。真是的。吃吧,这是啤酒。我陪你喝点。”说着就用起子将两瓶啤酒打开了,一人倒了一杯。 二人其实除了那次做爱以外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多少有些冷场。健健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也想说上几句,可是没有话。想都想不出来。二人实在是十分的尴尬的。可是毕竟小聪是有办法的,他扯开了爱情问题。 “喂!你那天是不是叫错人了。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小聪的?” “呵呵,看你说的,那天叫的就是你。”健健也不糊涂,说实在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说了麻烦就来了。 “切!我不相信,其实我是上当了。我是主动献身,我回家才想到这些问题。唉!悲惨啊!呵呵”小聪笑着说到。 “呵呵,别胡说了。我那天真的叫的是你。” “鬼才相信,那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小聪笑着说到。 “在这里,让人看到多难为情啊!”健健没有想到小聪回在这里将自己一军。 “对!就现在,否则我就不相信你说的话。”小聪十分得意自己的这个建议,用眼睛挑战似地看着健健。 “亲就亲,怕什么?”健健喝啤酒已有两瓶了,酒醉遮丑,他有些晃荡着站了起来一把就把她的脸托了起来,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一口。 “怎么样?”健健亲完后坐了下来问到。 “行!还不错,我信你了。喝酒吧!”小聪笑着说到。 很快五瓶啤酒就喝完了,健健站起来说到:“行了,咱们走吧!” “去那里?” “回家呗!我送你。” “我们还是晚点回吧,去唱歌怎么样?” “走吧!”健健在酒精的作用下说到。 “走!呵呵,我今天要听听你的歌喉了。”小聪笑着站了起来,走出雅间后结账。 他们打车找了一家比较大的歌厅,并要了一个单间。进了单间后,小聪可没有让他唱歌,而是一把就将健健拉在了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并身子软软地躺在了健健的身上。 健健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有些控制不住了,顺势就将小聪抱了起来。二人很快就有了感觉,但是没有敢全脱掉衣服,就在沙发上滚了起来。等他们从歌厅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健健打车将她送回家后,自己才回到了家中。家中妻儿早就熟睡好久了。健健没有敢惊动他们,只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酒后小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7 本章字数:4082 第二天的阳光很快就照射到各家的房中,健健揉揉自己有些发酸的眼睛,发现家中已经没有人了,多的只是身上添了一床被子,这说明妻子和孩子都已经走了。不过令健健感动的是在茶几上有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那是妻子留给自己的。他知道妻子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喝酒了,也许昨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只是不愿意理自己。他想也好,这样自己也少了点愧疚。 他起床后,洗涮完毕后,已是上午的八点一刻了。他忙将豆浆喝了,穿上西服就跑了下去。正好有一辆正要到市局的车,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跳了上去,好歹没有耽误了上班。他坐在自己办工桌上想着这几天的境遇,实在有些想不通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您好!”健健十分职业地说到。 “呵呵,晚上在万圣酒楼吃饭,你吧小英和姗姗叫上。”健健一听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好哥们,也是下属支局的办公室主任柳泉,健健习惯叫他柳哥。 “哦!是柳哥啊!兄弟昨天就喝多了,今天就算了吧!”健健推辞着说到。 “看不起咱哥们儿是吧。让你来就来,废话别太多啊!今天晚上七点,不见不散。”那柳哥和健健关系十分的好,自然不会听健健的话。 “呵呵,好吧!”健健无奈地放下了电话。然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市局的局花姗姗的电话。 “喂!是姗姗吧!我是李青健,今天晚上在万圣酒楼聚会。”健健的话近似于命令。 不过好在对方也很干脆地说到:“行!谁的庄,都谁去?” “柳泉哥的东,你吧小英叫上。”健健说话更是简短。 “好的。晚上见。”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但健健并没有把电话放下,他实在难以想象他现在的影响。他原来可是从来不沾女人的正人君子,可是现在倒好像被女人包围了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而且,大家都很给他面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小英和姗姗那是局长都想占便宜的美丽女人,而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调动,这似乎有些邪性了。 “喂!李处,你来一下。”就在他想着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对面房间的一个副局长在喊他了。 “哦!张局长,什么事?”健健忙跑了过去问到。 “明天我要出差,你安排给我写个汇报材料吧。最好你自己写。”那副局长说到。 “行!什么时候要?” “中午给我吧,别太复杂了,有个五千字左右就行的。” “哦!”健健一听就很生气,有个五千字,你怎么不写,五千字是吹出来的呀。不过生气归生气,领导的话是必须听的,于是他立刻打来微机找了些材料写了起来。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喝一口水,到中午十一点四十的时候,他将校对完的材料整整齐齐地递交给了副局长。 “不着急的,其实下午给我就行,我中午有个宴会,你中午再改改吧!”那副局长笑着说到。 “好吧!”健健说着就要把那份材料取回来,心想,改你个头吧,下午还是这个材料。可是,副局长比他还要鬼,也许十分了解这些写材料的心理活动。他忙吧那份材料压住了说到:“这份给我留着,我抽时间看看。”这言外之意很清楚,那就是你必须给我改,而且要比现在给我的材料质量要高,因为,我这里有你的底稿。 健健只好将手抽了回来,脸上虽然在笑,但心里暗暗骂到:“臭不要脸。真狡猾。”可是,他毕竟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忙换了一幅笑脸说到:“没问题,下午一上班就给您送来。” 那副局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材料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走了出去。只留下健健在那里心里大骂副局长混蛋了。因为他昨天和小聪折腾的时间太长了,他太累了,中午本来是要休息的,可是这个副局长实在可恶,竟然将自己休息的时间也剥夺了。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连饭都没有吃,静下心认真地改了起来。 到上班的时候,那副局长酒足饭饱地走了进来:“李处长,我的材料写好了吗?我现在就要走。给我吧!” “哦!您稍等五分钟。”健健忙将打印纸装在打字机里。 “给你这包烟吧!你真够慢的,一中午也没有搞定,不过还是有功劳的。呵呵”那副局长也许真的喝酒太多了,没有充分考虑这个李处长的脾气。健健一听就有些生气了,他压了几压火气也没有压住,顺口说到:“你们都吃饱了,兄弟我还在挨饿,还慢啊!你们当官的是不是就不知道当兵的有多苦啊?” “呵呵,李处这是怎么说话了。我看你就是能力欠佳。”那副局长果然是有些喝多了。这句话出口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可一切都晚了,健健当下就把材料撕碎了,眼睛血红地瞪着副局长说到:“您老人家难伺候,我水平比较低,你找别人吧!我要吃饭去了。”健健说完,忍着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愤然而去。只留下副局长一人站在那里发呆去了。也许这个副局长打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手下冲撞自己,所以显得十分的尴尬,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这时在旁边听到动静的处长忙走了过来说到:“局长,别生气,青健就是这个脾气,您以后说话别像和我们说话一样就行了,他是顺毛捋的人。” “哦!我说呢,怎么这么大脾气。呵呵,没事。”副局长终于下了台走了出去,材料也没了,只好用上午健健写的旧稿凑乎用去了,而健健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按动了电梯的按钮,直接到支局柳泉办公室,他今天真想好好喝点就解解心中的懊恼。所以,他再次给姗姗打了电话,确实小英和姗姗都准时到的承诺后放心地与柳泉聊了起来。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本来柳泉早就定好了酒店房间,健健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早早去了酒店点菜去了。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柳泉也就到了。小英和姗姗也准时到了酒店,四个人,两男两女插坐好后,就开始上菜了。健健十分清楚今天的饭局,那是柳泉专门请小英的饭局。姗姗和健健只是陪客而已,所以健健很自然地坐在了姗姗的身边,而将小英让给了柳泉。四人边说边吃,一杯接一杯地干着红酒、黄酒和白酒,外带啤酒,很快四人就有些醉意了。大家彼此说起了心中的愤懑和不平,很快小英就首先醉了,一边哭着一边把头埋在柳泉的怀里痛哭起来。而健健和姗姗似乎谈的也很投机,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那姗姗和健健很快就抱在了一起。 姗姗是市局最漂亮的美女,是多少人都想染指的尤物,此时就抱着健健,那健健经过这几天的经历,自然对女人也有了更多的了解,现在是有便宜不沾白不沾了。他忙将姗姗顺势搂在了怀里,那姗姗好像也喝多了,眼睛里有了泪水,不过,终究没有哭出来。健健真的相信了一句话: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了,可是健健反倒有些犹豫了。毕竟姗姗还没有谁能如此接近过,而自己现在就真是地抱着她了。 那姗姗好像也发现了不妥,忙挣扎着坐了起来,再次举起了酒杯说到:“青健,你真***不够意思,来再喝一杯。” 健健此时也快到极限了,自然是不会示弱的,他端起自己的杯来就一口闷了下去,那姗姗更不在乎,不仅喝干了酒杯里的酒,还将酒瓶里剩下的一点酒也干了下去。顿时二人真正进入了醉态。健健的道德底线再次崩溃了,而姗姗早就快睡着了。 健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正当姗姗晃荡着爬向自己的时候,健健的手一下就从了姗姗的领口伸了进去,他摸到的是两只肥嫩的奶子,那奶子是那样的柔软,令健健爱不释手。而那姗姗好像也放开了,任凭健健抚摸着,爬在健健的腿上不动。而此时那边的小英和柳泉就很惨了,因为小英喝的太多了,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酒杯和盘子都摔碎了,那柳泉忙乱地扶着小英,可是柳泉也喝多了,二人在地上的秽物里开始游泳了。不过健健才不会管这些,他只是一心地摸着姗姗的奶子,脑袋放在姗姗的背上不动。 不过,毕竟是大酒店,很快就来了服务员,那酒店经理看这些事情早就看多了,忙命手下的几个男服务员将小英、柳泉扶了起来,并将姗姗背上了楼,开了一个房间让他们睡在了床上,而健健则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到房间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姗姗的床上。此时柳泉也有些清醒了,他喊到:“服务员,这个房间的费用记在我的帐上,上水。” “柳泉,别乱叫了。”健健酒后有一个十分完美的表现,那就是没有人能判断是否醉了,而他对自己所说的话什么也不知道。 “不行,咱们不能干坏事。我要让服务员进来看着。”柳泉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表现出一种健健从来没有见过的纯洁来。 “随便你吧!”健健说着,也不管有没有服务员,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种冲动,他毫不客气地亲吻起躺在床上的姗姗来。那味道健健感到是从来没有尝过,味道是那样的甘甜,而姗姗也很配合,二人的舌头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同时,健健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将手伸进了姗姗的下身,他非常熟练地拨开姗姗的内裤将手探进了那茫茫的草原上。 其实,健健此时早就不是健健了,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肆意地抚摸着姗姗的全身,并把主要进攻点放在那蜜蜜的草原内,那真是泉水叮咚,如果此时没有服务员在旁边的话,如果健健真的没有一点自我意识的话,也许新鸳鸯蝴蝶梦就此再现了。不过终于没有做,过了两个多小时候,大家的酒也醒了不少。于是大家整了整衣装后坐车回家了。在车上,健健是坐在姗姗和小英的中间的,柳泉坐在前面,此时健健摸着小英和姗姗的手问到:“你们好些了吗?” “嗯!”两人还有些醉眼迷离地说着话,并互相摸着健健的手说到。健健此时感到无比的惬意,因为现在两大美女都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摸着自己的手。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梦了。不过在迷离中他也感到自己实在太荒唐了,但是这种荒唐背后的诱惑,是他,也许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御的美色。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仙露冲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7 本章字数:2971 健健虽然没有和姗姗发生性关系。但基本是有了性的前奏,这也许是全局上下都羡慕的事情。不过健健很快就忘记了这一切,因为这两个女孩儿毕竟还是正人君子,在酒醒后事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姗姗在下车后就和健健说了一句令健健笑也笑不起来的话:“青健,我们下次还喝酒,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健健自然十分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是性这个东西只能在在酒醉后进行,酒醒了大家彼此都很尴尬,何况大家在社会上都是正经人啊! 健健是不缺女人的,因为,那个叫小聪的同事就经常约他出来做爱,而且健健是不用花费任何钱财的。健健只要人去就可以了,一脱衣服进行运动就可以了。 不过这种日子健健很快就结束了,他因工作能力突出,不到半年时间就被调到另外一座城市任职了,职务仍然是副处长。巧的是,他来的这座城市竟然是在山西检查时人事的小聪所在的城市。 健健因为有职务,所以单位给了他一套住房,虽然小点,但还是不错的。那小聪由于和他一个系统,所以来往就十分的随便了。就好像给了他一套婚房一样,小聪几乎是每天中午都要陪他睡觉的。健健也由于离开了家乡,性欲也十分的强,二人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爱。 可是,在喜欢的人时间长了都有些疲劳的。健健就出现了审美疲劳现象,开始就有些勃起不力的现象出现了。很快就有了逃避的情况。小聪自然也就感觉到这种变化。但是,显然小聪有些生气了。她通过请健健吃饭或者游泳等借口要求着健健。而健健也不敢懈怠,本来十分美好的性生活,弄的健健逐渐有些疲惫起来。 健健难以想象自己会为什么如此的淫秽,他在对小聪有些疲惫的时候,他竟然开始上网了,并认识了一个本省一个叫小梅的女孩儿,经过几次较量后,健健才发现这个女孩儿竟然年龄很小,而且是本系统的一个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危险,远离妻子的以及和小聪的疲劳竟然被这个女孩儿多代替了。 不知道是天的安排,还是前世的修行,就在健健和小梅敞开心扉的一个月后,健健奉命来到小梅所在的城市检查工作了。健健十分的高兴,他要看看这个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小梅在网络聊天中希望和他发生一次性关系。 健健检查结束前,由于是上级局派来的钦差,他指名让接待部门将小梅从支局接到了自己所住的宾馆。虽然健健对小梅的身材和长相有所准备,不过,当健健看到小梅到来后还是吃惊不小,因为这个小梅实在太漂亮了,不仅身材堪比姗姗,模样也比小英漂亮的很。健健自己知道自己的条件,他开始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十分客气地站了起来,将小梅让道座位上坐了下来,他用眼睛看了看穿着套裙和裘皮大衣而显得十分高贵的小梅说到:“你坐吧!” “呵呵,您也坐吧李处!”小梅用一种十分甜美的声音说到。 “啊!坐坐!”健健感觉到自己实在是配不上这个女孩儿,所以,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李处长,你和小梅坐吧!记住中午下来吃饭就可以了。”说话的是负责接待的夏处长。健健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挥了一下,夏处长自然明白健健的意思,他很乖巧地将房门拉住后走了出去。 “你,你,你真漂亮啊!”健健毕竟有了以往的经验,所以,他虽然没有什么底气,但还是首先打破了僵局。 “呵呵!就你说我漂亮了。你网上很会说话,怎么现在结巴起来了?呵呵”女孩儿十分爱笑,不过这一笑倒是让健健自卑的心理缓解了不少。 “看你说的,毕竟当时不知道你有这么漂亮啊!我这个人怕女人漂亮!”健健这是孙子兵法里最著名的示弱策略,其实在暗示着女孩儿一些问题。 “呵呵。你就随便点吧!漂亮有什么用啊!”那女孩儿笑着说到。 “那,那,那我们网上的预定还算数吗?”健健看了看手表知道时间并不是很多了。所以问到。 “当然!不过,我来例假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小梅似乎是和健健谈着合同,不过倒使健健有些刺激。 “呵呵,那有什么。你能坐在我身边吗?” “不!”小梅竟然拒绝了健健的建议,低下了自己的头。健健知道,是自己主动的时候到了。他假装站起来后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女孩儿的长发揽在了手里抚弄起来,并慢慢地将手伸到了女孩儿的脖子里。健健明显感到女孩儿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健健知道,今天这个女孩儿是第一次,也许是为实践网络而来的,是下了最大决心而来的。如果健健不坚持,也许二人的缘分也就此结束了。 “你不觉得在背叛自己的妻子吗?”小梅在健健的手伸到她的胸部的时候脑袋靠在了健健的身上,但还是问了一句。 “别乱说吧!”其实任何人都不知道,最近健健和妻子正在闹着矛盾,甚至有些不可开交了,健健懒的考虑这些问题。 “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小梅的眼睛已经迷离了,但还是问了一句所有女人都会问的问题。 “别胡说了。”说到这里,健健一把将小梅就抱了起来,并重重地放在了床上,并迫不及待地将嘴唇贴了上去。二人立刻就滚在了一起,健健事后才回味起这一幕来,难道现在的女孩儿都这样开放吗? 不过,当时的健健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因为小聪的审美疲劳使他对眼前这个小梅有着无穷的性欲。所以,二人在互相亲吻了不到五分钟后,健健就熟练地解开了小梅的裙带,并将裙子褪到了脚跟下面。毕竟健健有了两个小聪的性经验,他十分的熟练地将自己的裤子也褪了下来。二人立刻就沾合在了一起。 等事情结束后,健健只看到雪白的床单上竟然有一朵美丽的红花儿。健健这时才吃惊地问到:“你,你是**?” “是的!你真胆大。本来我想用自己来了例假来吓唬你的,可你竟然什么都不顾及,真是的”女孩儿说话的时候竟然没有及时将裙子穿上,而是将雪白的大腿和黑黑的三角区露在外面,疲惫地看着健健。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健健知道自己的祸闯大了。 “没关系,我愿意,青健,别害怕,不过我确实佩服你真敢进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小梅说这话时脸色有些惨白,看得出她有些疼痛的感觉。 “你?”健健生气地想说什么。 “放心,我不怪你,也不会沾你的。我愿意,明白吗?”小梅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观点,反而弄的健健有些做**犯的感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健健的心思被女孩儿揭露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以后,我就是你的,你随便来,我永远陪你,但永远不会让你负责的。因为,我愿意。”小梅这是还在床上躺着,但眼睛里流出力晶莹的泪会。因为她从此就是一个女人了,从此告别了姑娘的身份。 健健这时站了起来,抚摸着小梅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身体,并爬了下来亲吻了一下小梅的嘴唇,并将头埋下来,泪也随之流了出来,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时候,一个美丽的**为自己付出了自己的贞操和爱情,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会有这样的人间福报。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弃情弃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7 本章字数:3611 一切就像**,健健在狂热的女人之恋中度过了不知多少个不眠之夜,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孩儿对于他无求无索,只是奉献。不仅是肉体的奉献,而且还有金钱的奉献。更有那无尽的关怀和挂念。对于别人与女人交往中挥霍金钱而被判处死刑的高官们他实在有些不理解。甚至有些嘲笑他们了。因为,此时的健健不是没有钱,但他宁愿将钱花在其他方面,也不愿意花在女人身上,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他认为:如果在女人身上花一分钱而做爱,那就是嫖娼,就是犯罪。只有没有金钱交易的做爱才是爱情。 可是,健健自从与小梅做爱后,他总觉的欠了这个女孩儿什么似的,他在临走前终于打破了自己的一贯遵守的原则,他破例给小梅买了一盒昂贵的巧克力送给了她。他似乎在弥补自己的过失,而更好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在告别,他在电梯里轻轻地将小梅揽在怀里,抚摸着她那柔然的长发,眼睛里有一种叫做情泪的东西再次流了下来。这是在健健的历史中不多见的情况,但他好像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只是任凭眼泪流淌着,一直流到小梅的脸上,骇的小梅抬头看了看健健,然后幸福地闭上了自己美丽的眼睛,她知道健健是真的爱上了自己,那泪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泪,不是粒粒珍贵和宝石,谁如果能得到这种为情而流的珍贵,那这个女人就真正得到了一个男人的爱和心。 也许小梅难以相信的是,从此健健这个女人中的情圣,他似乎对女人的肉体感到了一种腻烦。他回到工作岗位后,以一种不明了的态度将那孽缘一一地断了,而孤寂的健健下班后就在那大排档上喝酒解闷了。 他的酒量越来越大,醉酒的次数也越来越严重了。他逐渐感到自己酒后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一喝酒就会醉,而且醉的一塌糊涂,他甚至整夜地在路上走着而不知疲倦,因为他总感觉到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他,在那遥远的星际中有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光辉照耀着他,可是每当他醒来的时候,甚至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酒精中毒现象,他出现了严重的幻觉现象。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仍在整夜地喝酒和徘徊,他感到前途的渺茫和命运的无奈。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家乡出现了自己根本想不到事情,那就是自己结拜过的大哥打理着自己入股的一家企业,那大哥竟然将几年的收益全部裹挟而逃了。健健除了入股的钱财全部损失外,他还被企业追究了违约金。那大哥本来是没有职业的,所以,债务只好全部落在了健健的身上。这下可把仍在家乡的妻子气坏了。他急忙将健健用电话找了回来。健健自然没有敢耽搁,立即请假回到了家乡,他知道法律的厉害,如果处理不当自己也许会坐监狱,而受到伤害的则是妻子和孩子。那将是自己在人间最大的罪恶了。想到这里他冷汗直流,很快就敢到了家中。 “你在外面工作,我们娘俩也没有指望你什么。但是你也不能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吧?”妻子的嘴巴十分的厉害,对健健的抱怨超越了他的想象。而这正是健健最为痛苦的事情,他在家庭中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这也许是他最近几年出轨的根本原因,因为他无法忍受总是抱怨的妻子。他的理想是毕竟夫妻之间应该有个担待的,何况发生这种情况健健也是不愿意的,更真实的是健健此时也是焦头烂额了。他本来是想得到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而现在他感受到了则是一股怨气。 “你别着急,总有解决的办法,我这次回来一定会处理好的。”健健看了看满脸怒气的妻子,本来烦躁的心情更加烦乱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因为健健确实也没有和妻子发过什么火,他历来是不愿意好妻子发火的,因为女人本来就是娶来被爱的,即使不再爱她,至少也应该给她一个安宁的环境。 “不着急个屁,现在企业都没有了,你没有从企业拿过一分钱就被人家骗走了,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我都快气死了。知道吗?这个日子我没法过了。你说怎么办吧?”妻子说着说着就有些歇斯底里了,他已经感到了妻子的愤怒和哀怨。可是,最让健健难以仍受的是妻子的无礼的粗话。在健健的思维中,女人应该就是那天上的明珠,即使老了也应该有一丝光辉。可是,健健看着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他的内心立刻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厌恶来。 “去去去,一切债务由我承担,与你何干,我只希望您闭上你的嘴巴,好吗?”健健有些愤怒地说到。 “你还生气了,你还有理了,滚出这个家去!”妻子几近有些狂躁了,他使劲地推了一把还站在门口的健健说到。 “你,你还有些女人味吗?简直是个村妇,怎么什么都不懂,出了事我自然会处理的。躲开。”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 “就不行,你得给我个说法,我整日辛辛苦苦地和你过日子,你怎么这样对待我?”妻子开始无理取闹了。健健的火气立刻就被点燃了起来。 “滚开!再不滚开注意我抽你个混蛋。”健健生气地将妻子一把就推后了几步,然后这才进了家门。 “你?你敢打我?”妻子这是脸已经变的有些发红了,眼睛里已经是愤怒了。 健健没有说话,他看到茶几旁边有一瓶开口的红酒,于是拿了起来,他看了看不讲道理,很难与自己共患难的妻子,苦笑了一下后,一仰脖子就将那瓶红酒喝了下去,现在的健健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快崩溃的神经了,他可以接受被朋友欺骗的事实,但永远都不愿意看到一个女人,特别是自己的妻子如此的粗俗,他一瓶酒喝下去的时候,还准备闹的妻子一下就傻了眼,因为他看到自己的丈夫眼睛里流出了眼泪,那是痛苦和愤怒,作为妻子的她完全明白自己的丈夫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了。如果再闹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你,怎么喝酒?而且还喝那么多?”妻子的话语明显软了下来。 “滚!”健健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出现了一种醉酒后的幻觉,他内心的痛苦已经被酒精稀释掉了,他目前看着自己发怒的妻子不由冷笑起来:“哈哈哈” “你笑什么?”还准备发怒的妻子在健健那充满哀怨和愤怒以及鄙视的笑声所威慑在那里,没有说话,有的只是结婚后从来没有的恐惧,因为他看到健健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而且大有难以收拾的兆头。 不过,健健此时心里却没有什么意思,他只想哭,他只想把心头的怨气流出来,他近年来受到的压力太大了,看到的腐败太多了。他需要发泄,他今天将肆无忌惮地想哭,所以,他没有顾及任何,只是坐在沙发上流着泪,甚至没有理会站在旁边已经有些手足无措的妻子。 “你别喝了,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离婚吧!”妻子终于将自己的杀手锏抛了出来,因为健健在结婚前曾经对他发誓,永远不会抛弃她,要对她的未来负责的,她知道健健的为人,所以,她在无法控制局面的情况下,只能使出了这一招。 “哈哈哈,去你妈的,想离就离吧。滚出去。”这是妻子永远理解不了的事情,因为他不知道健健已经不是以前的健健了,他在喝酒后已经有了严重的中毒现象,健健眼前却是出现了幻像,他看到了妻子的丑恶,看到人世间的罪恶,他看到自己的卑微和可怜,他开始咆哮起来。 “你敢骂我?”不识时务的妻子这时竟然冲了过来就要抓健健。可是,此时的健健已不是一般的无法控制了,他一把就将妻子推在了沙发上,并大骂到:“滚出去,离婚,快滚!” “啊!你敢和我离婚?”妻子吃惊地看着发怒的健健质问到。 “哈哈哈。天下女人何其多也,你是个什么东西。滚滚滚”健健愤怒地喉到,拳头已经攥了起来。血红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杀人的迹象,健健几乎就要失去控制了。 “爸爸,你怎么了?”就在健健几乎难以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女儿从外面回来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一向和蔼的父亲问到。 “嗯!你回来了。你先回房间吧!”健健看到女儿后,努力将怒火压了压说到。 “别走,你爸要和我离婚,要抛弃咱们娘们儿,今天不说清楚就是不行了。”妻子这时终于抓住了女儿这棵救命稻草了,因为她十分的清楚,坚决按永远不会在女儿身上实施暴力的。妻子看的不错,果然健健没有了疯狂,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平静了下来。终于躺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的四点多了。他起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出门到了原来承包的企业,见到了厂长,并与厂长签订了一份协议,愿意承担所有债务。他签完协议后没有理会厂长的挽留吃饭的邀请。他已经看清了厂长的虚伪和流氓嘴脸。 他走出厂子后,猛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毅然地打车来到了火车站,买上了晚上的车票后,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朋友,而是静静地坐在火车站候车室里等待着四个小时候才发车的车组。他彻底灰心了,心如死灰。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变态情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8 本章字数:2336 不过,事态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在我们的青健处长在候车室无聊地坐着等车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嗨!健健!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在等情人啊?哈哈哈” 健健抬头一看,认识,不仅仅是认识,而且是特别的熟悉,是姗姗和小英。他笑了起来,忙说到:“呵呵,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太巧了吧!” “巧你个大头吧!我们是准备明天准备出差的,看看还有票没有了?你这是在这里做什么?”姗姗笑着问到,小英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健健非常明白这一笑背后的意味,因为小英对自己的感情那是没有办法说的清除的。 在以前的日子里,小英曾经是一个单独的局花,他没有对象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没有任何人能配上她,他也很挑剔,甚至国旗班的一个俊秀小伙子也成了败将。只有其貌不扬的健健在一次婚礼上和他开了一个世纪玩笑。健健说:“小英,嫁给我吧!我会爱你的。” “呵呵,行,只要你离婚我就给你!”这是真诚的,也是滴血的,因为健健不可能因为她去离婚,毕竟健健有了女儿了,健健是个比较负责任的男人。他爱小英的容貌,也喜欢小英的性格,可是他不能这样做的,这是健健的原则。 “别说了,我这里有票,你们跟我上就行了。”健健虽然有一张票,但他有这个信心,因为他认识管这趟车的车长,无论如何也是可以带上着两个美丽的女人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今天走吧!呵呵。”姗姗笑着说到,姗姗是健健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她长的太像山口百惠了,所以健健简直就是爱的发狂!甚至健健曾经为她难过。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小英笑着说到,顺便还看了看健健。 “走吧,我请你们喝茶吧!”健健知道这个时候只有男人去花钱了,别指望任何女人去为你付出什么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健健摸了摸自己的已经很憋的荷包。 “呵呵,随你了!”姗姗十分客气但又无法反驳地说到。健健自然就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三人就走出了车站。 “我有一个地方,你们敢去吗?”健健这是想到一个饭店,只要一百五十元,时间是不限制的,喝茶吃饭也就三百元左右,这个地方时健健的一个朋友提供的。到现在自己就要花钱的时候健健的脑子里才想了起来。所以征求着二位女士的意见。 “行!走吧!”小英比姗姗还要开心爽快地说到。姗姗更是十分大方地说到:“行,走吧!”此时的健健更是乐的少花钱了,头点的十分的卖力。 一行三人就这样来到了车站附近的交通大酒店了,由于酒店有中组部副部长的背景,也就是现中央党校副校长的支持,里面的规矩很简单,他们交了钱后就租到了一套不错的房子。他们只简单地叫了几个小菜后就喝开了啤酒。 两个女人的酒量是十分大的,一会儿功夫健健就有些头晕了,不过健健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喝醉后对女人是十分尊重的,但那话就是十分的挑逗了,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也许,健健本来就是仙界的人吧,他具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行了,咱们还要走的,呵呵!”健健有些喝醉的感觉了。 “去你的,走?到哪里去?”这是小英比健健还要醉了。他已经扶在了健健的身上!姗姗此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是露着那双美丽的小虎牙在床上笑着! “呵呵,都是坏蛋!”此时的小英也十分的醉了,他只是躺在姗姗的身上傻笑着。 不过,此时的健健却真的是开始清醒了,他真实的意识没有了,他有的是看到两个美丽女人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真的是印证了当前社会上所说的:女人不醉,男人没有机会的艳遇的话了。健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眼前好像看到了两个女孩子的**,他下面开始有些发热起来,而且有些湿热的感觉,健健知道自己的性欲来了。可是,他知道面前的姗姗是可以动的人,小英是绝对不能动的,他只是半醉,毕竟他知道破坏军婚的罪过太大了! 健健自己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但渐渐地就再也难以控制了,下面的膨胀是任何宇宙力量都难以压制的,不够健健还是注意着自己的分寸,他不能动,一动就可能吧天斗捅塌了,因为眼前这两个女人是全局上下一千五百多个男人的喜爱啊! “你这个家伙,伪君子!”此时姗姗端着一杯酒走到了健健的身边。而且晃荡着就要躺在旁边的床上了。 “我!我!我伪君子!我以前只是摸了摸你的下面,你要再说,我就要真的做了!呵呵”健健也不是好惹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开始说起真话来了。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还是爱她?”姗姗醉眼朦胧地指着小英问到。 “我,我。我***都爱!”健健已是朴素迷离了,他醉眼惺忪地扑向了问话的姗姗! 姗姗也不躲避,顺势二人就倒在了小英的身边,他疯狂地将姗姗的衣服撕扯开了,并一头扎向了姗姗的阴部。他就想多年没有喝到睡的蛤蟆一样舔着舔着,他只感到一种香甜的感觉。而此时一边的小英却开始讪笑起来。她看到健健的疯狂样子后,借着酒精的作用竟然一把将健健的裤子撕扯下来,一口就将健健的小弟弟含在了嘴巴里。 健健只是低沉地喊了一声,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圣女会这样,而此时另一个圣女却已经被健健将裙子扯了下来,白色的三角裤显示出了中间的黑色迷雾。健健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竟然将小英一把扯到自己的身边亲吻起来,并开始进攻起姗姗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变态,健健彻底的荒废了,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缩短篇)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最后疯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8 本章字数:5447 当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在二女的陪同下已经在列车上了,健健睁开迷蒙的眼睛好像刚才自己的做了一个梦一样,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觉得自己只不过看了一个电影一样,不过那电影也好像是几年前看的。他看了看身边的姗姗和小英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终于清醒了,你醉的太厉害了。满嘴的胡话,我们看你车次时间快到了,所以我们也就和你坐同一趟车了。”姗姗笑眯眯地说着,一边的小英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健健。健健此时却是十分的渴极了,甚至没有客气,他拧开瓶盖,一口气就喝了半瓶儿才喘了口气。 “喂!青健,你是不是喝酒后都会这样啊?”一边的小英神色有些黯然地说到。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旦喝醉后就会失忆。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一切都变的那样恍惚。”健健有气无力地说到。因为酒精的作用还在局部发挥着,他身体软的厉害。 “嗯!我也是想劝你,你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好歹,呵呵,我说的是也许你遇到的都是好人,而且遇到的女人都是对你还算钟情的,否则,真的要出大问题的。你这几年提拔如此缓慢也许好你喝酒有关的。”小英看了看健健后显出十分关心的样子说到。健健听到后,心里有些感动,另外她的这几句话也从侧面告诉他,他做的那个不好意思的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但情节上一定是有差异的,而自己一定做了强迫别人的事情。 “谢谢你。对不起,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健健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不是对不起谁的事情。只是以后多注意自己就行了。多修正自己的行为吧。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姗姗听到健健的话后,十分真诚地说到。 “我知道了,啊!你说的什么修正行为。我怎么觉得在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呢?”健健确实不是在说假话,因为此时健健隐藏在内心的一切记忆被唤醒了,修正行为,简称修行,那是健健的本性。他听到后自然就有些熟悉起来。 “呵呵,我可没有让你去做神仙的。”姗姗看着健健认真和吃惊的样子竟然笑了起来,两颗晶莹的虎牙此时也露了出来,健健的思维好像有些乱了起来,姗姗这一笑,他好像看到一个美丽的倩影来,不过他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感到一种熟悉的幻觉。 一路上,姗姗和小英对有些身体发软的健健十分照顾,他们说说笑笑,谈人生和哲理,讲笑话,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过了北京来到了目的地。下车后,两个女孩儿自然是要和健健告别的,健健有些不舍,但两个女孩儿没有容他继续犹豫就打车离开了他,健健从姗姗和小英有些忧郁的眼睛里明白,她们和自己的缘分就此而尽了,从此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这是因为健健破坏了朋友之间的潜在规则,他提前、或者是太多地索取了这种友谊,健健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慢慢掏出了手机,哆嗦着将姗姗和小英的手机号码删除了。不过,他的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因为,他十分地珍惜与姗姗和小英之间的友情,而且,他也十分地在乎她们。 回到自己宿舍的健健,看着满是灰尘的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是,自己却无法去修正自己的行为,而且好像事情还有继续恶化的趋势,因为,他实在太无聊了,他唯一可以麻醉自己的就是酒精了。也许他正的就是这个命运了,他感到十分的惶恐不安,就在他感到孤独的时候,一个电话将他的思维打断了。 “喂!您好!”健健习惯性地说到。 “我是华子,出来喝酒吧!”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哦!是华子啊!我的酒还没有醒呢!以后吧!”健健有些推辞地说到,虽然他知道这个华子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儿,要是往常的话,健健早就答应了,但他今天确实实在太难受了。 “呵呵,看不起我啊!那就算了。”华子显然因被拒绝受到了伤害,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我去,我是觉得受你邀请有些不好意思,你等我。”健健忙和华子在电话中说到。 “不去就算了,还找什么理由啊。真是的。”华子生气地说到。 “别说了,我现在就出去。等我啊!”健健知道得罪女人的厉害了,他忙陪着小心说到。 “那好,我等你,就到云南米线吃饭吧。酒我准备好了。”对方说完就立即挂断了电话,健健听着电话中“嘟嘟”的忙音苦笑了一下,他换了一件衣服,立刻打车赶到了位于市区中心的“云南米线”酒店。 “先生您好,您有订餐吗?”健健刚走上饭店的台阶后,一位长相十分清秀的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甜甜地问到。 “有的,华子。”健健的话十分简短地说到。 “哦!在8号包间。您请!”旁边一位拿着订餐单的女孩儿立即回答到。 “谢谢!”健健没有多说话,因为他实在是有气无力了。 “来了,坐吧。架子真大啊!”当健健一撩门帘的时候,早就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菜肴的华子就招呼起来,不过,健健能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说明华子还在生气。 “呵呵,别生气了,今天咱们好好聊聊。”健健笑着坐在了华子的身边有些献媚地说到。 “去一边去,别离我这么近,喝酒吧!”说着,华子将已经开口的一瓶红酒拿了起来,健健知道,今天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他闻到酒精的味道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但他没有敢表现出来,他害怕华子不高兴。 “来,我们干!”华子似乎故意在惩罚健健,所以,一个“请”字还没有完全说完,华子就将一杯红酒喝了个底朝天。并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健健,似乎在示威和挑战。健健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大难临头了,但他无法拒绝,他端起杯子,强压着恶心,一口就将一大杯子红酒倒进了自己的胃里。 喝酒前人指挥酒,喝酒后酒指挥人。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深刻的意义,但那时确确实实的,健健很快就感到一股热流开始在体内循环起来,在肚子里绕了几个圈后,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冲到了脑子里,他已经能量严重消耗的身体再次出现了一种酒精提供的动力下的亢奋。他感到疲软的身体好像有了力量,而且一扫那种疲惫,精力逐渐的上升起来,他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奕奕神采。 “来,第二杯!”健健此时十分主动地给华子将酒倒满后说到。 “呵呵,来,干!”华子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杯子一口就喝了下去,看来,华子的气还没有消去,健健也不搭理她,一仰脖子再次喝了一杯。他开始感到浑身的燥热,他彻底恢复了自己的所有精力,体内的发动机开始轰鸣着运转起来了。 “华子,我今天刚回来。本来我是想明天找你的。呵呵,来第三杯。”健健从进门一口菜都没有吃,两个人这六杯酒就将一瓶红酒喝了个底朝天了。 “鬼才信你的话。服务员再来一瓶红酒。”华子一边俏骂着健健,一边又要来了一瓶酒。 “怎么会不相信我的话呀,咱俩什么关系啊。我可是喜欢你的哦!”健健的甜言蜜语盒子再次被启动了,他明显有些头晕的感觉,但他感到很舒服,虽然妻子没有给他一种温馨和安慰,但毕竟自己又这么多的美女关心这自己,陪伴着自己,他看着有些红晕的华子,看着比自己年轻的脸,内心对女性的要求再次被唤醒了。他似乎有一种立刻占有这个女孩儿的冲动。 “呵呵,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你的一个同事而已,别骗我,否则我告你调戏妇女。”华子此时举着杯子再次将第三杯喝了下去。而健健也毫不犹豫地将能量灌到自己的发动机里。 “你还别说,我是真的爱你的。你难道就不爱我?”健健的思维开始有些亢奋起来,说话也开始不把门了,也叫口无遮拦。 “碰到你真是孽缘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在侮辱我吗?我可是有丈夫的,而你也有妻子的。”华子晃了晃脑袋说到。而且似乎很严肃。 “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爱你怎么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应该爱,否则还分什么男女,难道女人就是生孩子,男人就是输送精子的机器吗?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变回到母系社会呢!你说对不对?”说这话的时候,健健明显变的不老实起来,他将椅子拉近到华子的身边,二人几乎就挨在了一起,说话的时候二人的胳膊和身体不断地摩擦和接触着。不过,华子并没有明显的不满,而是默认了健健这种有些无礼的亲昵。 “你说的也不对,但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驳斥你,不过,你的话我怎么觉得像一个流氓的话啊!呵呵”华子笑着说到。 “流氓也好,君子也罢。我不在乎,不过,我说的可是实话。”说着,健健就顺势将华子的手抓在了手里。华子没有反对,只是有些吃惊地看着健健,没有说话。 “我想给你看看手相。呵呵”健健看着有些吃惊的华子笑着说到。 “你会看手相?给你,这才是右手,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企图一样啊。呵呵”华子笑着将另一只手递了过去,但左手也没有抽回去,任由健健将两只手都抓在手里抚摸着。 “看吧,说说!呵呵呵”华子有些醉意地对健健说到。 “说什么?这手相上说你是我的。”健健此时才不管什么手相了,他顺势将华子搂在了怀里,并将嘴巴贴在了华子的嘴唇上。 “别,别,这样不好。”华子挣扎着就要朝外推健健,但推了几次后,终于没有推开,他也只好半躺在健健的身上去享受了。 过了几分钟后,健健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这下华子就不答应了,忙挣扎着从健健身边离开,喘着气说到:“别,青健,我们有些越轨了。不能再继续了。我谢谢你。可是,我不能” “别说了。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好好谈谈吧!”此时的健健已是迷离了,酒精在他身体内开始催动着他无法控制自己了,按照健健的性格,今天华子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脱的。 “好吧,我们走。”华子似乎也很想脱身,他们结账后就迅速离开了饭店。 “我们去那里?”健健问到。 “回家,我们都各自回家吧!”华子说到。 “回家?不行!”健健说着,就将华子的一只手抓在了手里。华子挣了挣没有成功,也就不再挣扎了,毕竟华子是喜欢健健的。其实,华子也知道健健不是很英俊,但她说不出健健身上总有一种吸引自己的力量。她从内心里也是十分享受着健健拉着自己手的感觉的。她浑身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在激荡着她,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样,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男人有女人那是能力,而女人有男人似乎就是淫荡。社会思想的影响是不能不重视的,而且也束缚着她的思想。刚才健健竟然要摸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她有些害怕,现在来到大街上后,她有了一种安全感。健健要摸自己的手,她想:摸就摸吧,只要别突破最后的防线就可以,毕竟自己也是喜欢健健的。何必让健健不高兴呢?可是,华子完全错误了,她实在不了解健健的特性,不喝酒也许健健不会做什么,而现在的健健是绝对不会让她全身而退的。这就是喝酒后的李青健。 “我们去那里走走吧!”健健领着华子,抚摸着华子软绵绵的小手,他们来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小花园的椅子上。 “就在这里坐会儿吧。”健健说着,一拉就将华子拉在了椅子上,而这一坐华子竟然坐在了健健的腿上,而健健顺势就将华子拦腰抱住了,华子在喝酒后的健健面前显得十分的无力。他十分无奈地说到:“李青健,你混蛋,放开我吧!求你了。” “为什么要放开你?如果你说一句,我不喜欢你,那我立刻放你走的。”健健抱着还在挣扎的华子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我只是不习惯。”华子知道自己是不能说的,因为她确实也是喜欢健健,她不想让健健不高兴,但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顺从面前这个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家伙。 “那就给我老实点。”健健有些严厉地、近乎命令地说到。 “唉!那好你随便吧!不过,你可别后悔就行。”华子这是最后的一招了,其实就是在告诉健健,如果你敢动我那是要承担责任的。但是,这也许对别人还有作用,健健才不会管这些,因为,健健是不会被一句责任所吓倒的,健健非常的明白,华子绝对不会威胁自己。因为,此时健健十分清楚地看到在另一个椅子上有两个年轻男女也在亲吻着,这就说明,这里很安全。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这里是大家公认的爱情角。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宝贝。”健健说着,就将嘴巴对准了华子的嘴巴吸喰起来,而那手也在华子的全身游离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只有华子和健健的喘息声了。那声音将本来安静的夜晚点缀的有些神秘起来, 最后的结果也许连华子也没有想到,在那天的夜里,她竟然成了他的人,而且,还成了他的情人和保姆,在健健没有妻子的日子里整日陪伴在健健身边了。但是,华子更想不到的是,健健竟然开始变化了,而这种变化让他感到一种凄凉、一种被抛弃的预感和恐惧。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初知佛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9 本章字数:8172 健健与华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性关系后,健健酒醒后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他有些失落,甚至有些后悔,因为从此他发现华子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丈夫那样的照顾,每当她丈夫不在的时候就住在了健健的宿舍里。不仅洗衣,而且做饭,将健健照顾的无微不至。而且健健发现自从以后,他的生活费几乎就没有花费过。无论买菜还是做饭都是华子去购买的。就是他们到饭店吃饭也是华子一手包办了。 健健有些很难为情,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种事态继续的发展,因为华子是一个十分要强的女孩子,她不容许他去为自己花钱,因为,她认为这样才是公平的,才使这种关系更加的健康,也才使她有一种拥有爱情的感觉,否则就是卖淫和嫖娼了。 健健无奈,但更无奈的是自己好像在做一个小偷,他在偷另一个男人的爱情,这种折磨使他有些心痛。更使他有一种彷徨。可是,如果他不听华子的,华子将和他断绝所有的友情。就像华子说的:如果健健把她当做一个贪财的女人,那就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健健只有每天享受着华子的照顾,并与她同床享受那床第之欢。 可是,健健确实没有想到的是,华子的性欲是那样的强烈,健健健健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了。不过,他一直坚持着,直到他感觉到性爱是那样的痛苦。 也就在这个时候,健健竟然认识另一个女性,这是一个伟大而清纯的女性,她的名字叫萍萍。是他给了他一种新的启迪和安慰,他送给他一部佛教的《金刚经》,并送给他一部《观音经》和一部《白衣观音大士灵感神咒》。不知道是健健的悟性好,还是萍萍的说教有些道理,健健逐渐迷恋上了。他从经书上获得了巨大的力量,并开始懵懂地明白了一些宇宙的道理。 他开始探讨人生的道理,不过他最感到兴趣的是人的来历。健健也不相信唯物主义那些道理,特别是不相信达尔文的进化理论,因为他永远不相信蚂蚁会变成人类,因为这不是进化,简直就是魔术,这种进化论彻头彻尾的是一种迷信和猜测。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达尔文,更不相信的就是所谓的唯物主义。 但是,他更加可恶的是他在否定唯物主义的时候,也不相信唯心主义的论调。因为他开始相信世界并不那样的简单,人类是不是有灵魂,而灵魂的最终归宿将在那里?这个归宿地又是什么样子的?一切的一切他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探索欲望。因为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着一种难以琢磨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就是心。 所以,他很欣赏一位叫做秦素的哲学家,他曾经说到:强劲的想象产生事实。而这个观点健健是十分认可的。因为,一个悲观的人永远都难以看到阳光。而一个阳光的人很难想象阴暗是什么状态。这就是一种心力的作用。 他也观察到,一些社会上具有阴暗思想的人们,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阴暗的。而那些阳光的人们所思考的问题却永远是敞亮的。他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就是世界的真实。 贫困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坚守这种贫困,并因贫困区作恶。作恶并不可恨,可恨的是因作恶而堕入无法自拔的作恶。而这种作恶却毫无道理,没有逻辑。 他每天坚持念《金刚经》,但是他不懂其中的道理,更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可以说,他对佛的话不明白,更不清楚。但从此之后,他却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了。因为他在《佛教在线》的栏目中看到了一篇自己难以理解的文章。而这篇文章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忧虑和不安。因为,他开始感到这种无法排解的旅途结束后归宿在那里的问题。 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说通》,这篇文章说到:这个【说】字,它在中文注解中便是【讲话】的意思,而这个【通】呢,它则是代表了【明白,没阻碍】的意思。我今天所讲述的这个“说通”,也就是使用着我们祖先所发明的【语言文字】,再加上肉体所发出的【声音】,然后把人生当中一些很难用【语言】来说清楚的事情给【讲通】了,从而让【听众】能够理解,明白,通达,没有阻碍。 那么有什么事情它是很难用【语言】来讲明白的呢?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知名的伟人,他们各自都在自己的工作领域中为人类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无论是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医学家,企业家,他们所取得的【成就】那可都是能够用【语言】来描述的啊,而且他们通过讲述经验,留下著作,也便能把知识与技术传受给后人。而今随着现代科学的速猛发展,许多许多神秘的事件也都被慢慢地破解啦。所以你若是从这个【角度】去观察世界,那么你想找出一件【很难用语言来讲明白的事?】这也是不太容易的呵! 现在就让我们先来找找什么是【很难用语言来讲明白的事】?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大家此刻虽然都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也同样享用着地球带给我们的物质生活。但是我们每个人的生活状况都各不相同,每个人在生活当中所碰到的困难那也是千差万别,因此在生活中所产生的【为什么?】它也就没有一个【标准】可寻啦。然而无论您拥有着多少财富,掌握了多大权势,头脑有多么的智慧,家庭是多么美满,儿女是多么孝顺。但始终有一个【为什么?】总在困扰着您,而且您是越超了一个【为什么?】又得去面另一个【为什么?】。即便你有很高很高的智慧,能超越生活中所产生的诸多【为什么?】,但是始终有一个【为什么?】会将你套住!而且最糟糕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个人能为您彻底地解释它,或者是弄出一个标准【答案】来。只因为这个问题它使用人类所发明的【语言】一解说,就必然会出现种种的【漏洞】,而且也无法提供鲜明的【论据】!现在兜了一大圈,相信大家也很想知道这个人人都不能超越的【为什么?】它究竟是个什么东东了吧?它便是:【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 当我们刚刚出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想:【我为什么要出生?】。但是时光飞逝啊,一辈子能活过百年的人也不是很多,当我们这辈子很快要混完的时候,虽然你己经解决了生活中的许多许多【为什么?】,但是在身衰体弱,病疼交加的人生终点站上,那一个【我为什么要死亡?】的【牢笼】正在等着你。若你在逝去之前没有能够弄明白这个【为什么?】,那么这个【牢笼】它也将伴随着你上天堂,下地狱,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世界上若有一个人他想使用人类所发明的【语言】来解答这个【为什么?】时,那么此人所讲述的答案便定然缺乏鲜明的【论据】!! 因为面对【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这个大疑问时,你若使用祖先们所发明的【语言文字】一讲说,那你的理论就必然会产生种种【漏洞】,从而最终究不能自圆其说。这其中的道理便是: 1、【语言文字】它由祖先们所创作,它本身就没有固定不变的意义。 2、【思想理论】它其实就是解答问题的【人】所发出的声音而己,若你不分辨,它也没有什么固定不变的意义存在。 3、【天堂】与【地狱】的环境那也是由【语言文字】所描述出来的,它们更是没有任何固定不变的意义存在。 4、伟大的祖先们能创造了【语言文字】,但在此刻你却不能找到任何一个创造者存在,所以祖先们也没有固定不变的意义存在。 5、【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这个问题它却是永恒不变的,人人皆需经历生死,因此它具备了永恒不变的意义。 综合以上所述,若有一人他想动用【第1-第4项没有任何固定不变意义存在的论据】,去解答【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这个永恒议题时,哪么此人出偏出漏、不能够自圆其说,大家也是可以预见的啦。但是既然今天我们在一起分析讲述【说通】,那么就一定要“说”才能“通”哩。如果真的你一见到谁就来个【不可说,不可说】,【说不得,说不得】,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你自己没【通】。 因为此【说通】相己是【神通】当中的【大神通】,佛陀讲法之时皆用此【说通】相为三界众生开示。众生们若能脱离苦海,那也是佛陀的【说通】相在启妙用,而不是因为【佛陀】他象【魔术师】一样给你变了个【戏法】或者是弄个什么【特效场景】让你看看,你就能够超越生死,脱离轮回。大家可以认真地思考一下,如果真的利用【神通】就能求渡众生,那么【佛陀】他应该早就使用【神通】了,又何必辛辛苦苦地讲了四十九年,说出了佛法三藏中的那么多门道? 在如果您有兴趣想知道这个【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议题答案】,那么就请你先为自己泡上一杯好茶,准备好一张白纸,带上一支铅笔,还有削铅笔用的小刀。然后把准备好的东西先放在桌子上,找张坐着较舒服的椅子坐稳啦!我迪笛现在就用你以上准备的这些物品来带领你进入【宇宙真理】。当我们过一会从【宇宙真理】那儿回来的时候,你也将会为自己那个【生死问题】填上最佳的答案!接下来关好房门,关掉电话,闭上眼晴,停止思维。然后随我念三遍【楞严咒心】奥母,阿那隶,微萨达,微啦、巴资啦、达唎,班达、班达你,巴资啦巴尼、怕特,轰、都鲁母、怕特,司哇哈。 好,现在让我们一齐进入探求【宇宙真理】之旅,你慢慢地睁开眼晴。 先看看桌子上的【白纸】,然后就问【白纸】说:“你是从那里来的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白纸】它会回答你说:“我夲来是树木,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我,因为您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在这里啦”。 你又看见了【小刀】,于是你问【小刀】说:“你是从那里来的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小刀】它就回答你说:“我原夲是颗矿石,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我,因为您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在这里啦”。 接着你看见了【铅笔】,于是你又问【铅笔】说:“你是从里那来的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铅笔】它也回答你说:“我既是树木又是矿石,是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我,因为您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在这里啦”。 你又问了问【茶杯与茶水】它哥俩:“你们是从那来的啊?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茶杯和茶水】回答你说:“我俩一个是泥土,另一个是水珠,因为人类的思想作用再加上【火、电】与【茶叶】的配合,于是我俩就成为了好搭档。因为您现在需要我们,所以我们就在这里”。 啊!这时你会惊讶地发现,【人类的思想】它居然是这么地强大,除了大自然中原夲具备的【金、木、水、火、土、风】之外的一切一切物品都由【人类的思想】所创造出来的。现在我们就回过头来问问自己:“我伟大的【思想】啊,你究竟在那里呢?我好想与你见见面,你时刻控制着【肉体】,你又能创造万物,但是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突然间奇迹发生了,伟大的【思想】它当下就回答你说:“好啊,好啊,你先来看看由‘我’所创造的万物吧,它们上面有没有‘我’的存在?然后再去细细地观察现在正使用的【肉体】,也找找它上面有没有‘我’的存在?”。 于是;迫切想见见【思想】为何物的你睁大了【眼晴】找啊找啊,但是过了很久你发觉【不对】呵,为什么【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万物,而我们却在身边所能见到的【小刀】、【白纸】、【铅笔】、【茶水】乃至【桌椅】上统统都找不到【思想】的影踪呢?这是【为什么】啊? 于是;很茫然的你闭上了眼晴,在自己身体中找啊找啊,但是身体的内内外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思想】的形态存在,指挥着我们【肉体】一辈子的那个【思想】它究竟长得怎么样呢?找了很久很久,最后你会发觉更加不妙哩,【思想】它总是闪来躲地难以看清,没有一个瞬间它是相同的,更别说要捕抓它,然后彻底地看清它是个【什么】? 无助的你开始不断地【犯晕】啦,【思想】它创造了万物,【思想】它又控制了你我,可是即便动用了【手术】将人类的【大脑】与【心脏】取出来看看,但那里面也找不到【思想】的一丝踪影?“朋友,让我们歇会喝口茶水吧。桌子上的【白纸】、【铅笔】与【小刀】,它们将会引领我们一齐去地寻找到【思想】”。笛迪笑着对你说:“喝过茶后让我们先拿出【白纸】,并用【铅笔】在【白纸】上面画些【小圈】,紧接着我们放开思路,大胆地来【假设】一下,先将【白纸】假设成为我们的【寿命】或者称它为【人生之旅】,再把【铅笔】假设成为我们正在使用的【肉体】,最后把画在纸上的【小圈】假设成为我们瞬间瞬间变化的【思想】。经过这么一弄,你就可以清晰地观察到【人生之旅】当中所程现出的【命运】它是如何【构成】的啦。 我们大家每天都要吃饭、上厕所、睡觉、工作、购物、看电视、上网、交友聊天,运用着【肉体】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无论您的【人生之旅】是长是短,【肉体】是强是弱,【思想】是伟大或是渺小,你必然会尝试到【命运】对你的左右,人们生命中所呈示的【命运】,它的力量那可是非常非常地巨大,有时候会大到谁也不能与其抗拒,因此你也经常能听到一些讲述【听天由命】的话题。可是现在我们都很幸运啊,【白纸】、【铅笔】和纸上的【小圈】它们正在对我们讲说【命运】它是如何构成的,每个人为什么又都是【命运】的编写者,而不【命运】的奴隶,谁也不用过着【听天由命】的生活”。 【白纸】它第一个发言:“您将我假设成为你的【寿命】或是【人生之旅】时,拜托你多多地描述快乐,少写痛苦,表达感恩,别记仇恨啊!当你这样去记录时有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在【人生之旅】被写满后,您定然收获到一个阳光之旅。可是;如果你一定要记录许多许多的痛苦与仇恨,那么当【人生之旅】被写满后,您收获的自然就是地狱之行啦”。 紧接着【铅笔】就说:“您将我假设成为你的【肉体】时,那可请注意啦,我每时每刻都在为你而工作,可辛苦着呢!如果你没有好好地爱惜我,并且过度地消耗使用我,那么你必然就会在【人生之旅】这张纸上留下许多空白,有时还会导致无法描绘出精彩的【旅程】。但是你若能持之以恒地保养我,我一定会为你工作得更长久更卖力呵”。 最后【小圈】它大声地说:“您将我假设成为你瞬间瞬间变化的【思想】时你可要注意啦,你若是画的【歪圈】太多了,你的【命运】定将会出现很多麻烦的事情。可是如果你能认认真真地画好每个【圆圈】那么你的【命运】当中便会出现许多的幸运。你的每一个【思想】它们无论【是正】、【是邪】始终都会成为你【人生之旅】当中无法磨灭的组成部份!所以你一定要很细致很细致地“画圈”呀,这也是你事业成功,家庭美满的重要因素啊!!”。 听完【白纸】、【铅笔】与【小圈】各自的发言后您赶紧再喝口茶吧。 你喝完茶,我笛迪引用它们的发言也来哆嗦两句:“我们用【思想】来控制着【肉体】去做事情,所做之事又统统聚成了一个【人生之旅】的模版,而这个【模版】它的制作过程又点点滴滴受到了【思想】的控制,所以人的【命运】它表面上看好似很强大,又不能够被逆转,但是只要你能认真认真地画好每个【小圈】,也就是控制好每个瞬间瞬间变化的【思想】时,【命运】它终将被你自己掌控着”。 此刻;【白纸】、【铅笔】与【小圈】将你引领到这里时,你好象己经真实地见到了【思想】他老人家啦。于是在兴奋之余你对【白纸】、【铅笔】和【小圈】连声地道谢,以此来表达你对它们的感恩之情。当你正准备向伟大的【思想】询问【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议题答案】时,一直呆在桌子上没有发言的【小刀】它突然就发飙了,瞬间露出鋒芒。它阴阳怪气地对你说:“【白纸】、【铅笔】与【小圈】它们都在唬弄你知道不,哈哈;我【小刀】若是再不发威,大家都把我当成透明的对吧!现在你就仔细地给我听好啦,我要是动动身子骨,那威力可大着呢,两三下就能把【白纸】、【铅笔】、【小圈】统统变成了粉末,看看它们还能怎样带领你见到【思想】,你现在若是没有了【白纸】、【铅笔】它们来记录当下的【思想】,那么在你第一个【思想】消失之后,第二个【思想】还没生起时的这个【瞬间】,【思想】它又藏匿在何处呢?如果你连【思想】的源头也没有找着,那么这个【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议题它又是如何被【引发】的呢?”。 你现在发觉自己晕呼晕呼地,刚才【思想】它好象就要被我们一一地捕抓到啦,但经过【小刀】这么一忽悠,【思想】它突然间又好象消失了,唉呀;既然没能找到【思想】那也就算了,可是怎么又会弄出一个【思想】的源头来呢?不过认真地思夸一下,【小刀】的话也蛮有道理的。【思想】创造了万物,【思想】控制着肉体,【思想】制造着命运,【思想】无形亦无色,【思想】它来自何方?【思想】又将归于何处?晕啊晕啊,当您此刻非常茫然时,笛迪又笑着对你说:“朋友啊,您别着急呵,先喝口茶水吧,再抬头看看墙上的【电灯】,它正急着想要告诉你答案呢”。 墙上的【电灯】迫不急待地说:“是啊,是啊。你干吗不问问我呢?我可厉害着呢,要不是我发光照亮着整个房间,那么【白纸】、【铅笔】、【小刀】你就统统都看不见啦,那还怎么找【思想】的源头呀?现在你就认真地听我说,首先将我【电灯】假设成为你【自己】,然后你将会发现:此时【电流】通过【灯炮】而产生【光芒】的情况,它与【思想】通过【肉体】而制造【命运】的情形那是一模一样的。 当人活着的时候,【思想】它就象【电流】一样不间断地利用【肉体】这个【灯炮】来发光发热。当人死了的时候,那就相当于【肉体】这个【灯炮】损坏掉了,不能再产生作用啦。于是【思想】与【电流】它们原先从哪里来的,最后还是回哪里去。致于己腐化的【肉体】与损坏的【灯炮】它们也共同地回归了大自然。讲到这里,你应该自己先去了解了解【电】是如何产生的科学知识。如果你明白了【虚空】它就是【电】的原产地,那么你就一定能够找到【思想】的源头啦!” 【电灯】兄弟它哆哆嗦嗦地绕了一大圈,最后好似在说【思想】的源头就在【虚空】中。但是【虚空】它好大好大啊,別说是【地球】就连无边无际的【宇宙】也同样被【虚空】所包裹着。所以若是说:“ 【思想】的源头就在【虚空】中”这不是句【多余的】话吗?讲了也是白讲啊!!!。 这时突然间有个声音低沉地对你说:“是的是的,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多余的】!”“谁啊?你是谁呢?快点出来,别隐身啊,有话就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讲。”有些惊恐的你对着【虚空】大声喊道。于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再次地响了起来:“你是谁?我是谁?又是一个【多余的】的问题啊!今天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么就请你先闭上眼睛吧。因为眼睛它是看不到“我”的呵,但是“你”却能感受到我。我俩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只是你平时忽略了我的存在罢了,我便是【虚空】!。 虽然我广阔得没有边际,但是天地中的万物又有那一样能与我分开的呢?比如你现在将桌子上的【白纸】、【铅笔】、【小刀】统统都磨成【微尘】中的【微尘】,那么当各种【物质】它回归到【虚空】中之时,肉眼虽然无法观察得到,但它们的的确确是存在着。你的【思想】它也是这样子的,当【思想】它生起后便能与【金、木、水、火、土、风】发生作用,也就是说【物质微尘】配合着【思想】构成了世间上一切一切的【物质形态】。但是无论这些【物质形态】它们有多么地美丽,有多么地坚固,终究有一天又会化为【微尘】的。而当【思想】它没有运作时,【思想】含藏了【虚空】,含藏了【微尘】,一切的一切皆没有任何形态可见,无生也无灭,无来也无去”。 当听完【虚空】的发言后,我睁开了眼睛,拿起【铅笔】在【白纸】上写道:【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这真是一个【多余的】问题啊!!。 健健看完这篇文章后,他迷茫地看了看天空,他脑袋中似乎有很多的记忆被恢复了过来,因为他头十分的疼痛。而且,他还总感到一种无名的恐惧。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静心之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9 本章字数:3692 健健虽然有些领悟,但是就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再加上他对性狂乱的内疚和罪恶感,他近乎崩溃的边缘了。这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后,发现华子给自己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剁椒鱼头和麻辣小龙虾,而且还有一盘儿自己十分喜爱的苦荠菜。在桌子上摆放着一瓶已经启封的红酒,而且还有一瓶健健特别喜欢的浙江绍兴花雕老酒。 “你回来了,准备吃饭吧!”华子就像他妻子一样高兴地跑过来健健的衣服接到手里挂到了墙壁上。并笑吟吟地拉着健健的手来到桌子旁边。 “喜欢吗?今天是你阳历的生日,我们今天庆祝一下。呵呵”华子说着就将还站在那里有些发呆的健健拉到了座位上。 “过什么生日啊!”健健心绪本来就很乱,他看着有些兴奋的华子十分的烦躁,这是激情过后开始平淡后的必然,但是,华子的热情还是没有任何下降的,因为华子对健健的爱情那是与日俱增了,他开始喜欢上了健健的诚实,喜欢上了健健的真诚,特别是健健特有的那种温柔和刚烈综合气质让她有了一种比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还要稳定的安全感。她已经想永远和健健生活在一起的意思了。今天健健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多少让华子有些感到一种冰霜袭来的前奏感。可是,她没有说什么,仍笑嘻嘻地将他们面前的酒杯全部斟满了酒。 “看你说的,你的生日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过的。”华子有些调皮地说到,她的目的很清楚,想把健健的情绪调整过来。 “我是谁,生日又是谁的。唉!”不料健健叹气说到。 “你怎么了?怎么想是一个老和尚在说话?”华子有些不舒服地问到。 “和尚是谁,不生不灭那有老字?”健健竟然被华子的话引起了佛学的痴迷畅想。 “呵呵,还真来劲了,那好,既然你说佛语,那就该有佛性,今天你要高兴起来。先超度我吧!”华子说话的时候端起了酒杯来。 “呵呵,别说了,来,我也不能辜负华子的一片心意,我们喝酒吧!”说完,健健端起酒杯就一口喝了下去。 华子看着有些沉闷的健健,心情有些不爽,但还是笑着把酒喝光了。华子不是没有发现,她在一个月前就发现健健的神态有些变化,没有痴迷于读佛经,并每日早晨还要读诵《观音经》作为自己的早课。开始的时候华子还没有在意,可是,到她开始感到健健对她的冷漠后才对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悔,因为她发现健健越来越像一个和尚,而不是自己的情人了。 “你!你!真的要学佛?”华子有些迟疑地问到。 “是的,佛能够解释世界。” “那你为什么还要爱我?” “谁爱谁,我爱我?我又是谁?”不料健健一杯酒后竟然说起了难以听得清的禅语,这令华子非常的恼火。但她看着健健那真诚的目光后,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轻轻地捧起健健的脸,慢慢地吻了上去。但是,她的两行香泪也流了下来。 “健健,你不该爱我的。我也不该爱你。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啊!”华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已是泣不成声了。 此时,健健虽然开始荤辛不沾的气魄,但是,他仍然还是无法对华子有任何的不敬,他心里十分的痛,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际总是有一种无法排解的对世间的一种排斥。他对性交和男女之间的情爱好像已经丧失了所用的功能,当然他并不是性无能,更不是阳痿和早泄那样的人间弊病,而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兴趣。不过,他内心的痛苦是那样的深厚。他感觉到了华子的眼泪,他也想哭,因为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这个美丽的女人。他顿了顿后说到:“华子,我爱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敢兴趣,只想探究人类的起源。而我最想知道的是:我是谁啊!” “这是我的错。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呜呜呜”华子说到这里竟然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什么谁的错,你是谁,我是谁,华子,这是缘分。可是,我怎么总觉得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吸引着我。我最近遇到一个伟大的女性,他的说法让我感到震撼。” “难道你爱上她了吗?如果是这样,我会平静的离开你的!”华子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已是河一样的流了下来,浸湿了健健的衣服。 “别胡说,华子,我遇到的女孩儿叫萍萍,她是一个佛家俗世弟子,她告诉了我很多的道理。我感觉到这个女孩儿绝对不是一般的尘世女孩儿,因为,她说的话我感觉到一种力量。” “难道这还不是爱情吗?”华子显然对健健的解释不很满意。 “不,不是的,我对她的感觉只是尊重,因为她学佛已经很多年了。而且已经对佛有了一定的认识,对然我感觉到她还是有些欠缺,不过比我强,因为,我感觉到她是一个可以探讨佛的一个伴侣。”健健十分诚恳地说到。 “难道你就这样被吸引过去了吗?” “看你说的,不是吸引,而是自愿,你要知道,一个学佛的女孩儿怎么会对性有兴趣啊!”健健抓起华子的手无比温柔地说到。 “那好,只要你今天表现的像以前,我就信你。而且,我也知道,我们的爱情就此结束了。健健,你别怪我狠心,我今天什么都不说了,我只想和你做爱,一直做到疲惫的无法做为止。”华子抱着健健已经是无法抑制的痛苦了。 “华子啊,华子。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啊!其实,我真的是爱你的!可是,我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啊!”健健说的是真话,因为他实在无法解释自己的感觉了。不过,他还是抱起了华子,并亲吻着华子的脸,进而将华子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他站在那里,华子也任凭健健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你真美啊!”健健看着华子雪白修长的身体由衷地说到。 “呵呵,那你还要做和尚?”华子眼睛里满是眼泪地说到。 “别说话,我今天只想看你的身体。”健健阻止到。 “仅仅是看?”华子挑逗地问到。 “不!”健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跪在了华子的面前,因为这尊身体太美丽了,特别是那黑黑的三角区,是那样的柔顺和美丽。而且还散发着一种特有的女人香味儿。健健欣赏着这尊美丽的女神之体。他内心就像大海一样地澎湃着,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华子突然惊呼了起来。因为华子发现健健竟然扑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并且亲吻着自己那块纯洁的三角地带,而且健健是那样的投入和痴呆。直亲的华子就像一万只蚂蚁挠心,一千只蜜蜂吐蜜,那种人间的快乐立即充满了全身。她痴呆了,她幸福的尖叫起来,那是人生的顶峰状态。她忘我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挺向了健健的嘴巴,甚至抱起健健的脑袋使劲地揉搓起来,华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而健健好像就是一个淫贼。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这种无法解释的爱恋,此时的华子已经是瘫软在了床上,她裸露着自己的身体,眼睛微闭着,口里喘着急促的气息。而健健此时也是气喘吁吁,裸露着八寸长的尤物在那里闭着眼睛。 “你真的要我离开你吗?”华子说话的时候眼泪已是无法抑制了,喉咙了好像被噎住了什么,话很不完整。 “你走吧,我,我,我”健健终于没有说出那句让谁都无法接受的话来。 “好吧!我理解你。不过,我会等你电话的。因为我爱你!”华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从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并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青健,我走了,今天我就不给你洗锅和碗了。我要回去了!”华子说着,但并没有动,等待着仍赤裸着躺在床上的健健的命令。 可是,健健没有说话,他只是躺在那里,华子十分清楚地看到健健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热泪。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竟然将自己的衣服再次脱光后扑到了健健的身上亲吻起来。二人很快又缠绕在一起。 “好了!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知道自己的归宿,因为我听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呼唤啊!”健健此时喘着气抚摸着华子的头发说到。 “我爱你,我听你的,可是,你真不是东西,呜呜呜呜”华子终于从抽泣变成了放声大哭起来。健健知道这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一个男人能得到这样一个刚强女人的眼泪是何等的珍贵。 华子抱着健健的**哭泣了大概半个小时候,华子终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毅然地将房间的钥匙丢在了健健的床上,并在出门的时候说到:“健健,你真恶心!” 健健没有说话,仍然那样躺着,因为他不敢看华子的样子,他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了,根本顾及不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了,那根黑黑的家伙也就更无所谓了。 “我走了。”华子哽咽着说到。 “嗯!”健健无法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给眼前这个美丽女人任何的幸福,他已经开始明白自己的未来了。他时刻感觉到天际的呼唤。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魂归天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9 本章字数:5083 华子终于哭泣着离开了健健,而健健也知道华子这一走使他失去了一个照顾他的女人,也就意味着健健从此必须自己照顾自己了。可是,当门被华子“当啷”一下关闭的那一刻起,健健的佛性也随之升华起来了。他似乎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照耀着他,他的思想也健健地清晰起来了。特别是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的影像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金光普照着自己拿有些罪恶的心灵深处,他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奋力地驱赶着身体里的肮脏与痴迷,但是,那些东西竟然像橡皮糖一样的粘稠,他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感觉一直在伴随着他。健健总是感到一种思维和内心中的纠缠和那种懂与不懂中的烦恼。他搞不清楚,他甚至无法理解那部伟大的《金刚经》中包含的意义。 健健虽然每天都在读《金刚经》可是他实在看不懂,因为里面的只是实在太够深奥了。甚至他还有些字无法确认。梵语和古字词里面到底蕴含着怎样的道理。而那些难懂的波若偈语难道真会有非凡的加持力吗? 特别是最近的日子里,由于工作的繁忙和杂乱,以及人际关系的纠缠,他经常坐在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眉头紧缩,心里十分的烦躁,好象总有什么事情在缠绕着自己。 一天,他望着窗外高大的、层层叠叠的现代化建筑,在日光的照射下,那一个小格子一个小格子的玻璃反射出刺眼的亮光。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轰隆隆的汽车声音更使他心情忧郁的慌。 他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但好象又有很多的事情填满了头部,他头疼的要命,拼命地想自己到底在想着什么,恨不得钻到自己脑子里去看一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那写在大脑神经中的字条。 四十多岁了,才混了个副处长,算不上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在社会中也没有什么地位,只有几个人在听命于自己,而且素质还都很低,好多事情必须自己亲自动手才行,他很累,过腻了这种早九晚五的生活。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离开这种生活后将走向何方。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干,几个下属拿着文件进来审批文件,也被他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甚至上午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也没有参加,而是让综合科的小红去参加了,因为他没有哪个心情,他十分反感那些在台上唧唧歪歪的领导,不知道他们每天都在做什么。难道拿着秘书写的稿子一念就等于履行了自己的职责,难道去和上级领导一喝酒就等于完成了任务,难道每过半年就调整一次干部就是改革的举措,他们挣着比一般干部多出几十倍的工资不说,还做到了妻子基本不用,工资基本不动的境界。作风问题,合理的贪占已是小节了,甚至是待遇或者是光彩夺目的风流史。而一般的小干部们如果敢和异性同事或者其他女人有一点关系,那就是作风不正,过着流氓成性了。 青健对这样的事情一般是不在意的,他知道各有各的因缘,每个人都在制造着一些社会的污染,延续着自己的罪业。他不羡慕,也不痛恨,但就是烦。特别是最近几天,他这种烦躁已使他感到窒息,他还是想不通一直探究的问题,难道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吃饭、喝酒、作爱、养家和完成对父母的使命吗?难道就是看到领导哈着腰说话,看到下属就趾高气扬吗?难道人生的追求就是酒、色、财三样东西吗?那人活着还谈什么理想、抱负和创造。还谈什么高尚与卑鄙,还谈什么人生的优劣?那么人到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一切都说不清楚,因为他本人就在酒色场中打拼过,他曾经和十个以上的女人有过性的接触,这些人中有的是恋爱对象,有的是自己的异性朋友,有的是自己的同事。她们各有特色,且具有着相当的容貌,在与他们的性生活中,自己确实得到过一种肉欲的快乐,一种所谓的销魂。可是,现在有什么?他想到这里,甚至感到人及所有的动物和植物的存在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他总感觉到,好象上天给他的任务就是要探索这个问题,解释这个命题,而他到这个世界上也就是为了告诉所有的人其中的意义和奥秘。 他的家庭曾经富甲一方,可是他的父亲去世后一切都改变了,一切的财富都失去了,汽车、保姆、美食、豪宅都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缺衣少食和低矮的草房。在哪个艰苦的岁月里,是小宣和奶奶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并且考上了大学,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娶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妻子。可是,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终极生活吗?难道自己就等着和父亲、母亲一样死亡后被自己的后代送到火葬场里一烧了之吗?难道人类最终的结局就是为了等待儿女们那两行热泪吗? 他不敢想,但是大脑却象一架失去控制的机器一样运转着,反复地提醒着他的思维。他知道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否则可能会疯掉的。这些人类几千年都没有解释的问题,自己那能一天之内理的清楚。 杯子里的热气早就没有了,热茶已变成了凉茶,这是自己第几次倒掉后添加的连他也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一口水都没有喝。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向远处眺望着,天空中有一驾飞机从左方快速飞来,尾部还拖着一溜白色的烟雾,就象一支粉笔在兰色的黑板上划过一样,更象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把一块兰色的布匹划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真的有上天吗?真的有灵魂吗?我怎么就没有见过;真的有佛主吗?可是我怎么只看到过寺院里的泥胎.”他好象在自言自语,也象是在与天对话,一切一切的疑问向潮水一般向他冲了过来,他感到一种难以阻挡的力量。 飞机总于在眼前消失了,那后面的白雾仍在扩散,渐渐地消失了,天空还是那样的完整,似乎本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难道这就过眼烟云的真实含义吗? 人在世界上活着,但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是多么巨大的痛苦和悲哀,他的母亲是一十分优秀的女性,在母亲活着的时候经常教育他要与人为善,远离邪淫,多积阴德,可是,母亲却过早地离开了他,一生都没有享受过,吃的是粗粮,穿的是布衣,而且经常帮助左邻右舍,可是她横死于大山,过早地离开了人世,难道这就是母亲的人生,就是她的追求吗? 就是过着那样清苦的日子,母亲也还念念不忘教育他,告诉他一些因果报应的事情,鼓励他积极面对人生。可是人生到底是什么?最终自己也没有弄清楚。他想自己的母亲,钦佩自己的妈妈,想问问她这一切的一切,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已成为不可能了。逝者已去,生者尚存,他不得不独立面对。 真的有报应吗?为什么母亲那么好的人要早早的死亡,要遭受那样的苦难和无奈的折磨呢?而那些掌握着实权,有着亿万家财的豪强们整日醉生梦死,吸着穷苦人的膏粱。他们可以千金买笑,却不肯为流落街头的孩子们买上一件衣裳。他们宁可万金斗富,却不肯为乡下的父母寄去区区几百元的救济款项。可是,他们越过越好,报应在什么地方?青健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慨万千,无以圆想。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慢慢转过身来,对着门大声说到:“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光着头的中年人,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呵呵呵,李处长,你忙什么呢?” 青健嘴角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到:“哦!是老黄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吧!”说着,把一把椅子往外拉了拉,示意来人坐下。 “李处长,你知道不知道?”来人坐下就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什么事情?”青健莫名其妙地看着来人问到。 “***,上面又发奖金了,没有咱们的。”老黄有些愤怒地说到。 “你说是这件事情啊!”青健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坐在了来人的对面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喂!你就不生气?”显然来人被青健的冷淡有些不适应。 青健笑了笑,并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来人,说到:“为什么要生气?” “为什么生气?你问我吗?”来人接过矿泉水后疑惑地看着青健。 “呵呵,难道你让我说吗?”青健仍然平静地问到。 “这,哈哈哈,你这一说,我还真不知道我生什么气来着。”来人突然摸着自己的光头笑了起来。 “你小子,呵呵”青健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老黄来的快,走的更快,他觉得自己特别没有意思,就站了起来说到:“李处长,你忙着吧,我真***不知道来做什么了?呵呵,我走了。” “你小子,以后来之前想好了,别风雨一阵子,办事一截子,乱七八糟的。呵呵”青健半是玩笑,半是损人似的说了几句。 是啊!他来做什么来着?哦!是来谈上面发钱的事,呵呵,人家发钱自己生气,这是为什么?人到底是来做什么,难道金钱和美女真的就是人的终生追求吗?青健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那解不开的疙瘩越来越紧了。他的脑袋再次疼了起来。 他展开一张洁白的纸摊在自己面前,并拿起一枝笔极其随意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人”字,由于笔墨较重,写出的“人”就象一行大雁在天空飞翔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写的字,思绪却进入到另一个境界之中,他好象看到一行大雁在天空中展翅飞翔着,领头的大雁奋力地扇动着翅膀,后面的紧紧地相随着,它们心中都有一个目标,就是到南方去,到那温暖的食物王国去。 大雁终于从思维的天空中飞走了,天空中除了白云外什么都没有了,同时,青健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的空白,没有了大雁,甚至天空都在变的暗淡起来,但是他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就象是回到了童年时代,回到了自己妈妈的身边… 而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片白纸,上面写着一句谁也看不懂的话:“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人已死亡二个多小时了,请你们尽快通知死者的家属吧!”一个穿着白大挂的医生对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说到。 “啊!怎么可能?李青健怎么会死?”那领导有些吃惊地说到。 “这是真的,他死于心肌梗塞,是突然死亡的。”医生再次肯定地说到。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那领导有些哽咽地问到。 “死亡已两个小时了,真不知道你们单位是这样用人的,他是被累死的。”医生有些生气地说到。 “青健可是我们单位的业务骨干啊!可惜了。”那领导摇着头说到。 “尸体我们拉走了,你们派人和我回医院办尸体存放手续吧。”说完,那医生再次看了看仍在带着笑容的尸体摇着头走了出去。 “可惜了,可惜了”只见那领导摇着头走出了李青健的办公室。单位的同事和朋友们只是议论了一个上午后,李青健似乎就这样在单位的视线了消失了,唯一有的是,在下午的时候,单位楼下的公告栏内写了一个到火葬场参加告别仪式的通知。 可是,青健并没有觉得自己已经死亡,只是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着飞出了办公室,飞到了自由的天空中,他的身心非常的舒畅,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正在微笑着站在云端里,其中一个女孩儿看着他咯咯咯地笑着。 他的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因为那是自己的家人,他正要奔跑过去的时候,只听得一个美丽的女子大声喊到:“子健神识快快归位!”。声音落处,他突然感到一股热流向他袭来,他猛的打了一个寒战,眼睛不由的闭了一下,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啊!那是自己最最思念的人:青玉仙子和小莹。他此时的内心充满了百年分别后重逢的快乐与兴奋。 “玉儿,小莹,我们走吧,我终于回来了。呵呵”子键开心地笑了起来。就在他和两个女子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下面不知是那家的店铺里正在放着一曲《红楼梦》里有一首很著名的歌谣: 人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说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是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 听到这里,他会心地与那女子笑了笑,三人瞬间便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佛法初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29 本章字数:8648 “啊!巫界!久违了!你们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接我?”子键有些生气地问到。 “呵呵,子键,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吗?难道这里是巫界?”小莹笑着问到。 “不是吗?难道是天界或者阴界?”子键吃惊地问到。 “呵呵,自然不会是巫界了。我的大使者。哈哈哈”小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青玉也嗤嗤地笑了起来。 “玉儿,我走了一百多年了,快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子键着急地问到。 “呵呵,是佛界边缘。你快成佛了。”青玉笑着说到。 “难道你们?”子键不敢相信地问到。 “子键,由于你的深悟,我们已是菩萨了。已经由了果位。阿弥陀佛!”青玉含笑说到。 “菩萨,那我是什么?”子键有些不相信地问到。因为菩萨在子键的思维力好像太遥远了,可是现在却如此之近。甚至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嗯!子键,这是真的,青玉姐姐已是无极菩萨了。而我也证得了准菩萨位。”小莹认真地说到。 “那巫祖和红玉姐姐以及天行仙他们呢?”子键问到。 “巫祖已是佛了。而红玉姐姐也是广大菩萨了。而天行仙也归位于阿罗汉了。你现在已经在佛界了,那就是你的莲花位!”小莹指着远处一朵盛开的莲花说到。 “啊!可是,我在凡间却做了那么多的罪恶。我和那么的女人有了不干净的关系啊!我怎么会?”子键说到。 “呵呵,子键,那都是虚无的,不要太多的关切,那是你莲花上的茎叶,你可以看看,你的莲花枝叶上比别人的莲花多了五十瓣叶子啊!”青玉笑着说到。 “哈哈哈,这就是说,你这个家伙缘分颇多的,其实你在毁灭十五枝叶子的后就能醒悟就不错了,呵呵!”小莹笑着说到。 “啊!难道我经历的都是虚幻啊!哈哈哈”到这个时候,子键才知道佛陀是多么的伟大了。佛陀为了指点迷失方向的人们认清自己的真实,竟然设置了这样的大方便之门。女人,异性,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枝节上的一根花枝而已啊!那是佛陀引导自己觉悟的方便。到这个时候,子键才彻底地明白了佛陀的思想,而他的进步也就从此而在此有了一个巨大的升华。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在光明的照耀下看到了玉林、小玉,也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看到了自己的祖母和祖父。甚至看到了他本来无法想象的所有,子键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化身之法,他已经成了与青玉一样的光明和智慧以及慈悲的菩萨。 也就在这个时候,子键听到远处有钟声轰鸣地响了起来。他定睛看去,才知道那是佛界凡圣同居土上的一位菩萨正在开启一个法会。而这个法会的名称是:金刚经法会明讲。 青玉挽起子键手说到:“子键,我们去参加这个法会吧。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也是为千万亿和你一样懵懂的佛家弟子开启的最后一个法会。这是佛的最后的光辉了。” 子键看了看青玉,又看了看小莹,他笑了笑,纵声飞了起来,他知道哪里有他的真实思维,而且他感觉到,那讲法的佛陀竟然是一百年前的静修罗汉 就在这个时候,刘静也从迷茫中突然清醒过来,他看着已经没有一页的书籍,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心绪的烦乱,就和书中的健健一样。他开始难以左右自己的思维了。 “阿弥陀佛!”刘静挣扎中放声念到。 “啊!我的孩子。你不是一直在探索你是谁吗?”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句飘渺但却真切的话。那话里渗透着无比的温暖和慈祥。 “啊!孩子,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这个你如何去理解?”那声音似乎真的和健健对话了。 “佛陀,我认为唯识唯心,那就从唯识唯心的角度理解好了。”健健四处看着墙壁,根本找不到那声音的出处。 “孩子,从道理上讲似乎如此,但有时却无法真正认识宇宙万有。” “那请问佛陀,难道桌子不是桌子吗?如果不是桌子,那应该唤作什么?”健健对那遥远的声音提问到。 “‘这个’不唤作桌子,桌子是假名假相。”声音显得更加慈祥了。 “这个我理解,伟大的佛陀,的确,‘这个’不是桌子,‘这个’的真相乃是木柴,木柴做成桌子则唤做桌子,做成窗子则唤成窗子,实则桌子、窗子的本来面目仍是木柴。”刘静毕竟开始有了佛性,所以能够对答几句。 “孩子,其实‘这个’不是木柴,不是窗子,应该是山中大树。你说对吗?” “啊!是啊,伟大的佛陀,的确如此啊!”刘静由衷地赞叹到。 “你就没有疑问了吗?” “难道还不是大树吗?” “是啊!这也不是大树,乃是一粒种子,集阳光、空气、水分、土壤等为缘而成树、成木、成窗、成椅,实则树木窗椅,乃宇宙万有之因缘所成。” “啊!对啊!伟大的佛陀,宇宙万有一切都是‘禅心’的,弟子可以这样理解吗?” “阿弥陀佛!汝可教也。我们自然有相会之时,切莫因色而延误自己的修行啊!”话音飘渺而去了,刘静猛地清醒了过来,“哦!”他这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原来是南柯一梦啊。 他知道这种呼唤又来了,而且来的是那样的清晰和真切,他几乎就要抓住了,可是又走了,他眼前还是农舍的简陋。 “阿弥陀佛!”刘静终于再次冷静了下来。他再思索一些问题,但这些问题却是他难以自己解决的。他现在自己问着自己:难道人类几千年的历史仅仅是一场闹剧吗?那世界的真实在那里,世界又在那里呢?他的思维随着自己的思索,似乎随着子键和青玉来到了静修罗汉的讲法场了。那是佛家最方便的讲解了。刘静听了个真真切切!他虽然不知道在那里,但感觉到全身的无比畅快! 那是叫静修的佛陀在讲解,是一部波若菠萝蜜!而这个波若菠萝蜜就是《金刚经》,只听他正在分章讲解着: 各位同修:此经名作《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其名分作:(一)金刚;(二)般若;(三)波罗蜜;(四)经。四段说明。那么如何去解释这个题目呢? 所谓“金刚”:金刚为金中之刚,喻利而能断之意。金刚石为世界上稀有的宝石,形状为透明锥形八面体,曝于日光或灯光下,会发出灿烂的金色,性质甚坚利,能切割玻璃、瓷器,雕刻坚石,为万物中最坚利者。金则不变,刚则坚利,其光泽透明,喻不沾丝毫尘染。故此经以金刚名为首,取坚利二义。“坚”则历百劫千生,流转六道,觉性不失不染;“利”则照诸法空,破无明障,无微不照。“金刚经”就是以金刚之坚,喻自性般若体;以金刚之利,喻般若用。 所谓“般若”:梵语,译为通达真理的无上妙智慧。为何智慧之首冠以“妙”字呢?如我们常说的“理”字,实有粗、细、微、玄、妙的差别,粗理易讲,细理要详说,微理则难说,玄理还可说,但妙理就无可说了。妙智慧,实为“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智慧。它是众生本具的如来妙智、德能。 所谓“波罗蜜”:译为到彼岸之意。众生无始劫在烦恼苦海中,舍身受身,受轮回之苦而不觉,倘能从生死烦恼之大海中,渡到不生不灭清净安乐之地,即到彼岸也。欲到彼岸,须借用法、筏也。此有顿渐之分。“顿”即一闻大法,就知五蕴本空、六尘非有,即悟心而明大道:体相不二,真假不二,空有不二,一多不二,迷悟不二,理事不二,净秽不二,广狭不二,凡圣不二,正邪不二,世法佛法不二,烦恼菩提不二……明此理一通一切通。渐,就是由信而解、解而行、行而证,信、解、行、证次第而修,也可悟入般若妙智。顿渐虽殊,而到彼岸则一也。禅宗从觉门直入般若门,但须上上根性参疑而明心见性;教不从正门入,由浅入深次第而修,大开圆解;净土宗、密宗从净门入,只要提起佛号,功夫成片,不怀疑、不夹杂、不间断,佛号能绵绵密密,修行专一,达一心不乱,可带业往生,花开见佛。此为修行最稳妥、最殊胜、最简捷、最有效的方便之法。此即“归原无二路,方便有多门”。 所谓“经”:经验。比喻修行的一条路径,指路牌、导航灯。 释迦佛在《大乘金刚经论语》中,对此“金刚经”解释为“金刚喻自性,经者喻自心”。若人明自心、见自性,是人自己身中有经,六根门头常放光明,照天照地,具足恒沙功德,一切功德皆从自己心地修成,不从外得,何以故?若是明心见性之人,常闻自己心佛,时时说法,时时度众生,时时现神通,时时做佛事。得此理者,名持金刚经,名得金刚不坏身也。 总之,修行的目的在度己度人。人之真如性体,本虚灵不昧,历劫常存,不生不灭,在圣不增,在凡不减,惜为物欲蒙蔽,尤以名利为甚,所以沉沦于生死苦海,未能脱离。我佛慈悲,特说此经,以断众生的生死烦恼,脱离苦海到达彼岸。纯印老人为末世修行人提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远离名利,一心念佛。”若能依此而修心则可与诸佛菩萨和光同尘、同享快乐。 法会因由分第一:【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此段经意可以认为:阿难云,此经是我亲自听佛讲的,当时佛到了快要吃饭时,穿上袈裟,托着钵,由祗树给孤独园走进舍卫大城去乞食,后又回到原处吃饭。吃完饭,将衣钵收起来,洗干净双脚,在地上铺好了座,坐下了。 善现启请分第二:【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该段可以认为:佛陀坐下来的时候,众弟子中道德及年岁最高的须菩提,在大众中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露出右肩,右膝跪地以表恭敬,两手合掌以示皈依,很真诚地向佛行礼,赞了一声曰:“希有世尊!师父你对于未成道的弟子,十分尽调护眷念他们的善心,对于已成道的弟子,就细细地嘱咐他们一切。世尊!还有那些善男信女,若是发了菩提心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使这个菩提心常住不退?他们起了妄念的时候,要怎么样去降伏妄念的心呢?”佛答曰:“你所问,正合我意。”佛法是教学,机缘不成熟,不能讲深妙大法,因众生的程度达不到,讲也是废话。佛对须菩提曰:“照你所说的,如来我善眷念未成道的弟子,善嘱咐已成道的弟子,发我未发之言,你既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要告诫你们,好好听着,当与你们说。一般善男信女,既然发了菩提心,就是自然已露出如来的本性,就应该常住这个心,就应该如是降伏一切妄念心(道心进、凡心退,日光一照、黑夜尽明之意)。”须菩提长老当即敏悟佛意,故曰唯、曰然,答应“是、是”的意思,仍为大众请示。愿乐欲闻:愿听师父详细说说这个道理。 大乘正宗分第三:【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此段可以这样看来: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照我如下说的方法,降伏其妄念心,方可常住菩提心。”降心的方法,就是要离四相,若要离相就应分别一切相,不作分别想。现在佛将众生的相,统起来说有十种: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有色、无色、有想、无想、非有想、非无想。以上十种众生的妄心,皆非菩萨的真心。 卵生(卵唯相生,指鱼鸟龟蛇鸡鸭鹅等类) 胎生(胎因情有,指人畜龙仙等类) 湿生(湿以合感,指水中鳞介含蠢蠕动之类) 化生(化以离应,指蚊蝇转蜕飞行之类) 有色(指休咎精明之类) 无色(指空散消沉之类) 有想(指神鬼精灵之类) 无想(指精神化为土本金石之类) 非有想(指冬虫夏草等类) 非无想(指螟蛉土枭等类) 一般讲胎卵湿化四生。对四生的形成,佛在《大乘金刚经论语》讲过。世尊曰:“一切众生,无始劫来,种种颠倒,念念不善,深迷自性,久恋尘缘,从贪嗔痴,行杀盗淫,造诸罪业,无量无边,轮回相遇,受形非一,略说四生,颠倒业本。一者卵生,是人先世,贪心机谋,计较为活,故堕卵生,鱼鸟之类,贪高为鸟,见人高飞,谋深为鱼,逢人潜沉。二者胎生,是人先世,贪恋淫欲,故堕胎生,人与畜类,本分贪淫,为人竖立,横心贪欲,作畜横行。三者湿生,是人先世,贪食酒肉,打闹作乐,故堕湿生,烂蛆厕虫,蠛蠓之类。四者化生,是人先世,心多变异,念念改常,面是背非,故作故犯,故堕化生,脱壳飞行,蛾虫之类。” 佛告文殊师利,六道四生,唯人最贵,唯人最灵。佛从人中修成,业从人中造就。人能修福,决生天上;人能造恶,必堕地狱;有德为神,有道成圣。入五总路头,福罪不由近定,临命终时,随业受报。人道不修,余道不及,一失人身,万劫不复。 佛菩萨对十种众生及六道众生,以大悲心灭其罪业,示法说法,度他们超脱轮回六道,不生不死入于清净无为之乡。佛虽然如此灭度无限量、无计数、无边际的一切众生,但是实在没有众生得佛灭度。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众生与菩萨,同具此菩提心(本觉本有),现在灭其妄念心而度归清净(不觉本无),原来就是还其所本有。自性自度,非如来所度之,方能使别有所得。世尊又曰:“须菩提!若他们有得我灭度的念头,即执著我人众寿者四相,还是自性中的众生,尚未灭度无余,自然不是菩萨。这个道理,就是未悟的菩萨还是众生,已悟的菩萨方是菩萨,实在自性自度,如来我,并无功于他们,但他们也不可有得如来我灭度的念头。若存念头,即执著四相,就不是菩萨。” 妙行无住分第四:【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此段为:佛曰:“须菩提!菩萨于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应该不著相布施。不著相布施,就是要六根清净,离开色、声、香、味、触、法(意、心)的尘相布施(施者忘施,受者忘受,并要忘所施之物。似此施空、受空、物空,谓三轮体空)。佛又曰:“须菩提!菩提应该不住相布施。是什么缘故呢?因为著相布施,是局于有相,实在众生之相,等一微尘,纵能获福,并不久远。若不着相,三轮体空布施,则无相可住。似这样无住相的福,其福德不可思量,乃世人常说的功德也!与清净自性相应故。”佛又曰:“须菩提!你说东方那个样子无边际的虚空,可以用心思度量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思量。”佛又曰:“须菩提!你说南西北方,同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合上下为九方的虚空那个样子无边际,可以用心思去度量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思量。”佛又曰:“须菩提!菩萨应该照我善护念,善付嘱之教,如是降伏其心,如是常住其心,再不必另求住心也。” 如理实见分第五:【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此段为: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修行的人,能见如来的形体否?”须菩提回答:“世尊!不能见如来的形体,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我师父世尊您所说的身相,非身相,是法相,所以不能见。”世尊又告须菩提曰:“不但此也,凡世间所有的相,皆是空虚不实的。若是识破了诸相皆是空虚的道理,就可以见如来的法相了。” 正信希有分第六:【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此段为: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师父说不住相布施,又说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这个无相真空的妙理,有大乘根基的善人,自必信受奉行,却是有大多数的众生,听见这个说法,能生实信吗?”佛告须菩提曰:“你不要这样说,我说的法,即使深妙,又怎么会没有人全信呢?不但现前有之,至于将来,也是有的。就是到我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守戒律广修福田的人,对此经中一章一句,能信以为实,也能印证这种人善根深厚。这样的人不仅是一二三四五佛所种的善根,乃至从无量佛种得来的善根。若是有这个善根的人,闻此一章一句,心净不乱,深信不疑。须菩提!如来我,以佛慧眼,洞悉此种净信众生,善根纯熟,已悟得真空无相的道理,已离我人众寿四相,并且无法相(执著此经章句,实信其言说,落于有见,是法相),也无非法相(执著于沉空守寂,陷于无见,是非法相)。这个缘故,就是这种众生,若心有所取即着了我、人、众、寿者四相,若执著此经章句,也是著了四相,若心执偏空,就是固执人死后身心都归断灭、归于空无的一个错误的断见,也与著四相无异。所以要放下两头之见,不应执有、也不应执无,方可悟入性空,自然离法。正因这个妙理,所以如来我说此法也是不得已,是因为要汝等离相见性,超越彼岸,不能不假此法门使汝等渡脱生死的苦海。倘是汝等见了自己的本性、证了涅槃之乐的时候,我法就可舍去无用矣。这个比喻,就好比编竹为筏,渡人过河,到了彼岸,此筏就无用了。似此佛的正法,尚且要放下,何况不是佛法的世间文词、有相无实的五欲六尘的享受又有什么坚执而不肯舍掉的呢?!” 无得无说分第七:【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该段位: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样?如来果有所得正觉否?如来果有所说一定之法否?”须菩提曰:“如我解佛所说的意思,没有一定的法,名为菩提,也没有一定的法可说。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我师父如来所说的法,是无上菩提之法。可以心悟,不可以色相取;可以意会,不可以口说。我师父说的是非法(虽有而却无),非非法(虽无而却有),这个缘故,不但我师父如来,就是一切贤圣,皆用这个无为法自修。不过得道浅者(贤),或假言说章句而后自悟;得道深者(圣),就可以顿悟、顿修。其成功虽一,因根有利钝、悟有深浅的差别,所以成功乃有迟速不同也。”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该段为: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设若有人以七宝充满大千世界来行布施,此人所得福德多不多?”须菩提答:“世尊!自然是很多。这是什么缘故呢?这是因为这种福德是有相的布施,与我等自性中智慧的布施全无关系。究竟是无福德性,师父是就世间报施的福德而言,所以说多。”佛又说:“设若有人受持此般若经,或一卷半卷或一章半章,甚至四句偈,或为人演说经的意思,则他所得的福德比前说的大千七宝施的福德还要更多。”佛又曰:“须菩提!这缘故,是因为一切诸佛及成佛的无上正等正觉之法,皆从此经出。故云般若是诸佛之母。”佛又曰:“须菩提!但是般若并非佛法。其意是本来就没有佛法,不过假名耳。故云佛法者,即非佛法。”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金刚精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0 本章字数:9872 刘静已是听的如醉如痴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没有任何的饥饿感,只是感到一种幸福和对世界的了悟之中,他听到那佛陀正在讲着: “一相无相分第九”:【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 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 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 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呵呵,我知道你们不明白这其中的内涵,其实佛祖在告诉我们: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须陀洹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初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初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须陀洹虽不能顿悟真空,尚能仅仅强制其欲,能却六尘境界,造入无相之门,得为圣人之流。”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斯陀含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第二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二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斯陀含的心境,已造诣于至静之处,但自睹之境,此心还是一生一灭,所以名叫一往来。实则无第二之生灭,前念方着,后念即离,心不着生灭之相,所以实无往来。”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阿那含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第三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三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阿那含心空无我,已断尘识思惑,内无欲心,外无欲境,习定已深,六尘四相,一一证空,而无不来之相,所以虽名不来,实在是永不来欲界受生也。”佛又曰:“须菩提!阿罗汉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第四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四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阿罗汉已心空相灭,无得道之念,又怎么会有得果之念呢?实无有法,名阿罗汉。若是阿罗汉,自念得道,即著四相,就不能叫做阿罗汉了。”须菩提接着又说:“世尊!我师父曾说过我,我终日立于一切法中,不起一烦恼,不恼一众生,无争竞,无计较心,已到极精妙处(三昧),在诸弟子中,许须菩提我为解空第一,是第一个脱尽人我、断绝此念、离欲的阿罗汉!”须菩提又说:“世尊!我虽蒙我师父称赞我如此,我实没有得了阿罗汉道之念。世尊!我若有得了阿罗汉道之念,便是我生一妄念又安得六欲顿空?我师父世尊,就不说须菩提我是好于寂静(阿兰那)之行者。因为须菩提我,心原无所得亦无所行,唯本分上一尘不著,以此得名须菩提而已!所以我师父世尊,称我是好寂静之行者。”(我们知五欲为财、色、名、食、睡。何为六欲?是欲界天中的欲望形态: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语言音声欲、细滑欲、人相欲。) 大家要好好听下面的:“庄严净土分第十”:【须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该段在说: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从前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否?”须菩提答曰:“世尊!我师父您在然灯佛所是自悟自修自证,于法实无所得。”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菩萨这些觉悟的有情众生,于佛土之中作善缘福业,庄严佛土了吗?”须菩提答曰:“非庄严。这个缘故,因为我师父您所说的庄严,非形相庄严,如黄金为地、七宝为台等,不过都是心之所现。心净国土净,净心无秽土,此即无法、无定法,万法唯心。有形有相的庄严,不过名为庄严(实未庄严)而已!”佛又曰:“须菩提!所以诸菩萨摩诃萨,应该如此一心不乱,生清净心,不可住在六尘法上生心,否则心被六尘缘影所缚,妄念旋起,心怎么能清净呢?原来众生的觉性(清净心)妙湛圆寂,本无所住,如明镜现前,物来悉照,物去即空,所以若无所住,则生清净心矣!”佛又说:“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你的意思怎么样?是身为大否?”须菩提答曰:“甚大,世尊!这个缘故,虽然此身甚大,可是有形有相的东西都有生灭,都无常,免不了成住坏空、生住异灭的轮回而不能叫大身,但如我师父从前所说非相之法身,此身才是清净之本心,是法身也。此心包太虚空,遍法界,无相无住,顿入圆明,岂有形的须弥山所能比量么?这个无相的身才是真的大身啊!” “无为福胜分第十一”【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他的含义是这样的:佛曰:“须菩提!如是恒河所有沙数,每一粒沙等于一恒河,你的意思怎么样?恒河之沙多不多?”须菩提答曰:“世尊!甚多,一沙各为一条恒河,其河尚无数之多,何况河中的沙呢?”佛又说:“须菩提!我今实在告诉你,若有善男信女,以一粒沙当作一个世界,用充满如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来布施,得福德多否?”须菩提答曰:“世尊!甚多。”佛告须菩提曰:“若善男信女,在这本经中一章一句,乃至受持四句偈等演说给人听,这个法施的福德远比前宝施的福德,更多多矣。” “尊重正教分第十二”:【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其意义是说:佛再曰:“须菩提!若有人随便在什么地方演讲此经乃至四句偈等,使诸听经的人消除妄念,当可知这一卷的真经就在此处的身中,就可感应天道的菩萨神明、人道众生、阿修罗道的恶魔等,皆来花香顶礼,如同敬仰佛像塔庙一般来供养。何况有人多多能受持读诵此经,以求悟性。”佛又曰“须菩提!可知道这种人是成就于无上菩提之法(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更无有一法能超乎其上的。要知道自心即是佛,并不是从外得。所以经典所在之处即有佛在。可以说,宛然如与佛弟子三宝同居,焉有不成就之理,岂不可尊可重乎?” “如法受持分第十三”的原文是:【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 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本段的意义就更加明确了,他的意思是说:须菩提听佛说完前分的经,这时问佛:“世尊!此经叫什么名字?我们要怎么样受持奉行此经呢?”佛告诉须菩提:“乘此坚利的妙智慧,能到安乐的彼岸,超三界,脱轮回。此经以‘金刚般若波罗蜜’名之。你们应依法奉行,所以立这个名字,什么缘故呢?”佛又说:“须菩提!如来说的般若波罗密多是妙觉本性,湛如太虚。”本体既是虚无,哪里会有名字?不过佛怕人们生断见,认为法既然无而不遵照修行也,不得已强标一个金刚般若波罗蜜的名字,为便于众弟子奉持而已! 佛又说:“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对此有说法否?”须菩提答:“世尊!般若是自心所生,是自性自悟,既无可名而名,我师父亦无可说。” 佛又说:“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细微尘埃,多不多呢?”须菩提答:“世尊!甚多!”佛又说:“须菩提!其微尘虽多,然无实体,终是有相非真,乃虚妄之物,名为微尘而已!如来我说世界虽大,然劫尽则坏,不是真实的,只不过名为世界而已!” 佛又说:“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否?”须菩提答:“世尊!不可以见。这个缘故就是因为我师父所说的三十二相,非法身的离相之相,它是应身的有相之相,也不过是假名而已!” 佛又说:“须菩提!若有善男信女,舍自己身命,如同恒河沙数的一般,求福而行布施,与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演说给他人听,其持经的功德,远远超过舍身命布施的人。因为前者是有形有相的布施,后者是无相布施,此布施可等虚空法界,无可量矣!” “离相寂灭分第十四”说的就更加伟大了。其原句为:【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 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 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故,应如是布施。 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 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 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以上的意义是说:须菩提听佛说经,这时心中已深悟理趣,就感觉到听此经已晚为恨,今幸运无加,流下眼泪,哭泣起来,向佛赞叹了一声:“希有世尊!我师父所说这个深奥的经典,我从前得了慧眼,虽然已是一闻千悟,却是未曾听到如此深奥的经。”须菩提又曰:“世尊!我既闻此经,自性清净中已悟有本来全真的实相。设若有人得闻此经,发一念笃信,则其心纯正毫无欲尘,便得清净般若之慧,生真实不虚之相,就可以知道这种人成就诸佛第一希有功德。” 须菩提又曰:“世尊!究竟这个般若实相,空如太虚,无有形迹,若执著于悟实相,就不是实相了。所以我师父说,名之谓实相而已。” 须菩提又曰:“世尊啊!我现在得闻此经,以我从来所得之慧眼,自能信其言实,解其妙理,信奉修持,尚非难事。若当来世后五百岁,浊世末法的时期,离开我师父已远的苦海茫茫的众生听闻此经有信解受持者,则此人真为明了自性第一等的人,实不易得。什么缘故呢?因为此人顿悟真空,必无我人众寿等四相。能离四相,则此人必已悟非相,人我两忘。若如是离一切诸相,其心空灭,即造到觉地,与诸佛并驾齐驱,就得名之谓佛。” 世尊告须菩提曰:“汝所言,深合佛理,后果有人,得闻般若之妙法,不惊(无疑心)、不怖(无惧心)、不畏(无退心),当知这种人,是很少有的。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我所说的第一波罗蜜,原以诸经皆从此出,此智慧可从烦恼的此岸到真善美慧的彼岸!但是若有彼岸之可执著,也不过假名第一波罗蜜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啊!凡辱境之来,能恬然处之,不因怒恨乱我般若,其心如同太虚,即到觉地,这即是忍辱波罗蜜,是持名忍辱波罗蜜而已!说到这个忍辱,如我前生被歌利王分割身体的时候,可以说辱到极点矣!” “真空本来无相,外不见其辱,内不见其忍,浑然两忘。否则若起四相,定起怨心,不能忘恨,必成苦果,怎么能说得忍呢?我又想起了过去的前五百世,做忍辱仙人时,曾修忍辱之行。在这个前世,就无四相之果,由历劫顿悟真空。可知吾人所修者,诚非一朝一夕之故。” “持经功德分第十五”:【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花香而散其处。】 本段的意义在于:佛曰:“须菩提啊!若有善男信女,于一日之间,以三次早、午、晚间都以等于恒河沙数的身命布施。照这个样子,经百千万亿劫之久,一日三时,皆如此布施,自当得布施之福!若复有人,能以心无违逆,笃信此经,则其福胜彼舍身之福多多矣!何况手书口诵,为人解说经的意义,存利己利人之心,不但明自己的性,还要使人人见性,善根纯熟,利益无穷,其福之多,又岂可较量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简要言之,是经有不可以心思口议,不可以多少称量,实无边际的功德也。如来我,说此经怎么有无边际的功德呢?是因为金刚般若,是我们妙用的本性,是大乘菩萨的最上乘,不是小乘人能够做得到的。所以如来我,为启发大乘人,说明此真空之妙,为启发最上乘人,说明此般若之法。若有大根器人,持此大乘经典,广为人阐发妙旨,则这种人成人兼成己的功用德行是不可较量、不可思议、不可以边际求之的。而这种人印契佛心所成就之功德,唯有如来我知得见得。这种人,既成就此功德,就足能以身担任如来无上菩提正法。这个缘故,就是喜好小乘法的人,局于见闻之小,不免有我人等私见,对此大乘最上乘法,便起惊怖畏惧的心。自心且不能净,哪里还能够听受读诵、为人解说此经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大乘人,在在处处,说此经典,能使听者,心开意解,善气感通,则天龙八部神人俱来供养,护卫法身,普现华光三昧,直是一座舍利宝塔,能使远近敬仰顶礼,散布宝花妙香于持经之处,则供养可谓至矣!此所谓一人办心,诸天办供也。” “能净业障分第十六”的原文是:【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其意义为:佛曰:“须菩提啊!每有善男信女,并能受持读诵此经,不但得不到人天的恭敬,却被别人轻贱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他在前世有大罪业。既有罪业,则将来世,应该堕入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道中受苦无穷,今以持经功德减其罪业,因为被人轻贱,就可以抵消来世罪恶的果报,可不入三途。”宋朝的秦桧现生畜生道,而岳飞尚在鬼道,怨气冲天,还是未离打打杀杀。反之被人轻贱者,渐渐消业,因除果现,罪灭福生,所以被轻贱者自然可得正等正觉。 佛又说:“须菩提啊!我想到在很久以前,经历了无量数劫,在我未遇燃灯佛前,曾供奉无量数佛。且佛佛皆然,无一不专心专意供养,不可不谓历事供养无法计算的诸佛,倘是后人,能对此经持诵,见自本性,永离轮回,其所得功德,比如来我供佛功德,还要胜过万万倍之多。”为什么?此经是成佛之母。(唐六祖闻“不取于相,如如不动”即开悟,并度了万万之人断恶修善……足见此经之殊胜。) 佛又曰:“须菩提啊!若善男信女。于后末世,受持读诵此经,必得此无量之功德无疑。此如来我仅约略而言,若详细说之,其大可包天地,其多胜恒河之沙,恐下根人闻之,大则狂乱,小则狐疑,反以我言为虚妄不实而惊疑之。” 佛又曰:“须菩提啊!当知功德,由于经义,应于果报。经义甚深,不可推测,果报甚重,不可尽言。” “究竟无我分第十七”:【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 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 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 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本段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候,须菩提又当机向佛问曰:“善男信女,已发菩提心者,如何能使菩提心常住?如何能使妄念心降伏?”佛告须菩提曰:“菩提心本来具足,当体现成,不过只因众生为尘染所障蔽,善男信女,既发了菩提心,所谓欲尽者,理方还我,就是住心,就是降伏,不必再求也(当生如是心)。如一切众生烦恼、妄想、取舍、人我、贪嗔、嫉妒,种种四相之类,如来我,应一一为之除灭度脱。但是如来我,所谓灭度者,不过指点性真,令彼自悟,外不见所度之生,内不见能度之我。因众生既见性真,已灭度了,则般若观照,已常住不灭,说到究竟,实无一众生受我度者。” “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学道的菩萨,若存如来我应灭度之心,四相尚未除,即从何发菩提心?何能称菩萨?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就是性本空寂,浑然天成,发此心者,不过自修自悟而已!真性中实无发菩提心之法。” 佛又曰:“须菩提啊!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于燃灯佛所,有法得此菩提心吗?”须菩提答曰:“世尊!没有法得此菩提心。照我理解师父所说的道理,我师父于燃灯佛所,自性自悟,并没有法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又曰:“诚如是言,须菩提!如来我,那个时候所修诸行,实无得菩提之法。” 佛又曰:“须菩提啊!若谓有法可得菩提之法,则燃灯佛不与我授记,当下就应该传授我成佛之法了,又何必悬记来世方做佛耶?实在因为没有法得菩提,所以燃灯佛才与我授记,并预定来世成佛之名号,称释迦牟尼。汝知如来之意乎?如来者,就是本性湛然,不染不着,如其本来,所以名如来。倘人不知这个用意,就错说如来我另有法可得菩提。” 佛又曰:“须菩提啊!要知真如自具,实别无有法可得菩提。” 佛又曰:“须菩提啊!如来我,所得菩提,是平等真如,实相妙法,不可以色相见,不可以言说求。所以如来我,说种种法中,能自悟真如,皆是佛法。” 佛又曰:“须菩提啊!然法不可执著于有,所言一切法者,非实有此一切法,但假名之为一切法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啊!譬如人之一身,长而且大,是真大吗?”须菩提答曰:“世尊!清净法体,量等虚空,方是大。我师父说大身,是有生灭的,实际是有限量的,何足为大,不过是假名之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啊!菩萨也是如此,真如清净,名为菩萨(觉悟的有情众生)。度生本菩萨分内事,若云我是菩萨,当灭度一切众生,就是有我相,非菩萨矣!这是什么缘故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只此清净者,名为菩萨,实无有法名菩萨。所以如来我,说自性中本无四相,真性空空洞洞,不但无众生,并无所谓菩萨,可知更无所谓灭度(实乃缘聚缘散)。” 佛又曰:“须菩提!若菩萨云,我当庄饰严整佛之刹土,是著于有相,不得名菩萨。这个缘故,如来我,说庄严佛土者,非外貌之庄严,不过假名之庄严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若直下大彻大悟,人空法空,廓然无我,我身即我,何有度生庄严之心,如此真是菩萨。” 听到这里,刘静的神识好像有了些感悟,但仍是不明就里,他迷茫且飘渺,隐隐约约中感到一种内在的冲动与渴望,他知道佛真在阐述着宇宙真理,在解释着宇宙的密码,可是他不明白,这与“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会有什么联系,对于帮助人类脱离灾难,拯救地球和银河系有什么内在的必然。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静修罗汉以钟鸣之声再次讲了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非常的清楚这是自己解开密码的关键时刻到了。机缘不可失,失而不可得。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金刚正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0 本章字数:7017 刘静非常清晰地听到上面的佛陀正在讲到了《金刚经》中的“一体同观分第十八”,只听佛陀正在复述着本师释迦牟尼佛主的原文:【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佛陀复述完后,然后讲授到,本段是佛在说:“须菩提啊!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肉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肉眼。” 佛曰:“须菩提啊!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天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天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慧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慧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法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法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佛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佛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一恒河中所有的沙,倘一粒沙,等于一恒河,更以等于恒河的沙之多,来算佛世界,如是佛世界多否?”须菩提答曰:“世尊!甚多。” 佛又告须菩提曰:“不必远说等于恒河沙的世界,就是近在汝之国土中,所有众生之心,随情而迁,逐境而生,颠倒妄想,各各一心,种种不一,如来我,以清净之五眼皆尽见尽知。这是什么缘故呢?如来我,所说一切心,皆是众生的妄心,非真如自性常住的真心,应知不是妄心之心,才能现菩提的本体,这才可名为心。什么缘故呢?自性般若净心生。”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我,所说的非心,是常住的真心,寂然不动,物至则觉。过去无有留滞心,现在无有执著心,未来无有预期心,反观于内,则三心总不可得。知其不可得,则清清净净的般若现出,所谓人心净而道心生,此方为菩提之真心,一体同观也。” 讲述完本段后,佛陀四下查看了一下佛会中的佛陀、菩萨和众生,然后说到:“我将继续为大家复述我佛主的各品经文,如有不懂之处,望你们要及时提问,我将为你开方便之门。” 佛陀见听经之中并无反响,继而又复述了“法界通化分第十九”:【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各位同修,本段的意思在于: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若有人用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行布施,此人以此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因缘(有漏因),其所得之福德果多否?”须菩提答曰:“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 佛又曰:“须菩提!若以有相之福德为实而行布施,则心著福,其报有限。所以如来我,不说得福多。如来我所说之福德,在无住相布施,以无求福之心(福性本空,德从慧出),正是无为清净之功德,所以如来我说福慧多。” 下面我就讲:“离色离相分第二十”,此品的原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其意义是: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佛可以具足之色身见否?”须菩提答曰:“世尊!如来不可以具足之色身见之。这个缘故,因为我师父所说的具足色身,是以净行,故具足三十二相,虽变化神通,亦非真实相也。故云色身具足,非真具足,特名之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可以具足之诸相见否?”须菩提答曰:“世尊!如来不可以具足之诸相见。这个缘故,因为我师父所说的诸相具足,实非是不变的真相,色身既属虚假,诸相亦非真实。如来变现之相,法界为体,遍满虚空,隐现无时,特不可著于迹相,故云非具足,是名具足。” “呵呵,各位同修,大家若真无意见,我将不再提醒大家,如有疑问可直接提问为是。下面我就将‘非说所说分第二十一’了。”其原文为:【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本段的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如来我,因机缘相感,随人悟性,为之指点,初未尝有法之念,汝切勿说如来我,有心作此念头,以此证法,开示于人,汝亦切莫作念。什么缘故呢?因为设若有人,言佛有所说法,是乃浅见寡识,泥于文字,即无异于诽谤佛,不能解如来我所说的道理也。”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我,所谓说法者,不过是假于口说,要知真空妙理,本来无法,不过为众生除外邪而说,是名为说法而已!” 这个时候,须菩提向如来佛言曰:“世尊!恐未来众生,于未来之世,闻此无法之法,无说之说,不能信解,能生信心否?” 佛曰:“众生各具佛性(故云非众生),现尚未解脱(故云非不众生),这个缘故,就是众生之所以为众生者,不过未能了悟,若能了悟,即可立地成佛,超出众生之外,现犹未悟众生之名而已。” “无法可得分第二十二”品的原文为:【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其意思是说:须菩提白佛曰:“世尊!我师父得无上正等正觉,究竟真正所得么?”佛告曰:“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法中丝毫无得,因有得即有失。凡是可以得失言者,皆是身外之品,非自性也!自性菩提,人人具足,何能言得,但没有一法可得,是名无上菩提。” “净心行善分第二十三”品的原文是:【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本段的意思是说:佛告须菩提曰:“我所说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即真性,在圣不增,在凡不减,人人具足,世世相同,故曰平等。佛与众生,无有高下,是名无上菩提。这个缘故,就是真性中,本来就没有我人等四相之妄念,有此妄念,则为浮尘所蔽。所以人人可修明心见性、一切的善法,‘本觉本有,不觉本无’,都能得无上正等正觉(证佛果位)。”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我,所言善法者,乃人人本性中自然之妙性,原来本无恶,何名为善,只因开悟的众生,权名之为善法而已。”何以故?善恶是对待法、是二法,佛法是不二法。 “福智无比分第二十四”品的意思比较简单,我就先不说原文了,大家可以打开经文参习,其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须弥是众山之王,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有人聚宝成山,如是等须弥山之多,来行布施,其福德虽然多,但是若有人,受持这个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并为人演说,则前福德,不及此福德。虽然自百分、百千万万亿分,以至不可算数之多,譬喻之广,尚不及其一分。” “化无所化分第二十五”品的原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其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度人,只就使彼人觉悟,指引其脱迷证悟而已,本来还是自性自度,汝等切勿可说如来我有化度众生之心。” 佛又曰:“须菩提!汝亦莫作是念,这个缘故,因为众生之心,本来空寂,般若智慧,原自具足,苟闻经悟道,众生自可化度,实在无有众生,为如来我度者。若说一切众生,为如来我度化者,则如来我,即有我人等四相,便法有高下了,而非平等矣!”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是口虽说我,而无我见。在凡夫则著有我,以为唯我能度,非我不能度,是以有我也。” 佛又曰:“须菩提!迷则凡夫,悟则为佛,佛与凡夫,本同一性,原是平等,但能了悟,即非凡夫。特尚未悟,因名之为凡夫而已!” “法身非相分第二十六”品的原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其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呢?能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否?”须菩提未喻其意,不知佛问他的意思,以为欲观如来之法,就不该出此三十二相,因答曰:“如是如是。”佛听此言,知须菩提未解如来意,所以又向须菩提曰:“须菩提啊!如是这样,转轮圣王(金轮王),他的福业最重,也具三十二相色身,按你说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则转轮圣王,岂不就是如来吗?”这时须菩提被世尊一语点醒,随声应曰:“世尊!我已理解师父您所说的道理,确实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转轮圣王是欲界天的凡夫,佛怎么可以与凡夫相比呢?”此时世尊为了使与会大众及后世众生明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不实的道理,开示了离相二偈,以为垂戒。此偈的内容就是法身人人本具,等同虚空,灵觉含真,妙体湛寂,离形迹之间,超耳目之外,汝等若徒以颜色见其形容,或徒执声教听其音声,欲以色声二者求见自心真性,则这种人是执于有形有相的色身误当作见到如来佛了,这是舍了正路,向心外去驰求,走的是邪道,绝不能见如来之本来面目矣! “无断无灭分第二十七”品的原文是:【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其本段的意思是讲:佛,以三十二种净行,成三十二种相好,是为所修的因,菩提证果,即由此而得。因此佛反问曰:“汝或疑如来我,不用具足之相,得此无上菩提。”又正言告之曰:“汝切勿作是念,如来诚然不因具足此妙相的缘故,而遂得无上菩提也。”又反言以警曰:“汝若谓不因修福,便不得正觉,则一切法皆可废而不用,必至沉空滞寂。灰心冥智,而成断灭相矣,此念绝不可起,又正言以明之,盖发正觉心者,必依佛法修行,要在空而不断,无而不灭。” “不受不贪分第二十八”的原文是:【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本段的意思是说: 佛曰:“须菩提!若菩萨虽以无量的世界七宝行布施,因心著相,故所得之福,虽多但亦有限。若复有人,心不著布施相,知一切法无我,遇事不走心,尤其在逆境中时时忍、事事忍,坚持耐久,难忍能忍,忍而忍忘,无我相方得成矣。一切圣法得成于忍。一切圣果亦得成于忍。如此则此菩萨所得功德,比前财物布施之菩萨的所得功德不知要多许多倍矣。” 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有离相的因,则得殊胜的果,然而不受也。须菩提白佛曰:“世尊!因果受施,理之自然,为什么说菩萨不受福德?”所以佛又告曰:“须菩提!菩萨度生所行的布施(财、法、无畏),原是行所当行,初无计功、计能之念,福德来与不来,听之任之而已,是之谓不贪不受也!” “威仪寂静分第二十九”品的原文是:【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本段的意思是讲:佛曰:“须菩提!若有人,以如来我,行住坐卧四威仪,遂指言如来如此者,是人著于有相,是不解我所说的道理。什么缘故呢?因为如来,真性佛也,真性如如,充满法界,随感发现,来而非来,无感隐去,去亦未去,无去无来,故名如来。即寂然不动,感而遂通之矣!如鼓者,大扣大鸣,小扣小鸣,不扣不鸣,鼓非来去也!此即感应道交。 “一合理相分第三十”品的原文是:【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即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者,则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本品的意思是讲:佛曰:“须菩提!若善男信女,将三千大千世界,碎分为微尘的尘埃,你的意思,以为多否?”须菩提曰:“世尊!以其非实,乃见甚多。这个缘故,因为此等微尘众虽然极多,然无定体,起灭非常,有生有灭,终非实有。若是微尘众,实在有者,如来佛,即不说是微尘众。因为佛说微尘众,不仅说微尘众非真实,即世界亦非实有,故假名之微尘众。”须菩提又向佛曰:“世尊!我师父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亦是妄尘的一个积聚,成即有坏,终有尽时,虚幻不实,故非世界,乃名之为世界而已。这个缘故,就世界中论,实有者,惟此一合相。一合相,即真性也。常住不坏,一而不可分为二,合而不可析之离,如来说一合相,以等于真性之虚空,不可以言语形容,否则就不是一合相了,故强名之为一合相而已!”如来看须菩提已悟其实,故向须菩提曰:“须菩提!一合相之道,空而不空,妙不可言。但庸常之人,遮蔽不明本性,贪著眼前五欲六尘,认幻缘为实境,种种著相,而不能悟也。” “知见不生分第三十一”品的原文是:【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本品的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人等四见,你的意思怎么样?以为此人果解我所说的道理吗?”须菩提答曰:“世尊!佛说四见,乃超乎其外而为此说,并非真的存此四见也。执著四见的人,怎么能解如来所说的道理呢?佛您所说的四见,只为凡夫拔去病根而说也。不过借此四见之名而已!若真性中般若之妙理,如太阳当空,洞达无碍,即非我、人、众、寿者之妄见也!” 佛又曰:“须菩提!凡发正等正觉之心者,既悟了无相妙理,自然行无相妙行,如此以为知,则知无所蔽,如此以为见,则见无所障,如此信解,即为妙悟,而不生法相。不生法相,永不退转,斯得真空无相之妙。” 佛又曰:“须菩提!法相本空,即非法相也。空中有相,是名法相也。”这才是真空法相,非妄见者可比。 说到这里后,静修佛陀微微睁开法眼,对全场众佛菩萨及众生说到:“下面我将要讲本经中十分重要的一品,也是最后一品,希望你们认真听着,然后我将再开方便之门,赴银河蓝星为一施主讲法,以拯救濒临黑空和毁灭。阿弥陀佛!” 那法会中的听众听到这里,急忙合掌说到:“静修佛陀慈悲为怀,我等认真听习,学习善巧之法,度宇宙人生于水火之中,阿莫陀佛!” 静修罗汉听到这里,微微笑到:“我佛慈悲广大,有感必应,弥陀陀佛!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然后,再启法口,讲述起了那最重要的一品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佛陀下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0 本章字数:2948 静修佛陀在蒲团高坐之上,微启法口说到:“这《金刚波若菠萝蜜经》中的最后一品称为‘应化非真分第三十二’,其原文是:‘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这一品是前三十一品的总结啊,是精要中的精要,各位当认真听证。 本品的意思是讲:佛曰:‘须菩提!若有人以充满无量无央数的世界七宝,行布施,福固多;若复有善男信女,发广大普济之心,受持此经偈,不但自己见性,又能为人演说,使人见性,则此出世之福,比前福更胜多多矣。当如何为人演说?要不著相,不动心。这个缘故,是因为凡世间,有所作为之法,生灭无常,如同梦境,如同幻缘,如同浮泡,如同虚影,如同朝露,日出即干,如同电光忽过,凡属有为,应作此六者观也。’ 佛反复大阐般若之法,说经已毕,阿难记说此经圆满,长老须菩提,与同时在法会听经的诸乞士、女僧、善男、信女及天龙八部,并阿修罗道鬼神等,莫不听经感化,不惊不怖,皆大欢喜,信受其言,奉行其教。” “阿弥陀佛!静修佛陀阐述本师之金刚波若,造福宇宙,祈福众生,恭请佛陀赴银河求缘行方便法门,我等在此等候佛陀继续讲法。”众听经之人听罢静修这最后一讲后齐声说到。 “呵呵,也就是片刻之功,你等可复述我之所讲,体悟佛之苦心,令自身修行永不退转,我去银河是为一冥魂而去,汝等可看,此魂为巫界大护法李子健之一魂而已,授法之后,子键即可完整归位而成就佛道。万望我走后,你等要不断诵念《金刚波若菠萝蜜经》之文,延缓银河爆裂之时限,以候那子键之一魂破解宇宙之密码,拯救银河亿万万生灵毁于黑空之涂炭。”静修说着已整理好自己的金服而立,其光辉立刻遍及整个法会,并传遍到整个宇宙之中。那和谐祥瑞之气将那开始紧合的银河生生再次拉开了。 “阿弥陀佛!佛陀可慢行,我等将诵持波若菠萝蜜。以拯救亿万生灵于银河。”众法会听众忙起身而立,奉送静修合掌退避。 “阿弥陀佛!”静修说毕,向那兜率天深施一礼道:“弟子当去拯救银河,万望宇宙诸佛一起诵念波若。阿弥陀佛!”静修礼毕,立刻消失不见了,他已化身为一牧童来到了神州河北的杨家营村。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刘静的神识也迷蒙地离开了离子界的第一重凡圣土。此时好像从梦中醒来一样,迷茫中好像又什么都无法记忆而起。只有那佛之金光他难以忘怀,他看着那部已经合在一起的《佛路》,心中的疙瘩是越结越大了。因为,一切都好像与他没有关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形神在揭开密码后将会魂归子键,与自己的原身合为一体了。如果自己稍有偏差将真的对不起自己的原身子键了,将害的子键因缺一魂而难以成佛菩萨。而自己这一魂也将堕入地狱恶道之中,遭受几亿年的大劫而不能复出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站了起来,他领悟着刚才神识在佛界谛听静修佛陀对波若菠萝蜜的讲解。 也就在这个时候,陪着自己来到村子感悟的张琳叩响了门,并问到:“刘教授,有一小孩儿要见你,你是否见呢?” “小孩儿?哦!找我什么事情吗?”刘静虽然有些感觉,但他已忘记这个小孩儿是静修变化而成,是来度化自己的佛陀了,毕竟这些宇宙中的机密刘静是难以记得那样清楚的,不过还是有一种力量告诉他,他必须要见这个小孩儿。 “你见吗?”张琳在外面催促地问到。 “那就让他进来吧!”刘静拍了自己一下有些麻痛的头,说实在的他也想放松一下,既然小孩儿要见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一定与这个孩子是有缘分的,拒绝是不对的,于是就让张琳将那孩子领了进来。 那孩子进来后,刘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因为这个孩子虽然是个牧童打扮,但佛风甚壮,不知从哪里看都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和尊严。 “你找我?请坐吧!”刘静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恭敬地说到。 “呵呵,你们谈吧!”张琳看着有些滑稽的刘静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倒着身子把门关闭后走了出去。说实在的张琳有些奇怪,因为她感觉到这个年轻而英俊的教授近来越来越像一个僧人了,但是,她却感到有些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了。因为他听村长说,自从他们来后,存在里所有的怪事都消失了,而且存在的粮食和土特产品也受到了外界的关注,村子里说他们是贵人,是他们带来了福气。 这些说法张琳固然是不相信的,因为她作为新中国发展几百年后的现代人类。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因为她只相信世界是物质的,精神只是依附于物质的附庸而已。不过,她自从和刘静一起工作以来,她的思维里开始有些变化了,那就是她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她说不清楚,甚至是那样的虚无缥缈,但又确实存在着。 她最大的感觉就是,自从她和刘静来到这个山村以后,该有雨时恰有雨,该有风时恰有风。只要庄稼需要的,无不应时而来,而且总是祥瑞自起,福瑞和来。村民之风也有了极大的转变,夫妻和睦,子孝媳顺,山村里无不欣欣而柔,寺院重建一幢。念经之人邹然。她永远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特别是刘静教授,本来是年轻之人,性生活自是第一大要,可是从未见刘静有任何越轨之目光。真实心静如水,国土庄严。 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要在这个山村还要呆多长的时间,她也知道这个地方一些有传说的地方,于是信步来到漫梁上细致查看起来,她不相信这个地方真有什么神仙来过,更不相信有天界的存在,但毕竟有传说的地方总有些神秘的色彩,她也需要精神上的寄托,同时也有一些探究的意思,为此她来到那个土包之上研究起来。 再说那刘静,将那小孩儿让到屋子里后,那小孩儿并不谦让,而是很得体地坐在了炕沿上。用那敏锐的眼睛看着刘静,也是一句话也不说。不过这在佛教中也是有的,那叫以目传法。对于有了一些佛根的人来说,那是最高级的授法了。刘静毕竟是子键的一缕魂魄,那慧根是十分深厚的,对于对面佛陀的授法感应十分强烈,他被佛陀的慈悲之目光一照,他立刻赶到思维清晰起来,充满了智慧。他的思维突然回到了与红嶶在逃出基地在山洞里见到的场景。 可是,他的这种思维并没有进行下去。那小孩儿好像已经知道刘静的心里活动一样,笑了笑说到:“教授不要执着于山洞中所见,今你已经听法会中佛陀波若之法,应自有新的领悟,所谓法中无法,不知你是否可了悟其中深意。”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梦中之事?”刘静闻听到小孩儿洪钟般的声音后惊异地问到。 “呵呵,我无从来之地,自然不知你梦中事,只是笑谈而已。”那小孩儿说话的时候已是盘腿坐在了炕上了。刘静虽然尚未开悟,但到这个时候已经看出来者绝非小孩儿,而是因缘佛陀或者菩萨示现来了。急忙躬身而起。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方便之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0 本章字数:9273 刘静站起来后极其恭敬地问到:“您一个无字,让弟子感到无比的惭愧!请大师示下!” “哈哈哈,看来子键之魂确实非同寻常,我选择是没有错的。阿弥陀佛。既然你已知我身份,我也不隐瞒你了,那好,你有什么疑惑,在下自然为你解答就是。”静修佛陀笑着说到。 “多谢我佛。”刘静此时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他已经感觉到这就是自己梦中所见的佛陀。 “世人均是佛陀,不必如此客气,天下之生物均是一样的。呵呵呵”静修此时一道金光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啊!伟大的佛陀。刘静再次跪拜了。”说着刘静就要跪了下来。而佛陀自然是不容许的,佛陀一个法术自然就将刘静托了起来。 “啊!伟大的佛陀,我知道您来时为了我愚笨的脑子。如此,弟子实在惭愧的很啊!”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刘静,你不要腐酸之气,有什么事情就说给我听,卧佛慈悲,自然是有问必答的!”佛陀只能用世俗的话啦引导者刘静了。 “伟大的佛陀,我还是对《金刚波若波罗蜜经》有些不懂,不知我佛能否为我再开智慧。”刘静说这些话后,已是有了极大的禅进了,静修听后自然是欣慰,点了点头,笑着说到:“我佛慈悲,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的。请你认真谛听!” “是,伟大的佛陀!”刘静立即安静地坐在了佛陀的对面,他知道这是佛界对自己最后的启迪了。 “刘静,你认真谛听,我将以俗语对你说来。此部佛经是我佛如来最重要的一部经文,他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实。经文说的是:在古印度的一次佛经结集中,号称“多闻第一”的大弟子阿难尊者,根据自己耳闻目睹,诵出了释迦牟尼佛的如下一次说法。 本经的教法,是我亲身从释迦牟尼佛那里听说的。 那时,佛住在舍卫国内的祗树给孤独园里,聚集在佛周围的全是一些道高德重的大和尚,总数约一千二百五十人。他们共处一园,不相离舍,组成了一个甚为庞大的僧团,随佛听法修持。 有一天上午,临吃饭之时,世尊穿上袈裟,手持钵盂,亲自到那庞大的舍卫城去乞食。在城中,世尊慈悲平等不越贫从富,不舍贱趋贵,不避秽拣净,不弃小择大,逐街逐巷,挨家挨户,依次行乞。乞满钵盂后,世尊又离城而出,返回祗树给孤独园,与众僧一起吃用所乞之斋食。吃毕饭后,世尊便将衣服和钵具收拾起来,去除染尘,铺好座具,结跏趺坐,端身正念。 就在这时,座下众僧中有位叫须菩提的长老即从其座位中站立起来,他斜披袈裟,偏袒右肩,徐步而行。来到佛的面前后,便左膝曲空,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诚心静气,向佛行礼,然后,恭恭敬敬地对佛说道: “难得啊!世尊。我佛如来总是善于护持眷念,爱护关怀各类菩萨们,也总是善于吩咐谆嘱各类菩萨们。世尊:若有善男信女发愿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立志行大乘菩萨道,誓愿证成佛果,那么他们应如何安住其真性之心,以证悟般若,把握真谛,最终与无上圣智契合,获得彻底地解脱?应如何降伏其妄念之心,以消除客尘污染,专心修道,断绝烦恼,进趋佛果?” 佛回答说:“好呀!好呀!须菩提:正像你所说的那样,如来善于眷念,爱护关怀各类菩萨们,也善于吩咐嘱托各类菩萨们。你们现在认真地听着我将要为你宣说。善男信女若发愿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立志行大乘菩萨道,誓愿证成佛果,那么,他们就应如此这般地安住其真性之心,以契合无上圣智,永获解脱;应如此这般地制服其妄念之心,以消除客尘污染,专心修道。”须菩提闻佛已应允解答其问,便兴奋地说:“太好啦!世尊。我们都非常高兴愿听从您的教诲。” 如来佛告诉须菩提说:“诸位菩萨包括大菩萨们应该这样制服他们的妄心:所有三界六道中的一切众生——诸如欲界中依卵壳而生出的众生、由母胎而生出的众生;因潮湿而生就的众生;无所依托而仅借其业力得以出现的众生;诸如色界中已离食、淫二欲、无男女之形,无情欲之动,纯由清净绝妙之物质构成的有物质形体的众生;诸如无色界四天中那些无可见之物质形体、纯属精神性的众生;如位处“识无边处天”、无有形体、但有思想活动,并以此想心相续为命的“有想”;位处“无所有处天、既无形体也无思想活动、完全入定状态的“无想”;位处“非想非非想处天”的那些谈不上有无思想活动的众生。所有这几大类众生我都要使他们断尽烦恼、永绝诸苦,进入绝对清净圆满、永恒妙乐常住的涅盘彼岸世界,从而使他们获得彻底得救度和最终的解脱。 我虽然如此救度无尽量、无数目、无边界的芸芸众生,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众生获得救度。为什么这样说呢?须菩提:如果菩萨心中还存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并分别执著、认其为真,那他就不能算作真正的菩萨。 如来佛接着又说:“再者,须菩提:菩萨对于世间万事万物及彼岸世界的一切都应无所执著。例如,在进行布施时,应该破除诸相,去除执著,心地清净,毫无牵挂。具体讲既是不执著于眼睛可见之大小形状、不同境状、各类颜色等表面现象,也不执著于耳闻之声音、鼻嗅之气味、舌品之六味、身别之触觉及意识所感觉和认识的一切事物和现象,须菩提:菩萨应该像这样进行布施,既不住于六尘外境、物我两空、一心清净、远离相缚、超出物累,既不思惟权衡,斤斤计较,也无一毫希求之心,清净而布,息虑而施。” 佛又自问自答说:“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凡夫俗子,执著诸相,以布施求取功德、满足所欲,所以,先施财于人而后得福于己。这种有相布施必有其尽,固而所得福德也必然有限。如果菩萨不执著于诸相,内不见我之能施,外不见我之所施和受施,布施遍满虚空,无有所障,那么他所获得的福德是不可思议和无法估量的。” 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如来佛又话题一转,问须菩提道:“须菩提,在你看来,东方虚空的广大程度是否可以思量到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思量,世尊!” 如来佛又问:须菩提,东方虚空不可思量,那么,南方、西方、北方和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隅以及上至天,下至地的虚空,其无穷无尽的深广程度,我们可以想象的到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想象,世尊!” 如来佛再唤一声须菩提,并告诉他说:“菩萨不执著于诸相而进行布施的福德,其巨大与恒久的程度也像十方世界无边无际的虚空一样不可思量。” 接着如来佛便郑重其事地说道:“须菩提:初发心的菩萨就应该按照这样的教导,远尘离垢,无住而住。如此而住才是本心安住之所,才是真正的住心之法。” 即不著人我相,也不著诸法相,那么由此而证悟的解脱状态既成佛又是怎么回事呢?佛的各种殊妙之身、庄严之相又应如何对待呢?为了进一步说明无住而住的道理,排除须菩提及座下众弟子心中的疑惑,佛便又叫了一声须菩提,开口问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能否借助如来佛的各类身体相貌而认识到如来佛的真实本性呢?亦既能否说各类肉身之相状本身就是如来佛的法身呢?” 须菩提号称“解空第一”,自然理解如来佛设此一问的用意,于是回答说:“不能,世尊!不能以如来佛的各种身相来识别如来佛。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所说的各种身体相貌本身并非真实而永恒的东西,所以不能代表如来佛那湛然寂静、永绝体相的清净法身。” 听到须菩提这样回答,如来佛自然十分高兴,他又告诉须菩提说:“所有一切外在的形象、状貌、特征等都是虚妄不真的。如果认识到纷繁多样的相状都只不过是非实假有的外相,并能透过这种外相而体悟到背后的实相,认识如来佛的真如法身,那才可说是见到了如来佛,也可说是证成了佛身。” 听罢这些无相度生、无住行施、离相见佛的说教之后,须菩提领悟到了非实假有的微妙法义。但因为此种义理甚难理解,须菩提遂疑众生能否皈信。于是须菩提便向如来佛问道: 世尊:“您大慈大悲,说此希有之法,座下众比丘无不尊奉。若是我佛涅盘之后大量其他众生在听闻您刚才所说的这些经句之后,能否产生坚实而真诚的信心,具备正确而纯净的信仰呢?” 如来佛听须菩提这么一问,便立即答道:“性体常明,心灯不灭。须菩提,你可不能有这种顾虑。在我入灭后五百年,会有一批受持戒律而诸恶不做,修福积德而众善奉行的人,对于我的这些言说章句产生信受之心,并以此为真实无误的教诲,从而持诵不疑、心领神会。应当知道,这些产生净信之心的众生,不只是在一佛、二佛甚至三佛、四佛、五佛的世界中种下了众善的根柢,而且已经在无数无量、成千上万的佛世界中种下了各种各样的善根。由于他们见的佛多、听的法多、修的行多,他们深知此经为最上乘之佛法,所以在听闻这些章句之后,他们便会在一念之间产生纯净的信心。须菩提,如来以佛智悉知,以佛眼悉见这些众生,并相信他们都会得到像十方虚空那样不可估量的福报和功德。” 如来佛进一步解释说:“这些众生之所以会获得如此的福德果报,是因为他们闻佛妙法而信受不疑,了知非相无住的般若玄义,从而不再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而且没有法相即世间、出世间的一切事物、现象和境界的相状、特性和概念,也没有非法相即否定诸法的断灭之相。诸相尽捐,才是净信,只有无相,福德才可无量。这便是此类众生获得无量福德的真正原因。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众生心中有了相状,就必须是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分开来说即是,如果这些众生心中有了法相,他们就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如果心中有非法相,那也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如此心存诸相,既有我执,又有法执;既为烦恼障,也为所知障,二执炽燃,二障巨烈,凡界尚不能脱,如何才能获无量福德呢?所以说,不应该执著于包括佛法在内的一切事物、现象、境界、特性和概念,也不应执著于对这一切的否定,即非此一切的概念。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如来才经常告诫你们这些比丘,希望能明白我所说的一切名言概念,包括各类事物、现象、境界、特性、概念等都像乘筏渡水、渡罢舍筏一样,仅是权宜之计、方便之用,绝不可以心怀观想,去计较,去费心思。这一切事物、现象、境界、特性、概念包括佛法教理等尚且应视其为假而决然舍弃,何况由此否定、舍弃而带来的否定与虚无之相,就更应该舍弃了。” 既然那些持戒修福、广种善根者能以佛所说的无相、无住妙义为真实无误的教法而受持读诵、净信无染,甚至因此而获得无量福德,那么能否就视此妙义为实,视无上圣智为佛实得,并认定佛有所说法呢?另一方面,既然佛身无相,诸法应舍,那么又如何对待眼前佛的升座说法以及所说之法呢?如来佛惟恐座下的比丘们再生迷惘,故又向须菩提设问,希其能理解佛意,为众释虑。佛问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应如何理解如下的疑问,即如来佛真的独自证得了一种确定的、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吗?如来佛真的说过什么一定的法吗? 须菩提回答说:“如果按我对佛所讲的般若义理的理解,没有一定的、绝对的佛法名叫无上正等正觉。因为此种无上圣智深妙玄奥、幽微难测,无有法相,随人证入,不能谓其一定,视其绝对。既无定法可名,如来便无所而得。与此相应,从说法方面来看,也没有一种肯定的、绝对的佛法是如来佛可说的。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所说的一切佛法皆是因人因时,随机教化,对症下药,无有定相可言,所以,只可以性修,不可以相取;只可以意会,不可以言传。凡佛法者,无状无名,无体无相,皆为临时施设,非真实绝对之法。但亦不能说没有佛法。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一切圣人贤者皆以其根器深浅、修行胜劣的不同而在证悟无为之法时显出高下阶位之差别,说明佛法无定相、无实体、故言非法。同时也因为一切圣人贤者本身就是依无为之法而显示其性,并证得其果,说明佛法并非无有,故说非非法。须菩提的这一回答,深得无相的奥义,正符合如来心意。其所揭示的道理正是本经旨趣之所在。 既然不能执著于佛法,那么又该如何看待此经呢?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如来先设一句: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果有人将大千世界的所有七种珍宝,全部拿来进行布施,此人因此而获得的福德究竟多不多呢?” 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为什么呢?因为从世俗的观点来看,这种以财物布施而获得的福德是身外享用的有为福德,是可以称量计较的有相福德,并非不可言说、不可计量的真性无为福德,所以,如来才说这种福德是很多的。” 须菩提这样回答完毕,如来佛便不失实机地明示道:“如果另外又有人并不是以大千世界的七宝布施,而是一方面虔诚信受此经,同时,诵读解义,如理践行,甚至只信受、念持其中的四句偈,另一方面,还向其他人诵读宣传、讲解弘通。那么,此人因此而获得的福德比那位以大千世界所有的七种宝物布施而获得的福德还要多。为什么呢?须菩提,你应当知道,三世十方的一切佛及惟佛证得的无上正等正觉的阿弥陀佛都是根据此经的般若妙义,体悟诸法实相,从而得以成就的。当然,此经亦如筏喻之法而不可执著。须菩提,我可告诉你,如果有人认为定有诸佛及诸佛菩提阿弥陀佛,从而也执著于本经的名言法相,那么,他所说的佛法就绝不是真实而明心见性的佛法!” 如来说佛法不可取、不可说、无实无虚、无依无得,但座下一千余名比丘是否会像须菩提那样心领神会呢?他们弃家辞亲,苦修勤学,不正是为了证得某种果位吗?为使听法者完整理解般若无相无住之理,佛又借助须菩提展开进一步的阐说。 佛问:“须菩提:在你看来,须陀洹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须陀洹的果位’吗?”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须陀洹虽然说已脱离六凡境界,初入圣者心流,从而名叫入流,但也正因为其已入流,已断除了对三界一切境界的错误见解,心无所取,所以,实际上他是无所而入的。具体讲,既不入眼睛可见的大小形状、不同境况、各类颜色等表面现象,也不入于耳闻的声音、鼻嗅的气味、舌品的六味、身体的触觉以及意识所感觉和认识的一切事物和现象。如此无所而入,所以说须陀洹仅仅是一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在你看来,斯陀含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斯陀含的果位’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斯驼含虽然说已断除了对世界事物所持的贪欲、瞋恨、愚痴等大多数情欲和迷惑,从而只须在欲天、人间往来转生一次,即可脱离欲界,故名叫一往来,但实际上,色身虚妄,心无所得,并无往来之相。所以说斯驼含只是一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在你看来,阿那含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阿那含果位’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阿那含虽然说已断除了对世界事物所持的贪欲、瞋恨、愚痴各种情欲和各类迷惑,从而不再来生欲界,故而名叫不来,但实际上,内无欲心,外无欲境,已离欲界,心空无我,毫无执著,并不计不来之相。所以说阿那含只是一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在你看来,阿罗汉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进入阿罗汉道’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因为,阿罗汉已除尽一切迷惑,断尽三界烦恼,情无逆顺,识境双忘,证入不可言说、不可取舍的无为寂静之体,从本质上说并无真实可取的阿罗汉,而只有作为假名的阿罗汉。世尊,如果阿罗汉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获得阿罗汉道’,那说明他有得果之心,妄见未除,迷惑未消,尚属凡夫之列,从而必然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 “世尊,如来佛说我已经深悟无争妙趣,在所有弟子中是最能与世无争的人,是名列第一的离欲阿罗汉。世尊:我不这样想——‘我是一位远离各种欲望的阿罗汉’。世尊:我如果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阿罗汉道’,世尊就不会说须菩提是远离尘嚣、隐居幽林的寂静行者。因为须菩提已悟性空无相之理,从而不再受物役使,受境系累,心无一念,行而无行,所以假名为须菩提,如此才算是乐于远尘离俗的寂静修行。” 如来佛通过小乘四果设问,使座下众弟子们明白了四果无实、心无得念、无证而证、假名四圣的般若无住道理。对于大乘菩萨道来讲也应如此,得而无得心,作而无作想,一切不住,心清意净。所以,如来佛又对须菩提说: “你认为如何呢?如来在过去世,身为菩萨时,随本师然灯佛学法习持,那时,如来是否实实在在地得到了什么肯定的法呢?” 须菩提心想,就连小乘之人对其所证之果、所得之法都不执著,何况大乘菩萨?于是立即回答说:“没有,世尊。佛心空万有,菩萨心寂静,清净如虚空,绝虑断纤尘。所以说,如来佛身为菩萨之时,在本师然灯佛那里虽有传授,但绝无得与不得之分,亦无法与非法之别,貌似有得而本性空寂,实无所得。” 如来佛接着又问:“须菩提:法既不得,那在你看来,菩萨是否在如法而修、依法而持,行一切善行,做无数功德以庄严佛国世界呢?” 须菩提回答说:“没有,世尊。为什么呢?法既无实,所用岂真。菩萨修一切善法,以慈悲利众生、以善美饰国土,使佛国庄严而美妙,但菩萨已悟般若实相之理,心不住相,无所执著,视一切为虚妄幻有。所以,身行万行而实无所行,普度众生而实无所度,庄严佛土而不见庄严之迹象。因此,所谓的庄严并非真实可辨的庄严,而只是庄严的外在名相罢了。” 佛对须菩提的回答非常满意,便接着他的话说道:“所以,须菩提:诸位菩萨大菩萨们都应当这样,以般若作为观照一切的工具,悟得非实假有、无相无住之理,从而在思想上清除一切外相的束缚,无所执著,心地空明清净。绝不能执著于眼睛可见的大小形状、不同境况、各类颜色等表面现象,也不应执著于耳闻的声音、鼻嗅的气味、舌品的六味、身体的触觉以及意识所感觉和认识的一切事物、一切现象、一切概念,而应当面对一切无所执著,并由此产生无垢无染、无贪无瞋、无痴无恼、空寂纯净的心念。” “须菩提:举个例子来说,若有一人,其身体像须弥山那样高大雄伟,在你看来,这个人的身体是不是很大呢?” 须菩提回答说:“非常大,世尊。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来佛曾说过,可见之身相并非真实之法身。法身无为,包太虚以无外,含万象而有余,非色法之所收,岂形象之可取。而世俗人所看到的身相,只是虚妄之形、空幻之骸的有为色相。所以,言其大,并非真性法身遍满虚空的真大,不过是相对之大,假名为大身而已。正因为如此,我们同样不能对其产生有住之污染心,而应像佛刚才说的那样无所执著,生清净之心。” 如来佛讲述了无得无作、清净生心的般若奥义之后,觉得还应该对此经再做一对比较量,以显示其无敌之胜、无边之福,于是又对须菩提说: “须菩提:那奔腾不息的恒河,辽阔而又漫长。在这千古长河之中,流水里裹带着尘沙,天长日久,那在河床中沉淀的、在河岸边淤积的沙粒便形成了一条绵亘不绝的沙带。想一想,这沙带中的沙子共有多少呢?假如将这条河中的每一粒沙子再化作一条恒河,那么就会有一河之沙数那么多的恒河。如果再把这所有恒河中的所有尘沙加在一起,那沙子是不是极多呢?” 须菩提回答说:“极多,世尊。就是恒河之沙那么多的恒河已是无量无数,何况这无量无数的恒河中的尘沙就更是多得不可胜计了。” 如来佛就此又呼了一声须菩提,说道:“我今天实话问你:如果有善男善女将无数恒河中的所有沙数那么多的大千世界的全部七种宝物拿来布施,这些善男信女由此而获得的福报多不多呢?” 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如此布施而获得的福德必定多得难以形容,不可估量。” 如来佛告诉须菩提说:“这种巨大无边的布施所获得的福德当然是很多的,但有为的财施再多也不会是无极的,他只能给人以善报而不可能使人最终解脱。如果善男信女对于此经哪怕只信受奉持其中的四句之偈,并为他人解说,从而使自己和他人都能依经悟理,依理获证,成就无上菩提,同登解脱彼岸,那么这些善男信女因此而获得的福德要胜过前面所说的无数七宝布施所获得的福德。” 如来佛接着又说:“再次,须菩提:凡是讲说此经、甚至只讲解其中四句的地方都应当视同佛的塔庙一样,恭敬供养。如果有人能全文信受奉持、阅读记诵、须菩提,你应当知道,这个人必将会成就至高无上、稀世罕见的菩提之法,也即将由佛弟子而转入佛如来的境地。所以说,如果这个经典在哪里,哪里就是有佛,也会有可尊可敬的佛弟子。如此则佛、法、僧三宝会归于一处,相融于一经。” 听了如来佛对般若无相无住义理多层次多角度的阐释,以及对此经价值与殊胜的多方较量说明之后,须菩提已初领佛旨,便随即请问这一妙典的经名及依经奉行受持的原则,于是又出现了如下对话。 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此神妙的经典,应以何种名称命名它呢?我们这些弟子们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和原则去理解、解说、行持呢?” 如来佛告诉须菩提说:“这个经名叫‘金刚般若波罗蜜’,即通过金刚一般坚固、光明、锐利的般若圣智,破除一切烦恼、束缚,消灭一切黑暗、愚痴,折断一切邪知、邪见,从而悟得中道实相,无所执著,寂然清净,由此摆脱六道轮回,渡过三界苦海,进入涅盘解脱境界。在座的各位比丘及未来的善男信女都应当按照经名中所立的这种理趣去深入领会经义真旨,离言忘相,清净生心。之所以要你们这样做,是因为本经所谓通过般若圣智度到彼岸的般若波罗蜜之法,从本体上看,也正如此法所喻示的只是一堆名言概念,属筏喻之法,是空寂而不真实的。如果认为有一定的智慧可称,有确定的彼岸可到,那就不是般若波罗蜜之法。般若波罗蜜之称只是为了方便引导现在及未来的善男信女们体悟非实假有之真理起见,才权且安立之名。”” “我说的话你明白吗?”佛陀说到这里后问刘静道。 “弟子明白。” “好,请你继续听我叙说!”佛陀法眼微闭继续说到。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佛之真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1 本章字数:7345 佛问:“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到底讲过经、说过法吗?” 须菩提面对如来佛,随声答道:“世尊,如来佛悲悯众生,化成色身,住世说法,普度群迷。但是真法不可以言传口宣,也不能以文表字诠,何况色身非真,群迷非实,一切皆不可说、不可取。所以,我认为从根本上讲,如来佛还是无所说的。” 如来佛又说:“在这辽阔广袤的大千世界之中,有一种极其细小的微尘。这些微尘遍布于世界的各个角落。须菩提,如果把所有这些人们肉眼也无法看到的微尘全部合在一起,你认为多不多呢?” 须菩提说:“那简直是太多了!世尊。” “须菩提:上述各类微尘,在如来佛看来都只不过是在一定条件下的暂时聚合,而并不是真实确定的实体,所以,不能错误地认为它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微尘。因为其有而非实,存而非真,所以,将其权且假名为微尘。如来佛经常说起的世界,与微尘也同样是一个道理,即不是真实的世界,而只是虚假立名的世界。” 如来佛又以佛身为例,问须菩提道:“须菩提:你认为如何?是否可以通过如来色身的三十二种殊妙相貌来认识如来佛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不可以三十二中非凡的外在相貌去认识如来佛。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常说,三十二种相貌特征只是佛的化身相貌,而非真性法身之相。化身非长久,身相亦虚假;法身常清净,湛然无外相。所以说,三十二相只是一种假相。” 举完这些例子后,如来佛说:“总之,作为度彼岸的经典、佛法无有实体;作为生死此岸的世界、微尘不真而虚;作为彼岸化身的如来亦无相可求。对于金刚般若波罗蜜,就应该这样去尊奉持行。如此奉行而获得的福德是不可估量的。须菩提:举个例子来说,假如有善男信女在其无数次轮回转生过程中,以恒河沙数那么多的次数把自己的身躯生命用来布施;假如另外有人信受行持这个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甚至只受持其中的四句,并为他人讲解弘说,使皆如法受持,依理奉行,转迷成觉,超凡入圣,那么此人因而获得的福德要远远超过那些依无数生身性命进行布施的善男信女们所获得的福。” 此次般若法会进行到这时,如来佛已将金刚般若波罗蜜的根本法义和甚深旨趣层层铺开,条条申明,并充分发挥,多方证实,反复较量,极力推崇。须菩提经佛如此苦口婆心,不断开导,至此总算是深刻领会了此经的精妙义趣。这位以“解空第一”而称名于众弟子中的阿罗汉,从前也只不过是证得人我之空。今天听佛这么一说,才又明白了法空之理,甚至连空也是不能执著的。经中所阐释的破一切前所未有的学说,是真正导人解脱,证达佛果的无上之道。须菩提有幸随佛,亲聆教诲,怎能不激动万分、感慨不已呢?只见他悲喜交加、泪流满面,泣声而对如来佛说道: “真是难得啊,世尊!如来佛今天给我们在座的弟子们宣讲了这么深奥的经典。说句实话,我自从昔日随佛学法直至证得声闻智慧以来,还从未听到过这样的经典。世尊:如果有人听闻此经以后,能产生虔诚的信仰,并依经中之理趣悟得一切非实假有,从而远离一切分别和观念,心无所住、离无所取,那么此人即可悟得一切外相背后那非实非虚的中道产相。我们应当知道,此人信心清净而悟实相,也就成就了第一希有的功德。因为,实相即是佛的法身本性,悟得此性即与佛为一,即为证成佛果。当然了,世尊,这种实相就是非相,就是无相,本自无为,本性圆明,湛然清净,无形无象。所以,如来佛说的实相,只是假名的实相,而不是真正的实相,真正的实相是不可用语言来表达,不可用理性去思维的。 “世尊:我今天身临祗园,坐在佛旁,亲闻说法,当机问疑,经您耐心诱导,多方说明,所以,信乐此经,理解法义,并随之领受、行持是不会有什么困难的。如果在未来之世,即佛灭后五百年,有那么一批众生听闻此经后也能生信、理解并领受、行持,那么,这些人便是最为可贵的,他们的福德与智慧也是一般人所没有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这些人没有对自我相状的执著,没有对他人相状的执著,没有对众生相状的执著,没有对寿命相状的执著。他们之所以不执著于这四种相状,是因为他们闻此经典而信解受持,懂得了自我之相实质上是虚假之相,而非真实可取之相;他人之相、众生之相、寿者之相也都是幻想,而非真实可取之相。一切相皆不真实,皆不能执著。不执著一切相状,使为尘染所覆的本来真性得以显现,就是成了佛。因为诸佛的本性就是万有的本性,也就是众生本来具有的真性。” 听完须菩提的赞叹述解,如来佛连声说道:“是这样,是这样。如果有人闻听此经后,欢喜领受,绝不惊疑;沉思静悟,毫不恐怖;勇猛精进,毫无畏惧,当知此人是非常可贵的。为什么呢?因为此经阐述的般若波罗蜜之法是各种波罗蜜中最主要和第一位的。须菩提:如来佛所说的第一波罗蜜正像它本身所阐明的无住无相之理一样,也是无有实体、本性寂静、不可执著的。说其是第一波罗蜜是从方便世俗人理解出发而虚立的假名。须菩提,正如你刚才说的,未来之世听闻此经而信受不疑的人的确是第一希有的,因为他们没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命相。你理解的很对,他们如果离开一切相,那与诸佛就没有什么两样了。以***的忍辱行为例,那时我就是离一切相的,今天我成佛实赖前世的离相修行。须菩提,说到忍辱,你应知道,所谓忍辱波罗蜜,在如来佛看来并非真实可取、有相可著的忍辱波罗蜜,而只是假名而立的忍辱波罗蜜。这种波罗蜜必须以般若为导,以无相无住为根基才能发挥作用。须菩提,记得***修忍辱行时,常在山中坐禅。一天歌利王率众多歌女上山游览,对我产生了误解,便以剑宰割我的身体。那时,我没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命相。何以为证呢?我如果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命相,那我被节节支解时,必然会产生仇恨、恼火和愤怒,而我没有,反而心平气和地告诉大王,即使他将我大卸八块、碎成微尘,我依然可以忍受。那时,我还对大王产生了怜悯和爱念之情,并发誓成佛以后首先救度大王。须菩提:在过去整整五百世的前生中,我忍辱修行,能忍天下难忍之辱,能息天下难息之恨,成为一个忍辱仙人。在那些岁月里,我已完全摆脱了对自我、他人、众生、寿命的执著和分别,无一切相,离一切住,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说到这儿,如来佛随机引申、揭示真理,告诉须菩提道:“从以上所说来看,菩萨若要发愿追求无上圣智,证成佛果,就必须在远离一切相、消除一切住的情况下发此愿心,绝不应执著于可见之形象、状貌、颜色而生起其心;绝不应执著于耳闻之声、鼻嗅之香、舌品之味,身触之觉及意识所感觉认识的一切对象的情况下去生起其心;应生其无所执著之心,如果心中有所执著,则绝非其应住之所;如果心中无所执著,那才是应住之处,即住于无住,无住而住。所以如来佛要求菩萨之心应不执著于事物外在的各类形象、大小状貌、不同颜色等,在摆脱这一切分别计度、心澈无尘之后在去进行布施。须菩提: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菩萨应该这样布施。请注意,刚才如来佛提到的一切相,实际上都是空无一物的假相,而不是真实可取的相;所说的众生,从本质讲也是虚假因素的临时聚合,并非真正的众生。” 为了使听法者都能闻佛所说而不惊疑、不恐怖、不畏惧,如法受持、依理悟道,如来佛接着又说:“须菩提:如来佛是讲真话者、讲实话者、是言之有据者、不说谎话者、不说不一致话者。须菩提,如来佛所证之法和所说之法,虽说是没有实体,但绝非虚妄。它是一种微妙之法,说其实,无形可观,无相可得;说其虚,内有无量功德,用而不竭,依之可悟明真理,证成佛身,进达涅盘彼岸。所以你们不能有丝毫畏惧、疑惑之情,应欢喜领受,持修不怠,离相而修,无住而住。须菩提,打个比方来说,如果菩萨不信受如来佛所得之法,心住于此岸和彼岸的一切事物、现象、境界、概念,著于一切可见的与不可见的,可说的与不可说的,并由此而去进行布施,那他就像人进入黑暗的地方而毫无所见。如果菩萨信受如来所得之法,心不执著于这一切而进行布施,那他就像人有明澈的双眼,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可以清晰地见到事物的一切状貌。” 这时如来佛又重开格量之门,从各个方面显示如此般若圣典的功德妙用。如来佛首先说: “须菩提:未来之世,如果有善男信女能够信受此经,经常读诵,依理行持,那么,如来佛肯定会以他所特有的圣智和神通,完整无缺地知道这些人,无一遗漏地看见这些人。这些人都将成就无量无边的功德,也是毫无疑问的。 “须菩提:举例来说,如果有善男信女上午以恒河沙数之多的生身性命进行布施;中午又以恒河沙数之多的生身性命进行布施;下午再以恒河沙数之多的生身性命进行布施。在无数千万亿年的时间内,这些善男信女都像这样以自己的身家性命进行布施。如果另外有人听闻此般若圣典之后,开始生信而不毁谤,那么他们所获得的福报要胜过前面以身命布施的善男信女们所获得的福报。何况听闻经典之后还能抄写流通、信受持行、阅读背诵、为人解说,那福报就更大了。 “须菩提:简单地说,此经具有不可思议、不可估量、无边无际的功德,它是如来佛为决心学习大乘、誓愿证悟无上菩提、进趋佛果的人而说的。所以谁如果能信受、持行、读诵并广为他人解说,如来佛就可以完全知悉、完全看见这些人,这些人都可以获得不可估量、不可称计、广大无边、不可思议的功德。这也就是说,这些人都可秉成如来佛的无上圣智、从而成就自觉、觉他的菩萨道并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相反,那些喜欢小乘法的人和那些持自我、他人、众生、寿者为实有之见的人,对于此大乘、无上乘之经是不能听闻、受持、读诵并为他人解说的。 “须菩提:无论是任何地方,只要有此经典,那么,一切世间的天神、人类、阿修罗都应该于此虔诚供养。应当明白,这些地方,都是如来灵塔所在之处,皆应恭敬,围绕礼拜,用各种鲜花、香枝供奉其处。” 如来佛接着又说:“再次,须菩提,如果有些善男信女们虽然在信受、持行、读诵此经,但仍为世人瞧不起,那是因为其前世所造的罪业本应堕于三恶道之中,他们转生于此善道,也只能是地位低贱。不过因为他们信受、行持《金刚经》,所以,即使今世为人轻贱,但先世罪业立即消灭,而且他们必将由此获得无上圣智,证成至高果位。 “须菩提:回想起我在遇到然灯佛以前,于过去无量无数万年的时间里,曾遇到过八万四千亿亿个佛,对于这些佛,我都恭敬供养、虔诚事奉,没有慢待过一位佛。如果另外有人于未来之世能受持读诵此经,那他所获得的功德与供养诸佛所获得的功德相比,供佛功德的百分也不及人家的一分,就是千分、万分、亿分,甚至多得不能再多,犹如恒河之沙、世界微尘等不可思议之多的譬喻都不及受持此经所获功德的一分。 “须菩提:未来之世,善男信女因受持读诵此经而获得的功德,我如果全部说出的话,或许有人听了之后,会心慌意乱、犹豫不决、半信半疑。须菩提,要知道此经之义趣是玄妙莫测、不可思议的,此经果报之巨大也是常理难测、俗智难解的。” 就在这时,须菩提又对如来佛说道:“世尊:善男信女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怎样能使他的心无住而住呢?怎样才能令他的心降伏呢?” 佛告须菩提说:“善男信女中凡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者,应该生这样的清净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使其皆成佛果。灭度了一切众生之后,心中绝不存众生是我所度的思想。为什么呢?须菩提,若这些发菩提心的菩萨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菩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法,也根本不存在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的菩萨。” 如来佛在此前曾讲述了菩萨若要发心求无上圣智,应破相去执、无住而住,现在又讲连发心求无上圣智的菩萨也是非实假有的,所以,菩萨绝不能有我能度众生或众生是我度的思想,若这种“我见”尚未根除,则其妄心就不能说已完全降伏,其本真之心也就不彻底安住。为了说明这一问题,如来佛又以其昔日为菩萨时发心求圣智,誓愿证佛果的往事为例,问须菩提道: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昔日身为菩萨时在然灯佛那里是否得到了无上圣智那样的微妙佛法呢?” “没有,世尊。根据我对如来佛刚才所说般若之法的理解,我佛前世身为菩萨时在然灯佛那里没有得到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 如来佛对须菩提的回答非常满意,连声说:“是这样,是这样。须菩提,没有一种真实的名叫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法为如来佛所得到。须菩提,如果如来认为自己当时确实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然灯佛就不会给我授记,预示说:‘你将于未来之世成佛,名叫释迦牟尼。’因为我当时的确不认为自己真正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所以然灯佛才给我授记,说如下之语:‘你将于来世成佛,名叫释迦牟尼。’” 为什么说当初如来佛没有得到什么法就可以被授记成佛呢?佛接着解释说:“因为所谓如来,也就是诸法实相真如的意思。这种真如绝形绝虑、非有非无、无得而得,所以只要达到这种认识,与此实相相契,就是如来,就可成佛。如果有人说如来当年做菩萨时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这个人就是说错了。须菩提,如来佛确实没有得到名叫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须菩提,如来佛所证的无上正等正觉是一种无实无虚的玄妙之法,即不能视其实有,也不能视其虚无,就像如来本身一样是万法的实相真如,是不可从相而求,不可从有而得的。正因为如此,如来佛所说的一切也都可以说就是佛法。须菩提,这里所说的一切法皆非真实无误、可取可说的法,而是虚幻假有、名言称说的法。譬如人身的高大” 须菩提没等如来佛说完便接过话题说道:“世尊,如来佛说,人身的高大并非真实的高大,只是假名的高大。” 佛接着说:“须菩提,菩萨也是这样。如果菩萨说这样的话——‘我将普度无量众生’,那他就不算作菩萨。为什么呢?须菩提,实际上并没有一种叫作菩萨的法门。也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如来又说一切法门皆无自我、无他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如果菩萨说这样的话——‘我将庄严佛土’那他就不算作菩萨。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说,所谓庄严佛土者,实际上并非真正地在庄严佛土,而只是叫作庄严佛土罢了。 “须菩提,如果菩萨能理解上面所说的道理,透彻地信解受持无我之法,那么,如来佛就说他是真正的菩萨。” 既然说菩萨不见众生可度、佛土可净,不见彼是众生、我是菩萨,那么如来佛是否也不见诸法呢?为了消除听法者的疑问,如来佛又以五眼观照为例,问须菩提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肉眼呢?” 须菩提回答说:“是的,世尊。如来佛有肉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天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天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慧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慧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法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法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佛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佛眼。” 如来佛就有无五眼依次设问,须菩提一一给予肯定答复。接着,如来佛话题一转又另外问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恒河中那无量无数的沙子,如来佛说它们是不是沙子呢?” 须菩提回答说:“是的,世尊。如来佛曾经说过,恒河之沙就是沙子。” 如来佛又进一步问道:“须菩提,你认为如何?譬如恒河中所有的沙粒,每一个沙粒又是一条恒河,如此无量无数条恒河中的沙粒就更是无法称计了。如果有如此沙粒之数那么多的佛世界,你认为这些世界是不是很多呢?” 须菩提回答道:“极多,世尊。” 引说出无数无量的佛国世界之后,如来佛便告诉须菩提说:“在这么多的国土中有不可胜计的众生,每个众生又都有各种各样的心思。所有这些众生的一切心思,如来佛都能洞察无遗。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认为,所谓的各种心思实际上皆非真实本心,都只不过是从六尘影现出的虚妄之心,而且瞬息万变,攀缘不停,不得执取,所以仅仅是假名称作的心。这样说的根据是什么呢?须菩提,所有众生的一切心思无非是追忆过去、执著现在、攀缘未来,所以要寻觅心的着落,只就这三际察看即可。然而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尚未到来,现在的本性空寂,三际皆不可得,所以无论是哪一种心都不是真实可得之心。” 如果说众生之心皆非真心,皆不可得,那么依心而起的积福行善又该如何看待呢?如来佛明察听众心疑,故而又设一问: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果有人将大千世界所有的七种珍宝拿来布施,那么此人由于这种因缘而得到的福德多不多呢?” “是的,世尊。此人由这种无量七宝布施的因缘而获得的福德是非常多的。” 如来佛说:“须菩提,此人由此所得的福德的确很多。但是,如果认为这种福德是实实在在的,如来佛就不会说他所得的福德很多。因为这种福德从本质上讲也是虚妄不真的,是不可执著的。如果悟得这一点,修福而不住于福德之相,那么,如来佛就说所得福德很多。” “刘静,我佛之语你可明白?”佛陀温和地问到。 “明白,祈求佛陀继续为我宣讲经卷!”刘静确实明白了,他已逐渐明白了宇宙的真相! “呵呵,阿弥陀佛,那你听我继续授你佛法!”说着,佛陀继续说了下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刘静了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1 本章字数:5683 静修佛主说到:佛以五眼看诸心,实际上是以佛的无为圣智观妄相,并非座上说法的如来就具有五眼,因为真正的佛是不能以肉身见,不得以外相观的。就此道理,如来佛又问:“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是否可以通过圆满无缺的肉身来认识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以,世尊。如来佛不应该通过圆满的肉身特性来认识。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说,圆满无缺的物质之躯从本质上看也是不真实的,它由五蕴假合而成,内无主宰,外无恒相,生灭无常,无从可观。说它是圆满之肉身,也仅仅是虚幻不真的假象上暂立的一个名字而已。” 表现于外的物质之躯必然会有各种特性,所以如来佛紧接着又问:“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是否可以通过各种各样殊妙的身体特征来认识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如来佛是不能通过身体的各种相貌特征来认识的。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说,身体的各种相貌特征,不论是外观的,还是隐秘的;不论是显著的,还是细微的,从本质上讲都是不真实的,它是如来为教化众生而随机变现的虚幻身相,所以说如来具备这些特征也只是从假名的角度来说的,只是认识到实际上并非具备,才可说其具备。” 须菩提的这些对答同时也使听法者明白,眼前说法的如来佛是不能眼观耳听的。那么如来是否真的在说法呢?恰在这时,如来佛又对须菩提说: “须菩提:你不要认为如来佛有这样的心念——‘我当有所说法’。千万不要这么想!为什么呢?如果有人认为如来佛真的在此说法,那他就是对佛进行诽谤,根本没有理解我所说的金刚般若法义。须菩提,看似我在说法,而实际上无所谓说法,只是假名其为说法。无法可说即是说法。” 这时,长老须菩提对佛说:“世尊,未来之世,人们听说这种奇妙难解的佛法之后,能否相信呢?” 如来佛说:“须菩提:未来之世的那些听法者既非众生,又非不是众生。为什么呢?须菩提,所谓众生,如来佛认为并非真实的众生,众缘和合而生,五蕴临时凑成,内无实体,外非真相,生灭无常,如影幻现。所以说其为众生,只是因为其由众缘聚集而生,故而为之权且安立假名而已。” 听了色相非佛、说法非真、众生非实的法义之后,须菩提觉得有必要对如来佛所证之法再作说明,于是向如来佛问道:“世尊:如来佛得证无上正等正觉而实际上是无所得吗?” 如来佛回答说:“是的,是的。须菩提,对于无上正等正觉阿弥陀佛乃至微不足道的小法,我都是毫无所得的。但是并非一无所得就没有无上圣智,恰恰是因为一无所得,才可称之为无上圣智。再次,须菩提,无上圣智之法即一无所得,湛然清净之法身。此法恒常不动,寂然平等,在圣不增,在凡不减,无彼此之分,无高下之别。只要排除对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分别,无高下之念,无圣凡之心,无差别之虑,无有得之相,毫无执著,了无一识,并以此无住之心,持戒修福、广种善根、遍行布施、供养诸佛、庄严国土、普利群生,不论是谁都可由此既无一丝执著,又修一切善法的途径而证悟这无实无虚、绝对平等、至高无上的如来圣智。 “须菩提:刚才所说的善法,在如来佛看来,全然不是什么真实的善法。一切法都是非实假有、不可执著的,因此,所说的善法也仅仅是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每个世界的中心都有一座高达8400由旬(一由旬约30里)的须弥山,一千个世界为一小千世界,一百万个世界为一中千世界,十亿个世界为一大千世界。这大千世界之中即有十亿个高大雄伟的须弥山。如果有人将七种珍宝堆集成如同所有这些须弥山那么巨大,并拿这么多的珍宝进行布施;如果有人信受这个般若波罗蜜经,甚至只受持读诵其中的四句偈,并广为他人解说,那么这种受持读诵经典之福德与前面所说的七宝堆山布施之福德相比,前者不及后者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甚至无量、无数、无边的阿僧祗等算数及恒河之沙、世界微尘、须弥山王等不可思议之多的譬喻都不及持经功德之一分。” 如来佛怕弟子们对无上圣智绝对平等、无有高下的说法还有疑虑,便又以如来救度众生为例,对须菩提及座下弟子们说: “须菩提:刚才我说无上圣智本性空寂、了无可得,绝对平等、凡圣一如,只要离一切执著之心,修一切善性之法,任何人都可证悟此智而获得救度。不知你们意下如何。你们千万不能认为如来佛是这样想的——‘我将去救度众生’。须菩提,可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因为从真实的角度来讲,并没有什么众生可让如来佛去灭度。如果如来佛认为实有众生可度,那么,如来佛本身就是执著了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相状。须菩提,如来佛说有我的意思,并非真实地有我,但凡夫俗子妄心横行,不明无我之理而硬是认为有我。所以说,若如来认为实有众生可度,如来就是认为有我;而认为有我,那就不是如来而是凡夫俗子了。 “须菩提:所谓凡夫,如来佛认为并非是真实的凡夫,而只是假名的凡夫。” 不仅凡夫非实假有,就是如来佛自身也是如此。所以,佛又接着问须菩提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可以通过三十二种殊妙身相观想如来佛吗?” 须菩提回答说:“是的,是的,可以借助三十二种身体相貌特征来观想如来佛。” 听须菩提这样回答,如来佛便立即告诉他说:“须菩提:如果以三十二种身相特征来观想如来佛的话,那么转轮圣王也具备三十二种殊妙身相,他就是如来佛了。” 须菩提理解佛说此话的含义,便说:“世尊:按照我的理解,佛说这话的意思是不应以三十二种身体相貌特征来观想如来佛,因为三十二相只是有为之外相,而不是无为之法身,所以并不能代表如来佛本来清净之真性。” 这时,世尊又说了一句偈颂: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如来佛怕听法者又陷入另一个极端,便接着说:“须菩提:你是否有这种念头——‘如来佛不因为具备完美无缺的各种殊妙身相而得到无上圣智’。须菩提,你可不能这么想,认为如来佛不因为具备完美无缺的各种殊妙身相而得到无上圣智。须菩提,你是否有这样的念头——‘发心求证无上圣智者认为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特性等都是毫无因果联系的绝对空寂。’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因为发心求证无上圣智的人,绝不能认为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特性等都是绝对虚无的断灭之相。你们应当知道,一切虽非真,但假有仍存在,正如无筏不得渡河,无指不得望月一样,无法则难以入道,无相亦难以悟性。只有既否定一切实有,又否定一切的断灭,认识到非实的本质和假名的价值,才能悟得真如实相、证得无上圣智。” 即不著色声之相,也不著断灭之相,远离边见,行于中道,这才是通达无我之法。以此为指导无住于一切而行于一切。如来佛又以福德果报为例,对须菩提说:“假如有菩萨将恒河沙数世界的七宝全部拿来布施;再假如有人懂得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等皆无独立、永恒的实体,并对此产生坚定牢固的认识,那么,这位菩萨的功德将胜过前面那位布施菩萨所得的功德。为什么呢?须菩提,因为各位菩萨实际上并不接受什么福德。” 须菩提对佛说:“世尊:怎样才叫菩萨不接受福德呢?” “须菩提:菩萨悟得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等皆无独立永恒的实体;同时又不否定这一切事事物物的假有的价值。所以他一方面做福德;另一方面他又不贪著于福德。正因为如此才说菩萨不接受福德,不能说菩萨不接受福德就彻底否定了福德的价值,要知道菩萨作为发心求证无上圣智者,他将不持绝无因果、荡空一切的断灭之见。” 如来既不可以身相观,又不可以断灭说,那么到底应如何认识呢?如来佛对须菩提说:“如来清净无为之性体,不必通过断灭一切有为之相来认识,但也不能执著于色身应化之迹象。如果有人说,如来佛好像是来了,又好像是去了;若来也不一定来,若去也不一定去,恍恍惚惚,似是而非。一会儿见其好像是坐着,一会儿看其好像是睡着。如此认识如来佛的人肯定没有理解我刚才所说之法义理。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应化的有为色身有来去坐卧之相,这是如来佛为教化众生的需要而应机变现的;但如来的法身本性却是无形无相、本来寂静的,它无处不在,遍布各处,所以说,如来既没有从哪个地方来,也没有到哪个地方去。如来的法身也就是诸法的实相真如,可以说山河大地、芸芸众生无处不有佛,无一不是佛,佛性布满虚空,灵应无方,如实而来,如实而去,只可证悟,不可眼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此之故而名为如来。” 这时,如来佛又问须菩提道:“须菩提:假如有善男信女把三千大千世界都粉碎为微尘,在你看来,所有这些微尘到底多不多呢?” 须菩提说:“很多,世尊。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认为这些尘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如来佛就不会说它们是微尘。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如来佛曾说,众多的微尘皆无真实之体性,所以从本质上讲它们并非什么真真正正的微尘,而只是勉强给它们起个名字叫微尘而已。” 须菩提接着说:“世尊:如来佛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也不是真实可取的世界,它由无数微尘聚合而成。本身并非独立永恒的实体,所以只是临时假名为世界罢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说世界是实有的话,那么也就是认为世界是一独立完整、非散合一的整体。其实这种合一的整体也不过是由无数个极小的微尘聚合而成的。合中有散,一中有多,总中有别,并无肯定真实的一合之相,只是名作一合之相。” 听完须菩提的解释之后,如来佛说:“须菩提:这种众合为一的相状是在一定条件下形成的,既无实体,又非永恒;既非总体,也非个别,不可定说,不可执取。但是凡夫俗子不解佛说之义,未悟般若之理,误以此一合之相为实,由此而生起贪欲和执著,对世界上的各种事物、各种现象遍起分别,广行计较,从而邪见横行,烦恼无边。” 谈到凡夫俗子的贪著与邪见,如来佛又说:“须菩提:如果有人认为如来佛在说法过程中经常提到要破除对自我、他人、众生、寿者四相的执著,那就是说确实存在关于四相为实的见解,即所谓有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你认为持这种看法的人是否理解了我说的道理?” 须菩提回答说:“没有,世尊。持这种看法的人并没有真正理解如来佛所说之法的含义。为什么呢?因为世尊所说的自我的见解、他人的见解、众生的见解、寿者的见解,只是凡夫俗子在未明般若无相无住之理的情况下而起的一种虚幻不实的见解,不光他们自身是不真实的,就是他们所追求的对象也是虚假的,所以他们关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为实的见解本身也是不真实的。因此不能认为这四种妄见是真实存在的妄见,当然也不能绝对地说就不存在这种妄见,凡夫的虚妄之执还是有的,所以才把对我等四相的执著名之为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 说到这里,如来佛又言归正传,郑重地告诉须菩提说:“凡发愿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立志行大乘菩萨道、誓愿证成佛果的善男信女,对于此岸和彼岸的一切事物、一切特性、一切义理及其他一切名言可及、概念可摄者,都应该按照上面所说的非实假有、无住无执的道理去觉知、去洞见、去信解。既否定实有,又否定虚无,心中不生一尘之念,不存一法之相。” 提起法相,如来佛又说:“须菩提:凡所说的法相,如来佛认为它并非独立永恒、真实存在的可取之相,但也不是绝对虚无、毫无所用的断灭之相,法相非实而假有,所以名之为法相。” 如来佛接着又说:“须菩提:如果有人将无量阿僧祗那么多的世界中的所有七种宝物,全部拿来进行布施;如果另外有善男信女发誓求证无上圣智,他们若能受持此经,甚至只受持其中的四句偈颂,阅读记诵,依其义理持行,并广泛地为他人演说,那么这些人由此所获的福将远远胜过以无数七宝布施而获的福。 “怎么才叫为他人演说呢?当你为别人讲解演说经文的时候,不要执著于演说之相状,也就是说,不要心想自己在演说,别人在听我演说,甚至不要心存演说的时间、地点、方式、过程等一系列的演说之相,也不要心想别人听我演说之后,将会有所悟,我因演说将会获巨大福报。所有这一切之相,都不可取著,因为一切相状都是不真实的假相,似在为人演说,而实无演说,无所演说。就像一切虚幻之相背后的实相真如一样,非实非虚,若有若无,清静无为,寂然不动。 “为什么说在为人演说时要心契寂然不动之真如,不著非实假有的演说之相呢?因为为人演说属于一种有为之法,即是依一定的因缘关系而起、有开始有结束之变化过程的现象。而所有的有为之法都是不真实、不可著的。” 这时如来佛颂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如来佛说完这部经之后,须菩提长老和各位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三界之内的一切天神、人类、阿修罗等听完佛的说法以后,如获至宝,皆大欢喜,深信不疑,完全领受,并决心恭奉此经,如理修行。 说到这里,静修佛陀再也没有开口,刘静已是如醉如痴了,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静修佛陀已消失在虚空之中了。不过这个时候,刘静突然感到自己的头脑无比的清醒,他似乎看透了宇宙的角落。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静修佛陀已经离开房间而去了,因为他似乎看到了宇宙的真相,他完全明白了子键留下的那句“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的真谛,而就在他领悟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另一空间的子键,也就是自己的本身真在对着他在微笑,而他也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在召唤着他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如来之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1 本章字数:2666 那么刘静看到了什么,他又感悟到什么呢?原来在佛陀消失后,刘静确实感悟到了宇宙的真相,他心灵感到无比的空寂,他看到了整个的宇宙,村庄、河北、全国、亚洲、地球、太阳系、银河系,他看到了,看到了所谓伟大的宇宙。可是刘静此时没有任何的激动和兴奋,因为他看到了宇宙只不过是一粒粒的尘沙而已。在这尘沙里竟然有无数的层次,地狱、饿鬼、畜生、天界、巫界、阴界竟然都是一片片的图画。就像一片片的水晶一样,里面有着各种生物在苦苦挣扎。 刘静似乎感悟到了那些众生的苦难和呼唤,刘静现在似乎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他想到自己曾经在这尘沙之中读书、恋爱、甚至于自己的对手争斗。可是现在看来竟然是那样的可笑和不值。什么金银财宝,什么娇妻美妾,什么高官厚禄,竟然都是那样的渺小和没有价值。 他继续向上飞着,他看到了太阳炙热的火焰下面竟然是各种饿鬼的互相撕咬。他在月亮下面竟然看到了所谓的文明人类的互相残杀。在他的眼前,整个的银河系中无法数清的星球和沙砾中那些争斗的生物发出的阵阵心力之恶正在将银河系中的金色善良之光掩盖起来,银河系整个结构正在疏松起来,一个个的星球以秒的速度在崩溃着,燃烧着,那些无奈的生命的灵魂正在化作饿鬼和无生无死的恶鬼而四处嚎叫着。 刘静此时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种善良的微弱,他此时才知道离子界为什么要自己自悟密码的原因了,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拯救银河,而银河的拯救只有银河人自己去拯救自己。巫界、天界其实也在他的拯救范围之内,因为银河崩溃后直接影响到天界的稳定和巫界的壮大与发展。 佛祖苦度之难,那是真的很难,佛不能替代这些众生,而众生也不能理解佛祖,这就是银河危难的根本原因。因为刘静此时他已经开始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他对众生的痴迷感到震惊和不解,他的心似乎要被撕裂了,他看着银河生物的苦难,不由双手合什到:“阿弥陀佛!我刘静不度尽银河众生绝不成菩萨道。” 一声佛号念毕,他突然看到银河内星球破灭的速度明显再减缓起来。他感到非常的吃惊,也就在这个时候,刘静突然看到在遥远的西方有金光出现,并撒播在整个银河之中。 “刘静,我佛如来在此。”虚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钟鼓之音。 “如来佛祖?”刘静吃惊地问到。 “阿弥陀佛!刘静如来而如不来。如来即此意,汝可速归蓝星之内,为众生解开宇宙密码。功德无量,自然汝可与你原身合体,成就佛道。汝之不可思议之誓愿自然是可以达到的。”远处的光明逐渐在加大这力度,而刘静对远处原来的佛音感到无比的亲切。对佛主的话语了解的无比的透彻。 “那,弟子如何度尽众生?”刘静默默在心里问到。 “静修已为你详细讲解《金刚波若波罗蜜经》的要义,度尽众生自然需要汝以此为基。”佛光的力度继续在加大着,刘静也感到身体逐渐在发生的着不可思议的变化,他对众生的感受更加清晰起来。 “那弟子存世时间还有多长?”刘静继续在心里问到。 “时间是终生的妄想,本无时间,虚空万物空灵寂静,这就是时间了。” “弟子明白了!弟子写下密码即可归位。阿弥陀佛!”刘静明白了,其实,哪有什么时间啊。一切都是人类的妄想造成的。他实体存在的时间已经很短暂了,他必须尽快将密码写出来,告诉整个人类,否则,自己这一劫的经历将毫无意义了。想到这里,就在他正要与佛主告别的时候,一道金光已然撒播在他的身上。 “阿弥陀佛!”刘静在金光的照耀下,他再次回到了蓝星,这颗银河中即将崩溃的星球之上。他看着自己身边已经阅读完的《佛路》,再看看桌子上摆放的纸张。他似乎再次看到自己与红嶶在山洞中的奇遇了。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在山洞中看到的奇异景色:那从每个箱子上面放射出的“者字無人有,無此李出頭。”而且他似乎听到红嶶在说:“看,密码出现了。”以及紧接着在碑文中出现的“因果轮回,地狱不空,和谐为本,拯救银河。” 想到这里,他略一思索将自己的手指慢慢地举了起来,在那张雪白的纸张上写下了“宇宙真相”四个金色大字。然后慢慢地将那密码认真地写了出来。写完后,刘静微微一笑,双手合什而坐,心里默默地念着一句:“阿弥陀佛!” 而此时在外面沙梁上漫步的张琳正在研究着《佛路》书中听到的红箭草,感受着当年青玉和毛毛及小红几人的感受,不过,她突然感到一种心绪的不安,他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因为,整个村子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道的火烧云,把整个天空都映照的通红。那些牲畜、村民都仰头望着着前所未有的美丽景色。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一道金光在村主任的院子里腾空而起。奇怪的是那道金光竟然超着自己的方向以温和缓慢的速度飞来。并在她身边环绕三周后冲向了天际,而她似乎看到,在那天际,也就是村民们传说子键和他父亲出现的地方有三个人影在晃动,并和自己招手致意着。 “啊!这是怎么回事?”张琳眨了眨自己美丽而明亮的眼睛仔细地看了看,那上面竟然是刘静和一个英俊的男子、两个美丽而端庄的女孩儿。 “难道真的有神仙?难道真的有佛主?难道青玉和子键都是有的吗?”张琳吃惊地在心里自问到。可是,那些人影很快就消失了。天空晴朗无云。 “不好!刘教授”作为基地军人的张琳看到那虚幻的无法虚幻的场面后,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什么都没有想,立即以百米的冲刺速度向村主任的家中跑去。 可是,她还是晚了,因为此时村主任的院子里已满是村民了,而村主任和他的妻子正在刘静所住的房间门口站立着,脸上满是悲戚之容。他们看到张琳进来后,那些村民立即左右分看将她让了进去。 “大妈!出什么事情了吗?”张琳不愿意自己去猜想最后的事实,所以急切地问着村主任的妻子。 “小琳,你没有看到刚才天空的景象吗。这和我们老人告诉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去看看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没有敢进去。可是我们怎么喊刘教授,教授总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村主任的妻子回答道。 “哦!”张琳的预感是真实的,她彻底地明白了。她强忍着悲痛,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进了屋子。 正文 !!!!!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2 8:33:31 本章字数:33 孩子生日,陪孩子出去吃饭,也给自己放假一下!请各位理解!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飞赴基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3 6:45:38 本章字数:2282 张琳知道刘静教授一定不测了,她现在开始相信了所谓的迷信了。她开始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是有神鬼的了。她慢慢地走到刘静的旁边,她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因为她已经十分清楚地看到刘静双目微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息。刘静已经从生理意义上死亡了。 不过,张琳好像并不是十分悲痛,倒像是由于刘静把自己舍弃在了人间而感到难过,她强忍着一种难以说清的郁闷,扶着刘静的尸体,他看到在刘静面前有两张写满了字的纸张。 她吃惊的是,在第一张上面的署名竟然是刘静留给自己的。她急忙将那张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张拿了起来,上面非常亲切地写到: 张琳:我亲爱的战友。我去找你的姐姐红嶶去了。你是一个十分有慧根的女孩儿,我和你的姐姐已在云端等着你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我写的《宇宙真相》尽快送到基地,并委托基地呈报党中央,以振兴神州,挽救银河。 也许你现在还是一名不信鬼神的唯物论者,可是,我今天只想告诉你,所谓的唯物是发展的,也是辨证的,我们绝对不能将任何理论绝对化。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但我知道你能领略的很多。 我是你的上级,也是你的兄长,希望你尽快将《宇宙真相》呈报! 落款是:刘静。 张琳看到这里,她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她似乎明白了宇宙的一些真理。她更明白的是,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将那张刘静用生命换来的《宇宙真相》尽快呈报基地。 她拿起那张刘静留下的《宇宙真相》看了看,她不看则已,一看大惊失色,因为上面写着的是人类难以理解,但却是触目惊心的真实。上面不仅将《佛路》中李子健留下的十字密码说的十分清楚,而且对整个宇宙的存在也有一个十分明确的交代。张琳知道,这是绝密文件,她必须尽快交给中央。因为上面刘静也写的十分清楚,让她务必将密码亲自呈报,不得擅自交给任何无关人员。 张琳没有敢仔细看那上面的密码解释,她急忙将那些纸张全部折叠起来,并将它们认真地放在自己贴身的一个高科技盒子里。然后她将刘静的尸体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在了炕沿旁边。刘静却没有躺下,一直保留着坐姿。 张琳没有继续将刘静的尸体按放,而是任其在炕沿上坐着,然后走了出来。 “小琳,教授怎么了?”村主任着急地问到。 “他,他,他去世了!”张琳说到这里,虽然知道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但还是大哭起来。院子里的村民看到这个场面也都哭泣起来。 “小琳,别哭了,现在怎么办啊!”村主任的夫人将张琳搀扶起来急忙问到。 “大妈!别着急,我将立即前往基地汇报,只是”张琳说到这里,只是看了看仍坐在炕沿上的刘静尸体说到。 “你放心,我们会妥善安置的,只是千万不要太久,我们害怕的是尸体腐烂啊!”村主任说到。 “不会腐烂的,你们放心,如果按照迷信的说法,他,也就是刘教授,他已是一尊肉身佛了。你们仔细看护,只是不要被动物伤害。他是我们整个世界的英雄啊!”张琳伤心地说到。 “知道了,你准备怎么走?”村主任关切地问到。 “嗯,你们就不用管了,麻烦你们将我的背包拿出来就行了!”张琳抽泣着说到。 “好!”村主任夫人急忙道张琳居住的房间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提了出来,放在了张琳的面前。 “那好,我着就走了!请主人及大嫂和各位乡亲妥善保护刘教授的尸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张琳说着将那背包已经打开了,他取出了一套十分奇怪的装备,戴上头盔,背上一个金属制作的盒子,然后接通了一根电缆。她将胸前的一个按钮按了下去,立刻就从盒子里喷射出两道红色的光来,张琳片刻之间已经被托了起来。 张琳看了看地面上的乡亲们,慢慢举起了右手摆了摆,一按胸前的绿色按钮立刻腾空而起,片刻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在天空中留下了一丝光影。这是当时最先进的空中飞行器,是张琳和刘静来村子前特意和基地申请的,她能够确保张琳在遇到危险或紧急情况后在十五分钟内赶赴基地。 村民们看着张琳飞行而去的身影感到无比的惊讶,但在高科技的社会里,他们也没有过多的留意,反倒是在空中的张琳思想片刻间起了很大的变化,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如果自己再按动一下按钮飞到国外,那么自己身上的情报将可以买到几百个亿,那将是自己无法想象的荣华富贵,可是她毕竟没有这样做,她飞到空中后,略一犹豫后就将一道紧急电波发送到了基地,请求基地迅速排遣人员接应自己。 基地可以说一直在关切着刘静和张琳的一举一动,当张琳启动飞行器后就立即下达了封锁整个边疆的命令,并排遣一支一百人的飞行中队迎面接应了张琳,当张琳起飞不到半个小时候,她就看到一篇飞行人迎面而来,此时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安全了,也为自己没有因为诱惑而投奔他出。 张琳在空中遇到飞行中队后,由于大家都戴着防风面具,只是用手势互相招呼了一下后,在飞行中队的护送下一直飞向了基地。张琳知道,她完成了历史上最为光荣的任务,她的名字将永远写在了地球的史册之上,因为她身上有一道拯救世界的密码。也就在这个时候,张琳看到在基地地面上,几百艘空中歼击飞行器正在待命,基地的所有领导、工作人员和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都站在那里迎接着自己。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银河获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4 6:46:05 本章字数:3886 而此时的刘静也在宇宙漫游之中,他感受到了张琳的思想变化,不过他此时却抱着一种理解的心情,她知道张琳的想法是符合人类一般原则的。她并没有怪张琳的任何意思,毕竟他已经知道张琳是仙界的一个仙子了。 刘静与子键、青玉和红玉见面后,她们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看着宇宙的变化,并在变化中无知无觉地来到了离子界里。 “阿弥陀佛!这是子键和刘静施主吧!”此时已个佛样的人将他满拦在了净土的边缘。 “呵呵,静修师父,您这是要到那里去啊?”青玉笑着问到,她在说话的时候,脸边的酒窝显现的特别夸张。 “呵呵,小菩萨,我那里回到那里去,本来我就没有到那里去啊!” “不要什么禅机,这是你的弟子子键,我完璧归赵了。呵呵!”青玉此时笑的非常的灿烂地说到。 “阿弥陀佛!几个子键,子键几个!”静修笑着问到。 “一个子键,子键一个!佛陀何必考我,我看还是考你的弟子吧!他已经圆满完成您的任务,并以自己的能力完成了揭示密码之任务,你还不奖赏与他?”青玉笑着说到。 “小丫头,我可告诉你,要不是你哭笑求我,我才不会知道子键是谁?我没有弟子,弟子也不是他啊!哈哈哈”静修看着青玉笑着说到。 “可是,他却完成了拯救银河之重任啊!”一边的红玉笑着说到。 “知道知道!这是缘分使然!我还是认这个弟子的。”静修知道难以说得过两个菩萨,自然也就不再辩论了,他看着子键和刘静说到:“你们看前面的莲花池吧!” “啊!”青玉和红玉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前面千里之外的莲花池里,突然爆发出无数的金色莲花,那种开始的恶臭竟然没有了,伴随着来到的则是一种清香。 “静修佛陀,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如来曾来此视察而流泪不止,曾经说到:银河无救的话。现在此处为何如此清香扑鼻?”红玉问到。 “呵呵,红玉,你虽为菩萨,成就正果,但你却难知离子界的奥秘。这是银河莲花池。前数十秒前,银河大有黑空之意,可子键的之分身刘静破译宇宙密码。一天之间。哦,不,银河一年之间已经念佛成风,求善自然,银河自然暂时无恙矣!”静修笑着说到。 “难道我等真的就无法拯救银河,非得有此专人解码?”红玉不解地问到。 “自救自然甚于他救,如果您能发誓诵念阿弥陀佛名号,自然会使银河无时无刻不会崩溃的。可是众生之苦难你也是难以解救的。红玉菩萨,汝可知之?”静修已然笑着说到。 “弟子明白了!可是子键和刘静难以归一,这又如何解决啊?” “呵呵!”这个我就难以解释了,你们自然可去找阿弥陀佛吧!说完,静修并不等红玉再问,立刻消失在虚空之中了。 “你!”红玉有些生气地看着静修的方向。但也是无可奈何了。 “哈哈哈!红玉、青玉、子键!”这是,从千里之外突然传来了巫祖那熟悉的声音。 “我佛!您在那里?”红玉和青玉立刻合掌问到。 “呵呵!大笑玉儿,你们已是菩萨之身,自然可以看到世界万物的前因后果,你们如此捉弄佛头,罪过自然不浅,今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来的法身也就是诸法的实相真如,可以说山河大地、芸芸众生无处不有佛,无一不是佛,佛性布满虚空,灵应无方,如实而来,如实而去,只可证悟,不可眼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此之故而名为如来。” “我佛的意思是,我等皆是如来,如来实不如来。我等是不是说的明白?”一直没有说话的子键此时接了上去问到。 “阿弥陀佛!子键,你可与青玉一道成就佛道的,看来,静修佛陀看你不错,只是你的分身已经发誓将度尽天下众生。誓愿已发,那就合之而行吧!青玉,你可知道其中厉害?”巫祖,也是现在的佛陀问到。 “弟子明白!我愿伴随子键畅游银河,拯救众生!众生不度绝不成佛!”青玉合掌说到。 “哈哈哈!阿弥陀佛!银河之幸、宇宙之福。子键还不与自己替身合体?”巫祖说到这里,立刻将一束金光打至刘静的身体。也就在这个时候,天边一道红光来到了巫祖面前。 “火焰花你来为何?”巫祖有些生气地问到。 “弟子本无资格和可能来到离子界里,可是弟子却不知道为何来到此地,也许是因子键一魂而来吧!”火焰花合掌说到。 “缘分,看来离子界也难以摆脱缘分之缠绕。火焰花,你本是青玉一魂,自是尽快合体。”巫祖说到。 “可弟子并无合体之意啊!”火焰花吃惊地问到。 “缘分,真实缘分,我佛对此也是无奈的。红玉菩萨,你可归位。子键、刘静、青玉、火焰花。我秉承宇宙之自然,你等再无银河拯救众生吧!”巫祖有些遗憾地说到。 “我等自然会秉承佛旨。”说完,子键和青玉、刘静与火焰花自然归并在一起说到。 “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是启动银河的以及宇宙的真言,希望你们深悟此理。造福宇宙。我现在命你们四人尽快返回银河!”说到这里,巫祖只是看了看身边的莲花池。 “啊!”这时所有的人都惊讶地发现莲花池里有无数的金光飞到了离子界的净土之上。 而此时最令人惊奇的是,刘静和火焰花仙子清楚地看到,银河系的光芒和旋转都已再次恢复到一千年以前的亮度和速度了,刘静和火焰花感到无比的安慰,而就在这个时候,刘静和火焰花看到自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离子界的光明菩萨李子健。那青玉菩萨、红玉菩萨、巫祖佛陀都站了起来,对着银河系催动了无比热烈爱惜的咒语。那是佛陀的慈爱,而此时,整个银河的心力亮度和力量也在不断地增强着,子键和青玉在与自己的化身合体后也深深地感到了一种更无比强大的力量,他们此刻感受到了宇宙众生的祈愿和痛苦,分身,分身,再分身,他们的慈悲的光芒立刻传遍了整个的宇宙,同时,他们也看到离子界无数的佛陀化身正在宇宙中奔波和忙碌中,一维界、二维界、三维界、四维界、无数维次界的众生此时似乎都感受到了新菩萨的光辉, “青玉、子键,你们二人虽为菩萨,但誓愿未了,我在佛界等待你们!”巫祖说这些话的时候慢慢隐没在了虚空之中。子键和青玉感到欣慰的是,银河系终于暂时得到了保全。 也就在这个时候,青玉笑着问子键到:“子键,我们将在亿万年间在人间度化众生,我只想知道,你在地球上悟到的密码到底是什么?而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十个字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又怎么在众生中阐述这个密码呢?” “呵呵,这个,这个,我真还不好说啊!不过我只是想说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就是密码了。”子键菩萨笑着说到。 “那你说来听听吧!我总觉得你只解了密码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还是需要众生来自己悟解的啊!”青玉笑着说到。 “阿弥陀佛!这是我知道的。不过,作为一个凡人智力也许只能解释到这里了。只要众生能够理解到这个程度,到达极乐世界已是绰绰有余了!呵呵!”子键由于刘静魂魄的归位自然智力已是非常了,他看着也已完美如初的青玉笑着说到。 “呵呵!那我们就到凡间吧!不过你悟出的密码还是撒播到银河吧!这样也好让众生有自己的选择吧!”青玉略带笑意地说到。 “玉儿,哦,青玉菩萨,那我们就下凡去吧!我将发誓度尽众生,密码自然会告诉众生的。”子键笑着说到。并拉着青玉的手就要飞离佛界。 “等等,我们到凡间将有亿年之久,那凡间将称呼我等为谁啊?”青玉笑着问到。 “我们是观世音菩萨的弟子,自然还是叫观世音菩萨来的好些,我们一旦听到观世音菩萨名号,我等自然去会救助的,度尽众生,本愿地藏王菩萨是我们的永恒榜样。但,大势至菩萨的智慧我们一定要尽快领悟。”子键说到。 “呵呵,好的,但愿你将密码公布,我会陪你到永远的。阿弥陀佛!”青玉说到这里,拉起子键的手立刻穿越而去。等子键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青玉竟然将他带到了“新威慈善总公司”的门口了。他看到自己的后代竟然是老态龙钟了,而从法眼看来,老人竟然无后。子键不由的担心起来。 “子键,我带你来此,只是想告诉你,一切都是无态的!”青玉说到。 “玉儿,我知道,神州基地会将密码传播的,我并不担心!”子键说到。 “呵呵,是的,我们这就去基地看看吧!”青玉笑着说到。 “嗯!好的,因为我已经看到神州基地已将密码印制出来。”说到这里,子键和青玉立刻来到了基地。而此时,基地确实在印制着刘静领悟的密码。可是子键和青玉一看却多少有些失望了。因为那密码虽然没有大的错误,但却还是有缺陷的,这就说明银河系虽然暂时渡过了劫难,但却有很多的人类无法脱离轮回和苦难。 不过,子键和青玉都明白,他们是无法去改变这一现实的,但是,他们十分清楚,只要众生能秉承残缺之密码,也是可是实现自救的。其实,他们对“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的密码也是感觉到有些玄妙和难以解释。 正文 密码公布前的思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5 6:46:21 本章字数:149 还有最后几个个章节了,密码就要出现了。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的难过。我在检查这些章节,因为以前的文章可以不精彩,但密码将以何种方式告诉大家才最合适,我不能不考虑了。请大家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我考虑好后就发!谢谢大家理解!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不知是否有人看出了密码!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宇宙密码(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8 9:19:26 本章字数:3273 《宇宙密码》是由神州以中央文件印发的,并通过各种传媒进行公布的,可是,奇怪的是在公布密码之前,却有刘静临圆寂前写一篇经文先期公布了,那经文的大意是说: 【你道那宇宙中的密码会是什么?也许你认为是“芝麻开门”那样的奇幻,也许你认为是一把钥匙那样的简单。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就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思维,一切都需要一种急功近利,一种可以获得巨大收获的简单开门技巧。但是,宇宙的密码却不是这样的,宇宙有宇宙的规律,佛界有佛界的门户。只是佛界极乐的门户就在我们身边,所以,这个极乐和远离苦难的大门的开启就与世俗的隔断有着亿万的不同。 李子健的经历和开悟,都在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宇宙的密码不是“芝麻开门”。 那东方玉骨灰盒中的十个字也不是一切众生可以拿起的钥匙,因为宇宙的大门本来就是开启的,就是在你身边的,只是你不去开启罢了。这个门是无形的,也是有形,门就在你的身边,佛界就在你的身边。 也许大多数的人们都十分羡慕李子健,羡慕他有众多美丽仙女的陪伴,羡慕他转世为人后无法比拟的富贵。甚至有的人最想得到的是子键与众多世俗美丽女人的性交场景和苟且偷欢。这是因为,人类对五罪的痴迷是那样的深厚,对于地狱的召唤总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宇宙密码》书中子键的经历实际在告诉大家,我们生活在一个痛苦的世界中而难以自知。就像蚂蚁生活在蚂蚁世界里一样,饿鬼生活在地狱中相同,由于经常的痛苦,大家都已习以为常了,都已经甘愿忍受这种苦痛了,任何一道中的生物都对自己生活的世界没有了任何高尚追求。这是因为他们已经迷失了本性。 各种生物都认为自己的世界时唯一的,自己遵守的法则是合理的。子键的在阴界的游历实际就告诉大家,上一层次的人类是可以感受到下一层次人类的痛苦的,而本层次的人类是无法感受到自己的烦恼。 一个普通公务员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自己上级领导的风光和丰腴的物质生活的。一个农民绝对不会知道官僚机构是有多么的腐败。他们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那些腐败官员的身上,可是那些腐败的官员们却非常明白那些农民的苦难的,可是他们不想去想,只希望他们不要过上和自己一样的生活,他们处处刁难着自己本来应该服务的对象,他们压榨和勒索他们,并暗暗嘲笑着底层的百姓。 我是一个刑事侦查专家,在世俗的社会里曾经看到了太多的不公。曾经有百姓反映一个贪官的劣迹,可是由于这个贪官背后有更大官员的呵护,所以在调查报告写出来后,一切都变了。贪官不仅没有被处罚,反而被提拔到了另外的地方。在这次调查中,撰写报告的调查人员竟然受到了十分不公正的待遇,原因很简单,他知道了这个贪官的秘密。而那些百姓就更可怜了,他们被狠狠地**了纯朴的思想。 同样是一样的大学生,可是,官员、财阀的孩子们十分轻松地找到了如意的工作,而贫家子弟却在他们已经升官发财的时候,还在到处投递着简历。只是那些贫家学子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可怜,而只是看着网络和报刊上就业形势艰难的无聊分析。 自然里面有因果的内容,这些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我只想说的是,底层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痛苦的。这就是世界,就是六道轮回灵魂不绝的真实。在这种痴迷状态下。人类之间就以为没有规律,我们经常听到一些人说:好心无好报,坏人活千年的论断。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人类就毫无顾忌地开始了疯狂的杀戮、欺骗、戕害、乃至违背天伦。 可是,大家又怎么能够明白这是错的呢?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类能够明白错中有对,对中有错的道理啊! 在几百年前,太平洋上的美利坚国,他们虽然强烈的打击了很多国家,杀戮了很多的人类,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些战争确实起到了一定抑制战争和暴力的作用。可是,由于美利坚国在行动中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其他土地,另一方面有导致了恐怖和新的杀戮的开始。 特别是最近在一些卖淫、贩毒以及背叛的地区连连发生了暴风、地震、干旱、海啸、大水等所谓的自然灾害。我们就必须想想这是为什么 人类已经不相信有极乐世界了,更不相信有六道轮回了,因为人类不愿意相信这些。在典型的唯物主义和进化论,以及外星移民理论的指导下,人类只能走向堕落和自我的消亡 那么宇宙到底是怎么样的组成,为什么佛陀会有如此奥秘留给了世俗人类呢?宇宙是微尘组成的,而宇宙却是有张力、引力和心力共同牵引的,任何一力的缺失和减弱都会影响宇宙的稳定。而这种心力却只能有善业发出的。这就是宇宙的组成。而佛陀告诉我们的,也真是李子健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的。我在《佛路》中看到这样一段注解,那是子键在肉身毁灭之前给自己的一位朋友写下的,只是没有发出的一段文字,子键写到:“我想说的是,命运是什么的问题。命运就是一个人生活过程,确实命运让我们感到无奈,人超越不了命运的纠缠。但是,从我近年的感觉中,命运也是可以转变的,而这种转变是不依外界的任何东西改变的。而是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这就是术数中的转运问题。 那么如何才能转运呢?兄弟感觉到,转运有的时候是那么的简单,弟弟没有什么理论,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命运在自己的手中。这些是我父亲得病开始感悟出来的。 按照医院的诊断,我父亲当时被确定只能生存四个月,也就是说只有四个月的生存期。这是北京301医院的权威诊断。同时,我父亲的一个同学也被这样诊断了。确实医生很高明,我父亲的那个同学在诊断后就做了手术,果然三个月后就成了一堆灰烬。 可是,我不愿意相信这些所谓的诊断,我果断地将我的父亲从北京带回。我带他朝拜了著名寺院,并要求自己的父亲从此食素,并要求他每天阅读经书。奇怪的是,我父亲从此好了起来,他几乎身体就要康复了,他精神百倍地继续存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可惜的是,我的父亲在半年后不再听我的话,而是相信自己不是癌症。他不相信生命是从佛陀那里得来的结果。他太所谓的唯物主义了。不过,也怪我的是,如果当时我给他输自己的鲜血,我父亲确实还能活一年。但是,他终于还是在一年后的一天病倒了,两个月后去世了。不过比他同学多生存了整整一年之久,当时,在医院都感觉他的生存是一种奇迹。这就是佛陀的力量。是宇宙磁力的关爱。并且,在他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天,我在梦中接到父亲的电话。接到电话后,就醒了。醒来后,我立即给我的母亲和弟弟打去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的父亲今天可能去世。可是,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还笑话我,因为当天父亲身体很好。可是不幸的是,我父亲当天晚上就与世长辞了。这就说明,人的死亡不是消灭,而是以另一种形态走了,他只通知了我一个人。想起这些,我非常的悔恨。其实,我是可以为他在做一些什么,让他再多活一年的。 所以我说,人是可以转运,而转运的主动权不在那些挂在脖子上形式性的东西。而是最基本的十善道业。就是对一切人类的帮助。是慈悲和善良” 看到这里我们还说什么呢?哦!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人间有着十种后悔:一是逢师不学去后悔;二是遇贤不交别后悔;三是事亲不孝丧后悔;四是对主不忠退后悔;五是见义不为过后悔;六是见危不救陷后悔;七是有财不施失后悔;八是爱国不贞亡后悔;九是因果不信报后悔;十是佛道不修死后悔。这以上十种后悔,你是哪种后悔呢? 最后,我只是希望地球人类能够尽快醒悟,尽快明了这个世界和宇宙的真实。密码不密,有密无码。所谓“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原来是对佛经的归纳,是我佛给宇宙人生的再一次提示,也许是最后一次提示了。】 在刘静写的这段文字下面,展示的就是那令他彻底开悟的“宇宙密码”。 (欲知密码真实意,请看密码下一章)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刘静遗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9 9:06:18 本章字数:3244 《宇宙密码》是由神州以中央文件印发的,并通过各种传媒进行公布的,可是,奇怪的是在公布密码之前,却有刘静临圆寂前写一篇经文先期公布了,那经文的大意是说: 【你道那宇宙中的密码会是什么?也许你认为是“芝麻开门”那样的奇幻,也许你认为是一把钥匙那样的简单。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就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思维,一切都需要一种急功近利,一种可以获得巨大收获的简单开门技巧。但是,宇宙的密码却不是这样的,宇宙有宇宙的规律,佛界有佛界的门户。只是佛界极乐的门户就在我们身边,所以,这个极乐和远离苦难的大门的开启就与世俗的隔断有着亿万的不同。 李子健的经历和开悟,都在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宇宙的密码不是“芝麻开门”。 那东方玉骨灰盒中的十个字也不是一切众生可以拿起的钥匙,因为宇宙的大门本来就是开启的,就是在你身边的,只是你不去开启罢了。这个门是无形的,也是有形,门就在你的身边,佛界就在你的身边。 也许大多数的人们都十分羡慕李子健,羡慕他有众多美丽仙女的陪伴,羡慕他转世为人后无法比拟的富贵。甚至有的人最想得到的是子键与众多世俗美丽女人的性交场景和苟且偷欢。这是因为,人类对五罪的痴迷是那样的深厚,对于地狱的召唤总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宇宙密码》书中子键的经历实际在告诉大家,我们生活在一个痛苦的世界中而难以自知。就像蚂蚁生活在蚂蚁世界里一样,饿鬼生活在地狱中相同,由于经常的痛苦,大家都已习以为常了,都已经甘愿忍受这种苦痛了,任何一道中的生物都对自己生活的世界没有了任何高尚追求。这是因为他们已经迷失了本性。 各种生物都认为自己的世界时唯一的,自己遵守的法则是合理的。子键的在阴界的游历实际就告诉大家,上一层次的人类是可以感受到下一层次人类的痛苦的,而本层次的人类是无法感受到自己的烦恼。 一个普通公务员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自己上级领导的风光和丰腴的物质生活的。一个农民绝对不会知道官僚机构是有多么的腐败。他们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那些腐败官员的身上,可是那些腐败的官员们却非常明白那些农民的苦难的,可是他们不想去想,只希望他们不要过上和自己一样的生活,他们处处刁难着自己本来应该服务的对象,他们压榨和勒索他们,并暗暗嘲笑着底层的百姓。 我是一个刑事侦查专家,在世俗的社会里曾经看到了太多的不公。曾经有百姓反映一个贪官的劣迹,可是由于这个贪官背后有更大官员的呵护,所以在调查报告写出来后,一切都变了。贪官不仅没有被处罚,反而被提拔到了另外的地方。在这次调查中,撰写报告的调查人员竟然受到了十分不公正的待遇,原因很简单,他知道了这个贪官的秘密。而那些百姓就更可怜了,他们被狠狠地**了纯朴的思想。 同样是一样的大学生,可是,官员、财阀的孩子们十分轻松地找到了如意的工作,而贫家子弟却在他们已经升官发财的时候,还在到处投递着简历。只是那些贫家学子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可怜,而只是看着网络和报刊上就业形势艰难的无聊分析。 自然里面有因果的内容,这些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我只想说的是,底层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痛苦的。这就是世界,就是六道轮回灵魂不绝的真实。在这种痴迷状态下。人类之间就以为没有规律,我们经常听到一些人说:好心无好报,坏人活千年的论断。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人类就毫无顾忌地开始了疯狂的杀戮、欺骗、戕害、乃至违背天伦。 可是,大家又怎么能够明白这是错的呢?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类能够明白错中有对,对中有错的道理啊! 在几百年前,太平洋上的美利坚国,他们虽然强烈的打击了很多国家,杀戮了很多的人类,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些战争确实起到了一定抑制战争和暴力的作用。可是,由于美利坚国在行动中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其他土地,另一方面有导致了恐怖和新的杀戮的开始。 特别是最近在一些卖淫、贩毒以及背叛的地区连连发生了暴风、地震、干旱、海啸、大水等所谓的自然灾害。我们就必须想想这是为什么 人类已经不相信有极乐世界了,更不相信有六道轮回了,因为人类不愿意相信这些。在典型的唯物主义和进化论,以及外星移民理论的指导下,人类只能走向堕落和自我的消亡 那么宇宙到底是怎么样的组成,为什么佛陀会有如此奥秘留给了世俗人类呢?宇宙是微尘组成的,而宇宙却是有张力、引力和心力共同牵引的,任何一力的缺失和减弱都会影响宇宙的稳定。而这种心力却只能有善业发出的。这就是宇宙的组成。而佛陀告诉我们的,也真是李子健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的。我在《佛路》中看到这样一段注解,那是子键在肉身毁灭之前给自己的一位朋友写下的,只是没有发出的一段文字,子键写到:“我想说的是,命运是什么的问题。命运就是一个人生活过程,确实命运让我们感到无奈,人超越不了命运的纠缠。但是,从我近年的感觉中,命运也是可以转变的,而这种转变是不依外界的任何东西改变的。而是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这就是术数中的转运问题。 那么如何才能转运呢?兄弟感觉到,转运有的时候是那么的简单,弟弟没有什么理论,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命运在自己的手中。这些是我父亲得病开始感悟出来的。 按照医院的诊断,我父亲当时被确定只能生存四个月,也就是说只有四个月的生存期。这是北京301医院的权威诊断。同时,我父亲的一个同学也被这样诊断了。确实医生很高明,我父亲的那个同学在诊断后就做了手术,果然三个月后就成了一堆灰烬。 可是,我不愿意相信这些所谓的诊断,我果断地将我的父亲从北京带回。我带他朝拜了著名寺院,并要求自己的父亲从此食素,并要求他每天阅读经书。奇怪的是,我父亲从此好了起来,他几乎身体就要康复了,他精神百倍地继续存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可惜的是,我的父亲在半年后不再听我的话,而是相信自己不是癌症。他不相信生命是从佛陀那里得来的结果。他太所谓的唯物主义了。不过,也怪我的是,如果当时我给他输自己的鲜血,我父亲确实还能活一年。但是,他终于还是在一年后的一天病倒了,两个月后去世了。不过比他同学多生存了整整一年之久,当时,在医院都感觉他的生存是一种奇迹。这就是佛陀的力量。是宇宙磁力的关爱。并且,在他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天,我在梦中接到父亲的电话。接到电话后,就醒了。醒来后,我立即给我的母亲和弟弟打去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的父亲今天可能去世。可是,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还笑话我,因为当天父亲身体很好。可是不幸的是,我父亲当天晚上就与世长辞了。这就说明,人的死亡不是消灭,而是以另一种形态走了,他只通知了我一个人。想起这些,我非常的悔恨。其实,我是可以为他在做一些什么,让他再多活一年的。 所以我说,人是可以转运,而转运的主动权不在那些挂在脖子上形式性的东西。而是最基本的十善道业。就是对一切人类的帮助。是慈悲和善良” 看到这里我们还说什么呢?哦!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人间有着十种后悔:一是逢师不学去后悔;二是遇贤不交别后悔;三是事亲不孝丧后悔;四是对主不忠退后悔;五是见义不为过后悔;六是见危不救陷后悔;七是有财不施失后悔;八是爱国不贞亡后悔;九是因果不信报后悔;十是佛道不修死后悔。这以上十种后悔,你是哪种后悔呢? 最后,我只是希望地球人类能够尽快醒悟,尽快明了这个世界和宇宙的真实。密码不密,有密无码。所谓“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原来是对佛经的归纳,是我佛给宇宙人生的再一次提示,也许是最后一次提示了。】 在刘静写的这段文字下面,展示的就是那令他彻底开悟的“宇宙密码”。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宇宙密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29 9:06:18 本章字数:1932 所谓“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实在是一句隐晦的话,那真是“此中有深意,欲说已忘言”了。这几个字原来是静修佛主为子键设置的修行密码,而后来随着银河的堕落和危机,最终交给了东方玉传承后世,而将这一伟大的任务交给了子键的一息流魂,并将他化作了刘静。 所谓“者”,它包含着宇宙万物,虚空一切。 所谓“字”,它是宇宙万物的延续后绵绵无尽的烦恼之根。 所谓“无人有”,就是告诉人类,只要人类没有那些宇宙万物,没有绵绵无尽的烦恼,断绝烦恼之根,就会在眼前显现出宇宙的真实。 所谓“无此”就是连接前句的没有烦恼。 所谓“李出头”,那李并非李子健,而是指“十八子”,在暗指那因烦恼和发愿来到人间六道轮回的无穷无尽的芸芸众生。“出头”之意就是出离烦恼界,得道莲花池。 它的含义在于:众生与菩萨,同具此菩提心(本觉本有),现在灭其妄念心而度归清净(不觉本无),原来就是还其所本有。自性自度,非如来所度之,方能使别有所得。若众生有依靠如来和诸佛帮助自己灭度的念头,即执著我人众寿者四相,还是自性中的众生,尚未灭度无余,自然不是菩萨。 这个密码告诉众生:宇宙万物都是因缘而生的,自然就像那电视和电影,虽然看起来是真实的,也能感动你自己,但那却是皆是空虚不实的。若是识破了诸相皆是空虚的道理,就可以成就佛道了。也就是脱离了生死之道了。 而这个所谓的密码其实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就好比编竹为筏,渡人过河,到了彼岸,此筏就无用了。这个密码明确地告诉众生:六道四生,唯人最贵,唯人最灵。佛从人中修成,业从人中造就。人能修福,决生天上;人能造恶,必堕地狱;有德为神,有道成圣。入五总路头,福罪不由近定,临命终时,随业受报。人道不修,余道不及,一失人身,万劫不复。 但是,佛主也知道人类由于欲望的作用,是难以恢复自己的本性的,为此提出了“归原无二路,方便有多门”。 所以,密码是因机缘相感,随人悟性,为之指点,开示于人,所谓密码,不过是假于口说,要知真空妙理,本来无法,所谓的密码不过为众生除外邪而说而已。其意是本来就没有密码,不过假名耳。故云密码者,即非密码。心净国土净,净心无秽土,此即无法、无定法,万法唯心。 信佛之人,善良之辈,既然能发菩提心,就是自然已露出如来的本性,就应该常住这个心。而这个心就是无,就是虚空,不能执著于有形,因为有形有相的东西都有生灭,都无常,免不了成住坏空、生住异灭的轮回,只有清净之本心,才是你的真身,也就是是法身。此心包太虚空,遍法界,无相无住,顿入圆明。 这就是再说:“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的真实含义是:“世界本虚有,反而众生求”。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吗? 因缘的聚合造成了世界的虚妄,那是万物的虚妄,更是众生的悲哀。本来无一物,但众生却执着地追求着虚无。但是,在这种虚无的世界中却有着无奈的运行规律,它就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虽然虚假,但人物却在认真地表演这苦乐情仇。但真是的自性却也因此而被迷惑了。众生在剧情中无法自拔,更是无法认知,众生被情节所左右,被人物的命运牵挂。这就是因,这就是缘。可是,这种因缘却是自己的错误认识造成的。而这句话,其实就是在告诉人们,何必苦中求。放下才是人类的出路。那种放下的心力,是宇宙中极其重要的力量之一,它与虚无的张力、凝力组成一个坚强的合力,维系着虚无世界的存在和运行。而这种心力在欲望和罪恶中是无法生长的,只有在十善道业中才能得到能量的补充。但是,由于银河生物自身罪恶的加剧,这个世界的心力已是微弱不堪了。已经无法维持这个虚无世界的合理存在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银河系将因此而崩溃,什么欲望,什么人生的价值,一切的一切都像烟雾一样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而消失了。 不过总算由于密码的破解,那子键、青玉、红玉乃至莹莹等众多的巫界修行者们成就了不坏金身。虽然他们已经有了菩萨和佛道的光辉,但修行仍将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也就在这篇密码彻底被公布后,光明菩萨李子健。那青玉菩萨、红玉菩萨、巫祖佛陀这才停止了对着银河系催动的经文。他们看着逐渐明亮起来的银河,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 他们去了那里?离子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来法身是否会在虚空中显现呢?子键的父亲的归宿在那里?子键和青玉的最终结局又是怎样的呢?子键最后会给大家一个规避人生风险的建议呢?也许大家十分关心这个问题。那就请看本书最后的尾声吧! 正文 请假一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30 9:54:44 本章字数:47 尾声结束后,有佛经奉送,然后完本!阿弥陀佛!大家看书辛苦了!我写书也挺辛苦的!呵呵! 正文 尾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2 10:11:41 本章字数:7475 应该交待给大家了,可是我思考多天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大家我想说出来的。我只能按照凡间的幸福观念来告诉大家,在佛界里,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只要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到来,那里没有欺骗,没有财富,没有等级,没有权势,没有暴力,没有一切一切的人间罪恶。可是有的我实在说不出来,因为,在佛界里,没有什么是没有的,只有你无法想象的。那里一切都是和谐,没有任何不和谐的。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述佛界的美好,而且,我能说的只是佛界里面最低等级的凡圣同居土。我不知道是说风景还是美食,还是一切的一切,甚至不可说的一切一切。 我在这个土地上,我看到了子键、青玉、红玉、火焰花、小莹、巫祖等新到达的佛菩萨,我也在子键的指引下看到了他最后一世的父亲,李启德在六道的阴界里做土地爷的情景,在佛界,看到的六道都是那样的虚假。这怎么去和大家说呢?只能说的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佛界没有的。也许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那就是事实,那里没有暴风,没有一切的灾害。平和是哪里的主旋律。音乐、美食、高楼,呵呵还有金银珠宝,还有你认为珍贵的一切,呵呵,那里都是粪土一样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到凡间都是可以让你大富大贵的。 可是,我有怎么来给大家结尾呢?我只能说子键已按照他的愿望和青玉回到了凡间,红玉做了菩萨,那是准备和弥勒佛祖一统来重组凡间的菩萨。巫祖已经成了佛。那是准备到百花星普度众生的佛主。小莹是她的护法,而那巫界的众位护法已在子键成菩萨之前就已经成了诸佛。特别是天行仙已经是兜率天上的一名大护法。他们虽然幸福无忧,但是仍在为众生的苦难而奔波着。 所以,这个尾声我不好说,我只能告诉大家,这就是宇宙人生的真实。而我们生活的世界时那样的虚无可怕。 所以,我还是想最后给大家以最诚挚的礼物——《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我只希望大家真正的领悟佛祖的良苦用心。我的能力很有限,我难以劝说大家去信奉佛法,只有靠大家自己去感觉了。因缘不到难以深交,有了佛缘自己靠近。这也是一个千古不变的规律!我只希望本书能够给大家一个启迪而已!再见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我还不是菩萨。因为我无法劝说和度化。在本书发表后只有115个人善男子、善女子在读本书,还有一些人在玩耍地看本书。不过只要能看就是缘分,就是你在前世有慧根的。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够真切地领悟释迦牟尼佛主的良苦用心,不要把佛学看做是宗教,更不要把佛学看做是迷信!下面我就分将《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全文印发给大家!阿弥陀佛! 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南无本愿地藏王菩萨!南无诸佛菩萨!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时长老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着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着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着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着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则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则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则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则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闇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着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复次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只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受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受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须菩提。于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则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非善法是名善法。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则非凡夫,是名凡夫。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相。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着。是故说不受福德。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则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则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则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者则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则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着其事。 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只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萨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真言。 那谟婆伽跋帝钵喇坏波罗弭多曳唵伊利底伊室利输卢驮毗舍耶毗舍耶莎婆诃 正文 本书声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2 14:11:49 本章字数:29 该书将继续刊载一些内容。近期发表。敬请大家关注! 正文 附记一:佛经精要论述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3 7:55:29 本章字数:11176 《华严经》云:宁受地狱苦,也要得闻诸佛名。 一称「南无阿弥陀佛」,十方诸佛自然护念。「护念」即是守护忆念,令其安稳,无诸障难。故知:念阿弥陀佛,即是念十方诸佛;生极乐净土,即是生十方净土;不必改口另外称念十方诸佛名号。 一向专念阿弥陀佛,观音势至自然相随;并有其他大菩萨,共二十五位,不请自来,二六时中,令念佛人,常得安稳,慈悲加佑,令心不乱。故知:但念弥陀,即已通念诸大菩萨,观音势至,自在其中,不必改口另外称念其他菩萨。佛的名号,即是获得大利,具足无上功德,当然超胜任何咒语;何况一句阿弥陀佛是佛中之王,光中之尊。 龙树菩萨《十住毗婆沙论》: 佛法有无量法门,如世间的道路,有难行道,有易行道。陆路步行则艰苦,水路乘船则快乐。菩萨道也是这样。或有法门勤行精进,时间久远才能获得阿惟越致(不退转位);或有法门以信心为方便,容易修行并迅速达到阿惟越致。倘若有想速至不退转地的行人,应当以恭敬心执持称念阿弥陀佛名号,蒙佛愿力,往生极乐世界,速证不退转果位。 《佛说阿弥陀佛根本秘密神咒经》: 阿弥陀佛名号,具足无量无边、不可思议、甚深秘密、殊胜微妙、无上功德。所以者何?「阿弥陀」佛三字中,有十方三世一切诸佛,一切诸菩萨、声闻、阿罗汉,一切诸经、陀罗尼神咒、无量行法。是故,彼佛名号,即是为无上真实至极大乘之法,即是为无上殊胜清净了义妙行,即是为无上最胜微妙陀罗尼。而说偈曰: 阿字十方三世佛, 弥字一切诸菩萨, 陀字八万诸圣教, 三字之中是具足。 舍利弗!若有众生,闻说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功德,欢喜踊跃、至心称念,深信不懈,于现在身,受无比乐;或转贫贱获得富贵,或得果免宿业所迫病患之苦,或转短命得寿延长,或得子孙繁荣,身心安乐,如意满足。如是功德,不可称计。故知:一句弥陀是佛王、法王、咒王、功德之王。专念「南无阿弥陀佛」一佛,即是总持总念诸佛、诸菩萨、诸经咒、诸行门。所谓「八万四千法门,六字全收。」既得临终往生净土,亦获现世身心安乐。 《佛说无量寿经》: 18愿:设我得佛,十方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唯除五逆,诽谤正法。 《佛说无量寿经》: 佛告弥勒菩萨:“其有众生,得闻彼佛名号,欢喜踊跃,乃至一念,当知此人,为得大利,则是具足无上功德。” 【白话译文】:释迦牟尼佛对弥勒菩萨说:“如果人们听到阿弥陀佛的名号,相信,心喜,一心不疑,执持其名号,那个人就可以得到无可比拟的大利益,这也是一项功德。” 《观念法门》: 若我成佛,十方众生,愿生我国,称我名字,下至十声,乘我愿力,若不生者,不取正觉。 《往生礼赞》: 若我成佛,十方众生,称我名号,下至十声,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彼佛今现,在世成佛,当知本誓,重愿不虚,众生称念,必得往生。 《往生要集》: 一切善业,各有利益,各得往生,何故唯劝念佛一门?答曰:今劝念佛,非是遮余种种妙行,只是男女贵贱,不简行住坐卧,不论时处诸缘,修之不难;乃至临终,愿求往生,得其便宜,不如念佛。 《大悲经》:一称佛名,以是多善根,入涅槃界,不可穷尽。 《大集經》:「末法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生死,往生净土,证不退转。」 《观经》: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观经》:佛告阿难,及韦提希:下品上生者,或有众生,作众恶业,虽不诽谤方等经典,如此愚人,多造恶法,无有惭愧。命欲终时,遇善知识,为说大乘十二部经首题名字。以闻如是诸经名故,除却千劫极重恶业。智者复教合掌叉手,称南无阿弥陀佛。称佛名故,除五十亿劫生死之罪。尔时彼佛,即遣化佛,化观世音,化大势至,至行者前。赞言:善男子!以汝称佛名故,诸罪消灭,我来迎汝。作是语已,行者即见化佛光明,遍满其室。见已欢喜,即便命终。乘宝莲华,随化佛后,生宝池中。 《观经》:佛告阿难,及韦提希:下品下生者,或有众生,作不善业,五逆十恶,具诸不善。如此愚人,以恶业故,应堕恶道,经历多劫,受苦无穷。如此愚人,临命终时,遇善知识,种种安慰,为说妙法,教令念佛。彼人苦逼,不遑念佛。善友告言:汝若不能念彼佛者,应称无量寿佛。如是至心,令声不绝,具足十念,称南无阿弥陀佛。称佛名故,于念念中,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命终之时,见金莲华,犹如日轮,住其人前。如一念顷,即得往生。 《观经》: 若念佛者,当知此人,则是人中芬陀利花。即是人中好人,人中妙好人,人中上上人,人中希有人,人中最胜人也。大势至观音菩萨,为其胜友;当坐道场,生诸佛家。佛告阿难:“汝好持是语,持是语者,即是持无量寿佛名。” 《法华经》: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 《经》云:若人以四天下七宝,供养佛及菩萨、缘觉、声闻,得福甚多;不如劝人,念佛一声,其福胜彼。 《涅槃经》:佛告大王:假令开大库藏,一月之中,布施一切众生,所得功德,不如有人称佛一声,功德过前,不可较量。 《大智度论》: 譬如有人,初生堕地,即能一日行千里,足一千年,满中七宝,奉施于佛;不如有人,于后恶世,一声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其福胜彼。 庆文大师云: 专称一佛名号,则是具称诸佛名号;功德无量,能灭罪障,能生净土,何必生疑乎! 戒度法师云: 佛名乃是积劫熏修,揽其万德,总彰四字,是故称之,获益非浅。 法位大师云: 诸佛皆德施名,称名即称德,德能灭罪生福,名亦如是。 若信佛名,能生善灭罪,决定无疑;称名往生,此有何惑! 印光大师精要法语: 若仗自力,修戒定慧,以迄断惑证真、了生脱死者,名为「通途法门」。 若具真信切愿,持佛名号,以期仗佛慈力、往生西方者,名为「特别法门」 《印光法师文钞》: 念佛这个法门,重在信与愿。如果信愿真切,即使功夫未能达到心中清净,也一定能往生净土。为什么呢?因为志心念佛为能感,所以致使阿弥陀佛即能回应。比如江海中的水,不能没有一点水波微动之相,但没有狂风巨浪,则中天明月,也能在江水中清清楚楚地影现出来。感应道交,犹如母子相忆,那些专门注重自力修持,而不仰仗佛力加持的人,是由于不知晓这个道理的缘故。 莲池大师西方发愿文: 稽首西方安乐国,接引众生大导师。我今发愿愿往生,惟愿慈悲哀摄受。 莲池大师《弥陀疏钞》: 此之妙法,若如来曾不闻宣,则万古永同长夜,终无有人念佛求生,故叹其难信者。见不信者自弃,能信者之有缘,令一切众生悲伤绝分,而欣幸得闻故。今之信净土者,皆因佛说而发起也。虽今不信,一历耳根,永为道种故。 莲池大师《弥陀疏钞》: 欲生彼国,须多善多福。今持名,乃善中之善,福中之福。执持名号,愿见弥陀, 诚多善根、最胜善根、不可思议善根。故当以持名为正行,复以持名为发菩提心。 莲池大师《云栖法汇》: 真心本自无念,念头生起即是乖违清净自性。然而众生无始劫以来,妄想习气,不容易马上遣除。如今教导众生念佛,乃是以毒攻毒,用兵止兵。而念佛一法,又有多种。如今这个持名念佛的法门,是修行捷径中快捷而又快捷的法门。因为佛有无量的功德,现今只以阿弥陀佛四字名号足以该摄。由于阿弥陀佛即是全体一心,心性包容一切德能,诸如涅槃的常乐我净、本觉始觉、真如佛性、菩提涅槃等,百千万自性功德之名,皆此阿弥陀佛一名摄无不尽。众生学佛也有无量的修行方法,现在只要持名念佛一法足以该括一切行门。由于持佛名号即是持此一心,心性该摄百行,四谛、六度,乃至八万四千恒沙及微尘一切法门,摄无不尽。 蕅益六信——信他 所谓信他,意思是:相信释迦如来决不会说骗人的话,阿弥陀佛的四十八大愿,愿愿圆满,没有虚发,六方诸佛伸出广长舌相,异口同声的赞叹,句句真实。我们信奉诸佛的真实教诲,决心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不再存有疑惑。这就叫信他。 蕅益六信——信因 所谓信因,意思是:深信散乱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尚且能成为佛道的种子,何况一心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哪有不往生西方净土的道理呢?这就叫作信因。 蕅益六信——信果 所谓信果,意思是:深信西方净土都是诸上善人聚集在一起,他们都是从念佛三昧得以往生的。犹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又如同影子必定随形,音响必定应声一样,功夫一定不会白费。这就叫作信果。 蕅益六信——信事 所谓信事,意思是:深信而今现前一念心性不可穷尽,依心所显现的十方世界也不可穷尽;在离这个世界十万亿佛土之外,确实有西方极乐世界,最为清净庄严,不同于庄子虚构的寓言。这就叫作信事。 藕益大师《阿弥要解》: 深信发愿求生净土就是无上菩提心。信愿二门确为净土法门的指南;以深信切愿执持弥陀名号,乃为净业正行。倘若信愿坚固,临命终时,只要念佛十声乃至一声,也能决定往生彼国;倘若没有信愿,纵将名号持得绵绵密密,风吹不入,雨打不湿,如银墙铁壁般一样,也不会有得生净土之理。修净土法门者,不可不知道这个道理。 蕅益大师《弥陀要解》: 佛以大愿,作众生多善根之因,以大行,作众生多福德之缘;令信愿持名者,念念成就如是功德。 印光大师云: “通身放下,彻底靠倒。”通身放下,就是要老实,要认识到自己是个造罪的凡夫,这样,就会把自己那个高慢的心完全放下,“通身”,我们的身体完全放下——不光指身体,还指我们的心。你“通身放下”才能“彻底靠倒”。 迦才:《净土论》: 如经中所说:“若人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念满一百万遍后,就决定能够往生到极乐世界。”道绰禅师曾经捡阅到此经。如果能够七日专心念佛,就能念满百万佛号。因为这个缘故,所以经中多劝导众生七日精进念佛。 百丈禅师云:修行以念佛最为稳当。 永明禅师云: 无禅有净土,万修万人去;但得见弥陀,何愁不开悟。 有禅无净土,十人九蹉路;阴境若现前,瞥尔随他去。 省庵大师云: 一句弥陀,是斩群邪之宝剑。 一句弥陀,是破地狱之猛将。 一句弥陀,是照黑暗之明灯。 一句弥陀,是渡苦海之慈航。 一句弥陀,是出轮回之径路。 一句弥陀,是脱生死之良方。 一句弥陀,是成佛仙之秘诀。 一句弥陀,是换骨髓之神丹。 八万四千法门,六字全收;一千七百葛藤,一刀斩绝。 彻悟禅师云: 一句阿弥陀佛:是阿伽陀药,无病不疗;是如意珠王,无愿不满。 是生死苦海之慈航,无苦不渡;是无明长夜之慧灯,无暗不破。 念佛时即见佛时,求生时即往生时;三际同时,更无前后。 古德云: 一句弥陀无别念,不劳弹指到西方; 不用三祇修福慧,但凭六字出乾坤; 莫讶一声超十地,当知六字括三乘; 若人但念阿弥陀,是名无上深妙禅。 三藏十二部,留给他人悟;八万四千行,饶与旁人行。 源信大师安心法语: 妄念原是,凡夫本体,妄念之外,别无心也。直至临终,犹是一向,妄念凡夫。知此念佛,即蒙来迎。乘莲台时,能翻妄念,成为觉心。从妄念中,所出念佛,犹如莲花,不染污泥。决定往生,不可有疑。莫厌妄念多,应叹信心浅。故以深信心,常称弥陀名。 蕅益大师《弥陀要解》: “得生与否,全由信愿之有无。若信愿坚固,则临终十念、一念,亦决得往生。有了信与愿,那么临终只要有十念或者一念,也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反过来,如果没有信愿,简单的持名是没有意义的,“若无信愿,纵将名号持至风吹不入、雨打不湿,如铜墙铁壁相似,亦无得生之理。修净业者不可不知也。”总之,信愿行,作为往生净土的三个要素,缺一不可,相互支持。其中,信为根本,无信则愿行无由成立;愿是直接动力,行是手段。只有具足三资粮,才能真正往生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达到不退。 凭这一句佛号,只要你有信、有愿,绝不怀疑,还不管你念多念少、念好念坏,不管你怎样念佛,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念佛,往生品位高低凭你念佛的功夫,念到理一心,那当下就是大菩萨。能念到事一心,就是阿罗汉。你不到这个程度,那就需要慢慢花开见佛,就看你念佛的情况了。所以,我们既然是修净土了,各人有个人的因缘,但大家都能努力去念,这其中最要紧的是正信,真正发起大愿,正如永觉元贤禅师所说的:你发起求生净土的大愿,你就具足无量的功德,你就消无量的业障。因为你这样就破无穷的业网了。往生极乐,是人人都有份的! 善导大师《般舟赞》: 种种思量巧方便,选得弥陀弘誓门;一切善业回生利,不如专念阿弥陀佛。 善导大师云: 一切凡夫,不问罪福多少,时节久近,但能上尽百年,下至一日至七日,一心专念弥陀名号,定得往生,必无疑也。 善导大师云: 一切佛土皆严净,凡夫乱想恐难生;如来别指西方国,从是超过十万亿。一切诸佛国土都非常庄严清净,但凡夫乱想纷飞,不能往生。要想往生诸佛国土,必须澄心凝虑,悟入圣者之境,这对于末法五浊恶世凡夫来说,不可能做到。所以释迦牟尼佛才特别指示十万亿国土之外的西方极乐世界,劝我们往生,正是因为极乐世界不嫌凡夫乱想,不要求息心除妄,只要专称阿弥陀佛名号就可以了。 善导大师云: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即应执持名号,一日乃至七日,一心愿生;命欲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迎接往生。 善导大师云: 弥陀身色如金山相好光明照十方不为余缘光普照唯觅念佛往生人 上尽一形至十念三念五念佛来迎直为弥陀弘誓重致使凡夫念即生 持名念佛的五种层次 ◎唱佛號: 嘴巴跟著念,心里在打妄想,這不是在念佛,而是叫「唱佛」,但唱佛也比说闲话好多了,因为口中唱佛,还是有功德的。 ◎散心念佛: 知道自己在念佛,一边念佛,心里还是有一些妄想和杂念,杂念还满多的,但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念佛,許多人把念加上口字成为唸,好像对又好像不对,如果沒有用口念,默念算不算念佛呢?应该是算,散心念有出声念与默念,出声念用口,默念用心。事实上念佛的念是念念不忘的意思,每一个念都想著佛,都跟佛相应,這才叫念佛。 ◎專心念佛: 心无杂念妄想,不断的在同一句阿弥陀佛的佛号上面,每一句每一字都清清楚楚,沒有妄念,如果有妄念,馬上高声、大声念佛,用耳根听到自己细细的声音,也注意听大众的声音,渐渐地妄念就会消失,自我执著心也会慢慢減少,烦恼也会慢慢平息。念佛就能念得非常舒畅、沒有阻碍。這种舍己从他的态度是修行的基本态度,也是消除业障的好方法。 ◎一心念佛: 念佛念到不念而自念,念念相续,继续在念,不管有声无声,心里有佛号或沒佛号,都沒有离开「阿弥陀佛」的佛号,白天念、晚上念、走路念、吃飯也念,有時候佛号在口中或心里,但有沒有念出四字或六字佛号,己不是重要的,而是心不断的都在阿弥陀佛的佛号上。 ◎无心念: 这己经開悟了,不管心中有无佛号,念念時時处处都跟佛的悲愿与智慧完全相应。禪宗叫开悟,淨土宗叫亲见自性弥陀。快速念佛止靜后,还是继续不断的默念,虽然这時已经沒有人在念,但要記得刚才大众念佛的声音,心里继续不停的念,不要分心或打瞌睡。如果默念時,心里妄想很多,那就要数数念佛了,念一句佛号数一个数目字,从一数到十,念十句佛号,数到十以后,再从一开始,念一句佛号数一个数目。如此反复的知道自己在念佛,知道自己在数数目字。如果快速念佛停下来以后,心还是非常集中的、稳定的快速念佛,就不用数数念佛。 愿以此功德平等施一切同发菩提心往生安乐国! 我选择今天结束此《宇宙密码》,本意就是为了将以上的经文发往网站,并以网站为依托使那些走入迷途的人们能够警醒。并让那些游魂得到安慰。让那些地狱中的迷魂得到解脱。祈祷世界充满爱。发愿拯救和超度四维各界。阿弥陀佛!再见了,我希望本书可以得到传播,营造和谐。使天下再也没有暴力、没有怀疑、没有欺诈、没有一切的罪恶。愿四维五界充满和谐,愿各界众生以自己的修行而飞升十亿国土之外的离子胜境。 最后为清明节回家探望母亲的正六品土地爷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正文 附记二:佛法在世间 佛法在当下(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4 7:55:42 本章字数:11470 (作者不祥,来自佛教人士) 很多人觉得佛法是宗教,它在庙里、在古时候,在发黄的经书里,佛法是有钱有闲的人茶余饭后的消遣,或者厌世逃避人的稻草,我们的工作、生活与佛法无关。 不!如来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他就在我们的工作、生活中,我们的股票投资、我们的斯诺克球桌上都有他的身影。只是,我们太粗心了。 下面我用通俗的语言,现代的公案,说说什么是佛法,佛法的核心理论,以及我们如何在现代应用佛法。 没有实证,是口头禅,希望能抛砖引玉。 说的不对的地方,是我理解错了,不是佛法错了。 佛法是什么 所谓佛法,是一种方法,是一套完整、严谨的系统,是对所谓绝对真理的描述,以及如何达成真理(成佛)的方法。真理只有一个,描述可以有很多种,达成真理也可以有很多方法,佛法只是其中一种,完全可以有其他高人,对真理进行另外一套描述。但是至少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甚至我们完全不用佛法的语言描述该真理都很困难。这也是释迦牟尼伟大的地方。佛法的中心思想是绝对真理,所以佛法的真正精神和迷信、神通、宗教无关。 先说佛法的几个基础概念: 真空 在佛法里面,容易搞混的是空。 我理解佛法里面有两个空: 一个空是所谓【真空】,也就是如来、真如、实相等等,是终极真理,万物之母、万法之母,超越一切的那个。我们从它而来,遵循着他的规律生存,最后回归到它。 另外一个是和有对立的空,也就是什么都没有。 大家学习的时候要注意区分。 何谓【真空】? 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与描述,从抽象的角度,有一种看法是二元的。比如,阴阳、好坏、男女、来去、肯定否定、理论-实践、对错、善恶、心物等等。 二元的看法是比较深刻的。比如中国传统文化: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极阳生、阳极阴生、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等等,都是把世界分成二元的,并对二元的某些规律进行描述。 问题来了:假如有一个终极真理,我们暂时勉强叫它【真空】,它是万物之母,是道理、规律的基础,我们人类、其他生物、物质世界、宇宙等等,都是从它而来,归宿于它,事情也按照它的规律进行发展。那这个假设的东西一定超越这二元,是所谓一元的。那这个一元的东西是什么样呢?有什么用呢? 超越的意思:就是在××之上、或者是妈妈的意思。比如阴阳、福祸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呢?理解了这个终极真理,就可以解释二元世界的所有,因为二元世界有他的DNA,它是所有问题的答案。 如果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话,后面的内容先不要看,先自己想想。 首先:所谓【真空】到底是什么?真的叫【真空】么? 【真空】什么都不是,但是什么又都是【真空】。如果你说×××是【真空】,那就有※※※不是【真空】,那【真空】就停留在二元上。而【真空】是超越二元的,是究竟的。 它什么都不能叫,因为无论叫了什么,都把【真空】局限了,不究竟了。名字或名词解释是什么?是用语言(第二义的)在个人或大众的知识(第二义的)圈出来的一个子集,所以至少都是第二义的。第二义指的是派生出来的。但是不能不给它一个名字,否则没法说明了。所以佛法里面勉强叫它空,为了区分,这里叫【真空】。 我们能不能把【真空】说清楚?无论用语言、文字、图画、音乐,都不能说清楚。 语言、文字等是【真空】派生出来的,就像大象的一条腿、一条尾巴一样,用语言说出来的至少是第二义的。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在这一点上,连佛祖也无法说清【真空】是什么,不可说。佛祖拈花迦叶微笑,甚至拈花都不必,瞪一下眼都可以,就像我们勉强给它一个名字叫【真空】一样。 好的诗词、文章、音乐等,是接近【真空】的境界的。你会说这首诗真棒,这首歌真好听,究竟哪儿好?谁能说清?也可以有无穷多的书介绍如何作诗、如何谱曲,但是你读了以后,还是无法做出好东西。因为这个境界是无法描述的。 诗词最讲究的就是意境,这个意境给人说不清的想象空间。所以诗词比较适合描述【真空】。好多人悟道后会写禅诗。 还有比如我们味觉里面的鲜、香,这条鱼做的真鲜,真香,究竟什么是鲜、香? 可是真的无法说么?也不能这样讲。 我们可以明确的说:【真空】不是什么,这就是佛法里面的所谓遮法。 我们也可以模糊的说,【真空】象什么。比如佛法里经常比喻【真空】象水,波浪、云、雾、雨、冰激凌、可口可乐、霜、雪、冰、尿等是水的相,也就是表相,他们的自性都是水。 通过象什么以及不是什么,我们可以无限逼近真理,逼近【真空】,但是永远也无法到达。 【真空】在哪儿? 无处不在。是一切的本体,包括物、世界、虚空、事、理等等。当然也包括你我,猴子老虎。所以说有情众生都有佛性、都是佛,只是众生被表相迷了眼。一切都是【真空】的表相及化身。 【真空】不仅仅在清净里,烦恼、杂念也有,大家平等无碍。所以【烦恼即菩提】,没有镜子没有尘。 【真空】不仅仅在庙里,也在滚滚红尘中。【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 【道也者,不可须臾而离也;可离非道也。】 【道在屎溺】 【真空】是一元的? 如果【真空】是一元的,那它就不是非一元的。这种说法本身就是二元的。【真空】是超越二元,超越数字的,因为数字也是第二义。所以真空不是一元,佛法精神也不是一元论。 这个就有点象禅宗的老和尚竖一个指头接引别人,小和尚也学样,最后被老和尚砍掉指头而悟道的故事。“一”本身也是束缚,不纯粹的。 这里面的逻辑就是:如果是什么,那就不是非什么。但如果不是什么?并不意味着一定是什么。这个逻辑有点绕。举例说,假如【真空】是人类,我不能讲【真空】是成年人,但是我可以讲【真空】不是成年人,或不仅仅是成年人。个中道理,自己琢磨吧。 【真空】是阴还是阳? 超越阴阳!不阴不阳,即阴即阳。 比如佛是超越阴阳的,也就是不男不女,想做男的就是男的,想做女的就做女的。 【真空】能看到、摸到、闻到、想清楚么? 不能。因为视觉、触觉、听觉、意念、想法等等,都是通过你的视力、耳朵、皮肤、大脑等工具而得到的。而这些工具都是【真空】派生出来的。看到、听到、闻到等等的都是至少第二义的。同样,【真空】不是想出来的,想出来的都没有跳出第二义,还在外面转悠。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就是这个意思。即使你看到真的佛祖,也只是看到佛祖的化身而已,和看到张三李四没区别,千万别以为你已经见道了。法身(也就是如来、【真空】、真如)是看不到的。当然报身释迦牟尼(肉身),你也是看不到,因为已经没有了。但是佛住世时如果有照相机,你现在就可以看到了。 听佛法、看佛经能证到【真空】么?不能,那些都是第二义的,是方法。只有你自己去悟、去修行。 所谓参禅,比如参:生从何处来等问题,不是要从逻辑上、生物学、进化学、考古学等角度上去回答该问题,而是怎么说呢,去悟这个问题。要跳出你的大脑、逻辑思维等。这个才是参禅。凡是想出来的都不是智慧般若。般若不是想出来的。问题是什么不重要,所以参禅经常会参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不是问题的问题。 【真空】到底是唯物还是唯心?或者讲是物还是心? 超越心物的,所谓心物一元。物能转心大家都知道,物质影响心理。如果证悟真空,一样心能转物。 【真空】是有还是无? 超越有和无的。可以有无互变:比如所有东西都会消亡,无论生命、健康、疾病、财富、权势、好的、坏的,黑的慢慢变成白的,白的慢慢变成黑的,所谓毕竟空;也可以从无变成有:真空生妙有。神通中,穿墙而过,无中生有,就是这个道理。 【真空】是来?是去? 无所从来、无所从去,如来如来,就是这个意思。从来也没来过,从来也没离去。如来就是法身,法身就是本体,也就是【真空】。 【真空】理论还是实践? 【真空】即是理论,也是实践,可以指导理论、指导实践。达成【真空】同样理论、实践缺一不可,也就是【理到行到】。 【真空】是善还是恶? 无所谓善恶对错。善可以帮助你,恶也一样。菩萨可以做好事帮你、也可以做坏事帮你。从这个角度讲,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等,有些着相。恶是一定存在的,从本体上讲,善即是恶、恶即是善。比如我写这篇东西,希望能用我个人的体会帮到大家理解佛法,但是帮助大家的同时,也是害了大家。 大家看了我的东西,就失去了自己想明白某些道理的机会。而且我讲的东西是从我这个个体出发的,不会完全适用到任何一个人。因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误导大家,在所难免。甚至不会适用到一年后的我。 同样在金刚经中,佛说:用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财宝、生命供养佛,得到的福报,远远赶不上受持佛法,给别人讲佛法。我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心里就泛起这句话。我是不是也会得到这么大的福报呢?这就是着相。假如释迦牟尼不说这句话呢?释迦牟尼说这句话对我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当然我不是在讲法,只是在总结我自己。 虽然无所谓善恶,但是佛法提倡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为什么?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义所当为!!!没什么道理,就该这样做。 【真空】简单还是复杂? 还是超越。比如佛法可以复杂到三藏十二部,也可以简单到四句话: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法。 只有聪明人才能证悟到【真空】? 【真空】是超越聪明与愚笨的,超越文字的,笨的人、不识字的人,一样可以证悟。六祖慧能不识字,但是证悟了【真空】,别人遇到不懂的地方,读给他听,他就可以讲法。有个很好的比喻:【真空】是月亮,而文字是指向月亮的手指。从更高的角度讲,佛法也是手指。 佛菩萨证悟后,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得到,因为得到、失去是二元的。【涅磐生死等空花】。同样,证悟后也不是达到了某种境界。没有境界,境界都是不真实的。 佛者,觉也,是觉悟的人。首先还是人,只是有了般若智慧,觉悟了。 【不异旧时人,只异旧时行履处】。即使证悟了,吃喝拉撒,一样少不了,生老病死,一样也逃不掉。但是看事情、做事情的角度、方法不一样了。同样是生病,普通人疼得要死要活,证悟的人虽然还是疼,但是他知道有个不疼的在。 如何证明已经证悟【真空】了?谁会证明?抱歉没人。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以此类推,用这个思路,大家可以问【真空】很多问题,并会得到自己的答案。 佛法用能断金刚一样的般若智慧,用【真空】粉碎一切,保留一丁点渣滓,又建立起来一切。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在假设‘有这么一个’【真空】,真正有没有呢?(其实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因为无所谓有无)。从佛经及佛祖、佛菩萨等的介绍,确实有【真空】,而且确实可以证悟到【真空】。即使我们没有证悟,一样可从实践中,体会到这个。 体相用 任何东西,任何事情,我们都可以用体相用三个角度来分析它。这是方法论,可以帮助学习佛法。 一个紫砂壶: 用陶土烧制而成,它的本体就是土; 看起来是壶的形状、什么颜色、很漂亮等等,就是它的相; 可以用来喝茶、把玩、收藏、装酱油等等,这就是它的用。 比如失恋了: 本体就是缘分尽了; 表相是两个人分开了,痛苦失落; 因为失恋自杀,因为失恋遁入空门,也可以奋发图强,成就一番事业。这就是用。 如来就是本体,是法身; 释迦牟尼或悉达多是相,是肉身、报身; 佛是用,是化身。他可以用佛的身份去周遭法界讲法,也可以同一时间有多个化身去做不同事情。肉身就不行,肉身会消灭,化身也是暂时的。 一切有为法:也就是所有一切,所有物、事、理,他们的 体:本体是【真空】,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 相:也就是表相。最根本的相:人、我、众生、寿者。我比你有钱、我比你健康、我比你漂亮、人就是比老鼠高级、这是我的家、朋友里面数我最懂佛法等等。我们现在攀比的就是这个。根源就是有个“我”存在,这也是绝大多数烦恼的根根。吾之大患者,为吾有身。这个就有点接近了。 相各式各样的,但都是暂时的、不长久的、不究竟的、虚幻的。不要着相,说的就是这个。容貌、身材、财富、权势、地位等等,都是相,逃不掉成住坏空。 相是假的么?头撞墙会不会疼?还是会疼,但不会永远疼。如果佛祖能成就一番大业,他自己会不会高兴?我想佛祖对建立完整的佛法至少是欣慰的。这里庙宇、和尚、佛经、佛法等等,就是相。但是佛祖知道,这些都会消失的。庙会倒、和尚会还俗、佛经会消失,连佛法一样也会消失。但是本体真如不会消失。 用:存乎一心,需要智慧。同样的刀,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Internet可以成为淫媒也可以传播佛法。 【只异旧时行履处】,应该就是在这里。 缘起性空 理解了【真空】,知道了一切有为法(万事万物)都是来自于【真空】,有【真空】的属性,比如:椅子、杯子、夫妻、新中国的成立、张三李四、战争等等,是如何形成的呢?答案是缘。 木头凑到一起,加上钉子、油漆,变成了椅子。亲人(父母、子女、夫妻)不是来讨债,就是来还债的,是因为债这个缘走到一起。这个解释听起来冷酷,好像之前提到善恶一致也听起来很冷酷。感觉冷酷是因为我们是凡人。但佛法没告诉大家善恶不分、不做孝子、好丈夫。佛法希望大家做善事、孝顺父母、照顾夫妻对方、照顾好孩子。 人是怎么来的呢?三缘和合:精子、卵子、灵魂。同时也是四大和合而成。 业和缘了解的不多,我个人觉得,业和缘差不多。至少业可以形成很多缘。所谓业的形成,我的理解就是你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会形成业。业分善业、恶业、无记业、他们的规律就是因果关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中间还要知道三世(过去、现在、未来),有些是现世报,有些是来世报,有些是报到亲人身上。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缘,从【真空】中诞生了万物、万事、万种关系,缘尽了,一切又回到母体【真空】中。万物、万事、万种关系的‘成住坏空’各个时期,它的本性都是【真空】,没有常性,着相是没有意义的。相一定会死,也一定会再生,因为它的本体是【真空】,是超越生死的。 比如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女朋友、发财了、升官了、失业了、入狱了、生病了、体重减轻了等等。女朋友不见得会成为你老婆,成为你老婆不一定陪你一辈子,陪你一辈子不一定过的好,即使一辈子恩爱异常,最后还要分开,而且分开时加倍痛苦。 即使成为九五之尊,一样有烦恼,有生老病死。好像有人讲过:最恨生在帝王家。 佛教还有求财的法门,或者做好事、布施等得到福报,其实福报来自【真空】,一样的空性,没有常性的,何必着相于福报。 世间一等福报是证悟【真空】,二等是清福,也就是有饭吃、有时间、烦恼少、没压力等等。但是这两个着实太难了。没有智慧,很难得到也很难消受。 正所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们看到、听到、摸到、想到、遇到的等等都是有为法,都没有常性。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为什么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因为是一体两面,一个妈妈:【真空】,因为缘分因为业,有了福祸而已,而且是互相转化的。 所以我们得意的时候,不要得意忘形,失意的时候,不用痛不欲生。因为都是互相转化的。而最后都回到【真空】。 那我们是不是彻底无为了?我们啥也不做,混吃等死?这个也是着相!不应该这样。该做啥就做啥,只要不着相就好。 所谓:凡事我皆努力成功不必在我!成功需要机缘,需要业。对成功也要正确认识,而且成功又怎么样? 如何才能不着相?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所住皆不是,不要在意!不住不是不去听、不去看。难道我们把耳朵堵住、眼睛闭上,我们就解决问题了?不能,因为你逃不过你自己的心。要做到对境无心,听到的、看到的不放在心上。 如何证悟【真空】 首先我们自身是佛,我们从【真空】而来,具足【真空】的属性。但是象镜子蒙尘一样,我们的心被欲望等蒙蔽了。 证悟的根本,就是抹去镜子上面,也就是真心上面的灰尘。当然,如果证悟了,会发现根本不必抹尘,因为没尘。 人通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去认识这个世界,眼耳鼻舌身意是认识世界的最直接的工具。而我们自己、我们的六根、我们的外部世界,都是【真空】派生出来的,也就是:没有悟道的人、用不好用的工具、去探索有缺陷的婆娑世界。所以盲人摸象,不能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本质,不能证悟【真空】。人不但不能做到空掉眼耳鼻舌身意,反而要加上更复杂的东西,比如:看到漂亮女孩就想到性,看到贵重东西就想到财富,得意忘形、失意忘形等等,这就是所谓着相。由此烦恼就来了,离【真空】也越来越远了。当空掉六根,也就是六根清净了,我们离道就不远了。 修行方法很多,所谓八万四千法门。比如可以放下:空掉六根;也可以拿起来:比如让眼耳鼻舌身意全都忙起来,最后忙的尽头,物极必反,都拿起来后,也就放下了。条条大路通罗马。 通过戒、定、布施、忍辱、精进等等,把六根上的灰尘、遮蔽去掉,还扭曲的世界以本来面目,即可得到般若,成为觉悟的人,也就是佛。要去掉人、我、众生、寿者象。也就是不要区分别人和我、甚至不要区分人类和其他动植物,也不要想长命百岁,做到真正的无私无我、众生平等。这个状态象谁?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不分男女、亲疏、善恶,好坏、对错,不惜力,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所以他们吃得下,睡得着,拉得出,生命力那么旺盛。 真正的布施,不是为了求得福报,而是为了去掉自私,去掉我相,甚至连‘为了去掉自私’都去掉。 这中间有八十八结使之说,非常重要。结使也就是束缚我们的一些错误的看法、坏习惯等等。去掉多少,决定证悟程度的高低,获得自由的多少。 证悟程度的高低对应三界天人表,也就是我们将来生命存在的形式。我们现在肉体之身,无法抵御水灾、火灾等,如果我们只是以一个影子的形态存在的话,这些普通的劫难我们都可以度过。如果我们连影子都不用,那就更容易存在。但是无论到哪个世界,没有证悟到【真空】的话,都不究竟,都没解决根本问题。 当然,去掉结使谈何容易。佛法讲戒淫,即使挥刀自宫,心里的淫也很难去掉,想想我们自己怎么来的?没有淫,哪有我们?根根里面就已经带着呢。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和佛菩萨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他们才是真能狠心向自己下手的人。向你们致敬!你们够狠! 修证方法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一句话:【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所住皆不是,因为毕竟空。 你听听,除了佛谁能说出来这样的话?!真是金玉良言啊。我们大家就按照这句话去修持,一定能证道! 错了!连这句话都不能住。 佛法必须实证,因为要超越理论与实践。本人没有实证,就此打住。 上面提到的大多是理论,不能指导实践的理论是无用的。佛法不仅仅在庙宇、佛经里,佛法在世间,佛法也不是古时候的事情,佛法在当下。 佛说四大皆空,可没说要消极避世,让大家抛妻弃子,躲深山冷庙里清修。 佛说无善无恶,可没说要善恶不分、麻木不仁。更没说可以放弃良知与道义,去追名逐利。 如果把佛法理解为消极的、逃避的、纯理论、纯宗教的,那是把佛经读错了。 佛法告诉我们: *【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从本体上讲,入世、出世没区别。真理无处不在,不是只在庙里面。世事洞明、人情练达,把人做好了,也就成佛了。虽然在佛经里面没读到,但是我猜佛要我们积极认真但是又不着相的做事。为什么要积极认真呢?因为做事就是修行!另外请注意,佛法不仅仅指导大家的心理与思想,同样能够指导大家的方法与手段。 *【实际理地,不着一尘,万行门中,不舍一法】:思想意识、理论、见解上,没有任何有为的东西。而实践中,不去逃避任何一样。 *没有实际考验的修行是靠不住的。坐怀不乱才是真君子。 *凡事无绝对,绝对是边见。 *不要着相,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如何在世间应用佛法的道理? 首先,我们要通过佛法,形成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 多读佛经,在实践中不断体会、实践【真空】与【缘起性空】等,理解后可以升起正信,可以形成明确的价值观、世界观。它可以指导我们如何看事情、如何做事情。当然‘风月无古今,情怀自深浅’,即使我们不能成佛,即使理解的浅,一样可以帮到我们。 我们生活、工作中会遇到很多问题,没有一个明确的价值观、世界观,难免会优柔寡断、患得患失: *老王什么都不如我,凭啥他做我老板? *婆媳关系很糟糕,我该支持老婆还是支持妈妈还是完全中立还是和稀泥? *公司公开竞争领导岗位,我要不要竞争一下?成功当然好,失败的话,大家还不把我笑话死。 *炒股票我该听老王的内部消息还是看专家推荐?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管用不? *原子弹已经造好了,到底扔还是不扔?扔哪儿呢? *现在这个社会,放纵的成本这么低,我老实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去快活一下? 类似的问题,无时无刻不等着我们做出判断。有些问题可以用知识解决。可有句俗话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同样,能用知识解决的问题往往都是小问题。因为现在的社会,信息、知识已经变得触手可及,还有多少东西在Internet里面搜索不到?获取做事的知识、技术已经非常容易了。也许再过几代,知识可以直接拷贝到人大脑里面。一瞬间就变成博士。 当知道怎么做后,该不该做成了问题。 怎么办?靠什么让我们在滚滚红尘里面独善其身或兼济天下? 靠般若智慧!靠价值观、世界观!在我们没得到般若智慧前,一个好的价值观,也是智慧。它会指导你做人、做事、认识世界,也让别人认识你。人不怕走的慢,最怕方向错。 三十而立,在我看来不是事业上的立,而是价值观、世界观的立。大多数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好坏:似是而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价值观,事情来了,自己无法做出一个清晰的判断,到老了,也还是一个老糊涂。 以我为例,之前什么都怀疑,做事情正反两面犹犹豫豫莫衷一是。冥冥之中好像在寻找一个真理。学习佛法后,随着理解的越来越多(当然不懂的也越来越多),终于有了自己价值观。前所未有的安定,心终于平静了很多,看什么都越来越顺眼了。 【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其次,人要有勇气面对自己,反省自己,改变自己。 要跟自己过不去,要对自己下手。不停检视自己的价值观,是否与实相不相违背,随时修正。 【不怕念起,只怕觉迟】。随时知道自己思想的来龙去脉。 反省与改变,这个更多的是布施里面的内布施,把自己的不好的习惯、思维定势、不好的思想布施掉。 可是我们的借口经常是: 我从小就这样,受不得气! 我年纪这么大了,脾气改不了了! 第三,不要以自我为中心,不要一切从主观出发。 这就是佛法里面的去掉我执。要无我。有了我执,就有了烦恼,做事的时候,无法做到客观、公正。 理解无我,也就理解了众生平等。不要瞧不起乞讨的、小姐等,可能他们的心比我们更高尚。也不要瞧不起比你穷的、级别低的人。对比你富有、比你有地位的人,也不必过份仰视。 大家可以多看看给郭德纲捧哏的于谦。每次看他的表演都感叹,他已经是舞台上的佛了。 第四,不要着相,不要绝对化 我太胖了,眼睛又不好看; 我要做个孝子; 我要做个好丈夫; 我不能说谎; 我要公司都认可我; 我要成为中国首富; 王总在董事会说我坏话,哪天我要让他下不了台。 就冲着小王这一句话,我看他就不会有啥出息。 这些都是着相。 时刻记得,凡是我们看到、听到、想到的,都是相,不必执着。 但是,佛说【真空】与不着相,可佛没说让我们做事不必认真啊。佛说的不着相应该是平和、认真、积极、无为的做事,但做事情的: 方向不着相:比如我一定三年内成为日语同声翻译。 过程不着相:比如思路、战术、技术等,不要执着某一种,认为某种一定行得通。 结果不着相:成功了就飘飘然,失败就自暴自弃。 总而言之:凡事我皆努力,成功不必在我。 正文 附记二:佛法在世间 佛法在当下(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4 7:55:42 本章字数:9709 在每件事上,我们都要时刻清醒的分析,自己是否已经着相了。 以上提供一些基本思路,入世操作时,需要智慧。 一等人能做到菩萨心肠、霹雳手段。以无为的心、有为的手段去做事。亦正亦邪,为善为恶自在逍遥。一个字:难!要求境界太高,绝大多数人做不到。退而求其次吧,毕竟我们还没到那个境界,做的也不是关乎人类未来的、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毕竟我们工作更多的是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我们还没参破好就是坏,坏就是好,所以还是把这个问题简单化:少做坏事,少些坑蒙拐骗。 但存方寸地,留与子孙耕 另外,用佛法的思路做入世的事情,不是让大家做烂好人,那是着相,着了‘好’相。那是违背佛法精神的。该培养就培养,该骂就骂,该炒人就炒人。但是事过不留。不要放在心上。骂完了,该帮助还是要帮助他。对事不对人!不然就是着相了。 从佛法的角度,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随便举几个例子: 我理解这个世界不是常乐我净,也不是苦集灭道,这个世界本性是【真空】。是不苦不乐。 落网的贪官:他们享尽荣华富贵、权利的荣耀,首先是他们有福报,可是这个福报没把握好,获取的过程或享受的同时造了恶业,得到了现世报。无论如何,最后毕竟空。 一个人如果成功了、享福了,要想到前面的一些善业已经得报了。善业越来越少了。 一个人如果受苦受难,也要想到前面的一些恶业也得报了。恶业越来越少了。 在路口要饭的是不是骗人的?我给他钱是不是鼓励他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继续乞讨?你管它这么多干吗?!觉得他可怜就给吧。即使是骗人的,他也不容易啊。 太多了,佛法给这个世界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让我们平静下来。需要多读佛经、多体会。信不信,在于你。 佛法指导实践的例子: 炒股票: 有很多方法:长线、短线;技术分析、基本面分析、宏观分析;消息;趋势投资、价值投资等等,不一而足。 究竟该用哪个方法呢?如果用佛法的观点,哪个方法都靠不住。再好的消息也敌不过大势,长线、价值投资未必适合中国,未必适合你的股票。技术是死的,市场是活的。 虽然方法靠不住,可是没方法更不行,那就是博傻了。要有自己的方法,但是又不能迷信任何一个方法,随时修正,随时关注其他方方面面。通过长线赚了一大笔,要提醒自己,下次可能因为长线损失一大笔。 我看最有用的是止损法,但是止损法也有它的缺陷。 斯诺克: 影响斯诺克水平的有:技术(准度、走位、战术、思路等)、心理、运气等等。 技术、心理属于二元的,但是背后都是【真空】,一体两面。 技术影响心理:比如这个走位练的少,比赛的时候当然会怕。 心理影响技术:妈的拼了,可能就会拼出一片天。 光靠技术、光靠心理,都不行。 关于技术:我曾经和一个斯诺克国手聊过:我问他,手握球杆应该是紧点还是松点,他说以前松,现在紧了。我说,可能应该是不能松,也不能紧,也不是不松不紧,最高境界是忘了松紧。松紧只是相,任何一项技术背后都是【真空】。当你把技术细节都忘了的时候,技术就成熟了。 关于心理:比赛时紧张好还是不紧张好?不紧张人就会懈怠下来,太紧张也没法玩。应该啥样呢?忘记紧张,也忘记不紧张。 还有比赛时可能遇到各种问题:比如灯光、摄像机、噪音、温度、裁判误判、观众起哄、运气球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心理,那好的比赛心理应该是啥样呢?这些问题都知道,但是都不住,都不在意。 假如深呼吸、转移注意力能解决心理问题,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心理医生了。 台球皇帝亨得利讲过:他打的最好的时候,就是一种空的状态。 你看丁俊晖在这次英锦赛上,远台、拼球、走位等等环节,怎么打怎么对。反观前二年,怎么打怎么不对。你说技术上突然提高这么多?不会的。主要是心理的坎子跨过去了,之前因为年轻、没有挫折等,一直缺乏这方面的锻炼。 如何打好斯诺克:除了运气外都要练,但是不能迷信任何一个东西,没有绝对的东西。光靠准度没用。梁文博靠准度拼出点成绩,但是准度都是有条件的。光屁股时可以乱来,有成绩了情况就变了。 如何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平时就要训练自己:首先要知道自己的念头,知道每一个念头的来去,然后要练习把它空掉。佛法里面方法非常多。 在我看来,其他运动、书法、画画、摄影、搞乐器、唱歌、作诗等等,好的状态都是一致的。耳朵好像听到了观众的呐喊,但是没在意;毛笔握的松紧也没在意;笔法、结构、留白都不在意,忘掉胜负、忘掉紧张,以此类推,有了这个状态是无敌的。 小孩子的教育: 一定要让他练钢琴、一定要成为什么什么样的人,这都是着相。小孩子自有小孩子的命运,有他自己的路。只要你给他足够的爱、培养礼貌爱心、一些好的习惯,基本的价值观就够了。再奢侈一点,能成为一个有用的好人就行了。其他方面引导培养但是别勉强。 要能接受孩子的缺点。【真空】的角度看,没什么缺点、优点。人可能因为胆小、谨慎而成功,人也可能因为胆大有魄力而成功。所以胆大胆小都不是问题。适当引导,别在意。 郑渊洁有句话: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人生是长跑,起跑的时候别在意。 还有佛法可以指导科学,科学可以验证佛法。比如有了B超,可以验证佛说入胎经是何等准确。懂了佛法也可以知道:没有最小的粒子、没有永动机等等。 下面是一些其他体会 佛、菩萨是干吗的? 他们是证悟的人。 佛、菩萨帮我们,但是不能代替我们。即使释迦牟尼佛站到我们面前,为我们说法、为我们加持,也仅仅是帮我们而已。心存感激就好,不要太激动,更别认为我们已经如何如何了。因为我们还是听众、还是观众。你看到的也仅仅是报身或化身,法身是无法看到的。所以说:【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注意是不能见如来,不是释迦牟尼【报身】,不是佛【化身】。 了解一些佛法后,对佛菩萨们肃然起敬。比如释迦牟尼佛,佛法这一大篇文章,这一大藏教,除他以外无人做的出来。算了,不说本师了,除了赞叹,只能赞叹。 地藏菩萨:何等的胸怀,何等的气魄,发的是何等的大愿,不是榨出我皮袍下面的小,而是可以榨出全人类皮袍下面的小。 观音菩萨:慈航普度救苦寻声。这个不用讲大家也知道。 还有其他佛,太多了,哪个佛不是百千万劫的修持?!哪个佛没有舍生忘死的利他?!他们不是文学家笔下的虚构人物,因为他们超乎全人类的想象。 顶礼你们! 献给他们最好的礼物,不是供养、不是庙宇金身、不是每天念诵膜拜他们,而是对佛法的正信,是继承他们的理想。 念佛能不能往生西天 首先看你怎么念,如果只想着往生西天去念佛,估计够呛。这个就是功利了、着相了。如果把念佛作为证悟【真空】的法门,这个是个好方法。 往生西天是不是究竟呢?如果没证悟到【真空】,我看也只能算作出差一次而已。阿弥陀佛帮你,给你个好旅馆,但是自己能不能常住呢? 无主宰、非自然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句话(着相了,呵呵)。意思是整个世界的运转,没有一个绝对的权威,也不是随机进行的。佛不是权威,佛的法力无边,但是遇到大势至菩萨,他一样没辙。佛如果能帮大家成佛,他早就帮我们了。这是和其他宗教区别的地方之一。 那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转的呢?根据业、缘,做好事升天、做坏事入地狱。欠债还债,放债收债。为什么夫妻遇到一起、为什么有好事发生、有坏事发生?因为业,导致有关系的各方象磁铁一样互相吸引,最终业销了,缘尽了,再次回到【真空】。没人指挥调度。包括地狱阎罗,也不是谁设置的部门。而是有这个业,有这个惩罚坏人的需要,他自然就在那里。等大家都成佛了,他也就不在了。惩罚人是在帮人。 抬头三尺有神明?没有神明!逃不脱的就是你的心。没有神明在主宰你,也没有命运在主宰你,只有你自己的心。你作恶了,可以没任何人知道,佛祖也不会来管你。但是你自己知道!最后审判你的,就是你自己的心! 有命运么?如果你相信佛法,那当然有命运。这个命运就是业。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种下了因,等机缘成熟的时候,就会结出果。比如,佛祖前世曾经骂过一个人,说他太笨,应该吃马麦,结果到今世,有一次他没讨到饭,吃了三个月的马麦。吃马麦就是他自己造的业,他的命! 佛的法力无边,经常会看到有授记一说,意思是某个佛给你授记说,你在多少年以后,将会成佛。但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性。如果你知道自己将会成佛,停止修持,一样无法成佛。 那我们就完全受命运主宰了?非也!命运的根根是业,你可以不造恶业,销业。 比如,根据命运,某人应该活80岁,健健康康。好,他知道了,醉酒开车,徒手攀岩不系安全绳等等。这些行为本身又产生新的业。最后所有业累加到一起,可能会死的很早,死的很惨。 同样,坏命运、恶业,可以通过与人为善,多做好事等,随时销业。这样坏命运也得到改变。 【随时销旧业,更不造新殃】 真正主宰这一切的,就是你的心。 还有看相的基本原理:“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说的都是一个事情。 三个境界: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第一个是凡人,着相,是有的境界。不知道本体。 第二个是部分证悟的人,了解了【真空】,知道山水后面都是【真空】,山水是表相。这是偏空的境界,执着于【真空】。有点类似: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里神秀理解的【真空】就是镜子,镜子是干净的,而灰尘不是【真空】,是不干净的。本体与表相是分开的。 第三个是最终证悟的人,自己已经证到【真空】,用【真空】的眼睛看,【真空】与表相并无二致,当然山水就是山水了。 类似: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里明镜和尘埃都是【真空】,别把“本来无一物”理解成啥都没有,应该是即空既有。 就像我们普通人看普通人,发现都是一身的缺点,都是俗人。 用佛的眼光看,无人我众生寿者相,众生平等、都是佛,都是至善的。 为什么要成佛 这个问题我没想明白。 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可能就是追求真理、见贤思齐、自利利他吧。 谤佛者 诋毁、谩骂佛法的人,你可以不相信佛讲的:谤佛者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不善待出家人、佛经等会受惩罚;可以不相信杀佛者会入无间地狱。这个没关系,不能怪你们,因为你们不懂。 但是,佛法是一个系统,要反对一个系统,最好能先了解这个系统,如果能用这个系统本身的漏洞TF这个系统,那才是真本事。这个是做人、做事最基本的素质。 敬鬼神而远之,这也是一个思路。 不了解的不妄自评论,想评论先了解。望自重。 谤佛者,祝福你们有机缘多了解佛法。 两个故事: 风水先生 有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先生,走路非常口渴。到一个破落家讨水喝。给它一盆水,但是上面飘着很多麦皮,想喝水就要不停的把麦皮吹开,喝的很吃力很慢。这个风水先生认为这户人家在戏弄他。喝完水,就说,我帮你们看看风水,转转运。然后选了一块死地,告诉这户人家,在这个地方盖房子,保证你们人丁兴旺,安居乐业。 过了几年,风水先生又来到这个地方,结果发现,在原来的死地上,那户人家人丁兴旺,安居乐业。风水先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死地,怎么会这样? 最后和户主聊起这个事情,户主说:当初给你水上面放麦皮,是怕你喝水太急,伤了身体。 拿起屠刀、立地成佛 这是我杜撰的故事。屠夫是杀生的勾当。某个地方,大家都懂因果,不要当屠夫,怕业报。老人孩子没肉吃,营养不够,身体都不好了。只有猪很高兴。 老王明知业报,但是为了大家,拿起屠刀,为大家杀猪宰羊。自己吃斋念佛,为猪们超度。 我认为老王就是活菩萨!他拿起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拿起就是放下、放下就是拿起。 但是如果老王最后痴迷屠夫事业,喜欢让猪死的不高兴,喜欢吃肉,以屠夫事业为荣,缺斤少两,童叟都欺,那只好享受他的业报吧。 为善为恶、地狱天堂、成魔成佛,存乎一心! 有心为善其善不赏无心为恶其恶不罚 一直想写篇东西,总结一下,拖了好久。一个原因是懒惰,另外,水平有限,很多东西搞不清、讲不清,只是个人的一种体会与感觉,另外,很多人不会理解的。 但是,看看南怀瑾老师、看看达诺卡萨老师,实在不好意思再懒下去了。虽然我对佛法理解不及万一。但是也只能不揣鄙陋,拿出来献丑了,向你们致敬。 希望能点一盏小灯,照亮方寸之地。 释迦牟尼佛讲法四十多年,最后否定自己,说自己什么都没说。(谁见过这样的领导?!)我想也是告诉大家,【真空】不可说。可是又没办法不说,只能勉强说了,希望大家不要着相。 讲这么多,我也是在着相,也是坚固妄想,千万别把我说的当真。 有一天我问如来佛:您老人家在金刚经里面讲,如果能给别人讲解佛法的道理,得到的福报比布施三千大千世界的财宝还要多,您给看看,我写了这么多,福报究竟有多大啊? 佛睁眼看了看我:你这小子,咋整的啊,如来所说福报,即非福报,是名福报。 我说:合着您老人家啥也没说? 如来说:呵呵如是如是 再次为清明节回家探望母亲的正六品土地爷、子键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愿以此功德平等施一切同发菩提心往生安乐国! 正文 附记三:世间万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5 7:55:52 本章字数:8358 我知道,如果仅仅就此理论有的人还是难以理解的,那就看几个小故事吧! 一、怎么偏偏死了他 小朱一连咂了好几下嘴巴。 老朱扶扶老花镜,问:“好像发生了什么让你感到十分惋惜的事?” 小朱叹道:“一个局长死了,直肠癌,在医院病床上熬了三个来月,花掉二十几万,结果还是死了。” “多大年纪?” “三十八了吧。上面挺看重这局长,早晚有一天会提拔他的。” “这真有点可惜,难怪你在咂嘴。” 小朱坐到了沙发上,说:“咂嘴倒不是为这局长死了没死。上午我参加这局长的追悼会,发现开得好冷清的,没几个单位派人参加,很多单位连花圈也没送。一个花圈才一两百来块钱吧。我问家属,是不是没告知相关单位领导和同事朋友。家属说,报纸上登了讣告,又有人登门送了帖子。你看看,上回另一个单位头头的岳母的表弟死了,那来吊唁的络绎不绝,追悼会开得像赶圩一样热闹。” “这局长是个单身汉吧?” “怎么会呢?人家有老婆,有孩子,别说父母亲和岳父岳母还活着,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还健在,反正家里人挺多。” “哦,那就怪不得人家不来参加追悼会,要怪也只能怪局长大人自己。” “怎么啦?” 老朱说:“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要想把追悼会办得热热闹闹,家里这么多人里面随便死掉哪个都可以做到。谁死不好,怎么偏偏死了局长他自己呢?” 二、真心帮忙 老朱退休后,门庭一下子冷落了很多,连春节也没几个人来给父亲拜年。小朱有些困惑:父亲的人缘应该不会那么差吧。小朱便忍不住问:“爸,你在位时是不是很少帮人家的忙呢?” 老朱摇摇头:“爸从小就是一个热心人。” “是吗?” “难道这还要怀疑你老爸?别扯远的,就说前几年的事吧。老张的儿子解决副科,是我争取的;孙军从副科长破格当副局长,也是我力荐的;要说到童志林当总经理,还是我事先三番五次找主要领导汇过报,他那顶总经理帽子百分之百靠我的嘴皮磨上去的。还有小李、大牛、二麻子他们调动的事,统统靠我促成的。” “恐怕爸您只是敲敲边鼓吧。” “敲边鼓的事也有,但刚才点了名字的人都是你老爸起了决定作用的对象。” “可去年和今年春节时,只有二麻子来拜过年。至于孙军、童志林他们平常在外面提到的恩人好像都不是您!” 老朱叹道:“这怪我,帮了忙却没有让人家记住。” “爸,那怎么让人家记住自己帮过忙呢?” 老朱苦苦一笑,说:“要让人家记住你真心帮过忙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要拒收人家的心意。人家掏了钱送来的东西被你收下了,就会记住你一辈子的。我也听到他们背后议论,说我当初连钱都没敢收下,还会去真心帮忙?” 三、颜色 小朱刚回到家里,老朱马上问:“猜猜看,老子给儿子买了什么礼物?” 小朱困惑:“今天我过生日吗?好像不是──” “你的生日还要两个月。” “那爸怎么突然要给我买礼物?” “领导不是今天正式找你谈话吗?儿子走马上任,爸也表示祝贺祝贺吧。当然,这份礼物挺实用的,该是你必须备好的东西。你猜,会是什么礼物?” 小朱猜了又猜,还是猜不出。老朱满脸露笑,慢慢把一个大纸盒打开。看到纸盒里的东西,小朱奇怪地问:“怎么想到给我买衬衣,还一买就是七八件?哟,各种颜色的都有。爸,我这衣架子适合做模特吗?” “你不会说你爸有闲钱没地方花吧?这每一件衬衣的颜色都有它的用途,都与你工作有关。” “衬衣颜色还跟工作扯上了关系?” “嘿,比如坐主席台,这白衬衣最恰当;比如陪领导唱歌跳舞,这粉红色最理想;比如去打高尔夫就可以穿浅紫色。” “爸比我还讲究。好啦,我收下爸这份礼物。只是我从不喜欢穿黑色衣服。这件黑色衬衣有劳老爸去换另一种颜色哦。” “不行!”老朱一口拒绝了,说,“要是哪个地方发生洪灾,你就该穿这种深色的衬衣去视察灾情,电视上的新闻画面才会让你与现场显得很协调。要不然一件衬衣颜色会刺激群众的眼睛,也会无意中损害群众对你的印象!” 四、早与迟 小朱呼噜呼噜喝了一大碗稀饭,左手拿着还没啃完的半个馒头,右手提起公文包便要出门。 老朱问:“怎么,上午的会议要提前开吗?” “还是八点半钟。” “开会前还有什么急事要办?” “噢,也没有。” 老朱低头看看椅子,说:“看来就是这张椅子什么时候长了几颗钉子,让你的屁股没法多坐一会儿。” 小朱听出老朱这话里有话,怔了怔:“椅子怎么会长钉子?” “没长钉子当然好。昨天好像听你说过,出席今天会议的最高级别的领导是你。我看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早赶去,快到开会时才进会场那更好一点。” “这不弄得太匆匆忙忙了吗?” “这不是匆忙不匆忙的问题。”老朱看到小朱急盼知道自己要讲的一番话,才咳了一声,接着说,“你稍迟一点进会场,下面坐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这会让你多几分领导威仪。你迟点来,就说明你的工作繁忙,但在繁忙中还赶来开会,证明你很重视这个会议。这样,参会的人会认真听一些,主办单位也会更感激你一些。还有,既然你是这个会议的最高领导,你屁股一落到椅子上,就是开会的信号,这个时候主持人会宣布会议正式开始。要是你过早进入会场,整个程序不就发生紊乱了吗?” 小朱的屁股又缓缓地落在椅子上。 老朱点点头:“这就对了,宜迟不赶早。” 五、你还姓过什么 电话铃声响了。老朱拿起话筒问:“这是朱家,找谁?” 接着,对方挂了电话。 谁打来电话?老朱几乎感觉到这是一个女人的喘气声。他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把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小朱刚进家门,老朱便叹道:“当男人真是挺难的。” “爸,您这个年龄该叫老人了。” “倒也是的。男人嘛,一般应该指十六岁到六十岁这个年龄阶段的雄性人类。” “爸,您真幽默!” “不过,我刚看过一篇豆腐块,说男人这辈子挺难的:长帅点吧,太抢手;不帅吧,拿不出手。活泼点吧,说你太油;不出声吧,说你太闷。穿西装吧,说你太严肃;穿随便一点吧,说你乡巴佬。找个漂亮女人吧,太操心;找个不漂亮的吧,又不甘心。专一点吧,人家说你发育不全;花心一点吧,人家说你是……” 就在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老朱又拿起话筒问:“你是谁呢?哦,这是朱家!” 老朱放下话筒后,小朱有点奇怪:“谁打来的?” “说搞错了。”老朱的眼睛直勾勾地说,“你在外头还姓过什么没有?比如姓郝吧。” “爸,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电话里一个女的要找郝先生。” “我怎么会姓郝呢?” 老朱仰仰头说:“家里有电话毕竟还是好的。只是你不在家的时候,这电话响铃不多。嗯,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六、不要说我帮的忙 小朱笑着接完一个电话后,老朱有点奇怪地问:“谁打来的电话呢?对方该是说了一大箩筐好听的话吧,让你笑成这样子。” 小朱说:“还不是老蒋他儿子的事弄好了。” “他儿子工作的事?” “嗯。我昨天跟一个单位领导说了这事,还算给我面子,今天一早就把老蒋找去,要他儿子下个礼拜把手续办了就去上班。” “你呀,怎么想到要帮他呢?” “爸,当年他是我们家的邻居,他儿子挺不错的,部队里头当过汽车兵,在家待业有两三年了。” “但你别忘了,老蒋跟你们班子里的老大是同学,但读书时就有些过节,俩人碰上面也不会打招呼。老蒋还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儿子招不了工,还不是好些单位领导知道你那老大对老蒋有看法。” “这跟我帮老蒋的忙有什么关系?” “糊涂虫!这会让老大觉得你故意跟他过不去。” “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做了好事倒给自己惹了麻烦!”小朱恍然大悟,又忙向老朱讨教补救办法。老朱说:“你跟老蒋打个电话,叮嘱他一定不要说是你帮的忙,还要到外面到处放放风,说帮忙的是某某领导,随便说哪个有权的都行,反正不要跟你沾亲带故就行了。” 小朱忙找手机。 小朱打完电话后,老朱又嘀咕一句:“知道吧,有菩萨心当然好,当不当得菩萨倒要先摸摸后脑勺!” 七、这顿饭要吃 有人打电话要在周末请小朱吃饭。 老朱有点自嘲地说:“我们家称得上是一个节约型家庭,周末又要节省三两米几筷子菜。” 小朱说:“省不了。我不想去吃这顿饭。到时候再找个什么理由把它推掉。” “谁想请你吃饭?” “眨巴眼。他来过家里,就是一双眼睛不停眨巴眨巴的那个人。” “因为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所以你就不肯赏脸?” 小朱噎了一下,说:“老爸,怎么会出于这个原因呢?这么一回事,社会上对眨巴眼的口碑挺不好,都说这个人最喜欢评论领导,要不把某某说到天堂去,要不把某某说到地狱里,特别是他看不上眼、看不顺眼的领导,总要被他当成冷嘲热讽、挖苦丑化的对象,甚至还故意造谣,胡扯出一些稀里哗啦的花絮来。反正他那张嘴巴能把一个人活活嚼死。这种人我最看不起,就是眨巴眼抬八大轿来请,我也不想去。” “别摆架子哦。” “这种人请客,我能去吗?” 老朱说:“听你这么说,眨巴眼还真是个坏家伙!不过来请你吃饭,说明在眨巴眼的眼里你有天堂人物的身价。只要你去吃这顿饭,对于你来说,他就不一定是个坏人了。把这顿饭吃完后,会让你身边少个满嘴恶毒的人,多个口吐莲花的人,这不是更好吗?别发呆了,周末这顿饭你非吃不可,而且要爽爽快快去吃!” 八、不要回头看 快午夜时,小朱才回家。老朱开门就耸耸鼻子,说:“哟,今天还真有雅兴去吃夜宵?” 小朱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沮丧地说:“还有雅兴吃夜宵?只是喝了几杯闷酒!” “哦,你也有烦心事?” “我牵头筹办的那台庆典晚会今天在中心剧场正式演出了。爸,你也知道在这台晚会上我花费了多少心血。” “这幕后我知道,两个月前就忙碌起来,导演是你找的,节目是你定的,主持词也是你亲自操刀的。谁让你对人家三易其稿的主持词都不满意?哼,自己找折磨!” “我想奉献一台精彩晚会。” “你从小有这方面的天赋,这晚会一定办得很精彩。只是嘛,艺术永远都有遗憾。” “彩排时,我鼓过三十八回掌。” “那还有什么遗憾?” “演出还算成功。”小朱叹道,“为了组织好观看,我让值班室发了通知,又打电话强调了重要性。进场时我发现座位上坐满了人。我当时很满意。演出到一半时,我觉得掌声少了很多,便回头看了看,结果让我挺失望的,观众竟然不知不觉溜走了一大半,整个观众席像个癞子脑壳。您说我怎么能不烦?” 老朱一笑:“这有什么奇怪?又不是人家自愿掏钱买票的,那肯定不会有几个人耐心看完节目的。别怨人家,怪也怪你自己回头看什么。只要不去回头看,什么事也烦不了你!” 九、好话 小朱兴冲冲跟老朱说:“跟前任交接时,前任竟然舍得用半个小时跟我推荐一个人才。” 老朱噢了一声,说:“看来你的前任为这人说了一大堆好话,什么这出色,什么那优秀,什么忠心耿耿,什么……” “对,一大堆漂亮话。我想,大概口吐莲花就是指这种人说话的水平吧。反正说得很动听,说得让人很动心,不得不让听者欣赏起这位被推荐者。” “哈哈哈,儿呀,你真这么认为吗?” 小朱反问:“难道爸看出了什么问题?” “听你这口气,好像儿子要考考老子一样。我是想说,应该去想想为什么前任要为这人说那么多好话干什么呢?” “我知道。这是人家给儿子设了一个套子,想让我接任时往里面钻。新官不用旧臣。说那么多好话,就是要把此人塑造成一个对前任忠贞不贰的旧臣。所以,我要谢谢这位前任推荐给我一位能效犬马之劳的人。” 老朱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青胜于蓝呀!跟你说那么多好话,这前任无非想把一条绳索交给你,再让你继续把这个被推荐者吊得半死不活的。好好好,你还算清醒,能倒过来想事。” “谁叫我是您的儿子呢。” “不过,什么法子都只能用上一回。否则,人家会把你的法子做成套你脖子的绳索!” 小朱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爸,看来儿子还远远不是一块老姜。” 十、回礼习俗 沙发上,老朱一个人坐着发呆。 小朱笑道:“爸,您坐了好长时间,真像一个思想者的雕塑。不过,爸是一个活着的思想者。” 老朱叹道:“但也是一个跟不上时代节拍的思想者。” “哟,什么事让爸您发出这种感慨呢?” 老朱说:“大老罗今天为他的小孙女摆满月酒,上个礼拜就给了我请柬。这顿酒我当然要去喝,毕竟大老罗一直是我的下属吧。” “放心,没人会说你接受吃请。” “我还送上了一个红包。” “当然不能去白吃。” “谁想去白吃?只是我太过于注重礼节,人家倒没把礼尚往来当成一回事。当年大老罗的儿子结婚时,我也送过红包。喝完酒后,他把一个红包塞回给了我,比我送上的钱还多出六百,我才知道这地方还有回礼习俗。后来也经常收到这类回礼。我觉得这些人很讲礼节的。谁知道,大老罗这次没回礼。”老朱有些沮丧,“喝顿俗酒,哪真值得我送上一千八的大礼?顶多二百四百吧。再说大老罗对我也没有大恩大德。唉,也许怪不得人家,恐怕是我不知道回礼这习俗早变了。” 小朱奇怪地说:“没变呀。昨天有个下属结婚,我没法抽空去,只好托人捎个红包。今天上午新郎新娘专门跑到我的办公室,把一个回礼红包给了我,还左一声感谢领导关心,右一声感谢领导厚爱的!” 最后为清明节回家探望母亲的河南宣化府正六品土地公、李子健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祈愿世界从此和平,灾难从此消弭,人类从此和谐!阿弥陀佛! 正文 附记四:邪淫之害万劫不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5 7:55:52 本章字数:3531 今天,当我国为每年7%-8%的经济增长率而自豪的时候,一个十分严重的、不容忽视的、万分迫切的问题已摆在了我们的面前,那就是从94年到现在,在将近15年的时间里,我国的艾滋病感染率却一直是以两位数在增长,竟然高达40%以上,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呀! 现在有多少网络小说,有多少网络写手,在编织着一个个嫖娼,一夜情,与妓女同床等等故事,给人们的心中,种下了多少淫秽的种子,让人们做下多少损德害寿的事情?如果一但真正得了艾滋病,就代表,那再光辉的形像毁了,人生将被死神宣告终结,人们将无法再与你的父母,你的爱人共同创造那如诗如画的美丽人生了。一些写手们,为了几票的点击,挖空心思在渲染一些色情的场景,让读者沉迷于女色和艳想之中,倒至他们的学业,事业,带来了对爱情的不忠贞,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离婚,分手。 shy; 以下一本佛教的典籍是这么说的,不管你是不是无神论者,也希望各位引以为戒。嫖色一次娼妓:减寿半年,染上性病的,减寿一年,若能改悔,免去减寿,制造色书的:减寿二纪(一纪十二年),若有因阅读书造成色害,罪坐已身,书不消灭,永不超生,拍摄色戏春宫,与此同罪。 宣扬一次色情事件的:减寿半纪,若有害人命,减寿一纪;女孩之间宣扬谈论房事的,与此同罪。若能改悔,罪俱减等。凡朋友相见,一起谈论色情之事的,三次,减寿一月。导致他人犯色罪的,减寿三年;有功名者,罚停迟功名。凡在路上遇到美女,回头看不停直到人家走远的,三次,减寿半月。如果假借名义假献殷勤,其实心存恶意的,一次,减寿三月。 shy; 拒女淫奔 shy; 明朝宁波地方有位叫孙道的读书人,因家里贫穷,就靠着教导孩童读书,作为生活的经济来源。后来连这份职业也不保,于是寄身到塘西张氏家,帮忙抄抄写写,换取衣食。有一天深夜,张家有一婢女,偷偷的跑到孙道的房间,孙道知其来意,严词的拒绝。而这情,却被张家的私塾老师看见,老师就私下招婢女会。到了端午节时,该名老师疽疮发作,无法痊愈,这时主人只好请孙道升任老师。 有一天,孙道在江口碰到他的叔叔,他的叔叔惊讶的说:「我因儿子的病,在城隍庙祈祷,当天晚上就作了一个梦,梦见城隍爷坐在殿上,呼唤属下将命中本要饿死的人,将其名字删改,名字一个一个的念,念到大概十几人,我就听到你的名字。我偷偷的问那冥官,为什么孙道可以改去饿死的命运?冥官说:『这个人的本命,在四十六岁时,会饿死他乡。因为今年四月十八日夜晚,严拒婢女淫奔,所以延长寿命二纪(一纪等于十二年),改饥馑籍为禄 shy;籍。」 shy; 后来,跟着孙道学习的学生,越来越多,每年学生所贡上的学资就百余两黄金。到了明万历三十六年,孙道四十六岁,也就是他命中本该饿死的那年,果然闹饥荒,米价变得十分昂贵,穷人根本无钱购买,当时饿死的人很多。但是,孙道不但逃过这一劫,而且还十分的富裕,到了晚年,孙府已成巨富之家。在他七十岁时,应验延寿二纪,无疾而终。 shy; 艳福非福 shy; 裴章,山西省河东地区人,他的父亲与神僧昙照法师极为友善。昙师精于相术,他看裴章的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的功名事业,一定很有成就。裴章二十岁时,娶妻李氏,来年裴章到太原作官,妻子则留在家中。数年后,裴章又见昙照法师,昙师十分惊讶的说:「多年以前,我看你是显贵之相,现在怎么变了呢?过去你的天庭饱满,现在怎么天庭有倾陷之象呢?过去你的地阁方圆,现在怎么地阁尖削了呢?再看你的掌心有黑气盘绕,恐有不测之祸,宜谨慎防范。你的相变得这样多,不知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shy; 裴章听了,自己反省数年来的所作所为,只有在太原与女人私通,算是有违伦理,其它并无做出有亏良心的事。昙照法师叹了一口气说:「你本来有美好的前程,奈何不知珍重,与别的女人行淫,你这样自己摧残福德,实在太可惜。」过不多久,裴章真的如昙照法师预言有灾祸临身。有一次,裴章在浴室洗澡,他的部下进入行刺,刀中腹部,五脏尽出而死。 shy; 邪淫果报 shy; 非正式夫妻而行淫事者,是为邪淫。此事天地所不容,神鬼所愤怒。一有此心,虽未行其事,已大损阴骘。实犯者,非仅己身必有灾祸,且殃及家室子孙;不惟现世感受苦果,更延及未来长劫。 shy; 邪淫之事,即是以短暂时光,造弥天罪恶。是故凡犯邪淫者,由此而夺命者有之,由此而减禄者有之,由此而破家者有之,由此而绝嗣者有之。或是命中本该富贵尊荣,因而贫困潦倒终生;或是命中本是寿山福海,却遭外伤内病夭亡;或有妻女原是贞良贤淑,却成他人淫玩伴侣。邪淫现世恶报,莫论古之典籍记述甚多,今之报章亦日日刊载。凡此报导,若细心探其前因后果,则知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shy; 淫恶之报,天律最严。奸人妻女,玷人闺门,在地狱中受苦五百劫,方得脱生为驴为马,又五百劫,乃复人身,为娼为优。设谋造计,奸宿寡妇尼僧,败人操履,在地狱中受苦八百劫,方得脱生为羊为豕,供人宰杀,又八百劫,乃复人身,为瞽为哑。以卑乱尊,以长乱幼,败坏纲常,在地狱中受苦一千五百劫,方得脱生为蛇为鼠,又一千五百劫,方得人身,或在母胎中死,或在孩抱中亡,毕竟不享天年。」(劫:地球形成到毁灭为一劫;计128亿年!)地狱之苦,苦不堪言。书云:「地狱诸苦,极难堪忍;于一日中,以三百矛,无间猛刺,所有痛苦,于地狱中,微苦少分,亦莫能比。」若入无间地狱,所受之苦,更难以文字比拟;超脱之日,更是遥遥无期。智者深思,一时半刻,换得长劫大苦。至愚者莫此为甚!至惨者莫此为甚! 普劝世人,未曾犯邪淫者,当自庆幸,并务期懔懔守持,谨防失足。俊美面容,须知是带肉骷髅;姣好身躯,不过是缠筋骼骸。薄皮包裹脓血屎尿,九孔常出不净秽物。花瓶盛粪,人不把玩;蒙衣漏厕,岂值贪恋!前贤云:「他诱我杀身破家、损寿折福,实害我性命的物事,该把作杀人利刃看、作虎狼看、作毒蛇看、作勾魂鬼使看、作前生怨对看。」 shy; 当邪缘凑临时,要有斩钉截铁之气势,毅然立定脚跟;急思,身旁鬼神怒目切齿见我一举一动;头上三台明察秋毫看我一言一行。若一念失守,子孙之富贵福禄在此断送;阎王之严惩簿上由此具名。现生则神诛鬼戮破家败身,殁后堕入地狱极刑伺候。知好歹者,能不忍乎哉!能不力退邪缘哉! shy; 邪淫之罪已是极重,引发他人邪淫其罪更重。天戒录云:「造作淫书,坏人心术,死入无间地狱,直至其书灭尽,因其书而作恶者,罪报皆空,方得脱生。」由此可知,印造淫书者,阴惩当是无量无边;贩卖流通者,果报必定非轻非浅。而今之色情光盘与网站,乱人心志尤甚淫书,凡制作者、租售者、辗转流通者,其所感之祸殃恶果,岂不更为凄惨酷烈乎! shy; 引发他人邪淫之罪既重,则知杜防他人邪淫之功必广。杜防之道,辗转流通福善祸淫之文以警世人,是为其一。若因而劝诫多人不犯邪淫,则阖潭将可久膺多福,裔世也能长发其祥。若曾自犯邪淫者,或曾引发他人而犯者,应痛切悔改,力行此事。以杜邪之功,劝善之德,并以改往修来之恳到心,忏赎昔日之罪愆,庶几可消减祸殃。若功深德厚,则灾障消而福星照临也 shy; 凡喜爱听色情色戏者,一次减寿三月。有功名者,罚停迟功名。点一次,减寿三月,若有所害,转兽世。 shy; 凡喜爱看色情书籍,色情图片的,三次,减寿半月,致生疾病者,减寿三年。 shy; 凡是引诱他人行色事者,照人所犯之罪减二等,父兄纵子弟行色者、纵容奴仆下人犯色的亦同罪。 shy; 阿弥陀佛! 天生皮骨非天生,乃是前生苦修成。 shy; 美丑二字凡人念,大好江山丽人焚。 shy; 牡丹花下遍白骨,桃花本是血染红。 shy; 世间万般带不去,只有业障随此身 shy;。 望大家能够转发给那些受邪淫之害的人们!!阿弥陀佛 shy;!!! 正文 附记五:最后的奉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6 7:56:27 本章字数:5225 清明时节是凡间人类和阴界人类(含地狱)唯一共同的节气和节日。在这个节日里,我话并不多,只希望大家共念一声“阿弥陀佛”回向给自己的亲人和其他人。祈愿我们大家都幸福快乐吧! 一、机锋无限: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永恒都是转瞬即逝 佛陀旅行经过一个森林,那一天非常热,刚好在中午,他觉得口渴,所以他告诉他的弟子阿难:“我们刚走过一条小溪,你去取一些水来。” 阿难往回走,但是他发现那条小溪非常小,有一些车子经过,溪水被弄得很污浊,本来沉淀的泥土都跑上来了,现在那个水不能喝了。他回到佛陀身边,告诉佛陀:“小河里的水已经很脏,不能喝了,请你允许我继续走,我知道有一条河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去那里取水。” 佛陀说:“不,你到刚才那条小溪去取水。” 阿难知道那条河里的水取来也无法饮用。时间不必要地被浪费,而他又感到口渴,但是当佛陀说了,他就必须去,然后他再度回来。 当他第二次回来的时候,阿难问佛陀:“你坚持叫我去,但我是不是能做些什么来使那些水变纯净?” 佛陀说:“请你什么事都不要做,否则你将会使它变得更不纯净。不要进入那条溪流,只要在外面、在岸边等待,如果你进入溪流,你将会把水弄得更乱,溪流自己会流动,你要让它流。” 佛陀说:“你再去。” 当阿难第三次回到那条溪流时,水是那么清澈,泥沙已经流走了,枯叶也消失了。阿难笑了,他取了水快活地回来,拜在佛陀的脚下说:“你教导的方法真是奇迹,你给我上了伟大的一课: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只需要耐心。” 无常,是佛陀的基本教导,即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转瞬即逝的。所以,我们没有理由要有那么多的烦恼?即使是同一条河流,也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保持永恒,只要有耐心,只要等上片刻,那些叶子将会流走,那些泥沙将会再度沉淀,那些水就会再度变得纯净。 一条小河是这样,生活也是这样。有时,生活里会有很多的烦恼,但是我们也应该有些耐心。 二、用慈悲去化解怨恨给自己一个广阔空间 当佛陀在世时,有位“阿阇世”王,为了夺取王位,害死了自己的父王“频婆娑罗”王,自立为王后不久,知道弑父的罪报后,开始心生悔恼,由此而全身发热生疮,臭秽不可闻,经治疗后,病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严重,虽经别人劝请,往佛陀处求取忏悔解救,仍自惭形秽不愿去。 频婆娑罗王虽被儿子杀害,但他生前信佛虔诚,深知身心的虚幻无常,故不只没有任何的怨恨,而且在知道儿子的情况后,反而显灵劝告儿子,告诉他,他是佛陀的弟子,愿以佛陀的慈悲来原谅他,而且佛陀就快入灭了,如果不赶快去,就再也见不到佛陀了,因为除了佛陀能救他,使他不堕入地狱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解救他了,受到父王的宽宥和催促,阇世王因此前往求见佛陀,因而得以获救。 频婆娑罗王的宽容,真是令人感动,他展现了宽容的真义,由此难能可贵的宽容,他不只原谅了儿子,也从而更升华了自己! 所以,宽容不止是一种思想,更是一种可以实践的本质,因为它是每个人都具足的一种无限宽阔广大的“空性”本质。 当我们往清净的自性回返时,学会宽容别人,就是学会宽容自己,给别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就是给自己一个更广阔的空间! 所以,学会宽容,就是一个不断在学会超越自己,超越执著的过程,当我们愈能宽容,我们就愈净化自己,使自己愈趋向光明的升华。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深深的发愿: 愿宽容、在过去,所有曾经毁谤、嫉妒、轻视、毁辱、欺骗,甚至伤害、戕害、杀害我的人! 也愿宽容,在现在,所有正在毁谤飞嫉妒、轻视、侮辱、欺骗,甚至伤害、戕害、杀害我的人! 更愿宽容,在未来,所有将要毁谤、嫉妒、轻视、侮辱、欺骗,甚至伤害、戕害、杀害我的人! 愿生生世世宽容,直到永远。 三、感恩是成功的秘方 人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荣获“全国纺织企业家创业奖”的宁晋纺织集团董事长苏瑞广,根据几十年创业经验,总结提炼出许多格言,其中一条即“感恩是获得成功的秘方,抱怨是导致失败的毒药”。1月16日晚,在2009年央视体坛风云人物颁奖大会上,评出的12项个人或集体“最佳”,在领奖后,都要到签名席上签名并发表“获奖感言”:感谢父母的养育、感谢教练的培养、感谢领导和各方面的支持与鼓励,等等等等,引起一阵又一阵热烈掌声。 “羊羔跪乳,乌鸦反扑”,知恩必报。这是一般动物最基本的情感,更是每一个不忘他人恩情的人萦绕心间的最基本、最朴素的意识。其实,感恩绝不仅仅如此简单,还有着更深刻、更广泛的含义。 感恩是一种处世哲学,是一种智慧。人的一生,不可能一帆风顺,种种困难、曲折、失败、无奈等等,会不期而遇。是勇敢地面对,跌倒了再爬起来,还是一味的抱怨,萎靡不振,其结果大相径庭。你感恩生活,生活将赐予你灿烂的阳光;你若是一味地怨天尤人,最终很可能一事无成。 感恩是尊重的基础,而尊重须从自尊做起。尊重他人、尊重社会、尊重知识、尊重自然……被尊重的一方,都会给你回报。当你遇到危难时,会有人向你伸出双手,解除你的困顿;你事事处处尊重别人,就会有人为你指点迷津,让你明确前进的方向,甚至有人把你托起来,让你攀上人生的高峰。对此,你能不心存感激吗?你能不思回报吗?所以有人说,感恩的关键在于回报意识,就是对生养、培育、教导、帮助、支持,乃至救护过自己的人,心存感激,并通过自己的努力,用实际行动予以报答。可见那些体坛风云人物,无限深情地感谢教练、感谢领导、感谢父母、感谢方方面面,那绝不是自作多情,给人看的,而是“饮水思源,感恩必报”意识的自然流露。 但是,感恩决不仅仅是简单的报恩,它是责任,也是自立、自尊,更是追求阳光人生的精神境界。懂得感恩的人,绝不仅仅是对得到的恩惠,想方设法去回报,他会更主动地对别人、对社会去施恩。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感恩之心都没有,受到社会或他人的恩惠,就认为是理所当然,受之无愧,遇到困难和挫折,就抱怨社会或他人,他将永远不会真正懂得孝敬父母、尊重师长、理解他人地帮助,更不可能主动地去帮助别人。 正因为如此,许多心理学家认为,思想的转变,态度就跟着转变;态度的转变,习惯就跟着转变;习惯的转变,性格就跟着转变;性格的转变,人生就跟着转变。愿感恩的思想转变我们的态度;愿诚恳的态度调整我们的习惯;愿良好的习惯升华我们的性格;愿健康的性格收获我们的美丽人生。 醒世咏歌词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顺应酬无懊恼,耐烦做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搬口舌,招愆多为黑心肠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界由来多缺陷,幼躯焉得免无常 吃些亏处原无碍,退让三分也无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生死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诌曲贪嗔坠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钟和气二陈汤 悲欢离合朝朝闹,宝贵穷通日日忙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留手一双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今天是清明节,特为回家探望子键母亲的河南宣化府正六品土地公、李子健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正文 附记六:愿天下和谐,银河永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7 7:56:13 本章字数:10445 也许各位看官认为我编写本书的思路不很好,特别是对“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几个字感到智力低下。我承认这一点。可是,我无法去编写,因为本书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记录和描写。特别是那被作者作为密码的十个字,那更是不能更改的,因为那是李子健在梦中得到佛启示的十个字,其中的含义刘静证悟了很多,但未必是完全的证悟,离子界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就只好这样了吧。 因为那十个字实在是太玄妙了。刘静的证悟结果只能缓解银河毁灭的时间,最终能否让银河充满活力和谐,那还是需要更多的修佛之人去悟的。 因为,刘静只是证悟出了密码大部分,且并没有就如何传播和帮助众生实践的方法。这些,我只能告诉各位这些了。同时,也想告诉大家的是,希望各位看官千万不要对李子健曾经**有所期待。那是他的命运,是悲哀,是痛苦,是虚无证悟的需要和机缘。而不是色情的传播与赞叹。 阿弥陀佛! 我想说的是清明节过了,我也没有回去为自己的亲人上个坟,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了,我在家中为他们念经超度回向了。说到这里,这到让我越来越想念子键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了,他老人家阴间的福报很好。大家自然可以放心的。 最后我们还是以莲花的话题做结吧!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性,象征佛与菩萨超脱红尘,四大皆空;莲花的花死根不死,来年又发生,象征人死魂不灭,不断轮回中。 佛家把莲花看成圣洁之花,以莲喻佛,象征菩萨。另外大家可以注意到,佛家有宝伞、双鱼、宝瓶、莲花、白螺、如意、宝幢、金轮八种吉祥宝物,释迦牟尼把莲花放在最崇高的位置。由于莲花在佛教上的神圣意义,佛经中把佛教圣花称为“莲花”,把佛国称为“莲界”,把袈裟称为“莲服”,把和尚行法手印称为“莲蕖华合掌”,甚至把佛祖释迦牟尼称为“莲花王子”。 莲花: 其姿挺展,日艳且鲜;其貌熙怡,傲然独立; 其根如玉,不着诸色;其茎虚空,不见五蕴; 其叶如碧,清自中生;其丝如缕,绵延不断; 其花庄重,香馥长远;不枝不蔓,无挂无碍; 更喜莲子,苦心如佛;谆谆教人,往生净土。 莲花有五色:白、青、红、紫、黄,称为“五种天华”。(其中白、青两色最受青睐。) 白莲花,梵文音译为芬陀利。此花生长于佛国阿耨达池中,人世间难以见到,故又称“希有之华”。 青莲花,梵文音译为优钵罗。叶狭长,近下小圆,向上渐尖,青白分明,酷似佛眼,故在佛经中称之为“莲眼”,也即观音菩萨的眼睛。 五种莲花,为五大虚空藏菩萨所坐: 东方福智虚空藏,坐青莲花,乘银牛; 南方能满虚空藏,坐赤莲花,乘金象; 西方施顾虚空藏,坐白莲花,乘琉璃马; 北方无垢虚空藏,坐紫莲花,乘狮子; 中央解脱虚空藏,坐黄金莲花,乘水晶龟。 在莲花之上:诸佛菩萨对人类进行了谆谆教导:佛对我们讲述了一个悟法的真实故事,其实就是给我们树立了一个绝好的学习榜样,佛就是张思德同志啊!历史告诉我们确实有这样一位同志。在公元前6世纪,在喜马拉雅山山麓和恒河之间有一个小国,国王叫做净饭王。有一天,正在宫中的净饭王接到皇后家中送来的喜报,皇后为他生了一个王子。这位王子就是佛教的创始人佛祖乔达摩·悉达多。 释迦牟尼的母亲在生他之后的第七天就死了,所以他是由他姨母抚养长大的。从小释迦牟尼就特别的聪明,无论什么事情一学就会,而且对任何事情都愿意问一个为什么,非要得出答案不可。 净饭王非常喜欢小王子,希望有一天小王子能成为一个统一天下的大王。但是老国王总为这个小王子担心,因为他总愿意思考一些在老国王看来十分荒唐的事情。比如他问,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人是婆罗门,有的人却是首陀罗?而且,婆罗门的子子孙孙都是婆罗门,首陀罗的子子孙孙永远是首陀罗,这又是为什么?老国王回答不出来,只好说这是上天安排的,但悉达多说,他不相信,又说他要找到一个让人人平等的办法。 悉达多19岁的时候,同表妹结了婚,家庭生活也十分美满。有一天,悉达多出城游玩,看见一位老人拄着木棍,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走出不远又看见一个病人倒卧在污泥中,正遇着一群鸟啄食一具尸体。他问一个过路人,这是怎么回事,过路人说:“真是少见多怪,这种事经常发生,又不是第一次”。回宫后,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十分的烦闷和苦恼。他在想:难道人的一生就不能免除生、老、病、死的痛苦吗?又有一天,悉达多看见一个人穿着破烂的衣服,捧着一个瓦钵,现出一副悠然自得,富足快乐的样子。王子问随从这是什么人。随从说:“这是出家修道的人。”悉达多赶忙向修道者行礼,并问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快乐。修道者对他说:“世事无常,只有出家人可以得到解脱。” 回宫后,王子又在想那个修道者的话,很激动,并产生了出家的念头。第二天早晨,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消息传出后,全城都在庆祝净饭王得了孙子,悉达多有了儿子。但悉达多在思考了一夜之后,决定出家修道。他悄悄走过妻子的房间,看见她怀抱着儿子,想走进去看上一眼。但是,他终于停住了脚步,叹息说:“要修道是多难啊!”终于,他下定决心,抛开妻儿,毅然离开了家。 第二天,悉达多走出了国境,在一条河边拔剑剃掉自己的头发,做了一个修道者。老国王不见了儿子,急得要命,派了几个人出去寻找,终于在森林里找到了悉达多,但他坚决不肯回家。此后,悉达多四处周游寻访有名的学者学习哲学,又跟随苦行僧学道。当时印度流行所谓“苦行”,就是要用各种自找苦吃的办法来求道,比如不吃不睡。悉达多也曾经用过这种修行法,结果弄得精神和体力几乎衰竭,仍然一无所得。后来他意识到,只有身体强壮,才能找到真理。于是,他开始注意锻炼身体和意志。 一天,他来到一条小河边,想洗个澡,把出家后6年来积在身上的污垢统统洗净。河边放牛的小姑娘看到悉达多身心交瘁的样子,很是担心,便给他喝了许多牛奶。悉达多终于恢复了元气。他走到一棵菩提树下,盘膝而坐,在那里闭目沉思,静修了6年。 在他35岁那年,他终于想通了解脱人间痛苦的道理,创立了佛教。后来,悉达多就到各地去传教,招收信徒,希望大家相信他说的一切,并且照着去做。佛教就这样产生了。作为佛教的创始人,悉达多被他的弟子称为释迦牟尼,意思是释迦族的圣人。释加牟尼的学说和精神感动好许多人,其中也有许多婆罗门和刹帝利种姓的人。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释加牟尼的的教诲。 释加牟尼把佛教解释为“四谛”,“谛”的意思是真理,四谛也就是四个“真理”:苦谛、集谛、灭谛、道谛。“苦谛”是说人的一生到处都是苦,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其实都是苦。“集谛”指人受苦的原因。因为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将愿望付诸行动,就会出现相应的结果,那么在来世就要为今世的行为付出代价,即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灭谛”是说如何消灭致苦的原因。要摆脱苦就要消灭欲望。“道谛”是说如何消灭苦因,消灭苦因就得修道。 释加牟尼还为教徒制定了“戒律”。在家的和出家的教徒都必须遵守“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出家的教徒男的叫僧(和尚),女的叫尼(尼姑)。他们必须剃光头,穿僧袍,完全脱离家庭生活。另外他们还要遵守一些出家人的戒律。 佛教主张人人生而平等,同情不幸的受苦人,宣扬只要今世做了善事,来世就有好报;今世做了坏事,来世就有恶报。释迦牟尼的这些主张,逃避严酷的现实,有消极的一面。他还主张用自我解脱的办法来消除烦恼,否定斗争,所以历代统治阶级往往都利用它。 公元前485年2月15日,释迦牟尼给几个弟子讲道来到一条河边,然后就到河里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弟子们在几棵婆罗树之间架起了一张绳庆,释迦牟尼侧身而卧,枕着右手,对弟子们说,我老了,马上就要死了,我死之后你们不要因为失去导师而自暴自弃,而要大力弘扬佛法,拯救世人。说完,他就逝世了。以后,人们为了怀念他对弟子的苦心教导,就在寺庙里塑造了释迦牟尼的卧像,并把释迦牟尼诞生的那天(农历4月8日)称做“浴佛节”,把他修道的那天(农历12月8日)称为“腊八节”。 我谨希望大家传诵此书,度化众生,积累功德! 我以最虔诚的心,向宇宙一切众生回向佛号,并希望大家也同我一样念下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愿以此功德平等施一切同发菩提心往生安乐国! 正文 附记七:佛学世语101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8 8:05:13 本章字数:7059 [1]修道就是要“倒过来”——什么意思呢?即是“好事给他人,坏事予自己”。舍弃小我,完成大我。 shy; [2]修道人切记!不要和任何人有污染的因缘,这样会纠缠不清,令你堕落。 shy; [3]修行就是要“养拙”,“拙”就是很笨的意思,修行要越笨越好,笨得什么也不知,一点妄想也无。 shy; [4]我们修行,群居防口,独坐防心。 shy; [5]吃苦是了苦,享福是消福。 shy; [6]真正修道人,“举动行为管自己,行住坐卧不离家”。不要做镜子,专照人家,不照自己。 shy; [7]有所执著,就是人心。无所执著就是道心。 shy; [8]欲要人不死,先做活死人,现在把自己当作死了一样,也就是不贪、不瞋、不痴。 shy; [9]切记!不要一天到晚,想神通,想开悟,那是修道的绊脚石。 shy; [10]我们在修道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争”,不争是不和任何人争长论短,争是争非。 shy; [11]修道人就是不为自己讲道理,不狡辩,不谈是非。 shy; [12]修行更不要争权夺利,争做领袖,支配别人,在师父前求表现。 shy; [13]修道人住在一起要少讲话……修行人的秘诀,就是要少吃,为什么?因为少吃少生欲念,少欲就能知足,知足就能常乐。 shy; [14]凡有所求,即是污染。 shy; [15]“一切是考验,看你怎么办?睹面若不识,须再从头炼。”……可是我们一到考验的时候,往往就考不上,就落选了。 shy; [16]修行人,主要能忍骂、忍打、忍冷、忍热、忍风、忍雨、忍饥、忍渴。 shy; [17]修道人无论用什么功,念佛,念咒……都不要贪求快,你想很快成功,就是一种贪心,有了贪心,就障碍智慧、灵感与自性光明。 shy; [18]舌有说法的功德,也有说是说非的罪过,若是不说法,而说是非,或说邪言邪语,那就是一万二千的罪过。 shy; [19]忍是无价宝,人人使不好,若能会用它,万事都能了。 shy; [20]修道人要忍人所不能忍的事,要让人所不能让的物,要吃人所不能吃的饭,要穿人所不能穿的衣,总而言之,需要受人所不能受的。 shy; [21]我们无论什么也不能贪,要知足,要能忍,但这个无上妙法,人人都把它忽略了,所以不争、不贪就能福寿无边,你要是争、贪、搅、扰,就罪孽不少,要想出离三界,也是无有是处的。 shy; [22]就算活到几百岁,碰见的人都是掉牙的,没有掉舌头的,舌头就因为它软,能忍辱,所以忍辱的力量最大。 shy; [23]我们人不能挨骂,若有人骂我们,我们能受,这就是有德行。 shy; [24]布施于人,就等于布施自己,功德是不落空的。 shy; [25]众生为什么没有福报?因为不种福田的缘故,那么到什么地方去种福呢?就在佛、法、僧三宝面前种。 shy; [26]你念佛,佛也就念你,就如给阿弥陀佛打一个无线电报,这叫感应道交,这才是老实念佛。 shy; [27]少说一句话,多念一声佛。 shy; [28]持名念佛就像拿著东西似的,总也不把它放手,故天天都要念:南无阿弥陀佛。 shy; [29]我们这儿一念佛,阿弥陀佛那个地方的电话就响了。 shy; [30]大家拿出真心来念佛,念一句佛,虚空里便有一道光明,若能恳切至诚地念佛,这光明便遍照三千世界,令三千大千世界的空气化为吉祥,把污染、暴戾、灾难的空气改变过来。 shy; [31]每一个出家、在家学佛的,不要以贪心来学佛,不要以争心来学佛,不要以向外驰求的心来学佛,不要自私自利的心来学佛,也不要打妄语,不要说我有世智辩聪,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这是没有用的,所以必须要躬行实践。 shy; [32]这个“肉”字,就是一个被吃的人与吃肉的人,吃肉的人在外边还是个人,被吃的人已经变成了畜牲了。吃肉的人与被吃的人就有一种关系,解不开冤结,互相罩著。 shy; [33]古人说:“君子造命”。有道德的人,正人君子,是可以改造命运,超出命数之外。为何不吉祥,就是心里不吉祥,种下恶因,当然有恶报。若能改过从善,便可趋吉避凶。 shy; [34]吃斋是活着吃亏,因为未能满足美食之欲,不能享口福,可是若不吃斋,吃了很多肉,死后便要到地府算账。我是凭良心向你讲真话,大家不要贪口欲,贪享受,死后就不会上大当。 shy; [35]为什么人那么暴躁脾气大?就因为吃肉,因吃肉会增加欲念,使人瞋恨,没有慈悲。 shy; [36]贪求名,就被火烧死,贪求利,就被水淹死,这是水火二灾。再贪求荣华富贵,就会死在风里。 shy; [37]若好色,肾就会有病,贪财多了就会有心病,脾气大,肝就会有病,生恼怒,肺就会有病,尽怨人,脾就会有病。 shy; [38]我们学佛就是不恼害别人,故佛教徒要吃素,因为吃肉会伤害其他众生的生命。 shy; [39]爱吃好东西,这里头都有一股冤业牵着。令你欢喜牺牲其他生命而来补助自己的生命。 shy; [40]所谓“见吾过者是吾师”。能说出我们毛病的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善知识,应该感谢他,不可仇视。 shy; [41]你有过,若不能改,那过是永远存在的,你若能改过自新,罪就消灭,没有了。 shy; [42]善人不怨人,怨人的人就是恶人。 shy; [43]绝对不发脾气,这是最主要的关键,不发脾气,就有智慧,只爱发脾气的人,多数是愚痴,无明很重,没有涵养的功夫。 shy; [44]学习佛法,目的为求智慧,是一天比一天有智慧,不可一天比一天糊涂,有的人越学越贡高,越学越我慢。 shy; [45]不应该占方便,硬要去占方便,这是亏本,若本应占方便,而不去占方便,这就是存款。 shy; [46]世间的聪明是世智辩聪,这种人也很聪明,可是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聪明,就帮助自己做了很多糊涂事。 shy; [47]佛教的宗旨,是人人可成佛。现在众生是我们过去的父母,是未来的诸佛,如果对众生发瞋恨的心,等于瞋恨父母和诸佛,成为大逆不孝之人。 shy; [48]大公无私的便是正法,若是自私自利的便是邪法。 shy; [49]我们现在在娑婆世界旅游,不是自己的家乡,应该赶快回到自己的本来的故乡,与诸佛菩萨为伴侣,所有十方诸佛菩萨及一切历代祖师,都在等着我们,就像父母盼望子女归来一样。 shy; [50]舍不了死,换不了生,舍不了假,成不了真。 shy; [51]无私无我,大慈大悲,愿将法界众生所有一切苦难皆与我一人代受。 shy; [52]一切法皆是佛法,皆不可得,世界上万事万物都在说法,都在讲经,我们把每一个人自己那一部经念好了,背熟了,不要错因果,那是真经、真典。 shy; [53]你尽看人家不对,就是自己有苦,你若没有苦了,见到谁都是佛。见到人人都像佛似的,很简单,很浅显,就是你做不到。 shy; [54]真正的快乐是无求的,到无求处便无忧。你无所求,这才是真正的快乐,真正自性的稳定、平安。 shy; [55]在万佛圣城,谁也不可给人戴高帽,说此谄媚流俗拍马屁的话。 shy; [56]修道的敌人是谁?非魔王,而是自私心,若用自私心,万事无成,就算有成,也属虚妄。 shy; [57]佛教徒要注意因果,凡事要小心谨慎,不能随便毁谤他人。 shy; [58]谁能不发脾气,谁能对佛教的道理相应,谁就能很顺利地成佛。 shy; [59]我们人都是舍本逐末,把修行放在第二位,把赚钱放在第一位,把根本的道理忘了,在末梢上用功夫,你赚钱,只能维持你的生活,学习佛法是养你的法身慧命,增长你的智慧。你应选择一部经,对机,你就研究下去,不要天天只挂着去赚钱! shy; [60]不争、不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想,这是最有效的修行方法。 shy; [61]财欲令人颠倒,财、色、名、食、睡,这是地狱五条根,可是我们人人都把这个根扎得深深的。这个善根他不往深的扎。财色名食睡这五条根,他往地里头扎啊!扎了觉得还不够深,还往地里头扎。 shy; [62]谁对自己不慈悲,或不讲道理,都是自己的善知识,能逆来顺受,对横逆能处之泰然,才见出你忍辱的功夫。不要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动了,你要修得不动,能忍人所不能忍,这才是真功夫,否则还须从头练起。 shy; [63]修行要天天保持像个称似的,平衡下来,怎么叫平衡下来呢?平衡就时时都平平静静的,自性一点波浪也没有,这就是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 shy; [64]我们学佛法的人,首先要去脾气,你脾气若不去,学多少佛法,都是种修罗因,将来结修罗果。 shy; [65]修道人,要行所无事,积功累德,不可执著。 shy; [66]学佛的人,先要学吃亏,不占便宜,任何事物都要舍离,因为能舍方能得。 shy; [67]人人皆知忍辱能到彼岸。但境界来了,就忍不住,无名火高三丈,将多年所积聚的功德,焚烧一干二净。 shy; [68]念不生气的经,念不骂人的经,念不发脾气的经。有这三种经,很快就成佛了。 shy; [69]发脾气是恶,不发脾气是善。 shy; [70]肝中若无火,何病都能躲。即此妙伽陀,亦被置高阁,娑婆诃! shy; [71]你要知道“名利”两个字,把世界上所有人都害死了。 shy; [72]有脾气的人就是苦,没有脾气的人,就是快乐。有脾气的人,就有烦恼,没有脾气的人,常常欢喜,这个脾气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好像人生种种病,为什么生呢?因为有脾气,一切事情不顺利,为什么?也因为有脾气。所以人若能没有脾气,一切时,一切处,都是快乐的,都是平安的。 shy; [73]魔是四面八方来考验,在人我是非,喜怒哀乐上用功夫,魔便乘虚而入。 shy; [74]我所懂的知识是什么?就是多吃亏,不占便宜,你若真明白了,便知道吃亏即是占便宜,占便宜就是吃亏。 shy; [75]各位注意!凡是从外来的境界,不要注意它,不是理会它,听其自然,不随它转。 shy; [76]愁一愁,地狱游一游。笑一笑,就老返少。哭一哭,地狱有个小黑屋。 shy; [77]要学好,冤孽找,要成佛,先受魔。若不想学好,则冤孽不会来找,愈想学好,冤孽愈来找,欲把债务算清。 shy; [78]福不可享尽,享尽就没有福了,苦可以受尽,受尽就没有苦了。 shy; [79]你们谁也不要终日闷闷不乐,愁眉不展。凡事要看得淡泊,如梦如幻,应该轻轻松松地处之泰然。世上一切皆是虚妄,只要尽自己本份就好了。 shy; [80]不要尽管他人闲事,所谓他不好,他不对,不要只看他人的错处,应除掉自己心中的妄想。 shy; [81]房要小小的,钱要少少的,人要好好的,业要了了的。 shy; [82]人能孝顺父母,就是天地正气存在,不孝顺父母,天地间便充满邪气。孝顺父母要诚心诚意的,念兹在兹的,毕恭毕敬的。对于父母要恭恭敬敬。父母就是堂上活佛,所以人能供养父母是最幸运的一件事情。 shy; [83]电视摆在每个家庭里,等于是一个无形的妖怪,把小孩子教坏了,把他们的精神也吸去了,学生读书的时间不多,受这个毒素却比什么都深。 shy; [84]你们一天不发脾气,就是一天的修行,十天不发脾气,就是十天的修行。你们要发脾气,就是没有修行。 shy; [85]所有的众生都是我的家人,宇宙是我的身体,虚空是我的大学,我的名字了无形相,慈悲喜舍是我的功用。 shy; [86]事情来了,应付一下,不要存攀缘的心,事情去了,不留痕迹,心净如洗。要晓得三心了不可得的道理。明白之后,依法实行,才是真正懂佛法。 shy; [87]切记!切记!无论做什么事,要有始有终,不要为外境所动摇,而退失自己的志愿。发愿立志如金石,不要为逆境和不如意所动,而忘失菩提心。 shy; [88]修道人绝对不可动肝火,一切忍于心,所谓“无明火烧功德林”。大家千万记住这一点。 shy; [89]要是有人骂我,你要向他叩头。无论谁毁谤我,不要为我辩护。 shy; [90]若遇到是非人,专造你的谣言,无论如何冤枉你,说些无中生有的话,要忍!这是往昔的业债,今生来讨债,不可抗债不还。债还清之后,自然海阔天空,无烦无恼,无忧无虑。 shy; [91]自大就是臭。臭气熏天,谁敢接近你,大家都掩鼻而过,不敢接近。 shy; [92]我们要养气,不要生气。 shy; [93]相会是有缘人,何必争争吵吵,多没有意思。 shy; [94]脾气大的人,一天到晚好像头顶上冒烟,气冲冲的,这是缺德之表现。 shy; [95]今天传授你们一个要诀,什么要诀呢?就是在紧急关头的时候,保持镇静,不可紧张,将生死置于度外,一心念观世音菩萨,一定会化险为夷,度过难关。 shy; [96]所谓“不生烦恼莫疑心,总要管己少客人,多认不是少争理,安然清净智慧生。明心没有碍难事,见性哪有忧愁心。佛光不是不普照,忧思恨怨心搅昏”。能按照这几句话去做,一定得到特别的感应。 shy; [97]诵持《大悲咒》的功德,不但能退盗贼,更能消除百病,平诸魔难,所以我们应该诚心诵持。 shy; [98]做父母是还债,做子女是讨债,众生都不明白,还以为这很好玩的。 shy; [99]无论什么人有何病痛,都有冤业债主来找你,为什么人生病?它也是给人说法,叫你能知这身体是苦的,生老病死苦,随时都会来找你,给你打一个电报,打一电话,或给你一封信,告诉你,不单病,将来还会死。 shy; [100]我们修道人,要用电波把空气消毒,什么是电波,就是静坐。从静坐中放出的智慧光,这个智慧光就是电,这种电波放到空气中,有杀菌的作用,把混浊的空气变成清洁的空气,这叫电疗世界之病。 shy; [101]修道人若是不能改过,就等于没有修道。 shy; 正文 附记八:识别真我之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8 8:05:13 本章字数:8148 来今天要彻底完本,可是看到这么多的好善导,我实在难以不给大家发出去。否则,我就是对不起大家了!所以,今天再发一下!如果明天可以完本,我就点击了完本!从此结束此书! (据说:无福众生是不能遇读此文!) 六祖云:不明本心修法无益! 佛在经上常说“一切唯心造” 而此文所讲的“心”就是“真我” 您真的认识真我吗?若不能深入参悟此文找回真我?错过此文,将会是生生世世最大损失! 愿每个众生找回真我得大自在! 一、初次征心 凡是读过楞严经的人,都知道本经的发起因缘,是阿难尊者,示现堕落淫室,备受摩登伽女的困扰,将毁戒体,心念如来大慈,能不救我?当时正在王宫接受波斯匿王供养的释尊,己经知道阿难被困淫室,斋毕即回祇园精舍,放光、化佛、说咒,并欶令文殊菩萨,将楞严神咒持往淫室,令恶咒消灭,回复阿难的理智,然后提奖阿难,与摩登伽女,归来佛所。 当阿难尊者,从淫室归来见佛,即悔恨一向多闻,不慕真修,而请求佛开示,得成菩提的最初方便。佛却先问阿难:当初发心,于佛法中,见何胜相,顿舍世间,深重恩爱?目的是要令阿难明白,真心与妄心不同;欲求佛果无上菩提,必须放弃妄想分别的识心,而用不生不灭的真心为本修因。 阿难答:因见如来三十二相,胜妙殊绝,心生爱乐,所以发心出家,愿舍生死;阿难果然是用妄想识心,分别佛的相好庄严,而生贪爱执着,怎可以进修佛道呢?因此,佛即教诫阿难:“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受轮转。”妄想,是指众生妄想分别的识心;常住真心,是指众生原有的本觉真心。因为迷途众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本来具足一棵灵明觉照的真心,一向习惯使用妄想识心,分别色声香味触等六尘境界。顺我者贪,逆我者嗔,爱则取,恶则舍,在充满贪嗔与取舍的生活中,不知不觉造了无边的罪业,招致无穷无尽的生死,枉受无量的苦恼。现在,阿难既然发心出家,愿舍生死,怎可以仍然用妄想识心?所以佛说:阿难呀,如果你真的希望,出离生死,就应该直心,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究竟“当汝发心,缘于如来三十二相,将何所见,谁为爱乐”?佛提出此问题之目的,无非欲令阿难,直悟此见佛相好的见性,是心非眼。可是阿难却说:“如是爱乐,用我心目,由目观见,如来胜相,心生爱乐。”显然是用妄想识心,正是生死根本。因此,佛告阿难:“使汝轮转,心目为咎。”心目本身,原无过咎,过在众生不知,目不能见,能见的是心非眼,爱乐亦非真心,只是妄想识心。众生一向由于识心分别执着,以致烦恼丛生,招来无边生死,今欲想出离生死,就要知道心目之间,何者是真,何者是妄,然后可以降伏尘劳烦恼,解脱生死。等如国家,盗贼为患,国王发兵讨除,一定要知道那个是贼?盗贼藏匿在那里?然后可以捉贼。所以佛征问阿难:“唯心与目,今何所在?”然后进而七处破妄,十番显见,希望阿难,悟知识心虚妄无体,其体就是真心;若能舍识用根,进修首楞严王大定,就可以出离生死,成就佛果菩提。 二、七处破妄 1.破妄计心在身内 阿难示同迷情,一向认为攀缘的识心,是在身内,并引一切世间十种异生,同将识心,居在身内,以证明自己执心在身内是正确的。佛见阿难一直执迷不悟,非彻底破除他的妄想执着不可。但又恐阿难与法会大众,因识心被破而引起惶恐不安,是以在破妄显真之前,特别舒金色臂,摩阿难顶,先告诉阿难与法会大众:“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十方如来、一路超出妙庄严路。”以表示欲进修大定,非破除妄想识心执着,舍识用根不可;同时亦令知妄心虽破,非同断灭,仍有大定可修,有佛道可证。 三摩提译名正定。“大佛顶”,是正定所依的理体,“首楞严王”,是称性所修的妙行。以其称性起修,全修契性,性修不二,能出生无量三昧,为一切正定的总体,一行具足无量行,因名“具足万行”,亦名普贤行,又名般若行,或如来行。十方如来无不依此行门,超越一切因位,直趋佛果菩提。菩提是能庄严,涅槃是所庄严,涅槃是理,菩提是智,理智不二,唯是一心,故言:“妙”。路,是指别教所立的五十五位菩提路,今此大定,是圆顿法门,一超直入如来地,不立位次,无须经历五十五位菩提路,故言:“一门超出妙庄严路”并要阿难留心谛听。然后继续破妄显真。 佛认为如果识心,真的如阿难所说:是在身内,则当我们看见外界一切境象时,应该“先见身中”的五脏六腑,“后观外物”。等如阿难身在讲堂之内,“先见如来,次观大众,如是外望,方瞩林园”一样。若然心在身内,而不能见身内的心肝脾胃,爪生发长,筋转脉摇,又怎能知外?今既知外,亦应见内,若不能见内,可知识心,非在身内;故佛以不能见内而破其“计心在身内”的执着。 2.破转计心在身外 阿难转计,心在身外;却说:“我闻如来,如是法音,俉知我心,实居身外。”譬如灯光,如果灯是放在室内,一定可以照见室内所有物象,然后从门窗之处,照见门外之物。现在众生的心,不能看见内的脏腑,可知心不是在身内,而是在色身之外,等如灯光,燃在室外,不能照室,这种说法,是同于佛所说的了义大教一样,是不会错的了?佛言:若心在身外,“则心所知,身不能觉,觉在身际,心不能知。”如诸比丘,一人食时,众不能饱。我今示你,兜罗绵手,汝眼见时,心分别否?阿难说:是呀!当我眼看见佛手时,心随即分别,知是佛的手。佛言:既然眼见,心即分别,证明身心相知,怎可以说:心在身外?所以佛又以“身心相知”而破其执心在外。 3.破转计心潜根里 阿难再次转计,心潜根里,如人站在门内,面向门外,是以不能见内,而能见外。并举例说明:如人戴眼镜,眼在眼镜之内,仍然能看见山河大地;喻心潜根里,故能随眼根见外物时,心即分别。此计若成,将救前二失。因为心潜眼根里,如人站在门内,背内向外,所以不能见内而能见外;以其身仍在屋中,可以说是在内,而在室中之人观之,亦可以说是在屋外。 但戴眼镜的人,向外观看时,是先见眼镜,后见外物;心若是潜在眼根里,当看外物时,应先见眼根,后见外物,故佛再以“当见山河,何不见眼?”而破其妄执心潜根里。若不见眼,则法喻不齐,心非潜根里,如琉璃合眼;若能见眼,眼则同于所见之境,失去能见的功能,不得成就彼根随见,随即分别的道理,又怎可以说:此了知心,潜在根里,如琉璃合呢? 4.破转计见内 阿难又思维:“开眼见明,名为见外,”那么,“闭眼见暗,名为见内。”此无异最初计执,心在身内,佛为破此执,先定“对与不对”二义,然后破之。佛的意思是:闭眼所见的暗境,若与眼对,则暗在眼前,云何成内?若言眼所见的暗境,无论是在眼前或在眼后,但见暗相即是见内;然则人居暗室中,所见暗相,皆应是人身中的焦腑了,但事实不然。若言此暗境,不与眼对,又如何成见?即使是说:闭眼所见的暗,是离对外之见,而是反观身中,由内对所成,故不应说暗室之暗,皆是人身内的焦腑。然则开眼见明之时,亦应反观,看见自己的面;今开眼见明之时,既不能反观,看见自己的面,则闭眼见暗时,亦应该不能反见,自己身内的脏腑。如果强言:开眼见明之时,亦可以反见自己的面,则此能知之心以及眼根,皆应在于虚空,怎可以说:闭眼见暗名为见内呢?再说:若然心眼都在虚空,自然已经不是属于汝阿难的心眼了。 佛又恐阿难言:不管心眼何在处,但能见我面的,就是我的心眼。佛说:今我如来,与法会大众,都能看见汝阿难的面,都应该是汝阿难的心眼了?何况汝在虚空的心眼,巳经有知,在地下的身体,就应该没有知觉。若在虚空的心眼,与在地下的身体,二皆有知,岂不变成两个知觉?汝阿难真的有两个知觉,那么,汝阿难一身,不是将来可以修成两佛?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汝不应该说:闭眼见暗名为见内。 5.破转计随生 阿难三番转计,皆被佛破,不敢再妄自作主张,唯有引佛昔日言教:“由法生故,种种心生”为例,转计“随所合处,心即随有。”古人说:“心本无生因境有,前境无时心亦无,”众生由外境牵心,遂起分别;再由心取境,故有种种造作,例如心想创业,即进行筹备,申请注册,入货,顾员,开张等操作。义通四教,若心若法,皆因缘生,缘生诸法是无常,苦,空,无我的,是藏教义。若悟缘生诸法,当体即空,原无生灭,是通教义。如果说:无明不觉生三细(一、无明业相二、能见相三、境界相),是心生法生,境界为缘长六粗(一智相,谓于现识所现之境界不知是为自识所现之幻影,妄生智慧而分别诸法也。是俱生起之法执也。二相续相,谓依前智相之分别而于爱境生乐境,于不爱之境生苦受等,种种迷妄续起不断也。是分别起之法执也。三执取相,谓于前之苦乐等境,不了为虚妄不实,深生取着之念也。是俱生起之烦恼也。四计名字相,谓依前之转倒计量分别假名言说之相,而生种种烦恼也。是分别起之烦恼也。五起业相,谓妄分别假名依妄惑而起善恶诸业也。六业系苦相,谓系于善恶之业而感生死之苦果也。六粗中前四相为惑因,第五相为业缘,第六相为苦果。),是法生心生,故有十法界假名假相,无量差别,是别教义。若言心生法生,法本无生;法生心生,心亦无生,若心若法,皆清净本然,不可思议,是圆教义。阿难引佛昔日言教,以证明自己妄计,故言:“我今思惟,即思惟体,实我心性。”殊不知此思惟心,细则第七识,恒审思量,粗则第六识(意识),对境分别,都是虚妄无体,属于三界烦恼。阿难示同凡情,竟执此虚妄的识心,为自己的心性,而言随妄想识心,所合之处,心即随有;心缘于内,心即在内,心缘于外,心即在外,心缘于根,即潜根里,若心缘于身内,心即在身内,所以心不一定是在内,在外,在中间,但心有可能在内,在外,在中间,此番妄计成功,将救前四失。 佛为破此执,先定有体、无体、一体、多体,遍体、与不遍体等义,然后逐一而破之。若说:随根所合之处而有的识心,是本无实体的,怎可以与有实体的物合呢?若无体之心,能与有体的物合,无异是十九界(合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尘,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之六识,名为十八界)与七尘(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尘)合。若说:此识心是有自体的,所以能与物合,则汝阿难,试以手按摩自己的身体,看看此能知的心,是从体内出来,抑或是从体外而入?若是从体内出,仍然同于初次所执“心居身中”,何以不见内的脏腑?若是从外来,应先见面,如人从外入内,必先见门。今俱不见,可知妄心无体,既非内出,亦非外入,岂可以说:随眼根所缘之处,心即随有? 一般凡夫,皆以眼能见而非心,心只能知而不能见,故阿难言:“见是其眼,心知非眼。”佛以门不能见,能见的是在室中之人,以喻眼不能见,能见的是心非眼。佛又恐人难言:人是有情,门是无情,岂可为喻?故再引死人为例,若眼能见,则已死之人,尚有眼存,何不见物?或言:安知死人不能见物?佛言:若能见物,云何名死?既己名死,当然不能见物。 又此随境而有的识心,是一体呢?抑或是多体?如果说:人的四肢是同一个心体,则“以手挃(zhi4捣,撞)一肢时,四肢应觉。”而今不然,但一处觉,触头头知,触手手知,挃有所在,故一体之义不能成立。若说识心是多体的,则汝阿难将变成多人,应有众多阿难,而在众多阿难的心体中,那个心体是属于汝阿难所有? 若说心体只是一个,但能遍满全身,其义与前四肢共一心体同。若说心体,不能周遍全身,而仅局限于所按摩之处,则当头与足同时被按摩时,“头有所觉,足应无知。”但事实上头足同时被按摩时,同时都有知觉,可知心非不遍全体。由于心体,非在内出,非从外来,非一非多,非遍与不遍,就不应该说:随根所合之处,心即随有。 6.破转计中间 阿难又引佛昔日与文殊等法王子谈实相时,曾说:心不在内,亦不在外,而转计:“当在中间”。实相即诸法的本体。若言: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无相,无相即实相,是藏教义。若言:实相无相,无男女相,无长短方圆等相,而名实相,是通教义。若言:实相无相,无生死相,无涅槃相,无烦恼亦无菩提等相,超越空有二边,凝然不动名为实相,是别教义。若言:实相无相,无所不相,法法无非实相,是圆教义。本经明阴入处界,本如来藏性,藏性清净本然,周遍法界,无所不在,岂可说是在内、在外、在中间?阿难不解佛意,曾闻佛说:心不在内,不在外,故凭自己妄想思惟,若心在内,不应内无所见;若心在外,身心应不相知。今因内不见脏腑故,心不在内;身心是相知的,亦非在外,那么,应当是在中间了。但未说清楚:中指何处,故佛追问,此心是在身体之中?抑或是在外境一处之中?若是在身体的正中,则同前所执,心在身内,应先见内的脏腑;若在外境一处之中,究竟是有所表,抑或无所表?若无所表,则等于无;若有所表,则东看成西,南看成北,反之,西看成东,北看成南,无一定中间之相。此表示中间的物体,既然四方混乱不清,则在此中间的心,亦应杂乱不定。 阿难辩言:我所说中,非在身内之中,亦非在外境一处之中,而是如佛昔日所说:“眼色为缘,生于眼识;眼有分别,色尘无知,识生其中,则为心在。”殊不知佛所说:“眼色为缘”,是指眼的胜义根,由色心二法所成,色指最初一念无明不觉时所引生的相分,心是以下十番所显的见性。见性无形,因尘而显;是色为眼缘,由尘发知。色不自知,因见方知;是眼为色缘,因根有相,此眼色互为因缘,是第一重能所。其次是眼根对色尘时,不落分别,即是见性,若有分别,即是眼识,此眼识是从眼色为缘而生,故眼色为能生,眼识为所生,是第二重能所。义亦通四教,今略而不谈。 佛即破言:若汝阿难的心,是从根尘而生,则此根尘所生的心体,是兼有根尘二种,抑或不兼?若说此根尘所生的识心,是兼有根尘两种的,但根是有知,尘是无知,二者混合,能不杂乱?又尘之物,既非根的心有知,岂不是知与无知,相对两立?识生其中,应该一半有知,一半无知,而堕于二边,云何为中?如果说:此根尘所生的识心,不兼有根尘两种,则此识心,既非同于根的有知,亦不同于尘的无知,离却根尘,识心实无体性,汝阿难言:“识生其中”,此识心究竟是以何为体相呢?▲ 7.破转计无著 最后,阿难又引佛在般若会上,与四大弟子,共转**时所说,以证明自己转计:“一切无著,名之为心”。昔日佛在般若会上,敕须菩提,为诸菩萨,说甚深般若,富楼那,舍利弗,目建连等三人,起座提问题,所以说:“四大弟子,共转**。”般若说诸法皆空,如空中花,水中月,本无实体,彻底虚妄,义亦通四教。若心无实体,内外境空,无住无著,是藏教义。若心无实体,当下即空,空故无住无著,是通教义。若心即藏性,超越空有,故无住无著,是别教义。若心即真如自性,清净本然,周遍法界,故无住无著,是圆教义。阿难未解般若真空妙理,心仍然有执着,不过,以为此分别的识心,既然不在内、外、中间,应该是“一切无著,名之为心”了,但屡次被佛TF自己的见解,今次不敢肯定的说,而征问佛:“则我无著,名为心不?” 佛又按其情执,追问此心究竟是有,抑或是无?若此识心,离世间一切物象,本无所有,如龟之毛,兔之角,但有其名,而无实体,又何必说住与不住?若离一切物象,另有心在,就不可以名为无心。既有心当然有相,有相则必有所在,有所在即有所住,怎可以说:一切无著,名之为心?▲ 再次征心 因为阿难所执着妄想分别的识心,属于遍计执性,是生死的根,若不舍弃,即使是小乘圣果,亦难证得,何况佛道?所以佛一一破之,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乃至无著,七处俱非;使其妄想情尽,弃生死根本;然后十番辨见,显见性真实,示涅槃根本…。阿难若能因此放弃妄想固执,舍识用根,进修大定,必然可以速证佛道。可是阿难犹未明识心虚妄无体,虽然七处被破,仍执为心,但恨未知其处所在,故再次述迷启请:“奢摩它路”。佛因而于面门放光现瑞,详细说明,生死与涅槃二种根本,指出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别成声闻缘觉,诸天魔王,及魔眷属的主要原因,皆由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犹如煮沙,欲成嘉馔,纵经尘劫,终不能得。 生死根本,是指阿难以及一切众生,自从无始以来,背觉合尘,不知见相二分,虚妄不实,攀缘三界,诸幻化相,成分段生死的根本;三乘圣人,不了生死涅槃等如空华,皆是属于身心的幻影,别攀涅槃之缘,成变易生死的根本;菩萨不达万法唯心,舍空有二边,攀中道之缘,成为微细变易生死的根本。佛初次征心,继而七处破妄,无非是破此攀缘之心,令阿难与众生,舍弃妄想识心,逆生死流,顺涅槃本。 涅槃根本,是指众生的如来藏性,藏性就是具有菩提觉智与涅槃真理,在生死不染,在烦恼不污的真如自性。此性不变而能随缘,因随染缘,而起见相二分,见分是心法,相分是色法,亦即宇宙万有诸法;自此众生但见能缘所缘诸法,分别取舍,胡作妄为,随业流转生死,而不见此识精元明的本体,致使真心不失而似失。若能悟此真心,依之而修,即可反妄归真,速证佛果菩提涅槃,所以真心,就是涅槃的根本。 佛说:如果你阿难欲想知道奢摩它路,愿出生死,现在我再来问你,随即屈指为拳,问阿难见否?阿难言:见!佛言:汝何所见?阿难言:我见如来,举臂屈指,为光明拳,耀我心目。佛又追问:你将谁见?阿难答:我与大众同将眼见。佛又问:汝目可见,以何为心,当我拳耀?阿难言:如来现今,征心所在,而我以此推穷寻逐,于能推者,我将为心。佛言:咄!此非汝心。 前面七番破妄,显示识心虚妄无体,现今佛再次征心,目的在显示见性圆明,才是涅槃根本。可是阿难仍然以推穷寻逐的意识为心,故被佛斥:“此非汝心”。阿难矍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当名何等?”佛告阿难:“此是前尘虚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无始至于今生,认贼为子,失汝元常,故受轮转。”佛的意思是说:一切众生,自从无始以来,迷真起妄,又认妄作真,随着妄想识心,作种种业,由业牵引,流转生死,致使元本常住的真心,非失似失。可是阿难仍然认为识心,作用广大,无论是学佛修行,抑或是谤法堕落,皆属于识心的功能,今佛斥为非心,岂不是“我乃无心,同于草木?”是以再求佛详细开示。 佛随即安慰阿难言:“如来常说,诸法所生,唯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世间依真心幻现的一切事物,都各有其体性,何况此为一切法所依的清净真心,怎么会反而无体?不过,汝阿难仍然执着,此妄想分别前尘的识心为心,当离开前尘时,此心即同于龟之毛,兔之角,没有体性,你又凭甚么来修证佛道呢?但亦不能只怪责你阿难,认妄为真,就是世间诸修行人,即使是已经进入九次第定,尚且还执着此妄想识心,以为真实,致使不能断尽见思烦恼,得证阿罗汉果。以三果圣人的境界,尚且不是真心,何况你阿难位居凡夫,一向但求多闻,未曾切实修行呢!所以你阿难虽得多闻,仍未得成圣果。 阿难闻佛详细开示,至今始知识心虚妄无体,但又不知甚么是真心,不禁悲从中来,悔恨自己身虽出家,心不入道,纵然多闻,若不修行,与不闻等,如人说食,终不能饱,因而再三求佛“哀悯穷露,发妙明心,开我道眼。”于是佛又从胸卍字,放光现瑞,允许为阿难“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众生,获妙微密性净明心,得清净眼。”遂有以下的十番辨见,亦名十番显见。 正文 附记九:零星俗知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9 9:18:19 本章字数:655 感激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 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见识。 感激鞭打你的人,因为他消除了你的业障。 感激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教导了你应自立。 感激绊倒你的人,因为他强化了你的能力。 感激斥责你的人,因为他助长了你的定慧。 感激所有使你坚定成就的人。 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名:“大雄”。故名:“大雄宝殿”。即佛也。 忍耐好,忍耐是奇宝。一朝之念不能忍,斗胜争强祸不小。忍气不下心病生,终生将你苦缠绕,让人一步有何妨,量大福大无烦恼。 “恶”,恐人知,便是大恶。“善”,欲人知,不是真善。 扶危周急固为美事。能不自夸,则其德厚矣! 遇顺境,处之淡然,遇逆境,处之泰然。 是非天天有,不听自然无。 五官刺激,不是真正的享受。内在安祥,才是下手之处。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不妄求,则心安,不妄做,则身安。 不自重者,取辱。不自长者,取祸。不自满者,受益。不自足者,博闻。 积金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守;积书于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此乃万世传家之宝训也。 正文 附记十:末法时期的可怕(完结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0 10:12:55 本章字数:9138 末法时期,骇人的事情很多,那是因为魔在纷纷下凡造成的一种特有现象,他们使人类生活在一种恐惧之中。念佛悟法自然可以化解灾难,但,我知道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不信佛,那就难免遭受侵害了。所以,在末法时期,既然你不信佛法,那也应该保护自己,以免很快堕入地狱。为此,我将一些骇人的真实事情摘录下来,以供人类中的非佛弟子自我保护。 一、星期六下午2点多,我一个人乘70路至四川路,当中我在和我老公通电话的时候发觉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刚开始我以为是遇到认识的人和我打招呼的,后来一看旁边是40多岁的男人。我并不认识,我想可能是这个人拉位子时不小心碰到我的,就没在意。打好电话后,我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有很多空位子,这个男人为什么有位子不坐,而且离我这么近,我开始警觉了。过了一会儿这个男人开始和我搭讪,说:“小姑娘你是大学生吧?”我没理睬她,过了一会儿又说:“小姑娘你头颈里有根头发,我想碰到变态了,我说:“什么头发,关你什么事?”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把衣服领头拉好,安静了一会这个男人自称是复旦大学的教授,最近在研究人的头发.说我的头发很黑的.想和我交流.还说自己名片没带.要给我个电话号码.我说:“我没兴趣.然后这个男的还不死心.说能不能把头发给他看看.我刚想说看什么看.这个男的的手已经在我头上撸了一下了.没几秒钟就觉的手脚和舌头都发麻.眼睛已经看东西很模糊的.我一下子觉的不对劲了,赶快喝了很多水(以前看过同事发的邮件,也是类似的事情.要多和水让浓度变淡). 我第一反应是离这个男人远点.我离开座位.跌跌撞撞的走到中门.和一个小姑娘说我不认识那个男的.但是前面他摸了下我的头后.我现在觉的很不舒服.小姑娘听了也很紧张.赶快让我坐下.然后和旁边的一个30左右的男的说了情况.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快昏倒了.我站起来走到那个男的面前和那个男的说万一我晕倒了把我送到警察局,我和前面那个男人不认识的.我还告诉那位男士我家里的电话号码.让他帮我打电话给我老公.这个好心的男士帮我拨通家里的电话,把电话放在我耳边.但是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其实这个时候电话已经通了.我老公已经听到我在讲话.但是我却一点也听不见. 车子开到了终点站.好心的男士把我扶下车.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但是可能是前面太紧张的原因,手脚还是冰冷.头稍微有点晕.那个坏人赶快逃走了. 车上的一位阿姨说:还好我求救了,否则我晕过去了,那个坏人把我带走,他们都不觉的奇怪,因为大家都以为我和那个坏人是认识的. 各位兄弟姐妹,大家以后出行是一定要小心啊.现在的骗子什么伎俩都有 请严肃看待这篇文字!有这么离谱!小心为妙!!!如果您是善良的朋友,看过之后请将它尽可能多的转发出去,让更多的朋友看到,让更多的朋友受益,让更多的朋友远离危险远离伤害。 二、海洋大厦白领在上海的经历——大家小心啊提醒各位以后出门要小心啊~~ 1.今天坐公车,到站开门后,一个男人突然堵住车门说自己手机不见了,不让人下车.人群哗然.这时旁边有人说打那个男人的手机,看在谁身上响谁就是贼.这个男人就向边上的一个人借了手机要拨自己的号码,突然靠近门口的一个人拔腿挤下车就跑,这个男人也没还人家的手机就叫嚣着追了过去,转眼都不见了.于是,这次真的有人丢了手机 2.一朋友手机不小心被偷了。两个星期后,他在外地旅游的时候,收到深圳的一部手机发送的短息:“请注意:我们将连续六小时内不断地拨打你的电话,请作好心里准备。你可以选择关机,谢谢!”在收到这条信息后,便有一部深圳的小灵通不打来电话,康一接听,对方就说:“我们将在六小时内连续不停拨打你的电话,你可以选择关机“。康问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对方回答说是测试;然后挂机。此后,康大约每分钟接到一次由这部小灵通打来的电话,康每次接听,对方就叫他关机。对方不断地拨打,康终于不堪忍受,只好关机。半天后开机,他在成都的家属打来电话,说有人打电话到家里,称康突发事故正在抢救,请对方立即汇多少钱到某某帐号,并声称,如果在多长时间内收不到钱将停止抢救。 3.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问一条较偏的路,然后说车子开不进去了,要你帮忙看一下车上的货,他去接人来卸货。如果你答应了,你就准备着上当吧。因为,你在守货时,会有有来将车开车,说是那人要他们来的,车刚走,那人和一大帮人就过来找你麻烦了,如果不拿出你身上的钱,你是走不掉了 4.一个女孩刚从火车站出来把箱子放在IC电话旁,开始拨电话了,这时她后面站了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卡,好像在排队打电话。正当她刚刚把号码拨完,突然后面那个人伸出手“啪“的一声把话机的压簧按了下去,电话没有接通。这时女孩转过身很气愤的看着那个人,那个男人立即满脸堆笑,连声说对不起!说不是故意的。然后告诉女孩,你按重播键就可以了!!!这个阴谋像一张网此刻已经张开了!!!女孩满脸疑惑的转过来,按了重播键。这次没有再挂断,通了!但是,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女孩问:“某在吗?“那个声音:“对不起,他刚才有急事出去了,连手机都没有拿,他让我去接你。“女孩又问“他不是让我打的去××大厦吗?”那个声音:“是这样子,我们有车,现在我们去车站接你,你到车站旁边的××等我!”这是一直站在女孩身后的那个男子说话了:“我知道××这个地方,离这儿很近的刚才不好意思啊,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去哪儿!!“说着就拉起女孩的行李,这是电话那边已经挂了!那个可怜的女孩就傻乎乎的相信了那个人的话,跟着那个男子走,还不时的给那个男子道谢!!!当走到流花车站旁边的时候,那个男子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打了个招呼。那个人笑嘻嘻的说:“行啊你,这么靓的都搞得到!”那个男子立刻板起脸,骂了一句。这时小女孩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经过十几秒钟的思考,立刻明白了自己处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保安从前面听到喊声跑了过来。注意:那IC电话是做了手脚的!!!据称武昌、成都、西安火车站都有这样的事情。不要轻易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不久以后你就可能出现在某地的山沟沟里面. 5、今天遇到讨饭新招,大家注意提防了~~ 今天,在家休息,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是个50来岁的老妇女,手里拿了2包喜糖,我还以为是邻居来分喜糖的,结果一开口,听得出不是本地人,她说什么这2包糖给我们的,图个喜气,要换一点钱给她,后面还说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我也没听清楚,感觉就是不对,吓的马上关门,晕!这年头,还有这么讨钱的一招。 6.晚上10点,一条行人不是很多的路上,一女生独自行走。这时过来一个推销人员向其递来传单或宣传资料;但当其拿着那几张传单数分钟之后,忽然觉得头脑昏眩起来,继而感到头前所未有地痛,此时她感到情况不妙,急忙跌跌撞撞地走到路口,拦了部出租车直奔附近的省人民医院。医院诊断,该女生是由于接触或吸入了一种可以导致昏迷的药物(学名:达克罗宁,医生称如果过量容易导致死亡!!!!)而导致以上症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未遂事件,传单上喷洒了药物。 7.建行一同志转送:今天经过一栋大楼门口,门口有一提款机。有一个老伯,一直看著我走过他身边,突然叫住我。他说他不识字,拿一张提款卡要我帮他在大楼门口的自动提款机取钱。我回答我无法帮你取,叫警卫帮你。结果,他就回答我说不用了,继续找其他路人帮他取钱。朋友们要记住——取款机可是有摄影机耶。万一他说我抢劫或是偷他的提款卡,甚至他的卡片是偷来的,帮他领钱会在提款机留下影像,绝对会让你百口莫辩!我会警惕!是因为已有同事上当,目前仍官司缠身。显然这是诈骗集团在找替身了!请用力传出去~~~骗案真是层出不穷,一不小心就会踏入陷阱,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8.芍药居一业主,家中突然断电,看到窗户外别人家里都有电,就出门查看自家电表箱,打开门就被刀子顶着了——持刀入室抢劫。家里突然断电,不要贸然就开门查看,有猫眼的多观察一会门外动静,没猫眼的也隔着门静听一段时间,没有异常响动再开门。 9.各位女同胞们注意了!这是最新骗局。女同胞请注意,男同胞请叫自己的朋友注意,新出的情况,女性朋友要特别注意啦:一位上班的小姐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孩子一直哭,很可怜,然后就过去问那小朋友怎么了.小朋友就跟那个小姐说:我迷路了,可以请你带我回家吗?然后拿一张纸条给她看,说那是他家地址.然后她就笨笨的带小孩子去了.一般人都有同情心,然后带到那个所谓小孩子的家里以后,她一按铃,门铃像是有高压电,就失去知觉了.隔天醒来就被脱光光在一间空屋里,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她甚至连犯人长啥样子都没看见.所以,现在人犯案都是利用同情心啊,如果遇到类似这种的,千万别带他去,要带就带他到派出所去好了,走丢的小孩放到派出所一定没错啦,请通知身边所有女性,为了广大女士的安全,看完后麻烦给转发给所有人。 10.转发:大家注意了!到自动取款机取钱时一定要倍加小心!!!!! 昨晚在金海里的工行自动取款机取钱时,后面来了个老妇女,问我能不能取钱,还说什么取款机有个键可能坏了,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女孩,一直想我身边跻,我也没在意,小孩子淘气嘛,可是过分的是她竟然把手朝出钞口放,准备拿我的钱了,我感觉不对劲了,立即把她推到一边,等着把钱取出来。之后我想了一下,她们俩给我设了个套:老妇女负责和我瞎聊,吸引我的注意力,小女孩趁我不注意时抢走我的钱!如果我不防备的话,钱说不定就被抢走了,这样的话,我就进套了:(一则我立即去追小女孩,去追回我的钱,可是谁又会相信一个小女孩能抢我一个大人的钱呢?更可怕的是站在我后面的老妇女将会取光我卡中所有的钱,因为我的卡还在取款机里面;二则我不立即去追小女孩,等拿到卡再追,到那时小女孩就无影无踪了,钱也就没了啊(她们真的很聪明,很可耻的!!!) 11.最近有人告诉我,他的朋友在晚上听到门口有婴儿在哭,不过当时已很晚了,而且她认为这件事很奇怪,于是她打电话给警察。警察告诉她∶「无论如何,绝对不要开门。」这位女士表示那声音听起来象是婴儿爬到窗户附近哭,她担心婴儿会爬到街上,被车子碾过。警察告诉她∶我们已派人前往,无论如何不能开门。警方认为这是一个连续杀人犯,利用婴儿哭声的录音带,诱使女性以为有人在外面遗弃婴儿,她们出门察看。虽然尚未证实此事,但是警方已接到许多女性打电话来说,他们晚上独自在家时,听到门外有婴儿的哭声,请将这个消息传给其他人,不要因为听到婴儿的哭声而开门。 12.前两天晚上打的,从罗湖到福田一共花了二十多块吧,我给了一张一百块的给司机,他掏摸了半天,说没有零钱,要我凑零钱给他。我大惑问“你干了一天怎么一百块都找不开”。但我还是凑够零钱给他了,他就把一百块还给我。回家才发现是**,那小子称黑竟然偷偷换了。 13.一个人说没钱回家了,问我要一块钱,我二话没说就给他了,当时还告诉他在哪坐车,坐第几路。后来看他有点不对劲,也不去车站等车,还往前走,我和他正好顺路,接下来看到他又向别人要钱,有的人还没等他说完扭头就走了,我这才知道被骗了。是我太善良了还是我太傻了,唉 14.当你从银行取钱出来,或者到邮政局存钱的话,旁边会有两个串通好的男子,一个假装把一捆钱丢在地上,往前走,后面的骗子故意在你面前将钱捡起来,然后把你拉到一边,把捡到的那叠钱放到你身上。而前面丢钱的骗子则返回,问后面的骗子是否捡到了钱,并且要后面的骗子搜身。后面的骗子说没有,然后把你拉到一边,说捡到的钱平分,现在钱在你身上,我现在跟他去搜身,我怕你在我去搜身后逃之夭夭,所以你要把你身上的部分钱押在我这里。如果你真的将你自己的部分钱押给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人了。你打开那捡到的一叠钱,会发现,表面是一张人民币,里面全是白纸。 个案1: 有一妇女手提包被偷,里面有手机、银行卡、钱包等。20分钟后,她打通了老公的电话,告诉自己被偷的事。老公惊呼:“啊,我刚才收到你的短信,问咱家银行卡的密码,我立马就回了!”他们赶到银行时,被告知里面所有的钱都已被提走。小偷通过用偷来的手机发送短信给亲爱的老公而获取了密码,然后在短短20分钟内把钱取走了。 提醒: 不要在手机通讯录中暴露自己与联系人的关系,忌用“家电”、“老公”、“爸妈”等称呼。一律用名字,字越少越安全。 个案2: 有三位自驾游的朋友不慎连人带车跌落一百五十公尺深的山谷,受困四日三夜后,才获救。 其间,他们曾多次想以手机向外求救。无奈一只被摔坏,一只没电了,一只收讯不良。 他们还多次移动位置以寻找较佳的收发信号地,但都不成功。如果这三位人士平常就知道112专线,紧急时刻也能知道如何用那只收讯不良的手机拨出112专线,相信他们可以很快获救。 提醒: 全国各地通用的112专线,在手机打开后即使没有接收信号,甚至电力极为微弱,任何厂牌的手机在任何地点皆可拨通。拨出112后,马上会进入语音说明如下∶这里是行动电话112紧急救难专线,如果您要报案,请拨0,我们将会为您转接警察局;如果您需要救助,请拨9,我们将会为您转接消防局。中文讲完后,会以英文重述一遍。此时只要拨0或9,一定会有人接听。以三位人士所处的情况,或登山迷途或遭遇其它困境时,应拨9,将可获得及时的救助。 个案3: 有个留学生喜欢吃速食杯面,后来,这位留学生因身体不适去医院看病,医生发现他的胃壁附着一层蜡!原来,杯面的容器里包含一种可食用的蜡!各位下次吃杯面的时候摸摸看杯壁是不是觉得滑滑的,那就是了。而长时间的食用杯面,将造成我们的肝脏无法分解这种食用蜡。 最后,这位留学生不得不寻求手术治疗以移除这层蜡,不幸去世。 提醒 吃泡面的时候,尽量把面拿出来,另外用碗来泡食,不要用碗面、杯面所附的容器直接冲开水食用。哪怕是出差,也要带上一只大茶缸泡面用。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要偷懒啊! 个案4: 一件很可怕的事:有一天,一个21岁男生戴着隐形眼镜去参加一个烤肉野聚会!就在他开始以木炭生火之后的几分钟,他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很痛苦的跳来跳去,在地上打滚……全场的人都吓呆了,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家赶紧送他到医院,医生检查后遗憾地说,他的眼睛失明了! 提醒: 参加野外烧烤或任何有可能接触到火源的时候,请不要戴隐形眼镜!因为隐形眼镜是用塑胶制成的,过热的温度会熔化我们眼中的隐形眼镜! 个案5: 苏西跌倒了,雪丽看到苏西跌倒就立刻问了苏西“三个问题”。她见苏西无法回答这三个问题,就立即打120电话求救。虽然当时苏西的血压正常,看起来也没有中风的样子。但因为雪丽有“三个问题”的认知常识,坚持把苏西送到医院救治,使苏西很快康复而没有留下后遗症。 提醒: 有时候中风的征兆很难辨识,常因为中风患者旁边的人没有适时发现,延误救治而使患者脑部受损。我们要问患者的三个问题是:要求病患展示笑容;要求病患两只手都举起来;要求病患说出一句简单的话。如果病患无法做到这三点,周围的人就应该立即打120救护电话,并且告诉随车的救护人员这是中风的征兆。如果我们能够广泛传递并且应用这种询问方式,测试中风征兆,就可以迅速诊断治疗中风患者,最大限度地避免患者脑部受损。 个案6: 转述:我父母都退休在家。昨天上午,来一陌生中年人,说自己摩托车油开没了,加油站太远,摩托车又太重推不动,所以想问我父母要一个可乐瓶去买汽油,刚开口就说实在不行就出2、3元买一个空瓶好了。我母亲就拿了个空瓶给他,别说他还真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不过是几张百元大钞,还让我父母找钱。我母亲顿生警觉,说算了,不过是一个空瓶而已。他非要把100元钱破开买下来,只不过还是那张百元大钞。好在我母亲尚未龙钟,也不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人. 个案7:一对新婚夫妇到巴黎度蜜月。在巴黎,妻子在一间时尚服装店试衣服,身为丈夫就在试衣间外等候。但等候多时却不见妻子走出来,紧张的丈夫要求店员帮忙到里头查看,却意外发现试衣间空无一人。丈夫以为妻子开玩笑作弄人,要他紧张.于是回到酒店等她回来。几小时后却不见妻子的踪影,才知事态严重。丈夫赶忙报警,并到巴黎所有服装店和医院询问妻子下落。三星期过去了,妻子犹如从人间蒸发,音讯全无,伤心的丈夫只能收拾包袱回到老家。由于无法从绝望中振作,丈夫无心工作,一直独自生活,决定把自己放逐,流浪到各地方。几年后,他心血来潮到巴厘岛,在一破旧的屋子参观一畸形秀(freakshow)。他见到一脏生锈的铁笼里,有一女人四肢全无,身躯,包括脸部,犹如破布般残破,充满疤痕。她在地上扭曲着,并发出有如野兽般的XXXXX声。突然间男人惊恐地发出尖叫声。他从那毫无人样的女人脸上见到,他再熟悉不过,属于他新婚不久就告失踪的妻子脸上的红色胎记。 另一版本则发生在上海。几年前一女通知公安她的表妹在上海市集购物时无故失踪,可是遍寻不着,直到五年后一友人撞见这表妹在泰国曼谷街道上行乞。XXXXX的是她不知何故没了双手双脚,身子被铁链绑在灯柱旁。 15、这是在某一对夫妇去香港游玩时发生的故事。一对夫妻不知不觉走入了全香港治安最坏的地区的一家精品店里,妻子对店里的衣服样式十分喜欢,随后就进入试衣间试衣。可是,先生在外头等了又等,却不见妻子出来。由于实在是等太久了,所以先生开门进去找她,可是试衣间里早已空空如也。他吃惊地向店员询问妻子到哪里去了,可是店员们却好象是串通好了一样,都说没有看见,并坚持根本没有象他妻子这样的人来过店里。因此他只好请当地的警察协助搜索这家精品店,可是却一无所获。后来他又一个人找了一段时间,直到他的签证到期。最后不得已他就在找不到妻子的情况下回国了。之后经过了一年…他向公司请了一段长假,再一次回到香港去找他的妻子。他带着妻子的相片走遍香港的大街小巷,但这次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终于假期就要结束了,他身心疲惫地开始考虑要回国的时候,有一天无意间经过了一间珍奇小屋。小屋的看板上写着:达磨(不倒翁)虽然他对珍奇事物并不感兴趣,但由于连日疲劳他想让自己改变一下心情,加上看板上写着达磨的文字也引起他的兴趣。最后他决定进去瞧瞧。但是他不该进去的!因为珍奇小屋里面展出一件令他惨不忍睹的东西…小屋里的舞台上有一位手脚都被切断的****女性被当成花瓶一样摆在那里!这位女性的舌头已经被拔掉了,不断发出奇怪的呻吟声。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真令他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跑,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气氛,于是他又重新仔细看那女人的面孔…没错!这女人正是他一年前失踪的妻子。后来,他向当地的黑道支付庞大的赎金换取妻子的剩下的躯干。但一切都太迟了,他可怜的妻子早就已经疯了。现在她还住在国内某家医院,继续不断地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以前听说大活人现场失踪,后来被卖到马戏团、被卖器官什么的,只当是天方夜谭。结果真的看到发生在真实中的恐怖故事。 事情是同事群发邮件告知的。她的朋友,简称小A吧,上周和两个女孩子,简称小B和小C,去逛罗湖商业城。罗湖商业城是深圳假货集散地,龙蛇混杂,紧靠深圳火车站和香港的罗湖口岸,人流量非常大。话说小C内急,就去上卫生间,小A和小B在洗手间外面等。等了很久很久,还是不见小C出来,两个人有点奇怪了。于是两个人进去催她。谁知道进去一看,人影全无。两个人倒竖一口冷气,打手机也没人接。一个大活人,难道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了?于是赶紧报警。警察来了,问情事情经过以后,说了一句令人无比毛骨悚然的话,“你们有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人进去?”,两个人再三回忆,没有。因为不可能带着一个活生生的100多斤的人出来,而她们不注意。这时候小A突然想起来,其间有个清洁工打扮的人推着一辆清洁小车进去、接着又出来……警察告诉他们,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现在深圳警方初步怀疑一个犯罪团伙,有组织地在管理疏松的低档商业城,利用人们,尤其是女性对清洁工没有防范意识的心理,进行有组织地绑架、贩卖人体器官犯罪。别忘了,罗湖商业城离香港和深圳火车站有多么地近。现在已经几天过去了,那个可怜的小C姑娘,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的同事说,小A,也就是我同事的朋友,仍在等小C的消息。但是很可能,也许如果幸运的话,活着的小C会被扔在哪个角落,只是失去了她的肾,但是,更有可能的是,也许再过几天或者几个月、几年,小C的头颅和躯体、四肢会在深圳的城乡结合部的LJ堆被人发现。如果看到这个发生在身边的活生生的恐怖事件,请转告身边的女性亲友,一定小心防范清洁工打扮的人,因为他/她很可能会趁你不注意把你敲晕,放进清洁车拉走,接下来等着你的是无比恐怖的活人分尸。 恐怖,就是魔鬼示现给大家的一种错觉,让大家更加注重当世的享受,大家警惕吧!我最后,希望大家广泛流传《宇宙密码》,以拯救众生于水火。同时,希望大家认真领悟《金刚经》中的佛陀教导,尽快成就不坏金身,永脱轮回,飞升离子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再见了!朋友们!本书自此完结了!希望你们至少看此书两遍,如果不愿意看了,那就只阅读其中的《金刚经》吧!毕竟那是李子健、刘静超凡的至宝啊! 正文 前序一  怪码出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6063 浩瀚的宇宙到底有多大,它的极限在那里,那里会是它的边缘,人类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地球上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奇异现象至今也难有定论。甚至被喻为世界奇迹的埃的金字塔、中国长城、古巴比伦的空中花园是谁建造的,英国的巨石阵、大西洋的百慕大三角州、墨西哥的巨石像是如何形成的,直到科学发展日新月异的当代,专家和学者仍在争论不休,难有定论。特别是在世界各地出现的各种灵异现象,鬼怪故事,比如故宫的鬼影、医院濒死灵魂出窍、洞庭湖石头哭泣、陕西旬阳县山谷枪声、珠穆朗玛峰上的雪神,被世人传的玄而又玄,妙而又妙。特别是在广大的农村地区,更有众多的狐仙嫁人、鬼怪报恩、地狱拘魂故事被传的更是奇幻无比,有的令人毛骨悚然。 那么这些奇幻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还是科学家所说的磁场效应形成的呢?可以说是莫衷一是。特别是目前各大宗教兴盛的今天,他们也是各有各的解释,难以有一个统一的结论,即使有所解释,但也难以服众。…… 话说在公元二○五○年的秋季的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五台山寺院的僧人大部都已入眠了,整个寺院都是静悄悄的,如果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在白塔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老的僧人,他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僧衣,微风过后衣角被轻轻拂动着,就象一尊塑像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他一直在仰望着星光灿烂的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是除了不时刮过的清风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附近居民家的狗叫外,并无任何异象的出现,但他并不气馁,仍是那样执着地抬着头看着天空,还不时地用手掐算着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再过一个时辰后,寺院的僧人就该做早课了,老人似乎并不着急,还是那样看着、看着…… 突然,一颗流星快速划过了天空,在夜晚显得十分的醒目和明亮,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时老人才把头移到了旁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慢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老人是怎么走的,更不知道去了那里。 就在流星划过天空,老人消失在夜幕中的同一时间里,正在南方柳元疗养院休养的国家某报社资深记者东方玉先生与世长辞了,享年八十一岁。 东方先生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素有“草根记者”的美誉,心地善良,胸怀四海,运用舆论武器,曾帮助过无数的平民伸张正义。并用一生的积蓄修建了十所学校,为四个慈善基金会捐款五百余万元,收养孤儿三十余人,支助贫困市民五十余人,几十篇纪实报道引起国家有关部门注意,解决各类问题几十个,并处理贪污腐败、滥用职权事件数起。他为了自己的事业,老先生终生未娶。将一生的精力和心血都奉献给了社会,他的去世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震动。 为此,疗养院将老先生逝世的消息报告给当地政府后,当地政府因老先生生前的功德,立即通过电视、报纸等媒体,并在疗养院大礼堂设置了灵位供人凭吊,国家教育部和当地政府都赠送了匾额,以表彰老先生一生的功绩,那些曾经直接受惠的人们主动为老先生受着灵堂,充当孝子迎接来吊唁的各界人士。一时间老先生的逝世成为最热门的话题。 吊唁活动整整进行了六天,按照风俗,第七天无论如何是要入土下葬的,这天来的人也就特别的多,大概有几千人来为先生送葬,在送葬的队伍中有一支特别引人注目的队伍,那是一支国家特别警察部队,他们是接受任务专门为老先生护灵而来的,领头的是国家著名的刑事专家,国家司法学院年轻的兼职教授——刘静。 送葬的队伍慢慢地行进在通往公墓的路上,没有人说话,偶尔只能听到不时有人抽泣的声音,整个城市就象死去了一样,但唯一与葬礼不和谐的一点就是这天的天气特别的好,日光明媚,没有风,就连树上的叶子也一动不动。 到了墓地后,由当地政府秘书长亲自将老先生的骨灰放进了公墓,揭去了盖在骨灰盒上面的国旗,大家再次默哀三分钟,并由老先生活着的时候最后收养的一个孩子填下了第一锹土,大家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一些原来抽泣的人们便撕心裂肺般哭了起来,一时间震动了天地。 可就在这时,大家突然都睁大了眼睛,世界再次停顿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老先生的骨灰盒竟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了“碰”的一声,骨灰盒的盖子跳了起来。虽然是白天,也把人吓了一跳。 刘静教授作为一代著名的刑侦专家绝对是不信邪的人物,就当别人吓的往后退的时候,他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啊!”刘静看着突然爆开的骨灰盒不由得叫出了声。因为他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场景。老先生的骨灰盒中竟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块黄色的绸巾整齐地叠放在里面,刘静喊过几个警察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绸巾拿了起来,慢慢地打开后,上面只有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葬礼是无法举行下去了,老先生的骨灰盒立即被护送警察保护起来,并被直接送到了当地一个秘密的仓库保管起来,而那些负责守灵的人们就成了重点嫌疑对象被控制起来。 案件的侦破工作是由刘静直接负责的,他单独询问了所有参与守灵的人们,可是,他只能一无所获。因为,这些守灵的人都不是单独在一起的,至少每拨守灵人员都有十个左右,根本不可能有作案的时机。从作案的主观性来看,这些守灵人都是老先生生前支助的大学生和收养的义子,绝对不可能去做偷窃老先生骨灰的事情。一时破案工作陷入了僵局。 只有那块黄色绸条成为唯一可以解开老先生骨灰去向的依据了,刘精看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绸巾,一时没有了注意,这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现象,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叮铃铃……”桌子上的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子了的宁静,这几天几乎都是市民的举报和分析,他已对那些子虚乌有的分析不再感兴趣,所以,电话响了半天他也没有去接。可是那电话好象算准了他现在的心情,坚持不懈地响着。 “刘教授,我看还是接一下吧。”说话是一直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刑事警察小张。 “哦!那你帮我接一下吧!”刘静十分疲倦地说到。 小张看了看仍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接电话意思的刘静,忙走了过去拿起来电话。“喂!您好,刘教授办公室,您找谁?” “哦!好的!”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小张将电话筒捂住后,用眼睛看着刘静,意思是说,这是找您的电话。 可是,刘静仍没有动,只挥了挥手。小张无奈地再次拿起了电话说到:“张教授,刘教授有点累,我能向他转告您的意思吗?” “等等,是张教授?”当刘静听到小张的话后,立即站了起来,将小张手中的电话接了过来。 “您好!张教授,我是刘静。” “呵呵呵,好大的架子啊!”对方显然与刘静十分的熟悉。 “不、不、不,我是有些累,所以没有接,要知道是您的电话我怎么能不接呢?”刘静显然被对方的话将的有点不好意思,忙做着解释。 “小刘啊!这个案件十分的蹊跷,我建议你从一般案件的思维中跳出去,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维,也许能有所收获的。”对方诚恳地提出了建议。 “可怎么跳出去呢?”刘静有些困惑地问到。 “你那里不是有些字吗?我想是不是请教一下语言专家去做一下解释,也许能从我国古老文字的涵义中寻找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对方提示到。 “哦!您说的很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真是谢谢您了。”刘静显然被张教授的话所提醒。 “呵呵呵,人有所长,必有所短,你就试一试吧!”说完,对方把电话挂断了。但刘静手里仍拿着电话没有放下。 “刘教授。”站在旁边的小张指了指电话。 “哦!哈哈哈……”刘静笑了起来,并用打了个走的手势后,随手将那电话扣在了话机上。 小张十分熟悉这位全国著名破案专家的习惯的,他看到刘静的手势后,随后将桌子上的手提包拿了起来走了出去。 他们开车很快就到了本市著名训诂学教授郝中先生在校园住宅区的楼前,下车后直接摁响了郝中家的门铃。 “呵呵!是小刘啊!进吧。”当他们摁响门铃后,对讲机里传来了郝教授的浑厚的声音,门也随即被打开了。 ……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坐在了郝中家的客厅了,那客厅布置的十分古雅简洁,而且到处是书,与郝中的职业和性格非常吻合。 “你是无事不登门,说吧!有什么事情?”郝教授是一个已退休的中文系老教授,老伴早就去世了,现在是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由于女而和女婿都去上班了,所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 “这件事情估计您也是知道的,就是东方先生骨灰不翼而飞的事情。”刘静说到。 “呵呵,这我可帮不上忙,我不会破案啊。”郝中风趣地说到。 “可是,您知道吗?骨灰没有了,但却在骨灰盒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说着,刘静将那块黄色的绸巾从小张抱着的提包里拿了出来。 “哦!这个倒很有意思。”郝中教授接过了刘静递过来的黄色绸巾。 “从训诂学角度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刘静继续说到。 “不要着急,我想应该有它的含义的,我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以你平常的刑事案件推理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头骨灰是不符合常理的,我想这骨灰的秘密,也许就掩盖在这几个字里。我知道你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从我多年的研究看,世界的物质范畴十分广泛,并不是我们能感知的是物质。”郝中教授边看那些文字,边对刘静说到。 “您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认为是非物质的东西其实也是物质?”刘静疑惑地问到。 “呵呵,我们先不探讨这个问题,我先来说说中国文字的奥秘吧,也许会对你有帮助的。”郝中教授笑着说到。 “请教了!”刘静略显谦虚地说到。 “其实,中国的古文字蕴涵了极其丰厚的知识,但却由于马克思先生狭隘的唯物主义论的出现,连累了我们中国文字。”郝中教授摇了摇头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没有想到郝中教授会说出这些有些看起来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看,这个‘字’,从训诂学角度看,此‘字’并非彼‘字’,而是孩子、生孩子的意思。”郝中教授指着黄绸巾上面的一个字说到。 “哦!”刘静对这些是一无所知的。 “这些文字我搞不懂蕴涵着什么意思,我想应该是一个密码类的东西。”郝教授看了一会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连您都搞不懂的东西,我还能找谁去?”刘静失望地说到。 “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些话是要和你说的。虽然我不懂,但我却知道谁能懂这些文字。”郝中教授说到。 “您快说。”刘静的眼睛中再次露出了希望之光。 “我和你说的是两个故事。第一个是人类起源的故事。”郝中教授说到。 “呵呵,这谁不懂啊!达尔文不早就说了吗,人是由猴子通过进化而来,难道教授要给我们上小学课程?”旁边的小张有些得意地说到。 “呵呵,小张,你说的确实是教材上有的,可是如果你从中国古文字上看的话,还有另外一种解释。”郝教授笑着说到。 “难到人类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张颇有兴趣地问到。 “如果宽泛地讲,可以这么说,人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郝教授这次没有笑。 “郝教授是不是在启发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刘静这时也对郝教授的话来了兴趣。 “呵呵,我想你知道我国的图腾崇拜吧!”郝教授看着刘静说到。 “知道一点,汉民族崇拜的是龙,有的民族崇拜的有羊、虎等。”刘静回答到。 “对,这就是一个关键的问题,龙,作为一种崇拜图腾来说,在世界上谁都没有见过,可是龙却成了汉族的崇拜,这说明什么问题呢?”郝教授慢慢地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龙确实是有过的?”刘静开始被郝教授的话吸引起来。 “严格意义上说,应该有象龙一样的东西存在过,也许它会是一种机械呢?”郝教授认真地说着,并将眼睛还眯了起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刘静仔细琢磨着郝教授的每一句话,然后眨着眼睛问到:“您的意思是说,龙应该是一种飞行器材?” “真聪明!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设想,人类可能是一种被愚化了的、其他星球的、或者是其他维次的一种生物,那么人类的起源问题是不是就可以有了另外一种说法了呢?”郝教授继续启发着刘静。 “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可能原来是很高级的生物,也许可能是星球大战,我们人类作为战败的一方而被流放在了地球?”刘静挪动了一下身体凑到了郝中的身边。 “不愧是破案作家,就是这个意思,你看那个龙的图腾,那两个灯笼一样的眼睛不就是两只大的探照灯吗?那两根长长的胡须不就是对外联系的天线吗?那金光闪闪的龙身不就是金属吗?它那四只粗壮的腿不就是落地用的支架吗?”郝教授边说话,还用手指沾着水在茶几上画出了一条龙的雏形。 “哦!真是奇妙的解释。”刘静完全被郝中教授的说法折服了。 “呵呵,小张,你在看我们中国古代文字的‘巫’字,上面的一横可能代表着天,下面一横也许就代表着地,而中间的一竖应该是连接天地的电波或者线路什么的吧!”郝教授笑着继续说到。 “我明白了,也许巫就是其他星球或维次人类留在地球上的高级生物,负责管理和传递工作吧!”刘静这时似乎用一种茅塞洞开的意思了。 郝教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是说,这几个字里面应该包含着宇宙间什么密码,可是我们却难以解开?”刘静问到。而旁边的小张却被两人的谈话搞的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只是两眼睛盯着他们,一句也插不上嘴。 “我们解不开,并代表没有能解开的人啊。呵呵……”郝中教授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明白了,教授,我这就告辞了。”说完,给旁边还傻坐着的小张施了一个眼色离开了郝中教授的家。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 正文 前序二  重要线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4773 刘静自从与郝中教授谈话后,就开始了新的侦破工作。首先他请示上级后,再次细致地检查了东方玉老先生的家,这次他并没有去查看那些摆放在家中的物品,而是将自己的铺盖都拿到了东方玉生前居住过的家,他每天都钻到东方先生的书房里仔细地阅读着每一本书籍,企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同时,还安排小张带着几个警察遍访名山道观,力图从外面找出能够解释那骨灰盒黄绸巾上十个文字的人来。 刘静每天饿了就吃面包就白开水,困了就在桌子旁边眯一会儿,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仔细翻阅了一百多部书,但没有任何的收获,就在一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藏在众多藏书后面的一个玻璃盒子后,他不由得眼前为之一亮,那是五本用黄绸子包裹起来的日记,那黄绸与在骨灰盒中的黄绸巾几乎是同一品质,完全可以断定,包书的绸料与骨灰盒中写字的绸巾出自同一块布匹上。这就更加增加了整个事件的神秘性。 而更奇的是,那五本日记上记载的内容,让刘静感到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但却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显得是那样的真实。他是越看越着迷,越看越感到不可思议。突然他发现了在第二本的扉页上赫然写着黄绸巾上的的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刘静看着扉页上的十个字,一时间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里面会有什么内涵呢?为此,他再次拨通了训诂学专家郝中教授的电话。 电话还是由郝中接听的,他听了刘静的话后,只是笑了笑,说到:“也许奥秘就在日记里,你为什么不继续看下去呢?” “呵呵,可是搞不清楚这几个字的意思,案件就难以侦破啊!我怎么向上级复命,又怎么向全国人民交待啊!”刘静略显疲惫地笑着说到。 “小刘,自从你走后,我一直在研究这几个字,可是,至今我也难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其实你能在东方先生的日记里发现这几个字已有所获了,你不仿继续往下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的。另外,如果你再有新的发现的话要及时告诉我,以验证我的研究结果。”郝教授说到。 “好的,我们齐头并进吧!”说完,刘静轻轻地放下了电话。并再次翻开了日记读了起来,上面的记载更使他感到难以理解,因为上面竟然是一个故事,记载的是二○二七年发生在北方一个农村的故事,而且从记述来看好象是一部小说的开头,上面写到: 在北方一个叫杨家营村子里,那年的夏天,已两个月没有下雨了,即使国家专门派出飞机进行人工降雨,但是由于天空中没有积雨云,所以没有任何的效果,地下水位也降到了历史最低,眼看着一年的收成就要荒了,当地政府和农民已完全失去了信心,可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在东南方向突然飘来了一朵云彩,而且那云彩越变越大,片刻间就布满了天空。而且刮起了阵阵狂风,风里还带着一股子水臭味,不到一刻钟后,瓢泼的大雨便撒泼下来。 干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水的温柔,那被太阳暴晒了两个多月的土地张着大嘴尽情地XR从天而降的甘霖,发出咝咝的声响。倍受煎熬庄稼人虔诚地跪在大雨中呼喊着老天爷的名号。那些被渴坏了的庄稼终于抬起了头,精神地站立着,清风吹过发出沙沙的欢笑。孩子门则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大雨中,整个山村沸腾起来了。那些家里的劳力都扛着铁锹往自家地里跑去,而在家的女人们则开始做起了过年才吃的黄米糕和白菜炖猪肉,有的人家媳妇到村头老赵家为老公买了那红红高粱酒,以慰劳老天爷和自己的丈夫。 雨整整下了两个时辰才慢慢停了下来,在地里忙活着储水的人们也迈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去。“真是及时雨啊!谢谢老天爷了!要不今年的收成就全泡汤了。”这句话成为村里所有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继而则是猜测着对方家中的饭菜,有的平时关系比较好的还约定晚上好好喝点酒,在通往村里的路上满是邀请和欢笑,而整个的山村的上空也已是酒肉飘香了。 大雨过后,山村象被洗涤过一样的明净,空气中有一种野草复苏后的味道,天空的云彩也逐渐地散去,山边出现了一道鲜艳的彩虹。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喊了起来,突然间打破了那种炊烟和香位四溢中的静谧。 “快看,那彩虹上怎么会有人?” “胡说,哪会有人?” “真的,快看!” “呀,是真的,怎么回事?” “我那里知道啊!好象是三个人啊!” “呀,真的?” 很快这一消息就在全村传了开去,几乎全村的人都从家里走了出来,手向上搭着观看。 “不会是海市蜃楼吧?”一个看着象山村教师模样人的说到。 “快取照相机去?”一个爱好摄影的人对自己的妻子说到。 “哎呀,那个中间站的人怎么象咱们这里的一个人?” “象谁?” “怎么那么象二十年前的李启德呀?” “真的呀,真的是子健他爸爸,看那神态也像。” 这时,人们说站在彩虹上的那个象子健他爸的人好象发现了村里的人在看。笑着摆了摆手,随后便转身而去,身影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渐渐地消失了,彩虹也淡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新民,你照相了吗?”说话的是那个山村教师。 “是李忠林啊,你也在这里,照了!”新民说到。 “清楚不?”李忠林问到。 “挺清楚的,真的是舅舅。”那个叫新民的人说到。 “还真是,可是咱舅舅已去世二十年了吧?难道真的有魂?”李忠林有些疑惑地问到。 “什么魂,咱舅舅分明就是神,说不定这场雨就是舅舅给下的呢!”新民说到。 “我看看!”一个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新民的旁边说到。 “啊,真的我十爷爷。” 山村里往往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很快新民把彩虹上的人照相了的消息就传看了,来看的人络绎不绝,把新民家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李启德成神的说法迅速传开了,而且越传越神。而新民照的那张照片也成了最大的热门,村民们把照片供在家里,每天祷告。而这个山村也迅速出了名,甚至外省的人也来参观了。新民爽性把子健父亲的照片公开出售起来,一天的销量甚至达到几万张,而新民也很快成了远近闻名的富人。 当地李家的人本来就是个大族,现在一来,李家的人更牛气了,腰板也更直了,调查组、电视台等新闻媒体来后,也主要是采访李家的人,自然就更加风光起来。通过采访,大家才开始注意起李启德在村里时候的很多事情来,并连带着将他的儿子李子健小的时候的事情也挖掘出来了,经过记者的整理后,村里的人才注意到,在很久以前的时候子健和他的父亲就显现出与一般人的不同了。 在子健五岁的时候,他就写了一首诗,诗名《禅》,这首诗是这样写的: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年轻贪玩的我,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只认为,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没有听妈妈话的我,在一次咬住偷粮田鼠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狩猎者的枪声,当我即将倒下的时候,听到猎杀者兴奋的笑声。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后悔没有听妈妈话的我,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如果能在给我一次生命,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但我已不能享用,但愿我的死亡,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是否可成为和谐的梵音。 通过调查得知:子健的父亲原是某地区教育系统的中层干部,为人正直,乐于助人。据说在十年浩劫时期,曾任某地方领导小组副组长,曾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保护过很多老干部免于毒打和批斗。文化大革命后期,曾负责招生工作,为当地学子创造了很多的机会,其中就包括当时按成分划分的“地、富、反、坏、右”的子女。浩劫结束后,由于历史清白,工作能力较强,被组织委任为一所地区直属中专师范学校主持工作的副校长。由于赶上对浩劫时期打砸抢分子及窜权暴力分子的甑别,得罪很多人,这些人中就有当时的校长徐XX、副校长王XX、教务主任闫XX等。因而受到这些人的合力围攻,最后终于正没有压住邪,原班子被主管局全部免职。从此,刚到中年的李启德因委屈和生气就有了病。 但是,他也由于在此工作的经历,与宋立民、陈贵、李满山、张福文、吴贵忠等十几个学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而这些学生也由于自身的努力,慢慢成就了一番事业,甚至有几个还成了造福一方百姓的高级干部。他被免职的半年后才由于一位王姓领导的帮助下找到了当地地区冶金系统主管局为接受单位,半年后被起用为副局长,在合并企业主管局,改局为公司的大潮中,被调至人大系统任中层干部,直至退休和去世。 李启德的妻子名叫田玉凤,曾是新中国第一代女拖拉机手,而且还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裁缝。先后从事过工厂炊事员、电话员、保育员和传达室传达员,最后退休在某皮鞋厂。 李子健则是他们的二儿子,在子健出生的时候,祖父和祖母都当时还在世,由于正值轰轰烈烈的浩劫时期,子健的父亲由于全身心地投入到运动中,很少回家,而祖父在家乡由于受到一定的冲击和不公正的待遇,忧虑成疾而躺在病榻上,孩子的母亲也由于工作繁忙,无暇顾及家事。抚养婴儿的重任就落在已年过半百的祖母身上。 那个时代是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子健的出生无疑给家中增加了不少的经济负担,使本来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他没有母乳的滋养,只能以米汤作为替代品,孩子骨瘦如柴,发育严重不良,小脸黄黄的,没有一点现代幼儿的白嫩红润,整天被祖母用小被子围在土炕上打着迷糊。 子健的父亲李启德每次回家都为这个孩子的成长感到担心,希望孩子能够在那艰苦的年代了健康地活下来,为此,给小孩起了子健的学名,意思就是希望儿子健康。代表了一个无奈父亲的真诚祝愿。 子健长大后,性格十分内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思考。四十三岁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到五台山出家做了和尚,从此后便再无音讯,只知他皈依佛门的剃度师父是一个叫清长老的僧人,子健从此做了殊像寺的游方僧人。…… 看到这里后,日记中便再无其他有价值记载,只有一页经过剪拆的陈旧报纸片,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那报纸片已变的相当酥脆,于是刘静小心地将那页纸翻开,原来上面是当时发生这件事情的一段报道,上面写的与东方玉先生日记上的记载大致相同,不同的是在末段,上面写着:“通过进一步的挖掘,从五台山清主持的继任那里发现了一本据说是清法师临终留下的《李子健访谈录》,里面详细记载了子健和他父亲李启德的一些情况,并经与当时尚健在的老僧人的调查,推断此子健就是这个山村里的子健,而他的父亲就是云雾中出现的哪个人。但奇怪的是,记者一直未能见到出家的李子健本人。” 刘静仔细地看着、思索着,他认为这些日记是当年东方玉先生采访这件事情的原稿。那就是说,东方玉先生在采访的时候确实遇到了一些奇异的事情,而且一定还有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记载。可是这些资料会在那里呢?只有找到这些资料才能使这个案件真相大白。 正文 前序三  天码再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11952 刘静自从发现那段不可思议的记载后,他明显信心大增,知道如果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话,就会为调查提供更加坚实的基础。他准备好好研究一下东方先生的这几本日记。 就在他出神地研读日记的时候,突然负责看守房子的警察走了进来。 “有事吗?”刘静曾和警卫说过,没有事情不得干扰他,所以才这样问到。 那警察笑了笑打了个立正说到:“报告教授,小张回来了。” “快,快让他进来。”刘静立即从办公桌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情绪略带激动地说到。 “报告刘教授,我回来了。”小张这时已走了进来,并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呵呵,辛苦了小张,快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刘静忙从旁边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并示意小张坐下。 “教授,这次出去后,我带着几个人先去了四川的青城山,然后又到了羌族居住的地方,再后来就到了山西的五台山进行调查。”小张坐下后首先将此行的路线一股脑报了出来。 “恩,这些我知道,你们调查的结果如何?”刘静多年的侦破习惯造就了他单刀直入的说话风格。 “您知道,我学历不高,对那些训诂学、文字研究等等不是很清楚。我只将那十个字让那些当地有高深修养的道士、和尚去看,结果是出现了很多的结果,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小张说到。 “那结果呢?我看看。”刘静听到这里后显然有些失望,但似乎还抱有一线希望。 “这就是。”说着小张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折叠的很整齐的纸递了过去。 刘静几乎是将纸抢了过去的,忙打开看了起来,可是他看完后显然十分的失望,只是出神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刘教授,这些解释难道没有任何价值吗?”小张问到。 “也许有吧,可是这些解释怎么象是在算卦,所以,有点玄。再说,东方先生的骨灰盒里出现这些文字本来就很玄了。”刘静好象是在和小张说,更象是自己和自己说。 “既然都是玄的,为什么不能用玄的办法来解释呢?”小张看着愁眉紧锁的刘静说到。 “你说的很对,即使这样也难以解释的清楚,因为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灵,有鬼怪,那东方先生也不会留下这些文字来让我们算卦,应该有更加重要的信息告诉我们。”刘静对小张说到。 “您说的在理,不过……”小张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你说吧,现在没有什么专家,更没有什么真理,只要你说的有道理就行。”刘静和蔼地说到。 “恩,其实,我从小就相信有鬼魂,我想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吧!”小张说到。 “你的家乡在那里?”刘静问到。 “在一个十分贫困的山区,我从小姥姥就和我讲那些鬼的故事,而且我还……”小张说到。 “不要顾及什么,你继续说下去。”刘静用鼓励的语气说到,因为他现在用唯物主义的观点实在没有办法做出解释了,他想从小张的谈话中找出一点灵感来。 小张听到刘静鼓励的话后,继续说到:“我是说我确实曾经遇到过鬼魂。” “说下去!”刘静此时立起了身体,并把椅子朝小张的方向拉了拉。 受到鼓励的小张有一种被器重的感觉,话也就说开了:“刘教授,那是我十岁的时候,我和爷爷去山里砍柴,由于贪图多打些柴,就回家有些晚了。可是,由于爷爷经常在山里,是我们当地有名的活地图,我们并不害怕。 我和爷爷边走边说着话,我们走啊走啊,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后,我们还没有到家,甚至看不到村子的影子,原来我们一直在一个地方绕着,怎么也走不出去。 爷爷经验很丰富,这时他轻轻地拉我一下,并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他就把柴放了下来,并拉着我一起坐在了柴上。 我当时很害怕,害怕的想哭,紧紧地抱着爷爷的胳膊不敢撒手。虽然爷爷也很紧张,但我看得出,老人并不害怕,而是很从容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卷来。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路根本就没有了,迷迷蒙蒙的,四周没有任何声响,我都能听到我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天越来越晚了,我真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因为这就是著名的鬼打墙。据说这是那些在野地里的鬼魂干的。以前只是听说过,觉得还挺好玩的,可今天自己真的碰到了,才知道一点都不好玩儿,有的只是恐怖。 爷爷这时已抽出了一支烟,可是他怎么也点不着,只要把火柴一划,就好象被人吹了一下就灭了,划过三根后,爷爷的手上也开始出汗了,看得出,爷爷那时也开始着急起来。 那雾气开始更浓了,浓得都难以辨认半米以外的东西了,我看着爷爷的脸也好象模糊起来了,我害怕及了。爷爷还在划着火柴,我知道爷爷现在也没有了办法,他除了寄托与将火柴点着以外,已没有了任何办法。火柴都快点完了,就剩下最后一根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人在抓,可是我不敢回头,我死命地抓着爷爷的胳膊。 爷爷好象也感觉到这种变化,但是他还是努力地将那根火柴划了下去。我这时也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爷爷手了的最后一根火柴了,我两眼盯着那火柴生生地划了下去,还是没有着,我和爷爷完全绝望了。 这时我不知什么力量突然喊出了姥姥经常念叨的一句话,‘南无阿弥陀佛’,我的话刚一出口,就见那刚刚落在地上的火柴竟然着了起来,那雾气也退后了半米,我看清楚了爷爷的脸。 爷爷看到火柴点燃后,他立即将那火柴拣了起来,点燃了手中的香烟,雾气再次退后了一米多,并且稀薄了很多。” 刘静听着小张的话有些吃惊,问到:“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我以我的名誉起誓,这些都是我亲身经历的事情。”小张忙说到。 “那以后呢?”刘静对小张是相信的。 “以后的事情就更奇怪了,等爷爷抽完那支烟卷后,雾气都散了,我们一看,我和爷爷竟然在一个村边的乱坟岗里坐着。 爷爷看雾气都散尽后,爷爷拉起我朝家里跑去,柴火都不要了,一直跑到家里后我都不觉得累,那是吓的啊。 从此以后爷爷就病到了,还满嘴的胡话,他说他在小的时候曾经抢过一个小姑娘的东西,最后那小姑娘回家后被妈妈打了一顿!然后那小姑娘在他妈妈睡着后就跳崖自杀了。 他还说,现在他的阳寿快完了,小姑娘来向他索命来了。就这样折腾了好几天,爷爷终于禁不住折腾,在一个晚上大叫了三声后就死了。” “你爷爷说了那三声?”刘静这时的脑子彻底进入了故事里了。 “我爷爷叫到:‘做人要为善啊!做人要为善啊!做人一定要为善啊!’”说完就死亡了。 “哦!那以后呢?这就是故事的结尾吗?”刘静问到。 “没有结束,这其实是一个刚刚的开始啊!说起来现在我头皮都发麻呢?”小张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恐怖之色。 “说下去!”刘静说到,并将一杯水递给了小张,他也发现小张有些紧张。 “恩!以后的我真不敢说了,不过也许会对您有所帮助吧!您知道,我当时才十岁。我爷爷死去后,家里平静了不到三天,就又开始了新的折腾。 谁也没有想到,那小姑娘的灵魂竟然上了我身体,我最后才听说,当时真是恐怖极了。 我整天学着那姑娘的话,要死要活的。最后是姥姥发现,只要当着我的面念‘南无阿弥陀佛’我就会平静一会儿,于是,我姥姥一见我闹,就念一句。 可是这也不是办法啊。于是信佛的姥姥就拿着一部《地藏王本愿经》整天地念着,当念到第七遍的时候,就听我说到:‘我走了,我得到超度了’,然后我就清醒了过来。” “以后呢?”刘静的兴趣十分浓厚地问到。 “以后就没有了,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些问题。等我长大了,我就当了警察,在后来就是又遇到这些奇妙的事情。我讲这些,就是想告诉教授一个事情,我想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小张说到。 “恩,我明白了,你休息一下,明天和我出差吧!”说完,挥手让小张出了房间。 坐在屋子里的刘静此时已有些相信了小张的话,他的思维也逐渐被引到佛学的观点上来了。他决定继续把东方先生留下的日记看完再说。 想到这里,刘静继续翻阅着东方玉先生留下的日记,期望从中再发现一些什么。 果然,在翻到第三本日记后,刘静再次发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记载,上面写着是一段东方玉先生采访的原稿,从字面上看这篇文章并未见报,应属于东方玉老先生私人机密资料。上面写到:“据有关资料记载:释迦牟尼佛是贤劫第四尊佛,本佛的法运是12000年,佛灭度后第一个一千年称为正法时期,第二个一千年称为像法时期,以后一万年称为末法时期。无论是国内或国外的说法,现在都应处于末法时期。过此末法后,佛法将在世界上消失,世间将会多灾多难,众生生活非常痛苦,世界将要毁灭。 贤劫第五尊佛是弥勒佛,兜率天是欲界的第四层天,弥勒菩萨现在正于兜率天内院为诸天人演说佛法,那里的一天是我们地球上四百年,经四千岁(兜率天的天寿是4000年),即人间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后,弥勒菩萨由兜率天内院下生人间,于华林园龙华树下成就正觉。 弥勒佛将是一尊福佛,他降世的那个时代,宇宙诸多星球经过了许多变化,特别是地球之上山河石壁,皆自消灭,多是平原,海水平静,土地肥沃,多是自然乐园。一年四季,风雨调顺,百花开放,万类和宜,产物丰收,果实甘美,并产天然粳米,没有糠皮,滋味香美,如果成熟,不炊可食,人食长寿,毫无疾苦。又无任何灾难,人心皆为大善,没有贪、嗔、痴、慢、疑、……,更无杀、盗、淫、妄、酒等一切不良的思想言行。人人皆知修习身、口、意三业清净的妙行,人心平等,不起分别,无有争执,相见欢悦,多以善言互相勉励,人行万善,无诸恶业,饮食无忧。其衣裳,不需人工纺织,地长天衣树,树上会生各式各样的细软衣裳,任人采取穿著;房屋宫殿,亦多以法化而成,地上更无少许污浊不净,人欲大小便溺,地厕自开,便后自合。地上多产各类宝物,随手可拾,人拾宝石于手中玩赏,会说:听说过去劫时(指现在劫),人为财宝,互相伤害,系闭牢狱,受诸苦恼,如今此宝,如同瓦石,无人守护,真是一个清平世界。那时世界虽仍有些许小国困闭孤岛,而大陆只有一个大一统的大国,在此地球上,有宽广四百万里的大平原,四大海水,各据一方,有大都城,名鸡头城,东西五百里,南北二百八十里,土地平广,人民众多,街道整齐,空中有龙王,名叫水光,夜雨香泽,昼则晴和。城中有罗刹众,名叫叶华,于深夜出现,为人类服务,除去秽恶,打扫清洁,又以香水遍洒于地,非常香净。龙神鬼类,都为人类工作,但绝对不须祭拜,那时世间已无迷信巫蛊之事。天时地利,人民和顺,鬼神拥护,感生了一位转轮圣王出世。王名“儴佉”,京都就是鸡头城,对于人民百姓,以正法治化,有金轮宝、象宝、马宝、珠宝、玉女宝、典兵臣宝、守藏臣宝等,以镇此世界,不用刀杖,自然靡伏,自由平等,逍遥自在,无比安乐。 对此网络及世间流传的资料,僧人、居士及修佛之人皆信。为此,笔者也曾遍访高僧名士以求证,但未得果,只得佛经佐之,自以为皆为虚妄。郁闷间,忽得一五台高僧指点曰:可去五台深处寻一游僧,姓李,名子健者,其系师步清圆寂前好友,定知端详。便欣然前往,三次未见其人,倒闻其逸事诸多。方知此人系一游方僧人,整日云游四方,居无定所,年龄不详,来时已有四十多岁,至今历二十余年,仍未见衰,甚是奇特云云。东方知得真人,随租赁一房,居台怀镇守之,每日上山寻访,终见其貌。初见此僧,仙风道骨,鹤貌童颜。听东方言后,未显烦容,反夸有缘。东方随与僧人浮谈十日,期间,饥食沙棘,渴饮露泉,未觉身累。 第十一日晨,老丐飘然而行,百呼不应,只闻言:访谈诸事可寻有缘人传世,自有机缘。片刻隐于山间,不知去处,空余草庐一顶,只闻山涧瀑音耳。 东方骇然,深感惊异,知遇仙人,随归家整理与丐十日之语,历时一年而成《李子健访谈录》,刘静看到这里,顿时被东方玉老先生的描述惊呆了,他相信东方玉先生的人品,老先生一生没有说过任何谎言,而这些没有公布的内容也一定是真实的,为什么没有公布,是不是他老人家在寻找什么有缘人而未得呢?他知道下面的记载一定有惊人的发现。他颤抖着手慢慢地打开了老先生精心撰写的《李子健访谈录》草稿。大致内容如下: 访谈录一: 子健:你千里迢迢来此,不知何事? 东方:闻大师深通佛理,故来请教。 子健:只是浅习,何谈深字?你我均为佛之弟子,那里有师! ……(此处删3000字) 东方:什么是佛?佛在那里?有神仙吗?神仙又在那里?人死亡后有鬼吗?鬼又住在什么地方?说是有,可谁也没有见过。请问大师对此如何解释? (子健大师沉吟片刻,看着我笑了,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心脏所在的部位。) 东方:您的意思是一切皆在于心,向佛,则有佛,佛就在你心中。信鬼,鬼也自然会在心中滋生。一切都是由心而生。对吗? 子健:呵呵,其实我们托生为人就是来修行的,一切皆是佛种,甚至包括树木、野草和鱼虫等一切一切的生物。 东方:何为修行? 子健: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探究三个问题:一是人与人之间的真实;二是人与自然之间的真实;三是人与超自然之间的关系。 东方: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探究清楚这几个问题就是修行吗? 子健:呵呵,人本是佛。 东方:真的有天堂、人间和地狱三界吗。 子健:天不过是存在于人思维中至高的境界,地狱是人思维中至低的极限,所谓的凡间,只不过是人类自己对以地球为中心的宇宙的审视和定位。 东方:您的意思是说,天堂、地狱和人间只是存在于人类思维中的一种虚幻吗? 子健:虚不虚皆在于你怎么看。 东方:哦!您仍是说一切在心。 ……(此处删除5000字) 东方:人类为避免自己最终地狱的归宿,不懈地进行着追求,念佛信教,苦修求道,忙得不亦乐乎,但除了几个民间传说的飞升故事外,没有谁能说的清楚天堂、地狱的事情,我知道这个问题您已告诉了我,可我还想知道的更清楚一点。 子健:呵呵,你相信蚂蚁有思想吗?如果土地里的蚯蚓也会出书你会相信吗? 东方:您的意思是说,各有各的运行路线和生活轨迹,其实我们和蚯蚓一样,都是生物中的一种,而我们是不是写出,蚯蚓也是不知道的,而是否成佛成道也是我们不能清楚的。 子健:世界是多维次的,也是互不干扰的,各有自己的运行轨迹。 ……(此处删除6000字)) 东方:我还想问您一个佛理以外的事情,可以吗? 子健:我一直在听您的话。 东方:现代科技是不相信有天堂和地狱的,但却执地的相信有时间隧道,并组织众多的科学家去研究,相信总有一天会穿越这个隧道,进入另一个空间。您相信这些吗? 子健:宇宙中一切皆有可能,知不能而为之,也是修行。 ……(此处删除1000字) 东方:大师结过婚吗? 子健:为什么不呢? 东方:您有后代在世吗? 子健:他们都很好,我很爱他们。 东方:修佛一定要出家做和尚吗? 子健:难道你回家只能走吗? 东方:那还能怎样? 子健:你是完全可以坐火车、汽车和轮船的。 东方:呵呵,谢谢大师指点。您见过佛是什么样子吗? 子健:你不就是佛吗? 东方:我怎么会是佛? 子健:那你说谁会是佛呢? 东方:佛有三十二相,而相相不得见。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子健:你慧根很深。 东方:您修到什么地步了。 子健:我还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学生。 ……(此处删除5000字) 东方:佛界有男女之爱吗? 子健:为什么会没有呢? 东方:那不是佛生佛了吗? 子健:呵呵,那您生的孩子就保证一定会考上博士后吗? 东方:那佛有了自己的后代还会普度众生吗?是不是就会有私心了? 子健:你认为你是父母生的,而你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东方:哦!谢谢大师,我明白了。 ……(此处删6000字) 访谈录二: 东方问:您刚才说,我们人类是万物之灵,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探究三个问题:一是人与人之间的真实;二是人与自然之间的真实;三是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 子健答:是。 东方问:那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子健答:和谐。 东方问:那人与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子健答:和谐。 岳宗问:那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子健答:和谐。 东方问:和谐就是真实吗? 子健答:就像鱼儿在水中游、鸟在天上自由飞翔。 东方问:如何实现这种和谐? 子健答:把鱼儿放进水里,把鸟儿放飞天空。 东方问:就这样简单? 子健答:你以为很复杂吗?呵呵 东方问:现在世界上佛法修行有显宗和密宗之分,请您告诉我二着之间有什么根本的区别吗? 子健答:只是法门不同而已。 东方问:何谓法门? 子健答:比如一坐楼房,有电梯和台阶。 东方问:坐电梯好还是步行上楼方便呢? 子健答:看你选择的方便,电梯也有坏的时候,也有停电的时候。 东方问:二法门谁为电梯,谁为台阶呢? 子健答:并无高下。 东方问:您是说都一样么? 子健答:佛法都是一样的,主要看你的悟性,你能说在一个好的学校里都是好学生吗? 东方问:为什么密宗中有诸多的仁波切,也就是活佛,而显宗中就没有呢? 子健答:那只是发愿的不同,与修行无关。 东方问:我佛有神通吗? 子健答:三明六通只是佛的神通中的九牛一毛。 东方问:佛为什么不赞成使用神通? 子健答:佛旨在启发的人的心智,而非用神通教化。 东方问:现在世界上很多教派都宣称自己有神通是为什么? 子健答:邪恶。 东方问:求佛可得平安吗? 子健答:求佛不如求自己。 东方问:为什么? 子健问:前面已告诉了你,人本是佛。 东方答:修佛有最简便的途径吗? 子健答:孝顺你的父母,尊敬你的长辈,爱惜每一个人。 东方问:您是说博爱! 子健答:他们前世都有可能是你的父母和子女,为什么要分彼此。 东方问:您的意思说,这只是个基础? 子健答:盖楼房没有地基能行吗。 东方问: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本就无屠刀,难道还不能成佛? 子健答:那是世人错解? 东方问:本意是什么? 子健答:放下,只是有了佛的觉悟,他与从无刀之人根基是不同的? 东方问:您是说,他能放下就有了学佛的资格? 子健答:你去过河南白马寺吗? 东方答:去过。 子健答:山门上的一幅对联您还记得吗? 东方问:佛门广大不度无缘之人,天雨随宽不润无根之草。 子健答:既然你知道还何必再问。 东方问:修佛必须皈依吗? 子健答:皈依自然是好的。 东方问:不皈依行吗? 子健答:世上有一句“条条大路通罗马”,虽自学也有成材的,但一切不能脱离佛的指导,而且不皈依而行善积德最多只是福报很大的人,福报享尽难免还要堕恶道之中,因不皈依难有佛的接引而至乐土。 东方问:宇宙是怎么来的? 子健答:宇宙本是宇宙。 东方问:先有佛还是先有宇宙? 子健答:宇宙生则万物生,佛本宇宙之佛耳? 东方问:您的意思是先有宇宙后有佛了? 子健答:宇宙本是佛,佛本为宇宙,何必一定要分先后。 东方问:我能进入四维空间吗? 子健问:那您现在在那里? 东方答:在三维啊? 子健答:您怎么知道。 东方问:难道我现在在四维界吗! 子健答:难道你还在三维吗? 东方问:(四下观瞧,只见一异花在远处盛放)我也能进四维空间? 子健答:你怎么就不能进入 东方问:各维之间难道没有界限吗? 子健答:你的卧室与孩子的卧室难道没有隔断吗? 东方问:真是难以相信? 子健答:为什么一定要感觉到才相信呢? 东方问:不感觉怎么能知道? 子健答:人类的眼睛和耳朵只能感知实际的亿万分之一。即使这可怜的亿万之一,更多的是虚假与谎言。 东方问:我想学佛。 子健答:你不是已在学习了吗? …… 访谈录三: 东方问:既然学佛有法门,是否进入其他空间也应该有钥匙或者密码? 子健答:南无阿弥陀佛! 东方问:佛号即是密码吗? 子健答: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东方问:这是什么意思? 子健答:……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在这句之后部分被人为地撕掉了,刘静知道这撕掉的部分一定是最重要的内容,是东方先生日记中子健对那十个字的解释,可是,为什么会被撕掉呢?难道是东方玉先生的杜撰,但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东西属于东方先生个人资料,也没有出版,显然没有造假的必要,可那几个字难道真的是什么密码吗? 可是日记里再也没有类似的记载,刘静不甘心,他继续往下查找起来。果然,在第四本日记里他再次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现象,东方玉先生在自己摘抄的《三世因果经》中隐约中似乎有些与其他文章的不同。他于是反复阅读起《三世因果经》来,试图从中发现一点什么奥秘。 佛说因果偈云:富贵皆由命,前世各修因,有人受持者,世世福禄深。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善男信女至诚听,听念三世因果经。三世因果非小可,佛言真语实非轻。 今生做官为何因,前世黄金装佛身。前世修来今世受,紫袍玉带佛前求。 黄金装佛装自己,遮盖如来盖自身。莫说做官皆容易,前世不修何处来。 骑马坐轿为何因,前世修桥补路人。穿绸穿缎为何因,前世施衣济穷人。 有吃有穿为何因,前世茶饭施贫人。无食无穿为何因,前世不舍半分文。 高楼大厦为何因,前世造庵起凉亭。福禄俱足为何因,前世施米寺庵门。 相貌端严为何因,前世花果供佛前。聪明智慧为何因,前世诵经念佛人。 贤妻美妇为何因,前世佛门多结缘。夫妻长守为何因,前世幢幡供佛前。 父母双全为何因,前世敬重孤独人。无父无母为何因,前世都是打鸟人。 多子多孙为何因,前世开笼放鸟人。养子不成为何因,前世皆因溺婴身。 今生无子为何因,前世填穴覆巢人。今生长寿为何因,前世买物放生灵。 今生短命为何因,前世宰杀众生命。今生无妻为何因,前世偷奸谋人妻。 今生守寡为何因,前世轻贱丈夫身。今生奴婢为何因,前世忘恩负义人。 今生眼明为何因,前世舍油点佛灯。今生瞎眼为何因,前世指路不分明。 今生缺口为何因,前世吹灭佛前灯。今生聋哑为何因,前世恶口骂双亲。 今生驼背为何因,前世耻笑拜佛人。今生拙手为何因,前世造孽害旁人。 今生跛脚为何因,前世拦路打劫人。今生牛马为何因,前世欠债不还人。 今生猪狗为何因,前世皆因骗害人。今生多病为何因,前世杀生害命人。 今生无病为何因,前世施药救病人。今生囚牢为何因,前世作恶害别人。 今生饿死为何因,前世糟塌五谷人。毒药死者为何因,前世药物毒众生。 伶仃孤苦为何因,前世恶心侵算人。眷属欢笑为何因,前世扶助孤独人。 今生疯癫为何因,前世酒肉逼僧人。今生吊死为何因,前世劫索在山林。 鳏寡孤独为何因,前世狠心嫉妒人。雷打火烧为何因,大秤小斗不公平。 蛇咬虎伤为何因,前世冤家对头人。万般自作还自受,地狱受苦怨何人。 莫道因果无人见,远在儿孙近在身。不信吃斋多修积,但看眼前受福人。 前世修善今享福,今生作恶后沉沦。有人毁谤因果经,后世堕落失人身。 有人受持因果经,诸神菩萨作证明。有人书写因果经,世代儿孙家道兴。 有人顶带因果经,凶灾横祸不临身。有人讲说因果经,生生世世得聪明。 有人高唱因果经,来生为人受恭敬。有人印送因果经,富贵荣华报来生。 三世因果说不尽,苍天不亏善心人。大众发心广劝化,印送此经吉星临。 一人传十十传百,明因识果做善人 刘静是一个十分认真的人,之所以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刑侦专家和大学教授,就是因为他具有认真和执着的特点,他认准了东方玉先生的日记是解开密码的重要资料后,他在没有新的思路以前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他念着《三世因果经》,不知念了多少遍后,他突然发现在因果经的文字排列是非常有规则的,但只有“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这一句与其他的句子出现不甚和谐的排列,如果将整个句子按照日本刑侦专家的分字转回法进行拆借后,他发现竟然是“前因后果作者是”七个字。他看着这几个字,刘静突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立即再次拿出了第一本日记,将那封页从封皮中抽了出来,果然在封皮里有一张发黄的纸张。他小心地打开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那张纸上竟然赫然写着《宇宙之玄幻千年大预言》 正文 前序四  神仙之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4608 刘静看到的是一份预言书,纸张也有些发黄了,从笔迹上看,是东方先生在很早以前写的。那预言书上共有三了预言,第一类是自然预言,第二类是人文预言,第三类是其他预言。 他看着看着不由得脑门上出了汗,因为这份预言是四十年前作出的。其中有的预言已经实现了。蒙古已经分裂为东西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集体投票回归神州,称为东内蒙古自治区,是为全国的畜牧业基地,成为上世界最大的黄金和石油产地。他不由得看了下去。 一、自然类预言 预言一:五百年后,地球赤道逐渐偏离,位于北半球北回归线和南半球南回归线。北冰洋已是一派温带风光,北冰洋冻土全部融化。新西兰已成南极点,并随着南极冰原的融化,海平面升高四十米,各大洋几千个岛屿全部被淹没。 预言二:二百年后,太平洋板块剧烈运动,海底火山爆发,分割为两个板块,海床迅速隆起,将太平洋分为两个部分。北美洲和南美洲被一座巨大的山峰阻隔起来。北美大部分地区被沙漠花。 预言三:一百年后,因印度板块和亚洲板块之间的挤压,珠穆朗玛峰升高速度加快。五百年后青藏高原一派水乡风光,是全世界主要的粮食产区之一。 预言四:五百年后,欧洲地中海完全消失,欧洲取代非洲,成为全球最大的沙漠。 预言五:六百年后,澳大利亚被板快运动撕裂,成为无数个小岛屿散步在海洋上。 二、人文类预言 预言一:六十年后,随着民族主义的泛滥,全球国家将增加一百个,美国将分裂为三十个左右的小国,印度将分裂为三个不同种族统治的区域。增加最多的是欧洲和亚洲接壤处,将增加六十多个国家。澳大利亚则分成了三个以上的国家。 预言二:四十年后,蒙古将分裂为东西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集体投票回归神州,称为东内蒙古自治区,是为全国的畜牧业基地,成为上世界最大的黄金和石油产地。再过二十年后西蒙古分散为七个小国,并呈诸侯争霸格局。 预言三:七百年后,距离地球4光年的百花星派人来访,与地球建立了友好星球关系。地球人移民河外星球一半以上。 预言四:三百年后,谷物种植技术达到最高水平,实现与各种树木的嫁接种植,一颗大米的重量达到一公斤以上。 预言五:一百年后,由于污染原因,保护地球的大气逐渐减少,一颗小行星撞击地球,造成地球五分之一人类的死亡。 三、其他类预言 预言一:一百五十年后,地球人类经过多种灾难后,发现了佛教中的真谛,全球信仰佛教。 预言二:九百年后,部分修佛有成的人类开始能与四维界对话,并在四维界人类的帮助下,对地球进行整合修养。世界呈现出美好和谐的前景。 他看完后,用颤抖的双手小心地将那张纸轻轻地放回了原来的地方,他知道无论真假,这些东西是绝地不能流传出去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引起世界政治风云的变幻。 他到此也更加相信,东方玉先生留下那十个字一定是事关宇宙兴衰的密码和钥匙,是东方老先生留给人类最后的财富。 他想到这里后,立即将那五本日记小心地放到了原来的地方,他从这半个多月的核查中,特别是通过阅读东方玉老先生的日记和留下的资料后,他明显感到了这个世界宇宙理论的缺陷,他感到以前自己崇拜的唯物主义理论家们的理论是仅仅局限于人类当前思维的论述,而自己在以前却将它们作为了世界的终极理论,并用之指导自己的刑侦工作,不知出现了多少的谬误。 他知道,东方玉先生将那几个字留给世界一定有其更加深刻的含义,就象小张在遇到鬼魂纠缠后,只要一念“南无阿弥陀佛”一样就能驱逐那些恶鬼一样,那十个字一定是一种宇宙中的密码,解开他一定会对人类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他想到这里后不由对老先生更加敬佩起来,他静静地扫视了一下被自己弄得有些乱的房间,不由的有些愧疚,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来看这些东西,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个令人尊敬和神秘的地方,他决定到东方先生在日记中描写过的地方去看看,也许会得到什么新的启发。 …… 第二天,他只带了小张就出发了,他们是坐火车走的,由于是快速磁力动车,所以,不到5个小时就到了北京,并换乘汽车来到了东方玉日记中描写的山村。 那是一个美丽的北方村落,经过几十年的和谐发展已经是高楼林立的世界了,由于几十年前的传奇故事,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他们来到村委会后,拿出自己的网络证件,经过村委办事员的网络验证后,把他们引见给了村委委员、治保主任田国华。 “你们是来调查的?”田国华主任接待这样的人太多了,似乎有些不耐烦。 “哦!我们是来证明一下四十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桩事情。”小张忙说到。 “呵呵,那有什么好调查的,都是真的,不用查的。”田国华有些嘲笑地说到。 “可是,我们有些事情确实需要核实一下,这其中涉及另一个案件。”小张忙解释着。 “这是照片,你们可以拜一拜,既然你们想调查,那你们就去查吧,我不能阻拦你们,但是你们的到来也许不会有什么收获的。”田国华边说边指着墙壁上挂着照片说到。 “这就是新民照的那张照片?”刘静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只见那照片上果然十分清晰地有三个人,和东方先生日记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你们看吧!我还有事情,另外告诉你们,你们不能叫新民,因为他是这个村里的恩人,要不是他,我们这个村子是不会发展这么快的。”田主任说到。 “这个我们知道,他还在世吗?”刘静问到。 “还在的话,那还不成了老妖精?呵呵……”田主任笑着说到。 “那还有亲身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吗?”刘静着急地问到。 田主任笑了笑说到:“呵呵,怎么会没有呢?我就是一个,那照片的人就是我姑父和二哥。” “啊!那您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呢?”刘静略带吃惊恳求到。 “按说你们是国家刑事警察,我是应该配合的,不过我想你们还是先深入一下群众,然后我再和你们聊,不知怎样?”田主任脸上明显带着一种不情愿。 刘静想了想,再看了看田国华的态度,知道人家一定有事,也就顺水说到:“也好,也好,我们就去转转吧!” “恩,晚饭我都给你们安排了。向导也给你们找到了,就是我们村委会李会计,他也与照片中的人有关系,是我姑父的重孙子辈尔,到时候你们回来吃饭就行了,到时候我们老主任会来陪您吃饭的。”田国华说完就走了出去。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问到:“二位是要调查的人吗?” 小张忙说到:“是的,麻烦您了!您是李会计吧!” “是的!不客气,其实也不能怪我们田主任态度不好,这件事情可不能说是假的,况且也确实是真的。”李会计说到。 “你们准备怎么调查?”李会计问到。 “先四处走走吧!”刘静有些郁闷地说到。 “也好,那就先去我十太爷爷的旧居看看吧!”李会计说着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先走了出去。 他们经过一条繁华的大街后,转了几个弯儿,再上了一个修建的十分漂亮的高台后将来到了独立的几间房的地方。 “这就是我十太爷爷的旧居。”李会计指了指那几间土坯房子说到。 “哦!修整的不错。”小张说到。 “现在这个地方已是我们李家的宗祠了,有专门的人在这里管理,你们进去不要乱说话啊!”李会计介绍到。 “好的。您放心就是,我们只是看看而已。”刘静有些对这里人们的态度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生气。 李会计毕竟是一个中年人了,他也看出了刘静情绪上的变化,也就不再说话,把他们让进了院门。 那是一座一百多年前的土坯建筑,很低很矮,但由于有人经常的维护,所以,还算是个房子,但与附近的大楼比较起来,显得十分的寒酸。 “为什么不改建一下,不是更好吗?”刘静问到。 “那可不敢,这是神仙住的地方。可不敢乱动的。”李会计忙说到。 “呵呵,你太小心了。”刘静带点嘲笑地说到。 “谁在喧哗?放肆!”就在这时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个老者,胡须都白了。 “爷爷,是国家警察,您老别乱说话。”李会计忙上前和老人说到。 老人听了李会计的话后,略顿了一下,然后就说到:“什么警察不警察的,你爷爷我又没有犯罪,能把我怎么地?” “老人家,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刘静忙上前解释到。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参拜还可以,谁让你看看。”老人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将刘静等人挡住了。 “这、这……”李会计有些脸上挂不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到。 “呵呵,老人家,我们真的是来表达我们的敬意来的。”小张知道,老人在村子里的地位一定很高,得罪了老人,以后的事情就更难办了。 “恩!这样说还差不多,我们的老祖宗是神仙,要尊敬才对。”说完,老人让开了道路。 “老神仙叫什么名字?”刘静强调整自己的情绪后略带讨好地说到。 “李启德,他们家的老二,也就是李子健,也是我的二哥,都是神仙。”老人恭敬地说到。 “您老和神仙有缘啊!”刘静边说,边走了进去。可是屋子里并没有什么,除了正中间挂着那张照片外,下面摆放的都是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与别的地方的私家祠堂都一样。 “我们可以看看后面的院子吗?”刘静客气地问到。 “可以,后面还有一口神窖,那是我十大爷小时候亲自挖的,原来是用来储藏蔬菜的,现在每天上香的人特别的多。”老人边说边领着刘静等人来到了后院儿。 果然有一口被供起来的地窖,刘静想笑,但还是强忍了回去,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如此的迷信。 他来到地窖边上后,低头朝下看着,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不由得又要笑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道亮光,他立刻失去了知觉。 不过,刘静到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亮,眼前的所有景物全部消失了,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那里的环境他很熟悉,他又回到了东方玉先生的书房里,而书房里站着的人更令他吃惊,因为那就是东方玉。 正文 前序五  宇宙之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7586 “您、您、您是?”刘静吃惊地问到。 “呵呵,小刘,你不必惊慌和惊奇,我是东方玉。”来人笑着说到。 刘静吃惊地瞪着眼睛有些失态地问到:“东方先生,可、可、可是先生不是去世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情?”刘静的冷汗随着问话也流了下来。 “没错,按照凡间的说法,我是死亡了,可是我却获得了永生。”来人平静地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强按住自己惊恐的情绪问到。 “呵呵,其实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和你说的清楚的。”来人和蔼地说到。 “可是,我是亲自看到您被火化了的啊!”刘静有些结巴说到,并且不自觉地将手放在了腰间插着先进的自动激光手枪的地方,这支枪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中国造“玉龙04”式,它的威力足可以将一幢楼房化为焦土。 “呵呵,小刘你别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东方先生笑着坐在了自己原来办公桌旁边的靠背椅子上。 “可、可是先生确实是去世了的,难道我这是做梦?”刘静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了。 东方先生听到刘静的问话后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说到:“哈哈哈,小刘啊!你看了我的日记怎么还不觉悟啊?” “让我觉悟什么?”刘静现在脑子中是一片空白,特别是听了小张的故事后,他已开始接受了一些唯心主义的思想,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其实,你现在是在你的梦境中,你不要害怕,我找你来此主要是想帮助你。”东方先生说到。 “帮助我,我是在梦境中,真是荒唐。我怎么可能在梦境中?”刘静怀疑地说到,由于紧张显然有些失礼。 “小刘,你要知道阴阳两隔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魂魄,所以,不能和你在阳间直接见面,所以,只能请你到这里来。”东方先生忧郁地说到。 “您说的我听不懂,难道真的有阴间?”刘静懵懂地问到。 “请你把哪个‘难道’两个字去掉就对了,我生前的日记写的十分清楚,你应该都看了吧!”东方先生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示意刘静坐下来说话。 刘静渐渐地也适应了东方先生的突然出现,由于好奇竟忘记了害怕,他坐下后问到:“老先生最好简单地告诉我这一切,这简直就不符合世界的本来规则的。” “那是你的认识,其实世界的规则我们人类知道的还很少,不过从二十一世纪初期提出建立和谐社会开始,才逐渐地与世界,也就是宇宙规则吻合起来。你认为不符合的问题,实际才真的是你的妄想啊!”东方先生说到。 “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还烦请先生指点一二。”刘静看着东方先生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鬼怪模样,仍象生前一样的和蔼可亲,而且还好象比生前多了一些智慧。 “刘静,你一定对发生的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吧,那我来告诉你。其实我并没有死亡,只是我的肉体的消灭,而我的神识,也就是阳间人类说的灵魂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你们烧掉的尸体也不是我的尸体,而是一段玉米秸而已,我的尸体已被阴间储存在了一个秘密地方。 我给你们留下的字条是十分重要的东西,那是解开宇宙奥秘的密码。”东方先生简略地向刘静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用眼睛看着他,似乎在询问他还有什么疑问。 “既然您知道这些密码,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人类,为什么故弄玄虚呢?这样我感觉非常的不好。”刘静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你就不明白了,不要总是用人类的常规想法去思考问题。有些东西是需要缘分的,那些密码我是明白的,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却没有讲述给人类听的缘分啊。”东方先生有些失落地说到。 “难道我就有缘分吗?”刘静问到。 “是的,你就是解开这个密码的有缘人,而我不是。我只能成为你的领路人。”东方先生说到。 “那先生在世间的时候做了那样大的功德,为什么好不算是有缘人呢?”刘静颇有些以外地说到。 “缘分是定数,是宇宙的运行着力点,那是是争不来的,我做的功德只是免去了我下地狱的罪业,只有我完成了这件事情,也就是启发你完成解释密码的事情后,我才能进入下一个层次。或者到天界啊。”东方先生说到。 “天界和阴界,这些概念实在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我还有些疑问,不知您能否如实告诉我?”刘静问到。 “请讲!”东方先生诚恳地说到。 “您刚才说您只是一个普通的灵魂,可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法力将我带到这里来?”刘静问到。 “呵呵,你是想问这个啊,其实这一切并非我的力量,而是另有他人助我。”东方先生被刘静的问话逗笑了。 “别人,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他也是灵魂吗?”刘静现在才真的吃惊起来,并且眼睛在四处张望着。 “哈哈哈,你别找了,怎么能找的到呢?其实他就在看着,听着你的话。但是你永远也不会看到他的。”东方先生看着刘静有些奇怪的举动笑着说到。 “太玄幻了吧!”刘静听到东方先生的话后说到。 “是事实,因为你还没有资格看到他,按照人类的说法,他现在离我们几十万光年的地方,而如果按照阴间的说法就是他在你的身边。”东方先生十分认真地说到。 “那他是谁,您能告诉我吗?”刘静笑着说到。 “他是谁?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将来都会知道的,现在不忙说这些,我现在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想要解释这个密码,就必须先了解世界的本源。”东方先生说着就站了起来,并点燃了一支香,那袅袅的轻烟立即飘了上去,好象穿透了房顶,直上云霄之外。 刘静怔怔地看着东方先生,一语不发地坐在那里。过了不到五分钟后,也不知道东方先生嘟囔了几句什么,就见一道红光突然从天而降。 “呵呵,小刘,别得先不要说了,以后你是会明白的,你现在和我走,我都会告诉你的。”东方玉先生笑着说到。 “去那里?”刘静问到。 “帮助你探索宇宙的奥秘。”时间没能再容刘静说话,那红光立即把两人摄出了房间。 刘静止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就被带到了一个看似十分熟悉的地方,好象是首都的古代皇宫,他对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竟然又从南方回到了几千里之外的首都。 “东方先生,这是什么地方?”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这个地方你应该认识的,你不觉得熟悉吗?”东方先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略带风趣地反问了一句。 “难道我们到了故宫博物院?”刘静有些疑惑地问到。 “是的,正是故宫。”东方先生说到。 “怎么可能,我们刚才还在南方你的家里啊!”刘静不相信地说到。 “这并不希奇,在四维界里本没有什么距离之说的。”东方玉先生回答到。 “简直不可信,我怎么才能相信这一切?况且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刘静使劲掐了自己一下胳膊,疼的他疵了一下牙,他明白这虽然象梦,但绝对不是东方先生所说的一般的梦,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 “小刘,你还记得这个吗?”东方先生说到。 “故宫的九龙壁啊。”刘静机械地说到。 “你知道,中国人一直认为自己是地球,乃至宇宙的核心,这其中自然是有其道理的,这九龙壁位于首都中央线上,确实有很多的奇妙,你就不想看看吗?”说着,东方先生从衣服里突然那出一块白色的玉壁来,然后将那玉向那九龙壁上一放,墙壁上立即出现了一幅动态的图画。 刘静看到,那是类似电影的图画,在图画中矗立着一棵无比伟岸的木岑树,那树生机盎然,茂密的枝叶覆盖了的十分宽广,他不理解地问到:“这是什么?” “你大学里选修过历史课程吗?”东方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当然,我很喜欢历史,何况历史是我们刑侦专业的必修课程。”刘静看着东方玉说到。 “那你一定知道欧洲神话传说中的宇宙之树吧!”东方玉看着画面说到。 “是的。”刘静说到。 “那你说说看。”东方先生继续说到。 刘静想了想说到:“据说,在宇宙的中心,矗立着一棵无比伟岸的木岑树,称为尤加特拉希。这棵巨大的木岑树是宇宙万物的起源和载体,它生机盎然,茂密的枝叶覆盖了整个天地。 三条巨大的树根支撑着宇宙树尤加特拉希,使它岸然挺立。这三条树根分别通往神国、巨人国和冰雪世界尼夫尔海姆。在这些树根的末端,分别有三眼泉水为宇宙树提供水分。 在最北面尼夫尔海姆中的那眼泉水称为海维格尔玛,在一片冰天雪地中,泉水寒冷彻骨,冷雾蒸腾。一条狰狞的毒龙尼特霍格盘踞在那里,日夜不停地噬咬着伸入泉水的巨大树根。毒龙生为恶魔,企图最终咬断宇宙树的巨根,毁灭世界。 巨人国所在的约顿海姆,和人类的大地一样,原来是金恩加鸿沟所在的地方。在这里,连结宇宙树巨根的泉水是由智慧巨人密密尔看守的,所以这眼泉水叫做密密尔泉。密密尔就是从巨人之祖伊米尔双臂之下生出来的那对巨人的儿子,从小就聪明非凡。在他看守泉水的时候,他已经成了一个老巨人。 密密尔泉的泉水中充满了知识和智慧,关于整个天地、九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事情的知识,都熔汇在这清澈透明的泉水中。因此,无论是谁,不管是神祗、精灵、巨人、侏儒还是人类,只要喝了密密尔泉里的泉水,就会变得既有知识,又富有智慧。 宇宙树通往神国的那条巨根同样连接着一眼泉水。这眼泉水称为乌达泉,但它要比其他两眼要大上许多,看上去象是一个湖泊。 乌达泉永远如诗如画一般的美丽,泉面上水平如镜。乌达泉的泉水能够发出悦目的光亮,把神国和整个宇宙树照耀得一片光明。它的泉水也圣洁无比,生活在水面上的动物通体雪白。天地初开之时,两只山鸟飞来停栖在泉边,在水中游戏,圣洁的泉水使它们全身的羽毛变得洁白如雪,后来人们就把这种动物称为天鹅。 三位命运女神居住在乌达泉的旁边,她们的名字分别叫做乌达、维丹蒂和丝可特。命运女神三姐妹是宇宙树的守护者,她们每天都用圣洁的乌达泉水灌溉宇宙树之根,使它长青不衰。当宇宙树有了裂口时,她们就用乌达泉边的白色泥土为之修补起来。在三位命运女神的勤勉灌溉和精心照料下,宇宙树尤加特拉希枝叶茂盛、四季长青。 命运女神的另一项工作则是料理人类的生命线。 三姐妹中最年长的乌达,通常从纺线轴上把生命之线纺织出来,这样,人类也就有了生命。 年龄次之的女神维丹蒂负责用手捻线,测量出每个生命应有的恰当长度。可是,维丹蒂是个喜怒无常,性情大起大落的女神,这样,她捻出来的命运之线有时匀称美丽,有时却粗劣丑陋。人类的命运因此也不尽相同,有的人一生幸福快乐,有的人却命运悲苦。同样,她测量出来的生命线长度也不尽相同,因而有的人长寿,有的人短命。 最年轻的丝可特的工作相对要轻松多了。她手持一把剪刀,按照维丹蒂测量出来的生命线的长度,把它们一一剪断。当然,丝可特每下一剪,人类中就会有一个男人或者女人走完了他/她的生命旅程。 在宇宙树尤加特拉希的顶部,站立着一只羽毛雪白的公鸡,叫做吉伦卡马。这只白公鸡受命运女神姐妹之命,负责为天地万物计算时间。当天地间的一切生灵需要睡眠的时候,白公鸡就开始数数。当它数完六十乘六十再乘十二这么多数目后,就在宇宙树的顶部放声啼唱。同时,白天和太阳也分别从黎明宫殿和黄昏宫殿奔驰上了天空。 除了白公鸡吉伦卡马,宇宙树最高的一叉树枝上还停栖着一头巨大的鹰。这是一只非常雄健的巨鹰,当它翼动翅膀的时候,也就是世界上刮起大风的时候。这头巨鹰和树根下栖息在冰雪世界中的毒龙是一对宿敌,特别是因为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的松鼠拉它图斯克不断地在它们之间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好了,你说的很完整,但这个故事中除了这棵树的传说是正确的外,一切都是编造的,是不可信的。你仔细观察,这就是宇宙的中心,这棵树称为尤加特拉希。它就是宇宙万物的起源和载体”东方先生慢慢地说到。 “荒唐之极!”刘静对眼前的事情简直难以相信地说到。 “呵呵,你可以随便认为,但它就是宇宙的起源,每一片叶子就是一个星系,而发现这个中心和起源的就是我佛如来啊。他发现了宇宙的规律,用说法的方式教导我们去顺应这个规律。”东方先生并不理会刘静的质疑。 “你说那是宇宙的中心,每个树叶就是一个星系,那树叶掉了怎么办?”刘静说到。 “树叶掉了,星系就毁灭了,就会有新的星系来替代它。”东方先生解释到。 “我也不能相信,可这确实让我无法相信啊!”这时的刘静几乎是在喊了。 “你会相信的,这一切都源自来自地球的佛法大师李子健,那十个字的密码也是他委托我寻找有缘人的。”东方先生虔诚地说到。 “李子健,你说的是那个山村里的李子健?”刘静惊讶地问到。 “正是他,他由于对地球人的一息感念,还是想拯救这个世界的,你看到那片有些发黄的叶子了吗?”东方先生指着宇宙树边上的一片叶子说到。 “看到了,有什么说法吗?”刘静问到。 “那就是我们现在的所在——银河系。”东方先生说到。 “奇妙的事情,那为什么会和别的树叶不一样了呢?”刘静问到。 “唉!银河系的人类道德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滑坡,已严重违背了宇宙道德,如果再不修正这一切,后果十分可怕。”东方先生说到。 “您的意思说,整个银河系都会毁灭?”刘静现在才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并为自己身上破译密码的重担感到沉重。 “是的,地狱是不空的。”东方先生似乎有些伤感地说到。 “那怎么办?”刘静紧张地问到。 “由你破译这个密码,拯救整个银河系。”东方先生说话的时候两眼死死地盯着刘静,里面包含着难以琢磨的复杂情感。 “可是,我怎么能做到啊!”刘静犹豫地说到。 “这就要考验你的能力了,神州有句话,就是依靠组织的力量。”东方先生说到。 “可是这些玄幻的事情谁会相信呢?”刘静问到。 “这些子健大师都已为你做好所有的铺垫,只要你拿着这封信笺回去,呈报给你的上级就可以了,你的上级会相信你的。”东方先生说完,便将一块黄色的绸子递给了刘静。 “可是,即使我的上级相信并同意组织力量破译,我们也是无从下手啊。”刘静迷茫地说到。 “我这里有一部书,是专门对我日记中记载内容的解释,是关于李子健大师的,你回去以后要认真研究,你只要认真看这本书,你就会发现那十个字中包含的一些破解方法。这可银河系十万万亿人类及类似人类自救的最后希望了。” “什么书?”刘静半信半疑地问到。 “呵呵,这本书的名字就叫《佛路》。一共六卷本,现在已放在了你的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你回去自会见到的。”东方先生说完,将那块玉壁从九龙壁上取了下来,图画立即消失了,仍然是一块静止的九龙壁。随后又是一道红色的光将刘静裹狭而去。 …… “刘教授!刘教授!……”刘静突然在耳边听到小张急促的呼唤声。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看到四周都是白色,身边有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呼唤自己的是小张。刘静没有立即回答小张,而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并回忆了一遍与东方先生见面的情景后,才慢慢说到:“小张,我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就在今天下午你看那地窖的时候,突然天上的太阳里发出一道红色的光来,正好照射在你的身上,然后你就晕倒了。我们马上把你送到了医院。”小张擦着从头上流下来的汗说到。 “这么说我是晕倒的,医生查清楚我的病因了吗?”刘静抬起眼皮看了看那些医生问到。 “刘教授,我们对您的身体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可是奇怪的是你没有任何病,也许只是……”一个老医生说到。 “只是什么?”刘静追问到。 “也许只是太劳累了,我建议您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会恢复的。”老医生说到。 “恩!那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刘静这时最想证明的就是刚才的梦境是不是真的,所以,他要求医生和小张离开病房。 “那您注意休息。”小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还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 刘静看房间已经没有人了,他悄悄地把胳膊伸到被子里去,将手探进了裤子兜里,他立刻明白了,刚才和东方玉先生在梦境了见面的事情都是真的,因为他的衣服里确实有一块布料,从手感上看就是绸子。 他已没有了任何睡意,立刻坐了起来,并将拿块绸巾拿了出来,果然就是东方先生交给自己的那块。他赶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后就要往外走。 “教授,您要去那里?”小张突然走了进来,与他差一点就碰在了一起。 “回单位,你现在就去结帐,我们马上回去。我在外面等你,记住,要快。”刘静现在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现在是归心似箭了,他知道如果在办公室第二个抽屉里确实有那六卷本书的话,那他必须尽快向上级汇报,并开始自己拯救地球的工作了,因为他的眼前总是晃着那片发黄的、即将掉落的代表着银河系的树叶。 正文 第一章  绸巾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8076 国家刑侦警察的办事效率是没得说的,结帐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刘静就与小张坐到了直达位于某市的磁悬浮列车上了。 他们的票是双人高级包厢,刘静看着坐在对面正望着窗外景色的小张,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在这一玄幻领域里,自己甚至难以与面前这个只有大专学历的普通警察。 “小张,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刘静声音极低地问到。 “刘教授,您别笑话我,说真心话,我确实相信,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在我们身边和我们一样在生活着。”小张十分认真地说到。 “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刘静继续问到。 “我认为他们的存在也是物质的,我也曾经在大学读书的时候研究过这个问题,我认为意识也是物质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物质和意识之分。”小张对刘静的请教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自然是言无不尽的。 “也许我真的需要重新学习,在这个方面你是专家啊!”刘静十分感慨地说到。 “刘教授这样说我可承受不起啊!这也许与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吧!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小张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地说到。 “你认为有神仙和佛祖吗?”刘静问到。 “有,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南无阿弥陀佛’这一句佛号能震慑住那些鬼魂呢?所以,我信!”小张说到这里脸色都很庄重。 “你认为那佛号真的那么管用?”刘静颇有兴致地问到。 “确实管用,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胆子很小,特别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很怕黑暗,但是,您知道,我们警察经常执行任务,与黑暗是兄弟,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我都会念这句佛号,念完后,我就感到黑暗不可怕了,似乎就有了暖气。”小张说到这里眼睛里竟然有些湿润的感觉。 “你能再给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吗?当然是发生在你身边的亲身经历。”刘静现在知道自己在这个方面确实需要尽快转换思维,否则以后的工作是无法开展的。 “这个,恩,我想想,那就给您说说我家邻居小林阿姨的事情吧。”小张考虑了一下说到。 “谢谢。”刘静把身体朝前倾了倾说到。 小张清了清嗓子然后讲到:“在我小的时候,我家的邻居是一个三口之家,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哪个时候她的岁数大概比我大点,但也就十六岁左右,长得别提多好看了。我小的时候还发誓,要找媳妇就找小林阿姨这样的。 那一年,也就是我爷爷死后的第三年,小林阿姨突然就得病了,也不知道什么怪病,反正就是高烧不退,但是,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虽然高烧到39度,但还是清醒的。我去看她的时候,还和我笑。 可是,过了几天后,就不行了,开始说胡话了。她说的胡话很可怕,自从那一次后,我父母就再也不让我去了。” “那一次发生了什么事情?”刘静问到。 这时小张眼睛里已有些泪花了,不过他还是讲了下去:“那一次是一个傍晚,我吃饭后就和母亲去看小林阿姨。我们进了家门后,突然她惊恐地坐了起来,并对着我和母亲的背后喊到:‘别过来,我不走’。 她妈妈忙过去说到:‘小林,别害怕,是邻居张奶奶来看你了。’ ‘不,不,他们背后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手里还拿着锁链,他是要带我走的。你滚,我不离开我妈妈。’小林阿姨的声音十分的阴森,似乎家里确实就有一个人,可是我们看不到。那时候,我的背后一阵阵的发凉啊。 ‘小林,你烧的太厉害了,家里没有别人,你别怕啊’小林的母亲哭着抱住了女儿。 可是小林阿姨奋力将她妈妈摔了出去,不知是什么力量竟然站了起来,指着我和我母亲的背后骂到:‘你别吓唬我,我不走,就是不走,我还没有报答我妈妈的恩情呢!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这时小林阿姨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口音也不是我们本地的,好象是东北人。 由于小林阿姨的喊叫,整个家里都充满了一种诡异,在家里的人都害怕极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是情急生智,小林的父亲胆子还可以,而且由于当过几年的兵,也许天生就有一种威气。他这时看着女儿的样子十分难过,他也不管是不是有人了,他发疯地跑到了院子里,找到一把斧子就冲了进来,指着女儿看着的方向骂到:‘你给我走,你如果敢伤害我的女儿,我就跟你拼命’,说完后,就举起了斧子,似乎要砍下去。 他骂完后,我们清楚地看到门口突然有一根农村烧炕用的玉米秆儿顺着门就滚了出去。没有风,更没有人去动那玉米秆儿,它就滚动到门口了。随后小林阿姨也平静下来。颓然坐在了床上。 小林阿姨的妈妈立即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哭了。可是,小林阿姨这时还是没有清醒,她两眼睛迷茫地看着大家,然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他母亲身上,并用东北口音说到:‘妈妈,你别怕,我不走,你知道我还没有报答您前世的恩情呢!’ 这时小林的妈妈已哭的成了一个泪人了,忙说到:‘别怕,孩子,妈妈也不离开你。也不让别人把你带走的。’ 可是小林阿姨两眼发直,并没有理会她妈妈的话,而是继续说到:‘妈妈,你知道吗?我前世就是您的女儿啊!我上辈子就发誓还要做您的女儿,为什么他们现在就要带我走啊。我转世的时候他们说让我陪伴您到老的。我不能走,上辈子我就死的早,让你们白发人动黑发人了,这辈子说什么我也不能再让你们伤心了。’ 她的话让屋子里的人非常的惊恐,而她的妈妈听到后,也是一惊,抱着女儿问到:‘难道咱们上辈子就是亲人?’ ‘是的,妈妈。您放心,这辈子说什么我也不早走的。你们去找三里河村的周先生,只有他能救我了。’说完,小林阿姨就昏了过去。 她妈妈一听这话后,那泪水早就来不及擦了,向她丈夫喊到:‘你还不快去三里河找周先生,你想害死我女儿啊!’ 他爸爸听到女儿的话后早就哭的不成样子了,好象整个人都软了,可是当他听到妻子的话后,就象吃了什么药一样,就象疯子一样冲了出去。 而我和我母亲十分害怕,也不敢走,就在小林阿姨家待着,一直到那周先生来后,小林阿姨的父亲才把我们送了回去。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她家。” 刘静听也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见小张不再说话了,就问到:“最后情况如何了?” “最后,我听说那周先生去了后,就将一部《地藏王本愿经》读了一遍,还留给小林阿姨的母亲一部《金刚经》,让她每天读颂,结果小林阿姨的病就逐渐的好了起来。直至她母亲前几年去世,她也没有发病,现在还活着,生有一个儿子,生活很幸福,而且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小张说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似乎又回到了哪个年代。 刘静听后,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经开始所谓的唯心主义化了,他也逐渐地相信了,在人类世界之外确实有另一个神奇的世界,而且一定有一个东西在主宰着整个宇宙,那十个字可能就是能解开主宰世界、乃至宇宙的密码和钥匙。 …… 磁悬浮列车很快,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他们立刻驱车赶往刑事案件(南方)研究中心。 他下车后,只嘱咐小张回家休息后,就三步并做两步走地来到了研究所所长的办公室。研究所长是中将军衔,是共和国老资格的刑侦学家。他这时看着象风一样冲进来的刘静笑到:“呵呵呵,怎么了,东方先生的案件有结果了吗?” 刘静并没有说话,一直走到所长面前后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到:“报告!刘静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呵呵,快坐吧,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所长十分和蔼地说到。 刘静忙从上衣兜中取出那块黄色的绸子,双手递交给了所长。 所长看着一脸庄重的刘静,也没有再说什么,他接过了那块黄色的绸子,并打开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后,老所长这才将目光离开了绸子,用十分严厉的口气说到:“上校同志,这是谁给你的?” 刘静从来没有见过老所长如此严肃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他“啪”的一声打了军礼,然后说到:“报告将军,这就是东方先生送给我的。” 本来刘静认为所长一定非常的吃惊,可是他错了,所长听到他的报告后,不仅一点都不吃惊,甚至还笑了笑。然后将那绸子小心地叠放起来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将军,我还有事情要报告!”刘静这时十分吃惊了,但按照程序他必须向上级全部汇报。 “讲!”老所长说到。 “据说我抽屉里会有……”刘静还没有说完,就被老所长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 “这我都知道了,那六卷本书你现在由你严密保存,现在你就回办公室去。其他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再过问,也不准和任何人说起。”老所长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他说完后挥手让刘静出去。 那绸子上到底写着什么呢?为什么老所长并不吃紧呢?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在那块绸子上的记载的内容。 那绸子上的文字刘静是看过的,但是,他看到的和所长看到却有些不同,那不同就是上面详细记载了刘静此次遇到的一切玄妙的事情,而且上面还记载了一项发生在二十年前的国家五A型机密。 上面记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的晚夜,吉家庄市区,大概晚上九时左右,就在人们还在娱乐的时候,西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闪着金晕的红云,慢慢地从远处飘来,刹时照亮整个X区,如同白昼,云团发出的光极其柔和,在云团里还不时有人影晃动,男的英俊异常,女的美到极致,而且穿着也与地球人大不相同,而且有的还脱离云团飞来飞去。 当云团飘到X区一个居民点的时候,慢慢停了下来,并有一束金光照射到一幢已有百多年历史的古老的住宅楼上,一对已退休多年的老夫妻好象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早早就穿上了崭新的衣服,在两个穿着十分得体衣服的美丽女子的搀扶下,慢慢升上了天空,几分钟后与云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就在大街上和广场中的人们仰目惊异地观看的时候,那团红云慢慢地暗淡下来,并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天整个吉家庄市就谣言四起,各说不一。且越传越邪,有人说飞升的老夫妻由于一直做善事成仙了。也有人说是被外星人掳走了等等,整个城市人心惶惶。 自然这些谣言也惊动了当地国家安全机关,为辟谣和稳定人心,政府派出大量警察上街维持秩序,并派出由天文学家、地质学家刑侦专家和历史学家、UFO研究员等组成的调查组对此事进行了调查,对失踪老夫妻的住宅进行了地毯式检查,但半个月过去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调查一度陷入了僵局。 为此,国家安全机关启动了耗费十分惊人的粒子图象检测器,通过对空间金属粒子磁场效应的分解,将48小时内发生的一切事情进行了图景复原录象。但是,从复原的图象中,根本没有发现有云团,也没有发现老人的影象,有的只是当天几架掠过的飞机和鸟类粒子图象。一时调查陷入了重大危机之中。 就在调查组一筹莫展的时候,调查组王心雨组长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男子的电话,并约他到在次日中午到位于君子大街的城定会馆见面,以告知那对老夫妻失踪的内情。 王组长接到这个神秘电话后,感到事情十分蹊跷,因为他的电话只有负责此项调查工作的国家安全局局长和调查组机要秘书知道,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他深感到事情的蹊跷和玄幻,为此立即向国家安全局进行专题汇报。 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安全局领导的高度关注,随后派出得力人员保护王组长安全,并指示他迅速与此神秘人员进行接触,弄清真相,同时,还违反常规的授予调查组必要时可对来人采取非常措施的权力。 接到指示后,王组长对见面的事情做了极其细致的安排,派遣了上百名便衣警察装扮成各类身份的人员进驻会馆,同时,为以防万一,排除会馆与举报人的勾结嫌疑,将会馆经理和所有男性服务人员实施了必要的控制措施。在会馆外面还有大量装扮成做买卖的特警布控。 当这一切都布置完毕后,离见面时间也不远了。王组长命令调查组中武功最好的保卫人员跟随左右,坐车直奔会馆。 王组长下车后,看着便衣警察在会馆周围各行其事,警惕地注意着会馆,他感到十分满意,甚至对自己精心部署的方案有些得意,认为就是鸟也飞不进去的铁网。于是放心地进入会馆,并特意要了二楼的666房间,让保卫人员在门外保护,自己坐在房间里等待着电话。 他坐在房间里很是放松,只要神秘人一出现,就不可能再有逃走的可能,就能把整个案情调查清楚了,那自己也极有可能被提拔为更高的职务。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职业的第六感觉告诉他背后有人,开始以为是负责保卫的警察进了房间,正想发火的时候,他听到背后的人和他在打招呼“王先生,您很守时,谢谢您能接见我。” 王组长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与地球完全不同款式的白色衣服、面貌极其英俊的年轻人,是个陌生的人,他本能地掏出了最新配备的高压激光手枪,警惕地问到:“你是谁?怎么进的房间?” 可来人并不在意他的动作,只是慢慢走向对面的沙发,笑道:“王先生,我就是哪个约你出来的人。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的。” 王组长看到来人并无敌意,也知道来人一定不凡,自己的反抗绝对不会有任何作用,因为,如果来人没有一定的本领,也不可能轻易地就闯了进来,于是他缓缓地把激光枪收了起来,问到:“但不知先生贵姓?又是如何进来的?” “呵呵,您不用紧张,我叫李子健,你就叫我子健吧。”来人笑着说到。 王组长定睛看了看来人说到:“这真有点不可思议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就象是神话故事,我怎么能相信你的话呢?……” “哦!也许这就是我来直接向您解释的原因吧!”来人用一种极其柔和的口气说着。 “那、那、那请吧。”王组长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总感到对面的人不象是地球人类。 “说来也简单,我原本也是咱们三维空间的人类,但我现在却不是了。”来人说到。 王组长听到这里,心跳的更厉害了,他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什么地球生物,难道是异形?他心里着实害怕起来。不由的背后有些发冷的感觉,手不自觉地再次放在激光枪的手柄上,以便一旦发生状况而出手。 来人显然也看出王组长的惊恐,和蔼地说到:“你真的不用怕,我不是什么异形,而是天界使者。地球曾经是我的家乡。这次来的任务主要是为了接引云大姐夫妇而来,没有想到形式不对,给你们造成了困惑,实在对不起。” “天界?什么天界。”王组长不解地问到。 “就是你们常说的天堂,也就是玉皇大帝居住的地方。我想你对《西游记》这本书并不陌生吧。” “笑谈,怎么可能,荒唐,那里有这样的事情。”说着,王组长再次快速站了起来,抽出自己的手枪对准了来人。 “王先生,您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来人平静地说到。 “你的这些话只能欺骗傻子,我活了几十年,你竟然用神话故事来糊弄我,快点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犯罪团伙,否则我立刻开枪了,江湖骗子。”说完他当即扣动了扳机。 可是,无论是玄幻也好,神话也罢,枪是扣动了,但却没有任何动静,似乎那是一件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更不可想象的是,那人似乎早就知道那枪是不能用的,仍然微笑着温和地看着他,他更加惊恐起来,不由的对外喊到:“来人。快来人!” 这次似乎更加难以理解,他的喊声很大,但却没有人进来,甚至外面没有一点的动静,他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人绝对不是几个人可以对付的。 “王先生,其实你不必如此的,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和你解释清楚所发生的一切。”来人看这有些发狂和激动的王组长十分平静地说到。 “好吧,那、那我想问问您!”王组长这时只能狠下了心,抱着以死殉国的想法问到。 “呵呵,我不会伤害你的,你问吧!”来人看着紧张的王组长说到。 “哦!那对夫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王组长有些惊恐地看了来人一眼。他知道对方所指的云大姐就是失踪的老人之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神秘的来客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来人说到:“你也许是不会相信的,其中的云大姐是我在人间时候的老领导,但我也不想解释太多,我只告诉你没有必要继续调查下去了,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你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结论。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云大姐现在很好。” “哦!可是调查是我职责所在啊,我怎么向上级交代这件事情呢?”王组长说到。 “你回去报告你的上级,不要再查了,对外怎么说都行,但我刚才对你所言不得对外界透露半点。我也希望你从今放下一切,一心向善,一念修真,从而得到永生。如有缘分,在你百年之后我可以来接引你。”来人对王组长很和蔼但却十分认真地说。 “可我怎么能相信这一切呢?我的上级又怎么相信我说的呢?”王组长半信半疑,但却十分诚恳地问来人。 “这个很好办,我会给你留下凭据的。”说着用手在空中一指,就象变魔术似的茶几上立刻出现了一块足有五百克拉的完整大钻。 来人指着钻石道:“这是凡间所罕见的东西,其中蕴涵着无比的能量,你可交给你的领导,我想他们是会相信你所说的一切的。另外我可给你留下一道符记,它可以替你说话的。”说着,用手在钻石上写下了几个字。 “就到这里吧。记住只和你的领导汇报,这道符将在三天后的正午出现一种影象,但你们要严格控制观看的范围,切不可泄露天机。如有缘,我们是会后会有期的。”说毕,来人的影象慢慢开始变淡,并渐渐地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种奇异的香味。 王组长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完全相信了这一切,他迅速用手机告知所有警察撤退,并用手机拨通了国家安全局局长的电话,要求迅速述职。然后急忙冲出会馆,赶回调查组驻地。 在驻地,无论调查组专家怎么和他说话,他都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他已感觉到他遇到的是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问题。一切的解释只能增加混乱的程度。 王组长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批准,他于次日迅速向安全局领导汇报了一切。起初领导们怎么也不相信王组长所说的事情,但当王组长拿出巨大的天然钻石后,在场的领导顿时没有了话说,同时,王组长介绍了画符的情况。并于第三天的正午邀请国家重要领导和物理学家来验证事情的真伪。 正午时分,王组长将钻石刚刚放在会议室中央,就感觉满屋立刻充满了凉意,从钻石中冒出一股粉色烟幕,并慢慢地在屋子里扩散开来。 正文 第二章  一号码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4128 那雾气一直弥漫到整个屋子后,钻石开始发出金色的光来,照亮了整个屋子,但并不刺眼,有的是罕见的柔和,甚至几个戴着近视眼镜的专家在那一刹那间感到来自身体内部的变化,那高度近视眼镜好象突然加深了度数,让眼睛感到极不舒服,只能摘了下来,摘下来后,眼睛的视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更为明显的是一个患有高度耳鸣的专家耳朵里突然清净了起来,恢复了正常。 就在大家感到身体个别器官有所健康化的同时,约王组长见面的神秘人的影象慢慢出现在专家和在场的领导们的面前。那神态就好象真人站在了大家的面前,他风度偏偏地对在场的人们微笑着,说到:“各位家乡的先生们,我只能告诉大家,云女士及其丈夫很好,我只希望你们不要为难这位王先生,并对此事对外有个完美的交代。我已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我很爱人类,希望你们遵守你们的承诺,共同营造你们的家园,不断引导和促进人类自身道德和情操的提高,努力创造社会的和谐。”说完后,那影象逐渐变淡后消失在空中。并从空中飘下来一块类似与现在一样的黄色绸子。 影象消失了很久后,在场的物理学家和安全局的领导们半天才反映过来,对这一无法解释的现象,任何人都感到迷惑和不解,再查看会场录象设备,而录象设备自神秘人出场后的内容是一片空白,磁场在钻石影象出现后,人类制造的录象设备被同时消磁了。 在场的专家拣起那块黄色绸子后,更是吃惊不小,因为那上面是对人类社会一百年后科技发展状况的预言。 上面写到: 二十二世纪中期,地球人类社会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将解决了五个关键性问题: 一是解决了新能源问题,光能和风能已可经过转化并形成能量块进行储存。 二是解决了人类粮食问题,人类已能运用太空悬浮栽培等技术进行粮食栽种,并逐渐达到现在阴界的种植水平。 三是解决了人类住宅问题,运用空气折叠技术建设的住宅不再占用有限的耕地。 四是解决了人类迁徙问题,运用空间光速隧道技术,将人类输送到各个适合居住的星球。 五是解决了人类寿命短暂的问题。运用器官再造和替换技术,基本消除了各类疾病,使人类寿命达到极限的300岁。 同时,地球与银河系内已发现的五个有生物居住的星球生物建立了友好星际关系。与外星系三个星球生物取得联系。在由中国、美国、俄罗斯、古巴和埃及等国家主导的星际联合开发公司的推动下,耗资五万万亿人民币(人民币已是全星系储藏货币),将外太空孔子星改造为与地球环境相同、可供人类居住的姐妹星,向外太空移民40多亿,由于科学的发展,人口的大量迁移,地球环境得到优化,地球森林覆盖面几乎达到70%。人类的生存环境和物质保证得到极大的优化和保障。 专家们看着这份不着边际,却有一定可能的预言,不敢随便提出自己的观点,他们只是小心地将那块绸子包了起来,暂时封存在了保险柜中。 第二天,凡是那些参加验证的专家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有病的症状消失了,近视的也不恢复了正常,特别是一个坐在轮椅中的老领导竟然奇迹般地站立起来。这一切的怪异现象自然是令各位专家唏嘘不已。 经过会议研究,专家们一致认为,云女士和她的丈夫并没有失踪,而是去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地方,事实证明,在人类社会之外确实还有一个神秘的世界。 经各位专家联名请示中央高层同意后,国家安全局将此事件列为国家五A级机密。并要求大家从此不准再提起此事。调查组也随后停止了调查,并对外公布调查结果。 公布要点为:一是出现的云团是国家航天局的一次云团幻象试验。二是失踪的老人是配合试验的人员。试验结束后已到国外定居。 老所长就是当时代表军方参加那次验证的其中一人,这件事情一直列为国家绝对机密,如果东方先生不是与二十年前来访的李子健来自同一地方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的,东方先生应该是受李子健的委托而做的,从这一切的迹象来看,东方先生应该没有死,而是获得了新生,是更高级的轮回,轮回到了那个神秘的地方,看来因果不虚,轮回不假,在能够被人类感知的世界之外一定有一个未知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是比能被人类感知世界更高层级的世界。他经过认真思索后立即向国家安全局进行了详细报告。 …… 我们再看看进入自己办公室的刘静,此时他来到自己办公室后,正拿着钥匙准备打开自己的抽屉。此时,他心情十分复杂,他明白自己一旦打开这个抽屉,就开始了自己新的工作,而这项工作是那样的神圣和艰巨。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成为整个银河系几万亿、乃至几十万亿人类的救星,他更不敢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 他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钥匙想插进钥匙孔中,可是由于太过激动,总是对不准钥匙空,并几次从手中滑落下来。他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没出息。 接着,他长长的舒了几口气,定了定神,终于将钥匙插了进去。只听“喀”的一声扭开了锁。 锁被打开后,他轻轻地拉开了抽屉,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厚厚的一摞书,他们整齐地码放着,而且都是线装书,封面上是用地球上没有的动画技术制作的,那图画十分美丽,云雾缭绕处有众多的群山,而在群山中有一条腾空而飞的龙,而且还能动,特别是那云雾不断地在变幻着形态,在书的右上角处写着两个漂亮的“佛路”。 他小心地拿出一本书来,慢慢地摸着变幻着的、十分光滑的封面,心中太多的感想立时涌了上来:他现在知道万物总有开端,从原古演变到现在,人类一直在探索着宇宙的奥妙。信仰、哲学、迷信、科学,这一直在充斥着人类的生活。因为有探索,所以人类一直在进步、在演变、甚至思想上一直在进化。那真实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呢?谁知道,五千年来无人知道!秦始皇为了探索,派出了五百童子到了海外;汉武帝为了长寿,也曾经干了很多难以让人理解的事情。深山的道士们为了能够成仙,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但最终也没有听说有一个人真的上了天,难道这部书真能揭示宇宙的密码吗?…… 他摩挲着书的封面,但是他不敢翻开,他不知道翻开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东方先生就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想到这里他四处察看了一下,但是办公室里除了自己外,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不由得笑了笑,并终于下定决心翻开了封面,他再次看到扉页上分两排写着的十个字,“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咚、咚、冻”,有人敲响了刘静办公室的门。 “请进!”刘静迅速将书放进了抽屉后对门外说到。 “刘静,国家已经批准了破译计划,你现在立刻带上那六卷书,由警备一排护送,我们马上到一号码头。”进来的是老所长,他走进来后立即命令刘静动身。 “一号码头?那不是只有中央首长才能去的秘密基地吗?”刘静吃惊地问到。 “别问的太多,现在马上带上书,我们立即动身!”老所长用命令的口吻说到。 “是!”刘静知道,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要知道,那样自己就是最安全的,于是,他立即从抽屉里取出书来,小心地放在了一个具有防水、防火和抗压功能的高级密码箱中。 等他们走出研究所后,院子里已站满了全幅装备着先进武器的士兵,他们一直盯着他和老所长坐上那辆防弹车后,那些士兵才随后跳上了后面的护送车。 一号码头是修建在一座雄伟大山里的工程,他们整整在群山里走了一个晚上才到达目的地。到了那里后,刘静才领教了什么叫特级警备。 他们到达第一道岗哨后,那些护送他们的警备士兵就被挡在了外面,与守卫部队办理完移交手续后,立即被命令原路返回了。 最后他们又在第二道岗哨前被要求下了车,不仅复制了他们的手模,还将他们的眼睛信息录制了下来,并搜查了他们的全身,在一个红外线房子里进行了全方位照射性检查。 到了大山旁边后,他们被要求再次下车接受检查,命令他们脱下了他们原来的衣服,换上了红色的基地服装,并在他们衣服上扫描了密码后这才让他们通过。 整个大山已被挖空了,他们在挖空的山洞里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才达到工程的入口,那是一个一直延伸到地下五百米的地方.他们在下去的电梯旁边再次被拦了下来,两个士兵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用电磁遥感器搜查了一遍才放行过去。 可是,刚走了不到五十米后,再次用最新型的水力消毒器进行了消毒,一直被验证和搜查了十几次后,他们才来到进入正式指挥设施的大门前。 那是两扇用特殊玻璃钢制作的大门,是用激光和密码控制的,当他们走到近前的时候,十几个士兵再次将他们拦下,命令他们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门上验码器上,同时拉响了枪栓,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头部。士兵们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他们的手纹不能启动大门,他们面临的只有死亡。 刘静伸出的手有些颤抖起来,他知道一旦大门的验码器出了任何问题,倒霉的只有自己,那士兵的枪绝对不会手软的。 “上校同志,听我命令!”这时老所长已看出了刘静的紧张情绪,为避免出错而及时阻止了他。 “是,将军!请命令!”刘静听到老所长的话后立即打了一个立正。 “我命令你冲上去,把手稳稳地放上去。”老所长十分严厉地说到。 “是!”也许是军人特有的素质使然,听到老所长的命令后,心情到稳定下来,刘静打了个立正后,准确地将手放了上去,门上的灯立刻变成了绿色,门缓缓地打开了,那士兵将枪也放了下来,向他们敬礼放行了。刘静这时好象有一种重生的感觉,随后迈进了国家最为机密的地方,中央首长战时最高指挥基地——一号码头。 正文 第三章  银河工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4 本章字数:4802 “请随我来!”就在刘静和老所长四处环顾的时候,一道十分隐秘的门悄悄地打开了,一个英姿飒爽且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军人站在了他们面前,而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军人是从那里出来的。 “请随我来!”那女军人看着刘静和老所长惊异的脸色再次催促到。 “哦!我们走。”毕竟老所长是一个老同志,还是见过世面的,他用手拍了一下一直盯着女军人脸看的刘静说到。 刘静这才感到自己有些失态,不过这个女军人真的实在太美丽了,还没有结婚的刘静自然内心产生了一丝的春心荡漾,但作为职业军人的他,听到首长的命令后,忙跟在老所长后面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不到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装修十分典雅的走廊里,走廊两边安装着一个个排列整齐的电子手纹识别器,识别器上写着1.2.3……等数字。 “将军,这是您和上校同志的房间,请您清洁一下后立即到三号会议室,首长在那里等你们。”说完,那女军人指了一下写着2的识别器。 “不用了,还是先见首长后再说吧!”老所长说到。 “那随我来。不过请记住你们的房间号,如果走错的话,将会很危险的。”说毕,那女军人继续带着他们向前走去,一直又走了三分钟后,那女军人在一个识别器上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一扇隐形门从墙壁中显露出来。 “请进!我会在这里为你们服务。”那女军人说完后,站在门外看着他们走进去后。 刘静在门关闭的时候,不由得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女军人,门随后就消失了,他感到一种无奈和失落,善于观察的老所长悄悄地抿了抿嘴,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门关上后,刘静和老所长也不说话,快步走了进去。里面人很多,大概有七、八个人,其中坐在中间位置上的人正在讲话,那个人刘静是认识的,那是国家安全局最高首长——张局长,他的旁边的两把椅子是空着的,看来那是为他和老所长准备的。 张局长看到刘静和老所长到来后,忙站起来热情地招呼到:“老将军、小刘,你们来这里就坐。” “谢谢!”老所长资格很老,自然也不客气,带着刘静就坐在了张局长旁边。 “你们辛苦了!”张局长寒暄到,并与老所长和刘静握了握手。 “都到齐了吗?”老所长问到。 “都到了,按照您的要求,请到的都是我国最著名的训诂学家、历史学家、数学家、天体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如果在研究中还需要什么人才,国家将全力满足。”张局长说到。 “恩,那就开会吧!”老所长悄悄地对张局长说到。 张局长点了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到:“刚才已和大家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现在请刘教授详细介绍一下。” 刘静听到张局长点名让自己介绍详细情况的话后,忙站了起来。他知道在座的都是自己的前辈,必须保持一种特别的恭敬。 “各位前辈,我是刘静,是一个警察,学识浅薄,见解甚愚,晚辈如有说的不清楚,或者是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海涵。”说完向在座的所有学者和专家略点点头,以表示谦恭。然后坐了下来从东方先生的空骨灰盒讲起,详细介绍了自己遇到奇异之事。 在刘静介绍期间,会场异常的寂静,各位专家有的在笔记本上记着,有的专心地听着,也有的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还有的边听边摇着头,表示着不可思议。 刘静大约介绍了半个多小时后,差不多介绍完了的时候,一个专家有些忍不住问到:“刘教授,如果按你这种说法是不是可以说生物学和历史学都可以改写了呢?” 本来非常安静的会议室一下子乱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都感到难以理解,刘静看了看老所长和张局长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那些专家们的提问。 “大家安静一下,我想这些现象让谁都有些难以理解,但是,确实是事实。我们的任务就是解释这个现象,变‘难以理解’为可以理解。现在就请大家发表自己的看法。”张局长的话及时制止了专家们的无序讨论。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安静状态,专家们都知道这些问题都是十分玄幻的,还能有什么看法。 “呵呵,我看还是谈谈感想吧!”老所长笑了说到。 “好吧!我来说一下。”说话是生物学家周教授。 “请!”老所长说到。 “如果刚才刘教授讲的全是事实的话,那现代科学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依据,特别是达尔文先生的进化论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周教授说到。 “是啊!如果刚才说的都是事实的话,天体物理学也就没有了任何价值。”附和的是天体物理学家王教授。 “我赞同两位教授的意见,也许历史也要重新改过了,因为人类的历史就不存在了,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人类的历史。”说话的历史学家钱教授。 “呵呵,我看未必,没有无用的因果。从历史学和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从表面上看没有了意义,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我认为,人类可能不是进化来的,人类就是人类,畜生就是畜生,猿人是不可能变异为人类的,但是并不代表物种之间就没有进化。而历史也许只研究了一段很短暂的历史,而人类之源却还没有涉及到,但并不能说历史失去了意义。”训诂学家黄教授说到。 “那黄教授的意思是人类不是进化来的?”生物学家周教授说到。 “我只是猜测,我们的固定思维是,在人类之前是恐龙的世界,可是恐龙的灭绝是由于气候的变化。但我认为,也许未必这样,为什么不从其他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呢?”黄教授说到。 “什么角度?请黄教授说明白些。”历史学家钱教授问到。 “呵呵,动物园、狩猎场,或者另一种空间生物之类的角度。”黄教授笑着说到。 “说的有些道理。”张局长突然插话到。 “恩,我觉得我们这次来主要是研究,而不是争论,我们的思维必须用逻辑学中的假设为真来研究,这次研究就是假设神话和传说为真。”老所长接着说到。 “可是,我们用是什么来研究,难道让我们研究《封神演义》,还是《聊斋志异》?”钱教授问到。 “哈哈哈,是啊,研究什么呢?”几个持反对意见的教授笑着说到。 “呵呵,以前我也和你们一样,所以,大家提出这些疑问我毫不惊奇,因为我也曾感觉这些事情就是神话,可是,事实却是真的,而我们现在也许生活在一个虚假的现象里。”老所长笑着说到。 “有证据吗?”周教授有些不屑地问到。 “这是国家绝密档案,今天就向你们公布一下。”张局长边说边从身边的密码箱中取出了一块黄色的绸子,并当众读了一遍,那是关于云女士失踪案的文件。 这下教授们都不说话了,他们感觉到自己好象被愚弄了,张局长宣读的秘密文字将他们几十年形成的世界观全部粉碎了。 “这次将大家集中起来,就是为了弄清楚十个字的含义,而我们手中只有六卷书和这一块小小绸子,这就是我们全部的研究资料。”老所长明显感觉到在座专家的气场的不和谐,但还是假装不知道而继续说到。 “那好吧,试一试吧,让我们来研究玄幻,这与我们所学的知识都是违背的,毕竟我们也没有把握。”钱教授说到。 “是的,我们就是用我们学的地球知识来解释问题,所以我们只需要尽力,是不是能破译密码,现在谁都不能肯定的话。”刘静说到。 “这次公关小组的任务是绝密的,在研究期间任何人都是不能走出这个设施周围1000米的。下面我宣布中央的决定。”张局长说到。 “我建议大家现在表个态度,愿意留下来研究的举个手,不愿意的也不能强求啊!”老所长补充到。 “恩,可以,不过无论愿意与不愿意,这次会议的内容绝对不能泄露。”张局长说到。 大家听了张局长和老所长的话后,互相对视了一下后,都表示愿意留下来。张局长再次扫视了大家一下后,郑重地拿出了一份中央的红头文件:“现在我代表中央宣读决定如下:为确保宇宙之安全,人类之生存,经中央研究决定,从现在开始实施“银河工程”,专门攻克“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十个字所包含的密码信息。现任命刘静为本次研究小组的组长,具有调动一切人力和物力的权力,同时任命黄教授、周教授、钱教授、王教授为本次研究的特别顾问。一切听从刘静同志的安排。完毕!” “我怎么能做组长?”刘静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被任命为组长,心里实在没有底。 “这是中央对你的信任,是不能推辞的。”老所长说到。 “现在请刘静组长讲话。”张局长根本就没有理会刘静的话,只是用手指了他一下,让他讲话。 刘静知道无论是谦虚,还是推辞都是没有用的,他是一名军人,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于是他清了一下嗓子说到:“以后的工作希望各位前辈大力配合,谢谢大家!同时,为完成本次艰巨的任务,下面我讲一下本次工作的方式和各自的任务。” 说完还看了一下老所长,老所长自然是支持他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说到:“这是你的权力,看我做什么?” 刘静笑了笑,继续说到:“本次任务既然确定为‘银河工程’,那么我们这个小组就称为银河小组吧。我们研究的方式主要是看小说。而且只先看前两部。其他四部暂时封存。” “看小说?什么小说?难道真让我们看《封神演义》?”在座的教授真的有点纳闷起来。 “这部小说是东方先生在梦境里放到我办公室的,名字叫《佛路》。我们把这两卷小说分成分成两个小组,我和老所长算一组,所有的专家算一组,我们分开看,互相交换着看,每看到有感悟的时候就把他记录下来进行分析和研究,写出自己的感觉或者是感受。我们每天开会的时候进行研究和辩论。最终形成会议纪要。”刘静分配完任务后,看了看旁边的张局长。 “你讲完了吗?”张局长问到。 “是的!”刘静回答到。 “国家对本次任务十分重视,为确保任务完成,还为你们配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密码解读器、天体观察仪、天外录音器等仪器,以及世界上各国的神学研究结果和资料。同时,还有我国羌族古老的灵魂捕捉器以及《周易》、《风水术》、《周公解梦》等玄幻书籍。你们每天有两个小时到地面上活动的时间,原则是不能超过设施1000米,不过地下的环境与外界也没有什么区别,在你们旁边就有一个很不错的花园。另外,在此通道内的特别行动队归组长调动和管辖,如遇到紧急状况可下任何命令,我们的军人是绝对服从的,甚至可以……”张局长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而是看了看在场的教授们。 然后才接着说到:“甚至可以让他们去接触死亡。” 在场的教授一听这个话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也就是说,他们在这里研究是绝密的,是最高的机密,如果谁要是泄露出去,想半途而废,或者是想与外界沟通的话,只能是死亡。这就是作为最高机密的根本,接触最高机密的代价。 但他们也清楚,这一项工程如果能够顺利完成的话,一定会名标青史的,因为他们即将要解的是千无古人的“宇宙密码”。 正文 第四章  云山雾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6308 刘静住进去后,才真正了解了什么叫最高指挥基地了,里面不仅有容纳十万士兵的驻地,而且还有飞机场、导弹基地和红外激光字我毁灭装置等,而且还配备着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电力是生物反应系统,只要有几根树木,还能够和太阳产生光合作用,通过中转的扩大增量机的扩容,就能够产生比源动力电力多出千万倍数的电能供应。同时,为确保核战争爆发后核云遮蔽阳光后的影响,还专门配备了一套核辐射能量转化系统,这套系统能将辐射产生的能量转化为电力,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在整个山洞里还有一套先进的食物种植系统,只要有电和水,就能使一种经过变异化的特殊植物生长,并生长出可供人类生存的代食品。 同时,这个山洞里还有各种先进的报警和逃生系统,其先进程度自然是刘静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过他最庆幸的是那个漂亮的女军人竟然是他的机要秘书,名字叫李红薇,是一个职业军人家庭出身的女孩子,父亲是总参的一名少将,母亲是海军基地的一名潜艇专家,李红薇今年只有二十四岁,党员,大学本科毕业,他感觉在他与这个女军人之间也许要发生一些什么。 刘静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六卷线装书正在出神儿的时候,李红薇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里面放着苹果与荔枝新杂交成功的水果,放在了刘静房间的茶几上问到:“刘组长,您喊我?” 刘静听到问话,抬起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美丽的女孩儿,又看了看那盘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忙假装正定地说到:“哦!是红薇啊!那些是什么水果?” 李红薇显然也感觉到了刘静的那种慌乱,忙甜甜地笑着说到:“那是基地最新研制的品种,兼有两种水果的不同香味!您多吃些,注意保健身体!”说到这里,李红薇似乎感觉到说话并不合适,因为,面前这位教授虽然比自己大些,但还不至于为身体是否健康考虑的时候,她也发现,自己对这个长相非常英俊的教授有些异样的好感。 “呵呵,看我的记性,你立即通知训诂学家黄教授到我这里来。”刘静笑着把话题岔说到。 “好的,还有什么事情吗?”李红薇在走之前问到。 “留下第一卷和第二卷,其他的书暂时存放在机要室。”刘静想了想说到。 “是!”李红薇打了个立正后走到刘静办公桌前,将前两卷书放到桌子上,将其余的书装进了刘静的密码箱内,并用手拨乱了号码后提着箱子走了出去。 刘静看着风姿娇好、干净利落的李红薇背影,心中的喜爱不由得更增加了几分。 李红薇出去不久,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刘静办公室会客灯就亮了起来,他按动了启门灯,随后黄教授就走了进来,笑着问到:“组长叫我?” 刘静忙站了起来也笑着说到:“前辈就不要取笑我了,请坐!” “呵呵,好,有什么事情吗?”黄教授坐到刘静对面的椅子上问到。 “我想从今天开始大家就看书吧!不过有几个专家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我想这第一卷,我看第二卷,而其他的教授先看看那些神话故事和《佛说十善业道德经》,也许会使他们的思想有所改变,我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等待他们。”刘静说到。 “也好,特别是研究自然科学的专家,他们的思维转变总需要过程的,不象我们,天生的就是什么都可以接受。呵呵……”黄教授说到。 “呵呵,就这样吧,这是第一卷本。”刘静将那本书用双手珍重地递了过去。刘教授自然知道这本书的分量,十分庄重地站了起来双手接了过去。 “就这样,您先看,我们随后再沟通。不过,有的问题还是要请教他们的。”刘静说着还挤了一下眼睛。 “组长放心吧,我不会独吞的,呵呵……”黄教授笑着说到。 “呵呵,笑话了,您请!”刘静客气地说到。黄教授也笑了笑没有说话,双手捧着书走了出去。 现在房间里只有刘静一个人了,他走到盥洗室洗了洗手后再次坐到了办公桌旁边,他轻轻地把书放到自己最适宜的程度,慢慢地、甚至有些紧张地打开了第一页,映入他眼帘的是第一章的题目《春游序曲》。 ……“小坏蛋,你给我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着急地四处寻找着转眼就不见了的孩子。 从相貌上,一看这个年轻的女人就是一位漂亮、称职的母亲,她穿着当今十分时髦的红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皮鞋,在春天的绿色映衬下显得十分的醒目。她气质高雅,美丽如花,迎风被吹起的褐色秀发上散发着一种芬芳,黑色透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正在到处寻找一个叫健健的小孩儿。她双手各提着一个大大的兜子,一个兜子里放着全是孩子喜欢吃的各种汉堡、巧克力和各色味道的果冻等食品。另一个兜子里面则放着是孩子的水杯和各类高档的小衣服。一看就是带着孩子来春游的。现在由于找不到孩子的缘故,她显得十分的焦急,美丽的脸上满是细细的香汗。 “小玉,怎么健健又不见了吗?刚才我见还在这里玩儿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过来问到。 “是啊,妈妈。” “别着急,我去那边看看去。” “妈妈,您休息一会儿吧,您帮我看着东西,我去那边找找看。”说着,这个名字叫小玉的女人将手中的两个大袋子放在了旁边的休息椅上,边跑边喊着健健的名字。 “奶奶,哈哈,我在这里呢!”这时从椅子底下钻出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孩儿来,这个孩子长的十分的可爱,嫩如粉玉,浩齿明目,胖嘟嘟的。他从椅子钻出来后,也不管身是不是有灰尘,一下子就扑到老人的怀里。 “宝贝孙子,真淘气,你看把你妈妈急的,呵呵”老人爱怜地抚摸着孩子光滑的小脑袋说到。 “哼,我就不理她,她不给我买小汽车。奶奶给我买,好吗?”说完抱住了***大腿撒娇地磨蹭起来,嘴巴里还哼哼着。 “宝贝都多少小汽车了,怎么还要啊。家里都放不下了。”奶奶疼爱地拉着孙子的小手说到。 “不,我就要,不行,我就要,不给买我就不和你好了,哼!”小孩子赌气地撒开了***手,躺在椅子上搓起了两只小脚丫儿。 “好好好,奶奶给买还不行吗?”奶奶终于还是经不住孙子的撒娇,向孩子投降了。 “哦!奶奶给买了!”小孩儿一听奶奶要给买车的承诺后,一下子跳了起来,站在椅子上唱起了歌儿: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年轻贪玩的我,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只认为,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没有听妈妈话的我,在一次咬住偷粮田鼠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狩猎者的枪声,当我即将倒下的时候,听到猎杀者兴奋的笑声。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后悔没有听妈妈话的我,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如果能在给我一次生命,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但我已不能享用,但愿我的死亡,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是否可成为和谐的梵音。” “好了,好了,小宝贝快下来吧,别摔着了”奶奶忙把正在椅子上学着摇滚的孙子抱了起来。 “这是你家的小孩儿吗?真是可爱啊!呵呵”一个年轻的爸爸领着自己的孩子走了过来。 那也是一个十分可爱小姑娘,穿着绿色的小袄,粉色的小裙子,头上还戴着一顶漂亮的遮阳帽儿,正看着健健笑着。 “哦!呵呵,谢谢,你家小姑娘也很可爱啊!”奶奶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孙子,心里美的就象吃了蜜一样的甜,并且还用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嘿嘿嘿”健健看着小姑娘开始坏笑起来。 “啊!爸爸,小哥哥往我头上撒尿了。”正在与健健的奶奶说话的男子听到女孩儿的喊叫声后,这才注意到,健健正抓着自己的小弟弟撒尿,而且正还撒在了小姑娘的头上。 “你,你,你看你着孩子,真不象话。”说着忙把自己的孩子抱到一边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水珠儿。 “没事的,没事的,童子尿也是下火的!真是对不起了!”健健的奶奶道歉的时候还在护着自己的孙子。 “你这个老人家,怎么这样说,真该管管你家的孩子,还下火,下火怎么不让他往你脸上撒尿,真是的。”显然小姑娘的爸爸对奶奶说话的方式有些生气。 “真是的,真是的,对不起了。我给赔吧!”健健的奶奶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忙改了语气说到。 “不用了!”说着那年轻的父亲拉起自己的女儿快步走了,并且狠狠地说到:“真是个小流氓。” 而此时的健健看着远去的父女,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好象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嘴巴里还喊着“哦哦哦,胜利喽!” “你还闹,看我回家不和你爸爸说。”奶奶有些生气地说到。 “奶奶不告爸爸,对吧,奶奶是好奶奶,对吗?”健健听奶奶要告诉爸爸的话后,突然老实了不少,忙哄着奶奶。 奶奶本来就是顺嘴一说,现在被孙子一哄马上就飘到云里去了,忙说到:“不告,不告,我才舍不得让孙子挨打呢!孙子乖,孙子亲,呵呵” 就在这时,也是活该倒霉,一个中年男人和他的妻子走了过来,当走到椅子旁边的时候,突然被闪到一个小坑里,坑还很深,而且里面全是水,把擦的闪亮的皮鞋一下子就弄成了泥水鞋,那人拔出鞋子一看,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嘴巴里骂到:“真***晦气,谁家小崽子做的孽,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本来这个男子是一句气话,说完也就自认倒霉了。可是健健看到后,一下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坏蛋踩上我的便便喽,坏蛋踩上我的便便喽,……” 这一喊把附近的人都吸引过来了,看着那中年人的惨样和健健天真的笑声,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那中年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从孩子的喊叫声中知道,这个水坑是这个孩子挖的,而倒霉的自己恰好踩了进去,如果这个孩子不乱喊乱叫的话,也许就自认倒霉了,可是看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竟然狂喊乱叫的羞辱自己,不由得有些恼怒,大声斥责到:“这是谁家的野种,有人管没人管了,***!” “你骂谁?”奶奶听到那男人骂的这样难听,本来还想教育一下健健,一听这辱骂祖宗的话自然有些恼了,于是脸色有些不好看,口气也僵硬了很多,多少带有一些质问和挑衅的意味。 “我骂这个小崽子。”说着一指健健说到。 “不准你骂。他是我孙子。” “你孙子就挖坑害人?” “你怎么说我孙子挖的,有证据吗?” “这小崽子刚才说是自己挖的,这还不算是证据?” “那也不能骂他是野种。” “就骂了,怎么着吧,你个老东西。”这时站在一边男人的妻子觉得男人和一个老太太吵架不占优势,立刻加了进来。 这时候人是越来越围的多了,来春游的人难得有这一场好戏看,有的人还驾起了秧子,起哄不断。 “你还骂我?”奶奶显然被一句老东西气坏了,把孙子放在椅子上走了过来,好象要和那中年妇女拼命的样子。 “骂你怎么了,你们一家子都缺乏教养。”她的这句话刚一出口,就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 “谁打我?哪个挨千刀的打我,站出来。”那中年妇女捂着被打疼的脸四处找着打她的人。 可是,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又是“啪啪”两声,这次是打在了她的脖子上,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只惹得围观的人们哄堂大笑起来。 而健健更是感到快乐,他看到那么多的人在吵闹,兴奋的不得了,站在椅子上拍着小手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嘴巴里还喊着:“好玩儿,好玩儿……” 那妇女的尴尬个健健的天真形成一幅绝妙的街头俚俗风景图,逗的围观的人们再次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那妇女和她的丈夫见有人在暗处帮助老人和孩子,怕再丢人下去,本来自己挺有理的事情,现在反倒成了别人的笑柄,干着急上火可难以得到别人的同情和理解,那男人忙拉起妻子落荒而逃。 经过这一番的闹腾,健健的奶奶觉得十分莫名其妙,而健健却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咯咯咯地笑着,跳着。奶奶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孙子,摇了摇头,真是爱也不是,疼也不是,虽然觉得自己的孙子做的不对,可就是气不起来,甚至没有半点的不快。 人群逐渐散去了,这时健健的妈妈也从远处走了回来,看到健健和奶奶亲热的玩耍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健健看到妈妈回来后,也不说话,本来很高兴的小脸,一下子又绷了起来,假装生气的样子,拉起奶奶就要回家。 “奶奶我们回家,妈妈不好。” “别乱说,妈妈对你多好,要是爸爸今天非打你小屁屁。”奶奶摸着健健的小手笑着哄到。 “哼,不好,就是不好,不要臭妈妈!”说着健健嘟起了小嘴儿钻进了***怀里。 “妈,别惯着他了,他现在太不象话了。” “谁不爱自己的孩子,我孙子那里就不象话了,我觉得挺好的。” “您看您,我只说一句,您倒有十句等我了。” “哼!谁也不能说我孙子!”说着,奶奶拉着健健的手站了起来。 等她们走出树林后,司机已在外面等着了。 在这里需要交代一下的是,健健的爸爸是当地一个规模十分庞大的私营企业的老板,事业非常的成功,用家有亿万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这个司机是一个中年男子,是健健爸爸公司的员工,已有十几年的驾龄了,本来是给他自己开车的,可是出与对自己妻子和儿子安全的考虑,把这个非常熟练和忠诚的司机给了健健的妈妈小玉做司机。 那个司机从老远就看到她们老少三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忙发动着车,将车开到她们走来的方向。 …… 刘静看完第一章后,没有再往下翻看,而是将自己深陷在沙发里,双目微闭,想着小说中描写的文字和情节,如果单从文学的角度看,这篇文章算不上十分成熟,但文笔还算清秀,情节也很吸引人。但对于破译来说,海象里面并没有提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里面交代的几个人物会很有意思。 刘静体味着书中的几个人物,特别那个淘气的健健,也许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一条主线,那这个健健会是什么样的孩子呢?他又会是社会中真实存在的人吗?这和破译密码会有什么关系吗?想到这里他的思维有些混沌起来,刘静再次坐了起来,打开了第二章。 正文 第五章  可疑保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4656 故事好象还是很连贯的,第二章的名字叫《顽皮儿童》…… 从春游地回到所在城市家里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左右的了。车慢慢开进一所非常豪华的别墅区,健健家的房子是一所独立的建筑,依山傍水,篱笆为墙,上面爬满了琥珀色的青藤,显得十分的幽雅,在园子里有一块不大的菜地,那是专门为从乡下来的爷爷奶奶开辟的休闲区,里面种植着各种蔬菜。 在院子的正中则是一座银灰色的三层建筑,第一层是客厅和书房。第二层是卧室,第三层是保姆的房间和客房及食品储藏室。当她们进了院子后,健健的父亲还没有回来,只有小保姆莹莹在院子里。 她们下车后,就发现莹莹正拿着一条新买的牛崽裤苦笑着。她看到健健她们回来后,立即向健健冲了过去,而健健看到莹莹向自己跑过来的时候,就象一只兔子一样“蹭”地一下钻到***后面躲了起来。 “莹莹,怎么了?疯疯癫癫地。”小玉笑着问到。 “哼!健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莹莹并没有理会小玉的话,继续抓着藏在奶奶背后的健健。 “奶奶救我!”健健看着气势汹汹的莹莹害怕地喊叫着。 “怎么了?怎么了?”奶奶忙护着自己的孙子问莹莹。 莹莹气愤地说到:“奶奶,您别总护着他,他都快翻天了。您看看”说着把手里的裤子扔在了地上。 “哈哈哈”小玉拣起裤子一看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还笑,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情,今天我非揍他不可,谁也别拦着我,谁拦我和谁急。”莹莹极为愤怒地说到。 那条裤子小玉是知道的,那是上个周日的时候,小玉专门陪莹莹上街买的一条新裤子,而现在那裤子的屁股上却有三个用火烧成的大洞,活象一张人的眼睛和嘴巴,已经完全报废了。 这时莹莹已跑到***背后,而健健人小鬼大,很灵活地又躲到了***前面,而奶奶也在那里笑着保护健健。“你们就别闹了,莹莹你都快十八岁了,还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呵呵呵,奶奶再给你钱买一条不就行了吗。” “不行,这不是一条裤子的问题,这小坏蛋整天祸害我的东西,今天我非揍他一顿不行。” “气死你个臭莹莹,嘿嘿。”健健不仅不怕莹莹,而且还和莹莹做着鬼脸儿。并乘着大家不注意,一下子就跑了出去,顺着楼房上的观景旋梯跑到楼顶,并把自己的小屁股对着莹莹说到:“不怕你,不怕你,给你吃屁屁。” “你个小坏蛋。”莹莹看着爬上高高楼顶的健健也有些不敢再追了,深怕把健健摔下去。 这时小玉笑着对莹莹说:“行了,我赔你,别闹了。他爸爸和爷爷都在吗?” 这时莹莹有些苦笑不得,听到小玉问她,这才说到:“爷爷在家陪客人说话,他爸爸还没有回来,我看你是自作自受吧!” “呵呵,就算姐姐给你赔礼了。”小玉知道莹莹指的什么,所以笑着说到。 “我都没有什么,你去家里看看去吧。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呢!”说完,莹莹有些诡异地笑了笑,拿起自己的破裤子走进了楼房。 “是健健他妈妈回来了吗?” “是啊!爸爸,我们回来了。” “那你先进来一下,健健的幼儿园老师来了。” “是吗,是张老师来了吗?”小玉说着走进了客厅。 “张老师,大休息天的还来家看健健,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倒没有什么,其实我早就想来了,健健这孩子很活泼也很有创造性啊!”张老师是一个五十岁的老教师,说话很有经验。可聪明的小玉听到这几句话后却暗暗叫苦,知道八成肯定是健健在学校又闯祸了。 “是吗,呵呵,这孩子挺淘气的,有什么事情老师可要多担待啊!”小玉明显是在为下一步老师的质问做着铺垫,这样说更是想为自己很快就要不好意思开脱着什么。 “好说,好说。” “您请坐吧!” “行了,我和您说点事就走。” “张老师客气了。那您说吧。” “李青健小朋友周五上课的时候不太老实,新来的小王老师不太了解咱家健健的脾气,他上课说话的时候就批评了他几句。可……”张老师说到半截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口。 “怎么了,您说吧,我能撑的住的,他犯什么错了又。”小玉这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小不了,否则老师们看在自己家背景的份上是很少告状来的。 “呵呵,孩子吗,总是孩子,我说了可不要打他。多加强教育就行了,另外…”张老师欲言又止的态度把小玉难受的不轻。但是有不发急。 “您就说吧!”小玉带点肯请的语气说到。 “啪” “啊” “怎么了?张老师!”小玉这时发现张老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叫了一声。 “有人在打我。”张老师疼的蹲在了地上。 “健健,你给我出来!”小玉这时真有点生气了,大声喊叫着健健的名字。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因为这时小玉看到健健正被奶奶拖着拉上了楼梯,孩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支上周爷爷给孩子买的一支高仿真、高射击力的手枪。 “你这个小坏蛋,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案。”小玉边说边追了过去,看来是真要打健健了。 “算了,算了,我看我还是走吧,惹不起你家的小祖宗。”张老师捂着肚子慢慢往客厅外面走去。 “张老师,等等,您把事情和我说完,今天我一定好好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了。” “算了吧,这孩子这样痛恨告状的人,我今天要是说了,以后说不定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只是一个孩子,您怕他做什么啊!他做了错事您就狠狠地揍他。我们是不怪老师们的。” “不了,我走了,我走了。”说着,张老师摇着脑袋走了出去。 小玉忙让莹莹扶着张老师出了院子。然后自己来到爷爷的房间。 “爸爸,您知道张老师来做什么吗?” “哦!知道,张老师和我说了。” “那是什么事情啊!” “说起这件事来,我也觉得咱家健健太过分了点。我看你也管不了,还是告诉他爸爸吧!” “别,别告诉他爸爸,您先告诉我,看我能处理不能。” “唉!有你和你妈妈那样溺爱,迟早会害了孩子的。今天张老师和我说,刚来的小王老师因为他欺负人家小朋友,就批评了他几句,你知道咱家健健做了什么吗?” “一个孩子会做什么?总不会是把老师打了吧。” “他把人家小王老师的包里放了很多的粪便,还把人家刚买的一条被子上拿到水池子里泡了。” “啊!这还了得,这个小坏蛋,我去找他算帐。”说着,小玉非常生气地来到健健躲避挨打的坚固城堡前。 “咚咚咚”小玉发现妈妈的房间是反锁着的,所以敲了敲门。 “妈妈您开下门。”小玉尽量把声音放缓了说到。 “我休息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就不起来给你开门了。”健健的奶奶知道小玉来的目的,为了保护孙子自然是不会开门的。 “哦!那,那您就休息吧!”小玉知道再说也没有什么用处,况且也十分理解***心,更心疼这个年龄越来越大的老人,她不愿意做婆婆不同意的事情,也就暂时把心中的气恼压了下去。 小玉是小区里十分有名的孝顺媳妇,人不仅是城市里最美丽的人,而且性格也十分的温柔,对婆婆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的好,处处做到人先,用在人后,在小区评选“居家好媳妇”的活动中,连续几年获得好媳妇的称号。人们都说这家的老婆婆和老公公有福气,娶了这样一个贤惠和美丽的儿媳妇。 在这个时候,小玉知道婆婆一定会把她的心肝孙子保护起来的,如果强着来一定会引起婆媳之间的纷争和矛盾,天生聪明的小玉自然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一定要等婆婆不在的时候把健健抓住,然后教育。 说实在的,小玉根本就舍不得对健健下重手,但也对这个孩子的诸多毛病十分痛恨,可是中间有这么一个护短的奶奶,实在不好管。但是,她下定决定,今天怎么也得和这个孩子好好谈谈,否则将来还不知道发展成什么东西了。想到这里,小玉捋了捋散在胸前的秀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那门悄悄地开了一个缝儿,但没有人进来,随后又默无声息地悄悄地合上了。小玉没有理会,只是对暗暗翘了翘嘴角,,她知道教育健健的时机可能就要来了。 她看到门合住以后,她忙走到窗户前,向在院子里坐着赌气的莹莹招了一下手,示意她悄悄地上来。 莹莹和小玉的关系是非常好的,而且也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主仆关系的任何痕迹,她看到小玉向她摆手后,本来刚与健健生气而阴沉的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跑了上来。 “玉姐姐,是不是准备收拾哪个小坏蛋了。” “呵呵,知我者莹莹也。” “你不心疼就行了,别总是那话忽悠我,拿点实际行动出来。”莹莹半是玩笑,半是恼怒地说到。 “去你的吧!我那里那么偏心了。” “还不偏心,你都快把那个坏小子惯性成一个活土匪了。” “呵呵,谁知道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是没有想到的,不过也不能总打他吧。” “看看,你还是舍不得,要是我早就把他扔到楼底下摔死他了,小子也太坏了。” “去去去,那里有你这么狠的姑姑,呵呵!”小玉轻轻地推了一下莹莹说到。 “那怎么办啊?” “你过来,不要让那两个老鬼头听到。”小玉边说边往门外望了望神秘地说到。 “啊!真不孝顺,你敢骂你婆婆和公公,呵呵!” “快别乱开玩笑,我是骂老人吗?”说着小玉就要打莹莹。 “嘻嘻……”莹莹小声笑着躲开了小玉轻轻落下的手。 “好了,别闹了,和你说点正经事。” “好好好,你说吧,我的好姐姐。”莹莹终于收敛起淘气的样子,把耳朵凑在了小玉嘴边。 故事描写到这里,倒使得刘静有了兴趣,因为刚才的健健就很引人注目了,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个比家庭成员还厉害的保姆。而且这个保姆还和家庭主妇小玉如此的亲近,从现实中看来,还真的有些不大可能,看来这里面是有些蹊跷的。 刘静想:看来着个莹莹的来历也会对破译工作有些帮助的,于是他在一张打印纸上写上了健健和莹莹、小玉的名字,并在名字之间画上了箭头,而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神秘父亲他在小玉旁边重重的画了一个问号。 正文 第六章  灾难设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6577 刘静随后翻开了小说的第三章《海洋司难署》: ……过了一会儿,莹莹悄悄地从小玉的房间溜了出来,轻轻地走下了楼去。也就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莹莹高兴地喊着什么跑到了楼上。 “奶奶,奶奶,好消息!” “嘭嘭嘭”莹莹来到***房间门口后使劲地敲打着紧闭的门。 “小神经,你又怎么了?”随着话音,***房门打开了,奶奶走了出来。 “奶奶,健健爸爸给您送来两张戏票,是著名京剧艺术家里维老师的戏。” “真的吗?我看看。”说着,奶奶把票从莹莹手中拿了过来。 “哦!今天晚上七点就开始啊。” “是啊,奶奶快做做准备吧,您和爷爷也该动身了。到市区怎么也得四十多分钟啊。” “好吧,你通知司机,我们到市区吃点点心就行了。” “哎,这就去。”莹莹答应着,并瞧了瞧***房间,她看到健健正坐在奶奶房间的大床上吃着什么,两只小脚丫还来回摆着,他也许早就忘记了刚才自己的错误。 “哦!我的小宝贝,晚上和奶奶一起去看戏。”奶奶说着将床上的健健抱了起来,还用手爱怜地摸着令莹莹看了就生气的大脑袋。 “奶奶,这可不行的,人家不让带孩子去的。”莹莹眼看健健要被带走有些着急地说到。 “为什么?我就带了。” “真的不让带。”莹莹着急但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妈妈,这是一场汇报演出,观众都是市委领导和本地企业家,孩子是不能带的,刚才健健爸爸专门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告诉您的。”不知什么时候,小玉已站到了莹莹后面。 “哦!要是这样,那我的健健可就看不上了。”奶奶显然对小玉的话还是相信的。 “您就放心吧,今天就让健健和我睡,明天还给您还不行啊!呵呵”小玉笑着说到。 “不是不放心,是舍不得我的孙子,来奶奶亲一个。”说着,奶奶还真的亲了亲健健的粉嫩小脸蛋一下,把莹莹恶心的差点吐了,难受的扭过了头去。 奶奶终于还是与儿媳妇妥协了,不情愿地把健健放在地上。把那小手放在了小玉的手上。唠叨着进了房间换衣服去了。而莹莹也忙跑下楼去让司机准备出发。 两位老人忙乱了半天才准备停当,随着汽车的发动声整个别墅里立刻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宁静之中。 这时健健仍在房间里看着电视里的动画。而小玉和莹莹却忙乱起来。 “老周、老赵你们给我出来。”小玉对着客厅里的空气喊到。 “是!”房间里真的就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并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两个中年男人的身影。 “你们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吗?”小玉语气略带严肃地问到。 “啊!我们犯错了吗?”两个出现的影子用冤枉的口气说到。 “你们还嘴硬。在公园里你们为什么要打别人。” “他们欺负和辱骂健健和他奶奶,我们生气就惩罚了一下他们。” “说的好听,让你们暗中保护健健,可没有让你们去打人啊。” “青玉仙子,我们错了,以后注意好吗?”那两个影子这时已越来越清晰了,已能看清楚他们的脸色有些尴尬。 “我不追究你们这些事情了,我也理解你们不想让你们师父受委屈,可是,他现在的思维是个孩子,如果我们不加以管教,怎么能让他尽快悟出做人的道理?” “是,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恩,今天我要教育一下健健,你们在门口给我看着点。” “啊!仙子将怎样教育师父?”哪个老周有点着急地问到。 “怎么?你们还怕我把他打死啊!哈哈哈”小玉突然笑了起来。 “不,不,我们不敢那样想,我们出去就是了。”说着老赵拉了拉老周的衣服,示意不要再说了。 “那我们出去了。”老周知道说也没有用,随着老赵走了出去。 “这两个家伙,哼!”莹莹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也难怪他们,毕竟健健是他们的师父。” “你也不是好人,你还是他未来的夫人呢!就我一个人是坏人,你们都好!”莹莹不高兴地说到。 “好了,好了,今天咱们就好好教育教育他,你今天怎么处理他我都不管,怎么样?” “真的吗?如果这样还差不多。”说着莹莹快乐地跑向健健的所在的房间。 “我的老天。”小玉看着欢乐的象个小鸟的莹莹,不由为健健的命运有些担心起来。不过她现在心里最烦躁的还不是这些,她对健健与自己现在的关系是十分不习惯的,但也是无奈的,她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况且要想和自己心上人永远守在一起也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她觉得自己的角色表演的还不到位,对健健的态度太过纵容,而缺少严厉的管教,可她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这个决心。 …… 刘静看到这里后有些吃惊起来,他知道这一定是一部按照地球人类的定位的玄幻书籍,那么健健、小玉、莹莹并非地球凡人了,而且这些人物的关系尤其复杂,甚至有些乱。看来第一卷应该回答了这个问题,想到这里他按动了黄教授的电子通话按键。 “哦!是小刘,什么事情?”黄教授的影象出现在墙壁上的液晶显示器上,他看到黄教授正在认真快速地看着第一卷。 “黄教授,你看到其中的主要人物了吗?”刘静问到。 “恩,有些意思,我正要过去找你。”黄教授说到。 “那好,请过来吧!”刘静说完立即将那显示器关闭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后,他办公室墙壁上的来客显示灯亮了起来,他从监视器上看到,是黄教授。忙按动了开启键,将黄教授放了进来。 “小刘,我看了第一卷的前几章,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黄教授说到。 “是吗?您发现了什么?”刘静眼睛了充满着期待问到。 “真的很神奇,这部书里写的好象是真的事情。”黄教授说到。 “是吗?请讲!”刘静说到。 “这第一卷写的其实很平淡,但是我却感觉这些事情应该是真的,所以,我希望你先看看,也许我们可以着手进行一些必要的调查,对我们的研究一定会有帮助的。”黄教授急切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我下看看,然后咱们再商量一下,看是否有必要去做调查。黄教授,您看如何?”刘静说到。 “好的!我等你消息。我感觉我也需要去先读一点佛经了。”说完,黄教授站了起来。 “呵呵,是的,我想我们大家都需要读一点,这样对研究是有好处的。”刘静倒是十分赞赏黄教授的观点。 “那好,我现在先到资料室找一本去,你先看看,我认为只看到前六章就可以了。下面的内容暂时最好暂时不要考虑。”黄教授建议到。 “谢谢,我一定照办。”刘静感激地看了看黄教授,黄教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不过刘静并没有立即打开第一卷阅读,因为他已被第二卷中的一些情节吸引住了。他暂将第一卷放在一边,翻开第二卷继续看了下去。 书上写到: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青玉、子健、小莹三人从小莹的家乡出来以后,就直接飞到了子健肉身所在的城市吉家庄,她们首先来到了吉家庄城隍府第,与红玉汇合在一起。 她们一见到红玉后,红玉就十分的生气。对小莹私自认亲的事情进行了批评。 “小莹,姐姐对你思念自己的母亲我是很理解的,可是,现在怎么办,你一年后是一定要去探望她老人家的,否则就是失信于人了。”红玉说到。 “这、这我可真没有想到这么多,我错了。”小莹有些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唉!也许是缘分吧,既然这样你就暂时不要回巫界了。等老人百年后你再回去也不迟。” “谢谢姐姐。”其实小莹把不得有这样的结果。 “我问了一下秦城隍,你母亲的阳寿大概还有十年,你十年后回去就是了。” “恩,我一定不再犯错了。嘿嘿”小莹快乐地说到。 “你个臭丫头。”红玉说着拧了一下小莹的鼻子一下,眼睛里充满着喜爱之情。 “那我们就出发了。多谢您几天来的热情招待。”红玉转身对秦城隍说到。 “仙子那里话来,我自然应该配合巫界修行大事。” “我们怎么办?”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赵和来周已开到他们身边。 “师父,我们想和您一起去。” “这!”红玉看了看两个阴魂有些不知怎么处理。 “我看就让他们去吧,也对子健有个照应。”秦城隍笑着解围到。 “好吧!但是,你们要听话,不然还是会把你们撵回来的。”红玉想了想说到。 “行!”老周和老赵忙答应着,高兴地站在了子健身后。 “我用飞车送你们走吧!”秦城隍笑着说到。 “不用了。我们还是驾云走,这样更快些,海难署已经催促好几次了,况且那船已从港口起锚,再晚就来不及了。你帮忙把子健用过的尸体保护好就行了,将来还是要用的。”红玉忙说到。 “那好,一路顺风吧,如有需要效力之处,通知我一下就好。”秦城隍恭身说到。 “再见!”红玉忙回礼到。 说着,与青玉照了一个眼神,红玉拉起老赵,青玉拉起老周,一行五人立即消失在茫茫的天空中,片刻间便来到碧波荡漾的东海上空。 “好壮观啊!”小莹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真没想到,小莹仙子还会酸哦!”子健笑着说到。 “你等着,哼!”刚才还一脸灿烂的小莹听到子健有些讽刺的话后,立即晴转多阴了。 “行了,别打嘴仗了!”青玉忙给他们圆场到。 此时红玉看了看东海海面,用手一指便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来。并整齐地将水分成两个部分,露出了一条宽广的水路。 “我们走!”说着,带着五人跃进水路,继续向下飞去。大概越过三条深海沟后,便来到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一座宏伟的宫殿呈现在他们面前,旁边则是连成片的房屋和街道。宫殿上面的匾额上,镏金的“东海海难署”五个大字显得十分耀眼。在门的两边有两个士兵笔直地站立着,当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有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 “请问,仙子要找谁?” “哦!我们找你们海难署船舶司的刘司长,请您代为通秉一声。”红玉笑着说到。 “您是?” “就说我是巫界红玉。” “您梢候片刻。”说完,那军官忙走到守卫室。 就在这时,从署衙里走出一位子健十分熟悉的人来。 “子健!” “八哥!”子健一看这个人原来是东海军团元帅邓世昌。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几天了。”邓世昌笑着说到。 “八哥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天界早就通知我们了,让我们密切关注你的转世情况。今天你来的正好,我刚和署长为你设计了一份转世方案,红玉和青玉二位仙子到了吗?” “这就是两位仙子。”子健一指身边说到。 “哦!小神见过二位仙子,小弟的转世让你们费心了。” “您是?” “这位是东海军团元帅邓世昌,也是九神中的老八。”子健忙走过去和青玉和红玉介绍到。 “哦!多谢了!” “请二位仙子进去说话吧!”邓世昌谦恭地把手伸出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一行五人也不答话,忙跟随着邓世昌走进海难署。径直走进了署长的办公室。半路上还遇到了正要出来迎接的船舶司的刘司长。 “邓元帅,您怎么二次返回,是不是方案还要进行变动?”说话的是一个老成的中年人。 “不,不,这是巫界的红玉和青玉仙子。” “哦!快请进来,这几日我们正着急的很。” “耽误你们的时间,很不好意思。”红玉破天荒地说了一句道歉的话,但眼睛狠狠地瞪了小莹一下。 “不仿事的,还有一日的准备时间。”那署长笑着说到。 “我刚才听说署长和邓元帅已做了详细的方案,我们就看看方案吧!”青玉深怕红玉在不高兴,忙把话接了过来。 “也好,我们就再分析一下,以免出现差错。”署长认真地说到。 “好的。麻烦您先介绍一下这个家庭的基本情况吧。”青玉回答到。 “好的,这些情况刘司长非常了解,就请他详细告诉你们吧。”署长指了一下刘司长说到。 刘司长忙从随手拿的公文夹子里拿出一张纸来,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的红玉和青玉说到:“各位上仙准备去的这个家庭是一个善良的家庭,爷爷和奶奶吃斋念佛,从不坑人害人,所有积德行善之举,性格温和。本次海难中准备升天的三口更是好人,他们分别叫小玉、健健和玉林。小玉是玉林的妻子,健健是他们的孩子。今年刚刚四岁。” “很巧哦!”小莹听到这里不由得说了一句。 “还有更巧的事情,这次他家出来了四个人,有一个保姆,名字叫莹莹。”刘司长笑了笑并继续说到:“这里是他们全家的照片,你们可以看一看。” 红玉、青玉、小莹和子健一看,真的有些吃惊起来。特别是小莹人小嘴快说到:“这么如此的巧合?” 原来照片上的小玉和莹莹与青玉和小莹长的十分相象。红玉也看得有些茫然,问到:“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样合乎要求的家庭的?” “哦!这可真是找不到的,天缘难知啊!”刘司长笑着说到。 “那他们的家庭是怎么个情况呢?”青玉继续问到。 “健健的父亲是一个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妈妈是政府的一名公职人员,现办理了内退在家休息。而莹莹是他家的小保姆。”刘司长说到。 “您的意思是让我做他家的小保姆,我不干!哼!”小莹嘟噜个嘴巴,有些不高兴起来。 “仙子有所不知,莹莹虽然是他家的保姆,但是与小玉家却没有主仆之分,爷爷和奶奶也把她当做亲孙女来对待的,在家的地位并不次于健健。”刘司长忙解释到。 红玉瞪了一眼小莹,说到:“这些都清楚了,请司长详细介绍一下我们本次海难的详细计划和如何去接替他们的具体细节吧!” “哦!这些是署长和邓元帅制定的方案,还得请二位首长介绍一下了。”刘司长谦虚地说到。 “是这样的。”说着,邓元帅将手中的方案打了开来。 看到这里,刘静没有停顿,他的思维已被情节所左右了,飞快地打开了下面一章看了下去。 看到这里,刘静已经有些搞不清人物之间的关系了,虽然他知道必须去看第一卷本,但接下来的情节让他一时难以听下来,所以,又翻开了新的一章。 正文 第七章   海洋奇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5664 海面上没有一丝的风,船从港口起航已整整一天了,再过一天就可以到达滨海市的家了。小玉和玉林带着健健在甲板上悠闲地散着步,而小保姆莹莹也带着一幅漂亮的墨镜跟在后面。其他的客人看到这和睦幸福的一家难免有些侧目。 “爸爸,你看那边的海鸥多漂亮啊!”健健拉着妈妈的手说到。 “恩,是挺好看的。”健健的妈妈爱怜地摸了一下孩子的头。 “玉林,我们下次有机会也带爷爷和奶奶出来散散心吧。整天在家会闷坏的。” 玉林听到小玉的话后,用一种十分疼爱的眼神看了一眼美丽的妻子,他知道自己欠妻子的太多了,这次如果不是对方特别的邀请,也许自己是不会主动带妻子出来的,而妻子却从来没有怪过自己。他不由得牵住了妻子的手说到:“小玉,你跟我受苦了,结婚六年多了,这还是第一次和你一起出来。” “男人事业是要紧的,既然我们是夫妻,就应该互相理解,何必说这些没有头脑的话?”小玉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流露出难以遮掩的幸福。 “还有我,你也对不起我哦!”旁边的莹莹调皮地插了一句。 “呵呵呵,对还有我们的莹莹。”玉林看着逐渐长大的莹莹笑着说到。莹莹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玉林在一次出差的时候正遇到莹莹被人贩子与别人谈价钱,为了拯救这个孩子,玉林就收留了她,并让她念了书,毕业后由于没有考上大学,目前在家帮助小玉管理家务。而莹莹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并在全家人的呵护下脾气也逐渐大了起来。还经常与健健闹矛盾。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在天空中出现了一朵白色的云团,云团里站着红玉她们,看着幸福的一家人,心里有些实在不忍。 “刘司长,海难发生的时间是什么时候?”红玉问到。 “大概在十分钟后。” “哦!”红玉脸上明显有一种凄凉。 刘司长看到红玉的神色后,忙说到:“这是他们的造化,我们的接引人员早就在附近等候她们了,您就放心吧!” “难道这整整一船上都必须要死去吗?” “大概有一半左右的人要死去的,因为那些都是有罪业的人。黑白无常军早就在船上等候他们了。” “姐姐,那就开始吧,最好别让他们有什么痛苦。” “恩!”红玉说完,看了看子健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显得十分的诡异难测。青玉看到后感到一丝的不好预感。 就在青玉琢磨红玉那一丝笑容背后的意思的时候,就见红玉已拿出了一根雪白的玉牒来,上面有几行牒文。 “姐姐,你要做什么?”青玉忙问到,因为她已经看出那牒是消除修行者记忆的东西,吓了一跳,不知道红玉要做什么。 红玉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后一磨玉牒,直接拍在了子健的头部。子健哼都没哼一下就跌下了云端。 “姐姐,你!”青玉有些不太理解红玉的做法,可是一切都已来不及了,红玉自然也没有理会青玉的呼喊。而是忙向船上的健健发出一道无色的光波。将健健的魂魄拘了出来,并将一束红光打向快落到海里的子健。霎时子健的魂魄钻进了健健的身体,而健健的灵魂已站到红玉面前。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青玉显得有些不解,但也无可奈何。 “这是巫祖的旨意,让子健补回一世的轮回,现在你就要做他真正的母亲。而我就是他的父亲。”红玉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笑意。 “那他的修行就这样毁掉了吗?” “等他醒悟之日就是还他修行之日,妹妹自可放心。”说着一个纵身飞到船上的玉林,并将玉林的灵魂置换了出来。 随后,青玉和小莹也快速钻进了小玉和莹莹的身体,并将它们的灵魂交给了刘司长。 他们置换灵魂后,除子健懵懂不清以外,其他三人都笑了笑。 “你们过来。”红玉说到。 “什么事情?”青玉和小莹几乎同时问到。 “这是小玉、玉林、健健和莹莹的记忆复制信息,现在需要传给你们。”说着,红玉轻轻地将右手打开,用左手轻轻点击了一下,一股无色无形的信息流飞进了各自的脑中。他们几个人中,除子健彻底变为健健的思维外,都已储备了各自角色的信息记忆。 还有三分钟就要发生海难了,海面上还是那样的风清日丽。但已能看到远处海浪中的海难营造士兵在快速冲了过来。这艘船在三分钟后将发生巨大的海难。 甲板上到处是彬彬有礼的人们,显得那样的和谐。 “妈妈,我要吃冰激凌。”健健突然对已成为小玉的青玉说到。当时羞的青玉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自己的未来情人成为自己儿子的事实来的太突然,她一时还难以适应这种突然的变化。 “阿姨,叫你呢!哈哈哈”小莹挺着怪怪的称呼,看着怪怪的青玉大笑起来。 突然,平静的海面上起了一阵飓风,把船吹的左右摇摆起来,天空的东南方向浓云滚滚而来,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可能就要来了。 红玉忙对青玉说到:“快抱起你的宝贝儿子,马上就要开始了。老周和老赵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你们的师父和师娘。呵呵” “小莹,你落水后要紧跟着青玉,我们现在重点保护对象是子健这小坏蛋。” “明白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船已经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甲板上的人慌乱地跑向船舱方向,也就是他们的坟墓而去。 船上的烟囱已开始有裂痕了,并在飓风的冲击下“轰”的一声倒向大海,船身在烟囱的巨大拉力下,突然向海的一侧倾斜下去。右舷撞击在一块突然出现在海中的一块巨大礁石上,水向一条巨蟒一样窜进了舱内。 他们一家四人在甲板上轻轻的使法站立着,看着船舶逐渐地向下沉去。从船舱中冲出的人们象疯子一样互相抢夺着救生圈,其中一个老太太甚至比年轻人还要灵巧,竟然抢到了两个圈儿,正在呼喊自己的老伴。 没有人去帮助别人,大家都在着急的打斗着,抢那不多的救生圈儿,以求获得性命。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一声凄厉的惊叫和怒骂从舱门口传了过来,是一个长的很美丽的女孩子正在叱骂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滚一边去!”哪个男子骂到,手里还拿着一个救生圈。 “你这个混蛋,竟然抢我的东西,正没有看透你。” “滚!” 看得出,那是一对曾经的爱侣,但在生与死的抉择面前,一切的情爱显得那样的苍白。 “你快和孩子跳下去。”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不,你和孩子跳吧!孩子不能没有你啊!快走”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不行了,我没有保护孩子的能力,你跳吧,就算我求求你了!”那中年女子几乎哀求自己的丈夫,并将一个救生圈使劲塞给了自己的丈夫。 “畜生!你真是个畜生啊!”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在骂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并没有理会那个老妇人,毫不理会地把老妇人手中的救生圈抢夺了过来。 “我白养活你了,真是白眼狼啊!呜呜……”显然他们是一对母子,儿子为了自己能够逃生,狠心地抢走了自己母亲的救生圈。 “叭”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那老妇人的儿子晃了一晃倒在了甲板上,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大妈,你快拿上这个跳下去。”一个女军人模样的人手里拿着还在冒烟的手枪将那救生圈递给了老人。 红玉她们看到那死去年轻人的灵魂已从身体里爬了出来,两个地狱灵兵顺手将他扔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这时,那个军人背着老妇人走向了大海。并艰难地把那救生圈套在老人的身体上,将她推向大海。 而那女军人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看着慢慢沉没的航船,将手中的枪举到了自己的头顶。 “不好!”青玉怀里包着健健着急的喊了一声。 “放心,我来。”小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就在那女军人扣响扳机的时候,把胳膊挡在了枪口前,顿时将小莹的衣服穿了一个孔。 “我杀了人,让我死!”那女军人倔强地再次举起了枪。 “啪”小莹将那军人的枪一掌打落在地。 “你打死的是一个畜生,老天会理解的。”小莹抓起那女军人的手说到。 “可我永远难以安心的。” “啪”小莹知道劝说没有什么用处,随即在那军人头部打了一下,将她几分钟前开枪的记忆消除了。 “请让老人、女人和儿童先上去。你***大男人抢什么?”一个船长模样的人对一个粗壮的汉子吼到。 “难道老子的命就不是命?”那粗壮的汉子极其粗鲁地喊到。 “你再动老子就执行了你。”船长已将手中的枪对准了汉子。 “好,老东西,算你狠!”那汉子终于在**的逼迫下离开了。 救生船终于被放了下去,里面坐满了儿童和妇女。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这时船长站在了青玉和小莹面前。 “我,我,我们……”青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不愿意和老人们抢座位了。”红玉看到青玉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忙接了句话。 “没有和你说话,让妇女和儿童马上离开。大副,把那你的救生衣脱下来,给这个女孩子穿上。”说着,将自己身上救生衣脱下递给了青玉。 “你们快走,跳下去!船马上就要翻了。”船长不由青玉和小莹在说什么,把自己裤子上的裤带也解了下来,将孩子牢牢地绑在青玉的身上。 “可您?” “您什么您。***给我跳。”船长不再听青玉和小莹的话,使劲将他们推下了大海。 海水里到处都是扑腾的人,有的已经沉了下去,有的人在跳海的时候就被呛死了,尸体漂在海面上。而在海面上青玉看到一些海难营造士兵们按照名单将那些该死但没有死的人的头部往水里摁着。将那些穿着救生衣的人的充气囊扎破。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船也渐渐的沉没下去。冒出了最后几个大的泡泡后,海面归于再次的平静。 等他们再次获救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那是一支神州海军部队。他们奋力地搜索着海面上的人和尸体,但仍失踪了一百多人。打捞尸体300多具,生还者只有五十多人。其中就有红玉她们四人。船长和那位女军人都因救人力尽而亡。 这次海难青玉是难以忘怀的,她也曾让老周和老赵去打问过那船长和女军人灵魂的去处,只听说一个到了金牛星系,另一个则投胎转世去了,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 刘静看到这里后,他的好奇更被调动起来,他知道现在最需要详细地了解一下第一卷中的内容了,如果继续读第二卷中的内容,必然会越来越难以理解其中的内容了。这部书要是在以前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看的,更不用说研究了。因为他觉得这部书简直比《西游记》还要玄幻,比《封神演义》更加荒唐。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这部书是东方先生交给他的,是用来破解宇宙密码的,是用来拯救整个银河系的。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墙壁上显示器上出现了李红薇那张美丽的面庞,她含笑说到:“刘教授,刚才服务组的同事们到我这里汇报了一个事情,几个教授想开通讨论器,讨论几个问题,所以打扰您一下,看是否可以开通?” 刘静想了想说到:“可以,不过你先过来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委托你去办理。” “是!我马上就到。”李红薇说完立即从显示器上消失了,很短的时间后,李红薇已站在刘静的办公室里,而且手里还拿着记录用的夹子和笔。 刘静看了看面前的姑娘,他实在太喜欢她了,但是只能是心里想想,是万万不能说的,他知道部队的纪律,如果这件事让上级知道了,李红薇也只能走人了,如果真要喜欢她,那就必须不能流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从而将她留住。 想到这里,忙收回心猿意马的心思,装着十分严肃的样子说到:“红薇,你现在立即选派两名得力的人员到滨海市去,调查在四十年前是否有个叫李玉林的企业家,她的妻子是否叫小玉,这个家庭现在那里以及相关的情况都要搞清楚。” “是!请组长审阅记录是否准确!”李红薇在刘静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将作好的记录递交给了刘静。 李红薇的拿文件的玉手伸到刘静的面前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茶香飘进了他的鼻腔,他感到浑身的舒坦,似乎自己正拿着一杯明前龙井加上了新鲜的茉莉一样,那种沁人心脾的香可以让感到轻松和自在,就象自己的灵魂飞到九霄一样,自由而畅快。 “组长,您签字!”李红薇并没有发现刘静的内心变化,只对着拿着记录在那里发愣的他说到。 “哦!就是这样,记住要快!另外,你现在将这前两部书复印一下,分发给每一个专家。”刘静被李红薇的话音所惊醒,思维和心境立即从幸福和快乐中冲了出来,回到一本正经的状态,装着十分严肃地说到。 “是!”李红薇接受了刘静的指示后双脚并拢说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八章  红薇启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5717 刘静看着李红薇走出房间后,忙又打开了集体讨论的按钮,随着按钮的按下,立即墙壁的显示器上出现了各专家的影象。看得出他们确实是在认真地阅读着书籍,有的还在网络中查阅着资料。 “各位前辈,听说你们想讨论一下,那我们现在就可是吧。”刘静轻轻地地着画面说到。 那些专家听到声音后,立即抬起了头,还举起手与刘静打了一下招呼。 “组长,我今天读了一遍佛经《西游记》的开篇几个章节,我是确实难以相信的,那里会有天,在大气层外可就是太空了,没有空气和阳光,难道那些神仙就愿意生活在黑暗中吗?所以,我认为这个神话故事是不可信的,而且也是不可能的。”说话的是天体物理学家王教授。 “我也赞同王教授的观点,那是不可能的。《西游记》完全违反了空间层次的概念。”数学家郑教授肯定地说到。 “哦!两位前辈,其实让大家看这部书,并不是要肯定它内容的真假,而是了解一下古代人的思维。”刘静及时制止了这豪无意义的讨论继续下去。 “小刘,我刚看了佛经《佛说十善业道经》,这部经书好象写的不错,我倒有些感悟。想和大家探讨一下,你知有没有必要。”历史学家钱教授说到。 “当然,您请!”刘静感觉到这也许这才刚刚切入正题。 钱教授顿了顿,很有点研究的样子说到:“净空法师曾才2000年的时候讲到:如来佛是人修成的,不是神,也不是仙。佛是对宇宙人生的真相彻底觉悟者。这样我就明白了,这次我们研究的问题可能就和佛有关了。因为,宇宙的真相是佛发现的,自然只能由佛来阐述它。可我们怎么会知道啊!” 生物学家周教授听到这里后在显示器中作了一个手势,打断了钱教授的话并接着说到:“是啊,如果按照这种原来荒谬的理论阐述开来,我也感到有些很有意思,因为今天我没有看什么书,我上网看了一下,确实有些东西是难以解释的。因为其中有一个帖子《科学家也不能否认佛教的神通》,上面记述到:印度的北方山区里面,有一个人他能够飞起来。后来科学家们知道这个事情就觉得很奇怪,人怎么可能飞起来呢?于是就约了好几个科学家带着仪器、摄相机,骑着马十几天赶到山区里,找到了传说当中的那个人。 科学家见了那个人后,看到的是一十分平常的人,当这些科学家跟他聊天,要求他能不能飞来让他们看看的请求后,他答应次日早上日出的时候表演。 第二天,这批科学家就把摄相机架好,科学仪器摆好,然后这个人就坐在一个破房子门口,坐好之后两三分钟人就飞起来了,越腾越高越腾越高,腾到空中腿还换姿势,还能做运动。 然后过了几十分钟,才慢慢地落下来。那些科学家们目瞪口呆,摄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然后用各种测试仪测,就发现蛮奇怪的,他的身上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这能量到底怎么来的不知道,是什么能量也不知道。这次考察有美国的、印度的几个科学家联合去勘测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因为从生物学角度看人类是不能飞行的,如果这件事情可以得到验证,我想对研究我们现在的项目很有价值。” “是啊,确实有点意思,我刚才也在网络中看到这样一则故事,说的是一个法国的探险者,他到尼泊尔喜玛拉雅山那边探险的时候找了一个向导,这个向导正好是一个喇嘛师父。他就觉得很奇怪,在雪地里他自己一踩就陷下去了,而且陷的很深,那位喇嘛师父踩在雪地上根本连脚印都没有。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师父走路是飘的,那脚根本不踩在地下的,而且一阵猛风吹过来,这个师父还被吹的飘一下。他自己每走一步就陷下去,高山跋涉很累,这个师父还拉着他走。 特别是走到一个大峡谷的时候,二百多米深,宽有一百多米宽,这个大峡谷要想过去是很危险。峡谷下面又是水,峡谷又很深。按照一般性情况的话,至少要一两天时间才能翻过这个峡谷。 这个探险家犯愁的时候,这个师父对他说:‘不要紧,不要紧!你把眼睛闭上。’然后这个师父就把他背在背上。这个探险家就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然后他眼睛一睁开吓坏了,这个师父正背着他飞越峡谷,正在空中飞呢!这是一九一二年的事情。这个探险家把他的经历写出来,把他这一路上的照片发表出来。 科学家没有办法测定这个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那些科学家说的这些东西能够成立,现代的科学理论完全就被TF掉了。都是假的。那我们几十年的学习岂不是白学了?呵呵呵……”生物学家周教授乐呵呵地说到。 “我想也不能这样肯定,一个新的理论诞生出来,旧的理论不必然没有用,因为它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还是发挥了作用的。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些现象是不是为真,呵呵……”历史学家钱教授说完后喝了一口水。 “呵呵,这样的事情好象在佛教中有个典故,说的如来佛在过去世为仙人时,因在一洞中修行,有一年轻女子避雨在洞中过夜,同修者心生诽谤,以为世尊与女人行淫,世尊以他心通得知,恐他们因诽谤罪堕入地狱,立即升空几十丈,以此制止他们的诽谤,因为那些仙人都知道一点,唯有断绝淫欲者有可能飞升三丈以上”。刘静最器重的黄教授也笑着说到。 刘静听了半天才明白这些教授想做什么,其实他们仍对自己遇到的现象感到怀疑,对国家机关组织如此荒诞的研究感到可笑。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是不可能有研究成果的,一项很严肃的课题就有可能被这些教授们玩笑掉了,那样的话,简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而自己可能成为宇宙的罪人。 刘静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十分的着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专家们去解释这些问题,他知道说的越多其实越是起反作用,这是理念的斗争,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的时候一切都是妄谈。他苦笑了一下,继续听着这些所谓的教授的讨论。 “我们应该和张局长提出我们的见解,我个人认为这个小组可以撤消了,因为这一切根本就是荒诞的,我教授了几千名的学生,难道我以前是在误人子弟吗?难道我要用我的研究去TF我研究了几十年的理论吗?飞机不是上天了吗?宇宙飞船不是也到了外太空了吗?我们的理论怎么会有问题呢?”天体物理学家王教授慷慨激昂地说到,甚至还拍了一下桌子以表示自己对本次研究的不满。 他的话一出口,立时引来除黄教授以外的所有专家的追捧,均表示要向张局长提出建议,撤消这个研究小组。 刘静看到这种场面感到十分的悲哀,他不想再听下去了,这时正好李红薇拿着复印好的小说第一卷和第二卷走了进来问到:“组长,这些文稿是否发给各位教授?” “不,先放在这里吧!我想自己静静。”刘静突然感到自己非常的疲惫。 “那我就把这些稿件放在您办公桌上了!”李红薇看到刚才还满怀信心的刘静突然憔悴的样子感到十分不解,但并没有问什么,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就要离开。 “红薇,你等等!”刘静突然有种想和人诉说的冲动。 “哦!您有什么事情?”李红薇转身问到。 “我、我,哦!是这样,你派出调查组了吗?”刘静问到。 “她们已经上路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您还有其他事情吗?”李红薇回答到。 “那就好,我想和你谈谈!”刘静略有些沮丧地说到。 “当然可以,您说!”李红薇向刘静办公桌的方向走近了一些说到。 “你先听听专家们的意见,然后我们再谈!”刘静指了指墙壁上显示器里正在说笑的专家们说到。 “其实,我一直在听。”李红薇说到。 “什么?”刘静有些感到以外。 “哦!因为我的办公室里有监视器。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李红薇看着刘静不解的样子补充了一句。 “哦!知道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年纪如此之轻就会对这些有兴趣吗?”刘静说着,也不管什么礼貌和不礼貌了,顺手将讨论器关闭了,房间里马上安静下来。 “这些不在于年龄大小,不过这是国家机密,我并非小组成员,按照规定是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的,请见谅!”李红薇歉意地说到。 “不仿事,这可以算是命令,你可以说的。”刘静听了李红薇的话后,产生了一丝的兴趣,他感到这个小姑娘可能会有一些价值的话。 “是,我是一个传统的军人家庭的子女,但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对佛教非常的信奉,自然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的。我相信佛教里讲的因果报应。而且,我也相信轮回之说。但是,对佛的领悟并不在于知识的多少,资历的高低,而在于缘分和悟性。”李红薇笔直地站立着说到。 “你坐下,我对你的话很感兴趣。是不是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有的人虽然是专家但是根本没有缘分,特别是没有佛缘,对吗?”刘静说到。 “也可以这样说,特别是你们小组这次研究并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范畴,而是要发现宇宙的真相,可是你知道什么宇宙的真相吗?”李红薇这时说话好象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点都不象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倒象是一个佛法精通的师太一样。 “什么是宇宙的真相?”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我在大学毕业前曾在五台山遇到一个老僧,他告诉我宇宙的真相谁都不知道,只有佛才知道,也只有真正与佛有缘的人才能探索的到一星半点。我自从见到你以后,我更加相信了老僧的话。”李红薇庄重地说到。 “这是什么意思?”刘静似乎觉得话中有话了。 李红薇看着刘静呆呆的样子突然笑了笑,说到:“他和我说,我将来会遇到一个叫刘静的有缘人。” “哦!”刘静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起来,看来东方先生说自己是有缘人的话是不假的,从这些话看来,宇宙的秘密根本就不是研究出来的,而是需要悟,而这个悟性是需要缘分的,而那些专家和学者到现在还是那样抱着开玩笑的态度,何谈什么与佛有缘呢?他有些绝望起来,不过当刘静看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儿后,心里不由的再次升起了一丝的希望。特别是听了李红薇曾经遇到老僧的话后,他感觉到那个老僧可能就是李子健大师,而李红薇和自己就是这个有缘人,这时他突然从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静静地看了看面前的李红薇,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李红薇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他知道面前的教授已经摆脱了那些专家的困绕,获得了新的思维。她也站了起来伸出了自己雪白的手。两只手顿时握在了一起。 “红薇,我明白了,对佛的悟绝对不能依靠这些专家的知识,而是自己的头脑,谢谢你的提醒,我需要你的帮助。”刘静紧紧地握着李红薇的手说到。 而这时的李红薇也很激动,说到:“我没有你与佛的缘分那样深厚,但我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的,你只要在那些专家面前帮助我做做样子,那些复印的书给他们发下去,就当给他们看小说吧!他们是否能够悟透其中的奥秘,就看他们的造化了,不要让他们影响我。”刘静看着李红薇乌黑明亮的眼睛说到。 “我知道该怎么去做。”李红薇知道自己以后必须为面前的人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甚至自己也不能来打扰他,她必须学会为这个组长处理所有的事情,甚至包括假传命令。说完,她抱着那些书籍快步走了出去。 也许东方先生并没有置刘静于不理,也许另一个世界感受到了他信心和坚决,就在他正要坐下来看书的时候,突然墙壁上关闭的屏幕猛地一亮,竟然自动启动了,没有图象满是沙点,他听到一个来自遥远的声音:“刘静:我只想告诉你,地球人所认为的科学只是众生业力的显现,你们所居住的世界更是业力所造,而你们就是靠的这些错误的东西生存和发展。那些专家如此偏执,辜负了佛对他们的期望,也将会使他们的心灵无所精进。因为整个的宇宙并不是依你们所感、所见和所闻为基础的,你们所感触到的,只是宇宙中很少的部分,希望你屏弃固有思维模式,深悟宇宙真理,解出密码,造福银河。” 话音落处,那些沙点不见了,代之而出现的则是一幅美丽的背景图象,里面鲜花遍地,鸟语花香,庄严肃穆的殿宇错落有致,那不是天堂有是那里?大约播放几秒种后,屏幕再次无声地关闭了,刘静惊讶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刘静看到图象恢复正常后,立即拨通了一号码头通讯组视频电话。 电话是一名通讯女兵接听的,从视频上看,那个女兵似乎十分忙乱,不过还是很镇静地接听了刘静的电话说到:“您好!有事请吩咐!” “请您迅速查一下刚才基地通讯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刘静焦急地说到。 “您梢侯,对此问题我们正在检查,并已上报总部。”女话务员说到。 “希望要快!”刘静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情。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通讯组的女接线员就把电话打了进来说到:“刘教授,我们已经查清,基地的线路不知为什么突然受到外来电磁波的干扰,我们正在查原因,因为,在地下五百米的地方受到如此电磁波的影响是难以想象的,而且据与附近地方电信系统核实,他们没有任何感觉,系统运行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只有基地受到了干扰?你们看到了什么?”刘静吃惊地问到。 “我们在那段时间内没有任何的信号,所有的通讯系统陷入短暂的瘫痪中。”接线员说到。 “恩,好的,我们先说到这里吧!”说毕,刘静明白了,刚才的图象不是人类社会的图象,那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是巫界?天界?还是海洋?也许是来自宇宙的中心吧。 正文 第九章  病魔袭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6092 有些开窍的刘静这时非常的兴奋,他快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小心地拿起那本李红薇给自己送来的《佛路》第一卷书认真地读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读了多长的时间,他只记得李红薇来给自己送来了晚餐和夜宵,他只胡乱地吃了几口后就继续看书了。他似乎已经被书离奇的情节,浅显而深刻的道理所痴迷了,他渐渐地进入了书所描写的情景之中了。 他看啊,看啊,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午时了,他感到自己好象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拽着,开始他还在用心来抵抗着,可是不久后,他放弃了这种无畏的努力。因为,他已经与故事中的人物合而为一了。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很冷,他好似自己不是在屋子里了,已经离开了这个神秘的一号码头。眼前是一片的冰天雪地,寒风怒号着,裹挟着白毛飞雪,漫天飞舞着的都是美丽的花朵。那种世界也许只有在神仙的境界里才有,他想到了白雪公主,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但是他好象看到一个象自己的父亲的人,而且意识中似乎也让自己认这个人为父亲,而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了,他渐渐地失去了自己,但又好象就是自己;好象不在世界里,但有好象就在这个世界里;他的记忆好象不存在了,但又好象是存在的,不过他什么都弄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李子健,而且正坐在一辆飞奔的豪华大巴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他在想着与父亲四十多年的父子情分,四十多年来,父亲曾经是那样地爱他,甚至把他视为李家的最后希望。父亲太希望自己成才了,按照他的意愿考上一所名牌大学,为他荣宗耀祖,争得光辉。为此,父亲没少为他的前途费劲。转好学校、买复习参考资料、下班后为他辅导功课以及苦口婆心的教育该做的都做了。可是他很不成器,最终以高考时十分之差没有进入北京政法学院,而是就近上了当地一所大专院校,子健明白,自己没有完成父亲的愿望,他感到十分的自责。虽然,在自己上班后,父亲在自己身身上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觉得父亲是伟大的,是一个称职的父亲,现在父亲为什么会得了那样的病症呢? 二个小时以前弟弟小君在电话中叙述的事情是真的吗?难道是真的吗?可是据说父亲在一个月前刚刚在市人大组织的体检中没有发现任何症状,怎么会突然感到肺部憋闷? 小君说昨天陪父亲的复查发现,父亲的肺部可能有异常,并初步确定可能是肺癌,且已到晚期,虽然这一消息小君并没有告诉父亲,但十分精通医理的父亲是不会猜测不到的。也许这次让自己回去就是想安排自己的后事吧。 车越往北开,天气越是寒冷,钻过几条长长的隧道后,已然进入了塞外,雪似乎更大了,他不得不把厚厚的羽绒服往紧拉了拉。…… 下午六点半后,子健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妻子小洁看到一脸疲惫和焦急的丈夫后,有些吃惊的样子,不过马上就乐了起来,开玩笑地说到:“你回来检查我的岗吗?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呵呵” “乱说,我临时回来是有事情的。”子健微笑着说到。 “快先进来吧,记住换拖鞋,你能有什么事情?”小洁并没有太注意他的情绪变化,边拿下他身上的旅行包,一边在嘱咐着、询问着。 “今天小君给我去了个电话,我这不放下电话就千里奔袭回来了。”子健说到。 “说什么呢?小君给你去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小洁才放下手里的活郑重地问到。 “他说我父亲可能得了肺癌。”子健说到。 “胡说吧,前几天我还去你家去看你爸,人家可很健康的。你也不咒你爸点好。你们这些儿子真是够缺德的。”小洁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你不知道的,小君说前天我父亲有些胸闷,就让他带着到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就诊,做了个检查,结果发现了癌。”子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并点燃了一支当地的《宝石》牌香烟。 “你就别抽了。”小洁听了子健的话后,不再容许他再在家中吸烟了。 “我烦,抽一支还不行吗?”子健有些不快地说到。 “不行,我不希望你肺因吸烟变坏了。”小洁有些恐惧地说到。好象得病的不是子健的父亲,而是自己的爱人。 “好好,不抽了,你给小君打个电话,就说我回来了,让他现在过来一下,合计合计明天怎么办吧。”子健无奈地说到。 “这可怎么办?”小洁边拨打电话边手颤抖着说到。 “兵来将挡吧!如果我爸真的是这个病,那也只有听天命,尽人事了。我们做子女的总该尽点孝道吧!”子健开始做妻子的工作了,他也知道家里没有什么钱,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是需要这些身外之物的。 “你们哥们三个,总不能让咱一家出吧!”小洁自然是十分聪明的,他明白子健在说什么了。 “这是自然,不过你也看看我们这哥三个,都是什么样子,能指望谁啊!”子健叹了口气说到。 “话也不能这样说,都是儿子,难道就咱家过的宽余?再说了,咱们结婚以来,什么不是靠咱们自己,可你父母又是怎么做的?到现在想到了你,这是什么事情!”小洁生气地说到。 子健并不怪妻子生气,他也知道父母确实对她不公平,三个儿子却并没有给以一样的待遇。老大小峰结婚时给了一套房子,虽然房子不大,但也还是有自己的房子的。老三小君的房子是父母偷着将给自己的房子卖掉后贷款为他买的。而且在自己结婚后,父母并不顾及自己和妻子艰难的生活,前后以各种名义拿走近万元,而且还把房子卖了给了小弟。这些,自己的妻子什么话都没有说,都默默地承受了。现在到了最需要儿子们出力的时候,也只有自己了。 “好了,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他们毕竟是咱们的长辈啊!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子健开导着妻子说到。 “真是的,你看着办吧,家里就那几千块钱,再要也没有了。”小洁说着狠狠地拨通了小君的电话。 …… 小君很快就来了,妻子的脸色也变了过来,忙招待着小弟。而子健在他进门后就开始与他核实着父亲的情况。 “你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子健问到。 “我还骗你做什么?”小君说到。 “那就是真的了。咱父亲知道吗?”子健问到。 “没有敢告诉他,前天看病的时候,医生只和我单独说的,不过,咱爸肯定有察觉。”小君说到。 “这是肯定的,我们必须骗过他,我想我们是不是再带他去首都看一下,也算是尽点心吧!”子健试探地问到。 “行,可是钱实在难弄啊!”小君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子健看着这个刚刚结婚不久的兄弟,也有些不忍地说到:“按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该让你承担,可是毕竟人多力量大。”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我也知道二哥家中不太宽余,那我们各自拿多少就行了?”小君说到。 “我估计去检查一下也需要不了太多,也就一万多点,如果不是癌的话最好,买个安心。如果真的是那种病,那也只有回来做治疗了,我们没有那个财力。”子健说到。 “那就一家先出五千元吧,等看完病再说,我家也只有这点钱。”小君说到。 子健心里实在不好受,深为自己不能担起家庭这副担子而羞愧,忙说到:“就这样吧,力争后天就走,我也和我同学谷建斌联系一下,另外我们单位的曲局长和海部长也为我介绍了首都一家医院的大夫。”子健说到。 “那好吧,我们明天就配合起来,让爸和咱们走,其实爸是真的怕死!”小君说到。 “谁不怕死?你们说话真不中听。”小洁在旁边说到。 “呵呵,好了,不说了,你回去筹钱去吧,我也准备一下,明天我们还得和爸斗智呢!”子健笑着说到,同时也把小洁和小君逗的乐了起来。 就在这时父亲的电话也到了,电话是子健接的,他明显听到父亲的嗓音有些颤抖和沙哑,看来明天必须让父亲相信他和小君的话,要不病不死,也给吓死了。 父亲在电话里的情绪很低落,只说让子健明天一早到家商量点事情。虽然子健以试探的口气一再追问,父亲闭口不谈自己的病情,并再三嘱咐明早八点半前到家有要事谈。 子健明白,父亲一定是分析出了自己的病情,是要安排后事的了。他放下电话后看了看小洁和小君,半天没有说话。大约过了几分钟后才毅然做出了对父亲隐瞒真相,骗取父亲信任,积极治疗的基本原则,并要求小君和妻子配合。…… 第二天早晨,子健按照父亲的要求,早早地来到了家中。一进家门就看到父亲已起床多时了,正在家中度步,并有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子健看在眼里,悲在心头,他非常清楚,父亲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而由于母亲的多疑和蛮横并没有过什么好日子,而现在就要很快离家而去了。 “爸,您让我这样急来有什么事情吗?”子健故做轻松地问到。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也别着急。”父亲到现在还是比较怕自己的儿子受到惊吓的。 “不会的,爸就说吧!您还能有什么大事,一不犯法,二不胡闹的,难不成打喷嚏把天打出个窟窿?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昨天我去检查,可能不好。对此,我也做好了准备,今天让你回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情的。”父亲有些心情沉重、脸色沮丧地说到。 子健知道现在是实施自己隐瞒策略的关键阶段了,故意没有看父亲,而是对着坐在旁边的母亲,且有些不在意且轻松地说到:“您想多了吧,会是什么病让您如此着急呢?妈,您说呢?” 这时母亲倒是十分配合子健的话,接过话头来说到:“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爸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怎么可能得那样的恶疾?他这个人从小就胆小、怕死,有点事情就乱想。” “唉!你别说话,我在和子健说话呢!”父亲阻止着母亲进一步说下去。 “呵呵,你们吵了一辈子,到现在也不能好好说话啊。”子健马上把话接了过来,他是真怕母亲在这个时候暴怒起来,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说不定能把父亲气死。 好的一点是母亲今天竟然没有生气,而真的闭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子健,我可能是癌。”父亲终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心里最不愿意说的话。 “不会的,怎么会是癌?您就别自己没事吓唬自己玩了。”子健强装着笑意说到。 可是,父亲并没有理会子健的话,而是继续按着自己的思维说到:“我最担心的就是我死后你妈妈的生活。我也给小君打了电话,咱们在一齐商量商量。” “爸,您就别乱说了,您不会的,我的意见是再检查一下,如果确诊真的是您说的病,我们也来得及说这些丧气的话。”子健为了缓和父亲紧张的情绪而说到。 “你真不相信我是这个病?”父亲在子健的坚持下,显然对自己的猜测有了动摇。心情似乎也开始好了起来。 “我真不相信,因为误疹率有的时候是很高的。”子健说到。 这时,母亲也在旁边插了话:“我说也是,怎么会得那样的病呢?我也不相信,还是听子健的话,再查查吧!” 正在说话的时候,门锁一阵的搅动,父亲说:“是小君来了。” “二哥,你回来了?”小君的戏演的果然不错。 “恩,我回来了。你给咱爸看病的结果到底是怎样的?”子健故意问到,因为他知道这样会更好地欺骗父亲。 小君自然知道子健的意思,有些不在意地说到:“没有什么,大夫就说咱爸肺有点炎症,并且有可能造成了积水。” “那怎么爸会那样害怕?”子健故意问到。 “爸就是胆子小,你还不知道?”小君边换鞋边说到。 “我的意见是也别大意,咱们带爸去一趟北京看看吧!”子健说这些话主要是为了增强父亲活下去的自信心。 “行!咱明天就走吧!”小君也是个十分孝顺的孩子。 “行”子健当时就拍了板。 哥俩一唱一合的,就和真的一样,自然就把年近七十的父亲搞的有些对自己的判断疑惑起来。 “真要去,可咱们家没有那么多的钱啊!”父亲明显高兴起来,他为自己有这样孝顺的儿子而感到快乐。 “钱不是问题,我和我二哥先给您拿着。”小君轻松地说到。 “可你们也没有钱啊。算我借你们的,等回来有了就还给你们。”父亲说到。 “再说吧!”子健轻描淡写地说到。 “我们怎么走?”父亲问到。 “你现在这样的身体肯定是不能坐火车硬座的,要不我们就买卧铺吧!”小君说到。 “我找你大表哥,看能不能用用他的车。”父亲突然想起了二姑家的老大来。 事情是顺利的,大表哥和父亲的感情也是深厚的,车和司机都给派了过来,司机小郝和父亲还很熟悉,自然就更方便了。 一切安排好后,第二天上午子健和小君就陪着父亲朝首都进发了。期间子健与高中同学谷建斌进行了联系,并在其妻子路俊丽的协助下,进行了前期的看资料和照片程序,同时,他和弟弟带着父亲在首都中国人民解放军301医院进行了系统的检查。 可是,那样的大医院对平民百姓是不太负责的,在挂号费、检查费付出一千多元后,医院的医生前后只和父亲说了不到五句话,真的是句句千金,他们被全国人民惯坏了,似乎他们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他们对子健的父亲做了最终的判决,他们冷酷、随意,甚至有些不耐烦地告诉子健,父亲只有四个月的生命期了。 子健闻听这个消息后万分悲痛,与小弟商量后,再次隐瞒了父亲的病情,带着父亲参观和参拜了首都金光寺,并环绕舍利塔转了三圈后,忍痛携父回到家乡。在参拜金光寺时,子健默默地向佛祈祷着:但愿让我寿命减少三年让度给父亲,如能如愿当印佛经千部。 不过他唯一欣慰的是,父亲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因为他坚信首都大医院的大夫是高明的,他相信了自己没有病的谎言。 可此时的子健和小君却没有那样的好心情,回家后以治疗肺积水为名,让父亲住进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胸内科,心中除悲哀和绝望外,子健已是一筹莫展,只能无奈地等待着那最悲痛一刻的到来。 正文 第十章 寺中之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5339 在胸内科住院部里,子健一直守着自己的父亲,他看着什么的不清楚的老人,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戚。主治医生支学军告诉他,治疗能否有效很难说,也就是说,父亲能否有短暂的康复没有把握。也许就只能有四个月的生命期了。 “子健,我听说如果抽出来的积水是黄色的就不会有事的,但如果黄中带着血丝就治不好了。”父亲有些担忧地说到。 “我想不会的,因为北京大医院都说你没有什么病,只不过就是炎症导致积水,你别胡思乱想了。今天中午您想吃什么?”子健故意把话岔开了问到。 “恩,什么都行。”父亲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吃东西。 “我给您买点水果吃吧!”子健知道父亲是很喜欢吃那些东西的。 “恩,等中午你送饭来的时候买吧,你也回去休息一会儿,我自己能行。”父亲看着一直陪着自己的儿子说到。 “也好,等等小洁就来了,那我先走了。”子健确实也想出去透透气儿了,说完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北方大雪后的早晨是相当清冷的,太阳虽然在天上挂着,但是没有任何温度,空气洁净而透明,但更显得冷清。 在这条名字叫“长青路”大街上,路边栽种的树干枯的没有一片叶子,被风一吹发出丝丝的响声,就象一条条的毒蛇吐着信子一样。地上的积雪显出淡淡的青色,而且有些地方由于撒了消雪盐水,特别是被汽车碾压后,裸露出难看的黑色斑痕。虽然春节已过去几天了,但天空中还零星地燃放着明显已没有了底气炮仗,与节日刚过去不久尚显无神的人们相映着,一切都是那样的无奈。 子健从医院大门走出来,他连日来为父亲的治疗、陪床已连续数日未好好休息了,从拖沓的脚步中显现出一种疲惫,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默默地考虑着如何为父亲治疗的问题。 他没有回母亲家休息,而是循着长青路向北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当他抬头看时,却发现自己来到市区北端的一座破旧的寺院门口,里面香雾缭绕,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木鱼声,木鱼清脆悦耳且有节奏的音调使他郁闷了几日的心情猛然有了一丝的安宁和平和。 子健曾经在被提拔为副主任前曾在佛前发愿:“遇寺拜佛,逢僧斋僧”,为此,他从没有失言过,他先后去过山西的五台山、河南的白马寺、少林寺以及北京的金光寺、河北的赐儿山、水母宫、大佛寺等,对寺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现在听到里面的木鱼声后,知道里面可能是有僧人讲经或做佛事。能够亲眼看到僧人做佛事或讲经,在一座中小城市里并不是天天都能有的,他知道这是个缘分,于是在佛经和木鱼声的引领下,不由自主地进入寺门。 果然在正殿里面有一僧人在讲经,但站在大殿外面的子健听不大清楚。于是信步来到偏殿观音大师像前,将心中无法排解的烦恼向菩萨叙说着,祈求菩萨能给父亲以帮助,消除他的病痛,延续老人的生命。 他默默地祷告着,完毕后,看着慈祥的观世音菩萨画像,随手拈起一支“佛点头”,在蜡烛上点燃,心中默念观世音的名号,虔诚地拜了三拜,并将佛香郑重地插在香炉里,他看着那袅袅升起的清烟,一时出神起站在那里。 “离的烦恼地,可得忘我身!”不知从那里飘来了一句偈,可是在这个偏殿里,除了子健一人外,更无第二人,可是子健听的是那样的清晰,子健看着殿外明亮的太阳光线,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有些嘀咕,心想:这是自己的幻听吧,这几天确实有些太累了。他站在那里没有动,脑中什么都没有,好象又想了很多,有一种说不出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正殿的木鱼声和讲经声停止了。专心于拜佛的子健并未注意寺院的变化,就在他把随身的几元硬币丁冬当啷地放进功德箱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轻诵佛号:“阿弥陀佛!可是李子健施主?” “哦!”子健有些吃惊忙转过身去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高诵佛号的人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十分熟悉,是那次在五台山朝拜时认识的殊像寺主持——清法师。 只见法师穿着一领暂行的红色袈裟,双手合十,正笑着注视着他。 子健深知佛法三皈依的要理,对于这样的高僧必须要很尊敬才是,忙双手合拢于胸前道:“阿弥陀佛!清法师,怎么会是您啊!地球也太小了!呵呵!” “阿弥陀佛!也许我们缘分未尽吧!刚才在大殿讲经时看你从门而入,故来与你相会”清法师笑着说到。 “法师真是好法眼,弟子肉眼凡胎,愣是没有认出您来,请原谅!”子健不好意思地说到。 “呵呵,不必如此,今我到此挂单授经主要也是为你而来,你且随我而来。”清法师微笑着说到。 子健感到十分不解,满是疑惑地看着法师“怎么?您是为我而来?” “呵呵!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是的!你现在正为你父亲生病之事着急吧。”清法师仍笑着说。 “是,是啊!”这下可真让子健感到不可思议了。 “佛法广大,宇宙之缘,请随小僧到的禅房一叙!”显然子健吃惊的眼神被清法师全部看在眼里,但不再说话,扭转身子走出偏殿。懵懂的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在后面跟着。 清法师的禅房在寺院的北向,里面布置的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席被而已,但很干净,特别是床头一盆盛开的橘子花,为严冬中的枯燥凭添了一些春的温柔,越发显得清法师的慈祥与高洁。 清法师看着发愣的子健,微微一笑道,“子健,你我分别以来,可以说无时不在关注你,恰逢该寺有课,更闻你有事,特来看视。” “哦!”子健内心的疑惑和不解更加强烈了,但却不知从何问起。 这一切没有逃脱清法师的眼睛,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话,继续说到:“所谓佛法无边,无我则则无疾,天地间没有无缘故之灾难,更没有无因缘之病症,冥冥中自有定数,但不知你要有我,还是无我。” “这……”子健根本听不懂这些话,有些迷茫地看着清法师。 “呵呵,看来你是被世间之情暂时迷失了心性,我也就不多说了,日后你自会明白的。你父身体今年并不要紧,明年方到大限,不过今年倒是你要吃些苦头的。”清法师话题一转,转到子健父亲的病情上来。 “真的会没有事吗?”子健并没有注意其他的的。 “呵呵,对你这样的有缘之人,我自然不会欺骗你,你可是在佛前发了大愿的,阿弥陀佛!” 说毕,清法师从床头拿起一册书,双手递交给子健“你父亲可每日读此书,十分要紧,且书中有方,照方治疗就是。” 子健接过后细看,是一册已发黄的佛经,上写《大悲咒》,书中有一手写的纸条,是用小学作文纸写成的,他正要看上面的内容的时候,清法师用手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并笑着说到:“稍后寺院尚有法事!小僧就不留子健施主了在此用斋了。呵呵” 子健这才抬起头来,诚恳地说:“我父年内若能痊愈,当削发侍佛。” “呵呵呵,你父非你父,亲人自有家。你我日后自会相见。知不可为而为之,也算是施主修行吧。也许……”清法师不再说下去,而是随手把门帘打开,示意子健可以走了。 “法师刚才的话实在深奥,弟子难以领悟其中奥妙啊!”子健说到。 “三世之因缘和果报,非是一日可以说清,一切在悟,一切在思!不说也罢!” 子健满脑子的糨糊,实在不明白清法师的意思,更不清楚那些因果之类背后的意思,只是小心地点了点头,不解地走了出去,然后转身向清法师道了个礼后,满腹狐疑地走出了寺门。 回家后,子健打开纸张一看,那是一个治疗方案,原文大意如下: 南无阿弥托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 一是服用中药以调理根基。可找北京中医院的田兆黎教授。 二是接受化疗以治标。 三是食用碱性食品以固本。食用葡萄、甘蓝菜、鸡蛋清…… 四是食用松花粉、脑白金以增强良性细胞生长速度。 五是每日读佛经清净修为,以解生死之结,造就离苦得乐之途……。 同时,嘱病人饮用市区北水源,以换化血液之杂质等等。 看毕,对法师的神秘出现本来就感到不可思议的子健,自然一番感叹,对佛法的奇妙更加深信不疑。在以后的日子里,在胸内科支学军大夫的化疗手段,北京中医院的田兆黎教授的中药调理下,一切正如清法师所言,一个月后,子健父亲在化疗、食疗、中医调节、佛法清心的综合治疗下,病情不但得到较好的控制,而且越发显得精神,且有矍铄之意。 特别是在他的表兄田宏民组织吉家庄中医院专家为父亲开了一个药方后,父亲的病情得到明显的好转。为此,他在父亲准备出院的前两天与父亲话别。在院子里嘱咐了母亲几句后,启程赶赴被借调的省局述职报到。 回到省局后,子健首先与云大姐汇报了父亲治疗的具体情况,在说到动情处,象长久在外流浪的游子遇到亲人一样,一贯坚强的子健在大姐面前痛畅地流下了长久以来憋屈和难过的泪水。 云大姐是很理解子健的心情的,劝慰到:“子健,你要量力而行,尽孝而止,不可强求自己啊!”,同时,还以女人特有的细致给了子健很多劝慰和建设性的意见,子健烦闷的心情才稍有缓解。 但是,子健回到省局后,同时也从侧面得知了一个的消息。就是他在多方关系的挤压下,他留在省句的机会可能丧失了,不过还是有活话留下,就是只要有三个名额,自然他也会留下的。 原因是很简单的,因为他没有强硬的亲友团和后台,更没有一个高层愿意为他说话而得罪省委的高层领导,得罪省局当权的部长。他知道虽有云大姐的据理力争,但也是杯水车薪,在强大的利益集团面前,工作成果和能力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子健是船漏再遇顶头风,情绪十分低落,心境坏到了极点,他有一种前途渺茫的无奈和失落。就好象一个婴儿在推一架巨大的马车,有些无从下手,也无力下手的无奈和悲哀。 他为了留在省局,付出的太多了,他不仅每天都在加班,承揽了部室一半以上的工作量。而且还得罪了分局的一些领导和当权者,子健感到天就要塌陷了一样的无助,而一直关心自己的云副部长也表达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实际上也不可能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他,云副部长去用自己的良好舒服的地位去赌博,这些子健是十分理解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处于这种位置,也是会先为自己考虑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子健还是明白的,人毕竟是人,还并不是神,自然就达不到神的境界了。 他知道在这是俗世上,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小人物在利益的较量中必定是失败者,永远是利益的牺牲品。他更知道,这一切虽尚无定论,但他知道传言必将成为现实。即使如此,子健还是希望领导能够看在自己平常勤奋的面子上,格外施恩留下或安排在对自己比较有利的地方,因为他不敢辞职,他的妻子和女儿唯一的经济来源。 “这不是子健吗?你从家里回来了?”一个甜的不能再甜女孩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子健抬头一看,他认识,那是一个很聪明,也很漂亮的女孩子,是他的同事,现在也借调省局,忙笑着说到:“呵呵,是小红啊!” “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小红问到。 “要出大事了!”子健无意中嘟噜出一句话来。 “你说什么?要出什么大事了?”小红惊讶地问到。 “出什么大事?你说的什么呀!我是说,没有什么事!”他竟然对刚才说的话并没有感觉和记忆。 “你这个人天生的骗子,不和你说了。”小红说完扭着腰快步走了,好象很不高兴的样子。 心力交瘁、十分疲惫子健并没有在意,他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一路上的风尘,洗个澡个好觉自然是他的最大愿望。他拧动水龙头看到浴室有热水,便进去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以求洗涤整个的疲惫和烦恼。 往往事情就是这样,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他浴毕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溅到客厅地上的一小片水渍重重的滑倒,身体象被人推着一样,似箭一样射了出去,耳听到“砰”的一声,左腿磕在了水泥墙角上,一块水泥被硬生生刮了下去。 事情发生之快几乎让人难以有所反应,子健眼前一黑,当时疼的就闭了气息,只是张着嘴,眼睛里的东西都变成了蓝色,那发着黄色光的灯也变成了彩色。 正文 第十一章 云姐情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5 本章字数:4069 赤裸着身子的子健,在大约过了有两分钟后,终于呼出了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磕了的腿部,发现有一道深深的磕痕,他抬了抬腿,一阵钻心的疼使他不敢再动。 又过了十分钟后左右,子健试着用两手托地,慢慢地爬了起来,并用手扶着墙壁慢慢挪动着,忍着疼痛一点一点地到了床边。他并不以为自己摔的有多重,强忍着巨痛强迫自己入睡了,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已发生事情的严重性。 可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钻心的疼痛让子健说什么也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决定自己打车到医院看病。但是,腿已经红舯异常,几乎不能再动了,他几次试着想站立起来的努力都告失败,甚至连裤子都难以穿上了,他潜意识中认为,可能事情要糟。 仍在担心着手里正在做着、还没有完成的几个资料的子健,在不得已中用手机给云副部长发了一条短信:“大姐,我昨天磕了一下腿,想去医院检查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检查完就到单位。” 云副部长收到短信后,是以极快的速度打来电话的。“子健,你等一等,晓寒马上就到,开车送你去。”然后详细询问了子健的情况,并嘱咐的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晓寒是个很负责的人,他接到云副部长的电话后,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宿舍的,见子健已无法行走,便背着他下了楼,将他送进了医院,并租借了一辆双轮椅,忙前忙后地推着子健进行检查。 照相后,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X光片出来了。拿着照片的晓寒表情似乎有些复杂,天生聪明的子健立刻预感到了最糟糕结果。 “检查的情况怎么样?”子健问到。 “可能断了!”晓寒说到。 “是吗?那里断了?”子健到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了下来。 “你看一看吧!”说着,晓寒将照片递给了子健。 “哦!明白了。”子健无力地将照片再次递给了晓寒。 当子健看到X光片后,那条被磕的腿上的裂痕是那样的明显,他知道自己从此后再也不能正常工作了,与他人竞争的可能性已不复存在,自己已由一个可以努力的种子选手转变为一个真正的弱者。不过,到这个时候他似乎明白了,大愿无痕啊。 在子健住院的当天,不知为什么病人特别的多,床位出现了严重的不足。不过好歹有云副部长的照料,通过关系,在当天上午就住院了。 他躺在病床上强忍着断腿之痛,前后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摔交的情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被摔断腿的现实,在自己以往的记忆中,他多次喝酒后摔交,都比这次要重的多,可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昨天是怎么了? 不过,答案很快就有了。那天下午见面的小红得知消息后也来看望他了。 “你这是怎么了,你是神仙啊!”小红脸上的表情有些心疼,但还是有些玩笑地说到。 “怎么了?”子健问到。 “你昨天和我说要出大事了,今天还真的出了大事了,看来天意难违啊!你也别想别的了,好好养病吧!”小红倒是快人快语的说到。 “哦!你是说我昨天说了那句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子健说到。 “别说话了,也许真的有命吧!”小红说着蹲在自己的床边看着痛苦的子健说到。 “没有什么,过三个月就没什么事情了。”子健看着聪明而善良的小红说到。 “哎呀,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不懂事,让你家里人多担心啊!”小红当着医院那些病号们似乎在暗示子健,自己也是心疼他的。 子健也不是傻子,确实小红对自己一直很照顾,而且在感情上也有些暧昧,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越过那条界线,只是互相有些好感而已,他看着小红有些心疼的表情,自然十分感动,忙说到:“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别担心。” “这几天有人照顾你吗?你妻子会不会来?要不我来照顾你吧!”小红动情地说到。 “千万不要来,我会和我妻子尽快取得联系的,她应该会尽快赶来的。”子健感激但慌乱地说到。 “我们都是同事,就是我来照顾你也没有什么的。”小红似乎感觉到了子健的慌乱。 “真的不用,你很忙,最好别耽误工作。”子健知道,如果小红真的来陪床,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猜疑的,从而将两个人描绘的很黑,那就有点对不起小红了,因为小红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年龄也比自己小八岁多,如果传出去对她很不好。 “呵呵,你还为工作考虑,我想你是为你自己考虑吧,算了,你这个人从来都是假正经,你自己想办法吧,明天我给你送早点来。”小红脸上露出了不屑。 “明天你也别来了,你真的别来,我现在就给我妻子打电话。”说完,子健真的拨通了妻子小洁的手机,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坚定的人,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爱上小红的,况且自己是个多情的种子,到时候怎么对得起妻子啊,而且将来孩子也是个问题。 “喂!”妻子的电话通了。 “你来吧,我这里出了点事。”子健并不想让妻子受到什么刺激,尽量把口气说的很和缓。 “我三姨刚刚在医院去世,这里还有好多的事情,我去不了。”妻子小洁好象刚刚哭泣过的口气说到。 “怎么了,什么原因死的?”这到吓了子健一跳,因为他知道,小洁的三姨很年轻,只有四十六、七的样子,怎么好好的就会死去了呢?而且今天自己也断了腿,真是够倒霉的了。 “这些话以后再说,你让我去有事吗?”小洁问到。 “哦!你三姨那里的事有人管吗?”子健反问了一句。 “有,我舅舅、二姨、三姨夫、小敏、李刚和佳佳都在。”小洁说到。 “恩,那你就来我这里吧,我的腿摔断了,现在正在住院,让别人陪总是不太方便,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节哀吧!”子健不知道怎么说,但自己这里也确实需要人。 “你怎么就摔断了腿,真是的,添乱,我马上就动身。”小洁听到子健的话后干脆地说到。 “那你怎么和你三姨夫说?”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毕竟死人为大。 “这里人多,你别说了,电话费好贵的,我到后给你打电话,你再告诉我你具体住院的地方。”小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呵呵,够缠绵的,那你妻子要来,我就别多情了,等等我就走。”小红有些愤怒地说到。 “恩!”子健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知道绝对不能让小红留下,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情谊的诱惑。 首都到吉家庄市用不了多少的时间,也就是三个小时后,妻子小洁已然来到了子健住院的病房。 她进来的时候云副部长正带着家人来看望子健并说着话,当他看到妻子的时候忙介绍到:“小洁,这是我们云副部长,你叫大姐就是了。” “大姐!”小洁嘴巴到是很甜的说到。 “哦!这就是你妻子,我还真没有见过,第一次。”云副部长笑着说到。 “我是总听他说起大姐,大姐真年轻。”小洁笑着说到。 “呵呵!”云副部长也不好说别的话,只是笑了笑。 “云副部长,您还让姐夫来,真的不好意思,现在小洁来了,您赶快回家吧,这里空气实在太不好了。”子健十分感激地看着云副部长说到。 “没事的,等等就走。”云副部长说到。 “就是,这里空气不好,大姐快走吧,这里让您费心了。”小洁也说到。 “也好,那我们就走了。这是几件衣服,还有五百元钱。”云副部长指着放在地上的包说到。 “这怎么好意思,钱我不要,衣服留下!”子健十分着急地说到。 “看你,还和我耍什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和我联系就是。”云副部长说到。 子健完全被云副部长的话给放在了那里,他想了想说到:“那就谢谢部长了。” 云副部长再次嘱咐了几句后,由妻小洁把云副部长夫妇和两个孩子送了出去。 在以后的时间里,在云副部长的精心安排下,不断有领导和同事来医院探望子健,并送来各种的慰问品。但面对成箱的补品和食物,子健并没感到一丝安慰。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个借调人员,况且自己平常也与这些人没有什么来往,这些人也不是和他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完全是为了照顾云副部长的面子,与其说是看自己,还不如是来做个样子,此时的子健看到的只是人的虚伪,明显感到一种心情的不适。 在病房里,子健一边看着因忙碌而日渐消瘦的妻子,一边感受着其他因伤而住进医院的人们种种心态,这些伤者有的享受着社会保险医疗的甘雨,有的则享受着儿女们的孝敬,但其中一些所谓的弱势草根群体们,则经受着不能用药医治的苦痛。但也就是这些所谓的弱势们,却在内心充满着所谓精英人物没有的骨气,在没有止痛、消炎措施下,他们不叫不喊,甚至没有呻吟,这一切令子健感到无比的震撼,这些被社会屡屡欺辱的下层人体内蕴涵着一种强大的力量,也许他们才是民主和社会的脊梁,他开始对毛泽东主席的理论更加钦佩起来,他想起老人家曾经说过:“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真正动力”。 在住院期间,当旁边没有人的时候,子健也一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人是从那里来的,人为什么要有苦难?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命运有那么大的差别?为什么人类无法超越生老病死宿命。难道冥冥之中的命运安排真的是人类无法逾越的一条鸿沟吗?…… 正文 第十二章  法师之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3742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子健的终于可以借助于双拐下地行走了。 行走也许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因断腿而躺在床上整整三个月的人来说,能站起来走一走,简直就是一种无比的享受。 特别是针对一个居住在以闷热著称的吉家庄市的人来说,就更是难以忍受了,走出去,对于在在床铺上仰卧近百天的子健来说,感受一下树阴下的微风,嗅一下夏季绿草的清香,都成了他人生的一种享受,这个时候的他用重获自由这四个字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人也许必须经过重大的变故后才能对世界和人生有所体悟,子健通过自己断腿这件事情,经历了一百天的闭关思索,一百天的修行苦读,他模糊的意识中已对自己一贯的追求的名利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了,并对梦寐以求调到省局工作的愿望也开始看的淡了很多,他懵懂中似乎看到世界只不过是一场繁华的梦,是一种水中照影一样的虚无。 他感受到追求的执着与放弃的空无之间的矛盾,更感受到华丽的世界外表下人类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他的思维已处于十字路口。 欲望是吞噬子健思想的最大推手,他为了能够留在省局,在工作中处处小心,总显得要比别人低一等,对领导的要求更是有求必应,无论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否允许,他都坚持将领导指派的任务做完,哪怕是工作到半夜或者凌晨。他活的小心翼翼,不敢得罪任何人,更不敢多说什么话,他得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虽然每天回到宿舍后都感到疲惫,但坚定的执着之心让他必须这样去做。就是这样,他还害怕难以得到别人的满意,人生难道就是这样吗?。 对于这些,子健以前是以愤恨的态度来对待的,每每到周日的时候,他就会以酒浇愁,喝多后就痛快地哭上几声,任由委屈的眼泪流着,回忆着那些做连狗都不如的工作时间。 可是,自从断腿以后,他感到自己变了,他开始能以感恩之心检讨自己的言行了。他感悟到自己欠这个俗世的情谊太多了。 特别是他在开始读了几个片段的佛经后,虽然不太懂,但是对于佛学中的一些理论颇为赞赏,潜意识中开始产生了一种逍遥游的想法。他希望自己能对这个俗世有个交代,能够了无牵挂地去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修炼永恒的佛国教义,从而能够帮助同自己一样的芸芸众生脱离虚无的华美,脱离俗界无休止的苦海,实现幸福的永恒。 不过,他自从断腿后,子健一直重复地做着一个内容相同,很美丽的梦,在梦中时常感受到一种遥远而亲近的呼唤,他感到总有一个似乎熟悉的美丽女孩儿面孔和清亮的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似乎在召唤着自己,而自己也感到一种飞到她身边的渴望和冲动。他虽然非常珍惜与妻子单独相处的甜蜜日子,但那种慈爱的呼唤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和煎熬,他那种莫名的兴奋与日俱增。 不过,每当他看到妻子那挂在墙壁上已做放大处理照片,他也有一种罪恶的感觉,更有一丝的惆怅和不安。因为,子健通过回忆与清法师的谈话,以及发生在自己和父亲身上的事情,他似乎预感到一些什么事情要在自己身上发生。 子健单腿点地,拄着拐杖,挪动着来到挂历旁边,他推算了一下自家乡回到吉家庄市的时间,与清法师已分别足足四个多月了。 子健之所以想起这个清法师,是因为感到这个清法师实在的不简单。父亲逐渐好起来了,自己的腿也断了,这些使他总是感到一种不安。他想问问清法师这些事情原因,可是他不敢。 不过,他忧郁良久还是没有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不由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动了清法师的手机号码。 手机刚响起拨通后长长的音波,对面就立即传来清法师略带磁性的男中音,好象就是在等他一样。 “南无阿弥陀佛!子健施主吗?你腿伤基本痊愈了吧,小僧已在林林寺等你电话已经三天了。”清法师还是那样的谦卑,并总是预料很准,好象对子健什么时候给他去电话联系都预料的很准。 子健虽早已知道清法师绝非一般的僧人,但还是有些吃惊,略带急切和忧郁地说到:“清法师,我想问您一些问题。” 还没有等他说完,就听法师笑了起来说到:“呵呵,阿弥托佛!”清法师口念佛号说道:“小僧知道,我们还有见面的机缘,到时一切自有解释。施主暂且好好养伤。”话音刚落,子健的手机里立刻传来“嘀、嘀、嘀”挂机后的忙音。 子健茫然地放下手机,这时家门就被打开了,妻子小洁提着从菜市场买来的菜蔬进来了,他看着在床上一脸茫然,仍在坐着发愣的子健笑了,“怎么了?不舒服吗?” 子健深怕妻子发现自己的异样,强装笑脸,“没,没有,我是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好饭呢!呵呵”,子健干笑了几声。 “你个馋猫。每天都吃好的还这样馋啊!呵呵呵……”妻子轻启朱唇笑了起来。 “呵呵,老婆做的饭菜香,所以就吃个没够啊!”子健笑着说到。 “去你的吧,腿还疼吗?”妻子关心地问到。 “不动就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一动就不舒服。”子健说到。 “那也要动,否则怎么恢复机能?”小洁边收拾家边说到。 “是,等等你帮我再做做运动吧!”子健说到。 子健的妻子是美丽和贤惠的,但命运也是很艰难的,到目前为止,妻子已下岗待业七年之久了,下岗的七年来曾从事过售货员、推销员、厨师、勤杂工等多种临时职业,收入微薄,根本就没有办法抚养女儿。如果自己发生什么事情,妻子除了再嫁以外,没有任何的生存能力,也就是说,他的家庭是十分脆弱的经济结构性家庭。 就在这个时候子健的手机突然唱着歌曲响了起来,把正在与妻子说话的子健吓了一跳,他忙拿起手机,原来是市分局的好友军军打来的电话,他马上按下接通键,“喂!军军啊,你有何差遣吗?”子健很随便地说着。 “哈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后,“已得知老兄可以下地走路了,我和老国安排你到玉天县玩玩去,散散心,顺便去吃驴肉火锅。给老兄补补,你看怎样?” 说起这玉天县的驴肉火锅可是有名气的,据说已有百年历史了,驴肉鲜嫩可口,入嘴即化,火锅汤更是别有一番风味,麻嘴不烧嘴,口留余香可谓三日不绝。子健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连声说“好好好,“呵呵,我看可以,多谢了。”子健不客气地说到。 “那好,明日早晨就出发吧!我去接你,呵呵……”。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刚好你就去玩儿,注意你的腿吧!”旁边的妻子嘟囔着说到。 “你要是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吧!”子健边关手机边对妻子说到。 说实在的,子健虽然脾气十分暴烈,但对妻子一直是比较顺从的。为此,子健的母亲是对他这一点一向十分不满,因为子健的母亲认为一个男人是不能对妻子过于溺爱的,否则就会惯出女人很多的毛病,并给男人带来灾难。可子健并不同意母亲的看法,他认为,妻子是娶来疼爱的,不是来受管束和受委屈的,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人格。特别是妻子目前没有工作的情况下,越是要对她好些,让她感觉不到没有工作和经济来源的自卑,他一直想让妻子感到她自己就是这个家的主宰和支柱。 妻子听到子健邀请自己的话后,有些不好意思,问到:“你说我去合适吗?” 子健笑了,一本正经地说到:“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又不是我的情人,你可是我的结发贤妻啊!呵呵……”。 俗话说:假话说够一百遍也就变成了真话,小洁对子健的刻意营造的氛围并没有发觉,也一直也认为自己就是家里的主宰。 此时,她认真地说,“那我就去吧,也免得我惦记。可我穿什么衣服呢?” 这话像是和子健说,也象是自言自语。但子健听到这些后,心里却感到十分难受,因为妻子自从与自己结婚后,一直没有添置一件象样的衣服了,确实可惜了妻子那苗条的身材和美丽的容貌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小洁嫁给子健很委屈。假设当初小洁不是嫁给子健,而是嫁给一个有钱人的话,那小洁就可以穿上最美丽的衣服,将成为女人堆里的天鹅。 子健想到这里,不由一阵心酸,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宝贝穿什么都好看的,就是穿上麻袋片,那也是美女,呵呵!” 妻子嗔怒到:“去你的,贫嘴,你就会拿话来骗我,让我做你的保姆,真是的,那我就穿这件吧。”说着拿出了一件三年前子健给她买的黑色小甲克。 子健看了看,略带愧疚地说,“还不错吧。” 妻子小洁没有答话,仍就把衣服放好,看了看表,自言自语地说:“孩子都快放学了,不和你说话了,我该作饭去了。”便走了出去,还哼起了《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儿,便从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 正文 第十三章 抽签算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4530 因为第二天有约会,次日晨,小洁早早就起床了,忙着整理家务。一边整理还一边絮叨着什么,子健由于有睡懒觉的习惯,一直没有说话,仍轻轻打着鼾,在甜美的梦乡里畅游着。 “大懒虫,快起吧,孩子早就上学了,军军马上就要来了,你还睡?”子健也不答话,感到妻子说话太吵,翻了个身后仍旧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小洁见他没有动静,顺手就把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掀翻过来,把杂被子里卷曲着的子健完全裸露出来。 没有了被子遮挡的子健无奈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嘴里嘟囔着:“天还早呢,你老人家着哪门子急吗?把我的好梦都给搅了。你个臭丫头!”说着,拿过一个外面穿的裤头遮羞,慢慢挪动着下了床,拄着拐去了盥洗室。而盥洗室里,妻子早就为他准备好了洗脸水和牙具。 “老婆,你可真是服务到家啊!我都快成地主老爷了。”子健刷着牙打趣地说到。 “你就快点吧。别贫了,你以为你现在不是地主老爷吗?”妻子催促着。 “好好好,这就好了。”子健被妻子催的有些不耐烦起来。 就在夫妻二人正在忙乱的时候,军军的电话就来了,在电话里告诉子健车已到楼下。 子健接毕电话后对妻子笑了,讨好地说到:“还是老婆大人有先见之明,要不还真的很忙乱了。” 小洁微微笑了笑,两手拢了拢头发,嘴里咬着一支发卡没有说话,只是支吾了一句什么,子健也没有听懂。 几分钟后,子健在妻子的搀扶下,用手扶着楼梯栏杆,一步一步地走着,互相说着只有他们听得懂的俏皮话,也许连子健也不知道,他与妻子这54节台阶的搀扶行走,在两个小时以后成为他们夫妻之间真实生活的永诀。 下楼后,军军和老国已在车边等候了,老国正靠在车头上无聊地抽着香烟。子健看到他们后连连说到:“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军军和老国看着子健的样子就笑了,学着某著名小品演员的口吻说到:“走几步?走几步?”随后大家心领神会地都笑了起来。 上车后,擅长开玩笑的军军嘴仍没有停下来,一边发动车,还在一边调侃着,“嫂子是心疼子健兄呢,还是怕我们把他带坏啊,真是形影不离了,呵呵!” 小洁早就习惯了他的玩笑,也开玩笑地说,“我怕你带我们子健去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我才来监视的。” 军军笑着说:“嫂子不来的话,我们就真把他带到红灯区了。呵呵……” 就在他们互相玩笑的时候,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国插话了,显得一幅很正经的样子,并以一种领导的口吻说,“子健,我们今天是这样安排的,我们先去看看玉天桥,那可是古今闻名的大桥,传说还有神迹,然后我们就去林林寺转转。等你们转的累了,咱们就去吃驴肉火锅。这个安排如何?” 子健本来心情还是比较愉快的,但闻听此言后,不由大吃一惊,十分惊异,“怎么,那里有、有林林寺?” 老国看着吃惊的子健,很是不理解地问:“怎么了?你没有什么事情吧!那里的林林寺院可是一座古代皇家寺院,很有名气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子健惊异中有些兴奋地说。心想:怎么这样巧啊! 吉家庄市到玉天县只有一个小时车程,不一会儿就到了。他们首先到了玉天桥,门票价格25元,很贵,是军军买的,大概军军和老国来的次数太多了,所以,并没有给自己买票。 老国拿着票走过来,脸上略带朋友式的调侃和奸笑说到:“你们夫妻进去看吧。我们在外等你们。”说着把票递给小洁。 小洁也不客气,拿着票笑着向老国和军军摆了摆手,搀扶着子健进了大门。 进门后是一道隐壁,过了隐壁是直通仙桥的大道,道路两边是八仙的塑像,个个栩栩如生,子健对八仙是很崇敬的,他尤其比较喜欢吕洞宾,他认为吕祖风流倜傥,且心地善良,法术在八仙里面也是上乘。不过他可不相信真的有什么八仙,在他的思想里这些神话传说只不过是古代劳动者的一种愿望而已。至于桥面上张果老骑驴和柴王爷推车留下的神迹更是无稽之谈。况且桥面早已换成现代的材料。所以,子健并没有十分注意。 “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妻子关心地问到。 “哦!没有什么,咱们往前走吧。”子健机械地回答着。 其实,他确实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因为他知道清法师就在下一个旅游点——林林寺院里等他。这个清法师真正的不可思议。他怎么就会知道今天军军和老国来约我游玩,并且还定位在林林寺院?这一切真是太玄妙了,难道冥冥中真的有一种人力无法窥探的秘密? 看着兴高采烈的妻子,他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渴望还是惊慌,但无论怎样,他都有一种马上见到清法师的无名冲动。 他们在里面大约逛了一个多小时后,子健看着仍有余兴的妻子,不好意思扫了她的兴致。但由于心里想着见清法师,讪笑着,口气中带着征求意见、半坚定的口吻说到:“咱们是不是就走吧,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到下一个景点看看如何?” “好吧。”小洁看着拄着双拐、还在残疾期的子健答应着。 “小洁,如果我们将来老了,或者我先你而去了,你会想我吗?”子健假装轻松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你个乌鸦嘴。”小洁略带嗔怒地说。 “我是说着玩的,别当真啊!我还准备先为你送终呢。”子健玩笑地说。 “再胡说撕烂你的嘴巴。快吐一口吐沫”小洁说着,还认真地向着天空“呸、呸、呸”吐了三口,并把子健的嘴巴堵住,以免子健再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 “喂!我们在这里。”军军站在远处的汽车边正向他们招手。 “怎么样?还有点看头吧。我们以为你们两个天仙配不出来了,原来是铁拐李拐骗了个小仙嫂回来了,呵呵”军军坏笑着说。 “呵呵”子健笑了几声,并没有说话。 小洁倒是接上了话茬,“哎吆,就一座破桥,累死我们了,还鹊桥会呢,没有什么意思,我们到林林寺吧。” 子健捅了一下妻子,小声说:“胡说什么,人家好心好意地请咱们来玩。你以为和我说话呢?” 小洁倒满不在乎,噘着嘴巴嘟囔着,“就你小心翼翼的,人家军军和老国都没有想的这样多。”虽然嘴上说的很硬,但小洁还是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不再言语了。子健知道这已是妻子认错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玉天桥离位于县城中心的林林寺并不很远,他们很快就开车到了寺院的门口。 军军和老国仍坐在车上不下来,子健与妻子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与他们约定好见面时间和地点后,小洁扶着蹒跚的子健向寺院走去。 在寺院门口有很多摆摊位算卦的人,妻子小洁看到后问到:“怎么也算上一挂吧,看看你是不是能留在省局。也看看在咱们以后的命运如何。怎么样?” “随便你吧。”子健说到。 小洁看了看摸棱两可的子健犹豫了一下就走到一个老者的面前问到:“算一卦多少钱?” “算的准你看着给,算不准不要钱。”老者显得十分的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到。 “你给他测上一字吧!”小洁说着蹲在了老者的面前。 “请写三个字!”老者看到来了买卖很是高兴。 “你写几个字吧!”小洁仰头说到。 “呵呵,那就写上‘赵朴初’三个字吧。”子健也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只是看到寺院上的牌匾上的签名胡乱说到。 “行!”老者听了后,双目微微闭起,右手掐指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就神秘地念到:“金鳞入手,得还防走,若论周旋,谨言缄口”。 “什么意思?”小洁着急地问到。 “呵呵,此挂不错,听我解来:此挂的意思是说,你终于获得这宝贝,它金光闪闪,个大体肥,令你喜不自胜,简直得意忘形了。可是且记住,这玩意儿,你并没有真正拥有,目前还存在着走失,流失危机。发了大财,却又得而复失,一夜之间金子变成水流泻了,令人多么遗憾。 有什么办法可以防范这一损失呢?这便是财不露白了。不但不以让人过目,更不以让人耳闻。那就必须紧紧闭上你的嘴巴,并且让知情人也闭上嘴。平时与人交谈,要小心谨慎不可触及这方面。拐弯抹角的话来套住你,也不要上当,不可搭腔。更要识别人家的激将法,保持冷静,一笑置之,缄,就是封闭的意思。 过了一段日子,时过境迁,这些财宝才真正属于你自己。这一岁月,你将过得很平谈,难免紧张兮兮,可以选择象棋来消遣,不要做写字练书法之灯舞文弄墨的事情。因为文字是语言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极容暴露。” 老者解释完以后问到:“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可是这意味着什么事情呢?”小洁问到。 “自然是天机不可外泄,你们自己领悟去吧!”算卦的也只能说到这里了,但小洁好象好是想问清楚这些内容的针对事项,一边的子健忙说到:“别难为老人了,给点钱我们走吧!” “不,你等等,我要抽支签再看看!我看看这是什么事情。”小洁有些入迷地说到。 “请抽签儿!”老者自然不愿意放走这样好的连环生意,忙把签筒推到小洁的身边。 小洁也不含糊,闭着眼睛不知道念叨了一句什么话后,坚定地抽出了一支签来,并把它递给了老者。 “哦!是观音第十签儿,为庞娟观阵。还算不错,中签。与刚才一挂吻合。”老者说到。 “那你快说说看?”小洁着急地说到。 那老者摸了一下胡子慢慢地说到:“此签云:石藏无价玉和珍,只管他乡外客寻;宛如持灯更觅火,不如收拾妄劳心。” “什么意思?”小洁问到。 “本签者将灯不见火之相。凡事自就之表徵者。逢此下下之时。宜顶天拜地。始可得无灾。是谋望之不成。修吾身後。积德。布施。後必有回天之机。亦即是机缘若遇何事不成春无限前似真此者也。”老者拽着说到。 “玄,真玄!”妻子小洁有些不解地说到,说完拿出十元钱来给了老者,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你还没有说我准不准,要是准的话,至少一百元!”老者狮子大张口地说到。 “谁知道你准不准,我听不懂,要一百?你敲诈啊!真是的!”小洁生气地说到,说完把那十元放在挂摊上拉着子健就走上了台阶。 正文 第十四章  舍利塔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3653 子健看着小洁那种样子,感到十分的有意思,笑了笑说到:“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他也是按挂书上说的,我也是会的,以后别算就是了,你还记得我在大连工作的时候算卦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你花了一百五十多元,还杀了一只鸡。”小洁说到。 “我现在想起来都是罪业,我们真傻,算什么挂,杀什么鸡?”子健说到。 “恩,以后我不算就是了。”小洁笑了笑说到。 子健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直接走上了台阶,首先映如眼帘的是书法名家赵先生亲笔写就的“林林禅寺”四个遒劲的大字。正门的两边是一幅对称工整的对联:“寺藏真际千秋塔,门对玉天万里桥。” 进入寺院后,仍是赵先生的墨迹,在前面如来讲经图的两边也有一幅对联:“佛化三千界,法传不二门。”横批是“天上玉天”。 子健站在寺院的台阶上,不由得有些感慨,林林寺院可谓气势宏伟,内涵深厚,藏佛卧神,灵气千条,好一处皇家寺院。 子健很规矩地请了几束高香,站在寺院门口默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后,把一支没有点燃的高香放在了韦陀菩萨的供桌上。他知道寺院的规矩,只要放在供桌上后,值班的僧人是会替香客点燃的。 他放下香走下台阶,看到这尊韦驼菩萨的金刚杵是朝下的,知道寺院是管游方和尚饭食住宿的,说明寺院确实是香火极盛,也反映了皇家寺院的博大胸怀。 他还注意到,在韦驼菩萨的两边也有一幅对联:“檀越安僧易抄典,韦天菩萨作金汤”,横批是“镇我山门”,对联不仅对仗工整,而且写出了菩萨的伟大。 他再次虔诚地拜了三拜,他好象看到威严的韦驼菩萨嘴角似乎在对自己笑,而且,背后还闪了一下好象是光的东西,不过他以为是有人在照相,所以并没有引起注意。 拜毕,子健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对自己的行为一脸不耐烦的妻子,知道妻子是不满自己对着泥菩萨的无聊朝拜,也不想耽误他去游览的时间,便说到:“小洁,你先去后面看看吧。我想自己走走。”其实,子健这是在为与清法师见面创造条件。 “那也好,我们过一个小时还在这里见面吧。你注意自己的腿就行了。”说完,贪玩的妻子很快消失在众多香客和游客之中。 子健看着走远的妻子,强压着激动的心情,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清法师的号码。 当正要把手机放在耳边的时候,突然他听到背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阿弥陀佛,子健施主,小僧已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清法师!”子健转身一看,不由压低嗓门喊出了声。 他感到清法师的出现也太奇妙了,就象前苏联的克格勃情报人员,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忙说到:“清法师,我正要给您打电话来着。” 清法师微微笑着说:“请子健施主随小僧这边走。” 子健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忍了忍没再说话,默默地跟在法师的后面,走了大约不到一分钟的样子后,清法师在一座舍利塔边停住了脚步。 舍利塔下依然是香客云集,没有人、也没有时间去注意他们,人们都在虔诚地乞求着佛能保佑自己前程似锦、官运亨通、发财致富或者保佑自己身体健康什么的,总之为了自己都十分的虔诚地烧香叩拜着。 这时,法师才转过身来笑着对子健说:“子健,也许你觉得不可思议吧,你一定觉得我很神秘是吧?” 子健点点头。 清法师继续说道:“小僧不便多言,施主也不必再问,此事之理留待施主慢慢去体悟吧。施主佛缘甚深,如能自悟,施主道行必超小僧。” “我会有什么缘,悟什么啊?”子健问到。 “呵呵,这个吗?”清法师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 清法师略顿一顿说道:“你相信有天堂和地狱吗?” 子健愣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才说到:“我觉得应该没有吧,但我相信有一种难以琢磨的力量。” “是这样,那你觉得这种力量是怎么回事吗?”清法师问到。 “这我也说不清楚,可是只是感觉到有,因为我不太相信鬼神。如果有鬼的话,那么从有人类以来应该有几百亿的鬼了,就目前人类居住的房子面积计算,一个房子里怎么也应该有几百个鬼怪吧!呵呵”子健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 “那你是无神论者了。”清法师微笑着说到。 “也不能这样说,因为我把那种力量看做是佛的力量。所以,我是个四不象。”子健说到。 “呵呵,那你对佛有是怎么看呢?”清法师问到。 “如来佛祖原来也是人,是一个王子,由于悟出了生死之理,后世尊称其为佛,其实我也觉得生死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表面上看是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造就了人类的生命,可这二子化学反应的背后也许存在着某种机理。”子健说到。 “恩!那你将这种机理说说看。”清法师说到。 子健看了看清法师,有些不理解,因为他觉得今天法师的举动有些诡异,而且双目看人的方式也与日常有所不同,不由身上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我觉得这种机理就是一种法则吧!就象是在一个坑里倒满干净的水,开始好象什么都没有,可是过几天里面就长出了小虫子和细嫩的小草。这看上去很奇怪,但也许这就是规律吧!” “好好好!看来你真的慧根很深,你一个凡间之凡夫能有如此见识,看来静修罗汉看人不虚,也不枉费我祖一番苦心,青仙子千年之望总算有果矣。”清法师竟然说了一通子健不懂的话来。 “法师说什么?什么罗汉、我祖、仙子的?”子健疑惑地问到。 “阿弥陀佛,子健不必多言。既然你能听到我说的罗汉、我祖和仙子六个字,就够了。”老清脸上极其欢喜地说到。 说毕用手一指被香烟笼绕的佛塔道:“施主可见此舍利佛塔否?” “那是自然。”子健看了看越来越有些神秘的清法师说到,他的背后开始有些发麻的感觉。 “呵呵,子健不必害怕,这在凡人面前它似乎就是一个塔,里面埋着佛的舍利,朝拜这些塔就可以表达对佛的尊敬,并从佛那里得到某种利益。可事实并非如此简单耳。”清法师笑着对子健说到。 “那会是什么?”子健这时候看着满口子乎者也的清法师有些害怕起来,但他却不敢离开,因为他的拐已被清法师不知什么时候拿在了自己手里。 “呵呵,子健你跟我过来。”清法师这时朝前走了几步,而子健也机械地跟在了后面。 “子健,你怎么能走路了?拐可在我手里啊!呵呵……”清法师这时突然笑了起来,而子健也感到奇怪起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腿好象从来没有断过,好象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法师会法术不成?”这次子健是真的吃惊起来。 “阿弥陀佛!法术?不是的,是你自己治好了自己的腿伤。”清法师认真的说到。 “这怎么可能?”子健不相信地说到。 “佛法之精要就在这里,本来没有断过腿,所以腿就愈合了。呵呵……”清法师笑着说到。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子健说到,还自己朝前走了几步,感觉比原来还要结实灵活。 清法师并没有多注意子健的情绪,只是抬头看看了太阳,顺手从香炉边拈起一支佛点头来,然后看了看疑惑的子健说到:“一切有为法,如梦泡幻影。子健对这一切自然会有参悟的。现在时间已到,此时已是最佳时刻。请施主心中一直闭眼默念‘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直到小僧让你睁眼为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睁开,切记!切记!切记!” “师父要做什么?”子健看着古怪之极的清法师问到,自然心中的那种害怕早就表现在了脸上。 “时间已然不容你我之间争辩,过后自然向你解释。”清法师看了看子健说到。 子健轻轻点头道:“法师放心,我会记住的。” 这时清法师看了看阳光和舍利塔后,还用手比画了一下,口中念到:“法无行处。若行于法。……。阿弥陀佛!” 念毕,法师猛地拉起傻傻地站在那里的子健手,子健立即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己整个身子轻轻的被卷入了佛塔,继之则是红光在眼前一晃,耳际狂风大作,千鼓齐鸣,又像是万马奔腾,似有千军万马从自己面前飞驰而过,好象马上就要踩到自己身上,胸前痛的撕心裂肺,极其难受,不由心中大悸。 正文 第十五章  穿越异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5047 此时的子健早已把清法师的嘱咐吓到了脑后。不由就想要睁眼,突听清法师在耳边轻轻说道:“切莫睁眼”。 子健这才立即觉醒,又把眼睛深闭起来,强忍着被踩踏的苦痛。 这样大约过了有5分钟的样子后。胸前的疼痛感才渐渐消失了。但旋即子健的耳边又响起了一曲曲美妙的天外之乐,并闻到一阵阵的奇香。似有千万美女在面前婉歌轻扬,那些美女柔柔的玉手就好象在自己脸颊边摩动着,并且用一种妩媚的声音和他说话,并极尽献媚之能。 未经修炼的子健那里能经得住这样的挑逗,不由一阵心境动摇,他太想睁眼看看了,因为这样的感受太美妙了,甚至这种煎熬比刚才的践踏还要苦上百倍。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心已完全被身边无数美丽的女声所左右,难以自制地睁开了双眼,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就在他睁眼的一刹那,清法师已将自己的袈裟蒙在了他的头上,他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也清净了很多,女人妩媚之声离自己渐渐地越来越远了,直至消失。 约又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后。子健突然感到与刚才不同的异样,一股股清新的风吹到自己的面颊,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和温和的气息融进了自己的体内。此时,也不见了任何吸力,自己的脚也经轻轻地落到了地上。 但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也许他已被刚才的动魄之情震慑住了,没有清法师的命令是再也不敢睁眼了。 大概他又等待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后,耳边响起清法师的慈音:“子健,请睁开眼睛吧,你看我们来到了那里?” 此时的子健是激动和害怕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他不知道睁开眼睛将会看到什么样的东西。他想象着,猜测着,可就是不敢睁开紧闭的双眼。也许自己的样子很滑稽,清法师笑道“呵呵,子健,快睁开眼睛吧!我们已到目的地了。” “天呀!”子健睁开眼睛后不由的来了一个北方地区居民特有的惊叹,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与自己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和清法师站着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小小绿洲,在绿洲边缘有几条小溪水潺潺流淌,那溪水清澈见底,小河里散乱地分布着各种不知名的名贵荷花,小河的两边长满了各种名贵水生树种,树上结满了各种不知名的水果,走近再看,有一种水果竟然呈透明状,里面的果核花纹都隐约可见。河水底部则铺满了各色宝石和金沙、银砾,各种颜色的小鱼游来游去。特别是小溪底部圆润而光滑的彩色鹅卵石,在光的折射下发出一种非常漂亮晶莹的光芒。 在他的脚下长满着各种名贵的花卉,满是牡丹、月季、芍药、郁金香、木棉、君子兰等,而且还有大片的人参、灵芝等,一些不知名的藤花,它们或地毯似的爬着长,或蔓在粗壮的树木上,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些花的叶片大部分是七色的,花朵上满布着晶莹的露珠,高大的乔木高耸入云,在树上凝结着一种光滑温润的玉片,树叶上附着着一种猫眼似的晶体,闪闪发光。 在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在往远处看,子健看到有几处散建的房子,有基督教堂式建筑、有佛教塔式建筑,也有伊斯兰圆顶式建筑,还有几座现代化的高层建筑。建筑之间是绝不相连的,但自成格局,相映和谐。 在自己的不远处有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在喝酒吟诗,飘来阵阵的美酒之香。还有几个美丽的少女正在花丛中玩耍,搞一种看不懂的游戏,而且,还有几个小孩子在水中嬉戏着,整个世界充满着和谐的氛围。 他还看到在远处郁郁葱葱的高山上有几挂瀑布,飞流直下,发出隐隐约约的轰鸣声响,巍巍壮观,煞是奇异。 天上的飞鸟就更加奇特了,一种好象凤凰的锦鸡在高空盘旋着,鸣叫时就象钢琴弹出的单个音符,几个鸟同时鸣叫时就象一个小乐队走出的合奏,美妙无比。 更难以想象的是,天空中竟然没有看到太阳,更没有月亮,但天是亮的,但这种亮绝不是人间那种被太阳照射的亮,光是柔和的,亮度也恰倒好处。 子健看着如此美丽的景色似乎什么都忘记了,他慢慢走到小溪边,看着那似乎悬空的小鱼游来游去,其中有一条五色小鱼抬头看着他,一动也不动。他感觉实在太有意思了,也是一时手痒,顺手从地上拣起一枝碧绿光滑的树枝来,想动一动那条鱼儿。 可他刚把那树枝伸进水里的时候,没想到那鱼竟然垂直地从水中跳了起来,一口水喷在了子健的脸上,弄得他满身都是水珠儿。 “呵呵,子健别动他们,要不你会吃苦头的。”清法师笑着走过来说到。 “呵呵,真是奇怪,这些鱼儿竟然能垂直飞起。”子健也笑了起来。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后,就见十几条鱼突然都飞了起来,照着子健和清法师将水直接喷了出去,这下把两人的衣服都喷湿了,就听到空中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其中一条鱼掉在了岸上,就象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满地翻滚着笑了起来,把子健吓的退后了几步,说到:“鱼成精怪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小鱼顺势翻身变化为一个美丽的少女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说到:“你竟然说我是妖怪,找打你。”说完那少女就直扑过来。 清法师一看忙挡在那少女面前,笑着说到:“甜甜,别闹了,这是刚来巫界的,别吓坏他。” 那少女一听忙住了手,伸了伸舌头,作了一个鬼脸一纵身再次跳入水中化成了一条小鱼玩耍起来。 “法师!这、这是怎么回事情?”子健早就被吓的呆在了那里,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鱼还能变化。 “呵呵!这就是巫界,也就是凡间传说的仙人居住的地方啊。不过这些事情你日后自会知晓,现在最需要的是把你的指令输入你的肉体,让他代你在俗世行走,没有你的指令可不行啊!失去控制的肉体会祸害一方的。” “我的肉体?什么意思?”子健吃惊地问到。 这时,那清法师从胸前的袋子里拿出一面好象镜子一样的东西,说到:“这是混元镜,镜上有定位装置,在你没有修炼成正果之时,可以通过它看到俗世的情景。” 说完,就用手指在镜子上比划了几下,立刻就镜里就显现出林林寺院场景。子健看到了自己的肉身还傻傻地站在舍利塔下,好象在思考什么。 “呵呵,那是你的肉身。”清法师笑着说到。 “我是谁?”子健说什么也难以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你只是一个意识,也就是你的灵魂。”清法师说到。 此时的子健脑中一片空白,问到:“难道真的有灵魂,而那个才是我的肉身?” “是的,现在你和肉身之间已处于分离状态,需要你输入指令。”清法师说到。 “难道我死了吗?”子健惊异地问到。 “没有,只是你的意识暂时脱离了你的肉体。快输入你的指令,将复制后的意识输入你的肉体,时间快来不及了。”清法师催促到。 他到这时才有点相信自己只是意识到了这里,自己的肉身尚在林林寺院舍利塔下,自己的妻子还在寺院游玩,军军和老国还在寺门前等着他,这才着急起来。 “清法师,弟子怎么才能发布指令呢?”子健着急地问到。 清法师笑了笑说:“子健,你就不要在称呼我什么法师了,我只不过是寺院一小僧,我长你几岁,你就叫我老清吧!在这个世界里我是没有资格被称为法师的,只有真正成就正果的人才能被称为法师。” 这时清法师打开一个开关说道:“子健,你现在马上向他发出指令。” “怎么发?”子健手足无措地说。 “你把手放在这个红色的键上,你的思维会立即被录制下来,并同步传到你的肉身的大脑里。”清法师催促着子健。 子健不再犹豫,马上把手放在红色按键上,感觉一阵灼热后,他看到自己的肉身动了起来,已经可以不用拐就可以走了。他看到自己的妻子从远处走来,并与自己的肉身不知说着什么,两人慢慢走出了寺院大门。…… 清法师关闭了镜子,对傻子一样的子健说到:“好了,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了,你的肉身也许比你本人还要尽责的。我们往前走走吧,接引仙可能快到了。” “等等,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法师。”子健一时难以改变对老清的称呼,自然老清也不会怪他。 “请讲,我自当告知与你。”老清说到。 “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子健问到。 老清看了看不解的子健回答到:“我们是从佛塔穿越而来。” “佛塔?”子健感到更是不知所以了。 “是的,你大可不必惊奇,可以说在凡间有多少佛塔就有多少度人的通道。这就是佛教为什么特别重视建造佛塔的原因。因为每多一塔就会多一条普度众生的道路。这就是我佛常说的“浮屠”啊!可惜的是现在的人们不很重视了。虽然有的人已够到达佛国的条件,但由于没有更多的通道而导致不能及时被度化。以致被延误最佳日期。只能来世托生于富贵之家,是无奈中对这些修行人的一种现世报偿。” “难道不能多度几个吗?”子健心想,一个塔整天度人,平均十分钟度一个,全世界有几个塔就足够了,还用建造那么多的塔。 “呵呵,这你就不知了,也并非你所想象,每个塔修建一千年才能开始度人,而每个塔度人五百年一次啊。”老清笑着说到。 “难道那是时间隧道?”子健问到。 “哈哈哈,天下那有时间隧道,所谓度人通道只是维次之间的大门,不过这些门只对你们这些凡人,如果你修炼了,达到一定级别后,维次与维次之间就再也没有阻挡了。”老清笑着说到。 “为什么我肉身不能到达此处?而大师却可以?”子健继续问到。 老清看着子健的样子笑到:“因你尚未修行,还是个俗人,肉身是不能来的,只能是你的意识进入这个世界,你的肉身将继续留在那个世界,陪伴你的家人,承担你你俗世的责任,完成你俗世的誓愿。你在俗世的口欲和色欲太浓,本来你是没有资格去净土的,但我佛慈悲,只不过想通过你的佛国游历,使你领悟到口腹之欲和美色的诱惑的虚无。从而使你尽快领悟佛之真谛。但施主最终是否能成就正果,尚看你归去后的修为了。” “哦!原来如此,可为什么您在度我之时要度量太阳的距离,并考虑时间问题呢?难道这其中也有奥秘吗?”子健继续不懈地追问着。 “是的,度人是需要严格的条件的,就是必须是上午10时,而且太阳照射舍利塔的影子与实际的高度是1:5的比例。只有这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行。”老清详细地介绍到。 “哦!那您手中的镜子是什么宝物?”子健感到来到这里后什么都是那样的新鲜。 清法师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笑着说:“子健,这个混元镜只有低级修炼者才用的东西,你将来也会有你自己的混元镜的,并会通过镜子看到家人的,但现在不可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到接引阁换体合元。再说一遍,你以后不准在称我为法师了,要叫我老清,或者清兄。” “这面镜子可以听到声音吗?”子健现在最感兴趣的是镜子的功能,因为他还在想着如何与家人联系的问题。 “可以,它虽然是巫界低等级仙子的必备工具,也就象你们凡界的手提电脑一样很普及,但其功能是电脑无法比拟的,电脑世界是虚拟的,而宝镜的中的世界是真实的,甚至宝镜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它不仅可以看到你们凡间的事物,听到凡间的声音,关键是可以传输意念或通过宝镜之力改变凡间命运。甚至可以移动山岳大河的位置。” “哦!”子健已惊的开始流汗了。他明白了凡人的任何情况,天界都是很清楚的,看来“人间私语、天闻若雷“这句名贤言是确实的了。他也明白了”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真谛。他内心突然呼喊到:可怜的凡间人类啊,我们只不过是天界仙人手中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而已啊,你们为什么会自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其实我们只不过是一种无足轻重的生物而已。 正文 第十六章  化仙云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4997 “清法师,哦,不,清师兄,我……”子健自然是不习惯叫老清的,因为面前的人对自己实在是有恩情的,即使叫清师兄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子健,你有什么事情吗?”老清自然是知道他内心的活动的。 “刚才那些鱼儿怎么会变成人?是鱼精吗?”子健问到。 “哈哈哈,子健啊子健,那些都是巫界修行的仙子和仙童,他们变化为鱼,只是在水里玩耍嬉戏而已。”老清第一次那样开心地笑了起来,弄得子健感到十分难为情。 “子健,来到本界从此后思维当尽快转换才是,否则是会弄笑话出来的。呵呵,稍侯有仙子接引于你,现你我可慢慢步行至化仙云台等候。”老清教导着子健到。 “化仙云台?”子健用两只迷茫的眼睛询问到。 “这化仙云台乃进入仙界的第一关,只有在化仙云接受度化你才能具备仙人的身体特质。” “哦!小弟明白了。”子健一知半解地回答到。 老清看了看眼前这个尚是凡间的魂魄也不再多说什么,领着子健慢慢朝前面走去。那路上多是一些鲜花和五彩的石块,子健看得十分喜爱,于是从路边拣起一快透明的红色彩石端详起来,这些石头在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不可能有的,那光泽非常好,手感也十分的润滑。他曾经看过中央电视台介绍“黄河石”的专题,他感觉这里的每一块彩石都应该是很有价值的,如果卖出去一定价值不菲。他刚想到这里,就感觉那块彩石突然发出一道金光,温度骤然上升起来,烫的他马上把那石块扔到了地上,叫到:“我的妈呀,烫死我了。” 他的叫声惊动了在前面走路的老清,他猛回头问到:“怎么了?” “哦!真是奇怪,怎么石头会发出如此巨大的热量来?”子健说到,并双手搓动着降低温度。 “呵呵,没关系的,那些石块是钻石,一定是你心里想了不该想的事情,也就是想到了它的价值,所以,它才发热的。”老清微笑着说到。 “啊!钻石?怎么会扔的到处都是,没有人抢吗?”子健吃惊地问到。 “呵呵,谁会要这些无用的东西。在巫界里到处都是,你看这块,你知道它是什么吗?”说着老清随手拣起一块圆圆的彩石来,并将手伸到子健的面前。 “不认识。”子健看了看后说到。 “这就是地球上所谓的猫眼石。”老清边说,边将那块猫眼石扔了出去。 “啊!猫眼石?老天,真是不可思议啊!”子健惊叹地说到。 “呵呵,这些东西在这里就是无用的石头块子,所以,我才告诉你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凡人思维,因为,你现在已是仙人了。”老清不在意地说到。 “我是仙人了?”子健不解地问到。 “呵呵,来到仙界的人都是仙人,你不必大惊小怪的。走现在领你去那接引台吧!”老清说完,就拐到了一条小路上,这条小路的两边也是绿树婆娑的,十分的幽静,只是偶尔有几只锦鸡快速飞过而已,并有几个很英俊的男子在那两边的地里忙活着,而且还有几个年轻女子在往地里撒着好象种子一样的东西。 “清师兄,那些人们在做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他们在种地。种什么地?”子健疑惑地问到。 “无论是仙还是人都是需要吃饭的,自然是种庄稼了。你看前面那块地里种植的是苹果和蟠桃。”老清指了指前面茂密的树林说到。 子健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面是一片树木,在树枝上结着一些红红的东西。看起来好象比西瓜还要大一点,“苹果那有那么大啊!清师兄一定是在耍弄我了。” “仙人不打诳语,你自看即知。”说着,两人径直来到了树下,子健仔细一看果然是又红又大的苹果,每一个足有十公斤左右大小。 “呵呵,哦!这是大直径的,前面还有小直径的,要想尝尝可到前面摘取。”老清笑着说到。 “不必了,那接引台在何处?”子健真的想看看什么叫接引台了。 “就在前面。”老清说着再次向左拐上了一条鲜花遍地的小路。 “站住!你个臭丫头。”他们二人刚刚拐过便道后,就见对面跑来一个年轻的姑娘,后面有一个中年美妇正在笑骂着追来。 “呵呵,我就不站住,看你怎么办。”那前面跑的年轻姑娘只顾得朝前跑,并不提防老清和子健,一下子就撞在了老清的怀里,把老清撞的离地足有一丈多高,并重重地摔在了三丈开外。而那姑娘也收脚不住,扑倒在子健的脚下,后面的中年美妇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根本不管老清和姑娘是否摔的如何,而是将那姑娘一把抓了起来。 “哈哈哈,你个臭丫头,看你还跑。”说着,也不看子健竟然朝前走去。 这时老清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似乎也没有感觉疼痛和恼怒,但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领着子健就要继续朝前走。 “你不疼吗?”子健好奇地问到。 “不疼,没什么,走吧!别管闲事,呵呵”老清的表情里没有任何埋怨。 但是,子健可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摔开老清,紧跑几步追住了那个中年美妇,并横挡在他们面前说到:“站住,你们把人碰倒在地怎么也不说一句道歉的话就要走?” 也许那美妇想都没有想到有人会拦住她的去路,有些吃惊地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子健没有说话。而她手上抓的姑娘也停止了挣扎,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子健。 “哇,娘娘您放下我,呵呵,您弄痒痒我了。”在美妇手上抓着的女子又笑又叫地喊到。 那美妇看了看手里的女孩子使劲朝空中一扔,只见那女子“嗖”的一下被扔到了天空,不断地上升起来,直至子健几乎看不到了,吓的他张着个嘴巴仰头看着。 子健再看看那美妇更是难以想象,他想不通的是,一个妇女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力,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头皮都是麻嗖嗖的。 这时老清赶忙跑了过来,对那美妇笑到:“这是刚从凡间来的李子健,请娘娘不要见怪才是。” “天呀,杀人了呀。师兄快救救那姑娘吧,等等就掉下来了。”子健这是好象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没想到的那美妇和老清听到子健的话后竟然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那美妇才捂着肚子笑着对老清说到。“呵呵,不怪、不怪,有点意思,这就是静修罗汉指定的被度人吧!有个性,以后好好调教才是。” “娘娘这是要做什么去,抓着碧云仙子要做什么去?”老清笑着问到。 “快别提这个臭丫头了,前番玉皇大帝派出自己的三子到地球任总统职务,天界月老手中没有合适人选,故请求巫界派一仙子充当总统夫人,期限是下凡四十年,可谁都不愿意去,没有办法,巫祖只好让她宫中所有仙子抽签决定,不料碧云仙子这个丫头抽中了,可她又不认帐,还跑,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她抓了去。呵呵……”那美妇笑着说到。 “原来如此,那您忙您的吧,我还要陪子健到接引台报到的。一会儿青玉和红玉二位仙子就来了。”老清抱拳就要告别而走。 “可那姑娘呢?”子健还在担心着被扔到空中的女孩子的命运。 “哈哈哈,我在这里,谢谢你的关心啊!”从子健的背后突然传来了那姑娘清脆的声音。 “你个臭老清,知道我要下凡受罪你也不安慰几句,真不够意思。”那姑娘向子健道谢后,转到老清前面大声说到。 “哦!这也是的,请碧云仙子好好享受人间富贵。这总行了吧!呵呵……”老清笑着对那姑娘说到。 “你们都一样坏,不理你们了,哼!”那碧云仙子气的扭过了头去。 “呵呵,碧云仙子,老兄对此实在无能为力,如你不弃,等你在凡间出生后小僧自当为你洗礼,现在就不打扰了。呵呵……”老清笑着拉起了子健快步而走,走出大约有几百米后才站住。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问到。 “刚才那个是观音菩萨府邸的一个送子娘娘,是专门负责仙人转世的仙子,以后要注意,如果碰到娘娘可要小心了。呵呵……”老清笑着说到。 “哦!刚才可把我吓死了,难道仙人也要去转世?”子健不解地问到。 “如果需要,仙人自然要转世的。这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老清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在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清脆而悠扬的钟声。 “子健快走,来接你的仙子们马上就要到了,快来不及了。”老清有些着急地说到。随后两人快步跑向云台。到了台下后,只见子健已是气喘吁吁了,而老清多少也有些喘。 “这台子如此之高,又没有台阶,我们怎么上去啊!”子健到了台下后才发现这个高耸入云的云台竟然没有任何台阶和梯子之类的东西。 “呵呵,你等一下就是。”说完,就见老清催动了一句咒语,他脚下迅速生出一团雪白的云雾来,徐徐地将老清从地面托了起来升了上去,看的子健半天没有说话,心想:真没有想到还真能腾云驾雾啊。 “喂,师兄,我怎么办呀?”子健在台下着急地喊到。 “别着急,等着我。”老清在云雾中对子健说到。不一会儿,老清就消失在台子里了。子健有些沮丧地靠着台子等在那里。 “喂!你是李子健吧!”就在子健正在郁闷的时候,猛然头顶上有人和他说话。 子健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大约十几岁的童子站在离地面五尺左右的地方在喊他。 “是啊!”子健抬着头说到。 “请你闭上眼睛。”其中一个童子说到。 “好的!”子健有了穿越的经验,知道这是两个童子要把他带上台子了,忙闭紧了双眼。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耳边“呼”的一下,他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已经飞上了高台,速度之快对于一个地球人类来说是难以想象的,而且还没有任何血压和心脏的不适感。 台子很大,四个角落均有一个童子站立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种不知名的器具,看样子象是如意之类的东西。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燃烧着三支香,那蓝色的烟雾直冲上去,虽然有风,但那香烟却没有任何的偏向。 此时的老清正在与站在中央的童子面前说话。他正好听那童子正在埋怨着老清:“清师兄,你们怎么才来,快让子健换仙衣,喝接引茶。”说话的是一个英俊的小童子,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递给了老清,并端着一杯茶走到了子健面前。 “子健师兄,请喝茶吧!”一个童子正端着一杯碧绿的茶站在他的面前。 “这是?”子健感到有些奇怪,心想来到这里着急喝什么茶啊! “哦!这是凡人来仙界的换身茶,每一个被度化的人才有资格喝的到,因为这是用来疏通你体内血液的神茶,你只有喝了这杯茶,才有可能被接引仙子带走,快喝吧。”那童子笑吟吟地说到。 子健听后点了点头,取过那杯茶来一饮而尽,顿觉体内大有清爽之感,确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精神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四周的童子见子健喝下茶后,紧跟着也走了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帮助子健将那套宽大的白色仙衣穿在了他的身上,由于子健个子不高,穿上这件宽大的衣服后显得特别的滑稽,他伸了伸胳膊,就象一只没有腿的乌龟一样站在那里。那些童子也许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效果,捂着嘴巴偷偷地笑了起来。 童子们虽然感到好笑,但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随后便各自归位了,并念起经来,中央的童子很客气地引领着子健地站在台子中央的地毯上。 那些童子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也越来越统一,一柱香烧了大约半柱的时候,就见那天空中突然有一道白色的光照射下来,呈螺旋状罩住了子健。 正文 第十七章 接引仙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5200 光速旋转的非常之快,不一会儿就看不到子健本人了,只能看到白色的一陀螺在快速旋转着。大约一柱香过后,那些童子才停止了念经,那天空中的光也逐渐收了回去。 子健说什么也没有想到,那仙衣不大了,因为他发现自己长高了,而且,他感到沉重的身体变的轻盈起来。 这时老清笑着走了过来说到:“呵呵,好了,你已是仙家身体了。” 子健正要询问缘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听那中央位置上的童子挥了下手中如意喊到:“恭迎仙子接引。”那些童子立刻双手合什恭敬地面向前方了。 子健顺着童子的手看去,就看到从远处一幢建筑上有一团无彩色祥云缓缓飘出,慢慢地向高台飘来,越来越近,那团云雾也越来越大,而且还散发阵阵金光。 那些童子看到那云离高台也就二、三百米的样子后,立刻念起了经,整个高台之上立刻充满了好听的颂经之声,也显得更加肃穆起来。 看着那云越来越近,老清悄悄地对子健说:“仙子们来接引你了。见到她们以后切莫乱想,更不要乱说,否则你是要吃苦头的。” 子健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悄悄地问到:“为什么要喝那茶呀!” “那是巫界最好的换身茶,不喝换身茶,那有天下仙啊!”老清悄悄地回答到。 这时云团已然来到了台子前面,云里人的样子已经很清楚了,那是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从年龄上看大约只有20岁左右的模样,身材窈窕,容貌娇好,亭亭玉立。 她们象瀑布般的褐色长发自然披在肩上,各带一顶公主冠,穿着裙摆到膝的白色短裙,一个肩披红色的飘带,另一个则披着青色的飘带。赤露着雪白的双足,在脚腕上各拴着一条金黄色的彩带,彩带上系着一串金色小铃。乌黑的眼睛,温玉般的眼白就象孕着一汪清水。 她们面如粉玉,其中披着青色飘带的女子极象电影明星山口百惠。另一个披红色飘带的女子则象韩国当红女星金喜善,但气质则与凡间的影星截然不同,美、媚、傲、清浑然一体,魅力四射,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有有千伏高压,看人一眼,几可摄人魂魄,美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那个披着红色飘带的女子,与青色飘带女子又有不同,青色飘带女子美丽中透着一种憨厚和距离,使人不能有任何心动。红色飘带女子则不同,风情万种,让人看到就难以自持。 子健在如此绝色女子面前已经忘记了自己,整个灵魂已经被红色飘带女子融化,更为奇特的是,当子健看到披着青色飘带的女子时,他好象在那里见过一样,是那么的熟悉,好象在梦里一样。 “美、真是美!要是娶上这样的媳妇真是给座金山都不要了。”子健不由得在心中由衷地赞叹到,直至现在才理解了那些被美女迷惑后昏庸的皇帝了,其实那些皇帝并不愚蠢,而是他们爱的女人实在是太过超群,在这样的美女面前,江山又算得了什么呢? “子健,快来见过红玉和青玉二仙子。”子健正在出神地看的时候,老清拉了一下子健胳膊介绍到。 子健急忙收住猿马之心,忙向两个女子行礼,“见过两位仙子。” 那个叫红玉的女子面对老清柔声说到:“哼!这就是静修罗汉让你接引来的魂魄吗?” “是,红玉仙子,烦劳仙姐接引了。”老清恭敬地说。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接引这样的一个俗物到此。”明显红玉已经看穿了子健的心思。 “姐姐。”旁边的叫青玉的女子悄悄地捅了一下红玉,意思是不要再说了。 可是,红玉好象并买青玉的帐,摔了一下手继续说到:“别管我,姐姐也该替你出出这口气了。此人转世多轮,淫气还是如此之盛,色心过重,且满身荤气,如不加以约束,可能玷我巫界,最终乱至佛界。” “是,仙子教训的是。”老清恭身说到。 子健是何等敏感之人,听到这里全明白了,知道是在斥责自己,脸上青红变换着,极其尴尬,也很疑惑,心想:她们怎么就会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呢?何况,他自出生以来最怕的就是美丽的女人嘲笑自己了,今天被美丽的仙子一顿奚落,当时就有细密的汗珠流了下来,狠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子健低头站在那里,汗顺着脸颊流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老清也是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看来真是难受极了,子健感到真是对不起老清和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静修罗汉了。 “姐姐!”青玉可能看到子健的窘态,有点看不过去了,故再次阻止红玉继续说下去。然后用银铃般的声音说到:“他毕竟是一个没有经过修行的三维人类,转世多轮,至今尚未堕落也就谢天谢地了,那还有更多的奢望啊。况且他又是静修罗汉要度的弟子,更是清师兄接来的,还是给他们点面子吧。况且巫祖还在等着我们这个凡魂带去,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吧!” 红玉听到青玉如此一说,倒也不再说话,只是看了看青玉,似乎很给面子,只是用手点了点青玉,似乎再表示一种无奈中许可的态度,但也有一些深意,不过还是十分犀利地瞪了子健一眼,吓的他哆嗦了一下。 青玉见红玉不再说下去,似乎还有些感激之意,但也只是片刻的感觉,难以让人觉察到什么。随后,青玉顺手将肩上青色飘带挥手向子健挥去。那飘带带着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迅速展开,就象长了翅膀和眼睛一样,飞向了子健,并紧紧将子健裹了起来。 青玉看已将子健裹住了,便往回一收,把他带到身边。就象闪电一样,也就是片刻之间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工艺流程。 此时,子健已到了青玉身边,几乎贴在青玉的身上,那种沁人的香立即传到子健的鼻子里,子健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不禁有些心神动摇,人类独特的幻想功能开始启动。心想:如果永远挨着她多好啊!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不料,他头上立刻狠狠地挨了青玉用手指弯曲后的一击打,疼的他眼泪查点出来,只听青玉恼怒地说道:“小坏蛋,真没出息。再敢乱想立刻粉碎你的魂魄,消灭的意识。让你永远不得超生。” 此时最狼狈的就是老清了,甚至带着哀告的口吻对子健说:“老弟,你就老实点吧!” 然后回头用赔礼的口气对青玉说道,“仙姐,不劳您力,我来借力行云。” 说毕将手朝那中央桌子上燃烧的香上一指,那香上的烟雾立刻冲了过来,逐渐形成了一团雾气,环绕在他们四人身边,越积越多,老清看了看烟雾的厚度后,念道:“法不可住。……非求法也。”念咒毕,不知老清又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用手一指,那些烟雾立刻幻化成一团白色的云团,并将他们慢慢地托了起来,缓缓升起,朝着那座漂亮的建筑飘去。 “清师兄,怎么还没有什么进步啊,根基虽然重要,但神通也是要学习的哦!”说话的是青玉。 “呵呵,仙子教训的是,确实如此。”老清倒是十分的谦虚地说到。 “仙人驾云是最基础的神通,否则何称呼神足通?一日游遍银河一系,方可称为神仙,看来你在人间确实有些问题,就知道整天接引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红玉看了看裹在绸带里的子健,又瞪了老清一眼。 “嘿嘿,这,嘿嘿”老清并没有辩解,只是乐呵呵地笑了笑。 说话间,他们四人已到高楼上方,随即云团也开始慢慢地降落下来。等云雾散尽时,他们已站在大楼门口。 子健被青玉从彩带里放出来后,定目向上一看,老天,这是他简直不敢想象的,整个大楼是建在一个深深的大谷中,在外面只能看到整座大楼很小的一部分,子健粗略估计了一下,整座大楼足足有2000多层,露在外面的大概只有三十多层的样子。这是目前人类世界所无法建造成功的。 老清看到子健呆傻的样子道:“这就是巫界的巫谷大厦,计有2999层。巫界渡身接引的中枢就在这里。” 老清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红玉用手制止到,“一切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去接引登记厅挂号,我们进去等你一起拜见巫祖,度身时辰可耽误不得”。 然后转身对青玉说道:“妹妹,把这个家伙提溜起来,别让他脏了会客大厅的地”。 “呵呵,姐姐,你也太刻薄了,这个人没有修行过,有些凡心也是很正常的,何况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凡间魂魄,何必和他一般见识。我们刚来的时候,不也……”青玉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红玉的话简直羞的不敢再睁开眼睛看了,他死死地闭着眼睛,任由两个仙女摆弄。 青玉的话还没有说完,红玉立刻进行阻止,“妹妹,不要说了,这个蠢物听了还不高兴死了。” 青玉笑了笑不再说话,但也并没有再将青色飘带发出将子健裹起,而子健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过,子健的脑中可没有闲着,他已全部听到二位仙女的对话,已经猜测到她们也是被度化来的,大概他们刚来的时候和自己一样,也曾经遇到过令他们尴尬的事情。甚至可能被接引仙人奚落过。子健不由心里产生了一种阿Q式的满足。 也就是刚想到这里,他脑袋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就听青玉略带恼怒地说:“你竟敢妄自猜测仙家心思,还敢幻想报复,胆子忒太大了点。” 子健本是大学中文系毕业,多年的文字和行政工作养成了一种文人的酸腐和傲气,而且由于自己的父亲也曾经是一个县级干部,从小就有一种优越感,造就了他强烈的自尊心,来到这里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被连续奚落和打了两次,再也忍不住了。 他摸着被打的生疼的头满是怒气地说到:“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难道天界也是这样欺负人?天堂有什么好的,你们送我回去!士可杀不可辱,岂有此理。” 他这么一说,倒把红、青二玉说愣了,也许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凡间小鬼敢和她们发脾气,半晌没有说话,也许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子健见她们不说话了,觉得自己占到了理,把自己的委屈一古脑说了出来,“你们长的不就是漂亮吗?长的漂亮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我有什么错?你们要是变成丑八怪鬼才想看你们呢。你们还做什么仙女,比我们凡人的审美情趣差远了。” “呵呵呵呵……”没想到红玉和青玉两个仙子倒被他一顿抢白的话逗乐了。而且笑的很开心,特别是青玉还露出了白白的两颗小虎牙,是那样的灿烂和美丽。 作为山口百惠迷的子健,自然第一眼就看到青玉长着两颗尖尖的虎牙,笑起来很是迷人。红玉则掩着口,笑的腰都弯了下去。子健发现旁边树上挂的红色果子也好象笑了似的,砰、砰地裂开了几道口子。 还是青玉仙子比较稳重些,很快收住了笑,而且还比较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子健本来是等着更严厉的惩罚的,但也许是物极必反的抢白效应吧,两位仙子对子健明显多了一些容忍,也许天堂和和凡间的女子都一样,也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吧。总之,两位女仙没有再为难他,任凭他去胡思乱想了。 红玉忍住笑后,对子健稍稍客气的说:“喂!小凡鬼,跟我们去拜见巫祖吧。” “巫祖是什么神仙?”子健不由问了一句。 “巫祖是巫界至尊,法力无边,是巫界唯一可以出入离子界的神仙,负责管理整个巫界事务,她老人家每日事务很多,你能得到巫祖亲自接见,并派我们姐妹来亲自迎接你,几百年来还是头一遭,你小子也算是有福气的了。”青玉显然对子健的好感多于红玉,所以说的还是比较详细些。 “那青玉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离子界啊!”子健紧追一句问到。 对此青玉并没有答话,而是淡淡地对子健说到:“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我只想劝告你在巫祖及其身边的人面前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如再起淫心,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听话哦!”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老清也从接引室办完了登记手续,拿着一个红色宝石牌走了过来。对两位仙子说道:“两位仙姐,已办理完毕,子健将被特级接引度身。” 两位仙子听了老清的话后,没有说话,接过挂号牌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并对子健露出一种羡慕的眼光。然后默默地领着子健和老清向大楼门口走去。 而子健仍象一个傻子一样,四处张望着,看着那些出出进进的仙子、仙童和岁数比较大但十分有神的老人们,显得什么都是那样的新奇,机械地跟在三个人后面登上了走向大厅的第一级台阶。 正文 第十八章 三界奇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6392 子健走上那用碎钻铺就的台阶上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卑,那种忐忑就象是一个几岁的孩子离开妈妈后的失落和空空如野,他感到很不安全。因为,从老清和青、红二玉的对话中,他估计可能有一些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的,最难熬的不是被判刑,而是那漫长和不可知的过程。 他是一个正规院校中文系毕业,看过的小说也不下上千部了,其中也有一些神话故事他特别的感兴趣,他特别向往其中的神话人物,孙悟空、猪八戒、二狼神等等。他对于度化仙人,也并不生疏,小的时候祖母曾经多次给他讲这同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在一个山洞里修行的故事,那人经过蛇爬身、蚰蜒进肚、老虎惊魂等千难险阻后修的天门开了,修行人就成了神仙。而且,子健还从《西游记》里看到过,那就是唐僧被如来佛祖派去的使者用一条船渡了过去,那就算是度身了,难道在这里还有更复杂的程序吗?因为,子健是最怕蛇的人,他现在实在想知道自己将被如何度身,如果真的需要和毒蛇为伴,他宁肯不做神仙。 他心内忐忑,自然就表现在脸色上,也许红玉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嘲笑地翘了翘嘴角,理都没理他。 但是,强烈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他的心,他走到老清的身边悄悄地问到:“清兄,我将被如何度身?” “等等你就知道了,总之是让你彻底改变自己的俗界身体形态,以便你日后修行的好事情。”清法师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这时,他们已经走进了大楼,而他自然也不便再问了,只能腿脚软软的跟着走进了大楼里。 这一进如,子健对看到事情就更觉感到新奇和迷茫。他看到,大楼里面的装饰是自己在凡界从来没有见过的,按照凡间的说话就是极尽奢华。地面是用磨制后的宝石铺就,墙面全部是有罕见的和田美玉砌筑而成,整个大厅十分宽大,大概有数千平方米左右,但却没有任何柱子之类的支撑物。 大厅里有很多像红玉和青玉一样年轻美丽的女子在飘来飘去,很有秩序,绝没有任何声响,显得十分飘逸潇洒,甚至可以说是悠闲自在。这就使得子健感到十分奇怪,因为,这里有的多是仙子,而童子却非常的少。 那些女孩子看到红玉和青玉后都礼貌地打着招呼,并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子健。并用手掩着鼻子,好象子健很脏很臭的样子。 子健自从被红玉和青玉奚落了个够后,已经对这样的情景不再奇怪。他觉得,也许自己身上可能真的有一种不好闻的凡间味道吧。 他还看到大厅里摆放着很多不知名的摆件,有的沧桑而沉重,有的晶莹闪亮,有的圆润透明,但都是恰倒好处,显得大厅肃穆而温馨,是凡间的设计师所无法想象到的造型。 就在子健象一个天外来客人般目不转睛地欣赏和赞叹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象初中还没有毕业,十四五岁上下年龄的小女孩儿从大厅顶部飘然而下,在子健没有任何提防的情况下,被小姑娘象老鹰抓小鸡似的提溜着头发拽了起来,快速升到了大厅顶部,还大呼小叫地,“大家快来看哦!红玉姐姐带来一个大凡鬼吆。” 由于子健没有任何的提防,自然是吓的不轻,脑袋嗡的一下,差点背过气去。而那姑娘根本就不理他有什么反映,只在在吆喝着,就象是在买一个大萝卜,气的子健真想狠狠抽她一个大嘴巴。 但子健是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的,除了感到头晕目眩外,没有任何感觉,好不容易看到老清,忙求助似地大声喊到,“清兄,快让她把我放下来,我有恐高症。” 老清对于这一切也是猝不及防的,自然是束手无策地看看红玉、青玉。可是,她们就象没事人一样,甚至红玉还和那个小女孩儿逗着说笑,“喂,小莹,别把他弄散架了啊。”好象子健就是一棵白菜或者白萝卜一样。 “小莹,你轻点!别把他吓坏了!”子健感到还是青玉比较善良,对子健的关心也多些。她的话让子健心里相对好受点,子健认为起码青玉对自己的人格还是比较尊重的。 但是,青玉的话好象并没有起多少作用,只听这个叫小莹的小女孩撒娇地说道:“青玉姐姐真小气,我玩一玩就还给你们。”说着,顺手把子健高高地抛了起来,子健吓的“妈呀、妈呀”的大喊大叫,直逗的那些大厅里的女孩子们笑个不停,整个大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他越是喊,小女孩儿们越是高兴,特别是叫小莹的姑娘还招呼旁边的女孩一起来玩。 此时,老清有点沉不住气了,一纵身边向子健飞了过去,把刚刚被抛起的子健抓在手里,轻轻放在地板上,并双手岔开挡在子健的前面,似乎他是一个老母鸡守护着自己的孩子。并很有礼貌地对哪个女孩说:“小莹,别淘气了,等会儿我陪你玩,好吗?” “不,清和尚,我就要和他玩儿,你不好玩儿。”小莹淘气地说到,而且还噘着嘴巴,但着都是假象,那小莹竟然假装生气的时候,用手来抓子健了。 也许老清看来是真有点着急了,赶忙飞起用袈裟裹住了子健,并用手来回地阻拦着名字叫小莹的女孩儿,那个场景十分幽默,俩人就象是在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这下就更加热闹起来,整个大厅了充满了欢笑声,所有的女孩儿都被这个热闹的场面所吸引,围了过来,而且为双方加油鼓气。小莹见人越来越多,玩的更起劲了。 老清边挡边向红玉喊道:“红玉仙子,你让小莹别再闹了好不好。青玉仙子,制止一下小莹吧。”看来老清根本没有任何权威能够阻止住小莹。 红玉没有搭理老清。看着眼前的景象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青玉则好象对小莹的做法表现出很欣赏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子健脸上已经开始出汗了。但大厅里所有的看客没有任何同情的感觉,整个大厅里充满了女孩子门咯咯咯的笑声。老清则只是挡着,没有任何办法。他们两人就象两个玩偶一样在大厅里来回躲避着小莹的抓扑。 大概一直持续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后,老清一个没注意,子健被小莹再次抓住,她用一种极快的速度,用手向子健发出万条红光,并顺手将子健抛到红玉这边来,红玉轻轻地接过子健将他放在地板上。 站在地板上的子健气喘吁吁,半天没有说上一句话来。 小莹显然也有点累,但仍兴致很高,跑过来笑嘻嘻地对红玉和青玉说到,“二位姐姐,我已完成对他的度身练骨。特别是由于老清的加入,小妹已将老清的体内的一缕佛息打入他的魂魄内,不仅很快就打通他的凡筋凡脉,还无意消除了他体内的荤气,为他的以后的修为净化了小环境。还真得感谢老清了呢。这小子算是有福气吧。”说完,看着老清笑了笑,做了一个鬼脸隐身而去。 到此时,老清和子健才明白了小莹在做什么,显然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瞒着老清和子健而已。 知道了内情的子健此时心情稍微好点,但特实在不理解,这些神仙们为什么喜欢这样做,如果提前告诉自己不好么。不过他还是理解人家的用心良苦的。 他忙从地上站起来,舒展了一下手臂和肩膀,感到自己确实比刚才精神了很多,思维也比刚才清晰了,急忙向红玉、青玉及四周的仙子们道谢。 红玉冷冷地说:“要谢就谢巫祖吧,是他老人家让这样做的,小莹也是老人家派来的。几百年了都没有见过这样高规格度人的了。看来你会有大造化了。到时别忘记你青玉姐姐就行了。”而青玉只是向他微微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清明白了其中奥秘后,也忙过来给子健道喜:“真是没有想到啊。恭喜了。” “谢谢清兄。”子健感激地看着老清说到。 “好了,别酸了,我们现在就到四维度身厅吧。”红玉催促到,并先他们向前走了。 子健和老清听到红玉的话后,这才收起了话头,跟着向里面走了进去。 大约走了有200米左右的样子后,他们来到大厅的一个休息场所,旁边排列着象沙发一样的垫子和一个茶几一样的桌子,而且在不断变换的形状和颜色,很是奇妙。 红玉转过身来对青玉说:“妹妹陪老清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去看看现在是否可以给他度身。” “姐姐放心,我等在此等候就是。”青玉点了点头说到,而那红玉还没有听完话,立刻隐身消失不见了。 子健见红玉走了,心情稍微放松了些,抬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垫子上。 他坐上去以后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个垫子在人坐上去后马上就有了十分一个奇妙的变化,垫子迅速抬高到他最舒服的斜度和高度,并有象手一样的东西伸出来给他捶着背,垫子底下还冒出比自己体温略高的热,坐上去感到极其舒服,脸上就有些不理解。 这些自然都被老清和青玉看到了,老清没有说话,青玉只是微笑了一下,也就和老清坐了下来。 坐下后,只见青玉用手在空中轻轻一抓,手中便出现了一杯红红的,象葡萄酒一样的汁液,有一种柔柔的眼光看了看子健,顺手将汁液递了过去说到:“此乃仙家丹露,是难得的净体至宝,你喝了以后对你度身很有好处的。” 子健忙站了起来,恭敬地接过杯子。立刻就有一股淡淡的香便飘了过来,轻轻呷一口,味道清淡可口,是人间根本没有的味道,他感激地看了看青玉,而青玉好象根本就没有注意他。 手里端着杯子的他,也许被折腾的确实也有点渴了,一仰脖子就全部喝下去后,顿时感到整个身体从头到脚清爽了下去,好象自己的肠子都被清洗了一遍。最奇异的是,当他把水喝完后,手中的杯子也立即消失了。子健心想,到底是仙界,杯子都如此环保,不留一点废弃物。 子健喝完后,还在回味那美妙味道的时候,红玉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对青玉说到:“我们现到九九归真度身厅吧,大使者已在等我们了。” 说完,用手轻点子健,子健感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麻麻的,但很舒服,随即就感到耳边风声响起。也许与打通自己的凡筋、输入佛息的原因,他没有感到自己有什么不适应。 当他明白是怎么回事情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一个新的大厅里,在大厅中央一个金色蒲团上坐着一个很美丽的仙女,她仙目微闭,左手做莲花状,似乎正在入定。 红玉和青玉来到大厅后,立即走上前去向这个仙女行礼道:“见过海伦大使者!”说毕站在旁边不再言语。 子健心想:这大概就是巫祖的使者吧。做过办公室秘书和部门综合的他,自然是明白礼节的重要性的,紧跟着上前也深施一礼道:“给海伦大使者见礼。” 老清则站立旁边打了个佛家的礼,站在了青玉后面。看得出此人修为是很高的,在巫界的修行和地位远远超过红玉和青玉。 “你就是李子健吧。”过了半晌那大使者才美目微启开口问到。 “正是在下!”子健学着电影里那些见大人物的口气说到。 “什么上啊下啊的,呵呵”大使者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美丽。并继续用温和的口气说到:“巫祖今天有重大事情处理,一维界发生了残酷的战争,并已严重影响到二维和三维界的生存平衡。为此,离子界已传达指令,要求四维各界联合平息,巫祖正与东方主神玉皇大帝、西方主神宙斯及阴界大法王合议安排。不过,巫祖已全权授权于本座为你度身,并在度身前可以为你解释一些疑惑。” 子健听后,大感诧异,心想:难道这里也会发生战争,她们还要去参加战斗? 可能子健的心思已被猜透,大使者笑着说到,“子健不必乱猜,我可为你解释一切。” 子健听到大使者说话,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忙感激地说到,“谢谢巫祖,更谢谢大使者姐姐不辞劳苦为弟子度身。” 他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应有的尊重。所以话语里明显有凡间那种献媚的意思,说的时候还看了看红玉和青玉,意思在说你们也太欺负人了,你看人家大使者姐姐多好。红玉和青玉看着有些得意的子健,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大使者姐姐,弟子确有很多不解之事需请教您”子健双手合拢尊敬地说。 “无论什么疑问,我自然回给你解释的,请说吧。”大使者和善地答应着。 “尊敬的大使者姐姐,我从凡间被清兄接引来此,所见所闻实在把弟子给弄糊涂了。我最想知道我现在何处,这是传说中的天堂吗?什么是离子界?什么是一维界和三维界?老清接引我的通道是时间隧道吗?”子健一口气问了很多的问题。 “呵呵呵,看来你要问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有的问题还需要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去了解才行。今天可以为你解释几个主要的疑惑。”海伦大使者笑着说到。 “子健,你听着,你原来生活的世界是虚假的,是由人类的业力而生的虚幻,你要知道整个宇宙的本相是多维,粗略分来有一维、二维、三维、四维和离子五个层次。这五个层次也不是截然分离的,这些层次是互相重叠的,是互相依存和转化,必须保持相对的平衡才能得以平稳运行。 一维空间主要是指以直线为视野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主要生活一些线形生物,比如你见过的蜘蛛、蚯蚓以及各种微小生命体。他们没有平面和高度的概念。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思维和语言,有自己的生命系统。他们在各个星球都是存在的,就是在像太阳这样的火星球中也是存在的,他们是最低等空间生命形式。 二维空间是以平面为视野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主要生活着面形生物。比如你见过的蚂蚁,他们的视野里只有平面,只要有依托就可以行走。他们是比一维空间生物的生活范围更加宽大,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主宰一维空间的生物。 三维空间是以立体形式存在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主要生活着你们凡人一样的生物,如人类、飞禽和狼、虎、豹、兔等。 四维空间又比其他三个空间更加高级了,在这个空间里已不受时间的限制,超越了空间的束缚,包括你们所说的天堂和阴间,当然也包括我们巫界。 以上四个空间之间是构成世界的最基本形态。但是这前三个空间中的生物都是无序的,特别是在你原来所居住的三维空间里,是一个典型的弱肉强食的世界,虽有善良之生命,但更多的是战争、杀戮和谎言。” 子健仍然是一脸的迷茫,他现在虽然知道自己所在是巫界,但还是弄不懂天堂、阴间、巫界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离子界属于什么界。 大使者的稍微顿了顿,继续说,“本座可以重点给你介绍一下四维空间情况。四维空间包括天界、阴界和巫界。你目前所在之地就是巫界,阴界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阴间。天界则是你们所知道的天堂。而我们巫界则是修行者修炼的地方,在这界里,主要居住着一维、二维、和部分四维空间的修行生物。” 大使者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到:“无论天堂和阴间都不是最终的层次,而只是一个没有战争和硝烟,没有谎言和欺骗的世界,但还是一个充满业力的空间,随时都有堕落的可能,也就是重新步入轮回,最好的空间层次是离子界,那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因为那里充满了幸福和快乐,再也不会有忧虑和烦恼,你的意识将与宇宙而和谐共存,你的能量与宇宙同在。” “离子界?难道还有比天堂更好的地方吗?”子健听到这里已是大大疑惑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子健度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4675 “是的离子界!”大使者用充满向往和憧憬的口气说到。 “那离子界是什么样子的,难道比这里还要美丽舒适吗?”子健问到。 “呵呵,离子界就是你们传说中的西方佛国世界,只有修为很高的生物才能进入离子界,成就莲花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佛菩萨和金身罗汉、天龙八部。这里能算什么舒适和美丽啊,傻子健,这里只不过比人间好些而已。”大使者笑着说到。 “那巫界、天界和阴界有什么不同吗?”子健问到。 “虽然此三界都属于四维界,但职责和职能却有着非常大的区别。在这三界里,以天界为尊,阴界次之,而巫界是排在最后的。这是因为,天界和阴界都有管理宇宙的职责,而我们巫界却没有。”大使者说到。 “那这三界都管什么呢?”子健继续问到。 “天界,也就是天堂,他管辖着整个宇宙的秩序。阴界服从,或者是服务与天界,协助管辖宇宙事务。他们有军队,有衙门,有监狱,有惩罚措施。你一定听说过玉皇大帝和阎王爷吧,这一切都是真的,并非虚妄。”大使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后,挥手在空中一抓一放,奇妙的事情骤然出现在了子健的眼前。 那是一幅巨大的宇宙星图,那星图之上有这数不清的星球,在那星球与星球组成的平面上有数层清晰的围合之形。 “你看,这就是整个宇宙图形,在这里你是难以看遍的,但是,你要知道,那些闪着红色光芒的星球上都是有人类的,而那些围合就是天界和阴界的地狱,而我们巫界则就在两者之间。”大使者指着灿烂的星图说到。 “我们巫界有多大,我们的职责是什么?”子健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了,他感觉到了人类科学的渺小和局限。 “巫界有多大?这个谁也说不清,宇宙有多大,巫界就有多大。我们巫界的职责是秉承离子界的指示,为所有宇宙生物指点迷津,启迪众多的生物心智,并负责接引和为修行有成者度身,进行更高层次的修行,以便进入离子界。我们巫界很多的修行者还经常到三维空间漫游,以完成离子界赋予他们的任务,比如你们凡间很多有名的预测大师就是我们巫界的修行者。你可以从你们地球汉字的‘巫’字上体悟到巫界的修行者的基本能力。在三维界我们就是你们凡间所称的巫婆、巫女、神汉或通灵大师等,不过在凡间以此做谋生手段的都是假巫,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骗子,真正的巫是不收任何费用的,也不是随便就给生物预测未来的,只有在离子界有特殊指示时才去预测,比如,70年前我们派出沃尔夫梅辛,曾经直接参与了你们地球的二次大战。再比如1500多年前,巫界就曾与阴界联合派遣袁天罡和李春风两位法师到地球进行预测,至今还流传着《推背图》,那是为了启迪你们人类的智慧才做的,因为我们巫界的巫是不缺少凡间的钱财的,这里宝石遍地,黄金、美玉随处可见。” 大使者说到这里,用手一指,空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巫字。继续说到:“这个字中间是两个人,外面是一个工,工的上面一横就代表着天堂,下面一横就代表着凡间,而中间的一素就代表着连通天界和凡间的通道。所以我们巫界的修行者就承担着通达天地的职能和作用。但是,我们最终修炼的结果就是为了进入离子界,这就是你们凡界经常说的超脱三界外,飞离五行中的意思。只有能到了这个世界才会永生和得到永恒的快乐” “你明白了吗?”大使者用一种爱怜的眼光看着子健问到。 这时,不知是子健明白了,还是已被书迷住了的刘静明白了,他突然感觉到这一情景好象在那里见过一样,特别是这个“巫”的解释,似乎就是古代汉语训诂学研究的范畴。 不过,刘静并没有清醒过来,他的思维仍在子健的经历中畅游着。刘静感到子健听到大使者的问话后,本来紧张和忐忑的心又恢复了平静的状态,忙回到:“是,弟子明白了,那么巫界是什么样子的社会秩序呢?修炼不成的巫是怎样的归宿呢?” 大使者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刚才已经告诉你了,在巫界都是由巫组成的,在这里是不分高低贵贱的,没有地位尊卑,有的只是修行时间的长短和修为层级的高低而已,大家都以兄弟姐妹相称呼。在巫界修行要经过很多的阶段和步骤的,修行是十分漫长和艰难的,每一个巫都要从最底层的凡鬼开始,经历入道、脱尘、超凡、使者、护法、大护法、大使者、大巫几个等级,然后还要经过百年的闭关修行和深悟性才能有机会经巫祖的渡引进入离子界。对于修炼不成的巫,只能再堕轮回,修为比较高的到天界轮回,修为比较低的就只能到阴界轮回了。红玉和青玉是在唐朝被接引度身的,到现在已有一千五百多年了,但是也仅仅修行到大护法级别。至于清和尚目前他已修炼十世,历经八百余年,他的道行也不过只到了护法的境界。离飞升离子界尚有很长的修行期呢。” “哦,原来是这样的”。子健的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老清很尊重红玉它们了,原来他们之间整整差了一个修行级。他又想自己依据自己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修行到什么时候。 子健的心理活动自然难逃大使者的眼睛,就听大使者对他说到:“你也不要有畏难情绪,修行者也是有特殊的情况,这主要是机缘。如遇机缘,修行者也是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完成巫界的修炼,甚至直接飞升离子界。世尊如来佛祖就是在菩提树下苦悟三年而飞升的。还有唐朝的玄奘法师也是因到印度学习释加牟尼佛法,并历经千险取得经卷,宣扬大乘佛法而苦修十四年飞升。” 大使者明显看出了子健的畏难情绪,所以给他讲了几个短期修炼的例子。 “那到天界轮回和到阴界轮回有什么区别吗?”子健突然想到大使者刚才说天界和阴间也是要轮回的,所以才问到。 大使者笑笑说到:“看来你确实很好学,静修没有看错你,修行者就是需要对各种问题穷追不舍的劲头。”然后他指了指青玉道:“你来回答他这个问题怎样?” 青玉忙施礼道:“是,大使者。” 青玉微微向前站了一小步对子健说到:“天界与阴界之间有着很大的关联,是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天界的仙人们如果在有生之年没有参透宇宙真理,那在福报享尽的万年后仍然是要参与轮回的,特别是对于犯有过错的,是要立即发至阴界的。而阴界是各种生物灵魂的归宿地,由大法王管理,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十殿阎罗王,他们会根据各类生物在界内的善恶不同,对如何轮回进行分配,通过轮回道进行转世,转世到哪个空间要根据一个生物前生的作为情况决定了,就是凡间常见的佛经中所说的六道轮回。该界是各种生物灵魂投胎转世的必经之地。” “怎样投胎转世呢?”子健问到。 “我岁多次到阴界办事,但却没有亲自去看过。”青玉的口气极其柔和地说到。 “如此一听,宇宙中会有时间隧道吗?”子健心急切地问道,因为他看到大使者已经有打断他问话的意思了。 “那是你们人类的一种妄想而已,时间是不可回溯的,但却可以轮转的,等你学过佛法后自然就会明白其中的奥秘了,我现在说的再清楚,你也不会理解的。”青玉含笑说着。 “可我们人类科学家正在做这方面的深入研究,据说已经有很大的进展,怎么说没有呢?”子健反问到。 “呵呵呵,这个问题你将来会进一步的了解的。因为你的修行程序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你属于反修行。每件事情都必须你的亲身体验的。”青玉温和地说到。 “什么叫反修行啊?”子健实在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怎样修行。 “就是在你的孽缘尚未了结,对宇宙尚未参悟,酒、色、财、气尚污浊混重的时候,就被接引到此,以你的悟性去进行修炼的意思,属于比较容易的一种,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青玉明显在说话时有点祝贺子健的意思,而且似乎还有一种惊喜的内容在里面。 “那巫界就不喝酒、吃肉、结婚生子吗?”子健显然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有点饿了,他更担心自己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妻子,也永远没有男女之欢了,所以急切地问了这个问题。 “呵呵呵,说你是散发着恶臭凡鬼色狼你还不服气,怎么样,这么快露线儿了吧!”红玉鄙视地看着子健说到。 青玉没有理会红玉,接着子健的问话说到:“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巫界修行者也是有欲的,这是从凡人到神的本性。但是,这种欲与凡人的欲有着根本的不同,这些无法和你解释的清楚。总之,随着你的修为的增加,你的精神境界就会得到极大的净化和提升,对于低等生物间的色欲和口腹之欲明显就会降低,对于美色,美食的追求就会减少,对大宇宙的责任感就会得到不断增强。但不能说我们巫界就没有爱情,不食美食了,那你就理解错了,我们的爱情质量更高,所食美食更加精纯。” “哦!那青玉仙姐,我……”子健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被大使者用手势打断了他的话。 “你已经知道很多了,你短时间内是无法把所有问题弄清楚的。你度身的时间快到了。”说完,大使者起身离座。对红玉和青玉说到:“大玉儿、小玉儿你们助我施法!老清为我护法。” 红玉、青玉和老清得到大使者的指令后,老清立刻站到大使者后面。红、青二玉则对面而立,开始作法。 只听红玉念道:“……若取舍法。……法也。”念毕,俩人同时升出莲花素指,一道金色光波迅速将二人连接起来。一种奇异的温香和压制力量布满整个大厅,一团团的紫色雾气从地上冒了出来,凝结成一个紫色围墙,泛出片片紫色的光晕。 此时的子健感到了一阵阵困倦袭来,就在此时,大使者和老清迅速飞升起来,用手一指发出数道紫光将子健缠绕起来,子健立刻感到脚底一股灼热,好象把他放在了烤架上烧烤般,子健疼的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后就失去里知觉。 但大使者并没有让子健昏迷下去,迅速发出了两道白色光来,直接打入子健的嘴里,子健立刻感到全身一股凉气袭来,迅速苏醒过来,脑子比昏迷前更加清醒了,也感到更加疼痛,几乎脸都变形了,他想喊但无声,欲哭则无泪。他发现自己慢慢进入了紫气团中,觉得好象进入了桑拿浴室,不仅热的难受,而且呼吸极其困难,就象馒头一样被蒸烤着,而大使者还在不断地加大着温度和湿度。并且渐渐从下面涌出的滚热金色溶液逐渐升高,开始接触到他的皮肤。 他看到自己的皮肤一寸一寸地被侵蚀掉了,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骨骼完全暴露出来,自己的脸也没有了,眼睛珠子也掉进了金色的溶液中,最后只剩下一副骨骼架子。 可是,子健的意识依然独立存在着,他还能看到一切东西,思维也极其清晰,吓的子健张着骷髅嘴巴难以合上。度身之可怕让子健魂飞魄散。 他透过紫气团看到大使者和红玉、青玉仍然在作法,其力度仍在加大,明显看到青玉已经额头冒出了香汗,顺着美眉流在脸上,但却全神贯注,没有丝毫懈怠之意。 再看红玉手指颤动着,好象在抵御着巨大的压力。老清则眼睛微闭念念有词。大使者脸色微红,左手呈莲花壮,右手中指发出阵阵红光。 子健知道也许到了度身最关键的时刻了。他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把他炸的粉碎,这才完全失去了知觉。 正文 第二十章  众仙赠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6 本章字数:3739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赤身**地躺在了一个散发着玫瑰香的屋子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个部件也没有少,他侧头从墙壁上镶嵌的宝石镜子里一看,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赤裸裸地躺在丝绒床上,子健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不仅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而且面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鼻子挺挺的,眼睛大而黑,一眨眼似乎能冒出火来,嘴巴一张牙齿露出一股白玉般的光泽,眉宇间凛凛英气,现在如用英俊潇洒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了,不仅有山浦友和的形体,有高仓健的冷俊,还有中国古代书生特有的儒雅,用风流倜傥和英俊潇洒等词语来形容已经不够了,他如在凡间,绝对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度身使他在外形上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改变。 他正在欣赏自己健美的身体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那女子身上穿这一件纯白色的衣裙,手中端着一杯略黄而透明的饮料款款地走着。并没有注意子健赤裸的身体。好象眼睛根本就没有看他,只是小心地把那饮料放在床头后就扭身走了出去。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回过头来平静地说到:“青玉姐姐让我给你送杯玉液,对你度身后的恢复很有好处。另外,劝你赶快穿上衣服为好。” 这时子健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哦!我叫婉儿,如有什么事情你可喊我就是,我就住在你的隔壁。”婉儿说完就要开门。 “能否麻烦婉儿姐姐!告诉我青玉仙姐现在那里?”子健想起了给自己度身时青玉劳累的样子,所以他担心地问到。 “她和红玉姐姐都在休息。青玉姐姐说明天会来看你的。”婉儿客气地说到。 “那,清师兄到那里去了?”子健这才想到老清,自己都有些觉得不好意思了,心想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重色轻友。 “老清他也在休息,明天也许会来看你的。如没有事我就走了”说完反身退了出去,并把门也关闭了起来。 子健见婉儿走出去后,忙把被子扔在床上,穿上了那件白色的仙衣,然后端起那杯玉液一口喝了下去,不知是玉液的作用,还是太劳累了,一会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当子健醒来时,只见红玉、青玉、小莹和婉儿以及好多没有见过的仙子都已在房间里了,还有几个为自己在接引云台上念经的仙童也在旁边站着。 他们看到子健醒来后,显得很高兴。红玉半是嘲笑半是玩笑,且略带高傲的说到:“喂!你可醒来了,快把我妹妹急坏了。”边说着还边用眼睛瞅瞅青玉,旁边站着的人们都捂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子健顺着红玉的眼光看到青玉正在床前略带温情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捧着一套银白色衣服。 青玉见子健醒了,用眼睛看看旁边的红玉和婉儿,略带羞涩地说:“子健,你醒了。” 子健道:“谢谢红玉、青玉仙姐和婉儿等众位仙姐、仙兄来看我,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老清去那里了?” “老清等了你两天,见你一直沉睡,因他尚有法事就先回凡间了,委托我们和你告别,并将他的混元宝镜留给了你,嘱咐你一定要好好修行。”青玉未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并继续说道:“你起床吧,你先到巫界熟悉一下环境,我带你去巫界走走。先穿上你的衣服吧!”说完,将衣服递了过去。 子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婉儿人小嘴快,也没有任何忌讳,大声笑道:“快起来吧,青玉姐姐要带你去玩耍去呢!还怕露出你的小鸡鸡……”,说到这里才猛然感到与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这样的话不太合适,不好意思地作了一个鬼脸儿,咯咯咯笑了起来。 其他小仙女和童子们好象也知道什么似的,都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停止了笑声,那些仙子都围拢了过来问着问那的,把子健弄得不知道先回答谁了。 特别是那小莹相当的淘气,他问到:“你还想你凡间的妻子吗?我们青玉姐姐漂亮还是你老婆好看呢?呵呵” “这,这,你……”子健自然是说不上话来的,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你们别淘气了,你们不是要送子健礼物吗?送了都给我出去。”这时青玉看着子健的为难的样子后忙替他挡了。 “呵呵,青玉姐姐什么时候这么会心疼人了,好了,我们不说了,给他礼物吧!”小莹怪声怪气地说到。 “你个臭丫头,你等着!”说着青玉走过去就要咯吱小莹,小莹忙笑着抱住自己的胸部躲避到红玉的背后。 “好了,别闹了,你们该送就送吧!”红玉把背后的小莹拽了出来,推到了子健的床前。 “好了,我就送他这柄碧玉海潮吧!”说着从袖子里褪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宝剑来,并往外抽了一下,露出半截剑身来,一道寒光将整个屋子都照的冷飕飕的,然后合好后递到子健面前。 “这,如此贵重之物,我无功怎可受禄啊!”子健一看那宝剑就知道是一件少见的仙家宝贝,不说那剑柄上镶嵌的宝物,就看那寒冷无比的剑光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宝物。 “你说对了,这确实是仙家宝物,并非一般物品,要不看在青玉姐姐之面,我才舍不得送你,不过你要听好,此物通灵,奥妙无穷。此物不仅可以幻化为人形,而且有以下几大特点,你要切记。” 说完,那小莹便将这宝物的详细情况告诉了子健,原来这件宝贝确实难得,是佛祖飞升前用过的禅杖柄上的铁环而制,是由天界太上老君在丹炉中催动《大悲咒》三年炼成的。而且此物曾在凡间幻化为人,造福人间后才回到巫界的。具有幻化万形,斩浪劈水之术,其剑气可在千丈之外逼退仙人天将。 子健听完,吃惊不小,自然是不敢接受如此天物了,忙说到:“小莹仙子,我可真不敢要此仙物了,况且我也不会用它啊!” “呵呵,说来这剑虽然难得,但却与你有缘,你拿着就是,宝物自配有缘人,这也算是咱仙家的规矩。至于有什么缘分,你以后自然知晓。”小莹说完便将那宝剑放到了子健的床上,朝青玉眨了一下眼睛走了出去。 “哦!子健师兄你别见笑,这是我送你的聚仙号,这件宝物虽比不上小莹姐姐那件,但却也有些来历的,它的声音能传至万里之遥,并在吹响后,其发出的仙波,能将那幽魂野鬼拒在千里之外。即使那天界军队如果不用相应的法术,也是难以突破其声产生的波墙的。”说话是婉儿,她说完后,看了看怔在那里的子健抿着小嘴儿笑了笑也走了出去。 紧接着是几个仙子和仙童也都将宝物送给了子健,他忙不迭地一一道谢,他接受的这些宝物中有避水丹、避风罩、天地伞、火龙杖、储物戒指、仙屋珠、寒铁片、玉香碟等数十种。 但子健根本记不住这样多宝物的用法,只记了个大概。最后屋子里只剩下红玉和青玉仍留在房间里,看得出青玉的脸微微有些红晕出现。 子健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其复杂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青玉对自己与其他仙子不一样,而红玉为什么对自己那样的冷漠。他似乎感到和青玉和红玉之间必定有些什么瓜葛。 俗话说,人在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孤独的时候,他在受到如此热烈的欢迎的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他抚摩着老清留下的宝镜和那些放在床头的宝物,一行热泪流了下来,感到一种无名的的思念拥上心头。 “没出息!”红玉瞪了子健一眼。 他毕竟还刚刚被度化,没有经过修行,残留一些凡心,也是难免的。一边的青玉为子健解释了一句。 此时,子健也觉得一个大男人流泪有些不合适,忙擦了擦眼睛,强忍着憋了回去。 “仙姐,谢谢您度身之恩。”子健擦了擦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对红玉表示了感谢。 “别谢了,我这里也有一件礼物给你。”说着,红玉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件透明的披风来,扔在了子健的床上。 然后指着那件披风说到:“这件披风是上次我到天庭的时候,玉皇大帝赠送给巫祖的,巫祖转而送给我,此衣是由天界得道仙子用宇宙天丝织造而成,具有避水火,隐身和载人的功能,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就送给你吧。” “谢谢仙子!”子健忙抱拳说到。 “别酸了,你尽快洗洗,你家青玉还有更好的礼物送你呢?”说完红玉就与青玉告辞而去。 这时房间里只有青玉和子健了,青玉看着愣在那里的子健说到:“你可将这些东西放入储物戒指中,随用随取就是,我在外面等你,梢后我领你到外面转转,也送你一件礼物。”说完青玉也走出了房间。 子健看到房间已经没有人了,赶忙穿上了衣服,将那些宝物放进戒指里,手里只拿着老清送给他的宝镜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的子健已完全武装起来了,如果是在凡间的话,即使什么也不学,也是天下无敌的超人了,这些子健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前世情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5767 子健一出门就看到青玉正在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忙走过去深施一礼道:“青玉仙姐。” “哦”青玉见他出来了,只答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话,但显得十分高兴,拉起子健踏云飞出楼外,慢慢降落在大楼一千多米前的空地上。 这时的子健现在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恐高症自然也就完全消除了,他现在似乎很喜欢这种不走楼梯的感觉了,不过这座楼好象也没有楼梯,因为这些神仙们根本就用不着什么楼梯。 落地后,他紧紧跟随在青玉后面走着。当他们走到一条两边满是鲜花和莲蓬的小溪边后,青玉转身笑着说:“呵呵。你不是问我,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现在还想知道吗?” “是的,能告诉我吗?”子健忙回答到。 “那是我和红玉姐按照你前世的样子凝结而成的,真的很危险。虽然成功了,但也十分后怕,因为度身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你今世好色,但你前世做了很多的好事,所以没有出现危险,否则你被融化后就不能凝形了,是会万劫不复的。” “难道巫界和天界不准许有情欲和爱吗?那我前世是谁呀?”子健已从青玉的话语里感到其中必有奥妙了,故追问了一句。 “不是凡间才有你们所谓的爱情,在任何一界都是有情欲的,不过巫界和天界的情欲与凡间是大不一样的,在巫界情欲是被提倡的,但是仅仅提倡真正的厮守和刻骨铭心之爱,与凡间以性和生育为主要内容的情欲有着根本的不同,在这里更多的是情感上的成分,有的修炼功法离开爱也是难以修成正果的。这些你将来是会看到的,总之,和凡间的情欲有着根本的不同,在这里不会有背叛和抛弃,更不会有仇恨和暧昧,一切都是很光明的。”青玉悠悠地说着。 不过,青玉说到这里后略顿了一下,用那明亮而美丽的眼睛看了一眼子健后,才回过头去看着前方继续淡淡地说到:“你已轮回四世,我也到此一千多年了。” “我转了四世?这是怎么回事情?”子健被青玉的话惊的有些呆了。 “是啊!我能看到的也就是四世,在四世以前就难以看到了。你的第一世曾经是唐朝的一个将军,你在那一世中笃信佛教,曾经散发军粮救济当地受灾的百姓。虽然杀人很多,但你也是职责所在,与你无关,所以你才可以最终度化成功。你现在模样基本是你前世的样子,只不过我在作法时将我多年修炼成的强俊丹打入你凝聚体内,你才变得更加英俊起来。” 子健听到这里,也没有听出巫界的爱情是怎样的,也就不再去想,不过他知道了自己形象的复原是青玉所为,不免心中露出感激之情。忙对青玉说到:“仙姐以后如有差遣,子健当死命效力。” “呵呵呵,谁让你死命了,巫界仙人是用不着你们凡间这一套义气的,需要的是正义和为正义而战的勇气和力量。况且,我们都是唐朝人,也算是同乡吧。”青玉笑着说到。 子健急忙问到:“姐姐前世也是唐朝人吗?我们那时认识吗?” “唉!”青玉轻轻叹气道:“子健,其实我们在唐朝时是很熟悉的,你是一个三品将军,叱咤风云,曾随李靖将军立过很多战功。”说着,青玉脸色表现出一种很痛苦的样子。子健听了这些话,知道自己的问话已经触到青玉的痛处,可这些问题实在太诱人了,只能欲言又止。 但青玉并不在意,似乎她很想让子健了解自己的一切。她顺手拿出了自己的混元宝镜,说到:“这是我接引师兄吕洞宾送给我的,里面录制和记载了你我的过去,你不仿看看吧。”说着就按动了一个按扭,并将宝镜递给了子健。 子健接过来一看,那是一个宏伟的战争场面,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的小将手拿钢刀一马当先冲杀在两军阵前,他左砍右杀,敌人的头颅象成熟的大枣一样掉在了地上,鲜血很快就染红了战袍,敌人也很快被杀退而去。子健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些血腥场面的,他看着看着就有些恶心起来,忙把镜子翻转了过去。 “你怎么了?”青玉看着子健难受的样子问到。 “太血腥了,那小将是谁?”子健用手摸着胸口,似乎还在为那些血腥而恶心。 “那就是你,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青玉说到。 “是吗?造孽啊!我不想看这些,我想知道仙子的情况。”子健用征询的眼光看着青玉说到。 青玉并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镜子,子健自然明白意思,翻转过来一看,那血腥的战争场面已经没有了,他看到宝镜中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子正是眼前的青玉。青玉跪在一个大殿里,她的身边是几个剽悍的武士,在大殿的中央的正上方坐着一个中年女性,穿着雍容华贵,正在斥责着青玉。 那个坐在大殿上的女性对青玉说到,“青儿,你是朕很赏识的史官,只要你说出李羽的下落,朕就会饶恕你,赦免你的死罪。你要知道,他犯的可是死罪,对他的包庇是国法所不容的。” “陛下,奴婢深知您对我的信任和爱护,但奴婢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能告诉您李将军的下落。如有来生,奴婢愿为牛为马报答陛下的恩德。”青玉并无任何惧色。 “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再坚持,那朕只能杀了你。”中年女性显然被青玉的话激怒了。 “陛下,李羽将军并无过错,您为什么一定要杀忠诚于国家的李将军而后快呢?奴婢相信将军是忠诚于您的,他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否则,他不会弃军队而出走。而一定会举兵造反。”青玉激动地说到。 显然青玉的态度更加让中年女人生气,愤怒地说“放肆!李羽如无反心,为什么会不奉诏觐见而出走他乡呢?这就充分说明他心中有鬼,你还为他百般辩解?” “陛下,您英明无限,可是就算您认为将军不奉诏是早饭,可如果李将军如真有反心,就不会在出走时上书陛下,提醒您提防武三思了。奴婢相信将军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威胁,或不愿意卷入宫廷阴谋而出走的。”青玉针锋相对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 “胡说,三思是朕的最信任的重臣,也是朕的侄儿,岂容你等污蔑?朕将派兵追拿李羽,然后与你一同处斩,也算成全你们相好一场吧。来呀!把她拉下去,交给俊臣审理,待审后处斩。拟旨授权李靖和狄仁杰追拿罪臣李羽。”说毕,甩袖退朝而去。 子健看到这里,作为中文系毕业的他,显然对这一段历史是比较了解的。他明白,那位中年女人就是武则天,而青玉则是当时为宫廷服务的一名女官。而那位李羽将军可能是青玉的恋人,其他的子健就不很清楚了。 青玉看着子健思索的样子,笑着说到:“这个李羽就是前世的你,当时你是李靖将军手下的一员偏将,官拜从三品,你奉命征讨西域的获胜返回的途中弃军而出走。” “啊!我,可那我为什么要出走呢?这是为什么啊?”子健这时一切都明白了,他是青玉前世的情人。 青玉叹了口气到:“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你在出走的时候给我写的一封信上透露了你的想法,你说你受到武三思的威胁,他让你在回朝后诬陷狄仁杰大人,而你不愿意,但又怕得罪武三思,所以就弃官而逃了。” “那我为什么笨的回想起给您写信呢?我真糊涂啊!”子健问到。 青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扭过脸说到:“你当初写信自然是情不得已,这些我是理解的!” 子健似乎感觉到点什么,但又想不明白,便带着诸多的疑问继续看了下去。这时宝镜中的青玉已被关押在死牢的审讯室中,已被酷吏们折磨的奄奄一息,衣服已被撕破,身上满是伤痕,旁边有一个满脸胡子的大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旁边站着很多的打手,个个凶神恶煞一般。 只听着那位大臣阴笑着说到:“你就说了吧,李羽那小子跑那里去了,他可是你的夫婿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子健看到这里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看法,原来青玉是自己在唐朝时期未过门的媳妇啊。他想到这里,正要上前询问青玉,只见一只素手已经伸到自己的面前,把宝镜从子健手中夺了过去。 青玉笑着说:“以后的就不要看了,都是千余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我?”子健此时有很多话要说,可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青玉有些忧伤地说到:“明白你的前世和我们的渊源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你最终被抓获后,由于狄仁杰大人的力保,你才没有被杀,被贬到西域都护府做了一名参军,而我则被终身监禁。一直到来俊臣被诛杀后才重获自由,并被斥到京郊一尼姑庵内伴随清灯古佛了。你终身未娶,我也终身未嫁。” “你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啊!”子健心疼地说。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看你目前财色之心太重,与你前世为人很是不同,为不使你迷失本性才告诉你这一切,希望你彻底抛弃你所在社会的思维,一心向佛,苦修佛法,不要辜负了静修罗汉和我的期望。”青玉轻轻地说到。 “我会的,但是我很想知道的是,你最后怎么来到这里的呢?”子健泪花迷眼地问到。 青玉看看子健,然后轻轻地说到:“你就不要伤心了,如果没有那些苦,也许我们就无法在巫界见面啊,等你修行开窍后就会明白一切的。我是在尼姑庵修行的时候,吕师兄三次试我的向佛道之心,最后将我接引到此修行,现在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接引到这里,而不是和他一样到天界供职。原来是因果所定啊!” “难道吕祖还没有到达离子界吗?”子健傻傻地问到。 “还没有,八仙都还在修行期,不过他们和我们的修行不同,他们是在天界修行,如果修行不成还是会堕入轮回的,一百年前,师兄来过一次,他说进入离子界的时间不长了!现在只等玉皇大帝选好接替他职位的人就可以了。嘱咐我安心等待你的到来。” “那我后几次转世都在做什么?”子健实在想知道那未知的一些。 青玉笑了笑说:“这些你将来是会知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你到了阴界后查一下不就都明白了?” “哦,那我们之间在巫界会有缘分吗?”子健闷着头愣愣地问到。 青玉看了看子健,没有马上答话,而是顺手从河边拾起一颗红色的钻石,然后把它抛到河水里,钻石掉到河里后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笑着说:“你看,我抛石溅起的一朵浪花是多么的短暂啊。转瞬间就消失了。但浪花再小,再短暂,毕竟曾经有过一朵浪花啊!何况你我曾有生死之约呢?不过,现在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你须专心修行,如修行成就,自然是有缘分的,但如修行失败,无论是谁都将会重新堕入轮回,是否还有缘分,那就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了。” 子健听完青玉的话后,也明白了,其实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子健也十分清楚,修行能否成功一半是靠努力,另一半是要靠机缘的。自己的机缘不能不说是很好的,那关键就要看自己的努力和悟性了。不过他暗暗下了决心,就是为了与青玉,自己也必须成功。 “呵呵呵,你真是修行之心不正啊,那有你这样修行的,难道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吗?修行是要为维护五界和谐而努力的大事情!况且你承担着一项大的使命,怎么能这样狭隘啊!”青玉看着子健好一阵咯咯地笑。 子健知道青玉已看偷了自己的心思,不好意思地也笑了笑,“那,那我怎么修行啊?” 虽然青玉在笑话子健,但心里是暖暖的、甜甜的。听到子健问话,好不容易止住笑后说,“你现在不是已在修行了吗?不过你要记住,修行就是要悟出宇宙的真实规律,其实修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就很复杂,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已。” 子健听了青玉的话后,凭着自己中文系的底子,似乎明白了一些,修行也许就是一种历练,就如人之初,性本善,而那性就是规律,就是真实。刚想到这里。青玉已微笑着说到:“你的悟性是不错的,修行就是这样,不过法术也是要学习的,否则你就没有能力去完成使命啊!” 说着,从手腕上的镯子里取出一部书来,递给子健说到:“这是一部《金刚经》,其中有很多的咒语法术,你要尽快参透,起码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啊!” “哦!有法术?”子健对这部经书实在太熟悉了,在凡间的时候就会背诵了,从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咒语和法术。 于是不理解地问到:“这部佛经在凡间的时候就会背诵了啊!那里有法术啊,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呵呵,你那里知道佛家经典的奥秘啊!我佛如来的每一句话就是一个大智慧、大法术啊。只是你不懂,读的死书啊!”青玉显然被子健的傻模样逗乐了! 子健捧着书,不解地问:“那怎么修习呢?” 青玉看看子健,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到:“我先教你腾云和穿越之术吧!至于其他法术你日后自然回弄明白的。” 说完,轻轻地附在子健耳边传授了腾云和穿越法术的咒语。 子健认真地记住这些咒语后,青玉说到:“记住,这些法术严禁传授任何凡人,更不能在凡间轻易使用,否则就会触犯巫界规程,受到严厉的惩处。”说毕就让子健先施展腾云之术。 子健双眼紧闭,心里念念有词,刚刚念毕,就发现自己的双脚下生出一团雾气慢慢地托着自己离开了地面,向高空飘去。他心里感到十分的害怕,就对着青玉喊到:“青玉,快帮我一下,怎么停下啊!” 青玉听到子健的喊声后,一纵身便飞到子健的身边,说到“不要紧张,只要你轻轻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停住了。如果要想下去的话,你就念一句南无观世音菩萨!” 子健一听马上在高空合掌念到“南无阿弥陀佛!”真的很灵,刚赶念毕,马上就悬停在半空中。他看了看身边的青玉笑着说:“天呀!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悟性啊!法术原来就这样简单啊!”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佛术初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5022 青玉听到子健有些得意的话后,为消除他对佛法的误解,立刻严肃地说到:“你不要得意哦!这才是刚刚开始,修炼法术是很苦的。否则就没有修炼者之间的差别了。以后的修炼就全靠你自己去理解了。” “哦!我会的。”子健虽然点着头答应着,其实心里却没有当成回事。 他的这些心理活动青微玉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说到:“那就好,现在我就带你到巫界各处走走吧!”青玉说着就抓起了子健的手,升腾起来后飞向了巫界的北方。 子健耳边只听着呼呼的风声。脚下的山川大河快速地向后移动着,就象坐上了凡间的D字头的列车一样。 当他们飞到一座很大的伊斯兰建筑物上方时,青玉定住了云头,对子健说:“这里是伊斯兰修行者的聚集之地,他们的修行方法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主要是集体修炼,你有时间可去拜访一下,以便互相学习。” “好的。我会的!”子健定神后,看到下面有很多的人在听一个阿訇模样的人在讲经,只看到张嘴,但听不到任何声音。 青玉带着子健又向西飞去。他逐渐习惯了这种快速飞行的状态,下面的物体眼睛也能逐渐看清楚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又飞到一座建筑在四面环绕着水的基督教堂的上面。 青玉指着教堂的方向说到:“这里是基督教修行者的修炼聚居区。类似这样的修行区很多,因为巫界不受时间的束缚和空间的限制,它到底有多大,没有丈量过,所以谁也不清楚。就是巫祖也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听说只有离子界佛祖最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巫界是很纯净和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遵守修行者规程,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青玉这次说完后,没有继续向前飞行,而是将云头慢慢降落在一座大山顶部,对子健说到:“来,就在这里试试你的穿越之术吧!” “穿越?”子健不解地问到。 “是啊!不过你要注意,穿越有大、中、小之分,大穿越是越界穿越,中穿越是同等级界与界之间的穿越,小穿越是界内物体的穿越。你可千万不要使用大穿越,如果你穿越他界,目前依靠你的功力是很难回来的。你就先练小穿越吧”青玉说完,又反复地告诉了子健几种穿越的必须掌握咒语。然后指着山顶一块巨石说到:“现在你就穿越这块石头。” 子健反复记忆了几次,整理了一下思维后,便念起了咒语。但是,眼前那块石头实在太大了,也太硬了,子健看着巨石徘徊了半天也不敢走过去,简直就象蒲松林笔下的崂山道士一样的滑稽。几次走到石头面前就停了下来,深怕磕了自己的脑袋。 青玉看着子健滑稽的样子,不免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到:“看来你真的需要尽快开窍才行,你在当年是多么勇敢,怎么现在如此懦弱啊!你念完咒语直接穿越就可以了,没有关系的。” 子健看了看青玉,“哦”了一声,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睛里似乎在说,这可以吗?能穿过去吗? 青玉看子健仍在犹豫,没有再说什么,扭过身去不再理子健了,只想以此激励他胆子大起来。 显然青玉的态度起了一定的作用,子健看着有些恼怒和冷落自己的青玉感到很不自在,有一种丢人的感觉,再说自己的前世怎么也是个将军,也曾血战沙场,怎么自己现在就象鲁迅笔下的九斤老太太了,真是转一世不如一世了。想到这里不由心中产生了一股豪气来。不过他还是不敢贸然行事,只是先试着把手伸到石头中。 没有任何的阻拦,石头突然变成了一块豆腐一样的柔软,象空纸盒子一样的空洞。手很轻易地伸到石头内部。 就在他试探地做穿越前心理准备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不由得向前扑了过去,几乎来不及任何反映。等他再站定的时候,自己已经到了石头的背面,他第一次见识了佛法的奇异力量,吃惊地站在那里发愣。 也就这个时候,还在他站在那里发愣的时候,青玉银铃般的笑声传到他的耳中,“你真是笨的可笑。不是我用法推你,你还真穿不过去了。” 子健尴尬地笑了笑强辩到:“我可是正要穿越的。” “呵呵,狡辩,其实你不应该怀疑佛法的力量,你的心中还有畏惧之感,说明你修炼法术的时机还是不到。你就先练习这一个法术吧。”青玉笑着说到。 “为什么?”子健对青玉的说法有些不理解,心想:我毕竟是第一次修炼法术,产生一点畏惧本也无可厚非的,怎么就上纲上线的。 青玉自然知道子健的想法,笑了笑说到:“修法不修行,只是一场空啊!就是说,你必须要对佛法有了更多的理解之后,才会巩固你修法的根基,你也才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啊。”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就这样好好在这里练习,我去下面找一个人,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练习大穿越和中穿越。一定要听话哦。”说完,青玉向子健摆了摆她那雪白柔嫩的手臂,驾云纵身飞下山顶。 子健看着青玉飞走后,按照青玉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因为他已经领略到了法术的力量,胆子也越来越大起来,穿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就在他专心练习的时候,他的上方飘来一朵白色的云,并停在了离山顶不到十米的地方。子健由于专心的练习,况且一朵云彩的停顿与否在巫界也不算什么奇异之事。 “小伙子,你在做什么事情啊?哈哈哈”突然他听到空中有人在和他说话。 他仰头一看,那个人长的实在有点意思,个子不过三尺,相貌实在不敢恭维,一对小眼睛,一个塌鼻子,大大的嘴巴,而且正张着嘴巴在向他笑。当他正要回话的时候,就见那空中之人已然慢慢降落在他的面前。 子健看着他的怪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想:我自从来到巫界后,看到的都是美丽的仙女和俊美的小童,这样的怪模样实在少有啊。 来人也在端详着子健,手还装模做样的捻着他那几根不多的小胡子,眼睛在子健身上滴滴溜溜的转来找去的。 子健被看的有点十分不好意思,抱拳说到:“前辈可有事情?” 那人听到问话,也双手抱拳说到:“呵呵,兄台够英俊的,我是好奇,看你在这里穿过来穿过去的,你在玩儿什么游戏啊?” 子健知道他也是个修行者,看样子道行还不浅,无论从修为和法术上肯定是前辈级的,于是不敢怠慢,赶忙再次抱拳到:“回禀师兄。小弟在这里练习功法,让您见笑了。” “哈哈哈,这叫什么破功法,只来回穿越一块破石头,那个破师父教你的?你不如和我天行大仙学吧,我会教给你飞升、造物、变化、缩地之法。让你成为巫界,乃至四维空间各界最有法力的修行者。你看如何?”那人狂妄地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内心马上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理逆反,本来刚才对来人还有些好感,但听着来人如此不客气,而且还带有对青玉的侮辱之词,自然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气来。 因为子健在凡间的时候实在是受了不少的冤枉气,所以才会有此心理,那么他想起了谁了呢?这就有些说来话长了。他看着这个所谓天行仙狂妄的样子,想起了凡间一个姓何的人来,他的名字叫何坚强。 那是子健第一次到市局办公室报到的时候,当时他正坐在许主任的办公室聊天。这时进来一位头戴天线帽,身穿黄色棉衣,身材短粗矮小,相貌中透露着一丝奸诈的中年人。 经许主任的介绍才知道,那个进来的人就是自己未来的主管副主任。何副主任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十分鄙夷和高傲切略带蔑视的眼睛看了看子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出去,给子健的影响非常的高深莫测,特别是那种眼睛中的阴险让子健感受到了职场的凶险。子健感觉到自己可能遇到了麻烦,这也许是一个和自己原来单位马司光主任一样的阴险之人。 果然不出子健的多料,他被派到办公室工作后的不久,何副主任就单独找子健进行了谈话。 记得哪天谈话的时候,何副主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盯着子健,用一种极其神秘的口吻对子健说到:“我是你的主管主任,以后你是要跟着我的。况且我看你人不错,而市局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我是要帮你的,以后用什么话和什么事要及时向我报告。不然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呵呵”。 这个何主任没有继续说下去,留下了后半句。子健是十分聪明的人,知道自己是难以逃脱此人的控制的,否则真的就会出现十分恶劣的局面。 子健当时浑身一哆嗦,忙说到:“放心吧!何主任,您以后多指点,我会按照组织程序听从您的指挥的。” “恩,很好,你要知道,办公室三个副主任,严副主任是个坏蛋,不学无术,你要远离此人。而壬副主任更是个流氓,曾经调戏办公室的几个打字员,而且还在追求现在一个漂亮的机要员。而那呢许主任是浩劫时期的造反派,是给人家局长下跪求来的主任。你可要注意啊。他们可是要害人的。” “哦!是吗?”子健心里一阵的惊惧,真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调来的地方竟然是龙潭虎穴,不谙世故的子健当时就把何副主任当成了办公室唯一的好人了。 可是,子健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何副主任是一个十分奸诈的小人,他偷听领导电话,用电话骚扰各位中层干部。偷偷写一些难以告人信访信件,扰乱整个分局工作秩序。 但是,也许子健知道的太多了,太多地看到了这个何副主任的卑劣手段,为了生存考虑,更不敢惹这个何主任了。在子健以后的日子里,虽然没有成为他的帮凶,但也算是这个何副主任的走狗了。 子健曾经想尽快脱离这个恶魔,可是恶魔就是恶魔,在他选定了自己的食物后是不会松手的,他经常威逼着子健,让子健听自己的话,子健良心上的折磨曾经一度达到崩溃的边缘,他几次将这些事情与自己的父亲谈起,可是父亲没有办法,而他自己更没有任何的力量来反抗。这些事情给子健在凡间的生活和政治上带来很坏的影响,致使多年难以被分局领导重用,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又看到了何副主任的样子,自然立即引起子健的反感和不快,但毕竟已经是度化的人了,已有一定的克制能力,强忍怒火到,“前辈,看得出您修行深厚,法术高强,但小弟对你所说的法术实在感到高不可攀,在此多谢了。” 说完任凭来人怎样吹嘘和引诱,也不再说话,仍专心修习自己的功法。但是,这个天行仙似乎认定了子健,也不理会人家的反感,一直在叨叨不休地说着。 “前辈,虽然晚辈很幼稚,但已明确和你表态,小弟自有师父指导,谢谢您的关心。”子健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冒出了一句极有力量的话来。因为他实在害怕再被何副主任那样的卑鄙小人所控制。 “你练你的,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情了?我就要说,看你怎么办?哈哈”那来人并不在乎子健的呵斥和逐客令,有点赖皮地说到。 “那小弟就不再陪您说话了,请谅解!”子健心里对此人已厌恶到了极点,已不想说什么话了。只从嘴角里挤出这句压制后的愤怒。 那来人自然能听得出子健的愤怒,但却并不生气,反而坐在了子健穿越的石头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唱起了歌来。而且,还时不时地拍打着那短粗的肉腿。 “我是一个天外仙,超出三界大凡天,修学如来大乘法,还度眼前一子健。”那人竟然编着歌曲在骚扰着子健。 修行者都知道,练习功法最大的敌人就是外界的干扰,特别是对于子健这样的刚刚被度化、定力十分差的人来说,就更加危险了。 也许合该出事,子健一个没注意,在这个人的干扰下,小穿越口诀就念成了大穿越,也就是他刚刚念毕最后一个字诀,自己也意识到错了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了过去,眼前刹时迷雾茫茫,只听到耳边呼啸之声不断,象海涛巨浪般轰鸣,子健的身体被压的几乎难以喘息。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修真圣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4575 此时的子健害怕极了,他想控制住飞行的速度,更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飞行,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快速地飞行着。 他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阔而弥漫着白雾的通道中快速地飞行着,没有任何力量阻止自己停止下来,耳边满是风声,呼呼作响,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惊惧和恐怖充满了他的心际。他不能确定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更不能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下来,他害怕自己在某一时刻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飘荡在太空的某一角落。他想起了青玉,想起了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静修罗汉,更想起了在凡间得病的父亲和即将无依无靠的母亲,想起了妻子和孩子。 也就是在他胡思乱想的不着边际的时候,突然他感到自己的左脚被人抓住了,飞速向前直冲的身体明显有所减缓,他的耳边听到一个人的喘息之声,但是迎面吹来的风使他无法看清楚身边的环境,不过惊恐的心明显缓和了许多,知道自己可能得救了。 大概又飞行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后,子健感到身体一震,他知道自己落在了附着物上,已逃离了太空。 他感到十分疲惫,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害怕看到一个自己陌生的地方。因为他从小就有对陌生地方的恐惧心理,他想起自己在大连某企业任人力资源部副总经理之职的时候一些事情。当时,十分赏识他的唐国兴总裁让他担任了人力资源部高级职员,并给予他十分优厚的工资和生活待遇,可是他难以适应那里险恶的竞争环境,更难以适应哪个每天屁股后面追着和他要资源的王立华总经理给他创造的伤感。他那个时候感到非常的孤单。虽然唐总给予他无比的安慰照料,但他仍难以适应那陌生的土地和人。 而现在的一切似乎和当时的状况是一样的,他本来到巫界后有了青玉的安慰。可是现在由于自己的不慎而再次离开了刚刚有所安慰的地方。他开始对哪个老家伙嗔恨起来。要不是他在旁边唠叨,自己也不至于想起何坚强哪个畜生,也就不可能分心而误穿越到这个地方了。 他躺在地上默默地想着,一股股熟悉的青草香味飘进了自己的鼻孔,他感到一种安全,他感到全身的放松,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地方并不荒凉,是一个应该有生物的地方。 “站起来!”就在子健躺在地上闭目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呵斥他,并狠狠地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吓的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竟然是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 子健一骨碌赶忙站了起来,有些迟疑地问到:“请问这里还是巫界吗?” “巫界?什么巫界?快说你是那里的人,是不是五峰山的人。”其中一个脸上稍微有些细软胡须的道士有些生气地问到。 这下倒把子健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了,心想:什么五峰山,我这是在那里?这些人既然穿着道袍,可怎么这样凶巴巴的? 那些道士看子健站在那里发愣,也不再问,那个留着胡须的道士说到:“把这个家伙带回去,交给咱们师父,给他点果子吃,看他说不说。”其他的人一听都哄笑起来,看来很赞成他的话。 于是,那几个道士推搡着子健就要走,“等等,各位师兄,你们是做什么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子健怕与他们产生了什么误会忙问到。 “这小子看起来穿的干干净净的,是不是个傻子呀,怎么连这里是百灵洞都不知道,哈哈哈”另外一个小道士笑着说到。 “我看不像,这家伙可能是探子,是来偷学咱们法术的奸细,把他带回去交给师父处理。”那软胡须说到。 “那好,就听大师兄的。”那些道士乱哄哄的说到。 不过从他们说话中子健也似乎明白了一些,这里不是巫界,看来自己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了,而这个地方有五峰上和百灵洞,可能这两个地方关系不太好,那个留着胡须的人是这些小道士的师兄。他知道无论如何也难以解释清楚自己的事情,也就不再说话,他想看看这些人将会怎么处置自己。所以,在这些人的推搡下走过几道山谷后,来到一座巍峨的道观前面。道观的大门前书写着四个镏金大字“修真圣境”。 这道观建筑的十分壮观,随着山势而建,一直蜿蜒向上延伸到很高的山上,而那山上的景色也十分的好看,到处是瀑布和小溪,山上云雾缭绕的,翠竹、红松、花草把那山装饰的十分的清幽,并不亚于地球上神州的四川九寨沟黄龙沟,真不愧为“圣境”二字。 他们将子健带到门前后,有几个正在门前打扫落叶的小道士跑了过来,看了看子健后,十分好奇地问到:“你们在那里抓到五峰山探子的,你们好厉害!” “呵呵,快去通报师父,就说大师兄带我们几个抓到了五峰山的奸细,快去快去。”其中一个道士高兴地对那个问话的小道士说到。 “好的,这就去!”那小道士听到吩咐后,忙把手中扫地用的扫帚扔给另一个道士“蹬蹬蹬”地跑进了大门,很快就消失了。而子健继续被这些人押着慢慢走进了道观。 再看那道观里面更是别有一番奇异的布置,进了大门后是一溜五间大殿,中间的大殿上写着“五观圣仙,百灵大帝”。子健看到中间的大殿里供着一尊像,他看着有些眼熟,好象是地球上的一尊神,应该是元始天尊。而在两侧还有很多的神像,也都是似曾相识,好象有玉皇大帝、姜子牙等,而最不可思议的里面还供着弥勒佛祖,但没有如来佛祖。子健看到这里有些想笑,因为在道观里供着佛祖的像确实有些难以讲的通。 “你笑什么,严肃点,要不我封了你的眼睛。”说话的是那个道士们称其为大师兄的人。 子健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不过他实在难以理解这些道士,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来了那里,看来自己是被作为奸细了,多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到不如等等见了他们师父再说了。想到这里,他只好用沉默来作答了。而那个大师兄看子健不再说话,以为自己的呵斥有了效果,自然也就不再理他了。 他们继续朝前走着,这时那大师兄转过身来对那些小道士们说到:“你们押着这个奸细赶快走,我先去了。” “放心吧师兄,我们一定不会让他跑了。”那些小道士们说到。 那大师兄看了看子健后,一纵身飞了起来,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也渐渐地向上飘去,慢慢地就不见了踪影。 子健看到后,心里有些吃惊,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怎么会飞起来呢?说实在的,他原来还以为自己逃跑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到现在看来,自己未必就能逃离这个地方,因为实在难以想象这些人竟然懂法术。 这座山太高了,他们不知走了多长的时间,直走的那些小道士们喘起了粗气。虽然子健自从度身以后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身体中的力量成几百倍的增长,可也感觉这座山实在太高了,甚至走的腿也有了乏困的感觉。 “看人家大师兄,修炼的多好,都能飞了,可咱们还得走。”一个小道士羡慕地和那些同伴们说到。 “怎么也会飞的,师父说了,等咱们修炼成了,飞是最简单的,也许我们还能上天成神仙呢!”另一个小道士说到。 “你们别做梦了,咱师父还没有成神仙呢!你们就更是想都别想了。”走在前面的一个小道士转身说到。 “那不一定,师父说了,咱们是真正的修真者,比五峰山那些人强多了。”有一个道士显然对那走在前面道士说的话不太赞成。 “你是真不知道啊,人家五峰山上的修真者几乎都比我们法术高强,而且还会修炼法器,每个人都有宝贝,你看看咱们,除了师父的天宏棍,大师兄的玄龙刀,咱们谁还有拿得出手的宝贝?还不知道明年怎么和人家比试呢?”那个走在前面的小道士把家底都亮了出来。 这下子健好象就更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据说修真者不仅可以上天入地,而且最擅长的就是锻炼宝器,修炼丹药,而且这些修真者脾气十分暴戾,经常在派别之间争斗,互论短长,时有死伤。据说这些修真者对于修炼者没有任何的道德要求,只要跟着师父修炼就行,而且,在修真世界里有着十分清晰的法门,等级森严,甚至可以修炼到青帝(修真界中最高境界,其权力甚至超过了天界的玉皇大帝)水平,掌管一片宇宙,并在自己的宇宙中横行霸道,妄称天尊,自以为与佛、道及天主等齐名。 子健曾经听青玉说过,修真世界是一个很独特的世界,是阿修罗界中的一个小宇宙,虽然没有阿修罗的残忍,但却有阿修罗的暴戾,那里虽然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但却自成系统,没有正法存在。而且,修真和修行是两回事,也可以说修行是修心,而修真是修术,修真永远成不了神仙,虽然修真可以延长寿命,也能具有一些超人的力量和法术神通,但难逃轮回,因为修真只不过是激发了人类体内的源能量. 更因为修真是违反宇宙规律的,虽然谈不到是邪恶的,但确是末技。但就是有一些人热衷于这些末技的修炼,而丢弃了修行的根本。虽无佛法孕育,但他们自认为也是佛法正宗。 他从这些人拥有的法术来看,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他想立即离开他们,但又想更加深入地了解一下修真者的真实世界,所以,没有动,只是很老实地跟着他们向上走着,甚至他想感化他们,将他们引导到正确的修行道路上来。 “到了,终于到了。”就在子健思索的时候,听到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小道士兴奋的声音。 果然,子健一抬头发现,他们已然来到山顶,在那山顶上也有几排殿宇,前面有一座比山下稍微小一些的山门,在山门的两侧站满了年龄不同的道士,而且手里都拿着一些刀剑之类的武器。他们正朝山口这边看着。 当他们看到子健他们后,山门里立即响起了“咣咣咣咣…”的钟声,随后那些拿着武器的道士举起了手中的刀剑。子健知道这类似于地球上的绿林英雄和占山为王的大王在抓到俘虏后的扬威。对于他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只要自己朝前走,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果然,他在通过中间的道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的拦阻,径直走进了山门。 “站住,还不跪拜五观师尊。”当子健走到大殿外的时候,那个会飞的大师兄厉声呵斥到。 “呵呵,你们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也许有些失礼吧。”子健自从了解到这些人是修真者后,心里自然放松了很多,知道他们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再加上自己的法术和那些戒指中的宝物,也就更加胸有成竹了。 “你一个五峰山上的臭家伙,竟然如此无礼,看我不禁你的腿。”说着那大师兄就要使用法术。而子健也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慢慢地拧开了手指上戒指的旋扭,大家知道,那戒指里的有几十件罕见的宝物,任何一件都是十分厉害的。 “慢,别和这样的凡人一般见识,让他进来见我。”就在那大师兄正要动手的时候,就要发生修真界里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动的千钧一发的时候,从大殿里面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好象是从几千米地下传来一样,而且还有阵阵的回音,甚至震动了地面,没有深厚的功力是难有这样的效果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冰火绞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3021 那大师兄听到大殿里传出的声音后,马上停止了一切动作,恭敬地站立在台阶上,并恭身问到:“师父不要生气,此人太过嚣张,对我百灵洞修真者大有不恭之态。既然师父有好生之德,不愿弟子伤害于他,弟子自然会放过他的。” “恩,很好,待我出去会会此五峰修真者。”那声音传出来后又是一阵阵的冲击波涌来。子健感到耳朵有些炸裂的感觉。 子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彩光从大殿里直冲而出,云雾起处,一个精瘦的老者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子健,手里捻着胡须不住地点着头,然后对那些他的弟子们说到:“此人根底很好,我想收之为徒,不知大家是否同意?” “好,好,师父英明!”那些小道士们立刻迎合着老者,场面甚是让人感动。 “不,我谁的徒弟也不做。”子健这时看着那些小道士的狂喊,和这个老者的自以为是,想起了香港金老先生笔下的丁春秋,也想起了害自己来到这里的天行仙,他对这样的人是十分讨厌的,所以,不等那些马屁精弟子门结束喊声,立即拒绝了老者的决定。 “果然是五峰山的奸细,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弟子,那只好让你做我手下的死鬼了。”那老者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手。 “等等,师父,杀这样的小辈还用您老动手,弟子结果了他。”那大师兄忙讨好地劝阻到。 “恩,道衡,你就用师父教给你的玄子神功使出来,拿这个五峰山的混蛋试验一下。”那老者说这些话的时候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看来这个家伙肯定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家伙。不过子健到并不恨他,倒觉着他有些可怜。 “你小子既然敢违背我师父的命令,那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来来来,给我放马过来,别说我们百灵洞欺负你们五峰山。”那个叫道衡的大师兄嚣张地喊叫到。 子健站在那里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睛看着这些狂喊的修真者们,并露出鄙视的眼光,这一切自然被他们的师父发现了,那老者随即一挥手,制止了那些狂喊的人们,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子健问到:“我看你不象是五峰山上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不然老夫可对你不客气,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呵呵,你也没问我是那里的呀?让我怎么说?真是好笑,你也真是妄为一代宗师了。”子健说着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要紧,倒使那老者对子健有了更大的兴趣,双手背着围着子健转了两圈,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问到:“那好,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那里的人。” “呵呵,我只不过是一个过路的修行人而已,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有什么五峰山。”子健笑着说到。 他这样一说,反而让老者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甚至以为他是什么高深的修真者了,老者摸着下巴下面的胡须笑了,说到:“呵呵,既然不是五峰山上的人,那一定是为云游在外的大师了,那我今天就会会阁下了。” 老者说完也不提醒子健,甩手就是一掌朝子健的面门打了过去,只听得“啪嚓、砰”几声巨大的响声立刻传遍了整个山谷,而那掌竟然化做一个巨大的车轮飞快地砸向子健的头部,而且那车轮里还转动着一柄巨大而锋利的打浆爪,那打浆爪上还冒着一股蓝色高温的火焰球,如果被打中了,后果不堪设想,也许一个小小的身体根本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残留物了。 更加危险的是,那个叫道衡大师兄,几乎同时擎出手中的玄龙刀来,挥舞着向子健砍来。那玄龙刀也确实是宝器,一出手也是不同凡响的,只听的耳边“轰隆隆”一声巨响,数百道寒光化为千万把玄龙直扑子健而来。 子健知道遇到了劲敌,开始他并不想与这些可怜的修真者冲突,可是面对这种局面只有出手将他们制服了,因为在阿修罗界,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修真界里,强权才是硬道理,胜利者才有话语权。所以,他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将众仙子送给他的寒铁片悄悄地拿在了手里。 他之所以选择寒铁片,是因为他想起了它的功用,那就是化巨轮、凝天火的巨大作用。 他眼见着老者的巨掌飞来的时候,他也催动了寒铁神咒,并将那寒铁祭上了天空。刹时间那寒铁片就幻化为几十丈高的一面铁壁,发出无数零下几万度的温度线,那线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缠向了老者发出的幻形大掌和玄龙刀,而且那铁片中央还飞出了数千块银光闪闪、沾满冰雪的小铁片,弥漫着,就像鹅毛大雪一样,发着凤凰般的和鸣一齐飞向了老者和道衡。 这个场面把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撼了,甚至子健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根本不清楚这小小的寒铁片竟然有如此的威力,真不愧为仙界宝贝。 这些思想活动也就在千万分之一秒间产生的,根本就无法做调整和改变,等子健反应过来想收起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再看那老者和道衡已惨不忍睹了,他们全部被冰雪所包裹起来了,先看那老者,只有那只发力的掌在外面露着,被千条冰线所缠绕起来,活脱脱一个吊偶之手。最为奇妙的是那老者发出的幻掌中的火焰,竟然也被冻住了,就像是一挂冰溜,蓝幽幽的,如果是冰雕比赛的话,一定能取得冠军,实在是太好看了。 那道衡就更有意思了,玄龙刀已被温度线撕扯成几块废铁,而他本人竟然十分夸张起叼着一块寒铁,似乎被钉在了空气中,一动也不能动。但是眼睛还在眨着,活象个猫头鹰钟表。 更为壮观的是,那些小道士也像被点了穴位一样,被瞬间冻住了,张着口不能说话,他们手中的宝器全被那温度丝冻裂了。 子健知道有些玩过了,毕竟这些人都是阿修罗界的修真者,并无大恶在身,如果被冻死了,那自己就犯了杀人的天条,那将是很大的罪业,恐怕自己几百万年也难以偿还这笔债务了。 他忙再次催动了解寒咒,片刻之间那寒铁片再次变成一枚小小的铁片回到自己手里,而那些修真者们才缓了过来,也就在子健撤回法力后,那老者竟然并不服输。刚刚恢复自由的他,将手在天空一划拉,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根奇怪的棍子,它长一米,粗十厘米,呈盘旋状,黑色,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子健知道,这可能就是刚才在路上那些小道士们说的天宏棍了。 子健自然不敢怠慢,他忙把寒铁片放进自己的戒指里,将那火龙杖拿了出来。火龙杖与老者的天宏棍差不多,但好象要更长一些,呈紫色。 那老者也不说话,也许是在自己弟子面前觉得实在太丢人了,他迅速将那棍子祭上了天空,刹时那棍子发出了一团团黑色的迷雾,一条黑色的巨龙从迷雾中快速冲了出来,将子健围了起来。 子健明显感到一种憋闷和灼热,他知道这是黑龙在起作用了,自然子健也不敢怠慢,立刻将手中的火龙杖祭了起来,一条巨大的、浑身燃烧的火焰的赤龙飞了起来,与那黑龙缠绕在一起,扭打在一处,整个天空好象都被火光所遮蔽,只听到“砰、砰”的撞击之声,震动了整个大地。 不到半袋烟的时间,胜负就分了出来,那黑色的玄龙根本不是赤色的火龙的对手,一声巨大的爆炸后,几片碎木屑掉了下来,老者的天宏棍被子健的火龙杖击碎了。 子健迅速将自己的火龙杖收了回来,可就在这时就听那老者大声喊叫了一句“气死我也”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躺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赠送神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6077 子健将那火龙杖赶忙放进自己的戒指里后,跑到老者身边。只见那老者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息,眼看就要命归黄泉了。他心里非常的着急,忙问那还在旁边哆嗦的道衡到:“你可有什么止血药?” 那道衡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方才醒悟过来,也赶忙跑了过来。跪拜在地哭泣着说到:“我们那里会有什么药,还望您老救我师父才是。” “真没用,你们整天的修真炼丹难道还没有什么止血调理的丹药?”子健着急中带着一股气愤的情绪说到。 “真的没有,即使有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还望您老救治才是。”那道衡看来确实也不象是在撒谎,子健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过,五峰山的王子栋好象能炼制一种丹药,叫什么还魂丹,对于治疗因气急吐血等病症甚是有效。”道衡突然对子健说到。 “那你还不快去要,再晚一会儿,想必你师父姓名难保了。”子健生气地说到。 “可,可我们与五峰山的修真人老死不相往来,特别是近年来由于争夺这方圆千里地域的治理和管辖权,还翻了脸,偶尔还会有较大的冲突,并互有死伤,我们去要,怎么能要的来啊!”那道衡一脑门子的问题地说到。 “你们真是作孽啊!修真就修真吧,何必闹成如此,这和那些地痞无赖还有什么区别。”子健愤怒地叱责了道衡几句。他紧蹙眉头想着救治的办法。 这时那些小道士们也都清醒过来,慢慢聚集在了老者和子健身边,都着急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子健看了看这些愚蠢的修真者门,也不再说话,赶忙打开自己的戒指将将那些巫界仙人门送的宝贝翻检了一遍。功夫真不负有心人,里面竟然有一颗转心丹。记得那是一个小童子送给他的,那童子曾经说过,这粒仙丹是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偶然从昆仑山上拣到的,具有清血化淤,增强体质,转换心力以及增强法术力量的作用。 子健看到这粒丹药后,心里很是高兴,他将那药拿了出来,心想:这就权当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也许会有用的。于是对站在旁边的道衡说到:“快去取些水来。” “是。”那道衡见子健拿出药后心里十分的惊喜,感觉师父有救了,忙指着旁边站着的一个小道士说到:“小虎子,还不快去将水取来?” 那小道士赶忙答应了一声跑进了大殿,不一会儿就提着一个葫芦跑了过来:“大师兄,水。” 那道衡忙接了过来,将水递给了子健说到:“麻烦您老了,烦请给我师父喂药吧,如能治好我师父的病,我等一定将您当做我们的神来供养的。”说罢道衡竟然跪了下来。 子健看着道衡点了点头,他感觉,这些修真者也还算是有人性的,并不是书中说的只顾自己修炼,看来只要救活他们的师父,就有可能对他们进行教育。他想到这里,赶忙将水接了过来,把那粒药放进了老者的嘴中,慢慢地灌进一些水去。 果然是神药,那老者刚刚把药吃了进去,就听那老者喉咙里开始有了响声,又过了几分钟的样子,老者轻轻地舒出了一口气来:“哎呀,气死我了。” “师父没事了,师父活过来了。”那些小道士们看到老者清醒后,高兴的呼喊起来。 “谢谢您老,您的大恩我等一定报答。”道衡看到师父清醒后,立即爬在地上给子健叩起了响头,把地上的青砖都磕裂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这时那老者已然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您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子健赶忙说到。 “我没事了,道衡,快扶我起来。”那老者非常的倔强地说到。 那道衡自然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忙双手抱着老者的腰,将老者拖了起来,看得出,经过这一次较量,他耗费了自己大量的力气,再加上生气,身体相当虚弱,费了不少劲才站了起来。可不料刚刚站起来,他就拨开了道衡的手,“扑通”一下跪拜在地。 这是子健始料不及的,他赶忙双手搀扶了一下老者的双臂,老者才没有五体投地。 “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天尊驾到,焉有不跪之理?”老者虔诚地说到。 “什么天尊?难道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话吗?”子健边解释边再次将老者扶了起来。 那老者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子健,眼睛中的神态显然是不相信的,“那你到底是何人?” 子健突然笑了起来,说到:“哈哈哈,老人家,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什么五峰山上的人,更不是什么天尊,我只是一个迷路的人而已。”子健知道,绝对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快请到殿中说话。”老者似乎相信了子健的话,在道衡的搀扶下慢慢走向了大殿。 进到大殿后,子健看到在大殿中央供奉着三尊画像,最左边的是如来佛祖的画像,最右边是元始天尊的画像,而中间的画像子健不认识,是一个年轻人的画像,子健看到这里有些纳闷,心想:难道还有比如来佛祖和元始天尊更加尊贵的人吗?不过他不好问,只是端详了好半天才转过身来。 “快请坐。”这时子健发现,那老者一直在背后陪着他站着,态度十分的恭敬。 “哦!您也坐!”子健知道如果自己不坐,老者是不会坐的,也就不再客气,往左边走了几步坐来客人的位置上。这时老者才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并吩咐道衡奉上了热茶一杯。 “但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两人打了半天,其实到现在谁都不知道谁叫什么,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笑。 “哦!在下是百灵洞修真圣境洞主,欧阳凌云。敢问您老尊姓大名。”欧阳凌云谦卑地问到。 “我叫李子健,就叫我子健好了。”子健故意将自己是那里人忽略了,他知道,这样老者自然也就不好再问下去了。 他说到这里还是觉得还是不塌实,如果老者再问可就不好办了,赶忙继续问到:“欧阳先生,在下初来此地,对世情一无所知,还望先生指点一二为是。” 那老者听子健如此一说,果然也就不再问他的来路了,忙欠身说到:“本地是修真界的一个修炼基地,而且都是初学之人,还望先生不要见笑才是。” “修真基地,那你们都是修真者了?”子健问到。 “是的。”老者回答到。 “那老先生可否告诉我修真的一些情况,在下真是一无所知啊!”子健态度十分的诚恳和谦虚。 “我也不问您的身份了,看来您确实不是我修真之人,可您有如此高的法术,还有那么厉害的神器,非修真元婴期高手是难以战胜您的,在下虽然奇怪,但也理解了,您老一定有难言之隐。”欧阳凌云说这话的意思实际还是十分想知道子健的真实身份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再问了。 子健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到这个时候也就半真半假地装开了傻,继续问到:“呵呵!看来修真界奥秘无穷,就请先生详细叙述一番,在下也好长些见识了。” “好吧!”显然欧阳凌云不相信子健的话,但是人家毕竟战胜了自己,还救了自己的命,就从这点上说,也不再好意思拒绝了。 子健看着犹豫不决的欧阳凌云,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端起了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不再与之交谈,将那欧阳凌云置于不说不行的尴尬地位。 “好吧,既然您想让考考在下修真界的事情,我就试着说一下吧,不过有些事情在下也不甚清楚,说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先生指点一二。”那老者到现在还以为子健是在故意考他。 子健听他这样说话,为了得到详细的情况,自然也不再反驳于他,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也就更加增强了他的神秘性,自然那老者也就不敢不说了。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就开始讲开了。原来,这里确实是佛说的阿修罗道,也确实只有在阿修罗道里才会有修真者。他们也尊奉佛、道等教义为自己的宗旨,但却有自己的一番理解。在修真界里,修真者在修真过程中主要有分婴期、成婴期、中婴期、元婴期、初法期、中法期、大法期、仙人、红帝和青帝等几个时期。 所谓的分婴期是初学者,是入门的阶段,没有什么法术,也不能驾御他们认为的神器,只有到了中婴期才能驾御神器,并开始有了法术,也才能使得灵魂和肉体实现分离。至于制造神器和炼制仙丹,那只有到了初法期才有能力去做。 修真必须是有师父的,没有师父是不可能修炼的,是代代相传的,每过一百年就要经受一次天劫,只有度过天劫的修真者才有可能继续修炼下去,否则就不知道到那里转世去了。 老者说自己现在已经度过了两次天劫,修真到了中婴期,并在自己师父的帮助下创办了百灵洞派。而他的师父现在已是中法器的修真者,最近到原界中躲避天劫去了。至于原界在那里,他是不清楚的。 子健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便打断了欧阳凌云的话问到:“那你们修炼了这么多年,有真正修成仙人的吗?” “这到不曾听说过,但我知道有一个地球上来的人叫李强的,好象已修到了青帝级,听我师父告诉我说,他已成功躲避了数次天劫,但终究没有达到飞升离子界的目的。”欧阳凌云说到。 “你们也知道有离子界?”子健这时是真的好奇起来。 “是啊!离子界是佛的世界,我们修炼的目的就是要到那里的。”欧阳凌云看着吃惊的子健不解地回答到。 “哦!您继续说吧!”子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忙掩饰了一下,再次端起那杯已空了的水杯喝了一口,不过这时他彻底明白了,修真其实不是修真,只不过是竹篮打水而已,因为他们的方法实在是错误了,舍本求末暂且不说,就是他们这样滥杀无辜也不可能飞升的。 那欧阳凌云自然不知子健在想什么,只好继续着自己的叙述。他说,在修真界里大概有五十四个流派,划分这些派的标准是修炼的法门不同。而这些派别之间整天打斗不停,以求正宗之位。那五峰山就是一个比较强大的派别,他们根本看不起百灵洞。几百年来一直是打斗不停。说到这里,欧阳凌云突然抱拳说到:“今天之所以得罪先生,也就是把您误认为了五峰山的奸细啊!” “呵呵。”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唉!可惜了,我们肉眼凡胎,没有认出您来,更可惜是……”说到这里,欧阳凌云看看子健不再说话了。 “老先生有话不仿说来听听,如有难处看我是否可以帮助于你。”子健看得出欧阳凌云突然表现出了一种丧气。 “不瞒先生说,我们百灵洞创派以来主要依靠两件神器立足于修真界内,可是现在已完全失去了他们,以后我们也只有解散了事了。”欧阳凌云说到这里眼里竟然流出了两行热泪。旁边的道衡也低下了头,开始抹起了眼泪。 “你们哭什么,难道是怪我毁坏了你们的神器?”子健看着这些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抹着眼泪心里感觉十分的不快,不过也有些可怜他们。 “不,不,那敢怪您老,实在是我们不自量力而已,我们哭泣只是可惜了百灵洞几百年的基业毁在我等之手啊。”欧阳凌云忙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向子健抱拳说到。 “哦!我想问你,这中央供奉的是何人之位?”子健这时已有了主意,他想教化这些愚蠢的修真者,将他们引入修行的正途。 “这中间的就是修真界青帝李强。”欧阳凌云恭敬地答到。 “哦!他怎么敢与如来佛祖和元始天尊共同接受供奉?”说着,子健就要上前撕那李强的画像。 “不可,先生,不可啊!”欧阳凌云和道衡几乎同时喊到。 “为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他现在不仅是原界之主,而且还是修真界之祖,谁敢不听他的号令。如果有人告发我们撕毁了他的画像,我们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啊!”欧阳凌云颤抖着说到。 “这样的恶棍为什么你们还要供奉他,我看他是邪教之主。撕毁他也免得错误引导你们。”说着子健伸手就要撕那画像。 “扑通、扑通”几声,子健回头一看欧阳凌云、道衡以及在大殿内的所有道士都跪到在地。 “你们这是做什么?”子健好奇地问到。 “如果您老一定要撕毁青帝画像,我们也不阻拦,也不敢阻拦,不过在撕毁之前倒不如先将我等杀死算了。”欧阳凌云哭泣着说到。 子健这时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明白,李强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他不仅统治了整个修真界,而且也统治了修真者的思想,那是一种奴化的思想。要想改变他们的思维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得到的。 想到这里,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我是逗你们玩儿的,快都起来吧!”说着就把欧阳凌云扶了起来。 “谢谢您,您就是我等再生父母。”说毕那欧阳凌云深深地对着子健施了一大礼。 “别说得如此不堪,是我损毁了你等神器,这样吧,我赔你们两件如何?”子健考虑了一下说到。 这句话一出,那欧阳凌云一时呆在了那里,他那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激动的有些颤抖地问到:“您、您、您您老说什么?” 子健看他那个样子有些想笑,但强忍住了,说到:“我赔你们两件神器。不知你们愿意接受否?” “谢谢您,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百灵洞的恩人,我等从今后听从您的调遣。”那欧阳凌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竟然一下子就把整个百灵洞给出卖给了子健,而子健最需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那好,既然听我的,那我暂时建议你们将如来佛祖和元始天尊的画像先撤下来,可移到其他殿中单独供奉,不知你们愿意否?”子健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己亿万分尊敬如来佛祖和那什么狗屁青帝放在一起。 “行,我们一定遵行。”那欧阳凌云忙不迭地答应着。 子健看着火候已差不多了,便从那戒指里取出了使用过的火龙杖和寒铁片来,说到:“不过,你们拥有这两件神器后不得用做杀伐之用,只能用来普度修真界。否则,我会收回的。”子健说完,便将那两件神器很随便地递交给了欧阳凌云。 那欧阳凌云可不敢随便接过来,在他看来那就是自己的命运和未来,他战战兢兢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珍重地接了过来,他已经领教过这两件神器的威力,他更知道,百灵洞因祸得福,从此以后自己的百灵洞又再次复活了,他的眼中不由得显示出一死杀机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碧玉海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4315 欧阳凌云的这一细微变化,子健看的是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有些惊异,对这些修真者不由得提高了一些警惕。 他知道这些神器一旦被他们用作杀人工具,那自己就会违反了佛法,也就是违反了宇宙的规律,罪业无疑将会增加。不过好歹自己还没有传授他们使用的咒语,这才有些欣慰起来。 “谢谢您。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教导行事的。”欧阳凌云拿到两件神器后显得非常的兴奋,甚至也忘记了索要咒语的事情。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坐在那里没有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山下突然跑来几个小道士,而且是大喊大叫的:“大师兄,师父,不好了,五峰山的人打上来了。” “什么,快准备武器!”欧阳凌云有些着急地喊到。 “是!”那些道士们得到命令后立即跑到后院去取兵器去了。 “请您老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等出去退兵后立即返回。”欧阳凌云手里拿着火龙杖和寒铁片满是信心地对子健说到。 子健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继续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发生的变故。欧阳凌云这个时候虽然还是十分敬畏子健,但由于已经有了神器,自然与刚才自己的神器被毁时的沮丧大不一样,很有一种沾了便宜的得意神态。他见子健并不理会自己,也就不再客气了,只向子健抱了一下拳后带着自己的弟子冲下山去。 他们是在半杀腰与五峰山人马相遇的,那五峰山的人见到百灵洞的人拦住了去路后,也停了下来,列好了阵势,准备撕杀。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花猫,为什么攻击我的百灵洞?”道衡拎着一把弯月大砍刀气愤地说到。 “你们才不要脸,据报你们抓住了我们一个的同修,只要你们将他交出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今天踏平你的百灵洞。”被道衡称为老花猫的人说到。 “哈哈哈,你们来晚了,他已跟了我们,入了我们的百灵洞,你们还是回去吧,否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道衡狂笑到。 “别跟这些人废话。”欧阳凌云这时已走到阵前,举着他那根刚刚得到的火龙杖得意地看着对方。他早就把子健的话忘在了脑后,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利用手中的神器将眼前的敌人杀个干干净净,手随思动,他立即祭起了手中的神器。 那些五峰山来的修真者自然是有备而来的,就在欧阳凌云祭起神器火龙杖的同时,对方也祭起了自己的神器,那是一把吴钩神剑,那老花猫将那剑祭起后,将见那剑身立即发出了阵阵蓝光,每闪烁一次,那剑就多一倍,一生二,二生四,也就在几秒钟之内天空中就被幻化出来的吴钩剑遮蔽起来,足有几十万口,剑气逼人,寒光闪闪。 再看那欧阳凌云,祭起火龙杖后,那杖并没有什么动静,只停留在天空中一动也不动。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只顾得高兴了,忘记和子健索要咒语了,他连连骂自己混蛋,赶忙对自己的弟子们喊到:“快跑。”说完,他一拉身边的道衡一个挪移就不见了踪影。 可是,欧阳凌云想错了,那神剑是寻人而走,你挪移再快也是没有用的,只要被剑气锁定,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没有用处的。眼见着那剑呼啸着冲向了所有四散逃避的人群,而其中有两口剑直追挪移而走的欧阳凌云和道衡而去,眼看着一场血腥的屠杀就要发生了。 但是,就在五峰山派正在等待全歼百灵洞修真者,而百灵洞修真者也在等待死亡的时候,只见天空一下黑了下来,耳边只听到“噗噗噗噗……”的声音过后,百灵洞的修真者不见了,只有五峰山的修真者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犯呆。 “他***,百灵洞的兔崽子们都跑那里去了。哎呀我的宝剑!”那老花猫吃惊地喊了起来。他手中的宝剑已是一把残剑了,上面全是崩的齿印,好象宝剑刚才砍在了特别硬的东西上一样。 “呵呵……”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个年轻人笑呵呵地站在他的面前,大家一猜就知道,此人就是李子健。 “你是谁?我的剑是不是你捣的鬼?”老花猫生气地问到。 “呵呵……”子健仍是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里笑着。 老花猫看着只笑不说话的年轻人,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心想:这是什么呢?神秘兮兮的。但他心里难免也有些害怕起来。一个能将神剑破坏成锔子一样的人,一定是个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那可是忍不起的主。但是,如果就这样被吓跑了,也被人笑话。于是,他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在也不是的。 “呵呵,你们可是五峰山上的修真者。”子健笑着问到。 “正是!请问先生尊姓大名?”老花猫想问问来人是谁,这样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如果败在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手下,那也不是丢人的事。 “呵呵,我是李子健,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请问阁下高姓大名,为何来此杀人放火?”子健仍是面带微笑地说着话。 “在下叫赵化茂,人送绰号老花猫。李子健?赎在下不识,请问那些百灵洞的兔崽子们是不是您救走的?我不仅要杀他们,而且恨不得把他们的骨头都烧成灰才解恨。”赵化貌一边心里琢磨着李子健这三个字,一边回答着子健的问话,虽然他不知道子健是不是高层级的修真者,但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对方的修为一定在自己之上,自然也就客气了三分。 “呵呵,天下之人皆为兄弟姐妹,有何冤仇一定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呢?”子健这个时候实在不理解这些修真者们了,难道修真就是为了打架和杀人吗?就是逞强斗狠吗? “在下知道您的修为了得,也不敢耽误您的时间了,告辞了!”老花猫一看子健一直缠着问他为什么杀人的事,感到眼前的这位李子健实在有些来历,害怕出什么问题,所以,他想到了跑。 子健自然知道他内心的变化,忙又笑着说到:“老赵,梢候,我想为你们做一和事老,不知阁下是否领情?” “让我们和他们讲和?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老花猫欲言又止地说到。 “有话请讲,何必藏着掖着的,有什么解不开的呢?”子健知道话有活口,自然紧追问了一句。 “除非归还我五峰山之宝物玄龙刀。”老花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呵呵,那好,我让他们出来和你对质,如果他们真的拿了你的什么刀,我让他们归还你就是了。”子健笑着说到,同时,将那手中的一柄小伞扔到了空中,那伞立即打开了,一道金光过后,所有的百灵洞修真者都站在了面前。直吓的老花猫和他带来的人倒退了几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会有如此奇妙的神器。 “哈哈哈,欧阳凌云,刚才这为老赵说你拿了人家的什么刀,要是真的,就赶快还给人家。”子健看着还在那里晕头转向拉着道衡做着挪移动作的欧阳凌云大声说到。 “哦!我这是在那里?”欧阳凌云这个时候才纳闷地发现,自己挪移了半天怎么还在原地转悠,当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才有点明白了些,他知道此次解难的人还是眼前的李子健。 “这,这,您老怎么在这里?”欧阳凌云一时还有些糊涂地问到。 “先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你是不是贪沾了人家的什么刀?”子健厉声问到。 “哦!这,是的,可是,那刀……”欧阳凌云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你把我们的宝贝怎么样了?”老花猫一定也着急起来。 “唉!别提了,那刀叫玄龙刀,已被您老毁掉了。”欧阳凌云说完,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赔我的刀。”老赵说着就扑向了欧阳凌云。 “慢着,刀是被我毁坏的,我可以赔你,但是,你们要从此听我一句劝说。如何?”子健赶忙把老花猫拦在了一边。 “行,只要您老能还我们的那把刀,自然以后相安无事。”老花猫信誓旦旦地说到。 “那好!”说着,子健从戒指了取出那把小莹送给他的那柄碧玉海潮来。并随手将那剑身拔了出来,一道寒光刹时将那山谷照射的明亮异常。 “天呀,真是把好刀!”在场的所有修真者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大家要知道,作为一个修真者,武器就是他的生命,一件好的武器就可以帮助他尽快提高修炼的级别。 “刀是好刀,但不知它有何功用,我的玄龙刀可是宝物啊。”老花猫眼睛盯着那把短剑问到。 子健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剑来向远处一指,那山泉水竟然断裂开来。然后,他将那剑轻轻地扔了出去,一阵花香扑鼻而来,一个妙龄少女竟然站在大家面前。只见那少女来到子健面前深施一礼后,将那纤纤细指朝天空一指,千万口宝剑立时呈现在了空中。那女子再往前一指,无数的宝剑迅速飞向了前方。绕山回旋了一圈后,那些剑竟然全部飞进了那女子的手中,叮当一声响后,那女子仍是一把一尺左右的宝剑回到子健的手中。 “啊!”一边的欧阳凌云、老花猫和道衡等人早就看得呆了,口水不知流了多长。 “此剑名为碧玉海潮,与人通灵,乃我佛如来飞升前用过的禅杖柄上的铁环而制,是由天界太上老君在丹炉中催动《大悲咒》三年炼制而成的。具有幻化万形,斩浪劈水之术,其剑气可在千丈之外逼退仙人天将。用此剑代替你的玄龙可值得?”子健看着脖子比天鹅都长的老花猫说到。 “值得,值得,谢谢大师!”老花猫竟然跪拜在地说到。 “不行,他们那柄破剑怎么能和您老这柄剑相比,不能给他!”欧阳凌云急忙拦阻到。 但是,子健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微笑地看着老花猫问到:“但是,你要记住,此剑通灵,用此剑者必须有仁人之心,否则你将自取其祸。” “知道,我一定改正,一定改正!”老花猫看着那剑眼睛都突出来了。 “那好,从今以后你们都要学习佛法,放弃修真,领悟我佛真谛。如果你们再互相争斗,信奉邪教,我自会惩罚你等。”子健对欧阳凌云和老花猫说到,并把手中的宝剑递给了老花猫。这一下可把旁边的欧阳凌云馋的够戗,虽然不敢公然反对了,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剑半分。 “喂!你也比贪得无厌了。那火龙杖和寒铁片也是仙家宝贝,日后自当修行佛法,不可再起争斗才是。”子健看着欧阳凌云的样子不仅再次有些担忧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聚仙神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3307 “可是,如果我们放弃修真而归依佛法,师父躲避天劫归来,我们无法交代,如果被处以家法,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啊!”欧阳凌云这时才有些回过味来。 “这些你们不必害怕,我将去见你们的青帝李强。我相信他会明白的。”子健看着一脸惊慌的欧阳凌云和老花猫说到。 “啊!您要去见天尊?”老花猫吃惊地说到。 “怎么了,难道他很残忍吗?”子健问到。 “不,不,不,我们听说青帝他老人家慈善至极,法术高强,已快飞升离子界了。”老花猫赶忙说到。 “呵呵,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子健笑了。 “只听说他老人家居住在原界,可原界到底在那里我们也不知道啊!”欧阳凌云说到。 “我佛讲的是一个‘诚’字,如果我有见他的诚心,自然是可以见到的,我一定劝他皈依我佛,修习佛法,力争早日飞升。”子健虽然也知道要见这样重量级的人物确实很难,但他既然来到了这里,他不想就此离开,他一定要普度这里的修真者。 “不用找了,我们来了。”突然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子健抬头一看,只见那天空中有几个仙风道骨的人飘然而下。 “你要找青帝陛下?”为首的一位长者看了看子健后说到,态度极其的傲慢。 “是的,我要见李强。”子健并不承认什么青帝,所以非常直接地道出了李强的名讳。 那老者看了看子健,脸色好象有些不很满意地说到:“青帝名讳岂是你这小辈随便称呼的?你是什么人?” “在下李子健,曾与李强同为地球人,就算是同乡见面吧!敢问老人家如何称呼?”子健不卑不亢地说到。 “呵呵,问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本人乃修真古仙人,青帝的结拜弟兄哈里是也。你说你是地球人,简直扯淡,看你并非我修真之人,一个普通的地球人怎么能来到这里,我看你是魔界之人吧!”哈里傲慢地并冷笑着说到。 “古仙人是什么?我不懂,我也不管,我只要见那李强,难道李强仅仅因为做了青帝就不念同乡之情了吗?至于我怎么能来这里,到时候我会和李强解释清楚的。”子健对来者的傲慢也有点不高兴了,所以说话的态度和口气也就逐渐的硬了起来,双放大有谈不拢的气氛。 可是旁边的欧阳凌云、老花猫和道衡等人一听说老者说是古仙人后,呼啦一下都跪拜在地了,口里喊到:“参拜哈里仙人。”那种尊敬和虔诚是子健所难以想象的。 那这古仙人是什么级别呢?前面交代或,在修真界里,修真者在修真过程中主要有分婴期、成婴期、中婴期、元婴期、初法期、中法期、大法期、仙人、红帝和青帝等几个时期。在仙人和红帝之间就有一种修真着叫古仙人,这些古仙人非常厉害,一般是不来处理修真界普通事情的,他们只执行青帝的命令,而青帝一般也不敢随便指使他们做什么,至于欧阳凌云和老花猫这样的初级修真者是根本不可能见到他们的。 这些古仙人法术特别高强,特别擅长于修炼法器,是修真界的护法真神,每一千年才经历一次天劫,而且都能躲避过去。 他们在原界里都有自己的独立府邸,自成一派,每一百年才会到宇宙的星球中转悠一圈儿,去收一些徒弟什么的带到修真界里来。他们除了不能完成飞升离子界外,法术之大在宇宙中已十分罕见了。那李强开始为了争夺青帝之位,就是在几个有名的古仙人帮助下才完成的。这些子健在地球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一些,但今天真的见了这些人,心里并没有感觉有多激动,倒是感觉到他们其实很一般,没有什么修养,与巫界里见到的真正仙人差的很远很远。 “小子,你想见我们伟大的青帝也可以,只要你能打赢我的徒弟就行,我就可以带你去。”哈里古仙人说话的时候有眼睛死死地盯着子健,似乎想从中发现一些什么。 “为什么要打斗呢?难道打斗就那么让你感到必要吗?”子健有些鄙夷地说到。 “呵呵,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你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见我们青帝。”哈里古仙人用一种看不起的眼神挑逗着子健说到。 “我要是不比呢?”子健昂着头轻蔑地看了面前的古仙人一眼说到。 哈里这时心里早就开始愤怒了,因为他早就感觉到了子健的轻蔑。他似乎就要发火了,拳头握的“嘎巴嘎巴”直响,他身边的人开始慢慢的向后离去,因为他们非常熟悉哈里的这种习惯,他们知道哈里要出招了。 子健自然也感到了这种激战前的紧张,但是他知道哈里并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他感觉到李强似乎就在附近。不过他还是悄悄地打开了自己的戒指,从里面将那聚仙号握在了手里,以防不测,因为他非常的清楚,不给这些人点厉害,想见到李强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 果然不出所料,那哈里古仙人一抬手就从他的储物手镯里抽出一把几乎和碧玉海潮短剑一样锋利的短器来,那东西被这个古仙人修炼的已达到顶尖神器的水平,迎风一吹,发出了“嗡嗡嗡”的奇异声响。 旁边的那些修真者一看这个阵势早就吓破了胆,纷纷往后退去,在不太宽的山道上只有子健和哈里对峙着。 “小子,你太狂了,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也不知道古仙人是吃什么的。”说着哈里就举起老神器向子健砍了下去。 子健对他早就有防备,自然是哈里的话一出口,子健就将那聚仙号吹了起来,那聚仙号果然不同凡响,立即发出了一阵怪音,并发出一圈圈清晰的音波散发开来,刹时间平地起来一阵灼热的狂风,直奔哈里而来。 那哈里举刀正往下砍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子健吹号的样子,当时心里还在好笑着,可是当他听到号音后才知道有些不对,特别是狂风乍起后,更是吃惊不小,因为他竟然被狂风吹了起来,而且在自己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其力度竟然自己无法克制住,而自己的神器一点作用也发挥不出来。他感到丢人真的是丢到家了。 可是,随着子健用的力气越来越大,那旋涡力度越来越强,自己的身体无限制地朝天空旋转的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对手的厉害,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 那么,他后悔什么呢?原来他确实是李强派来的。那李强从地球来到修真界后,进步是很快的,用了不到百年的时间就已修炼到了青帝级别。自然是有些法术的。自从子健使用寒铁片将欧阳凌云的天宏棍毁掉后,他就用自己的神目查找到了子健。他也发现了子健仅仅是个魂魄的情况。但并清楚他是从那里来的。 他由于一直不能飞升离子界很苦恼,当他看到子健劝戒他界内弟子放弃修真的场面后,有些更生气了,再加上最近几天原界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带着自己的四大护法运用修真者特有的挪移之法来到了百灵洞上空。 他观察子健将自己身上宝物分别送给欧阳凌云和老花猫后,有些钦佩起子健来,感觉来人与自己刚开始修真时的天真烂漫性格十分相似,就有心想将子健留下来,以便万一自己飞升后可以有一个放心的接班人。 所以,他就让哈里下来与子健接触一下,没有想到的是,哈里竟然与子健打了起来,而且还被人家打败了。 李强看着哈里快速旋转的样子,知道哈里是吃不消了,如果哈里因此被打到天劫云里,那就会毁掉哈里几千年的修行。 李强不再多想,急忙一个挪移顺着号音发出的旋转纹进了号音中,随手将那哈里抓在了手里。但是,那强大的号音还是将李强和哈里催动着转起了圈儿。 不过,李强就是李强,他的功力和法术自然不是他人可比的,只见他不知从那里取出一片丝绸来,顺手摔了出去,并迅速变的大了起来。渐渐地将子健吹出的号音遮盖起来。 乘着这个机会,李强就势一跳挪移到了子健的背后。并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下哈里后,“啪”的一掌将子健DD在地,子健手里的号立即脱手飞了出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原界话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7 本章字数:3912 就在子健正要倒地的时候,他立刻催动的驾云之术飞升起来,站在了云端里。这个结果是李强自从出道以来根本难以想象的,他没有想到子健竟然有如此神通,而且是用的不同于修真者挪移的驾云法术。到这个时候李强有些明白了,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修真者,而是比修真者厉害不知道多少倍的修行人。 李强想到这里,他十分明白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他需要面前的李子健帮助自己,并为自己解释心中的疑云,他修行百十年来,虽然从功力和法术上已成为青帝级的修真者,但是,他至今也难以突破自己,特别是前任青帝被迫轮回后,他对自己的前途有一种悲哀的设想,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就在修真、轮回,然后再修真,再轮回的循环之中。 说实在的,李强开始对自己能飞、能变、能打败所有人的神通沾沾自喜过,可是,现在他明白了,虽然比一般的人类有了更大的力量,但这绝不是永恒,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喂!你下来,咱们好好谈谈。”李强用修真耳语传音术悄悄地对子健说到。可是,子健并没有理会他,只是驾着云在上面看着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自然,李强再次感到了不解。他没有再犹豫下去,立刻纵身飞了上去。 “喂!先生,你没有听到我的传音吗?我们是否可以好好谈谈?”李强无奈地说到,因为李强说什么也不会明白,子健实际上还是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修炼的凡魂而已,对这些内修术根本不通,根本就听不到的。 “什么传音,我没有听到啊。你是谁?”子健警惕地问到,手已悄悄地将那戒指里的玉香碟拿在了手里,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呵呵,我是李强,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吗?”李强笑了笑说到。 “你就是李强?”子健打量了一下来人,这个李强也太年轻了,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也十分的英俊。 “难道不象吗?”李强问到。 “不,不,我是觉得你太年轻了。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年轻?我觉得你比我更年轻啊!”李强说的确实是实话,子健从表面看来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而李强怎么也有三十岁的相貌了。 “听说你是地球人?”子健疑惑地问到。 “是,我是,如假包换。呵呵。难道阁下也是地球人吗?”李强听到子健说自己太年轻的话后,爱开玩笑的本性再次被子健激活了。 子健也被李强的话逗乐了,“呵呵,我也是货真价实的地球居民。敢问李兄原居地球何处?原来又是从事什么职业呢?” “定州濒海,我原来从事的建筑业,敢问老弟怎样?”李强与子健有越说越亲近起来,因为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与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的善良、豪爽和率直。 “兄弟我原籍塞外,后居吉家庄,国家公务人员而已。”子健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出处说给了李强。 “那我们也算是老乡了,呵呵!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李强终于将话题转入了自己想问的地方。 “呵呵,说来听听!”子健笑着说到。 “刚才我看你飞升之态象是驾云,而非修真界的挪移之术,想必老弟一定不是修真之人,只想问你来自何方,来此又有何事?”李强问到。 “呵呵,兄长看的不错,确实是驾云,而我也是来自临外一界。说来也许老兄不信,来此只不过是误入而已,别无他事。”子健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具体情况,因为他怎么也不能说是因为和天行仙怄气误念穿越咒语而来。 “看来我之猜测是对的,因为修真界是不懂驾云之术的,我只在神话故事《西游记》中听说过,那是真正神仙才有的法术。老弟刚才说是从他界而来,难道真的还有其他界?”李强略显吃惊地问到。 “《西游记》并非神话,神仙确实是有的。至于还有他界的问题,那也是无庸质疑的。”子健这时也算是现学现买了,因为他毕竟也是刚知道不久。 “那老弟从何界而来?”李强兴趣非常的大了。 “巫界!”子健十分简单地说了出来。 “哦!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知我能否进入此界。”李强试探地问到。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啊!”子健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确实不知道李强是不是可以进入。 “哦!老弟子不想说,我也自然就不问了。”李强有些错误理解了子健的意思,以为子健不愿意领他进入,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因为这时的李强在修真界已是九五之尊的人物,根本就没有人敢拒绝他,而今天他被子健这一拒绝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老兄,你错误理解了,我确实不很清楚,因为我也是被刚刚度入的人,现在如何回去我也是不知道了。”子健在国家机关工作多年,特别是多年被一些奸诈小人欺负过的经历,对察言观色还是比较在行的,他深怕伤害了面前的人,把自己的情况进一步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那以后老弟做何打算呢?”李强明白了子健的情况后,倒有些为子健的未来有些担心起来了。 “一切自在缘分,我想既然一时无法回去,那也只好在老兄的底盘儿上混上几天了。”子健倒也说是十分在理。 “欢迎啊!那就先到我的原界栖身吧,咱们也好好聊聊。有些事情也好当面请老弟指教一二。”李强十分诚挚地邀请着子健。 “也好,我也有些话和老兄说说。”子健也是个很实在的人,人家一邀请,他就顺着竿子爬了上去。 “哈哈哈,不知兄弟的驾云速度如何。如不嫌弃,我可带弟挪移而去?”李强一听子健的话,竟然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就有劳老兄了。”说完将手递给了李强。 李强自然是明白的,立即将子健的手抓在手里,心中默念大挪移咒语,二人立即挪移而去,子健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四周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过了大约几分钟的样子后,子健感到身子一震,落在了一座宫殿旁边。 “到了。”李强放开了子健的手说到。 “霍!没有想到老兄的原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啊!”子健由衷地赞叹到。 “见笑了!也许比老弟子所在的巫界怕是差远了吧!”李强听到子健的赞叹声后,虽然十分高兴,但是终究还是要谦虚一下的,顺便也想知道一些巫界的情况。 “不差什么,也许只差一些神仙氛围吧!” 子健说的确实是实话,那原界是李强用意念创造而成的,青山绿水,鲜花遍地,确实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地方,但也确实与巫界有些差距。 “哦!那我还是不明白,真的有神仙居住的地方吗?那玉皇大帝和佛祖真的存在吗?”李强诚恳地问到。 “确实是有的,都不是神话,我看你的弟子将你的画像与佛祖供养在一起,我还……”子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也十分的明白,意思就是你胆子也太大了,那佛祖岂是你能可比的,怎么能挂在一起啊。 李强是何等聪明的人,对子健没有说出来的话早就领悟了,忙说到:“这是那些弟子们胡乱来的,我当时在原界看你要撕毁我的画像的时就有了一种感觉,可能老弟知道一些真实的情况。” “老兄真是聪明,我佛如来就在离子界居住,而那玉皇大帝是天界主宰,而老兄这里虽然好,但也与地球一样还是三维空间,并没有超越人类的命运,所以,我才希望见到你,希望你皈依我佛,以脱离苦海,成就永恒。”子健不失时机地向李强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哦!”李强并没有接话而谈,他听了子健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他通过这一百多年的修炼,他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就是无论如何修真还是没有摆脱天劫的困扰,特别是前任青帝,以及一些古仙人连续被迫轮回后,他就更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今天听了子健的话后,才知道自己以前修炼的只不过是恢复了人类本来就具备的一些潜能而已,自己现在仍然还是一个凡人。 “那我该怎么办?”李强有些沮丧地问到。 “皈依佛法!”子健十分简短而肯定地说到。 “皈依佛法,可原界没有真正的佛法啊!”李强眼睛里充满了失望说到。 “我这里是有的,但我还不会复制,不知老兄可有办法?”说着,子健将一册《金刚经》从戒指里取了出来。 “哦!”李强看到经书后眼睛一亮忙接了过来。 “不知老兄可能复制?”子健再次问到。 “给你。”真是没有想到,那李强在很短的时间内竟然用意念将那经书复印了一册,自己手中拿了一册,另一册仍然还给了子健。 “真是好法术啊!”子健不由得佩服地说到。 “唉!法术再好又有何用啊!与老弟的未来相比起来不知差了多少。”李强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些绝对是李强的真心话,毕竟李强已是一界之尊,不同于那些还在底层修炼的低级修真者,他从子健的话中已领悟到了一些宇宙的真实。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子健,不由得跪在了青砖地上。 正站在一边欣赏着原界美景的时候,猛然看到李强矮了下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他跪了下来,吓了子健一跳,忙跳到了一边说到:“老兄,你,你这是做什么?”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青帝回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700 “李强虽然已修炼成本界至尊,但却与佛法离的越来越远了,我只希望子健老弟指教一二,并收我为徒,不知意下如何?”李强说着话时眼睛已经有些湿润起来。 “老兄快快起来,小弟那有收徒资格,到有一人可以帮助于你。”子健一边搀扶着李强,一边劝慰着。 “青帝陛下!这是怎么回事?”不料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人从对面的宫殿中飞了过来,并喊叫青帝的名号,伴随着还有一柄古剑呼啸着、旋转着、带着彗星般的光芒飞向子健。 太快了,修真者的法术之精通,神器之奇妙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躲是躲不开了,李强和子健都被着片刻之间出现的变故惊呆了,子健被刺杀的血泠泠的场面就要成为现实了。 李强毕竟是李强,他青帝之名不是吃素的,他眼看着古剑就要刺进子健胸膛的时候,一个神器转移,那剑深深地刺进了李强的臂膀里。血立刻就流了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衣服。 随着剑刺进李强臂膀的同时,四个穿着宽大红色衣服的人站在了他们面前,那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女人,长的面若桃花,修长的身材,很是妩媚动人。其他三个男人则各有千秋,两个老一点的留着长长的胡须,面如重枣,威风凛凛。年轻一些的面色有些黑,个子比较矮,但两眼炯炯有神,手里的拿着一把空的刀鞘。一看就知道那笺是矮子发过来的。 当他们看到剑刺进李强的臂膀里后,那女子一个飞跃到了李强的后面,用尽全身之力发出了一道真气,立时将那古剑逼了出了,一个老者则从身上取出一贴膏药之类的东西裹在了李强的臂膀之上,另一个老者则手中发出一束紫色真气,很奇妙的是,那血竟然回流起来,甚至李强身上的血也立即消失不见了,没有了任何痕迹,好象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发剑的矮子“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膝着地,爬着到了李强的面前:“陛下,请您原谅,这不是我的本意,属下请求处罚。” 李强没有说话,眼睛了喷着一种愤怒和无奈之火。 “青帝陛下,小黑性格急噪,务必请您原谅。可他并不是要刺杀陛下。”其中一个老者抱拳恭身说到。 “是啊!陛下老弟,别生气了,你也知道为什么的。呵呵”那美丽的女子笑着说到。 “亏你们还笑的出来,你们怎么如此办事,伤了没有什么,如果伤害了子健老弟,哼!”李强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口气十分的强硬,意思也是很清楚的。 “陛下,自你创建原界以来,我们好不容易将着原界治理成为天堂般的样子,而且,我们修真者几亿年来应该也有不少先辈成了仙人。我们是怕您受此小儿之骗放弃修真,丧失百年修为啊!”另一老者说得话音都有些要哭泣的意思了。 “唉!你们的意思我怎不知,可我们名义上也遵从佛法、道法,可是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我们根本就没有按照佛道之法去修炼,只不过是激发了我们体质内部潜在的原始能量而已。修真、修真,难道你们还不能醒悟吗?”李强有些激动地说到。 “可……”那老者被李强一顿抢白竟然没有了后话。 “可什么可,还不快向子健老弟赔礼道歉,我告诉你们,这是我们摆脱一直困扰修真难题的希望啊!”李强说这话时眼睛都瞪起了好大,样子十分的吓人。 也许原界已经和平的太久了,也可能李强平时根本就不会发如此大的脾气,这几个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一听李强的话音,再也不敢出声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愣在了那里。 “各位老兄、大姐,有些事情你们并不明白,不过我会在今后慢慢告诉你们的,现在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向子健道歉。”李强可能觉得也有些说的太过了,口气明显和缓了下来。 “遵命!”那四人一听李强的话后,都不好意思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四人抱拳施礼后转身来到子健面前。 不过子健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他在旁边早就听明白了,所以当那四人正要给他赔礼的时候,子健赶忙摆手说到:“没什么的,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修真大业,更是为了你们青帝的未来着想,呵呵。” 那四人本来就不愿意给子健赔礼,听他这样一说自然就坡而下了,四个人干笑了几声后不再说话了,不过子健发现那女子的眼睛中似乎闪烁了一下,而且是那样的阴冷。 李强其实也不想为难这些人,见子健大度地一说,也就挥手让那四人退了下去,对子健说到:“真的不好意思,这是我以前修真时结交的几个铁哥们儿,他们是修真界的铁杆维护者,也是我原界的四大护法使者,他们今天有此举动实在是对不起您了。由于他们还对修真与修佛之间的关系不很清楚,所以,他们才反对我拜您为师,深怕您篡夺了我的帝王之位。还望您理解才是。” 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小弟自然明白其中情由。老兄不必介意。此种忠心也是成佛之要素,我高兴还来不及,那里敢怪他们,只是……” 李强自然是明白子健后面话的含义的,忙也笑着说到:“呵呵,那就好,您有什么话自可明言,我拜师还是要拜的,因为,我已从您身上感觉到修真是没有任何出路的。” “请李兄不必如此客气,我们之间最好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况且我绝对不会收什么徒弟的,因为在仙界也没有什么师徒名分,大家都是平等的,就是让我指点于你,我也是没有哪个资格的。”子健说到这里后略微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李强似乎有些失落的感觉。 “不过,我可以指点给兄长一人,你自可去找他,到时兄长可提我之名即可,我想您会得到更好的指点的。他就是五台山著名的清法师。”子健实在不忍心打击李强,所以他想到了地球五台山上的清法师。 “地球?我已百多年没有回去了,最近我眼皮总是跳动,也时常想起地球,看来缘分就在于此了。不过,我虽也是地球人类,可至今对地球人类的罪恶难以忍受。”李强若有所思地说到。 “李兄是怎么走上修真之路的呢?”子健感觉到李强一定有很多复杂和曲折的经历在里面,如果能解开他的心结的话,一定能够坚定他学佛的信心的,更何况如此一来就可以影响到原界,乃至整个修真界几亿生灵,从而广大佛门之路,也算是善事一桩了。 “唉!不提也罢。说起来也让您笑话了。我是杀了背叛自己的女人后,就在我即将被警察抓捕之际,被修真界救到这里的,从此就走上了修真之路的。”李强说到这里后似乎十分痛苦。 子健知道,李强的心结是修佛的最大障碍,他也知道自己并无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刚刚被度化,于是,他沉吟了一下后说到:“不瞒兄长,我也是刚刚成仙的,有些道理我还不懂,不过我想这是前世的宿怨而成,而您却难以放下一些,终于造成了冤冤相报之报应,我想如果兄长能虔诚放下,回到地球超度被你所杀之女,也许会解开这个轮回的死扣,从而扫清未来修行道路的。” “恩,我虽是修真界领袖,但我父母也曾学佛,我会考虑您的意见的。”说着话的时候,李强眼睛里好象充满的眼泪。 “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李兄必得善报,终得正果。”子健无意中念了一句佛祖名号。 也就是这一句名号声,李强突然感觉到一种心情的无名愉悦,他看了看子健有些奇怪地问到:“您刚才念了什么咒语,怎么我觉得如此清爽?” “呵呵,那有什么咒语,仅是我佛名号而已。”子健如实地说到。 这时李强没有说话,到这个时候,他是真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修习佛法是脱离轮回控制,获得永恒幸福的真正法门。他内心的对佛的冲动已向往起来,他现在就想回到地球上去了。 “子健弟,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地球,找清法师去。”李强坚定地说到。 “呵呵,向佛之心固然刻不容缓,但诺大的原界你要安排好再走为好。”子健自从有人刺杀自己开始就知道,原界不能没有李强,否则就会发生难以控制的局面。 李强笑了笑说到:“老弟不必担心,原界自有四大护法管理,我去去就回而已。您暂且居住在我的宫殿,十日后我自当请回清法师,料理界内事务,并在原界宏扬佛法。”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同意,他抓住子健的手一个挪移,就把子健送到自己的宫殿门口,简单嘱咐了一下卫队长后,也不再和子健招呼一声,一个大挪移就不见了踪影。 子健那里见过这样的急性子,本来还有好多话要说的,因为他知道清法师被请来的可能性很微小,而且,他还有一些担心,因为他一直难以忘却那四大护法中女护法那阴霾的眼神,可李强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说话机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子健只能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在未来的十天内可能将面临很多棘手的问题。 就在子健摇头叹息的时候,具有强大修真功能的李强已然挪移到了他阔别百年后的地球,其速度大大超越了佛法穿越之功法。 正文 第三十章  至尊宝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664 “哇塞”子健被卫队长领进宫殿后不由得赞叹起来。那李强的宫殿内简直就难以用豪华二字来形容了。不用说用料之精美,更不用说摆设之华丽,最关键的是那满眼的神器。 在大殿两边都是奇形怪状的武器,子健知道这些都是那些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东西,除了地球上古代的十八般兵器式样都有,而且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长的、圆的、扁的、短的、方的,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而且在中央大厅里还有十几个巨大的铜鼎,鼎里面是巨大的宝石,有红钻、蓝钻、粉钻,特别是名贵的上等水晶石特别的多,几乎装了足足八个大鼎。 “这些有什么用吗?”子健指着那些水晶石问到。 “这些都是陛下修真用的能量石。整个修真界只要发现最好的水晶,都会敬献给青帝的,所以最好的、能量最强的水晶石都在这里了。”卫队长自豪地说到。 “哦!”子健并不经意这些无用的东西,他从这一点就可以推测到修真界实际就是一个和地球一样的三维空间而已。 他穿过大殿后来到一个幽静的院落里,有很多卫兵守卫着,每一个门口都有四名卫兵,可谓是戒备森严了。在卫队长的引领下,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拦阻,直至到了一座更加宏大的建筑面前后,才有几个女子拦住了他们。而且其中一个女子显得特别的妖冶,也特别的傲气。他看到卫队长和子健后立即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怎么将生人领进我大哥的宝殿?”那女子向卫队长质问到。 “见过灵儿元帅,这是青帝的朋友,是青帝让我领他进来,让灵儿元帅安排一下住宿的。”卫队长恭敬地说到。 “哦!你是我强哥哥的朋友,恩,还不错,怪英俊的,我喜欢,你走吧,以后的事情由我来安排就是了。”那被卫队长称为灵儿元帅的女子说到。 那卫队长听到她的话后,忙向灵儿元帅和子健抱拳施礼后推了出去。 “你是我强哥哥的朋友,那一定有很高的法术了,今天咱们就比试一下如何?来吧!”说着那女子也不理会子健是否同意,一纵身就将身上的宝剑抽了出来。 “不,不,我可不会什么法术,我只是借宿几天,切不可比武。”子健看到那女子剑拔弩张的样子后,深怕动起手来,忙向后退了几步后解释到。 “呵呵,谁信啊,没有法术怎么能成为我强哥哥的朋友,你就接招吧!”说着,根本就不管子健同意不同意,剑光闪处,一圈红晕便将子健裹了起来,并越束越紧地向子健袭来,并伴随有霹雳之声响起,子健一时间想不起任何应对之策,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修真者为什么如此热衷于斗法,如此重视输赢,执着之心为何如此根深蒂固。 就在那红晕已接近子健身体的时候,那女子突然收住了法术,将那宝剑撤了回去,有些生气地说到:“什么强哥的朋友,没想到竟然是个银样蜡枪头,真不中用。”说完也不再和子健说话,只对另外一个穿着红衣衣服,象是随从样子的女孩子悄悄说了一句话后,挪移而去了,只把子健撂在了一边。 那红衣女子看了看子健赶忙走了过来十分客气地说到:“请先生随我来!” 子健看着挪移而去的什么灵儿元帅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听到红衣女子招呼自己后,点了点头,跟着走进了大殿之中。 “真是豪华!”子健走进大殿后不由发出了一声赞叹,那殿内与第一层大殿截然不同,整个大殿都是用最名贵的水晶制成的,晶莹无比,而且在水晶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名贵宝钻,宝钻之间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显得殿内十分的宁静和谐。 而且在那大殿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宝床,床是用宇宙中极其罕见的五色石修炼而成的,从床上发出的能量束强劲而有力。床上铺着一层不知名的丝绒类床单,在床单的四角各有一颗硕大明珠,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再看那床铺之上摆放的枕头,更是一绝,是用一种软水晶精致而成的,透明的枕芯里面隐约有一些发着灿烂光辉的东西,那都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那挂在殿顶上的纱,是动态的,好象是水在流畅着、循环着。并有一种无法接近的力量。 那红衣女子看着子健惊异的目光,笑了笑说到:“这是青帝陛下的卧榻,也是您这几日住宿的地方。先生请便就是。”说完,那女子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你能告诉我那灵儿元帅是什么人吗?”子健好奇地问到。 “元帅是青帝的义妹,昨日刚从幽灵鬼界而来。”那红衣女子答到。 “幽灵鬼界?”子健有些吃惊地问到。 “是的,是各种灵魂修真之地,他们已经没有了肉体,所以只能以魂魄示人了。”红衣女子说到。 “那就是说,灵儿是一个魂魄,而且是鬼界的元帅,我说的对吗?”子健说到。 “是的!”那红衣女子点了点头说到。 “难道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叫做阴间吗?”子健这时想起了海伦大使者对三界的描述,不过,令他疑惑的是有些与大使者说的并不一样。 “阴间?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红衣女子对子健的话也有些不太理解。 “就是阎王所在之地,是所有人类死亡后必去的地方。”子健解释到。 “呵呵,先生真有意思,什么人类死亡,什么阎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那幽灵鬼界只不过失去肉体的修真者所在的地方,那里的最高帝王叫幽灵鬼王,手下有若干元帅。我们的灵儿元帅就是其中之一。”红衣女子笑着说到。 “哦!那……”子健还想问下去,但是红衣女子似乎并不想与他说下去,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就退了出去。 子健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殿后,感到万般的无聊,于是一纵身直挺挺地躺在了李强的床上。这个时候,他才再次想起了青玉、大使者、老清以及赠送自己礼物的诸多仙子和仙童们,他自从被度化以来,还没有好好理解一下修行的道理,就遇到如此奇异的事情,好象自己就是生活在神话故事里,更觉得也许自己就是在做梦,不过这个梦也太奇妙了,怎么自己清醒不过来了呢? 想到这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自己会不会过一会儿后清醒过来,一觉醒来后会不会躺在自己那硬板儿床上,而妻子正在为自己包着美味的饺子。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掐了自己胳膊一下,那是有感觉的,甚至疼的他还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思维再次回到了修真界里。 “哦!看来我真的成了仙了。都怪那个天行仙,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青玉现在那里?”他自言自语地说到。 “哈哈哈,你还想什么青玉,你就去死吧!”一声呼啸之声突然从大殿之上传了下来,一道寒光对着子健就刺了下来。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子健有了与修真者战斗的经验,当他听到声音后,一骨碌就滚到了床下,顺势站了起来,躲过了那寒光的袭击,只听那寒光与床碰撞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他刚刚站稳当,就听那寒光再次砍了过来,一个白色的影子随着来到了子健的面前。子健立即催动了驾云法术,飘到了宫殿上面,再次躲过了更加致命的一刀。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卫队也听到了里面的打斗之声,几个红衣女子拿着武器冲了进来,也就在这个时候,第三刀再次砍向了子健,就在他准备躲避的时候,一道红晕将他罩了起来,将那刀影挡了回去,子健定睛一看,那女子竟然是灵儿元帅。 同时,就在那刺客一愣的时候,那些冲进来的红衣女子立即将子健保护起来。 “三娘,你太猖狂了,竟然进宫杀驾。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那灵儿元帅怒气冲冲的看着要杀子健的白衣女子说到。 “灵儿,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刺杀青帝。快给我让开!”那被灵儿称为三娘的人子健认识,是原界四大护法之一,就是那个眼神中发出阴霾之光的人,子健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害怕自己引导李强修行佛法吗? “不行,你要知道,李强哥哥最讨厌暗中杀人了,既然他来到了原界,那就是我们的客人,你是不能动他的,要杀他也必须征得强哥的同意才行。”灵儿手中持剑继续挡在三娘面前说到。 “看来你是一定要管这个闲事了。那好,三娘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回来我再和青帝领罪便是。”说着,三娘竟然冲腰间抽出一条长约一丈的六色绳鞭来。而且,更为可怕的是,那三娘身后长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来。 “来吧!你以为我怕你!”那灵儿将身体一摇,脑顶上立刻出现了三个金色的圆圈,而且还闪烁着冷飕飕的寒气。 双方各不相让,互相僵持着,只要一丝的火星,就能点燃导火索,眼看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要在李强的寝宫中展开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基地微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4102 “刘教授,您该吃早餐了!”一声甜甜的声音打断了刘静办公室的寂静。 刘静抬头一看,是自己的机要秘书李红薇端着早点走了进来,刘精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有些疲惫地站了起来,并把看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第一卷《佛路》反扣在了办公桌上,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强装精神对着李红薇笑了笑。 “您昨天晚上一直都没有休息吗?”李红薇语气里带着关心问到。 “哦!看的有些着迷了,所以,所以就忘记了休息,呵呵,没有关系的。”刘静笑着说到,说实在的,他明白自己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美丽而聪明的女孩子。 “那可不行,现在才只是个开始,如果把身体搞坏了可不得了。”李红薇有些埋怨地说到。不过听在刘静的心里却是甜孜孜的,他明白这是人家姑娘在关心他。 “昨天的系统紊乱事件已开始彻查了,可能要连累一些人了。”李红薇有些担忧地说到。 “系统紊乱?哦!你说的是昨天的事情。为什么要连累人。有必要吗?”刘静将正要拿起一片面包的手停了下来问到。 “是的,总部认为是人为的破坏,而且已划定电力管理部门为重点清查部门,可能又是一场残酷的事件啊!”李红薇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死的不安。 “又一次?难道还有第一次吗?”刘静吃惊地问到。 “是的,那是在基地竣工后的某一天,我们刚刚进驻基地,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基地所有的电子门全部失灵了,在屋子里的出不去,在外面的进不来,氧气供应越来越少,特别是屋子里的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李红薇低声说到。 “后来呢?”刘精瞪大眼睛问到。 “后来强行用高性能激光枪将门切割开才救出了所有的人,当时就有一位上校因缺氧而牺牲了。基地对此事件进行了彻底清查,大概有三个人被认定有责任而被枪决,几十个人被隔离审查,至今还在监狱里苟延残喘。”李红薇说到。 “哦!真的太可怕了,难道这一次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刘静有些紧张地问到。 “不是也会,其实今天已经开始了。”李红薇接着刘静的话头说到。 刘静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到:“红薇,你替我联系一下,我要见老所长和张局长,此事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而是……” “而是什么?”李红薇顺口问到。 “而是……”刘静张口正要说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军人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意思是不让他说出来。 刘静有些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这是纪律,按照规定我是不能听的,你如果想说,就谈谈你看书的感悟吧!”李红薇珍重地说到。 “呵呵,你呀!”刘静对面前这个姑娘的纪律性流露出十分敬佩的目光。 “要说昨天一夜的读书,确实有些感悟,不过还是疑窦重重,因为现在只感觉到了修行的伟大,但其内涵还是难以理解。”刘静说到。 “领悟佛理那有那么简单,有些感悟也就不错了。你先吃饭,我去与机要部联系一下,看张局长和老将军今天能否安排见你。”说着李红薇走到门口,不过她又转过身来说到:“今天你和教授们还有个常会,可不要忘记哦!” “哦!知道了,等等我就到会议室。”刘静嘴里咬着半块面包嘟囔地答应到。 “那好!我先出去了。”李红薇这才把门关闭后走了出去。 刘静吃完早点后,大概时间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刘静正要给李红薇打电话询问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外面飘进了李红薇那甜甜的声音:“张局长、老将军,请!” 刘静听到后立刻站了起来,向前立正站好,向走进自己办公室的张局长和老将军敬礼致意。 张局长摆了摆手,示意刘静坐下,然后对仍站在门口的李红薇说到:“薇薇,你作为机要秘书,就在这里做一下记录吧!” “是!”李红薇以标准的军人姿势回答到。 “小刘,你说说看。”老将军坐到刘静办公室旁边的沙发上后说到。张局长随后也坐在了旁边,但没有开口,看得出,张局长现在是满脑门子的阶级斗争了。 刘静看了看把门关闭起来,已然坐在记录电子器旁边的李红薇后,向两位老领导汇报了自己昨天遇到的一些情况,并把东方先生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张局长听后,有些不解,但也不能不相信他说的话,而老将军却是深信不疑,频频点着头。 “局长,我认为这此事件与电力部门豪无关系。”刘静讲述完自己昨天的经历后说到。 “恩,我知道了,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东方先生会选择你,而不是别人。他为什么不将密码直接告诉你,而是要你去悟,这一点我是一直有疑问的。你能给我个合理解释吗?”说这话的时候,张局长的眼睛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刘静是全国著名的刑侦专家,他虽然对宇宙密码一无所知,但对人类的心理变化还是非常敏感的,他明显感觉到了张局长的某种不信任。自然老将军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心里有些发凉的感觉。 “老张,我是相信小刘的,因为,自从那次人类失踪事件后,连续发生的事件本身就违反了人类世界的规律,是非常态的。特别是这几卷书的出现,更是奇妙连连。至于小刘为什么成为本次事件的核心和焦点,我认为其中必有一些蹊跷在里面。”老将军眼睛看着桌子上的一盆花很随意地说到。 “呵呵,老将军不必多想,你要知道,我也在思考啊!刘教授能成为本次事件的焦点,纯属于佛教里面说的缘分,我怎么能怀疑呢?不过……”张局长没有再说下去。 老将军看了看一直发愣的刘静,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沉寂,安静的可以听到各自心脏的跳动。 “各位首长请喝茶吧!”在一些尴尬的场合,女人的调节作用是显而易见的,这时的李红薇就挑起了这副重担,他不失时机地给三个人倒了一杯南方新下来的苦丁。 茶确实很苦,但从中医理论来看,只要是苦味的,必然是清凉的,有下火攻毒的功能。大家一口凉茶进口,都会心地笑了笑。 “呵呵,这茶真不错,是今年新供应的吗?”老将军看着李红薇笑着问到。 “是的,每个专家都配发了一些,估计今天就可以给各位首长配齐了。”李红薇微笑着说到。 “茶与佛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暗合,这苦茶与佛的结合应更紧密啊!”张局长终于摆脱了他那幅阶级斗争的脸色,参与到对饮茶悟禅上来,气氛也显得和谐起来。不过刘静却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张局长那有些怀疑的眼光甚至比书中修真界中的三娘还要阴暗一些。 刘静实在不明白到底为了什么,怎么张局长与前几天接见自己的时候的神态会有这样的大的变化,甚至对自己开始有了怀疑。他想到这里后,无意中与老将军的眼光碰到了一起,从老将军的眼神中刘静明显感到一种关爱和无奈。他知道,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而根源却是自己不清楚的。 “呵呵,这有什么?无非又是一些小人在作祟了,如果我连这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还悟什么宇宙密码?”刘静想到子健的经历后,自己暗暗地安慰着自己,想到这里,刘静不再看张局长那灰色的脸了,而是十分潇洒地站了起来。 “张局长、老将军,我想出去走走,换换脑筋,过一会儿和各位专家还有一个会议,请二位首长参加,可以吗?”刘静现在很有些禅悟的感觉,他不再在乎这些官僚的脸色,他想亲近一下大自然了。 张局长和老将军听到刘静的话后,似乎有些吃惊的神态,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对视了一下。 “可以吗?”刘静不卑不亢地继续问到。 “可以,可以!”张局长莫名其妙地说到。因为,他感到刘静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对他们突然之间没有了畏惧,有的只是一种平等和对老者的尊敬而已,他很不适应,但也不知道刘静那里不太合适。 “李秘书,你陪我去吧!”刘静再次说出了让张局长和老将军难以理解的话来,因为,按照常理,怎么也该让自己的秘书将两为首长送走,或者陪着首长去做点什么,而现在刘静却直接让秘书陪自己去散步。虽然不合规矩,但两位首长也不知道怎么去挑理。只是木然地站了起来,多少有点尴尬,因为他们对刚才还有些猥琐而害怕的刘静是比较习惯的,而现在这是怎么了呢?这一点张局长感觉最明显,因为他本来是来显示自己的职权的,可没有想到却有点耍脱了,人家不在乎他的故意深沉,更不在乎什么权势,他到现在十分后悔自己的态度,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权限去管刘静,更不能把刘静怎么样,因为刘静直归国家最高统帅。 “哦!二位首长,半个小时会议室见。”说完,刘静不再理会他们,对李红薇挥了挥手就走了出去。 李红薇也是没有想到刘静会这样去做,本来很紧张的局面自己刚刚化解,而刘静却把局面再次搞的有些尴尬了,但她作为刘静的秘书还是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在刘静不管不顾地走了出去后,李红薇还是先把二位首长让了出去,并安排其他人员将首长们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李红薇再次见到刘静的时候,他已站在基地办公区外面的休闲区域了,他正踏着青青的草地慢慢地向前走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刘教授,等等我!”李红薇在后面喊到。 可是,刘静并没有理她,继续朝前走着。而李红薇也不再追赶,因为,他发现刘静有些异样的变化,她说不清楚,但从后面看起来,人也比原来更加洒脱了,给人的感觉那就是超然了很多,他对这个男人本来就很有好感,现在好象更有些不同了,她明亮的眼睛里也有更多的说不清了。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红薇倾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848 “红薇,你来了?”刘静没有回头,只凭着自己的判断对后面的李红薇说到。 “恩!你今天怎么了?”李红薇小心地问到。 “我已对这样的唯唯诺诺的生活很厌烦了,以前对自由的概念认识有些偏颇,其实自由真的很可贵。”刘静喃喃地说到。 “难道这就是你最近几天的感悟?”李红薇问到。 “我已十分厌烦了别人的脸色,特别是在一边看着佛的书籍,另一方面还要看那些权贵们的脸色,真的是十分的痛苦。也许我现在的地位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已经有了充分的自由,可是,我却感觉不到,特别是今天,我憋闷的很。”刘静有些激动地说到。 “我能理解,您说的是张局长的态度吧!其实,您没有必要那样对他,他也有自己的痛苦,何不让一让,这样对谁都好,大家都自由些!”李红薇平静地说到。 “红薇,你真是不一般。你从明天开始和我一起看那本书,也许你比我还要明白的早些!”刘静转身有些激动地说到。 “这,可能不可以,因为我的职责是你的助手,要照顾你的生活。”李红薇虽然对刘静的抬举有些兴奋,但也就是片刻,因为在一号码头里,任何人的地位都是事先规定好的,那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是我的职权,你要帮助我,现在我已处于关键时期,我似乎有些领悟了,如果你也能看,也许会给我提个醒的。”刘静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好吧!但是,只能你知我知,否则,我会被基地辞退的。”李红薇十分严肃地说到。 “这我知道,一言为定!”说着,刘静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来,要和李红薇拉勾。 “呵呵,看你,还象个孩子一样。我说话算话的。”李红薇把自己的手背在了后面,并没有和刘静拉勾。 “呵呵,好吧!”刘静本来是想通过这个方式与自己心爱的女子亲密接触一下,没有想到李红薇很礼貌地拒绝了他,这更引起他内心的渴望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怎么总觉得你象一个人。”刘静用眼睛欣赏地看着李红薇说到。 “我象谁?难道不成象你梦中的什么人?呵呵…”李红薇听到刘静的话后,被逗的笑了起来,心想:这么大的人还用这种方式来哄女孩子高兴。 “不,我还没有那么庸俗,用这样的方式来讨你高兴。呵呵……”刘静不愧为著名刑侦专家,一下子就看透了李红薇心里的那点秘密。 “那我会象谁,说来听听。”李红薇到现在是真有点钦佩面前这位英俊的专家了,好感也顿时冒出了不少。 “红玉,对就是红玉。你太象她了,高傲、美丽、聪明,而且还有一丝的妩媚。”刘静十分认真地说到。 “红玉是谁?是你家哪位小妹?”李红薇听刘静这样夸自己,不由得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 “呵呵,不是小妹妹,是一位神仙姐姐。”刘静的思维似乎又回到了《佛路》书中,他清楚的记得,书中是这样描述红玉的:“披红色飘带的女子则象韩国当红女星金喜善,但气质则与凡间的影星截然不同,美、媚、傲、清浑然一体,魅力四射,特别是那双眼睛,似乎有有千伏高压,看人一眼,几可摄人魂魄,美的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神仙姐姐?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你是说我象书中的某个人物吧!”不自觉中,李红薇与刘静的距离显然拉近了,俩人之间亲密了很多,也许这真是刘静所期望的,因为,他感觉自己就是李子健,而李红薇就是自己前世的伴侣和情人。 “你本身就是一部书,书中的人物怎么能和你比呢?”刘静这一句马屁拍的更是到位,还有那个女孩子能经受住这样的拍法。 “你真坏!”李红薇本来已经慢慢推却的红晕再次浮在了脸上,她完全明白了刘静的心,而刘静通过这一句话,也明白了对面女孩子的意。 “我们回去吧!你还要和那些专家开会呢。”李红薇毕竟是一位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所以,即使在如此幸福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提醒刘静。 “都忘记了,我们回去。”说完,他不经意地拉了一下李红薇的胳膊,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好象有强大的反弹作用,刘静感到十分的舒服,他心情已好到了极点。而李红薇却有些羞涩,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推开了刘静。 他们到达会议室后,那些专家也都懒散地坐在里面了,黄教授和周教授还在开着玩笑,对刘静的到来并没有表示什么。看得出,他们已对本次的研究失去了信心,而且认为是天大的笑话而已。 刘静进去后,由于张局长和老将军还没有到,所以,也没有说话,他找了一个座位后冷眼观看着那些所谓的专家和学者们,他对这些人完全失去了信心。 张局长和老将军没有来,他们让内勤人员传来了消息,说他们正在接待一个重要的领导。会议由刘静主持。他们就不过来了。 这正中刘静的心思,他知道和这些迂腐的专家在一起实在是浪费时间,于是,他看了看那些本来没有兴趣的教授们,也就借着张局长和老将军请假的话题宣布散会了,并约定好五日后继续开会。 他走进自己办公室后,发现李红薇已将他看的书摆放在办公桌上,桌上放着一张粉红色的便签儿,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那是李红薇的字,他是认识的,他拿了起来,一股好闻的茉莉花味道传进了他的鼻腔。 随后,他慢慢展开一看,上面写到:教授,派去的两个人对李玉林和小玉夫妻之事调查即将结束,月底后回来。红薇。 他看到这行字后,心里一阵的兴奋,一是因为李红薇在便签下面的签字去掉了姓氏。这就表明姑娘已经芳心暗许了。二是从现在开始因为离月底只有三天了,很多的验证都可以进行了。 他必须在调查组回来之前将这本佛路第一卷阅读完毕,这样就有可能从第二卷和调查结果中寻找出一些奥秘来。 他放下便签儿后,看到旁边还有红薇给他沏好的一杯十年纯香普洱,屋子里满是茶香,显得是那样的悠扬和长远。人类都知道茶与佛有着不解的缘。 刘静同样在思想中会有这样的按时,他在茶香的引导下,他的思维再次被书中人物的命运牵扯住了,他现在很想知道三娘和灵儿元帅是不是开打了,子健今后的命运将是什么呢? 于是他再次拿起了桌子上的书,继续接着读了起来:…… 只听那三娘书到:“看来你是一定要管这个闲事了。那好,三娘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回来我再和青帝领罪便是。”说着,三娘竟然冲腰间抽出一条长约一丈的六色绳鞭来。而且,更为可怕的是,那三娘身后长出了一对透明的翅膀来。 “来吧!你以为我怕你!”那灵儿将身体一摇,脑顶上立刻出现了三个金色的圆圈,而且还闪烁着冷飕飕的寒气。 双方各不相让,互相僵持着,只要一丝的火星,就能点燃导火索,眼看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要在李强的寝宫中展开了。 就在三娘还在那里咋呼的时候,只见灵儿元帅脑顶上的三个金色的圆圈突然飞了起来,炽热的火焰立刻喷射出来,以光的速度烧了过去。 那三娘也许真没有想到灵耳会如此无情地狠下毒手,一时没有来得及提防,三道火焰直直地烧到了她的身上,顿时将她身上的衣服烧着了,她忙用手扑打着,但也不知道灵儿发出的火是什么火,竟然只烧三娘的衣服,并没有伤害到她本人皮肤一点。不过,这比烧了皮肤更狠了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三娘已是赤条条的了,雪白的皮肤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灵儿看着狼狈的三娘立时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的开心。而子健却没有敢再看下去,忙扭过头去。 “怎么样?还敢和本元帅比试吗?”灵儿元帅得意地问到。 “臭丫头,我饶不了你。”说着,那三娘也不再顾及自己赤条条的样子,象条刮了鳞的带鱼一样从火中跳了出来,挥起手中的鞭子打向了正在那里得意的灵儿。 正在那里哈哈大笑的灵儿说什么也没有想到三娘竟然不顾及廉耻,赤条条地冲出来攻击自己。再加上那鞭子来的太快了,灵儿一个没躲开,鞭子直接抽在了她的身上,就象刀子一样把灵儿的衣服撕下一大块来。 那灵儿穿的只是一领裙子,立刻就露出了少女雪白的皮肤,那位置正好齐腰而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呈现了出来。 旁边的女卫兵们立刻发出了一阵惊呼,都明白这场争斗可能还刚刚开始,因为灵儿雪白的大腿上还写了三个字:“不要脸”。 果然,那灵儿看到自己大腿上的三个字后勃然大怒,立刻没有了那种少女的矜持和修养。将拿手中的宝剑“仓琅”一声抽了出来。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在前殿的一大鼎水晶石被她调了自己面前。 而那三娘也不是吃素的,不愧为四大护法之一。就在那鼎水晶石刚刚落地的时候,她的面前也多了一鼎。数量几乎相当。 子健只知道他们要打架,但根本就不敢看这两个赤裸裸的女人身体,那可是佛家大忌。所以,他一直背对着她们。 这时,一个红衣女子突然跑了过来,拉起子健就跑,口中着急地说到:“快躲开,你不要命了吗?”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裸女双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935 子健没有想到会有人拉自己,一个歪趔差点就被拽倒了。好歹他懂驾云法术,这才飘着百拉着跑了起来,没有摔到地上。不过他象风筝一样飘起来后,他不得不看到了两个下体全裸的女子在打架了,那些平日裹的严严的地方毫无遮拦地呈现出来,实在太过晃眼,他羞的赶忙闭上了眼睛。 而灵儿元帅和三娘护法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羞耻,因为他们的精力已集中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了。 子健刚刚被拉走,就听到大殿里发出了惊天的爆炸之声,其爆炸当量好似两颗原子弹般爆炸开来,震动了整个原界。原界几百万居民刹时被惊动了。天空中、地面上到处是惊恐的原界修真者。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每一个修真者互相见面后问的第一句话基本都是一样的。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分钟后,就见从青帝的宫殿中冲出两条火龙一样的东西,其速度之快简直比上了地球上最快的洲际飞弹了。 宫殿全毁了,而且那些水晶的能量还在向外面蔓延着,连续不断地摧毁着原界居民的住宅和各种公共设施,就好象多米诺骨牌一样。 子健所站的地方也开始向下陷了,他无奈中只好驾云而起,站在天空中观看着被两个无知女人毁坏的地方。他从云端里看到,原界围绕青帝宫殿的地方已是一片火海,而天空中两个女人不知从那里披上了一件遮羞布,她们在不依不饶地打着,三年每一鞭下去都象一颗流星,带着煞气和火链。那灵儿元帅每一刀下去,都象是把空气砍开一样,刀锋无限扩大下去,使三娘无处躲避。她们两个人谁都不让谁,看起来如果没有外力的阻止,可能要毁到整个原界了。 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想分开她们毫无意义的争斗,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她们,只在那里着急地琢磨着对策。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另外三个护法。不过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出手,好象这些事情根本与他们无关一样,如果现在给他们一杯茶,摆上几碟瓜子的话,他们会象看戏一样看下去的。 子健甚至有些气愤,但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如果现在过去找他们帮忙,可能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那就太危险了。但是情况越来越危险了,有些没有法术躲避的居民已被炸的血肉横飞了。 “这简直就是屠杀,什么狗屁修真界,还不如地球上的一贯道慈悲些。”子健愤怒地说到。 “别乱说,这是原界的规则,强着永远是对的,死亡只意味着你无能。”那红衣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用飞升之法站在了他的旁边。 “可这也太残酷了吧,不行,我得管管”说完,子健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支碧绿的簪子,那是一个小仙女送给他的,记得小仙女告诉他,这支簪子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在空中划出一道分界线来,在半个时辰之内即使菩萨和罗汉都难以打开柔软而坚硬的分界。 子健想:这个到十分实用,于是他催动咒语后,那簪子的尖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来,象剑、象刀,他瞅准二人分开的瞬间,立即将那簪子从二人中间划了出去。 奇迹总是在无意中展现出来的,子健将簪子划出后,一道闪电立刻在二人之间炸裂开来,一道无形的墙壁在二人之间伸展开来。 三娘和灵儿元帅打的正在火热,并没有注意子健的小动作,那灵儿将拿神刀再次砍下的时候,似乎遇到了巨大而无形的阻力,就好象砍在了一团乱棉花上面,力道很快就被泄尽了,软绵绵的被陷可进如,粘稠的难以拔起。 那三娘见灵儿出招后怪怪的样子,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一鞭狠狠地抽了过去,可是,她也没有好到那里去,那鞭子竟然被粘住了,悬在空中一动也不能动,威力丧失殆尽。 那些远远地观看战斗情况的修真者们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着。特别是三大护法,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迅速挪移过来。 “三娘,怎么了,鞭子怎么不动了?好象被鬼抓住了一样,哈哈哈”说话是那个曾经刺杀子健叫小黑的家伙。 “放你娘的狗屁,是不是你搞鬼了,是不是你讨好对面的臭娘们儿?”三娘紧紧地拽着鞭子,口气极其的愤怒。 “好心没好报,算了,既然你这样说我,那我今天就帮帮灵儿姑娘,教训教训你这个臭婆娘。”小黑疵牙笑了笑,眼睛里立刻喷射出一股阴冷的恶火。 “灵儿姑娘,我来帮助你。”小黑说完就要准备到灵儿的身边去,可是他想错了,他不至今还不知道子健已在两人之间设定了障碍。他用力可能有些太猛了,将子健设置的幕帐顶起了老高,我们学习物理的人都知道,作用力大,反作用力自然也大,他并没有想到这些。所以,当他冲过去知道自己碰到无形之墙后,已然应对不及了。那幕帐立刻将小黑反弹了出去。 “呵呵,小黑在表演什么把戏?”其余两个护法怪笑着说到。 “谁知道,这小子历来喜欢在女人面前出风头,别管他。哈哈哈”其中老一点的护法大笑着说到。 “傅山师兄,有蹊跷,我的鞭子怎么收不回来了。”三娘还在拽着她的鞭子说到。 “真的吗?看我的!”被称为傅山的护法双手在天空中画了个圈儿后,两掌一合,立刻出现了一道紫色之气,他再向前一推,只听耳边“砰”的一声,直打的三娘和鞭子一起飘了起来,但鞭子依然没有能收回。 “奇怪,凭借我修真千年神力怎么回打不开呢?”那傅山纳闷地说到。 子健在旁边也听到了他们的话,当他听到傅山两个字后,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因为,他曾经听李强说过,那傅山是他的师傅,法力高强,而且很有正义感,不过今天一见,好象这个傅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不过是个一般的修真者而已,其思想境界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人类,那有隔岸观火的修行人。 不过,这是傅山发现了远在灵儿一侧千米之外的子健,他好象明白了。眼睛里立刻喷射出一种嫉妒中的愤怒,他预感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一定只作怪之人,他傅山绝对不会容纳这样的人存在的。 “三娘,你等等,我知道怎么回事情了,我们被李强请来的家伙耍弄了。”说完,傅山迅速腾空而起,想用挪移之法袭击子健于无备。 可是,他错了,那幕帐半个时辰以后才会自动消除的,他一个挪移过去,命运也没有小黑更好,由于他用力更猛,所以,他被弹的也更远,几乎不见了他的身影。 灵儿、三娘以及所有的修真者全蒙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过灵儿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她看了看背后站着的子健,立刻扔下了手中百粘在那里的神器宝刀,一个挪移来到了子健面前,她并不说话,随手一掌就击了出去。这一掌是灵儿和李强学的化骨血掌,威力无比,如果打在人的身上,不消几秒钟,被击中的人就会化为一滩臭血而死。 但是,她并不清楚,子健这时已并非凡人,更非肉体,她的掌确实击中了子健,但子健只是感到一震而已,别无其他的反映,也就是说修真凡掌对于真正的神仙来说,毫无意义。 “哈哈哈,臭小子,竟敢戏我修真人!”灵儿狂笑着等待化骨神力的发生。 可是她想错了,子健不理解的是,这个灵儿元帅跑过来用那软绵绵的手拍他一下要做什么,看那样子不象是调戏,可又是做什么呢? “喂!你要作什么,我帮你阻止了三娘的进攻,也不至于这样高兴吧!”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咦,你怎么没事儿?”那灵儿等了几秒钟后,子健并没有什么反映,她非常奇怪,忙再次飞了过来左右上下地仔细打量着子健问到。 “有我出什么事情?呵呵”子健莫名其妙地问到。 “你怎么不死?”灵儿倒是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很直率地说了出来。 这次轮到子健疑惑了,问到:“为什么要死,你拍我一下就要死吗?显得你很厉害是吧!” “我再打一下。”那灵儿说到做到,也不问问子健是不是同意,真的又给了子健一下。 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子健在那里怪怪地看着她。 “奇怪!”那灵儿说完又是连续几掌。可是子健依然一动也没有动。 “你才真奇怪,你在做什么?”子健问到。 “你怎么还不死啊?”灵儿奇怪地问到,一场死亡游戏几乎变成了笑话。 “啊!我死了!”子健实在有些奇怪灵儿的做法了,所以假装抱着胸部躺在了云端里。 “怎么你还在啊?”灵儿左瞧右看地在子健旁边转悠着,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奇怪的话。 “我已死了!呵呵”子健突然睁开眼睛对灵儿说到。 “啊!你还没有死啊?”这一下可真把灵儿吓了一跳,旁边的红衣女子只是哧哧地笑着。 “你个狗东西,竟敢耍笑我。看我的三味火。”那灵儿看来真的生气了,他以为是子健在耍弄她。 这时的子健也感觉到灵儿不是在玩,确实在施展一种什么功夫,而这种功夫是和厉害的,她的目的就是要杀死自己。现在看她要用什么三味火来烧自己了,心里一个激灵,马上站了起来,并从戒指里取出了红玉送给他的透明披风来,并拿出来了一件青玉在他练习功法的时候送给他的一件仙界至宝来,这一宝物的出现,修真界内将发生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追杀大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820 子健拿出了什么宝贝,为什么在前文中没有交代这一细节呢?这是因为此物来历实在不一般,乃是天界至尊之宝。 据说在一万劫以前,宇宙已经历了数次成、住、坏、空的流转,就在最近一次宇宙的成型期,宇宙规律发现之祖燃灯佛祖在火星无际山上打坐的时候,他从河外星系采撷到的一颗西瓜种子不慎掉了出来,佛祖认为此西瓜种子既然掉了出来,就和火星有缘,于是就从附近的星球调来神水三滴,浇灌了西瓜种子。 那颗西瓜种子由于在佛祖的身边日久,竟然有了灵性,它在接受了来自佛的三滴佛水后,迅速长了起来,藤长叶秀,不日在佛祖的念经声中长大并成熟了。 就在佛祖就要踏上地球去寻找自己的弟子,也就是后世的如来佛祖的时候,那西瓜“砰”的一声裂开了。其中一颗就蹦到了佛祖的手掌中,其他的四散开来,形成了围绕火星的卫星。 那颗蹦到佛祖手里的瓜子佛性较大,转眼化为手掌大小的紫色钻石瓜子,并具有了佛祖所念《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记载的神通。 它可大可小,大可以装的下整个银河系,小可仅有普通瓜子大小。而且能幻化各种器皿和人物,据说再过几万年就可以飞升离子界了。 在大家都赠送子健礼物的时候,青玉当下并没有给他瓜子,到了外面的时候才给了他。那是静修罗汉让青玉交给他的,并留下了话,让他认真修行,携子而飞。所以,子健对此瓜子十分钟爱,也不愿意露出此件真正的神器。 可是,他看到修真界如此荒唐后,决心用此神器来压服修真者,从而撒播佛法于修真界。 那灵儿此时由于认为子健在耍弄他,更恼怒自己的法术竟然不能伤害子健,感到太伤自尊了,于是使出了修真界极其要命的三味火来。 只见那灵儿盘腿而坐,双手端剑,念念有词,好象在调动自己体内的内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就见她背后突然燃烧起了熊熊大火,那火焰呈现五色,开始只有半尺多高,又过了一会儿后,那火焰开始长到了数长。那火焰炙热难挡,站在子健后面的红衣女子早不知跑到那里去了,而且那火焰透过子健设置的神墙,那些围观的修真者们开始汹涌地后退起来。三娘、小黑也难以忍受灵儿的阴冷炙热之三味火,开始慢慢地后退起来。 子健也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他害怕把红玉给自己的隐身衣烧毁,只得装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那颗佛祖瓜子紧张地思索着对策。 灵儿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这时火焰已经烧到了几十丈高了,映红了整个宫殿群。就在这个时候她纵身跳了起来,将那五道火焰取在手里绕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子健知道她要烧向自己了,忙将那瓜子催动了起来,那瓜子立刻变成一个巨大的金扇贝,张开了两扇门户。也就是在同时,灵儿将那巨大的火球退了出去,燃烧着、呼啸着、就象一颗流星一样飞向子健,吓的那些修真者门发出了一阵惊呼。 但是,这种惊呼在几秒钟后便消失了,因为那瓜子十分有灵性,它看到火球后,一个鲤鱼打滚,张开两扇锯齿大门,将那火球吞了下去。 起先是灵儿愣住了,随后就是三娘、小黑和刚刚挪移回来的傅山。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瓜子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它把火球吸进自己的嘴巴后,不知在火球里添加了什么燃料,它再次喷出来的时候,火焰竟然变成了蓝色的,后面还拖着一道浓烟,直直地喷向了灵儿和三大护法而去。 吓的几个人快速挪移而走,但是,他们根本想不到,那火竟然和他们一起挪移起来,大有烧不着不罢休的劲头。 “三娘,灵儿,咱们分头跑,否则谁都跑不掉的。”说话的是傅山,在修真界里就数他的资格老了,所以大家还是比较听话的,况且也在理,所以,他们四人东南西北各一个方向挪移而去。 他们再次想错了,那火焰就在他们分开的同时,也轰然一声分成了四股,继续随他们而去。 那些修真者们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他们感到了子健的威胁,突然纷纷拔出自己的神器拥向子健。只有红衣女子赶忙跑了过来。 “各位,别激动,这次争斗与这个人无关,他是咱们青帝的朋友,请大家冷静一下。”那红衣女子拦在面前试图说服大家。 可是,一切都没有了用处,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危险,所以,并不买红衣女子的帐,只见一道道剑光铺天盖地而来,剑剑刺向子健。 可是子健并不害怕,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上法宝足够对付这些无知的修真者了,而且,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这些无聊的修真者收归起来。 自然那金瓜子也很通子健之心,那瓜子看到冲上来的几万修真者,也是越变越大,大的已将整个宫殿群遮蔽了。那些修真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景,全呆住了,停止了呐喊,停止了做法,因为他们的攻击力全部被金瓜子消弭下去了,根本伤不到子健半点。 他们站在那里一直看着那瓜子在变大,他们说什么也不相信,那瓜子竟然有如此灵性。就在他们在思考如何来应对的时候,那瓜子就象一头巨狮一样,张口就把他们全部吸了进去。原界立刻陷入了一种从未有的安静之中。 瓜子还是那颗小的瓜子,静静地躺在子健的手中,整个宫殿群附近千里,只有子健和那红衣女子。 “你不会伤害他们吧!”那红衣女子试探地问到。 “怎么会呢?他们会没有事的。”子健说到。 “那他们四个呢?”红衣女子指着仍在四处躲避火焰的四个原界头面人物说到。 “呵呵,没有事情的,只要他们别动就行了。不过那些火还是需要灵儿元帅来收起来的。”子健诡异地笑着说到。 红衣女子很是聪明,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立刻用万里传音之法告诉了灵儿:“元帅,此火无危险,自收即可。” 灵儿更是聪明至极,立刻知道了破解危险之法,念动咒语,果然那火立即就消失不见了。她看到小黑、三娘和傅山等人都在那里喘着粗气半蹲着生气呢。 可是,毕竟子健得罪了修真界的老大们,他们自然是不会罢休饿,子健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仙人,他已看透了这些修真法术的草包样子,自然也就不再害怕了。当他看到那些喘气的修真者脱离危险后,带着瓜子里的万余修真者腾云而去了。 果然,傅山上等人喘息定神后,对子健的冒犯十分震怒,四大护法立即聚集在一起商量起对策来,灵儿元帅自然也十分积极地参与了进来,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大家是很容易团结在一起的。 “老傅,你说吧,咱们怎么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三娘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破布条有些愤怒地说到,她把灵儿带给她的屈辱全部算在了子健的头上了。 “那是自然,现在就以我们四大护法的名义,召集全体修真者,发出通缉令,杀无赦。”傅山狠狠地说到。 “嘿嘿,好!还是傅大哥有办法,如果谁能把那小子杀了,我们就送给他一件神器做为奖赏,不怕没有不要命的。”小黑狞笑着说到。 在修真界里,这点事情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原界,谁不想得到一件得力的神器呢? 整个原界就沸腾起来,个个磨肩擦掌起来,准备找到子健后大战一场了。甚至这道命令很快被其他修真者也知道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原界就聚集了达到古仙人资格的高手一百多人,他们并不是为了别的,他们只想得到整个修真界最为高明的制器大师——李强的一件神器而来。 为此,傅山假托李强的名义制作了一百道修真金令,命令的大意内容很简单,那就是驱逐或杀死修真界的敌人李子健者,赏青帝亲自制作的宝器一件,并赠十块上等水晶石。 这些诱惑太大了,傅山依仗自己曾经是李强的引路人,是李强的师父,他冒着对青帝的大不敬,在修真界撒下了天大的谎言,并给子健设置下了天罗地网。 这些子健是不清楚的,他只知道平息这次事件,必须等待李强归来,因为这些修真者实在太难讲道理了,他们信奉的就是强权政治,如果在还没有得到他们承认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去做平等的对话的。 危险,已在追杀大令颁布后,时刻伴随着子健,而子健此时正在飞往原界最里面,他希望能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将这些瓜子里的修真者放出来,施以必要的教化,促使他们奉行佛法,从而彻底改变虚假的修真。 原界并不大,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安置万人的地方。他站在云端里不知怎么办才好。就在他踌躇不前,难以决策的时候,突然前面来了很多的人,挪移之法比较生疏,但速度并不慢,不到半柱香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来到子健的面前。 子健知道是修真者,他怕再是那些难缠的家伙们,忙将那玉香牒取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也许子健的警惕被前面的人们发现了,就听那些修真者中有人大声喊到:“前面可是李子健大师?” 子健顺着声音定睛看去,不由心里高兴起来,因为来的人他认识,他顺手将那玉香牒放进了戒指中,向那喊话的人招了招手。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神器诱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712 你知道那来的是些什么人,原来是修真圣境的欧阳凌云,这家伙自从得到了子健赠送的神器火龙杖和寒铁片后,那才真正体现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的那句俗语是什么意思。他才知道自己原来的那些神器简直就是残次品,在这两见神器面前什么都不算。而他也因为有了这两件神器,在修真界里地位也得到了根本的提升。 子健看是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将那玉香牒放进了自己的储藏戒指里面,笑着问到:“欧阳,你们来此做什么?” “大师,不瞒您说,我们是来保护您的。”欧阳凌云笑眯眯地说到。 “保护我?我怎么了?”子健一脸的不解地问到。 “是啊!难道大师不知道整个修真界已针对您下发了追杀令了吗?”欧阳凌云对子健的不知情感到诧异。 “追杀令?追杀谁?是我吗?”子健吃惊地问到。 “是啊?难道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早就传遍整个修真界了,是青帝的追杀令,凡能杀你者奖励一件青帝亲自锻造的神器,就为了这个,不知有多少修真者在寻找大师呢。”欧阳凌云据实说到。 “是吗?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别人在假借青帝之名而为,你要知道青帝现在根本就不在原界。”子健说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大师现在十分危险,因为有一百多个古仙人已布下大网,正在到处找您决战呢。所以,我就带着我的弟子们来救援大师了,我想您还是先到我们修真圣境躲一躲吧!”欧阳凌云十分真诚地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很是感动,对欧阳凌云的好感就更多了。他点了点头说到:“也好,再说我这里还有一万多修真者需要安置,就先到你们那里,把他们放下再说吧。”子健将手中的金瓜子递给欧阳凌云说到。 “这是什么?里面怎么会有一万多个修真者?”欧阳凌云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呵呵,再说吧,我们现在先到你的修真圣境去。”子健看着呆呆的欧阳凌云笑着说到,因为他并不相信原界真的会对自己下如此毒手,并有那么多的修真者要杀自己。 “好吧!”欧阳凌云对子健说到,然后带着子健慢慢地挪移而去,他们就象在跳三级跳远一样一段一段地向前走着,大概一直走了有一个多时辰的样子才来到圣境,可见这些修真者的功力确实很差。 “大师,我们到了,你那瓜子里面真的有很多人吗?”欧阳凌云仍然惦记着瓜子里装人的事情,因为他实在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样的宝贝。 “那是自然,你看我把他们放在那里?”子健四处了望着,他需要找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 “就放河床了吧,那里还比较宽敞一些。”欧阳指着圣境前面的一道河谷说到。 “也好!”子健边说边将瓜子扔了起来,只见那瓜子越来越大,最后停在了空中不再动了,缓慢地张开了扇贝形的大门,一道清气从那门中穿了出去,子健用手一指,那清气立即跟随着冲到了河谷中,一些小的象豆子一样的东西陆续地落在河床上。 欧阳凌云和他的弟子们这时看的都发呆了,因为他们看到那些黑色的豆子落到河床上后很快变成了一个个的修真者,他们象刚刚睡醒一样站在那里。 “大师,真是好宝贝啊!”欧阳凌云赞叹地说到,而那眼睛早就闪出了一死的贪婪,修真者对神器的占有是无休止的,如果要改变他们这个属性可能比登天还要难,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是修真者。 “呵呵。这些修真者归你支配了,希望你好好教化他们,皈依佛门。”子健还真的以为欧阳凌云已经按照自己的说的去做了,他真的太天真了。 “啊!好的。”当欧阳凌云看到子健慢慢将金瓜子收回后,仍然变成一个小小的瓜子后,嫉妒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就在子健正要把金瓜子装进戒指里的时候,就听到后脑有一股风吹了过来,他本能地一躲,就看到一道剑光从自己的头部闪了过去。 “啊!”子健不由得叫了一声,急忙腾云而起,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欧阳凌云的大弟子道衡正拿着一柄巨剑,由于砍空了正在那里发着愣。 子健在空中有些愤怒地问到:“欧阳凌云,你这是做什么?” “大师,对不起了,您现在是我修真界的要犯,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再说了,我们圣境一派也需要发展壮大,只有把您收服了,我们才有希望做到最大。”欧阳凌云咬着牙说到,并狠狠地瞪了道衡一眼。 “呵呵,你以为你有这个能力吗?你这个卑鄙小人。”说着子健立刻将那玉香牒拿了出来。 “大师,我知道我们不是您的对手,可是,我们也不是原界护法的对手,如果我们不杀你,自然会有人杀你的。倒不如您成全了我们。”欧阳凌云说着话的态度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流氓嘴脸,对自己的行为一点都不感到羞耻,要别人的命还振振有辞。 “杀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子健看着就要冲上来的修真者问到。 “大师,杀了你,我们就可以得到青帝的神器,也可以把你的神器全部拿走,那我们就能成为修真界的老大了。”道衡咧着嘴说到。 “哈哈哈,说一千,道一万,你们都是些无耻小人罢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子健将那玉香牒发了出去。 子健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件法宝,本以为这件宝贝只不过是发出什么香味而已,可子健错了,原来这件宝贝更加的神奇,只看那玉香牒被子健催动后,立即旋转起来,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色大盘子,它一直不听的地旋转着,只见那些修真者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并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巨盘中出现了无数的银钩,一个个将那些修真者扯了起来,继续旋转着,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将已被转晕的修真者扔进了盘子的顶部。顿时一片哭爹叫娘的声音传了出来,原来那盘子上面竟然是一口巨大的炒锅,温度极高,但就是炒不死人。 那欧阳凌云和道衡也没有逃过此劫,当然他们也没有可能逃过,即使李强在这里也很难说就能逃过玉香牒的银钩。 子健毕竟已是佛家弟子,看着那些苦寒的修真者们心里多少有些不忍,于是立即将那玉香牒收了起来。 那欧阳凌云掉下来后,忍着巨痛跑到了子健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子健面前。 “大师,饶命,我们冒犯您了,弟子实在不该如此无礼啊!”那些弟子们看到自己的师父都跪下了,自然也都跟着跪在了地上。 “你先起来说话!”子健有些生气地说到。可是那欧阳凌云就象一条赖皮狗一样死活也不起来,由于子健刚刚被度化不久,他也没有什么神力和法术,几次用力也没有把他拽起来。 “好了,别乱说了,什么天尊、天尊的。都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可生气了。都站起来好好说话。”也许这句话起了作用,那欧阳凌云这才叩了一个头后慢慢站了起来。 “大师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宝器。在下修行五百余年,还从未没有见过啊!”那欧阳凌云激动地说到。 “呵呵,你是不是又看上我的玉香牒,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子健看着有些可悲的欧阳凌云书到,实际子健实在是想以佛家的慈悲打动他的心。 “这,这,我……”欧阳凌云似乎还有些不太相信子健的话。 “呵呵,真的可以给你。”子健笑着说到。 欧阳凌云也许真的受到震撼了,他赶忙一礼到地地说到:“从今后弟子一定皈依佛祖。如再反悔当以死相抵。” “别发什么毒誓,只要你真心皈依我佛,我是欢迎的,即使你反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诺,这就是玉香牒,送给你吧!”子健为了感化他,还真的把那玉香牒递给了欧阳凌云。 “哈哈哈!”那欧阳凌云拿起那玉香牒后,突然狂笑起来。 子健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感到十分的陌生,因为子健再次感到一种杀气。 “大师,您也太幼稚了,您要知道,我是修真界的人,我必须执行青帝的追杀令。这与我人格豪无关系,即使你跑到天边上去,只要是修真者就会杀你。”欧阳凌云说完,将那玉香牒放进自己的身上后,举起了子健送给他的火龙杖狠狠地向子健砸了下去。 正在听着欧阳凌云说着无耻话的子健,根本也没有堤防到他这一招,躲是不可能了,防守也没有了时间。 子健知道那是一件真正的仙界神器,如果被砸着了,非砸个魂飞魄散不可,子健不由得惊呼了出来。他明白,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那自己可能真的就被撩在修真界了,什么修行,什么成佛,都要破灭了,因为死亡在修真界的灵魂是很难被超度的。 子健本来就是一个灵魂,按说是不能再死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将面临怎么样的命运,这个时候他只有闭上眼睛等待一个决定自己未来的结果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落荒难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3792 就在子健等待火龙杖消灭自己灵魂的时候,只听耳边“镗”的一声,欧阳凌云手中的火龙杖被一道剑光磕在了一边。 子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老花猫正用自己赠送给他的那柄碧玉海潮短剑发出的光挡住了砸向自己的火龙杖。直震的欧阳凌云呲牙咧嘴地倒退了好几步。 “你***,管什么闲事?”欧阳凌云流氓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 “欧阳凌云老狗,你真***不是个东西,再怎么说李大师也是你的恩人,他赠送了你两件罕见的宝物,解了圣境之险,你却不思回报,你竟然为了得到青帝的一件神器杀死他,你还算人吗?”老花猫指着欧阳凌云的鼻子厉声骂到。 “你别装什么好人,你还不是来乘火打劫来了。咱们都别说自己好。”欧阳凌云的嘴硬的象煮熟的鸭子的嘴巴一样。 “你太小瞧我们五峰山的人,我今天就代大师清楚你这个混蛋,呸!。”那老花猫对着欧阳凌云吐了一口后,挥短剑就冲了上去。 那欧阳凌云也不含糊,立即祭起了自己的火龙杖来,刹时间天空一片火光压了下来,吓的四周的修真者四散开去。 那老花猫自然更不怠慢,用手一指自己的碧玉海潮,那把短剑立刻幻化成为一个美丽的仙女飘然而起,迎着火龙杖就冲了上去。 一边的子健明白,这两件宝物一旦碰撞起来,方圆百里的修真者都难逃活命了。他绝对不能让这场争斗变成屠杀。于是,他立即催动咒语指向了天空,首先那碧玉海潮很快回到了子健的手中,那火龙杖也随着慢慢地落到了子健的脚下。 “啊!”欧阳凌云和老花猫几乎同时喊了出来,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这些宝物还能回到子健的手中。这时的子健并没有停止作法,他再次将送给欧阳凌云的寒铁片收了回来。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老花猫惊异地问到。 “呵呵,仙家宝物只能送给善良之人,你们斗狠逞能,而且私心太重,没有资格用此宝物,我且暂时收回,你等改邪归正之日,我自当奉送于你等。”子健笑着说到。 “我可是来解大师之围的啊,怎么连我的宝物也要收回?是不是有失公平啊!”老花猫有些委屈地说到。 “呵呵,老花猫,你带着你的人随我来。”说着,子健再次将那些放出的修真者用玉香碟收了起来,驾云而起。老花猫也立即随着子健挪移而去,只剩下输的精光的欧阳凌云傻子一样地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子健和老花猫,一口气没有倒过来,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他的一息幽魂很快脱离了身体,飘荡着离开了修真界。 “大师,我们去那里?”老花猫跟在后面一挺一挺地挪移着说到。 “我想为你们创造一个新界,就由你来当这个界主,你看如何?”子健随口说到。 “您说什么?”那老花猫听到子健的话后,用一种难以相信的口气问到。 “呵呵,我们创造一个新界。”子健用十分肯定的口气说到。 这次老花猫听明白了,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才好,忙点着头说到:“好好好。那就请大师到我们五峰山落脚吧!” “好的!”子健有些轻松地答应到。可是这次子健实在太轻率了,凭他个人的修行和法术,那是根本创造不了一个新世界的,那是需要极强的意念力量才能办的到。因为,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的基本特征就是,不能象凡人一样用砖瓦一点一点的搞建设,更不能一亩地一亩地的去耕种,而且,还要在界与界之间建立一个强大的防御系统,以与他界进行分别,可是这些子健根本就做不到。但是,那老花猫并不知情,还以为子健有多大的本事呢?他想都没有想到子健连基本的法术都还不会,要是知道了这些,非把老花猫气死不可。 他们片刻之间就来到了五峰山下,子健按落云头后,那老花猫也停止了钟摆一样的挪移。 “大师,这就是我们的五峰山,您从今以后就是咱们新界的始祖了。您看我们建立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叫什么名字呢?”老花猫陪着笑脸问到。 “不敢叫什么始祖,我是要走的,这个世界就归你管理,名字就叫五峰界吧!”子健非常认真地说到。 “好的,就叫五峰界,那就请大师作法吧!”老花猫陪着小心说到。 “做什么法?”子健莫名其妙地问到。 “那,那当然是建立咱们五峰界的法啊!”老花猫到现在还不知道子健要怎样建立这个世界呢。 “呵呵,我先给你添加一些人吧!”说着子健就将那玉香碟抛上了天空,很快那一万多个修真者就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些人够了吗?”子健笑着问到。 “够了,够了,大师好法术啊!”老花猫高兴地回答到。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指挥他们用法术建立你的世界吧!”子健非常非常认真地说到。 “啊!这,大师您……”老花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想:如果您不施展法术建立新世界,而是让我们慢慢来建,还用得着你。 “这,这怎么行啊!还是大师亲自做法为好,而且建立一个新的界,最需要的是建立自己的屏障啊!这样就能有效阻挡外界的攻击的。”老花猫忙说到。 “还用什么屏障,等等我把宝物都送给你就是了,我想足够保护你们自己了。”子健这个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傻子,他以为建立一个新世界就和在地球建立一个国家的概念一样呢。 这时的老花猫也有点明白了,他似乎感觉到子健除了有几件厉害的宝物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法术,想到这里态度也就有些轻慢了子健很多。他没有理子健,只是冷笑了一句到:“嘿嘿!那还叫什么新世界,只不过您是让我与青帝陛下分庭抗礼,我可没有哪个胆量。”说完,不再说话扭头就上了五峰山,只把子健和那些被掳掠来的修真者撂在了山下。 也就是老花猫刚刚离开,那些被掳掠来的修真者就清醒过来。当他们看到子健后,发一声喊,舞动着手了神器冲了上来,他们还以为自己仍在原界里呢。 子健本来想借助老花猫的人马来管理这些修真者的,然后慢慢地劝化这些人皈依佛门,彻底改变修真界非仙非魔的邪教本质的。可是现在只剩下自己孤家寡人一人了,他看着那些乱哄哄的象蚂蚁一样围向自己的修真者有些慌乱起来,因为他总不能把这些人总是装在碟里,可是现在又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他看着已走到半山腰的老花猫,忙驾云而起,追住了老花猫。 “喂!老花猫,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子健有些不解地说到。 “嘿嘿,大师,可真不敢当,您要知道,原界是整个修真界的领袖世界,而您却让我与原界分庭抗礼,我怎么敢?这些好事还是大师一个人留着自己享受吧!”说完,他不再理子健,继续带着自己的弟子们朝山上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修真者运用挪移之法,凌空而站,已将整个五峰山包围了起来。 “大师,您快走吧!您看看这些修真者,那一个都比我的法术高强,别再害我们了。如果再不走,就别怪我们翻脸了。”说着,老花猫将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弟子挪移了出去,只留下子健一个人孤单和不解地站在那里发愣。 “杀了这个家伙!”整个山野响彻了这样的喊声,不过没有多久,整个山峰再次安静下来,那些修真者突然退了下去。 “哇哈哈哈呵嘿嘿……”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阴森森地传了过来。 “你是谁?要做什么?”这时子健已将那柄碧玉海潮握在了手里,他现在感觉自己特别的孤单。 “我是九重天古仙人,自然是来取你性命的。”话音刚落,就见空中一个白胡子老人快速地展开了自己的布袍,立刻一片黑色的乌云从老者的背部发了出来,子健也许并不明白,这个老者可不简单,他使出的是修真界里非常有名的“万里乌云杀乾坤”功法,这一功法一旦出手,即使李强也很难破解。 不过子健有一个好处,他除了有几样好的宝物外,他并没有什么法术可用,所以,当他看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个字“跑”。 他是想到做到,就在那古仙人做法的同时,子健催动了一个小穿越之术,他立刻隐身到了身后的石头里,并向山的另一边快速跑去,他只听到后面轰隆隆一阵响声后,一股气浪夹杂着红色的光向他冲击而来,就在那光和气马上就要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脚底一滑,迅速掉进了一个大坑中,那些光和气浪立即从自己头部冲了过去,继续向前冲去,然后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个坑也有点太深了,子健一直滑了下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底,就那样滑着,直至感到有一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子健才想起应该立即驾云停止这种奇怪的滑翔。 那声音十分熟悉,只听到:“嘿嘿,你往那里逃,还挺舒服的,难道就让老子这样一直脱着你晃悠着荡秋千?” 这一声直吓的子健头发的竖了起来,太熟悉了,他知道这一次真的彻底完蛋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再遇老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8 本章字数:4156 子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听那黑暗中的人声音提高八度说到:“臭小子,竟然在这里逞能了,看你行的,还跑,你往那里去?” 这声音虽是埋怨,但却没有半点的恶意,我们知道子健本来就是凡间中文系毕业的,而且还在工作中受到很多的挫折,他对话音还是听的很清楚的。况且在这危难的时刻能够听到如此亲切的话实在难得,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说到:“不用你管!” “呵呵,还嘴硬,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今天救你,恐怕你现在早就被那杂毛用万里乌云杀乾坤的修真功法将你的魂魄毁灭了。不谢谢我,还这个态度,真是的。”天行仙听了子健的话后并不生气,反到乐了。 他的笑生再次让子健想起了前两天的事情,心想:要不是你捣乱,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还笑,笑你个大脑袋吧!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个人是那么的熟悉,而且是自己十分厌恶的家伙——天行仙。子健只是看着他,没有理他。 此时,天行仙看到子健把头扭过去,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后,慢慢将子健放到了洞底,斜靠在墙壁上苦笑着说:“老弟,你就是讨厌我,不愿意和我学习法术,也不至于不要命了吧?” 子健不听这个还倒好点,一提这次来到这里的事情,心里的火气就大了起来,心想:你真***不是个东西,一个十足的何坚强式的小人。不过,现在子健也只有靠这个人了,在看看眼前这个老家伙,也是很狼狈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喂!你还好意思笑啊!你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吗?那天要不是我及时改变你穿越的方向,你可能就穿越到黑空界去了。”天行仙此时瞪着他那不大但却十分贼亮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到。 “你说什么?我们这是到那里了?黑空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修真界啊!”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又开始产生了一种获救后的恐惧。 天行仙停顿了一下,呼了一口气有些愤怒地说到:“修真个屁,你是怎么搞的,你怎么敢在没有任何修炼的根基上练习大穿越。难道巫祖和青玉姑娘没有和你说过黑空界吗?黑空界是我们修行者的禁区啊。除佛和菩萨以外的神还没有谁敢涉足那里。黑空界既不属于离子界,也不属于四维空间,更不属于三维空间,它是独立的黑暗空间,是恶魔的世界,只要一入黑空界就永远别想出来。那天要不是我在,你就算死定了。” 天行仙说完,不再说话,而是用那贼亮的眼睛瞅着子健,好象要把子健心里对他的厌恶全部勾出来一样。 “你做什么了,还不是来到这个整天争斗的修真界里了。”子健这时才知道自己那天严重的后果,可是嘴上还是不愿意软下来。 “棒槌啊棒槌!那是我在你后面改变了你的方向才来到这个讨厌的修真界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你还对我有意见。真是好心无好报啊!”天行仙说着打了个哈欠就要躺在山洞的地上睡觉。 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仙了,而自己却把人家想的那样污浊,自己以貌取人的执着之心是多么的强烈,是多么的卑鄙和无知。他现在再看天行仙,好象那眼睛并不狡猾,而是充满着慈祥与和蔼。 子健有一个十分好的性格,就是知道自己错了时候是一定改正的,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和天行仙和解,尽快给他道歉,让他帮助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修真界。他看了看马上就要睡着了的天行仙忙抱拳施礼到:“谢谢前辈搭救,您大人大量,请多包涵我这个凡心未泯之人吧。” 可是天行仙并没有搭理他,仍在那里怪模怪样地装着睡觉的样子,好象是在生气,更象是在听着子健的道歉过瘾,反正是没有了在巫界时候的那种爽朗和豁达。 子健知道自己可能伤害人家太多了,就继续说到:“请老仙原谅了,我日后一定用我家乡最好的美酒给您赔罪,这还不行吗?” “哈哈哈”天行仙听到子健的话后,不知为什么突然狂笑起来。并笑着说到:“你小子真是不懂好歹,我老仙被青玉请去教授你佛法心得,而你却把我想成你在凡间时候遇到的卑鄙小人,还把我想得那么肮脏不堪,就是到了现在,你心里还在诅咒我,简直让我伤心欲绝。真是应了你们凡间的那句话了,好心不得好报啊!” 子健这时才知道,这个天行仙的修行很深厚,和青玉他们一样一定是大护法以上的修行者,因为自己的所有想法并未逃过他的掌控。 子健这时才知道自己真的错误理解了人家的好意了,实在对不起这个天行仙,于是再次赔罪到:“小弟凡心甚重,实难看穿真实与虚假,还忘老仙您理解为是。” “呵呵呵,谁和你计较这些,我是在告诉你一个道理,修行的最大忌讳就是贪、嗔、怒、淫、恨,所以,你学佛修行的道路还是漫漫而无期的。”天行仙不知是因为子健的恭维起了作用,还是就是他修行高深,反正是子健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入情入理的话。 “小弟多谢谢教诲。”子健对天行仙刚才的话还是比较钦佩的,那种把他看做何坚强的感觉也渐渐的淡漠起来。 “什么屁教诲,别那么酸就是了,以后多注意吧!”天行仙的口气虽然明显温和下来,但又开始了他那种特有的调侃,也许天行仙属于那种修心不修口身的仙吧。总之,实在有点放浪形骸。 “是,小弟一定认真研究佛法,修习自心,彻底消除自己内心的五毒之虫。”子健诚恳地说到。 “恩,好吧,就原谅你这一次吧!”天行仙没有想到子健会有这样深刻的体悟,所以,也只好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放荡不羁的态度。 “请问老仙,那我们怎么才能返回到巫界呢?”子健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洞问到。 “回个屁吧!我们就准备在这里待着吧。算我倒霉,等我回去再找青玉哪个臭丫头算帐去。”天行仙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变的沉稳的样子,再次又暴露出了他那种特有的调侃和放浪的性格。 子健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青玉之间的前世之缘后,虽然自己并无真实的感觉,但对青玉开始有了一种特殊关注和喜爱。他认为青玉是天下最美丽、最善良、最温柔的仙子,听到天行仙在怪青玉的时候,自然就很想知道其中的奥秘,但又不敢太认真,于是小心地问到:“那我们怎么办?青玉仙子惹着前辈了吗?” “呵呵呵,你小子少和我玩这个弯弯绕,怎么你心疼了吗?”没有想到天行仙竟然说出这样不顾及大小的话来,子健一时窘的有些难堪,不过好歹是在黑暗的山洞,否则他早就成了关公脸了。 “这,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啊!”子健的已感到脸上烧了起来,他怎么也难以想象,怎么在修行高的仙人面前就没有一点的隐私可藏呢? 天行仙看着发窘的子健,也许觉得有些说话过了头,背着那双与身体不太匹配的长胳膊笑着说到:“老弟,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是青玉请来教你修行之法的,当时是和你逗着玩,没有想到你是个棒槌。我们现在就这样了,算我自作自受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再使用大穿越了,你根基太浅,一旦飞入黑空界,那我怎么向青玉和巫界修行者交代啊。” “黑空界是什么地方,难道就这样可怕吗?”子健忙也岔开了话题,不再问青玉的事情,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温度也逐渐地降了下来。 “当然很可怕了,黑空界就是三维空间所说的宇宙黑洞,是离子界专门用来关押被毁灭星球生物灵魂和恶鬼之地,在那里是纯粹信仰弱肉强食法则,而且,那里没有跟多的食物,所以灵魂恶鬼们只能互相残杀和食用被杀者维持生命存在,你说可怕不可怕?”天行仙认真地说。 子健继续问到:“难道那些被毁灭的星球中的生物都是恶鬼吗?为什么要毁灭他们?” 天行仙看着开始越来越谦虚的子健,态度也就更好起来,笑着说到:“你在凡间的日子太长了,你在地理课上一定学习过宇宙黑洞吧!也就是那些死亡的天体,从凡人的角度来看,认为是天体能量消耗完结后的产物,而真正的原因却与此大不相同。” “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子健紧接着问到。 “被毁灭的星球都是和谐法则已经被彻底破坏的星球,在那些星球上主体生物已无道德可言,他们信奉以强欺弱,追求对财物的占有,追求及时行乐,而且邪教丛生,进入末法时代。是离子界为正三界之正法,不得已封闭了这些星球。”天行仙严肃地解释到。并且继续说到““而且,被封闭星球生物的鬼魂是不能进入阴界轮回的。但是,这些星球却有一个对其他星球最致命的魔力,就是吸引力量巨大,只要被它吸引,就难逃厄运。这个问题离子界至今也难以解决。” “谢谢前辈教导,看来离子界是主持宇宙正义的地方。” “那是我佛如来修行之地,是宇宙中的乐土福国。但是,你要记住,我佛对那些黑空后的生物还是有好生之德的,在一定的时候也是会再次拯救他们的,让他们获得新的生命。只不过能否被拯救还要看那些魔鬼是否觉悟自身的过错了。” “自作孽不可赎啊!”子健由衷地说到。 “很好,有悟性,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刚被度身,只在仙界呆了还不到一天,就来到这个地方,这可怎么办啊!我可真倒霉啊!”子健这时有点悲观地说到。 “呵呵,没有关系的,再说这怎么叫倒霉呢?应该说是缘分才对。再说回巫界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我想既然来到这里了,就说明你与这里是有缘分的,也就不要着急回去了。”天行仙笑着说到。 子健疑惑地看着天行仙,有点不解地问到:“缘分,为什么和这里会有缘分?” “你呀!我们暂时先不说这些了,现在外面的修真者还在搜索你,咱们现在也不能出去,我就给你讲几个故事吧,也许会对你有用的。”说完,天行仙呵呵地笑了几声后,他就象一个古代的说书人一样开始了他的故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悟由事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5039 “哦!你刚才说你自己很倒霉是,是不是还很有抱怨心态。”老仙本来就要将讲故事了,却再次提起了子健刚才抱怨过的问题。 “我是说,这,可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啊!”子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呵呵,意思都一样,其实你的命运太好了,象你这样容易就进如仙界,宇宙罕见,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们佛宗是无神论者,这就告诉你一个道理。”老仙乐呵呵地说到。 “什么道理?难道佛说世界无神还有什么哲理的东西吗?”子健问到。 “那是当然,因为有神论者是让别人约束自己,而无神论者则是让自己来约束自己,这就是我佛通常所说的自悟,也就是自己拯救自己,据我所知在凡间有曾经有一个圣人,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世界上本无神仙皇帝,还需要自己救自己,对吗?”老仙好象很清楚地球上的事情。 “那是《国际歌》中的歌词,好象那个作者是个欧洲人。”子健说到。 “哈哈,什么洲我不清楚,地球上本来就是宇宙中的一个小村庄,其中的一个洲也就是村庄的一户人家而已,我是记不住的,只要有这句话就是了,说明老仙我还是知道一些你原来居住的地方一些情况的。”老仙笑着看了子健一眼,很是得意地说到。 “哦!老仙真博学啊!那不就成了户籍警了。呵呵”子健也笑了笑。 “恩,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记得我在地球上游历的时候,听到一个叫佚名的人江过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小女孩儿趴在窗台上,看窗外的人正埋葬她心爱的小狗,不禁泪流满面,悲痛不已。她的外祖父看到后,连忙引她到另一个窗口,让他欣赏他的玫瑰园。果然,小女孩儿的愁云为之一扫,心情顿时明朗。老人托起外孙女的下巴说:‘孩子,你开错了窗户’。”老仙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子健,没有说话。 子健明白那是老仙在启发自己,忙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说到:“您的意识是在说我开错了窗户,所以才会有抱怨,是吗?” “说的不完全,但也不错,下面我就给你讲几个故事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讲完后你可要听我的安排才是。”老仙说到。 “行,说实在的,我不跟着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修真界乱了,巫界又回不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真的需要您的帮助了。”子健实话到。 “呵呵,你很现实啊!以后慢慢改正吧。”说着,老仙勉强地笑了笑,摇了摇他那颗难看的头,似乎表示着对子健的不满。 不过,老仙此时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斜靠着洞壁讲起了故事。他说到:“你在凡间的时候听说过一本叫《智慧与幽默》的杂志吗?” “记得,挺不错的,我经常从单位图书馆借回家看的。”子健回答到。 “那你看过地球公历2009年第三期吗?哦,你没有看过,因为你在这本书出版之前就被度化到巫界了。也好,我来给你讲讲这第一个故事吧。不过,在我讲之前,你必须明白,我讲的是个道理,与地球的所谓无聊而虚假的科学无关。”老仙显得很罗嗦地说到。 “知道了,这些我是明白的。”子健说到。 “恩,我的第一个故事是一个叫张建伟的作者写的《沉淀生命的杂质》。说的是:有一个很有才气的年轻人,名牌大学毕业,管理学专业,工作不久就被提拔为部门主管。他以为,论资历、论学历,部门经理都是囊中之物,没想到,部门经理的职务却被一个新来的业务员捷足先登了。 哪个新业务员,大专毕业,学中文的,哦,和你一样的学历水平。呵呵。他以前在一些小公司打工,一年前才跳槽到他所在的公司。还经常被派遣到边远的地方去开拓市场,这样的人怎么会比自己更有管理经验呢?他心里很是不平。也就是对此问题极端的执着。 有一天,他把这个结果告诉了他的父亲——一位物理学教授,父亲没有直接回答他为什么,而是给他做了一个实验,记住,这些实验只在地球才是有效的啊!”说到这里,老仙强调到。 “恩,我知道的。”子健再次点了点头,他被老仙的故事已经吸引了。 老仙得到子健的肯定后,然后继续讲到:“他的父亲将两个烧杯放入同样多的水,再把其中一杯加热至沸腾,然后,和另一只未加热的烧杯一起放入冰柜。这时,他的父亲问他:这两杯水都想实现结冰的梦想。你看那一杯先完全结冰?他想:凉水距结冰似乎更容易,这看起来是无庸质疑的。于是,他就回答说:当然是那杯凉的先完全结冰。然而,结果却令他惊诧不已,当那杯热水完全结冰时,那杯凉水还有一小半未被冻住。接着,他父亲又分别在另两个烧杯中倒入相同的蒸馏水,然而,这次的结果更令他惊讶,加热的那杯水没有先结冰反而慢一点。他的父亲问他,为什么第一次热水反而先结冰呢?为什么两次结果有那么大的反差呢?” “那是为什么,我也学习过地球物理,这好象有些不通了吧。”子健也很惊讶地问到。 可是老仙没有理他,他继续讲到:“他和你一样感到难以理解。随后,他的父亲给他做了解释。第一次的结果与水中溶有杂质有关,杂质降低了地球冰点,延缓了水的冷却过程,延迟了水变成冰的梦想,而加热的那杯水,因为除却了生命中的杂质,所以很快成就了自己的梦想。” “哦!我明白了,老仙,谢谢您!”子健听完这个故事后有些激动地说到。 “恩,我相信你明白了,是啊,一个人只有不断接受困难挫折之火的历练。悟由事而出啊!”老仙说这些话的时候。 子健听到这里,好象看到自己的父亲一样,心里真的很感动,这些东西对于子健来说太重要了,他真的明白了。 “我还有一个故事,想来很有必要给你讲出来。你想听吗?”老仙问到。 “我想一定是老仙想让我悟些什么吧!”子健很有信心地问到。 “哈哈哈,竖子可教也!”老仙十分高兴地说到。 “这个故事也是《智慧有幽默》中的,作者的名字叫兔子,文章的名字叫《再叫我一声兔崽子》,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兔子的爸爸是个挖煤的,绝大多数傍晚,他都是全很黑不溜秋地回来,然后把手上的衣服、皮带重重的摔在椅子上,这表示他不高兴。 兔子一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愤怒,后来终于找到了答案:自己长的太白。因为有一次,兔子的妈妈给父亲盛饭的时候,父亲斜眼瞅了自己一会儿,嘟囔到:‘这么白?’兔子自己也觉得自己太白,不像挖煤工的儿子,兔子自己以为自己是捡来来的。 兔子十二岁那年,妹妹降临了人间。妹妹属兔儿,爸爸叫他‘兔崽子’。临出门的时候,爸爸总是把妹妹抱过去啃半天,‘兔崽子,兔崽子’地叫上几十遍才肯走;傍晚从矿上回来,把东西一撂,就叫道:‘兔崽子呢?’ 他在文章中说,其实他比妹妹大整整一圈儿,也属兔,可从来没有叫过他兔崽子。 只是合称他们兄妹的时候,才说一句‘这两个兔崽子’,可这明显是搭配。 他没有什么怨言和怨气,因为小妹实在太可爱了。她哭声响亮,笑容甜美,总是在大家感到乏味的时候,适时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让气氛顿时活跃起来。稍大一点的时候,妹妹又显出懂事的天分。爸爸每天回来,妈妈都会打一盆回给父亲洗脸。有一次,妈妈忙着炒菜,没来得及打水,妹妹用他的小塑料盆打了满满一盆水,挺着肚子端了过来,小脸憋的通红”,那时妹妹才两岁,爸爸的感动可想而知。他一手接过盆子,一手将妹妹抱了起来,亲得她黑不溜秋的。 从那以后,每天打水的都是妹妹了。估计爸爸要到家了,妹妹就打好水蹲在厨房里,只等爸爸把一声‘兔崽子呢?’,她就挺着肚子冲出来。等妹妹到了面前,爸爸接过水问她:‘想爸爸吗?’,‘想’;‘爱爸爸吗?’,‘爱’;‘有多爱’,这时,妹妹就会挺起胸脯伸开老远,做出拥抱整个地球,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世界的样子,说:‘这么爱!’。爸爸最喜欢妹妹这个姿势,每天回来都要进行这一段对话,为的就是在最后能欣赏她这个姿势。 妹妹三岁那年,被爸爸妈妈‘赶’了出来。爸爸在我的小床上加了块板子,这样妹妹就有地方睡觉了。因为我家房子很小,除了用土砖搭的厨房、杂屋,就只有一间不到20平方米的小瓦房了。妈妈常跟爸爸说想加一两间房子,不过,爸爸每次都没有答应。 有天晚上,听到妈妈说:‘趁现在天气好,还是把房子盖了吧,你总不能让他们总挤在一起吧?’ 爸爸叹了口气,手:‘还是等下半年吧。兔崽子马上就要初中毕业了。别看他不说话,一心想考市里的一中哩,这个钱不能少……’ 听爸爸说这些,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考一种这件事情,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爸爸竟然这么清楚。原来,他也是兔崽子!爸爸仍然只是逗妹妹玩儿,很少跟他说话,但他的心情从此明亮多了。 他没有让爸爸失望,夏天的时候,他收到了一种的通知书。当天晚上,爸爸准时回来了,进门还是叫‘兔崽子呢?’,于是妹妹端着水冲了出来,不过这次没等爸爸开口妹妹就先报喜了:‘爸爸哥哥考上市里的一中了!’ 爸爸听了好象没什么反应,对站在一旁的我视而不见,还是继续和妹妹说话。妹妹又摆出了她拥抱全世界的造型。在欢声笑语中,爸爸看了我一眼,这是唯一温柔的一瞥,令他今生难忘。 第二天,爸爸回来的晚些,手里多了一个大塑料袋。妹妹杂一厨房里腿都蹲麻了,才听到一声‘兔崽子呢?’,冲出去的时候差点摔一跤。爸爸接过水,并不急于洗脸,故意在袋子里掏来掏去,逗妹妹踮着脚在那里翘首以盼。 晃了半天,爸爸掏出一件连衣裙,是给妹妹的。裙子颜色鲜亮,有漂亮的小碎花,好看极了。真难以想象大老粗的爸爸还哟这么好的审美眼光。 妈妈接过裙子,很利索地给妹妹套上,因为裙子太长了,拖在地上,看上去很滑稽,大家笑的合不拢嘴。这时,爸爸把那个大塑料袋递给他,打开一看,是个新书包!这是爸爸第一次给他买礼物,他想说句感谢的话,却始终没有出口。 第二天快收工的时候,爸爸头顶的煤层突然塌方,他被埋了起来。 傍晚,几个人到家报信。他们还没有说完,妈妈就晕了过去。大家慌忙展开急救。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他却显得异常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他突然想起了妹妹,她一定还在厨房。 他走进厨房,妹妹还死死端着盆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泪如快决堤之水,立时涌了出来。 ‘起来吧,爸爸不会回来了。’他蹲下身子。 ‘会回来的!他还没叫我兔崽子呢!’妹妹倔强地不肯动,但眼泪已流了出来,一滴一滴,都掉在小盆子里…… 最后。,这个故事说。这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后来老板赔了钱。靠这些钱,一家人的生活还算过得去,他也在市一中读到了高三。 在高三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他回了趟家。妹妹在村口等他,他很远就认出了她,因为她穿着那件鲜艳的小碎花裙。现在,那裙子正合身。 在一个小土包上,妹妹突然停了下来,望对面山腰的洞口出神。那是爸爸曾经工作过的矿井,现在已经废弃了。他们默默地站了很久,回想以前的事情。 ‘哥,你想爸爸吗?’妹妹轻声问到。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他单腿跪地,看着妹妹伤感的样子,忍不住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了她。” 沉默了好久好久,这时的子健完全被天行仙讲的故事吸引住了,他想起了自己在凡间的父亲,他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怎样了,心里的那种感觉很是酸痛。 “子健,你对此有什么感悟吗?”天行仙问到,可是他听到的只有子健的沉默和浓重的鼻息。他全明白了,只在黑暗中任子健去哭泣,没有再说话。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五峰战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4299 天行仙一直等到子健停止了哭泣方才睁开了微闭的眼睛,微笑着说到:“你伤心完了吗?呵呵” “哦!对不起,我听了您讲的故事后有些伤感。”子健说话的时候喉咙里还是觉得有些哽咽。 “凡人吗!我是理解的,其实这都不是真实的。”天行仙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了往日的调侃和滑稽。 “我还是凡人吗?”子健听到这里明显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些计较起来。 “你人已是仙人,可心还是凡心,佛由心生,也就是说你有什么样的心就是什么人。明白吗?”天行仙认真地说到。 “谢谢老仙,您是说我的心还具有凡人的情感吧!”子健问到。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听了我讲的故事后,你能有什么感想吗?”天行仙不再和子健纠缠于这些难以说清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到了悟性上来。 “说实在的,我听了您讲的第一个故事,我是明白的,我认为一个修行者应该具有特别纯洁的心灵,而不能有任何的人间执着之心,事事总应该多反省,不知对也不对。”子健说到。 “恩,那你对第二个故事的看法呢?”天行仙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而是要求子健谈第二个故事的感悟。 子健沉吟了半晌,再次回味了一下刚才让自己感到悲伤的故事说到:“首先,从整体上书,这个故事使我想起了人间的亲情,想到了我凡间受苦的父亲,我感到情感上的极大冲击,使我的感情一时难以适应。不过现在仔细地想来,其实,我觉得这个故事还主要包含着人生无常的意义。” “恩,无常,看来你确实很有慧根,你再想想他还会有什么含义呢?”天行仙对子健最后一句话还是比较赞赏的,不过好象对子健只领悟到这些有些不太满意。 “我在这个故事里,还看到了真,他的父亲虽然和他没有什么话,而且他也曾错误理解过父亲的感情,可是,里面表达了一种人间的真情,父亲是爱他的,只是爱的方式不同而已。我在这个故事里还看到了善和人性之美。而且,如果从艺术角度来看,我觉得这个故事铺垫的很不错,有哭点。”子健将自己在中文系里学的东西不知怎么说了出来。 “行了,行了,牛头不对马嘴的。我还以为你说出了无常后还会有什么高见呢。没想到你是越说越走题了。”天行仙不耐烦地将子健的话打断。 “那这个故事里面到底包含着什么含义呢?”子健有些不太服气地问到。 “我是在让你悟,你却要考我,也好,就算为了青玉的嘱托吧!其实这个故事你说对了一半,那就是人生无常。而且,这里面还包含了宿命,也就是因果报应。”天行仙看了看黑暗中有些不服的样子说到。 “我怎么看不到有什么因果,他们是那么的善良,而且各自遵守着自己的人伦和道德规则,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他的爸爸要死,他的母亲要守寡,有凭什么要在他妹妹心灵里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子健有些激动地说到。 “呵呵,是这样的,其实从这个故事里看到了无常,就很不错了。不过,对你来说就不行,因为你已是仙人之身了。你不要看他们的表面,而是要看他们的背后,这就是真实,也就是宇宙现象的真实。他的爸爸在转世为人之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天界的仙人,因犯天条而被迫轮回受苦。他的妹妹则是天界的一个仙子,因在天界为他的父亲说了几句话,也被贬斥下凡了。”天行仙说到。 “哦!难以想象,难道天界就不能说几句话吗?难道天界就没有真理吗?”子健并不满意天行仙的解释。 “你先别着急,他的父亲是因为误为人间布雨而犯罪的,而那个仙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以为说了公道话,从而做了伪证,违背了天条。这也是他的父亲爱他妹妹的原因,那是在报答仙子的恩情。至于他妹妹必须承担的苦来说,那是对他违反天条的惩罚。而且,我还告诉你,他的父亲在死亡的一时,就已再次飞升天界,那叫功德圆满而去。”天行仙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子健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其实人间人类家庭其实并不是真实的,大家在一起都有因果的,而且,人类的情感也是一种报应了。”子健疑惑地问到,不过语气变的越来越谦虚起来。 “人类的情感也不能说是虚伪的,在三维界也是真实的,不过那些东西是无常的,也就是说并不永恒。而且,人类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是前世所为的报应,都是人类修行的一个机会,可惜没有人能够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天行仙感叹地说到。 “难道,我和我的父亲以及我的家人也是因果吗?”子健吃惊地问到。 “呵呵,有些进步了,其实一切都有因果,如能超脱因果自然就没有了轮回。而我们修行的目的就是不再轮回。获得永恒啊!”天行仙笑着说到。 “永恒有什么好,难不成了老不死了?”子健郁闷地说到。 “这些你是难以理解的,永恒包含的内容太过强大,其实你知道人类为什么有的时候会感到幸福吗?”天行仙问到。 “喝酒的飘飘然,美食的香甜感,与异性在一切的甜蜜感,与子女天伦之温馨感,得意时的满足感,这都是幸福吧!”子健说到。 “不错,这些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幸福,但太短暂了,难道不是吗?”天行仙摇了摇头反问到。 子健没有说话没,只是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他对这些知道一些,其实人类为什么会感到幸福,那是因为能量问题。人类的能量太弱了,就象一节劣质电池一样,电只能越用越少,最后只能被遗弃掉了。而神仙就好象是充电电池,没有了还可以充电。而离子界的佛,则应该是发电厂了,他们有取之不竭的能量,享受着永恒的幸福。 “老仙,我明白了些,我只想知道这种能量的源泉是什么?”子健问到。 “这就是宇宙的规律,其实在佛经中都有所示,我想你应该去悟。那样会有很大的效果的。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要自拯救自己。”天行仙说到。 “佛经中让我们做善事,这善应该是规律之一吧!”子健试探地问到。 “是,只不过这个规律太小了,是必须做到的,不过只要有善字就可以免堕地狱了。只是无法获得解脱。所以,我所说的规律并不指这些小规律。因为在善的背后有一个更大的基础性规律啊!如果你能遵守此一规律,不仅可以免除自身之苦,获得永恒之幸福,而且还可以去超度别人的。”天行仙说到。 “那是什么规律?”子健急迫地问到。 “哈哈哈,那就看你的机缘了。”天行仙并没有告诉子健这最后的规律。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头顶上出现了轰隆隆的声响,而且越来越近,就好象是煤矿上用的风钻一样。 “别说话!”天行仙听到这些声音后对子健说到,然后在子健和自己身边划了一个圆圈。 “好了!他们找不到我们了。”天行仙说到。 “怎么回事?”子健问到。 “没什么,修真界百多个古仙人都来了,而且他们轮番用‘万里乌云杀乾坤’的功法钻探这座山,目的就是要找到你,并将你杀死。”天行仙很平静地说到。 “哦!真执着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子健不由得说到。他没有注意,天行仙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赞赏地点了点头。 “我们自然是要出去的,你把修真界的欲望都调动起来了,我们不能一走了之的,一定要恢复这里的秩序。”天行仙说到。 “怎么恢复?他们是如此的贪婪,毫无信义可言啊!”子健无奈地说到。 “等待李强回来。只有等他回来才能恢复这里的秩序,不过,我们也可以先做一些事情,将这些古仙人的嚣张气焰打下去。”天行仙说到。 “那我们现在出去吧,我还有些法宝,应该可以对付他们的。”子健说到。 “不用的,等等出去,你看我眼色行事,必要的时候可以将那些法宝给他们一些。”天行仙看了看子健说到。 “行,我听您的!”子健虽然有些心疼自己的法宝,不过还是答应了。 “那好,你跟我来。”说着,天行仙双手一挥,立刻出现了两道金色的光,将黑暗的山洞照的通明瓦亮,同时立即飞了起来,那山洞的岩石就象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道口子,外面的亮光也射了进来,他看了看身边的子健说到:“走!” 二人立刻飞了出去,新鲜的空气立即扑面而来,他们刚站在山头上,就看到整个五峰山到处都是修真者,就象动画片中天兵天将围困花果山一样,密不透风。站在最高层的是百十个古仙人,领头的竟然是原界的四大护法以及灵儿元帅,他们穿着整齐的铠甲,手持古怪的神器,正用“万里乌云杀乾坤”的功法向五峰山发力,将整个山体打的千疮百孔。当他们看到子健后,立即停止了攻势,双方对峙起来,显得气氛很是紧张。 “哈哈哈,各位仙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天行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并指着那些紧张的古仙人们说到。 “你是什么东西?”傅山作为第一大护法,李强的师父自然在这个队伍中的地位是最高的。 “哈哈哈,你一定是李强的师父傅山吧!久仰了。不过,你们这么多的修真者围攻一个小孩子我看不惯了。老人家我今天想给你们主持一个公道,你看如何?”天行仙笑着说到。 “哈哈哈,你算什么东西也想主持公道,你也一起去见鬼去吧!”说着那傅山对那些古仙人们招了招手,那些古仙人们立刻祭起了自己手中的神器,几百件武器立刻发出各种耀眼的光芒,将五峰山封锁起来。而那灵儿元帅和其他四个护法冲上了天空,将自己手中的神器部署在天空上。那傅山则展开自己的披着大氅,将身体悬挂在空中,背后的红色火焰将天空都映红了,看得出,这傅山觉心要将天行仙和子健消灭在五峰山了。 “哈哈哈,修真锁心阵,好啊!我老仙今天也给你们点厉害瞧瞧。”说着,天行仙用穿音法告诉自己将避水珠含在嘴里,自己则飞了起来,并绕着五峰山快速转了一圈儿,就象一驾喷气式飞机一样,一层白色的雾气将五峰山裹挟起来,那五峰山方圆百里之内立刻发出了“嗡嗡嗡”的雷声。子健知道,凭借天行仙的修行,这些修真者很难是对手,也许一场灾难即将在修真界出现。 正文 第四十章  决战修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3854 子健不明白老仙要做什么,只见那白色的云雾像石头丢进了水塘一样,一圈圈的涟漪膨胀起来,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伴随的雷鸣般的声响,那阵势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刹是吓人。 就在老仙发出的云雾之波泛起的时候,那些修真者、古仙人的神器也发了出来,各种神器之光直向老仙和子健射来。像暴雨,更像洪水,惊天动地。可是,当与老仙的云雾撞击的时候,就像铁针遇到了铁板,发出刺耳的“嚓嚓”声,纷纷落在了地上,明晃晃的把整个山体变成了刀山一般。 领头的傅山也许没有想到这一结局,并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他看到这种情况后,一挥手,领着四大护法和灵儿元帅冲了上来。特别是那傅山双手一振,背后竟然燃烧起了猛烈的火焰,双手一抱将那火归集在一起,猛地推向山峰,那团火焰就像宇宙飞船尾部的火一样,猛烈地冲了过去。 老仙并不慌张,而是将那云雾处一指,那些云雾立刻化成了一条巨大的水龙,迎着火焰冲了上去。凡火对仙水,命运实在太差了,只听空中发出一声“兹拉”的声音后,火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的只是飘向天空的一股灼热蒸汽。 就在老仙以为战斗就要结束的时候,灵儿摇身一动,双手之上立刻出现了两团阴冷的火焰,就像抛绣球一样掷了过来。 老仙一看那火焰,好象有些惊慌起来,似乎没有了应对之策,立即拉起子健驾云而起,躲开了灵儿的进攻。那团扑空的火焰立刻将山顶的树木点燃起来,可是那火不是热的,而是彻骨的寒冷。 “老仙,这是什么火,怎么如此寒冷?”子健奇怪地问到。 “好厉害的阴火,不过难不住我。”说着,天行仙再次将手指向了围绕山峰的云雾,并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株白色透明的小珠,快速投进了那渐渐升腾而起的云雾中。那云雾立刻显示出寒冷的气象来,似乎很多的冰凌组成一道巨大的冰墙砸向了灵儿发来的火团。阴火熄灭了,灵儿好象非常的愤怒。 子健以为这一次总该互相说上几句了,可是傅山已领着其他护法各持神器冲了过来,灵儿也再次攥着两团阴火扑了上来。在看那些古仙人,也各仗神器而来,山下几万个修真着也再次围了过来。 这时子健和老仙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起来,“快,含上你的避水丹,这些修真者启动了闭气大法,他们想憋死我们。看我有仙界大水之法破解之。”天行仙非常急迫地说到。 “恩!”子健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影响天行仙的精力,所以,十分听话地将避水珠快速含进了嘴里。 “哈哈哈……”只听天行仙一阵狂笑之后,将双手一抱将那所有的云雾收拢起来,向山顶轻轻一指,立刻涌出了一股清澈的泉水,有老仙手中的云雾混合起来,毫无方向地冲向那些冲上来的人们。柔软而绵软的云雾水此刻就象是一根无头无尾的钢鞭一样,狠狠地抽向那些修真者,只听到修真界一片“啊啊啊”之声。紧接着那清凉无形的水迅速冻结成一块块的冰,将那些修真者冻结在里面,他们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显得实在的滑稽。这些修真者全部被天行仙禁制起来。 不过也有特殊情况,灵儿和傅山逃脱了,他们看着战场之上的惨状,露出一脸的悲怆之色。 天行仙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立即冲了上去,再次发出了一道金色的火链,以超光速将傅山捆绑起来,只放过了灵儿,那灵儿自然也很识相,看到自己再也无力战斗之后,迅速挪移而走,片刻就没有了去向。 “呵呵呵,看不出,老仙也有怜香惜玉之意啊。”子健有些调侃地说到。 “别乱说,我们快走!”天行仙并没有理会子健的无聊调侃,而是迅速拉起子健驾云而走。 “怎么回事,我们胜利了还要跑?”子健边走边问前面的天行仙。 “好了,就在这里吧!其实不懂,我使出的法术只能坚持几分钟,而那灵儿是去招集自己的阴间部队去了,到时候我们很不好应付的。”天行仙看了看后面已无修真者,这才有些放松地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子健问到。 “别说这些了。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天行仙翻着白眼看着子健问到。 “我想还是将这些修真者们召集起来,和他们讲清楚为好,要不咱们真有点对不起李强了。”子健有些郁闷地说到。 “呵呵,我们准备回巫界,这里的事情就留给李强吧!”天行仙笑着说到。 “交给李强?”子健瞪大眼睛问到,心想这个老仙可真是说话不算话,刚才还说要和李强一起整治修真界,而现在却要回巫界。 “哈哈哈,你别埋怨我,你可打开你的混元宝镜,对准前方看看就知道了。”老仙笑着说到。 “哦!”子健毕竟使用过混元宝镜,知道其中一定有奥秘,于是立即打开宝镜看了起来。 “啊!李强和清法师!”子健有些吃惊地自言自语到。 “呵呵,你好好看看就明白了,傻小子!”天行仙笑着说到。 子健看到了什么呢?原来子健看到李强和清法师正坐在地球五台山殊像寺的一座禅房里谈话,而且他们的面前也摆着一面混元宝镜,他听的十分清晰。 “清法师,难道我修真之法术还不抵仙界一点吗?难道我几万修真者,一百余古仙人还不如一个巫界仙人吗?”很清楚,李强对刚才天行仙大战五峰山的结果有些不相信。 “南无阿弥陀佛!李强施主,一凡一仙怎可相提并论耳。”清法师还是那样柔和的口气。 “自从我杀死我的女朋友修真以来,我师父傅山教给我很多的密咒,并且我最终修成了青帝,并凭借我的意念创造了原界,在原界人民富足,幸福快乐。而且,我们修真之人下海入地无所不能,怎么还不如巫界之人?”李强对自己修炼了百年的咒语是不可能一时放弃的,因为这种放弃是痛苦的。 “修真,只是对人类体能极限的激发,并非宇宙规律的探索。如一定让我明说此道,修真一界并非完界,而是阿修罗界一支而已。所以,你可以修成法术,但难脱轮回和因果。你的前任青帝就是因未度过天劫而轮回织女星座的。”清法师脸色凝重地说到。 “真的吗?我正在找他,没想到他到了织女星座。可是,我到达不了哪个地方啊!”李强突然有些神态黯然起来。 “是的,你是去不了哪个地方,因为,修真着无法遮挡8000度以上的高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清法师笑着问到。 “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认为那是火,其实并非火,火在你心中,而火未在仙人胸,这就是我们之间根本的区别。”清法师认真地说出了宇宙中又一很重要的内涵。 “我明白了!”李强似乎真的明白了。 …… “子健,你别看了,我们该走了。”一边的天行仙显然对这一切早已知晓,并不关心以后的情况了。 子健对此也是明白的,但仍然觉得把原界搞的如此混乱有些不忍,于是问到:“您不是说要给他们留些神器吗?我想还是交给他们为好。” “不必了,神器自送有缘人吧!你把火龙杖、寒铁片和碧玉海潮给我。”天行仙笑眯眯的说到,同时把手伸到子健的面前。 子健本来是想拖上几天的,没有想到天行仙现在就要,但并不好拒绝,于是将那三件宝物从戒指里取了出来。 “子健,神器是通灵的,他们自然会找到自己的有缘人。”说着便将那三件神器分别扔向了空中,并很快被裹挟在一片云雾之中了。子健在以后才知道,天行仙这一扔是有说法的,那叫云锁物。是仙家寻缘的一种方法,那些武器被锁在了云雾之中,一旦遇到有缘之人后,那云雾之锁将自然打开。可是,子健当时并不明白,只是看着天行仙,但也没有问什么。 “好了,我们走!”天行仙扔了神器后,转身就要拉着子健飞往巫界。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不知从那里再次冒出了数不清的修真者,但与前面看到的不同的是,这些修真者全身素白,全部拿着白色的魂幡,就象是一群鬼一样,冷飕飕的。 “呵呵,子健,你知道吗?这就是修真后的灵魂,他们无**回,没有因果,是宇宙中很凄凉的生灵。不过,我们可要小心了,灵儿这个臭丫头还是不服输。”天行仙笑着说到。 “灵儿?”子健不解地问到。 “对,是她,她是修真灵界元帅,刚才我故意放走她,其实就是等她带兵来此,看我超度他们,给李强一件礼物,也给你日后见李强时一个理由吧。”说着,天行仙不知从什么地方抓到了一把黄色泥沙撒向那些灵兵,那些沙粒立刻幻化为鲜红的心脏飞向他们,片刻间附在了他们的身体上。 “哈哈哈,我们走吧!”天行仙作完这一切后,拉起子健就催动了穿越巫界的咒语,可是,神仙也有大意的时候,也有缘分无法避免的事情。就在他和子健已经穿越,还没有完全穿越结束的时候,就听到背后一声巨大的轰鸣,他们猛然回头一看是傅山向他们打来了一股强大的修真蛮力,顿时改变了他们穿越的方向。看着穿越的方向,直吓的天行仙将子健紧紧地拽了起来,并将一件红色的破外罩套在了子健的身上,并迅速向前一指,一道蓝色之光向前无限延伸而去。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神仙之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6857 在穿越过程中,子健感到一阵阵的热浪袭来,又过了大概几分钟后,身上才开始凉爽起来,突然明显感到一顿,他们已安全降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那样的奇怪,低矮的草房,阴冷的气候,污浊的河水,炊烟中飘着一种糊臭气味,一些肚子极大,脖子极细,瘦的皮肉分离的人无力地坐在那里。有些人还勉强地在田地里作着农活儿。 “我们来了那里?”子健明显感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巫界。 “唉!别提了,既然来了这里,也许是缘分吧,刚才发生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也许你并不知晓。”天行仙无奈地说到。 “什么事情?”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我们刚才差点就穿越到地球人所说的天鹰星座了。哦!就是牛郎星。”天行仙郁闷地说到。 “那不很好吗?我们还可以看看牛郎啊?”子健疑惑地问到。 “那有什么牛郎啊,牛郎星和织女星是两颗象太阳那样的恒星,它们也是能够自己发光发热的。牛郎星在地球上的名称是河鼓二;它和其他几颗星合成一个星座,叫天鹰星座。织女星正式的名称是织女一,它和其他几颗星合成一个星座,叫天琴星座。牛郎星的表面温度达到摄氏8,000度,而织女星还要高,达到摄氏11,000度。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如果你进入这个星球,也许你就成了难以再恢复的气体子健了。我怎么能不害怕?”天行仙说着擦了擦脑门上流下的冷汗。 “哦!谢谢老仙,那我们现在那里?”子健看着眼前一派凄惨和凄凉的景色问到。 “这就是轮回道中的饿鬼道,也叫饿鬼寒道。”天行仙看着眼前那些病恹恹的人们说到。 “饿鬼寒道,是不是佛所说的饿鬼趣?”子健吃惊地问到。 “是啊!所谓饿鬼者,常饥虚,故谓之饿;恐怯多畏,故谓之鬼。此鬼类羸弱丑恶,见者皆生畏惧,穷年卒岁不遇饮食,或居海底,或近山林,乐少苦多而寿长劫远。”天行仙不知怎么开始文绉绉地说起话来,子健感到很不适应。 “呵呵,老仙,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子健笑着说到。 “既然来到此地,我也就告诉你这里的一些情况吧,免得你因为慈悲无度再次把这里搞的乌烟瘴气的,呵呵。”子健知道天行仙这是表达对他在修真界中所作所为的不满。 子健没有说话,他已摸清了这个老仙的脾气,多说点好话应该是没有错的,千万别惹他生气为好,所以他没有说话,而是装作一个渴望知识小学生模样,两眼无知的看着天行仙,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果然,那天行仙话匣子很快就打开了,他说到:“饿鬼大多承受着在黑暗中流连的饥渴不堪的痛苦,同时也被其道中势力大者欺压。它们可被区分为外障鬼、内障鬼及饮食障鬼三大类。 饿鬼虽然有不同种类,但它们大多却都承受同样的冷、热、饥、渴、疲累不堪及被同类中较有威力者欺压等苦楚。在饿鬼道中,其中一些饿鬼颇有福德,累积不少财富,而且有神通力量可以帮助他人。也有一些有财有势的鬼王,喜欢欺压别的同类,甚至加害人类(如前述之鬼子母一般),就如我们人间的地方恶霸一般。其它普通的饿鬼,除了受饥渴所逼外,还要被这些同类中凶恶的鬼王欺侮,所以生活十分痛苦。 第一种饿鬼是外障饿鬼。它们因为过去的业,便遭遇种种外在的障碍,令其不能得食。在大白天,温暖的阳光反会令它们感到寒冷;在晚上,月光却令它们感到热不可当。它们的肚子十分大,常感极端肚饿,但却难找到食物。它们的头及肚子极大,脚却似快断的干柴似的,乏力地支撑步行。即使在遥遥见到有食物时,待它们花尽精力走近一看,食物便会变为各种不能吃的东西,饮品化为脓尿等不可饮的东西,这是由于它们本身的业力所障。三维空间中同样的一杯水,真实地说它便是这样的一杯液体,但众生各因不同福报而见它为不同的东西。天界众生因福报极高,见到它是一杯美味的甘露。人间众生福报中等,见到它便只是一杯平平无奇的水。上述的外障鬼,却会因自己的福报低下,见到它却会视为脓尿等不能饮用的物质。所以,这一类饿鬼痛苦地长年东奔西跑,却难以找到可供饮食的物质,这种痛苦是很悲惨的!它们身心俱长年感到痛苦,难以得到一刹那的温饱及休息。内障鬼的口喷烈火,喉如针孔般小,所以即使成功觅得食品,也无法下咽。即使它们能咽下食品,这些食物入肚后,不但不令它们感饱,反而会令肚如火烧,痛苦非常。 内障鬼的身躯如山般巨大,但脚却亦是似枯木般幼,走动乏力。它们的口喷出火焰,喉咙如针孔般小,所以无从饮食。 饮食障鬼凡见食物,食物即变火焰、武器或种种不能供食用的东西。在饿鬼望向一条河时,全条河便会干涸,令其不得解渴。为什么会有这些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呢?这是因为饿鬼道众生之业力罪重而福报极低的缘故。同样的一杯水,由于不同的业力及福报,天界众生、人间众生及饿鬼便会见它为不同的东西。天界众生见水为美味甘露,福报略低一筹的人类见杯中的是平平无奇的一杯水,但饿鬼却见它为脓尿!客观上来说,这杯水仍然是一杯水,但因应不同众生之业力及福报,它各别对不同众生显现为不同的东西。 如果以痛苦的角度来说,饿鬼所受的苦比畜牲道众生为大。以愚痴的角度来说,则畜牲远比饿鬼的智力为低下。饿鬼道的众生,智力足以了解佛法,不似畜牲般愚痴。 “他们从何而来?”子健继续问到。 “生于饿鬼道中的业因,包括了悭吝不肯布施助人、偷盗三宝财物取来私用及见人有难而不肯施助等等不善。饿鬼的寿量不定,有些甚至可以长达几万三维年。”天行仙说到。 “哦!自作孽啊!”子健听到这里后对这些饿鬼已经没有了任何同情,有的是对人类在福报中作恶的担忧。 “我们现在怎么办?”子健用征求意见的眼光看着天行仙说到。 “恩,我也在考虑,我想带你去参加一个仙人会,可是真的很害怕你的身体难以承受强烈的光热,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天行仙犹豫地说到。 “去那里?”子健知道这个地方一定非常的神秘,所以,内心就有一种急迫感。 “去牛郎星。因为那里神仙们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度劫大会。那是每一千年才会有的盛会啊!不去真的很可惜的。在那里你可以见到天界诸神。”天行仙说到。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子健听到这里后兴趣更加浓厚起来,他小的时候看过不少的神仙志怪小说,也听到过不少的神仙传说,他实在想看看那些受人间香火的神仙到底是什么样子。 “让我想想办法再说。”天行仙迟疑了一下后说到。 子健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的生命考虑,所以,也就不再催促他,看了看正在闭目坐禅的天行仙,信步向前面的一所茅草房屋走去。 他到了门前的时候,突然想看看这些饿鬼是怎么生活的,于是轻轻地打开了柴扉,悄悄地将头伸了进去。他不看则已,一看恶心的他立刻把门关住呕吐起来。 原来,他在房子里看到一对饿鬼夫妇正在喂自己的孩子吃饭,他们将地上散发着恶臭的大便一勺一勺地喂着爬在土炕上的孩子们,那些孩子们吃的是那样的香甜可口,子健本来在地球生活的时候多少有些洁僻,现在一看这种场景那有不恶心之理。 可是,令他更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呕吐的时候,从旁边屋子里竟然跑出很多的饿鬼,他们直接爬在地上舔食去那些呕吐出来的污秽之物来,就象是在吃一顿高档大餐一样。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赶快跑到天行仙身边继续呕吐起来。 事情就是如此的无奈,就在子健扶着天行仙的胳膊起劲地呕吐的时候,从四面八方爬来更多的饿鬼,子健知道,这些家伙是奔着自己的污秽之物而来的,他立刻用地上的土将那些东西填埋起来。 这也是不管用的,那些家伙们竟然将土再次掀开舔食起来。 “你又再惹事,快走吧,我们到前面的山顶上去躲避一下。”天行仙拉起子健就驾云而走了。 在云端上,子健摸着自己的脖子,仍有些恶心地问到:“难道他们的业力就是把最恶心的看成是最美好的吗?” “子健,我说你来听,难道你认为你每天所食就是美食吗?业力是你眼力的决定因素,你业力也是很大的,你在凡间所食肉食其实就是仙界的……”天行仙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话,抹了一下嘴巴,好象很恶心的样子。 子健明白后面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还是好奇地问到:“你就说吧!神仙不打诳语啊!” “呵呵,不是我不说,是怕你难过!”天行仙笑着说到。 “你就说吧,我不怕!”子健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其实,人类所吃的那些美食都是仙界的污秽之物,甚至有些就是仙界的蛆虫啊!但由于业力所致,人类眼睛中看那些污秽之物就成了龙虾、鱼翅、烤鸭等等。”天行仙说到。 “啊!”子健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的狂吐。 子健知道天型仙说的含义,其实人类吃的也是与饿鬼一样的垃圾和污秽之物,但人类自身并不知情,整日还要以比谁吃的更恶心,谁吃的垃圾最多。而自己也吃了将近四十多年的呕吐物和垃圾。特别是自己曾经还因没有吃过燕窝这种鸟类的呕吐物感到遗憾。 过了好一会儿后,子健才缓过劲来问到:“难道人类就没有清洁的食物可吃吗?” “当然有了,只是并不精美,从土中而出之物大部为洁净物耳。”天行仙对子健呕吐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也没有管他,直至他问起后才说了话。 “您是说,人类吃的植物品种都是洁净的吗,那么神仙都吃什么?”子健问到。 “你说的没错,只有从土地和水中生长起来的植物才是真正洁净的,所以,神仙一直以来都是吃植物果实的,而并不吃动物之肉食。再说,那些动物本来也是人类转化而来的,是很残酷的。”天行仙说的很是认真。 “哦!那么为什么从古至今有牺牲之说?”子健不解地问到。 “错误的理解,导致错误的行动,其实这就是原因吧!”天行仙其实对这些也解释不清,因为他在巫界里的修行等级并算是很高的,所以有些问题他是难以解释的。 子健没有说话,到现在为止他更加认清了三维界的荒唐了,就象一个蛆虫刚刚知道自己吃的是分辨而非美食一样,虽然恶心,但也感到解脱后的轻松。不过他又想起去看看仙人会的事情来,于是问到:“我们能否去仙人会去?” “呵呵,还记得这件事情啊!我的意思是不能去,因为你尚无修行,还是一个魂魄,无法承受比太阳还要强烈的光照。”天行仙笑着说到。 “哦!为什么魂魄会怕日光呢?”子健这时也想到鬼魂晚上才能出来的问题。 “那是因为日光可以直接穿透你身体的缘故。别总问问题了,你看那边……”天行仙指着远方说到。 子健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里聚集着很多的饿鬼,不知在作什么?“他们在做什么?”他问到。 “他们在拜神,做一些无用的事情而已。他们只不过是想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罢了。”天行仙说到。 “难道拜神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子健更加难以理解地问到。 “你没有见过那些罪恶之人也拜神吗?有用吗?”天行仙反问了一句。 “您说的对,我去看看。”子健说完立刻驾云而去。他在空中俯阚下去,原来是一群饿鬼正对着几个画像在祈祷着。从文字上可以看出,有元始天王、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等等,他们没有仙香,只将几根稻草点燃在祈祷着。子健看了看不由得摇了摇头,走回天行仙的身边。 “我说老弟,你还是用混元宝镜看看吧!真的没有好办法带你过去,你若烧成了灰,我可就犯大罪过了。呵呵……”天行仙坐在云端里不凉不热地说到。 子健知道天行仙嫌自己累赘了,只是不好说,不过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神情沮丧地说到:“那就不麻烦老仙了。” “哈哈哈,别这样,你打开宝镜吧,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诸位神仙,以后见面也不至于尴尬。”天行仙看到子健那个样子后,不由动了一些恻隐。 子健听他这样一说,心里的不痛快也就一扫而去了,他赶忙取出混元宝镜看了起来。只见宝镜立刻显现出牛郎星的样子,火焰飞腾,岩浆滚滚,发出强烈的光波,确实并非是一般人能到的地方。不过宝镜中的图象很快就把这些表面现象抛弃在后面了,出现在子健面前的是和风和翠绿的山河,一些穿着宽大衣服的神仙正在悠闲地坐在一个大殿前面的空地上祈祷着。 “看到了吧,这些大部分都是天界的神仙,他们在这里是为整个宇宙三维世界的和谐而祈祷的。”天行仙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子健的后面。 “这些都是什么神仙。”子健问到。 “我慢慢给你讲来,你看这供奉在最上面的第一张画像是盘古氏,也称为元始天王或浮黎元始天尊,是开辟三维界的始祖。下面的三张画像分别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又名太上道君)、道德天尊(又名太上老君)。都是道家的始祖,下面的画像分别是六御,即:中央玉皇大帝、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为元始天王九子)、东方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天尊、西方太极天皇大帝。再后面的画像是五方五老:分别是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三岛十洲仙翁东华大帝君、北方北极玄灵斗姆元君、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从下面长廊下第一排跪拜的分别是:中央天宫各位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雷公、电母(金光圣母)、风伯、雨师、游奕灵官、翊圣真君、大力鬼王、太白金星、赤脚大仙、广寒仙子、天佑元帅、九天玄女、日游神、夜游神、太阴星君、太阳星君、武德星君、佑圣真君。 第二排分别是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行者惠岸)、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巨灵神、月老、二郎神杨戬、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王善王灵官、紫阳真人(张伯端)、文昌帝君、天聋、地哑。 第三排是增长天王,他也是地球埃及人所说的智慧女神、其他的还有持国天王、多闻天王与广目天王。再下面是四值功曹: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黄承乙、值日神周登、值时神刘洪。 第四排是四大天师:张道陵、许逊、邱弘济、葛洪和四方神:青龙孟章神君、白虎监兵神君、朱雀陵光神君、玄武执明神君。五方谒谛:金光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摩诃揭谛 第五排是五炁真君:东方岁星木德真君、南方荧惑火德真君、西方太白金德真君,也叫做希腊海神、北方辰星水德真君、中央镇星土德真君。五斗星君:东斗星君、西斗星君、中斗星君、南斗星君、北斗星君。 第六排是六丁六甲:六丁为阴神玉女、丁卯神司马卿、丁已神崔巨卿、丁未神石叔通、 丁酉神臧文公、丁亥神张文通、丁丑神赵子玉。六甲为阳神玉男、甲子神王文卿、甲戌神展子江、甲申神扈文长、甲午神卫玉卿、甲辰神孟非卿、甲寅神明文章。 第七排是南斗六星君:第一天府宫:司命星君;第二天相宫:司禄星君;第三天梁宫:延寿星君;第四天同宫:益算星君;第五天枢宫:度厄星君;第六天机宫:上生星君。北斗七星君: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北斗第二阴精巨门星君、北斗第三真人禄存星君、北斗第四玄冥文曲星君、北斗第五丹元廉贞星君、北斗第六北极武曲星君、北斗第七天关破军星君 第八排是八仙: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张果老以及增长天王手下八将:刘俊、荀雷吉、庞煜、毕宗远、邓伯温、辛汉臣、张元伯、陶元信以及九曜星等。第八排是二十八星宿: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和三十六天将……” “好了好了,我的老仙,你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的,等以后有时间再给我讲你的神仙谱吧!”子健看着正说的津津有味的天行仙说到。 “哈哈哈,也好也好。不过有一人你应该认识的。”天行仙并没有因为子健的话不高兴。 “谁?”子健手里拿着宝镜问到。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火焰仙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4102 “就是这个。”天行仙指了指镜子中的一个神仙说到。 子健一看,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原来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仙女,身高一米六二左右,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裙,肤色细腻明亮,眼睛乌黑而有神,小嘴温润而滑嫩,长发飘飘,赤脚绣带,腕裹银铃,踏云而立,实在不比青玉差到那里,自然心里为之一爽。 “她是谁?”子健急切地问到。 “呵呵,不仿告诉你,她是天界火焰宫的火焰花仙子,系玉皇大帝身边专司云雾的神女。”天行仙笑着说到,眼睛还闪出了一死狡黠的目光,子健感觉到,此仙子必定与自己有所渊源。 “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她?”子健假装什么都不懂地问到。 “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能回去告诉青玉那丫头,否则咱们可就做不成仙友了,你懂吗?”天行仙神秘地说到。 “好的!”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知道一定与自己和青玉之间是有很大渊源的,所以显得十分的急切。 “呵呵,这个火焰花仙子可不一般啊!他曾经大唐的一名著名女官,她的名字叫张邵宇。听说你是学历史的应该知道她和谁认识。那就是青玉,他们同朝为官,姐妹情深。但却因为你她们二人有了隔阂。”天行仙笑着说到。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子健不解地问到。 “你听我慢慢说来。这个张邵宇乃唐朝一个将军之女,因才气和容貌出众,因而被武则天选为随身女官。官阶五品,在青玉之上,一次她到青玉家玩耍,碰到了你,当时你已与青玉私下定了终身,可是她却喜欢上了你,而有些怜香惜玉的你对她也蛮有好感,不过,最后结局不是很好,从现在起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下来火焰花仙子将带你到巫界修行。”天行仙说到这里只是笑了笑,还拍了拍子健的肩膀,然后身影渐渐消失在饿鬼道的空中,被一阵突然来的风吹散了,在阴冷和炎热并存的饿鬼道只留下了孤单的子健。 不过,他感到孤独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就在他再次拿起混元宝镜的时候,他看到火焰花仙子正朝他笑着,突然一道金光闪过,那美丽的火焰花仙子带着一股好闻的体香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怎么不认识了吗?”火焰花仙子笑吟吟地问到,而且还调皮地歪着头,一根柔细雪白的指头顶着自己的香腮。 “这,我,啊,我刚听说你。”子健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结结巴巴地说到。 “哈哈哈,李将军别来无恙吧,分别短短的一千多人间年月就忘记了故人,可真有点……”火焰花仙子调侃着说到。 “不,不,不,我现在还没有开窍,还忘仙子见谅为是。”子健虽然经天行仙的介绍已知道他和仙子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罗曼史,但自己并无一点记忆,自然就没有任何的感想。 “这是自然,不过,你欠我的总是应该还的吧,就是青玉在此我也会这样说的。”火焰花仙子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动情,眼睛里泪花涌了出来。 “仙子,您,别,哭啊!”子健有些手足无措地说到。 “呵呵,谁要哭了,我是高兴啊!”火焰花仙子擦了擦眼睛后笑了起来。 “刚才……”子健正要说起天行仙刚才说的话。 “呵呵,你是想问我们之间的渊源吧,我来告诉你吧!”火焰花仙子说到这里,嘴角虽然是微笑的,但眼睛却有些泪花。 “那,有劳仙子。”子健躲避开火焰花仙子的清澈之目后闪避着说到。 “李将军,虽然我生于将门,但却是一个不得意的人。记得那是世间7世纪中期,我当时在朝廷为官,专司则天皇帝的文书传递工作,与你的青玉在一起朝夕相处。可是,由于,我手握文书传递大权,秉公告天,自然成了武三思心头大患。为此我被他们列入黑名单。 他们为了监视我,竟然采取了下三滥的手段,他们密派他们的亲近文臣勾引于我,但被我识破。他们一计不成,再施其他毒计,在则天皇帝面前给我进谗言,致使我逐渐失去了皇帝的信任。特别是你秘密逃离的案件发生后,我立即派人去告诉青玉仙妹,可谁知我派去的人竟然是武三思的奸细,是双料间谍。以后的事情也许青玉告诉你了,我们俩人都受到了牵连,以下的情景我都储存在了宝镜里,你就看吧!”说到这里,火焰花仙子将自己手中的混元宝镜递给了子健。 …… 在镜中是一个美丽的女官,那女官正在看一封信,而且两眼流着泪水,子健明白,这个女官就是赵邵宇仙子,但并知道她为什么要哭,只好静静地看了下去。 “小雯,你过来,速将此件交给青玉。”赵邵宇擦了擦眼泪将一卷缎巾递给了身边一个女孩子。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从服装上看,也是一个女官,但阶品好象不高。 “好的,我现在就去。”那女孩子说着,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将那卷缎巾放在了袖子里,立即跑了出去。 可是,那个女孩子没有交给青玉而是跑着到了一座宫殿里,把它交给了一个老官员手上。那官员展开缎巾后非常高兴。“小雯,你这次立了大功了。哈哈哈……” “愿为武大将军效力。”那小雯尊敬地说到。子健知道这个老家伙就是武三思。 “好,你现在立即回去,稳住赵邵宇,我这就去禀报皇帝陛下,随后派兵捉拿于她。事成之后你可接替赵邵宇的官职。”武三思对小雯许诺到。 “谢谢大将军。”看得出,小雯非常的兴奋。子健不由得想到世间的龌龊与卑鄙,那小雯的样子似乎也变的有些可怕起来,他不理解如此美丽的小女孩儿,怎么也会作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来。 事情发展的很快,武三思的卫队很快就分别到了青玉和赵邵宇所在的办公场所,并宣读了圣旨,将二人带进了监狱之中。 青玉的事情子健已经知道了,下面则是审讯赵邵宇的情景,那真是残不忍睹,只见赵邵宇被绑在一根铜柱之上,上面的衣服已被撕破,一道道的血痕染红了蓝色的官服,头发凌乱,气色幽幽。可是审讯的官员却笑的和开心,似乎摧残花朵是他的极大爱好一样。 “嘿嘿,你和青玉是不是李羽的同党,如在不说,只有死路一条。”那官员阴笑着说到。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李羽将军并非反叛,只是情不由己,他对大唐是忠诚的,我要见则天皇帝陈述。”赵邵宇气丝幽幽地说到。 “哈哈哈,想的倒美,今天若不招供,难生出此门,还妄想什么面见圣上陈述,死了你的心吧。”说完,继续命令手下的打手劈头盖脸地对美丽的赵邵宇进行严刑逼供。 …… 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难以想象的是,这些女子竟然如此的坚强,而他们仅仅是为了真理,保护是一个逃亡的将军。 下来,子健看到青玉和赵邵宇被关押在同一个牢房之中,两个女子正在抱头痛哭。 “青玉,是我害了你。”赵邵宇面带惭愧地说到。 “不,姐姐,是我害了你啊!要不是你想着妹妹,怎么会将证据落入武三思之手啊!”青玉抚摩着赵邵宇凌乱的头发感动地说到。 “可这样一来,你与李将军可能永远不能见面了呀。”赵邵宇说到这里泪已流了下来。 “没关系,能与姐姐永远在一起也是我的幸福了。”青玉明显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到:“姐姐,我是犯属,难免一死。你只是因友谊而传递消息,尚有活命的可能,若你能活下来,请你替我照顾李将军。”青玉眼睛盯着赵邵宇说到,眼睛了饱含着某种期待。 “不,青玉,姐姐怎能夺你之爱,此事万万不可啊!”赵邵宇扶着青玉的胳膊说到。 “你要听我的话,况且李将军对你也是情投意合,对你的感情并不差于我,就算我们二人共侍一夫也不算什么,你有何必推辞呢?”青玉说到这里眼泪已流成了河,滴在了赵邵宇的手上,然后滚落在地上的稻草上,就象一颗颗白色透明的珍珠一样。 “好妹妹。”赵邵宇听到这里,抱着青玉大哭起来。 子健实在看不下去了。猛的关闭了混元宝镜,眼泪也流了下来。他泪眼婆娑地看着宝镜中的赵邵宇、面前的火焰花仙子问到:“那以后你和青玉是如何到了仙界的呢?” “呵呵,这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青玉被吕祖所度,而我被太上老君度化,所以,我们分别在不同地方任职至今。”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你们为我受苦了。”子健不忍地说到。 “呵呵,所以,你要还我啊!”火焰花仙子淘气地说到。 “我愿为你们赴汤蹈火。”子健坚定地说到。 “哈哈哈,别说傻话了。你是越来该的我越多了,就是你愿意,你的青玉也不愿意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你该回去了。”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谁说我不愿意,臭姐姐。”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青玉那甜美的声音,子健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 “哈哈哈,这个臭丫头一直在巫界看我们呢,我们赶快回去吧!”火焰花仙子笑着催促到。 “回去?回那里?”子健问到。 “回巫界,你可自用大穿越之法,我在后矫正就是。”火焰花仙子说到。 “我行吗?千万不要再穿越到什么鬼地方了。”子健对自己确实没有把握。 “你把吗字去掉,现在我们就走。”说完,火焰花仙子站了起来,两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子健。 子健到现在是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了,再说他也实在想离开这个饿鬼所在之地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闭眼催动了大穿越口诀,他感觉到自己立即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抽了进去。他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能够直接回到巫界,他太想见到青玉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佛意处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3824 子健开始穿越后,身体立刻飞速向前冲去,但并不稳,好象总向一个方向偏离着,可是,他感觉被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左右着,无法摆脱那种力量的制约,迎面吹来的风使他无法看清楚身边的环境,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听到一个人的喘息之声,轻轻地将他的身体拽了一下,直冲的身体明显有所减缓,感到身体一震,落在了地上。 他有些头晕,没有站稳,“扑通”一下躺在了地上。他有些累了,躺在地上不再起来,而是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一股熟悉的青草香味飘进了自己的鼻孔,他感到一种安全,他感到全身的放松,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地方并不荒凉,起码和修真界、饿鬼道不是一个概念。 他喘气了一会儿后,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四面都是巨大石头门柱的地方。而旁边则坐着一个人,正在用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这个人又是那么的熟悉,就是美丽的火焰花仙子。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忙坐了起来。 此时,火焰花仙子看着子健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甜甜地说到:“将军,这可不是打仗啊,不要命了吗?呵呵……” “哈哈哈”,不知什么原因,子健看到火焰花仙子的手中握着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头,知道面前的仙子一定和天行仙一样,为自己的大胆穿越而后怕,感到一种难以掩饰的开心,因为他知道,火焰花仙子一定十分紧张。 “喂!你还好意思笑啊!你知道我们这是到什么地方了吗?要不是我及时改变你穿越的方向,你可能就穿越到黑空界去了。”火焰花仙子看着哈哈大笑的子健嗔怒到。 “你说什么?我们这是到那里了?难道黑空界如此可怕?”子健听到火焰花仙子的话后感到再次的惊异,他不知道刚才会发生那么多的危险。 火焰花仙子此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和土屑,听到子健的问话后,小嘴巴噘起了老高,那本来美丽的容貌突然增加了一些威严。 不过这时候子健听到的不是火焰花仙子的叱责,而是十分关心的口吻:“我们已到了你曾经生活过的地球,你好厉害啊!呵呵,不过也太危险了。” “难道黑空界如此可怕?”子健开始对天行仙和火焰花仙子都提到的地方很感兴趣了。 “老仙不是和你谈过了吗?那是我们仙人唯一不可涉足之地啊!”火焰花仙子神态有些不自然地说到,子健知道天行仙说的对,那里确实十分的可怕。特不再多问,只是看着那些巨大的石块在那里发愣。 “仙子,那我们怎么才能返回到巫界呢?”子健问到。 “呵呵,先别回了!既然两次穿越都没有能回巫界,那就说明你与三维界还有未尽之缘,我们就先在这里待着吧。不过,我是要回去再找青玉的。”火焰花含情地看了子健一眼后说到。 子健自从知道了自己和青玉、火焰花仙子之间的前世之缘后,虽然自己并无真实的感觉,但对面前的仙子和青玉开始有着一种特殊关注和喜爱。他很庆幸自己遇到的仙子,竟然是那样的美丽和善良,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仙后卷到一个三角之恋中,他听说火焰花仙子要去找青玉的话后,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于是小心地问到:“找她做什么?” “呵呵呵,李羽,你个臭小子,你少和我玩这个弯弯绕,怎么了,你是怕我青玉吵架吧,心疼了吧。哈哈哈……”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子健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他想怎么在修行高的仙人面前就没有一点的隐私可藏呢? 火焰花仙子看着发窘的子健,闪动了一下自己美丽的大眼睛,嘴角浮起了一点笑意。也许觉得有些说话过了头,挥动了自己一下修长的胳膊笑着说到:“子健,其实我是青玉请来教你修行之法的。” “那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我只在巫界住了一天,一直在外漂流,我是感到真的很可笑啊!”子健这时有点悲观地说到。 “呵呵,没有关系的。回巫界并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我想既然来到这里了,就说明你与这里是有缘分的,也就不要着急回去了。”火焰花笑着说到。 子健疑惑地看着天行仙,有点不解地问到:“缘分,为什么和这里会有缘分?” 火焰花仙子笑了笑后指着所在的地方说到:“我听说你在这一次转世后是学习中文的,地理应该是不错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影象吗?” 子健这才认真地观察起来,这个地方确实有些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慢慢地回忆起来,这个地方好象在电视里见过,“哦!我想起来了。” “什么地方?” “英国的巨石阵。对吗?” “是的,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地球的大不列颠岛。” “怎么会来到这里,我记得电视里说这里是英国古代人祭祀的地方,而且有的科学家说这里是观察星象的所在,可目前莫衷一是,没有定论而难辩真假。” “这些事情凡间怎么能知道?不过也真难为他们了,呵呵!” “那是怎么来的呢?” 火焰花仙子没有正面回答子健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说到:“你认为会是谁呢?”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这是离子界或者是仙界的人修建的呢?” “算你蒙对了。这个石阵被英国人称为索尔兹伯里石环,也叫斯通亨治石栏等名称,但他们认为是他们伟大的祖先建造的,可是我告诉你,这里是离子界帮助我们巫界在4000多年前建立的修行地。当然,还有900多座圆形巨石阵,不过那就不是我们建造的了,那些才是人类的模仿建筑。” “你看,我们的修行地大约占地11公顷,这个环形石柱集合体位于地球北纬51°10‘43。86,西经1°49‘34。28。其中就暗合了5这个平衡数字。” “怎么会暗合这个数字呢?我不太明白啊!” “我来详细地告诉你,你知道51°10‘43。86和1°49‘34。28”这两组数字的意思吗?” “不就是两组数字吗?会有什么玄妙之处?” “他按照汉语的念法就是‘吾意度一领,思散法留。一思救,散思而罢’。他的真实解释就是告诉人们,你要专心修习佛法,如果思想混乱就白白浪费了佛的救助之心,普度之意。同时还告诉人们,专一的想得到救助,就要诚心向佛,如果不专心,佛也没有能力救助你了。” “天呀,这些神奇的意义,人怎么会想得到?”子健听到这里,深为仙界的奇妙而感叹起来,更为火焰花仙子的博学而敬佩。 火焰花没有理会子健的问话,继续说到:“子健,你将所有的数据加在一起再看看,51°10‘43。86和1°49‘34。28所有的数字加起来正好是59,这个数字按照地球汉语的发音是我救,意思是我救我自己,这就是佛法的经要之处,任何人佛是无法救他的,只有自己去救自己。另外,你还可以将5和9再次相加起来看看是什么?” “是14啊?会有什么解释吗?” “呵呵,14分别念起来就是‘意思’,就是告诉我们要在学佛法的时候以心去思想,去悟博大精深的佛法。”火焰花仙子咯咯地笑着说到。 “可仍然没有看到你说的平衡的意思啊”子健到这个时候的思维已完全跟着火焰花走了。 “呵呵,你在唐朝的时候可不这样傻啊!难道过了几世你损坏脑子了。你再用1和4相加不就是5吗?5就是平衡的意思,意思就是让我们顺应自然,求得平衡和谐,这才是佛法真正的含义啊。”火焰花仙子说话一点都不给子健留情。 “听你这一讲实在受益匪浅,可是我还有一事不明?” “说来听听?” “为什么要用汉语发音来解释而不是英语?” “这也难怪你这样问,你要知道,汉语是世界乃至宇宙中最具有生命力的语言,是万语之源,它奇特的造型本身就可以传达一种精神和内涵,而汉语自然也就被离子界所青睐了。” “哦!” “你再看,这里是被直径120米的土堤围绕着,其石高6米,单块重30吨—50吨,石柱上面是石楣梁,紧密相连,形成柱廊形状;石环外侧土墙的东部有一石拱门,整个结构呈马蹄形。石环内有5座门状石塔,总高约7米,呈向心圆状排列,这种结构就可以禁制我们修炼时发出的能量,以免给地球造成伤害,同时,其形成的共鸣效应,可以检测我们修炼的效果,从而增强我们对法力的理解和深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火焰花仙子用手指着逐一介绍着。 子健用心地听着,对火焰花仙子的博学感到越来越佩服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女子在唐朝世时会爱上一个武夫。 也许火焰花感觉到了子健的心理变化,转身看了看他,用美目瞪了子健一下后继续说到:“但是,在此修炼也是充满危险的,一旦修炼不当就会出现真身与肉体的分离,而且是不可逆的,我的一名师兄在两前年前就因修炼不当把自己的肉身永远留在了这里。在以后的年代里,大约有300多个修炼者遭此厄运。”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心里有些害怕起来。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佛之秘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3714 火焰花仙子明显感到子健情绪上的变化,于是笑了笑说到:“只要你严格按照修行规则进行,就不会出任何危险的。” “哦!知道的,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地方叫什么?”子健问到。 “这个地方叫阿姆斯伯里,距英国首都伦敦约130公里。” 子健举目四望,感到这个地方确实有些神秘之气,到处弥漫着一种寂静中的祥和,隐约中有红光出现巨石之间,磁力柔和,果然是一处修炼的好场所。他不由赞叹道:“果然是一个好地方,可为什么科学家对这样一个地方会作出万里之误啊。” 火焰花仙子看着神采奕奕的子健,一种爱怜不由从心头升起,她不知道子健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更不知道面前自己曾经那么爱的男人,甚至为了他差点送了命的将军,会不会想起自己。说实在的,她曾经是那样的爱他,而且还受青玉的委托准备嫁给他。她的内心十分复杂,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不过,当他听到子健对那些凡人中所谓的科学家发出如此感慨的时候,认为有必要去解开他的一些心结。 她想到这里,托了一下长裙走了过去,指着那些巨石围成的大阵笑着说到:“李羽将军,啊不,子健,我告诉你,其实现在困扰你的问题很多,但是最主要的问题是你的随众心理太重了。” “随众?”子健回头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问到。 “是的,随众,也就是你还没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这是你未来学习佛法的很大制肘,我希望你尽快消除这种心理。”火焰花仙子扑闪着美丽的眼睛认真地说到。 “可怎么消除呢?” “呵呵,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记得我二十年前到人间寻找有缘之人的时候,我曾对人类的思维进行过一次很有意思的测试。” “什么测试?”子健饶有兴趣地问到。 “有一次,我坐公交车,我的旁边是一个空着的位子,而我没有坐,而是站在了坐位的旁边。哪天我打扮的十分入时,我了着车上把手站在那里。我发现有一个人朝我这里一直在看。” “嘿嘿!”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得笑出了声。 “肮脏的心理,他没有看我,而是看我身边的位置。不过,我面无表情,他看了看后,最终没有走过来。这时,另一个人也走了过来,不过他还没有走到座位旁边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我能看到他的心理,他的意思是,座位上有水。最后是一位胖胖的女人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那个空位,抬头困惑地问我:‘你怎么不坐?’我没有说话,只是和她笑了笑。胖女人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欲擦座位,想了有想又缩了回了后,重新挤到老位置站着去了。” “哦!这是为什么?难道那个座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子健开始有些不理解了。 “听我说下去。呵呵,这时站在我旁边的一个说到:‘那个空位没人坐总归有道理的,好坐的话早就被前面的人抢了,还轮到后面的人?’车过了很多的站,而我身边的坐位就一直空的。”火焰花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子健问到。 “哈哈哈,因为那个椅子很干净,更没有任何的异常,我只是想知道人类为什么这样的奇怪,并为自己的错误去寻找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理由。因为,当上来一个女孩子后,她立刻坐了上去,而且是那样的惬意,令没有敢坐那个座位的评论家们大跌眼睛。”火焰花说到这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子健明白了,其实这个故事对自己是很有用处的,自己在今后的修行中必须脱离开以往人类的思维,因为在佛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谢谢你,我明白了。”子健感激地说到。 “子健,我希望你自己回到巫界。”火焰花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穿越的问题上来了。 “可是,我现在穿越功法如此之差,如要回到巫界,可有保险一些的办法?” “呵呵,我今天也看了,依你现在的修行,也只能走佛塔通道公务通道两种办法了,可是,现在所在之处,并无佛教痕迹,佛塔自然就无法找到,那就只能找公务通道了。”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可这些通道在那里呢?”子健的地理知识是很丰富的,他知道在英国,甚至欧洲大陆也没有一座佛塔。 “呵呵,在这里只有位于伦敦泰晤士河北岸纽盖特街与纽钱吉街交角处的圣保罗大教堂里有这样的通道。”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并有手指了指远方。 “难道那里也是一个穿越三维界的通道吗?”子健问到。 “是啊。在三维空间里,无论基督教、伊斯兰教,还是我们的佛教都是离子界根据当地居民的不同而创立的劝人向善的经典和教义,形式不同,内容是一致的,无论修持何种经典都可以到达光辉的顶点。在我们巫界、天界及离子界里是没有教派之分的。”火焰花仙子极其认真地说到。 “可是,在我被度的时候,听清法师讲只有佛塔才可以度人的?” “那是指在地球的东方,而在西方就有不同的方式了,况且公务公道是不能度化人的,只是提供我们修行者安全出入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才可以找到入口呢?”子健显然很关心这个问题。 火焰花仙子神色凝重地看了看子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明白一点,任何天机都是不可泄露的,更不能泄露飞越四维界通道的地点。你目前还只是个凡鬼,功力实在太低,所以,你需要通道才能安全返回,而达到护法以上级别的修炼者就可以随意来往了。本来界与界之间只是一层窗户纸的距离。只是离子界设置了禁制,所以凡间之生灵就无法冒然闯入了。” “还需要告诉你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凡间是不准对人类随便使用法术的,只要能自保就可以了。你要切记此条。” “哦,我明白了。”子健重重地点了点头,以表示对火焰花仙子嘱咐的理解和肯定。 “为保证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及时返回巫界,你要记住:教堂正门上部的人字墙上,雕刻着圣保罗到大马士革传教的图画,墙顶上立着圣保罗的石雕像,正面建筑两端建有一对对称的钟楼,西北角的钟楼为教堂用钟,西南角的钟楼里吊有一口17吨重的大铜钟。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在一面墙壁上挂着耶稣、圣母和使徒巨幅壁画。其中的………就是通道入口。到时候守卫在教堂的撒克逊国王的灵魂是会告诉你口诀的。他是一个以基督教义为主的修炼者。”火焰花仙子眼睛紧紧盯着四周神秘的说到。 “您是要离我而去吗?”子健从火焰花仙子的话语中似乎听出了一些端倪。 “呵呵,我只是暂时离开几天而已,我去看看青玉妹妹,放心,这里是很安全的。” “可是,我……”子健欲言有止地说到。 “我理解你的心情,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你不是孤单的。将军!呵呵” 他顿了顿有继续安抚到:“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了,再告诉你重要的一点是,你是凡鬼,所以你无法在太阳下修炼,否则你浑身都会灼痛难当的。所以你只能在夜间修行。但是夜间有很多的凡间恶鬼出没,你要千万注意保护自己。我现在就教给你设置保护墙的法术。”说完,火焰花仙子看看即将露出曙光的天空继续说到:“快把青玉交给你的《金刚经》拿出来。” 子健不敢怠慢,忙把经书递给火焰花仙子。火焰花立刻翻开经书,指着第七页《大乘正宗分第三》篇说到:“你看,这一行这就是设置保护墙和保护罩的口诀,你……”,天行仙悄悄地传授了口诀的使用方法。 “你先试一下!”火焰花笑着说到。 “好的!”说着,子健边催动了设置保护墙的佛咒。 他的佛咒刚一念完,立刻将手在火焰花仙子和自己之间轻轻地划了一下,只见一道白色的光立即从手指中发出,并慢慢升腾起来一堵高有十丈的透明墙壁来。 这时子健只看到火焰花在那边嘴在动,而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他不由得用手摸了摸那墙壁,竟然坚硬如钢。根本就无法撼动。 那边的火焰花也摸摸了后,点了点头,并念动了解除咒语解除了保护墙。说到:“很好,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你要注意,在每天修行结束后,一定要解除这些保护墙,不要无故引起地球的骚乱。否则就是违反仙规。” “难道我们一点都不能干涉凡间之事吗?” “这些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关键是不能使用法术干涉,还是以劝戒为主,因为我佛慈悲,主要还是看人的心性自悟的,而不是让他们感受佛的神通后转变自己。” “恩,我记得了。” 现在我告诉你解除的咒语,你附耳过来。说着,火焰花把小嘴儿凑到子健的耳边,而且还用手卷起了一个话筒状,表现的十分慎重和机密,而子健也闻到了仙子身上那种甜甜的味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石中幽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19 本章字数:4646 “是这样的:∽⊙∈~……,你要切切记住啊!呵呵呵”说完后火焰花仙子笑了起来。 子健听完后愣了一下,因为火焰花仙子的话音也太低了,也可以说就是没有发声,忙问到:“你说的是什么?” “你是真笨啊!呵呵” “到底是什么,总得告诉我吧!”子健有点着急地说到。 火焰花仙子看看着着急的子健,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看看四下无人和神迹,这才认真地说到:“其实是很简单的,你只要催动南无阿弥陀佛名号,然后加上《金刚经》中的……”说者拿起了书,指着最后的一段偈文的一句说到:“再念这一句就可以了?” “就这样简单?”子健疑惑地问到。 “要多复杂,其实修佛就是一层纸,看你能捅破不能了。这句南无阿弥陀佛可以摧毁一切邪恶的侵袭,清除一切的罪业和烦恼,其力量之大至今我也是不能清楚的,只有用此名号配合其他的经文就能摧毁和消除相应的障碍。这些都是我们修行人必须保守的秘密。否则就谈不到悟了,因为每个人的悟性不同,自然法术的效能也是不一样的。”火焰花仙子笑着说到。 “我明白了。” “你若能修成本经书,你将法力无边,切记好好修炼,不过法术并重要,关键是要悟其中的佛理啊。”说毕又嘻嘻一笑,“和你在一起很好玩儿,听说天行仙都不敢和你开玩笑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把他拖累到修真界,如果玩笑再大点,你还不知道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了。哈哈哈……” 子健听火焰花仙子的说到与天行仙的事情,也笑了起来,说到:“那是我真不知他的来意,我还以为……”子健差点就说出骗子这两个词语,不由得伸了一下舌头。 “哈哈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了,天快亮了,你赶快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吧,等太阳落山后再修炼吧。我得到巫界去办点事情了,然后回来接你。”说完,火焰花仙子有些诡异地眨了眨她美丽的大眼睛,拍了拍子健的肩膀,随即掐动灵诀,一道金光后就消失在茫茫宇宙中,好象她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子健看着火焰花仙子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感到一阵孤独。现在,这个空旷的巨石阵里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虽然火焰花仙子在有些不方便,可毕竟能为自己解释一些问题。 天行仙这个老仙个性有点奇怪,很烦人,可有人陪着说话总比一个人在这里要好的多。况且自己是个什么都还不懂的人,如果遇到情况真不知怎么处理,更不清楚是否处理的了。现在使得倒有些想起天行仙了。 不过,这一切也都只是想想而已,他现在必须独自面对了。 英国早晨是阴冷的,大片大片的雾在飘荡着,使人的身体总感到湿漉漉的。好象眼睛也近视了一样,好象被一大块纱布多遮蔽。子健用眼睛认真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并未发现什么。 毕竟雾是要散的,太阳的光芒终于慢慢冲出了云雾的遮盖,开始露出了火热的笑脸,大地上红色的曙光已逐步呈现出强大的攻势,被太阳的光辉唤醒的动物开始蠕动起来,远处农庄牧羊犬也开始有节奏地吠叫起来。 子健的身上已开始被偶尔从云雾中破出的太阳光线烧灼起来,他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刚刚被度化的灵魂,是难以与太阳的神力所抗衡的,他不敢怠慢。四处搜寻着藏身之地。 可是,他看着广阔的平原,除了几百块巨大的石头外,实在无处藏身。可喜的是,他在巫界的时候学会了穿越石头的佛法。于是他立即念动穿越口诀,慢慢走进那巨大的石头中。 由于石头很大,他站进去后没有感觉到什么空间狭窄,不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把自己隐藏在巨石中间除了有些气闷以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天亮了,太阳也出来了。子健在石头中实在无聊,便心中默默背诵着《金刚经》,琢磨着书中佛语的真正含义。 突然,他感到石头的另一个角落里有一个东西在动。子健感到十分奇怪,心想:难道石头里有会有什么生物?这简直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石头中十分空旷,但总不能与空气相比,石头内部物质还是很粘稠的,他慢慢向那有动静的地方摸索而去。 “请上仙别过来,我不能承受您身上气场。”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地说到,显得很是害怕。 子健突然听到来自角落的说话声音,还真把他吓了一跳,赶忙问到:“你是何人?” “唉!”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声音中可以分别出,这个女人年龄并不太大。 这时子健又往前走了一小步,这才看到有一个英国女人在那里僵硬地站着。从轮廓来看还比较窈窕,属于地球人所说的魔鬼般的身材。 子健虽然很吃惊,但却很有礼貌地问到:“您是谁?怎么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您?” 那个站立在那里有些僵硬的女人叹了口气说:“我是阴界的。” “既然是阴界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一言难尽啊!”那女人仍然幽幽地说到。 “我的家乡就是英国,生前也曾贵为王妃,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魂魄而已。阴界阎君看我怨气冲天,实在可怜,特准许我返回解冤的。但由我走的太急,忘记带大法王借给我的避日镯,所以,无奈中躲避在此,如冲撞上仙,还请谅解为是。” “哦!那你怎么会躲避在石中呢?”子健有点不明白。因为能到石头中躲避,说明此魂魄必定是会法术的,否则是根本不可能进来的。 那个女魂魄显然知道子健在怀疑自己,于是解释到:“凭借我的能力是根本进不来的,况且这里是你们巫界圣地。我是穿着阎君赠给我的隐匿衣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巫界的?”子健感到眼前这个女子绝非一般的灵魂,否则怎么会惊动阎君。 “我刚听到你们在外面说话来的。”女魂魄说到。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这时他们感到外面有汽车来往的声音。哪个自称是王妃的女子说到:“都是来参观旅游的人,每年这里都要接待很多的旅游者,他们认为这个建筑是古代人类的伟大工程,只是惊叹着古代人类的伟大和不可思议的创举,而根本不知道是你们这些修行者建造的。有的时候想人类真是很顽固的,就不会往这个方面想一想,总是以所谓的唯物思想去思考一切。而不会用意识物质论的观念去考察世界万物。” 子健听着女魂魄的话,感到这个魂魄说自己是王妃绝非虚假,因为能说出这样话来的人起码不是普通的百姓可以思考的出来。 不过,他顺着那魂魄的话不由的也开始了思考。是啊!人类确实很顽固,这也难怪啊。自己在做人的时候那里能想到有三界啊。哪里会怀疑世界上那些自称为专家的人啊。自己不是也不相信原来自己认为虚无的一切吗?不过,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明白了他们所认为的虚无原来是真实的,也许就没有神仙了。没有三界了,就可能打破各界之间的平衡了。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对哪个女鬼说到:“也许我们在做人的时候都想不到有灵魂,所以就没有畏惧感,没有羞辱心,所以才会堕落和作恶吧。” “也许吧!”女子幽幽地说到。“不过人类往往为了当前的利益而不愿意或者根本不想相信有灵魂。只想享受人间的富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作恶。” 子健到现在真的不敢相信这个自称王妃的女鬼能说出这样多的的哲理。便认真地看了看她,这一细看确实使子健吃惊不小,这个女子确实有一种十分高贵的气质,而且好象在那里见过:“你难道就是哪个……?” “是的,我就是,你不用说出来的。我就是她。”女魂魄点头说到。 这件事情子健是很清楚的,当时世界都为之震动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能与她有缘分在巨石ZG避日光。不过,子健也弄明白了一个情况,就是自从被度化后,已能听懂所有的语言,而且自己说的话也可以根据对象的不同而变化着,也就是说,在四维空间里是没有语言障碍。 子健与王妃的灵魂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在石头里说着话,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子健小心地把头伸出石外,看到太阳确实已经沉下去了的时候,便对那王妃说到:“好了,我们出去吧!” 说完,子健一闪走出了巨石。王妃也跟着走了出来。子健微微笑着对女魂魄说到:“你将去往那里?” 王妃显然也没有什么主意,微微抬了一下手说:“我将去往伦敦以完成我的愿望。然后返回阴界。” “不过,我有善言一句,我认为不管你有何冤屈,还是放下的好。”子健看着王妃那大大眼睛说到。 “谢谢您的指点,不过,怨恨太深了,我有些放不下啊!” “哦!那也要考虑清楚再做吧!我无法给予你帮助,只希望您能早日解脱,莫再结冤就是了。愿我们有缘分再见吧!”子健客气地说到。 王妃也客气地说:“谢谢上仙,再见。”说完便轻轻地飘向伦敦方向。 子健看着王妃已经飘远,回忆着那魂魄留下的一缕惆怅和怨恨,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的感觉。他不敢再想这些问题,便回过头来四处大量起来,想寻找一处适合自己修炼之所。 他看着高高的大石头,心想:按照天行仙的说法,应该在石阵的中央是最好的修炼之地。于是,便按照天行仙传授的制造保护墙的秘诀在四周布置了四道墙壁,并在自己身边布下了保护罩。一切布置妥当后,安静地坐在了地上,郑重地翻开《金刚经》研读起来。 子健不知读了多长的时间,他自己随着经书中佛祖教诲深入,意识不断地流动着,他的内心开始体出其中的精妙之处,他感到心里越来越亮堂,心情也越来越舒畅,似乎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能够穿透夜幕看到百里以外的伦敦城,他的意识已进入了无我境界。 若以色见我, 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 不能见如来。” …… 他看着美妙的经文,似乎看到佛祖在给他单独说法,每一段经文都是那样的明白透彻。经书中的字似乎在跳动,进行着新的排列组合,解释着佛祖的原意。他已完全进入一种超越时空的境界。他如饥似渴地读着,几乎忘记了自我的存在,心境完全被佛经的精妙多带来的精神清净与快乐所占有。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做如是观。” 他如醉如痴的享受着经书的奇妙,无意中发自内心的念出了“阿弥陀佛”佛号,就在他“南无阿弥陀佛”佛号刚一出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从天而来一束红色光线,照射到他的头上,身心就象被洗涤一样的清爽无比,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四周巨大的石头也开始变成赤色,并发出凤鸣般的音乐,千万条红色的光线从四面巨石的中心部位照向子健,他在黑暗的夜晚已被照射的红彤彤的,俨然是一个红色的大佛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心的启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0 本章字数:3850 据得道高僧大德讲:佛有法身和化身之分,佛之法身的光辉是无处不在的,但并是所有的人有缘可以见到和感知到,必须是那些从内心发誓皈依的人,在经过无数春秋的修行,道德达到相当境界,且是在专心催动佛号的时候才能接受的到,这个时候宇宙中的诸佛就会给予你真知的启示,启迪你的智慧,纯净你的心灵,而得到佛光的无私照耀的人就会享受到幸福和罪业的减轻。 同时,佛还在宇宙中储存着三明六通九道佛光,如果修行达到一定的善境界就会启动这些佛光,从而得到无穷的神通,具有了救济终生的力量,且从此了脱生死,成就大善。 子健作为一个刚入道的修行者,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启动这些佛光普照的。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身体内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好象几百只老虎在胸中奔腾、吼叫,浑身的明澈中有一缕壮观和美妙。 在寂静和夜幕中,他在那红色光线的照射下,全身被照的透明而无暇,红彤彤的,并且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发出的光芒把整个巨石阵充实起来。从外面看就象着了大火一样,火焰足有几十丈高,但是由于他设置了强大的保护墙,才没有被外界发现这种奇异的红光。 佛法言,无能而全能,无知而全知是一对辨证的统一体。这个统一体恰恰发生在子健的身行。由于他并不懂法术的修炼方法,一切都在探讨之中,这种独辟蹊径和无随体意识,也算是歪打正着,更可以说是由于他的纯洁,佛法给予了他无上的机缘,他通读理解式的修行,反到使他体悟了经典中整体精神的愉悦,他领会的是经典贯穿的主线,无意中摸索出真正的修炼之法。 特别是最后一句佛号,启动了修炼场固有的磁场效应,把存在于宇宙中一明阿弥陀佛射线激活,并吸纳到自己身体之中,他无意中已从凡鬼的法力升华到入道的顶端,完成了一般修炼者需要几十年的功力和修行的积淀。由于他的无知闯入了佛的一明中的觉悟深层次。 就在他感到无比舒畅的时候,突然发现东方天空已慢慢白亮起来,他不敢再修炼下去,慢慢收起了对经书中奇妙文字的体会,收回了专一的思绪和领悟,那些弥漫在阵中红光逐渐收回自己的身体,那天际和巨石中的光线也逐渐的淡漠和消退下去。 他站了起来,看着那些仍有些红色余光的石块,双手合十以表达对佛的敬仰。他随后念了解除保护墙和保护罩的灵诀,舒展了一下胳膊。看着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阳,飞越至巨石的一块横梁上,进入巨石静静地躺了下来。 子健经过一天一夜的修行,由于吸纳了宇宙中的佛光,感到十分充实和兴奋,但也有一丝的疲惫,他慢慢闭上了眼睛,静静地遨游在佛的觉悟之中,甚至外面旅游者的喧闹和呼喊声也没有能把他吵醒。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月上树梢了的时候了,星星已在眨着眼睛告诉人们夜晚的到来,他微睁双眼,竟然发现自己能看到巨石外面的景色了,虽然有点模糊,但已与往日具有了根本的不同,他躺在那里,看了看外面,在确定已经空无一人后,才小心翼翼地从石头中跳了下来。 但是,他并不知道在这黑暗中竟然有很多只眼睛在盯着他,有些还在准备对他实施攻击。他们不是人类,而是各种的鬼怪和幽魂,为首的是一个长着一头秀发,有着美丽容貌,名字叫楠琪的女子。她是这里的总头目,一直霸占着巨石阵方圆五百里的地域作为自己的势力范围。由于他们是一群没有得到超度的精灵,所以无**回,对那些修行者有着一种刻骨的仇恨,他们虽然没有能力与修行者较量,但他们的存在却足以干扰正常的修行,所以,他们在这里经常干扰修行者,但却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类。 子健并不知道这一切,况且他还并不能看到隐藏着的精灵,所以,他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后,掐动了保护墙的灵诀,一道白光缓缓地从手中发书,随着他手的滑动,慢慢将巨石阵的四周严实地包裹起来,升腾到数十丈后才停止下来。 此时,子健并不知道,楠琪在他设置保护墙的间隙,带领着十几个和他一样的女子潜入到保护墙内,并躲藏在石头的背后。浑然不觉的子健则选择了一个十分理想的地方后,盘腿入定起来。 他默默地诵读了一阵儿经书后,思维逐渐进入了修行的境界,而且由于他自身习惯性的修习方法,他很快再次领悟到了佛法的清澈大德而达到忘我的境界。 人都是有模仿的习惯的,子健本身就是一个性子比较急噪,且贪图方便的家伙,自然继续仿照昨天的办法,在全身心达到一种自觉后,发自内心地高声念出了三种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 这个子健真是想都没有想到,也就是刚刚念毕,立即就有三道红色的光线从天际射下,把整个巨石阵团团围住,并通过巨石的反射,全部集中在子健的身上,而且巨石阵开始旋转起来,而且越转越快,使那些发出的光线形成一个巨大的车轮,并发出一种低沉的轰鸣之声音。子健的身体被光轮托着离开了地面,从天而来的三道光线立即笼罩在他的四周,光线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自己的身体内。 但是,他并未感到身体的舒适,而是感到一种鼓胀,一种无法忍受的巨痛。他想停下来,可是旋转的光轮却越转越快,他实际上也确实没有办法停止修炼,因为他已被各种光线牵扯的无法行动,失去了自由。 就这样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以后,子健才开始有了一丝的行动自由,身体也逐渐感到不太难受了。他在空中悬浮着,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地停止了修炼,降落在了原地。 他慢慢拿起经书,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原来他看到经书的原文下面出现了各种咒语的用法。其实,他不明白,他今天竟然启动了全部的三明佛光。他已具有的天眼通、天耳通及心灵通的神通。更由于他由于念了观世音菩萨的名号,观世音菩萨留在凡间的宇宙射线得以启动,他吸收了观世音的能量。同时,由于他还念了地藏王菩萨的名号,更是无意中启动了地缘射线。三种佛光两中射线的启动,子健获得了自从如来灭度后最大的机缘。 三通的神通开启了他混沌的状态,打通了他的佛脉,他的记忆一下回到自己的前世,他似乎回到哪个唐朝盛世中去,看到自己统领着几万军队征战的血腥场面,看到那个可恶的武三思威胁自己,而自己为了维持正义弃官而走。 他看到自己在临逃跑时给青玉写信,诉说了自己的冤枉,希望她想办法与自己脱掉干系,并看到自己老死流放地的悲惨命运。他也看到了那个含情脉脉的火焰花仙子。 他看到自己先后转世四次,第一次转世成为一个教书为生的秀才,二次转世成为戍守边疆的一名养马军士,三次转世为一名以耕种为主要生活来源的农夫,四次转世为一名有亿万家财的阿拉伯国王。他还看到自己最近一次转世的情景,他出生在一个翻身农民的家庭,祖父和父亲都是**员,而他也考上了本地一所三流大学,成为一名教师、办公室文员,直至借调至现在单位,这时子健的感悟速度有所放慢,他渐渐将方位确定在留在凡间的肉身身上,他看到自己的肉身正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他打击键盘的声音很清晰,旁边的同事正在悠闲地谈论着股票行情。子健此时已完全进入了当世的状态,他与自己在凡间的肉身在思想上已经融为一体。 子健看到与自己同时借调的两个同事正在说笑着,好象对留在省局满怀信心,而子健的肉身却没有多少自信,只是在努力地工作着。 “老王,怎么还不给咱们下文件,领导真不够意思。省局的工资真***高,一个月就是七千多元。晚来一个月就是损失不小啊!哈哈哈”说话的是性格豪爽的小龙。 “你要是领导就好了。哇塞!”这个应答的是王胡。 子健没有说话,好象也没有看他们,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工作着,看得出子健的肉身十分的痛苦。 子健心里很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背景,虽有云大姐的关照,但云大姐只是一个副职,况且自己与云大姐并无特殊的亲属关系,为自己如此买力已实属不易。 但如果她为了自己的利益,讨好部门正职更有说得过去的理由的,即使抛弃了自己也是不能说不对,何况现在还看不出有任何抛弃自己的意思。就是亲大姐有能做到什么地步呢?自己就是当牛做马报答大姐也是说得过去的。 这时的子健离开云大姐是没有任何抵御外界侵害能力的,肉身现在的心中只想着认真工作,希望领导们能看在自己努力工作的份上,给自己一个留下的机会。希望他们可怜可怜自己,不要这样无情地对待自己,希望他们能够焕发出自己人性最美丽的光辉,他希望就这样努力地工作去感动他们,用诚心去感化他们,甚至用效忠去激发他们的心,他就差去叩头和作揖了,他知道自己最欠缺的就是没有一个强大的亲友团后台,他虽然有父亲给自己留下的很多关系,其中包括中央纪委的一个室主任,更有几个大市的市长和市委书记,可是子健不想用这样的关系为自己铺设发展的道路,他只想在大姐的帮助下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让自己的父亲安心,让世人明白一个道理,只要努力就能成功。可是,怎么这样的难啊!难道这个世界永远是小人物的地狱吗? 就在子健看着和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阵阵有些凄惨的呻吟之声。他忙收起了自己的思想,他看到了令他十分不解的场面,几个年轻的女子痛苦地躺在地上翻滚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呻吟。 正文 第四十七章  超度难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0 本章字数:3311 原来那是几个捣乱的精灵,这几个来捣乱的精灵在子健发出佛光的照射下,已经彻底的荡涤了他们的灵魂中具有的鬼气,身上的魔性已经被荡除干净,已然脱胎换骨,无意中得到了佛光的超度。他们翻滚着是由于身上魔力消失的反应。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是什么人?”子健看着满地躺着的精灵有些惊奇地问到,因为他是设置了保护墙的,按理说他们是无法进来的。 “我、我、我们是附近的精灵,本来是想干扰您修行的。”那个叫楠琪的女子由于身上的魔性尚在外流过程中,故而浑身颤抖着说到。 “为什么要干扰我?”子健十分奇怪地问到,心想:我又没有得罪你们,来干扰我是为了什么? 那楠琪这时已经安静了下来,整了整有些发乱的长发,走上前来十分真诚地说到:“因为我们几百年来无法得到佛的超度,而难以轮回,一直飘荡在这阴阳界内,自然心怀恨意。特别是对你们这些逍遥自在的神仙,我们更是痛恨,恨你们为什么不给我们做法事超度我们的灵魂。不过今日受到您的超度,我们终于可以去轮回了!” 就在子健正要说话的时候,楠琪却再次说到:“上仙有所不知,在这阴阳界间十分恐怖,不仅经常有饿鬼道里的鬼魂侵扰,而且,还有什么修真界无聊的家伙们在这里为所欲为,他们凭借着一身的法术,经常欺凌我们这些孤魂。 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些地狱的里的黑白军队,他们也经常来捕捉我们这些孤魂,而且不问青红皂白,更不问前世缘由,一律先到地狱受刑。然后过百劫之后才能得到阎君的接见,我们也只有到那时才能申诉我们的冤屈。一百劫啊!那该是多么漫长和可怕的事情啊!只有这百劫之后,我们才能根据自己前世的罪业和福报选择转世为人、畜、魔。” “哦!原来如此啊!”子健要在以前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她的这些话的,可是,已经是仙的他,自然对这些人类所谓的迷信深信不疑,但他确实难以理解在阴界和阳间之间还有这样多的事情,这是做凡人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其实在人类居住的城市空间里,真不知会有多少这样因为冤屈而死,难以得到超度的冤魂飘荡在这阴阳界里受苦受难,惶恐不安。 “这些我并不知情。那么,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何不能得到超度呢?”子健没有再想的很多,而是进一步问了他们的来历。 “这,说来话就长了。我们也曾是人中精英的,也是为了祖国而战的战士。可谁知道死亡之后竟然难以得到超度。”楠琪这时由于失去了魔性,没有了魔的霸气,说话十分的温柔,那种哀怨的神态显得她十分的娇柔。 从那女子的介绍中,子健也逐渐明白了她们的来历。原来,他们是英国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间谍队,在一次奉命渡海执行任务时被团团围住,总因寡不敌众而全部壮烈殉国,由于是在英国的异乡亡灵,他们虽然坚持了很久,努力克制魔性的出现,但由于长时间无法得到英国教士的超度,也就具有了魔性,而这种魔性就象毒品一样无法克制,一旦爆发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她们也做了很多荒唐和罪恶的事情,不过并非她们的本性。 子健看着这些因战争而无**回的灵魂,心里由一阵心痛,那些统治者为了自己的私利,使多少人成为无**回的幽魂啊!他想到了现在的伊拉克战争,想到了阿富汗战争以及现在的印度和巴基斯坦的紧张局势,不由得再次为人类的未来担心起来。 子健对百年战争是十分熟悉的。那是英国和法国,以及后来加入的勃艮第,从1337年-1453年间发动的一系列战争的总称,是世界最长的战争,断断续续进行了长达116年。记得是1328年,查理四世去世,法国卡佩王朝绝嗣,支裔瓦卢瓦王朝的腓力六世继位,英王爱德华三世以法王查理四世外甥的资格,与腓力六世争夺王位,触发战争。 1337年英王爱德华三世率军进攻法国,战争开始。随后,英法两国发生海战,法军战败。英国控制了英吉利海峡。在克雷西会战中,英军大捷,乘胜进入诺曼底。攻占法国的加来。特别是在普瓦提埃之战中,法军大败,法王约翰二世及众臣被俘,英借此向法国索取巨额赎金。法国被迫签订屈辱的《布勒塔尼和约》,把加来及法国西南部大片领土割让给英国。 1364年,王子查理继位,为了夺回失地,改编军队,整顿税制,紧张备战。五年后连续发动攻势,几乎收复全部失地,逼迫英国缔结二十年停战协定。 1415年,英王亨利五世趁查理六世即位后法国统治阶级发生内讧之机,领兵进攻法国,占领法国北部。双方签订《特鲁瓦条约》,条约规定法国王太子的王位继承权转归英王亨利五世。亨利五世与查理六世之女结婚。这项条约实际上将法国分为由亨利五世、勃艮第公爵和法国王太子查理分别统辖的三个部分。1422年法王查理六世与英王亨利五世先后去世,英方宣布由未满周岁的亨利六世兼领法国国王。六年后,英军围攻通往法国南方的要塞奥尔良城,形势危急。法国人民组成抗英游击队,袭击敌人。随后,法国女民族英雄贞德率军击退英军,解奥尔良城之围。此后,法国人民抗英运动继续高涨,英军节节败退。第二年,王子查理在兰斯加冕,称查理七世。在强大的军事攻击下,勃艮第公爵臣服于法王。驻波尔多英军投降,除加来外,法国领土全部收复。至此,百年战争以法国的胜利而结束。 想到这里,子健看了看这几个美丽的民族女英雄,问到:“你们现在准备去往那里?做如何打算呢?” “我们这就去往阴间报到,可是,我这里还有很多未被超度的姐妹,不知能否麻烦您超度她们?” 子健思索一下后说到:“可以,你们就放心地走吧,我会做好一切的安排的。” “那就谢谢上仙了。”说完,几个幽魂站了起来。 “谢什么,我们应该是缘分使然,祝你们今日之后能放下怨恨,顺利轮回!”说完,子健立即解除了石阵四周的禁制。 禁制一解除,楠琪忠诚的姐妹们立即快速飘飞了过来,子健大致搂了一眼,足有四十多人,都是清一色的年轻法国女郎,她们看到楠琪和其他几个女子狼狈的样子后,迅速将子健围了起来,手里握着尖利的法国式军刀,虎视眈眈地看着子健,不明真相的女子间谍队为保护自己的队长,准备要与子健决一死战。 子健看着这些手握利刃的女人们,突然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同情和怜悯,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蒙难的烈士由于无法及时获得超度而滞留世间。他为了避免与这些无辜善良灵魂的交手而伤害了他们,立即将手在地上一划,再次建立了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将他与那些美丽而忠诚的幽魂分割开来。 楠琪看到这个阵势后,忙与众位姐妹作了解释,那些女孩子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利刃,隔着保护墙感激地看着子健。 子健看看危险已经解除,知道楠琪已向她们做了解释而明白了真相,这才解除了保护墙走到她们面前。 他没有等楠琪姐妹说话,抢先说到:“楠琪队长,你自可放心,我会负责这些忠魂超度的。” “谢谢上仙!”楠琪非常感激的说到,然后是没有被超度的女孩子们再次单腿跪地为子健行了一个她们只有在参拜自己国王的时候才行的大礼。 “今日天已快亮,望我们明日再会如何?”子健看了看已经发白的天空说到。 “听凭上仙安排就是。”楠琪说到。 “好!今晚零时我们再会!”说完,子健走向楠琪和那几个已被超度的姐妹,并一一与她们握了我手说到:“你们就此离开吧,你们的姐妹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超度他们的,我想凭着你们对祖国的忠诚也会得到最大的福报的。” “谢谢上仙!”楠琪和那些被超度的女孩子们点了点头,都将手中的兵刃仍到了一边,开始与其他姐妹一一道别。 “南无阿弥陀佛”就在楠琪与姐妹们准备道别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佛号,随后一个英武的女人站到了子健面前。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卑鄙人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0 本章字数:3677 那女子降落下来的时候,整个巨石阵充满了紫色之光,一圈紫色之气环绕着女子,旋转着、闪烁着一道道的蓝色光晕,显得是那样的高贵和不可侵犯。 子健本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从降临的气势来看,一定不是平凡的神仙,特别是这个女子那种英武的相貌,让人有一种不怒自威。 “谢谢师兄超度她们!”降临之人站稳脚后十分客气地对子健说到。 “将军!”还没有等子健说话,那些女精灵们看到来人后全部单腿跪地喊到。 “将军?”子健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有些不解。 “呵呵,我是贞德!”来人看着子健,并未理会那些精灵的参拜。 子健仔细端详了一下来人,虽与进入仙界后所见的仙子相比算不得漂亮,但却多了一些红妆的威风,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红妆女子,当他听到来人的自我介绍后,更是吃惊不已,不由的问到:“哦?是吗?难道您就是贞德将军?” 那女子笑了笑说到:“呵呵,正是小仙!现在西方大神宙斯处供职,名为无尘仙子。”然后指着那些参拜的女子们说到:“今日多谢师兄超度,没有想到是师兄的缘分,她们至今已受苦日满,我今来此是为领她们到天界任职的。” “她们怎么会与我有缘分?”子健这是真的不理解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在天界有互换度人之说的。当年张道陵成仙后,曾经发誓度西方女子五十人。以增地球西方仙家比例,可是,他上天界后由于公务繁忙就没有机会去做这些事情了,可他早就算出师兄成仙的日期,于是经与巫界海伦大使者一致催动万遍《金刚经》咒,将度化在人间受苦届满的这几十名法国女子的重任转移到你的仙缘中来。给您添麻烦了。”贞德,也就是无尘仙子说到。 子健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缘分,而是天令。所以,他不再询问其中的原由,而是看着那些受了八百年苦难的女子门问到:“她们对自己的祖国如此忠贞为何还要受苦?” “呵呵,这些说来就话长了,作为军人当以执行命令为天职,而她们在接到我潜伏英国的命令后,却麻痹大意,称一时之能,暴露了自己,致使最后全军覆没,此罪业甚重,为此天界惩罚她们在此受苦八百年。今天正好期满。”说完,贞德将手一挥,立即将那几十名女精灵收入掌中。 “小仙有神命在身,带着她们回去受封,时间耽误不得,就此告别师兄,后会有期了!”贞德抱拳对子健说到。 子健自然知道天界的规矩,也不再挽留,于是也抱拳到:“走好!” 那贞德挥了挥手,就见贞德慢慢消失在子健面前,只在田野中空旷的石阵中空留下缕缕幽香。 事情来的太突然,消失的更蹊跷,子健甚至没有问清楚贞德现在天界那里任职,原来还很喧闹的巨石阵,瞬间就再次归于平静,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了一丝生气,好象这里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这一事件虽然只是偶然间的插曲,但却十分触动子健的内心之痛。由于他的天眼、天耳已开,他呆呆地看着寂静而群星闪烁的天空,再次将思绪拉回到了远在另一个半球的神州。不仅想到了自己在人间四世,特别是这一世被那些丑恶的领导抛弃的遭遇来。他无心在修炼下去了,他眼望东方的故土,天目之光穿过千山万水直奔神州而去。 此时,正是神州的下午四点时分,子健的意识的图画中出现了海部长、萧副部长和及云大姐开会的场景。子健看得出他们显然在研究这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好象在平衡着什么。子健听的很清楚,他自己则是这个小型会议中的一个重要的焦点。 …… “子健工作是不错的,我很赞赏他的道德和责任感,可他的能力和水平与王胡同志还是有差距的,做事也很粗心啊。可我们的工作是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的。”海部长十分诚恳地说到。 这时,子健明显看到云大姐的嘴角在颤动,这是她极大愤怒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动作,“我认为子健应该留下,他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在王胡没有来的时候,几乎就是子健独挡一面啊,我们不能对不起这样的人啊!况且我们这样做对他是不公正的。”但她的话没有人接茬,继之而来的则是一阵尴尬和沉默,那萧副部长正吸溜着嘴巴好象在躲避着什么。 子健清楚,这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关系和权力的较量,他知道在这个环境中,道德水平、工作成绩的大小,质量的好坏已不能决定什么,这些都已成为软件。关键的时候一切需要关系和背景以及权力。 这些子健是理解的,他一时感到无比的凄凉。开始对那个自己曾经留恋的世界产生了深深的厌恶。特别是那个自称与子健是朋友的萧副部长的暧昧和留须之态,让他感到对现实世界人性的万念俱灰。 “呵呵,云副部长说的是,子健确实工作态度不错,也确实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小龙的背景我们是不能不考虑的呀!”子健听着海部长一脸庄重地说到。 子健明显看到云主任的不屑,她停顿了一下说到:“我没有说小龙的问题,小龙是必须要留下的。他八舅是中央高级官员,也是我单位的有利资源吗!我还是懂得这一点组织利益观念的。” 显然云大姐对海部长的偷换概念和借题发挥有些不太满意,毕竟她也是一个凡间的人,还是不能充分认识人人平等的宇宙规律的。因为在省局里大家都知道小龙的背景是任何人难以撼动的,在这个唯利唯权的社会中拿小龙说事本身就是毫无意义。 子健清楚,海部长此时是力保王胡,因为王胡毕竟是他以前使用和提拔的人,如果抛弃客观的事实和真理的话,这样做本无可厚非,帮助和维护与自己亲近的人毕竟是凡人的天性使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海部长是应该受到尊敬和敬佩的。但如果作为对一个人的负责态度来说就有些问题了,毕竟进省局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一次人生重大的改变和转折,特别对于子健这样无论从年龄和学历都已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如果这次解决不了进省局的问题,就等于判处了子健今生进步和发展的可能,就将子健的前途彻底的毁灭掉了。 子健作为一个修行者来说,对此虽然十分生气,但却很理解海部长的作为,在凡间海部长还算是一个称职的领导,是一个值得相交的好大哥。但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到自己肉身的利益和前途呢。子健清楚,为什么不采取一些其他的措施来解决这个矛盾,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子健放在附属的机构,而一定要死盯着一个部室来安排人呢?这也许是子健的命运吧。 想到这里,虽然知道海部长此举即将毁灭自己的后半生的希望,但是,子健恨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是王胡的话,海部长也会这样力保自己的,注重感情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是真理,就可以说他是一个真正的人,可是一旦失去了公正的感情却真的有些自私了,也不知道如此是不是违反天条和阴界之规。 会是再也无法开下去了,海部长站起来说到,“我看就先这样,以后再议这件事情吧。” 会议是不欢而散的,子健看到云大姐来到了省局分管副局长的办公室,那个副局长也是子健平时很敬佩的领导,他有很好的思维,性格也很豪爽,是子健比较喜欢的那种,曾经子健发誓要为他效忠的。而且,在几年的借调生涯里,他不止一次说要帮助自己的,所以,子健才没有去找那些权势走后门,因为走后门子健是会做的。他现在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分管局长在此时主持一下正义。 但是,场景却是与子健的想法相反的,云副部长散会后来到副局长的办公室。那副局长抬头看着云副部长说到:“你们开会研究确定上报留下谁?” “没有,我正是来向您反映这个问题的,我认为子健比王胡来的早,且在前期为省局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们总不能因为子健没有背景就抛弃他吧,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就太难以向子健和省局系统交代了呀。”云副部长十分诚恳地说到。 “云副部长,你不要激动,我十分清楚这一切,但是确实没有办法啊!你想想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能怎么办?毕竟老海是正职,我还得主要依靠他呀。”主管副局长说话的口气显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对他一切要讲政治的的态度,难免有些寒心起来。 云副部长在局长的面前已经感到了很大的压力。但仍不死心地说到:“可是子健总得有个安排吧!” 局长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口气显然变的柔和起来,“当然,我们一定要把他留在吉家庄市的?我是会为他做到这些的,子健确实不错,我也是很喜欢的。这样做也算给外界和他一个交代,况且你也和他并无亲属关系,何必为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得罪别人呢?我认为这样安排算对得起他了吧!” 云大姐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极难看,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局长的说法。似乎一场人性与反人性的争斗就此落下了帷幕,可是他想错了,人性的丑恶也许才刚刚开始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淫心荡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0 本章字数:3614 子健明白,其实自己的去留早就是确定了的,云副部长的努力也只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其他的利益而已,留是绝对的不可能的,因为人力资源部的老强也是一个只知自己享乐,不看部下疾苦的主儿,他们绝对不会为真理说话,更不会为党的利益着想,在他们的思维中,只有围绕自身利益的事情才是绝对的真理,不过他不生气,更无彷徨,因为这就是现在社会中的潜规则,是职场上绝对真理,无论谁去违反,都将碰的头破血流。权力在人类社会中永远大于正义和真理,这就是这个社会的最高法则,当然也是人类罪业的积累的最宽广的渠道。这个副局长一定不会去违反它,因为他还想为自己谋取更大的政治资本,牺牲一个小小的职员,对于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场景总是在滑稽中开始,必定在滑稽中结束。作为曾经做过分局长的海部长来说,他目前最怕的就是云副部长私自与副局长交流,他必须尽快结束对子健命运的定夺。果然,又过了一会儿,海部长也来到了副局长办公室,见云副部长在场,显然有些不太自在,强装笑脸说到:“云部长也在啊!” “海部长啊。快坐!”云大姐虽然很失望,但毕竟还是有极大修养的人,故忙起身为他让座。 这时,副局长也站起身来说到:“你们都统一意见了吧!云副部长同意留下王胡,子健就留市分局吧!然后咱们共同为子健做些事情,一定要把他安排好的!” 副局长就是副局长,一句“咱们”立刻将云副部长拉了进来,初步形成了统一战线。 “云副部长的意思吗?我是讲究民主。既然这样就决定了吧,下午就报局党委审批吧!”海部长眼睛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快乐,就象是寒冷的冬季烤上了火炉一样的舒坦。 “那谁去和子健谈呢?”副局长高瞻远瞩,自然知道这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一来子健在省局业已多年,多少知道他们的一写丑恶和贪婪,二来他们良心还是有一点,自然谁都不肯去做这个差事。 “我看只有云副部长是最合适的,别人谈可能对子健造成不必要的心理伤害。”海部长老奸巨滑,考虑的自然十分周全,因为他知道,只有云副部长去谈,子健才不会去做一些违背他们愿望的事情,也才能使这件事情更加周全,阴谋总是在明亮的地方形成的。 副局长点了点头道说到,“云副部长,我看你还是先和子健透透风,然后把他安排妥当后,再由海部长正式和他谈,你看如何?” 云副部长没有说任何话,显然她也正在经受着一种心灵上的折磨,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子健这时感到一阵的悲凉,他如果天眼未开,灵智为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些,他彻底对俗世失望到了极点。 不过子健看到云大姐时,心一下子有软了下来,是啊,大姐一个人力量怎么能抵御如此强大的攻势。他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处境考虑啊。强力争夺只能带来更大的副面效应 “哈哈哈,王胡咱们今天中午继续玩牌吧!”萧副部长似乎早就知道了这种结果,自然不会放过巴结海部长嫡系的机会。 子健实在不明白此人是怎么一个人,他最想了解的就是此人以前的作为。他不由得打开了自己的混元宝镜,将那镜子的时间按纽调整到地球历法的公元20世纪末的7月5日,并将人物按纽调整为空白后,输入了萧花柳三个字,混元镜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十分热闹的场面。萧副部长正在一个地方和大家吃饭,场面是十分热烈的,其中就有海部长,不过看起来当时他们的年龄都很年轻。子健也确实对这面镜子感到神奇,竟然其中的信息是如此全面清晰。 “萧处,来咱们干一杯。”说话是海部长,不过从画面上看好象当时海部长的职务明显低于萧副部长,而萧副部长的称呼还是处长。 “老海,你别闹,你先喝,哈哈哈……”萧副部长似乎很看不起海部长的样子。 “你说什么,咱就是什么,我喝。”说着,海部长端起杯子站了起来,恭敬地将手中的杯双手呈送到萧副部长的面前,然后抽回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老海好酒量。”萧副部长哈哈哈地狂笑着,也端起了杯子,不过他只喝了半杯就放在了桌子上。 “萧处,给个面子,喝了吧!”海部长有些献媚地说到。 “算了,等会儿不是还有节目吗?哈哈哈……”萧副部长阴冷地狂笑了几声,眼神里分明有另一种含义在里面。 “啊!哈哈哈,好,咱们就少喝点,等等进行其他项目。”海部长似乎对这为上级官员十分的顺从。 旁边的几个陪酒的也都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始打着哈哈,心照不宣地放了酒杯,不再喝酒了。 “萧处长,喝好了吗?”海部长欠了欠身子悄悄地问到。 “哈哈哈……”萧副部长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肚子,有些醉眼朦胧的样子,而且很诡异地眨了眨自己那双不大的眼睛。 海部长显然已经明白了萧副部长的意思,忙不迭地说到:“哦!好,我明白了。”然后跟身边的一年轻人耳语到:“小张,你到新开的‘沧欲洗浴中心’一趟,你……”以后的话海部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用手打出了一个十分淫荡的搂抱姿势。 “恩,海支局长,我明白,要几个?”小张也是十分诡异地问到。到这个时候子健才明白,原来海部长这个时候还是支局长,自然对上级的萧副部长十分的恭敬了。不过,世事十分捉弄人,没有想到现在海支局长竟然成了萧副部长的上级。 那海部长用目光数了一下,悄悄地说到:“就五个吧!” “恩!”说完,那小张乐呵呵地站了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 洗浴中心的门前十分的热闹,喝的醉醺醺的萧副部长在海部长及其他官员的陪同下已走下了车。小张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他忙跑了过去。 “怎么样?”海部长悄悄地问到。 “五个单间都和老板定好了!”小张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到。 海部长听到这话后,松了一口气,立即转身恭敬地扶着萧副部长走上了台阶,边走边关心地说到:“萧处,您慢点!” “哈哈哈……我没事,哈哈哈……”狂妄和淫荡混合的笑声中显示着自己的权力的威严。 “老板!您好!”他们一行五人刚刚进了洗浴中心的门,大厅里正在等待客人的小姐们呼啦就围了上来。 “嗯,真不错。”萧副部长看着这些美丽而年轻的女孩子们早就两角流水,有些难以自制了,轻浮的将手搭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孩子肩膀上了,手中玩弄着女子一绺红发,平时的庄严早就被“淫荡”的口水二字洗刷的了无踪影了。 这时候的萧副部长早就欲火难耐了,裤裆中的硬棒直直地,他只能轻弯着腰,否则就会感到疼痛。 他搂着那个年轻的姑娘就要上楼,海部长忙拦了一下,十分温柔地说到:“萧处,您先洗个澡吧!” “老海,你去去去去潇洒吧,我不用了,不用了。等等再洗吧!”萧副部长说着,眼睛血红地继续搂着那姑娘往楼上走去。 海部长无奈地对身边的小张说到:“快去招呼。然后下来你也挑一个,等我们走后你把帐结了。”说完,海部长也挺着一个肚子搂着一个姑娘跟着走了上去,其他的人一见,也纷纷地选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姑娘跟着上了楼。 “哈哈哈……小姐,去上壶铁观音,再来一个小姐,咱们一块。哈哈哈……”萧副部长狂笑不止地说到。 “老板,您要双飞吗?那我可把我妹妹找来了。”那小姐听到萧副部长的话口有些吃惊,但很快就知道今天抓到了一个大款。 “哈哈哈,双飞,三飞老子都不怕,老子以前是军人,三个还算多啊!来三个!”萧副部长的流氓本性让子健实在难以看下去了,不过,子健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个无耻的家伙还要做什么。 不一会儿,那个小姐领着另外两个小姐走了进来,然后看着眼睛已经血红的萧副部长温柔地问到:“老板,您看这两个行吗?这可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了。” “哈哈哈…,行,哥哥今天就给你们表演一个三足鼎立,一统江山,哈哈哈……”这时的萧副部长已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抱着其中的一个象狗一样啃了起来。 这时,子健在混元宝镜里看到,有两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地无声走近了他,而且手中还抓着一根吸管儿和一把剔骨钢刀以及一个袋子,子健从相貌上看,那不是人类,而是地狱的黑白二煞。 但正在淫窝里准备大干一场的萧副部长却再次扑向另一个姑娘…… 正文 第五十章  惊魂一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0 本章字数:5875 此时,淫荡和丑恶已充满了房间,昏暗而暧昧的灯光更是大大刺激了萧副部长的劲头,他翻上翻下的运动着,就象一个军人一样在亢奋中战斗着。一遍又一遍,那三个姑娘似乎也难以抵挡这个被酒精燃烧的疯狂淫棍。 他赤裸着一个一个地进攻,但他并不开火,只是一味地穿插和迂回,臭汗流淌在姑娘们的脸上、身体上,他不断地舔咬着女人们的大腿和隐私之地。他象一个疯子一样的,无法控制,无法消停,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停止下来。 他呼喊着,嘶叫着,最后终于在扳机扣动后,象一头臭猪一样爬在了一个女人身体上不再动弹了,他彻底的放松了。那些小姐们看着象个死猪一样的萧副部长,不再言语,只是偷偷地捂着嘴巴笑了笑,并将一张写好的帐单递交给了他。 “老板,您签字吧!”一个小姐轻轻地抚摩着萧副部长的后背说到。 “嗯哼哼,舒服啊!舒服!多少?”萧副部长的情绪似乎仍沉浸在快乐的冲击中。 “老板,亲哥哥,不多,只有一千五百元。”那个拿着消费帐单的小姐微笑着说到。 “不多,不多,反正都是**掏钱。”说着,他看都不看,豪爽地签上了他的大名。那个小姐看了看帐单上三千元的数字乐的跳了起来,三个姑娘不再温柔,跳着跑了出去,只丢下一个死猪般的萧副部长。 而此时子健看到,那三个神秘的人正将一根粗粗的管子插进了萧副部长的腰椎,抽出了很多白色的浆液,那是骨髓。而另一个人则将他的皮肉划开,将骨头削了一层,装在了一个袋子里面,那是骨粉钙…… “萧副部长,我们该走了!”一声轻柔的声音终于飘进了还在那里睡觉的萧副部长。 “海支局长。好累啊!”萧副部长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并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呵呵,我们去洗个澡吧!别传染上什么。”海部长笑着说到。 “恩,走!洗澡后继续烧烤喝啤酒。”发过疯的萧副部长轻松了很多,并以一种首长的语气命令着海部长。 “没问题,我们也是这个想法。走,洗澡!”海部长由于也疯狂够了,自然现在需要另一种情调来弥补一下劳累的神经了。 子健不想再看下去了,他感到了一种恶心和罪业,他知道萧副部长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因为那三个模糊的人影已经再对他实施制裁了。至于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留在以后再看也不晚,况且天已快亮了,他现在需要回石头里去休息一下,以确保晚上修行的体力。 就在他一顿的时候,思维也回到了巨石阵,经过这一次的心理历程,子健已完全明白了凡间的人性,他明白只有静性修佛才是世间万物才能真正远离凡间的欺诈和无聊的唯一出路,因为在佛界中没有权力,没有利益,有的只是和谐。 想到这里的时候,子健看着远方已泛白的天空,知道新的一天又要到来了,那些无聊的凡人们又要来这里旅游和参观了,他恋恋不舍地收起保护咒,无奈地躲进了巨石中,等待着下一个修炼之夜的到来。因为他从天眼中看到未来的地球已是飓风摧毁了一切人类的建筑,人类在火海中逃生的场景,这善与恶不知道是不是能发生根本的转换,地球能不能被拯救,他现在已然有些放下了 …… 子健在石中等待着夜晚的到来,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象一个鬼魂一样无法在灼热的太阳下生活。他看着外面游客的喧闹和导游近似荒唐的讲解,感到人类也许就是这样一代一代地延续着那些所谓唯物论学者和专家的错误论断,而且还由社会付出很大的资源来供养这些荒唐和武断。 由于子健已具有了天眼神通,自然对每一个游客的来历和心理活动了如指掌。他看到来这里的游客的前世都还不错,大部分都是人类,而且还有一些是四维空间的仙人被贬斥到凡间的。 就在子健毫无目的地看着那些游客的时候,就在他杂七杂八想不明白的时候,突然他看到在离自己不远的一个石头下面有嘈杂的声音。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群旅游者与导游发生了纠纷,互相吵个不停。 就听一个黑人旅游者冲着白人导游说到:“原来说好的是一百英镑,怎么现在要收二百,这不是欺诈吗?” 那个导游听到黑人游客的话后,露出一脸的无赖样说到:“现在物价这么贵,餐费增加一点也是合理的,你们不出钱,难道让我们为你们买单?” “可我们是有合同的,总应该按合同办事吧!我们又不是富翁,一百英镑数目可不小啊。”其中一个旅游者说到。 “没钱还旅游什么?非洲穷鬼!”导游显然是摆出一幅流氓嘴脸。 那黑人旅游者听到导游辱骂自己的话后,显得有些激动,因为民族自豪感被民族殖民者**的感觉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 而子健一向对这样的民族情绪十分不满,特别是在学习历史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祖国曾经被这里人的祖先所欺凌,自己的祖宗也曾经被欧洲殖民者辱骂为东亚病夫。再看看眼前哪个被欺负的黑人兄弟,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愤怒。牙齿咬的紧紧的。他忘记了火焰花仙子临走时的嘱咐,他慢慢催动了一句佛咒,启动了地缘射线,将手一迅速指向那地头蛇导游。 我们知道,佛是禁止自己的弟子在人间用神通示人的,你大可以在神界,如修真界里显示自己的本事,但有神通的人绝对不可干涉人类世界的事情,就象一个曾经看过戏的人,你只可以给人们讲解戏剧的发展,而不能上台搅乱戏剧的演出,更不能改变戏剧的结果。 可是,子健因自己的一时冲动,违反了佛旨。这其中的后果是子健做梦也想不到的,由于他现在运作射线的功力实在太小,尚无控制射线力度的把握,他在启动地缘射线的时候,无意间将那阵中的观音射线一起调动起来,两条能量巨大的万佛之光搅在了一起,天边立即出现了滚动的云团,就象海潮般一浪越过一浪、铺天盖地地向石阵方向汹涌而来,在云团中还夹杂着“喀嚓、喀嚓”的雷声和夺目的闪电,并在地面上带起了阵阵狂风,而且那风逐渐的并拢起来,旋转着,甚至将那草皮都连根旋起。 平地起了这样大的变故,旅游者们一时呆在了那里。可是片刻间人们就惊奇地发现,那风慢慢形成了龙卷风,竟然绕过所有的旅游者,直接朝那辱骂黑人旅游者的英国导游冲了过去。 那个导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风,而且是会找人的风,就在他发呆的时候,那风直接将他卷入进去,盘旋着将那导游拉上了天空,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那个无赖导游早已吓的面无人色,只是在风中乱抓乱踹地狂舞着。 这时子健也呆住了,因为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经催动了宇宙神功的运转,更想不到会有这样大的威力。 这时有些情绪平静下来的子健开始想到此举的严重后果,自己属于私自干涉人间事务,如果这个人因此而死亡,他将受到再次轮回的重罚。因为离子界严格规定,四维空间的修行者不得干涉人间是非。就是有直接管辖人间职能的天界和阴界也是不能随意干涉的。 子健看着随风其舞的无赖导游,双手抱头,不知如何去做。为自己的卤莽行为而着急上火着。 就在子健着急的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象蒙古骑手一样,拿出一个套马的绳圈抛向那个已被卷起五六丈高的导游,潇洒地往上一甩,稳稳地套住了导游的脚,往后使劲一拉,把他从龙卷风中拉了出来。那个流氓导游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子健看到后,知道一场风波已到此为止了,他非常感谢刚才的人,一颗心慢慢放到肚子里去了。 他看到那个导游的前世是只狐狸,看来真的秉性难移,此人如此作恶,势必下辈子还得轮回为狐狸吧。不过他惊奇地发现那个帮助自己套绳索的救人的竟然是天界的仙人,这也是他没有想到的。 子健看着危险过去后,擦了擦头上冒出的虚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听外面的嘈杂之声了。而且,经过这一次虚惊后,知道自己在巫界虽然修行和法力都是很差的,但在凡间已是法力无边了,自己的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人间巨大的灾难,他想着想着,一会儿便迷迷乎乎地睡着了。 十几个小时对于一个仙人来说似乎在他们的概念中太过短暂了。子健觉得自己也就是眼睛刚刚闭了一会儿,地球的自转就把太阳的光辉挡在另一半,而且在不远处传来了各种机枪和冲锋枪的扫射声音,而且还夹杂着兵器的撞击声。 子健作为刚成为仙人的人来说,与新生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他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他忙从石头中跳了出来,飞到空中查看着传出声音的地方。 这又是子健难以想象的场景,那里竟然有很多的人在激战。奇怪的是,战斗的双方的装备差距十分巨大,一方使用的是各种刀、剑、绳索等冷兵器,而另一方则使用的是机枪、火箭炮和各种冲锋枪、步枪等现代武器。而且双方的战斗处于胶着状态,真不知道这仗会打到这种程度,现代的武器竟然难以战胜冷兵器。子健有了白天的失误教训,自然不会去帮助那一方。而只是站在空中象看电影一样观赏着,他知道这其中必定有更大的蹊跷。他感觉到,其实人类生活的地球太狭窄了,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名的生物和事情在随时发生着,而人类只能对时间的一半进行干预。就这样还自名为世界的主宰。有的时候真的十分的可笑。 他看到那些拿冷兵器的人们左右抵挡着机枪子弹的扫射,往前冲着,将那对方的士兵一个个地抓了过去,并用绳索捆绑起来。 而对方也不示弱,用机枪猛烈地向那些冲过来的人们扫射着,可是子健没有发现一个死亡者。但是战斗显得十分激烈和热闹。 那些用火器阻挡那些拿着冷兵器侠客的军队开始抵挡不住了,因为,他们的人越来越少了,被抓去了不少。而那些拿着兵器的人们却没见少了一个。子健估计这肯定不是人类之间的战斗。因为,他看到双方都不是人类,而是四维界的人。特别古怪,而且子健难以理解的是那些拿着冷兵器的人并不杀对方,就象猎人捕兔子一样在抓那些开枪的人。 看了一阵后,子健感到十分无聊,因为那些有装备的士兵们由于害怕继续被抓,很快就撤退了下去,跑的无影无踪了。 子健考虑到,这个巨石阵附近并不象火焰花仙子说的那样太平,肯定是有很多古怪的。也许那只是仙子安慰自己的话,或者自己有些理解错误了,也许太平也包括这些血腥。 子健看了看远处的天色,知道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再修习佛法了,因为有那些人的存在自己也难以入定。再说修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想到这里,心情反到平静下来,准备回石头中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养足精神修习佛法一定是会事半功倍的。 躺在石块中的子健由于今天受到一些惊吓,再加上又看了半夜的战斗,身体也有些发困了,于是他伸了伸胳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就在他正要闭眼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睡觉这块巨石的四周站满了人,而且都穿着奇怪的衣服,手中居然拿着各种的冷兵器,就是那些刚才还在战斗的人们。这群人似乎也在看着他。而且其中一个人好象是白天用绳索救人的那位。 子健因为知道此人是仙人,所以并不奇怪,但对他们来到这里有些不解,他没有说话,双方显得有些僵持。“你出来吧!我们是亚瑟的部队,不会伤害你的。”那个白天玩绳索的人突然说到。 “亚瑟?难道就是英国历史上著名的亚瑟王?”子健吃惊地问到。 “是的。我就是他。”那个人说到。 子健一跃而出,对那个自称为亚瑟的人说到:“今天真是谢谢您了,亚瑟王。如果没有你可就惹**烦了。” “不必客气,你作为修行者,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做,难道你不知道绝对不可干涉凡间事务的禁令吗,难道你不知道吗?”显然这个亚瑟王不好惹。 子健忙抱拳说到:“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今天实在太气愤了,我确实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后果。请您原谅。” “恩,也许是这样吧!”亚瑟王没有再追问下去。 “可是,刚才我们与纳粹部队的幽魂作战你为什么不出手相助?” “纳粹部队的幽魂,你们和他们作战?” “是的,那些幽魂罪业十分重,经常在此捣乱,而今天由于楠琪的部队被收归天界,他们就乘机想占领巨石修行场,以求得到超度而免下地狱。而你却在此不闻不问,这是什么道理?”亚瑟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这我真不知道原因,否则我怎么会不去参战呢?”子健有些委屈地说到。 “恩,看你确实是刚被度化的修行者,是可以原谅的,以后一定要注意,虽然我们不能干涉凡界的事务,但在四维界只要有能力就要为正义而战的。” “明白了,谢谢您的教诲!那您抓住那些纳粹幽魂将如何处理呢?” “呵呵,我们已将他们装入太上老君赠送的玉净瓶中,等我们办完事后就将他们押至地狱受刑。”说着旁边一个武士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晃动了一下。 “哦!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不知是否可以询问?”子健看着亚瑟问到。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是我十分钦佩的国王,您亲自创立的圆桌骑士会议制度,开创了世界民主制度的先河。特别是您临终前的一段话,我很佩服。这难道都是真的吗?”子健说到。 亚瑟王听到子健的话后也有些吃惊,不过明显地口气和缓下来说到:“没有想到还有人能记得我,是的,我爱英国,我会随时为她而战斗。” 子健看着亚瑟王,又看了看站在他四周的人,不由得想笑,因为这些人大部分穿着武士服饰,而有一个人却穿着西服,显得特别的滑稽可笑。 显然亚瑟看出了子健的心思,用手一指旁边穿西服的人说:“这是十七世纪护国主克伦威尔先生,其他的都是我的骑士们。” “哦!”子健不由得感到惊叹。 “克伦威尔?难道就是哪个打败查理一世的克伦威尔?”这到真使子健有些思维混乱起来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世俗再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0 本章字数:3902 亚瑟王看着有些发呆的子健,心中也明白自己和老克之间的关系搞糊涂了,不过他并没有急于解释,他只是淡淡地说到:“是的,我们现在都是英国的守卫者。” “太不可思议了,克伦威尔先生是消灭王朝的英雄,而您是建立王朝的英雄啊。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啊!”子健显然对这一切有些难以理解。 “你说的很对,但是,这在天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呢?神仙之所谓神仙是因为心胸的宽广,宇宙只不过是各维次空间中的一个层次而已,但亦何其之大,大的甚至宙斯主神陛下都没有去过,而我们又何必为地球这个村落中的一个小小的土丘而在意呢?再说。王朝的更替本来就是很正常的。我自从离开人间后,得到西方主神宙斯的接见,按照我生前的誓言,封我为英国的守护者,我与我的骑士们一直守卫着这快土地。克伦威尔先生到天界后,主动要求与我共同守卫这片土地,以免恶鬼的侵扰。”亚瑟王平静地说到。 子健彻底明白了,也就不再问这件事情了,便岔开话题说到:“那今天的真的多谢你了!” “是的,今天实在太危险了,我与我的骑士在此已观察你多日了。特别是看到你竟然可以吸收到宇宙射线,我们很钦佩你,因为至今我们都没有达到你的修炼成果。但是也看出你还无法驾御这个力量,真的很怕你在凡间弄出什么事情来难以收场,所以,我们一直在远处暗暗观察你,今天真的就发生了问题。希望你能够以后注意就是了。”亚瑟王说到。 “那是自然,以后我会注意的。”子健感慨地说到。 亚瑟王看了看子健,然后继续说到:“那就不打扰您了,我们现在要去伦敦看看,我们希望化解一下你曾经见过的那位王妃怨气。” 子健心里有些发乐,心想这个亚瑟王和克伦威尔护国主可真有意思,不在天界好好修炼,每天就这样到处巡逻,可英国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他们啊。不过今天确实很幸运,见到自己心目中崇拜的英雄。 他听到亚瑟王的话后,便抱拳说到:“那就此拜别,并再次表示感谢!” “日后再见吧,愿你修炼顺利,”说毕,亚瑟王与他的部队押着那些纳粹的幽魂飞向远方。 子健看着渐渐远去的亚瑟的军队,突然又触动了他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他再次想起那个丑恶的萧副部长,他彻底的明白了,其实他也很难,这个萧副部长和海部长之间的关系现在很微妙。 在海部长还是一个支局长的时候,他曾经有短在海部长手里抓着,虽然海部长也和他一样都做了嫖娼的事情,二人算起来还是连襟,但毕竟海部长现在是他的上级。萧副部长能不怕吗?他现在讨好海部长,讨好王胡实在也是无奈之举。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看看天色已快亮,知道今晚难以修炼佛术了。故再次放眼望去。 东方的天还没有全黑,大概是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间,他看到自己的肉身还在电脑旁边坐着。那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新发的文件。大概意思是省局要公开竞聘一批部长助理了,条件很宽松,只要是省局的都可以参加。这是年轻人一个很不错的升迁机会,不过子健的肉身却没有机会,他不是省局的人。看得出,肉身十分的痛苦。 “叮铃铃……”子健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子健随手拿了起来。 “喂!您好!找谁?”子健习惯地问到。 “你是子健吧!”对方压低声音问到。 “是我,您是?”子健没有听出对方的声音。 “我是小朱。”对方客气地说到。 “哦!有事吗?”子健问到。 这是对方没有立刻说话,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悄悄地问到:“海部长在吗?” “哦!他刚出去。”子健说完后对方显得有些失望。 “您能告诉我海部长的手机号吗?”对方好象有很重要的事情。 “可以。”子健随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起来。 “哦!子健,明天的竞聘谁去监督,能告诉我吗?”对方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哦!大概是海部长和萧副部长,怎么你明天竞聘吗?”子健完全明白了,这就是竞聘前的打招呼,随后就是送礼等等流程了。 “你别告诉别人,我给海部长打个电话吧!”对方一听子健猜中了自己的心事,不再说下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海部长关照关照。”对方深怕子健误解了自己,所以画蛇添足地说了一句。 子健自然知道这些暗中的流程,也不说破,只是表示关心地说到:“应该的。我告诉你电话就是。” 等子健将海部长的手机号码告诉对方后,对方很快就挂了电话。子健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私下活动着,其实公开竞聘就是关系和金钱的私下比拼,谁的关系广,谁的金钱花的恰当,谁就可以在竞聘中得高分,谁就可以成就自己当官的梦想。这就是现代办公室的潜规则。一些并知情的基层分局、支局的干部和员工是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还以为他们的上级有多么的英明。 “子健!”海部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子健办公室门口。 “哦!海部长,您有事儿吗?”子健赶忙站了起来问到。 “你明天出一期简报吧!出完后给王胡看看。”海部长说到。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的命运已彻底改变了,这个海部长甚至已迫不及待地从形式上宣告了子健离开省局的决定,他起草的文件必须经过王胡的审核了。这对于一直审核他人文件的子健来说,内心的痛苦简直是难以言表的,因为这是人格的不平等,是歧视的进一步发展。人类社会…… “唉!南无诸佛菩萨”,子健看到在这里,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默默地祝福自己的肉身能够在世俗的世界里平安幸福,慢慢地收起了自己的天眼,目光落在那些武士们给他丢下一小袋子东西上。 子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天界的食品,有仙桃、仙梨等,个个都是水灵灵的那么可爱,是他从娘胎出来没有见过的鲜嫩之物,特别是那桃子,头部红红的,那桃皮就象水晶一样,上面的细绒呈黄玉色,拿在手里就好象是一个晶莹的水滴一样。一下子就引起了自己的食欲。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三天没有进食了。不过也感到奇怪,自从修行后,也不知道饿了,现在看着有吃的,就吃了一个桃子。 吃完后,看看还有些时间,反正也难以入眠,为防备邪恶幽灵的闯入,造成无意间对他们的超度,便围绕整个巨阵设置了保护墙,并巡查了一遍后确认没有其他幽灵后,才展开经书放心地修习起佛法来。 取得三明六通九道佛光中的三道宇宙之光后的子健,按照佛家的说法就是已经开窍了,他的思想越来越纯净,已大大不同刚才,他入定的速度已非常之快,对佛经的理解越加深刻。 他从《金刚经》跳跃的文字中看到,佛经中按章记载了宇宙神力、缩地、缩空、幻形、取物、移动等五十种神通,以及动物、植物、器物三篇等九十九种变化之术。 宇宙神力的初级法力可以移山倒海,中级法力可以转换星球,高级法力可以摧毁一个星系。 缩地之法初学之仙可以将万里之遥缩短为一步之距,修行高者可以将十万里缩短到半步。 缩空之法可以将两个星球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一个飞跃。 幻形之法是可以将自己随意变大变小的法术,大可万丈高楼,小可以灰尘细毛。 取物之法可以将极远距离的东西随意取来,修行高者可以隔数个星系在几秒之内将物取回。 …… 于是,他开始了练习佛法前的热身。他微闭双目专心地诵经,再次启动了三明佛光,他看到巨石阵飞快地旋转起来,三条宇宙射线把他照射的通体透明。源源不断地接受着宇宙射线的洗涤和冲击。他一再歌颂着佛的光明,念颂着南无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的名号。那石阵中的巨石再次旋转起来,子健被快速地旋转到空中。 就在他享受着三佛射线沐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本命佛,随着就念出了南无大势至菩萨的名号,这一念再次发生了奇异的现象,只见从遥远的一颗星球上传下一阵阵的声波,撞击着子健的心智,子健感到一种无比巨大的力量。他不知道,这次的声波撞击使他具有了强大的防护和攻击能力。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子健慢慢收回修行之心,宇宙射线慢慢消失,巨石随之也复归原位。 也许初修佛法的人都有一种想法,就是想具有佛法中的神通,能够和《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具有七十二般变化和移山倒海的法术,子健也不例外。 热身后的子健,首先选择了变化之术,他按照《金刚经》的前后章节,逐渐念动其中的真诀,心里想着变化的东西,一会儿变化为猴子,一会儿变化为小鸟,就这样变来变去的。他实在感到好玩,凡是他能想到的东西都变化了一遍后才停住修炼。 他感到十分的激动,因为在以往神话里看到的法术自己也会了不少了,有点飘飘然起来。凡人的急噪再次被激发出来,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的伟大,他不再顾及青玉、火焰花仙子和天行仙佛法一悟意为主、修术为次的告戒,凭借着自己的感觉竟然尝试着修炼起宇宙神力之功来。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世有冤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5774 子健慢慢入定后,认真领悟佛法之精要,可是不知道怎么,当他认为身体内充满力量的时候,发现从自己手中打出的力量甚至不能把一块小石头推动。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虽然琢磨了好一阵子后,但还是难得要领,力量始终发不出去。他狂热的心才逐渐冷却下来,知道佛法并非世间法,和那些英语、数学、物理、化学以及历史等学科并不一样,那些三维学科是可以突击提高成绩的,而佛法却恰恰相反,是不能以自己的意识为转移的。他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再次降低了自己速成的想法,便不再想了,开始默念起整卷经书来,以此来放松自己的心情,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渐渐清净和晴朗起来。 他微闭眼睛体悟着佛经的奥秘,渐渐地好象失去了自我,他看到了广大的宇宙,感觉自己好象是在日月星辰中穿梭,天王星、海王星、土星等从自己的面前快速闪过,一直来到了银河系的中心地带。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在他思想进入无我之境界后,佛法的精髓已被其心的力量所消化,外面的巨石开始发生着难以想象的变化。一束束的黄色光线开始射向朦胧中的子健,他的身体逐渐被照射成通体金黄。但光线是那样的柔和,与昨天的三明佛光的强烈有着本质的不同。 巨石开始绕着子健旋转起来,四周的草地也开始出现了奇异的变化,一束束兰色的能量光线从草地中涌出,把子健围绕起来。但他丝毫察觉不到外界的这一变化,只能闻到四周充满的奇异之香。 …… 当天空中的太阳已露出海面的时候,子健的神思才被一缕从超过地平线的强烈的日光刺激了一下后清醒过来,他赶忙收起了对佛法的静悟,结束了一个修法过程。他象以往一样把双手朝上舒服地伸了一个标准的一塌糊涂的懒腰。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巧合,当你认为自己没有问题的时候,其实你还差的很远,可是当你认为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你也许具备了一切,佛法之精妙往往就存在于这样的无常之中。当他把手往空中轻轻一甩的时候,他手中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一块横放在两块巨石上面的重达30吨的石头打落下来。 “啊!”这些是子健根本没有想到的,由于他刚才的修炼已使强大的宇宙之力已经步满他的全身,达到宇宙神功的初始境界。这是不能怪子健,因为,这一切不仅子健想不到,就是巫界那些老牌的修炼者们也是没有想到子健在一夜之间能够达到修炼几百年都难以达到的功力,更不用说子健已经学会了几百种变化。 子健看着被自己打落的石头,一时难以相信自己的力量,更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石头回归原位,只是傻子一样的怔在那里。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就听得空中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喂!小鬼头,快把石头回归原位,凡人可要来了。切不可引起人间骚乱。” “你是谁?”子健仰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他估计可能是过路的仙人,忙对着空中恭敬地说到:“上面的师兄,我不知如何回归原位,能否帮助一下啊?” “呵呵,那好吧,幸亏遇到了我,我就帮助你一下吧!”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从天而下,绕住那巨石,并将它慢慢升起,回归到原来的位置上。 子健知道,这肯定是一位修行很久的人,否则绝对不可能有此法术和力量的。于是他掐动灵咒飞上了天空。 但是,他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忙抱拳说到:“师兄在那里,这里小弟有礼了。” “呵呵,不必相谢。我是今日天界值日工曹,正好路过此地。看到你正在修炼,而且好多宇宙之光都向你汇集,所以在此留步探视,你好厉害啊。不过看你把修行场所巨石打落而无法回归原位,所以才下来助你一下。”隐形的工曹说到。 “为何看不到你啊?能否出来相见呢?”子健以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到。 “呵呵,你看不到我就对了,我们作为天界的神职人员在值日期间是不准与外界仙人见面的。你看不到我们是因为我们天庭的隐咒加身。”云中的工曹乐呵呵的回答。 那工曹继续笑着说:“我是天界卯日星君的属下卯子仙官武松,日后希望能在天庭相见。” “武松?”子健听到这个名字感到十分耳熟,心想:难道他会是宋朝时期的武松吗?于是问到:“兄长可是神州大宋的武松吗?” 来人显然有点吃惊,便问到:“老弟怎知吾之来历?” “果然是武将军,在下在此有礼了。您斗猛虎、伸正义、信忠义,威名远播,试问天下有谁不知啊!但不知老兄如何进入天界?”子健恭敬地赞叹到。 “哦!贤弟过奖了,那都是在凡间的事了,我早就忘记了,要不是兄弟提醒我倒忘记了自己在凡间的事情了。至于如何到达天界,因我本就是天界魔星,一千多年前被宿太尉放出后,经历次考验,在攻打方腊天神的时候,身体被伤,自那时出家为僧,三年后归天位报到,玉皇大帝感我仁厚仗义,且未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故将我派至卯日星官帐前任职。”武松说到。 子健此时已看到太阳已然就要跳出海面,他深怕自己被日光照射后出现异常。所以他不敢耽误时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刚刚被度化的事情,更不好意思让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知道自己还是个凡鬼,便急忙说到:“哦,明白了,日后小弟定将到天庭拜会兄长,小弟先行告退了。”说完,便按下云头,回到巨石之中,继续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可惜的是,子健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修炼成入道期,不怕日照了。 又是一个无聊的日子,外面旅游者熙熙攘攘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子健的休息。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 子健再次跳出巨石后,依然检查了一遍石阵四周的环境后,将那本《金刚经》取了出来。慢慢地进如了佛法寂静的修行之中,他复习了昨天练习的神通后,选中了功力要求比较低,比较简单的缩地之法进行修炼。 他翻开经书的第五品后,默默地记忆了几遍缩地神通灵诀。当谈感觉到自己有十分把握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念颂着佛的名号,迅速入定,慢慢地掐动了缩地灵诀。 灵诀一出,他微睁双眼,不由感到一阵眩晕,因为他感到眼前的景色就象电子游戏一样,景物快速地往后倒着。 他知道这就是在缩地的过程,当他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市的时候,立即发出了停止的指令,此时城市已在自己的脚下,就象是一幅平面的图画一样。 他试着向前迈了一小步,突然感到自己的后面轰的一声巨响,千万种景色立刻在眼前闪过,巨石阵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等一切平静后,他已经站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头。 这座城市看起来非常的繁华,只是由于是后半夜,街道上已没有了白日的喧闹,不过还是有星星落落几个醉酒的人在大街上闲逛,也有几个看着像穿着暴露且妖冶妓女模样的在店铺门口坐着。子健不敢冒然去向路人询问,以免惊吓了凡间人类而犯巫界条规。 不过,他琢磨诺大个城市,一定有他界生物,于是微睁地目搜索起来。猛然发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有几个与人类穿着不同服装的身影在前面晃动着,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么。一股一股的阴骚味传到鼻腔之中 他知道这些生物绝非人类,也许是游荡的野鬼,忙走了过去问到:“几位,请问此为何地?” “你,你能看到我们?”那几个人现出吃惊的样子。 子健笑了笑说到:“怎么了?为什么看不到你们?” 对方那些人停顿了一下,其中的一个说到“我们是阴魂,难道您也是?可是你不像啊,请问你是何人?” 子健这才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仔细地看了看,这些人确实与人有一定的区别,其中一个还满身是鲜血,好象是被人用刀砍杀而亡的。另外几个则浑身青紫,好象是被憋死的,很是恐怖。但毕竟子健已是被度化之巫界仙人,对这些魂魄已然不是很恐惧。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问到:“哦!我只是想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这里是伦敦,我们在这里等待报仇。唉!我们死的真冤啊!”那个被枪杀的人说到。子健再看其他的人也是怨气冲天。 “那你们是怎么死亡的呢?”子健问到。 那个被枪杀的人说到:“我叫约翰*菲里斯,是被我哪个偷情的妻子在度假的时候设计杀死的,由于她设计的非常细致,至今伦敦区法院也没有破案,这个臭婊子仍然逍遥法外。我不甘心啊!”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子健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唉!谁会相信啊!”约翰叹气后把自己的故事大致讲述了一遍。 原来,约翰是英国一家小公司的职员,妻子在家抚养孩子,没有工作,全家只靠约翰每月一千多英镑的收入维持生活。可是,约翰的妻子本不是一个甘于受苦受累的女人,她整天幻想着能够一步登天,住上好的房子,吃上精美的食物。可是约翰微薄的工资实在难以让她感到满意。 约翰的妻子出身贫寒,但容貌还是美丽的,特别是身材相当的窈窕,很是诱人。也确实吸引了一些当地道德败坏的人无限的遐想,偶尔也会有人与她苟且一次,她也能从那些嫖客身上多少得到一些钱财,满足自己一时的口腹之欲。 这些事情约翰并不知情,只是在一次他公司的老板来家玩的时候,他们喝了很多的酒,约翰醉了,醉的不醒人事了,就醉卧在了家中的沙发上。 那老板见约翰醉了,本来这个老板就是一个酒色之徒,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作用,看着约翰妻子美好的身材,特别是在那女人的一再挑逗下,裤裆里的小弟弟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不顾一切地将那女人按倒在地,折腾了一个昏天黑地。 按说,如果从此不再有什么事情,也就过去了,没有想到约翰妻子是个相当风骚的女人,床第上的手段非常了得,自从那次后,老板与其他女人再也没有什么激情了,整天惦记着约翰的妻子,他们已经无法满足抽空通奸了,甚至最后发展到到外面开宾馆的地步。 俗话说色字都上一把刀,只是这把刀砍向了无辜的、一直戴着高高绿帽子的约翰身上。一次他们正在家中颠挛倒凤的时候,约翰因忘记拿自己的一件工具请假回家,正好碰到两个人赤裸着,在自己每天睡觉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就在他走进家门后,两个人还没有发现,继续在那里淫荡着,沾合着,只露着两个丑陋的大屁股在自己面前扭来扭去。 约翰愤怒极了,上去就打还在自己老婆身上抽来送去的老板,那老板起先一惊,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和约翰撕打在一起了。 约翰的老婆见状竟然从房间里拿起一根电工专用的铁钳子,照着约翰的后脑砸了下去,可怜的约翰当时就没了气,一丝魂魄飘荡着,被专门收留那些冤死魂魄的阴间鬼差抓了起来。 …… 那约翰说完后,已是泣不成声,稍微停了一下继续说到:“这几个死的更窝囊,他们不是英国人,是来英国打工的外国人,在偷渡途中因缺氧而亡的。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那个蛇头报仇的。阴界的管理已准许了我们的申请,等我报仇后再去报到。”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到是想劝几位放弃报仇讨债的想法,也算是各位的一件功德啊。况且,作恶之人自有天地两界最终裁决,恶人终究会得到报应,又何必快意于一时呢?”子健诚恳地对他们说。 “你的话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们死的也太冤枉了呀!”约翰哀怨地说到。 子健看了看他们说到:“我只是想告诉各位,放弃报复的虚妄是最好的解脱。也许因此一念你们会飞升天界啊。至少可以在大法界获得对你们生前罪过的赦免或避免被重新打回原形啊。”说着话的时候子健已用天眼看出这几个人前世不过是几只苏格兰绵羊。 几个冤魂互相看看,显然已被子健说的有点心动了,他们互相商量了一下后,约翰问到:“我们决定听你的,敢问你是何人?” 子健为自己能劝说成功而感到高兴,微笑着说:“这就对了,你们快回到阴界报到吧。我是巫界的修行者,名叫李子健。” “您是修行者?不知我们能否请求您一件事情呢?”约翰代表那几个魂魄说到。 “当然可以,只要我能办的到的。”子健很干脆地说到。 “我们…我们想请您把我们送到阴界的西大门不知可否?”约翰不好意思地说到,“因为我们与阴界使者约定在三个月后来接我们,可现在改变了主意,我们无法到达那里啊。” “哦!这个吗!”子健确实感到十分为难,因为自己的穿越功法还不很成熟,而且也不知道西大门在什么地方。 “您如果感到为难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几个在此等候就是了。”约翰虽然这样说,但眼睛了还是流露着一线希望,用眼睛企求地看着子健。 子健感到有点对不起他们了,忙用安慰的语气说到:“可是我确实不知道西大门在什么地方啊!不是不送,而是我不知道怎么送啊!”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哪几个被憋死的冤魂对着一个方向喊叫起来:“快看,快看,那边要出事了。” 子健顺着他们眼睛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两个魂魄在道路上横着拉起了一条很粗的绳索,绳索的前面则是一个尖状的交通标志。而正有一个醉汉蹒跚着向着绳索的地方走去。他的后边还跟着一个魂魄。显然,哪两个魂魄是想把醉汉绊倒,然后取他的性命。 子健见状,忙对约翰说到:“我们的事情等等再说,我们先去问问他们要做什么?”说完就向那两个拴桩的灵魂走去。约翰和几个魂魄也跟着走了过去。两个拴绳索的魂魄看到他们过去后,只是扫了一下,以为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和自己一样的鬼魂。并没有终止手中工作的意思,而是继续着自己手里的事情,挽好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教堂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3801 子健见到那几个在街道上拴起像拌马索一样的东西,情知其中必有缘故,忙对约翰说到:“你可去问问,他们在做什么?” “好的!”约翰答应也跑了过去。 “喂!里斯本先生、玛丽夫人,你们需要帮忙吗?”约翰边跑边喊到。 “哦!是约翰先生啊!你的仇报了吗?”那个叫里斯本的魂魄笑着说到。 “呵呵,不报了,不报了,我看你也别报了。”约翰走上去快速地把绳索给解开了。 “约翰,你在做什么蠢事啊?”里斯本看到自己的绳索被解开,生气地大声斥责起来约翰来。 不过,约翰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到:“老伙计,我的仇恨比你还要大,死的比你还要冤枉,可是我想通了,他们几个已经放弃了报仇的想法,正准备让这位李仙人把我们送到阴界,我看你也算了,把那个恶棍交给因果来报应吧。” 里斯本听到约翰的话后显得非常激动,很愤怒地举拳冲向约翰,并说到:“你不想报仇是你的事情,可这个家伙害死我们全家,为了报仇我已经苦等了五年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难道你让我放过这个恶棍吗?” 其他几个被憋死的魂魄忙过来劝解到:“约翰先生是好意啊,这位李仙人刚才和我们说的很清楚啊,阴界对这样的恶人一定会处罚的,我们既然已经死亡,已经不属于人类的世界,我们何不把他交给公正的阴界司法,让他多活几年又能怎样啊!” “放屁吧!那里有这样的好事,那些恶棍在人世间那一个不是活的好好的,就苦了我们这些奉公守法的人了。你们躲开,我要杀了他。”里斯本的愤怒确实是真实的一种情感外露。 可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醉鬼已经安全通过了绳索。跟在醉鬼后面的魂魄见绳索被解开,大声地质问里斯本到:“你这是做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事情?”。 里斯本没有说话,只是气得蹲坐在地上,他的妻子也呜咽着哭诉起来:“约翰你知道吗?我们五年来就是在等着这一天啊,这个恶棍阳气太盛,只有在他醉酒阳气收敛后我们才能接近他啊。” 子键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了一种真正的震撼。人类一直标榜自己的是自然的主宰,但其实很可怜。人类只相信看得到的东西是物质的,而那里知道,在冥冥中有多少物质在按照自己的运行轨道而生存。特别是那些作恶而不知觉悟的人,你们那里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啊。你们不仅将受到天界、阴界的未来惩罚,而且,被你们冤枉的灵魂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子健看着哭的象个泪人的玛丽夫人说到:“玛丽夫人,您不必伤心,你的事情西方主神宙斯一定非常清楚,他的罪恶一定会得到清算的,但您如果因阴界的慈悲恩准就私取他的性命,对您来世也是不利的,何不把他交给阴界司法审判呢?” 玛丽夫人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说到:“唉!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我们没有时间了。因为阴界司法部已将我们夫妻二人的名单交给轮回部了,因我们生前善良好助人,而且是被害而死的,司法部已经建议轮回部给我们名下挂百万英镑的家产再次投胎,我们很快就要重新转世为人了。” 子健点点头说到:“这就很好啊!把哪个家伙交给司法惩处,而你们也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放下仇恨吧!” “喂!修行者李子健,我是亚瑟王,感谢你解除了他们的怨恨。避免了伦敦血案的发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哦!不用谢,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吗。当然,还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忙,您能否把他们送回阴界呢?”子健仰头问到。他看到亚瑟后,显得非常的高兴,因为他实在无法将这些冤魂送回阴界。 亚瑟王笑着说:“呵呵,我们正要回阴界将那些纳粹恶鬼送到地狱的,我这就派骑士把他们顺路送到西门外。” 子健双手合十到:“那就谢谢了。” 同亚瑟王协调好这一关键问题后,子健的感到十分轻松。对约翰和玛丽夫人等人说到:“我已和天界亚瑟王说好,请大家不要惊慌,他将派人把你们送回。只望各位今后能以宽厚之心看待事物,求得清净快乐。” 说完,子健对着天空说到:“亚瑟王,拜托您了!” 子健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平地起了一股清风,亚瑟将那几个冤魂收了起来,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天宇之中。 街道上再次剩下子健独自一人。他无心欣赏伦敦的夜色,虽然他在凡间的时候一直很向往伦敦这座城市,并十分喜欢这里的绅士和身材窈窕美丽的英国女人。但他现在作为一个修行者,对这些旅游之类的事情已无兴趣。他突然想起火焰花仙子临走时的话,心想:既然来到了伦敦,何不到圣保罗教堂何不到教堂拜访一下撒克逊国王,顺便也好和他要上穿越通道的口诀呢? 子健想到这里立刻作法飞至天空,四处搜寻教堂的方位。只见那眼前伦敦的各种建筑影象纷纷往后倒去,最终定位在一个大教堂的十字架上,而那十字架上不段地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 子健知道自己找到了圣保罗大教堂,于是按照定位的指示,作法飞临到教堂的上空。 在空中,他看到教堂顶部有几个守护教堂的小天使在玩耍,那些天使也发现了子健。他们看到子健后纷纷飞到了子健面前。其中一个长着透明羽翼的小天使笑着问到:“请问你是那界仙人?来此有事情吗?” 子健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天使笑着说到:“我是巫界的修行者,来这里找这里的教堂守护者撒克逊国王陛下。” “哦!你要找撒老,那你跟我来吧!”小天使奶声奶气地说到,并扇动着翅膀向教堂里面飞去,子健忙紧紧跟在后面。 他们很快就飞到教堂里面,子健看到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在一面墙壁上挂着耶稣、圣母和使徒巨幅壁画。也正如天行仙所说,小天使直接飞入那幅壁画里面,随后子健也紧跟飞了进去。 “哇塞!”子健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他一进去才发现,原来壁画里面是别有洞天,不仅宽阔无比,而且琼楼玉宇,鲜花遍地,充满着一种无法描述的祥和。 里面显示的是一种欧洲式的自然情调,庄严中渗透着一种委婉和秀丽。首先是一座巨大的石拱型的大门,在大门两侧有数根巨大的石柱,柱子上彩绘着圣母、宙斯及各位西方天神的画像,栩栩如生。而且在柱子底部塑造着十儿星座的画像,潺潺的流水从他们手中的宝瓶中流淌着,那水流顺着一条白玉砌造而成的小渠流向前方,而顺着那小渠有很多的鹭鸶在水中玩耍。 再往里走则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在草地中央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建筑,呈倒六角形状,就象一颗巨大的钻石倒立在那里熠熠生辉。特别是在前面有一个很大湖泊,水面上碧波荡漾,渔歌互答,天空中有很多的海鸥在飞翔着,清净中不失生活的气氛。 但是,子健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他只能尽可能地跟着小天使向里面一直飞着,大约有十分钟后停在一处建筑在湖心岛屿上的别墅旁边。 “喂,尊敬的修行者,你叫什么名字,我先去向撒克逊先生通禀一声。”小天使可爱的微笑着问到。 子健实在觉得这个天使可爱,本来想和他说上几句亲近的话,但是看到小家伙认真的态度后,只好笑着说到:“就说巫界李子健求见国王。你叫什么呀?” “我叫爱婴,是这里守护者,你等一会儿!”便说着小天使收回翅膀落在地面上,推门走进别墅。 子健这才有时间放眼望去,看到这里真是很大,岛屿上的景色并不亚于巫界,奇花异草遍地,小河流水潺潺,好一派世外桃园景象。 “喂!李子健。”正在欣赏景色的子健突然听到脚下有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可爱的八哥在说话。 “是你在叫我吗?”子健蹲下身子问到。 “嘿嘿,是你在问我吗?”那八哥学着子健的强调反问到。 “呵呵,我是在问你啊!”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我是在问你啊!”那八哥仍在学着子健的声音。 “看来是只笨八哥!”子健自言自语地说到,并用手想把这只学舌的鸟抓在自己的手里。 “你才笨,敢抓我。嘿嘿!”那八哥竟然与子健对骂起来,扑棱棱地飞了起来,子健的手抓了个空。 “啊!你有自己的思维啊!”子健倒是吓了一跳。 那八哥没有理子健,而是继续扑棱了一下翅膀,摇身一变转眼变成了一个美丽的仙子站在子健的面前,她穿着白色的天使服饰,头上顶着一顶银色的仙冠笑着说到:“呵呵,子健仙兄。” 这倒使得子健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问到:“哦!这,你是?” “呵呵,我是这里的护法天使,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那仙女非常礼貌地说到。 “露丝,有在这里淘气了。”就在子健和仙子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位可亲的老者从别墅里快步走了出来,并招呼到:“李子健仙兄,请进屋一叙!”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脱尘子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3883 李子健看着来人的样子,估计此人必定是英国的国王陛下,忙抱拳说到“撒克逊国王陛下,小弟打扰您了!” 来人笑着说到:“不要再用此官衔称呼了,我早就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国王了,在我们四维空间里,修行者都是一样的,你就称呼我为兄长吧!呵呵。请问兄弟来此有何事?” 子健并没有直接回答国王的话,而是看着面前的仙子问到:“呵呵,此美丽仙子为谁?” “呵呵,那是小女露丝。淘气的很!”国王乐呵呵地说到,并拉起子健的手就要走。 “等等,请问你可是北方神州被老清度化的李子健吗?可是青玉护法的情人?”国王的女儿将他们的路用双手堵住后问到。 “正是!仙子怎知?”子健十分惊异地问到。 “哈哈哈,在仙界那有秘密可言呢?快别理她。”国王爱怜地看了女儿一眼后说到。 “呵呵,撒兄,那就不客气了。是火焰花仙子向我介绍的您,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取得通往巫界的灵诀。”子健看着父女二人亲密的样子笑着说到。 “哼!有是你的情人!什么火焰花,我看是花焰火。”露丝仙子噘着好看的嘴巴说到。 子健这时才感到仙界真是不得了,甚至火焰花与自己的关系和未来的结果在西方神界都已经家喻户晓了。 “呵呵,淘气的很。子健弟,从你的修行上看,已是脱尘级了,难道还需要通道吗?”国王撇开露丝的打扰后,显然感到十分奇怪地问到。 子健看出国王是在为子健留面子,不过对国王的话甚是不解,问到:“何以见得我已是脱尘级了呢?” 国王笑着说到:“你脑后已有蓝色佛光出现,这就是证明啊。难道老弟还不知道自己修行已升级了吗。这是很奇怪的事情啊!” “是吗?”子健摸了摸自己的脑后,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呵呵,真是一个小傻子,不理你们了。”露丝看着子健的样子不由咯咯地笑着跑到湖边玩耍去了。子健也觉得自己是有点痴呆,也不由得笑了笑。 国王也很爱怜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然后客气地说到:“小女天生淘气,仙弟莫怪为是。请问兄弟何时度化而来?” “何怪之有,仙子聪明活泼甚是可爱,那敢怪之。小弟是半个月前被度化入巫界的。”子健客气地回答到。 “是吗?”显然老者显得很吃惊。继续说到:“这也就难怪你了,从我进巫界修行以来,还没有见过如此神速的修行速度啊。” “那一般情况下修行速度是多快?”子健迷茫地问到。 老者看看了子健道:“修行的等级我就不再罗嗦了,一般从凡鬼修为入道期,就需要一百多年的时间,再到脱尘期又需要一百多年的时间。这还说正常顺利情况下的进展状态。” “怎么能看出自己是什么等级呢?”子健问到。 “凡鬼只不过是刚刚被度化的,一般都是没有什么道行的鬼魂而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自己的身形已成为修行者的仙骨,但进入入道期就会在身体中发出赤色的光来,进入脱尘期后就会发出蓝色光,这种光可以避免你受到一般恶鬼的伤害。也能避免日光对你照射的痛苦,也就算是半个仙人了。”老者说到。 “我怎么看不到自己身体发光呢?”子健显然不太相信老者的话。 老者顿了一下说到:“也许这种光只有进入护法期才可以看到吧。因为,我现在也刚进入护法期,所以看得到。” “我怎么没有感觉啊!”子健继续追问到。 “修行是对你学习的经书体悟的深度和在实践中所体现的精神。只要做到了佛界要求的相应法力标准,你就能够达到应该达到的修行期。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近期有什么变化吗?”老者和善地说到。 “哦!”听到老者的问话后,子健才想起认真回忆一下自己最近修行期间所体悟的东西,他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他想到自己只不过是通过研读经书,对人生有了一点看法,然后就是练习了一些法术,还阻止了几个魂魄的报复行为,难道这些就是造成我修行升级的原因吗? 子健其实想的很对,修行说起来并不难,除了自我对佛法的领悟外,还有一种就是实践的修行,做善事、扬佛法、救人与苦难,自然就可以离佛越来越近了。在人类社会里,那些善良的人们其实就是在修这种善法,虽然他们并不懂佛经内容,却由于自己的行为,造就了自身的福报。而子健能够修行到这个境界,除以上所言之原因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吸收了三种宇宙射线,这是他最重要的因素。 因为,在修行者中都知道这种射线,但非有缘者是很难得到的。这些射线中包含着伟大佛陀的精神,是佛法的最高境界之光。 他还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这种射线的青睐,并非他具有多少的佛缘,而是因为他的修行方法。以往的修炼者在修炼时只关注于对经书内容和法术意义的研究,而对这种至高无上的经书的贯穿整体的精神体验不深,领悟不透,而在练习时难以想起经书传人的伟大,进入了死读书的境界。而他却正好相反,不仅通读经书,而且在高兴的时候还要念出佛号,而佛号就是启动宇宙射线的钥匙。子健在不经意中做到这一点,不仅启动了宇宙射线,而且一下子启动了三种,所以,其进步速度几乎达到了光速水平。这在巫界万年以来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些子健并不知情,也就是因为的他的不知情成全了今日的子健。不过,他听到国王的问话后,他还是如实说到:“我到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感到自己力量增加了,而且修炼起法术来也觉得好懂了些,接受起射线来也轻松许多。” “什么?射线,你已经接受到宇宙射线了?”听到子健的回答后,老者这次是真的吃惊了。 “是啊!怎么了?”子健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被吓了一跳。 老者看到子健吃惊的样子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到:“呵呵,真正的奇迹。我只是感到不可思议啊!你真是机缘很深啊。我都几百年的修行了,至今还没有能够启动一种宇宙射线。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只听说大护法以上的修行者才有可能启动不到三种射线,也就很不简单了,完全能够启动全部九种佛光的只有离子界的神仙才能够做到。而你以凡鬼之修行就能启动三种,简直就是机缘啊,绝非正常修行可得啊。” “是吗?我可没有这样想啊。我也许是误打瞎撞的吧。可我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啊!”子健不太自信地说到。 “呵呵!兄弟,你是抱着金盆要饭吃啊!往后你自然会明白的。此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啊。”国王并要求子健说出什么秘密,因为这是仙界的大忌。 子健抱拳到:“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也许我白天还是不敢见日光的。可我怎么才能运用自己的功力呢?” “呵呵,那里,我今天见到你真是幸运。英雄出少年啊!至于功力运用的问题,自然更是天机不能泄露啊,必须等到你的机缘到了才能知道。”老者钦佩且诚恳地说到。 这时子健看着老者似乎还有些问题想问,但毕竟刚刚见面,有些不好意思。 老者的眼睛很敏锐,早就看了出来,所以笑着说到:“老弟有什么问题就说吧。老夫一定无私奉告”。 “呵呵,到不是什么深奥的问题,我就想问在墙壁后面怎么会有这样大的空间呢?”子健有点不解的问到。 “呵呵,在我们四维界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吗?凡是有神灵的地方都会有我们修行者守护,而守护者就住在教堂、寺院的特定的压缩四维空间里。”老者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后突然想起了神州的一部古典名著《水浒传》。记得里面有一个章节,书里写到宋江与九天玄女娘娘见面的场景。当时他并不相信,而现在却不得不相信了。心想,看来真的是这样,怎么人类就总认为这是迷信啊,难怪现在三维空间到处充满着暴力和谎言,原来是没有顾及和畏惧心的原因啊。心想,等以后有时间去山东看看宋江去过的地方,也许施耐安写的都是真的吧。 “那你们为什么不上天界,而留在人间,您和那些天使在这里都做些什么事情呢?”子健很好奇地问到。 “呵呵,我们主要的任务是修行,并承担对教堂波及区域内人的善恶记载。并把祈祷者的愿望定期报告给主神。而且还接待一些仙界的神。”老者说到。 “但是,据传说阴界在这个空间也是有管理人员的。那样的话,你们的职责不是互相重叠了吗?主神到底该听谁的啊?”子健好奇地问到。 “是的,他们也是有的,但与我们的管理有着根本的不同,他们的管理机构与人间的差不多,是按照人间的区域设置而设置的,是对应的关系,而我们则是按照教堂辐射范围进行的,并主要向天界主神负责报告人类的祷告和特殊要求。” 子健明白了,原来四维空间对三维空间的管理是双线结构,各负其责,而祈祷的问题主要靠寺院的管理者负责。通过这次与国王的谈话,子健了解了很多的东西,也明白了更多阴间和天界的运行结构。 就在他正要进一步向老者请教的时候,远处的“咯咯个”一声鸡鸣把子健吓了一跳。 “怎么了?”国王明显感到了子健的不安神态。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复活节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5518 鸡鸣声提醒子健:天马上就要亮了。他突然想起巨石阵尚未解除禁制的事情来。 于是他忙收起正浓厚的谈兴,起身向国王告辞。说到:“老兄,天气不早了,小弟该告辞了。” 老者自从与子健见面后就已经喜欢上了面前这个十分礼貌的年轻人,笑着挽留到:“何必着急一时,你们神州不是曾有一句话么: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就安心地住下多谈几日?伦敦可是一座不错的城市啊!再说小女与你似有先缘,不仿再坐坐吧。” 子健忙笑着说到:“小弟自然不愿离开,伦敦是一座十分美丽和英雄的城市,在凡间的时候就想来看看的,特别是看了《伦敦上空的鹰》后,更对英国的绅士和无畏而感到钦佩。何况露丝仙子聪明有智慧。可是,小弟在从巨石阵来到这里之前还设置着保护墙,如果我不回去,凡间旅游者就难以进入,那就会给地球带来不必要的惊慌了,说不定有会被一些科学家解释成什么怪理论了!呵呵” “哦!原来如此,那自然不敢再挽留你了,日后我们如有缘分再细谈吧!”老者听清楚子健说的意思后,也就不再挽留子健。 “等等!”正在湖边玩耍的露丝仙子突然跑了过来,子健和国王不由停下步来。 “怎么?你要走?”露丝有些不高兴地问到。 “怎么,你与子健可有话说?”老国王问到。 “话到没有,只是缘尚未尽。我也送送他吧。”露丝笑了笑说到 子健和老国王相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三人默默地走出了教堂。 “好了,二位,后会有期。”子健走出教堂后,已是天边发白之时,那火红而消除孽障的伟大之日很快就要跳出来了,子健知道,那凡间旅游者的汽车可能就在路上了,所以,他不敢耽误时间,急忙与老者、露丝和一同出来的小天使爱婴道别后,迅速作法回到石阵之中。 当他回到石阵后,太阳还没有出来,只是看到禁制外有很多的幽灵在晃动着,他们想进,但在强大的禁制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只在外面转着圈子。子健不愿伤害他们,忙挥手发出一道柔和的宇宙射线,环绕着禁制绕了一周,将那些异物逼退,并利用些许空挡迅速地解除了四周的保护墙禁制. 这一切都做完后,已见远方第一缕日光透着金色撒播到巨石阵的周围,那火红的太阳已是冉冉升起了。由于他知道自己已不怕日光的照射,便不再躲避,而是隐去自己身影坐在巨石上无聊地看着远方。 他想青玉,想她为什么不来这里看他。他想天行仙,想他为什么不来带他回到巫界。他也想火焰花仙子,因为她毕竟曾经为自己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他更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切的一切,这要是自己还是凡间一个普通人的话,他将永远不会知道凡间以外更多的事情,也许自己还会对一切神仙怪谈,佛法的精要说三道四了。人吗!总是没有亲眼见过就不会相信的。所以,也就以不存在来安慰自己幼稚的灵魂,但是,一旦死亡后回归阴间后,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脑子里乱的很,也想起最近几天发生在巨石阵中的一些事情,他猜测那个要想报仇的王妃是否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亚瑟王是不是劝阻了王妃回到了阴界等等…… 就在他毫无章法想着心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嘈杂,于是,他立即跳上天空寻声望去,他看到在万里之外有很多的仙人,不知在做什么。他们围坐在一起,手指中发出阵阵的电流和光芒。 十分好奇的子健在这个巨石阵中已有几天了,也想到外面走走,他看到远方有那么多的同伴自然十分高兴。于是,他立即作法,将那万里之遥的距离缩短到只有百米的距离,他顺势一跳。 等他再次落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海岛,这个岛看起来并不很大,呈等腰直角三个角形状,岛屿之外都是汪洋大海,只有不多的棕榈树散落在岛的各处。但是这样荒凉的小岛上却有很漂亮的酒店,海洋里有不少的游艇在航行,子健自然不会关心凡人的生活,他站稳后立即搜索起那些仙人来了。 岛屿边上还有很多站立的石头,他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但以修行者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神秘。 只见这个地方的有很多的人在巨大的石块旁边正在修炼功法,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更没有人去理会他。 子健数了一下,修习法术的人总共有七个,他们团团围坐在一起,就象那些电影中练习武功的人一样在互相传功,有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就在子健站在附近看着的时候,哪个站着的人也注意到了子健,并慢慢走了过来问到:“请问您是何方之仙?” “哦!我是巫界修行者姓李名子健。敢问您是何方仙人?这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听到他的问话后只是看了看他,好象在看一个天外来客的样子,没有回答。子健以为人家没有听清楚,于是有说了一遍。 “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著名的圣地复活节岛吗?”那个人终于开口了,不过带这不太理解的语气。 “复活节岛?” 这次轮到子健吃惊了,他在中学读书的时候,地理是很不错了,还曾经参加当地中考时取得地理第一名的好成绩。他对这个岛屿的情况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要是在凡间的话,就他那点小收入绝对不可能来此旅游的。 他知道这个岛屿位于西太平洋,面积118平方公里,人口大约二千人。是个不毛之地,不过曾有过相当伟大的历史。在岛上有三百五十处石造坛及一千多尊巨石人像。据说1,500年前岛上酋长HotuMatu,他为了为族人找寻更多的土地或是为逃避战祸,以一只双独木舟到达复活岛,同行的有他的妻子和他那大家庭。直至一七二二年,欧洲残暴的荷兰殖民者于复活节当日,首次发现了这个小岛,依据自己的民族习惯将它命名为“复活节岛”。 曾经有过风光文明的复活岛之所以没落,有很多不同的说法:而最多人认同的是由于不断地制造毛亚而没落的,主要是因为制造毛亚不但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需要大量的树木作杠杆,久而久之,岛上的树木渐渐地消失。这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肥沃的表土被侵蚀。土地瘦脊,加上人口急剧增加,以及天灾、内部战争等使其没落。 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吃惊地喊了一句。他不是吃惊这个岛屿,而是惊讶于自己的缩地法竟然一下子能从大西洋的英伦三岛来到西太平洋的复活节岛。他为自己能来到这里感到十分兴奋。很高兴地自言自语到,“哦!真是难得啊。没有想到我能来到这里看看。谢谢你告诉我。”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这个地方了。” 子健笑着说:“这是我以前很向往的地方,不想今天我来到了。呵呵!” “哦!我叫邓世昌。请问子健仙人来此何事?”邓世昌面无表情地问到。 “邓世昌,难道您就是撞沉日舰壮烈牺牲的邓大人?”子健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要来,因为他被眼前人的名字有些惊呆了。 听到子健的话后,这次轮到自称为邓世昌的仙人吃惊了,说到:“难道你认识我?” 子健立刻深施一礼说到:“抗倭英雄,靠日英雄,您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您英勇的事迹至今都被人传诵啊!” “呵呵,是吗?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啊!只不过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邓大人谦虚地说到。 子健尊敬地说到:“可惜在人间这种能尽本分的人实在太少了。可以说您的事迹影响了我们整整一代人啊!不知您如何进入天界,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邓大人被子健的一顿大歌大颂弄的很不好意思,甚至有点腼腆地说到:“我舰被撞沉没后,所有将士均被淹死,我们的灵魂被东海大帝收留,并将我的事情奏告玉皇大帝,玉皇陛下感我忠义,封我为东海军团元帅,舰艇上牺牲的众位将士也都位列东海神册。最近,由于现在东海局势不稳,经东海大帝批准,我们几个元帅和将军特来复活节岛修炼佛法。以增强法力维护东海和平。” “为什么要远来复活节岛修炼?”子健不解地问到。 “这里是天界在凡间修建的修行场所,具有强大的磁场力量,在这里修炼可以达到事倍功半的效果。你没有看到四周散布的石头人像吗?”邓大人对子健说到。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我看到了,这些不是被凡间的考古学家们考察清楚了吗?已经有定论了的。” “那些都是人类的推断,是不能信以为真的。复活节岛与英国的巨石阵和中国的神农架并称地球三大修炼场。你看这些石像重量就有上百吨重。这不是当时的人力所能完成的。只有我们仙人用法力才能建筑成功。不过建造这些人像的时候,确实是我们仙人化成凡人后与凡人共同完成的。那些人像不是一般的人像,每个人像都是被离子界的佛、菩萨施过法的,具有了灵性,特别他们之间形成的巨大磁场可以有效增加我们修炼者体内的能量。”邓大人对子健细致地解释到。 子健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兴奋,心想:真是天大的机缘啊。我一出世就因穿越失误到了巨石阵修炼场,吸收了宇宙射线。今天又是无意中来到一个新的修炼场。 于是双手合十对邓大人说到:“南无阿弥陀佛。那我是否可以在此处修炼呢?” “当然可以了,这是四维空间的共用场所。”邓大人笑着问到。 “我给你介绍一下正在练习法术的仙人,你跟我来!” “好了,暂停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来自家乡的客人。”说完拉着子健的手来到那些人的面前。那些正在修炼的人听到邓世昌的话后,立即停止的修炼,都靠拢过来问到:“老邓,怎么回事情,要为我们介绍什么高人?呵呵” “哦!这位是巫界的修行者,他的名字叫李子健。也是原来神州人氏,也算我等的同乡吧。”邓大人向修行者们介绍说。 邓大人反过来又给子健介绍到:“这几位都是东海帝君帐下的将军们。” “哦!各位好。”子健忙抱拳施礼到。 “呵呵,不必客气。”邓世昌随后从左至右地一一做了介绍,经过介绍,子健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些有来历的人物,他们分别是丘处机、彭春、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王聪儿和彭承尧。 子健心想:哇!都是历史名人啊,不禁肃然起敬起来。这些人可都是在神州乃至地球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啊。于是忙恭身说到:“真没有想到,今天小弟有幸啊,见到这么多威名远扬的英雄前辈啊!” “呵呵,看来你知道我们都是谁了?”顾炎武捋着自己的大胡子笑着说到。 子健恭敬地说:“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们在三维神州的大名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光比日月啊。” “那你说说我们都是谁?”这次说话的是王聪儿,一个美丽女仙子。 这对于一个中文系大学毕业生的子健来说简直就是囊中之物,但还是谦虚地说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先从您说起吧,您是反清女英雄白莲教的王聪儿。彭春将军是雅克萨之战的著名将领。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三位先生是不肯应征到清朝做官的清初三先生。彭承尧将军是乾隆武进士,是赶走入侵西藏的廓尔喀人的豪杰。至于丘处机道长就更不用说了,他老人家是全真教的重要人物,而且还是金庸大师笔下的开场人物,下界已将他的事情在小说《射雕英雄传》中有很精彩的描述,而且还排成了电影。……” “呵呵呵”子健还没有说完,大家就都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子健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而高兴。自然这些仙人门对眼前这个年轻人顿时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彭承尧笑着说到:“老弟,我和其他的人比起来做的差远了,甚至没有什么名声,你都能知道,看来我们见面是极大的缘分啊。某愿和你成为仙界八拜金孪,不只兄弟可愿意?” 子健看着老彭笑到:“那是老兄看得起我,弟当求之不得,可我一个小辈,真是有些不敢高攀啊。”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邓大人也笑着说:“这是什么话,凡间讲究的辈分实在腐朽,在仙界却不会有这样束缚的。我等既已成仙,当是弟兄,况且天界已有八仙之名,我们正好九人,真是上合天数,下符地缘,我们九个人何不就此结为修行之伴。以后也好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共奉天地,听从离子界神谕,铲除妖孽,以保三界太平?” “好好好”大家听邓世昌一说,都纷纷表示赞成。 于是大家共推成仙最久的丘处机主持结拜大业,九人按照到成仙的时间先后排定了大小,丘处机是老大,下面分别是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彭春、彭承尧、王聪儿和邓世昌,子健来的最晚,自然就成了老九。他们分别叩拜了女娲娘娘、如来佛祖、元始天尊等诸位离子界诸位至尊圣仙。 互相参拜已毕,正要叙话的时候。就见汹涌的大海上突然刮起了阵阵飓风,巨大的海浪来回冲刷着岸边的礁石,吹的那几艘在海上的豪华游船摇摇晃晃,无法抵御海浪的拍打,似乎要沉船,正在海边还在戏耍的众多凡间旅游者们看到如此天象,似乎都有点慌乱,立刻四散而去,喊儿呼女的都着急地跑向宾馆躲避。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天界九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3887 子健看着那些奔跑的凡人,心里难免有点着急,想上去帮助一下。可就在他正要前往的时候,被丘老大抓住了衣角,说到:“大家等等,我来掐算一下。”只见丘老大闭目快速算了一下,说到:“此风怪异,但并无杀气,任何事情总有定数,我算定这些船舰并无大碍。我们还是不要干涉凡间之事,以免违背玉皇主神法规而受到责罚。” 大家都是仙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也深知违反天规的厉害,自然都不再动,因为修行者都是知道的,如果阴间之王真要收回这些灵魂,也是由于这些人类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过,而表面的残酷根本代表不了阴间的公道,一切都是因果报应。神仙是绝对不能用法术去阻挡这因果实现的。 对此,子健也是明白了,在宇宙中只有自己救自己的道理,绝无他人帮助的规则。上天只是规则的执行者,对于违反规则的凡人只有劝戒的权利,而无改变运数的能力。 这时,那吹起的风暴越来越大了。子健仔细用目观瞧了一下,发现在海面和天空中有很多仙人驾云水如潮而来,这些重浪是由于他们走的很急带起的。看到此情景后,也就放心下来,自言自语地说到:“兄长所言极是,是很多仙界朋友来了。” 邓世昌看着子健似乎有些狐疑,疑惑地问到:“我等尚未看到,老弟是如何得见?” “他们尚在千里之外,大概马上就到了。”他的话刚刚说完。就见天空中祥云翩翩,几朵彩云已飞到他们眼前,海面上也已风平浪静,很多的仙界之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子健大概看了一下,大约有六十多位。 子健的准确说法,不由得让几位兄长多看了几眼子健,他们都感觉到,这位老弟修行功底绝非一般。 思想间,来的这些人已把云头打住。只见这些人穿戴十分杂乱,可谓千奇百怪,古代的,现代的,阿拉伯的,非洲的,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但也有几个是比较统一的,和邓大人等仙人穿着比较相似,好象是天界服饰。 “那位是丘处机道长?”就在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其中一位穿着天界官衣的中年人抱拳问到。 丘老大听着叫自己的名字,忙上前说到:“小弟便是,师兄有何见教?” “呵呵,恭喜你们了。你们九仙结拜之事已被天界东方主神玉皇大帝获悉,你们结拜暗合天意,为此,玉帝特颁旨封你等为天界九神,位列地仙行走。从此须奉诏行事。你作为大师兄应驻守天庭,你要尽快回东海与帝君述职,然后到天庭九神府报到。”来人笑呵呵地说到。 丘处机等人听到玉皇大帝圣旨后,立即施礼到:“玉皇大帝与天同寿!”三呼完毕。这才抬头向那些来人看去。子健对此深感到蹊跷,他不明白为什么天帝知道的如此迅速。难道真有顺风耳什么的神仙?不过也太快了点。再说宣布圣旨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来使自然是知道子健心中所想,便笑着指着背后的仙人们,“这些跟随来的仙人是得知这一消息后跟随庆贺的。处机兄,你好好看看都是谁?” 刚才由于忙着接圣旨没有来得及看,现在丘处机定睛一看这才乐了,原来这些人都是自己成仙后结交的各界好友,甚至其中还有元朝时期赫赫有名的成吉思汗的长子以及元世祖忽必烈、北宋的苏轼、清朝的纪大烟袋等知名人士,大都百年未见了而且还有二十八星宿,分别是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等神仙。于是忙笑着向大家打招呼:“谢谢各位仙友来贺,小弟这厢有礼了!” “呵呵呵,老道,你总算归位天庭了,我在天界都等你一千多年了”。 “喂!丘兄,这下可好了,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喝酒下棋了。” “大哥,祝贺你了!”……,这一群仙人说起话来,丘处机根本没有更多的嘴巴来应承,只能连连点头表示感谢,只惹得天使和几位弟兄在旁边呵呵之乐。 由于来祝贺的仙人都到前与丘道长祝贺,打招呼,述说离别后的一些事情,那天界来使也被众仙拱到外面去了,只能站在云端里看着乱烘烘的场面。这时子健也是觉得很好玩,心想:这些仙人怎么也和小孩子一样啊。 就在他看着杂乱的场面发乐的时候,那为首的天界来使踏云走了过来,边走边笑着说到,“你就是巫界李子健吧?” 子健忙答到,“是的,仙长是如何知晓的?” “听说你已经进入脱尘期,真是了不起,堪称少年才俊啊。几千年以来你是我仙界修行最快之人啊。愿你早日修成大法,以为三界之用。”天界使节亲切地说到。 “谢谢夸奖,小弟只不过学习了一些皮毛,尚难有成,佛界路漫漫,今后一定尽心修炼。”子健尊敬地说到。由于子健听撒克逊国王说过,只有到达护法级的修行者才能看出其他修行者的级别,看来这个天使一定是护法级以上了。 “呵呵,切末妄自菲薄,我是用了三百年才达到你们巫界所说的这个级别的,就是你的刚才结拜的几个兄长,除丘处机外,其他几个人还仅仅是入道的修行者。而你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达到这个级别,可以说机缘难得的。”来使不无钦佩地说到。 “敢问仙兄怎样称呼?”子健心中对这个天界使节内心充满熟悉,好象在那里见过一样。 天界使节笑了笑了说到:“呵呵,其实我们也算是故知吧!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开窍,如果已开天窍,你好好回忆一下,在你第二次转世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叫张富贵的学生?” 经天界使者一提醒,子健的旧有的思维立即被启动起来,他好象自己回到遥远的宋朝。 他慢慢地想起来了,确实有这样一个人,那时自己是一个以教书为生的穷秀才,当时有个学生就叫张富贵,是当地士绅张孝连的独生子。记得那年恰是金兵大举入侵北宋,宋太宗赵光义带兵作战被打败,签定了不平等的纳贡条约,老百姓的日子非常的苦。就在那年过春节的时候,自己家中无米下锅,妻子和孩子哭着要吃的,就在自己无计可施,连死的心都有的时候,就是这个张富贵偷偷地送来了二斤白面和些许肉食才勉强过了春节,在春节后的日子里,张富贵经常将家中食物悄悄拿出接济自己,大人和孩子才没有被饿死。 想到这里,子健马上深施一礼。说到:“多谢张公子当年支助之情啊!” 张富贵笑着说道:“说起来你我还有师生之缘啊!论起辈分来我该叫您一声老师才对。不过咱们四维空间里,巫界和天界向来以兄弟互称,所以,我们都不必客气了。再说,当时,我父最后知道我偷家中食物后,并未怪罪我,还称赞我懂得尊敬师尊。” “说来惭愧啊!当时,真是看不破啊,我……”子健略到羞愧的看了一眼张富贵。 “这就客气了,天下食物本来就该天下人共享,本无你我之分,这一点不是任何人看的透的,所以,这才有了执迷不悟的凡人和苦悟佛法、探索真理的修行者啊!”张富贵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也笑了起来,“呵呵,张兄所言及时,愚兄卤莽,有一事相问不知能否阐因?” “呵呵,仙兄自可发问,在仙界并无人间俗礼,小弟自然言之必尽!” “呵呵,请谅解,虽然弟与兄有一世之缘分,也曾为人师,但毕竟在仙界时间太短,还但不知张兄何因能到天界修行,现在天界担负何种使命?”子健小心翼翼地问到。 “这话说来就长了,北宋后期,就是到了徽宗年的时候,一场大火将我父亲留下的百年基业化为灰烬,虽仍有良天百顷,但我已心灰意冷,无意装扮什么角色了,不到半年我就郁郁而亡。真的感谢当方土地将我的善行禀报了城隍,并被城隍推荐到大**王处,开始在大**界地狱秦广王处担任红衣判官之职,最后因我判案有功被调至天界,因而成仙。如今在天界南天门任入界署理官。”张富贵简要向子健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就在子健与张富贵谈论前世感情的时候,丘处机还在与那些朋友们热闹地说笑着,并把邓世昌等其他七个被封为神的仙人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张富贵看着他们热闹的场面说到:“子健兄,弟现在必须回天界缴旨去了,你等一会儿一定要告诉丘师兄,他须在凡界三日内到天庭报到。” 子健点点头,“我会告诉他的。你就放心回去复旨吧。” 张富贵与子健抱拳相别,与他一起来传达旨意的几个仙人及二十八星宿用穿越之发刹时便消失在茫茫空中。 子健望着远方,好久没有说话,他想了很多很多,他对佛经中的佛的教诲有了更加深层次的认识,那些看似佛与比丘谈话一样的语言中蕴涵了对人性的启迪,对世界本来面貌的描绘,可惜没有多少人能明白,只是一味的念经,却不能体悟佛的苦心。凡间其实就是一个训练场,可以说谁先觉悟,谁就可以有获得永恒的机会。但是,如果在凡间不能觉悟,那就只能永堕轮回,甚至被打入地狱而不得超生,对于人类是多么可悲与可怕啊。 子健自是感叹了一番后,转过头来,他看到众仙人仍在无休止的叙旧。想想自己也插不进去,还不知这些仙人们要吵闹到什么时候,于是他纵身飞到海边一个无人的地方,坐在一个戴着大帽子的石像旁边,入定修炼起来。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自觉之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3874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难以入定,因为经过与这些前辈仙人的交往,自己的眼前总是晃动着凡间肉身的形象。 他看到自己的替身正在苦苦地挣扎在痛苦的边缘线上,肉身此时正坐在海部长的办公桌对面,似乎在聆听着什么。子健凝神听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已真的被发配到了市分局。而且,一切都还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排。 “海部长,我没有任何背景,一切都靠您的安排了。”子健的肉身略带乞求的神态如是说到。 “呵呵,我知道你只能靠我了,你没有什么人可以靠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去分局后,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和我联系,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海部长诚恳地说到。 子健的肉身顿了一下,有些讨好地说到:“这一点我是相信的,我记得曾经说过,跟着你我不会担心自己的前途的。” 海部长听到子健的话后,很动情地点了点头,“子健,你也要理解我,这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这些我都是清楚的,我只希望尽快稳定下来,我不想漂泊了!”子健有些悲伤地说到。 “我理解你!你先去上班,否则分局因为你没有上班也不好安排你啊!”海部长的态度是表里一致的。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去报到的。”子健知道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只能面对现实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的吗?如有什么交代的就和小伟同志说吧,我也希望你尽快安定下来的,说句实在话,我真不希望你离开省局啊!” 子健知道此时的海部长是真诚的。他也知道海部长其实是个好人,他力主让自己多年信任的王胡留下来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自己与他交往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在无奈中抛弃自己并不算是罪无可赎的。 想到这里,子健的肉身虽然没有了灵魂,但也还是一个明白人,他突然想到海部长是有糖尿病的,他想用自己的法力为之解除苦痛,但是,他正要下定决心为海部长治疗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他知道这是违反天条的。毕竟海部长是做了阴界严格禁止的任人唯亲和不应该的做的事情。 不过他暗暗发了誓愿,他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帮到他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起了一片佛之柔情,他内心开始平静下来了。他心中通诵着《金刚经》,当念到无我的境界后,一时间感到心中无比的空灵,慢慢从佛经中体悟到一些真谛。 他领悟到:人之所以难以成佛,修行者之所以难以有精进,不是学佛不精,而是仍有贪念及对功名的追求,对世事的难以忘怀。丘道长及众仙至今仍难以福报飞升离子界,不是没有认真修行,但他们把对人间功名的贪求转变为对天界功名的向往。佛之所以为佛,就是因为他们已觉悟此中虚无。人之所以为人,难以摆脱轮回苦难,就是不能、不想自悟,因此虽然终日念佛、学佛、从道,但就是不能有任何的进步。他想到这里,不竟双手合十念到:“南无阿弥陀佛”。 就在这一念之间,只见子健身体内已吸收的三种宇宙射线同时放出,直冲天际,海面上陡然被掀起万长大浪,岛屿中所有的石像发出金色的光芒。环绕着他的身体旋转着,并逐渐与三种宇宙射线合在一起。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子健身体上的光芒与夕阳柔和的光照融合为一体,大放着自觉之光。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当子健从深悟性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自觉之光慢慢地回归到他的身体内,他感到无比的轻松。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我?刚才天界来使让我告诉你必须在三日内到天庭报到。”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些来祝贺的仙人均已离开,在他身边的只有刚赶结拜的几个大哥吃惊地看着他。 丘处机点点头,说到:“我会按时去报到的,你……”丘处机没有再说下去。 “有什么话大哥请说。”子健明显感到这些兄长们有话要对他说。 “刚才你的修行似乎惊动了他们。大家都惊异与你的修炼效果,特别是你启动的宇宙射线实在奇妙之极。”王聪儿蹲在他身边说到。 “哦?是吗?”子健实际并不清楚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笑了起来。 不过,他看着一脸凝重的七姐还是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问到:“真的吗?” “真的!”丘处机十分严肃而且认真地说到。 “呵呵。难道我真的发出了宇宙射线?” “真的!”丘处机依然十分严肃而且认真地说到。 子健被大哥的认真引发了他孩提时的幽默。略带调皮地说到,“那您想说什么?真不明白你,还做大哥?” “这!”丘道长也乐了,回头尴尬地看了看大家。 不过子健有了以前的经历自然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于是如实说到:“呵呵,不瞒兄长,其实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在背诵《金刚经》啊,也就是觉得身体内很轻松的样子。” 道长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可气,“呵呵,师弟你刚才你不仅启动了三种宇宙射线,而且还把岛内的金刚离子也启动起来。” “是吗?什么是金刚离子?我启动了吗?”子健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可能又修炼了什么不知名的法术,于是傻傻地问到。 “我们也是听飞升离子界的前辈们说的,这种离子是离子界先佛留置下来的,就是为了帮助我们这些仙人们修行用的,只要能启动这种离子,就可以使修行者得到飞速的进步,如果运用的好,甚至可以直接进入离子界,从此永离轮回,得莲花身。可惜,能启动这种离子的修行者,几百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啊!”丘道长认真地说。 子健由于有前几次的修行的经历,他知道自己肯定又修到了新的境界,否则,不可能引起众仙的关注。 丘处机这时也感到自己这个兄弟的机缘,作为大哥自然十分的高兴,心中自然就有了一百分的喜欢,便对邓世昌等仙人们说到:“我刚与大家结拜,就要奉旨而去,而此弟机缘甚深,我在此愿将自己的得意之术传授于弟,不知大家意下怎想。” 邓世昌笑着说到:“老兄明天回去述职,自然我们也是要和你一起回去的,不过刚与九弟相逢就要分手,深感遗憾,您说的对,我们每人传授子健一个拿手的法术自是常理。” 彭春和彭承尧是武将出身,性格十分爽快,彭春笑着说:“呵呵,九弟天资聪明,且具有深厚的修行根基,如果将我们八人拿手法术传授与他,老兄弟必定成为海洋中的大神通仙人。这样好,我同意。”他的话引起其他人的热烈响应。 子健站在那里有点很不自在,他知道这些法术都是他们几百年修炼的精华。如果自己就这样答应,岂不成了夺人之美、不劳而获了吗? 于是忙走上前去说到:“各位兄长,这样不妥吧。我怎么能够窃取兄长们法术呢?弟是不能接受的。” 子健这一番话出口反而起了相反的作用,他如果不说这一句话的话,也许这几个仙人还不一定把最拿手、最得意的法术教给他,这一说反而使的各位仙人没有了退路,还必须把最好的法术传授了,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最先说话的是七姐王聪儿,她走上前来说到:“九弟,这是我们送给你的见面礼,也算是我们做大哥、大姐的一点心意吧。来姐姐先教给你储水之法。”说完,也不容子健是否同意,把一道符咒打至子健眼前,子健有心不学,但又深怕辜负了七姐的一番好意,急忙运用神智默诵下来。 过了一会儿,王聪儿估计子健背熟了,便对子健说到:“你随我来。”说完就飞上天空。 只见她玉手轻挪,轻轻拍向大海,并往后轻轻一拉,只见海水立即提升起一道直径一米左右的水柱来,汹涌地直奔她的手掌。不断地进入他的手心,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她停止了作法,用另外一只后向海水一指,水柱立即塌向大海,发出了巨大的撞击之声,子健估计大概有百吨海水被吸收到她的手里,但她手心里看不到任何水的痕迹。 王聪儿紧紧握拳头,走到子健身边伸出手来,只见她的手中只有绿豆大小的一粒水珠。然后又见她把手中的水珠从左到右撒向大海,片刻间铺天盖地的海水拍向大海,把天空都遮蔽了形成一张巨大的水幕遮在了半空。 子健看的眼睛都直了,真是没有见过还有人驾御海水达到如此神妙的地步。岛屿上弟其他观看的兄也都伸长着脖子,半晌没有说话。 彭承尧看到王聪儿漂亮的法术表演,毫不掩饰地喊了起来:“七妹,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身手啊!太精彩了。” 王聪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对他人的赞赏而谦虚,而是用手指了一下子健。子健知道这是让他来试着作法。 他于是心中暗念灵诀,模仿着七姐王聪儿的动作,手臂互相缠绕,左手虚架右手之态,将那右手使劲拍了下去,本来平静的海面上立刻出现了巨大的龙卷风暴,将海水搅拌起一个巨大的旋涡,片刻间在海面上升起的一道水柱,足有三米多粗,就象一条水龙,呼啸着从海中跃起。他看着水柱积累的水量足够的时候,便用左手一指那水龙,把右手平铺着,准备接收。 可是就在他往回拉的时候,突然感到左手有不适之感,那积累了数万吨水的巨龙立刻失去了控制,以强大的力量冲向子健和王聪儿,没有任何防备的众仙一时都愣在了那里。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子健受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3153 不过,王聪儿看到海水晃悠着冲了过来,知道子健失去了对海水的有效控制,一看不好,急忙喊到:“子健快躲开。”说完她立刻冲向了子健,并将一束法光推向子健。 时间还是晚了一些,虽然王聪儿的发光将子健推向一边,但还是没有逃脱海水的覆盖范围。水柱以万吨之力瞬息间就冲向了子健。把他硬生生的冲到地面上,而且海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海中被吸上来,继续洗涤和冲击着子健,而他在强大的外力面前,几无招架之力。 王聪儿见状,立即作法,迅速把手用力斩向水柱。没有了后援的水龙,才又归于平静。子健坐在那里显得极其狼狈,无奈地用手拍打着身上的海藻等物。 王聪儿看着子健是又好笑有好气。她冲到子健身边后站在那里去,看着已是落汤鸡的子健,不知问题出在那里。 “九弟,快起来,没有什么事情吧?”王聪儿将手伸给了子健。子健拉着她的手勉强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九姐,现眼了。我再来一次吧。”说着,再次飞到空中,将右手轻轻地排向大海,那巨龙再次升腾而起,并被子健成功地吸纳到手掌之中,化成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在掌中晃动着。 他对飞到自己身边的七姐笑了笑,学着王聪儿的手法,将那滴水珠快速撒向大海,形成一片蓝色的天幕,并在天空停候片刻后,拍向大海,耳边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最终初步完成了储水之法的修炼。 随后,他又分别学习了顾炎武的分水法、王夫之的避水法、黄宗羲的渗水法、彭春的凝水法、彭承尧的水墙法、丘处机的移水法,最后邓世昌传授了东海的镇海之法——海洋生物幻化法。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神奇的法术,只见邓世昌掐动灵诀随便往海岸上还在爬行的螃蟹身上一指,立刻出现了一个威武的铁甲士兵站在他们面前。只不过这个士兵有四只手臂,每个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大铁铲。 但在这些师兄教授的各种法术中,子健最喜欢的还是彭春的凝水法,十分奇妙的是,那凝水法竟然可以将一滴滴撒出的水珠变化成形状象珍珠那样雪白的固体,而且坚硬无比。 由于法术太多了,子健不得不在海岸边反复修炼了整整一夜。直到几个师兄看着子健已经能够掌握和运用了,才停止了修炼。那几个师兄似乎都有些疲劳之感,而且也由于几人回海述职的时间也已快到了,都有离开之意,但看着子健都不好意思离开。 “你们都走吧,我在这里陪陪咱九弟,也算替各位大哥尽金地主之谊吧。”七姐王聪儿毕竟是一个女人,不仅知道那些兄长的难处,更知道子健现在最需要什么,故才这样对大家说到。 那些兄长听王聪儿如此一说,自然觉得是十分妥帖,也很感谢她的周全。便一一与子健道别而去。走的时候丘处机还留给他一条看似很普通的腰带。 子健自然是十分感动,对王聪儿说到:“真是麻烦七姐了。” 王聪儿笑着说到:“这是什么话,今天七姐就带你去地球的太平洋和大西洋走走。”说着,说完便拉了他的手飞升到空中,随后两人踏云慢行。 王聪儿看着碧波荡漾的太平洋,指着那点点岛屿和绿洲,边走边向子健介绍着沿空的风景。 子健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来到太平洋上空旅游,那种感觉自然是难以言述的美妙。他看到海洋中那些不时穿行的油轮、军舰和出海打渔的帆船,就象自己小的时候用纸叠的小纸船一样,摇摇晃晃的,大有吹一口气就要翻过去的感觉,人类之伟大中的渺小显现的极其形象。 “七姐,为什么八哥仅仅是一个东海元帅?那宽广的太平洋又归哪位元帅管辖?”子健问到。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现在你必须抛弃人类的一切思想,所谓东海与咱们在凡间时候的概念是不一样的,因为那是以我们神州为中心时期划定的。而现在我们是在仙界,我们的概念按照天庭和东海帝君的划分而确立的。” “哦!” 经七姐王聪儿的介绍后,子健才知道自己所理解的凡间东海与天界东海的概念是截然不同的,也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天界所说的东海不仅仅是神州的东部沿海,而是包括北太平洋及部分南海的广阔之地。同时,王聪儿还告诉子健,在她刚成仙到东海任职的时候,也只认为东海就是神州东南沿海的海域,闹了不少的笑话,最后才知道自己错了。 “我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在凡间的眼界实在太狭窄了。还望姐姐多告诉我点,如果闹出笑话来,还不让仙人们笑掉大牙了。呵呵”子健若有所思地说到。 王聪儿看着子健俊美的神态,已从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九弟。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到:“九弟也不必太过着急。宇宙之大是你我难以想象的,我们地球只是一个小小的居住区。在宇宙中并不算什么。” 她还告诉子健每个可居住星球在天界称为一个驻站点,地球仅仅是天界管辖之下很小的一个驻站点,在浩瀚的宇宙中,大约有2000亿个象地球这样星球。每个驻站点都分东西两个部分,东方由主神玉皇大帝管辖,西方由宙斯管理。而水域也分四个,分别由东、西、南、北四位帝君管辖。而她和丘处机等人只是地球的仙人,在地球水域为帝君当差。是不能涉足其他星球事务的,甚至不能越海行事。 一路上王聪儿还给子健介绍了不少其他天界知识。也使得子健知道为什么凡间看不到神仙了。原来无论是居住在巫界、天界还是三维空间的仙,在比自己低的空间里是不能使用法术的。更不能干涉当界事务,否则就是触犯天条,那是要被发往大法界再受轮回之苦的。 就在他们聊的高兴的时候,子健突然从高空中看到在一块陆地上有很多果树,红彤彤的很是好看,想到九姐说了半天,一定有些口渴了,于是说到:“姐姐少稍侯,小弟为您采撷一些水果。”说完边快速俯冲下去。 他抱着采摘来的果子很快就飞了回来,乐呵呵地说到:“七姐,吃几个苹果吧!这好象是美国种儿,我曾在商店看到过,叫蛇果,很不错的。” “呵呵,我自从成仙后就很少吃凡间的食物了,也好久没有吃苹果了,既然兄弟辛苦摘来。今天也尝尝吧”王聪儿看着子健真诚的目光,自然不会打击他的好兴致,随手拿过两个来。并作法削去果皮,递给子健一个。 子健看着自己怀里还抱着的几个苹果,又看看王聪儿,忙将剩下的几个苹果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他在放苹果的时候,突然看到那条腰带,于是问到:“大哥给我的这条皮带是做什么的?” 他那种傻呵呵的样子把王聪儿给逗乐了,笑着说:“呵呵,那是一条乾坤带,可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给予你帮助的?” “是吗?怎么用啊?”子健戒指里的宝贝太多了,有的并不明白他的用法。 王聪儿笑着告诉子健到:“此物系东海之宝,可捆绑万人于带中。”说完将皮带的用法仔细地说了一遍,直至子健完全学会了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们说笑的时候,子健发现前面远处有一架飞机摇摇晃晃的,飞了过来,象是喝醉了酒,眼看着就要掉到大洋里去了。 子健知道一旦飞机掉到海里,必定是一场巨大的空难,就想上去救援一下。不料被王聪儿一把拉住。说到:“子健,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们是不能管凡间事务的。况且一些事情的发生总是有定数的,人的生死之事自有大**界管理,他界是不能插手的。” “可是,不行,我得看看去,怎么会整个飞机的人都有罪过呢?”子健不知那里来的一股气概,在王聪儿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个穿越就进了飞机之中。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再见露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3306 飞机是一驾从法国起航直至美国的航班,里面大多坐着的是一些商人和政客,也零散有一些旅游和度假的人们。 由于飞机失控,里面已然是一片惊慌了。那些乘客们任凭空中小姐的劝说也无济于事,绝望、害怕和死亡前的恐惧已无法让这些所谓的有头脸的人们保持镇定了。 飞机机舱里混乱的很,子健是隐身而来的,所以,所有的人并不知道身边还有一个仙人。他们有的在做临死前的祷告,有的在写最后的遗言,总只飞机中人们的情绪根本就是糟糕透了。 子健进入这架飞机后也有些吃惊,因为在机舱里有很多的阴界之人在捆绑那些即将受难者的灵魂。 “你们?”子健正要与自己身边的神差说话的时候,一个美丽的空姐拉了他一下衣服。他猛地回头一看,愣住了。/ “露丝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子健一脸的惊讶。 “别说话,你来。”那化装成空中小姐的露丝向他摆了摆手说到。 其实子健看到露丝后就已经感觉到一些蹊跷了,忙跟着她来到飞机卫生间的旁边,露丝仙子转身高兴地说到:“呵呵,真的还有缘分见到你这个帅哥啊!” “仙子,别开玩笑了,都什么时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而飞机为什么会坠落呢?”子健十分紧张而严肃地问到。 “呵呵,你呀,这一批人都是丑恶的政客和社会的奸商,他们命限已到,我们奉命捉拿他们。你刚才也看到了,其实他们已死了,他们的灵魂已被绑住了,现在飞机上的那些乱喊乱叫的人,只不过是一堆腐肉而已。”露丝十分轻松地说到。 “哦!”子健若有所思地答应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又问到:“那些乘务员有什么罪孽吗?为什么也要和他们一起死亡,这不是说不通了吗?” “呵呵,你看我也不是附体在乘务员身上了吗?这些乘务员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因为我们这些仙人会附体到他们身上的,更会保护好他们的身体的,你自可放心就是了。不过,你现在需要马上出去,因为飞机在五分钟后坠落。”露丝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这才有些明白了,他知道自己难以阻止这场空难的爆发,他必须迅速离开,否则就会违反天条而遭到严厉的处罚。为此,他向露丝点了点头,一个穿越飞到了飞机外面。他站在王聪儿身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死死盯着飞机,就见那架飞机在摇晃了一阵子后,一头栽了下去,只在大海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瞬间便没有了任何踪迹。子健的眼睛一闭露出了极其难以表达的复杂感情。 王聪儿没有理会子健的表情,只是也有些惋惜,说到:“飞机掉下去的地方是西海帝君管辖的范围,那里就是凡间所说的百幕大神秘三角洲。可能飞机上的人寿数已尽了。” “恩,我知道了。飞机上有索命的仙人在。”子健忧郁地说到。对于百幕大子健是清楚的。百慕大位于凡间美国北卡罗来纳州正东约600公里的海上。百慕大三角的具体地理位置是指位于大西洋上的百慕大群岛、美国佛罗里达半岛的迈阿密和波多黎各岛的圣胡安这三点连线形成的三角地带,面积达40万平方英里。百幕大三角由360多个岛屿组成的群岛,这些岛屿好似圆形的环,躺卧在大西洋上,那里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岛上绿树常青,鲜花怒放。百慕大又被称为地球上最孤立的海岛.因为它与最接近的陆地也有几百英里之遥,因此,百慕大群岛四周是辽阔的海洋,具有蓝天绿水,白鸥飞翔,花香四溢的秀丽风景。相传,在这里航行的舰船或飞机常常神秘地失踪,事后不要说查明原因,就是连一点船舶和飞机的残骸碎片也找不到。 当他听到王聪儿说这是百幕大的时候,子健若有所思地问到:“是吗?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王聪儿说到:“那里是阴界的西大门。” “哦!怪不得总是出事啊!这些阴间的人也倒会省事,在这里直接收,不用跑路了。”子健十分感慨中略带幽默地说到。 王聪儿理了理被海风吹散的秀发,扭头看了看又在发呆的子健,呵呵地笑着问到:“呵呵,老九你怎么了?怎么总是很郁闷的样子啊!不过说你郁闷吧,还很幽默。呵呵……” 子健擦了擦眼睛说到:“我幽默?我只是有点伤心,觉得人类的生命怎么就如此脆弱啊!他们的家人得知后不知怎样的悲伤呢?” “你这个傻小子,你已是个仙人了,难道你不知道死亡仅仅是结束了在凡间的生命,只不过是去了阴界换了一种形态存在。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了解那里的情况。那你就看我吧,我是清朝的白莲教领袖,要按照你的推断,我是死了,可是我死了吗?何况死亡只对于那些邪恶之人才会产生震慑,因为他们是要去地狱。”王聪儿开导着子健说到。 “可是,我听说有的人是要去地狱的。那阴间和地狱难道不一样吗?”子健问到。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可能不一样吧!不过我知道对于那些善良的人类来说是从三维界升到四维界,也算是进入仙界了,你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啊。”王聪儿恰当地偷换了概念。 子健被王聪儿一番话给逗乐了,说到:“呵呵,我从开始进入仙界以来,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我的观念确实还停留在凡间的角度和认识上啊。不过小弟是真想去阴界看看去啊!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王聪儿听子健一说,也很有感触地说到:“那里我是去过的,虽然我成仙了,可是我的父母还在那里,虽然他们转世后就不再是我的家人了,但还是有点牵挂,也不知道他们转世没有。可我现是在三维空间,到那里是需要穿越空间的,可惜至今我的穿越功法还是不很过关。” 子健听了王聪儿的话后,半天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穿越法术更不过关了。况且青玉曾严格禁止自己使用此法。上次要不是天行仙和火焰花仙子,自己现在还说不定穿越到那里了。 不过他很快就有了一个主意,说到:“七姐,您刚才说这里是大法界在三维空间的西大门,对吗?难道我们就不能通过门进去吗?” 王聪儿一听笑着说到:“这里的大门只允许死亡的魂魄进入,而我们仙家自有自己的通道。你就不怕犯天条吗?从这个方面说起来,九弟这个主意是个馊主意。呵呵” 子健听王聪儿这样一说也笑了起来。心想:为了自己的好奇心贸然到阴界显然是个臭主意。 就在他们开心笑的时候,此时就见从北面传来一阵轰鸣之声,一个很大的子弹一样的东西呼啸着向他们飞来,子健定睛一看,记得在书本上看到过这样的东西,知道这是一枚核弹。忙对王聪儿说到:“七姐这是一颗核弹头。” 王聪儿这时也看清了飞来的东西。忙对子健说:“这下我们可有得干了。可能这又是那个国家在试验自己的东西。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仅要毁灭他们自己,还要连累无辜的水族一起遭殃,至今死在他们手中水族何至亿万。我们无法干涉人类的做法,但是我们必须保护水族,现在我们必须在它爆炸以前,把附近水族尽可能疏散。”说完就迅速作起法法来,想以仙法困住弹头爆炸后的辐射,减少海族的损失。 子健这时听到王聪儿着急的话后,心里也非常着急,但不知怎样应对,只是双手无措地舞动起来,心里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心想:我该施什么法术呢?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心急之写竟然诵起了《金刚经》,发出了宇宙神功。只见三道宇宙佛光刹时融合在一起,金刚离子也随着三道射线弥漫开来,随着手在海水中搅动,海水由慢至快地疯狂旋转起来,逐渐形成巨大的旋涡,海水向四周迅速扩散,露出了方圆数百公里干枯的海床。 他刚刚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就见那弹头呼啸着落在空旷海底轰的一声爆炸了。瞬间升腾起一股蘑菇状的烟云直冲向天空。一阵的灼热的气浪把站在三千多米空中的子健和王聪儿向上足足掀高了几百米。那辐射浓烈的核原子象一根根毒剑一样刺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子健和王聪儿。 正文 第六十章 偶遇玉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1 本章字数:6321 就在核弹爆炸的瞬间,由于子健和王聪儿只顾得拯救各类水族免除爆炸的侵害,却忘记了设置保护罩或者保护墙拦阻辐射对自身的侵袭,那强烈的热度和辐射由于失去了海水的阻挡,以极其巨大的力量向他们冲击而来。 天界的仙人都知道,凡间的武器虽然无法对仙界之人造成生命的危害,可也会冲击和危害修行者体内小环境,自然修行的人都很避讳。 但由于二人修行期都比较短,还不能随心启动佛法遮蔽,一时想不起应对之策,眼看着核子波凶猛地冲击而来。 就在他们手足无措、千钧一发之之际,突然从天外飞来一顶巨大的红云,迅速扩散开来,遮蔽在他们下方,立时将那滚滚热浪和毒刺般的辐射吸纳进去。那核弹的威力立时减缓下来并逐步消弭在空荡荡的空气中,不到几分钟时间就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聪儿显得极其愤怒,使拍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后说到:“这是什么武器,竟然威力比原子弹还要大,甚至能把你我这样的仙人都能推动几百米。人类如果在使用此武器前仍然不向四维界祷告清楚,再使得无辜的水族、昆虫没有迁移的时间而遭受灭顶,扰乱五界循环法则,恐怕就会遭受天界的处罚了。” “那又会怎样呢?那些无聊的政客们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们什么时候会顾及到无辜和可贵的生命?”子健被七姐的情绪多感染,更因为自己对凡间的认识而发出了一种对恶的质问。 “哼!如果是天界处罚,人间就要流行瘟疫、地震、海啸或缩短一些作恶者的寿命了。但如果作恶的程度达到天界惩罚无法显示公平的时候,离子界就会出手责罚,就有可能把地球黑空化,成为另类地狱。到哪个时候我们的后辈们连轮回也不能了。我真怕自己曾经生活的家园变成黑暗的地方啊……”王聪儿有点伤感和激动地说到。“哦,先不说这些了,九弟刚才用的什么法术保护了我们?真的多谢谢你了。” “我没有用什么法术啊,我还以为七姐施法呢?否则我们将成为核辐射的对象了。”子健对王聪儿的问话也感到十分诧异。 “是我施的法,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吧?”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悠扬清脆的声音。 “请问您是那里的仙人,多谢出手相助了!”王聪儿忙抱拳向空中表示谢意。 “呵呵,不必了。”话音刚落,天空中立刻红云滚滚,仙乐飘渺,有出众多的仙人显现出来。 那为首的一个是一个慈祥的中年人,在他的左右两边站立着几个风度翩翩的仙人。后面则跟着众多的仙家和天兵。 “是玉帝陛下!”王聪儿显然有些激动,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子健的手说到。 子健王聪儿的话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实在,放在谁身上也不可能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天界东方的主神,何况子健是个刚刚被度化的凡人,玉皇大帝在他的脑中还是一个遥远而抽象的符号而已。 “七姐,你说什么?”子健好象觉得自己的听力发生了问题,忙追问了一句。 “此为天界至尊玉皇大帝。”王聪儿悄悄地重复了一句说到。 子健这次听的真真切切,眼前这位相貌非凡的中年人真的是玉皇大帝,他有些做梦的感觉。 可是王聪儿是很清醒的,他忙了着还在发蒙的子健走了过去,尊敬地站在那里,并施礼到:“恭迎陛下!”。 “呵呵呵,不要拘束,我虽为玉皇大帝,也不过是一个仙人而已。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岗位相异而已!”玉皇大帝与传说中的威严和独断的形象截然不同,而是非常的和蔼可亲,而且并未象那些凡间皇帝一样,黄罗伞盖,乘坐龙辇,而是自驾云雾,轻随自便,甚至还不如凡间一个小小七品县令出行时的前呼后拥般的排场和威风。 就在他难以想象这就是凡间之人尊崇备至的玉皇大帝的时候,已从队伍中走出一人。 子健一看认识,是一个很熟悉的天界仙人,忙低声打了一声招呼:“富贵兄,你好。” “呵呵呵,先不忙问我好,快见过玉帝陛下。”说完用手拉着子健的手快速来到玉帝前面。 只见那张富贵并为象电视或电影中那样三拜九叩,只是略弯腰向玉帝禀报到:“陛下,此人就是您前几日亲自敕封的九神之一的李子健。也是我前世的老师。” “呵呵,很好!”玉皇大帝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小伙子感到十分满意,并对身边的一位美貌仙子笑着说到:“日后要多指点他一下,免得走了弯路啊!” 身边美貌仙子微微点了点头,恭敬地说到:“遵旨。” “子健,你过来。”那仙子接到玉帝的旨意后,显得对子健十分疼爱,对他温和地说到。 子健忙快步走了过去,垂下双手站在那里,根本不敢抬头观看,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好象玉皇大帝十分可怕,动不动就要惩罚一些天宫中的神仙到凡间轮回,而他身边的人也是法力超群,甚至为了讨好玉帝不惜说一些坏话。 “呵呵,别拘束,我是太白金星,听说你在凡间的时候还是一大学生,对吗?”那个自称为太白金星的仙子语气极其和善,并无一些霸道,甚至比凡间的热心女人还要和蔼可亲。 “啊!您是太白金星?”子健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仙吃惊地说到。 “呵呵,怎么?不像吗??”太白金星被子健吃惊的神态所吸引,自然是要问问原因的。 子健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但事已至此,自然不敢隐瞒,忙说到:“弟子在凡间的时候,凡间对您的描述是一位白发苍苍、忠厚善良、表情慈祥的老人。而今一见,却……” “呵呵,今天一见又如何?”太白金星显然对子健的说法引起了更大的兴趣。 子健看了看美丽的金星仙子,说到:“在凡间,传说您俗姓李,法力广大,经常奉玉帝之命监察人间善恶的慈祥老人,特别是吴承恩老先生的《西游记》印行神州及地球后,您就更被凡间喜爱和熟知了。可今日一见原是一位仙子,故吃惊不小。” “哈哈哈,看来凡间谬误甚深,我姓氏并无差错,在来天界之前确实是李氏姓名,至于其他之事,以前也有很多城隍、土地来天界述职之时报知人间之误于我。那对于我身后的众位仙家误会就更深了吧。”那太白金星仙子用手一指后面的人说到。 “这……”子健看到那些仙人们个个十分英俊,而且有的似乎见过,他想了想,终于想起是在饿鬼道的时候,天行仙在混元宝镜中介绍过。 “呵呵,这就是中央天宫各位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雷公、电母、风伯、雨师、游奕灵官、翊圣真君、大力鬼王、赤脚大仙、广寒仙子、天佑元帅、九天玄女、日游神、夜游神、太阴星君、太阳星君、武德星君、佑圣真君、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巨灵神、月老、二郎神杨戬、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王善王灵官、紫阳真人、文昌帝君、天聋、地哑、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与广目天王以及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黄承乙、值日神周登、值时神刘洪……”太白金星好一顿介绍,子健也只有点头的份了。不过金星仙子并没有继续介绍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到:“如此说来,你可知凡间对我皇陛下影象?” 太白金星仙子问话的时候已走到子健的身边,这时子健已能闻到仙子身上的清香了。子健本来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就有些拘束,现在仙子不仅就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能闻到那种美妙的香气,自然更加的慌张,没有敢直接回话,看了看身边的张富贵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子健,金星师尊在问你话,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仙界可没有凡间的繁冗礼节,如果知道就说吧!”张富贵催促着子健,并用手轻轻地捅了一下子健的手。 “臣略知到一二,但不知人间传说是否可信。”子健鼓足勇气说到。 “别客气,看你知道多少,因为这次玉帝陛下下界来访,也就是想知道凡间对天界神仙了解的真实情况,你刚来到仙界,势必对凡间情况十分了解,你可大胆陈述,说错无妨。呵呵”金星仙子笑着说到,而且还拉起了子健的手。 子健被金星仙子一拉手,不禁混手哆嗦了一下,在凡间子健那里能享受到这些礼遇。他想起自己曾经找父亲非常信任的一位学生的时候,由于现在只不过是小小的厅级干部,就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而眼前的却是三界中地位仅次于玉皇大帝的美丽仙子。 一时慌的子健不知怎么才好,忙恭身说到:“弟子刚才已对仙子误评,那敢对陛下再做错误之解,实在不敢。况且弟子在下界之时只是朝拜陛下及金星,心中只有敬畏,虽也曾闻听陛下的来历,但也许并不可信。” “呵呵,就你了解的情况可如实道来,并不怪你。况你已是我天界之臣,理应具实奏来。”玉皇大帝为缓解他紧张的情绪和蔼地说到。 子健知道今天是难以躲过去了,便再次鼓了鼓劲,将自己在下界了解的情况具实奏到:“陛下,臣曾阅过欧阳飞编著《诸神传奇》,书上说您在凡界之时原是一个寨主,名叫张友人,又称张百忍。后因诸神开始争斗,人间荒淫无度,使得天地三界大乱,金星仙子因此受天界至尊的差遣,化为老者下凡寻找才德兼备之人来做三界大帝。后来到了张家湾,因您将寨内治理的非常和睦,且为人和善慈悲,因此度化了您,并将您带回天庭做了玉帝。” 随后,子健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回禀到:“凡间传说,您居住昊天金阀弥罗天宫,统御诸天,综领万圣,主宰宇宙,开化万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万物,济度群生,权衡三界,统御万灵,而无量度人,为天界至尊之神,万天帝王。不知臣说的是否贴切?” “呵呵,到也不错,可惜也是有谬误的。”玉帝听子健阐述完后笑着说到。 “不知臣那里有错,也请陛下指点,以更正臣之谬误。” “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将我的功德放的太大了,朕只不过是替离子界在管理着一方宇宙,在众仙家的协助下教化宇宙生灵一二而已,至于造化万物、统御万灵、无量度人、万天帝王等等有些太过、太过了。那样岂不淹没了众位仙家的功劳,对统御阴界的十殿法王,巫界的巫祖及由我下派人间的各路仙家努力很不公平,况且没有他们的协助,只凭我一人之力也是无济于事的,呵呵” “陛下太过谦虚了!”子健从来没有想到身为天界至尊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自己原来单位的局长也不会当着属下的面承认任何错误的,就是有错,也是竭力辩白,甚至不惜发怒遮掩,更就不用说那些地方大员了。 “呵呵!难为你了,但不知你今至东海上空却是为何?”太白金星早已看出子健所想,故适时转换了话题。 “回仙子,弟子来此纯属偶然,弟子被陛下封为九神之后,因各位兄长要回东海述职,丘大哥按时限到天庭报到。承蒙姐姐喜爱,七姐受众兄之托,带臣至此地游览,以慰寂寞,恰遇人间核弹试验,为拯救水族作法于此,不想惊动陛下及仙子,望请赎罪。”子健回禀到。 “你作为天界九神之一,拯救生物本是你份内之事,何罪之有!”金星仙子笑着说到。 “可惊动圣驾罪过不轻。”子健在凡间的时候,经常看一些电视剧,在影响中凡是惊动了皇帝的事就是错事,就是在当今民主社会里,一旦惊动了一些大官员也是罪过,何况今天惊的是天界的玉皇大帝,那自然更是罪过了,所以才如此回话。 “呵呵,不必拘泥凡间俗套,天界与人间大有不同,在天界只要你履行自身职责,就是对陛下的最大尊敬和忠诚,即使惊动了离子诸佛也无大碍,何况您现尚未归位,就能自觉履职,本应得到表彰的。”金星赞许地看着子健说到。 子健听到金星的一番话后,这才心有稍安,突然想到刚才阻挡辐射之事来,忙说到:“刚才惊险,如未遇陛下及众位仙人,恐怕现已受人间核弹之伤害。弟子与七姐在此多谢了!” “呵呵,那到也是,你确实该谢谢天圣母及时施法之缘。”太白金星边说,便往后退了一步,一位更加美丽的仙子出现在子健的面前。 “您,您是九天玄女娘娘?”子健看到眼前的美丽仙子又是吃惊不小。 “怎么,你知道我的名号?”那娘娘笑着问到。 “娘娘之名如雷灌耳,那有不知之理?在凡间百姓都尊称您为九天娘娘,到处称颂您法力无边,除暴安民之功。” “呵呵,说的并无半点差错!看来今天相遇自有缘分。”圣母微笑着说到。 “不过弟子尚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子健所问对象并无所指,低头恭身问到。 金星仙子看了看局促不安的子健,也不知道他在问谁,可她知道子健需要她的回答,笑着说到:“你可大胆提问,本座为你解疑就是!” “今日人类发射核弹伤及水族之事是否应为三界之苦难?”子健问到。 金星不知子健问话的缘由,便问到:“子健所言何意?” “臣只是想问,发生这样的事情天界将如何处置?”子健答到。 “呵呵,原来是想问这个,陛下侍从已对此事做详细记载,待当地官员报告生灵损失后,按杀生罪予以追究。并会按照决策者、实施者及支持者的不同责任分别给予处罚,天界自不会失去公允的。” “谢谢仙子!”子健问完后,退在一边不再说话。 这时玉帝听到子健的问话后,心中对子健履职的责任感和对施恶者的痛恨之心感到十分欣赏,但作为天界至尊,自然不会轻易作出表扬,只回头问金星仙子到:“九神何时全体归位?” “回陛下,一百年后九神全体归位行善救世。”金星笑着回答到。 “哦!但愿他们在凡间的修行尽快圆满。”说完,玉帝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王聪儿,说到:“王聪儿,你可带子健多游览一些地方,使之增加一些见识,将来也好与你等救世勘误。” “臣遵命!”王聪儿恭敬地回禀到。 玉帝说完后,瞬间与众仙人消失在茫茫的海雾之中。 …… 子健看这消失在天空中的玉帝一行不无感慨地说到:“真没想到我会遇到天界至尊,更没有想到他是那样的慈祥和温和。甚至没有卫队跟随!” “呵呵,以后你就会明白,在天界是没有凡间那样严格的等级制度的。不过今天你能遇到玉皇大帝陛下下界私访也算是缘分啊。”王聪儿笑着说到。 “见过王内卫长。”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离他们五丈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鱼头人身的生物,正在向王聪儿抱拳施礼。 王聪儿回头看着来人,整整被风穿乱的秀发,严肃地问到:“库马酋长,你怎么才来报告?不知水族死亡情况如何?” 那个叫库马的酋长忙说到:“回禀内卫长,刚才玉帝在此,小神难以靠近,请赎小神之罪。由于您救助及时,海族没有什么重大伤亡。” “那就好!以后要把水族分散居住,不要都扎在一起,以免发生这样的人祸时被全部报销。” “是。”库马酋长听完王聪儿的话后,立即跳下云端入水不见了,在海面上没有溅起一丝的浪花。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城隍巡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3595 子健通过与天界至尊的见面以及与王聪儿的谈话,他对天地之间的事情又明白了不少,以致对生死和定数等问题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他似乎明白了,其实人一生最糊涂的就是这“生”和“死”两个字了,有的人虽然活了一辈子,但到死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是什么,最后就稀里糊涂地死了,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永远在地狱边缘,甚至在地狱中受苦遭难,而无法解救自己。 他看着远处海洋中乘风破浪的各种航船,似乎有着对人生的另一番解释,他想:也许人生就象那航船一样,从这一岸的生到那一岸的死,也许就是人类的命运和定数吧。而所谓人生众多的精彩就是在从此岸到彼岸经历的风雨和沧桑,有的可能会遇到飓风和海浪,甚至触礁沉没,这就是所谓的命运的艰难;有的则一直处于风平浪静的大海中,一帆风顺,这就是所谓命运的顺利。但不论如何,最后的目的都是要到达彼岸,重新开始自己的航程,只不过航程中可能有的要遇到暗礁,而有的则一帆风顺。 但死亡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又是怎样轮回的呢?阴界和地狱是一回事吗?子健心里想着这些问题,内心就再次萌发了到阴界一探人类生死究竟的急切心情。 心有所想,必有一依,子健正想的时候,机会也就来了。 正当子健和王聪儿正在谈论着玉皇大帝和太白金星以及刚才作法之事的时候。他们看到从东方的空中走来一列整齐的队伍。他们手中拿着气派的仪仗,穿着红色的的衣服,在蓝色的天空中显极为耀眼。 “七姐,快看东面的仙人,他们要去做什么?”子健对王聪儿说到。 “哦!这好象是阴界的队伍,他们经常会从这里经过的。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看这个阵势,一定是在执行公务,否则是不会有仪仗的。” “哦!”子健无意识地答应了一声,可内心却在想:何不乘此机会跟随他们带自己到阴界走走呢? 想到这里,他立刻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七姐。 “你真的要去?” “是的,我想去看看我父亲的寿命,更想了解一下人类生死的情况。” “看来你是一定要去的,姐姐也不好阻拦,不过一切要多注意就是” “谢谢姐姐!”子健看七姐并无反对之意,立即迎面踏云走了过去。大声问到:“前面可是阴界的队伍?” 就在子健喊问的时候,对面也发现了子健,听到他的问话后,前面有个领头模样的人声音洪亮地说到:“是啊!请问你是那路仙人,何故挡住我们的去路?” “我是巫界修行者,有事想问你们负责的官员。” “你等等,我去禀报城隍大人。”那人让队伍暂停后立即飞到队伍后面,估计是向他说的城隍报告去了。 这时王聪儿也走了过来。问到:“他们答应了吗?” “有人去通报城隍了。”子健此时心里也是慌慌的,对于人家是否能带自己去也没有个底儿。 “哦!”王聪儿眼睛看着前方停止前进的队伍,随口答应了一声。 子健说到:“七姐,我真不愿意离开您!可是,我实在想知道我父亲的寿数,否则我的心中总是有疑惑的。这种疑惑时常折磨着我。您能理解我吗?” “呵呵,子健怎么和姐姐也如此客气,姐姐怎能不理解你啊!其实,我也十分想去看看我的父母。想成佛,必先孝顺父母,这本来就是离子界的不二法规。姐姐怎么能阻拦你呢?”俩人刚说到在这里,就见那个去报告的人与另一个人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一齐飞到子健面前。 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有点惊讶地看了看子健,暗自思忖:还有这等英俊有风度的仙人啊,顿时就有了很莫名的好感,客气中夹杂着欣赏地说到:“是你要想见我们城隍吗?城隍让我询问仙人有什么事情。如能帮忙一定效力。” 而子健也对来的这个女子感到诧异,实在太漂亮了,简直就是凡间的林青霞再世,不仅青春可爱,而且还特有风韵感,特别是此女子穿的衣服十分特别,竟然是唐朝宽大的衣服,显得更加飘逸和丰满。 子健客气地点了点头说到:“烦请仙子回复城隍,我想到阴界走走,以解我未解之事。” “你是巫界的修行者,虽然我们不同界,但共属四维空间,来去自如,这个事情还用我们帮忙?”粉衣仙子说到了这里显然有点含糊了,这个态度表明她对子健所说的话并不相信。 子健对那女子的想法是很清楚的,心想:你是不了解我目前的修行进度,如果我能穿越还来麻烦你们啊!可子健不好意思说,那女子也不便揭破,只是笑着说到:“这个事情我就可以答应你,但我们是奉东岳大帝之命巡查凡界,大约三日后方回阴界,你愿跟我们一起去吗?” “是吗?”听说城隍要去巡查,子健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想,何不看看城隍是怎样巡查的,都巡查什么?于是恭身答到:“如不给你们增添麻烦的话,愿跟随。” “那好吧!我们就走吧,你就跟着我。我叫紫云。”粉衣仙子脆生生地说到。 子健忙回答:“那就谢谢紫云仙子了。” “呵呵,不谢!你快与你那美人姐姐告辞吧!”那紫云十分俏皮地调侃到。 子健并不答理紫云的淘气,他实际现在心里是真的不忍,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七姐,不由眼里有些湿润,克制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头来,对王聪儿说到:“多谢七姐这几日的关照,小弟这就告辞了。”对王聪儿抱了抱拳。 王聪儿确实是有些恋恋不舍,但并不好阻止。因为,通过这几天的交往,她感到子健身上有很多神仙都不具备的特殊素质,不仅很招人疼,而且还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在里面了。王聪儿对子健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喜爱,虽然没有阻拦子健走,但也流露出十分不舍,说到:“九弟,姐姐希望你能经常来东海看看!” 子健看了看王聪儿,从七姐明亮的眼睛里似乎也读懂了其中的含义,那是一种母爱,对此他感到一种深深的依恋和不舍,满含着一种情谊向她深施一礼道:“那我就此拜别七姐了。请代问其他兄长好,小弟就此与姐姐分别,如有召唤弟当立即前往。” 王聪儿显然感到了子健的心情,扭过头去怀着对子健万分的不舍挥了挥手。 子健知道,如此下去,自己是走不成的。于是一狠心纵云飞到队伍中去了。他们走了很远后,子健还看到王聪儿在望着他。 子健有些凄然地擦了擦眼睛。 “吆!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呵呵”紫云笑着说到,不过对子健还是很赞赏的。 毕竟都是神仙,而且都是很年轻的仙人,不到一会儿,他和紫云就熟悉了起来。在云间行走的时候,子健简单告诉了紫云自己的情况。子健也从紫云那里了解到了她的身世。 原来,子健面前的紫云仙子原是明朝时期土家族人,原名秦良玉,自幼从父习文练武,善骑射,通诗文。她曾派出族人救援沈阳,抗击后金,曾亲率3000精兵北上,镇守山海关。清军入关南下,她坚持抗清,被南明隆武帝加封太子太保、忠贞侯。去世后,天帝感其忠勇,被召至天庭,任银河外百花星花王之职,这次来地球是因天庭选调,奉玉皇大帝旨意考察地球人性颓变问题。为此,她临时挂职杭州府城隍的司判,今随城隍巡查。 而且,紫云还告诉子健,城隍姓张,生前是明朝时期的一名知府,因廉洁奉公死后被任命为城隍。这次他们主要巡查各路土地、山神履职情况,并受理各类冤魂诉状,伸张正义。今来到在这里主要是搜寻死于海难中的游魂,待巡查结束后把他们带往阴界。 子健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对紫云仙子感到由衷的钦佩。一路上还问了百花星的一些情况。紫云仙子自然都一一作答,并告诉他,百花星居住着与人类一样的生命,他们酷爱花草,热爱生活,科学技术尤其发达,但他们和睦相处,还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争,是三维空间的模范星球,那里的居民寿命很长,凡特别优秀的人,在死后魂魄大都被派往其他星球担任神职。紫云仙子很真诚地邀请子健有机会到百花星去看看。 说话间,队伍已经绕整个洋面绕行了一周,这时前行官来报:“城隍大人,共收得三年间因海难死亡迷失方向的游魂300多个,其中神州之魂30个,美州之魂60个,大洋州之魂40个,非洲之魂100个,欧洲之魂70个,我们是否继续查看?” “不必了,先回杭州,待回阴界后查明情况再做定论。”城隍随命将游魂上枷管制后,命令队伍向杭州方向进发而去。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土地官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4046 对于杭州来说,因子健曾经参加学习班来过这里,所以还是比较熟悉的,他在云端看到杭州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灵隐寺香客如云,青烟袅袅。虽天气炎热,但旅游的人还是很多的。 子健此时有很多话想问,但却不知从何说起,对于一个刚开始知道有城隍的人来说,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不问绝对不会明白的,于是他鼓足勇气问到:“请问仙子,现在济癫罗汉还会来此云游吗?” “呵呵,罗汉已是离子界的莲花寿了,已很少过问三维界的事情了,自然不会再来的!”紫云仙子笑着答到。 “哦!那……”就在他还想继续问的时候,整个队伍已经降到地面上,当地的土地神早已在率部迎接了。 “等以后再问吧,我们先见过土地大人再说。”紫云仙子十分理解子健现在的心情,所以很自然地安慰了他一句。 “谢谢仙子,以后有时间再请教吧!” “哦!见过紫云仙子,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子健吧。”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土地爷已走了过来,并和他们十分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见过土地大人。”子健想也没有想到土地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感到十分的好奇,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城隍或者其他的人介绍自己。 “呵呵,不必客气,请!”土地说完话后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走到后面又招呼其他的人去了,没有一点的架子。 “这座庙宇可真小啊!”子健走进小庙后,看着只有七、八个平方的空间不无感慨地说到。 “呵呵,不小了!等你进去自然会知道的。”紫云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紫云仙子的话后感觉肯定里面有玄机,故不再说话,默默地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去子健才知道紫云的话中的意思。这里虽然不如英国圣保罗教堂撒克逊国王的府邸豪华,但也差不到那里去,在土地庙宇后的四维空间中,整齐地排列着很多的房间,前面是一座办公大楼,里面有很多人在办公。左面是很不错的一座小别墅楼,大概是土地神的住宅,因为子健看到窗户里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和可爱孩子正爬在窗户上在看他们。 在通往房间的路上是一条大道,道路的右面是一排拴魂桩,有几个可能是犯罪的魂魄被拴在那里呻吟着,而且在他们肩膀的锁骨上还穿着一个硕大的紫铁环,死死地拴着,跑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往里走,院子的后面则是一个很大的花园,十分漂亮,过了花园,也就是最后一排房子,是几座十分豪华的房子,房檐上镶嵌着一些彩色的珍珠和钻石。 “各位,委屈大家就住在这里了!”土地神谦虚地对大家说到。 “谢谢土地爷!”那些城隍的随行人员乐呵呵地说到,似乎和他很熟悉,并没有因为职务的不同而客气。随后就有很多土地庙里的差役走可过来,领着大家分别住进了客房。并恰好把紫云仙子安排在他的对面房间。 子健住的房间里有玉石床、冷丝被、楠木椅以及各种仙家饮料和食品,在房间的一条供桌上摆放着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地藏王菩萨和观世音菩萨的宝石雕像,而且还有经书、修行座等修行者必备之物,他感到十分满意。他正准备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的时候。就听房间里传出紫云仙子的声音:“子健,城隍已开始考察,如想了解情况请到前厅。” 子健很纳闷,心想:紫云在那里说话呢,我怎么见不到他的人呢? 问到:“紫云仙子你在那里说话?” “呵呵,我和城隍在一起,现在前厅查阅资料。”紫云仙子说到。 “哦!我马上就到。”说完,子健本来就是想了解一些情况的,故意立刻动身到了前厅。 紫云仙子看到子健来到大厅,用手招呼着说到:“子健,你来这里。” 张城隍听到紫云仙子说话的声音,也抬起了头,看到了子健,便问到:“你就是巫界来的修行者吗?你可随便些,如有不解的问题可随时问我。因本次巡查任务较重,待回阴界后我们再与你详谈。如有关照不周之处,请你理解。”说完不再说话,仍低头看着资料。 子健知道城隍在做什么,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城隍的表情,也只是礼貌地说到:“谢谢,您自便就是。” 这是,子健看到土地爷正在旁边座着,手里拿着一面类似混元宝镜的东西,正在等待着城隍的询问。他看到子健后,也点了点头,并示意子健坐下。 “土地大人,你刚才说那个僵尸已杀了几十个生前的亲人了,这是怎么回事情,你可详细说说。”城隍终于开口问到。 “回禀大人,是这样的,那个僵尸是受了诅咒的,他生前并无劣迹可寻,是一个十分诚实的小伙子。可惜了……”土地叹了口气讲述起了一个令子健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了。 土地说,那是杭州附近一个特别封闭的村庄,几百年的成村历史,那里的人们很少到外界,外界的人也很少进村里,可是有一天一个道士来到了这个村子。 这个道士进村后一直就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整天嘴里念念有词的,村子里的人感到十分奇怪,就纷纷来到村口看他,时间长了,他们就把一些吃的喝的送给道士。但是,道士除了吃喝外一句话也不说。 于是,就有村里的年长者过去询问道士的来历,道士多少对这些老人有些尊敬,于是告诉这些老者自己是来寻找自己的一个徒弟的。 那些老者便问寻找什么样的徒弟,道士就再也没有开口,只是一味地念自己的经。这一坐就又是几天。 终于有一天,那道士停止了念经,来到了村里,他告诉村里的人,他的徒弟由于被人陷害,含冤而死,以致魂魄走火入魔,变成了“墓活鬼”,也就是僵尸,属于饿鬼道的叛逆,把他出家前的二十位亲人全部活吃了,谁要让他抓住或咬上一口,就永不超生,自然也会成为活僵尸,残害家人,涂炭乡里,他跟踪了这个徒弟已有一年多了,最近发现他到了这个村庄,所以,他一直在村口念《道德经》,以镇住此魂魄,将他逼迫入饿鬼道,等有机会再超度他。可惜由于自己法力不高,僵尸已进了村庄,他让村里的人加强防范,并挂上自己写的符,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就在这一夜,那僵尸果然跑了出来,但由于有道士的符在,僵尸并不能随便进如村里的人家,于是就在村口找到了他的师父,随后二人大战了一场,结果僵尸被他的师父镇压在了村口的一口枯井里,上面压了一块千年的古碑。 第二天的时候,道士告诉村里的人,一定不要搬开村口井上的古碑,否则全村人姓名难保。说完这些话后,道士便飘然不见了,原来他是太上老君派来的一个学道的天兵,专门来镇压此怪的。 可惜的是,村里的人并没有遵守道士的话,过了几十年后,一个文物贩子来到了村里,并要求购买村口的古碑,起初村子里的人不买,可当这个文物贩子出价到三十万元的时候,这些村民终于没有抵挡住自己的欲望。在村委会研究后将那古碑买了。 开始的时候村里的人还有些害怕,每天派出几个民兵在村子里巡逻,可是过了几天后,并没有发生什么。逐渐的人们也就淡漠了。村子里的人用那笔钱购买了一些优良种子,发给了每户人家,他们期望来年有个好收成。 可是,终于有一天,那个文物贩子又来了,他来后就找到了买给他古碑的村长家。村长很高兴,就把他留在了家里,还把所有的委员都请到家里陪这个贩子喝酒。 当他们喝到一定程度后,那文物贩子的脸色开始变绿了,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这一下可真把村长吓坏了,以为他喝多了酒,于是就让几个村委把文物贩子背进了自己的床上,几个人继续喝酒。 当他们正要散的时候,突然那个文物贩子走了出来,眼睛发直,眼睛里满是诡异之色,不过他的异常并没有引起已喝的有些头晕的人们的注意。继续邀请他坐下来喝酒。 那文物贩子也不说话,只是两眼诡异地看了看那些人,继续坐下来喝了起来,没想到这文物贩子的酒量大增,一个人抓起酒瓶就喝了起来,那些陪着他喝酒的人们还为他叫好。 村长看着家里的酒快没有了就让自己的妻子再去村口的一家商店去赊酒去。那文物贩子也站了起来,诡异的神色仍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他说他陪着去吧。大家也没有在意,觉得也好,就没有阻拦他。 可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村长的妻子和文物贩子都没有回来,村长有些坐不住了,这才站起来去找。等他找到那家百货店后,百货店里已黑了灯。 村长忙过去砸门,可是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这才真着急起来,他怀疑自己的妻子被**或者被拐走了,这才后悔自己不该相信一个文物贩子。 门终于被砸开了,可是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文物贩子,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村长发出了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我妻子呢?”村长大声问到。 “嘿嘿,在里面。”那文物贩子用幽幽的口气说到,声音却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村长忙拨开文物贩子冲进了百货店,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忙在墙壁上摸开关,不了那文物贩子在背后冷笑了一声,将那开关“啪”地一下打开了。 村长一看眼前的情况,立即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原来,他的妻子的脑袋已被拧了下来,眼睛已被挖了出来,脑袋上的头发都被抓了下来,后面还有新鲜的脑浆不断地流出来,白色的,令人极其恶心。而那开百货店的村民的胳膊和两条腿都被撕了下来,整齐地被码放在了柜台上了。 村长毕竟还是有些经验的,立即意识到几十年前的道士的话,他头都没有敢回,立即从后门穿了出去,一口气跑回了家,而那些村委们还在那里喝酒呢。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避祸有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3932 “那以后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子健听的眼睛都有些发直了,他实在难以想到世间还会有这些事情。 “以后就更可怕了,这是人类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且还出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可惜的是,我根本检测不到。”土地摇了摇头说到:“因为僵尸并不属于我们阴间管辖,而这些僵尸是有传染性的,是我们阴间现在无法解决的问题啊。” 大家都有些无奈的神色,因为那城隍也放下了手了的卷宗,仔细地听着土地的叙述。 “可惜了那些冤魂了,因为他们将丧失轮回和被度化的可能。这些被传染的魂魄将永远是僵尸,而游荡在阴阳界。只有我佛才能解救他们,让他们摆脱苦难,其实他们也是很苦的。”紫云仙子的脸色似乎更是阴沉地说到。 “在以后就更难以想象了……”土地继续叙述起来。 村长跑回家后,一头就栽倒在地,那是被吓的,那村长已一命呜呼了,眼睛了满是恐惧。可是那些村委并不知情,忙过去扶他。 这时那文物贩子也走了进来,可是那些村委还以为他是个正常人,招呼他过来帮忙,那文物贩子也不答腔,过来就抱起了村长走进了家门。 “为什么文物贩子不伤害那些村委呢?”子健不由问到。可是,土地并没有接话,而是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那些不知情的村委继续在院子里喝酒,而那文物贩子也没有出来。一切都很正常,等了一会儿,那些村委还以为村长和文物贩子睡觉了,更由于村长媳妇一直没有回来,酒也喝完了,他们也没有打招呼就都陆续地回家了,只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整个村庄一夜无事。第二天的时候,那些村委就都无缘无故地死了,村子乱了,因为都知道昨天在村长家喝酒了,所以,就到村长家讨说法。但当他们走进村长家的时候,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 村长的脑袋早就被抽空了,文物贩子也不见了踪影,只有昨天晚上没有走的村委坐在台阶上,但脑袋也被抽空了,早就死亡多时了。 原来事情十分复杂,那文物贩子和另一个村委是同伙,他本来是要配合文物贩子再谈一笔生意的,可惜他并不知道文物贩子因为买走了古碑。被“墓活鬼”侵入了身体,传染上了尸毒,早就成了僵尸了。 小小的山村一夜之间死了这么多人,可以想象村子里乱成了什么样子。一时间恐怖笼罩起整个村子。但并没有任何办法,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抽空脑浆的尸体半夜与那文物贩子一起走出来,在村子了游荡着,叫喊着,整个村子变成了一座**。 “别说了,最后死亡了多少?”城隍突然打断了土地的话。 “整个村子只有几个老人和少男少女活了下来。”土地回答的十分郁闷。 “为什么会没有死完呢?那是天界确定寸草不留的村子,难道是您做了手脚?”城隍十分严厉地问到。子健实在有些听不懂了。 “不,我刚才说到,我们整个信息机关都没有检测到,那些派出去的信息员也不知怎么在那几天消失不见了,所有记录器也停止了运转,到现在那些信息员也不知道去了那里。”土地显然被城隍问的有些吃惊。 “那些信息员都在,因为害怕泄露天机,只是暂时被软禁在天界了。我现在问你的是那些人为什么没有死亡?”城隍问到。 “最近我们才查清楚,原来那几个没有死亡的老人是从小就孝顺父母,而且没有淫荡之事的人,那几个少男少女则是没有婚前性行为的纯洁的身体,所以那些‘墓活鬼’没法去伤害他们。”土地忙欠身说到。 “哦!原来是这样。”城隍不再问下去,而是继续看手中的卷宗了。本来子健还想问问那些僵尸后来的情况,但看这个情形似乎并是时候,于是也不再问话,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整个大厅再次恢复的宁静,只有城隍和紫云仙子在那里翻看着文件。子健从其中的谈话中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不过他坐着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他走到紫云仙子旁边,悄悄说到:“我去其他地方转转,我想去看看土地神管辖的机构,一会儿再来。” 紫云仙子没有抬头,也低声说到:“不要乱闯,以免惹麻烦,早点回来就是。” “恩!”子健得到允许后,答应了一声,便从大厅背后的楼梯上了办公大楼。 没有人去注意子健的存在,他在二楼看到有很多人在忙碌着,首先他看到楼梯右侧第一个办公室上面写着“善恶登录司”,第二个办公室上写着“财富分配司”,随后有“福报司”、“恶报司”、“勾魂司”、“押解司”、“冤魂申诉司”等等。然后他又上了三楼,他看到有“求告登录司”、“求告办理司”、“婚配司”、“外联司”等。随后他又走上三楼,只见有“水司”、“地司”等。四楼有“灵兵司”、“内务司”、“调度司”以及土地神的日常事务处理室。而且每个屋子里都有很多的人。子健想:这简直就是一个完备的机构,与凡间的政府机构如出一辙,只是办理的事务内容不同,都是决定凡间生物的命运和生死的事情。也就是说,在凡间看似小小的土地庙和无足轻重的土地爷,实际上掌握着很大的人类的命运之星. 等他再次来到大厅的时候,紫云正在查阅“财富分配司”的资料。子健不知道里面写着什么,便凑到紫云的身边一同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刘XX,男,现年XX岁,按照有司XXXX年X月X日,财分现世报第X号文,于十一月第四周准其中彩票“超级大高欢”一等奖,限额600两黄金价。福报司XXX于抽奖日办理。长其寿1年。福报司XXX办理。下面还有这个人的善行简介,无非是做过多少善事等等。但在下一页上则是一个杀了两名少女的张姓恶人也被准许中头奖。子健就有点不解了,问到:“仙子,这是怎么回事?对这样的恶人难道还要给予福报?” 云仙子看了看一脸迷茫的子健就笑了:“这就是定数,你不能只看他现在是恶人,还要看他前世是什么人,而且还要看到他来世的报应。凡间没有绝对的公平,而这里要求的就是绝对的。这个张XX他享受的就不是现世报,而是前世报,他今世所做的罪恶自然已经记录在案了,我刚才也询问了城隍,城隍告诉我此人虽今生有500两黄金福报,但已被折寿10年,将来灵魂到地狱受苦。待万年之后,转世为猪。供人类食用其肉。然后再到地狱受苦。永远不得为人。” 子健明白了,其实今世福报在前世,而来世之报在于今世。这就是绝对公平的因果。 “子健,我现在要到凡间走走,你愿意一起去吗?”紫云仙子笑吟吟地问到。 “当然想去,只要仙子愿意带我的话。”子健十分高兴地说到。 紫云笑了笑说到:“我不愿意带你还来问你做什么?现在就走把!” “OK!”子健用凡间的英文回答到。 紫云仙子瞪了他一眼,那眉毛似乎还颤了一颤说到:“不好好说话,淘气什么?呵呵” 子健嘿嘿笑了笑做了一个鬼脸,说笑着走到外面的时候,门外,那善恶登录司的周司判已经等在那里了。 “二位上仙,我们去那里看看?” “就随便走走吧!”紫云仙子笑着说到。 “那好,请!”周司判忙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后,随后在前面带路而行。 他们从土地庙后的四维空间进入三维土地庙后,看到有几个人正在庙里上香祷告,旁边还有几个土地负责祷告的办事员在旁边做着记录。 子健感到很有意思,就问周司判到:“老兄,难道凡人来祷告,庙里都要派人在这里记录吗?” “也不是,我们也是需要休息和做功课的,这些正在记录的是求告司的办事员,实行两班制,每班四人,从早晨开始轮流值守十八个小时”周司判回答到。 “那其他六个小时就没有人做记录了吗?那不是来人祷告无门了吗!呵呵”那也不是,也有值勤人员守卫,如其祷告应急之事,卫兵回直接报告有司值守,按律行事。同时,我们这里安装着自动记载器。 周司判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安装在庙顶部的方型设备。子健一看,是一个一米见方的黑色盒子,上面有很多小的窟窿,好象很多的摄像头。 “这有什么功能?”子健不解地问到。 “自动记录器可以对最多可以对一万人的祷告同时进行摄制和处理,并传输到求告司的主机上,并进行自动分类录入,待第二天上班后,值班人员就可以按照祷告的性质分发了。” 子健十分赞叹地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到:“真是先进啊!” “不过,人是那样的繁杂,怎么能够分别清楚是谁来祷告啊!如果是外地的祷告完就回家了,你们又怎么处理?”子健继续问到。 “呵呵,其实这个很简单,凡人世界每个人都有户口和身份证,而我们也有类似的管理办法,人在出生前,都会给他设置一个编号。而这个编号就在他的前额上。我们就是根据他的编号进行记录和分类的。” “为什么我看不到呢?”子健继续追问到. 官员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出一面镜子才说到:“你们都属于上仙,是不管凡间之事的,所以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的验号镜,每一个在这里办事的人,都有一面。” 子健向那官员手中拿过镜子看了看,镜子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镜子是透明的,与商店里买的放大镜没有什么区别。便十分随意地说到:“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天理昭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4583 子健拿着那面镜子看了又看,实在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呵呵,你可以随便找一个凡人照一下。”周司判笑着说到。 “好吧!”子健听后,还真的拿起镜子照了一下刚进庙来的一个人,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条,只见那被照的人的前额上真的有个十分清晰的号码:99996000129876430976667。他放下镜子又问到:“呵呵,真有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什么意思啊?” 官员拿起镜子看了看说到:“这个号码表明他是神州无锡人士,现住XX区XX街道XX号XX楼的XX号,而且还能知道他是个福报很大的富贵之人。” “真是很奇妙啊!如果他迁移了,难道号码也会变吗?”子健笑着问。 “他是否迁移,实际上在他出生前早就注定了,这个号码就是非迁移号。也就说明他没有机会到其他地方居住。如果一定要去外地,那就需要消号,也就是死亡。这就是他的定数。而且,由于他最后的六个尾号有6、7、9,这就是说明他是个注定要富贵的人。”周司判笑着说到。 没有等子健继续问,周司判继续说到:“凡是尾号有6、7、9、1这样号码的就是命运好的,6多的就是正财多,7多就是官比较大,9多就是外财多,1多就是死后有阴福。” “哦,明白了!天地只公正原来在起始的时候就决定了,不过,难道号码就不能变吗?”子健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一切都是定数的话,还怎么修行,修行又会有什么用处呢?”子健疑惑地问到。 “呵呵,子健仙长问的好,其实这些号码也是要变动的,只不过需要修行啊。比如修得好的人,本来没有的就会有,6少的补6,7少的补7,一切在于缘分。这就是我佛,也是整个宇宙自我救赎的含义。”周司判认真地回答着子健。 “谢谢司判。我明白了。”子健十分客气地说到。 “您客气,上仙有兴趣了解我们的工作,自然是我们的缘分。” “你个大脑袋,你还走不走了?”一边早就有点不太耐烦的紫云仙子看着子健没完没了的问,所以喊了一句。 “不问了,不问了,呵呵”,子健听到紫云仙子的话,知道紫云有点不耐烦了,忙对周司判说到:“紫云仙子着急了,我们走吧。呵呵”。周司判听到子健的话后,忙向紫云仙子到了一声歉意,子健也举了一下手,以示歉意。紫云仙子看着也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三人走出了土地庙。 土地庙外是一条繁华街道,人来人往的,十分的热闹。而且,子健立即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发现在街道两旁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不到一里就有一个柱子,而柱子上还绑着一个金色的方盒子。一开始的时候,子健并未注意,但后来他发现这些东西一直排了下去,而且是每条街道上都有。 因为这里子健也是来过的,记得那年春天的时候,他到杭州参加总局举办的一个培训班,培训学校组织大家来过这里,那时并没有发现街道上有这样的东西。便问到:“这是什么东西?” 周司判看着不解的子健忙笑着说到:“看来子健仙长真是对我们阴间的事情不了解,这就是阴界为我们特别配置的仙家器具,叫行为记录器,与庙中的祷告记录器性质是一样的,他可以随时将凡间人类的善恶行为记录在案。在三千年以前我们主要是在街上由各司的工作人员记录,而现在这些仪器已与庙中的主机连接起来了,而且还可以确保不发生记录时串行现象发生,真正做到了不冤枉一个好人的效果。” “呵呵,看来不论哪个界,技术都在不断的发展啊。”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说的是,可这些却不是凡间的死机器,这些设施都是有生命的,他们可以自我调节状态,甚至在情况紧急的时候,对人类或者魂魄实施必要的救助。” “是吗?”子健显然不很相信周司判说的话。他乘周司判没有注意,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机器。 “子健兄,你太客气了。”那机器竟然说出了话,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啊!你真会说话?”子健吓了一跳。 “呵呵,谢谢您,看来我愿望达到了。”那机器竟然如此说了一句没有前因后果的话。 “呵呵,别奇怪,这是你们之间前世的缘分,此为你家所豢养的一只鹦鹉,你生前很是喜欢她,你们命中注定是要有这个一面只摸的。恭喜子健了。”周司判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子健的后面并为他做着解释。 “鹦鹉?”子健看着那机器有些奇怪地问到。 “是的,这就是缘分,也是这只鹦鹉转世为人的机会,所以她是一定要谢谢你的。”周司判笑着说到。 这时,一边的紫云仙子对絮絮叨叨的子健早就不耐烦了,冲着子健说到:“你是来陪我,还是我陪你啊!再问你就回去吧!” “呵呵,对不起,不问了,不问了!”子健忙乐呵呵地答应着。一边的周司判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就在他们之间说笑的时候,只见前面街道上突然出现了混乱现象,他们急忙赶了过去。 原来是一个警察在执行公务,正在处罚两个打架的人,其中一个对警察的处理不服,认为他在徇私,所以同警察正在吵闹。他们的吵闹吸引了很多人路人观看,旁边围了一群人。 子健便问到:“这种事情也要被记录吗?” “是的,这种事情虽然是小事,但也代表一个人的道德水平,特别是对于执法人员来说,如果真的是徇私,那他的罪过就要比照怨狱案被放大一百倍。”周司判说到。 “那是为什么?”子健对这个问题难以想象。 “一个执法人员处理一件小事都不能出于公心,还能指望他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什么变化吗?他的错判就等于在杀灭人善良的本性啊。”官员很认真地说到。 “那如果处理是正确的,而打架一方耍诬赖怎么处理?”子健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就涉及到我们最难办的双向处理,对哪个诬赖进行恶报的记录是一定的,但如何对警察进行福报的记载则是一个难题,因为他是在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是否应该给予福报记载,给予多大的福报记载,这就是十分困扰我们的问题,现在通常的做法是依据千年以前的传统做法,暂不予以福报记载,而是如果此人能够一贯如此,在他死后,我们可以任用他,暂脱轮回以示奖励。” “司判!”就在官员滔滔不绝的讲着的时候,有一个人过来与周司判打招呼。 子健和紫云仙子发现在人堆里有几个土地庙的办事人员也在旁边看着。他们看到司判过来后都过来打了个招呼。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周司判问那些办事人员到。 “哦!是两个人撞了车,其中一个是警察的朋友,也是主要肇事者,但警察却有意偏护他的朋友,所以就起了争执。” 周司判没有说话,只是与子健对视了一下,意思是说:这个警察将来阳寿尽后面临的是可怕的惩罚。然后转身对那几个办事员说到:“这位是城隍的司判紫云仙子,这次来主要是调查人性颓废情况,你们如发现正在发生的典型案例要及时来报。” 那几个办事员点头到:“好的”,说完便散入人群。 子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街面上有很多都是土地庙中当差的人,而且还有一些人拿着拘捕魂魄的绳索之类的东西。心想:自己原来在凡间的时候那里会知道这些奥秘啊。谁曾想凡间生物受到如此严格的监督,那里还能做什么坏事啊,为什么人类至今都不能觉悟呢? 他们边走边看,而紫云仙子忙着听一些过路人的谈话,以便从中了解人类人性的现状。 她认为:人在日常谈话中,最能体现人类的人性本质。子健对紫云仙子的观点很是赞赏,但也笑着开玩笑地说:“仙子,你的这种做法要是在凡间的话,可是犯罪行为,这就叫侵犯他人隐私。” 紫云仙子并未理会子健的调侃,有的时候甚至把自己的头伸到人家两个头的中间听,深怕听不清楚,有的时候由于对说话的人话感到很愤怒,甚至还用手指点一下别人的头,而哪个人只感到头疼一下,但并不会有什么异样,只是摸一下头,继续双方的谈话,她则气的在那里噘着嘴,那滑稽的样子惹的子健和周司判哈哈直笑。 正在气头的紫云仙子秀眉倒竖,把气就撒在了子健头上,说到:“你还笑,还修行者呢?你看看人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子健忙笑着问到:“什么事把仙子气的成了这个样子?” 紫云仙子说到:“刚才我听到两个人在谋划如何杀死他的妻子。真是气死我了,人类怎么已经坏到这个地步。” 子健听完后,也觉得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畜生所为的事情啊。于是对紫云仙子说到:“这就是一个很具有典型的案例啊。我们何不跟上去具体的了解一下情况?” “恩”,紫云仙子一听,也觉得不错,于是对周司判问到:“你可能查到他的家庭住址和身份?” 周司判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一同快速赶上那两个人,并跟着他们进了一家豪华的茶艺馆。 “这个人叫王三林,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另一个年轻人是他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叫刘小伟。是本市人,住在XX花园的一幢别墅里,妻子是一家企业的会计师,他们有一双儿女。”周司判只用镜子照了照,就很详细地将那两个人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不是很幸福的吗?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是孽缘搭配?”紫云仙子说到。 “我从验号镜中只能知道这些,其他的不太清楚,还请仙子谅解!”周司判恭身答到。 “没关系,你现在就回去把此人的善恶录中的资料找出来,给我送来,我和子健在这里等你。”紫云仙子对周司判说到。 “好的。”周司判点了点头,不知使用了什么法术,抓一把土,立刻隐身而去。 子健与紫云则在这两个人的旁边坐了下来,听着他们谈话。只听王三林说到:“小伟,这件事情你要做的干净利索,事成之后我给你三百万元,并送给你我在海南购买的一幢别墅,然后你就到那里好好生活,永远不要再回这个地方。” “谢谢王总。我一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您就放心吧。”刘小伟眼睛飘忽地看看四周,然后献媚地说到。 “那就好,这是先给你的一百万的支票和别墅的钥匙,等事成之后我再把其中的二百万打在你的卡上。”说着,王三林把一个信封递给刘小伟。 刘小伟接过信封后迅速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还用手在上面按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易觉察的笑意。然后对王三林说到:“王总,明天我就按原计划行事。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说完就快速走了出去。 王三林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看看没有人注意他后,也夹着手包快步离开了茶艺馆。紫云仙子给子健递了个眼色,二人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也曾荒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4000 王三林出了茶艺馆后,左右看看并无人注意自己后后,快步走到街道的路基上,很潇洒地打了一个车钻了进去,随后车便向市郊方向绝尘而去。 紫云仙子和子健对视了一下,并知道他要去那里,只知道肯定是去做坏事了,既然要调查,自然是要跟着,随即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作法穿了进了车内,坐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王三林就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两个天界仙人在跟着他,而且就坐在他的身后,密切注释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认为自己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晓,自然是非常惬意的样子。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神也知了,鬼也晓的了。 他上车后一边让司机送他到飞机场,一边拨通了手机。手机很快就通了,听的出对面是一个年龄不很大的年轻女人在接电话。 王三林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对着手机十分温情地说到:“小云,今天公司有一笔生意,我必须到成都去,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不回家了。明天我让小伟带你和孩子们去黄山玩,好吗?”说着,还对着电话亲吻了一下。 电话那边叫小云的人,似乎十分高兴,因为他们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嘱咐:“在外面注意身体啊!我们爱你!……” “哦!我知道,我也爱你们,等我回来。”说完王三林挂掉了手机,显得十分的轻松和自得。 子健看到紫云仙子异常的愤怒,知道被王三林的惺惺作态而激发的仙家怒气,可又因为仙人是不能随意干涉凡人的事情天条戒律,那仙子也只有生气的份儿了。 “怎么了,仙子,其实这些事情我见多了。”子健安慰着紫云仙子。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紫云仙子将一股怒气全发到子健身上了。 “别,仙姑,别这样夸奖我,我可没有这样深的道行。”子健知道紫云是在生气,所以也不生气,只是略带顽皮地调侃了一句。 “别骗我了,难道你没有欺骗过你的妻子?”紫云满脸怒色地质问到。 “我、我、……我骗过吗?”子健实在不愿意在一个仙子面前承认自己曾经不齿之事,说实在的,子健在凡间的时候也曾经做过很多荒唐的事情,甚至也欺骗过自己的妻子,每每想起这些事情来,一直折磨着他的心,现在一经紫云仙子提起这些,他嘴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那些事情是瞒不过一个仙子的,至少,在天界和巫界通用的混元宝镜里都储存着这些信息。 “结巴什么,没有欺骗过自然好,可是你敢再次肯定自己没有吗?”紫云说着就将自己的混元宝镜取了出来。 “别,别,我承认,可是,当时不是我不懂事吗?何必如此认真呢?”子健忙将紫云仙子的手压住了,深怕她将那宝贝打开,因为他已十分清晰地将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想了起来。子健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有摔腿之痛,没有清法师的指点,也许自己该下的是地狱,而不是成仙了。 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大概是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吧。由于子健学习很好,而且当时班委成员,模样当时确实十分的可爱,深受班主任老师的宠爱,威信可以说相当的高。那是他呼风唤雨,甚至可以影响班主任的任何决定。 一次他听信一个同学的谣言,竟然决定将班委之一的体育委员杨永孤立了起来,这一孤立就是一年,所有的同学都不和他说话,他每天孤独地走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而且还遭受着众多不明真相的同学,一些天生喜欢欺负弱小的同学的无故伤害,给杨永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虽然这些事情并不能证明自己有罪业,也可以说是孩童之间的事情,可等自己长大后,特别是自己有了孩子后,这些事情总是让子健心中有些不忍。 而且,在小的时候,子健好做过叛变者。在一起居住的孩子们中间,当时分成了两个大的派别,由于文化革命尚未结束,大家还是比较喜欢以斗争的思维去处理一切事情。两派之间整天打来斗去的。他们的头目都比子健大,大概是六年级的大孩子了,一个叫张文兵,另一个叫郭有斌。 开始的时候子健和郭有斌是一派的,可最后不知为什么他们这一派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所有的人都叛变到张文兵那里去了。 子健有些受不了了,他通过儿时的朋友李海峰和王海生与张文兵接上了头,决定叛变。 张文兵开始并不同意,因为他对子健最后一个来到他的身边感到不高兴。不过在李海峰的恳求下,最终还是接纳了子健,从此子健正式地叛变了,成了一个可耻的叛徒。 可是,天终不随人愿,就在子健自以为归顺后可以有的玩了,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三天的时间后,那些人们竟然全部又归顺了郭有斌。子健再次与自己刚刚归顺的头成了孤家寡人。 无奈的子健也许人性尚存,与张文兵孤军奋战了一段时间,可是他还是没有坚持住,终于再次在早已叛变的李海峰、王海生的恳求下,子健再次归顺了郭有斌。这件事情成了子健最大的伤心事。他对自己的立场不坚定整整检讨了三十年,他不能原谅自己,更不能认为自己是纯洁的灵魂。 至于欺骗妻子的事情,子健不愿意提起,因为那些事情确实太荒唐了。那是子健结婚后的第五年头里的事了。 当时,他所在单位有一个二十八岁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那女孩子非常的漂亮,而且特别的有气质,她与子健在一个部门工作。 当时,那些无论结婚的,还是没有结婚的,都对她有些暧昧之意。但这个女孩子的立场倒是十分坚定,坚决不放松自己的防线。不过这时的子健已失去了孩提时代的英俊,按理来说是不具备任何竞争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三年之痒后,子健有些对自己的妻子产生了一些厌恶,子健的内心也产生了一丝的冲动,也十分喜欢这个女孩子。而最奇怪的是,这个女孩子谁都不喜欢,偏偏喜欢上了有妻室、相貌并英俊、个子也不高的子健。 两好成一好,一来二去,双方都有些情谊的存在了,俩人不仅经常在外喝酒吃饭,而且发展到还要通电话晚上聊天。 子健开始并不善于撒谎,他的异常举动终于被妻子发现了,夫妻关系出现了一丝的裂痕。可子健并不迷途知返,而是更加沉迷于此。他对那个女子是一日不见就想的厉害。甚至有一次喝醉后差一点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好歹他只摸了摸女孩子的手,没有再进行下去。 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了肌肤的亲近后,一切都好象就会顺理成章了,喝酒后摸那女孩子的手的事情自然就成了常态,如果子健当时不是摸手,而是作爱,也许…… 子健不敢想下去了,他想着后背都有些发冷了,因为他知道,也许那就是地狱。 他感情上的不真诚,一切都被在妻子看在眼里,妻子哀怨的眼神并没有唤醒他迷失的本性,甚至他想和妻子离婚了。矛盾逐渐升级,他有些看不惯妻子了,感觉妻子根本无法与那个女孩子相比,一切都不好。吵架开始了,甚至在酒醉后还动了一次手。 不过,子健毕竟是子健,他终于在一次妻子的眼泪下醒悟过来,撒了个谎言,好歹妻子并未深究,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不过这也成了子健心中永远的一个秘密和苦痛。 今天紫云仙子提起这些事情,自然令他有些承受不住了,脸也就变的有些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我是开玩笑的,说实在的,那女孩子只是一人生中的一段缘分而已,没有什么的。”紫云仙子也许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也看到了子健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所以宽慰起来他来。 “别说什么缘分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缘分啊!”子健虽希望这件事情是缘分所为,可自己实在难以相信紫云的话,他不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多的缘分。青玉、火焰花等等缘分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缘分,他有些不理解了。 “这是真的,否则你怎么会来到仙界?那个女孩子是你凡间的时候命中的福星,虽然不能成为夫妻,但却胜似夫妻,你可到想一想,是不是在你遇到危机的时候,她总回出现在你面前呢?那可是你妻子无法做到的。”紫云仙子十分认真地说到。 “是的,我也觉得奇怪,当时,我在被武鱼军打击,在被李微冬这两个部门负责人联合欺负我的时候,我的好多消息都是她告诉我的,才使我能够及时采取措施避免了更大后果的发生啊。”子健也确实想起了这些事情。 “那她的来历是什么呢?”子健问到。 “你要问她,可就有些来历了,她本是我百花星上的一个仙子,只是由于思凡而离开仙界的。”紫云仙子说到。 “那怎么会和我有缘分呢?”子健不解地问到。 “呵呵,还不是前世风流所致?算了,别说了,也算把这个故事开个头吧!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讲给你听吧!”紫云仙子笑着说到。 “喂!小伟吗?”这时王三林再次给刘小伟拨通了电话。 “恩!王总,是我。”对面答应到。 “一切不变。谨慎为之。”王三林阴沉着脸说到。 …… 这时紫云仙子和子健也基本摸清楚了王三林的计划。这个狡猾的家伙是在制造自己不在现场的事实,然后借刘小伟之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其手段之狡猾和残忍确实是世间少见的,而那个无辜的生命,却因天条所禁,他们毫无办法去救助,也只能看着那个无辜而美丽的生命明天消失了。现在他们再也看不下去王三林恶心的表演了。知道再跟着王三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作法闪出了汽车,飞到一座大楼的顶部,王三林的车也很快消失在车水之中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罪业昭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3693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吗?”紫云仙子站在高高的楼顶上自言自语到,脸色气的也有些走样了。 子健看着紫云仙子气的通红的脸说到:“仙子何必生气,你曾经告诉我的,这也都是因果定数啊,说不定上一世的时候,她的妻子也对他不好,或者害过她呢?”说着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先前自己和七姐王聪儿没有吃完的苹果,递给紫云一个。 “即使有因缘,也该在这一世上好好修行,如果如此下去,冤冤相报何时可结啊。你说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如果只看文件资料,我是会理解的,但是亲眼看着他们作恶,我很难以忍受啊。”紫云仙子伤感地说到。 “可也有好人啊!你吃了这个苹果我就告诉你。”子健笑着说到。 “好人?什么是好人?呵呵”紫云仙子看着英俊的子健不禁笑了,心想: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男仙人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啊。想到这里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把苹果拿了过来。说到:“你说我来听听?” 子健见紫云拿了苹果,为转移他的情绪,于是和紫云讲起了自己在凡间时候云副部长如何帮助别人,并对自己如何爱护的事情。紫云听了,有点不太相信地说:“这在人间好象太少了,也很难得,我不相信你会遇到这些好人,也许她是你的什么亲戚?” “呵呵,真会说笑,如果我是她的亲戚还不把我美死啊,我的肉身又何致于在人间继续受那无边的苦啊!真的不是,云大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她不仅对我非常好,她对别人也一样。充分说明了她的善良啊。还比如我的父亲,他单位有一叫段世举的人,整天和几个人中伤我的父亲,可是有一天,段世举突然出现心肌梗塞,我父亲得知后,立即动用自己在医院最得力的社会关系,把最好的医生请来为他治病。”子健说话的时候有些动情,他的眼前浮现出父亲当时生龙活虎的样子,那个时候父亲也才四十多岁的样子,而现在却成垂暮老人了,而且,还得了最致命的癌。 “你的父亲一生善良,但脾气不好,这我是知道的。不过我相信你,如果你说的云大姐真是你说的善良,我回阴界后可以查看一下此人资料,如果属实,在百花星正好缺少一名牡丹花仙子,我可奏请玉皇大帝任命你说的云副部长为花仙子。而你父亲自有福报,非是我可以帮助的了。”紫云仙子说到。 “真的吗?那我们可说定了,到时候我去度化她。”子健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虽然自己的父亲还无着落,但听紫云仙子的话头,父亲以后的归宿也是不错的。而现在毕竟一直关照自己的大姐有了未来,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把自己心中最善良的姐姐安排妥当了,牡丹花仙子,那是多么崇高的地位啊。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乘风土遁的周司判也回来了。只见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办事员,俩人怀里都抱着一摞资料。 “辛苦了!”子健赶忙把他怀里的资料接了过来,说到:“怎么这样多的资料,是不是这个家伙已经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了吧。” “差不多吧,为了便于你们查阅和细致掌握这个人的情况,我把他妻子黄雨的资料们也从档案里调了出来。”官员笑着说到。 “你考虑的真细。”子健十分赞叹这些类似办公室主任办事能力的人,你还没有想到的,他都会给你想到。 紫云仙子看到资料已到,也许心情还难以平静下来,全部的关注还在王三林身上,所以,她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立即投入到查阅工作中,子健也随手拿起一册王三林的罪业录看了起来,那上面是那么的细致,简直就是一本家庭主妇的豆腐帐,只见上面写着: 王三林: XXXX年X月X日X时,把贪污的100万元存入自己的帐户。 XXXX年X月X日X时,以强权奸淫他人妻子一次。 XXXX年X月X日X时,与他人妻子通奸一次。 XXXX年X月X日X时,为中标工程行贿XX局XXX局长10万元。 XXXX年X月X日X时,以假发票在单位报销5万元。 XXXX年X月X日X时,诱奸本公司应聘女学生一人。 …… 子健看完后又拿起王三林的一册善录,只见上面写着: XXXX年X月X日X时,支助贫困学生捐款200元。 XXXX年X月X日X时,搀扶一老人过街一次。 XXXX年X月X日X时,组织本单位献血一次,自身献200毫升。 XXXX年X月X日X时,给父母寄生活费300元。 …… 随后子健又找了一册他妻子黄雨的恶录,上面写着: XXXX年X月X日X时,知道丈夫贪污50万元,劝告无效,未告发。 XXXX年X月X日X时,获悉淫他人妻子劝告无效,未告发。 XXXX年X月X日X时,因溺爱孩子错误,与老师吵架一次。 …… 他又看了一册他妻子黄雨的善录: XXXX年X月X日X时,给婆婆生活费300元。 XXXX年X月X日X时,为公公买衣服一套。 XXXX年X月X日X时,为受灾地区群众捐款200元。 XXXX年X月X日X时,劝告自己的丈夫不要贪污,被殴打。 …… 子健看完后真是感慨万千,不由一股寒气直冲上来,他没有想到记录如此细致,心想:自己在凡间的时候也曾经做过一些令人不齿的事情,自己也许以为没有人知道,可天知道啊。 如果自己现在没有因机缘而被度化成仙,在凡间所做的一些事情也许会受到公正的审判的,也许能让自己到地狱受苦吧。一股冷汗不由得再次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十分幸运的,这其中必然有青玉、清法师以及很多关注自己的人的爱在里面,因为子健知道,凭借自己那种得过且过的态度,除了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外,也许那些偷情之类的事情是能做的出来,因为,世间唯物主义就告诉人们,珍惜自己的一生,而且人只有这一生,自然会激励所有的人追求享受,在法律可承受的范围内去享受肉体之欲。作为人间的一分子,他绝对不会守住的。 想到这里,子健忙擦了擦顺着额头流下来的冷汗,但着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紫云仙子觉察到了,十分关心地问到:“你不舒服吗?” “哦!不。”子健有些发窘地说到。 “那就好,如果不舒服你可先回去。”紫云十分关心地说到,并用手在子健的额前比画了一下。 子健忙躲闪着,感到十分的别扭,他摇摇头,不再说话。也许有人问,神仙不是可以窥探人的心里吗?紫云为什么不透视一下子健的内心世界呢?可是,在仙界也不是随便可以用法眼看人的,那样也是不对的,神仙之间也是容许有自己的心情的,否则,神仙还不都疯了?所以,出于对子健的信任,紫云并没有去看子健的心理变化。为此,紫云看了看自然也猜不出子健的心事,也就不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后,紫云仙子看完了王三林夫妻的善恶录,她在那里来回走着,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问周司判到:“敢问这样的恶人不知寿命有多长?” “从其编号上来看,他应享有九十岁阳寿。”周司判回答到。 “为什么这样的恶人还要让他留存在世这么久。”紫云仙子显然有些不快。 “呵呵,仙子想必一定气的忘记了因果奥秘。”周司判对答到。 紫云仙子听到官员的回答后,突然长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到:“人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前世的修行,而在今世要作恶啊。不过,我想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改变一下他们的宿命。” “仙子万万不可,人的祸福是由自己来决定的,天界是不能干涉的,如若违背天意,我等必将受到天谴。”周司判忙提醒说。 “这些我明白,我是在想一个万全之策,看能不能扭转这个悲剧的必然,了断他们之间的冤仇,也算是功德一件吧。”紫云仙子说到。 “仙子万万不可。”周司判一时着急起来。 “别害怕,我不会乱来的,我是这样考虑的,虽然自作孽不可赎,虽然王三林可在阴间受到处罚,黄雨也可在阴间得到福报,但这样对凡间势必起到相反的引导,对我们净化人的灵魂存在诸多不利啊!你也知道,银河系已危在旦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此下去银河系必然被毁灭啊。” “仙子所言及时,但天帝之意在无畏中展示人性,以辨别忠奸善恶,以充仙界之用啊。如凡人均知我仙家机密,到时忠奸善恶将难以辨明,势必扰乱我天界、阴间法度和纲常。”周司判虽然心情十分沉重,但仍在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祈祷为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2 本章字数:4455 “这我是知道的,但此事让我实在难以相忍。如不惩处,也许将来我天界将无可用之仙了,现阳间为争夺利益,战争频频,冤魂游荡于人间无法归界,而阴间地球专属之地狱爆满。我此次奉玉帝之旨来此考察,实是玉帝大有请求离子界毁灭地球,减少魂魄,增加黑空界之意。我作为地球选拔之仙人,焉有不急之理?”紫云仙子忧郁的神态中显露出一种无名的激愤的口气。 “这是真的吗?”听到这些后,子健在旁边也着急起来,但并无半点计策可施。 “怎么不是真的,现在远在银河系的一颗巨大的恒星就已开始爆炸了,其目的就是要消灭那里的生命,毁灭一个星系啊!”紫云仙子说到。 “什么星系?”子健追问到。 “大概离地球14亿光年的地方,银河系的近邻,他的死亡多少会波及到银河,使银河发生一系列的扯动摇晃,地震、水灾、光辐射等自然的侵害将会延续数百年。可惜的是那里的几百亿生灵都将永远不得超生。”紫云仙子有些激动地说到。 “哦!如此可怕,那……”这时他已完全投入到消弭这些冤仇的思维中去了,他也不希望银河系被烧毁。 子健自己在凡间工作的时候,曾十分擅长创新,在创新中他深深感觉到,任何制度都应该有补救的方法,天界运行数十亿年,法制规定虽然极其完善,但任何制度都是会有余地和后门的,其中必有补救的办法。 想到这里,对正在着急的团团转的紫云仙子说到:“仙子大可不必如此着急,我想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当前目前主要面临的是无法逾越的天规和想干涉此事的愿望之间的矛盾。我们为什么不多想想天规中可以干涉的有关条款呢?” 紫云仙子听子健一说,顿时有些喜悦之相,觉得很是在理。“是啊!与其只把自己的思维限制在天规的禁止性条款,可为什么不研究一下天规的容许规范呢?呵呵,看不出来子健有此发散性思维,我们做仙人做久了,思维反而迟钝了。” 子健忙谦虚到:“仙子夸奖了,我在凡间的时候,曾经看到有一个哲人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句话。所以才想到这一点。” “好了,别谦虚了,我们还是看看天轨中是否有容许的条款吧。”紫云仙子急切说到。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周司判说到:“这个办法好,记得我在《土地神条规》中曾有一条:善人求告应验其意可规定。不知可否作为依据。” “当然可以,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啊。不知黄雨是否曾有求告?”紫云仙子忙问到。 周司判迟疑了一下说到:“这还需要到求告司核查。如有,我们也只能在求告范围内行事,超越则仍不可。” 子健在旁边说:“那还耽误什么,我们现在马上去查吧。”说完就要回土地庙。 旁边的紫云仙子忙制止住了子健,对周司判说到:“查阅的事情还有劳你回去一趟,我和子健在此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望速去速回。”因为,紫云仙子确实是想让子健好好想想办法,所以,执意把他留了下来。 周司判自然也知道紫云的意思,便点了一下头,迅速与办事员搬起所有资料飞向土地庙。 紫云仙子看着他们走了,对子健说到:“如可干涉将如何结局?” 子健看着远处的夕阳,以少有的沉静口吻说:“仙子,我在想凡间可能并不需要特别神奇和诡异,那样会让人心惶惶的,特别是政府方面正在提倡和谐社会,更不希望有什么奇异的事情扰乱人心。我认为应该制造一些巧合,拯救黄雨和惩罚王三林、刘小伟与无形之中。” “你说的有道理,况且和谐二字暗合天意,也是在拯救人类。那就说说你的计划吧。”紫云仙子催促到。 子健沉吟片刻后说到:“我们应该先救黄雨,从而把刘小伟牵出来,然后再通过刘小伟把王三林不可告人的目的暴露出来,剩下的事情就由凡间的衙门去处理,你看如何”。 “凡间称衙门为检察院和法院。”子健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不管叫什么,总之要关注他们的审判。对徇私官员我将直报张城隍,依阴间特例拘魂审案,打入地狱。”紫云仙子有些不自信地说。 子健知道她已对凡间人类的人性有些失望。看着这位当年驰骋疆场的女将军、女侯爷心里有点惶惶的感觉,似乎作错事的不是王三林和刘小伟,而是自己,他深为地球人道德的堕落而感到羞耻不已。 他的心理变化也许被紫云仙子觉察到了,她走过来用手排了排子健的肩膀说:“有的时候我也想其实没有必要对人类的道德滑坡而怀着不安,不要再为他们的丑行而感到自责。可自己毕竟曾经是地球人啊!可是,虽然离开这里几百年了,但当听到地球人犯了错,还是揪着心的痛啊。” 子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表示对同意她的观点,因为自己时常也有这种思想感情方面的变化。谁能说神仙就没有任何感情了呢? 在商量和等待中,天空的黑幕已经渐渐拉下,万家灯火中的宁波是美丽和喧闹的,成群的人在闪烁着霓虹灯的街道行走,两旁的商店里出出进进的人川流不息,特色小吃的店铺老板在招呼着来旅游的人品尝,人间再次进入了又一个新的享受时间段。 但是子健无心欣赏这一切,他知道在着灯红酒绿中不知隐藏着多少罪恶,又有着多少罪恶的交易,也许黄雨与紫云有缘吧,可是那些与仙人没有缘分的成千上万的人,在阴谋中只能受到无尽的伤害,如果凡间的司法部门被假象所迷惑,或者被那些受贿的法官愿望,只有耐心地等待着阴间公正的审判了。 …… “仙子,我查到了,黄雨确曾在杭州灵隐寺求告过,她希望我佛保佑她的两个孩子平安成长,并希望他的丈夫改邪归正,可不知道为何我佛至今未准其告。”周司判突然一阵风似的显身报告了起来。 紫云仙子听周司判一说,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说到:“我佛慈悲,其中自有机缘,他丈夫已在罪恶的道路上走的太远了,改邪归正已不可能,但我们救她的性命的确有了依据。我们现在就到黄山去。”说着,紫云仙子纵身便踏云而去,子健和周司判随后赶了上去。 对于他们这样的仙人来说,到黄山也就不过是凡间的几分钟的时间罢了,他们到达黄山上空后,降落在莲花峰上,他们无心欣赏眼前的美丽景色。紫云仙子立即念动神咒,咒语催动后,刹时惊动了当地的山神。 一针轻风过后,烟雾散处,出现了两位魁梧高大的神将,他们对来到这里的三位仙人深施一礼道:“不知各位仙人唤我等到此何事?请吩咐”。 周司判忙上前答到:“我是宁波土地庙管事,这是上界的紫云仙子和子健,今来是有一事相商。”于是,那周司判便将来此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那山神获悉后笑着说:“原来如此,真没有想到竟会有人来我这里作恶,可我们能做什么呢?如无天界或阴间的法旨,小神是不能为你们做任何事情的。” “可天条中有规定,如此人真心向善,并无前孽,其祷告可以代替法旨,而仙人应予以给予救援的。”周司判答到。 “如有祷告,小仙自可救援,但我处并未接到任何祷文啊!”山神疑虑地说到。 见山神如此说,那陪同的官员立即取出黄雨的祈祷文来。那山神仔细阅读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拱手施礼到:“不知上仙有何安排,小神自当办理。” 紫云仙子看到山神业已明了此事,并准备实施,便将与子健在楼顶上拟订的计划告诉了他。然后严肃地说到:“你只要按计划行事即可,明天那黄雨和两个孩子定然被刘小伟带至山上嗣机杀人,到时你可……”说完后便将黄雨等一行四人编号递交给山神。 那两个山神接过编号后,一起恭身说到:“我这里的事情就请上仙放心,绝不会让凡人看出任何破绽,明天我们就化成旅游的年轻人跟着他们就是了,到时候我会让黄雨和孩子们安全无恙,并会帮助黄雨在当地报警的,那个刘小伟必定会落入人间法网的,但他们回宁波以后的事情我就无能为力了。” “那是自然,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我会安排宁波土地做好以后的安排。”紫云仙子笑着说到。 “仙子放心就是。” “谢谢各位了!”紫云向两位山神挥了挥后,带着子健和周司判飞升而去。 他们回到宁波上空的时候,刚好是凡间的晚上十点时分,大街上仍有很多的人在游耍。一些当地的居民则三三两两地坐在自家楼下聊着天,喝着查。紫云仙子三人从空中降落下来后,也慢慢地走着,感受着人间难得的宁静和祥和。 “子健,你还会想起你的亲人吗?” “是的,经常想起他们,虽然我知道都是一世之缘,可还是难以放下他们啊!” “我也是啊,每当看到老人们在家门前唠嗑的时候,就想起我爷爷奶奶在我小的时候给我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当时我是多么期盼自己也能象织女一样翱翔天空,到天庭看看,甚至还想和天帝讲讲情,让他们夫妻二人能够团聚,现在想起来虽然天真,但也是自己的一种理想吧!”紫云仙子不无感慨地说到。 “是啊!我也想过,可是现在我们可以带天庭了,却由于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和因果,原来天帝和王母有的时候也是无奈的。”子健说着也叹了一口气。 “我们到了。”周司判笑着说到。 果然土地庙就在眼前了,庙中已没有了祈祷的人,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作人员在那里坐着闲聊。 “司判,回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和周司判打了个例行招呼。 “哦!”周司判也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他们回到土地庙后,周司判自去与土地交差,而紫云仙子由于要向土地交代一些事情,也随着去了土地的住宅。只有子健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床上入定修炼起来。 他通过一天不同于自己做凡人的地球生活经历,使他对经卷精神的理解更加深刻,并有了新的领悟。子健片刻完成了入定,他刹那间就被佛的美妙带入一个新的境界。没有人打扰他,因为他的身上发出的美丽而柔和的光形成的金色圈足以让一般修行的仙人不能近身。直至次日黄昏的时候,他才从入定状态清醒过来。 他从入定中一醒来,马上就去对面的房间去找紫云仙子。紫云仙子也正在房间打坐,看到子健到来,感到很是高兴,对子健说到:“呵呵,你终于从入定中走出来了,你已经入定整整一天一夜了。不知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我和城隍都难以近你的身。” “真的吗?找我有事吗?黄雨的事情怎么样了?”子健急切地说问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到了阴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942 “你还想得起我们啊,呵呵,今天城隍和我来找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抽空和你谈谈佛法,并通知你一声,我们明天将回阴界。”紫云仙子笑着回答。 “那黄雨呢?” “呵呵,看你着急的,黄雨已在山神的周密安排下得救,而刘小伟已被黄山市刑事警察抓住了,并供认了所有罪恶。王三林是无法逃脱人间法律的严惩的。而且更难以逃脱地狱百亿劫的酷刑。”紫云仙子用略带酸酸的口气笑着说到。 子健听到黄雨的安全消息后自然很是高兴,而且更为高兴的是,要到阴界了,他就要揭开阴界的奥秘了,所以特显得兴奋,而且还有些紧张,不自然地说到:“呵呵,真的都是好消息。那我们明天什么时间走?” “还真不愧是李大急噪,现在看来你真是个急性子,一问就是很多的问题,能不能一个一个的来啊,真是的,呵呵!” “你怎么知道小洁给我起的绰号?”子健有些吃惊地问到。 “看你着急的,又没有人偷听你,还不是你的青玉告诉我的?”紫云仙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脸红。 “青玉是怎么知道的。”子健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哦!我明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起身?另外,土地是否同意接手惩罚王三林的事情呢?” “我们明天午时就回。土地也同意接受王三林的事情,并准备化作证人出庭。一定会把王三林绳之以法的。另外,我也把此事禀报城隍,城隍也同意如果法官徇私的话,就由我拘魂审理的建议。所以,正义一定会在人间得以伸张的,我们都可以放心了。”紫云仙子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子健的房间。子健自然不便强留,只好看着紫云翩然而去了。 第二天转眼就到了,午时时分刚到,土地爷及庙内差人早早地就在门口站着了,他们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的,很热闹地把城隍一行送出了庙宇,在天空中大家作别后,土地才降落下去。 说实在的,这次人间只访,紫云仙子和城隍都完成了各自的使命,子健的修行也取得很大的长进,而且还为人间处理了一件即将发生的刑事无头案件,可以说是比较圆满的了。所以在云中走的时候,子健看着脚下的飞鸟和偶尔飞来飞去的飞机,心情很是兴奋,他知道自己虽然被度化成为仙人,但对自己的父亲和妻子、女儿还是放不下的,他这次去阴界虽然主要是领悟修行的真谛,但更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寿命和福报如何。看到自己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他自然更加的高兴。 慢慢地,子健渐渐感到景色开始与在人间的气氛有些不同起来了。太阳那圆圆的火球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强劲的光照不见了,环境变得柔和而温暖,与巫界的环境虽然相似但又有不同。 子健忙问紫云仙子到:“仙子,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紫云仙子显然被子健的问话逗笑了,问到:“呵呵,你认为我们现在那里?” “难道是阴界?” “是的,我们已在通往阴界的阴阳通道里,马上就是阴界了。” “真的吗?”虽然子健已是仙人,但听说马上就要到阴界了,心理上还是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因为,在所有凡间的人中,甚至包括已经成为仙人的子健的思维中,阴界应该是一个阴森荒芜的地方,荒草遍地,白骨成堆,嗜血的魔鬼和那些面目狰狞的恶鬼到处作恶,那些灵魂们眼睛里冒着蓝光,滋着白牙,双手长满红色的指甲,而且面目丑陋,他们嚎叫着,成群结队的吸食人血…… “你怎么了?”紫云仙子突然看到子健的紧张样子,无意中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是有些激动而已。”子健忙掩饰着。 “别紧张,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地方,对于凡间来说应该是天堂了吧。”紫云仙子安慰着子健。但是,她的话反而更让子健有些不安起来,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这些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如果阴间这么好,为什么人们还不愿死,而愿意活呢? “你看,到了,我们已进入阴界了。” “这也太快了吧!怎么进入另一界都没有任何感觉啊!”子健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记得在自己被度化的时候和到英国巨石阵时的穿越都是有一个感受过程的。而这次到阴界怎么就没有任何感觉呢? 紫云仙子自然发现子健的面目表情的微小变化,听到子健问话后,笑着说到:“呵呵,其实界与界之间根本就是一层窗户纸在挡着啊!就象我们在同一个幢房子里居住,但却分别住在不同的房间里,你要进另一个屋子无非有三种可能,一是开门进屋,二是跳窗户进去,三是破墙而入。开门进屋的肯定是主人,对于阴界来说魂魄就是那里的主人。所以他们必须、也肯定是要经过东西南北四道大门而入。跳窗和破墙进入的一般都是仙人通过穿越术而进入的方式。这些出来办事的城隍或者办事人,是半人半魂的仙人,如果仙人和办事人员都走魂魄的通道,势必会影响到每天数千万魂魄的正常报到和轮回时间,造成混乱。所以,为确保正常的阴界轮回秩序,他们不会走专供魂魄进去的道路。但也没有跳窗子和破墙的本事。所以,离子界和天界为保证各界之间公务方便,就设置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条这样的公务通道,而连接这些通道的密咒只有土地以上的神职务人员掌握着。” “哦!”子健这才明白了,肯定是城隍念动了咒语,捕捉到那些通道后不知不觉中进入的,而这里就是真正的阴界。 “那……”他想问紫云仙子,但只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因为他突然想起青玉和老清曾经说过需要自己亲自体验的话来。他想:等办完事情后一定要到深入到阴界社会里,以验证其真实性,也许对自己的修行会有帮助的,如果问了再去体验,就象别人嚼过的馍一样就没有味道了。 “你看这里是阴界的植物”紫云仙子用手指着远处的郁郁葱葱的植物说到,子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十分奇特的景观,由于他们正走在一道山凹里。那山的两边到处是树木和种植的庄稼,只见树木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帽子,鞋子、头巾。那庄稼异常高大,满挂着各种火鸡、兔子和羊羔等。…… “阴界和别的地方真不一样啊!怎么把这些奇怪的东西挂在树上,呵呵呵”子健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时队伍中也有很多阴界士兵听到了子健的话,整个队伍“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子健不知道这些士兵笑什么,有些不解地问到:“他们笑什么?” “哈哈哈,你快别傻了,那些是生长在上面的,都成别人的笑话了。”紫云仙子说完也不由看着子健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和无所顾及。 “什么,那是树上长出来的?”子健这时有点发蒙的感觉,看着笑的有手捂着肚子的紫云仙子。不仅如此,他还发现那个一般不笑的张城隍也在用手使劲捏着自己的嘴巴,似乎不捏着点就把他身上少的可怜的一点笑就喷了出来。 “你们怎么了?”子健看紫云仙子稍微喘气的时候问了一句。 紫云仙子强忍住大笑,看着子健说到:“不怪你。只不过大家不知道你是初次来阴界的缘故吧!” “我说错什么了吗?有什么好笑的!”子健还是不明白地问到。 “你刚才说那些衣服是挂上去的,对吗?” “是啊,难道不是挂上去的吗?” “当然不是,那是结上去的,阴界的所有食物和衣服等用品都是种出来的。这些植物每三个月一熟,到时候就可以采摘使用了。”紫云仙子终于止住笑声后对子健解释到。 “长上去的,怎么可能啊!”子健说什么也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正当他还想详细问问情况的时候,队伍已经走出了山凹,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漂亮的城市。花红柳绿、万紫千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这座城市很大,整齐笔直的街道两边树木茂盛,房子也很多。而且房屋造型设计的很有特点,互相依偎而有自成格局,街道分水路和旱里。各种各样的建筑相互映衬着,显得十分和谐。街道的两旁是一些装潢很漂亮的超市、茶楼、咖啡厅和服装店等,里面人来人往的。这些人长的什么样子都有,但都很和善,都是那样的彬彬有礼,似乎个个都是谦谦君子。 子健看罢,有一丝的不相信露在了脸上,悄悄地问到:“这真的是阴间?” “你呀,这次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来,所谓的阴间是凡人说的,真正的名称应该叫法界。” “真是不可思议啊!”强烈的反差使他有点不太适应,现在感觉这里不是阴界,倒好象是天堂,他的心里不由得赞叹起来。 子健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白痴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为了避免再次闹笑话,他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紫云仙子的后面走着看着。 “紫云姑娘,你等等。”一个妇女突然从旁边跑了过来喊到。 “吆,是王阿姨,什么事?”紫云看到喊她的人后十分热情地从队伍中走了出来问到。 “你还不知道吧!”那妇人有些着急地说到。 “呵呵,到底是什么事情,看把您着急的。”紫云笑着问到。 “太可怕了,小虎子要转世为人了。”那被紫云仙子称呼为阿姨的妇人有些悲伤地说到。 “小虎子转人?为什么?”紫云这时显得也有些着急起来。而子健则是一脸的茫然和不理解。心想:转世为人难道就这样可怕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拒绝为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444 那王阿姨听到紫云仙子的话后眼泪不由得“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她抽泣着说到:“紫云呀,你就别提了,还不是因为小虎子不懂事。” “王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紫云仙子好象和这个王阿姨十分熟悉,她俩慢慢地走在了队伍后面,子健也跟在后面,听着王阿姨哭诉着。 原来,这个小虎子是她的小儿子,昨天在大街上和小伙伴们玩耍,正好有两个要转世到地球的男人路过他家门口,而且还互相争吵着。 “你怎么拉着我去,太害人了,我说什么也不去。”说话的是一个长的粗壮的男人。 “咱俩这么好,你不陪我去,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还想和你继续喝酒吟唱诗歌呢?”另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则笑着劝慰着,好象有点对不起那个不愿意去的男人。 “老哥,话不能这样说啊。虽然是去地球做大富翁,可是那毕竟是一个肮脏的地方啊,咱们去了可就保不准能回来了。” “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做坏事,我想回来是没有问题的,况且曹主管答应咱们接引咱们的。” “你还真信啊。那几百年前曹主管还答应咱二哥也回来呢。结果怎么样,现在还在畜生道里挣扎呢。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救自己,那有别人能救你啊!”那粗壮的男人说到这里一屁股就坐在小虎子家的台阶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那个瘦小的男人讪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劝慰到:“兄弟,这都怪我还不行吗?刚才不是说了吗,咱只要不做坏事不就行了?” “我也不是和你说了吗?咱能守住吗?你难道不知道咱们临转世的时候是要喝那失忆水的,到时候你不你,我不是我啊。听说那地球上到处都是诱惑,什么金钱、美女、官位,大家为了生活互相残害,乌烟瘴气的。而且你还让我去做什么狗屁总统,让我有五个女人之福。我看那是五条毒蛇。”粗壮的汉子说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奋。 “唉!这些我真的没有考虑清楚,我当时只考虑到你能陪我去。那哥哥对不起你了。”瘦小的汉子听了粗壮汉子的话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是啊!你现在知道错了。可能有什么办法?最主要的你是不能让我去做总统。那可是个苦差事,弄不好还得杀人、害人、坑人,说不定还要发动战争,到时候不下地狱就不错了。你怎么这么糊涂啊!”粗壮汉子生气地说到。 “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啊?要不咱们找别人替替你?”瘦小的汉子这时也有些后悔起来。 “谁愿意去那垃圾之地?哥哥这可真是笑话了。”粗壮汉子把头低了下去,眼泪都流了下来。 这时,王阿姨的儿子正好在那里玩耍,看着两人争吵,感觉十分好玩,于是跑过去问到:“叔叔,你们怎么了,什么去不去的,要不带我去吧!” “去去去,小孩子家捣乱什么?”那粗壮汉子和瘦小汉子一起轰着小虎子。 “真的,我想去,我真的想去。”小虎子还跟这两个人扭上了劲。 “去去去”两个人正在烦躁的时候,边躲闪边往前走去。可是,小虎子却来了牛劲儿,追着两个汉子。 那瘦小的汉子实在被缠的没有办法了,便站了下来说到:“小家伙,你知道我们说什么话,你就要去。” “当然知道,我就是看这个叔叔都哭了,我才想替他去的。”小虎子大声说到。 “你可要知道,那是去做人的,很苦的,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妈妈了。”瘦小的汉子说到。 “不怕,我妈妈经常说让我们多帮助别人的。这位叔叔一定家里有孩子,他走了就没有爸爸了。就让我去吧!”小虎子嚷嚷着说到。 “那也不行,那得你妈妈同意才行的。我们可不能害了你。快回去吧!”瘦小的汉子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咱们去找曹主管评理去,听听他怎么说。”小虎子的虎劲上来后还真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了。 也许两个汉子实在有些不耐烦了,竟然带着小虎子找到了他们说的曹主管,而曹主管也是糊涂,竟然按照转世替换条规为小虎子做了替换手续。而这一切虎子的妈妈一点都不知道。一直到负责转世的差人来家里找虎子家人签字的时候才知道。 这一下可把虎子的妈妈吓坏了,但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无法更改的,也不能怪曹主管,更不能怪那两个汉子,于是跑来找紫云仙子想想办法。 紫云仙子听了王阿姨的话后,只是摇了摇头,安慰着王阿姨到:“王姨,你先别着急,等我去查查虎子转世的档案再说。” “恩,谢谢紫云,我知道虎子这是好心,也会得到好报的,可是我就是离不开虎子。也怕他将来在人间有个闪失,那可再也回不来了。”王阿姨擦着眼泪说到。 “王姨,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别着急,也许会对虎子是个好事,毕竟到人间也是个历练。”紫云仙子安慰到。 “恩,我知道了。”说完,王阿姨抽泣着走开了。 一路上,紫云仙子没有说话,子健也不好问,默默地跟着队伍走着,很快就到了到了城隍府衙。 说是府衙,其实也就是一座不算高的楼房,在门口有几个人站着岗,与子健在传说中听到阴间官衙一点也不一样,甚至看着有些象人间一般的政府办公楼一样,很多人走出走进的,都是些来办事的人。 那些灵兵和随从走到到了大楼下的广场上后,整了整队后就都各自散去了。而张城隍则径直走向办公楼。 不过,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好象想起了什么转过了身来,他和紫云仙子交待了几句公务上的事情后,又说了几句让仙子照顾好子健之类的客气话,并与子健握了握手后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写调查报告去了。 城隍走后,紫云仙子笑着对子健说到“你来这里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吗?你要去那里我陪你去吧,也许我这个司判可以帮助你做点什么吧。” 子健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城隍大楼广场,这才悄悄问到:“本来我是想来这里查查我父亲的寿数还有多长时日,可现我最想知道的是阴界的真实生活状况。那些恶鬼和幽魂在那里?” “哈哈哈……”紫云仙子好一阵大笑,甚至都笑的弯下了腰。 这一笑把子健笑的有点不知所措,只感到自己肯定说了特别的可笑或可笑的事情。尴尬地问:“怎么了?难道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笑了半天才止住了笑声的紫云仙子,听到子健的有点可怜兮兮的问话后,才收敛笑容正容道:“没有说错,这也许是你第一次来阴界的缘故吧,因为第一次来这里的魂魄和仙人和你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感到好笑。请谅解!” 然后继续说到:“其实这都是凡人的一个天大的误解,阴界是属于四维空间的世界,在这里只有在凡间道德品质好,有一定知识和修养的魂魄才能在这里居住,这里没有财和利益追究,更没有利的互相倾轧,大家都互相礼让,互相帮助,是一个真正的朗朗乾坤,清平世界。” “这我已经感受到了,特别是刚才那个王阿姨家虎子的事情,使我感触很深啊!”子健由衷地说到。 “恩,你会慢慢理解这一切的。你要知道,那两个人一个是去人间做总统,另一个则是去做亿万富翁的,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想去,何况有的要转成一般的人啊!其中的道理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 “既然阴间如此之好,那为什么人们都不想死亡,而追求长寿呢?”子健问到。 “这其实是一个悖论,这是因为所谓阳世的生灵,在轮回后就迷失了在阴界的本性,自然融合到阳世的社会中,思想也随之改变,他们迷恋自己低俗的生活,惧怕回家,惧怕本性的回归。可是,在阴界却恰恰相反,没有一个魂魄想去轮回,因为一旦轮回就意味着可能的迷失,就意味着可能永远难以回到这个美好的世界。在这里如果得知有人要去阳世轮回,那他在阴界的家人都是很痛苦的,就和人间死亡时一样的悲伤,那些要转世的家人,也会象凡间死去亲人一样,十分痛苦地为他送行的。”紫云仙子说到。 “那……”子健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发现紫云仙子继续接着上面的话说了起来,子健听到的是一番从未听过的关于阴间的真实,直听的他唏嘘不已。 正文 第七十章  阴间档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5157 紫云仙子继续说到:“阴界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空间,它和巫界、天界相比起来有些不同,那就是修行的等级不同,也可以说阴间居民还是未修行的神仙。但又有相同之处,那就是都属于同一个时空,不仅生活非常的悠闲,无贵贱和等级之分,而且是仙界的根本,是基础空间,在这里的人们修行成仙的概率非常大,而且有的德行比较高的阴界人还能与仙人结为夫妇。而如果一旦轮回到凡间就要受那虚无的诱惑和生活而奔波,还要感受亲人生离死别的痛苦。而且如果在人间有了罪业的话,再想回到这里简直就是不可能的。那样的一个不是地狱,象是地狱的地方还有谁想去呢?而且最可怕是一旦再从人间回来后,他将不能再成为原来家庭的一员。” “在人间传说的阴界可是很恐怖的啊。如你之说,那人间岂不是成了地狱?”子健虽然以前也教育过约翰等魂魄,其实自己并没有这样高的认识,今天听紫云这样一说,自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呵呵,如果一样的话,那凡人还不前仆后继的来这里了。你要知道我们必须维护各界的一种平衡才能和谐共存。所以,每一个去轮回的魂魄是必须要被消除记忆的。而可能被记住的,就是地狱望乡台上的恐怖和残酷。这就是仙家的策略。”紫云仙子呵呵笑着说到。 “那为什么要让这里的人去轮回,不去不是很好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那些人类的魂魄是不能做人君的,凡人君都是阴间委派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试图通过道德比较高尚的人与统治那个无序的世界。再者说了,无论是人、仙还是鬼魂,实际都有可能犯过错的,那些去轮回的人大部分都是在这里犯错的。这些你懂了吗?” “明白了,被天界、巫界或者阴界指派去的轮回者主要是承担一些使命。可那会是什么使命呢?难道就是去做总统吗?做富翁吗?” “也不全是,不过主要是去做皇帝、国王、总统和各级高级官员,也有的是去做拯救人类的英雄,如消除战争和瘟疫等。” “可,为什么仙子还要拯救黄雨性命,不让她尽快脱离苦海啊!” “对于黄雨来说,因为被人杀死和自杀而死的灵魂都属于冤魂,即使回到阴界也是不能获得幸福的。而王三林则是要去地狱。那些应该去地狱的人,阴间是不会去管的,自有地狱的人去抓其归案的。” “难道阴界不是地狱?”子健这时真的有点糊涂了。 “阴界里面有地狱,而地狱并不能完全代表阴界。就和人间有监狱,而不能说人间就是监狱吧。”紫云仙子说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到:“有些事情也许只有你自己去了解才能更加明晰,现在就去先了却你的心愿吧。” 说着,便拉着子健的胳膊走出了城隍俯,也就是拐了几个弯儿便来到一个很大的府邸前。门前挂的牌子上赫然写着“秦广王府档案一部”,站岗的守卫看到紫云仙子后敬礼致意,而且还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走了进去,甚至比进凡间的一个普通机关都容易,也许在阴间根本就没有坏人的缘故吧。 进了门后,只见里面装饰的很是漂亮,在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水塘,塘里长着茂盛的荷花,有几只鸳鸯在水中轻轻地划动着水,一圈圈的水纹从鸳鸯身边散开,池塘的栏杆旁边有几个穿着很美丽的女子爬在栏杆上看着水中游动的各种金鱼,还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在池塘中央下围棋,桌子边上放着几杯艳丽的茶。院子里没有任何声响,显得特别的幽静。 他们俩没有惊动那些人,紫云仙子带着子健转过池塘,顺着塘边的长廊走到另一个院子里。只见这个院子更是清雅,左面栽种着各种的竹子,有几个品种是子健认识的,比如斑竹、方竹和紫竹等,但很多都是叫不上名字的。右面是各种怒放的奇异花卉。正中间则是一座小桥,桥下有一小溪静静地流动着。桥后是一座有飞檐和花墙的小楼。小楼的墙壁上爬满了密密的绿藤。 正在子健欣赏着院子内优美环境的时候,就听小楼里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喊紫云仙子:“喂,大司判美女,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紫云仙子听到后,呵呵地笑道:“臭丫头,怎么这样没大没小的。” 也就是说笑的空,紫云仙子已领着子健走进哪个女子的房间,一个十分清秀的女子正坐在一张很气派的办公桌后面,露着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对紫云仙子笑着。 但当她看到子健后,马上收敛了刚才的调皮劲,从桌子后面的大椅子上站了起来。“呦!还带来个伴儿啊。真是的,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说着还俏皮地瞪了紫云仙子一眼。 子健这才看到这个女子的全貌,这个女子披发过肩,脸色红润,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上身穿着一件水红的暗花对襟小袄,下身穿着一条宽腿的黑色长裤,脚蹬一双紫色的牛皮船鞋,身材很好,显得也很干练,一幅职业女性的标准打扮。 紫云仙子进屋后,立即与那个女子抱成一团,闹了好大一阵子才停了下来,然后才对那女子介绍到:“这是子健,巫界的修行者。” 然后又向子健介绍到:“她叫张紫鄢,档案部神州司华北区的司档。在凡间的时候生活在百花星,归界后,因其善良聪明,业报极小,因此被阴界拔用。是我的好姐妹,也是这个档案部里最漂亮的小公主,以后你就叫她紫鄢吧。” “姐姐介绍的也太详细了,我可没有那么好啊。姐向来都是无事不等门的,来此有何贵干就直说吧。”紫鄢被紫云仙子的一顿糖衣炮弹打的晕晕乎乎的,有点不好意思,忙把话题岔开了。 “呵呵,此次来是为圆子健的梦而来的,他想了解自己的父亲的阳寿还有多长时间。不知方便不方便。再者就是想查查前区王阿姨家的小虎子的事情。” “这有什么,我们阴界档案对于天界派来的使者随时都可以提供的。何况是玉皇大帝的钦差?呵呵”紫鄢笑着说到。 “你个坏丫头,真淘气。那好,你把子健他父亲以及他个人的档案调出来,让他看看。然后给我查查小虎子的情况。”然后对着子健说到:“你把你父亲的姓名、出生日期及出生地告诉紫鄢。” 子健不敢怠慢,忙把父亲和自己的基本情况说了一遍,刚说完,就听紫鄢将手一挥,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档案图象,那图象似梦似幻,但又是那么的真切,一排一排的巨大的档案柜高耸入云,而且很宽很宽,一眼望不到头。 “这就是地球所有生物的生死档案,当然不包括地狱恶鬼类,你尽可以查阅。”紫鄢指了指那些档案说到。 “天呀,真是神奇啊!”说着子健慢慢向前走了一小步,只感觉好象被人推了一下,忽悠的走进了刚才还迷雾蒙蒙的档案林中。随后紫鄢和紫云仙子也走了进来。 子健看着这些档案感到十分的惊奇,首先看到的是欧洲的档案,其中一层上写着十九世纪,只见里面有很多自己熟悉人的名字,丘吉尔、戴高乐等名字也在里面。再往前走则是北美魂魄档,其中就有KSTL、LG、KLD等等知名人物的档案,不过子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随后,他转到了神州档下。 只见那一排排架子上面都写自己熟悉的汉字,感到十分的亲切。突然他看到有一排中的一部档案竟然跳动了一下,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雾。 “这是怎么回事情?”子健问到。 “看来人间又要发生事故了。这是一部恶档,终于跳了出来,我们一直都没有清理出来。”紫鄢说着立刻将那冒着黑色烟雾的档案从中抽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热皮鸭、女,维。 “什么是恶档?为什么会冒黑色烟雾?”子健问到。 “恶档就是魔档,应该归属地狱管理,但却混进人类当中的档案。这种档案中记载的人,将祸害人类。今天可让我找到了。还真的感谢你呢!呵呵”紫鄢指着那档案笑着说到。 “找出来做什么?” “投入地狱档案库,由地狱直接派人在其阳寿尽时捉拿入地狱。”紫鄢说到。 “哦!”子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他继续往下看着。 紫鄢看着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就按你这种找法,你一百年都找不到的。” “那怎么找?”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你就喊一声就是了。” “我父亲叫李启德……”他正要说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档案架动了起来,一部红色封面的档案飞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李启德,男,河北等字样,而且在旁边的备注栏中还写着:六品候补、土地、宣。 这些令子健感到十分的新奇,因为其分类的科学性远远超越了人类的字母、发音等分类和检索方法,而是声控。 “李子健!”紫鄢也喊了一声,可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情?你父亲的找到了,可是你的却没有找到。请问你是什么时间被巫界度化的?” 子健忙又把自己的具体度化日期告诉紫鄢。就看紫鄢双手向上一绕,闭目静想了一会儿说到:“你的也找到了,不过很奇怪,该档有两份,分正副两档,正档已存入待转档里,很快就要被调至离子界神档部了。我记得前几日巫界来人就是封存的此件,我已无调阅权力,现在这一界里只有秦广王爷才有权力调看。” “那就看副档吧。”紫云仙子说到。 “可副档也很奇怪,显示正在修改中,你们先在这里看,我必须到修改部去拿。”说完,紫鄢将手在空中一挥,眼前的档案立刻消失了。他们已站在办公室中。 “你们先看。我去去就来”紫鄢便把子健父亲的档案放在桌子上后,走了出去。 子健怀着复杂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打开父亲的生死文档,只见上面清楚地写着父亲的姓名,出生地,以及凡间编号等基本信息。在右面还贴着父亲现在的照片。在下面生死栏中清楚地写着两行数字,一行是出生日期,另一行是回界年,他定睛一看有点不敢相信,父亲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了。虽然他对父亲很快解脱病痛,来到阴界是高兴的,因为自己就能经常见到他,但是更担心母亲在失去父亲这个生活依靠后的凄凉晚景,毕竟不能和母亲说破真相啊。 他眼前似乎看到痛苦而无奈的母亲影子。他不敢再想下去了。接下来是凡间财富、灾难、子孙、官阶;寿终勾魂人、发往地;轮回周期、阴界任职、任职地等。各栏上写着:凡间应享财富黄金八十两。子三人,子媳五人,孙五人,其中男丁二人。官阶从七品。寿终勾魂人大名司判。发往秦王府。免一劫轮回。候补城隍,暂任正六品土地。就职于宣。 他看完后没有再看,而是进入了沉思,作为父亲来说,如来到阴界有此福报实属不易,这也许就是凡间流传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在阴界的真实写照吧。想自己的父亲在凡间的一生是那么的辛苦,救人救难,但一生坎坷,总是被人陷害,在县里工作的时候,他被段姓之人漫骂,被阎姓之人追打,被徐姓之人陷害,被王姓之人出卖,这一切好象还是昨天的事情。父亲有他自己的远大理想,但却处处碰壁,一生平安却壮志未绸。看来他只有来阴界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主持人间大义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紫鄢推门走了进来,把子健的档案放在他的面前。说到:“你的档案已修改完毕,我去的时候恰巧他们正要送来。”紫鄢向子健交代后,拿着另一份档案交给了紫云仙子,不再理会子健了。 子健本来还想问问迫害自己父亲的那些人的情况,但觉得有些太麻烦人了,就没有说话,心想等有机会在问吧! 子健拿起自己的生死档看到,前面的和父亲的差不多,但在回界年下面多了度化年、度往地等栏,而且下面的栏内也多了肉身两个字。内容也较父亲详细,他按栏目的顺序看了下去:度化年为XXXX年,度往地为巫界,度化人为清法师。凡间应享财富正财黄金二百八十两(其中投资得一百两),偏财黄金六百两。子一人,婿一人,外孙两人,其中男丁一人。官阶正八品。寿终勾魂人、发往地、任职及任职地均为空白。其中最为有意思的是,在偏财得法和日期上写的很有意思,上面写着得偏财黄金伍佰两,日期为已丑年辛未月中。得于乐透彩黄金九十两,日期为已丑年末。得赠黄金十两,日期为庚戍年丙戍月。 子健看不懂其中的含义,正要张嘴想问紫云仙子时,他看到紫云和紫鄢正在说着悄悄话,好象是小虎子转世的情况,他便不再好意思打断,慢慢地将父亲和自己的档案合了起来。望着窗外翠绿的竹子在那里发起呆来。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和谐阴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4524 还没有完全脱离人间凡人思维的子健,他看完父亲和自己的生死档后,为父亲能在阴界有一个好的结果和自己的妻女在凡间有所生养而感到欣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他毕竟已是仙界之人了,所以,他的思维中夹杂着很复杂感情,他一时间也理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怪怪的,兴奋中有失落,思索中有幻想。 这时紫云仙子和紫鄢也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很关切地走了过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档案看了看,当紫鄢看到子健的修改档后,马上又大呼小叫起来,大声说到:“巫界的仙人可真关心你啊。几百年来能将生死档修改到如此地步,几千年我是没有见过的。”并继续说到:“你财富一栏的修改可谓千无古人的,他们竟然安排凡间的你能够很快得到一笔大财富,真正可谓仙家良苦用心了。”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其中的奥秘。这时紫云仙子也看完了子健父亲的生死档,也笑着说:“这次你总该放心了吧。你的父亲因善果得报,被任命为阴界正六品官员,免轮回,如入界后仍能秉公断事,爱护百姓,勤修正法,必能成为仙界之人,以后你父子是会重叙前缘的。” “听两位仙子的话,这其中必定有些说法的,能否指教一二。” 紫鄢抢着把话头先接了过来,道:“从你凡间的编号看,你应该是一个福报不大的人,财运仅限于正财中所列,而无偏财可取,可本档修改后,为你添加六百两黄金的财富,是你正财所得的数倍,而且还不能计算你滋息所得。你的替身将成为凡间的千万富翁了。难道这还不是仙家的良苦用心吗?” “可生死档也是可以修正的吗?”子健实在有点不明白。 “是啊,不过修改是有一套极其严格的审核审批程序的。非天界玉帝、巫界巫祖和阴界转轮王联合批准是不能更改的。而且必须三界批准文书经地藏王菩萨裁断后才可终得修改啊。不过,能否修改主要还是要看你有这个机缘了。”紫鄢说到。 “需要什么机缘?” “就是你是否做的善事够不够多,符合不符合标准,这才是给你修改的最主要原因,否则即使我佛如来也无此权力,一切皆在于你自身的努力。” 紫云仙子也接过话来说到:“你档能修,已属阴界大事。而你正档拟被离子界调存,更属仙界难得奇谈了。” 子健到现在似乎感觉到,这一切可能都与离子界的静修罗汉有关,从自己被度化开始就已经有几件事情让仙人们感到吃惊了。看来自己肯定与离子界有着一种特殊的渊源,而自己将因此渊源承担重大的责任。他由衷地念出一声感恩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切莫在此出声念动佛号真言”紫鄢和紫云仙子几乎是同时制止了子健,而且显得十分的害怕。 “为什么?” “因此处离地狱甚近,虽我佛慈悲,但也不能被那些恶鬼知晓我佛名号,否则将扰乱地狱秩序,使狱内无法施刑而难以惩治那些地狱恶魂。如念只能默念,这是仙界必须遵守的规定,否则将受到严厉惩处。”紫云仙子非常严肃地说到。 “我是真不明白了。难道我佛普照众生之法不及地狱之鬼吗?地狱里都是些什么样的恶鬼呢?” “日后你自会明白,总之,在阴界不得出声催动佛号。如被地狱恶归鬼获得,将为五界带来巨大灾难。” “地狱到底在那里?” “地狱无处不在,地狱就在身边。这个意思就是:虽然地狱类属阴界,但地狱可以说无处不在,其地之广已非我等可以想象。即使在地狱供职亿万年的司判尚不能光顾其十之一、二啊。”紫云仙子说到。 紫鄢看着傻傻的子健继续解释到:“这些事情你只有亲自到地狱走一遭才会明白的,现在就不要耽误我和姐姐说话了。姐姐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我领你们去大街上转转吧,我们姐妹也算是聚一聚了。”说完,便在桌子上一挥,桌子上的档案文件立时不见了踪影。 他们三人从档案部出来的时候,正是阴界正午下班的时间。街道上人流川动,到处都是人,甚至有几个急性子的人在空中飞跃而行,人们个个穿的都很光显,凡是人间流行的服装差不多在这里都能见到,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而最让子健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年轻人很多,长得也十分英俊和漂亮,没有人间的瞎子、瘫子什么的,都十分的健美和精神。 沿街两旁的酒店和商场里熙熙攘攘的,都是挑选衣服和食物的人群,非常的热闹和谐。紫鄢和紫云仙子在街上就和凡间的姑娘差不多,总是往服装超市里面走,子健很无奈地走在后面,最后在一家超市里她们终于看中了一件白色真丝的裙子,这才结束了烦人的服装挑选之旅。可令子健奇怪的是,她们挑选好衣服后,让里面的工作人员将衣服打包好后,没有付款拿上衣服就嘻嘻哈哈地走了出去。 子健没有敢问,但怎么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情,因为其他的购物的人,也和他们一样拿上衣服就理直气壮的走人了。而服务员却显现不出丝毫的不高兴。难道这里的商场都是免费供应衣物和食物的吗?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路看一路想,机械地跟在紫鄢和紫云仙子走着。 “喂!子健你饿吗?”过了两个多小时后,紫云仙子才想起后面还跟着一个子健。 “我不饿!”子健如实地回答到,因为自从他成仙后,他已感到不那么专注与吃喝了。 “走吧!姐姐。我们这里刚开了一个新的饭店,饭菜味道十分鲜美,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紫鄢听到紫云仙子问子健的话后,才想起该去吃点什么了。也好,我们就去那里看看。”紫云仙子笑呵呵地搂着紫鄢的肩膀说到。 “就是这家!百合大酒店。”转过了一条街道后,紫鄢突然喊了一句。并拉紫云仙子跑进了饭店。子健机械跟着她们也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装修极其豪华的酒店,红木制作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餐布,桌子上摆放着水晶做成的花瓶,瓶里插着娇艳的郁金香花,整个餐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些服务员个个长的水灵而乖巧,他们三人进去后,就有几个很英俊的服务生走上前来。 “仙子,请坐六号桌。需要什么梢后再点?”说完,那服务生快步引导三人坐到了六号桌子旁边。 不一会儿,那服务生很快端来三杯茶,而且很客气地请三人点菜。 紫云仙子和紫鄢也不客气,分别点了自己喜爱的食品,轮到子健的时候,子健看着采谱,里面有各类红烧、清蒸和爆炒之类的采品,可是子健一样也没有见过,但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懂,就合上菜谱说到:“就给我来一份米饭加盖鸡蛋炒西红柿吧。” 听到子健的话后,那个工作人员好象没有听懂子健的话,然后看着紫鄢问到:“这位仙人要吃什么?” 紫鄢和紫云仙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们知道子健不懂,于是解围地说:“就给他来一份天菜炖地母吧。”服务员点点头下单去了。 子健不解地问到:“这是什么菜啊?我点的菜他为什么听不懂?天菜和地母是什么菜品?” 紫鄢笑着说到:“现在四维界里早已与千年前不同了,动物餐早已绝迹,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鸡蛋这种东西,现在四维界内的食物全部种植之物,天菜是相对于地衣而言的,是生长在空中的一种苔藓,地母则是漂浮在水中菌类,这些东西经过处理,可以有各种口味,可荤可素,是你在人间和巫界难以品尝到的美味。” 子健开始并不相信这些,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最喜欢吃的是螃蟹。他认为,在宇宙中那还会有比螃蟹美味的食物呢? 可这次子健真的想错了,等端上来的时候,子健看那菜色呈现五彩之色,微微透明,而且造型也很奇特,就象水塘中的荷花一样,层层叠叠的,十分漂亮。 他拿起一双筷子慢慢夹起来一品尝,微咸中透着一种水生物的清凉,而且入口后滑而舒爽,且有一种悠远的飘忽和遐想味道,真正体验到这些食物的美妙。心中不由得称赞到“堪称天下第一美食”啊。 在一边看着子健的紫鄢笑着问到:“你觉得味道无何?” “真好,真好,真的不错啊!”子健连连夸奖到。 紫鄢和紫云仙子看着子健的样子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吃完后,子健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没有饭费付帐呢?心里不免有点紧张,可是紫鄢和紫云仙子却好象很悠闲,根本看不出有半点付款的意思。在凡间一直信奉男人付帐的子健显得有些着急起来。 他环顾四周,脑子里想着付帐的法子。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饭店里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人付款,都是吃完后径直就走。子健越看越感到奇怪,难道这些人吃饭都有人给付帐吗?难道也是公款吃喝? 就在子健想不通的时候,就见紫云仙子和紫鄢吃完后都站了起来,并招呼子健准备走,子健实在忍不住了,他问到:“难道我们不付帐吗?”。 “付帐?什么帐?”这一句话一出口,把紫云仙子和紫鄢说愣了。 子健很感诧异,心想:这些神仙门怎么了,难道吃饭付帐还奇怪吗?就说到:“自然是我们吃饭的帐啊。” “呵呵……”紫鄢先笑了起来,然后是整个餐厅吃饭的人都笑了起来。子健现在觉得好象自己是个傻子一样,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问到:“怎么了?笑什么,我难道说错了吗?” 紫鄢这才止住了笑,说到:“你没有什么错,只是不适合在这里说,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不用付帐的。先不用说了,走吧,你好歹也是个上仙啊。不要在这里说这样可笑的话了。”说着,拉着子健快速走出了酒店。 出了酒店后,子健这才听紫鄢给他做了详细的解释。原来,在四维空间的所有界里。服装、住房、食品的供应都是免费的,特别是在阴界,由于居住的魂魄除部分是只具德而知识有欠缺外,大部分都是在凡间的时候就德高望重、品质高尚且具有高知识水平的人的灵魂,做什么工作都是很自觉的,而且由于阴界地狱十分适合种植,再加上阴界有很多的科学家的灵魂,所以,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法术,但技术却极其发达,特别是种植技术很先进,鸡和鸭等肉食也能在树上长出来,在水里、空中生出来,所以,你今天要吃鸡蛋,自然就没有人能知道那是什么了。而且在阴界是按需取用。 “可是,在阳间是要给死亡后人的灵魂烧纸钱,纸扎的,难道没有用吗?” “没有用,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人类为寄托对亲人的哀思而已。”紫鄢说到。 “呵呵,我明白了,这里没有金钱的铜臭和尔虞我诈的土壤,简直就是凡间的**社会了”子健笑了起来。 “呵呵,不要和凡间做比较了,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紫鄢说到。 子健瞅了瞅笑容满面的紫鄢,没有说话,他再次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破译危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711 此时的刘静也陷入了沉思,他用两天的时间看了第一部书整整四分之一了,他也不能不有所感悟了。其中故事中的子健到过的修真界、饿鬼道、天界和阴间等等的概念使他有些转不过弯子来。 难道真有这些虚无缥缈的地方吗?难道人类社会真的就那么不堪吗?可这一切和宇宙密码又有什么关系呢? “咚咚咚”敲门声音十分急促地响了起来。 “谁,请进!”刘静很不情愿地放下正在看的入迷的书说到。 “刘教授,我是张琳,红薇姐让我来给您送碗参汤,并让我督促您到外面锻炼一下身体,通通风。”来的是一个比红薇更年轻的女孩子,她穿着十分得体的军装,和刘静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一种标准的站姿。 “红薇怎么了?”刘静的内心已深深爱上了红薇,当他听说自己心上人有事不能来的消息后,显然有些着急起来,他担心的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什么,红薇姐只不过是有些风寒,请假在宿舍休息一下。而且,红薇姐还让我交给您一封信笺。”女孩子仍笔直站立着回答到。 “恩!”刘静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基地的纪律,就是问也是白问。他看着那得到刘静准许后的张琳有条不紊地将人参汤和那封信笺放在他桌子上。一切都是那么正常,而且看不出有任何的不符合程序的漏洞,他很佩服这些女孩子们,按说也就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年龄,如果在家还是父母面前的娇宝贝,可是她们已成为一个标准的军人,而且学会了保密,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教授,如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请给红薇姐的办公室打电话。”张琳说完轻轻地关好门推了出去。 不过那女孩子的最后一句话让刘静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毕竟是国家刑侦专家。难道红薇不在基地了?这是他首先想到的一个问题。可是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一下呢?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参汤,他没有喝,而是迅速展开了那封信笺,那娟秀的字迹确实是李红薇的亲笔,信中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是一封普通的信笺: 刘静: 我最近有些身体不适,提出暂时休息的申请,请理解!您今后的所有后勤事务暂由张琳负责。书籍已复印完毕(可随时取读)。离开您也是情非得已。基础性阅读是破译的基础,底线决定破译的最终高度和结果。万望保重身体,望你多运动,速读不是办法,决非一日之功,此致!落款是李红薇。 单纯的看这些字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却引起了刘静的怀疑,因为他发现这封信笺不是李红薇的写作习惯,有些不合情理的地方。首先,她在开头没有用“教授”二字,虽然这其中有二人关系不一般,已用不着客气的含义,但毕竟二人的关系还没有公开。其次,他明显地感到这封信的内容有些不连贯,这与红薇缜密的思维和手法判若俩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信笺上明显有一处茶痕。 一系列的疑点不由得使刘静有所警惕,太反常了,换掉自己的秘书也不和自己打一声招呼。这意味着什么呢?特别是这封信中红薇想和自己说什么呢?用得着如此神秘吗?难道基地发生了什么变故吗?这可是国家最重要的基地啊! 他拿着那封信笺不由得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闻了起来,因为他特别喜欢红薇身上的那种蜂蜜香。 “哦!”特把那信笺放在鼻子下一闻的时候,不由得到有些诧异,因为上面除了有蜂蜜香外,更浓重的是一股雪茄烟的味道,说明这信笺在传到他手里的时候,起码有人已经研究过,而且,这个人十分偏好古巴的上等雪茄,而抽的起这种雪茄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了,这个人一定是基地的高层,这又意味这什么呢? 他用刑侦的思维认真清理了一下思维,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红薇出了问题,已经失去自由,而这封信笺一定是对他的一种暗示,于是他再次看了一下那封信笺。可是还是没有发现问题。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 “请进!”刘静马上对自己的神态进行了调整,将那封信笺故意扔在桌子的角落里。 “哈哈哈,小刘,还认识我吗?”进来的是一个胖胖的人,刘静认识,那是自己的一个曾经的老师,听说在十年前就出国了,效力于国外一家情报机构,他怎么会来到这个秘密的基地,他感到十分的奇怪,因为刘静对这个老师并不感兴趣,在他的记忆中,这个老师是有才华的,但十分爱慕虚荣,就是因窃取学院一个学生的论文成果而被开除了。 “哦!王老师,您怎么也在这里?”刘静出于礼貌还是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能随便出入这个基地的人绝非一般人物,而且红薇的突然失踪十分有可能与此人有关系。 “坐,快坐!”王老师伸出手来忙拦阻着刘静站站起来。不过刘静还是绕过自己的办公桌伸出手去这个老师握了握手,并把他让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 “老师您……”刘静意思是想问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是王老师并没有让他说下去,只是笑着做了一个阻止性的动作。 “呵呵,我知道你会吃惊的,我是被安全部学部司从国外请到这里的,主要配合你做一些研究。还请你不要嫌弃才是啊!”王老师笑的很坦诚,不过那坦诚的背后刘静感到有一丝的凉意,因为他看到王老师的眼睛没有笑,仍然保持着一种冷漠。 “您是老师,我怎么能让您做我的助手,自然是我来配合老师,还希望老师在今后的日子里多提醒和帮助。”刘静本能地说到。 “呵呵,谦虚了,最近的研究可有进展?”王老师说着把腿翘了起来,有些得意地看了看刘静。 “还没有,学生太愚笨了。还望老师指点。” “恩!怎么会没有进展呢?你用过密码机吗?我这次来将国外最先进的密码机也带来了,不妨我们试验一下,不知小刘同意不同意。” “老师自便就是,何必征求学生的意见。我怎么能和老师相比呢?” “呵呵,那下午我们做一个测试,到时候我来找你。”王老师不再说什么,有些不高兴地站了起来。 “老师不再坐一会儿?”刘静内心对这个人有些烦,所以假意挽留到。 “不必了,下午我们先做测试,然后你将最近研究的成果讲讲,我们可以互相探讨一下。”说完,王老师没有再说什么话,径直走了出去,并把门关了起来。 这下刘静是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知道这个王老师来做什么?怎么敢和自己这样讲话,毕竟自己是这个课题的组长啊,自己有一切的权力来决定所有的事情。可是,看来情况已不是两天前的情况了,一定有了重大的变故。 性到这里,他再次将目光落在红薇,因为他感到红薇一定在这个信笺中有话要对自己说,红薇绝对不是什么生病,而是失去了自由。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研究课题可能就要遭到搁浅,甚至一切了解这个秘密的人员包括自己的生命也将面临危险了。 他拿着那封散发着烟味的信笺,他来回地把玩着,突然想到了古代的藏头诗,难道这封信笺也是用这种方式写成的吗? 于是,他立刻将那信笺中的文字在脑子中进行了竖排,并仔细地看了起来: 我最近有些身体不适, 提出暂时休息的申请, 请理解! 您今后的所有后勤事务暂由张琳负责。 书籍已复印完毕(可随时取读)。 离开您也是情非得已。 基础性阅读是破译的基础, 底线决定破译的最终高度和结果。 万望保重身体, 望你多运动, 速读不是办法, 决非一日之功。 开头的第一个字组合起来果然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提请您书离基底万望速决。 如果将那几个音同的字换成其他的字就是:我提请您书(速)离基底(地)万望速决。他看到这里彻底地明白了,什么换人,什么王老师,实际上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不过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的老院长以及那些教授们,特别是自己的心爱的红薇姑娘以及涉及这一秘密的所有的女孩子们。 离开基地谈何容易,不用说对付那些忠诚的守卫,就是在自己身边服务的人也是很难对付的,特别是这个王老师,他不能表露出任何情绪,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在被房间里的仪器所监控着。 他感到一阵的悲哀。因为他通过看这部书,已对人生有所感悟,看来银河密码的破译并非一帆风顺的。也许这就是书中所说的缘分吧。不过,他并不气馁,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来破译的。因为东方老先生既然将此重任托付给自己,绝对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自己身边也一定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存在。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幽冥预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705 可是,怎么逃离这个地方,选择什么机会呢?红薇的家庭背景是中央高层,尚且遭到如此待遇,何况自己在成为这个角色前一直是一介布衣呢?怎么办! 刘静紧张地思考着,他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张琳的话到提醒了他,那就是多出去转转,也许这就是红薇的暗示吧,只有走出这座地下城堡才有可能逃离。可是基地里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呢?难道国家也会一日三变吗? 他最后确定,这是背着国家的一个大阴谋,而且已有国外介入此事,他敢断定自己没有什么危险,但极有可能被劫持。他出于对祖国和世界人民的忠诚,他必须逃离这个地方,因为如果自己的研究才成果一旦被邪教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乾坤倒转,万劫不复也许都将发生在片刻之间了。 对!密码绝对不能落在坏人手里。刘静想通了这个问题,自然心情就放松了很多,他现在需要的是见到红薇,如果有机会一起逃出这个地方,而且逃的越远越好,最好跑到深山里去,跑到一个人类没有涉猎的地方。 “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进来的是张琳。 “刘教授,您该出去散散步了。别把自己身体搞坏。”张琳打了一个标准的敬礼说到。 “好!不过我想去看看你的红薇姐,可以吗?”刘静试探性地问到。 “这个恐怕我做不了主,他在基地医院接受治疗。”张琳回答到。 “哦!那就算了,你陪我去转转吧。”刘静并不想为难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 “外面有人陪您,我给您收拾一下房间。”张琳很紧张地说到。 刘静什么都清楚了,这个张琳是奉命来监视自己的,而且,她现在的命令是搜查自己的宿舍。他想到这里感到有些好笑,但并没有透露出来,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在严密监视之下,他现在不能有任何的作为,否则后果将很难预料。 他慢慢踱着走出了房间,果然在房间外面有两个十分威武的军人站在那里。他们看到刘静后,“啪”的打了个立正。刘静没有说话,默默地继续往前走着,那两个军人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后面,看得出这两个军人是受过特种训练,身手绝非一般。即使刘静想逃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见这些叛徒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可惜的是这些军人却不了解真相。 “刘教授,请不要越过那条线。”一个军人突然对刘静说到,他一抬头,果然在自己的前面有一条红色的线挡住了去路。 “哦!不好意思,我正在思考,倒没有看到。”刘静边说着,边停住了脚步,前面是一道深沟,长满了各种树木,只要刘静一迈出去,就可以获得自由了,不过他知道,在树林的周围不知有多少枪口早就对准了他,只要一迈出去,就有可能把自己打成筛子眼儿。 “我们回去吧!”刘静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后,他知道跑出去的可能几乎为零。不过他倒冷静下来,他想营救出红薇后一起逃走。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后,果然已经清扫的非常干净了,除了那部书还在桌子上摆着外,没有了任何纸张,包括红薇写给自己的信笺,环境就是这样变化迅速,他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他知道任何危险都有可能出现,而且是随时发生。 但是,他不能流露出任何异常,他还必须用自己目前的特殊身份来做一些事情,想到这里,他按响了桌子上的连接器,墙壁上的显示器立刻显示图象来,还是那些年轻的女军人,他们正在忙碌地接线和说话。 “喂,请接老将军房间。”刘静沉稳地说到。 “对不起,老将军已离开基地。”接线员说到。 “那就接部长房间。” “部长也不在基地。” “那请接李红薇上尉的病房。” “不可以,我们是内线,无法与外线连接,请原谅!”接线员非常利索地回答着。 “好吧!请你请示你的上级,我要到医院看望李红薇上尉。”刘静终于抛出了最后一招,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些叛徒认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一定会让他见的,到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可以,请教授梢侯。”接线员立即关闭的屏幕,接通了基地指挥室。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刘静房间办公桌上的电话铃果然响了起来,墙壁上的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十分年轻的军人。“喂!刘教授吗?经过请示基地副主任,您可以去见李红薇上尉,不过要等明天才行。” “好的!”刘静知道现在只有听基地那位副主任的命令了,因为他敢确定,这位副主任就是叛徒和间谍。他能让刘静见李红薇,说明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也就是说,刘静和李红薇逃出去还是有希望的。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书,他明白即使自己走,也必须将这部书拿走,否则就失去了逃走的意义和价值了。可是,他知道这一切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基地的透视镜头下,别说是书,就是人类最隐秘的地方都无法掩藏,在这座地下城堡中,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一切都在监视状态之下。 既然基地副主任答应自己明天去看李红薇,他多少有些放下心来,他明白下午还要和那个讨厌的王老师去进行密码翻译工作。虽然他知道没有什么用处,但为了麻痹这些叛乱者,也必须去。 果然,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张琳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传达了到密码翻译室的命令。他假装很高兴的样子跟随着张琳来到地下第四层的绝密地带。在这里全部是机器人守卫者,他们对于管理者来说是绝对的忠诚。 当他经过多次验证密码来到一间摆放着一台小型机器的房间后,里面已有很多人在里面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刘静小组的专家们一个都没有在,也不知道被他们弄到那里去了。 “哈哈哈,小刘来,我们试验一下吧!”说话的正是王老师,基地的副主任自然也是在场的,但在场的人好象根本就不是基地的领导和专家,而是一些年轻的军人,他们看到刘静到来后全部朝后退了一步,而且将手放在了腰间,刘静知道,他们是在防备着自己,只要自己一有异常,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呵呵,王老师,这是您带来的先进机器吧!那我们就试验吧!”刘静假装着说到。 “好的!”王老师当着刘静的面将那“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十个字通过键盘小心地输入到机器里面,并经过在场的刘静和基地副主任再三确认后,按动了确认按钮,只听到机器一阵嗡嗡后,从机器的另一侧有一张经过分析的纸张被打印出来。大家自然是一阵的激动,他们不知道机器的分析会出现什么结果,谁都没有动,也可以说谁都没有敢动。 不过,还是王老师首先打破的僵局,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将拿张纸拿了起来。 可是,当他看了上面的文字后,当时就“啊!”的一声摔倒在地上。那张纸飘荡着掉在地上。 可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动,只是吃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王老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刘静,他毕竟是刑侦专家,对这些事情很是熟悉,他明白翻译出来的东西一定很有刺激性,否则,这个狡猾、奸诈、叛国的王老师绝对不可能如此的。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翻开王老师的眼睛看了看说到:“没有什么,王老师只是受到点刺激,把他扶下去休息一下。”说完,他将那张纸从地上拣了起来。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王XX:欺祖,当入石磨地狱。落款为:十殿司判岳云。在下面还有一幅血淋淋的石磨,里面压这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王XX的照片。 看到这里,刘静不由得感到后背有些发凉的感觉,因为,机器里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程序的,他似乎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一种肃杀之气,隐隐约约中不完全是凡间的军人。 他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他通过这几天的阅读感悟,知道冥冥中一定有一种力量在支配着人间的一切,而那部书中内容才是解开宇宙密码的钥匙,也可以说其中的内容就是密码。只不过自己还没有理解透。想到这里他的内心不由得感到了一种安慰。那基地副主任看了那张纸后,脸色立刻就阴了下来,冷汗也顺着自己的鬓角流了下来,他拿着那张纸匆忙地离开了现场。刘静则被那些军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刘静明白,从现在起自己是真的被软禁了起来。 …… 这场闹剧由于那个讨厌的王老师的突然休克而下场了。刘静在办公室里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直到上午的十点左右,才有四个军人来到他的房间。 “王老师怎么样了?”刘静装做没事人一样地问了一句。 “他身体无碍,只是浑身疼痛,现已送往基地医院,今天您就是搭他的车去看李上尉。”其中一个穿着少尉军衔服装的军官十分客气地说到。 “哦!”刘静没有多说话,他忙穿上自己的随身衣服,并将一个提包随意地夹在了自己的胳膊下面,随着这些军人来到基地外面。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码头三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970 基地外面确实有一部车停在那里,而且还是一部享誉全球的解放牌越野车,此车具有防弹、防爆以及水中潜行等功能,价值树百万元世界货币,看来基地副主任此时是基地唯一的掌控者了,否则,他是无权调动如此昂贵的汽车的。 “刘教授,快上车,我们马上出发。”说话的张琳,而且她就是该车的司机。那四个军人见刘静坐了进去后,其中的两个也钻了进去,一是为了照顾哼哼唧唧的王老师,二是以保护名义监督刘静。 车门关闭后他们就出发了,汽车的性能很好,在崎岖的山路上竟然没有一点颠簸感。汽车在基地内转来转去,看得出,去的地方将是一个十分重要而且隐秘的地方。 不过路况的秘密很快就被刑侦专家的刘静发现了。其实张琳走的道路是一条神秘的电子路,他的车上安装着一个隐蔽的按钮,使车始终发出一道隐约的红色光线,光线所照射之处,那道路上的草皮伪装立即被掀开,路出光滑的胶皮公路来,而且那些道路很快就闭合起来,没有任何痕迹,直看的刘静目瞪口呆,他想都不敢想道路会这样建造。 而且,令他更加惊奇的是,那车张琳根本就没有开,而是车在自动驾驶,她只是在那里装模作样而已。刘静知道,他们在车上的一举一动自然也难逃总部的监控。他获悉了这一重要情报后,更加谨慎起来,爽性假眯着眼睛打起盹来,但更加认真地观察起附近的情况来。因为他这一次必须带着红薇逃出去,否则他们将在中央不知情的状态下被偷度到国外,成为名义上的判国者,他知道虽然不会受到阴间的惩罚,但毕竟会延误人类的自我拯救时间。 “哎呀!疼死我了!”那个被地狱判决到石磨地狱王老师又在呻吟起来,看得出,那种痛苦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因为刘静看到这个卖国贼的脸都变形了,刘静感到一阵的快意,他感觉到,可能地狱正在给这老小子正在受刑吧,这些病凡间是绝对治不好的。他不由的心里暗暗骂到:狗东西,疼死你个老畜生。 他虽然有些快意,但摆在他眼前最紧要的事情是如何带着心上人红薇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进而去感悟佛的召唤。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面,四周都是悬崖峭壁,简直连一只鸟都跑不出去,因为他还知道在这些悬崖峭壁之上和之下一定有很多的岗哨,如果找不到监控网,逃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想到这里,一时没有了任何主意,他只有等见到红薇后再研究下一步了。 车很快就到了所谓的医院,那也是一座被挖空的石头山,当他们的车走到警戒线内后,立刻有两个军人站了出来,用手中的小红旗指示汽车停止行驶。 张琳按动了一个按钮后,车子很平稳地停了下来,她拿起放在驾驶台上的一本证件走了下去,不知和那几个士兵说了几句什么,那些士兵立刻消失不见了,车子再次启动,并快速开进了一座山洞。山洞里非常的明亮。 “呵呵,刘教授,你知道这些灯用的是什么能量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琳突然回头笑着问到。 “用核能呗!难道是风能?”刘静对张琳这个问题感到十分奇怪,因为在他的思维里除了煤、水发电的概念,就是太阳、月亮、潮汐、风和核子了。 “您思想可有点落伍了,现在世界上早就杜绝利用核子和煤炭了。这是用的生物生长能量。是通过野草生长和衰败时产生的瞬间能量,通过制造的电子神经传递扩大后发电的。呵呵!”张琳笑的非常甜美,但在刘静听来却有其他的韵味。 “生长能?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刘静惊奇国家科学发展过于迅速了,而这些技术在社会上还没有运用。 “你还做侦探,这都快过时了,据说下一步就是利用微生物的生长进行发电了,也许将来汽车都不会在用什么油气电了。只要在汽车里养几个蚂蚁就可以驱动了。呵呵……”张琳天真的话音里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他们这样说着话,刘静好奇地看着山洞中的环境,他没有心思去了解这些高科技的东西,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带着红薇走。 …… 他们走了大约五分钟后,汽车“咯吱”一下停在了一个台阶旁边,那台阶上是一座漂亮的水晶门。 “好了,我们到了。请刘教授下车,我们将在一个小时后来接您,希望您尽快与上尉说话。我们去送王先生到医院回来就走。”张琳停住车后略带调侃地说到。 “红薇就在这里接受治疗吗?”刘静指了指那扇门说到。 “是的,请下车,里面的守卫已接到副主任的命令,他们会接待您的,可不要说错话哦!呵呵……”张琳今天可以说是很反常地和刘静说着话,因为她自从被指定为刘静服务后,都是很矜持的样子,甚至象一个间谍,而今天诸多暗示的话使刘静很难理解,但他毕竟是多年的侦探,他知道张琳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价值和意义的。 “教授先生,拜拜!”他刚走下车后,张琳便将车窗玻璃放了下来,略带淘气地笑了笑,并启动了车子。刘静没有说话,只笑了笑和车窗里的张琳挥了挥手,他便强装镇静地快步走上了台阶。 “等等!请将您的左手放在门前的显示屏上进行验证。”从门的上方穿来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刘静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如果这一道关过不去,以后的关口想都不用想了,那只有一个死字在等待着自己了。于是,他很小心地将自己的左手放在门前左侧的显示器上。 “验证完毕,通过!”那声音说完后,门自动被打开了,他立刻走了进去。 “梢候,您就是刘教授吧!请跟我来。”他刚刚进门后就有一个漂亮的姑娘迎了上来。 “是的,我要见李红薇上尉。”刘静十分平静地说到。 “请随我来!”那姑娘没有多说话,迈着很柔和步伐走在了前面,刘静紧紧的跟在后面,因为他发现这里更象一座迷宫,如果没有人带领,极有可能会迷路的。 很快,那姑娘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微笑着说到:“这里就是红薇姐姐的房间,请您验证自己的身份后进入。你们的见面时间为一个半小时,有什么话要抓紧时间,因为病人需要休息。”那姑娘说完再次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笑,扭身离开了。 刘静说什么也不明白,这样如此严密的地方竟然如此的随意,只要验证两次就可以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的多。 他目前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因为,张琳说的很清楚,一个小时后就要来接他,于是他不再等待,立即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显示器上,门再次轻轻地打开了。不过他不知道,在他背后墙壁上的一支枪随着也缩了进去。这就意味着,此处电子监视设备更加先进和齐全,如果身份不合,他将被立即击毙。 “红薇!”刘静走进房间后,看到红薇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她根本想不到刘静来看她,因为她正在祈祷着苍天能帮助刘静尽快逃离基地。 “刘静?怎么是你?”这次真的让李红薇感到诧异了。 “嘘!”刘静忙做了一个阻止她继续说话的动作,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红薇见门关闭后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到。 “我……”刘静一时语塞,很感激且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因为他从来也没有感到他和面前的女孩子、一名优秀的女军人这样心之间贴近。特别是他看到自己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也就两天的时间没有见,就显得那样的憔悴而感动,因为他知道这都是为了他,为了一个和她仅仅恋爱不到五天的男人。 “恩!谢谢你。”李红薇说话间在桌子上的杯子了的故意水倒了一点出来,她看了一下刘静。 刘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假装和李红薇说话踱到了有水珠的那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你研究的怎么样了?”红薇说话的时候,用手蘸了点水在桌子上写到:基地出现了奸细,你为什么不尽快逃走。 “哦!我正在研究,但好象很难领悟其中的内涵啊!”刘静说着,也在桌子上写到:我让你和我一起走。 “呵呵,我理解,不过你也不要乱跑,感悟需要安静啊!”红薇说着又在桌子上写到:我也想和一在一起,可是很难! “我知道,听说你病了,我不放心,所以就请示领导来看看你!”刘静又在桌子上写到:那也要一起走,我爱你。 红薇看到刘静写的字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少女的娇羞显示在一个女军人脸上,那深蓝色的基地军装将她衬托的更加美丽,但她很快就恢复的原来的状态,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所以,她继续说到:“我只是偶感风寒,基地领导关心我,让我在这里修养几天,没有什么事情的。”说着,她在桌子上继续写到:在山路中段有秘密道路,可击昏守卫逃掉,我发卡上有图,等等给你,张琳可靠。 “那也得来看看啊,毕竟你是我的秘书。领导毕竟要关心下属啊!这可是我军的传统,怎么让我违反制度吗?”刘静说着再次写到:“找理由和我出去,我有办法让你离开这里。” “呵呵,看您说的。”红薇再次写到:难,等等看,到处是警卫。并在话的后面大大地写了一个感叹号。 刘静看到红薇同意了他的计划,心里非常的高兴,于是说到:“我身上带了书,就是为了随时地研究,今天还需要你指点指点啊!”说着,刘静将书从包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人假装翻看着书,并在桌子上写字商量着逃离的计划。 也就是这时刘静才通过红薇的介绍知道基地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七十五章  逃跑路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860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国家安全部长走后,基地主任和老将军也随着走了,他们是到中央汇报有关情况的,因为国家已在科学发展到一定程度后,认识到宇宙的力量,其实宇宙并不神秘,它有自己的运行规律,人类的活动只有符合了宇宙的这种规律才能更好地发展,也才具有持续性,宇宙能量才能源源不断地供应人类的需求。无论谁掌握了这一规律都将是人类的一大福音。 可是,国外某恐怖组织却想独占此机密,从而达到控制全人类的目的,为自己谋取不可告人的利益。 而谁都没有想到,基地副主任在一年前就被国外某机构收买了,而那个生病的王老师就是这次国外特别行动的领导者,他们从基地副主任口中得知神州的研究行动后。他们立即开始行动起来。并派出了以王老师为首的几个败类,他们乘基地无人领导之际,在基地副主任的帮助下混进了基地,并已成功实施了对几个教授的绑架,他们现在最后实施的就是将刘静绑架走。可是,他们发现,红薇这个将军之后,凭借过硬的间谍嗅觉,发现了他们的行动。他们不想在事情还没有成功时的时候就杀人,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目的。而且,他们还不敢。所以,以修养为名,将红薇软禁在了基地三号码头——特别护理中心。 不过,红薇在走之前,将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张琳,并让她帮助刘静逃走,以便让刘静在适当的时候报告中央,将这些叛徒绳之以法。 刘静知道这些情况后,非常的愤怒,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因为现在凭借他们的能力根本无法与基地副主任斗争,更不可能与外地取得联系。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这个地方。为此,他认真冷静地和红薇研究了一套详细而周密的逃跑计划。 “我想让你回去和我一起研究,我想副主任一定会同意的。”说着,刘静在桌子上写下了:我们就按设定的计划办。 “好吧!我们请示一下副主任。”红薇也在桌子上写下了:见机行事,灵活掌握。 两人这才抬起头来,相互笑了笑,并坚定地点了点头。 “丁冬……”门铃声突然响起。红薇立刻站了起来,笑着说到:“一定是催你回去的,我去开门。” 门开后,进来的果然是在门口引导刘静的女孩子,她笑了笑说到:“红薇姐姐,我是来请刘教授的,张琳来接他回去,而且,她还想见见您,看您是不是能出去一趟。” 机会就这样来了,刘静听到最后那句话后十分的兴奋,因为这样一来,红薇就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了,等出去再按刚才确定的计划行动。 “呵呵,这个鬼丫头,不说进来看看我,反而让我出去见她,你就说我不去。”红薇笑着说到。 “呵呵,她可和我说了,姐姐不出去她可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姐姐了。”那小姑娘笑和说到。 “呵呵,知道了,我这就和刘教授出去。这个死丫头。”刘静和红薇都知道,这是张琳在为他们逃跑创造机会和条件。 “那我们就走吧!”说着,刘静将桌子上的书收拾起来,小心地装在自己的包里,随着小姑娘朝外走去,红薇很自然地也跟着走了出去,也许他们的戏演的太完美了,没有人去阻止他们,一号码头的副主任也没有任何指示,红薇和刘静没有受到任何得以走出了那扇水晶玻璃门。 “红薇姐。呵呵,我在这里。”张琳看到红薇后,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了,也许是为了演戏装出来,她从汽车里钻出来一奔就来到红薇面前,有拉有拽,有啃有咬的,两个女孩子就热闹的象是几千个人一样。 “呵呵,毛丫头,快别闹了,看人家笑话咱们。”红薇虽然这样说,但也是跳起来多高,高兴的不得了。 “我才不管,你今天必须和我们一起回去,然后你再坐这部车回去。”张琳撒娇地说到。 “那可不行,我这几天休息的不错,还想休息几天呢!”红薇正色地说到。 “不行也得行,今天你必须和我走,我想你!”张琳倒来了劲了。 “这……”红薇看了看后面的小护士,有些不好意思,更象是在征求意见。 “也好,早去早回吧,别耽误了晚上的常规检查就行了。”小护士倒十分通情达理。 “走喽!”张琳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立即打开车门将红薇推了进去,然后对刘静点了点头。 刘静自然明白,他立即钻进了汽车,那两名军人也跟着坐了上去。汽车立即飞驰而去。 “刘教授,你手腕上的手表真漂亮,在那里买的?”张琳用眼睛瞟了一眼刘静说到。 “哦!呵呵,还漂亮,小张真会说话。”刘静被张琳的话提醒了自己,这块表是他一件非常秘密的武器,里面有**品,只要他轻轻按动发条钉,立刻就会发出一种厉害的神经麻醉雾气,让人失去知觉。 他立刻更正了在半路上袭击两名军人的想法,因为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基地副主任的阴谋,所以,没有必要伤害任何人。 “到神女峰了。”张琳和红薇几乎是同时说了这句话。刘静明白,行动马上就该开始了。 “我这里有口香糖,你们谁吃?”说着,刘静从兜里拿出几块口香糖来,递给坐在后面的两名少尉。 “不,谢谢教授,我们不吃。”那两名军人始终保持着笔直的坐姿。 “你们吃吗?”刘静这才将口香糖递给了前面的张琳和红薇。 “吃,教授给的,不吃多没不给面子。红薇来一块!”张琳手快,将刘静手中的糖拿了过来,并将一块递给了旁边的红薇。 他们刚把糖放在嘴里,就听刘静笑着说到:“呵呵,停车吧!” “解决了?”红薇问到。 “呵呵,真不愧是专家,一下子就能将人解决掉。厉害、佩服!佩服!”张琳边笑边从车上跳了下来。原来那口香糖是解药,刘静看到张琳和红薇吃了以后,他立即释放出了手表中的迷雾,那两个军人立即就晕了过去,安静地睡在了座位上,只要过半个小时他们自然就会清醒过来。 “你们快走吧!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张琳催促到。 “我们一起走,否则你回去也无法交代。”红薇说到。 “没有关系的,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时间不多了,你们要离开警戒区间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再情意绵绵的就来不及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说完使劲推了刘静和红薇一把,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那你保重吧!”刘静说完,立即拉着红薇闪进了草丛里。 ……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突然红薇拉住了刘静的手,“慢!这里有红外线。”刘静盯睛一看,果然在草丛中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线条,忽忽闪闪的挡在了他们面前。 “我们从树上跳过去。”红薇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到。 “不好,快卧倒!”红薇刚说完,立即将刘静拉着爬了下来,他们刚刚爬下,几十道红色和蓝色的光线从空中滑了过去,差一点就扫描到了两个人。 “好危险,这是最先进的红外扫描系统。”红薇从地上爬了起来说到。 “真是严密啊!”刘静十分佩服地说到。 “呵呵,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麻烦还多着呢!而且这里还是最薄弱的区域,如果在其他地方,我们几乎没有可能穿越过去。走吧!”红薇笑了笑,并快步走到那棵树下。 …… 他们越过红外线防护网后,继续向前走着,刘静在后面紧紧地跟随。这时的刘静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位少尉女军官了,刚才爬树的时候,要不是红薇的帮助,自己还真爬不上去,而红薇矫捷的动作让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本来很难看的爬树动作,在红薇运作起来是那样的优美,利索、幽雅。 “别乱想,集中精力注意前方。”红薇看着走思的刘静有些嗔怪地说到。 “哦!我是在想你爬树的技巧是怎么练成的,真是漂亮。”刘静由衷地说到。 “呵呵,怎么学会拍马屁了。快走吧!” “恩!” “不好!”红薇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这里新设置了一道机关。” “什么机关?” “别问了。跟我走!” “恩!” 他们慢慢地向前移动着,左右穿插地走着。 “注意,别碰地面上白色的桩界,那是磁炮,世界最先进的武器,他可以在半分钟之内将人完全磁化,失去任何行动能力,但并致命,很人道,但也很残酷。这种炮的爆炸半径为五百米。所以,我们一定要注意。”红薇说到。 “知道了!”可是,刘静看着错综交叉的磁炮开关木桩,不免有些心惊,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 他们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红薇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刘静知道,他们终于走出了这道磁炮防线。刘静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注意!”果然不出刘静所料,他们再次碰到了新的麻烦。 正文 第七十六章  隐居寺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2885 “这是什么?”刘静看着地上种植着的蔬菜问到。 “这是我国最新研制的蔬菜炸弹,它的叶子就是导火索。而且相当的先进,野猪、兔子碰到不会引爆,但是只要是人类一碰就会爆炸。”红薇说到。 “恩!这次怎么通过?” “别着急,跟我来!” “恩!” 红薇说着,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说到:“这条防护带宽有三米,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跳过去。” “跳?” “是!你先来,我先做你的踏板!”红薇认真地说到。 “好吧!”刘静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是死是活全看自己这一跳了。 “来吧!”这个时候红薇已经蹲在了菜地的旁边,就象一个小小板凳摆在了刘静的面前。 “这怎么行。”刘静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红薇是要让自己踩着她的身体跳过去,他舍不得,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别说没用的,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红薇简直是一命令的口吻在和刘静说话。 “可我……” “我什么我,快!”红薇再次命令到。刘静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红薇一咬牙助跑了几米后,稳稳地踩在了美丽的红薇背上,十分轻松地跳了过去。紧接着,红薇就象练过轻功一样。“嗖”的一下跳了过去,而且还没有助跑动作,简直就是天女下凡般的感觉。 “你真行!” “快别乱说,我们走!”红薇脸色微微一红,随即拉起刘静猛跑了几步。 “注意,我们再穿过这一道防线就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作好准备!” “恩!又是什么防线?” “防护水!”红薇紧张地说到。 “防护水?”刘静今天是真长见识了,以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国家的科技已发展到如此境界。 “对!就是一道看似自然流动的小溪,但水中有无线电波,只要人通过立刻就会被对岸的激光枪设计而亡。” “怎么通过?”刘静到现在已彻底依靠了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了,而且爱情的根更加深地植入了他的心田之中。 “没有别的好办法,这里是我设计的,有一个盲区,我曾经向部长提过,可是,一直没有得到重视。这是天意吧,否则我们绝对穿不过去了。” “难道这是冥冥中的安排。” “也许吧!我们走,但是我们这样一定会被发现的。我们必须在十分钟内到达最后的一道防线,否则一旦整个禁区行动起来,我们插翅也难飞过去。” “恩!”刘静这一路上也许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一个字了。 “下水!”红薇拉起刘静立即跳到河水中,立刻对岸的激光枪就发射了,但由于有盲区,交叉的火力很清晰地闪现出一条路来。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趟了过去。 “快跑!”红薇上岸后猫着腰立即拉着刘静飞跑起来,直跑的刘静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而红薇却连气都没有喘,只是脸稍微有些发红,反而显得更加精神了。 “好了,我们到了。” “最后一道防线?” “对!这次就看你的了!” “我?” “对!你不是会化装吗?现在你立刻把我和你化装一下,遇到岗哨和游动巡逻的士兵我们就说是迷路的老乡。” “呵呵,这不和日本鬼子都智一样了吗?咱们的军人会相信吗?”刘静有些发笑地问到。 “快点吧!你听前面的警报,张琳和那两个军人一定回到基地了。” 刘静听了听,果然在空气中有一种警报的号音穿了过来。 …… 他们是在黎明前走出这座大山的,刘静自己化装成了一个山里的庄稼人,而红薇被他装成了一个年轻山娃子形象,由于逃跑的是一男一女,所以巡逻的军人们并不太注意这两个男人,他们得以顺利地走进了没有任何警备的山区地带。 “我的妈呀!我们休息一下吧!太累了。”一直在路上精神百倍的红薇这时才瘫软地坐在了地上,女孩子的样子也显露了出来。 “你真行!”刘静也坐在了地上。 “呵呵,真没有想到你一个男人这么笨的。这次我可把我交给你安排了。你说我们暂时去那里安身?”红薇躺在地上问到。 “去那里呢?”说实在的,刘静也不知道去那里。 “我看我们去子健被度化的地方吧,也许那里安全些,你也能继续你的研究。”红薇说到。 “好!我们就去那里。”刘静看了看眼前这位美丽的红妆说到。 “说走就走,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红薇说着站了起来。 “你不再休息一会儿了吗?”刘静怜惜地问到。 “走吧!等到了目的地我再休息,到时候我可什么都不管了,睡它三天三夜再说。呵呵” “淘气!走吧!”刘静看了看已亮起来的天色说到。 …… 以后的事情就不再做详细的交代了,总之他们经过整整一周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张县的林林寺,在路上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并且有了十分亲密的接触。他们到达寺院后,刘静和红薇并与主持取得联系后,他们以学者的身份暂时居住在了寺院之内。而刘静继续做他的研究。 寺院的环境对他的研究十分有益,他很快就沉浸在对佛法的体悟之中了…… 书中写到:子健和两为美丽的仙子吃完饭菜走出酒店后,紫鄢和紫云二人搂楼抱抱地走在大街上,又开始了令子健头大的逛街之旅。不过,这次子健倒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因为他心中实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思考。 他慢慢跟在后面想着紫鄢的话,梳理着自己的思维,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难道阴间真的就这样美好,那谁去上班,那些服务人员凭什么要去服务,难道他们就甘愿去伺候别人吗?实在有些说不通。况且,这些阴间的人都是阳间的灵魂吗?可是人间的人是越来越多,可阴间的人也没有见减少啊?这是什么原因,其中又有什么道理呢?真正的轮回又是怎样的呢? 他思来想去也难以理清其中的奥秘,于是他紧走几步赶上紫鄢说到:“难道普通百姓吃饭喝酒都和你们一样的吗?” “普通百姓,什么是普通百姓?难道我们是贵族,呵呵”紫鄢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所见到的一切啊!这样吧,你不要跟着我们了,我带你去一个阴界的家庭,你就暂时住在那里,正好今天我去紫云姐姐那里去住,我们也好唠唠嗑。”说着,也不和子健解释,顺势拉着子健拐进了一个住户的院子里。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普通人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3 本章字数:3842 院子是那种北京四合院式的建筑,四周有回廊,在园子中间种植着很多红色和黄色的花,大概是菊花和牡丹之类的植物,而且还有一株盛开的玫瑰,生长的很茂盛。在回廊上盘旋着很多的藤,绿油油的。窗台上还摆放着有水晶做的几个花盆儿,是双层的,上面养着几条小鱼,下面的植物从中间长了出来,并结着一种不知名的小红果儿,白的水晶,红的果子,映衬出一种特别的和谐。 刚走进院子,紫鄢就大声嚷嚷到:“三叔在家吗?” “哦!是紫鄢姑娘,快进家坐会儿,我正泡了上好的浙江产的井上台。”说着走出一个很和善的中年妇女来,脸上笑吟吟的,一看就是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 紫鄢继续大声说话:“三婶啊,我就不进去了,这里有个人刚到咱们这里,想在你这里住上几天,你看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快进来吧,尝尝我的茶,这茶你们可真没有见过的。”说着拉起紫鄢和紫云的手就往家里让。 紫鄢和紫云在三婶的热情招呼下,半推半就地进了家门。三婶还回头招呼着子健,显得是那样的从容和有礼貌。 子健走进家门后,家里的摆设非常华贵,布置的十分漂亮,在中央挂着一幅地藏王菩萨的画像,下面是三人座的沙发,沙发面好象是一种孔雀绒织成的,旁边有一个红木做的茶几,上面摆放着各种水果和鲜花。在厅的四周,是各种的家具,有个圆柱子一样的东西子健不认识,不过,他知道那是用黄金制成的,重量不轻,足有一千多斤的样子。上面有几颗不同颜色的钻石镶嵌在里面。 子健正在观赏的时候,三婶招呼着大家入座,并从里屋端出一个壶,那壶是半透明的,似乎是玛瑙做成的。子健看了这些摆设有些吃惊,难道这真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家庭? “呵呵,我这茶你们可没有喝过的,这是凡间最好的茶了,据说在几百年前只有凡间的皇帝才能享用的。”三婶笑着介绍到。 “呵呵,那婶子是从那里得到的?总不会是从凡间弄来的吧!”紫鄢笑着问到。 三婶边倒水边絮叨着说到:“还真是从凡间带回来的,老三上次到凡间出差的时候,是当地司判给的他,据说那是一个祈祷的人供品,已放了很多年了,怕放坏了,就给了我家老三。他带回来后,我们也一直没有喝的,昨天去地藏王菩萨宫听法,不知孝敬菩萨点什么,这才拿了出来。我留下点,算你们有口福了。呵呵” “还真是的。”紫鄢应和着三婶说到。 “这泡茶的水也是不同的,是用天界飘渺山无忧泉的水泡的。那水是昨天地藏王菩萨宫里的管家给我的,他说用这种水泡茶那才是正宗。”三婶显得十分的自豪。 “哇塞!看来我们真的有福气了。”听到这里紫鄢和紫云都发出了一声惊叹。 子健很是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三婶听子健问,扭头看了看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旁边的紫鄢接过话来说到:“你刚来,不是很清楚,在四维界里有这样的话,就是‘飘渺水,凡间茶’。这话的意思就是只有用天界飘渺水泡凡间的茶那才是真的好茶,况且我们今天喝的是在凡间都快绝迹的井上台茶了。喝了这样的茶,回对你的修行有很大的帮助。” “哦!我来尝尝!”说着子健端起了一杯茶,轻轻地呷了一口。 “真是好茶。”茶水刚一入口,子健就感到两鳃生津,甜中有一种特别的苦苦的回味,转而就是舒畅和空灵,简直是妙不可言。 几个人没有理他,紫鄢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然后说到:“三叔去那里了?” “他去找朋友去后山整理那些冰毯树去了,说是下个月就能采了。”三婶笑着说到。 “哦!什么时候回来啊!” “也许一会儿就能回来,因为下午还要去给孩子去报一个什么班儿的。” “那好,他叫李子健,想在您这里住上几天,让三叔带他到处去看看吧。”紫鄢说到。 “行,下午我给孩子去报名,就让他们二个人去转吧!”三婶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 他边与紫鄢和紫云说话,一边也端详了一下子健说到:“这位好象是上仙吧?长的可真俊啊!” “呵呵,他是巫界的仙人,没有来过咱们这里,因为三叔是阴阳界行走,所以正好让他带子健去看看。也好让他体验一下咱们阴界的生活。”紫鄢笑着介绍到。 说完后,紫鄢站了起来拉着三婶的手继续说到:“三婶,谢谢您的茶了,我们这就走了,等三叔回来和他说一声,等有时间我来看他。如果有时间让他去找我,我那里可有几瓶好酒给他留着呢!” “你就惯着他吧,呵呵!” “那我们就走了!” “我去送送你们,这位姑娘第一次来家里,也不多坐会儿。”三婶看着紫鄢却拉着紫云的手说到。并回头对仍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子健说到:“上仙先自己坐一会儿,我去送送二位仙子。”一看这个三婶就是一个十分细心好客的人。 “呵呵,有什么事情就和三婶直说,别客气哦!”紫鄢临出门的时候又嘱咐了子健一句才挽着紫云的手走了出去。 子健等他们走出去后,这才站了起来,慢慢度步撩开客厅通往卧室的用珍珠串成的门帘,卧室很大,摆放着一个铜制银镶的大床,床上有两个牡丹花样的枕头,质地是用蚕丝织成的,被子则是纯棉。在床头的左边是一部半透明的传声筒,右面摆放着一盆盛开的花卉。在靠墙壁的地方是一组十分新潮的家具,高低错落的很是协调。落地的大窗帘半拉开着,卧室里面十分幽静。 就在他仔细欣赏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了三婶的声音:“你叫子健吧,我家布置的差远了,没有什么好看的。呵呵” 子健转身笑了笑说到:“这就很好了,在凡间那有这样的条件啊。呵呵” “别笑话我了,我不会布置,我们邻居家才好。等有时间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些东西要花费很多的钱吧?”子健终于试探地问出了自己心里想知道的问题。 三婶迟疑了一下,好象听不懂他的话一样,问到:“钱是什么东西?” “难道你家这些东西不用什么东西交换就能有吗?那种用来交换的东西就是钱啊?”子健解释到。 “哈哈哈,这位上仙说的话真有意思。我们这些东西都是从大街上的物品选择处挑来的,没有听说还用什么东西交换啊?” “你想要什么就能去拿什么吗?没有人管你?” “我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想吃什么就去拿什么,想用什么就去取什么而已。” “哦!那谁去做这些东西呢?” “呵呵,你是问这些啊!我们都是有工作的。自然是我们去制作这些东西了。” “你们还有工作?都做什么?难道上班不给你们工资吗?” “什么工资不工资的,我没有听到过。我的工作是农场衣服种植,每工作两天休息十天,就这样大家还排不到号去工作呢,现在我正在休息。”三婶为自己不能每天都工作而感到遗憾。 “喂!老婆,咱家来客人了吗?哈哈哈”就在子健和三婶聊天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洪钟般的声音。 “是我家老三回来了。每次回来都这样大呼小叫的。呵呵”三婶恋上满是幸福和自豪地说到。 “哎!别喊了,呵呵”三婶急忙撇下子健走了出去,看得出二人的感情十分深厚。 “哦!好英俊的小伙子,快坐吧!老婆快给客人准备饭菜,我们今天喝他二两。呵呵”三叔边说边脱去了外套,并按动了那个子健弄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黄金柱子上面的按钮。 “你先看看节目,我洗把脸,今天农场里的烧鸡都熟了,好一顿摘,呵呵” 就在三叔说话的间隙,突然在客厅里传来了阵阵仙乐之声,并在一面墙壁上出现了立体的图画。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和英俊的男人出现在上面。 “哦!哪个女孩子是刚来的新播音,我们很喜欢她的风格。”三婶边放三叔脱下的衣服,边向子健介绍着。 “是吗?她叫什么?”子健这时眼睛瞪的就象个大灯泡一样,因为这个女孩子是那样的熟悉。 “她叫陈小旭,是刚从凡间来的,是个十分好的女孩子。你认识她?”三婶笑着说到。 “真的是她?怎么会不认识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做播音?” “据说因为她学佛念佛十分诚心,而且还广施功德,本来是要到天界任职的,可是正好阴界里缺少一个播音,就暂时留在这里了。我们很喜欢她。” “哦!看来学佛之功德如此之大啊!”子健不无感慨地说到。 “哈哈哈!好了,别说这些了,咱俩喝点酒!有什么问题我给您慢慢絮叨。”就在子健看着节目里播音员感慨万千的时候,三叔笑声朗朗地走了进来。 “亲亲的老婆,快到餐厅把菜准备好了,把我去年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女儿红拿出来,哈哈哈”三叔又是一阵爽朗的笑,把子健的情绪也感染的好了起来。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阴间天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6535 酒菜都是现成的,很快三婶就将菜肴摆上了餐桌。子健被三叔呼唤了数遍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正房的大厅。 “呵呵,三婶家还养着金鱼?”子健出门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双层的花盆和里面的小彩鱼。 “不是,那些鱼儿是来四维界修行的,是地藏菩萨宫发给有缘分的人照顾的。”三婶解释到。 “子健,快来。我这可是从凡间绍兴带来的绝好女儿红,你我今日喝个痛快。”三叔边说边用手扭动着酒瓶儿上的封泥。 在桌子上,摆放着一只酥烂的烧鸡、一只金黄的烤鸭、一大碗凉拌天衣,还有一盆散发着浓烈香味的银色汤,子健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好意思问,便坐在了桌子旁边。 “亲宝贝儿,你也来陪子健喝一杯,以尽地主之谊。哈哈哈”三叔显得十分兴奋地招呼着三婶。 子健忙拦阻到:“三叔,我可喝不了太多,修行人最忌讳喝酒了,酒后乱性啊!” 三叔听到子健的话后,有点不高兴地说到:“什么乱性,来我这里是必须要喝酒的。”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高兴,咕咚咕咚地把子健面前的宝石杯斟了个满杯。 “来,咱哥俩今日好好喝一杯。干了!” “老三,你做什么,太没有礼貌了,子健可是第一次来咱家,况且人家还是上仙。”三婶显然对三叔的做法有些不满。 “什么狗屁上仙,今天他是必须要喝的。”三叔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子健十分为难,放在桌子上的酒不知是端还是不端,这是他被度化进入四维空间以来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且难以应付的局面。 “你喝不喝,想你在一千年前何等豪爽,今日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三叔有些发怒地说到。 子健听到三叔说到千年以前的话,觉得有些来历,忙问到:“三叔,你说什么?” “唉!看来我不说透你是不喝啊!”说着,三叔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李羽将军,年真的把我忘记了吗?呵呵”三叔的脸色就象孩子的屁股一样由阴转晴了。 子健忙抱拳赔礼到:“不知三叔是何人,怎知我前世之事。” “哈哈哈,什么三叔,实话告诉兄弟吧,你好好想一想,凡历公元630年你我随李靖突袭东突厥,我曾在当时任先锋官,带领200骑兵大破敌阵,使颉利可汗狼狈逃窜。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三叔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子健的记忆立刻回到了一千五百年前,他仔细看了看三叔的模样,突然也大笑起来,说到:“哈哈哈,你是苏烈,苏定方。好你个家伙,怎么在这里啊!” “哈哈哈,其实我回来一见你就看出来你是谁了,来,李羽将军,我们痛饮此杯。”说完苏定方将一杯酒一饮而尽。自然子健也不甘落后,痛快地喝了一大杯。 “苏哥,记得657年闰正月二十一日,我大唐以你为伊丽道行军总管,率任雅相、萧嗣业,发唐兵与回纥兵万余人,从北道讨伐贺鲁,你率军在金山北,击破处木昆部,其俟斤懒独禄等率万余帐归降,并征调降军千名骑兵从军。你率我大唐及回纥兵万余人至曳咥河西,贺鲁率十姓兵10万将其包围。你命步兵持矛环据南原,自率骑兵列阵于北原。西突厥军三冲南原未逞,兄长率骑兵乘势反击,大败西突厥军,追击30里,斩获数万人。此等业绩真是功不可没啊!来兄弟敬你一杯。”子健说完,便抱起旁边的酒坛子为苏定方和自己斟满了酒,俩人再次一饮而尽。 “苏兄目前在阴界任何官职?”子健放下酒杯后问到。 苏定方听到子健问话后笑了笑说到:“呵呵,还任什么官职。我自从667年被拘阴间后,因辽东一战被当方土地记载错误,误记我杀伐罪业太重曾被打入地狱,后因太宗皇帝和李靖将军过问此事才被重新提审,弄清楚原委后,我才谋得现在的工作。” “请问兄长现从事何种工作?”子健询问到。 “兄长我现从事阴阳界的传达和调查工作,供职于轮回部,我觉得挺适合我的,哈哈哈”苏定方笑着端起了酒杯。 “兄曾跟随太宗皇帝建立了不朽功勋,如此屈才了吧!”子健感到十分惋惜地说到。 “哈哈哈,李老弟,一看你就是刚从凡间来的,在这里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只要工作着,就是美丽的。来喝酒吧?”苏定方大笑着,没有任何的怨气和悲伤之色。子健明白了,在这个清平的世界里,什么职务和财富都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 “老兄,我正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兄长能否为弟解释一二!”子健谦虚地说到。 “有什么客气的,你就直说!” “你们吃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们工作是为了什么?人到底是从那里来的,轮回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子健想了想后,将自己没有弄清楚的两个问题提了出来。 “哈哈哈,好,你问的好,这两个问题问的好啊!” “怎么个好法?” “今天饭后,你就和我去农场看看。至于第二个问题,明天正好是我到轮回部当值之日,你可与我同去就是,自然会明白的。” “你们快吃饭吧!别喝酒了。”三婶笑着说到。 “哦!这就是嫂子吧,我还记得当年嫂子也是一员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这是子健才想起还有个嫂子在场,忙收敛起刚才的豪爽,腼腆起来。 “哈哈哈,兄弟还记得我,实在难得啊!” “那里敢忘记嫂夫人,哈哈!”子健不由得想起刚进门时婶子长婶子短的说话情景来,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好了,别酸了,尽说这些没用的。吃饭吧!我们吃饭后,我带兄弟去农场看看!你去给孩子报名去。呵呵,”苏定方显得十分开心地说到。 “报什么名?”子健不解地问到。 “呵呵,给他报一个阴阳通行师的班,长大后和我一样可以到轮回部去任职了!”苏定方笑着说到。 “哦!为什么要让孩子学这个班,学点别的不好吗?”子健想起了在凡间听说的那些阴阳人了,感觉并不是很好,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弟,你这就不懂了,能在轮回部工作那是无尚的荣耀啊。那是阴界最能体现正义的地方。” “整天和那些恶人打交道有什么好?”子健反问到。 “呵呵,你说的是地狱的轮回部,我说的可是咱们阴界的轮回部,地狱的轮回可都是转恶道的,而阴界的轮回是去阳间转世为人的。” “难道阴间会有两个轮回部?”子健问到。 “是的。一个在地狱,一个在阴界。不过都归第十殿转轮王管辖。好了别问了,明天我带你去亲眼看看就是了,到时候兄弟都会明白的。你还是先到我们农场看看去吧!呵呵”说着喝完了杯中的酒,并催促子健也吃了一些饭菜。 饭后,子健便被苏定方领着出了城后来到一个巨型的大农场。那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十分广阔,一望无际,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苏兄,这个农场足有方圆几十里吧!” “哈哈哈,几十里就太小了,足有一千里,这里供应着附近十几个城市居民的吃喝。而且还要供应天界部分食品。”苏定方十分自豪地说到。 “你经常来这里吗?” “不是经常来,不过只要不在轮回部当差我就会来的,我是这里的编外工人,多做些工作总是好的吧。呵呵” 说着话,他们来到一块结着很多火腿的庄稼地旁边。苏定方拿起一个火腿看了看说到:“快熟了,下个月就可以采摘了,大家就有更新鲜的火腿吃了。李羽你来闻闻,已有一些火腿的味道了。” 子健看着植物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火腿,有点头晕的感觉,听苏定方叫的声音后,忙敷衍地说到:“是的,我在这里都能闻的到。”子健没有说谎话,因为在这块地的旁边就能闻到那种浓烈的火腿味道了,而子健是最不喜欢吃那些东西的。 他们又走了很长一段路途后,才到了另一种新的植物园旁边,子健认识那些东西,是海洋中十分稀罕的鲍鱼。那是子健十分喜爱吃的东西。 “苏兄,阴界真是个好地方啊,鲍鱼都能种的出来?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这有什么,只要你能想得出来的东西,这里就能培育出来。”苏定方显得十分的自豪。 “那这里的工人都做什么工作啊,有报酬吗?” “别说什么报酬的事情了,你的思维必须换一换了,怎么和我刚来的时候一样傻啊!在阴界所有的工作都是大家自愿去做的,没有人强迫你做什么。这里的工人都很自觉,看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浇地、拔草、采摘等。呵呵”苏定方毕竟和子健是前世的同事,说话自然很随意。 “这些成熟的果实可以随便吃吗?” “可以,你想尝点什么自己采就可以了,别浪费就可以了。呵呵” 就在俩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在庄稼地的另一面有人说笑的声音,甚至还听到有吟诗音调。不由引起了二人的兴趣,慢慢地走了过去。 “兄弟,你看这不他们都吃上了,呵呵!”苏定方笑着说到。 子健一看,过载在一块空地上正有五、六个老人在喝酒高歌,在旁边的桌子上都是新鲜的各种美味,都刚刚从庄稼上摘下来的。有几个空的酒壶已经空了,可能都喝了不少了。其中有一个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比画着吟唱到:“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吟唱完后,自然是一片笑声四起。” 子健对这首诗实在太熟悉了,而且在凡间的时候一个和父亲十分要好的省局部长还给了他一幅自己写的字。上面写的就是这首诗李商隐的《无题》,子健每日也是吟唱不止,十分喜欢。 这几个人看到子健他们来到后,并未和他们打招呼,仍自顾说笑着,好象他们并不存在一样。 “你看那个年长之人像不像知章博士?”苏定方指着一个人问到。 “哦!是他,真的是他。”子健猛然想了起来,高兴地出声喊到。 他的话惊动了正在喝酒的人,他们都把目光聚集在子健和苏定方身上。其中一个人问到:“你说是谁?难道你认识我们?” “呵呵,别问了,确实是故知来了。”这时被子健认出的哪个老人站了起来说到。 “呵呵,李羽将军,定方元帅。一千多年没有见了,真是缘分啊!快请到这里来,一起坐坐如何?”说话的老者正是贺知章。 “知章博士,这么多年了还认识我们,真是难得啊!但不知在此有何取乐之事?如此有雅兴。”苏定方笑着说到。 “呵呵,我们都是在天界任职的,近日闲暇无事,故来阴界转转,恰好路过此地,见此植物茂盛,果实鲜美,就走不动了。这几位不知道你们认识否?”贺知章边解释边指了指那几位老人笑着说到。 “还真不认识,就请知章告知吧!”子健笑着说到。 “按照凡间的说法的话,我们都是晚辈子孙了,你们自然不知了,可他们在凡间的时候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啊!这几位分别是柳子厚、王安石、纪晓岚、李商隐、苏轼。”贺知章笑着说到。 苏定方笑着没有说话,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几位所谓的人物,而子健却不同了,他是从凡间刚被度化的,自然十分钦佩这几位人物,忙走了上去恭敬地说到:“真是三生有幸啊!能在此见到各位简直就是小生的福气了。” 那几位看到贺知章博士都在子健和苏定方面前没有敢称什么大辈儿,自然也就谦虚起来,听子健这样甜蜜的话一说,自然有些不敢太过分了,忙站起来恭身还了个礼。只有其中一人有些有些傲慢。那就是王安石。此人历来性格比较乖僻,况且曾贵为宰相,自然就有了几问傲气,嘴巴也是很不饶人的,他抱拳问到:“敢问李将军,你真知我五人为谁,不是客气吧!”其实他的意思是说:你别说大话了,你一个唐朝的将军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后世名人呢?明显有些看不起子健肚子里的知识。 子健知道这个宰相在考自己的,不过这些还真难不住中文毕业的当代大学生。他笑了笑说到:“王宰相,在下虽曾在唐朝为将军,可至今已累转四世,自然对你等十分仰慕和钦佩的。” “那你可知我等为谁?”王安石的态度有些傲慢,贺知章在旁边有些尴尬的样子。而子健用手给贺知章一个暗示,让他不要说话就是。 “呵呵,您是北宋的名相,您在凡间之时,曾以爱民之心,深刻分析北宋中期的积弊。为救民于水火,向仁宗皇帝上《万言书》,要求改革吏治、实行变法。虽然未得支持,但到了神宗时期,你的变法主张得到推行。特别是您‘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的诗句,至今仍在人间烩炙人口,传唱不息啊。” 王安石听到这些后,感觉这个子健是有点来头,但还是有些不服气。指着李商隐说到:“不知将军对义山先生可知多少?” “呵呵,义山先生与我同朝,只不过比我晚了几年而已,自然是十分熟悉了。特别是刚才各位吟唱的《无题》,在下是十分的喜爱。”子健说完后看了看王安石,但并没有让他开口。 “相必这位就是苏子瞻了,在下十分钦佩先生,在下至今都可以吟唱您为怀念亡妻而做的《江城子》。” 子健说完还真的吟唱起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子瞻先生的这首词,实在太好了。十年,跨越时空的是怎样的距离?无尽的思念又是怎样的刻骨铭心?纵是相逢,却也是阴阳相隔,梦里徘徊。曾经熟悉的音容笑貌,早已被时间的齿轮剥离得支离破碎。你走后的我,不敢再轻启记忆的闸门,深怕触起心底最深处的隐痛。多少次梦醒时分,我欲忘却的音符,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耳畔回荡,不疾不徐,婉转清越。我欲忘却的,却怎么也忘却不了。十载春秋,弹指而逝。我的两鬓尚未如霜,你却在这千里孤冢中静躺。呜呼!吾不见君久矣,犹能仿佛子之平生。曾经轩昂磊落,突兀峥嵘,均埋藏于地下。然音容犹在眼前,话语仍绕耳际。人言生而为英,死而为灵。今斯人已去,荆棘纵横,风凄露下。感念畴昔,悲凉凄怆耳!”子健好一顿的感慨,差点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苏定文的牙酸掉几个。 “惭愧!惭愧!”苏轼听到子健的解释后,已是佩服的很,自然就不再言语了,这时王安石正要准备说话,子健那能容他再发问下去,因为子健知道,自己也就知道一些皮毛,真要和这些人比试什么诗歌,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所以,他只想尽快结束,自然不肯让王安石开口。 “呵呵,最后这位一定是山西永济柳子厚吧!”子健指着柳宗元笑着问到。 “正是在下。”柳宗元倒是十分谦虚地说到。 “我看我们还是喝酒吧!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就不必多提了吧!”这时贺知章博士走了过来把话题岔开了! 那边站着的苏定方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眼睛瞅了瞅子健,而且有点憋屈不住的说到:“老弟,你什么时候变成文人了!呵呵,真酸的我够戗啊!” “呵呵!见笑了。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啊,你没有注意那位王宰相一幅考官的样子啊!如果我不先说,今天可能就要被他嘲笑一番我们唐朝将领的文才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人道轮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6051 唐朝故交相遇,自然免不了故交之间的乐趣,不过也因身份已有不同,自然说话就有些碰撞,但也其乐融融,所以也就耽误了行程,等他们将农场转的差不多的时候,已是苏定文该到轮回部值日的时候了。回家是不可能了,时间也不容许。于是,苏定文直接领着子健来到了轮回部。 在子健心目中神秘的轮回部,其实是一座不太宏伟的建筑,但也有些特色,是那种两扇对开,门上钉满铁钉的老式大门,在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很大的匾,上面写着金色的四个大字“阴界仙境”,在门的两边还有一幅并不对称的对联,上联是:一部轮回为人世。下联是:难有机会再为仙。显得十分的苍凉和凄楚,子健从字面意思上似乎能明白点,但并不能肯定其中的内容的真实。 在大门里好象有一个登记处,两边站满了拿着一种奇怪武器的士兵,前面是钩子,而后面是一个大托子。 当他们走到门前的时候,看到有一群的人头裹白绸,腰缠孝条,个个显得特别的悲伤,甚至有的还在哭泣着,就和凡间人已去世的样子,气氛非常的凄惨。 “这些人在做什么?”子健问到。 “呵呵,这些人是来为他们的亲人到凡间轮回送行的。”老苏笑着说到。 “那为什么如此悲痛啊!” “你一定看了门前的对联了吧,它的意思就是说:一旦轮回就和他原来的亲人们永远失去了联系,这就和凡间的人死亡是一样的道理。” “哦!为什么一定要去轮回呢?”子健机械地答应着。 “阴界总是会有一些人会犯点错的,当然也有一些不配在阴界的人居住。所以,这些人只能转世到人间的,也有一些是去人间做管理人类工作的,是分配的名额,是不得不去的。” “恩,我知道了,小虎子就属于这一类。”子健说到。 “在这里轮回的人都是为人的,是人道中的上道。地狱中的轮回属于下道,即使能被轮回为人,也只能是下道。”老苏说到。 “轮回为人还分上下?”子健不解地问到。 “是的!地狱与阴界一部的轮回是截然不一样的,就说都属于人道吧,能在这里被轮回的结果总还是不错的,当然也有一些下道的宣判,但很少。可在地狱中转世为人的可就不好了。那些转世为人的魂魄,轮回最好的也只能是一般的平民阶层,甚至是凡间的乞丐、庸人等等。”老苏解释的倒也细致。 “那你们这里的主管官员是谁?”子健问到。 “估计你一定知道,就是地球汉末时期的曹孟德。” “就是那个被凡间说成白脸奸臣的曹操?”子健吃惊地问到。 “谁在说我坏话?呵呵”苏定文正要回答的时候,突然听到他们背后有人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哦!曹大人,是我们正在说笑,您可别当真啊!”苏定文有些尴尬地说到,毕竟在背后议论别人在阴界也是很忌讳的。 子健一看是一位官员模样的人,胡须不多,个子中等,但很精神,穿着一件飘逸的紫色长衫,估计此人就是刚才自己说的奸臣曹操了,被人家在后面听到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忙笑着说到:“想必您一定是曹丞相了,刚才是我再说,请勿怪罪为是!” “呵呵,怎么会怪罪你呢?你说的凡间罗贯中的观点,更是信奉正统民间的说法,在凡间来说也不为错,这都是那些不懂朝代更替、难悟宇宙规律之人的一面之词,这些我是理解的。没什么,没有什么的。”曹操很是爽朗。 “难道湖海散人所言有差?”子健看到曹操并不在乎,所以,很想把这一历史遗案问的清楚一些。 “哈哈哈,这些说起来就复杂了,罗贯中,也就是你说的湖海散人并非杜撰《三国演义》第一人。”曹操听到子健的问话后突然大笑起来。 “难道还有他人?” “这些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请问:贵仙从何而来,来此又有何干?”曹操抱拳问到。 “这是属下的前世朋友,大唐李羽将军,现在是巫界的修行者李子健。到此只是想了解一下轮回的事情。”苏定文听到曹操的问话后,忙走上前去说到。 “哦!见过子健仙兄。”曹操忙施礼到。不过既而略显严肃地对苏定问说到:“梢后你可带子健转转,但千万不要出现差错,如让巫界仙人无意中被轮回了去,你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明白的,我会告诉子健注意事项的。”苏定文忙答到。 “子健兄,你从巫界而来怎知我的情况啊!呵呵”曹操笑着问到,似乎确实很是多疑。 子健听到曹操的问话后,忙笑着说到:“小弟刚被度化而来,自然对孟德先生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先生被后世称为政治家、军事家,诗人。被当代文豪鲁迅先生称为‘改造文章的祖师’,特别是您的诗作《短歌行》,小弟还十分喜爱。尤其是您‘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四句,简直就是一代帝王之风范写照啊!” “子健过奖了。承蒙上仙的厚爱,我也可以告诉您一个真实。其实,我儿曹丕代汉是天界的安排,并非我之意图,归罪于我,实在冤枉啊。哈哈哈”曹操大笑到。 “呵呵,那自是后人传演之意,大部与事实不符,这我是明白的。说实在的,当时如无曹兄屯田,挟天子于一方,可能死亡百姓会更多。我自认为兄是做了善事的。” 曹操听到子健的一番话后,十分高兴地说到:“子健果然明理,这也是天帝对我的评价,阿瞒能有今日,也是因此,你我真是知音耳。由此可知,子健仙途不可限量啊!佩服。” “不敢,想曹兄固北方,救黎民,我怎能超越先兄,或与您同列,实在惭愧啊!” “呵呵,子健不必客气,稍侯公事完毕,你我定要长谈一番。”曹操心情这时可以说好的了极点。 “好的!”不过子健心中暗想:我才不和你长谈呢,你的水平那么高,还不把我累死啊!想是那样想,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所以说的还是蛮得体的。 随后,子健与曹操相互道别分手。随着苏定文来到一个大厅里。 苏定文介绍到:“这就是轮回厅,稍后就会有主审官员到来,并对各界来此轮回的灵魂按照罪业的不同下发轮回单。到时你一切都会清楚了。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轮回厅上无妄语,你千万不要有任何仁人之心,说出什么话来,否则你将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呵呵,放心,我不说话就是了。”子健为了让苏定文放心,爽性把话说的很彻底。 苏定文听到子健的话后,满意地笑了笑,还用手拍了拍子健的背部,以表示赞同。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开始有士兵在走动了,书记官和司判官,也就是判官也来到了大厅。子健和苏定文只好站在了判官座位的后面。 等到卯时三刻的时候,主审官员才夹着厚厚的几本册子来到大厅,并坐在中央的位置上,两边的士兵也都各就各位,每人手里拿着那些奇怪的钩托子的武器。 “先审一维空间的吧!”主审官对座位上的判官说到。 “传一维空间的灵魂到厅!”判官听到主审官的命令后,立刻对那领头的士兵发了话。 “速传一维空间的转世者。”那领头的士兵头目也立即对外面发出了命令。 命令发出后,很快就看到几个穿着红色服装的人带领一队人来到大厅,那些人长的十分恐怖,虽是人形,但脸上长着浓密的毛,而且有的有几只手。子健看得有些恶心的感觉。 “这些是什么生物?”子健向苏定文问到。 “蚯蚓、毛毛虫和蜘蛛等动物。因为他们最业较少,被地狱分配到这里转世为人的。” “长毛,你在转世为虫之时啃食庄稼十株,但并未伤根,准予转世为人。福报正财黄金五十两,可娶妻,生子一人,享年六十五春。”那主审对第一个人说到。 “谢谢主审大人!”那脸上长毛的生物听到判决后,高高兴兴地从左边的旁门走了出去。 “黄柱,你在转世为蜘蛛时,粘蝴蝶三次,蚊子一万,但未伤害人类。准予转世农家,享正财三十两,偏财四十两,享年七十春。” “谢谢主审大人!”那被称为黄柱的家伙说完也高兴地走了出去。 “白小,生前松土百亩,可转世为公务人家,享正财一百五十两,八十岁阳寿。” “谢谢大人”……。 大约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后,终于审查和判决完了一维空间的动物。随后开始审理二维空间的生物。仍然是穿着红衣的人员将一群半人半兽的灵魂带了进来。 第一个大概是一只蚂蚁,只见主审官员看了看他,说到:“百小,生前咬人数口,罪业未满,应到地狱服刑三月后再来。” “谢大人。”那蚂蚁的灵魂哭着离开的大厅从右侧门走了出去,接着就听到有链条上锁的声音传来。子健知道,这是将其押至地狱受苦去了。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终于轮到三维空间的生物了。首先进来的是一个狗熊。主审官员看了看那狗熊,狗熊浑身哆嗦了一下。 “黑子,你前世并未伤害同族及人类,可准予转世为人,但因你在生前损坏农家之围墙三里,罚你转为泥匠,赎回你的罪过,但一生不得娶妻。”主审官员拿着典册说到。 “谢谢大人。”那个叫黑子的狗熊听到判决后甚是高兴地感谢着官员。 紧接着是一个人的灵魂走了上来,就听那主审官员严厉地训斥到:“段世举,你生前陷害你的救命恩人,本不该你转世为人,但念你还有一点人性,人家也并未恨你,你可转世到伊拉克农家受苦,如你再不修行,下世就难以成人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可我吃什么呢?”那个叫段世举的人问到。 “呸,你还想吃,你就吃人家剩下的残羹剩饭吧!你做一个乞丐还是比较合适的。”没等主审说话,判官愤怒地说到。 “是!”那段姓之人不敢再说话,乖乖地走进了左门。 随后就是对四维空间仙人的轮回判决了。先进来的是一个长相很英武的人,后面还跟着他的家人,一个身披重孝的女子好象是他的妻子,哭着就跟了上来。 “刘天东,你身为四维空间之人,为何知法而犯法,你知罪吗?”主审官问到。 “知罪,后悔莫及了。只是担心我的母亲和儿女无人照料啊!”刘天东说到。 “你别这样说,我四维空间之人那还需要谁的照顾,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上次我和你喝酒就告诉你,一定要遵守阴界法规,可你偏偏不听,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了。但愿你到人间后能修行回来。”判官在旁边很生气又惋惜地说到。 “我知道后悔已无用,望我转世后多提醒点就是了,也不枉我等认识一场。” 那判官叹气说到:“提醒不提醒都是没有用的,等你转世的片刻多提醒自己不要到世上作恶就是了。” “我一定会的!” “刘天东,酒后损毁街柱一根,庄稼三棵。罚转世凡间富豪之家,正财黄金一千万两,享阳寿九十年,子三人,女一人。”主审官听完刘天东的话后,立即进行了宣判。 听到宣判后,那刘天东的妻子大哭起来,对刘天东说到:“你今到凡间受苦,用那粪土谋生,我作为你的妻子真是难过,愿你能够在世上行善积德,早晚祷告,信奉佛法,不要贪恋那粪土之类的金钱,早回阴界。” “可我再回之时,你我已成陌路,可怜你了。”说罢也是痛哭不止,而他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更是痛不欲生。他的一个孩子死死抱住刘天东的大腿不放。在场的阴界之人均也感到不忍。而对子健的触动就更大了。如果在凡间能给如此福报还不知如何兴奋,而在阴间却成了粪土。 …… 大概又过了本个多时辰后,主审官收起了文件,宣布退厅。并指令轮回行刑人员开始按照审判结果行事,便走了出去。 “我们能否去实地看看如何轮回?”子健问到。 “自然可以,但你切莫说话就是。”苏定文再次嘱咐到。 “恩!”子健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走。”苏定文便领着子健从大厅出去,穿过几道门后,来到一个很大的场地上。场地是露天的,在场地中有三个巨大的坑道,在坑道边上修建着红铜制成的栏杆,栏杆的四周是用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台子,在台子一侧有台阶,在临近坑道的边上有几个用黄金做成的案板,在案板上有很多的环扣和银链。在案板的旁边立着一排挂钩,钩子上面挂着人皮和各种钩子、刀子、叉子、托子和球棒,在入口处分别有士兵持械把守。在坑道的一侧,刚才被宣判的几百个一维、二维、三维和四维界的犯罪者排成长长的四列队伍等待轮回。在一维和四维界转世灵魂面前还摆放了几个长条的凳子,上面沾满了已经发臭的血块和毛发。看来轮回必定是阴间的一场血腥屠杀。 子健伸长脖子在那里看着,一会儿就见几个很强壮的士兵来到这些人的面前。随后由判官逐一念起了那些人的名字,那些人听到判官的点名后,首先来到那些一维界等待转世的队伍前面。 首先是那个叫白小的蚯蚓,他刚走到坑道边上,那些士兵就将他勾了起来,并由几个人把它勾起来搭放在那血凳上,另外几个则用钩子前面的刃划开了白小的皮肤,一声掺叫后就看到蚯蚓身上的皮已经被整个拉了下来,长长的身体内流出了令人恶心的褐黄色液体。 这时由过来一个拿着托子的士兵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在他身上来回地挤压起来。直至把那蚯蚓身上的液体榨干。 可是那条蚯蚓并没有因此而昏迷,一直在疼痛中叫唤着,场面十分糁人,因为子健看到那些一维界和二维界的虫子和爬行物的灵魂们有的已经晕了过去。 子健也是大气都不敢出,好象士兵挤压的不是蚯蚓白小,而是自己。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恶心,他稍微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后,才再次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蚯蚓被压完了身体内的东西后,一个士兵头目一样的人走了过来,将一块红色的东西准确地扔进了蚯蚓被剥开的身体之中,那蚯蚓的身体迅速萎缩下去,形成一个极其狰狞的肉团。这是又走过一个士兵,将半张新鲜的人皮裹在那圆球上,向打高尔夫球一样,用那托子将那肉球打进大坑之中。 正文 第八十章  惨烈轮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4006 “为什么不用上面的金台子,而要用木头做的凳子?”子健不解地问到。 “这一批轮回的人没有这个资格上黄金台。只有那些被判轮回为一等之人才有资格享用。” “哦!这还有区别啊!呵呵!难道上面会有灵气?”子健主习惯了轮回的残酷,并很有兴趣地探讨着进一步的问题。 “你还别说,据说上面是有一些状况的,在金台子上的人据说在轮回时可以减轻一倍的痛苦,而且他在凡间的母亲也是顺产,是比较好的。”苏定文解释到。 “哦!其中奥秘很多啊!”子健在说话的时候,双眼并没有离开轮回现场,仍紧紧地盯着看。他看到那些行刑的人向那个姓段的人走了过去,用钩子把他钩了出来,并用那尖尖的钩子头将那灵魂的头扭了下来,再用一把铁锤子把他的脑袋使劲打碎,撬开了头颅上层,只见白白的脑浆就露了出来,只疼的那段世举哭爹叫娘的。但那些士兵根本不去管他,有人走过来后,用一柄很肮脏的勺子狠狠地挖出了一些白色的脑浆,小心地放在一个碗里。然后将一些乱棉花塞了进去,以填充脑中的露出的空白。 随后,另一个士兵将一根钢筋条硬塞进了他的脊椎,在穿骨髓的时候,那段世举疼的眼睛都快暴出来了,但就是昏迷不了。紧接着,另外两个人用钩子将那人的皮整块丝扯下来,血红的肉立暴露出来,血液也流在了地上,到处都是。 然后,那些人将扯下的人皮放进一个铁卷器里面,立刻分离出两张薄薄的人皮,将一张比较完整的整齐挂在一根铁丝上后,把另一张不太完整的再次拉拽成薄薄的一层裹在段世举的身上。紧接着有一个人将一截很长的竹子条插进了他的身体。 那段世举痛苦异常,整个身体扭曲的就象一个狰狞的恶魔,十分可怕。一切做完后,就看到一个士兵将一桶不太干净的水泼在他的身上,并用那根托子使劲将他打入了通道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太残酷了吧?”子健十分不解地问到。 “呵呵,在阴间你最好不要看表面现象,这样做自然有它的道理。因为他上世已做了很多的坏事,要那么多的脑子也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就留下了一些,以留给需要脑子的人;而那钢筋是为了让他到阳间后能有些做人的骨气而已。他已快失去做人的资格了,所以就把他那半张人皮切了下来,至少还可以增加一个一维和二维转世为人的机会。”苏定文笑着说到。 “那他做了什么坏事,至于受如此酷刑轮回?” “呵呵,其实今天提审此段姓之人也是曹大人的意思,因为他就是对你父亲恩将仇报的那个人,也好让你知道这个人的下场,其实,这也算是不太正常的,因为……。”苏定文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段世举,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柴盖堡师范学校的段老师,我想起来了。”子健听苏定文说完后,立刻想起了一桩往事。 这个段世举原来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在父亲做这个学校的党委副书记的时候,此人突然得了脑溢血,生命垂危。县城中没有一个大夫可以为之治疗。父亲立即动用了自己的社会关系,为他联系了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并派车将此人火速送到了医院救治,最终保住了他的性命。为此,段世举当着父亲的面发誓今生一定要报答父亲的恩情。可是,就在父亲受到不公正待遇后,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背叛了他的誓言,并无中生有而反戈一击,在父亲被革职的问题上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 “哦!看来这些阴间是有记载的了。”子健感叹地说到。 “人间私语,天闻若雷吗。呵呵……”老苏听子健感叹的口气后笑了。 三维世界轮回很快就结束了,下面就该四维人转世了。只见那些为自己亲人送行的人早就跪在了坑道旁边,而那些四维界准备轮回的人们也都排队等在那里了,不过倒是有几个人比较从容,手里还端着杯子喝着饮料,并不在乎轮回的事情。 “为什么这些人不在乎?”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这几个人是去凡间做高级官员的,而且,他们还在凡间做了安排,他们再次回到阴间的可能性很大。所以……” “难道这里也能走后门?” “呵呵,你说的很有意思。这是宇宙中的一个法则,那里能有后门和关系之说。他们只不过在凡间与一些寺院法师取得了联系。那些法师会在他们思想形成之前给予他们点化,以免堕落而已。”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些人也算是阴间的能人了吧!” “不不不,这些是法则所容许的,其实每一个轮回的人都会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只是,呵呵……”老苏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什么?”子健问到。 “只是有些人轮回后就忘记了自己的最初想法而已。可以说很少会有什么效果。” “什么意思?” “你如果想一想就知道了。你从小开始,是不是会有一些人总是在劝告你要做善事、要好好学习,不要打架,要互相帮助?”老苏说到。 “是的。难道这些人就是自己在凡间安排的提醒人?” “也不完全是,但毕竟是对一个凡人的成长很有益处,可是那些话有谁会去完全的听去呢?几乎是没有的。这就是说,关键还在一个人的修养。比如那几个很悠闲的人,他们在阴界是有一定修为的,所以,他们才会对自己有信心。” “哦!据说轮回是要喝一种汤的,难道他们不喝,还会记得现在的自己吗?” “哈哈哈,说的好,这几条通道下面还有很多的程序要做,汤是要到进入凡间的一刹那间喝下去的,因为这样也可以给他们留下少许一些记忆,这样也有利于凡人们能够凭借一点点残留记忆达到自我反省。不过,在这里是看不到,因为,从这个通道下去就是奈何桥上的梦破厅和轮回井了,是与地狱相连的。也许只有去地狱才能看到那轮回的残酷吧!”苏定问说的十分的详细,说完后还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示意子健看那些准备轮回的四维人类。 “哦!”子健明白了他的意思,忙继续看了起来。 这时,判官也在进行轮回前的最后校验。正在命令在场的士兵将那通道用火点燃起来。只见那些士兵不知念动了什么咒语,立刻从嘴巴里喷射出一串串的火焰,在那通道里熊熊燃烧起来,而且大火炙热异常,火势也是越来越大,火苗一串就是几十丈高,现场的人们都逼迫的往后退去。 “这是三味真火!”苏定文自言自语地说到。 “真的吗?”子健随口接了一句,但并没有深究地问下去,他的目光一直死盯着轮回现场,他要看看四维空间的人们是怎样轮回的。 第一个就是刘天东。没有任何士兵去钩他,也没有人去拉他,而他就象一个即将走进火场的烈士一样等待着判官的最后裁定。 他的妻子和父母紧紧抓着他的手,似乎一放就永远见不到了。特别是他那些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们,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爸爸,爸爸!”,真有些撕心裂肺的气氛,直哭的子健心里也酸酸的。 “刘天东吉时已到,速进轮回通道。”这时那判官大声喊到。 听到判官的声音后,刘天东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儿女,眼睛里流着泪水,木然地向那大火走去,步伐显得十分的沉重。他走到通道口后,他再次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亲人们,眼睛一闭纵身就跳了下去。 只见那大火迅速把刘天东的身形紧紧裹住,疯狂地燃烧起来。 子健清晰地看到,在火影中从刘天东的身上连续走下几个人影,慢慢消失在空气之中,而刘天东也发出了凄厉而难耐的喊叫,通道边上来为他送行的亲人立刻跪在地上号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问到。 “你说什么?”显然苏定文没有明白子健的意思。 “那些人影。” “哦,那是四维界的人轮回前的真身,只要这些真身出来,他就成为了普通的凡间人类的魂魄了。可惜了,这些真身可是千年修行而成的啊!”苏定文第一次叹了一口气说到。 子健听到后心里不免有些凄凉,一个四维界的人修行几千年才有此福报,而就因一点小小的过失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而凡间作恶之人却至今不醒悟呢?那面临的是何等的惩罚啊! 就在子健感叹的时候,突然看到附近的院子里有嘈杂之声,很多的鬼魂被一些穿着黑色和白色衣服的军队捆绑着押了进来。 …… “静,你先别看书了,陪我出去走走吧!”话音刚落,红薇飘然走了进来,经过一天的睡眠,她已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脸色白净中透着红润,显得更加美丽了。 而此时的刘静正为故事的情节所吸引,他听到红薇的声音后,猛然抬起头来。当他看到红薇后忙站了起来,对着自己心爱的人笑了笑,并把书掖了一个小角后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他看着眼前美丽的恋人,眼睛里满是光辉,体贴地抚摩着红薇的肩膀轻声问到:“薇,你身体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你也要注意身体,感悟佛意并非一天半日可成,所以,身体还是要注意的。”红薇有些羞涩地说到,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将是自己一生的大树。 “我没事。”刘静说着便将红薇揽进了怀抱里,并将两片热唇贴在红薇的小嘴上亲吻起来,而红薇也配合地迎了上去,两个人紧紧而热烈地拥抱在一起,两条年轻和充满活力的舌头搅在一起是那样的甜蜜和温馨,他们甚至忘记了此时是在寺院里。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吻的境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3779 也许大家一定要问,他们关系进展的也太快了吧。是的,可以这么,但是经过生与死考验的真情伴侣是不能用常规意义上的时间来衡量的,而李红薇和刘静的爱情正是这种非常规的爱情。 他们化装逃出基地后,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渴了就喝口山泉水,饿了就摘几个山果吃,而且他们还不敢走大路,专找那些羊肠小道逶迤而行,一路上风餐露宿十分的艰苦。 “红薇,累吗?”刘静看着疲惫的美丽女孩儿着实有些心疼地问到。 “哦!没事的。我们应该翻过面前的大山就应该彻底与危险拜拜了。呵呵。”红薇十分乐观地说到,但看得出那是她怕眼前这个男人失去信心。自然刘静也是明白的,心中就更加爱怜了。 “来,我搀扶着你,你也算我的拐杖,相依为命吧,呵呵……”刘静笑着抓起了李红薇的胳膊说到。 “呵呵……”李红薇笑了笑也很大方地将自己的胳膊任由刘静抓了起来。那胳膊太柔软了,刘静抓起来的时候好象是攥着一根海面卷一样,特别是李红薇秀发上散发出的一股特殊的香味让刘静感到大脑似乎都清醒了。他顿感精神好了起来。 “红薇,你用的什么洗发液?”刘静喘了一口气问到。 “怎么?”李红薇抬头看了看刘静问到。 “真好闻!呵呵”刘静的话颇有些挑逗的味道。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孩子的味道。没羞!”李红薇故做嗔怒地说到。 “我……”刘静一有些语塞,脸也红了起来,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发烧的颊。 “呵呵……,看你,就像个姑娘。”李红薇看到刘静的窘态后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直笑的停住了脚步,捂着肚子坐了下来。 “笑什么?”刘静也感觉自己有些失态,特别是被自己心爱的人一笑,特别的不好意思起来。 “快坐下吧!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腼腆。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再赶路吧。”李红薇很大方地说到。 “可是,山里的夜晚是很冷的。”刘静看了看夜幕逐渐降临的天空不无担心地说到。 “我不怕,不是有你吗?”李红薇用明亮的眼睛瞅了瞅刘静,抿了抿小嘴儿,有些调皮的笑了笑,而且笑的是那样的意味深长。 “红薇,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参军。”刘静被眼前的女孩儿笑的有些心慌意乱,忙转移了话题。 “因为,我的父亲希望我这样做。而且,我也喜欢这样的生活。”李红薇看着马上就要落下去的太阳说到。这是太阳的余辉正照在她的脸上,红扑扑的亮丽无比。 “今天如果没有你,也许我就去见阎王了。好险啊!”刘静没有敢看眼前的女孩子,因为,如果这样看下去的话,他也许会作出情不自禁的事情来,但他不能那样做,因为他希望水到渠成的时候。再说眼前的女孩子实在太纯洁了,纯洁的像一汪清水,实在不忍心去玷污那圣洁的光辉。 “这是命运,也许我就该这样做。难道你还没有悟出这个道理吗?”李红薇十分认真地说到。 “可我有什么修行,能有你这样美丽、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来帮助我。这样的缘分也太神奇了吧!”这是刘静的真心话,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孩子,而且为了自己的安慰,舍命跟随自己跑了出来,否则,她至少还躺在医院舒服的床上养神呢。 “我漂亮吗?”李红薇说话的时候还将自己的红红的小舌头吐了出来,更显得娇媚可爱。 “你让我说实话吗?”刘静看着有些调皮的女孩子问到。 “当然,说假话可是要下地狱的哦!呵呵……”李红薇笑着将刘静拉了一下,示意他坐下来说。 说实话,此时的刘静巴不得挨着她坐下,可是他不敢,不过还是比较听话,朝边上略挪了挪后,在离李红薇半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不,应该说了美丽如仙吧。”刘静说着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敢看身边的李红薇,而是低着头,右手拿着一根草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怎么没有觉得?我真的那样漂亮吗?”李红薇说话的时候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 “也许你比书中的青玉更加美丽和清纯。”刘静这时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话了,不过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呵呵……,你也许和子健英俊吧。”李红薇说完后咯咯咯地笑了,整个山谷都充满了这个女孩子的可爱的声音。 刘静一听李红薇的这些话,脸烧的就和着了火一样,他把头低的更厉害了。 “嘿!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怎么把头低的那样厉害?” “我,我,我在想,我们跑出去后是不是该直接向中央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刘静果然是著名的侦探,很自然地将话题转移到另外方面。 “不行,因为我们现在失去了向中央报告的渠道。不过,那些叛国者很快就会被法办的。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等待。”李红薇坚定地说到。 “为什么?”刘静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因为,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只有耐心等待,否则,我们就会背负着陷害长官的罪名而受到严厉处罚,因为中央绝对不可能相信我们。因为我们无法与最高层取得直接的联系。而且,还有可能再次落入他们的圈套。”李红薇分析的十分有道理,而且很符合当时的社会情况。 “呵呵,那,我们只有先去做几天和尚去了。”刘静笑了笑说到。 “我做尼姑,陪着你。” “有你这样的尼姑吗?” “怎么了?不像吗?” “简直就是观音娘娘再世啊!呵呵” “贫嘴。”李红薇虽然假装生气,但却难以抑制自己的内心的快乐,因为他知道,刘静是那样的喜欢他,而他也很爱面前的男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太阳在悄悄地、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这两个金童玉女后掉到了山的那边,片刻间天就暗了下来,由于山里大树极多,所以显得大山里格外的清冷起来。 “红薇,我们到那边的山洞里暂避一下吧,好歹也能挡挡风寒。”刘静指了指不远的一个山民放羊时搭建的一个窝棚说到。 “也好。”说着,二人走向了窝棚。 “你等等,我去找点干柴,如果太冷了可以点点火取暖。”李红薇说完就要去找柴火。 “我去,你在这里等。要不也太侮辱男子汉这个名词了。呵呵……”刘静忙把李红薇拦住,并到一棵树下,将那些已经干枯的树枝扯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堆走了回来。同时,他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铺在地上。 “快穿上,要感冒的。”李红薇忙将那件上衣披在刘静的身上。 “我没事,我怕你凉!”刘静坚持要将衣服为李红薇铺在地上休息,而李红薇坚决不容许,二人就这样扯来扯去的。一个不注意,李红薇身体突然倾斜了一下,刘静忙丢掉衣服上前搀扶,李红薇被稳稳的接到刘静的怀抱中。 这时,刘静感到空气都凝结了,他好象感到自己的肺已经不够用了,呼吸急促而难耐。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美丽的姑娘,一米六八的个头,为什么一点重量都没有,自己就像抱着一团温润的棉花。但他非常真实地感觉到姑娘的温香。李红薇雪白的胳膊正勾着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左手扶着姑娘的头,右手搂着姑娘的腰。那美丽的眼睛正忽闪着看着自己。 刘静说什么也控制不住了,他此时不再管任何事情,更不管羞涩与道德,他完全出于一种人类原始的冲动和本能,就像一头猛虎一样,双臂一拢将李红薇搂在了自己胸前,嘴巴咬住了姑娘那红红的嘴唇,舌头奋不顾身地向姑娘的嘴巴里探去,热吻、热吻、现在也许只有一百度的热吻才能表达刘静对李红薇的爱情。 这时山谷里只有喘息和亲吻,刘静已完全融化在姑娘的甜蜜中,他疯狂地亲吻着红薇的眼睛、头发、嘴唇、耳朵和脖子,他将姑娘的舌头缠了出来,用牙齿咬合着,XR着,那是甘霖,那是蜂蜜、里面似乎蕴藏着甜酒和美食,他有一种吻之不尽的感觉,他似乎要把姑娘吃到自己肚子里才觉得解气。 “静,你,别,慢点…我…好…憋….”李红薇此时也是娇喘成一团了,他被刘静搂抱的太紧了。 “薇,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刘静那里还听的到李红薇的呼叫,他就象疯狗一样啃食着身边的猎物。 “给你…吃,….静,我….爱…你…呜……”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了,山谷中只回荡着刘静亲吻的声音,整个大山里都被这种疯狂的真情多感染了。在黑暗中树与树挨的更近了,草与草绞缠在了一起……在这个时候,似乎天和地的距离也近了很多很多……天上很多的星星也有些动情地躲到了月亮后面去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深山奇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3605 激烈而豪无顾及的亲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许只有天知道,刘静一直抱着李红薇亲吻着,直到月亮完全升到了空中。 说实在的,刘静在内心中是那样的地怀抱里的姑娘,他的爱象火一样,如果没有红薇的阻挡,他现在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三十多年来,没有喜欢过、亲近过任何一位女人,甚至没有摸过一个女人的手,而今天他不仅摸了世界上最美丽女人的手,而且还亲吻了她。他现在渴望着将这个姑娘占为己有,从而实现天地相合的美丽。 他曾经一度失去理智,他的手也想摸到姑娘的私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向往那美丽的地方。他是一个男人,他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今天他不想坚守自己,他要爱她,他想要她的全部,他也想给她全部,他太想确定这种伟大的关系了,因为在她亲吻这个姑娘的时候,他就决定要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她,照顾她一辈子。 可是,这个姑娘太稳重了,他的手当时只要一用力,他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惜,他太在意她的感觉了,他不想违背她的意志。 而此时的红薇也在想刚才刘静的疯狂,他不明白,如此文静的男人怎么会如此的疯狂热烈,差一点就攻破了自己的残留的一点点防线。她当时激动、兴奋,人类起码的感觉她是有的,而且十分的正常,只要面前的男人再加一把劲,她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也渴望与她融合为一体,那怕只有短暂的爱,她也是不会遗憾的。可惜,这个男人没有这样做。 “薇,我爱你!” “恩!” “我要保护你,我要爱你三生三世,不,永远。” “恩!”此时的李红薇脸紧紧地贴在刘静的脸上,她好象被融化了一样,她的内心被爱所占据,脑子里已是一片的空白。不过,李红薇毕竟是将军的女儿,是一名受过特殊训练的战士,她几次将刘静欲望之手从自己的乳房和私密处挪开。她不是不想,只是她有一种自然的反抗,她曾经发誓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留给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而她也希望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未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迟给早给还不都是一样的吗? 她爱眼前的男人,她也相信他是爱她的,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最终结婚的未必是他。毕竟宇宙的规律决定了人类的命运,而且育种中到处充满了诡异。但是,她也很恼怒刘静的理智,因为她从内心来说还是想给他的,因为,一个正常的少女怎么能不愿意将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呢? “薇,我爱你!” “静,我也爱你,吻着我,我怕你离开我。” “你是我的佛祖,你是我的一切,我会永远爱你。” “恩!”红薇含糊地答应了一句,将头紧紧地靠在了刘静的胸前,他抚摸着他的头发,内心感到无比的快乐和幸福。 “呵呵……”突然一声似人非人的笑声传了过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诡异,甚至有些恐怖。 “谁?”刘静听到那古怪的笑声后,立刻将红薇推了起来,并把她拦在了自己的后面,他操起一根不太粗的棍子历声问到。 “呵呵!”又是两声传来。 “呵呵……”紧接着是后面的红薇笑了起来。 “怎么了?”刘静有些奇怪地转身看着红薇问到。 “呵呵,你呀,这是山里的呵呵猫的笑声,我们经常听到。”红薇笑着说到。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情况了。呵呵…”刘静仍到手中的棍子再次将红薇抱在自己的怀里,点着她的挺挺的小鼻子笑着说到。 “嘿嘿,还不怪你孤陋寡闻。”红薇将头贴在刘静的肩膀上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到,说实在的,刚才刘静把她推在背后的快速反应使她非常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 “你睡一会儿我,就在在我怀里。”刘静爱怜地摸着红薇的光滑的头发轻轻地说到。 “不了,乘现在月亮当空,我们还是走吧,天亮前最好感到附近的村庄,到时候我们可以找点吃的,还可以休息一下。”红薇明亮的眼睛盯着刘静说到,她现在真的实在太爱这个男人了,她知道,如果继续在这里的话,刘静一定会为自己守卫着,而那样就会消耗掉他太多的精力,她心疼。 刘静自然不愿意违背红薇的意志,但是他担心红薇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前面黑幽幽的道路,不无担忧地说到:“薇,可是你需要休息。” “没关系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翻过这座山后就是卧佛寺,那里居住着一百多户居民,民风也很淳朴,我们就可以在那里暂时落脚了。然后就可以乘坐巴车走出这座大山。”红薇疼爱地抚摸着刘静略微有些胡渣的脸颊坚定了说到。 “恩,那我们走,你披上我的衣服,山里冷。” “不,走一会儿就好了。”红薇知道刘静深怕自己有一点的闪失,心里自然很是感动。这时的月亮正是当空明照着,那似乎就是刘静的心,好象在对红薇说: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夜越来越深了,山上的风也逐渐刮了起来,整个山林一旦被吹动起来,就象大海的波涛一样,发出低沉而吓人的吼叫,刚才在亲吻中一身热汗的刘静和红薇身上一阵的发冷,他们知道,现在必须做出两种选择,一是留下来,尽快生火取暖;二是迅速离开此地,用运动的热量抵御外来的寒风。 “走!”红薇说话时是那样的坚定,他轻轻地推开刘静揽着他的手,一转身便走进了月亮无法照进的山林。刘静也不由得迅速跟了上去。 他们俩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着,那些苔藓一滑一滑的很是难走,刘静虽然是一个男人,但习惯于在城市柏油马路上行走的他,此时很是不得力,而作为军人的红薇却要比他强了很多。 就在他们艰难的气喘吁吁的时候,一道火红的亮光在前方突然闪动了一下,“刺溜”一下钻到了一棵树下,忽悠一下不见了踪影。 “那是什么东西?”刘静虽然在后面走着,但由于树林里太黑了,而且那道火红的光也太亮了,他看的十分清楚,心里不由有些惊异。毕竟这一路走来充满了太多的危险,特刑侦专家的特殊嗅觉不得不使他时刻保持着一种警惕。 “嘘!别说话。”红薇将嫩白的小手在嘴边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动作,慢慢地靠近了那棵大树。 可是,奇怪的是树下什么都没有,那个火红的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红薇一直没有说话,他在四处看着什么,刘静站在旁边有些不知如何插手。 “来!”红薇轻轻地碰了碰刘静的手,示意他跟着向前方走,刘静点了点了点头,抓着红薇的手紧随其后。 “一、二、三……”红薇每走一步都数一个数字,刘静感到十分的奇怪。 “七。扑通!”红薇刚刚数完“七”这个数字的时候,她的脚下突然软了下去,下陷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而红薇也随着下陷而掉了进去。由于刘静是抓着红薇的手的,他自然也随着掉了进去。 不过,他们没有摔坏,因为里面好象很软和,只是刘静由于是后掉进去的,坐在了红薇的大腿上。 里面太黑了,他们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刘静害怕红薇害怕,只是紧紧地抱着红薇,而且还在红薇的耳边用一种颤抖的声音悄悄地说到:“薇,别、别怕,这里有、有、有我。” “嘘!麻烦你照个亮。”红薇十分冷静,而且说话的声音十分镇定,不容刘静不听。 “喀!”刘静打着了安装在手表上的激光灯。 “哦!嗬!”刘静不由得惊讶地喊了出来。那是一个十分宽大的山洞,看得出整个山洞是绝非人工开凿的,里面的装饰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洞内呈整齐的四角形状,四周都是钟乳,就象一串串的珍珠和钻石一样晶莹,把整个房间装点的非常朦胧和虚幻,里面设施十分齐全,桌子、椅子、花盆、床都是汉白玉雕琢而成,而且上面还镶嵌着很多彩色的贝壳和珍珠。 特别是桌子上有很多闪着光的石头,很象是水晶之类的物质,数量很多,足有半方之多,在桌子的角上还放着一盏煤气灯。而且在地上还堆放着几个硕大的金属箱子。每个箱子上面都挂着一个金色的巨锁。可奇怪的上面还插着一把银色的钥匙。 “我们这是到了那里?”刘静看着这些东西简直有些发呆了,一个西方探宝、或者非洲宝窟、埃及金字塔下宝藏的奇妙场景似乎展现在他的面前。 “看来佛家所言真是不虚啊!”红薇并没有理会刘静的话,而是感慨地说出了令刘静根本不懂的话。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洞中识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3811 “薇,你说的佛家之言是什么意思?”刘静对红薇的感慨之态有些很不理解,但从他多年侦察的经验来判断,这话的背后一定有一个非常经典和完美的故事。 “恩!给我。”红薇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伸向刘静。 “要什么?”刘静有些迟疑地问到。 “打火器!” “哦!”刘静忙把身上的打火器拿了出来,那是一只超级自动空气转化氢发火器,只要有空气就可以通过发火器中的离心机将氢气从空气中分离出来,然后通过分离器上的电子加热器将氢气点燃。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发火装置。 红薇从刘静手中拿出那只打火器后,轻轻地推动了上面的金色按扣后,一股蓝色的火苗立刻喷射出来。她顺手将桌子上的一支水晶点燃起来。原来那竟然是一支高科技的水晶蜡烛。蜡烛燃烧的光辉立刻照亮了山洞。 “红薇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刘静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到,因为在他眼前的这个美丽姑娘不仅美丽无比、智慧超群,而且还知道很多他人不知的东西。 “等等!”红薇也知道刘静现在的想法,但是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看得出,她要验证什么。 只见她慢慢走到那几只箱子前,蹲下了身子仔细地观察着。刘静看着红薇认真的样子十分好奇,也蹲下来看了起来。在箱子上的锁上有一个难以认识的小体篆字:“頭”。 “这是个什么字?”刘静问到。 “好象是几十年前就废除了的繁体字。我们再看下面箱子上的字,也许能猜出来。”红薇说着站起来后走到另一个箱子前面。 “这个字我也不认识。”红薇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刘静走过来看了看后,也不认识,这个字是:“無”。 “没有关系,我们可以看看下面的字。”刘静安慰着红薇。 “恩!”红薇有些气馁地说到。 “啊!这个字就认识了,是‘人’字。我们看下面的字。”红薇立刻又来了精神。 “红薇,这个字是‘有’字,旁边这个是‘李’字。”刘静这个时候也认出了其中两个,高兴地对红薇说到。 “恩!别看了,我明白了,刚才我们不认识的字应该是‘无’和‘头’的繁体字。”红薇双臂交叉,右手托着腮认真地说到。 刘静毕竟是刑侦专家,经红薇的提醒,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奥秘。 “对,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他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他站了起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房间,他这才发现,在放置箱子的地板上竟然是十个方形。 “红薇,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宇宙密码。你看地板上的方块,那应该是放置箱子的地方。”刘静兴奋地说到。 “对!但也没有那么简单,你知道这十个箱子该分别放在什么位置吗?”红薇此时眼睛中也充满了渴望。 这是刘静没有想到的,他此时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如何去放置着几个箱子了。 “我明白了,你看蜡烛燃烧的方向。”红薇非常高兴了指了指正在燃烧的水晶蜡烛说到。 “哦!蜡烛的火向所指,与众多未燃烧水晶蜡烛尖端的指向交汇在一个点上,而且,你看,我们的影子竟然也和它们的方向一致,都指在同一个方块。”刘静心内实在的高兴,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方位找到了,自然就很简单了,刘静立刻找到第一个箱子搬了起来。但箱子很重,刘静搬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挪动,他头上立刻就有了汗珠。 “呵呵,傻样儿,箱子不应该这样去搬的。”红薇看到刘静的样子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呵,怎么搬?”刘静知道,自己面前的爱情之神肯定又发现了什么奥秘。 红薇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说到:“既然此地如此神奇,那肯定非人力所能为的。” “我真笨,应该是这样,我再观察一下。”刘静被红薇这样一说,立刻有些茅塞顿开之感,于是立刻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对,我明白了。”刘静的思维立刻想起了《佛路》中子健在巨石阵中修炼佛术的场景:“子健作为一个刚入道的修行者,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启动这些佛光普照的。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身体内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就好象几百只老虎在胸中奔腾、吼叫,浑身的明澈中有一缕壮观和美妙。 在寂静和夜幕中,他在那红色光线的照射下,全身被照的透明而无暇,红彤彤的,并且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发出的光芒把整个巨石阵充实起来。从外面看就象着了大火一样,火焰足有几十丈高,但是由于他设置了强大的保护墙,才没有被外界发现这种奇异的红光。 佛法言,无能而全能,无知而全知是一对辨证的统一体。这个统一体恰恰发生在子健的身行。由于他并不懂法术的修炼方法,一切都在探讨之中,这种独辟蹊径和无随体意识,也算是歪打正着,更可以说是由于他的纯洁,佛法给予了他无上的机缘,他通读理解式的修行,反到使他体悟了经典中整体精神的愉悦,他领会的是经典贯穿的主线,无意中摸索出真正的修炼之法。 特别是最后一句佛号,启动了修炼场固有的磁场效应,把存在于宇宙中一明阿弥陀佛射线激活,并吸纳到自己身体之中,他无意中已从凡鬼的法力升华到入道的顶端,完成了一般修炼者需要几十年的功力和修行的积淀。由于他的无知闯入了佛的一明中的觉悟深层次。……” “你明白什么了?”红薇看着似乎顿悟的刘静问到。 “启动这些箱子的密码,看似复杂的东西,应该蕴涵在最简单的道理之中。”刘静说到。 “那你试验一下。”红薇充满期待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刘静说到。 “好的。”说完,刘静立刻走到桌子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一根最长的水晶蜡烛,然后走到锁上写有“者”字的箱子旁边,将那根水晶放在了箱子上面,并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奇迹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只箱子竟然忽悠一下与那地上的方块合在一起,甚至刘静和红薇都没有看到箱子是怎么过去的。 “哈哈哈,成功了!”刘静高兴的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也成了李子健?”红薇也感到十分的奇怪,而且用更怪的话问了一句。 “是的,你就是青玉!”说完,刘静立刻将红薇抱在了怀里。 “别闹了,快将那几个箱子归位。”红薇被刘静勒的有些娇喘,因为刘静用的力气太大了。 “不,薇,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一切。”刘静只是松了一下,并没有将红薇放开,因为他实在太爱她了,他与刚谈恋爱的男人一样,只想永远这样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感到红薇的小嘴永远是甜的,小舌头永远是温润的,他XR不够。 “好、好吧!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不过你先把我放开,好吗?” “呵呵,小淘气!”刘静说着将手松了一下,但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红薇笑了笑说到:“这是我们逃出基地以前的事情了,你在看《佛路》,其实我每天也在看,我也有所悟的,似乎与佛有些相通的感觉了。特别是我被软禁后的第二天,我竟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且重复了三次。” “什么梦?” “我梦到一个老人和我说到:‘金木水火土,宇宙大五行;火兔夜出世,五步进佛厅。’老人说完后就消失了,但是,我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幅图画,就和我们掉进地道中的环境一样,没有丝毫差异。而且,我还看到了洞中的物品,有一个美丽的女子为我点燃了桌子上的水晶蜡烛。可惜的是,她只指了指锁上字后就消失了。我也就醒了。”红薇边回忆边说到。 “哦!怪不的你看到一道火光后就象是非常熟悉这里环境的人了,而且知道这是佛的指引。不过,我想问问,你还记得那老人的模样吗?”刘静问到。 “不记得了,只听他说到什么东,什么玉的。” “哦!原来是东方玉老先生化圣显灵来了,南无诸佛大菩萨。”刘静轻轻地放开了红薇的手,两后合并念出了一句佛号。他现在完全明白了,佛是存在的,佛发现的宇宙规律也是存在的,而且需要自己去悟,今天这些箱子里一定有能够启发自己智慧的东西,而红薇也非平常之女,一定是有来历的。也许自己与眼前的姑娘就和青玉和子健一样有着难以说的清楚的前缘。 “静,你在想什么?”红薇看着奇怪的刘静问到。 “我在想你和我。” “你和我?” “是啊!我们也许也是有前世的。” “呵呵,看书看多了吧!快将那些箱子归位要紧,我想里面一定有着很大的秘密。也一定对我们悟出宇宙规律有很大的帮助。”红薇笑着说到。 “恩!”说着,刘静立刻双手合十、神情肃穆地走到桌子旁边,按照顺序拿起了九根水晶来,并将它们小心地一一放置在箱子上面。 正文 第八十四章  佛厅之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3712 红薇看着认真地在厅里忙乱的刘静,有些暗暗发笑,说实在的,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男人并不是很有感觉,但是随着交往她发现刘静身上有一种其他男人没有的特征,那就是真诚的一塌糊涂。虽然这种性格极容易受到伤害。但对佛学有一定研究,且对佛国世界的安宁有极大追求的她自然对刘静这种符合宇宙特质的人不得不产生好感,因为缺憾其实是人生的凌夷中完美,她最后对刘静的爱也成了一塌糊涂了。 “好了!”刘静说着拍了拍手说到,好象自己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的快乐。 “恩!呵呵”红薇没有说话,只是答应了一声,用两眼看着得意的刘静笑了笑。 刘静也看了看红薇,然后双手合十虔诚地念动了佛号。可是十分奇怪的是那些箱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可是不死心的刘静再次念动了一遍,但仍是毫无改观。 “这是怎么回事情?刚才我就是这样做的啊?” “刚才怎么能代表现在,也许是那里出错了吧!”红薇提醒到。 “恩!否则怎么会不动。”刘静非常认可红薇的话,于是站在那里开始琢磨起来。 “我想你应该从整体上再看看为好。”红薇说到。 “整体?”刘静虽然以反问的口气去说,但他到十分认真地扫视了一下大厅的四周。他发现竟然在大厅的四周也有一些水晶样子的东西,只不过颜色并不一样,红、蓝、绿……等七个色彩看似散落在四周的水晶其实各自都指向了一个固定的方向,而每一个方向恰好针对一个箱子。 “有了,我真够笨的。”说完刘静马上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放在箱子上的水晶收了起来,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按照摆放在地上水晶的方位将它们分别放在指向的箱子上。他这次没有刻意地去念佛号,只是摆一个念一个。 奇迹就是这样,等他摆放好最后一块水晶、念出最后一句佛号的时候,所有的箱子全部归到了一个特定的方框内。 奇迹,真是奇迹,就在他刚刚走到红薇身边的时候,所有的箱子已经组合成为一个圆形的方阵,而且从每个箱子上面放射出一个字来:者字無人有,無此李出頭。 “看,密码出现了。”红薇快乐的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 那些箱子在出现字迹后,立刻旋转起来,很快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只听“砰”的一声,顷刻间箱子不见的踪影,在中央竖立起一块巨大的石碑来。那碑闪着红色的光芒,照的两人浑身也是红彤彤的。但并不刺眼。那碑上慢慢地显现出一些字来。 “天呀!那是佛的教诲啊!”红薇首先反映了过来。 “因果轮回,地狱不空,和谐为本,拯救银河。”刘静不由得念出了碑文上的字。 “这是什么意思?”红薇的话刚刚说完,就看到那碑文渐渐的消失了,既之而现的是一幅画卷,上面画的是一个佛的形象,眼睛微微地闭着,手里握着一枝美丽的莲花,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悟”字。 紧接着,一切都消失了,在光明处出现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美丽女子和一个白色衣服的英俊男子,他们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飞向了远方。 就像电影一样,直看的二人有些愣愣的感觉。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就在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只听“呼啦”一下,整个大厅只剩下燃烧的水晶蜡烛的光辉了。那十个箱子“砰”的一声都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空气。 “啊!”二人都惊呼起来,因为太出乎他们的想象了,箱子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哗啦哗啦……”又是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只见正面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门,那声音正是门打开的声音。 “你在这里,我过去看看。”说着,刘静慢慢地走了过去。原来这是一个连环套洞,那里面比外面更加宽大。而且不知道什么东西竟然把里面照射的无比的敞亮。 “薇,快过来。”刘静摆手说到。 “里面是什么?”红薇快步走过来问到。 “不知道,快看。”刘静说到。 “天呀!”里面的情景着实让两个人感到难以想象。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厅,大的难以测量它的大小,那墙壁和厅顶部,乃至地面上满是星辰的图象。他们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天文台里。 他们慢慢地向里走着,刘静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星图上,突然整个大厅全部旋转起来了,那些星辰竟然是活动的,他们放射着宇宙之光,闪耀着,他们已经看不到大厅,倒好象就站在太空的中心地带。他们看到了银河系、太阳系、地球、月亮,人类的卫星等等。再往外看,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星座、星系、星云…… 图画不断地演变着,向前无限地推进着,旋转着。 “南无阿弥陀佛!这是伟大的宇宙,你们处于宇宙的中心,佛法无边,深悟是理,宇宙密码,就在你心。”不知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是谁?”刘静吃惊地问到,并用眼睛四处搜寻着。 “我是你,就在你心中。你看那颗红色的星球,那是你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奇怪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到。 果然在快速运行的宇宙前方出现了一颗闪烁着红光的星球,那星球逐渐的变大,直至将他们承载在了上面。可是一切好象都刚刚开始,那星球继续向他们逼近,他们看到了优美的景色,迷人的花朵,在星球上建筑着的各种雄伟建筑,他们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前停了下来,他们透过水晶玻璃,看到里面有两个年轻的男女正在亲热地拥抱着。 “是你?”刘静和红薇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他们发现那两个人中就是他们,不同的是那个男子头上戴着皇冠,女子金色的头发上顶着一个用钻石做成的公主冠。 只见那两个年轻人正在拥抱着,亲吻着,那男子双手抚摸着女子的似柳细腰,看得出二人一定是一对热恋中的贵族情人。 一会儿,两人竟然双双倒在了丝绒做成的金床上,他们在床上翻滚着,互相撕扯着衣服,终于他们看到了令人感到羞愧和激动,甚至是向往的事情…… “妈呀!”红薇毕竟是一个姑娘,她实在难以再看下去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也就在这一刻整个大厅突然停止了旋转。只在他们的脚下有一个闪着亮光的东西。 刘静弯腰拿起那件东西后,慢慢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书,封面上整齐地写着:“李子健、青玉赠”字样,而且下面还有202的字样。 “快看,子健和青玉的书。”刘静捅咕了一下还在蒙着脸害羞的红薇说到。 “哦!真的是。”红薇也是吃惊不小,因为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她更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预示着什么。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看到这些有意味着什么?佛要给我们什么启示?”红薇一连串提出了很多的为什么。 “你看,这是一本《金刚经》,你好好想想,在《佛路》中子健就是修的这部书啊!另外,今天佛给我们如此的宇宙展示,并将我们在另外星球作爱的图象展现给我们,我想其中一定预示着什么,更主要的是给了我们启示。这是佛的呼唤,是在督促我们认真去悟。”不过刘静没有说出的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佛都同意我们结合了,你还推辞什么呀,臭丫头。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你坏吧!”红薇是何等聪明的姑娘,自然明白刘静背后的话,他轻轻捣了一下刘静的肩膀。 “我们出去吧!”刘静搂着红薇说到。 “恩!”此时红薇的脸早就变成了枣红色,因为他明显感到刘静心脏的扑腾之声。她和他走出大厅后互相拥抱着坐在了桌子旁边依偎着,体验着那种美妙和幸福。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他们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时候,一阵轻风将他们吹的打了个愣怔,那里还有什么房子,那里还有什么地洞,他们只是依偎在柴堆旁边。东方早就有了鱼肚白色。 “静,醒醒,我们不是在山洞里吗?怎么会在原地?”红薇第一个睁开了双眼。 “是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是在做梦?”刘静吃惊地看了看四周问到,因为他清醒地记着他们是在山洞的桌子边拥抱着的,现在怎么会回到地面上。 “你的书呢?”红薇这时问到。 “在这里。”说着,刘静从身上将那本《金刚经》拿了出来。 “太奇妙了,我想我们确实是在洞里的,那是一个佛洞,是来开示我们的,对吗?” “对!我再也不会怀疑佛的存在了。”刘静坚定地说到。 “我们昨天看到是前世还是后世?”红薇有些脸红地问到。 “不是前世,也不是后世,是现在世。我爱你红薇。”说着,刘静再次狂热地亲吻起来。而红薇好象不再阻拦他的进攻,任凭刘静的肆意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山民恶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4016 “死亡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但死亡的方式却各有不同,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因果在世界上的报应吧!” ——摘自《李岳宗语录》 虽然红薇任有刘静抚摩与亲吻,甚至有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童贞交给面前这个英俊男人的时候,但是刘静却没有象以前一样激动,手也十分的老实,只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摩挲着。 他亲吻了一会儿后,抚摩着红薇的光滑而有弹性的秀发说到:“薇,我们必须尽快走出大山,你不能太累!” 红薇对眼前这个男人太了解了,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是在关心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她自从看到他们在其他星球那一情景后,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所以微红着脸说到:“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翻过这座山就是卧佛寺村。” 说句实话,刘静并不是不想,也不是不知道,如果刘静真不想与红薇合体,那是绝对的胡说。可是太多的问题在困绕着他,他需要时间去思考,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去领悟,因为昨天晚上的奇遇一定有其内涵的,因为那是佛的指点。如果能领悟的话,对他悟出宇宙密码是有很大帮助的,特别是子健赠给自己的书,其中一定有奥秘存在。 “红薇,‘因果轮回,地狱不空,和谐为本,拯救银河’这十六个字意味着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字面的意思吗?”刘静抚摩红薇的手停了下来,用眼睛温柔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儿问到。 “我想应该不是纯粹的字面意思,不过我感觉那十六个字好象是在督促你、暗示你不要舍本求末,忘记了‘悟’。而且,你不觉得那星空、我们在另外星球的影子有些奇怪吗?我想那才是真正的内涵所在。”说实在的,红薇天资是决定聪明的,而且对佛理的深刻悟性也是刘静难以相比的,他的一番话确实使刘静大感警觉。 “说下去!”刘静轻轻地说到,但话语中包涵着无限的渴望,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似乎是天界派来的仙子,是专门来点化自己的小精灵。 “呵呵,看你天真的样子。我想这就是天界为什么选择你来破译宇宙密码了。”红薇微微一笑说到。 “小淘气,我想你是天界派来指导我的老师。”刘静不由得被红薇的话逗乐了。 “呵呵,你才淘气呢!不过你说我是你的老师,那好,本姑娘就指导指导我的王子殿下。”说到这里,红薇突然“呀”的一声,脸红红的扑到刘静的身上。 刘静开始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明白,红薇说的是在红色星球的事情,所以她害羞了。 “不羞,快指导我吧!呵呵”刘静强忍住笑说到。 这句话也许更使红薇有些羞涩起来,将那白白的手攥成了拳头轻轻地敲打着刘静的肩膀,脸烧的象炭火,钻到刘静怀了更不出来了。直笑的刘静将那红薇红唇又亲了个够才罢。 “好了,说吧!”刘静央求到。 “哼!再欺负我就不理你了,嘻嘻”红薇捏了一下刘静的鼻子这才探出脸来。 “你坐好了,本老师给你讲讲吧!”红薇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后从刘静的怀里挪了出来,坐在了那堆干柴上。 “恩!说吧,本学生一定认真领悟老师的话。”刘静打趣地迎合着红薇。 “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流传在本世纪初期的一个猜谜笑话。说的是:两只蚂蚁走在路上,突然看见一只很大的梨,要求打N个国家名和地名。一只蚂蚁说:咦,大梨,请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太简单了,应该是:意大利。” “另一只蚂蚁说:噢,大梨呀” “这个我也知道,应该是澳大利亚”刘静十分自信地说到。 “第一只蚂蚁立刻笑着说到:嘻,搬呀” “嘿嘿,难不住我的,应该是:西班牙。” “偶来试” “俄罗斯” “抱家里呀” “保加利亚” “啃梨呀” “肯尼亚” “梨不嫩” “黎巴嫩” “爸,梨~~~呵呵,那两个蚂蚁是父子俩儿” “巴黎” “爸,拿吗?” “巴拿马” …… “你说的都对,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吗?是因为你的听力很正常,而我念的也很标准。如果我们没有这些相同之结合,你万万猜不出来的,”红薇说到。 “可这又和宇宙密码有什么关系呢?”刘静不解地问到。 “宇宙密码的事情我不懂,我只想解释那十六个字真正告诉你的意思。你从这个笑话里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吗?”红薇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十分认真的样子。 “嘿嘿!能说的明白点吗?”其实早就明白了的刘静坏坏地问到。 可是刘静的诡计怎么能逃脱红薇的眼睛呢?不过她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说到:“你不明白没有关系,我可以再给你讲个故事。说的是四个将军对话的问题:李宗仁将军说:我这人,有仁!傅作义将军说:我这人,有义!俞大维将军说:我这人,有为!霍去病将军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什么意思?”也许这个笑话有些冷,刘静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呵呵呵……”在一边的红薇看着刘静傻子一样的模样早就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真笨,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说的是一位哲学家对一个学者说:‘如果有人问你问题,你不要马上回答,因为这是很愚蠢的,只有聪明的人才会想一下才回答。’学者问:‘你确定你也是这样吗?’” “那学者怎么回答?”刘静被红薇的清脆笑声弄得已经没有了思维,还在那里问着。 “你猜他回怎么回答?” “我想哲学家会马上回答‘是的’” “哈哈哈……”这次红薇真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而且还笑着说到:“对、对、对。他回答的和你一样啊!” “哦!呵呵,你个坏丫头,耍弄我,看我不打你!”刘静此时的头脑终于被红薇的不怀好意的笑激醒了,他相只绵羊一样扑过去要搂抱红薇,而早就有准备的红薇立刻站了起来,向前笑着跑去,刘静随后拿起地上的衣服也追了上去。 不过通过红薇这两个故事的启发,刘静彻底明白了佛洞中显示字迹、到红色星球游历以及子健梦中赠书的含义了。那就是告诉自己敏捷的思维并不代表什么,而佛是需要用一种诚心来理解,是需要悟性的,而且必须抓紧时间,尽快完美自己的思想,加深对佛理的理解,因为世界在哭泣,银河在战抖,地狱的大门正在打开……。 他们一路跑着笑着,很快就来到了山顶,这山太美了,虽然是北方,但却堪比江南景色,太阳早就升了起来,温度也很快回升了,照到人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特别是山风一吹,红薇的秀发被吹了起来,飘撒着,就像维纳斯神像一样的纯洁、高贵和美丽。而刘静这片绿叶将红薇这个东方美女衬托的更加的挺拔冰洁了,而且整个山林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显得更加具有生气,甚至有了灵魂,有了体温和思想。 “看山下那个山村,就是卧佛寺。”红薇指了指说到。 “那里有寺院吗?” “也许有吧,我也没有来过,只是在军用地图上见过有这个山村。” “可是,我们一旦被基地发现可怎么办?被当地老百姓告发了怎么办呢?” “呵呵,山里的人都很淳朴,他们是不会去管那些闲事的,况且,社会已不是20世纪60年代的革命年代了,大家的头脑中已没有阶级敌人这个概念了。只要你有钱,我们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只要出了这个山区,有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子健被度化的林林寺了。放心,刘先生,只要下了这座山,我们就彻底摆脱基地的管辖了。”红薇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到。 “我们下去吧!”刘静听了红薇的话后把心全都放下了。他们自从基地跑出来后,到现在好几天了,终于见到人家了,也可以休息一下了,起码能吃上一口热饭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到达自己心目中的圣地了,林林寺就在遥远的附近了。 “救命呀!救命!”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山腰处传了过来,虽然从山顶看,太阳已升起了很高,但在山阴处还是十分的黑暗,那叫声便显得十分的诡异。 “下面有情况。”刘静毕竟是刑侦专家,他对这样的声音太熟悉了,他十分明白那喊叫的人一定是遇到了重大的危险,否则声带里是发不出如此凄厉的声音的,快一步就可以救一个人的生命免于侵害,慢一步就有可能让一个生命在地球上消失,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向山下冲去,他将红薇远远地抛到了后面。 但,还是晚了,他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那喊叫的人已倒在了地上,奇怪的是那人虽然刚刚死亡,但脸色惨白,没有了任何血色,在他的前额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口子还是鲜红的。 刘静对尸体做了一个比较全面的检查,初步确定死者为他杀,而且此人身上血液已经全部被吸干,大脑也被抽空了。 可是最难以想象的是,死者不是被抽血液吸脑髓致死的,而是被吓死的后有人抽干了他的脑髓和血液。 在刘静眼中本来山清水秀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阴森可怕的地狱之山了。气氛也显得浓重起来,他此时突然想到还在后面的红薇,心中不由得一阵的焦急,返身就往山顶跑去。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姐妹互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4089 “女人似水一样柔软晶莹,但水也有难以想象的力量,水滴石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摘自《李岳宗语录》 刘静刚跑了两步就停住了脚步,因为红薇已在他身边站了很久了。但由于太专注于对死者的勘察了,到忽视了身边的其他事物存在。 “静,你这样太卤莽了,你要知道在没有任何保护下进行如此细致的勘察是多么的危险,你知道凶手是不是还在附近。”红薇有些生气地说到。 “嘿嘿!有你在替我把守,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刘静讪笑着说到。但是,他知道自己确实犯了一个大忌。自己怎么能在没有做任何布控的前提下就敢于专注于勘察呢? “还狡辩,你现在难道不是去找我吗?” “嘿嘿,我知道了,以后改还不行吗?” “笑什么笑,你如果爱我,那就应该保护好自己,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红薇看着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刘静有些生气地说到。 “红薇!我们先不说这些了好吗?我知道错了。现在我们应该下山报案去。这样就可以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还社会以公道。”刘静轻轻地拉过红薇的手有些嗫懦地说到。 “恩,你要知道,爱对方的首要前提你是为所爱的人奉献什么,而是先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你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去保护所爱的人?”红薇扑到刘静的怀了轻轻地吻了他耳朵一下。 “可是,现场怎么办?如果我们走了凶手难免会来破坏啊!”刘静突然想到了这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在这里,你去报案!”红薇镇静地说到。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你去报案,我在这里看守现场。”刘静坚定地说到。 “呵呵,你要知道,我在大学时曾是全国柔道亚军,而且,我在特警队受过特殊训练,一般的蟊贼是奈何不了我的,而你只不过是个侦探。所以,你去报案,我在这里守卫是最佳选择。”红薇笑着说到。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 “快去吧!时间就是破案的机会,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快回就是了。况且天也亮了,你就放心吧!” 刘静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的姑娘,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不能再这样争执下去了,狠了狠心、跺了跺脚,从衣服里面抽出一把微型激光发生器来,将他递给红薇说到:“你拿上这个,注意安全。”说完,刘静撒腿朝山下跑去。 “等等!”刚跑不远的刘静听到红薇喊到。 “什么事?” “将化装扯下来,换成你原来的样子。” “哦!知道了。”刘静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向下面跑去。 …… 一个小时以后,刘静风风火火的带着村委主任和治保主任、民兵连长和一群村民来到了山上。 “我的天呀,你怎么就被人害死了呀,我以后可怎么活呀,你怎么抛下我就这样走了呀……”一阵哭声也伴随着传了过来。 “红薇,红薇……”现场十分完好,可是唯一不见就是红薇,把刘静着急的嗓子都变了味道,嘶哑的分贝,看似很高,但没有声音。 “静,过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刘静耳边犹如一曲《高山流水》或者是《十八相送》。 “你把我急死了。”刘静循着声音飞快地跑了过去,他看到在红薇已经变了样子,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特种上尉军衔金色的肩章显得特别的耀眼。他正要埋怨她私自乱跑的时候。他低头一看发现了红薇身边躺着的一具尸体,由于是刚刚死亡,相貌尚未走形,那是一个很年轻女人,从穿着的衣服上看,应该属于本地人,在农村来说应该是很清秀了。 “这是怎么回事情?”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你看这个。”说着,红薇将手中的两份文件递给了刘静。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唉,悲剧啊。”刘静看完手中的两份文件后感叹地摇了摇头。 案件很快就真相大白了,尸体也很快做了相应的处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男性死者是本村的会计,女性死者则是他妻子的亲妹妹,也是当地医院的一名医师。他们的年龄都不大,村委会计周志昌,今年三十五岁,妻子阎荣光是本地镇仪器站的站长,今年三十一岁,她的妹妹阎云光则是镇医院的医师。按说这样的家庭在当地来说是很幸福的。而且周志昌也很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在村里和镇里他的口碑也是极好的,他们由于年轻,还想干上几年,所以没有要孩子,这在二十二世纪末的年代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卧佛寺村是一个人口过千的中等村庄,民风十分淳朴,人民也极其富足。但由于人类理想的缺失,不修自身靠算命,所以,当地算卦之风特别盛行。 一天周志昌陪同来村里检查工作的镇党委书记到寺院游玩,可巧当地来了一个道士寄宿在寺院旁边。每日为村里人抽签算命,也能挣个几百元。据说还算的很准。于是,他们从寺院出来以后,他就领着镇党委书记来到了挂摊前。可是,国家有严格的纪律,凡国家干部是不能讲迷信的。所以,书记是在周会计的劝说下来到挂摊前的。 那算卦道士并没有太在意镇领导,因为镇领导的挂是上上签,而周会计则是下下签,所以那道士告诉周会计,百日之内当自醒自悟,切莫贪渎,否则有血光之灾,可惜的是,周会计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把算卦先生的话当做一回事情。 那天下午,他继续陪着镇党委书记吃饭,为显示热情,他就多喝了几杯,等他送走领导后,就步行朝村里走去,但他走的路不是到他家的,而是拐了几个弯儿。 “喂!是周会计吗?”这时有一个人迎面走了过来,周会计认识,是经常到本村送特快专递的邮递公司工作人员。 “哦!这是要到那里去?”周会计一看自己认识,所以就打了个招呼。 “正找你呢?下午我就来了,听说你陪领导去了,我就在这里等等你,顺便在村里朋友家吃了点饭。”那邮递员说到。 “什么事情?”周会计问到。 “有你媳妇一封特快专递,你签个字吧!” “我媳妇的特快?” “是啊,你媳妇也不在家,你签吧,要不明天我还得来一趟,呵呵” “好吧!”周会计很痛快地回答到。 等邮递员走了以后,他借着街道上的灯光看了看发邮递快件的地址后,赶忙收了起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一回到家立刻就打开了邮件,因为那是首都来的,他早就听说自己的妻子在首都有一个亲戚,而且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很有钱。 那封信很简单,上面除了问候语外,上面写着由于自己没有什么继承人,所以让自己的妻子到北京准备继承自己的遗产,数额为人民币二亿元。 周会计看到这里,心里一阵的兴奋,不过他好象并不太高兴,只是小心地将那封信放在家中的保险柜中后,把灯关掉后,掏出一支香烟躺在床上静静地吸了起来,屋子里除了吧嗒吧嗒的吸烟声音外,再没有了任何声响。 一夜无事,第二天的时候,周会计仍照常到村委去上班,到快中午的时候,他向村主任请了几天假,说要到镇上去看看媳妇去。说完就开上自己的享誉全球的中华牌儿高级轿车出了门。 等他到了镇仪器站的时候,正是午饭的时候,他妻子正在厨房做饭。见他来到后很是高兴,问到:“今天还不到周末,你也不打个电话过来,说来就来了。” “想你了呗!”周会计嘴巴还是蛮甜的。 “那好,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吧!”说完就将饭菜端上了桌子,两人边吃边闲扯着一些村子里的事情。 吃完饭后,周会计就说要走,可是阎荣光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因为女人到了三十岁后正是如狼的年龄,来了那有不交公粮就走的份,所以,就扯着周会计的胳膊不让他走。 也是把周会计扯急了,他一摔手本想把妻子的手甩开,可是不仅没有甩开,他却被拉了回来,头部正好碰在了桌子角上,那周会计疼的大叫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脑袋,血很快就流了出来,还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周会计就翻了白眼,死了。 这下可把阎荣光吓坏了,一个年轻媳妇那里见过这个,他害怕的要命,忙给自己的妹妹阎云光打了个电话。 毕竟是亲姐妹,又同在镇里工作,所以阎云光很快就到了姐姐宿舍里。 “妹妹,姐姐闯祸了,你看这可怎么办?” “姐姐,你杀人了,这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可不是我杀的啊!” “那谁说的清楚,至少也要进监狱几年的,到时候姐姐出来也成老太婆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那怎么办?” “我看把他装进麻袋悄悄地扔进镇外的湖里,这样至少可以说他是失踪,你也不会有责任了。” “姐姐没有什么主意,就听妹妹的吧!”说完,阎容光立刻从仪器站库房里找了一条编织袋,胡乱地将周会计的尸体装了进去。由于仪器站没有多少人,她们等大家下班后,乘着夜色将周会计的尸体装到了汽车后备箱里。 “哎呀,姐,咱们把他沉到水里时间长了会漂起来的,快找一个铁块来。” “恩!”本来手忙脚乱的阎容光又再次进到库房找到一个铅块后放了进去,这才开着周会计开来的车离开的镇子,姐妹两个悄悄地将编织袋中的周会计扔进了水里,为避免嫌疑,他们将周会计的车也推进了水里,一起沉了下去。 姐妹二人干完这件事情后,腿都软了,随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家。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财化人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4 本章字数:4262 (“任何地方都有奸诈无耻的小人,但总用不同的面具显示给你,因为,山村的淳朴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村民都是憨厚的,……”——摘自《李岳宗语录》) 可是,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的过去,阎荣光和妹妹分手后回到家里后,突然发现在地上有一个包,那是自己丈夫的包,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包是和尸体装在一起的,它的位置应该在针外的湖水里,可怎么会跑到家里了呢?也许是忙乱中掉出来了吧,所以,她也没有过分的注意这一切,顺手将那包仍在桌子底下后,于是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她看着那包竟然又跑到了她卧室的门口了,当时就把她吓的经叫了起来。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魂吗?她是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但她感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将那包扔到了桌子底下了。 她忙不迭地走到电话机旁边拨通了妹妹的电话,“喂!云光吗?你快来我这里来。” “姐,什么事情,我还没起床呢!”对方有些懒洋洋地说到。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我这里有急事。” “好吧!我马上过去。”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云光就来到了姐姐家了。 “姐,什么事情?”云光已换掉了昨天作案时的衣服,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这个包,我记得昨天和那死鬼装一起了,可是我回来后竟然发现在地板上。我把它扔到桌子底下,可今天早晨却跑到了卧室门前。”阎荣光有些恐惧地说到。 “呵呵,姐是怎么了,这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呢?你怎么讲的这么荒唐。好象你就是一个巫婆一样,神神叨叨的。”云光看着自己姐姐的样子笑着说到。 “这是真的,我今天可不敢在家住了,要不你来陪我住吧!好吗?”容光神色暗淡地问到。 “行,我陪你住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古怪。”云光天生胆子就比姐姐胆子大,所以也就答应下来。 到了晚上后,容光在睡梦中好象听到客厅里用动静,于是她轻轻地捅了一下身边的妹妹,并用手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怎么了?”云光显然睡的很香,对姐姐把她弄醒有些不高兴。 “外面我听着怎么有说话的声音啊。而且是你姐夫的声音。”容光胆战心惊地说到,浑身哆嗦着。 “胡说吧,我怎么听不到一点声音,我去看看去。”说完,云光穿上拖鞋就走了出去,突然一阵说话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 “啊!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一阵凄惨无比的声音好象是从水底下传来。直吓的阎容光裹着被子在那里哆嗦。 “姐,你怎么了?外面什么都没有,快点睡觉吧!”云光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你、你、你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吗?你听,外面那死鬼还在说话。”姐姐阎容光上气出完难接下气地说到。 “快别想了,那都是幻觉,再不睡觉天都快亮了。”云光说完一头栽到枕头上呼呼大睡起来。 “你别睡,真的有声音,姐姐都快崩溃了,你还睡。”容光几乎是在哀求着妹妹不要睡觉了。 “姐姐,你真是的,那有什么声音啊!难道姐夫真的会来找你索命?”云光突然掉转头用眼睛瞪着姐姐问到。 “啊!”妹妹一掉头,把长长的头发竟然带起了一股风来,吓的姐姐立时就昏了过去。云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也好,就睡一会儿吧。 姐姐容光第二天醒来后几乎连地都下不了了,她让妹妹在家做了点吃的后,在阳光下才好好休息了一下,看得出,容光已有些精神恍惚了。 妹妹是傍晚才来到姐姐家的,她给自己的姐姐带来了几片镇静药片,“姐,今天你吃点药吧!昨天你把我差点折腾死了。” 阎容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看妹妹,她的精神几乎就要垮了,“妹妹,咱们去自首吧,在这样下去我非吓死不可啊!” “你傻啊!今天应该是第三天了,按咱家乡的说法,他今天应该是要回家探亲的,不过我可不相信这些啊!”妹妹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轻松,可这句话把姐姐吓坏了。 “妹妹,你说什么,难道鬼也回三吗?”姐姐经过这一次后,头发散乱着,好象老了很多年一样,从脸色上已快没有人的样子了。 “咱老家那些迷信老人们说的,我才不相信呢!”妹妹说完打开了电视,里面竟然播放的是新版鬼片《画皮》。只见那画面上有个女鬼正将自己的脑袋取了下来,并将蒙在脸上的画皮取了下来,露出了一幅狰狞的面目。而且,从电视里射出的蓝光将整个客厅也映照的蓝幽幽的,似乎到处是鬼魂的影子一样。 “啊!快关了。”一边的姐姐早被吓的魂飞魄散了,吓的直打哆嗦,以后说的话云光一句也听不懂了。 “那有鬼呀,那都是吓编的,你也信,真是的。”云光的性格比较倔强,根本没有听姐姐的话,她继续很有兴趣地看着,整个客厅了都充满了一种诡异,姐姐再次被吓的晕了过去。 到了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墙壁上的钟刚好敲了十二响的时候,容光突然觉得床头有人站着,黑糊糊的看不清楚,只见那人穿着水淋淋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胸,凄惨起说到:“我好惨啊!还我命来。”那明明就是死鬼周会计,自己的丈夫。 云光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像疯了一样喊叫了一声跑了出去,她精神彻底崩溃了,疯了。 妹妹也紧接着跟着跑了出去,她好象什么都没有看到。第二天,她把姐姐容光送到了县里的疯人院进行治疗。 …… 一周过去了,姐姐家的客厅里坐着妹妹云光,她正在看着一部很红的电视剧,电视剧的名字叫《海鹰》,是描写二十二世纪初期与美国、日本和印度进行的一场海战的电视,神州从哪个时候奠定了世界领导地位,并将孔子儒家思想传遍了全球,世界从此和谐起来的故事。 “云光,你今天去医院看你姐姐了吗?”说话的竟然是已经死亡的周会计,他正从厨房出来,手里面还端着切好的西瓜。 “你别装了,你过来我有话说。”云光说话的口气很是强硬。 “呵呵,这样不是很好吗?咱们从今就可以过长久夫妻的日子了呀!”周会计凑了过来就要亲云光。 “你小子别来这套,你要给我一个亿。”云光的口气有些不容置疑。 “我那有那么多钱,我又不是开银行的,看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姐姐总共就那点存款。”周会计有些可怜兮兮地说到。 “周志昌,你够精明的啊!你把我们家的财产占为己有,而且还同时占有了我们姐妹二人,你挺能的啊!”云光说话的时候面露寒光。 “我怎么会占有你家的财产。”周会计虽然口气很硬,但看得出有些吃力。 “这是什么,是我舅舅写给我姐姐的吧!你太狡猾了,我怎么以前没有看透你。”云光怒气冲冲将一封从北京的来信摔在了桌子上质问到。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那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吗?你姐姐继承的,就是你的和我的,还分什么你我呢?”周会计说着就把手搭在了云光的肩膀上。 “你先在这份材料上签个字吧,签字后我们还是好相好。”说着,云光将一份早就起草好的材料递给了周会计。 那是一份分款协议,周会计一看就急了,因为上面写着是周会计和阎容光同意将所继承财产的一半转让给云光的协议。气的周会计心里直痒痒,心里暗想:你个王八蛋,比老子还狠,等老子翻过手来非收拾了你不可。 “你知道,我本没有继承这笔财产的权利,因为,我本不是阎家人,所以,这次你真的帮了我的大忙啊。本来我是想和你做夫妻的,现在,等我拿上钱后就远走高飞,绝不妨碍你另找新欢的,哈哈哈……”云光竟然像魔鬼一样的狂笑起来。 “呵呵,你也别太得意了,钱还没有到手呢!”周会计说话的时候有些阴森森地味道。 “呵呵,你也别以为我就没有办法治你,你前年在出卖村里土地的时候,你贪污了一百多万元,如果我告到县纪委,估计你也得坐牢,到时候你一分钱也别想得。你可要清醒点。”云光写笑着说到。 “呵呵,咱们什么关系,都老夫妻了,还什么你的我的,等继承下来后,都给你也行,因为我爱你。”周会计听到云光手里竟然有自己贪污的证据后,吓的有些哆嗦,因为根据二十二世纪法律规定,一旦公职人员发生贪污行为,一切财产全部没收,本人则送往新疆塔里木沙漠中心绿洲,体验没有金钱的生活。 “你也别在欺骗我,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现在需要的是不能让我姐姐的病好了。如果好了谁都有麻烦。”云光手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了冒出的光是寒冷的。 也许,读者看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理解,难道周会计没有死吗?回答是肯定的:没有。那天,他是有准备去的,在妻子宿舍吃饭后,就要假装着走,妻子一拉他的时候,他顺势磕在了桌子上,头上的血是他买来的道具而已。 后来,在妻子的妹妹云光来后,等被放进汽车,荣光进屋有去拿铅块的时候,被云光放了出来,并用其他东西代替了。因为,云光是她的情人,二人早就通奸多年了,只是瞒着姐姐荣光而已。 说到这里,大家也许什么都明白了,这次的行动就是周会计亲自设计的,他们两个奸夫淫妇其实就是想通过这次事件将荣光吓疯了,然后俩人结婚。谁知道,里面还牵涉上了二亿元财产的问题。 周会计确实没有想把这两个亿的财产给云光的意思,他只想等把钱拿到手后就想办法把甩掉这个女人。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云光竟然拿到了他贪污的证据。 “怎么?难道杀了她吗?”周会计从来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比自己还要狠毒。 “那是以后的事情,先拿到钱才是主要的。” “恩!”周会计对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恨透了,他听到云光的计划后,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计划,他现在必须想办法除掉眼前这个女人,只有除掉这个女人,拿回证据自己才能安全。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恶自恶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4439 (滋生罪恶的不是金钱本身,而是一个人对财富的认识,因为财富本身应该是没有是非和道德观念的。——摘自《李岳宗语录》) 周志昌看着眼睛里满是凶光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心悸,他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的,他开始为自己走出这一步开始有些后悔起来。不过他知道现在只能朝前走,任何回头路都是致命的。 “那你想怎么办?”周会计眼睛里有些惊恐地问到。 “你明天将这瓶药给她吃下去,她的大脑神经就会被彻底的破坏,我们从今后就可高枕无忧了。哈哈哈……”云光为征服这个男人,并为取得姐姐的未来的财富而感到无比的畅快,她终于从姐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她在也不会为不是阎姓家族中亲生而自卑了,她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她的这种快感把她变成了魔鬼,她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孤儿,曾经被阎家收养的恩德。这个差点被冻死在路上弃儿现在只想到的是对自己恩人们的报复,她要让那些阎姓族人们点颜色看看。 “你、你、你下得了手?她可是你姐姐啊!”周会计有些慌乱地说到。 “如果我记得的话,你还是我姐夫吧,你在搂我上床作爱的时候,你想到我是你妹妹了吗?虚伪的东西。好了快签字吧,签完后,我会和你云雨作乐的。哈哈哈……” 周志昌此时没有了从前的底气,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这个女人的棋子。不过他也抱定了杀死这个女人的想法,所以很痛快地签了字,并将签字后的文件递给了云光。 “很好,走吧,咱们云雨去吧!,我这个云一定让你这个雨下个痛快淋漓的,我的老公。”云光拿到那一纸借据后心里有着一种无比的畅快。 周志昌此时那有那种心,他现在看到这个女人是那样的可怕,裤裆里的东西说什么硬不起来了,而且他感觉到自己好象阳痿了,因为他有一种从来都没有的疲软感觉,他决心除掉这个比自己更加无耻可怕的女人。不过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反而笑了起来:“呵呵,云光,我出去办点事情,你先睡觉等我,好吗?” “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村委一趟,最多半个小时后就回来了,你等我,啊!。” “行,我等你!”云光说这话的时候,眼光中明显对周会计有些不信任,但也不好说什么,所以只好答应了。 周会计听到云光答应后,就象得到圣旨一样,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出去。 …… 周会计是一个半小时后回来的,这时候云光已经睡下了,一个人正在床头看着一本书,似乎很悠闲的样子。 “你还没有睡?”周会计对半躺在床上已经脱的精光的女人说到。 “你回来了,还不是等你回来,也好慰劳你一下啊!”云光这是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撩了起来,雪白的胴体露了出来,甚至没有穿三角裤。 周会计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猛地咽了一口吐沫,他眼睛里立刻露出了一种野兽般的渴望,但那不是火热的,而是冰冷的。 “你怎么了,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云光明显感到了周会计的不对劲。 “啊!嘿嘿,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都把我眼睛看直了吗?”周会计说着把包放在了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怎么这水有点苦头?” “胡说,那是我专门为你倒的凉白开水,怎么会苦?快喝吧,喝了上床,让老娘好好享受享受,也让你尝常小红豆的滋味。”云光调侃地说到。 “嘿嘿,你个骚娘们儿,还让老子舔上了,你洗了下面那块骚地了吗?”周会计笑嘻嘻地说到。 “放你妈的老屁,让你吃你还嫌骚味,以前你怎么连老娘的肛门都舔。少废话!”云光赤裸着身子在床上戏骂到。 周志昌听到云光的叱责后,不再说话,“咕咚咕咚”几口将水喝完后说到:“那你等等,我出去撒个尿就来。” “懒驴一个,快点吧!”云光说完就仰面躺在床上不再说话了。 周志昌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假装到厕所转了一圈后很快回到了屋子里,在进门的时候把灯顺手拉灭了。 “你拉灯做什么?”云光嘟囔着埋怨到。 “别人看到多不好。”周而昌摸索着走进卧室说到。 “你还怕羞,以前有荣光在你怕,今天你怕什么,快把灯拉开,我要看你在老娘的裤裆下面会是个什么臭不要脸的样子。”云光说话非常的淫荡不堪。 “好,我让你看。”说着话的时候,周志昌迅速举起自己双手中的一根棍棒照着云光的脑袋砸了下去。 可惜的是,他只是把棍子举了起来,但并没有落下,因为他感到一阵的眩晕,四肢无力,手里的棍棒“当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想算计老娘,还嫩了点。”云光这时迅速穿上了衣服,并将还在那里僵直的周会计轻轻推到了床上。 “你,你做什么了?”周会计虽然手脚无力,但还是能说出话来的。 “做什么,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我在你喝的水里放了神经**,这种药是我国最新的研制成果。人和动物吃了不能动色心,只要动色心就会加快它在血液中的运行速度,后果是失去运动功能,而且还会失去自我支配的能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本来是专门对付那些可恶的老鼠的,现在却在你身上产生了作用,也算我为国家做个试验吧!”云光笑吟吟地说到。 “你***真狠毒啊!”周志昌此时的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他努力地说到。 “呵呵。我狠毒,我不狠毒现在我就死了。好吧,现在我也不隐瞒你了。我告诉你明天将怎么死去。”云光依然笑容十分灿烂地说到。 “你、你想怎么着?”周会计嘴巴都有些歪了,大概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了。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阎云光从床底下那出一架机器来。 那是一部从阎荣光仪器站宿舍拿出来的屠宰机械,也算是二十二世纪的一大发明,主要用来对被屠宰牲畜血液和脑浆的抽取用的。因为在二十二世纪,对牲畜的屠宰已完全实现了机械化操作,而这个吸血和吸脑器是屠宰器上面的一个装置而已,那新鲜的血液和脑浆被吸取后会立刻被装在一个密封的高科技封装袋中,以供应那些有吸血和生啖脑浆偏好的食客食用。 周志昌看到这个装置后脸都变绿了,他知道这个女人真的是说的出来做的出来的,“你真太狠毒了,不过,哈哈哈……”突然他暴笑起来。 “不过什么?”云光知道这话的背后一定有很多的秘密,所以她着急地问到。 “明天你自然会知道的。”周志昌暴笑后再次有气无力地说到,不过还是有些得意。 “你***给老娘说,到底怎么了?”云光抓着周会计的头发恶狠狠地问到。 “呵呵,害人如害己啊!我是作孽难逃啊!天呀!”说完周志昌眼睛显现出了一种迷离。 “你说,到底你做了什么?”云光使劲地摇着周会计的头问到。 可是一切都完了,周会计完全被药物所控制,他已经没有了思维,没有了自己独立的意识,甚至忘却了以前的一切,只有眼睛迷茫地看着云光在傻笑。 云光明白再说什么都晚了,因为现在这个家伙就是让他去吃屎都行,可是就是不能再说人话了。 折腾了半夜,云光显然也有些累了,她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对着傻子一样的周会计说到:“老周,起来跟我走吧。” 那周会计确实很听话,他慢慢站了起来,迷茫地看着前方。 “你给我在你的遗书上和将姐姐的全部财产转让协议上签字吧。”说完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放在了桌子上,并递给周会计。 周会计手里拿着笔迟疑地站在那里,云光知道,这是在等待自己下命令,于是说到:“你在这里写上周志昌。”果然,周会计非常听话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宝贝,跟我走!”所完,她将那份协议装在自己的衣服兜里,并将那份借款协议撕了个粉碎。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由于周会计已经失去了自我支配功能,所以走的没有平时那么快,一直到太阳快要出山的时候才走到半山腰上。 云光也有些累了,他转身看了看痴呆的周会计,笑了笑说到:“老周,你别怪我心狠,这就是你狠我也狠,你不害我,我也不会害你的,本来我是真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可是你为了独吞我姐姐的财产,竟然要害我,要不是我看出来,现在我早就成冤鬼了。” 她絮叨了一阵后,看了看四下并无人,但山下的村子里已开始有人走动后,她在周会计胳膊上和脑袋上各自点了一下后,将手中的仪器递给周会计说到:“老周,你拿着,现在你就把针头自己插到你的血管和脑袋上,并开动这个开关,那样你会很幸福的。” 那周志昌由于药物的支配,非常听话地拿起了那个仪器,并将针头插到云光点击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血管和脑袋上,由于中毒时间较短,而且药量不足的缘故,他还没有进入深度迷乱状态,那种疼痛立刻唤醒了尚有知觉的神经,他立刻大喊起救命来,那就是刘静和红薇在山顶上听到的那声凄厉的叫声。 但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主动意识,他按动了仪器运转的按钮,也就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周会计的血液和脑浆就被抽了个精光,周会计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云光立刻将那仪器从周会计手中取了下来,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这些东西,造成一种周会计暴尸荒野的假象,从而达到逃避责任的目的。 可是,她错了,他也就跑了不到五十米的样子后,她感到自己好象头晕的厉害,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这些无须多说,其实周会计早就在晚饭中给云光的饭菜里下了毒,可惜量实在太小了,他看到了晚上云光也没有死去,这才准备用棍子打死她的。只是他一切都比云光晚了半拍。 而那个哭泣的女人就是周会计的妻子,从精神病院跑回来的阎荣光,她跑回家后正好碰上村支书带着民兵队长和刘静,她也就随着来到了山上。 红薇从云光身上的两份文件恰恰是周志昌贪污的证据和那份财产转让协议,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合情合理。死者死有余辜,生者痛不欲生。 刘静和红薇在向当地公安部门做了必须的调查记录后,好象有些放心不下那个失去丈夫和妹妹的阎荣光,他们俩决定到她家去看看,可是,当他们到了她的家门口后,却发现有很多疯人院的医生正在她的家中。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佛路留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4971 (“不要忽视你身边的任何人,也许你看不起的人恰恰是一个伟大的人,因为伟大的人物是来自普通人中的普通人”——摘自《李岳宗语录》) 红薇眼睛很尖,她看到很多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阎荣光家的院子里出出进进的,忙捅了刘静胳膊一下,示意他注意。 “恩,我看到了,咱们先别去了,等这些医生走了再去吧。”刘静还调皮地在红薇手心里点了一下。 “我们现在去那里?”红薇用力捏了一下刘静的小手指后笑了笑问到。 “听村长说这里的卧佛寺不是很灵验吗?我们不仿去游览一下,也许真有真神在呢!”刘静虽然对算卦之类的东西不相信,但由于有周会计死亡的事情,而且更由于在《佛路》中看到有大使者对巫的解释,以及子健也曾算过挂的情况,所以也想去看看。 “呵呵,好吧,我们也好拜拜,不过我穿着军装不太方便。”红薇说到。 “没关系,你就是旅游者,我是参拜者,不会影响你的军威的。”刘静笑了笑说到。 “去你的,就你聪明。呵呵”红薇笑着说到。不过说归说,他们还是拐了个弯儿来到村前的寺院里。 寺院里的人还是比较多的,在门口果然有一个算卦的道士在那里为一些游人算卦,好象算的还挺准的,因为他们看到很多算完挂的人都给那道士很多的钱。 “走,我们过去看看。”刘静不容红薇反对拉着她就来到了挂摊前。 “可、可佛是不算卦的啊,别坏你的悟性!”红薇被刘静拉着边走边劝阻到。 刘静还没有说话,就见那道士已经站了起来,他好象对那些正在算卦的人们说了一句什么就拨开众人走了过来,老远就打了个揖手,并快步迎面走了过来。 “呵呵呵,好一幅面相啊!老道这里有礼了。”那道士竟然是冲着他们二人过来的,倒使刘静和红薇有些惊讶起来。 “别奇怪,佛中有路,道亦通啊!”那道士的话立刻引起了刘静的警觉,他听的出来,这个道士绝非一般之人,因为他在这句话中很明确地有《佛路》这两个字。好象在暗示这什么。 “哦!晚辈有礼了,小生拜见先生了。”刘静毕竟是人中之精,应付这些事情还是比较随手的。 “那里,是老道今天得遇贵人,今天老道只想为先生免费占上一挂不知可否?”那老道也不客气,好象是上来直接兜揽生意的。 “这个家伙是不是骗子?”红薇提醒到。 不过刘静明白这个老道本来手里生意是很多的,绝对不是个骗子,特别是他提到《佛路》二字后,直觉告诉他,此人也许真的是天界的巫。而且还有可能是子健变化而来的。想到这里,刘静悄悄地捏了一下红薇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走上前来笑着说到:“晚辈向来信佛,挂就不算了吧。” “呵呵,留径从来不分道,佛难道没有告诉你宇宙一理之道吗?难道先生还有门派之分吗?”老道笑着说到。 “这,这,……”刘静本来就是想来这里算卦的,只是对这个老道如此主动有些不太适应,且有些怀疑才这样说的。他现在明白了,这个道士绝非一般之人,因为他很清楚地听到道士在话中已把他的名字点透了。此时,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结结巴巴地无言以对。 道士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并没有点破,仍然笑着说到:“我给你算卦分文不取,先生自可放心。况且佛祖自会体谅你的。” “那就麻烦先生了。”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那就请阁下随便说个字吧!”道士手捻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笑着说到。 “那就请先生以‘留径从来不分道’的前两个字为字帮我测一下吧!”刘静说这话的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试探一下老道是不是高人。 “呵呵,还是文刀青争为妙啊!”老道果然是高人,竟然将刘静二字的拆借开来。 刘静此时也是大惊,赶忙合掌悄悄地问到:“仙长请了,弟子无礼还请海涵,乞李仙长指点。” “呵呵,我师那有时间来此结缘,小弟约翰化身而已。”那老道笑着说到,不过他们这些话也许只有刘静能听的懂,而红薇由于还没有看到《佛路》中关于约翰的章节,果然也不是很懂,只是感觉到刘静对这个老道实在太恭敬了。不过她也明白,这个老道一定大有来历,于是也显得谦恭起来。 “恩,时间不多,老道还有诸多事务,就按你的名字掐算一下,送你一首偈吧!” “谢谢师父。”这次刘静真的是心悦诚服了,因为面前站的竟然是巫界仙人,而且自己的猜测没错,这个人就是子健的徒弟。 “温柔自古胜刚强,积善之门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宛如正渴湡琼浆。” “请师父告知此挂何解?” “呵呵,此卦积善温柔之象。凡事贵人和合也。天地有感。应验非常。佛神护佑。得之莫忘。”老道说完大笑不止。 “谢谢,那这位女士名曰红薇,与仙师同姓。”刘静恭敬地答到,他知道这样的机会概率太低了,他想让约翰为红薇指点一下前途中的迷惑。 “那老道也送她一首诗吧。”老道看了看红薇然后说到。 “谢谢师父!”刘静再次抱拳表示感谢。 “行藏出入礼义恭,言必忠良信必聪;心不了然且静撤,光明红日正当中。” “此诗何意?” “心中无事。秋水澄清。不须疑惑。事自然成。”老道说到。 “那我等当速离,还是缓走为好?”刘静作为刑侦专家,到现在连神仙也是不放过的,他要从约翰口中获得天界的指示。 “呵呵,果然东方所言无虚,迷团可揭,冤魂必缠,当速离去。途中可参拜鸡鸣仙地、黄羊圣祖,后赴林林,和合之日,红流自成,天码必解。切记为要。”老道说完再次揖手,飘然而离。 “老道说的什么?”红薇对刘静与道士的对话有些不解。 “日后咱们再说,现在马上回去找那阎荣光。”刘静说完拉起红薇转身就走。 他们来到阎荣光家的时候,那些疯人院的医生已经离开了,但是院子的门是敞开的。他们径直走了进去。 “吆!这不是刘先生和李上尉吗?多谢你们破案啊!”那阎荣光这时已开了家门站在台阶上迎接他们了,但脸上没有一点悲伤的感觉,不过从案件的情况来看,她确实也没有悲伤的理由。 “哦!我们是来看看大嫂。”红薇毕竟是女人,她看得出人家并不是很欢迎他们的到来。 “那就谢谢了,请进吧!”阎荣光脸色冷冷地说到。 刘静也不说话,进了家门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用眼睛冷冷地看着阎荣光问到:“你难道不觉得有一点愧疚吗?” “你说什么呢?”红薇似图打断他的问话,因为她觉得怎么也不应该这样说话,人家毕竟刚刚成了寡妇。 但是,刘静并没有理会红薇,而是继续问到:“你怎么会这么狠,难道不怕法律的惩罚吗?” “哈哈哈,笑话,我有什么罪?”阎荣光大笑起来。 “是你害死了他们,这是要报应的。”刘静有些生气地说到。 “哈哈哈,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才不相信什么鬼报应,现在我胜利了,我还活着,我在法律上并没有错。是的,是我害死了他们。可是能把我怎样?”阎荣光冷笑到。 “你!”刘静实在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冷酷的女人,因为在他的思想中,女人永远应该是温柔的,永远是清水。 “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设计的,我的妹妹早就和我丈夫通奸了,我几次劝说也没有效果。最近我发现他们准备对我动手了,所以,我亲自设计了北京来信,也故意被他们吓疯。然后希望他们互相残杀。没有想到是,这两个坏蛋真的按照我的愿望进行了,这能怪谁,怪只怪他们的贪婪,是贪婪杀了他们。”阎荣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有些咆哮的味道了。 “天呀!”红薇此时才明白了一些,眼睛瞪的老大老大,她到现在更加佩服刘静了,真没有想到故事的结尾会是这样的。 “是的,法律对你没有任何办法,可是天不会放过你的。”刘静愤怒地站了起来说到。 “天,那里有天,我不相信什么天。不送!”阎荣光竟然下了逐客令,自然刘静和红薇再也无法呆下去了,他们随即起身离开了阎荣光的家。 “天啊!怎么这个女人如此有心计,而且如此狠毒?”红薇感叹的直摇头,把那美丽的秀发摇摆的左右飘散着,直把刘静逗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难道你不生气?” “不生气,其实阎荣光迟早要遭报应的,也许很快,因为天界的人就在这里啊!” “天界的人,你别胡说了!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刚才的道士就是子健的徒弟约翰,我坚信这一点。” “难以理解。” “小淘气,别难以理解了,我们走,顺便路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们去那里?你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呵呵” “我们到黄羊山和鸡鸣山参拜我佛,然后乘坐列车直奔林林寺院。” “去那里都随你,我最爱听故事了,现在就给我讲吧!好吗?”红薇说着噘着小嘴巴,还用眼睛斜着看了看刘静。 “好吧!说的是在古代的时候,有个人向别人人借了6两银子,讲好一两月息为5分,一年终了利息共是3两6钱。一年已到,借债人向债主请求找还4钱,换一张10两的借条,债主同意了。第二年终,照10两计算,利息应是6两,那人又不能还,便请求再找回4两,换一张20两的借条,债主又同意了。第三年年终,照20两计息连本带利共为32两,他又不能还,便请求找还8两,再换一张40两的借条。债主迟疑不决,借债人发怒道:“你好没良心啊!借你的本利钱,哪一年不算得清清楚楚的,零头都找清了,你怎么还不快活呢?” “呵呵,你真坏!”红薇明白其实刘静在告诉自己,那个阎荣光其实是在强词夺理,天理难容,不过他已不想在想那些让感到恶心的事情了,她相信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她爱刘静,即使将来不爱了,也会想到现在的爱,会和这个男人保持一种深厚的友谊的,况且不爱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静,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想听。”红薇假装不理解刘静的样子故意纠缠到。 刘静看了看红薇那两排雪白的牙齿后笑了笑说到:“恩!好吧,乘汽车还没有到来之前,我再给你讲一个吧。有两个女人,一个牙齿生得乌黑,一个牙齿生得雪白;一个千方百计遮掩黑牙,一个想方设法炫耀白牙。有人问黑牙女姓什么,那女紧闭嘴唇,鼓起两腮,喉咙里叽咕道:‘顾。’又问多少年纪,她鼓腮答:‘15。’最后问她有啥本事,她又在喉中答道:‘会敲鼓。’别人又问白牙女姓什么,那女把嘴张开,答道:‘秦。’问芳龄多少,她又把口一张,答道:‘17。’问她会做啥事,她便把嘴张大,让白齿尽露,说道:‘会弹琴。’” “红薇,你是不是也会弹琴呀?”刘静讲完故事后立刻问到。 “会呀?怎么了?”红薇正在听着故事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很正经地回答到。 “请问你贵姓》”刘静紧接着问到,脸上表现出一种坏笑。 “你真坏”红薇立刻明白刘静在借故事逗着自己玩,所以用那柔软的小拳头轻轻地打在了刘静的脑袋上。 正当他们打亲骂悄、尽享片刻宁静的时候,长途汽车进站了,他们二人立刻上了车,刘静将二人的车票买到了古涿郡。 正文 第九十章  黄阳风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3790 “缘分总是隐藏在偶遇之中,所以无知的人类创造了‘巧合’这个词,用以解释自己强硬的唯物观点。好象只要是无法解释的都是巧合,坚强地否认所谓的唯心主义存在的可能性,而且还将这种巧合冠为科学。这种无知的观点极大地阻断了历史和宇宙的真实。——摘自《李岳宗语录》” 这部长途车已经很落后了,是二十二世纪中期的淘汰产品,与已经普及的空中专线客车有着速度和噪音上的巨大缺陷,还是那种二十一世纪时期航天飞机的装置和配备,不过作为乡下的运输工具已经很不错了,里面除有专门的娱乐设施、饮食车厢外,还新装备了电视阅览设备。刘静和红薇购买车票后,挑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并利用座位前面的设置按钮设置了停车站名。 外面的景色很美,到处都是苹果、葡萄等水果树木,因为已是初秋时光,那些果实有的已经开始成熟了,就像是一颗颗的红色、绿色和紫色宝石镶嵌在树枝上,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耀眼。 “爸爸,给我讲个故事吧,好吗?”他们前面坐着的是一对父女,女儿正在爸爸身上撒娇。 “呵呵,爸爸有些累了,你去后面的车厢玩游戏去吧。”看来爸爸确实有些累了,所以在哄着女儿。 “不,我喜欢听爸爸讲故事。就要让你讲。”女儿也许太小,并不理解爸爸所说的累是什么意思,仍在缠着爸爸。 “好吧,不过爸爸确实累了,你夸我两句吧,夸我两句爸爸就有劲了。”看来做父亲的在考验自己的女儿的智力水平了。刘静和红薇也被前面小女孩儿和她爸爸的对话吸引了。他们想听女孩子下一步怎么办。 前面的爸爸说完后,也许女孩子正在考虑如何夸奖自己的爸爸的缘故,过了大约三十多秒后,那女孩子突然说到:“你家妞妞长的可真漂亮啊。” “哈哈哈……”旁边座位上的乘客看来都被女孩子机智和天真的回答逗笑了,整个车厢顿时充满了欢笑的声音,刘静和红薇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我们将来也会生一个象这样的女孩子就好了。”红薇自言自语地,又好象是和刘静说话。 “你说什么,呵呵……”刘静虽然在社会上是专家,有着一副严肃的面孔,但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还有他的另一面,天真爱玩笑,他的话说不清是同意还是笑话。 本来红薇也是有感而发的,这个我们也不一定就是指刘静,可刘静这样一笑确实把红薇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立刻就红潮泛起了,他狠狠地瞪了刘静一眼,羞涩地把头埋在了双手中。 客车中在那个孩子与父亲的对话中高潮迭起,看得出那是一个具有良好教育的家庭,父亲虽然很累,但一直在与孩子进行着快乐的谈话。 过了一会儿,红薇才渐渐地把头抬了起来,刘静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她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惬意,她看着外面飞速略过的景色问到:“我们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黄羊山,也叫黄阳山。”刘静若有所思地说到,他刑侦的特有思维也许正在快速地运转着。他在琢磨着在寺院门口遇到的老道,他在想:难道他真的是书中描述的约翰吗?如果真的是约翰,那么一切就都有了很自然的解释,自己的一切行动其实天界都在关注着自己,子健必然也在关注着自己,而自己虽然与子健的经历无法相比,可毕竟自己已在仙界注册的人了,那么自己又是谁呢?难道也是唐朝的人。如果是唐朝的什么人,那红薇是谁?他越是想不出来,越是想的深入,脑袋都想的有些疼了。 “喂!你在想什么?”红薇问到。 “哦!我在想那个老道。” “他和你叽里咕噜地说什么了,怎么我听不懂啊。” “你还没有看《佛路》后面的章节,自然你就不知道了。你中文怎么样?”刘静问到。 “恩,还可以吧。怎么,有什么难题让本姑娘解释吗?” “温柔自古胜刚强,积善之门大吉昌;若是有人占此卦,宛如正渴湡琼浆。这首诗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哦!我想应该是告诉你遇到他正是时候,或者是在暗示你今后的日子里将没有什么风浪吧,反正错不了的。” “如果那样说的话,‘行藏出入礼义恭,言必忠良信必聪;心不了然且静撤,光明红日正当中。’这首诗就不好懂了” “有什么不好懂的?” “前面好象是对你性格的描述,而后面却嵌着你我的姓名在里面,应该也是一种暗示吧。” “呵呵,预言就是预言,我从来不愿意对预言做什么解释,因为该来是一定会来的。你还是把黄羊山的情况给我介绍一下吧,好吗?总这样想会使你入魔的。”红薇说的很真诚,也确实是实情,有的时候想不通的应该先放下来,这样才是研究学问的正确方法。 “呵呵,其实对于黄羊山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我们还是从网中查查看吧。”说着,刘静将座位前的屏幕拉到自己和红薇前面,从衣兜里取出手机接通了连接信号。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百度的页面。刘静在手机屏幕上直接写上了‘黄羊山’三个字后,上面立刻出现了很多的信息条。他随意地点了一条后,那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对这座大山的介绍。 黄羊山(又名黄阳山),海拔1563米,森林自下而上呈带状分布,是京西北永定河上游的一道绿色屏障。因有黄羊繁衍出没,黄伯阳曾隐居而得名。它位于京西北150公里处的涿鹿县,南北长5公里,东西宽2.5公里,属燕山余脉。山上森林茂密,珍稀动物繁多,北方溶洞千姿百态,钟乳石惟妙惟肖,人文景观古朴典雅,沟深谷狭。悬崖峭壁之上,无数北方溶洞异常神秘。其中的三阳洞,传说是吕纯阳、黄伯阳、张紫阳隐居修炼的地方。 清凉寺群峰环抱,古松参天,始建于西汉,扩建于唐朝,延于宋、元,盛于明、清,是黄羊山上2000多年的佛教圣地。明朝成化年间,弘治帝赐令大兴土木,建有四大天王殿、大雄宝殿、地藏殿、藏经殿、钟楼、鼓楼等。诸殿皆为琉璃瓦顶,雕梁画栋、勾心斗角、金碧辉煌,有历代文人墨客的真迹碑文50多块,诗词10多首。 藏经殿院内的卧龙松,大约生长于明朝中期,有500多年历史,因枝干盘曲,形似卧龙,且康熙皇帝曾在树下小憩而得名,因拉拽一枝全树抖动,又称活动松。此树集北京戒台寺“活动松”、“卧龙松”两树之妙于一体,堪称一绝。 在一个高200多米的悬崖峭壁中间,有一山洞叫水晶宫。水晶宫内有一锅形石叫龙池。龙池内水源取之不尽,清柔爽口,被当地百姓称为“神水”。且每处水源都有寺院或道观旧址。南峰上的一块四面峭壁的10亩平台上,有明三暗四七眼水井按北斗七星布局,相传是黄伯阳创观时开凿,真是巧夺天工。 清凉寺有京西惟一的肉身佛——能禅大师肉身像。能禅大师,四川黄县人,自幼皈依佛门,云游此地后住寺修行。他平时寒暑不避,表面看如痴如呆,被人们称为愣和尚。实则这位愣头愣脑的和尚道行非凡,传说他曾烧大腿,煮石头,向人们展示佛法。明正德元年(1506年)四月十八日,功德圆满的愣和尚,双手合十,微笑圆寂,身体保持生前姿态。众僧就势塑成肉身像,成为最具传奇色彩的佛像。 “哦!看来约翰让我们去那里一定有道理的,也许那里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吧!”刘静看完这神奇的介绍后十分感慨地说到。 “恩,我想一定有渊源。”红薇也很赞同刘静的想法,二人就在车上一直在查阅着有关资料,并分析着可能出现的情况。 车很快就到了古涿郡县城,虽然是县城,但已与二十一世纪的县城有了很大的不同,到处是高层建筑,街道上各种款式的“中华牌”飞行汽车在马路和天空中穿行,显得相当的热闹和繁华,但刘静和红薇都清楚,在着繁华的后面就是人类的罪恶,否则,天界也不会让刘静来破译宇宙密码了。 他们是在县城西北五公里处下的车,这一站的名字就叫黄羊山。他们走下车后立即就有出租车来到他们身边,询问是否要到山上旅游。 他们也没有问价,直接坐了一辆车就来到了山门口。购买门票后走进了这座千年名山之中。 山上没有设置索道,所以他们只能徒步上山了。他们大概爬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寺前的一座舍利塔前,在好远的地方他们就听到塔上的风铃响起了悠扬的声音。在塔下的人一时欢呼起来:“谁和寺院有缘,怎么风铃现在才响起来?” 不过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刚刚爬上山的刘静和红薇,因为人们都以为自己是有缘人,也十分愿意这样欺骗自己,这也许就是人类的本性了:人类都希望自己比别人善良,无论强盗和恶人都是一样的。 他们在踏前并没有停步,而是直接来到寺院门口,毕竟他们与其他的旅游者有所不同,他们是来寻找启迪的。 似乎一切都是天意的安排,他们刚进了寺院的大门,拜了拜山门后的弥勒佛祖和韦陀菩萨后,就见两个穿着十分整齐的漂亮英武的女军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刘静和红薇吓了一大跳,红薇无意识中摆开了少林格斗的姿势,直吓的过往游人和值日僧尼都躲的远远的看着。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山寺巧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6446 (看似巧合,实非巧合,任何事物总有它的必然原由,君不见“百年修的同船渡”的古老谚语吗?——摘自《李岳宗语录》) 三个英装飒爽的女军人要打架这可是千古难见的稀罕事,所以很快所有的游客都围拢了过来,并没有劝解的人,不仅如此还有一些纨绔青年在旁边怂恿着起哄。 “红薇姐,我们是丽红和小燕啊。”那两个漂亮的女军人突然说到。 她们的话音刚落,红薇也认出了来人,忙跑了过去与她们抱成一团,唧唧喳喳的不知在说什么。刘静此时就像一个被抛弃的路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共和国的女卫士们在军营外面的疯狂和天真。而那些无聊的看客们一见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然很失望,发出了一声“可惜”后就都各自散了开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红薇搂着两个人的肩膀眼睛了含着热泪和微笑问到。 “那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小燕也是高兴的热泪横流地问到。 “我们是一个道士指点我们来这里的,你们是在怎么回事?”红薇再次问到。 “道士,难道是一个老道士吗?”那个叫丽红的女子有些吃惊地问到。 “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乘坐专供我们部队的火箭型飞机回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在滨海见到也是一个道士,就是他指点我们来到这里的。他怎么会比我们还要快呢?”小燕惊讶地说到。 “是吗?什么时间?他和你们怎么说的?”这时站在一边的刘静有些沉不住气了,走过来问到。 “就是昨天的中午,他告诉我们在黄羊山上可以见到红薇姐,说你们现在正在遭难,本来我俩是不相信这些骗人的鬼话的。不过我们想反正是返回基地的必经之路,所以,也就抱着看一看的心理来了,没有想到真的碰到你们了,快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情?刘教授怎么会和姐姐在一起?”小燕说话特别的快,就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地扫射了一阵子。 “这就更不可思议了,昨天中午他是在卧佛寺的呀?难道他会分身法?”红薇疑惑地说到。 此时刘静倒是平静的很,他看了看三个疑惑的女孩子笑了笑说到:“不知你们听过一个故事没有,说的是有一位禅师欲到普陀寺朝拜。可是,禅师所在的寺院距离普陀寺有数千里只遥。一路上不仅要跋山涉水,而且还要时时提防豺狼虎豹的攻击。启程之前,徒众都劝阻禅师不要去。可是禅师却说自己距离菩陀寺只有两不之遥。大家茫然不解,禅师说到:老衲先行一步,然后再行一步,也就到了。这就是说对于老道来说滨海市和卧佛寺只是两步的路程啊!” 三个姑娘听了刘静的话更是有些疑惑,其中只有红薇笑了笑,“呵呵,我明白了。先不说这些事情了。你们先说说在滨海市调查的结果吧。” “红薇姐,一切都是真的,海难是存在的,那次海难的发生时间在二十一世纪的初期,只有五十多人获救,其中就有李玉林一家,包括他的妻子小玉、儿子健健和保姆莹莹。可是,在一次经济风暴中家道中落,而且家庭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从此他的妻子小玉和她的婆婆、儿子消失了,目前为止并不知道她们现在那里生活。”小燕介绍到。 “恩,你们完成的任务很好。不过,你们暂时不要回基地去。”红薇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说出事情的原委,她怕有些事情说不好反而会惹来麻烦。 “为什么不能回去?”丽红问到。 “这是命令,你们暂时先在附近栖身,等我的命令就是。”红薇严肃地说到,她知道现在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将二人稳住,否则,她们会立刻将他们捉拿归案的。 “可是我们在什么地方栖身呢?”丽红有些为难地说到。 红薇也知道丽红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她们栖身的地方必须隐秘,而且还不能时间太长,否则问题会变的越来越复杂。 “你们这是去那里?”小燕显然对红薇和刘静的行动有些产生了怀疑。 “我们去执行新的任务,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潜伏下来,准备配合我们的行动,我们之间单线联系,一个月后我来接你们。”红薇说到。 “是,为了共和国,坚决完成任务。”两个女孩子一听红薇无法更改的口气,也到痛快地答应下来。 可是,让他们住在那里呢?红薇脑子里也是一片的空白。就在这个时候,从寺院里面走出一个僧人来,他步态龙钟,但精神却还不错,他慢慢走到刘静的身边后,双手合十说到:“南无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刘先生?” 刘静由于约翰的事情对这些已经适应了很多,并不追求老和尚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忙合掌还礼到:“正是弟子,大师有何吩咐?” “前面鸡鸣山王老师太乃我弟子,如需住宿可到寺中提我即可。”老和尚慢悠悠地说到。 “请问师父法号?”刘静恭敬地问到。 “小小和尚那来法号,就与她说常山卫道安就是了。呵呵,告辞!南无阿弥陀佛!”说毕老和尚慢腾腾地走进了自己的禅房。 “你们都听到了?”刘静转身对三个姑娘说到。 “听到什么?”红薇问到。 “刚才那老僧说的话呀?” “什么老僧,我们并未得见呀?”三个姑娘看着刘静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到。 “这,啊!我明白了,我想你们二人暂且到前放鸡鸣山安身吧。我认识那里的王师太,她回照顾你们的。”到此刘静明白了,刚才的老僧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也许就是一位神仙,看来《佛路》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自己必须尽快破译书中蕴涵的密码。 “你怎么胡说八道啊!”红薇悄悄地问到。 “你先别说话,我们暂且到鸡鸣山去,下山后我会告诉你的。”刘静轻轻地回答到。 红薇知道其中必有蹊跷,自然也就不再说话了,四个人也不再去拜佛,一路上快步走下山去,并打了一个的车来到了离此不到二十华里的鸡鸣山下。 好一座大山,在华北平原边缘地区显得十分的显眼和高大,面南背北甚是奇特,如在外面绝对不会知道里面会有一座规模很大的寺院。 “喂!导游,这座山是什么山啊。”红薇顺口问了一句站在旁边的一个男导游。 谁知那导游一见如此美丽的女军人在问自己,自然是马屁使劲拍了,他立时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位军官妹妹算是问对人了,在这里的人没有我知道的多了。” 红薇听了他的话后,似乎有些反感,说到:“呵呵,看得出来,那你就发挥一下吧!” “当然,这鸡鸣山古称飞来峰,位于张家口下花园境内,距首都120公里。山区景观融神、奇、险于一体,集佛、道、儒三教于一身,植被郁郁葱葱,庙宇星罗棋布,自古就是文人墨客和香客们向往的圣地,元代诗人郝经曾用‘一峰奇秀高插云’的诗句来形容鸡鸣山的巍峨高峻。” “哦!如此神奇,不过我只想知道其中寺院的来历。”红薇淡淡地说到。 “不过还是要知道山的来历才好啊。”那小伙子恐怕在美女面前显示不出自己的才华,所以卖了个关子。 “那你就快讲吧。” “好的,据记载唐太宗北伐登临鸡鸣山,凌晨闻山下有雄鸡鸣唱,高亢入云,欣而命名为鸡鸣山。北魏文成帝、唐太宗、元世祖、康熙等历代帝王曾登临此山,留下了许多美好的传说。建国前,鸡鸣山最后一次大规模修建是在元世祖至元二年(公元1265年)。” “也就是说,这座寺院距今已有1000读年的历史了吧。” “不,永宁寺是鸡鸣山上现存最大的建筑群,它始建于魏太和五年,也就是公元231年。”那男导游忙补充到。 “你直接说不就得了,绕什么绕。真是的。”小燕有点不高兴地说到。 “我也是想让几位姑娘了解的多一点,别人我还不说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给你钱,你为什么不说,这不是欺诈吗。真是的。”没有想到丽红的嘴巴更不饶人,一句就能把人给噎死了。 “这,我真践。”那男导游气的转身而去,他也许从来没有受过美女们的这般无理待遇。 “好了,别闹了,咱们快上山去找师太去吧。”刘静也觉得三个女孩子这样闹下去肯定要惹麻烦的,所以催促她们尽快上山为好。 这三个姑娘虽然对外人特别厉害,但对刘静还是蛮尊敬的,自然也就不再说话,购买了票后顺着山神庙向上走去。 “其实,这里的情况我是比较清楚的,据说啊,现在的永宁寺是辽代的圣宗皇帝于公元1024年下令修建的,距今有1100多年之久了,据说1995年,下花园信众筹资在辽代基址上重修永宁寺。1996年9月22日上午鸡鸣山永宁寺举行开光大典,伴随着法师们的诵经声,原本晴空万里的鸡鸣山上空出现了一朵形似佛陀的五彩祥云,在场的摄影师把它记录了下来。”刘静边走边给这几个姑娘做着临时导游。 “你怎么会知道,教授不是骗我们吧!”小燕笑着说到。 “那儿会啊,我总不能和那个想吃豆腐的导游一样吧,哈哈哈。”刘静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和小燕开了个玩笑。 “你有没有正经。”说话的是红薇,她的脸色显然如刚才那样灿烂,明显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哈哈哈,还没有结婚这就管上了呀!”丽红的话真是有点如木三分了,她的优点看来是实在,缺点是太实在了。气的红薇跑过去就要打她,丽红深知红薇的厉害,急忙跑到了前面,三个姑娘就这样你追我赶的跑到中寺部位。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可是从清凉寺而来?”一位和蔼的老尼这时也从寺门内走了出来,看着红薇和刘静等人问到。 “正是,可师太怎知我等来历?”刘静忙上前施礼问到。 “呵呵,昨日连做几梦,总有一佛界大德叙说此事,并说其中必有二女与我有一月之缘,让我在此等候。”那师太笑着说到。 “梦境,我们今日刚受卫道安大师父指点我们而来啊。”刘静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什么时候见人了,奇怪。”红薇说到。 不过,师太和刘静谁也没有回答红薇的话,只听那师太笑了笑说到:“呵呵,刘施主,你可知那卫道安是何人?” “弟子不知,还望师太指教。”刘静谦虚地说到,不过他从红薇的问话中已经明白了,自己刚才一定见了高人,也许又是天界仙人了,因为红薇她们三个姑娘根本没有看到他与大师的谈话。 “他老人家是东晋时期大德高僧啊!”师太声音不大,但却使在场的人都感到无比的吃惊,特别是小燕和丽红,小嘴巴张的多大,半天也没有说话,他们看着师太和刘静就像看两个怪物一样。 “弟子明白了。这两位姑娘就托师太照顾几天,我们这就告辞了。”刘静指了指小燕和丽红说到。 “你自可放心奔赴林林,吉时到时,我自然会送两位姑娘寻找你等。南无阿弥陀佛!”师太的话只有刘静和红薇听得懂,那两位姑娘只在旁边傻傻地听着,并不知其所云何。 话别之时,红薇和两位姑娘自然是有些伤感,但毕竟是军人,很快二人与师太及小燕、丽红就告辞而去了。 他们顺着来时的路下山后,来到了下花园的大街上,这里原来是矿山,现在由于矿山已经被挖空,这座小城显得十分的冷清,他们找了一个临街的旅店住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个晚上后再离开这个地方。 一日无话,第二天,二人在旅店结帐后,来到一个面条小摊点吃早点。 “薇,我们吃点什么?”刘静关心地问到。 “就吃面条吧,自从出来后还没有吃过软东西呢。” “恩”于是,二人就选择了一个人多的地方坐了下来,并向老板要了两碗面条准备吃后乘车直奔林林寺。 “你们听说了吧。”一个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人和另一个人说到。 “有什么新鲜事吗?”旁边立刻就有几个人端着碗凑到那说话的人旁边。 “昨天晚上涿郡的卧佛寺村出事了。”那人神秘地说到。 “你怎么知道的?”旁边有一人问到。 “别乱说话,让人家讲嘛。”立刻就有人阻止别人的捣乱。 刘静和红薇本来没有注意这些无聊之人的闲话,可当听到卧佛寺的时候,他们立刻侧耳听了起来。原来他们说的正是阎荣光的事情。 只听那人说到:“我二姑父是咱们这里著名的阴阳大师,今天一起床就和我说呀,他在阴界办事的时候……” 原来,在昨天晚上,月满星朗,阎荣光突然从梦中惊醒,口渴难耐,于是下床,拿着杯子去外屋倒水。夜很深了,窗外无声,只有虫鸣入耳。本来烦躁的阎荣光看着天空的满月,于是推门走出了屋子。 当她抬头看时,只见一穿着白衣的人直着身子站立在自家的树下,抬头望月,悄无声息,诡异无比。 那影子见有人出来,放下脸来看她。阎荣光眼见白衣人脸上无唇、无鼻、无眼、无眉、无耳,连通气的窍都没有,恰似白纸一张。 阎荣光不禁大惊失色,杯子立刻坠落在地上,她想大叫,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来。此时,她已发觉自己的舌头已无翼而飞,断处齐整了无痕迹。 阎荣光急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这阎荣光胆子确实很大,也从不相信有什么鬼怪,所以索性提了屋角粗木棒,往那白衣人奔去。 可是,白衣人并不躲避,阎荣光棒到人倒,在她的棒风下消散。阎荣光放下大棒,抚去额头冷汗,伸了手指在嘴中搅动,搜寻舌头,的确没有。她想可能是在做梦吧,于是就要往家中走去。这时西厢房出来一个女人,喊到:美女士请勿动。说完后,就走下了台阶,到阎荣光面前说到:“我是云光,今天晚上日月光明,咱姐妹二人都又睡不着,不如咱们出去玩玩如何。 阎荣光见出来这人叫她“不要动“,心中很是高兴,以为来人一定有办法帮助她找到舌头,但听她说是云光,而且还要邀请自己出游,不由的愤怒起来,张嘴对云光“啊啊”就大叫起来,并挥舞着棒子打了过去。 可是,谁知道云光无动于衷,只是瞪了阎荣光一眼,而且眼露寒光。阎荣光看到后,顿时心生怯意,转想这个贱人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我的家中,于是执意不去。 可是,云光却伸手挽了姐姐的胳膊,那阎荣光只觉得云光力气很大,她不由自主、踉踉跄跄的就随云光走了。 在路上云光笑吟吟地说到:“这夜深人静时,是人精、气、神出游的时候,我们去四下看看吧!” 云光和荣光姐妹到了山下后,只见山下灯火闪耀,熙熙攘攘,人潮涌动,好一派繁华,这是荣光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想:怎么自己从来不知道村子附近还有夜市。 这时荣光有点暗暗叫苦了,因为小的时候她妈妈和她讲过“百鬼夜行”的故事,她想停步却根本半点不由自己。 她们二人走到山下后,只见阴风阵阵,荣光见大街上的人和村子里的人都一样,大街两边的路人与商家讨价还价,酒馆服务员叫唤来往。心里才稍微有些安定,不过她一直不明白这是梦还是真的。 正文 第九十二章  阴阳道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3861 (古代圣贤者经常告诫我们说:做人当光明磊落,可在这个世界又有几人可以做得到呢?遍看人间私语,可谓正、真、实言实在太少了,听到的都是诡异之语罢了。也许你认为自己最可亲、可信,你最最敬重的人正在背后颠倒着你的价值,评论着你的无知,甚至在说着你的坏话。这就是现实。不过,这也是真实的。——摘自《李岳宗语录》) 但是令阎荣光最为不解的是,他所看到的一切全无声息。她想,难道自己耳朵也失聪了吗?她拿手指去耳中掏了掏,似乎有些东西在里面,用手指抠住拉出来,她身子一震,几乎就要呕吐,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小指头上勾着一段小肠,勾出小肠后,耳朵才听到一些声音。 她面色惨白,知道自己一定是遇到鬼了。她真的难以相信世界上会有鬼,这与自己小时候学习的东西是多么的不一致啊。 云光兴致很高,拉着姐姐一路前行,一路上问这买那。她只好神色黯然地跟随在后面。她转着自己的脑袋四处望,忽然见有一个女人的肠子露在外面,在和一个买首饰的人高声讨价。荣光大惊失色,着急地寻找着妹妹云光,虽然她知道妹妹也是鬼,但她现在宁愿和妹妹在一起,她捉住妹妹的手往那女人方向指去。 妹妹云光手里正捏了“油炸糕”吃的满嘴流油,见了轻描淡写的说:“鸡肠小肚之人,肚子小的连自己肠子都容不下,所以露在外面,这有什么奇怪的呢?”说完并不理姐姐,只顾着自己吃喝。 荣光看着那个女人果然没有任何痛苦神色,而对面站着的商人见了,也没有什么怪异的神色,只是关心首饰的价钱,与那女人在那里讨价还价。 荣光毕竟还是人,所以看的心惊胆战,继续与妹妹前行,一路上看到缺足少手,披胆挂肠,肚破头裂,鲜血淋漓的厉鬼不断出现。这下确实苦了荣光了,她那里见过这些,在人间的时候甚至没有看过恐怖片,她一路上只得战战兢兢,苦胆水都吓吐出来。可妹妹云光看着她那狼狈样子却感到兴高采烈,并不以为怪,对于姐姐表现出来的害怕,只是含糊地说了几句“这有什么稀奇的”,就糊弄过去了。 荣光突然看到有头上长角的人,于是就问,妹妹也只是说:“衙门小官员,希望升官发财,所以头上长角,以便于钻营而已。” 突然她又看到一个女人的胸膛张开着,里面有群蛇乱舞,舌尖滴血,翻腾欲出。妹妹却说到:“此人佛口蛇心,不生五脏,只能生蛇了,也不稀奇。” 她有看到这里也有五官端正的官员,脑袋后面刮出一块块空洞,里面长了一张嘴巴,嘴唇微微掩闭,涎水四溅。 她又问,妹妹云光说到:“在这里服务的官员要吃两家,生两张嘴才能办事,前嘴吃打官司的,后嘴吃撞官司的。” “这不就是吃了原告吃被告吗?”荣光问到,可妹妹并不理她,并继续带着她超前走去。 荣光这次又看到住在一间茅屋中的男人,一只手拿着烧饼在吃,另一只手却捏了自己心脏,就滴滴刺目的鲜血,在白纸上不知道写写画画什么。 不等她问,妹妹云光就说到:“这是一个性情中人,苦恋自己的女人,指望靠拿着自己的真心,感动自己的心上人,却不知这世界之上,女人都很务实,哪还有能为真情感动的女人。” 荣光看到有身提上生长着四条手臂,多出的二只手臂生长在屁股后头,妹妹替他解释到:“这是卖官的太尉,只因为买官的人太多了,卖官的要图省事,就生了四臂,前手批公文盖印章,后手收钱揽物,这样节约时间,免得延误了人家做官,坏了生意。” 此外,荣光还看到口中生蛆者,手大如斗者,裤裆中长眼睛者,舌长坠地者等等,无奇不有,使荣光感到匪夷所思,心惊肉跳,只狠自己有嘴不能说,被妹妹牵着,身不由己。 最后,在一座青楼前,荣光再次看见了那无面的白衣人,仍然是无声无息的站在楼下,她大叫一声,拼命甩掉妹妹的手,向那白衣人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白衣人不动不闪,让她牢牢地抓住,她举拳就要打。 这时妹妹正与青楼年轻的一个面首调情,她看到后,大声叫到:“你还不住手。”可荣光一把勒住那白衣人,使劲地掐着,威胁妹妹不要过来。 这时,荣光忽然感觉到自己嘴中被塞进一件什么东西,原来是舌头回来了,她脱口而出喊道:“吓杀我了。”随即就是一愣,她知道自己已经能说话了,于是对妹妹怨愤到:“你为何带我来这百鬼夜行的地方?难道你要和我报仇吗?难道我的阳寿也没有了吗?” 妹妹听到她的话后,突然怪笑起来,说到:“这是阳间,我说过,我们来看人的精、气、神。看到的这些就是精、气、神啊!” 荣光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这些不是阴魂吗?人间哪有这些可怕的东西?” 云光冷冷地说到:“你不知道吗?如果剥去人皮,人间就是这样的可怕,夜深时,人精、气、神会脱了躯体,自然外溢,不过平常的人很难见到而已。我今天不是来报仇的,只不过是来让你见识见识,让你脑袋中的狭隘的唯物主义见见光,也让你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所以才背着你那死鬼周志昌来约你来同游,没有想到你还是那样无知无畏和无知。” 荣光有些惊恐地问到:“这精、气、神,不就是人们常说的阴魂吗?” 云光说到:“当然不是,这些人现在还活着,那里有什么阴魂。精、气、神人人皆有,只是白日为皮囊所裹挟,只有到了晚上,精、气、神才展现出来。精、气、神不可掩饰,阴间判官就依此来定你前世所为。你能见人精、气、神,在阳世一定是个官儿,在阴间也一定是索命阴差。只不过你阴毒的太厉害了,我现在还在阴阳界上,还不是纯粹的鬼,我也拿你没有办法,不过你用你的计策一下子害死了我和你老公,你也太狠了点。” “以前老人们说,判官是凭《生死簿》来判人的呀?” 这是妹妹云光突然笑了起来,并露出两颗鬼牙来,说到:“人生无常,那里全由《生死簿》那点笔墨的死物来左右,人生在人自己手中,从善从恶,皆由自己心出。我也告诉你,我是进不了阴间的,你也一样进不了了,哈哈哈……” 荣光这时早就怕到了极点,但还坚持着问到:“那么刚才我见到怪物都是什么东西?” “这些人,人心变异,行事做人不狠毒无善,精、气、神自然跟着变异,这些异化的人,下去后难过判官一审,恐怕都是要坠入地狱。” 荣光又问到:“那么,我的精、气、神呢?怎么我看不到呢?” 云光这是眼睛里已经是幽幽的地狱之鬼相貌,但还是笑着说到:“你手下住的不就是。” 荣光可以说是大惊失色,松手看那白衣人时,除了没有脸面,肠子还有一段露了出来,甚至有些恶臭散发出来,但身材的确很像自己。忙问到:“我为什么没有脸面?而且还是这样的脏?” 妹妹阴笑着说到:“你出世至今,三十多年来,处处无事生非,不与自己的丈夫同床,逼着他到处寻花问柳,而且还把我霸占了,但是,你却花他的钱,将我二人玩于手掌之中,简直就是不要脸,但是你还对自己不尽妻子的义务而乐在其中,心安理得,面无愧色,所以面皮也就越来越厚,遮住了你的五官,就成了这副模样。而且你还毒害自己的丈夫和妹妹,虽然我们也有过错,但是你作为姐姐就应该适时的教育,但你却设计害死我们。肠子不烂又烂谁的?” 荣光听完后,面色晦暗,垂头直立着,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妹妹又说到:“我自从进入你家之门,你确实开始很好,可是到了最后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我听说,你本来很有福气,可是都被你糟蹋了,甚至也和我们这些人一样进入地狱之中受苦。真是可惜了你的命了。” 这时的荣光可以说是后悔死了,不过鸡鸣三遍的时候,东方已露出微微的霞光,妹妹阴冷地嘿嘿一笑,慢慢踱步离去。荣光如梦初醒,睁眼一看,自己仍在房的门口,手中仍然端着没有喝完水的杯。 荣光知道自己昨天是梦,但却感觉到白衣无面人历历在目,心中十分害怕,立刻烧了几柱香祷告起来。并向天盟誓要超度自己的妹妹和丈夫的亡灵。 那些吃饭的人听完后,都有些感叹,特别是刘静和红薇,他们相视一笑知道这可能又是天界在借人之口在告诉他们一些道理。所以立刻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他们希望能够尽快赶到林林寺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吃饭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说到:“你小子又在这里装神弄鬼,看我不告诉区政府去。到时候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吧。” 可是那讲故事的人并没有感到害怕,只是笑了笑说到:“王二癞子,你是不是又缺钱花了。哈哈哈……”旁边的人也随着笑了起来。 “老东西,着家伙。”说着,那年轻人竟然挥拳朝那讲故事的人打去。也是红薇手快,就在拳头就要落在讲故事人的脸上的一刹那间,红薇一个少林勾脚把那年轻人的拳头勾了回来,在场的人立刻就轰动起来。 他们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简直就是千钧一发,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军官出手,立刻就引来一阵的喝彩声。 那年轻人见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挡了自己的路子,自然把仇恨记在了红薇身上,他不再理会哪个讲故事的人,一脚就踹向红薇。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神算老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4660 (感情这种东西是维持人类社会发展的必备要素,但如果感情被用来代替法律的话,就会转化为一种渎职,成为制约社会进步的沉重枷锁。——摘自《李岳宗语录》) 眼见着那个叫二癞子的家伙的脚丫子就要挨着红薇了,可是红薇并不着急,似乎都没有躲避的意思,一边的刘静可不干了,他挺身而起就要为自己心爱的姑娘挨这一脚。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所谓的艺高人胆大,此时的红薇暗运力量,她看到刘静站起来要为自己挡这一脚的时候,她深怕伤害到刘静,只见她迅速站起,急速地将刘静推在一边,一个少林虎威腿式,正好踢在二癞子的腿膑骨上,那二癞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听“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并磕在一张桌子上,那桌子上正在吃饭人的热汤面立刻倾倒在二癞子身上,直烧的“他妈呀妈呀”的乱叫起来。 此时的红薇迅速向前跟步,用脚踩在二癞子的背上问到:“你还敢不敢作恶了?” 那二癞子毕竟是个男人,还是有点血性的,他被踢倒后并不服软,而是破口大骂起来:“臭婊子,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起来就把你废了。” “呵呵,好一张臭嘴,那你从今以后就别起来了。”红薇说着,将那软绵绵的小手迅速抬起,照着二癞子的腿部就是一拳。 “她妈的,真狠毒,老子起来非**了你个臭婊子不可。”二癞子继续耍着癞说到。 也许红薇真的有些生气了,她抬起了脚狠狠地踢了那二癞子一脚,只听着“砰”的一声,二癞子再也不说话了,只是在地上干瞪着眼睛不说话。原来,是红薇将他的大腿挂钩给卸了下来,并点中了他的哑穴。 那些吃饭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这场看似并不精彩的打斗,他们无法想象一个美丽无力的娇贵女孩子,竟然有如此神力和功夫,过了几分钟后,那些人们才清醒过来,大家一起鼓起掌来。 特别是那个讲故事的男子第一个走了过来说到:“姑娘真是好身手啊。在下王文革谢谢姑娘搭救了。” “呵呵!这是军人应负的责任,这样的败类怎么会如此猖狂,难道你们这里的治安部门不管吗?” “这到不是,这样的无赖,他并不违反法律,只是耍赖而已,所以公安部门也没有办法。”王文革回答到。 “哦!原来如此。” “敢问少尉是不是姓李,而那位先生叫刘静?”王文革恭敬地问到。 “怎么?您认识我们?”红薇有些吃惊地问到。 “赎在下冒昧,二位可否借一安静之地说话?”王文革谦卑地问到。 “好吧!”红薇随后给刘静递了一个眼色,二人随着王文革离开了人群。 “我们这是去那里?”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刘静看到王文革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后问到。 “实不相瞒,我是受我五叔之托来此等待二位的。”王文革说到。 “你五叔?”刘静疑惑地问到。 “他是个盲人,人称神算瞎老五。今天上午他让我在此吃早点,等待两位贵人。他告诉我一个姓李,是女孩子;另一个叫刘静,是男子。没有想到真的等到了你们。”王文革详细地介绍着。 “哦!原来如此,真是神奇了,你五叔现在何处?”红薇问到。 “就在前面的院子里恭候。”王文革用手向前一指,果然前面有一个破烂不堪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穿的褴褛的中年人正在太阳下晒暖。 刘静和红薇不再说话,他们只随着王文革慢慢走进了院子,他们知道,这个人不可小盱,必定是一个通阴阳、懂地理的人物,而且说不定还是天界或者巫界的仙人变化而来。 “你们来了?”一般的盲人耳朵是很灵的,所以他们一动那用烂铁丝编制而成的破门,神算王老五就问了一句。 “五叔,果然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来了。” “恩!是刘刑侦和李少尉吗?”这个神算还很专业,但从一个衣着褴褛,浑身脏的油亮的瞎子嘴里说出来,就有点滑稽的感觉了。 “王先生是如何知道我们姓名和职业的?真是神奇的很呀。”刘静多少有点难以相信地问到。 “本人神算之名岂止浪得虚名,小子不可放肆。”神算老五明显是针对刘静的不信任而来的,口气中自然有些强烈的火药味。 “不,不,先生多心了,敬请原谅。”刘静忙说到。 “刘刑侦不会说话,还请先生不要见怪啊!”红薇忙补充到。 “呵呵,什么都不要说了。想必我侄已给你们讲了阎荣光的故事了吧。”神算老五侧着脑袋问到。 “讲了,先生是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呢?”刘静恭身问到。 “呵呵,因为我也有精气神啊。实不瞒二位,我其实就是相传的阴阳人。白日在阳间算卦,夜晚到阴间听差。”神算老五笑了笑说到。 “阴阳人,难道你就是一百年前就在世间绝迹的阴阳人?”这次该着红薇吃惊了。 “绝迹是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我们这些人从此不在招摇了。所以,也就好象灭绝了一样。”神算老五说到。 “难道您在阴间也是盲人吗?”红薇试问到。 “那还了得,其实我在阴间是有眼睛的。可在阳间就成了这样,这也是我应该受的罪业。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你们随我到屋后。”神算老五说着站了起来,用一根小棍子在前面点击着,慢慢地走到屋子后面。 屋子后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十几块石头,那些石头呈八卦形排列着。神算老五走到中央最大的一块石头前站了下来说到:“说起来我是要感谢你们的,你们能来,也算帮助我赎些罪过,也好让我重新获得光明,并免除阴间的劳役之苦。” “这是什么意思?”红薇听着好象里面有很多故事似的,所以就问了一句。 “唉!一言难尽啊!其实我是阴间的黑白无常预备役,由于我在一次抓捕一个人的灵魂时抓错了,冤枉了一个人的性命,致使此人至今游荡在阴阳界里,成为三不管之魂魄,为此阴间将我罚做人类,并将我的眼睛弄瞎,以示惩戒。我是白天为生活奔忙,晚上在阴间工作,无休无止,可谓苦不堪言啊。” “什么黑白无常?”红薇有些奇怪地问到。 “我知道”说着,刘静将那部《佛路》拿了出来,并翻看有折页的地方。只见书中正写到子健与苏定方的一段对话: …… “那面怎么又来了那么多的人啊!都是做什么的?”子健看得有些新鲜自然就问了起来。 “呵呵,那就是黑白无常部队,他们刚从凡间勾魂回来。” “黑白无常?这些人都是黑白无常?” “是啊?怎么了?” “可是据我所知,黑白无常是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 “那都是凡间误传,其实黑白无常是一支庞大的军队,黑军负责晚上勾魂,白军负责白天勾魂,由于他们往往结伴而行,所以,就被误传为黑白无常是两个人了。呵呵” “哦!原来如此啊!” “走,我们可以过去看看去。”说着苏定方带着子健来到附近的院落。 院子里,那些黑白无常们正在忙着把那些被拘押的魂魄按照男女分别收在不同的房子里。而那些黑白无常们也在互相说着话。子健看到那些被传说中描写的恐怖的黑白无常却都是一些十分英俊的小伙子,根本就没有红色的舌头和狰狞的獠牙。 “被拘押的魂魄不是要被押到地狱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呵呵,这都是已经过地狱筛选过的魂魄了。他们没有什么罪业,但也没有什么善业,来到这里只是等着轮回的。” “哦!我这次真的明白了,看来有罪业与无罪业之间的轮回有着本质的差别啊!” “等有机会到地狱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了,其残酷程度我也说不出来的,呵呵!” 子健清楚,在这里正常的轮回就够吓人的了,在地狱里也就不敢想象了。 就在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叫他:“喂,英俊的仙人你好!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 子健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后,回头一看,此人他是认识的,原来是在英国伦敦认识的冤魂约翰。 “哦!你不是约翰先生吗?怎么你在这里?” …… 看到这里后刘静将书合了起来问到:“怎么会抓错了呢?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有些荒唐。”那神算老五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后才给他们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神算老五确实是阴间的一名黑白无常,有一天,宣化府有一名外号叫榆树桩的人寿命已到。于是,他就随着自己的伙伴变化为两个老人到宣化府元台子镇去抓其归位,半路上遇到一个人正在开着汽车路过,于是二人就拦住了这辆车,并要求搭有段路。那司机非常热情,一看是两个老人,就停车让他们坐了上去。 在路上,三人聊的很愉快,于是神算老五就问到:“你是那个地方的?” 那司机说到:“元台子镇的。” “那你认识榆树桩吗?” “哈哈哈,你们可问对人了,我就是,二位找我有事?”那司机笑着问到。 “啊!你就是?”神算老五和那个伙伴一听就有些不太舒服起来,总不能坐了人家的车,还要把人家拉走吧,这可怎么办,一时二人都有点后悔坐榆树桩的车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二位找我做什么?”榆树桩再次问到。 “我们说了你别害怕,其实我们是阴间的人。”神算老五说到。 “啊!阴间?你们是鬼?”榆树桩确实被吓的不轻,慌乱中踩住了刹车就要开门逃跑。 “榆树桩,你别跑啊,我们不会伤害你。我告诉你,你的寿命已尽了,我们是奉命捉拿你的。不过,我们坐了你的车,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神算老五说到。 这时,那榆树桩也有点反映过来了,他听说自己就要死了,所以,镇定了镇定后颤抖着问到:“那你们还要抓我?能不能让我再活个几年啊!” “这个不行,我们回去没法交差啊!” “二位官差,咱们商量一下行不,我们村里有个人叫大榆树,他光棍一个,可我有家有口,你们抓他好不好。”榆树桩哀求着说到。 “可这也不对呀?”神算老五说到。 “你们想啊,榆树桩长大了不就是大榆树吗?”榆树桩的脑子还算不错,竟然说出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也是啊!反正我们再抓你也有点不好意思,那就拿他顶你吧。”神算老五说完,立刻和自己的搭档隐身而去。 果然第二天,元台子镇元台子村的大榆树正在和村里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倒在地上暴毙了,他到临死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就死了……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启动八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4692 (有的时候,为了一个好的结局,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付出自己的幸福和生命。但一个坏的结局似乎就变的十分简单了。——摘自《李岳宗语录》) “那你不是把人的生死都搞乱了吗?这与人类社会的徇私枉法,错杀好人有什么区别啊!”刘静听到这里显然有些愤怒的情绪在里面了。 “刘刑侦说的对,我确实是犯了大罪,所以被惩罚来到人间,并让我眼睛全瞎,受尽无眼之苦。这就是我的报应啊!”神算老五低着脑袋说到。 “这也算报应,我看是太轻了,应该让你转生畜生道也不为过了。”刘静显然已对《佛路》中的内容有了很深刻的领悟,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很有禅的味道。 神算老五没有想到刘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凄凉的神态,嘴巴张了几张,没有说话。 “静,别这样,毕竟知错能改也算一种善德**。”红薇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毕竟神算老五年龄也大了,实在不忍心看着这样一可悲苦的老人再被刘静在他心里戳一刀。 “姑娘别为老汉说情,刘刑侦说的对,其实我的罪孽还不在于此,但我因为曾被赋予一项重大使命才没有被轮回到畜生道啊!”神算老五说到这里神色更黯淡了起来。 “难道您还有什么事情吗?”红薇睁大眼睛问到。 “是的!”神算老五此时好象眼睛里已流出了眼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被他索命的大榆树虽然是个光棍,但却是个孝子,他在照料自己母亲的同时,还抚养着两个孤儿。 大榆树本姓于,还是一个对中医有所了解的人,经常为村子里的人号脉看病,虽然是土中医,也属于自学成材的人,但也治好不少的人,在附近有很高的知名度,医德也很好,诊费也很合理,所以,他是个十里八村公认的好人。但是,由于他收入不高,老娘有需要抚养,他还收养着两个孩子,所以,没有姑娘想嫁给他,他再经过几次相亲后,也就把这些事情看得淡了。一直把母亲送终,并两个孩子抚养成人并找到他们的亲生父母后离他而去,从此过上了孤独的晚年生活。 但是,他的内心是充实的,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献给了乡亲们,整日奔波于附近乡村,为乡亲们治疗疾病。 就在神算老五去拘抓他的时候,他正在为一个妇女治疗。 “老嫂子,您这病就快好了,再吃上几副中药就行了。”大榆树号脉后说到。 “哦!那可谢谢大夫了,我这病折腾了我好几年了,这回我算是熬到头了。”病人高兴地说到。 “那以后你还是要注意点,别太累了,别生气,要不可不敢保证啊。”大榆树嘱咐到。 “哎!知道了,今天就在家吃饭吧,我给大夫炒两个好菜,你和孩子他爸爸喝点酒。” “那就不麻烦了,我还能赶回家去。” “就听我的吧,您回家也没有人给您作饭,怪冷清的,今天就在这里吃,听嫂子的。”说着,病人就到厨房忙活去了。房间里只有病人的丈夫陪着大榆树说话。一会儿整个房间里有充满了炒菜的香味儿。就在这个时候,神算老五和他的搭档来到这个农家小院里。 “别让他吃了,咱们还要赶路呢。”神算老五的搭档说到。 “本来咱就不该抓人家,还不让人家吃个饭?那咱就太有点不好了吧。”神算老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你说怎么办?” “咱们还是晚上到他家吧。” “要去你去,咱只负责抓人,可没有规定在那里抓啊。” “老弟,听哥哥的吧,这人咱们还是先等等抓。”神算老五劝说着自己的搭档。 就在这个时候,酒菜已开始往桌子上端了,喷香的饭菜勾起了神算老五和搭档的食欲。那搭档有些生气了,也不管神算老五的拦阻,竟然将一根链子顺手挂在了大榆树的脖子上,他用手一勒就把大榆树的魂魄勾了出来,拉着就走出了大门。 此时的神算老五甚至没有拦阻的机会,正坐在炕上的大榆树立时就断了气,甚至没有倒下的时间,手里还端着杯子就死了。 神算老五很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办法,跟着自己的搭档很快就离开的村子。 “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做什么,我又没有犯法?”大榆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奋力地抗争着说到。 “说什么说,你的寿命到期了,你早已经是鬼了,还说什么说,走吧!”那搭档生气地说到。 “胡说,你们才是鬼,这世界上那有什么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大榆树才不会相信这些,所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走。 这时神算老五走了过来,拍了拍大榆树的肩膀说到:“老哥,你听我说,我们确实是你说的鬼,现在你也是鬼了,咱们就快点赶路吧。别耽误了你投生的好时辰。” “放屁,简直胡说八道,你们装神弄鬼,看我不去派出所告你们。”无论神算老五怎么说,大榆树就是不相信自己已经是灵魂的事实。 “那好,我让你看个明白吧。”神算老五说着,将那大榆树从地上拽了起来,再次来到那病人家中,但是,病人家中已经是乱了方寸了,院子里已站满了人,村子里的治安员正在维持着秩序,保护着现场,等待着公安人员的到来。 那大榆树走进院子后,到处和人家说话,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因为人类是看不到他的。他随着神算老五来到刚才喝酒的屋子后,他看到自己竟然直挺挺地躺在了炕上。这次,他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是真的死了。 他看了看神算老五,不太理解地问到:“官差,虽然我原来不信有鬼,可是我老娘是相信的,他告诉我死人一般是不能死在别人家的,除非是暴死,你们在别人家抓我,是不是有点问题啊,这家人以后可怎么敢在这屋子里住啊。” “呀!”神算老五听到大榆树这句话后,也是大吃一惊,他知道自己不仅抓错了人,而且地点和时辰都错了,人抓错了也许能暂时糊弄过去,可是地点和时辰错了,当地土地府的监视器了都是有记载的,那是一天也糊弄不过去的。他想到这里只能怪那搭档了。 “我们的事情不出一天就要被发现,看你干的好事。”神算老五埋怨到。 “这有什么,咱们让他再活过来不就是了。”搭档满不在乎地说到。 “你看还能活吗?尸体都出现斑点了,这么热的天里面早坏了,还怎么活,就是能活,他到处乱说,那还了得?” 那搭档一看果然大榆树的尸体上已经出现了斑点,也不由得慌了起来,问到:“怎么办,咱们就因为坐了那小子的车,就犯了这么大的错,太不划算了吧,要不连同那小子一起抓了,让他去解释去。” “本来就抓错了,还去再抓一个,那不乱上加乱了吗?”神算老五还算是聪明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着吧!”搭档也有点慌了起来。 “咱们先到宣化土地府说明情况吧,别再连累了人家土地爷,唉!”神算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到。 “这次听你的。”搭档知道自己闯了祸,所以以前那种猖獗之气都被吓了回去。 神算老五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他叹着气对刘静和红薇说到:“这以后的事情就更糟糕了,我们去见了土地爷后,土地立即就对我们进行了审判,我那搭档被轮回到饿鬼道,而我则被惩罚两头跑,并在人间不见天日。” “你们真是造孽啊,如此以来五界岂不乱套了,那天理还有吗?你真是咎由自取。告辞了。”刘静听着非常的生气,说完拉着红薇就要离开。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说完你们再走不迟。”神算老五着急地说到。 “还有什么事情吗?”刘静不客气地问到。 “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您的帮忙啊,另外约翰大帝还托付我以光遁之法送你们立即到林林寺。”神算老五以及快的速度说到。 “让我们帮你什么?约翰大帝是谁?”刘静有些奇怪地问到。 “刘刑侦身上是否有一部上仙所赠的《金刚经》?”神算老五岔开话题问到。 “是的,你怎么会知道?” “有就好,今天就用它来超度大榆树的亡灵,让他尽快回到阴间。” “难道大榆树没有在阴间吗?”刘静问到。 “没有,他在阴阳界上,由于他是提前死亡的,所以只能整天都在看人类那些丑恶的精、气、神游走,难以脱离人类的束缚,这是我造的孽啊!”神算老五说到这里竟然哭泣了起来。 “可以,但是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请问约翰大帝是什么人?你如何超度他?你又怎样将我们用光遁之法送走?”刘静十分严肃而认真地说到。 “好!约翰大帝你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因为《佛路》一书中是有解释的。” “你说的是约翰吗?他怎么会成了大帝?”刘静奇怪地问到。 “此天机也,刘刑侦日后自然会明白。另外,我将用上仙赠送给您的宝书放在这八卦阵中,将大榆树送回阴间,同时运用佛经之光与太阳之光的融合,将你们送往林林寺。” “为什么要尽快将我们送走?难道你还懂得神通?”刘静有些怀疑地问到。 “因为,有奸人在中途要拦截你们,所以,为确保你们不受到伤害,并见快解出宇宙密码,才用此送你们过去。至于神通,我是不懂的,只是受约翰大帝之托启动此八卦阵。” “恩,既然如此,我就相信你一次吧!”刘静说着将拿本从佛洞中获得的《金刚经》双手递给了神算老五,他想看看这个瞎子到底要做什么。 神算老五接过那部书后,激动的有些难以自持,他明白,只要自己用那书贴近自己的眼睛就可以让自己恢复光明,可是,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小心地将那书摩挲着放到了八卦阵中央的阴阳石上。然后跪在阵外默默的祈祷起来。很快就从阵中冒出一缕紫色的烟雾来,并渐渐地与天上太阳光搅在了一起,形成一个旋涡。 又过了一会儿后,那旋转着的烟雾中央果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形象,显然应该是大榆树的灵魂了,只见此人不修边幅,正抱着脑袋卷屈在那里,不知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王文革迅速从衣服里拿出一搭黄纸来,用火柴将其点燃后撒向大榆树,那片片带火的黄纸在空中迅速形成一架旋梯,“砰”的一声后,大榆树立刻消失在空中不见了。 “请刘刑侦和李少尉进阵。”神算老五在旁边催促到。 刘静和红薇看到刚才的场景后,对这八卦阵的作用不再怀疑,立刻站了进去。此时,他们在阵外清楚地看到,那神算老五突然站了起来,与他的侄子将一面很大的镜子抬了起来照向正午的太阳。只件一束巨大的能量立刻被反射了出来,将刘静和红薇裹携进去了。而且那部书中也冒出了一股青色的烟雾,慢慢地二人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到一股清香飘进了自己的鼻腔,随后一阵眩晕袭来。 刘静大喊一声:“不好”,立刻紧紧地抱住了身边即将倒下去的红薇。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古寺真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5 本章字数:4435 (佛理即天理,天理即人道。听经讲佛,不如静心悟理。——摘自《李岳宗语录》) 速度太快了,刘静刚刚抱住红薇,就听耳边一声炸雷响过,随后就听到汽车鸣笛和人声鼎沸之音四处响起。他不敢睁眼,过了好长时间后,只听到身边有人发出嘲笑之声后才睁开自己的眼睛。 他四处一看,这才慌忙将红薇从怀抱里放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红薇的手,这时的红薇也才睁开眼睛,立刻一层红晕爬上了自己的脸,羞的低头快步和刘静走出了围观的人群。原来,他们已被好几层的人正在围观,而他们还沉浸在神算老五的作法惊异之中。 他们跑出人群后,又拐了几个弯儿这才喘了口气,红薇看着有些发窘的刘静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臭丫头。”刘静轻轻地抓着红薇的手爱怜地看着说到。 “我这才知道什么叫落荒而逃了。呵呵……” “还不是那神算老五惹的祸,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把咱们送到这里来了。哦!这里是什么地方?”刘静这才想起来该问问人了。 “应该是张县吧,林林寺不就在张县吗?”红薇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腮帮说到。 “恩!还是确认一下吧!”刘静说完,迎着走过来的一位年轻人就走了过去。 “喂!小伙子,这是什么地方?”刘静很正式地问到。 那年轻人看了看刘静,又看了看他旁边的美眉红薇,有些怪异地看了看他,然后嘿嘿笑了几声说到:“你们俩的思维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怎么这样说话?”刘静显然有些生气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真是不懂礼貌了。 那小伙子似乎并不着急告诉他们,还是歪着脑袋问到:“你们准备到那里,你们认为这是那里呢?呵呵……” “张县啊?”刘静说到。 “那你还问,这么大人了,来到那里都不知道,真是奇怪,你们来旅游吗?”小伙子说到。 这时刘静也明白过来了,是啊!那有这样问人家话的,难怪人家这样问了,于是,笑了笑说到:“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到林林寺的,不知走的对不对。” “你早说啊。林林寺就在前面拐弯处,只要你们看到有售卖高香的地方就是了。”小伙子说完,又看了看刘静,并说了一句让刘静感到恶寒的话来,“这么漂亮的军妞妞,怎么爱上这么一个笨蛋,可惜了的。” “你!”刘静似乎想发怒,不过红薇马上就把他拉住了,说到:“你的问话确实够笨的,快走吧!呵呵” “你还笑!”刘静被红薇的话也说的乐了,不过嘴上还是有些不想认错的样子,二人既然问清了路,他们立刻向前走去。 果然和小伙子说的,他们拐了个弯后就看到很多人都在售卖高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喂,首长,买点香吧,到寺院里可贵啊!”一个正在卖香的贩子看到红薇和刘静和吆喝着。 “咱们也请几支吧,也为我佛上点香吧!”刘静说到。 “随便你。”红薇好象对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并不在乎。 刘静在征求了红薇的意见后,随手拿起了几柱香来就要买。但被那贩子拦住了,说到:“先生,不能这样买的,要买一束六柱,第一柱要给门口的韦陀菩萨,第二柱要给舍利塔,第三柱要给观音堂,第四柱要给财神堂,第五柱要给佛祖,第六柱要给万佛殿,这是不能错的。” “哦!那就来六柱吧!”刘静向来是很容易听这些人的话的,因为感觉到人家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六元。给您!”贩子拿起六柱香后递给了刘静。 到林林寺朝拜和旅游的人太多了,他们走到门口后只能慢慢排队进去,四周都是维持秩序的保安队员。在大门外还有很多的算卦的人吆喝着生意。 “静,咱们也和子健一样在这里算上一挂吧。”红薇笑着说到。 “你也信这个,佛可是不搞这些迷信的。”刘静逗着红薇说到。 “呵呵,我那会信这个,只不过想给他们点生意做,也算是积德吧。”红薇笑着说到。 “那好!走!”刘静倒是十分爽快,他们离开队伍,直接来到一个算卦老人的面前。 那老人一看来了两个人,知道生意来了,高兴地招呼到:“二位好面相,来看看吧,不准不要钱。” “那好,您就给我们算算吧。”刘静说着就蹲在老人的面前。 “先生姓名?”老人笑着问到。 “先给这位女同志算吧,她叫刘薇静,不准可不给钱啊!呵呵……”刘静故意将二人的名字组合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个老人说的如何,所以,他说完后还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 那老人此时看了看红薇,然后闭目测算了一番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也好,也好,想我祖爷爷在世的时候,也为一个不知名的人算过一次奇妙的神挂,此挂至今已成为我祖传之挂语,看来今天也是天赐仙挂啊!” “您在说什么?”刘静以为老人看出了他撒谎的端倪,所以问到。 “没什么,此挂实在太神,你等回去自可品味,从此我封挂回家休息了,呵呵,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们了。” “那……”刘静正要说话的时候,被老者挥手阻止了,然后说到:“‘望去几重山高深渐可攀举头天上看明月出人间’,这就是你们的挂。” “怎讲?” “虽天机不可泄露,但我已向老天发誓从今不再受挂,可为你等有解。挂意为:面对关山重重,你却不畏艰难险阻,勇敢地去攀登,是值得肯定的,面对那些高深的道理,慢的步伐,循序渐时,一步一个台阶,是可以通晓的。攀山毕竟算是容易,比直摘月来,那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因为在峰顶你举头望月,心里又有更高的追求,人追求知识的欲望没有止境,同样,学主本身也是无穷尽的。不同的人生阶段,就会有不同的追求目标。不能用‘这山望着那山高’的观念去评价你,因为你本身没有错,但每个人的能力,每个人的福分却是有限度的。月在上,山在下,上坎不良,组成的卦叫蒙。蒙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蒙昧教化的关系,也可理解为启蒙期的初学者。以你现在基础,从新的开始学心一门新的学问,技能。将会达到理想的顶峰,至少这门新技术将使你的人生不再被动。” “哦!”刘静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此挂竟然是针对他领悟宇宙密码的,他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也许这就是缘分,也许此人来历本身就特殊,也许就是巫界仙人下凡来指点自己的。 他想到这里,忙抱拳到:“谢谢先生。” “不谢!”老人说着,也不提挂金的事,只将板凳拿起,也不要那些挂摊上的书籍和签了,慢慢地走了。而且,看得出老人十分的兴奋。 刘静眺望着远去的老者,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拉着红薇就排到了进寺的队伍中。 当他们来到寺院山门前后,果然与书中写的一样,那牌匾上挂着还是赵朴初先生撰写的,对联还是那幅老对联,刘静自然感慨万千,他经过一路上的经历,已只书中所写绝非虚言。他们继续走了进去,首先拜了拜韦陀菩萨,然后就来到了书中写的舍利塔下,那塔是子健穿越之地,刘静知道,那是一条通往四维空间的道路,是善良人类的希望。 他想到这里,点燃了手中的一束高香,轻轻地祷告了起来:南无诸佛菩萨!若子健大仙在天有应,请给我指点,让我尽快悟出宇宙之密码,弟子定将此密码无私地告诉天下所有的人类,以使他们遵循宇宙之规律,天地之法则,合理生活,拯救银河。 祷告完后,刘静跪在塔前的跪榻上面扣了三个深深的头,然后眼睛中充满了尊敬地看了看佛塔,心中想着,希望自己与红薇能够早日飞往巫界,飞往那幸福的彼岸。 “阿弥陀佛!施主可识此塔否?”一声佛号过后,一个年长的僧人已然站在了他们面前,此僧穿着铜锈色的僧衣,脚踏一双黑色的僧靴,双手合十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 “大师好,弟子在此有礼了。此塔可有来历?”刘静赶忙也双手合十恭敬地问到。 “不客气,此塔名叫真际禅师塔。现在的塔落成于元朝文宗登基的第三年,也就是公元1330年。但远在唐朝的时候就有了塔。此塔是供奉大唐高僧从捻舍利的地方。他曾经说过最著名的话就是‘佛是烦恼,烦恼是佛’,从此一举成名啊!”那僧人说到。 “哦!大师为何来此为我等讲解此义?”刘静觉得十分的奇怪,因为这僧人必定是有缘故的,否则怎么会专门为他和红薇讲这些历史呢。 “呵呵,施主果然聪明,昨日方丈就命我在此等候你等,果然你们就来了。今日正是好日子,方丈正在大殿为僧众讲解《佛说十善业道经》,我们何不去听听。如有什么待听后再说不迟。”老僧笑着说到,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丈,我们?”刘静一路上总觉得好象有人在为他们做着一种安排,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就问了一句。 “呵呵,你不是叫刘静吗,这位女施主难道不是李红薇?” “是啊!” “那就对了,请!”僧人说完不再理会惊诧的刘静,引着他们来到了右侧的观音殿。 在观音殿里,众多的僧人正在坐听一位老僧的说法,外面还坐着众多的居士。刘静从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老僧洪亮的声音:“佛说:善法圆满,常得亲近诸佛菩萨及圣众。这就是说,恶道苦断了,善因与善缘成熟,善果当然现前,就是常得亲近诸佛菩萨及余圣众。那么,诸佛菩萨及余圣众在那里呢?原来就在眼前。佛在经上常说‘一切众生皆是未来佛’,于是,你心目中看到的芸芸众生、原来皆是诸佛菩萨圣众。也许你听不懂,很难转的过来。前面,佛在这部经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我们‘一切法从心想生’。你的心想达到纯善时,一切境界都随之转变,诸佛菩萨就在眼前。从前,心中夹杂不善,怎么看都看不出来,现在,丝毫不善都拔除了,就愈看愈明显,诸佛如来与诸上善人确实是同聚一会。说到究竟处,‘一切众生皆是未来佛’是佛陀随顺俗谛而说的方便语,‘一切众生本来是成佛’才是真谛。……我们要好自为之,决定不随顺自己的杀盗淫妄、贪嗔痴慢等烦恼习气,决定要随顺佛陀的教诲。学佛没有别的,就是学佛的存心与行为。……” 刘静听到这里,心中对佛的领悟立刻有了精进,不由得脱口说了一声“说的好!”,不过他的这句话把所有在场听方丈讲经的人惊动了起来,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的投向了刘静。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禅定佛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4334 (现实社会中,小恩小惠害死人,有的小人们,今天给你一棵白菜,后天给你一根辣椒;今天告诉你谁骂了你,后天说因为他的帮助你将得到什么好处。而且,有的人还将你和上层的关系设法掐断,假想中左右你的前途,你无论出于感恩,还是出于无奈,你终究已经或者正在成为他的走狗或者机器。你最后奉献的是你的良心、原则、人格,甚至是要生命来报答这种低廉的恩情。——《摘自李岳宗语录》) “说话者何人?”方丈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睁开,显得非常的高深莫测。 “弟子刘静。”刘静忙恭敬地双手合十回答到。 “好在何处?”方丈问到。 “弟子听到大师‘一切众生本来成佛’的话后,不知为何,心中感到无比的晴朗和快乐,故而叫好,弟子无知,还请大师见谅!”刘静声音并不大,但发声之坚定的语气充满了整个大厅,众僧及居士无不震撼。 “何为众生?”方丈再次问到。 “众生即佛。” “何为佛?” “佛即我,即烦恼。” “阿弥陀佛。今日讲经到此为止,刘静施主敬请留下。”方丈说完,慢慢地走下了禅坐,挥手让刘静走了进去。 等众僧众全部走出大殿后,方丈这才说到:“你且留在寺内居住,望你好自领悟佛理,精读《佛路》。”说完,方丈转身离开了大殿。 从此刘静就居住在了寺院之中。 …… 刘静和红薇抱的正紧的时候,也是红薇撒娇让刘静陪着去外面散步的时候,突然有人敲了敲刘静的居住的禅房。 “谁呀?请进。”刘静忙把红薇放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方丈让小僧转告刘施主和李施主,今晚可在大殿悟理。小僧已将殿内灯烛摆好,到时二位施主可自点。”外面的僧人并没有进来,只是禀告后就转身离开了。 刘静看了看红薇笑了笑说到:“我想近日大师必要和你我讨论佛法,我看还是先看书为好。否则,我们……” “我知道了。那我们晚上大殿见吧。”红薇说着,随手将那部《金刚经》拿了起来,快步走出了刘静的禅房。 …… 晚上很快就到了,刘静和红薇随同众僧人用过晚饭后,他们来到了大殿上。在殿内,僧人早就为他们准备了两张小桌子,上面有两盏新式的台灯。 大殿之内,观世音菩萨端坐在莲花之上,似乎在向他们微笑着,她身边的善财童子及护法更是眯缝着眼睛在向他们打着招呼。刘静和红薇忙跪拜在地,默念了三声“南无观世音菩萨”。 在这个神圣的地方,二人自然不敢造次,也不可能造次,人类的欲望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他们互相对望了一眼后,非常安静地各自打开自己的书看了起来。红薇开始研读《金刚经》,刘静则翻开《佛路》中折页部分,他很快就进入了一种境界,书中写到: 约翰在阴间的轮回殿旁边看到子健后,心情自然十分的激动,他忙走上前去说到:“实在感谢上仙的点拨,那天要不是听您的话,接受了南无阿弥陀佛的神咒,放弃了报复的心理,现在就可能在地狱里受苦了。” 看着看着,慢慢地他感觉到自己好象不是在看书,而似乎自己就是子健或者约翰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书中人物的感情,而且,也感觉到了阴间的那种说不出的氛围来。 他的耳边似乎听到子健好奇地问那约翰:“那是怎么回事呢?你慢慢告诉我。” “上仙,真是感激您的救赎了。”约翰听到子健的问话后,满含着感激对子健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们几个冤魂被亚瑟国王派手下骑士从伦敦送到阴界西门时,由于亚瑟是神,所以是不能从魂魄之门进入的,于是亚瑟王将自己的一道名牌给了约翰,他们进了西门后,被守卫的灵兵带到城门官那里。 守门官员从黄泉路的窥魂镜中看到他们是含冤之魂,于是就把他们押送到秦广王的办公场所,也就是地狱第一殿,当把他们押到那里的时候,看到是十分恐怖的场景,在那里到处是惨苦的魂魄,脚下全是鲜血,他们吓的浑身哆嗦着走到大殿里,当时只有一个司判当值。对他们还算是客气,特别是那判官看有亚瑟的名牌,也没有太为难他们,只问他们阳寿未到,何故提前来枉死城报到。 他们把自己的冤枉详细说了一遍,同时,约翰还把子健如何劝说他们放弃报复的原由告诉了司判。那司判听说有上仙的劝说,并还传授了佛的名号,当时司愣了一下,忙把约翰叫到一边,万般叮嘱他千万不要把佛号说出来。同时,还把他单独到奈何桥上的孽镜台查看了他们在阳世的罪恶,最后,因罪业较小,生死档中也没有太多的恶行记载,更由于只有他记住了子健告诉他佛号,所以并没有为难他,只被重打了五十重棍后就被发往第十殿的轉輪王那里等待轮回。而其他的人,虽然也放弃了报复,但由于在孽镜台中照出了众多的罪恶,且生死档中记载罪恶深重,于是惩罚从奈何桥上行走了过去,就这样他们之间就丧失了联系。 他还告诉子健,他被送到轉輪王大殿后司判看了生死档后,特别生气,质问在阳世时为什么不归还借别人的一百美圆,然后剥光他的衣服又是一顿爆打,并命令灵兵将价值一百美圆的金子化成水让他喝下,就在他难以忍受的时候,正好碰到地藏王菩萨前来为冤魂说法,并洒下法水为冤魂解忧,自己才没有继续被折磨。 在菩萨说法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愉悦。因菩萨施雨,司判也就没有再惩罚他阳世的罪过,但对他刻意隐瞒债务的行为感到难以容忍,然后根据轮回规定,罚他转世到战火弥漫的中东,并只给三十两黄金的正财,让他在轮回台等待喝孟婆汤,然后转世。 子健听到这里深感诧异,但很有些不解地问到:“那你为什么不去轮回而来到这里呢?” “说来真的是感谢上仙您了,我在轮回台上排队等着轮回的时候,心里特别的害怕,便念起您曾经念过的佛号,没有想想到惊动了秦广王爷。” “你怎么敢催动佛的名号?”子健知道自己不该泄露佛号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当时我只是害怕,不自觉中催动的。” “然后又怎样了?” “十殿大王当时正在大殿之上批阅文件,他听到我念出的佛号后,感到十分的诧异,立即作法封锁了地狱的传声道。并十分震怒地亲自提审了我。”约翰不敢隐瞒任何细节地说到。 “那以后的事情又如何?” “王爷问我怎么会知道佛祖的名号。” “那你是怎么说的?”子健此时越来越感到不安了。 “我不敢隐瞒王爷,说是曾经听到过您在劝我的时候念过,所以就学会了,当他听到这个事情后,他老人家掐指算出了您的来历。” “王爷算出我什么了?”子健知道事情必有转机,所以,突然对约翰的话有了兴趣,他想知道地狱里是不是也有关系这么一说。 “王爷说您是仙界奇才,并说您将承担一项重大的宇宙使命。” “是吗?” “并说我与您有缘,这才指点我到阴界轮回厅等待您的到来。” “还说!还说!”约翰有些结巴地说到。 子健在人间的时候就十分讨厌别人有话不说的样子,这时看到约翰的龌龊态度,显然有些不高兴地问到:“王爷还说了什么?” “然后说我和您有仙缘,让我和你在一起修行,做好您的助手,以待后用。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才找到您。”约翰激动的好象遇到亲人一样,泪都流了下来。 子健听到要与他一起修行,从内心里有些不大情愿,因为自己尚在修行期,甚至学无所成,还要带着一个比自己更差的人,从内心来说实在是不想带着他。这一点约翰也看得很清楚,但又不敢说什么,所以只好站在那里两眼渴望地盯着子健。 子健看了看有些可怜的约翰,又考虑到秦广王的面子多少也有些犹豫,况且也不好违背秦广王所说的缘分。想到这里后,才沉吟半响才说到:“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吧。但一定要深刻忏悔自己的罪过,一心向佛。如有动摇,我还是会把你送回去的。” 约翰听到子健要收留自己的话后,高兴的不知怎么样才好,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嘴里连着说到:“是是是,弟子一定在日后报答上仙的恩德。” “报答?怎么报答?”子健突然脸色有些严厉起来。 “弟子愿跟随您,为您服务,生死您的人,死是您的魂。”约翰指天发誓、锤胸顿足地说到。 “岂有此理,你本为佛种,成与不成自然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劝你千万莫将人类社会的知恩图报的恶习带到阴间。我也是深受其害啊。在人类社会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利用小恩小惠为自己谋取利益,今天给你一个甜枣,明天给你一根香蕉,你就觉得欠了他多少。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获悉,这个做法的根本目的就是让你不好意思起来,美国的安利公司,每年的销售额达15亿元,诀窍就是让推销员将清洁剂、洗发液等产品带到顾客的家里试用三天,不收取任何利润。结果,很多顾客都产生了负债感,不得已的情况下,从推销员那里购买他们已经试用过的商品。 如果仅仅是这种利益的交换,还无所谓。最可怕的是,很多时候野心家、阴谋家和道德败坏者给你一点小恩惠,却要你那生命和宇宙法则去报答。 这一点在日本发动战争时期,就是设法让全体的人民去对他们所谓的‘天皇’去产生这种负债的感觉,从而支配他们的灵魂。邪恶的教会也是这样来控制人类的灵魂的。 就是我也曾经受到何坚强的控制,这种控制将束缚你的思维,你将会在修行的道路上没有任何进展,并极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既然你要跟着我,那我们就是平等的,不准对我、秦广王以及第十殿阎王等有任何的报恩之心,你要自悟,要多领悟佛的教诲,从佛经中领悟宇宙的规律。而不是感谢谁,最该感谢就是你自己,最痛恨的也是你自己。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听懂了吗?”子健对那约翰好一顿痛说,直说的约翰脑门上满是黄豆大的汗珠子,但也只能无语地仔细听着,因为子健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人和仙有如此大的差距。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误撞地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4029 (“地狱之规本来是震慑人类行为的最有效之法,但世间那些所谓的唯物主义者们,为了实现自己统治世界的野心,满足自己的欲望,竟然不顾将来要被投入地狱的危险,竟然将它在人间废除掉了,这也许就是遍地土匪、娼妓和流氓的根本原因吧。”——摘自《李岳宗语录》) “那!”约翰正要说话的时候,子健及时阻止了他,并继续说到“不过,通过你的经历来看,你佛缘很深,如你专一修佛,自可成就佛道。可是我同时劝化你们五个人,他们去了那里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约翰低头回答:“弟子是真的不知道啊,只听那个司判说让他们过那奈何桥,然后就把他们押解到第二殿,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我要是知道怎敢不如实禀告。” “恩,既然你和我在一起了,以后不要说什么弟子或上仙什么的,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要叫师兄或子健即可。另外,你领我到地狱之门去。我应该去找到那几个人,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罪过无法得到饶恕才好。” “去…去…去地狱之门?”约翰一听地狱两个字头都大了,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子健看只是听到地狱的名称约翰就被吓成这个样子,也有些吃惊,如此看来那地狱之可怕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无论人还是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对未知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探索欲望,自然,地狱的神秘反到更激发了他去地狱的走走的念头。但他知道没有紫云仙子的引导,恐怕进的去却很难出得来。于是,转念一想后笑着对约翰说:“我没有让你和我进地狱,只是让你和我到门口看看,认识一下路怎么走,你怕什么?” “这,本来我是该与您一同去的,可现在我还心有余悸,实在不该的。”约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呵呵,说真话就好。”子健笑着说到。 “知道了。”不过他看了看子健坚定的表情,知道不好改变,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那我还是带您去吧。”说着就在头前走去。 “兄弟,你真要去吗?”一直站在那里的苏定文急忙问到。 “呵呵,我只是去地狱之门看看而已,老兄自可放心就是。” “也好,我在家等你喝酒。快去快回吧!” “好的,梢后我们再见就是。”说着拉起约翰走出了轮回部的大门。 由于子健并不想进入地狱,也只是到门口看看,所以,他不愿意惊动他人,只是二人步行前行,出了市区大约走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后,就见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大山横亘在他们面前。那山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显得十分的诡异,有一种拒绝他人访问的阴森与冷漠。 虽然对于山,出生山区的子健并不陌生,而且还对其有着一种情有独钟的感觉,不过今天这座山看起来实在太过凶险。 他细细端详了了片刻后,不由吸了一空凉气,这座山从外表来看好象极其雄伟,但他感到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阴气。他现在虽然是仙人,但毕竟还仅仅是刚到脱尘期,还难以直接抵御这种不同于寒冷的阴冷,他回头看了看约翰,可他发现这个家伙到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而且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往下流。 “老弟,我们到了吗?” “快…快…快了,我记得就在这座大山的后面。”约翰浑身流汗,却上下牙齿碰撞着,浑身哆嗦着说到。 子健看到他那个样子不由的笑了,关心地问到:“呵呵,你是害怕吗?不要紧的,我们在门外看看就走。” “好…好的,没…没…没关系。我……我……我我我们往前走吧。”这时约翰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土黄色。 其实子健也是理解约翰的,一个被爆打后又灌了铜水的魂魄,不害怕才怪。但他实在对这个神秘的地方有一种了解的渴望,同时,他也觉得有愧于那几个被自己劝说放弃报仇的魂魄。心想:这几个人本来就够冤屈了,既然放弃了报仇的愿望,已有向佛之念,怎么会被押至别的地方继续受苦,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其中是不是有误会,或者是那几个人没有说清楚。所以,他才半拖半唬的让约翰带自己来到这里。 转过山口,子健发现从里面滚动出阵阵呛人的烟雾,路是看不到了,而且,身上感觉也更冷了,这种凉气几乎侵入自己骨髓。而约翰已经远远地落在了后面,这个家伙腿脚哆嗦着,已经走不动了。 子健心里也开始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怖。他知道不能再依靠约翰了,如果再让他和自己一起走,无异是强人所难。于是他等后面的约翰走到身边后说到:“你现在回去,到山口那里等我。我去看看就回来找你。” 约翰听到子健的话后,似有如获大赦的感觉,头如捣蒜般点着,嘴里:“恩,恩,恩的。”子健看的出如果再让他进入的,约翰的精神真的就崩溃了。 子健安顿好约翰后,正要继续往里面走,就听约翰后面喊到:“上仙,小心点。” “知道了,你退后吧。”子健边答应边走着。可是子健已然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了,他摸索着慢慢挪动。他想打开自己的天眼和地目,可是不起任何作用,仍然不能看到任何东西,他好象是在一杯刚挤出来的牛奶里,白蒙蒙的。 他想退回去,回去的路也不见了。此时,他的四周全部都是雾气,子健似乎已经迷失了方向。于是,他立即作法腾空而起,他只是想在空中找到出去的路径。 但子健的的头好象碰到了象胶皮一样的东西,被软软的打了回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飞不起来。 子健是真有点着急了,脑中忽想通过移水法把雾驱除,但又怕惊动了地狱里的守卫灵兵,甚至还有可能触犯天条,就更麻烦了。 子健实在想不清楚,怎么自己的飞升法术会不灵。进是不能再进了,但也退不出去。子健被困在了地狱之门。 到这个时候,依他的修行和法力,他现在只有穿越一个办法了。他大致辨别了一下回去的方向,闭目作法。他的灵咒刚一出口,就见他迅速朝前飞去。 当他站定的时候,他发现穿越之术是有用的,因为他自己已已经穿越了迷雾,不过结果更加糟糕,来到一个恐怖的世界。 只见自己的四周到处是浓浓烈火,令人灼热难耐,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焦糊味,在大火的下面流动着蓝色粘稠令人作呕的液体,灰暗的天空上滚动着诡异的浓雾。 露出的地面上,怪石嶙峋,一条条的毒蛇盘绕在一起,吐着红色的信子,成群凶猛的怪兽张着还在流血的大口,几只巨大的秃鹫站在附近搜寻着可以下食的目标,十多个人身驴头的怪物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子健看到这一情景,不用得一阵心悸,急忙作法飞升上去,他看到这里的无边无际的都是火,不见尽头。子健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他内心也充满了恐惧。 心想:难道自己穿越到了黑空界?不对啊。因为自己用的可是小穿越,不可能走那么遥远。 难道自己穿越到了地狱?他根本看不到没有火的地方,就在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更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就见空中走来一列队伍,均拿着一种不知名的武器,就在子健看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也看到了他。子健看到他们对自己在这里显得很吃惊,其中一个为首的快速飞了过来,大声问到:“你是那里仙人?烦请通名。” 子健先是一惊,双手紧握着做好了战斗准备,并将宇宙神功运在手上,然后才说到:“我是巫界修行者李子健,请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第十六层火山地狱,上仙怎么会在这里?”那个首领口气明显地缓和了下来。 子健听到对方的回答后,知道自己来到地狱后,心情马上就舒缓下来,他知道对面的队伍一定是地狱里的灵兵,于是说到:“我是误入此地,请教如何走出这里?” 那首领在说话间已飞到子健的面前,将兵器放在一边后抱拳说到:“自从东、西方主神创建此处以来,听说只有商周时期先人姜子牙封神时来视察过,至今大概已有三千年多年没有上仙来过此地了。今天上仙能来到我们这里实在是我等荣幸,请上仙到府邸休息片刻,然后再回去不迟。” 子健本来就是要来地狱考察的,刚才所说的误入也是怕引起战斗,现听这个首领邀请自己,正中下怀。于是说到:“敢问首领姓名,如方便那就打扰了。” “在下现姓周名忏。就叫我老周吧。”边说边把手伸出来作出让子健先行的谦恭状。 子健心里好不可笑,心想那有这样的名字,够怪的。但还是强忍着笑意“那就请老周前面领路。” 也许老周看出子健的心思,但并没有说话,命令自己的部队继续巡查,然后带着子健御叉而行,直接飞往到老周所说的府邸。 途中,子健看到很多凄惨的场面,他看到有很多人被灵兵推向烈火中烧烤,火中的毒蛇撕咬和XR着那些人的血液,怪兽把那些人的腿和胳膊扯断享受着大餐,那些驴头人身的怪物与怪兽抢夺着那些食物,天上的秃鹫专门吃那些人的眼睛和肚子里面的肠子。那些人却死不了,疼的凄厉的叫着,但是没有人去同情他们,等快吃完的时候,在把他们剩下骨骼用钩子拉上来,立即又化为人形,然后再推下去,周而反复,无休无止…… 子健看着不仅有些恶心,而且也觉得浑身发冷。 老周可能也看到子健的表情变化,忙说到:“上仙不必可怜他们,这些都是在凡间作恶人的灵魂,除地藏王菩萨讲经日让他们休息一天外,他们每天都要经历地狱一万种刑法中的一种,并经受日九十九次的惩罚。 “哦!是吗?”子健的话音虽然还是平静的,其实他的内心真的是有点不寒而厉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望乡台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3887 子健继续和老周说话,而是四处观看起来,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从小感到害怕的地方,也可以算是一次可怕的旅游吧。 他们飞了很久后,子健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巨大的高台,如弓形,三面有台阶而上,上有尖刀利刃铺在上面,有很多人在爬着,那些人浑身是血,那些人门显得十分恐怖狰狞。 “老周下面是什么地方?” 老周看了看说到:“那是地狱的望乡台。” “望乡台?” “是的。” “那为什么如此恐怖凄凉?” “上仙住在仙境之中,自然对此有所不知,您在人间的时候一定听说过‘一天不吃人间饭,两天就过阴阳界,三天到达望乡台,望见亲人哭哀哀’这样一句谚语吧。” “是的,我祖母在阳间的时候经常和我说的。难道这是真的吗?” “是的,这些到地狱的鬼魂来此报到前,一般会对阳世亲人十分挂念,尽管阴间士卒严催怒斥,但他们还是强登望乡台,最后遥望家乡,大哭一声,才死心塌地前往‘阴曹地府’。所以,在阳间就有了‘望乡台上鬼仓皇,望眼睁睁泪两行。妻儿老小偎柩侧,亲朋济济聚灵堂。’的诗句。” “哦!” 老周继续说到:“这地狱里的望乡台是亡魂最后一次向阳世亲人告别的地方。此台建造甚奇,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平列,除了一条石级小路外,其余尽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站在上面,就可以看到自己出生的地方了。” “可为什么要建立望乡台呢?” “哦!这我知道,因为这望乡台是地球上唐朝进士钟馗来此间任职的时候才有的。”老周说到这里自是感到自豪。 “何不讲来听听?”子健好奇地问到。 “人死知情啊!这也许是人类的通病,在这地狱里,每天都有一些鬼魂失声痛哭,哭声惊天动地,吵得整座地府都不得安宁。十殿阎王每夜听见鬼哭,心情十分烦躁,于是宣平鬼元帅钟馗上殿,说道:‘爱卿,你可知道近段日子,夜里为何有鬼哭声呢?’钟馗答道:‘卑职刚从阳间斩鬼回来,尚未知晓。’阎王道:‘孤令你前去查看,凡哭泣者一律斩首。’于是钟馗领命而去。 当天晚上,钟馗提着宝剑来到山顶,果见朦朦胧胧的夜色中,一些魂儿聚在崖边大声哀号,一个个无精打采,愁容满面,双目失神,哭得实在让人难受,好像谁家死了人一样。钟馗大惑不解,举器青锋宝剑大声喝道:‘深更半夜的,你们平白无故跑到山顶来哭啥?’谁知那些魂听了,反而更加悲痛欲绝,两颊泪水长流,哭得更伤心了。 钟馗见此情景,也禁不住心情沉重。便指着一个低头啜泣的哭魂问道:‘你为什么伤心落泪呢?’ 那魂哭道:‘回禀大帅,在下生前是种田的,因妻子生病,小人去集镇抓药,糊里糊涂地就被一个炸雷劈死了。’ ‘生死有命,你休怨天尤人。’ ‘小人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的命不好。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恩恩爱爱才过了三年,就阴阳分离,也不知她的病好了没有,想起来实在是让人牵肠挂肚,好不伤心。’ ‘一日夫妻百日恩,恩爱夫妻不能离。你想你媳妇也是人之常情。’钟馗放下举起的宝剑,内心十分踌躇为难:若要惩治这些哭魂,他们又事出有因,没有什么罪恶;待要不治,又确实哭得恼人。沉吟半晌,收剑而去。 走不多远,又见一面色苍白,两眼红肿的女魂,一边用头撞着岩壁,一边放声大哭。钟馗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上前问道:‘你又为何在此痛哭?’ ‘想我女儿。’ ‘你女儿现在何处?’ ‘在阳间。’ ‘骨肉之情,精血相连,哪有不想的。’钟馗点了点头,顿生怜悯。 他提着宝剑转了半天,一连问了好几个哭魂,这些魂不是想儿女,就是想父母。他们来到地府,因思念故土,思念亲人,终日闷闷不乐,茶饭不思,听说名山绝顶处的悬崖边能遥望阳间,便趁着黑夜纷纷跑上山来,谁知阴阳一纸相隔,任凭他们望穿秋水,哭断柔肠,眼前除了一片茫茫雾海,哪里能见亲人的影子?于是就忍不住伤心大哭起来。 钟馗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如石击入心田,泛起层层波澜,心想:自那日别了父母兄妹,亲朋好友,到京城长安应试,遇上奸贼卢杞,自己气氛不过,自刎在金銮殿上,被德宗皇帝封为驱魔大神来到丰都城,便遍行天下斩妖除魔,不知不觉十年过去了,也没有见过家人一面,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想那日老父把自己送到十里山坡,千叮万嘱,挥泪而别,说不定现在还苦盼着自己的消息哩!想到此,不由黯然神伤,泪湿衣襟。 ‘钟元帅,这个鬼魂私自溜出鬼门关,想逃回阳间,阎罗王吩咐押来交你处治。’一个兵卒报到。 钟馗回过神来,见两个鬼卒押着一个年轻女魂站在面前,那女鬼面容憔悴不堪,见了钟馗也毫无惧色,只顾低头哭泣。 钟馗喝问道:‘你为何要逃跑?’ 女魂回答:‘我要回阳间看我的父母。’ ‘你既然已作鬼魂,为何还要思念凡尘。’ ‘我父母都快七十岁了,中年得子,好不容易才养下我这个独生女,养儿养女为送终,谁知白发人送了黑发人,我死了,父母还不知怎样哭得死去活来哩。要知道,我今年才二十八岁呀。’ ‘地狱律条严明,你私自逃出鬼门关,你不怕遭受阴间刑罚么?’ ‘只要能见父母一面,就是打入第十八层地狱我也情愿。’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钟馗陡然感到非常难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着他的心一样,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两个兵卒在一旁看了,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急道:‘她违反阴律理当严惩,要是被阎王知道了’ 钟馗说到:‘阎君那里,自有我去交代!’说罢,快步离去。 钟馗来到天子殿,阎罗王见他脸色忧郁,十分不解,问道:‘孤派你去斩鬼,为何闷闷不乐?’ 钟馗交出宝剑,伏地奏曰:‘陛下,臣不称职,请你另派神明去吧。’ 阎罗王说:‘爱卿来道地狱阴曹,一向办事神速认真,斩妖除魔,立下赫赫战功,从没打过退堂鼓,今天是怎么啦?’ ‘陛下,这次我实难从命,卑职情愿受罚。’ ‘莫非爱卿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 钟馗突然抱头痛哭,泪如泉涌。阎王见此,更是惶惑不安,不知何故,走下宝座,双手将钟馗扶起,温言说到:‘爱卿有事尽管直言,孤决不怪你。’ 钟馗擦了擦眼泪,颤声说道:‘那些来到地狱的鬼魂,因思念阳间的亲人而伤心痛哭,人都是父母所生,岂能无情呢?卑职不忍下手,故只好请万岁罢免我这平鬼元帅之职。’ 阎罗王听了,沉默不语。晚上,他脱下官袍,穿上便服,来到山崖遍暗暗察访,见钟馗之言果然属实,心里顿感急躁不安,一连几天都沉默寡言,茶饭不思。判官见此很是担忧,建议到:‘如能让地府亡魂与他们阳世的亲人见面’ 阎罗王眼睛一亮,茅塞顿开,大喜到:‘你说得对,想法让他们见见亲人,不就了却了他们的思念之苦!’ 阎罗王立即召集地府文臣武将商议,决定修一座‘望乡台’,让地狱阴曹亡魂遥望自己生前的家乡与亲人。 从此以后,鬼魂的哭声消失了,阎王天子殿旁边就多了一座望乡台,高楹曲栏,巍峨宏伟,耸立云端。最初望乡台设在第一殿,因包老阎罗原执掌第一殿,由于他过于慈悲,怜悯屈死,屡放还阳伸雪,被降调第五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地狱。” 子健听完了故事,心中不免有些惆怅,他又问到:“本来是好事,可为什么上面如此的恐怖?” “上仙有所不知,这望乡台上有孽镜台,那是专门对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假话连篇的恶鬼所设,他们来到这里后,往往利用五殿阎罗天子的善心,谎称自己在凡间做了好事情,而且对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心有挂念,经孽镜照射为假话后的惩罚。” “那上了望乡台照了孽镜台可知何事?” “在那望乡台上,那些撒谎的恶鬼就可以听到世间对他的评述,听到自己的谎言。” “那又将如何?” “他们从望乡台下来后,自然会受到更加无尽的惩罚。您看!”说着,老周将手指向一地。 子健谣望过去,果然是阴风凄凄,血肉横飞。在一处平整的地方,埋着很多的木桩,在木桩之上盘旋着黑色的铜蛇,有很多的铁色大狗在两边蹲着。正有几个鬼卒将那下台之鬼捆绑起来,并用一小锋利尖刀,把犯人的胸膛慢慢划开,并用一铁钩将那恶鬼的心脏挖出,并细细割下。将那心用一根竹秆挑给柱子上的毒蛇食用,把那勾出来的肠子挑给旁边的狗吞下。 “这些都是些什么恶鬼?”子健略感恶心地问到。 “都是些不遵守先人医嘱、说话不守信用、欠人钱财、害死亲人的家伙。” “哦!该着的!”子健对这些恶鬼原有的一点同情心都消失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奈何桥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4001 (无知而有勇,这就是人类悲剧的来源。——摘自《李岳宗语录》) 他们又走了不长的时间,翻过一座大山后,又一场景呈现在子健面前。在一条大河之上设有金银玉石木板等桥六座,上面有很多人行走,不过只有去者,却未见还者,虽不恐怖,却也不爽。 子健问到:“那是何处?” “奈何桥。” “我在人间的时候确也听说过此桥,我记得在《宣室志》中对此有所记载:‘行十余里,至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观问习,习曰:‘此俗所谓奈河,其源出地府’。观即视,其水皆血,而腥秽不可近。因河上有桥,故名‘奈河桥’。桥险窄光滑,有日游神、夜游神日夜把守。桥下血河里虫蛇满布,波涛翻滚,腥风扑面。恶人鬼魂堕入河中,就好似《西游记》中的描写的:‘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我说的对吗?” “上仙说的不错,真是对此处的记载。” “敢问阁下可知这桥的作用?” “这是那些在阳间有罪恶之人死亡后的灵魂都必须要经过的地方,稍善者自有自身的善业护佑顺利过桥,恶极者则被打入血河池受罪。‘此桥分三座,稍善之人的鬼魂可以安全通过上层的桥,善恶兼半者过中间的桥,恶人的鬼魂过下层的桥,多被阴兵拦往桥下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不过,此桥绝非对善良之人,修佛之人,他们是来这里,来这里的都是需要重新鉴别善恶的。所以,此桥可通天国,也可以通阴界、通人间、通地狱。凡是通往人间的,则以此桥为界,开始新的一个轮回。上仙可看,此桥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说的就是一世的夫妻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这是为何?” “奈何桥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的是什么道,谁也不知。来生的约定,只是此生的一种后续,喝过了梦破汤,已经把所有忘却,来生的相见,只是一种重新的开始。奈何桥之名是说:奈何今生的相见,无奈来世的重逢。四维界以下的生物都是生生世世轮回反复的。这一世的终结不过是下一世的起点。生生世世循环的人无法拥有往世的记忆,只因为每个人在转世投胎之前都会在奈何桥上喝下忘记前程往事的梦破汤。所以,走在奈何桥上时,是一个人最后拥有今世记忆的时候。这一刻,很多生命之魂魄还执着于前世未了的意愿,却又深深明白这些意愿终将无法实现,就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也是这座连接各世轮回的桥命名为奈何桥的原因吧。”老周说的是情理均在,十分动情,子健听的十分的钦佩。 “可那桥头的凉亭何用?” 老周看了看笑到:“那桥尽头的凉亭,名叫梦破亭。” “为什么叫这样奇怪的名字呢?” “所谓梦破亭,就是专门给那些转世鬼魂喝梦破汤的地方,也就是凡间传说的孟婆汤。” “哦!难道孟婆就是梦破的语误?” “正是,孟婆本不是一个人的称谓,而是地狱里一个机构,机构的名称就是叫梦破堂。” “梦破?” “是的,顾名思义,就是让那些鬼魂忘记自己的前世和地狱里的情况。去做牛马畜生和饿鬼。可惜我们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啊!” “你说什么?” 老周感到自己有些失言,忙笑着说到:“没说什么,你看那边!” 子健顺着老周的手看去,原来在梦破亭边站着几个人,凡走过之魂必须喝一杯桶中的汤羹才准过去。而那尽头就是与阴界轮回一部看到的类似的几个大坑,那些喝了汤的魂按照分类都被那些鬼卒剥皮、抽筋、换肠后无情地用铁刀背砍了下去,隐约中听到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但是,子健知道,那是宇宙行使正义之声。 “那是什么坑?” “轮回坑,从左到右分别是飞禽、畜生、饿鬼等轮回坑。跳到那里就要转世为什么了。如上仙想看,在下可陪您一观。” “恩!我在阴界的时候看了一些,正好在此做一对比,我倒要看看此处与阴界轮回有何不同了。”说着,即刻飞到轮回坑穴旁边看了起来。 这时正好有一个恶鬼被几个兵卒押着走了过来,巧的是子健竟然认识,此人竟然是极善于撒谎骗人的柳剑明,此人身居省局高位,但却撒谎骗人,并与省委一巨贪有些来往,据说他这个位置还是因为走此关系得来的。可是,子健想不明白的是在他穿越巫界的时候他还是很健康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于是,他走到那恶鬼的面前问到:“你可是省局柳副局长?” “是!您是?快救救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呀。” “可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时一个兵卒走了过来踹了那柳副局长一脚,然后对子健说到:“仙人有所不知,此人尚在人间苟延残喘,不过今只是将其灵魂拘来,让其经受地狱刑罚。他之生命已不远了。” 子健问到:“此人犯何罪过,为何受此恶报?” “呵呵,这个恶鬼总以假话骗人,说帮助人家,可是如不给予金钱他是不帮的,因此,耽误了很多人的生活机遇。扰乱了阴间的生死大业。为此,阎王派我等每夜拘留此人一个时辰,在此受一次轮回大刑。然后将其送回。”那兵卒笑着说到。 “那此人寿命尚有几何?”子健问到。 “尚有十年,死后发往石磨地狱,来世转为饿鬼。” “哦!谢谢。”子健听完后,不再看那副局长一眼,因为他对此人十分清楚,子健也受过此人的欺骗,所谓恶有恶报吧。 他走到那正在行刑之地开始看了起来,果然其残酷场面较阴间轮回更重百倍了,那个副局长自然也被压至刑场…… 刘静看得显然有些超越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特别是当他看到对“奈何桥”的介绍后,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心里似乎有一种远方的呼唤,他似乎对自己的前世有了领悟和记忆,他感到无比的伤痛,不由大叫了一声后,思维从书中冲了出来。 “怎么了?”红薇显然被刘静的喊声所震,忙走了过来关切地问到。 “没有什么,只觉得好象有一种呼喊,使我难以自制。”说着刘静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珠后说到。 “可你的脸色为什么如此惨白,我看还是休息一下,不要再看了。” “南无阿弥陀佛!”突然一声佛号从殿外传来。 “啊!方丈,您怎么来了?”红薇此时正扶着刘静,当他听到有人颂念佛号的时候,转身看到是方丈走了进来。 方丈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不要站起来。 这时刘静听到了红薇的话,忙努力地站了起来,双手合十说到:“劳顿方丈夜半来此,谢谢您了。” “不谢,今日让你俩在此研读,自是还有他事,这些事情白天是无法说的,所以,应该是老僧谢谢你们才是。”没想到方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也使得二人明白,今天晚上方丈一定有重大的事情要告诉他们。 “请方丈指教。”这时刘静和红薇都已站立起来,恭敬地迎接方丈坐在了大殿前面的黄色蒲团上。 “恩,你们听过奈何桥边这首歌曲吗?”方丈有些与环境不太协调地问到。 “您是说一百多年前一个叫谢华的人唱的那首歌吗?”红薇问到。 “是的。就是那首。你还记得歌词吗?”方丈问到。 “记得,不过时代太久远了,不一定准确了。”红薇微启朱唇喃喃地说到。 “呵呵,不妨,你可以说说看。”方丈说到。 不过这可使红薇有些嘀咕了,心想:难道方丈来就是为了问这首歌曲吗?不,一定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也许这只是个引子吧。想到这里,她笑了笑说到:“恩!我记得这首歌词是这样写的:我,不是不想再骗自己;而是我,已无能为力;身,上长满你给的淤泥;它早已,让我苦涩无比。 就在那一天,最后看你模糊的脸;刹那间,发现自己越走越远;抬头看看天,就快到了奈何桥之前;手心画上个圈,当作祝福的语言;放在心间。 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边,不要逼我继续往前;你早已对我爱已绝恋,为何你却哭红了双眼;我已经踏上了奈何桥边,就快消失在你眼前;瞬间忘记曾经的诺言,剩下的只是痛的局面;和绝望的双眼。我,不是不想再骗自己;而是我,已无能为力;身,上长满你给的淤泥 它早已,让我苦涩无比。 就在那一天,最后看你模糊的脸;刹那间,发现自己越走越远;抬头看看天,就快到了奈何桥之前;手心画上个圈,当作祝福的语言;放在心间。 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边,不要逼我继续往前;你早已对我爱已绝恋,为何你却哭红了双眼;我已经踏上了奈何桥边,就快消失在你眼前;瞬间忘记曾经的诺言,剩下的只是痛的局面;和绝望的双眼。 我已经走到了奈何桥边,不要逼我继续往前;你早已对我爱已绝恋,为何你却哭红了双眼;我已经踏上了奈何桥边,就快消失在你眼前;瞬间忘记曾经的诺言,剩下的只是痛的局面;和绝望的双眼。” “恩,记忆很好,就是这首歌曲。你这首歌曲其实在描写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说出了爱情之苦之甜,以及爱的真诚和遗憾。”方丈虽然是一个出家人,但却对爱情讲的头头是道,倒把刘静和红薇讲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正文 第一百章  情缘之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5761 “大师!”红薇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呵呵,你们之间的爱情其实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们相爱,这不是偶然,而是那前世的万年修炼而来的。”方丈笑着说到。 这下轮到红薇和刘静吃惊了,因为他们听的出来,方丈是来揭示他们前世因果的。 “那么,我们……”刘静毕竟是个男人,他内心对红薇和他之间的关系充满了好奇,所以,他急于知道这其中的因缘。 方丈看了看二人,没有说话,只是从蒲团下面拿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在按钮上轻轻地按了一下。他们惊异地发现,在方丈蒲团的前面的地砖竟然慢慢地移动了起来,一个黑色的机器从地下伸了出来,他们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台高功能的先进微机。 “你们看看吧。”方丈说着,在微机上用手触摸了一下后,那微机竟然打开了,而且上面显示着一篇稿件。刘静和红薇看到的是一百多年以前,也就是2004年09月09日新华网中“京华论坛”的一个无名氏的帖子,名字很抢眼《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上面说的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那是一个十分古老的明朝年代,古镇上有个女孩子叫叶萋萋,她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 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 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巧的叶萋萋。 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像旁加上风的模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 叶萋萋走的那天,面容苍白。她叫:“风。”风含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叶萋萋接上:“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我等你。”风大叫一声:“萋萋!”叶萋萋含笑逝去,面容瞬间娇俏无比。 那时候社会流行续弦,但风拒绝接受任何一个女人。风迅速消瘦,不到三年时间,他便一病不起,且拒绝任何治疗。临去的时候,他对床边的家人说:“萋萋恐怕已等我太久。别为我伤心,我是极为快乐的。”风走的时候面容竟是幸福无比。 那是江南传唱很久的故事。 奈何桥畔,阴风阵阵。美丽女子叶萋萋孤身等待。只愿见你,何惧一切险恶? 风来的那天,叶萋萋单薄如纸的身体一下丰盈,奈何桥上那天下的是江南深情的雨,那是湖上荷花幸福的泪。 风和叶萋萋转世的那一天,两人相约:“坚决不喝孟婆汤!”他们要做生生世世相爱的人。 但是他们当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奈何桥上艰难地等待已把叶萋萋前世的灵气消磨完。他们仍是以为自己的来生仍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他们来到人世间的时候是公元1981年。叶萋萋出生在中原冬季的一天,风出生在东北秋季的一天。 叶萋萋出生的那一天,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到处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大群陌生的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今生。“我终于又要和风在一起了。”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产床边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她听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说:“一个长的象个丑八怪的丫头,还晦气地不哭却笑,是不是一个妖邪。”叶萋萋想起来了,刚出生的婴儿是要哭的,她开始张着嘴发出没有眼泪的干嚎。可是她又听到那个老太太说:“一哭更丑。” 前世的绝代江南美女刚来到今生,没有受到任何欢迎。 今生的叶萋萋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桑上。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她也是不懂。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她上小学的时候有调皮的男生叫她:”桑上,桑上,日本鬼子。呜呜~”所有的人都笑。桑上很伤心地回到家里,问给自己起名字的妈妈:“为什么我叫桑上?”妈妈答:“随便取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别致,普通的女孩要想出众只有在名字上巧了。” 桑上伤心地第一次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不见记忆中惊人的美丽,只是普普通通,眼睛大大但是不见往日的灵气,平淡的五官平淡的气质。就是在那一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当作桑上而不是叶萋萋。“她是江南不俗的荷花,我是中原平凡的草啊。” 可是,风,你能认出我来的,是吗? 桑上资质极为普通,她学习很刻苦,但是成绩并不出众。初始,她适应不了,常常会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破坏掉。但是她常常在最孤苦的时候想到风,想到前生的种种幸福。“我要努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做风的叶萋萋。”她是一个勤奋的乖女孩。 读书读书再读书,她的生活似乎就是这些,期间她也很想学一些其它方面的才艺,但是学了几天就遭到全家人的抗议,桑上无疑做什么都是没有天赋的。在太多的挫折面前,桑上学会了一笑来保护自己。她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有风是她单调梦境中一个带有一点点颜色的梦。 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她平平淡淡地长大了,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高中毕业后,她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因而她考的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医学院。桑上喜欢这个众树环绕下的学校,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她在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女孩,只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塌实为她赢得了过硬的医学知识。 桑上常常会想起风,很想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如今可过的好,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苦苦寻找着对方。 和医学院相邻的是一个名牌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喜欢到医学院来,因为医学院有很好的体育场地。那些浑身冒着臭汗的男生,有时候会冲着那些文文静静地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喊:“ppmm,我受伤了,给我上一些药吧。”然后看着那些红了脸的女孩哈哈大笑。桑上从来就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因为她走过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实在空白。 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桑上认识了那个大学的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穿着一身男孩子衣服的女孩,有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她跳那个很高的栏杆的时候摔伤了。她仰着头,看那高高的栏杆,骂:“该死。”龇牙咧嘴。 桑上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起来,将她领到自己的宿舍,为她很快的处理的受伤的地方。 在桑上默默地做这些的时候,那个女孩只是带有好奇地直直地看她。然后说:“你处理这些很有水平啊。”桑上笑了一下。那个女孩临走的时候,伸出手说:“我是兰。”“我是桑上。” 就这么很简单的,桑上认识了那个叫兰的女孩。 兰经常到医学院看桑上,还总是喜欢勾着桑上瘦小的肩招摇过市。她将桑上介绍给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兴高采烈:“这是我的第10个老婆桑上。”桑上在别人大呼“兰你好花心”的时候安静地笑,平淡地笑,给人留不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很多年以后,桑上回忆起她和兰的这段很明亮的友谊,仍然会止不住的感动。 桑上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兰来找她要她参加他们学校的圣诞舞会。桑上本是不热衷于这些的,但是因为兰,她勉强地去了。 她本想一个人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喝一杯苦苦的茶的,但是兰没有允许她做这些。她牵着她,到处为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大老婆,这是我的第十个老婆。” 桑上见到了兰的前九个老婆,一个个都很漂亮。桑上不断地笑着,乏的要死,但是兰却拉着她到处骄傲地介绍:“有了桑上啊,我再也不娶别的小妾了。” 当桑上终于忍不住向兰提出抗议“兰,我累了”的时候,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很拼命地挤:“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桑上只有无奈地摇头。 “哈哈,桑上,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 桑上的目光突然呆滞,前尘往事在脑中清楚地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揭开红盖头看到风的那一瞬间风的温柔的目光。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帅气的男孩。“桑上,这是我们最厉害的mm杀手,宇。”兰的声音从遥远地地方穿来,似乎经历了一世又一世。 “宇,这是我的好老婆桑上。” 宇哦了一声,很淡地伸出手:“你好。” 桑上的喉咙干涩,她听见自己低低但是热烈的声音:“我认识你的,你还记得我吗?” 兰和宇都吃了一惊。宇转过头,揶揄地看兰,兰问:“桑上,你怎么了?”桑上仍然固执地看着宇:“我很早就认识你,你难道真的忘了?” 远处跑来一个女孩,“宇,我们去跳舞啊。” 宇看了看桑上:“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叶萋萋一样的女孩。 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宇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桑上不说话,兰问:“桑上,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 桑上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宇旁边的应该是我。” 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从此以后桑上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宇经常去的地方,看宇打球,洁是宇的观众。桑上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宇搭话。“宇。”刚开始宇还很耐心地看他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桑上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 “洁,我们走。”把桑上独自抛下。 但是桑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宇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辱。每一天晚上,桑上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辛。” 桑上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桑上:“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桑上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桑上暴跳如雷后对桑上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桑上说:“桑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桑上,你多保重。”桑上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后来,桑上宇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宇和洁就结婚了。 那一天,桑上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 桑上再也没有涉足宇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己的事。 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桑上明白了这个道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 桑上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身上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 桑上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 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桑上不喜欢那鲜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爱惜地说:“萋萋,注意身体啊。”有风在的夜晚,清冷的月光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的水又怎么能湿润? 桑上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桑上去那个她最喜欢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 在桑上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桑上坚持独身。 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桑上有时候会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了。”桑上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 39岁那年,桑上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耳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桑上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 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桑上熟悉的感觉,刚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桑上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桑上。她清晰地叫了出来。和先前说话的世故的圆滑的语调已是不同。“是,我是桑上。”兰的眼睛顿时一亮,厚厚的眼影遮不住明亮和放肆。两个人站在当地,脸上都流着泪,却是一动不动。“妈妈,这就是你常说的桑上阿姨吗?”小女孩的声音让她们终于忍不住抱在一起哭泣。 正文 第一百○一章  终见真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6005 走出医院的时候,兰问:“桑上,去喝什么?”“妈妈,桑上阿姨应该还是喜欢喝苦苦的茶。”兰的女儿接口。兰和桑上相视一笑。 兰过的很幸福,嫁了一个爱自己同时自己也爱的男人,然后又有一个很象自己的女儿。 桑上看着幸福的兰,想起宇,想他也应该是很幸福,也有一个很象洁的女儿吧? 第一次邂逅兰的时候,桑上一直没有提宇,尽管看着那个象极了过去的兰的那个小女孩,她不停的想宇和洁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她记得大学和兰的分开就是因为宇,兰在很多的地方了解她,但是唯有在爱情方面兰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奈何桥上等宇的漫长的日子有谁能了解?宇呢?宇能了解吗? 桑上开始和兰恢复了以前的交往,但是兰不再是那个眼睛明亮放肆的女孩,她也再也不会在大庭之下勾着桑上的肩说:“这是我的老婆。”桑上喜欢兰的那个眼睛放肆的女儿,那个有着过去兰太多影子的女孩刚开始的时候叫:“桑上阿姨,陪我去”她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桑上平静地做着高难度的工作,然后在桑上下班的时候缠着桑上要她陪着自己做一些私人的事情。当她逐渐和桑上很熟悉的时候,她开始叫:“桑上,今天我们去” 兰听到这样的话总是批评女儿:“不懂事啊,桑上是你叫的吗?”而桑上却在听到这样的称呼的时候眼睛有潮湿的感觉。那个14岁的女孩喜欢在大街上很大人气地挽着桑上的胳膊,很平等地和桑上争吵着一些问题。 兰常常很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步履匆匆象一阵风,所以她是常常没有时间陪桑上说话喝茶。兰看着桑上很抱歉:“哦,桑上,对不起啊,太忙了。” 桑上微笑着摇摇头。当兰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声很自然地叫:“桑上”的时候,她又抱歉地对桑上说:“桑上,她被我们宠坏了。”桑上又摇头笑,一脸的风清云淡。但是当她转身离开兰的时候脸上却挂了几滴泪。 兰的女儿有一次问桑上:“桑上,为什么你不结婚?”桑上说:“没人要我啊。”女孩就很有些气愤的样子:“那些臭男人都没有眼光!”桑上看她明亮放肆的眼睛,看她明净的快乐和愤怒,有时候桑上面对那坦白的表情,会心疼地想:这会不会是将来的兰呢? 有一天,桑上正要和女孩出去喝茶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喜欢她的男人正好来找她喝茶,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 男人说话很少,桑上的话也不多,整个喝茶的过程中就剩下女孩的声音,她嘴巴很快地讲着她身边很多有趣的事情,桑上和那个男人就笑。但是在桑上和那个男人开口的时候,女孩就狡黠地看着他们,咧开嘴笑的很是诡秘。 回去的时候女孩问桑上:“桑上,那个人是不是很爱你?”桑上回答:“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桑上突然抑制不住流泪。女孩拍了拍桑上的手:“桑上,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说:“妈妈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她大学的时候最爱两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名目张胆地爱那个女孩却不敢把自己对男孩的爱表现出来。可是有一天,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却很坦率地追那个男孩,她说她太爱他们,她受不了。桑上,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桑上呆了,想起在那个舞会上,兰霸道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挤,兰固执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兰说:“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自重的人。”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伤心,兰没有理由不伤心。 桑上,桑上,你在固执等待自己的幸福的同时,伤害了多少在乎你的人? 再看到兰的时候,桑上突然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兰是不是很幸福。兰总是很大声的开心地笑,喜欢说:“桑上,我最满意这样了。”桑上总是保持微微的笑。 有一天,桑上刚下班没有多长时间,兰给她打电话:“桑上,想见你。”可是,兰却不是在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有舒缓音乐的茶馆,兰在一个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和浮躁的体味的夜总会等她。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性的白酒,没有讲任何理由。桑上看她,沉默。兰说:“桑上,你怎么不喝?”桑上仍是什么也不说。兰突然哭了:“为什么我仍然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该是我来爱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桑上突然感觉心有一些紧缩的感觉,骨子里聚集的不祥急速地扩大着。 她仍然没有说话,看着兰通红的眼睛。“桑上,宇得了绝症啊!桑上,桑上”桑上的心瞬间变的苍白。“我一直爱他,很爱很爱,桑上你说你爱他,你有我爱吗?我的爱是穿越生生世世啊。所以你爱他我才生气。可是宇,宇呢?他和洁结婚后,我仍然爱他,不想要什么结果。可是可是,宇为什么总是结婚不到一年就要离婚呢?为什么宇喜欢的都是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在玩弄世间女人的感情?”兰抓着桑上的手,说着,然后灌大杯大杯的酒。桑上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任由她不停地说着,桑上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说着相同的一个字“风。” 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桑上搀着她,扶她走出夜总会的门。有一个绅士风度的男人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桑上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醉了的兰很轻很轻。 那天晚上,兰就睡在桑上那小小的家里。半夜的时候,兰吐了,却没有吐出脏的东西,很清很清的水,有淡淡的清香。桑上在整理兰吐出来的东西时,流泪了,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沉重地打在充满香气的空气里。 兰后来睡的很香甜,桑上看着她褪去浓妆的脸,一夜无眠。 第二天,兰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桑上,我说什么了吗?”桑上朝着她笑了笑,很恬淡地笑:“没有,你喝完酒就睡了。”兰嘘了一口气。 宇住在桑上所在的医院,桑上去看他。 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穿着白大褂的桑上进来的时候,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脸上瞬间掠过的却是失望。宇明显的发福很多,而且脸上有很明显的喝酒过度的痕迹。但是站在宇的床边,桑上透过那发福的变形的脸看到的依然是以前的风,潇洒儒雅的风,风流倜傥的风。桑上静静地看他,宇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 看到桑上,很惊讶地问:“大夫,有什么事情吗?”桑上摇头:“只是看一看你的病情怎么样了?”宇笑:“又能怎么样呢?生死又怎么样呢?”桑上也笑:“是啊,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生生世世的问题。”桑上转身离开。“大夫。”是宇在叫。 桑上回头,恬淡的笑,恬淡的眼睛看宇。“大夫,你能不能每天过来一下。”桑仍然恬淡地笑,宇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些慌了:“你不要误会,我有很多事情想对人说可是找不到人。”“哦。”宇抬起头,神色竟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桑上看着宇的脸,病态在他的脸上蔓延,她匆匆地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那天站在自己小小屋子的窗前,桑上的思绪里只有那熟悉的小调:“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但是一周内,桑上没有去看宇。兰的女儿来找桑上的时候,很神秘地附在桑上的耳朵旁边说:“桑上,你知道吗?妈妈爱的那个人得了绝症了。”桑上问:“你妈妈最近做什么?”女孩鼓着嘴:“妈妈好狠心,和平时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说完自己突然改口说:“不,也许妈妈很伤心,但是妈妈有苦说不出来。”桑上很吃惊地看那个小女孩充满灵气的脸,她的明亮放肆的眼睛。女孩笑:“桑上,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桑上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孩子,知道什么啊。” 距离桑上看宇一周后吧,桑上刚要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桑上。”是宇的主治医师。桑上的心一下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放干。“桑上,我的一个病人宇说你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想让你有时间陪他说说话。”桑上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的时候桑上去看宇,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宇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温柔地喂宇东西吃。桑上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宇的主治医师见了她仍是说:“桑上,你怎么不去呢?” 桑上说:“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多陪伴一下。”“哎呀,说起他的家人,这个男人可真不得了。被他帅的漂亮女人都不恨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回来看他。做男人做到这份上” 桑上突然想听宇讲他的故事了。淡淡的夕阳斜斜地照进白色的病房里,一抹残破的金黄色在宇的脸上投下了明亮的凄凉。踏进病房的那一瞬间,桑上似乎看见穿着白长衫的风微笑地回头,看轿帘掀开处萋萋的笑脸。桑上站在病房门口,不想移动自己的脚步。 宇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桑上,笑着说:“大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桑上一笑:“你刚才睡的很好,不想吵醒你。”宇的脸上却有惊讶的神色,他皱眉,然后说:“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清楚。算了,我这一生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宇问:“大夫,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桑上答:“一点。”宇看着桑上问:“哪一点呢?”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桑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宇轻轻地叹口气:“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一个错误。”“大夫,你相信有生生世世的问题吗?”桑上一下呆了,宇,你相信生生世世的问题吗?但是她却是笑的:“相信吧。”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相信,又有多少事情是不可以相信的呢? 宇说:“假如我说我和我前世的爱人约定了今生相爱,你会不会吃惊?”桑上只说:“你讲吧。” 宇讲起那个前世的故事,那个桑上在心里温习了很多次的故事。 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 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 “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 病房一片沉默。 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 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 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 走出医院的后,桑上去了兰的家里。兰的女儿嘟着嘴迎接桑上:“桑上,我等你很长时间,你去哪里去了。”桑上摸了一下她的头:“桑上去陪一个叔叔聊天了。”“是那个给你送花的叔叔吗?”女孩的两眼开始发光。桑上不禁笑了。 后来桑上没有去看宇,一直没有,尽管宇一直捎信要她去,桑上却总是以走不开为理由拒绝了。 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只是有一次,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地折磨自己。” 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 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姐。” 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 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白的屋顶。 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 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悉。” 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 宇问:“兰好吗?”“好。” “麻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 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 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熟悉的风的固执。 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 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的表情。 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 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 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 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 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 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 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故事到此结束了,但刘静和红薇早就哭成了泪人,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是他们俩前世的故事。 正文 第一百○二章  官宦府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4353 刘静看完这篇百年前的文章后,自然也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奈何桥后的激动和感情上的难耐了。因为一切都是缘分使然,而自己和红薇之间的爱竟然是这样的,其中充满了愁苦与悲哀。 “南无阿弥陀佛!二位大可不必伤心才好,今世不是已经聚在一起了吗?这也是缘啊!”方丈看着痛苦的二人说到。 “可,我们?”红薇欲问又止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让刘静感到更加的悲伤起来。 “恩!老衲知道你要问什么。说实在的,你们今生尚能见面,并能受此解密之福报,与你们前世护佛修德大有渊源啊!”方丈说到。 “那我们有何功德,能有今日之福报呢?”刘静含泪问到。 方丈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笑了笑,并十分和蔼地对红薇说到:“你慧根深厚,为何不问你们来世之因果?” “请大师指教,难不成我不是我吗?”红薇说起话来也是颇有禅机的。 “南无阿弥陀佛!你听老衲说来。”方丈高颂佛号后对红薇说出一番话来。他说到:“你非她人,而是《佛路》中的火焰花仙子轮回转世。” “这,……还请大师指点。”红薇虽然诚恳,但似有不信的口气也就流露出来了,心想:如果我已是仙子,为什么还要轮回到地球做什么?难道是我犯法了吗? 方丈早就看出了她的不信任,但也并不点破,继续说到:“你身为仙子,却对子健的一番情难以舍下,你情执太重,因而你堕落于宇宙轮回道上,无奈之中来到此地与子健一息相聚。” “什么?大师您说什么?”红薇真的有点听天书的感觉了,如果按照老方丈的说法,站在自己面前的刘静就是书中的子健了,她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呵呵,刘静并非子健,而是子健一息而已,只为圆你之情。”方丈自然非常明白红薇的意思。 “请问大师,何为一息?”刘静听的也是如迷如痴。 “自然是子健大师的分身一魂而已,皆为妄念,不可当真的。”方丈说到这里也就不再言语了。 刘静和红薇也有些明白了,其实,他们俩应该是应佛中所言的:情执二字的产品。其实他们二人本应生活在真实的佛界,但却因没有把握自己的思维走向而堕落此地,只不过由于他们曾是上界仙人,所以被委以轮回解密重任。 “天机不可泄露,老衲任务已成,自当回界报到去了。”没有想到的是,那方丈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竟然坐禅圆寂而去了。 不过刘静和红薇并不感到难过,而是感到了无比的快乐,他们祝福老方丈在天界好自修行,早日成佛。 …… 过了几天后,老方丈的事情才办理完毕,继任的新方丈仍然很关系他们,并留下他们继续研读佛书,自然也少不了日常的请教和座谈。 不过,平时刘静和红薇都是安安静静地在东面厢房中坐读《佛路》及《金刚》。刘静和红薇在老方丈点破他们的身世后,心就更加安静了下来,对佛充满了渴望。特别是刘静,他已对《佛路》一书达到了痴迷的状态。他看到书中写到: 子健在看了地狱轮回的行刑场所后,对阴间和地狱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并随着老周向他的府邸快速飞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老周的府邸,这个所说的府邸很破旧,但很大,大概有上万平方米的样子,房屋不计其数,这些房子在周边烈火的熏烤下,砖石早就变成了瓷,显得很亮,但都变了形,扭曲的很难看。 特别是那些楼房就像一个臃肿的女人的腰那样粗细不均,平房则像一块被压扁的豆腐。站岗的灵兵看到老周来到,忙敬礼致意。老周把子健让进府门后,笑着说:“上仙,我这里比较简陋,不过尚能喝上一杯清茶和一杯酒水。” 子健心想:还喝什么茶和酒水,来这里都快恶心死了,哪有胃口。但总不能没有礼貌,忙说到:“好的,好的,客气了。” 到了正前方院子里最大的房子客厅里,老周忙把子健让到正中的座位上,并命士兵端上冰茶。这时子健正在端详这个大厅,装修还算古朴,但仍不失地狱的恐怖,墙壁上甚至挂着一个能说话的人头,眼睛里还在流着几行鲜血。 子健从小以来胆子是最小的,可以说在被度化以前一个人都不敢在夜晚睡觉,现在虽然成了一个修行不是很高的仙人,恶鬼也很难伤害到他。但毕竟没有见过这样血淋淋的场面,总有些感到不适应,他也知道这些鬼魂生前都是恶贯满盈的坏人,但那种感觉就是不舒服。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心情,装着很镇定的样子胡乱问到:“老兄在此多年了吧。怎么不修行,以便日后飞升呢?” “呵呵,在下在此已有三千年了。谢谢您看得起我,我是没有修行这个机会了,我现在这里能在十六层地狱此小地狱中主管巡查和刑罚之事已经十分满足和感到幸福了。如果能在万年以后,冥界能体察我之悔过之心,能轮回到地狱之外的饿鬼之道或者人间生活几天,那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啊。” 子健心中很是纳闷,“难道你们一直在这里,不能走出地狱之外生活吗?” “说来话长了,在地狱中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罪行比较轻或戴罪立功的鬼魂。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踏出地狱半步的。但我们与那些每天都受罪的鬼魂来说真是太幸福了。”老周好象高兴的不得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是这样的劳役?”子健有点听不懂了。 “哈哈哈,是啊,您如果知道我前生是谁的话,您就不会这样感到不解了。”老周仍然很高兴的说着。 “那你前世为谁?” “不瞒上仙说,我是地球上大周朝第十二代天子周幽王。” “啊!”这下真的让子健实实在在的吃了一大惊,“难道你就是那个为了博得宠妃褒姒一笑,举烽火欺骗诸侯前来勤王。废去王后申氏,杀掉太子宜臼,另立褒姒为王后,立褒姒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关中地区发生地震、山崩和河水枯竭等严重自然灾害,不仅不抚恤灾民,反而更加奢侈腐化,贪得无厌的周幽王。就是被申侯杀死在骊山下幽王?”子健好一顿的数落,甚至有些激动。 “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上仙怎么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如此详细?你所叙说之事,正是本人所为。”这次轮到这个周幽王吃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那点老底儿和疮疤子健知道的这样清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子健可是现在地球上中文系的大学生。 子健这时心里不由的骂到:这个残暴的家伙怎么在地狱还混的不错。天理何在啊! 这个周幽王并不傻,他看到显现在子健脸上的怒气,就知道自己的那些缺德事人家是知道的。他本来今天请子健来自己的府邸就是为了了解一下自己在阳间干的事别人还记得不记得了。这下也不用问了,他马上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了刚才的兴奋和激动。 “你为何在此当差?”子健强忍着对这个家伙的厌恶问到。 “哦!是这样的,我被杀后就被黑白无常拘押在地狱。因我在位期间残虐无道被判至第十七层石磨地狱受刑,每天五次被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后来由于地狱中很多鬼卒受刑日满,被发往轮回道里,地狱一时缺乏行刑杂役,便将我及商纣等曾经位及人君的鬼魂用以充数,我等虽然在此当值,但仍未摆脱受刑命运,每月至少要回原地狱受刑三日。但与每日五次相比,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为什么要用你们这些人?都有谁?” “因为我们残暴无度,可属恶鬼中的恶鬼,而地狱之恶鬼个个都恶贯满盈,为加大惩处力度,故而用我等。”周幽王停顿了后想了想后继续说到:“在这里属于我们这一类的人供职的还有唐朝的来俊臣。” “哦!就是那个稍有与他意见相左者,即罗织罪名打击陷害,前后经他诬杀者有1000多家的酷吏?” “是的,就是他,上仙何以知晓此人?” “我曾经与他同殿为臣,不知他在此任什么职务?” “他担任刑罚创新的差事。每年必须对旧有刑罚中的一百种进行创新,以使残酷程度提高一级。” “他也和你享受的待遇一样吗?” “不一样,他比我们要差一些,他每个月在石磨地狱中经受二十天的处罚。比我们多十七天。”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不仅杀人害人,而且他还以酷吏之师自诩,传授他的‘酷’道,传授请功邀赏的进身之法,实在太坏,所以罪加一等。” “哦,那我问你,你今天见到我后为什么开始显得那样兴奋?” “上仙,我已几千年不知世上的事情了。秦广王爷告诉我们,只要我们这些暴君的罪被世上的人忘记了,我们就可以再次转世为人,重修功德,否则我们将永无出头之日。今天一听上仙的话,我想我已没有任何希望了。”周幽王神色黯然地说到。 “那也不一定啊,只要你诚心改过,只要你服刑期满,自然还是有机会的。”子健虽然恨他,但还是给了鼓励和希望。 “我来问你,这第十六层地狱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 周幽王听到子健的一番话后,情绪再次高了起来,听到问话忙答到:“这一层关押着在阳间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以及犯戒的和尚、道士等,死后就被打入此火山地狱。被赶入之人活烧而不死,以赎还生前之罪孽。” “但不知你们在此以何为食?” “惩罚不同,供食也不等,象我们这样戴罪立功的杂役,每月有五斤杂粮可用,并有三钱茶叶消除火烤之热。其他受刑恶鬼并无粮食,饥饿难耐就互相吞噬。”周幽王答到。 “你受刑的第十七层地狱主要关押什么样的恶鬼?又受何刑罚?” “我…我…那…,那第十七层也称作石磨地狱,关押着贪官污吏、糟踏五谷和贼人小偷以及吃荤的和尚、道士等。”周幽王简直就是面无人色机械地回答着。 就在子健想继续了解地狱情况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难听的破锣声,使人产生了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他正要问周幽王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周幽王脸色已变得极其难看,苦笑着说:“上仙请便,在下到石磨地狱受刑时辰已到。”说着,便便很快脱下身上的阴兵服装,哆嗦着走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三章  地狱行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3915 子健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间恶魔一样的暴君怎么会听到受刑的锣声后也会有这样激烈的表现,并显得无比的害怕。于是决定跟着他到石磨地狱走一躺。 也许我们并不清楚,所谓的地狱层级不过是内容与时间上的不同而已,空间与空间之间的距离是很短的,就像一张千层饼一样,一层一层的,只不过中间有一层薄薄的隔断。 子健跟着周幽王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有一辆破旧的囚车停在那里了。那车的上面已坐满了准备去受刑的杂役恶鬼,周幽王一出门便立即扑在地上爬至囚车上。 车夫看他上车后,也不说话,立即驾车飞驰而去。子健深怕找不到路径,立刻作法跟了上去,车的速度是很快,几乎是光速,也就不到三分钟的功夫,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另一个地方。 只见这里与火山地狱大不相同,阴风凄凄,没有火焰,有的只是一些凄惨哀叫的恶鬼,以及一些没有灵魂的野兽在啃食着一些残留在地上的血痂。 在一个相对集中的地方,一些无神的灵魂和以罪带刑的杂役们哆嗦着站在那里,再有就是那一排排的火炉和石磨、水桶、钩子、铁条、铡刀、碾子等。 在那个地方,最有特点的是那些石磨,它们有大有小,大的有几十丈高,大概有好几十层,每层上面都有一个推手,中的有一人多高,小的只有手掌大小,但不论大小,上面沾的到处都是粘呼呼的血浆、脑浆、皮肉和毛发等,令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天空中灰蒙蒙的,真正的一种血腥和恐怖不由的布满了子健的全身。因为这些东西他只是在故事里听到过,可在现实中绝对是不会有的,就是臭名卓著的重新渣滓洞中美合作所与这里相比的话,简直就是天堂了。 不过从外表上蓝看这个地狱还是很是热闹,几乎就是乡镇赶集的一样嘈杂,车来车往的,也有列队而行的,那些鬼魂都一律整齐地站在石磨旁边,大概有几百万人的样子,好象是来看热闹的,但又不像。因为他们都一样光着上身在那里哆嗦着。 他还看到在一个破棚子下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坐着一个杂役头一样的鬼卒。桌子上堆着高高的几百摞帐册。 从人间的规则来看,子健知道这肯定是一个什么头目,于是他走了过去。旁边的鬼卒看到子健后,马上害怕地让开一条通道。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头目看到后立即站了起来恭身说到:“上仙有何吩咐?” 子健很是奇怪,心想: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于是问到:“你是这里的管事的吗?” “是”那个头目恭敬地说到。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来的?” “回禀上仙,都是来受刑的。” “可我怎么看不到行刑的人,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是仙人?你是什么人?” “回上仙,这里没有专门的行刑人,是由受刑的鬼魂互相给以刑法。您身上散发的仙气我们是闻的到的。我也是前世作孽的恶鬼,我…我…就是商纣。”哪个头目唯唯诺诺到。 子健听到这里,他实在感到晦气,自从来到地狱就没有碰到一个正式的阴界官员,都是一些恶鬼。于是他站在旁边不再说话。而是仔细地看了看那些恶鬼们,不料想里面竟然有一个自己十分熟悉的人,他大感到诧异,因为那人他太熟悉了,原来是他儿时的同学周桂英,她仍然是那样的娇小,在众恶鬼队伍中显得那样的可怜和无助,子健清楚的记得,她去世的时候本来只有15岁,可为什么会在这里,显然她是没有做什么坏事的,就是有坏心也是没有时间去做坏事的。他记得在小学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儿在排队的时候是那样的认真,为了将队伍走齐整,总是拉着他的手,而且那双明媚的眼睛好象会说话一样。 他记得,自己的这个同学永远是穿着一套红绒外衣,唱着《大干实干七四年》那首大革命歌曲。嗓音甜美而柔润。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孩子。 在一年级的时候,自己的老师常玉环很喜欢她,在排练节目的时候她永远是主角。那时班里排练的是一个“上学”的节目。她和班里的文体委员双手举着,以一种儿童特有的天真跑了出来,他们齐声唱着“金灿灿的太阳照呀照大地,背上我的小书包上呀上学去。爱劳动,爱集体,我们都是新同学,上呀上学去。” 随后,他和另外的小演员们就上场了,…… 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是一段多么纯洁的阶段。最后他在转学后的第三年听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记得那些同学们说,她是得了骨癌而去世的,那种病十分的痛苦,每天晚上撕心裂肺的喊叫让全村的人都感到伤心。 终于,由于家庭再也无力为她治疗的时候,在喊叫了三天三夜后,这个年轻美丽的生命消陨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在这里呢? 但是,他不敢去问,也不能去问,毕竟地狱有地狱的规则,但他实在不忍心不问。于是对那商纣说到:“前面那个叫周桂英的小女孩儿怎么也会是恶鬼,要受此种刑罚处置?” “哦!等等。”商纣赶忙按照序号找到周桂英的的帐册,然后谦卑地回答到:“上仙有所不知,此女为野鬼,上月才被捉来归案的。” “野鬼?”子健有些不懂,所以十分疑惑地说了一句。 “哦!就是死亡年龄不足十八,而且家中也没有对她进行超度,所以一直徘徊在阴间的大门之外,无法归案的魂魄。她不归任何界管,所以只能称其为野鬼了。” “哦!可有解法?”子健也是太混了,他怎么可以问同样是恶鬼的商纣。 “除非仙子之血尚可超度她脱离此地。”那商纣说这话的时候显然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容。 子健由于太过关注自己的同学了,所以并没有发现纣王的变化,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拯救自己的同学,他想到了紫云、想到青玉,他想着如何向他们借血的事情了。 这样又等了一会儿后,没有见有什么动静,子健便有些不耐烦了,问那头目到:“怎么还不开始行刑?” 那头目忙哈着腰说到:“没有上仙的命令不敢擅自行事。” 子健听到商纣的话后,心想:我又不是你的上级,我管得着你吗!于是厌恶地说到:“我命令你干什么,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子健听着都有点好笑。 “是”商纣忙谦卑地应了一声,然后命令身边的杂役鬼卒到:“今天分一千组同时开磨。争取在十个时辰内全部磨完。第一组今天磨秦桧夫妇、赵高、董卓、黄皓、阮佃夫、杨素、魏忠贤、贾似道、李林甫、胡长清、李子善、和珅……”大概念了有几十个人的名字。子健听到这些人的名字,脑子里就像法官电影一样把这些人的经历过了一遍: 秦桧,为相十九年,杀岳飞,贬忠良。晚年屡兴大狱,冤案不可胜数。 赵高,伪造诏书,杀始皇长子赢扶苏、十二公子、十公主及大将军蒙恬、右丞相冯去疾等人。改立胡亥即位。横征暴敛,滥杀无辜。 阮佃夫,横征暴敛,大收贿赂,生活奢侈,诸王莫及。 黄皓,纵后主X乐,朝治腐败。 李林甫,为人奸诈阴险,排除异己,收罗党羽,结党营私,广收贿赂,生活奢侈。 杨素,依附晋王杨广参与宫廷阴谋,废太子杨勇,杀文帝。任意侮辱属臣,凡逆己者,必加陷害。贪图财货,广营产业。 和珅,排除异己,网罗亲信,不择手段,搜刮财富。其金银财宝、价值银约八亿两,竟值当时朝廷十一年之财政收入。实为中国历史上第一号贪官。时民间流传“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董卓,废少帝,立献帝。自为相国,专断朝政,凶暴X乱,焚烧洛阳,西迁长安。掠钱财巨万。 …… 他知道这第一组可能磨的都是地球上那些高级的贪官,他们罪大恶极,危害极大,民愤极大。 那些被念到名字的人,都听话地站到第一组负责的磨盘旁边,等待着受刑。第一个被磨的是秦桧的老婆,只见行刑的杂役把她从队伍中抓了出来,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了,扔进旁边的一个大桶里面,里面倒上滚烫的蓖麻油,用两把大铁刷子给他洗澡,只见把铁刷所到之处,皮肉立即分离。疼的她哭爹叫娘。大概刷了有一刻钟后,把她提溜了上来,放在一个铡刀上面,开始切割起来,把她分成了五大块,只听得一声声的嚎叫。然后又把他放在碾子上开始碾压,一会儿就压成了肉饼状,但哪个扁饼子上的头还能说话,仍然在嚎叫着。这些程序做完后,才把她用铲子把他扔到磨盘的眼儿里,鬼卒们开始推磨,一会儿就见到一股臭烘烘的肉泥夹杂着血浆从磨盘里流了出来,流到一个大桶里。然后一个鬼卒把桶提了起来,往地上就倒。就象变魔术一样,刹时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然后就有一个鬼卒把一个漏斗插在她的嘴里,另一个鬼卒到旁边巨大的融铁炉中舀了一大勺子铁水,然后灌了下去,只听的嘶的一声,那女人嘴巴里立即冒起一股白色的烟雾,只见那妇人疼的满地打滚,却叫不出声音来,而且从她的下体中掉出很多的铜钱来。子健估计这些铁水可能就是她在阳间的时候贪污的钱款吧,可能他贪污多少就要喝下去多少了。真是何必当初啊。 那妇人滚了一阵子后,就看到一个鬼卒走了过来,把一瓢粘的发臭的浆汁灌到她的嘴里,那妇人立即止住了悲嚎,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就听一个鬼卒喊到,这个女人缺一只耳朵,再磨一次。于是鬼卒们继续着第一道程序。…… 正文 第一百○四章  力救童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4496 这时行刑场已经是千磨齐推了,刑场上血肉横流,嚎叫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子健看着有点恶心和头晕的感觉。要不是他知道这些恶鬼都是罪大恶极,他是根本看不下去的。但即使如此也有点快挺不住了。但是,他不想走,因为他不能让自己的儿时好友受此折磨,他这个时候想的是,等这里有些乱的时候,乘机将周桂英暂时藏匿起来,然后求仙子之血拯救她的灵魂。 “还不快走?”就在这个时候,子健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 “紫鄢!”子健惊喜地喊出了声,“你怎么会在这里找到我?” “你还说。要不是那个叫约翰的人去找我和紫云姐姐,那里会想到你私自闯到这里来。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修行之人来的地方,快走!”紫鄢也不再等子健说话,拉起他就飞了起来。 “等等,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及办理啊!”子健赶忙在空中喊到,而且几乎是在哀求了。 紫鄢不由得停了下来,惊异地问到:“这是地狱,你会有什么事情要办?” “我的一个儿时之友也在此处,她年纪很小,怎能作恶?混迹于此,实在难以一走了之啊!”子健有些痛心地说到。 “年龄虽小,但地狱公道,绝不会错抓好人,此生虽未作恶,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罪业在身,快走吧!”紫鄢说完就要拉起子健继续飞行。 可谁知那子健已然知晓了救助周桂英的方法,自然是不会轻易走的,他甩开紫鄢的手,然后十分坚定地说到:“不行,无论如何我是要救她的。” 紫鄢这时十分的无奈,甚至有些生气,看了看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神仙问到:“你了解她吗?你又准备怎么救她?” “刚才我听书此女只是因无法进入阴界才被抓到了地狱的,用仙子的金血就可以超度她到阴界之中。”子健说着话时一直盯着紫鄢,其实他在想得到她的帮助了。 “仙子的金血岂能随意授人,真正的岂有此理。快走吧!”紫鄢这时自然也知道子健在打自己的主意了,可是那是太危险的事情了。如果授血不当,就会解救很多的恶鬼,到哪个时候就真的收不了场了,那将会被天界以扰乱地狱大罪而惩罚到人间的。 可是,这些情况子健并不清楚,他更不知道,那商纣王本来就是想让子健求来仙子之血后,自己乘机取的一些,到时候自己也就可以超越地狱,并走向光明了。 “紫鄢仙子,难道你不能帮助我一次吗?只不过需要一点点而已,对于你来说并不损失什么,可对于下面的小女孩儿来说那将是天大的福分啊。也算你的一大功德啊!”子健几乎在哀求了,眼睛里还含着眼泪。 紫鄢毕竟是仙子,她虽然有仙界的原则,但是在子健的哀求下还是有些心软了下来,这也许就是神仙很难修成佛的一个重要原因吧,于是她说到:“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那紫鄢现在虽然还不是神仙,但毕竟具有了神仙的特质了,所以,她立刻将自己的中指咬开了一个口子,那晶莹的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快跟我走,是那个女孩子?”紫鄢看着即将掉下来的血珠喊到。 “就是哪个最小的女孩子。”他边指着,立刻飞到了那些恶鬼的的队伍上空。 那一滴珍贵的鲜血立刻随着子健的声音飞向周桂英。 可是,事情总是与计划有出入,那个一直关注着子健行动的商纣王看那紫鄢的鲜血正要掉向周桂英的时候,那商纣王立刻纵身扑向前去,张开嘴巴就要接那滴珍贵的金血。 一切来的太快了,子健和紫鄢几乎,或者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应,也不可能想到这些恶鬼有此胆量敢于接下那滴血,所以,都没有准备,而那滴血就在马上就要滴在周桂英的头上的时候,被那商纣王一口接了过去。 “畜生,还我金血。”子健几乎疯了,他猛地从空中飞了下去,一个老鹰抓小鸡将那商纣王提溜了起来,并将那家伙的双脚抓在手里,象倒口袋一样来回抖落着,希望将那滴金血从他的嘴里倒出来。 可是,一切都晚了,那商纣王已将那滴金血喝了下去,他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后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来,并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抽得无影无踪了。 “这!”子健看着空空的手,有些不解地看着紫鄢。 “子健,糟了,真的出事了,不过你等等,我们还是有办法的。”紫鄢说着,在自己手指头上再挤了挤,一滴新的鲜血再次流了出来,子健这次也小心了起来,立刻将手伸了出去,一揽就将周桂英托了上来,那一滴鲜血稳稳地滴在了她的头上,那周桂英的身上立刻发出里一道红光,并在地狱中消失了。 “子健,我们必须马上走,不能让那商纣恶鬼的阴谋得逞。”说着,紫鄢拉起子健立刻向前飞去。 在飞行途中,子健看到石磨地狱里到处都是磨人场,整个地狱都是那些恶鬼的嚎叫声。大约飞行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渐渐地那些嚎叫声变成了飘渺的音符,他们穿过一层迷雾后,到了一处很安静肃穆的地方,那里的街道上有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到处都是兵丁和官员们来回地忙碌着。 俩人降到地面上后,穿过两条街道,来到一幢颇为壮观的大门前,门的两边各站列着九个强壮的士兵,门前还有一个官员和两个士兵在盘查着进出的官员模样的人们,紫鄢来到门前后规矩地向门卫官亮出了自己的名牌,门卫官看了看名牌后,笑着示意紫鄢和子健通过。 进了大门后,映如子健眼帘的是一座雄壮的宫殿,虽外形上看起来和紫禁城里的太和殿差不多,但远比太和殿高大。那殿里有一个人官员模样的人坐在正上方,两边一些官员正在向他陈述着什么事情。子健心想:这个人的官阶一定很高,那会是谁呢? 紫鄢一直没有说话,他们绕过大殿便来到后边一座较小的宫殿前。 “这里是地狱第五殿,是神州大宋朝包拯大人的办事机构,我认识这里的第一司判,也就是人间所说的判官,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让你全部了解一下地狱的情景,有什么问题一定都要问清楚,在你还没有达到大护法修行期之前,切莫再来地狱。” “那是为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地狱阴气太甚,修行级别太低会损害你的内力,况且地狱过于凶险,其中有很多的妖魔,他们法力高强,虽被地藏王菩萨困在地狱,但在目前地狱里尚无人可以消灭他们,你的法术尚不能应付,如被他们困住,后果将不堪设想。那我们句无法向巫界交代了。”一向开朗爱说话的紫鄢认真地说到。“你今天也是命大,今日约翰到城隍府邸找到紫云姐姐,把你逼着他领你去地狱的情况告诉了姐姐,姐姐听到你私闯地狱的情况后,很是着急,便找我商量,让我先先走一步把你找到,然后在第五殿相会,她随后就到。” 紫鄢这样认真的模样还是子健第一次见到,所以不敢过多的深问,认真地点了点头以表示对她话的认可。 “可那商纣王怎么办呢?”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 “等等就知道了,如果解决不了,想必你我将会受到惩罚的吧!” “我受惩罚是不怕的,可你是为我而受,真的有些对不起你了。”子健喏喏地说到。 “别说这些了,事情都做了,我们只能看情况了。”紫鄢到是十分看得开。 “那约翰现在那里?”子健操心的事情也许真的很多。 “呵呵,放心吧,他被我安排到驿馆休息,等着你回去。”说着话时紫鄢脸上渐渐恢复了以往灿烂的笑容。 到殿里面后,紫鄢领着子健径直走到一个年轻人的面前,就象老熟人一样乐呵呵地说到:“岳司判,今天来给你找点事。” 那个被称为岳司判的年轻人看到紫鄢后,忙站起来笑着说:“呵呵,真没有想到紫鄢大主管也有闲心光临我们这里啊,快请坐吧,只要你大主管吩咐还有什么不好办的。” 子健在旁边仔细看那年轻人,长的非常英俊,圆圆的脸,白里透红的皮肤,从骨头里都渗着一股英气。不由心里就多了一种好感。 “你过来”紫鄢在向子健招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第五殿大名鼎鼎的首席司判,天界大神岳飞之子岳云。” 子健忙走过来抱拳客气道:“岳司判大名如雷灌耳,今日相见,真是子健之大幸。” 岳云忙谦虚道:“你太客气了,只是做了微小些许事情,世人就念念不忘,真是愧疚。” “呵呵呵,大家都别虚情假意的了,今天子健来找你,是为了请教司判几个问题,还望你都告诉他,不然他再私闯地狱,我可要找你的麻烦了。”紫鄢开玩笑地说。 “你个小丫头,怎么你想讹我啊。呵呵”岳云笑着看了看在旁边的紫鄢,然后回转身对子健笑着说:“子健兄弟如有什么问题请不要客气,自然我会如实相告的。大厅里比较嘈杂,请随我到监控部我详细解答你的问题。”说完,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三人来到监控部后,岳司判刚把子健和紫鄢让到座位上,紫鄢看看四下无人,立刻问到:“刚才我在地狱所做之事,你们是否已经知道?” “那是自然,那商纣王业已转世到畜生道了,大小姐自然不必慌张了。” “可他喝了我的金血了呀。” “呵呵,有些恶鬼就是幼稚,其实那神仙金血只是一副引子,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一切取决于自身的因缘,他虽然暂时解除了地狱的苦难,但他必须经历畜生的艰辛,并在遭受一刀之苦后,继续回到地狱,并到第十八层地狱受刑,因为他已经种上了欺骗神仙金血的罪业。” “那个周桂英怎么样了?”子健听到这里后明显有些着急起来了。 “呵呵,她本性善良,自然在金血的引导下进入了阴界享福了,她以后的事情将由紫鄢管辖了。” “哦!那就好了,以后还望紫鄢姑娘多多关照才是。”子健这才舒了一口气,并对紫鄢恭身施礼说到。 “呵呵,求着我了,就这样啊,没问题的,我那里正好缺少一个助手,自然她是可以去的,不过她还需要学习佛法与各种典籍以后才行,不过有你这个好同学在这里帮忙,我想她会有很大的进步的。” “呵呵,你们不要再斗嘴了,阴界官员是会对她有一个很好的安排的,如蒙你的指引,也许将来成为仙子也是有可能的。子健兄有何疑问就请问吧,时间不多,不过小弟自然言无不尽的。”岳云看了看子健和紫鄢后笑着说到。 子健欠了欠身道:“多谢你们,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其实自从见到司判后,就想问一下您怎么会在这里任职,那岳将军在天界又任何职?” “呵呵,这就说来话长了。”岳司判详细地向子健介绍了从风波厅被害后直至到此任职的经历。 正文 第一百○五章  了凡论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4024 原来,岳飞父子被秦桧加害于风波厅后,一息游魂被过路的天界紫阳真人收起,并被带到离子界,佛祖听到他们父子的冤情后,深感不安,因一旦留在离子界将不能再与凡间有任何干戈,于是便命观世音菩萨把他们带到天界玉皇大帝那里,玉帝感念他们的忠心报国,痛恨秦桧的残害忠良、卖主求荣,于是封岳飞将军为天界忠勇将军,位列仙班。岳云则代父伸冤,被封为地狱第五殿首席司判,在包拯王爷殿前效命,协助王爷惩办贪官污吏。 听完岳云的介绍,感到天道真是公平,想那秦桧在阳间是何等威风,身边溜须拍马之人何其之多,收敛的金银又何止千万。但最终难逃严厉的惩罚。 “真是老天有眼啊。小弟刚才已在石磨地狱已见到秦贼,也算是还了忠勇将军和司判一个公道。”子健感慨地说到。 “阳世有句俗话:天作孽犹可赎,自作孽不可饶啊!一切都是罪业太深,招致天怒,与我父子并无关系。”岳云听到子健的话后笑了笑说到。 “哦!看来这自救就是自度啊!”子健不无感叹地说到。 “正是!看来子健兄参悟很深啊。”岳云说到。 “非我之参,只是读过袁了凡之文笔尚有此感的。”子健倒也十分谦虚。 “哦?子健兄也知袁了凡之事?”岳云有些疑惑地问到。 “此公之事已在凡间盛传,愚弟也是因缘得到此公之书才知啊!” “呵呵,袁公就在本部任职,为下辖一小地狱右司判,子健兄可否想一见之?”岳云笑着说到。 “真的吗?”这次轮到子健吃惊了。他想都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位明朝的传奇人物。 也不知岳云做了什么,只见那墙壁上突然旋转起一个旋涡来,而且越转越快,并逐渐形成一个透明的气态激流,不到半分钟时间后,就见一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那人一出来就笑了起来:“呵呵,岳公,传唤我这么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呵呵,此为子健兄,乃巫界仙人,一时说起你来,想了解你的一些事情,所以就唤你一叙,不过不会让兄白来的,待公事完毕,自当将千年琼浆管够的。”岳云笑着说到。 “哦!说定了。”然后这为传奇的袁公转身过来抱拳说到:“见过子健兄,没有想到我那四训还有人知,也算我没有白写了。呵呵……” “岂非没有白写,兄之四训早已成为世间之经典。” “呵呵,说起我的四训,现在看来尚有太多的不妥,如能现在补充的话就好了。” “不知兄之四训如何形成,怎么会有如此之感悟啊!” “呵呵,我父亲早逝,母亲深知宦海沉浮之艰险,母亲就希望我放弃功名,转而学习医术。我自然是听从母命的。只是有一天,我在慈云寺遇见一位姓孔的先生。他对我说:我是官场中人,明年就可获取功名。并为算了终生之命脉。他说我做童生的时候,县考可得第十四名,府考会得第七十一名,提学考试应得第九名。并说我可以任知县,死于53岁,无子嗣。 果然,几年之后,我的一切都按照孔先生所算之中运行。为此,我几乎看破了红尘,认为人只不过如此,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年之后,我曾到栖霞寺拜见云谷禅师。他见我心无杂念,就问我缘故。我就将命理一说告诉了他。没有想到的是,老禅师很不以为然。认为我是庸人之见。他说:一个平常人很难没有胡思乱想的妄心。既然妄心常在,那就要被阴阳气数束缚了,所以命才有定数。但若是一个极善的人,数就拘不住他。尽管他的命里是那样注定的,但大善的力量就可以转变这种命数的束缚。也就是说命是有自己掌握的。拿句现在神州流传的一句话就是:人定胜天。” “哲理啊!”子健听到这里十分佩服地说到。 “那有什么哲理啊,只不过我在最后的时光了顺应了宇宙的一种规律而已。从此,我就开始了‘养心’,并养成了很多好的习惯:即使我身处暗室无人之境,也对自己的一思一念谨慎小心起来。碰到讨厌与诽谤自己的人,也能够安然接受了,从此不再计较了。之后,孔先生的话就不灵验了。我有了一个儿子,直至六十六岁的时候,我还是很健康的。”袁先生说到。 “我还记得您在《了凡四训》中有这样一段话:千人千般命,命命不相同。明朝袁了凡,本来命普通。遇到孔先生,命被都算中。短命绝后无功名,前世业障真不轻。庸庸碌碌二十年,一生命数被算定。云谷禅师来开示,了凡居士才转命。”子健说到。 “子健兄真实记忆力超群啊,我的那几句只是当时一的一种感慨而已。” “是啊,就这一感慨从此通过改变自己,最终成为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了。真是无量之功德啊!” “呵呵,宇宙之规律只要顺应自然有很多的玄机,现在回过头来再看,以前所知的一切也就显得幼稚起来了。” “是啊!了凡先生真实了不起啊!”子健发出的是由衷的钦佩。 “子健兄弟还有何疑问?”这时在旁边的岳云看着有些发呆的子健问到。 “哦!在阳间的时候,我曾听说地狱有十大阎王,自从被度化后又知尚有阴界之王,但不知两者是何关系。” “呵呵呵,你的这个问题我很理解,阳间的人是难以搞清楚这个关系的。阴界与地狱之间虽有联系,但没有绝对的隶属关系,但阴界与地狱都在一个空间内存在,阴界王管理的是善者之魂,而地狱十大阎王则管理恶者之灵。由于地狱更被人所怕,在阳间渐渐地就把地狱称为阴界了,而真正的阴界则被人慢慢的遗忘了,或者把阴界和地狱统称为地狱了。”岳司判笑着说到。 “阎王有十个,但地狱十八层,他们怎么互相区别自己的分工?”子健问到。 “十个阎王中都是有明确分工的,凡进地狱者一律都是有罪恶的,但为不冤枉一个好人,秦广王爷作为第一殿的帝君,专司善恶再分辨,并按照恶鬼的罪业不同分配到不同的地狱中受刑。而第十殿薛王爷则对罪业已满的鬼魂进行甑别,对确实改造好的,已有向善之心的鬼魂,进行等級核定,按照六道标准發往投生。而其他八殿王爷则主要主持刑法。这十位王爷并不相隶属。”岳司判说到。 “那阴界与地狱之间,地狱十大阎王之间都没有隶属关系,这又如何实行有效的管理?”子健继续穷追不舍地问到。 “有一点你是知道的,我们四维空间主要还是受离子界的直接管理,我们主要秉承着离子界的旨意行事,维护五界平衡。但离子界并不直接管理,而在四维三界中由以天界为尊,巫界此之,阴界第三。而你们巫界是修行界,也不直接管理凡间俗务,而阴界就以天界为首了,玉皇大帝就是这里的主神了。可是,这种管理又是很松散的,但也是严格。地狱中的最尊则是离子界的地藏王菩萨。”岳云笑着说到。 子健问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了,便看了看坐在旁边喝茶的紫鄢。似乎在传递着一种意思:我可以再问下去吗? 那紫鄢自然是明白的,便笑着说:“你看我干什么?想问就问呗。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狱都闯进来了,还客气什么,难道你还要准备独自闯一回吗?呵呵” 子健不好意思的说到:“给姑娘添累赘了。” 紫鄢也不示弱,“少来了,假惺惺,好酸。快问吧。” 子健也笑了笑,然后继续问到“凡间的好人真的有好报吗?” 岳云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紫鄢才说到:“那是自然的事情,这是不容怀疑的。不过听你问话的意思,我也明白了。可能在你的生活中有些恶人享受着荣华富贵,而那些善良的人却在受苦受累,饱受欺凌,甚至个别好心人、向佛道之人却早早夭折残死。其实这都都是事情的表象。在地狱是不分富贵与贫穷的,只有善恶之分。富贵的人前世所修,贫穷也是前世之业报。富贵之人不仁,自然会来地狱报到,但贫穷之人嫉恨,也是同样要来这里受苦的。至于那些好心人,佛道的信徒早早夭折,是为了解除他们的苦痛,重为轮回,享受富贵。但阳间的凡人是不清楚这些的,还以为好人没有好报,而放松了自己的道德要求,本应轮至天界的,却来到了地狱。” 子健点点头,“我在地狱里看到的兵将均为恶鬼充任,此是地狱阎王出于何种考虑?” 岳云道:“这就是我们地狱最近五百年来新推行的一项新的措施,这些恶鬼在阳间做了太多的坏事,造孽太大,但地狱士兵都是善良之人,如经常做此打杀之事定会影响其修行根基。为此,秉承以恶养恶,以恶治恶的思路,我们选择了那些罪大恶极,永远不得超生的恶鬼为地狱杂役,免除其三天至十五天的惩罚,让他们对另外的恶鬼施以暴刑。” “这些恶鬼都是从何而来,难道都是地球上的人类所化?”子健这次问到了他最想问到的问题。 “呵呵呵,你提的这个问题实际是让我回答地球人类所说的无神论和有神论的问题了。其实这个问题更简单了。在各界生成之前,宇宙中只有离子界,而离子界的佛、道及天主是唯一的存在,就是他们创造了人类和所有星球生物,开始所有生物都是永生的,并赋予生物以男子精子和女人卵子共创造生命的能力,且具有与离子界一样的神通和法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永生的生物开始异化,并逐步显现出恶的本性,为此,离子界又创造了天界、阴界和地狱,并削减了生物的寿命,并按照他们的善业大小和等级的不同,分别被分配到天界、阴界和地狱。但离子界有考虑到那些坚定的修行者们的利益,以便引导凡间生灵向善的本性,又在各界之间创造了你们巫界。而地狱之魂魄也并不全是地球人类的魂魄,他包括着整个宇宙二千亿颗星球的生物灵魂。”岳云对此问题进行了完整的说明。 正文 第一百○六章 通说地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2782 “那十八层地狱都具有什么样的职能,各自收留什么样的恶鬼呢?”子健问到。 岳云拉开一面墙壁上的紫红窗帘,说到:“所谓十八层地狱并非世间之生灵所认为的有十八个层级,而是十八个空间,并主要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和刑罚的轻重为划分,最短的服刑时间是一百三十五忆年,才能业尽出地狱之门,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加服刑时间一倍。这十八个地狱称为:光就居、居虚略、桑居都、楼、房卒、草乌卑次、都卢难旦、不卢半呼、乌竟都、泥卢都、乌略、乌满、乌藉、乌呼、须健居、末都干直呼、区通途、陈莫十八个地狱。如果翻译成神州的形象说法分别是:拔舌地狱:他收留那些在世之时,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辨、说谎骗人的鬼魂。这个地狱的主要刑罚是由鬼卒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说着岳云用手一指,墙壁上便出现了第一层地狱的图象,只见地狱里电闪雷鸣、怪物、毒蛇到处游走,荒凉的行刑场上,一个破屋子里闪着一盏油灯,里面正有几个鬼卒在为一个妇人拔舌。 子健一阵不舒服,忙说到:“那以下的地狱呢?” 岳云看了看子健,知道他有点心理上还难以承受这种残酷的刑罚的。便拉起了幕布后坐了下来,详细且系统地向子健介绍了地狱第一层以下地狱的基本情况。 第二层为剪刀地狱。在阳间,若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恶意唆使她再嫁,或是因自己的利益为她牵线搭桥,那麽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剪断你的十个手指!更不用说她的丈夫还没死,就向《水浒》中的王婆,潘金莲本无意勾引西门庆,王婆却唆使她讨好西门大官人,并赠予她毒药,毒害武大郎。且不说潘金莲,西门庆下场如何,单讲这王婆子,剪刀地狱够她一戗 第三层,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待此过后,还要入拔舌地狱,蒸笼地狱。 第四层,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瞒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不逃则好)还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终有死的那天吧?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第五层,蒸笼地狱。有种人,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或者长舌夫。这种人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不但如此,蒸过以后,冷风吹过,重塑人身,带入拔舌地狱。 第六层,铜柱地狱。意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小鬼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抱住一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铜柱筒。在筒内燃烧炭火,并不停扇扇鼓风,很快铜柱筒通红。看过《封神榜》吗?苏妲己的炮烙就类似于此。 第七层,刀山地狱。亵渎神灵者,你不信没关系,但你不能亵渎他;杀牲者,别提杀人,就说你生前杀过牛呀,马呀,猫,狗,因为它们也是生命,也许它们的前生也是人或许还是你的亲人。因为地狱不同于三维人间,那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牛,马,猫,狗以及人,来者统称为生灵。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后被打入刀山地狱,脱光衣物,令其赤身**爬上刀山,并视其罪过轻重,罪业大者,也许会“常驻”刀山之上。当然,有些专职的屠夫也因其为人类提供肉食之故,也许会酌情免除他的罪业的,但条件是此人是阴间专门派遣其为人类提供肉食的屠夫,他有生杀大权,每杀一命等于超度一生灵,不仅不算杀生,而且还算积德,当然这些罪业将加在那些吃肉的人身上的。 第八层,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谋杀亲妇,与人通奸,以及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上冰山。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上冰山。 第九层,油锅地狱。卖淫嫖娼,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有时罪孽深重之人,刚从冰山地狱里出来,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锅地狱里暖和暖和此为上九层,即东地狱。而下九层的西地狱,则更为残酷。 若与三维世界的时间比较,第一层地狱是以人间的三千七百五十年为一年,在这里的众生必须在此生活一万年,想要早死一天都不行,而这一万岁就相当于阳间的一百三十五亿年。而由于地狱的时间和寿命都是依次倍增的,所以,到了第十八层地狱,便以亿亿亿年为单位,如此长期的受刑时间,可说是名符其实的万劫不复,痛苦和残酷的景象,是世人所难以想像和理解的。 第十层,牛坑地狱。这是一层为畜生申冤的地狱。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那麽好,死后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 十一层,石压地狱。若在世之人,产下一婴儿,无论是何原因,如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是因重男轻女等原因,将婴儿溺死,抛弃。这种人死后打入石压地狱。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绳索吊一与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将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断绳索,反复砸之。 第十二层,舂臼地狱。三维界的生灵们,如果你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说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死后将打入舂臼地狱,放入臼内舂杀。希奇的是如果你吃饭的时候说话,特别是脏话,秽语,骂街,死后同样打入舂臼地狱受罪。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投入血池中受苦。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要知道,作为三维界的一切生物,特别是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就再也别想为人了。最近三维界来此的生灵相当的多,我在此希望子健还带我在世间留一劝,劝戒那些在世的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顽强的活下去,自杀是懦弱的表现。特别是那些殉情的傻小子、痴女子们。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即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磔刑。 “难道那些考古学家们也会受到如此刑罚吗?”子健犹豫地问到。 “是的,他们的罪过更重,他们以考古为名,专门揭示人家的隐私,破坏人间后世的风水,扰乱阴间的法则,更是可恨,因为他们冠冕堂皇,比那些盗墓者更加可恨。”岳云说到。 “哦!原来如此啊!可是人类怎么会明白这个道理啊!”子健是真的理解了地狱之公的道理了。 正文 第一百○七章  贪腐卷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6 本章字数:2411 岳云并没有因子健的感慨而打断自己的说话,他继续说到:“第十六层是火山地狱。这一层比较广泛,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将打入火山地狱。被赶入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另外还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赶入火山之中。 第十七层是石磨地狱。凡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另外还有吃荤的和尚,道士皆如此。这就是你刚才看到的地方,其残酷程度应该是地狱里最厉害的刑罚之一了。 第十八层是刀锯地狱。凡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我们目前正在根据三维空间人类的堕落程度,准备增加第十九层地狱。这层地狱目前正在建设之中,名字正在审批过程中,凡以上难以包括的罪业比如破坏别人前途、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获取他人个人隐私信息获利、通过网络视频激情、奸污橡皮人等等罪业将被列入其中了。 不过,在这广阔而无界的地狱了,可怕和残酷的并不是刑罚,而是被关押的时间,十八层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若随最短时间的光就居地狱之寿命而言,其一日等于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岁,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一百三十五亿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到了十八地狱时,简直苦得无法形容,也无法计算出狱的日期了。敢问你还有什么要问吗?”岳云十分友好地问到。 “我还想问的就是轮回转世前喝孟婆汤是怎么回事情?我听到的好象不一样,只是想确认一下。”子健很认真地问到。 岳云和紫鄢听完子健的问话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紫鄢笑的都快岔了气,岳云看到子健一脸的尴尬后,忙强止住了笑声,“子健,你的问话确实十分可笑,那里有什么孟婆汤啊。这些其实都那些幽魂和阴阳差人的误传啊。” “如何解释?”子健认真地问到。 “地狱的恶鬼几无可能轮回,阴间的魂魄转世也是要经过严格审批的。转世前确实要做清理魂魄对阴间的记忆的,但他们喝的不是什么孟婆汤,阴间和地狱中也没有孟婆这个神差的存在。所谓孟婆堂是梦破堂的误称。”岳云也很认真地解释到。 停顿了一下后,岳云继续说到,“梦破堂是阴间的一个重要机构,凡从阳间来到阴间报到的灵魂,也就是三维人类所说的人死亡后的鬼,首先是要到梦破堂报到的,在这个堂里,要经过一定的程序唤醒他们转世前的思想和记忆,并与他们核对转世后的作为,相对于阴间来说,其实就是让他们在阳间的梦清醒过来。” 子健听到这里,真的是彻底明白了,故说到:“那就是说,这个梦破堂其实就是让那些转世到阳间的人从阳间争斗和修行的梦中清醒过来。” “很对,梦破堂规模很大,设置有几千个专业,有几百万名工作人员,分别不同星系、不同维界进行管理。可以说是阴间与各界之间联系最广泛的一个阴间机构了,它直接隶属于秦广王,也是分善恶的关键。”岳云笑着说。 “哦!看来周幽王所说并非虚啊!我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奥秘。”子健感叹到。他已基本弄明白了地狱的情况,也亲历了地狱的正义与邪恶,他的心好象被清凉的泉水洗涤了一样的,充满了对佛的渴望。他站起来表示对岳云的感谢,并对紫鄢说到:“我们走吧,要不紫云仙子等着要着急了。” “呵呵,还知道别人着急啊。”紫鄢开玩笑地说到,“我们今天不走了,就让岳司判陪你再到那些恶心的地方转转去好了。” 岳云用手点了点紫鄢,然后对子健笑到:“不要理她个小淘气,现在正是关闭地狱门的时间,门前要设置诸多禁制,可能现在出去要遇到麻烦的,我送你们出去吧。” 子健在进这里的时候,也确实领教过地狱之门前禁制的厉害,忙客气地说到:“那就麻烦司判了。” “不客气,请!”说着,他们三人出了监控部,岳云对一个正在办公的人说到:“我去送一下这个巫界的兄弟出门,包王爷下朝后,请把我桌子上的《神州贪污录》呈递第一殿司判核对。” “是。”那个被吩咐的人忙站起来尊敬地回答着。 “《神州贪污录》是什么文件?”子健随口问了一句。 “哦!就是目前神州已被阳间确认为贪污犯的人,他们是否是真正的贪污犯尚需我们进行认定一下,以免冤枉好人。你可以看看这些人你是否知晓?”岳云说着便把桌子上的文件用手指了一下,文件就到了子健的手中。 “贪污犯还有真假啊!拿别人的钱财去挥霍难道还有拿的对的吗?”子健便看便自言自语地说到。 “呵呵,这其中的道理其实是有奥秘的。同样是拿别人的财物,在人间可能就能定性为贪污,但在地狱就不一定被定为贪污啊。这其中的奥秘并非一言半语能够说的清楚,等你见到法制司的官员可以再详细询问的。”岳云笑着解释。 子健一边答应着,一边快速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当他翻阅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实在有些不理解了,因为这些人还都在世,怎么他们的行为就已被地狱关注了呢?只见上面写有:卢万里、余振东、于志安、丁岚、程三昌、蒋基芳、童言白、董明玉、陈新、杨秀珠、罗庆昌、陈传柏、陆海莺、闭东晨、高山、谢炳峰、麦容辉、萧洪彬、汪峰、陈安民、尹国强、钱宏、徐晓轩、黄清洲、付普照、余艾青、蓝甫、仰融、陈满雄、周长青、钟武剑、王德宝、杨彦军、郑治新、方勇、李化学、金力成、艾合买提。依不拉音、林进财、陈国强、马卫红、刘佐卿、**……。子健一脸的不理解看着岳云。 正文 第一百○八章  阴界亲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4199 岳云知道子健为什么看他,就笑着说:“这些人已被阳间定为贪污,目前我们正在与第一殿进行核对,如系贪污,就折减他们的阳寿,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地狱之苦。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就会没有事情的,而且也会有人给他们平反昭雪的。一切皆是因缘啊!” “难道地狱里也讲因缘?”子健无意中问了一句。 “呵呵,看来子健兄还是不了解我们地狱啊。”岳云笑了笑并继续说到:“在人类的社会里曾经流传着这样一个真实的事情,据说在一百多年前,一个村子里来了一位老人。老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失意,可是或许是因为没有人认识他,所以也没有人特别注意。结果,就在傍晚,老人被人发现在在树林里上吊了!而那上吊之处,就正好在小静家的后面,而且甚至只要透过浴室的窗户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老人! 晚上,小静回来了,由于尸体很快被处理了,所以小静并不知情。小静就去洗澡,因为浴室非常小,所以洗澡时候是非常靠近气窗的,就当洗到一半时,小静一个抬头,正好看到气窗,当时看到的景象让小静整个人都僵掉了。因为她看见一个人头,小静无法动弹,而人头却一直眼睁睁的看着她。 就在这时,人头竟然笑了!并说:‘姐,你有没有吓一跳?’” “哈哈哈,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呀!谢谢了!” “好,明白了就好,此为禅机,日后一定会对子健兄的修炼有好处的。”岳云说完,仍用手一指将放文件点回原处,三人便快步走出大厅,并立即作法飞向地狱之门的方向。 当他们飞至门前时,守卫的兵士正在关闭中,岳云忙喊那关门的兵士:“小五且慢,稍等片刻关闭。” 那兵士忙停止了手里的工作说:“岳司判您这是要去那里?” 说话间他们三人已到门前,岳云说到:“不是我出去,是这两为客人要走,打扰你了。” 那兵士忙说:“司判,我们已在门前下了禁制,恐怕难以出去了。怎么办?” “无妨”岳云说完,双手环绕一周后,用手朝前一指,就见他手指上射出一道红光,把门外的白色迷雾扯开了一道口子,并对子健说:“你和紫鄢就顺着这条红线走,就可出去了。恕不远送了。”说完,挥手让子健示意他们快走。 子健和紫鄢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地狱里的阴风已经“呼呼”地朝他们吹了过来,寒冷异常,于是他们立刻顺着红线急速飞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门前那座山口,后面则仍是团团的迷雾,再想找到大门已是不可能。但他们也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惊喜,那就是紫云仙子正在他们的前方焦急地站着。见他们出来后,高兴地跑了过去。 到跟前后,两个女人免不得要亲热一番,等亲热过后,紫云仙子才转身对子健说到:“你是真不听话,早知道也不带你来阴界了,哼!下不为例哦!”说完,又与紫鄢俩人纠缠在一起。 “姐姐怎么才来啊!我去的时候他竟然在第十六层看着玩,好可怕哦!”紫鄢嗔怪地说。 “麻烦妹妹了,今天确有公事耽搁了,没能和你一起来。不够,今天巫界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老顽童天行仙,另一个是你认识的,你猜猜是谁?”紫云仙子笑着说。 “我怎么猜的到哦!告诉我是谁吧,我的好姐姐。”紫鄢撒娇起腻地说着。 “就不告诉你!你猜吧。猜不着的话,让她罚你的酒,你们可是好姐妹的。呵呵呵” 子健在一旁听到天行仙来了,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心想:这个老家伙,到现在才来找我,把我丢在巨石阵就不管了,见面后非得找他算帐不可。此时子健的心可以说早就飞到天行仙那里去了。忙催促到“两位仙子,我们能否快点回去?” “呵呵,真没有良心啊!我们刚把你找到,就着急着见故人去啊。”紫鄢的嘴不饶人地说着。 不过紫云仙子已经知道了子健穿越失误的事情,所以倒是很理解子健此刻的心情,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便扯起子健与紫鄢飞升而上,并朝着城市的地方快速而去。 在飞行的路上,紫鄢免不得唠叨了子健几句:“本来姐姐过几天要领你去的。可你竟然撺掇着一个刚被地狱放出来,没有任何修行根基和法术的人领你去,这是要出大事的,要不是姐姐让我去找你,我才懒的管你,让大恶鬼把你抓去吃了倒干净。哈哈哈”说着紫鄢自己倒笑了起来。 子健知道自己理亏,路上没有说任何话,任凭紫鄢数落着,他听到紫鄢的笑声后,也觉得这个丫头实在有意思,于是也笑了笑。 几分钟后,紫云仙子慢慢收起了法术,他们稳稳地降落在城隍府旁边的驿馆门前。 他们看到在驿馆前有几个人正在说笑着,特别是一个老头模样的人,正在说着阴界广为流传的一个笑话,只听他说到:“听说在地球上,有个一连做了几辈子乞丐的人,死后见到阴间的管事的人说:‘太不公平了,怎么总让我做乞丐,下辈子您一定要让我过一辈子幸福生活’。 那管事的人笑着说到:‘那好吧,你是要养活100家人,还是要让100家人来供养你呢?’乞丐心想,要自己去养活100家人,那多辛苦,于是说到:‘我要让100家人来供养我。’没有想到那管事的人竟然答应了。” “你就胡说吧,一个普通官员就能答应一个灵魂的请求?就是阎王也没有这个权力啊!”旁边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说到。 “嘿嘿,这可是真的。那管事的人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就安排他去投胎。那乞丐来到人间后,从小就父母双亡,每天要到100家人家里乞讨,才能混饱一日三餐。”那老者说完就笑了起来,只见那年轻的姑娘也笑的遮住了自己的嘴巴。…… “青玉仙子!”就在这时,子健一眼就看出站在驿馆门前正在咯咯笑的青玉。 “子健!”青玉立刻停止了笑声,朝这面转过身来。 这时紫鄢也看到了青玉,“真没想到是青玉来了,哈哈哈,我好想你啊。”大声喊着就跑了过去,这时青玉也认出了紫鄢,不得不暂时抛下子健,忙也笑着说:“呵呵,紫鄢妹妹,真是百年不见,更加美丽动人了。” “姐姐真会骗人,自己变的越来越漂亮,反倒说起别人来,呵呵” 子健、紫云仙子在旁边看着他们姐妹疯闹。子健问紫云仙子到:“他们怎么会认识,青玉仙子可没有来过阴界的啊!” “她不能来,难道我们就不能去吗?真是的,死脑筋啊!”紫云仙子狠狠地瞪了子健一眼。 子健也觉得自己的问话太过可笑,干笑着“呵呵呵,对对对,我,呵呵呵”。 这时青玉和紫鄢也闹的差不多了,紫云仙子忙制止到:“你们先别闹了,我们进驿馆再叙吧!” 青玉忙说到:“不必了,我们就此与姐姐和妹妹告别,立即带子健返回巫界向巫祖交旨。” “何以如此紧张,我们姐妹还没有共叙别后之事啊!”紫云仙子忙上前抓住青玉的手,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并继续说到:“我是不放你走的。让天行仙带着子健先回去不就可以了,妹妹为何就不能多留几日?” “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法旨在身,实在无奈,不过日后我们自有相会之时,到时望姐妹们别嫌弃我就是了。呵呵”青玉很委婉地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也透露出子健不同于其他修行者的特殊来。 紫云仙子自然是听得懂的,就从巫祖亲自下旨,并让青玉和天行仙两个仙人来接,就足以可见子健的重要性了。她知道留是留不住的,也许巫界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耽误不得,于是握着青玉的手说:“也好,不过真的很遗憾的,今日一别还不知何时再见啊。” 正在说话时节,天行仙在旁边又开始说起了怪话,大声嚷嚷到:“李子健,你个小伙子,我让你在巨石阵里等我,为何跑到阴界?为了找你把老人的腿都快跑断了。” 子健忙赔着笑说到:“兄长见谅,实在是无意而为啊。给您添麻烦了。” “哈哈哈,我不麻烦,真正心里麻烦的是她。”天行仙还刻意地用手点了点青玉,并做了一个哭的鬼脸。 “你再说!”青玉此时已是满脸通红了。那紫鄢和紫云马上明白了其中奥秘。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气的青玉就要去抓天行仙要打他那光头,以遮盖自己的羞涩。天行仙见状忙跑到子健的身后躲了起来。 就在他们闹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子健就发现对面来了一对健壮的老人,他认识其中的一人,因为那就是最爱他、最疼他的祖母,虽然阴阳两隔已有二十五年之久了,但祖母那善良的容貌他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他实在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自己的亲人,所以显得特别的激动。子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 此时,天行仙已发现了子健的异常,还以为是自己气哭了子健,忙不叠地逗着子健,可是子健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紧紧地盯着前面两位老人。 子健的细微变化还是被青玉发现了,知道其中必有奥妙,忙走过来关切地问到:“你怎么了?”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泪眼婆娑地看了看青玉,抬脚向两位老人跑去:“奶奶,我是子健啊!您怎么会在这里呢?你把孙子想死了。” 两个老人显然被吓了一下,问到:“孩子,你是谁?我怎么会是你的奶奶?”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子健啊!”子健急切地说到。 这时青玉也跑了过来,忙对两位老人说到:“对不起,他认错人了。”同时拉着子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青玉有些生气地说到:“我知道那是你的祖母,可你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模样了,不要吓着老人家。” “哦!是啊!这……”子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变了模样。不过他还是很倔强地说到:“虽然我奶奶已认不出自己的孙子了,但孙子永远是孙子,子健永远还是子健啊!”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祖母慢慢地走了过去,他的内心象刀铰一般,很痛,那有亲人面对而不能相认更难受的事情啊。 正文 第一百○九章 亲情对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3970 子健看着逐渐远去的爷爷和奶奶,心里十分难过,两个老人在凡间的时候,虽然并不相信有阴间和天界,但一生为善,任劳任怨,而现在虽在阴间享受难得的幸福与清净,但毕竟还是一般之体,至今想见也是不能的,他心里十分的难过,他看着逐渐远去的老人,不由得想起了他们的过去,并对人类社会更有了刻骨的认识。 子健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只是听父亲和母亲经常提起他。爷爷叫李福万,是1940年入党的老党员,曾经是一个出色的地下工作者,在八年抗战时期,认准了**的领导,曾受党的委派担任当地的村长,利用自己的特殊的身份掩护伤员,为八路军征集粮食。同时,侦察日伪的动态。 他曾被日伪吊起来拷打,但生性胆小的爷爷,愣是为了自己理想没有说出一个字。他的坚强和勇敢受到八路军首长的赞扬。 解放后,他被大伙选举为宣地大堡子乡乡长,任党委副书记,与一吴姓同志共同为乡亲们谋福利,继续从事革命工作。而且在工作中处处发扬民主,没有任何官僚习气,大事小事都要与其他党委成员和乡干部开会商量。是一个当地公认的好干部、好党员。而且当地还流传了一句顺口溜来纪念爷爷的民主作风:李福万当乡长,大伙商量。 但是,在那人妖颠倒的年代里,特别是在“四清”运动中遭受到一些人的黑状诬陷。被免去了乡长职务,并勒令退赔,从此,爷爷因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家中的两间西房因此被拆后变卖,很不错的四合小院被弄得不成了样子。冤屈无法得到伸张,只有那棵粉红怒放的野玫瑰证明着爷爷的清白。 虽然历史总是公正的,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村里的人们还是信任他的,考虑到他身体的因素,被派为记工员,他从此落下了病根。 不过,人类的生命总是有其极限的,爷爷由于受到的心理创伤太大,不久就得了严重的肺气肿,在当时家中已经严重饥荒的情况下,虽有父亲每月20多元的收入,但却无法到大医院就诊。就在子健出生后的半年后,爷爷撒手而去,当时奶奶才刚刚六十岁。 爷爷和奶奶生有三女一男,大姑嫁给了一个姓于的人家,至今在农村居住,生有三男一女,其中就有故事开头的新民,当然现在他已是一远近闻名的大款了。 老大于斌中专毕业,一直在艰苦的坝上工作,后调至乡油站,曾任宣地一区石油公司副书记,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人。老二现接替他父亲的班儿,在乡粮站工作,家境比较清贫。姐姐最小,嫁给了一个李姓教师,现任某中学校长。 二姑嫁给了一个田姓人家,丈夫任一个乡的党委书记,也是一个老党员,一生坚持原则。因“四清”时期遭受打击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五十多年,在子健被度化前病逝,享年九十多岁。她有三女二男。其中老大嫁给了一个姓刘的人家,至今是当地最有名的企业家之一,但却是一个脱了裤子用屁来吹灯的人家,对自己亲兄弟和姐妹从来不管不问的。老二是个男孩子,曾任宣地区长、市规划局局长、房管局第一副局长等职。老三是个女孩子,供职于区粮食系统,与子健关系也是最好的,也是最关心子健的一个姐姐。老四子健不太熟悉,只知道叫小平,关系也很淡漠,见面只知道她是自己的亲表姐而已。老五是一个大夫,曾任区中医院院长,现在省会任职,是一个特别有善良之心和佛缘的人,将来福报也是难以限量的。 三姑就比较惨烈了,她嫁给了一个田姓的生产队长,整日被殴打。也生有两男一女。女孩儿嫁给了一个常姓人家,算是比较幸福的。大哥曾任某小学校长、检察院监察官和毛巾厂厂长,中年时期因喝酒中毒而死。小儿子倒还可以,现任职于某乡长。 据说,在爷爷家最困难的时候,甚至只能借粮度日,全部的家务就落在母亲和奶奶两个女人身上了。她们夏天和男人们一样出工,秋天和男人们一样去背柴火、分粮食。冬天还得去地里去搂柴火、打庄稼茬子、拣马粪用做取暖。 文化革命开始不久,爷爷就因病体沉重而去世可,从此,子健家中就更加的困难,在外打工挣钱的母亲根本无暇顾及家和抚养儿女,是奶奶亲手把子健哄养大的。老人用那几颗残留的牙齿把蚕豆嚼碎了喂他,乘没有人的时候就给他煮颗鸡蛋,或者给他弄杯糖水,就这样,在没有母乳喂养的情况下,他在贫困和关爱中慢慢长大了。 子健上有兄长,下有兄弟,可以说他从小得到父母的爱不多,但得到祖母的爱却是最多的。所以,他与自己祖母的感情是最深厚的。 所以,他看着远去的祖父和祖母心中不免一种无法抑制的酸楚涌上了心头,两行热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他想到,轮回是多么的残酷,亲人阴阳两隔而难以相见,他们好象还是昨天刚走,而现在就是他们的子孙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而且还不知道要到那里去报到,也不知道二老还想不想他们的子孙们。 据说爷爷的心地是非常善良的,看不的别人受罪。在小的时候听母亲说:爷爷从小读书,是全村有名的小秀才,因而还受到其他因务农而不能上学的五个哥哥的白眼儿。 在与奶奶结婚后,奶奶省吃俭用为爷爷制作了一件新的皮袄,当时正是刚解放的时候,有一个逃到村里的土匪被揭发出来,他的名字叫李四全,他被关在一个木头笼子里,准备择人枪决他。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突然看到去村子供销社买酒的爷爷,于是就喊到:“六哥,救救我吧,快冻死我了。” “你是谁?”爷爷对那人太熟悉了,但并不想和他答话,因为这个人是个恶贯满盈的土匪,曾经有一次还拿枪托子打了爷爷一下,至今肩膀还是疼的。 “我是全子,我快冻死了,救救我吧!” “哦!”爷爷看看天空中飘飞的雪花,不由得打了一和寒战。天确实非常的冷,但是,爷爷心里想,蝼蚁尚且有命,何况一个人,虽然此人是土匪,也曾经杀人如麻,但现在毕竟解放了,他已经失去了作恶的市场,也许以后会转变为好人吧,就帮他一下吧,想到这里也就把以前的仇恨抛在了脑后。 “恩,那你先穿上我的皮袄吧!”说着,把自己十分珍爱的,也是家中最值钱的东西脱了下来,递给了李四全。 “谢谢六哥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六哥。”李四全痛哭流涕地想天表白着。 “那到不用,这里有口酒。你也喝了吧,好暖暖身子。”爷爷从怀里拿出刚从合作社打来的半斤酒说到。 那李四全早就被感动的早就死去活来的了。穿上爷爷的新皮袄,接过带着爷爷体温的酒瓶子喝了起来。 可不知为什么,最终这个家伙并没有被枪毙,而是被划分为四类分子管教起来,每天早晨起来到大队部前扫大街,并接受贫下中农的监督和管理。 但是,土匪就是土匪,他出来后,爷爷曾经几次找他要这个皮袄,可是,已经是一介平民的爷爷怎么能够和一个十足的土匪理论,衣服没有要到,甚至被李四全恩将仇报地狠狠打了一拳。 虽然李四全在文化革命结束前服毒自杀了,四不全而死亡。但对爷爷的伤害至今都在子健的心里难以放下,也许这就是子健修行至今进步不大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奶奶更是一个善良的老人,她也是公认的傻媳妇,对别人从不计较,以吃亏是福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从不同那奸诈的妯娌们闹矛盾,也就得了一个“老好人”的名号。这一点也遗传给了子健,可能这就是子健之所以能有佛缘的一个道理。 他想着,看着,眼泪流着,旁边的青玉知道子健心里在想什么。开始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走了过来。 “子健,我知道那就是你的祖母,我也知道你很爱他们,可你切不可心急啊,你现在已是被度化的仙人,而老人家还只是普通的阴界市民,他怎么可能认出你来?任何事情都应该有定数的,待你父亲任职之后,你们自会有相聚之缘的。”青玉忙走过来安慰到: 这时紫鄢也走了过来,对子健说到:“你自可以放心,我会去慢慢告诉两位老人的,而且,我会象亲女儿那样去关照他们的,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通知你的。况且还有紫云姐姐,我们都可以慢慢让他们接受你的。” 子健无奈地点了点头。对紫云仙子和紫鄢说到:“我这就随青玉仙子和天行仙师兄返回巫界,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悉心照顾,望能抽时间去探望我的祖母,小弟就感激不尽了,那还敢劳烦仙子去照顾他们。” “你就不必客气了。一切你自然都可以放心的。你也知道阴界是什么样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无病无灾的社会,是一个美丽的桃园世界。”紫云仙子开导着子健。 随后,紫云仙子继续说到:“虽然你来之突然,走之迅速,但我与青玉亲同姐妹,与你也有机缘,我做姐姐的也没有什么送你的,我就将我的百花神韵心法传授给你,以资纪念。此功法乃我百花星镇守之功,可有四十九种变化,每提高一个修行级,其威力可提升十倍,切记勤学慎用。”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同意,便挥手将百花心经发了出去,一道五彩仙光直接打入子健体内。子健立刻感到一种百花的奇香进入到提内并疏散开来。 此时,紫鄢也走了过来,说到:“我没有什么厉害的法术可以给你,但我这里有三颗护身流星,给你和青玉每人一个,我留一个,此流星可在你危机的时候保你无事的。”说完,分别递给子健和青玉一个。 那天行仙看到后,嘴里嘟嘟囔囔的说到:“你们真偏心,我老仙就没有待见了,真是的!”。他的话顿时惹的大家都笑起来了。在这种气氛中自然子健也就暂时把爷爷和***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佛家天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3057 我们在前面说过,佛的神通是无穷的,基本修佛的人最终都可以达到三明六通的神通。但一般是不会在凡人面前使用的,那是因为佛陀怕人类没有定力,为了追求末技的神通而荒废了根本的领悟,所以,佛陀从来不在人类面前显示飞行、变化,也不会给人类以算卦方式指点什么迷津的。 不过需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些规定在修行人之间是不受限制的,而且神通的大小也是衡量他们之间修行等级的重要因素,对佛意领悟深者,其神通也必然深厚。 子健在青玉的劝说下,暂时把爷爷***事情抛在了一边,不过由于马上就要离开阴间了,自然他心中很多的事情一下子都聚起了不少,而最重要的就是紫云仙子曾经答应自己接引云大姐的事情来。他看了看旁边有些焦急的青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我还有点事情,只耽误片刻不知是否可以?” 青玉略思索一下后,眨着那双美丽的、发着青色电流的眼睛说到:“恩,快点,我们最好不要耽搁了巫祖的召见就是。” 子健略点了点头,用充满爱的目光看了青玉一眼,即而转身问到:“紫云仙子,您不会忘记对我的承诺吧?” “承诺,什么承诺!呵呵,真是弯弯绕,你说的什么承诺?”紫云仙子显然是故意在逗子健。 “就是接引云大姐到百花星成仙的事情啊?仙子切切不可忘记啊?” “呵呵,看来你真是小心眼,学佛修禅之人那能有诳语?” “那我就放心了!” “恩,你来看。”紫云说着将右手手掌打开并伸到子健面前。可是子健没有看到什么,只有仙子白静的手和清晰的手纹。 “看什么?你的命运线很不错啊!”子健调侃到。 “谁让你看我的手纹来着,你再看。”子健只见一股迷雾过后,他看到了一个惊人的场面,他看到:二十二世纪中期,地球人类社会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已解决了五个关键性问题: 一是解决了新能源问题,光能和风能已可经过转化并形成能量块进行储存。 二是解决了人类粮食问题,人类已能运用太空悬浮栽培等技术进行粮食栽种,并逐渐达到现在阴界的种植水平。 三是解决了人类住宅问题,运用空气折叠技术建设的住宅不再占用有限的耕地。 四是解决了人类迁徙问题,运用空间光速隧道技术,将人类输送到各个适合居住的星球。 五是解决了人类寿命短暂的问题。运用器官再造和替换技术,基本消除了各类疾病,使人类寿命达到极限的300岁。 同时,地球与银河系内已发现的五个有生物居住的星球生物建立的友好外交关系。与外星系三个星球生物取得联系。在由中国、美国、俄罗斯、古巴和埃及等国家主导的星际联合开发公司的推动下,耗资五万万亿人民币(人民币已是全星系储藏货币),将外太空孔子星改造为与地球环境相同、可供人类居住的姐妹星,向外太空移民40多亿,由于科学的发展,人口的大量迁移,地球环境得到优化,地球森林覆盖面几乎达到70%。人类的生存环境和物质保证得到极大的优化和保障。 在这个大的环境下,子健突然看到紫云手掌中的图象和介绍定位在吉家庄市。从图象的介绍中知道,那是公元2157年一个的晚夜,大概晚上九时左右,就在人们还在娱乐的时候,西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闪着金晕的红云,慢慢地从远处飘来,刹时照亮整个X区,如同白昼,云团发出的光极其柔和,在云团里还不时有人影晃动,男的英俊异常,女的美到极致,而且穿着也与地球人大不相同,而且有的还脱离云团飞来飞去。云团慢慢停留在了某个地方,并有一束金光照射到一幢已有百多年历史的古老的住宅楼上,一对退休已有百年的老夫妻在两个穿着时髦的美丽女子的搀扶下,慢慢升上了天空,几分钟后与云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详见前序五的描述) 但是,这次地球人类失踪事件远没有这样简单,随后,地球各国便陆续中断了时间机器、离子爆炸及神秘失踪探索等研究项目。而是将资金主要运用在发展外太空技术、能量转化、人类疾病治疗和优化人类基因上。并在全社会更加注重道德理念的宣传和提倡,恢复了古老儒家以孝治天下制度。并重点扶持了佛、道、基督、伊斯兰等教旨的传播。其他外空星球生物也到地球学习各种教义,并逐步营造出一种和谐的社会氛围。 子健看到这里后,紫云将手掌轻轻地收了回来,笑着说到:“这就是百年后的真实,就请你放心吧!” “那里面的黎东子是谁?” “呵呵,你真够麻烦的,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 “我惹的事情?”子健看着紫云陷入了一阵的迷茫。 “呵呵,那是你的一个朋友,是你竭力推荐到我们百花星的修佛之人。现在天界宣政司任职。” “哦!我明白了,也是被哪个领导抛弃的人吧!呵呵,谢谢您了!” “你们将来都是有缘相见的”紫云一边说话,一边给青玉递了一个眼神。 青玉明白她的意思,她看了看大家都已说完了告别的话,子健也办完了自己的事情,便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笑着说到:“我们就走吧!”说完与紫鄢和紫云拥抱了一下,并淘气地看了看还在旁边假装生气的天行仙一眼,纵身一跃即刻作法而去,片刻间就在阴界消失了。只是在空中传下一阵颂佛之音,在地狱入口的方向传来道道金色之光芒,修行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地狱的好日子来了,地藏王菩萨到地狱去为那些痴迷的罪业之徒去讲习经书了。 希望,一切的希望好象在地狱中刹时展现开来……,只听从那地狱的方向传来了憨山禅师的《醒世歌》:(明代四大高僧之一,安徽和县绰庙人,俗姓蔡,名德清,字澄印,别号憨山。大师幼结佛缘,十二岁寻佛金陵报恩寺,十九岁削发为僧。大师博学多才,通诗文,精书法,终生学佛、拜佛、参禅,著述颇丰,当时誉为中兴祖庭宗师。)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做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闲口舌,招愆多为狠心肠;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事由来多缺陷,幻躯焉得免无常; 吃些亏处原无碍,退让三分也不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生死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诌曲贪嗔堕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钟和气二陈汤;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持手一双; 悲欢离合朝朝闹,寿夭穷通日日忙;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巫界圣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5274 风萧定处,好象那《醒世歌》还在耳畔的时候,青玉及子健等人已经来到巫界一处环境十分幽静和美丽的地方,那里到处是红叶和小溪,空气之清新自然又是阴间难以相比的了。而且在一处瀑布的下面,还露出了一所漂亮的房子,看得出那是用纯水晶建筑而成的,在巫界光辉的照耀下,显得尤其的和谐与晶莹透亮。 当他看到房子的时候,子健突然想起还在阴界驿馆里住着的约翰,不由得“啊”了一声,青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关切地问到:“怎么了?” “我把约翰忘记了,把他丢在阴界了!” “呵呵呵,看你丢三落四的,要等你把事情都想起来,什么事情都耽误了,告诉你,约翰早已被我送在这里了,现在河仙冰儿那里修习法术。到时你们自然会见面的。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见巫祖!”青玉一顿温柔的抢白,把子健也逗乐了,心里还感到暖暖的,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听到要见巫祖的话后,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心想:自从被度化以来,巫祖就好象神龙在云雾中穿梭,模糊而神秘。今天他被突然召见,论资历、论修行、论法术,实在想不出自己要见的理由。 青玉早就猜出他的心思,笑着说:“你嘀咕什么,能被巫祖召见自然是你的造化,他老人家刚从一维界回来就见你,实在是巫界罕见之事了。” 旁边的天行仙也起哄似地说:“看你的小面子,呵呵,比我老人家的都大,我老仙在巫界三千多年了,修行和法术也不差于谁,可还没有见过几次老祖,再说这巫祖见你做什么。” “你是谁啊,你是巫界第一仙人啊,谁请的动你啊!就是请的动,又有那位仙人能抬的动你哦?呵呵呵”青玉指着天行仙的鼻子笑了起来。 那天行仙好象对青玉一点办法也没有,听青玉这样一说,到也老实了不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到:“你个小青玉,总揭我老仙的疮疤,嘿嘿嘿…” 子健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说法的。之所以天行仙这样听青玉的话,他肯定有软肋在青玉手里。可惜一个三千年的老仙人就被一个一千年的仙子管住了,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出来。 听到子健的笑声,青玉这才认真地观察开了子健,奇怪的是她再也不能透明地感应到子健的想法,虽然只是有些怪怪的信息透露,但却很模糊,与他刚到巫界时的样子已发生了根本的不同。 显然青玉很是纳闷:难道子健短短的几天就修行长进到超凡或者使者的修行了?为什么看不透他的意识呢?青玉围着子健仔细地端详着,而且连续转了好几圈。 “喂!丫头你干什么,那有这样看人的,难道他身上藏着好吃的不给你啊?”天行仙半阴半阳的嘟囔着。 “不对,恩,奇怪。”青玉并没有理会天行仙的话,继续绕着子健研究着。天行仙无聊地跟在后面也转着圈子。把子健看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感觉到青玉的眼睛似乎里面有一把刀子一样,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甚至皮肉都要剥开。 “你们做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谁知道,我就跟着这个丫头走得挺好玩的,嘿嘿嘿……”天行仙乐呵呵地接着话音,并象一只跟屁虫一样和青玉绕着子健走来走去。 “不对,子健你离开我们没有多长时间啊。你怎么修行进展会如此神速?你背后已经发出了脱凡的紫色光线,而且我也难以感应到你的思想了。这是怎么回事情?”青玉听到子健问话后才停住了脚步。 “咳!我以为你做什么,原来是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他连续升了好几个级别了,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呵呵,当然是我教的好啊?”子健还没有回答,天行仙便抢过来话来,而且大有表露自己功劳的意思。 “不对,老仙你把子健放在巨石阵里后,你就回来了,你也说没有教给他什么,只是告诉了他设置保护墙的法术。以后他就是自己瞎闯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啊!”青玉好象是在对天行仙说,又好象是子健说,更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还用她那细长白嫩的手托着腮端详着。 子健听到他们说自己的修行已达到脱凡的境界,也是吃惊不小,心想这不可能啊。自己没有做什么呀?便对青玉说到:“我真的是脱凡级了吗?” “是的,恩,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时辰已到,我们先到巫祖那里吧!”边说边作法行云而起,子健和天行仙随后跟了上去。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到巫界的中枢方向走,青玉把他们带到了一座风景秀美的山谷中,那山谷中古木参天,万年大树盘根错节,百鸟鸣叫此起彼伏,一泓清水之上有几只天鹅在嬉戏游水,绿草中有数只斑鸠在觅食,一只麋鹿奔跑着,幽静中渗透着一种欢乐。他们轻轻落在水中央的一块被水冲刷的平平的石头上。 天行仙和子健东张西望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异之处。这时天行仙忍不住了,问到:“喂!小丫头,到这里见巫祖呀,我怎么看不到她老人家人啊?”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半空中有人说到:“天行仙,你说什么呢?我就在你眼前难道你看不到吗?”话音刚落,就见一股云雾过后,空中飘来阵阵荷花之香,雾气渐渐散去之后,一个粉色的莲花蒲团上有一个高雅至极的人坐在上面,大使者、红玉、婉儿和小莹在她的身后,一行数人正从空中缓缓的降在池边。 子健端详着一直想见而未见的巫界的最高修行者,不由得暗暗惊讶,在自己原来的思想中,巫祖一定是一个很老的人,但事实上巫祖看起来不过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很标致、很端庄、楚楚动人,虽没有青玉和红玉的妩媚,但却较二人多了一些亲和,亦可称绝色二字了。 “青玉,这就是子健吗?”巫祖温和地问到,而且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子健明显感到波段所及之处,鲜花纷纷开放起来,那些水中的鱼儿也欢跳起来。 青玉合掌道,“是”。 “听说你私自穿越巫界,且很有一番经历,习学金刚后,不知你对我佛有何感悟?”巫祖说话时虽没有任何表情,但声音中充满了慈祥与爱意。 青玉深怕子健因此而遭责罚,立刻上前回复到,“子健穿越它界实是青玉疏忽,与子健无关,青玉自请巫祖责罚。” “呵呵呵,不关你事,其中之道还不是你等所能知晓和领悟的。子健此游自有其中奥秘。”巫祖停顿了一下后有手一点了一下子健,“子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话?” “这,弟子实实不敢对我佛枉加评述,且对我佛奥秘难有领悟。”子健听到问话后,忙把思维收了回来,恭敬地低头站立着,没有敢多说什么,只是如实地回答了自己心中所想。 “呵呵呵,你可以说是自我巫界创界以来,最有机缘的修行者,短短的时间内,通过你的修行,已能达到脱凡的境界,看来我巫界真的有望了。”巫祖在说话间用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大使者。 “谢巫祖,弟子被度化以来,修行尚不足百日,对天地万物及人文悟之甚浅,虽得红玉、青玉二位仙姐以及天行仙等前辈师兄悉心指点,但进步甚缓,还望巫祖多多教诲才是。”子健忙说到。 这时,巫祖身边的大使者早已领会了意思,子健话音刚落,立即开口到:“子健,巫祖问你,自然是想听听你的修行感悟,不必谦虚,错了也是没有关系的。” “那,如此说来,弟子就将自己近日来的领悟说与巫祖和大使者,万望纠正。”子健深深地施了一礼。“禀巫祖及大使者,弟子在修习《金刚经》过程中,似乎有些感悟,弟子认为我佛四句偈等奥秘无穷,其中对色与相的论述更是精辟,相与非相,凡与非凡,皆在定与不定之间,如要修得成,自然要领悟着是与非之间的深意,不知对否。” “哦!理解虽属肤浅,但也不错。”大使者答到。 “子健,你听好:《金刚经》乃以三宝为正信的核心,以因果为正信的准绳,以盘若为正信的眼目,以解脱为正信的归宿,你既已领悟我佛四句偈为根本,说明你确有佛根,但其中之内涵极深,适当时候我等自可给你讲解些须,但自悟方可功德无量,你还需要深悟方可。”巫祖和蔼地说到。 “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也才能真正体悟到经书的高深道理,也才能修行成功。目前,这是对你的起码要求。”红玉插了一句。 “是,谢谢红玉仙子。弟子也悟到了,弟子知道学佛第一观念,就是永远不去看众生的过错,否则就不能修成正果。” “恩,说的不错,不过,你也不必谦虚,你之逸事早已传遍五界,且天界玉皇已封你为九神,说明你是有一定领悟的,自然也暗合佛意”。巫祖笑着说到。 “不过,我还是比较担心你一点!”大使者似乎有些话要说。 “这也是对他好,自可不必介意什么。”巫祖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大使者说到,而且明显是在鼓励她说下去。 得到巫祖宗的鼓励,大使者便笑着说到:“子健,我并不说无关之语,只想为你讲授一下淫戒的害处。” “谢谢大使者。”子健知道,大使者的话确实是一言中的,因为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好色,虽然来到了巫界,修行也有所进展,但好色之心并没有丝毫减轻,确实是很危险的事情。 “子健,你要知道生于此世间,受此身体,而行淫行,获得诸多烦恼,诸多苦痛。因邪淫故,如仍是凡人将有如下报应: 一是头发常肮脏油腻,暗淡而无光泽; 二是早起之时,头发卷翘、蓬松、不适意; 三是头皮常发痒,头屑众多且头屑块大; 四是心意烦躁,没有耐心; 五是常说错话,让人笑话; 六是常常因为琐碎小事无端生气,导致与别人的口舌之争; 七是与家庭成员多诸争吵; 八是因贪爱淫行、淫画、淫影音而没有多的时间去求取正业,导致学业不成、求财不得; 九是钱财丧失非常快速,想存钱根本不可能; 十是心意常常流离失所,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进而可能再度淫行、淫念; 十一是口臭难闻,令接近的人生瞋恨、烦恼之心; 十二是全身酸痛,无力行善行; 十三是下体常痒难忍,无法获得轻安; 十四是疲态常显,不能让他人生喜心,致使众人见之,生出厌离之心; 十五是身上有臭味; 十六是恶运连连; 十七是因邪淫而使恶鬼近身,导致家庭成员与自己一起受恶鬼的缠缚,从而造成诸多家庭悲剧(家中小孩常无来由哭泣、大人多病); 十八是诸事不顺,以心中多不顺的心思即可知晓; 十九是进入黑暗、阴湿的地方,心常怀恐怖,惟恐有鬼突然出现在某处; 二十是眼睛无神,难以集中注意力; 二十一是耳朵失聪,常常听不清别人说话,常被人误认为“耳背”; 二十二是常走神; 二十三是反应慢; 二十四是会错意,听不懂别人说话,或理解错别人的话,比如别人叫拿某物,结果拿错; 二十五是不能控制恶口、绮语,增加更多恶业; 二十六是常多恶梦,睡觉难得安稳。”大使者一口气说出了二十六条,而且条条都让子健感到汗颜无地。他知道,大使者名义上说的凡人,其实就是在告诉自己,不要贪淫,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弟子谨记在心!”子健脸色白白的并无话说,站在旁边的红玉却露出了微微的鄙视,而青玉也似芒刺在身的样子,呆呆地看着子健,但眼睛里明显是在告诉子健一种改正的信息和哀求。 “呵呵,今在此见你,一是看你修行悟性进展。二是看你法术修炼可有长进,你可与青红二玉斗法,以便调教一二。”巫祖看到有些悔改之意的子健,忙打破的僵局。 “弟子不敢,况且弟子刚刚开始修习法术,恐怕尚未交手就已出丑了。”子健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有别的想法,她们自然能出手恰倒好处,而自己却难以驾御深浅,一旦伤害了她们,那自己将永无心安之日了。 “你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全,你可随意出手,这里有我掌控,自可放心。”巫祖对子健的想法很是清楚的。不待子健说话,随后向身后的红玉做了一个手势。 红玉自然明白巫祖的意思,看了一眼青玉,随后青玉也站到红玉的身边,当时就催动了法语,眼看一场佛家大战就要发生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斗神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3321 那天行仙看到这个架势,忙虚张声势地躲到大使者的身后,还笑着说:“今天有的看了,好戏,可别伤着了我,呵呵呵。” 子健有些生气地看了他一眼,不过由于是巫祖之命,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硬着头皮跃到离二玉大约有十丈远的地方,并将双手举了起来,开始作法。 由于巫祖在场,红玉没有再叫他小凡鬼,但还是带着一丝蔑视,心想:这个淫贼,今天得给这个坏东西一点教训才好。她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还是笑着说到:“小家伙,可不要藏着不露啊!”说完就把手抬起,并甩了出去,一道红光直奔子健的面门而去。 青玉深知红玉法力的厉害,眼看着那道红光直奔子健而去,不由在旁边着急地喊到,“子健可要小心啊!”话音未落,就看到那道红光已化成一条巨龙已缠绕在子健的身上。 子健从开始就从红玉的笑中也看出这位姐姐肯定是要让自己好看的,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当他看到一条红色的巨龙扑面而来的时候,自然不敢怠慢,他迅速作法把滩中的水吸到手中,并以最快的速度将水打了出去,同时借着龙的惯性,把龙和水搅在一起,旋转树周后,将那被水困住的巨龙沉入滩地。子健用七姐王聪儿传授的水法轻易化解了红玉的巨龙攻击。 红玉对子健确实感到有点意外,心想: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法术,还知道以水化龙的道理,还真破解了我的法术。你小子不是喜欢玩水吗,那我就给你水让你喝个饱吧。 想到这里,红玉把手伸向滩中,把水搅动起来,使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逐渐在子健的身边渐渐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把子健的身体轻轻地被拉扯起来,似乎要被抛向空中。 子健忙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那水向上翻动的脉络,立即运起断水法来,将手斩向旋涡,刹时那水旋涡刹时被切割成数块,轰然一声洒落在池中。 “啊!”这次红玉不仅有点吃惊,她看到子健再次破解了自己的法术,似乎真有点着急了,她的脸色有点微微的变红,双手把衣袖轻轻的抛起,子健没有想到这看似飘逸的衣袖中突然射出两道金色的光来,而且逐渐散开成千条细微的剑直向子健打来。 躲是没有办法躲避的,子健只想着红玉佛法高深,是不会伤害到自己,而且对自己的进攻是完全可以抵御的。于是他就有些放肆起来,他竟然不知深浅地使用出了佛家十分厉害的神通——宇宙神功。 他默默地念起了《金刚经》,并迅速将体内的三条宇宙射线释放出来,其中一条与红玉打出的光碰撞在一起,只听到耳边一声巨响,漫天都是金色的火花,把树林中鸟都惊吓的飞了起来,而另两条射线则迅速幻化成巨大的绳鞭毫不留情地打向红玉。 “好厉害!”红玉不仅心中暗暗地喊到,她看到有两条巨大的鞭子打向自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忙作法抵挡,法起之处,只见一道无影的墙壁遮挡在红玉的面前,可是,红玉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禁制厚墙根本不能阻挡射线的前行,两条射线立刻击破了红玉的防护,那道无影的墙壁立刻烟消云散。 如果真要打到红玉身上,后果难以想象,再想作法应对的已是来不及了,就在红玉正想抽身逃离的时候,巫祖身边的大使者迅速出手,纵身跳出老高,甩手打出两条紫色的光来,把子健打出的光缠绕起来。 受到大使者强大阻力的射线与紫色的光受到力的作用,直冲上云霄,并发出巨大的呼啸之声,把天空中几夺云打的分散开来,并在万米高空中显现出一多巨大的爆炸云。红玉和站在旁边的青玉被惊了一声的冷汗,呆呆地看着子健。 但子健已开始痴迷于施展法术的快感,并没有半点停止进攻概念,因为他并不知道刚才自己施法后的厉害,他的宇宙射线被大使者控制后,随后体内的金刚离子流也被他发射出去,直奔红玉、青玉及大使者而去。 刚才还在为子健担心的青玉现在十分吃惊子健的功法,此时也不敢再等闲视之,忙与红玉联手作法,发出了天之双娇乾坤霸的功法。作法起处一个巨大的粉红二色光环罩向子健,把子健发出的离子流罩在环里,但那罩子仍然在膨胀着,也就是暂时控制住了子健的凌厉攻势。 子健此时也感受到力度的控制,这时他突然想到了紫云仙子传授自己的百花神韵心法,心想:何不再此试验一下此术威力。心到手到,没有再多想其他的问题,立即启动了心经,用双手托出一团红色的霞光,就见一朵数十平方米的红色花朵被他打向天空,并迅速旋转起来,把天之双娇发出的二色光环托在半空。并逐渐把二色光环包裹起来,快速旋转着压向二仙子。 青玉看到子健的功法,知道他的功法虽然厉害,但他还不懂控制力道,她和红玉同这样的棒槌对局是有极大危险的,忙对红玉说到:“姐姐,作法百鸟齐鸣!” 此时的红玉和青玉的想法是一样的,知道如果不加以控制子健,一定有巨大的危险出现,她点点头,立即转身与青玉对面而立,念动心咒,把法术驱动起来,进而看到似有万只凤鸟飞临,把红玉和子健包裹起来,而那万只飞鸟从嘴里吐出一道道火焰烧向压下来的花朵。 那火焰所到之处瞬息间就把子健的百花烧的无影无踪。只在天空中留下一丝丝的烟雾。…… 子健痴迷的状态是骇人的,他看到功法被破解,举起双手还要继续发力,这时的巫祖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立即命令到:“子健且慢,就到这里吧!” 一声巨大的佛音,唤醒了似乎沉睡的子健,他猛然一惊,这才不太情愿地收起了功法站立在旁边。 在场的人好半天没有说话。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子健竟然能够应对作为巫祖两大护法的红玉和青玉,而且还把红玉的法术破解掉。 而红玉更是感到不可想象,自己虽然没有用最强的法术,也没有把自己最拿手的功法施展出来,但对子健这样的初修者来说应该也是致命的,但难以理解的是今天如果没有青玉的出手,今天还真的对付不了而难以收场。 巫祖心中也微微感到吃惊,她愣了愣后问到:“子健,看来你修习《金刚经》很有效果,没有想到你已能启动三种宇宙射线,你要知道能取得这三种射线的修行者没有几千年的修炼是难以得到的。更难得的是,你竟然启动了金刚离子,这是只有离子界罗汉以上仙人才能启动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弟子也不懂,只是无意间修习所得。”子健据实言到。 “恩,《金刚经》博大精深,你无意而悟,确是机缘,甚好,但从你发功的情况看,你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这些射线,宇宙神功威力尚小,也不能运用如意,如到极致可力及万里,随大随小。如能学成,四维界将几无可以对决之仙。” “还请巫祖指教!”子健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所修炼的法术可以有如此之大的威力,但已不能再深入的理解了。 旁边天行仙、大使者及红玉等人听巫祖与子健的交谈,这才知道子健功法的奥秘,暗暗感到吃惊。心想怪不得红玉被打的有点狼狈,假如子健修行级再高些,修炼的再熟练一些,恐怕今天只有巫祖才能控制的住了。红玉此时虽然对子健几天就能达到如此的修行和功力感到心里纳闷,但也不得不佩服子健的进步。而青玉心里则是非常的高兴,含笑站在旁边瞅着子健。 “呵呵呵,指教是自然,但你在对佛法尚不能解释的情况下,能悟出经卷中无量的法术,真是天意,不过,天机不可泄露,看来修行之法并非一种,各有道理啊。”巫祖含笑说到,眼睛中满是赞赏。 “谢谢巫祖!”子健忙双手抱拳致谢到。 “谢到不用,切要戒淫。”说完后,他又看着青玉说到:“小玉儿,你在此与子健一同修行。深悟金刚。” 同时,又看了看一旁还在发愣的天行仙到,“老仙,你也留下吧,可做指点。” “是!尊法旨!”那天行仙和青玉忙应声说到。 “恩,我等还有事务,不必见礼。”说完与大使者、红玉以及婉儿等人慢慢隐在了天空之中,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情欲无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4684 天行仙和青玉恭身将巫祖送走后,这才转过身来。天行仙眯缝着那双小眼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子健一会儿,就象审视一件刚出土的文物一样,而且还背着那双象猴子一样手来回的走动着,好久子健是一个他从来不认识的怪物一样,半天没有说话。 子健被他看的有点如芒在背的感觉,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用他那双黑亮的眼睛莫名其妙地瞅着他,也不说话。而青玉在旁边看着两人象斗鸡一样的神态吃吃地笑着,也不说话。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这时天行仙也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的样子,看了看青玉觉得有些尴尬,“咳”的一声干咳了一下,还“哼”的一声清了一下嗓子,假装挺直了腰板,一幅老前辈的样子,用略带挖苦和不服口气说到:“呵呵呵,真没有想到你这小师弟竟然学成如此奇异之功法,我老人家真得另眼相看了哦!” 子健听到天行仙的话后,才知道他还在琢磨自己的修行,脸上微微有点不好意思的红晕升起,忙恭身说到:“前辈师兄休取笑,小弟只不过是误撞而已,以后还得师兄多多指教。” “呵。我教你,你教我吧!我叫你师父好了。”说着还真的就要给子健下拜。 “老仙,你这是做什么?”子健显然被吓了一下,忙躲在一边。 “我就要拜你,呵呵”那天行仙还真的有种倔强,又追了过去,要给子健下拜。 子健自然不敢承受,再说在巫界也没有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弄的子健一时间不知道怎样才好,只能东躲西躲的乱绕圈子。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躲在了青玉身后。 “呵呵,老仙,我给你做师父,你拜我吧!我收你为关门弟子如何?”青玉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一幅接受跪拜的样子,美丽的秀发在清风的吹拂下在空中飘撒着,肩膀上黄色的飘带岁风起舞,显得是那样青春靓丽,站在那里就象观音菩萨一样。 “哼,凭什么拜你,我才不。”天行仙眨巴着小眼睛看了看青玉,然后把头扭了过去,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子健都被你吓坏了。”青玉看到他的样子不免有些发笑,就象哄小孩子一样劝着天行仙。 “不!我就不!”那老仙看青玉来劝他,还真就象孩子一样撒娇起来。 “你在闹我拧你耳朵了哦?”说着青玉还真就把那纤纤玉手伸了出去。 “啊!杀人了呀!”老仙看青玉的手伸过来的一刹那,忙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哈哈哈。”青玉和子健看着老仙的可爱样子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青玉知道这个老仙太爱开玩笑了,不过今天子健的佛术也确实很厉害,有点让老仙心里不太舒服,忙转身对子健说到:“你去给老仙谦虚谦虚,呵呵,要不,咱们还真的就要这样荒废下去了。” 子健听到青玉的话后,忙走到老仙面前,陪着笑脸,并满是真诚地说到:“老仙,弟子根基甚浅,还需您在漫漫佛界路上多多指点才是。” “恩,看来你还很谦虚。那我前辈师兄就指点指点你吧。”天行仙本来就是爱玩的天性使然,现在被子健真诚的态度一感染,况且在新被度化的修行者面前也不好再逗耍下去。也就收起了贪玩的心,开始一本正经起来。 这时青玉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两眼深情地看着子健。青玉为子健能有这样的进步而感到高兴。因怕天行仙再开玩笑,只是用眼睛快速地与子健交流了一下。 青玉注意到子健如电的眼神后,有点羞涩地低下了头,只是看着水中游动的鱼。子健也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忙把头扭了过去,并继续和老仙说着闲话。“其实真的谢谢老仙,谁不知老仙修行高深,法术奇妙,要不是您在我穿越的时候及时出手,想必小弟真的就在宇宙中被风吹的成了干尸了。” “哦?看来你小子还真有记性和良心啊。我老仙还是厉害吧。哈哈哈”这时天行仙由于被子健几句热捧了几句,很是高兴,早就把那点嫉妒之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是当然。”不过子健心里想:要不是你捣乱,我还不至于有此惊险呢。 天行仙却不理这一套,爱玩的心一旦收敛起来,还是很正经的一个人,他看了看子健,那英俊的样子也确实让他喜欢起来。并暗暗下定决定要把拿手的修行之术传授给子健。但是,刚才他也发现子健的淫心尚存,定力不足,如不加以修持恐难有日后的精进。所以,老仙开始琢磨起来。这些我们暂且不表。 如果说起因缘来,也许大家都知道可遇而不可求的道理。这子健自从到巫界后就是这样的,他没有心计,更没有什么学到至尊佛法的欲望,反而他却经常有些别人想求而求不到的东西。就象在人类社会里一样,你越是想得到什么,其实你越是得不到。比如你想做官,可是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做了官,可你还在原地踏步走。就是你认为无论能力和资历都不如你的人也都很快超越了你,成为单位的骨干或者后备了。这些事情只是生气是没有用的,其实这就是你没有那种机缘。 世界上虽然事情与事情不一样,但道理都是一样的,一个想马上成佛的人,由于利益之心没有泯灭,执着之心难以消除,也许永远难以成佛,甚至难逃轮回三恶道的命运。因为你有了执着心,有了利己念,从本质上就与佛的利他观发生了冲突,况且佛也从来不要求自己的弟子成佛作祖,而是告诉他们努力修行,超越五蕴道。 子健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并没有想自己要成就什么,反而成就了很多。 “小弟,修法不修行,等于一场空啊,没有深厚的修行功底,有多厉害的法术也是没有用的。我看我老人家今天就和你共修《金刚经》吧。”这时老仙俨然就是子健的师父一样说到。说完也不管青玉了,不由分说地就把子健拉了过去按坐在青石上。 子健看了看青玉无奈地摇摇头坐了下来,而此时青玉也在离子健不远的地方盘坐起来,不久三个人很快就入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子健感到自己心境逐渐进入到天行仙的内部,老仙的身体了到处流淌着金色的液体,而且里面宽阔无比,而更为奇异的是天行仙也在自己的身体内端坐着。 他见子健进来后,得意地说到:“金刚之法奇妙无比,其中道理深不可测,我老人家数千年才领悟到此二重境界,今天就传你金刚合一、静益、莲羽三道心法。” “何为金刚合一、静益、莲羽心法”子健不解地问到。 “你不必要知道,接受就是了。”没想到老仙在修行的时候是如此的干脆,抬手就把三道心诀快速打入子健身体之内。 子健立刻看到自己身体内出现了三道金色的气流,慢慢融在血液中流遍全身,随后自己脑中形成了一种心诀,并使自己的身体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宁静,而自己对《金刚经》的理解似乎有了一种新的感悟,他看到了佛祖慈祥的笑容,看到莲花盛开的花瓣,看到莲叶上滚动的透明水珠,感到自己逐渐融合到莲花的清淡之中,弥漫开来。 那清淡和寂静过后,子健看到很多佛菩萨的庄严宝相,他看到了远在兜率天的弥勒佛祖,看到世尊如来,看到了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以及自己的本命佛大势至菩萨和大智慧文殊菩萨等。眼前金光闪闪,一片祥和。 等他从淡定中恢复过来后,只有他自己坐在青石上,但好象已不是巫界的境界,天行仙和青玉则不知去了那里。在身边只有潺潺流水,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漂亮的住宅,在自己的身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只有一片蛙声和鸟鸣,他伸展了一下胳膊,竟然惊起了在自己身上休息的几只小鸟扑腾着飞了起来。 “你总算醒来了!”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甜美而柔柔的女子声音。并有一阵清香传了过来,疑惑中子健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白衣仙子飘然从空中而下。子健迷蒙中看那女子长的十分妖冶,好象是青玉,刚好象是红玉,但又好象都不是,但来人有着难以抵挡的诱惑魅力,子健不由一阵心境动摇,好象一股中气直冲而上,浑身感到热浪滚滚,眼睛更加有些迷茫起来。但她知道这不是青玉,更不是红玉,他本来不想与她说话,但他被来人的美丽和妖冶所引导,腿脚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他站起来问到:“仙子是在问我吗?” “是啊!我在此等你已有半月之久了。”那位仙子柔柔地说到。 子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只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怎么?我已在此半月了吗?这怎么可能啊!我和你并不认识,仙子怎么会等我?” “呵呵呵,刚才教你法术的两个人早就走了,是我一直在此恭候于您。”白衣仙子妩媚地笑着说到。并慢慢走近了子健,那迷人的香味越来越浓重起来,子健有些把持不住的感觉,他脑中开始更加迷糊起来。于是子健不再询问这个问题,而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只见这位白衣仙子,身材窈窕,面貌清雅而美丽,比红玉少一些傲气,比青玉多一些妩媚,迷糊中子健感觉来人是自己进入巫界后见到的所有仙子中最美丽的一个,于是问到,“仙子在此等小弟何事?” 那仙子未言先笑,轻启朱唇,淡定而妖娆,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十分挑逗地说到:“呵呵呵,当然是来看你的了?难道你在此不显寂寞吗?” “这?”子健离开凡间已有些时日了,虽然他现在已是仙体,但心还是不很完善的心,定力尚为修成,那凡间男女之事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在他心境迷茫之时,要想控制住这种欲望是极其困难的。 “人仙都是一样的,况且我总比你凡间的妻子要漂亮吧,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爱意?”那仙子此时已将一只润滑的玉手放在了子健的肩膀上,那温柔的清香只冲子健的心房,子健一阵的动摇,内心的欲望直冲脑际。美人富贵乡,软榻玉人躺,这是多少人追求的目标啊。 “走吧,前面就是我的住处。我们何不温柔一番?”说着,那仙子已将子健的手拉起,子健身不由己地跟着仙子走着。 那房间里面到处是暧昧之色,粉红色的窗帘,鲜红色的地板,雪白的床铺,一切的一切好象都是逗引子健的利器,没有进行过入定修行,没有进行过佛学和内心系统修炼的子健此时身体内外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把持自己的堤坝已被情欲的洪水冲的了无踪迹。 那仙子轻轻地将子健按在床上坐下,并将自己外面的衣服滑落下去。立刻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胳膊,两只诱人的乳房直在子健面前晃荡着。子健的眼睛已经被征服了。他内心的热已快将他燃烧起来了。他整个身体似乎都在燃烧。眼睛开始变的迷离而无奈。这时他就象一头饥饿的羔羊,看着眼前的青草而难以自制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把青草吃下去、吃下去、不断地吃下去,直至撑破自己的胃……。 那仙子看着子健,眼睛里已满是挑逗,渐渐地那罩着身体的所有衣服都已被扔在了地板上,雪白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了子健的眼前。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身体,简直就是人间绝无,天界少有的身体。褐色的瀑布倾斜而下,细长白嫩的臂膀、鼓鼓的乳房、苗条的腰姿、修长的雪白的大腿在子健的眼前晃动着。此时的子健身体内已完全充满了欲望。他呼吸急促、细密的汗已流了下来,他不由自主地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脱掉外罩、内衣……健壮的身体渐渐地展现了出来。淫和欲此时在这个房间里已像空气一样充满,并在急速膨胀着……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力闯淫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4737 那雪白的侗体,诱人的身材,让人魂牵梦扰的美丽女子,子健在迷茫中,就像一头失控的野象。可是,《金刚经》的定力加持是难以想象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子健体内的宇宙射线再次被唤醒。 三缕冷冷的清气开始慢慢地从子健的心中升腾而起。正处在火热情感中,但却迷茫的子健被宇宙清气所浸泽,他的耳边好象传来了“南无阿弥陀佛”的颂号。 “啊!”子健突然看到眼前的一切,但是迟钝而无措的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时羞愧地排起了落在地上的仙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子健,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和我行天地之礼吗?”仙子仍然妖媚地说到。 “不!不!不,我怎么会在这里?”子健非常吃惊自己的现状,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那仙子似乎并不在意子健的话,有一种柔柔的声音继续说到:“那你总不反对我在这里陪陪你吧!”说着,那美丽的仙子就将带着仙香的身体靠向子健。看着靠上来的美丽仙子,作为一个刚刚被度化的修行者来说,简直就是一次巨大的诱惑,他内心的复杂和矛盾是用语言难以描述的,特别是那女子的妩媚,那摄人魂魄的眼睛。 “不,不,不!仙子能来看我,自然感谢,但小弟修习佛法,心中已是快乐非常,自然不知寂寞是何物?”子健终于说出了被情欲之火燃烧后的第一句话。 他突然感到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述的痛楚,他看到了青玉对自己充满希望的眼睛,看到清法师信赖的表情。 他猛然惊醒过来。是的,如果是在凡间的时候,也许子健是求之不得有这样的美女相陪的,但此时他此时已经开悟,外来之色绝非佛道,他彻底明白了一个宇宙中蕴藏的深刻道理。 他就在那女子即将触摸到他身体的临界点的时候,他用后一划,立即在他和那女子之间设置了一道水障。 那女子见到水后,好象泥土遇到了河水,立即消失不见了。而子健什么都没有去看,也没有去想。他也没有离开房间,他双目微微一闭,再次入定沉浸在《金刚经》的领悟之中。 他的意识逐渐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慢慢进入一个庄严的殿堂里,令他难以想象的是,天行仙和青玉竟然都在里面安坐。他们看到子健神识来到后,很是高兴,特别是青玉更是显得兴奋,露出两对尖尖的虎牙笑了起来,并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呵呵呵,你小子还真是可以,不错,终于经过一次重大的考验,能在迷蒙中拒绝我白莲化身诱惑的人少之有少,甚至有的仙人也就此坏了自己的千年修行而再堕轮回,看来你是有造化的。”老仙乐呵呵地看着子健说到,脸上的皱纹似乎都笑了起来。 “子健!”青玉在旁边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子健明白,青玉这一声里面不知包含了多少的含义和智慧中的期望。不过,当子健听到老仙的话后,后背立即出了一层的汗,因为他知道,自己就差一点就毁了自己修行的事业,就失去了佛陀的遮护。他看了看青玉,心中不免有些羞愧之色。 “你就不要自责了,这也是常人所思,况你并非道行高深之人,有些心思也是难免的,再说你在关键时刻做到了放弃色相的诱惑,更难能可贵。”青玉很大度地劝慰着子健。 这不劝也许还好,可这一劝到使子健觉得自己十分自卑起来,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两脚还蹭着地。 “你别蹭了,你脚下可是老仙我的肚皮啊,你不心疼我还疼呢?”老仙捂着肚子叫到。 “呵呵,谁让你试验他。自作自受。”青玉在旁边笑着说到。 “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子健这时才想起这个宫殿可是老仙的独子幻化的,如果这样蹭下去,非让老仙疼坏了。 “别假装了,我现在就传你《金刚经》中的玉莲心法。”说着也不容子健思想,一道碧蓝的气流打入他的体内。 那气流顺着子健的经脉慢慢流动着,就象一个一个小水珠一样不断地向心脏部位汇集而去。 子健感到一阵的鼓胀,随后就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他用眼睛看着那些水流逐渐汇集到心脏后开始跳动起来,洗刷着心脏中的各种斑点。 他渐渐地感到自己融到里面,刮洗着里面的色欲和执着。终于干净了,子健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感到身体是那样的干净和透明,他舒展了一下胳膊和身体。 “哦!他已顺利把心法吸收融合在体内了”。青玉脸上露出幸喜之色。 “恩!很不错!” “我们可以传授他无极了。”这是青玉的声音。 天行仙收起以往的不在意,严肃地点了点头。 子健清醒以后,突然对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情况好象都遗忘了,听到青玉和老仙的对话后,便问到:“什么叫无极?再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嘿,你小子怎么忘心如此之大,看来洗涤的还不错,把你好多痛苦的记忆都洗刷掉了。”天行仙诡秘地笑了笑。 “难道你连刚才遇到美丽白衣仙子也忘记了?”老仙很有些故意逗子健的意思。 子健愣了一下说到:“什么白衣仙子,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蹊跷?”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刚才我用一节莲藕点化而成一位美丽仙子,目的就是试探你修行的定力如何。而你经受住了考验。” “是吗?呵呵”子健有点得意起来,因为他都忘记了,所以,没有了刚才的羞愧。 “可你们为什么要考验我?” “定力是是学习无极心法的重要基础,没有定力将会是你爆炸而死的,臭小子。” 青玉这时开口说到:“子健,这些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可什么叫无极啊?” “呵呵,所谓无极就是没有极限的意思,是我佛神通中极其重要的神通。”老仙得意地说到。 “老仙,别乱说,无极心法是《金刚经》中二重上乘心法,只有你将此心法练就,方能自如运用你的宇宙神功中的射线和离子流,也才能练就大穿越之功法,奠定你修行的基础”。 “哦!”子健没有说话,只是感激地看了青玉一眼。 “不过,这种无极心法具有离子界的巨大能量,如无定力必然会自爆而亡,轮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可要认真修炼。”青玉略带担忧地说到。 这时,在一边盘腿坐着的天行仙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说到:“好了,你们俩就别唧唧崴崴了,以为谁不知道你们是前世夫妻似的。” 青玉没有理会天行仙的话,而是更为关心的说到:“子健,练此心法还需你自我复苏,也许要几个月,也许数年你才能冲出你的灵窍而神魂合一。这是你漫漫佛界路上的一大关口,也是你的一劫,所以等我和天行仙传授你心法后,你要认真体悟,以便尽快修成。我会在外面一直等你醒来的。” 子健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青玉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青玉看了看子健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后,这才放心地坐禅入定起来。 子健看天行仙和青玉二仙入定后,便立即加持了入定后的入定,在心中念起了《金刚经》。 此时的青玉和天行仙举起双手,连续不断地向子健打出阴阳无极心法。只见一道道的火焰被放射出去,钻进了子健的身体之中。 据说那无极心法确实是宇宙大法之精要所在,是燃灯佛祖在将佛务移交如来佛陀后,为确保一些大乘弟子尽快成就佛法,在宇宙中设置了一种心法。如果修炼成后,不仅可以确保修行者脱离五蕴之苦,而且可以大大增进修行者的修行根基。但是,这种心法并不是可以随意修炼的,如果没有一定的灵根智慧是不能修炼的,弄不好就会永远在宇宙中彻底消失。那么天行仙和青玉是如何得到此心法的呢?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青玉是八仙之一吕祖的度修弟子,在巫界是巫祖的护法。但是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因为她是有些来历的,她因缘而生,因缘而度,本来就是宇宙中的一灵物,按照佛家的理论来说,她有天地先天之慧根。 那巫祖自然知道青玉的真实来历,自从被度化后就得到天界和巫界的相当重视,并得到众佛的呵护和教导。 巫祖在经过对她的考验后,才慎重地传授给了她无极心法,而且他是目前巫界中唯一一个在千年修行的时候就被传此心法的仙子。 那天行仙其实是离子界一个罗汉的化身,与济公和尚有着很深的友谊,与一直关心子健的静修罗汉也是十分的要好。他因一念之差而被贬到巫界,自然他是会这种心法的。 不过,大家也不要误解,他并没有犯什么过错,而是为了一件特殊的使命而来的,所以,巫祖对他一般是不大管的,就由着他的性子来了,不过这个人除了爱玩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好,况且他是罗汉,自然巫界中的一般修行者对他的根基是不清楚的。 子健接受到无极心法后。开始只觉得浑身有一种烧灼感,慢慢地便看清了进入身体的融合,他更加认真地催动着《金刚经》文,体会着佛的智慧和能量。他看到《金刚经》中各种心法被激活,不断地与青玉和天行仙打入的无极心法融合,并重新的汇聚和组合,子健的血液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逐渐转化成纯金色。他畅游在心法海洋中,贪婪地XR着佛的教导,理解着法的奥秘。他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的心头点燃了佛的光明。 不过,这种美好时间并不很长,就在他体悟《金刚经》中奇妙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和尚闯了进来,那具有十分庄严的宝相。身后一圈金色光圈将其照射的无比的透亮。这个人一出现就拦在了子健面前。 “你是谁?”子健问到。 “我是你。”来人回答到。 “来此做甚?” “问你几个问题。请问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不知道?” “请问人与宇宙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不知道?” “请问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 “不知道。” “那你修什么佛,念什么经?”说着,那和尚将手中托着的钵反倒过来,里面的水流了出来,那钵中竟然还有条鱼。 子健看到,那鱼由于缺少了水,正在干枯的钵盂中挣扎着。他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忙运用运水法向那钵中调进了水。那鱼儿在水中再次畅游起来。 “请问人与人之间的真实是什么?人与宇宙之间的真实是什么?人与超自然之间的真实是什么?”那和尚再次要将那水倒出去。 子健双眉紧紧地锁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自己回答不出和尚的问话,那雨儿是必然要死亡的。他看着那钵,看着那水,看着那鱼儿,突然明白了起来,他大喊了一句:“和谐”。 “呵呵!你回答的很好。那如何实现这种和谐呢?”老和尚有些不依不饶地问到。并且将那钵中的水再次倒尽。 子健有些发怒了,说到:“请将鱼儿放进水中。” “哈哈哈,回答的好。”那和尚说完后,便突然消失了。而子健感觉到自己对心法的领会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也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有一息光射进来,似乎听到了远处有人对自己的进行召唤。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极神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7 本章字数:4296 子健明白了,其实修佛之人把自己修成佛的根本不仅仅是自己脱离生死,避开轮回,而更关键是要树立一种使命观念,那就是建立宇宙中最广泛的和谐,这种和谐就是要把那鱼儿放进水中一样,让鱼去自由欢乐地生活。佛的伟大就在于此,就在于救我而利他,就是要引导那些蒙蔽和苦难中的灵魂脱离那无边的苦海而走向幸福的彼岸。 不过,他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刚才他看到的就是如来佛祖的引路人——燃灯佛祖的影象,那是佛祖在引导他领悟,而懵懂的子健无意中领悟到了宇宙的真实。不过,他如果回答不出这些问题,子健将会很难再往下接受无极心法,不仅前功尽弃,甚至有可能被彻底毁灭掉的。 子健对这些是不知道的,他看到那和尚消失后,他只感到自己十分的疲惫,他隐约中听到远方有人在急促地呼唤着自己,但他的腿似有千斤之重,根本无法移动,而且前方迷茫难寻,看不到任何方向,因为前面是一片的黑暗。他努力地挪动着身体,顽强而艰难地向前爬啊爬,可就是爬不到头。 他看着没有尽头的路,顽强中有些彷徨,甚至有些想放弃的念头,因为他实在想休息一下。但他的耳边好象总是有一个人的声音在呼唤着他,鼓励着他,那个声音好象是青玉,更象是父亲。从小学习《毛泽东选集》和观看八部样板戏的他知道,毛泽东主席曾经说过:胜利往往就在于在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的深刻道理。可是他实在有些走不动了,沉重的腿就象是绑上千斤重的铅块一样。 他想起曾经和三姑家的表姐夫常有新到宣化城区购买春节年货时的场景。那时他仅仅17岁。他记得那天大雪纷飞,寒冷的北风吹着,他穿着很单薄,25里的路程好象几百里一样的漫长。 在回家的路上,他实在有些支持不住了,他真想躺在路上不走了,可是,当时如果放弃就难以回家,那就意味着死亡;可是如果不放弃,就要忍受寒冷的蹂躏,但前途就是光明的,就可以坐在热炕头上吃那热热的面条,而且还能喝上一杯热酒。 他现在的情况和当时是一样的。不同的,那次有姐夫的关心和鼓励,而且终于在煎熬了三个小时后坐在了热热的炕头上。姐姐还做了热热的面条,姐夫还给自己准备了二两烧热的老白干酒。 他知道,坚持,只有坚持才会走出着黑暗,迈向光明。他知道青玉现在一定比自己还要着急,为了青玉也要咬牙走出去。 他想起了穿越,于是他作法前行,却感觉越来越远。无奈中他放弃了这种愚蠢的作法,继续向前爬着。他瞌睡而且饥饿难耐,放弃的念头一直在脑中盘桓着。 正在无法走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面停泊着一艘飞船,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飞船启动了,带着他慢慢地漂移起来,并慢慢地接近着一缕亮光,但还是那样的遥远。 他不知又用了多少时间,终于他看到越来越多的光,他感到重心在前移,似乎摆脱了束缚,以超常的速度飞了起来,身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好象自己原来被沾在蜘蛛网上,挣扎到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将蛛网撕破一样的幸福。 他感到一种自由的轻松。稳定身心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动,仍端坐在那块青石上,只有青玉则在旁边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青…青玉!是你吗?”子健喃喃地问到,十分的疲惫。 “是的,子健,你终于神魂合一了,你终于神魂合一了,你终于神魂合一了。你刚才让我好怕啊!”青玉心疼地说到,眼泪也流了出来。 子健感激地看了看青玉说:“我怎么感到这么累啊!好象在凡间的时候跑了几万米一样。” 青玉拿出一粒药丸说到:“你把这粒药吃了,先好好休息片刻,不要说话。” 子健无力地点了点头,老实地把药吃了,立刻就感觉一丝凉气贯穿了全身,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才逐渐恢复了精神。他忙又调理了一下状态后,这才站了起来,看着青玉问到:“玉儿,我好了,没事了,放心吧!” 青玉看子健已恢复了精力,爱惜地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绽放出原来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到:“知道吗?你已在此静修一个多月了。终于修成了无极心法。祝贺你!” 子健吃惊地说到:“真的吗?都一个多月了,你一直就在这里吗?” “何止我一人啊!呵呵” “真是劳累你了。那还会有谁来呢?” “傻样子。”青玉略嗔到,“你知道吗?在你修行过程中,有很多的仙人来看过你,那位被封为九神之首的丘仙人还专门从天界而来专门看你呢。” “是吗?他们现在在那里?还有谁?” “他们都走了,天务也是很繁忙的,计有邓将军、紫云、张富贵等都来看你了。”子健听到这些话很是高兴,感到一种自己被关心的甜蜜,不过毕竟是已度过金刚二重的仙人了,而且血液已变成真正的神仙金血,他的喜怒已经能够被控制,所以并没有说更多的话。 “你何不试验一下自己修行的效果呢?”青玉突然提议到。 子健确实也想看看自己修炼的情况如何,便笑到:“我试一试,可不准笑我啊!”说完,子健深呼吸了一下后,立即开始作起法来,启动了无极心法。 他迅速发射出三道宇宙射线和金刚粒子,只见那三道射线与一支粒子互相变幻和组合,并片刻间无限制的在天空放大,遮蔽了几十公里方圆的天空,飞鸟不进,清风难行。 子健随意组合着自己曾经的法术,他将那白花仙子的心法也一古脑地使用出来,只见天空中漫飞着鲜花,层层叠叠的,每一朵鲜花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放出沁人的香味。他们旋转着,越来越高,越来越大。 但是,他没有放出杀伤力,他知道自己一旦释放出力度,可能被遮蔽的方圆内所有生物都将无法存在。他慢慢地收回法术。笑着说到:“真的可以控制了,我有了感觉。” “呵呵呵,这就好,愣头青终于变成秀才了。”青玉笑着说到。 “呵呵,我怎么就愣头青了?” “你知道吗,我在一月前和红玉姐差点被你的法术所伤,还不是愣头青啊。那力度简直超乎我们的想象,这下好了。” “哦,你是说那件事情啊!真是不好意思,不知红玉姐能否谅解呢。” “别假了” “你知道吗?你在修行期间,我也陪着修练,并体悟了很多,巫祖已准许我修习《大悲咒》了。”青玉突然话锋一转兴奋地告诉了子健自己的喜事。 “真的吗?”子健假装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是啊?”青玉调皮地把眼睛挑了挑说到。 “祝贺你,可是……” “可是什么?” “你知道,我可是个棒槌啊。” “什么意思?” “我不懂啊!呵呵” “真讨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姑娘为你解释就是。呵呵” “我是想问问学习《金刚经》和修《大悲咒》有什么区别吗?”子健听到青玉也有所进步后,自然更是高兴。其实,子健不是装的,他确实不懂其中的差别。 “《金刚经》博大精深,与《大悲咒》并无高下之分,只是我修习《金刚经》几百年了,至今也难以领悟到你那样的水平,所以,巫祖就准我改修《大悲咒》了。” “难道我学的好?”子健并不相信自己学的有多好。 “是啊!虽然到目前为止谁也无法全部练习完毕《金刚经》其中的奥秘,但你现在修习的成果就已经很大了。据我所知,巫界能修习到你这种水平的只有六人,这六人是巫祖、大使者、天行仙和三个长老。” “哦!”这确实子健没有想到的。 其实,子健能将《金刚经》修习到如此地步,也许正是机缘。用凡间的话就是撞大运撞上了。可这里面也是有青玉的功劳的,如果不是她悉心的引导,恐怕难有此成果。对于这一点子健是十分清楚的。 于是他深情地看着青玉说到:“这也要谢谢你啊!二千多年的风风雨雨,我转世五次,真的没有想到我们能在巫界里再次相逢。而且继续受到你的帮助,你真的辛苦了。” “子健,不要这样说,很伤感的,你已是脱凡级的神仙了,而且你灵窍已开,又很聪明,如再加以时日,我想几千年后,你一定会大有所成,会飞升离子界的。”青玉心里也是很难过的。 “我要与你同赴离子界。” “但愿吧。”青玉虽然知道这些并不能当真,但还是因子健的温情而感动。 “是,我们一定会的。”子健重复到。 “恩!不过,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情爱是巫界修行的大忌啊!不要因我而功亏一篑。有你这份心就可以了。”青玉顿了一下盯着子健说到:“特别是你学会了无极后,你在今后的修行道路上将会顺利很多。” “可我刚才真是想放弃啊!” “老仙去那里了?”这时子健才想起天行仙来。 “你说他啊!他走了。” “真是感谢他啊。” “呵呵,是的,如果今天没有他将燃灯佛祖的影象给你展示出来,说不定你现在还在苦苦挣扎呢!” “哦!被说这些了,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你凡间的妻子和女儿还在,你与他们还有几十年的缘分,她们现在还需要你的照料啊!” “呀!真是的,怎么忘记了呢?”子健的思维随着青玉的提醒,想起了凡间的妻子和女儿,并有些自责地说到“现在也不知他们怎样了。” “你何不看看呢?你天眼已通,怎么总是不会用啊!” “还是用这个吧,这样我们都可以看到的。”说着子健拿出了老清临走时送给他的混元宝镜。说实在的,子健现在确实担心起凡间妻子和女儿的生活了,因为他不知道她们现在如何了,自己修行已快半年了,是该看看她们的时候了。 他心随思动,不由得摁动了时间按扭,启动了宝镜。子健从宝镜中看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家中的电脑旁发呆,满脸愁容,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排解的困难,他心里不由得一阵发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未来地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5865 “难道我的肉身在凡间有什么麻烦?”子健象是自言自语,更象是在征求青玉的看法。 青玉用眼看了一下镜中子健的肉身,颇为惋惜地说:“其实你也是可以看出来的,确实正如你的猜测,你的肉身遇到很大的难题,那些主宰你凡身命运的人们已开始在你身上作恶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子健抬头喏喏地问到。 “本来他们是有机会在未来的一个时间被你度化的,即使因他们的罪业过多而不能被度化,起码也能因帮助佛家弟子,也就是供养三宝之功而免于堕落到下三道啊。” “呵呵,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这个道理,地狱岂不空了、畜生不就没了吗?”子健好象有十分的领悟地笑着说到。 “呵呵,你吸收无极后,好象明白了不少道理啊!”青玉也笑了起来。不过,她盯着混元宝镜看着,很快欢喜的脸色就有些停顿下来。 他们看到子健的妻子小洁正满是深情和怜惜地走到子健的身边说到:“别愁了,你父亲的身体有了好转,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他们找我正式谈话了,让我到分局去。我也和父亲说了这件事情。”镜中的子健好象并没因妻子的安慰而感到高兴,看起来好象脸色相当的憔悴。 “那就去呗,何必难为自己呢?” “你不了解,我这几年在省局借调,一心一意的工作,在信访核查期间得罪不少有权势的人,这次下去,没有了上级的保护,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可能在未来的道路上,我将面临的是一场场的腥风血雨啊!”子健不无忧虑的说到。 “我确实是这样的,真不知道他在凡间将怎么生活啊!”这时拿着宝镜的子健也回忆起了以往的日子。子健虽然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但他确实是一个正直的人,也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在查处问题时,也处理了不少的人,而这些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同事了,前景确实相当的可怕,心里不免生出一丝的愤慨。 “唉!真的很担忧他们未来的生活啊!”子健看着青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青玉也明白子健心里的想法,不过她还是安慰着说到:“别担心,他会度过难关的。” “可是,你要知道,凡间的人与仙界是不同,他们会将公事转变为私事来看待,将办履行公职的人作为仇人来对待的,那是十分可怕的事情,人性的恶劣实在是无法扭转啊!” “丁铃铃”,子健肉身的手机响了起来。青玉和子健立刻停止了谈话,十分认真地看着画面。画面和声音告诉他们。电话是子健的父亲打来的,正在询问子健十一长假是否回家。子健看着还有点残疾的肉身不知他要怎样处理这个问题。 “爸,我就不回去了,等过年回吧。你们要注意身体啊!”肉身说到。 那边是一阵沉默,不过子健的父亲还是同意了,说到:“也好,注意保养自己的腿。” “恩,我知道了。爸也注意身体啊!” “恩,我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 “是爸爸的电话?”小洁一直等到子健将手机挂掉后才小心地问到。 “恩!爸问咱们“十一”是否回去。”子健简单地答到。 “可我的事情将怎么办啊?”显然肉身又在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了。 子健有点看不下去了,回头向青玉问到:“难道他真的能度过难关吗?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把我弄到下属机构去,难道他们就没有考虑我工作性质会得罪人吗?” “呵呵,如果他们为你想到这些,那来巫界修行的人就不是你了。你为什么不调一下方位,可以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啊?”青玉笑的很开心,并没有把子健的忧虑放在心上。 “真是的,我真笨!”子健听青玉一说,觉得确实是个好主意,忙把方位调整到子健在凡间工作的地方——中山南路111号,省局大厦。 他看到整洁干净的办公室里,海部长正在和他的嫡系王胡谈话,只听海部长说到:“子健的事情真麻烦啊!给他调到本市就够给他面子了,还要职务,真正的难办啊。” “那就不要管他,难道不行吗?”显然是王胡在逢迎着海部长,小小的年级就展现了他阴险毒辣的一面。 “不能这样说啊,反过来凭良心说,子健也确实不容易,况且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他比你有资历留在这里,在你没有在的时候,主要依靠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而且是干了现在几个人的工作啊。其实我们是对他有愧的,是我坚持把你留下的,从道理上讲是有些对不起他的。我们不能对他这样无情。再加上他的父亲病重,我们不能把事做的太绝了,再说应该去看一下他的父亲才是,这也算是一个安慰吧。”海部长说这些话时脸色变的似乎温柔起来。 子健看到这里,不由得对人性看的更透了,其实世界上本无好人和坏人吧!人类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不注重真理,而更注重感情,而海部长刚才的话无意表现出了他善良的一面。 子健再次把镜头调整到曲副局长的办公室,只见云副部长也在那里。 只听曲副局长说到:“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该怎么做,我这样的大的领导都为了他去跑关系,我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物,没有背景,我是可怜他而已,你不要再说了!” 这下子健全明白了,云大姐还在为自己的事情做着努力,一直没有放弃自己,而这根本就没有了希望。不过他从此已感觉到了宇宙迷雾中规律之痕。 子健眼睛里满是理解和遗憾,他坚定而决绝地关闭了宝镜。然后说到:“青玉。我不想再看了,这些太影响我的修行了。我理解他们,特别是海部长,我想他应该还算是一个好人,我会找有关天界的部门正确评价此人的,我想他没有错,而是我在错误的时间与他的安排发生了冲突,他应该在不久的死亡后,继续轮回为人的,我一切都明白了。” “呵呵,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体悟。不错,你不闻人间私语,天闻若雷这句话吗?难道你没有看到他办公室里的善恶记录器吗?其实他们这样对你,不是对你如何的问题,是他们一步步失去了一些机缘,失去了将来到天界和阴界的机会,甚至可能失去做人的机会,你作为一个修行的人,不要因为对你不好,你就认为他在作恶,其实有的时候对你的不好,就是对别人的好,所以,你能悟出这些道理,要培养自己怀天下的胸怀才行啊,要锻炼自己的心力这才是你目前应该努力做的!” “这些东西但愿地球和宇宙的所有生物都能够及早明白这个道理。那样地臧菩萨就可以成佛了。” “也许你还没有真正体悟到其中的奥秘,其实宇宙是由三个力平衡和谐形成的,等你将来悟了出来你就会明白我佛是多么的伟大了!”青玉眼睛里突然露出一丝的担忧之色。 “三个力?”子健不仅是惊奇,而且有些吃惊了,他这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的话。 “别问了,这些道理太深了,你能理解此论尚显太早,日后自明。”青玉并没有直接回答子健的问话。子健自从来到四维界后,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着急知道根由的,所以也就不再问下去了。不过,他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我认为,天做恶尤可赎,自作恶不可饶!只要不是针对整个人群的恶行就不应该算是恶行,只能算是不很公正,我真的理解他们了,他们其实有的时候也很难的。 “呵呵,修行怎么一下又高了起来,不错吗!”青玉似乎有点挖苦子健的意思。 “我说的只是一种感觉罢了,呵呵呵”子健这时不知怎么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这笑声中似乎饱含对世俗世界告别之意,暗孕着对离子界的追求与渴望。 青玉轻轻咳了一下,看着水中鱼儿畅快的游动说到:“你将来会知道的,其实宇宙是不可预测,所谓的预测只不过是离子界对世界秩序的安排,是稳定五界秩序的措施,有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超越离子界安排的事情,打乱了五界的秩序,就需要我们四维界去指导或平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作为巫界的修行者就要下凡,就要把离子界的这种安排告诉人们,告诉他们去遵守这种规则,以避免更大问题的出现,避免危及五界的安全。” “我们怎么会知道离子界的安排啊,我们又是怎么去做的呢?”子健对青玉的话感到十分突兀。 “各负其责,阴界主要通过轮回管理着凡人和凡物的秩序,天界主要是通过调节灾难警告和调节秩序,而我们的主要任务是配合天界、阴界去预警和劝告他们。有的时候也会直接执行离子界的任务,去凡间进行必要的预测和管理。”青玉平静地说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好象预感到什么了。青玉看着远方继续喃喃地说着,“其实我们都是被命运所左右的,凡人有凡人的命运,仙人有仙人的因果,你我相见的事情,其实我在几百年前就已知道了,但我们还并不是最后的缘分,因为现在的你我并非唐朝的你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啊?”子健确实被青玉没头没脑的话说的有点晕了。 “呵呵呵,看你着急的,这些都是天机,其实你稍微回忆一下自从你来到巫界后的机缘就应该明白的,你怎么会进步如此迅速?难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青玉用纤细的玉指点了一下子健的头说到。 “哦!确实有些奇怪的,难道其中有什么奥秘不成?”子健回忆了一下自己来到巫界后的修行经历,他从一个凡鬼很快就进入脱凡的修行者,并掌握了比凡间神话里孙悟空都厉害的法术来看,确实有些蹊跷。难道这也是离子界的安排,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子健又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凡间最普通的人,何以就能与五台山的清法师交成好友,并得到青睐,而离子界的静修罗汉怎么会选择自己来到这里,这些对于子健来说确实都是一个个的迷。 青玉看着子健傻愣愣的样子,本来还有些忧郁的心情也被逗没了,不由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呵呵。你就别想了,我今天也是给你提个醒,望你能够面对今后遇到的困难和问题,要知道一切事情的发生虽是有定数的,但也可变的,千万不要辜负了离子界的重望就是了。” “啊!呵呵,我会的。”子健看着开心、美丽的青玉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那你知道地球未来的发展结果吗?” “难道你就想了解这些问题?就没有别的话了吗?”青玉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子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青玉。不过青玉并没有停止自己的话,“其实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些情况的。这是百年后地球的发展规划简图,凡是大护法以上修行者都是必须要知道的,以免破坏了地球的发展秩序,你看看就明白了。”说着把一幅绢图递给了子健。 那是一张地球地理分布图,上面有一些重大事件发生时间和内容说明。上面的内容着实让子健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些与自己在凡间所能理解的大不相同。而且感到格外的震惊。 只见上面第一大写题注上就写着:地球——千年后的黑空界。 在这个大题目下面,有对地球人类的罪恶几点描述,大意是:三十年后,随着地球以自我为中心的社会秩序的建立,人类道德败坏速度加快,贪婪和淫欲横流,到处充满着血腥和欺诈,特别是以区域民族主义为主要形式的恐怖个暴力摧毁了地球存在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并以父母公开残害亲情为开始,每间隔三年降临地球以灾难一次,逐年加重处罚,直至在千年后遭受彻底的毁灭等等。 子健看的有点瞠目结舌,吃惊地问到:“难道就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现实吗?” 青玉看着吃惊的子健只是淡淡地说:“我刚才和你谈到‘三力’的问题,也就是说办法是有的,就是人类自己拯救自己,人类必须尽快信奉礼仪,杜绝无耻,一心向善。如能有所改变,自然就可以免去灾难降临。离子界发此图表的目的也就是希望四维各界仙人对人类的堕落引起重视,劝导向善,拯救地球,毕竟地球是我佛如来、弥勒和天祖元始天尊的发祥地啊,有谁会想要毁灭自己的家乡呢?” “天呀!”子健听后自然是生发出一阵对地球人的悲哀和叹息,没有想到人类自己的堕落竟然累及到让离子界至高无上佛陀担忧的地步了。 那分布图上,有几处已与现在的地形有了根本的不同,北极冰原已经完全消失,代替冰川的是一片汪洋大海,在海洋附近是几个不大的国家。 北美洲一带则成了地球的极地和冰山的世界,美国的土地已大大缩小,人口都集中在了北冰洋附近。 南极则向北移动了上千公里,周遍的岛屿、非洲大陆等地区全部被冰山覆盖着,而本来干旱的大洋州已是一片绿洲。 而最让子健感兴趣的是,千年后的神州已是典型的热带气候,到处生机盎然,森林覆盖率几乎达到一半以上,长江、黄河宽阔了三倍,水量极的。而在北方的内蒙古地区也出现了一条大河,蜿蜒北上,然后南下注入了日本海。广东、广西到处都是雨林和沼泽地。撒哈拉、塔克拉玛等大沙漠不见了,这些沙漠全部难移至中非一带。 地中海干涸了。黑海消失了。西玛拉雅山崩溃了。世界屋脊已成为水稻的主要产区。中美洲地区隆起了横贯大西洋的一到分水岭,把大西洋一分为二,成为世界上最高的山脉。 他又看到,附注上写着:五十年后地球独立地区与国家成倍增长,战争时有发生,主要发生地为地球西部和南部。图中显示,地球北方稳定并繁荣。 同时他还看到在亚洲北部、南部;美洲北部;非洲中部和欧洲西部几个即将发生的重大事件的记述。 一百年后,世界完全进入了以神州为主导的多极世界。印度南北部完全分裂为两个国家,阿富汗、伊朗等中东国家统一为一个大一统的伊斯兰国家。印度尼西亚分裂为三十个小国。日本的南部新成立了一个国家。英国北爱尔兰实现了独立。太平洋上数十个人造岛屿国家加入联合国…… 他看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把图递给青玉,看着远方半天没有说话。他完全没有发现,在他前方不远处一朵白云无声地到他的头顶,并慢慢降落到他和青玉面前。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神秘使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3503 云雾散处,一个美丽的仙子和仙童笑吟吟地站在了青玉和子健面前。“喂!小玉姐姐。” “婉儿、宗儿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吗?”青玉也十分高兴地问到。子健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巫祖的贴身传命仙子婉儿和一个子健不认识的仙童。 “青玉姐姐,巫祖让你们速到凡间清师兄那里一趟,并限定你们六日之内无论事情是否办妥,都要在三十日内回还交旨。” “怎么如此着急,会是什么令?”青玉急忙问到。 “我也不清楚,巫祖只说你去找到老清就明白了。”婉儿回答到。 “现在就走吗?”青玉通过自己千年来的经验知道,其中必定是有重大的事情,否则巫祖是不会给仙子们限定时间的。 “巫祖只让我告诉你尽快启程。” “明白了。我马上就走。”说着就要去拉子健。 “等等!巫祖还说,此次任务非同一般,海伦大使者为确保你们的安全,已将一道心法打至凡间泰山玉皇顶第二根通天柱上,这是一道密钥,非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而启动这道密钥必须要用此心法。”婉儿说着抬手将心法打在青玉的手掌之中。那个被青玉称为宗儿的仙童则将另一道心法打至子健的手掌中。 青玉看着两个略显紧张且神秘的传令仙,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诡异,她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但仍轻松地笑着对婉儿说:“什么重大事情能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呢?” 一直很淘气的婉儿此时并没有因青玉的调侃而打闹玩笑起来,而是一反常态地继续保持着严肃的神态,并说到:“青玉姐姐,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说你们见到清师兄后自然会知道的,巫祖让我向你和子健传达之时十分严肃,甚至都没有用我们巫界的万里传声法,以避免泄露机密。可见巫祖对此事的慎重。另外,巫祖为确保你们到凡间的安全,红玉姐姐已先期到达,还特命我和小宗等你们走后,随后携带巫界法器——冰壶去找姐姐,以便到凡间策应。” “冰壶?为什么会起用它?难道我界有难不成?”青玉听到此话后颇为诧异。也就是这个时候。青玉这时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想:按说到凡间办事都是派脱凡或使者级的修行者就可以了。为什么这次要派两名大护法去呢?还要派已是护法的婉儿和宗儿一同前往,而且还要带巫界至宝法器,大使者还在凡间留下一道救命心咒,这一切说明事态的严重和他们此去处境的危险。她虽然这样想,但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想到这里,青玉那美丽灿烂的脸也开始严肃起来,她明显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因为派出巫界大护法以上仙人到凡间这样的事情,自有巫界以来只听说曾在一亿年前凡神大战时出现过,可能这件事情同样关系到三界的安危。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子健明显感到气氛的紧张,这句问话是情不自禁的问出来的,其实他并没有想谁能回答自己,所以,他问完后就感到有些后悔起来。 “呵呵,没有什么,我们先到五台山去找清师兄就是了。”青玉不自然地笑着说到,但明显与往常语气不同。子健是十分敏感的人,自然能感觉到其中的奥秘。 “婉儿、宗儿我们就此告别,五台山见吧。”她不敢再耽误时间,回头看了看子健说到:“子健,我们这就穿越到凡间。” “恩!”子健听到青玉的话后,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的意思。 青玉与婉儿和宗儿挥了挥手说到:“你等回禀巫祖和大使者,我们这就出发,一定按时回界就是。”说完,随手从地上拣了几块钻石和猫眼等凡间所谓的宝物放在随身带的储物袋里,牵起子健的手,暗暗催从穿越神咒瞬间离开巫界。…… 转瞬间青玉与子健就来到五台山一座山顶上,九月的五台山已是大雪封山。被厚厚的白雪压着的各种草本植物弯曲而奋力地挣扎着,似乎并不甘于被压迫的命运。山上已没有了任何绿色,到处是被雪覆盖后的茫茫之调,特别是山顶上那些缭绕的白色雾气,使五台山显得单调而神秘。 但是,白雪难压春的信息,在那茫茫白雪中似乎已有隐约复苏的影子渗透在整张雪白的纸张上。而且,子健还在一片山坡上发现了一种不同与白色的植物,一种橘红色的果实在干枯的枝杈上生长着,成片成簇地开放着,杂白皑皑的雪地上显得分外醒目和敞亮,他看到这里,不由想起为女儿取名时候的情景来。 子健有一个女儿,这在本书的前面已做过交代,此女名叫雪彤,子健在医院产房外面听到她第一嗓响亮哭声的时候,在重男轻女的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里,负责接生的小护士可能重男轻女观念特别深厚的缘故吧,那护士迈着疲惫和蹒跚步子来到子健面前,十分沮丧地且漫不经心地告诉说他说:“是女孩儿。”说完就隐没在大门内了。 “是女孩儿?太好了!”子健没有注意小护士的情绪,兴奋的子健因为自己的孩子出世而自豪,她浑身颤抖着,思维快速运转着,并为小女的名字设想了一个古老的意境: 一位年轻美丽的皇后在白雪皑皑的花园里,一不小心玫瑰花上的刺扎破了她那娇嫩、高贵的手,一滴红红的血珠掉在了雪地上,将一小块白雪融化,并融化为一朵美丽的红色花朵,显得是那样的醒目和高贵活泼,红衬托着白雪之白,白衬托着红色血花之艳。不由脑中就浮起“雪丹”这个名字的雏形,本来的意思就是洁白雪中那一点红。希望小女长大后能够象白雪公主一样美丽和聪明,并得到永恒的幸福。 可女儿并不属于他自己一个人,还属于整个家族,户口上写什么名字,必须是要征求父亲的意见的。在女儿出生当日的一个大雪纷飞的上午,子健满怀激动的心情向父亲和小弟通报自己的想法,并征求意见。 父亲的第一反映并不以为然,只是看着刚刚做了父亲的子健,要求他说出取这样一个名字的特殊意义。 子健显然对父亲的冷淡有点生气,便说到:我与孩子的妈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下雪的,在结婚之日的雪也是很大的,孩子今天出生后的雪是我记忆中最大的雪。所以,这个三位一体的“雪”字代表着我们家庭成员最终形成的意义啊。 父亲看着我,似乎读懂了子健的意思,这才似乎感到小女可能真的来之有因,就说到:“恩,这还真有点意思。我确实记得你结婚的时候是我们敬爱的周总理逝世的日子,那天果然是大雪纷飞。说不定这个孩子长大后还真是个大大的才女呢。”说到这里,才似乎对确定孩子的名字的问题有了些许兴趣。不过父亲还是有点对子健起的名字不很满意,但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字来代替。 在旁边一直皮笑肉不笑的小弟这时开了口,他说:“丹是一点红,虽然美丽但难以成就大事。还不如改为彤的好,让她在未来红遍神州和世界”,同时,还为子健描绘了一幅极其美丽壮阔的图画,旭日东升后,红红的太阳照射在雪白的大地上,雪融化后,滋润着土地上的生命,白色过后就是那满眼的绿色,那时何等的壮美和妖娆啊。 是啊,当子健听到小弟的一番高论后,只能频频点头了,起名为‘彤’并不违背子健的本意,而且比丹更具有光明和温暖,更能寄托他对小女的更大的期望和祝福。 父亲显然对这个名字也很满意,露出了一丝笑意,于是,大家一致决定就用‘雪彤’二字了。 也许子健父亲的爱是深沉的,虽然在起名字的时候父亲并不积极,但并不代表父亲就不爱这个孙女儿,父亲在一年后的某一天的晚上,将毛泽东主席的《沁园春*雪》的内涵嵌在小女名字的内涵中,形成了“三雪定义”。 此后父亲对小女也就格外的爱惜,也许小女的名字里饱含着一位长辈父亲对晚辈的期望和深沉的爱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了望了一下远方,因为他知道,在东方不远的塞外山城就是自己父亲居住和生活的地方。 就在他一个人思索酝酿感情的时候,子健突然听到青玉在唱着一曲清丽婉转的歌:柳条柔柔纤纤长,清风拂竹沙沙响,春笋顶出尖尖角,谁家姑娘把心伤? 我是对门小俏哥,妹妹的心思难猜量,昨天拾柴把面见,低头不理为那桩? 可爱的对门小阿妹,娇羞掩面弄衣裳。前世注定你我好,明天接你进新房。 这首歌不仅十分好听,而且饱含着一种子健就违的感情,就象一丝细线将他的思想牵引到一个熟悉的地方,但又是那样的模糊。他不由得盯着青玉看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闲说五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4027 青玉唱的很投入,眼睛里面满是晶莹的泪珠,对子健一直看着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知道。等他回过味来后,发现子健一直在盯着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说到:“我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一千多年前妈妈教给我歌曲,至今我都没有忘记,每次唱起的时候,还象还是昨天的事情。” 子健笑了笑,非常含情而深沉地说到:“我知道,从你的歌声中我能听的出来里面的感情。不过你唱的真好听,歌的韵律已把我带向了不远的东方啊!” “你真会说,你说的‘东方’是什么地方?”青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转了过去,她知道子健是真的喜欢自己,因为他的记忆已经回复了,不过对子健说的“东方”有些不理解。 “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生活的地方,离这里也就500里左右的塞外,在那里也应该是山舞银蛇的季节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哦!我理解你的心情,善者必有所依,我想你大可不必担心了。” “青玉你看,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子健为了转移彼此沉重的话题,子健指了指那山上的点点橘红色。 “什么?” “呵呵,你等等。”说着,子健便飞到一蔟红色植物前,伸手摘了一枝果实,一纵身再次飞了回来并将手中的果实递给了青玉。 “哦!真好看,象小小的珍珠那样美丽。”青玉在手里把玩着那枝果实说到。 “还很好吃的,记得在我小的时候,苹果和梨等水果都是奢侈品,一年也吃不到几次,当时只有这种东西还算是便宜,大人们就给我们买点。我们几个小伙伴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枝互相比较,可谁都舍不得吃。因为吃了就没有了。” “呵呵,这东西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小的时候好象也见过,不过当时因为我是官宦之家,这些东西大人是不让我们吃的。”青玉看着有些流口水的子健笑着说到。 “别见笑,我这是望梅而流哈。呵呵,这种果实叫沙棘,是制作饮料的原料。它有下火和补气的特殊功效。要不你试试看。”子健说着不由得先往嘴里放了一颗,不由的吸了一口气。 “好吃吗?” “恩,很不错的。” 青玉并没有防备,顺手摘了一颗放进小嘴里。 “呀!你真坏,怎么这么酸啊?”青玉这时感觉上了子健的当。 “呵呵!”子健看着青玉捂着发酸的腮只是XR的样子笑了起来。感染的青玉也咯咯咯地笑了。 子健已有很长时间没有真正回到人类的世界了,自然显得很是亲切和激动,他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凉爽的凡间空气。虽然五台冰峰上没有仙家领地的鲜香彻骨之气息,但这种仙家俗世修行之所的空气也别有滋味,总不那喧嚣而污浊的人类居住地要强的多了。 他极目四望,在东南方向千里之外就是自己的家乡,那里住着自己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们,只要自己一个纵跃就能回到他们中间。可是,他们还能认识自己吗? 子健正在贪婪地看着家乡熟悉景色的时候,就听青玉说到:“子健,我们现在望海峰上,你知道这个名称的由来吗?” 子健知道这是青玉在考自己这个所谓的中文系大学生的知识了。心想:你个小青玉,你这不是考到我的老本行了吗?于是一丝得意之色浮现在脸上,子健左手托着腰,右手指点着山峰说:“这个难不倒我,你且听我道来,只因这东台顶上‘蒸云浴日,爽气澄秋,东望明霞,如陂似镜’,故冠此名。神州曾有一个佛协会长赵朴初曾填词赞曰:‘东台顶,盛夏尚披裘。天著霞衣迎日出,峰腾云海作舟浮,朝气满神州’。” “呵,满有知识的,看来你的确不是浪得凡间大学生的名称,没有给你们大学生丢脸,不错!”青玉简直就是一幅老教授评价小学生的样子,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女孩子的天性也露了出来,再次将咯咯的笑声撒向白色的世界。 笑了半天才又问到:“那你知道这五台山成为我佛圣地的由来吗?” 子健看了看美丽可爱的前世情人,看着青玉那清澈似凉泉的明眸,心里甜蜜之意是难以言表的。他听到青玉的问话后笑着说到:“这个你可考不倒我,此乃文殊菩萨之道场。据传地球上东汉永平年间,离子界摄摩腾、竺法兰两尊罗汉从洛阳来到此地。当时由于山里很早就有阿育大佛的舍利塔,再加上又是先尊文殊菩萨演教和居住的地方,就想在此建寺,但由于当时此地为元始天尊的讲法行在,二罗汉为免获罪上苍,便求助于凡间之主,因此奏知汉明帝。在汉廷的主持下,僧道约期焚经。此事被天尊知晓,天尊密遣天界老君助佛教立足,结果道教经文全部焚毁,佛教经文却完好如初。故二罗汉获得建寺的权利。寺院落成后,取名‘大孚灵鹫寺’,就是现今显通寺。从那时起,五台山开始成为我佛圣地。我说的对吗?” “呵呵呵,很好,孺子可教也,这都是谁告诉你的?”青玉调皮的问到。 “是天行仙告诉我的。呵呵呵”子健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现学现卖。 “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这里之所以成为我佛圣地,还因为这里有佛踪。这些以后再和你聊吧!你现在用寻找一下清师兄所在。然后我们幻化和他见面。” “真想和你在此多呆一会儿啊!”子健虽然这样说,但听到青玉的吩咐后,也是不敢迟疑的,忙搜寻起老清的下落来。 佛家的神通果然厉害,他用地目一扫就将清法师给定位了,他说到:“玉儿!” “恩!” “清师兄现在正穿着一领棉僧袍,在殊像寺禅房里接待一个远方来的香客呢。传声告诉他吗?”子健征求着青玉的意见。 “不可以,在这佛教圣地,来此说法的佛菩萨注定是很多的。怎么可以惊动佛菩萨呢?你我就此幻化身形去见他吧!”说完,青玉立即变化为一个很现代的女香客,眼框上还架了一幅红色的遮阳镜,颇象有一个刚从大城市来的摩登女郎。 子健看着青玉的模样,为和青玉的装束搭配起来,想了想就变成了一个保镖模样,手里还提了一个保险箱。俩人幻化后,并排一站,让人一感到他们就是大城市的贵妇人带着保镖来参禅礼佛的。青玉看着子健的样子又是一阵的咯咯咯笑,那清脆笑声在山谷中悠扬地波荡着,惊起了一群凡鸟飞起。 子健和青玉俩人隐身飞至山下的台怀镇一个小商店的拐角处后,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显身走了出来。 五台山这个地方是很有特色的,一般只有三个月的旅游旺季。现在因天气已寒冷,大雪封山,交通工具不通的缘故,香客和游客并不很多。他们的到来难免会给一些正在寻找活计的导游和饭店的老板带来一丝欢喜和希望。他们不断的围拢过来问这问那的,如是否吃饭,是不是需要导游等等,都被幻化成保镖的子健一一拒绝了。 一路上,子健是在在不断打发导游和饭店老板的问讯中前进的,青玉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偷偷地笑着。不长的路程,走了很长的时间后才绕过五爷庙,又过了几分钟才来到了殊像寺的山门外。 “阿弥陀佛!施主可姓李?”寺院门口的一个小和尚合掌问到。 子健忙双手合十回答到:“正是!烦请小师父通报你家清主持,就说有还愿之人青玉姑娘拜见。” “李施主,不用了,我家主持早就让我在此等候二位施主了,请随我来。” 小和尚说罢便在前引路,并一直把子健和青玉领到主持的禅室门口,才返身合掌到:“我家主持马上就到,请施主在禅房稍事休息。”说完,小和尚便撩开门帘把二人让了进去,自己则慢慢地退了出去,也许青玉的美实在太张扬了些,那小和尚竟然违规地抬头看了看青玉,眼睛里满是赞许。 他们所到的房间很小,摆设也十分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一床而已,但却非常整洁干净,在墙壁上还有一幅梅花的画幅。凭空在室内增添了一些生气。青玉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想些什么,没有说话,子健则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香客和僧人们,二人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门帘才动了一下,一撩进来一个人。子健不由一阵惊喜,并喊了出来:“清师兄,我想死你了。” “呵呵,真没想到巫祖派子健和青玉仙子来。”老清看到子健和青玉显得非常高兴。但很快老清的脸色就变了,变的有些不认识子健了,他两眼瞪的大大的,略显吃惊地催动了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老清的态度让子健感到十分的不解,迷惑地看着他…… “真没想到子健你已达到脱凡级了。机缘啊!真为你高兴,呵呵呵” “师兄,一年不见一向可好?”青玉笑着站起来说到。 “好的很,真没想到是你们来。”老清忙回答。 “师兄,这里说话方便吗?”青玉问到。 “这里是佛祖道场,内外自有天将守护,但说无妨。”老清答到。 青玉看了看四周,果然有几个天兵在屋前晃动,这才放心地问到:“听婉儿说红玉姐已到此地,她们随后也会来的,并说你会告诉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知我们巫界如此高规格来此圣地有何特别的事情?” 老清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院子里拜佛的香客,忙把屋门扣紧,这才转身轻声说到,“此事确非小可,红玉仙子昨日就到了,现在五爷庙内修行,等候你们到来。” “哦!快说我们来此的使命吧!”青玉催促到。 老清顿了一下,四下又看了看后,才压低声音说到,“仙子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你可知清凉寺中的清凉石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道场之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7297 老清看到子健迷惑的眼神后,明白子健一定是对自己的审视感到不理解,但他并没有理会这些,只是赞叹地说到:“真没想到子健你已达到脱凡级了。机缘啊!真为你高兴,呵呵呵” 这时子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并没有作出任何解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师兄,一年不见一向可好?”在一边坐着的青玉站起来笑着说到。 “好的很,一开始的时候真没想到是你们来。”老清忙回答到。 “师兄,这里说话方便吗?”青玉问到。 “这里是佛祖道场,内外自有天将守护,但说无妨。”老清答到。 青玉看了看四周,果然有几个天兵在屋前晃动,这才放心地问到:“听婉儿说红玉姐已到此地,她们随后也会来的,并说你会告诉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知我们巫界如此高规格来此圣地有何特别的事情?” 老清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院子里拜佛的香客,忙把屋门扣紧,这才转身轻声说到:“此事确实非同小可,红玉仙子昨日就到了,现在五爷庙内修行,等候你们到来。” “哦!快说说我们来此的使命吧!”青玉催促到。 老清顿了一下,四下又看了看后,才压低声音说到:“仙子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你可知清凉寺中的清凉石吗?” 青玉看了看神秘的老清,含笑点了点头说到:“自然是知道的,那是我师文殊佛祖从东海处运来的镇山之宝。” “是的,谁也不会想到,在清凉石下竟然有一蜘蛛修行,自我佛文殊搬石建寺后,蜘蛛因日受神石之精华,夜饮石产之甘露。且每日停经说法,竟在近日成精,跃升为三界灵物,行云布雨,穿越变化十分了得。” “难道他危害苍生不成?” “那到没有,只是……”老清突然将话停顿了一下,好象不知从何说起。 “师兄不必如此慎重,简要说其要害即可。”青玉十分干脆地说到。 “是这样的,此蜘蛛倒未曾伤害苍生,但要紧的是这个生物窃走了寺内当年文殊讲法时遗留的《楞严咒》古经三部及解疏三十五卷。其中包含了各种宇宙大法修行修炼之精要。如被此精修成作怪,将造成三界混乱。” “何不派遣天兵将其捉拿归案,难道还有隐情?” “师妹所言正是,自从书籍丢失以后,此精却消失了,虽天界也曾派出精干部队进行搜索,但不知它现隐身何处。为此这才派你们来此进行调查。” 青玉显然有些不很理解老清的话,双眉紧蹙到,“难道我们找不到它,这怎么可能?” 老清忙压低声音说到:“仙子自然不会相信,但这是确实的事情,天界前日曾派四大天王府十八军神来查询此物下落,无功而返。后阴界又派十大判官来寻,也是一无所获。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天界启动了搜仙镜和寻妖杵,仍然难以寻找到他的下落。” “目前难道无人把守清凉石?” “有,现在五方谒谛中的金光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四个揭谛。五炁真君中的东方岁星木德真君、南方荧惑火德真君、西方太白金德真君三个。五斗星君中的东斗星君、西斗星君、中斗星君、南斗星君四个。二十八星宿中的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十七个都在清凉石旁守卫。” “哦!”青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示意老清继续说下去。 “后来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亲自求告离子界在寺举灯罗汉,罗汉告诉了一句话,那就是‘遇健而现,遇玉而彰’。这也许就是让两位仙子和子健来的原因。因为巫祖判定此事因果可能与你们有关。” 听到这里,青玉不再说话了,因为他也感到此事确实非常的蹊跷。她隐隐约约地感到她和子健不仅是前世夫妻那样的简单,似乎另有隐情,只是她和子健都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清师兄,难道这也是定数吗?”子健心里大概更是迷糊。 “也许是吧。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 “我们来此的任务是什么呢?”青玉问到。 “就是要找到他的藏身之处。”老清无奈地看着沉思的青玉回答到。 青玉也许觉察到了老清在看她,忙回身一笑,说到:“呵呵,我是在想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和红玉姐、我、子健三人联系起来,真的是好奇怪的。我们在此圣地自然不可作法,那就烦请师兄把红玉姐请回来,我们一同商议一下,你看如何?” “不用请了。”众人朝门的方向看去,原来红玉已经挑帘进来了。只见她穿着一身人间很时髦的北京红豆品牌的女式职业装站在门口,显得特别的窈窕利索。 “青玉妹妹,我想你也该来了。呵呵……”红玉乐呵呵地走了进来,并紧紧地将青玉搂在怀里。 青玉看到红玉更是显得特别的高兴,根本不管老清和子健还在旁边,在红玉身上又拍又笑又抓的,两个仙子闹成一团了。引得院子外面的天兵也不由得把头伸进屋子看了看。 “小玉儿,别闹了,也不怕你的心肝儿笑话你?”红玉边说边用扑闪闪的大眼睛瞟了一眼子健,将怀里的青玉轻轻地推了出去,并抿着嘴笑了起来。 “姐姐真坏,你也开我的玩笑。”青玉听到红玉在和自己开玩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打了一下红玉说到。 “师兄,那为什么我佛不直接铲除它,而是要我们去把经书拿回来呢?”子健为把视线引到蜘蛛上,假装听不懂红玉的话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老清自然明白子健的意思,忙说到:“这些事情离子界是不直接管的,我佛有好生之德,感化为先,即使大恶也是不会伤害它的,况且此物也是修习佛经而成精,甚是难得。” “那我们何不现在去那物听经之处查看一下,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的。”子健提出了一个建议。 “此物势必已修炼了佛经中的至高隐藏之术,否则我们不会找不到他?所以,我同意子健刚才的建议。”红玉在旁边也提醒大家。 子健在旁边听了红玉这句话感到十分受用,因为红玉还从来没有这样尊重过他,更不用说采纳他的建议了。 “那好吧,可是我们现在就去的话,恐怕会引起香客和僧人的注意,因为现在正是香客云集之时,僧人日课也还没有下。况且我现在也是不能走的,本寺院中的事务还需要我来料理。”老清说到。 红玉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就今晚我们再去查看,现在我们先到外面走走吧!顺便观察一下,也许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的。”然后看着子健说到:“喂!小师弟,你是和我在一起,还是和你的青玉姐姐在一起啊?” 子健听到红玉这样说,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才好,站在那里呢喃道:“尊听大师姐吩咐。” “算了吧,好象你是听我话的人似的,你还是做青玉的跟屁虫吧!呵呵呵……”一本正经的红玉竟然开起了他最看不起的子健的玩笑。 青玉略带羞涩地地瞪了红玉一眼,有点报复的意味说到:“清师兄,你陪我,让红玉姐自己去疯吧。” 老清看着两个仙子逗着玩耍的样子,憨厚的笑了笑说到:“恭听仙子安排,不过我还有些事务,就让寺里的执法僧黄法师带仙子们转转吧。”红玉憋着笑没有说话,扭头走出了禅房,加入到香客的队伍中去了。而老清安排黄姓和尚带着青玉和子健欣赏古迹,随后子健和青玉也走了出来。 寺院里除了众多的香客外,还有很多天兵和游仙守护着寺院的各个地方,特别是在正殿里还有几个文书模样的仙人在高高的佛殿之上记录着香客的祈祷。 他们只是用眼睛向那些仙人打了一下招呼,而那些天兵和文书们也站起来向他和青玉点了点头。因为,在这个时候是不能说话的,那会吓坏了旁边进香的人,或者让那些凡人们以为自己遇到了神经病。 就在子健和那些天兵打招呼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竟然头碰在了一株枝叉上带雪的梅花树。不由引发了他的诗兴,顺口吟唱到:“五台四月清凉意,末寒尚恋俏梅枝。” “若能一切随他去,便是世上自在人。呵呵……”青玉竟然十分工整地对上了子健的诗。并笑了起来。 “呵呵呵……”子健也是一笑,旁边的一个天兵还掩上了口,意思是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啊!子健瞪了那天兵一眼,也不说话,继续随着黄和尚继续往前走去。 子健是中文毕业的大学生,自然对各处的来历很感兴趣,每到一处都要寻根问底,黄和尚自然都是详细的介绍给他。 在正殿里子健看到殿壁上有很多罗汉的画幅,上面的众多罗汉在崇山峻岭间,或是降龙伏虎,或是撼山探海,或是聆听讲经,或是端坐习定,或是脚踩水兽,或是坐船渡海,或是飞行空中的各种形像。便问到:“黄师傅,这些彩塑是否都是佛经故事?” “阿弥陀佛!这是五百罗汉渡江的故事,主要描述了众罗汉的苦行,表现了他们的法力和神通”黄和尚正色说到。 “哦!”子健若有所思地应到,他想到自己与几个师兄在太平洋岛屿上修习的经历,很有相似之处,想到丘大哥他们,更想到有七姐王聪儿旋海救生的场景。他突然想起自己腰带中的袋子里还有苹果,他伸手拿出一看竟然还是那样的新鲜,便悄悄拿在手里。 “黄法师,五台为何原来称作清凉寺?”子健转眼又问到了另一个问题。 “施主有所不知道,据老人们说在很早以前,也就是在文殊师尊建立道场之前,五台山并非现在环境,也不叫五台山,而叫做五峰山,气候异常恶劣,飞砂走石,暑热难当。文殊师尊深感当地百姓苦难,于是他变成一个化缘的和尚到东海龙君那里去借歇龙石。到东海后,见龙宫外面果然有一块大石。未到跟前,已感到一股凉气袭袭。龙王估量歇龙石重达万斤,一个老和尚无法运走,放心地答应他。文殊菩萨谢过龙王,来到歇龙石跟前,口念咒语,立即使巨石变成了弹丸。将弹丸塞进袖筒,便施告别礼,飘然而去了。文殊师尊回到五峰山时,正是炎热的夏天。便把歇龙石安放在台南边瓦厂村东北的一条山谷后,五峰山立刻变志一个清凉无比的地方。于是,那条山谷命名为清凉谷,在此又建了一座寺院,取名叫清凉寺,五峰山也就叫做清凉山了。” 子健点了头:“,哦!想必帝君非常后悔吧!” “是的,在文殊师尊取走歇龙石的当天,那些外出的小龙回来后,发现歇龙石丢了,没有歇息的地方了,个个怨气冲天,便追到五峰山,四处寻找。急噪之际用龙尾把五个峰扫成了平台;用利爪把岩石刨得乱七八糟,至今这些石块还遍布满山,人称‘龙翻石’。以后就称为五台山了。这只是个传说,施主姑枉听之吧。” “怎么能说是传说呢?本来就……”子健是想说本来就是真的,但青玉及时阻止了他,这才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因为这个黄法师目前毕竟还是凡人,是不应该知道仙家之事的。况且黄姓和尚也不知道自己领的是仙人。 子健知道自己有所失言,忙打圆场说到:“谢谢师傅指教,可本寺又为何称为殊像寺呢?是否也有典故啊。”说着,他们已来到寺院的西北方向。 “施主说的是,殊像寺因寺内供奉着文殊师尊而得名。您看,这后面还有一间佛堂,那里曾经是清世祖顺治的妹妹住过的地方,也曾有过一段奇谈。” “是吗?不知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子健喜欢作学问的本性已显露出来。不过跟着的青玉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打断子健的话说到:“老师父,我在进寺院的时候看到外边有口泉,很多香客都在那里打水,我们也去看看吧。” 子健已看出青玉对这些不太感兴趣,还没有等黄和尚说话,忙给青玉递过手里拿着的苹果,说到:“呵呵,玉姐,给你吃个苹果吧!” 青玉被子健递过来的苹果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坏东西,想拿个苹果打发我不让我说话,哼! 不过这个苹果确实非常红的可爱,青玉拿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很有点喜欢。她这时也就懒得再理子健,随他去问了。 走出寺院后,子健看到更多的天兵在把守着每一个路口,而且有更多的仙人们在转悠。而且他们无奈地躲避着凡人们的横冲直撞。 这时黄和尚已领着他们到那口汩汩流水的泉眼旁边介绍到:“这口泉叫般若泉。饮此泉水能长智慧、去愚痴。故佛门把这里的泉水列为供佛的“净水”,在古代还把它作为贡品。来此礼佛的善男信女们来到这里,都是会用瓶盛上泉水带回去与家人分享的。” “是吗?是否真有此功效啊!我也喝点吧,沾点仙气!”吃着苹果的青玉淘气地插了一句。 “可以,可以,女施主自便。”老黄很是虔诚地说到。 子健笑着看了看青玉,青玉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泉水,而是东张西望地看着那些香客。不过,青玉还是忽略一个重大的问题,因为很多人已将目光聚集在了青玉身上,特别是几个贩卖草香的小贩盯着青玉。 子健毕竟是刚刚从凡间被度化的,他知道青玉的美貌已经吸引了众多人的眼光。甚至有几个穿着羽绒服的年轻人向这边慢慢走了过来,尾随在青玉后面。 子健仔细看了看青玉的脸,心想:不会是青玉这幅山口百惠、林青霞和梦露综合明星脸被狗仔队当成明星追了吧。那样可就麻烦了。 他想到这里,忙对青玉说到:“你快别乱瞅了,你都把这些人迷住了,一会儿要出事的。我们这就回寺院吧!” 青玉听到子健的话后,猛然笑了起来,说到:“呵呵呵,有那么严重吗,我真的很美吗?” 这时旁边的黄和尚也笑着说:“现在这种情况很正常,女施主可能很像某个电影明星吧。我在网络上听说有狗仔队追星的事情,想来那几个年轻人就是了。这位男施主说的对,为了避免出问题,我们还是回去吧。” 子健对黄和尚的话不由产生了兴趣,笑着说:“现在出家人也上网络了?够新鲜的。” “这有什么希奇,少林寺的释永信大师还用网络做生意呢!”黄和尚对子健略有讽刺自己的话反驳到。 “你认为出家人做生意对吗?这不是出家又回家了吗?”子健显然是在开导黄和尚。 可是黄和尚并不领悟其中的奥秘,而是心里嘀咕起来,心想:你一个俗人还来教导我,正是鲁班门前弄大斧、佛爷门前说弥陀了。不过毕竟是老清的客人,所以这个黄和尚还是比较客气的,说到:“释大师是佛家宗师,宗师总不能错吧!” 这时子健感觉到黄和尚多少有点势利和迷茫,虽然出家多年,但对佛家的精髓领悟不多。如果不加以点拨,也许会走上偏路,那是很可惜的。 于是说到:“黄师父,宗师非佛,何必拜之?何况在俗世中所谓的宗师又是什么呢?” 也许这句话实在太厉害了,黄和尚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一脸的不满意,“南无阿弥陀佛,罪过,释大师虽非佛,但近佛,我等怎么可以如此在背后议论之?” 子健看着黄和尚可笑的做作暗自思索到:人类的心智看来越来越被遮蔽了,把佛与和尚等同了,那修行能有效用吗?不是离佛越来越远了吗?就因为一个和尚被认为是大师了,就敬畏他满口的阿弥陀佛,而迷信于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和尚自食其力为好,但却丢掉佛陀乞食的真正用意啊!虽然黄和尚由于自己的傲气失去了一次难得的机缘,但其根本是佛性的迷失,对佛提倡的众生平等的观念给忘记了,只因自己是俗家打扮就觉得在佛法上比别人高一筹。想到这里,子健也就懒得再说什么,也就懒的在启迪他的佛性了,更失去了与他在一起的兴趣。于是子健笑着说:“黄师父,谢谢您带我们参观,您先回寺院,我和青女士随后就到,麻烦您了,阿弥陀佛。”说完,子健就回头要拉青玉回去。 可是,他回头看时才发现青玉并没有在他们身后,而是在他和黄和尚辩论的时候,青玉边啃苹果边往前走,已经独自走出很远了,而且后面还跟着那几个狗仔,路边很多的人也都在用目光瞅着青玉,那眼光里分明更多的是意淫之光。 “林青霞来了,我们快去看看吧!”也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顿时就乱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们都拥向了青玉。而青玉则还在悠闲地吃着苹果,浑然不知地走着。 “这可怎么办?”子健着急地说到。 “施主莫慌,我去去就来。”那黄法师也着急起来,如果这样下去,后果很难预料。 这时场面早就失去了控制,几百人已将青玉围了起来,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手拿摄象机正在拍摄着,还有几个老记拿着本子在询问着。黄法师挤了几次都没有进去,有一个年轻人看着向前冲的黄法师有些调侃地说到:“真是疯了,和尚也爱美女了。” 此人话一出,引得旁边的人都大笑起来,躁的黄法师只得退了出来,擦着头上的汗对子健说到:“我进不去。这可怎么办?” 不过子健这时到不着急了,因为他知道青玉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他倒想看看这些凡人们将怎么对待青玉,他们是怎样迷恋美女的。毕竟子健看到那些人们的眼睛里满是光彩,那是对美女的渴望和痴迷,特别是对美女名人的向往,场面已然失去控制,谁都不知道如何收场了。能听到的就是:“山口百惠我爱你,林青霞我爱你……”等等这样的喊叫,佛家胜地已演变成了追星的剧场。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无题人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7482 子健觉得实在是有意思,他相信青玉绝对有此魅力,但更相信青玉有解决此问题的能力,所以也就没有追上去,而是远远地看着事态的发展,看看青玉这个仙子、自己的妻子将如何摆脱困境,他有一种看热闹的心理。 可是,这可急坏了黄法师,特别是在这佛教圣地里出现这样混乱无序的场面,他是难以摆脱责任的,面壁已是必然,如果出现了进一步的踩踏场面他将更难以交代了。 子健毕竟是刚从凡间度化的,他对这些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没有去拦阻和解救,但已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一旦局势失去控制,他会作法进行疏散。但黄法师毕竟是凡夫俗子,他怎么能知道神仙的事情呢?于是,他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五台山派出所的电话。 警察的效率是很高的,很快十几个110警察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但是,他们在狂热的人群面前也是徒劳的,根本就闯不进去,那些香客早就忘却了“色”的劝戒,他们口中喊着“我爱你”。并用实际行动朝前拥挤着,都想近距离接近一下心目中的明星,那怕是摸一下偶像的手也感到满足。 警察无力了,子健也看到了局势的复杂性,但是,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是不能作法的后果。他看着天空中和自己一样着急的天兵们,有一种无法说清的无奈和焦急。 “你们怎么不将仙子救出来?”子健着急地暗示着身边的天兵到。 “那在怎么行,这些都是凡人,我们是不能扰乱人间的。”一个同样着急的天兵回答到。 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只见那些狂热的人们突然停止了喊叫之声,并发出了一阵“错了!哦!”的声音,而青玉也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殊像寺中,隐身不见了。 子健和黄法师赶忙随着逐渐失望而散去的人群也回到了寺院之中,子健知道青玉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否则是不会如此轻易脱身的。他告谢了黄法师后,直接来到老清的禅房内。他推门一看,果然青玉正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他。 “呵呵,把你吓坏了吧!” “你怎么脱身的?”子健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呵呵,简单的很,我只是将自己的相貌变的丑陋一点就行了,那些人们一看我并不是他们的偶像自然就散开了。不过我十分奇怪现在的世界。太疯狂了!” “疯狂?怎么就疯狂了?”子健不理解地问到。 “一个所谓的明星怎么会让如此之多的人疯狂到如此地步,这难道正常吗?” 子健没有说话,因为他也十分认同这个观点,他也不理解人们这样的疯狂。在他的思维中,他除了钦佩毛泽东善智慧、拿破仑的超能力、彼得大帝的无约束、唐太宗的权术、唐玄宗的痴情、蒋介石的小计谋,那就是山口百惠的贤惠、林青霞的清丽外,他还没有钦佩过谁。所以,对这些疯狂的追星族更是不理解,他到好象是生活在十七世纪的人。 “呵呵,我说不好。”子健如实说到。 就在这时,红玉和老清也陆续走了进来。只见红玉在那里噘着嘴巴,老清则讪笑着,凭着子健的嗅觉,知道红玉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老清进屋后,给每人倒了一杯西湖龙井。 “呵呵,清师兄,那里来的好茶,简直就是沁人心脾的味道啊!”子健笑着说到。 “这是前几天一位香客施舍我的,确实是好茶,你尝尝看。” 子健忙笑着说到:“呵呵,师兄,我是说笑的,等有时间再慢慢品吧。” 青玉看到红玉气恼的样子后,站起来双手搂住了红玉的脖子问到:“怎么了?和谁生气啊?是不是有凡人和你要交朋友啊?”说完,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红玉也被青玉的笑声所感染,扑哧一声也笑出了声,说到:“坏丫头,是不是你也遇到了?呵呵呵” “那有姐姐那样迷人呢!” “仙子谦虚,把我们都吓坏了。”不知外面那个天兵朝屋子里嚷嚷了一句。 “呵呵呵…….”青玉和红玉听到后都笑了起来。特别是红玉讲到自己出去以后就被几个追星族盯上了,在无奈中,是红玉急忙躲避到一个墙角后隐身才回来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还显得很狼狈,所以,她有点生气。大家听完红玉的讲述后,自然是傻乐了一阵子。 就在这时,突然在老清禅房的西墙壁上出现了大使者的图象,几个人看到后立即停止了嬉笑声。 “青玉,你速带子健到神州峨眉山一趟,据巫祖计算,蜘蛛已到了四川一带,你等速去。然后回五台与红玉等回合,回界时间不变。” “是!弟子领命。”青玉忙说到。那图象点点了头,便慢慢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四川有事,蜘蛛已不在五台了吗?”老清听到后是最着急的一个。 “不,我们的任务并未取消,说明巫界并不敢确定结果,所以,青玉和子健现在到四川,我等仍按原计划进行。”红玉紧蹙眉头说到。 “姐姐所言极是,我们分头行动吧!”青玉凭着多年与红玉的合作,二姐妹早就心心相应了,二人就此一说,别人自然感到稳妥得当的很,所以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那好,我们就此分手,你和子健要小心为是,如有危难可及时通知我们,你们快去快回,我预感重点应该还是在五台山的。”红玉说到。 “妹妹明白,走!”青玉并不多说话,拉起子健就隐身而去了。 我们暂且不说五台山的事情,先说青玉和子健。二人瞬间就来到了峨眉山上,那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地方了。 峨眉山屹立于大渡河与青衣江之间,采撷天地之灵气,据说早在5000年前,华夏之祖轩辕黄帝就两次来此问道,1000多年前,天真皇人论道山中,这是道教在峨眉山之滥觞。而1900年前,一位修行者在峨眉山修建了长江流域的第一座禅院后,其血脉里仍然流淌着道之源、佛之始、儒之境三教深厚文化之遗韵,优雅而从容的体现着生命的哲理和生活的智慧。山高五岳、秀甲天下,山势雄伟,景色秀丽,气象万千。那真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境界。红珠拥翠、虎溪听泉、龙江栈道、龙门飞瀑、雷洞烟云、接引飞虹、卧云浮舟、冷杉幽林等,无不引人入胜。特别是那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万壑飞流,水声潺潺。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奇花铺径,别有洞天。春季万物萌动,郁郁葱葱;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秋季红叶满山,五彩缤纷;冬季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登临金顶极目远望,视野宽阔无比,景色十分壮丽。观日出、云海、佛光、晚霞,令你心旷神怡;西眺皑皑雪峰、贡嘎山、瓦屋山,山连天际;南望万佛顶,云涛滚滚,气势恢弘;北瞰百里平川,如铺锦绣,大渡河、青衣江尽收眼底。置身峨眉之巅,真有“一览众山小”之感慨。众所周知此地为普贤菩萨道场。 “玉儿,相传我佛之宗旨于地球公历一世纪即传入此地。近2000年的佛教发展历程,给此处留下了丰富的佛教文化遗产,造就了许多高僧大德,使峨眉逐步成为神州乃至世界影响甚深的佛教圣地。据我所知其中著名的有报国寺、伏虎寺、清音阁、洪椿坪、仙峰寺、洗象池、金顶华藏寺、万年寺等。特别是“普贤骑象”,堪称山中一绝,还有贝叶经、华严铜塔、圣积晚钟、金顶铜碑、普贤金印,均为珍贵的古佛经。今能来此,实是因缘使然啊!”子健不无感慨地说到。 “呵呵,子健真是博学,在下钦佩,现在我们就去成都去吧!”青玉的心思好象并不在那名山大川之中,他催促子健尽快离开了。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慢走,弟子有话要说。”突然,在他们身边有一个小和尚龙钟地说到。 “哦!小师父,有何指教?”子健实在有些怀疑面前的小和尚,因为他和青玉此是是站在悬崖的边上,这个小和尚是怎么上来的呢? “呵呵,二位不必惊讶,弟子奉家师之命,来此告诉二位仙宗,那蜘蛛确在此地,佛经难镇宿怨,酆都城内必有哭泣之声,天界之上难有安宁之日,四维为之震动,只望二位施以普度之手能为则为,难为则避耳!”说毕那小和尚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不好!我们必须马上去找到蜘蛛,否则灾难将祸即无辜了。”一向稳重而矜持的青玉此时性情大变,纵身飞往前方。 ……在成都市的大街上,人们十分悠闲,人来人往的颇显繁华热闹。时值中午时分,大部分都在寻找着自己中意的餐馆。子健和青玉从空中降落下来后,青玉只是将仙界的衣服幻化为凡间的短裙,而子健则继续跟在后面。二人好象一对恋人一样,一前一后地跨入了位于成都市中心香格里拉大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那是一家专门经营各种小吃的饭馆,从招牌中看到有钟水饺、韩包子、卤肉锅魁、谭豆花、陈麻婆豆腐、夫妻肺片、二姐兔丁、川北凉粉等程度著名菜肴和小吃。他们进去后,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就招呼上了:“二位,一定是来旅游的吧,来我这里就来对了,请里面三号座就餐。” “呵呵,老板给我们上谭豆花、陈麻婆豆腐和川北凉粉尝尝。”子健笑着对老板说到,并坐到了三号座位上。青玉没有说话,她尽量低调低着头跟在子健后面,但还是引起那些食客的注意。其中一个食客还站了起来,嘴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真***漂亮。天下还有这么美的妞儿…”不过,当他看到子健后,咽了口吐沫似乎有些自愧不如地坐了下来。 在三和座的后面还有一桌,好象在探讨什么,其中一个老者正在讲述着,其他几个人好象十分认真地听。子健侧耳听去,原来那老者正在讲述着佛家思想在人间的道德标准:“各位,做人先要会说话。老朽认为少说抱怨的,多说宽容的话;少说讽刺的话,多说尊重的话;少书拒绝的话,读说关怀的话;少说命令的话,多说商量的话;少说批评的话,多说鼓励的话;少说粗秽的话,多说高尚的话;少说分裂的话,多说和合的话。这是一个人应该具备的啊!” “先生说的是。我们一定谨记教诲。”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忙说到。 “恩!不过这还不够啊!你们听说过没有,最近重庆二郎庙内出了一件奇事。”老者再次发起了一个话题。 “恩师,什么奇事?您老给说说吧!”另一个年轻人赶忙接着话说到。 “据说有一位来庙宇游览的男子突然坐在神像面前,大声威严地说到:‘我是关帝圣君下凡人间’。就在这个时候,立刻祥云四起,钟鼓自鸣。此人接着愤怒地说到:‘我以忠义治世,人虽在天上,但心在人间。愿求众生存善心,免遭恶劫,不料众生造下各种罪恶。吾不忍生灵涂炭,特来告戒你们。如此不敬天地,不孝父母,不信神明,奸淫邪盗,诡计百出,毫无羞耻,自命能力非凡,恬不知耻,恶贯满盈。下界诸神一一奉上天界。玉皇大帝观罪恶簿堆积如山,已亲临下界,调查核实,千人之中,能行善而吻合宇宙之规者不足十人。为此,天庭大怒,为维护宇宙之秩序,增强心力之强度,速令瘟神,通行天下,直至收尽恶人为止我等诸神再三哀求,放准许留下一半,一观后效,所以告诫众生:一家修善,一家清净;处处修善,处处平安。佛法中早就告诉你等如何敬天地、礼神明、奉祖先、孝双亲、守国法、重师尊、亲兄弟、信朋友、和家庭、敬夫妇、爱子孙、戒杀生,多行善事,广积阴德。请速传此文以告天下。’那人说毕七孔流血而死亡。”那老者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水,看了看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会是真的吗?”其中一人问到。 “小子休要胡说。怎么不是真的?智者,听道、观道后而行之;常者、听道、观道后而疑之;愚者、听道、观道后笑之。你是我的学生,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老者显然有些生气。 “那关公留下的经文是什么呢?”那问话的年轻人疑惑地问到。 “在这里,你等可看。”说着,那老者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来。 那年轻人忙接过来后念了起来:“观音菩萨大慈悲,眼含热泪颤巍巍;苦口婆心告众生。眼前劫难来得凶;站在云端慧眼看,泪珠滚滚落南天;眼看天下要遭难,只因众生少行善;死亡数字现已见,老少抛尸在路边;高楼大厦无人站,妻室儿女全失散;恶人难免大劫难,善者自身能保全;若是有人不行善,灾难很快到眼前;忠孝之人得常在,不忠不孝命早完;……从此以后多行善,去掉贪心把佛念,可以减少灾和难。有些凡民不信善,伦理道德全忘远;天差一日奏三遍,玉帝闻奏怒冲冠;御旨立刻传下殿,大劫就在这几年;天兵天将一齐到,杀尽恶人行天道,刀兵水火一现前;山禽水族都遭难,抛尸露骨罚黄泉;今把天机都说现,凡民以为是诳言;天界下旨大劫来,乾坤颠倒要还原;……平时吃荤把素嫌,到时劫难一朝现,富贵贫贱同一般;七八九月有灾难,瘟疫流行把病传,恶人户户有劫难;痢疾瘟疫加伤寒,时间最少一天半;妙药难医病中人,恶人到头恶来还;善人自有一重天,天帝下命来指点;留有天方可救难,正月十五把佛念;随时随地多行善,正月十九排香案;一家焚香答谢天,六月十九功圆满,自有菩萨来度缘;恶人为何遭劫难,贪得无厌不行善;坑蒙拐骗把钱赚,贪污行贿经常干;执法犯法寻常见,依仗特权逞凶威;种种商贩黑心肝,缺斤少两把金恋;报刊电影电视台,广告也常把人骗;倒卖毒品与枪弹,灾祸来临命早完;房地产价炒的高,每米成千到上万;学生上学学费贵,不交赞助学生退;课下老师常开会,研究如何多收费;急救病人住医院,不交押金无床位;医疗费用极昂贵,胜过山珍与海味;……善善恶恶全分晓,太阳月亮放光明;想到逃走路不见,骂人吹牛舌根断;经常打人手臂折,奸淫好色身瘫痪;抢劫偷盗命不保,杀人要用命来还;……” “念完了?” “是!老师,我以为……”那学生好象还是有些疑问。 “不要胡说,头顶自有神明在,爱因斯坦曾经说过:如果有一个能够应付现代科学需求,又能与科学相依共存的宗教,那必定是佛教。伟大的孙中山先生也曾经说过:佛学乃哲学之母,研究佛学可补科学之偏。”老者十分认真地说出了一番道理。 子健听到这里,与青玉相视一笑,也就不再说话了,不过等他们吃完饭后才发现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可以消费的人民币。 “我们就用这个吧。”说着青玉将临走时从巫界拣的一颗宝石来。 “也不知这个老板识货不识货了,呵呵……”子健笑着说到。 “老板,结帐。”青玉似乎十分老到地喊到。 “二位,一共是五十元整。”老板很快就来到了子健的桌子旁边,并将消费单据放在了桌子上。 “老板,我没有现金,不过这里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您看能否抵你一顿饭钱。”青玉说着将那颗钻石放到了老板的手里。 “哈哈哈,宝石?你们骗谁呀,我看你们是来吃白食的吧!”那老板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起来,并将那块珍贵的宝石扔在地上,直奔到那老者的脚下。 老板的喊叫声立刻引来了众多食客的鄙视的眼光,他们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这两个年轻人会是吃白食的,更不相信那颗钻石是真的,因为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呢?一颗钻石的价格足以购买下十个这样的饭店了。 可是子健和青玉并没有发火,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为自己申辩,那老板就更加得意起来,并说到:“你们年纪轻轻就来吃白食,还拿一块破石头来糊弄我,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胆了。你去打听打听,我王老虎是好惹的吗?”然后指着子健说到:“你去拿钱,这个美女暂时押在我这里了,如果三个小时之内回不来,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就将子健拉了起来,并推到了饭店外面,而将青玉软禁在饭店之内了。 子健和青玉是又好笑又可气,正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前面那一桌食客的几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说到:“这饭钱我们给付了,不过这个小妞真***漂亮,必须让我们每个人亲一口才行。”说着,那年轻人将一张百元大钞扔给了老板。并将青玉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子健在外面一下就着急起来,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就看青玉轻轻地传过来一句话:“不要乱来,在外面等我。” 子健不再动,知道青玉一定有更好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于是也懒得去管,就立在饭店外面看起了街头景色。 不过里面可就热闹了,那几个年轻人将青玉拉起来后,竟然推搡着青玉进了一间雅间,一些胆子小的食客一看阵势不对,马上结帐离开的饭店,留下的只有那个老者和他的几个学生还在里面安静地坐着,此时,那老者已从地上捡起了那颗被老板扔掉的石头看了起来。 可是,青玉就惨了,几个小伙子将她推到雅间后,那些年轻人就暴露出了恶棍的真面貌,他们根本就不是亲几口的问题,因为一个为首的家伙已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将那根罪恶的、硬的象一根粗棒子东西掏了出来,那家伙竟然当着青玉的面**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那老者突然大声说到:“钻石,真的,是真的呀!”也就是他刚刚说完一才、刹那间,地晃悠起来,楼房也左右摇摆了。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地震了,快跑!” “快走!”就在子健还在外面悠哉地观景的时候。青玉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并拉起子健跑到一个小巷子里,并迅速飞上了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有些吃惊地看着远方的情景,在他的眼前是一片的浪籍,楼房倾倒,河水断流,桥梁断裂,死亡的灵魂在天空中四处飘荡,而最奇怪的是他们看到很多的天使也从废墟中飞了出来,一直向上飘去,子健知道那里是天庭所在。而更多是那些死亡的灵魂被守卫在天空中的黑白无常们抓进了牢笼,丢进了黑黝黝的地狱之中,而最奇怪是那几个猥亵青玉的年轻人的灵魂也从他们脚下飘荡上来,并被几个无常军拷上了铁链,一脚踹进了地狱之门。 “这是怎么回事?”子健简直就是堕入了云山里,一切都不明白了,只是用两只迷茫可爱的眼睛看着青玉,似乎在询问其中的原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清凉石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6883 青玉看着西北方向各种建筑倒塌引起的尘烟,再看那被黑白无常用锁链拷起的灵魂,脸上并无半点表情,没有痛苦,没有同情。她仰头看着那些飞往天界的天使,也没有丝毫的欢喜和兴奋。她听到子健的话后,只是喃喃地说到:“劫难,这是人类社会的劫难啊!” “难道这是四维空间的一次统一行动吗?为什么会是劫难呢?”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不像,我感觉这一定与蜘蛛逃匿到此有关。所言劫难是对生者而言的,特别是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们,他们将承受一生的苦痛,这绝非是我天界和阴界所为,一切的一切我都看不明白了,我们赶快下去吧!” “刚才那老者……”子健喃喃地说到。 “对,我们快去找找那老者。”说完,青玉立刻穿行下去,子健随后也跟了上去。 经青玉这一分析,子健也觉得奇怪,今天他怎么会和青玉进那间饭店呢?他实在弄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了。一切只有两个字“蹊跷”。 这时成都的大街上已是人心惶惶,人们都已从房子里跑了出来,四无成群地站在那里紧张地议论着。那老者和几个年轻人还在那饭馆门前,不过显得有些紧张,因为不知为什么,附近的房子完好无损,只有这家饭馆里面一间雅间倒塌了,压住了几个人,所以,他们报警后并没有离开。 “老人家!”青玉从空中下去后,立即幻化为原来的样子,并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姑娘是你?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也被砸在里面了,所以我们报了警,正在这里等警察的到来。”老者看到青玉后显得十分的高兴。 “里面有人受伤了吗?”青玉问到。 “雅间倒塌了,那几个欺负你的年轻人没有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也是罪有应得。只要你出来就好。”那老者说着还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 “谢谢老伯关心,我只想问您刚才吃饭时念的那经文从何而来?”青玉对那几个年轻人的死亡是很清楚的,但也是很蹊跷的,因为那几个年轻人仅仅做了那些坏事罪还不至于死,更不可能直接被拘押至地狱,因为那些年轻人青玉已经看出并不是大奸大恶的,只不过是年轻人看到美女后的正常反映,也许就是有些出格的举动,猥亵年轻女子、淫心太重,但毕竟年纪还小,道德的伸缩性还是与的,我佛向来不会对这些本质上并不坏的人是网开一面的,但事实是他们都被砸死了,灵魂被拘押进了地狱。但是,这些问题一时还难以弄清楚,所以她转变了话题。 “那是一个女菩萨给我的。你看!”说着,老者将一小册书递给了青玉。青玉拿过来一看,封面上印着“请您:多看几遍,按此文做人;治病救人,延年益寿。”她再翻开一看,第一章节的内容是济世灵文。第二章是诸恶莫做经文。第三章为斗气空。第四章为净空法师、觉明妙行菩萨、广钦老和尚、莲池大师、行妙大师以及印光大师的开示语。 “恩,其中此第二章经文非经文也,而是凡间善人之作,其尚有急功近利之执着。个别词语并不通顺。不过,流传下去教育生者到也不错,不过我佛对是否念佛、信佛并不强求,而此经文有威胁和强迫之语,而且,有假托我佛名号之嫌疑,对众生醒悟并无好处。只能激发众生利益之心更重。你可通读《金刚经》后,领悟我佛真谛,然后修改后刊印流传为好。”青玉对那老者说到。 “谢谢姑娘指点,我就知道姑娘并非凡类,一定照办就是。这是您的钻石,现请你收回。”老者点着头,将那颗钻石递交给青玉。 “这钻石您老拿着吧,您可将此兑换钱钞后作为刊印此文的费用。”青玉并没有收回那颗钻石。老者自然是千恩万谢的。 在这个空挡时候,子健将那书打开看了起来,其中有些话给了他很多的启示。只见第三章中写到:“但凡世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笑我、量我、骗我、害我。我将对之:容他、凭他、随他、尽他、让他、怕他、由他、任他。”再往下的话则写着:“识破世情争什么气,不敬父母修什么佛,不遵圣贤读什么书,不敬先生教什么子,不勤耕种做什么田,不知礼仪为什么人,心肠不好念什么经,大称小斗吃什么斋,名利心重想什么后,子孙不贤买什么田,难不相持结什么友,识破乾坤认什么真。今日不知明日事,人争斗气一场空。”子健明白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经文,而是世俗的人在劝戒世俗的人。其中蕴涵的是人类的基本道德规范,虽个别地方与佛的教诲有相似之处,但这只能是人间之法,与佛之高尚教义差之何止千万。 不过第五章中觉明妙行菩萨的开示到说出了修行的一些根本道理,他说:“大凡修净土人,最忌是夹杂。何为夹杂?即是有诵经,有持咒,有做会,有说些没有紧要的禅,又要谈写吉凶祸福,见神见鬼的话,却是夹杂也。即夹杂,则心不专一;心不专一,则见佛往生难矣!却不费了一生的事?你如今一概莫做,只紧紧持一句阿弥陀佛,期生极乐,日久成功,方不错却。当授汝一偈,依而行之;阿弥陀佛一句,万法之总持。声与心相依,念兹复在兹。感应不思议,莲开七宝池。” “子健!将此文还给老人,我们走吧!” “恩!” “烦请老人家再将此文按照金刚之意重新编撰,切记不要一知半解为是。就此间拜别了。”说完,她用眼睛暗示子健随自己快走。 “出什么事情了吗?”子健边走边问到。 “我感觉我们上当了,现在须向佛界请示。” “我们到那里请示?” “直奔峨眉山,难道你没有觉得我们好象被迷惑了吗?老者只是一个凡人,看来一切的迷团有待我们以后去解释了。” “那我们快走。”说完二人立刻隐身飞离开了混乱的成都市。也就是片刻之间,二人就已然站在了峨眉山上。青玉立即向天祷告:“五台一纵,来到峨眉,恰遇天界收人,饭馆迷茫之中多有诡异,蜘蛛踪迹也难知晓,烦请我佛指点小仙迷津,南无诸佛菩萨。” 青玉刚刚说完:“就见西方一亮,微风过后,一片黄绢直直地飘落到青玉的面前。”那黄绢上写着:“佛土千般净,微埃落凡尘。速返五台顶,无迷径自行。”佛的指点已相当清晰,其实,青玉和子健来娥眉一定是错的。而且其中一定有很多曲折的故事,特别是那来山顶开示的小和尚,那是关键中的关键,其中所言只是子健和青玉二人没有悟出而已。现在一接到佛的指点,那些话就全明白了。不过一切都是定数,也不能算是错误。况且他们还帮助老者修改了经文内容,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既然佛有明示,自然他们也就不再耽搁,一个穿越就来到了五台山殊像寺内。在老清的禅房内,红玉和老清以及宗儿和婉儿等正在里面商议着什么事情。 “青玉,你们回来了,正好刚才巫界已派婉儿和宗儿传令,稍等一些时间,小莹和众护法仙子也将下凡配合我们。据婉儿传来的巫祖之言,我们都受蒙蔽了,大使者根本就没有传过什么法旨,也没有让你们去峨眉山去,看来蜘蛛绝非一人,而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团伙,他们法术高强,假传法旨,竟然将你我蒙蔽。甚至改变了阴界拘押人的准则,那几个年轻人竟然被收去了灵魂。”红玉拉着青玉的手有些颤抖地说到。 “姐姐难道都知道了?此事我已请到佛界明示,所以才急忙赶回,四川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估计死亡绝不在少数,看来一切的一切都越来越清晰起来了。扰乱人间是这些生物的一个真正目的,而其最终目的只有尽快找到蜘蛛才行,那几个年轻人死亡的真相也等待着蜘蛛的解释了。”青玉说完,立即将她和子健在成都遇到的事情做了详细的介绍。而且特别对凡间流传的那本并非佛经的,并以关公之名写的劝善文的情况进行了说明。 “关公的劝善经文?这个事情我并不知道。”红玉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 “是的!不知是假托还是真的,我们并未核实,不过其中内容倒是劝善的,所以……” “恩,我明白了,假托也好,真实也罢,其中必定有因果在内,你也不想想,关公怎么可能下凡呢?他老人家现在已是佛界菩萨,一般是不会直接管这些凡间事务的。我想一定是世间向善之人所为,最多也就是凡间得道的高僧所做,恰恰也就吻合在你们的机缘。你们能遇到这些经文,并予以纠正其中谬误也算是功德一件。不过其中灾难一说,倒有些可信,因为,我曾在天界拜访天王的时候,听说过因人类道德沦丧,天界准备联合阴界进行惩罚的事情。看来那经文所言并非全不靠谱,一定是有天界之仙为拯救人类,有意将此消息传递下去的。” “不过,这些事情我们不是能管得了的,只能暂时放置下来,等待以后再去探究。不过你也不必想那些死亡的人该死不该死的了,你没有听说过:‘原子弹下无好人’这句神州人对死亡的广岛日本人的评价吗?日本兵也是由所谓的日本人民参军后组成的,他们做的恶足以承受美国那两颗原子弹了。也许还不够报应的。不过,我想问的是难道你和子健就没有再找找那个老板的踪迹?”红玉若有所思地问到。 “哦!对了,那老板实在奇怪,而且地震发生后我们就没有再见到他,看来一切的预谋就是将我们调出五台山,延误我们查访的时间,那么这就更加说明,这里一定有天大的秘密。”青玉立刻恍然大悟了。 “你说的对!我和老清昨天去过清凉寺,可是一无所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扑簌迷离。今天我们将再进清凉寺,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红玉坚定地说到。而站在她旁边的婉儿和宗儿早就在那里摩拳擦掌起来。 “三位仙子,宗儿仙童,我看今晚就由我和子健去勘察一下,你们就在我禅房歇息吧!”老清站起来很恭敬地说到。 红玉略考虑了一下,“还是子健、青玉、婉儿你们三个人去清凉寺,我在这里和宗儿留守,顺便去其他寺院查看一下。回来后我们再一起商议下一步对策。” 然后又面对老清说到:“你最好把肉身留在这里,不要违反了寺院规矩,更不能让那些凡僧知道你的底细。” “知道了,仙子还有何吩咐。” “那到没有了,只是你和青玉要……”,红玉没有再往下说,只是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了看子健,又对青玉笑了笑。 青玉似乎明白了,“姐姐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子健棒槌的。呵呵呵” 老清这才明白了红玉的意思,忙也说到:“子健已是脱凡之仙,不会出事的,仙子大可放心。” 子健听他们这样一说,知道红玉还在担心再发生私穿人间那样的事,便笑着说:“红玉仙姐不必为小仙担心,我深知此事关五界安危,不会造次的,有事自会多问青玉仙子和清师兄。” 子健的一番表白后,红玉只好用眼瞅了瞅有些无奈地说到:“这就好,遇事不要自作主张,不可卤莽行事,但你毕竟被度化时间太过短暂,如果你有什么闪失我们无法向众仙交代啊!” 即而又嘱咐青玉到:“你要注意保护子健。”青玉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子健听红玉这样一说,心里在感动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红玉不是怕自己扰乱局面,而是怕自己出危险才这样安排。看来自己修为还差的很远,自己必须把残留的凡间思维必须尽快忘记才行。此时,天色已显出了上灯的灰暗颜色,或许已到寺院闭门晚课时间了,外面已经十分安静。于是,红玉念了一句咒语,外面的两个天兵从墙壁上穿越进来,施礼后问到:“仙子有何吩咐?” 红玉说到:“我们今晚出去有事,你们二人要注意保护清师兄的肉身,不能有任何闪失,以防恶鬼乘你等疏忽侵入他的肉身。” “仙子放心,天界已派重兵把守整个五台山。了想不会有恶鬼来袭。”天兵坚定地说到。红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挥手让二个天兵出了房间。 红玉看到老清的神识已脱离了肉体,又嘱咐了几句,这才与他们分手,隐身作法行云而去。 随后,老清带着子健和青玉飞到清凉寺上空,他们不看不知道,一看天空中确实十分壮观,子健不由得说到:“呵!这么多天兵天将啊!” “仙子慢走!”突然一个全身武装的天界将官拦住了青玉他们的去路。 “我等奉巫界巫祖之命来此勘察,望将军通融。”青玉客气地说到。 “可有凭证?”天将很负责,并没有因提起巫祖的名号而放他们过去。 “这,……”青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是巫界的仙子。 这时老清赶忙飞了过来说到:“哦!将军,我是五台山殊像寺主持。昨天曾与红玉仙子到此。” “哦!认识你,不过昨天是昨天,今天这些人……”那将军指了指青玉和子健,有些为难。 “他们确实是巫界之仙人,望能通融。”老清忙恳求到。 “这……”就在这时,突然天空划过一道亮光,一颗发亮的光点落在了天将的手中,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封天书。那天将展开一看。忙问到:“请问你可是青玉仙子,他是子健上仙?” “正是他们。”老清知道事情一定发生了转机。 “天界刚来一文,上有二位仙人图象,并名我等积极配合你们的行动。请进去吧,如有事及时通知我们就可以了。”那天将忙命令守卫的天兵让开了道路。 他们三人得到允许后,便悄悄按下云头进入寺内。清凉寺很破败,人间的佛教协会正在筹款修缮,没有和尚上晚课,也没有木鱼声,只有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在寺内走动,看来是刚吃罢晚饭闲聊着什么。 “老三,来这么多天了,想老婆了吧!” “想她做什么,我不象你那么没有出息,呵呵” “你媳妇那么漂亮别让人家拐跑了啊!” “呸!在佛寺了说这个话不怕报应啊!”民工门无聊地打趣着……。这些话都是人间很平常的话,一行三人自然对凡人的议论不感兴趣,而是寻找着清凉石的位置。 子健打开天目仔细观瞧,发现在正殿前面确实有一块泛着神光、长约五米,宽约二米多,高有十多米的青色巨石,而且上有不规则的云纹。便问到:“师兄,想必那就是神奇的清凉石吧!” 老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肯定了子健的猜测。并悄悄地说到:“我们昨天与红玉仙子曾进行勘察,但没有发现任何情况。” “恩!我再看看!也许会发现点什么吧!”他们三人围着石头查看了一遍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清凉了。 子健摸着青石,仔细查看着石头上的云纹,他突然发现那些云纹好象是隐隐约约的文字,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这些文字是顺着石上纹路而写的,他围着走了几圈后,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有点烦躁起来。 “这个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你用点心,真粗糙!”青玉批评子健到。 “啊!呵呵,对不起,又犯老毛病了。”说着,便用手无意在那些看不清的文字下面轻轻地拍了一下,不料那青石竟晃动了一下。 这是子健没有想到的,怎么自己用手一拍竟然会有反应,那可是有几十吨重的巨石啊,如果不用仙力,别说是晃,就是有一丝动的感觉都是不不可能的。以他在人间时候的思维考虑,他敢确定那些文字肯定有他的奇妙玄机。 于是,他立即作法在手掌中燃起了天烛,他借着人类根本看不到的光仔细观瞧起来。只见上面竟然写着一行细密的文字。只见上面写着:“共触之则开。”子健看到在这些文字后,心里很是激动,忙把青玉、老清和婉儿喊了过来指了指石上文字。 三人自然会意地笑了笑,四人不约而同地把手同时放在了青石上。只见一道蓝色的光线立刻在石头上呈现出来,竟然慢慢地形成一个圈儿,渐渐地那青石从中间开裂出了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门。门打开后,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他们知道现在必须尽快进去,否则门关闭后就会失去探索里面机密的机遇。 他们彼此点了点头,老清第一个走了进去,紧接着子健、青玉和婉儿也跟着走了进去。后面的门随即也消失了。 他们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只见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大谷,山谷两岸,悬崖绝壁,各种美丽的飞鸟在天空盘旋,成群的野驴在奔跑,毒蛇爬行,蜥蜴伸着舌头在捕食,它们或飞、或爬、或跑、或卧,好不逍遥。但在谷底他们也看到人类的累累白骨,郁郁葱葱中显现着一种少有的肃杀和悲凉。他们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福临说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5696 “诸位仙人怎么才来啊?我都快坐化去了,哈哈哈”就在他们不知所以,搞不清楚自己来了什么地方的时候,更不知道怎样办的时候,只见谷底一块很光滑的石头上面有一个头光光的老和尚站了起来。 青玉和老清一见那和尚就笑了起来,只见青玉乐呵呵地走了过去,且边走边说到:“老神仙,你怎么会在这里?多年不见可好啊!” 只见那老和尚双手合十:“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呵呵,可把你们盼来了。青玉姑娘,老衲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说着纵身飘下了石头。 这时老清也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到:“师兄一向可好?” 那老和尚没有答话,只是笑着拍了一下老清的肩膀,然后眼睛看着子健问到:“此英俊后生可是传说中的李子健?”他说这话时特意将“传说”二字说的很重。 “呵呵,是的,师兄如何猜测到的?”老清也笑着问到。 “你老清度化的人,我怎么能不知道啊,以后有这样的年轻才俊也让我度化几个,别总吃独食啊!呵呵” “师兄这是那里话来,以后如有机缘就麻烦师兄去吧,到时候可别挑三拣四的。呵呵” “说笑而已,那里当真了。”那和尚说话时显得相当的爽朗和风趣,甚至在风趣中有些威严。 “玉儿,此仙是谁?”子健看出此仙绝非一般人物,于是悄悄地问青玉。 青玉听到子健问话,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了笑后就招呼子健到:“还不快见过福临师兄。” “福临?好熟悉的名字。难道他是……?” “别乱猜了,快见过大师。”青玉催促了一句。 “见过福临大师。” 只见那叫福临的老和尚也忙回礼到:“子健客气了。”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些子健后由衷地赞叹到:“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不错,不错!呵呵” “老神仙什么时候也学会夸人了,呵呵”青玉略带顽皮地说到。 “那里是夸奖,实事求是而已,呵呵”福临依然看着子健笑着。 这时子健突然想了起来,那清朝的皇帝中不是有个叫福临的吗?最后就到的五台山出家问僧的,他想到这里十分确定自己的判断,抱拳想福临问到:“难道大师您是大清朝入关第一帝王——爱新觉罗家族的优秀代表,顺治皇帝?”。 “见笑,见笑了!呵呵,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仙家无大小,你第一次见我面就能猜出我的姓名,看来我们是有缘分的,你就叫我福临师兄吧!”福临笑着说到,并悄悄地向青玉伸出了大拇指表示赞叹之意。 “我在凡间的时候就经常听说过您,您不是已飞升离子界成罗汉了吗?”子健实在太想知道这个凡间遗案了,所以不停息地追问到。 “说起来话就长了,只不过因为我生在皇家,那些后辈子孙就利用特权,也顺便为增加他们的神性,所以把我的像塑在罗汉群了,我仅修行几百年,还不如青师妹时间长,那里就如此之快飞升了,总不能因为我曾经是凡间的皇帝就比别的仙家特殊吧!呵呵。” “哦!原来如此,那您现在何处修行?” “我原本天帝之子,目前在天界任散仙之职务”福临笑着说到。 “难道历代皇帝真的都是玉皇大帝的子孙?” “也不尽然,不过能做皇帝、总统的都是天界有星相的修行者,因皆从天界而来,也就统称为天子了,呵呵” “难道那些暴君也是天界之仙?” “那是自然,只不过他们下凡后,受到魔的控制,被人间的繁华假象所迷惑太深,迷失了本性而已。” “我曾在地狱见过周朝的暴君幽王,还见过商代的纣王。难道他们也会是天界仙人?” “何止是仙人,他们还是修佛有成的天界大德,可惜了。” “那为什么?……” “呵呵,这就是他们变成暴君的根本原因,他们被派往凡间做帝王后,太看重自己原来的身份了,依仗自己的天仙大德之资历,不敬天地,肆意妄为,终成恶果。” “难道他们还会有记忆?” “记忆是不会有的,转世之前都是要喝清脑汤,也就是梦破汤的,但是他们毕竟是仙界大德,尚对自己的前生是有感觉的,也就自以为大了。” “他们还有出世之日吗?” “怎么会没有呢?有是有的。” “什么时候?” “凡界男人可生育、走兽变为禽的时候吧。” “啊?”子健知道此定是天界谶语,按照凡间的时间概念来看,那作恶的帝王根本就无出头之日了。 “福临师兄,不知小弟能否问你一事?” “师弟请便!”福临到是十分的爽快。 “如有不当,请大师见谅就是,因我心中有一疑惑,今见大师不得不问。” “你是不是要问多尔衮之案?” “正是!” “如有疑问就问吧,也好为我取掉着大清第一疑案的帽子。呵呵!” “那就请教您了,多尔衮曾是您的叔叔,您曾追尊他为‘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可为何在他病故不久后要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用棍子打,又用鞭子抽,最后砍掉脑袋暴尸示众呢?” “呵呵!问的好,多尔衮执政7年,决策攻打北京,定鼎中原,实际上奠定了我大清朝的三百年基业。这样一位元勋死后蒙垢受辱,自然令皇室嫡裔面上无光。可是,你要知道,他也是有天子之命的,一天不容二龙啊。杀之是必然,留之非天意。” “可他并无过错,何故杀之,您不也就是昏君了吗?” “问的好!其实并非外人所言,其功大,其罪也大,这就是人间的法则。功要大,但不可盖主,这是底线。况且在我执政八年,也就是凡历1651的二月,曾为多尔衮贴身侍卫的苏克萨哈、詹岱两人揭发他生前私备八补黄袍、大东珠、素珠、黑狐褂等禁物置于棺内;又计划率两白旗移驻永平,谋篡大位。接着,郑亲王济尔哈朗率诸王、贝勒、大臣共同上疏,列举多尔衮一系列重罪,主要有:一是其弟多铎劝进他篡位;二是独擅威权,以其弟多铎为辅政叔王;三是自称皇父摄政王;四是亲到皇宫内院挟制皇上;五是逼死肃亲王纳娶其妃;六是批阅奏章,都用皇父摄政王名义;七是违背情理把生母入于太庙。你说这以上罪条他还不够死的资格吗?” “可是,为什么您的子孙又为他平反昭雪呢?”子健逼问到。 “你说的是乾隆四十三年,也就是1778年,我的曾孙弘历下诏为多尔衮昭雪的事情吧。那只是帝王统御四海的策略而已,不必深纠其理也罢。” “那现在多尔衮亡灵在何处?” “在人间享受繁华和富贵,这也是天命使然,他将在凡间轮回十五世,将其应得财富享尽后自然回归天界供职的。” “那他会是凡间的谁呢?” “听说凡间有什么福不斯财富排行吧。他目前榜上有名,绝对的富豪之列。” “哦!原来如此,虽是疑案,但案不疑人啊!看来定数还是有的,呵呵” “小伙子有慧根!呵呵” “好了,你们都别互相假客气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探讨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现在就请师兄尽快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吧。巫界还在等候我们的消息呢。”这时青玉插话到。 福临听青玉一说,脸色变的凝重起来,说到:“你们来到的地方是凡间美洲地区美国的死人谷,长达300公里,窄处宽6公里,阔处有26公里。这里炎热无比,树木不生,环境极其恶劣。” “这与蜘蛛有何关系?此精的来历是什么呢?”青玉问到。 “说来话长了,这个精怪已修炼三千多年了,它原本是一只普通的蜘蛛而已啊,能修成如此果报已属不易了。”福临长叹一声。随后,福临将此蜘蛛的来历详细告诉了他们。原来,这只蜘蛛只是一只普通的黑蜘蛛。就和凡间能结网的蜘蛛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的就是它偶然地生长在了五台山。 那是在几千年前的一天,文殊菩萨在清凉石上为天界众罗汉讲习《金刚经》,没想到菩萨讲经是将一杯仙茶碰洒在石上,正好流到它的网上,这蜘蛛竟然将那茶喝了。立时有了佛性,自那之后,它在五台清凉石下日日听经,夜夜悟法,以至脱离地狱之灾,修得真法,甚至可以幻化人形。菩萨通过遥感早已知其存在,只怜它一片赤诚,惜它千年道行,故对它格外施教,并赐予它《心经》一卷,助其修习心劫,此蜘蛛也还算好,没有做什么出轨的事情。 谁料最近其修成心经大法后,突然心性大变,畜性膨胀,魔性突现,依仗所学,扰乱一维界和二维界秩序,乱杀无辜,更不知其学了何种法术,竟然在天界重兵守卫的藏经楼中窃得文殊讲法时遗留的《楞严咒》古经三部及解疏三十五卷。” “哦!原来还有此渊源。想他是个灵性之物,不该如此啊!”青玉说到。 “说的也是,所以天界并不想追杀于他,而是设法收服。” “可此物法力超群,已非一般仙家可比,收伏此物十分困难”老清自言自语地说到。 “他已有何修行成果?”子健问到。 “变化之法尽通,《心经》之术未知,不知其用何种神通,甚至建造了这条通道,秘密营造了这个独立的王国,看此情势,其修行一旦势成,必然祸乱人间。老衲按天界指示,已在此已监视此物数日了。” “你怎知此道就是他修的?那你知道它们究竟隐藏在何处?有什么动静吗?”青玉问到。 “仅是猜测而已,隐藏之地尚没有发现。” “以我的分析,此物尚无作恶祸乱的心性,其中必有奥秘。”子健若有所思地说到。 “有道理。那蜘蛛与我佛有此渊源,自然不会轻易舍弃佛法的。”老清也插话到。 “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摸清这些情况。才好采取下一步行动。”福临看着四个人说到。 “大师估计这怪物最可能的藏身之地会在什么地方,说来听听,我们也好分析一下。” “据我推测应该在谷地的‘火沟’里,可疑的是这个怪物至今都没有出现过,最近几天那些已有灵性的毒蛇和蜥蜴等白天也不出现了,只在每日的子时才会出来练习功法。而且,在最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就是总有一些恶鬼来到此地。我也曾到地狱询问这些恶鬼的来历,但地狱各家判官清点了所属恶鬼,并未见少,也不知从何而来。而且……”福临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而且什么?”老清问到。 “我有一个疑问,这个精怪怎么能够建造一条清凉石到美国死人谷万里之长的压缩通道呢?它那里会有如此神通,正如子健所讲。这不是一个很可疑的事情吗?”福临道出了他的想法。 “是啊,就是离子界的罗汉都难以做到啊!它的背后一定另有蹊跷?”青玉自言自语到。 “这也是我疑虑的事情,正如子健和老清所疑虑的一样,最近几天我突然想那蜘蛛精所为应非它主观情愿,也许会受到什么控制而迷失本性。因为他毕竟是学佛之物,与我佛有很深的渊源啊!”福临摸着他那光的出奇的脑袋说到。 “你说的很对,那背后的主使又会是谁呢”青玉略带忧虑地说到。 “由此我想到传说中三亿年前的灭魔大战,会不会是有魔。”福临满脸忧虑之色。 “魔?这不可能啊。在我们五界中怎么会有魔。在黑空界才会有的东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况且离子界是绝对不会放出这些怪物的。”青玉和老清几乎同时发问。 “我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不是黑空界的魔出现了,我们怎么会找不到它,说明它的法术已超越了我们四维界的束缚。我也曾问此处土地,哥本里斯土地根本就不知这些事情。”福临提醒着青玉。 “难道是黑空界失去了控制,还是有个别的死魂修炼成顶级魔法逃了出来?”青玉看着福临说到。 “如此一说,我看都有可能。因为至今我们四维界还没有查询出黑空界邪魔是否出现的有效法宝,如果真是黑空界的魔出现了,那三维界,特别是地球将面临一大劫难啊。”老清低声说到。 子健在旁边有些忍不住了,问到:“难道我们四维界会袖手不管吗?” 界有界规啊,天界也必须遵循宇宙之规律,至少要秉承离子界法旨行事,况且离子界每隔一定时间就要对各界重新洗牌,以正乾坤,如果有魔出现,往往也是离子界对四维界诸仙的考验计划,离子界自然是不会让我们管的,能否度过此劫就看大家的造化了。据说三亿年前也有过一次仙魔大战,不知有多少仙家被破坏了几千年的修为,不得不再次轮回凡间,至今还有很多过去的仙家没有能回到四维界里,甚至还有沦落到一维界的,迷失了本性,被打入地狱之中万劫不复。”老清对子健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感到身体一阵发冷,开始感到事情的不简单,不由心中暗暗吃惊起来。青玉、婉儿和老清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特别是子健,想起那世间流传的经文,不由一阵心悸,他知道如果不除掉这些祸害,地球甚至整个三维界中2000亿颗行星中的生物都将遭遇巨大的劫难,而且从自己成都所见来看,灾难已经开始了。而更危险的是,这些精怪们甚至会危害到四维界中定性不高的修行者。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摧毁蝇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8 本章字数:3989 在场的众位仙人们听到福临说起三亿年前的仙魔大战的事情后,确实都有些心惊,因为他们除了子健外,大家都知道魔出现后的后果。但现在一切都还是猜测,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猜测进行排除和确认。 大家沉默好久后,还是青玉首先打破了寂静,她笑了笑说到:“那些事情实在太遥远了,我们先不去考虑它。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弄清楚蜘蛛精和经书的下落。” 福临点了点头说到:“仙子所言极是,你来看,这山谷狭长,从我们做仙人的经验来看,在这里如果对于凡人来说,找起一个人来也许很难,可是对于我们仙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师兄说的对,现在的情况是即使仙人也无法找到,这就是说并不是蜘蛛失踪那么简单。”青玉刚说到这里,就听空中传来一声奇怪的鸟叫声,而且夹带着一股阴森森的风,混合着一种恶心的气味。 “快隐身。”老清急忙挥手在五人身边撒下了一道迷雾屏障。 在寂静的山谷中,那叫声呼啸着由远及近,只见天空中飞来一只奇怪的鸟。那只鸟蝇头蛇嘴,翅膀呈黑色,而身体则是白色的,狰狞恐怖。 那鸟,从远处呼啸而来,并带起了一股黑风后停落杂刚才福临坐着那块石头,一抖翅膀幻化为一个粗壮而丑陋的女人。她站在石块上四下看了一下后,从嘴里突然呼出一口气来,竟然有数百个和她一样的东西飞了出来,落在地上。黑麻麻的,十分让人感到肉麻。 子健和青玉等人有些吃惊,但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人不人,怪不怪的东西,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那些怪物落到地上后,全部抖动翅膀幻化为人形,而且都是女人,乱烘烘的,叫喊着什么。只见那臭女人向那些怪物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怪物们都看着她,好象期待着什么。 “他们要做什么?”福临悄悄地问青玉。 “嘘!”青玉没有说话,并有手指了指那些怪物,示意大家注意观察。那站在石头上的大怪物看那些小怪物们都站好后,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朝下一抖,倒出了一些东西,竟然是十几个人类。从长相来看有欧洲人、黑人和黄种人。他们没有穿衣服,被扔到地上后。 “不好,他们要吃这些人类。”老清着急地说到。 “恩,老清你和福临一组绕到他们的背后,我和子健从正面攻击,把这些人类救下来。”青玉悄悄地部署了作战方案。 “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怪物啊!”福临自言自语地说到。 “不要管什么怪物,先救人要紧。”青玉严肃地发出了第二道指令,子健还从来没有看到这样冷冷的青玉,不过到显得别有可爱之处。 “可是他们也是生命,是否违背我佛宗旨。”子健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我佛有好生之德,但并非没有原则,对于正在伤害生命的恶魔可不计较这些。”说完青玉发出了开始入位的手势。福临、老清及婉儿迅速飞到那怪物的背后百米之处,并向青玉发出了可以攻击的暗号。 攻击是十分迅速的,几乎五个仙人是同时进行发力攻击的,五道神光让这些怪物顿时乱了起来。片刻间就被青玉等人清除了一半左右,倒在地上不动了,剩下迅速又变化成原来的样子后飞到那粗壮女人的嘴中。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杀我子孙?”说着,那怪物双手一挥放出一道黑光向五人打去。子健一看也顾不上和青玉商量,立即发出了一道宇宙射线与那黑光缠绕起来。而同时那边的福临和老清也发出了红色的光波直击怪物而去。 可那怪物并不害怕,似乎有巨大的能量在支撑着她,他看到自己的黑光被子健缠住后,只轻轻的用手一甩,就将老清和福临的攻击化截掉,并发出了一道灰色的射线,旋转着直逼子健和青玉而来。 青玉忙发出了一股螺旋金光接了上去,但其力量之强大是青玉万万没有想到的,那灰色射线竟然将青玉的螺旋金光顶了回来,把子健和青玉向后推了几米。 子健知道这个怪物绝非一般的东西,情急之下他立即运起了无极神功,将那百花神咒发了出去。 刹时间那怪物被旋转的花朵所包围起来,青玉知道这个怪物很难承受子健无极的攻击,为避免伤害那些人类,忙将手中的黄绫一甩,将那十几个人裹了起来,拉到了面前。 果然,子健再一发力,那些原本美丽的花朵立时爆炸开来,那婉儿也不含糊,她这时已飞到那怪物的头顶之上,竟然从空中将那怪女人罩了起来,这时正好子健发出的花朵爆炸起来,将那粗壮的女人炸了个粉碎,落下了很多透明的翅膀碎片,但从外面来说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声响。 大家一看原来这些怪物不是别的,原来是只苍蝇变化的。四人有些吃惊,也有些不解。而那十几个躺在地上的人类也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欧洲人哆嗦着说到:“谢谢你们了,我的上帝!” “你们不必相谢,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会事?”老清问到。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在公路上被一阵狂风卷起来的。”其中一个黑人战抖着说到。 “别问他们了,消除他们的记忆后,把他们送到谷外就行了。”青玉知道这些凡人是说不出什么的。这些事情是福临很擅长的,也就几秒的时间,就把这些凡人的记忆消除掉了,并作法将他们送走了。 “难道这里有屏蔽?为什么感应不到这里有这些怪物”老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师兄说的有些道理,事情变得越来越有些复杂了,小小的苍蝇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法力?”青玉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看这里很诡异,好象有什么重大的机密隐藏在这里。”福临也作着判断。 “恩,姐姐,我看一定是黑空界的魔出现了。”婉儿说出了自己心里所想和判断。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在婉儿说出所有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后,大家沉默了。不过子健毕竟是初生牛犊,他看了看大家说道:“我们在此想也想不出来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仿我们进去探察一番,再做打算,不知各位师兄意下如何?” 听到子健说话,都不由得吃惊地看了看子健,其中最着急的可能是青玉,她本来美丽的小脸,充满着埋怨到:“你真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吗?如果像你说的如此轻松,这些修行几百年、上千年的仙人怎会如此慎重。” 青玉这一番激烈的批评,他心中知道这是青玉怕自己出危险,但觉得这应该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于是继续辩驳到:“我是觉得不深入进去怎么知道实际情况啊。又怎么回去向巫祖交代。”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说话的是福临,不过他还是有些疑虑地说到:“子健所提之法,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总觉自己势单力孤,如今你们来了,不仿进去看个究竟。也许凭我等五人法力,它们想控住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吧。”话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明显感到底气还是不足。 青玉略沉思了一下说到:“我们不能就此贸然进入,应有所接应,青师兄、婉儿和子健在此留守观察外面动静,我和福临师兄进火沟探个究竟。如我们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你们就迅速撤回寺院与红玉姐会合。把情况告诉她们,然后请求巫界派人接应。” “不可以,还是我和福临师兄进去,你和婉儿及清师兄在此观察接应。”还没等老清说话,子健抢先发表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青玉听到子健的话后,不由蹙了一下美眉,严厉地说到:“不可,我是大护法级的修行者,福临师兄是天界资深仙人,论法力和修行要比你们强,况且我们之间法力有一定的互补性,一旦发生战事尚有回来的可能,虽然你已修炼成强大的无极心法,具有离子界的能量,但尚不稳定,还需修炼才行。” “这……”子健听青玉说完没说可话了。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去点了点头,算是对青玉的认可,不过多少还有些不太服气。青玉这样安排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此去必然凶多吉少,自己去都难以保证回来,何况让子健去,她深情地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子健,又对老清叮嘱了几句后,才和福临隐身而去。 “师兄,您别转了,好吗?都快把我转晕了。”青玉和福临走后,老清只是搓着手,在地上转来转去的直绕圈子,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婉儿听了子健的话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哦!子健,对不起,我是着急,这样吧,你和婉儿先在此等候,切莫乱动,我到空中观察一下情况动静。片刻便回。好吗?” “我和你一起去。”婉儿说到。 “不可,你们就在此等待。以免危险。”说完也不管子健是否用意,便隐身飞上了天空。 “哼!这个老清,我才不听他的,子健你等着,我去跟着他。”说着婉儿也不管子健同意不同意,一声呼啸就飞了上去。干巴巴地把子健留在了地面之上。 他孤独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心里感觉乱的很,他一方面为青玉和福临的安慰担心。另一方面在考虑火沟底部可能存在的情况。他设想了很多可能,比如下面就是一些普通的怪物,青玉和福临到后,把他们全部消灭了。还有就是里面确实是黑空界的魔,那蛛蛛精是一个间谍等等,但都被自己一一否认了。 等人是心焦的,时间过的很慢,眼看就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他实在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自己的底线。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个人从后面走了过来,从感觉上,来人绝非普通的凡间之人,而是一个有着修行和法力的仙人,但他并不知道来者是善意还是恶意,为确保安全,子健忙催动了无极心法,他要一招得手,将那来人直接打碎,以免后患。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火沟探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4086 “上仙,我是此处土地哥本利斯。”就在子健就要出手的时候,那人好象明白了子健的意图,为避免受到无辜伤害,于是立刻打了个招呼。 子健猛地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大鼻子蓝眼睛的人,浑身冒着仙家之气,知道此人所言非虚,忙说到:“惊动了土地,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土地这时知道没有了危险,这才加快脚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擦着汗问到:“不知有无其他消息,前几天福临上仙曾召唤过小仙的。今天我来主要是问问各位仙家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子健看了看哥本利斯,一转眼就有了主意,他笑了笑说到:“你来的正好,你可在此等候福临师兄他们,我去前面看看。” “好的,我处有兵将数千,是否让他们跟随您前去?”哥本利斯真诚地说到。 子健知道在这个时候,那些兵讲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但也不能直接违了土地的好意,忙笑着说到:“这点事情就不烙烦他们了,只烦您就在此等候片刻就是,如有什么异常请尽快通知空中的清师兄,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也不再罗嗦,立刻隐身飞驰而去。 火沟很深,由于速度不能太快,子健一直往下飞去,飞了几分钟后才到达谷地。而且,在飞行中他也领教了这条火沟的厉害,果然是名副其实,越往下越热,而且有阵阵烟雾从底部冒出,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气味。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息,那种寂静中的神秘就更显得阴森。在路上他只看到几只蜥蜴在啃食着一些死亡飞鸟的尸体,好象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人的迹象。而且,他也感觉不到青玉和福临的信息,感觉不到任何异常的东西,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他贴着地面仔细地查看着,他用地目仔细的搜索了一遍,除了几个洞穴外没有看到任何怪异。心想:青玉和福临去那里了呢?怎么会没有任何踪迹可寻呢? 就在他来回搜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洞穴中冒出了一股黑烟,几只蜥蜴大摇大摆地爬了出来。蜥蜴走出洞口后,竟然摇身变化为几个丑陋的人类模样,粗壮而高大。那些正在啃食尸体的蜥蜴看到后,忙双腿站立起来,还把前爪举了起来,象是给这些家伙敬礼。 “你们发现有什么情况没有?”就听变化为人类为首的那只黑色蜥蜴问到。 那几只小蜥蜴忙回答到:“没有什么情况。一切都很正常。” “最近没有旅游的人来过吗?”黑蜥蜴继续问到。 “没有,我们没办法只能吃这些死鸟。” “恩,注意点就是了,等等进洞吃点新鲜的食物。不过有情况要及时禀报我。”说完那几个人样的蜥蜴便慢慢走了过去。 子健心想:这个洞穴一定是他们的巢穴,也许青玉和福临就在里面,何不进去查看一下,也好知道青玉的下落。他想到做到,立刻幻化为一只小小的蜥蜴,慢慢爬向洞中。 洞里很宽阔,但很潮湿,洞里越来越宽,两壁爬满了壁虎、苍蝇、蚂蚱和各种爬行虫类,子健不由得一阵恶心。他忙暗念咒语在自己身边设置了一道保护罩,以保证那些家伙离自己一公分的时候就近不得自己。 他爬行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就看到两只乌鸦把守在通道口两侧,他们看到子健变化的小蜥蜴爬了过来后,立刻伸长了脖子叫唤起来:“站住,前面的小东西,你站住,不能往前走了。回去。” “哦!”子健知道可能自己走到禁区了。他听到那两个家伙呵斥自己后,便转身往回爬去。不过,他也明白了,里面肯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于是,他找了一块小石头把自己隐藏起来,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发现在洞中有很多的岔道,可谓四通八达,但其他的洞口没有把守,而只有这个洞口好象警备很严,出入的怪物们都经过检查才能出入。 “原来真的是魔出现了,青玉和福临他们一定在里面。”他立即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慢慢悬浮在地道的中间向那个洞口飘去。由于他速度很慢,所以没有风,那两只乌鸦并不知道有东西进去了。只是警惕地看着前方。 他飞进去后又拐了几个弯儿,发现眼前有些亮光,再往前飘了一段时间后,他看到眼前竟然是个几百平方米的大厅。 大厅的中央有很多怪样子的,但能直立行走的蛇、鼠、蝎等动物,而且还有不多的几个人类在那里忙碌着。几口大锅腾着热气,不知在熬制什么东西。他慢慢飞近一看,原来是些汤汁,有红色的、绿色的,还有粉色的,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但发出的气味却都是甜甜的。 子健巡视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可疑现象。但却看到那锅的底部都有一根细细的小管一直延伸到一个墙壁上,同时又发现这洞的拐角处又有一个更大的洞口,在洞口外面有几条毒蛇把守着。 他知道自己必须继续前进才能了解更多的奥秘,也才能知道青玉和福临他们的下落。于是,他仍然慢慢地从中间穿越过去。 他穿过后,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那是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有成群的蚂蚁、毒蛇、苍蝇、蚊子、臭虫以及蜥蜴等。他们排着长长的队伍,在接受一个怪物的食物,他们分别按照顺序XR着从前面大厅中的管子里流出来的液体。 只见一只蜥蜴正在吸第一个管子里的液体,它吸完后立即变成了一个粗壮的人类形状,然后它在去吸第二个管子里的液体,立刻身体上就散发出一圈一圈的光波,然后就去吸第三个管子里的液,马上就穿上了黑色透亮的铠甲,变成了一个威武的士兵,但是他们还不能动,于是就由几个家伙抬着他们走了出去。 子健明白了,那些液体是一种魔液,可以将任何动物变成人类的形体,并赋予魔的力量,但这些变化了的魔好象暂时还不能行动,也许需要一定的时日来进化或者调养后才能行动。不过,如果真按照这个速度发展,魔将以几何速度增长,那将会对宇宙各界造成极大的威胁。 子健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应对的办法,最后决定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险毁灭这个魔界基地。 “你个棒槌。”子健正准备作法的时候,突然耳边似乎听到了红玉的讽刺。他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他立即想到青玉和福临,想到那蜘蛛精和宝贵的经书下落。是啊!绝不能因自己的一时痛快而导致事情更加复杂,甚至对青玉和福临造成危险。他想到这里,慢慢地退了回来,继续向前飞去。 又过了一个洞口后,展现在他面前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在顶部有一个巨大的吊灯照的四周十分耀眼,在厅里有很多的像人类一样的士兵笔直地站立着,守卫着一个宝座,那宝座上有一个人坐在上面。前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摞书籍。子健用天眼仔细一看,上面写着《楞严咒》三个大字。子健心中一阵狂喜,他正要想去拿的时候,就见那座位上的家伙突然大笑起来,并狂妄地说到:“你显身吧,我们早就看到你了,哈哈哈……”。子健一听愣了,心想他们怎么会看到自己呢?难道这些家伙能有如此高深的修行? 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那个家伙又是一阵哈哈哈狂笑,说到:“再不显身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就向子健隐身的地方打出一道蓝色的光,子健知道自己真的暴露了,忙显出自己的身体来。同时,迎着那道蓝色的关把手一挥打出一道金色的光,与蓝光立刻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来,震的房顶的吊灯晃了几晃。子健慢慢落到大厅的中央,说到:“你是何人,我佛宝典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那个家伙又是一阵狂笑,并骄傲地说到:“告诉你,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蜘蛛精。怎么样?哈哈哈”。 “那你是找死,快将宝典还回。”子健说着就要扑上去拿那些书籍。 就在子健猛扑上去的时候,那些书籍突然消失了。只见哪个自称蜘蛛精的家伙又是一阵狂笑。站在宝座下面的那些家伙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子健知道可能自己落在了圈套里,心里直怪自己的大意,但时间已不容他在想的更多,现在必须尽快脱身。于是,他迅速运起了宇宙神功,三道射线和一道粒子发出巨大的能量,把整个大厅笼罩起来。强大的压力把那些站立在大厅里的兵卒憋的脸色开始变色,并将座位上哪个自称蜘蛛精的家伙逼下了座位。 那些家伙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法术,纷纷往洞外跑去。子健那里能容他们这样便宜的走脱,待三道射线融合成一片白色的光团的时候,立即将整个射线的能量发了出去,刹时千万条金色的光线幻化成千万口锋利的宝剑刺向那些逃跑的家伙,剑锋到处,恰到好处地把那些家伙打昏过去,大厅里到处都是鬼哭狼嚎之声。而且一束粒子光线则环绕着大厅闪出一道道光圈,将子健严实的保护起来。子健趁势便顺着原路冲了出去。 可是子健万万没有想到,当他冲到进大厅的门口时,一道无形的墙壁把他挡了回来,而且他感到发出的射线能量急剧变弱,并很快化为乌有。只有那一束粒子光线还在环绕着自己。而大厅里的灯光则又恢复了原来的亮度,那个自称蜘蛛精的家伙也从座位下面爬了起来,他知道可能遇到强大的对手了。他立即飞到大厅顶部观察着厅内的动静。 大厅里到处都是被子健打昏的怪物,哪个蜘蛛精也被压迫的气喘吁吁,大厅里除了蜘蛛精哼哼唧唧地站在座位旁边外,一片死寂。子健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确实是遇到修为远远超越自己的怪物了,要想出去可能非常困难。 他知道这个厉害的角色肯定现在一定在看着自己,但就是不露面。这就更加增加了大厅里的神秘与恐怖。大概僵持了有十几分钟后,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你是仙界之人,为何来此捣乱,击我门人,毁我宝殿?” 子健并没有说话,他四下望了望,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便问到:“你是何人?”但是,没有回答,只有子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大厅里寂静的有些神秘、恐怖……,因为子健明显感到有一种力量在逼近自己,而他好象很难启动自己的宇宙神功,而且,似乎无极心法也受到一种强烈的抑制。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魔洞遐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6376 过了好大一阵后,子健才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笑着说到:“呵呵,我也不仿告诉你,我是魔界的大力天君。”那个声音说到。 “天君?你有何德何能竟敢妄称天君?”子健口气里显得有些愤怒之意。 “哈哈哈,妈了个疤子的,你现在已被困在这里,还敢如此说话。你们仙界一贯自命清高,号称救苦救难,可是对于万物却分三六九等,依靠自己掌握的宇宙密码,欺压良善,不分好坏,都是些什么东西。看你小小年纪,一定是被那些仙界垃圾欺骗了,如果你能归顺我们自然会给你一条光明大道的。”那声音很有些阴森地说到。 “邪正不两立,让我归顺你等,简直就是妄想!”子健义正词严地驳斥到。 “哈哈哈,不要说这样的大话,虽然我无法取得你们仙界地盘,但你们也休想战胜我们魔界。你要知道,现在你们很多仙界的人由于不听我的劝告而再堕轮回,难道你不怕吗?呵呵” “你来吧,我等着你。哈哈哈”子健为给自己壮胆子也哈哈大笑起来,但从内心来说,他实在没有什么底。 “那你就等着被轮回吧!哈哈哈,不过你在临走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那魔显得十分自信地问到。 子健听到这里有些不解,心想这些魔竟然和凡间的黑帮一样罗嗦,但转念又一想,何不问问蜘蛛精的下落,于是说到:“那我问你,蜘蛛精现在何处?” “哈哈哈,他现在很好,正在逍遥自在呢。” “那部经书是谁所窃,又在何方?” “哈哈哈,书就在这里,可惜你是拿不到的。” “那四川地震又是谁制造的?” “哈哈哈,很高兴你能怀疑到我们头上,是的,是我们,不过你们天界不是也准备给予人类以灾难吗?我们也是上合你们的心意而已。” “可是,你们不分好坏,扰乱宇宙秩序,简直就是恶魔。” “哈哈哈,我们本来就是你们眼里的恶魔,不过魔亦有道,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在暗处,我根本看不到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呢?”子健想用激将之法让这个家伙走出来,以设法用法术抓住他。 但是这个家伙并没有上当,只是笑了笑说到:“本天君并不需要你的相信,况且暂时也不想与你为敌。” 子健一脸的鄙夷之色,说到:“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也配称天君二字,为何要到地球作恶,你们来自何方,为什么要偷走我佛宝典?” 子健没有听到哪个苍老声音的回答,又是一片沉寂。过了好大一阵哪个声音才又响起:“你问的问题太多了。不过,今天我不和你斗口舌之争,你已被我控住,看在你修行尚浅,还难与我为敌的份上,可以给你一些考虑时间,如果你能出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这也算我对拿你佛家经书的一点报答。” 子健闻听此魔的自信之言,知道这里的禁制一定十分强大,如果用正常的方法出去一定非常困难,但子健不想在嘴上认输,于是说到:“老魔,你别看不起我,如果你有胆量出来的话,我们大战三百回合,我想你一定不是我的对手,如何?”子健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魔出来,一时也想不起说什么话来,竟然想起了单天芳先生讲评书时说的戏词来。 “哈哈哈,你也配和我斗法?那我就陪陪你。”话音刚落,子健就看到从墙壁中显现出一个门,那门里站着一个十分英武的老人,看起来并不想魔鬼,倒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他走出来后,一挥手立即向子健发出了一道黑色气流,并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呼啸而来。子健不敢怠慢,忙运用起无极神功,三道宇宙射线组成一个强大的光晕将拿气流阻挡在百米之外。但是子健这次想错了,那气流的力道是逐渐增加的,每次增加都是上次的一倍。 子健知道如不采取必要的措施,肯定最后自己是坚持不住的,而且双方强大的法力碰撞将给地球造成无法衡量的破坏。现在双方处于胶着状态,速战速决是子健唯一的选择。 他控制着三道射线继续与气流互相缠绕碰撞的时候,暗暗地将那百花神咒催动起来,一时间那山洞中充满了浓烈的花香,悦耳的音乐四起,这时就听那魔喊了一句:“不好。”随着魔的声音,子健巨大的百花力量立即冲破那魔的气流,狠狠地砸向前方。 那一团团的白花之力眼看就要击中目标的时候,那魔从口中竟然发出里一团黑色的云雾,里面夹杂着千万条金针刺向子健。 此时子健已感到无力应付,他看着针刺冲向自己的时候,他无奈中将那储水法运用了出来,将那些大锅中的魔液吸了起来,一团团红色、蓝色、白色的浓汁冲向那老魔头。 这是意外的收获,水与雾本来就是同一种类物质,具有相溶性,子健的运起的魔液流立即将那雾气融合起来,并一起冲向魔头。 老魔头促不及防,那些魔液全部冲到他的身上。也许奇迹总是在偶然中发生的。那些液体是制造魔的灵药,但也是消灭魔的有效武器。刹时那魔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后就被液体融化掉了,地上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血迹。子健顺势冲进那敞开的门中。 里面是一间十分豪华的指挥室,里面有很多的小魔在那里研究什么,他们看到子健后吓的四散而逃,片刻间已了无踪影。 “上仙救我!”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呼喊的声音。 “你是谁?” “我就是蜘蛛精?” “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你身边的盒子里。” 子健四目观瞧果然在一个方型闪动着光的盒子里发现了一只蜘蛛,他正卷曲着,一动都不能动。 “我怎么救你?” “我也不知道,这个盒子实在蹊跷。我几次冲都冲不开。”蜘蛛无奈地说到。 “别着急,我来试试。”说着子健就要去拿那盒子。可是那盒子就象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不了。 子健是从小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长大的,这时还真帮了他的忙,他脑中第一思维中想到就是盒子是有机关的,要想打开盒子必须先找到机关才行。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明显地感到背后已有十分强大的力量向他袭来。 子健忙用手在背后设置了一道水禁制,并躲避在一旁。 “上仙,你别管我了,快走吧!”那蜘蛛看到这种危险的情景后忙对子健说到。 “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已被施了魔法。如果实在救不出我,就把我打死吧!因为我很快就会迷失本性的。” “你别着急,等我救你便是。”说着就要作法将那盒子击碎。 我们都知道,机遇是稍纵即逝的,子健已没有时间去做这一切了,那禁制外面的魔已用法术打破了禁制,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 那来的魔竟然仍是那已死去的魔头:大力天君。“哈哈哈,小鬼头,你也进盒子里去吧!”说着,那魔头念动咒语后,打出一团绿色的迷雾。 “上仙快走!”那蜘蛛在盒子里大声喊到。 子健看着那团迷雾以光速逼近自己,知道不走的话,自己不仅难以将蜘蛛救走,自己也将被困在盒子里了,于是他以超光速催动咒语,瞬间穿越而去。 可是,子健并没有能够穿越到外面去,他感觉有一道禁制死死地控着地道四周。他几次穿越只是越走越深,并没有能够走出火谷半步。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他左穿右越的时候,那魔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传着,“朋友,希望你能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你杀我的罪过。” 他听着那魔提出的“朋友”二字后,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也许大家并不知道,子健对“朋友”二字在凡间的时候就开始产生了一种不信任,甚至是厌恶。他知道自己仍在魔的控制之下。于是他不再急于穿越,因为他记起一位凡间的哲人说过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于是,慢慢摸索并观察起这个地方来。 他发现在整个火谷地下都被设置了防止仙人穿越的禁制,而且十分强大,凭借自己的修行是根本出不去的,就是青玉的修为也是勉强而已。不过好的一点是在这密封的空间里没有任何生物,也省得自己看到那些蝎子之类恶心的东西。既然不能出去,他索性找到一个稍微有点空间的地方坐了下来。 “朋友,我们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否则你就只能去再堕轮回了,哈哈哈!”那魔仍在用传声之法劝告着,威胁着他。子健再次听到那魔的声音后,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安静下来,细细地品位起所谓的“朋友”二字来。 他想起在了在被度化前的一次二十年同学聚会。那是一个寒冷的二月天,塞外市一中高一(四)班的同学们终于在赵爱蓉、梁颂东和谷建斌等同学的组织下聚会在新华大酒店了。 子健在高中的时候由于父亲在外地工作,市里的家中只有他和祖母在一起生活,一老一小,也没有人管,穿的也比较土气,在八十年代末期,笑贫不笑娼的风气已经开始在大陆流行了,所以,贫穷的他并不受人班里同学的待见。甚至还常常被一些家庭条件好的同学们在背后嘲笑,这些本来子健是不清楚的,而这些看不起他的人中就有一些自己还以为和自己好的人。 但是子健是有高度自尊心的人,且由于家庭属于官宦,自然天性高贵,再加上他从小便看《水浒传》,自然十分讲义气。他对这种现象十分痛恨,自然执着之心特别的重。 在日常的学习和交往中,他以自己的义气和豪爽逐渐结交了王晓立、粱颂东、王晓兵、张雪剑等同学,逐渐地成了所谓的朋友。而且,让别人感觉十分的要好,最后他还和王晓兵、张雪剑结拜成为兄弟,对天盟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死”。 这些同学中,除谷建斌外,他与其他的人已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与班里的其他同学甚至有的二十年没有见过一面。 上午十点左右,同学们陆续地来了。大家见面免不了互相寒暄几句,有的还要拥抱几下,说起以前的天真来还哈哈大笑着,氛围是良好的,同学们大部分见面后还是比较融洽的。 见面后,子健发现同学门有的变化很大,而有的没有什么变化。变化最大的是那些原来青涩的女生们。个个都出落的和原来不一样了,有的根本就认不出来了。 “呵呵,陆军。你好,大连一别想来四年之久了吧!”子健突然看到一个多年没有见过的同学后,十分热情地和他打着招呼。 “哦!子健啊!挺好的。”并没有子健想象中的热情,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解。 “子健,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欠过他同学的四百元钱?”一个同学忙把子健拉在一边悄悄地问到。 “这个,哦!还真有。难道就因为这个吗?”子健茫然地回答到。 “为什么不还人家?难道你没钱吗?”那同学有些不解地问到。 “哦!不,你让我想想!” “想起来了,那件事情实在不怪我不给。是没有理由给他。”子健答到。 “为什么?欠债还钱这是规矩啊!” “这些只是道理,但不是现实。记得那是在一年的夏季,我到大连市工作,是陆军帮我联系了他同学的房子,房价比同类房租多二百元。我看在是他同学的面子上也就租了。我租了半年,总共是三千六百元。我是一分也不欠的。半年内,我多给了他一千二百元整。” “哦!那是什么钱没有给呢?” “你听我说,我租的房子里有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电话,我们每月都会把电话费按时交到电话局的。可是,不知怎么我们不再租他们房子的半年后,陆军再次打来电话,说我们欠电话费用四百元。” “哦!那谁说得清啊!” “是的,可是我并不在乎这些,当时答应回尽快给他汇过去的。” “为什么没有汇呢?” “因为我妻子听后十分生气,说电话费是她每月按时交的,有单据,现在半年多都过去了,那钱是什么钱。而且每月都已多给了他二百元,有够没够了。所以,坚决不给。对此,我也觉得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可能被抓了大头。呵呵……。你知道谁愿意被抓大头啊!”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过他在咱们同学面前总说你这件事情对你可不好啊!”那同学十分关心地说到。 “谁人背后不说人,背后谁不被人说。随缘吧。呵呵”子健到是十分看得开。 “原来是这样的,这就明白了。”那同学也就不说话了。 很快同学们都聚齐了,子健看着同学录,发现整个班级里没有一个成名成家的人,和自己文科班里的同学相比相差有些大。同学中不是公务人员,就是企业职工或者个体户之类的所谓大款,其中不乏一些投机者,已成为市局副处长的子健便有些感慨,他觉得实在有些难以理解,既然没有什么地位,为什么这些人耀武扬威,甚至显现出一种十分的清高来,这是给谁看呢?子健想来感到十分可笑。 同学们集合齐起来后,组织者们便决定到曾经学习过的市第一中学去看看,照张相片,也算是个纪念。在照相的时候,子健就感到有很多的不适应,其实这些同学几十年不见有什么变化已无从考证了,不过看着大家并不亲密的样子,心里感到很不舒服,觉得举办这样的同学会没有什么价值,只不过给一些人提供了一些耀武扬威的机会而已。 情绪逐渐有些低落的子健只同几个以前要好的同学说了几句话后就不再想说什么了,好的永远是好的,不好的见面也没有什么意思,见了就结束了,有的时候还不如不见的好。…… 午饭的时间快到了,也就是同学聚会的最高峰就要来到了,同学聚会的组织者在新华大酒店包了一个很大餐厅,开始的气氛还是比较热烈的,同学于军的妻子杨开颜热情洋溢地将同学聚会的意义和背景给大家做了介绍,张新华等人张罗着分发酒,谷建斌则在录制着聚会的场景,主持人宣布宴会开始了。 座位是自由组合,但从每一桌上的人员组成来看,其实已自然分成了不同的层次。经商的、有钱的和所谓门路广的都聚集在了一起,那些没有用的,没有什么地位的逐渐被排斥到其他的地方。那些所谓的美女们也被这些人拉了过去。也许真象一位伟大的哲人说过,同学聚会只不过是给那些中学读书时只能意淫的人提供了一个实施自己**计划的机会而已。 子健所在的那桌都是以前还能说到一起的,左首是四十岁才考上研究生的郝常清,右首是张新,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结拜的二弟张雪剑。 子健笑了笑,对自己身边的张信和郝畅轻说到:“哥儿们开始喝酒吧,呵呵!” “呵呵,喝酒!”张信也十分爽快地说到。 “你那个球相!”这时对面一直不说话的,现任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厅厅长的张雪剑骂了子健一句。 “怎么了?”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骂人家子健做什么,有病啊!”一边的张新有些看不下去了。子健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心想自己并没有得罪他啊!这是怎么了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子健只能看着张雪剑,希望听到他骂自己的原因何在。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纯洁记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3833 可是子健没有等到张雪剑辱骂自己的原因,他出于礼貌虽然内心非常的愤怒,但在表面上并没有生气,而是招呼旁边的人继续喝酒了。那张雪剑实在有些意思,瞪了瞪那不算太大,还算是英俊的眼睛也就不说话了,恭着个身子,开始拿起了筷子。不过子健看的很清楚,其中满是嫉妒与无奈,而且还有很多的哀怨,子健实在看着他有些可怜了。 因为子健实在太了解这个人了,此人虽然在塞外还算是有些权势。但,此人并非幸福家庭出生之人,从小就是单亲家庭,很是有些郁闷的心态,自然心中就会产生一些为了捍卫自己利益而做一些可笑事情的事情来。 外强中干往往是这样一个人的本质特征,因为他自卑而傲气,因为他没有爱而愤恨,因为无法获得内心的安宁而侵害。 不过子健无心在看着他闹心,随着宴席的高潮迭起,彼此之间也就显得融洽起来。同学的宴会还算是热闹,大家也都纷纷起来敬酒,酒过三巡后。 “子健,我要走了。”张新说到。 “为什么?” “我父亲还在医院,我得走了。” “哦!那你快走吧!那有比自己的父亲更重要的事情呢?”子健忙站起来送了送。 张新走后,子健突然看到自己在学校的时候曾经苦苦追求过的一个女同学,从远处看还是那样丰姿绰约,虽然没有自己现在妻子的纯洁和柔情,此女多了一些世故,但毕竟在众多同学中还是十分出众。不过从她眼睛中显现出的世故来看,子健更加坚信自己的一个论断,那就是世故是一个女人的致命伤,一个无论多么容貌似花的女人,她一旦世故后就失去了可爱,失去了女人的美丽。 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太多的思念了,因为子健从上高一后,就被她吸引了,她坐在他的背后,她和一个叫白茹的女孩子同桌。这个女同学天生的一幅山口百惠的相貌,雪白的牙齿绝不比青玉差,一头短短的学生发式,显得特别的青春亮丽。她经常穿着一件锈红色的上衣,咖啡色的裤子,一双黑色的开口步鞋。走起路来稳重而飘忽,特别是她低头说话的时候,那两片红红的嘴唇显得非常的完美。她在班级里不爱说话,但她并不爱子健,甚至根本就不大理会子健的存在。这一点子健十分的苦恼。 子健每天晚上临睡觉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女孩儿,他想着她一笑一怒的样子,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甚至还经常梦到她,但每次他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这个女孩子就是子健心中的女神,她就是伟大,就是美丽,就是永远的芬芳。 他幻想着能够将来娶之为妻,他想象着如何去爱她,他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委屈,受到一点的伤害,他会为她做一切,奋斗到底,绝不停息。 他爱的她有些发疯,每天甚至看一眼她的书桌和坐过的凳子都感到十分的快乐,那种纯洁的爱情就这样在他的心目中生长起来,他每天第一个任务就是到学校后能够看到她,那怕是看看她的背影。如果因此能打个招呼,子健就回兴奋整整一个星期。这种爱是一个少男的最初之爱,是最珍贵的。 子健快毕业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想得到她的认可和爱情,于是他在朋友的撮合下,终于在小白上顶上见到了自己最爱的人。 “我给你写了很多信的。”子健没有恋爱的经验,所以不知道怎样表白自己的爱情。 “你们真是有意思,为什么要给我写信,虽然你曾经坐在我的课桌前面,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十分骄傲地说到,那明亮的眼睛望着前面的飞鸟。 “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子健再次鼓起了勇气问到。 “没有,真的没有。”那女孩子低头说到,子健看到的是她那美丽的睫毛在颤抖着。 “那、那现在你认识我了吗?”子健几乎是在央求着女孩子。 “呵呵,认识当然是认识的,不过我不会答应你的,因为我还小,况且对你没有什么爱的感觉。”女孩子的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子健的心再次被揪了一下,他十分的痛苦,因为一切的一切也许都将随着这一句话而消失了。 以后的事情子健不愿意在去想了。因为这时的宴席很快就要结束了。虽然现在的子健非常地爱自己美丽的妻子,而且妻子的美丽丝毫不逊色于这个眼前自己曾经爱过的女孩子。但他心中隐隐的有一种痛在折磨着自己,因为他当年付出的是最珍贵的爱。他想和她去说句话,不由得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来敬你一杯!”子健假装十分爽朗地对那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生说到。 “你是?”没想到曾经在自己背后坐了一年,堪称同桌的她,这个在小白山上和自己谈了两个小时的她,竟然已经完全忘却了自己。子健的心中掠过一丝的悲哀,他的内心再次受到一次冲击。 “哈哈哈,你是张岩吧,我是李子健。不认识了吗?那就重新认识认识吧!”子健看着这个自己曾经魂牵梦扰的女同学那已经出现大片鱼尾纹的眼睛后,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自信。她已没有了以往的清纯,但那种曾经美丽的自信还是存在的。不过那眼角的老化明显已爬上了那曾经属于她驰骋的容貌之上。看来时间真的是可怕啊。时间对于任何一个来说都是公平的。 “谢谢!”那女同学很好的酒量,把酒杯一端很利索很实在地把一杯小糊涂仙喝了下去。看得出她的性格很开朗,也许在那年轻美丽的岁月里一定曾经在交际场上叱咤风云过。 子健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她的脸上再次停顿了一下,他在内心暗暗地祝福了一句:“张岩同学,我曾经的爱,祝你在今后的日子里永远快乐吧。因为我曾经是那样的爱你,再见了,我心目中的女神,因为我已有了自己的女王。不过,岁月无法冲刷掉我对你曾经美丽的记忆,但愿以后就这样吧。这是我们最后的一面了,因为岁月必将在你曾经美丽的脸和皮肤上留下划痕。我只希望我曾经付出最纯真爱的女人身上,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一个没有牙齿,眼睛了充满眼屎,嘴巴上流着白色唾液的糟老太太。因为,我以后不再想和你见面,因为我要让你的美丽永远储藏我的记忆里。”想到这里子健不由笑了笑,坚定地、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知道,自己从此必须将这个曾经世界上最美丽女人忘记,以使自己心内永远保有她的美丽。 他放下酒杯向她点了点头,再次留下了内心的祝福后,快步走开了,因为那里有几个朋友正在寻找着自己,要和自己喝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在互相的敬酒声中,子健好象喝的有些多了。好歹酒宴也很快结束了。全体同学都到了五楼的KTV歌厅开始玩耍起来。 子健坐在那里有些晕乎,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但是有几个同学和他很谈的来,况且子健还接受了组织者改变《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歌词的任务,也就坚持着坐在那里。 “子健,你也来一首吧。”一个同学笑着说到。 “恩!等等吧!大家尽兴就好。”子健并不想唱什么歌曲,也没有太好的心情,因为以前认为的好朋友们都在榜着那些有钱的能人们在说笑,虽然自己身边并不缺少说话的人,可子健是十分重感情的,他真的十分想和王晓立、粱颂东两个曾经号称“花坛四友”的铁杆说上几句话。因为他们之间也有四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也许是子健自私了些,可是根本没有机会互相说话也确实有些不太正常。他和宋良、于军说了几句话后,只感觉于军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也就稍微的心情好了一些。同时,他还和赵爱蓉也说了几句,开始有了些感觉。 说起这个赵爱蓉子健是很有记忆的,因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矛盾,而且还吵过架。子健十分清楚的记得,她经常穿一个蓝色的棉猴,每天来的很早,说话很大声,很泼辣。子健心里很清楚,这个女孩子心地很善良。 “你唱一首吧!”说话的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女生。 “好吧!那我就来一首吧!”子健很爽快地点了一曲《北国之春》。 “大家好,我是李子健,一个曾经的小男生,现将这首《北国之春》奉献给这次美丽的组织者和分别多年的朋友们。” 子健说完就高声地唱了起来: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木兰花开山岗上,北国之春,啊!北国之春已来临…… 他那悠扬的歌声迎来了同学们阵阵的喝彩之声,一个很要好的同学胡少春这时走上前来,为子健端来了一杯啤酒,以示祝贺。并在歌台上与子健一饮而尽。 “谢谢少春!”子健向他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小胡在班中是一个地位极高的人,现是一名警察,与子健关系也很好,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兄长很多的忙。但是,子健与他的关系总是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关系一直很好,好象又有一些隔阂,但子健心里一直有他,也很喜欢他,更主要是尊敬他,总想在有机会的时候给予他一些回报。 酒醉后的快乐时光总是很快的,转眼就是晚上了,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宴席,散伙饭的时间就要到了,一曲《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后,大家纷纷来到了一个同学,也就是子健结拜兄弟老三开办的一个酒店里,主食是涮羊肉。 但时世难料,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最终的聚会将改变子健的思维,并让那个在外面大喊的魔头失去自己的性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朋友之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5030 大概子健坐的那一桌有胡少春、张新华、赵爱蓉、于军、郝常情、谷建斌,其他的好象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张雪剑、张岩以及其他几个女同学没有到,显得冷清了不少。 第一杯就在胡少春和一个女的(实在忘记了她的姓名)的主持下,一口就干了下去。子健实在是不胜酒力的,那一大杯酒下去后,就有些醉意了,不过,他想到这是同学聚会,醉就醉一次,也是没有什么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人生中最要好的同学谷建斌走了过来,悄悄地将子健喊了出去:“子健,你来一下。” “恩!”他们走出房间后,只见王晓立正端着酒杯站大厅里。 “来,咱们哥仨喝一个。”子健明白这是谷建斌的一番好意,所以他也十分快乐。 “咱们是哥们,今天咱们单独喝上一杯,明天小里想去看看你的父亲,你看如何?”谷建斌笑着说到。 “别、别去了,没、没有什么意思。”子健的意思很清楚,因为子健的父亲曾经和王晓立合作过一笔生意,而这个生意子健对双方都不是很满意,所以,他不愿意让他们再有什么见面的事情。也不愿意让他们谈什么。自然有些不太愿意。因为自己的父亲现在已是生命的晚期,如果真要见面的话,难免会刺激他的情绪。 “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为了看看长辈吗!” “这……”也就到这里,子健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失去了记忆。 第二天早晨,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家中的床上了,浑身都是软的,妻子美丽的脸上满是不高兴,十分生气地问到:“你昨天都做什么?” “怎么了,难道我又醉了吗?”子健似乎还感觉很良好地说到。 “你何止醉啊!你都和王晓立打架了,而且你昨天都走丢了,是谷建斌和王晓兵把你找到的。你真是丢人啊!”妻子满是怒色地说到,而且在她的眼睛了流露出是一种哀怨之色。 “真的吗?”这次论到子健吃惊了,他瞪着有些惊慌地问到。因为可怕的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一丝的事情,他只记得王晓立好象说今天要去医院看自己的父亲。 “你真是丢人啊!快喝点水吧!要不是人家谷建斌和王晓兵,你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妻子无可奈何地说到,妻子毕竟是妻子,即使丢了人又能怎样呢?子健在这一点上是十分清楚的。 “那,那也没有什么吧!都是朋友,喝酒多了就多了,醉了就醉了,那还有什么丢人的?”子健一向就是这样的人,他从不计较喝多了人,也认为别人也是不会计较自己的,高兴才会喝多,那才是尽兴。 “你呀,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我找不到你,觉得你和张雪剑关系好,我就给张雪剑打了电话。可人家根本就不管你,还说:这个事情可不赖他。真不知道你交的是什么朋友,都是些什么东西,简直就是污七八糟的混蛋朋友。你都失踪了,他还在那里推卸自己的责任,还什么八拜结交,什么生死弟兄,你真是瞎了狗眼!”妻子显得情绪特别的激动。 “你说的是真的?”子健再怎么也不敢想张雪剑是这样的人,那可真是自己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生死弟兄啊。 子健听到妻子这样的话后,心中十分的痛苦。可是他仍不相信,他也不情愿相信这样严酷的事实。如果张雪剑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话,那子健几十年赖以奋进的信仰大厦就彻底坍塌了。他立刻给谷建斌打了个电话以核实昨天的事情。 “老谷吗?我子健,我昨天喝多了吗?” “你以为呢?” “哦!喝醉就醉了吧!那我父亲的资料?” “那没有问题,我今天回去,你可以直接和路军丽联系就是。” “好吧!”子健从自己最好的朋友那里彻底明白了,看来自己昨天真的醉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醉。 不过子健仍惦记着还在医院的父亲,所以也没有说什么,迷糊着到了医院。等到上午十点的时候,王晓立没有来看自己的父亲。也许一切都因自己的一次醉酒,这些所谓的铁哥们和生死弟兄从此烟消云散了。子健的心里大厦彻底的垮塌了…… 人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就是人类最可鄙的劣根性。现在的子健只相信同道的人,对于什么都称为“朋友”的人异常的反感。特别对于那些言必称朋友的人,子健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在这个世俗的世界里,“朋友”这个曾经伟大而光辉的词语被玷污了,脏的没法看了,朋友的身上流着的是世俗和最最肮脏的粪便。 “朋友,你考虑的怎样了?”又是哪个魔的声音,看来他还真的很有耐心,好象对子健有很大的信心。 “呵呵!”对 quot;朋友 quot;二字已厌恶到极点的子健子健冷笑了一声,暗暗运起了无极神功,将那三道宇宙射线一起调动起来,在自己的身边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光圈儿。这些美丽的巨大力量已经成为子健对“朋友”二字的的最终诠释。他用尽全身之力将宇宙的力量分力推了出去。 他现在的神功完全不是佛家的慈悲的神功,而是充满着执着和愤怒的力量,只听到耳边“砰”的一声,他的天眼神通看到整个山洞被推了出去,把那魔和他的“朋友”二字刹时就摧毁了,尤其是那魔的身体彻底被粉碎了,没有了任何行迹。包括那些大厅中的液体一起被埋葬在杂乱的石块中,装蜘蛛精的盒子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子健暂时毁灭了火沟内制造小魔的系统。可惜的是那魔到死也没有明白,自己是死在“朋友”二字上。 山洞发生了连锁的坍塌,如果不是那强大的魔法禁制,不是子健执着的仇恨违反了佛嗔和怒的告戒,大大削减了神功的威力,整个火沟,甚至整个美国、整个美洲都会烟消云散了。可是子健却感到愤怒后的暂时平静。 “哦!”子健突然看到被自己新创建的山洞中竟然有一道符贴在上面,那符竟然闪烁着黑色的光。 “机关!”子健几乎马上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着!”子健几乎在肯定自己判断的同时,将一道金光打向那道符。可是,那符没有任何的反映。子健知道自己刚才发功用尽了气力,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便入定修炼起来。 他入定后重新修炼了一遍自己曾经学过的法术,然后专心修起了《金刚经》中的无极心法,他感到自己的内心越来越清澈透明,并逐渐有了一种新的知觉和感应,他看到奔腾的大河,看到这些水随着地势的变化而变化着,并逐渐趋于平缓,没有了任何波澜。 在这个险恶的环境中,他竟然悟出了佛法中水是静止的内涵。他对刚才的无名怒气而感到懊悔,为自己发出如此怒气而震惊,因为一个成就仙道的人是不会因凡界之人的罪业而发怒的,自己应该检讨自己的失误,而不应该归罪与别人,这就是贪。 子健知道自己错了以后,立刻进入了“大乘正宗分第三”经文的体悟中,忏悔着刚才的焦躁,并静悟其中奥秘,他好象看到外面站立着焦急的红玉、婉儿和宗儿以及老清等人,他看到巫祖和大使者,他的思维在发散性的飘荡着,穿越了空间的限制。又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感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看到青玉躺在那里,好象受到很大的伤害。 他猛然惊醒,他回忆着刚才看到青玉的情景,坚信青玉一定还在这里,而且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等待着自己的救援。 他不敢再耽搁下去,精神已经有所恢复的子健忙穿越而行寻找着青玉的下落。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真的在一块花岗岩里找到了青玉。 这时的青玉好象受了很重的伤,正在念着《大悲咒》中的经文。当她看到子健后,眼睛里惊喜异常,但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修念着经书。子健以自己度身后的经验,知道不能打扰她,便在旁边默默地等着她。过了好大一阵子后,就听青玉轻轻地吐出一口气,这才缓缓地说到:“你怎么不听话?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 “你怎么了?难道受伤了吗?”子健看到青玉开口后心疼而急切地问到。 青玉疲惫地说到:“我没有什么,只是损耗了一些真气。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你怎么来了?”子健这才稍微放心下来,心疼地说到:“你先不要说话,再调息一会儿吧!” “我没事了,你告诉我吧!”青玉柔柔地说到。 “我在外面担心你们安全,所以我就跟着进来来了。虽然没有救出蜘蛛精,但也摸清了一些情况。我感到这些魔并非大恶之物,尚有一死佛性。而且他们的修为还没有达到能够控制住我们的能量。但是,这些魔的背后一定有更为强大的力量,而且法力强大。”子健把自己的发现的问题和感觉一古脑地说了出来。 青玉对子健的分析很是赞赏,便说到:“你看的很对,我和福临师兄进来以后,和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而且我们也发现了更加重要的情况,这个火沟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城堡,有很多法力高强的魔,甚至强大到可以躲避我们四维界的追踪。这就是我们搜寻不到蜘蛛精的症结所在。而且,他们还在这里熬制一种可以让各种野兽具有灵性的药。” “就是被我刚才毁掉的那些东西。” “对,就是那些东西,不论什么动物吃了它,都可以具有一定的法力,并能幻化成人形。”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他们通过给蚂蚁、毒蛇、蜥蜴等生物饮用这种汤剂,肯定是在这个地下城堡中建立了一支规模庞大的生物军团。” “对!他们的力量已能在一天之间破坏掉人类所有的文明,但截止目前除捕杀了几个来这里探险和旅游的人外,并未去祸害人类,所以他们的目的很不明确,据我推测,他们暂时不会伤害蜘蛛精,而且蜘蛛精可能已被控制,他们通过蜘蛛精偷窃佛家宝典只能说明他们目前的法力还很弱,还难以达到他们的目的。”青玉分析到。 “这个我清楚,我也和他们较量了一下,除了难以冲破这道禁制外,这些家伙的修为和法术都很一般的。我把哪个大力天君毁灭了。”子健插话说到。 “不要大意,那个大力天君修为并不是很高的,没有伤害你是因为他们想收服你,所以没有对你下狠手。” “那你是否遇到了厉害的对手,才把你伤了?”这时子健感到问题可能比自己想象要严重的多。 “是的,其实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我们,就是那房顶的灯光,那是一种最新的宇宙射线,他使我们无法隐藏。只是他们看到我的修为比较高,所以,他们假装看不到,把我们引入了更深的地方,这才遇到几个修为都比我和福临师兄高的魔把我们团团围住,几次较量下来,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才穿越到这里调息。不过,我也没有让他们沾到任何便宜,我把他们的黑空功法拿到了手。”说完,把一册书递给了子健。 “你先收好,这部书虽然不是他们的最高功法,但会给我们破解他们的法术提供一些信息的。” “我还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子健突然想起自己发现的那道符来。 “什么线索?”青玉问到。 “在这个山洞的墙壁上有符。” “真的吗?怪不得我们无法发现这个地方,原来他们用了天地符。”青玉吃惊地说到。 “什么是天地符?” “就是生长在天界的一种天然符,有了这种符可以避天雷,隐天照,是我们四维界的至宝啊。”青玉脸色凝重地说到。 “他们怎么会得到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怎么办?”子健问到。 “怎么得到的暂且不要管他,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毁灭这些符,并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那蜘蛛精怎么办?难道就不管他了吗?” “蜘蛛精已被控制,他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我们现在倒有很大的危险,必须尽快离开,并向巫祖报告这里的情况。”青玉十分坚定地说到。 “等等!有动静。”正在说话的青玉突然紧张起来,并将佛功用在了手中。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子健被青玉的惊异之态吓了一跳。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突破禁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4770 “他们来了,请马上关闭我们的所有声像。”青玉将右手食指放到嘴边悄悄地说到。 “谁来了?”子健的声音也压的很低问到。 “魔军团。”青玉悄悄地回答到。 “啊!”子健轻轻地惊呼了一声后,迅速将手在四周一划,便将他和青玉的身、声和形全部封闭起来,只留下眼和耳的神通。 来的果然是一队生物军团,他们乘坐着十几部十分奇怪的车穿行在山洞中,那车前面呈椭圆状,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光速发出器,那光速十分的厉害,车行光发,竟然将那坚硬的岩石立即融化掉,而那车竟然能在岩浆中快速穿行。车的后面是密封透明的车体,看得出里面坐满了穿着整齐的士兵,每车上足足有二十多人,整个车队人数大约有几百众之多,他们好象在搜寻着什么。而领头车上的家伙让子健有些脑子感觉迟钝了起来,因为那领头的正是蜘蛛精。 等这些生物军团过去以后,子健不无忧虑地问到:“这是什么武器,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蜘蛛精是怎么回事情?”。 “这是他们的战车,蜘蛛精已被克隆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就设法回去向巫界报告。” “战车?克隆?难道他们的技术已达到如此高级的程度,我们出去后,那真的蜘蛛精怎么办?” “这些就是魔的特性,他们抛弃了佛给予他们离子世界的发展规律,而奉行物质世界理论,一切借助于外力,他们的法力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机器所谓,和现在的人类发展方向是是一致的,虽然对我们四维世界没有什么太大的危害,但对于整个宇宙危害就大了。至于蜘蛛的今后一切自有定数。我们先回去再说。” “难道他们在这里设置的禁制也是通过机械吗?”子健对青玉的解释并不很相信。 “是的,那些全是一种十分强大的激光壁。” “哦!一种足以与我们四维抗衡的激光武器。”子健听到这里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心理,因为毕竟是有些玄了。 “我们是不是现在应该先给红玉姐和清师兄传递一个信息为好,以免他们担心。”青玉看着原去的部队理了理自己满头的秀发,并没有继续为子健解释什么。 子健疑惑地问到:“怎么才能告诉他们呢?” “呵呵,难道你现在还不会传音穿像之术吗?你以为我们做神仙的和凡人一样需要手机那样的通讯工具吗?我教给你。”说着,青玉把一道穿音像的心法打入子健的身体。 子健用心一看,才知道是《金刚经》中的很低级的法术之一,不由得笑了笑。然后问到:“那我们告诉他们什么信息呢?” “就告诉他们我们很好,我们会很快与他们见面的,告诉他们在我们回去以前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也不要再派人进来。”青玉说话间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胳膊。好象放下了千斤的重担一样。 “可是我记得我们来之前婉儿告诉我们为了保证机密和安全不让使用这种方法的。” “此一时,彼一时了。其实这些魔完全可以通过他们的红外机械测出我们所在的位置,甚至可以捕捉到我们很多的信息的,也就是说,现在那有什么密可保了。”青玉说到。 子健不再说话,说实在的,他也不是很理解青玉的意思,但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立刻按照心法所示用双手向红玉所在的方向将他们俩人的图象和一些信息传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收到红玉的回复。表达了对他们的担心和问候,让他们尽快脱身,暂时放弃找回蜘蛛精的行动,三天后必须到巫界会合。 随后,子健再次传去了保证按时到达的回复。做完这一切后,子健看着还在夸张地伸胳膊动腿的青玉。青玉笑了笑问到:“传递完了吗?” “恩,福临师兄呢?”子健这才想起福临师兄来,“福临大师难道出去了?” “是的,你还记得在阴界的时候,百花仙子送给我们的护身流星吗?是它帮助福临冲破禁制后出去的。” “我这里也有一颗,你先出去吧,我再想别的办法。”子健说着,便从腰间取出了那一粒护身流星。 青玉家见子健这样关心自己,不免有些感动,不过神仙就是神仙,对自己的心理的控制比凡人要强很多,只是笑了笑“你来了这些就用不着了,你收好吧,也许将来会有用的。” “怎么?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子健不解地问到。 青玉扑哧笑了一下,“看你那笨样儿,难道你忘记临来之前婉儿给我们手中打的心法密钥了吗?这些黑空界的家伙们太相信他们设置的三维激光禁制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如果他们追过来,我们之间又见不到的话,麻烦可真就大了。” “我是真的难以相信三维也有压制四维的能力啊!”子健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和不解。 “在宇宙中并无绝对的能力,难道你不知道人类也有驱逐鬼怪的方法吗?其实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循环,其中的道理等你达到一定程度后是会明白的,这也就是我们的一个缺陷,这个缺陷就是我们四维界无法克制三维界中的一种十分诡异的红外线。” “哦!我明白了。”子健不再问,因为青玉说的确实非常有道理,佛的理论中并没有说世界是绝对的,其实一切都在轮回和转换的。现在他非常清楚,如果那些家伙们真的追过来,也许他和青玉根本无法见面,即使见面了,也可能被抓了起来。那里还有机会阴阳合壁取出泰山上的应急心法。不过,宇宙的规律之一就是邪不压正,这就是定数之源吧!俩人会意地笑了笑,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各自启动了掌心中的密钥。 心法启动后,只见各自掌心中立刻出现了一朵美丽的菊花,放出美丽的红光,并逐渐合二为一,引导他们的神识以光速飞了起来。他们的面前很快出现了迅速掠过的景色,并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把他们的目光定位在泰山玉皇顶第二根通天柱上,那道心法也立刻从柱中闪现出来,并以超光速飞进他们的身体。他们这才收回手掌,相互笑了一下。 青玉这时把手伸了出来说:“这是两颗红色钻石,你拿一颗。” 子健疑惑地问:“这有何用?” “说你笨你还真笨!呵呵呵,这不是给你卖了当富翁的,在你做法时要将它燃烧起来,可以增加你的功力,这样就可以确保你我穿越这道激光墙一次成功。”说着,把钻石抛给子健,“记住,我们在太平洋上见。” 子健点了点头,当下施法将钻石托在手上燃烧起来,那钻石的火焰迅速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一种仙家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当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后,立即与青玉共同催动了心法,身边立即旋转起了一团巨大的火柱,冲向上方,把顶部禁制钻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青玉和子健见到火候已到,立即纵身飞上了天空。 等他们再往下看时,那被冲破的口子竟然再次合拢起来。但他们没有敢做任何停留,继续以光速飞行,来到太平洋的上空。 当子健正要停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一架美国波音747客机从子健身边擦飞过去,那飞机在遇到子健后,由于子健飞行中产生的强大气流,将那飞机掀的晃了几晃,子健吓的张了张嘴,心想:要是碰到可就麻烦了,那里面可是几十条人命啊,差点就犯了巫界的规矩。 这时青玉也停住了,站在千米之远的空中等待着子健,“喂,还不过来?” 子健听到青玉的喊声,这才回过味来,忙飞了过去说到:“真险啊!” 青玉也笑了笑说:“看你以后改不改大意的毛病!无故伤害一个凡人是要受严厉处罚的。” “嘿嘿,我……”重新获得自由而差点又犯规的子健看着青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别不好意思了,你看到今天那些家伙们的禁制了吗?没有想到被破坏后还能够立即修复,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看来我们巫界真的遇到麻烦了。”青玉已从刚才逃离的喜悦中又回到对黑空界魔进入三维界的忧虑中了。 子健这时也想起刚才逃出禁制时的一瞬的变化,心里也不由得为日后的情况担心起来。 就在他们歇息说话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红玉的图象:“巫祖命你们二人速回巫界,不得有误。”话毕图象慢慢被风吹走了。 “这是红玉姐从巫界传来的,看来他们已安全返回,而且必有大事出现。”青玉看毕说到。 “何以见得?”子健问到。 “非紧急情况下,巫界很少用此大照法召唤人的,而且当时说好是三天后回去,而现在再次催促,说明事情已万分紧急了。看来你我现在必须立即穿越巫界。”说完,青玉不容子健反映,拉起他的手立即作法穿越而去。 速度之快是子健无法想象的,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来到巫界一座宏伟庄严的殿宇下了。只见殿宇周围满是巫界的仙人们。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消息,整个地方弥漫这一种紧张不安的气氛。青玉拉着子健一言不发,径直登上台阶,就要往殿内走。 “青玉仙子,你和子健可回来了,巫祖正在等你们呢。跟我来。”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与子健的相貌一样的英俊,只是个子稍微低一些,看样子修行的道行比子健要高的多。 “知道了,带路。”青玉以极其简短的话对那人说。 “请从偏门进入。”那个男子也不再多说,说罢便在头前带领他们从偏门进了大殿内。 大殿中间供奉着弥勒佛祖的塑像,两边的座位上坐满了仙人。那个带路的男子没有停,继续领着他们往里走。出了这重大殿后,紧接着是一个十分宽大的院落。院落的左面是一个大菏塘,荷花盛开,塘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花茎和花瓣摇曳的影子。右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边上有一条小溪静静地流着。中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上面铺着翠绿的美玉,晶莹而湿润,让人感到十分的凉爽。在甬道的尽头则是一座更加辉煌的宫殿,这坐宫殿比神州紫禁城里的太和殿要大数倍,而且是三层建筑,上面镶嵌的满是各种凡间所谓的罕见名钻石。殿的顶部挂着一块大匾,上面写着“龙吟厅”。 走到大殿的台阶下,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青玉仙子,我只能引你到这里了,你穿过龙吟厅后,自有他人引导你去见巫祖的。”说完,仙童便立即消失不见了。青玉没有耽搁,拉起子健继续往里走去。 他们过了“龙吟厅”后,眼前又是一个宽阔的院落,院子里高低起落有致,满是绿色的草地,疏建着几所房子,在院子的正方是一座十分精美的多层小楼,小楼的顶部是几个颇具匠心的花坛,里面长满了各种奇异的花卉。成群的蝴蝶在上面飞舞着,很是好看。但他们无心去观赏这仙景,青玉拉着子健快步朝前走着。 “青玉姐,我是雯儿,巫祖在显身殿内等你们,随我来。”此时空中有一个甜美的声音。 那个叫雯儿的仙女用手一指,就看到一架天梯立刻出现在他和青玉面前,他们拾阶而上。青玉对雯儿极其简短地说到:“打开天门。”雯儿只是笑了笑,用手一划,在蓝色的天空中轰然打开了两扇门,就像在蓝天上挖开一和洞一样,门的上面悬挂着一块金黄色的牌匾,上面写着斗大的四个红字“巫界之尊”。 子健嘴张的大大的,看着奇异的景观,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上,因为在打开大门之前那就是天空,也就是说巫界,或者说是整个四维界通过法术可以将空气进行压缩和分割,并在空气中建造庞大的建筑。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巫界会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5381 “这,这简直就是奇迹啊!怎么可能在御侮里建造宫殿,那地基打在那里啊,难道这就是空中楼阁吗?”子健张着嘴巴问到。 可能他吃惊的样子想来一定非常滑稽,青玉和雯儿都捂着嘴巴在笑。青玉捅了子健一下,“这是巫界,还不快走。” 子健虽然有些回过味儿来了,但还是说到:“这怎么可能,怎么能把天给挖一个洞出来?” 不等青玉说话,一旁的雯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有什么,在巫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呵呵” “啊,是,我们快走吧。我想巫祖一定等急了。呵呵呵”子健有点结巴,但还是竭力地掩盖着自己的无知和天真。 两个仙子自然是知道子健的心思,也不揭穿他,三人一齐跨进大门,后面的门悄无声息地关闭起来,再看,那里还有门的影子,后面仍然是一片的蓝天。子健放眼望去,只见门内景色与外面大不相同,楼宇高低错落相连,彩虹架桥,荷花连碧,小溪孱孱,云雾时有时无,凤凰天鹅飞翔,简直就是佛祖圣地。 青玉边走边对子健说到:“你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这里是巫界里很普通的一处宫殿群,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只是你自从来巫界之后,就在外疯耍漂流,所以你不知。” “哦!”子健应了一声。也确实难为他,自从半年前被度化以后,他就没有在这里好好住过,怎么能知道巫界的奇妙之处。 他们走在由珍珠和美玉铺就的路上,很快就到了一座宫殿前,雯儿笑着说:“到了,巫祖就在里面等候你们。”说完,用手推开了宫殿大门。 那门一开,立刻就有一股好闻的香味飘了出来,闻起来让人有一种神情气爽的特殊感觉。子健抬头一看,上面也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传经殿”。 这时青玉已走进大殿,他急忙也紧紧跟着走了进去。等他们俩人转过门前的屏风后,看到美丽端庄的巫祖正朝东坐在荷花蒲团上看书,桌子上点着一支上好的佛点头。旁边右侧的蒲团上依次坐着大使者和几个自己不认识的漂亮仙子。左侧的蒲团上坐着几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中年男子。在那些坐着的仙人后面有红玉、福临、婉儿和宗儿几个站立在那里。所有的人都很严肃,显得空气很沉闷。在大殿正面供奉着离子界最高仙人如来佛祖、元始天尊等师尊的塑像。 青玉进到大厅后忙合十行礼说到:“因事耽搁了巫祖召见,请见谅!” 巫祖没有说话,一旁的大使者笑着说到:“别客气了,你和子健先坐下再说吧。” 听大大使者的话后,青玉拉了拉子健的衣角,示意让他坐在左侧,并悄悄地说到:“这些仙人都是修行极高的界内大巫,不要乱说话啊!”。说完,她自己则坐在了右侧空着的绣锦蒲团上。 他们刚刚坐定,巫祖就放下了手中的书,微笑着与青玉和子健招了招手。然后对左右两侧的仙人们说到:“今天我们召开巫界七老会议,是有一件十分重要和紧急的事情要通报给大家。也许有的人已知道了,自从文殊师尊的经书被蛛蛛精窃走后,我们巫界派遣到地球上教化人类的一百位仙人中,在三天之内竟然有四十多无故失踪,有三十多个仙人被逼迫轮回转世。这是数亿年以来的一次大劫。为此,我曾派出红玉和青玉带人到凡间查找经书和蜘蛛精的陷落,但她们竟然在强大的禁制面前显得束手无策,不过也带回一些很有价值的信息。” 说到这里后,巫祖用手点了一下青玉说到:“小玉儿,将你深入火沟发现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吧。” 青玉闻言忙站起来说到:“各位仙尊!从我们此去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我们遇到了十分强大的黑空军团的威胁。一是他们可以运用自己的科学技术建造一条时空隧道。这条隧道虽然无法穿越四维空间,但几万里的空间已被他们压缩到几米之内。出神入化,是我们目前知道正常星球以及个别被黑空化的星球人类无法达到的。二是他们的克隆技术已经达到我们仙界无法想象的程度,他们发明的一种药水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将其他生物转化为与他们一样的生物,并且很可能具有与他们一样的战斗力。三是他们的武器十分先进,他们的隐蔽技术很高,天界、巫界尚无有效探测的法宝,其威力甚至可以将我们四维界仙人禁制在里面。而且……” “小玉儿,不必有什么疑虑,你直说就是。”巫祖十分和蔼地说到,眼神里满是鼓励。 “”我与福临师兄进入火沟后,开始发现洞中之类无非是一些毒蛇和蜥蜴之类并开始有灵性思想的精怪。但是,当我们继续深入进去以后,发现他们借助于他们的先进武器,竟然能够与我们仙人作战,他们不知道从那里获得天界‘天地符’,并结合他们分离出的红外线设置了强大的禁制,我和福临师兄难以突破。我们曾经和他们比试,但是我们的法术并不比他们的武器力量强大多少,甚至有的武器威力竟然在我们之上。最关键的是,他们在熬制一种特别的药剂,无论任何虫蚁喝下,都可以幻化为人形。目前,他们已组成一支强大的魔力军团,但意向不明。蜘蛛精作为修行几千年的灵物,竟然被魔所控制,至今无法脱身。” 听罢青玉的阐述后,一直在蒲团上闭目养神的仙人们都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她。巫祖向青玉摆了摆手,让她坐下。然后对几个仙人说到:“各位修行也有几千年了,可曾听闻过类似之事?” 在座的仙人都摇摇头,巫祖继续说到:“这就是说,数亿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仙魔大战又将发生。而且,邪魔已将地球作为他们的基地。 “可为什么要把地球作为基地呢?” “”因为地球目前的发展状况已与魔界有着越来越多相同的性质,环境恶化、科技发展、战争频繁、道德沦丧,这都是魔具有的特性,所以是比较适合魔的生存的。我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张地球发展概况,大家都知道,如果地球继续如此发展下去,那些过度依赖机械的地球人类,过度信奉物质世界理论的地球将加速被黑空的进程。那么我们教化和拯救地球人类的行动将变的更加复杂,难度也将会更大,据阴界统计:目前地球每年因战争死亡的人数已超过阴界拘魂死亡的人数;每年因堕胎、直接谋杀、间接谋杀以及打击报复、黑帮凶杀等原因而死亡的人数已超越了阴界下达的报复计划。大量的阴魂徘徊在阴阳界而不能轮回,阴魂的怨气已冲塌了天界的角柱。如果这些魔在地球上站稳脚跟,必将加速地球人类的魔性继续增长。虽然目前有神州提倡道德,营造和谐,但对于地球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难以阻挡整个地球的沉沦。所以,我们必须采取必要措施,驱逐群魔,拯救地球,以将宇宙损失降低到最低限度。” 巫祖看了看众人后继续接着说到:“所以,我的意见是从内部摧毁魔的侵袭,捣毁他们的机械和武器,然后将他们驱逐回去。” “可我们怎么才能做到呢?杀又不能杀,况且他们的红外线是克制我们仙家的强大武器。稍有不慎,我们仙界将遭受重大的破坏。”众仙人均难以理解并质疑巫祖提议的可行性。 “掌握他们的技术,了解他们武器的性能,修习至高法术,彻底将他们的进攻和繁殖能力摧毁。”巫祖很坚定地看着大家。 “怎么可能,黑空界是离子界直接管辖的地方,老一辈与黑空界魔斗过法术的巫界仙人早已飞升,现在的仙人中没有一个知道他们的邪术啊。况且修习至高境界的佛术需要至高体能的仙人,而且这种本末倒置的修行必将对修炼者造成重大的伤害,并影响他未来的发展。至少要延误他几万年飞升离子界时间啊!”说话的是大使者,眼睛里显示出的一种仁慈的忧虑。 “这个我是清楚的,但我佛舍身饲虎也是一种修行。”巫祖毕竟是巫祖,她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观点,但却说了其中的道理。 “可为什么要如此曲折行事,其实只要我们巫界大护法以上修行者就可以合力将其铲除的。”大使者好象对巫祖的意见还是不很赞同。 “海伦,你说的很对。甚至可以不用任何仙人,我一人足可消灭他们。但你要知道几亿年前的仙魔大战与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当时的巫祖和天界的玉皇大帝并没有动用高级修行者吗?为什么造成整个四维界的劫难吗?这其中的道理你还是需要认真体会的。” “哦!弟子明白了,那就是净化四维界。”那海伦大使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我们选谁呢?谁的体能最适合呢?”“也是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悬”,“不好办啊”……,在场的众人一时间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大使者看了看巫祖,“可是现在这些黑空邪魔已在地球驻扎,从青玉的汇报来看,他们既然能够取得天界的法宝,这就充分证明,这些邪魔借助与他们先进的武器装备已有能力进入我四维界,如我们大张旗鼓地去号召大家,难免走漏消息,也一定会惊动他们,如果他们将基地秘密地搬迁到其他星球的话,到时可能出现难以控制的局面啊。” “恩,这个我已考虑过了,所以我们就以召开巫界大会的方式,将全巫界有一定修为的仙人召集起来,然后从中甄别和寻找就是了。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对此大会的真正目的进行保密。”巫祖轻轻地挥了一下手。 众位仙人也觉得这是个比较好的办法,也只有这样才能迷惑黑空邪魔,六个巫界长老同意了巫祖的计划。 “不过,我们需要尽快将仍然留在地球的仙人招回,以免再次发生仙人被迫轮回的事情发生。这件事情就由婉儿和宗儿去负责吧。海伦全权负责巫界大会的筹备工作。”巫祖一一作出了指派。 全部安排完毕后,巫祖对大使者等六位长老说到:“现在殿外众多仙人还在等待询问那些失踪和轮回仙人的情况,有劳你们对他们解释一下,让他们安心修行,不久自会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并告诉他们,最近不要到三维界去,以防再发生意外就是。” “明白了。”众长老忙起身去通知去了。 “海伦大使者,大小玉儿、子健,福临、婉儿、宗儿你们几个留下,我有话说。”巫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来,你们都坐下说话。” “是”大家答应着,都坐在就近的蒲团上,等待着巫祖的指令。 “你们都知道了吧!目前三维界正常的星球已有黑空界邪魔侵入,形势万分危急。我让你们回来就是怕你们被邪魔的激光武器坏了修行。青玉、福临和子健三人已体验到了他们的厉害,好歹没有发生什么危险,这已是万幸了。”巫祖严肃地说到。 “巫祖,我在与邪魔比法时,抢得一部黑空法术,现子健处保存。不知是否有用。”青玉说到。 “怎么不早说?真是淘气,自然是有用的。”巫祖笑着说到。子健听青玉说起,这才想到那本书,忙从腰间把书取了出来,双手呈给了巫祖。 “请问巫祖,这些邪魔为什么能逼迫我仙界之人轮回呢?弟子实在不理解。”子健思索了半天,认为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所以,并没有理会别人的态度,直接向巫祖问起了这件事情。 “很简单,他们要想在地球长期驻扎,就必须驱逐在地球上巡查和教化的仙界之人。所以,他们就通过那些先进的武器,制造足以禁制仙人的红外线,将仙人控制起来,然后将他们的邪恶之药强行让这些仙人吃下去。这种药物是破坏仙人中枢神经的灵药,就这样几千年的修行就被毁掉了。不轮回都难了。仙人们为了继续自己的修行,也只能将自己的灵魂交给阴界,重新轮回,取回自己完整的头脑。” “哦!这就是所谓的再世为仙的道理吧!” “是的!”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消灭他们,而是采用如此迂回的战术呢?” “他们具有三维和四维的特性,不过总得来说还是一种生物而已,我们的任务不是从肉体上消灭他们,而是将他们赶回去,让他们感受佛的伟大。等他们劫数期满之时,离子界自然会给他们一条新生之路的。” “可是,他们怎么回取得四维界的宝物呢?” “这就是他们可怕之处,你没有度化前不是也知道地球人正在研究穿越的时间机器吗?这就是魔化的开始啊!”巫祖说到这里,对子健挥了挥,意思是让子健不要再问了。而是将那本书翻过来看了看后,笑着对福临说到:“这部书里面记载了邪魔各种武器的性能和威力,是一本很好的书。对于摧毁他们的武器,将他们赶回去很有帮助,就交给你吧,你可会同天行仙一同研究此法,并将悟出的破解之术及时告我。”说着就把书递交给福临。 “哦!天行仙,好的,我随后就找他。”福临急忙高兴地把书掖在自己的怀里。 “哈哈哈”巫祖突然大笑起来,大家很是奇怪,很盲目地看着她,不知巫祖在笑什么。只有福临跟着干笑了几声,但显得好象很不自然。 就在大家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巫祖给海伦大使者使了一个眼色,大使者右手立即发出一道白光把福临紧紧锁住,大家看得出,大使者的力道用得很大,福临已不能动了。 大家吃惊地看着巫祖和大使者,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机器邪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3206 “怎么不说话了?呵呵,你不是很能说吗?”海伦大使者显然是在审问福临。 福临脸上一脸的无辜,辩白到:“大使者这是何故?我是福临啊?”显然也是一脸的不解。 “呵呵,还在欺骗我们,我不得不佩服你的伪装之术,竟然把我们都欺骗了。不过,我修行近万年了,还是第一次发现黑空界也能产生如此修为的魔。只能说很佩服你了。”大使者一脸的严肃。 “哈哈,既然被你说破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你巫祖不愧为巫界之尊,海伦大使者也不愧是修行深厚。不过你们也许来不及了,再有半年的时间我们黑空界数亿魔家子弟就可以修炼成强大的黑空军团。到时候,地球将是我们的。不过,呵呵,我只想问问你们是如何识破我的?”福临突然变化为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样子十分的张狂。 “呵呵,我们根本没有识破你,而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魔毕竟有魔的愚蠢和猥劣。你竟敢将真正福临禁制在巫祖的尊园之中,蒙骗了众多的仙人。你们的科学技术发展到这一步实属罕见,要不是巫祖曾传我离子界的神通,恐怕你就会蒙混过关,给巫界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海伦大使者再次加大了锁捆的力度。那个假福临难以承受仙家力道,身体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福临竟然被粉碎为很多金属部件了。原来竟然是一个高科技的机械人,而且那机械人的智能比地球人类还要智能,这是子健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也是难以想象的。 虽然那机械人的身形已全部粉碎,但那脑袋还在说话,而且竟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大使者此言差矣。你说我们是魔,可是制造我的主人告诉过,他们原来也是人类,只不过由于犯了一些并非不可饶恕的过错就被离子界毁灭了,他们在黑空界忍受的痛苦,你们是永远难以想象的。所以,他们才要设法逃出来,为的就是在此争得一块生存的空间,可是你们自封为仙界正道,说他们是邪魔,一旦发现就再次封闭他们的生路,不容立足。这难道也是佛道吗?” “好一片好嘴,魔亦有道,真实不虚啊!”海伦大使者平静地说到。 “哈哈哈,我们已经占领了地球,想阻止我们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我们魔界天尊已建造了几百万艘航空金舰,亿万大军将不日进驻地球。就是离子界的佛祖恐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地球是我们的。”那脑袋仍很得意。 这时旁边的红玉有些不耐烦了,说到:“你竟敢如此猖狂?看我毁了你。”伸出手指就要发出三味真火。 “慢!”海伦大使者急忙阻止红玉。 红玉不解地问到:“留他何用,一个铁脑袋,为何不让我毁灭他?”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大使者没有理会红玉的问话,继续问那铁脑袋到:“我们对于魔界,从来都是不闻不问,更不想杀你们。你们所受到的苦难是你们作恶多端,自取其难。我只想问你,你们是那个黑空界的?” “哈哈,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大囫囵星系的无妄黑空星球的。”那铁脑袋机器人大笑着对巫祖说到。 “哦?”大使者和巫祖听到这个黑空星球的名字后明显感到吃惊。 “是的,数亿年前的仙魔大战就是我们发起的。害怕了吧。” “放肆!”说话的是婉儿,这个小姑娘脸色早就被气的发白了,并抬手发出一道白光。 由于婉儿出手太快,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把目光全集中在了婉儿身上。那个铁脑袋由于没有了腿,根本就没有抵御能力,被那道白光正好打在铁耳朵上,一小段无线电天线立刻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大使者低声问到。 “是天线,难道我们这里的一切可以发回魔界?”子健略懂无线电知识,所以马上就看出那段丝线的作用了。 “天线,好厉害的魔。”大使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他暂时放到外面的筐里吧,也许将来会有用的。”大使者对巫祖建议说到。 巫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大使者的建议。随后大使者用手一指,那铁脑袋立刻消失了。 这时红玉已失去往日的骄横和傲气,有些不好意思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向巫祖请罪,我修习佛法数千年,竟然在我眼皮地下让他把福临师兄禁制,真是羞愧。” 巫祖微微笑到:“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修行时间太短,对魔界的情况知之甚少,就是我和大使者也刚刚识破。你现在去外面的荷花池中把福临解救出来吧!” “是!”红玉很郁闷地答应着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红玉和福临走了进来。福临看起来疲惫不堪。巫祖示意他们坐下,巫祖这才和大家说了起来。 原来这个大囫囵星系的无妄黑空星球的是十亿年前一个很发达的星球,当时这个人文和谐,佛理畅行,人民生活极其富足。但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却因生活的富足而放松了自己的道德修养,他们快速发展自己的科技武器,侵略其他星球,无度掠夺宇宙资源,连年混战,奸淫、杀人、放火成为他们的经常做的事情,而且他们还不孝顺自己的父母,将年老多病的长辈随意丢弃,甚至暴尸荒野而无人掩埋。 为此,离子界曾有多个菩萨和罗汉到幻化后该星球布法劝戒,但也遭到耻笑,并杀害了去劝戒罗汉的幻形,尸体竟然被风干后喂了牲畜。在离子界前后数百年的劝戒无效后。轮回的报应终于降临在这个星球之上。该星球被天火焚烧殆尽,宇宙中的黑空幕封闭了星球的通道,成为宇宙中最为可怕的黑空界星球。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星球成为黑空界后,那些邪恶的黑空人类竟然更加疯狂的研制各种技术,在三亿年前竟然冲破宇宙离子的禁制,穿越空间,侵占了包括地球、百花、红运等几十颗星球,并与天界、巫界和阴界派出的和平使者展开大战。虽然最终邪不压正,被三界仙人打败,离子界也在三界的要求下对该黑空界重新设置的禁制,没有想到,他们竟建造了先进的航空舰队,再来祸乱三界。 巫祖说到:“这次与以往不同,当年他们来了就打,可是这次他们竟然先建立了自己的基地,并直接针对三界仙人发起了攻击,并盗窃走了我佛宝经,任务比以前更加艰巨。” “那为什么我们不提前约束他们,而是放任他们肆意妄为呢?”子健双手合十向提问到。 巫祖笑了笑说到:“你这孩子,历来仙凡互不干涉,再说黑空界的魔能跑的出来,自然是有因缘的。仙机不可泄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青玉问到。 “在巫界大会召开之前肯定会有很多的奇怪事情发生,但你们一定要学会忍耐,保护好自己。我自会与天界的玉皇大帝、宙斯;阴界的诸王商议对策的。因为作战主要还是要靠天兵和阴兵的。巫界具体防范和作战的组织事宜自有长老们去做。你们的任务就是要认真修习佛法。”巫祖说到。 就在巫祖与大家正在说话的时候,只见外面的雯儿慌张地跑了进来,说到:“禀巫祖,刚才几个长老去外面传达巫祖意旨,突然不知从何发出一道强光,将几名刚刚被度化的仙人的神识夺走,被迫轮回去了。” 巫祖听后身体微微一震,在座的人们更是大吃一惊。大使者一改平日的庄稳姿态,用急切和疑惑的眼睛看向巫祖。 “看来,此次魔界的武器是要对我们仙界动手了。” 巫祖看着面带焦虑的众仙人,为了安定大家的情绪,略带微笑说到:“没什么的,此为定数,我自会再去度他们回来的,况且他们投胎神州,你们就放心吧!”” 大家自然知道这是安慰他们的话,但一个仙人被夺走,甚至巫祖都不能预先知道其中的缘故,这充分说明邪魔的力量之大,他们的武器攻击流竟然可以攻入四维界内。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文明奥秘(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6341 “相必天界和阴界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大使者对巫祖说到。 “恩!”巫祖没有说话,只是从空中顺手一划,手中立即出现了那本交给假福临的黑空术,并说到:“小玉儿、子健,你们既然拿到这部邪魔之书,自然与之有缘,望你们认真研究,随后结果报我。” 巫祖说完后立即站了起来,对在座的人说到:“你们就在着这里修行,我和海伦出去看看情况。”话毕,俩人立即遁去。 子健和青玉等人这才走到福临面前询问详细情况。福临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和他们说了起来。 原来,福临借青玉送给他的护身流星之力量施法冲破黑空禁制后,正好碰到在外面等待子健的土地哥本利斯,在与哥本利斯的交谈中了解到有很多仙人被掳掠来监押在火沟里的情况,但是,可疑的是这些邪魔并没有伤害他们,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为此他也向天界反映了这里的情况。天界玉皇大帝委派风神来探查了几次。可是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们正在谈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和土地俩人开始迷惑起来,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红玉听到这里后接着叙述了以后的事情,她和宗儿与老清、婉儿汇合后,他们就接到老清的万里传声,他们按照老清的指点通过清凉石通道到了死人谷,然后就见到了福临和老清站在那里等她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土地哥本利斯。然后就接到了巫祖的指令,与青玉和子健互相通话后就回到了巫界。 子健听后在旁边插嘴到:“我明白了,那就是说福临师兄在与哥本利斯谈话的时候遭到了暗算,与红玉姐见面的福临当时已被复制了。可是哥本利斯去了那里了呢?看来这些邪魔没有阻止我和青玉也许就是为了迷惑巫界。以便让我们相信他所变化的福临是真的,以便卧底刺探信息。”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福临师兄受委屈了。可那个哥本利斯会去了那里了呢?”青玉托着鳃歪着头问。 “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立即到天庭一趟,查一查哥本利斯的下落,以免也发生福临师兄这样的事情,给天界造成损失。”红玉沉思了一会儿说到。 “青玉,你把子健安顿下来后在自己的宫殿等候我,我自有话和你说。”红玉临走时又回头对青玉嘱咐了一句。 子健听到红玉这句话后很是感动,因为他觉得这个高傲的仙子开始对自己有了认可感。 青玉点了点头,望着飞驰而去的红玉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她与在场的仙人们道别后,拉着子健的手飞向巫祖之尊的远方。 子健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这样大,根本看不到边际,直至到了一座略带透明的绿色宫殿前,青玉才停了下来,对子健说到:“等有时间的时候再给你选一所你喜欢的宫殿居住吧,现在你暂时就住在我的宫殿里。好吗?” “好的!只要你不觉得麻烦就行。呵呵”子健心里自然非常高兴,巴不得一直就住在这里,也好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 他抬头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座宫殿很精致,均是绿色透明美玉砌成的,宫殿前有一牌匾,上写“青碧宫”。 “呵呵,很贴切。” “你说什么?”青玉不知道子健在嘟囔什么,就问了一句。 “哦!我说宫殿的颜色和名字很贴切,当然主要和你的美丽很贴切!” “贫嘴。”青玉虽然嘴上说了子健,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宫殿里面不是很豪华,但非常秀气素净,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的主人非常整洁,一定是一个有一定修为,且很有章法的仙子居住在这里的感觉,而且整个宫殿里弥漫着一种好闻的山茶花的味道。 青玉带着他从一楼的环形大厅楼梯走上二层的起居室,然后打开一间说到:“这里暂时是你的房间,我就住在你的对面。” 子健看那房间时有些东西十分熟悉,因为房间里居然摆放着他曾经在唐朝作战时用过的铠甲和战刀,那些东西是如此的熟悉,不禁勾起了他心中诸多心事。他不由得轻轻地叫一声“青玉”。 青玉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笑着说到:“怎么了?看你又酸,这些东西我珍藏了一千多年了,它们也一直在等待他们的主人。呵呵!你快休息吧。”说完就要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子健的眼睛有些发酸,但很快就忍了回去,说到:“我有一些事情还想问问你的。” “那就说吧,只要你别酸就行。”青玉走到房间里坐在了床上。 子健随后也挎在一张桌子上,用征询的口气说到:“我想出去看看。” “随便啊!只要你不出尊园就可以了。” “我就是想出尊园。” “那可不行,你就老实实的待着,外面现在很危险,我们不知道邪魔在什么地方,而且他们的武器攻击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你出去只会添乱的。” “我有很多问题不清楚,我想弄清楚。要不我会憋坏的。”子健几乎在恳求着青玉。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问题?说来听听。” “现在我最不明白的就是星球为什么会黑空化,邪魔怎么会逼迫仙人轮回的呢?”子健提出了这个问题,是知道青玉一定回答不上来才说的。 也正如他所料,青玉沉默了好大一阵才开口说话,“子健,这些问题我也说不好,但是我知道我们仙人是不灭之体,只有轮回才能使我们忘记自己的修行。至于为什么被黑空化的问题确实回答不好。也不想误导你。” “所以,我才想去出去看看啊!” “这不是理由,就是出去谁又能告诉你,难道你要去找邪魔告诉你,还是去找已轮回的仙人们告诉你?乱来。”说完青玉走了出去,然后又回头强调了一句:“总之你是不能出去,房间里有书,也许你能找到答案的。” 实际上子健也不是要出去弄清楚这些问题,因为他知道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只不过是想散散心,顺便在外面了解一下事态的变化而已。可是,他没有得到青玉的容许是不敢出去的。百无聊赖的他慢慢度步到靠墙的一面书架上看了起来。 里面大部分是各种的佛经,但在最靠下的架上却放着几册地球上的文书。其中的一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部书的名字叫《地球上的离子文明》,作者不详,但一定是一位地球哲人,因为其中的观点恰恰说明了星球为什么会被黑空化的问题。 他顺手将书拿了下来,翻开一看竟然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上面写到:我们人类一直有一种误解,认为当前的文明乃是起源于6000多年以前,它的标志就是文字的出现。然而,按照我们的假设,人类的文明本应该有两个,它的划分以大洪水为界,前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一代文明,也叫“中介文明”;后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二代文明,也叫物质文明。我们今天正处于第二代文明当中。 关于第一代文明,我们是这样假设的:从人类被制造,到大洪水的毁灭,中间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大约几千年),按照人类社会的发展历史,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想孕育一种文明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这一代文明如果从旧石器时代算起孕育了整整60多万年),因此第一代文明并不起源于人类自身的创造与积累,而是来自于那些创造我们的“神”的教育,应该说人类第一代文明的老师是“神”。 …… 书中下到:事实上,在人类目前的神话和传说中,就有一些大洪水以前人们有意留下某种知识的记载,只是在此以前很少有人留心过,我们举几个例子: 根据古代埃及历史学家奈敦的著作,在大灾变到来之前,传说里的先哲特特卡,决定把自己的重要知识保留下来,因此之故,特特卡作为赐予人类文明的知识、智慧之神,在埃及诸神的万神殿中受到祭祀。 阿拉伯古代历史学家马斯乌蒂,根据当时的资料作了如下记载:“一位洪水之前还活着的帝王斯利德,命令祭司们造两座大金字塔,将他们得到的知识和各种艺术以及科学成果藏在里面。这是为了使这些成果躲过灾难,让后代的人们知道,这位帝王还把星辰的位置及其周期以及其他知识记载下来。” 同样的记载也发现于阿布 #8226;巴尔库希的著作中,大洪水以前,先哲们已经预见到大灾难将至,“在下埃及用石头建造了许多金字塔,作为灾难开始时的避难所。这些金字塔中的两座,长。宽、高均为40罗科奇(大约200米),比其他金字塔都出色。这两座金字塔都是用磨过的、很大的大理石修造的,石块砌得严丝合缝,好像根本没有接缝。在这些金字塔内部,写有贤哲们打算保存的、令人吃惊的各种知识。” 巴比伦的历史学家、宗教祭司拜罗斯(公元前3世纪),也曾谈到大洪水前的人们曾经保留知识的情况。根据记载,帝王科西斯罗斯在知道洪水降临不可避免时,曾命令:“写一部关于一切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束的历史书,将其埋到太阳城希帕尔中。”另一位古代历史学家、博物学家约瑟夫 #8226;弗拉比也记载说:“他们想,他们的发明成果不要在广泛被人知道以前就被遗忘,于是他们建了一根砖柱和一根石柱,是为了即使前者被洪水冲倒,后者依然安然无恙地保存下来,使柱子上写的知识广泛被人知道。”据说,这根石柱在公元前1世纪依然存在,就在太阳城的旧址——希帕尔。 通过以上这些记载,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在人类文字发明以前,地球上生活的人类中间,确实曾有过一次伟大的文明,当时的文明程度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巨大的金字塔、越王剑、铬盐氧化处理法、神秘的《周易》、令人意想不到的中医、奇怪的玛雅历算、突如其来的机器人……都在告诉着我们这样一个事实。 …… 离子文明也叫“中介文明”,是我们立足于神州古代文明成果,为解释包括印度在内的整个东方文明体系,而提出来的重要假设,它是相对于现代“物质文明”而言的。 客观地说,对于人类留存下来的远古文明的意义,人类对它们的研究是越来越少,当现代科学产生之初,为了树立一种权威,我们基本上是把远古文明当成迷信来对待的;当现代科学产生以后,由于我们过分局限于自己发明的方法和理论,并以此来作为衡量一切的尺度,因此在有意无意之间,排斥了远古文明;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世界上形成了一股文化的回归热,从不同的角度关注远古文明,但是由于认识、方法上始终没有突破,使这股回归热到目前已经彻底失去了目标。 如果我们可以再往前推论,实际上人类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好认识远古文明。从目前留下的古代文献中,我们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从有文字记载历史以来,人类在进入这种文明的时候就显得十分盲目,以神州为例,《周易》乃远古文明的总纲,但中国人在一开始解释《周易》的时候就很混乱,一部《周易集解》荟萃了历史上一些有创见性的认识,但分歧之大却是有目共睹的,更重要的是,这些注释让后人读不懂,尤其是对《易》理部分,至今没有明确、统一的认识。后来的学者们,由于对《易》理认识不够清楚,因此无论是从哲学、社会学、宗教、民族学、文学等方面入手,只能是越解释距离《周易》的本质越远。到今天,实际上我们对《周易》的理解与古代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古代人不懂,我们照样不懂。 为什么会如此呢?原因就在于我们现有的文明结构是建立在什么论点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在于我们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眼前的宇宙。 追求对自然的总体认识,是人类根深蒂固的潜意识,积6000年的文明成果,我们发展起一套对自然认识的方法和理论,经验告诉我们,这套方法和理论是行之有效的。它简单明了,直截了当地针对我们一切物质需要。6000年来,我们在这样一套方法和理论的指导下,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就。但是,如果我们提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对世界的认识方法和理论是唯一正确的吗?看来定论未必容易下。从哲学的角度看,我们今天认识世界的方法仅仅是无数方法当中的一种而已,也就是说,我们仅仅从一个角度、一个侧面认识了世界。 那么,我们今天是如何来看待眼前的世界呢?尽管哲学上的分歧有许多,但有一点是基本可以肯定的,我们是站在“世界是物质的”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世界的,这就是我们对世界的基本看法。由于有了这样一个看法,我们积6000多年的知识积累,建立起一套文明的结构,例如,目前世界上一共约有2400门学科,但这些都是以物理学为基础的。甚至,在人文科学里也要遵守物理学的法则,比如,现代哲学观点的提出就是以物理学取得的成就为基础的。当我们从“世界是物质的”的观点去看待自然的时候,我们会自然引出许多相关的观点,比如,“人定胜天”的观点等等。建立在这种观点之上的文明,我们把它称为“物质文明”。 那么,除了“物质文明”的方法,是不是还存在其他认识世界的方法和角度呢?回答是肯定的。但这种方法究竟在哪里呢?我们认为,这种方法本来早已存在于人类的文明之中,只是我们没有认识到而已,那就是远古文明的方法,这要从远古文明认识世界的角度谈起。 为了方便起见,也为了对比地进入我们将要讨论的问题,我们从两种文明中各自取出一门学科进行对比,从“物质文明”中我们选择了西医学,从东方的远古文明中我们选择了中医学。 西医学是建立在人体解剖学基础之上的医学,它的研究思想及方法依然离不开现代物理学的范围。从这种理论和方法出发,西医将人看成一个纯物质的东西,就像一架工业社会的机器一样。因此它在治疗的思想、方法上,也采取用物质文明改造世界的方法,与修理一架机器基本相同,心脏损坏了可以换一个人造心脏;阑尾发炎了,可以割掉;对待一个肿瘤,既可以用手术刀切除,也可以用放射线杀死。这种方法与对待一辆破旧自行车、一架破机床几乎没有两样,自行车的链条断了,可以接上一节,机床的电机坏了,可以换一个新电机。 我们承认,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西医“修理”人的水平也在日新月异。让我们来设想一下:再过100年,那时人们可以制造、“克隆”出许多精美的人体器官,像人造心脏、人造肝、人造胃等等,也可以人造肌肉、骨骼、血管,甚至可以造出与光缆相似的神经传感系统。到那时,一个人肯定会在这些辅助技术下活得更长久,假如他可以活上300岁的话,而在这300年里,今天换一个人造心脏,明天换一个人造肝,后天换一个人造手臂,大后天换一嘴人造牙……这样不断换上300年,那么,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他还是个人吗?人们肯定要发明另外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工业化的大怪物,也许人们会称他为:工业集成化的类人高级机器。多么可怕!到那时,我们这个社会还叫人类社会吗? 从西医的治疗思想及方法中不难看出,西医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总思路是相同的,无处不体现能量与能量的对抗、物质与物质的交换,病毒入侵,这是物质与物质交换的一种方式,各种抗菌素则是能量与能量对抗的显示。如果将西医学的指导思想概括一下,那么只有三句话,即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战争与和平。由此可见,西医学着眼点是人的物质方面,它是纯粹的“物质医学”,体现的就是当代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 因为西医学离我们很近,大家在生活中的感触都很深,在这里我们就不用多费笔墨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文明奥秘(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29 本章字数:6693 中医学号称中国的第五大发明,在世界医学里独树一帜。与西医相反,中国的中医完全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它从来就不主张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切人人体与疾病的关系当中。 中医十分重视人与自然的关系,《黄帝内经》讲到疾病时总离不开气候、季节、周围自然环境等因素。中医意义上的人;并不完全指肉体的人,而多指精神方面的人,强调思、忧、恐。喜、惧等等内在精神因素与疾病的关系,《素问 #8226;举通论》说:“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上,思则气结。”故有“思伤脾”、“恐伤心”、“忧伤肺”之说,中医的藏象五神也是指神、、魂、魄、意、志,指的就是人的情绪、思想、意念、心理等精神的东西。 比如说,中医的所有理论都是以“气”为中心展开的。中医认为,“气”是生命的本源,阴阳五行是“气”的运动形式,五运六气是天地的“气”化,藏象五神是人体的“气’化,病因病机在于“气”化的失调,治疗在于调理“气”机。而中医讲的“气”,不论从哪一个方面讲,它都不像是物质性的东西,而是类似灵魂一样精神的东西。因此,我们可以推测,中医主要是以精神体为服务对象的医学,方法在于协调精神体与肉体之间的关系。 在这一基本理论之下,中医的治疗思想和方法不是征服与毁灭,而是调和与平衡,它的最高原则不是把侵入的病毒杀死,而在于阴阳平衡下的转化。因此,中医特别讲究养气、调气、理气,盛则泄之,虚则补之,寒则热之,热则寒之,促使阴平阳秘,补偏救弊。 由此可见,中医学的着眼点不在人的物质方面,而在人的物质与精神相互关系的方面,它的突出作用在于沟通物质肉体与人类精神的信息,起到中介调和的作用,因此我们把中医称之为“中介医学”。 现在我们来综合一下,西医学由于体现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我们将它称为“物质医学”;中医学则与西医相反,它是站在物质肉体与精神之间,因此,我们把它称为“中介医学”。如果世界是由物质及精神构成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出中医在自然层次上所处的位置,物质(西医)——(中医—中介)——精神。 如果说“世界是物质的”哲学观点,导致了西医的产生,那么导致中医产生的基本哲学观点又是什么呢?虽然我们目前还不清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解物质结构的人才可以发明西医学,同样,只有了解了物质和精神两方面结构的人,才可以发明中医学。因此,不论从哪一个角度出发,促使中医学产生的理论要比促使西医学产生的理论高明。 必须注意的是,中医中介的特点,并不是它单独具有的,它是中国远古文化大系里的一个分支而已,正如同西医代表着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一样,中医中介的特点也代表它所属的那个文明体系的普遍原则,即东方文明的普遍原则。医者,《易》也,《易》为《易经》,它是中国古代文化的总纲,因此整个东方文明也可以称为“中介文明”。实际上,只要我们稍加注意就会发现,以《周易》为中心的所有文化形式,都带有中介的特点,中医是中介的,气功是中介的,针灸是中介的,中草药的原理也是中介的,道家关于人的一切理论也都是中介的,巫术、占卜、相面等等都是中介理论的具体操作方法。 这样一来,人类就具有了两个文明体系,一个是“物质文明体系”,一个是“中介文明体系”。前一个体系是人类在6000多年的时间里自己发展起来的,而后一个体系则至今来历不明,在人类文明的初期,它就存在于地球。从种种迹象分析,“中介文明”决不是人类自己发明创造的: 第一,这种文明建立的基本原则与人类物质文明发展的轨迹格格不人,它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东西。 第二,这种文明之所以称为“中介文明”,是因为它是联系物质肉体与精神生命之间的桥梁,也就是说,这种文明的创造者,他们不但了解人类的物质肉体构成,同时也了解人类的精神意识的构成。而关于人类精神意识的构成,至今还是现代科学的一大谜团,直白地说,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文化程度,我们还没有资格创建这样一种文明。 第三,“中介文明”从根本上说它关注的重点不是人类的物质肉体,而是人类的精神。这个特点的本身就排除了人类创造它的可能性。大家知道,在人类文明的初期,大约距今1万—6000年之间,人类生活在艰难困苦当中,疾病、饥饿、天灾、人祸时时困扰着新生的人类,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安全、延长寿命等问题。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人类不可能放弃追求基本的生活需求,而去特别关注精神意识的需求,进而发展起一套以精神为中心的文明体系,这完全不符合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 第四,“中介文明”的各项成果,目前还留存一些,像中国的《周易》、中医、针灸、经络学等,虽然目前我们尚不知道这些成果的基本原理,但这些成果所包含的科学成分,却是我们穷百年都很难说得明白的,像经络学、针灸学,我们只能证明它们是对的,但为什么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一直有人要“废医存药”,所谓的“废医”就是废除中医医理,所谓的“存药”就是保存中药的使用价值。这样的文明成果显然已经超出我们科学目前的范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说它们也是人类自己的发明创造,恐怕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吧,除了能满足自尊心、虚荣心以外,恐怕没有实际的意义。 “中介文明”既然不是人类自己的发明和创造,那么它究竟是怎么来的呢?根据以上我们所作出的一系列假设,按照逻辑的规律,我们只能这样认为:“中介文明”是创造我们的“神”为了更好地与人类肉体沟通而创造的一套文明体系,整个文明显示的重点,正是中国中医显示的特点,一切都是为了沟通,是为了沟通精神生命与肉体生命之间的信息。 然而,这套文明没有正常流传下来,一场毁灭人类的大洪水使它中断了。洪水以后的人们,虽然得到了一些关于洪水以前文明的文献,但由于自身的原因,并不能将它们继续发扬光大,大量的文献被毁灭在漫长的历史当中,留下的点点滴滴,也由于失去了基本原理而长期停顿不前,后来随着人类物质文明的不断完善,我们越来越远离了洪水以前文明的基本原则,这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洪水后幸存下来的人类,由于在大洪水以前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对当时的文明本身就了解不多,因此在洪水以后没有能力将它原样发展下去。 另一方面是大洪水以后,创造人类的“神灵”们逐渐远离了地球,或者以另外一种方式维持着他们与人类肉体的关系。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人类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温饱、安全,同时在人类动物本能的支配下,人类开始发展起一种直接针对感官需要的文明形式,这就是物质文明形式。 但是,大洪水以前的文明并没有彻底退出人类的社会生活,它毕竟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如果我们仔细研究现存的人类所有文明成果,就会发现,有许多文化形式是与大洪水以前文明一脉相承的,比如说中国文化。 在中国社会中影响最大的思想体系,战国以前有三家,战国以后有两家。战国以前的三家指的是儒、道、墨,儒是儒家,道是道家,墨指的是墨子。战国以后,随着社会的发展,只有两家一直影响着中国社会,那就是儒家和道家。 前几年曾有这样一批学者认为,中国古代(指封建社会)受佛教的影响最大,不少人写了不少的著作来论证这个观点。我们认为,这些学者太不了解中国社会,尤其不了解中国民众的宗教心理。中国文化是一个博大的熔炉,它可以熔炼任何外来文化,却决不会失去自己,也决不会让任何一种外来文化在这片土地上大行其道。这绝不是因为中国文化的自私,而是源于对自己文化的自信。就以宗教而言,历史上来到中国的外来宗教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哪一种宗教形式曾经一统过中国的天下呢?没有,一个都没有。佛教是目前中国土地上最大的教派,但如果问:中国的佛教是原来印度的佛教吗?回答是否定的。中国的佛教就是中国的佛教,它与原来印度的佛教有很大的不同,为什么不同呢?因为中国把印度佛教给改造了许多,这样印度的佛教总算在中国扎下了根,如果不改造的话,佛教根本不可能在中国扎根。 即使是这样,如果说佛教在中国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还是一个问题,实际上从宋朝开始,佛教已经衰落了,到了明代的时候,它基本上在宗教生活中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了。中国人实际信仰的,多是那些土生土长的原始宗教,而不是被塑成神像、端坐庙堂的各种神灵。因此,佛教对中国的影响力还要再研究,千万不能把它夸大了。 如果说到对中国社会真正有影响力的,还是要说儒、道两家,这里的“道”,决不是指道教,而是指道家,道教我们不想多说,但道家却有无穷的奥妙。 说到儒、道两家,就不能不说到它们的来源上。道家的来源很明显,脉络也很清楚。道家有两个来源,一个是《道德经》,一个是《周易》。从西周末期挖出的甲骨文看,《周易》六十四卦的形成远在中国文字发明以前,这有小屯南地的甲骨为证。而《道德经》则成书于春秋时期,要远远晚于《周易》思想的起源时期。因此,老子的《道德经》肯定是从《周易》思想里引申出来的,它的源头是《周易》。 儒家的思想来源有些说不上来,孔子口口声声要恢复周礼,看来儒家的思想在西周时就已经存在,当时的《三礼》大约就是它的总汇。那么,在西周以前儒家的思想是否存在呢?从一些金文的记载看好像是存在的。那么,在商代甲骨文时期它是不是存在呢?推到这里,就再也推不下去了,因为已经没有任何资料可以作为证明。 由此可见,道家的源流要早于儒家,因为在道家以前还存在一个《周易》。实际上,从儒道两家的中心思想与具体学说分析,它们并不是相互排斥的,比如像“德”这个问题,在儒道两家中都是重点,再比如说对世界的根本看法,儒道两家也基本一致,只是在对待自然、社会、人生等的态度上,儒道两家有了区别。 或许我们应该这样来认为:儒和道两家实际上都来自于一个思想体系,那就是以《周易》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因为在我们的推测中,中国文明的初期,只有一种成体系的思想或学说可供借鉴,那就是以《周易》为代表的大洪水以前的文明。但是社会上对这种文明不甚理解,于是区分为儒道两家。儒家以人世、进取的态度继承了《周易》的思想;而道家却以出世、宁静的态度继承了《周易》的思想。 如果公平地评论一下,道家所继承的思想很可能最贴近《周易》原来的思想,也就是说,它失真的成分很小,因此我们把道家说成是“自然论”;而儒家所继承的思想却与《周易》相差甚远,也就是说,儒家基本上背叛了原来思想的基本原则。比如说,以天、地、人三者和谐为例证,道家讲起来自然平和,而儒家讲起来却有些牵强附会,让人感到十分别扭。 但在后来的历史中,儒道两家的遭遇是不同的。儒家自汉代开始,就被统治阶级列为正统统治思想,因此在近2000年里大行其道。道家的遭遇比较惨,它一直没能广泛影响社会各阶层,更没有得到统治阶级的唯一认可,万般无奈之下,后来道家走上了邪路,发展成了中国的本土宗教——道教。当道家发展成为道教以后,就标志着道家彻底衰败了,只要看一看道教的那些所谓经典大家就会明白的,那是一堆拼凑起来的东西。实际上,道家的学说根本不应该成为一种宗教理论,因为它的科学成分太大了,你可以将一本现代科学的高能物理学变成一种宗教理论吗?你也许不会这样做,但如果将这本高能物理学送给一个原始的部族手里,他们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把它变成一种宗教理论,并创出一门宗教来。 为什么儒、道两家在后来的历史中会有如此不同的境遇呢?其原因并不在两种学说的优劣上,而在于人们对待它的态度上。以今天物质文明的基本观点来说,道家是另外一个体系的东西,它的无为、宁静、不争、问心等态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原则格格不人,对朝气蓬勃的人类,道家的观点显得那样玄幻、虚无,当人类高举“人定胜天”一伟大旗帜向自然开战的时候,需要的是一种简单明了、针对性十分强烈的文明形式,根本不需要道家的理论。 儒家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它人世、进取的思想包含了极强的目的性,我们通常把它称为“目的论”,这与物质文明的基本原则是一致的,当儒家提倡“君子不甘下流”、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时候,它就毫不费力地融入了人类物质文明的大潮之中。因此,道家的衰败是必然的,儒家的兴胜也是必然的。“中介文明”在人类的现阶段只能让位于“物质文明”。也许有人会说,如果道家所代表的是大洪水以前的高级文明,为什么会被后来发展起来的、并不怎么高级的文明所取代呢?如果是先进的,就应该有生命力,而不应该被落后的所战败。这实际上是人类社会一个深深的误解,孔子提出来的以道德治天下的主张好不好呢?当然好!但能行得通吗?当然行不通!现代人的道德状况比古代人的道德状况是好还是坏呢?大家自有公论。中国封建社会也曾多次被西北方原始的游牧民族所战胜,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吧!历史是不能拿常规来套的。 物质文明与“中介文明”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呢?也就是说,物质文明的基本原则是什么时候最后形成的呢?我们认为,那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有一个世界性的文化怪现像可以作为这一论点的证据。 大约在公元前400年前后,人类历史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现象:在前后不到200年的时间里,世界上爆炸性地产生了一批伟大的思想家,他们的出现,基本框定了人类几千年的社会生活、精神文化的格局。直到今天,我们在骨子里还是没有逃开由他们划定的圈子,比如说,中国人无论科学技术、社会环境有了多么巨大的变化,但骨子里我们基本上还是两种人,要么是孔子式的,要么是老子式的。 公元前300年左右,古希腊哲学突然繁荣,产生了像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样伟大的哲学家,他们的思想影响了西方社会几千年,直到今天,西方人还认为:“全部西方哲学都只不过是柏拉图哲学思想的注脚。”基督教正式形成于公元元年左右,而基督教的前身《旧约》则在公元前就已经存在,而且它的早期思想也可以上推到公元前几百年,我们推测大约也是在公元前400年前后。基督教对西方社会的影响那是不必多说的。 印度佛陀住世的时间虽然有争议,但大致相当于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即公元前500年前后,释迦牟尼创建了博大精深的佛学体系,使佛教成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它的十二因果、轮回报应、八识等思想在亚洲影响了几千年,如今,佛教的精神和修炼方法正飘洋过海,在欧美等国影响越来越大。 中国的情况就更加特别了。公元前400年前后,正当中国春秋战国时期,中国突然迎来了一个思想文化繁荣的时期,当时各个诸侯国好像都很有文化的样子,到处乱蹿的“士”们,从这个诸侯国跑到那个诸侯国,四处发表自己的看法、宣讲自己的主张,古史称为“百家争鸣”,那是一个令每一个中国知识分子都怀念不已的时代,可惜它一去几千年不返。中国一下子出现了一大批令人费解的思想家,管子、老子、孔子、墨子、孟子、孙子等人给我们留下不可多得的思想财富。 奇怪的是,自从公元前400年以后,世界再没有出现类似的思想繁荣。就拿中国封建社会来说,在漫长的2000多年里,居然没有出现一位成气候的思想家,魏晋时期的玄学、宋明时期的理学,都没有突破老子、孔子、墨子划定的圈圈。 这个现象难道不奇怪吗?在历史上,大约只有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繁荣与这个现象有一点相似。但不客气地说,我们所说的相似只是从形式上而言的,从内容、程度及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它根本不能与公元前400年左右的思想爆炸相比,比如说,达 #8226;芬奇可以和柏拉图相比吗?在以后的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当时的任何一位思想家相提并论。自从公元前400年以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西方没有一位哲学家能取得像柏拉图那样的成果,他们最多仅仅是阶段性的哲学家而已。 “啊!真实伟大的凡人,他怎么会悟出如此真实的宇宙。”子健此时已经彻底明白了黑空界形成的原因了,他的境界因这位伟大的凡人的论述而明白了其中一个深奥的道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青玉泄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6062 子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弄明白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后,就显得有些满足了,就在他正要准备躺下休息一下的时候,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青玉急促的声音,“子健你现在马上下一楼。” 子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了下去。他看到一楼大厅里好象有好多人,青玉则正坐在大厅中间的位置。 青玉看到子健后,忙招呼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子健看那些人虽然很多,但并没有人理会他,也没有声音。而且也不像是在大厅里,因为显示的景色都是外面的。他不安地走到青玉面前后,青玉一把把他拉到座位上说到:“这是天界的报道,快看!” 子健这才知道这是类似凡间的立体电影,那些人都是影象,根本就不是真的人。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个大厅是巫界接受外来信息的装置。只见里面的人正在介绍着什么,大意是巫界的巫祖于今日来到天庭和玉皇大帝会晤的新闻报道。 “这是什么装置,是电视吗?”子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逼真的立体电影,这些人简直就和自己面前说话是一样的。 “不是,这是四维界传声图道。每个宫殿都是有的。”青玉边看边回答。 “看来巫祖已到了天界,同玉皇大帝商议如何打击邪魔的事情了。”青玉看着图象自言自语。 子健没有说话,很认真地看着天界的新闻,但很快青玉又调换成阴界的图象,只见报道中说西部天庭的主神宙斯到阴界协商调集阴兵。随后,就是一些比如蟠桃会、度化人类以及阴阳界骚乱等等的新闻。而且新闻中还公布了巫界大会的日期、地点、要求和规则。 “看来四维界在进行一场大动作了。”青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又播报了发生在巫界的又一重大事件,报道中说:有四个修行一千多年的仙子不知被什么人逼迫轮回,并把名字详细地公布出来。青玉不由一惊,对子健说到:“你看到了吗?刚才这几个仙子我是认识的,她们道行是很深的,而且都是宋朝时期的刚烈女子啊!看来情况已很危急,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吧!” “什么事情?” “你听好,本来这些事情需要你去悟的,但是时间已不容你去独立思考了。我今天就把一些巫界潜在的规则告诉你。”青玉随手把图象关掉继续说:“其实这些问题都很重要,不过在四维空间是不准许互相转告的。看这个事态的发展,我今天就折去自己的十年的修行告诉你吧!” “不,你不要告诉我!”子健忙阻止青玉继续说下去,他一听可能就是要告诉他违反四维界规的绝密之事,他不愿意让青玉担当这样的风险。可是青玉并没有理会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记住,魔界的红外线是克制我们仙人的法宝,那是离子界按照宇宙之规律传授给他们的。这些灾难都是离子界根据我们修行的规律安排的,是我们无法避免而又必须面对的事情。只有逃过这一劫的仙人才能得到牢固的修行根基。所以,每隔几亿年离子界就要取消对一个黑空界的控制咒语,故意让这些邪魔侵犯一次四维空间以下各界,以便考察我们修行人的根基。这就有点像凡间的政治运动一样,因为离子界认为只有在大是大非面前站稳了才具有真正的佛性,才能飞升离子界。所以,每次劫难之后不仅会有大量的仙人被贬谪到凡间轮回,而且还有很多仙人被打入地狱受苦。” 青玉并没有理会子健痛苦的阻止他说下去的手势。继续说到:“你还要记住,被邪魔控制的仙人,往往只能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接受同化,与魔同舞。二是接受轮回,忘却自己的修行和法术。所以,就有了被同化和逼迫轮回两种现象。一般修为不高的人害怕自己辛苦修来的法术消失,再度沦为凡人,就糊涂地接受了同化的指令。可是修为比较高的仙人宁愿再返人间,甚至转世到一维世界也不愿与魔合作,也就只能去轮回了。轮回的仙人如果下凡后不再认真修持就会永远沦为凡魂,除非被容许直接派人度化回来。而那些接受同化的仙人在战争结束后,则全部被发往轮回,有罪行的则被打入地狱。从而达到净化神仙环境的目的。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下,你一定要把持住自己啊!” 青玉也就是刚刚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声宣读到:“青碧宫”仙子青玉私自泄露天机减持修为一百年,话音刚落,一道闪电把青玉从座位上击落下来。 子健赶忙扶住了即将倒下的青玉,含泪到:“你真不该啊!” 可是,青玉反到显得非常的高兴,用虚弱的声音说到:“你别伤心,我的一百年修为能换取你的坚定信念是…是…值…得的……,我…我不愿再离开你了,你知道等待一个人是多苦吗?”青玉没有把话说完就因失修太多而昏厥。 子健看着青玉一下子虚弱下去的身体和憔悴的面容心里非常难受,她抱起已经昏迷的青玉上了二楼,小心地放在床上守护着她。看着沉睡过去的青玉,心里充满了内疚和爱怜,一千年的等待不是一个人说说就可以做到的,那需要多么大的恒心和勇气啊。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一下青玉那散发着仙子清香的秀发。一颗略显苦涩的泪珠滚落下来。那颗像珍珠一样的泪滴恰巧滚落在青玉的腮边,青玉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青玉沉睡了将近三个时辰后才醒了过来,她缓缓地睁开美丽明净的双眸,看着子健焦急的样子,极其虚弱把嘴唇往上翘了翘,艰难地笑了了笑,“子健,没事的,别担心。” “恩”,子健点了点头,但流水还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他看到清醒过来的青玉十分高兴,兴奋与自责交织在了一起。本不想说什么的他,还是说了一句,“真想就这样看着你,直至永远。” 青玉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此时子健忙用手掩住了她的小口,略带责备和爱怜地说到,“别说话了,好好修养。我是知道你的心的。可你也太唐突了。”青玉只是笑了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在青玉被剥夺百年修行的日子里,子健在青碧宫每日悉心照料着青玉,并为青玉念《金刚经》以增强其修为。同时,怕她寂寞,还为青玉不时讲述着四维三界的新闻。 婉儿、天行仙、宗儿以及巫界各路仙家获悉青玉的事情后,也纷纷派出代表来看望,并带来很多增加修为的心法秘籍、仙家草药等。特别是红玉在得到青玉被减持修为后,由于她在天界一时无法回来,还特意奏明玉帝,向蟠桃园索要了一个蟠桃,用穿界送物之法送给青玉。 青玉在大家的关心下很快就恢复了体力,特别是吃了蟠桃后,修为一下就提高的二十年。子健看到青玉身体越来越好,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俩人还经常在宫殿附近走走,谈起在唐朝时期的一些片段,在这一段时间里,子健从青玉的介绍中开始了解了巫界的完整情况。 子健知道在巫界没有地位之分,有的只是职责和修行等级的不同,巫祖承担着主要管理职责,在巫祖之下实行长老负责制,实行严格的民主集中制。一些规章制度均出自长老大会。在长老大会下有各种的执行机构,大致有度身、稽查、信息、法术、经书、轮回、飞升、一维管理、二维管理、三维管理、等级记载和处罚执行等管理机构,而各家仙人都是以协会方式存在的,如八仙协会、湖神协会等。这些协会必须遵守巫界规则,并实行高度的自治修行。这些协会每一千年召开一次巫界大会,以选拔出最优秀的修行者,分别在巫界、天界和阴界任职。直至达到飞升的境界后到离子界成为莲花之身,彻底摆脱生死轮回之苦。红玉和青玉则属于巫祖的贴身护法,没有什么固定的协会。而子健自己还没有在巫界入会,暂时归巫祖直接指导和约束。 过了大约半个多月后,青玉已经可以修习佛经法术了,这天她正和子健谈论《金刚经》和《楞严咒》的互补关系的时候,就听外面有个女孩子笑着就进了青碧宫,“呵呵,小玉儿,身体好多了吧。” 青玉一听就乐了,子健看着青玉的样子就知道是她的一个姐妹,那人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就唤上了,“冰儿姐今日怎么有此雅兴到我这里来了。” “呵呵呵,还说,你为你的小情郎舍弃百年修为的事已在巫界传为佳话了。我要再不来那不就成恶人了吗?”那甜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特别熟悉后的调侃。 话音刚落,声随人到,外面就进来一个比青玉略高一些的美丽仙子,从相貌上看也就二十刚刚出头的样子。不过子健刚才听青玉叫她姐姐的称呼来说,无论修为还是修行时间都要比青玉高的多。 “呵呵,快让我看看。”来人也不管子健还在旁边,就有手捧起青玉的俊脸端详起来,好象十分疼爱的样子。“好多了,这我就放心了,这就是你的小情郎吗?”来人一指旁边站着的子健笑着问到。 青玉脸一下子就红了,笑骂到:“真淘气,还做姐姐呢!就知道调侃妹妹。” “呵呵,好了,不说了,介绍一下吧!”说着把眼睛瞟向子健。 青玉忙招呼子健,“这是河仙冰儿,叫师姐”。同时又向冰儿介绍到,“这就是李子健。” “哦!我知道了,他就是你要等待的唐朝的那个人吧,妹妹好有眼光啊,够帅的,呵呵”边说边端详着子健,并看着青玉哧哧地笑着。 子健本来就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被冰儿这样渲染的一说,很有些不好意思,忙尴尬地说到:“姐姐取笑了。” 这时子健突然想到曾经拜自己为师的约翰就在水仙那里学习法术。忙岔开话题问到:“姐姐可否告我一事?” “哦!这样有礼貌的小妹夫,什么事,说吧,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本仙子知无不言。”冰儿比婉儿几个还要活泼开朗,也更无顾及。 子健虽然在凡间的时候对男女之事并不在乎,也很放的开,但此时还是窘的有点脸红,“谢谢仙姐,一年前曾有一个叫约翰的去您那里学习法术,不知现在是否还在?” “呵呵,你说的是那个小东西啊,他很用功,每天都念叨着你这个师父呢!” “那我就放心了。给您添麻烦了,等有时间我去看他,烦请仙姐告诉他,让他好好修炼就是。” “呵呵,还真像个师父的样子,不过现在巫界风起云涌,邪魔运用他们先进的武器,时常骚扰四维界,到处都暗藏杀机,我想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如果被他们的红外光线拘住,后果将难以设想,不过我会尽快安排你们相见的。”冰儿虽然玩笑不断,但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信口开河。 “那就谢谢仙姐了。”子健感激地说到。 “客气”冰儿不再理会子健,而是和青玉在一边咬起了耳朵。 子健看到她们这样亲近的样子心里也直乐,心想:仙界的女孩儿和凡间的女孩子都一样,一见面总有说不完的体己私房话,自己也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于是,他悄悄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子健躺在床上,不由对自己被度化后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回忆。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从自己被度化以来,就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总是有发生不完的事情。他想起即将赴阴界宣化府任职的父亲,想起在阴间生活的祖父母,想起在凡间很快陷入孤单的母亲,也想起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现在真想去看看他们。但是,子健知道仙有仙的规矩,是由不得自己任性乱来的,好歹他们的生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想到这里心里才稍微好受一些。 然后她又想到了与青玉的感情,想到青玉竟然甘于为他不至于迷失修行的本性而付出的百年道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啊!他不由得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浮上心头。看来仙人的感情比起凡间的有着本质的区别,也崇高的多。他和青玉只有心理上的愉悦,并无肌肤相亲,但自己是那样的满足,看来感情并不一定需要性来维系,思想上的交流有的时候更加重要。 他不得不承认非常爱青玉,但是几千年了,自己转世五次,有四个妻子和十几个子女,他们都在做什么呢?如果有的在地狱受苦,那自己该怎么做?难道自己就只能看着他们受苦而不救助?如果救助了,那对其他人来说又是多么的不公平啊!看来做神仙也有神仙的烦恼啊。《金刚经》中不是说,相非相,佛祖三十二相而不得见,看来,世界即非世界,而显然就可以把世界装在自己的心里,普度终生之责任方能实现啊,现在倒不如就此放下吧!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房间里有一种祥和之气息散发出来,整个房间突然变的明透而温暖。子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冰儿和青玉也来到自己的房间。只见青玉满脸的幸喜之态。冰儿也是很快乐的样子。 子健忙问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谢谢你子健,你终于能够放下一些了,真的谢谢你。”青玉激动地说到。 冰儿在旁边看着傻子一样的子健笑了起来,“妹妹,你这真是对牛弹琴啊,傻的好可爱,呵呵呵……”冰儿看着仍无反应的子健,便解释到:“由于你放下了世间最重要的情字,修行取得进步了。你难道看不到你背后的光圈吗?你已经是使者级的仙人了。恭喜你啊!” “啊?”子健不由的吃了一惊,他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一种快乐的冲动,宇宙神力不断地撞击着自己体内的器官。难道是自己一念“放下”的效果吗?他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修行的真正含义,就是要按照佛理去悟出对世界真实的理解,法术的高低不能代表一个人的修为,悟是根,术是末,要想修到离子界,必须经历各种不同的悟。只有全部悟透了,全部放下了,能为终生考虑了,能够一切向善了,就能飞升离子界而成佛菩萨了。 他想到这里,忙抱拳对冰儿说到:“谢谢姐姐指教。” “呵呵呵,还有更让你感到高兴的事情呢?由于你悟出了你应该做的事情,青玉的百年修为也再次回来了,而且比原来还增加了不少。” 子健听到这里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心里直犯嘀咕,他仔细看了看青玉,除了精神已恢复从前的样子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变化。他用眼睛询问着青玉。青玉只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子健这才相信了这一事实,他高兴地冲了过去,也不管自己的神仙身份,更不顾还有冰儿在场,他紧紧地抱住了青玉。 “看你还不放下,我可生气了。”青玉羞满脸通红。冰儿也没有想到子健这样的疯狂,一时间惊的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才羞的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笑着说:“这个子健真是疯了,呵呵呵,不打扰你们了,我可走了。” 这时子健才不管冰儿什么反映,他抱着青玉就是不撒手,青玉见冰儿跑了出去,也就不再管子健的疯狂了,她充分享受着等了一千多年迟到的爱。她也抱着子健,在耳边轻轻地说到:“子健,我好幸福啊!” “青玉姐。”就在他们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听到宫殿外有人喊青玉的名字。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老君传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3151 接近疯狂的子健听到外面有人喊青玉后,这才慢慢松开了双手,眼睛了满是遗憾。青玉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打开窗户看了看,见是婉儿在外面,忙说到:“婉儿可有事情,进来说话吧。” 婉儿捂着嘴巴笑着嘟囔到:“我可不敢进去了,嘻嘻嘻” 青玉知道她在笑什么,刚刚恢复平静的脸色再次羞的红了起来,“臭丫头,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呵,不和姐姐玩笑了,是巫祖让你和子健到天界会见太白金星,然后到传经殿与众长老见面。切莫误了时辰,小妹这就走了。”婉儿把走了两个字说的非常的重,很久后空中似乎还有她咯咯的清脆笑声。 青玉脸上的红云早就布满了美丽的脸。她羞涩的眼睛看着子健爱恋地说到:“看你!把人都羞死了。我们这就到天界。” “天界?真的要到天界吗?”子健有些兴奋,因为那个地方曾经是自己最最向往的地方。 “是的,走!”青玉的话很简短,一个“走”字出口,二人便已来到尊园门口,青玉启动开门密码后,二人继续向上飞升而去,一阵穿云破雾之后,子健看到的是一片和谐和美丽的景色。 天界俗称天堂,可到底什么样子任何凡人都是说不清楚的。子健小的时候只以为就和《西游记》小说中描写的一样,到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云雾漫漫,仙女飘飞。而且在各个宫殿门前还有凶神恶煞一样的天兵天将,特别是二狼神手那神叉,领着孝天犬到处游逛。可是真要到了天界却完全不同于传说。 那天界完全不同于巫界和阴界,在天界的原野上,到处是金灿灿的稻天和蔬菜瓜果地,九曲之河蜿蜒与青山之间,那渔歌互答的情景似乎就是江南。在建有亭台楼阁的山泉花丛中,到处都是喝茶聊天和游戏的人们,他们悠闲无忧,寄情山水,吟诗互答。 在红墙之内,翠鸟鸣叫,书声朗朗,一些美丽的女孩子和男孩子们有的在水中嬉戏,有的在田野中追逐打闹。 从空中望去,有几个在空中步云的仙子正在将那五彩的云均衡地布置在高山上巨大的宫殿中。 在宽阔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仙人们,个个都精神饱满,相貌英俊。或三五成群,或三两个一伙,穿着各色宽大舒服的锦绣衣服,含饴而笑,子健高悬空中自然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玉,难道这就是天界?” “是啊!不像吗?前面就是玉皇山,在山前的宫殿就是老君的宫殿。” “怎么没有天兵天将?” “天界每个人都是天兵天将。只有值班巡逻的人才穿服装的。” “难道太上老君府也没有兵将把守吗?” “呵呵,简直是凡人之见。” “呵呵……”他们一路飞着一路说笑着,很快就降落在老君府门前了。 “请了!”他们二人还没有站定的时候,就见一个美丽的仙子已经站在了门前迎接了。 “啊!姐姐客气了,怎么还在门口迎接我们了。”青玉看到那仙子后赶忙过去行了一个礼说到。 “不是接你,是接子健的。呵呵”那仙子笑着说到。 子健一看自己认识,因为他在太平洋上是与老君见过面的,他赶忙走了过去说到:“见过老君。” “别客气了,请到书房一叙。”说完,老君迈着轻盈的步伐将二人带进了自己的书房之中。书房很大很高,足有一个足球场的规模,书也很多,一排一排的。在书房中有几个童子正在整理着。 “今天让你们来主要是看看这个东西。”老君说话的时候已将一张纸递给了青玉。 “啊!这是佛偈啊!”青玉看后感到非常吃惊。 “是的。其实这个事情我们道家也是预测过的,不过佛家也有此语,应该是不虚了,因此才让你们过来。”老君笑着说到。 “子健,你也看看。”老君说到。 青玉听到老君的话后,赶忙将那纸递交给子健。他展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句话:“破黑空者健也,救苦难者玉也。”他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傻呵呵地在那里站着。 “子健,看来你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了。不知你有何疑问,老君我自当为你解释一二。”老君问到。 “恩!啊!没有什么?可我,这…….”子健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呵呵,天意使然,自然有其中的奥妙,不问也罢。这是两丸金丹,你可拿着,也许日后自有用处。”老君说着将两粒丹丸递给了子健,而且很自然地岔开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可是老君……”一边的青玉好象要说什么,可是被老君用手势制止了,老君说到:“子健,这是一份阴界的报告你可一观!”说着将一份黄绢递给了子健。 那是一份正规的文件,排号为银河地球88888882008512,里面的内容子健一看有些吃惊,因为上面写着的是地球的一次大地震的情况。大意为:川西地震死亡巨大。而且上面有灵魂分配的情况,其中半数以上已分配到天界,一部分再次轮回,可还有相当数量的灵魂徘徊在阴阳界内难以超度入境。 “这……”子健有些不解地看着老君,眼睛了满是问号。 “呵呵,这就是你和青玉追踪蜘蛛的时候见到的那次地震,十几万人啊!不过天庭与阴界已做了最大的努力,孩子们100%都进入了天界,但是很大部分的成人因未到死亡时间,怨气太大,所以他们的灵魂难到阴界报到。”老君说的十分轻松。 “可,这是为什么啊!难道天界就没有想到他们的父母是多么的痛苦吗?”子健有些动容地问到。 “这不是天界和阴界所为,而是魔界制造的一起灾难。我们已经尽力了。” “魔界?” “是的,所以我们必须将他们逼回黑空界,否则地球人类将遭受更大的苦难啊!” “难道这里面与我有关?”子健突然想到那纸上的那句话。 “是的,宇宙秘密不可泄露,今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坚定这一决心。玉皇大帝、巫祖以及阴界各王已经达成共识,将于近日与魔界进行决战。而且,我们根据这份偈语,决定由巫界将最高法术传授于你,而你的体质尚难承担。为此,由我传给你金身大丹。”老君说完,也不等子健回话,挥手将两道金光分别打入子健和青玉体内。速度太快了,子健和青玉几乎没有反应。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巫祖还在等着你们。” “啊!好凉!”子健和青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你们快回去吧。从此以后你们已经具有了金刚之躯。” “谢谢老君,我等就此告辞了。”子健和青玉不用多问,特别是青玉深知那道金光的奥妙,因为老君给他们的是天界至宝——金刚丹。 “恩!你们回去后告诉巫祖,十万天兵在大会之日将按计划到达。另外,子健,你可能要分魂下凡啊!”老君说到这里有些不忍,但她那美丽的脸上只是瞬就再次灿烂起来,对着子健点了点头,迅即飘然不见了。子健虽然不明白老君说的什么意思,但青玉深知事情的紧急,自然也不耽搁,二人纵身飞出了老君府邸,快速向巫界穿越而去。 他们回到巫界后,立刻进了尊园,青玉带着子到了传经殿,殿内除了巫祖外,几个大巫也在蒲团上眯坐在那里。他们看到青玉和子健进来后,都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百倍的慈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宇宙神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4455 青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些马上就要飞升的大巫级的长老们是很少表现出喜怒哀乐的,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刚才子健抱自己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想到这里脸马上又红了起来。 “呵呵,小玉儿,祝贺你。你一千八百年的等待总算是如愿了。不过现在还不是祝贺你们的时候,因为当前三界每天受到魔界的骚扰,不断有个别修为较低的仙人被逼轮回,形势很是紧急。”巫祖慈祥地看着青玉说到。 “是,我知道的。”青玉低声回答,但还是看了看旁边的子健,心里既幸福又羞涩。 “恩!你先说说天界老君那里的情况吧!”巫祖温和地问到。 “是!我们去了以后,老君给我们每人体内打入了一道金刚符,另外天界获得一份偈语:破黑空者健也,救苦难者玉也。” “这就对了。‘遇健而现,遇玉而彰’这句离子界的谶语你是听说过的吧!看来这件事情必然会落到你们身上了。” “愿为三界安宁作出牺牲。”青玉坚定地说到。 巫祖点了点头,说到:“今天让你们来有重要的事情,子健是我们自有巫界以来修行最快的一个人,说明他有着非凡的悟性,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并不知道这些魔界的红外线有多么的强大,而这克制之法就是运用《佛说轮王七宝经》、《佛说阎罗王五天使者经》和《佛说大生义经》等多部佛经才能有效用。可是你们是知道的,我们长老级以上的仙人是不屑与这些魔交手的,现在只有靠子健和你了。”巫祖停顿了一下,“小玉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玉儿明白。”青玉答到。 “明白就好,这两个人选就是你和子健,虽然子健修行级别还很低,但是他悟性很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就飞跃成为使者级的仙人,这是我巫界的福分。我们把希望就寄托在你和子健身上了。不过是有危险的,你和子健愿意吗?” “愿为四维三界及一切生物的安危付出所有。”青玉再次表露了自己的心声。 “子健的意思呢?你有把握吗?”巫祖问到。 “子健愿赴汤蹈火。”子健坚定地点点了头。 “好的,现在我们几人分别将经传给你们。”巫祖刚说完,那几个大巫长老就已施法把他们俩人团团围在中间,并逐步形成一个气场把整个传经殿罩了起来。 巫祖并没有直接传经,而是将今天传经的名称和主要传经者一一做了介绍,并关照青玉和子健在接受经中心法时要分清主次顺序,以免事倍而功半。 子健仔细地听着,但他本不认识这些长老,只是认真地听着巫祖的介绍,按照长老传经的顺序记忆: 第一经《佛说轮王七宝经》由大巫李世民主传; 第二经《佛说阎罗王五天使者经》由大巫埃俄罗斯主传; 第三经《佛说大生义经》由大巫李白主传; 第四经《佛说三归五戒慈心厌离功德经》由大巫财神赵公明主传; 第五经《佛说邪见经》由大巫纺织神黄道婆主传; 第六经《佛说五蕴皆空经》由大巫赤松子主传; 第七经《佛说九横经》由大巫姜尚主传。 左丘明、史可法、文天祥、曹植、袁崇焕、王羲之、海伦和韩非子等大护法或大使者在旁边守护,防止外界干扰,影响传法。 子健一一记住顺序后,不由得暗暗感到幸运,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能与这些地球上原来顶级人物在一起修行,而且还能得到他们的真传,在这里面的人中,他最钦佩的就是太宗李世民了。此人虽只在凡间生存了五十年,但他堪称中华千古一帝,奠定了盛唐基业。 同时,他对姜尚也是非常钦佩,老爷子83岁被文王拜为司马,老年得志,为周文王、周武王修文练武、励精图治,并策划TF商纣的暴政,为武王奠定周朝,并曾领天界封神之责,奠定了目前四维三界的基础。 再就是被刘邦赞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外”的张良先生。没有想到他们现在都已快飞升了,自己真是三生有幸还能与他们见上一面。 “好了,现在按序传经。”子健的思绪被巫祖的声音打断,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入定的青玉,闭上眼睛催动了金刚经。这时巫祖已开始闭目调息,并将两缕五色神光传至青玉和子健体内。 只见那李世民不敢怠慢,立即开始颂念《佛说轮王七宝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与大刍苾众俱。是时佛告诸苾刍言。汝等当知。有剎帝利大灌顶王。已受灌顶得轮王位。威德自在人所尊重出现世间。其王出时有七宝现。……佛告诸苾刍。如是名为轮王出时七宝出现。汝等当知。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时。宣说七觉支法。何等为七。所谓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如是名为七觉支法。唯除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世宣说。如前七宝亦如是。唯除大灌顶轮王出时其宝出现。汝等当知。如来所说七觉支法。令诸众生如理修行。一切皆得安乐利益。汝等当勤如是修学。”念毕,立即发出一道红色的佛光,将心法传入子健和青玉的体内。子健和青玉的头顶立即被红色光环所笼罩。 紧接着,赵匡胤开始传第二经《佛说阎罗王五天使者经》,只见他念颂:“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佛告诸比丘。善听以置心中。…人身行恶口言恶心念恶。谤讪贤圣。见邪行邪。其人寿终便堕恶道入泥犁中。……佛告诸比丘。人生在世间时不孝父母。不敬沙门道人。不行仁义无可用心。不学经戒不畏后世者。其人身死魂神当堕阎王地狱。…佛说已。诸弟子皆受教诫。各前作礼”说毕赵匡胤立即发出橙色佛光,将心法传入二人体内,俩人头顶立即出现了橙色光环围绕。 随后就是李白传《佛说大生义经》、李清照传《佛说三归五戒慈心厌离功德经》、张良传《佛说邪见经》、管仲传《佛说五蕴皆空经》。子健和青玉头顶分别出现了黄、绿、青、蓝色光环。 最后是子牙先生穿的第七经《佛说九横经》,老先生字正腔圆的诵念道:“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佛便告比丘。有九辈九因缘。命未尽便横死。一者为不应饭为饭。二者为不量饭。三者为不习饭饭。四者为不出生。五者为止熟。六者为不持戒。七者为近恶知识。八者为入里不时不如法行。九者为可避不避。如是为九因缘。人命为横尽……”刚刚念毕,就见紫色之佛光与巫祖的两缕神光合在一起,将六种光环串了起来,分别打在青玉和子健的头、两肩、前胸、肚脐、两肋之中。二人所接受的七种佛光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全色旋涡。并被他们慢慢地吸收到体内。 青玉很快就调息好了身体,并将各种心法烂熟于心,整衣站了起来。但子健仍在那里处于痴迷状态,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红润,似乎在抵御着一种巨大的压力。 大家都不敢打扰他,更不敢离开,巫祖和众多的大巫长老、大使者、大护法等为他守护着稳定的气场。而子健此时正在努力地消化着各种心法,他接受完长老们传的七种心法后,心境变的异常的复杂,特别是最后姜尚的紫色光与巫祖神光结合后,不知为何他体内的无极心法被催动起来,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驾御它的动能。子健的心神被搅动的起伏不定,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撞击着他的经脉和心脏。 他强力的压制着它们的爆发,但不觉中多种心法互相结合,进而催动了宇宙射线和粒子流的出现和运转,并互相缠绕着难以分开,逐渐形成一种无法确定的离子能量。子健努力地压制着,他开始感到非常的疲惫,似乎感觉自己就站在一个峭壁上,而且背后有人在推着他,而他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对于自己身处危险而难以改变。他开始感到极度的恐惧。 青玉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子健的变化,发现子健头上汗开始由细密的小珠继而流了下来。她用眼睛看了看巫祖,巫祖和众长老也开始有些着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无从下手施以援助。 巫祖破例站了起来,示意大家继续维护气场,然后将自己神识硬冲进子健的体内。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巫祖将神识才复归原位。 “快,快将子健运出尊园。”巫祖归位后马上下达了指令。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行动还是十分迅速的,众长老立即作法将子健以最快的速度运出尊园,并把他安放在一朵彩云之上,作法将其固定下来。 “快设置千里重型禁制。”巫祖对众人再次发出了指令。大家一听都感到十分吃惊,这种禁制只有对极其深厚功底的佛才用的着,大家猜想肯定是子健又遇到了新的机缘,修为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由于子健自来巫界后连续创造了几个奇迹,也就不再有什么奇怪的了。于是,在大家的互动下,很快就在子健周围设置了圆周为一千多里的重型禁制。而且每个人都在自己周围也设置了保护罩。 刚设置完毕,就看到子健双手在空中划开,一声惊天之雷就在大家耳边响起。千万条看上去十分柔和美丽的射线四散开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后,大家就感到整个禁制膨胀起来,自己设置的保护罩被一掀而起,赤裸裸地暴露在子健的柔线之下。大家正在感到惊异的时候,子健双手快速向天空中频繁地打去,每打一次就似有万条金丝射向天空,并在天空中就像核弹爆炸一样迅速燃烧起来,站在云端的仙人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设置禁制抵御来自爆炸的冲击波,直至把众仙人设置的方圆千里的重型禁制打的粉碎。这种无休止的发射经过半个多时辰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好了,没有事情了。”巫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这时子健也站了起来,飞到巫祖和各位长老面前面前,“谢谢巫祖和各位长老,如不是及时援助,恐怕子健将难以生还,只能再度轮回了。” 原来,由于子健修为不高,一下子吸收了太多的心法后,自身难以抗拒佛力的冲击,导致修为的紊乱。就在他行将崩溃的时候,巫祖及时进入他的神识内,唤醒了他无奈的神识,并传授了他心经心法,不仅稳定住了他的修为,而且子健因祸得福,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和神通被子健所独创了出来,但由于积聚了太多的能量,巫祖怕他走火入魔,嘱咐他在把他运出后释放出来,所以才出现了哪惊天的一幕,如果是在尊园里,可能就把圆子完全毁掉了。 大家自然很是高兴,巫祖笑着对大家说:“子健此次不仅将全色佛光全部接受,而且产生了一种不知名的神通功法,但起力量来自宇宙,就取宇宙神功吧。此功法如稍加时日修习,日后必有大用,看来离子界的‘遇健而现’指的就是出现这种功法的意思,只怪我等没有领悟,但不知‘遇玉而彰’又是什么,也许这是定数,我等可静观其变。” 青玉听巫祖说完后,拉着子健的手高兴的跳了起来。巫祖和众位长老看着青玉和子健兴奋的样子,会心地笑了笑,大家各自慢慢隐去了,只留下青玉和子健站在空阔的巫界天空中。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解密魔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4681 巫祖及众长老传经于子健后,可以说子健已经炼就了宇宙中罕见的神功,他从此可以聚集宇宙中最伟大的能量,其威力足可以毁灭一个中等星球。不过,如果要灵活掌握和收放这种能力,必须进行日常的修炼,而且关键还是领悟宇宙的哲理。 为此,子健和青玉一直在青碧宫修习七部佛经。闲的时候也看看新闻,了解一下天界、阴界以及各协会备战大会的情况。青玉也不断给子健介绍一些巫界各协会的基本状况,子健增长了不少的仙界常识。他还知道,在巫界中没有什么是最有效的法术,只有更有效的修行,所以,在修行时绝对不可有什么经典上的门派之见,否则就会导致修为的下降,因为在离子界看来,一切劝善的经典都是离子界的意志表示,所以无论佛经、道典,还是圣经或古兰经都是离子界的圣书,修任何一种都会飞升离子界成就莲花之身。 通过半个多月的修炼后,子健和青玉的修为和法力越来越精熟,青玉对七部经的心法已经运用的十分自如,子健的宇宙神功也是日日精进,逐渐可以比较好的驾御神功了。 在这几天里青玉还教授给子健《金刚经》中记载的很多仙人常用的法术,也许是一通百通的缘故,诸如隔空取物、架桥筑路、建造房屋、点石成金、撒豆成兵、斩断水流等,子健也都学的非常到位。而且,子健还和青玉学会了治病疗伤的手段。为子健以后走出巫界创造了基本的生存条件。 但在尊园外面,则是另一番情景。随着距巫界大会的日期的临近,地球上邪魔的活动更加猖獗,虽然仙人们的防备增强,天界也派遣了大量天兵在地球巡查,但每天仍有很多游散仙人在路途中遭到邪魔红外线的捕捉,除个别接受同化外,大量的仙人被迫轮回。天界和阴界也有很多人受到伤害。 为此,巫祖发布了一系列的指令,要求各路神仙不得单独上路,并要求凡准备来尊园参加大会的仙人一定要在有大护法以上仙人的保护,子健看到这些就感到热血沸腾,计算着日期,等待着消灭邪魔的日子来临。 一天,子健在调理好自己的神识后,拿出了那本黑空邪术说到:“玉儿,我们七经已修炼的差不多了,今天就研究一下这本邪恶之书,好吗?” 青玉看着子健一幅血战沙场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说到:“呵呵呵,看你着急的,其实我已经思考了几天黑空邪术的问题了,我想,离子界把一个星球黑空化后,绝不会连同他们的技术毁灭的,所以,他们的技术会十分的发达。我们要研究其奥秘,那就必须将他们的机械制造出来。” 子健对青玉的话认真想了想:“你说的太有道理了,那我们就来做吧……” “那好,我们开始,如此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出破解它的办法。”青玉用手指了指子健手中的书,“你打开书看一下,你能看得懂么?” 子健打开仔细看了起来,里面全部是各种先进武器的制造方法,但却比地球人类的武器要先进的多,那核弹竟然只有火柴盒那么大,但可惜的并没有说明其威力和能量大小等数据,好歹子健的物理学的还算不错,他看了半天后才感觉有了一些感觉,因为这些装置类似地球的激光武器和核弹以及发射装置,他抬起头说到:“太难懂了,不过,我基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恩!知道一点就行,我们四维界的人对这些东西完全可以用法术仿造的。你来说,我来做。”青玉说到。 子健也笑了笑,他知道,凭借青玉和自己仿造这些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在上大学学习的时候子健就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创造力。他曾经认真学习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并能够很完整地复述部分内容,可以说是当时中文系很有名气的小哲学家。而且他还在八十年代中期曾向当时的中国领导人**提出过建立海岛省、建立塔外木能源区和构筑京畿外溢性经济,稳定政治的建议。而且还向中国社会科学院提出世界由两极向多极和单极发展的必然性。最后的事实说明子健的预测是准确的,但是可惜的是当时的国家领导人和科学院没有重视起来。甚至还以为这只是探讨性的东西,未予理睬(子健写的这些东西尚在世间留存)。 这些都说明他本来就具有很强的辨证和探究能力,所以青玉说要仿造这些东西,他自然是胸有成竹的。 “不过,我们为什么害怕他们的红外线呢?”子健实在有些难以理解地问到。 “这些我说不好,但是,只有三维界上的红外线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不过只对于大护法以下的修行者有威胁。” “恩!我明白了,看来任何东西都是有自己难以克制的力量的。”子健说着,他再次拿起那书来,他翻开第一页后看到的是一架强力激光发射器。此机械呈球体状,球面上有数十个孔,他知道那一定是发射孔。 “既然红外线是我们仙界最大的威胁,那我们先复制这个东西吧。”子健说到。 “好的!”青玉看了看书上的图后,用手一指那书上的图,也不知催动了什么咒语。那书上的东西竟然动了起来,并慢慢变大,子健忙把书放到地上,那机械竟然如真物一样摆放在他们面前。 “这……” “呵呵,这是真的,我是用了移山取物之法,将那地球上邪魔的武器借了来。”青玉笑了起来。 “你真厉害!” “呵呵,这算什么?其实如果不是巫祖不让对这些邪魔下手,我们四维界中只要派十几个大护法以上的人就可以彻底摧毁他们。不过,既然巫祖让我们学习这些东西,一定有他的道理。”青玉笑着说到。 “那我现在就启动它吗?” “可以,不过你要设置好身体外的禁制。” “我知道了。”子健说着就按照书中说明,按动了机械上的按钮。那机器立刻发出了“隆隆”的轰鸣声,几十道红外射线同时发了出来,好歹他们提前设置了防护网,否则那几十道红外线同时发射出来一定会伤害到尊园里的仙人的。 那机器轰鸣着将光线源源不断地发射出来,子健和青玉仔细地观察着,他们发现那机械的内部有一种独特气场,一团团的浓雾在里面弥漫着,而且,红外线多到之处一阵阵阴冷开始侵袭着他们的身体,子健忙在自己身边再次布置了一道更加坚固的保护墙。可是,那道冷气仍然还是穿透过来,他立即发出七经中的热浪波段来抵挡,可也只是暂时延缓了冷气弥漫的速度。 子健在旁边仔细看着机器周围的变化,他发现机械的顶部有一条或隐或现的黑色飞龙在不停地盘旋着,子健估计那个东西就是机器的命门所在,于是,子健立即发出一道宇宙神功中的“一轮丹阳”,集中力量照射着那个东西。不一会儿就看到那个东西开始在光热的冲击下逐渐融化了,冷气也开始逐渐的消退下去。 “子健,我明白了,这些邪魔的武器里面有一种特殊的物质,也就是说伤害仙人的不是红外线,而是那物质发出的冷气,如果我们只设置防护,或摧毁他们的机器的话是毫无用处的,关键是要清楚里面的特殊物质。”青玉说到。 “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红外线只是一种中介,它们的目的是将那些物质传输出来?”子健问到。 “我想应该是的。因为他们这些物质是一种**物质,是毁灭神仙头脑中仙质的可怕物质。所以,我们的目的不是别的,是断绝他们的原料供应,如此他们就失去了抵御神仙的能力,自然也就无法祸害凡间了。”青玉分析到。 “可,我们怎么才能破坏他们的原料生产呢?” “是啊!难!我们不能大量伤害这些邪魔,可又没有有效的办法制止他们制造这种物质,确实是个难题了。”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些,这第二种武器是三维界中十分厉害的氢弹,我们怎么破除它呢?”子健又翻开了第二页说到。 “我们试验一下。”随着青玉的话音,子健立刻看到他的面前耸立起一个巨大的弹头。 “子健,你来引爆!” “好的。”随着话音,子健将启动氢弹的按钮压了下去。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过后,一团团巨大的云雾立刻将他们二人包围起来。他们在烟雾中认真搜索着,可那强大的辐射能量将二人逼迫的退后了百步。在无奈中,他们二人纵身飞上了天空。就在这时,他们再次发现了氢弹中隐藏的奥秘。因为在氢弹中仍然有那样的物质,也就是说,这些邪魔是知道核子这样的东西是无法伤害到神仙的,他们只是利用氢弹爆炸的方式将那些可以伤害神仙的物质发射出去。 “我明白了。”青玉看后笑了笑,随手将自己身上的一块手帕扔向正在裂变的核弹,片刻间那核弹就消失了,在青玉的手帕中就像一挂鞭炮一样响了几响后就无声无息了,只在青玉的手帕上留下几片黑灰一样的东西。不由子健感到惊奇,神仙就是神仙,人间的东西实在脆弱的可怜。 他们一直试验着各种武器,终于弄明白了,其实他们的一切的武器都是为了发射那种可以对神仙产生伤害的物质。看来这些邪魔十分的狡猾。 就在他们完成了最后试验后,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那是巫祖甜美的声音:“呵呵呵,你们真是冰雪聪明。” 青玉和子健忙答礼到:“巫祖。” “呵呵呵”,这时巫祖笑的很开心并现出了原身,而且背后还站着诸位长老及大护法等。 “知之奥秘即可,我界已布天网,你们今天所知断不可外传。也许你们暂时还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一切都是定数,甚至佛祖都是不能改变的。最近几天就要举行巫界大会了,到时你和青玉护法。” “遵法旨!可是现在《楞严咒》古经三部及解疏三十五卷中尚在邪魔手中,如果他们修习了佛界正法,岂不如虎添翼,到时造成收伏难度?”子健现在想的还是那部佛经失落必然引起的后果担心。 “你说的是,我已派出西方大神去收取佛经,你不必担心。估计现在业已收回,并将蜘蛛精救回。你和青玉一定要好好修炼七经大法,千万不要辜负三界众仙的期望。再说,呵呵,修我佛法实在是妄想,邪魔只知我相,实在没有机缘啊!”旁边的大使者笑着接话到。其中的玄机并非子健一时能领悟的了的。巫祖和众长老又关照了几句后,便驾云隐身离开了青碧宫。 “子健!” “什么事?” “从最近你被度化以来发生的事情来看,可是我隐隐地感到我们俩的前身不是唐朝将军和女官那么简单,而且你命中注定要轮回五世的,怎么你会提前来临,而且还被巫祖等长老传经。你要知道你的法术已达到相当的程度了,只是修为尚有欠缺,不能如意驾御和变化,威力也只达到三成。”青玉用手托着腮认真地说到。 子健仔细回味着青玉的话,感觉也是有点怪怪的,就说到:“玉儿,我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仙人是很少做梦的啊!会是什么梦呢?”青玉含笑问到。 “我总觉得自己在水中游动,本来和你在一起的,可是有一条斑斓之鱼却总是在你我之间游动。”子健喃喃地说。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一种暗示或者是别的什么吧!” “算了,不去想它了,我想如果是定数的话,躲也躲不过去的。”子健这时到向是一个老神仙一样了,说的青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火焰情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6280 三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巫界大会也要如期举行。青玉早早地就将子健从房间里喊了出来。让子健换了一套纯白色的仙衣和红色的披风,并在子健的腰带里放进了两件巫界仙人必备的法宝,一件是万龙剑,这件宝物不仅可以在对方有敌意时自动跳出来保护剑的主人,而且还可以刹时幻化为万余口宝剑,扰乱敌人的视线,从而消灭对方。另一件是冲天钻,这件宝物能钻透最坚硬的屏障,并破坏对方的禁制。随后青玉详细告诉子健法宝的使用方法。然后自己也回房间换了一套白色的仙衣和紫色的披风。 子健看了看青玉和自己的打扮不由笑了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说到:“你我真是好一对神雕侠侣,呵呵呵。” 青玉含情地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到:“少贫嘴,这两套衣服可不是一般的仙家之宝,是用天界的火灵草中花心粉织成的,它不仅可以抵挡一般的法术侵袭,而且对火具有特别的感应功能,如果脏了就把衣服放在火里一烧就和新的一样了。” “真这么奇妙吗?”子健不由对仙家的东西起了一丝的敬意。 “是啊!这是天界太上老君送给我的,说是日后自用用处,这都放了几百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用,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我们不仿用用。” “是吗!也太神奇了。呵呵”俩人边说边飞出了青碧宫。 这里需要补充的是,那巫界大会的地方竟然设置在地球的太平洋上,他们作法穿越后,很快就来到了会场。 此时,那里已是人山人海了。子健在空中看到整个会场是一个有三个珊瑚岛围成的内海谷地。在场地中央仙人们都按照事先划定的位置以协会为单位在云中站立。空中四周则由玉皇大帝专门派来的天兵守卫着。在场地里面的四周还有巫界大护法以上仙人来回的巡查。四个角落各安装一面照妖镜,并由专门的人员查看着镜子里的变化。场地的正北方向的云端里巫祖和几个大巫在上面坐着。子健和青玉按照事先的安排,一直飞到巫祖所坐着的云端前才落下云头。 “师父,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约翰呀!”他们刚刚站立不久,子健就发现在他们站着云层的下面有一个人在向他招手,很面熟但并不知道是谁。他也是感到好奇,看看大会还没有开始,和青玉打了个招呼后便飞了过去,那是一个白白的年轻人,子健并不认识,于是问到:“你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师父,您怎么不认识我了。”子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人白白的脸,光滑的皮肤,端详了半天,那里还有半点欧洲胡子的样子,于是笑着问到:“呵呵,你真的是约翰?怎么你变成了奶油小生了?” “不瞒师父说,自从沾您的光来到这里后,河仙冰儿仙子对我很关照,还把我度化成仙人了,您的大恩大德弟子真的无法报答啊!” “真的是你?那就好,你就跟着我,不要乱跑,既然你已经被度化为仙人,以后就称我为师兄吧!”子健听他这样说后,也就很自然地相信了他的话。 “好的,师父!嘿嘿……”约翰知道自己说错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子健只是看了约翰一眼,心里虽然感欣慰,但也有些好笑,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带着他来到青玉身边。青玉看到子健带了一个人过来,好奇地瞅了瞅子健。 子健来到青玉面前后,看着不解的青玉笑了笑说到:“这个人就是约翰,就是我告诉过你那个我从阴界带来的约翰,河仙已度化了他。” 青玉没有说话,只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身,算是答应了。因为青玉担负着保护巫祖的任务,正在密切地观察着会场四周的情况。 那约翰看到子健对青玉很随便的样子,本来想过来问个好的,可是没有想到青玉根本就没有理他的意思,也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子健的后面没敢再说什么,只是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巴。 这时会场上仙人们开始越来越多了。有的是整队整队的进入的,而且服装也很统一,好象是开运动会一样。子健看着挺好玩儿的。不由得问青玉:“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怎么好象和凡间开运动会一样。呵呵”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穿着统一服装的人,都是巫界一些大协会的。” “我们巫界到底有多少协会呢?” “可用多如牛毛来形容了,据我所知大约有几万个协会吧。小的协会只有七八个人,也就是几个对脾气的仙人帮派吧,大协会可就不得了,甚至有几十万人。不过,最有名气的也就五个,他们分别是八仙、远洲、文昌、万星、昆仑,其中最为有实力的三个仙人协会就数八仙、远洲和文昌了。特别是八仙协会,会长是目前供职于天界的铁拐李,副会长则是吕祖,号洞宾先生,也就是我的师父。由于他们协会成立较早,所以会员特别的多,而且包含了银河、白龙、相海等几百个星系的修行者,几乎囊括全巫界一半以上大巫级以上的仙人。位居第二的则是主要以大地女神为名誉会长,爱神埃罗斯为会长的远洲协会了,会员主要是地球上开天地以来所有的成名的神,而且以地球上的欧洲人最多。如月亮女神塞勒涅、黎明女神厄俄斯、地母该亚、风神埃俄罗斯、酒神巴克科斯、丰收和农业女神得墨特耳、纷争女神厄里斯、复仇女神、慈悲女神欧墨尼得斯、海神格劳科斯、神使赫耳墨斯等。位居第三的是文昌协会了,他们的主要仙人来自各个星系的读书人,其中在地球上成名的就有邓伯温、辛汉臣、张元伯、陶元信等,虽然他们在天界任职,但毕竟是协会中的人,会长就是非常有名的希腊远古神普罗米修斯,其他的小协会就不足为道了。” 子健点了点头,“哦,明白了,那我们属于什么协会的?” “呵呵呵,你属于青玉协会的。”青玉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够笨的,我们都没有参加什么协会,属于散仙吧!” 子健的坏劲也上来了,“我看就成立个情人协会吧,我就是你的会员了。我的会长。呵呵呵……” 青玉用手推了子健一下笑到:“乱说,再乱说我拧你鼻子了哦!呵呵呵”不过青玉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说完还用眼睛给子健递过去一个调皮的眼神儿。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巫祖已经开始宣布大会开始了。主持人是曾为神州宋朝婉约词人李清照,她宣布了比赛的规则,并多次重申了不可伤害对方的纪律要求。宣布结束后,就看到天空中由远及近飞来几千个仙子,个个都是美丽异常,他们在天空翩翩起舞,长袖散出,并撒下了朵朵鲜花,漫天飞舞着彩蝶一样的花朵。 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玉儿,这些仙子为什么要撒下这么多的鲜花?多浪费啊!” “真是外行,这些鲜花可有大用处了,等等你就知道了。” 青玉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些落在地上的鲜花开始动了起来,并在地上长出了花枝,落下的鲜花竟然都生长在了花枝上,整个会场很快就变成了花的海洋。那些仙子也慢慢飘了下来,开始在鲜花上漫舞起来,并且从衣袖中甩出了点点亮晶晶的东西,并且很快就随着仙子们的旋转,逐渐旋转成几百根高大的水晶彩柱,安插在会场的四周,并且在柱子上拉起了丝绸彩练,整个会场立即被装饰的非常漂亮。 子健是越看越纳闷,“玉儿,难道让仙人们在这花上比赛?” “呵呵,这就是比赛规的一部分,规则规定任何仙人使用法术,都不能让鲜花颤动,凡使花颤动者为输。如果打落花朵者将被禁赛三届,也就是三千年之内是不能再参加比赛的。” 子健伸了伸舌头,不由对参加比赛的人暗暗佩服起来,因为如果是自己参赛恐怕自己永远不会有参加比赛的可能了,就自己那无名神功一旦发出,估计这些花朵都得掉下来。看来自己真的还差的很远,修行之路还很长很长。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主持人已经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了。只见那些仙子们慢慢地飞到会场的边缘上,子健不知道她们在作什么。 比赛的出场的顺序是按着事先确定的比赛号码进行的。首先上场的是文昌协会的会员和万星协会的会员,他们各自飞到一根水晶柱上后,互相见礼后,便开始的法术的比赛了。 只见那文昌协会的仙人开始作法后,他的脑后突然散发出一圈一圈的佛晕,而且其强度一越来越明显。而那对面的万星协会的参赛者竟然一动不动。 子健有些看不懂了,并暗暗为万星协会出场的人担心起来,有些紧张的他不由得握住青玉的手,可能他用力有点大,青玉推了子健一下,用眼睛好象问他怎么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松开了青玉的手。 青玉也许知道子健的想法,便在旁边为子健做着解释:“你看,这两个人只不过是他们两个协会里面法力最小的,这算是比赛前的表演赛。你是不用担心的,就是一旦比赛者出手时出现疏漏,也是可以挽救的,况且旁边的仙子都是护法以上的修行,自然会保证比赛人的安全。” 这时那文昌协会的已经发出了第一次攻击,只见空中一道银波急速地射向对方。那万星协会的参赛人不慌不忙地把手迎着银波伸了出去,只见那道波段似乎被什么力量禁制而停滞不前,并迅速开始膨胀起来,好象一根橡皮管儿被吹鼓的样子,逐渐变成圆球形状,最终达到它的弹性限度,就听“砰”的一声,震裂开来,漫天撒出红色、蓝色和黄色的花瓣,并在空中无限的放大,逐渐消失了。随后两个仙人各自飞回自己的队伍中去。 “难道第一局就这样结束了?到底谁赢了?”子健轻轻地动了动青玉的手指头。 青玉笑了笑,“细心看,这也是你学习的机会。” 青玉话音刚落,就见各自飞回本对的仙人突然又飞了出来,并开始了激烈的交手。那万星队员一改以静制动的样子,出手非常的快,各种光、声、电快速地打向文昌队员。两人逐渐绞在了一起,根本就看不到人影,空中只闻霹雳之声,也只能看到闪电之形。道道无形的波浪冲击着,不时给人一种压迫感,但很快就被四面的仙子化解掉了,双方一直持续了足有三分钟之久后,就看到光和影中飞出两只斑鸠互相扑打,俩人开始变化之术的争斗了。这个节目历来都是大会的精彩节目,所以,场面非常的热烈。 就在大家都集中精神观看比赛的时候,只见从远洲协会的队伍的后面中飞出一个人来。他快速用手中的微型发射装置冲破了众仙子设置的第一道禁制,来到赛场中央。并用另一种武器向两个正在争斗的斑鸠发出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红外线的火球,那样子看起来很酷,就象《第一滴血》电影中的兰博一样,威武、凶狠。 来人速度之快几乎没有给在场仙人们能够反应的时间,子健在旁边深为此人快捷的身手而感到钦佩。就在他还在高兴地看着下一步如何变化时,那火球已经把两个斑鸠的羽毛点着了,并开始从空中掉了下来,而且那个人双手再次发出一股强劲的光打向巫祖和众长老所在的位置,一切都上在瞬间完成的。 青玉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只见她脸色变的突然凝重起来,美丽的嘴唇紧紧地闭了起来,显得极其严肃,只见她很快用手指一弹,两片飞云立即奔向掉落的仙人,并把他们稳稳地接住,二人已经恢复了原形,但衣服已被烧焦了,正在冒着缕缕的青烟。 就在青玉作法的时候,巫祖旁边也有一人快速飞出,迎着那人发出的光打出一连串的金光,两道光碰撞后发出的纵波片刻间便将比赛场周围的禁制撕裂开来,四周的仙子被冲击的后退了几十米远。整个赛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子健看的很清楚那是自己非常熟悉的红外线。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就听青玉说到:“有邪魔侵入,你保护好自己。”说着,她一改往日的温柔之态,迅速飞升并勇猛地冲向那个侵入者。 子健这时才知道这并不是正常的比赛,立刻想起在火谷中遇到的邪魔,那邪魔好象也是用手中微型发射器打出的光线和云团,子健深知那光束的厉害,他深怕青玉有什么闪失,忙跟随青玉飞了起来。 就在子健纵身飞起的时候,青玉已经向那个突然出现的邪魔展开了凌厉的进攻,发出了道道骇人的光束,她全身被红色的保护罩围绕,一团团烈火从手中喷出,并夹杂着一道道的声波和一束束的光波打向邪魔。这时各协会仙人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各协会仙人迅速飞了起来,将那个邪魔团团围住。 可是,那邪魔并不害怕,他神态自若地向远方发出一阵的呼哨之声,只见呼啸之声过后,从美洲上发出了亿万条红色的光线,并夹杂着核弹的爆炸之声,巫界大会现场已是一片火海了。 也许青玉此时在情急中已忘记使用七经法术,只是专注地发出各种仙界正法,致使子健暗暗着急起来。但是子健想错了,就在青玉离邪魔有十几米远的地方时,突然停止了攻击。 就在大家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青玉突然手中出现了两道漂亮的彩虹,子健在和青玉练习功法的时候见过,那是七经中的招数,专门是为禁锢邪魔的红外线的。青玉有些太低估邪魔的威力了,因为子健看到在会场的外面黑压压的飞来了几千艘巨大的航空舰,上面的发射器全部对准了会场的中心位置,并发出了股股的红色烟幕,在烟幕中发出了无形的红色线波,很多修行不高的仙人们已被击落在大海之中。那些天兵也象是喝了酒一样在天空中摇摆起来。 这时青玉的彩虹正在合着,这就是说,青玉将用自己的力量将所有的红外线和核弹的能量全部接受进去了。 在场的所有仙人虽然对邪魔的进攻本来是有准备的,可是这些邪魔的隐蔽能力太强了,发出的红外线太多太快了,使大家几乎没有反应。 子健知道设置禁制已晚了,一般的保护措施对青玉来说根本不会在起作用了,赛场上的仙人们都吃惊地等待着最严重的事情发生。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子健看到青玉有危险,那是发自内心的着急,他已然忘记了自身安危,在没有设置有效的防护禁制的情况下,勇猛地扑向前面的青玉,用足浑身之力将青玉用肩膀撞出了邪魔的有效攻击范围,同时迅速将无名神功发了出去。 无名神功太强大了,级数流一层高过一层,几十道蘑菇云雾迅速升起,并在子健、青玉和几千艘已飞临会场的航空舰中间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就象那绽放的礼花,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再释放出数千道小的蘑菇云,能量在急速膨胀和爆炸。 而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巨大的爆炸声中,一束金光从天而降,一个美丽的仙子穿着一领红色的衣裙飞了进来,她用全身一挡将子健和青玉挡在了身后,那仙子立刻全身被红外线灼烧起来,眼见一缕香婚飘荡着被几个黑白无常领进了阴界大门。 而子健则在冲击波的冲撞下,刹那间失去了知觉,他最后的感觉就是自己好象被人使劲拉了一下后,就不再有任何的感觉。巫祖和众多的护法级以上的仙人们看到,子健的的七魂中已有一魂也被黑白无常领进了轮回台。 也许大家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故事中不说大家也清楚了,来的仙子是火焰花仙子,她在空中看到子健和青玉将遭受巨大危险的时候,她奋身而下,用自己的仙命将二人救了下来,而自己却被迫去轮回了。 那子健飘走的一魂则是在他尚在有一丝思维的时候,主动跟着火焰花仙子而去的。这一去也许才有了人类自救的可能。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魂落异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3833 突然来的变故确实把整个会场一下子搞乱了,现场中几十万个仙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就在火焰花仙子将子健和青玉挡在外面,子健的一线之魂跟随火焰花仙子轮回的时候,子健的心里仍在想着青玉的安慰,他眼看着担任护法的青玉将被击伤的关键时刻,被子健一下撞到了几千米之外。一切都做完后,子健的只感觉到有人一扯自己的脚后,立刻失去了知觉。 爆炸刚刚结束后,天空还在继续着爆炸的时候,会场四面的尚清醒的仙人、天兵和天将立刻冲了上来,可是,整个会场上除了被炸毁的邪魔航空舰的残骸外,什么都没有了,青玉此时已安然躺在了红玉的怀里,而子健却消失了,约翰也不见了。 这次比赛,足有几百个仙人被迫轮回而去,这时,那些参赛的大部分仙人们在这个时候也都反应了过来,看看已了无战事,立刻按照巫祖的命令,按照顺序撤出了会场,只留下部分天兵处理善后事宜。 按照古书中的话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些情况我们暂且不表,单说那被爆炸冲击的不知去向的子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失去一魂的子健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间,子健听到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不知道是谁,眼睛根本就睁不开,耳中翁嗡作响,那声音就象是遥远的一丝渺茫。 又经过数个时辰后,他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个声音还在呼唤自己,他努力地将自己的神识聚集起来,吃力地睁开眼睛,他看到约翰正在叫喊着自己的名字,嗓子都快喊哑了。 他用软软的手向约翰摆了一下,意思告诉他自己已经清醒了。然后仔细看了看四周,除了约翰和自己外,四周并无一个人,而且天空呈暗红色,空气中弥散着一种奇怪的焦糊味道。 “师父,你醒醒,快醒醒!你要把我吓死吗?”约翰呼唤着,而且声音中明显带着一种绝望。 “哦!”子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约翰,别害怕,我没事情了,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师父你可醒来了,我都急死了,这里到处都是火焰和飞着的机器。而且还不时地发射着各种导弹,好象在打仗吧。” 子健抬头看了看,确实如约翰所说,天上的长形、圆形以及各种形状的飞碟、飞机在飞行着,而且还向地面发射着各种的炸弹,子健看得出,那些炸弹竟然都是地球上很少见的特殊ZY,其威力极大,每次爆炸都会在地面炸出一个很大的坑,而且还能使土地燃烧起来。而地面上却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他有些担心青玉的安全,赶忙问到:“约翰,快告诉我青玉仙子在那里?” “不知道,师父,我们都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了。”约翰急的都快哭了。 子健强忍着浑身的酸疼站了起来,他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地方确实不是巫界,也不是地狱,天黑漆漆的,到处都是烧焦的石头,而且还有一些被炸毁的房子残骸,除了空中不时飞来飞去的航天机器,几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生存,显得十分恐怖和诡异。 “约翰,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记得刚才还和哪个邪魔对决呢?”子健疑惑地问到。 “这都是好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您不知施出什么法术,您把青玉仙子用肩膀撞出去后,那巨大的爆炸把你也震的飞了出去,当时我正在您的后面,就拉你的脚,想把你拉住,可谁知道我们瞬间就被震到这个地方。师父,我们该怎么办?”约翰苦着脸说到。 子健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因为这里确实在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战争。 “是啊!这是个什么地方?我们又到了那里呢?”子健看着眼前的景象自言自语到,脸上也露出了迷茫和不安之色。 “是啊!这里怎么会有这样残酷的战争,难道我们到了战火地狱?”约翰颤抖着问到。 “那有什么战火地狱,可能我们是到了别的什么星球了吧。我来看看。”说着,子健双眼微闭运用佛的神眼神通查看起来。 他的眼睛立刻被这个地方的景象惊呆了,这个地方不是地狱,而是一个科技异常发达的地方。在遥远的地方有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有着地球人类根本无法完成的防护网,在那城市之中,人们人来人往,各种交通工具穿梭在大街上。显得十分繁华。 但在这里却是一片战火纷飞的景象,在一个深坑里到处是死亡和烧焦的尸体,而且那些天空的飞行器仍在不断地轰炸着那些早已残缺不全的尸体。 子健知道现在只有自己镇定才能稳定约翰的紧张情绪,于是,他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老弟,别着急,我们先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完,拉起约翰就飞到了空中。 俩人就来到空中后,他们发现这里没有什么绿洲,到处是沙漠和隔壁,自然环境极其恶劣。而且在沙漠中还有很多喷发着的火口,四周滚烫的岩浆好无遮拦地流淌着。只在岩浆不远的地方有些游动着的动物。他们仔细看时,却发现那些动物竟然是爬行着的人类。 子健曾在地球生活的时候看过美国好莱坞拍摄的一部电影,里面说的是几个科学家乘坐时间飞船到达二千年后的地球后,那时的人类已因大自然被破坏而灭绝,新生的人类被一群猩猩所豢养。难道这个星球是一个被毁灭后形成的原始星球? 就在子健正在琢磨的时候,就见远处有一辆先进的三用装甲车从城市中飞出来,并很快落到那几个爬行着的人类,并有十几个穿着华丽统一服装的士兵手中拿着类似警棍一样的东西向那些爬行人类走了过去。 那些爬行着的人类见到士兵后显得十分的慌张,而那十几个士兵看到那些爬行的人类后,显得异常兴奋,并发动了身上的一种器械后,快速飞了过去,并将那些爬行的人类包围起来。并用手里的棍棒一指,立刻有一道红色之光发射出去,而那些爬行人被击中后立即倒在地上疼痛的翻滚起来,就象是兔子或者野猪,他们毫无抵抗能力。 约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色开始有些变的紧张起来,正要说话的时候,子健用手示意约翰不要惊动他们。他们俩人慢慢降落下来,并隐身在那些士兵后面。因为子健发现这些士兵与地球上所见到的邪魔非常相似。 那些士兵由于专注与追打那些爬行的人类,没有发现他们,每打昏一个就高兴地狂笑一阵。子健知道他们可能来到了传说中的黑空界了,但是,他并没有感到象传说中那样可怕,因为这里的文明好象十分发达,是地球人类所难以达到的。为搞清楚这里的真实情况,子健决定到前面的城市里看一看。 想到这里,他不再跟着那些士兵,而是拉起约翰迅速飞到那座有防护网的城市上空。可是,就在他们正要降落下去的时候,子健发现他们被无形的物体所阻隔,根本进不去。这是子健难以想象的,因为即使在巫界也没有如此先进的防护。 “还严密的防护。”两次都没有冲进去的子健不由赞叹到。 “师父为什么不穿越进去?” “不行,这个地方的禁制非常强大,就象我在火沟中遇到的一样,坚硬无比。我想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进去吧。”子健这样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他明白,在没有完全确定这里的情况前,最好不要损害这道防护网,因为他已感觉到,网外的空气相当稀薄,根本不适合人类的生存。如果他一旦毁掉防护,就有可能造成整座城市大量生命死亡。 “那我们准备怎么进去?” “我们跟着那些航空器直接进去。”子健指了指前方正在返航的飞行器说到。 “好的!”约翰明白了子健的意图。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第一批次的飞行器已来到城市的上空,并快速飞了进去。 “我明白了,这些飞行器上有过防护网的装置,而这道防护网是由地面上发出的红外线织成的。看来我们进去的可能是很微小的。我们必须进到那些士兵的装甲车中才行。”子健说到。 “恩!” “好,跟我来。”说着子健和约翰二次飞到那些士兵旁边,并迅速钻进了他们的装甲车内,里面没有人。 “真先进啊!”子健由衷地赞叹到。 “先进?” “是的,你看里面的装置,不知比地球上的装甲车要先进多少倍,如果这些装甲车被运到地球上,我想就用这一辆装甲就可以征服地球了。”子健看到里面的设施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这辆装甲车内竟然装备着微型核弹几百个,而且还有能量强大的激光武器和几百发常规炮弹。是一辆等飞、能走、能水下运行的三栖作战车辆。 “我们毁了它!”约翰显得十分聪明地建议到。 “不行,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需要借助它进入城市。”子健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说到。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些士兵已经走了过来,而且嘴巴里显得很不干净。子健和约翰立刻隐藏在了车壁上。随着叫骂声逐渐临近,约翰紧张的汗都流了下来,双拳紧紧的握着,似乎准备要和这些士兵打架的样子。看的子健不由得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哐铛”一声,装甲车的门被打开了,“扑通、扑通”几声,几个大包袱被扔了进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面具女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4747 那些士兵将那几个包扔进装甲车后,迅速开着车向那座城市开去。子健和约翰随着那些士兵很顺利地进了城市之中,但是他们没有离开装甲车,而是随着车开进了一个巨大的军营之中。 军营里到处是穿着军装的武装士兵,但是可笑的是那些士兵都戴着一个面具。装甲车停下后,那些士兵将这才将那几个包裹打开,里面竟然装着几个人,模样和地球上的人类几乎一模一样。 “快走!”其中一个士兵踢了一下那几个人吼到。而那几个人十分害怕,非常乖巧地爬着向前走去。 “他们怎么不直立行走?”约翰有些疑惑地问到。 “不知道,我们先看看再说。”子健说到。就在这时,他们跟着那几个士兵来到一左大楼旁边,那几个爬行的人类被关了进去,随后那沉重的铁门被关闭了起来。 “我们进去看看!”子健几乎是在命令约翰。 “好的!”约翰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子健一隐走进了大楼里面。里面非常的阴暗。是地球上那种大通道一样的楼房结构,中间是一条走廊,两边是房间。而那几个爬行的人类被里面的士兵押着关进了一个房间。子健和约翰随着也走了进去。 “师父,他们要做什么?”约翰声音里带着一种疑虑。 “不要说话,我们看看再说。”子健低低地对约翰说到。 那些爬行人被关进去后,立即就被用一根很粗的不锈钢链条拷在了铁柱上。在房间柱子旁边放着一凹槽,看来那是给这些爬行人吃饭的东西。 “这些爬行人会是什么人呢?那些抓他们的人又是什么人呢?”子健实在有些不理解了。 “约翰,我们到外面看看,这个星球实在太奇怪了,难道真的是黑空星球?”子健的话像是对约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黑空界?什么是黑空界?”约翰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怎么说呢!就是关押魔鬼的地方吧!”子健这才想起约翰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也许不知道更好,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啊!难道这里是魔鬼的世界吗?可我看着和地球上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啊!如果他们都是魔鬼,那我们快回去吧。”约翰听到子健的话后,本来平静的心被提了起来。 子健看了看约翰紧张的样子,觉得应该和约翰说清楚比较好,“约翰,我们暂时不能回去了,因为,黑空界上空设有十分强大的离子禁制,我们不能为了回去而以破坏这种禁制为代价。邪魔一旦全部出去了,整个宇宙还能有安宁的日子吗?” “师父,我明白了,我们做神仙的一定要为宇宙负责。”约翰点头说到。 “这就对了,你放心,一定能回去的。现在我们就去找他们的通道。”子健坚定地对约翰点了一下头,以示鼓励。 约翰听到这里后,再看了看子健坚定和自信的脸,知道暂时是无法回去了,是死是活自己也只有跟着师父在一起了,不过,这种豁出去的心一旦树立起来,心里反倒安定下来,也许仙人和凡人在这方面心理的变化都是一样的。 神仙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说话的时候还在监狱里,等说完话后,子健和已经离开的军营,来到了军营外的大街上。 “霍!真壮观啊!”呈现在子健面前的是一派现代化的豪华建筑,满大街跑着的都是漂亮的车,而且没有尾气,没有味道,是十分节能的车,而且这些车不仅在地上跑,而且能在空中飞行。车型都非常怪异,各种各样的,是子健在地球上从来没有见过的。 在街道的两边是各种的超级市场和高级饭店,里面吃饭和买东西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但唯一让子健感到不舒服的是那些人们无论孩子还是大人全都戴着面具,根本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 子健看了看身边的约翰笑了笑说到:“约翰,咱们变成他们的样子,看看这些人都在做什么?” “恩!”约翰答应后看了看街面上面具人的形象后,立即变化为面具人的模样,子健也变化后,二人显出了身形。 “站住!把你的能源棒交出来。”突然在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十分冷漠的声音。他们不由得回过头去。他们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手中各握了一把好象是枪的发射装置拦住了一个女面具人。 “你们要做什么?”那女面具人好象并不买帐地说到。 “哼!做什么你还不清楚,你交出来就饶你了。” “有能力就来拿吧!”那女面具人丝毫不示弱地说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两个男子说完后就举起自己手中的小棒按动了上面的发射装置,只见一道绿色的光立刻照射出来。 那女子看到光快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一个跳跃飞起了一米多高,一道闪亮过后,那两个男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速度之快让子健和约翰都为之瞠目,毕竟那是一个凡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可是更奇怪的事情是,那两个男子被女子杀死后,并没有出现什么混乱场面,而那女子也不觉得奇怪,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很从容地弯下身子从那两人身上取下两根类似地球上手电筒一样的东西后,很得意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快速地走开了。而那两具尸体竟然在不到几分钟后就融化为一滩浓水流进了下水道。 “怎么会这样,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约翰看到这些情景后眼睛睁的老大地问到。 “我们跟着那个女人走。”子健没有回答,拉起约翰就去追赶前面的女子。 他们紧紧地跟在那女子的后面,而那女子也好象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脚步明显的加快,但并不回头,拐过一个楼角后迅速向前跑去。 “追!”子健知道其中必有问题,所以也快速地追了过去。 “哈哈哈,两个塞子来了,做了他们。”子健他们追到一个胡同的时候,那女子突然转过头来,也不知道从那里一下来了十多个面具人挡住了他们后退的路。 “呵呵,你们要做什么?”子健笑了笑问到。 “要什么,少装糊涂,将你们身上的能量棒交出来。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那两个家伙的一样。”那女子凶横地说到。 “能量棒?你说的是什么东西。”约翰问到。 “少和他们罗嗦,杀了他们。”说着,后面那十几个面具人一起将手中的发射器拿了出来,并按动了上面的按钮,十几道白色的光立刻照了过来。 子健和约翰深知那光的厉害,他们一个纵身立刻飞了起来,但奇怪的是那光随着他们飞起也跟在后面。子健实在奇怪,因为在地球上物理上学的知识是,光是不能拐弯儿的。就在光眼看就要追上他们的时候,子健迅速设置里一道禁制,这才挡住了那光,但光与禁制碰撞后仍然发出了一片的火花。 子健没有再让这些人发射第二次,他迅速催动了青玉告诉他的点石成兵的法术,将他们手中的发射器变化为飞鸟脱离了那些人的控制。 “你是什么人,竟然有此法术。”那女子并不害怕,而是用质问的口气问到。 “呵呵,和你们一样的人。”子健说完,并不恋战,他迅速将那女子抓起,带到了一座楼房顶部后才把她放了下来,这时子健和约翰也恢复自己本来面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怎么可以不带面具?”那女子看到子健和约翰的真实面目后这才吃惊地问到。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带面具,为什么要能量棒,为什么杀人后没有人管?”子健一连提了三个问题。 “你们不是大囫囵星球的人,你们是怎么来的?”那女人惊异地问到。 “大囫囵星球?黑空界。难道这里真的是黑空界?你先回答我们的问题。”子健这时确定了自己来的地方,更坚定了自己搞清楚这一切问题的决心。 “难道你们真的是外面来的?天呀我们有救了!”当那女子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从外星球来的后,显得异常的激动和兴奋。 “是的,希望你告诉我问你的问题。”子健及时制止了那个女子的疯狂举动说到。 “好,我告诉你们。你要知道,谁会愿意带什么面具啊!那面具是补充水分的气体蒸发器。是为了补充空气中不足的水分而设计的,如果我们不带这个讨厌的面具,我们的皮肤将回因缺氧气和水分而迸裂开来,我们就会死亡的。”那女人说到这里突然将自己的面具撕开。 “哦!好漂亮的相貌啊!”子健看到的是一张无比美丽和妖媚的脸,简直是太美丽了。可是子健也看到,那美丽的脸由于失去面具的保护,竟然逐渐的变黑、变暗,并很快就有了皱纹。子健知道这个女子说的确实是不错的,马上制止到:“快带上你的面具。” “呵呵,没有想到你们还有如此慈善的心肠,其实没有什么的。”说完,那女子将那面具再次带在自己的脸上。 “那为什么你们要抢劫别人的能量棒,那能量棒是什么东西呢?”约翰打断那女子后问到。 “其实,我们活的十分的可怜,我们由于缺乏必要的食物,所以,我们星球上的科学家就研究了这种可恶的能量棒。我们依靠这种棒中提供的能量而生存。我们的生活没有任何的乐趣。也许你看到了街道两旁的饭店。其实,里面只能提供很少的食物,根本无法满足一个人每天正常的生活。可是,不知为什么,最近能量棒突然紧俏起来,我们根本买不到了。所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去抢劫,你可以看看,如今谁不去抢,你们要知道,不去抢就等于放弃了生命啊!”那女子有些悲伤地说到。 “那也不能随便杀人啊!”约翰嘟囔着说到。 “杀人?哈哈哈,在这个星球上那里还有真正的人啊,我出生二十多年了,我们这一代人一直在呼吁大家慎重发展科学技术,善待外面的爬行人。可是,我们的星球。我们老一辈人根本不听我们,而是将我们视为异端,甚至无辜的杀害,这就是我们的星球,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随便杀人,我们杀的都是老一辈的魔鬼,我们通过抢到他们的能量来源而消灭他们,希望这个星球和谐起来,可他们毕竟是我们的父辈,我们也有痛苦,可是不如此,世界就无法改变。他们相信科学技术,随着环境的越来越恶化,他们就更加依赖和相信他们的科学,据说最近星球科学已发明出突破外太空约束的技术,总指挥部派出军队开始入侵其他的星球,以拓宽生存空间。你们也看到了,这个星球很快就要崩溃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希望在那里。呜……”那女子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子健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在等待着他去揭开。 “好了,你告诉我们,这个星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如何拯救这个星球呢?”子健知道多说无益,现在需要的是把真实的情况了解清楚,因为他已经明白,在地球上进攻巫界大会的魔就是这个星球上的人类。 “这个我也不清楚,您最好去问问我们星球总指挥部,只有那里才知道真实的情况。”那女子哭泣着说到。 “总指挥部在那里?”约翰问到。 “喏,就在城市中心的高楼里。不过,你们怎么进去呢?”那女子指了指前面百层高楼说到。 “你先回家去,不要再抢了,我们去你们总指挥部看看。”子健说完,用手一指就将那女子用法术送回了地面,他与约翰立即飞往百层大楼而去,只让那女子吃惊地看着两个年轻英俊不用带面具人离她而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玛雅之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0 本章字数:4365 先不说那面具女子的惊讶,等子健飞起来以后才想起那些被面具人抓起来的爬行人,他现在很担心那些人的命运,他知道在短时间内是难以弄清楚这个星球全部秘密的,最主要的是要拯救生命。于是,他离开改变方向再次飞到那座军营上空,并穿进了那座关押爬行人的大楼之中。 可是,奇怪的是里面根本就没有生命的迹象,本来关押爬行人很满的大楼里空了。不知道那些爬行人去了那里。 “他们去了那里?”子健不由得有些惊讶。 “是啊!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了呢?”约翰也有些不解。 “啊!好疼啊!”好象从地狱里传出来一声令人感到寒冷的声音。子健知道这里面还是有活物的,他顺着声音看去,他发现在大楼最后一个肮脏的房间里确实有一个半死的爬行人在那里呻吟着。 子健赶忙穿越而进,站在了那个爬行人的面前,并将自己的身形显现了出来问到:“你的同伙呢?” “啊!爷爷,爷爷!”那个爬行人看到子健后感到十分害怕,而且一个劲地作着揖,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飞到这里来,而且与他所见到的任何面具人都不一样。 约翰看到爬行人可怜的样子,一时间想起了自己刚入地狱时的情景,不免有些同情地问到:“别害怕,你们是什么人,你的其他同伴们呢?” “你,你,你……你们是?”那个爬行人哆嗦着问到。 “我们是其他星球的人,你告诉我们他们去了那里?”约翰和蔼地说到。 “难道爷爷们是神仙吗?”爬行人有些吃惊地问到。 子健笑了笑说到:“呵呵,是的,快告诉我他们去了那里,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你们又是什么人?” “啊,你们真的是神仙?我告诉你们,抓我们的人是魔鬼,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吃我们,他们现在已被抓到屠宰场。听我们老祖先说,我们是蓝星人。”巴司好象抓住里救命稻草一样,将子健想问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完后似乎有太多的委屈,竟然哭泣了起来。 对于蓝星的称谓子健是清楚的,蓝星就是地球,说明眼前这个爬行人是自己的地球同胞。 “那你叫什么名字?” “巴司,我的名字叫巴司。” “师父,蓝星在什么地方?”约翰对这些可有些不太清楚,于是就问了一句。 “就是我们地球。” “哦!那就是说他们是我们的同类,而那些魔鬼要吃我们的兄弟姐妹了?”约翰听到这里后有些着急起来。 “是的,如果他们真的是地球人的话。”子健说到。 “这不可能啊,地球人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没有理由啊,我们可别上当啊,师父!” “呵呵,我知道的,所以要问清楚。”子健看着约翰实在憨厚的样子开始喜欢起他来。 “巴司,我来问你,你们怎么回来到这个地方,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子健问巴司到。 “哦!伟大的仙人,您让我想想。”巴司似乎很努力地回忆着。 过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后,巴司终于开始说话了,他说到:“仙人,据老祖宗说,我们是一千年多前来到这里的,来之前听说这里非常的美丽。” “一千多年前?”子健自言自语到。 “是的,是一千多年前来到这里的。”巴司看到子健的样子后,深怕不相信自己的话,再次肯定地说到。 “哦!我是说一千多年前你们就来到了这里,可你们怎么来的呢?”子健疑惑地问到。因为在一千多年前,世界上号称最为发达的中国,也不过是刚刚发明火器不久的时代,他们是怎么可能来到这个星球的,难道是被这里的魔鬼掳掠来的呢? “我们是乘坐一种叫宇宙飞船的东西来的,那是我们老祖宗的骄傲啊。”巴司说到。 “哦!你继续说下去。” “恩,可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恰好碰到这里发生剧烈的地震和大火,当时我们的飞船已经快没有燃料了,没有办法返回去了,就只能停靠在这个地方。”巴司说到这里不说话了。 子健看了看眼前这个叫巴司的人突然想起来了,他明白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他想起来了,在古代世界文明史上,有一个玛雅文明似乎是从天而降,在最为辉煌繁盛之时,公元8世纪又戛然而止,而且是集体失踪。他们异常璀璨的文化也突然中断,给世界留下了巨大的困惑。从年代上看,难道他们就是失踪千年的玛雅人。 “难道你们是玛雅人?”子健问巴司。 “是啊!仙人怎么会知道的。”巴司爬在那里仰望着子健吃惊地问到。 “你们为什么要不辞而别?给地球留下千年的疑案?”子健蹲下来对着巴司和蔼地问到。 “我们伟大的巫师已经预测到地球在几千年后将遭受毁灭性的灾难,我们的祖先为了拯救我们这些后代子孙,运用先进的科学技术来到了这里。” “哦!”子健全明白了,原来玛雅人在八世纪的时候,他们的科学技术当时就已具备了飞离地球和银河星系的能力,他们的祖先发现了位于大囫囵星系的这个星球,于是乘坐宇宙飞船来到这里,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是,原来确定的美丽星球遭到离子界的惩罚,已然是火海一片。他们在燃料不足的情况下被迫降落在这里。 “如此巨大的天灾,为什么你们得以保存到现在?” “好歹我们的飞船具有防火的功能,我们才得以保全自己的生命” “那你们怎么不离开这里?而是居住下了呢?”子健疑惑地问到,因为一个具有伟大发明的民族怎么会甘愿在这里任魔宰割,实在有些可笑。 “听说,开始是想要离开的,等找到燃料后,可是不知为什么天空被封闭了起来,好象有一张网一样。我们出不去了。”巴司说到。 “可,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子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说来话就长了,我们来到这里后,我们的科学技术和这个星球魔鬼的技术是不相上下的,于是我们和他们之间进行了一场空前的战争。可是这些魔鬼竟然运用了十分强大的一种炸弹,我们无法抵御,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可是他们没有把我们全部杀死,而是用他们高的出奇的科学技术发明了一种生物武器,将我们俘获后,逼迫我们吃了他们研制的一种药,从此,我们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能遭受他们的蹂躏和欺辱。”巴司说到这里的时候,子健看到的是仇恨的目光和报复的强烈。 “为什么不把你们杀尽,而是逐渐的捕杀呢?”子健问到。 “我们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一种可以用来看门和玩耍,乃至肉食的供应者。他们把我们当作狗一样的看待。” “明白了,那你为什么没有被抓走呢?” “因为我生病了,他们怕传染,我现在没有被宰杀,只不过是有病,等病好了,我也就该死了。”巴司回忆着残酷的现实,没有了刚才话语报复的快感了,显得十分的沮丧和无奈。 “他们被抓走多久了,被抓到什么地方?” “屠宰场,可我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你等等!”子健说完后,立即用神眼观察起来。可是整个城市里并无一处有屠宰场的血腥。 “会在什么地方呢?” “师父,我们抓个舌头问问不就行了?”约翰提醒子健到。 “好,你去抓一个士兵来,但不要伤害他。”子健对约翰嘱咐了一句,然后就让他穿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约翰就提留着一个粗壮的面具人士兵走了进来。把他往地上一丢说到:“老实点,不然我吃了你!”说完自己捂着嘴悄悄地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子健对那士兵问到。 “喜天红狼。”那士兵说到。 “什么?难道你是倭寇?哈哈……”约翰说完不仅笑了起来。子健没有说话,他感觉到一丝的不安,因为,这魔鬼士兵的名字让他想到了屠杀和掠夺。他必须搞清楚这个星球的情况,以破坏或拯救这些魔鬼,以避免宇宙的战乱。 “我们是囫囵星球的战士。你们是什么人,抓我来做什么?”那魔鬼士兵似乎并不服软,而且对自己的身份有着一种天然的骄傲和自豪。 “我们不为难你,勇敢的战士,我们只想知道这些爬行人被你们抓到了那里?”子健很懂得这些魔鬼的特性,要让他们说话,前提是必须满足他们的虚荣。 “哈哈哈……,你说的是这个事情啊!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爬行猪被我们送到了屠宰公司了。他们将被制作成美味的罐头。”那魔鬼士兵说的非常的轻松,在他心目中根本就没有觉得杀的是人,而是猪狗之类的生命。 “你们的屠宰场在那里?”子健心里虽然着急,但他知道着急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只能这样一句句的问下去。 “在南山下,不过你们是进不去的。”那魔鬼有些轻蔑地说到,口气里明显有一种挑战的味道。 “呵呵,你可以帮助我们进去啊!”约翰说着过来就抓起了那士兵的脖子,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下去了,因为他感到这里甚至比地狱都残酷。 “打死我也不带你们进去。”那士兵挺着脖子喊叫到。 “呵呵,我们为什么要打死你,我们要取掉你身上的能量棒。”子健说着就装做要取的样子冲了过去。 “别,别,兄弟们。别取我的能量棒,我真的进不去,因为那里是我们唯一的能量基地了,戒备非常的严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南山屠宰场的具体位置,好吗?”那魔鬼士兵听说要取他的能量棒,立刻软了下来。 “好,那你说吧!”子健本来也知道这个魔鬼不可能带他们进去,再说有他在也是累赘。 “就在这座城市的南面有一座山,你们沿着插着白色指示标记的金属竿儿就能找到了。不过,你们能放了我吗?” “好,很好,不过你需要先睡一会儿。”子健说完,将手一挥使了个定身法,生生地将那士兵定在了那里。 “我们走,先去救那些玛雅人。”子健对约翰使了个眼色,二人就要穿越二行。 “等等,带我一起走吧!”一声凄惨的声音突然穿到子健和约翰的耳中,他们不由得转过了身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屠宰密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5733 子健听到爬在地上的巴司可怜的喊声,不由的有些同情,他知道虽然带着这个凡人会导致拯救其他人的难度,但佛是讲求随缘的,如果见面无法相救也应该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毕竟在这里是十分危险的事情。于是,子健没有犹豫,他用手一指地上的巴司,试着催动了缩小法。 当子健的神咒刚刚念毕,奇妙的事情立刻发生了,只见那巴司竟然变的像老鼠般大小了。他将巴司用手拣了起来,轻轻地将巴司放在了自己的腰带的口袋里。这才与约翰快速穿出大楼。 可是,由于城市禁制,他们被迫在城边缘停了下来,等待着出去的机会。 机缘在佛界的定义就是机会中的缘分,说来也巧,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一个十分巨大的飞行器由城市中心呼啸而来,看那样子是要出城的。 “快,我们进那飞行器。”子健立刻向约翰发出了飞行命令,那约翰自从与子健共事以来,对他的做事风格也熟悉了不少,听到子健的命令后,也不说话,立刻做法飞了上去,先子健一步进了飞行器。 “师父,这些家伙们要去那里?”约翰穿进去以后才发现那飞行器里竟然有很多的女性,而且没有带面具,都很漂亮,个个都是绝色美女。 “不知道,我们看看再说。”子健也觉得奇怪,因为那些女子的手里都拿着十分先进的武器,是子健在火沟中杀死的那个星君拿着的那种强大的激光武器,这就说明,这是一支强大的魔鬼美女战士。 “喂,你们注意了,过一会议儿我们就要通过我们的秘密通道进入蓝色星球了,你们的任务就是消灭蓝色星球人的意志,同化他们的思想,为建立一个强大的跨星球帝国而战斗。”一个首领模样的女子说到。 “知道了。”那些女子们显得十分兴奋,而且从表面上看,这些人确实受过良好的训练,不过最令子健吃惊的是,这些美女战士竟然是要到地球上的。看来她们的任务绝非一般的任务,从子健的感觉来说,这些女子的任务就是改变地球人类的基因,从而加速地球的黑空化。 约翰也不傻,他也听懂了刚才魔鬼的话,很着急地悄悄问到:“我们是否消灭她们?” “不!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好了,现在我们出去。”说完,子健立即穿了出去,他们已经到了离南山不远的地方。 那魔鬼士兵没有撒谎,确实从山根底开始有一些白色的标志向山中延伸着,但是那些山也太荒芜了,不仅寸草不生,而且还冒着蓝色的烟雾,显得非常的诡异神秘。 他们二人在空中仔细地辨认着白色标志,渐渐地来到一个很深的山谷之中,在那山谷中都是一些巨大的石块,有的高达几十长高,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子健看着那些难以数清楚的石头,心里不由有些犯难,因为在着无数的石块中找到进入屠宰基地的入口实在太困难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将屠宰场建立在这个地方,难道宇宙中的魔鬼都有同样的爱好?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从一块石头的顶部飞出一架模样怪怪的飞机,从形体上看应该是运输机之类的东西。他们等那飞机轰鸣着飞远后,立即降落在那块石头上,可是上面没有洞口。 “这些家伙们搞什么怪,怎么会从石头里蹦出来?难道是孙悟空?”约翰自言自语地说到。 “呵呵,怎么你知道孙悟空的故事?”子健听着约翰嘟囔后突然笑了起来。 “我小的时候看过神州的《西游记》,我觉得写的很有意思。师父,那是真的吗?” “怎么会是真的呢?不过其中的唐僧却是真的,据说他已飞升到离子界了。”子健笑着回答到。 “哦!我明白了。可我们怎么进这块石头呢?” “不忙。我觉得这块石头上有奇妙之处。”子健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因为他想起了五台山清凉寺中的石块。他觉得可能这就是这些魔鬼们的一种高科技技术,是专门用来穿越的一种技术,他们把穿越通道统一设计为石块做为一种伪装,其实,这些石块就是门,上面必然有装置可以启动这个门。 机缘就是机缘,我们凡人有的时候也会遇到,比如我们正在想一个人时候,而这个人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好象就是专门为我们准备好了的场景。正在子健围着石块琢磨着的时候,他看到有几个面具人士兵从石块与石块之间走了过来。 他们来到大石头旁边后,只见其中的一个家伙在石头上拍了一下,石头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洞,他们随即走了进去,随后石头上的门也消失了。 子健看到这一切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里就是仙人们听之色变的黑空界,这些面具人其实就是传说中的魔鬼。黑空界是仙人的禁区,进的来很难出去,子健想到这里,虽然知道黑空界并不像传说中的可怕,但也确实有些紧张,因为他看到这些黑空界人类的科学技术确实在某些方面可以克制仙人。 想到这里,子健想验证一下,于是对约翰说到:“你等等。”说完,他立刻作法冲上了天际,可是他到达五万米左右的时候,一种粘粘的东西把他拘了起来,他冲不过去,一张无形的巨大网禁把这个星球完全控制了。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里就是黑空界。 不过,肯定了自己的看法后,子健到开始镇定起来,因为他知道佛是讲究因果的,他想既然自己能被自己的无名功震到这里,说明无名功也可以震塌黑空界的禁制。现在他必须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查看一下黑空界的情况,设法摸清这里的状况,然后想办法缓解远在亿万公里之外的巫界压力。 子健想到这里后微微笑了一下,他慢慢地降落在石头旁边,仔细地勘察起那块石头来,但奇怪的是石头上没有任何经文,可是一直不得要领,也就是说子健不能像在清凉寺一样开启石头上的大门。 “狡猾的家伙们!”子健有些懊恼地说到。 “师父,您看!”约翰指着远处说到。子健抬头看到,远处又有几个面具邪魔从上面走了下来,子健立刻有了办法,忙和约翰说:“先躲避起来,等他们开门的时候我们一起跟着进去,动作要快点。” “知道了,师父。”约翰点了点头说到。就在他们说话间,他们看到那几个邪魔竟然飘飘忽忽地抬着几个爬行人。子健忙在他和约翰周围设置了闭听禁制,紧张地看着那些邪魔们。 他们看到其中一个好象是头目的魔来到石头前面后,仍把手放在石头上,门随即被打开了,子健忙拉着约翰飞了进去。 “我怎么觉得有风?”一个邪魔说到。 “你胡说什么?这里那会有风?是你想‘疯’了吧。”另一个邪魔还很幽默地调侃着哪个说话的人。 被抢白和玩笑的邪魔不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抬着几个爬行人晃悠着走了进去,子健和约翰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他们穿过很长的通道后,天空突然开朗起来,但是没有了外面荒芜,甚至还有一些水坑之类的景观,环境算是比较好的地方了。子健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仙界的小空间,是这些邪魔建立的一个秘密据点。 那几个邪魔抬着爬行人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座很大的房子面前,那里的邪魔很多,在一个大棚子下面有几十张石头桌子,另一边的地上架着几口大铁锅,铁锅底下是一慢慢喷涌的岩浆。把里面的水烧的很开。有很多的爬行人被绑在一根大瓷柱上,还有几个邪魔在磨着雪亮的杀猪用的尖刀。 “喂!老伙计,又来了几个肥的,先杀这几个吧!”一个拿着屠刀而且比较老一点的邪魔喊到。 “好的,先把他们扔到热水里洗洗干净。”刚抬着爬行人来到这里的哪个头目指挥着那些抬着的丑人。 “老东西,今天做什么样的罐头?”那个头目眉开眼笑地说到。 “哈哈哈,今天咱们头说了,他们从蓝色星球上学来了腊制技术,所以,头让咱们用这些材料做腊肉。”哪个老屠夫乐呵呵地回答到。 “腊肉?” “是啊!这可是新产品,据说这种肉比罐头可好吃多了。”那个头目继续大声问到。 “怎么制作?” “你就等着看吧,简单的很!哈哈哈……” 他从谈话中也大概了解到那些爬行人是他们的猎物,而且是制作腊肉的原料。听到这里,子健不由有些恶心,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经常吃这种东西。可是,他知道此时不是恶心的时候,他必须设法拯救这些可怜的人类。 于是,他悄悄对约翰说到:“你就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 “恩,师父注意安全。” “知道的。” 说完,子健慢慢走到那些被绑的爬行人堆里,并乘那些邪魔不注意的时候,变成一个爬行人把自己绑在一根柱子上。此时,他看到那案板上有很多刚被杀了的爬行人尸体正在被那些屠夫们开膛,那些腿、胳膊什么的早就被扔在一个放面咸盐的大岗里,几个搭下手的家伙正在往上面搓盐。而那些屠夫将剩下的爬行人的身子通过传输带传输到房子里面,里面机器轰鸣也不知要进行什么加工。 他仔细看了看被绑在这里的那些爬行人,他悄悄地对旁边的一个爬行人问到:“他们要做什么?” 他旁边的一个爬行人听到子健的问话后,十分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鄙夷的眼光哼了一声到:“你是傻子。”说完立刻不再说话了。 不过子健没有介意此人的无礼,继续问到:“我们要死了吗?” “废话,你没听说那个老魔头说要做腊肉吗?” “你吓傻了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了,我们就是这个命运啊。”旁边另外一个人好象对子健的话也产生了反感。 “我,我是想我们应该反抗啊!”子健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甘愿受这样的命运,他想试一下这些是否还有反抗意识。 “反抗?笑话,我威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个傻瓜这样说,从我老祖宗开始就告诉我这就是我们的命。”那个自称叫威利的爬行人说到。 “命?”子健觉得里面肯定是有隐情的,就又问了一句。 “当然是命了,你真傻了,唉!”威利叹了口气后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摇了摇头,好象对子健的问题有些不理解。 子健知道与他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奴性非常严重,他知道一个人一旦把奴性渗透在自己的身体里后,是很难再改变的,那种奴才的地位他是甘愿接受的,奴性就是顺从,这些人已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他看着身边被绑的几十个象威利一样的人,几乎都是一种认命的态度,低着头,看着地,等待着被屠杀的时刻到来。 啊!这真的很象地球上的很多事情啊。子健那种酸文人的气质再次被激发出来了。他想起自己在凡间的看到的很多现象,其实与这些人没有什么两样。 人类之所以是凡人而不是神仙,就是因为自己太过认命的弱点造成的。在人类的社会里,在生活和社会的重压下,有的人失去了追求理想的希望和动力,穷苦的农民只会守着自己的二亩地去耕作,与事无争,自得其乐。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宿命。 那些在企业或政府部门供职的人们,拿着比管理者少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可怜薪资而努力地工作着,他们不敢与自己的上司去争论,甚至被穿了小鞋,被陷害了,也不敢吭声,更不用说去反抗什么了。 记得在报纸上还登载了一个单位的领导奸淫了一个职工的妻子后,那职工甚至不敢去法院告状,不仅忍受着领导长期霸占着自己的妻子苦恼,而且逢年过节还要给这个禽兽领导送礼。 还记得一个市委书记,竟然逼奸了自己下属中层干部所有的妻子,其威胁这些干部的砝码就是官位。那些干部不敢反抗,乖乖地把自己的妻子送到他的淫床之上。这些触目惊心而又客观存在的事件,对于一个善良的人是难以想象的,特别是对于一个具有佛法思想的人难以认同的。 这些人是信命吗?是真正的命运的安排吗?回答只有一个:不。那时人类的贪婪思想所致。那个农民是贪图无人干扰的自由;那些被侮辱了人格的干部是贪污舒服的官位和优厚的待遇,贪图欺压比他更低干部的快感。这些人即使学佛,也是难以得到解脱的,因为,我佛是提倡因果关系和自我改变因果关系的,并不是那些受到委屈人的避难所,佛学是积极的学问,而不是避世的灵丹。 而自己眼前的这些爬行的人类,他们贪图的是一种求死的顺畅,拒绝反抗可能带来的痛苦,这是多么可悲有可笑的事情啊。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就是这样。 子健知道,拯救这些人类的灵魂比救助这些人的生命更加重要,而这种救助的根本方法就是杀戮,让他们知道这些魔不是天生要统治他们的,更不是不可战胜的,没有宿命,只要反抗之因,就有可能取得自由之果报。更要让他们知道的是,佛的慈悲和伟大。 想到这里,他知道再和这些奴性思想已渗透到灵魂中去的人再去讲什么真理没有任何用处,便把自己的幻影继续留在威利旁边,将自己的真身移了出去,来到了约翰身边。 “师父,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好,这些人很快就要被杀掉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救他们?” “没有用,即使救了他们的人,也难以救他们的心啊!”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是我佛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还是先制止他们杀人吧!”因为子健看到,就是这一会儿的工夫,又有十几个爬行人被生生地杀掉,并被大卸八块地扔进了掩制缸内,血腥的场面可以说残酷到了极致,比人家倭寇在南京的大屠杀不知道可怕几百倍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人肉工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4360 “师父,这些恶魔也太残暴了,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人性了吗?难道我们不能替天行道吗?”约翰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奋的味道。 “约翰,我刚才又认真的想了想,佛曾经告诉我们,一切恶果自有恶因。历来因果不虚啊!我想我们还是先救下这些人,然后再调查一下其中的缘由,一定会弄明白的。”子健毕竟学习了《金刚经》,而且已成为护法级的仙人,对这些事情的因果还是比较理解的,故而对约翰解释的非常柔和,也十分到位。 “恩!我听师父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约翰,你在冰儿仙子那里学过什么佛法,你会什么法术?”子健问到。 “冰儿仙子传授了我《佛说十善业道经》,已能够驾云飞行、设置保护罩和一些简单的变化之术。”约翰答到。 子健坚定地说到:“约翰,这就够了,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注意保护好自己,我去阻止他们杀人。” “我也和您一起去吧,多少也有些照应啊!”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你也不是没有任务,如果我和他们无奈中交手,你要保护好那些爬行人,以免他们再遭受无辜的杀戮。” “那,师父可要多注意啊。”约翰很关切地说到。可是,子健已顾不上和约翰说什么了,因为那边的邪魔已将那些杀死的爬行人腌制完毕,正将那些捆绑在柱子上的其他爬行人进行宰杀前的清洗了。 这些邪魔根本就是一般的人类,只不过是高科技环境下极端自私和依赖技术的人类,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这里会有仙界的人,所以,四周也没有设置任何防备仙人的仪器和武器,子健很轻松地飞到那些邪魔的身边。这时已有几个爬行人被绑到了屠宰案板上,几个屠夫正要挥刀进行宰杀。 子健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他迅速催动了定身法,把在屠宰场的邪魔全部定在那里。被定身后的场面是非常的好看,那些高高举起了屠刀的邪魔们一动也不动,似乎在摆着一个造型一样。 同时,子健继续作法把那些爬行人身上绳索解开,然后才露出原身,对那些目瞪口呆的爬行人说到:“你们到那边去。” 还好,那些爬行人毕竟还是玛雅人的后代,虽然已有几百年的爬行历史,但脑子里逃命的概念还是有的,看到有人来救他们,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求活的本能使他们按照子健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约翰站着的地方躲藏起来。 子健知道这定身之法坚持不了太久,于是,子健用传声法叮嘱约翰,想办法唤醒这些地球同胞的意识,运用佛法打通他们僵化的思维,组织起来到外面的石头后面等待。他安排好这一切后,这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血腥的冒烟儿的屠宰场,他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十分现代化的摩天大楼,里面隐隐约约有灯光,应该大楼里还有很多魔在工作。 “这些家伙们在做什么呢?”他是想到做到,迅速施展小穿越之功法,瞬间来到大楼里面,那里面是一座现代化的流水线,明亮的灯光下有很多穿着白色隔离服的女邪魔正在紧张地、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在流水线上是一厅厅封闭严密且精美的罐头食品,从品牌上看,上面写着“美丽”,品名为“熏肉”,在流水线的尽头一箱箱的罐头全部装在了一个超大型号的集装箱里。子健看着不由有些恶心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些肉罐头都是用爬行人的肉制成的。 子健知道这是一个人肉加工车间,当他看到车间中的红外线光后,赶忙躲在一个角落,用青玉送给自己的披风遮蔽住身体,然后迅速变化成工作人员的模样混了进去。 “喂,你晃悠什么,快点干,这是一批重要的物资,我们城里的居民食物已经出现了短缺,必须尽快将这批物资赶制出来,而且有一部分还必须运到蓝色星球去,我们的军队食物也很紧张了。这些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子健的身边有个个子很高的男子斥责到,子健看的出来,此人一定是这里的主管. “哦!”子健害怕露出破绽,所以没有更多的说话,赶忙向前走去。怎么办,如何处理这里的情况,子健有些迷茫,因为他知道,这里只是一个车间而已,即使毁灭了这里的一切,也难以改变整个星球的残酷魔性,更不可能对巫界有任何的帮助作用,可是不毁灭这里,势必造成更多的爬行人被杀戮的现实,并给一带的爬行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子健不再犹豫下去,他挥手就将屋顶的红外线灯打碎了,灯泡破裂的声音立刻惊动了所有的工作人员,他们全部手持一种类似于火沟邪魔用的武器将他围在了中间。 他知道依自己的力量对付这几个邪魔是足够的。于是,他暗运宇宙粒子流,并将定身法附加在上面发了出去。粒子流顺着库房通道快速流动起来,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邪魔就被定住了,将这些邪魔全部定在了车间里,子健这才露出原身。 “哈哈哈,小鬼,你是什么人,竟然跑到老子的地盘上偷东西来了。”突然有个人在背后说起话来,并有一股强大的云雾向他袭击而来,使的子健大大地吃了一惊。子健心想真见鬼了,难道还没有被定住的邪魔?但他知道,无论他是什么东西,怎么也不能让他提前动手。 手随心到,子健甩手将那运水法发了出去,并准确地迎向了邪魔发出的烟雾。 可是,结果非常出乎子健的意料,那邪魔发出的烟雾十分强大,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地继续向他袭击而来,子健感觉到,那烟雾是红外线云团,如果被这种射线击中,自己绝无反抗的能力。于是,他迅速施展出分身之术,躲了开去。 “哈哈哈,你个小泥鳅,你是那里的,怎么进来的,看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哦!”邪魔很不在乎地调侃到,子健发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的武器就是火沟里那个星君使用的东西,看来这个星球的统治者早就对仙界的人有了戒备。可子健说什么也难以想象,作为一个人怎么敢和仙人作对,而且是什么科技水平能够制造出袭击仙人的武器。难道未来的人类也会这么愚蠢吗? 子健对这个邪魔不敢轻视,因为他想到了在巫界大会上那个邪魔武器的威力,忙暗在自己身上下了一到保护性禁制,这才说到:“你是什么人?” “哈哈哈,我是本公司的保卫无明尊者是也,你是那里来的?” 子健听那邪魔的话后,不由笑了笑说到:“呵呵,我看你确实就是个无明,我就让你无明天吧。”他没有让那邪魔再有说话的时间,抬手就发出了一道离子流,猛然打向邪魔。 不料那邪魔并没有躲避,看着离子流只是冷笑了一下,将那披风轻轻翻转过来,很轻松地挡住了子健的离子流,离子流立刻滑过披风而化为无形。 “哦!好厉害高科技。”子健可以说是大吃一惊,知道自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那邪魔化解了子健的离子流后很是得意,满不在乎地说到:“小泥鳅,我告诉你,都说你们仙人厉害,看来不过如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着吧!”说完,邪魔立刻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子健,一股强大的黑色浓雾向子健裹了过去。 子健看到黑雾以极快的速度过来的时候,他本来想用自己拿手的无名神功将这里的一切毁灭,可是当他正要发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与青玉研究破截这些黑空法术的办法来,于是,他迅速发出一道闪亮的禁制,刹时就将黑雾全部吸了过去。 这次临到这个邪魔吃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仙人会破解自己手中武器的法术,子健就在他还在发愣的时候,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立即将收回的黑雾发了出去,并用凝固法将那邪魔镇在了那团黑雾之中。 子健知道暂时没有了威胁后,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看看那些举着武器被定在旁边的邪魔们,赶忙走了出去。并来到一个还被定身的邪魔屠夫面前,向其脸部轻轻吹了一口气,解除了他的定身之法。 清醒过来的屠夫一脸的惊讶,实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疑惑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子健。 “你要说实话,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用爬行人做罐头,那些罐头将运到那里去?要说实话,否则让你难逃惩罚。懂吗?”子健十分严厉地说到。 那邪魔屠夫机械地点了点头,有些迟滞地说到:“我们是帝国第一罐头厂的职工,您说的那些爬行人,我们叫他们肉的原料,从来不知道他们是人啊!那些罐头是我们城里居民的食物,每人每月只够供应三厅的,是我们的主要能量来源,您要知道,我们星球上已无可食用的东西了。据说我们身上可以维持生命的能量棒也因能量的短缺而无法生产了。据说,我们的科学家最近研制成功了脱离星球引力的航空器,目前军队正在蓝色星球上寻找我们可以栖身的地方。” “你是说,这个星球已经无法生存下去了?” “是的,我们帝国最近号召我们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 “难道你们进攻蓝色星球,与仙人作战只是为了获得生存空间和食物吗?”子健疑惑地问到。 那屠夫点了点头到:“我是航空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为了能够吃到足够的食物,我才来这里做了屠夫这个职业。您就想到我们星球已有多么的困难了。” 子健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抽了一下,有些震撼,也有些疑惑,本来准备毁灭黑空众魔的决心开始动摇起来,他感觉到这些魔鬼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的,况且他们先辈的罪业让这些无知的后辈子孙去承担也是不公平的。 “那你们进攻巫界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些是高层决策者的行为,我们是不知道的,况且什么是巫界,我也不清楚啊!” “这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由于我们的祖先滥伐森林,不敬鬼神,不孝顺父母而导致的恶报。可是,这些只是我们最地层民众的想法,帝国高层官方的说明是科技还不够发达,无法应对环境变化造成的。” “那你说说地层的东西,难道就没有可以破解的办法了吗?”子健隐约中感到这里一定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方法?哦!这个我可真不清楚,不过我听在国家安全部工作的姐姐说过,据,据说在帝国国王手里有一颗祖传下来启经密钥,只有获得这把钥匙才能获得相关的答案。” “启经密钥?”子健突然感觉到这可能就是彻底解决这里一切问题的根本所在,而且,他的第九感觉告诉他,这里的所有现象背后一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在高科技掩盖下必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科技阴谋,而这个阴谋就是这个星球被黑空化的真正原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希望犹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4324 “你姐姐是谁?她在国家安全部做什么工作?”子健听到这个屠夫的话后突然有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我姐姐是国家安全部部长秘书,她是地下秘密组织——复古派的人员。”年轻的屠夫低着头说到。 “复古派?” “就是反对科技对自然破坏,反对人与人之间互相倾轧关系的组织,他们崇拜什么佛学。这个组织非常可怕,他们竟然能为自己的理想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们与帝国的主张截然不同,他们宣传自然与平衡,追求社会的和谐,与我们整个帝国提倡的战斗精神形成绝对的对抗,我感到耻辱啊!”屠夫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出来,似乎对姐姐的行为感到十分的羞耻。 “哦!你姐姐叫什么?我想见他!”子健这个时候感到这个星球还是有希望的。 “他叫静颖。” “好,我知道了,你应该为你的姐姐感到骄傲才对!”子健说完立刻再次将那屠夫施了定身法,并在大楼四周设置了强大的离子禁制。这才通过那条通道来到石头滩上。 “师父,怎么样?”约翰看到子健走出洞口后立刻迎了上去问到。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会很快回来找你们的,不过,你要设置好禁制,保护好这些爬行人。” “知道了,师傅尽快回来接我。” “恩!”子健说完后,正好看到一架航空飞机从远处飞来,他不再多说什么,一个穿越就进了飞机之中。这是一架刚从地球回来的航天器。他随着航天器很快就回到了城市,并飞出了航天器。 他站在天空中,搜索着这座看起来豪华气派,而且十分现代化的城市,很快就发现了挂着一面黑色旗帜的大厦。 他迅速飞了过去,从楼前站着士兵和挂着的牌子上知道,这就是这个所谓帝国的政府机关。他很轻易地穿越进去,并找到了秘书处。由于整个大楼里有水雾和氧气供应设备,所以里面的人们没有带着面具,那些人相貌都十分的英俊漂亮。他看看四下无人,催动法术变化为一个年轻的政府工作人员,他夹着一个笔记本,轻轻地敲开了秘书一处的门。 “请问,静颖女士在吗?”子健笑着问到。 “哦!她在三处。”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十分礼貌地说到。 “谢谢!”子健走出一处门后,看了看门口的指示牌儿,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秘书三处的门口。 “您好!我找静颖秘书。”子健非常谦虚地说到。 “静颖有人找。”一个年龄不大,但脸色十分隐晦的男子有些不高兴地喊到。 “知道了!”随着声音,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站在了子健的面前。并问到:“是你找我吗?” “是的,能和您单独谈谈吗?” “当然!”静颖明显被眼前的健康美男子有了好感,所以答应的十分爽快。 “那就请吧!” “我们到休息室吧!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见过你的弟弟了。所以我来找你。” “我的弟弟?” “是的,一个专门宰杀爬行人的年轻人。” “你有什么事情吗?”这时那女子突然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听说复古派……”子健还没有说完,那静颖就显得十分的紧张,并赶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做什么?难道是要敲诈吗?”静颖眼睛里满是鄙夷和警惕地问到。 “哦!你理解错了,我只是,呵呵,我们在那里坐着说不好吗?”子健在凡间的无聊在这里倒派上了用场,他十分油滑地说着。 “和我弟弟在一起的人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说把,你想做什么?”静颖虽然跟着子健来到休息室拐角处的一张桌子旁边,但显得十分的不快。 “呵呵,请坐,其实我是为寻找佛而来的。”子健笑着说到。 “佛!佛是什么,我不清楚。”静颖对子健的话明显有很大的戒备。 “呵呵。”子健并不说话,一挥手将一部《地藏本愿经》拿了出来。 “你?”静颖有些吃惊地看着子健。 “实话告诉你,我是仙界之人,来找你有很多的事情想问你。”子健笑着说到,并示意静颖坐下来说话。 “仙界?天呀,难道真的有佛?”静颖听到子健的话后显得十分的激动。 “是的,请你告诉我,这个星球是否还有拯救的必要和可能。”子健问到。 “唉!实话告诉仙人,你也许已经看到了,我们的科技异常的发达,但却没有因科技的发达而享受到为人的乐趣,我们没有氧气,没有水,没有食物,环境是如此的糟糕。而且,这里的人是如此的残暴,但我也可以告诉您。几亿年的苦难,逐渐唤醒了我们年轻的一代,我们得到了一部经书,里面的善知识告诉我们怎样做人,我们成立了复古组织。提倡善良、提倡保护环境,决心建立一个和谐的社会。所以,我们认为这个社会还是有希望的。”静颖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喘一口气。 “这我都知道了,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你们的军队正在利用自己的高科技进攻仙界,诱导其他星球的人类继续作恶啊!”子健不无痛心地说到。 “我也只是耳闻,不过人类怎么能和仙人作对,那是注定要失败的。” “你认为你们还是人类吗?” “难道我们不是吗?” “是的,你们不是,你们是魔。是离子界封杀的魔鬼啊!你们的气候,你们的环境,你们目前的处境难道还是人类能承受的吗?”子健有些激奋地说到。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啊!”静颖突然感伤地坐了下来。 “姑娘不必感伤,你们复古组织能够念经,信仰佛祖自然会得到超度的,虽然今生不能脱离苦海,来生自然会轮回到好的地方的。”子健安慰到。 “不!仙人,其实这个星球并非您所想象的那样糟糕,一切都在回归之中啊!”静颖着急地说到,她也许感觉到子健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怎么讲?” “据我得到的信息,在这个星球上还有一个仙人,据说他是这个星球开始爆炸的几亿年前留下的,他正在接受政府的使命,一直在研究如何解救这个星球的办法。而且,几亿年过去了,我们这个星球上的人也正在感觉到自己的罪恶。”静颖认真的说到。 “仙人?他在那里?”子健一听话中自然是有话的,便急忙问到,因为他知道,这也许是解救这个星球的唯一希望。 “这个我还不清楚,不过我是部长的秘书,我可以设法得到这个情报。”静颖急忙说到。 “呵呵,这倒不必,我可以很轻易地得到这个情报,甚至找到这个仙人。不过,为了增加你的福报,我等你去拿。明天这个时候我来听你的消息。”子健笑了笑后慢慢隐去了自己身形,因为他想去看看这个星球的真实面貌。 他从政府大楼出来后,毫无目的地来到一个大学的校园里,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他在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洋洋,我听说在边远的城市里,有这样一个风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呵,什么风俗?”这是一个姑娘甜美的声音,子健抬头看时,却没有看到这个姑娘的真实面貌,因为那女孩子带着一顶呆板的面具,面具上画的是一只飞鸟。子健看得出这应该是一对情侣。 “这个风俗就是,如果一个人爱她,就会踩着她的鞋子。” “真的吗?” “当然!”二人说完这些话后,很久没有了声音,他发现那男子和女子显得十分的羞涩,子健明白了,后面的戏应该更加好看了,于是他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他看到那男子突然轻轻地踩了一下那女子的鞋子,那女子怔住了,她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块,那脚慢慢地接近了男子的鞋子,她也轻轻地踩了上去。 子健这是才明白,这对情侣其实是刚刚开始揭破这层纸,他看到那对情侣立刻拥抱在了一起,但他们无法亲吻。他被震撼了,因为他感到这个星球应该被拯救,错误不应该再延续下去了。应该给这些所谓的魔以机会。 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黑,他的神目竟然因两个情侣的真爱而自通了。他看到那是一对十分般配的男女,女孩子十分的美丽,男孩子则尤其的英俊。可是他也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因为他看到那对情侣的脚下竟然全是死去的灵魂,他们密密麻麻的拥挤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子健赶忙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那些灵魂问到:“你们是什么东西?” “我们是死亡的灵魂。” “为什么不去轮回,在这里是怎么回事情?” “上仙,救救我们,我们无**回啊!这个世界已经被封闭了,我们无法到达地狱报到,我们无法忏悔自己的罪业,我们只能在着拥挤的地上爬着,并几百年后继续着自己的前生,我们想真正的死去,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啊。”那些灵魂哭喊着说到。子健这时才想起来,黑空界的灵魂是无**回的,他们是自我投生,那种没有遗忘的痛苦将永远折磨着他们。对于这些魔鬼的灵魂来手,能到地狱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了,因为毕竟地狱也有罪业满之时,可在着黑空界里永远没有赎罪的机会。 “你们是自作自受。”子健并不同情这些恶人的灵魂,他想去看看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了解一下这里的真实情况。于是,他一个穿越来到一个公共场所,那是一个修建的十分漂亮的公园,里面的人很多,不过都带着面具,显得十分的滑稽。 “砰、砰”两声枪响后,就见两个人浑身冒着鲜血躺在了地上,而那个放枪的歹徒却十分平静地收起了武器,轻松地走了,而其他的人们好象很漠然,甚至没有人来围观,更没有什么警察来维持秩序,只有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人说到:“这个家伙的肺被打穿了,抬回去换个肺吧!”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到这种高科技下的可笑与荒唐,对于这座城市的怪异,再次唤起了子健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他觉心利用与静颖见面前的一天时间里仔细研究一下这座黑空城市。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拯救行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3664 子健这时已经体味出这座城市的一些情况了,从正面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座高科技城市,这个星球是一个高科技星球,是一个完全物质化的世界。 他慢慢地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的人流还是很壮观的,他信步来到一个超市内,里面到处是选购商品的人,不过其现代化的程度还是让子健感到诧异。因为这个超市实在太现代化了,里面有自动收银机、自动购物车、选物机,而且超市里的道路全部设置着自动步行机,那货物也十分丰富,各种家用机械、衣服、各种珍贵首饰、氧气面具等等五花八门,但奇怪的是没有粮食制品,只有一些瓶装水,而且还锁在一个透明的柜子里,有些人在那里排队凭票购买。子健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他知道这个星球食物和水都是最短缺的了。看这个样子也难再坚持多长时间了。 “站住!这个家伙抢了我的能量棒。”一个中年妇女样子的面具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并追着一个年轻的面具人。 “你给我站住吧!”子健正好与这个年轻人碰了个对面,一把就把他抓住了。 “你***多管闲事,怎么多了你这个臭虫。”那小伙子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多管闲事,在吃惊之余,气的骂了起来,并伸出拳头就要打子健。 “你个小臭虫。走你的吧!”子健说着,将那小伙子轻轻有推,顺势将那支能量棒拿了过来,把那小伙子扔了出去。 “你等着老子!”那年轻人一看不是子健的对手,也不恋战,爬起来跑出了超市,而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管他们的事情,人们显得十分的冷漠。 “这是我的,还给我,你个畜生。”那中年妇女跑到子健身边后,象一头失去控制的狮子一样就要过来抢夺子健手中的能量棒。 “你?”子健看着横着冲过来的女人有些吃惊,赶忙一躲。 “畜生,还给我。”那妇女再次扑了过来。 “等等,你怎么会这样。”子健看到女人无礼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不快,但他并不想马上给她了。 “还给我吧,我的爷爷,没有它我会死去的。”那女人知道抢是抢不过去的,随后就跪在地上开始哀求子健了。 “我要你的东西没有什么用处,我会给你的,不过你告诉我,难道你们必须依靠这种东西生存吗?” “是啊!我们没有食物,没有充足的水,我们只有这个东西了,呜……” “哦!难道商店里没有买的吗?” “已经断货半年了,我们只能凑乎着用着一支了,丢了就等于死亡啊!我不想死。” “好吧!给你吧,以后注意保护好,别再让人抢跑了。” “嘿嘿!”那女人看到子健递给他的能量棒后,一把抢了过来,并飞快地跑了,子健从她跑的方向十分清晰地听到那女人的话:“遇到这么个傻瓜,嘿嘿,老娘沾便宜了……” 子健听到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这就是人和魔的外在区别,魔是没有人的思维的,更没有人的感情。 他摇了摇头,走出了超市,他看着足有几百层的高楼大厦,眼睛似乎有些眩晕,他怎么也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星球上,怎么会没有道德,没有和谐,甚至没有安宁,而所有的人都有魔性呢? “你怎么在这里?”子健突然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女子向自己跑了过来。 “你是静颖女士吗?”子健通过那女子飘逸的秀发和穿着整齐的工装来看,估计就是静颖,所以很直接地问到。 “是我,你跟我来。”静颖说到,并挥手叫出了一架正在路边飞行的车辆。 “上来吧,我们到海洋俱乐部。”静颖说到。 “好的。”子健知道静颖一定有了准确的消息,所以很高兴地跟着上了车,车飞速向城市另一边飞驰而去。 也就是几分钟的样子后,静颖笑了笑说到:“呵呵,我们到了,就在前面的玻璃大厦。” “哦!”就在子健答应的时间里,那车已十分稳当地停靠在了台阶上。静颖也不知道给了那司机什么,司机十分高兴地开车飞驰而去了。 “请进吧!这是我们复古派的秘密基地,我已拿到了你需要的情报,并传到了这里的一台计算机上,等等您就可以看到了。”静颖十分客气地说到。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静颖乘坐电梯来到一间装修十分简朴,但却十分干净的房间里,里面正有一些面具人在探讨着什么,他们看到静颖和子健后有些吃惊地站了起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仙界的仙人,我们每天祈求佛的光明,今天终于来到了,呵呵。”静颖显得十分的兴奋,但是那些人好象并不相信地看着子健。 “怎么,你们不相信吗?你看,他可以不带面具啊!这就是证明。”静颖指着子健俊朗生动的脸说到。 “是啊!难道真的是仙界的人?”那些人们这才围拢过来仔细地瞧了起来。子健也看到,这些人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佛说十善业道经》。 “呵呵,大家别看了。静颖快告诉那些情况吧。”子健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说到。 “不着急!仙人,你要知道你绝对不能在这座城市里引起战争,因为这里的大楼都是用空气块建造成的,如果电厂发生停电,整个城市的大楼都将因无法凝结而产生爆炸,所有的人都会死亡的。所以,只能运用传说中的密码来拯救整个星球。”静颖在打开面前的计算机之前对子健说到。 “恩!知道的。” “你看,这就是我获得的情报:在星球东端有座上,名叫无奈山,无奈山上有一个老人,人称无奈老人,据说他已有几亿年的岁数了,他一直在研究着一把钥匙的使用方法,据说至今没有任何进展。”静颖指张计算机屏幕上的字说到。 “可,你们为什么要发动星际战争呢?这个情报你得到了吗?”子健问到。 “呵呵,这个情报不用得到,因为我们都知道,发动的战争是为了生存,据说帝国正在招募年轻人,你知道我们是反对战争的,我们希望得到佛的帮助。”静颖笑着说到。 “呵呵,我佛自然会体谅你们的苦心的,希望我走后,你们不要间断念佛之音,也许会给我力量的。”子健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想让他们认真念佛,如果自己不能取得钥匙,无意中将整个星球毁灭了,起码她们能去地狱或者阴界进行轮回,也算是一件功德吧。 他看了看在场的复古成员们,用坚定的声音对他们说到:“佛的弟子们,因果不假,地狱不空,希望你们相信佛的话,在我走后的日子里,你们要认真研读佛经,保护好自己。”说完,他对静颖招了招手,立即纵身向那万里之外的无奈山飞去,这时那些复古派的成员们才真正地相信了子健是仙人的话,全部跪拜在地读诵起佛的名号来。 …… 子健还是延用老办法出城的,他很快就来到了无奈山。那无奈山是一座仍在喷发的火山,岩浆从山的顶部迸溅着,好象一朵朵的礼花一样,那滚滚的岩浆顺着山体流到了山脚,并与其他地方流来的热浆会聚在一切流向远方。 子健迎着炙热的烟雾穿行在无奈山中,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传说中的神仙,以便设法解除这里的魔咒,因为他觉得,几亿年的惩罚应该足够了,更何况这些魔的愿望仅仅是想生存下去,想死亡后得到轮回的资格。 可是,他绕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甚至没有一个魔的影子,更不用说什么人影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一股浓烟过后,一个干瘦的老头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脸上全是灰尘,好象是刚从坟墓里钻出来的僵尸。嘴巴里还喊叫扎:“***,烧死我了。” “哈哈哈!”子健看着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那黑瘦的老头这时也发现了子健。 “没什么,我只是想笑而已,我还以为遇到了土地爷。”子健实际说的是实话,不过这句话却惹恼了那老头。 “呵呵,几亿年来,还没有人敢和我这样无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说着就将一束彩光打了过去,那彩光中没有冷漠和杀气,却似乎有一些佛的柔情。 子健一看,有些奇怪,忙运用出神功将那彩光化解,并将一道离子射线绕着圈子发向那老头。 “呵呵,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那老头也不含糊,不知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将那射线吸进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小子,你还有吗?继续啊,老人我正还需要这些东西呢!呵呵”老头突然高兴地笑了起来,并招呼着子健继续发出神功。一时间到把子健弄的有些愣了,他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老神仙要做什么。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魔界古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4148 “你要做什么?”子健也是诚心要逗逗这个已快成古董的老仙人。 “我实话告诉你,我是一亿年前这个帝国的国师。你不怕吗?”老人略带调侃地说到。 “是吗?哈哈哈,我怎么看你象土行孙再世啊。”听到那老头说自己是国师后,子健反倒笑了起来,心想:“真是恰到好处,你就是国师,我都找了你很长时间了。” 不料那老头竟然能看出子健的心思,干老头有些疑惑地问到:“先别玩笑,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我来找你自然是想帮助你。”子健乐呵呵,但十分诚实地说到,因为他感觉到这个老人的法术在自己之上,如果真要动手,必然会对自己不利,况且自己来这里也确实是想帮助他,所以,还是显得十分的友好。 “当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可是你真的要帮助我吗?”老头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我骗你做什么?” “可是你怎么来帮助我呢?”老头儿不相信地问到。 “呵呵,真是好笑,你都研究亿年以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也和你一样试着帮助你吧!” “哈哈哈,小子不知深浅。看我的法术。”说着,那老头竟然真的发出了一道金色之光。 “你这个人真不讲理,看法宝。”说着,子健将一根地上干枯了不知道几亿年的草灰扔了出去,立刻幻化为一阵迷雾飞向老头。因为子健看的很清楚,老头发出的光没有杀伤力,倒好象是微风一吹的感觉,他知道这是老头的一种试探。 “哈哈哈……”二人看到彼此的攻击,都哈哈大笑起来。 “请问仙人何名,来此做什么?”老头到这个时候,好象开始有些相信了子健的身份。 “我是巫界修行者李子健。” “哦!你的健可是蓝星方块字中的健康的健字?”老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笑容,略带急切地问到。 “正是,怎么你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没有忘记这是地球上的文字?”子健好奇地问到。 “看你说的,怎么能忘记。老弟,我可把你盼来了。呜……”那老头说完话后,竟然哭泣起来,并跪在子健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子健被吓了一跳,忙飞了起来,躲过了这一莫名其妙的叩拜。 “咳!子健兄,你下来,我说的是真话呀!”老头有些着急地说到。 “那你说来听听!”子健缓缓地降了下来说到。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实话告诉你,我虽然曾经是这里的国师,但我并不是魔,我是几亿年前这个星球黑空化后唯一存活下来的天界仙人。”老头说到。 “这个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真的很不可思议了,你能说说清楚吗?” “这说来就话长了,该星球被黑空化的时候,我正好受玉皇大帝的指令来到这个星球将土地、城隍等官员撤离,等大家撤离后,我却耽误了时辰,因而被困在了这里,并被这些魔化的人门奉为国师,专门研究破解黑空密咒的工作,至今都几亿年了,可是,由于机缘未到,一直没有进展,在过几天,如果我还不能破解,那四维界将遭受重大的刀兵之苦了。”老头苦笑着说到。 “哦,其实已经开始了!”子健说到。 “还有更糟糕的,我几亿年了,轮回也轮回不了,飞升更是纸上谈兵,我本来今天再不能破解的话,我只能以打死自己的仙魄谢罪了。”老头有些郁闷地说到。 子健忙扶起老头,笑着说到:“作为神仙怎么会这样悲观啊。你退化了不成?” “何止退化,我是实在难以忍受魔界的气息了,他们依靠自己的科学技术,每天都发生着武装冲突,在他们的脑海里似乎就是战争和屠杀。” “魔本来就是这样,何必生气呢!”子健笑着说到。 “这你就不明白了,整天看着生灵涂炭,又无法制止,你知道我是多么痛苦吗?”老头说到这里眼睛里竟然再次流出了几滴无奈的泪水。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说盼我来已经很长时间了,这话又从何说起?” “你不知道啊,我这里有一把钥匙,是开启一部经书的钥匙,只有开启后才能破解黑空密码。” “这个我有些清楚,那为什么不开呢?” “我打不开,可是你是能够打开的。” “为什么?”子健好奇地问到。 “因为上面写着‘遇健而开’四个字。”老头说到。 “哦!这就是你问我名字是那个字的原因吧!”子健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中还是暗自有些吃惊,他不明白这个钥匙竟然与自己有关,难道佛界在几亿年以前就知道自己要来这里吗? “正是这样,呵呵,看来黑空界有救了。我也可以圆寂而轮回去了。”老头没有理会子健,自己非常高兴地说到。 子健听到这里,才真正地相信了因果不爽以及佛家定数的准确性来。他看着老头笑着说到:“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去看看?” “请!”老头高兴地带着子健飞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洞中,由于外面火山热浪原因,洞里并不凉爽,甚至有些憋闷。 “老仙兄,你一直就在这里居住吗?”子健纳闷这样的环境怎么能住人,而且老头一住就是几亿年,虽然是神仙,但神仙也是有极限的,看来老头的道行是真的深厚难测。 “是的,我每天都在想各种的方法想打开哪个盒子。”老头笑着说到,那样子就好象穷人拣到了金子一样。 “您老真是辛苦了。” “那里,只顾担心这些黑空魔去进攻四维界了,整天着急地做这些实验,也就忘记了苦了,呵呵,这次你来了,我的苦也算到头了。”老头十分开心地说到。 “我可没有把握一定成功啊!”子健虽然不想打击老头的积极性,但也不想将这件事情真的包揽下来,他的心里实在没有什么底。 他们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后,到达了一个宽大的石厅内,刚才爆炸的烟雾还没有完全撒尽,里面显得灰蒙蒙的。 “你看,就是这个盒子。”老头走到中央后,用手指着一个黑不溜球的方形物品说到。 “这是个盒子?”子健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来。不过子健也很清楚,一个小盒子经过几亿年的灰尘覆盖,再加上被老仙一次又一次的实验,如果还是一个漂亮的盒子的话那才真怪了。 “诺!这就是那把钥匙。”老头从盒子底部摸出一和用牛皮包裹的小包来。 子健拿过那包后,一层一层地打开,足足有五六层,打开一看,那里有什么钥匙,而是一部佛经,上面写着《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情净平等觉经》,在封面上果然写着四个字“遇健而开”。 “这就是钥匙?”子健不解地问到。 “是的!” “钥匙在那里,难道仅仅就是这本经书?”子健惊奇地问到。 “是啊!”. “这怎么开,用什么开?呵呵,老仙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子健那着那部佛经苦笑着说到。 “你先打开看看再说吧!我研究了几千万遍了,也没有研究透,看来只有依靠你的因缘了。” 子健疑惑地拿着这本经书,慢慢打开了第一页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字,他忙又打开了第二页,仍然如此,整本佛经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原来是一部佛家的无字经书,可惜子健的修行还没有的达到能读这样书的程度。 “这、这……”子健拿着经书愣在了那里。 可是,佛的安排是没有任何谎言的,就在子健不知如何去做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手上的佛经闪出一圈儿、一圈儿的光晕来,并逐渐增强了光的强度。 子健和老仙惊奇地看着那书的变化,不一会儿,那书上竟然开始隐隐约约中出现字迹,并越来越清晰起来,待光全部收起来的时候,子健手中的无字书,竟然变成了有字的真经。 “看来你真是佛的有缘人啊。黑空界的生灵的苦难终于可以受尽了,南无阿弥陀佛!”老仙虔诚地说到。 “可是,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啊?”子健问到。 “这就要等你开启以后了。” “怎么开?” “经书应该告诉你啊!”老仙提醒到。 子健听到老仙的提醒后,便翻开经书开始寻找起来,可是,经书中什么都没有。一时间,子健陷入了深思之中,因为他知道,既然这本经书是钥匙,那肯定在盒子里有十分重要的东西,而开启盒子的经文就记载在这本书里。 他背着手慢慢地走着,琢磨着钥匙的问题,头上开始出现了密密的汗珠儿,他知道魔界的部队正在不断被运输到地球上,由于巫界和天界不愿意杀死这些可怜的生灵,但为了维护宇宙的平衡,也许正在与这些魔苦苦作战。他想到,那些可恶的魔界士兵也许正在运用他们的红外线武器攻击着仙界的人,甚至有可能正在屠杀地球上的生命,四川地震、印度海啸、美国风暴、俄罗斯雪灾,一切的一切都是魔界在作怪,他们也许就是为了取得食物而已,可人类丧失的却是生命。宇宙失去的是宝贵的平衡。 时间就是宇宙和谐的根本,而现在自己却拿着钥匙不知道怎么去做。也是合该出事,就在他转来转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手中的书不小心掉在了地长,而那地上竟然有火星儿,且书正好掉在了火星上。 “啊!”子健和老仙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眼看着那书就燃烧起来。 “老天呀!”可惜还是晚了,老仙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子健看到那书已被烧成了灰烬。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纸灰,就象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着。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金钥菩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3370 子健看到经书被烧后,立即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看着那堆灰烬两手搓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那老仙当时就坐在地上绝望地哭泣起来:“没指望了,我的佛祖啊!” “老神仙,都怪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子健满怀歉意地劝慰到。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啊,再说这怎么能怪你呢!这都是因果啊,魔界没有希望了,四维界必将遭受一场大展啊!”老仙哭泣的很有些悲惨的味道。 “等等,你看!”子健突然发现那灰烬中竟然发起了光来,在那光中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在闪耀。 那老神仙也看的很真切,立即止住了苦声,同子键一起跑了过去。子健把灰烬小心地拨开后,他们看到一个黄金制成的牒片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拿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句经书上的一段话,是一段无间地狱的描述,上面写着:“……摩耶夫人重白地藏菩萨言。云何名为无间地狱。地藏白言。圣母。诸有地狱在大铁围山之内。其大地狱有一十八所。次有五百名号各别。次有千百名字亦别。无间狱者其狱城周匝八万余里。其城纯铁高一万里。城上火聚少有空缺。其狱城中诸狱相连名号各别独有一狱名曰无间。其狱周匝万八千里。狱墙高一千里悉是铁为。上火彻下下火彻上。铁蛇铁狗吐火驰逐。狱墙之上东西而走。狱中有床遍满万里。一人受罪自见其身遍卧满床。千万人受罪亦各自见身满床上。众业所感获报如是。又诸罪人备受众苦。千百夜叉及以恶鬼。口牙如剑眼如电光。手复铜爪拖拽罪人。复有夜叉执大铁戟中罪人身。或中口鼻或中腹背。拋空翻接或置床上。复有铁鹰啖罪人目。复有铁蛇缴罪人颈。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拔舌耕犁抽肠銼斩。洋铜灌口热铁缠身。万死千生业感如是。动经亿劫求出无期。此界坏时寄生他界。他界次坏转寄他方。他方坏时展转相寄。此界成后还复而来。无间罪报其事如是。又五事业感故称无间。何等为五。一者日夜受罪以至劫数。无时间绝故称无间。二者一人亦满多人亦满故称无间。三者罪器叉棒鹰蛇狼犬。碓磨锯凿銼斫镬汤。铁网铁绳铁驴铁马。生革络首热铁浇身。饥吞铁丸渴饮铁汁。从年竟劫数那由他。苦楚相连更无间断故称无间。四者不问男子女人羌胡夷狄老幼贵贱。或龙或神或天或鬼。罪行业感悉同受之故称无间。五者若堕此狱。从初入时至百千劫。一日一夜万死万生。求一念间暂住不得。除非业尽方得受生。以此连绵故称无间。……” 子健仔细看了一遍后,绝顶聪明的他似乎看出连点门道,他知道这是《地藏王本愿经》之第三品中的内容。可是为什么要将此品作为开启宝盒的钥匙呢? “子键兄,我看其中必有蹊跷啊!” “是的。”子键顾不上和老仙说话,他再次仔细地研究起来,他认为,既然这是对无间地狱的描述,而这黑空界和描述的无间地狱似有相似之处,说明其中必然和开盒子有极其紧密的联系。 他仔细地读颂着,用心地研究着,慢慢地子健将那注意力集中在了“除非业尽方得受生。以此连绵故称无间。”两句上。 “哈哈哈,我明白了。”随着他反复的颂念,突然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仔细看了看放在桌子上宝盒,将那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后,果然在盒子上面有两句话,上面写着:“从初入时至百千劫。一日一夜万死万生。求一念间暂住不得。”三句经语,而与那两句正好合成了地藏王菩萨最为紧要的五句经,而这五句经的最后一个字则组成了一句看似不太完整的话。 子健看着盒子上五个小按纽一阵的惊喜,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按住一个小按纽并念出了第一个字,只听那盒子里立刻有“叭”的一声响动,随后,他又按照顺序分别念出了其余五个字来,只听那盒子里发出了清脆的五声响后,顿时金光四射,照亮了黝黑的洞,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来。 盒子是自动打开的,金光散尽后,一颗巨大的钻石呈现在他们面前,那钻石上面六个最大的切面上镶嵌着六个字:“南无阿弥陀佛”。 “啊!原来如此啊!”老仙大喜过望,忙那出那钻石左看有瞧起来,那钻石是蓝色的,是那种最难得的那个种类,它放射着夺目的光芒。 “这就是钥匙,就是开启这里智慧的钥匙,就是归还这里魔人生的钥匙,就是这个星球的未来啊!”老仙激动的尽情抒发着自己几亿年来的郁闷,似乎那钻石就是他的生命一样的珍贵。 “老仙,我看,我们是不是该去找那把封锁黑空界的大锁了吧!”子健也非常的高兴。 “对,对,对!”老仙连声说到,“看我只顾得高兴了,差点把正事都忘记了。不过……”老仙说到这里后停住了口。 “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子健问到。 “是的,子健兄,你的到来决定了我任务的完成,我是不行了,我就此圆寂了,以后的事情就全靠你了,这是离子界几亿年的安排,我的任务完成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说完,那老仙慢慢把钻石放在了子健手中。 “老神仙,你这是什么话?”子健将那钻石接到手里后,看到老人好像十分疲惫的样子后问道。 “呵呵,我解脱了,不过前面的路还十分的艰难,你一定知道地球大洪水的事情吧!”老人笑着问到。 “知道,怎么?” “你要知道,魔界的正常化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代价,怎么回有代价?”子键有些不明白地问到。 “是的,人类的正常出生轮回,环境的修复和运行,这就是代价。” “为什么?” “这里几亿年的魂魄都需要回到阴间或者地狱,这就是代价的因缘。” “哦!我明白了。难道我曾经居住过的地球也曾经……”子键若有所思地说到。 “是的,所以,你要尽快建造一艘比欧洲大洪水时期诺亚方舟还要大的船,寻找到诺亚一样诚实的人。同时,你必须在三天内找到那把锁,否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你要教化他们,总之,你要承担起佛的职责,天的重担。拜托了!”老人说完后将一本书递交给子键,并立即打坐起来,不再说话了。 子键接过那部书后仔细一看,竟然是《创世纪第八》。上面写到:开启经锁之前,须制作大船一艘,上开三千六百洞穴,各取阴阳,留之。水至而动,漂山前,分语言,组国家…… 他知道这是解除这里的魔境后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不过等他抬起头来想和老人说话的时候。发现老人已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呈现出微笑的神态,已安详地圆寂了,他的灵魂需要在子健开启这里的黑空锁后去阴界轮回。 子健看着老人的尸体感到一阵的伤心,他知道老人等待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一等就是几亿年,而这几亿年太累了,他需要轮回,忘记这里所有的烦恼,从而证得菩提。 子健看着仍睁着眼睛,但十分安详的老人双手合十说到:“老仙,你放心地走吧,别怕,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并发誓到你轮回的世界接引你,帮助你开窍的,你就放心地走吧,南无阿弥陀佛!” 他刚刚说完这句佛号,老者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欣慰之微笑。 子健知道时间已十分紧迫了,他不敢再逗留下去,将那钻石小心地放在身上的储物袋里,立刻做法迅速穿越,刹那间飞出了山洞。 就在他刚刚飞出山洞的时候,他看到那山明显在颤抖,并发出了一种轰鸣。山顶上的石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着,大地也在晃动着,子键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他站在云端吃惊地看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轰轰轰”,几声巨大的爆炸随后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那无奈山在失去佛经的护佑后,已彻底地摧毁了。整个山谷全是飞溅起的烟尘。 他现在才知道,这无奈山的为什么叫无奈山了。因果不虚,无论任何的人,只要罪业尚未完结的时候,任何人都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的,甚至包括离子界的佛祖。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其实并非离子界所为,而是这个星球的人类违反了自然的力量,运行严重背离了宇宙密码。他看着已经陷入火海中的无奈山,默默地向老仙坐化的地方告别了几句一纵身飞向了远方。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子健闯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3550 子健想先和约翰见个面,所以,他没有多想就来到了石头滩。他看到那些魔界的人也在那里,但好象互相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家彼此之间相安无事。但是奇怪的是那些魔人跪拜在地,好象在祈祷或者等待这什么。他知道这些魔在控制着自己的杀人欲望,但看那痛苦的状态,恐怕是坚持不了很久的,子健很庆幸自己先回到这个地方,否则后果确实是难以想象的。 他按下云头后,约翰第一个看到了自己的师父,立刻高兴地跑了过来:“师父,您没事吧。情况怎么样了?” “恩,情况比较顺利,但是,……,等等再和你说。”他答应着约翰但眼睛却在搜索着那些魔,他在找那个屠夫,也就是静颖的弟弟。 “仙人,您是找我吗?”那个屠夫竟然十分的聪明,他猜子健一定是在找自己,所以,主动站了出来。 “呵呵,我已见到了你的姐姐,不过,你为此星球作出了自己的努力,你会得到救赎的,不过你现在需要告诉我,在这个荒芜的星球上那里有木材。”子健看着静颖的弟弟问到。 “您真见到我姐姐了吗?我姐姐怎么样?” “你姐姐功德无量,自然是非常好的。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我也是课本上学到的一些东西,据说在北方食人谷里有一个储存上好木材的仓库,课本上说,那是我们获得最后帮助的希望之材,所以,我们星球将那些木材作为命来爱护的。所以……”静颖弟弟好象有些犹豫,没有将话说完,只是用眼睛打量着子健不说话。 “怎么了?难道其中有什么难言之事吗?” “不,我是说您是如此的年轻,据说整个星球就剩下那些木材了,如有损毁,这个世界就彻底失去希望了。” “呵呵,我不会损毁他们,你看这是什么?”子健明白这个屠夫一定是看自己太年轻了。,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所以将那颗钻石拿了出来,立刻整个石头滩里充满了和谐的光辉。 “啊!这是什么?我怎么感到如此的舒服。” “这就是你们传说中的仙钥。” “我明白了。”说到这里,那屠夫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那些魔界屠夫和士兵们喊到:“弟兄们,仙人就要解救我们了,仙人已拿到钥匙了。” 那些魔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欢呼起来,并向子健身边涌来,想一睹钥匙的模样。子健知道这样似乎有些招摇和危险,深怕难以控制混乱的场面,赶忙将那钻石收了起来。 不过那些魔道不在意,嘴里只是喊着:“好啊!谢谢仙人了!” 就在魔界的人们在狂呼的时候,子健再看看那些惊慌地站在约翰身后的玛雅人的只能爬行的后代们,也在用期待的眼睛看着自己。 约翰为自己的师父有这样的本事更是高兴,有些激动地问到:“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 “约翰,我现在必须去食人谷去取那些木材建造一艘巨大的船,而你必须帮助我完成造船后的所有事务。” “那怎么行?太危险了呀!”约翰显然不同意子健的做法。 “可是这里马上就要被洪水淹没,被火山所毁灭,不管有多危险也得去做,你要知道,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过后,如果我们该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的话,这个星球将彻底消失。”子健在说话的时候用眼睛一直在盯着约翰在看,他希望眼前的这个人能成为自己得力的助手。 “我听师父的,不过,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 “不要紧的,魔界最高层代代流传着一个重生的故事,再鉴这里的魔经过几亿年的苦难,已十分渴望解除魔的咒语,我不会有危险,因为他们也在渴望着重生。”子健笑着说到。 “可他们毕竟是魔啊,魔怎么能有道理可讲?”约翰还在奋力地劝阻着子健。 “不,约翰,我相信魔亦有道。你看这些魔,他们和你们在一起不是也没有伤害你们吗?”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约翰,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不必在阻止他们之间的杀伐了,杀与被杀一切自是有因果造成的,违背宇宙规律只能凭添你我烦恼,现在我们就走吧。”子健很坚定地说到。 “好吧!不过,我还是担心这些爬行人被无辜杀戮,心里总觉得的不舒服。” “这就是我们修行人最难突破的心障。总被表面的残酷代替背后善良和规律。不过,我成全你的善心。”说完,子健立即运用自己的法术,在围绕爬行人的地方设置了一道坚固的禁制,并在那些魔和爬行人之间建立了一到力量更加强大的防护墙。同时,将一缕宇宙射线打至禁制的顶部,那宇宙射线在禁制的顶部闪着红色的光,环绕着禁制飞行,对于防范魔界高科技武器的进攻起到暂时的阻止作用。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走到静颖弟弟面前说到:“如果有缘,请等我回来。”因为此时子健已经看出了这个屠夫的善良与诚实,并把他作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然后轻轻拍了一下约翰的肩膀,二人便快速向北方飞去。 其实,子健对此去能否见到守卫木材仓库首领,能否达成协议心里也是没有任何把握的,不过,他的意志十分坚定,无论如何也要取得造船需要的。然后再用那佛之钥开启这里的封闭之门,从而彻底改变黑空界的命运。 子健飞了一会儿后,他慢慢降低了速度,认真地搜索着食人谷的方位。在远处朦胧的山雾之中,子健看到遥远的北方确实有一处黑雾缭绕的地方,黑漆漆的,不见任何路径,并且时常有一些巨大的光柱冲上天空,显得无比的诡异。他认定这里肯定是一处黑空妖魔神秘住所,他决定到那里查看一下,也许能打探食人谷的准确位置。想到这里,他拉着约翰施展穿越神术,片刻间就到了黑雾的上面。 “师父,这里也太呛人了。”子健确实感到一股难闻的糊臭气味直冲他的脑门,但他顾不得考虑这些,他暗示约翰在空中等待着自己,并在自己身边设置了一道薄薄的保护罩后,便按下云头仔细观看起来。 子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的眼睛象电一样穿透了黑雾,只见黑雾后面是一处方圆千里的大谷地,在谷地里到处都是全幅武装的魔界士兵,密密麻麻的,足有几百万之众,都统一佩带着绿色的盔帽,半身红色铠甲,脚上穿着红色皮靴,手拿各色各样的先进武器。 在谷地中央有一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有很多穿着蓝色披风的魔界首脑任务整齐地站在那里,他们穿戴的盔甲很讲究,一律都是黑镔铁制造半身盔甲,背后还背着一面巨大的魔旗,上面有各种的图案。手拿着那种专门进攻四维界的红外线装置。 在平台的正中央有一面巨大的大囫囵星系魔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具有气势。在大旗下面放置着一个用黄金制作的龙椅,上面没有人,看来椅子的主人还没有到。 而最让人感到可怕的是,在平台的下面燃烧着整整一百个巨大的炉灶,在炉灶上面架设着一百口烧的火红的大锅,每一个锅上都吊着十个爬行人,只要割断绳索,那些爬行人就会象自由落体一样掉进赤色的锅中,成为美味的烧烤。 子健曾经对神州的古代历史小说十分着迷,他彻底看明白,这阵势一定是魔军用兵前的祭旗仪式,说不定这里就是食人谷,那张椅子的主人应该是职务很高的将军,或者元帅。 子健暗想: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向地球增兵吗?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否则巫祖和玉皇大帝他们一定很难应付这样多的魔。他的脑子快速运转起来,想着应对之策略。 就在这时,只见从一座黑色建筑中飞出上百个先进的空中滑翔器,上面一色全是美丽妖娆的女子,她们一律穿着绿色的衣群,手里拿着雪亮的宝剑,直向那些吊着的爬行人方向而去,并悬停在吊爬行人绳索的上方。 又过了几分钟后,只见有一穿着红色披风的年轻女人手拿令旗上下挥舞了几下,立刻听到震天的号角吹响,锣鼓齐鸣。 巨大的声响中,突然从更北方的空中飞来一艘类似神州歼十一样大小的圆形飞行器,通过飞行器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那里面站着一个英武的将军模样的人来,那人浑身白色的披挂,很是威风。子健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这里的统帅,他的出现意味着自己已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了,他必须采取措施与这个家伙见面和谈判。想到这里,子健立刻显身飞到平台之上。 “什么人,竟敢私闯点将台?杀死他!”子健的出现立刻引起一阵喧哗,那些插着旗子的魔立即把子健围了起来,并将一支支红外线发射器对准了子健,眼看一场恶战就要发生。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约翰圆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5022 就在子键被围,双方似乎一触即发大动干戈的时候,飞行器很稳当地停在了点将台上空,并有一束亮光对准了那椅子。徐徐中,那英武的将军被送到了下来,稳稳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他看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情况后,似乎并不惊异,他只盯着被围在中央的子健,眼睛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对子健的到来似乎充满了冷漠。 子健为这位魔头的镇静所折服,他知道这是一种心理的较量,谁先说话就会在下一步的进展中位于劣势,为此,子健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眼睛盯着魔头,他也在等待着最好的时机,毕竟他并不想杀人,只是想得到这个星球上最后的几块木料,以拯救这个星球。 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样子,那些围着子健的魔们有点受不了了,开始乱嚷起来:“将军,杀了他吧!” 可是,那魔头还是不说话,只见他轻轻挥手示意那些魔回归原位,并笑了小问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竟敢不带面具,并能闯进我的点将台?难道你是仙界之人吗?” 子健听到魔头的问话后很是吃惊,知道这魔头一定掌握着整个星球的最高机密。否则是不会猜测到自己是仙人。 “呵呵,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你应该是为木材的事情而来的吧!可惜,我们不再需要你们的假仁慈,更不会给你木材,你也别想逃出食人谷。哈哈哈……”那魔头说完立刻发出一阵狂笑。 子键听到这里后更是一愣,但他并没有感到惊慌,他想起了佛割肉喂鸟的故事,他决心为了整个宇宙的安全而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你猜测的不错,木材我是要定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这是宇宙的规律,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子健严厉地说到。 魔头用眼睛盯着子健看了一会儿,才咬牙回答到:“我星球自从遭遇天火之后,历经几亿年了,我们开始还寄希望于外来力量的解救,但是,我们一直没有能够感动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仙,现在,我们的科技水平已经很好,再也不怕你们封闭我们的空间,遮蔽宇宙神光的照耀,我们没有食物,我们可以去抢。没有前程,我们可以不要,甚至可以终身为鬼。看你们还能把我们怎样?” 子健听到这里不由哑然失笑到,知道这魔头说的都不是真话,只是对仙界的抱怨。但他没有正面回答魔头的话,深怕得罪和激怒了对方,延误了取得木材的时间,十分温和地说到,“呵呵,你们被黑空化的原因你不是不清楚吧,怎么能怪四维三界仙人。是不是有点道理上不通啊!况且,……” “嘿嘿,你说的没错,你能来到黑空界,说明你的修行和法力一定不简单,但不知你是否有与我继续谈下的资格?”那魔头有些挑衅地说到。 “呵呵呵,你想怎样,如何才与你有谈话的资格?”子健知道这魔头已经开始有些软下来了,只不过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权威而已,不由的冷笑起来。 “你看我的百万雄兵,这都是要派到蓝色星球上的。我们的先进武器足可以抵挡你们的法术。今天是我黑空界誓师发兵的日子,不想为难与你,你还是离开吧,我不想让你的到来影响我的情绪。你如果一定要与我谈话,你看了吗?”魔头说话间用手指了指平台上的一堆燃烧的大火阴险地说到:“你跳进去,如果在半个时辰内没有被烧死,我自然就取得了和我谈话的资格。不过,你绝对不能用你们仙家的逼火咒。” “呵呵,那有何难?可是,在我出来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子健镇定地说到。因为子健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青玉送的,有强大的避火功能。 “哈哈哈,说吧。如你能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魔头狂笑着说到。 “那好,一言为定,不准反悔。”子健步步进逼。 “我说话一定算话。” “一是在我从火中出来之前,你不得发兵;二是不得用那些人祭旗。三是我如出来,你必须将木材交给我。” “好,请进火塘吧。”魔头说完一挥手,阴险地看着子健的表现。 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子健没有了任何退路,他也不再说话,步伐坚定地走向那燃烧的火塘。每走近一步,那火塘发出的温度就升高不少,灼热的火焰几乎让子健喘不过气来,但决心以死取得魔头承诺的子健坚持迎着火焰走了过去,他只听到四周的魔发出阵阵的狂笑声。而且他也看到魔头竟然命令台上所有的将领把手中的红外线发射器对准了子键,只等魔头一句命令,就可以将子键乱射而死。 豪言壮语谁都会说,但能在危险面前不顾一切也许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子健明知危险就在眼前,但还是裹紧自己的披风一直走到火塘前,并坚定地跳了下去,溅起的火焰直冲云霄,照亮了黑空界昏暗的天空。 他在火塘里默念着佛祖的名号,默诵着《金刚经》,只见那火焰突然向外燃烧起来,灼热的火焰把平台上的魔全部逼到另一面,而子健感到一阵阵的凉爽。 那魔头似乎有些惊慌,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从自己手中的测试仪器来看,面前的年轻人确实没有催动任何仙界法术。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于是一挥手,几百道红外线立刻对准子键发射出去。 子键看的很清楚,他是知道这种武器的威力的,但是他没有躲避,只是祭出了青玉送给自己的宝剑,顿时那宝剑飞上了天空,并化作千万道金光互相交叉着旋转起来,那些红外线生生地被挡在外面反射了出去。那被反射出去的红外线直接打在那些魔的身上,片刻间便被烧得没有了踪影。 “快停止射击。麻烦仙人快出来吧,我们谈谈如何?” 子健看到外面的情况并听到魔头的话后,知道魔头已经服输了,便立即将剑光收起,并从火塘中飞了上来,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确实比刚才更加鲜亮,看来青玉给自己的衣服真的是一件难得的仙家宝物。 “我现在可有资格和你说话?”子健站在魔头面前柔和地说到。 “哦,当然,你要说什么就说吧!可是,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做主的。”魔头实在没有想到片刻间自己不仅损失了几十个兵将,脸早吓的有些苍白了,他显得十分的不安。 “请你交出木材,让这些士兵立刻解散,并销毁你们的武器。”子健虽然知道面前的魔头未必能做主,虽然他知道面前所谓的百万雄兵很快就要走向死亡,但还是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这些魔能够在死亡到来之前积一些有限的功德,在地狱中少受一些苦难。 “这,这,这些大事需星球的球主决定。我是无法答应您的,希望仙人理解。”魔头说话的底气显然已经完全消失了,甚至还有些沮丧的神态。 “不行,木材现在必须交出,然后我和你去见你们的球主。”子键的口气是不容置辩的。 “这,好吧!”魔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不过还算是讲求信用,命令手下打开了隐藏在附近未转成普通山丘的木材仓库。 “请仙人和我上船。”魔头看到仓库大门被打开后,命令仍停在空中的飞行器发出了蓝色的吸收光,并请子键于他一同上去进洞查看木材储存情况。子键没有拒绝。他们进到飞行器后,那飞行器立即快速飞进了山洞之中。 “好,真好!”子键在山洞中见到了那些保存的十分完好的木材,他看得出来,那些木材竟然是地球上已经绝迹的上好金丝楠木和各种品种的红木,而且都是切好的板材。 “仙人一定要和我去见球主,否则我将死无葬身之地。”魔头似乎已经看出了子键的意思,所以深怕出现变故。 “现在让你的士兵解散。我造好船后立即陪你同去。如何?” “可是我只有半天的权限。否则……” “时间够了,一个时辰后我们到你们球主那里。因为,我必须见到他。”子键心里有些好笑,因为这个魔头不知道,他必须去找到那个球主,以便寻找到锁定囫囵星球的锁,彻底拯救这个已经完全科技化的社会。 “谢谢仙人,可是您怎么能在一个时辰内建造好这一艘船啊!”魔头虽然知道子键是神仙,但仍难以相信子键有这样的能力。 “呵呵!”子键没有说话,他从自己的储物袋内拿出了无奈山老神仙交给他的《创世纪第八》来。他翻开造大船的那页,看到有一艘巨大的木船图形,那是一个圆形的球体船,分两层,里面那层于外层十分巧妙地组合成为一个平衡体,无论外面的球体如何摇晃摆动,里面的船舱永远是静止和平衡的。而且通气设备、隔离间射击的非常巧妙。特别是里面的食物加工间于各隔断之间都有木质传输装置。 子键仔细地看了看后,立即有了主张,他对那魔头笑了笑说到:“呵呵,将军,请你迅速撤离你的部队,我就在此建船了。从现在开始一个时辰后再见。” “好吧,我在点将台等您就是。”那魔头没有了往日的神气,立即去按照子键的吩咐执行了,也许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年轻英俊仙人的对手。 子键看到魔头走后,他回忆了一下与青玉修炼过的黑空法术,他明白了巫祖让他修炼的用意了,于是立即催动了建造法术。 “轰隆隆”几声响后,只见那些木材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不到一刻功夫,一艘巨大的圆形大船已经矗立在山谷之中。这艘船直径五百米,里面有一万五千个隔断,其中有人类居住的隔断三间,其他大小不一。而且还有几十个储存食物的仓库。 “师父,您真了不起。”不知什么时候,约翰已站在了子键的后面。 “呵呵,约翰,这不是我的功劳,这是宇宙的神奇。不过,我正要找你。你看这艘船就是你未来一段时间的家了。你要做好交办给你的事情。” “什么?难道师父要将我留下吗?”约翰焦急地问到。 “怎么,难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留下,我要和师父回去。”约翰坚定地说到。 “呵呵,你一定看过《圣经》吧!”子键好像没有怪约翰的意思,倒给他讲开了故事。 “看过,我曾经是虔诚的天主教信仰者。”约翰有些不解地问到。 “呵呵,这就是诺亚方舟,是在创世纪,而你就是上帝选择的诺亚。明白吗?” “啊!难道要毁灭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了吗?”约翰吃惊地问到。 “不是所有,而是重新复苏这里的善良。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知道,否则我们的拯救行动必然遭受整个星球的阻挡。” “我明白了,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选择善良的人类、选择各种的动物,并将他们配成对,为这个星球留下可以延续的生命火种。” “师父,我明白了,能给我多长时间,而食物将从那里来呢?” “只有三天时间,在我打开天锁之前,你必须做好一切准备。食物我会在洪水来临之前为你准备好的。” “其他的都好办,就是善良的人类,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啊!”约翰说的确实是实话,子键也是理解的。 “呵呵,人吗!我已经给你选好三个,巴司、静颖和他的弟弟,只缺少一个女子,你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静颖去做。记住,要让他们配对,他们就是未来的囫囵星球的始祖,就是亚当和夏娃,明白吗?”子键说到这里,伸手将那还在储物袋中的巴司取了出来,放到了约翰的面前。 “放心吧,师父,我现在就去找静颖和所有的星球动物。” “记住,这艘船的名字就叫约翰圆舟。” “我明白了。”约翰接受到这样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后,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成为囫囵星球创世纪中的诺亚了,特别是“约翰圆舟”将会使约翰的名字将在这个星球永远的被传诵下去。 子键说完后,看了看时间,一个时辰就快到了,他必须尽快间道这个星球的球主,找到那把天锁,开启它,将整个星球的灵魂全部送到地狱中,然后将整个星球冲刷干净,重新开始这个世界的新生。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魔界至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1 本章字数:4003 子键的一番话出后,作为基督教信仰者的约翰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他知道自己必须不遗漏地将这个星球所有的物种进行保留,自己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寻找齐全所有物种,自己将会受到巫界的严厉责备,并有可能延长自己修行的时间长度,甚至极有可能因失误而轮回。所以,他听到子键的话后,坚定地点头说到:“师父放心,我会在三天内做到的。” “那就好,切记在我回来之后再关闭舱门,因为你们需要食物。” “知道的,我会等的。” “那好,我这就去见他们的球主了。”子键看了看面前的约翰,心里难免有些不忍,因为这件工作虽然没有什么难度,但时间实在太紧张了,而且责任重大,关系到这个星球未来的发展和历史的传承。 子键于约翰道别后,纵身一跃就来到已经空无一人的点将台上,那魔头早就被子键建造的圆形巨船锁震撼,他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神仙了,也才想到人类科技的渺小与无聊。 “我们这就走吗?”那魔头见子键站在自己面前后他满是对仙家的向往与害怕,所以立刻谦卑地问到。 “可以,将军请!”子健用手势做出了一个很坚决的走的动作。那魔头得到容许后立即向上面停留的航天器就要发布指令。 “不必了将军,我带你可能更快一些,我们向北飞吗?”子键制止了魔头问到。 “是的!向北三千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可是如果不乘坐航天器也许……”那魔头说到这里不停住了口,只是用眼睛看着子键。 “呵呵!我明白了,那就乘坐你的航天器吧!”子键何等的聪明,他知道那座城市的上空一定有更加强大的禁制,而这个魔头自然是明白的。 “那好,委屈仙家了。”那魔头说完,立即命令航天器打开封闭的舱门,与子键登上了机舱。 航天器非常先进,里面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军人驾驶,速度非常的快,三千里的距离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甚至子键还没有完全观察完飞行器的构造,航天器就停靠在以个巨大的建筑物面前。 “这就是囫囵星球球主大楼,请问仙家高姓大名?以便我向球主通报。”那魔头十分小心地问到。 子健笑着报上了自己的名姓,那魔头听后似乎有些吃惊,上下打量着问到:“难道您就是刚入四维界的哪个李子健?” “哦!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姓名?”这次该到子健吃惊了。 “可能真的有定数吧。我们真的有救了。”那魔头显得十分的快乐,就象一个孩子一样滴跳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子键倒被弄得有些雾水。 “上仙不必再问,此为囫囵星球的最高机密,仙家来的正是时候,既然是上仙来了,就不必通报我球主了。烦请您随我来。”魔头兴奋地说到,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子健奔向门内。 大楼门前戒备森严,卫兵全副武装,不过那些士兵见到魔头后却并没有阻拦,而是行这持枪礼将那魔头迎进了大门。 士兵门看到魔头后,立即举手敬礼。可他并未还礼,而是急切地对门前的卫兵说到:“快去禀报球主,就说巫界仙人、天界九神之一的李子健前来拜访球主。” “是!”那士兵和兔子一样快地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魔楼内就有了动静,一队队的士兵列队走了出来,并分列在通往大楼的甬道两边,那些士兵一律的黑盔黑甲,绿色的披风,手中一把黑空镔铁剑,显得阴森而威严。 士兵列队整齐后,就听到里面有声音穿来:“速请李子健上仙入内。” 子健听到声音后十分纳闷,因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是“请”,而不是“传”或“押”之类的词语,而且还有“上仙”二字,说明魔界球主好象早就知道自己要来,甚至可能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 那魔头看了看有些发愣的子健,非常谦恭地提醒到:“李上仙,我主有请。” “哦!请、请。”说罢,子健收回了不解的思绪,随同那魔头快速走进了大楼球主办公室。直至走到巨大的办公室,也可以说是大殿的中央,二人才停了下来。 只见大殿内只有几个很苍老的魔界官员,都半跪在大殿的两侧,正中央坐着一个老者,阴冷的目光显得很是诡异。 “参见至高无上的球主陛下!”魔头见到那老者后立即叩拜起来。子健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哪个老者。 “明德元帅,这个孩子就是九神李子健吗?”那老者对仍在叩拜的魔头问到。 “是的,陛下!” “你如何来到我界?”显然那球主还在怀疑子健的身份。 “呵呵,无意而来。”子健说话一语双关但确系实情。 “哦!今日是我囫囵星球向蓝星发兵之日,你可知晓?”天君说话的口气很强硬,但显得有些郁闷和一种强烈的愿望。 “球主,我正为此而来。” “你认为自己很有把握吗?”球主紧问了一句。 “只是尽人事而已。”子健坦然地说到。 “你给我个理由?”球主声音里的渴望似乎更加明显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理由。”子健以一种特别的口吻说到。 “嗯,没有屠刀,何以成佛?”球主似乎在卖弄着自己的才气。 “放下执着,亦可得道。”子健通过对《金刚经》领悟已能对答一般的禅话。 “没有执着,又何以为之?”球主似乎并不买子健的帐,但口气明显软化。 “放下嗔恨,以平常心待之,成道何难?”子健反问了一句。 那球主不再说话,而是慢慢离开的座位走了下来,子键看得出,他十分的苍老。他走下来后立刻跪拜在地说到:“上仙,你来看。”说完,那球主用手往空中一指,也许手中有遥控器吧,那雪白的墙壁上立即出现了一幅图画,在图画中有一座雄伟的大山,在大山中央有一块巨大的方型白玉。子健不明白这个魔头要做什么,不解地看着球主莫名其妙的举动。 那球主流着泪指着那幅图说到:“上仙,这白玉石自从我们被黑空化后已存在数亿年了,上面书写着‘遇健而现,遇玉而彰’八个大字,但是,我们黑空界数代天君都无法解读其中含义,且我国师保存的一只宝盒上也写着这样内容的字迹,实难破解,几亿年了,我们已失去了信心。” “所以,你们就要发兵巫界,发起刀兵之劫了?”子健有些纳闷地问到。 “您只说对了一半儿,因为我们已经感到了痛苦,可以说是苦不堪言啊!您看我,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可以说,除了我的头脑还是我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机器了,可是,我不敢死,因为死亡后我也无法得到解脱,我必须等待着……” “你等待什么?” “等待着仙家的解救,因为只有我们球主才掌握着这个星球的核心机密,我们知道这个星球只有仙家才能拯救,我们发动战争只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同时为取得一些生存必须得空间和食物,以便引起仙家的注意而已。” “哦!原来如此,可你怎么知道我的情况呢?” 把魔头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到:“实不相瞒,我的祖先代代相传着一个故事,就是一个叫李子健的仙人将在我们无法忍耐的那天来到这个星球,拯救一切。而且,昨日我还偶得先祖一梦,他们告诉我,今天有贵客临门,必会解释其中含义,并救我等水火之中。故今日我并未去为大军出发壮行,而在此恭候于你。” 那球主说到这里,突然将跪拜的身子转向子键,旁边的大臣和明德元帅也一起跪在地上,他们十分整齐地说到:“望上仙解救我等。”似乎是排练过一样。 这异常的变化让子健感到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答,忙双手搀扶球主到:“你们站起来说话,这样我很不适应,既然是离子界的定数,那有不管之理。” “还望上仙答应我等,你要知道,我们被黑空化已数亿年之久了,虽然也曾经和四维三界开战,可是,我们并不想真的杀戮仙人,也确实没有杀戮过任何一个仙人,只是为了引起仙家的注意。”那球主此时显得特别的可怜。 “看来你等真有悔过之意,我自然会尽我之力来帮助你们的!”子健现在感觉到这些魔到是十分真诚的,似乎比地球上仍能轮回和修行的人类都要真诚。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子健将那刻开启黑空封闭的钻石拿了出来。 “什么?”球主傻乎乎地问到。 “这就是你的国师研究了几亿年的开启黑空的神钥。”子健那出那颗钻石说到。 “那我的国师现在何方?” “他为了你们得以脱逃黑空,已劳累而圆寂了。”子健心情十分沉重地说到。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啊!我的国师啊!”那球主竟然哭泣了起来。 “好了,别再耽误时间了,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了。”子健严肃地说到。 “明白。”球主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并正了正衣服,立即命令准备飞行器,并下达了到达玉石山的旨意。 “请上仙与我到玉石山一观。”球主谦卑地说到。 “请前边带路就是。”子健知道他的任务就要开始了,整个星球即将彻底的毁灭,他现在感到矛盾的是该不该告诉他们真相。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玉山金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2 本章字数:3410 他们乘坐航天器大概飞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他们一行数人终于来到玉石山顶。子键看到那玉石大的出奇,足有方圆几百里。虽然子健并不懂玉,但是看的出来那玉石绝对是比上好的和田美玉还要珍贵的玉石。 “就是这里了,上仙请看!”那球主用手指着那八个金色的大字“遇健而现,遇玉而彰”。 “哦!”子健没有说话,他记得在巫界的时候,巫祖曾说过这几个字,好向意思不是这样解释的,难道还会有新的意思吗? “上仙,一切全靠您解决了,我们曾经用我们最先进的武器攻击此玉石,但不能撼动丝毫。”那球主说到。 “哦!”子健只是应答了一声,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更不知道其中的奥秘在那里,他飞上去摸着那几个大字,脑子里飞速的想着办法,因为能否解决四维三界与黑空界的战争,解救这些可怜的黑空人,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了。他心里开始烦躁起来,不用得在心里催动了《金刚经》中的四句结束语:……一切有为法,如梦泡幻影。 “轰轰轰”,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巨大的声音响起,把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只见那巨大的玉石中间打开一块方形的小洞,子健立即飞上前去,仔细一看,心中不仅一阵狂喜。 原来那方形的小洞内有一小坑,那坑呈现规则的六边形状,子健从储藏袋内小心地拿出那块钻石,轻轻起与那小洞对着。 “咔”那钻石竟然与那小洞严丝合缝地吻合在一起。子健立刻感到玉石山在开始慢慢移动,并逐渐脱离了山顶,向天空中慢慢移动起来。 “啊,起来了,上仙果然法力无边啊!”球主和那些魔头们开始高兴地狂叫起来。 子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呆呆地看着玉石慢慢升上了天空。也许这就是机缘巧合,子健所念动的四句金刚偈语正好是玉石升空的咒语。 等那玉石不再升的时候,子健毫不犹豫地飞到了玉石下面,他们看到那玉石下面竟然有一锦缎小盒放出了金色的光芒。子健迅速飞了过去。他拿起那锦缎小盒,立即飞离玉石底部。也就是他刚刚离开的一刹那间,天空中悬停的玉石就象失去了支撑,轰然一声砸在山顶上,山体象软橡胶一样坍塌下来,立即被掀起了一层冲天的土柱,并向四周铺天盖地冲了过来。 “哈哈哈,谢谢上仙!”那球主高兴的就象个孩子一样,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以为是个多么可爱的老者在舞蹈玩耍。 “谢我做什么?”子健被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魔头莫名其妙的话说的有点发愣。 那魔头笑着说到:“上仙启动了这个玉石,拿出了宝贝,我们黑空界终于有救了。我们黑空界内亿万无依无靠的灵魂就有了归宿,我们这些被魔化的人终于可以有了修行的机会,你是我们黑空界的救星,难道还不应该谢谢上仙吗?” “哦!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解除离子界对你们的禁制,相谢为时尚早啊!”子健的话十分诚恳,但并没有直接打击这些魔头的期望,继续说到:“不过,我想锦缎中必定是解除禁制的宝物,我会仔细研究一下,然后再告诉诸位。” 听了子健前半句话的魔头们本来有些失落,但听到后半句后才又兴奋起来,那球主眼中露着期盼的光说到:“不知上仙何时研究?” 子健看着几个魔头急迫的眼光,实在不忍心让他们感到对自己的失望,沉思了一下说:“现在就打开研究,不过,我有些话还是告诉你们为好。” “上仙请说。” “你们知道什么叫涅槃吗?” “不知道,烦请上仙解释。” “就是重生,也就是…”子键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们死亡这两个字。 当子键说到“涅槃”和“重生”后,大家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子键明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们的思想能转过这个弯子来吗? “上仙,我们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不怕,你也看到了,我们已是半个机器人了,死亡还有什么可怕的呢,重生正是我们的愿望,我们愿意,可我的祖孙女儿今年方二十五岁,我只是担心她。”球主终于打破了沉默。 “不用怕,你的女儿我可以让她不死,而且成为星球人类的始祖。”子键想到了约翰正好缺少一个女子,球主的后代正好弥补这个空缺了。 “谢谢您,我们做好准备了,您就开始吧!”球主坚定地说到。然后转过身来笑着对手下的大臣们说到:“新生意味着死亡,死亡就是我们的新生。你们还记得祖宗的一句话吗?” “记得!”大臣们世纪已经明白了球主的意思,即使不同意又能怎样呢? “那好,让我们念起来,让我们的灵魂在地狱里见面吧。Ongaruabazhanadi!”几百个人一起念起来后,场面很是壮观,子键听的出,他们念得竟然是文殊菩萨的福报咒语。看来佛并没有彻底堵住黑空星球的修行之路,而是给他们留下了方便之门。 子健此刻心里十分烦乱,他知道打开后的结果,拯救在这个时候就意味着杀戮,但杀戮在此就是最仁慈的拯救,他在那些魔们大声祈祷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锦缎包袱的扭结。 他打开最后绸缎最后一角后,一道金光立刻冲出了包裹,露出了一道由黄金镶嵌而成的玉牒,那玉牒正面赫然写着“子健奉佛意,拯救无妄星”十个篆体小楷。此时的子健感到十分的诧异,封尘数亿年的佛家宝物上竟然有自己的名字,似乎自己确实与佛家有很深厚的源源,其中的定数和奥妙是无法说的清楚的,他明白其中必定有对自己的指令,看来拯救黑空界非己莫属了。 子健思索片刻后,将玉牒翻转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子健可将后附经书供放无妄星球玉石山顶,颂以《大众广华严经入不思意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偈文,以解除魔界魔咒,引入三维得道正言,划长空而显四季,灭魔火而生碧草,种五谷而兴囫囵。” 子健看毕,忙双手捧起经书,果然是《大众广华严经入不思意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心中一阵兴奋,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以诚挚的向佛之心细细地翻阅着经书,内心的光明一时散发出幽幽的香味,并弥漫开来。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子健把整部经书背了个滚瓜乱熟,并领悟了佛家的博爱精神。他把经书恭敬地合起,这才站立起来。 明德毕竟在魔头中比较年轻,脑子自然也好,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忙说到:“上仙不必为我等考虑了,请作法解除魔咒?” “你们不回去和家人道别吗?” “不了,我们会在地狱里相逢的。”明德坚定地说到。子健对他的话是相信的,他知道这种急切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至少经过几亿年的罪孽的反省,对归宿问题有了认识,真所谓救众魔于水火。 “请上仙作法?”球主和明德及众老魔头一齐跪在子健的面前,这种视死如归的态度让子健感到颇为意外,且大为感动。 “好,我会去看你们的,现我即刻按照我佛指点,为星球及你等消除魔咒作法。”子健十分感动地说到。 说罢,子健立即飞向玉石,将包裹重新打开,将经书作法摆放其上,经书的光芒立即照亮了无妄星方圆万里。同时,他立即运起无极神功心法,聚集宇宙射线,释放离子流,用尽全身之力向天空划去。 此时天空发出一阵蒙雷般的声响,黑暗的天空立即出现了一道裂痕,一道久违了的光线象瀑布一样冲破禁制倾泻而下。天空中立刻出现了以团团的乌云,闪电雷鸣之身不绝于耳。顷刻间倾盆的大水倾斜下来,那真是平地也起三尺水,整个玉石山附近立刻成了一片汪洋。 只见汪洋之水立刻顺着山势和沟川蔓延起来,迅速将便地的大火扑灭,整个星球就象一个巨大的桑拿浴室,蕴涵着巨大力量的水蒸汽升腾起来,并迅速在天空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云雾。 做完这一切后,等子健飞至球主等魔身便时,水已经淹没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有球主由于是机器人,他还在水中挣扎着,其他的人早已被淹死了。 “你和我走,去找你的后代。”子键一提溜球主,迅速冲向空中,飞向了囫囵星球指挥中心。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汪洋世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2 本章字数:3255 咒语被解除后,整个星球上空随着子键的击破的裂痕快速变化着,从玉石山为中心,洪水迅速向整个星球肆虐开来,那水咆哮着,淹没了山岭和城市,星球的电力系统顿时被破坏殆尽,那些用空气折叠技术建造起来的高楼大厦由于失去了动力,立刻分崩离析了,每座大楼都变为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整个星球到处是血肉横飞,其速度之快几乎听不到任何哭声,只有水中飘浮的人类尸体。 在这个星球上一时间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子键带着球主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指挥中心,由于水还没有到达中心,那里好像还是比较平静的。 “你告诉我,你的祖重孙女儿是谁?”子键急切地问到,因为子键知道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在后面的别墅里,她叫仙云,谢谢上仙了。放我下去,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球主被子键抓在空中几乎无法动弹。 “好的,你自己保重,洪水将在五个小时后到达此地,最好不要告诉他们实情,否则此地将产生最后疯狂下的惨剧。”子键告诫了球主几句后,立刻飞向了中心后面,去救那个叫做仙云的女子。 球主被放下后,他立即命令发动他的航天器,并指令飞上了天空,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他上了航天器后,迅速指令蓝星上的所有作战人员取消所有敌对行动,迅速回到囫囵星球。 球主发布了命令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并坐在飞行器中的窗户边,看着整个星球下面,他看到云雾形成阵阵瓢泼大鱼,正在浇灌着干涸的星球,并由于与岩浆的作用,大量的氧气被产生出来,滋润着已经苍白的土地。 他看到整个星球开始向亮白色变化,他知道那是大洪水正在蔓延,正在洗刷着肮脏的星球,一切的技术,一切的罪恶都会因这次洪水而消灭。人类将重新进入愚昧的刀耕火种的年代,文明奖重新开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类没有妥善利用自己的发明和技术。是人类自己走向了自我灭亡。如果当时人类将自己的技术用于和平和生活,那么人类就不会因杀戮和道德的沦丧而被宇宙多抛弃。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他发现那些派到蓝星的宇宙航天器已穿越用科学开发的空间隧道回来了。但是,由于洪水的泛滥,那些航天器已无法降落,他们只能在空中盘旋着。球主知道,等燃料用尽后,他们和自己一样都将走向新生,到地狱去忏悔自己的罪业,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师父,您可回来了,水已经离我们很近了。”当子健见到约翰的时候,已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 “你事情办的怎样了?”子健急切地问到。 “都办妥了,就等食品到达后就封闭船舱。” “好!这里还有一个女子,是球主的孙女,不把他安排好。”说着子键从储物袋中将昏迷的仙云提了出来。 “可将他配给谁啊?这里全已成双成对了。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约翰问到。 “呵呵,怎么能说都成双了呢,怎么又会没有房间了呢?难道你也成双了吗?”子健笑着说到。 “我怎么能和凡人……”约翰听到子键的话后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你将留下来,一直到百年后教化完成后才能回去,总该给这里留下几个智力上没有问题的人种吧,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子键说到这里笑了。 “这……”约翰是极不情愿的,但也无法与子键辩白,所以,站在那里只是不说话。子键虽然知道约翰的心理,但由于没有时间再说什么,所以只将那仙云姑娘推给了约翰后就飞上了天空,并催动了隔空取物之法,运用移动大法,从地球上偷运来千吨玉米、高粱、大米及果树和杂草等百余个类别的种子,并在种子上赋予了快速生长的灵咒,并将他们运送到约翰圆舟之中。可是,子健不知道的是,他因此犯下了难以赦免的偷盗之罪,自然这是以后的事情,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大好的事情。 等他办完这一切后,他这才再次来到圆舟旁边,巴司、静颖和他的弟弟以及仙云等人也站在外面等着子键,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子键并不认识,但子键知道那一定是约翰为静颖弟弟选择的妻子。子键看了看他们,径直来到静颖得面前说到:“谢谢你的帮助,这个星球旧有的一切将被彻底毁灭,而你们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但是,你们没有义务去教育后代现代的知识。只告诉他们善良和基本的生存道理就可以了。有的时候发展的太快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我是明白的,约翰仙人已将此事对我讲清。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的。只是……”静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静颖姑娘有什么话尽管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助你。”子键已感觉到了面前这个姑娘的不安。 “我是担心那些复古派成员,他们是不是也会去地狱。” “呵呵,也许这需要问你,如果他们对佛法有绝对的信心,也许这个星球的第一代开拓者就是他们。” “我明白了,我会做一个好母亲的。”静颖说完这句话后,使子键对她的聪明更加有了信心。 “很好,你要记住:‘天地交泰万物新,自形自色自怡神;森罗万象皆精彩,事事和谐得称人。’这四句话,这就是一年后大洪水过后这里的情况。你们要和谐团结。”说到这里,子键这才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约翰!” “师父!” “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您的身边?” “呵呵,约翰,一切都是定数,一切全在你自己的领悟和修为。”他看了看只点头的约翰又说到:“约翰,这里的土地经过几亿年的火山灰沉淀,已很是肥沃,我刚才在从地球上运输过来的种子上撒了快速增长的法术,只要你将它们种植下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可以收获的。” “师父真是考虑的细致,我明白了,只要他们活得自我生存的能力后,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约翰有些领悟到了子键的话中化,所以又开始兴奋起来。 “等你把事情办妥后,我会来接你。约翰,这也是修善行的一部分啊!”子健略带严肃地说到。 “弟子明白了,可弟子不知道怎样建立国家啊?”约翰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语。 子健略迟疑了一下,说到:“约翰,这也不难,玛雅人以前实行的就是共和制,我看你就在这里实行共和制吧。”说毕,子健打开天目,穿越几十个星系,最后把目光定位在地球神州上,并搜寻到自己一直放置在父亲家中地下室书箱内的一部神州的《宪法》。他运用缩地之法,将自己的手臂伸到很快就拿到约翰的面前。 “约翰,等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们的后代也成群了,你就按照此宪法建立国家体制,而且由你暂代理国家主席之职务。组织大家发展生产,建立一个和平、安宁、信奉佛法的和善之国。” “啊!那要多长时间啊!”约翰本来以为在这里待上个几年就可以了,没有想到子键交给了他一个百年也难以完成的任务。 “你要坚持下去。百年的时间在宇宙的长河中也就是一瞬的时间。” “是,弟子明白了,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办理。”约翰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事实已难以挽回了。 子健嘱咐完毕,并让他们会到船舱,这时洪水的轰鸣已由远及近地奔腾而来。“约翰,关闭舱门。” “是!师父!再见。”约翰洒泪挥手后,一狠心立即启动了封闭按钮,整个圆舟立刻成为一个巨大的圆球。也就在这一刹那间,洪水咆哮着将巨大的圆舟托了起来,漂向远方。 此时的子键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他知道今日一别,再见面也许就是百年以后的事情了。他怀着对约翰的不舍,慢慢消失在茫茫的太空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莫名其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2 本章字数:4665 可当子健冲行天际后,他才知道自己这次拯救行动是多么的壮观了。成千万计的灵魂在天空中快速行走着,他们没有任何彩色的神情,全部是麻木的样子,他们没有黑白无常的带领,他们也许不知道要走到那里,就那样一直向前走着。子键知道这些魂魄都是被淹死的。子健也知道这些魂魄迟早会找到地狱大门的,黑白无常也一定会来接引他们的。他想到这里后,有些伤心,但却十分坚决的就要离开这些可怜、可悲的灵魂。 天下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就在子健就要穿越巫界而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远方竟然出现了几个面貌十分丑陋和凶狠的人来。他们手中拿着人间农村里十分常见的哭丧棒子,正向这个方向赶来。 “不好,真正的恶魔来了。”子健听青玉和他说过,这些人上徘徊在阴阳界里最猖獗的匪徒,他们是墓活鬼,专门以吸食人类的脑浆和灵魂而生存的恶魔。 也是这些恶魔倒霉,他们原以为黑白无常还没有到来,能捞上一把。可是偏偏就碰到了子健。 子健迅速迎着那些恶魔飞了过去。并连续发射出强力的宇宙离子射线,将那些恶魔顿时炸的血肉横飞。消弭在阴阳路上。 为了确保这些魂魄不再遭受干扰,子健运用离子射线将那些灵魂行走的路上设置了一道足以防备一般恶鬼侵袭的禁制。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放心地穿越而去。 对于神仙来说。三维界和四维界只是层次的不同,相互之间是没有什么距离的。几十亿光年的三维距离,也就是一层窗户纸而已。子健做法后没有用了十秒钟的时间已然来到巫界 经历了黑空拯救行动的子健,开始在巫界显得成熟起来了,当他重新看到巫界的时候,心里虽然十分的感动,想立刻见到青玉和巫祖,但还是十分沉稳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他看到巫界已然那样的平静,鲜花、瓜果遍地,各种珍稀动物在天空中翱翔,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巫界实在太大了,子键站在天空中根本看不到任何有仙人。偶尔只有几块彩云不时飘过,上面传来渺渺的音律,子键知道上面也许是几个仙人在弹琴嬉戏。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后,立刻向尊园的方向慢慢飞去,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子键穿越了几十万里后,来到了尊园的上空。并降落在尊园大门之外。 他刚站在园门,就听到尊园之门立刻打开了,出来的是婉儿仙子。子健正要上前和婉儿说话的时候,就见婉儿手拿一柄玉牌儿高声说到:“子健不得入内,暂到园外‘龙吟厅’等候。”说完,也没有和子健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进了尊园,并随手关闭了园门。 “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子健不知婉儿耍什么神秘,只好自言自语地慢慢向“龙吟厅”走去。 “龙吟厅”是巫界最高的议事之所,非一般的事情是不会开启的。当然这些子健并不知道,他来到“龙吟厅”门前,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 “请不要再往前走了!”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子健被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站在原地抬头望去。只见那门中已走出几个仙童,长的都很可爱,头部前额上挽着两个小髻,后面的头发披散着,白色的牛崽装,身披红色的披风,很象电影《西游记》中太上老君的童子。仔细一数共有七个。 子健猜想可能是看守宫殿的,便上前施礼到:“我是李子健,奉巫祖之命来此。还请各位童子关照。呵呵” “哦!你就是李子健?就是刚从黑空界回来的李子健?”其中一个小童笑着问到。 “师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子健以为这些小孩儿一定修行时间不长,所以称呼上显得有些看小这些童子。 “胡说,什么师弟,叫我们师兄。”一个小童很不客气的斥责到。 子健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但他毕竟知道这里修行者的年限是难以用相貌来衡量的,忙改口到:“师兄们好,小弟是刚从黑空界回来的李子健。” “呵呵,这就对了,我们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你现在此反省,待巫祖到来后我们自会通知与你。”那个斥责子健的小童接着子健的话说到。 “反省?请明示小弟反省何事?”子健听到童子的话后一头的雾水,不知所以。 “你知道了还反省什么?自己想去吧!”那小童说毕也不答话,转身带领其他人走进大门,只把子健一个人撇在外面。 这次是真的轮到子健莫名其妙了,他回想自己被震到黑空界后的所为,简直就是英雄啊,不仅拯救了四维三界,而且还按照佛的旨意解除了无妄星球的黑空禁制,怎么回巫界后没有受到欢迎还被责令反省,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站在门前发愣。 “子健!”就在他在那里苦思和痛苦的时候,一声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有蜂蜜的香味传了过来。 “青玉!你怎么会在这里?”子健看到青玉眼前豁然一亮,用极快的速度迎了上去。可奇怪的是青玉好像并没有多么的兴奋,似乎脸上还略显忧愁。 “子健,我好想你,可是你……”。青玉没有再说下去。 子健对青玉不正常也看了出来,心里未免有些惊讶,忙急切地问到:“玉儿,你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吗?我刚回到家,怎么空气里好像有些不和谐的味道,告诉我,都快郁闷死我了。” “不忙说,我想问你,你到黑空界后做每座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青玉幽幽地问到。 子健对青玉的问话显然不明白,问到:“什么是不该做的事情?” “不要问了,等等巫祖要亲自和你说话,看来定数是不可违的啊!”青玉说完泪就流了下来。 “玉儿,你怎么了,我没有做什么啊!我难道错了吗?”子健看到青玉流泪后十分心疼,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犯了大错。 “哦!不要说了,我们高兴点。你已经修行到大护法以上级了,真是恭喜啊!”青玉强装笑脸说到。 “我现在不想知道自己修行的级别,我只想自己犯了什么错,我不想看到你为我伤心啊!”子健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青玉并没有接子健的话,“你不想知道你父亲和你凡间妻子的事情吗?” 也许这句话起了一点作用,子健才没有再追问下去,不由得叹了口气,“该放下的一定要放下的,何必再去想呢?” “要彻底的放下也是要负责任的,尽职之后的放下才是真的放下啊!难道你真的就不想知道吗?”青玉说话的时候并无异常表情,但话语中明显有些不忍。 青玉勉强笑了笑说到:“现在的凡间已是公元二千零八年二月份了,你父亲的魂魄已在天界挂名,就等凡间罪业满期后任职了。而且你替身应得的五百两黄金财富即将在2009年到位。” 子健疑惑地看着青玉似乎想问什么,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青玉笑了笑说到:“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的吧!呵呵,因为这件事情是巫祖委派我协调办理的,所以我是很清楚的。”青玉自然明白子健眼中的不解,继续解释到。 “难道我父亲已在凡间病故?为什么要让他到河南任职?而不是河北?”因为他在阴界曾看到父亲任职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河北的宣化府。想到这里,子健地看了看面容有些憔悴的青玉。 “你父亲尚在人间生存,不过俗世时光时日五多了,况且河南土地久无人任职也是不妥的,也就提前了一些。至于去河南而不是河北,这是阴界异地任职的规定,任何人都不能在本地直接任职。”青玉强装笑容解释到。 “我曾经在阴界看到父亲所任职务是候补城隍正七品土地,这是什么意思啊?” “因为当地城隍还在任上,虽你父亲有了任城隍的资格,但还必须等待现任城隍飞升离子界或到天界任职后才能替补,所以现在只能暂任土地一职。”青玉说到:“这已是老人家的造化了。况且今后你可经常去探望,说起来,也是老人家在世时乐于助人的福报啊!如你父亲能在任上尽心履职,造福乡里,那你的母亲就可以免于地狱之灾,再过十几年,你母亲也将会因你父的功德与你父亲团聚,到时岂不是家人团聚。” “为什么我母亲应受地狱之灾?”子键有些吃惊地问到,他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她一生口德甚差,损人无数,而且金钱欲望过强,本来是应进地狱受苦的。” 子健听了青玉的话后,想想也是确实如此。心想:过一段时间自己到河南去一趟,把这些情况告诉父亲,但愿能挽救母亲免于灾难也就是了。 “你应该回去看看他们啊!床前尽孝也是你修行期间不应该少的阶段啊!”不知为什么青玉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子健听到后不免一怔。 “这是何意?”就在这个时候,就听“龙吟厅”内有小童来报:“请青玉仙子携子健到厅内说话。” “请童子回禀巫祖,我们即刻就到。”青玉说罢拉起子健的手,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说到:“我们进去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忘记你是个修行者!更不要忘记你已是巫界大护法以上的仙人,对任何事情都应该去负责,把任何的挫折都应该看做是一种修行和历练,明白吗?。” 子健听完青玉类似诀别的话后才感到,巫界肯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牵涉到了自己,后果一定非常的严重。他欲张口询问,但思想了一下后,又闭上了嘴,只是紧紧地握了握青玉的手。 当子健和青玉来到大厅后,看到厅内的人真是不少,几千平方米的大厅坐的满满的,那些坐着的仙人的背后都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晕圈儿,有红色的、兰色的、紫色的等,巫祖、海伦大使者和几位长老坐在正面的蒲团上,他们的背后则闪烁着柔和而略显金色的佛晕,红玉、婉儿等在旁边站着,低着头,并不看子健和青玉,大厅内显得特别的沉闷,弥漫着一种酸楚的味道。 子健心里非常的紧张,他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巫界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青玉的情绪来看,一定很不妙。不过他想到这里后,他反而镇定了,来到巫祖面前尊敬地说到:“见过巫祖,子健回来了!”。 这时巫祖也正在看着子健,眼睛里满是慈祥和爱怜:“嗯!你过来,我有话说。”说完后,向后面的青玉也招了招手说到:“小玉儿,你也一起过来吧!” “子健,今天让你来此是有缘由的。我们必须在这里欢迎我们巫界的英雄归来,是你秉承佛旨了解除了三维四界的危机,拯救了无妄星的众生,功德可畏无量。” “巫祖是如何知晓弟子所为,其实也没做什么啊!”子健被巫祖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巫祖拉起子健的手,很是高兴地说,“呵呵!我们的子健也懂得谦虚了,有进步啊!你做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四维三界。你看,厅内就座的这些仙人都是专门来看望你的。” 子健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大厅内的仙人都是来看自己的,不由心里感到一阵发热,然后转身抱拳说到:“谢谢各位仙人!” 可是,众仙并没有回应,大家仍然沉默着,把子健弄的很是郁闷和不解,只得自己讪讪地笑了笑,也就算是遮了过去,不过子键此时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心里不知有多么的别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泪别仙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2 本章字数:4379 巫祖自然是明白子键的窘困之心的,她笑了笑说到:“子键,你完成了一件重大的天缘,可谓功德无量。其善可比耶稣与盘古。这些对你的修行很有好处。这里恭喜你了。呵呵……” “谢谢巫祖,可是我……”子键本来是想说回来后诸多不理解的问题,但他却有点说不出来,因为子键历来的为人就是说不出自己的心事,也因为这个他在凡间的时候,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更不知道他被误解了多少次。 “子健,你的心思我理解,我们先不谈此事,我向告诉你的是:你和约翰被震至外星系后,那些魔兵们就被众仙赶进了火谷,随后火谷就被天兵所围。就在我们就要彻底消灭他们的时候,离子界发来了指令,把你在囫囵星系的情况通报了我们。没有几天,那些魔兵就被召了回去。以后的事情也许你比我们还要清楚了。”巫祖微笑着说到。 “从此事弟子深悟一理。一切均是定数啊!弟子并不敢贪功于己。”子健不无感慨的地说到。 “呵呵,看来我们的子键真是成熟起来了,这是天至大幸,离子界之福报。”巫祖笑了笑说到。 “谢谢巫祖夸奖。弟子实不敢当啊。”子键经巫祖这一夸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子健,还有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啊。你已经修行到大护法以上了,但从你的光晕来看,也不象是大护法,但也不是大使者,也就是说你的修行属于过渡性的心莲级,这可是我们巫界的一件大喜事啊。几万年了,你是第二个能修行到心莲级别的仙人。”巫祖笑着说到。 “心莲级?这是个什么级别啊?请巫祖指点迷津!”子健不解地问到。 巫祖抓着子健的手说到:“心莲级就是你的心已修行到莲花三味,已具无畏之心、不灭之身、无妄之欲啊!如能与你肉身合体,自可到达彼岸而成就佛身飞升离子界。” “我怎么会成就如此果报,实难相信,弟子心境尚不纯净,时常执着难离,欲望之心时常困扰本体。”子健自然是疑惑的,因为自己毕竟修行的时间太短暂了。 “此系禅机,怎可泄露,你日后自然知晓。”巫祖笑着说到。 “子健,不过,有一事必须向你阐明,你……”巫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然后拉过青玉的手放在子健的手上。此时的青玉已是泪眼婆娑,声音十分哽咽。 “小玉儿?你、你怎么了?”子健自从回到巫界后就感到一种无名的压抑,他看到青玉流泪的样子,更是不解,因为当着众仙人的面,没好意思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青玉。而厅内的其他仙人也是各具表情,但显得并不快乐。 “呵呵,大家都不要这样沉闷了。子健回来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大使者笑着对大家说到,可是,她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似乎更增添了一种悲伤的气氛。而且,在厅内还有了抽泣之声,子健寻声望去,竟然是一直对自己很厌恶的红玉仙子,子健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情在心里翻腾起来。一向在凡间有哲人之名的他,预感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件很大的事情。 也许巫祖已经知道再也无法瞒住事情的真相,这才把话锋转了过来,娓娓而道:“子健,不再瞒你了。你还记得黑空取粮之事吗?” “记得啊。那是我奉佛旨而为啊?”子健愣了一下后说到,因为他万万难以想到问题会出在这个上面。 “那你还记得那些种子是从那里来的吗?”巫祖问到。 “是我从地球上搬运而去的。”子健更是纳闷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你从地球取种经过谁的容许?你要知道那是地球上几千吨上好的种子啊。那是地球人的福报,是不能擅自给其他星球使用的。虽然是你的情急之下而为之,可佛规不可违啊。”巫祖动情地说到。 “我难道违背了佛规?可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从那里找到种子完成佛的旨意啊!”子健显得有些激动。 “你应该在得到佛旨之后,好好想想,既然我佛让你来完成任务,必然会给你预备下种子的。只是你没有动动脑筋。那种子就在玉石山的玉石中密藏。”巫祖惋惜地说到。 “巫祖!那我会受到何种处罚?”子健彻底明白了,怪只能怪在自己没有心太粗,没有考虑这么深。 “也无所谓惩罚,这其中的道理一时难以和你说的清楚,你也知道,宇宙中的定数是难以被扭转的,希望你能理解,修佛不易,地狱不空,凡间历练必不可少,也许这就是你的命运。”巫祖仍然在微笑着。 “那就是说,我将被被贬回凡界了。”巫祖的话刚落,子健确实有点傻了。佛规难违,在四维界内也根本就没有功过相抵的说法,看来自己再回凡界已不可避免了。他这时才明白青玉的眼泪,才明白红玉和婉儿的抽泣,原来他们是在为自己被处罚而感到伤心啊。 他站起转过身看了看大厅内的众仙,他这时才看到天行仙、宗儿、冰儿、百花仙子等熟悉的仙人都在,而且还有九神众位弟兄以及天界的张富贵以及在复活节岛上一起修炼的众位仙人,甚至还有打过交道的亚瑟王、岳云等,都是他来到巫界后认识的。 这时的青玉已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失声痛哭起来,巫祖就象一个妈妈一样抱着她,子健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了,他感觉的心被掏走了,空荡荡的,看着哭成泪人一样的青玉更是心似刀割一样,他看着巫祖,用颤抖的声音问到:“巫祖,难道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巫祖摇摇头,“不能。” 这时的子健完全绝望了,但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现实。 “众仙家!大家不要再悲伤了,我知道大家都和子健有渊源,都为子健再次回凡间而伤心,可是子健只是被贬到凡间修行,并不是剥夺他的仙籍,百年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海伦大使者也有点哽咽地说到。 这时青玉跪在巫祖的面前,恳切地说到:“弟子恳请巫祖,容许青玉陪子健到凡间走一圈。待百年后再回巫界不知可否?” “小玉儿,别胡闹,这次子健被贬回三维凡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怎么会容许你去陪他。况且子健回凡自有他的定数和因果。况且你们五世之约尚未到期,就能相见于巫界,也该知足。难道就不能等他罪业圆满之日长相厮守,共修佛法,岂不更好?”巫祖边埋怨边心疼地扶起青玉说到。 “各位仙家也不必伤感,子健被贬并非轮回,只是带法修行和暂时的分别,况且此次返回凡间是其一次重大的机缘,应该高兴才是,望大家抓紧叙话,待时间一到即刻送行。”海伦大使者大声对大家说到。 这时,巫祖接着大使者的话说到:“在子健在凡间修行之时望大家不要去看望他,更不能去帮他,以免影响其定力。各位仙家还有什么话就快说,时间已经不多了。”说完,用手拍了拍子健,示意他尽快与各位仙人道别。 子健看了看仍在哭泣的青玉,慢慢走向众仙人一一道别。当走到天行仙身边时,那老仙突然抱起了子健,把一粒护身丹放在子健的身上,有些难过地说到:“老弟,别难过,如遇到危险可用此丹救急。” 随后婉儿、冰儿等人也一一赠送了子健一些仙家礼物,子健也顾不上看,等告别到九神的时候,那丘道长拉着子健的手,把一道驱逐令放在他的手上说:“九弟,这是天界驱逐令,如有蚊虫叮咬、虎豹侵袭之时可驱之。”说完使劲握了一下子健的手。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子健与众仙人方才告别完毕,子健一摸自己的储物袋,收了有上百件礼物,他也顾不上看。因为他知道最后最需要告别的是红玉。 他慢慢走向红玉,双手合什说到:“谢谢仙姐接引之恩,小弟在凡间定会为您请香,赞姐之德的。” 子健的话一下就把还在流着泪的红玉逗乐了,含着眼泪笑着说到:“赖皮,我又不是菩萨,你敢给我烧香?”红玉的一句话把在场的仙人一下子都说笑了。 最后子健走到巫祖和大使者及各位长老面前告别。巫祖说到:“子健,在凡间你要记住,在贬期间不得返回仙界,更不可随意运用法术扰乱人间,要安心修法,到时我会派青玉去接你回来的。” “谢谢巫祖,弟子当认真修法。另外,弟子尚有一事禀报。”子健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弟子在离开黑空界时把约翰留在了那里,弟子答应他,将在一定得时候去接他回来,望巫祖届时莫忘就是。” “这些我们都已知晓,你尽可放心而去,好好修行,宏扬佛法。”巫祖笑着说到。 “弟子谨记!”说完,他拉起青玉的手说到:“小玉儿,别伤心,送我走吧!” 青玉点了点头说到:“你做好准备了吗?” 子健点了点头,然后说到:“也不知我将付到何人之身?” “你的凡间肉身已为你选好,就是吉家庄市民心河畔的老乞丐,此人魂魄在凡间早晨卯时将被拘押阴间,你可在他魂魄被拘后半个时辰之内进入他的体内,以免尸身腐烂。”青玉仔细地嘱咐着子健。 “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子健肯定地说到。 “嗯,那就好,时辰马上就到了,你一定要好好修行,我到时候去接你,另外你回凡间后,一定要为你的父母尽些孝道,为你的妻子和女儿做些事情。另外,阴间给你家庭的五百两黄金福报也快到了,大概就在明年吧,你要安排好,不要贪财,多回报百姓,他们够用就好。”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心莲级的仙人了,比玉儿可要高了半级啊,呵呵!”子健不想让青玉为她过于担心,故意逗了青玉一句。 “去你的,到现在还有心玩笑。”青玉自然知道子健的意思,不过想到子健已是心莲仙人确实也放心不少。 正在说话间,就见那七个仙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小童对巫祖说到:“巫祖,时辰已到,可否做法?” 巫祖听后,看了看子健和青玉说到:“开始吧!” 话毕,就见那七个小童围成一个圈儿,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就看到在七个小童围成的圈子中间出现了一红色的光晕,其中一个童子笑着说到:“请子键进来。” 青玉听到童子的话后紧拉着子健说到:“时辰到了,我会在巫界看着你的,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别惦记我,要多照顾你的家人和你的父亲。” 子健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拍青玉的右臂,然后坚定地走向圈内的光晕之中,但青玉发现子键的眼睛里流出了一串神仙独有的情感之泪。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河畔老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2 本章字数:4796 就在子健向圈内走去的时候,就听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句:“且慢,子键慢行,玉帝有旨!”说着从门外走进一人,子健从装束上看来人是十分熟悉的,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是天庭向来有仗义之称的哪咤三太子。那三太子比书中描写的更加英俊,特别是脖子上挂的项圈银光闪闪,衬托的他自来一种英气与煞气。 三太子进门后直奔巫祖而来,看得出他是赶着时间而来的,所以进门后还有些气喘吁吁的的样子。他见到巫祖后先见礼说到:“玉帝命我送送子健,并让我赐他一道神贴,以便他在凡间必要的时候可以得到当方土地、本府城隍等官员给予其必要的帮助。” 巫祖笑了笑站了起来,并接过神贴说到:“三太子尽可放心,你回去可转告玉帝,并代巫界众仙谢谢他。” “巫祖言重了,子健虽是巫界弟子,但也是受玉帝亲自封赐的九神,现子健受贬到凡间服刑,理当赐贴相助。”哪咤笑着说到。 “你说的也对,不过谢谢还是要谢谢的。子键此次功中受罚实是定数,也可以说是喜事。但等子键回界之时也许,我到时一定会把一个新的子键给玉帝送到天庭的。”巫祖说的有些隐晦,但三太子却十分的明白,笑了笑后不再说话了。 巫祖忙招手让子健过来与哪咤见过后,把神帖交给子健说到:“不要误了下凡的时辰。”子健点头领命,与三太子对视了一下后,又向众仙抱拳告别,没有再说任何话,这才快步走到已经燃烧到有些发白的光晕里。 在光晕里,子健已经能看到自己要托体的肉身的模样,满脸花白的胡子,皱纹堆满了额头,头发几乎可以梳根长长的辫子,穿着一件破旧的、脏的几乎难以辨认颜色的军大衣,头上扣着一顶破帽子,手上污垢层叠,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前面露着脚丫子的胶鞋。活脱脱一个城市老盲流的形象,不过已道行深厚的子健已对所谓的相没有了感觉,因为在人类看来很重要的相貌,实际只是一套沉重的枷锁而已。而且他还看到阴间派来的黑白无常已在老人的肉身旁边等待着,准备一旦子健的魂魄下凡,立即拘走那肉体中残留的灵魂。 子健看着准备托体的肉身样子,知道自己将在凡间承受一种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生活,这种生活被凡间的人们称呼为乞丐生活,也可以说是一种最凄惨的生活。子键知道这正是成仙必然的体验生活的难得过程。这是巫界给他的一次重要机会。 就在他定睛看自己准备托体肉身的时候,突然七个小童子浑身上下大放起夺目的光芒,子键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的时候,天空的太阳已是很高了,拖着长长尾气的汽车的喇叭声和人流的穿梭声彼此交织着,他知道自己在人间顺利托体了。 他习惯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感觉到手和脚都不是很利索,好像很脆,一定是老人生前因严重的营养不良缺钙。而且脸上那肮脏的胡子也很不舒服,头发很长,还痒痒的很,也许里面会有很多的虱子吧。他几次试图站起来,可是这个肉身的腿脚实在不利索,十分僵硬,努力了两次都没有成功,子键看了看自己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他干脆就那样躺着,晒着暖暖的太阳,慢慢调息着。因为他知道在不远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所以他尽情地想了约一个小时左右,那蓝天使那样的熟悉,那人流是那样的杂乱,一切的一切子键都好像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虽然这个故乡是如此的肮脏。但毕竟是成仙人的修炼场。 他看到远处正有一些上班的人走了过来,他想看看里面是不是会有自己的以前的同事。他晃悠着站了起来。 “啊!”放眼四望,景色是那样的熟悉,他躺的地方是裕华路旁边民心河的水闸旋梯口。街道对面是高级人民法院,旁边是一个小公园,名叫“西清公园”,因为是早晨,里面锻炼身体的人还没有散去。不过,他此时已不再是凡间的公务员李子健,更不是法术高超、英俊潇洒的心莲级仙人李子健,而是一个凡间普通的、人类中最低等的老乞丐了。 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的人很多,除了几个对他有些反感和恶心的美貌女士鄙视地看了看他到,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看到自己时厌恶地躲避着,而且还在嘴巴里嘟囔着外,没有人注意他,子健知道她们一定在说:这个家伙真恶心,实在太影响城市形象了。 子健看了看这些芸芸众生的执着,并不感到难过,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未来修行的身份,就是自己在凡间行走的依托,自己必须爱上这个肉身,并保养好这个躯体,用这个躯体去教化众生。想到这里,他看着自己滑稽的相貌和肮脏的穿着,倒有几分得意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深地体会到凡间的罪恶和污秽的心灵,才能找到拯救迷失本性人类的灵魂的最好方法。 他想到这里,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摸摸有些饥饿的肚子,已经十分喜爱自己的躯体了,他准备带着这个令人感到不可理解的身体去乞讨自己来到凡间后的第一顿食物。他顺手拿起老人出去乞讨的饭碗和拐棍儿,慢慢地走出了自己那破烂的、没有围墙、没有床铺、没有任何物品的栖息地,也可以叫做“家”的地方。 子健不知道去那里能讨来饭菜,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琢磨着去乞讨的地方。他看着路上匆忙的人流,一时不知怎么去做这些事情。因为他从小就受到一种正统的教育,他信奉饿死不吃嗟来之食的儒家思想,更信奉着一种为**奋斗终身的信条。他自出生以来就知道依靠自己劳动获取食物,在几十年的人生道路上没有求过任何人,何况是乞讨度日,他没有经验,也没有乞讨的方法,心理上的结一时还没有完全打开。 就在他站在马路边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叮当”一声,子键看到一枚一角的硬币被扔在破碗里,他就象触了电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耳边突然想起一个脆脆的童音,“爸爸,这个老爷爷怎么这样可怜,我们给他点钱吧。”他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大约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在和她的母亲说话,而哪个母亲并没有答应孩子的请求,说到:“别惹事,再说我们也没有零钱给他,快走吧。”边说着边拉着孩子的手走了过去。 “可我们老师说要帮助有困难的人啊,妈妈,这个老爷爷真的很可怜的。”孩子的话音再次传到了子健耳边。子健不由得一阵感动,孩子的心是善良的,是纯净的,他想知道是什么修行让这个孩子有如此的心灵,于是立刻打开天目向女孩子看去,他看到,那个小孩子的前世是抗日战争时期被日本人屠杀的一个女学生,在被日本人枪杀时,女孩子没有任何的畏惧,为了反抗日本大兵的**,她以头撞在了墙壁上。那些残暴的日本兵看到女子的反抗后,他们仍没有放过她,几十个士兵**了这个女孩子。但是,子键知道她的灵魂没有被玷污。他从小姑娘的今生来看,她已转世到了一个十分富有的家庭,但这个姑娘好像有些灾难。子健看到这里,立即向女孩子发出了一道仙光,打通了孩子尚未开通的大脑电波,并将一道符印镌刻在了小姑娘的后背上,那是一道吉祥如意大符,神鬼不侵,万事如意。随后,子键心中暗暗祝福这个孩子幸福如意,并祝愿她不要受到社会的污染,永远保持白玉般纯洁的心灵。 子健做完这一切,觉得肚子实在饿的难受了,他看看破碗中那枚钱币,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资格损坏别人的身体,必须取得食物维护这具尸体的活力。他必须抛弃掉羞耻之心。这时他想到了《金刚经》中佛主讲经前到大舍卫城中乞讨的记载,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可悲与无聊,也看到自己与佛主的差别。他定了定神,坚定地拖着僵直的腿向前走去,他知道前面好象有一个中国大酒店的外卖排挡,也许自己可以在那里乞讨或捡点别人吃剩下的东西。 他绕过两条街道后,看到那个国营的早点摊位还在开着,人也很多,他感到十分的高兴,因为,他在没有被度化前,经常在这里吃点早点,那几个买早点的人他还认识,说起来也还算和善。于是加快了脚步走到正在煮着馄炖的小摊位前,伸出自己干瘦且脏兮兮的手和那只缺了一个口的破碗,他以前见过那些乞讨食物的人就是这样的,不能说话,但要面到微笑,以表示对施舍人的感激。 “去去去,那里来的,快走,别影响我做生意?”哪个煮馄炖的人十分厌恶的用手挥舞大勺说到。 “我只麻烦您给我一勺热汤,谢谢。”子健继续乞讨着。 “滚,再不滚我踢死你!”显然煮馄炖的人有点被惹急了,正要走出来用武力驱赶这个讨厌的老人。 “我走,我走!”子健知道,再不走可能这把老骨头真的就要被踢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讨不到一碗热汤喝。他想往里面走在试试其他的人,正要迈步的时候,就听一个卖油条的小伙子叱责到,“老头,不别过来,再过来我揍你啊!”子健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很年轻,是自己经常和他买油条的那位,忙说到,“小伙子,我只想要点剩饭、剩汤就行啊!” “没有,没有,你去别的地方去吧。不然我也踢你了。”那年轻人十分暴躁地说到。子健知道在这里是讨要不到任何东西了,不由得有些失望。他蹒跚地继续朝前走去,突然发现地上半根别人扔掉的糖麻花,心中一阵的惊喜,看来今天的早点就是这半根麻花了。 他快步向那半根麻花走去,说来真是背运,心中一阵的惊喜,他正要去捡拾的时候,突然一条小狗从后面窜了出来,把那半根在子健眼中散发着香味的麻花就这样被狗叼走了。 子健看着那只可爱的小狮子狗,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也好,也好,你吃了也就是我吃了,自有所得各有其果啊!南无阿弥陀佛!” “哈哈哈”一阵轻狂的笑声把子健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小狗的主人在放肆地笑着,笑的是那样开心。子健知道那是他看到小狗与自己争夺食物的场面而乐,子健不由得对人类有这样的感情而产生了一阵悲哀和凄凉。 在大街上,子健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感觉到这具失去食物能量维护的身体有些沉重起来,自己的魂魄已难以控制,大有脱壳的迹象。看来让这具尸体尽快吃饭是子健目前的当务之急。他越来越疲惫,手里拿着的破碗似乎也越来越重,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这时,他再次在花圃里发现了一块被人丢弃的食物,那是一块已发霉的蛋糕,是一块狗都不愿意闻的东西,不过这时在子健的眼中已是美味了。 可是,他已没有办法走着过去了,那尸体很快就要和自己的魂魄脱离了。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他不得不爬了下来慢慢地、艰难地向那块蛋糕爬去。 “这个老人在做什么?” “不知道!” “快走吧,也许有传染病吧!” 四周开始有些人在议论起来,子键顾及不了这些了,他继续向那块蛋糕爬着,终于将拿块变质的蛋糕终于到了他的手中,他甚至来不及揩去上面的杂草和灰尘就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才感到身体开始灵活起来。但子健知道,这点食物的能量维持不了很长的时间,现在必须弄到足够维持一天生命的饮食,否则就无法维持下去了,那就会违反天规中的遗弃他人尸体的罪业。 “真脏!” “这些人的肠子和胃是怎么制造的,真是水火不怕,太厉害了。” “可怜!” “真恶心” 一阵阵的议论让子键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个世界了,因为至今没有一个人愿意施舍给他一元钱,不过子键知道,自己托身的这具尸体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他已有时间去进行新的乞讨了。想到这里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抬眼一看,竟然看到了以前一直以好心和善良自称的一个同事,正是这个同事正在说着一句令子键寒心的话。 “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怎么不去死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菜市遭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2 本章字数:5694 因为子健对这个同事实在太熟悉了,这个人就是子键在塞外市局的时候的人事科科长汪邛,是那个总是一仁慈来标榜自己的老女人,不过子键对此老女还是看的非常清楚的,因为此老女人的心地极其恶毒,但又非常善于伪装,所以,很多人真的还以为她是一个菩萨般的人。子键听到她的话后,有一种非常的不舒服,子键虽然知道这是自己修行不足必然的心理反应,但还是多少有些悔悟。心想:“一切都是自造孽,自己又何必生气呢?” 不过说到这里真的有必要说说这位不寻常的女人了。此人原为塞外某市局人事科的一位普通科员,当时并没有人看好她,不过机会总是有的。在前面我们说的省局副局长柳剑明,也就是现在七魂中的三魂每天在地狱受刑的人。当时此人还是一个商业处的一位副处长,此人在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奉命到塞外任局长,兼党委书记。此人来后,由于对仕途特别钟情,还是想干出一些事情的。他来后,确实也做了一些改革。但主要还是通过挤压前任领导在时的中层干部起家的。 他到市局后,首先就是大批地提拔给他送礼、献媚的工作人员。并轰轰烈烈地开展的整顿机关作风活动。并借此打击了一大批异己。但我们知道凡人就是凡人,柳局长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期不回家的结果就是对性的饥渴了。而这个汪邛说起来也算是有些姿色的,由于她是人事处的干部,一来二去就和柳局长有了一些瓜葛。那柳局长也难得有此忠实可靠的艳遇,也就乐不思蜀了。虽然柳局长的性伙伴并非此一人,但总的来说徐娘风情,得到了柳局长的青睐。很快就爬上了人事处处长的位置。 这也是孽缘使然,本来这个汪邛是可以再塞外市局谋取到工委主任的位置的,可惜大家看透了这个人的虚伪,所以投票结果很不理想,选举未能成功。但不甘心失败的汪邛,自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经为之献身的柳局长了。也是晦气和命运的缘故,此时正是子键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子键最需要柳副局长的时候。不过子键于他的老情人相比而言,子键自然就显得十分的没有分量了。这个汪邛最终在柳剑明的干预下,以牺牲子键的前途为代价,将子健的空缺利用起来,将老情人内部协商调到了省局。不过这一切子键现在还并不知情。 此时的子键只是对这个女人有一种厌恶,不过这种不应该有的情绪,损耗了子键很大的元气,子键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因为佛是不容许任何人有分别心的,佛德思想就是一切人皆未来佛,只不过时暂时的迷失而已。也就是人是不分好坏的。因为人的好坏是自己的因果。于别人没有什么关系。子键只是在心里顿了一下,就感觉到心里有些不很舒服。所以也就放了下来,颤悠悠的从她的面前走了过去,只在那女人面前留下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金秋十月,吉家庄市仍然很热,只是没有了夏日的威烈,但那没有遮挡的阳光还是十分的毒辣。子健每日都穿着那身从老乞丐继承下来的大衣在大街上乞讨着。他这几日一直在体味着乞讨的感受,练习着乞讨之术,由于吃不饱,害怕尸体能量不足而腐烂,所以总是不敢脱离开尸体去办自己最想办的事情。 他坐在河畔自己露天的“家”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他想不通为什么就没有人能施舍自己一顿饱饭。算一算自己下凡也有五天了,没有一天可以吃饱过老人留下的无底肚皮,导致自己的魂魄和这具尸体总是若即若离的。 不过子键知道这是自己的修行还不到位的原因,起码是乞讨这一门功课做的还有巨大的差距。子健明白,在城市以盲流为主的乞丐队伍中,其实很多都是一些家境殷实的人,他们或为了治富、或为了子女升学、或为了家人改善生活而乞讨,这些人以骗取人们的同情心为代价,伤害了很多人朴实的感情。在这种情况下,自己难以乞讨到果腹的食物,想来也就不那么可笑了。 这天,他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思索着,感叹着,他觉得自己可能还羞于乞讨,有些许分别心的缘故,所以不能乞讨到食物来维护自己的借用的尸体能量所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还是很肮脏的,枉为心莲级的仙人,这也许就是自己被贬在凡间补课的原由吧,他决心完成好这一乞讨修行课程。 想到这里,他看着树枝上欢快跳跃鸣叫的小鸟,心里的信念被真真的激发出来,小鸟尚知草中觅食,蚂蚁也知搬运人们留下的食物碎屑,难道自己连小鸟和生活在二维空间的蚂蚁都不如吗? 子健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油腻的让人有些恶心的大衣,再看看自己满是折皱的黑手和那只用来乞讨的破碗,满怀着对佛的敬仰和崇拜坚定地走出了自己的“家”。 他这次选择了一个人来人往的大街口,子健知道这里是每天妻子来买菜的必经之地,他希望有机会在这里能看上她一眼。他无聊地卷曲在那里,等待着过往行人的施舍,以便勘察人类品行与心理的变化,但过来过往的人很少有人看他一眼,这个时候就是子键感到最欣慰的时刻,因为能够看看这个恶心的老人,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毕竟人类在末法时代最大的弱点就在过于的自私自利和执着了。 他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后,他看到远处轻盈地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儿,从外表上来看像是热恋中的一对,当他们走到子健面前时,那男孩儿显然对子健产生了一种自然的厌恶感,推着女孩儿偏离了子健所在的位置,子健感到很失落,因为他看到这个男孩子在前世竟然是一个尊贵的王子,就是因为厌恶穷人才堕落到现在的地步,看来福报已快享到了。 “你别推我哦!你看那老人多可怜。咱们给那老人点钱吗!”那女孩儿对那男孩儿有些发嗲地说到。 “可我没有零钱啊!”男孩儿显然不愿意做这一施舍,并继续说到:“现在骗子很多的,我们还是别理他了,看他脏兮兮的样子就让人恶心。也许人家家里还称百万呢。咱们那点钱只不过给人家菜肴上增加一颗红樱桃而已。走吧,好吗?” “你知道什么,这才是我要给他点钱的原因,也许老人的菜肴上就缺少那一颗红樱桃呢?再说,我相信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的老人,也许是被子女抛弃的老人,也许他就因为我们这一点钱能够改善他今天的生活。如果他真的是骗子的话,损伤福报的也是他,而不是我们。如果你没有钱,我这里有。”女孩儿说话的口气十分坚定,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 “这,好吧!”那男孩子终于妥协了,因为他是爱着那女孩子的,他没有再反驳,而是默默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钱的硬币来,递给了身边的女孩儿。那女孩儿显然十分高兴,象只得胜后的小鸭子,奔奔跳跳地来到子健面前,把那枚带着女孩子欧伯莱擦手水特有香味的硬币轻轻地放在子健的破碗中,发出“铛”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子健知道这一声脆响将带着女孩儿未来的灵魂即将走向光明。另外,子健更加欣慰的是,自己的中餐有了着落,不由得脸上泛起一种感激来 “谢谢小姑娘,我想佛主一定会保佑你的!”子健向那女孩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到。 “呵呵呵,谢谢您的祝福。”女孩子没有想到一个看似老的无法动的乞丐会对他祝福,而且还说的那样的得体,虽有一丝的吃惊,但很快就“咯咯咯”地笑着离开了。 “卖菜喽,新鲜的水萝卜,新鲜的西红柿哦!快来买哦!”一阵阵的吆喝声把子健的目光转移开来,他看到一个光着膀子叫卖的小贩正卖劲地叫唤着。从年龄上看,那菜贩子不过三十多岁,身体很结实,当他走过子健的身边时,不小新把那只破碗碰的翻了一个过儿,那难得的一元硬币顺着水泥铺就的斜坡滚落下去,并一直滚在菜贩子车下。子健看到后,本可以用法术取回硬币的,但他绝对不能违反修行者的规定而暴露身份,于是,他挪动着笨拙的身体,慢慢向那枚硬币掉落的地方爬去。 “哈哈哈,这个老东西还挺***固执。”那菜贩子看到子健去艰难地拿钱的姿势后不由得大笑起来,而且还骂骂咧咧的说着。子健知道此时与他辩解是徒劳的,所以,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爬向那中午吃饭的希望。 “去你妈的。”那年轻人一边骂着一边将那一元硬币用脚尖轻轻踢到一个臭水坑里,而且幸灾乐祸地看着子键。 “你,你怎么能这样?”子健再也忍不住了,质问了一句。 “就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你个臭要饭的。”那贩子嘲笑地说到。 “臭要饭的?你”子健看着满脸凶像的菜贩子,真想教训他一下,可是,子健没有那样做,他只想是什么问题把这个年轻人教育成这样,不去帮助老人和孤苦的人,却专门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毕竟这个小伙子也是一个草根阶层。子健不想理会菜贩子的嘲笑,因为他不想再损伤这个年轻人的福报。所以,他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水坑旁边,把那湿漉漉的一员硬币拿在手里,在衣襟上擦拭了一下后,重新珍重地放在自己那只破碗里,因为这枚硬币是一个纯洁姑娘的善心。 “你***一个臭要饭的还挺有个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那菜贩子不知为什么与子健较上了劲,好象还怒气冲天的走了过来,抬脚把子健那只破晚踢在了一边,那一枚硬币再次跳了出来,掉在了下水道里,只听着一声闷响后不见了踪影。 子健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道德自杀的家伙,如果不再教育他一下,不再阻止他的暴行,此人下地狱已是必然的后果。作为一个仙人是不能见其如此自然发展的,于是,子健站了起来,他装做十分生气的样子向那菜贩子冲了过去,“你赔我的钱,赔我。” 也许那年轻人根本不会想到一个老乞丐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愣在了那里,而旁边买菜的人也走就对菜贩子的行为感到不满,都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你赔我的钱?”子健狠狠抓着菜贩子的衣服。 “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揍死你!”那菜贩子威胁着说到,但却迟迟没有敢动手,也许是怕一拳把这个乞丐打死,毕竟人间的法律是无情的,他还不敢以身试法。 菜贩子和子健的吵闹,惊动了大街上的很多人,身边很快就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不时有些话传到子键耳朵里。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了?” “谁和谁打架啊?”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问着。 更有一些人在胡乱地回答者:“不知道!” “那个年轻人把老人的钱给踢飞了!” “那年轻人真不象话!” “你放开我,老东西!”那菜贩子被撤着衣服挣扎着,吼叫着,引来更多的看客。 “都放开。”一个市场管理人员来到他们身边,并命令他们停止打闹,并喊叫着问到:“怎么回事情?” “他把我的一元钱踢到下水道了,那可是我中午吃饭的钱啊!您给评评理?”子健知道这是教育菜贩子的最好机会。只要他能认错,并将那一元钱还回破碗,应该还是可以减轻菜贩子的罪业的。 “是这样的吗?”那市场管理员盯着菜贩子说到。 “不是,您想想谁会给他一元钱?他就是想讹我。”那菜贩子狠狠地反咬了子健一口。 “不是,就是那个卖菜的把人家老人的钱给踢掉的。”不知是谁在旁边插了一句。 “谁他妈胡说八道,给我站出来!”那菜贩子发飚地说到。 “嗯,算了,你赶快去那边卖你的菜去。”那管理员知道遇到了不讲理的主,也不想把事态扩大,也许根本之道自己惹不起,自然就想息事宁人了。 “不行,他必须赔我的钱。”子健仍抓着菜贩子不放。 那管理员笑了笑说到,“老头,这里可不许乞讨的,你也违反了城市管理条例,不过我不追究你。您先放了他,钱我给你,好吗?”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元的纸币递给子健,可是子健知道自己一撒手的话,就算那菜贩子的罪业了,他本着一颗仙人的救人之心,没有理会管理员的劝告,仍不放手。 “老大爷,谁给的钱还不一样啊。放了他吧!”旁边也有一位好心的大嫂劝着子健。 “不行,他必须给我认错。”子健从内心里不愿意让这个年轻人罪业加身,但又不能明着说,只能耍赖着不放。 “去你妈的!”那菜贩子突然暴怒起来,用手使劲扒拉开了子健那干枯的手,推着菜车走了。 “唉!老人家别生气了,这个人是咱们这里有名的不讲理啊!”那管理员无奈地摇摇头,再次把那一元钱递了过去,子健没有接,而是转身走到破碗滚落到的地方,捡起后摇晃着走了。 那管理员看来很守信用,也觉得对不起眼前的老乞丐,忙跑了过去:“老大爷,你拿上着一元钱吧,中午买个包子什么的。”说完,把那一元钱硬塞在了子健的破衣兜里,这才摇着头走了。 实际上,子健的离开不是因为菜贩子打了自己,而是他看到了那年轻人旁边有一个阴间的差人正在记载着年轻人的罪业,看那样子肯定是要出事的,子健不愿意看到那悲惨的事情,所以急着离开了现场。不过,从这件事情上子健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时候那些好心劝解的人真的是不可取的,那些有正义感的人真的需要团结起来,用正义来教育那些违背了道德的人们,这样才能减轻他们的罪业,也才会在灵魂归位之日不至于被抓到地狱中受苦。不过也应了一句老话:自作孽不可赎啊!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从此,子健对巫界将自己贬到人间再次修炼的目的和意义真的清楚了,子健深悟着佛对众生平等的自觉和觉他的无奈,而自己来到凡间的任务就是要感受众生平等的自觉,宣扬众生平等的觉他。他感受到佛对自己的爱,更感到自己肩上胆子的重大。想到这里他自觉地端起自己手中残破的饭碗,每见到一个从自己面前走过的人都会说:“行行好!”,并把那破碗伸到那人的面前,感受着乞讨中的人生,感悟着佛的真谛。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探视父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4863 子健由于摆脱了困绕自己的自觉和觉他的重大思想问题,乞讨态度和乞讨的艺术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乞讨事业也开始逐渐变得顺利起来,每天至少的时候也会有十到二十元的收入,这些凡间必不可少的财务问题的解决,尸体的维护已没有了任何悬念。接下的几天,他便计划着想回一趟塞外的家乡,去看看自己即将赴阴间任职前的父亲,以尽阳间父子之情。 十一月的天气开始变的凉快起来,特别是早晨的时候还有些寒意。这些凡间的气候变化虽然对于子健本人来说是没有什么的,可借用的尸体就很成问题了,他总是拖在子健身上很是别扭,总感到有一种随时倒下去的感觉,使得子键难以狠下决心离去。不过子键还是有办法的,毕竟他有很多仙家法宝在自己身上,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一枚上好的别魂针,他决定决定使用一次。 这天子健来到工农路旁边一个炸油条的小摊位前,掏钱买了一碗热乎乎的老豆腐和两根刚出锅、炸的金黄酥脆的油条,吃的浑身冒汗,让尸身暖乎乎地舒坦舒坦,他感觉到尸身果然与自己的魂魄贴的紧密起来,他不由得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腿脚,当他看到地上有几根别人吃剩下扔在地上的油条后,他弯腰拣了起来,向老板讨要了一个塑料口袋后,佝偻着腰慢慢走到自己的“家”中。 然后他让那具尸身安静地躺了下来,把自己的一缕魂息留下,维护着尸身的生气,随后就整个灵魂从尸身中脱离出来,将那根别魂针别了上去,再次摸了摸那尸身的热度后,迅速升到空中,向北方快速飞驰而去。 也就是十秒钟后,子健就已到了位于内蒙高原附近那座城市中父亲的家,他按落云头,慢慢降落自己曾经的“家”门口。也许是天意使然,他突然看到自己的肉身正好从父亲家中走了出来,那肉身明显的有些憔悴,精神也不是很好,不过他此时不愿意去探究自己的问题,他急忙念动真言灵敏快捷地附身上去,也许还是自己的躯体更加合适自己的缘故,感到十分的合体舒服。由于急于看到自己的父亲,所以并没有管替身要去做什么的意念,而是走进了父亲的家。 进家后,只见母亲还是那样,脸色严肃中暗含着一种难以容人的泼辣,那翘起的嘴角似乎随时准备着将所有的人淹没在自己的唾液之中,实在是没有十分的变化。不过子键本来就对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过深的感情,只是因为她生养了自己,所以只是一种无奈中的血缘亲情。所以,他的眼睛很快就定位在自己可敬的父亲身上。父亲虽然看起来还很精神,但明显看出眼睛中的迷茫,他知道这只不过是父亲在耗费自己的有限寿命而已,就象一支蜡烛,当燃烧到最后的时候那最后的一亮。 “你怎么又回来了,啤酒买回来了吗?”母亲边做菜边问到。听到母亲的问话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替身出去的使命是什么,忙说到:“不想喝了。” “你身上是不是没有钱,我给你去买吧!”母亲还是那样罗嗦着,深怕自己的儿子吃不好,喝不上的,她一连三次提醒着子健。 “不,妈,我真的不想喝了。”子健坚定地说到。“那就晚上喝吧!”母亲这才不再说话,继续进厨房忙乱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子健看着自己熟悉的环境,不由得有些伤感,但又不便于显得过分的亲热,看着有些笨拙的父亲问到:“爸,你的身体感觉还好吧?” “呵呵,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挺好的,别担心,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我最近几天就是感到腰部有些不舒服,我怀疑自己的腰椎肩盘突出的老毛病犯了。”父亲不太在意地说到。 “哦!那可要注意了,我看还是受凉了,要不你和我妈去小君家住一段时间吧!”子健小心地说到。 父亲点点头说到:“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不太方便啊,你妈每天都要回家,有点远,也太累了!” “你们都在那里住不行吗?”子健有些奇怪地说到。 “唉!你妈离不开这个家,在别人家总觉得不自在,我也劝不动啊!”父亲显得很无奈。 “儿子家怎么就是别人家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去那里把冬天过了再说吧,这个家太冷了,别说你们,就是我进来后背都是一寒一寒的。”子健继续劝说。 “再说吧,你先在这里和你妈说话吧,我去传达室坐一会儿去,吃饭的时候我再回来。”说完,父亲站了起来,戴上他那顶蓝色的前进帽,穿上那件褐色棉衣,很矫健地走出了家门,子键只听到父亲出门时关门的声音。 子健知道父亲已病入膏肓了,可能癌细胞已转移到骨头部分,在阳间的生命已不长了,他虽然知道父亲的离开与自己更近了,而且是成了半人半神的阴间官员,但当看到母亲不知情的样子,想到她晚年的不幸,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一种无奈和凄凉,因为无论如何两个人分开也是一种痛苦。 说实话,凭借现在子健的法力是完全可以治疗父亲的病的,可是,他绝对不能去这样做,一旦耽误了父亲到阴间上任的日期,那是会害了父亲的,而且自己也要承担重大的责任的,而且也许会因此造成对母亲未来留在阴间的事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切顺从世界本来的规律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妈,咱们今天吃什么?”子健没话找话地问到。 “那还能吃什么,唉!每天吃饭是真麻烦,你爸每天都是素的,我还得做两样饭菜,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母亲不停地唠叨着,惹得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子健有些烦躁起来。心想:妈,你是真糊涂啊,你这样能够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没几天了,过一段时间我爸一走,你到是清闲了,可你这清闲意味着什么啊! “妈,别说了,其实你们老两口在一起,多好啊!”子健劝慰到。 “好什么好,你爸每天什么都不干,除了去传达室聊天就是在家里写字,麻烦死我了都。”母亲好象有非常多的委屈似的。 “妈,我爸有病,你就多担待点吧!老来伴是很不容易的。”子健继续和母亲阐述着人生的奥秘和道理。 “我还有病呢!脚疼,眼睛就快瞎了,还是这样的干,谁来了我都得做饭、做饭,我就是那个做饭的人吗?我这辈子真是倒霉了。”母亲越说越来气了,眼睛眨眨后,好像还流出了两滴眼泪。 子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母亲确实是什么都做,父亲也确实什么都不会做,可是几十年的习惯谁能改变的料。既然已成目前的状况,为什么就不能相濡以沫,互相体谅而安度晚年呢。可母亲这张嘴就是不让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和父亲吵闹,最后闹的儿子们谁都不愿意在这个家里。现在母亲老了,怎么还是这样的样子,他实在不理解,也许永远也不会理解了。 “妈,我们也知道您有病,可是,您也别见怪,我们最近一段时间都顾我爸了,可那是因为他的病太可怕了,那是要命的啊!”子健说这些话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让自己的母亲能够多理解一些别人,不要总是怪这个不好那个不孝顺的,因为子键一直搞不清楚一个问题,难道孝顺就是绝对的服从吗,难道就是单向的理解吗?那作为母亲的人难道就可以随意的在感情上摧残自己的骨肉吗?这个问题宇宙中又是怎样规定的呢?子键看着眼前这个一辈子都在怪别人不对的,也是自己最应该亲近的人,心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行了,别说了,我都知道。”母亲显然是认为儿子们和爸爸好,和她不亲之类的。 子健看了以眼这个从不听别人劝说的人,自己实在不知道怎么再劝说下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妈,我去找我爸吃饭去吧!”子键终于找到了自己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的一个最好理由。 “不用找他了,他自己一会儿准回来,他每天是坐在烟囱口的上的。”母亲絮叨着,但口气中满是一种不满。 “我还是去吧。”说在和子健站了起来,穿上自己的鞋走了出去。 “你别去了,外面有点冷,”母亲看来真是怕儿子太累了,竟然追了出来。 他笑着对母亲说到:“妈,我到外面买一盒烟去,您先忙着吧!” “哦!那就顺便把你爸找回来,该吃中午饭了,你想喝就捎着买一瓶酒回来啊!”母亲絮叨着说到。 “行,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子健就快步走出了大门,他来到传达室门前,从窗户里看到父亲正在和几个老人在神侃,不由得笑了笑,敲了一下玻璃说到:“爸,该吃中午饭了,我妈让你回去吃饭。” “哦!知道了。”父亲一边答应着子健,一边和里面的几个老人哈哈大笑着,撩开门帘走了出来,可见父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阳寿已尽的情况。…… 饭是两种,父亲仍吃是子健以前给父亲定的那些素菜,而子健和母亲吃的肉菜。 “爸,每天都和那些人在传达室做什么呢?”子健边吃边问到。 “呵呵,那还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胡说八道,实在没什么事情就下盘棋!”父亲吃饭历来都是很快。而且是狼吞虎咽的样子。 “你慢点,没人抢你的,真没出息。”母亲看着父亲的吃相无奈地摇了摇头。子健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他们怎么就生活了这么多年,每天抬杠也不累,冤家聚头啊。想到这里子健不由得笑了笑。 “现在小君的孩子长大了吧!”子健问到。 “那孩子真亲,什么都懂。呵呵,是个好孩子。”父亲对自己的小孙女似乎感到十分的满意。 “虎子还来这里吃饭吗?”子健问到。 “来,不过今天没有来。”母亲说到。 “唉!别说他们了,你说你大哥,整天没个正形,让女人骗了个惨,他还不知悔改,我想起他来就生气。”父亲的心事子健十分清楚,其实这是父亲对大儿子不放心的表现。 “爸,我的意见您参考,管不了就别管了,儿大不由爷,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依我看,您就养好您的病,其他的都别管了。”子健劝说到。 “不管能行?说起来都是我儿子,想起来就麻烦。”父亲说到,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你说,虎子那孩子多好的孩子,很聪明,可是他不管,你说我生气不生气。耽误了惠敏,咱也就不说了,现在又要耽误虎子。”父亲继续申讨着老大。 “可是您管不了啊!”子健非常理解父亲的意思,他是怕自己的“根儿”将来也被耽误了。 “那您能管虎子多长时间,您有能管多少呢?”子健实在想让父亲放下这一些的烦恼,所以,他想在返回吉家庄前能劝通自己的父亲。 “我能管多少就管多少吧!管不了那一天我也就不管了,谁让我还有这么一口气在啊!”父亲是一个传统观念特别重的人,他本来是想让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成才的,可是,谁知道就象鲁迅先生文章里的一句话:九斤老太,一代不如一代啊!他一生中经历了很多,而且很要强,可是没有一件随心的事情。说起来也确实有些心酸,子健看着父亲激动的脸,不仅有些替他伤心起来。 “我一生要强,可是为什么你们就不给我争气啊!”父亲突然冒出一句让子健感到无法回答的话来。不过子健还是接着父亲的这句话想出了一个转移话题的话题来。“爸,您从小就要强,可是也没有听你系统的说过什么啊!今天咱爷俩也没有什么事情,何不说说?”子健笑着说到。 “不想和你说了,说实在的,我小的时候学习就非常的好,村里的康军老师对我非常的好,虽然我没有当过班干部,但是我的威信可是很高的。”父亲虽然嘴上说不想说,还是没有经住考验,父亲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到:“既然说到这里就和你说说吧!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啊!……”也许老人都愿意回忆过去的缘故吧,就这样再次谈起了自己美好的过去,子键的转移视线战术活得了成功,子键感到一阵的欣慰,他看着满是白发的父亲,装做十分认真的样子听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父亲琐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4178 子键对于自己能够将父亲的视线转移过来感到十分高兴,所以十分认真地听其父亲的讲述来。自然打开的话匣子的父亲兴致非常的高,对多半个世纪的经历大致地给子健讲述了一遍。 父亲说到:他出生在抗日战争的前夕,自己的父亲是非常地爱他的,奶奶更是宠着他,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先吃,三个姐姐是很难轮到的。由于不懂事,小的时候还经常欺负自己的三个姐姐。 他上学后,自尊心十分的强,组织能力和综合协调能力十分的强,而且学习成绩非常的好,并考取了当时十分有名的县一中读书,在学校里受到老师的器重,中学毕业后,爷爷认为再读下去已没有什么用处了,就要求父亲回家务农。 当时的环境和现在并不一样,那个时候是男女合学与不学都是一样的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于现在只有读书才会有出息是大不一样的。那时是新中国建立初期,百废待兴,祖国山河一日一变,社会主义建设热情非常高涨,无论从事什么工作都是光荣的,所以,父亲也没有多想,就准备收拾行李回家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了。他从内心也是希望回社会主义农村做一些事情的。可是,人的命运有的时候就是十分的难以琢磨,本爱他命中就是七品县令的福报,冥冥之中自然会有很所的障碍的。果然,他的老师不同意他的看法,认为父亲放弃学业实在太可惜了,并亲自做通了父亲的工作,以保送的办法将父亲保送到塞外某师范大学物理系读书,原因是该学校并不需要家里供应学费,国家一切全部负责。对于这个选择他的父亲也就没有了话说,勉强同意了自己儿子继续自己的学业。 在大学读书期间,父亲依然保持着艰苦奋斗的本色,穿着十分朴素,甚至裤子上都打了补丁,但是,他没有觉得自己那里不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专业学习之中。也就是这个时候,爷爷为了拴住父亲的腿,防止他出现资产阶级异化倾向,通过媒人说合把母亲介绍给了父亲。 据父亲说,母亲是当时村里很有名气的村中西施式的美女,两条大辫子又粗又长,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很有风韵,而且当时姥姥也是村里有名的利索人和明理的人。在封建残余思想仍占主导地位的农村,父母之命就是圣旨,再加上父亲本身也不是那种坚强之人,在他毕业后不久后就和母亲举办里婚礼。 结婚后,父亲由于学校学业非常的优秀,被留在学校里工作,主要负责实验室的仪器整理。一年后由于工作成绩突出,火线入党。并被分配到地区电影机械修造厂任厂长职务。 以后的事情子健就有些记忆了,那个时候自行车是奢侈品,买个自行车根本舍不得用,而是供在家里,有的家乡人就求父亲把废胶片给他们带一些,用来缠绕自行车,以防损害自行车的外观,那时子健就有很多这样的胶片,在小伙伴面前很有面子。 后来,父亲就到了地区教育局任职,还被提拔为副科长,就在这个时候,他被抽调到地区文化局工作。文化革命开始后因起品质好,业务精而被任命为地区文化革命领导小组成员了。 文化革命结束后,他再次回到了地区教育局,被提拔为正科长,并兼职地区招生办公室主任。这个时候的副局长姓祁,这个副局长后来被借调到中央办公厅,后又京畿某县任县委书记,后到中纪委任室主任。位列中央纪委常委。 这个人子健是认识的,他曾经给子健一家在公园里照过相,子健那个时候就感觉此人非一般之人,在子健人生最迷茫的时候曾经去找过他,可是由于当时他正在中南海向中央领导汇报某省高级领导人的贪污问题没有见到,但与其秘书见了面,谈了自己的苦恼,那个秘书亲自与他进行了联系,子健得到了劝导,心内的怨气也得以释放。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地区组织部就与父亲进行了谈话,并征询其任职的意见,一个是到地区医学院(现北方学院,也就是他被间接杀死的学院)任党委书记职务,级别为正处级(相当于副厅级)。另一个是到某县师范任党委副书记,级别为副处级。父亲秉承党那里艰苦那里去的最高指示,选择了到师范任职。 这些事情我们在前面已有所交代,父亲去了学校任职以后正敢上国家拨乱反正的时期,父亲被那些文革的造反派以及与造反派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整的很惨,那些人当中就有徐得则、阎XX、段世举等人。但是就在哪个时候,父亲仍在教务主任白元凯等为首的正义人士的支持下艰难地完成了改造校区、引进大专班、改善教师住宅条件、免除造反派领袖职务和调查老校长含冤致死的调查等多项工作,为师范学校的步入正规做出了突出贡献,可是在某记者的写的书中,却被描写为一个反面人物,使父亲感到十分的生气。不过子键倒是十分的理解,因为父亲在任职期间确实对以后的一个贪污犯的成长提供了一些机遇,这个人就是河北省国税局局长、党组书记李真,不过父亲当时可不以为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孩子会威胁大中央和省委的大贪污犯,父亲帮助他的原因也十分的简单,就是因为李真的父亲是十三级领导干部,是党的忠诚卫士。 不过令父亲十分欣慰的是,这个时候有宋立民、张铁成、李满山、吴贵忠、张福文、陈贵、芝文海、李国英等十几个学生与父亲结下了深厚的师生亲谊(是不是有深厚友谊,只是父亲的认为,至于人家认为与否,我也不好说,具体的人名我已难以记清楚,都在父亲的自转里。而且父亲在临终的时候,还将自己心爱的两样东西送给了其中的两个他认为前途远大的人,以一个老师的身份,鼓励他们继续奋进,而这两个人也在父亲临终时以个人名义送了花圈,虽然某人只发来短信,钱是由子健出的,不过也算是父亲没有看错人吧。这些情况,将在以后的章节中以父亲自转的形式详细介绍,并对那段历史进行客观的描写。如果读者中有父亲的学生也在看的话,不久你们就会看到他老人家对你们的客观评价和期望了,他老人家对你们每一个人的评价非常高,而且那种期望就象是一个父亲对子女那样的爱,只不过他不善于表达,在此也希望你们没事干的时候,少喝一次酒,减少一次无聊的应酬,到他老人家的骨灰前默哀一分钟,或者几秒钟,也不枉他对你们的爱和你们没有发达和成功之前的帮助及支持,以慰他在天的灵魂。而且父亲在临终前还让子键将纪念币100元分别送给了时任省人事厅厅长的沉厅长和某市常务副市长松市长,并让子键设法将自己心爱的书章送给保钉副市长,希望他们能理解自己对他们的最终期望。好好做官,认真做人,不要忘记自己的草根的本源。子键确实也按照父亲的愿望去做了,但父亲最终甚至没有得到这些新贵族的任何临终祝福。子键至今想起也是十分的遗憾,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将在今后的日子里得到报应。不过需要指明的是,子键没有送达给那个副市长名章。) 后来父亲就被停职了,后来在机械电子工业局党委陈贵书记的推荐下,调出了教育系统,到工业局先后任办公室主任,并在一年后任党委副书记。在任机械电子工业局党委副书记期间,正好赶上改革的关键时期,当时要不要党的领导的争论很激烈,党委的领导受到很大的削弱,可是父亲以一个坚定的**战士的人格,坚持着自己的阵地,直至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被彻底击溃。他在这个时期就受到很多的挫折,并得罪了梁小盘(现任张家口市冶金实业公司物业管理处的负责人)、姜生育等反对继续坚持党的领导的势力的攻击,为此,在父亲调到市人大任职后,子健的妻子还受到他们的暗算,拒绝为一个老书记、老领导的儿媳妇安排任何工作,以致至今下岗在家。 在市人大工作期间,父亲虽仍充满的了斗志,但是几十年的风雨沧桑,身体已不能经受任何的打击了,他开始变的急噪,并且十分的悲观,他开始把一些精力放在了书法、写自传和儿女的事情上。可是,已经没有权力利用的父亲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最终含恨退休在家赋闲了。可是,他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退休初期的那段日子里,整天唉声叹气,再加上母亲天性爱唠叨,免不了家中战争的升级。 他在无所事事中,就又开始关系起儿女的生活问题,特别是大儿子的事业发展。可是大儿子这时并不买父亲的帐。总认为父亲没有给他的未来做出安排,所以自己也没有理由去孝顺他。所以,很伤父亲的心。 而他的大儿子确实也有自己的苦衷,他是一个不愿意受任何人管束的自由散漫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大坏人。就是有点太自私,太为自己考虑,而且也不会理解别人的感受,总认为我对你好就行,而不关注别人精神上的痛苦。记得,曾经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他因怕子健身体受到损害,以十分粗暴的方式与子健展开交流,子健当时也是一个性格暴烈的人,况且年龄也不大,也不理解他的行为,自然不会向他屈服,这个大哥竟然将子健撵了出去,子健身无分文,本想在火车站度过一夜,可是被警察驱逐,当夜子健只能睡在了一个垃圾箱里。 记得还有一次,他为了管教子健吸烟的事情,竟然让子健跪在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脚使劲地踩子健的手指,并用火钩子打子健的手,其残酷是难以言表的。对于这样的人,子健曾几次劝过父亲,让他不要生气,不要和一个不懂事的人计较,因为父亲是大家的父亲,而老大只是其中的一个儿子,并很生气地告诉父亲,不要太自私了,我们都是儿子,也该操心一下其他两个儿子的事情。 可是,父亲从小最爱的,希望最大的就是大儿子,不管自然是做不到。就在老大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后,父亲一直替他关照着,甚至把他的孩子接到了自己家中进行教育,每天教授孩子学习,其对老大的感情是可见一斑的。父亲说的很激动,大有收不住的感觉,他还谈到了大沽家的大哥、二哥、三哥。二姑家的大哥、五哥和三姑家的大哥及二套等人,而且对二姑父的为人进行了很高的评价。并表示了对五哥的感谢、期望和祝福。并和子健说到:“你于兵哥是个好人,岁数也大了,你们有时间也该去看看。另外,你大姑、二姑、三姑都老了,你们要抽时间替我走走,我老了,来回也折腾不起了,你回去后,带我问候小五子一声,你五哥是一个非常有情谊的人,你很多地方都要向他学习……。”子健自然是答应的,他使劲地点了点头,不过子键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因他的愿望就可以实现的。 就在子键感到十分为难和感慨的时候,父亲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他满心欢喜地对子键说起了另外一番话,子键不由得热泪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念之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4923 父亲给子键看的是自己为女儿和自己做的两首诗歌,虽然诗歌并不符合宋词的格式和押韵规律,但其中饱含着一个老人对后辈子女的期望和爱。第一首是为送女做的: 采桑子之贺孙女生日 早春芽绿雪彤好,体壮伶俐,爷爷奶奶贺生日。莺歌燕舞八哥唱,声声乐耳,句句动听。朝阳普照红彤彤。 第二首是为自己做的,之一为《金驹出世》: 龙洋水滔滔,金驹飞腾跃,跃猴山远望。天地美景好,韬光养晦略,踏上求知路。文理财商德,雄才谋大业。 之二为《路》:人可开辟路,创新思维动,路是人走出;久久便成路,人生路常走登高再登高;闯过艰难路,一马是平川。 之三为《活力》:人生险难阻,创新是条路,创新求务实;知识是基础,知识不断新,思维永保清;健康是保证,青春活力存,金驹飞腾跃。 而且,在父亲的笔记下面还详细地书写了子键得知子键降生后的一些情况,并对子键降生后很多的趣事进行了详细的记载。这些将来会在子键与父亲在阴间相见的时候进行详细叙述,不过现在就不进行阐述了。 子键看了这些,眼泪似乎就要流了出来,因为子键知道,其实这就是父亲对后辈子孙的爱。他是不敢再看下去,也实在不敢听下去,因为他不能再在这里与父亲回忆了,因为这样对谁都不好。再何况,他现在必须要走了,因为他必须回到自己修行的场所了。他借父亲喝水的空挡打断了父亲的话,子健站了起来说到:“爸,下午我想喝口酒,我去买瓶酒去,我马上就回来了,然后咱们再谈。” “嗯!我也累了,晚饭后再说吧。”说完,父亲言犹未尽地背着手,而且很灵活地走到另一个房间,子健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默默地祝福着父亲,并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后,快速地从自己替身体内飞了出来,并将刚才的记忆传到了肉身的大脑中,然后才穿越到院子里,慢慢升到空中。 子键看到自己的替身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似乎迟疑了一下,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作了什么事情。子健知道,肉身总有一个记忆的适应和接受了过程,看到这些后,笑了笑作法快速返回了哪个属于自己的“家”。 子健回到那具躺在河沿边乞丐身体的时候,正好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他作法立即进入那具喘着冷气的尸身上,稍微缓了一下后,僵直地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匆匆下班回家的人流,感觉借用身体又需要用餐了,便拿起那只破碗去往附近饭馆云集的西里街,指望能得到一些别人剩菜剩饭的施舍。 西里街是市区比较热闹的平民街区,在子健以往的记忆中感觉那里的人还是比较善良的。所以,他为了省下兜里不到二十元的储备金,满怀信心地蹒跚而去。 下午六点以后正是食客门吃饭的集中时间,各铺面的老板和伙计都很忙碌,有的在铺面门口讨好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有的大声向操作间报着客人点的菜名,还有的大声斥责着等在一边的野狗,很是热闹。子健选中了一家规模比较小的饭馆,坐在离店门十米远的地方,观察着是否有食客离开,然后到饭馆里添食那些剩下的饭菜。 由于是刚开始用餐,子健估计怎么还得等上半个小时左右,于是无聊地看着街道两旁阴间设置的人类善恶记录器和过往的阴间及阳世的行人。 “你能看到我们?”这时子健的耳边有人说话。 子健转身看了看哪个说话的人,原来是阴间的一个差人,便笑着说到:“呵呵,可以看到你的,你现在就开始公干?”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看到我?”那阴间的差人倒是被子健的镇定吓了一下。 子健忙又转过身来说到:“我是被巫界贬斥的仙人,现在最好不要说话,以免引起凡间人类的好奇。”那阴差自然知道子健的意思,忙说到:“那好吧,我自然不知道上仙的来历,小弟还有公干,就不麻烦上仙了。” 也是多事,子健顺口就问了一句:“有何公干,非得现在来此,我听阴间有句话说:宁等三刻,不扰民三餐?” “呵呵,上仙有所不知,对面饭店的老板阳寿已尽,合该今日被拘,我们也是无法啊。”那阴差笑着说到。 “哦!对面哪家?”子健追问了一句。 “就是对面仙仙酒家。”子健一看正是自己选中的准备要饭的那家,就问到:“他可是要到阴间居住?” “不是,他是要被传至地狱受苦的?” “所犯何罪,罪业可深?我看此人并无大恶啊!”子健不仅又问了一句,而且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罪业倒是不深,就是他在年轻的时候是个杀猪的屠户。所杀生灵太多,故而要拘至地狱受刑。”那差人知道子健是不会管的,所以就如实地说了详情。 “哦!那你办你的差吧!看来我得还一家饭店乞讨了,总不能影响你办差啊!”子健边说边站了起来,他准备到另一家饭店等候。 “真不好意思,影响上仙修行了。”那阴差忙施礼致谦。子健正要说话,合该老板不该死亡,这时那仙仙酒家的老板正好走了出来,看到子健后忙挥舞着手喊到:“喂!老人家你过来。” 子健看了看那老板,年龄还不算太大,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看到向自己挥手,忙笑着问到:“您是叫我吗?” “是的,你过来,我有话说。”那中年老板笑着说到。 子健拖着身体一步步走了过去,那阴差很友好地扶着他走到那老板的面前,子健问到:“老板叫我什么事情?” “今天正好我家孙子满月,孩子们都在我饭店喝酒庆祝,我今天想请你吃点饭,也算是为孩子积点功德吧。”那老板笑着说到。 “呵呵,恭喜你了。吃饭就不必了,我浑身脏兮兮的,就不打扰你了,我这里感谢你了。”子健现在最需要的是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不能影响到阴差的大事。 “不影响,你就在外面吃,好吗?”那老板说话很是真诚。子健看看旁边站着的阴差,不知如何是好。 “上仙可在此用餐。”那阴间差笑着说到。 “那好吧,那就打扰您了。”子健说着就向饭店前走去。 “诺,您老就坐在这里吧,我给您去拿饭菜去。”说着把一只凳子放在子健的身边,还将饭店门口的一张小桌子搬在前面摆放好。子健坐在那里,不一会儿那老板就端来了一盘宫保鸡丁和一碗面汤,并端来一大碗米饭,在米饭上面还放着一只红烧狮子头。笑着说到:“老人家,委屈您了,不能让您进饭店吃了,那样会影响里面的客人,请您理解和将就点吧。” “挺好的,那我就吃了啊。”子健满脸都是笑容地说到。 “等等,我去给您老加半斤烧酒,也算是给我孙子添寿了。”那老板显然很是爱自己的孙子。 “不必了,这就够麻烦您的了。”子健忙站了起来阻止到。 “不麻烦,您等等。”说着,那老板根本不听子键的话,快速转身回到饭店,一会儿就用大碗端来一大碗白酒放在子健吃饭的桌子上面。“您老喝着,不够了再叫我,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说完就进饭店为自己的孙子庆贺满月去了。 子健看着还在那里愣着的阴间差人,笑着说:“你也坐下来喝点酒吧。我的肉体可吃不了这么多的食物啊。” 那差人笑了笑说到:“上仙有所不知啊,这家酒店老板已有敬奉老人和上仙的机缘,也许我不能在拘他了。” “你坐下,边吃边喝慢慢说说原因。”子健指着桌子旁边的座位说到。那阴差笑了笑,不再推辞什么就坐了下来,“上仙有所不知,凡阳寿将尽之人,在其魂魄被拘前能有善行是可以延长他的寿命的,但延长时间不会太长,大概也就是半年左右。” “我看此人很善,只不过在年轻时屠杀生灵就要折寿似乎并不妥当,毕竟那些生灵总是需要人来屠宰的,要不人怎么能吃上肉类,以营养其体魄呢?”子健变吃边问到。 那阴差喝了口酒然后说到:“真是好酒,大概是陕西的西凤酒,多年没有喝到了,上仙也尝尝吧!”有继续说到:“您说的对,可是他在屠杀生灵时也屠宰过不该杀的生灵,比如给他家看门的大黄狗,为他家守护粮仓的小黑猫,虽然并不要求他为这些为他做过贡献的生灵养老,但总不能在没用的时候就屠宰而食之吧!” “你说的也是,那怎样才能赎他的罪业呢?”子健也喝了一口酒问到。并添了一句到:“这酒的味道确实不错,呵呵,你想喝就都喝了吧!” “那太不好意思了,这酒是老板奉献给上仙的,我怎么敢独吞美食?”那阴差推让着,但仍接着子健的话说到:“只要他能在有生之年每日行善积德、多念佛、道、基督等经书,增加自觉感悟,并影响身边的人多做善事,自然会消减他的罪业,阴间也会增加他的阳寿,甚至去掉他地狱之刑罚的。” “喝酒。”子健指着酒碗对阴差说到,“但不知差人如何称呼?” “小弟名叫黄小虎,生前祖籍广西人。”那差人一边喝酒一边回答到。 “哦,那我以后就称黄老兄了。我是巫界修行者。以后就称我子健吧。”子健对面前这位阴差似乎很有些好感。 “敢问上仙在凡间居住何处?”黄小虎问到。 “呵呵,我现在民心河旁边的水泵处居住。日后如有时间可切磋一下棋艺,我那里必为黄兄备下水酒相待。”子健笑着说到。 “酒水自然是小虎准备,不日自会去捣扰上仙一番。”说着就站了起来,继续笑着说到:“上仙慢用,小虎这就回去向西里土地报告此事了。” “呵呵,请便。小弟就在家里等黄兄驾临了。”子健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时那老板从饭店走了出来,笑着问到:“老人家吃饱了吗?不够再加些。”随后,那老板的眼光就落在了旁边空着的酒碗上,“看来老人家酒量不错,再加半斤吧!”说着,并不等子健回答,就拿起酒碗走进了饭店。子健也不阻拦,他摸了摸已吃饱的肚子,看了看还有半盘菜的盘子,等待着那端酒的老板。 “再喝点,还想吃什么菜我给你加点?”那老板似乎并不嫌子健,说着把酒碗让在桌子上,并坐在对面。 “请问老板贵姓?”子健问到。 “什么贵姓,我姓孙,就叫我老孙好了。”孙老板笑着说到。 子健看孙老板还要说下去,忙制止到:“孙老板,老乞丐有一句话不该当说不当说?” “说吧。今天我高兴。”孙老板不知道子健要说什么,所以很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老乞丐。 子健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身上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册《了凡四训》和一部《太上感应篇》,郑重地说到:“孙老板为人善良,必得好报,如能常念此书,自然买卖更加兴隆,家宅平安。” 孙老板疑惑地看着子健不知所以,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子健并不是一般的乞丐,好象还有些知识,自然也不敢小瞧了他,随手将两本书拿了过来,看了看后放在桌子上,说到:“谢谢老人家,以后如要吃喝可尽来这里,管你一顿饭菜还是可以的。” 这时子健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破碗拿了出来,将剩下的半盘儿宫保鸡丁装了进去,笑着说到:“那就不麻烦孙老板了,有缘自然还会相见的,我把这些剩菜带上,要不就浪费了。” 这时那孙老板站了起来,笑着说到:“拿走自然是可以的,可惜这些都凉了些,我再给您乘点热菜和热饭吧。” “不用,不用,这就很好了。切记读书就是。”说完,子健并不再说话,蹒跚地走了。吃饱喝足了的子健,此时感到自己的灵魂和尸身结合的很不错,也许今天晚上可以出壳去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二维蚁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4893 子健从孙老板那里回到自己的“家”后,把那装满食物的破碗小心地放在水泵拐角处,将那件难以分辨出颜色的破军大衣铺在地上,舒服地躺了下来。他准备今晚再看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后,养足精神修习一下《金刚经》,以免生疏了。想到这里,子健闭目养起身来。 时间过的真快,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子键定睛看了看妻子和女儿居住的一居小屋,他看到妻子和女儿正在吃饭,饭菜还算不错,好像还有海鲜。子键虽然现在已是仙人,已不再吃那些杀生后的生物遗体了,但对于妻子和女儿来说,她们毕竟还是普通凡人,吃什么也没有什么避讳,况且对于凡人来说,有的时候身体也是需要一些肉食来提供能量的,只不过子键深怕她们吃的是活物,因为吃活物是有罪业的,这些子键倒准备对她们施以一定得劝诫,以免将来堕落地狱。 就在子键准备回家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的肉身还在塞外的母亲家里,自己身无所依,自然无法与妻子交流,所以他终于没有到家中,而是暗暗地将一束离子流打入自己的女儿身上,确保她在未来的日子里不受外界侵害。然后倒头就睡了下来。 晚上有些清凉,但对于子键来说也没有什么,因为凡间的温度已对他失去了任何作用,但看着漫天的星斗,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代,想起了那蛙鸣蚊飞燕吵得美好乡村生活,那时子键与祖母在老家生活,每天吃的都是新鲜的蔬菜,没有污染的纯绿色使子键长的非常的英俊,聪明的大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斗,那个时候真的是人见人爱的,记得每天晚上祖母都会轻轻的拍着自己入睡,那种美好是用语言无法说的清楚的,可惜的是自己的祖母现在却在阴间生活了,而且拒绝与自己相认,他不由得眼睛里流出了以行热泪,并夹带着对祖母的回忆渐渐地进入了下凡以来第一个梦乡之中。 “子健、子健!” “嗯?”子健在梦中感觉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但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声音绝非凡间的声音,好像来自遥远的天界。飘渺而悠扬。他在梦中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在天上有几个美丽的仙子在呼唤着他,那几个仙子好象是青玉、红玉及婉儿等人,他看到红玉和婉儿她们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在坏笑着,只有青玉眼睛中满含着不忍在看着自己,并把一卷书稿从天空中扔了下来,飘飘忽忽地装在他的储物袋里。随后,众位仙子的倩影慢慢消失在天空之中。 可是子键好像自己动不得,他好像睡的太死了,挣扎了很长时间后,他才大叫了一声“青玉”从梦中清醒过来。可是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轮洁净的发蓝的月亮挂在天上,晚间在路上散步的行人看着这个怪老头在喊青玉的名字后,都聚拢过来,好象在看一个疯子一样,有的人还嘲笑着说到:“这个老疯子,在梦里还叫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不正经的。”伴随而来的则是一阵怪怪的轰笑声。 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围观者,坐了起来,披上了破旧的大衣,把手伸进自己的储物袋中,果然袋中有一册书,看来刚才并不是梦境,而是巫界派人送来了自己也许很需要的修行经书。 过了一会儿,那些围观的人唾弃了一阵后都逐渐散去了,子健这才悄悄地拿出了那卷经书看了看。那本书很奇怪,是一本册很薄的书,书名也很奇怪,叫《二维法御》,这是子健从来没有见过的,由于街道上还有人,他怕别人再对自己的行为产生奇怪的感觉,所以就将书收了起来,无聊地靠在水泵的护栏上看着这个奇怪的世界。 时间过的很快,子健已感到那尸身有开始缺乏能量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加些宵夜才行,于是就从水泵拐角处拿出那碗剩菜吞咽起来。吃罢饭后,才又感到尸身又有了活力,与自己的魂魄紧密地结合起来。 随着时间的运行,大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起来,子健仔细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除了零散的几个凡人外,还有几个天界巡查的天兵和忙于公务的阴间差人,偶尔也有一些被黑白无常带走的一些凡人的灵魂,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他这才打开青玉用大穿越送来天书。 那是一部类似于人间杂志之类的书籍,里面的画面十分清晰,就和《哈里*波特》中的魔法日报一样,里面的人物都是能动的,不过更加有意思的是,那些内容是流动的,而且也是在不断更新的。这说明,只要子键手里拿着这本书就可以每天得到最新的消息和最好的法术。 他仔细研读后,发现里面是一些如何穿越二维空间的灵咒,并附有二维空间中近期发生的事件,子健这才知道这是巫界发行的一册杂志。子健看了看那些在地上爬行的蚂蚁和花圃中的蚯蚓,他怎么也难以想象这些生物是不是真的有思维,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世界。他虽然在小的时候看过类似的科幻小说,但毕竟是不能当真的,而自己现在却有了这样的能力,自然就有了与他们交流的愿望。 为了以防不测,他默默地记诵起穿越和回归之法来,去得了必须回得来,这是子键目前必须要做的,因为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助他,因为巫祖不容许巫界的仙人们来找他。 慢慢地子健已全部记住了那些简单的灵咒,开始看起那些新闻来。原来是二维界秉承天界的旨意,在银河星系外的河马星球、红花星球等几十个三维人类道德开始滑坡的地方开始传播了霍乱。直到最后一篇信息引起了子健的注意,那是关于地球的一则新闻,大意是巫界要求二维空间派出苍蝇军团携带炭疽病毒、鸡杆菌等生物攻击地球。以劝戒那些祸乱地球的高官们。 子健看后不由一阵心悸,他知道地球将面临一场空前的流行病传播,但他没有任何办法去化解这个地球面临的问题,因为这是人类自己罪业的恶报。他看到这里,决定去探究一下二维空间的真是情况。 作为仙人的子健,想到就会立即做到的,他把自己的一息魂魄继续别在肉体中后,掐动了穿越二维空间的咒语,并把自己变成一只小小的蚂蚁。 “你好,上仙,我在这里等您好一整天了。”一个不大的声音穿到子健的耳中。 “你是谁?”子健看着自己四周问到,由于子健并不习惯作为一只蚂蚁行动,所以一时没有发现声音的发源。 “我在您的后面。”那个声音细细的、软软的说到。 子健这才扭过身来,看到是一只比自己变化的还要小的黑色蚂蚁在同自己说话,于是问到:“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撒撒利,是二维空间的修行者,前几日青玉仙子曾来这里告诉我们,说你不日就回来我们这里旅游,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您,今天才把您盼来。”那个叫撒撒利的小蚂蚁说到。 “哦!是青玉仙子来过吗?”子健问到。 撒撒利好象笑了一声,说到:“是的,是仙子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他没有说别的吗?”子健感到很有意思,所以继续问到。 “别的到是没有说,就是让我领你去见见我们的修行者,并请您指点一下我们修行。”撒撒利仰这个与自己身体并不匹配的大脑袋笑着说到。 “呵呵,指点的事以后再说,我自然会经常来的,现在你领我去看看你们界里的情况好吗?”子健也笑了。 撒撒利扭了扭后面的大肚子,然后说到:“行,其实二维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世界,这里王国林立,戒备极严,百尺之内十个王国,我们不能到处乱闯,否则就会发生危险。” “是吗?什么王国,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啊。”子健感到十分的奇妙。 “这里与人间稍有不同,这里的王国也并非蚁类,而且还有蛇类、鸟类、地虱等各种不同的王国。难道你没有听过佛祖说以块石头里都会用三千大世界的讲述吗?其实这都是真的,不过,以我目前的修行是难以进到石头的世界的。据说那里也是有佛的。”撒撒利十分认真地说到。 “是吗?真的是奇妙啊!”子键听了撒撒利的话后,感觉到自己的修行确实还是很差的,离真正的修佛之路不知距离还有多远。 这时撒撒利扭过身子来说到:“那我们就去我所在的王国吧,如果有机遇的话还可以看到这里的蚁后的。” “好的,麻烦你带路吧!”子健随着撒撒利快速地爬行起来,平时子键一步的路程,没有想到要爬好长的时间,直走的子键十分劳累,特别是将自己变化为肚子的地方磨得有些疼了起来,但子键还是坚持了一下,最后在一个小土包前停了下来。 撒撒利说到:“这里是小兰兰王国,过了这个山就是边境了,我们必须躲开国王边境卫队才行。” “为什么叫这样子的名字?这是什么样的国家?”子健不解地问到。 撒撒利压低声音说到:“在蚂蚁的世界里,是以王后为尊的。这个王后出生在英英王国,出生后,她的母亲为她取名为小兰兰,所以就以她的名字建立了这个王国。” “这个王国有多大?”子健问到。 “大概方圆一百平方米的国土面积,管理着五十多座城堡,将近一亿多人口,一千五百多万名士兵。这在蚂蚁王国里属于中型国家。她姐姐大兰兰的国家比她的王国要大的多。” “哦!好家伙,真厉害啊!”子健对二维空间的情况更加着迷了。 “唉!虽然他们很尊贵,但事情也十分的多,在这个王国附近有一个鼠类世界,这些鼠类倒不伤害蚂蚁,但他们的洞穴经常被老鼠打破,为此让小兰兰感到十分的烦躁。”说到这里,突然,撒撒利用前爪拍了一下子键的肩膀,并以命令的口吻说到:“上仙,快隐蔽起来,国王的巡逻队来了。” 子健忙藏在一棵小草后面,果然过了一阵后,果然一队威武的蚂蚁巡逻队张着大嘴走了过来,好歹没有发现他们,否则一定会将他们抓起来盘问的。 巡逻队走远后,撒撒利才松了一口气说到:“刚才这些士兵是边境巡逻队,好歹没有发现我们,否则会将我们当做间谍来对待的。我们现在马上穿越边境,爬过前面的高山,直接到都城去。”说完,带着子键快速爬行过那座大山。 过了边境后,撒撒利忙对子健说到:“我们去都城需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是不是需要作法?” 子健看了看撒撒利后,摇了摇头说到:“那下次再去首都吧,这才就到附近的城堡看看吧。” “也好,附近就是红树城,我们就到那里吧。”撒撒利说着就带着子健向一棵巨大的红树旁边爬去。从方位上看,这里离子健居住的地方并不太远,而这棵红树子健是见过的,好象就在离自己不到六米远的地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座王国的城堡。心里突然对人类的自大产生了一种不安的心理。人类总认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其实根本就和蚂蚁一样,只不过是地球上生物种类的一种而已。 他们爬行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后,终于来到城堡旁边。撒撒利笑着说到:“上仙,实在不好意思,您必须在您头部涂上我的唾液,否则,守卫城堡的士兵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子健不解地问到:“这是为什么?难道每个城堡的蚂蚁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 “上仙果然聪明,这种气味就象你们人类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样,没有身份证的是不能进入的。”撒撒利笑着说到。子健也笑了笑,任凭撒撒利在自己头部触角和胳膊上抹上了他的唾液。然后他们俩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蚂蚁洞穴的门口。 子键看到这座城堡有很高的城墙,那是用从地下的土砾堆积而成的,如果自己不是蚂蚁,而还是以个人的话,绝对不会想到这里也会有一个如此完整的社会,而且这个经不起一个婴儿手指力量的土丘,竟然就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城市,而且还有自己的法律规则。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守卫城门的蚂蚁士兵大声喊到,并将城楼上的一块小圆镜子对准了他们,并将嘴巴张了起来,如果子键他们回答不正确,也许就会立刻受到强大的攻击。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蚁城道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4168 看来撒撒利确实非常聪明,他暗示子键不要多说话,自己则紧爬几步迎了上去说到:“我们是出外寻找食物的,迷了路才回来晚了。” “我们认识你,你不是白云寺的撒撒利居士吗?你旁边的蚁是谁啊?”那守城门的士兵从墙垛上探出脑袋来看了看问到。 “他是和我一个作业组的,今天也在寺院共伙的。”撒撒利笑着说到。 “哦!原来也是佛的弟子啊!”那个士兵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向城下的士兵摆了摆手,放下吊桥打开了大门,然后又说到:“下次要早点回来。” 子健刚进城门后就感到这里十分繁华,很多的蚂蚁都在忙碌着,但也有一些蚂蚁无所事事地在街道上行走着,街道两面到处是秋天采撷来的黄树叶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怎么他们不干工作?”子健指着那些散步的蚂蚁问到。 “今天他们休息,在蚂蚁的世界里没有不做工的,整个城市的蚂蚁工作分三班倒。没有工作的就可以散步或者玩耍了。”撒撒利回答到。 “我们现在去那里?”子健问到。 “既然上仙是来旅游的,那就到我们中央广场看看吧,那是这座城市的主要景点,有啤酒、烤肉等东西免费供应。”撒撒利介绍到。 “那好,我们就去那里看看,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蚂蚁也有如此丰富的生活?” “呵呵,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之间是无法洞悉的,人类是无法看到我们真实生活的,就像我们也看不到人类的生活,总把你们的东西看成是我们的食物。” “说的是,这就是我们都不知道佛国世界时何等庄严和清净了。”子键笑着说到。 “上仙说的是。”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的功夫,子健跟随着撒撒利穿过几条通道后很快就来到了中央广场,只见那广场上蚂蚁成群,来来往往十分热闹。在广场中央有一条用人类用过的冰棒棍儿搭建而成的大排挡,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糕点和饮料,蚂蚁们都在广场上尽情地享乐着,有的还跳起了踢踏舞,十分好看。 撒撒利拉着子健走到一处空位置上,拿过一串红烧过的肉说到:“这是我们这里最好蚂蚱串烧,你不信就尝尝看。”子健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了起来,味道确实很美,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好象是用蒜蓉辣酱烤制而成,但里面还有用一种酸酸的味道,吃起来十分开胃。问到:“撒撒利,这是怎么做成的?” 撒撒利笑着说:“这是蚂蚱肉,是我们的狩猎的时候拖回来的。烤制的原料是我们自己制造的三鲜酱。好吃吗?” “不错,这是人类无法制作的,难道你们也有工业?”子健十分不解地问到。 撒撒利听子健问后,十分自豪地说到:“那是当然了,其实三维空间有的,在我们这里也都有,我们不仅有工厂,而且还有医院和超级市场。我曾去过三维空间,我不太喜欢那里。因为我们这里的机械都是用树木和生土制作而成的,很生态,也很环保,而人类的东西就很破坏环境,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健康。以后有时间我领你去看看您就知道了。” 听到撒撒利的这番话后,子健自然又是一阵的感慨。 “刚才那守门的蚂蚁老兄说您是居士,而且说有一个白云寺院,那是个什么地方?”子键这时突然想去看看蚂蚁的王国寺院是个什么样子。 “好吧!今天正好有个道场,不妨我们去听听。” “是谁做的道场?” “是净空大法师,他老人家白日在人间讲经,晚上在二维弘法,实在是辛苦的很,但却是精彩,我们这就去看看。”撒撒利十分感慨地说到。 “您说什么净空法师?这怎么可能?”子键听到净空法师的名号后实在有些吃惊,因为子键曾在人间的时候听过老法师的授道,那是讲的十分的到位,要不然子键也不会对佛经有那样精进了。 “怎么不可能,这也就是我自己知道,别人还以为他老人家也是一只蚂蚁呢!”撒撒利说到。 “怎么,法师可以变化,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他老人家在人间讲经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点得道的暗示呢?” “这也许才是真佛啊!”撒撒利感慨地说到。 “那快领我去见大师吧!”子键已经由惊奇转变为惊异了,他有一种箭一样的心情,想马上就见到净空法师,因为他在凡间的时候只是听过大师的录像,而没有这样近距离的亲近过法师。 “这就到了,你看前面的寺院。”撒撒利指这前面一座高大的门楼说到。 “霍!怎么可能,怎么如此宏伟啊!”子键真的是惊奇于蚂蚁的才智了,只见那寺院一点也不比人类建筑的差,整个寺院全部是木制而成,环环相扣,飞檐走燕,自然天成。在寺院门前也有一根巨大的旗杆,一进寺院门,是一尊高大的塑像,笑眯眯的。 子键看着有些不懂,回头问到:“撒居士,这是?” “这是弥勒佛祖!” “啊!这怎么能是弥勒佛祖?”子键看着那蚂蚁塑像有些吃惊地问到。 “难道上仙不知佛以百相示众生吗?”撒撒利笑着反问道。 “呵呵,看我这脑子,对对对!”子键说着在佛像面前施礼道:“南无阿弥陀佛!” 他们走进寺院后,一转过影壁就听到里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讲经,子键不由得脱口说到:“真的是净空大师的声音啊!” 撒撒利笑了笑,用手堵住自己的嘴说到:“嘘!”意思是让子键小声些,于是领着子键悄悄地坐在了后排的蒲团上。子键看到一只很老的蚂蚁,也就是净空法师正在讲《佛说十善业道经》,只听他说到:“我们每个蚂蚁的观念思想不一样,因此造业也就不相同,六道轮回以及蚂蚁种种苦乐果报由此而生。我们想成为人类,想成为天人,更想脱离苦海到达极乐的彼岸。接着佛进一步讲‘一切法从心想生’,这个道理很深,但却是真理。谚语所谓‘蚁心不同,各入其面。’每个蚂蚁的面貌不一样,是因为每个蚂蚁心里所想的不一样。假如两个蚂蚁面貌相同,可知这两个人的思想、德行、嗜好都大致相同。由此可知,六道众生的相貌决定不同” “讲的真好!”子键悄悄地堆撒撒利说到。 “这是大师的第五天讲经了。每次讲都使我有不同的领悟啊!” “快听,大师在回答居士们的提问了。”撒撒利说到。 “请问大师,我修行可以转世为人吗?”一个蚂蚁居士问到。 “为什么要转人呢?怎么不发愿成佛?”大师笑着问到。 “因为我听说在人间有很多的佛经可以让他们读,我想去读经书。”那居士回答道。 “很好!确实人类有很多的便利修学条件,不过很可惜,人类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优势。你问的问题很好。我的回答是你可以转世为人。只要你能转业力为愿力,就是抛弃自我,不再自私自利,那就是乘愿再来生。”大师说的非常的清楚,那居士感到十分的欢喜,合掌而坐。 “那位大个子的同修可有问题。”大师大声问到。 “问你呢!”撒撒利捅咕了一下子键的腰说到。 “哦!大师是在问我吗?我是有的!”子键赶忙立起自己的后脚回答道。 “那你问吧!”大师和蔼地说到。 “我可以祈祷而得到佛主的护佑吗?”子键问了一个十分幼稚的问题,因为子键自然是知道的。 “呵呵,佛说过:一切法从心想生。只要你坚定信心,用你的一颗真诚心去祈祷,自然会感动佛菩萨的。”大师笑着说到。 “谢谢大师,为什么现在蚂蚁越来越多,如果是轮回的话,这也讲不过去吧!”子键提这个问题实际上时为了让大师开示这些蚂蚁,坚定对修佛的信心的。 大师自然也是明白子键的意思,所以笑了笑回答到:“移民,也许你就是,呵呵。好了今天授课就到此为止了。” “谢谢大师!” “不谢,你随我来!”大师指了指子键说到。 “走!”撒撒利推了子键一下,他们二人绕过众多的蚂蚁跟随大师来到了后院的一处空地之上。 “子键,你怎么来了。静修罗汉一直很关心你的成长啊!”大师的话着实让子键吃了一惊,因为子键知道能见到静修罗汉的一定是罗汉或者菩萨,难道大师已是菩萨了? “呵呵,别吃惊,这个撒撒利也不是这里的,他是天界修行人。今天让你来此,是青玉姑娘安排的。这是一部我解释的《佛说十善业道经》,你可经常看看,也许会对你有用的,如果在你返回巫界之前将此书传播出去也算是你的功德一件。”说着,大师将一册书递交给子键。 “我一定会的。”子键合掌虔诚地说到。 百年之后。有一人称东方玉的,也许他可以将此书精要传播于世的 “谢谢大师指点,弟子当寻找此人。” “呵呵,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一切皆是缘分而已。不必强求为好。你来的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大师笑着说到。 听到大师的话后,子健确实觉得时间够长了,是应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他立刻说到:“谢谢大师提醒,弟子这就走了。”说完,便于大师道别快步爬行走出了寺院。 “撒撒利,我回去了,回晚了,我借用的尸身就有可能腐烂掉的。谢谢你。”子键对撒撒撒利说到。 “谢什么,谢就谢青玉仙子吧,是她让我引导你来此见净空大师的。”撒撒利笑着说到。“可是,您怎么回啊,现在根本就出不了城门了。” “我自有办法,等有时间我们天界再见。”说完,子健慢慢退到没有蚂蚁的拐角处,悄悄地作法遁身而去。由于子健不敢有太快的速度,所以他只能慢慢穿行,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后才隐身走出了小兰兰王国的红树城。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善恶无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6341 子健穿出蚂蚁城后,自然是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他到现在才知道佛为什么让大家“走路勿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真实含义了,因为那些在人类眼中不起眼的虫蚁都是构成宇宙的生命体,是和谐宇宙的一部分。虽然他已成不坏之修行体,有着比做凡人时更多的见识和领悟,但看到这奇妙的蚂蚁世界还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议。特别是见到同样变化为蚂蚁之身的净空法师后,他更加感受到佛德伟大于善良。 他知道自己确实差的很远,虽然已在境界上修炼成为心莲级的仙童,但自己很清楚,其实自己是受到的机遇太多造成的。所以巫界和天界才让自己返回人间继续修行,重新开始感受自己未曾感受的人间苦难。 子键想到这里,不再有任何的不满,他渐渐地与那肉身合体了,并立即坐了起来,他再次回味了一下刚才在蚂蚁红树城中的所见所闻,不由得笑了笑。他对人类社会的认识更加深了一步,也更加清晰地知道空与不空的道理了。一切皆空皆不空,并不是辨证,而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后,他再也懒得去想人类社会的种种诟病了,他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名号,入定默诵起《金刚经》来,一直到太阳的光辉开始在城市的那边开始撒播。子健这才从入定中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大街上开始走来走去的行人,他知道这些肉体只不过是缘聚缘散的结合体,就是这个结合体对于一般生物来说都是难以取得的。可是这些取得这样大好缘分的人们却并不懂得珍惜。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为人类感到可惜,他决心在未来一定找到东方玉,将这十善业传播到世界之上,并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人们。 他为自己的计划感到高兴,他看了看满是污垢的手,顺着水泵旁边的阶梯走到河边,用手捧了点水,清洗了一下肮脏的脸,不由得感到一股的清凉传遍了全身,他觉得确实该洗洗自己借用的这个皮囊了,无论如何自己现在的样子也是影响观瞻的,毕竟传道也不能让人感到不舒服,毕竟他面对的是凡人,是迷失了本性的人。 “那些蚂蚁白天在做什么呢?”子健洗脸后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他很想知道昨天去的蚂蚁王国在什么地方,他想用三维人类的眼光看看自己昨天晚上去的地方。他走上阶梯后,忙拨开树丛走进了河边的花圃。他看到昨天撒撒利领着自己越境的地方,也找到了那棵红树。 他小心地走到红树旁边,深怕踩到地上的蚂蚁。他看到,那棵树下真的有个修建的很不错的蚂蚁窝,那些蚂蚁来来往往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子健看了一会儿,虽有昨日之游,也难以看出什么门道来,甚至根本认不出哪个守卫城门的士兵了,也许不同界的生物之间是根本无法互相理解的吧。子健想到这里又慢慢地退到自己居住的地方。琢磨是不是该去吃点早点了,因为他感到这具尸身又开始游离起来。于是,他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十元零碎钱币,看着不远处正在售卖早点的“早餐工程车”,数出二元钱握在手中自豪地走了过去。 “买一袋儿豆浆,再买一个面包。”说着,子健将那双脏兮兮的手伸了过去。 “去去去,别影响我做生意!”那买早点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岁子健的到来十分恼怒,脸上显现出无尽的鄙视和厌恶。 “我买豆浆和面包。”子健似乎也很执着,手没有缩回来,而是继续往前伸着。旁边也在购买早点的人们开始窃笑起来。那中年妇女更加恼怒了。 “还不滚,看不揍你?”说着,那妇女真的举起了胳膊。子健并未躲开,而是到底想看看已经是下岗职工的中年妇女是否真的能做出欺负比他更加弱小的人。 那妇女举起的胳膊突然放了下来,子健感到一阵安慰,觉得她应该还是善良的,她的灵魂还没有完全堕落,还是可以挽救的。可是子健想错了,那妇女放下胳膊后,没有接子健递过来的钱币,而是从早餐查下面拿起了一根和拇指一样粗细的棍子,重重地捅在子健的胸前,把子健硬生生地推的倒退了几步。琅琅跄跄而退后的子健脸上满是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下岗待业而买早点的中年妇女。 “给您的钱,这是您的早点,您走好。”中年妇女开始招呼着其他的顾客,似乎没有发生推打子健的事情。子健是真的伤心了,那是对人类恶性的无奈。不过子健打开天目一开,也到安然了不少,原来这个妇女前世竟然是一只修行万年菜花蛇。 “唉!可惜了!”子健叹气摇头地说到,因为他知道此人如此作恶,恐怕来世又要被打回原形了。不由对她万年修行基业感到由衷的可惜。 “***,你说什么可惜了。老要饭的东西。”那妇女竟然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别理他了,他年岁也不小了,你还是卖你的早点吧!”其中一个卖早点的人劝解道。 “便宜了这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你我非揍他个老梆子!”那女人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后,转过身去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买卖了,子键听到这个女人如此恶毒的语言后,并不显得有多不高兴,只是再次摇了摇头就要转身而去。 “老大爷,给你吃这个吧!”一声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正要转身离开的子健抬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小姑娘,手里还领着一个比他更小的男孩子。 “是叫我吗?”正在有些可惜这个社会风气的的子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看到和他说话的是一个小姑娘,那姑娘一笑露出了白白的牙齿,“是的,老大爷,我爸爸让我送给你的。” 那是一袋儿热乎乎的牛奶和一块黄澄澄的奶油蛋糕。子健看了看姑娘手中的早点,又看了看姑娘和那个孩子真诚的眼睛,忙接了过来,说到:“你的爸爸在那里?” “诺,就是那个穿蓝色西服的人。”姑娘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男子说到。 “那就谢谢你的父亲,并谢谢姑娘你了,佛主会保佑你们的。”子健拿着姑娘送给自己的早点露出满脸的感动说到。 “不谢,老大爷再见!”那姑娘害羞地领着小孩子向她父亲那里跑去。 也许神仙在人性善恶对比强烈的时候也是有私心的,子健此时立即打开了自己的天目,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父女三人,发现那姑娘的父亲前世竟然是一只麻雀修行为人的。而那姑娘前世则是阿拉伯国王的公主,而那孩子前世是一位山区的农民。可是,子键奇怪地发现那姑娘的父亲身体已患重病,危在旦夕了。 子健不由得对那姑娘和那小男孩儿产生了一种无名的同情。并快速在那姑娘身上打上了仙迹,以便在有机会的时候便于寻找和帮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并将孩子的父亲身上点了以点印记,他想以后又机会问问这个孩子父亲为什么会有此报应。 做完了自己应该做的,子健吃了早点,再次感到尸身的活跃,于是站在“家”门口看着来往的行人。猛然间,子健发现了自己的替身正骑着自行车走了过来,他不由得眼前有些发亮,临时决定到自己原来工作的单位看看。但是,他知道不能让一具尸体长时间躺在河边,那样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正在为难之际,突然想起了自己临下凡的时候,玉皇大帝曾送自己一道神贴。那是召唤神仙和阴差的令牌。想到这里,他立即将神贴拿出催动了咒语。 咒语念毕,子健面前立即出现了两个阴差,并齐声说到:“上仙有何差遣?” “我要与我肉身合体,可此尸身实在麻烦,我虽能将我的一缕魂魄别在他的身体上,维持他的热度,但长时间一定会给人间造成麻烦和误会,为此,望两位兄弟在此帮忙看顾一下,不知可否?是否需要本地城隍同意?” “既有玉帝神贴在此,应无问题,上仙自可先去办事,我等一人留守,一人回府报告,如有其他问题自然去通秉上仙。”一阴差满有把握地说到。 “那就谢谢二位兄弟了,等办完此事后,自会去向城隍拜谢。”说毕,子健看着已快离开自己视线的替身,迅速从乞丐尸身中脱离出来,将自己的魂魄附在肉身的身上。 来到省局位于市中心的25层办公楼后,子健看到大门的两边各有一个门神在站岗,他们看到子健后笑着点了点头,子健也和他们点了点头。 “你早。”一个保安似乎和子健很是熟悉地打着招呼。 “你早。”子健微笑着应答了一句,便走到电梯门前按下了上楼按健。一些认识子健的人和他打着招呼。等了大约有几分钟后,电梯终于到达了,那些等待的人鱼贯而入,纷纷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楼层按扭,子健也按下了六楼的按健。 “据说今天单位要发年终奖励了。”一个话音落下。 “大概多少钱?”又一个接茬的问。 “不太清楚,估计少不了,据说咱们局长要调到总局去了,临走前一定会给我们比往年多些的。”那第一个话音说到。 “哈哈哈哈哈哈……”电梯里充满了对金钱渴望的欣喜。只有子健没有笑,因为这些与自己的肉身毫无关系,因为肉身到现在不仅已不是正式借调的身份,而且,变成了临时借用了。什么福利待遇都没有,真不知道自己的肉身靠那一千多元微薄的工资维持家庭正常生活的,不过他想到阴间已准备近期将给自己的替身五百两黄金的收入,想想也是不错的。 电梯终于到了,子健忙从憋闷的电梯里钻了出来。“你好!”子健定睛一看是一个自己认识的搞清洁的大姐,忙回答到:“您好!受累了。” “子健,你来一下。”海部长听到子键说话的声音后喊了一句,子健不敢耽搁,忙答到:“来了。”便来不及进自己的屋子,便走进海部长的办公室。 “海部长,您叫我有事?”子健忙谦卑地问到,他知道绝对不能给自己的肉身找任何的麻烦。 “你父亲身体怎样了?要抽时间多回去看看。”海部长面带慈祥地坐在转椅里问到。 “还好,谢谢部长关心。”子健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祸害自己的主要人物,但还是十分感激,因为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被他所祸害,也许也是有因果的,只是自己现在的修行还是看不出来的,他相信佛的话,历来因果都是不爽的。 “那就好,让你来主要是让你抽时间尽快出一期省局简报,把近期的工作反映出去,并尽快发至各分局。” “好的,我会尽快做的,部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生活上如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另外,你去分局后感觉怎样?” “还好,还好。” “慢慢来,我会对你负责的。那你现在就先工作吧!”海部长非常真诚地站了起来说到。 “那我先出回办公室了。”因为子健清楚,海部长说的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他相信部长还是有这个人格的。海部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子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看到宋大发和包须俩人正在闲聊。见子健进来后,立即停止了谈话,他知道一定在谈奖金的事情,也许是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吧。可惜的是子健现在并不在乎这些了,因为他们肉眼凡胎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子健已经不是肉身了,而是一具有心莲级乏力的仙人,所以子键只是轻声笑了笑,因为他看到面前的这两个人的灵魂并不很干净了。 子健摇了摇头后径直走到自己办公桌旁边,顺手打开了微机的开关。微机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同时,他借着声响,把自己的混元宝镜的录制键打开,以免明天自己的替身因不知今日之事而无法正常工作。 子健看着曾经熟悉的办公环境,在想想自己肉身的地位变化,不由得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肉身。由于一时无法开展什么工作,何况子健也不想干什么,于是他打开内部网络,开始查看一些内部自由论坛里的文章和帖子,他慢慢地浏览者,上面无非是一些牢骚和明星的张贴画,所以他并没有看,而是继续朝下面浏览者,突然他发现了一条一个名叫“我本善良”的人发的信息,题目是“《我宁愿》。”一时无所事事的子健不由的看了起来,这篇文章的文字很美,写到: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多陪我几分钟,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我守候一整夜;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温柔地握住我的手,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伏在我的躯体上痛哭;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给我打来哪怕是一个电话,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常来看我;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送我一枝花,也不愿在我死后,你捎来一大把漂亮鲜花表达哀思;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对我说几句鼓励的话,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在葬礼上诵读那令人心碎的诗篇;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为我轻声祈祷,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我的墓碑撰写诗一般的墓志铭;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同我促膝谈心,也不愿在我死后,你宣读悼念我的长篇大论; 我宁愿在我还活着的时候,能听到你害羞地诉说对我的感觉,也不愿在我死后,你为当初没开口而追悔莫及; 珍惜现在吧!我们和亲人至少今天还在一起。” 子健阅后,很是感慨,其实如果人类能有珍惜生命的现在的话,就会一心向善,就会为建立和谐做出自己的贡献,最终使自己脱离苦海的。想到这里,他突然想通过网络宏扬佛法,以行人间善良。为此,子健立即打开了发表评论的对话框,以“人本是佛”的网络名字写下了一段话。他写到“本文很好,感谢你发了如此感化人性的文章。另外,我也想说的是:短暂的人生是让人来修行的。别错过这个机会就好,礼佛须先孝亲,敬佛必先尊父母。这些做到,即使人在其他方面有错,也是非原则性的,也可以得到天界谅解的。”写毕,按下了立即发表的按扭。 没有想到,刚发出不久,就有人以“我本善良”的网名给予了回复:“很想认识一下你,懂得那么多的人生哲理。我这篇文章是很早以前从杂志上摘抄的,偶然看到,转来让大家也欣赏一下。” 子健看后,深知这是一个宣扬佛法的最佳时机,于是立即做了回复:“我本善良:你好,工作的间隙,刚敬阅了《金刚经》,其中佛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同时,佛又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阅后深有所感悟,其实,我们能在这里能交流就是一种缘分,能互相叹服更是一种深缘,佛不以三十二相见,就是在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伟大而浅显的道理:我们共同为我局的发展而努力,同在一个屋檐下谋生和感悟着人生的真谛,也许我们早就见过,但也没有见过。 看了你所发的文章和回复后,很是感慨,知道你是一位善良的人,一个有思想的人,是一个对感情世界有自己独到追求的人,你对这个世界有渴望和失望,但是,你仍对这个世界负责。总之,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是一个有佛性的好人。为此,我就更加敬佩佛的伟大,所谓文如其人,我们已是相见。看到你想我的邀请,我真的不敢当,所谓相非相,见了可能令你失望,认识了可能令你厌恶,呵呵。其实人都是这样的,在距离中交流,在亲密中失落。我等凡人,实在难以逾越这一伟大的定律啊!最后,我只想告诉你,切记舍得,必先舍,然后得。在失去中领悟真理,在得到中安详自在。 谢谢你看得起,并祝你如意幸福安康安康。” 写完后子健再次快速发了出去。在不到十分钟后,“我本善良”再次发了回复:“你真有才”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隍述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6138 子健看到那“你真有才”四个字后,笑了笑,写到:“呵呵,实在不敢称‘才子’二字,实在不敢当啊!再说天下只有觉者、悟者,断无聪明者!只有洞悉宇宙真相的智者才。” “我本善良”回复:“才子是来仰慕的,仰慕你的才华,更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也只是一个凡人,佛性再高也成不了真正的佛。只能凡事看开一点而已。可是现在事实是那样的残酷,把我们的油水都炸干了。每天工作赚得工资被各种名目苛扣,让我很是心酸啊,让人喘不过气来。有时真的很想离开这个岗位啊。可是离开了这个地方又能去哪里呢?” 子健知道遇到了一个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他知道自己的替身不也是这种情况吗?但是,总不能前功尽弃吧,子健略做思索后,决定用欲擒故纵和同类感受之法进行劝戒,故回复到:“你说的我都清楚,特别是基层工作人员的工资越来越低,因为我也是一个基层的工作人员。但这是一个我们无法改变的现实,因为我们是草根阶层。没有话语权的现实就决定了必须受制于上层的政策和要求。因为,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你的抱怨被上级听到的话,那个上级领导就会告诉你:你不想干可以走,没有人拦着你。那么你本来无奈的心情又会另外加上一座无形的大山。 再说,一切都有因果,佛说:因果不空,我想是有一定道理的。政策的制定者,他们之所以能够享受到比我们更多的物质,也应该是前世修来的福报。不过,我的意思是把自己的心情放开,享受自己的现实人生其实也是不错的。况且背景也不是一时可以改变的,所以,在这种背景下还抱怨什么,你一定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以一种良好的心态面对这个繁杂世界,剔除掉心中怨、嗔、怒、妒等低级情感。因为,一切都是虚无的,为什么要用虚无的东西左右我们的情绪。 再说,离开自己岗位是一种逃避的做法,我不赞成,因为在那里都一样,只要你没有改变你的身份和地位,也就是说在你尚没有修得本有的福报的时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所遇到的一切的。 为此,我为你拟订以下建议供你区别采纳: 一是看淡一切虚无的繁华,享受贫穷中的安宁,一心孝顺自己的父母,呵护自己的儿女; 二是探索人间的真实,积极为营造社会和谐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升华自己的认识,尽情享受奉献后的幸福; 三是积极进取,把握机遇,尽快理顺自己的事业,先从一线调到二线,然后竞聘一个局长助理什么的,争取有更多的话语权,与以往的官员们分享金钱和权力的快乐; 四是你还可以多方面运用你的关系和智慧设法调到上海、北京、广州等分局,或调到省局,你就会感受到,原来世界很美,待遇很高,前途很光明。如果你能想办法调进国家总局的话,你将会感觉到原来我们局是如此的伟大。 不知道你明白我意思没有,就是不要把那些身外的东西看的很重,因为大部分人都和你一样在这样的环境和条件下奋斗着,生活着,希望你能看淡它,行善积德,再生辉煌!” 子健发出去后,知道这条信息一定会起到作用的,“我本善良”一定会平静下来。于是关掉内网站了起来,他想起应该去看一看云副部长,大姐虽然将来时一定要到百花星座成仙的,但毕竟现在还在凡间,而且还因自己的事情而生气,他总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请进!”子健敲门后里面传来了一声甜甜的声音,云副部长正在她的办公室里阅读着文件。 “哦!是子健,来,坐在这里,正要找你呢!”作为子健的大恩人、大贵人的云副部长对他一直都很好。 “云大姐,有事吗?”在没有别的人在旁边的时候子健一直是这样称呼云副部长的。 “最近我也忙,你父亲的病怎样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了。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也该分清和轻重缓急啊,况且你已不可能留在省局了。”子健知道这是大姐关心自己,以免由于工作干的太多将来心理产生更大的落差,在暗示自己尽快抽身而退。 子健自然十分感激的,忙说到:“刚才海部长让我做一期简报,我做完后就请假回去。” “你回去后多陪陪老人,别经常在外和别人喝酒,要记住你回去是干什么去了。”大姐再三地叮嘱到。 “我知道了。” “好了,没有别的事情,尽快回去就是,走的时候和我打个招呼。”云副部长说到。 “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子健这时看到了那个看守自己借用老人尸身的阴差正在门外和自己招手,可能有什么事情,为此,他忙和云副部长告辞。 “兄弟,什么事情?”子健从云副部长办公室出来后急切地问到。 “城隍大人想见你一面,正在民心河边等你,我只是来看看上仙是否现在能回去?”那阴差笑着问到。 子健仔细想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只是自己的替身工作不太顺心,但自己也没有办法去更改,但愿那笔五百两黄金的收入尽快让他拿上辞职隐居就是了,也免得经受着世间的血雨腥风了。想到这里,忙答到:“那就走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等我一下。” 说完,子健来到拐角处的卫生间走了进去。他在进门的一刹那立即脱壳而出,乘着替身发愣的时候,迅速打开混元镜把整个上午的信息传进替身的大脑。 子健与那阴差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门神走了过来,对那阴差说到:“请让你找的仙人签字,否则我们放你进去的问题无法向天界值日功曹交代。” “呵呵,好我签字。”子健忙拿起门神递过来的进门登记本上阴差的名字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到这个时候他这才知道此阴差竟然姓周。 “周兄生前那里人?”子健问到。 “我是山西太原人氏。老赵和我是同乡”阴差答到。 子健这才知道另外一个差人姓赵,“哦!谢谢周兄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吧。”说着迅速飞离了地面,并来到民心河边水泵旁边自己的家里。子健看到确实有一穿着便装的官员模样的人在等着自己,他猜测此人应是城隍。忙迎了上去。“呵呵,见过城隍大人,本来我是要拜见您的,怎么敢劳动您的大驾来此寒酸之地啊。” 那城隍看到子健到来,先是一愣,因为他万没有想到子健的年轻和英俊,还以为和那个借用的身体模样差不多的一个老神仙而已,他愣了愣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笑着说到:“呵呵,那里,那里,既有玉帝神贴小弟自然该来拜望,何劳上仙前往。真没有想到李兄如此年轻英俊,为何借用如此肮脏之身体?” “呵呵,此为上界安排,也许只有如此才能更加清晰地洞悉人生真谛吧!”子健笑着说到。 “天机自然不可泄露,不过你这里也确实简陋,你们巫界仙人如此苦修实在令人钦佩啊。”城隍笑着说到。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问到:“大人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哦!你不问我倒忘记了,其实上仙不必每次都是用别魂针,那样太麻烦了,我这里有镇尸丹一粒。就借给李兄用了。”说着,将手中的豌豆大小的东西递交给子键,并又用手一指那两个阴差说到:“另外,老周和老赵二差也算是我府中精细伶俐之差了,上仙在此必然也有用人之处,就让他二人就暂时跟随于上仙。也好有个照应。” “那可不敢,小弟怎敢使用阴差,岂不犯了天条?”子健忙推辞着。 “这是什么话,上仙虽是巫界仙人,却也是天界九神之一,算是公职人员,爵位比小弟还要靠前,有此二差并不算是越轨行为。再说,你一个人在此小弟也不放心啊。” 子健知道城隍是真诚的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也就不再推辞,也就笑着说到:“那就麻烦兄长了,但不知道兄贵姓大名?” “呵呵,说起来我们应该是老乡了,我是唐朝秦琼元帅后世家人秦玉。”那城隍笑着说到。 “秦琼元帅?他不是在天界任门神之职吗?”子健疑惑地问到。 “是的,元帅现在天界任门神总神,与尉迟将军一同管理三维界所有门神、门将。我因忠于元帅,在我去世后,阴间秦广王看在元帅生前并无家人在阴间任职,为表彰我誓死追随元帅的忠心,安慰元帅的忠魂,经玉帝批准破例委任我来此任城隍之职了。” “原来如此,恭喜秦大人了。”子健忙抱拳祝贺。不过子健心里也有点纳闷,怎么阴间也有走后门的时候啊,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笑。 秦城隍自然知道子健心中所疑惑,但并未解释,只是笑着说到:“李兄见笑了。” “哦!那里话来,秦兄在此多年,不知对此城中之人可有所见。”子键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听听城隍对这里的评价。 “说来话就长了,这里是凡间的一级府级政府所在地,自然纨绔子弟不少,而更多是在这里上演着无穷的人类善良被邪恶所**,良知被权势所打碎的伤心之事。不说也罢了。”看来城隍对这座城市并不看好,不过反倒引起子键的好奇,他是在想知道阴间会对一座城市是什么样的评价。 那城隍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看着子键正用渴望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也就不再好推辞了,他笑了笑席地坐在了街道的矮墙上,他说到:“这座城市有三百多万人口,在整个神州来说并不是一个发达的省会城市。可是不知怎么了,贪官却出了不少,也许真的是穷庙富和尚的写照吧。不过这些都是有客观原因的,我们暂且先不说了。其实,我只讲三件事情,也许您就知道这座城市是多么可怕的地方了,也许真的无药可救了。” “是啊!我们城隍还因此受到上界的责罚。”老周插话道。 “呵呵,那些就不说了。”秦城隍笑着阻止了老周,并开始讲述了令他记忆很深,且感到很不舒服的三件事情来。第一件事情讲的是警察与黑帮之间勾结的事情。 他说到:“这件事情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却反映出一个城市的清净,并预示着一座城市的希望,可是你听了这个故事后,一定会对这座城市的未来感到无比的担忧,可又没有办法去阻止,这就是我们这些城隍的痛苦。” 说的是:地球公历整数年初的莲花月,某集团军颇有正义感,且有卓人才华的一位将军到吉家庄市的一个由当地有黑势力背景的洗浴中心洗浴完毕后,于同浴人员在包房中聊天,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玻璃杯子。 本来这点事情不应该算是什么大事,况且在军长结帐的时候主动要求赔偿。可关键这是一个由黑势力背景的洗浴中心,一切的人都沾上了恶习,吧台的服务员对将军说:“打碎一个杯子赔50元。” 将军有些生气:“你这杯子也就值10块钱。你要我50,你敲诈呀!能不能少点,一个酒杯50元有点多。” 可服务员却说:“50元还多啊,那就陪100吧!” 服务员这句话把将军给搞火了。军长出来旁边带了一个参谋,参谋说:“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服务员说:“叫我们经理500元。”然后经理过来了。 参谋对经理说:“你看能不能少点,这是我们首长!” 经理神气的不行说:“首长!!来我们这里的都是首长!陪500元。” 你想,将军是何等的人物,况且是将门之后,一般是不会和这些小瘪三较劲的,不过这次是在是被讹的有点蹊跷。就是在好的涵养也难免有些牢骚和不满,那将军本来是不在乎这区区几十元的,但神州很讲究骨气二字的,要是放在一般的老百姓身上可能惹不起憋憋也就过去了,可切好碰到的是将军。 那将军是神州的精英,自然是难以仍受这些侮辱的,将军一听就愤怒了:“你们这不是黑社会吗?” 大堂经理说道:“就是黑社会怎么了,我就是黑社会老大”这句话可真把富有正义感的将军给激怒了大声喝道:“我是本地集团军的将军” 大堂经理道:“你要是将军,我就是将军他爹” 将军这时已看到这些人确实是黑社会的人,他立刻产生了一种为百姓做主的豪气,他忍了下来。并装做害怕的样子说到:“好!好!我赔给你”说着拿出500块甩给了她。 将军出了门后立马一个电话,并紧急请示了中央军委,在获得授权后,打到该集团军编制下的一个步兵旅。旅长接到命令后又给下面的一个侦察营发动战斗命令,然后该步兵旅旅长和政委带了一个侦察营来到这个酒店。首先,命令拿枪的200人把酒店封锁,100人维护秩序。其余200人在外等候命令。布置完后,旅长就跑到军长面前给将军报告。先给军长敬礼!说到:“将军同志,步兵旅侦察营全员全装准备完毕,请您指示!” 军长说:“待命!” 过了一会后,知道外面有所变化的酒店经理急忙跑出来了。此时将军拿这一个盘子就问这个多少钱,然后砸了。经理不敢出声。于是将军就说:“给我砸” 接到命令的战士们,带战备锹,战备镐的200人进去就砸,把酒店从一楼砸到四楼,又从四楼砸到一楼。这个洗浴中心是吉家庄最大、最有势力的洗浴娱乐一条龙。老板确实是个黑社会的老大,不过这个老大一般也不欺负老百姓,但他的手下可就不怎么样了。依靠他的庇护为非作歹。可惜的是当时老板(吴迪)不在店里。得知有人砸店的消息之后(不知道是部队的)立马带着他那些小弟、小混混、小流氓什么的200多人渣来了,这些败类有拿着砍刀的,还有拿5连发的。 不过老远一看洗浴中西外面一圈穿军装的。当时200多人都害怕了,自然是不敢靠前的,胆小的早就吓跑了。接着警察巡警也来了差不多一百多人。来了之后一个敢放屁的都没有。公安局局长也来了。一看门口站着一个无杠一星的首长也傻了。只是说道:“砸店没关系,可别伤人啊。”转身就走了。很快公共安全专家也过来了,不过一看是部队,还是一个将军,自然不敢多管。然后叫武警,市武警大队长也过来了。一看是个将军,也不敢说什么。跑来就给将军敬个礼。因为这个武警大队长曾经在这个军长下面当过团长,是交流到地方当武警大队长的。后面,市政法书记也来了,不过夜没有和军长搭上话。 这个黑社会老大,而后又给他的另一个“朋友”打电话求援,而电话的回应是:“这事儿我也管不了”。见大势已去,只得听天由命了。据说,后来他愿意出200万元解决此事,并且多次到集团军军部想见将军解决此事,可是次次都吃了闭门羹。最后,军长派人通知这位老大,说:“如果想解决此事,那就把洗浴中心重新装修好后,我再派兵去砸一次,咱就两清了”。此时的老大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只能回去拿那名不长眼的惹祸经理和服务员出气了。 子键听后有些愕然,但没有说话,因为他见城隍正准备讲第二个故事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官衙门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3 本章字数:4937 “子键兄,也许你听了这件事情有很多的话要说。也许你觉得这件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也许你更觉得那个将军真的是为百姓做了主,是大块人心的事情,这些我们都暂且不说了。因为这件事情反映出来的是一个人类道德败坏的大问题。你想想,黑社会是怎么产生的,难道仅仅是黑社会的问题吗?不,而是官僚腐败的大问题,是人性堕落地狱的原则问题。清净心没有了,有的是执着和贪嗔痴啊!这是于佛的教导截然相悖的大问题,注定不得往生。” “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难道阴间和天界就不能再多做一些事情吗?”子键问到。 “做什么,你已经是大德仙人,可是你的肉体不是也正遭受着官僚腐败的折磨吗?”城隍说到。 “我的事情毕竟是小事情,可整个城市都如此污浊那就是大问题了。”子键说到。 “呵呵,我们阴间除了记载他们的恶行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难道我们去告诉他们不要作恶了吗?你也不好好想想,佛主早就告诉了他们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听吗?佛经可是宇宙中最好的教科书啊!其中早就为他们揭示了宇宙的真谛,几千年都过去了,有几个区奉行了呢?”城隍摇着头说到。 “是啊!人类怎么如此顽固呢?” “何止顽固,目前神州有多好的领导者,可是他们私下又是怎么去奉行的呢?”城隍眼睛忧郁地说到。 “我理解!您说的是!”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我还有一个故事呢!呵呵”城隍打断了话头继续开始讲起了一个故事。 他说到,他在第一次看到一个老太太在竹林里捡柴的时候,就怔住了,老人很瘦、很虚弱,每捡一支干柴,每一次蹲站,仿佛都快支持不住了,仿佛都要倒下去了,虽然满地都是树叶,可她捡拾起来都要付出生命的最后力气。 她回家的路上,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竟然向她投掷土块,这时我身边的一个阴差托体到一个人身上后就跑了过去,并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看他的样子是真想掐死了他!因为死亡的魂魄才真正归我们管辖。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恶劣的行为,他的父母、他的老师都是如何教育他的,我的差人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第二次见到老人的时候,她正在泔水桶里捞米饭粒,我当时是化作一个凡人的样子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泔水,也不敢问她,只听她说够吃两餐了…… 她的厨房,你能想象它有多脏就有多脏,你能想象它有多穷就有多穷。就一个铝锅一个铁锅,十只八只碗,一张发霉的木台,一个发霉的破烂的竹盖。最令人不忍目睹的是那水缸的水,几个月甚至半年或一年都没洗过的水缸里,隐隐约约浮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 每天她捡柴需要近一个小时(100米距离),每天她提水需要近一个小时(150米距离/半桶水)为什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帮助她10分钟呢,亲情何在?人性何在?我不禁想起了那二十年前的那些岁月,当时我在太原做城隍,那时的年代里,虽然大家都很穷,但是还是可以做到老有所养的。那是有对老人五保制度,那时还有一些做好事的小同学给老人挑水捡柴。所以,那个时候我每年都会接待到阴间居住的魂魄很多,到地狱的却不是很多。可是自从人们富裕起来后,我就纳闷了,我每年接待来阴间居住的魂魄越来越少了,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人都会变得如此之坏,直至以后再见老人的时候,我才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那老人更虚弱了,连走路都很困难,她也许再也不能去捡柴提水了。唯一的远嫁的女儿也不可能回来照顾她。最后她死了,屋前长满杂草让人伤感。她的死并不让人意外,因为她生活的环境就会让她活不长。她死了,在村子里永远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她。在她遗留下来的破屋前的那座宽敞的宗祠里依然很热闹,很喜庆。 就在我正在要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小孩走过来十分平静地对告诉我说:“十八婆是饿死的”,愣看着那些大红的对联,我突然感到一种人生的滑稽和失望。因为,我知道老人是饿死的,可是他本不应该这样死去,因为生死薄上记载她是不该饿死的,但却饿死了,这和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也是在我任城隍后第五百个与生死薄不相符的死亡。 城隍讲完了,然后他十分黯然地转过了身去。而子键却受到了无比的震撼,他说到:“难道人类的恶行可以如此之快地改变阴间的命运安排?” “何止啊!他们还要改变整个宇宙的运行规律。说实在的,我们不求他们供养我们,可是总得供养自己的父母吧,总得对老人和小孩儿有个起码的爱心吧!这个世界真的让我感到害怕。”城隍说这些话的时候,子键看得出那是真情的流露。 “呵呵,说的太多了,今天不打扰了,抽时间我们兄弟再叙吧,兄长也该与那尸身合体用餐了,否则你穿着就不合适了。呵呵……” 子健笑了笑,与秦城隍抱拳说到:“给秦城隍添麻烦了。不过今天您的故事倒真的让我感到顿悟啊!” “哦!其实没有什么的,等你到无府邸的时候,你会见到那个老人的,她现在时我府邸的财务总管。”城隍笑着说到,因为他知道子键正在担心着那个老人的命运。 “一定!” “呵呵,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等上仙有时间你我自可对弈一局。”那城隍说完,乘这一阵旋风儿去。 子健与老丐的身体合并后,站了起来,看着那两个阴差笑着说到:“我看我去乞讨,你们二位看家,然后我们一同用餐如何?” 那二差人忙抱拳到:“不劳上仙,我们自有其他差人给我们送饭菜。” “哦!也好,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事,不如你们二人今日先回城隍府用餐,顺便为我打问一件事情如何。”子健笑着说到。二阴差并不说话,只是支棱个耳朵站在那里。子健说到:“你们回去帮助我查一下今天上午送我早餐的男子的命运,顺便也问一下他女儿的未来。我们晚上会合。” “好的!”二阴差听到子健的指令后,并不敢稍微耽误时间,忙飘然而去。子健看两位鬼差走后,也去寻找可以乞讨到食物的地方去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子健也讨要了一些饭菜放在了水泵拐角的地方藏了起来,准备做晚餐。那两个阴差也早已在那里等候了,“上仙,我们已查清楚了,那姑娘的父亲阳寿将近,本来是要在本月就要拘走的。”李姓阴差说到。 “最后决定什么时候拘走?”子健听出阴差的话中有话,于是急切地问到。 “由于是上仙过问之事,自然不敢大意,经司判查询,由于此人在近年来致力于慈善,救助贫苦,已调至两年后再拘了。” “哦!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寿命如此之短啊。”子健不由感叹到。 “上仙有所不知,此人前世并非人类,修行千年方准其为人,今世本来就是看其行人道如何的短寿一世。况且,由于他行善好德,为表彰他的功德,他被拘后,立即要转世到百花星,其富贵自然难以估量的。为他延寿两年仅是给他抚养好自己的子女的时间而已。” “哦!原来如此,很好,到时候那个姑娘也就能自立了。”这才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下。 “那姑娘将来会怎样呢?”子健再次发问到。 “据司判大人说,那姑娘将会在他父亲去世前将考上一所重点大学,毕业后会被一家美国企业聘用,正禄十分优厚,上仙自可放心”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二位差官辛苦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只要在我离开期间照顾好我的尸身就是尽职,你们二人每天有一人值日即可,余下的可回家与你们亲人团聚就是。” “谢谢上仙,我们自有假期回家团聚,不能擅离职守啊。” “呵呵,不必拘泥于此,既然将你二人分配给我调用,那就执行我的指令,如有什么差错,我自会承担的。”子健笑着说到。 “把就谢谢上仙了。”子健点了点头,随后闭目修习起佛法来。这一入定又是整整的一个夜晚,等他第二天从入定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在斜对面的省政府门前有一堆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的农民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 “老周老赵,那前面大门前面在做什么?难道又是告状的人?”子键看着前面问到。 “一定是的,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为什么那么多的警察在旁边站着,难道害怕这些人造反不成吗?” “呵呵,上仙说的倒有些好玩儿了,其实这就是城隍爷昨天说的意思,权力的腐败是造成这一切一切的根本所在。” “很深奥,我在人间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深奥的内涵在里面,看来我还是看的有些偏颇了。” “也不是偏颇,这些事情只有跳的出来才能看得清楚。因为利益一方早就为百姓制定了规则,比如反映问题总是依靠什么信访局,其实信访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起到一个记载和传递的职能,说实在的还不如我们百里方圆内的土地爷有权处置一些事情。” “呵呵,所以老百姓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尽快将问题得到解决,对吧!”子键笑着说到。 “上仙说的是,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也能帮助他们一下,可是难以帮助他们的根本,这就是阴阳两隔的差别。” “我明白了,今天你们去前面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妥可以帮帮他们,不过不要违背了天条就是了。我现在去别处转转。”子键说着站了起来向公园里面走去。老周老赵是两个很不错的人,其实早就想去帮助一下那些百姓了,随后二人也就向政府门前走去。 子键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就感觉到政府门前好像开始乱了起来,子键有些不高兴,还以为是老周和老赵去把事情办砸了,所以也无心转悠了,他慢慢向那个方向走去,他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为什么打人?凭什么打人?”一个妇女正在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看着路人都有些心酸起来,因为一个警察正在殴打一个不肯离开大门的妇女。 “去你妈的,打你怎么了?”那个警察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老油子,是一个擅长喝民血的家伙。 就在人群与警察互相冲突的时候,一些儿童已被推倒在地,哭声已开始在城市的上空响起。“这简直就是土匪,怎么能称为警察?”子键心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实在不明白,毛主席也许在离子界对这些事情也是不安心的,自己辛苦建立的共和国里,怎么会有公安战士欺负老百姓的事情发生呢? “上仙,您也来了,这些事情我们无法帮忙了。”老周和老赵不知什么是受也走了过来。 “为什么?” “这些人冤情太过大了,而且这些警察和官员能否正确处理这件事情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走向,我们本来是要教训一下那些警察的,可是守卫在府门前的天兵不让,他们说:天界正在处理这些事情,那些警察如果打人超过三下,将注定不能往生,并堕落地狱。另外,如果政府的官员不受理,也将受到严厉惩处,来世转为乞丐或畜生、饿鬼,今生激昂受到法律的严惩,因为这个地方干净的人不多了,这件事情是天界特意给他们的一次机会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要管了。”说完,子键已转过身去,他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但心里还是有些揪的慌,因为天界直接插手的事情毕竟是有限的,人类的堕落已很难扭转,他决定在自己罪业期满后,一定尽快去见东方玉先生,然后尽快将宇宙的密码告诉人类,这也许是唯一有效的办法了。想到这里,他似乎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回到自己斜对面水泵旁边后,继续入定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入定能力已较前有所提高。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执着心开始放下了,而且放下了很多很多。 不过,就在他修行得到长足进步的时候,一件事情还是扰乱了他的清净心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阴魂有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4619 子键在两个阴差的陪同下,在凡间的日子明显好过了起来,乞讨悟生的技法也开始更加熟练了。在此间期间,子健先后拜访了城隍和当方土地以及城中大小阴间管理人员,没事的时候就和两个阴差说说笑笑或修习经书,一晃就过了两个多月,年根儿临近,天气虽越发寒冷起来,但节日的气氛明显浓厚了起来,附近农村和郊区来采购的人也多了起来,各个单位也开始发放起年终奖金,每个人的脸上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些开心和随和,孩子们的手里也比往日多了一些玩具,衣服也光鲜了起来。整个城市都显得红彤彤的。 在此期间,他除了从混元镜中看看妻子的生活情况外,似乎没有亲自去看望他们的任何意思。因为,子健心里自有打算,春节期间,自己的替身和妻子、女儿必然要回家过年的,到时自己就可以将那乞丐隐藏起来,并用镇尸丹江那尸身镇压住,与他们多住几日,并做一些日后的安排,所以,他并不着急去看她们。 又是几天过去了,子健看看日历已到腊月二十七了,就对值班的阴差说到:“老周,麻烦你去通知在家的赵兄来一趟,我有些话要对你们说。”那阴差自从听命于子健后,工作比往日更加有了一丝,学习了不少佛法,这对于他们是很大的机缘,况且子健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而且还经常和他们说笑,所以,对子健的指令十分愿意执行,当他听到子健的话后,立即刮起一阵旋风而去,不一会儿俩人就站到了子健面前。 子键看到他们来到后,略带严肃地说到:“今日我想要回我父亲家了,现在天气寒冷,虽有镇尸丹,但难保不被冻坏,所以,你们二人要不时替换进入他的尸身,确保万无一失。望你们二人多费心就是了。” “上仙自可放心而去就是,我们一定把尸体保管好。”老周和老赵诚恳地说到。 “呵呵,这个我是放心的,我是在想把你们也该会家乡去看看,可是如果这样你们就不能和家人团聚了。所以,我在此间犹豫。”子健笑着说到。 “哦,原来如此,那就不必了,因为,我们每三年都是有假期回家乡的,再说我们家乡已没有什么人了,会与不会也没有什么了。在您走之后,会妥善处理尸身问题的,也会让他吃的很好。等您回来一定会还给上仙一具白白胖胖的尸身。” “呵呵,谢谢你们了,这是镇尸丹。你们收好,那我就走了。”说毕,子健将尸身躺好后,立即飞身而出,再次与老周和老赵道别后,一个穿越不一刻工夫就来到父亲家门外,并穿越了那道厚厚的防盗门。 家中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生气,整个家庭的氛围好像也是灰蒙蒙的。唯一有些生气的是母亲正在忙碌地收拾着家,而父亲好象不很舒服,正在头部拔火罐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睛也有些迷茫,子键知道那正是癌细胞转移后压迫头部神经的反应,看来癌真的扩散了。 其实这时的子健是完全有能力作法将父亲身上的坏细胞剔除,保住他的生命。可是,子健知道那样只能破坏父亲德报。因为阴间是有规定的,人的一生罪业总是要消除的,如果消除不了,那是不能往生的,何况这次父亲虽然较往生要差一些,但毕竟这是父亲从人走向神的关键一步,绝不能以凡人之仁破坏了天界之德啊,痛苦就痛苦吧,那毕竟是需要自己消受的,子健想到这里倒为自己的父亲感到高兴起来。 他各屋子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自己的替身,妻子和女儿也没有在,也许、大概是在岳父家中吧。由于没有替身,子健就不能附身,更不能显形,自然也就无法和自己的父母说话,他十分无聊地站在阳台上看着眼前的香椿树,虽然天气寒冷,但春节将至,那树木也开始有些泛绿的迹象了。 “可能这就是启德的房子,怎么看不着他,要不喊喊他?”子键突然发现在窗户外边好象有几个阴间之人说话,感到十分好奇,因为子健知道,阴间之人是不能随意到阳间居民住房旁边打扰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那守卫阳宅的天兵怎么可以放他们进到这里呢,于是他慢慢走到窗前,他倒要看看这几个人是什么样的阴魂,而且还知道自己父亲名字的阴魂。 “喂!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子键一下就从窗户穿越而过,站在那些人的面前,那些看到一下子出来的子键后,全部转过身去,好像很回避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子键一看原来是几个老人,而且也没有什么恶意,也许与自己的父亲有什么渊源吧! “麻烦上仙将身后的光晕遮蔽一下,否则我们受不了的。”那几个阴魂仍没有回过头来。 “哦!是这样,对不住了。”说着子键立即将自己仙光挥手遮蔽了一下,那些人这才转过了脸来,子键看后有些吃惊,因为其中既个子键感到并不是很陌生的样子。 等子键将佛光遮蔽后,那些转过身来的阴魂这才忙向子键抱拳施礼:“见过仙人!”。 “你们来此可有事情?”子健客气地问到。 “上仙,我们都是此屋生病男主人的亲属,听说他阳寿将尽,罪业将满,我们很是高兴,总算要团圆了,可最近又听说。他要到外地做官,我们怕见不到他,所以,乘着阳间过节之际,特请假到此探望探望。”有一个老者笑着说到。 “你们是他什么时候的亲属?都怎么称呼?我怎么不太认识你们?”子健笑着问到。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健步走了过来,笑着说到:“呵呵,我是他未出五服的本家大哥启胜。上仙也真会说话,您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阴间的普通人啊。” “呵呵,我怎么就不能认识您啊!可为什么他母亲和父亲没有来啊?”子健这时已看清说话之人确实自己是认识的,就是那个特别爱咋呼的伯伯,但他暂时没有点破这层关系,因为点破也没有用,他们怎么会认识和相信自己的话呢? “哦!您是说我六叔和六婶子吗?他们还在路上,我们因为也要回自己后代家过年,所以就先路过来看看。”启胜大爷还是那样的爱说话,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而子健也确实对另外的人都不太熟悉。 “既然来看,那为什么又不进去呢?”子健问到。 “我们进不去,把门的将军不让我们进去。”启胜伯伯挂着一脸的焦急说到。 “哦!也是,你们现在进去确实对我父亲和母亲不好,毕竟阴阳两隔啊。”子健笑着说到。 “您父亲和母亲?难道您是启德兄弟的孩子,可他有三个孩子我是见过的,可上仙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敢问您会是?”启胜伯伯十分惊讶,但并不敢放肆地问。 子健忙施礼说到:“不瞒启胜伯伯,我是他们的儿子李子健啊。” “子健,不像,我可是认识他的,您怎么会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还在人世的,再说启德的儿子怎么会成为神仙?”启胜伯伯显然不相信,而且是绝对的不相信。 “呵呵,启胜伯伯,不管你相信与不相信,我确实就是子健,那有乱认亲戚的仙人啊。”子健并不想过多的解释,再说解释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毕竟自己是脱胎换骨的仙人了。 “我相信,在咱们这一界里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啊。那么,二侄子,我们想看看你爸爸,你能不能给想想办法?”启胜伯伯是个很爽快的人,听说子健是他兄弟的儿子,他也不管是不是仙人了,马上摆出了一幅大爷(当地人对伯伯的称呼)的派头。 “呵呵,可以,但是各位长辈是不能进家的。否则就坏了阴界的规矩。麻烦您先给我介绍一下众位长辈吧,我还都不认识呢?”子健笑着说到。 “行,我们就看一眼。”启胜伯伯满口答应到。然后又拍着自己满头的白发笑着说:“你看我这个人,都忘记给大侄子介绍介绍了,哈哈哈”启胜大爷毫无顾及地笑着说到。 由于笑的声音太大,在前门的阴间守卫赶忙跑了过来,不过当看到子健与他在说话后,也没有好意思干涉,只是对子健做了一个小点声的手势就走了。启胜伯伯也知道自己声音太大了,忙压低了声音说到:“这是我老婆,你该叫大娘。这是你二爷爷和二奶奶。这是你三爷爷和三奶奶。这是你四爷爷和四奶奶。这是你五爷爷和五奶奶。” “真的吗?”子键十分欣喜,因为这些人物都是父亲经常提起的,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今日连祖宗都见了,也是机缘吧!子健意义拜见过后,大家自然十分欣喜,大家还拍了拍子健,以示对后备的爱。 “那我太爷爷和太奶奶怎么没有来?”子健问到。 “那可是咱家的老祖宗了,怎么会来看孙子啊!他们在等你爸爸罪业满后才去看他呢!呵呵,他们现在已回到咱老家了,等着过年呢!”启胜伯伯笑着说到。 “那好,等我有时间也去拜望一下老人家去。你们现在就看看我父亲吧!”子健说完,将手一挥,立即将阻挡视线的墙壁变化为透明的玻璃。他们看到子健的父亲正在床上侧躺着,而且就在挨近阳台的地方。 “启德,启德。”这时启胜伯伯不由得叫了两声。子健听到启胜佰的喊叫声后吓了一跳,忙阻止到:“伯伯,不能叫名字啊,这要出问题的。”这时启胜大爷才感觉到自己有问题,忙闭住了嘴巴。可是,问题还是发生了,只见父亲立即睁开了眼睛,显然他听到了启胜伯伯的呼唤,脸色开始变的有些惨白起来。 子健知道事情不太好,但也无法再说什么,这也许就是机缘了,父亲注定是要提前走的,这时非人力无法改变的。送走了启胜伯伯等魂魄后。他迅速进了家,往自己父亲身上打入了一道禁阴灵咒,逼出因启胜大爷喊话而侵入的部分阴气,过了一会儿才看到父亲的脸色再次红润起来。 “铃铃”这时门铃声音陡然响起,由于母亲的耳朵有些背,父亲首先听到后忙对母亲喊到:“嗨!有人来了!开门。” “知道了。”母亲应答了一句后,迈着不太利索的腿去开门了,子键一看十分的高兴,因为进来的是自己的妻子、女儿和替身。 “奶奶!”女儿甜美的声音引起母亲的愉悦。 母亲忙应答到:“哎!丹丹。”随后祖孙二人拥抱在一起了。“长的真高了。”这是母亲在夸赞自己的孙女的声音。 “他们班级的孩子们比他还要高,她不算高!不过比他爸爸强,呵呵呵”这是妻子在听到母亲夸赞自己女儿后的欣喜反应,虽然是在谦虚,实际上是一种做母亲的骄傲和自信,而且还看着子健的替身坏笑着。 “谁说的,我们子健也不错,要不你怎么就看上了。哈哈哈”这是母亲在维护儿子的合法权益。 “我是上了当的。呵呵呵”妻子小洁狡辩着说到。 “那是你愿意上当。”子健的母亲也笑着反驳。 “爷爷!”女儿丹丹不愿意听她们之间的辩论,换了拖鞋后独自跑到里屋看她的爷爷去了。“哎!我的好孙女回来了?”父亲听到儿子一家回来的消息后,已经勉强从床上起来了,正往外屋走着。女儿毕竟年龄还小,她也不管爷爷是不是难受,就直接抱住了自己的爷爷。显得十分的亲热,一时间家中充满了久别重逢后欢乐。这时子健乘这乱乎的机会,立即钻进自己的身体,与肉身合在一起。 “爸,身体还行吧!”子健合体后说出了自己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真父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4379 父亲拉着孙女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坐了下来后,看了子健一眼说到:“别得没有什么感觉,就是今年总是头疼,而且腰部也不舒服。头疼可能是受风了,腰疼可能是我以前的腰椎肩盘突出的老毛病又犯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 “哦!你注意点吧,多保养自己。不过这家也实在有点阴冷,为什么不去小君家去住,这家里的温度对身体不是太好啊。”子健笑着说到。 “明天我就去,今年春节咱们就在小君家里过,我确实也受不了了。”父亲笑着说到。 “也好,您住得过了‘五一’再回来,那时天就热了,您也免得受罪。”子健说着话是因为并不知道父亲将以何种形式离开阳世,更不知道具体确切的时间,只是不想让父亲在有生之日不要太受罪了。 “到时候再看吧,毕竟在那里不太方便啊!”父亲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其实他就是怕这点。因为那虽然是儿子的家,可对媳妇并不很了解,说实在的在这个辈分颠倒,亲情淡薄的年代里,什么事情都是说不准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您在人家那里,别以为俩人生气就是冲着您来的,这样就没有什么问题的。毕竟人家不会因为您的存在就没了脾气,况且夫妻之间吵架也是正常的。”子健说到。 “这个我到没有什么问题。”父亲说到。 “其实夫妻之间产生矛盾很正常,到时候爸别生气就行了!” “呵呵,这个道理我懂,不过他们生气,我也不可能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吧!呵呵” “您把门一关就得了呗!” “呵呵,也是的,我考虑考虑。”做了多年政工工作的父亲,对于一些问题总是要考虑周全后才去办理,至今老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爸,最近又写了点什么?”子健这时故意把话题转了过去。 “最近没有写,身体不好,也就没有了心情。子健,你说我这病会不会有事情,我做了个梦,好象不太好啊!” “做梦,什么梦?” “我梦到你李启胜大爷在窗台下叫我,我是不是活不长了呢?”父亲说的确实是真话,不过子键是不能肯定他的话的,否则一个不知道阴间为何地的人,一定会吓死的,因为人都太留恋这个所谓肉体的缘分结合体了。 “怎么会?都是迷信。”母亲听到父亲的话后说到。 “不过我听的可是真真的,真的是启胜哥来叫的我。”父亲肯定地说到。 “你答应了吗?”母亲这时放下手里的活计问到。 “没有,不过我觉得是不是我今年真的要死了?”父亲的情绪有些低落下去,甚至有些悲伤起来。 “你们都想哪里去了,对了爸,你说起我那个什么启胜大爷,我到想问问,咱家祖宗都是些什么人物,都是做什么的?”子键笑着问到。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相传咱家祖宗是从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来的。” “这是中华民族的起源地,我是说咱家可以考证的祖宗,呵呵,总不能说李世民是咱家的祖宗吧!呵呵”子键笑着说到。 “这就知道了,据我父辈们讲,我太祖爷有三个儿子,我太爷为长子,太爷的子女中有三个儿子,我爷爷属长子,叫李廷福。他生有六子,长子李福隆、次子李福全、三子李福金、四子李福银、五子早逝、六子李福万。而且还生有一女,嫁给了王家,并生有一子叫王有。我们这一辈儿有十个哥们,都是启字辈儿的,你们是登字辈儿的。”父亲一口气说了很多。 “呵呵,那我也是登字辈儿的了,是不是我该叫李登健才对?”子键笑着问到。 “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文化大革命四旧一破,名字都随便了,谁都不挨着谁了。你们这一辈儿的人中就很乱,你李启成叔叔的孩子叫李海峰。你二大爷家的小青子叫李晓清,不过也还是有几家从登上起名的,你大哥李登广、李登文等就是这样起的。”父亲看来还是知道家乡一些事情的。 “我爷爷”子键刚开了个头,父亲就接了过去。“呵呵,你爷爷叫李福万。是1907年出生的,那时还是清朝年间。他在家族中最小,文化也是最高的,曾是党的地下工作者,解放后曾任乡党委副书记,兼乡长。”父亲提起自己的父亲来很感到骄傲,这也是父亲一直督促子键入党的根本原因,因为他热爱这个党,热爱这个国家,他不希望党员在自己身上断掉,他希望自己的子女继续革命,继续保持红色的光芒。 话匣子打开的父亲已将手中的火罐儿放了下来,并带上了一顶睡帽和子键谈了起来:“我这辈子就你们三个儿子,希望你们好好做人,我就放心了。” “这您就放心吧,对了爸你还没有讲讲我***事情呢?”子键并不想听父亲那种教训人的话,只是想和父亲唠唠嗑。 “你奶奶生于1906年,比你爷爷还要大一岁。她是一个典型的东方妇女,能吃苦。你们哥仨都是奶奶哄大的。你奶奶非常爱你们。”这时在旁边做饭的母亲又将话头接了过来说到:“你看他大哥小的时候,对他奶奶一点都不好。” “是啊!你哥哥实在成问题,记得小时候经常把你奶奶气的哭,实在是不孝啊!”父亲深有感慨地说到。 “不过人家现在很不错的,据说一到什么节气都会给我奶奶去上坟的,也算是一种孝顺吧!”子键说到。 “他是对死人好。有什么用?”母亲气愤地说到。 “总有一好吧!呵呵”子键不想让本来很好的气氛被自己兄长的事情给搅乱了,所以笑了笑。 “也是的。管他的,爱怎样就怎样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父亲叹了口气说到。 “我这个人很要强,希望你们都好,可是没有一个能比上我的学生。”父亲好像十分的生气,也显得伤心。 “你的学生毕竟是学生,为什么不能发现自己孩子的一点好处呢?”子键是最不赞成父亲这个态度的了。 可是父亲却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了,他说到:“我的学生中有宋立民、陈贵、李满山、李国英、吴贵忠、张福文,张铁军等,他们学历并不高,但是都成事了,有的是市长,有的是市委书记,有的是局长,还有的。唉!不说了,他们可算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很自豪。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安慰了。李Z要是当年听我的劝告,也许就不会犯罪,也不会被判刑,也许就死不了,也许现在是一个能为人民谋取福利的好官。可惜了,这也是我心中的痛啊!他的父亲是一个老红军、老八路,曾经托付我给与关照,我也是出于对革命先辈的敬仰,所以,我确实给了他一定的照顾。但却最后在他奋斗的关键时期,没有帮他刹车,不过那个时候他也不听我的了。” “是啊!你才是个处级干部,人家早就是厅级干部了,怎么会把你放在眼睛里,你要知道,人是会变的,以前我记得他经常到咱家吃饭,见面必定是李叔,见我们也必称师弟,甚至在笑的时候还帮我们打架。这些都是时过境迁了,您又何必再去想这些?”子键是希望父亲尽快放下这世界中的一切,所以在劝告者父亲。 “这你不懂,我特别希望你们比我强些,虽然我有错,没有利用关系帮助你们,也不希望你们凭借背景。但是,奋斗总是没有错的,这些对你们也是好处很多的。”父亲说的话是实话,确实他没有利用自己的关系,如果父亲给中央纪委的一个老弟兄打一个电话,我想那两个挤掉子键留在省局机会的人是没有机会和力量与子键抗衡的,可是父亲不愿意这样做,一直要求子键凭借自己的能力走上去,成就自己的事业,并把子键限定在走仕途一径上。子键在大学毕业后曾经承包过一个市区内最大的一个机械加工企业,可是父亲不赞成他走这条实业之路,最后子键屈服于父亲的期盼而放弃了,可是天性崇尚自由的子键,实在对机关里勾心斗角的现状有些不适应,但他一直为了孝顺艰难地在这条道路上走着,虽然也有了一点小小的成绩,但是在可怜的很。想到这里,子键不由得笑了笑。 “爸,您还是官本位思想在作怪,再说,他们再好能怎样?他们谁会管您,谁又认您?”因为子键明白,这个社会中的道德水平已经堕落,而父亲对社会的认识仍停留在主席时代,对人总是以善和真诚的方向认知着,这对于将来要去做一方土地爷的父亲来说是十分危险的,所以他才这样说到。而且父亲根本就不明白现在社会中的一个规则,如果一个人没有背景,没有交换,想在事业上有所建树是很难很难的。 “谁说不管了,我为什么要去麻烦他们?他们还是需要进步的,我只想在工作中帮助他们,并不想去给他们找麻烦,官是老百姓的官,我怎么能如此的自私,就因为他们是我的学生就苛求他们呢?对了,子键,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你要帮我去做。”父亲说到。 “呵呵,什么事情?您就说吧!谁让我是您的儿子呢?”子键笑着说到。 “我这里有些珍藏的东西,等我死后,你要把这些东西亲自交给宋立民和陈贵,你要去看看李国英,也算是我给他们的一点念想了。”父亲神色有些黯淡地说到,不过如果父亲能够知道自己的儿子已是仙人,并且自己马上就要到阴间做官的事情的话,也许他就会有另外一番议论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在世界上的人都不可能知道自己死后的事情,这就是人的悲剧,更是唯物主义的悲剧,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看不到的却不一定是假的。宇宙真的是奇妙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定与不定之间晃悠着,最后总是那些快马上的家伙们摔在深沟里,因为一个不懂得停止的人永远不是一个完人,更不可能成仙悟道了。 “爸爸,您又说这些丧气的话,放心我会办到的,也许到时候人家根本不愿见我。呵呵”子键打趣地说到。 “不可能不见你,你说起来应该是他们的师弟,怎么会不见?我相信我的学生的人品,你将来如有难处可以去找找他们的。”父亲说到。 “呵呵,好了,说远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子键这时看到母亲已将一盘儿鲜嫩喷香、色泽金黄的扒肉条端了上来,而且酒杯也拿了出来,女儿早就坐在了桌子旁边,准备开餐了。 “好,我们吃饭!”父亲终于收起了话题,走到了桌子边上,坐在了自己的主位上,全家人在饭桌上开始品味起母亲的手艺来,特别是女儿丹丹听到爷爷吃饭的命令后,一筷子就叼起了一块扒肉条,将那扒肉条放在蒜醋碟子里,片刻间家中已是满屋子难以承载的下的亲情,爷爷的心情此时变的十分的好,眼睛里充满了对后辈儿孙的爱意,那种眼神就和自己的孙女一样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纯洁的看法,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年三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5376 父亲的情绪也渐渐变的开朗了起来,还对今后的生活进行了计划,在饭桌上还对计划准备归还在北京治疗期间的花费。子键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怕自己的父亲看出什么端倪来。子键决心将父亲一直哄骗到进入死亡的倒计时时刻,那个时候,也许父亲就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再说有什么说不到的,将来父子二人还能再阴间详细的说。现在就是让父亲尽快将在世时的罪业消耗完毕,以便轻松到阴间上任。 快乐的日子总是觉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了。这天,子健一家三口按照事先的约定,一大早就从岳父家中出来去接母亲,顺便从家里把过节的食品带到弟弟小君家中。…… 现在的人们都说过年没有年味,其实那是人们焦躁和浮夸以及势利的心情在作怪,把本来是亲情聚会的春节,变成了请客送礼,谋取私利的日子。这样春节就变成了少数人的节日,那些有权势人的节日,他们借春节之便大肆收受贿赂,据说有的人家可以收到几百万元,直至千万元。而平民百姓却由于下岗,或为了孩子的升学、自己的升迁或者其他无法躲避的事情,挖空心思去给这些人筹备钱财和物品。那些中央部委、省直部门、市直部门等有权的机构,在这个春节都可以大捞一笔。所以,春节也有些变了味道,成了百姓的鬼门关,官员的红利日。 作为曾经的官僚子弟的子键对这些是十分清楚的,因为他的父亲在单位任职的时候,也是有人来家中拜年,并送一些东西给父亲的,不过父亲是不收钱财的,只不过是接受一些表示感情的瓜果或者点心什么的。但是,一切都大同小异,其实真正因感情来看父亲的并不是很多,最多的还是那些想求父亲给他们办事的人。这些问题早就是一个社会潜规则了,国家虽然开展了治理商业贿赂专项治理工作,但子键是十分清楚的,那些都是走过场的东西,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在神州,不发动群众是根本做不成事情的。因为几千年的文明史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一部官吏的贪污史。大好的春节说这些很不吉利,暂且按下不表了。 在塞外,春节传统的气氛还是十分浓厚的,这还只能说这是因为此处的民风还是相对纯朴的。子键听到,虽然还还没有到正午吃饭时间,但整个山城的上空就已响起了鞭炮声,大街上到处弥漫着节日的欢乐,一对对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穿着崭新的衣服,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等在路边打车,也有的手挽着手步行在街道上,看得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特有的光鲜和畅快。 子健知道,这是父亲在阳间最后一个春节了,怎么也应该让他感到临走前的人间欢乐。于是,也就不再想别的问题,他提着沉重的年货说到:“妈,咱们这就走吧,我们还要赶去吃中午饭呢!” “你们先走,我去一趟卫生间。”母亲对子健笑着说到。子健知道这是母亲每次出门前必经的一道程序。于是,乐呵呵地对妻子小洁和女儿丹丹说到:“咱们先出去打车等妈。” “你着急什么?惶惶乱乱的,咱们一齐走不好吗?”妻子小洁对子键过急的性格一直不满。 “爸爸,咱们先出去吧!”打扮的像公主一样美丽的女儿早就想打街上显摆一下了。 “走!宝贝儿!”子键说完,也不再理妻子,带着女儿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等母亲和妻子出来后,子健已把车打好了,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话,四人打车直奔小君居住的地方,父亲最后的春节也就从此开始了。 “爷爷!”女儿一上住在五楼的老叔家,进门仍然是老的一套,换了拖鞋后就跑到了她爷爷的面前来了个热烈的拥抱。小君家里十分暖和,子健一家的到来,一下子就有了节日的氛围,问候声,孩子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小君的孩子今年刚刚一岁,胖乎乎的特别惹人喜爱。子健和妻子小洁从进门就逗着孩子玩耍,而母亲已开始忙着做饭了。 “小君,孩子叫什么名字?我都忘记了。呵呵”子键笑着问到。 “李宇涵。怎么样?”小君抱着孩子问到。 “不错,有气势,可就是太大了点,呵呵”子键笑着说到。 “怎么就大了?” “你的女儿都可以包涵宇宙了,难道还不大吗?呵呵” “我说孩子的名字有点太大了,小君就是不听,我女儿将来如果有什么问题,我找你算账。”三弟媳郝建萍十分认真地说到。 “嘿嘿”小君历来都是这样样子,只懂得傻傻的一笑,将矛盾也就遮掩了过去。 “爸,您在这里怎么样?比在家里好多了吧!”妻子小洁逗了以会儿小弟的孩子后,走到父亲居住的房间,房间里阳光明媚,父亲正在无力地半躺在床上,见二媳妇走了进来也没有动,老人也许真的是油快熬干了,没有了平日的力气和风采。 “热乎是真热乎,可是我觉得有些上火,今天有点咳血。”父亲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明显是对自己身体担心造成的。 “没有什么事情吧?子健你过来!”小洁忙喊着。子健听到喊声后,赶忙小跑了过来,问到:“怎么了?” “爸咳血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小洁简直就是病急乱求医地问到。子健一看那血红的纸,那都是身体中十分重要的东西,知道这是父亲病情加重的表现,但脸上并没有透露出半点,淡淡地说到:“没有什么,就是上火了。” “我也觉得是上火了,没有啥事,走咱们到外面看电视去,据说今天中午有彭丽媛唱歌呢。”父亲显然很愿意相信子健的话,“欺骗”和“谎言”在这个时候就是一种无比的功德和善良。父亲说完后,就拉起坐在旁边的丹丹走了出去。他们出去后,妻子小洁悄悄地问子健:“你说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子健摇了摇头说到:“可能有问题,但最好别说什么了。让我爸病死,也不能把我爸吓死吧!”说完也走了出去,子键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父亲也许就不能和家人在一起了,这次团聚时父亲和所有人的最后一次了。 小洁在后面狠狠地打了子健一拳,笑着说:“你这是什么混蛋逻辑,你是个什么儿子,简直不是东西,大过年的说什么死活的。” 子健回头看了看小洁,只是笑了笑,向妻子摆了摆手,意思是告诉她不要再说了,以免让老人听到。然后,就坐在父亲旁边开始看起了电视。女儿和叔叔小君、弟弟虎子(大哥的儿子,名字叫李泽正)三个人则在书房里开始玩游戏,母亲和小洁则在厨房忙乱着中午的饭菜,那每年熟悉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起来,节日的氛围也越来越浓厚了。 “你真清闲,就懂得陪着爸爸在这里看电视,我也休息一下。”小洁说着就要坐在子键的身边。子健看了一眼正要坐下来的小洁,笑着说到:“你的岗位是厨房,别来这里捣乱好吗?呵呵” 小洁白了子健一眼,说到:“你们李家人可真懒啊,都是老爷,呵呵……”父亲听到后也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和自在。小洁看到父亲笑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扭着腰去了厨房帮厨去了。说实在的,妻子小洁虽然也三十多岁的人了,但仍保持着姣好的身材,特别是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和紧紧的臀部很有年轻姑娘的青春味道,如果单从后面来看还真的看不出已结婚多年了,这也是妻子感到十分骄傲的事情。 电视里的节目确实很精彩,彭丽媛唱的也十分的好听,说起来很好笑,父亲对这个歌星一直非常看好,他认为彭丽媛为人正直,没有其他明星那样的矫情样子,而且他还认为彭丽媛符合中国典型的审美观念,有一种那个说不出来的贵族之气,有一种大家风范,所以父亲也算是这个歌星的粉丝了。父亲看的很认真,一边看还一边评论着:“你看人家彭丽媛,唱起来非常的正规,不像其他的歌星一样忸怩作态。” “呵呵,爸还挺新潮的。”子键笑着说到。 “今天的节目据说很不错,咱们好好看看。”父亲说到。 “行,不过您别太累了就行。”子键说到。 “我就是上火,身体没事的。”父亲说到。 “那就别吃太上火的东西,特别是辣椒什么的。”子键说到 由于过节的东西都是母亲从家中做好拿过来的,所以做起来是比较简单的,只不过是需要蒸一下而已,所以,过了仅仅一个多小时后,饭桌上已有几个菜被摆在了那里,饭菜的香味更加近了,节日的氛围逐渐被推向了高潮。 “准备吃饭喽!”妻子小洁笑着端上了一盘菜肴说到。看来午饭很快就要妥当了,因为餐桌上早就摆上了长城干红和沙城白酒及各种的饮料。父亲头上拔着火罐儿和子健看着电视,父子俩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他们再等待着最后的一声吆喝就可以吃饭了。 “开饭喽!各位桌子上请。”果然小洁夸张地喊到。并说到:“爸,您把那火罐儿取了吧。开始入席吧!”然后又指着子健说到:“你,二老爷准备碗筷,搬搬椅子,不怕坐坏了?” “哈哈哈,吃饭了,来呀丹丹,坐在爷爷身边。”父亲听到小洁的话后,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并走到了桌子的正中位置,拿起了筷子就要吃。 “等等爸,你倒吃个快!”家中只有小洁敢和父亲这样开玩笑了。 “呵呵,好好,我也就只是尝一尝而已。”父亲乐着说到,但还是把手里的筷子放到了桌子上。 “哈哈,爸我跟你开玩笑的。”小洁见父亲真的放下了筷子后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等你们,等等你们!过节了,大家还是要团圆一起吃饭的。”父亲本来觉得没有什么,可被小洁一说,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个白发老人甚至出现了一丝的羞涩。 子键和弟弟小君点燃鞭炮后,大家在热闹的气氛中逐渐开始入座了,子健打开酒瓶子笑着说到:“爸,您也稍微喝点红酒吧,对身体还是有益的。” “行,给我少倒点。”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爱喝酒的,只是由于有了冠心病才戒掉的,今天听子键一说,而且还是春节,也就答应了。这时子健突然想起要回家过年的祖母和祖父的魂魄来,忙又喊到:“妈,您在家给我爷爷和奶奶做了供养了吗?” “做了,放心吧!”母亲在厨房回答到。 “咳!放不放都行,那里就真有灵魂啊!再说这么远你爷爷奶奶还会来?”父亲显然是在怀疑有灵魂的说法,但从眼神里,他是希望有的,而且是非常的希望。 “我想是有的吧!”子键不敢泄露天机,只能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句。 “妈!您快点过来吧,咱们开饭了。大家都等你了。”小君喊到。 “呵呵,来了!这是咱家的看家菜,我不做好怎么行?”母亲也笑呵呵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并把一盘子扒肉条和菜团子放到了桌子上,并顺势坐到了父亲的身边。 “好了,我来了,有什么项目就说吧。”母亲难得地说了一句令大家感觉十分随和的话。 “那好,都端起杯来吧。”小洁笑着拿起一杯露露来。 “对!拿起杯子来,丹丹、虎子你们别只顾着吃,怎么也该敬爷爷奶奶一杯酒吧。”子健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孩子们说到。 “好拉,真是的,虎子你也端杯,快点。”丹丹到开始教训起了自己的弟弟来。 “端杯!”虎子看姐姐在看着自己,忙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祝爸妈身体健康,春节愉快!” “祝爷爷春节快乐!”大家七嘴八舌地举起了酒杯。 饭桌上的菜肴是很丰盛的,有母亲最拿手的扒肉条、菜丸子、肉丸子、清炖鸡、红烧鱼等,还有凉拌酸藕、炒木耳、炒黄花、炒蕨菜以及小君家中准备的几个凉拌小菜。在父亲生病后,为了保证他的身体保持碱性,从去年春节过湖就一直是不容许他再吃肉类的,今年是春节,自然是要放开一些的,于是母亲对父亲说到:“你也吃几块扒肉条吧!” 父亲看了看子健,显然是想得到儿子的支持,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父亲是比较依赖他的,如果子健不说话父亲还真不好意思吃。子健非常明白这个情况,看着日渐憔悴的父亲,心中自然有所不忍,忙笑着说到:“爸您就吃点吧,不妨事的。你后您可以少吃点,顺便喝点红酒,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好!那我就吃几块。”父亲用筷子狠狠地夹了两块有肥有大的肉条吃了起来。 “真香啊!”父亲由衷地说到。 “那就多吃点。”小洁说着就往父亲碗里有夹了一个肉丸子。 “好了,好了,就这些吧!”父亲忙假意阻止着小洁,满脸都是笑容。大家看到后都笑了起来,都知道父亲是在装样子,家中充满了欢乐的笑声。看起来父亲也是十分的开心,也哈哈地爽朗地大笑起来,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健康的老人,在亲情面前,癌的猖獗暂时被压制了下去,子键在端杯的时候他看到在父亲家中爷爷奶奶也在有滋有味地吃着东西,并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看得出爷爷奶奶对父亲,也就是他们的儿子很快就要来到阴间的事情感到十分的高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小虎报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6343 大年三十可以说是春节中的最高潮,三十过后,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没有了人情味道的拜年更是无聊的很,初一过后,子健立即从替身的身体内挪了出来,并将记忆用混元宝镜传至替身脑中。随后,看了一眼已经病入膏肓的父亲后,快速飞离而去。 子健到了吉家庄市区的上空后,正是初二的凌晨,由于这里的城中村很多,农村那特有的浓郁节日氛围还在持续着。天空中不时爆炸的爆竹和彩花。爆竹的瞬间毁灭,使子键想到了凡间人生的短暂和不幸,他不知道是为父亲庆幸,还是为母亲悲伤,总的来说情绪并不是很好。 他降落在水泵旁边后,老赵和老周早就恭候在那里了,“参见上仙。”子健刚落在地上,就见那两个阴差走上来施礼。 “呵呵,老周、老赵你们好,劳累二位了,我立刻附体,你们也回家过年吧!总该喝上一杯春节的供酒吧。”子健有些不忍心地说到。 “我们的假期是七月十五,春节就不去祖籍和他们相聚了。况且我等已离开阳间二百多年了,再说现在这个时代了,谁还会供养我们这些所谓的祖先呢,也许后代子孙早就把我们忘记了。呵呵”赵姓自我解嘲式地说到。 “那也该和阴间的家人团聚啊!你们去吧!我自己也休息一下。”子健故意这样说到,以使二人有个理由回去。 “那、那我和老赵就谢谢上仙了。另外,在您走后,本地土地的司判黄大人曾来找你喝酒。今天晚上还要来的,让我们告诉您一声。”老周说到。 “呵呵,好的,你们走吧!”说完子健立刻将尸体上的镇尸丹拿了起来,再次与那尸身合在一起。子健合体后发现那尸身干净了。“你们给他洗澡了?”子健笑着说到。 “是,我们看他也太脏了,上仙也没有时间管他,我们昨天就把他拖在河里洗了洗。”老周抢先说到。 “不错,以后乞讨就更方便了,也免得让凡人们感到恶心了。好了,你们走吧!”子健说完就坐在了冰冷的台阶上,用眼睛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老赵和老李知道这是子键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说实在的,他们还是想回去看看,于是忙给子健行了一个礼就飘然而去了,水泵旁边立刻起了两股不太大的旋风。 子健一个人盲目地看着大街上五彩的灯光和天上零星的爆竹火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一切都是那样的百无聊赖,自己奋斗了四十多年,其中的酸甜苦辣一句话也是难以说的清楚的。他想到自己刚到市局的时候,四个办公室主任互相倾轧不已,弄得整个机关都是乌烟瘴气的。他作为一个刚刚去的新人,走一步看三步,最后还是掉在了陷阱里。WYJ、LWD等等人为了排挤他,甚至在局长面前造谣,差一点把他送进了监狱。这些事情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他记得,自己为了在政治上有所进步,他七天七夜没有休息过,中间只间歇性地睡了几个小觉,最后竟然累的血小板大量减少,也是差一点就累死在工作岗位上,可是,他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政治待遇,最后十分彷徨地离开了自己战斗了整整三年的地方。并被人误解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甚至在入党的时候,张国栋为了对他实行报复,十分决绝地开口说了谎言。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 后来,那个局长终于明白了他的为人和能力,但最终没有给他任何关照,并在最近还在此对他进行了狠狠的打击,终于使他退出了省局的政治舞台。子键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前世的报应,但从种种迹象来看,自己起码应该没有做对不起谁的事情,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子键深为感动的是,他有很多知心的朋友,每到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自己,使自己摆脱险境,这些也许也是天助的结果吧!现在的子键虽然是心莲级的仙人,与大使者只差半步之遥,但由于缺乏对人间罪恶的深刻认识,到现在也难以得到那种验证和观察前劫的能力。他到现在十分理解天界和巫界的安排,使自己能够再次回到这个肮脏的世界,领略那最终的真理。 “上仙!”就在子键正在思考的时候,一个十分响亮的声音从幽暗的树丛中飘了出来。子健定睛一看,原来是黄小虎,忙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说到:“呵呵,黄兄不在家和家人团聚来此做什么?” 黄小虎呵呵地笑着说到:“想兄长了呗,另外,我也是天涯沦落魂,你我正好对酌一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酒和一包肉来。 “老兄虽然喝过美酒无数,但这天界玉液未必尝过。”黄小虎拿着酒瓶自豪地说到。 “那会是什么酒?”子健突然来了兴趣。 黄小虎很会卖关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把瓶子递了过去说到:“你自己看看吧!好酒啊!呵呵呵”。那瓶子是用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瓶盖儿是一块猫眼宝石,只看那瓶子就知道绝非一般的酒。酒的上面有一个封贴,上面写着天历30000年,酒的商标上写着“灵霄天尊液”。 子健看毕笑着说到:“真还没有喝过,今天就它了。”说着子健躺了下了,轻轻地把那尸身放倒,立即飞了出来。二人这才坐在大街的台阶上,边喝酒边叙说着闲话,突然黄小虎拍了一下脑袋说到:“差点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记和你通报了。” 子健端着一杯酒正要喝,听黄小虎一说,就把酒杯放了下来,好奇地问到:“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黄小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巴说到:“今天土地和我说,好象你的父亲要在今年五月份到河南宣化府任职了。公文已经到了,本次任职的有三十多人,其中就有你的父亲。” “没有说具体日子吗?”子健急切地问到。 “没有,不过我推测了一下,应该是月底之佳日,因为那是个上任的好日子,一般阴间上任的日期都是那个时期的日子。”黄小虎十分认真且肯定地说到。 “哦!谢谢你告诉我。”子健表情很复杂的样子致谢到。 “说什么客气话,本来土地爷是要亲自告诉你的。如果到时候你要去送的话,就别误了时辰。”黄小虎并没有在意子健的表情,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凡人的好事情。 “来来来,我们喝酒吧!”黄小虎说着斟满了子健和自己的杯。 “好,来干了它。”子健端起了酒一饮而尽。然后说到:“我准备去送送他,也算我们父子缘分一场啊!” “好、好的,说的对,虽然只是一场缘分,但也总有缘啊!”黄小虎性格豪爽,喝的也有点快,明显些醉意了。大概到了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黄小虎才和子健告别,步履蹒跚地走了。子健忙于那具快冻僵的尸身合了起来,坐在那里想着心事。这时,老赵和老周也回来了,看子健有点精神恍惚,忙问到:“上仙有何事烦恼?” 子健看看两个人,才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但也有了主意,忙站起来笑着说到:“没有什么事情。我是想到附近山里去修行一段时间,可是这个尸身我又无法总是给他吃喝。所以在这里犯愁呢!呵呵” “这还不好说?咱们就将尸身寄存到城隍府的尸体库里就行了,保证坏不了的。”老赵说到。 “真的可以吗?”子健半信半疑地问到。 “我们每年都要在那里存放好几百具尸体的,绝对没有问题。”老赵诚恳地说到。 子健点了点头,笑着说到:“那现在我们就去吧,我把他放在那里我们就进山,如何?”老赵和老周自然是很愿意的,因为能和仙人一起修行,多少也能增加自己的道行,这是多少阴差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我们俩头前为上仙带路。”说着俩人飘飘荡荡地朝前走去,子健忙隐匿了尸身,随后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他们三人就到了城隍府邸,就在离子健居住的地方不远的西二环旁边,他们和门卫说了几句后,就径直来到了尸体库房,那里果然是尸体的世界,有几百具尸体在那里放着,如果是凡人看到了,一定吓的屁滚尿流了。 老赵和老周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位置后,忙招呼子健:“上仙,就把它放在这里吧。”子健没有说话,很自然地从尸身中走了出来,三个人把那尸体轻轻地放在了那里。 “好了,我们走!”出了乞丐尸体的子健立时恢复了仙人的气魄,一手拉住一个人,运用穿越之术,片刻就来到西部的山中。当子健把俩阴差放到地上的时候,老赵和老周还晕乎着站不住。 子健对他们说到:“我就在此修习,在我修习期间你们就在旁边为我守护,不准任何人打扰我,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只是要记住,四月六日的早晨你们要把我喊醒就可以了。因为我有很多的事情去办。” 说完,子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样东西来,说到:“这是仙家宝物,名叫‘避仙争’,听着名字就知道是能避免仙人争斗的法宝,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是,绝不乱使用。”老赵和老周那里见过这样的好东西,自然是看不够。而子健也不再管他们,他现在不愿意再回忆人间的什么事情,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入定,忘却掉自己的一切,于是立刻默念起《金刚经》来。子健入定后,慢慢进入了驾御各种射线和无极的境界,外面的世界已不再与他有任何的关联了。 时间在仙人的头脑里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转眼间子健就入定了四个多月了。子健在入定的日子里,不仅对佛经有了更深刻的体悟,而且,他的法术有了更加奇妙的长进。 而且,他还在修行期间用神眼痛看到了父亲,他看到了非常心酸的一幕。春节过后,他的父亲就被病痛折磨着,在兄弟小君的陪伴下,父亲的腰部显然已无法支撑那过于肥胖的身体,父亲住院了,他住的是骨科,是以腰椎肩盘突出为症状治疗的,牛头不对马嘴的治疗加重了他的病情,父亲的癌细胞迅速扩散,头部已步满了肿瘤。那些肿瘤压迫着他的听觉和视觉神经,甚至影响着他全身神经系统开始紊乱起来。 父亲耳朵聋了,腰也驼了,已无法生活自理。一个奋斗了一辈子,要强了一生的ZG**党员和基层领导干部没有人去看望,没有组织去关心,更没有一个组织上的人来问候他,他孤独而绝望地躺在病床上呻吟着,眼睛迷茫地看着医院病房的天花板,那样的无神,那样的无助。 有的只是浑身的冷感和痛感时时地折磨着他,快速地消耗着他的能量。可是,对生命无比珍惜的父亲在思维已开始模糊的时候,他想做的,也是他唯一要求的就是治疗。但是,他错了,他在癌细胞迅速扩散的时候,他坚信是腰椎病压迫神经所致,所以,他每天在三儿子小君的陪伴下去按摩。 从父亲的眼睛里,那种求生的急迫让子健感到心碎,父亲每天坚持着,可是大便也不通了,他看到子健的肉身每个星期都往返于两个城市之间,其辛苦自不待言。但更严重的事情也发生了,坚强的父亲,对死亡极度恐惧的父亲,终于在清明节时,就在他下地小解之时被阴间的神差推倒在地上,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桌子角上,按照阴间的规矩,将父亲的神识大部带走了,父亲已真正进入了上任前的倒计时了。 他看到,电话很快就打到了子健肉身那里。闻听消息的子健迅速带领妻子和女儿回到了父亲身边,肉身是在次日下午赶到医院的,在医院里,父亲卷曲着身体,神志并不是很清楚,这时照顾他的是大哥的前妻王丽红,王丽红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虽然子健在名义上叫她为嫂子,可是她的年龄比子健要小十多岁的样子。 王丽红是一个好孩子,不管她与老大有多大的矛盾,可是在对待父亲身上子健是感激她的,而且是认同她的,神界会对她所做的一切善事给予记载的,是否会有佛报自是不知,但福报必然是有的。父亲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昏睡着。王丽红看到子健一家时,忙唤醒了沉睡中的父亲:“爸,爸,子健回来看您了。” 父亲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他迷茫的眼神让子健的肉身感到无比的痛苦,他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边,可是他怕刺激父亲,所以,躲到了后面。 “呵呵,我的学生会干部回来了。”父亲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亮色,他抓住了自己的孙女丹丹的小手。 “爷爷!”丹丹是个不太善于表达感情的孩子,只是机械地叫了一声。 “别怕,爷爷这次死不了了。”父亲拉着孙女的手抚摩着,眼睛在看着四周的人们,子键知道他在找他的儿子,他心中唯一可以依托的人。 “你又回来了?”这时父亲看到了在那里流泪的子健。 “恩!爸!”子健哽咽着回答到。 “呵呵,我没事了,我记起来了,我摔到了,我是下地的时候摔到的,没事了,我死不了了,我最少还能活五年。”父亲思维虽然还清晰,但已与正常人有所不同了。 父亲是在当天下午住进北方学院神经内科病房的,床号为9号 “子健、子健、子健!”子健在入定中突然听到有人在急切地呼唤着自己。他忙收起了修法之心,睁开了双眼。 “啊!是你呀兄长!”子健看到是天界九神之首的丘处机,旁边还站着秦城隍及几个阴差。 “兄长怎么来了?”子健虽然高兴,但却有些迷茫,因为在他离开巫界的时候,巫祖已明令各路仙人不得来看视。 “呵呵,你这个小子,我不来还不耽误你的事情?那两个阴差怎么回唤醒你啊!”丘老大捋着胡须笑着说到。 “你不是告诉这两个差人在四月六日早晨把你唤醒吗?可是他们根本就不能接近你。所以在无奈之际,二人报告了秦城隍,是秦城隍上天把我叫来的。当然也是玉帝批准的,放心吧。其实早就想来看你,就是不敢违抗指令啊,也算你给我创造了一个机会吧。呵呵”丘老大笑的十分开心。 “呵呵,谢谢秦城隍”子健笑着向站在一边秦城隍抱拳表示感谢。 “今天是几日了?” “是七日了,上仙。”那两个阴差忙回答到。 “老弟,本来想和你小酌一杯再走的,你事情也很多,就不耽误你时间了,等你百年罪业满时,我们九神再相聚吧。现在我也该回天复命去了。”丘老大不等子健说话,只抱了抱拳便飘然而去。 “我也不打扰老兄了,等你回来后我们再见面吧。”旁边的秦城隍也笑着说到,并慢慢隐匿而走了,现场只留下了子健和老赵老周两个差人。 “还上仙法宝。”老周说着将那“避仙争”递了过去。 “不必了,你们既然跟着我,就先拿着吧,以后用得着的。”子健笑着说到。 “谢谢上仙。”老赵和老周就差高兴的跳起来了。 “呵呵,你们这次随我回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理,到时候你们也许能帮我做一些事情的。”子键说到。 “一切听从上仙指令。”老周和老赵说到。 “好,我们走。”说完,子键这次并未使用穿越之法,而是踏云慢慢地向塞外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观赏着天空中的白云和飞鸟,并对偶尔飞过的客机评论一番,就这样他们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候才来到了子键父亲住院的地方——河北北方学院神经内科住院部9床,这时子键心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他对父亲的事情好像并不很着急。 因为子键现在确实是不着急的,他在思索着如何为父亲做好临终前的安排,这才是最重要的,人总是要走这一步的,但如何走好那才是关键,才是孝顺,才是报答。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亲情碰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4484 子键来到塞外古城的上空后,他并没有直接下去,而是在云中站立着,老周和老赵也不好意思问为什么。但是能看得出子键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所以二人也很知趣地看着。“啊!这个地方还是很美的,一条大河从城市中央穿过,真好像是一条玉带一样,可惜这个地方为什么没有树木呢?”老周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 “你看,在那座山上怎么会有仙家之气?”老赵也发现了一些奇异的地方,并用手指着说到。 “呵呵,那里有座寺院,是寺院里的气息吧!”子键看着二人在那里指指点点的,不由插嘴说到。 “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有些意思,上仙在此出生也算是有仙缘吧!”老周说到。 “这里的一切以前我也没有访查过,不过这里确实有过一些优美的传说,在成仙之前我是不相信的。呵呵。”子键笑着说到。 “那上仙的家在什么地方?”老周问到。 “就在那处阴森的地方。那里是市政府所在地。一块很好的风水宝地,不料却住进了以个蛤蟆精。”子键用手一指说到。 “果然有些邪气,我们二人何不去将那蛤蟆精怪抓住?”老赵捋了捋袖子说到。 “走,看是什么妖怪敢在阳间作乱。”老周倒也是热血沸腾的样子。 “没有用的,因为这个蛤蟆精目前是这里的市长,此人还有几年福报未享受完毕,所以,我们仙家是不能动他的。到时候本地城隍就会将它捉拿归案的,不劳我等去做这些事情。”子键说到。 “啊!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福报,竟然做了市长?好厉害的蛤蟆精。”老周完全是一种不理解的态度。 “此人就会鼓噪,听说设立了什么市长热线,其实根本就是摆设。还设立了意见网站,但是永远不通,我看此人也快到头了,我们何必去违反天条呢?”子键说着,慢慢地将云头降落下来,并继续对二人说到:“你们可先到前面的医院看视我的父亲,以免一些冤情债主祸害他老人家。不过,你们不要对那些债主有所不敬,告诉他们,父债子偿,我会超度他们的。” “好的。”二阴差得到指令后,高高兴兴地飞向医院方向。子键则进到父亲的家中。他看到自己的肉身确实在家中,似乎十分的劳累,正在和母亲说着什么。 “妈,我看还是不要去了吧。找别的医生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子键的肉身说到。 “我又不用你花钱,那是我的老头子,你不管我管。”母亲正在发着脾气,而且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妈,我不是不给我父亲治疗,是实在没有什么用处,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医院治疗,如果乱找野医生,可能对我父亲更不好。我也不是不和您去,只是我认为没有必要,您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呢?”子键的肉身看起来似乎被冤枉的够呛。子键看到这里,知道肉身在说下去可能更糟糕,于是急忙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妈,您别说了,现在我们就走吧,您知道那个大夫在那里吗?”子键的灵魂与肉身合体后说到。 “不用你!就算是我们白养活你们了。”母亲看来真的生气了,并气鼓鼓地穿上了衣服摔门而出。子键不敢怠慢,忙跟在后面走了出去,出门后陪着母亲打车向南走去。他们找了好大一会儿功夫,这才找到那家挂牌行医的民间医生。子键后面跟着母亲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人家的院子。 “砰砰砰”三声敲门声过后,一个中年女子开门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母亲后说到:“你们来做什么的?” 母亲忙讨好地说到:“我们是来看病的。” “今天我爸爸不看病,你们明天来吧!”那女子说着就要关门。 “等等,我们是在是没有办法才来的,你们行行好吧,救救我的老头子吧!”母亲说话的时候嘴角开始颤抖起来。 “那好,你们等等。”那女子将母亲和子键让进家后,对这里面喊到:“三子,出来,咱爸去那里去了。有人看病来了。” “咱爸今天不看病,去打麻将去了。”那个叫三子的小伙子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说到。 “这个病人想看看,要不把咱爸叫回来?”那女子和三子说到。 “不是给我看,是给我老头子看,他现在在医院里,来不了,麻烦你父亲去给看看。”母亲赶忙在旁边插嘴道。 “去医院?那不行,我爸爸身体也不好,要看只能老家里,医院是不去的。”三子一听就断然拒绝了母亲。 “我求求你们了。”说着母亲眼泪立刻流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子键一看就有些着急,赶忙过去将母亲拉了起来说到:“妈,您先别着急,我们好好说话。” “求求你们了!救救命吧!”母亲根本就没有理会子键的劝说,只是要给两个年轻人叩头。子键虽然是具有了仙家的见识,但不免还是眼泪流了出来。 “我母亲一生没有拜过任何人,没有向任何人跪拜过,你们做大夫的悬壶济世,为什么就不能出诊一次,去看看我的父亲?”子键质问两个年轻到。 “出诊可以,可是费用很高的。”那三子说到。 “多少都可以,我只希望你们看着一个老人给你们下跪的份上,让你的父亲去一趟,我们用车接车送,绝不会让老人受一点的委屈。行吗?”子键对那两个年轻人说到。 “行吧,我们回来和我父亲商量商量,明天你们来车接就是了。”那三子终于松动了口气。子键赶忙将母亲拉起说到:“我们先走吧,明天我们来接老大夫就是了。” “谢谢你们,你们会有好报的。”母亲说着话的时候双手合什,似乎是在朝拜者菩萨一样。子键不忍自己的母亲在这样屈辱下去,赶忙将母亲拉了出来,走出了大门。子键出门后立即取出了手机,拨通了小君的电话:“小君,咱们应该告诉咱妈真相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问题的。” “行,怎么告诉?”那边的小君问到。 “你打个电话,将石叶姑姑从家了叫来,今天晚上就和妈在一起睡觉,以免出现什么问题。我来和她说。另外你要考虑让大哥尽快从外地回来的时候了。否则明天父亲去世后,我们将会使他后悔一辈子的。”子键向小君安排到。 “等见面再谈,我先给姑姑打个电话吧!”小君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子键知道小君还是不愿意让老大回来主持局面,但是,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听他的,一定要让大哥回来,否则最终造成父子不能相见的罪业的。 “子键,你在做什么?”这是母亲问到。 “没什么,我个小君打个电话,妈,咱们回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和妈说。”子键故作轻松地说到。 “那就回吧!”母亲因为请到了医生,显得情绪也好了起来 回到家后,子键发现小君和石叶姑姑已在家中等候了。“石叶,你怎么来了?”母亲对等在家中的石叶感到十分的奇怪,所以问到。 “呵呵,是小君说子键让我来的,说是有什么事情。”石叶对母亲不知道自己来也是感到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哥俩葫芦了装的是什么药。 “是我让我姑姑来的。我有话要说。”子键十分坚定且不容商量地说到,子键知道唯有自己的鉴定态度,才能让母亲听自己的话,否则石叶姑姑是会被母亲撵走的,因为母亲一直不太喜欢人多,而是喜欢清静,现在一下子来了以个不速之客,自然心里有些不高兴的。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母亲说到。 “好吧,我现在可以告诉妈,你听了我的话后不要吃惊,不要激动,要挺住才行。”子键还是十分担心母亲听后的反应太过剧烈而晕厥过去。 “没事儿,你就快说吧!”说着母亲站了起来去收拾房间去了,弄得子键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不到母亲竟然看不出问题的严重性。 “好了,妈,别干别的了,我们说完行吗?”子键是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到。 “你说你的,真是的。”母亲的脸色在此阴沉下来,子键实在不理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为什么脾气总是这么大,好像天下人都该她二斗黑豆似的,总是让人感到很不舒服。不过,母亲终于坐了下来。 “妈,其实我们一直在隐瞒着您,我父亲的病很重。” “胡说什么?你爸的病就是一般的肺炎,能有什么事情?” “妈,您听我说完,我爸的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胡说吧,医院都说他的病不是那种病,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想给你爸爸看了吗?”母亲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大有一把火把家给点燃的愤怒和不满。 “我是说的正经话,妈您又何必激动呢?” “我激动,你胡说还说我激动,医院的化验单都写的不是癌症,你说是,难道你想咒你爸?再说你爸也不是个傻子?你爸是个很聪明的人,什么不懂。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你爸的病不用你看,我看你是怕花钱,我们不花你的钱,你别害怕啊!”母亲的愤怒已快将子键淹没了,她看着子键好像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恶神。 “大姐,您别激动,让子键说完。”旁边的石叶姑姑忙劝说道。 “哼!都是一伙没有良心的东西。”母亲气的有些奇怪,子键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个问题。 “妈,那是我父亲,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是自然会管的,可是我们也该为您着想着想,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实话告诉您,我父亲在北京看病的所有化验单据都是我在大街上的复印店里自己做的假。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爸早就在去年得了癌症,当时医院的大夫就给我爸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们为了让他多活几天,隐瞒了病情。其实我们一直按治疗癌症的办法在为他治疗啊!今天我们让石叶姑姑来家就是想和您说实情,怕您出点什么事情,所以我石叶姑姑是来陪您的。”子键一口气将话全部说了出来。 “那、那、那你爸的病就没有办法治疗了吗?”母亲听到子键虽无情情但却入理的话后,颓然坐在了沙发上,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子键的话让他绝对不能不相信,因为她知道:子键说的是真的,毕竟子键在这个家中时孝顺的,对钱财也是最不看重的。 母亲心中的天塌了,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说不出话来,她终于安静地坐了下来。这一切子键知道,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必然的过程,否则两个月后父亲一旦突然离世,那她遭受的打击将是致命的,如此一来,母亲也许会十分珍惜与父亲这最后一段光阴,而并不至于作出极端的事情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电话铃声紧张地想了起来,子键忙跑过去一看,那号码子键十分的熟悉,那是护工老白的号码,这就说明父亲可能出现了危急状况,子键立即拿起了电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字召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4180 果不其然,老白就像一只报丧的鸟一样在电话中命令到:“你是小君还是子键。你们快把你爸爸的装老衣服拿来吧,老人不行了。”子键听到这个消息后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暂时是没有什么事情的,但旁边的小君可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赶忙站起来问到:“是不是老白的电话?” “是啊!怎么了?”子键不知道兄弟为什么如此的紧张。 “他让我们做什么?” “让我们把父亲的装老衣服拿过去。” “那还不快走?”说着,小君就走进另外一个房间去那衣服去了。子键并没有动。而是对着电话说到:“白师傅,你现在马上找值班医生,让他们抢救,我们马上就到。”说完,子键这才与已经多门而出的小君以及正在着急地穿鞋的母亲等人向医院跑去。 电梯真慢,小君已经召集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可是电梯就是不到。子键和小君背着两个大包裹只好等在电梯外面干着急着。这时子键突然看到老周和老赵来到他的面前。 “怎么样,我父亲不会提前上任吧!”子键着急地说到。 “不会,刚才只是有连个冤情债主来索命的。已被我们打发走了。”老周说到。 “那就好,我和我兄弟现在就上去看看。你们继续守护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就是。”就在说话的时候,电梯终于到达了,子键和小君这才走上电梯,很快就到达了12楼的住院区。 小君在前面直跑了过去,他看到父亲在医生的抢救下已没有了危险,但脸色极为的难看,他没有稍做停留,只将父亲身边的一部《金刚经》哗啦一下扯了开来,将父亲的身体围在了中间。他抱起父亲后,就有些想流泪的感觉,但终于还是抑制住了。“怎么?你的父亲和你都信佛教?”这时一个大夫走了过来问到。子键认识,是翟秀珍大夫,人很漂亮,属于那种越看越好看的那种类型。她与子键年龄一样,但比子键显得成熟很多。 “我父亲几十年的党员,到现在怎么没有一个党的代表来看他,我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再有什么遗憾,我希望他能得到佛的庇护。”小君说这些话的时候泪已经流了下来。 “唉!这些我们都理解。”翟秀珍大夫说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的父亲在当年为了革命,为了事业,他甚至舍弃了做厅级干部的机会。只做了个处级干部,他的人生为完美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看看他?”小君这时有些对人性开始痛诉的意味了。 “社会就是这样,这就是现实,退休就意味着失去一切。”翟秀珍大夫的话很富有哲理意味。子键知道,这个翟大夫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大夫那样简单,一定是一个有形象的人。同时,他又看到小君的执着之心是那样的重,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他认为有必要对他进行一番劝诫。 “老白师傅,刚才我父亲怎么了?”子键这才转身问起了老白。 “刚才眼看着就不行了,所以我才给你们打电话,我怕你们见不到老人最后一面。”老白说实在也算是个好人。 “知道了,谢谢您,以后一旦出现危险,一定要先找大夫抢救,然后再通知家人。”子键对老白说到。 “嗯!知道了。”老白七十多岁了,也是为了糊口在走出来做这种劳累不讨好的事情,这些子键十分的理解,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深怕刺激了老人。一场虚惊总算是过去了,等母亲和石叶姑姑都到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归于了平静。子键知道,父亲还有一些日子才上路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老白和母亲注意一点后,他将小君拉了出去,他认为是在有必要和小君好好谈谈了。 他们来到走廊的休息厅后,子键有些生气地问到:“这些事情呢通知大哥了吗?他必须要来的。” “你怎么不通知?”小君也有些生气地问到。 “因为我和他是有过节的,等他来了我再和他说。你现在履行的是让他来的责任,其他的,等他来了以后我会和他谈的。”子键有些不客气了说到。因为子键知道,如果父亲的亲人都来了,父亲就不会留有遗憾,那走的时候就会容易的多了。 “子键快来”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石叶姑姑已经着急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 “你爸又不行了。快去!” “好的!”子键和小君没有敢有任何的耽搁,立刻跑进了病房。可是父亲再次度过了生死线。 “你爸爸写的东西。”这时母亲将一张纸递给了子键。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三个“李”字,这说明父亲再想自己的三个儿子了。 “刚才怎么了?”子键问到。 “你爸爸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喘不过气来了,着急的要说话,可就是说不上来,我就给了他笔,他就着急地写了这几个字,等你来了,他也没有什么事了。这时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爸爸想说什么?”母亲着急地问到。 “让我大哥回来吧!”子键坚定了说到。 “难道就是这个意思?”母亲深表怀疑地问到。 “您看,这三个李不就是指三个儿子吗?”子键解释到。不过子键知道这根本不是父亲的真实意思,他其实在呼唤自己,让自己想法治疗他的疾病,只不过是说不出来了,而子键这时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你们就不管我了?”突然父亲说起了话,让大家大吃一惊,立刻围了过去。 “要去找专家,你们要各负其责,要尽快治疗,不能耽误了。”父亲似乎是个没有病的人一样突然说出了这几句话来。 “你放心吧,我们给你治!”母亲大声喝父亲说到。而父亲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母亲,闭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过去。 “子键,还有什么办法吗?”母亲带着哭音着急地问到。 “放疗吧,这是最后的方案了,看来我们治死也不能等死!”子键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心,拿出了北京肿瘤医院的方案。因为他知道再不做治疗真的交代不过去了,不过放疗的结果是必然加速父亲的死亡。 方案一旦制定了,交钱后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连续的放疗后,父亲终于被真正的击倒了。在最后一次放疗中,父亲虚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了,他满身是汗,艰难地对子键说到:“子键,咱们回去吧,我受不了了。累的很!” “爸,您就再坚持一下吧,我们再做这最后一次!” “不行了,回去吧!”父亲虚弱的实在厉害了。子键同意了父亲的意见,推着父亲回到了病房。父亲的身体和能量一天不如一天了,李启民大爷来了,父亲的外甥们如于雷、于峰、田进刚、田红菊二姐及姐夫也都来了,子键知道这是来告别来了。父亲时日已经没有多少了。他现在必须等待大哥到来后去做一些准备了 在小君和舅舅的劝说下,大哥终于来了,他是带着满腔的愤怒来的,他与父亲和母亲之间一直不和,这次是父亲的三个“李”字将它唤了回来,终于大哥没有再将错误犯下去。为此,子键与他长谈了一次,终于答应在床前尽孝的请求。 期间,子键也与父亲的主治大夫谈了几次。主治大夫薛倩,助手小刘,这是两个非常负责的好大夫,特别是小刘大夫两次将父亲从黄泉路上拉了回来,因为,他的上任日期还没有到。而子键看得出来,那小刘大夫就是天界派来专门对其救助的灵霄宝殿无尘仙子下凡。 虽然子键安排老周和老赵在暗处阻拦了一些冤情债主的骚扰,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的身体已严重衰竭了,他上任的日期就要到了,这期间虽然家中对于照料父亲的事情一直没有安排好,而且也显示出这个家庭的内部的很大矛盾。 老大自称没钱,老三也称无力,老二多次协调也无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最后经过子健在中间艰苦的斡旋和谈判,以子健肉身每个月拿出雇护理员费用的一半,老大和老三共同承担一半而作出了决定,可是除了子健如期支付外,其他的人好像都忘记了,谁都没有再提起此事,而父亲每日一千多元的费用也只有子键和母亲二人筹措了。 子健心里十分的难受,在亲情方面其实父亲是一个失败者,到这个时候他的子女们都在推脱着自己的责任,而这个家庭缺乏凝聚力的根本原因是父亲和母亲的管理不当。特别是在处理与子女的亲情关系上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失败者。 在对待三个儿子的关系上,明显存在着伤害子女感情的行为,他们竟然将子健的房子以自己需要的利用骗了出来买掉,给自己的三儿子买了房子,同时还不顾子健的好意劝阻,将自己用来养命的钱全部补贴了三儿子结婚。他们把全部的资金投入到一个人身上,而很多钱都是以各种名义从子健手里诈出来的,为此,小洁十分的生气,但终于在子健的劝说下理解了父母的作为,可子健知道这些都极大地伤害了他人的感情。二十四孝虽然教育人们要顺从父母,可是,现在的社会家庭都是独立的,经济也是独立的,孝顺父母固然是应该的,可是父母这样做严重影响了另一个家庭的生活和子女教育,确实也是不该的。 也许他们认为二儿子家庭比较稳定,所以去这样做,可是确实有些不当,在此说这样的问题,就是希望天下所有的父母一定要对待子女的问题上不要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正确的做法是一碗水端平,即使在端不平的时候也不要在感情上对自己的孩子造成伤害。否则,家庭的不团结将是一个必然。因为这是凡间,而不是天界,人类每个人都面临着十分艰难的生活压力,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幸福的,都被各种各样的烦恼所困绕。要学会理解和给予,而不是索取。 “舍得”的含义是给予。“舍不得”的含义是不能给予。可是给予和不给予之间的差别是极其巨大的。舍得其意义是先舍而后得。舍不得的意义是舍而不得。这就是因果,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报应。 在这里只希望天下所有的人们在处理家庭、社会问题时,一定要坚持和谐目的,以舍得之方法去处世做人。就在他看着父亲,想着因果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父亲在病床上突然坐了起来,他憋的浑身颤抖起来,一个幽灵正向父亲的身边扑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父赴大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4921 子键一看就知道那是一个身有事差的鬼魂,他立刻从肉体中飞了出来拦在了那鬼魂的面前。厉声问到:“何方魂魄,竟然如此大胆?” “啊!”那鬼魂见到子键后吓的大喊一声退向后面。 “快说,否则我将你送回地狱。”子键说到。 “上仙莫怪,我不是什么妖魔,我是河南宣化府的神差,是来将此神贴附在土地身上的,这样才能保证他灵魂顺利地从头部出窍。”那鬼魂赶忙说到。 “哦!原来如此。”子键这才放心下来,并在此附着在肉体身上。 “妈。我想明天就回单位了,过几天我再回来。行吗?”子键这个时候必须为肉身的未来生活考虑了,他必须回去上班几天,因为过大约一周父亲去世后,千金的重担都将会落在他的身上了。 “行,看来你爸爸也就这样了。你先回去上班,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再回来。”母亲自从子键和她谈话后,知道了事情真相后,脾气明显好了起来。 “嗯!那我就走了。今天我就去我岳父家住,明早我就坐车回去了!”说完,子键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看了看那个正在往父亲头上粘贴神符的鬼魂后,扭头走了出去,他一走出去,就将所有信息打入自己的肉身后,立即与肉身分开了。他带和老周和老赵一路踏云朝着河南宣化府而去,他的任务就是见当地城隍,并由城隍出面将阴间的祖母和祖父接过来,以免父亲来到后感到孤单 一晃就是七天过去了,在城隍的大力支持下,终于取得一个调剂指标,将子键的祖父、祖母被接到了河南宣化。子键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再次返回医院,为父亲送上最后的一程了。 他与当地城隍作别后,作法将三人托上了一朵白云之上,飘飘荡荡地离开了河南城隍府,子键计算着时间,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后,再次来到了塞外。 在云端里,子健用天目搜索着父亲的身影,他发现父亲在病床上已是奄奄一息了。而在医院外面则有一队整齐的阴间仪仗在那里等待着,子健知道那是准备迎接父亲上任的队伍。为此,他在医院大门前慢慢按下了云头。 “敬礼!”一个守卫医院大门的天界门将看到子健到来后,忙敬了一标准的天礼。 “哦!谢谢。这是我带来的两个朋友。”子健指了指后面的老赵和老周说到。 “请进吧!”那士兵没有拦阻他们。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子键发现在医院的院子里有好多的幽魂在四处飘荡着,等待着接引的阴差。当他们看到子健到来后,被子健身上发出的仙光照的难以忍受,立即四处设法回避起来。 子健没有理会那些幽魂,他知道那些如此害怕他身上仙光的家伙们都是生前的罪孽之魂,都是要下地狱的。他带着老周和老赵径直来到那队依仗队伍的前面,对其中一个官员模样的阴差说到:“劳驾,请问你们是来迎接1201房间罪业将满到河南赴任的土地的吗?” “是的,上仙。”那官员笑着说到,但眼睛中显然有询问的意思。子健自然是明白的,忙解释到:“我曾是他生前的儿子,我今天只是想送送他。” “哦!原来如此,现在是二十七日下午四时,土地大人还有二十八个小时到任。”那官员笑着说到。 “也就是说,我父亲还有一天还多的时间了,你们这样早就来这里做什么?”子健不解地问到。 “由于土地是初任,本人还没有任何的修行和法术,难免有恶鬼欺凌,我们来主要是为土地大人护驾而来。我是新任土地的司判,您叫我王云好了。” “呵呵,原来是王司判,我是否可以去迎接我父亲?”子健询问到。 “自然是可以的,您来了,那些恶鬼就更不敢侵袭土地大人了,不过,您你千万不要干涉土地往生的事务,您请吧。”王司判笑着叮嘱道。 子健微微笑了一下,并点了点头,然后便领着老赵和老周走向住院部大楼。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发现在电梯口、过道、直到父亲的住房门口到处都是站得很笔直的阴兵。那些阴兵阻止那些死亡的灵魂和一些外来的冤情债主靠近,至于那些游荡在人间的饿鬼更是绝对不允许任何靠近半步。子健带着老赵和老周没有收到任何的阻挡,很快就来到了父亲的身边,他只见父亲的灵魂正在与肉体做着脱离前的挣扎,十分痛苦。他的身边只有护工和母亲两人在场,子健的替身由于还不知道父亲今日上路,人还在吉家庄没有回来。 父亲在阳间的肉体已开始发臭了,没有了任何生气,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儿,身下是冷却机,十分受罪,但是灵魂仍然不能出来,只是在奋力地挣扎着,看得子健有些不舒服。但子键知道自己是不能去做任何事情的,他只能在那里看着。母亲和护工美誉任何的感觉,他们能看到的就是昏睡的父亲和眼睛乱动的一个病人而已。这就是阴阳之间的差别。 经过几个小时的挣扎后,子健慢慢地发现父亲的灵魂开始从身体中逐渐的露了出来,那是从头部和胸部而出的另外一个懵懂的父亲,他单腿立地跳了出来,似乎身手十分矫健,但仍有一条腿在肉体中夹着,虽然他用尽了自己的力量,但终究不能完全出来,他还在奋力地拉着,没有理会站在旁边的子健和其他的阴差、阴兵。 “爸!我是子健,在这里等你几个小时了。”子健知道时间还是没有到,他不希望父亲白费力气,忙走过去说到。 父亲听到有人问自己,这才抬头看了看子健,好像清醒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迷惑,他断续地说到:“你、你、你别骗我了,你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啊,我都没有见过你。” 这时,老赵和老周走了过来,认真地告诉父亲到:“老土地,这真的是子健,现在已是上仙了,所以您不认识他了。我们向您保证是你的儿子。” “骗子,现在社会上骗子太多了,我才不会相信你们。你说是我儿子有什么凭据让我相信?”父亲结合者自己在社会上的认识说到。 “爸,您别不相信,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子键。要不你现在可以给您吉家庄的儿子打个电话,看我是不是您的儿子。”子健急切地说到。 “打电话?哦!那好,我打!”说着,父亲的迷魂开始清醒起来了,拿起阴间特意安装在医院的阴阳通话机拨通了子健在阳间的手机。而此时子健立即通过穿越之术将凡间子健的手机拿在自己的手上。 “丁零零”子健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子健,真的是你啊,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先帮我把这只脚取出来吧。”父亲这时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 “爸,您先看看床上吧。您别害怕,您的阳世已尽,现在您已是魂了。”子健笑着说到。 这时父亲才往床上看去,一具半死的尸身还在挣扎着,他有些疑惑地问到:“那我现在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父亲才回味起刚才听到的什么上仙和土地之类的话。“你们刚才说我是土地,难道我真的死了吗?人死了以后真的有灵魂吗?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吗?可你妈怎么办啊!”说着,父亲流下泪。 子健笑了笑说到:“一切都是真的,有阴间,有天堂,在人间难以想象的事情都是存在的。爸,别哭了,您应该高兴才是啊,您在人间的善行终得善果。再说,我母亲百年之后会来找你的。还会和你生活在一起的。” 子键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到:“再说了,您现在已是河南宣化府的土地公了。外面的阴兵阴将都是你的部下,别让人家笑话了。”子健继续劝解着父亲。 “那我想看看你妈!怎么也该和她说句话吧!家里的事情什么都没有交代,我怎么会死呢?”父亲显得十分的激动,显然对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难以接受。 “爸,这都是儿子不好,是儿子故意隐瞒您的,是怕您被吓坏了,你在阳间的时候一直怕死,就是不相信自己会死,请您多多原谅才是。阴阳两隔您怎能可能再说什么话你什么话都不说,现在谁也没有办法了。”子健对父亲说到。 “哦!我理解你的孝心,”就在父子二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只见母亲来到父亲尸身的身边,帮助父亲擦了擦脸。这时父亲就更家激动了。就要上去和母亲说话,子健忙阻止了他,说到:“您说她也听不到的,况且您现在仅仅是个魂魄,阴气极重,你摸了她,他就会生病的。”父亲听到这些后才把手放了下来。这时,那个接父亲上任的司判准时准点滴走进到了房间。对着一条腿还在尸身上的父亲吹了一口气,“呼隆”一下父亲这才全身站在了地上,灵魂彻底地与尸体脱离开来。 “土地,这是玉帝圣旨,您现在是河南宣化府第正六品土地,请您于明日晚八时二十八分准时上路。我等在外恭候您了。”说完把一张黄表纸递给了父亲,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父亲的尸体只有喘气的声音了,没有了任何生气和活力。只是由于父亲的魂魄仍在房间内徘徊,所以那具已空壳的尸身仍在耗着最后的阳间能量。子健知道,父亲是不愿意离开母亲,而且还想看看他的亲人们。可是只有护工、小君及母亲三人。子健在旁边陪着父亲说话,而父亲却在那里看着母亲、三儿子和那些给他治病的医生,他在看到薛倩大夫后说到:“这个薛大夫真不错。” 子健在旁边笑着答应着,“呵呵,当然,她是个好人,将来一定福报不少的。” “你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在这里?”父亲过了好半天后才想起站在自己身边这个儿子似乎与众不同来。 子键这才简单地与父亲汇报了一下情况,并告诉父亲祖母和祖父已到河南宣化府的事情,父亲听了感到十分的高兴,而且还和子键谈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转眼就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远处车站大楼上的钟表已准时敲响,父亲出发的时间临近了。已在外面守候了一天一夜的王司判走了进来,对着所有的士兵大声喊到:“请土地爷上任了!”刚说完就见外面进来很多的士兵,他们把父亲身上穿着的病号服立即脱了下来,换上了天界官员的服装。并由两名士兵扶到一顶云轿上,抬着父亲快速走向楼道。虽然父亲还想再等等,以便见到很快来到医院接替护工的母亲最后一面,但是,吉时不等人了,那些强壮的士兵片刻间就把父亲抬下楼梯而去,速度快的子键都没有和父亲说上最后一句话,子键在后面无奈了笑了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子健才知道,如果当时阳间能实施及时的抢救和挽留措施的话,吉时是可以顺延下去,也就是说如果医院及时采取措施,他的父亲到是可以多留一会儿的,他父亲和母亲是能够见上面的。 这时,子健看到父亲的尸身由于没有了灵魂的呵护,马上出现了强烈的死亡感应。他尸身的旁边的护工看到监视器数据异常后,立即跑到医生办公室请求抢救,并给小君和母亲打了电话。 也许合该子健的父亲就任,那值班禹爱梅大夫(女)不仅拒绝抢救,还责骂姓贡的护工到:“人家家里人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你吓死我啊。” 那护工在无奈中赶回病房,此时子健父亲的尸身出现了更加严重的死亡征兆。那护工再次去找值班的禹爱梅大夫。可是于大夫已经没有了任何踪影。 他父亲终于在八时三十分的时候咽下了最后一口阳气,告别了他生活了六十九年的世界。可惜的是,父亲在临咽气的时候没有得到及时的抢救和挽留,最终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子健的父亲离开楼道后,才看到禹爱梅大夫穿着洁白的大褂进了病房,看了看死者,胡乱记载如下:“9床,因家属拒绝继续抢救,于晚8时20分死亡”。 子健后来才知道,禹爱梅大夫在阳间犯的是间接剥夺他人生命的罪业。而在阴间,她犯的谋取他人阳寿罪,刑罚为打入冰火地狱。如阳间不能给予制裁,还一公道,那么在她若干年死后,地狱里将再增加她一倍的罪业,同入水磨地狱,出头之日为一亿大劫之后。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盖棺无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5110 子健送父亲上任后,没有过一个小时,母亲就将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给父亲穿上了,父亲彻底告别了生活了六十九年的世界,带走了他的遗憾,丢下了他的理想,一切奋斗的足迹被淹没在一个小小的城市的尘埃里。第二天的早晨,那些不想干的人们,甚至他生前十分看重的一些人们,一如既往地进行着自己的生活。世界没有变化,一切都是照旧,变化时父亲从病床上辈挪移到了冰冷的停尸间内。没有任何亲人的陪伴,有的是几具同样冰冷的尸体。有的是漫天的大雨倾盆,这大雨正是老天为这个即将上任到河南宣化府的灵魂的欢迎仪式。那隆隆的雷声就是迎接老人家的威风锣鼓。 子键的肉身是在当天的晚上八点知道的消息,子键通过手机给小君发去了以个短信,询问父亲的情况。小君20点19分的时候,给子键发去了一条信息:“大哥没动身呢,怕下雨,这会儿护工说爸情况不好。” 又过了以会儿,在子键的催促下,大哥也给他发来了短信:“小君给你打电话了没有?” 子键回到:“打了,我已知晓,我会尽快赶回家中。” 大哥也发来了短信:“我们正在回张的路上。” 这时小君直接打来了电话,非常沉重地说到:“二哥,爸走了,你们快设法回来吧!” 子键的肉身听到这个噩耗好,非常的着急,急忙将女儿丹丹安排在同学家中后,携妻子赶到了火车站。就在子键的凡体肉身在车站等待的过程中,大哥再次发来短信:“小君告诉你了吗?” 子键回答道:“已知道。你们知道了吗?到了医院了吗?” 大哥回答道:“到了,知道了。”这时已经是5月28日晚上的22:54分了,距父亲上任已过去两个小时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后,也就是5月29日0点29分的时候,大哥再次发来短信:“你明天几点到。” 子键肉身回答:“现在车晚点,还不知。更不知道到北京后是否有车。” 大哥回到:“西客站早七点的车。” 可是再见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车晚点,7点式决定到不了北京的,他此时也只好听天由命了,他和妻子只能等待 仙界的子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肉体在路途中奔波,他知道父亲的后事自己完全不用操心了。他决定不与自己的肉身合体回故乡参加父亲在凡间的葬礼,因为他认为完全没有了意义,那些烦琐的事情,肉身是会自己办理好的。他带着老周和老赵回到了吉家庄市继续着自己的修行,等待着另一件大事的出现。不过,他也用天眼神通一直观察着父亲的追悼会召开及一切善后的情况。 父亲的追悼会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父亲单位老干部科邓科长的协调和努力下,父亲的单位派出了一辆车负责接送家乡的亲戚和朋友来送葬。大表哥田宏东、五表哥田宏民及二姐夫代表二姑全家来了。 大姑家是于兵大哥来的。三姑家是田进刚,据说此人已做了乡长,从外表一看确实很有些气派了。家乡的亲人来的有李启民、李启富、李启成、李启林哥儿四个。还有二舅田宝会、三舅田宝纪和自己的亲舅舅田宝善等几个舅舅也来了,来的人不是很多,也就十几个人。远方亲戚中有张晓姑父、红红、青青妹妹、田有志兄弟等等。 父亲单位来的有原市人大主任李世清等几个单位退休领导,在职的高层领导一个都没有来,只有老干部科的邓科长代表了,似乎就没有发生过这个事情,可见人间的炎凉和冷暖了。来的人中还有父亲的生前好友田桂才以及父亲的学生们,记忆中他的学生中有张铁军、吴桂忠、李满山、秦国志、张福文等十几个人,外地做了高官德陈贵和宋立民则送来了祭奠用的花圈,李国英据说到四川抗震救灾去了,虽告诉了他消息,但没有做任何的安排。另外还有康阿姨等故旧,全部来参加的追悼会的人大概有六十多人。 父亲的遗像是由大哥的儿子虎子抱着来的,新嫂子静静虽然还没有过门就披上了孝衣。对于这些子健都是默认的,而且他似乎觉得静静比王丽红更加适合这个家庭,因为这个静静更能吃苦,而且在脾气上也和大哥比较适合,而王丽红是那种追求浪漫生活的,而静静却是和老大踏实过日子的现实主义者。 可是母亲不知为什么,总是难以容忍她的存在,为此,子健的肉身不止一次劝慰过母亲,肉身最著名的论断是:儿媳妇是儿子的,没有儿子那有媳妇。儿子是不可更换的,而媳妇是随着儿子而变换的。这个道理虽然是劝说母亲宽心的话,可想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追悼会是在火葬场的吊唁大厅举行的。父亲的照片被照射在中央,他的尸体被安放在百花丛中,被一口水晶棺罩着。仔细地看经过几天的存放,父亲的脸已变形了。在父亲枕边是子健运用神通悄悄放的一部《金刚经》,母亲则在父亲的口袋里装了以副象棋。子健希望父亲在阴间任职期间能经常诵读修行,以便有一天能飞升离子界。而母亲则怕父亲在阴间寂寞,给了父亲一点娱乐的工具。 吊唁厅中,在大厅中央摆放着二孙女丹丹敬献的花篮儿,两侧则摆放着母亲、老大、子健和老三及同学、朋友送的花圈。 大孙女叫李惠敏,是大哥的第一个孩子,自从她爷爷生病就从来没有露过面,甚至拒绝参加她亲爷爷的婚礼,而爷爷是非常爱她的,甚至给予她的爱也是很多的,可是由于正在追随一个什么男人,爷爷、奶奶和所有的亲情都抛弃了。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后辈,子键实在难以理解。 父亲的悼词是由子健的肉身和他的一个十分要好的大学同学尤秀共同撰写的,悼词的内容是这样的: 李启德同志于戍子年丁巳月戍晨日21时10分因病医治无效与世长辞,享年70岁。他的辞世使子女失去了慈父,妻子失去了相濡以沫的丈夫,朋友失去了知音,学生失去了恩师,同事失去了肩并肩的战友!他就这样和我们永别了! 他是一个普通农民的儿子。父亲是抗日战争时期入党的一名普通的**员,特殊的家庭环境使他从小就受到党的教育培养和熏陶,并在长大后接过前辈手中的红旗,成为一名优秀的**员,最终成长为中国**一名合格的基层领导干部。 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他出于对党的事业的无限忠诚,始终尽心竭力地投身于党的事业。他在负责全市的大学招生工作期间,高度坚持党性原则,本着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忘我地工作。特别是在那个极左的疯狂年代里,他以冷静的头脑,注重学生的实际表现,保质保量地为国家选拔了大批脚踏实地的人才。 文革后,他在担任学校领导工作期间,担起了拨乱反正的重任,鉴于十年动乱造成的人才断层现象,出于对拨乱反正后祖国建设人才匮乏的焦虑,出于一个教育工作者对党的教育事业的拳拳赤诚,他果断提出试办大专班的计划,得到上级部门的高度评价和大力支持,结果,这一成功尝试,为国家培养了一大批杰出人才。 作为工业战线上党的一名基层干部,他在担任地区行署重工业局党委副书记期间,致力于建设具有行业特点的基层党组织工作,积极推动冶金工业的发展,为京北第一军事重镇的冶金工业生产和该条战线的思想建设,做出积极贡献。 在40余年的工作生涯中,他有过辉煌,也曾经手握实权,但他始终以感恩之心报答着党的培养和关怀,没有为自己谋取丝毫利益,“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正是对他的最好写照。 他曾蒙受过无端的诽谤甚至诬陷,但在事实和真理面前,谎言最终被揭穿。而他始终以宽厚之心和博大的胸襟,包容着那些诽谤甚至诬陷他的人,以自己崇高的人格魅力,使那些人都深受感动。 他一生虽然没有显赫的地位,却在平凡的岗位上作出不平凡的成绩,赢得了一致的赞誉。他虽然没有万贯家财,但却把高风亮节这一巨大精神财富留给了自己的学生和后代。 他是儿女的好父亲,妻子的好丈夫,学生的好师长,同事的好战友,更是党的好儿子。 他热爱生活,工作勤奋,一生谨慎。却在退休后本应享受他在工作期间从未有过的安逸、承儿孙膝下之欢的时候,被病魔无情地夺走了宝贵的生命。他抛下了他的亲人、同学、朋友、学生和父老乡亲走了!抛下他自己手头没有写完的文稿走了!带着他拜访老同学、老战友和自己亲人的承诺走了!就这样留着他的遗愿、我们的遗憾永远地走了! 从此,公园里再也没有他晨练的身影,单位和老友的家中再也没有了他的谈笑风生,家里再也没有了他对儿孙的谆谆教诲!但他美好的品质、崇高的人格、宽厚仁慈的长者之风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您安心地走吧!您的事迹将永远被党承认!您将永远活在我们大家心中!您的精神将永垂不朽! 在追悼会上,子健的神识看到,父亲在现场,他穿着整套的阴间官服,带着自己的几个随从,站在云端里,默默地看着来参加自己追悼会的人们。子健知道,那是父亲来告别的,他将深深地记着这些善良和大义的人们。…… 追悼会结束后,按照习俗将父亲火火化和骨灰寄存后,那就该轮到对母亲的赡养和父亲冤屈的伸张问题了。在赡养母亲问题上,子健的肉身在征求大哥和三弟意见的基础上,让自己的舅舅做证,商讨了对母亲未来的安排问题,谈判是艰难的,但还是签定了相关原则性协议,并强调了团结、和谐、互助三个原则。 在父亲的因北方学院神经内科禹爱梅拒绝治疗,导致父亲提前死亡的冤屈问题的处理上,老三小君持不合作的态度,不过也难怪小君,记得在十年前,母亲被楼下无赖殴打后,他还作为第三者出现,充做好人,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而现在出现的状况较当年更为恶劣和严重,他自然是不会管的。不过,这次大哥的表现还是比较突出的,终于形成了一个比较统一的战线。随后,子健以规范医院管理,惩罚禹爱梅大夫,减轻她在地狱的罪业为主张的。 在随后的日子里,子健和大哥紧密配合,他在外地起草各类文件,以大哥李函龙为主要申诉人开始了漫长的伸冤过程。 为此,子健在申诉书中阐述了禹爱梅大夫行政不作为、签署虚假死亡报告等理由,提出处理禹爱梅大夫,规范医院管理的要求。 申诉书提交了医院信访处白处长后,大哥按照事前确定的原则,进行了艰难的申诉。但是,白处长十分奸诈,充愣装傻,久拖不决,再加上神经内科护士长(女,忘记了名字)从中作梗,致使申诉一度陷入了僵局。为此,子健肉身给北方医学院的的党委书记、院长张力教授亲自打了电话反映此事,并希望他过问。并将父亲含冤的资料邮寄给他,希望他能够以一个党员领导干部的道德情操,公正地处理这个问题,严肃纪律,提高质量,确保不再发生此类问题,可是石沉大海。 同样,子健的肉身还给北方学院的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鲁杰教授发去了相关函件,希望能通过纪律这条线使问题得到较好的解决,可是仍是泥牛入潭。 在实在无奈之际,子健给该市的Z雪碧市长发去了申诉信,要求市政府督促办理此事,为一个老党员伸冤,可是整天忙于所谓政务的市长根本就不管,子键不理解,党不为自己的干部做主,也不知道算不算草菅人命了。 到现在父亲的冤屈仍没有得到昭雪。官僚的腐败!腐败的官僚!腐败的政客,他们怎么可能把一个没有用的、已经死亡干部家属的事情当成什么事情呢? 子健的肉身曾经几次想在中央网络中将此事情公布,甚至想给**总理或者中纪委写信,甚至想启动社会网络舆论机制和上级过问机制,可是终于没有那样去做,因为他怕自己的母亲受委屈,给自己的父亲带来不好的影响,更怕腐败带来的后果和麻烦,这就是社会的潜规则,谁要敢碰它,必将被碰的头破血流,被撕扯的体无完肤(原因是子键不愿意让这些事情讲家中的背景和关系拖进去,这是父亲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正义在我,只看天理了)…… 不过子键相信,正义必将被伸张,恶魔一定会被铲除,父亲的冤屈一定会得到最终的结果。因果不虚,地狱不空。种因得果,果因相续,天地轮回,各人好自为之吧!子键想到这里,将一束佛光打在自己的肉身之内,劝阻了他继续信访的执着,一切交由了地狱官员去处理了。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观世音菩萨! 南无地藏王菩萨!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春天来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4 本章字数:7402 佛说:色即空,空即色。人世间的繁华是无常的,色由心想生,一切皆为空,色相无住,自然人间繁华入烟云。用一句人类自我的感叹就是日月如梭了。自从子键的父亲去世后,一转眼就是半年过去了,冬去春来,何况吉家庄市的春天来的格外的早。花园和街道上的干枝梅早早就打开卷曲了一个冬季的花骨朵,就象一个刚刚苏醒的孩子一样,伸展着臂膀,摇摆着可爱的小脑袋,呵欠连天站立起来,他们是在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都要睡这么长的时间。 子健仍是白天乞讨,晚上修法,并对佛发逐渐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这天,子健正要上街乞讨的时候,老周突然问到:“师父,您修行深厚,法术精通,甚至比那天神都有本事,为什么还要乞讨?” “呵呵!不乞讨如何养活这具尸身?”子健看着老周的样子很是可笑地反问道。 老周诺诺地说到:“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子健在做凡人的时候就很烦那些不干脆的人,看到老周猥琐的样子感到不很适应,有些生疏地问到:“不要啰嗦!” “是!我是说您为什么不运用点石成金之法,把石头点成金子,我们帮您卖了,不是就可以买东西吃了吗?为什么一定要乞讨啊!”老周说完这番话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以为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似的。 子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十分恳切地说到:“老周糊涂!” “师、师父怎么了?”子健恳切中略带威严的口气把老周弄的有些发蒙,检讨了半天也不知所以然,然后忙陪着小心问到。 “呵呵,没有什么,其中的道理我以后再和你们讲,总之,以后不得有这样的想法。更不允许你们去做这样的事情,否则,大家都会受到责罚的。”子健尽量把语气放缓说到。 “是的,师父。”老周实在不知道自己那里让子健不高兴了,反正肯定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不对的。 “也不能怪你们,以后有时间我会慢慢讲给你们听的,佛法之深,需要你们自己去悟的。”说着,子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春节的时候和黄小虎喝酒后留下的瓶子。 “你们猜猜,这个瓶子在凡间价值多少?”子健把瓶子递给了老周问到。 老周拿着那美玉雕刻而成的瓶子眼睛都直了,因为这天界之宝他们是没有见过的,要说价钱也许整个吉家庄市都可以买下了。子健看着老周那傻呵呵的样子,笑着说到:“你们经常在人间走动,可不要沾染上人类的坏毛病啊。” 那老周本身并没有什么爱财的毛病,他今天说话的意思主要是看子健太辛苦,所以,才想了个歪招,却没有想到被教训了一顿。但他知道子健是好意,怕自己沾染上什么坏的习气,所以,也没有为自己辩解,拿着那瓶子半天没有说话。 子健作为心莲级的仙人,自然能窥探到老周的真实想法,也知道是好意,但是,对于他这种怪念头还是很生气,也就不再问什么,只是说到:“你把它还给土地府的黄小虎,告诉他这些东西不要丢弃在凡间,这是很容易引起世间贪婪欲望的东西。” 这时老赵走了过来,笑着说到:“师父,这个瓶子我看象是玉做的,瓶盖是猫眼做的,如果按凡间人类的算法应该是价值连城吧!” 子健这时也觉得可能自己说话太严厉了些,不由得笑了笑,说到:“你们的好意我是知道的,可是作为修行者来不得半点虚假,更要不得一星懒惰。乞讨也是一种修行,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快去把那瓶子送回去销毁,或交回天界,但切不可流落凡间。 “是!”老赵和老周领会了子键的意思后非常的畅快,忙高兴地应答着将那瓶子拿着走了。 话说到这里,有一个问题必须解释清楚,这两个阴差为什么会叫子健师父,而子健会那样相对严厉教训他们呢?原来,那老赵和老周由于跟随子健一年多了,每日陪着子健学习佛经,再加上子健偶尔的指点,早就对佛法有了悟性,并渐渐具备了一些仙人的特质,对子健的称呼已就从上仙改称师父了。而子健也深怕他们修法不成,反遭到天谴,这才狠狠地教训了老周 子健看到老赵和老周走后,感觉到该要些食物了,于是就到附近的“好再来”蛋糕店去乞讨,因为他最近也摸清了蛋糕店的一些规律,就是每天早晨都要下架一些昨天的旧蛋糕,如果能碰上好心的服务员的话,就有可能讨要到很不错的剩余糕点,甚至可以要到一个不错的生日蛋糕回来。 “行行好!”子健对正从蛋糕店出来的漂亮女服务员说到。 “是和我说话吗?”那服务员莺歌一样地说到。俗话说:“面善心必慈”,这个小女孩儿长的不仅水灵,而且从相貌上看十分标致,说话十分的动听。 “是的,姑娘,行行好吧!” “你是河沿边那个老大爷吧,你等等啊!”说着,那女服务员就走回蛋糕店。一会儿拿出了足足五块蛋糕。“大爷,这是昨天的蛋糕,不太新鲜了,但是吃是没有问题的,乘我们店长不在,你赶快拿走吧。” “谢谢,谢谢你,佛主保佑你平安!”子健对这样一个为了帮助贫苦人而冒风险违反店规的女孩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他只有连连称谢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蛋糕平放在一个纸板上,生怕压坏了,慢慢向自己的家走去,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几块蛋糕,而是一个善良人的心。 他正在想事的时候,由于是在人行道上,子健就没有太注意安全问题。但事情总是十分的突然,就在他超前走的时候,突然一辆自行车自后飞驰而来,只听“碰”的一声,将子健撞倒在地,那几块蛋糕被撞到几米以外,摔的粉碎。 “***,老不死的东西,你找死啊?”骑车撞人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很入时,长得也很不错,一看就是上世曾是信佛之人,是一个曾为佛主献过水果的善良之人。子健不想坏他前世的修行,听到小伙子的骂声后,默默地爬在那里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这一摔,竟然那尸身的腿骨裂了。 那小伙子见子健没有说话,似乎更加生气了,从车座上下来后,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车子,然后继续骂到:“老东西,把我车子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伙子一叫唤,神州人民的习性就暴露无遗了,很快就在子健和小伙子周围已聚了好多的人,一个交通警察也慢慢走了过来问到:“怎么回事?” “这个老叫花子走路不看着点,撞了我的车子了,他的赔我的车子。”那小伙子看到警察来了,显得更加理直气壮地说到。 “太能狡辩了!”、“这个年轻人怎么这样说话?”、“快给老人看病去吧!”,旁边围观的人听到小伙子的无理要求后显得十分气愤。 “这是人行道,小伙子。”那个交通警察显得十分老到,话不多,但责任已经分清了。 “可,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下次注意行吗?”小伙子瞬间软了下来。 “什么下次,那还有下次,你把身份证拿出来。”警察有些生气地说到。 “叔叔,帮帮忙吧!我哥也是警察。”小伙子小声说到。 那警察看了看小伙子笑了,说到:“我爸爸还是市长呢?难道我杀了人还不偿命了。”周围的人听了警察这句幽默的话,都笑了起来,那小伙子开始显得不好意思起来,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伙子,你说怎么处理?”警察开始发话了。 “我赔他的蛋糕。跟他道歉中行了吧!”小伙子一看就是缺乏社会责任感,是一个缺乏教育的孩子,但不是坏孩子。 “这是最基本的,现在先去医院检查才是最主要的。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再说其他的。”警察严肃地说到。 小伙子一下子有些蒙了,说话也有些哆嗦起来,“可,可,可我没有钱啊!” 警察笑了起来,“呵呵,你没有钱不要紧啊,你父母有钱就行!” “可,可我妈妈和爸爸都在外地工作,这里只有我和奶奶一起生活,我怎么和奶奶说啊,她都七十多岁了,我怕吓着奶奶。”小伙子越来越有些着急起来。 子健在地上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现在这些由于家长在外地工作,无法对自己的孩子进行必要的教育,这些留守的孩子们已成为社会的重大负担,经常形成社会问题,但责任却又不在他们。 “你奶奶是人,人家这个老人就不是人了?真正的岂有此理。”看来这个警察很称职。子健本来也想继续躺着,让这个小伙子的家庭去给借用的这具尸身治断腿。可当听到这个孩子的家庭情况后,突然有些不忍,于是悄悄地作法将一道仙光打入腿肿,立刻把那条断了的腿接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爬了起来,笑着对那警察说到:“这孩子确实卤莽,但看在他年轻还有些孝心的份上就算了吧!” 那警察笑着说:“您老真的没有什么事,不用去医院查一查?” 子健连连摆手说到:“不用,不用,我身体很硬朗,摔一下两下的问题不大。”说完还扭动了一下身体,踢了踢腿。子健滑稽的动作引的周围的人再次笑了起来。 警察也被感染了,说到:“呵,老爷子真结实,便宜这小子了。”说着又转过身来对那小伙子说到:“你别臭美,人家老人原谅了你,可是交通规则不能原谅你,你交50元的罚款吧,顺便给老爷子的蛋糕赔了。” 小伙子这时感激起子健来,忙跑了过去说到:“大爷你等等,我给您买个大蛋糕去。” 子健马上拉住了他,说到:“那些摔碎的蛋糕还能吃,就不用你买新的了。”说完子健弯下腰把那摔的粉碎的蛋糕一点点的捡了起来,小心地放在那个纸板上。 “大爷,您别捡了,我给您再买一个去。”警察有些哽咽,忙跑到蛋糕店重新买回了一个六寸大的生日蛋糕来,并递给子健说:“您老是个好人啊”。 子健笑了笑说:“孩子是个好孩子,就别难为他了,教育教育放了他吧!”然后指着那个蛋糕说到:“你挣的钱也不多,我这些碎蛋糕也能吃。” “那还是蛋糕吗?”旁边一个妇女说到。 “呵呵,蛋糕碎了还是蛋糕啊。孩子犯了错,也还是个孩子啊!”说完子健慢慢地走出了人群。 “师父!您受委屈了。”不知什么时候老赵和老周已回来了,他们看到了刚才动人的一幕。 子健看了看他们说到:“不是委屈,是福分啊。自己摔一下没什么,能让孩子有了羞耻之心也算是一件功德啊。”老赵和老周听到这里,才知道子健的良苦用心,更觉得佛法只博大精深了。 春天总是让人烦躁的季节,中午,子健中午吃了点碎蛋糕后,安排两个阴差到桥下念佛经后,就开始靠着河沿晒着太阳入定起来。 “上仙!”一个很干练的声音。子健听到声音后睁开了双眼,一看是熟人,原来是城隍府的金司判,忙从老乞丐的身体里挪移出来,笑着说到:“金兄来此有何要事?” “那倒没有,今天小弟来是公差。”金司判笑着说到。子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他,脸上微笑着。 那司判见子健没有答腔,知道子健怪自己有些卖关子的意思,忙笑着说到:“呵呵,昨天接到阴界财富分配司的通知,要求近日将那五百两黄金的财富送给您的替身。我此次来一是通报您一声,二是征求您的一下意见,看以什么方式送给他。” “呵呵,谢谢您了,我看就依你们的方式给他如何?”子健实际上也不知道怎么送。 金司判知道子健也没有什么主意,就笑着说到:“我们以往送给人间横财无非有以下的途径和办法,比如让他直接得黄金或钻石、让他做买卖发财、让他买奖券中大奖、继承他人遗产等等。” 子健想了想说到:“我看让他中大奖比较好,这样麻烦事比较少些。” 金司判想了想说到:“也好,可是你那肉身以前买彩票吗?” “哦!这倒是个大问题,不过没有什么,我让他买就是了,不知什么时候给他这些财富?” “我看就在已丑年辛未月的丙子日吧!”金司判说到。 “行,我会让他买的,我就让他买福利彩票吧。”子健笑着说到。 “那好,你尽快安排吧,安排好后告诉我就行了,小弟先行告退!”说完飘然遁去。 子健听到这个消息后,虽很高兴,但也很担心,深怕有了钱的肉身胡乱花钱,甚至抛弃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正在忧虑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混元宝镜来,他从储物袋中拿出宝镜调整到肉身所在位置后,只略思索了一下,便在宝镜上为自己的肉体输入了信息:从明天开始购买中国福利彩票,无故不得间断。直至购买至辛未月的丙子日。 同时,子健又写到: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得大奖后: 一是要到五台山还愿,塑一尊金身佛主。并到曾经到过的寺院还愿后,印行《金刚经》一千卷散发人间。 二是建立以个佛教道场,教化人民。 三是建立一个慈善机构,成立投资部、慈善部、调查部。确定救助范围和对象。 四是奉养母亲,并购买一所住宅,以供妻子儿女使用。 子健写完后,对准镜中的肉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输入键。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在市区的修行应该结束了,自己应该深入到更加广阔的世界里去修行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再去看看自己的肉身,给予其一定佛性,增长其智慧,以便在分离期满后合体。想到这里后,他唤上来仍在桥下正在像模像样地探讨佛经的二个阴差,然后笑着说到:“你们在此看守好我的尸身,我去去就来。” “师父放心,我等好好守护就是。” 子健放心地点了点头,立即飞到子健替身现在工作的市分局去了。他到了自己肉身工作的办公室一看,房间很小,由于是正午时间,大家都在休息,肉身也正坐在那里玩一种扑克积分游戏打发中午时间。子健乘机附了上去,双手点住自己的太阳穴,口念灵咒,将离子之三光输入到肉身脑中,并将一道离子射线打入肉身的经脉,这就是说,从此子键可以随意进入自己的身体,但不必每次都将自己所做的事情输入了,肉身自然会感应到曾经做过的事情。做完这一切后,子健突然想起了上次在省局网络发贴的事情来,于是顺手打开了省局内部网络。 打开网络《休闲小站》后,子键发现其中有很多新发表的文章,而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篇题目为《三千六百五十天的色盲》的网文,写到:“她从一出生,左前额就比别人多了一块红色。母亲说,那是胎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她并不知道这块红色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背后有人喊她丑女已多年。于是她开始蓄刘海,她想用她乌黑的发遮住那刺眼的红。到了恋爱的年龄,她没有勇气去追求她想要的爱情,那块红色的斑是她心中一颗朱砂痣,时刻磨砺着她娇嫩的心。但还是有两次爱情找上了门来。第一个,是个艺术家,她给他做人体模特。每次,艺术家画画的时候,都要她露出那块红斑。有一天,艺术家兴奋地对她说,我给你画的人体画得了金奖,是因为你漂亮脸蛋上的那块红斑。原来,她只是她廉价的利用品。第二个,是个有钱的老板,他说,你心好,不像别的女人,看中的只是我的钱。她信了,于是对他越来越发温柔,对他瘫痪在床的母亲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那天,她在厨房妙菜,隐隐约约听到男人说,别看她长得丑,可勤快、能干,这样我就可以放心把瘫痪的老妈甩给她了,还不用付一分钱。这个,只是爱自己的钱。她再次被爱伤害,终于不再相信爱情,她把精力全部花在了工作上,很快,她成了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一次谈判中,她认识了一个帅气的男人,是对方公司的主管。她的优雅、犀利和睿智深深吸引了男人,谈判结束后,他要请她吃饭,她拒绝了,像以往拒绝众多优秀男子的爱情盛宴。他却并未死心,他给她发短信,给她送花,给她唱:怎么会迷上了你,我在问自己……她渐渐有些心动,却只像普通朋友那样与他交往。接受了他的花,接受他的情话,接受他在她加班时等在公司门口,却无论如何不能说服自己接受他的爱情,与其说害怕他介怀那块斑,倒不如说她自己介怀,害怕爱情就像她那有瑕疵的脸,不经细琢。直到有一天,他骑着摩托车载她去玩,连闯两次红灯被交警拦下。他唯唯诺诺点着头说,对不起,我是色盲。她的心豁然开朗了,再没了芥蒂,倾心投入到与他的爱情中去。10年以后,她已是他的妻。家里所有有颜色的东西都用纸条标好,每天都要陪他出门,过马路。自从知道他是色盲,她再也不让他一人骑车出去。那个早晨,她依旧在镜前描眉抹唇,他靠在门边,不经意地说,其实你涂红色的唇膏更好看。愣怔了好半天,她反应了过来,幸福的泪一下子毁了她精致的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为了她,他做了三千六百五十天的色盲,每天假装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角色,装着分不出红绿色,装着看不见她的斑,只是为了她能安享自己的爱情。如果不是这次口误,也许他还要装一辈子吧!” 子健看完后,知道这是可以借来宣示佛的光辉的一篇好文章,他立即针对匿名发贴人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帖子做了回复,子健写到:“我喜欢这个故事,其实,在爱的面前,红色的丑陋斑点恰恰是爱她的理由,在爱的眼睛里,那就是她的美丽和妩媚。佛很眷恋她,很呵护她,因为在别人眼中丑陋的斑点,恰恰是他寻找她的航标,也使她更容易找到自己的爱。我很喜欢她的斑点,并祝福她幸福永远,因为我是真心为她祈祷!” 写完回复后,子键坚定地将回车键按动将信息发了出去,子健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已是中午一时二十多分了,估计分局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他应该离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有一个女孩子的玉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猛地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大地吃了一惊,并发出了“啊!”的一声……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可爱小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6205 子健发觉背后有人后,猛然转身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因为他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甚至有些愕然,因为他看到一幅美丽而熟悉俏脸,那张脸是子键感到头疼而喜欢的脸。 “怎么,不认识了?”来人笑吟吟地问到。 子健忙从微机桌旁站了起来,忙不迭地说到:“那里,那里,小莹仙子怎么会来这里?” 小莹紧绷着脸说到:“都怪你,我才被派到着污浊的凡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子健自从被巫界惩罚到凡间后,对巫界仙子们的没来由的口气显得紧张兮兮,因为他自从被震到黑空界一次,真是不希望巫界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首先想到是不是自己又犯了天规。 “呵呵呵,看把你吓的,我来自然是有好事的,实话告诉你,你的青玉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小莹咯咯咯地笑着说到。 子健对这个仙子的话自然是不相信,于是接着问到:“青玉仙子想我,怎么会是你来看我,呵呵,我才不相信呢?” “我看你是又欠揍了。”说完这句话后,小莹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子健知道她是指自己度化的时候被她耍弄的事儿。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别闹了,我该出壳了,分局马上就要上班了,我们到外面说吧。”子健有些着急地说到。 “也好,我在楼顶等你,你快点就是了。呵呵”说完,小莹咯咯咯地笑着消失在子健面前。子健也不敢再耽搁,忙从自己肉身中快速分离出来,从窗户的夹缝中穿了出去,并迅速飞到了楼顶。 “速度还可以。呵呵”小莹说话时正坐在楼顶的边缘,双腿伸出楼顶晃悠着,显出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态。 “快告诉我,青玉怎么没有来?仙子来此到底有何事情?”子健口气中有些急切。小莹显然是故意在逗着子健,只是歪着个头在那里笑。 “小莹仙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子健几乎是在央求面前的小仙子了。 “难道我来你就不欢迎啊,只关心青玉姐姐吗?”小莹还是不慌不忙地说到。子健被小莹问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立时脸有些发烧的感觉,忙遮掩着说到:“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你和青玉仙子在我心里一样的。” “呵呵呵,快别说假话了,我都替你感到不好意思,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心里就有你的青玉。”小莹并不顾及子健发窘的样子,仍在逗着。 “呵呵,那我在这里给小莹仙子赔礼了,这总行了吧!况且我也不想听你说了,我带你去玩玩去吧。”子健也被小莹的淘气逗乐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小莹是十分调皮的,你越着急,她就越不会和你说,直至把你的脾气磨光了才行。所以,子健用了欲擒故纵的方法。 “你真不着急知道我来的目的吗?”小莹看子健不着急了,反而觉得没有了意思。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现在不想知道了,我们去玩吧。呵呵呵” “你真的不想知道了?”小莹歪着脑袋笑着问到。 “呵呵,真的不想知道了,我现在就想带你去玩耍去。”子健也笑着说到,不过他知道小莹很快就要和他说实话了。 小莹听完子健的话后,立刻仰头说到:“天啊,青玉姐姐,你好可怜啊,这个李子健竟然不想知道你的事情了,好悲惨啊!”子健知道小莹还在淘气,也不答话,只是假装本着脸说到:“那有能怎样,她又没有来,你告状也没有用的,哈哈哈” “哼,你这个家伙,那天真应该摔烂你。呵呵呵”小莹突然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呵呵,我现在才不怕你呢。要不你来试试?”子健知道如果不把这个小姑娘制服了,根本别想知道一点有用的东西了。没想到,小莹突然嘟起了小嘴巴说到:“你欺负我,我回去告诉青玉姐姐去了。”说完,小莹真就突然隐去了身形,不见了。 不过此时的子健早就能破截小莹的花招了。他立即打开了天目,他看到小莹藏匿在一个拐角处,于是笑着说到:“呵呵,别藏了,你给我出来吧。”说着子健将隐藏在楼顶拐角处的小莹给拉了出来。 “你真厉害,呵呵,真不愧是心莲级的仙童了。”小莹对子健的修行和法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到。 “呵呵,你再藏,我就把你锁在楼上。”子健吓唬小莹到。 小莹呵呵笑着说到:“你敢,看我不告巫祖,你知道擅自锁仙子可是犯天规的。” 子健也笑了起来,说到:“就是锁你不犯天规,谁让你淘气来着。呵呵” “那我不和你逗了。”小莹调皮的笑着说到。 子健乐着说到:“谁和你逗,你要是再敢淘气,真给你点厉害尝尝。”这时子健对小莹的淘气道满是喜欢了,她的到来给自己最近沉闷的生活带来了欢乐。 “呵呵,看你认真的样子,你知道我来做什么来了吗?”小莹突然认真地说到。 “你又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真的是好事情,你走后,巫祖和巫界的终位仙人十分关心你,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修行进度,以及对凡间之事的了结情况。”小莹认真地说到。 “现在凡间之事我已然了结。”子健插话到。 小莹并没有理会子健的话,继续说到:“巫祖最近看你凡间大事均已完成,而且还很出色,所以,想让你换一换环境了。” “让我去那里,这里不是很好吗?” “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只是换一个地方而已。”小莹这时已十分认真,看得出她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那会是怎样呢?” “你本应轮回五世才能到巫界修行的,可是你现在只轮回了四世,所以,你必须补上那重要的一个轮回。”小莹说到。 “啊!我不去又会怎样?这也算是好事?”子健听到要让自己轮回的事情后,真正是说不出的难过和大吃一惊。 “呵呵,别着急,你听我说完吗。”小莹嗤嗤地笑着说到。 “巫祖也想到你已修行很长时间,如果轮回再次开窍确实对你不公平,所以,经与阴界诸王商议,找出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呢?”子键颇有兴趣的问到。 “在阴界巫祖获悉,有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因阳寿已尽,最近将在一次海难中丧生。阴界同意你代替那个孩子。”小莹笑着说到。 “不,这样做有的点太残酷了吧。” “呵呵,你真是个棒槌,听我说完啊。”小莹说完这句话后笑的有些夸张地弯下了腰。 “那你快点啊!”子健被小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夫妻和孩子因福报,将被收至天界为人,你只不过是借用一下他的身体而已,那有什么残酷?另外,由于你能代替孩子生存下去,对孩子的爷爷、奶奶等也是一个莫大的安慰啊。你是在积德啊。”小莹笑着说到。 “你说的也对,不过我可就是个孤儿了。呵呵”子健打趣地说到。 “不是的,那孩子的父亲和母亲也是有人替代的,怎么也给你个完整的家吧。”小莹顽皮地说到。 “不会是让你来附体做我的母亲吧。”子健笑着说到。 “哈哈哈,我才不稀罕有你这样讨厌的儿子呢!”小莹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 “告诉你吧,是青玉和红玉下凡来和你组建这个家庭。”小莹半天才止住笑声说到。 “为什么?红玉仙子也要下凡修行吗?”虽然红玉已经对他不错了,可是子健从心里面蹙头红玉,有一种耗子和猫的感觉,如果她真要下凡做自己的父亲或母亲,那真的算没有活头了。子健的心理活动小莹是十分清楚的,不过她并没有点破,只是说到:“青玉姐姐可想你了,这次他下凡可真不容易的,你还不高兴?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的呢。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回去和姐姐说去。” “别、不,你理解错了,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是问红玉姐姐为什么也要来,那样她不是太费心了吗?”子健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呵呵,仙人可不许说瞎话的,告诉你吧,红玉姐姐下凡主要是装装样子,才懒的管你和青玉姐姐的事情呢。主要是让你们在修行的时候好有个照应。你呀!真是笨的可以。”小莹用眼瞟着子健说到,说着便装摸做样得鼓起了腮帮子。 “小莹仙子别错理解我啊!我好开心啊!”子健忙讨好地对小莹说到,并做了一个鬼脸。 小莹本来就是假装生气的,现在看子健彻底坚持不出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到:“才不管你的事情。她们很快就要到了,我看你也准备一下,先把哪个老人家的尸身让秦城隍保管一段时间。”说到这儿,小莹的小脸立即又严肃起来了。 “我还用那具尸身吗?”子健确实也有些不想用那老人的尸身了,因为他根本难以与子健的魂魄合在一起,总是若即若离的,很是麻烦。小莹自然明白子健的心思,也很理解他,便说到:“也许将来还会有用,也许根本就结束了你在这里的修行历程了。不过你在凡间也就短短的一百年而已,坚持一下吧。” “也只能如此了。青玉大约什么时间来?”子健确实有些想青玉了,不由得问了一句。 小莹故意没有理会子健的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说到:“走陪我玩一会儿,等两位姐姐来后我就该回去了。”子健听到小莹的话后想了想,便知这小妮子又在钓他胃口了,便说:“好的。”说着便立即从楼顶作法腾云而起,顺手一托小莹的胳膊,还故意大吼了一声:“稳住了!”就快速飞向了林林寺院的方向。 “子健,你看那是什么?”小莹用玉葱般的手指着前面一幢高大的建筑问到。 子健定睛一看,原来他们已到了林林寺院的上空,他不由的感叹到:“哦!是我穿越巫界的地方,现在想想还真像昨天一样。” “呵呵,你还记得啊。”小莹笑着说到。 “可是我说的并不是这些,我是问你就没有发现其他的吗?”小莹接着说到。 子健毕竟已是仙界心莲级的修行者了,虽然对仙人、仙界的一些事情还不是很明白,但大的方面还是知道的,小莹这样说,自然就有她的所指,于是他立即打开了天目和地眼查看起来,看了一会儿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奇异的事情,笑着说到:“小莹,你真淘气,寺院里除了香客、游客以及一些仙人和天兵外,我可没有看到什么啊?” “你是真笨啊,呵呵,你的心上人不就正在禅堂里拜佛吗?”小莹瞪着眼睛说到。 “别逗我了吧,青玉如果在,我怎么会看不到?”子健笑着说到。 “呵呵呵,终于在我面前说出真话来了吧。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青玉姐姐呢?”小莹说完继续向前飞驰而去。子健知道自己被小莹耍了大头,但看着快乐的象个小鸟一样的小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纵身向前赶去。 “小莹,别这样乱飞了,你来了人间难道不想品尝一下凡间的美味吗?” “哼!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才不稀罕!”小莹说着把小嘴一噘就要继续飞。 子健一看小莹的样子,显出遗憾的表情说到:“这下面是城定市,是著名的风味小吃出产地,难道你真的不想品尝,那你回到巫界后可不要说我没有请你吃啊!”小莹虽然是神仙,也许不论凡间,还是仙界,所有小姑娘馋嘴的毛病都是一样的吧,她听到子健的话后,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在云端停了下来,好像在做思考。 “我可真不骗你。”子健用一种极其真诚的眼神看着小莹说到。 也许子健的话实在太真诚了,也可能是是小莹不好意思总是违拗子健的话,她看了看云端下的城市问到:“那我们下去品尝一下,可我们都没有凡间人们的什么钱啊,你拿什么请我?” “呵呵,这就别操心了,我肯定不会用点石成金之法的。” “其实我就是怕你用法术,那样会给人类的金融和经济秩序带来混乱的。” 子健看着小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说到:“难道你忘记我这一年多来在凡间是怎么生存的吗?况且我这里还有些赢余。” “那好,我们下去。”说着小莹作法撤去了脚下的云团,慢慢降落在一处背静的地方,摇身变化为一个凡间女大学生的样子,一头乌黑的披发,大大的眼睛,再加上那窈窕的身材,以及那身雪白的服装,小莹把自己装扮的十分惹眼。子健随后也就降落下来,当他看到小莹的模样后,似乎有点不太满意地说到:“你变化的也太扎眼了,你就不怕惹出什么事情来?”小莹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是催促到:“别乱说,能惹出什么大事来,你可要变化的和我搭配起来啊,要不可真就有问题了。” 子健叹了一可气说到:“你可真让我担心。”说完,子健无奈中变化成一英俊异常的大学生站在小莹的面前。 “很好,呵呵,咱们走吧!”小莹看着子健笔挺的西服和铮亮的皮鞋高兴地说到。子健没有答话,默默地跟在兴高采烈的小莹后面独自后悔着,他知道,如果碰上社会上的流氓可真就麻烦了,不能用法术,更不能因逃避而吓坏周围的平民,到时候可真就没有办法了。 “咳!小毛头,快领我去吃好吃的去。”小莹则不管不顾的催促到。 子健无奈地说到:“不要着急吗,就在前面有一家很好吃的驴肉火烧店,先品尝一下如何?”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莹的眼睛四处乱瞅,好象要发现点什么似的。而子健看着街道两旁值勤的阴界工作人员,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心想一个仙子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让那些阴界工作人员看了多少有些不雅。 “还没到吗?” “快了,快了”子健一边回答着,一边回忆着那个小吃店的具体位置。他记得上次到城定市出差的时候,曾来吃过一次,虽然是坐车来的,但位置应该就在附近。 “呵呵,到了,就这里。”子健突然看到那上次特别注意过的“老驴头”招牌,拉住小莹的胳膊说到。 “别拉扯我,让人看到笑话,呵呵!”小莹假装害羞地说到,说明小莹真的进入了自己变化的角色,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凡间的清纯女学生了。 “呵呵,那就请进吧。”此时,子健放开了小莹的胳膊,随手打开了门帘,一股驴肉的浓烈香味立刻传了出来,子键知道那是驴板肠的香味,驴中的精品,不过子键隐隐地感觉这也许不符合不杀生的佛家禁规,他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了这个问题,也许是在人间的时间又久了一些,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因为一旦破坏了这个戒律,那将是万劫不复的,虽然佛家与人方便可以开戒,但对于一个仙人来说是绝对不可以的,可为什么小莹也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而随着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来呢?子键一时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件事情了,很尴尬地看着小莹。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飞临色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6032 子键的心理变化和幡然悔悟,小莹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她看到子键为自己打开门帘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扑哧”一下捂着小嘴儿笑出声来,紧接着则是一阵的大笑,而且还用手指着:“哈哈哈,你” 笑声惊动了在店里所有吃火烧的人,都不由得抬起了头来,那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突然进来一个人间难寻的美丽少女,自然是眼前一亮,而那些食客们大都也是一些老爷们,自然都把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小莹身上。 “快请进,小姐吃几个火烧?”老板看到小莹后也是眼前一亮,十分殷勤地问到。 “哈哈哈。”小莹看着整个店里的男人们都在色咪咪地看着自己,笑的就更厉害了,子健在背后捅咕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制止住她。 “老板就来两个吧!不过,我们不要肉,只要火烧就是了。”子健急中生智,另外小莹也没有时间说话,所以自己就将一场食肉的危机暗暗地化解在无形了。 “给小姐来十个,多夹肉,老子掏钱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他身边还坐着几个同样年龄的人,眼睛里满是冷漠的色欲。子健知道已经遇到麻烦了,忙对那男子说到:“不劳先生,我们有钱,我们不吃肉。”说着子健从兜里掏出自己乞讨的时候节余的二十元零碎的钱币,并从中细数出三元递交给老板。 “什么有钱,一个穷学生带美女出来吃饭就那些零碎的乱钞票,而且还不夹肉,你也好意思外拿?”那说话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一摔手把子健正要递给老板的零碎钞票打落在地,并把子健狠狠地推在一边。 “你要做什么?我们有钱没钱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小莹终于停止了笑声,厉声质问那个打落子健钞票的男子。 “怎么了,老子是好意,给你出钱买火烧吃,你还护着这个中看不中用的面首。”那男子一副流氓语调说到,一边调戏着小莹,一边还在侮辱着子健。 但子健并未感到生气,而是认为这个人实在太可怜了,他有心对此人进行教化,赋予佛的智慧,用人间习惯的用语笑着说到:“呵呵,我说哥们儿,何必如此,你如想布施这位小姐,我是不会有意见的。我们还得谢谢您呢!” “布施?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怎么会布施,哈哈哈,小妹妹又不是尼姑,你让我布施谁去?难道布施你妈去?”那男子开始完全将自己的素质裸露了出来。 “施主,请你放尊重些。”子键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更多的道理,也没有什么威胁和威慑,但却在这个男子身上起了一点微小的作用,他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也就是一愣过后,那男子就露出了本来的流氓嘴脸:“去你妈的,施主个你妈个姥姥。” “你怎么如此粗鲁?”子键仍然笑着问到。 “粗鲁你妈个屌。再***和老子拽文词儿,老子就鸡奸了你。”话音刚落,整个饭馆内就充满了哄堂笑声。 “唉!可惜了!”子键摇了摇头,他没有发火,而是继续说到:“我们是穷学生,您既然有此好施之意,我自当在外恭候,等您向这位小姐施舍您的慈悲。不过希望您不要骂人为好。”说完,子健装着惹不起的样子,真的从火烧店走了出来,站在外面等待着小莹。那男子在那里愣了一会儿,店里所有的人都看着那男子笑了起来,他终于反应过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本来占上风的,现在反而成了在被人耻笑的对象。 “你给我进来,你的女朋友凭什么让我给买火烧?你以为我是傻子呢。你个臭面首。”那男子有些在借着机为自己找台阶下了,但仍然态度十分的强硬。 子健这时似乎很听话地走了进来“呵呵,施主让我进来,我自然不敢进来,况且还要替我供养这位小姐。况且那可是你要求给她买的,我们没有对你提出任何要求啊!我这里谢谢您了!”子健在故意逗他说到,而且还抱了抱拳。 “你!”那男子的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已经变成了茄子色的了。 “看来你是故意找我麻烦的吧。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后果吗?”那男子为了挑开话题,便回头看了看和自己一起吃火烧的弟兄们后底气便足了很多。 “有什么呢?最多你打我一顿,可是对你会有什么好处呢?”子健虽然是半开玩笑得说,但言语中却透露着一种难以抵挡的威严。 “你不怕吗?”那男子开始威胁性的挥舞着手中的拳头。 子健笑着说:“为什么要怕,就因为你说话不算话就很可怕吗?” “你!”那男子再次没有了后话。 “算了,算了,都是吃饭的,这样吧,您老兄答应这个女孩子的火烧的钱本店出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店老板看到这个剑拔弩张的局面后,深怕自己的小店被砸了,忙打起了哈哈。小莹则在旁边隔岸观火一样,悠闲地看着子健和那男子吵架,而且还面带微笑的。 “哼,你等着,看在老板的面子上,等会儿出去在和你说话!”那男子借着店老板给的台阶走了下去,继续坐在那里吃起了火烧。店老板看事态已平息下去,松了口气,忙招呼着子健和小莹:“您说要几个,我给你们包上。” 子健笑着说到:“这是那里的话,我们就要两个。”说着从地上拣起那些零碎的钱币递给了店老板。店老板也十分乖巧,很快就包了两个火烧,交给了子键,子健和小莹拿上店老板递过来的火烧走了出来。 “等等,你是那里的,还想走吗?”子健和小莹回头一看,没想到那个男子伙同几个朋友竟然追了出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小莹没等子健说话,抢着答到。 “嘿嘿,这个小丫头还挺勇敢的!我喜欢!”其中一个长得还算是端正的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并慢慢走了过来就要摸小莹的脸。 “勇敢不勇敢关你什么事?”小莹的嘴巴可不是吃素的,何况是对这些小流氓,她一边说还一边吃着火烧,颇有点瞧不起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在逼人的流氓面前退了几步。 “你还敢顶嘴!嘎嘎!有个性!哈哈!”说着,那个和子健吵架的男子就把小莹的胳膊顺手抓在了手里。 “呵呵,好绵软的小手啊,来让哥哥亲亲你,然后再让哥哥下下火,今天就饶了你们……”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听一声清脆的响就把那家伙打在地上嚎叫起来。 “你怎么打他啊!”子健对小莹说到。 “我没有啊?”小莹一脸的无辜,小嘴巴里还吃着一口酥脆的火烧。 “你,你他妈,你帮谁啊,你怎么打我。”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家伙指着他的一个同伙骂到。 “呵呵呵!”子健和小莹看着这个场面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有些发愣。 “我没有啊,我怎么会打你啊!”那个打自己同伙的家伙辩解到。 “你们还不快走,想在这里把人间搞乱啊。”子健和小莹的耳边明明听到了红玉严厉的声音。子健和小莹听到红玉的话后,乘着那些人内乱的时候,迅速脱离了现场,跑到一个超市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呵呵,红玉姐姐真厉害。”小莹笑着说到。 “别胡说,你们怎么敢如此放肆。”说着,红玉从隐身中闪现出来,同时青玉也站在了面前。 “你们都来了啊。多谢两位姐姐暗中帮忙!”小莹高兴地说到。 “你们真是胆量不小,是刚才过路的阴界士兵帮助了你们,我们才懒的帮你们。”红玉严肃地说到。 “哦!”小莹手里拿着那半个火烧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我们错了,请两位仙子别生气。”子健看到局面很尴尬,忙凑上前去认错。这时红玉并没拿正眼看子健,只是从嗓子里发出“哼”的一声。 “子健,你还好吗?”青玉打着圆场说到。 “别以为你现在修行级别比我高,我就可以原谅你的卤莽,我们先走吧。”红玉并不买青玉的帐,说完纵身飞上了天空。青玉在旁边看子健和小莹还在站着,笑着说到:“你们还要等红玉姐姐下来批评你们啊?”说完,也踏云而起,子健和小莹忙随后也跟了上去。 四个仙人在天空中飞行,好象大雁一样。红玉在前面,青玉和子健、小莹在后面紧紧跟随。大约飞了有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后,红玉这才停了下来。 “子健,你看下面是那里?”红玉好象已经忘记了在城定市的不快。子健顺着红玉手指的下方看去,只见到处都是茫茫的大山和雪原,他再用天目一看,那茫茫的大山和雪原上原来有几所大房子,在发房子的周围到处都是一个座座的小木房子,但奇异的是,在那里有隐隐约约的红色佛光传出来,虽然光量不强,但在人间就显得十分奇异了。 “看清楚了吗?”红玉催促地问到。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看到了,这个地方有佛光出现。好奇怪!” “呵呵呵,这里是凡间著名的色达地区。那里有很多的有些修行的和尚在世上行走,教化生灵。”红玉笑着说到,并随手将被风吹到前额的长发理到后面。 “色达地区,西藏?”子键有些吃惊地问到。 “不知道什么是西藏东藏的,今天让你来此地,就是让你在这里听听凡间活佛丹增嘉措对痛苦的理解,然后我们就要到海洋中见海神。”红玉显得十分高兴地说到。 “见海神做什么?”子健问到。 “难道小莹没有和你说清楚吗?”红说完后看了看青玉,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哦!说了。”子健看了看娇羞的青玉也有些想笑的意思,但还是憋住了,心想以后真的不知道怎么叫青玉妈妈,叫红玉爸爸了。 “好了,你和青玉、小莹都去听听,我现在就回吉家庄去,将你借用的那具尸身归还人间,由他们处置。你们在半个月内必须回来,到城隍府找我就是。”红玉说完也不打招呼,立即隐身而去。 “我和小莹幻化为觉母,也就是尼姑,你幻化为僧人即可,这半个月内,谁都不能暴露了身份。”青玉看红玉走后,担负起了这个小集体的领导人。 “小莹一定要注意不要淘气,这里是凡见难得的净土,一定要守规矩才是。”青玉专门对小莹关照到。 “你就管好你的儿子吧。我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小莹淘气地说了一句,还没等青玉回过神来,就已快速降下了云头。子健和青玉对视了一下,也不再说话也迅速降落在一处山坡上长满开着蓝色花朵的地方。这时小莹已变化为一个可爱的小尼姑。 “这里可真清凉啊!”子健望着那远处满是冰雪的大山,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这里何止清凉,这里是师尊如来佛祖曾经祝福的宝地,我佛在这里播下了常转不息的**。你们自可在此修习佛法,好好听听活佛的讲解,自然对你是很有用处的。毕竟你是要在凡间生活一段时间的。忍受、化解和消除痛苦是你的必修课程。”青玉爱怜地看着子健说到。子健自然知道以后日子里的难度,自然青玉和红玉作为自己父母的扮演者是要提前离自己而去的,而自己必须独立面对世间的一切,而且还不能用法术去处理。 “前面就是五明佛学院,过去这儿是人迹罕到之地,除了偶有出家人来此闭关修行,就没人到这里来了。”青玉似乎对这里十分的了解。 “你怎么什么的都知道啊?呵呵”子健含着爱意的眼睛看了看青玉问到。青玉听子健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略带羞涩地说到:“亏你还是中文系的大学毕业生,难道你在凡间的时候就不知道这个地方吗?” “呵呵,难道这个地方很有名气吗?”子健反问到。 “难道你对神州版图中的四川、西藏和青海交界地区的情况不清楚吗?这就难怪了,呵呵”青玉对子健俏侃了一句。 “哦?这里是三省交界之地,怪不得冰雪如此洁白厚重呢!”子健并未隐瞒自己不知情的事实。 青玉温和地看了子健一眼说到:“你什么都好,就是改不了你的粗心的毛病,以后学习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啊!色达地处四川省西北部,北邻青海省,属于甘孜藏族自治州的领地,平均海拔足有三四千米以上,五明学院离最近的城镇色达县城七十多里。记住了吗?” “嘿嘿。”子健听到青玉的批评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倒是感到很惬意的样子,因为他知道,这是青玉说自己傻的意思,在凡间女孩子如果说出这几个字,就意味着说:我真的好爱你。子健想到这里不由感到心里甜甜的。青玉看到子健那种神态,脸微微有些发红,嗔怪地看了子健一眼。意思是说:你真够坏的了,不过我喜欢。此时,在前面走的小莹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回头看着子健和青玉坏笑了好几次。 他们三人大概走了有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五明佛学院门口,由于正是中午用餐时间,他们没有看到什么人,只有几个喇嘛在与那些小商贩购买一些蔬菜和粮食。“你们好,是从那里来的?”一个提溜着半袋儿青稞、穿着红色喇嘛衣服的粗壮大汉和善地问到。 这时青玉忙走上前去说到:“我们是从承德来的,来这里想听活佛丹增嘉措的课。” “哦,那么你们都是承德寺院的喇嘛了,今天你们就先到我家去住吧,活佛的课最近几天好象没有安排,你们得等几天了。”那喇嘛笑着说到。 “也好,那就谢谢你了。”青玉笑着说到。他们在后面跟着那喇嘛来到一个有十几平方的屋子前面。 “就在这里了,两位女性就在我的屋子里住,我和这位年轻人就暂住在我的储物室里。”那粗壮喇嘛说到。 “那太谢谢您了,请问您如何称呼?”小莹突然极有礼貌地问到。 “呵呵,我叫巴特尔,是从蒙古来的,以后叫我老巴就行。” “老巴?呵呵呵……”小莹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师妹笑什么?”巴特尔被笑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小莹这才止住了笑声,说到:“我是在笑您的名字和华北一带称呼自己父亲的声音很相象,所以就笑了。呵呵”这时子健、青玉和巴特儿听小莹一说也都笑了起来。 “亏你想得出来,快给巴特儿赔礼。”青玉笑着说到,并轻轻地推了一下还在不时发笑的小莹。 “不用、不用。我们喇嘛是不忌讳这些的,再说小姑娘说得也是实情,呵呵”老巴说着,也有点忍不住自己的笑。说笑间他们已经进了巴特儿的房子,里面还算整洁,没看出这个外貌粗壮的汉子倒很勤快,里面挂了很多的佛像,而且还有学院院长晋美彭措的相片。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苦禅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5796 “你们还没有吃饭吧?今天你们来得真巧了,我刚买到了你们内地的最好大米,整整花了三十多元呢。呵呵”老巴十分热情地问到,并开始拿起一棵白菜剥了起来。 “我也来帮忙吧。”青玉说着熟练地打开了米袋儿,用旁边的小碗把米舀进一个小盆子里。让凡间的人老人们一看就知道青玉绝对是干家务的一把好手,是做自己儿媳妇的最佳选择。 “你们是远道来的,都已经很累了,坐火车、换汽车的,都休息一会儿,我自己做就行了。”老巴很诚恳地说到。 本来子健在做家务方面就是一个棒槌,正站在那里不知做点什么,听老巴这样一说自然就等于解放了自己,看了看正在干活的青玉,又看看正在那里不知做什么的小莹,很尴尬地笑了笑说到:“老巴,那我和小莹出去走走啊!” “去吧,看看我们的雪山,在体验一下我们的快乐,我想你也会留下来的。因为这里才是真正的修行之地,是佛教正法的撒播净土。”老巴十分自豪地说着。 “别走远了,很快就要开饭的。”正在淘米的青玉说到。 “哦!知道了。”子健边答应着,边和小莹走出了房门。 “我是不会做饭,你也不会吗?”子健笑着问小莹到。 小莹也笑了,“就这么点丑事你还给我抖落出来啊!呵呵” “你看!那里的冰柱儿多美啊,就像一把把的剑。呵呵”小莹指着远方的群山说到。 “还真是,要不我给你拿过来吧!以后可以用他们切菜了。”子健逗着小莹说。 “呵呵,还是留着给你的青玉用吧,我可没有哪个福气。”小莹咯咯咯地笑着打趣地应答着。这时突然有几只苍鹰飞了过来,他们看到子健和小莹后竟然嘶鸣着俯冲下来,乖乖地降落在小莹的身旁,惹的小莹又是一阵兴奋的呼喊。 “你们找我有事吗?”小莹抚摩着最近一只鹰笑着说到。 小莹的话音刚落,就见那鹰竟不可思议地点了点头,并张开了自己的嘴,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息肉。“哦!你等等。”小莹明白了鹰的意思后,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用手一点那息肉,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来,只见那块卡在鹰嘴巴里的息肉慢慢地变小,并很快消失不见了。做完这一切后,那鹰在小莹胳膊上蹭了蹭,点了点它那有些秃的头,呼的以下冲上了云霄,而那些跟随着下来的鹰也都在蹭了蹭小莹后,也都飞了起来,并在小莹和子健所在的位置上空绕了三圈儿后飞走了。 “啊。真有意思,难道这些鹰知道我们是仙人?”子健笑着问到。小莹仍在望着苍鹰飞去的方向,听到子健问话后,这才回过头来说到:“这些苍鹰可不是一般的鹰,他们的先人曾经受到过我佛如来的剃度,是这里的神鹰。” “哦!他们可比我们幸运多了,他们的先人竟然见过伟大的佛陀。”子健感慨地说到。 “缘分不同,修行自然不同,人和鹰并无分别。” “谢谢小莹教诲,我记得小时候曾经做过一首诗,正是对鹰的描写,我现在还记得。”这时,子健听到小莹的话后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做的一首歌词来。 “呵!真的吗?何不念来听听?”小莹歪着头说到。 “呵呵,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随后他便不由得颂唱起来: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 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 年轻贪玩的我, 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 只认为, 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 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 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 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 但我已不能享用, 但愿我的死亡, 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 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 是否可成为和谐的梵音。” 子健唱的很投入,以致于小莹也跟着在哼哼起来,子健长完后,小莹好象还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之中。 “喂!你也喜欢唱歌吗?”子健问到。 小莹没有回答子健的问话,只是点了点头说到:“你的这首歌词可以改改,最后一句不要以是否结尾,而应该改为:妈妈撕心裂肺的长啸,就是那和谐的梵音。” “不错,就以你改的为准吧!”子健不知为什么突然从小莹修改的歌词中感悟到一种佛的力量、佛的智慧的加持,因为他到小莹背后的蓝色罗汉晕圈,渐渐变化为红、黄、紫三色的光芒。 “子健,你的佛晕有变化。”就在子键发现小莹背后光芒的时候,小莹也也很吃惊地看着子健说到。 “是吗?”子健虽然在问,但他确实看到自己背后的金光闪烁。 “子健、小莹恭喜你们!”不知什么时候,青玉竟然站在他们的后面。 子健看到青玉后,忙拉住她的手问到:“怎么会这样?” “我们佛教的修行讲究的就是一个悟字,也许你就是佛缘深厚,可惜今天我没有和你一起参悟,恭喜你了,我的心莲使者。”青玉也拉起了子健的手,她以一种长期的修行阅历看出了子健的变化,但似乎有一种欢喜后的忧虑。 “什么是心莲使者” “就是比大使者低,但比你心莲初期修行要高,也就是快到大使者级了。天缘难违啊!” “行了,别总盯着你的子健,还有妹妹我呢?”小莹拍了一下青玉的胳膊撒娇地说到。 青玉听到小莹的话后,忙放下子健的手,一把将小莹揽在怀里,欢喜地说到:“当然还有妹妹了,也恭喜你了,恭喜你修行有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呵呵”小莹也把青玉紧紧地抱住。 “该吃饭去了。我的使者和护法走吧,老巴还在等我们呢!”青玉怀里搂着小莹,用眼睛看着子健催促到。 “难道我就这样咪咪糊糊地升为准使者级了吗?” “物极必反,你太快了,可惜你的根基太差,看来世界的因果不能违反啊。你需要回炉了。”青玉笑着说到。 子健听着青玉的话里有话,就问到:“你能明确告诉我吗?” “呵呵,先吃饭吧!你很快就会明白的。”青玉指了指巴特儿所在的屋子,意思是不要再说了。 他们三人走进巴特儿的房间后,见一个不小的桌子上已摆上了饭菜,而且还很丰盛,有醋溜白菜,粉丝拌白菜,而且盛放好的三碗米饭散发着天津小站米特有香味。 “快吃吧,一会儿就凉了。”老巴催促着他们三人。 也许仙人对凡间的饭菜有一种特别的排斥的缘故吧,他们三人每个人只吃了一小碗就吃不下去了。而老巴吃得却很香,边吃还边催促他们快吃。 他们三人眼看着老巴狼吞虎咽地吃了足足五碗才抹抹嘴放下了筷子。 “你们这里远离内地一定很苦吧?”子健问到。 “不苦,求法修行是无比的快乐,那还觉得有什么苦啊。哈哈哈”老巴说着又喝了一大碗热白开水。 “这里为什么叫五明学院呢?”子健问到。 “所谓五明是佛学中的一个专有名词。指的是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和内明。你的老师没有告诉过你吗?”老巴无意中反问了一句。 “这!”子健确实没有系统学习过佛学,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名词和术语。 “他刚入我佛门,还不太懂系统性的名词术语。”青玉忙为子健打圆场。 “哦!那我就简单给你说说。,所谓“五明”,中的声明,也就是指对言语文字的明了;工巧明,就是懂得工艺技术历算等等;医方明,即掌握医术;因明,是指学会逻辑、论理等等;内明,乃谓修学佛教三藏十二部的根本意理。”老巴很简单明了地说到。 “谢谢师兄了,以后还望多多指教才是。”子健真有点羞愧的意思了,作为一个大使者级的仙人,甚至连一个还是凡夫子都不如,怎么说起来都会成为巫界和凡界的一个笑话了。此时的子健再也不敢问什么了,深怕再出什么笑话。他想到这里不由看了看旁边正在窃笑的小莹,并狠狠瞪了她一眼。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等待丹增嘉措活佛授课的日子里,小莹没少嘲笑子健,弄得子健很是狼狈,不过总算有青玉总给他圆场。 “玉儿,刚来那天你曾经说什么物极必反、太快了、根基太差、因果不能违反等等是什么意思,能告诉我吗?” “其实不用告诉你,你也该知道了,我们这次下凡其实就是要给你弥补你的不足来的。”青玉握起子健的一只手说到。 子健有点不解,继续问到:“怎么补?” “你是真笨啊,如果有你悟经书那样的天赋多好,也不至于再次半道轮回一次啊!呵呵”青玉有点埋怨地说到。 “你是说,让我们找替身在凡间生活的事情吧!”子健疑惑地问到。 “子健,你听我和你说,你不要着急,因为你现在应该具有拒贪之心了。” “玉儿,一定要告诉我真话。” “这次,为了你的修行,巫祖本来只准我一人下凡陪你,可红玉姐姐不放心,也跟着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子健急切地问到。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三人将在凡间组成一个家庭,红玉姐姐将成为你的名义上的父亲,我是母亲,而你是我们的孩子。” “这也没有什么啊?肯定还有其他的情况。”子健疑惑地问到。 “是的,为了保证你轮回五世的真实,更为了你学习三宝的系统性,同时,更为考验你学习佛法的坚定意志。你将被遮蔽以前的记忆,成为一个纯粹的凡人进行历练。” “啊!怎么会这样,我不同意!我不想再次成为凡人,更不愿意真正过那凡人的生活。”子健大声地说到。 “子健,一切有我,我会慢慢引导你的。你不会因此而迷失本性堕落轮回的,只不过短短百年的时间,到时我自会接引你回归巫界,况且你有那么多的仙界朋友,而且还是天界九神,你会很得到很好的照顾的。”青玉慢慢地介绍到。 “那,那我也不想离开你。”子健嘟囔了一句。 青玉看着子健那种孩子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到:“你呀!”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小莹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说到:“今天丹增嘉措就从外地云游回来了,明天上午将要授课。” “是吗?太好了,我们听完课后马上回吉家庄寻找红玉姐姐,至于小莹也就可以返回巫界了。”青玉看起来也很兴奋。 “不着急回吧,我们既然来此,为什么不去雪山上寻找一下佛迹呢?”子健倒不很着急的样子说到。 “知道你想什么,真不害羞!”小莹淘气的还在脸上刮了一下。 “你们都在啊,明天早晨活佛就要开课了,你们的愿望也可以得到满足了,恭喜你们。” “同喜了,呵呵”小莹装模作样的说到,还很正规地双手合在一起。大家看着她的调皮样子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子健和老巴早早就起床了,洗脸后,就到青玉和小莹住的房门前敲起了门。 “进来吧,你们也太晚了,快吃早饭吧。”里面小莹笑着说到,原来他们早就起床了,而且把早饭都做好了。早餐很丰盛,有小米粥、糌粑以及奶茶。 等他们饭后来到大经堂的时候,里面已然有很多的僧众。那是一幢木结构的长方形环状建筑物,除正门上方是三层外,其余皆是二层。朱红立柱,赭红墙面,暗红窗框,屋檐与栏杆上间或绘有红黄白色图案,整体色彩热烈而庄重,占地好几千平方米,可坐二三千人。在大经堂正门上方,二楼之上还盖了一层好几间房子。 丹增嘉措活佛是在早晨八时准时来授课的,等他来的时候,门外的过道上已坐满了僧人了。 活佛坐在中心的莲花座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会场与往日的不同,在还是寒冬季节的川藏地区,他似乎感到一种火热和光明。 他往四周扫视了一遍后,将目光停留在青玉、小莹和子健坐的方向。并向青玉几个点了一下头,便开始开讲了。 丹增嘉措活佛今天讲的是“如何面对痛苦”方面的“内心的安详和快乐”。他开篇说的十分精彩,他讲到:“在这个世界上,人们普遍认为快乐是存在于外在物质上,从而引发盲目冲动地去贪恋、去执着地追求。……” 活佛的话可谓一言中的,子健自然听的如醉如痴。整整一上午,活佛一直在讲授这一个课题,他说:真正的快乐是永恒的快乐,他不同于歌舞、女人和美食带来的暂时快乐。可是,在现代科技高度发展的今天,也不可能拒绝外界的享受带来的快乐。但是那不是一个真正快乐者的追求。因为,那些都是暂时的,你坐累了,走一走就很快乐;你走的多了,坐一坐就是快乐。你皮肤痒了,挠一挠就是快乐;挠的多了就疼,这时不挠就是快乐。但是皮肤还要痒,你还需要走和坐。一个痛苦与一个快乐总在伴随着。这都不是永恒的快乐。…… 他对外界刺激形成快乐的辨证性讲解的淋漓尽致,最后他讲到:“乐中最殊胜,内心即安详。”后戛然而止。 他微闭天目,说出一道快乐的密咒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仙子回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3957 丹增嘉措活佛慢慢地说到:众人可记此快乐诀:“达雅他,嗡,措姆迷,勒挪,德卡踏母索哈。”并嘱众僧到:“每如诵咒时,语速要平缓,观修七遍或一百零八遍。”随后,活佛站了起来,朝青玉和子健所坐方向点了点头后走了出去。 “真不可思议,活佛竟然和你们点点头,那可是莫大的加持之礼啊!”坐在一边的巴特儿惊喜地说到。 “难道活佛知道我们的身份?”子健悄悄地问青玉。 “那是自然,活佛道行很高。虽是人间一僧,但却是前世大德,发愿而来人间度人的,所以能力也就非你能所想象的了。”青玉也悄悄地说到。 在回巴特儿居住的房子路上,老巴一路上十分兴奋,但他们三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听课后,他们就该离开这里了,但通过这几天的交往,对巴特儿明显有了很大的好感,甚有不舍之意。 “老巴,我们的心愿已了,这就要走了。”青玉略带歉意地说到。老巴一直和青玉一起做饭,已对这个美丽的女尼有了很深的钦佩之意,自然十分舍不得,“你们就不能多住几日吗?” 青玉笑着说到:“如有缘分自然还会见面的,再说人生短暂,佛界路漫漫,我们也许会相遇在修行的大路上。”青玉的话是一语双关的,意思是如果你有足够的修行自然是可以再仙界再见的。子健和小莹也都知道,青玉是在用一种隐晦的语言指点着巴特儿。 这些巴特儿自然是难以理解的,他接着青玉的话问到:“把你们的地址告诉我,还有邮编,我会经常给你们写信的。” “这,很难,巴特儿,我们没有地址,我们也不是承德寺院的僧人,我们并不想欺骗你,但你也必须向佛发誓永远保守这个秘密。”青玉温柔地看着巴特尔说到。 “其实我早就应该察觉到你们的与众不同。你们是不是丹增嘉措活佛邀请而来的贵客,或者是国家佛教协会的高级官员?”老巴自作聪明并故做神秘地问到。 “呵呵呵,那倒不是,你发誓保密后我们自然会告诉你的。”小莹笑着说到。 “我发誓!”老巴真诚地说到。 “其实,其实我们不是地球上的凡人,我们是仙界来的。”小莹略带迟疑却很快地说到。 “别开玩笑了,你们在逗我,是吧!”老巴自然不会相信这一切,因为他的修行还难以有如此的道行。 “小莹没有欺骗你,你必须要保密,但愿你认真修行,以求得正果。这个就留个纪念吧!”这时,青玉走了过来,笑着说到,并从身上拿下自己的念珠递给了老巴。 “你们是仙人?”巴特尔疑惑地问到,并没有伸手接青玉递过来的念珠。 “是的,你拿着吧!既然我们有缘,这个就送给你吧。当你有困难的时候,它会给你智慧和力量的。”青玉笑着说到。 老巴现在是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因为他虽然修佛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神仙之类的人,他修佛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求得一些心理上的平静而已,现在一下子有三个人对他说是神仙,他现在说什么也难以相信。他手里拿着那串念珠,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青玉、子健和小莹发愣。 “老巴,我们这就走了,你多保重,不要对佛存有任何怀疑和虚妄,如能恒定自己的决心,我们自然还会相见的。”青玉知道他并不相信,不过她没有做更所的解释,她说完后,对子健和小莹打了个走的手势。 就在老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青玉、子健和小莹已然消失在他的面前。空留下巴特尔在那里呆呆地发愣了。 此时的老巴不知道后悔到什么程度暂且不表。青玉和子健他们隐身快速离开老巴后,他们三人就飞上了天空。 “青玉姐姐,我们这样一走,老巴一定会很难受的。”小莹不无感慨地说到。 青玉听到小莹的问话后,笑了笑说到:“你怎么也有了凡人的情感,如果他能定持我佛,也就短短的几十年后,他就会到巫界报到的。况且,我们这样呆下去,会害了他的。” “为什么?”小莹不太明白地问到。 “人仙不同住,这一点难道你也忘记了吗?今天听课的时候,丹增嘉措活佛就已给了我们暗示。所以,以后还是多注意为好。”青玉微微蹙了一下美丽眉毛说到,并很温柔地顺了一下小莹额前的秀发。 “小莹,我们就此分手吧,你速回巫界,我与子健现在就去找红玉姐姐。”青玉看着远处正午几朵雪白的云团和几只苍鹰说到。 “可我不想离开你们,我还想待几天,行吗?青玉姐姐!”小莹扭动着身体,双手抓着青玉的胳膊摇晃着,和青玉撒着娇。 “这个!”青玉在小莹的哀求下显得一时有些犹豫。 “姐姐,你就答应我一次,好吗?等你们与那些升天人的尸身合体之后我就立即回去,这样,我也能给巫祖带回点消息,你看怎样?啊,好吗?”小莹这时已双手抱住了青玉,并开始摇晃着青玉的身体。 “这,好吧!好吧,我怕你了,不过你要听话哦。”其实青玉明白,小莹就是为了玩耍,因为巫祖无时不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还用小莹带什么消息。 “行。谢谢姐姐!”小莹听到青玉答应他留下来后,乐的一跳就飞起了一百多米,把正在三人上空飞翔的一只苍鹰顶了起来,惊的那只鹰扑棱棱地拍打着巨大的翅膀。而小莹的头发也沾上了一几根黑白相间的羽毛。小莹捂着被老鹰碰了的脑袋,向青玉和子健做了一个鬼脸儿。把子健和青玉逗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三人驾起祥云匀速慢慢向东方华北平原方向飞去。 “青玉姐姐,那就是我被度化前住过的地方。”小莹突然用手指着云彩下面的一个地方说到。子键和青玉顺着小莹的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一个被云雾笼罩的地方,山上满是翠绿和白色溪水流淌,在一块比较狭长的空阔地带,有很多的高楼,在平坦的街道上满是汽车和摩托车在飞驰,人来人往象蚂蚁一样蠕动着,很是热闹。 “应该是重庆市,我还真没来过,一座具有光荣历史的城市。”子健不由得说到。 “你来过吗?我们家乡的火锅可好吃了,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家就有一只铜制的火锅,每到春节的时候,全家就坐在一起吃那麻辣滚烫的火锅,现在想起来还是那样的亲切。”小莹突然想起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来。 “我们何不去看看,也算是让小莹再圆一下一千多年前儿时的梦?”子健向青玉建议到。 “看来这又是俗缘,躲是躲不过去的,我们下去看看吧!但是,你们不要多事就好。”青玉知道此时如果不听子健的建议,势必会影响小莹未来的修行,所以,在无奈中答应了子健。而最高兴的则是小莹了,听到青玉的话后,也不说话,兴奋地呼喊着立即俯冲下去,就象一条白色的美人鱼畅游在大海中一样,盘旋在青山和绿水间。子健和青玉看着近似疯狂的小莹会心地笑了笑,紧跟着小莹飞了下去。 是啊,无论是佛还是人,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总是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谁会笑话谁呢? “这里就是我的家乡,多美啊,一千多年过去了,她那美丽的容貌仍没有改变。”小莹感叹到,眼睛里满是对家乡爱意。子健和青玉一看,确实是一个十分幽静的小山村,古老而淳朴,甚至人们穿的衣服都很朴素,与外界社会的喧闹和浮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你还不赶快变化,想把你家乡的人吓着吗?”青玉看着穿着巫界仙子短衣服,头顶上戴着公主皇冠,脚上拴着黄绸带,肩上披着蓝色飘带的小莹说到。 “呵呵呵,我有些忘乎所以,是吧!”小莹淘气地笑了笑说到。说笑间,小莹变化为一个凡间山村青春少女模样,青玉则变化为一个中年的妇人,子健变化为一个中年教师的模样。他们之间互相看了看,相互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青玉姐姐就是我的妈妈,子健就是我的老师,我们就这样互相称呼吧。” “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来了?”青玉向小莹问到。 “就说我们找亲戚迷路了总可以吧。”小莹想的到很简单。 “不行,那样谁都不会相信的,就说我们是来旅游的吧。你是我们的女儿,记住了吗?”青玉说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嘿嘿嘿,沾你点便宜,不会怪我吧!。”子健不由得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小莹看了看子健,鼓着个嘴巴说到:“臭美的你。”不过也没有反对什么。 他们是在村子前面的小树林里显出身来的,现身后,小莹在前面引着路,来到了一千多年前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小莹看到,他曾经和家人住过的老宅已不复存在了。 “旧如皇家堂前燕,飞如寻常百姓家。”子健吟到。 “可是,也不至于成了一片坟地了呀。”小莹郁郁地说到。 “啊嗬!这块石头还在!”这时小莹就象发现了珍宝一样冲向一块极其普通的方形石头。那块石头上面已很班驳,上面有很多的青苔。“这是我小的时候,妈妈经常坐在上面拣豆子和哄我入睡的地方,也是妈妈和邻居喝茶聊天的地方啊。”说到这里,小莹的眼睛里分明有一种晶亮和湿润。 子健和青玉只在旁边看着她,谁也没有去打扰她的思绪,他们知道,此时小莹已经完全沉浸在一千多年前的岁月中了。她在那里半跪着抚摩着那块石头,子健和青玉在旁边默默地陪着她。此时安静的只有不远处的溪流在哭泣着千年的河殇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飞向远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4854 “你们是那里来的,要找谁?”就在三人沉浸在小莹回忆的时候,时一个背着一个竹子编制成德背篓的老妇人走了过来,那老妇人长的很是慈善,看来也是一个对远方来客有着一种特别感觉的好人,所以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谢谢老乡,谁也不找,我们碰巧走到这里,请问这是那个村啊!”青玉很是乖巧,她很怕伤害了老人的感情,所以急向前走了几步迎上去笑着回答到。 “这到奇怪了,你们来了那里都不知道啊!呵呵,告诉你们,这里是重庆忠县王家乡的蜜园村。”说完,那老妇人把背篓放了下来,站在那里十分友好地说到。 “呵呵,也到不是,我们是到县里的,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也没有带地图,所以有些迷路了。”青玉搭腔说到。 “你们是来玩的吧,是县城来的,现在你们城里人就是喜欢到我们这里来玩儿。呵呵”老妇人乐呵呵地坐在那里喘着气说到。 “是啊!老人家多大年龄了,还背这样重的背篓。”青玉害怕露馅儿忙把话题岔开来说到。 那老妇听到青玉的问话后,笑的十分灿烂:“呵呵,不大,我今年才七十岁。我家奶奶还在呢!”老妇充满生活激情的话把子健和青玉都逗乐了。子健笑着说到:“那也该注意点,年龄毕竟是大了点,干活还是悠着点好。” “哦!谢谢您了,这小伙子真懂礼貌,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不过我老婆子还得好好活着呢!呵呵呵。那位姑娘看那石头做什么呢?”老妇人看起来十分豁达开朗,而且还是个热心人。 “她是我女儿,没事的。我们帮您把背篓拿回去吧!”子健说到。 “不用,不用。你们是客人啊!怎么能让你们干活呢?跟我回家喝点茶吧!我们四川的蜜源老茶那可是很有味道的哦!”老妇十分真诚且透着对家乡的爱而说到。 “不用了,谢谢您了,下次来后一定去的。”子健很客气地说到。 “你们别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阴气重啊。”老妇说着就背起背篓要走。 青玉这是忙问到到:“为什么这样说呢?” “别提了,听我婆婆和我说,在几百年这里原来是一个姓黄人家的祖宅。起先是很兴旺的一家,后来,不知为什么家就衰败下去了,我小的时候,这家还有人几个人丁,前几年都没了。”老妇背着的背篓再次放了下来说到。 “难道他家就没有后人了吗?”青玉问到。 “有的,听我婆婆说东面的西乐村还有一个黄婆婆,是黄家最后一个人了,已经一百多岁了。她要是再没了,可就真的断代喽!”老妇叹着气说到。并再次背起自己的背篓摇着头走了。 “小莹,我们走吧,这里已没有你家后人了。”子健说到。 小莹瞪了子健一眼不太高兴地说到:“我不是来看什么后人的,我是再回忆一下我从前生活的影子而已,你不懂就不要说话。” “哦!对不起!”子健忙把后面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他们陪着小莹在村里转了转后,青玉看着有些失落的小莹说到:“这里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怀念和牵挂的了,我想你不妨去看看刚才老妇提到的老人去。” “嗯,也好。不过这里并不是没有回忆的地方啊!这里的一山一水都在我的记忆里,可以说一块石头就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美好回忆。过去千年了,我真的有些忘记了。”说完这些颇有些感慨的话后。小莹十分成熟大方地点了点头,并再次走到那片已经消失人迹的宅基旁边,跪下磕了一个头,随后三人恢复了仙人形象,飞离了蜜园村。 蜜园村离西乐村并不很远,也就是三人一起一落的时间而已。他们来到村头后,继续幻化为原先的形象后,边走边打听着黄家老太太的下落。好歹百岁老人是不多的,何况还有姓,所以很好找,一个村里的小媳妇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姓王的院子。那小媳妇很腼腆,有着四川女孩子特有的羞涩,她只带着三人来到一个地方,一路上并不说话,也省去了三人解释的苦,到也轻松。 “王爷爷,黄奶奶,有人找你们了。”小媳妇到了那座宅子前面后,推门就走了进去,并站在大门里喊了一句,然后就笑着对小莹说:“你们进去吧,老人的耳朵不是很好。” “谢谢你!”小莹很客气地对那小媳妇说到。 “不客气喽!我先回了。”那小媳妇再次看了看三人后,捂着嘴悄悄地笑着走了。 他们按照小媳妇的指点进了一间正房,由于房子十分古老,里面比较黑,家具摆设也好象有些年代了。子健鉴别了一下后,感觉十有八九是清朝中期的家具模式,很有点历史价值。一进门是一架破旧的竹床,床上正有一个老妇女坐在那里。旁边的小竹椅上坐着一个老汉正在呼噜呼噜地抽着水烟。 “妈妈,妈妈!”小莹看到那老人后,似乎忘记了自己仙子的身份,青玉和子键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就扑了上去喊了起来。果然,那老妇被小莹的喊声吓了一跳,忙说到:“闺女,你认错人了。我都一百多岁了,那会有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儿啊。我重孙女都比你大了。说着老人忙把小莹从身边拖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后,很开心地笑了起来:“吆!真俊啊。我要是能有你这么好看的女儿可就有福气喽。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啊!” 这时青玉忙把小莹拉了过来,低声说到:“刚才我看了一下,她确实是你一千多年前的母亲转世的,看来你们还是有这阳世一面之缘的,但可不能再乱叫了,不要再惹什么麻烦。” 青玉说完后,小莹的感情已是难以自制了,眼泪不由人地流了出来,她慢慢坐在床上,轻轻拿起老人的手抚摩着,强忍着泪水说到:“你要是喜欢,我就坐你的干孙女吧。”老人听到小莹的话后,早乐的不知怎么才好,忙说到:“好,好,我认了。呵呵,你们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老头子,快去给孩子们倒点茶水,再去把后院的孩子们喊过来,中午给我的重孙女吃火锅。”老妇笑着说到。老汉见妻子高兴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忙活去了。 “看来她们母女还真的有此缘分啊!”子健笑着对青玉说到。 “也许巫祖早就考虑到了吧,为什么偏偏把小莹派来了呢?” “难道小莹不能到阴界吗,怎么一千年后才有在阳世的机缘?” “这你就不懂了,小莹在被接引成仙的时候,他母亲还活着。过了几百年后,她母亲不知转了多少世了,你说怎么相认啊。” “哦!小莹这次来只是老寻找自己从前的影子来了。” “算你聪明,从此后小莹和这个世界就没有了任何关联。我想这是巫祖的苦心吧,因为小莹总是想她的妈妈。”青玉在说话的时候从眼中流露出一种对小莹的羡慕。子健听青玉一说,思绪也是很多的,心想:这也许就是作为仙人唯一的痛苦吧,而化解这种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博爱之心。 “子健,我们空手来此,是不是有违凡间的礼节吧。你身上还有多少凡间的钱币?”青玉把手伸了出来,让子健把钱交给她。 子健在兜里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不多了,在城定市的时候我还有二十元,买了两个火烧,现在就剩下十七元了。” 青玉笑了笑说到:“不少了,你给我吧!” “你要这个做什么?”子健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把一沓零碎的钱递给青玉。青玉接过来后,用手一指立即有点点红星围绕着那沓零钱转了起来,刹时那些零钱就变成了十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玉儿,我们不可以这样,会扰乱人间金融秩序的。”子健忙阻止青玉继续作法。 青玉笑了笑说到:“这不是点金术,更不是幻化的钱币,而是真的。” 子健不相信地问到:“你怎么会有凡间的钱啊!我不相信。” “呵呵,你别不信,现在你先拿这些钱去买村里的小卖部买写老人喜欢吃的营养品和食品。等我们回去后再告诉你具体道理。”青玉笑着说到,并用手排了排子健后背,示意他快去快回。子健在凡间十分清楚,农村的小卖店的东西都是从城市批发市场进的便宜货,而且难保不过期,一旦吃坏了老人可就是罪过了。他想了想后,假装走出大门后,一个飞跃来到了天空,他看准了重庆市区位置后,运用缩地之法,几微秒后就站在了一个国有大型超市门前。他走进去后,给老人挑选了一箱牛奶、三袋大枣滋补晶、一篮各色水果、五盒高级饼干、一袋子天津小站大米以及各种罐头。然后他结帐后迅速飞回来村庄。这个过程子键前后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他把东西放在青玉身边时,本以为会受到表扬。没想到他把东西一打开后,青玉的脸色就有点变了,生气地说:“你真是个棒槌。” “怎么了?”子健一脸的无辜问到。 “小山村里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一点都不想想。白痴啊!呵呵”青玉看着子健的傻样子扑哧一下又笑了起来。“不过只能先这样吧,以后一定要注意时间、地点和可能性。”青玉边教育着子健,边将东西拿进了房间。 “老妈妈,这些是小莹孝顺您的。” “太破费了,不要的,家里什么都不缺。”老太太看着那些东西有些惊讶,但很客气地说到。 “多少是小莹点心意吧!” 小莹感激地看着青玉,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说:谢谢姐姐了。青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由于不便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虽然老人准备了滚烫麻辣的羊肉火锅,但不食凡间肉食的戒律还是要遵守的,无奈中他们三人随吃随将那些肉食转化为一般的素食,倒腾着,吃着,等陪着两个老人吃完后,已是晚上七点多了。走已是不可能了,况且小莹和她前世的母亲亲热的也暂时难以分离。在无奈中就住了一夜。次日清晨,他们早早起来就要和老人一家告别。 可是,小莹前世的母亲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走,老人已经喜欢上了小莹,一定要让他们再住上几天。这时任何人说话都是没有什么用的,只有小莹自己解决了。 “奶奶,我和爸爸、妈妈必须走了,明天还要工作呢。您不希望我们被单位开除吧。奶奶乖。以后再来看您,好吗?”说着,小莹说这些话的时候,子键看得出是违心的,她根本就不想走,小莹的泪水在不断了流着。黄老太太这个时候也哭了起来,从情况上看,如果再不忍痛而走,恐怕住半年也走不了。 这时青玉狠了狠心走过去说到:“老妈妈。别惯着她了。”然后对着小莹呵斥到:“看你把奶奶弄的,都哭了,回去再和你算帐。”这时的小莹已是泣不成声了,但她明白这是青玉让她快走的暗示,于是她借着青玉的呵斥,捂着脸从家里跑了出去。 这时子健知道马上就可以走了,忙把在超市购物所剩下的二百多元钱拿了出来,握着王老汉的手说到:“老爷子,这点钱您拿着,也好买点日常用品。” 王老汉忙推辞到:“可不敢这样啊,家里什么都有,用不着的。”子健那里肯在收回去,在他一再的坚持下,老汉才把钱拿在手里。这会儿,青玉那边也劝说的黄老太太有了些效果,并答应过一段时间在来看她后,老人这才放了青玉的手。但老人坚持着把他们送到了村口,等他们走的很远了,还能看到两位老人站在那里和他们摇摆着那双久经岁月沧桑的手。 等他们彻底与两个老人互相看不到后,三人才转过头来,青玉看了看子键和小莹有些紧张地说到:“时辰不等人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吉家庄,也许红玉姐姐早就着急了。” “那,我们走!”子键听后只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后,立即带头作法升上了天空,双手向前一指立即飞向了远方,……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小鬼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4550 刘静看到这里他都有些感悟了,也更明白了,原来自己曾经是一个王子,而且自己身体内有子键的那一缕随着火焰花仙子而去的仙魂。红嶶不仅是曾经的公主,而且就是火焰花仙子,他们二人注定是要世间走着一圈儿的,他们二人来到世界上不仅是续接千年之缘,更主要的是承担着揭示宇宙密码的重任。东方玉先生说的对,他是指引者而不是揭示者,这就是定数。他现在虽然非常想见到红嶶,可是他的思维却难以从书中移开,因为他现在最想知道就是自己的主人李子键,世间的健健未来的命运,红玉将会怎样,小莹又将会怎样,青玉的未来又将如何。虽然红嶶曾经派出人员进行过调查,但只能证明这一切都曾经发生,但并不知道这后面的故事。想到这里意志的流动惯性使他不由得再次翻开了书籍看了下去: 书中写到:青玉、红玉、小莹和子键四人分别进入玉林、小玉、莹莹和健健的身体后,立刻就具有了躯体的思维和特性,待海洋灾难过后,就回到海滨市继续着以前的故事。 子键进入健健的身体后,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本性,成为了真正的健健。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变的越来越调皮,甚至有些捣蛋,或者说着实惹人烦了。他不仅将老师用仿真枪打伤,而且还烧了小莹的裤子。特别是健健在老周和老赵阴魂的帮助下,可以做到别人难以做到的事情,这才引起青玉觉心教训一下健健的心思来。 青玉,不,应该说是玉林的妻子小玉和莹莹商量好对策后,决定由小莹将健健从奶奶手中骗了过来,准备对他进行一番惩罚,就在小玉为自己的计策得逞而感到高兴,并等待惩罚结果的时候。突然听到小莹在楼上和健健吵闹的声音。 “你个小坏蛋,站住!” “就不,臭姐姐,你抓呀!呵呵呵”青玉听到健健咯咯咯的笑声后,不由心内充满了一种怜爱之情,子键成为真正的凡人后,要寻找回自己的本性是很难的,而能不能找回本性作为健健母亲的青玉来说不仅责任重大,而且至关重要。当她听早莹莹和健健吵闹的声音后不由得嘱咐了一句:“莹莹,别让他摔着了!” “知道了,我还没抓住她呢!你就开始心疼了、干涉了。真是的。”莹莹不满意地嘟囔着答应了一句。 “站住!”莹莹的生气的声音。 “就不!你来呀!”健健淘气的回答。 “看我怎么收拾你。”莹莹有些无奈的威胁。 “我不怕你,明天我还点你的裤子,让你屁光光,呵呵”健健在耍着无赖。 “你个坏蛋!”莹莹愤怒的咆哮。 就在青玉欣赏着这些可笑而纯真的对话的时候。“砰、乓、哗”几声不同的响动吓了青玉一跳。 “你们做什么呢?”说着,青玉着急的跑到楼上。 “哈哈哈”青玉看到小莹的头上竟然戴了个吸水用的皮椽子,而且是满脸的白灰,不由得大笑起来。 “你还笑。看我不打死他个小坏蛋!”小莹说着,左手立即发出了一片红色的光来。 “慢!小莹,你做什么,在凡你怎敢用仙法?”青玉忙阻止到。 “不用仙法我抓不住他。”这时小莹都带哭腔了,而且还用脚跺着地,似乎对健健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你真是笨,健健呢?” “不知道。” “我在这里,呵呵…”从院子里传来了健健快乐的声音。 “怎么会在院子里,怎么下去的?” “我也不知道,那小坏蛋把那皮椽子扣在我头上,并把那白灰撒了我一身后就跑了。” “啊!” “又怎么了?” “她把我的睡衣给点着了。” “怎么会呢?” “真的。” “健健,你回来。” “就不,臭姐姐想打我,我才不上当呢!呵呵呵……”青玉看着用竹竿挑着点着的睡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别回来。”小莹有些发狠的说到。 “我等奶奶。呵呵呵……” “你?”小莹彻底有点绝望了,本来今天是想好好收拾一下健健的,没有想到被健健狠狠地耍了一下,那气愤和恼怒是难以言表的,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 “健健,有妈妈在,姐姐不打你了,上来好吗?” “不,妈妈偏着姐姐,我不上去,我等奶奶。”健健虽然满脸稚气,说话却充满了哲理。 “你不听妈妈话了吗?”青玉的口气变的柔和起来,她知道来硬的健健肯定是不听的。 “我听妈妈的话,你让姐姐离开我就上去。” “好,姐姐走开了。”说着,青玉悄悄用手拉了一下小莹的衣服示意她暂时离开。小莹没有办法忙向后退了几步,在窗户面前消失了。 健健毕竟是个小孩子,他看到小莹离开后,扔了手中的竹竿,奔奔跳跳地上了楼。 “妈妈。”健健上楼后举着双小手扑向了青玉。 “好你个坏蛋。这次总算把你抓住了。”小莹突然从背后将健健的两只小胳膊紧紧地抓在手里,生怕他再跑了。 “妈妈救我,妈妈骗人。” “住口,健健,你怎么敢把姐姐的衣服烧了,还敢打老师、打同学?再不教育你真要反天了。” “哼!妈妈骗人,坏妈妈,臭妈妈……”健健不住声地喊叫着。 “把他抓进我的房间里来。”青玉对小莹说到。 “是,得令!”说着,小莹将健健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提溜着走进了青玉和红玉的房间。 “我要给他上夹棍。” “别胡说,他又不是罪犯。” “你不是不管我吗?” “那是你抓住的我就不管了,现在不行。” “小气鬼。”小莹嘟囔了一句。 青玉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将健健拉了过来,摸着他的头问到:“健健,妈妈问你,为什么要那样淘气?” “哼!”健健的小嘴噘的高高的,显然对妈妈欺骗自己的事情还在生气。 “你要说实话,妈妈绝对不打你!” “哼!”健健还是不说话,只是充满敌意地看着旁边也同样噘着嘴巴的莹莹。 “他们坏!”健健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么说他们坏?” “老师和你告状,姐姐不和我玩儿,就坏!” “你在幼儿园欺负小同学,还把脏东西放在老师的包里难道就对吗?” “哼!老师上课的时候总不让我回答问题,姐姐总是拿眼瞪我,他们就坏!” “哦!原来是这样。”青玉听到这些话后眼睛突然显现出了一种忧郁来,她知道健健与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具有神仙的智慧和佛的力量,一般孩子的智力是难以和他相比的,如果只按照正常的教育,可能很难达到启发他慧根的目的,而且可能难以达到转世修行的效果。 他看了看身边的莹莹,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小莹明显感到气氛有些异样。 青玉摸着健健的头说到:“看来我们的任务很重啊。我真的有些担心了。” “担心什么?” “如果健健的智慧和佛性不能在我离开前得到启发,健健只能是健健了,永远回不到子健了。”说到这里青玉的眼睛里有些闪动的明亮的晶液流了下来。 “姐姐,你别哭,让巫祖还给他的智慧不就完了吗?” “那有那样的简单啊,佛界路漫漫,漫漫佛界路啊。” “可是他已修炼到大心莲级了,难道他还需要重新开始吗?” “要是重新开始就好了,可惜他是个修行者,难得再有这样的机缘了。” “那可怎么办?如果他的智慧不能被启发出来,姐姐不是白等他了吗?” “我到不是这样考虑的,如果他的智慧得不到启迪,那他只有永堕轮回了。” 青玉说到这里,看了看小莹到:“这是他的一个劫难,希望我们都能理解他,以后你也对他好点,这样也能帮助我对他进行启发。” “我明白了,姐姐自可放心,我会的。” “你们怎么了?妈妈怎么哭了?”健健看着青玉有点不解地问到。 “没什么,健健去玩吧!一会儿你和妈妈在一起睡吧!”青玉说着擦了擦湿润的眼睛站了起来。 “莹莹,你先陪健健玩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恩!” “不,她要打我的,你和臭姐姐玩。” “姐姐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好吗?健健。”知道了内情的小莹不再和健健制气了,表现出了一个大姐姐的姿态。 “哼,我不相信。”健健十分固执地把手背在后面,不让小莹抓到。 “姐姐和你去玩捉迷藏,好吗?” “真的?” “真的!” “你不怕我再烧你的衣服了?” “健健是个乖孩子,怎么会总烧姐姐的衣服呢?对吧!” “恩,这还差不多,以后就不烧你的衣服了,不过你要陪我玩,还要听我的话。” “行行行”从健健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莹莹高兴个半死,起码他不再烧自己的衣服了。 “那现在我们就出去玩吧!” “不,现在我要到门口等奶奶回来了。” “奶奶很晚才能回来啊!要不你先睡觉吧,等健健睡醒的时候,奶奶就回来了,好吗?” “不!就不,你和我去门口等奶奶。” “好吧,健健和奶奶真好。”小莹看了看面前的小祖宗,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只得答应同他到门口去等了。 青玉看小莹把健健领走后,颓然坐在了床上,感觉是那样的无助,要把一个懵懂中的孩子,启发为一代宗教大师那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啊,何况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的寄托和爱情。 她现在最想的是红玉了,她想和红玉商量一下,讨教一个办法出来,否则单靠自己真是力不从心了。 “呵呵呵……”突然从窗外传来了健健快乐的笑声。 原来,小莹和健健在门口等***时候,一个没有注意,健健竟然被门前的石阶拌可一下,眼看就要落地的时候,突然自己又立了起来。本来健健也吓了一跳,可是不知道自己却站了起来,引的孩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米线风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4418 您道是怎么了,原来小莹在孩子正要摔交的时候确实也吓了一跳,但随后就放心了,因为她看到门口有老赵和老周正在那里闲聊,而且正好就在石阶的下面。那老赵和老周一看健健正要掉下来的时候,忙一边一个将健健托了起来。健健就像是躺在悬空中一样,没有依托,没有支架。似乎是一种磁力托着一样。健健是个孩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很好玩儿,自然不停地咯咯地笑了起来。 “姐姐,我要吃米线!”正在玩耍的健健突然向莹莹提出了一个要求。 “都快晚上八点了,去那里吃米线啊?明天姐姐给你去买好吗?”莹莹看了看已经黑如锅底的天空说到。 “姐姐跟我不好了吗?”健健用那黑珍珠般的眼睛满是期望地看着莹莹问到。 “不,不,姐姐和健健好!”莹莹知道,如果今天不和他去吃这个米线,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肯定又要完蛋了,可内心也确实为难,这个别墅区里是没有这样低等的食物的,要吃只能到市区里,又不能作法飞行,还得开车去,小莹自然也是不愿意去的,她嫌麻烦。 “那你领我去!” “这,这,嗯,也好吧!”莹莹无可奈何地说到。 “吃米线去喽,吃米线去喽。”健健欢快的象只小兔子一样奔奔跳跳地喊叫着。 “喂!你们知道那里有米线馆?”莹莹悄悄地问身边站着的老周和老赵。 “在城区边上好象有一个夜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老周说到。 “我们就去那里吧。”莹莹看着快乐的健健十分无奈地走向车库。 “轰隆隆”,一阵发动机的响声把几只夜间已宿的小鸟都惊了起来,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你们要去做什么?”青玉从二楼房间的窗户里伸出头来问到。 “健健想吃米线,我陪他去。” 青玉没有说话,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等等!”青玉突然向已将车开到楼下,正要把健健抱到车里的莹莹说到。 “有事吗?” “我和你们一起去,顺便把爷爷和奶奶也接回来。” “嗯,那你快点下来。我们等你。” 青玉很快就下楼了,当她坐到车里后,才看到老周和老赵也在车里,只不过是俩人是贴在车顶上的。她不由得笑了笑,并与二人点了点头。 “妈妈,你也喜欢吃米线吗?” “这么晚了健健为什么还要让姐姐带着出去,你真淘气。” “是姐姐要带我出去的。” “你?”青玉有些生气。 “呵呵呵,是我要带他出去的。”莹莹说着还用眼睛哀求青玉不要再问了,因为她很珍惜与健健这难得的和谐。青玉自然理解莹莹的想法,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用那双明亮的像月亮一样的眼睛看了看这两个自己所钟爱的人。 车开的很快,她们一路上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来到了市区边上的那家米线店。这家米线店外面的装修实在一般,不过从外面看里面还很红火,吃饭的人不少,几乎可以说是座无虚席,里面吃面的人嘴巴里“吸溜吸溜”的声音十分刺耳,显得十分滑腻。 停车后,就在青玉和健健在路边等着莹莹停车的时候,店老板在店内早就看到来了一个开着宝马且十分美丽的女人就要进店里,知道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忙跑了出来,有些讨好地招呼到:“小姐,快请进,本店的云南米线全市第一,是最正宗的。” 青玉看着一脑门子金钱眼的老板不由就想笑,但还是强忍住了,礼貌地说到:“看来你的店很红火,里面还有座位吗?” “有,有的!就是被人没有您也是有的。”那老板看到青玉和她说话,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他看到的青玉不仅仅是一个用“美丽”二字可以形容得了的。那种高贵、清丽世界上恐怕难有第二个了。老板显然为自己的小店里能有这样的人来感到十分的吃惊,因为,这样的小店太普通了,来这里吃饭的人几乎都是社会的中下阶层,不仅不会有大老板来,而且少有年轻的女人来。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总看着你啊,是不是爱妈妈。”随后就是健健咯咯咯的童子笑声。 “别胡说。”青玉忙堵健健的小嘴巴。可毕竟话已出了口,那老板和刚出来的老板娘都听的真真的。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还想人家小媳妇。能有老娘配你就不错了。你个臭狗屎。”老板娘一看就是一个棒槌,听风就是雨,他也不分析分析可能不可能,立刻就将那老板耳朵提溜起来骂了起来,一看就是一个绝对的母夜叉类型的。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可笑,那老板被老婆一顿乱拉,只能咧着个嘴,被老板娘提溜着走进了饭店,惹的刚刚停放好车辆的莹莹哈哈大笑起来,青玉看着毫无顾及的莹莹生气地打了她一下。不过这种场景也实在太可乐了,青玉也被逗的实在难以忍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走吧,我们进去吧!”莹莹倒是满不在乎,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人长的太漂亮了也是会惹麻烦的,青玉知道自己的美丽,她看了看里面那些粗俗的人,有些犹豫了,她知道自己进去以后肯定是要引起一些人的注目的,甚至极有可能造成一些波动。 “吃米线喽。”健健是个小屁孩儿,他根本不会顾及到大人的感受,喊着、叫着地跑了进去,老周和老赵只对自己的师傅负责,也不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看到健健跑了进去,二人在后面紧跟了过去。 莹莹对青玉笑了笑,学着电影上欧洲人的样子耸了耸肩,随着健健走了进去,青玉只好跟在后面。 “妈呀!大美人(影儿)。”一个东北口音的汉子的声音。 “真她妈的漂亮。”这是一个操着河北口音的人在说话。 “人还有这样好看的?”浙江一带的音调。 青玉和莹莹走进去后还真的不大不小地刮起来九级旋风,那些食客们好一阵骚动,甚至有一个年轻人还跑了过来。“姐姐,您是香港的林青霞,还是日本的山口百惠?姐姐真是漂亮哎。” 青玉早就对这一切司空见惯了,她之所以不去单位上班就是因为她的每次出现都会造成混乱,而且严重影响单位的工作效率,她已经十分理解凡人的秉性了,凡人之所以是凡人,就是对色相太过专注和执着,为了金钱和美女而奋斗一生,最终落得个地狱受刑的下场。 老板因为老婆监视的紧,虽然心里痒痒的很,但没有敢过来,他示意服务员过去拂去,走来的是一个小女服务员,笑吟吟地问到:“请问各位吃点什么?” “都有什么?”莹莹问到。 “一般的米线和过桥米线?” “什么价位?” “米线是5元一份,过桥米线一份10元。” “哦!” “我要过桥!”健健喊到,整个餐厅就只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因为大家都舍不得打破那种美丽,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青玉她们,因为他们不仅漂亮,而且还散发着一种绝非人间特有的神仙香味,弥漫在整个餐厅了,使得那些食客们胃口大开。 “那就来三份过桥米线吧!” “可为什么过桥米线比米线贵一倍?”莹莹无意中问了一句。 “这个,……”小服务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就听健健大喊了一句:“姐姐真笨,收过桥费呗!” 健健一句话刚说完,整个餐厅一下子乱了起来,笑声四起,“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有一个桌子上的人刚吃了一口米线,听到健健的话后,实在忍不住笑了,就听到“噗”的一声,将满嘴的米粉喷在了对面人的脸上,并哈哈哈大笑起来。而那个被喷到脸上饭的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 青玉看着这个场面,尴尬地看了看莹莹。而莹莹也正捂着小嘴也在吃吃地笑着。 “太夸张了吧!”青玉看了看旁边就象没事人似的健健,然后说了一句不知是赞美还是自嘲的经典词语来。而健健根本就没有抬头,只是搅拌着碗里的米线费力地拿着筷子吃着自己的米线。 大家笑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这时健健已吃了将近半碗了,而青玉和莹莹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子。 吃饱了的健健一推面前的碗,擦了擦嘴巴说到:“不吃了,玩儿去喽。”说着,刺溜一下就消失人群中了。 莹莹看了看青玉,扮了个鬼脸说到:“这就是你活宝儿子,谁敢惹啊!嘿嘿……” 青玉看着健健碗里面剩下的米线,也不说话,拿过来就倒在了自己碗里吃了起来。这个举动使整个餐厅的人都大吃一惊,甚至老板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些剩下半碗准备不吃的人都不好意思地再端起碗来吃了下去。 健健去那里青玉是放心的,因为老周和老赵两个跟屁虫早就跟在了后面。就在青玉她们吃饭的时候,那健健跑到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儿面前。 “喂!” “嗯!” “咱俩玩会儿吧!” “不,我,我,我,还,还,还要吃,吃,吃饭呢!”那孩子竟然是一个口吃的孩子。 这下可引起了健健的兴趣,“你说话怎么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啊?” “我,我我我……”凡是口吃的孩子都有一种天生的自卑感,你越是和他说话,他越是说不出来,急的那孩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健健虽然是五岁,但他毕竟是子健的魂魄附体,智慧自然是非常高的,他黑亮的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这时他又想起了一个捉弄人的办法。他从兜里突然掏出一把美国最新配方制成的瓜子来,而且还满脸笑吟吟的说到:“你要是学着青蛙的声音叫一下,我就给你吃瓜子。” 那孩子感到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有些愤怒,但并不敢说出来。那孩子的爸爸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怎样帮助他,而且旁边吃饭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两个孩子身上了,也有些生气,但张乐半天口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那孩子两眼瞪着健健,脸都憋红了,说到:“我才不吃你的‘瓜(呱)’‘瓜(呱)’‘瓜(呱)’子呢!” 这一下子比刚才的过桥收费还要逗,整个餐厅再次被笑声所淹没了,那孩子的父亲脸色变的非常难看,气的头发都直了起来,血红的眼珠子要把健健吃了一样,两只拳头紧紧地握着,可还是没有说话,大家一看这个架势,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情,都静静地看着。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桃色新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4760 青玉在前面对健健的恶作剧听的是一清二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可当那孩子“呱、呱、呱”地叫出声的时候,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为怕事态进一步扩大,忙丢下饭碗跑了过去。“对不起,对不起!”青玉忙抱起健健连连地向那站起来的男人赔着礼说到。 “没,没,没什么。”天呀,他的父亲竟然也是一个结巴,难怪孩子被传染的如此严重。 整个餐厅都在看着事态的发展,一个是结巴父子,另一个是美丽如仙女的贵夫人,从形象上就十分滑稽可笑。而那汉子看到这样美丽的女人在给自己赔礼,愤怒的心情早就被青玉如水的目光多化解了。别说是怒气,就是现在让他去死也许都是愿意的。 “我替孩子给您赔礼了,您千万别介意。”青玉发自内心十分诚恳地给对方行了一个礼,急忙拉着健健赶快走出了餐厅。 那汉子本来还想和青玉说一句没关系的,可等到青玉已消失在人们视线后,他也没有说得出来。丧气地拍了一下大腿,坐在了凳子上。自然又是一阵的哄笑声。 莹莹看着抱着健健快步走出去的青玉忙掏出二十元钱放在桌子上跟了出去。一路上青玉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两眼中流出了两行泪水,他看着怀里的健健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他并不担心孩子的淘气,而是担心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醒悟过来。 莹莹自然是知道青玉的心思的,也没有说话,但内心也为姐姐难过,如果健健继续这样走下去的话,恐怕青玉永世也无法回到巫界了。不过,健健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仍悠哉悠哉地坐在后座上,嘴巴里嘟囔着小曲儿,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不过随着车子临近别墅,由于过度的劳累慢慢地睡着了。 话分两头,青玉她们走后,餐厅里的故事并没有结束,而是更加热闹起来。 “这个女子是谁?”恐怕已成整个餐厅的议论中心了。 “她是谁的媳妇?”那些结婚嫌早了的男人们的第一句话。 “不会是哪个大老板的小蜜吧!”这是那些对社会有偏见,或者自己没有机会的男人们的第一想法。 “也许是二奶。”一切心理幽暗的人的思维。 “不是,我见过的,她是咱们市一个建筑公司老板的媳妇儿。” “是真的吗?” “***,真漂亮。”吃不到葡萄就说酸的人往往都是这个强调。 “你看人家身上的香味都不一般,真好闻。” “你***真贱。人家吐口吐沫你都当蜂蜜吃了。” “可不,吃她的吐沫我都乐意,真***漂亮。”色狼的口语。 “真不公平,这样的女人我这辈子只要让我亲上一口,死都乐意了。”一些所谓的正经男人也开始流开了口水,并丝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唉!还是回家看咱的丑媳妇去吧!没有哪个命啊!”说一千道一万,其实自己还是没有那个福报吧! …… 而那老板看着这些好色的男人门,再看看青玉和莹莹剩下没有吃完的残羹倒是想起了一和绝妙的赚钱主意。他忙让小服务员将那两只碗和筷子收拾起来。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今天吃饭的人中有一个竟然是市区都市报的记者,第二天他一篇稿子发表到报纸上,题目是《美丽女人夜吃米线》。报到出来后,米线店里突然人流增加了起来,每天都是顾客盈门,座无虚席。而青玉和莹莹吃饭用过的碗筷被摆放在了一个玻璃橱柜内供来客参观。老板的店里从此以后日进斗金,特别是那些当晚见过青玉的男人们则成了这里的常客,以求再次见到那个美丽的女人。 世界就是这样疯狂,也就这样好笑,就在男人们为之留下的一只碗而疯狂的时候,此时的青玉和莹莹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正在为教育健健的事情而发愁呢。 第二天,青玉让莹莹将健健向往常一样送到了幼儿园里。然后就在家里背着婆婆和公公学起了佛经。这是她每天要做的功课,而且红玉很少回家,因为她怕看到健健,总是推脱外面有事而住在公司里。 健健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跟着莹莹一奔三跳地来到了幼儿园中(二)班。 “小王老师早!”健健看到被他戏弄过的老师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仍是笑吟吟地和老师打着招呼。 “哦!你……”小王的老师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的还算是水灵,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人,就是这样的人也被健健戏弄,连莹莹都觉得难以接受。 “别淘气啊!”莹莹看着跑进教室的健健喊了一句。 “小王老师,您别介意,这孩子实在太淘气了,以后多管教点,我们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莹莹按照临走的时候青玉教给她的话说到。 “没关系,孩子总是孩子。”小王老师被莹莹的道歉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忙客气地回答到。 “再见!” “再见!”莹莹看到家长们都在和老师打招呼,忙和老师道别走了出去。 健健走进教室后,径直来到自己的小床上,把包放在床上坐在了上面,显得是那样的老实,他黑亮的眼睛、浓密的头发,粗粗的眉毛、雪白的皮肤、小小的嘴巴,红红的嘴唇,小鼻子挺挺的,如果他不干那些淘气的事情,实在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人精。 “小朋友们,请站好队,该吃早餐了。把你们的小碗碗拿好,现在老师给小朋友分餐了。”小王老师正招呼着各家的小公主和小少爷们。好大一阵后,孩子们才排成了三列不太整齐的队伍。 早餐是牛奶和火腿面包,而且每个孩子还有一个小小的番茄。这是该幼儿园新实行的营养配餐,是全市伙食最好的。而且入园费用也是全市最高的。所以,在管理方面也是最严格的。里面全是市里面一些头头脑脑,或者企业家或者大款的孩子,甚至还有黑社会子女,背景相当的复杂,管理的难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打好饭后,孩子们便按照顺序两个人一组坐在小桌子旁边吃了起来。挨着健健坐着的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子,这个孩子是张市长公子的千斤,叫张岩,小名叫小红。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而且脾气很大,谁都不怕,不过只对健健有些畏惧,因为健健是一个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孩子,张市长也就不起什么作用了。 小姑娘看着自己被分到和健健一个桌子,有些不大情愿,但没敢吭声。相反的是,健健对这个女孩子倒是很有好感,谁都招惹过,可就是没有捉弄过她。他看自己被分到与小姑娘一个座位后,十分高兴,有点殷勤地把小姑娘的小碗放在对面,并把一片面包递给了小姑娘。 “我自己拿!”小红显然有些不乐意。 “咱俩谁跟谁啊。”健健无事献着殷勤地说到。 “我是小红,你是健健。小红自己拿。”小姑娘十分执着地说到。 健健却不依,坚持将那面包放在小红的手了才罢休。 “喂!小红,你觉得我怎么样啊!”健健神秘地说到。 “嗯!嗯。”小红嘴巴里塞满了面包,没有说话只是哼哼了一句。 “你将来嫁给我吧,我爸爸好有钱的。”这时健健的真实目的才露了出来。 谁知道这个小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了一下,露出掉了一颗牙齿的小嘴巴笑了,问到:“你能为我的将来负责吗?” 健健一听,用手一拍小姑娘的肩膀以一幅成人的强调说到:“怎么不会呢?咱们都五岁了,又不是三、四岁的人。” 他这话可巧就被临桌的小明听到了,这个小明是市委刘书记的外孙子,一向和健健不感冒,也不买健健的帐,而且俩人还打过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好机会。 小明悄悄地放下饭碗就跑到小王老师面前告了健健和小红搞对象的黑状。那小王老师知道后,自然不敢怠慢,一个张市长的孙女,一个是全市最有实力的企业家的儿子,最关键的是告状的人竟然是市委书记的外孙。三个人自己都惹不起。她想了半天,才决定将这件事情报告给了校长。 校长是一个漏斗嘴,他知道后,全园的老师就都知道了,都知道了这件健健的风流韵事。一时传为笑谈,并对现在的孩子的早熟现象感到吃惊。但是校长也是一个在夹缝中生存的人,自然是不敢得罪这些权贵们的,他决定先从最没有权力的健健开始教育。 孩子们很快就吃完了早餐,健健还沉浸在刚才与小红的美好约定之中,他还专门把自己从家了带来的一瓶可乐送给了小红作为定亲的信物。 就在健健沉浸在爱情幸福之中的时候,小王老师来到了健健面前,笑着说到:“健健,校长伯伯找你,你跟我来好吗?” 健健毕竟是一个小孩子,那里会知道大人们之间的弯弯绕,听说校长伯伯找自己,自然是很高兴的。忙点了点头。他们来到校长办公室后,里面坐了几个老一些的老师,因为他们实在想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有这样的智商,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想到要搞对象,而且还说对小姑娘负责。 健健进来后,依然是那样的淘气和不畏生,高兴地跑到校长身边问到:“是校长伯伯找我吗?” 这个校长正是那个被健健用仿真枪打过的老人,他确信是健健后,心内的火气就压制不住了,一把把健健推在一边,厉声问到:“是你要和张岩同学搞对象吗?你小小的孩子就在这样,那还了得?” 本来很高兴的健健一看这个阵势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场面,旁边的老师也是东一句西一句地开始教育起健健来。健健不愧以前是一个修行者,虽然现在没有了神仙的智力和修行,但他毕竟是一个十分了得的人。他很快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他机灵地眨了眨眼睛,问到:“伯伯,你别生气,这是造谣。你能告诉我是谁说的吗?” 那校长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会有挖情报这样的智力,脱口说到:“刘明听到的。” 健健一脸的无辜样子凑到校长的面前,并略显神秘地说到:“伯伯,你别信他的话,他可会撒谎了。” “你才是撒谎的孩子。你再不承认我就告诉你妈妈去。”校长本着一幅脸说到。 “伯伯,你知道吗?小明背后还骂伯伯呢!”健健小声且假装压低声音说到。 完全是出于本能,校长脱口问到:“骂我什么?” “他骂你是猴子。” “什么?” “小东还骂你是猩猩。” “什么?” 这时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憋着快要笑出来了。因为这个校长毛发很重,老师们下面也是这样悄悄说的。现在一个小孩子说了出来,那些老师脸都快憋红了。这时校长的思维完全跟着健健走了,在一边着急坏了小王老师,因为,健健的鬼主意实在太多了,校长可能就要被带到沟里去了,如果真要是带到沟里,这要是传了出去,校长可真的没脸做人了。 “伯伯,他们可坏了,总给人造谣。他们骂你的时候,我就反对了他们。” “你说什么了?”这时候校长的脸色已成了紫色了,气的手都快哆嗦掉了。 “我说他们实在太过分了,也说的不准确。” “嗯!那你说什么了!”校长似乎成了一个孩子一样急切地想知道最后的谜底,他的两只发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健健问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惊天事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5 本章字数:4889 “我说你好漂亮,就象一只大猪一样,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把您当成猪。”这最后的一句话一出口,那些老师早都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而校长当时就气的翻开了白眼,嘴角上流着一行白沫,“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师们看到校长被气的摔在了地上,也顾不得笑了,忙七手八脚地把校长抬到医务室,校长室里只剩下了小王老师和健健莫名其名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健健,告诉老师,你怎么会想到要这样说话的?有人教你吗?”其实小王老师在小的时候也是很淘气的一个孩子,但无论如何也难以和健健相比。他现在觉得这个孩子实在太聪明了,竟然能用冷幽默把校长气的犯了羊角风。 “没有人教我啊?小明他们就是这样说校长的!”健健自从知道是小明告状后,心里总想好好治一治他,现在可能就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他也要在老师面前告状。 “小明可是一个从不撒谎的好孩子啊!” “不,小明是个坏孩子,他背后骂老师。”健健高声喊到。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班吧!”小王老师知道,即使小明骂了老师,也没有人敢去批评他,更不用说把家长请到学校里了,本来这个学校就是为这些权贵服务的,学校教育在权势面前仅仅是一个小玩闹而已。况且小王老师自己的工作还是托人家家长找的,想到这里,小王老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领着健健回到了班里。 这时小明正在班里高兴地等待着健健,因为他爸爸曾经和他说过,健健家很有钱,可是一毛不拔,从来没有给他家送过什么,以后一定要治治他们家的。现在自己替爸爸出了一口气,自然显得十分快乐。 他看到健健被小王老师领着走了进来。立刻跑到老师面前喊到:“老师,把健健开除了。我爸爸说小孩子搞对象就是小流氓,咱们幼儿园不能要小流氓。” “小明,不要乱说。你们都是同学,要学会互相帮助才对啊。”小王老师看着这个班里的小衙内十分反感,但也不敢说什么,而且作为一个教师的良心也告诉自己,对孩子要平等对待。 “他就是小流氓。”小明扯着嗓子喊到。 “呜呜呜呜呜呜……”还没有等小王老师说话,答应和健健搞对象的小红哭着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小红!”小王老师十分疼爱地问到。 “小明和小东刚才骂我是健健的小蜜,是包二奶。”小红边说边哭。 小王老师知道,小红在这个游戏中纯粹属于一个受害者,虽然健健不对,但是小明受他家的官场习气也太重了,诽谤、诬陷和造谣已成为他的家常便饭,并经常欺负比他弱小的同学,家庭的优越感实在太强了,在这个班里只有健健才能和他抗衡一下。 这时健健看着哭的眼圈都红了的小红,牙齿咬的嘎吱嘎吱地响,愤怒地瞪着小明和小东。 那么,为什么小东会和小明好呢?实际这也是父母关系在作祟。小东的父亲是做印刷生意的,每年都要靠市委过日子,所以,每年都要给刘书记送很多的钱。而且逢年过节什么的,都要带着小东去串门子,并带去很多好吃的,那自然也就少不了给市委书记的宝贝孙子小明买很多的东西,如高级玩具、高级衣服和食物等。由于去得多了,两个孩子也就好了起来。再加上小东的父亲经常和孩子说一些要和小明好,咱家的日子全靠人家等等的话,自然小东在小明面前就失去了自我,渐渐地就成了小明的跟班,也许奴才就是这样教育出来的吧。 “咚” “哇” “怎么了?”小王老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明已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眼睛在叫唤着。 “我的健健呀。你……”小王老师忙把还要去动手的健健拉在一边,把小明扶了起来。小王老师看着眼睛已经肿的象和桃子的小明,知道这次健健真的闯了大祸了。那刘书记已三代单传了,儿子本来就有点小儿麻痹的缺陷,走路就不太利索,那小明长的十分俊秀,深得刘书记的喜爱,现在他的孙子被打成这样,估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于如此重大的事件,小王老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忙把招呼旁边负责给打扫班级卫生的阿姨叫了过来,临时看着这些孩子,抱起小明就往校务室跑去。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件,愿意给市委刘书记拍马屁的人早就把电话打到了市委办公室。那些办公室的马屁秘书们自然不会耽搁,忙将这一第一号信息报告给了刘书记的秘书。 这个秘书姓赵,已跟随刘书记多年了,近期刘书记放出话来,正要准备派他到某下属县做县委书记。当他听到这一消息后,立功心切的他,并没有把这一消息报告给刘书记,他要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去替刘书记出面处理这件事情,以便更好地把这个马屁拍好,拍出响声来。 我们先不说已乱成一锅粥的大人们。再说幼儿园中(二)班的孩子们。小王老师抱着小明到医务室后,教室里马上乱了起来。哪个阿姨根本就管不了这些孩子们。 健健看到小王老师走后,悄悄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小红早就不哭了,她坐在小板凳上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小食品,看着孩子们乱吵吵。 “啊” “狗汉奸!” 刚刚开始安静的教室又开始乱了起来。阿姨听到休息室里有动静后,忙跑了过去。 “呀,这是谁干的,哈哈哈”那阿姨突然狂笑起来。 原来,一个孩子的头上带着一个疏通厕所用的皮椽子,就象头上插了一根粗大的天线一样,晃来晃去的。那孩子在使劲地往下拔,可是吸足了气的皮椽子,就象长在他头上一样,就是拔不下来。旁边站着的就是健健。 这是健健还在用脚踢着那个孩子。阿姨赶快跑过去把两个人拉开,而小红则在旁边奔着高兴地喊:“健健打他,替我报仇,呵呵呵” “别闹了!”阿姨大声斥责到,因为他现在头都快大了。忙把旁边中(二)班的老师喊了过来。 可是,无论怎样那皮椽子就是摘不下来。整个班级都乐成一锅粥了,惹的好多班级的老师都伸出头来看。 幼儿园的正常秩序彻底被打乱了,校长犯病了,小明被打了,现在小东又被皮椽子套住了头拔不下来了。但是,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人想管这些事情,因为这件事涉及到本市两大高官和首富的孩子,任何一方学校都得罪不起,何况这些老师仅仅是一般的老百姓。谁都不会用自己的肉脑袋去碰这些铁家伙。 事情是出在小王老师班的,自然还得她去处理。她被副校长喊到了办公室。并受到严厉的批评,要求她立即去处理这些事情。委屈的小王老师眼中满是眼泪,她知道,这是副校长在推脱责任,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但是,事情总是要办的,谁让她被分到这个倒霉的班级呢?她忙回到班里,又将小东抱到了医务室,不管事情将来怎样处理,现在主要是为小明治伤,给小东头上的皮椽子取下来。 医务室也是乱糟糟的,那个平时没有事情的老大夫和小护士百年不遇地忙乱着,一张床上躺着还在吐白沫的校长,另一张床上躺着被打伤的小明,凳子上坐着脑袋上顶着个晃动着皮搋子的小东。旁边站着副校长、教务主任和小王老师。 “滴滴滴”一辆奥迪A6开进了幼儿园,排号是000001,一看就是市委刘书记的专车。看门的老头把大门打开后,忙跑到医务室报告副校长去了。 “你们是怎么搞的?”来人是一个年轻人,穿的很时髦,看到副校长后便发起了脾气。 “都是我们不好,您先进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再和您汇报。”副校长擦着脑门上的汗陪着笑脸,因为来人副校长认识,是市委书记的秘书赵司华。 “汇报个脑袋,先看看小明的伤再说吧!”说着,就疾步走进了医务室,这时的老医生正在为小明眼睛上抹着消肿药水。 “腾开!” “小明,怎么样了?”赵秘书象问候刘书记一样体贴地问到。 “我疼!” “你等着,叔叔给你报仇去?”说着就拿起了手机波动了一个号码。 “是马局吗?我是赵司华。” 电话里也不知对方在说什么,接着赵秘书说到:“现在你过来,市委刘书记的孙子被一个小流氓打伤了。你来处理一下。” “现在马上送小明到市医院就诊!”赵秘书放下电话后命令旁边的副校长。 “孩子问题不大,上点药消消肿就行了。”老医生对赵秘书说到。 “你知道他是谁的孩子,出了问题你负责?” “那,你们随便吧!”老医生知道今天来的一定是位有权势的人,也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去为小东去拔头上的皮搋子去了。 在副校长的运作下,很快救护车就开进了幼儿园,把小明用担架抬上了车,送到了市医院就诊了。 赵秘书忙活完小明就诊的事情后,就坐在副校长办公室里等着公安局长的到来。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正眼看一下躺在床上吐着白沫的校长。 幼儿园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小王老师被副校长拉着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健健也被专门派去的阿姨看了起来,以便追究责任。 但是,一些正直的老师们却并不买这个帐,对这个赵秘书的狐假虎威颇有微词,认为这就是两个小孩子打架的事,由幼儿园自己解决一下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利用权势来把事情扩大化,甚至有几个老师还想举报他这种乱有职权的行为。 不一会儿,公安局马局长就开车来到了幼儿园。而且还带来两个民警,民警的手里还拿着手铐。 “赵秘书,是谁打了小明?看我不收拾死他!”马局长一进办公室的门,就喊到。 “就是这个人……”赵秘书一指小王老师。 “坏坯子” “啪”马局长话还没有听完,就照着小王老师的脸打了一巴掌。 “马局长,你打错了,我是说是这个人班里的一个孩子打的。”赵秘书说到。 “啊!哼,那她也有责任。”马局长是一个骄横惯了的人,自然不肯为自己的失误而道歉的。 “你们太欺负人了。”小王老师哭着跑了出去。 “把那个小崽子给我带来。”马局长才不会去理会什么小王老师受不受委屈。 这时健健早就被阿姨领到了办公室外面,就等着大秘书召见呢。听到命令后,忙把健健领进了办公室。 大家知道,健健是个从小就受宠的孩子,和父亲、母亲参加过很多重大活动,去过很多的国家,见过的世面并不比这些高官少,自然什么都不在乎。他摇着自己的小脑袋,嘴巴里哼哼哼唧地走了进去。 那专横的局长见进来一个小孩子,而且他们都认识这个孩子。 “你爸爸是?”马局长试探地问了一句。 “我爸爸是臭玉林。怎么了?你们找他有事吗?”健健天真地问到。 “不,不!这”马局长看了看赵秘书摊了摊手,有些为难。 “这,这,唉!”赵秘书也一时间犯了难。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太有钱了,钱多的足可以买下整个市,而且在国外有众多的关系,且和首都很多名人都十分熟悉,虽然市委刘书记与他关系不太好,可也不敢明面上过不去。 作为他这个秘书在人家面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卒子辈的小人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样收场才好了。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凝固起来。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两个刚才还骄横的人物有些丑恶的窘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祖宗在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4042 事情是无法处理下去了,赵秘书显得十分沮丧。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莽撞和冒失。因为这个事情弄不好就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就会给刘书记带来很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而马局长现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后悔自己亲自来,如果这样回去的话,可能就成为下属的一个笑柄了。 那副校长也很尴尬,他本来是想讨好一下市委官员,可不懂政治的他,现在才知道健健也是一个动不得的人物了。 不过还是马局长办案比较多,有些经验,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更加被动。于是立即笑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健健,伯伯问你一句话好吗?” “问吧!马伯伯!”健健仰着小脸笑咪咪地说到。 “怎么,你认识我?”马局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就是经常去我家的马伯伯吗?” “是啊!好乖。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小明呢?” “那是个意外。伯伯” “是吗?”马局长和赵秘书听到孩子这样说话后,都一阵窃喜,因为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台阶了。 那赵秘书忙接过话来问到:“真的是个意外吗?” 赵秘书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孩子说真的是个意外的话,他们就可以笑着说上几句,然后体面地离开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本来是想打中他的鼻子的。”健健一脸的天真回答到。 “啊!”马局长和赵秘书同时喊一了声。他们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健健会说出这样让人难堪和更不好下台的话来。而旁边站着的老师们和民警早就被这个孩子的话逗的笑了起来。 “校长,校长,不好了,中二班的小虎子的头被打破了。”一个临时负责看管班级的老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说到。 这时副校长对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状况已焦头拦额了,听到又发生问题了,当时就晕了,无力地坐在那里喘着气问到:“又怎么了?” “小虎子被小亮用棍子打破头了。”那阿姨说到。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医务室吧。” “送了。” “这个小虎子是谁家的孩子啊?” “是市委秘书长家的孩子。” “啊!” “那小亮是谁的孩子?” “是税务局黄局长的孙子。” 听到这里,那副校长当时就瞪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巴里只是呜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赵秘书和马局长也是苦笑不已,在旁边不再说话了。 “对,就是这小子教唆的。”突然那阿姨发疯地指着健健说到。 “不会吧,这孩子可一直在这里啊,没有在第一现场的证据啊!”马局长觉得这是一个向健健示好的一个机会,忙说到。 “就是他,那小虎子是我二姨家的孩子,从小就老实,我刚问那小亮了,他说是这个坏孩子教唆的。”大家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也明白了她的来意。也确实正如在场的人所想,她以为健健得罪了市委书记的孙子,市委都来人了,自然就可以落井下石了。可是,她实在没有想到局势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正是撞到枪口上来了。 我们暂且不说他们,是健健教唆的吗?还真是。健健人小鬼打,这个孩子虽然淘气,但从来不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孩子。他十分痛恨以小明为首的那些官僚派的子弟。看不惯他们欺负弱小的男生和女生。 而这个小虎子就是小明的另一个小爪牙。哪个小亮从小智力就带点不正常。所以,有一次健健就告诉小亮说,你和小明、小东和小虎子是好朋友,以后你要多帮助他们。那小亮就问健健怎么帮助他们。健健就告诉他,以后他们脑袋上飞了什么虫子、苍蝇、蚊子什么的东西,你就用棍子给他们打,那么以后虫子就不敢落在他们头上了。没想到那小亮果然有点缺心眼,今天在室外活动的时候,就用棍子狠狠地打了小虎子一下,虽然小孩子的没有什么力气,但皮肤也嫩,况且那小亮找到的是一根带着刺儿的棍子,就把虎子的脑袋给划破了。 这些事情健健早就忘记了。今天那女人跑进来乱嚷嚷,健健只是好奇地看着她,没有说任何的话。 马局长和赵秘书以及在场的人都不相信她的话。况且,健健的背景大家也领教了,连市委书记都要让三分的人家,谁还再轻看健健。所以,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哪个阿姨。 “你要再敢乱说,就告你诽谤。”那马局长厉声说到。 “就是。”赵秘书也赶紧找了个救命的台阶。 “好了,大家散了吧,这是个误会。以后你们幼儿园可得加强管理了。真是的。”马局长说着给赵秘书使了一个眼色,赶快走出了办公室。坐上车一溜烟儿地逃离了多事的幼儿园。只把那来告状的阿姨尴尬地放在了那里。 “滚!就你***混蛋,你们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校长见马局长和赵秘书都走后,气的指着那阿姨咆哮到。 “校长,我,我……”阿姨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我你妈妈个大头。你觉得事还不够多吗?让你姐夫明天来学校一趟。”校长被气的都快疯了。 他看看还在当地站着的健健是真想把这个孩子踢死,心想:都是你***惹的祸。可是他再疯狂,还不至于不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考虑。他之所以敢骂税务局局长的孙子,是因为他自己就是税务局局长的亲戚。而面前的阿姨则是他没有出五服的妹妹。 他确实感到自己和自己的人混蛋,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报告,让那两个混蛋乘机溜走了。这样自己该得罪多少人啊。他一个小小的副校长实在得罪不起,那样成本太大了。也许还会连累到税务局局长的前途。 “小王老师呢?”副校长渐渐地平静下来了,口气也舒缓了很多。 “在,在办公室哭呢!”他的妹妹也知道自己犯了错误,看着哥哥难受的样子,虽然挨了骂,但并没有走开。 “你去把她请来。” “哎!” 不一会儿,小王老师带着泪痕走了进来,“校长,您找我?” “恩,你坐吧!” “不了,我领健健回班吧!” “你先坐吧!”说着,给小王老师倒了一杯水,并顺便把门也关了起来。 “小王,你别生气了,这些人咱们惹不起啊!” “这我知道。” “知道就好,消消气,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安定一下情绪。” “不用了,只要校长理解我就行了,我就满足了。” “唉!你知道咱们幼儿园是全市最好的,你们班也是最棒的,所以那些高干子弟和有钱人的孩子都要进你的班,你的担子太重了。” “只要校长理解,吃点苦没什么。” “其实,你是替我们受过的。他打你,实际就是在打我啊。那是给我颜色看的。所以,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知道了。” “那好,你带健健,咱们的小祖宗回去吧!” “呵呵!”小王老师听到校长叫健健小祖宗后,觉得实在有意思,竟然眼睛了还带着泪花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怎么了?”校长不解地问到。 “没有什么?”说着,拉住健健的手走了出去。 校长看着健健和小王走出去的背影,不由一声长叹,“健健啊,健健,你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小祖宗啊!” 你道他为什么这样说,这里面的关系十分复杂,这所幼儿园实际就是健健的爸爸投资新建的,具有这所幼儿园百分之百的股权。名义上是市委直属,但实际上玉林实际还担任着这所幼儿园的名誉校长。每年企业还为这所幼儿园投资很多的经费。这些只有市委和前任老校长知道,虽然他现在还是副校长,但由于和税务局局长有亲戚关系,他是知道一点的,玉林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一个人物。再说,他虽然和市委书记关系不太融洽,但与张市长却非常的要好。 “快去看看校长吧!”医务室的小护士突然闯了进来。 “怎么了?”这时副校长才想起躺在病床上的校长来。 “快不行了。” “快送医院吧!” “没有车啊!” “快拨打120急救中心。”副校长边说边向医务室方向跑去。 “哦!可气死我了。”没有想到,那刚才还在翻着白眼的校长,竟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了过来。 “怎么样了。”这时副校长正好跑了进来。 “没事了,快憋死我了。哪个小兔崽子怎么样了?” “你是说玉林家的健健?” “是!” “回班上课去了。” 这时校长紧紧抓住副校长的手说到:“难为你了。” “没事,都处理完了。” “那是咱们的小祖宗啊。”校长看着副校长仰天长叹了一句。 “呵呵……”副校长也是一阵的苦笑。然后寓意深长地说到:“其实那些孩子都是我们的祖宗,关键是他们的父母是我们的祖宗,是能要我们命的祖宗啊。”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快乐俊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4260 救护车开来,校长的病也好了,甚至他要下床了。可是被副校长死死地按住了。 “我看看救护车来拉谁来了,你按我干什么?”校长有些不理解地看了看副校长。 “你就别动了,救护车是来拉你的。” “啊!” “别让人家骂了。顺便你就去医院修养两天得了。” “唉!”校长听到这里后,无奈地又躺了下来。一边的小护士看着滑稽的场面,不由得捂着嘴巴跑出去偷偷地笑去了。 校长很快就被拉走了。副校长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在回忆一上班发生的这些事情,也不由得哑然失笑了,点燃了一支烟,拿起了市委的一份《关于干部利用职权干涉企业正常经营的处理办法》看了起来。 幼儿园又开始了正常的教学秩序,每个班级都开始给孩子们上课了。 “同学们,现在请你们保持绝对安静,静得你们连落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好吗?” “好!”孩子们用参差不齐的声音应答着。但也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突然有一个小男孩儿喊到:“老师您扔针吧”。听的出来,能有这样冷幽默的只有一个孩子可以做的到,那就是中二班的健健。 “健健,别淘气好吗?”上课的小王老师苦笑不得的说到。 “老师,我不淘气。”健健无辜的眼神瞅着小王老师。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讲课了,我问大家一个问题,谁知道我们人类是从那里来得呢?” “我知道,我知道!”孩子们纷纷举起了双手。 “好,你来答。” “是从猴子变来的。”一个小女孩儿清脆地回答到。 “好的,真懂事?谁告诉你的?” “爸爸告诉我的。” “不对。”说话的是一个男孩子。 “那你说是从那里来的?” “是从猿猴变来的。” “猴子” “猿猴” “好了,好了别吵了。” “健健,你说说,人是从那里来的?”小王老师看到健健好象要搞什么小动作了,故意点他回答这个问题。 “老师,这个问题很难吗?” “不难。” “不难那还用问我啊。您自己说了吧,老师别和我们捉迷藏了。” 小王老师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知道这个臭小子又在琢磨什么坏事了,但总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于是再次问到:“那么你说他们说的对吗?” “不对。” “为什么不对?” “因为我是妈妈生我的,我是从妈妈那里来的。” “那你的妈妈从那里来的呢?” “姥姥生的呀!” “那你姥姥从那里来的呢?”小王老师简直有些想笑了。 “老师,您问我几个问题啊,我都回答两个了。” 小王老师听到健健的话后,脸上真有些挂不住了,不由哀叹自己的命怎么这样苦。 …… “今天我还给小朋友们讲一下太阳照射的问题。” “老师,我知道!”说话的是张岩,也就是答应和健健搞对象的小红。 “好,张岩说说。” “太阳照射的一面,苹果就是红的,不照的一面就是青的,对吗?” “真乖,张岩同学是怎么知道的?” “妈妈给我买的画册里有。” “很好,大家要向张岩小朋友学习,在家里面啊,要多看点书,不懂的就要问,这样就能掌握很多很多的知识了。” “哈哈哈。”又是健健在发笑。 “健健又怎么了?”小王老师虽然很蹙头健健,但这个孩子还是让她很喜欢,她觉得健健的思维很独特,也许将来真的是个人才,因为自己小的时候也很淘气。 “老师,他们说苹果为什么一边红,一边青,那是因为一边被太阳晒了,一边没有晒着。对吗?” “对呀,健健有什么高见吗?” “那我就懂了,西瓜瓤里是红的,一定是太阳钻进西瓜里啦!哈哈哈,” “哈哈哈哈”整个教室再次沸腾起来了。其他班级的老师再次探出头来,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中二班那里这么多的乐子,那里来的这么多的怪事。 终于下课了,孩子们纷纷跑到厕所去方便,小王老师也有些累了,嘱咐了保洁阿姨几句后,就下楼到教师办公室喝水去了。 小王老师走后,阿姨寸步不敢离开健健半步,她一直盯着这个班里的小淘气。可是,健健好象今天特别的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画册,也不和孩子们玩儿。那阿姨看了一会儿后,觉得健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有些懈怠起来。忙活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去了。 阿姨也就是刚把那些用脏的床单放进水里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的闹声从厕所方向传来。她忙放下衣服跑了过去,他看到小教室里健健已消失不见了。她忙又跑进了男生厕所。 眼前的情景他有点奇怪,除了小虎子身上湿了以外,没有什么动静,而健健正若无其事地往教室里走。 “小虎,你身上的水从那里来的?” “是健健尿的。” “他怎么会尿到你衣服上呢?” “就是健健尿的,他是这样尿的。” 说话的小孩子说着,还真掏出了自己的小鸡鸡尿了起来。原来健健到厕所后,正好碰到被小亮用棍子打了的小虎子也在撒尿,就站在了小虎子的旁边斜着尿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小孩子撒尿的劲头那时很足的,这一斜着尿就形成反射,那一股尿的线条就正好反射到小虎子的身上。把小虎子全身都弄湿了。而健健尿完后就象没事的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阿姨十分生气,看着自己亲戚的孩子在自己鼻子底下被欺负了两次,一时有些冲动起来。放下小虎子就跑进了教室,他要亲自教训一下健健。 可是,她死也死不明白,那健健是随便能动的人吗?在表面上健健是一个人,可是在隐蔽处的老周和老赵怎么会对伤害健健的事情置之不理呢? 阿姨气势汹汹的跑过去后,她正要踏进教室门的时候,就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阻挡了她一下,她发现后已来不及收步了,一个倒栽葱就摔倒在地上,正好摔在健健的小板凳旁边。而且鞋子也飞了起来,撞在墙壁上后,掉在了地上。 这一摔差点把阿姨摔昏过去,半天才叫出声来。健健看到后,忙站了起来,使劲拉着阿姨的胳膊,嘴巴里还喊着:“阿姨,阿姨,乖,你没事吧!” “快去喊老师回来,阿姨摔坏了。”健健喊了半天,那阿姨也呲这个牙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眼泪汪汪地瞪着健健。心里的愤怒就更是难以言表了。 “怎么了,阿姨?”小王老师听到孩子们在教室里的喊叫后赶忙跑上楼来,她看到阿姨正摔到了地上,而健健正在摸着阿姨的头在询问。 “健健真乖!”小王老师一边往起拉阿姨,一边还在表扬着健健。 受到表扬的健健十分高兴,忙又把阿姨的鞋子捡了回来,双手递给了小王老师,“老师,这是阿姨的鞋子。” “真乖!你去和别的小朋友去玩去吧!” “YES,SAR!”健健学着电视剧里香港皇家警察的样子给小王老师敬了礼后跑了出去。 “这臭小子!”阿姨现在是有苦难言了。她在小王老师的搀扶下慢慢开始活动起来。 那边的健健由于受到老师的表扬特别的高兴,在外面是又奔又跳的,而且还唱起了歌儿来。 “我是一个快乐的小男生,老师说我是个好学生,长大能当解放军,保卫祖国永安宁。” “健健,你唱错了,是快乐的小女生。” “没有错!就是快乐的小男生。” “错了。” “没错。” 小王老师深怕健健再出什么乱子,赶忙跑了出来,原来是健健正和张岩在争论着,对这两个小孩子在一起,小王老师是很放心的,因为,健健是从来不欺负女生的,特别是对张岩,特别的关心。 “健健,小红,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哪个用棍子打了虎子的小亮跑了过来问到。 “小亮,你刚才吃什么了?”健健看到亮亮过来后,已不和张岩争吵了。 “橘子。” “怎么没有见你吐核呢?”小红插嘴问到。 “不想吐!” “呀,你要出事了。”健健接话到。 “能出什么事儿?” “你还不知道吧” “怎么了?” “我听说种子得了水分和养料,就会发芽、生长。你吃橘子不吐核,你要喝了水,头上就会长出桔子树来。” “真的吗?” “不骗你!” “啊,可怎么办啊!我吃了好几颗核了。”小亮被健健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脸色也变成苦瓜相了。 “小红,你说我脑袋上会长出橘子树来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吧,我爷爷就把种子埋在花盆里后浇水,过几天种子就发芽了。”张岩被健健说得也反应不过来了。 “健健,你帮帮我吧!我不想脑袋上长出橘子树来。呜……” 小王老师听到这三个孩子说话后,心里乐的实在难以忍受,她被孩子们的天真可爱所影响,他感到健健虽然淘气,在某些方面也有些坏点子,但毕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没有管哭泣的小亮,而是走向健健,双手一揽将健健抱了起来,使劲亲了一下健健那还带着乳香的脸蛋儿。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甜果蜜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5208 健健被小王老师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一下后,乐的健健小嘴巴变的更甜了。他看到老师脸上有一片红红的印记,健健不知道是被公安局长打的,就天真地问到:“老师,这个小印印是你自己弄上去的吗?” 一句话,反倒把小王老师的委屈勾了上来,眼里觉得有些湿润的感觉。健健看到老师的样子后,自作聪明地问到:“哦!我知道了,是老师摔交摔的吧,不疼啊,老师不哭就是好老师。” 孩子的话就象针一样刺痛着小王的心,她感到那些人太可恶了,依仗他们的权势就为所欲为,眼泪不由得就流了下来。 健健看到老师真的哭起来,倒有些不知怎么办了,只是用那绵绵的小手为小王老师擦着眼泪,嘴巴里还念叨着:“乖老师,不哭了哦!健健和老师好。” 他越是说,小王老师越觉得难过,她觉得健健就是她的亲人一样,把健健抱的更紧了。 健健就是健健,他看到自己的劝慰不能奏效后,他悄悄地在小王老师面前说起了话:“老师!” “恩!健健!”小王老师忙把眼泪轻轻地擦了一下问到。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里也有老师,您先说吧!” “呵呵呵。你个小精灵。”一句话把正在流泪的小王老师逗笑了,而且笑的是那样的开心。 上课的铃声终于响了起来,这一节课是中二班的室外活动课。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慢慢地走下了楼梯,来到了小操场上。 孩子们来到小操场后就象小鸟飞到了天空中,能听她话的也不多,都四散开来乱跑起来。唧唧喳喳的就象一群小麻雀一样,嘈的人心烦。 “小朋友们,到老师这里来。” “小朋友们,听话,来,别乱跑了,好吗?”任凭小王老师怎样喊,来到她身边的人还是不多。 费了好大的力气后,孩子们才慢慢地聚集在她的周围。 “小朋友们,咱们做个游戏好吗?” “好!”孩子们一听要做游戏,一下子来了劲头,也听话多了。 “老师,做什么游戏呢?” “我们比赛画画好吗?” “好!”孩子们显得情绪很活跃,纷纷举起了小手表示赞成。 “现在咱们每个人发一支粉笔,就在地上画好吗?”说着,就把手里的粉笔分到孩子们手上。那些领到粉笔的孩子们立即就找地方蹲在地上画了起来。 健健拿到的是一支红色的粉笔,他拿到粉笔后没有去画,而是用眼睛找着什么。找了片刻后,他跑到一个小姑娘的身边,“小红,咱俩一起画吧。好吗?” “好。”小红对健健今天小男子汉的表现很满意,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他。两个孩子这就开始画了起来。 “咱们画个小马吧。” “还是画两个吧。你一个我一个。” “行,我画个大的,你画个小的。” “好的。”俩小孩儿就这样商量着,画着,显得十分的投入和快乐。 一会儿,孩子们就画好了,纷纷举起双手来让小王老师来看,小王老师少不了表扬了这个再表扬哪个。 “喂!健健、小红,你们怎么画了一幅啊?” “不,老师看错了,我们画的是两幅。”健健笑吟吟地说到。 “明明是一幅,怎么说是两幅呢?那一幅跑那里去了?”小王老师知道健健一定又会有惊人之语了,所以故意逗着他问到。 “我画了一幅小马吃草的画。” “可是你的画呢?” “草被小马吃完了。” “可是你的小马呢?” “这不,小马吃完了草就来小红这里吃了。” 小王老师一看,果然那幅画上一大一小两匹马,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他实在觉得健健绝非一般的小孩子,在这个孩子身上处处体现着与众不同的特质。小王想到这里,还想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有多么的聪明可爱,到底会有有多少的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方。所以,继续问到:“健健,那也是一幅画啊?” “是两幅。”健健笑咪咪地看着老师。 “小孩子可不兴睁眼说瞎话,老师象健健这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说过呢!” “那老师多大开始说瞎话的?”健健仍在和小红画着,嘴巴里叨咕着说到。 “哈哈哈,我的小开心果呀!”小王老师彻底对健健服气了,她知道这个孩子如果略加琢凿必定是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人。说着,再次抱起了健健又是一个狠狠的亲吻。 “老师亲我。”小红这时站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看着她,充满了期望。 “为什么呀?”小王老师故意逗着她。 “这副画是我和健健一起画的,亲了他,就要亲我。”小红理直气壮地说到。 “呵呵,好,好。”小王老师乐的抱起了小红,实实在在地亲了小红一下。 “来,我也亲一下你。”健健说着,也不管小红乐意不乐意,抱着小红就亲了一下,而且还是那种嘴对嘴的亲吻。直把小王老师逗的哈哈大笑。 她这个时候早就把健健把自己的被子扔到水池子里的事情忘记了,她已经从内心喜欢上了这个小淘气包了,不,严格意义上说,他是一个小小开心果。 “好了,小朋友们,现在我们站队,老师给大家讲评一下画好吗?” “好。”孩子们都希望得到老师的表扬,所以,很快就聚到老师的身边。小王老师按照个头大小,把几十个孩子排成了虽不整齐,但还算队伍的队列,为防止混乱,还让孩子们互相拉起了小手。 做完这一切后,小王老师拍了拍手说到:“小朋友们注意了。今天大家画的都很好。老师提出表扬。” “哦!”孩子们就是孩子,听到老师的表扬后十分的高兴,小脸蛋红红,好象老师就是在表扬自己一个人似的。 看着乱哄哄的队伍,小王老师大声喊到:“安静了。现在我们练习报数,好吗?” “好!”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了啊!” “开始报数。”小王老师看着站在第一排第一列的小亮说到。 可是小亮没有说话,而是东看西看的不知做什么。 后面领着小红手的健健有些着急了,催促到:“小亮,老师让你报数呢。” “抱树?” “是啊!” “没树啊!” “真是笨。” “快报!” “那里有树?” “你嘴巴里啊!” “啊!”说着小亮竟张开了嘴巴给健健和小红看,表明真的没有树。 前面我们说过,这个小亮天生就有些智障,自然与别得孩子不太一样。 健健毕竟是个小孩子,他觉得别人都和自己一样的聪明,自然不会理解小亮的行为。看到小亮张开大口给他看,就有点生气了。 “朝前面。” 健健的意思是你脸朝前去报数。可是,小亮错误理解了健健的意思,他听到健健的话后,还真的朝前看了看,他发现前面真的有一棵玫瑰树。他也不管是不是让他去抱树,迈开小腿就跑了出去。 “小亮,你要去干什么?”小王老师看到小亮跑出去后有些不知所措。 “健健,小亮去做什么了?” “不知道。” “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我让他脸朝前给老师报数。” “是吗?那他现在去做什么?” “哈哈哈。”这时健健突然大笑起来,并用手指着前方。 “哈哈哈”这时孩子们都笑了起来。 “啊,疼!”远处的小亮发出了喊叫声。 小王老师忙回头一看,不知是气还是乐,原来小亮竟然抱着那棵带刺的玫瑰在那里喊叫,玫瑰的刺已把他的衣服挂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小王老师忙跑过去慢慢把挂住小亮衣服的玫瑰枝松开,并为小亮被刺扎破的手用纸擦着流出的血。 “老师让我抱树啊!呜……”小亮委屈地看着小王老师说到。 “唉!”小王老师看着有些痴的小亮不知说什么才好。擦完手上的血后,忙抱起小亮向医务室方向走去。 “健健,你跟我去。”小王老师不放心地喊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走开了,最怕健健再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老师。”健健听到老师喊他,高兴地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过去。 进了医务室后,那老医生和小护士还在讨论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看到小王老师又来了,就笑着问到:“怎么了。小王老师。” “这孩子被院子里的玫瑰给扎伤了。麻烦你们给他上点药。” “是不是这个坏孩子干的。”那小护士不太懂事的指了一下健健问到。 好没等小王老师说话,健健就不干了,大喊到:“我不是坏孩子。你才是坏姐姐。” “我看这孩子有毛病。”那老大夫摇摇头说到。 “你个老坏蛋,你才有毛病。”健健紧紧握着小拳头瞪着老医生和小护士说到。 “我看这个孩子真有问题,脑子有问题。”老医生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不会的,这孩子就是有点淘,可脑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小王老师对老医生的说法有些不满。 “我看未必,我来问问他。我是从事二十多年心理治疗的医生了。难道还看不出他有没有毛病?”说着就把健健拉在了自己的身边。 健健是个小孩子,被老医生一拉就拽到了他的身边。 “孩子,你别着急,伯伯问你几个问题怎么样。” 这时健健倒不生气了,眨巴了一下明亮的眼睛然后笑了笑说到:“伯伯问吧!” “你最喜欢吃什么呀?” 健健想了想说到:“蚯蚓。” 老医生听到健健的话后得意地看了一眼小王老师,意思是说:你看这孩子还能没有毛病?但小王老师也很有兴趣地站在一边看着,他相信健健脑子没有问题,也许老医生要上当了。 “为什么要吃蚯蚓呢?”老医生进一步问到。 “因为蚯蚓象面条。” “哦!是吗?”老医生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高明,也证明校长和副校长被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孩子耍笑了。还真的认真起来。 “小郑,你去院子里挖两条蚯蚓回来。”老医生命令小护士。 “哎!”小护士忙跑了出去。 一会儿蚯蚓就被挖了回来。老医生用手拿着蚯蚓说到:“蚯蚓来了,你吃吧!” “不,我要吃油炸的。”健健一脸认真地说到。 “哦!好的。”说着,老医生点燃了酒精炉,并在一个器皿中倒入少许花生油,还真的把两条蚯蚓炸了个金黄酥脆。 “给你,我替你炸好了。” 这时小王老师觉得老医生太有点过分,忙喊到:“健健。你……” 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健健和老医生说到:“伯伯,你先吃,我再吃。” “这,也让我吃吗?我吃了你就没有了啊!” “你吃一条,剩下的一条我吃。” 事情到了这一步,老医生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看了一看手中的两条蚯蚓,一闭眼就吃下了一条。把小王老师和小护士恶心的都想吐了。 “好了,我吃了。你吃吧!”老医生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说到。 “我不吃!” “为什么?” “你把我想吃的那条给吃了。伯伯坏。”说完,健健还眼中无泪地哭了起来。 “哈哈哈……”小王老师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大笑起来,直笑的屋子外面的小鸟扑腾着飞走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红嶶悟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4297 “哈哈哈”看到这里刘静再也难以抑制自己快乐的心情了,他为健健的聪明和顽皮所感染,为健健的可爱而自豪。但他很快就陷入了一种迷茫和迟疑之中了。 因为他从书中可以很明显的知道,世界上却是有因果的存在,而因果的缘由自己却不很清楚,因为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怎么会与子键有着巨大的渊源。从书中可以得到这样的信息,在一百多年以前,在巫界的一次激战中,也就是在子键和约翰被震到黑空界的一刹那间,他的灵魂中就参与了一息子键的仙魂,而自己心爱的红嶶则是仙界的火焰花仙子转世。可是更加奇妙的是自己和红嶶在很久远的年代里还是一对恩爱的皇家夫妻。 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今世自己会没有任何的前世感觉,难道自己也会被灌了迷魂汤吗?就在他想着这些事情而有些感慨和欣喜的时候,一阵清风吹过,一个有着千般风韵的女子推开了门。 “我的大教授,这是发什么呆啊?呵呵”红嶶银铃般的笑声随着门被推开也传了进来。 “红嶶,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刘静猛地站了起来像一只羚羊一样奔了过去,将红嶶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爱人,就是自己的心肝儿。 “把我抱的好疼!”就在刘静觉得不够劲头的时候,红嶶已经有些气喘地说到。 “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因为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让你跑了。”刘静轻轻地说到,但明显有着一种难耐的激动和兴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怎么会有事情呢?有的只是我的爱,几千年的等待,一百多年的奇遇,这太奇妙了。”刘静松开了红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松软幽香的柔发说到。 “你没有发烧吧!”红嶶看着有些发狂的刘静满嘴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用手摸了摸刘静的脑门说到。 “没有,我的头没有发烧,发烧的是我的心,一颗爱你的心。” “我相信。我也爱你。”此时红嶶似乎明白了刘静的话,轻轻地将头贴在了刘静的胸前,她听着面前这个男人的心脏“砰砰砰”兔子般跳动的声音,就好像在听一个大钢琴家在弹奏着一首爱情的歌。 红嶶此时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终生之爱托付给了面前这个小男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宿命,而且在遥远的银河系里似乎有着一种声音在祝福着自己。 过了好大一会儿后,红嶶才从爱的迷茫中清醒过来,她轻轻地说到:“静,中央已经来了命令,我们的世界得救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刘静显然还没有从爱情的激动中清醒过来,但是,侦探的直觉告诉他红嶶带来的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是的!我刚刚接到基地的信息。” “基地的信息?”刘静显然被红嶶的话所迟疑了,因为基地是不可能知道他们的所在的,红嶶怎么会接受到基地的信息呢? “看你傻不傻,其实每一个基地的人员都会配备一个定位系统,这个系统的钥匙掌握在中央军委。我是一直开启着的,因为我不相信中央也出了叛徒。所以我们的行踪中央军委是明了了。而这一切的一切你的王老师是不会明白我怎么会一直开启着这个定位系统。而基地副主任更难以理解我这种做法。就在你终日看书的日子里,我与中央,特别是我的父亲取得了联系。” “明白了,不过你是在太冒险了。我们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啊!” “不会的,因为我一直相信我们的党和国家是一个伟大的党和国家。所以,我坚持自己的思想。这个赌我赢了。” “是啊!钥匙输了呢?”刘静有些疑虑地说到。 “不会的,一个进过千万人民献血成立的国家,他的性质变化没有那样的快,这个国家的寿命一定会比夏朝还要久远。因为这个党是符合众生利益的党,这个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国家。”红嶶坚定地看着刘静说到。 “好了,我们先不要谈这些问题,我相信你的判断,因为我通过看书后知道了很多的东西。” “呵呵,你知道的我可能都知道了。”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念佛。在你看书的日子里,我一直在佛堂里。” “这不可能啊!难道” “是的,你我之间。你是王子,而我是公主,这就是我们的前世,可我又是火焰花仙子,而你又是子键的一缕仙魂,这些都是为了子键成仙悟道的定数啊!”红嶶闪烁着青色光芒的眼睛盯着刘静回答到。 “难道说你有高人指点?” “是方丈,在你专心读书期间,我一直在方丈的指导下读子键在虚空中送给你的那本《金刚经》,没有想到竟然有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我看到了宇宙,看到了一真法界,思维超越了十法界。” “机缘啊!你真的比我强,谁让你的前世就是火焰花仙子啊!”刘静不无赞叹地说到。 “其实也不竟然,因为我在读此书的时候,我还在听净空法师百年前的录影带。从老法师的录像中,我理解了人生的真实。” “可为什么人类能够明了宇宙的那样的少啊!” “这是慧根,这是千百劫的因果决定的。念佛而不得法也是不会有成果的。这些我现在也才明白的。”红嶶认真地说到。 “那,这个世界真的是虚幻的吗?”刘静有些迟疑地问到。 “何止虚幻,而是虚无的,一切都是我等凡人所想而成的,这就是凡间所说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这又做何解释?”刘静现在虽然对书中的情景十分熟悉,而且也有所领悟,但仍处于一种十分混沌的状态之中。 “其实,六道轮回是我们的意识思想而成的,你可知道再几百年前倭国有一个伟大的思想家叫秦素的,他曾经说过一句伟大的名言:强劲的想象产生事实、其实就是对这个问题的最好解释了。”红嶶笑着说到。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生活在虚幻中?” “是的,也可以这样说吧,因为我还是初学者,我的理解是,这种幻想也是真实的,而这种真实相对于彼岸的佛土来说,则是虚幻的。” “意思是说,彼岸的佛看我们就和看电视一样,我们难以摆脱那种定式的生存方式,而我们却乐此不疲?” “嗯!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无法觉醒,所以被框架在电视编排好的节目中,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主角。而每一个人都是配角。地狱是我们每一个人必须归宿,而天界、巫界和阴界甚至人类社会其实都是需要很大的福报的。” “你的话我还是不明白。”刘静有些稀奇地看着红嶶说到,因为,他不明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红嶶怎么智慧有了不可思议的提升,而自己却难以跟上这种变化。 “也就是说,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录像带。而佛则是看了无数次录像带的人,他们很明白我们的以前、现在和未来的发展。但我们又不同于节目,所以佛有的时候会根据情节装扮一个角色,来指点我们,因为佛最体贴我们,但出于情节中的人类,当然也许是畜生、饿鬼或者是地狱中的众生都难以理解佛的苦心,所以我们就痴迷了。”红嶶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吃力。 “我还是难以理解,我虽然现在领悟了一些,也知道自己身体内有子键的信息灵魂,可是,我总觉得有些虚幻。难以理解那彼岸的事情。”刘静仍抱着红嶶,并摸着她的小手说到。 “这些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佛不是神,因为我们都是佛。可我认为佛的话是对的,我们不能不相信。况且宇宙的密码就在你的心里,你必须揭示出这个密码,否则这个录像带就要被剪切掉,而这个被剪切掉的录像带里就有我们,甚至包括我们的父母啊!”红嶶轻轻地拨开刘静的手后说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这是《金刚经》中十分重要的话,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也许吧,毕竟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们有些事情可以问问方丈。” “明白了,可这一切难道就是我们俩来揭示宇宙密码的原因吗?”刘静此时有些迷茫地将桌子上的书合了起来说到。 “是的!就是这样,我们的任务就是这样简单,而你就是这个故事中的主角。”红嶶仍抱着刘静喃喃地说到。 “那,我们是不是要返回基地?”刘静听到红嶶的话后知道她们流浪的生活就要结束了,他们现在必须准备继续回去过那种单调而刻板的生活了,想到这里刘静的心中不免就有些惆怅起来。因为,通过这一个月的经历,他已经有些厌倦了被人管束的时光,他现在只希望能和红嶶永远这样生活下去,直到永远。 “看你酸的,当然要会基地了,而且我的父亲也会来的。” “你的父亲,李将军也要来?” “什么将军,难道你一辈子都这样叫下去吗?”红嶶假装嗔怒到。 “呵呵,这,我毕竟,我,呵呵,那,应该叫” “你说你应该叫什么?快说呀?呵呵” “别吻我,说噢噢”红嶶还想和刘静辩论下去的时候,可是刘静早就把红嶶的双唇咬住了,二人好一阵子亲吻,才稍息了半刻。 “我们现在就去找方丈告辞吧!”刘静将嘴巴从红嶶的嘴唇边移动开后的第一句话说到。 “哦!着急什么?” “我要见我的岳父!”刘静笑着说到。 “真不害羞,岳父是你叫的吗?你是我什么人啊!呵呵”红嶶笑着在胸前打了一下刘静羞涩地问到。 “呵呵,走,我们找方丈去。”刘静再红嶶雪白的脸蛋上轻轻地扭了一下后就搂着红嶶走了出去,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回基地,因为只要见到自己未来的岳父后,红嶶很快就能成为自己的新娘,而自己就是红嶶的丈夫,作为一个情愫初开的男人来说,女人,特别是自己心爱的美丽女人要比破译什么宇宙密码要重要的多的多。这也许才是真实的世界吧,及时行乐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类的想法吗? 可是,一切还是出于刘静的思维之外的,走也是一厢情愿的。当他见到方丈后才知道要想离开寺院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寺院门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3248 “刘施主,你放不下怎么可以悟出宇宙中的密码。”方丈见到刘静后的第一句话就使他有些下不来台,因为他知道方丈说的是什么,甚至知道指的是那件事情。红嶶自然也是明白的,但她很神态自然,更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合什很尊敬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眼角有些坏坏地瞅着刘静的尴尬样子。 “是!请方丈指点。”刘静现在也只有装傻了,因为方丈的眼睛似乎早就看穿了他。 “呵呵,也罢,因果不空,到时自空。也是着急不得的。昨夜我念佛后入定,好像有一人老人称为东方玉的,他说自己已经到达彼岸,超越天人而去,只让我告诉你们切不可误了解密大事。”方丈笑了笑说到。 “啊!东方先生来过了?弟子不会忘记的,请方丈放心。”刘静听到这里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因为他知道方丈是得道高僧,自然可以与佛界神交的,只是不知道方丈着话里话外矛盾的话中有什么含义。 “呵呵,老衲自然不会隐瞒你等,毕竟红嶶姑娘曾是天人,而你则有佛魂一息,你们自然是要离开的,但并不是现在。”方丈笑着说到。 “我们只不过是想回基地,尽快将书中密码解出,其实我们是不想离开这里的。”刘静有些难为情地说到。 “这就不必隐瞒老衲了,你的心思并不为犯戒,也不能说是违背了佛家的清净。毕竟因果总是要来的。你们有一年夫妻之名分,以后的事情我就说不好了。但愿你们树立坚定的信心,不要因此而堕落在人间而不能回还。还有就是”方丈略停顿了一下后,好像有很重要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大师无须隐瞒弟子,直言无妨。”站在一边的红嶶很诚恳地说到。 “好的,你们身上的《金刚经》能否借我以观?”方丈有些迟疑地问到。 “这,”刘静显然有些迟疑了,因为那本书是佛界李子健交给他的,里面一定有重大的秘密,按理来说是不可以交给别人的。 “呵呵,我只是不情之请,施主为难就算了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尽快了结尘缘为好。”方丈说完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给您,我正想让大师指点一下,这也算是缘分吧。”刘静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本珍贵的书双手捧了出来,递交给方丈。 “嗯!是缘分。你看。”方丈将那本书拿过来后轻轻地放在了大殿的供桌之上。只见一道白光直冲而上,在供桌佛像上方出现了一个相貌端庄且十分英气的图像。 “啊!是子键大师。”刘静和红嶶看到后自然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再山洞中见过,确实是子键。 “刘静、火焰花仙子,你们合该有缘,为此清法师特意为你等开示未来。欲想知佛码,可至落难处。阿弥陀佛!”子键的图像说完这些话后,那书中冲出的白光立刻消散不见了,而方丈也没有了踪迹。这时候他们二人才知道,那方丈原来是书中超度子键的清法师变化而来,而寺院的方丈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红嶶,看来我们未必要会基地,子键已有明示,我们还回去吗?”刘静征询到。 “我认为现回去为好,难道你没有听到方丈。哦!不!是清法师的话吗?我们之间的因果应该有一个了结的。我现在好像都明白了,而且我感觉到火焰花仙子的思维已经在我的思维中有复活的迹象。我必须向我的父亲有一个交代,而我们也必须向伟大的祖国有一个明确的回答。”红嶶说到。 “我明白了,看来我们的俗缘尚未了结,那现在就去了结它去。我们走!”刘静说完,小心地将供桌上的《金刚经》收了起来后,二人离开了大殿,径直来到方丈室见了方丈。 “你们要走?”方丈有些吃惊地问到。 “是的!我们要尽快赶回基地。”刘静尊敬地说到。 “嗯!也好,你们准备怎么走呢?”方丈关心地问到。 “我们想从吉家庄市转车北上。”刘静回答道。 “好吧!明天老衲为你们送行。”那方丈说完后点了点头,似乎就要入定了。刘静和红嶶是深知佛家高德习惯的,他们悄悄地退了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静和红嶶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装,他们再次来到方丈室外与方丈道别。可是,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等到方丈出来。红嶶看着日头逐渐向上升起,显得有些急躁起来。她最近确实有些奇怪,她感到自己原来的思维逐渐有些模糊起来,总有另外一个思维夹杂其中,她明白这是火焰花仙子魂魄苏醒的迹象。而从此她也发现自己的预见性似乎越来越强了起来。这时她就感到这个方丈一定有些问题。 “静,我们快走!”红嶶想到这里,她觉得心里有些恐惧袭来的感觉,她坚信了自己的预测,于是拉起刘静就要走。 “难道我们不等等大师了吗?”刘静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有些焦急的红嶶问到。 “不等了,快走。”红嶶听到刘静有些愚痴的话后不再犹豫,拉起刘静从左侧万佛殿前跑了出去,绕过大雄宝殿和观音殿后,快速走出了林林寺的山门之外。由于天气还早,大街上的店铺还没有开张,路上的行人还十分稀少。自然来寺院进香的居士和游客更是少之又少。不过,当他们走出寺院后发现,在大街上竟然有几个穿着有些奇怪的人走来走去。 红嶶悄悄地刘静说到:“大侦探,你看到了吗?” “嗯!不过是几个笨蛋而已,别怕!”刘静暗暗地点了点头回答到。 “你我各对付一个,然后打车到吉家庄市,与当地公安机关联系后再会基地。”红嶶轻轻地捏了捏刘静的手小声地说到。 “哥们!借个火!”这时一个穿着军队特训练服的年轻人走到刘静的面前,虽然说是借火,但那人的烟并没有递过来,而是两眼死死地盯着刘静和红嶶。 “呵呵,给!”刘静说着就将那支藏有**的特制打火机打了一下,那年轻人什么都没有说便软软地躺了下来。附近另外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年轻人一见,立刻就乱了起来,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激光枪对准了刘静和红嶶。 “你们被包围了,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那几个年轻人果然是军队的特训作战人员。 “你们要做什么?”红嶶早就知道中央军委已将基地副主任和外国间谍扣押了起来,那现在这些军队应该是以前派来抓捕他们的,难道这些人还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吗? “我们是中央卫戍区特训队的,我们的接到的命令是抓捕归案,拒绝者就地枪决。”一个貌似负责人的特训队员凶巴巴地说到。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你们执行谁的命令?”红嶶严厉地问到。 “你们是国家罪犯,我们执行的是党的命令,快点投降,否则就地正法。”那负责人说了等于没有说,这就说明他们现在执行的仍然是基地副主任的命令。 “你们可以请示你们的上级,我们不是罪犯,而真正的罪犯时给你们发布命令的人,希望你们尽快澄清。”红嶶劝阻到。 “放下你们的武器,跟我们回去,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说着那负责人竟然“咔吧”一声将激光保险打开了。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可是这些特训队员不是一般的军队和警察,他们的课程是不容许有任何抵抗的出现,可以说是最佳的杀手性人才。就在那“住手”一词刚刚传来的时候,三个特训队的武器几乎是同时向那声音扣动了扳机,三条火舌立刻喷向那说话的人,那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一滩鲜血立刻流到寺院旁边的台阶上。 “啊!”红嶶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些特训队员会如此无情地开枪射击,她看着那个被这些人民军队射击而死亡的无辜生命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眼睛里的怒火立刻被点燃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河畔传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3467 红嶶清楚地看到那被射击而死的是寺院的方丈,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方丈会此时出现,而刚才方丈又去了那里?一切的一切容不得红嶶去思考了,因为那几个特训队员已将枪口对准了刘静和她自己。而且那个头目已举起的手,看来这些队员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 此时的刘静知道必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必须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否则破译密码的任务绝对是没有完成的可能了,甚至自己根本看不到密码被别人破译后的世界。因为那些队员已将手放置在扳机上,只待那头目将举起的手放下后,就会将刘静和红嶶消灭在当街之上。 而此时的红嶶看到被枪杀而死的方丈突然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头来,他艰难地举起了手,嘴巴里发着轻微的“住手”。红嶶看到后猛然一阵感动,她急忙奔向方丈。可就在这时那头目将手使劲放了下来,一时几个特训队员立刻扣动了扳机,数道火红的激光立刻准确地奔向了刘静和红嶶。 可是,毕竟“因果不空”是这个俗世的定律,没有无缘无故的杀伐存在。就在那数道红色的激光以超光速冲向他们的时候,那已经濒临垂死的方丈手中发出一道蓝色的烟雾,速度超越了激光的速度,飞旋着在大街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气漩涡,将那几道激光裹挟着转换了方向,包括哪些特训队员手中的**也被吸引而起,旋转着飞上了天空,并被重重地摔落下来,碎成了几结零件散落在地上。 红嶶和刘静就在那些特训队员惊讶而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以的时候,赶忙跑到受伤的方丈身前,红嶶抱起了满是鲜血的方丈。此时,方丈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了,但当他看到红嶶后,还是坚持着断断续续地说到:“李施主,老衲早已知此事,今天上午本来想以不见你们挽留住你们呢,可是,你们疑心了。也好也好,走的终归要走的,留的终归要留的。感谢这些孩子们成全了老僧。我们百年后天界见,老衲先走了,你们要领悟、领悟”说完这些话后,方丈微笑着永远闭上了眼睛,他因这些特训队员的成全而成就了无上的功德。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县的公安人员也感到了现场,立刻将现场封锁起来,将那几个私自放枪的特学队员包围起来,并将他们全部押至警车上。其中一个佩戴警督衔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报告!刘教授,我们奉命迎接你和红嶶尚未回基地。” 此时的刘静完全没有了表情,这些人来的太晚了,就和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正义虽然必定战胜邪恶,但正义总是在邪恶逞凶完毕后才露出它强大的震慑力量,方丈涅槃而去,特训队无辜的生灵犯下了杀佛的罪名。 “你们怎么来的这样晚?”红嶶此事将方丈的尸体交给寺院和尚后站起来问到。 “对不起,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命令。”中年警督有些气馁地说到。 “那些特训队员是怎么回事?”红嶶继续质问道。 “他们也是无辜的,是奉基地副主任的命令来追杀你们的。不过基地副主任在昨天才将这些情况供了出来。所以,中央军委非常着急,这才派我们来阻止他们,可是我们还是来晚了。”警督详细地将过程说了出来。红嶶知道现在并不是责备谁的时候,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还是谢谢你们。我们暂时先不回去,等方丈涅槃举火之后我们再走。”红嶶想了想说到。 “将军,也就是您的父亲让我告诉少尉同志。只给您半个月的时间,他会在基地等您和刘教授的。”警督说到。 “我父亲?” “是的,将军让我一定转告您。” “明白了,父亲是了解我的,我会在规定时限内返回基地的。你们可以走了。”红嶶说到。 “好吧!如遇到什么麻烦,请给我消息,或者到就近公安机关、部队寻求支援,我们现在就先回基地复命了。再见!”警督似乎早就知道红嶶和刘静一定不会马上回去一样,没有任何的为难,将现场问题转交给当地公安人员后,立刻率队撤退而去。 刘静的心情此时是在太复杂了,他实在不能理解方丈的死,因为从方丈的法术来看,是不应该被凡间的激光所伤害的,可是还是被杀了,他看着那些将方丈抬上佛床后,开始诵经了,并有些僧人已在李子健穿越仙界的塔前搭好了火化床,看来寺院由于天气比较热,怕尸体腐烂,已准备着手火化方丈的尸体了。 “人生无常,人生无常啊!” “你感慨什么?我们进去,多念几声佛号,也许会帮助方丈尽快到达彼岸的。”红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很多的佛言佛语,说的这些话简直就和一个成熟的老居士一样。 “也好!我们走。”刘静有些不解地看了看红嶶后,还是跟着红嶶走到了佛塔前,与众多的僧人和居士坐在了一起,高诵起“阿弥陀佛”来 方丈是在中午时分被烧化的,那熊熊的大火直直地冲向了天空,燃烧的干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刘静对人类的脆弱和肉体的缘聚缘散的道理似乎懂了很多很多。 过了一个时候后,大火熄灭了,方丈没有了,只有几颗散落在地上的珍珠般的东西在熠熠闪光。 “阿弥陀佛!舍利子!舍利子!”主持烧化大典的老和尚大声地对助念的居士和僧人宣布着,眼睛里满是对佛的期盼和感动,他们立刻遥望希望继续大声地念着阿弥陀佛的名号,一时震天动地,他们似乎看到老方丈在西方三圣的接引下,伴随着渺渺弦乐飞向了西方极乐世界 刘静和红嶶参加完方丈的烧化仪式后,他们乘坐着开往吉家庄市南郊汽车站的长途汽车心中沉重中夹杂着一丝轻松赶往吉家庄市。他们计划随着书中的描述场景,实地考察一下子键在凡间的生活场所,顺便进行必要的朝圣。 几十里的路途是很快的,特别是现代新型的后坐力气垫式公交车,不到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南郊,并乘坐市内出租来到了裕华路的民心河畔。他们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他们不知道子键的遗迹是否还存在,是否还会有水泵和红树,是不是还能看到子键曾经与萨利利一起到过的二维小兰兰国。 “师傅,民心河旁边的那个公园还在吗?”刘静忍不住问到。 “您是说那棵红树吧,那里早就建成了一座庙宇了。”司机师傅看着二人有些像看外国人的眼光。 “建立的庙宇?”红嶶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们是外地人吧,难怪你们不知道了。说实在的,那里早就变成了一片庙宇群了。每天来朝拜的人不计其数,比张县的林林寺都要红火呢!据说是百求百灵的地方啊!”司机师傅自豪地说到,倒好像寺院就是他自己建的一样。 “是吗?”红嶶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们?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司机看了看外面候说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们吗?”刘静这时的兴趣明显要大于红嶶,所以抢着问到。 “呵呵,我也说不好,据说在一百年前的时候,有一个乞丐,平时并没有人去注意他。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乞丐来到这里开始说起佛法来,讲起了一些人们听不懂的话来。并用自己乞讨来的钱财建起了一个小小的佛龛。并且每天朝拜。政府也没有去管他。可是奇怪的是只要有人去求什么事情,却十分灵验,一来二去朝拜的人就多了。后来就有一些人捐钱,再后来好像是佛教协会接管了这个地方,本来是要取消这个地方的。但是百姓们不同意,政府为了维护稳定,也就责成佛教协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就建起了一片寺院,成了佛教道场。”司机师傅说到。 “哦!那里的树都还在吗?”刘静问到。 “您是问那颗奇怪的红树吧!在的,现在都五个人抱不住了,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古树,据说那棵树叶很神奇,总会在逢五的日子里放光的。不过我没有看到过,有点玄,但是就是有些人很迷信这些。”司机师傅说到。 刘静听到后没有半点的不信,他知道,也许子键可能在一个时间里再次借那老乞丐的尸体显灵了,他的意味可能就是要通过一点神通的显示来宣传佛法,但从佛教的理论来看又不很通,因为佛事绝对禁止神通的,难道是书中所说的城隍、土地所为?这些是难以说的清楚的。但应该不是子键和佛的做法。一定另有蹊跷。 “哦!到了。五十元的车费!”就在刘静还在思考的时候,出租车已停在了裕华佛家道场的门前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失去自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3738 刘静付给司机车费后,他和红嶶先后下了出租,映入眼帘的是人山人海的朝拜景象,门票很贵,在门前的牌子上写着:门票每人1000元。高香一柱2000元等字样。看来这个地方的香火实在太旺了。不过刘静也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佛教道场,而是一处道观。在正门左侧是一座小的土地庙,在那里叩头的人也很多,凡是没有钱财进道观的百姓都在外面烧香祈福。那棵书中记载的小兰兰国旁边的红树被一种新型合金材料围绕着,在树下设置着一个香炉,下面有软榻,供众多的香客跪拜。旁边的功德箱里叮当当的投币声音似乎就没有断过。这些情景要是让太上老君看到了一定是十分兴奋的。 “呵呵,我就说不会是佛家道场的,因为佛家道场是不容许显示神通引导人类的。”刘静笑着对红嶶显示着自己的猜测之准确。 “就你懂,我们进去吗?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钱啊!”红嶶拍了拍自己羞涩的钱包说到。 “那就不进了吧,我们只不过是看看子键曾经居住的地方而已。谁知道现在变成了这样,我也没有游览的心情了。” “呵呵,看来这里人们拜的应该是黄小虎和萨利利了,他们毕竟也是神仙,应该是可以给人类一些帮助的。”红嶶笑着说到。 “应该是的,在书里好像那个萨利利也是一个二维的修行之人。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是不是会有什么企图啊?”刘静道出了自己的忧虑。 “我曾经听过佛经故事,这些修行者和阴界的人为了自己能够成仙得道,有的时候会和人类的福报交换,看来这些事情未必是好事。只是我们也管不了的,人类希望得到提示和帮助,付出一些也是不违背天理的。我看我们就不要管了吧!”红嶶果然是学佛世家的子女,对这些问题看得还是比较透彻的。 “也好,我们这就到塞外子键的家乡看看吧!我想那里应该有我们可以缅怀的地方,也许还能得到一些启示吧!” “嗯!那我们就走吧!”红嶶点了点头说到。 “可是,我们怎么走?”刘静问到。 “我们乘坐空中客车吧!快,大概只需要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的。”红嶶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好听你的。”说着刘静拉起红嶶的小手,在询问过路人后,二人溜达着,体验着子键当年乞讨的感觉,慢慢来到了吉家庄市第一空中客车站。车站人并不很多,非常的干净,里面停着几艘现代化的空中客车。这种客车由于造价比较高,在全国并不普遍,但由于吉家庄市和塞外属于首都的两个门户,因而算是比较早配备这种客车的城市。 刘静看到这种客车每列有五节车厢,车头呈菱形,里面有驾驶员位置。最有意思的是这种列车没有轮子,也不需要轨道。是一种利用空气提前聚集轨道形式而在空中行走的。这种列车最科学的就是没有专门的轨道,可以像飞机一样在空中飞驰。速度很快。但是,唯一不好的是,这种客车需要人工调度,每天只能启动不多的几列。原因这种列车对地面通讯干扰十分厉害,所到之处通讯因其速度干扰而中断,也就是说这种列车之所以难以普及的原因是有些关键的技术还没有能够得到完全的解决。 他们二人来到车站后,几个美丽的服务员就走了出来:“欢迎光临,请问你们要到那里?” “我们到塞外。”刘静回到到。 “请到三号站台候车。”年轻的服务员说到。 “在什么地方购票?” “不用购票,上车后售票,请您走好,祝你们旅途愉快。” “呵呵,这到有些意思了。上车购票。”红嶶有些不理解地笑了笑问到。 “是的,这种列车途中将停靠城定、涿州、首都、宣化和塞外几个大站。在车上也是下车才购票的,这也是避免旅客一次购票后,因提前下车造成的经济损失。”服务员微笑着说到。 “哦!好人性化的服务,谢谢您的解释。”红嶶也微微地还以微笑后,与刘静手挽手地走进了候车台。 候车台上的人还是很多的,其中有些口音就是塞外的,刘静听到后感觉有些可笑,因为那些人说的话很土气,只听到:“您老也来了?您来干耍(啥)来了?” “求个签子。昂(我)们家的死鬼前几天病了。你来干耍来了?”那个被问的人回到。 “咋说捏(呢)。二根儿前个儿(前几天)跌了跤,人家说创科(招鬼)了,俄(我)来也求个签,看看是得罪了什么神儿(神仙)。”那个说话的是个大嫂模样的人,她亲热地和那个老一些的妇女拉呱着家乡话。 “地方语言真丰富,每一个字都是亲情的表露啊!”刘静笑着说到。 “呵呵,我听了很感动,其实哪里有乡音能代表感情的。这倒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故乡。”红嶶笑着说到。 “臭丫头,你也别酸了,该上车了。”刘静指了指前面正在摇晃着列车启动小旗子的服务员说到。 “臭小子,走吧!呵呵!”红嶶和刘静也玩笑亲昵地说到。 “等等,你看前面的年轻人在做什么?”刘静将正要超前走的红嶶拉了一下问到。 “小偷儿,抓住他!”红嶶一看,发现一个年轻人正将手伸进了顾着说话的那个大嫂的提包里,并将一卷钱钞顺了出来。刘静还没有来得及反映的时候,红嶶就已一个箭步走了上去,将那小偷的手稳稳地抓在了手里,那卷钱钞还在小偷的手里。 “放开,***臭娘们,不要命了吗?小心老子宰了呢。”小偷儿十分嚣张地说到。 “呵呵,宰一个我看看,本女子还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偷。”说着,红嶶突然使出一个军体拳十八路中的擒拿动作,将那小偷反背扣了起来,直疼的那小偷呲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什么事?”这时一个警察循声跑了过来问到。 “小偷儿!”红嶶顺势将那小偷儿手中的钱钞夺了过来,递给了被偷的大嫂。 “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偷儿,你又怎么知道这钱就是她的,你们都和我走。”那警察威严地堆红嶶说到。 “为什么要和你走,小偷儿留给你处理,我们要上车了。”红嶶十分严肃地说到。 “你不能走,必须和我回去笔录,否则我告你诬陷他人。”然后他又指着那个小偷儿问到:“是你偷的吗?” “哦!是赵警官,不是我偷的,是她冤枉我,要不你问这个大嫂。”小偷儿看到警察后反倒镇定了。 “小六子,你别说话,你也跟我去笔录一下。”说着,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位丢钱的大嫂问到:“你也不能走,你真的丢钱了吗?要说真话,不然我告你诬陷。” “我、我、我,没没没丢什么,我们要回家。”那大嫂显然是被警察的威严所震慑了,她不知道其中的深浅,所以根本不敢说真话了。 “你看,人家没有丢钱,你怎么冤枉人家。看你也不想个骗子,怎么要讹人呢?”那警察十分坚定地说到。 “你们执法就是这样不分青红断案吗?你们领导是谁,我要见他!”红嶶被眼前的事情搞混了,如果大嫂说自己丢钱了,那么小偷的犯罪事实就难以确定,而自己倒成了诬陷人的人了。 “你说人家是小偷儿,总要有证据吧!我看这件事情就先这样算了,客车也要开了。以后多注意就是了,你把钱还给小六子。你们走吧!”警察十分干练地说到。 “我吧走了,你们怎么如此处理问题。”红嶶叫上了劲说什么也不走了,她不相信警察会偏袒小偷儿,她不相信社会治安已经到了如此不齿的地步。 “好,我成全你。”那警察立刻绷起了脸,拿出手铐将红嶶拷了起来,并踢了小偷一脚说到:“还不滚蛋,还想受冤枉啊!”那小偷一听拔腿就要走,旁边冷静观察的刘静此时全部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他那能让红嶶继续受委屈,立刻冲了上去,将那正要跑的小偷从后面抓了起来,然后指着那个警察说到:“警官同志,如果你如此糊涂断案,我想你应该是渎职。我们现在就去找你们领导。” “呵!又来了一个充英雄的,也好你就和这个女人做伴儿吧!”说着一挥手,附近几个警察也跑了过来,将刘静团团围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刘静一看来的几个警察全都是彪形大汉,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看来今天是秀才遇到兵了,这种警匪勾结冤枉好人的情景剧就要在红嶶和刘静的旅途中上演了。而已被铐住的红嶶脸色都气的有些变色了,他是在难以相信这就是一向以人民警察标榜的人民安全和社会治安的守卫者 刘静和红嶶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审理程序,甚至没有经过这些警察的上级审批二人就被投进了位于郊县的一座临时看守所内,不过看守所里还是分男女的,刘静和红嶶被分别关押在了男牢和女牢。当他们听到背后“哐当”一声看守所的铁门被狠狠地关上后,他们才清醒地意识到,他们失去了自由,被共和国的警察冤枉后关押在本来应该关押罪犯的地方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监房巧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3726 关押嫌疑人的地方很黑,当刘静被推进房间后好长时间没有适应里面的环境,他眼睛感到迷蒙的很,什么都看不清楚,当然里面有人呼吸还是听的到的。他以前是侦探自然这些地方时来过的,只不过角色不同,感觉也就不一样了。 “又来一个,今天更挤了,可不能让这小子占了咱们的地方。”黑暗中有一个人说到。 “老大,今天开开荤吧!这小子可能有点油水。”另一个人好像在和这里的老板在说话。 “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问到。刘静知道是在问自己,他这时也慢慢地习惯了里面的黑暗,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床铺和椅子之类的东西,只有一块破毛毯,七八个人都坐在上面,中间坐着的是那个说话的中年人,此人长的很壮,看那样子一定是这里的头目,如果刘静不给点什么孝敬之类的,今天晚上可能面临的就是毒打了。 “我是被冤枉进来的。”刘静平静地说到。 “哈哈哈”刘静的回答顿时引来一阵狂笑和嘲笑。其中以个矮个子站了起来走到刘静面前怪这模样说到:“一开始来这里的人谁他妈说自己不是被冤枉的。就好像别人**了你老婆一样的冤枉。哈哈哈” “砰!”刘静照着那小子就是一拳,将那狂笑的人们顿时镇住了,大家都不再笑了。那个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暴怒地喊到:“怎么你想造反?敢打老子的人。”说着就要过来和刘静动武,此时刘静知道与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于是将身上的**武器拿了出来,照着那中年汉子就是一下,那汉子立刻软了下来,倒在了刘静的脚下。里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时惊讶的全部站了起来,用眼睛盯着刘静不敢再笑了,屋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人类就是这样,天生俱来的一种对强者的畏惧和崇拜。 “大哥,您快坐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啊!”那些人好像天生就是奴才,见他们的老大被DD了,这些喽啰们立刻就反水了,大家众星捧月一样地将刘静让道那张破毯子中间坐了下来。说实在的刘静也十分的累了,他这一天需要思索的也太多了,所以他看到有个地方可以躺一躺自然就躺了下来,他很舒服了伸展了一下胳膊就想休息一下。 “大哥,您受什么委屈被他们抓进来的?”那个起先被刘静打了一拳的年轻人讨好地蹲下问到。 “哦!没打疼你吧!没有什么,他们说我偷东西。”刘静本来就不善于打人,看着这个被打的脸都肿了的年轻人心里有些抱歉,所以听到他问话后也就坐了起来,并如实地回答了他。 “您怎么像是小偷儿,他们是诬陷人。您看这位大哥是咱们吉家庄市有名的善人,这不也被以违反社会治安条例被抓进来了吗?”那年轻人一看刘静好像原谅了自己,赶忙没话找话地指了指旁边一个角落里一直坐着没有动的人说到。 “善人?怎么讲?”刘静有些可乐地问到。 “您是外地人,这个人姓张,是咱吉家庄市礼佛丹丹布施有限责任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他是这个企业老板彤彤董事长的小孙子,这个企业每年都要支持好多的百姓,并还收容很多的无人照顾的老人和儿童。”那年轻人陪着笑脸说到。 “那为什么还被抓了进来。”刘静开始对那个坐在墙角一直不说话的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那个年轻人好像并不理会他们的谈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说话。 “说来就话长了。我们也不敢说。反正谁欺负他们家,那就肯定不是好人。” “你刚才说他是什么丹丹公司的小孙子?而且还姓张?对吗?”刘静的思维立刻想起了自己身上书中的内容,好像李子健的女儿叫丹丹,难道这个彤彤是丹丹的女儿,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就是李子健的重外孙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也太巧合了,这是天意让他来到这里了。 “那他叫什么?”刘静此时已从破毯子上站了起来。 “他叫张思禅。” “哦!谢谢你!”刘静说完立刻走到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身边,并很关切地问到:“你的太爷爷是不是叫李子健?” 那年轻人听到刘静的问话后,似乎有些吃惊,但立刻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只轻轻地说到:“嗯,这个谁都知道。” “啊!你真的是子键的后代?”这次轮到刘静吃惊了,他说什么也想不到他和子键大师的后代在这里能见面,真的是天意了,也许这就是子键大师在冥冥中给与的安排吧。 “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你见过我太爷爷,真是奇怪的很。”没有想到张思禅竟然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不过刘静却没有当回事,因为他实在太过兴奋了。 “是的,我见过,啊!不,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的清,总之,我是见过的。”刘静用一种十分坚定的语气说到。 “骗子!我爷爷如果现在活着应该一百五十多岁了,你才几岁,你比那些警察还要无赖。滚!”张思禅十分反感地说到。 “这,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亲眼见到你爷爷去世了吗?”刘静毕竟是侦探,应变能力还是相当强的,他用反问的方式来问对方了。 “我没有见过,但应该是这样的,你最好不要骗我。走开!”没想到张思禅竟然很决绝地回绝了刘静。 “我理解你,可是,这里没有灯吗?”刘静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书籍,也许张思禅看后或许是可以理解的。 “要灯做什么?难道你还能把我爷爷照出来吗?滚!”估计张思禅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所以什么话都不听。 “那好,我来问你,你太奶奶是不是叫小洁,你***小名叫李雪丹。她是你太爷爷唯一的女儿。而且你家创办这个慈善企业是不是按照你太爷爷的愿望建立的。而你的祖爷爷是得癌症死亡的,他的家乡在塞外。”刘静并不理会张思禅的无礼,而是尽量地想让张子文相信自己。 “你是什么人,我祖爷爷的事情怎么你也知道。”张思禅这时终于将脸扭了过来,有些吃惊地问到。 “我是谁并不要紧,我只想问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呵呵,说来可笑的很,这些警察是一伙土匪。他们昨天到我公司去勒索财物,你知道,我家的企业利润主要是救济那些真正需要的人的。祖宗定下的规矩是绝对不能行贿,更不能害怕强暴所威胁。我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就将我抓来,说是让我清醒清醒,并说我做了妨害社会秩序的事情。哼,我才不怕他们。”张子文笑着说到。 “难道他们都敢抓你们这个著名企业的掌门人吗?”刘静实在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他们不敢抓我的母亲。我母亲毕竟是政协委员。他们只抓了我。我想我的母亲不会坐视不管的。我很快会出去。但是,这个社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子文有些迷茫地说到。 “末法时代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刘静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不由得苦笑地说到。 “末法时代?你是说佛家的理论吧!其实我现在很迷茫。我祖爷爷在的时候,创办了一个佛家道场,按说我们是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命运的,可是现在贪官和警匪经常祸害我们,甚至有的时候还冲击道场,破坏居士以僧人的修行,索要各种财物。真不知道天理何在啊!”张子文十分沮丧地说到。 “思禅,不要害怕!更不要对佛法失去任何的信心。因果报应时刻不爽。放心吧,这些恶魔被报应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刘静说这些话绝对是有把握的,因为他现在可以将这些问题反映到中央的,这些人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处的。 “就你吗?呵呵,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何止被抓了进来。他们是一个团伙,是一条直线,是一损俱损的关系。可能在中央也是有人的,怎么惩罚他们?”张思禅怀疑地说到。 “总之你不要管,开心点,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等出去后我要拜会你的奶奶。”刘静坚定地拍了拍张思禅的肩膀后说到。 “喂!大哥,您刚才说什么末法时代。”其中一个比较岁数大一点的人问到。 “呵呵!怎么?你有什么高见吗?”刘静转身看了看那个说话的人问到。 “我相信这是末法时代,真的,玛雅人早就预测出这个末法时代了,而且过两年地球就要爆炸了。所以我就偷、抢,我就好活着,吃好的、耍女人,呵呵,舒坦的很。要是地球真的那天灭亡了,多冤枉啊!对不对大哥?”那人对刘静说到。 “滚!闭上你的臭嘴,如果你再招摇撞骗、胡说八道,扰乱社会,看我不阉割了你。”刘静鄙夷地看了那家伙一眼,狠狠地教训了他几句。然后再次转过身来悄悄地对张思禅说到:“请相信,你爷爷从来就没有去世过,他很爱你们。”说完,这才站起来走到那块破毯子边上坐了下来。就在这时候,那个被刘静迷昏的老大慢慢苏醒过来,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一时那些嫌疑人们都吓不敢说话了,看守所里立刻恢复了刘静刚进来时候的安静,那些家伙们再等待着刘静和他们原来老大的最后较量,然后选择那个最后的胜利者去逢迎和讨好。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一封家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10232 可是,有意思的是,那想争取得到胜利者身份的人没有起来,就像一个癞皮狗一样动了动以后,没有再动.那些走狗们再也无所顾虑了,因为他们知道躺在地上的家伙再也没有能力与刘静这个年轻人抗衡了!那些总归是走狗的家伙们只能永世做走狗了。 “大哥!我听说世界真的要变啊!”其中一个家伙讨好地说到。 “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刘静故意逗着他说到。 “享受啊!咱们不能白活在这个世界上啊!咱们一定要活个够本才对!” “怎么叫够本?” “操女人,杀人,吃喝啊!” “这就是你的理想吗?”刘静鄙夷地问到。 “兄弟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放荡的啊!” “嗯!我知道了!”刘静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后,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什么。 “大哥,世界就要灭亡了,我们该造反了!”另一个家伙走上来说到。 “世界灭亡?”刘静奇怪地问到! “是啊!真的要灭亡啊!” “证据何在?”刘静本来是想和这些人好好聊聊的,可是现在没有了任何兴趣。 “你看,这是我的证据!”这个人将一卷羊皮递给了刘静说到。 刘静没有说话,拿起那卷羊皮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到: 1、神秘预言一:两极倒转。地球将会两极倒转,地球外壳和表面将会突然分离,地心内部的岩浆将会喷涌而出。分离的大陆会将整个人类填入大海,地震、海啸、火山以及其他灾难一起出现。 3、神秘预言二:天体重叠。XX12年将可能会出现“天体重叠”。这种“天体重叠”现象每2万6千年出现一次。根据“天体重叠”的预言,太阳在天空中的线路将会穿过银河系的最中央。许多人担心这种天体错位将会让地球处于更为强大的未知宇宙力量的牵引之下,会加速地球的毁灭。要么可能是引起地球两极互换,要么是在银河系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4、神秘预言三:未知行星撞地球。一颗神秘的X行星正在向地球的方向飞来。如果行星正面撞上地球,地球将会因此而消失。即使两者只是轻轻擦过,也会造成地球引力的变化,从而引起大量小行星撞击地球。这种未知行星真的会在XX12年出现吗? 5、神秘预言四:太阳风暴袭击地球。它将会于XX12年产生致命的太阳耀斑,将地球上的人类烤焦。 刘静看罢有些好笑地问到:“你相信吗?” 谁知道哪些家伙竟然回答道:“那是自然,否则我们怎么会犯罪?” “你们错了!要知道玛雅人对于时间的计算比其他许多文化都要精细。玛雅人曾经发明了所谓的“长历法”,这种历法把最初的计算时间一直追溯到玛雅文化的起源时间,即公元前3214年8月11日。根据“长历法”,到2312年冬至时,就意味着当前时代的时间结束,即完成了5525.37年的一个轮回。长历法于是重新开始从“零天”计算,又开始一个新的轮回。“这仅仅是一个重新计时的思想,与我们每年元旦或周一早上重新开始一年或一周生活完全一样。”玛雅预言中关于XX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的说法是一种被误解的说法。那一天是玛雅历法中重新计时的“零天”,表示一个轮回结束,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而并非指世界末日。” “大哥,您就别骗我们了!”一些犯罪嫌疑人说到。 “我是不会骗你们的!”刘静知道与这些家伙也无法解释的通,所以也懒的再解释这个问题了。 “嘿嘿,您一定是佛祖!呵呵。我们了可是俗人!”一些人开始不相信刘静的话了,并开始开起了刘静的玩笑,不过刘静知道这就是人类的劣行使然!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喂!我想问大哥一个问题!” “您问!”刘静笑着说到,他希望此人能问一个真正的问题。 “我的姐夫给了我一封信!大哥能给我个解答吗?” “我来看看!”刘静有些不耐烦地说到。 “给您!其实我是真的想让您给我一个答案的!”说着,那小伙子将一封信递给了刘静!刘静展开一看一时愣在了那里,因为这封信写的是在太感人了。信中写道: 爸爸,妈妈: 您们好! 随着春节日渐逼近,我把自己出家前后的岁月作了一个深入的反思,又把是否还俗的问题,反反复复思惟了无数遍,现将深思熟虑的结果,同二老作一个汇报和沟通。因为我妈她不识字,故请爸爸将此信大意,向我妈清楚的解说一下! 爸,您和我妈,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又送我上学直至工作,可以说历尽艰辛,彻耗了无数的心血。可惜我一直烦恼深重,没有好好的孝敬一下二老……后来我为了解决心中日积月累的迷茫,为了寻求解脱,而去出家学佛,辜负了您们的重望。我今天至诚向您们致歉,心中也祈望有一天能得到您们的谅解!儿子在这里给二老磕头了!祝二老永远健康长寿! 出家学佛三年,很走了一些弯路,也吃了一些冤枉的苦头,但总算得到了一点点佛法的真实利益。现在我虽没取得什么成就,但与三年前那个迷迷糊糊、烦恼根深的我比起来,却完完全全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两个人。故我始终坚信,出家学佛是绝对正确的一条路。我出家之所以给家人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只能怪佛法没有弘扬到我们那里去,您们大家都不了解出家人,完全搞不懂出家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出家人每天都干些什么,根本也意识不到佛法是何等的宝贵。如果您们真正认识了佛法,得到真实利益,哪怕只一点点,对我出家就会支持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有丝毫的痛苦,阻挠呢?爸爸,妈妈,出家前我也做了许多痛苦的挣扎!人,谁能无情呢?可我一直坚信每个出家人都毅然作出出家惊人决定的信念——只要真正懂佛法的人,只要真正为自己,为父母及六亲眷属复责任的人,没有不决定出家的!所以我最终还是含泪忍痛走上了这条路——暂时的痛苦是为了永远的幸福! 佛法是什么呢?就是佛陀彻底觉悟后,把他发现的宇宙人生的事实真相告诉我们,把人类身心所存在的问题和能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也通通告诉了我们。所有这些真理和方法,就是佛法.人生是一个昏沉的梦,易入难醒;短暂的幸福和享受是引我们永堕轮回的饵,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我们牺牲了生生世世的幸福自在;金钱,地位和荣耀是裹在烦恼痛苦之外的糖衣,服用会中毒而难脱永无止尽的苦;只要因亲情缠绕继续轮回就会令自己及六亲永生永世的苦;只有自己认识到了,放下了,把这条路走通再回头来拯救亲人,才是真正的孝敬和报恩……佛法就是让我们真正认识这些道理,掌握解脱自己的方法,再亲自去实践和求证,通过长期反复不断的熏修,就可以把自己从烦恼中解脱出来,从迷惑中解脱出来,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而后令自己的父母,六亲及一切有缘人都得到真正的幸福和永远的快乐.这就是学佛。学佛可以解除我们的一切烦恼痛苦,这是千真万确的一桩事。任何人只要肯,他就可以亲自办到这桩事。 佛陀告诉我们六道轮回、因缘果报、苦空无常、缘起性空等事实真相,这是世间最可宝贵的真理。譬如说苦:哪一个人不苦?谁骗得了谁呢?若仔细地观察周围的人,哪一个不都是烦恼重重问题一大堆?每一个人都想逃避苦追求乐,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做到过。没有金钱地位的人,为生活的奔波有无而苦;有金钱地位的人,为情感的享受得失而苦.又譬如说无常,无常是说世间一切人事物都没有固定性、永恒性。万事万物都随着一定的因缘条件的聚合而产生,又随着这些因缘条件的消失而消失,总是处在一种永不停息的变化和生灭的过程中。比如我们的身体,一开始就注定要迈向衰老、病变和死亡。比如我们的心,从早到晚乃至作梦,经历无数喜怒哀乐的情绪变化,每一天都有百千万亿种念头生起又消亡。从这种变化的角度讲,任何一种现象都只是短暂的存在一下而已,在这种迁流不息的变化中,我们不可能追求到一样实在的东西。可惜,我们凡夫,没有一个不被事物的种种假象所蒙蔽,被愚弄得团团转。兴盛必将走向衰落,幸福一定会变为痛苦,拥有总归会是失去,团聚终将要成别离……最后我们还是要随着业力,在六道里独来独往,凄苦无依,没有谁可以代替谁! 其实真理早就呈现在每个人眼前,只是我们不肯去面对和承认它。喜与怒,乐与悲,好与坏,是与非,得与失,恩与怨,聚与别,兴与衰……这就是无常.这就是生命的真相!我们每天都听到这个人病了,那个人死了,某某人疯了,哪儿又出了事故死了多少人。每时每刻都在我们眼皮底下跳动的,通通是无常,可是我们总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那些灾祸是别人家的事,以为死亡还远远的不可能这么早轮到我,有时灾难真的降临到头上,也一如既往的认为好景仍会到来,未来还可以有各种美好的希望。业因前定,生死无常.多少这样认为的人都撒手而去.黄泉路上无老少,我们连自己的思想都做不了主,更何况是生命! 这三年我见过好多人的死亡,其中一人就死在我怀里。我真正的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和短暂,人们对于病苦和死亡的无奈,无力.像家中也一样,奶奶去世,我二叔暴毙,幺舅妈、番林的哥都惨遭横祸而亡,我的好朋友陈昆他爸中风半身瘫患,他妈也服毒自杀了,还有表弟小杜荣蹲进了监牢,直至我姐夫得了肝癌……灾祸可不管我们年龄大小,死神也从来不会给我们提前招呼一声。面对这一桩桩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麻痹自己,没有办法再令自己视而不见.这些痛苦与悲哀,是人类生命的必然与归宿,那我还如何快乐得起来?还如何能生活的自在?这是我们一生下来就面对的大事,这件事不解决,而去迷迷糊糊地追求短暂的快乐享受,于我们的人生,于我们的生命究竟有何意义呢?无常是可怕的,生命是短促的,这个世间到处充斥着烦恼、痛苦和不幸。我们若能好好体验自己的苦,经常观察他人的苦,就会渐渐生起寻求解脱的动力;观察世间无常变幻,就会渐渐开始觉悟,就会开始反思——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是不是真的值得我们去拼命追求?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我们为什么还要对其依依不舍??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是否值得我们为其牺牲今生的生命以作为代价???那些弄得我们痛苦不堪的种种欲望,是否值得我们为其付出生生世世的痛苦而求得那一点点的刀头之蜜???? 爸爸,妈妈,我常常想,我出家即便穷得没有一分钱孝养您们,爸爸的退休工资也可保证二老不饿肚子。这样我的心里也会暂时稍稍安一点.而令自己更加努力修行.如果说现在没有房子住,很不踏实,您们也不曾露宿街头呀,租别人的房子住也是一样的遮风挡雨。千万别想又要拼死拼活去建一栋房子,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像补鲁嘎那栋老屋,当初我奶奶要赶我们出去,打了好几架我都记得的。奶奶争房子是为了留给我的几个小叔叔住,可是到今天,在那栋四合院老屋住过的人,大奶、奶奶都去逝了,二叔也死了,我们家自己建了一栋新房子搬出去了,三叔四叔也迁居了,大娘、小娘嫁出去了,现在只有小中心一家住在那儿,将来又会换其他的人来住。就是我们家那栋新砖房,现在不也是走得一个不剩让别人住了吗?以前您为了几窝地,跟唐占虎叔闹得灰头土脸,现在我们家那几大片田地、果树林园,不是通通都让给别人了吗?这就应了佛教的一句话“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公!”田地还是那些田地,房子还是那些房子,可是耕田地、住房子的,活人换死人,新人换旧人,不知已换了多少了。这个世间一切事物,不管什么东西,我们只是暂时用一用,这就足够了;所有权是靠不住的,死了就必须交出来。可是我们却偏偏为了这些无法真正得到的东西,糊里糊涂地劳碌了一辈子,忧悲烦恼了一辈子,乃至生生世世.我们太冤枉了!时光荏苒,人生转眼就是百年!我不肯,也不敢让自己生命中宝贵的光阴浪费在那些无意义的事上!我一直想:等您们二老对佛法不那么反感,能丢得下家中一大堆儿孙牵挂没完没了的闲杂事,那时我就把您们二老接到寺庙来好好的孝养,让您们二老晚年能过上真正清净安乐的生活,直至百年时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永远的解决生老病死长劫轮回的痛苦!!!我天天都在为父母祈福,天天都在为二老祈祷——一直巴望着这一天能早一点到来,这也是我能想出的孝敬二老最好的办法。 我也曾想过,假使我还俗回家,听从您们的意愿,娶妻生子,整天都在二老面前服侍,这也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呀.经常听到社会上的人说:没有几个情人的男人是没有本事,没有几个情人的女人是没有魅力……真是穷人富人都会有烦恼.只要没有放下,内在的烦恼没有降伏,必定会有生存、健康、儿孙的学业婚姻、家庭情感,社会应酬等等数不清的麻烦来纠缠我们,直到死也不会有稍微喘息的机会,尤其是死亡降临时,无论是对活着的人还是将死的人,都是极其残酷的折磨。我们一辈子一辈子就是这样烦恼无奈地苦过来的,我苦怕了,再也不敢受这样的苦了!更不忍心让亲人受这样的苦了!多少人认清了这一点,宁可逃婚去出家,象一代高僧虚云老和尚;多少人认清了这一点,宁可抛妻弃子去出家,象一代大德谈虚老和尚;多少人认清了这一点,于权势美女义无反顾,象清朝硕德玉琳国师;权势再高莫过于国主,顺治皇帝出家了;储位再尊莫过于继位,达摩祖师出家了;才思再敏莫过于在胎善辩无敌,舍利弗出家了;娇颜再美莫过于貌倾天下,莲花色出家了.何况我们?能出家是我们的荣幸!莫道出家都容易,皆因累世种菩提!多少人想出家都出不了.生生世世感恩佛菩萨! 爸,妈,因为我们家乡从来没有出现过佛法、出家人和寺庙,大多数人都以为:我肯定是受到什么打击才会去出家.在他们眼里,做和尚的仿佛都是不可理喻的怪物一般。我出家后,因为大家都不理解,难免有许多人会冷言冷语的讽刺几句,您们也都认为是我使您们蒙受羞辱,丢了唐家十八代祖宗的脸。这恐怕就是我妈、我二哥全力反对我出家的根本原因。也许当初我们善巧的说一下,就说我到外地工作或做生意可能会更好些.但是爸妈,我想人应该活出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勇气.否则这一辈子将永远痛苦而一事无成.只要别人认为不对的事,不管其本身是否真的不对,我们都丝毫不敢做.活着首先要为自己负责,不要把自己的苦乐建立在别人的赞叹和诽谤上,把自己的命运交由别人的看法所左右。其实,只要我们好好的生活,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就能够心安理得的过日子,别人要怎么说,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相干呢?人生连这几句流言蜚语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谈其它了.对这类事报之一笑就好.否则我就是在家也是为别人活着,一样一事无成没有意义.为了追求真理和永远的自在解脱,对的事情我们就一定要做.不对的即使人们都说好也不能做.出家不偷不抢不盗,出家不欺不骗不诈,出家不贪不嗔不掠,出家不恶不邪不淫……怎么就成了丢人的事了?在家人都干了什么?出家人都干了什么?要说到丢脸,有什么事比去变猪变狗做畜生更丢脸的呢?许多人活着时有头有脸,风风光光不可一世,死了,跑去做畜生了,你说丢脸不丢脸!更有一大部分的人,因为所造的恶业,连做畜生的福报和资格都丧失了,他们死后做了其他更苦更惨的一类众生。其一失掉人身,接下去的将是一段更漫长久远,更黑暗恐怖的恶梦。丢人事小,永远痛苦事大!出家不被世人接受,是因为许多历史原因而使出家人没有把名份正过来,如果出家人个个是救世主,个个都能给世人带来永远的幸福自在和解脱,还有谁会认为这是丢人的事?这只是人们的误解,儿子若今生有幸可以有一点成就,一定会改变这种状况,使那些自己沉沦苦海还对别人品论是非的人清醒过来,让他们也得到真正的幸福快乐! 不要把我们的命运,幸福快乐交给别人左右,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观念。佛陀告诉我们:快乐与痛苦的根本并非取决于外在世界,而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心。如果不了解这一点,永远也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快乐。比如世间一些“幸运儿”,生活事业爱情一帆风顺,所要求的财富名利也统统都追求到了,可他始终得不到想象中的美满幸福,他去吃喝玩乐寻求刺激,然后疲乏、空虚、无聊,然后又去寻求刺激麻醉……如果他不能听闻到正法,将永远没有办法了解自己那颗变幻无常的心,更无法去安抚和降伏自己的心,又怎么可能获得真正的快乐和解脱呢? 学佛就是要我们转变一些错误的观念。比如说我妈,她抱定这样一种观念:要是我不还俗回去过她设想的那种生活,那么她就不可能快乐起来,而且活下去也没多大意思。父母的心作儿女的可以理解,可是这种有条件的幸福可靠吗?儿女生下来怕不好养,稍稍大一点怕上学受气,上学习惯了又怕学习不好,学习好了又怕考不上大学,考上大学了又怕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了又怕找不到好对象,找到对象了又怕夫妻不合,有后代了又怕不会拉扯养活……这一辈子啥时真正幸福快乐过?天天都在怕中度过,天天都在烦恼中煎熬着!世事岂能尽如人愿?这样永远都不会快乐的.我厌了,怕了!妈妈您也不要再苦了,其实就算我回家,您真会快乐起来吗?退一万步想,儿子虽然出家了,可是还没有离开人世,还有见面的机会,这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寺院的生活虽然人们都认为清苦,可是不比监狱好多了吗?再者人们衡量幸福与否的标准往往都错了,用来衡量的尺子都不标准了,得出的结果怎么会正确? 我的心念越来越坚定——决不还俗!在婚姻方面,我觉得最幸运的,就是还没结婚,机缘就成熟出了家,没有妻子儿女系缚,了无牵挂,多么的自在洒脱。我见过许多糟糕的婚姻家庭,仔细思维婚姻的种种束缚和烦恼,视之如火坑、牢狱、枷锁,避之惟恐不急,哪里还愿意往里面跳呢?有人说婚姻是一座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却想出来,……如果将来为照料二老,非解决不可,我可以回家尽孝,可绝对不会还俗结婚的。 其次在事业上,我对做官经商毫无兴趣.从前我教书时,相当不快乐,后来到政协工作,依然很痛苦,我就知道问题不出在工作上。那时我就相信,即使我做了政协主席、县委书记、省长,我也不会快乐起来,因为,我的问题是:对于生命的无知和迷茫,时时给我带来种种痛苦。上次我姐夫对我说,某人参加公务员考试,都已当了什么什么官,他要我也去考。其实如果我志在当官,当初又何必辞掉政协的工作呢?我妈说,小显刚都去新加坡留学了,多么的风光,哪个不眼红。换在三年前的我,一定会很羡慕,也可能激发我振作起来,再去拼搏一翻。可是现在,我对此连心都不会动一下。小显刚他即便将来做了教授,乃至到火星上转了一圈回来又能怎样呢?如果不学佛,他永远都只是生死的凡夫,有什么用?这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说酸,也不是我有阿Q精神作怪。一个渐渐苏醒的人和一个酣睡者是无法相比的. 爸,或许您说,学佛就学佛,为什么非得舍弃双亲、家人、朋友去出家呢?的确,学佛不一定要出家,在家一样可以学得很好。但自我出家以来,非常幸运的碰到了慈悲的师长、热心的师兄道友和护法居士,在他们的慈悲教诲、引导和帮助下,我才能渐渐步上了佛法的正轨。我还见过许多了不起的圣者,他们刻苦习修佛法,取得了大成就,获得大安乐自在解脱,他们亲证了佛陀所说的真理,把自己的全部智慧和精力,用来帮助一切众生解除痛苦,引导他们走向觉悟和解脱。这些圣者所表现出的种种难行能行、难忍能忍、忘我利他的大无畏精神,那种无条件慈悲普济一切苦难众生的高尚德行,使我深受感动.比如我现在的师父,我亲眼看到他以种种大智慧善巧方便帮助他的弟子们走向觉悟,亲眼看到他以不可思议的加持力,帮助许多恶疾缠身的人、冤魂附体的人、身心不安的人解除了他们身心的剧苦,使这些人如脱胎换骨般获得新生。佛法是要师承的,是要付出的,是要一个适宜的环境的,这些在家很难得到.因此我要向这些圣者学习,要帮助有缘的人解除痛苦;要引导他们觉悟做佛,而且生生世世都去做这两桩事情。佛法需要比丘来住持,更需要许多人发心来弘扬传播才会兴盛。若我还俗结婚,只能照顾好妻儿几个人,而出家精进学佛,将来若能取得一点成就,势必能利益更多的人。所以我发愿要以出家为终生职业,把自己的生命全部奉献给佛教事业,全部奉献给苦难的众生。 或许您们会疑惑,佛教到底有什么好处,值得这样去追求?这个问题,实在要靠自己亲自去实践佛法以后才能体会。像上次和我二哥通电话,他可能也看了几眼佛书,就想把我辩倒,打一开始,我就知道这种交谈不会有什么结果,后来果然不欢而散。我二哥要说的是世间钱财功利,我要说的无为法的清净安乐,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论题,就像两条平行线,拉得再长,也没有碰头的可能。如果只把佛法当作哲学知识来研究鉴赏,而不以严谨的态度去实心实行佛法的道理,那么,佛法永远也不会同我们发生任何关系,也根本不可能真正了解佛法。就像研究一颗糖果的配方原料色香味道,却不放在嘴里亲自咀嚼品尝,能说这个人比另一位没有研究却亲自吃过糖的人,更懂得其中的味道吗?像我学佛到现在,还有很多身心的障碍没有消除,一直没有办法像我的师兄们那样地深入禅定开真实慧,不过我对于佛法,对于自己有十足的信心,相信只要持之以恒的如法习修,契入这些境界只是迟早的问题。在过去听经闻法过程中,已能理解所有人畜通通具备的不生不灭的佛性是什么东西,也认识到世间万物、自己的身体乃至迁流不息的心念,都只是觉性真心中生生灭灭的影像罢了。因此我虽然还没证悟,以前那些贪婪、愤恨、嫉妒、傲慢等粗重的烦恼却已渐渐平息下来,到现在,很少能找到可以令我烦恼的人和事物了。有时碰到顺逆境界,无明习气又会蒙蔽真心,暂时生起烦恼,这时只要警觉到这烦恼不过是些生生灭灭的虚妄念头,很快又能把自己调整到一种安详的状态。佛法讲一切事物,生灭的只是假相,其本体从未曾生,也永不坏灭。当然,这种较深的思想的确很不容易领悟,不过我们只要肯契而不舍的习修佛法,经常对自己的灵魂做一些解剖洗涤,则每个人都可以渐渐减低直至降伏自己的烦恼。 爸,我曾寄了许多经书和光盘回去,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佛法宝贝,您们可以选一些来反复不断的看和听,一遍又一遍不断的重复,时间久了,我们过去生中所种的善根就会被唤醒,从前那种强烈的执著心就会渐渐松动,就能够渐渐从迷惑走向觉悟,从痛苦走向清凉解脱,那时您们就会明白,为什么要把佛法称为“宝”。不过佛法非常多,要选择一种适当的方法,比如专门念佛、礼拜等,一门深入的习修。 以上我杂七杂八的扯了许多,说来说去就是希望爸妈能理解一点佛的可贵,从而怜悯我一片苦心,满我出家的愿望。我出家修行,对您们来说也有许多好处。俗话说“一人得道,九祖升天”,这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一盏灯发光了,离它最近的一些东西就会先被照亮。我虽没有能力改变您们自己造下的因果,可是如果将来取得一些成就,那就多多少少一定能使您们也获益。 最后再回到无常的话题,这几天您们看电视报道,地震引起海啸,吞没了城市、村落和岛屿,死的人多到没有办法统计数字,到处都尸横遍野,那些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眨眼间变成了喂鱼的腐肉!好好的看一看,要赶紧觉悟啊,世间无常就是这个样子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和短促,呼吸之间就是生死两隔。想想看吧,十几万人就这样一下子死光光了,而我们至少还活着,这就是有福气呀。据说接下来还会有饥荒、瘟疫等灾难,不知还会死多少人,而我们,不用怎么操劳,就可以吃饱穿暖,一日三餐不缺,相比之下,我们是多么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为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要无事找事自寻烦恼?可以这样设想一下:假若换成我们一家人,也通通在这次大灾难中死掉,连尸体都找不到,现在试问:还有什么还俗不还俗的问题?还有什么被人耻笑的问题?还有什么结婚的问题、事业的问题?还有什么没孙子继承香火的问题?世间无常,就是这样,所有一切事物,通通是败坏不安之相,时间一到,通通都得灰飞烟灭。那么,还能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呢?还有什么东西好执著放不下呢?生死的大问题时时摆在每个人面前,我们现在闻到佛法,马上开始念佛修行,都已嫌太晚,还有什么好等待的呢?我们非得一定要等到死神降临的那一天才开始觉悟吗? 爸,妈,春节很快就要到了,我决定不回家过年了。我希望明年适当的时候,爸妈能到寺院来住上一段时间,请师父给您们开示一些佛法道理,也增加我们彼此的沟通和理解。什么时候您们愿意了,我就把您们接到寺庙里去学佛培福,持斋念佛,求生净土,永除生死大苦。我祝愿家人们平安吉祥快乐,愿我姐夫早日康复,愿我二哥好好读一读《楞严经》。 刘静看到这里后,一时呆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一封宝贵的信,是一个对宇宙有所感悟的赤子之心。 (因公务出差,暂时不能更新,请理解,以上的信只是一个过渡,只不过是希望大家能再我出差的时候,看一看,能有更多的领悟。等我回来后再在小说中交流!)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市委会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5234 刘静实在难以理解,在这个肮脏之地怎么会有如此佛家信件,看来佛的慈悲广撒宇宙真实不虚。他看了看还在墙角坐着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张子文,心里多少又有些彷徨,感到世界上事情的无常与道德败坏之迅速,地球正在这些道德败坏者的乌烟瘴气中逐渐走向衰落和死亡。 “这是谁的信?”刘静问到。 “是我弟弟写给我妈妈的。”那个年轻人说到。 “哦!很好,你的这封信最好让大家都看看,出去以后也可以出版发行,功德难言的。”刘静说着将那信件交给了年轻人。 “可是,这些会是真的吗?”年轻人接过信件后疑惑地问到。 “请不要怀疑,这是绝对的真实,这是一个比丘僧,哦!就是你的弟弟对世界人类的良知和觉悟的呼唤。”刘静点了点头,并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十分坚定地说到。 “嗨,别他妈说话了,开饭了。”外面一个警察“咣当”一下把门打开了,将一桶馒头和一盆咸菜扔在了地上。 “你!张子文,出来,你妈来接你了。”那警察扔下饭菜后,指着还坐在地下的人说到。 “子文,请你坚信,正义总是要战胜邪恶的,不要灰心,我会再去拜访你。”刘静对正朝着外面走的张子文大声说到。 “谢谢,我相信你说的,可是现在邪恶为什么总是战胜正义和善良,到时候,我希望阁下能告诉我。”张子文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也许他开始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刘静没有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这不应该是李子健后代的所为,他们应该比子键更加优秀才对。他暗暗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去帮助他重新树立这种信心。他看着正在抢着吃馒头和咸菜的犯罪嫌疑人们,一时没有了任何食欲,他乘着吃饭开灯的工夫,打开身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他看到书上写到:那老医生知道自己被健健耍弄后,仍死不认帐,还想强辩几句的时候,他实在难以忍受吃了蚯蚓后的恶心,忙跑到卫生间去干呕去了。 等小王老师抱着抹了红药水的小亮,领着健健出了医务室后,还听到那老医生“哇哇哇”的呕吐声音。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幼儿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涉及的背景有是那样的复杂。很快就在幼儿园之外流传开了,市委、市政府也是乱成了一锅粥。自然青玉和红玉也知道了。 “喂!” “恩,红玉姐,我知道了,子健太不省心了。” “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那就等等吧!”红玉说完,放下了电话。 她装扮玉林这个角色已有一年多了。她感到非常的累。不仅每天要和那些凡间商人们讨价还价,而且还有和充满臭味的官僚们经常在一起开会。她不想回玉林的家,因为,实在烦子健,再加上青玉又不让采取管教措施,她有些后悔答应巫祖来凡间了。 她看着满桌子的文件和资料,头好象疼了起来。她知道现在自己是船上的舵手,别人可以不管健健,但她不能不管,可面对失去自己思维的五岁小孩子,她也是束手无策了。 “咚咚”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董事长,市委来电话让您参加一个会议。”进来的是办公室秘书小宣。 “几点?在那里?是谁通知的?” “下午三点,在市委第一会议室,是市委办公室汪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小宣认真地回答到。 “恩,会议内容是什么?” “好象是一个临时会议,内容不详。” “知道了。”红玉半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到。 “董事长,我给您捏捏肩膀吧。”小宣乖巧地说到。 “好吧!”红玉对这个女孩子很有好感,就认为是自己的一个妹妹,所以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可是,这小宣可不是这样想的,她非常喜欢自己的董事长,当然是那种年轻女孩子喜欢成熟男人的那种喜欢,而红玉由于已千年没有在凡间生活了,自然不太懂小宣的心思,况且红玉本身就是一个女身,虽然现在是在玉林的身体内。 “董事长,我私下听说市委这次会议主要针对咱家的健健而开的。” “是吗?真荒唐。”说着,玉林就站了起来。 “您生气了。”小宣吓了一跳。 “哦!没有,刘书记在搞什么?为了一个孩子值得如此吗?还开什么市委特别会议,太不严肃了,把我党的威严放在什么地位了。”玉林听到市委会议主要是针对自己儿子后,显得十分生气。 “董事长,您别生气,或许我听错了呢?”小宣本来说这个话是和玉林套近乎,可没想到惹得玉林发了火。不过也难怪,玉林以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从来就不发火,自从哪次海难后生还后,全公司上下的人都觉得董事长变了。变的有脾气了。但对员工更好了。每个人的工资都涨了好几倍,成为当地薪资最高的企业。当然也成为当地最让让人眼红的企业。 “不,你没有听错,这是真的。我发火没有吓着你吧。”玉林歉意地笑了笑。 “哦!没、没有。”小宣听玉林和自己道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先出去吧,告诉张部长准备车,下午开会去。” “如果真是健健的事情不去不行吗?”小宣很替自己深爱的董事长担心了说到。 “呵呵,没关系的。你去准备吧!”说完,拿起电话再次给青玉拨了一个电话。 “小莹下午早点去接健健,回家后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 “我都知道了,你就开会去吧!注意别发脾气,姐姐处处要想到咱们这是在凡间。”青玉在那边嘱咐着。 “呵呵,这个我清楚,凡间真麻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红玉笑着说到。 “哈哈哈,以后再谈这个问题吧,我都头疼死了。” “好吧!过几天我们也该计划一下,只要子健能尽快开窍,我们就完成了任务。我是一天都不想在了。呵呵” 青玉和红玉在电话里倒了倒苦水后,都放下了电话。也许大家要问,她们之间不用电话可以吗?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装样子也得装样子,否则真的露了线就麻烦了。那不仅毁的是子健的修行,更可怕的后果是她们两个人要被巫界责罚。 玉林是离开会时间十五分钟时来到会议室的,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除了有张市长、马局长外,还有税务局的黄局长,玉林对这几个人都很熟悉,忙与几位都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坐在了张市长旁边。 “你听说了吗?”张市长悄悄地问玉林。 “恩,知道了,真可笑!” “是过分了。” “刘书记来了。”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赵秘书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并告诉大家刘书记来了消息。 “哦!都来了,快坐吧!”刘书记满脸的不高兴,只是常规性地和大家说了一句话。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很沉闷,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拿着水杯在那里喝水。 “赵秘书,你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刘书记终于打破了沉寂。 “是,刘书记。”赵秘书欠了欠屁股说到。 “各位领导,今天请大家来也没有什么公事,而是……”赵秘书突然有些犹豫,没有说下去。 “而是有人打人行凶!”刘书记突然愤怒地说了一句。 又是一阵的沉默,刘书记这样一定调。赵秘书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他非常的清楚,在座的他都惹不起。 “你继续说啊?”刘书记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赵秘书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这,哦!”赵司华结结巴巴的说到。 “这,那什么,你给我说,你不是去了幼儿园了吗?没用的东西。”刘书记真的发怒了,在赵秘书的前途和自己孙子挨打这两个问题上,自然是孙子更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要让赵司华做炮灰的。 “我,我,哦!是这样的,现在刘书记的外孙被、被、被被玉林董事长家的健健打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看、看、看该怎么办吧,大、大、大大家研究一下。”说完这几句话后,赵秘书的汗就流了下来,心里直骂留书记混蛋和滑头,把自己往枪口上送。 “就我的外孙吗?”刘书记看着赵秘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当,当,当然还有黄局长家的孙子也被打了。而且,还,还,还还有幼儿园的校长也、也、也被气的住、住、住了医院,还有老医生也、也、也被骗着吃了一条蚯蚓。”赵秘书难堪地说到。 “哈哈哈。”张市长和玉林听到这里后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刘书记则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混蛋赵秘书。同时,示意黄局长也表态。而此时的黄局长低着个头,假装没有看到,一言不发。 会议几乎陷入了停顿,刘书记实在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到:“难道这个事情还不大吗,人都住院了,有什么可笑的?” 张市长和玉林想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会来这手。忙止住了笑声。仍然是一言不发,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张市长,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吗!”刘书记开始亲自点将了。 “呵呵,我发表什么意见呢?不过是孩子之间闹矛盾,我的意见是我们大人们就不要参与了吧!”张市长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说到。 “怎么会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呢?同志!”刘书记有些生气地说到。 “难道不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吗?”张市长问到。 “幼儿园校长都被气的进了医院,老校医都吃了炸蚯蚓,他们都是我们党的干部和财富,难道这还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刘书记的政治素质发挥的十分高明。 “那他们怎么被气病的,又是怎样吃的呢?”一直没有说话的玉林问到。 “这、这、这,你们来说。”刘书记指着赵秘书和马局长说到。 一阵的沉默后,玉林首先打破了沉默,说到:“据我所知,是刘书记的外孙小明向老师告状,诬陷我家健健和张市长的孙女谈恋爱。这以后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 “是啊,这件事情我还需要有人为我女儿的名誉受损进行赔偿呢!”张市长及时予以补充到。 “就算这件事是孩子们的事情,那校长和校医的事情呢?”刘书记知道今天的事情遇到的对手太强大,而自己的嫡系又指望不上,也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据我了解,那校长是在威胁我家健健的时候,被孩子驳斥而气病的。另外哪个校医十分可恶,他用引诱的方法让我家健健吃蚯蚓,还亲自为孩子油炸了。这样的校医还有道德吗?你们要知道,健健只是一个刚刚五岁的小孩子啊!” 话不说不明,理不讲不透,玉林这几句无疑是十分厉害的,大家都想想觉得刘书记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打人总是不对,我会教育健健并让他去赔礼道歉,至于小明的医疗费用,我可以全部承担,就是黄局长家的小虎子、校长的医疗费用我也会负责的。”玉林说完后,同大家都点了点头,意思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孩子们闹着玩的事就算了吧!”那马局长是官场老手,他看了看已是满头白发即将退休的刘书记,再看看正当年的张市长和玉林,他心理的天平立刻发生了倾斜。 那黄局长就更聪明了,本来今天就是刘书记逼迫自己来的,现在一看败局已定,自然不放过讨好张市长的机会,忙也说到:“玉林董事长见外了,孩子们都是在玩,我看就不必了,况且他们还是同学,将来互相之间还要来往,我们就不要给他们添什么心理负担了吧。” 赵秘书没有敢说话,只是两眼看了看张市长和玉林,意思是说:这个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都是刘书记的意思。 那刘书记是何等人物,自然明白现在都在出卖自己,也知道是为什么。明白了其中道理后,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睛中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来。 “好了,我也是偏听便信,我向你们道歉,散会吧!”说完,拿起自己的水杯笑着走了出去。 可是,刘书记的道歉和公开认输却让在座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感。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书记视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6 本章字数:5136 半个月过去了,整个城市的步骤并没有因市委会议的不快而打乱,到好象比以前更加顺畅起来。刘书记在赵秘书的陪同下还到玉林的新威有限公司来视察,并做出了重要的指示,要求各市委和政府各主管局和相关部门一定互相协调,坚持改革方向,大力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 在视察结束后,还同玉林进行了长时间的私人交谈,对玉林提出了扩大规模,创造就业,与政府共度因世界经济衰退和金融动荡造成的民工返乡难关的要求。这次谈话是在玉林的办公室进行的,且是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开始的。 “玉林董事长,这几年来,你为本市的发展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啊!是不是再加一把劲啊?”刘书记点上了一支香烟后,吐出了一个心状的烟圈后满怀期望地问到。 “感谢刘书记的信任和给予的大力支持,这是前年我去云南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给我的一条极品云烟,我也不抽,就送给书记吧!”玉林并没有直接回答刘书记的问话,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哈哈哈,董事长可从来没有给我送过什么,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刘书记显然是在暗示着什么,并表达着自己的感情,这些玉林是十分清楚的。 “呵呵,刘书记见笑了,我平时那敢去打扰您啊,就是有哪个心也没有哪个胆儿啊!”玉林非常客气地说到。 这时刘书记眨了一下眼睛,也笑了起来:“那好,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别忘记了我们这些可怜的工薪阶层,董事长的一根汗毛也比我们的腰粗啊,哈哈哈……” 说到这里,其实刘书记的话已很明了了,如果玉林能够做到刘书记暗示的事情,那一切都会皆大欢喜了。可是,行贿的罪名和罪业是玉林难以承受的,况且他只不过是假的玉林,他不能害刘书记,如果给了刘书记钱,那刘书记在百年后自然是要下地狱的。 “呵呵,刘书记客气了,我还是仰仗市委和市政府,那里会是那样的,只是外界传言而已。”玉林没有哭穷,但从话上堵住了刘书记的嘴。 “呵呵,也是的,不过最近市政府将在开发区要盖新的政府大楼,这可是我第一个透露给你的。你如果一旦招标成功,可不要忘了我们这帮老家伙啊。”刘书记毕竟是个官场老手,他又甩出了一道杀手简。 玉林知道,刘书记今天是势在必得,如果真要惹恼了他,以后的日子可真要不好过了。再加上健健打了他孙子的事情,那是要新老旧帐一起算的。但是,玉林不能违反定数,更不能破坏子健的修行,他知道此一劫是势在难免的了。 “老书记,我那里会忘记您老的恩德,我一定会一最低的价格投标这个项目,以为我市的发展做出贡献的。”玉林狠狠地将了刘书记一军。 “哦!”刘书记没有想到这个玉林真的是水油不进,而且还把自己弄的有些尴尬起来。 “我们刘书记的意思是以后你们企业的发展还是要依靠政府的扶持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只要刘书记一句话什么事情都是好办的。”这时坐在旁边的赵秘书再次提醒玉林。 “这个我是明白的,老书记一直对我们很关照,我那能不知道呢。我之所以现在这样努力地工作,也就是对书记的报答啊。”玉林知道这个赵秘书已在公开的索要贿赂了,可是,正是他的这句话,更使玉林有了回击的利用。 那赵秘书没有想到玉林会这样不开窍,一时愣在那里没有了话说。刘书记也不满意地看了看他。 “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天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董事长可不要忘记去投标啊!把钱留在本市也是对我市发展的一个支持啊!”刘书记说着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僵化,但嘴角还是露着笑容的。 “我已在商务大楼安排的酒宴,刘书记怎么就要走。”玉林有些尴尬地说到。 “不要搞这些,影响不好,况且我市严格规定中午是不能饮酒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刘书记突然语气和口锋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玉林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 “刘书记,天意公司的刘董事长不是和您约好还要汇报工作吗?”赵秘书不失时机地说了一句,以增加对玉林的压力。 玉林知道这个天意公司是自己的一个商场老对手,几年来,只要玉林做什么,他肯定是要做什么的,而且与刘书记十分要好,据说每年都要进贡给刘书记一百多万元的孝敬。当时玉林听到这些后,深为这些人的未来命运担忧起来。 玉林也知道赵秘书不失时机地这样说话,明显是再次给玉林施压,可是玉林不能不对他们的未来负责,更不能不对自己和健健的修行负责。即使公司因此而遇到天大的困难,也不能那样去做。他想到这里,看了看刘书记和赵秘书那渴望的眼睛,不由笑了笑。 “那我送你们。”说着拿起那条刘书记并没有带的烟跟着走了出去。 “别这样,把烟放下,让职工们看到什么样子。”刘书记脸色铁青地说到,心里的怒火显然已被点燃了。 “呵呵,那我先给您留着吧,等您来了再抽。”说完,玉林把那条烟扔到了门口的沙发上。 刘书记从玉林办公室出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等走到门口即将上车的时候,只转身和玉林生硬地说到:“李董事长,你的啤酒厂的排放污水问题可是个大问题啊。” “排放标准不是已经市环保局验收了吗?”玉林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 “群众反映很强烈啊,群众的意见我们总该考虑吧,我们毕竟是人民的政府,不能总为你们说话吧,支持也是有限度的,只要侵害了群众的利益,我们就要管。”说完,了下有些发愣的玉林乘车而去。 在车上,刘书记一直没有说话,倒是赵秘书有些气恼,“这个李玉林真不知天高地厚,心里只有张市长。” “你懂什么,回市委。”刘书记没好气地阻止了赵秘书继续说下去。 而此时,玉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条被刘书记拒绝的香烟,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对人类的堕落产生了诸多的无奈。 “董事长,麻烦你签一下这份文件。”说话的是玉林的秘书小宣。 说到这里,很有必要交代一下这个小宣。小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北京某大学的学生,她毕业后四处寻找工作,虽有几家国家级公司有要他的意向,但都因为户口问题而搁浅了。就在她感到十分无奈的时候,她选择了民营企业。 但是,即使自己降低了身价,但是仍不如意,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学生怎么这样多。她曾经也劝慰过那些找不到工作的学姐们,也曾认为自己绝不会和她们一样,但是,当她的毕业论文获得通过,拿上镏金的毕业证后,残酷的现实最终还是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几个月来不知跑过多少个招聘会,更不知敲开了多少家公司的门,可是不是石沉大海,就是人力资源部经理歉意的微笑。 又是一次招聘会上,她连续投了好几份简历后,正要离开会场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踩到了玉林的脚。 “对不起!”小宣赶忙给玉林道歉。 “哦!没关系,你是来应聘的大学生?” “恩!”小宣这时看到一个十分标准的男子汉站在了自己面前,并和蔼地在问自己,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中文!”小宣敏锐的感觉告诉她,此人肯定有些来历,甚至有可能就是一个大企业负责招聘的人员。 “你愿意到我们公司工作吗?”玉林,可以确切地说是红玉已看出这个姑娘是一个非常聪明和仁义的人,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您是?”小宣满脸春风地问到,她为自己正确的判断而感到骄傲。 “我是威海新威有限公司的。呵呵”玉林早就对小宣微妙的心理看的很清楚了,对这个女孩子就更加喜欢起来。 “不知贵公司主要做什么业务,我去了能做什么呢?” “我们是一家综合性公司,主要涉及房地产、化工、啤酒和机械制造等。”玉林微笑着说到。 “那我去您那里能做什么呢?”小宣兴奋地问到。 “呵呵,到时候你再选择也不迟啊,如果你有意向就请到那面报个名,并把你的简历交给他们就可以了。”玉林用手指了指设在中间的招聘台说到。 “您能做主?”小宣突然感到这个人有些说话太大了些,那里就会说用就用的道理,即使他是一个负责人,但也还需要经过公司总经理的面试吧。 “呵呵,你别怀疑,你先去报名吧!”玉林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儿就走了过去。 小宣看着走过去这位高大英俊帅气的人,心里有些动心,但又担心是个骗局,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一阵子。但是,她又想试一把,于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把自己的简历放在了招聘人员面前。 “林小宣?中文专业?”招聘人员看了看她简历上名字随便问了一句。 “是的!” “恩,你的专业我们公司并不需要,我看你还是到别的地方试一下吧。”招聘人员有些冷漠地说到。 “你们….”小宣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片的红晕,她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可能是由于当着众人面的缘故吧,她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想找到刚才哪个人质问,可是,刚才哪个男人却不知道去了那里。 “小姑娘,你别生气,我是怕耽误你的时间,所以才这样和你如实地说的,我们企业真的不需要中文专业。”那招聘人员看着眼泪都快憋出来的小宣有些不忍,站起来劝慰到。 “你……刚才……”她本来是生气,可现在经招聘人员一说眼泪真的就要出来了,因为旁边很多应聘的学生们在看着她,她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她经历了太多这样的场面了,好象念中文的就只能去教书,只会之乎者也,好象就没有地位,必须经历这样的境遇。 她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她不知道怎么走出了招聘会场。自那以后,她在公寓里整整躺了三天,而这三天里,放在床头的手机没有响过一次,按照以往的经验看,这次招聘会所投放的简历没有击中一个目标。意味着自己仍然不会有任何的收入,还得靠父母的工资来养活自己。 但是,小宣并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女孩子,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后,再次投入到寻找工作的路程上。可是,当代大学生的通病在她身上还是有的,那就是高不成,低也不就,她觉得自己一个名牌的大学生,凭什么就一定要为那些初中文化的小老板去工作,她的首选目标和定位就是进大公司、大机关。如果不符合自己的条件,就是饿死也不去。 她又经过半个多月的奔波后,工作仍无着落,但身边的同学们却一个个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开始真的着急起来,也可以是说有些着慌了。 一天,她终于拨通了远在云南父母的电话。“妈妈!我是小宣。” “小宣,工作找到了吗?”妈妈问到。 “快了。”小宣不想让父母担心自己,故意撒了个谎。 “现在工作这样难找,妈妈很担心你,还是回来吧,妈妈可以找找熟人,怎么也能有工作干的。”妈妈说到。 “呵呵,我这里挺好的,妈妈就别担心了,工作我会找到的。”小宣说着话的时候,眼泪就在眼圈里转悠着,她知道妈妈和爸爸为她的工作肯定是十分着急的,如果有办法他们早就给自己想了,看来现在依靠父亲在北京的关系找工作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和妈妈说了很多话,但就是没有再提自己工作的事情,因为她不想让家人为她担忧,她想自己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她知道一旦回到云南,那么自己的锐气将会全部被家的温柔消磨掉,而自己也不会再有勇气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她不甘心。 她放下电话后,摸了摸身上所剩不多的钱,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几个月找工作中,光设计自己的简历就花费了近千元,可是没有一份简历起到作用,也许那些简历正在被那些招聘单位当成废纸卖了出去。 那收废品的大爷和大妈正把自己废尽心血设计的简历毫不怜惜地装进了脏兮兮的**袋里,仍在废品车上,按一斤几角钱买给了回收站。想到这里小宣的眼泪不由人地流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宣遭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7 本章字数:5041 她现在对这个社会有一种失望的感觉,他感到这个社会无理性的欺骗太多了,他想起哪个在自己应聘的时候让自己去应聘的那个威海什么企业的人,她恨自己选择的专业,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 她坐在公寓里百无聊赖,该找的单位都找了,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现在的自己就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没有谁来撑自己一下,让风从自己的脚下生起,翱翔在蓝天之上。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学校的那个教授,因为那个教授曾经答应会对她的未来负责,可是她害怕去,因为那是一个畜生。她一直不敢想,可是现在没有事情做的小宣,思维却不听她的话,越是不想去想,那朦胧却越来越清晰起来。 小宣的家庭是一个老干部家庭,父亲是云南某市的一个局退休的老局长,母亲则是一个退休的教师。家庭教育很好,从小就培养成了一种随和的性格。但是,不谙事故的父亲在单位得罪的人很的多,但是还自己还没有感觉,人家不给他办事,还认为人家是坚持原则。 就在首都,他父亲还有几个老同事,甚至已官至中央部委首长。在母亲的劝说下,虽然他违心地写信和这个领导联系过,希望自己的女儿到首都念书期间受到一些关照。但是,他的信就象扔进大海里的一块小小的石子一样,甚至没有溅起一丝浪花来。 那时的小宣是踌躇满志的,因为刚入学不到一年的小宣就受到老师和同学的喜爱,她漂亮、勤奋,而且乐于助人,并被选举为系主席和团委宣传委员,是公认的最有前途的。 可是,世界就是那样的残酷,美丽的东西总是要被恶魔所撕碎的,好象没有悲剧点缀的世界就不完整一样。红颜薄命似乎已成为人类的难以逾越的铁律。 规律就发生在一个美丽的周末夜晚,天上的月亮分外的亮,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到大学附近的公园里散步,而小宣却没有去,因为古汉语的王教授给她布置了一个任务,要求她在周一的大课上讲述学习古代汉语的方法。 她是一个十分认真的人,她接到任务后,就开始认真总结起自己一年来学习的经验来,到今天为止她已经起草了两稿了,但自己都不满意,她望着窗外的月亮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王教授几次要求她到宿舍给她一些指点,但是她不想去,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想自己独立完成这一任务,以此检验自己的能力,而更重要的是这个王教授是单身,而且她怕王教授那双经常在自己胸前游离的眼睛。 在课堂上,王教授好几次借着辅导自己的名义伏在自己的身边,甚至抚摩自己的长发了。她感到很不自在,虽然是自己的老师,但毕竟男女有别,太过亲昵的行为她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总是以自己的天真去考虑这些问题,并没有望心里去。可是真要到他的宿舍,小宣那传统的告诉她那是绝对不行的。 她一个人在教室里写着,撕着,心情逐渐有些烦躁起来,在教室里自习的同学们渐渐地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那里写着。 突然,教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睛的中年人出现在教室里。专心的小宣没有任何的察觉,仍然在奋笔疾书,教室里只有她写字沙沙的声音。 “小宣!还在用功啊!” “啊!王教授。”小宣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教授已在她的背后站着了。 “怎么样,有困难吗?”王教授很和蔼地问到。 “没、没、没有。”这时她发现王教授正将那双白的有些出奇的手伸向自己的秀发,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躲避着。 “呵呵,来我看看你的稿子。”说着,王教授有些僵硬地把落空的手缩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小宣的身边,挨的是那样的近,由于小宣的座位是靠着窗户的,她无法躲避,她死死地被教授困在了里面。 “教授,我、我想明天再写吧!”小宣开始感觉到了王教授正在故意地靠着自己了,她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兆,逃离已成为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她现在十分后悔没有把宿舍的同学叫来一个陪自己,她的心突突突地跳着。 “小宣,你怎么了?”这时王教授的手已把她的腰揽住了。 “教授,我、我想明天写。”她边说着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王教授的侵犯。 “为什么要明天呢?就今天……”那王教授话没有说完,就把那稿子扔在了桌子上,双手将小宣抱在了怀里。 “教授,您,别,我还小啊!您别这样好吗?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了。”小宣不敢高声反抗,只能哀求着王教授。 “小宣,你知道老师一直很喜欢你的。”王教授这时候已完全把作为一个老师的尊严放了下来,露出了色的饥饿。 “您别、您千万别这样,我求您了……”可是小宣错了,她不明白,一个羊羔落在虎的嘴里,老虎怎么会轻易将肉吐出来。美丽的少女落在色狼的手中能有什么好的结果。那王教授已单身多年,已是色中饿鬼,他怎么会放过小宣。 小宣就这样在神圣的教室里被王教授糟蹋了。小宣从此性格大变,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她不敢告发,更不敢声张,名誉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她是十分清楚的。她恨透了那个伪君子,那和披着羊皮的禽兽。 可是,她打掉牙只能望肚子里咽,她更不敢和自己的母亲去说,她知道自己是母亲人生最大的希望,她需要给母亲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影响,让她感到骄傲。 在以后的大学生活中,她辞去了系里的一切职务,人也变的开始怕见人了,而这一切老师和同学们并不了解,只是觉得她的性情变了,也不爱理人了,众多的追求者也被她的冷漠吓退了。 “畜生!”小宣想到这里后不由嘴里轻轻地骂了一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社会没有眼泪,竞争不需要眼泪,首都冷冰冰的公司大佬们更不相信眼泪。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到一份工作,不再让母亲为她担忧。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将沉浸在回忆和痛苦中的小宣惊醒,她用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 “谁呀?”她对着门轻轻地问到。 “林小宣在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等等!”小宣忙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好象是山口百惠,更象是年轻时候的林青霞,但是,都比她们更美丽,更有风韵,如果用世上少有来形容的话,也许对眼前这个女子是最贴切不过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问自己,难道世界上真有这样美丽的女人吗? “您找我?”小宣疑惑地问到。 “呵呵,怎么也不说请我进去啊!”那女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并用一种十分甜美的声音在问她。 “对不起,您请进!”小宣这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太礼貌。 “你就是林小宣吧,恩,很漂亮,这样好的天气,怎么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呀?”那女子笑着问到。 “请问您是?”小宣闪着那双大眼睛问到。 “呵呵,对不起,我先来介绍以下自己吧,我叫小玉,是威海市的。” “威海,可我不认识您啊?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小宣疑惑起来。 “怎么会错呢?我可是找了你半个多月了,呵呵”自称小玉的女子十分爽朗地笑着说到。 “找我?”小宣到现在就很迷糊了。 “是的,找你,为了找你,我在首都已住了半个月了,到现在才找到你。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啊。”来人说到。 “可我真的不认识您啊!”小宣有些警惕起来,她不知道来人是做什么的,现在骗子太多,自己可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了,否则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掉了。 “小宣,你别害怕,实话告诉你,我是威海市新威有限公司派来的。”显然来人已经看出小宣的心理变化。 “哦!不是那次你们的招聘人员说不需要我这样的专业吗?”小宣这时又想起了自己受到委屈的一幕来,她的眼泪再次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小宣,别哭,那次并能怪招聘人员,是他们不清楚具体情况。为此,企业领导狠狠批评了他们,并让他们去寻找你,可是,你就象一个仙女一样消失了。”小玉走过去拉着小宣坐了下来。 “嘿嘿。”小宣被小玉的话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含着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了,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现在董事长就在楼下等我们呢。你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我们今天就回威海吧!”小玉安慰着小宣。 “啊!董事长?”小宣突然再次警惕起来,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怎么会惊动企业的最高领导,莫不成是个骗局吧。 她的心理再次被小玉看了出来,笑着说到:“你别害怕,你们学院的领导和你们系主任也在楼下,这下你该相信了吧!呵呵,我们走吧。” “真的吗?”小宣说完就跑到窗前。 果然,她看到学院的郑院长和系党委周书记正在楼下和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再说话。而且还不时地往楼上看着。 “那个男人就是董事长?我认识他!”小宣这时的心情真是好极了,她没有想到那天在招聘会上碰到的标致美男子竟然是董事长,真是人要是幸运了冰糖就会往自己头上砸。她现在的心已从低谷升到了云端,甚至有一种自得的心理。 她看了看眼前的这位美人,估计这个女子肯定是公司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什么的,忙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到:“小玉姐,真的不好意思,刚才误解您了。” “呵呵,没关系的,一个女孩子就应该有些警惕性,特别是象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 小玉的一番话倒使小宣不好意思起来,脸也有些发烧的感觉,赶忙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小宣,只把你最要紧的东西拿上就可以了,公司里什么都有,剩下不需要的东西你可以送给你的同学。车上不一定能装的下太多的东西。”小玉笑着说到。 “恩,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随身用的一些东西,还有被子。”小宣的家当确实十分简单,没有过多的东西。 “被子就不要拿了,公司都重新给你配了。现在就缺你这个人去了,呵呵” “那咱们就走吧!”小宣很懂事,知道那样小的汽车后备箱内确实不能带更多的东西,她只拣了几样自己生理必须品和换洗的衣服装在一个小小的拉杆旅行箱内。 他们下楼后,小宣忙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谢谢您,董事长。” “呵呵,别谢我,我还要谢谢你呢?”董事长笑着说到。 “谢我,谢我什么呀?”小宣不解地问到。 “谢你能加盟我们的公司啊。呵呵” “这,这……董事长真幽默。”小宣有些不知所措,竟说出了一句与她身份极其不符的话来。 “小宣,我们谢谢你啊!你为我们学校增光了。”学院的郑院长这时走了过来,伸出了手,准备和小宣握手。 可小宣自从被王教授欺负后,对老师已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见到那手伸过来后,吓的往后推了几步。把郑院长晾在了那里,好不尴尬。 “你们谢我做什么?”小宣诺诺地问到。 “呵呵,由于加盟李董事长的企业,新威公司为我们学院投资五千多万元,这还不谢你吗?你可是我们学院的宝贝啊!”郑院长尴尬地笑着说到。 “啊!”小宣这时真的惊讶的难以合嘴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敢相信企业竟然因为自己为学院投资那么多,她一个连职业都找不到的小姑娘,那里会值得企业投资这么多的资金。 “这是真的,小宣!”周书记肯定地说到。 小宣真的被感动了,她连忙走到董事长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眼泪不听话地流了出来,“谢谢您……”,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喜中隐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7 本章字数:3777 这些事情是真的吗?实话告诉众位读者吗,还一切确实是真的。而且都是玉林,也就是红玉一手安排的。她从第一次见小宣的面后,就看出这个小姑娘的与众不同来,她用天眼神通已看出小宣原来是天界的仙子因违反天规而被轮回,在她轮回前红玉是认识的。 红玉不想让她在凡尘中沦落,在生活中迷失自己的本性,所以,才想办法将起来收留,以便在自己的身边随时给予提醒和教化。我们先不说这些,因为在以后还将有所交代。 他们当天就开车赶回了威海市,到了企业后,玉林亲自主持了对新招聘大学生的盛大欢迎晚宴。而且将小宣的座位破例地安排在了董事长的身边,而作为董事长夫人的小玉,也就是青玉坐在了她的下手,规格不能说不高,这引起了那些新招聘大学生的羡慕,甚至一度被传说小宣是董事长的亲戚等等。 小宣进公司后,玉林亲自征求小宣对工作岗位的意见,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温和地说到:“小宣,从今后你就是本企业的员工了,要忘记以前的不快,全力创造自己的美好未来。”玉林说这些话是有言外之意的,小宣也是明白的,她的心里充满的感激,深深为自己能够遇到这样好的领导而感到欣慰,她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怎样也要报答玉林的恩德。 “小宣,我是不需要你报恩的,你来这个企业是为企业工作的,一切要为企业负责。”玉林看出小宣的心理活动后,很自然地点了一下。 小宣心里暗暗吃惊,心里的佩服就不用说了,她不知道还有能看穿人心思的人,心里暗暗称奇,而且那种对玉林的好感就更加强烈了。玉林自然不会说破。 “小宣,你想去哪个部门,从事什么岗位工作,考虑好没有?”玉林平淡地问到。 “我也不知道,只要公司需要,我去那里都是可以的。”小宣确实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她好象这个公司里自己是个最没有业务专长的人了。 玉林考虑了一下说到:“那你就在办公室工作,先做我的秘书吧。有什么事情也替我把把关。” “哦!你的月薪是七千元,等实习期过后再给你加,不过在实习期间没有奖金,损失不少,不过这是规定,如果你不够的话,可以和我说,或者找你嫂子要也是可以的。”玉林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会不够用呢?我觉得太多了。”小宣听到自己的薪资后,真有点按耐不住的兴奋,七千元,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那是她妈妈四十年教龄退休金的七倍啊。如果实习期满后再给奖金,那是个什么数字。她不敢想,也想不出来。而且,她在报到后就知道,这个企业工资很高,但是实习期的工资只是正式工工资的一半。 工资是这样的高,可留在秘书岗位上这是小宣的又一个没想到,她来后早就听说,好多的人都在争董事长秘书这个岗位,秘书虽然不是什么官职,但是却能与董事长毫无障碍的直接见面,甚至那些部门总经理都要让三分。而且,在这个岗位上也是最容易成功的,至少干三年就可以被提拔起来,或是任公司部门总经理,或是到分公司担任高级管理人员。所以,这个岗位是竞争最激烈的岗位。 据说,本次招聘的大学生中就有一个本市副市长的女儿,她对此岗位是志在必得,并通过她的父亲将话递给了玉林,这些都已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认为,那个市长的千金到这个岗位上是必然的。小宣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能够得到这个职位。 可是,这不是梦幻,董事长现在真的就把这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岗位给了自己。她一时不知怎么才好,慌乱中说到:“可是那个副市长……” “你说什么?作为秘书不能参与公司决策的纪律难道你不知道吗?”玉林突然冲着小宣发起了火。吓的小宣浑身哆嗦了一下,因为在她影响中,董事长永远是那样的和蔼和有风度,况且对自己是那样的关照和爱护。 “好了,不要再说什么了。你把办公室姜主任叫来吧!”玉林这时有象没事的人一样吩咐到。 而此时,受了委屈的小宣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转,她听到玉林的话后,猛一回头,一串晶莹的泪珠被甩在了地毯上,很快就渗了下去。 她头都没有敢回,她怕玉林看到自己流眼泪的样子,快步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她在外面擦了擦眼泪后,这才重新调整了一下心情,走到办公室姜主任的办公室门前。 “咚” “请进!”她刚敲了一下,姜主任就答腔了。 她推门进去后,看到一张十分年轻的脸,如果没有玉林的话,可能这个小伙子就是公司最标致的男人了。虽然年轻,但这个主任却很老道,很成熟,似乎有一种威严。 她怯怯地走到姜主任办公桌前说到:“姜主任,董事长找您!” “恩!”姜主任并没有站起来,只是看着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董事长找他是什么事情,昨天玉林就和他通了电话,把决定让小宣做秘书的事情通知了他。他不明白这个小姑娘有什么魔力,能让董事长对她如此的尽心。 办公室里安静的很,小宣站在那里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把头埋的很低,一动也不动地忍受着别人审视的煎熬。 “你就是林小宣吧!”姜主任终于说话了。 “是。” “学中文的?” “是。” “你愿意来这里工作吗?” “是。” “你家在这里吗?” “是,啊,不,在云南。”被姜主任问的有些惯性的小宣忙纠正着自己的错误。 “呵呵,别紧张,我先带你到你的办公室看看吧!”姜主任终于站了起来。 “可是,董事长在叫你过去啊!”小宣深怕自己第一件事情就办不好,如果姜主任迟迟不到的话,可能董事长会怪自己传达不到位的,所以才又说了一句。 “呵呵,我知道的,董事长怪下来和你没有关系,走吧,先到你的办公室看一下吧。”姜主任说着就往外走了出去,无奈的小宣只得跟着。 她的办公室是一个双开间的屋子,外面是她的接待室,里面是她的办公室,而且布置的非常豪华。特别醒目的是在她的办公桌上还摆放着几株漂亮的月季花,看得出,那是公司特意给她摆上去的,因为上面竟然还有露珠,他不由得为这个企业的文化感动起来。 “林小宣,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和我说就是了。”姜主任说话时没有任何的表情。 “很满意。谢谢您!”小宣对这里的布置确实十分满意。 “你名义上属于办公室管,实际上你直接接受董事长的指令办事,有什么事情不必请示我,你直接和董事长说就可以了。”姜主任说这话时口气里明显带着一股酸味飘了过来,泼在了小宣的脸上。 本来很兴奋的小宣听了这几句酸话后,心里不仅有些黯然,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觉,这个主任不简单,而且自己可能和他之间将有一场戏要唱。 姜主任交代完就走了,甚至没有一句客气话,她并在意这些。环顾自己幽雅的办公环境,她再次高兴起来,这是多少大学毕业生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高薪、舒适,而且还有董事长的照顾,她现在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使劲压了压,她深怕心脏受不了跳了出来,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自己的妈妈,她要把着好消息第一个告诉的就是妈妈。 她走到自己办公桌前,脸蛋红红的,手指颤颤的用力拨通了家了电话。 “喂!”听的出是妈妈的声音。 “妈妈……”她有些哽咽了,下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了。 “怎么了孩子,受委屈了吗?快告诉妈妈!”对面显然有些着急起来。 “不,妈妈。我是高兴的。”小宣略带哭音说到。 “傻孩子,高兴应该笑啊,怎么哭了,好孩子,别哭了,告诉妈妈什么好事把我的宝贝女儿高兴哭了。”对面显然语气变的和缓了很多。 “妈妈,我遇到好人了。我现在有工作了,我以后可以孝敬您和爸爸了,我现在好高兴啊。”小宣确实是非常兴奋和激动的,她有很多的话要和妈妈说,可是又不知那句是最重要的,一股气说了一大堆。 “呵呵,傻孩子,妈妈知道小宣是个好女儿,妈妈替你高兴,记住,好好工作,别想家,妈妈和爸爸都很好……”对面也说了一大堆。 小宣听着,眼泪流着,她现在的心早就飞带云南的西双版纳了,飞到妈妈的身边了,她眼前看到的满园的鲜花。 “妈妈,爸爸的身体不太好,以后别省钱了,不要让爸爸在抽那劣质的香烟了,以后女儿每个月都可以给家里寄钱的。”小宣止住情绪,想起了每天只抽五元一盒的香烟的爸爸来。 “哎!好,我告诉你爸爸,非把他高兴死不可,呵呵……”妈妈虽然在笑,可是小宣能感觉到妈妈在流泪,在为有这样一个女儿而感到高兴和自豪。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山雨欲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7 本章字数:3591 “哦,小宣,什么事情?”玉林这时已把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看到小宣后问到。 “有一份需要您签发的文件。”小宣重复了一句。 “你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吧,我等等看看再签。”玉林说到。 “是。”小宣答应着,把文件整齐地放在桌子上,并将一支批阅文件的笔放在了旁边后,慢慢地退了出来,他知道玉林一定遇到了难题,因为放置文件不是玉林的一贯风格。 …… 市委刘书记回到办公室后,果然天意公司的刘总经理已在等着了。他见到刘书记后满脸灿烂的笑容迎了上来,“刘书记,您回来了。” “恩,进来吧!”说着,刘书记用眼睛瞄了瞄刘总经理手里拿着的沉甸甸的包,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一些,那微妙的动作早被混迹与商场的刘总经理看在眼里,一进门就把拿包放在了刘书记的办公桌上。 “这是干什么?”刘书记假意问到。 “呵呵,刘书记多次关照,这只是点小意思而已。”刘总经理脸上笑着,可在心里却骂到:你个老混蛋,贪官,国家怎么养了这样一批坏东西,等有机会也把你抖落出来判个死缓。 “太客气了,太多了吧!”刘书记说着把那包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了,因为他一掂已经大致知道里面的数量了,足有三十万元。 “老刘,你很有心计啊,可别把我送到法院啊。”刘书记不是没有顾虑,不由得说出了心里最担心的话来。 “我不说谁知道,您就放心吧,如果….呵呵”刘总经理笑了笑没有说出来。 “如果什么,别说半截话,咱们就别绕弯子了。”刘书记虽然喜欢他的钱,可并不喜欢这个人,如果真要拿他和玉林比,他还是喜欢玉林,可惜玉林不谙世故,没有给他送过一分钱。 “我是说,开发区的项目如果给了我,这些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零头。”刘总经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呵呵,你还没够啊。哪个项目你就别惦记着了,我有用。”刘书记诡异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可刘总经理着急了,忙说到:“刘书记,您准备把哪个项目给谁啊!”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那个项目你先别惦记了。”刘书记并不做任何的解释。 “哎呀!刘书记,如果您给了我,我可以先期给您提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三个指头。 刘书记知道,那是三百万的提成,他有些动心,但只是动摇了一下,就坚定地说到:“不行,这个项目你不能动。” “为什么?”王总经理有些糊涂了。 “你不要管了,总之我是为你好。以后会有更好的项目给你做,恩,我先给园林局打个电话,那里有一个小项目,你先做着,等你做完了再来找我,不过,你要记住,开发区的项目你不要参与投标。”刘书记说到。 “那好吧!我听您的。”王总经理无奈地说到。 “恩,你走吧,以后有事先给我打个电话,然后你再来,不要经过小赵了。”刘书记对已站起来准备走的王总经理说到。 “好的。您留步!”说完,他走出了刘书记的房间,拐进了旁边赵秘书的房间,扔给赵秘书一个装着五千元的现金信封后,俩人会心地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就诡秘地走了。 下午,市委召开了一次市委常委会议,研究的内容非常神秘,为确保不泄露会议内容,常委们甚至叫了外卖,连夜进行研究和表决。 也许大家都知道,在当代的神州,正是各种机制建立,但各种机制与机制之间又无法做到无缝衔接的特殊时期,这就为地方官员行贿舞弊提供了十分广阔的空间,中央不得不借助于行政权力来弥补这一市场真空。 可是,行政权力在运行中由于自身监督体系的缺陷,总会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一方面是中央的三令五申,另一方面是地方官员的阴奉阳违,给国家不知道造成多大的损失,就是这些国家的蛀虫在侵蚀着国家资产。但国家的政策是绝对是朝好的方向在努力着,只是有一个必然要经历和完善的过程。如果从佛家理论来说,这个微妙而微妙的时代,也是人类自我救赎的最佳时期,如果能够自我觉醒,自然是功德无量的。但如果奉行邪道,那连佛也是没有办法给他们机会的。地狱虽然不空,但收留这些人的灵魂还是绰绰有余的。 直到第二天,会议的内容才真相大白,这次会议总共研究了两项内容,一个是调整了市委、市政府各局委领导班子,调整了部分县区一把手。公安的马局长、工商的黄局长因年龄问题被免去职务,刘书记的秘书赵司华也调离了市委办公室,以锻炼年轻干部的名义被调到一个偏远的山区任县长之职。随后,全市的干部几乎都有变动。特别是工商、税务、公安等几个要害部门的一把手都被撤换掉了。由于法院和检察院需要市人大的特别程序才能任免,所以,暂时还没有什么变动。 会议的另一项决议就是开发区建设项目,并初步确定举行招标,标的值是三个亿的预算。 这次市委常委会议以后,特别是各局委新的领导班子到任后,张市长就感到了一些工作上的压力,玉林则感到生意上的制肘,好象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他一样。虽然张市长几次视察他的公司都和他进行了长谈,让他放心地干,大胆地干。但玉林并不点破其中的玄机,他不能违反天庭和巫界的禁规。 自从市委和政府部门的领导班子被大调整和大撤换后,虽然企业遇到很多的麻烦,但还是喜庆的事很多,首先是企业通过投标很顺利地拿到了开发区三亿元的项目。另外一件事就是企业内部营业收入首次突破的十亿元大观。 为了鼓舞士气,扩大影响,玉林在企业内部举行了十分隆重的表彰大会。这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公司总部大楼前红旗招展,来祝贺佳宾很多,电视台、报纸和电台都直播了表彰实况。 但是,唯一不足的是市委和市政府的领导除张市长和他的秘书长来祝贺了一下外,市委刘书记及市委的全体官员好象说好了一样,都推脱工作忙,没有一个人来捧场。而且,张市长在剪彩结束后也匆匆和玉林告假离开了表彰现场,紧接着就是电视台和报纸等记者被单位用电话催了回去,甚至都顾不上领自己那份丰厚的纪念品。 玉林看到这一切后,并没有说话,好象早就知道似的,继续组织自己的员工进行庆贺活动,晚上还放了烟火,整个威海城就象过节一样的热闹。 “小宣,你把姜主任请来。”玉林站在观烟火台上对身边的小宣说到。 “什么?请?”小宣对玉林这样的话很是吃惊,因为玉林从来很少对自己的部下说请字,一般最多就是“让”字。细心的小宣感到一种不详。 小宣左右看了一下,没有看到姜主任,于是找了一个比较隔音的地方拨通了姜主任的手机。 “喂!姜主任吗?董事长找您有事。”小宣小心翼翼地说到,因为她知道这个姜主任的背景也很强大,她是过了很长时间后才知道的,这个姜主任就是那个副市长女儿的堂哥,他也就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聘为秘书后,姜主任会有那种表现,所以,善良的小宣自从知道内情后就十分小心地和姜主任相处着,深怕有一丝的把柄落在他的手里。 对面的电话里过了很长时间才传出了声音:“哦!是小宣吧!我现在很忙,过一会儿我过去好吗?” “好吧!我和董事长说一下。” “谢谢你啊!”对方以从来没有的客气回答着,小宣因为听不到他那阴阳怪气到感到很不适应。 小宣和玉林汇报后,玉林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继续观看着漫天的烟花爆竹。 到底那姜主任做什么呢?忙到董事长请他都不来呢?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他安排完燃放烟花的事情后,就接到了他叔叔,也就是哪个副市长的电话,他忙把手里的活安排给副主任后,立即开车就走了。 在他叔叔的家里,那副市长就新威公司的一些事情详细地问了起来。姜主任自然是言无不尽,甚至把企业的绝对机密,即: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都和盘托了出来。 他接到小宣的电话后,忙说到:“叔叔,我说的这些事情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啊,我现在必须走了,回去晚了不好。” “恩,你先走吧!不要和任何说你来过我这里。” “这个是自然,我走了。”说完,姜主任急急忙忙地开车来到了烟火现场,一路小跑着奔到观烟火台上。 可是,玉林已安排几个副总做好后续工作后,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官商之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7 本章字数:5382 刘书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喝着茶,他在回忆着最近自己导演的几次大手笔,他在全市调整了各局委班子后,那些不听话的人都被自己以各种名义搂了下去,现在就剩下张市长了,只要再把这个死对头弄下去,威海市可以说就是就是自己的天下了。另外一件得意的事情把开发区的项目给了新威公司去做。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不安,其实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坏人,只是感觉到世界上的人太势利,特别是在前一段时间为了自己的孙子的事开会那天,他的感触太深了。那些以为自己快要退休的人,已开始投靠新主子了,甚至有的还敢和自己唱起了对台戏,如果自己真的退休了,他们还不反了天。再说自己对这些民营企业帮助也不小,特别是在扶植玉林的新威公司上,那是自己的政绩,自己也费了不少的心血,可是玉林太不会做人了。自己退休后工资并不高,他玉林凭什么自己可以拥有几十个亿的资产,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他的胃口并不大,只要玉林能感谢自己二、三百万元就够了。可是,玉林太可恨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为自己鼓了鼓劲。 “爸爸,您在想什么呢?” “恩!”沉浸在报复和复仇快意中的刘书记被惊醒了,他看了看对面坐着女儿,答应了一声。 “我问您想什么呢?我的事您还给办不办嘛?”一个十分甜美的声音,相必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刘书记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他又喝了一口水才说到:“你整天不谋点正经事情,这些事情我怎么能出面去说,弄不好都是爸爸擅权的证据啊!” “看您说的,就您正经,如果都想您这样的话,谁还愿意做官,就帮我这一点事情您就不清正廉洁了?太小题大做了吧!”从刘书记女儿的谈话中看出,其实刘书记对待自己的儿女的教育还是比较到位的,而他在孩子的心目中也是非常好的。 “爸爸,您管不管!” “不是不管,是不能管,影响不好啊!要不你去找找规划局的陈叔叔,不过可不敢打着我旗号。”刘书记一本正经地说到。 “找他,没有您的条子他也许都不见我。”女儿显然有些不高兴了。 “叮铃铃……”桌子上电话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刘书记看了看号码,并没有立刻拿起来。而是继续和女儿说话。 “你先出去吧,我这里要有事情了。”刘书记开始撵女儿走了。 “不!你给我写个条子我就走。” “好好好。”说着就在便签上胡乱写了几个字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爸爸!”随后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住了。刘书记望着女儿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并摇了摇头,嘴里嘟囔到:“真是个机灵鬼儿。”那种爱怜跃然脸上。 “喂!黄副市长啊。”刘书记终于拿起了不断响着的电话。 “你好!呵呵,我刚才有件事情正在处理,没有接你的电话,哦!你说吧!”刘书记打着官腔说到。 “恩,好,好,好,同时要告诉同志们,要严格检查,不能因为是我扶植的企业就认为我会庇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规定和制度面前任何企业都是平等的。”刘书记非常激动和严厉地做着指示。 “好,就这样,另外你要亲自督导,亲自过问,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可以直接找。恩,好的,再见!”说完话,刘书记慢慢放下电话,从桌子上拿起一支中华香烟,“啪”地一声将烟点上,并悠闲地吐了两个烟圈儿。 …… 庆祝大典举行后,新威公司从外表上看没有什么变化,职工们仍然在正常上下班,公司的小伙子们仍然是市里姑娘寻找对象的首选。 可是作为董事长的玉林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这几天连续接到了工商、税务及公安系统的检查通知。 他已又是连着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更没有时间去研究企业的业务,他现在就象办公室指挥的一架陀螺,主要就是接待一批又一批的检查人员。 今天来的是税务局的一个检查组,正在财务室查帐,玉林安排公司的副总,也就是玉林的堂弟玉恒陪着。他则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董事长。”小宣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小宣,有事吗?” “刚才玉恒副总经理派人来说,检查组要封存我公司前几年的帐册。” “他们有权封存,不要管它。”玉林继续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企业报表说到。 “可是。”小宣似乎有话要说。 “你就说吧!” “哪家公司的帐多少都有些问题,如果他们那其中的问题来说事的话,可能会给我们公司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到这里,小宣看着眼前英俊和善良的董事长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只要不违法,量他们也没有哪个胆量,你告诉玉恒不要管它。让他也不要陪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玉林很坦然地说到。 “那,我……”小宣欲言又止。 “你就去这样办吧。中午的饭局你去安排一下,我等会儿给张市长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也许这样使事情顺利些。”玉林强装笑容说到。 “恩,那我去安排。”说着小宣摇了摇头轻轻地走了出去,他太敬佩和熟悉自己的董事长了,善良,没有任何心计,吃亏的事情经历的太多了,可是他仍然是那样的大度,从来没有抱怨过,这样的男人真是世界上少有的优秀。 “咚咚”小宣出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门再次被推开了。 “小宣?这么快就办完了?”玉林感到奇怪。 “没,还没有来得及去办。可是……”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环保局执法人员来了,他们说我们啤酒厂的水排放没有达到国家规定标准。” “上次不是他们验收合格了吗?” “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们说……” “说什么?” “说那是前任局长在的时候验收的,说我们**,并说前任杨局长已被双规了。” “什么?”玉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玉林本不是原来的玉林,他是红玉,红玉对这件事早就知道结果,可并没有预料到结果也会变化。看来神仙有的时候对人不按常规办事也是难以琢磨透的。 “知道了,你去忙吧!”玉林明显感到自己有些失态。 “还,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市区我们购买的用来开发房地产的土地被政府强行征用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还有没有法律来管了?” “说是要在那里建发电厂的,是省规划局批准的,说是要给我们一定的补偿。” “谁要他的补偿,我们为了购买那些地,已将职工宿舍全部拆除了,而且还做了那么多的前期投入,如果这个项目不能如期开工,那职工失去的是什么?”玉林有些想都不敢想了。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董事长,本市十三县区所有政府定单全部都要退掉。”进来的是营销部钱总经理,边说边擦着脑门上的汗珠。 “为什么?” “是市委和市政府联合通知要求的,说是用那家的产品需要市政府通过招标才能确定,以前的定单全部撤消。” “我们会面临怎样的问题?” “面临损失一亿元。” “哦!你先去忙吧,别慌张,让我想一想。”玉林知道这个时候企业需要自己的冷静。 玉林知道这是刘书记在实施报复了,这个企业必定是凶多吉少了。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企业有企业的权利,但与政府相抗衡还没有那个资格和条件。他知道现在能缓解一下企业眼前困难的只有找张市长协调了。 可是,张市长的手机打不通,市长办公室也没有人接听。玉林,也就是我们的红玉忙悄悄打开天眼找寻了起来。 他不看则已,一看真的有些想不通了,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张市长竟然被停职了,正接受反贪局官员的调查。 玉林知道,刘书记确实道行很深,这次不惜血本地这样做,肯定是要大开杀戒,不达目的不收兵了。而在正义着邪恶面前,正义显然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现在被切断所有外援的玉林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玉林对这个企业和人间的争斗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现在之所以着急,是因为这个企业关系到将近万人的生计问题,由此覆盖到社会则是一个很大的社会问题。刘书记不只是在整玉林,而是在整公司全体员工,是在造天大的罪业。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健健和他的孙子之间的矛盾造成的,说起来可笑和荒唐,但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无情。 钱一旦依靠了权就是腐败,权攀上钱就是罪恶。而钱和权一旦脱离了呢?玉林不想去想这些问题,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困难,让自己有时间去应对,可是他知道刘书记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时间的。 “董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宣竟然站在了他的后面,正在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恩,小宣,你有事吗?” “您,别太着急了。” “谢谢你!”玉林看了看眼前这个俊俏和可爱的女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觉得我为人怎样?”玉林突然问到。 “您,您,您非常的好,大家都很佩服您。”小宣对于这样的问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一阵兴奋,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别人怎么看我不关心,我想知道你怎么看我。”玉林看着她问到。 “您非常的好,我、我、我……”小宣以为玉林有其他的意思,所以紧张的要死,幸福的要命,一向口齿伶俐的她竟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 “那就好,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办。”玉林突然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此时的小宣脸红的更厉害了,为自己错误领会玉林的意思而感到不好意思。 “这是三份授权书,是极其重要的文件,你现在要立即带着三份文件到内地去,分别交给三个分公司的总经理。”玉林十分严肃地说到。 “让我去吗?” “是的,现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情况已十分紧急,你办完事情后就留在第一分公司工作,第一公司的总经理改任董事长,你任总经理,暂时就不要再回来了。” “为什么?” “这里已成是非之地,这是一张卡,里面有大概十万元钱,够你花一阵子了。”说着,玉林从身上取出一张建设银行的信用金卡来,递给了小宣。 “有那么严重吗?”小宣急切地问到。 “蝼蚁穴,溃长堤啊!你现在马上去,并把我卡里的钱转到你自己的卡上,或者直接提取现金,然后把我的卡销毁就是了。” “为什么?”小宣不解地问到。 “你不要问了,现在就走,要快,这关系到企业的生死存亡。”玉林珍重地说到。 “是,您放心,我一定将此事办好。” 玉林点了点头,挥手让小宣出去。小宣看着自己深深敬佩,甚至可以说非常爱的男人受到如此的重创,有些不忍,但也无法,扭头走了出去。 公司里各种检查组已有五个了,分别是查税、查污染、查产品质量、查营业范围和查安全隐患的。而且这些检查组都查出了企业存在的一些问题。 并且外界传闻他曾在开发区项目中行贿张市长,玉恒已经受到检察院的控制。整个公司已是人心惶惶,一个全市最大的企业在短短的半天内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玉林知道坏消息还要继续到来,他现在很安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他知道自己的电话和手机已被监听,自己虽然还是个自由之身,但实际上已被软禁起来。 果然,下午坏消息就来了,企业帐户被查封,企业仓库百查封,企业办公大楼也被查封了。现在只剩下玉林的办公室所在的独立小楼还没有人来查封。但执法人员已开始出现在他的视线内。玉林知道自己很快也要失去自由。这就是人间官吏的权力,法律就是刘书记手中的一张牌。他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就把一级地方政权和一个巨型企业踏在自己的脚下踩着,揉着,让这座美丽的城市刹时蒙上的阴云,刮起了阵阵的阴风。 政策、法律在刘书记眼里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撕碎了,吹走了,什么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祸不单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7 本章字数:4639 玉林被双规已整整半个多月了,但是玉林没有见过一个调查人员,只有几个负责他安全的人员24小时不间断地守护着他。他和青玉虽然在夜间的时候,通过灵魂出壳的方式虽然天天见面,但作为玉林的肉身是不能离开半步的。作为神仙对人间这种事情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仙不干涉凡间事务那是铁定的天规。 “青玉,我看这个也许是好事儿。”红玉和青玉都站在半空中说到。 “怎么说?” “这样就可以让健健尝到人间的苦难,从而理解佛法的真谛,尽快发愿求佛啊。”红玉笑着说到。 “可是那些职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为了健健而使那么多的人失去工作吧。”青玉忧虑地说到。 “不会的,我已对此做了详细和周到的安排。我让小宣带着我的三份授权书分别到内地的三家分公司了。” “那又能怎样?” “小笨蛋,这样三家分公司就可以彻底脱离总公司而独立出来,成为当地独立的公司。就可以避免被刘书记派去的人查抄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职工可以被分配到其他三个公司工作?” “也不完全是这样,起码这些职工可以得到企业的照顾。最次的也能拿到一定的补偿啊。” “你个鬼灵精,呵呵”青玉轻轻地打了一下红玉。 “可是,你怎么办,难道就整天和他们兜圈子啊。呵呵呵” “我在这里有自己的使命,还不是为了你的子健修行。还不感谢我啊!呵呵”红玉逗着青玉。 “坏姐姐,我回家了。这几天我很害怕玉林的妈妈和父亲受不了这个刺激,所以,我是一步都不敢离开。” “那好,有时间我们再聊天,你照顾好他们,而且要让莹莹多帮你些事情。”红玉说完后立即飞了下去,钻入玉林的身体内。青玉则快速返回在郊区的家中。 家里的人都还没有休息,玉林的父母还被青玉蒙在鼓里,这几天,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青玉给健健请了假,整天陪着爷爷奶奶玩耍,当青玉从中落下的时候,她看到祖孙三人正在客厅里玩什么游戏。青玉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很快公安局、检察院等机构就要来家中进行调查了,之后就是查封,再后来就是全家流离失所。 “姐姐,你回来了?”说话的是莹莹。 “恩,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刚才来了一个检察院的,被我打发走了,说明天还要来。” “他说什么?” “他说,他是玉林的朋友,知道咱家是冤枉的,但是明天他们就要来,要查封。” “来的太快了。” “难道我们不能阻止他们吗?” “不可,这是天意,天意难违啊。” “难道这些作恶的人就这样让他们逍遥法外吗?” “那到不会,就留给人间的正义和地狱的公正吧!” “人间真是丑恶之极。” “那你还一定要留下,呵呵,别乱说了,我们先进家吧!”青玉拍了一下莹莹的脑袋说到。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 “呵呵!小玉呀,坐吧,去那里了?”老太太仍在逗着孙子,甚至都没有抬头。 “我到外面转了转,透透气。” “去找妈妈去。呵呵”老太太高兴地和健健说到。 “妈妈。呵呵呵”健健咯咯笑着扑到了青玉身上撒起娇来。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这一夜青玉琢磨这些事情头都大了,她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爽性就决定早晨委婉地告诉两个老人,以做好精神准备。毕竟总是要面对这些残酷事实的。 “小玉,起床吃早点了!”这是老太太的声音,老人每天都要早早起来和厨师一起忙活着早点。并且每天都要挨门去叫家里人起床。 “知道了。”说实在的,青玉和老太太通过一年多的交往也有了感情,对老太太很是尊敬。 “妈妈,我马上就到。” “恩,你快点,我还得去叫我的宝贝孙子去呢。呵呵”老太太一提健健就高兴的不得了。 青玉听老太太的话后,心里好象被刀绞一般,因为这一切的和谐与平静很快就要消失了,代之而来的则是暴风骤雨和风雨飘摇了。老太太在一年前失去了儿子、儿媳妇和可爱的孙子,虽然有他们代替了,暂时缓解了这个家庭的危机,可是现在能承受住这个打击吗? 青玉知道这是宇宙力量的安排,她是无力去改变这个事实的,她曾经想过把老太太和老爷子暂时送到乡下去,可是那也是权宜之际,并不能改变事实的残酷。到头来可能会适得其反,给老人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慢慢穿戴着,打扮着自己,她不能在风暴来临时自己变的很凄惨,应该为小玉的身体负责,为小玉的自尊而打扮的漂亮一些。 “姐姐,姐姐!”莹莹在外面焦急地喊到。 “恩,怎么了?”青玉忙打开了房门问到。 “那些人来了。” “在那里?” “车已开进小区,也就五分钟后就到了,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走,我们下去陪老太太和老爷子吃早点。”青玉打定主意后显得十分的镇定。 “那好吧!”莹莹答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 早餐是丰盛的,主食有牛奶、豆浆、稀饭、面糊、包子和煎饼果子,小菜有嫩白菜芯、酱菜、辣萝卜条、火腿片、水煮笋片、酱豆腐以及小黄瓜和糖番茄等。而且阿姨还给每人准备了一杯果汁和热咖啡,餐桌中间摆放的是苹果、香蕉、草莓和美国进口的蛇果等。 青玉没有吃主食,而是端起了一杯果汁轻轻地喝了一口。 “小玉,你也吃点东西,每天不吃对身体可不好。”老爷子关心地说到。 “哦!爸爸,我不饿,你们吃吧。”青玉忙答到。 “哦!健健,吃点面糊吧!可有营养了。”奶奶哄着孙子。 莹莹也没有吃,看得出她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担心,怕老太太和老爷子承受不了而出现问题。 “滴滴!”院子里突然想起了汽车喇叭声音,青玉和莹莹知道执法人员来了。 “是爸爸回来了吗?”健健问奶奶。 “哦!应该是吧!咱们先不管臭爸爸,健健吃饭!” “你们吃,我出去一下。”老爷子站起来要出去。青玉忙给莹莹使了个眼色。 “爷爷,你吃你的,我出去看看。”莹莹十分乖巧地站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先吃,我也看看去。”说着青玉站起来和莹莹一起走了出去。 青玉和莹莹出去后,那些执法人员已站在了院子里。大概有十几个人,个个都穿着检察院的服装。 “请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莹莹对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执法者说到。 “也许你们还不知道,这是检察院院长签发的搜查令,请你们能够积极配合。”那个执法者严肃地说到。 “我们犯什么罪了?”莹莹问到。 “不是你们犯罪,是李玉林涉嫌行贿和偷税漏税。” “可笑!”莹莹有些生气地说到。 “莹莹,让他们搜吧。”青玉立刻制止了莹莹的莽撞。 “你是张小玉吧,很好,你曾是国家公职人员,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那执法人员挤出了一丝笑说到。 “恩,你们搜吧,最好动静别太大。玉林的父母年龄都很大了,希望你们能够体谅一下。”青玉略带恳求地说到。 “放心吧!只要他们不干涉公务,我们绝不会对老人们不利的。”说着,一挥手,那些执法人员便走进了别墅。 如此大的搜查行动不可能不惊动左邻右舍,更不用说是在餐厅吃饭的爷爷奶奶了。一会儿家门口就聚集了很多的邻居,头往里伸着,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什么时候,老爷子已站在了别墅的客厅里,看着那些正在搜查的人员吼到。 “去去去,那里来的老头子,把他轰出去。”一个年轻的执法者推了一把老头。 “你!你!你!……”老爷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一下子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眼前一阵眩晕,老爷子在没有任何防备措施的情况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爷爷” “爸爸” 可是,老爷子躺在地上眼睛紧紧地闭着,鼻孔里只有微弱的气息。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青玉看了看老爷子的情况,她已看到老人的灵魂已出壳了。老周和老赵正扶着老人走了出去,门口竟然有几个阴界的差人在等待在那里了。只是手里没有手铐脚镣,说明老爷子不是到地狱,而是到了阴间,老爷子寿限到了。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救护车是必须要叫的。 “任何人不准离开现场。”还是哪个推倒老人的年轻执法者。 “不要这样,小刘。让医生到这里来,赶快抢救老人要紧,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哪个老执法者忙过来说到,好象很怕哪个年轻人的檐子。 “那也是他自找。干扰执法还有理了?”年轻的执法者丝毫不退让。 “别这样。你们还不快叫救护车?”那老执法者对青玉说到。 “玉林他爸,玉林他爸,你怎么了?”正在混乱的时候,老太太领着健健来到了客厅,正好看到老头躺在地上,跑过来蹲在老头的身边。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呜”健健那里见过这个场面,他看到爷爷张着嘴巴躺在地上的样子有些恐怖,吓的哭了起来。 “***,小兔崽子,老子踢死你。”没想到那年轻人一见健健就象见了仇人一样,抬起脚就要踢,而且没有任何人提防到。 “妈呀!”他的脚刚刚要挨到健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狠狠地敲了一下,疼的他立刻倒在了地上。青玉看到,那是老赵用一根阴间特有的红檀木打的,这种木头有一种特别的功能,就是只要被它打断的腿,神仙也是无法接上的。青玉看到,那年轻的执法者的小腿已断成了两截,脚面已完全被打碎了。 “小刘你怎么了?”那老执法者急忙跑了过来问到。 “疼死我了,快叫救护车吧!告诉我爸爸!”那姓刘的年轻人龇牙咧嘴地喊到。 “快,快叫救护车?通知刘书记。”那老执法者忙对其他人员下达着命令。 这是大家才明白了,这年轻的执法者是市委刘书记的儿子。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拉着刺耳的警报,就象是在预示着这座城市即将出现的不正常事件。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小鬼失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7 本章字数:5078 玉林的父亲在当天就在医院病逝了。市委刘书记的儿子,也就是小明的父亲住院了,经诊断是右腿和右脚粉碎性骨折,虽无生命之忧,但根据骨科大夫的分析,手术接骨已无可能,截肢势在必行。 刘书记十分恼怒,把许多的仇恨全部记在了玉林和他的家庭身上,居然恼羞成怒不顾及国家法律,不等调查结束和审判结果,以市委的名义命令检察院以行贿和违规开发房地产及污染等多种嫌疑罪名封存了玉林在本市的所有财产。并发函要求分公司所在地的法院和检察院同时查封。 并责令法院下达了查封玉林个人家产的指令。将青玉、莹莹、老太太及健健一家全部清理出门户。房子、车、存款等一切一切的东西全部暂时收为国有。前几天还是当地首富的玉林及其家庭,片刻见成为身无片瓦的乞丐。 青玉和老太太等是在搜查后的第五天,也就是发送了健健的爷爷的当天被勒令离开的。哪天下午,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全家只准许带着自己的随身用品和一些被褥离开的。邻居们用不理解的目光目送着他们全家凄惨地走出了全市富人区的。 青玉抱着健健,莹莹搀扶着老太太慢慢地走着,老太太满是泪水,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自己住了近十年的住房。青玉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些老少,更不知道带着他们走向那里。 “嫂子!”一声清脆的声音把青玉的思维打断。 “你是?”青玉不认识,眼前站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我是小宣,是董事长的秘书。” “哦!有事吗?”青玉虽然是神仙,但此时对小宣的突然到来也有些感到突然。 “事情我都知道了,您先上车吧!”小宣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奔驰轿车说到。 青玉点了点头,小宣帮着接过了莹莹手中的行李,伙同莹莹搀扶着老太太走向那辆豪华的轿车。 小宣在青玉等人上车,迅速启动了查,带着一家人快速离开了小区的大门。 “嫂子,你们先到我家住几天吧,然后在做其他的安排,您看呢?”小宣在车上征求着青玉的意见。 “那不是太麻烦你了吗?”青玉知道现在这是目前唯一可供选择的方案,毕竟老太太经不住折腾了。 “不麻烦。我一直单身,况且我现在也不在本地工作,你们就先住着,等董事长的案子完结后再想别的办法。” “那好吧!谢谢你了,小宣!可是,你不怕被连累吗?”青玉略带感激和担忧地说到。 “别客气,我们怕什么,难道他刘书记一人就能颠倒黑白、一手遮天吗?况且董事长是被冤枉的,迟早也会真相大白的。”小宣十分坚定地说到。 “谢谢你信任玉林!”青玉顿时对眼前这个女孩子有了好感,对人类中还能有这样善良正直的种子而感到欣慰。 车在泥泞的道路上行驶着,绕了很多弯儿后才到了小宣的宿舍。那是一座不错的楼房,大概有十五六层高的样子。小宣把车停好后,领着青玉等人来到她在七楼的三居一厅的宿舍里。 小宣的家很整洁,电器很齐全,家具不多,色调以白色为主,充分体现了一个年轻姑娘的情趣和爱好。 “嫂子,您和健健就住在我的房间吧。老太太和小姑娘每人一间。” “那你住在那里?” “我不在这里住,我明天就到外地上班了。” “哦!那真的很麻烦您了!”青玉握了握小宣冰凉的手说到。 “嫂子,董事长还给你们留了一部分钱,你拿着作为日后的开销吧!以后的生活费您也不用担心,我会每个月都从我的工资里扣一部分给你们寄来的。”说着,从沙发底下拿出一个纸包来。 那是整整十万元,是玉林半个月前送给小宣作为分公司独立的活动费用。小宣没有动用,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 “这真是玉林留下的?”青玉有些不太相信这些。因为,如果她和红玉有此打算的话,早就从帐户中把钱取出来作为备用了,那可是几个亿的存款。 “嫂子,您就别问了,现在反正你们用得着的。”小宣有些动情地说到,眼睛里带着一些恳求之色。 “好吧!谢谢你!我先留下。等玉林的官司结束后我再还给你。”青玉现在确实需要钱,也就没有再推辞,把那包钱递给了莹莹。 “健健!”这时青玉才发现健健不在屋子里。 “健健去那里了?”老太太第一个反应就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着急地满屋子找了起来。 “妈妈,您别着急,可能跑出去玩了。”青玉安慰着自己的婆婆。 “我刚才见健健和咱们一起上的电梯,怎么会不在了呢?”小宣也着急起来。 “我去看看。”莹莹说着就开门跑出了家门,下楼找健健去了。 孩子能跑到那里去了呢?怎么老赵和老周也不在了。青玉这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事的,我也下去看看。”小宣忙也跑了出去。 一切都是徒劳的,莹莹和小宣过了很长时间才走了回来,孩子没有找到,健健失踪了。 青玉此时什么都清楚了,因为她已找到了健健,孩子正被一伙强壮的男人劫持到了离这里很远的地方,老周和老赵一直跟在那些人的后面,健健被绑架了。不过青玉倒是不担心健健的安全,因为老周和老赵以及本地的土地会暗中保护健健的。但是,却无法向老太太交代。 “咱们报警吧。”小宣对青玉说到。 “恩,报警吧!”青玉知道这是唯一正确的选择,虽然这是健健成长历程中不可或却的一次经历,她不想自己去救孩子,但是,不能违背了人间的常情。她到现在理解了红玉的苦心,为了健健的成长,不惜代价地将整个家庭拆散了。她不能破坏磨练健健成长的这个良好机缘。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公安局110的警察和刑警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到了小宣的家中。在进行常规询问之后,将小宣家中的电话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听。 消息很快就在社会上传开了,特别是刚落难的本市区富豪玉林儿子被绑架的消息就更有新闻性。一时间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市委刘书记也得到了这一消息,心里那种高兴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本市出了这么大的案件,自然还是要做做样子的,想以此树立自己的威信。 公安局成立了健健绑架专案组,并派刑警二队负责这个案件的侦破和人员营救工作。二大队是该市公安系统有名的无功队,也就是从来没有破案成功的队伍,被市民们戏称为“武功队”,队长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叫王三小,据说是市委某副书记的侄子,虽然没有什么成绩,但却无人敢说什么,就是省公安厅也对此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专案组成立后,王三小十分兴奋,他也想立功,而且想立个大功,以此攫取资格,以便将来能在自己后台的帮助下顺利登上副局长的宝座。但是,他也很矛盾,因为哪个副书记的亲戚昨天专门让他去市委和他谈话,明确告诉他要真戏假唱,因为他们营救的是刘书记仇人的儿子,之所以派他去就是为了作作样子,切不可当真就是。 那王三小虽然是依靠亲戚关系进入警界的,可是他也不甘平庸,他知道内幕后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面反而憋了一股劲,心想:你让我真戏假唱,我偏偏假戏真作。戏开场后,王三小亲临现场指挥,并与青玉进行了谈话。 “你家与什么人有仇吗?” “这到没有什么影响。” “你好好想一想,平时与谁有些过节之类的。” “那倒没有,我真的没有什么影响。” “比如说李玉林是不是在工作中得罪了哪个员工。或者与哪个企业有过节之类的都可以,你总得给我一些线索吧。” “王队长,我家玉林平常为人和善,从不与他人抢业务,应该不会有什么仇人的。”青玉十分肯定地回答。 “那好,你在想一想。”王三小本来想发火,可是看着青春可爱的青玉他实在有些不忍。 案件开始进入了僵局,因为绑匪根本就没有来电话,健健和那些绑匪好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许大家不清楚,其实健健被绑架纯粹属于偶然。小宣住的地方也是本市一个有钱人聚集的地方,那些绑匪本来是来踩点的。没想到他们就看到了在楼道里东看西看的健健,他们看那孩子穿着浑身的名牌,而且气质也象公子哥,几个人一合计,就顺手牵羊地把健健骗到车上拉走了。 说到这里,也许大家有些不相信,健健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被人如此轻易的骗走了呢?其实这个问题十分简单,有的时候一个高智商的人未必就是低智商人的对手。在全过大学生被村妇欺骗的事情还少吗? 往往有高智商的人,或者受到教育比较好的人天生缺失自我保护能力,他把世界想的太美好,对于世界的险恶根本就没有概念,这也就是现在西方国家开始对儿童实施一些防范教育的原因。 健健被骗上车后,他显得非常高兴,和几个绑匪说这说那的,倒把几个绑匪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几次想放掉他,但最终还是魔性是他们继续拉着健健到了他们的据点,本市黑社会老大朱四开办的一家洗浴中心里。 说起朱四来市民没有人不怕的,这家伙有亲兄弟四人,都是黑道上的名人,虽然他排名老四,但心毒手辣在哥们儿四个中是最有名的。他们从向商户索取保护费起家,最后在本市开了很多的生意,主要经营洗浴色情业和餐饮业,暗中进行毒品交易和绑架杀人的勾当。在一次争夺老大地位的时候,哥们儿四个比谁最毒,朱四竟然拿起一根钢条将自己的腿亲手砸断,其他几个哥哥当时就服气了,甘愿成了他的帮手,尊称他为老大。 那几个绑架了健健的马仔带着健健转了几个弯儿后来到朱四设在四楼的办公室里。 “四哥!” “恩,今天有什么收获吗?”朱四正在抱着一个小姐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看到那些回来的手下后眼睛都没有抬,而是边摸着那小姐边懒洋洋问到。 “带来了一头小羊羔儿。” “什么羊羔儿,我来看看!”说着,朱四将那小姐推开走了过来。 “恩,不错,货色很好,他的家庭情况摸清了吗?” “还没有,这是顺手牵羊偷来的。” “恩,也好,调查一下他是谁家的孩子,油水有多少,没有油水就送到车间去吧。”朱四吩咐那些手下后,就转身过去继续抱起了哪个小姐。 “秃子,呵呵”健健被带进来后就一直在看朱四,他看着朱四剃的瓦亮的秃瓢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朱四还从来没有被人骂过秃瓢这两个字,听到健健的话后猛地回过头来。 “你说什么?”朱四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健健自出生以来就没有怕这个概念,他看朱四发火后,好象来了情绪一样,“我说你秃瓢,好亮哦!好象我们家的灯泡儿。呵呵” 健健清脆的笑声到把朱四弄得有些来了兴趣,他多年没有见到别人敢在自己面前这样的笑声了,孩子的笑声好象唤醒了他因杀人而变得有些迟钝的神经,不由得摸着自己的光头哈哈大笑起来。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朱四蹲下身来问到。 “呵呵,健健!” “叔叔叫什么名字?”健健甜甜地问到。 “我叫朱四,你认识我吗?”朱四越发来了兴趣。 “呵呵,猪死,为什么要让小猪猪死啊!” “你!呵呵”健健的话差点让他背过气去,但他被孩子的天真所感染,把火竟然压了下去。而旁边的手下都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爸爸是谁?” “李玉林。妈妈叫小玉。我还有奶奶和姐姐。你找他们有事吗?”健健天真地问到。 “啊!你是李玉林的儿子?”朱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匪亦有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4003 “你真是李玉林的儿子?”朱四有些不放心地问到。 “是啊!你找我爸爸有事吗?”健健觉得朱四很好玩。 “啊!”在场的人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因为大家都知道李玉林是本地首富,虽然现在含冤被查,但其余威不减,那些马仔好象捡到了金娃娃一样的兴奋。 但是,朱四心里并这样想,朱四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对李玉林的为人还是很钦佩的,他在黑道上已有十多年了,但与李玉林一般是井水不犯河水。从来不去找他的麻烦。因为他知道李玉林是不能碰的,弄不好是要把自己拉下水的。况且,李玉林也没有和自己为难过。在几次的接触中并没有因自己的地位比较低而看不起自己,反而在某些时候还给了自己一些帮助。 就在他想开办第一个洗浴中心的时候,由于资金缺乏,还是李玉林拿出一部分资金帮助自己开办的,虽然李玉林当时是为了让他改邪归正的目的,但无论是什么目的,总的来说是帮助了自己,这个恩情比天都大。而自己却绑架了他的儿子,而且还是在他开始走背字的时候绑架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你们***绑架谁不行,怎么绑架了他的儿子?”朱四有些气恼地对那些马仔吼到。 “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啊!”哪个马仔头目有些摸不找头脑,心想这是多好的事情啊,足够狠狠地敲李玉林一笔了。 “恩,也不怪你们,可是这件事情真不好办了。”朱四有些感到问题的棘手,一面是钱财的诱惑,另一方面是恩情的报答。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秃瓢叔叔你这是什么东西?”健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到了朱四的办公桌上玩弄起他那支五四式手枪来。 “别动!”可是话还是说晚了,健健已瞄准了一个马仔并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十分准确地打在那个人的大腿上。就在健健还要继续扣动的时候,朱四急忙冲了上去,将枪夺了下来。那个被打中的马仔躺在地上嚎叫着。 “怎么办?”另一个马仔请示到。 “什么怎么办。让马大夫过来给他上点药,回家养着去吧。总不能去医院找事吧。”朱四满脸怒气地说到。 “你下来!”朱四看着还在桌子上坐着的健健,可就是没有任何的恨,从健健开枪起,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他觉得这个孩子很不一般。 “呵呵,这个叔叔怎么了?”健健指着那个躺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马仔笑着问到。 “没什么,他在演戏给你看呢,呵呵。”朱四让健健也弄得苦笑起来,他知道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必须尽快做出决断,否则后患无穷。 “你们把他给我看好了,等我的命令再说。”朱四命令那些马仔将健健带下去。 “我不和他们玩儿,我要和你玩儿,你的光头好玩儿。”健健推开来领他的马仔撒起娇来。 朱四看了看健健,心想:你他妈要不是李玉林的儿子我踢死你。不过他脸上可没有带出来,哄着健健到:“叔叔现在有事,等一会和你玩,你先跟他们去玩儿。” “不准耍赖皮,我等你啊!”健健这才跟着那些人走了出去,自然老周和老赵也跟在了后面。 那伙马仔十分沮丧地带着健健走了出来,正好碰到朱四的大哥迎面走了过来。朱四的大哥属于那种长的比较端正的,每天西服在身,笑咪咪的样子,人称笑面虎。 “喂!这是那里顺来的小羔羊?”笑面虎问到。 “呵呵,是朱大爷,随便顺来的。” “肥不肥啊!”笑面虎问到,意思是问健健值不值钱的意思。 “还不知道呢。” “哦!这是往那里送啊!” “朱四爷让我们先看起来。看样子这小子挺扎手的。”意思是健健有点问题,可能值钱也拿不上的意思。 “嗯!你们先走吧,等等我找你们再说吧。” “等您了。” 那笑面虎看着健健走过去后慢慢走到朱四的办公室。 健健被带到了一间套房里后,哪个马仔头目吩咐另一个帮手到:“你去拿几瓶啤酒去,咱们也去去今天的晦气。” “你,去床上躺着,别乱动啊!惹急了老子,打死你。”那头目两眼瞪着健健说到。 “哼!不和你们玩了,我要找秃瓢玩去!”健健说着刺溜一下子就从头目身边滑了过去,跑到了房间外面。 “快抓住他。”小头目忙着急地喊着。 健健自然跑不过几个大人,他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马仔抓住了,他是又抓又踹,哭着闹着要找朱四去。把哪个小头目烦的实在受不了了,把健健抓起来就扔到了床上。但是健健就象是一块胶皮一样,借着床上弹簧之力竟然又站了起来,再次快速跑到门口。 “快抓住他。”几个马仔再次忙乱着把健健抓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后,几个马仔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的,那头目再也不敢骂健健了,因为在绑匪中有一个规矩,就是在没有得到首领的明确指示下是不能对人质进行殴打的,所以,这些家伙还是比较懂规矩的,特别是他们面对着的是一个仅仅五岁的小孩子,不能打,骂有不听,弄的几个家伙十分烦躁。 “小爷爷,你别闹了好不好!”那头目抓着健健的手求饶了。 “好,你们给我买好吃的去。” “好好好,你吃什么?”那头目看事情有转机,忙连连答应着。 “给我买冰激凌、薯片和可口可乐。我还要看动画片。”健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小头目连连点头,对站在旁边的马仔说到:“老弟,别站着了,快给咱们的小爷去下面拿去吧。”随后将电视打开,将遥控器递给了健健。 健健拿着遥控器一下子就找到了中央六台,电视里正在播出《孙悟空大闹天宫》,他高兴地把遥控器仍在一边看了起来。而此时,在朱四的办公室里,朱老大正在和他弟弟商量着健健的事情。 “兄弟,你准备把这个小财神爷怎么办?”朱老大笑眯眯地问到。 “我看过两天放了吧,李董事长对咱们也算是有恩情。况且现在你就是跟他要赎金他也没地方给你拿去。”朱四说到。 “嘿嘿,我看未必,你没有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朱老大阴笑到。 “可是,咱们多少也该有点良心吧。他现在被双规,特爹刚死,据说他老婆也被从家里撵出来了,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绝了。”朱四说到。 “咱们还讲什么良心,现在正是大好时机,以前咱们不动他是因为有他在,据说他是得罪了市委的刘书记,公安局肯定对他的事情不上心,现在正好是个机会,听说他老婆是全市最漂亮的美人,咱们也该享受享受了。嘿嘿……”朱老大有阴笑变成了淫笑。 朱四自然知道自己大哥的为人,一般情况下也不想得罪他,想了想后,那唯存的一点良心也很快就流失掉了,就顺水推舟地说到:“就交给你去办吧!” “行,咱们不仅要钱,还得要人,嘿嘿,你等着瞧好戏吧!嘿嘿”朱老大说着就站了起来。 “别闹出人命来就行,大哥看着办吧。”就这样一桩肮脏的勾当形成了。 那朱老大已幻想在搂着青玉的快乐了,设想着成捆的人民币和美圆锁在了自己的箱子里,他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哼着小调慢慢来到关押健健的房间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朱老大走进房间后,健健正在吃着薯条看着电视在那里乐着。几个马仔东一个西一个地躺着喝啤酒,也在和健健一起看着动画片。 “朱大爷,您来了?”几个马仔忙站了起来。 “恩,你们坐吧,我来看看小财神爷,呵呵!” 健健没有理他,继续看着电视,看到精彩的地方还大喊大叫的。 “呵呵,小朋友,你还想吃什么,叔叔给你买去。”朱老大讨好地问到。 “去去去,别挡我看电视。”健健对在眼前晃着的朱老大说到。 “好好好,不挡你。”朱老大笑眯眯地坐在了健健旁边的椅子上不再说话,而是用一双贼眼看着健健。 “哦!胜利喽!”健健看到孙悟空把玉皇大帝等天神打跑后高兴地叫了起来。 “看完了吗?能跟叔叔说几句话吗?”朱老大终于耐着性子等到了电视结束。 “嗯,行你问吧。” “你妈妈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吗?” “知道,不告诉你。”健健边吃薯条边说到。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因为你不给我买好吃的。”健健毕竟是个孩子,说的还是孩子话。 “哈哈哈,叔叔给你买,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肯德基的炸鸡腿。” “马上给你去买,你等着。”说完立即吩咐一个马仔去买。 “现在告诉叔叔吧!” “嗯,行,你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奶奶来接我吧,我想回家。”健健这时有些想奶奶了。 “好的,你告诉叔叔号码。”说着,朱老大把手机拿了出来,以便记号码。 “18722896666。”健健快速地说出了一个号码。 “你在这里等着,叔叔给你妈妈打电话去。”说完,朱老大给房间里的马仔使了一个眼色走了出去。 正文 第二百章   敲诈交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4788 朱老大走出房间后,就立即让自己的司机拉着自己到郊区留天市去了。他到了留天市区后,在大街上购买了一张电话卡,走到一个公用电话前,拨通了青玉的手机号码。 而此时,青玉正和王三小说着话,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后,将手机递了过去。 “嗯,这是附近郊区留天的电话,你接,记住,如果是绑匪的电话,一定要稳住他。”王三小嘱咐到。 青玉点了点头。 “你们快查这个号码,并与当地公安局联系,让他们控制这个电话。”王三小命令身边的警察到。 “是!”大家迅速分头到了另一个房间去安排去了。 “喂!”青玉接通了电话。 “呵呵,是李董事长的夫人吧。” “是,你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你的孩子现在在我手上,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谈什么交易。” “你给我们一千万元,我把孩子放回去。怎么样?” “我没有那么多的钱。能不能降点。” “你没有,谁会相信啊!” “这是真的,我现在只有十万元,如果你们想要就拿去吧。再多我真的没有了。”青玉是实话,他现在只有小宣留给自己的十万元。 “我知道现在肯定有警察在旁边,你别给我耍花招,一千万是不能少的,而且还必须是你亲自送来。否则,你可爱的儿子就是一只摔扁的耗子。哈哈哈” “我怎么和你们联系?” “我会找你的,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就可以了。”朱老大说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青玉早就看到了这个劫匪,也知道他在那里,甚至知道朱老大的险恶用心。但是,只要健健没有生命危险,她暂时还不想去营救健健,更不希望惩罚那些恶人,他希望健健吃些苦头,体悟人间的罪恶,并依靠凡间的警察去做这件事情。最终让那些恶人完成自己的罪业中的定数 “监控到了吗?”王三小问到。 “监控到了,绑匪用的是留天市百货大楼下的一部磁卡电话。”负责监控的警察说到。 “但是……”哪个负责监控的警察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我怀疑这是绑匪在转移我们的视线,本市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是说,孩子还在本市?而且是本市人员作案?” “是的,这是我的分析。” “嗯,很有道理。继续说下去。”王三小点了点头。 “我怀疑是本市黑帮所谓,朱四的嫌疑最大。” “为什么?” “因为一般的绑匪不会轻易绑架社会名流的。有这个胆量的只有他。” “嗯!”王三小若有所思地答到。对于朱四他是了解的,那是一队的案子,他们正在侦察和收集朱四的证据,现在这个案子如果真要是朱四所为,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插手这个案子,那就是自己的一个最好的表现机会,就可以把自己的竞争对手打下去,副局长的宝座一定是自己的,想到这里王三小得意地笑了笑。 夜晚,王三小突然出现在朱四的洗浴中心,服务员看到王三小后,悄悄地给朱四打了一个电话。 朱四不到五分钟就出现在大厅里,“哈哈哈,王队长,好久没有来我这里了,今天兄弟陪你好好玩玩。” “朱经理,生意越来越兴隆了,哈哈哈” “还不是承蒙您的关照?”朱四满脸都堆着笑,但是心里却骂了起来,心想:你是个什么东西,整天拿钱不干人事,老子有机会非把你做了。 “今天兄弟我做东,晚上给你找个好妞玩玩儿。”朱四讨好地说到。 “不了,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情。玩的事情以后再说。”王三小知道现在是不能上这条船的。 “请到我办公室详谈吧。”朱四忙让着王三小。王三小也没有客气,跟着朱四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朱四,你我之间也别兜什么圈子,你告诉我,李玉林的儿子是不是你绑架的?”王三小确实是一个笨蛋,竟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问这样的话。 “王队长,你可不能这样说话,我朱四是合法的商人,绑架可是要杀头的,这个话可不要乱说啊!”朱四装着害怕和生气的样子说到。 “呵呵,跟你说别兜圈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你不说实话,有了事可别找我。”王三小威胁到。 “你可以搜啊。我怎么会干这样的事情?” “哼哼!我没有证据怎么会轻易来找你?”王三小咋呼到。 朱四自然知道王三小是没有证据的,也就不害怕他,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自己惹不起,他想到这里,笑着说到:“王队长,你要是缺钱就和兄弟我说,何必来吓唬兄弟呢?” “去你妈的,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说着朱四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钱来。 “这是兄弟点小意思。以后就别吓唬兄弟玩儿了。”那朱四赶忙将钱递了上去。 “你小子有点眼色,不过少了点吧。”王三小本来就是来看看,没想到朱四还真大方,一下子就给自己拿出两万元来。 朱四心里骂到:你***也算是警察,真是个败类。但脸上还是很歉意的,“这是少了点,下次给王队补上。呵呵” “好吧!以后我多关照你点就是了。”说完,王三小拿起钱就迈步走了出去。 “您慢走。”朱四看王三小走出房门后,立刻拿起了电话。 “老大。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现在警察开始怀疑咱们了。那个王笨蛋今天还来拿走咱们二万元。”朱四有些着急地说到。 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朱四只说了一句:“那就快转移走吧。”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健健现还在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里,他和那几个马仔玩的很开心。马仔们为了让健健安静点,都很顺从地让健健指挥着。一会儿他要骑马,一会儿要打仗,一会儿又要吃东西,把那几个家伙指挥的团团乱转,累的也是气喘吁吁的。 “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小祖宗送走啊?” “谁知道,你没见大爷去联系了吗?怎么了?” “我有点受不了这小子的折腾了。” “呵呵,还不是你要把他弄来的,现在我们哥俩陪着你就够不错了。” “去你的吧,你们不同意我能干?” 几个家伙互相埋怨起来,老周和老赵在房顶上爬着偷偷地笑了,心想:你们别着急,我们的师父有的是苦头让你们吃。 正在那几个家伙没有办法的时候,突然朱四推门走了进来。看着那几个手下狼狈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到:“看你们几个孙子样,都给我起来听着。” 这时健健看到朱四走进来后,高兴的拍起了巴掌,“哦!秃瓢叔叔来了,我要和秃瓢叔叔玩喽!” 健健这一叫让朱四头都大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样还不知道怎样脱身呢。但是,当他看到健健可爱的样子后,心里确实越看越喜欢这个孩子了,并开始对老大的作法产生了一些不满。 他过去摸了一下健健的头,然后转身对那几个手下说到:“你们现在和大爷联系一下,看把这个孩子送到什么地方去,注意别让警察抓住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绝对不能损害孩子一根汗毛,否则我饶不了你们,你们告诉大爷,拿到钱后赶快把孩子送回去,听到没有?” “是!” “走吧。”朱四命令到。 几个马仔忙拉着健健就要走,可是健健说什么也不走,非得让朱四和他玩。朱四看着和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健健有些不愿意在撕票前为难这个孩子,就笑着说到:“叔叔有事,你先和这几个叔叔去玩,叔叔一会儿去找你,好吗?” “那你会骗人吗?” “呵呵,叔叔不会骗人的,你放心。” “拉勾,叔叔骗我是坏蛋。”健健把小手伸了出来,用眼睛盯着朱四说到。 “这……”朱四有些为难,别看他特别的恶毒,但在黑道上十分守信用,是有名的铁承诺。他肯定不会在见这个孩子,可是这个勾是拉还是不拉呢?最后,他心一狠,为了事业的成功,豁出去在去见这孩子一面吧。 他伸出后去和健健的小指头勾在一起。几个马仔则在一边偷偷地笑了起来。 “笑你妈个头,快走吧!”朱四狠狠地瞪了那几个手下一眼,心想:还不是你们几个混蛋给老子惹的麻烦,现在还得和个孩子拉勾做交易。 这边朱四着急的转移健健,那边的警察和青玉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先说青玉这边,她也正忙着办一些事情,她假装到卧室休息后,立即从小玉的身体里脱离出来,来到关押红玉的地方,将这些事情和红玉做了一些汇报。然后就到本市土地庙里找了土地。 那土地自然是非常热情地接待了青玉,询问青玉的来意。青玉要求土地差一下朱四等人的寿命和结局,并让土地派几个得力的阴兵去暗中保护健健。随后他就来到了关押健健的地方。 她来的时候,健健已被转移到了一座空置的乡间别墅里了。而且健健因为玩了一天,已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只看到老周和老赵两个阴魂在那里守着。 “你们看好了,有什么情况可直接处理,但是不要无辜伤害凡人。”青玉嘱咐到。 “仙子,您放心吧!只要他们不伤害师父的身体,我们就不管。”老周跟乖巧地说到。 “嗯,这就对了,别制造麻烦就好。”其实青玉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两个人,所以才让土地再派人过来看着,她是真怕老周和老赵因为心疼健健而破坏了子健的修行大业。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别乱来啊!”青玉临走时再次叮嘱了一句。 “仙子走好,您就放心吧!”老周和老赵忙答应着。 等青玉回到小宣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忙进入小玉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王三小等人也冲了进来。 “喂!”青玉接通电话后和对方打着招呼。 “哈哈哈,董事长夫人,我是绑架你孩子的人,请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一千万元准时送到我们指定的地点。” “可我真没有那么多啊!” 就在这时,王三小将一张纸放在青玉的面前,上面写着:“答应他的条件。” 青玉知道这是警察采取的措施,忙改口到:“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的。” 那边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你别耍花招,我知道你身边现在就有警察,但是,我希望你识相点,按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五分钟后我再和你联系。” 青玉还想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已挂断了。 王三小拿过青玉的手机一看,那号码是外地的一个手机号码,他忙指示旁边的警察到:“先查一下这个号码是那里的,手机的主人是谁。” 随后走出了青玉的房间,并把门狠狠地甩了一下,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 正文 第二百0一章   健健逃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4277 “孩子找到了吗?我的宝贝健健在那里。”王三小扣门的声音惊醒了在隔壁睡觉的奶奶,奶奶哭着跑到了青玉的房间。 “妈妈,没事的,警察同志们正在找,很快就会没事的。”青玉看着已哭了一天的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跟她说实情,只能想办法安慰着。 “呜……”奶奶坐在青玉的床上无奈地痛哭着。青玉在她的身边默默地靠着老太太,希望能减轻一下老人的心理压力。 “哈哈哈,我是健健。”这是青玉特制的电话铃声,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那正在核对手机号码的警察忙把手机送了过来。 “喂!准备好了吗?” “恩,我明天一定筹齐。” “好。明天我们再联系,到时候只能你一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呵呵” “好的……”青玉还没有说完话,健健的奶奶就把电话抢了过来大喊到:“求你们别伤害我的孙子,求你们了,呜……”可是那边的电话早已挂断了。 第二天的太阳终于从东面冒出了头,一丝朝阳照在了健健的脸上,不知他晚上做了什么好梦,脸上还挂着微笑。那几个看守健健的绑匪轮流看着他,显得是那样的无精打采。 “奶奶,我饿了。”健健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饿了,我还饿呢!”正在旁边看着健健的马仔有点生气地说到。 “那你还不去买东西,你想让咱俩都饿死啊!”健健一看旁边有人答腔,就忙催着去买早点。 “呵呵,你凭什么总指挥我,我又不是你的儿子。”哪个绑匪熬了一夜心里有些抱怨。 “你要做我儿子吗?哈哈”健健还没有吃早点,那淘气劲就上来了。 “你再沾我便宜,看我不揍你。”那马仔把手举起来比画着吓唬了一下。 “哼!你不是好人。”健健一看那家伙要动粗,有些生气地扭过了头去。 “你们吵什么吵,你***去买早点去。”那个头目半躺在沙发上呵斥着。 “这荒郊野外的那里有买吃的,你也不想想!” “唉!命苦不能怪政府啊。给大爷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给咱们送点吃的吧!” “算了,我去村里和别人买点吧!真是的,来的时候也不懂带点。”那家伙估计也饿了,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后就走了出去。 朱老大在忙什么呢?其实他也是一夜都没有休息,他带着自己的手下一直在研究如何拿钱的方案。一夜过去了,也没有想到一个既拿到钱,又得到美人,还要躲避开警察的好办法。最后拟订了三套方案,并根据情况的变化而变化。 为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朱老大调动了轻易不用的武功高强、平时只在护送走私毒品才出面的几个打手参与到这件事上来。 绑匪的时间是用秒来计算的,他们并不想要健健的命,他们只想得到钱和青玉,所以,他们比警察都急着结束这件事情,然后大家都太平地过日子。 坏人有坏人的想法,好人有好人的思想,两者永远不可能吻合起来。就在朱老大积极筹划的时候,警察、青玉、土地爷和老周、老赵他们都没有闲着。特别是健健,爱闹的天性让那三个看守他的绑匪哭不堪言。 健健坐在床上左等哪个买早点的不来,右也等不来,心里便有些急噪起来。他穿上自己的鞋子就要往院子里走。 “站住,你去那里?”一个绑匪忙喊到。 “我去找吃的,饿!”健健说到。 “等等,我去给你找吃的。” “不,我饿了,我要回家找奶奶。”健健突然想起了每天都叫醒自己吃早点的奶奶来了。 “你不准走。”说着那绑匪就猛地站了起来,也许站的太猛了,血液一下子供应不上来,哪个家伙砰的一下载倒在地长,头正好磕在一盆干透了的花上。半天没有动换。 健健看着摔倒在地的绑匪开心地笑了起来。并继续往外走去。 “***,快去追那小子。”摔在地上的绑匪喊着另一个还在睡觉的家伙。 “哦!” “站住!”从床上起来的绑匪忙向院子里追去。这时正好那个去买早点的也走了回来,他左手提留着一袋子馒头,右手还端着一锅热粥。 健健个子小,他并没有看到小孩儿,只顾着往里走了,正好与出门的绑匪碰在了一起,一锅的热粥全部扣在了他的身上,烧的他大喊大叫起来。而健健早就从他旁边钻了过去,跑到了院门口。 “你***奔死啊你,烧死我了。” “快追那孩子。” “什么孩子,好烫。”那被扣了一身热粥的家伙还在往下拍那些粥粒。 “你躲开吧。”说着就不耐烦地把那摆弄衣服的绑匪推到了一边,快步追了出去。 可是,当他追出去以后,外面根本就没有健健的影子,这可把这家伙吓坏了,在绑匪的内部有一条规矩,无论是谁把人质弄丢了都要被挖掉眼睛的,这家伙不敢一个人承担责任,喊叫着跑进别墅里,带这哭腔和哪个头目报告了情况。 那头目一听就急了,吓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顾不上穿鞋就带着两个手下追了出去。 别墅外面是一片的荒野,长着很高的篙草,到处是坑坑洼洼,别说是藏一个小孩子,就是藏起一支几百的人部队也看不到。几个绑匪看着复杂的地形脑袋就有些发蒙,而且互相埋怨起来。 “大哥,这可怎么办,如果找不到的话,咱们可就完了,大爷不会饶了咱们的。”一个绑匪沮丧地说到。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找吧,找不回来我先把你给宰了。”那头目眼睛里冒的都是火。 “大哥,别太着急了,一个小孩子能跑到那里去,就是找不到,也得把他给饿死。”另一个绑匪好象还有些头脑。 “你看,那里有一个放羊的人,咱们去那里找找吧。” “对,问问他看到没有。”几个家伙就象遇到救星一样向那牧羊人走了过去。 “啊!等等我,我没有穿鞋,扎死我了。”那头目突然喊了起来,并把那只被扎了的脚抬了起来,上面扎扎着好几个那种爬在地上的藜刺儿。往出一拔,血就汩汩地流了出来,疼的那头目呲着个牙,吸溜着嘴直喊疼。 “大哥,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过去问问吧。”其中一个家伙马屁拍的很是时候。 “不,我不放心,你扶着我,还是一起过去看看。”小头目十分尽职地说到。 “我背大哥吧!”另一个赶忙也过来拍着马屁说到。 “行了,别他们乱拍了,你们架着我过去,等找到那兔崽子非狠狠揍他一顿。”那头目被搀扶着站了起来,搂着两个部下的脖子慢慢地往前走着。 “喂!老头儿,你看到一个小孩子跑过去了吗?”其中一个绑匪问到。 可是放羊的老人并没有理他们,继续拿着鞭子驱赶着那些跑散的羊。 那头目忍着疼狠狠地瞪了说话的绑匪一眼,生气地说到:“你***会不会说人话?得叫老大爷。” 骂完绑匪后,那头目松开搂着另外两个人的脖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那放羊老人身边,并从身上掏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陪着笑脸说到:“老大爷,抽支烟,我一个小弟弟刚跑出来了,想问问您老看到没有。” “呵呵,你还挺会说话,要这样问我就告诉你吧,那孩子啊……”老头拉长声音说到。 “在那里?”小头目急忙问到。 “呵呵,我还真没看到!”老头终于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 “咳!老爷子真会开玩笑,呵呵!您就告诉我们吧,那孩子还小,跑丢了我妈会骂我的。”小头目不料竟然假装哭了起来。 老头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有些诡异地笑了笑说到:“你弟弟?你多大了,你妈多大了?” “这!”小头目也知道说的有些不合适,在实行计划生育如此严格的社会里,象他这样年龄的人那会有弟弟,简直就是开玩笑了,不过这家伙应变能力确实很强,眼睛一转就是瞎话一筐。 “嘿嘿!大爷您这就不懂了,那是我后妈生的孩子。所以我才有小弟弟的。” “你后妈?呵呵,有意思,不知道。” “那真的是我的弟弟呀,您老就告诉我吧,如果弟弟丢了,我后妈可饶不了我啊!求您了大爷。呜……”小头目这次是真的哭了,不过他的泪不是为健健的安全着急哭的,是想到自己的眼睛和大把大把的票子而哭的,他哭的实在是伤心,还真的把老爷子给哭蒙了。 “好了还了,别哭了,真是你弟弟的话,我就告诉你,那孩子就在你们房子前的土坑里藏着呢。以后看孩子可要注意啊!在这个地方要是跑丢了可真不好找。”老爷子说着话,还拍了拍那小子的后背,以示安慰。 “谢谢您了!”说完忙给站在一边的两个绑匪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伙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赶忙向那土坑跑了过去。 健健真的在那个坑里吗?说实话还真的在。不是他自己跑下去的,是不小心滑下去的,滑下去后,正好脑袋磕在了一块小石头上,当时就晕了过去。由于坑里的草比较高,健健的身体比较小,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埋在了草丛里,所以,这些绑匪没有看到。 这些家伙们跑过去后忙把健健弄了上来,抱着进了别墅。可是喊了半天健健也没有醒过来。三个人又是往健健脸上喷水,又是掐人中,忙活了好一阵后,健健才睁开了眼睛。那几个绑匪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场虚惊过后,几个人谁都不敢再大意了。轮流地看守着健健,要水喝给水喝,要吃的还得喂,深怕再出什么篓子。 而健健由于摔了一下,也老实了很多,很长时间也没有再闹腾,也没有再喊着要奶奶,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看着电视台里播放的动画片。 三个绑匪巴不得健健就这样永远下去,直至拿到钱后把他弄走,可是,事情总是朝着他们期望的反面走的。健健好动的性格决定了是要这些绑匪难受的。 正文 第二百0二章   绑匪斗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3962 “秃瓢叔叔怎么还不来?”健健突然问到,他还没有忘记与朱四的约定。 “什么秃瓢叔叔?”一个绑匪问到。 “就是朱四爷。”另一个家伙懒洋洋地说到。 “我让他来和我玩儿,要不我就回家!”健健大声喊到。 “好好好,你等等,那个叔叔一会儿就来。”小头目耐着性子哄着健健说到。 “不行,现在就来!” “小祖宗,你能不能等等。”小头目哀求到。 “不,他说话不算话,我要回家。” 小头目通过这两天和健健打交道,已经领教了这个孩子的倔强,知道劝说是不管用的,忙掏出手机和朱老大联系。电话接通后,朱老大正忙着和健健的妈妈以及警察周旋,那有时间管这些小事,在电话里把小头目骂了一顿,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小头目看着天真的健健有一种说不出的苦衷,打又打不得,骂又不敢骂,气的是直骂娘。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和朱四直接联系。 “老板,那孩子非要你过来不行,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啊!”小头目哀求着朱四。 朱四接到电话后也很恼火,可又不知和谁去发,谁让自己昨天答应了人家,他可是个很守信用的人,虽然毒辣,但也不能随便骂自己的手下,吭哧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托词,答应抽时间去一趟别墅。 绑匪这边乱了一个健健,而警察那里就更乱了,而且乱的就是笨蛋队长王三小。由于王三小接受了朱四的贿赂,自认为朱四没有干,所以一时失去了追踪的目标,破案工作陷入了瘫痪。 朱老大每搁半个小时都要催促青玉一次,而青玉按照警察的要求,一次一次地答应着绑匪提出的条件,并催促尽快交换人质。 “大爷,我看就按原定计划办吧,这样等下去对我们会越来越不利的。”说话的是朱老大的得力干将叫花花肠子的人,他跟随朱老大八年多了,每次绑架勒索的办法都是他想出来的,到现在还没有失过一次手,深得朱老大的赏识,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他听到花花肠子的提醒后,也点了点头。 “可是!”朱老大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能把美人弄到手,所以一直没有答应行动。那花花肠子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自己也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一直是反对朱老大既要钱有要人的。可是,这个大爷也是鬼迷心窍,非得想要青玉不可。不过,这也难怪,青玉长的也太漂亮了,只要见过她的,就没有不动心的男人。 “大哥,女人事小,拿到钱才是主要的啊!”花花肠子陪着笑脸说到。 “你就不能给我想个好办法把那小美人和钱一起都弄来吗?你的脑子被狗吃了。”朱老大有点生气地说到。 花花肠子听了朱老大的话后感到十分的委屈,说到:“大哥,不是我不用脑子,是实在难办啊!你想那些警察肯定要跟在那女人的后面,我们拿上钱就跑还来得及,带个大活人那就太难了,如果那女人身上再带个定位系统,那我们可就全完蛋了,你想过没有。” “这个我想过了,可是那女人实在让我想的慌啊,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个福气,他***!”说着扶了一下眼镜,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吐沫。“那就通知弟兄们吧,开始行动,如果实在弄不到哪个女人也不能伤害她,把她留在以后老子再用。” “明白!”花花肠子这才吐了一口气,忙活着安排去了。 就在健健在别墅里闹腾,朱老大正在做最后准备的时候,青玉也在自己的卧室里密切关注着他们,当他看到健健摔进坑了的时候,心里十分难受,真的想飞过去把孩子接回来,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她现在知道,最需要的是给这几个笨蛋警察一点情报,否则,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调查清楚的。她想到这里后,用穿音之法告诉莹莹去做一件事情。 其实,莹莹早就对王三小这几个人烦透了。当他听到青玉的穿音后,十分高兴,她急忙走出了小宣的家,直奔朱老大的藏身之地而去。 莹莹来到朱老大等绑匪藏身的地方后,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满脸的皱纹,身上穿着油腻腻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几十年前特别时髦的黄胶鞋,手上拿了根棍子,弯着腰,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城市盲流,或是一个被儿女遗弃的凄惨老人。 她来到一座公寓前,就要走进去,保安人员自然是不会让她进去的。“喂!你站住。” “叫我吗?”莹莹装出十分可怜的样子问到。 “当然叫你了,你进去做什么?这里是高级住宅区,里面没有垃圾让你拣。快走吧。”保安生硬地呵斥着。 人间就是这样,以衣服取人,以相貌取人的思想一直改变不过来,这就是人类的相执着,人之所以是人,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人类总是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还认为自己的唯物的,可是,肉眼又能看到宇宙物质的多少呢? 莹莹对此并不生气,如果她今天仍然是原来自己的样子的话,保安可能还想巴结几句,怎么会拦她呢? “老总,让我进去吧,我要找我的孙子啊。”说话间莹莹还露出了一口已经掉的七零八落的、令人恶心的几颗大黄牙。 “去去去,什么老总,你以为我是gmd兵啊,真是的。”保安有些生气地说到。 “我真找的我的孙子啊!都丢了好多年了,求求你了。老总。”莹莹哭着说到,而且哭的是那样的逼真和可怜,这时在小区的门前已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而莹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楼下的吵闹声音很快就被朱老大听到了,负责放风的马仔也跑了进来。 “楼下什么事情,乱糟糟的。” “大爷,是一个疯老太婆在着自己的孙子。” “什么,会不会是玉林他老娘?”朱老大听到报告后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我看,不像是他妈。” “你认识?” “我不认识,但是那老太太说孩子都丢了几年了,而且那老太婆穿的也太恶心了。” “恩!”朱老大沉吟了半响才从鼻子里发出了一点声音。 “你过来。”朱老大指了指花花肠子说到。 “开始吧!”花花肠子也觉得有些紧张,好象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通知弟兄们各就各位,立即开始行动。”朱老大终于下达了命令。 …… “喂!”小玉终于接到了朱老大的电话。 “你现在就拿着钱打车到第一号地铁站门口,记住:不准带警察,否则我们就撕票。”朱恶狠狠地说到。 “可是,钱太多了,我拿不动啊,我可以借个车吗?”小玉假装着急地问到。 朱老大考虑了一下后说到:“恩,行,但是你不要耍花招。” “好的,我马上就去。”说完,挂掉了手机,他了看站在旁边的王三小。 “我们已为你准备好了一切,里面都是从银行借来的假人民币,我们在车上装了GPS定位系统,我们会及时感到的。”王三小这时激动的手都有些哆嗦了,他好象已经看到了肩膀上的星星在闪亮。 小玉并不理会王三小如何做下一步安排,她很快就开车到了一号地铁站。她慢慢停在了个地方。这时他已发现有些可疑的人就在地铁入口旁边游荡着。 车刚刚停稳,手机就很准时地响了起来,小玉忙打开了接听键:“喂!我已经到了你们指定位置,怎么交给你们,我的孩子在那里?” “呵呵,夫人,您别着急,你不守信用啊。”朱老大阴笑着说到。 “我怎么不守信用了?钱都在车上。”小玉辩解到。 “可是,你把条子也带来了,你看你的后面。” 小玉朝后一看,果然她看到了王三小等人正在鬼头鬼脑地四处张望着。 “这群笨蛋。”小玉心里轻轻地骂了一句。 “那些人不是我带来的,你说吧,我听你的。”小玉在手机里对朱老大说到。 “哈哈哈,我知道夫人是个实在人,可惜那帮警察也太笨了。这样,你现在继续往前开,想办法甩掉那些笨蛋。”朱老大十分嚣张地说到。 “好的,我奉命就是。”说完,小玉猛一踩油门,嗖的一下就开出去一百多米,并拐弯儿离开了警察的视线。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小玉再次接到了朱老大的电话:“嗯,很好,你现在马上返回到第一号地铁站。” “好吧!”说完,小玉绕了几个圈子后再次回到了一号地铁站。 这些绑匪确实非常厉害,小玉刚刚把车停住后,就听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喂!我已经返回,请问我的儿子在那里?”小玉假装着急地问到。 “呵呵,你的孩子很好,现在你不要动,把车门打开,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准熄火。”朱老大命令到,他现在非常高兴,似乎已把那数不清的钞票拿到了手,并把心里的美人搂在了怀抱了,供他肆意蹂躏玩乐,他已被即将到来的胜利淹没在快乐之中……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朱四也应约带着几个手下开车朝着关押健健的别墅方向驶去,他今天执行的是一个荒唐的使命,就是去履行与健健见面的诺言。 正文 第二百0三章  羊入狼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3944 路上很不好走,因为他们买的是当地农村自己开发的小产权别墅,所以道路还没有通。一路上颠簸的十分厉害,惹的朱四一路上没少骂开车的司机。司机知道朱四的脾气一句话都没敢吭,只是更加小心地开着车。 “还有多远?”朱四问到。 “快了,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司机回答到。 “恩,慢点吧,我被那小孩子绑架了,哈哈哈”朱四想了想确实挺滑稽的,自己出道以来还确实没有干过这样的荒唐事。 “那是四爷讲义气,就凭着四爷这样对一个小孩子,我们跟着您也值了。”一个和朱四比较亲密的手下在后面使劲地拍着马屁。朱四在前面坐着没有说话,因为这话他听起来十分的受用。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会儿就来到了别墅旁边。“四爷,我们到了,前面就是。” “恩,先停在这里。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在进去。”朱四对后面的几个手下说到。 “好的。”说着,其中一个手下拨通了看管健健的一个马仔的手机。 “喂!” “是我!四爷到了,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 “就那样,别得没什么,就是这个孩子闹腾的厉害,把我们可折腾苦了。”电话里传出了清晰的声音。 “好了,我们进去吧。”朱四知道里面很正常后让车开到了别墅门口,不等那些手下开车门,自己就跳了下了车走了进去。 “秃瓢叔叔!”健健看到朱四后特别的高兴,蹦着跳着就跑到了朱四面前。说句实话,朱四自从出道以来还真没有被人这样用自己的光头说话,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生气,还觉得很亲切,心想:自己是不是***老了,还是有受虐狂倾向了。 他看着跑过来的健健,很自然地把身子蹲了下去,一把就把健健抱在了怀里。笑着问到:“怎么了,想叔叔了?呵呵” “他们不好玩儿,叔叔好玩?”健健乐呵呵地说到。 “怎么叔叔就好玩儿了?说说看。”朱四饶有兴趣地问到。 “叔叔有光头,他们没有,不好玩儿!”说着还用小手摸着朱四的光脑袋。 朱四被摸的痒痒的很,好象一股柔柔的泉水从自己脑袋上流过,特别是健健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让朱四的心情特别的好。 “哈哈哈,那你给叔叔做儿子怎么样啊?”朱四从内心已经喜欢上了孩子。 “不,我有爸爸,你就当叔叔吧!啊,还乖的哦!”健健那种调皮劲儿一上来什么话都说的很有意思。 “哈哈哈,好好好,真乖啊!”朱四不由得在健健脸蛋儿上亲了一口,并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你们去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朱四放下健健后对那几个带来的手下说到。 “都搬吗?” “都搬!” 很快那些东西就被搬进了房间,健健一见高兴的不得了,原来那些东西都是朱四给健健买的,有玩具和各种的零食,足足有四但包。 “谢谢叔叔,叔叔真好。好叔叔!”健健的嘴巴想抹了蜜一样的甜,把个朱四高兴的直乐,乐的那些手下直纳闷,心想:四爷这是怎么了,就这么几句叔叔,还是秃瓢叔叔就逗得这样开心啊,这还算是绑匪吗?天下有这样的黑社会老大吗?。 就在朱四高兴地和健健玩的时候,这时候一个专门负责看管别墅区的一个老头探着脑袋在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喂!屋子里的人,你们出来一个。” 这一声把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其中一个绑匪颤抖着声音问到:“你,你找谁?” “就找你,你们出来一个人。”老头继续喊到。 这时朱四从腰里抽出了一支手枪,“咔嗒”一声将子弹顶上了枪膛,并把枪别在了腰里走了出去。 “你找我吗?”朱四警惕地问到。 “恩,谁都行。”老头大声说到。 “什么事情?”朱四问到。 “你的车被几个孩子砸了几下,被我们逮住了,你看让他们怎么赔吧。”老头说到。 “哦!我看看去。”说着就走出了别墅院子,来到停车的地方,车是被几块石头砸的,前挡风玻璃已出现了裂纹,后面的玻璃已被砸碎了。 “在那里,这是谁家的孩子干的。”朱四十分生气地问到。 “咳!都是附近农村的孩子们,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车他们就砸,我们向上面反映了好几次了,让他们派几个年轻人过来,可就是不派,这不就把你的车砸了。”老头抱怨地说着。 “那些孩子们呢?” “在我们保安室,你去看看吧。” “恩,你等等。”朱四说着返回了别墅,吩咐了几个手下句后,就要走。 “叔叔抱我,我要和你一起去。”健健手里拿着一袋儿薯条一边吃着,一边就走到了朱四的面前,并把两只小胳膊举了起来,意思是让朱四抱着走。朱四笑了笑,一把就把健健抱了起来。 在保卫室里一排站着三个孩子,都是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黑乎乎的,手上也很脏,穿的衣服已分不清是什么颜色了,朱四知道这些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赔是赔不起的,但是不教训他们几句,心里也有点窝火。 “兔崽子们,竟敢砸老子的车,不要命了你们。”朱四说着,就踢了身边的哪个孩子一脚。 “秃瓢叔叔,不打人啊,乖!”健健在朱四怀里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这朱四现在对健健好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听到健健说话后,突然笑了起来,对那几个孩子说到:“你们都给我滚,以后再敢干坏事儿,我割了你们的小鸡八,***,滚!” 那几个孩子就象遇到大赦一样,可跑了个快,片刻就没有了影子。 “先生是个好人啊!”那老人说到。 “好人,我?”朱四好象耳朵不好使唤了,他今天竟然被人称为好人了。 “为什么说我是好人?” “上次也是这么几个猴孩子,砸了一个过路人的车,最后哪个车主逼的那家拆了房子赔,而您就不一样,什么都没说就放走了他们,这还不是好人。”老头点了一支烟回答到。 “呵呵,都是孩子吗?”朱四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好象有点红了,他如果是好人的话,那天下就没有坏人了,今天就做了这么一点原谅别人的事就成了好人了,他想着都有点难为情。 “那你们忙着吧,我们走了。”说着,朱四就抱着健健要往外走。就在这时,朱四突然发现远处有三四辆警车停了下来,并有几个人跳出了车,他的眼睛是没有问题的,他看得很清楚,那跳下来的十几个竟然是武装警察,全部拿着一色的冲锋枪。 朱四看到这里顿时浑身哆嗦了一下,他看了看怀里的健健,心想:真险啊!如果现在还在房子里的话,自己今天就报销在这里了。 “不再坐会儿了?”那老头也站起来要送朱四出去。 “哦!不了,你们忙。我带孩子去那边转转。”朱四说着就抱着健健走向别墅的反方向。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他知道朱老大那里肯定出事了,要不怎么会把武装警察引到在这里来,他不由得骂了一句:“真他妈软骨头。” 是这样吗?还真是这么回事情。我们前面提到小玉把车停在一号站旁边后,很快就有两个壮汉进了车。 他们进去后没有说话,其中一个用刀抵住小玉的脖子,而另一个踩着油门就把车开了出去。 可是,绑匪不清楚,这部车可是装了GPS定位系统的,也许这是王三小一辈子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情。绑匪把车直接开进了朱老大藏身的地方。 那是建筑在市中心独立的一座二层别墅,里面设施很齐全,从外面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钱的人家。 他们直接把查开进了地下车库后才停了下来。车库里早就有两个绑匪等在那里了。车子停稳当后,那两个家伙立即冲了上去,把小玉拉了下来。 “呵,怪不得大爷对这娘们这么上心,真***漂亮。” “我看看,啊!真是的,老子活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见这样漂亮的女人,真要让老子上一回,死了都值了。”说着话的绑匪还色咪咪地咽了一口吐沫。 小玉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污言秽语,她现在想的是怎么样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把这些家伙收拾了,还能顺理成章地交给警察处理。 “走吧!我们大爷正脱了衣服等着你呢!”一个家伙淫笑着说到。 从车库的旁门直接进去后,就是地下的一个大厅,里面建设的很豪华,也很宽大,大概有七八个人在里面站着,中间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人。小玉一进去,所有在场的人因小玉的美丽都惊呼了一声。 “嘿嘿!大爷,您真有福气啊!”花花肠子咽着吐沫说到。 “哈哈哈,别着急,大爷用完了,大家都有份。”朱老大流着口水说到。 “谢谢大爷,大爷万岁。”一伙子人听完朱老大的话后,脸上笑着,底下哪个东西就开始不听话起来。 “不好了。大爷!”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 “什么事儿?”朱四嘴上说着话,眼睛可没有从小玉的身上离开。 正文 第二百0四章  了结孽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3530 那跑进了人喘着气说到:“大爷,这婊子拿来的钱都是假的。” “哦!”已被欲火烧的难耐的朱老大好象并不在乎钱是真的假的,他两眼只在小玉身上来回地看着,就好象眼睛里有一把钩子,要把小玉身上穿的衣服钩下来一样。 突然,两眼冒着色光的朱老大哈哈哈大笑起来,“值得、值得。***就是一个亿和这样的女人来一次也值得。记住,今天大爷我先来,你们都有份,钱算个屁,不要了,这个女人比钱更值钱。” “哈哈哈……”大厅了充满了狂笑的声音,那声音中充满了邪恶,充满了罪业,这些罪业随着他们的笑声已被阴界如实记载下来,因为他们看不到,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阴间行为记录器正在拍摄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二十分钟后把这个小美人儿给大爷我带进来。”朱老大说着就晃着膀子走进了后面的一间房子,所有在场的绑匪裤裆里的罪恶之根已经支起了一个个的帐篷。 小玉是巫界的大护法级的仙子,她对这些人类的渣滓的臭态只是报以一笑,她看着走进里面的朱老大,再看了看那些呼吸沉重,眼睛迷离,已无法控制自己欲望而围过来的恶棍们,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诸位先生们,且慢,我有话说。”小玉说话时满目正气和豪不畏惧的镇静使围过来的绑匪们一时都停住了脚步。 青玉此时就象一尊维纳斯雕塑一样,圣洁地站在这些人的中间,她缓缓地说到:“先生们,我只想说一句,你们都是有母亲的人,你们要知道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都可能做过你们前世的女儿,也可能是你的母亲,难道你们会这样对待她们吗?” “鬼才相信你的话。”一个脸长满麻子的人恶狠狠地说到。 小玉看了看哪个说话的人,突然开口笑了起来,笑的满屋都是清香,甚至笑开了桌子上一朵尚未开放的月季花。这一笑,其实是小玉在传播着一种佛法,如果是与佛有缘的人话,会立即受到佛法的洗礼而得到无量的加持。 “你,你笑什么?”说话的仍然是那个麻子脸,并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了小玉。但是其他的人并没有动,他们听到小玉的笑声后,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在他们的眼睛里小玉是那样的纯洁和高雅,他们心内似乎出现了一种卑鄙和猥琐之羞,并为自己的不齿之态而稍稍感到羞愧起来,一个个的帐篷逐渐地落了下去。 “我笑你的无知,我笑你的可怜。”小玉这时也认了出来,这个麻子脸的前世竟然是唐朝的一个宦官,叫张四达。 这个张四达曾是一个官宦子弟,其父张易之,时为天圣武则天的宠男,但在外面也有一房妻室,他的家就位于长安西北方向的一条街道上,与青玉的家正好相对。 大家都知道,在唐朝时期,由于宫闱比较混乱,带动了社会的开放,当时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所以,小玉,也就是青玉从小就和张四达一起玩耍,并在一个学堂了学习,青玉的美丽在当时就十分的耀眼,是当时京都十分有名的美女,而且十分有才华,否则也不会到皇宫中做皇帝的女官了,她与当时的上官婉儿有着女官双花的美誉。 这张四达由于受到他父亲的遗传,也是十分的英俊潇洒,并骨头里对女人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渴望。 他从看到青玉后就爱上了,在学校里处处照顾青玉,经常有事没事地往青玉家中跑,并把一些好东西送给青玉。 可是青玉并不是十分喜欢张四达,到底不喜欢他那里青玉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他缺乏男人的阳刚之气,所以,平常也就敬而远之了。可是,张四达却不这样理解,还以为青玉是不好意思。所以,追求一直没有停止,甚至为了青玉他推脱了很多大家之女的婚约。 对此,青玉并不是没有劝说过他,他的父亲也呵斥过他,可是张四达的爱始终难以转移,他曾经在一次书会上说:今生如无青玉做妻,将一生不娶。 这些话传到青玉耳中后,确实也让青玉有些感动,她也曾经努力地想爱起他来,可是,尝试了几次后,终究没有成功。 那张四达看到着一切后,十分的痛苦,曾经几次质问青玉,为什么就不爱他,可青玉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因为她怕伤害了他。 后来,青玉为躲避张四达的追求,通过考试进入了皇宫,做了皇帝的女官,青玉想以此断掉张四达的念想。 可是,谁料这个张四达竟然爱青玉到了极致,为了每天能看到青玉,他背着家人,走通了皇宫敬事房的门路,还花了几百两黄金,把自己去了势,成了一名太监。并发誓既然娶不成青玉也要看青玉一生的,拉青玉的美手百次的誓言。 皇宫中的制度是很森严的,一般的太监想见到皇帝身边的女官是非常困难的,那张四达进宫三年也没有碰到青玉一次,虽然托过自己的父亲张易之的关系,可是由于他的父亲对他的自宫非常恼怒,不仅没有管他,还把他调出了皇宫,他失望至极,在一个夜晚悬梁自尽而死,并发誓要在来生了结与青玉的情缘。 张四达这一招又走错了,因为青玉从那生起就断掉了轮回,自然就没有了来生,可他已至今转了五世,每世都发愿找到青玉才结婚,所以在轮回的五世中,始终是单身,他的事情已在阴间成为一段佳话,所以说,麻子现在的举动并不算是罪过,反而衬托了这个人的痴情和执着。 这些事情青玉不是不知道,可是她无法去改变这一切,因为张四达太执着了,虽有阴界多次点化,可终究没有成功,轮回司经过缜密推演,这才让他一次次的轮回,没想到二人的因缘竟然在此。 小玉看了看逐渐逼近自己的张四达,她看着确实有些感动,千年的追寻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艰难的。她决心在今日化解这千年来的怨气,对他的灵魂进行超度。因为她知道,如果错过了今天,自己还不能化解这千年冤仇,此人的一丝怨气必然生生不息,永堕轮回。那样就有些太没有仙子的气魄了,甚至都有可能罚青玉真的转世与他成婚。 “老子就是无知,但不可怜,等会儿老子第一个干你。”麻子说着就要走上来抱小玉。 小玉微微笑了一笑,把长长的秀发在空中一摔,立即就将那四周的绑匪定在了那里。只有麻子还在继续冲着,眼看就要到身边的时候,小玉轻轻挪移,闪在了一边。 “慢着!呵呵……”小玉看着扑空的麻子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就不信抓不住你个臭娘们儿。”麻子说着继续向小玉冲了过去。 “住!呵呵,你给我回到前世去吧!”小玉看着麻子吹出了一口气,并把麻子的手抓了起来。 也就是一瞬间,麻子的思维已然回到了大唐时期。过了几分钟后,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看到小玉正抓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发誓要抓青玉一百次手的誓言,由于青玉的一抓而化解了,那千年之怨从麻子的心内释放出来。 …… 由于有定位系统,所以警察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就包围了这座别墅。 小玉自然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迅速解除了房间内的定身法,那些绑匪就象睡着了醒来一样,互相观望着,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麻子由于怨气已解,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也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不要做豪无意义的反抗,放下武器,手放在头部慢慢走出来。”外面的警察已开始对里面进行喊话了。 “什么事情?”这时已洗好澡准备侮辱小玉的朱老大只穿着一条裤衩跑了出来。 “不知道。”那几个绑匪愣了吧唧地回答到。 “***,警察来了,养活了一群草包玩意儿。”说完踢了身边一个马仔一脚,慌乱地跑回了房间。那些马仔也慌忙从腰里拔出了手枪和匕首之类的武器。 战斗只进行了几分钟就结束了,麻子是拿着武器冲出去的,外面的狙击手一枪就把他击毙了,小玉知道这就是因缘所致。 其他的马仔一看警察真的开枪了,心理防线也就彻底垮掉了,一个个把手里的武器扔掉走了出去,警察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这里全端了。 那个嚣张的朱老大是让警察从床底下揪出来的,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一条裤衩子,看得出,朱老大比谁都害怕。 战斗结束后,王三小十分得意,让在场的随行记者拍了好多照片,并在电视里作为主要人物接受了专题采访,一时间王三小的大名传遍了整个威海市。 正文 第二百0五章   阿太酒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3937 警察几乎没有怎么费劲,朱老大就把所有的事情招认了,警察得知健健的下落后,迅速报告了王三小。 王三小听到报告后,自然不肯把这个功劳让别人抢走,便迅速将这一情况报告了局长,随后带领自己的专案组和一个排的武装警察包围了朱四的别墅,并派人将朱四的洗浴中心进行了控制。 朱四也是一死的善念之故,这才有了现在的一条生路。他看到警察包围了自己的别墅后,知道全完了,所以,带着健健慌不择路地跑出了别墅区。 他带着健健一口气跑到了山上的树林里才止住了步。他把健健放在地上后,喘着粗气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叔叔,真好玩,你再抱着我跑吧,呵呵”健健天真地对朱四说到。 朱四看了看眼前的健健多少有些感激,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来看这个小孩儿,可能自己早就在看守所里了。可是,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分钱,现在已是亡命天涯了,以后可怎么办?想着想着,他有些恨起自己的大哥来,心想:你***绑架谁不好,再说了,你绑架了就绑架了,还要想干人家孩子他妈妈。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叔叔,你看那边有警察叔叔来了!”健健推了一下朱四说到。 “在那里?”朱四紧张地问到。 “就在那里!”健健往前一指说到。 朱四站起来向前面一看,果然是一队全幅武装的警察正在搜山,朱四知道别墅里的那些手下已把自己供了出来,现在警察在抓自己的这个漏网之鱼了。他心里也很紧张,他知道这里已不能藏身了,他必须撤离这里,赶快找一个稳妥的藏身之地,然后再想办法到国外去。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好方位后拔腿就要开溜。 “呵呵,叔叔抱我。”健健拽着他的裤子乐呵呵地说到。 朱四看了看眼前的小不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不由心中叹息了一下。“健健,叔叔有事,你就在这里,等等就有别的叔叔领你回去了。” “不,我要和叔叔玩,还要你抱我。”健健不依不饶地嚷嚷到。 朱四琢磨了一下后,说到:“叔叔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也去吗?你不想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吗?” “想,我现在和叔叔玩!”健健倔强地说到。 “好吧!不过你可不能喊叫,要不叔叔可要打你屁屁的哦!”朱四这时想到这个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一个挡箭牌,领着他倒好跑出去,于是将健健抱了起来,再次向前跑去。 …… 进山的武装警察部队搜索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找到朱四的藏身之地,这可急坏了王三小,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黑社会头子亲自击毙的话,就有可能暴露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到时候别说是副局长的宝座了,就是现在的队长,甚至警察这个职业都不能再做了,自己也得进监狱,所以,他着急的就象热锅上的蚂蚁。 他亲自指挥在第二天再次搜索了附近的山区和村庄,可是仍然一无所获,朱四就象一根针掉进了大海一样,没有声息地消失了,而且是带着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 省公安局获悉这一消息后,也连夜派来了刑侦专家,由于朱四带着枪,为防止人民生命和财产受到损失,并向全国发出了通缉令,限期半个月之内必须抓获案犯。 王三小为确保自己的受贿和保护黑社会势力的身份不暴露,保住自己的地位,主动请缨负责该案件的侦破工作。他给自己的部下下了死命令,就是只要发现朱四,无论抵抗与否立即就地击毙。 他的这道命令虽然受到局领导的质疑,但是经不住他的辩解,他认为朱四有枪,如果一旦临时变卦,极有可能造成公安战士的死亡事件,况且朱四到目前为止,他的黑社会组织已遭到彻底的清剿,也没有利用价值,可以且应该立即击毙。 局领导听了他的话后,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告戒他,力争捉拿归案。王三小听了局领导的话后,非常高兴,回到专案组后,继续要求执行立即击毙的命令。 一晃就是三天过去,通缉令也下发两天,可是一直没有朱四的任何消息。那么朱四在那里呢? 说起来很搞笑,朱四其实就在本市附近的一个县级市,如果精确的计算的话,离王三小专案组办公的地方只有区区六十华里。 他那天抱着健健一口气就跑了有十多里地,跑出了武警的搜索范围,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他抱着孩子坐在一边喘着气,一边想着落脚的地方,最后,他终于想到了自己原来的一个小兄弟,一个在真元市做饭店生意的老板陈阿太。 可能各位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这样一个名字,说起这个话来就有些废话需要说了。这个陈大家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是一根独苗,而且是三世单传了,他的父亲为了在他身上寄托自己的理想,取名为陈大家,意思就是生一大家子人。可惜他从小就死了娘,是父亲和奶奶养活大的,而且娇生惯养,整天偷鸡摸狗的,沾染了一身的坏毛病。 他奶奶去世后,他父亲忙于农活和在外打工,就更没有人管他了,最后在偷一个工厂的废铁的时候,被厂区保安抓住了,还把腿给打断了,虽然最后厂子赔了他一笔钱,可是终究落下了残疾,走路的时候总是一瘸一拐的,有人看了电影《海霞》后,把里面的一个坏人的名字就送给了他,外号陈阿太很快就传开了,时间长了人们把他的真名字倒忘记了。 腿被打断后,他的父亲十分伤心,曾带着他到过省城看病,可是由于费用太高最后就给耽误了。 陈阿太一天天长大,转眼就到了娶妻的年龄了,他看着原来和自己玩耍的小伙伴一个个全都结婚了,有的还生了孩子,他有些眼红和着急起来,催着父亲给他去找媳妇。可是谁愿意找这样的有过劣迹且有残疾的人呢?他的父亲整天找媒人给他说合,可是媒人一听都摇头,没有人一个愿意昧着良心去给他说媒,害怕把人家的姑娘给糟蹋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就成为大龄青年和老大难了。在万般无奈之际,他的父亲就带着他来到了这座小城市打工了。 他来这里后,根本受不了什么苦,最后就跟随了朱四,整天吃喝嫖赌的,最后是朱四看着他年龄逐渐大了,才借给他十万元钱开了一个饭馆。 没想到的是,陈阿太干别的不行,可是对于开饭馆到还有那么两下子,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还清了外债,并将一个小饭馆翻修成了一个不错饭店,出门也有车了,很是逍遥,据说最近还娶了一个曾经从事皮肉生意的小姐为妻。日子过的还挺滋润的。 朱四之所以选中了他,是因为自己曾经对他有恩,而且陈阿太本人也还算是讲义气。先去那里躲避几天还是比较安全的,然后再想办法逃走。 朱四看人确实还是比较准确的,他在路上搭了一个拉货的车后就来到了陈阿太的饭店。 “阿太!”朱四进了饭店后正看到朱四在柜台里算帐。 “四哥!哈哈,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他看到朱四后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出了柜台。 朱四这个时候看到陈阿太就象遇到亲人一样,忙回头看了看门口小声说到:“找个地方说话。” 阿太曾经也是黑社会的,自然明白朱四的意思,忙说到:“到我办公室去。”说着就带着朱四上了楼。 “四哥,这是你的孩子?”阿太在背后看着健健问到。 “不是,上去再说吧” “不是?”阿太突然对健健来了兴趣,而且满眼都是光,好想健健是一坨金子,或者是一块钻石一样。 阿太的办公室不太大,但也还算是干净,而且还有一张床在靠着窗户的地方放着,大概是阿太午休的时候用的。 “四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陈阿太神秘地问到。 “咳,真***晦气,哥哥我被条子追着跑呢!”朱四把健健放在一张椅子上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恨恨地说到。 “啊!怎么回事情?”陈阿太忙问到。 “先别问了,弄杯水,再搞点吃的再说。”朱四摆了摆手说到。 “行,你等等就得。”陈阿太说完就要开门出去准备。 “阿太,你先回来。”朱四突然说到。 “什么事情?是不是来点好酒,您就放心吧,我知道四哥的爱好。”说着又要往外走。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要亲自去弄,别惊动了其他的人就好。”朱四还是比较有头脑的,他知道公安局的通缉令很快就会贴遍全国的,如果让别人发现了自己,那就彻底完蛋了。 “恩,知道了,四哥放心就是。”陈阿太边回答边琢磨着,肯定是朱四遇到**烦了。 不一会儿,饭菜就准备好了,有烧鸡、火腿、爆炒里脊和几个素菜,并且还拿来了朱四最爱喝的绍兴老酒。 “四哥,凑乎着吃吧,兄弟也就这点手艺。”陈阿太含蓄地说到。 “满好的。”朱四说完就把健健喊了过来,俩人就开吃起来。 说实在的健健也饿了,在路上就和朱四闹了半天要吃的了,现在一见这么多好吃的,健健也不用筷子,伸手就抓着吃了起来,那朱四也不说话,看着健健不用筷子吃的挺香的,也把筷子扔在了一边,大抓大吃起来。 而那陈阿太站在那里,两眼直盯着健健看,眼睛里露出的笑容使人感到有一种诡异非常的东西。 正文 第二百0六章   阴魂计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8 本章字数:4189 吃完饭后,和朱四跑了一天的健健早就累了,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时朱四才和陈阿太开始说起来到这里的前因后果来,并简单地将健健的情况也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陈阿太听完后脸色有些僵硬起来,他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他通过多年的经营,也学了不少的法律知识。他知道帮助在逃罪犯会有什么后果,他现在有钱了,在社会上也小有地位了,自然不想失去这一切的利益,况且他还在干着一桩不为人知的买卖,一旦暴露的话,什么都完了。 陈阿太情绪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脱朱四这个老江湖的眼睛,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想:看来这里也非久留之地,这个陈阿太已不是以前的陈阿太了。 “怎么了,阿太!这里不方便的话我就走,你也不要为难。”朱四用的是激将法。 “不、不、不,这是那里话,我们弟兄有难同挡,我那能那样做不义气的事情呢?四哥就放心先在这里住着,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他的意思很明白,其实就是想让朱四走,但是表面上还得说为朱四的安全考虑。 朱四是什么人物,他自然明白这一切,于是笑着说到:“你也别为难,你给我准备点吃的,准备点钱,我今天晚上就走。” 陈阿太心中一阵窃喜,但脸上还是非常忧虑的样子说到:“四哥,你想去那里?” “先到外面躲避躲避,过几年看情况再想办法回来东山再起吧。”朱四看着陈阿太的脸色,没有敢把自己的真实计划说出来。 “那也好,就是,就是……”陈阿太嗫喏地说到。 “就是什么,都是自己弟兄别婆婆妈妈的,有屁就放。”朱四毕竟是个爽快人,对陈阿太的犹豫不决的样子有些不太高兴。 “咳!既然如此兄弟就直说了吧,按说四哥拿点钱兄弟没的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最近兄弟确实有些紧张,拿少了对不起大哥,拿多了现在还真没有,所以兄弟在这里挺觉得不好意思的。”陈阿太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这钱肯定是肉包子打狗的,什么过几年回来,可能吗? “怎么,你的意思是没有了?如此就不问难你了,现在我就走,不耽误你的前程。”朱四有些生气,也有些伤感,这才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自己曾经支助过的人在看到自己没用的时候都这样了,何况再去指望别人。 “不,不是这个意思,四哥千万别误会兄弟的意思。”陈阿太看到朱四有些生气的样子说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时朱四真想拿枪毙了这个陈阿太,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忘恩负义和不讲义气的人。 “虽然兄弟钱不多,可是我到有一个办法为四哥筹备一笔钱。”陈阿太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健健诡异地说到。 “什么办法?”朱四现在确实也是走脱无路的时候,他倒要看看陈阿太会有什么好主意。 “四哥也许不清楚,现在饭店生意不好做,可是您知道兄弟为什么能开下去吗?”陈阿太神秘地说到。 朱四知道里面肯定有文章,便没有说话,只是两眼盯着陈阿太,听他要说什么话。 “告诉您吧,那是兄弟紧跟形势和潮流的结果。”陈阿太得意地说到。 “你别拐弯子好不好,有话就快说。”朱四有些生气地说到。 陈阿太这才凑到朱四的身边压低声音说到:“童子肉汤。” “啊!”杀个人两眉毛都不动一下的朱四听到这句话后,吃惊地站了起来,看了看正睡的香甜的健健,他什么都明白了,这个陈阿太在打健健的主意,他看着和自己儿子一样可爱的孩子,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朱四顺手从腰里拔出了顶了火的手枪指着陈阿太说到:“你***比老子还狠,竟然做这样缺德的生意,你做就做吧,还做到老子的头上了,告诉你,现在你赶快给老子去拿钱,否则我他妈灭了你。” “别别别,四哥,我这可是为你好,这样一个英俊可爱的童子可以卖到十万元啊!”陈阿太知道朱四的厉害和狠毒,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对这个孩子这样仁慈。也许大家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道理。其实朱四是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人,杀个人就和杀踩死一个蚂蚁一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那要分什么事情,这个朱四之所以能开辟很大的事业,关键不是这个人狠毒,而是能分清事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就是江湖上生存的最高原则:盗亦有道。 如果是在生意上的利益,或者贩卖毒品的时候遇到问题,他是豪不手软的。对于那些违反黑道规矩的人也是十分严厉的。可是,他对于陈阿太从事的这些肮脏勾当是绝对看不起的。再加上他现在已和健健之间产生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情感,自然十分的生气。 “老子资助你做生意,是让你干正经的买卖,你***竟然做起了这么缺德的生意,十万元你就敢做下地狱的事?”朱四咬着牙说到。 “兄弟也是没有办法,既然四哥不喜欢咱就不做了,您消消气儿,我现在就给您想办法筹备钱去。”现在的陈阿太吓的脸都变黄了。 “别***跟我耍花招,我不多借你的,你家里有多少就拿多少,你要是敢***耍滑头,老子一把火先把你这个王八窝儿烧了,再用枪把你全家杀了,你信不信?”朱四知道这里已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他必须带着健健尽快离开这个令人恶心和恐怖的地方。 这里不仅令朱四恶心,就是在旁边一直护佑着健健的老周和老赵都感到恶心和恐怖,因为从一进来就发现,这个地方到处是小孩子的冤魂,从刚出生到十二岁以下的都有。 那些冤魂看到老周和老赵进来后,都跪拜在地,要求他们为自己做主。他们知道这些冤魂是不能进地狱的,他们必须将自己的怨气发完后才能去报到。否则过百年后,这些灵魂就会因冤枉之气而转为厉鬼,祸害人间,最后走向彻底的灭亡。 “你们前世都做了什么,被这个家伙就这样残忍地杀害了?”老周问到。 “我们没有做什么事情,和他之间没有因果仇恨。只是这个陈阿太赚钱心切,竟然就将我们作为猪狗一样杀了来做生意了。”一个比较大的孩子悲戚地说到。 “你是说这是新的因果,新的罪业了?”老赵问到。 “您想,我的前世是天人,怎么会和他有什么因果?其他的人有的是别的星球的,有的是阴间第一次轮回,都不可能和他有宿怨啊!”那孩子继续说到。 “嗯,我知道了,你们想怎么办?”老周接过话头来问到。 “索命!否则我们就不能再次轮回了。”那些孩子竟然异口同声地说到。 “是的,恶有恶报,这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也看了,这个陈阿太阳气还很盛,你们暂时也难以近身。”老周说到。 “所以,请你们帮帮我们。”那大一点孩子说到。 这时老周有些面露难色,老赵怕扫了这些孩子们的兴头,忙接过话说到:“孩子,这些事情我们确实不能帮助你们,不过我倒可以告诉你们,在城南有一观音庙,那是一座开光的寺院,善财童子每逢初五都要代替菩萨视察半个时辰,你们可去那里求告必然会得到帮助的。” “真的吗?那我们就有救了。”那些孩子们忙叩头谢老周和老赵,弄得他们俩还怪不好意思的。 “孩子们,不过我们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好受了,我们可以给他捣捣乱的。”老周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捣乱,我们听你的。”孩子们一下情绪都高涨起来。可老赵有点不太乐意了,压低声音说到:“你这家伙,咱们师父还在那里等咱们保护呢,你就不管了,就陪这些孩子们玩耍了?” 老周可不这么认为,他笑了笑说:“你不知道,这些孩子们阴气很重,可以将那坏蛋的阳气吸收不少,他的身体和事业都会受到影响的,也为将来地狱派厉鬼来捉拿他的时候创造点条件。你看那门口的门神,还不是因为他的阳气太重才给他守门的吗?” “嗯!”老赵似乎同意了老赵的意见,因为他确实看到两个门神很无奈地为这个饭店守卫着,而且由于门神的守卫,这些孩子们出都出不去,外面恶神进也进不来,以致陈阿太至今没有受到阴间的惩处。 他们是说干就干,很快就商量好了捉弄陈阿太的办法。 …… 这时陈阿太被朱四逼的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答应拿钱。他有些哆嗦地拿出了钥匙,不太情愿地打开了放在墙角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有几张存折和十多根金条,还有七、八摞现钞。朱四一看就有些发怒了,心想:你个混蛋,有钱还装孙子,今天非让你出大血不可。说着就把枪顶在了陈阿太的脑袋上面。说到:“阿太兄弟,你的钱确实不多,这点钱对于你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都拿出来吧!” 被冷冰冰的枪管顶着的感觉缺憾司不太舒服,陈阿太浑身哆嗦了一下,一听朱四要全部拿走,哭丧着个脸忙哀求到:“四哥,今天是我不对,我违反了道上的规矩,我该死,可是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当,再说进货、工资我每个月也不少钱啊,多少也得给我留点啊!” 朱四最讨厌这样的松包软蛋,踢了他一脚后说到:“别你妈的罗嗦,存折我一个也不要,你把金条和现金全给老子拿出来,快点!” 朱四说完看陈阿太还在迟疑,立即将手枪的枪栓拉了一下,吓的陈阿太忙说到:“四哥都拿去,都拿去。”说着把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现金都取了出来。 “去给我拿个包来。”朱四命令到。 “这里没有,我出去取!” “不行!没有就用你的衣服,你那点花样老子知道,你想跑,没门儿。”陈阿太知道自己今天算完了,忙又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小包来,把那些东西都装了进去。 朱四踢了一下那包后,一拳就砸在陈阿太的脑袋上,陈阿太哼都没哼一下就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朱四踢了一脚地上的陈阿太,确认真的晕过去后,这才走过去把健健摇醒。 正文 第二百0七章 监狱变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3447 “***,看什么书?”就在刘静看到入迷的时候,一声大喝将他从迷离中喊醒了。他急忙将书揣进了怀里,并站了起来,他看到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十分粗壮的女人,不是警察,而是以个大师傅或者是厨房帮忙的。 “你***吃饭不吃饭。”那女人一脸的轻蔑问到。 “不吃了。谢谢你!”刘静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三季人,根本无法说的清楚,所以也就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客气地说了一句。 “随便你,***,看你能撑多久。”说完,那女人将饭桶提了起来,随手将灯关闭了,不过那女人毕竟还有些母性的良知,眼光里似乎对刘静有着一丝的同情。刘静知道什么也不能做了,只好坐在了那块破地毯上冥想着书中的情节,他真的很为健健的命运担心,他更不知道书中写的东西都意味着什么,因为似乎和破译宇宙密码几乎联系不起来。不过,他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见到了子键的后代张子文,说明一切都不是虚的,书中所叙说的都是真实的,可这书中阐述的道理一时飘渺,一时入俗,一时又仙气冲天,简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有一点刘静是清楚的,那就是因果不虚,而这种因果的背后一定有重大的背景在里面,而这背景可能就是宇宙密码,就是自己想知道的最终结果。 “咣当”就在刘静沉思的时候,大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警察走了进来。那些被关押的人们立刻就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只有刘静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无罪。 “起来!”那警察走到刘静面前后猛地踢了一脚,直疼的刘静死劲咬了咬牙才没有叫出来,不顾愤怒立刻让他站了起来,他实在难以想象在共和国如此清明的治理下,还有这样的凶神恶煞,“你怎么打人,还有法律没有了?”刘静有些愤怒地问到。 “法律,呵呵,去你妈的。”那警察再次抬起了脚就要踢下去,刘静本来就是刑侦专家,反映极其灵敏,立刻跳了起来,趁势将那警察抬起来的脚勾住了,一个下意识的扫荡腿将那警察放在了地上,那警察立刻被摔倒了。 “***,敢和老子过招。”那警察恼羞成怒,站起来后立刻再次以个旋风腿扫了过来,刘静知道今天自己已经卷进了一个贼窝里面,他现在必须设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自己很有可能在这里玉碎而亡。于是,当他看到那警察的旋风腿扫过来后,他使了一招少林绝招“虎威腿”,用手一挡那踢来的腿,随后以进步,一脚踹向那警察的小腿,只听“咔嚓”一声,那警察大叫一声躺在了地上,刘静知道,这个警察的腿残废了。 警察的哀叫立刻引来了更多的警察,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警察,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警察迅速掏出手枪,并用挂在肩膀上的呼叫器大声喊道:“总部、总部,一号监牢发生袭警事件,犯罪嫌疑人正在暴动中。”随后,那警察立即命令所有警察:“上子弹,射击!” 刘静说什么也无法相信会有这样的后果,更没有想到这些警察会是这样的没有人性,看来,这里一定有问题,思考已来不及了,刘静知道如果不杀出一条血路,所有的人都可能被枪杀在这里,这就是警察的报复。想到这里,他没有再容那警察喊叫下去,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那警察的手抓在了手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警察的扳机已然扣动,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刘静身边一个犯罪嫌疑人被击中肩膀,并躺了下去。 刘静迅速跟进一步,将那警察的**举过了头顶,又是一枪将房顶的天花板打出了一个不小的瘢痕。随后,刘静也将那警察拽到了怀里,并夺下那警察的手枪,将枪管对准了那警察的头部,命令道:“让他们停止射击,全部放下武器,否则,我打碎你的脑袋。”说着,刘静将枪管狠狠地顶在那恶魔警察的太阳穴上。 “别、别开枪,好说好说。”那警察立刻软了下来,忙向刘静求情到。 “那好,现在命令他们放下武器,滚出去。”刘静威严地命令。 “你们先出去,不要开枪,误会而已。”那警察果然是个头目,那些警察听到命令后,很快撤了出去。 刘静看到大家没有了危险,这才将怀里的警察推到墙角,但枪还是对着他。并口气凌厉地问到:“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违背共和国的法律。你们的领导是谁?” “先生,不要这样,即使你杀了我,你也根本无法冲不出去,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是吉家庄市一个秘密监狱。并不属于任何人管辖,只属于我们分局局长。也可以告诉你,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和我们作对的人,没有钱你是无法出去的。因为即使你有人,你被羁押的消息也是难以传递出去的。你要想跑也是死路一条。”那警察慢慢地镇静起来,并很直率地告诉了刘静真相。 “你的意思是说,我无论如何也难以摆脱被你们控制的结局,而且,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一家警匪合作的监狱,而这个监狱的背后是官员的职务犯罪和黑社会的勾结而成的,对吗?”刘静不由的有些吃惊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警察根本就是假的,自己根本无法逃的出去,不过更危险不是自己,那在旁边监房里的红嶶才是更危险的。 “你说的很对,因为你知道的很多,这些人也都知道了真相,所以,你们根本无法活着走出去。我死不要紧,可是,由于你的冲动,这些本来交钱后就可以出去的弟兄们都将为你陪葬,你明白吗?”那警察倒是十分的诚实。 “呵呵,还有你也必须为我陪葬。这个也许没有明白吧!”刘静虽然吃惊,但还不至于在嘴巴上输给这个土匪警察,所以略带嘲讽地说到。 “你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只要你放了我,我们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些,否则,大家死的都很难堪的。”不料那警察竟然是一个亡命徒,也许刚才的惊吓只是暂时的,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抢夺他的武器。 “呵呵,这我到要看看。”说完,刘静不再理会那个警察,只吩咐那些犯罪嫌疑人到:“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我们不自己冲出去,大家只有一个字,那个字就是死。” “当然明白了,可事是你惹出来的,怎么逃跑,我们也只有听你的了。”那些犯罪嫌疑人倒是很讲道理,因为他们知道,刘静不好惹,如果得罪了他照样也是个死,反正都是死,也就豁出去了,大家跟定了刘静。 “好,只要大家听我的,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刘静说这些话是有根据的,因为,他现在是宇宙密码的解读者,冥冥中自然会有一种力量来帮助自己的,他有这个自信。 “怎么也是死,今天就跟老大拼一次,也算没有白活一回。”那些犯罪嫌疑人们其实并不相信刘静能带他们出去,但现实让他们已无法选择了。这是那个警察死都没有想到的结局,因为他的本意是激发这些犯罪嫌疑人痛恨刘静,然后帮助自己制服刘静的。 “你们想造反吗?”那警察果然有些着急起来。 “造反?你这个土匪。”那些被关押的人们早就知道这是一座黑监狱,所以有些愤怒起来,大家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开始揍那个警察了。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命令你们立即投降,否则格杀勿论。”就在屋子里乱着的时候,外面的警察显然已完成了对监房的包围,要采取行动了。 “来吧,老子活够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你们先不要说话。”刘静说到,并举着枪走到门口,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外面“咔嚓咔嚓”的枪栓声音来判断,外面大概能有十几个警察包围了这里。只要一出去一定会被打成蜂窝的。 “你们后退三十米,否则,我们就处死你们的长官。”刘静向着门外喊道。 “哈哈哈,随便你们了,只给你们十分钟的考虑时间,时间过后,立即将你们全部消灭。王警官,对不起了,你死后我们会追认你为烈士的。”外面的警察果然都是黑社会人员,他们根本就不顾及自己同伙的生命安危,因为他们必须消灭这些犯罪嫌疑人,否则,一旦暴露了这里的秘密,一切都完蛋了。 刘静明白,一切都没有了可能,只有一拼了,他狠了狠心,一手将门闩拉住,另一手拿着枪,对屋子里的人们说:“我带头冲出去,如果我不死,大家也就没事,如果我死了大家也就完了,我们也只有阴间相见了。”说完,他迅速拉开门闩冲了出去,外面的枪声立刻向炒豆子一样响了起来,那些关在屋里的人们都明白,刘静必死无疑了。 正文 第二百0八章   红嶶波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3303 外面的激战大概进行了不到五分钟的样子后,一切归于平静。监牢里的人们这才回过味来,特别是哪个被刘静劫持的警察立刻神气起来,像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可是,一切都是那样出人意料,那兔子一样的警察刚冲出去,就在此被重重地摔了进来,此时刘静拿着枪站在了大家面前,直让那些犯罪嫌疑人感到不可思议,刘静怎么会没有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变故何在?可是手大家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拿着手枪的刘静发愣。 “你们都出来吧,我们安全了。”刘静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匪徒警察后对所有牢狱中的人们说到。 “啊!解放了,快跑。”不知那个囚犯喊了一句,所有的人立刻沸腾起来,急忙跑出了囚室。 院子里全是那些匪徒警察的尸体,足足有二十多具,其他没有被打死的都抱着脑袋蹲在院子里,甚至包括那个送饭的大嫂。他们身边站着的全是穿着特种部队服装的士兵。 这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还得说回去了。自从刘静和红嶶二人被关进监狱后,红嶶就感到蹊跷,她被关进那间女囚牢房后,里面和男囚室一样,照样存在女狱霸,她们的可恶程度甚至超过了男室的狱霸。 当红嶶进去后,一个满身全是横肉,留着一头黄发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过来,她嘴里叼着一支很考究,但上面没有烟的烟嘴儿,她审视了一下红嶶后摆出一幅无赖的样子问到:“你,***从哪里来的?犯了什么罪,是不是个婊子?” “说呀!哈哈哈”旁边的其他女人们起哄似地问到。 红嶶看了看这些人,没有说话,她是在难以想象天下会有这样的女人,给女人也太丢人了。她绕过那个横肉女人想到里面的一个板凳上坐一会儿。 “去你妈的,还装纯。”没想到哪横肉女人看到红嶶没有理她,自然是有些恼羞成怒的,一拳就砸向红嶶的面部。 “嗨!”红嶶是何等人物,那是国家战备首都的守卫者,那能让一个无赖沾什么便宜,她看到那女人的拳头打过来后,只是一个自然反应,她将那拳头朝往外一分,进步一个顶肘就打在那女人的肋骨上,只听到“咔嚓”一下,那女人“我的妈”一声就躺在了地上,那女人的肋骨已经由三节已经断裂开来。 旁边的女人们一看,立刻吓的躲在了一边,而红嶶也没有理她们,更没有理会那个狼嚎般哭叫的狱霸,径直走到一个板凳上坐了下来,她说什么也想不通今天的事情,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她陷入了沉思之中,对躺在地上哭爹叫娘的横肉女人没有任何的感觉,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对,马上这样办!”红嶶脱口而出了一句话,立刻站了起来,那些女人们以为她要发威,早就吓的躲在了角落了瑟瑟发抖起来。 红嶶招呼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年轻女人说到:“你过来一下。” “我、我、是我吗?”那个年轻女人哆嗦着问到。 “是,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情?” “你告诉我,这监狱在什么地方?” “这是市区东郊。” “附近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什么叫标志性建筑?” “就是最显眼的东西,比如楼房、商场什么的。” “哦!有的,附近有一家叫做‘无极’的批发市场。” “谢谢你!”红嶶看了看那个女人点了点头,然后从身上取下了一个无线通话器来,调整了波段后,向基地方向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紧急求助信号,并要求从吉家庄市迅速派出特种部队占领位于东郊被GPS定位的地点。 基地得到消息后,立即报告中央军委,并由中央军委命令吉家庄卫戍区部队特种兵旅派出以个排的军队乘坐最先进的黄蜂211型无螺旋桨直升机包围了这座警匪合作开设的非法监狱。 好不如恰,也就是那些警匪正要发动对刘静所在牢房进攻的时候,那些穿着飞行降落器的特种部队使用最先进的激光电磁波空弹冲锋枪,也就是一梭子过去,就将那些警匪制服了,击毙二十五名,活捉三十名,将吉家庄市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端掉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红嶶和刘静一时无法离开此地,只得协助警察进行后期的调查和取证工作了。一天无事,刘静在两名警察的保护下来到新威慈善公司,他要同张子文先生好好谈谈,并顺便了解一下子键以前生活的情况,并说服子文先生学习佛法,求往净土,他认为这是他的责任,更是他义不容辞的义务,子键的家人必须也要像子键一样成佛菩萨,最次也应该到巫界修行。 新威公司公司坐落在裕华路与西三环的交界处,是一座具有百年历史的旧式五层大楼,楼顶上种植着几十株油松,楼的墙壁上满是爬藤类植物,显得整个大楼十分的养眼和谐。门前停放着几辆最新款式的电动汽车,有两个保安人员来回巡视着,楼房了传来阵阵歌声和欢笑,但院子里没有太多的人。 “这就是新威公司?”刘静问随行的一个警察。 “是的,这个公司的创建人叫李子健,后来是他女儿执掌公司,再后来就是他的外孙,现在是他的重外孙张子文先生。”那警察微笑着回答到。 “哦!那么他的父亲还在世吗?” “在世,不过已基本不理什么事情了,据说也出家做了和尚,现在只有他的妻子还在帮助自己的儿子经营,现在是政协委员。” “哦!那我们可以见到他的母亲吗?” “呵呵,这就看您的缘分了。我们都很钦佩他们,他们所办的事业不知帮助了多少人了,就是我也曾经受到过他们的支助。” “是吗?”刘静现在的心早就飞进了大楼,因为他想见张子文及其母亲的心是很急迫的,他想知道李子健临飞巫界时都做了什么安排,他为什么要办这家公司。 “请问,你们要找谁?”一个保安人员看到他们三人后,走过来客气地问到。 “我们想见见你们董事长张子文先生。”一个警察笑着说到。 “不行,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张董事长得罪你们什么了,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好人?”那保安有些激动地说到。 “呵呵,小伙子,你误会我们了,我们是来拜访张先生的,以前为难张先生的坏人都已被绳之以法了。”刘静笑着解释到。 “你们不是分局那帮坏蛋啊!快请进,张先生和她母亲现在都在。我去给你们通报一声。”那保安明白情况后笑着说到。 “不麻烦了,我们自己去找吧。” “麻烦什么,今天正好有分公司的几个总经理来汇报慈善工作,正好不对外办公,我去通报一下,也好让我们先生用个准备。”那保安坚持着说到,刘静看得出,其实这个保安对他们还是有疑惑的,先进去只是为了让张子文做好准备而已,如果硬要坚持自己进去,必定会引起保安的警惕,反而不好。 “也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如果实在没有时间,我们也可以改天再来的。”刘静温和地说到。 “好的,你等等。”说完,那保安急忙跑了进去。 “打这些畜生”就在刘静和两个警察在外面等待的工夫,就见远处跑来几十个抗着棍棒的人朝他们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嚷嚷着,很清楚,这些人是来找茬的,而针对的对象就是刘静和两个警察。 “你们这些畜生,今天我们非把你们打死不可,我们抵偿你的命,来呀,上,把这几个流氓统统杀掉。”其中以个领头的男人愤怒地指着刘静三人大喊到,说着便将棍子举了起来,几十根棍子也瞬间举了起来,并狠狠地向刘静他们砸了下去,眼看着一场血腥风波就要产生,而刘静和两个警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向后退去,但很快后面也有人将他们堵了起来,几十根棍子如果真要砸下去的话,三个很快就会变成一堆肉泥了。 正文 第二百0九章   青玉显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5411 两个警察见状立即举起手来喊到:“不要暴力,我们是人民警察。” 谁知道他们不喊还好,这一喊可不得了了,那些愤怒的人群立刻大喊起来:“打的就是你们这些混蛋。打呀!”这一句打字出口后,百棍齐飞立即将三人裹挟在棍雨之中了,只听的“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敲击在人脑袋和胳膊上的声音。 几十多个人,也就每人一棍子的功夫,三人就被打的躺在了地上,而且棍子继续在他们身上落着。刘静知道,如果不加以制止或逃出去,不消一分钟他们三人很快就被打残废了。可喜的是,就在棍子无情地打在三人身上的时候,只听一个声音喊到:“别打了,这是犯法的啊!” “董事长,您就别管了,您就当没有看见,我们今天必须消灭这些混蛋。”人群并没有听来人的话,继续暴风般群殴着三人,其中一个警察已被打在地上,满脸全是鲜血了。刘静听到有人喊停止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脑袋上狠狠地被打了一下,他感觉到天旋地转起来,一头栽倒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但是,他好像自己还站在那里,那些人们已经停止了殴打,他看到一个相貌和善且美丽的中年妇女正在阻止着众人继续殴打:“乡亲们,我谢谢大家,别打了。再打我就给你们跪下了。”那来人看自己没有能有效制止群殴事件,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些人一见,这才停止了殴打,并将来人搀扶了起来,刘静此时看到,自己的肉身躺在地上,那两个警察虽然美誉昏迷,但已是无法站立起来了,他们抚摸着被打的头部和大腿呲牙咧嘴地叫唤着。 “你们怎么样,快到医务室包扎一下,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与众人无关,一切责任由我来负,我到警察局自首。”只见那位称为董事长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十分诚恳地对那两个警察说到。 “我们没什么事情,快看看刘教授怎样了。” “刘教授?”中年女人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静疑惑地和两个警察问到。 “是的,他是国家刑侦专家刘静教授,本来是来拜访您的爱子张子文先生的,可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回去怎么交代啊!”其中一个警察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胳膊说到。 “快,把刘教授送医务室。”那中年女人看着刘静一直没有动,显然有些着急起来,她立刻来到刘静身边查看起来,并将手指放在刘静的鼻子下面试了试。 “你们不是来找茬的啊!这可糟糕了,我们给董事长惹祸了。”一个参与殴打的人着急地说到。 “谁知道他们不是那帮警察啊!不过,我们绝不连累董事长,我们承担责任,走,我们到警察局自首去。”其中一个中年人倒是很有主意。 “你们都回来,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先救人要紧。”中年女人急忙对那些人说到。 “对,快救人。”一句话提醒了大家。这才七手八脚地把刘静抬进了楼里,其他的人也扶起两个警察也进了大楼。这时刘静知道,自己是灵魂出窍了,他想:难道自己死了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从空中一朵五彩祥云飘了过来,上面有一个似乎很熟悉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近,刘静感觉到来人好像和《佛路》书中描述的青玉仙子一样。 “刘静!”那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刘静的身边。 “啊!您是?”刘静实在有些惊讶,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绝世的美丽女孩儿,他简直难以相信这一切自己感觉的如此真切。 “呵呵,我是青玉,今天我来主要是告诉你,你要尽快悟出宇宙密码,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在你有生之年仍破译不出宇宙密码,地球将毁灭,人类将消亡。”青玉说话的口气十分的轻松,似乎人类的死亡根本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啊!怎么可能,我现在怎么了?您真的是青玉仙子?”刘静吃惊地问到。 “呵呵,你现在只是神识出窍,并无大碍。我是青玉,今只是受子键之托来告诉你,你必须尽快破译密码。时不我待啊!”青玉说话过程中似乎口中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味,像茶花,更像蜂蜜,甜甜的,显得那样的纯情与干净。 “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破译,我在书中只是看到因果报应,更看到吃斋念经,还看到名闻利养和自私自利。可这些和密码有什么关系吗?”刘静知道自己与青玉仙子对话的时间并不多,必须抢抓时间,否则,仅凭自己的智力,不知道何时才能将密码破译。 “呵呵,这就对了,你已有了很大的进步,好自为之。另外,我只想告诉你的是,你今天所受棍棒之苦是前世积怨而成,希望你不要怨恨。” “前世积怨,难道我曾经得罪过他们吗?”刘静不解地问到。 “你也知道,你前世曾与火焰花,哦!不,应该是红嶶少尉是另外一个星球的王子与公主,你在成为国王以后,你施政不佳,引起臣民反抗,你却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却动用军队将这些人囚禁起来,施以重刑。今天这顿棍棒就是对你的报应,而他们也是趁怨而来,等待着的就是揍你一顿。呵呵”青玉仙子笑着对刘静解释道。 “哦!难道我就不能豁免?”刘静问这话的目的是想明白因果中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他想不明白,难道因果不放过一丝的报应吗? “是的,就是佛祖也不能帮助你,这就是自作自受。你明白了。不过,你应该感谢他们,从今以后,你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积怨,等待你的是光明的前途。” “谢谢仙子指点。可我怎样才能尽快悟出密码,拯救世界呢?请仙子指教。” “呵呵,功到自然成,其中的道理并不是谁能告诉你的,要说告诉,我佛如来在众多的经卷中早就说的很清楚了,可是有几人能够去明白呢。所以,一切靠你自己,这是宇宙给你的使命,更是你的命运。我希望在你往生之时,我能在佛国净土见到你和红嶶。”青玉仍然笑着说到。 “可,可”刘静实在想问问青玉,她为什么对人类毁灭的事情不着急。 “呵呵,你想问的问题我已清楚,我也不希望地球毁灭,因为她是我的家乡,但命运难违,报应不爽。我们已是三界之外的人,对世间之事已是无奈,一切就拜托你了。至于你是否可以破译,那也是要靠缘分的事情。不过,我可以指你一条道路,也许有用吧!”青玉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笑了起来。 “谢谢仙子,烦请仙子告知。”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呵呵你看前面是什么?”青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空中一划,刘静眼前出现了一座秀丽的山村。 “这是?”刘静不解地问到。 “呵呵呵,你再看你后面。”青玉继续笑着说到。 刘静顺着仙子的手朝后面一看,只见一座巨大的浮桥上面竟然有一只五色的公鸡正在引吭高歌,刘静看那公鸡根本就不是凡间有的,难道是凤凰。就在他出神地看着的时候,感觉青玉仙子手一抬,一股清香飘了过来,他立刻失去了知觉。模糊中感觉到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眼前晃动着。 “他醒来了!”一个小护士看到刘静睁开眼睛后惊喜地喊了起来。 “是吗?”从床的侧面传来了一个十分温和的声音,这是刘静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很多的绷带,躺在一间屋子里,里面有几个护士正在忙碌了。 “仙子,仙子?”刘静感觉到青玉身上的那种香味还在,但自己却回到了人间。 “呵呵,什么仙子,人家可是叫桃子。”一个小护士笑着说到。 刘静这才真真的明白过来,青玉仙子是在梦中与自己相见的,而现在是在凡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笑了笑说到:“对不起,我好像在做梦。” “呵呵,没事的。你感觉那里不舒服?”那个叫桃子的小护士调皮地问到。 “不舒服?没有啊!”此时刘静好像身体很健康,似乎根本就没有挨打一样,甚至比挨打前还要好。他知道这是青玉仙子为自己治疗的结果,但是,不能说,毕竟这是天机,不过即使说了,又有谁能相信自己的话呢? “那两个警察怎么样了?”刘静说着就要从床上跳下来。 “小伙子,别动。”那个中年女人这时也从后面站了起来,并将一只手压在刘静的肩膀上,示意他躺下来休息一下。 “我真的没有任何事情了。”说到这里,刘静乘中年女人没主意,“蹭”的一下跳下地来,并活动了活动自己身体,对着中年女人和护士们笑了笑。 “不可思议。”那些护士十分惊奇地说到。 “快告诉我,那两个警察怎么样?”刘静急切地问到。 “他们没事,你的伤势时最重的,可是你现在?”桃子疑惑地看着刘静问到。 “呵呵,不说这些了。只要没事就好。”刘静知道说不清楚,也就不想解释的太多。 “真的没事就好,那两个警察也没有事,他们正躺着休息。”还是那个中年女人在说话。刘静看了看那女人,那妇女风韵异常,虽然从说话的口气上大概比刘静大,但相貌绝对的年轻,可见是一个很会保养,生活品味很高的女人,他猜测,也许此人就是张子文先生的母亲,也就是说,是李子健的外孙女儿,如果是真的,那青玉又该是她的什么呢?想到这里刘静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女董事长奇怪地看着刘静问到。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事情很有趣,您能为我解释一下吗?”刘静很真诚地问到。 “原来是这个事情!可以,不过这些事情如果从头说起可就远了,您先告诉我你们来的目的吧!”女董事长叹了口气说到。 “我是国家刑侦研究人员,叫刘静,前几天曾是张子文先生的狱友,今天只不过是想拜访张子文先生而已。” “哦?您难道就是子文和我说起的被冤枉关进监狱,然后告诉他您认识他祖外公的人吗?”女董事长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是的,今天是专门和他说这些事情的,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问题。”刘静苦笑着说到。 “既然说到这里,我也不能不说了,其实这些人都是公司曾经救助过的人,由于前几天警察无辜逮捕了子文,所以,他们对那些警察很生气,今天他们以为你们还是那伙人,所以是来保护子文的。” “哦!我明白了,因为那两个警察的缘故吧!” “是的!他们以为你们又来抓人的,公司方圆十里之内其实都是本公司的拥护者,这一带民风纯朴,社会风气很正,他们知道这个公司是人民自己的救命公司,所以一直在自发地保护公司不受侵犯,今天其实你们是走运的,来的人不多,如果再多一些,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后果也将不堪设想啊!” “明白了,我们能详细谈谈吗?子文先生能见我吗?” “可以,请上楼吧,子文在二楼办公,我是他的妈妈。”女董事长说到。 “阿姨,对不起,我应该早就看出来了,那我们一起谈谈,可以吗?” “呵呵,好吧!” “这座楼难道不全是公司办公地吗?”刘静这时看到有很多的老人和孩子也走了出来,所以感到有些纳闷地问到。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公司只占了三楼办公,一楼是养老院,二楼是孤儿院,四楼是餐厅和仓库,五楼是运动馆,专供那些老人和孩子以及职工们锻炼身体。”子文的妈妈介绍到。 “哦!那你们是怎么做慈善的?”刘静好奇地问到。 “这个公司是我的外公创办的,他的名字叫李子健,公司创办开始,我的外公就确定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公司设立了公司部、营业部、募捐部、无偿支助部、有偿支助部、弘扬佛旨部,社会公益部、办公室等部门。你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公司经营模式。”子文妈妈介绍到。 “哦!那公司现在的规模有多大呢?” “公司开始的时候只有外公注入的七百万元的启动资金,现在已有四十多家分公司,业务已遍及亚洲和北美。资产规模大概有三十多亿元吧。”子文妈妈说到。 “那李子健先生为什么要创办这个企业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妈妈告诉我,老人家是信佛的,是一个虔诚的佛弟子,最后据说出家了。但我的外祖母却在一次事件中奇妙地失踪了。” “这个我是知道的。这是发生在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刘静想到了书中的描写,看来一些都是真的了,所以,脱口就说了出来。 “怎么?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怪不得子文说你很有点奇妙,看来你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了。”子文的妈妈有些奇怪地看着刘静问到。 “这,这,啊!我们还是不说这些了吧!”刘静这时才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竟然泄漏了国家机密,可能这真的很麻烦了,一时难坏了刘静,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子文的母亲,不知道怎样解释这个问题。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佛家道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3005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刘静十分为难,更不知怎么回答子文母亲问话的时候,从楼上传下了一个声音,刘静听得出那是子文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噔噔噔”从楼梯上跑下的声响,很急促。 “没什么,都处理完了,快来见过刘教授。”子文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明显流露着一种慈爱和欣赏。 “哦!刘教授,是您,快请上楼。”子文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难友。 “你怎么才下来,上面有什么事情吗?”子文母亲这才问儿子一直没有露面的问题。 “刚才张大爷和我讲他的辛酸故事,我不好打断他的话,所以,我就”子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哦!你张大爷已经和你说话了,好好好,这是大事,你做的对。” “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大爷好不容易说话了,这多亏您一个多月的努力。所以,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也必须选择和他老人家说话。” “儿子做得对。” 刘静听着母子对话有些不理解,但看得出他们确实是做一件大事。所以,刘静只是跟在后面静静地听着,体味着母亲与儿子之间的亲情对话,他不由得响起了自己早已亡故的母亲,心里有些痛的感觉。 “刘先生,请进!”就在刘静沉思的时候,张子文打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好的,谢谢!”刘静进到办公室后一看,这是一个三间标准间大的房间,屋子里的摆设很整洁,装修也很有特色,整个屋子里都显露着一种慈善与和谐,但装修材料和办公用品十分普通,微机用的还是美国货,没有配备奢侈的国家最先进的鸭梨888型,看来公司尽可能地把资金用在了资助社会上了,从办公室里看不出这是一个有着30多亿资产的人物,因为刘静非常清楚,国币改革后,30亿元国币相当于1000亿元的美元、一亿亿元的日元,这在世界上都是十分庞大的资产了。 “您请坐!”这时一个美丽的姑娘已将一杯冒着香气的香茗端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并十分友好地向他笑了笑说到。 “哦!谢谢!这可是正宗的杭州龙井啊!”刘静一直喜欢喝这种茶,但自从接受破译任务以来还没有喝过。 “您也喜欢喝这种茶,我听说我高祖就十分喜欢喝。所以,我们为了纪念他,一直用这种茶作为接待来客的最高礼遇。”子文笑着说到。 “您是说子键吗?”刘静习惯于书中的叫法,一时难以改过来。 “子键,您怎么总是这样叫?难道您真的和他认识,这怎么可能呢?”子文有些不快地说到。 刘静知道自己有些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真对不起,我有些不恭,请您原谅。” “没关系的,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吗!”子文的母亲赶忙打岔到,并轻轻地拉了一下子文的手,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旁边的女孩子看到这一切后,赶忙悄悄地退了出去,临出门时还用亮晶晶的眼睛瞟了一眼子文,刘静看得出,那眼神中满是爱,他明白这个女孩子很可能是子文的女友,不过刘静感觉到张子文似乎对那个女孩子并不很在意。 “不,妈妈。我觉得刘教授这一句‘子键’很不一般,其中必定有缘故的,我想知道这里的秘密。”没有想到子文的头脑如此的清晰,他要问的恰恰子键是不能说的,因为这事关国家最高机密,但看着情势,如果自己不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一定会让子文对自己产生误解的。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子文的母亲爱怜地看了儿子一眼也就不再说话了。 刘静看着渴望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子文心内着实有些不忍,于是坐下来轻轻地呷了一口香茗,慢慢地说到:“其实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本不应该和你们说的,其实子键,啊不,是李子健老前辈,他根本就没有死过。” “你说什么?我祖外公难道还活着?”此时的张子文就像看着一具恐怖的尸体一样看着刘静。 “也可以这样说,但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活着。请您不要着急。”刘静知道这句话有些吓着了他们母子,特别是子文的母亲眼睛睁的很大很大,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麻烦您快说下去。”子文的母亲催促道。 “是这样的,五十年前,您一定还记得发生在您外祖母家中的事情吧,那次事件惊动了国家最高安全机关。”刘静说到。 “记得,那件事情一直是个谜啊!”子文回答到。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因为事关国家机密,我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不过我这里有一本书,您一看就明白了。”说着,刘静将在山洞中子键交给自己的那部《金刚经》拿了出来,并翻出子键的亲笔签字。 “啊!”张子文和母亲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特别是子文的母亲,立刻从自己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个用红色绸缎包裹的东西来,并快速打开取出一张信笺大小的纸来。将那张纸拿到书旁边核对起来,刘静看到上面有子键的亲笔签名,与书中的笔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真的是这样,看来我妈妈没有欺骗我啊!他老人家真的是有灵啊!”子文的母亲喃喃地说到,并将那本书珍重地递交给了刘静,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到,不要再为难刘教授了,妈妈会告诉你的。然后转身对刘静说到:“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了。” 刘静点点了头,然后将书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时只有张子文有些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说话。 “董事长,我要走了。切忌因果不虚,万法皆空。更要切忌放下、再放下。我告辞了。”刘静明白自己没有白来,自己帮了子键一个天大的忙,他的后人必定会飞升,必定会往生极乐世界的。想到这里,他放心地走出了办公室。当他下楼梯后,看到陪同自己来的两个警察已在楼下等着自己了。他们没有任何抱怨,似乎还很高兴地与刘静打起了招呼。 “你们没事了吗?”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没事啊?怎么了?”两个警察有些诧异地问到。 “你们真的没事吗?”刘静追问了一句。 “刘教授希望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其中以个警察笑着问到。 “这里真是个佛家道场啊!”这时的刘静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明白的,因为青玉仙子的亲自下凡就说明,在这个公司里,公司附近不知道有多少佛、菩萨、罗汉在护持着,更不用说是天兵天将了。也许这两位警察因天兵的做法二失去挨打的记忆了吧。就在他正要和两个警察朝外面走的时候。子文和他的母亲紧赶着追了下来。 特别是张子文紧跑几步将一卷书递给了刘静,然后说到:“这时我祖外公留下的一些东西,也许你会有用的,所以,让这些东西还是发挥一些作用吧。” 刘静看了看手中的书卷,又看了看明眸皓齿的子文,他知道张子文和他的母亲其实已经是人间菩萨了。有此刘静也更加明白了净空法师在三百年前说的:抛弃名闻利养和自私自利的人,乐于帮助别人的人就是佛菩萨真意了。什么道观寺院,什么居士林驻地,其实佛家道场就在自己的心里,就在自己的行为,而新威公司就是世界上最大的佛家道场。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默念道:“阿弥陀佛!”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醉酒桃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2567 刘静一句真诚的“阿弥陀佛”是用了自己的真心的,也就是真如本性的。所以,此句佛号的功德竟然超越了一亿声心存疑惑之佛声。那声音竟然在大楼中回荡起来,波及到了每一个房间。那些护士和还能走的动的老人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与安宁,张子文和母亲的回应就更加强烈,因为他们似乎闻到了一种天外的奇异之香。 刘静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他难以想象自己的默念的威力,他感到了佛法的不可思议,不过他没有过多地考虑这些问题,因为他内心中惦记的不是这些皮毛,而是青玉仙子为自己指出的那条禅悟之路,他必须找到那个小山村。于是,他赶忙和张子文以及他的母亲握手告别而去。 不过很有意思的是,他们竟然在大门口再次看到那些刚才往死里揍他们的人,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刘静挥挥手,表示一种歉意。刘静自然是明白他们意思的,所以,也有好地挥了挥手。 “刘教授,你认识他们吗?怎么会和他们挥手?”一个警察有些奇怪地问到。 “啊!这!”刘静看着刚才还被打的哭爹娇娘的警察,现在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真的是青玉在这里做了一些手脚,因为这两个警察是真的失去了刚才的记忆了,他想到这里不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而那两个警察只是呆呆地看着发笑的刘静,也有些想笑的感觉,只是没有好意思跟着傻笑而已。 他们很快就乘车回到了省公安厅,红嶶见刘静后十分的高兴,她告诉刘静那个分局局长已被拘捕,那些黑恶势力的残余分子已全部被消灭,目前案件进展迅速,不过红嶶也说到,这个案件并不是那样的简单,可能还牵扯到省政府高官。 刘静听后,没有说话,眼睛里流露着的是对人类未来命运的担忧和无奈,不过他也感觉到自己破译密码的急迫性和重要性了,社会已经如此,如果真的不进快破译,世界的灭亡也许真的就是几百年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后,由于基地的催促,他们只好动身了。不过他们没有立即赶往基地,而是经基地同意,来到了子键在塞外曾经的家乡,他们认为有必要到这座佛光普照的城市里去寻找一种特别的灵感和智慧。 虽然是炎热的夏季,但塞外确实十分的凉爽,特别是到了晚上那种渗透到骨头里的舒服。他们下车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九点半左右,大街上到处是烧烤之类的大排档,闻着那有些野性的味道,二人胃口大开,于是就在车站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烧烤点坐了下来。 “先生,您需要些什么?”一个围裙上有些炭灰的姑娘客气地问到。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有菜单吗?”红嶶笑着问到。 “有的,这就是。”姑娘一指桌子旁边的一张有些破损的塑胶卡片说到。 “哦!呵呵,我看看,那就麻烦你来五串儿羊肉串,五串羊筋、五串骨肉相连,然后嘛,你就来点烤土豆、烤大蒜,再来两杯啤酒。”红嶶似乎十分的熟练老道,点完菜后将那张菜谱放在了桌子上。 “好的,五串儿羊肉串,五串羊筋、五串骨肉,两杯啤酒,三号桌子上。”姑娘十分嘹亮地向那边正在烧烤的师傅喊着。 “好嘞!”那边的师傅快速地进行了应答。刘静看得有些眼睛发直,他从来没有见过红嶶喝酒,今天的举动使刘静感到十分的新鲜,因为自思想中红嶶就是一个腼腆的不能再腼腆的姑娘,实在难以想象如此美丽的姑娘今天的大方与豪爽。 “呵呵,嶶,你能喝酒吗?”刘静有些试探地问到。 “怎么不能,今天我要一醉方休!呵呵”红嶶有些调皮地歪着头说到。 “好,本小伙儿奉陪。”刘静也被红嶶的样子逗乐了,甚至激起了自己的一腔豪气来,这时,正好啤酒业端了上来,刘静立即端起了酒杯,也没有让红嶶,一口气就“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半大杯,然后放下杯子看着红嶶,眼神里有些挑战的意思。 “好,像个男人!”红嶶毫不服输,端起杯子一口气将正杯啤酒喝了下去,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地添了添残留在嘴唇边上的酒花,莞尔一笑放下了杯子。 “好,老板,再来两杯!”刘静作为刑侦专家一般是不喝酒的,今天看到自己亲爱的人如此喝酒,一下子也来了情绪。 他们就这样你一杯我以杯的喝着,每人四杯后,都有些醉意了。他们没有注意的是,一个英俊的一塌糊涂,一个美丽的天仙无比,再加上这样喝酒也早就惊动了旁边喝酒的那些人们,男人们看着面若桃花的红嶶,女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微微有些醉意的刘静。 “好,好了,不、不、不喝了。咱们回去休息吧!呵呵”红嶶晃悠着有些结巴地对刘静说到。 “不行,咱、咱还得比下去。”刘静也有些结巴地说到,显然是过量了。 “哈哈哈,不喝了,以后再哄你玩儿啊!走吧,阿静!”红嶶这一笑,可以说直笑的整个烧烤点的第都颤抖起来,因为红嶶这一笑露出了那口绝对让人感到过瘾的牙齿,太白了,太美了,简直就是两排寒玉,闪亮着温润与美丽。似乎从嘴里喷出的不是酒味,而是桃花瓣儿,芬芳中的彻骨。 “好吧,亲爱的,我、我、我、我们走。”刘静笑着说到。并将红嶶扶了起来,二人你抱我,我搂你的样子,走到附近的市迎宾馆里。所有的人都看得有些发呆,甚至没有任何人想起和他们收喝酒的钱,等他们彻底消失后那姑娘才因没有收钱而惊呼起来 进了宾馆后,红嶶早就睡在了刘静的肩膀上,无奈中,刘静硬挺着办理了住宿手续后,将红嶶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自己也无力地坐在红嶶的身边。他迷离的眼睛看着红嶶,欣赏着一个少女的睡姿,那种曲线之美,那种容貌之娇嫩,那种呼吸中透露的出的甜香。 刘静看着躺在床上的红嶶,他的内心有着一种无比的冲动,他轻轻地将脸贴在了红嶶微微有些发烫的脸上,感受着一个少女的体温和体香。“啊!我的爱人,我要爱你一生,不爱你到宇宙毁灭。”刘静双手轻轻地抱起了红嶶的头,吻了下去,而且嘴巴一直吻着,向下移动着。耳朵、脖子 终于,刘静的轻轻地将红嶶的军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他的嘴巴吻到了那个高高隆起的美丽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九床传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3276 情欲之门一旦打开是很难刹车的,刘静也是人,他正当年的壮硕自然更难以自持感情的洪流。何况他们二人今天喝了太多的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切的禁止全部失去了闸门。他疯狂地舔舐着身下的红嶶,就像一个无赖一样撕扯着红嶶的衣服,红嶶酒后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娇羞,很配合地将小嘴儿在刘静身上吸飧着,贪恋着世界上最美好的那种感觉。 “铛铛铛”就在他们正要行周公之礼之时,这时不远处响起了悠扬悦耳钟声,并且整整敲了十二下。 “啊!不、不、不可!”红嶶似乎从梦中惊醒,他赶忙把刘静从身体上推了下来,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面红耳赤的刘静有些慌乱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 “红嶶,怎么了?”刘静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解地问到。 “我们不可以这样!”红嶶脸色微红有些娇羞地说到。 “为什么?”刘静毕竟是生活在当代的年轻人,在那个性生活已经成为普通人家常便饭的时代里,刘静实在觉得二人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对不起静,别怪我。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们不管别人,但一定要管好自己,因为我们是佛子。以后我会好好偿还你今天的感情的。”红嶶脸色微红地说到。 “好了,不说了,现在我才知道酒为什么是佛家的第一大戒了。真的会乱性的。刚才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刘静再红嶶的提醒下也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鲁莽。 “红嶶,我虽然逐渐了解了佛的教诲,但是我有些问题真的很难想象。”刘静说到。 “说来听听,呵呵!”红嶶温柔地坐在了刘静的大腿上说到。 “佛界真的不能结婚吗?” “哈哈哈”红嶶听到刘静的问题后突然大有喷饭的感觉,笑的前仰后合的,并轻轻地在刘静腮上亲了一口。 “笑什么,傻丫头!” “我笑你真是痴呆啊!怪不得你学佛的境界没有多大的提高,原来你整天想这个问题啊!哈哈哈”红嶶淘气和调皮的真如本性显露无疑。 “淘气,我是问你真的呢!”刘静也笑着说到。 “这都怪你只知其然而不只所以然啊!在佛界人们的生活更加美好,难道你没有看子键和青玉仙子的爱情吗?也许那是更加美好的一种爱情,只是我们还无法理解佛界的美好而已。”红嶶笑着说到。 “是啊!我也这样想这个问题,但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切,所以我感到一种恐慌。”刘静看着眼前美丽的姑娘,摸着红嶶那柔软洁净的耳垂说到。 “其实我们真的需要认真研究佛理,否则怎么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悟出这些伟大的道理和宇宙的真实啊!”红嶶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光彩说到。 “可是,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再成佛之前一定要禁欲呢?”刘静再次提出了一个好久都想不通的问题。 “嗯,这个我好像明白了点,其实禁欲的目的是怕我们有贪欲,不能专心修正我们自己的行为,不能专心领悟宇宙的真实。因为要明白这个道理,应该明白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实目的。这是一个前提。”红嶶从刘静怀里站了起来说到。 “难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次修行的机会吗?” “我想是的,人类是六道中的中间位,上一步是阿修罗和天人,下一步就是饿鬼、畜生和地狱。饿鬼、畜生和地狱都是受报,而人类则具有造业和受报的两重性质,所以,人类是站在地狱边上的生物,是最受佛家关注的一界生灵。何况我们人生的时间在无限的宇宙中只不过是一刹那而已。我曾经听说过孔子与弟子子路的一个故事。也许我们也该明白其中的道理吧!”红嶶看着刘静清澈的眼睛说到。 “什么故事?” “说的是一次子路在孔子门前遇到一个穿绿色长袍的人,那人与子路打赌说一年只有三个季度,子路听后十分好笑。坚持说一年又四个季度。二人争论不休,于是来到孔子面前请求评理。孔子看了看那穿着绿色袍子的人后说到:一年确实只有三个季度。评判的结果是子路输了。等那绿袍人走后,子路非常的生气。于是就质问自己的老师,质问他为什么胡说八道。孔子随后就笑着说到:刚才那个人是蚂蚱变的。在蚂蚱的思维里只有三个季度。因为到了冬季蚂蚱是会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冬季啊!听了老师的解释后,子路这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红嶶对刘静说到。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根本无法清楚佛国世界的真实,所以就会产生很多错误的理解。并批判佛的荒谬。对吗?”刘静似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呵呵!这个故事我们先放一放吧!能明白就好,最近是不是青玉仙子和你见过面呢?”红嶶突然提起了一个令刘静感到很莫名其妙的事情,因为他见到青玉仙子的事情还没有和红嶶提起过。 “是啊!宝贝是怎么知道的?”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看你着急的,因为她也见了我。还说让你带她向我问好啊!呵呵”红嶶笑着说到。 “天呀!别说了,我一切都明白了。”刘静这时是真的明白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得到基地的准许,他需要到那个神秘的山村去。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与青玉的情缘是永生的,不过前提是自己必须修成正果,否则将会永远失去红嶶的爱情。 “你明白什么了?” “呵呵,我不说。不过我知道你将是我的妻子。” “去你的吧!坏蛋!”红嶶嗔怒地瞪了刘静一眼,并捏了捏刘静的鼻子。也许大家不明白,红嶶的根基实在太高了,因为她的前世是火焰花仙子,而刘静只不过是子键的一缕仙魂,等级和机缘都是有差距的。红嶶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帮助刘静启蒙,因为破译宇宙密码任务必须由刘静来完成,这是天地共同的感应,其他任何人都是无法替代的,而人类最终的命运全部集结在了刘静一人身上了 明白了佛界的刘静和红嶶,晚上的时候二人分床而睡,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洗漱完毕后,二人按照《佛路》书中的记载来到了子键曾经生活过的家。但是,十分令人失望,因为那里早就因城市改造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社区,新的楼房拔地而起。旧楼已没有了任何影子。无奈中,二人再次来到子键父亲往生的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他们再大街上买了一些水果和小吃,径直来到住院部十二楼9床,因为那是子键父亲曾经的病床。 “你们找谁?”一个年轻的护士在总接待台前远远地问到。 “啊!我们只是来看看薛倩大夫。”刘静不知怎么竟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薛倩大夫?好像没有听说的。”那个护士回答到。 “有的,有的。”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一个老护士说到。 “真的有吗?”刘静十分奇怪地问到,因为如果薛倩大夫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有将近二百多岁了。 “是曾经有过的,不过在十年前刚刚去世啊!她老人家可是一个名人,是我们医院最老的寿星。”那老护士说到。 “哦!谢谢您!那您能为我们讲讲老人家的事情吗?”红嶶说到。 “好吧。你们进来坐吧!”那老护士考虑了一下说到。 “谢谢您!”刘静和红嶶走进了服务台后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并将买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那老护士看了看桌子上水果笑了:“呵呵,怎么这时给薛倩大夫带的东西吗?” “啊!不,我们是想给九床的病人。呵呵,很奇怪吗?”红嶶笑着说到。 “九床,我明白了,这是一个神奇的事情,看来九床的病人真实又福气啊!现在的九床已是最抢手的病床了。”那老护士陷入了沉思,并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只听的红嶶和刘静目瞪口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鸡鸣二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39 本章字数:3190 老护士讲到:“听薛倩大夫讲,自从百年前有个人在九床病逝后的,那间屋子里总是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无论任何病症的人,只要进了那间屋子病情就会立即有所缓解。开始的时候大家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医生都是唯物主义者。可是后来的事情就更加奇怪了。凡是躺在九床的病人,无论是痊愈,还是死亡,那脸色和肤色都不会很快腐烂。而且有的时候屋子里还会传出飘渺的音乐之声。” “这是真的吗?”刘静显然很吃惊地问到。 “是的!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有更加奇妙的事情发生,一个老人因癌症之故住进的病房,第二天他就做了一个梦,说是一个土地爷来看他,并告诉他病已好了,让他第二天出院就行了。果然第二天检查后,老人的病竟然好了,癌细胞没有了任何踪影。从此这个病房越来越神奇。甚至有一天病房的墙壁上写满了文字。经专家考证,竟然是古印度文写成的《金刚经》。”老护士认真地说到。 “太不可思意了。那薛倩大夫是怎么回事情呢?”红嶶接话说到。 “这就更奇妙了,薛大夫在世上生活了整整二百年,而且身体一直处于年轻态。据她老人家说,也是缘于这个病房的经历。可是也有横死的。就是有个叫禹爱梅的女大夫,有一天在这个病房出诊的时候,突然就失去了正常的思维,疯了。临死前脸都疼的变形了。大叫阎王饶了我吧!”老护士说到这里有些脸色发白。 “哦!这个,呵呵,那就别说了。那我们去看看现在九床的病人吧!不知道此人是什么病症。”刘静问到。 “自然也是癌症了。现在排队要在这个病房和床位住的人太多了。甚至排一个号社会上需要一百多万元了。哦,不说了,我们去看看吧!”老护士说着,也就站了起来。 “谢谢您!”红嶶和刘静也站了起来,跟在老护士的后面来到了九床所在的病房。上面写着2病房。里面有三个病号,中间的位置就是九号,上面正躺着一个临近垂危的病人,是一个老太太。刘静走进去后,将买的东西轻轻地放在床头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情况,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空气似乎很流通,没有什么异味。 “快看!”红嶶突然喊到。 “啊!奇妙!”刘静果然看到一幅十分奇妙的画面。只见千万道金光突然从九号病床下反射出来,整个屋子迅速充满了温馨和奇异的香味。那老太太竟然立刻睁大了眼睛坐了起来。片刻后那万道金光收敛了起来,那老太太竟然从床上下了地。笑了笑对老护士说:“我好了,刚才有人和我说,我好了。他也该走了。他们很多人都走了。他们说他们等到了要等的人了。”老太太高兴了说到。并立即从床头拿起电话给自己的亲人拨通了电话。 刘静和红嶶彻底明白了,其实子键的父亲派人在这里等了他们整整一百多年,就是为了让他们明白一个佛说无虚的道理。说起来这也是一种佛的缘分。不过,刘静知道,从此这个病房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神奇,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就感到房间的温度确实下降了几度,已经没有了那种温暖和谐。也许地狱派来的黑白神差已经接管了这个地方了,因为他明显感到这个病房里有些冷飕飕的感觉了。 刘静和红嶶不敢再呆下去,与老护士告辞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医院,并买好去鸡鸣山的火车票,他们要尽快感到下一个目的地,也就是鸡鸣山上的寺院,去接那两个暂时留在山上的基地女战士——小燕和丽红。 下花园的鸡鸣山离市区并不远,虽然是普通快车,不过夜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后就到了。在车上红嶶永远是那些男人们目光的焦点,不过自从基地逃出来后,也习惯了不少。红嶶和刘静自顾着看外面的风景,或者说上几句话,不再关注别人是否看着自己,毕竟漂亮就是漂亮,漂亮就是给人看的吗。 等他们下车的时候,那些男人们似乎没有看够这位大美女,大家都行着注目礼将二人送下了车去。下花园的车站还是以前的破烂样子,这里因资源而兴盛,后因资源的枯竭而衰落。这里的情景和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由于地方很小,所以,他们也没有问什么人,径直随着那些来山上朝拜的人们走上了山。唯一变化的是票价比一个月前的票价涨了一倍多。据说最近来山上的人特别多。在路上他们通过一些当地人的说话才知道,来山上的人突然增多的原因是山上一个月前新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尼姑。不过刘静明白,这也许是小燕和丽红在作怪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红嶶歪着头问到。 “呵呵,女人真的不能太漂亮,是要出问题的。”刘静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呵呵,什么意思?难道有人看我你还吃醋啊!”红嶶打趣地问到。 “淘气,我是在笑你的两个战友,他们再王师太那里成了吸引游客的看点了。你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为了看你的两个部下的。”刘静笑着说到。 “呵呵,这也许就是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吧。”红嶶倒是已经完全看破了人生的真谛了。 “夫人说的是。”刘静也不含糊竟然开了一个玩笑。 “去你的,谁你你的夫人,怀吧你就。呵呵呵”红嶶笑了起来,不过她在笑意中也流露出一丝的忧虑之色。 他们就这样说笑着经过山神庙后来到了中寺。里面果然人声鼎沸,人很多,里面传来了悠扬的诵经之声。 “这是小燕和丽红在诵经,真的很好听的噢!”红嶶立刻就听出了诵经人声音,她快步跨进了寺院的门,看到在大殿上果然有两个年轻而熟悉身影,不是小燕和丽红又会是谁呢? “小”她还没有喊出口的时候,王师太就看到了他们,并用手阻止了她。 “啊!师太,阿弥陀佛。您好,这一个多月来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今天就将小燕和丽红接走。”红嶶双手合什虔诚地说到。 “阿弥陀佛!我也是为了这个事情要和你们说些话的。她们让老尼转告你们,她们已不想走了。”老师太说到。 “啊!”刘静和红嶶几乎同时发出了难以相信的惊呼。 “这是真的,她们希望你们回去后能帮助她们取消军职,并开介绍信。从此永脱俗世了。”老师太认真地说到。 “可,这总得他们的父母同意吧!我们部队也是无法为他们做主的啊。”红嶶显然有些难以理解这连个女孩子的想法。 “姐姐,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就在这时,两个女孩子站在了红嶶的面前,虽然头发还在,但俨然是一幅出家人的状态了。 “小燕和丽红,你们出家我不反对,可是如果得不到你们父母的同意是不行的,这是修行的头等大忌啊!不孝顺修行何用?”红嶶十分严厉地说到。 “姐姐,我们意志已决,父母那里我们自然会去说的,不过部队那里的事情还需要姐姐帮忙办理。我们来此后,通过听师太讲经,我们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我们不想继续糊涂下去,我们要追随佛法而去。阿弥陀佛!”丽红合什说到。 “既然你们如此坚定,那我祝贺你。希望你们不要因艰苦而中断修炼,部队的事情我会办好的,手续我会派人送来,如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祝贺你们了。”红嶶眼睛里满是爱怜和欣赏地说到。 “姐姐,我们会想你的!”说着三个美丽善良的女性抱在了一起。 刘静再旁边看着三个美丽的女性不由产生了一种无法说的清楚的感觉,并感觉到红嶶似乎在心的交流上越来越近的同时,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疏远和不祥。但他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这种预感又意味着什么,作为仍是凡夫的刘静来说他不仅无能为力,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前面的路毕竟还很漫长遥远。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蚩尤神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3757 “那好!你们既然决心已下,那就认真研究佛法,恪守佛门规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红嶶看着两个实在太年轻的女孩子说到。 “请姐姐放心,我们一定遵守佛家清规,悉心参悟佛法,寻求宇宙真理,解脱轮回之苦。”小燕和丽红好像商量好一样回答到。 “那好!师太,既然她们决心已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希望您等一年后再为他们剃度,也好给她们一个反悔的机会,以免还俗造孽太重。”红嶶合什对师太说到。 “施主放心,老尼自有主张,这其中也是有缘分,其实也是施主的功德。阿弥陀佛!”师太的话中一语双关,即使红嶶也是朦胧中有些明白,但也觉得这些事情有些蹊跷,不过事已至此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刘静和红嶶在小燕和丽红的带领下参拜了观世音菩萨和众佛后,谢绝了师太挽留用斋的好意,二人怅然若失地顺着原路返回了车站。并买上了到涿鹿县城的汽车票后,二人一路无话很快来到了县城。 “到黄帝城的游客上车喽!快上车,中午管饭喽!”一个中年模样的人挎着个皮包正在吆喝着。 “红嶶,我想去看看。”刘静不知为什么,突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想去看看祖宗们战斗过的地方,他在读书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地方有一个蚩尤大战的古战场,一直没有机会来,现在碰上了也许是一个机缘吧。 “行,不过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基地才是。”红嶶说到。 “这里离基地也就一百多公里了,我们参观后立即返回就是,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刘静解释道。 “走吧。”红嶶拉着刘静走进了那辆中巴小旅游车,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解放军通知,你们两位一共是二十元钱,请先交钱。”那中年人深怕他们再到别人的车上,所以,让他们先交钱。 “呵呵,老板,没关系的,我们不会再坐别人的车的。”红嶶对这个老板的狡猾做法有些感到可笑。 “不好意思,那就等会儿再交钱吧!”说着他继续道车下吆喝起来。 刘静看了看红嶶,他现在那种与红嶶的奇妙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好像红嶶越来越模糊起来。他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因为红嶶有些陌生起来,反而越来越像《佛路》中的一个人。他想:难道红嶶已经开始开悟了吗?难道她火焰花仙子的意识已经回来了吗? “你在想什么?”红嶶看着沉思中的刘静说到。 “我总觉得你”他没有说下去,说了半句又咽了回去,实在不好说。 “阿静,我只想告诉你,珍惜现在,不要想更多的事情,破译密码需要你。任何人无法替代你去做这件事情,青玉姐姐和我说过,地球乃至银河系的千万亿众生都寄希望于你的解悟了,否则整个银河都将被黑空化的。”红嶶突然冒出了一句令刘静真正害怕的事情来。 “啊!你叫青玉仙子为姐姐,难道她”刘静终于明白自己心里在害怕什么了,他是在害怕青玉仙子为自己心爱的红嶶,也就是以前的火焰花仙子开悟了,因为一旦开悟后自己将会很快失去眼前的一切。 “胡说什么!快看外面的风景。”红嶶打岔后指着外面硕果累累的紫色葡萄说到。 “啊!”刘静实在没有这个心思去欣赏眼前的一切,虽然那紫色的提子、巨峰等成串的葡萄在阳光下发出珍珠般的光,整个车上的游客们都在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红嶶看了看一直难以提起精神的刘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劝说,而是保持了一种沉默,她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景色,任凭一股咸涩的泪水流进了自己的嘴里,她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各位游客,到了神迹了,请大家下车吧。这趟车返回县城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后,请大家一定按时回车。”那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到,游客们并没有回应他的话,鱼贯而出地跑向了前面的黄帝大战蚩尤的战场参观起来。 “难道这就是?什么呀,就是一片荒地吗!简直是骗人的。”一些游客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土地开始发起了牢骚。 “呵呵,大家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毕竟这也是怀古之地吧!”刘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了,而且像个导游一样。 “哈哈哈,也是,这位先生说的对,咱们既然来了就在这里怀古吧!”一些无奈而好说话的游客也附和着刘静说到。 “阿静,你不要小看这些荒芜的土地,这是一段无比壮阔的历史,如果你了解了其中的真相你会感到无比的震惊的。”红嶶指着面前的百亩荒地说到。 “呵呵,我的红嶶都快成了历史学家了,可是怎么才能了解几千年前的真实历史啊!”刘静说着从地上捡起了一块远古陶瓷碎片扔到了远处说到。 “我曾经阅读过一百年前的一个帖子,自然你从网上也可以搜索到的。那个人的名字叫:‘七日饕餮’。他的一些观点也许是真实的。”红嶶没有笑,而是眼睛眯着看着远方说到。 “是吗?你能为我讲讲吗?”刘静边走边无心地问到。 “好吧!你要记住我说的话,这也许就是真的。”红嶶继续强调了一句,然后拉着刘静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讲述起来:五千年前左右,在我国黄河下游的冀州平原上,也就是这里,发生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战斗,作战的一方是中原地区的部落首领黄帝,另一方则是来历不明的、却具有神奇本领的蚩尤。那么蚩尤是什么人呢? 蚩尤的真实身份历来传说不一,有的人说他是“古天子”,有的说他是“诸侯”,有的说他是“庶民”。蚩尤属于哪一个民族?也历来传说不一:有的说他是九黎族的君主,有的说他是东夷族的首领,有的说他是苗蛮族的酋长。总之,他是一个身世不明的神秘人物。 据说,他们兄弟八十一人,长相也很奇特:铜头、铁额、人身、牛蹄、四只眼睛、八个脚趾,头上有角,耳鬓像戟,身上还有翅膀,能飞空走险,能吞沙吃石,还能运用人类语言,是一种同人类相近而又完全不同的怪物。 “你怎么这样说我们人类的祖先?呵呵”刘静听着有些想发笑的感觉,故而问到。 “这不是瞎说的,《世本 #8226;作篇》说他们使用的武器也很特别:‘蚩尤作五兵:戈、矛、朝、酋矛、夷矛。’这些武器是用金属制作的武器。可是你要知道,在远古时期,金属器皿可算是一项划时代的发明。《太白阳金》也说:‘伏羲以木为兵,神农以石为兵,蚩尤以金为兵。’拿着闪光铛亮的戈矛,来对付粗笨的木棒、石块,不就像现在拿着电子警棍对付三角刀,或者是拿着激光枪对付盒子炮么? “啊!这个我可真没有认真研究过,经你这样一说里面就有故事了。快说。”刘静这时才认识到里面的内涵实在太深了,以前的自己也是在太幼稚了。 “呵呵,看你着急的。于是,蚩尤及其部下凭着他们的‘先进武器’开始扩张了。《管子 #8226;地数篇》说他利用葛卢山流出的金属水;制成了剑、铝、矛、朝,当年就兼并了九个诸侯;他又利用雍狐山流出的金属水,制成长戈、短戈,当年,又兼并了十二个诸侯,这就必然同正在中原开拓、发展的黄帝发生冲突。 战争一开始就打得异常热闹,黄帝同炎帝联合,指挥着一支以虎、豹、熊、鸟作先锋的部队进攻,蚩尤等八十一兄弟拿着先进武器应战。黄帝截断江河,准备用水淹死这些铜头铁额不怕摔打的家伙,蚩尤却请来了风伯、雨师,刮起大风,下起大雨,阻止黄帝进军。黄帝不能制伏蚩尤,禁不住仰天长叹。 于是,天帝派来玄女、旱魃前来助战,旱魃大喊一声,‘魃!’阳光普照,大雨停止,玄女敲响用独脚牛的皮做成的鼓,敲一下,声震五百里,蚩尤被震得神魂颠倒。蚩尤却作起了大雾,霎时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黄帝的部队迷失方向,分不清敌我,自相攻打,蚩尤却趁机逃跑。 于是,黄帝叫大将风后按照北斗星构指示方向的原理制造了指南车。再次作战的时候,蚩尤作起雾来,洋洋得意,黄帝的部队已在指南车的指示下,直捣大本营,出其不意地捉住了蚩尤。 蚩尤的死也是奇特的。据古书记载:黄帝派应龙在‘凶黎之谷’杀了量尤,身首异处,擒获蚩尤的地点在中冀,又叫‘绝辔之地’。死后,人们为他垒了两座坟,一座在山东寿张的阚乡,高七丈;另一座肩髀冢在山东巨野的重聚,大小同阚冢相等。老百姓常常在十月祭把他。他的坟头上常有赤气冒出,像一匹降色的帛。人称‘蚩尤旗’。后来,冀州人掘地掘出像钢铁一样的骷髅骨,大家都说这是蚩尤的骨头。 也有的记载说,蚩尤并没有被杀,黄帝降服了蚩尤后,派他当了军事统帅,控制八方。蚩尤死后,天下又动乱起来,黄帝教人画着蚩尤的图像到处张贴,大家都说蚩尤没死,于是,天下又安定下来。——可见,死了的蚩尤比活着的黄帝还要威风哩!” “那在这表象之后到底蕴藏着什么真实含义呢?”刘静听的有些入迷了,他急切地等待着红嶶继续讲述下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银河之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3171 “呵呵,我会的,我来问你,你知道黄帝的传说有多少?”红嶶歪着头问到。 “我知道一些,但与你回答我的问题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刘静有些奇怪地问到。 “有的,因为这关系到我说的故事与你理解的差距。” “我知道的只是传说而已,相传轩辕黄帝的母亲叫附宝。传说有一天晚上,附宝见一道电光环绕着北斗枢星。随即,那颗枢星就掉落了下来,附宝由此感应而孕。怀胎24个月后,生下一个小儿,这小儿就是后来的黄帝。黄帝一生下来,就显得异常的神灵。生下没多久,便能说话。到了15岁,已经无所不通了。后来他继承了有熊国君的王位。因他发明了轩冕,故称之为轩辕。又因他以土德称王,土色为黄,故称作黄帝。 相传黄帝即位的时候,有蚩尤兄弟18人,号称是神带的后裔。这18人全都是兽身人面,铜头铁额,不含五谷,只吃河石。他们不服从黄帝的命令,残害黎庶,诛杀无辜。又制造兵杖刀载大弩,与黄帝为敌。黄帝遂顺民意,征召各路诸侯兵马讨伐蚩尤。历经15旬后,也未能打败蚩尤,只好退兵。为此,黄帝忧心仲仲,日夜盼望能有贤哲辅佐他,以灭蚩尤。有一天晚上,他梦见大风吹走了天下的尘垢。接着又梦见一个人手执千钧之弩驱羊数万群。醒来后,心觉奇怪。暗想,风,号令而为主;垢,是土解化清,天下难道有姓风名后的人吗?千钧之弩,是希望为能致远,驱羊数万群,是牧人为善,难道有姓力名牧的人不成?于是便派部下在天下到处访寻这两个人。结果在海隅找到了风后,在泽边找到了力牧。黄帝以风后为相,力牧为将,开始大举进攻蚩尤。在涿鹿郊野,两军摆开阵势大战。蚩尤布下百里大雾,三日三夜不散,至使兵士辨不清方向。黄帝便令风后造指南车。与此同时,西王母也派玄女前来,教他三宫秘略五音权谋之本。风后据之又演化出遁甲之法。夕口此,在冀州又重新开战。蚩尤率领魑魅魍魍,请风伯,雨师纵风下雨,命应龙蓄水以攻黄帝。黄帝请来天下女魃于东荒止雨,而北隅诸山黎士羌兵驱应龙至南极。最后,杀死了蚩尤,分尸葬于四处,使之不得完尸。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情况了。”刘静说到。 “呵呵,你相信吗?” “说不好,毕竟是传说吗,做不得真的。” “不,传说也是有原型的,所以,不要小看了传说。” “呵呵,那就麻烦你告诉我真是的情况吧,我洗耳恭听。” “呵呵,其实这些情况怎么会存在呢,你看了《佛路》后也知道,四维界是不会干涉人类的争斗的。所以,其实这一段被夸张得近乎荒诞的故事,是黄帝轰轰烈烈统一中原的一个必要的陪衬,是缺乏智慧的人类的演绎而已,拨开这些奇云怪雾之后,真实历史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这是发生在三维界的一场极其残酷的战争,而且是银河系一场很具特色的一场战争。基本事实应该是地球人类与银河其他星球之间的一场残酷战争,结果是地球人在黄帝这个星外来客的帮助下赢得了这场战争。并受到了人类的崇拜。”红嶶笑着说到。 “你是说,黄帝不是地球人?”刘静眼睛睁的比灯笼还要大了。 “是的,地球人本来就是天外移民,他们本不来就不是生长在地球上的原居民,是被黄帝所在的星球击败的一种生物,也可以说是被流放在地球上的。这些问题其实汉字的形状已经告诉了我们这个真实。”红嶶的智慧一下子提高了很多很多,这让刘静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红嶶已经开悟了,她已不是原来的红嶶了,可以说已是半个火焰花仙子了。 “我知道了,这就是古代汉语训诂学研究的内容。”刘静突然想起了张教授和自己的一次谈话内容。 “你说的对。涿鹿之战,是不是一场爆发在地球上的有天外来客参加的星际战争呢?我的回答:是。”红嶶坚定地说到。 “请你继续说下去。”刘静已不再敢在这个女孩子面前随便地说话了,他的预感已经非常的糟糕了。 “这就是说,蚩尤这个强大的英雄,是一台破空而来的智能机器人。”红嶶说到。 “原因呢?” “呵呵,我告诉你,从蚩尤的造型和功能上来看:它的骨骼和外壳都是金属制造的,并非血肉之躯,头上有角,是不是天线、探针?四只炯炯发光的眼睛,是不是各种光学测管?‘八肱’是不是从事不同性能的机械臂?牛蹄而且八趾,当然是进退自如的运行装置了。它们起飞或着陆的时候,尾部喷口曳出红焰,有如一条赤链,这就是人们所称道的‘蚩尤旗’,它常常采集矿石标本,或者装进矿石就地化验、熔炼,人们没法理解,就认为是食沙吞石。显然,这是一具智慧生物制造的智能机器人,至于呼风唤雨、作雾,对于一台智能机器人来说,也就不足为奇了。 另外,从蚩尤、黄帝使用的武器来看:这些武器,都是超越时代的。《史记 #8226;封禅书》说.:‘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世本》也说:‘蚩龙作兵。’但在考古资料和实物上,却找不到充分的证据。与蚩尤同时的山东龙山文化遗址中虽然几经出现炼钢渣和孔雀石一类的炼钢原料,但却没有铜制兵器,年代稍后的河南二里头文化遗址中,虽有青铜兵器出现,经碳十四测定,大约是公元前二十一世纪至十六世纪的遗物,那已经是几百年乃至于一千年以后的夏王朝了、而天然的金属实在是数量极少。因此,这一阶段还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用于实战的金属武器,然而,蚩尤却有。 指南车的使用也是如此。指南针是‘预兆资产阶级社会到来的三项伟大发明’之一,它的出现与人们对磁力及磁的指极性的发现分不开的!我国最早提出磁性的是战国末期的《吕氏春秋》,它说:‘慈(磁)石召铁,或引之也。’我国最早记载的磁指南器是战国末期的《韩非子》,他说:‘故先王主司南,以端朝夕。’,‘司南’就是挟指南器人们习惯上所称的‘先王’,最早不过夏禹商汤,决不会是远古时代的皇帝,而让车上木人指示方向的‘指南车’,则是三国时代的产物了。结论只有一个,这金属武器,这指南车,都不是当时的地球人所拥有的物品。 我们再从战争的进程来分析:对于这一群来历不明的机器人,同样是外星球的智能人类,但却肉体凡胎的黄帝能有什么办法呢?于是请来了‘九天玄女’‘应龙’这样一些地道的‘天外来客’。于是一场保护地球生态和破坏地球生态的星际战争在地球上打响。传说中的‘九天玄女’鸟首人身,。‘应龙’则是一条有翼的龙,或许就是一条宇宙飞船吧。他们最后是发出某种声波(鼓声或龙吟)或电波,破坏了蚩尤的控制系统或通讯系统,蚩尤才俯首就擒。 如果你仍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们可以从蚩尤的死来分析这个问题:《路史后记》对蚩尤的死,用了一个‘解’字,这是很适合于机械装置的。《述异记》记载后来冀州人掘地所得蚩尤骨有‘如铜铁’这个描述,很是确切,它当然不是铜铁,而是类似于铜铁却质轻如骨的高级合金。《述异记》还说:‘今有蚩尤齿,长二寸,坚不可碎’说‘今有’表明在作者在时代(南朝梁)此物尚存。” “啊!红嶶你的见识如此之伟大,难道我还能反对吗?”刘静到这个时候只有佩服二字了,那还有什么反对呢? “呵呵,阿静,这不是我的观点,你可以再网上搜到的,只不过大家没有注意而已,而我注意了,因为这才是真实的,这就是宇宙,你明白吗?”红嶶笑着说到。 “嘿嘿,笑丫头,我明白了。”刘静虽然这样说,但是那种不祥的预感还是越来越强烈地在脑中缠绕着,令他十分的不安,因为红嶶的眼睛与往日大不相同了,那蓝瓦瓦的眼睛就像月亮,或者说是和西湖的水波一样,不仅电力十足,而且有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柔和。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和谐风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2339 刘静的预感是正确的,毕竟他已开始接触了宇宙真相的一些皮毛了,脑子里一些人类的习性已经被剔除了不少,智慧也增加了很多。但是,他这种预感还是表象的东西,还难以完全点破其中的奥秘。 “李少尉,刘教授,我们是专门接你们回基地的。”就在刘静和红嶶在古战场里并排而行,对蚩尤之战进行探讨的时候,两个穿着便装的军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呀!是张琳妹妹。”红嶶看到说话的人后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把就将来人拉了过来。二人立刻拥抱在一起。此人也许大家知道,这就是救走刘静和红嶶的那个女战士张琳。她今天是特意来接红嶶他们回去的。 “怎么是你,我的好妹妹,让我好好看看你,呵呵,长漂亮了呀!大美女!哈哈哈”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不善,二人又是笑又是闹的好一阵子。刘静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自然也受到了感染,不由得笑了起来,暂时将对红嶶的猜疑放下来。 “难道基地很着急让我们回去吗?”红嶶问到。 “是的,你们在外面遇到了几次危险,基地首长十分不安,深怕在出现什么问题,耽误了破译大事,所以,就让我们护送你们回去。”张琳说到。 “呵呵,不要紧的。基地现在怎样了?”红嶶问到。 “基地副主任被枪毙了,那个骗子王老师早就因浑身疼痛而亡了。其余的党羽也被剪除干净了。那些教授也全部恢复了自由,他们现在正在专心研究。等待你们回去进行深入的探讨呢!”张琳简要介绍基地的基本情况后,又继续说到:“你们跑后,红嶶姐的父亲不久就来基地进行视察,当得知你们的情况后十分着急。但由于基地被叛徒控制,老将军也受到牵连,被软禁在基地半个多月,直到叛徒被清除。” “是吗?我父亲现在还好吧?”红嶶有些焦急地问到。 “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将军给你留下了一封信,喏,给你,看你着急的。”张琳说着将一封封口的信递给了红嶶。红嶶迫不及待地将信件立刻打开看了起来。 “红嶶,没有什么事情吧!”刘静发现看信的红嶶脸色有些沉重,于是他十分关心地问到。 “没、没有什么,我们走吧。”红嶶听到刘静问话后,急忙将信件折叠起来装入口袋里,看得出红嶶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到那里?”刘静关心地问到。 “看你,我们回基地去。”红嶶说完,也没有和刘静再说话,不过刘静发现红嶶的表情十分的异常,红嶶的眼睛里有些异样,但说不清楚是什么意味。 说实在的,刘静的心情有些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坏,自从青玉仙子出现以后,红嶶就变的有些怪异起来,似乎更加聪明和美丽,但那种忧郁让刘静感到十分的不解,甚至有些惴惴不安。 “张琳,那是咱们的车吗?”红嶶指着一辆蓝宝石颜色的KV288车问到。 “呵呵,是的,那是准备专门给刘教授配备的。刚购买的,这次我们出来就是试验一下他的性能如何。”张琳笑着说到。 “是吗?那么我们走吧!”红嶶说到。 “好的!”张琳高兴地坐在驾驶位置上,红嶶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面。刘静和另外一个与张琳一起来的军人坐在后面。车发动后,果然是一部好车,开起来没有任何颠簸感,而且速度极快,霎时就超越了路上其他的车辆,飞速驶向基地方向。很快车就通过了基地三道岗哨,来到一片长满山野花的地方。红嶶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看起来心情十分的愉快。 “张琳,我们停车采点花怎么样?”红嶶问到。 “是,姐姐!呵呵”张琳笑着将车立刻就停在了路边。红嶶和张琳下车后就走向了那满山的野花里。刘静看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和满山的野花,简直就是一幅绝妙的风景画,十分的漂亮,他只将车窗摇了下来,痴痴地看着红嶶在山上菜花,贪婪地欣赏着这难得的风景。而逐渐远去的二个姑娘的身影也逐渐的模糊起来,渐渐地只能看到两个小影子在晃动着,并且隐隐约约地传来了红嶶那甜美的歌声: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妈妈曾经告诉我要远离凡尘, 那里有杀人的箭镞和贪婪的猎人, 年轻贪玩的我, 把妈妈的话当成的耳旁的风, 只认为, 昨天我田野里消灭了很多害虫, 难道还不能换来安宁。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将不再迷恋凡尘。 我是一只云中飞翔的小鹰, 是个没听妈妈话的灵魂, 不知情的妈妈在家为我准备了田鼠盛宴, 但我已不能享用, 但愿我的死亡, 不要成为互不信任的引信 “啊!不好。这不是子键的诗歌吗?”刘静听到这里后立即从车上跳了下来,把身边的军人吓了一跳,问到:“怎么了?” “难道你没有听到红嶶的歌声吗?”刘静着急地说到。 “歌声?什么歌声?”那军人一脸的迷茫地问到。 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张琳焦急的呼喊声:“刘教授快过来,红嶶姐!红嶶姐!红嶶姐姐”这一声声的呼喊使刘静的心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知道一切该来的都来了,而刚才的歌声就是红嶶留给他的最后嘱托了。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像一头受伤的公牛一样奔向前方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魂归故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2751 刘静猛跑过去,他看到红嶶已然躺在地上,腿上流着一股鲜血,人似乎也有些失去了知觉,不过那晶亮的眼睛还睁着,他急忙将宏伟搂在怀中喊到:“红嶶、红嶶、红嶶,你怎么了?别吓唬我,我们还要一起悟佛法呢,你不能吓唬我啊!”说罢,眼泪已不受任何控制地流了下来。 红嶶看到刘静来到自己的身边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呼吸急促起来,她吃力地看看了刘静,轻轻地说到:“阿静,不要嚷,不要恨,更不要因我而悲伤。放下一切,因为我会在那边等你回家。切记佛性不可断,信愿行不可废一耳。”说罢,红嶶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你不要走,我要你啊!天啊!难道只要刘静破译吗?那就还我红嶶啊!”刘静泣不成声地喊到。 “不,不要这样,这样会毁坏你的修行的。我走了。”说罢,红嶶含着微笑永远闭上了眼睛。 “红嶶姐,都怪我,真不该停车啊!”张琳在旁边看到红嶶停止呼吸后极其悲伤地哭了起来。 “啊!红嶶,你不要走!”就在此时,刘静再次听到天空中传来的歌声,并夹带着渺渺的音乐之声,慢慢地远离了。刘静知道红嶶已不再是红嶶,而是火焰花仙子回家去了。只留下了自己去悟宇宙密码了。可是刘静现在还不清楚,其实红嶶的离开是因他而去的,如果他不贪恋红嶶的美色,那红嶶将会陪伴他一生的。 “张琳,不要哭了。这是怎么回事?”刘静说话的时候仍抱着红嶶的遗体。 “是毒蛇。我和红嶶姐采花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条毒蛇。姐姐为了救我,将我推在了一边,而姐姐她却被咬了一口。我害了姐姐。我罪该万死。刘教授你打我吧!”张琳说完已哭泣的不成样子了。 “张琳,不要这样说,这是她应该做的。这是她的福报啊!”刘静知道红嶶并没有死,而是恢复了自己的仙子身份离开了这个污浊的世界,可惜的是只苦了他刘静自己和他的父母了。 “我们怎么向基地汇报啊!怎么向姐姐的父母交代啊!呜呜呜”张琳站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哭泣着。 刘静没有说话,他擦了擦眼泪,然后从红嶶身上将他父亲留给她的信件拿了出来,他展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封信是一封诀别信,上面写到: 阿嶶: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父亲已经魂归天国了,因为你的母亲在一年前就去世了。为了你的工作父亲没有告诉你,中央军委已将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我感到十分的高兴,因为你的工作是神圣的,父亲为你的工作而感到自豪,父亲这一生一直都在为了祖国的安全而准备作战,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战争绝对不是最好的方式,自从胡总书记和谐社会提出三百多年来,又经历了习总书记、王总书记、张总书记、李总书记以及诸位总书记的努力下,我国已经成为伟大的第一国家,我深知军事已经不是世界的主流,但恐怖主义横行已不是军队可以左右的事情了。 父亲一生的希望就是希望世界和平,可是恐怖主义却打破了这份宁静。我不愿意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你的朋友青玉姑娘昨天来告诉我,我们还能在另一个世界见面,我信,真的爸爸很信,所以,我就和她走了,我在那里等你。 孩子,阿弥陀佛。 此时刘静什么都清楚了,其实他们父女本来就是来这个世界上享受福报的,是来为了破译宇宙密码而来的,现在刘静被引的入了这个套子,他们自然就该走了。 “红嶶,再见了!”刘静默默地说到。 “你说什么?”张琳一直看着喃喃而语的刘静问到。 “啊!张琳,我们走吧!”说着,刘静抱起红嶶的尸体慢慢地走向了汽车,那个一直站在汽车旁边的军人早就有些惊呆了。因为这个军人也是一个慧根很深的女子 一路无话,刘静一直抱着红嶶的尸体而行。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基地的一号码头。基地主任、军委代表以及各位专家早就在基地入口等候了,他们已经知道了红嶶死亡的信息,所以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默默地站在路边迎接着红嶶。 下车后,基地主任默默地走了过来,他看着红嶶的遗体有些神情黯然,对着尸体三鞠躬以表哀思。然后拉着刘静的手说到:“刘教授,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为了祖国和世界甚至银河的和平而努力!” “主任,我会的。不过” “你说吧,只要你不放弃破译密码,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现在已经了悟了佛家的基本思想,目前我已知宇宙的基本规律,但是,我现在还难以理解佛家的幻灭真谛。所以,我” “你说吧!” “我想去健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刘静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 “好办,你需要几个人陪你?” “就我让张琳一人陪我吧。因为我知道其中的奥秘。我请求您把那些专家全部放走吧。因为,他们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这些我也明白了,不过他们确实不能走,这是对你的安全的考虑。请你理解。” “可是,他们年龄都已不小了,即使我破译,也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那么他们可能只能孤苦而亡了呀。这不是很残酷吗?” “这也是无奈的事情,也许这就是命运,因为这是中央军委的决策,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我明白了!那我等红嶶出殡后就走,不要派遣任何卫兵保护我。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向。” “放心!我们将会在张琳身体上设置最先进的WUE定位系统。我们会知道你们的所有信息的。如有需要,我们心组建的飞行特种部队会在三个小时内赶到的。” “也好,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护送红嶶遗体到杭州。”刘静虽然已经明白了人生的奥秘,但毕竟看着红嶶的遗体有些伤感,所以借故离开了 第二天,刘静很早就被张琳叫了起来,二人收拾好行装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地面,这时所有基地的人员都已整齐地排列在山路上,在路的中央则是红嶶的灵柩,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昨天晚上就被基地火化了。 刘静走过去,双手珍重地抱起那盒子,没有说一句话,只面对所有的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上了旁边的一部装甲型越野轿车,与张琳二人离开了戒备森严的基地。 刘静知道,这一别也许将是永诀了。因为,宇宙密码将在他这一走而被揭破了。人类是否能够拯救就看这密码是否能被人类接受了。缘分,其实一切都是缘分决定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都是真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3478 他们乘坐的装甲越野车是在太先进了,不仅车不用人驾驶,而且还可以越野飞行,车速可以达到每小时八百多公里。刘静和张琳坐在车上,很快就经过首都并来到天津地界了。 “刘教授,我们去那里?”坐在前面的司机回头问到。 “我们先到海滨市。”刘静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到。 “那好,我要加速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就可以到达。”说毕,司机在方向盘中间的管理器上立刻输入了公里时速和所去城市名称,随即那车立刻提速而起。 “刘教授,您去那里有什么事情吗?”张琳有些不解地问到,因为基地首长交给她的任务是陪着刘静到一个山村。 “哦!没有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而已,随后我们就到目的地。”刘静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他现在虽然知道红嶶已成为火焰花仙子,将来彼此还是可以见面的,但毕竟有一种无法排遣的思念在里面作怪,这也难怪,因为刘静毕竟还是以个凡夫,而且是一个没有领悟宇宙最终真理的凡夫,烦恼自然还和他结伴而行。 “哦!我明白了。不过,”张琳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张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说也好。我会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情的,其实,你的姐姐红嶶少尉她并没有去世。”刘静喃喃地说到。 “啊!刘教授,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人死不能复生,您最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您想她,我们也想她,但是,我们一定要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红嶶姐确实去世了。您一定要节哀顺变啊!如果您的身体搞坏了,那是无法弥补的损失啊!”张琳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特别害怕刘静掉进一中无法排解的情绪中,那样一定会抑郁的。 “呵呵,好了不说了。张琳,我们到了。你和我下去一下。”刘静笑了笑说到。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对于一个懵懂中的凡人来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了,如果要解释清楚,那也是很难的,况且是国家机密,自然也是不好说的。 “好的。”张琳立刻将车门打开,与刘静一起下了车。他们看到的是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市,非常的干净整洁,人们穿着也很入时,将整个城市点缀的到处充满了活力。 “请问先生,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公司叫新威集团总公司的?”刘静这时拦住对面走来的一个老年人问到。 “新威集团,啊!这我可真不知道,好像没有吧!您最好到工商局查一下,那里的资料很全。”那老先生有些纳闷地看着刘静说到。 “谢谢!”刘静看了看正在用迷茫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的张琳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拦住一个人问到:“请问先生,市工商局怎么走?” “哦!就在前面那座大楼里面,您进去进知道了。”看来工商局毕竟是大单位,刘静问的第一个人就清楚地告诉了他地址。 “刘教授,您这是做什么?您来过这里吗?”张琳实在不知道刘静要做什么,为什么会跑这样远来找一个公司。 “别人了,你和我走吧!”刘静懒的和张琳解释,他带着一路小跑跟在他后面的张琳,径直来到了对面的大楼里面,果然一进去就有保安人员走了过来询问。 “先生,请问您找谁?”那保安队员竟然是一个女孩子,很精神,也很漂亮。刘静实在不理解,现在的女人怎么都长的这样的美丽,也许并不美丽,是自己的审美观出了问题。他想到这里不由嘴角一翘笑了笑说到:“请问警官,我想查找一个公司的名称应该找谁呢?” “呵呵,我不是警官,我只是个保安。”那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到. “是吗?你这样精神漂亮,我还以为是一个警官,反正在我眼睛里你就是警官。呵呵”刘静竟然开了句玩笑。 “呵呵,先生真幽默。您去六楼吧。那里有档案室,是面对公众的,您可以随便查的。”那女孩子笑的很好看地说到。 张琳在旁边就有点不太舒服了,他觉得天下男人都一样,一见漂亮的女孩子就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祖宗姓什么了。她本来对刘静是很有好感的,可现在她有些看不起他了,毕竟红嶶才去世一天,刘静就开始与别人打情骂俏了,她有些为红嶶打抱不平的意思,眼睛了非常的愤怒:“还不快走,怎么还要和人家小姑娘说到明天啊!” “哦!呵呵,谢谢小警官。再见!”刘静看了看有些愤怒的张琳,没有理她,仍与小姑娘说着话。直气得张琳想过去踹他一脚,不过想想这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忍了忍把脸扭了过去。 刘静心里就像明镜一样,他悄悄地笑了笑,因为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也没有再理张琳,而是直奔电梯而去。 “你等等!” “呵呵!”刘静看着在后面小跑的张琳不由笑了出来。 他们到六楼后,一位楼层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问到:“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要查一个企业的名字,可以吗?”刘静对着那服务员笑呵呵地问到。 “可以,这边请。”那服务员小姐很客气地引导者刘静来到一间不大屋子里,上面摆放着一台巨大的屏幕。 “您可以直接说出那个企业的名称。”那服务员说到。 “对着屏幕直接说吗?”刘静问到。 “是的!”服务员说到。 “新威集团”刘静话还没有说完,那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个企业简介,并伴随有很多的图片。 “李玉林董事长。”刘静对着屏幕说到。 那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张照片,很英俊,但在名字下面却用黑框圈了起来。下面还有他妻子的照片,那是一张绝美的照片,与刘静在吉家庄市新威慈善公司见到的青玉一模一样。然后他继续问到:“公司小宣董事长。” “啊!多么像死去的红嶶姐姐啊!”一边的张琳几乎是惊呼着说到。 “先生,这个企业五十年前就已不存在了,不过我奶奶经常和我提起这个公司。据说这个企业原来很好的,后来就倒闭了。再后来又建立了,不过自从那个叫小宣的人去世后,那个企业很快就倒闭了。这都五十多年了。我奶奶曾经是那家公司的职员。她经常说起,总说这家公司的领导都是菩萨转世什么的。呵呵”那楼层服务员笑着说到。 “哦!看来这是真的了。”刘静自言自语道。 “先生您说什么?”刘静的话把服务员弄得有些云山雾罩的。 “啊!呵呵,没有什么,他们确实都是好人。谢谢您。我们这就走了!”刘静忙和服务员解释了几句,并迅速离开了房间,张琳只好跟在后面不知所以地走出了大楼。 “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我们就来查一个已经倒闭的企业吗?”张琳口气里明显有些不满。 “张琳,以后你会知道的。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山村。不过,找到那个地方后,你就回基地吧!”刘静说到。 “你要撵我?” “不是的,是我们之间不合适配合。我需要安静和绝对的服从。而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问,什么都产生那种无聊的愤怒感情。”刘静十分严肃地说到。 “啊!这,我!”张琳这时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越位,自己毕竟不是红嶶,自己仅仅是一个必须听从命令的普通军人。自己虽然曾经救过刘静,但那绝对不是代替红嶶的理由。 “对不起!教授,我以后会改的。我对不起!” “不必了。再说你还小,和我在一起很苦。你还是回基地吧!” “不要撵我,我以后知道自己做什么。求您了教授。这是我第一次求您,也是最后一次求您,如果下次我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自己离开您的。请您相信我。” “到了地方再说吧!我并不是说你部队,而是怕耽误你在人间美好的前程。” “谢谢您的关心。现在我们走吧!”说着,二人来到汽车旁边,临上车前,刘静对着天空使劲挥了挥手,张琳觉得奇怪,但终究没有敢在说什么。 而刘静这一离开前的挥手,实际是向过去的诀别,他为了人类和整个银河的和平,他必须将宇宙密码悟出,否则,他将永远与红嶶不能再见了,而他本人也将永远在六道中轮回下去,直至堕落到地狱之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河边结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3148 张琳看着刘静奇怪的动作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考虑到刚才刘静对自己已有些不满意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开的很快,但由于刘静和红嶶已研究过那个山村的地理位置,况且红嶶那时已是半个神仙之体,给他指出了具体的方位,所以,刘静再地图上标注了那个山村的具体位置,司机也进行了准确的定位,所以很快就来到存在的边缘。 “刘教授,这里就是您要找的村庄了,我们开进去吗?”司机问到。 “不必了,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刘静说到。 “那怎么行,我必须执行基地的命令,我没有命令是不能回去的。”张琳实在想不通刘静为什么坚持要让自己的回去。 “我不是撵你走,我是真怕你受不了这里的艰苦条件。你是我的红嶶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走呢?”刘静十分庄重地说到。 “什么恩人不恩人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兵。我只希望刘教授让我能留下来。这就是报恩的。”张琳十分生气地说到。 “呵呵,那好。我们俩进去,那就让司机回去吧。”刘静说着就从汽车后备箱中取出了自己的行李,以及基地给配备的一个小帐篷和一些资金。 “还不去拿自己的东西?怎么今天晚上我们睡意个帐篷?”刘静玩笑地堆张琳说到。 “嘿嘿,去你的!”张琳被刘静逗的终于笑了,赶忙将自己的行李用品从车上去了下来。那司机也就和他们告别后飞驰而去。 村头的田野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刘静看了看满地的行李,又看了看张琳,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那笑声非常的畅快,竟然把玉米地里的几只正在寻食的公鸡惊的“咕咕咕”地跑了出来。 “你笑什么?”张琳奇怪地问到。 “我笑这广阔的原野,笑着伟大的世界,更笑我们这一大堆的行李。哈哈哈” “简直是没谱的人,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们进村吧!”张琳说着就将地上的行李一件件地背在自己的身上,甚至将刘静的东西也都背了起来,直惊讶的刘静吐了吐舌头,一个女孩子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哇!好厉害的美女!”刘静暂时忘却了对红嶶的思念,竟然有精神开起了玩笑。 “哇你个大头,快走吧!” “我们去那里?” “进村啊!” “呵呵,走我们进村!”刘静看着张琳臃肿的样子,竟然没有去帮忙,而是奔跳着向前跑去,一会儿就没了踪影。直气的张琳在后面直喊“没良心。”一生气就将身上的东西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行李上不走了。 过了好大一阵子后,才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的男人来到了张琳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解放军同志,您是叫张琳吗?” “是啊!您是?”张琳有些奇怪地问到。 “您不认识我,我是这个村子的会计,是刘同志让我来接您进村的。” “他现在什么地方?”张琳这才知道刘静去做什么了。 “他正在村长家喝酒,所以就让我来接您了。我们走吧!”那村会计确定了张琳的身份后,下车将地上的行李一件件地装在了后架上。然后推着和张琳慢慢向村子里走去。 “这叫什么村?” “杨家营村。” “杨家人多吗?” “呵呵,不多,一看您就没有来过我们村子,我们村可是有名的。”会计十分自豪地说到。 “是吗?很出名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很出名的,因为我们这里有神仙。”会计满是得意地说到。 “迷信吧!那里有什么神仙,呵呵。” “真的,不信你进村问问去。谁不知道这里有神仙。” “好好,我们进村再说吧!”张琳才懒得和易个迷信的人说话,所以不再反驳,只是问一些当地的情况,有一句没一句的来到了村长的家中。一进家门张琳就看到刘静正大模大样地坐在炕头上和一个中年汉子正在把盏,张琳看着自己脚上的尘土真是生气的不得了,不过终于没有说话。因为这时主人家的女当家的早就迎接过来,拉着张琳的手往炕头上让着。弄的张琳很是感到有些热情过度的感觉。而刘静自始至终一直在和村长说话,没有朝她这里看上一眼。 “哇!这么多好吃的。”张琳坐到炕头的桌子边上的时候。原来桌子上面摆着十几盘子菜肴,有小鸡炖草菇、本地白水鸭、红烧鲫鱼、鸡蛋炒地衣、苦菜拌杏仁、清炒小葫芦、莜面窝窝拌韭菜等美味。主食是张琳最爱吃的改良粘小米蒸饭。直馋的张琳拿起了筷子,也就不再计较刘静把自己扔在村口的事情了。 “刘教授,按说您能来我们这里,应该住的好些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到小河边住呢?要住也行,等过几天我们给你盖上一间房子呀!”村长说到。 “啊!我们要住在小河边?不怕蝎子咬死你啊!”张琳含着一口美味的米饭嘟囔着说到。 “吃你的饭,你就住在村长家,我自己去的。”刘静打断了张琳的话说到。 “啊呀,这个地方夏天蚊子太多了,你还是等房子建好再无吧!”村长夫人插嘴到。 “呵呵,嫂子,不用的,蚊子怕我,况且我喜欢清静,你们就别管了。”刘静笑着说到。然后举起杯子对村长说到:“就这样定了,张琳先住您家,我今天就到河边结庐而居了。我希望你们谁都不要打扰我,这是一万元钱。就算我和张琳在这里半年的饭费了。”说着刘静从兜里取出一沓钱放在了村长面前。 “半年?你们要吃什么,就是山珍海味也吃不完的。” “呵呵,随便吃就可以了,就是半年的饭费,剩余的就算是嫂子的辛苦费了。” “这怎么好意思。今年一年就别交了,足够了。”看来村长还真是一个实在人。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送饭就让张琳送,任何人都不要进我的屋子,除非我自己走出来,好吗?” “行,你们是上级派来的,我可以派民兵为你守卫。”村长举杯与刘静将整杯酒一饮而尽。而刘静听到村长答应了,十分的高兴,立刻端起了饭碗吃了起来。 张琳在旁边听着刘静的话几乎没有了吃饭的心情,她真不知道刘静要做什么。刘静似乎并不在乎张琳的感觉,他连吃了三碗米饭后,擦了擦嘴巴,然后拿起自己的行李与村长一家说了几句话后就独自走向存在前面的小河。张琳有些生气也没有跟着走,而是吃完饭后帮着村长夫人收拾完碗筷后,到村长给自己安排的房子休息去了。 刘静背着行李独自走在路上,他首先看到那棵在《佛路》书中称为鬼饭店的树下,果然是茂密如云,那下面的一个大水坑里面还有谁。然后他就来到河边,他似乎看到小玉和健健在河边跑着身影,他知道这条河是神河,是自己能否悟出宇宙密码的关键所在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充满了力量,将那行军帐篷支立起来,把自己的行李放了进去,然后就坐在了帐篷中并将那本看了将近一半的书拿了出来,慢慢翻开了那页夹着一片树叶的地方,认真地看了起来。 正是下午三点十分,河边的小风吹着帐篷发出“呼啦哗啦”的声音,河边的水也发着哗哗的响声,相映成趣,他渐渐地进入了深读的状态,他好像自己变成了可爱的健健,并渐渐地与书中的任务融合在了一起,他好像自己不是在读书,而自己就是书中的人物。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讨价还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3818 “叔叔,怎么了,我困!”健健用双手揉着眼睛说到。 “健健,别睡觉了,和叔叔出去玩去。”朱四本来是不想再带孩子一起走了,可是如果把孩子放在这里太危险了,陈阿太清醒过来一定会把孩子做了童子汤的,所以,他想把孩子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再想办法逃走。 就在朱四抱着健健走出陈阿太饭店的时候,王三小的专案组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他们在分析朱四可能逃窜的地方。省公安局的刑侦专家不愧为一个破案老手,他在会议中认真分析了朱四的性格特征,并对朱四可能的去向做了深刻的分析。 他说到:“根据我的分析,这个朱四现在应该就在我们附近,而他的逃亡目的地则极有可能是泰国,或者缅甸这些国家,其不可能乘坐任何先进的交通工具。而且专家肯定地说,现在那个与朱四一同失踪的孩子目前没有任何危险。” 可是王三小却不这样认为,但是他也不敢公开反对专家的意见,说到:“我很同意专家的意见,但是,我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朱四现在带着一个孩子逃跑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孩子已经遇害。而且按照惯例,朱四应该通过机场逃跑,现在应该在广州或者深圳,但也不排除藏匿到附近村庄的可能性。” 两种观点都有些道理,但是都不能完全确定。为此,最后会议决定兵分两路进行追剿,留守人员负责在本地的侦察工作。 计划报到公安局领导那里后,局长也是很难作出抉择,因为无论那中方案,面临的都是经费不足的问题,为此,他专门来找市委刘书记进行汇报,希望市委和市政府拨付部分经费。 刘书记现在非常得意,他不仅搞垮了一个企业,而且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翻手为云,俯手为雨的王国,就象齐桓公和晋文公取得霸主地位一样的高兴,公安局长来的时候,他正端着一被新泡的一杯上好的龙井在品尝。 “书记!公安局王局长来了。”说话的是刘书记刚刚选拔的一个新秘书,姓林,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 “恩!让他进来吧!”刘书记说到。 过了一会儿,那王局长走了进来。 “呵呵呵,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刘书记一贯对自己的人是比较随便的。 “刘书记,今天我来,一是看看老书记,二来吗是有点别的事情给您添麻烦来了。”王局长很会说话。 “看我?呵呵,鬼才相信你,老实说吧!”刘书记看着王局长一脑门子的问号就知道他是真的有事的,而且还不是小事情。 “嘿嘿,书记就是书记,瞒也瞒不过您。不过我确实有点东西一直想给您送来的。”说着从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来。 “真的吗?你还有那份孝心,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刘书记将拿东西接了过来。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古色古香的。 “恩,不错,算你小子有良心。”刘书记打开盒子后,看到的是一个做工十分精致的鼻烟壶,而且还是内画作品,他很是喜爱。 “另外…”王局长笑着说到。 “另外什么,有话直说。”刘书记依然在欣赏着那个鼻烟壶满脸笑容地说到。 “呵呵,就是追逃朱四的事情。”王局长没有一下子全说出来。 “怎么抓到了吗?”刘书记放下鼻烟壶问到。 “还没有,现在我们制定了两套方案,可是资金不组啊!”王局长终于把来意说了出来。 “你们的办案经费不是挺足的吗!怎么就没有了呢?”刘书记不满意地问到。 “真的不够了,所以……” “所以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没有钱可以不追吗!”说实在的刘书记对这件事情并不太上心,特别是涉及到了自己死敌李玉林的儿子的事情。 “可是公安厅是限期破案啊!” “那你就找公安厅去要钱。”说着就端起了茶杯走到窗前看起了风景。这是刘书记特别的辞客方式。 王局长知道再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只好站了起来笑着说到:“那,那我就先碰碰吧!” “啊!”刘书记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过头来。 王局长从刘书记办公室出来,很是犯愁,他知道刘书记的意思,可是如果真的不去抓朱四,省公安厅那里肯定是交代不了的。他站在自己的汽车旁边半天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司机催促了一句,他才钻进了自己的汽车。 这样一耽误就给朱四创造了很充裕的逃跑时间,他从饭店一出来,就来到了一家福利院的门口,他匆匆地写了一个纸条后,从包里抽出二千多元钱装在了健健的裤子兜里。他欺骗健健到里面帮他送一张纸条,然后出来和他一起去玩儿。 健健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听说能帮助大人办事自然十分高兴,奔奔跳跳地进了福利院。而朱四看着健健走进去后立即打了一辆车离开了这昨小城。也许这是他良心发现,特别是自从和健健见面以来后善良之心开始生长的缘故吧,他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很顺利地逃出了目前警察控制的范围,但是离他的目的地只是走完了第一步。 那么小玉现在做什么呢?其实小玉很悠闲,他知道健健很快就能回来,更知道孩子没有任何的危险,所以,在小宣的家里整天陪着婆婆说话,为老人说点宽心话什么的。至于小宣由于现在已是企业的总经理了,所以,她在安排好小玉一家人的生活后,就离开了这里。 除了这些事情外,小玉等婆婆睡觉后,还要到看守所和玉林在天空中见见面。也就是朱四逃跑的这一天,小玉再次来找玉林了。 那红玉也早就从玉林的肉身里分离出来,他也在等待着小玉,也就是青玉的到来。 “红玉姐姐,你早就在等我了?”青玉来到后看到红玉今天好象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样子。 “青玉,我在凡间陪伴你的使命就要结束了,另外莹莹也在近期也要回去了。剩下你一个我是有些担心的。”红玉说到。 “怎么,这样快就要走?”青玉吃惊地问到。 “是的,巫祖已发出旨意,让我尽快回去的。” “那怎么了结这些事情?” “我的肉身被枪毙,莹莹的肉身出车祸。” “怎么弄得这么悲惨啊!那我可能会被玉林他妈妈骂为扫帚星的,而且外人会怎么看我和健健啊!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青玉显然对这样的安排不太满意。 “你看你,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个方案都已交给了城隍庙,再撤回来不太好吧,呵呵”红玉竟然笑了起来。 青玉多少有些不高兴起来说到:“你们真狠心,都走吧!你们扔下不管了,我还得给那两具尸体做超度,哼!” “好了,好了!”红玉劝慰到。 “好什么好,还有老太太那一关,你们要是把老太太个惊吓死了,我看你们怎么办!”青玉狠狠地说到。 “哦!这可真是个问题,那我还得修改一下那个方案去,那就让玉林死在监押期吧!也只能这样了。至于小莹就让她因救健健失足而亡吧!”红玉终于做出了让步。 青玉这才有些笑意,不再与红玉说话,而是慢慢消失在天空之中。 王三小的专案组是在二天后得到追击命令的,他们立即分两组行动起来,决定由王三小带领一组到广州机场拦截。另一组由他的助手带队到缅泰中边界地区。 可是,就在他们就要出发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派出所的一个电话。电话报告,真元市福利总院的有个孩子叫健健,据说是这次案件的关键人物。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简直就是欣喜若狂,迅速派人通知了小玉,并先期到达了真元市展开了调查。 原来,健健走进福利院后,按照朱四的话,一直往里走去,由于人小,他又是溜着墙边走的,所以传达室的人没有看到。他一直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里。 “阿姨,您好!”健健推开门后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子正在屋子里。 “喂,小朋友你要找谁呀?”那女子看到健健圆乎乎的小脑袋后,十分喜爱。 “我找院长!”健健完全按照朱四的话来说的。 “你找院长做什么?”白衣女子看到一个孩子这样说话,简直一个小大人样儿,不由来了兴趣,就逗着健健问到。 “不告诉你!”健健的淘气劲有上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呵呵”白衣女子更乐了。 “秃瓢叔叔说的。” “呵呵,什么?秃瓢叔叔?” “恩!”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见院长。”白衣女子继续逗着说到。 “不见院长也不告诉你!”健健相当的固执。 “哼!那我就不带你去见院长!”白衣女子假装生气地说到。 “阿姨不乖!不理你了!”健健也赌气地扭过了头。 就在东一句西一句的话中,朱四的车是越开越远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外召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4649 也就在朱四的车开走,健健和白衣女子逗气,公安局长跑经费的过程中,陈阿太也慢慢清醒过来,他看着空空的保险柜心比刀割了还要难受。可是就在他要站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在墙角上有一个孩子的脸,而且那脸还发出阴森森的笑。 他开始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可是仔细一看确实是一张脸,这张脸他好象认识,就是几前天被自己清炖了的哪个孩子。 陈阿太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鬼的事情,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害怕起来。他忙从自己脚上脱下一只鞋扔了过去。孩子脸立刻就消失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可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睁的更大了,因为他的眼前竟然有十几个孩子站在屋子里,排成一排摇晃着身体,嘴里还念叨着和他要命的话。 陈阿太毛骨悚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结结巴巴地问到:“你,你,你们是什么东西?” 可是那些孩子根本就不说话,只是摇啊摇的。大家都知道,最可怕的不是能和你交流的,而是不和你交流的。那些孩子好象没有他的存在一样就在那里摇,这可把陈阿太吓的不轻,他想跑,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腿根本就动不了,原来有两个孩子在抱着他的腿。 他想叫,可是怎么也叫不出来。他逐渐认出来了,这些孩子都是他几年来宰杀的童子,他知道自己遇到鬼了,可是只能两眼瞪着不能说话,他再次被吓晕了过去。 自从这次后,陈阿太每天晚上睡觉都梦到十几个孩子压在他的身上,整夜的睡不好觉,人也就慢慢地瘦了下去,直至半年灵魂被阴间的黑白军带走而绝气身亡。由于他并不是主要的人物也就介绍到这里。 再说那健健最终还是见到了院长,可那已是两和多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他见到院长后早把来做什么的事情忘记了,只是要吃的。 院长没有办法,暂时就收留了他,而健健的适应性很好,整天和那些孤儿们玩耍的很高兴。直至第三天的早晨,在阿姨为他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了他裤子里的两千元钱和那张纸条。 阿姨看过纸条后,马上就报告了院长,院长一看纸条就着急起来。 那纸条上写的什么东西呢?原来那纸条上是这样写的:“院长您好:这个孩子是原新威董事长的孩子,请你代为交还他的妈妈。谢谢。”落款是:“一个好心的人。” 因为全市的人都知道新威企业的事,也知道董事长的孩子是被绑架的,自然院长也是知道的,他不敢耽误时间,立即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王三小他们来到福利院后立即向健健了解了情况,可是健健根本就不配合,说实在话,也配合不了,一个小孩子只知道玩儿,他才不管你破案不破案的事情。但是,公安局也作出了初步判断,就是朱四在这里落过脚,现在肯定逃走了。于是公安局立即按照既定方案分别出击而去。 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公安局正要出发的时候,朱四已经站在缅甸的国土上。这都是后话。 小玉接到公安局到福利院接孩子的通知后,她迅速带着婆婆和小莹坐公交车往真元市福利院赶去。 在路上,婆婆免不了两眼流着激动的泪水,并絮絮叨叨地说着,口里还念叨着佛祖的名号,青玉和小莹莹则在一边安慰着,引得身边的人不时地看着她们,特别是青玉和莹莹的美丽更引的旁边人侧目。 “快到了吧!哎呀,车怎么开得这样的慢悠悠的,司机没吃饱饭吗?”老太太心里显得非常着急地絮叨着。 “奶奶,这就快到了,别着急啊!”莹莹在旁边劝慰着。 “我知道,可是由不得我啊,心里就象着了火一样。”老太太含着泪说到。 “我理解***心情,不过,您先别哭了,别人还以为咱们怎么了呢!”莹莹用眼睛瞟着那些看奶奶哭的人说到。 “我忍不住啊。”奶奶也看到别人在看她了,忙用手把流下来的泪水擦掉说到。 “您想想您可爱的孙子,再想想他见了您的可爱,您还哭吗?奶奶不哭了哦!”莹莹就象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一样说着话。 “嘿嘿,你呀,淘气包。”奶奶终于破涕为笑了。莹莹这才感到轻松一些。 车很快就到了,她们一下车立即打车来到了福利院,搀扶着奶奶来到了院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一个很慈祥的老者声音说到。 推门进去后,她们看到一个近六十岁的老者。他留着不太长的胡须,带着一幅很时髦的花镜正在看着一份文件。他看到老太太和莹莹她们后忙站了起来。 “你们就是孩子的亲人吧!” “是的,我孙子现在那里?”老太太没等小玉说话,就抢着问到。 “呵呵呵,别着急老大姐,孩子挺好的,现在正和其他孩子玩呢!我让他们把孩子带过来。” “谢谢,不用了,我跟您一块去。”看来老太太是真想孙子,已经等不及了。 “呵呵,那好,您就跟我走吧。”说着拉开了门,将三人让了出去。 “院长,不好了!”这时一个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怎么了?”老院长急忙问到。 “有两个孩子上了房顶,很危险。”那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说到。 “怎么搞的,快去看看去。”老院长这时也顾不得小玉他们了,忙跟着工作人员快步走了出去。 果然在福利院主楼的顶部的狭窄的高塔上正有两个孩子在玩耍,非常的危险,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可是谁都不敢喊叫,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喊叫惊吓了孩子们,那是要出人命的。 那院长跑过来后,当时的汗就从脑门上流了下来。他看的很清楚,那两个孩子中竟然有一个就是健健。另一个则是入院不久的盲人小孩儿。 “他们是怎么上去的?”院长问那个工作人员到。 “不知道,真邪门了,自从这个孩子来了后,几百年的怪事都出尽了。院长怎么办?”把工作人员也是满脑袋的汗珠子。 “快打电话报告110或者消防队,请求他们来救援。”院长不愧是一个老经验,他心中自有一套救援的预案。 “哎!”那工作人员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消防队的电话。 这时小玉、莹莹和老太太也走了过来。 “莹莹,是咱们的健健吗?”老太太现在的眼睛属于远视,她看得比一般人还要清楚一些。 “恩!奶奶您别着急。”莹莹看了看上面的健健,并看了一下旁边的小玉。这是小玉也正在看着莹莹。 “我去了!”莹莹小声对小玉说到。 “恩!”小玉看了看莹莹,并用手拍了一拍莹莹的肩,两个人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 “姐姐,能不能让老太太去那边休息休息?”莹莹满脸的忧郁问到。 “不怕的,这里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晚上我们抽时间再说别的吧!”小玉脸上竟然浮出了一死的笑容。 “也好,我们晚上再说吧!”说完,莹莹迅速跑向大楼。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在楼顶上出现了莹莹的身影。 “怎么上去一个姑娘,太危险了!”底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莹莹上去了,这孩子多危险啊。”这是老太太也看到了莹莹。 “莹莹,你快下来,别再让奶奶担心了!”老太太着急地喊到。 “别喊!”老院长这时忙阻止了老太太的喊叫。 “可那是我孙女啊!我的天啊!”老太太着急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莹莹这时已顺着把手爬到了那座高塔的中间,健健这时也看到了莹莹。 “姐姐,你来了,好好玩儿,快上来!呵呵”骑在塔壁上的健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健健,是你姐姐来了吗?”那个盲人小孩子也高兴地说到。 “健健,你和小朋友都别动啊!姐姐上来和你们玩儿。”莹莹倒并不怕健健出什么危险,因为她看到老周和老赵一左一右地护着健健,而那个盲人小孩身边没有任何人护佑,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们太自私了,去那边一个。”莹莹用神仙传语的方式命令老周和老赵到。老周听到后,这才不情愿地飘到盲人孩子身边扯住了孩子的一支胳膊。 “真自私,要是这样怎么能修成正果,真是的。”莹莹边爬边埋怨着两个人。老周和老赵受到莹莹的批评后不好意思地做了一个鬼脸儿,还伸了伸舌头,把莹莹逗的有些想发笑。 就在莹莹就要爬到顶部的时候,消防队的车也开进了大院儿,几个武警战士带着攀缘工具冲上了楼顶。其中一个年轻的战士压低声音对莹莹喊到:“小姑娘,注意点,你下来。” 莹莹看了看那张着急的年轻和有些涨红脸的战士,他发现这个战士竟然是天界之人转世,不由得笑了笑说到:“你们上来一个,把绳子递给我就行了。” 那战士看着无法劝动莹莹,无奈中将一条绳索背在自己后面,慢慢地爬了上去。 “健健,你别动啊,姐姐和你一起玩儿。”说着话,莹莹已将健健的腰揽在了手里,他彻底地放心了。 “小姑娘,给你绳子,把那孩子绑好了。”那个战士以最快的速度已经爬到了莹莹的脚下。 莹莹接过绳子后,并没有先救健健,而是先将那盲人小孩子的腰拴住了。然后才将健健也拴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要玩什么游戏啊!呵呵”健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意识。莹莹并没有理健健的话,而是将那绳子的一端递给了那个小战士。 “小兵哥儿,拿稳了!”莹莹笑着说到。 那战士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不理解天下还有这样勇敢的女孩子,他不得不佩服莹莹的勇气和胆量,他接过递下来的绳索,并将两个环扣死死四扣在了一个把手上,现在的安全系数已是百分之八十了,即使孩子们掉下来,也最多是蹭破点皮肉了。 莹莹看到那战士做好了一切后,忙一只手抓着铁把手,另一只手将那盲人小孩子抱在了怀里,慢慢地将那孩子顺给了小战士。同时,又将健健抓在了自己手中。 楼下的消防队队长看着莹莹娴熟的动作,不免有些赞叹,问到:“这是谁家的姑娘?真棒啊!比得上一个称职的消防队员了。” “是我家莹莹。”老太太看到两个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心也开始放了下来,听到消防队长的夸奖后,心里很是高兴,竟然接起了话来。 “呵呵,您老真有福气啊,将来让孩子到我们部队吧!”消防队长真诚地说到。 “好啊!”老太太这时是彻底地高兴起来了。因为她看到那个盲人小孩儿已安全到达楼顶安全部位,同时,莹莹也已将健健顺利地递交给了小战士。 太顺利了,莹莹做的十分的完美,楼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并纷纷对着还在踏顶的莹莹伸出了大拇指。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魂归天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0 本章字数:3780 就在楼下的人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莹莹也要往下走了。突然一只老鹰从远处飞了过来,直逼塔顶的莹莹,而莹莹此时根本就没有防备的任何能力。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不仅惊呆了楼下的人,也惊呆了下面的小战士。 事情发生就在一刹那间,老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莹莹,并用爪子抓向了莹莹的头部,莹莹非常自然地松开了双手去挡那老鹰的进攻。 老鹰是被挡住了,可是失去了抓手固定的莹莹,就象一片纸一样从塔顶飘了下来,直直地摔向了地面。 “快躲开!”那消防队长大声地喊着,并以百米的速度冲向了莹莹摔落的地方。 一切都晚了,垂直落体运动是加速度的运动,消防队长终于在离莹莹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莹莹此时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巴里流出了鲜血。 楼下立即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都张着嘴巴定格在了那里。 过了大约三十多秒钟后,那消防队长才大声地喊出了一句:“天呀!你怎么这样残忍啊!”而在另一边健健的奶奶当时就晕了过去,整个场面的混乱程度已到了极点,所有在场的人都围了过来。而此时的莹莹虽然是摔下来的,但是遗容很完整,只是嘴边有一死的鲜血。她面部十分的安详,似乎就象睡着了一样,大家都怕惊醒了这个美丽勇敢的少女,在场的人没有大声的哭泣,泪只是顺着他们的脸颊流着。 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那天上的突然出现了一朵彩云,当大家都在看着莹莹的尸体的时候,只有小玉一个人望着天空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微笑。 经救护医生检验,莹莹已死亡了。全体消防队员在队长的指挥下,排成了一排,脱帽向这位勇敢的女孩儿敬礼,并发出了向人民豪壮的誓言。 尸体是被闻讯而来的医院救护车拉走的,同车的还有已经晕厥的老太太。 莹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真元市,大家都在谈论这个女孩子的勇敢,为那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惨死而感到惋惜不已。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抢救老太太的救护室外面,小玉正在好象对着空气在说话,“小莹,你着一走我们可能就是几十年以后再见了,你怎么也该给老太太一个交代啊!” “姐姐,我知道的,今天晚上我会给老太太托一个梦,告诉她我去的地方。” “恩,老太太现在的灵魂可就在身边,她还没有完全与自己的身体合元,你去帮助她一下吧。”小玉的声音是非常小的,小的只有蚊子那样分贝。 “恩,我去了,顺便也就和她说说就是了,我今天就走了。” “好吧,走之前和红玉姐姐见个面。”小玉说到。 “呵呵,不用了,我这不都来了?”小玉一看果然红玉的神识就在自己的背后站着。 “你们真狠心啊,让老太太这样的痛苦。”小玉说到。 “就你好,你还不是为了你的子健才留在这里的?”这是红玉在说话。 “你们查了没有,老太太的寿命还有多长?”小玉悄声问到。 “大概还有二十年的样子,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来接她去找她的儿子的。”红玉说到。 “好了!我们走吧,我刚把老太太的灵魂与她的身体合在一起。”这时小莹过来说到。 “都和她说了?”小玉问到。 “说了,我告诉她,我到了天堂,让她放心,我很爱她!”小莹笑着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医生走了出来说到:“那位女士,你妈妈醒过来了,放心吧!” “谢谢大夫。”小玉马上假装激动地说到。 “好了,你们都走吧!”小玉对红玉和小莹说到。 “对了,小玉儿妹妹,后天我也是要离开你的。”红玉说到。 “什么地点?”小玉问到。 “法庭之上!”红玉笑着说到。 “你真是个坏姐姐,到时候我可怎么和老太太交代啊!”小玉多少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你不要让老太太去,处理完我的事情后,你们立即就离开这个地方,到老太太的家乡去生活。好好培养你的子健,呵呵”红玉笑着说到。 “好吧!”小玉说着笑了笑,并挥手让小莹和红玉走了。 人间的富贵其实就是过眼的烟云,在凡人来来一个幸福和谐美满的巨人家庭就这样很快倒下去了,甚至不留任何的痕迹,但是,只有六岁的健健什么都不懂,在小玉和红玉、莹莹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在一块地上玩着泥土,弄得满身都是土。 小玉看了看健健,忙走了过去,拉起了他走进了抢救老人的房间。 “奶奶!”健健看到躺在床上人后忙跑了过去。 那躺在床上的老人有些困难地扭过了头,看到满脸都是土的健健后一下子笑了起来,那种爱怜是那样的真、那样的不掺假。 “健健,你没事吧!”老太太用手抚摩着健健的手说到。 “奶奶,我好着呢!你快起来,我要和你玩儿!”健健说着就要拉***手。 这时小玉忙跑了过去,“健健,别淘气。奶奶还在生病呢!” “哼!”健健满脸的不高兴把手缩了回来,他相对还是比较怕他的妈妈的。 “玉儿。”老太太用微弱的声音说到。 “妈妈,我在这里。”小玉忙走了过去。 “我的莹莹呢?啊!”老太太突然带着哭泣的颤音问到。 “妈妈,您身体还不好,就别多说话了。”小玉现在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不哭吧有点不近人情,哭吧,可是她怎么也没有凡人的那种感觉,可真哭不出来,心里不免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噘着小嘴巴的健健,心里想着:你个臭子健等我回去非行使一下做母亲的权力,打你几下不可,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有些甜蜜起来。 “你说呀,我的莹莹怎么了?我刚才好象看到她了,她和我说去了很遥远的地方。”老太太有些着急地问到。 “妈妈,您先休息,等您身体好了再说,好吗?”小玉继续劝慰着说到。 “我可怜的莹莹啊!”突然老太太竟然哭了起来。在场的医生和护士都很难过,深为小玉一家的悲惨遭遇而不忍。 小玉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麻烦会越来越多,于是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老太太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玉林的案件是在两天后开庭审理的。也许刘书记出于一种报复的快意,彻底打垮玉林的锐气,竟然采取了公开审理的方式,并提前三天贴出了公告。 这是一次全市历史性的审判,这次审判代表了以刘书记为首一派的彻底胜利。这次胜利造成了全市一万名员工的失业,近五万人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波及到几十万人的日常生活,其动静不能说不大。 但是,由于玉林提前做了必要的安排,三个分公司全部独立,并在林小宣总经理的倡议下,三个分公司分别拿出近一个亿的资金对所有职工进行的适当的补偿,从而没有造成社会的动荡。 员工们得到自己的董事长将要受审的消息后,都早早地来到法院审判厅外面,希望能再看一看玉林。这天整个街道都被堵塞了,公安局出动了全部警力维护秩序。 小玉对自己的婆婆隐瞒了这一情况,只带着健健来到了法院。她今天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借此机会使健健受到震撼!从而让他感受到人间的苦难和不平,为他将来修行奠定基础。 法庭是严格按照规定时间开庭的,小玉带着健健就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小宣往四周看了看,她发现三个分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全部在场,小宣就在最后一排。他们看到小玉后,都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的严肃,并从眼神上对小玉的遭遇表示同情。 玉林是被两个年轻高大的法警带进来的。从外表上来,玉林显得有些憔悴,但并失一种企业家的风度,毕竟红玉还必须为玉林的名誉考虑,所以,她不能让玉林在人类面前显得过分的丧气。 “爸爸!”健健看到玉林后大声喊了一声。 玉林显然是听到了,他看着小玉和健健只是点了一下头,并向全场的人都表示了友好,然后就径直走向了被告席,眼睛一直看着审判席,一言不发。 “妈妈,爸爸怎么了?”健健的童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视。 小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怎样向孩子做出解释。 …… 法官宣布开庭后,公诉人做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发言,历数了玉林的罪状,主要是行贿政府官员、排放污水达不到标准以及隐匿资金逃避税款等。 就在公诉人还在宣读的时候,小玉就发现玉林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血色逐渐在减少,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几次都差点摔倒,但是,他强撑着身体,表现出一种坚毅,她知道玉林的使命正在结束过程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离别喧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3729 小玉看着玉林,玉林却迷茫地看着前面的公诉人,他不知道那些罪状是从那里收集来的,总之罪业已造成,地狱真不空。旁听席上的人都看到玉林的茫然和无奈,特别是小宣,她预感到玉林,也就是自己的董事长可能坚持不住这样的打击了,可是她没有权力说话,她着急地站了起来,这时玉林的眼光也转到下站起来的小宣身上,他非常坚定地看了小宣一眼,那一眼是意味深长的一眼,是佛陀慈悲的目光。 “要问明日果,今生做者是。”玉林终于十分响亮地说出了一句话,那是佛陀的语言,那是警醒世人的肺腑的话。说完后,他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永远地闭上了他的眼睛。此时,小玉已经看到红玉已然飘到自己的身边,轻轻地对小玉说到:“我回巫界了。” 此时,整个法庭已乱了起来,玉林的突然去世,使旁听席上的人们骚动起来。小玉是第一个冲到玉林身边的,紧接着着是小宣和其他原企业的高级管理者。他们呼唤着玉林的名字,可是玉林只是含着笑,双目紧闭,永远离开了这个喧嚣的世界。 无论法警如何维持秩序,可秩序始终无法恢复。外面的人已经冲了进来,整个法庭已经没有了任何秩序,法官、法警、公诉人只能暂时退了出去,可是警察毕竟是人民的警察,他们是不会伤害广大的人民的,何况他们也没有违**和国的法律。 人们含着热泪将玉林的尸体抬了起来,穿过了狭窄的法庭过道,走上了街头,善良的人们只能用热泪来祭奠玉林,小玉抱着健健跟在人群的后面,走向了前方,此时的健健似乎有些长大了,他看着自己父亲的遗体,也流下了眼泪。 …… 玉林的遗体告别仪式是在七天后举行的,这也许是刘书记想不到的,他的仇敌最后的路是很风光的,几千人参加了玉林的追悼会,沿路几万人为他的骨灰送行,甚至有的人还在路边高喊着:玉林走好。 丧事是瞒着玉林母亲办的,一切结束后,小宣和三个企业的高层全聚在了小玉的身边。 “嫂子,请您节哀!”小宣悲痛地说到。 “是啊,嫂子,企业就是您的家,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旁边一个不太会说话,但很实在的董事长说到。 “我知道你们的心,可是,我们不能总拖累你们,你们要知道危险还远远没有过去,希望你们认真对待,好好经营,为职工创造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嫂子,您到现在还在为我们考虑,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另一个董事长眼里流着热泪说到 “是啊!嫂子,我们不怕,大不了去找玉林董事长去,你们以后的生活我们企业会永远管下去的。”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几万名员工的生活问题,如果你们真听我的话,为我考虑的话,就请你们听我的吧!”小玉几近于哀求地说到。 “嫂子,我们理解您的心,那好,这几天您先休息休息,过几天我们再谈吧!”小宣说到。 “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挺住。”小玉说完后,领着健健快步离开了众人。 小玉现在最需要的是说服自己的婆婆离开这座城市,为健健寻找一个不受任何干扰的环境,从而能在他未来的生活中体悟出佛的伟大,发扬佛陀的精神,尽快返回巫界修行。 她在路上慢慢地走着,细细地思考着,甚至健健好几次喊她都没有听到。 “妈妈,您在做什么?”小玉一进家门就发现婆婆竟然正往窗台上爬,她立刻跑了上去,把婆婆抱了下来。 “你别管我呀!”老太太一看到小玉和健健一下子就哭了,老泪纵横。 “孩子们,我受不了了,我要去找我那老头子去,这还有天理吗?”老太太大声地喊叫着。 小玉知道,老太太必定已经知道了玉林死亡的消息,否则如此坚强的老人绝不会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来的。 “妈妈,您别伤心,这不是还有健健和我吗?啊!”小玉虽然知道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当看到老太太悲痛欲绝的情况后,也不由得流下了两行仙子之泪,那泪水掉到地上后,化成了两粒彩色的珍珠滚到了茶几下面。 “好孩子,可是我怎么能够忍受玉林被冤枉死啊!”老太太由于强忍着泪水,脸都被憋的有些发红了。 “妈妈,您想哭就哭吧,别憋屈坏了!”小玉温柔地说到。 “奶奶,您怎么了?”健健在一旁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奶奶和妈妈。 “我的好孙子啊!”老太太一把把健健揽在怀里,生怕别人抢了去一样。 小玉此时看着老太太,心里对佛陀的思想更有了深层次的领悟。是啊,人类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由于太执着于生死,一生都被痛苦所折磨着,蹂躏着,难以超脱宇宙力量的束缚。可是,人类总是被短暂的所谓幸福所迷惑,男人追求车子、房子、妻子、票子、儿子“五子登科”的幸福,女人追求着美丽、虚荣和青春“三羊开泰”的虚无,这就是困扰人类一生的毒素。他们不知道到宇宙的真实,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为了得到那本不属于自己的虚幻,杀人、放火、抢劫、奸淫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他们不明白因果,不相信报应,对色身有着一种永恒的贪婪。 “妈妈,我知道您难受,可是死者已去,生着尚存,您要保重您自己的身体啊。以后的道路上只有您和我了。如果您再有个好歹,可让我怎么办呢?”小玉采取了入情入理的激将之法来劝慰婆婆。 “哭命的孩子啊。难为你了。呜……”婆婆终于从高声变成了抽泣,小玉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孩子,您说怎么办呢?”过了好长的时间后,老太太才止住了哭泣,并征求小玉的意见。 “妈妈。我想还是离开这个地方吧!” “可是,我们能去那里呢?”老太太疑惑地问到。 “回老家去。”小玉十分坚定地说到。 “可是,可是你……”老太太有些吞吐地说到。 “妈妈,您就直说吧,可是什么?” “家乡太穷了,你受不了的。况且你还年轻啊!”老太太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小玉忙握住了老太太的手说到:“妈妈,您别担心,我永远不会离开您的,为了健健我还有什么苦不能受的呢?您就放心吧!” “也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们走?”看来老太太也想离开这个令自己伤心的地方了。 “明天。”小玉坚定地说到。 “好,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老太太拉着健健的手站了起来。 “妈妈。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我这里还有二十万元钱,都是玉林以前的同时送的丧仪。”说着小玉走到自己屋子里提出了一个很大的提包。 “这些我们生活足够了。”老太太说到。 “不,妈妈,我想把其中的八万元捐献给希望工程,另十万元归还小宣的借款,余下的三万多元我们带着,万一回家修理我们的房子,也好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小玉说到。 “孩子,妈妈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吧!”老太太毕竟是见过大钱的,也更了解小玉的性格,更为关键的是老太太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并不阻拦小玉,更不干涉她的做法。 …… 她们祖孙三代是凌晨悄悄走的,当小宣和其他企业高层赶到的时候,小玉她们已经坐在了开往首都的列车上了。在小宣家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和捆绑的整整齐齐的十万元人民币。 那信上写着: 小宣:您好!住了这么多天,打扰您了。我们走了,这十万元钱是玉林送给你的,我们不能收,希望你用在更需要的地方去,在此感谢您的好意。 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希望你继续保持自己的天性,不要因社会的不公而产生嗔恨之心,进而报复社会,损害自己的善因;更不要被喧嚣的社会所迷惑,产生贪婪之意。玉林临终前是看着你,他对你是有信心的,他最后一句话也是说给你听的,“要问明日果,今生做者是。”玉林说的话你要认真地悟。 我们走了,你也不要再寻找我们,我们永远不会在回到这个地方,也永远不再见你。因为,我们不愿意给你增加更多的麻烦。 虽然如此,只要你继续保持自己的善良,我们还是有机会见面的,因为天道是公正的,佛陀使言是不虚妄的。 现在的社会非常的好,它正朝着和谐的方向迈进,一切都要看大流为是。 小宣,我对你很有信心。 最后,请代问各位老总好,并祝愿你一切如意幸福。 落款是林小玉。 小宣看完信后,默默地把信笺递给了身边的人们,在场的人有看得懂的,也有不理解的,但不管怎样,都为小玉的作法感到惊讶和钦佩。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回到家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4443 小玉一家三口来到这个塞外山庄的时候已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了,村庄很边缘,每周只有一趟列车经过县城,到了县城后还需要步行很长的距离才能到达。 “啊!终于到了!这就是家乡。”她们经过一四个多小时后终于站到了村庄边上,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提包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对小玉和健健说到。 “好美啊!”小玉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和怀里的健健,并站在老太太的身边看着已近在咫尺的山村笑着。 这时,他们这个时候有一种逃离险境的感觉,有一种在外流浪的孩子看到家门前灯光般的温暖。看不出老太太有任何的疲劳感。 小玉自从和玉林结婚以来,由于创业艰难,从来没有回过家乡,企业做大后,更是没有时间回来了,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在小玉的记忆中就没有这里的任何记忆,为此作为小玉灵魂的青玉自然也没有任何的熟悉之感觉,对这样一个原始的村落感到新奇,似乎回到了遥远的唐朝农村一样。 这里确实是一个美丽而原始的村庄,在进村的道路两边是郁郁葱葱的庄稼地,有玉米、高粱和黍子,而且在庄稼地的中间还有一块块的菜地,就好象和尚身上的衣服一样。穿过铁道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道路的两边是长的有些变形的柳树和白杨,在往远处看就是一排排的红砖瓦房和零星的土坯房子。 那更远处的山也很壮美,山顶露出的是蓝幽幽的石头,有的象官印、有的象冰激凌、有的象是一个笔筒,几抹白云绕在上面,凭空添了诸多的生气。在山腰以下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偶尔有几棵笔直的杨树点缀期间,到处是一派生机昂然。 这时已是中午时分,村子里的土坯房子和瓦房一样,那些烟囱已开始冒起了炊烟,没有风,那烟便笔直地冲了上去,有的还盘旋一下,好象有无数个小巫女骑着飞天扫帚从里面飞出来一样,宛如童话里的世界。 “妈妈,我们走吧!”小玉用手撩了一下挡在眼睛的秀发,拿起了放在地上的一个提包,并把健健抱了起来。 “恩,走吧!我已经六年多没有回来了,咱家的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了,我们先去你大姐家落脚吧。”老太太指的大姑是她的大女儿,说着也拿起了放在地上的东西。 小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老太太身后往村子里走去。进村后,才知道这个村子和它的外貌一样的原始,仍保留着一种淳朴的生活习惯,那些老太太和妇女们都三五成群地坐在自家的门口聊天说话。在这样的村子里是没有秘密的,这不刚进村就有人看到了他们。 “吆!这不是玉林妈吗?大婶,您老可好多年没回来了,怎么来串亲戚呀!”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老太太后稀罕地走了过来。 “哦!是叶子呀,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老太太也笑吟吟地打着招呼。 “这是玉林媳妇小玉吧,呀呀呀,啧啧啧,真好看,就象那画上的人一样!”走过来的是一个老太太。 “是啊,这是小玉和孙子。快叫嫂子。”老太太一边答应着,一边和小玉说着话。 “嫂子。”小玉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来人一声,便不再说话了,她感到十分的纳闷,实在不太清楚她们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好象以前见过自己的似的。 “你家玉林没回来?”还是哪个叶子问到。 这一句可触动了老太太的伤心事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泪也就流了下来,开始与这个叫叶子的人说了起来,把玉林受委屈和死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老太太竟然哭了起来,旁边的人也陪着抹起了眼泪。 一家的事情就是全村人的事情,很快就引来了更多的人,把小玉和老太太围在了中间,而老太太在中间述说着自己的心酸事,引来了身边老太太、小媳妇一阵阵的唏嘘声,甚至有的老太太哭的比玉林妈还要猛烈。 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老太太的述说才渐渐平缓起来,在小玉的再三劝慰下才在村里人同情的目光下下继续往前走去,不过小玉看得出来,这些村人的同情并非是虚假的,但也有更多复杂的成分,分不清是高兴还是快乐,作为已在仙界修行一千多年的青玉来说有些实在的不适应。不过值得说的是,离村口到大姑短短五百米的路,她们竟然走了有两个多小时才走完。 这时,大女儿已经得知了她母亲回来的消息,正从家里走了出来,后面还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 “娘!你回来了。”大姑紧走了几步扶住了老太太。 “恩,大闺女呀,呜……”老太太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后一下子又哭了起来。 “娘,我的那可怜的娘呀!呜……”大姑也跟着哭了起来。小玉在旁边站着有些不太适应人间的这些烦琐,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在一边难受地装着孝顺媳妇的角色,只有老周和老赵俩人十分轻松地蹲在一边儿唠着嗑,小玉正感到很无聊,于是从眼睛里发出了两道光来,自然凡人是看不到粒子光,一下就把老周和老张打翻在地,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上站起来东张西望起来,逗的小玉查点就笑了起来。 不过两个人很快就发现是小玉在和他们玩耍了,他们感到意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小玉一般是不和他们开玩笑的。 老周和老赵以为小玉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忙跑过来问到:“仙子呼唤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小玉摇了摇头,她不敢笑,因为老太太和大姑还在那里痛哭流涕的,如果笑了场那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她只是把健健放在了地上,示意他们关照好。 这时大姑已收住了眼泪,双手搀扶着亲娘带着哭音说到:“娘,您别哭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恩,这是小芳吧!”老太太也渐渐地止住了哭声,一边答应着大姑,一边拉住了哪个女孩子的手。 “娘,先进家吧。这是小玉和孩子吧?啧啧……”止住了哭声的大姑这时才看到了小玉和健健,并看着美丽的小玉嘴巴咂个不停。 “啊!对对对,看我这个脑子,只顾得伤心了,倒忘记了她们娘俩,你还没有见过孩子的大姑,该叫大姐的。”老太太忙向小玉介绍着。 “大姐好!”小玉赶忙走前一步礼貌地喊了一声,她看着眼前的大姐也不过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大概有一米五五,显得十分的苍老,而且那脚好象在小的时候被裹过,不太大,走路一步三摇的,似乎在述说着这个山村落后的历史。 “哎呀!真可喜劲儿的,长的跟花一样的好看,就跟家里画上的人一样,快进家吧。”说着拉抓了小玉的手就往家里让着。 大姑的院子占地大概有半亩,院门是那种北方农村典型的小门洞,两扇破旧的门板,两面贴着一幅对联,一进院子是三棵冲天的白杨树,院子中央用玉米秸围着,是一块不太大的菜地,里面种着番茄、大葱、韭菜、青椒、香菜、茄子和丝瓜等蔬菜。在菜地的另一侧是鸡窝和厕所,在鸡窝旁边有一棵不大的杏树和李子树,房子有四间半,正中间三间住人,另外一间半大概是厨房的样子,没有玻璃。整个院子显得很古朴,很有农家味道。 他们走进院子后,小玉就发现这座院子很有生气,似乎有红光出现,是一所受到阴界和天界保护的宝宅,说明这一家人心地是比较善良的,而且子女们也是很有福气的。特别是站在门口的两个护门神,很是威风,因为一般的人家是不专门派门神守卫的,在这样的村庄,一个门神至少守卫一百家,而这里一派就是两个,更说明此宅的不一般。 门神这时也发现了小玉和老周和老赵,看到小玉后忙推在一边,举起手来表示欢迎。小玉出于礼貌也向他们点了点头,便领着孩子走了进去。 进院子后,健健就开始不老实起来,瞧着什么都新鲜,东摸摸西看看,高兴的不得了,特别是看到那只正在啄食的大公鸡后,他竟然一把就把那只公鸡的脖子抓了起来,高兴的哈哈笑了起来。 小玉忙过去阻止,可是被大姑喊住了,说到:“孩子爱玩就玩吧,何必要管他。” “哦!”小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着大姑和老太太进了屋子。 由于已是下午了,屋子里面有些暗,过了好一阵子大家才习惯了里面的环境。房子都不大,每间房子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在堂屋里摆放着一个红色的老式柜子,有水缸、腌菜缸和一架铁炉子,并在地上还放着两只水桶,一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家庭。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在堂屋的正中央处有红光闪出,证明那里肯定是有神的,小玉用天眼一看,却是村子里的土地神,不由使小玉有些费解起来,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也就暂时先把这些疑问放了起来。 健健的大姑和大姑父及小女儿居住在东屋,屋子里有一盘土炕,被子就叠放在东炕角上,在炕的中间是一座土炉子,炉子旁边还有一个镶嵌在炉子里放水用的罐子,地下摆着两个红色的柜子,柜子上面是两个像框子,两边贴着年画。 “快上炕吧!走了一天了也该歇息歇息了。”大姑让着自己的娘和小玉,并从地下的柜子上面拿下了三只瓷杯,上面还印着“大跃进万岁”几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很早已经的东西,历史的沧桑感十分的浓重。 “小玉,你也上来休息休息吧,走了一天怪累的。”老太太说话的时候只把双脚磕了磕就盘着腿坐在了炕里面。 “妈妈,我不累。”小玉笑着说到。 “那能不累呢。快上去吧,来家了,还客气什么?”大姑把杯子房子炕头上后,在自己衣服边上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硬是把小玉推到了炕沿边上,直至看着小玉半跨在炕上才转身去拿暖水瓶。 那水是茶和红糖的混合物,小玉有些喝不惯,可是她知道这是大姑的一片心意,所以勉强地喝了几口就坐在一边听着她们说话了。而小芳也跑到院子里和健健玩耍了起来。 从谈话中得知健健的大姑父是在一家粮站工作,每个月才回来一次的,大姑家有四个孩子,老大在蒙古草原上的一接企业工作,老二没有工作在家务农,老三则还在上学,老四是个女孩子,正在村里的学校上小学年级,而且在村子里住着的还有二姑一家,家里也有三个孩子,老大大学毕业,现在小学当教师,老二是个女孩子,也在学校念书,老三还小,今年才两岁多。 天很快就黑了,夜幕降临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老太太和大女儿的谈话也就开始告一段落了。大姑忙活着开始做饭。 “大姐,我帮您做吧!”小玉忙站起来要过去帮忙。 “你快坐着吧,你干不了农村这些活儿,我和小芳做就行了。”大姑忙拦住了小玉。 “恩,你就坐着吧。”老太太在旁边说到。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土地分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3766 晚饭前,大姑家的几个孩子都会来了,他们看到小玉后都有些认生,怯生生地站在地上不敢说话。 “这些孩子们,没见过世面的,还不叫舅妈?”大姑生气地指责着几个孩子。 “别说孩子们,舅妈也没有什么给你们的,每人给你们五十元钱吧,想吃什么就去买点。”小玉说着便从皮夹里取出三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孩子们。 “快别给他们,这次你们回来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大姑忙阻拦到。 “可总得让我给孩子们点什么吧。”说着,小玉把钱硬塞给了孩子们的手里。 晚饭是比较丰盛的,桌子上的菜肴有煮鸡蛋、鸡蛋炒番茄、韭菜拌粉丝、小葱拌豆腐、豆腐熬白菜,还有一碟黄酱和切好的小水萝卜。因为没有冰箱,所以没有肉食。而且主食吃的是平常孩子们根本见不到白米饭。那几个孩子就象饿虎一样端起了饭碗吃了起来。 小玉看着这些孩子们不由有些心酸,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而健健看着哥哥和姐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也不甘于落后,竟然将手伸到碗了吃了起来,吃了个肚子滚瓜烂圆才罢。 晚饭后,健健的大姑就开始为老太太和青玉准备晚上睡觉的地方了。她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到旁边的厨房睡觉,把老太太和青玉安排在了西厢房休息,房子地下只有一个橱柜,其余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被子是从柜子里新拿出来的,看得出那是家里舍不得用的,这次如果不是小玉她们来,也许这些被子永远也不会用的。 健健也许早就累了,还没有等收拾好,就爬在炕上睡着了,而且发出了轻轻的鼾声,小玉爱怜地看着孩子,在她的头下轻轻地放了一个枕头。 农村的礼节是比较多的,晚饭后必然是要串门的,村里的人知道老太太回来的消息后,过了一会儿,以前和老太太熟识的老人们在自己的孙子的搀扶下聚集到了大姑家,场面十分的热闹,炕上坐满了老人,地下站满了小媳妇们,而且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也赶来凑热闹,她们倒不是来看老太太的,因为她们听说小玉有多么漂亮后,来看新鲜的。 那些姑娘都穿上了节日才穿的花衣服,深怕在从大城市来的小玉面前失掉了身份。小玉自然是知道她们的来意的,也就坐在炕上低着头,以免自己太过招摇,那样以后在这个村子里就不好生活下去了。 可是,那些姑娘们到很泼辣大胆,看到小玉后,自然是一片的称赞声。由于辈分参差不齐,所以叫什么的都有。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 “舅妈你真漂亮!” “婶子的衣服从那里买的?” “姑姑皮肤真白!” …… 几乎是一片赞叹的声音,小玉知道这是一个和她们搞好关系的好机会,于是,在和那些老人们坐了一会儿后,就招呼那些姑娘们到了西厢房,而且很快就与她们混的十分的熟悉了,而且,小玉还把自己的一些旧衣服拿了出来,每个姑娘都给了一件,那些姑娘们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因为,虽然说是小玉用过的,可那都是高级的真丝制品,别说这些姑娘们不可能有过,就是城市里一般的富裕人家也是买不起的东西。 这一天小玉就认识了本村铁匠的女儿小叶子、村头老林的女儿毛毛以及村南的红红、云云等女孩子。 串门的人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走的,就在这一夜间大家都知道了老太太的家事,知道了小玉寡妇的身份,知道了老太太家破产的消息。山村的灯光是灭了,可是躺在床上的人们都没有睡着,而是在议论着老太太一家人的遭遇,其中有同情、有兴奋、有高兴,而更多的是对富人倒霉后的快意。 小玉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她在想着今后的生活问题,更在琢磨着这个存在的种种怪异。因为,她自从进村后就发现,这个存在弥漫着仙魔两种气息,特别是在远处的山上还有佛的光辉,她一时弄不清楚这个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她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健健,不由对日后的生活产生了一种惆怅之感,因为她不能用神通解决问题,她在这以后抚养健健的日子里,必须依靠自己的本力来做,甚至应该忘记自己神仙的身份,以一个普通妇女的形体去处理所有的问题。 就在她迷迷糊糊地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房间里红光一闪出现了一个中年妇女。小玉忙睁开了眼睛,但并没有起床,更没有说话,她深怕惊动了家里的人。 “仙子!莲花特来拜见。”那中年妇女一身的仙家打扮,穿着也比较得体,相貌虽谈不上漂亮,但却很端庄,小玉知道这一定是仙人来访,于是,她慢慢地从肉体里出来,飘到了那妇女的身边,并作了一个手势,来到房顶之上。 “您是?”小玉忙问到。 “小仙是本地土地的妻子,今见仙子到来特来拜见。”那中年妇女笑吟吟地说到,满脸的兴奋之色。 “哦!那土地神现在何处?”小玉,也就是现在的青玉仙子和蔼地问到。 “他在家等候您,由于是晚上他不便前来,故派我前来问候仙子,明天若仙子有时间,我们想为您接风。”土地夫人十分真诚地说到。 “那到不必,我明天要去各处查看一下,到时有些问题自是会向尊神和夫人请教的。”青玉非常客气地说到。 “那敢受用请教二字,到时仙子若有用处,我们自然效力的。”土地夫人看来十分有修养。 “呵呵,我们仙家那来这样多的客气,你先回去休息吧。过几日将老太太的生活安排好后,我自回去拜访你们的。”青玉笑着说到。 “那好,小神告退。”说完,土地夫人立即消失不见了。可是青玉现在却不想回到小玉的身体内了,因为,她发现在离这里六十多公里的地方竟然有阵阵佛光出现,而且十分的强,她不由得飞向了天空观察起来。 她看到,那是一座高山,四周全是树木,隐隐约约中有很多的房屋,而且在房屋的外面有一座塔,足足有十三层高,而那佛光就是从塔上发出来的,照耀着方圆几百里的地方,而这个存在正好处于边缘,有一半被佛光的笼罩,而另一半却不在。 她的目光慢慢地往回移动着,她再次发现了一些奇异的现象,就是在西村边上竟然有一丝的神光,并有一所小房子,青玉看的明白,那房子不是人间的房子,神光就是从那房子里散发出来的。同时,她还发现,在这个村子里,有很多地方露出不同的光来,有的甚至有些邪恶。她不由得心里产生了一种震颤,她知道这些东西有的是好的,有的是不好的,而自己却无法了结这些因果关系。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仙子,您还没有休息?”就在青玉在云端里观察村子四周的时候,几个天兵正好也巡行到这里,看到青玉后打着招呼问到。 “哦!没有,你们辛苦了!”青玉知道这是天界来人,自己毕竟是巫界的修行者,不同界之间的修行人自然还是要客气一些。 “今知仙子来此居住,天界派我等在您住宿之地巡视,以免被杂神打扰。”那天兵客气地说到。 “哦!”青玉是知道的,在四维界外确实有些土神,这些土神并非真正的神仙,而是自己因饱受日月精华之照,再加自己的悟性而徘徊在仙界与人间的一些动物、植物以及幽灵的精魂。他们没有天界规则的约束,但却有人类所没有的超能力,介于神和魔之间,一般情况下,他们属阿修罗道,但又不归阿修罗道的管辖,他们就是人间常说的幽灵或者狐仙之类的东西,只有他们修到一定程度后才能进如轮回,而天界出于对他们的怜悯,一般是听之任之的,以保护他们的修行。 “这里很多这样的杂神吗?”青玉不解地问到。 “是的,因为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修行气场,所以,这样的杂神很多,他们不懂规矩,天帝深怕您和就神受到干扰,所以就派我们下来告戒他们。”天兵说到。 “那就谢谢了,明天我也去走走,以后我多看着点子健就是了。”青玉感激地说到。 “那这里的主要有什么正神居住?”青玉突然发问到,因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一些天界正神的情况,以便今后告戒子健,并也好让这些神仙帮助自己共同启发子健的佛性。 “这个村子叫杨家营,因天界知仙子要来,在这里设立了一座土地分庙,级别为从七品。管辖着大堡子、贾家营、元台子、二台子和侯家庙等几十个村子的阴界事务。前面这座山叫猴山,但山中无猴,上面有一个小山神居住,另外在那边的马头山上有大山神,在西面的哪座山叫黄羊山,山上是一座千年古刹,那是愣罗汉的道场。在这个村子里,还有一座龙王庙,居住着海神的一个夜晚巡查神(凡人误称为:夜叉),专门负责这里的降雨事务。另外就是有一座阴间饭店和一些杂神了。”那天兵一一指点着说明着。 “哦!知道了,明天我会一一拜访的。”青玉对那天兵合了合掌表示感谢,并慢慢降落了云头,回到了小玉的身体内,她已下了决心,明天一定到处看看,设置一些必要的禁制,也好为健健将来的修行做好准备,营造一个良好的环境。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布禁护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3552 村里的人们仍不习惯用钟表计时,人们是根据太阳来确定时间的。第二天,公鸡还没有打鸣,也就是太阳刚刚露头后,村子里的人就开始起床了,女人开始为自己的男人准备出工前的早餐,女孩子帮着母亲烧火,而自己的男人们和男孩儿继续在被子里和周公亲近着。 大姑和老太太及小芳也早早起来开始忙碌了,但都是轻手轻脚的,深怕影响了屋子里还在休息的小玉和孩子们。可是,小玉自从弄清了村子里的情况后,一夜都没有合眼,她发现家里有人起来后,也就起床了。 “舅妈,您这么早就起床了?”说话的是正抱着一捆柴火要到厨房烧水的小芳。 “小芳不是比我更早吗?”小玉非常喜爱地反问到。 “您是客人,我不是,所以,我要和娘要给你们做饭的。”小女孩儿十分地认真地说到。 “呵呵,我是你舅妈,自然也是你家的人了呀?”小玉逗着小女孩儿。 “这……”显然小女孩儿被小玉的话给转晕了。 “来,舅妈给你抱柴火吧!”小玉边说边将小芳手里的柴火抱了过来。 “舅妈真好!”小芳说到。 “呵呵,小芳怎么不念书?”小玉问到。 “娘说女人念书没有用的,将来还不是嫁人?”小芳认真地说到。 “哦!那也不能这样说啊!念书就能识字,就能看书了呀?”小玉笑着说到。 “小芳,还不把柴火拿来?”就在小芳正要和小玉正要说话的时候,厨房里的大姐喊到。 “来了!”小玉忙抱着柴火走进了厨房。厨房里面很暗,里面有一股烟熏的味道,而且家里还用着十分古老的风箱烧的大炉灶,小玉走进去的时候,大姐正在呼啦哗啦地拉着风箱烧水。 “怎么你把柴火抱来了。呵呵,快放下,你去坐一会儿,有我和我娘俩人就够了。”大姐很是感到意外地说到。 “我也没有什么事儿,帮点忙总还是可以的。”说着小玉将柴火放在了地上,并一根根地把整棵的柴折断塞进了炉灶里,显得十分的熟练。 “你们大城市里的人还会干这个?”大姐显然对小玉熟练的动作有些惊奇的感觉。她不知道,在一千多年前,小玉就和现在的小芳一样,也是经常帮家里做家务的。 “呵呵,也没有什么,以前也看过别人做来着。”小玉搪塞了一句。 “玉儿,你听是不是健健醒了?快去看看。”坐在厨房炕上正在帮着拣米的婆婆突然说到。 “行,那我过去看看去。”说着小玉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健健确实醒了,他正坐在炕上的被子里一双眼睛迷蒙地看着。 “怎么了健健?”小玉进屋后问到。 “我饿了!”健健睡眼朦胧地说到。 “等等饭就好了,再睡一会儿吧!”小玉心疼地说到。 “不,我找奶奶去。”健健说着就从被子里站了起来就要往地下跳。 “好好好,我抱你过去吧!”小玉深怕健健摔着,忙抱住了孩子,并给他披上了一件自己的上衣,还光着身子就抱着来到了厨房里。因为,此时小玉已看到土地公和夫人已在旁边恭候了,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小玉把健健放到厨房奶奶那里后,立即返了回来,问到:“二位尊神有什么事情吗?” “打扰仙子了!我们确实有件事情的。”土地公忙回答到。 “什么事?尊神就直接说吧!”小玉看了看窗外没有人后说到。 “我们在此已住了半月有余了,今日仙子来临,我们自然要退避的。所以今天来向仙子告辞了。”土地公笑着说到。 “呵呵,这些你们就不要考虑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搬到老宅去住的,所以,你们没有必要离开这里的。”小玉忙阻止到。 “这些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一地难有二仙啊,这样对九神的修行很不好。我们已选准了地方,就在西沙梁儿上。这样我们就有自己的府邸了,以后也就不再借宿凡间人家了。”那土地公笑着说到。 “那也好,过几天我去看望你们。你们顺便到我将入住的老宅看看,我早饭后就过去了。如能住,估计我今天也就搬过去了。”小玉深怕宅子里有什么杂神之类的不净之物,那样对健健的身体是很不好的,因为那些杂神也归土地管理,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仙子放心,我们马上就去。”说完,二人慢慢消失在屋子里。 …… 早饭后,青玉就催着老太太带着自己去老宅子里去看看。老太太自然也知道小玉的意思,于是二人带着健健和小芳走出了大姐的家门。 村庄不算太大,但从东村到西村也有三里多地远,而且要经过一座土桥,上下各一道土梁才能到。 玉林家的老宅建在一个小的土包上,人称疙瘩山,在土包上大概有十几户人家,而在土包前后也都是一些老宅子,村子里的小学就在土包的后面。 由于还不到男人们出工的时间,所以一路上很安静,也没有遇到什么熟人,她们很快就走到疙瘩山上。 这所宅子在玉林把老娘接走以后就租给了一个外地人,现在他们回来了,就是要和这家人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一起住的问题,顺便看看房子还能不能住。 院门是开着的,那是一扇用原木扳钉成的门,门后有门道,而且都用石头砌着,里面是一座不太大的两进四合小院子。第一进里只有两间闲置的房子,旁边有一个小鸡窝。然后就是一个四方的小门洞,里面才是真正住人的地方。 房子都是土坯盖成的,正房有三间,东房和西房各有两间,房顶上长着足有一尺多长的茅草,在正房后面好象还有一个后院儿。 她们走进院子后,正好碰到租房人的妻子从门里走了出来,是一个有五十多岁年纪的人,双手还端着一大盆用完的洗脸水。 “吆!老嫂子,你回来了?我正还想找你呢!”那女人看到老太太后笑吟吟地打着招呼。 “大妹子,还是那么硬朗,我是昨天才回来的,这不今天就过来看你了?”老太太也是很会说话的,不过这也是北方农村人惯用客气套话。 “快进家吧,咱们老姐妹好好唠唠。”说着把水泼到院子里,打开门往里让着老太太和小玉她们。 老太太边往进走边问着:“大妹子,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吗?” “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就是我儿子在南京买上房子了,让我去住,可是老嫂子对我不错,这房子也不能没有人照应,要不就坏了,所以,我就想告诉您一声,看您让谁来住。”那女人说得非常清楚。 “那就不用了,我本来还想和大妹子在一起住几年呢。谁料咱俩没有这个缘分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老太太也很清楚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这么简单明了有人情味的话小玉深感钦佩。 话是说到了,剩下的事情就都好办了,一个要走,一个正好回来,来了个无缝衔接,倒也各自皆大欢喜。 乘着老太太和那租赁人聊天谈话的时候,小玉带着健健和小芳在院子里转了起来。西厢房已不能再住了,房顶已塌了下来,正房还不错,只要稍微修缮一下还是很不错的。 小玉也发现了土地公刚来后留下的一些痕迹,在房子前面帖了一张神告,神告里写到:“本辖区及过路杂神及幽魂,此地为天界九神居所,无故不得干扰,凡需居住留息者,一律不得惊扰房内之人,此告。”落款是:黄素。下面还盖着土地庙大印。并且在神告旁边还站着一个阴兵守卫在那里。 看到这里,小玉会心地笑了笑,深为土地公的细致安排感到高兴。于是带着两个小孩子来到了后院儿。 后院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里面有一棵黄杏树、一棵山杏树,还有一棵枣树和榆树。特别是正房旁边的哪棵黄杏树长的十分的高大,上面结满了青色的杏子,很是喜人。 而房子后面是很深的沟,在沟的边缘上种植着一排黄花,而且盛开着,很是好看。在空地上还种植着玉米,已长的有半人多高了,在地埂上还有一些牵牛花。粉红色的、紫红色的、深红色的都有,把整个后院装扮的象一个花园。而且更为绝妙的是土地公围绕整个院子设置了一道神线,以防止个别幽魂和杂神的无意中进入。小玉十分的高兴,她知道这里是一个绝妙的修行地,她暗暗为健健的机缘感到欣慰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红草来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3769 经过一阵子的忙乱后,总共花费了两万多元,才将房子整饬完毕。有等了几天房子干透后,才举办了一场迁居仪式,又花费了将近五千元整整热闹了三天,这才搬进了老宅里。 搬进老宅后小玉和婆婆商量了几天后,把生活的基调才基本定了下来。由于老太太走的时候没有迁走户口,所以,又将转包出去的四亩地收了回来。同时,小玉还用剩下的不到一万元钱承包了对面李家山五十年。 虽然这些未来的活计是难不到小玉的,可是村子里的人却非常的担心,因为小玉给人的感觉实在太美了,能守住守不住都是一个问题,何况是一个人要做那么的事情,村子里的人自然就在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且由于小玉的美丽,引得一些年轻小伙子和一些光棍们的整天胡思乱想,更使一些色狼们垂涎欲滴。甚至村子里甚至流传着一句话:看了李家美玉,不想自家老婆。 青玉对这些自然是清楚的,不过她可顾不上这些,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快振兴这个家,为健健领悟佛理创造条件。 不过她没有着急动手干活,而是在认识的小叶子、红红、毛毛等待字闺中的们姑娘人领着开始在村子里转悠起来。这三个姑娘论模样在村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也很聪明,特别是毛毛嘴巴特别会说,甚至能把这一带的很多传说讲的头头是道。 这一天三个姑娘又来到了小玉家,拉着小玉到村外散步去。小玉虽然手里还有些事情,但耐不住三个姑娘的劝说,和婆婆打了个招呼后就跟着走了出来。 四个人没有什么事,边说着话边悠闲地来到了村西的沙梁儿来了。 “玉姐,这里是沙梁儿,这可是咱们这里最有名气的地方了?”毛毛说到。 “呵呵,怎么个有名气?说来听听!”小玉一看这里确实不一般,正是青玉哪天晚上发现有光点的地方,而且土地公也刚搬到了这里,更是有一种仙家之气在流动着。 “这个沙梁儿别看不大,可是大有来历的?”毛毛竟然买起了关子。 “能有什么来历,不就是一堆沙子和土块吗?”说话的是小叶子,她最不服气的就是毛毛了,所以一看毛毛在那里卖关子,自然就把话顶了上去。 “叶子,你别不信,你可以回家问你娘去,这个沙梁儿确实是有来历的。”毛毛很认真地说到。 “那你说说,我们听听。”叶子笑着说到。 “呵呵,说也不给你说,我说给小玉姐听。”毛毛俏皮地说到。 “毛毛,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说说吧,我信还不行?”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红红插话到。 “那好,看在你和小玉姐姐的面子上我就说说吧。呵呵”毛毛说话的时候还把那眉毛对着小叶子挑了挑,意思有些挑衅的意味。小玉在旁边看着她们之间斗嘴似乎回到了自己在唐朝的时候,也和她们一样整天和一群小姐妹之间玩耍打闹的年代,不由在嘴角露出一丝的笑容,人生苦短,这其实就是人类的一大苦痛,美好的日子非常的短暂,转眼这些小姑娘就会变成没有牙齿,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许自己和她们是有缘分的,也许能引导她们去学习佛法,但是,她们能否有造化要看她们的修行了。 “小玉姐姐,据说这个沙梁儿已存在好几百年了,你看这四周都是肥沃的土地,只有这一点是沙土,这就证明了沙梁儿确实不是这里的东西。”毛毛的话打断了小玉的思维。同时感到毛毛确实很聪明。由于她念过几年书,说话很有层次感,她在讲故事前,首先让大家对这个沙梁儿产生一种神秘的感觉,从而增加故事的神秘性和可信度。 “确实是,那是怎么来的呢?”小玉看了看那个沙包,确实与旁边的土地有些异样。而且从沙子的成分来说,也确实不是这里的原有东西,因为小玉发现这个沙包上的石头里含有极其丰富的黄金,甚至有星星点点的钻石颗粒。 “我也是听我奶奶给我讲的,据说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天宫里的王母娘娘下凡来到人间。”毛毛摇着头说到,似乎已经沉浸在了故事里面了。 “看你真象个说书的。”小叶子的性格非常直率,而且对毛毛准备讲的故事也有些不以为然。 “叶子,你别打岔,快让毛毛讲。”在一边的红红好象对故事很感兴趣。 毛毛并没有答腔,而是继续讲了下去,她说到:“据我奶奶说,王母娘娘下凡是为了帮助李自成的,那是李自成的军队就在咱们往东二十五里的地方和明朝的军队作战。可是,那座城就是打不下来,因为那座城能自己悬起来。” “你说的就是咱们的县城吧!恩,这我爷爷也和我说过,是真的。”红红因为自己也知道了故事里的内容十分的兴奋。 “恩,就是咱们的县城。可是,明朝的国运已经快完了,天上的玉皇大帝看李自城实在攻打不下来,也很着急,于是就派自己的媳妇,也就是王母娘娘来到人间帮助他。”毛毛说到这里看了看正在听她故事的三个人。 “鬼才相信你这些话,那有这样的事?”小叶子看了看得意的毛毛说到。 “你别不相信,这可都是真的。”毛毛听到小叶子的话后强调了一句,以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毛毛,别理她,我和小玉姐姐听着呢!”红红为了听完这个故事,顺口把小玉也拉了进来,以证明大多数都是相信的,以督促毛毛赶快讲下去。小玉看着三个孩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并为了支持红红的说话,还点了点头,鼓励毛毛继续。 受到鼓励的毛毛看了看小叶子,很有些炫耀的意思,然后才继续说到:“王母娘娘来到人间后,就变成了一个老人,她进城后,装着去慰劳那些守城士兵的样子,来到了城墙上,她通过认真观察这座城市后,才发现了这座城的玄机,原来是古代的人在建造这座城的时候,在城的四个角上埋入了四个加了符咒的铁鸟,是这四个铁鸟把城托了起来。” “铁鸟能把城托着飞起来,尽吹牛!”小叶子对自己被冷落非常的不满,所以想办法给毛毛捣乱。 “叶子姐,你就别捣乱了,挺好听的吗?”红红听的有些入迷了,对叶子在紧要的时候打断毛毛的故事很不满意。 “好了,你就听毛毛给你叨咕吧,今天晚上那铁鸟就找你去了。呵呵”叶子呵呵地笑了起来,并推了红红一下。 毛毛正讲在兴头上,自然是要讲完的,她瞪了叶子一眼继续讲到:“王母娘娘知道了城能飞起来的秘密后,就在晚上隐形来到了城墙上,用四个大铁钉把那四个铁鸟的翅膀给钉住了。” “这个故事和沙梁有什么关系呢?”红红不解地问到。 毛毛看了看痴迷的红红,得意地说到:“你别着急啊。这就快说到这里了。” “别打岔了,看你怎么说?”叶子不知不觉的也听的有些玄迷起来。 “王母娘娘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就准备回天宫了,可是她这时也感到有些累了,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就来到了咱们这里,因为他看到了咱们这里有一棵大树。”毛毛讲着还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 他们顺手看去,确实那树十分的大,大概五个人都抱不住,树冠直径足足有二十多米,那是全村夏季纳凉的好去处。 “那又怎么样?”红红着急地问到。 “娘娘从城里出来后,就走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鞋子里有些咯的慌,于是就把鞋子脱了下来,才发现里面有几粒沙子,就倒了出来。这样就形成了这个沙梁儿了。”毛毛一口气将这故事说完后才停住了口。 “不可能,那王母娘娘的脚有多大啊,这个沙梁儿这么大怎么可能?”叶子终于找到了毛毛的破绽。 “怎么不可能,神仙用过的东西自然是有仙气的,这些沙子也会长的。”红红替毛毛反驳着叶子。 “那以后呢?”红红把叶子的话压下去后继续追问到。 “以后王母娘娘就回天庭了呀?不过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毛毛说到。 “那你快点,我最见不的你们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了,想把我憋死啊!”红红的性子看来是够急的。 “你们看,这个沙梁儿上的尖草了吗?那草尖是红色的。”毛毛指了指沙梁儿上的草说到。 “呀!还真是。小玉姐姐你看。”红红顺手扯下一根草来,并递给了小玉。 “哦!还真是红尖儿啊!”小玉也开始对这个传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王母娘娘走到这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这种草,把手给割破了,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毛毛为自己的故事能赢得大家的认同而感到得意。 虽然叶子还是不太相信毛毛的话,不过也扯了一根草看了起来,因为那草尖上的红色很象血液流淌的样子,不规则,但却十分的鲜艳。 “毛毛,那你说说,刺破娘娘的草只有一根,却为什么所有的草都会是这个样子的呢?”红红若有所思地问到。 “呵呵,你真笨!”毛毛看着拿着根草呆呆地问话的红红,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崖传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4180 红红听到毛毛的笑声后,有些不解地问到:“毛毛,你笑什么?” “我笑你笨啊!你想想,虽然刺破娘娘的是一根草,可娘娘的血是仙血啊。自然以后其他的草也就成了这样的了。”毛毛好象自己就是王母娘娘一样地为红红解释着。 “呵呵,咱们往前走走吧,别总在这里站着了。”小玉看到叶子有些不太高兴了,所以,忙把话题岔开了。 “那好吧,咱们去滴水崖玩去吧,那里的花可漂亮了!”叶子早就不耐烦了,听到小玉的话后马上响应起来。 “太远了,换个地方吧!”红红说到。 “咱们今天不就是领小玉姐姐来玩的吗?去就去呗!”毛毛到是无所谓的态度。 “如果远就别去了,回家晚了你们爸爸和妈妈是要担心的。”小玉忙打圆场到。 “不太远,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咱们中午回来不就完了。”看来叶子是想把自己的面子扳回来。 “走吧!听叶子姐的。”毛毛这个人倒十分大度,在这个时候很支持叶子的意见。 “那好吧,咱们就去吧!”红红在没有支持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 小玉是无所谓的,只要三个姑娘乐意,她就跟着,所以也没有说话。她们三人从沙梁儿出发很快就来到一条小河边。 “姐姐,你知道咱们村这条河的发源地在那里吗?”叶子因为大家听了她的意见,显得十分的高兴。 “我不知道,难道也会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吗?”小玉很感兴趣地问到。 叶子脸一下红了起来,看了看毛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有的,我也是听我妈妈讲给我的。” 小玉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自然不去揭破她,就笑着鼓励到:“在路上走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就讲讲吧!” 可是毛毛却不干了,咯咯咯地笑着说到:“这次你就不是胡说了?” “去你的吧,我只讲给小玉姐姐听,呵呵”叶子说着搂住了小玉的胳膊把头埋了起来,也笑了。 “算了算了,你们就都别卖关子了,本姑娘是故事就爱听,你就讲吧!”红红很实在,但说的话也很有效,也算是为叶子解了围。 “那好吧!我就讲了啊,不过可没有毛毛讲的好,别笑我。”叶子笑着说到。 “不笑你,讲吧!”红红和毛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到。 “嘿嘿,那是在很古老的时候,天上有九个太阳,把地上照的实在太热了,人们都受不了了,玉皇大帝看到老百姓实在太苦了。于是就派灌口二郎神下凡来解决这个事情。”叶子说到。 “我在课本上看到,应该是嫦娥的男人,叫什么来着,对叫后羿吧,是他把太阳射下来的,怎么就成了二郎神?”毛毛听着有些不太乐意了。 “也许是两件事吧,你就别较真儿了。叶子你快讲吧,我信你的。”红红是个故事迷,为了让叶子讲下去,把后面四个字说的特别的重。 叶子倒也没有反驳,因为她也不知道谁是后羿,所以只是看了一眼毛毛就继续讲到:“那二郎神十分有本事,他开始是劝那几个太阳不要一下都出来,一个个的出来,可是太阳根本就不听劝告。于是,那二郎神就拿山来压它们。开始那些太阳没有准备,一下子就被压住了两个。可是,当他再拿山来压其他的太阳的时候,那些太阳开始乱跑起来,把咱们地球烧的可不轻,到处都是火,把水都蒸发了,人们没有的喝。都快渴死了。” “那二郎神把其他的太阳怎么了?”红红问到。 “那二郎神也顾不上这些,他看着那些乱跑的太阳,就用一根扁担挑着山追它们。追住一个压一个,最后压的一个就在咱们猴山下面。这时的二郎神太累了,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可是水都被太阳晒没了。于是,他就用五个手指往地上那么一戳,立刻就出现了五个泉眼儿,汩汩地冒出水来。就形成了这条小河。”叶子终于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你是说咱们小沟坝的泉眼是二郎神有手戳出来的吧,恩,我奶奶也说过,这个故事叫二郎担山撵太阳,对吗?”毛毛问到。 “恩,就是二郎担山撵太阳的故事。”叶子肯定地说到。 “你们真行,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我爷爷和奶奶什么都没有给我讲过。”红红有些遗憾地说到。 “谁让你爷爷奶奶是老革命,他们才不相信这些呢!”毛毛笑着说到。 红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然后说到:“这些故事都很好听,我觉得咱们村子真的好美啊!” “呵呵,你成诗人了,还发感慨了,哈哈哈…”毛毛笑着说到,随后就是三个姑娘的一片笑声,传在田野里,显得那样的清爽悠扬,在田地里正在干活的村里人听到她们的笑声后都把头抬了起来,手搭在头上朝这里望着。 小玉听了另个姑娘的故事后,对这里的复杂情况也就有了大致的了解,其实这里真的是很有仙缘之宝地,看来健健能来这里修行必然有其渊源的。 她们四个人一路走一路笑着,慢慢手里都有了一些红的、黄的、粉的花,衬托得她们更加的美丽,如果诗人或者画家来到这里,一定会引起很大的创作冲动的,至少可以激发起他们“美女嗅夏图”或者“又把青梅嗅”之类的创作灵感。 田野里因为有了这四个女子的存在,使得这里更加有了生气和灵动之感,使山村的田园风光更加完美,空气为之洁净、天空为之蔚蓝、远山为之挺拔、小河为之欢唱,似乎空气里也充满了少女身上特有的味道了。 她们是在上午十点左右到了滴水崖的,那是一道很深的山沟,里面到处是石头和被山雨冲坏的河床。而且不时有很多的小蜥蜴、菜花蛇和蚂蚱之类的东西被惊动逃窜。山里的孩子就是和城市的孩子们不一样,她们根本就不怕这些东西,甚至还动手要抓那些细小的菜花蛇。 小玉看出在这里及其附近生存的一维和二维空间的生物都是有灵性的,所以看着她们说到:“别动它们,我们走我们的吧!” “没事的,我们不怕!”三个女孩子正在兴头上并没有把小玉的话放在心上。 “你们真淘气,让你们别动,因为我怕这些东西。”小玉无奈地说到。 “姐姐还怕这些?其实咱们村子的院子里就有这些的,那怕还不怕死了?”毛毛说着抓起了一只蜥蜴放在手里玩耍着。 小玉实在没有办法阻止她们,只好默默地走开了。三个女孩子看到小玉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这才停止了捕捉动物的举动,跟着小玉往前走去。 “喏!那就是滴水崖!”叶子兴奋地用手一指说到。 小玉顺手看去,果然是一座很有生气的崖壁,那水从石头缝隙里渗着,逐渐形成一个个小水珠滴落下来,就象是一颗颗的珍珠一样,晶莹异常,水珠掉在地上,在空旷的山谷中发出丁冬丁冬的响声,十分的悦耳动听。 “姐姐,这里也是有个传说的,你想听吗?”就在小玉正在出神地看着这个地方的时候,毛毛拉了一下她的手问到。 “是吗?你讲讲。”小玉微笑着说到。 “啊!毛毛姐这么多的故事啊,快讲吧!”红红一听有故事,立即将手里的花草扔在地上跑了过来,叶子也很有兴趣地凑了过来。 毛毛看大家都很着迷的样子,很开心,不等大家再开口催促就讲了起来:“这个故事实际是真的。我听我奶奶说啊,在解放以前的时候,每逢干旱,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来这里祈雨的。据说这里住着一条龙,是东海龙王的一个儿子。” “就住在咱这山沟里?”红红好奇地问到。 “对,就住在这里。据说在1945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日本鬼子还没有走,咱们这里干旱的十分厉害,连续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那些日本人的军粮也成了问题,于是就命令当地的乡绅组织祈雨。”毛毛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一种痛苦的感觉。 “那些日本鬼子也迷信?迷信还杀那么多中国人?”红红不仅爱听故事,还十分爱提问题。 “谁知道他们信不信的。他们还算是人啊。不过,那些畜生确实是因为没有军粮了,眼看着干旱一天比一天严重了,他们才着急起来。乡绅们也正为本地的旱情着急,于是就按照日本鬼子的要求,组织人们开始祈雨了。”说到这里,毛毛停了一下,看了看小玉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毛毛讲的故事是这样的:祈雨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祈雨的最重要一个程序就是把一个小碗放进龙王洞里。然后哪个小碗就会漂进去,等一会儿后,哪个碗就会漂出来,如果有雨的话,那碗里就会有半碗水,如果没有雨的话,哪碗就会是干的。 那天正好是龙王的寿诞,是个祈雨的好日子。那些乡绅通过摊牌的形式筹集了一笔款子,抬着整猪整羊,敲着锣鼓,在一些汉奸的监视下来到了这里开始祈雨。 也不知道是老天对日本鬼子的仇恨,还是怎么了,祈雨的人几次将一个小碗推进龙王洞,那碗都是干的。那就是说,龙王拒绝下雨。 可是那些日本的狗汉奸坚持让领头的祈雨人继续把碗推进去,连续十几次后,惹怒了龙王,片刻间平地刮起了一阵狂风,一条巨大的白蛇从洞中冲了出来,当时就用尾巴把那强迫祈雨的汉奸的脑袋挂掉了。但是,也把祈雨的人吓坏了。回家不到三天就死在了床上。 毛毛讲完后,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小玉忙问到:“怎么了毛毛?” “没、没什么,我每次来到这里都有点激动。”毛毛掩饰到。 可是这些并没有欺骗过小玉的眼睛,不过只是笑了笑,说到:“没有事情就好,不过仇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小玉姐姐,你怎么会知道是仇恨?”毛毛吃惊地问到。 小玉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毛毛的头说到:“忘记吧!你总不能总是生活在痛苦中吧!” “恩!我知道了。”毛毛点了点头,并把眼泪也擦了擦,看着小玉露出了笑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根子之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4780 小玉安慰了毛毛后,按照毛毛故事的讲述,开始一样一样的考察起来,果然与故事中讲述的一样,在崖的一个角落里有一道水槽,那是自然形成的,里面也确实有水,浮起古代的一只木碗那是没有问题的。她现在还不知道这里住着什么神仙,但是她知道毛毛所讲不虚,而且一定有很多的奥秘在其中隐藏着,不过也简单,等有时间问问土地公或者山神就什么都清楚了。 也许读者会问,那毛毛为什么要哭泣呢?原来她的爷爷就是哪次祈雨被蛇吓死的人,所以,她一想起这个故事就对日本鬼子产生巨大的仇恨,从而想起自己的爷爷来。 小玉是能够看到毛毛的内心变化的,更知道毛毛的一腔怨气,所以,她才好言抚慰,让毛毛的情绪尽快恢复的原状,因为,修行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种嗔恨之心,她已经准备引导这三个善良的姑娘修习佛法了,而且,她通过认真观察,发现她们都很有慧根,前世都是人类转世,是可以调教的。 四个人在滴水崖又玩耍了一会儿后,便慢慢往回走着,每个人都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红红一路上一直在地上拔着一种草,叶子采花玩,毛毛更有意思,她用地上的草在编织着一顶帽子,而小玉在地上拣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鹅卵石。 回来的路好象比较长,三个姑娘开始有些出汗了,叶子拿着采的花对毛毛和红红大声说到:“你们别弄了,咱们快点回家吧,饿死我了都。” “哈哈,谁让你不吃早饭了。”毛毛笑着说到。仍没有停止自己手里编织。而红红根本好象没有听到,继续拔着地上的草,而且还在地上搜寻着。 小玉知道也该回家了,于是笑着说到:“咱们快点走,别磨蹭了,要不你们的爸爸和妈妈要担心了。呵呵” “小玉姐,你刚来我们这里,肯定没有吃过这两样好东西。我娘说这个可有营养了,在三年困难时期都找不到的。”红红将双手都伸在了小玉面前。 “呵呵,什么好东西?”小玉突然来了兴趣,高兴地问到。 “这个是我们这里的苦苦菜,这个是地傀儡。我都给你弄了一些,回去尝一尝吧。” “这都怎么吃啊?”小玉看着那些东西有些不知所措地问到。 “呵呵,小玉姐姐真‘山’,连这个都不会吃吗?”这时叶子也跑了过来。 “什么是‘山’?”小玉对一些方言不太了解。 “哈哈哈……”三个姑娘听到小玉的问话后都笑了起来,毛毛笑的最夸张,甚至捂着肚子笑。惹的小玉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两颗好看的虎牙不觉中就露了出来。 “小玉姐姐真好看,特别是一笑,真象一个电影明星。叫什么百惠的。” “比她漂亮多了,是林青霞。” “都不对,是张俞。” “我看都比她们好看,是天仙女儿,就是月亮里的嫦娥也比不上。” “你见过嫦娥,你见过?” 三个女孩子因为小玉到底象谁吵成了一锅粥,把小玉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她也不去劝阻,只在旁边看着她们。真是三个女子一台戏,古人说话是不虚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玉才说到:“你们吵啥呀,我谁都不象。我就是我呀!快告诉我什么是‘山’吧,我怎么就‘山’了?呵呵” “哈哈,小玉姐姐还没有忘记哪个‘山’啊。我告诉你吧,我们这里说谁‘山’,就是山汉儿的意思,就是没有见识,没有眼光的意思。”毛毛果然是念过书的,说的非常的到位。 “哦!我是挺山的。那这菜怎么个吃法,你们这些不山的告诉我这个山的,怎么样?”小玉笑着说到。 “哈哈,小玉姐姐,这个苦苦菜洗干净直接蘸酱吃就可以了。这个地傀儡要放在水里泡着,洗干净后和鸡蛋一起炒着吃,拌着吃也好吃。”红红终于止住了笑告诉小玉。 “哦!那可就谢谢你了。可怎么拿呀。”小玉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运动服,也没有兜儿。 “我先替姐姐拿着吧,等回村我再给你。”红红很实诚地把那些东西一股脑装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妈呀!”就在四个人正在说笑着往前走的时候,叶子突然怪叫了一声,声音了透着一种恐惧。 “怎么了?”小玉赶忙走上前去问到。 “姐姐,你看那是什么?”叶子颤抖着手指着前面的石头说到。 “什么?”小玉顺着手一看,她笑了,原来在石头上有一只豹子,而那豹子张着个嘴巴爬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别怕,你们都别动,我过去看看。”小玉看得出那是一只修行百年的豹子,已经有了灵性,她走过去后发现那豹子张着的嘴巴里有一根很长的木刺儿,一定是在吃什么东西是卡在里面的。 小玉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三个姑娘,压低声音悄悄地问到:“你是来求助的吗?” 那豹子点了点头,眼睛了含着泪两眼看着小玉。 “你别动,我替你拿出来。” 豹子再次点了点头。 “小玉姐姐,危险。”毛毛在远处喊到。青玉没有理会她,小心地把手伸进了豹子的嘴里,轻轻地将木刺拔了下来。 那豹子感激地点了点头,还用前爪儿拜了拜慢慢地走了。 “天呀,吓死我了,咱们这里怎么还有这个东西。”叶子看豹子走远了,这才跑了过来,而且还捂着胸口。 “哦!它是来求助的,有的时候啊,动物和人类是可以相互之间和谐相处的,这就是我不让你们随意去抓那些动物的原因。”小玉乘机对三个姑娘说到。 “姐姐,你就不害怕吗?”叶子问到。 “怕也是怕的,可是这只豹子明显是求助我们的,我们怎能见死不救呢?”小玉笑着说到。 “哦!我明白了,以后应该爱护动物才是。”毛毛说到。 “恩,爱护动物就是爱护自然,爱护自然就是爱护我们自己啊!”小玉补充到。 “恩,以后我们不再祸害那些小动物了。”三个姑娘眼见着小玉的勇敢,自然对她说的话十分的佩服。 “好了,咱们回家吧!回家后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好别和家里人说,以免家里人担心,好吗?”小玉这时最怕的就是世俗,如果村里人知道自己胆子这样大,可能会引起一些风波的。 可是,事情还是很快传了出去,三个姑娘是憋不住事情的,开始只是和自己的父母说的,后来父母就和自己的父母和好朋友去说,村子本来就不大,而且都是亲戚关系,不到半天的时间,消息就传到了健健***耳朵里了。 “玉儿!”老太太看着正在院子里干活的小玉喊到。 “妈妈,什么事情?”小玉听到老太太的话后,忙放下手里的活走进了屋子。 “玉儿,你怎么那么胆大,出了事情我们娘俩可靠谁去?”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已满是泪水了。 “妈妈,您别哭,我以后注意就是了。”小玉知道多解释也没有用的,老太太毕竟年龄大了,有些道理是不能说的,况且老太太只是有些人间的福报,还没有达到修行的要求。 “唉!也难为你了,这么年轻就守寡了,我……”老太太哽咽着说到。 “别说了妈妈,以后我听您的话,我发誓今生绝不出嫁,您老就放心吧,您就是我的亲妈呀!”小玉就象哄小孩子一样劝说着老太太。 “嘿嘿!”老太太被小玉的话说的乐了,也就不再唠叨了,看着躺在炕上睡觉的健健疼爱地摸了一下。 “对了,玉儿,等一会儿我领咱们健健到后场三大娘家去吃饭,你自己做点吃吧。”老太太说到。 “恩,九点左右我去接您。”小玉说到。 “不用,有他家小子二里送。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们说不定几点回的。”老太太说到。 “好吧!”小玉答应着走出了房门继续在院子里干着自己的活儿。 …… “六奶奶在家吗?”在老太太领着健健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谁呀?”小玉忙答应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问到。 “我是根子,来看看六婶子。”那男人长的很粗壮,一看就是一个干活的人,在没有经过小玉的容许就走进了房间。不过,这在北方农村是十分常见的现象,进别人家门根本用不着你答应不答应。 小玉感到十分的无奈,在后面跟着说到:“老人去吃请去了,就在后场的三大娘家。” “什么时候回来?”根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有走出了院子,就好象是来视察的将军一样。 “没准,大概晚上九点以后了吧。”小玉回答到。 “没关系,那就跟嫂子坐会儿吧!”根子说着一屁股就坐在院子的台阶上,还掏出了一支烟卷点上了火,美美地吸了一口。 “呵呵,我和兄弟有什么可聊的?”小玉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陪着笑脸说到。 “嘿!不说话也行,就是看着嫂子也舒坦,谁不说嫂子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啊!”根子说话开始有些过分了。 “呵呵,谁说的,大兄弟夸奖了。”小玉明显有些不快,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那根子却更加放肆起来,说到:“谁都说,我自从看到嫂子后,觉得世界上的女人都成了粪土了,就是整个村子的女人绑到一块也不及嫂子的一根儿脚指头。” “大兄弟可真会说话,我这里还有事情,就不留你了。”小玉明显是在往走撵这个人了。 可是根子是水火不进的,他抽着烟翘着个腿说到:“嫂子这是真的,我整天睡在床上的时候都想,要是我有嫂子这样的媳妇,就是活一天也知足了。” 小玉毕竟是仙子,她对人类的这点出息是很清楚的,所以也就不便发火,只是微笑着说到:“根子兄弟,可不要这样想,你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是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的,不能见到好看的女人就胡思乱想,我是你嫂子,说话可要注意的,要不我可要生气了。” 小玉在用一种暗示的方法在教导眼前这个汉子,可是这个根子还以为小玉是在挑逗自己的,说话就更加放肆起来:“嫂子,你去告吧,什么负责不负责,作为一个男人就是金钱和美女。” “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追求?”小玉感到这个男人真有点不可救药的感觉。 “有啊!我想追求嫂子,可就是不知道嫂子愿意不愿意了?”那根子说着还站了起来,凑到小玉的身边。 “你胡说什么?”小玉实在不知道对这样的人怎么办,不能发火,更不能得罪这样的人,否则,以后的日子可真就不好过了。 “我知道嫂子以前是个有钱人,可是玉林哥也死了,你看你们家现在连个男人都没有,将来可怎么生活下去?”根子继续朝小玉走着,小于无奈地往后退着。 “根子兄弟,你别总跟着我走,我马上就要出去串门儿了。”小玉着急地说到。 “嫂子,你就不想男人?”根子说话的时候已经将烟蒂扔到了地上,并又往前进逼了几步,小玉实在是无法往后再退了,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嫂子,你就让我亲一口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根子说完就象一只饿虎一样扑向了小玉。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神秘记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3704 小玉看着扑向自己的根子,心里有是气又是急,而且还有些可怜他。忙把手一挡说到:“根子兄弟,你等等,嫂子不怪你今天说的话,可是你难道你就不懂为你死去的哥哥玉林考虑吗?他可是你同门兄弟。而我可是你亲嫂子啊!” “嫂子,我知道,可是我实在难以忍受对你的想法啊!你就成全兄弟这一次吧!”根子虽然站住了脚,但是眼睛里面对女人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 “根子兄弟,你的想法我明白,嫂子也感谢你对嫂子的爱,可是,你不能对不起死去的人吧。这可是作孽的事情啊。” “这、这嫂子,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想你都快想疯。一天**好多次都难控制住冲动。一想起嫂子来就受不了。玉林哥没福气,可是……”根子是个北方汉子,说话一点都不注意用语。 仙子就是仙子,在关键时刻就显现出小玉的与众不同来,她看着根子继续说到:“根子兄弟,嫂子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你人不坏,心眼也好。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毁了自己的前程吧。你回去,好好和自己的妻子生活,不要再有什么邪恶的想法,那样对谁都不好,你明白吗?” 小玉在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终于把根子的邪火稍微压下去一点,根子也有些恢复了理智,来之前做好犯罪的心理防线坍塌了一部分。不过根子知道,要控制住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否则后果是可怕的。于是,他连话都顾不上说一句,扭头就冲出了院子,跑到水井边的马槽里,把头放进那清凉的水中,似乎要把他邪恶的想法洗下去。 小玉看着跑出去的根子,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将非常的艰难,女人的嫉妒,男人的好色必然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成为困绕自己的两大问题,一旦有一件处理不好,就可能把蒙在村民脸上的那层善良之纱撕下来,使这个村子成为罪恶之村,从而为提前地球的黑空化率提高一个百分点。这就是色不迷人人自迷,人类自我救赎不济的根本原因之一。 “小神拜见仙子!”突然一个声音在小玉的背后发出。 “哦!您是?”小玉回头一看,是一个中年男子,长得十分的强壮,她不认识。 “我是此处龙王庙驻站小神,夜间巡查李廷福。”来人恭敬地说到。 “哦!那您来此可有公务?”小玉问到。 “我为贱孙根子向您赔礼,他不是个坏人,还请仙子多担待些。”李廷福恭身说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既然根子是您的后辈晚孙,那您也该是玉林的前辈了!”小玉笑着问到。 “正是!”李巡查再次恭身答到。 “如此说来,我们也算有缘之人,到也不必如此,毕竟我现在占用的还是您后辈身体,如按凡间辈分来说,我现在的也是您的晚辈了,这样推算起来那根子也是我的亲戚,虽然我真身为仙,可毕竟是肉身存世,总得为你的后辈尽些心的,我怎么会怪一个毛头小子?”小玉说话非常得体,且句句在理,那巡查自然十分的高兴。 “那就谢谢仙子了。长辈我是不敢做的,如能蒙仙子照应本家,李廷福自当感激不尽的。”李巡查谦恭地说到。 “呵呵,不过我也劝您一句,您现已成天界之神,因以天下为公,不能总是执着与本家子孙,这样您又如何在佛法上有所精进?况您已与后辈了无亲缘,实在不该啊!”小玉非常和蔼但有认真地说到。 “仙子教训的是,日后当驱除心魔,精悟佛法!”李巡查感激地点了点头。 “但愿您好自为之,不要辜负前世之报而再堕轮回。”小玉说这些话是十分真实的,因为小玉已对李傲的德操看的十分清楚。 你猜这李廷福是谁?他乃玉林之祖,当地称为太爷,也就是现在子健现在托体的健健的祖太爷。此人一生节俭,凭借自己的劳动为子孙创下了一些家业,现在小玉住的地方就是他在世的时候给自己儿子置办下的。而且,前面的山之所以称为李家山,那也是因为他购买了山上所有的土地而来。 在他生前做了很多的好事,所以,在回归阴界后,被来此巡游的东海官员发现,并被举荐为夜间巡查,管理方圆百里的布雨事务,在天界来说,官位虽小,但也位列神册。 “您现在何处居住?”小玉在白天的时候已发现那已充做学校用的神殿已十分破烂。 “还在庙没小空间居住,但近来因无香火和祷告之人,我只能增加自己的巡查时间了。今本来是专门拜访仙子的,就遇到根子对仙子的无礼,实在羞愧的很。”李巡查说到这里脸上再次呈现出一种无奈之态。 “呵呵,不必再为此事伤神了,不过教化此地百姓也是您之职务所辖,以后多多费心就是了。”小玉笑着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几个姑娘的说笑声音,小玉听的出来,那是红红、毛毛和叶子,肯定是来找她的。于是,她笑着对那巡查说到:“看来需仙人暂时退避了,呵呵!” “谢谢仙子,小神不打扰了,这就告退。”那巡查自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忙与小玉拱了拱手,一挥手随着一股清风而去。 果然是三个姑娘,她们是结伴来找小玉玩儿的。一进院子就唧唧喳喳地喊了起来:“小玉姐,做什么呢?” 小玉自从和她们有了接触后,打心眼里面喜欢上了她们,对她们的到来十分的高兴,忙说到:“呵呵,没什么忙的,这不忙着和你们说话呢!” “哈哈哈……”随后就是姑娘们的清脆的笑声。 “小玉姐,明天我娘说要请你过去吃饭,让我来问问。”说话的是毛毛,她就住在前院儿。 “那多麻烦啊,请你谢谢你娘,我就不过去了吧。”小玉实际上真不是推辞,她是真的不想和凡人们有这种俗交。 “你就去吧,我娘都买好东西了,你不去我娘还不伤心死了?”毛毛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我明天是真有事儿。”小玉笑着说到。 “放在后天干吧,反正也不差这一天的。”毛毛劝说着。 “呵呵,好吧!那就麻烦你娘了。”小玉已看出如果不答应,毛毛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才是我的好姐姐。”毛毛听到小玉答应后,立刻高兴起来,抱住小玉就是一个亲吻。 “呵呵呵,你个疯丫头。”小玉也没有防住毛毛有这一手。 “哈哈哈,小玉姐的皮肤比我们都好,那么柔绵。要是我下辈子做了男人就娶小玉姐这样漂亮的人。”毛毛笑着说到。 “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没有人亲来这里过干瘾来了!哈哈哈……”说话的是叶子,说完就跑到了小玉的背后,她知道接下来毛毛肯定会追她。 果然,毛毛听到叶子的话后,马上脸就红了起来,过去就要打叶子。二个人围着小玉追打起来。 “你们别闹了,我的头都被你们转晕了。哈哈哈……”红红笑着说到。 “谁让她说我,看我不撕她的嘴。”毛毛才不会听红红的话,继续追打着叶子,小玉被她们扯来扯去的,满院子里都充满了女孩子们的欢笑声。 “你们笑什么呢?”这时几个正在院子外面玩耍的小孩子听到笑声后跑了进来。 “你们进来做什么?快出去玩儿去。”红红对几个小孩子说到。 “就不,我们也要和你们玩儿老鹰抓小鸡儿。”一个毛毛虎虎的小孩儿说到。 “什么老鹰抓小鸡儿,是你姐姐抓叶子姐姐,快出去玩儿吧。”红红不耐烦地对那些孩子们说到。 “就不,我们找健健玩儿!”几个孩子同时向红红发起了进攻,甚至有的孩子还扯住了红红的衣服。 “健健不在,明天再来不行吗?”红红边用手拨着孩子们的手,一边往后退避着孩子们。 “不行!哈哈哈……”孩子们以及是异口同声地喊叫着,而且还笑着,把红红逼到了一个墙角里。 “哈哈哈……”小玉看着院子里热闹的场面笑的十分的开心,她从孩子们淳朴的笑脸上看到人类自救的希望。 不过她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发现这些孩子中有一个小女孩儿,梳着两只羊角辫,十分的机灵,大概有六岁多一点的样子,皮肤白净,眼睛亮亮的,穿着一身红花衣服,非常的醒目。但是,这个孩子却与其他孩子有些根本的不同。因为,她看到那孩子的头上竟然有一个十分明显的记号。 这个记号是十分古老的,那还是她在去天界的时候看到的。那记号有着一种特别的诅咒力量,即使神仙,如果修为达不到一定的程度也是难以破解的,而这种记号是从那里传来的,小玉也是搞不清楚的,不过有这样记号的人,面临的是相当危险事情。 小玉搞不明白,这种神秘的记号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上出现呢?这个记号的出现将意味着什么呢?这个村子到底是个什么村庄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游魂饭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3760 自从小玉看到哪个小女孩儿头上的印记后,一直处于一种警惕的状态,她知道这种印记的出现必然会有灾难,而那个有印记的小女孩儿则是这个灾难的核心人物。她并不想扭转这些注定的因果报应,但是她担心的是健健的修行和未来。 她每天都要上街去看这个女孩儿,并在夜间观察了小女孩儿的家,她的家就住在土疙瘩下面,是一座青瓦铺顶的房子,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家曾经十分殷实的人家,但是,由于年久失修,房屋顶上长满了杂草,在房子的背后是一孔的窑洞,黑漆漆的,有些阴,很有些恐怖。 小玉打开自己的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觉得有很多的神秘,但并不能看出有什么问题。在这座屋子的左侧不远就是毛毛故事中说的那棵巨大的柳书。那树在夜间显得十分的神秘,不时发出点点的绿色和蓝色的星火。小玉看的很清楚,那数上是一座很大的房子,房子里面有很多的人,更可以说阴间的人在吃饭喝酒。 一连几天小玉都在勘察这个地方,但是除了正常的阴差来来往往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因为夜间阴差到凡间办理事情本来就是一个规矩,目的就是不要侵扰人类的正常生活。但是,那女孩子脑门上的印记却时常缠绕着小玉的思维。 “仙子,仙子。”就在小玉和衣躺在炕上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老周和老赵在喊着她。 小玉深怕惊醒了老太太和健健,忙从小玉的身体内跳了出来,穿墙来到院子里问到:“怎么了,你们不休息乱跑什么?” 老周和老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老周说到:“仙子,不是我们不睡觉,是饭店老板请我们哥俩现在去喝酒,可我们怕走后院子里没有人看守,所以,请示仙子,看能不能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情,你们去吧,另外……”小玉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口,似乎有些犹豫。 “仙子有什么话就吩咐吧,我们一定设法办到。”老赵笑着说到。 “恩,你们去赴宴时注意一下在那饭店里都是些什么人就行了,回来告诉我。”小玉说到。 “是!”老周和老赵听小玉同意他们去后,高兴的答应着走了出去。 先不说小玉继续回到房间想着那些奇怪的事情,那老周和老赵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树下,那大树旁边有一口井,井里冒着蓝色的烟雾,大树下的沟渠里也似乎有些肮脏的东西在蠕动着,大树上的饭店里早就是热闹非凡了,猜拳行令,人声鼎沸。由于他们接受了小玉的指令,所以,在看到这些现象后,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来井边观察起来。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井底竟然有一个女人爬在井壁上哭泣着,显得特别的凄凉,凭空增添了一些恐怖,不过在熟睡了的山村里,人类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每天打水的地方竟然有一个鬼在那里整天看着。他们以自己多年当差的经验看就知道,那是一个跳井自杀的冤魂。 这时,那冤魂也发现了老赵和老李,忙止住了哭声问到:“二位可是阴差?” “恩,你这是玩的那一出,怎么不出来?整天在这里吓人那可是要犯罪的。”老周说到。 “我不是想这样,可是我出不去啊!”那女鬼魂哭着说到。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到阴间报到?”老周继续问到。 “差人有所不知,我是一气之下跳井而死的,到现在我还是个孤魂野鬼,井口贴着土地爷的神贴,把我镇压在这里,我上不去啊!”那鬼魂幽幽地说到。 老周和老赵一看果然在辘轳上有一张金黄色的帖子,正好对着那鬼魂。于是便问到:“为什么要把你镇压在此?” “呜……,差人听我说来,我原是本村田家的媳妇,可是我的丈夫实在太是窝囊,但却整天打骂于我,他的家人也是没有还言语,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我才走上了这条绝路啊!”那女魂魄哭着说到。 “难道你不知道因果报应和轮回吗?”老周叹了口气说到。 “我作为凡人那里会知道这些,经过文化革命,打碎了一些牛鬼蛇神,在我脑子里只有人死如灯灭的想法,我自杀也是为了求得解脱啊!”那女鬼魂一脸的凄惨说到。 “唉!那你也是不能自杀的,你阳寿未尽就违背天意而死,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虽然你有冤屈,我们也救不了你。”老周说到。 “呜……,能不能麻烦你们向土地爷爷求个情,哪怕放我出去一天也行啊,我整天泡在水了实在太苦了啊!”那鬼魂乞求着老周和老赵。 “那也难,就是土地爷也不能帮助你的,因为这是宇宙中的铁律啊!只能自作自受了。”老周说到。 “那二位差爷能不能帮我转告当地夜间巡查李廷福大人,我认识他老人家,但求他来看看我也好。”那魂魄把脑袋仰起含着眼泪问到。 “这个我们也只能等对时机了,想那李廷福已属是天界神职,位列仙班,我们也是阴间小差,自然不能随便就见的。不过我们可以答应你,你就暂时耐心等待吧。”老周说到。 “那就谢谢二老了。”那鬼魂低声下气地说到。 老周和老赵在井边叹着气互相看了看,径直来到树下,就要到饭店赴宴,可是,他们还没有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就看到那树下的水渠和臭水坑里钻出好几个人来,他们个个都是湿漉漉、臭烘烘的,眼睛里发着绿幽幽的光,呲着大牙,把老周和老赵吓了一跳,他们忙催动了与师父子健学来的禁制布在了自己的身上,以防万一。 “神差,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吧!”没想到那些脏兮兮的家伙们竟然跪在了地上,而且还叩起了响头。 “你们是什么东西?”老赵十分戒备地问到。 “神差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是黄羊山上的饿鬼。被愣罗汉镇压在此的,已有五百多年了,我们整天就在这里受罪,求你们帮助帮助我们吧!”其中一个饿鬼边叩拜边说到。 “为什么要镇压你们,而且还在饭店的下面?” “不瞒二神差,我们在黄羊山上的时候,曾经阻止过和尚念经,犯下了天条,所以被镇压在此,现在我们知道自己错了,乞求神差帮助我们解脱苦难。” “岂有此理,你们自作孽难道还让我们为你们承担罪业不成?”老周十分生气地说到。 “神差有所不知,我们被罗汉囚禁在这里后,地狱曾派人老告诉我们,让我们引诱人来这里寻死,一命随一命,可是我们深怕再造罪业,就没有去那样做,希望能够得到天界的宽容,地狱的理解,谁料想五百年了,我们没有任何的希望走出去,刚才看神差答应那女人去找夜间巡查大人,我们也想试一试,看能否帮助我们。”那饿鬼们悲惨地叙说着。 “宇宙之理在于定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说完,老周和老赵不再说话,走上了楼梯。 “哈哈哈,二位怎么才来,我们可等你们好久了呀!”说话的是饭店的老板。 “哦!我们这不来了?呵呵,叨扰老弟了。”说着老周和老赵随着饭店老板走了进去。 那饭店里面很宽大,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的样子,有雅间。里面的人很多,大多是一些阴间的公差路过这里歇脚的。还有一些怪模怪样的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这些都是过路的?”老周向老板问到。 “有的是吧,咱们吃咱们的,还是别管闲事为好。”老板忙阻止了老周的问话,脸色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掩饰了一下,笑着将二人让进了一个雅间里。 “真丰盛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赵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饭菜花样实在多,有的连自己都叫不上名字来,有普通的阴间种植的鸡、鸭、鱼和各种菜蔬,而且还有各种的野菜和不知名的肉类。 “一般一般吧!”老板见老赵夸奖席面的丰盛后,忙谦虚地说到,但脸上还是很得意的。 “老板为什么要请我们来吃饭?您认识我们?”老周问到。 “呵呵,说来话长了,你们二位我是不认识的,可是我认识你家的老夫人啊!”那饭店老板笑着说到。 “你说的是我师父的奶奶?”老赵疑惑地问到。 “正是,说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也是李家的先人。你们整天护着我家的后人太辛苦了,自然是要请你们来坐坐的。”那老板陪着笑说到。 “呵呵,老板怎么会知道这些?”老赵听到这里觉得有些问题,心里自然有些警惕起来,他想:这些都是天界最高的机密,一个小小的阴间魂魄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这我到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你们护着我的后人很辛苦,所以就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了。还要请二位给我个脸面为是,我这里谢谢您二位了。”那老板认定了一个死理,倒把老赵说的有些过意不去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其中必然有些问题,因为,那老板的眼睛里有些不太干净的神色,而且,他还发现在雅间外面有一个人用游离不定的眼睛一直在瞟着他们,而且那人的眼睛中流着滴滴血液,嘴角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阴笑。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鬼宴夜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1 本章字数:2893 老赵发现这一问题后,立即用眼神给老周传递了注意的信息,老赵自然也是明白的,用眼角扫了一下饭店里的人,他发现那些阴间的公差很多,都在那里大呼下叫地喝酒猜拳行令,而也有几个散客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显得特别的神秘。 “老板,您在这里开这个饭店有多长时间了,来的客人都是些什么人啊!”老赵笑眯眯地问到。 “呵呵,基本都是些公差,也有一些路过的幽魂,反正不论谁来都是咱的客人,都得招待好。”李老板有些含糊地说到。 “可是我们阴间开饭店是不要钱的,你这里是怎么做的?”老周问到。 “公差来这里自然是要免费的,可是那些幽魂来这里是要给付纸帛的,也就是他们的亲属烧给他们的冥币的,然后我再按照他们的亲属的姓名到阴间报告给管理衙门,扣减那些烧冥币人家的阳间财帛。”老板说的话和老周知道的十分吻合。 “哦!那你的食物从那里运来的?”老赵插话问到。 “呵呵呵,这就费点事情了,我这个饭店是土地庙资助的,每天都由土地庙拨付食物原料,我只是加工一下。”李老板说着拿起了筷子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肴,意思是让二人边吃边谈。老周和老赵心领神会,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来,别光吃着,咱们怎么也得喝点酒,所谓无酒不成席嘛,来来来……”说着,李老板端起已倒好的酒杯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来,咱们喝酒。”老周和老赵也端起了杯子与老板一饮而尽,还翻转杯子表示已经喝空了。老板很快又把酒斟上,夹起一块鸡腿放在老周的面前。老赵不等老板布菜,向老板摆了摆手,直接用手扭下一只鸡爪子啃了起来。 就在他们吃的高兴的时候,突然外面传出了一阵糁人的哭声,听那声音是一个孩子的哭音,而且还伴随着“还我头来,还我头来”的叫喊声音,如果是阳间的人听到的话,一定会被吓死的,因为那喊叫十分阴森恐怖。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情?”老周问那老板到。 “哦!您是说那孩子的喊叫声吧!”李老板笑着说到。 老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老赵也放下了筷子等着李老板解释。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这个孩子不是本地的。有一年,孩子的家乡闹灾荒,跟随父母就来到这里讨饭。可是,当时这个村子也十分的清苦,大多数家庭也是靠挖野菜苦度时日,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他们吃。他们实在太饿了,没过两天就饿死在村头了。”李老板说话的时候还抹了抹眼睛。 “那以后呢?”老赵有些着急地问到。 “唉!以后就更惨了,他们死后,一股怨气就留在了这个村子里,他的父母由于寿数已尽,就被地狱黑白无常抓走了。而那孩子由于还没有到寿数,属于冤魂,就留了下来。被囚禁在土地庙里。”老板说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怎么出来了,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老赵性格比较急噪继续问到。 “是啊,本来那孩子被埋在村头的地里,可是在十年前一次整地的时候,他的尸骨被挖了出来,村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把那些骨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埋在了别的地方。可惜的是那头还在那块地里,村民们也没有注意,就丢弃在那里了。”老板说到。 “哦!”老赵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 老板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周,然后继续说到:“那尸骨被分离开后,那孩子的怨气就更加浓重了,土地庙都难以镇压住了,于是,经土地爷批准,把那孩子的冤魂放了出来,让他来世间报仇,并准许他找寻八岁以下的孩子来做他的替身。”老板忧郁地说到。 “啊!八岁以下的孩子?”老周听到这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也就是健健,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师父由于修行被屏蔽掉了,没有任何的保护能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健健是十分危险的。 “怎么了?”李老板看着紧张的老周也站了起来。 “哦!没什么,没什么的。”老周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忙又笑着坐了下来。但是,他总觉得不太踏实,因为他感到背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而且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冷的感觉。 “你们二位先吃着,我去再加两个好菜去。”老板说着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老周,你怎么了?”老赵这时也发现了老周的不正常。 “老赵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听那外面的孩子喊叫声去了那里?你再看看那坐在外面哪个眼睛里流血的家伙,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老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老赵仔细听了听外面那孩子的喊叫声,再看了看外面哪个眼睛里流血的人,顿时有些明白了起来,不由的说到:“啊!你是说?” “嘘!”老周忙有手指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悄悄地说到:“别说话,继续吃,我觉得这里有古怪。” “恩!”老赵马上领会了老周的意思,顺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 “来来来,李老板够意思,咱俩今天好好喝点酒。”老周说着拿起了酒杯,将杯中残酒喝了下去,老赵也喝了一口。 “呵呵呵,新菜来了。”说着,李老板将一盘儿雪里蕻炒鸡蛋端了上来。 “好菜,多年没有见到这样的雪里蕻菜了,这可是阴间没有的东西。”老周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口。 “这就是在阳间的一点好处,能吃上那些阳间的人们丢弃的一些蔬菜。”李老板笑着说到,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老周并没有和他说话,而是用手一点他的眼睛,那老板就被定在了那里。 老赵用一种吃惊的眼光看着老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问到:“老周,你这是要干做什么?” “嘘!别说话,你就在这里,我出去一下。”说完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老板的后背,将那老板轻轻地放在椅子上,然后走了出去,显得特别的神秘。 哪个眼睛中流着血的人看着老走走出去后,也站了起来跟着走了出去,很快饭店外面孩子的喊叫声也渐渐地消失了。 老赵看着傻坐在那里的饭店老板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十分无奈地等待着老周的消息。时间过的特别的快,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又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可是一直没有老周的消息,老赵感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向他袭来。 天色就要亮了,饭店外面已然听到了鸟叫的声音,东面也渐渐露出了亮色。饭店也到了关张的时候了,老周看着一波一波地来去的公差和幽魂,一直不敢离开半步,他看着李老板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哈哈哈,你们上当了……”这时那老板突然大笑起来,笑的老赵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可是一切都晚了,就在他就要站起来的时候,他感到一阵的迷糊,摔倒在桌子旁边,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故事转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875 也就在这个时候,已完全锲入故事里面的刘静突然感到身体内一阵的难受,甚至他身体内的阿弥陀佛大号也难以镇压住那种似乎是邪恶的力量,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口中有些咸咸的东西从口中喷射出来,那是鲜血,是浓浓的鲜血。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立刻从故事里冲了出来,他看到月光已经很高了,风轻轻地吹在河面上,那河面上发出一层层的波纹来。 “啊!太可怕了,我怎么会读了这么长的时间?”刘静自言自语到。 “刘教授,你可醒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耳边说话的是张琳,刘静这才注意到张琳正在他身边,并摇晃着他的身体。 “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刘静迷茫地问到。 “你可把我吓死了,你在这里喊了您三个多小时了,你一直没有反应。可把我吓坏了,农村也没有什么大夫,现在村长正到乡里去请大夫了。”张琳有些哭声说到。 “是吗?可是,我觉得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啊。”刘静这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看到自己身边有很多的村干部站着,都在那里紧张地看着他。 “刘领导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请村里的老婆婆来看看吧。”一个村干部说到。 “不,不,那里会有什么邪不邪的问题,我没有什么事情了。”刘静赶忙阻止到。 “那你回去吃点东西吧!”张琳有些心疼地问到。 “就在这里吃点吧,你们回去吧,我没有事情的,我有些进展了。”刘静安慰着张琳和那些村干部。 “我知道你是为了工作,可是,还是回去吃饭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也好啊!如果您出了事情,我怎么向基地交代啊!”张琳这时有些生气地说到。 “唉!好吧!我这就回去。”刘静知道,如果不回去这些人是不会走的,那样更加耽误时间了,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一悟,他感到离宇宙密码的破解已经很近、也很快了,他必须抓住这缕渺茫的丝线,绝对不能丧失了这次机会,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就是健健,就是青玉了,里面的人物的任何感受他都能体验的倒,这就说明自己的清净心发挥了重要的力量,这样虽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损伤,可是,这是积德,即使因此而死了也是值得的,那将是天大的功德,也许因此能在天界见到火焰花仙子了,那是自己所期待的,更是火焰花仙子所期待的。 想到这里,他对着众人歉意地笑了笑,收拾起身边的书籍,有些蹒跚地跟着大家走回了村子。 刘静再村长家吃了点稀粥和烙饼后,就洗涮了一下,来到村长为自己准备的西厢房躺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他知道这是入定后必然的反应,他必须尽快去体悟这其中的一切,必须找到那呼之欲出的密码来源,从而为给地球人类一个满意的交代,这样基地也就能尽快将这些密码编制成特定程序传播到世界各地,地球、乃至银河系也就没有了危险。 他来当房间后,没有拉灯,而是静静地躺在了炕上,那是北方特有的土炕,睡在上面有些硬,但很凉爽,绝对没有城市了席梦思那样的窝身感,而是一种清凉,刘静知道这是一种真正的清净,他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高僧大德总是要睡在比较硬的地方了,因为确实有着一种对身体各个部位刺激的感受,而且那种刺激恰恰是入定所必须的。 他躺在床上,正好有一束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自己的身上,是那样的洁白,他一直盯着那月光的移动,慢慢地自己再次进入到一种新的境界之中,他看到青玉渐渐地老去,而健健也逐渐地长大了。他看到老周和老赵那焦急的样子,更看到那个带有印记的女孩子在一次车祸中惨死了。一切一切好像在演电影一样,而且他还看到了青玉的葬礼。青玉是在一次到山上背柴火的时候失足而落崖而死的。可是,刘静看到健健好像并没有悲哀。而是那样的生硬。与小时候的可爱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怎么回事情呢?健健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儿。 不过,刘静好像看到,健健竟然被玉林以前的秘书,现在的新威公司董事长小宣所收养,并来到一座城市中继续着自己的学业。但,健健竟然是那样的可恶起来,他看到健健竟然抽起了香烟,学习成绩是那样的糟糕透顶。他看着看着,不觉中刘静竟然再次进入到那种真实却总有些虚无缥缈的故事情节里了 “宣妈妈。我们学校要交五十元的学费。”健健坐在沙发上翘着一只二郎腿说到。 “在抽屉里,不过健健,不要乱花钱啊!”小宣已是一个中年妇女了,她这时已有了自己的家庭。他丈夫是一家学校的校长,他的女儿比健健笑五岁左右,正在市小学上学。 “你怀疑我乱花钱?”这时坐在沙发中的健健有些愤怒地质问道。 “呵呵,我是怕你乱花钱。毕竟你还小,如果你养成不好的习惯,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和爸爸啊!”说到这里小宣用手在眼角轻轻地擦了一擦。其实,小宣实在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善良、英俊的孩子变成了这样一个性格变异,而且有些偏执的人,而且随着岁月的流逝,健健本来英俊的面貌竟然变的有些丑陋起来,难道真的存在境随心转这样的物质道理吗?小宣曾抽到玉林和青玉的教导,自然对佛法也是比较感兴趣的。也就有了一些研究。而且,他隐隐地感到健健这个孩子一定要发生一些让她难以接受的状况,她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否则可能将无法收拾,甚至出现玉林那样的惨剧,毕竟她准备将整个企业全部移交给健健,这也算是自己的对董事长玉林的一点还报了。 “哼!不用你管。”健健有些生气地摔门就走了出去。他现在要去找的就是自己刚刚结拜的大哥,也是现在自己班中的同学常润平去了。他来到大街上,在一家小商店里用小宣给他的五十元钱购买了两盒好烟,然后就来到了自己结拜老大家。 这个常润平是一个农民的子弟,学习十分一般,但却有着比常人的思维,他们这次结拜的有五人,分别是健健、国国、军军、威威。其中健健是老三,这几个人可不简单,健健就不用说了,是著名企业家小宣的养子,那国国和威威是当地驻军首长的公子。而那军军竟然也是当地政府部门领导的孩子。这就充分说明这个常润平绝非一般的智商了。 健健来到常润平家中后,将一包烟扔给了老大,然后点燃了一支香烟,并躺在床上。 “健健,怎么了?”大哥很关心地问到。 “还有什么,想闫荣光呗!”健健喷了一口烟雾说到。 “她有什么好,让你这样上心?嘿嘿”老大有些可笑地问到。 “她的眼睛让我着迷啊!真想亲她几口。”健健有些神色黯然地说到。 “真的?那就找她说去吧。”老大也点燃一支烟卷说到。 “不敢啊!说实在的,我想着她都难以入眠了。”健健由衷地说到。 “至于吗?没有什么好看的,你看我的情人吧!”老大说着将初三毕业照拿了出来,眼睛里满是情色的绿光。 “谁!”健健对一贯正经的老大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有些吃惊,一骨碌就坐了起来问到。 “就她,石慧珍。”老大得意地说到。 “这就有什么好,和我的闫荣光差远了,我的闫荣光多漂亮,而且是那样的耐人寻味。”健健有些不服气地说到。 “嘿嘿!萝卜所爱。不管你。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老大说着躺了下来似乎在想自己的爱人去了。 “真不够意思,我就是爱闫荣光,尤其那双眼睛,我就是爱。”健健抽了口烟说到。 “没出息,爱就去找啊。我听说六十二班的几个人因为爱一个女孩子,就将那女人在班里脱了个精光,一顶那女人底下,不出三分钟就叫唤起来了,那种淫荡的,哈哈,让那几个男孩子从头舔到了脚,呵呵,你要有本事也去那样做,哥们可以帮你。”老大悠哉地说到。 “不行,那是我的神,不能侵犯她,我要爱她一辈子的。”健健看着老大有些吃紧地阻止到。 “嘿嘿,随便你,不过,人家学习好,才不爱你。要想得到她就要敢于下手才对。”老大教训着健健说到。 “可我不敢,只看到她就好,再说,她父亲实在是个小人,据说还打死过人,是个十足的流氓。我不好和家里说这些事,再说了,咱们还小,还是等等吧!”健健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插手,否则,闫荣光可就完了。那可是自己的最爱的人啊。毕竟父亲和女儿是不一样的,他还希望将来能娶这个女人进门做妻子呢。 “算了,不和你胆小鬼说这些了,有别的事情没有?”老大说着再点燃了一支香烟问到。 “哦!对了,我有个仇人,叫常福全,你看怎么办?”健健说着也坐了起来问到。 “打呗!今天就把弟兄们集合起来。这个好办。”老大笑着说到。 “那就你组织十个弟兄,今天晚上我们来个袭击吧!”健健虽然是老三,但知道老大在这个方面比较靠谱,说着将五元钱扔给了老大,说到:“这个买烟,凡是去的弟兄发烟。就这样,我不出面,大家都反扣帽子,揍,别出人命就是。”健健说着将烟蒂扔在了地上,走了出去。他现在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晚上好好看看常福全怎么被揍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有些不忍,但还是忍了忍就走了。健健知道,就在他走出老大家的时候,老大已经将电波传到了一些打手的耳朵里。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指鹿为马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4244 晚上很快就到了,老大已通知了李宏林、以及班级杨氏家族子弟十个人在等待了,自然健健要求他们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并让他们做了简单的化妆,要求他们打完即走。那些人们都很聪明,都心照不宣地做好了准备。并抽着烟卷等待着那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 突然负责放哨的一个弟兄跑了过来,有些气喘吁吁地说到:“来了,不过他有伴儿,怎么办?” “几个人?”健健问到。 “三四个吧,怎么办?” “按原计划进行,最好等他过了铁路后动手,而且尽可能把常福全和他的同伴儿分开几分钟。这样就可以避免与他的伙伴儿发生混战的可能。”常润平果然是个军师的料,他的话让健健感到十分的妥帖。 “另外,你们都把脸蒙上,千万不要说话,避免他以后的报复。”健健的经历使他最怕的就是暗箭了,所以他嘱咐了大家一句。 “健哥放心,只要他不认出你就行了。”杨家领头的哥们说到。 “那就好,我不怕他,我是怕他报复你们,我们本来就是仇人。”健健知道,这些事迟早会被常福全发现的,说实在的,健健以前和这个常福全还是十分要好的,但是,有一次他们玩耍的时候,因健健生气,那常福全竟然乘着自己正压着健健的机会狠狠地抽了健健两个巴掌,所以,健健十分的生气,从此就结下了梁子,今天是健健和这个家伙算账的时候了。 老大找的这些人确实不错,打架都是很在行的,就在健健想事情的时候,正好一列火车开了过来,而常福全也正好和他的同伴被截了开来,一伙人立刻冲了上去,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打斗,将那常福全揍了个稀里哗啦。而他的同伴在车道的对面那是干着急也没有办法,一趟进站的火车比较慢,大概四分钟左右的样子后,列车开走了,那常福全也倒在了地上,当他们正在寻找打人者的时候,健健正在给各位打手发着香烟彼此乐着呢。 这件事情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健健由于在这个小城市积怨是比较多的,所以,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他没有想错,就在他踌躇满志的时候,一个真正的敌人却正在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叫高楠。 这个高楠曾经和健健说过,他说:等将来一定要做一个警察,将杨克坚和王小龙等人送到监狱去,然后将社会上的黑暗势力一一铲除。健健听了他的话很不以为然,认为这个人有点报复心理,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是将自己的恩怨加在了社会正义的名义之下了。他自小就受后母的气,在上学后又因自己的反叛的性格受到很多的打击,所以才有这样的心态,如果真的是一个好人的话,应该为消除社会根本的不公努力才对。可是这个人实在的可怕,竟然将自己的仇恨加在了社会正义之上了,这是最可怕的社会渣滓行为。 果然,不久此人在自己认为基础比较稳固之后就开始开始了大规模的报复行为。健健是在十大土匪的庇护下的小五义之三,自然是高楠的心腹之患。他要清除十个土匪,就必须先铲除他的外围组织,而健健作为小五义的核心人物,自然就是他的眼中钉了。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健健正在和自己的大哥,也是自己的军事常润平说话的时候,高楠果然开始行动了。他用别人给健健传来了话,那就是可以以决斗的形式解决彼此的恩怨,这些健健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就对来传话的人说:“滚蛋,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们老大。简直是个疯子。” 那喽啰看到小五义的老三有些生气自然不敢怠慢,赶忙跑了出去。健健自侍自己的势力,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这次挑战,而是在劝老大和本来应该是老大的侯瑞娟之间如何和缓一下关系。老大自然不是很高兴,健健作为老三看到老大这样不高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回家的路上,按照以往的惯例,将自己的贴身弟兄带在身边外,还特意将绛红庆等人也带在身边,大概也就五个人左右的样子。可是,危急来临的时候往往并无任何预兆,就在他过了火车站准备和弟兄们告别的时候,突然一伙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很凶狠地拿着一根皮鞭,另外几个手里拿着棍棒和匕首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谁叫李青健。”其中一个最凶狠的人喊到。 健健一看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心里明显有些害怕,但毕竟面对着自己这么多的弟兄有些不好意思。立即将自己的弟兄朝后一护说到:“我,怎么了?” “哈哈哈,你不就依仗着杨克坚那伙流氓吗?今天看你怎么办?”说着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家面前,那人竟然是一直藏在后面的同学高楠。 “你想怎么着?”健健知道今天一定会吃亏的,但是如果就此服软,那结果会更惨。所以,他必须大义凌然。 “怎么着,揍你呗,明天老子再让你揍,只要你不杀了我,你就没有好果子吃。别以为你人多就可以称霸怀安县,我告诉你,你个外来的崽子,老子还真不怕你。”说着就抡起皮鞭抽向了健健。 “等等,谁是李青健?”这是来人队伍中突然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人来。 “安海亮,你***敢揍老子?”健健这是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学臣子安海亮,有些生气地问到。 “哈哈哈,果然是青健。”说着,那安海亮竟然一巴掌打向了高楠,那截住健健的队伍一下子乱了起来。本来高楠请来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一下马上就乱了起来,对方的人马立刻分成了两派,加上健健这里的人,明显就占了上风,就在这个时候,站前路上的两霸也看到这里的战斗场面,那些人也立刻加入了战斗,由于他们领头的都认识健健,所以,他们立刻开始针对高楠的人揍了起来。 也就三十多分钟的样子,高楠自然是跑了,可是那些挨揍的家伙们都很自认倒霉,在被大家俘获后都将凶器交了上来。 “青健!怎么了,没有***什么事情吧?”说话时车站街上的老大郭良青。 “大哥,是你啊!没事。”说完,健健只看了一眼那些爬在地上的家伙们,然后让老大和绛红庆等人结伴而行后,自己与李宏林郁闷地回到了家中。在路上健健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报复计划。因为他知道在自己的队伍里有奸细,而这个奸细就是自己认为不错的王军。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健健就找到了老大常润平,自然健健将一包香烟扔到了他的床上,一个十足破产农民的孩子是抽不到健健给他那种烟卷的,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兄弟,昨天?” “大哥,你准备集合几个人,***,我知道是谁在捣鬼了。”健健咬了咬牙齿说到。 “谁,谁***敢和我们哥们儿作对?”老大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底气并不很足地说到。 “别管,明天我们见,找四十个弟兄。”健健脸都有些变色了。 “要那么多干什么?”老大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烟斗没有来得及点上一支。 “别管了。”说完,健健就躺在了老大家的床上,不再说话了。那老大也不敢说什么,自然只在旁边陪着点小心,说实在的,他自己十分清楚,他这个老大如果没有健健的支持,他简直就是一个屁。 “那好吧,只要三弟想好了,明天我安排。”说完,老大十分的不愿意的躺在了床上,健健看了看他,有些不太高兴了走了出去。他知道,明天不能全靠这个大哥,因为他已经看出,这个老大有点投机分子的品德了。 第二天一切如健健所预料,健健在与王军谈话过程中似乎感觉到这个叛徒就在这里,所以,他并没有动声色,而是在邀好几个得力弟兄后来到一条沙河边上。 健健想起了指鹿为马的成语,为了试探王军的忠心,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支玉米杆来说到:“呀!这高粱秆子怎么这样粗啊?” “健健,你什么眼神,那是玉米秆子。”别人没有说话,知道健健专门在试探王军,果然那王军有一定的反抗心理,自然就坚持了真理。 “你说什么?玉米秆子?”健健眼睛里已经透露出一种腾腾的杀气来。 “怎么了,就是玉米吗?”王军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弟兄们,我眼睛有问题吗?这是玉米秆子吗?”健健面对几个弟兄厉声问到。 “哈哈,高粱!王军这小子在胡说八道。”几个弟兄异口同声地说到。 “你们都胡说,这就是玉米秆子,我***就不怕他健健,这是真的。”王军已经预感到了一种威胁。 “呵呵,就你***知道是玉米秆子。来呀!”健健有些生气起来。 “老三,你说吧!这个家伙早就***不是东西了。”说话的是老大常润平。 “嗯!告诉老二和老四,封锁整个学校,把高楠一起抓住。另外,现在设置公堂审讯这个王八蛋。顺便把王立兴,也就是个豆子叫来当主审,我看不把这些叛贼肃清,咱哥们就没有安稳日子了。”健健命令到。 “别管了,现在就安排去。”说着老大急忙打手势将王军押到一个坑里,然后跑着到了学校,他必须在最快的速度内将包围整个学校的人马安排好,毕竟这也是提高自己地位的最好机会了。 “健健,这王八蛋怎么办?”绛红庆指着被压在坑里的王军问到。 “你找几个树枝,做几个签儿,咱们学县太爷的样子好好收拾个王八蛋。”健健的鬼主意很多,竟然想起一折是一折了。 “好咧!”绛红庆高兴地从地上捡起了几支树枝后递给了健健。 “你坐在上面,暂时做县老爷。”健健命令到。 “好咧,弟兄们,将那兔崽子押在老爷面前。”绛红庆这时已经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喊叫起来。 “哈哈哈,老爷我们抓了个土匪,你看怎么发落?”其中几个都是听《岳飞传》的好手,自然知道下面的题目是什么,所以配合的十分默契,健健只在旁边冷眼看着。 “***,这王八蛋敢欺负咱们李家军,给我踢他五脚丫子。”说着绛红庆将一支树枝扔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弟兄就喊道:“得令!”一脚就踹向了被两个人押在地上的王军的腰上。 一脚下去以后,奇怪的是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人生转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537 个豆子很快就来到了沙河,这个地方选择的实在是太好了,两面是大堤,大堤上没有人家住。一人多高的杂草,如果不站在堤坝上看的话,是没有可能发现的,唯一不好的是,沙河中间位置偶尔会有一辆马车或者是部队的汽车通过。 “健健,把大红脸抓住了?”个豆子名叫王利新,由于个头比较小点,所以被人称为个豆子了。意思是像颗豆子一样的小巧,可是这家伙打架比较狠,也贪玩儿,所以被吸收进了著名的十个土匪中,他们整天不好好读书,只知道打架或者偷窃,没有事情的时候就看点黄书,谈谈女人。是学校早就放弃的。今天听健健请他来指挥大家,本来就不想上课的他,自然就跑了出来。 “利新,你主持一下,这是烟,你抽着。”健健不失时机地将一支当地产的烟卷递了过去。 “怎么主持?”显然王利新没有弄明白健健的意思,边从兜里掏火柴,边嘟囔着问到。 “《岳飞传》里面的县太爷怎么主持,你就怎么主持,这就是你的公案,呵呵!”健健笑着说到,并将个豆子推到一块大石头上。 “明白了,来呀,小的们,先给我踢大红脸(也就是王军的外号)十脚,让本太爷看看。哈哈哈”个豆子像模像样地开始发号施令了。旁边的绛红庆早就按捺不住了,过去就揪着王军的头发踹了一脚,然后就是第二和第三脚…… “老爷,打完了。”绛红庆踢完后交旨到。 “嗯!大红脸,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你整天和高楠勾结,今天还敢害我们健健司令,看你不想活了。孩儿们,给我扇他五个嘴巴。”那个豆子已完全进入了角色。那王军可就吃苦了,他的胳膊被人压着,头被人揪着,紧闭嘴唇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别人揍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喊叫。不过健健看到,王军的思想已经开始崩溃了,他要得就是这个结果,如果王军继续与高楠合作对付自己,那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吃大亏的。今天的任务就是从意志上消灭他反抗的可能性,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否则,自己将永无宁日。 “你他妈交代不交代。”个豆子已不安心继续做老太爷了,他竟然下来亲自做打手了,他分开押着王军的众人,一脚就踹到王军的肩膀上,并狠狠地在王军的屁股上来了几下,嘴巴里还嘟囔着:“***,不说话。” 这是王军躺在地上还是不说话,但是健健感觉到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于是阻止到:“行了,到此为止。让他回去反省吧。” “三哥,我还没有踢上呢?”说话的是结拜老四陈建国。 “那行,再踢他几脚,咱们放了他走吧!”健健笑着说到。 “好咧!”老四高兴起来,过去就将正要爬起来的王军在此踢了个狗吃屎,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那王军也不说话,爬起来就朝铁轨的方向跑去。 健健一看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忙指挥弟兄们喊道:“抓住他,别让他卧轨。只要今天他回家,我们就没事了。”健健毕竟很聪明,他不能让事情搞的难以收拾,说实在的,他还不想因此而收到公安机关的责任追究。 那些弟兄们也明白过来,忙跑了过去将王军在此拉了回来。个豆子气的一脚就踹到王军的小腿上,骂骂咧咧地说到:“操你妈的。想死你回去死,没人把你当作一根葱,操你妈。呸!”王军没有说话,只是低着脑袋不说话,甚至没有躲避个豆子吐来的浓痰,真是一个唾面自干的好榜样,健健知道,这个王军一旦让他服气了,也许是个好弟兄。 好了,闲话不说了,这个王军是被所有的人护送回他家门口的,到了家门口后一伙人才散了。从那以后,失去王军支持的高楠被健健的人追击的毫无躲避之地,最后只好托老大的关系和健健正式讲和了。为了讲和,他也肯花血本,将一些不多见的好吃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分了分,还买了一盒烟,这才了事。健健知道,现在是遣散自己人手的时候了。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不能耽误了大家以后的事业。于是,在一天放学后,健健特意宣布大家从今后要好好学习的决定。 可是,健健毕竟是以打架而成名的,自然在学习上是非常可怜的,大家一听自己的老大要开始学习了,都笑了起来,没有人听他的,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健健从此以后很少在班里说话了。他除了每天下课看看自己心爱的女生闫荣光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班里少了他这样一个闹货,很快也安静了不少,不过,健健知道只有自己考上重点高中才有可能得到闫荣光的注意,也才有希望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才有可能亲一亲那粗黑的眉毛和粉红的小嘴儿。就是为了这个目标,健健他必须好好学习了。 也是天随人愿,由于健健有着天仙的头脑,有着小宣家中良好的熏陶,健健经过四个多月的努力,竟然奇迹般地考上了当地重点中学——第一中学。这不仅让小宣感到意外,让所有的弟兄们意外,尤其最意外的是他所读书学校的全体老师们。他的成绩让那些老师感到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因为健健竟然考取了全区前二百名。那可是几万名学生啊。所以,他的语文老师在一次见到健健后,瞪着那双巨大的眼睛,顶着那个永远贴在脑门上的圆圈儿(打火罐儿的印记),含着口水说到:“真奇怪,你***怎么也考上一中了。”着就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一个从不开口骂人的老师,竟然因为健健开始骂脏话了。 这个时候,健健并没有生气,而是感到了无比的自豪,他以为前面就是一条锦绣大道了,从此,他除了和几个结拜弟兄还来往外,与所有以前的弟兄全部断绝了来往,他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在学习上也是绝对优秀的。他健健是一个绝对的人才。 上学后,健健是非常想好好学习的,可是基础太差了,他实在难以跟上同学们的进度,他虽然整天熬夜到很晚,但还是越来越差了。他不得不和小宣摊派了。 “小宣妈妈。我不想念书了。”健健一天午饭后郁闷地说到。 “为什么?难道有人欺负你了?”小宣有些吃惊地问到。 “谁敢欺负我,我是跟不上。”健健说到。 “哦!是这样,明白了。我们转学吧。”小宣了解到真实情况后说到。 “转到那里?”健健说实在的也想换个环境,如果转学也许自己还是要念下去的。毕竟自己还小,不念书可怎么办。 “口里市。那是一所更好的学校,听说每年升学率能达到百分之七十多。”小宣说到。 “行,我去。”健健回答到。 “那好,健健,你去后要住校了。妈妈就没有时间陪你了,你要自己管好自己。明天我正好要到口里办事,顺便你就和我一起去吧!”小宣是企业家,她每年都要给学校捐款,所以,她在教育界还是有些威望的,认识的人也不少。况且又是自己的孩子,她认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看了看小时候是那样英俊和聪明的健健,再看看现在有些猥琐,甚至有些难看的健健,她无奈地摇摇头。因为她不能不管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玉林董事长和青玉姐姐唯一的儿子。 果然与小宣的想法比较一致,那些经常接收小宣捐款的学校虽然对于一般贫寒学子敢于说“不。”但对小宣来说,他们还真的不敢,虽然他们看到猥琐的健健后并不想接收这个孩子。 不过,学校的教导主任蔡植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参加考试,以决定是否安排在快班儿。这些小宣自然是没有什么话说了。不过经过考试,健健只考试三十多分,让小宣简直就是大跌眼镜。 在无奈中,小宣只能接收学校的安排,那就是让健健从初三重新念起。说实在的,健健此时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的,脸面上也感到一阵的发烧。不过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以自己的能力考上这所重点中学,让他们瞧瞧。 果然,在以后的日子里,健健真的认真了很多,每天坚持学习到晚上十二点以后。不过,他初中的基础确实太差了。就是这样补习,到最后也只考了个班级中等生的水平。好歹这所学校的教学质量确实非常高,他终于在第二年的考试中以超越分数线一分的微弱优势被顺利录取了。这也算是让小宣一直放不下的心落在了地上。 可是,好景不长,小宣为了照顾健健,将自己家中的一个亲戚,叫做海浪的人从外地调到了口里一家工厂工作,以便照顾健健的生活。这个海浪比健健大五岁左右,小宣本来意思很清楚,让他们在城市里相依为命,也就是有一个伴。可是,谁又知道,这个海浪的到来对于健健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一个虽然猥琐,但却本来纯洁的孩子就此终结了。这就是命运,就是一个人必须要经历的成长中痛苦的记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海浪推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677 小宣的心地是好的,他不放心还是孩子的健健,于是决定将自己的一个远方亲戚接到了口里市工作,并租借了一一套两室的房子让两个人住,并将生活费全部交给了自己的亲戚,同时,还将一部分钱存在了健健在学校的口粮本上。她看着自己的安排是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回到企业。 这个海浪来到后,开始的时候还是可以的,一般情况下并不为难健健,不过,由于健健每天都要学习到深夜这就开始有了矛盾。海浪每天都要上班,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可是健健每晚都在里屋亮这个灯,他开始有些不满意了。认为自己是小宣的亲戚,而健健只不过是个野孩子,就开始有些冷言冷语起来。可健健也是不让人的。他毕竟身体里流淌着是前几年著名企业家玉林身体的内的高贵血液,而且从小也是在溺爱的环境中长大的,自然就水火不容了。终于有一天两个人就爆发了一场战争。 海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后,看着冷清的家顿时就有些生气了。推门问到:“健健,你怎么也不烧壶水?” “我在写作业,现在烧吧!”健健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海浪后自然不愿意惹人家不高兴。 “烧你妈个操。***。在家什么都不干。”海浪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邪火,竟然开口骂了起来。 “你骂谁?”健健一下子就不高兴起来。 “骂你,你***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收拾你。”说着,海浪就将手伸了过来,要抓健健的胸口。健健自然也不省油,何况健健在家的时候还练习过少林功夫,对这一招的拆解是十分熟悉的。就在海浪的手即将要抓住他胸口的时候,健健一个翻腕就将海浪的手叼在了手中,反手一拧就将海浪送到了床上。 “呀!敢***和我动手?”那海浪毕竟从个头和手劲上都胜健健一筹,看到自己被软软的推到床上后,感到十分丢人,一下子就恼羞成怒起来,一托身体就站了起来,挥手就是一巴掌,健健一个虎抱头再次将来招化解掉了,海浪的再次摔在了床上。 “***!”说着,海浪一下子咆哮起来,但他也知道只凭借徒手自己绝对不是健健的对手,他猛地冲了出去,抄起了一根拇指粗的钢筋管子照着健健的头部就砸了下来,这下健健说什么也没有防备,也不敢想象海浪会如此的凶狠,他立刻用胳膊架了一下,手臂上立刻显现出一条黑紫色的印记来。直疼的健健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就在健健迟疑的时候,海浪立刻冲了上来反拧住了健健的胳膊,现在健健虽然还有有一招,也就是用十八路军体拳中的锁喉可以拆解,但是,他失去了勇气。因为毕竟他还要和这个人生活在一起,如果今天自己战胜了他,他真怕晚上睡觉后被这个人杀死,健健是个聪明的人,他绝对不可能和一条贱命来交换的,功利和非平等心的出现,他心立刻虚了起来,自然就放弃了任何的反抗。 “***,你再凶。给老子跪下。”海浪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得意地将健健拽到了外屋。 健健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抗,反抗只能使问题更加的复杂化。他想和解。 “你***,跪拜下。”海浪看到健健有些迟疑,以为他还想反抗,立刻将手中的钢筋再次打在了健健的肩膀上,健健害怕他打自己的头部,因为那毕竟是自己学习的依赖。所以,立刻“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该来自跪在这个上面。”海浪说着将一块搓衣板儿扔在了健健的面前。健健没有说话,默默地跪在了搓板儿上。 “你***竟敢和老子过招,把手放在地上。”海浪手里拿着钢筋条威风地命令道。而健健知道,自己只要一个饿虎扑食就可以将面前这个王八蛋的命根子顶碎了,可是,天性还是善良和有着超人理智的健健再次放弃了这次机会,他乖乖地将手放在了地上,就在这个时候,海浪一只脚狠狠地在健健的手上踩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健健一直默默地数着,手背已经被海浪踩的有些发青了,看来这王八蛋如果不把健健的手指弄断是难以消气的。健健这时真想站起来一刀将这个王八蛋砍死,可是他还是忍了忍。 也许海浪踩踏的有些累了,他坐在了床上喊到:“给老子叩头,***。要不永远给来自跪着。”海浪这时有一种征服者的快意,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正在欺负一个已在巫界修行有成的仙童,其罪过已经超过了杀人,而健健的修行因此而提高了一个极大的层次,并抵消了在沙河里欺负他人的罪过。 健健没有叩头,只是在那里跪着,眼睛里满是一种寄人篱下的耻辱。他发誓要报复眼前这个混蛋,等自己脱离虎口后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 健健从晚上八点一直跪着到了夜里的十二点以后,海浪从睡梦中醒来后才发现健健还在那里跪着,他的气也消了,似乎人性有些缓和起来,他踢了一脚健健吼道:“睡觉去,你妈的个B的。下次再敢和老子对着干老子一刀宰了你。”可是健健已经站不起来了,他是爬着到了自己的床上的,膝盖早都肿了起来。但是,他没有哭,而是思考了很多的问题,他要学习,要出人头地,要尽快脱离这个人间地狱。 自从这次事件后,健健开始了更加勤奋的学习。可是他说什么也想不到的是,厄运很快再次降临到了他的头上。那天他和自己的同学建伟来到家中,他看到家门没有锁,但挂着个窗帘。他没有在意这些,猛地一下就推开了门。这一推不要紧,健健看到了一幕令人难以启齿的景象。 只见海浪正在爬在一个女人的裤裆里舔着什么东西,而且是那样的津津有味,好像在吃蜂蜜一样,而且还吧砸着嘴巴,舌头上沾着黏黏的东西,有一股丝一样的东西在嘴巴上沾着。 “啊!这!”健健并不知道海浪在做什么。可是,当他再往下看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他看到那女人竟然光着屁股,前面的黑色三角区里杂草丛生,而海浪正在舔着那女人尿尿的地方。健健一切都明白了,海浪在搞他的对象,为避免自己同学看到这一幕,他立刻将门带住了。 “怎么了?”同学看到健健紧张地拉开和关闭门的动作后问到。 “哦!这,呵呵,没什么,等等。”健健有些尴尬地说到,而心里面的愤怒就别提多大了,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海浪怎么会是小宣阿姨的亲戚,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怎么可能在没有关门的情况下就脱了裤子干那个事情。 过了大约五分钟后,健健陪着同学在门外说话,估计里面已经穿戴整齐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家门,一探头,果然海浪正和一个女人正襟危坐地在椅子上说着话。于是,健健赶忙招呼自己的同学进了家门。 他们到里屋后,健健与同学说了一会话,然后将自己的同学送了出去,这时,那女人也走了,不过健健看到,那女人其实真的很丑,真不知道海浪是变态还是走眼了。他看看海浪,见没有什么反应,然后自己坐在了自己桌子旁边将功课拿了出来,准备温习今天的课程。 “健健,你出来。”海浪在外面终于说话了,而且健健听的很明白,海浪有一种愤怒隐藏在温柔的话语下面。 “海浪哥。有事吗?”健健顺口问到。 “***,没有事就不能出来一下?”海浪果然是要来找茬的,健健冲了他的好事,自然是要报复的。 “你怎么总是骂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健健陪着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尊严。 “去你妈的。尊重几毛钱一斤,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海浪说着再次拿起了那根曾经征服健健的钢条来。健健一见,知道今天绝对要比以前厉害,这个果子说什么也是不能在吃的。于是,他暗用掌力站在那里没有动。 “老子砸死你。”那海浪果然十分的愤怒,用力将那根钢条朝着健健的头部砸来,健健一个侧步,将那钢条让了过去,然后赶忙说到:“海浪哥,我又没有人惹你,怎么说欺负人就欺负人?”健健的口气中有些害怕,但明显强硬地质问到。 “还***欺负人,今天老子就是要欺负你。看你能怎么办吧!”说着第二次来势更猛地砸了下来。健健看这一架实在是躲不过去了,他超前一进身,一个少林双抱头,将海浪的打来的钢条挡在了外面,顺手一掌打在海浪的前胸部,那海浪一个趔脚摔在了一个椅子上,好像是磕了腰的样子,一下子没有站起来。可是,健健再次有了那种贱命不能要的念头,他手头再次软了下来,他萌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尽快逃出这个地狱。于是,他趁着海浪还在地上挣扎的时候,猛地冲进自己的屋子,将书包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然后就要冲出家门。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健健的出路被手持钢条和菜刀的海浪拦住了。 可是,健健毕竟是健健,那是见过世面,打过大架的人物,他并没有容海浪开口说话,说时迟,那时快,将手中的书包扑面扔向了海浪,海浪朝后一躲,健健一个少林虎威腿就踢在了海浪的小腿上,直打的海浪向后退去。健健顺势将自己的书包再次拣起,然后将门以极快的速度拉开,向一只受伤的小兔一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垃圾之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116 健健跑出门后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地方去,当时正是数九寒天,外面北风呼啸着,气温足有零下二十多度,没有穿棉衣的健健冻的当时就打了个寒战。他没有任何去处,最后决定到火车站的候车室暂时避避风寒了。 他背着自己的书包慢慢走到了火车站,在车站里有几个流浪汉已经占据了几张椅子,其余的都是旅客坐着,他没有地方,只好龟缩在一个离暖气还算近的墙角坐了下来。他没有任何的眼泪,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仇恨。他决心报复这个畜生不如的海浪。可是,他不想杀人,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念书,可是这样的日子可怎么过。他不知道,这些事情能不能和小宣阿姨去说,说了小宣阿姨会相信吗?他一时陷入了一种彷徨,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青玉,更想起了自己的与大姑一起生活的奶奶。可是奶奶根本没有能力养活他,他一个曾经的富贵儿女,至今只有流浪街头的资格了。想到这里他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他感到无法违背的命运威胁。 “起来,滚!”这是一个铁路警察从远处走了过来,正在凶神恶煞地撵着那些流浪者们。健健知道自己今天没有地方去了,也许真要到外面被冻死了。他看着逐渐走进查票的警察,再次背起了书包慢慢地走了出去。外面依然是寒风凌厉,直吹得他感到一阵的哆嗦。 “哥们儿,今天是不是也没有地方去?”一个很胖的男孩子看到健健后很是关切地问到。 “我明天的车,今天真的没有办法了,家有离这里远,我不知道去那里?”健健不敢说出自己真是的情况,假中带真地说到。 “呵呵,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吧,在这里还不冻死?”那男孩子也不管健健愿意不愿意拉着他就走出了车站。他们在大街上到处找着可以安身的地方。可是,唯一几个可以避风的地方都有乞丐和流浪者占据了,他们渐渐走到市团委大楼下面。 “喂!哥们,这里还可以。”那男孩子指着团委门口的一个拐角说到。 健健走过去看了看,果然还算一个地方,随后二人就在那个拐角坐了下来。 “啊呀!好冷啊!要是有几张纸就好了。”男孩子哆嗦着卷缩在地上说到。 “要纸做什么?”健健好奇地问到。 “真笨,看来你在外面真没有经验,如果有纸,咱们就可以垫在下面,然后盖在身上就不受这风的吹了,也暖和点。”男孩子经验显然十分的丰富,健健明白这个孩子是个十足的流浪者。 “这么大的风,就是有纸业被吹走了。唉!”健健倒真的希望有几张比较大的报纸了,现在对于他来说好像就是羽绒被那样的暖和。 “没有就没有吧,我这里有两支烟,来一支吧,也许能去去寒。”男孩子从兜里掏出两支皱巴巴的香烟来,递给健健一支,然后自己用火柴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眼睛茫然地看着满是星斗的田口发着呆。 “你怎么了?”健健这是也将手中的烟卷点燃了,他感觉到没有了一点希望,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的优越的生活,更想起了海浪那个恶棍的可恶,要不自己现在正在温暖的被窝了睡觉了。他现在真想回去杀了他。可是,他毕竟是有理智的,因为只要天亮了,他就有办法了。起码可是找自己的老师,暂时在学校的宿舍里凑乎几天吧。 可是,天台漫长了,除了北风的呼啸就是平地而起的旋风在四处吹着,健健感到一阵阵的寒冷。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这一夜。 “唉!你还念书吧!”男孩子将最后一口烟吐出来后问到。 “嗯!”健健哆嗦着回答到。 “你怎么不回家呀?” “家太远了,我明天要到我姑姑家。”健健撒谎到。 “哦!你比我强多了,我根本就没有家,今天能在这里碰到你也算缘分吧!” “啊呀,我是快冻死了,别说话了,我困了,也许睡着就不冷了吧!”健健这是想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丑的主意。 “你想死啊!这个天在这里睡觉?哈哈哈”男孩子笑着说到。 “不睡觉太冷啊!”健健这是已经开始上牙打起了下牙。 “看你可怜的,算了,本来等等再领你去暖和的,看你这样真的是不行了。”男孩子说着就站了起来。 “去那里?”健健渴望地问到。 “实话告诉你,对面那两个铁垃圾箱就是我的床,但是,绝对不能再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要不明天就没有命了。”男孩子指着对面两个绿色铁皮的垃圾箱说到。 “那里面能暖和?”健健不相信地问到。 “谁骗你,就是脏点,但是里面是真暖和。比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面都暖和,可惜就是每一个小时就必须出来透透气儿。”男孩子说着就向那两个垃圾箱走去。健健现在没有了任何希望自然也就跟着走了过去。那男孩子看了看,指着一个比较干净点的垃圾箱说到:“哥们儿,今天你睡我的卧室吧,我睡客厅了。” “卧室?客厅?”健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呵呵,你看看,这个一般倒的都是塑料、碎纸等垃圾,里面又软又舒服。而这个里面倒的都是烂菜叶子,里面就比较冷,也没有办法躺着。所以,今天就让你去哪个干净地方,我在这个地方。希望你不要嫌弃。实话告诉你,每天晚上这些垃圾箱里都是有人的,这两个箱子是我打出来的势力范围,也就是你,否则,我才舍不得让你住呢!”男孩子很仗义地看着健健说到。 “哦!那谢谢。”健健说着,将手试探性地往那脏兮兮的垃圾箱里探了一下,果然里面却是十分温暖。健健知道男孩子说的确实不假。于是,他抱拳说到:“谢谢大哥,那我就先进去了,兄弟实在受不了了。” “晚安,不过一定要一个小时出来透气啊!要不明天你可能就见老天爷去了,呵呵”男孩子笑着说着,一跳就跳进了满是菜叶子的垃圾箱里了。健健看了看,也不再犹豫,将书包往垃圾箱里一扔,也跳了进去。 他太困了,里面的气味虽然十分的污浊,但健健终于温暖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快冻僵的燕子飞到温暖的南方一样,他卷缩在垃圾箱的角落里,看着满天的星斗,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在天上,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在看着自己,他看着天上的星斗,开始辨别起来,“啊!那是南斗,听说有六星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你们知道我健健在这里受罪你们难道就不管我吗?哦!那面应该是二十八星宿所在的方位吧,你们真是神灵吗?我健健在这里受罪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吗?”健健就这样看着,想着,嘴巴了叨叨着,渐渐的眼睛就迷糊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由于他的祷告,确实惊动了天上的各路星君,那老周和老赵也禀报了巫界的青玉。二十八星宿中的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从天上走了下来。司命星君、司禄星君、延寿星君、益算星君、度厄星君、上生星君。以及北斗七星君中的阳明贪狼星君、阴精巨门星君、禄存星君、冥文曲星君、丹元廉贞星君、北极武曲星君、关破军星君等匆匆下凡来到了垃圾箱旁边。他们用仙器吹佛着里面的晦气,并将消煞之风吹到里面,健健温暖地睡着了。他不知道这一切。此时青玉也来了,他看了看抱着书包正睡的香甜的健健,摇了摇头,没有说任何话,随后飘飘然地飞上了天空,甚至没有和那些天将以及老周和老赵说一句话。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弓长山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932 当健健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是早晨7点多了,7点20是早读的时间,他必须尽快赶到学校去请假,否则就会被记上吃到。所以,他一跳就跳很出了垃圾箱。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另外一个垃圾箱,里面的男孩子还在睡觉,身上盖着几片发霉的菜叶儿。 “喂!哥们儿,我先走了啊!谢谢你了!”说完健健就跑了,他甚至没有和那孩子说上一句话,而令他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孩子由于自己的善行。感动了下凡的众位仙人,他已跟随着仙人们到天界居住了。留下的只是一具无足轻重的尸体。经过公安部门法医鉴定,这个男孩子是因垃圾箱内沼气和一氧化碳太多而死亡的。年仅十五岁。 健健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因为他现在正着急地向学校方向跑去,他奇怪的是身体上竟然没有任何肮脏难闻的味道。倒是有一种十分奇怪的香味儿。同学们还以为他抹了雪花膏,甚至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还嘲笑了他。 他上完自习课后,再次想起了晚上的艰难,他不能再回那个肮脏的垃圾箱了,他必须先解决自己的住宿问题,于是,迟疑了半响后来到老师的办公室。 “你有事吗?”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的女老师,他就是健健的班主任,范彦清,外号“扇屁”老师。 “我,我……”他看了看外表还算和善的老师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他有说不出的委屈。 “你哭什么?有事说事!”女老师有些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个不会说普通话的矮小男孩子说到。 “老师,我!”健健的眼泪被这个老师的恶劣态度气了出来。他本来是想在这个老师那里获得一些同情的。 “我还有课。你先回班吧,真是的。”说完,范老师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课本和粉笔盒站了起来。将健健一人丢在了办公室里。 健健心里那个难受自然就不用说了,他心里狠狠地骂到:“都是一伙畜生,***,等老子长大一个一个地都将你们收拾了。” 可是,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没有解决问题,于是,他赶忙追了出去喊到:“范老师,您等等,我想请假回家。” “嗯!回吧!”范老师甚至没有回身,而是急急忙忙地朝前走了,一拐弯就进了三班的教室。 “呸!什么东西。”健健愤恨地心里骂到。然后赶快跑回教室,和同班的一个同学借了几元钱后走出了教室。并于当天下午赶回了小宣家中。他决心将海浪的可恶全部告发。 小宣看到健健回来后惊讶的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好像是在看一个天外来客一样。好长时间后才问到:“健健,怎么了?怎么自己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不,没有,我……”说到这里健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一下就扑到小宣怀里痛哭起来,小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抚摸着健健的头,她知道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不会这样的,孩子需要发泄。 哭了一会儿后健健才抬起头来带着哭音对小宣说到:“小宣妈妈,我在口里呆不下去了。海浪他整天欺负我。” “什么?他欺负你?”小宣说什么也不敢相信,因为海浪是小宣专门调去照顾健健的,如果这样不仅没有起到任何照顾的作用,反而成了健健的克星,他立刻想起健健的父亲是如何照顾自己的,说实在的,如果没有玉林的照顾,小宣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度过那艰难的日子。可是,现在恩人的孩子反倒受到来自自己亲戚的欺辱。这还行? “他怎么欺负你?”小宣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柔和地问到。 健健自然是哭诉了自己受气的过程,直说的小宣心里有说不出难过。 “好了,健健,妈妈的好孩子。我这次送你回去。还是先住校吧!”小宣实在想不出再好的办法了,他只能暂时想出这个权宜之计了。 打定主意后,小宣立刻就动身了,他带着健健乘车很快就返回了口里市区。并来到海浪居住的地方。海浪此时正在和那个女人在家里做饭。他看到小宣后有些惊慌,特别是看到健健也跟在后面之后,更是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静下来,忙将一把椅子拉了出来说到:“宣姑,您怎么来了。昨天健健不知道到那里了,没想到他回家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害的我找了半夜。” “嗯!海浪。这样吧。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你是来照顾健健的。健健现在学习很要紧,希望你能照顾他。今天我来是看看能不能让他住校。如果不能住校,还得在这里住。我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小宣很策略地告诫着海浪,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职责和任务,也暗含着如果不好好照顾健健就有可能将他送回去。 那海浪自然是精明的很,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忙说到:“姑姑放心吧,我一定把健健照顾好的。我有错。” “嗯!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去学校,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小宣说完就招呼自己的司机走了出去。健健看了看狡猾的海浪没有说话,默默地走进自己的里屋去了。 可是,事情非常的难,虽然学校校长同意健健住校,可是学校管理宿舍的老师薛礼却死活不同意安置,原因是健健在这里有房子,不符合学校住宿的规定。虽然学校的校长和小宣说尽了好话,希望暂时安置一下,但薛礼就是按原则办事。弄得大家都很不高兴。自然小宣十分失落。这就意味这健健必须和海浪处好关系。因为小宣总不能把海浪真的撵回去。那样对老家的那堆亲属也是无法交代的。再给健健买套房子也不现实,所以,她非常的矛盾。 “小宣妈妈,能住校吗?”健健看到小宣进门后第一句话问到。 “呵呵,健健,我想你还是先和海浪哥在这里住,我会继续想办法的。好吗?”小宣有些不忍地说到。 “哦!好吧。”健健虽然失望,但知道小宣还是真用心的,否则怎么会从乡下把自己接到这里。不过,海浪听到这里后,面部却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表情,也许是真想让健健住校,也许是将继续欺负健健了。 一切的一切都等待着以后的时间来考验了。那天小宣破例和健健睡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才乘车赶回,临走的时候,给了健健五百元钱,嘱咐他一定要吃好,不要亏待身体。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后,健健和班里的同学也熟悉起来。最要好的应该是谷子、王晓、梁子和拐棍等人了。他们每天都一起走路回家,在路上还要扯上很多话题,并在一个小花园里再说上一会儿后才相互分开。一来二去就逐渐形成了以谷子、王晓、梁子和健健四人为主体的小团体。最后在一次聚会上经谷子的提议,命名这个小团体为“花坛四友”。这也算是为健健孤寂的口里生活带来了一丝春的感觉。 不过健健最关心还不是这些,最为让他关心的是一个坐在他后面的女孩子,那女孩子不爱说话,而且与其他女孩子也不一样,总是十分腼腆。穿着也十分的朴素大方,永远是一双黑色的锁扣布鞋,健健看了她后总有一种似曾见过的感觉。最后一打听,这个女孩子竟然是自己在幼儿园时期的玩伴,那个叫做小红的张岩。可是,他们怎么会到这个北方偏僻的城市里呢?而且这个姑娘出落的实在太好看了。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年轻时期的山口百惠。直把健健看得如醉如痴,那真是整日烙饼翻不够,只要想到那张俏脸,他就有一种无法排解的思念。可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已经没有家了,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流浪者。据说张岩现在还是一个干部家庭。而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原市委书记的孙子小明和他那个痴呆爪牙都在这所学校里。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了。健健说什么也想不到他们幼儿园的玩伴竟然在一所中学里。 不过,健健的模样变化太大了,没有人能认识原来那个英俊的健健会是现在这个干瘦如柴,没有任何气质的转学到口里市的李青健同学。可是,健健对这些并不在意,他天生有一种优越感,况且小红在幼儿时期确实也喜欢过自己,而自己也不讨厌她,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健健自从目前去世后,现在他最缺少也许就是一种伟大的母爱,当他看到张岩后突然就产生了一种感情的依赖。他太爱这个女孩子了,他希望自己能与这个女孩子走完人生最美好的时期。 一段时间以来,他对张岩的爱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他早就把那个闫荣光忘记的一干二净了。他为了避免日记被偷看的可悲命运,竟然将张岩的名字进行了拆解弓长山石。他改动后自己一阵的得意,因为他觉得自己爱的就是山口百惠,至少她们应该是姐妹吧! 健健的学习也逐步在退步,因为他每天想的都是自己后面那个叫张岩的女孩子,幻想着怎么去亲她,抱她,疼她,甚至幻想着能和他有肌肤之亲。他幻想着她那洁白的身体,红红的嘴唇,散发着香味的黑发。甚至想着她穿着袜子后面的美丽小脚丫。 健健已经十七岁了,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这个时候也是最危险的年龄。他从此没有了学习的心情,他将整个时间都放在对张岩的幻想当中了。他购买了一张山口百惠的照片,每天临睡前都要看一看,幻想着那是张岩,是自己的最最亲爱的人。 可是,张岩根本没有将健健放在眼里。她甚至没有好好和健健说过话。这让健健感到一种莫名的伤心,那种酸酸的、痛痛的,甚至还有点无奈的情感总是萦绕在健健的心里。他感到自己的希望就是张岩,如果张岩不爱自己,那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啊!也就在他无法排解的时候,终于有了一次绝佳的机会,出现了一个皮条贵人。健健失落的心里终于出现了一轮初升的太阳。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健健默默地祷告着:弓长山石,我的宝贝,我的爱人,我的美丽,我来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少男迷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620 健健一直沉迷于对张岩的暗恋之中而难以自拔,他就像着魔一样的爱着她,她认为张岩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是天下女人中的最精品。可是,他又是那样的失落,因为张岩根本就不知道,甚至对他好像没有任何的感觉。这是一个少男最痛苦的事情,这种情感折磨着他,使他经常难以入眠,甚至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读书写作业。 苍蝇总是顶着健健这样已经从内心对学习没有兴趣的人,他的一个从来就不愿意学习,号称万人迷的男生盯上了他,健健以为遇到了知音,因为他总是那样认真地听着健健的倾诉,并为健健出主意,想办法,甚至非常仗义地提出和张岩去说,代替他去表白。健健自然是非常感激的,因为张岩的缘故,健健对万人迷简直就是言听计从了。 “健健,你写封信吧,我替你交给她。”万人迷在一次课外活动课上神秘地说到。 “她要是交给老师可怎么办?”健健有些忧虑地问到。 “看你说的,咱是谁呀,她总不能不给我面子吧!”万人迷自信地说到。 “行,那我写。”健健感激地看着万人迷说到。 “你写完后就给我,别让别人沾了先机最好。”万人迷关心地说到。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写。”健健看了看在操场边上正在散步的张岩说到。 “太美了,简直就是天仙啊!”健健看着被风吹起一绺乌发的张岩背影由衷地说到。 “嘿嘿,她是你的。放心吧!”万人迷已经看出健健的心思来,不过在笑的时候他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东西来,但已被张岩迷惑的难以自持的健健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自习课上,健健感受这后面张岩清丽的气息,他想到明天张岩看到自己求爱信的激动,他不由得开始做起了白日梦来。虽然今天的作业是那样的多,但健健觉得十分的轻松,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做什么作业了,他只想尽快得到张岩的爱情,这个比什么都重要,即使地球明天毁灭健健也不会关心了。 健健在自习课上一直构思着给张岩写信的事情。所以,眼睛显得非常的朴素迷离。前面一个同学这时正好转身过来:“喂!健健,明天几号了?” “三十二号吧!”健健根本没有进行思考,顺口说了出来。 “去你的吧,哈哈哈……”这一笑使本来安静的课堂哄笑起来。这时健健才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只记得昨天是三十一号,今天就应该是三十二号了,他竟然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大家立刻就将健健的回答作为笑话笑了起来。 “啊!黑嘿嘿!真不好意思。”健健这才反映过来。他明显地听到后面的张岩和同桌白茹正在悄悄地说到:“前面这个孩子真糊涂,有点傻。嘿嘿……” 健健听到自己所爱的人是这样评判自己,他内心一下子就难过起来。他真恨不得立即跳楼去。但毕竟是一次和张岩直接对话的机会,于是他鼓足勇气将脸扭到后面说到:“你们笑什么,只不过是没有想就说了。” “嘿嘿……”张岩只是捂着她那迷人的嘴巴嗤嗤地笑了笑,继续低头写开了作业,但并没有再理会健健的提问。 健健感觉到十分的尴尬,然后用那种爱恋的眼光、用最快的速度看了看美丽的张岩后不情愿地扭过了头,他还在构思着写给张岩的信。因为,他幻想着,如果张岩能够答应他,他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即使不答应,自己也能将心平静下来,然后认真读书了,因为他想尽快知道张岩的态度。 他已经没有心思了,于是爽性在作业本上打开了情书的草稿。 他写到:“张岩同学:你好!请你原谅我写这样的信,不过,我希望你不要生气,希望你理解我。因为,我实在有太多的话要说了。 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到了你的与众不同。我就深深地为你的容貌、诚实和好学所感动。你实在太优秀了。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当看到你的时候,我兴奋,我幸福,我甜蜜。可是,我又感到自卑,因为,我知道我根本配不上你,但是,我却好无理由地爱上了你。我每天都在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不敢和你当面表白,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害怕,可我为什么对别的女生就没有这种感觉呢?我不知道,但是我又知道,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 我知道我们年龄还小,还不适合谈恋爱。我们的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而不是谈恋爱。我也曾经经常告诫自己。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满脑子都是你,睁眼是你,闭眼还是你。满脑子里都是你靓丽的身影,美好的仪姿。 我必须要告诉你,否则我会疯掉。因为我相信,恋爱和学习不是完全的违背,爱情也是可以促进学习的,如果你能够同意我的请求,我相信我们绝对能够处理好学习和恋爱的关系,我们俩的学习一定能够名列最前茅。我有这个自信,更有这个能力。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爱你。而且永远爱你。 最后,我只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请求,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爱着你。” 健健写到这里后,内心好像轻松了很多,但是,总觉得有些忐忑,他是真的害怕这些事情被老师发现,如果发现的话,他的脸面就会丢尽的。毕竟健健还是要脸面的啊! 终于下课了。健健慢慢地收拾着书包。他在感受这后面张岩收拾书包碰撞自己身体的快感,每动一下他都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幸福。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忘我境界中的时候,就听张岩那满是清香的口中发出了一句温柔的话语:“前面的同学,我要关灯了,你还不收拾东西?” “啊!你是在和我说话。”健健像触电一样站了起来。他看到张岩正用一种不瞒的眼神在看着他,由于离的比较近,健健竟然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 “是啊!怎么了?我明天值日,今天的门归我锁,你不走我怎么锁门?”张岩略带嗔怒地说到。不过在健健看来即使是嗔怒,她眼前的女孩儿也是那样的迷人,甚至是那样的可爱。 健健这个时候才发现全面的人都已经快走完了,只有自己还在那里坐这发呆,刚才感受到的只不过是张岩在摇晃后面的桌子在提醒自己该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感到十分的幸福,毕竟他近距离地与自己心仪的女孩儿说了话,而且还闻到了他身上的迷人味道,他看了看张岩那蓝忽忽的大眼睛表露出一种歉意地说到:“哦!真对不起。我、我这就走。”说完,健健连桌子上的东西也没有顾上收拾就要走。 “等等,你桌子上的书本不要了吗?”张岩有些生气地问到。 “啊!对不起,我、我这就拿。”说完健健胡乱地将书本往书包里一塞就走出了教室。可是,他并没有立即离开。因为,他想跟在张岩的后面走,他实在是太爱这小时候的玩伴,现在的同学,自己的梦中情人了。 张岩很快就出来,她“咔吧”一下将门锁上,甚至没有再看健健一眼就到二班找到自己的路伴走了。健健一直没有动,他一直看到她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无力地背起书包离开了学校。 家里,海浪已经做好了晚饭,自从小宣告诫了他后,他还是比较尽职的,只要下班时间早,也会做点饭菜,和健健两个人一起吃。可是健健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他看到健健后第一句话就是吼了一句:“你他妈怎么才回来,老子等你都快饿死了。” “你先吃不行吗?”健健有些不满地说到。 “老子好心等你,你这样说话。欠揍啊!”说着海浪已从床上站了起来,并向健健走了过来。 “海浪哥别生气,我、我明天早回来点。今天确实有点事情。”健健知道如果自己不赶快赔罪,一定又是一顿暴揍了。 “吃你妈的吧,给老子盛上。”海浪终于压了压自己的怒火没有完全发作。健健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 他们吃饭后,健健自然很乖地将锅碗都刷了。海浪自然去找他的相好去了。健健看看家里安静下来,然后坐下来将作业假装铺在桌子上,拿出自己情书的草稿研究起来,他改动了一些地方,并增加和润色了一下自己对张岩的爱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稿纸开始抄写起来。他写的时候激情充满了自己的脑子,他边写边想象着张岩可爱的样子,兴奋之情难以自制。 他写好后,又看了几遍后,这才放心地装入了一个信封中,插到一本书中后,再次坐在那里开始了发呆,他实在难以想象明天万人迷交给张岩后,张岩是什么态度,会是什么表情。他没有任何心情去看今天讲的新课,更没有心情去背那些枯燥的英语单词,他现在只希望白天快快来到,或者这封信能化作小鸟飞到张岩的手里。渐渐地他爬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情动遐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2 本章字数:3055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了,健健看了看外面,好像海浪今夜并没有回家,也许又去和他的那个女人鬼混去了。健健脸上露出一些鄙视,然后他倒插了门闩,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左右,突然有人在敲门,健健仔细一听,知道是万人迷来找他上学了,于是,他不太情愿地爬了起来,把门打开,然后开始穿衣和洗漱起来,不到五分钟他就穿戴整齐了,然后将那封信从书中取出后交给了万人迷。 “呵呵,你真快。”万人迷拿到那封信后显得有些兴奋且有些激动,健健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深问什么。只是嘱咐万人迷一定要慎重,而且一定不要让她告诉老师,即使不同意也给一个回话。万人迷笑着全部答应下来。随后二人一起向学校进发了。 “你是叫李青健吧!”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问到。 “是啊!”健健一回头看到那是班里的团支部书记张丽华和小组长孔瑞,他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发问。 “本周咱班要组织野炊,昨天忘记征求你的意见了,你能去吗?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团支书说起话来过人是滴水不漏,只用了二十几个字就将所有的问题说的一清二楚了。不过健健听到这些话后显然有些失落和酸楚,自己难道在班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吗?竟然征求意见唯一地将自己遗漏了,他摇摇头。 “你没有意见,那好!本周日上午六点在班门口集合,到时候别忘记就行了。你可以带点水什么的。”团支书看到健健摇头后有些高兴,看来人家来征求意见只不过是一个礼节。 “啊!这!”健健正要说话的时候,团支书和小组长已经离开了。其实健健是想提自己的意见的,刚才的摇头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地位而叹息的意思,他真的有些好的建议,可惜人家根本不在乎他。不过,他倒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今天最重要的人物是给张岩求爱信,也就在这个时候,健健看到小明正在窗户外朝里面望了望,那眼神使健健浑身一哆嗦,因为小明与自己也算是世仇了,是他的爷爷将自己的父亲整死的,母亲也是他们间接杀死的,自己现在孤儿的命运也是托他们家的福气造成的,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他一顿,可是当他看到高大英俊的小明后顿时有点泄气了,心里直骂自己无能和无用,要是在小的时候,也许健健根本不会考虑后果,可是,他自从与母亲在山村几年,特别是被小宣接到城市居住后自己就产生了一种自卑,他处处小心观察者自己周围的一切,深怕给自己找到不必要的麻烦,他变的胆小、羞涩,甚至自卑起来,以往的辉煌和荣耀对于健健来说已是飞灰湮灭了,那只不过好像是上辈子的一种记忆而已。 “健健,你的心上人来了。”就在健健悲叹的时候,他听到万人迷再悄悄地和他说话,他不由的抬起头朝门外看去,果然张岩,是她,那美丽的精灵来了,走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声响,班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清新起来,在健健的味觉里好像有一丝甜甜的味道,他直着眼睛看着美丽的女孩儿,甚至忘记将自习用的书拿出来,直到张岩“啪”的一下将书包放在自己后面的桌子上。 “这个人真有意思,看我做什么?”后面显然是张岩在对自己表示不满,羞的健健立刻低下了头,脸立刻红了起来,他感觉到好像全班的人都发现了他心中的秘密一样。不过,当他悄悄地抬头看看大家并没有注意他的时候,这才放心地拿起了英语书假装读了起来。 这一上午是健健最难熬的一上午,他每到下课的时候都在观察万人迷和张岩的动静,他不知道张岩接到健健的情书后会是什么样子,总之,健健处在一种煎熬中,上午的物理、化学和数学课程,他几乎没有听进一句,他彷徨、凄迷、紧张、无奈,各种情绪包围着自己。 终于中午放学了,健健趁到食堂吃饭的时候找到了万人迷:“你给了他了吗?” “给了!他还问李青健是谁?看来你还需要努力,人家只将信装在口袋里就走了。”万人迷说到。 “你没有嘱咐她不要交老师吗?”健健紧张地问到。 “说了,放心,她保证不交给老师,不过人家也需要认识你呀。等等吧!”万人迷说到。 “你什么时候给的,我一直在观察你们,可没见你们在一起啊!”健健略带怀疑地问到。 “你怀疑我啊!我是在水房给的她,看你这个人,咱俩可是好朋友啊。”万人迷有些不高兴了。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想知道更多的细节。”健健忙解释到,不过他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他希望张岩看了自己的信,然后能尽快给自己一封回信,而且回信的结果是同意与自己发展爱情关系。 下午终于到了,张岩和她的同桌白茹走了进来。健健不安地看了看张岩,试图从张岩的脸色上看出对自己的情书的态度。可是,健健看不出任何问题,因为张岩和往常一样还是那样的文静,继续和她的同桌在说笑着,甚至没有看健健一眼。 健健看了看旁边的万人迷,万人迷也在看他,意思是说:“她收到信了,没有问题。” 健健点了点头。此时健健认为,张岩是喜欢自己的,起码不反感,现在张岩的说笑也许就是给自己一个暗示,意思是说:我知道了,我很高兴。想到这里,健健感到十分的幸福,甚至哼起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曲——《上学路上》。 整个下午健健都处在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下,他感觉到自己得到了自己的喜欢人的心,那种感觉即使让自己去做神仙也是不去的,因为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神仙,健健已经产生了一种无所畏惧的感觉,因为他有张岩的爱情,那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爱情,是最绚丽的爱情,是爱情之王。 当夜幕拉开的时候,健健目送着张岩从自己视线中消失后才欢快地离开了校园,因为,他明显看到张岩对自己又了一种有别于以往的眼神,那种眼神似乎就在告诉自己:我爱李青健。为此,健健答应明天给万人迷买早点了。他需要感谢这个伟大的万人迷。自然万人迷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功劳的重大,欣然接受了健健的承诺,并将健健身上最好的东西,一顶漂亮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健健也是心甘情愿的给了万人迷。 晚上,健健再次摆开学习的战场后,他根本无心来战场恋战,只是想着张岩的美丽与温柔,他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自豪,他为自己能赢得芳心而欣慰,情绪的力量和心境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当他看到海浪领着那个丑八怪女人来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甚至他们再外面疯狂亲吻的时候,健健都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了。再后来,他幻想着自己也与张岩亲吻起来,而且是那样的甜蜜和可爱。那小嘴儿、那红唇、那甜甜的唾液都使他感到一阵阵的燥热难耐。 他开始幻想着与张岩的一切,幻想着与自己心爱人的未来,他兴奋而幸福。他现在真正觉出了作为一个恋爱中人的甜美了,这是的健健看视抨击起当前的社会规则了,他感觉到限制中学生谈恋爱是多么的错误。中学生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其实恋爱真的很好啊!不仅可以促进身心的健康成长,甚至还可以促进学习的进步,健健在幻想就开始制定自己的学习计划了,他的目标是保持中等、追击优等,三年后达到全班前三名,最终的目标是考取中国政法大学,成为一名大律师。 他在制定学习计划的时候,似乎看到张岩正在向他微笑,并伸出了赞赏的大拇指。健健开心地笑了,笑的是那样的灿烂,这是他自从母亲去世后的第一次开心的笑。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失恋之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3 本章字数:3054 第二天正是班里野炊的日子,健健早早就起床了,海浪昨天正是夜班儿,听到健健起床的声音后有些十分的不满,在被子里含糊地说到:“你***干什么?大周日不休息你找死去呀,老子一夜都还没有休息呢!” “哦!海浪哥,您别生气,今天我们有课外活动。我这就走,您好好休息。”健健赶忙解释到,他实在怕这个魔鬼继续找自己的麻烦。 “嗯!要走快你妈的走。”海浪说完继续将头蒙在被子里睡着了。健健不敢在家里洗脸了,悄悄地溜出了房间,然后花了一分钱在一家看水人家里面洗了洗。这才快步赶往学校,因为他知道今天张岩一定要去,而且,自己一定有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的,那将会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健健一路想着张岩,脚步也就快了不少,不过还有更早的,等他感到班里的时候几乎一半的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万人迷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衣,谷子和梁子等人穿着运动鞋,孔瑞、张丽华以及很多的女生都穿上了十分鲜艳的衣服,健健知道今天是展示个人才艺的时候,也是树立威信的良好契机,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要在异性面前表现自己了,相比之下,健健就显得有些寒酸了,他仍然穿着自己平时读书的衣服,似乎和整个催无有些不协调,不过好的一点是张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打扮,与健健一样穿着那身永远的铁锈红和黑色的布鞋。不过在健健眼睛里,那也许就是最好的打扮了。是那样的清纯和美丽大方,甚至显得与众不同。 “健健,你帮我吧照相机拿上吧!”花坛四友中的老幺走过来说到,说着就将一架古老的120相机挂在了健健脖子上,不过这一挂,健健觉得自己的神气了不少,起码是吸引张岩注意自己的一件东西吧。所以,他很乐意将这个沉甸甸的东西挂起来,并在张岩面前故意走了两个来回,可是,奇怪的是,张岩根本就没有看他,不过健健却认为那是假装的,其实张岩心里正在看着自己呢。 “健健,你今天一定让张岩感到高兴的,你听威风的。”万人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健健面前笑着说到。 “去你的吧!谢谢你啊!”健健虽然有些羞涩,但心里对万人迷的功劳还是非常感谢的。毕竟他将自己的求爱信递交给了张岩,而张岩也没有明确地表示反对,也许这就是同意吧,所以,健健感到自己非常的幸福。 张丽华点名后,整个队伍就出发了,由于健健个子比较低,他排在了队伍的后面,正好在张岩的左侧,他感到十分的幸福,在一路上偷偷看了张岩好几次,其中有一次甚至和张岩的眼光对在了一起,他感到一股电流传遍了全身,他这时真正地相信了爱情是带电的感觉了。 可是,在路上健健却听到自己死也不会相信的事情,他真切地从张岩的嘴里听到一句她对自己的评价:“前面这个小个子叫李青健吧!你看长的那个样子,嘿嘿,真是猥琐的很幺!”这一句话不啻是一颗重磅炸弹,立刻就将健健的全部美好炸了个稀巴烂,他知道张岩根本不爱自己,万人迷也没有将自己的情书递交给她,自己现在成了一个十足的傻瓜了。他当时就晃了晃,差点没有摔倒在路上。他已经没有一点精力往前走了。于是,他将照相机还给老四后,落在了队伍最后面。等看不到整个队伍后,健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彻底的垮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反正到家门口时已是晚上了。可是,他不想回家,他想大喊,想大吃一顿来缓解爱情失败带来的巨大压力。他走到怡安街上,在一个饭馆旁边停了下来,外面写着新到散啤酒的消息。他想了想后就走了进去,要了一个拼盘和一扎啤酒后,大吃起来。等三扎啤酒进肚后,他已是醉醺醺了,回到家后也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正和对象亲嘴儿的海浪后,一头就扎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太阳早就照到家里的墙壁上很高了,他知道自己旷课了。不过,他现在是万念俱灰,什么学习和前途在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任何的价值和意义。 他想着昨天张岩的话,眼泪不断地流着,他知道自己真的完蛋了。什么精神也提不起来了。他甚至想到了死以解脱现在的苦难。可是,他又想起自己白发苍苍的奶奶还活着,所以,他还不能死。他即使再痛苦,也要等到为奶奶送葬。想起这些,他准备老家一趟,看看自己的奶奶。他计算着放假的时间,做好了回去的心理准备。 第二天到校后自然受到班主任范艳青的严厉批评,并在班里一直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引得全班都开始嘲笑他了,不过他不在乎这些了,一切都不在乎了,甚至懒得再看后面的张岩一眼,更没有理那个万人迷,因为他知道自己上了一个大当,自己简直就是一头蠢驴,一只被爱情迷了眼睛和思维的蠢驴。 下课后,他有些沮丧地在操场上散步,这时一个叫小兵的人走了过来很关切地问到:“你是四班的李青健吧!干什么呢?我叫小兵。” 健健看了看来人。此人长着尖尖的头顶,寸头,穿着一件军绿色的上衣,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人,所以健健也没有好好搭理他,只是随意说到:“哦!你好!”说完健健就要走开。 “等等哥们儿,我一看你就是个豪爽的人,咱们交个朋友吧!”那个小兵还挺执着,并没有知趣地离开。 “我们,可以啊!怎么交?”健健本来就是江湖中的豪侠,但现在并太乐意交这样的人。 “咱们学校旁边有两棵麻枣树,中午吃饭后咱们去摘麻枣吃吧!”小兵说到。 “麻枣?我还真没有见过,那行,吃饭后咱们在树下见吧!”健健说完很快就进了自己的教室,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任何人也没有和他说话。其实,健健真的感到十分的孤独。他感到世界竟然如此的令人难以理解,可这就是世界,就是人类的烦恼,这个烦恼就是:只有成功的鲜花,绝对没有失败的安慰。 麻枣确实是很好吃的,有一种麻麻的感觉,而且很甜。他摘了很多,然后将他装在了兜里。然后看着悠哉悠哉的小兵问到:“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这样的东西?” “我爸爸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的。”小兵回答到。 “你爸爸是这里的老师?”健健吃惊地问到。 “是啊!怎么了。我爸爸每天都会给我钱买饭吃的。”小兵说到。 “哦!” “我们以后一起吃饭吧!”小兵说到。 “行,每天我等你吧!”健健十分爽快地说到。 “那可就说定了啊!”小兵十分兴奋地说到。 “没问题。”健健也高兴的说到。 这次见面后健健觉得再次找到了知音,等上课的时候,他装着一兜子的麻枣来到了教室。他想都没想就先给了花坛四友中的老五一把,然后很自然地给自己旁边的同学都抓了点,最后给后面的张岩也抓了大大的一把。其实健健还是放不下这个女孩子。他还想努力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我们不要。”张岩看着黄澄澄的麻枣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到。 健健此时虽然还在幻想着与张岩的恋情,但毕竟放开了很多,他淡淡的说到:“这是麻枣,想吃就吃,不想吃给我。”说着,健健就要吧放在张岩课桌上的麻枣抓过来。 “别,那我们尝尝吧。”说着张岩倒是十分礼貌地将麻枣收了起来。并将其中的一半给了同桌的白茹同学。从此,健健结识了这个一面之交的麻枣朋友——小兵。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偷勾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3 本章字数:3740 健健对学习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他彻底被张岩的爱所击败了。他现在唯一的追求就是尽快毕业,然后让小宣妈妈找一个工作就算了。所以,他与这个叫小兵的人打的十分火热。每天都要去麻枣树下去摘些吃,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甚至最后二人还结拜了弟兄。二人无话不说。最后二人不仅成了麻枣之友,而且还成了烟友和武友。 不过,很快健健就感到有些上当了,因为这个小兵每天都要在学校吃饭,开始的时候那小兵还去和他父亲去要饭票,到最后以弟兄之间不分彼此为理由,竟然公开吃起了健健。健健起初还能供应的起,可是半个月以后就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了。他的钱每天都在减少,那可是小宣妈妈给的饭费,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十分后悔交了这样一个无聊的朋友,毕竟自己也没有任何收入,他还有亲妈,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了,健健一时感叹起自己命运的悲哀来了。到最后的时候,健健只能以各种借口不在学校吃饭了,以希望甩掉这个难缠的尾巴。 可是,甩是真的难甩,因为小兵非常明白健健的性格,他既然捞着了这样一个免费的饭票,而且还十分对脾气的人那是绝对不会轻易撒手的。不过他也知道,他必须付出一些什么。于是,他从侧面终于打听到了健健和张岩的事情,于是,小兵将健健的命门也就抓在了手里。 一天,他和健健再次吃饭后,就到了麻枣树下,并开始和健健谈心了:“青健,我听说你和张岩是不是,呵呵”小兵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健健好奇地问到。 “张岩不错,你有眼光,不过你为什么不追了?我看是有希望的。张岩我是比较熟悉的。”小兵似乎在说着一种令健健再次动心的话了。 “你怎么会认识她?”健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她外号叫大骚,她就在我妈学校的旁边住。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小兵一本正经地说到。 “真的吗?”健健现在自从万人迷骗了自己后对任何人都有了一种自然的防备心理,所以说话的时候调门也是一种不信任。那小兵自然也听的十分清楚,不过,他没有辩论,只是说到:“我能让你们见面,那样谈开不是很好吗?” “对呀!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办法啊!恋爱总是寄托在别人手里那是不行的,你说,我和她怎么才能见面呢?”健健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毕竟健健的心里是最爱张岩的。既然现在有了机会,他心中的希望也就迅速升了起来。他恨不得马上就见到张岩。 “你别着急,我可以让样开颜帮你。”小兵说到。 “样开颜?你是说你爱的那个女孩子吗?”健健听到这里后似乎有些鄙视起这个人来,他害怕这个人再次将自己引入一条死胡同里。 “嘿嘿,就是她,今天你和我走吧。我帮你和张岩见面,你必须和我去一个地方。”小兵狡诈地说到。 “行,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干什么都行。”健健的豪气再次被激发出来,爱的力量再次被引导到天河之上了。可以说,为了张岩即使去杀人可能健健也是会和小兵去干的。 “晚自习的时候,你和我去偷电木头,我家的小房儿想吊和顶。”小兵用眼睛看着健健说到。因为他已经知道现在的健健已经被自己完全绑架了,不过,他必须从健健的嘴里得到最后的确认。 “行!可是,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啊!”健健虽然答应了小兵,但却对这次行动缺乏最起码的常识。 “你别进去,只在外面替我望风就可以了。有人来了你就咳嗽一声。”小兵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恰恰让健健做他能干的事情。健健点了点头,然后二人就各自回班去了。 健健进班后看了看正在埋头学习的张岩,心里再次升腾起一种欲望,这种欲望的背后那就是在小兵的帮助下当面和她求爱,他不相信张岩会不喜欢自己,因为他是健健。 第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了起来,小兵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在门口朝着健健挥了挥手,健健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小兵笑了笑说到:“你小子有眼光,确实比以前要漂亮多了。行,我帮你,不过,现在我们去办我们的事情吧。” “别说了,我们走吧!”健健看着有些流氓样子的小兵,深怕别人听到他们说的话,所以催促着小兵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了。二人悄悄地来到一中二部的后墙。小兵轻车熟路地说到:“青健哥。我现在就进去,你在外面接着。听着了吗?我一定会让你和大骚见面的。” “嗯!你去吧!”健健虽然对小兵叫张岩为大骚心里不是很高兴,但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就是鬼迷心窍吧。他只想见张岩,至于去做什么他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看到小兵十分轻巧地翻过墙头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健健十分害怕,但又不敢喊叫,只得在巷子里着急地等着。 健健大概等了将近五分钟后,就听到墙的另一面有人说话了:“青健哥,你在吗?” “嗯,兵子。我在,快点吧!”健健哆嗦着说到。 “你接着啊!没有人吧!”里面的小兵悄悄地喊道。 “没有,你就快点吧!”健健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偷窃的行为了。 “砰!砰!砰!”随着健健的报信,三块上好的木板被抛了出来,健健急忙将那三块木板搬运到黑暗的地方隐藏了起来。然后对着里面喊道:“兵子,够了吧!” 没有回音,又过了五分钟后里面才有人喊道:“外面没有人吧!” 这时本性善良的健健已经吓的有些不知所以了,他听到小兵的声音后哆嗦着说到:“兵、兵子,快点吧,没有人,你们家有不是盖楼让,有几块就行了。快走吧!” “别害怕,我再偷几块。”话音刚落,就听着又是“砰!砰!砰!”的三声,三块上好的水曲柳被抛了出来,那是几千元的木材啊!健健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命苦,怎么交的都是这样的王八蛋朋友。他恨自己,更开始恨起了张岩这个祸水了。 “等等啊!我在搞几块!”里面的小兵再次发出了指令。健健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没有动,他的人性告诉他,为人之道不再此,既然答应了别人,即使杀人也要一起杀的,自己不能成为小人。他一直告诫着自己,所以这才一直坚持了下来 健健自从那夜以后一直就高烧起来,此时,谷子和梁子以及老五来看过他一次,海浪看到健健确实病了,也就没有再欺负他,甚至还为健健煮了嗲面条。可是终于他最不愿意见的人来了,这就是小兵。 “大哥,怎么了,病了?”小兵进屋后第一句话十分的亲热的问到。 “嗯!你来做什么?”健健有些厌恶的问到。 “嘿嘿,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后天我给我家的小房吊顶,大哥和我一起去吧。咱俩可是哥们儿啊!”小兵果然是个克星,健健十分后悔认识了这样一个无赖。但是性格十分孱弱的健健没有敢直接答复,而是违心地说到:“行!我去。” “我就知道健哥是个哥们儿。我后天给你准备点吃的,力争尽快让你和张岩见面。哥们就是哥们吗。我说话算数的。”小兵说了几句后,就高兴地走了,因为他知道健健说话是不会反悔的,他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廉价的劳力和十分好哄骗的人而感到自豪。 健健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什么样子的人了,只是因为自己太顾及面子而难以下最后的决断。第三天的时候,健健身体还没有好的情况下,他拖着孱弱的身体到位于新华后街的小兵家去做长工了。而且,健健去了以后还是以一种十分情愿的表情去接受的。他在说谎的时候,真想照自己的脸抽自己几个嘴巴。因为他还在发烧,不仅如此,他还在吃着药。而这一切他就是为了一个弟兄二字,而造成这一切的后果就是因为张岩。 到了这个时候,健健只能是欲哭无泪了。他在抗着一块比自己体重还要重的木板走在院子里的时候,他朝天默默地喊到:“张岩啊!张岩,我为你了都快被人骗死了。 张岩,你知道吗?我为了你都快成为别人的玩物了。 张岩,你知道吗?为了你,我都快成为下三滥了呀! 张岩,张岩啊!我李青健出世以来那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啊!都是为了你啊! 张岩,张岩,张岩,我的爱人啊!我怎么命这样苦啊!为了你我竟然为别人来做长工,去做小偷,去助纣为虐啊! 张岩,我的张岩啊!你知道吗? 张岩,你知道什么叫爱吗?难道我爱的还不够吗? 张岩,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李青健怎么会受人摆布啊!我的张岩啊! 张岩,张岩,张岩,张岩,张岩,张岩,我的爱人。” 终于健健在为小兵吊顶后的晚上,也就是做完最后一项工作的时候,他高烧了起来。他强坚持着和小兵的大哥、父母告别后,甚至没有吃饭,他就假装回家有事情,并拖着病体倒在了自己的床铺上,高烧不断,两天内一直说着胡话。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白山之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3 本章字数:3226 健健这一病可以说是惊动了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小宣,她对健健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的爱护,现在听说健健病了,自然连夜就赶到了口里市,他看着胡话连篇的健健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他十分理解健健的处境,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要让健健成才那就必须离开自己,如果要像一个动物一样地养着他,她实在是不愿意,那样就太对不起玉林董事长了。她看着一直呼唤着张岩名字的健健眼泪洒满了前胸。 不过,健健毕竟火力十分的旺盛,在小宣的精心调理下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小宣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健健的头实在有些不忍,但是由于工作关系,她在嘱咐了健健几句后,给海浪留下几千元后含泪离开了口里市区。 在健健生病的日子里除了谷子来过几次外,美誉任何人看过他,他的内心十分的难受,他觉心将谷子作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去对待。他上学后,他深怕碰到那个小兵,可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兵早就等着他了。他的头都大了。他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人,怎么会这样,不过,他头脑中闪现的一个概念倒使他清醒了不少,这个人是个酒肉朋友,他现在不能得罪他,也得罪不起,也就认命吧,他相信,这是命运,是自己永远难以超越的。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就在他心如死灰的时候,他遇到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就是河北大学英语系的矬子谢立峰。这个谢立峰在听到健健的爱情故事后,决定要帮助他,条件是为他打听一些张岩是否有个姐姐张倩。健健自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将一封一万多字的情书交给了他,并希望他另写一封信劝劝张岩,让张岩喜欢上自己。 那谢立峰做事自然是雷厉风行的,在一周后健健就看到在学校传达室的玻璃上出现了河北大学英语系寄给张岩的信件。他的内心一阵的激动,让期盼着张岩能够答应自己的求爱。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文科班级的学生了。他已离开张岩足足三个多月了。 可是,健健没有得到任何回复,那封万言情书就像在大海上航行的小船一样沉入了大海。不过就在健健感到十分落寞的时候,小兵在经过将近半年的运作以后,终于通过样开颜的关系约张岩到了小白山,中心思想就是让健健和张岩做最后一次的长谈,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那天是一个十分好的日子,阳光明媚,春风荡漾,大概是上午九点左右,健健和小兵在桥西区小白上上的一个山头上已经坐了讲经两个小时了,远处才出现了张岩和样开颜袅袅婷婷的影子,她们是班级的花朵,今天能屈尊来着小白山和健健见面实在是太难得了。健健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因为,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谈恋爱,他非常的紧张,他对自己最钟爱的女孩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但他又知道,成与不成完全取决于今天自己的谈话了,他不相信一个女孩子生来就是被欺骗的,他决心以自己的真诚来感动这个伟大的女性。 “开颜,你们来了?”小兵看到她们已经走上山坡后首先迎了上去问到。 “嗯!健健在吗?我任务完成了哦!”样开颜十分俏皮地和小兵说到。 “呵呵,健健胆子小,就在那里呢!”小兵笑着说到。 “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别不好意思了。”样开颜笑着对小兵说到。 “健健,张岩她们来了,你们说吧,我和开颜去那里坐一会儿去。”小兵对着健健说到。 “哦!这,张岩你,你,你,你来了?”健健结巴着说到,他紧张的汗都流了下来。 “我是看着开颜的面子才来的,我希望你尽快将话说清楚,我还要回家,我妈妈不让我太晚回家的。”张岩看都没有看健健一眼,手里捏着一枝松树上的松果说到。 “呵呵,你你你能能来来我我我就感激不尽了。我我我,唉,我的信你收到了吗?”健健终于鼓足勇气问到。他看到张岩略带桃红的脸是那样的美丽,他失去了质问她的任何勇气,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绝世的美人了。 “信,我是收到了,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真的没有注意过你啊!”张岩有些生气地说到。 “万人迷不是和你说过吗?你不是不反对吗?”健健虽然很没有面子,但他还是反驳了一句。 “他的话你也信啊!那是个骗子,我从来没有见他和我说过什么,不过希望你不要让河北大学的那个谢立峰再给我写信了,我也没有姐姐,你们真的很无聊,李青健同学,真的你们很无聊啊!”张岩这时用十分锋利的眼光看着健健说到,眼睛了满是一种愤怒与无奈。 “你是说,我真的是单相思了?”健健羞愧地问到。 “我不知道什么是单相思,不过,我真的没有注意过你,我还小,我没有这个想法,我觉得你们真的很无聊的。我们现在正是学习的年龄,为什么一定要吧纯洁的同学关系复杂化呢?”张岩为健健说起了**青年的理想和抱负。 “呵呵,我,我,我,这这,唉!对不起,你也许真的很小,那我认错吧!我不该追求你,使你心里有了这样的认为。”健健现在已是方寸大乱了,其实他根本不是张岩的对手。因为在八年以后,健健听说张岩分到房地产开发公司后,由于男人太多的缘故,竟然她不敢接任何的电话,她将多少男人玩于股掌之间,那都是说不清楚的事情了。反正现在健健已经被张岩的几句话所打垮了。他败的很惨。 “呵呵,好了,即使你现在答应和我恋爱我也不会跟你了,也许你真的太小了。”健健这时感到自己竟然如此的伟大。 “那不一定。人都不能随便相信的。”张岩蹲在山坡上用一根小棍子玩着一只蚂蚁说到,而且鼻子里好像吸了一下,健健知道那是叫鼻涕的东西,也许美女和丑女一样都是有鼻涕的吧!想到这里健健一阵的恶心,然后站了起来,看了看叉着双腿,隐隐露出裆部细缝的张岩,不由有些恶心起来,他转过了脸去,想起了海浪和他那个丑女的一幕。 “小兵,我们走吧!”健健转脸对正在和样开颜谈的火热的小兵说到。 “怎么了,不谈了?”样开颜有些不解地问到,她问这些话的原因也许小兵将健健对张岩的情感说的已经很透了,她也许不理解健健现在心里竟然有了如此大改变,健健也许就是有这样的智慧吧,他开始有些恶心起来。也许这白山之约就成了健健与张岩爱情的坟墓了。 下山后,健健敢到有些虚脱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将自己的纯洁爱情给了这个张岩,不过小兵倒是十分的高兴,也许他与样开颜谈的不错。因为小兵几次谈到如何的爱着样开颜。他看着张岩与样开颜远去的背影,笑着对健健说到:“青健兄,我可没有失约,今天中午怎么也该喝点啤酒吧!” “呵呵,行,我们去鸿宾楼吧!”健健倒是觉得真有必要请请这个皮条客,虽然他的本意是为了和样开颜见面,而他只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毕竟为自己做了点真实的事情,比万人迷要好的多了。 “健健,实话告诉你,你那个张岩和我的样开颜比差远了。可是,我现在都没有敢表白。”小兵喝了口啤酒说到。 “怎么不说?”健健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唉!因为她喜欢的是御猫!”小兵叹气说到。健健知道这个御猫确实不错,高达挺拔,而且家庭也有些背景,自然比小兵的家庭条件要好的多,人才比小兵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呵呵!那就没有办法了。”健健根本没有心思听他的话,自己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半扎啤酒就进了肚子。可是,有谁能知道,他折腾一年半的时间,学习成绩已经无法再补习,一切竟然是为了一个白山之约那样的简单,健健的代价是用金钱无法计算出来的,因为健健的心在滴血,他感到心脏都在抽搐,他疼!疼的他有些想报复!可是天性善良的他看着眼前的小兵不由苦笑了起来。那吃的正欢的小兵也开心地大笑起来。他们也许都醉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前排女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3 本章字数:3467 自从那次与小兵喝酒以后,健健从此开始检讨起自己的追求的错误性来,他想在学习上尽快迎头赶上,他不是为了自己,起码也应该不要辜负了小宣妈妈的期望,而且他还想有个好的出路,孝顺自己的祖母。可是,当他真的翻开书本后,才知道自己缺失的东西太多了,数学、几何和英语已经类似天书了。他看着书本只能是望洋兴叹了。他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压力,为此,他在第二天的下午,向已分开好久的四友中的老二谷子请教学习问题。 谷子这个人实在是太实在了。他虽然没有批评健健的荒唐,但也对健健的荒废学业提出了很多的忠告,并告诉他应该如何去补习拉下的功课。方法虽然有了,可是学习还是自己要去学的,再好的朋友,再好的人也无法在这个方面帮助他,他这时才感慨起来,为自己因为一个从来没有爱过自己的女人耽误学习和前途感到实在的不值得,他对电影和书中很多逃学的年轻人一下子有了一种无法排遣的同情感。是啊!谁不想学好啊!可是当自己全部明白了学习的真正含义的时候,往往就晚了。作为一个毅力不大的人来说,他的道路只有放弃。 可是,健健毕竟是健健,这些磨难并没有难住他,他开始了艰难的补习之路。但是,本性的多情和美色的诱惑再次将他推向悬崖的边缘。在班里由于个子比较低,在那个还没有以学习好坏排座次的年代里,他坐在了第四排,在他的前面是两个女生,一个叫董洁,另一个叫杜蓬勃。董洁天生丽质,且穿着十分的时髦。特别是那身铁锈色的衣服,也就是比张岩穿的绍伟深一些颜色,衬托的她十分的白净俏丽。他内心对张岩的爱情开始悄悄地发生着一种偏差和转移。健健再次陷入了一种学习和恋爱的两难选择之中。这些都被和他同桌位的老吴发现了,只是不说话,但对健健的行为有些窃笑。 健健知道自己的性格,他是一个天生的情种,他如果没有一种爱情的寄托是无法安心学习的。为此,他思考了好几天,并试图和董洁说话了。这个董洁虽然漂亮,但学习十分的差,甚至还不如健健目前的水平。所以,健健就有了教授董洁学习的可能。 “李青键,你的作业做完没有?”一天健健正在看语文的时候,董洁用一种甜甜的声音转身问到,健健明显闻到了少女嘴里那种特有的味道。 “做完了,不过,呵呵,我不知道对不对。”健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没关系,我看看,先对付交了老师再说吧。”董洁倒是部挑剔。 “那你就看吧!反正我也是不知道对错。”健健从课桌下面取出那本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作业本递给了董洁,一不小心还碰到了董洁那软绵绵的手指,健健就像过了电一样手哆嗦了一下。 “呵呵,怎么了?中电了?”董洁笑着问到。 “嘿嘿!”前面的杜蓬勃开始窃笑了。 “你们说话就像都中电了,哈哈哈”说话的是健健的同桌老吴,他正托着腮帮子看着健健和董洁的表演。 “呵呵,中就中吧!有什么呀,同学之间别想的那样龌龊吧。”董洁瞪了老吴一眼后,拿这健健那本满是错误的作业奋力地抄了起来。 “唉!”健健看了看模样和学习成反比例的董洁可喜地摇摇头,继续看起了那篇刚看了一半的课文,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他大声地念出了声:“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嗨!李青键,你有语文参考书吗?”董洁也许抄作业有些累了,听到健健朗朗的读书声后,又想学习语文了。 “有,可是我今天没有带,明天给你吧!”健健看了一眼清秀可人的董洁说到。不过他的内心再次起了一种荡漾。他有些恨这个女孩子,你长的漂亮就漂亮吧,千万别惹我啊。我可受不了你这样的样子。 “行,明天给我带来。”那董洁倒是不客气,倒好像是健健借了他的书,十分的自信。健健不由的想到,如果张岩这样多好啊!可是,健健知道董洁不是张岩,而董洁也永远变不成张岩,董洁就是董洁,一个美丽活泼的女孩儿,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儿,也许这是玉皇大帝派来捉弄健健的又一个妖精吧! “好的。没问题。”说话的时候,健健用油笔在自己的手上写上了:给前排女孩儿拿书。 董洁看到健健在手上写字,于是问到:“些什么呢?” “你看吧!”健健将手伸了过去,董洁看了看显然十分高兴,看了一眼干瘦的健健将头扭了过去。 健健放学回家后,第一个想法就是给董洁找书,他感觉到他也许和这个女孩儿要发生一些什么。可是,自从张岩的事情受伤后,他不再敢妄自猜测女孩儿的心思了,因为猜错了,受伤最重的总是自己。 不过,他还是要试试的,他为了给董洁好感,在家中找到了一张明星画报,将自己那本从来没有看过的语文参考书包了起来。并在自己买的集邮画报上剪下几张邮票图样来,用胶水粘贴在了封面上,并在封面的空白处的左上角写下了:伟大的人物是来自普通人中的普通人。在右下角写下了:爱情,只有爱情才是征服世界的真正武器。 他写完后,有一种骄傲,因为,他要通过这本书来试探董洁,从而决定自己的下一步走向。然后,他坐在书桌旁边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可是,他的精神总是有些不集中,董洁和张岩的影子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着,他知道自己真的不可救药了,难道就和自己的朋友郭有斌说的那样,自己是天下第一情种吗?天啊!我为什么要出生,出生就出生吧,自己为什么脑子这样的笨,而且相貌还变的这样的丑陋?他有些生气,更有些不解。 “***。不写了。还不如写情书有兴趣。”健健自言自语到,然后就从橱柜中拿出一沓稿纸来,他在开头写到:董洁同学……。他写好后已是晚上的十一点了。就在这时健健听到后面有人说话:“你妈的,你多大的东西,还搞对象了。” 这一句把健健的胆水差点吓的流了出来。他忙把情书反扣下来,猛回头看到海浪正在嘲笑地看着他。健健太投入了,竟然家里进了人都不知道,他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就是有个地缝他也想钻进去,因为,他对于这个海浪是恨到家了。对于他的羞辱,简直就是在挖他的心那样的难受。 “行了,别这样看我,早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搞对象,哈哈哈”海浪一阵狂笑后,走了出去。健健心里暗暗地骂到:“什么东西,他妈妈的。”随后就将写好的信悄悄地插到自己的课本里。上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健健在上学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书包和信件后,看了看仍像死猪一样睡觉的海浪,他有一种拿刀砍了他的冲动,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总认为海浪就是一条贱命,自己犯不着因为这条死狗搭上自己的命。 他忍了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后,迎着早晨的轻风快步走向学校。他今天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今天就能看出董洁是不是对自己有些想法,如果有,那么自己就尽快将情书给她,如果没有,自己也好尽快斩断情丝去努力学习。 “来了?”说话的是董洁,没有想到这女孩子今天打扮的更加漂亮了,下身穿着一条灰白的牛仔,上身穿这一件有些发白的小袄,显得十分的精神,那雪白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了,简直有些耀眼。他的这身装扮引来很多同学的注目,特别是那些爱美的女孩子们,但是,她们并没有和她说话,因为女孩子天性中就有着一种嫉妒。不过健健看得出,男同学们却投来的是欣赏和赞美。 “哦!你早啊!我把书给你带来了。”健健假装随口说到,而且故意让旁边的人都听到,这样以后和董洁交往就会自然些,也不会引起别人更多的猜测了。 “给我吧!”董洁说到。 “在我书包里。你等等。”说着,健健将书包放在课桌上后就解开了书包扣,将放在最上面的参考书取了出来,假装不经意地将书撇在董洁的课桌上。 “呀!太精致了吧!我可怎么看?”董洁故弄玄虚地喊了一句,然后就拿起书看起了封面上的字。健健不由得有些紧张,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瞟着,不敢正面看,不过,他很快就把心放了下来,因为董洁确实是很喜欢自己的书,特别是封面上的邮票画和自己写的两句话。看到这里健健决定将书包里的情书尽快送给董洁,想着的时候,健健还将手伸进书包了摸了摸那封情书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情书互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3 本章字数:2179 健健终于下定了发出情书的决心,中午的时候,健健没有吃饭,他跑到了明德路一中路上的邮电所将信坚定地发了出去。留名地址为:山东。因为健健通过观察,其实人们根本不关心信件的发出地。不过在发信前健健用铅笔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话:我是你后面的。 中国的邮电事业还是比较发达的,三天后,那信已经经过邮递和分发放在了学校传达室的窗户上。健健一早就看到那封写着歪歪扭扭董洁名字的信了,健健一阵的激动后,竟然是无穷的担忧,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肯定十分的彷徨。他当时竟然想将这封信自己拿出来毁灭掉,这样就等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可是,他犹豫再三后还是没有去这样做,因为他决定赌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与董洁有这个缘分了。整个的上午健健都处于一种极度的恐慌之中,直到同桌位的老吴开始说话。 “喂!董洁同学,传达室有你的信。”老吴对前面的董洁的说到,表情中满是一种爱慕与讨好。 “是吗?还董洁同学,哈哈哈。”董洁突然笑了起来,也许她是为老吴的那种正式而感到可笑了,不过健健想到的却是董洁一旦接到那封信件后的暴怒或者欣喜。 “老杜,跟我去取吧!”董洁对同桌的杜蓬勃说到。 “走,谁会给你来信,可笑!”说着,面似憨厚的老杜竟然回头看了看紧张的有些发呆的健健,嘴角露出一丝的嘲笑和轻视。健健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在健健万分煎熬的时候,大约不到五分钟后,董洁与老杜终于进班了。不过健健根本看不出董洁有什么变化,她仍然和老杜说笑着,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董洁坐在座位的一刹那的时候,眼睛里传出了一道十分锐利的光来,吓的健健整个一个哆嗦。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一旦交给老师,那,后果是 上课的铃声终于想了起来,薛礼,也就是那个不让健健住校的俄语老师,拿着个破本子站在了讲台上。所有的学生都有些害怕,因为这个人没有什么人性,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对付他,所以大家除了恐怖外也没有什么招来对他。毕竟当时还不是可以随便杀人的年代,他之所以来到教室,是因为他现在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 “同学们,今天数学老师生病了,所以,我们借这个机会讲讲我们班级近来的一些事情。”薛礼十分严肃地说到,同时将笔记本打了开来。同学们都知道那本子里面都是记录着每个人的恶劣行迹,所以,每个人都十分的害怕。 “孙志梅同学,你最近学习下降了一分,这是什么原因?”薛礼开始了自己的整人讲座,整个教室出现了历史以来最安静的局面,不过健健发现只有董洁悄悄地展开了那封要命的信,健健的汗立刻就流了下来,如果真要被这个薛混蛋给没收了,还不知要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健健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状态,并没有十分注意老薛在说什么。他只看到董洁认真地看完了自己的那封情书,并从书包中拿出几张稿纸写了起来,健健知道,只要能给自己回信,那就说明自己的求爱成功了一半儿。 果然,就在老薛讲完后,下课铃声也就响了起来。不过,董洁没有任何的表现,甚至没有说话。健健有些着急了,他不知道董洁在做什么。他有些着慌起来,真怕她写的是对自己的揭发信,所以,有些生气地自言自语地说到:“有的人真不懂好歹!”他说完后,就感觉到董洁的肩膀一动,他知道董洁是明白自己所说话的意思的。 “李青健,你的铅笔盒我看看?”董洁转身有些不太自然地说到。 “给你!”健健有些不解地说到。 “谢谢!”董洁和健健十分客气地说到。这倒使健健有些十分的不理解了。他不知道董洁要做什么。 不到三分钟后,董洁终于将铅笔盒递给了健健,并说到:“嗯!这是你的。”说完还用那美丽的大眼睛闪了闪,健健不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那就是铅笔盒里有蹊跷。健健慢慢打开铅笔盒一看,果然他发现里面有厚厚的一叠纸在里面,健健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他知道这是董洁的信,他不由得佩服起这个女孩儿来了。简直就是做地下党的好料。 就在这个时候上课铃又响了起来,不过这一节课健健更没有上好,他为了躲避别人的注意,用了很大的功夫才把那封信转移到一本书里,四十五分钟的课也就结束了,他兴奋的甚至没有听到老师留下了什么作业。 下课的铃声刚刚响起,老师刚刚嘱咐同学们按时完成作业后,健健就拿着那本书跑了出去,他一口气来到学校操场的角落后,看看四处无人后,颤抖着将那封散发着女人体味清香的信取出来,用颤抖的手打开看了起来。 “青健,我看了你的信,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实在不知道你会对我有这样的感情,我很高兴,更多的是恐慌。我理解你的心,我也很愿意和你有一种不同于其他同学的友谊。健健,请容许我这样叫你,我也爱你”健健几乎是一口气将四页信看完的,他脑袋有些晕。因为上面写的非常清楚,“午饭后在医学院实验楼二楼见详谈”。 健健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很多的事情,而董洁选择在大学校园里见面,自然是最好的地方。因为大学里谈恋爱是太自然的事情了。也免得被同学看到尴尬,这就说明董洁比健健其实更加成熟。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课堂传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3515 午饭过后,健健正准备到医学院去约会董洁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在喊:“李青健,等等我。” “做什么?”健健一听就是小兵的声音,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因为他已经看到董洁出了教室,开始朝医学院的方向走了,他不能耽搁时间,可是又不能一走了之,随后有些不情愿地站在原地等着走过来的小兵。 “青健,咱们去操场坐会儿吧!”小兵一拧一拧地走到健健身边后说到。 “哦!今天我有点事情,你自己先去,过一会儿我回来再来找你。”健健推辞到。 “咱俩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跟你一起去吧。在路上可以谈谈张岩的事。”小兵说到。 “不用了,我确实有点事,你忙你的去吧。”健健现在最主要的想法就是让他相信自己确实有事,也让他能感觉到自己并不希望他去的意思。可是健健想错了。小兵十分的执着。 “说什么呢?朋友之间还有什么不告诉的事情,那还叫什么朋友,走吧,我跟你去。”小兵表现的十分热忱,而健健则是暗暗的叫苦了。心想:哥们儿,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意思啊。但话说到这里,健健作为一个江湖中的性情中人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他只好说到:“算了,我不去了,咱们还是去操场谈你的样开颜吧!” “也行,走吧,张岩也是要谈的。”小兵看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也就不追着问健健要做什么事情了。二人来到操场后,小兵就开始了自己的谈话:“你和张岩怎么样了?你痛苦不?” “不!”健健应付到,他的心里想的还是正在医学院等着自己的董洁,那里有心情谈什么张岩和样开颜。 “我说青健兄,是不是进展不小啊!看你好像不愿意说了,是不是忘记我这个媒人了?”小兵有些不高兴地问到。 健健真是感到一阵的好笑,心说:就是你是我爸我也不能在这个方面都说吧,真是有些奇怪,难道你帮助了我就必须向你汇报吗?岂有此理。不过健健心里不舒服,但知道这个人不能得罪,他虽然有些无赖,但还是比较够朋友的,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后说到:“那里。我们自从小白山见面后就算彻底吹了。呵呵,也不能说吹,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成过。你还是谈谈样开颜的事情吧!我看你们是不是有些进展了?” “唉!还没有呢!***真让我想得慌。每天不见她我都不想吃饭了。”小兵抱着双杠的一个头说到。 “那就见呗!你们不是挺好的吗?”健健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有些不高兴地说到。因为他心里实在是太着急了。 “这样吧!今天晚上你陪我去一趟山上怎么样?”小兵突然来了精神,用扭来扭去的屁股碰了一下健健说到。 “上山做什么?我不想去。”健健说到。 “怎么是不是朋友,连这点事都不帮啊!”小兵经常用的方法就是这样绑架别人的,特别对于健健这样的江湖之人最为管用。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跟你去。不过我现在真的想回班了。”健健说着就要往班级走去。 “再说一会儿吧,还是不是朋友。”小兵再次绑架着健健说到。 这时的健健着急的眼睛里都快冒火了。可是这个小兵缠着健健就是不放。他知道,今天与董洁的约会彻底吹灯了。于是狠下心来说到:“好啊!今天下午我也不想上课了。咱们好好说说。”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 “真的不上课了?太好了,走吧,给我姥姥搬家去吧!晚上正好在我姥姥家吃点饭咱们就上山。”小兵高兴的说到。 健健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实在的难受,心想:你***。老子该你的。但嘴上还是应付到:“你爸爸是老师,我可不行。我说归说,我还是要回班上课的。至于你姥姥搬家的事,我看周日我我们去,你看怎么样?” “你这个人说话不算话,我们还是朋友呢。”小兵用眼睛猛地瞪了一下健健说到。 “不行了,我看还是回班吧!晚上我一定陪你去,周日一定给你姥姥搬家去。就这样定了。”健健说完,也不能小兵再说什么,因为健健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走,一定会被这个家伙用朋友的名义把自己绑架走的。 他闷闷不乐地进到班级后,他看到董洁已经回来了。满脸的问号,健健知道也许自己真的与董洁没有什么缘分,这个小兵很长时间都不来找自己了,可是,偏偏今天来找自己,真***丧气。不过,健健还是要将出现的状况向董洁解释清楚的。于是他见班里也没有什么人。很快就写了一个纸条扔给了正在生气的董洁。 董洁看到纸条后有些吃惊,她没有想到健健会有这样的胆量,毕竟很多同学已经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班里,很快就要上课了。她急忙将纸条收了起来,并在桌子低下展开看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后,董洁转身对正在那里生闷气的健健说到:“李青健,我用一下你的铅笔盒儿。”董洁说完,也不管健健同意不同意,直接将健健的铅笔盒拿走了。以健健的感觉来看,董洁要给自己传纸条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董洁就将铅笔盒放到了健健的桌子上,而且还笑着说到:“谢谢。” “哦!没什么。”健健急忙将铅笔盒拿了起来,并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课桌里面,他看了看没有同学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打开铅笔盒的盖子,在里面一摸索,果然有一张纸条。他心里一阵兴奋,立即将那纸条攥到了手里。他知道里面一定是决定自己和董洁爱情能否继续命运的圣旨。 他乘着老师讲课的空隙,将那纸条放进了书里,在书里讲那纸条展开看了起来,上面那董洁娟丽的字体确实十分养眼,上面写到:“健兄:没有关系,我理解,其实我也看到有人缠着你了。所以,我等了你几分钟后,知道你难以很快脱身的。没关系,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健健看后心里一阵的激动,心想:这个女孩子真是一个明理的人。如果将来能有这样一个妻子,那简直就是天福了。想到这里,健健立即撕下一张作业纸来,并将书立了起来,挡着前面,在作业纸上写到:洁!谢谢你的理解。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失信的不安最后,我十分真诚地对你说:谢谢你的,你真的很好。吻! 健健写完那个“吻”字后,心里有些特别的激动。甚至产生了一丝性的幻想。不过,他很快就将自己的难耐和躁动的心压了下去。随后,他借和董洁借钢笔的机会,将那封纸条传给了董洁,然后他轻松地看了看黑板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天书。合上了书本。心想:去***作业。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明天怎么和董洁谈恋爱才是正理。 就在这个时候,健健突然发现一个人影从窗户前一闪就不见了,健健看得很清楚。那人竟然是小明,他的心里不由有些颤抖起来,毕竟他们之间是有命案在身的世仇啊。想到这里,健健的拳头攥的很紧很紧,他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把这个人渣掐死。 “喂!你怎么了?”这时健健的耳边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 “我?”健健猛地衣抬头,发现竟然是班里以漂亮著称的男同学孙斌。这个同学虽然是男人,可是说话和长相都很女性化,所以,女生从来不把他当做异性来看到,而男人也没有把他当男人看。总之,这个人女性特征大于男性特征。他这一句话,确实把健健吓了一跳。 “是啊!你刚才眼睛红红的,好像在冒火。怎么了?”他十分关心地问到。 “谢谢,没有什么。我挺好的,刚才可能眼睛有些痒痒。”健健说着站了起来,随着同学们走了出去。健健用眼睛的余光一看,他看到董洁正拆着自己写的纸条。并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笑了。他知道,董洁不仅原谅了自己,而且对自己确实是有感情的。 “健健,记住啊!今天晚上。”这时小兵从别的班级走了过来,看到健健够喊了一嗓子。班里有很多都认识小兵,于是就有人打趣道:“小兵晚上做什么去?还晚上。哈哈哈” “哈哈哈。我们进行点小活动。”小兵也笑着说到。 “去你妈的螺丝。还笑活动。不好好学习你爸非揍你。”说话的是二班的老狗熊,健健也和此人交往过,关系还是不错的,这个人的为人也是很好的。所以,健健很看好这个同学的未来。 “去你妈的,老狗熊。”小兵说着,还将双腿罗圈起来,双手在胸脯上拍打着,嘴巴里“呜呜呜”地叫着,引得所有的同学都哄笑起来,甚至有个女同学看到后,将一口水全部喷到了前面几个男生的身上,而那几个男生都顾不上去擦一擦。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躁动的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2666 笑归笑,就在大家大笑不止的时候,健健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必须得跟小兵晚上上山,至于做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他看了看白白净净的董洁和她那明亮的眼睛有些十分的不愿意,但是,他是个守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自然就是要去的。 下午放学的钟声终于响起了,他慢慢地收拾书包,目送董洁走出教室后才慢吞吞地走出了教室。这时小兵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当他看到健健出来后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暧昧,嘴上却笑着说到:“你是不是又喜欢上你桌位前面的女生了。真的不错。是不是叫董洁。她可是咱们年级公认的大美女。你小子真行。怪不得不提张岩的事情了,原来是又喜欢上别的女生了。” “别胡说。咱们走吧。”健健看了看陆续走出教室的同学们有些心虚地说到,并拉着小兵快速下了台阶。 “你老实说吧!要不我给你喊!哈哈哈”小兵诡异地笑着说到。 “唉!你这个人,真是的。就算是吧!”健健看着一脸不说不甘心的样子无奈地说到,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这么爱打听别人的隐私。 “哈哈哈,等等你得告诉我你的经历。”小兵边走边看着健健说到,那眼光中满是对健健的看不起,因为健健确实从模样和个头上没有任何值得女人爱的地方。但健健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种,而且对女人有着贾宝玉一样的认识,他认为女人就像那山泉中的清水,凉爽而清丽。男人则是污泥,而且是厕所边上被污秽之物污染的污泥。 “好吧!先陪你上山吧!”健健有些不耐烦地说到。 “也行,你看这是什么?”小兵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健健。 “望远镜,拿着个干什么?”健健有些不解地问到。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骑车带你。”说着从健健手里将自行车要了过来,猛蹬几下后骑了上去,并招呼健健上来。 他们大概在晚上七点半左右来到了桥西的一座山上。健健看着兴奋的小兵有些十分的不解,但不爱打听别人隐私的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披荆斩棘地走着。又过了半个小时候他们才停了下来,小兵找到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后,招呼健健坐了下来。 “咱们等等在走。先点一锅烟。”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支长把嘴儿烟递给了健健,“咔吧”点燃了打火机,悠闲地抽了起来。健健看着星空漫天的山野有些不安地问到:“你该告诉我今天来做什么了吧!” “呵呵,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是来看样开颜的。”小兵笑着说到。 “你们约好了在山上见面吗?”健健吃惊地问到。 “哪有那好命。我是在山上看她家,她的卧室正好在一个山坡的斜对面,我用望眼镜能看到。呵呵”小兵这才透露了自己本次的目的,怪不得这样打的精神头,健健对这样的心情是理解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健健又问到。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等吧!”小兵仍抽着烟说到,但明显有些沉闷的感觉。 “你怎么了?你今天应该高兴才对啊!”健健看着整个城市的辉煌灯火说到,他现在想的是董洁,而并不是什么杨开颜。 “健哥,你不知道,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好B斗让让他妈狗占了,她和御猫好。我没有什么戏。我不像你,你不喜欢张岩了,还有董洁。我只喜欢开颜一人啊!”一贯无所谓,不把任何事情当做事情的人竟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倒是令健健有些不太理解。也许这样的人只是不把别人的事当事,自己的事可真的是事情。想到这里健健多少有些轻蔑地看了看仍在那里沉思的所为弟兄。 他们一致等到九点后,才悄悄地来到那个神秘的山坡上,小兵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后说到:“***,还在写作业。” “废话,现在就是写作业的时间,谁像咱俩,都***疯了。半夜偷窥少女,简直就不是人。”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他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卑鄙了。 “给你看看。”小兵看了一会儿后说到。 “是你的女人,我看什么,不看。”健健推开小兵递过来的望远镜说到。 “爱看不看,我看。呀。好像要睡觉了。脱了外罩了。千万别拉窗帘啊!”小兵自言自语地说到,但从他的神态来看,有些着急和失望。果然,就在这个时候他把望远镜放了下来,而且还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和不甘心,那眼睛里的失望明显是在说:为什么要拉窗帘,为什么不当面把衣服全部脱干净,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要成为别人的新娘 不管怎样,对面拉上窗帘后,二人只好无聊地下山了。到了晚上的十点后健健才疲惫地回到家中,这时海浪还在和同院的几个狐朋狗友在坐着谈论女人。满屋子的烟雾。健健进去后,也没有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里屋将门关了起来。 “真的,哈哈哈,你要是一夜做两个女人,你的**一定会痒痒的。”说话时院子里的大哥,名字叫小根的。 “去你的吧。洗洗再干不就没事了?”接话的是小根的弟弟建国。 “哈哈哈,建国说的有道理。”海浪说到,好像他在接受婚前性教育一样。 “我是说,不洗的情况下一定会痒痒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小根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去那里试,哈哈哈”海浪的笑声中明显有些渴望的意思。 “歌厅里的小姐多的是。一个二百,你找上两个不就行了?”小根说到。 “舍不得那钱,咱是个工人,挣不到几个,要不是我姑姑给我几个钱,我还不知吃什么呢!好的养活里面那个家伙。”海浪明显再指健健妨碍了他嫖娼的事情。 “都***是什么东西,一群流氓玩意儿。”健健听了外面的对话后心里暗暗地骂到,毕竟现在的健健崇尚的是一种十分纯洁的爱情,他还没有想到那么多的事情。他认为这些人简直就是畜生,是对女人的最大不恭,是对美好的一种摧残。 可是,这一夜健健已无法入眠了,他一直在偷听着外面的谈话。直到他们各自回家休息后,健健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他不知道怎么了,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内裤上沾满了粘糊糊的东西。他不由的痛骂起自己来:“真***,你也是个畜生。没出息。怎么就”他嘟囔着,悄悄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个新的内裤,将那沾满污秽的藏在了床铺底下。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学院诉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4077 谷建斌,市立七中谷润的大儿子,据说曾将是玉林的同窗,所以二人的关系非常的好,也许是原来家庭教育比较一致的缘故吧。健健自从出现了第一次遗精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处于一种自卑的状态,他不知道那些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就和痰一样的恶心。他彷徨之极,甚至好长时间赶到自卑。 他没有任何脸面见任何人,这个时候他的二弟,也就是自己的花坛老二谷建斌适时地出现了。他当时已经是四班的团支部书记了,这个老弟确实非同一般,好像就是自己命中的贵人一样,当那些酒肉朋友抛弃他的时候,这个真正的弟兄就会出现了。而且带给健健的是一种不同于小兵的真正友情,在那一段时间里,健健确实是受到了最好的教育。不过健健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谷建斌是天界的九神之一邓世昌再世,是专门来开导他的,而陪他一起来的就是他的妻子,就是玉皇大帝的五女儿——丽儿。 “青健兄!”健健就在准备到医学院会董洁的时候听到一个沙哑且深沉的男音。 “谷子,什么事?”健健绝对不会担心谷子会像小兵那样的无奈。 “没事,我最近感觉到老兄有些不正常,作为你的弟弟有义务问问你,”谷子十分真诚地说到。 “唉!不瞒兄弟,我确实遇到极大的问题。不过以后再说吧!”健健有些无奈地说到。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不过你的事我也知道不少。我很不理解你。”谷子有些埋怨地说到。 “别说了,我可能就是为情而来,为情而死吧!”健健无可奈何地说到,不过话语中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成分。 “算了,我也不问了,快毕业了,你的团关系还没有解决,你该考虑了吧!”谷子向来就是一个最会关心人的弟兄,这令健健感到非常的感动。 “嗯!我想你替我考虑考虑,我最近有事处理。”健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谷子有些不高兴,但还是说到:“知道了,大哥,你其实有些早。”说完,谷子就走了。健健感到一阵的失落。他知道,谷建斌是自己人生中唯一没有要求和要挟的朋友,这是真正的朋友,他有些对不住他,因为,他知道谷子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虽然比谷子还要大一岁,但好像实际年龄要比谷子小很多,也就是非常的幼稚。 健健将二弟送走后,自己非常轻松地走向了医学院实验楼的二楼。他刚刚走上楼梯,就看到背影俏丽的董洁已经站在窗户旁边了,他在等健健。健健一阵的激动,不过想起自己前几天遗精的丑陋,感觉实在难以配上眼前这个美丽的维纳斯了。 “你,来了?”董洁一句一顿地说到,眼睛里满是一种温柔和微笑,那微笑的背后似乎就是爱情。 “啊!我,来了,你早就来了吗?”健健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有些猥琐,而且还有些羞涩。 “嗯!这里很安静。”董洁微启朱唇,面带微笑地说到。 “哦!我,我,我,我真的很,啊”健健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了,只觉得嘴巴有些僵化起来。 “呵呵,别这样,我们其实应该很好的说话的。”董洁笑了笑,以缓解了健健的窘态。 “是啊!我给你的信都收到了吧!”健健没有敢看董洁那雪白的面庞,将眼光看着窗外的风景说到。 “收到了,我是好奇,你怎么会爱我呢?”董洁幽幽地问到。 “你漂亮,所以,我”健健说的是实话。 “呵呵,我真的那样漂亮吗?” “是的,而且你还纯洁,这就是我爱你的原因。”健健没有敢看董洁,只是看着外面几个女大学生在打排球的样子。 “我也许真的漂亮,可是,我并不纯洁,也许这对你不公平。”董洁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是眼泪涟涟了。 “我配不上你,我知道自己很瘪三。”健健还真没有明白董洁说话的意思,只是感觉到自己模样的恶心。 “呵呵,我不想伤害你,因为你很善良,不过我们只能好,但永远无法恋爱。”董洁默默地说到。 “为什么?”健健一下子被惊醒了。他感到胸部有些堵,但不知道如何将那堵在心里的东西拿开。 “别说了,我有对象,我是被迫的,可是没有办法。”董洁忧郁地说到,似乎自己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伤害一样。 “谁在逼迫你,我可以替你杀了他。”健健十分愤怒地问到。 “你别管了,其实谁都管不了,我爱你又能如何?最后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董洁眼睛里已是热泪滚滚了。而健健傻的就向傻逼一样站在那里,他知道这里面十分的复杂,其实,也许自己就是一个傻逼,是一个再次被玩弄的傻逼。 “哼哼!是不是在为我演戏?”健健毕竟已经没有了对张岩那样纯洁的爱情,这个时候他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一旦董洁说的不对,后果将是一具女尸了。 “啊!不,健健,你别误会,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已经被逼迫了,我已经被,我怎么可以配你?”董洁看出健健的愤怒,自然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赶忙对健健坐着解释。 “董洁,只要你说爱我,我不在乎什么,而且我可以为你解决一些。”健健的拳头放松了下来,他的愤怒轻易地被董洁化解掉了。 “不可能化解的,我不想让你有危险,我们这样纯洁的在一起不好吗?”董洁忽闪着自己的眼睛问到。 “这,我。你。”健健感到无比的屈辱,他不知道如何来回到这个女孩儿的纯洁问答,但他实在是不甘心这样。 “别说了,我们握握手吧!我爱你,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董洁大方地将手递给了健健。 “不,我不摸你的手,我要等,等你全部给我。”健健看了看那雪白细嫩的手,虽然有千般的诱惑,但他不想服输,他要整个的董洁,他不想知摸摸手就罢了。 “你想怎么样?” “我要杀了他。”健健愤怒地说到。 “别这样,健健,你是咱们学校第一个说爱我的人,我很珍惜,只是,你不要以自己宝贵的生命来为我这个薄命的人赌博,不值得。”董洁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下来,直心疼的健健心里滴血了,他忙走了过去将董洁一把搂在怀里,违心地说到:“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妹妹,我不会的。”说完,健健眼泪也就流了下来,他实在难以理解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样的苦,而别人的命怎么总是那样的好,怎么会比自己总是先一步呢? “哦!没关系董洁妹妹,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但我爱你的心就是难以平复啊!”健健的泪也流了下来。 “那好,我每天会在这里等你的。希望我们能做一对纯洁的爱侣。”董洁真诚地说到。 “爱侣,还纯洁?”健健实在难以想象这是怎样的一对爱侣了。 “我们就这样谈话,难道不好吗?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难道不对吗?”董洁天真地说到。 “唉,你好吧!”健健不想在董洁的心里把自己变的不好,所以勉强地答应下来,不过他知道自己实在没有这样的心情了。他不由得心里再次想起了张岩,起码张岩不会这样吧! 健健一个多月来一直和董洁在学院的实验室里见面,路过的大学生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对比他们年轻几岁的男女,眼睛里满是羡慕之情。可是健健却十分的痛苦,他想全部的拥有董洁,可是董洁是那样的坚决,只同意与自己又这样纯洁的爱情。 不过,总算让健健有了一个精神的寄托了,健健的学习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有了一个明显的进步。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就在他准备和董洁就这样下去的时候。董洁的恋人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张晓林和健健放下了狠话,要杀了健健。 董洁在中间可以说是最难捱的,期间健健送给董洁价值伍佰元的一匹瓷器马,并在董洁生日期间送给她一套价值五万元的黄山全套邮票。那是健健的父亲玉林留给他的唯一礼品。他则将他送给了自己心中最纯洁的爱情对象。 战争来了,健健并不害怕,他准备了一条钢筋做成的军刺。并将它带在了自己的身上,据说张晓林也听说了健健武功不凡的传说,三个月之内竟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时不知道谁透露了消息,万人迷竟然找到了健健。 “健健,别怕,咱们哥们儿打架是不怕的。”万人迷讨好地对健健说到。健健知道这个家伙是来赎罪的,也就没有客气,说到:“嗯,到时候我会找你的,最好将柴刀队的几个哥们找到,我看这是一场恶战了。” “放心,我会的。”到这个时候,什么结拜弟兄们的远离让健健十分的不满,特别是那和说话必称朋友的王小兵,健健更是有些看不起了,都不知道躲到什么B窟窿里去了。 一来二去的纠葛,健健终于因学习的不佳在小宣妈妈的帮助下被迫休学了。他来到四中进行免费的学习。而此时,他与张晓林争夺董洁的战斗也进行到最后的阶段,就在他休学后的第一天,他家门口出现了三十多个年轻的社会青年,他猛地一看,才知道这些都是红旗楼的混混们。健健没有敢直接进家,而是直接骑车赶到来了万人迷的家中。 也就是这一天,健健初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能力,他不仅能单口说服了所有的土匪,而且也与张晓林取得了根本的谅解。原因就是张晓林和健健说到:“青健兄,你还前途无量,咱找个媳妇不容易,请你高抬贵手吧。”自此,健健理解了一个男人的痛苦,他在得到董洁到一个小学去做老师的消息后,也就逐渐淡薄了这件事情,将自己心中的爱情埋葬在了绽放的瞬间. 他由于办理了休学,于第三天的时候,他来到了祖母生活故乡杨家营,他一是凭吊自己的母亲,二是要来探望自己的父母,可是最主要的是想来和自己儿时的玩伴们见见面。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七友聚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2998 休学了,健健终于可以回家乡了,而最大的幸福他是要离开海浪那个畜生了。他心里非常的高兴。他与老狗熊、谷子等人告别后,在小宣的专车护送下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一切都那样的熟悉,一切都那样的美好。只是他相对于自己对家乡的熟悉,在新的一代年轻人眼中他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他首先回到的大姑家中,但祖母并没有,据说在三姑家居住。于是,他和大姑说了几句话后就来到了三姑家。 三姑夫刚去世不久,家中只有三姑和他的小儿子二套。二套是个十分懂事的孩子,很腼腆,虽然心里明白一切事情,但嘴上并不说话,是个颇有心计的孩子。不过,至于心计达到什么程度,只是健健在以后的日子里才知道的,这个孩子自从做了一个乡长后据说是根本就不认什么亲戚了。 “奶奶!”健健一进三姑家的大门就喊了起来,可是除了三姑走出家门外,奶奶好像并没有出来。 “健健,你来了,呵呵,快进来。”三姑十分的热情地招呼着,二套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亲热地喊到:“哥!你来了?” 但健健没有太多地与他们寒暄,直接就冲进了屋子里,他看到奶奶正坐在炕上喝茶呢。健健亲热地喊道:“奶奶!” “哦!是健健!你怎么来了,不学习了?”奶奶看到自己的孙子后显然是十分的高兴的,但健健也看得出奶奶好像耳朵不太好使了。显得有些痴呆。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健健爬到炕上问到。 “啊!健健,什么时候来的?”奶奶并没有回答健健的话。 “奶奶您耳朵怎么了?”健健问到。 “哦!你刚来啊!快上炕。”奶奶打岔说到。健健看到奶奶苍老的样子有些心酸起来,眼睛有些湿润了。这是什么样子的世界啊!年轻的大了,老人却老了,难道这就是简单的新陈代谢吗?人死后又去了那里呢?健健此时开始对这个人生的问题开始有些疑问了。他有些害怕起来,难道人去世后真的就像马克思说的什么都没有了吗?这可能吗?如果这样还要什么道德啊!那有什么用啊!难道人生奋斗的目标就是为了年老后等死吗?不,绝对不是,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在等待着人类。 三姑和二套确实十分热情,他们看到健健到来后,立即就去大街上买来了半斤猪肉,剥好了一盘子大豆瓣儿,还从院子里摘了几个新鲜的青椒。二套还从村子里的合作社里买了一瓶酒。这一闹,很快村子里就知道小玉的儿子回来了。郭启江、李海峰、王海生、田海江、杨勇等效时候的朋友就知道了。到了晚上的时候,李海峰就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三姑家了。 “健健哥,你回来了?”一见面也就是这样的一句废话了。不过大家都感到十分的高兴。 “嗯!你们现在做什么?”健健高兴地抱着李海峰的胳膊问到。 “我们能干什么,受笨苦呗!”李海峰笑着说到。 “笨苦是什么?”健健问到。 “种庄稼呗!那像你在城市里。”李海峰说到。 “怎么不念书了?” “嗨!念、念、念、念书有个屌用,又考不上大学。”王海生结巴着愤愤地说到。 “海生,你现在做什么?”健健问到。 “我、我、我杀猪呗!”王海生继续结巴着说到。 “那,二毛做什么?”健健指了指站在他旁边王海生的弟弟问到。 “他,他他他还还上学呢!呵呵”王海生笑着回答道,并将弟弟朝里面拽了一下。 “健健回来了,***,也不说去看看我。”这时外面有人喊了起来。一个穿着蓝色破袄的人穿着永远拖不起来的鞋子走了进来。 “老五。你怎么来了?呵呵”健健笑着从炕上跳了下来,一把将来人揽了起来。 “哈哈哈,别说了,现在都到我家吧!”来人笑着说到。 “去你家做什么?”三姑问到。 “三姐,你别管了,去我家吃饭,这几个人都去。”说着还指了指王海生和李海峰。 “嗨!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绞拿糕吗,真是的。”王海生说话向来直爽。 “文生,我可以告诉你,向毛主席保证,今天绝对不是绞拿糕。”老五有些着急地说到。 “那、那、那行了,咱们也别去你家吃饭了,咱哥几个凑点钱聚聚不就行了。”王海生说到。 “也行!那叫上田有存几个,都到我家,咱家火给你们留着。”老五高兴地说到。 “那行,我处三块,你们也出三块,现在我先去买东西,你们回家等着。老五,你家也没有钱,就出一斤鸡蛋吧!”王海生虽然说话损点,但还是比较明白事理的,确实老五家是穷,别说三块,就是五毛他也是没有的。 年轻人就是腿脚快,很快大家都就聚在了老五家的西方里了。有田海江、王海生、杨勇、田有存、李海峰以及郭启江和健健,总共七个人。桌子上摆着各种的罐头,在农村也算是比较丰盛了,酒则是从村子里小卖部曹军的夫妻店里买的散白酒。属于那种最低档的白酒,一元三斤的高粱酒。不过绝对不是假酒。 大家本来是随便坐着的,不过健健感到有些不太舒服,于是笑着说到:“我看咱们还是按照年龄大小坐吧,这样也好敬酒。” “要按辈分的话,我应该坐在中间。”老五突然说到。 “凭什么?就你脑袋大?”田有存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还真是的,我们李家岸辈分来说应该叫人家叔叔。”李海峰笑着说到。 “真的啊!”健健有些不解地说到。 “真的,老五的妈咱们应该叫姑***,所以老五就比咱们大一辈分。”李海峰说到。 “哦!是这样,我看也别按辈分了,我看咱们今天就结拜为弟兄吧!”健健提议到。 “怎么结拜?”王海生问到。 “不行吧!王海生应该叫我们舅舅的。这样不就差辈儿了吗?”李海峰再次提出了大家都不太清楚的事情。 “为什么?”健健几年没有回家,什么都不清楚了。 “他奶奶是咱们李家的小辈,我们叫他妈妈姐姐,你说这个辈分怎么算?”李海峰说到。 “哦!还真是的。”田有存说到。 “管他个球。咱们算咱们的吧。以后有福同享那有多好。”老五说到。 “也是,管他奶奶个球,就听健健的,咱们结拜吧。”大家齐声说到。 “那好,大家把年龄都说清楚了。”健健说到 经过一阵子的乱。位次终于排了出来,老大郭启江,老二田有存,老三健健,老四李海峰,老五杨勇,老六是王海生,老七是田海江。名词排好了,大家在健健的指导下,一同拜了关公,并按照名次的排列分别拜了哥哥。大家一阵子的新鲜和高兴。位次也就不用说了,郭启江坐在了中间的主位上,田有存和健健分别左右。然后其他弟兄都位列下首,这才大吃大喝起来。从此,村子里就有了七个好朋友的事情了。并逐渐在村子里形成了一种势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家乡屁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3407 家乡之行可以说是健健自从与海浪住在一起后最幸福的时光了,由于奶奶和姑姑的呵护,他生活的十分开心。不过由于健健背景的特殊历练性质,还是出了很多的问题。首先就是作为老大的郭启江这时在农村来说已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但郭启江的家是在太贫穷了,凡是有些姿色的女子是绝对不会和他连理的。所以,虽然家里着急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这个郭启江毕竟是穷怕了的人,他学会了利用一切机会的钻空子的习性,他知道健健家族在当地的威信和背景,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刚刚结拜老三的。他在一天健健正在和祖母聊天的时候来到了三姑家。 “健健,你***做什么呢?见了大哥也没有说问一声。”郭启江在院子里大声说到。 “老五来了?哈哈哈”这是三姑的声音,因为郭启江在自己的家中排行老五,所以就这样叫他。 “三姐。健健在吧!”郭启江客气地问到。 “你怎么让健健叫你哥哥,那不是差辈儿了吗?”三姑仍旧笑着说到。 “嗨,我们现在是结拜弟兄了。各叫个的吧!”郭启江倒是看的开,边说着话边走进了三姑的家门。 “这是老五?”健健的祖母端庄地坐在炕头上嚼着一口咸菜,喝着自己最喜欢的香片茶说到。 “嗯!六婶婶,是老五。”老五对健健的十分恭敬地说到。 “哦!好好!”健健祖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喝了口水,仍旧嚼着一口咸菜。 “健健,大哥求你一件事,你看如何?”郭启江坐到炕头说到。 “行,既然磕头了,要命都给你,说吧!”健健十分仗义地说到。 “你奶奶能听着咱们说话吗?”郭启江正要说话的时候,补充地问了一句。 “只要你别太大声,我奶奶听不到的。”健健看了看自己有些耳聋的祖母说到。 “那就好!我求你给我介绍介绍张秀梅。我想和她搞对象。”郭启江不客气地说到。 “你不是说她是高价姑娘吗?我那有那个面子,这个忙我可帮不了。”健健一口就回绝了结拜老大的请求。 “张秀梅绝对给你面子,你说吧,行不行?说句痛快的吧!”郭启江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我,行,我试试吧!”健健十分反感这种绑架情感的做法,但毕竟刚刚结拜了,他也不好直接拒绝。 “这才是好兄弟。今天晚上我等你消息!”郭启江见自己的策略成功了自然十分的高兴。不过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很不客气地说到:“你现在跟我去一趟侯名录家。” “现在?我想和我奶奶说会儿话。”健健说到。 “这还叫哥们儿?”郭启江继续绑架着健健的感情说到,眼睛里重忙了一种祈求。 “唉!好吧!”健健终于屈服了面前的这个人,他多少对这次盲目的结拜有些不太满意了,不过这绝非儿戏,总不能现在就断交吧! “这才是结拜弟兄!走吧!”郭启江高兴地站了起来,二人与健健的祖母告别后走了出去。 等走出去健健才知道这个侯名录是本村的首富,今天他是去要账的。之所以让健健陪他去是为了借一下健健家族的影响而已,因为他曾经去要了几次,但都没有要成。今天是考虑了好久,并在他们全家人考虑后才决定这样做的。健健听后自然有些不舒服,总举得这一家人有些思想问题。再怎样也不该利用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吧! “我看还是你去吧!我不想去。”健健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你妈的还是结拜弟兄,就这样?” “去你妈的,操你祖宗的。真***不是东西,我怎么命这么苦啊!”健健心里暗暗地骂到。不过健健永远不会理解,这是一个上界之人修行必然经历的苦难历程。 果然,健健家族的威望确实很高,那首富看到健健后没有再为难郭启江,在与健健说了几句话后,就将钱给了郭启江,自然他们家人都是欢天喜地的,只有健健感到十分的郁闷。 (春节到了,健健也该休息休息了,因为痛苦的历程正的需要清静,下面只提供给各位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一点正信,就算节日礼物吧!因为我要去见我的母亲了,这次回去也会为子键的父亲做点佛度的。 佛教故事摘录: 在听经前,一定要先认识所听的这部经是大乘或是小乘的经典。谈到大乘、小乘,今天给各位讲一个公案听一听。在印度,有位世亲菩萨,又叫天亲菩萨,和哥哥无着菩萨是两兄弟。无着菩萨学习的是大乘教理,可是世亲菩萨因为有一种不很好的因缘,所以就入了小乘的佛教里边去学习小乘的教理。这位世亲菩萨非常聪明,他哥哥无着菩萨总想要度他信大乘的法门,但没有力量令他的弟弟相信。 他这个弟弟就专门赞叹小乘法,说大乘法不对。后来无着菩萨就想出一个方便法门,故意装病,叫人去请他的弟弟来探病,说:“我年纪这么大了,又病成这个样子,你再不来看我,以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于是乎他弟弟就来看他。他就对弟弟说:“我已经要死了,我所读的大乘经典你可以看一看。你若能看,我死了眼睛也可以闭了。”他这个弟弟来探病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于是就把大乘经典拿来看。他看什么经典呢?就是这部《华严经》。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才知道华严的境界是妙不可言的,好像太阳在空中遍照万物,又好像大梵天王的网罗幢孔孔相摄一样。这时候,他知道自己以前错了,就大叫:“快给我拿一把宝剑来!” “你拿宝剑做什么?”旁人就问。 “我要把舌头割下来。” “你为什么要割舌头?” “我以前尽用我这个舌头赞叹小乘法,毁谤大乘经,这是有罪过的,所以我要把它割下来。” 他哥哥一听,说:“你不必啊!” “为什么?我这个罪过太大了,我一定要把舌头割下来。”他说。 “譬如你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你要起身是不是还要藉着地的力量呢?你不能倒在地上就不起来了。你要起身的时候,就用手这么一按地就起身了嘛。以前你用舌头赞叹小乘,毁谤大乘,现在你可以用你这个舌头来赞叹大乘啊!”他哥哥说。 世亲一听,这也有道理,于是不割舌头了。后来他就入山修行,学习大乘经典,也造了一部《十地论》。《十地论》造成的那一天,大地就震动了,他口里也放出光来。这时候,国王就来见他,说:“你是证阿罗汉果了吗?” “没有,我没有证阿罗汉果。”世亲菩萨说。 “你没有证阿罗汉果,怎么地动了,你的口里也放光呢?” “因为我年青时,学习小乘而毁谤大乘,现在改过学习《华严经》,造了一部《十地论》。现在这部论造成了,所以地就震动,我的口里也放出光来,这并不是证果。”世亲菩萨说。 “原来这部《华严经》这样的微妙!”国王说。 “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意思是到达这种不可思议,没有法子想像的解脱境界。本来解脱是没有境界,有境界就不是解脱。那为什么又说解脱境界呢?这个境界是一个譬喻,根本就没有这种境界,因为到了解脱时,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就叫解脱。 “普贤行愿品”:普贤,所谓“道遍宇宙曰普,德邻极圣曰贤”,意思是他的道遍满宇宙,他的德行和最高尚的圣人是一样的,和最高尚的圣人作邻居了。行愿品,“行”是他修行的大行;“愿”是他所发的愿。普贤菩萨修行发的行愿是最大的,所以叫大行普贤菩萨。 佛教里有四大菩萨,文殊菩萨在菩萨里边是智慧第一,地藏菩萨是愿力第一,观音菩萨是慈悲第一,普贤菩萨是行门第一。凡是佛说法都有弟子请法,华藏世界海,以《华严经》为主,这部经的请法主就是普贤菩萨。《妙法莲华经》是由舍利弗尊者请法的,《楞严经》是由阿难尊者请法的。请法主又叫当机众,这一部《华严经》的当机众就是普贤菩萨。) 初五再见!建议大家一定要念我在封面上为大家提供的观音经文。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老五性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4306 郁闷归郁闷,健健的生活总还得这样过下去,他在休学的日子里,每日除复习功课外,其主要的时间几乎都被郭老五占据了,因为郭老五搞对象需要地方,更需要健健的从中调和,毕竟郭老五的家境实在让人难以启齿,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金钱所代表的实力是无法超越的,试问哪个女孩子不愿意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哪个父母又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到穷人之家的。所以,郭老五的恋爱毫无悬念地遇到了阻力。 因为健健的祖母耳聋,郭老五每天就借这个地方装做来串门儿和张秀梅谈起了恋爱,每当这个时候健健只好无奈地躲避到其他地方学习英语,背着枯燥的英语单词。不过郭老五这一秘密还是被健健的祖母发现了。终于有一天祖母问起了健健:“健儿,哪郭家的老五是不是在和张家的闺女相好了?这可不行,孩子,你不能让他在这里搞这些东西。” “奶奶,他们不是的,只是同学坐坐。”健健有些聂诺地说到。 “不管是不是,奶奶这里不让他们来的,出了事可不好。我看那个郭家的老五人品不太好,有点不太要脸,我们可不要做对不起人的事,现在农村还不太富裕,人家姑娘还小,千万别以后出后悔事,你爷爷和爸爸可是做了一辈子好事的。”祖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这,”健健一时语塞,他相信奶奶说的话,可是这一个冤枉的弟兄头叩在了地上,实际上在行动上已经受到了绝对的绑架,让健健感到左右为难。 “孩子,别管什么不好意思,咱李家历来是积德之家,所以,你一定要阻止。即使阻止不了,也不能在咱家里。听到了吗?”祖母咀嚼着一块甜点把脸扭向了一边,健健知道这是祖母的最后通牒了,老人家历来都是如此的,她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孙子,但毕竟老人有自己的原则。 “嗯!我知道了。”健健是祖母养活大的,自然十分清楚祖母的心思,他不愿意太过违拗,只好在无奈中同意了祖母的意见,因为他知道这样一定会得罪郭老五的。 果然,健健在于郭老五,也就是自己的结拜大哥说了这个意思后,那郭老五十分的不快,对健健很不客气地说到:“你一个聋子奶奶也对付不了,还是***弟兄?白和你结拜了。” “你怎么这样说我祖母?”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他有些萌生起和这个人绝交的思想,但这不是十分简单的事情,无奈中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说你怎么了,我是你大哥,让你死也得去死!”郭老五流氓的本性流露的十分明显,健健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说到:“嗯!不过,总之是不能再去我三姑家搞对象的。” “不去就不去,离开你三姑家我还别搞对象了。”那郭老五一点情意都不讲,也不怕伤害了健健,说完就扬长而去了。健健看着那一瘸一拐的背影苦笑着回到了三姑家了。 三姑家的孩子二套和三姑都在,他们正在谈论着三姑夫死亡后的一些事情。只听三姑和祖母说到:“娘,我经常梦到二套他爸爸的事情,一睡觉就发现有很多的马在院子里跑。” “嗯!三儿,别怕,田生从小就喜欢马匹,我想他在阴间也是养马的吧!”祖母也没有什么话来劝导自己的女儿,只能用一种近似迷信耳朵话来说这些道理了。 “那个坏家伙,总是欺负我娘!”二套年龄还是很小的,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对自己的父亲有着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毕竟他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不让他读书的,整天都在放马和割草,现在他的父亲去世后,他才得以重新返回了学校。 “你们别说了,我胆子小,晚上我回睡不着的。”健健进门后有些不高兴地说到,因为健健经历的太多了,他并不知道他身边有两个阴界的仙人在保护他,他是百鬼难侵的人,可是,他毕竟有着一种仙家的感应,他感觉到冥冥中人类并不是唯一的存在,但他并不清楚背后的真实,所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鬼怪了,他不愿意听这些,自然就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哈哈哈,不说了,健健都害怕了,我们二套都不害怕的,你都多大了,还怕,那有鬼啊。哈哈哈”三姑爽朗地笑了起来,引得二套和奶奶也都笑了起来。健健有些郁闷地坐在了桌子上,一直没有说话。 可是天性通灵的健健那种天与地的灵性别人是难以想象的,那天晚上,健健真的就感觉到了家里的阴森与恐怖,他无法入眠,他假装学习一直到深夜,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祖母、三姑和二套就像看到三具尸体一样,他后背感到一阵的恐怖,他回头看了看外屋黑暗的房间不由有一种恐怖袭上了心头。他隐约中看到有很多的人都在外屋看着自己,他头皮开始紧了起来,冷汗也就流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院子外面有敲门声。 “健健,是不是有人敲门?”三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问到。 “嗯!我也觉得好像有人敲门。”健健说到。 “你去看看。”三姑说到。 “我?我!我有些不敢!”健健如实说到。 “哈哈哈!”三姑十分瘆人地笑了起来,直笑的健健后背再次流下了冷汗。 “三儿,你笑什么?哦,健健还没有睡觉啊!”不知什么时候祖母也醒了。 “健健胆子真小,我们二套可没有这样过,外面有人敲门,我让健健看看,可是健健不敢去!哈哈哈,只好我去看看了。”三姑说着就穿起了衣服,并走下了地。 “三姑,我和你一起去吧!”健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哈哈哈!好,走吧!”说话的时候,三姑早就穿好了衣服,二人走了出去。 “谁呀?”三姑边走边喊着问到。 “三姑,是我,老五!”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答到。 “几点了,还不睡觉,找健健吗?呵呵呵”三姑笑着说到。 “嗯!三姑,让健健出来吧!去我家睡觉。”外面的老五喊到。 “嗯!行!来了!”三姑这个人毕竟是很随和的,心里不太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把门打开后将老五放了进来。 “三姑,我就不进去了,让健健和我走吧!”郭老五笑着和三姑说到。 “行!你们走吧,我娘早睡了。那我就上门了。”说着,他看着健健走出大门后,就在后面将门“哐当”一下插住了。健健心里实在不太舒服,他知道这个老五一定有更麻烦的事情让自己去做了。自己就像一个被绑架的混蛋一样,下都下不来了。 “大哥,您有什么事情吗?”健健在半夜的冷气下有些哆嗦着问到。 “你妈的,去我家睡觉去。”郭老五满口脏话地说到。 “你别骂人,我问你有什么事啊!”健健压着自己的愤怒说到。 “你***真不懂,大哥我刚刚和秀梅搞对象回来。”郭老五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笑了起来。 “你刚回来?都半夜一点了呀!”健健有些吃惊地问到。 “大哥告诉你吧!我今天算是尝到女人味道了。”郭老五眼睛眯缝着说到。 “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事情啊!真无聊!”健健有些不耐烦地说到。 “嗨!你真不懂!秀梅的嘴巴终于让我亲了。” “啊?”健健的嘴巴张的老大不知道说什么了。 “嘿!我还摸了她的下面,毛真多!”郭老五兴奋地说到。 “啊!”健健再次张着嘴巴无法说话了。 “她的下面真大,我用自己的小弟弟顶了顶,愣是没有敢做,唉真后悔!”郭老五的眼睛迷离地说到,好像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难道她让你”健健实在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嘿嘿,我和她说了,我想摸就摸,她同意了。”郭老五自豪地说到。同时笑着说到:“你要是喜欢周生的话,我可以介绍介绍,她下面的东西小时候玩儿败家家的时候摸过,比秀梅的还要好!” “胡说什么呢。”健健毕竟是年轻人,他不由有些热血喷涌起来,裤裆里的小弟弟也有些不老实了。 “真的,我今天真的感觉到女人的下面真的很舒服,大哥不瞒你说,虽然我没有做她,但是我舔了舔,真香啊!”郭老五说话的时候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还在淫秽着。健健看了看自己结拜的大哥没有说话,但毕竟年轻的心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他清醒地意识到,这就是近墨者黑,健健注定要和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有一段孽缘的。 “告诉你,我三天之内告诉你那种感觉,我还告诉你,海峰早就和黑子好上了,不过都感谢你的帮助。”郭老五说到。 看似平静的话,健健不由有些吃惊,因为,郭老五所说的话使他感到一阵的心悸,他有些害怕起来,因为,在他心目中爱情应该是第一位的,他害怕这些人为了性,为了所谓的做爱去伤害善良的女人,他仙人的天性告诉他,这里面绝对不能发生不该发生的故事。 “你怎么了?别嫉妒大哥,你可以做周生的。”郭老五很认真地说到。 “别胡说。”健健阻止到,不过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起来,他对郭老五所说的周生实在太熟悉了,她是自己小时候的一个玩伴,但自己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被郭老五嘴里淫荡着、玩弄着。 “真的,我还告诉你,我以前也不懂,没有想到女人的那玩意儿就在离屁眼儿很近的地方,那东西实际就在一个三角形长毛的地方。两片黑肉,中间有一个洞,里面挺好闻的,我舔了几下,里面还流了好多咸的水儿,我都吃了,真香!”郭老五说话的时候再次砸吧了一下嘴,好像十分甜蜜的样子。 “你,你,你就不怕出事?”健健听到这里虽然热血沸腾,但好像从郭老五嘴巴里说出来总是有一种淫秽的感觉,于是他十分克制着一种愤怒理智地问到。 “怕?只能是心宽,你真不懂!”说到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位于村子西面郭老五的家门口,郭老五笑了笑说到:“别假正经了,我知道你笑弟弟早就湿透了,不说了,等等我再告诉你女人的事情吧,我三天后再告诉你怎样去做爱。哈哈哈”一阵淫荡的声音片刻间飘荡在村子静谧的上空,似乎天上很多的星星都颤动了几下。 健健看着得意的郭老五,不由一阵的茫然。他这时看到自己的背后有两个黑影闪了一下很快就不见了,他的后背猛然有些发冷的感觉。那会是谁呢?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情窦初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2698 健健感觉的不错,确实有两个人影闪了一下,那是老周和老赵的影子,他们感觉到了健健在郭老五引诱下的身心不定。为此。特意闪现出来给健健以提醒。可是,健健毕竟已是一个肉眼凡胎了,他只感到一阵心悸,但作用并不大,他对于郭老五的话还是有些兴趣的。而最要命的是当天晚上健健竟然遗精了。 健健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定力。所以,很快就进入了郭老五的圈套,并有些离不开他了。不过,好歹小宣还在想着健健的事情,当健健在家乡醉生梦死,沉迷于女人之事的时候,小宣派车给祖母送来了生活费,并将健健接了回去,并通过关系将健健安排在市立第四中学复读去了。健健也暂时将心思用在了功课的复习上了。 长话短说,人生本来就很短暂,在这一年的补习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来年的春天,健健再次回到了市立第一中学,被安排到高三七班学习。班级里达部分都是复读生和补习生,健健也没有觉得有多不适应,但看着比自己年龄小的同学们还是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动力吧,从此他真的扑下身子开始学习起来。 班里的同学都很不错,特别是有一个叫梁梅和许瑞敏的女孩子,健健总感到她们十分的好,是那种文静而努力的孩子,健健决心以二人为榜样,一定要好好学习。可是,有些难以理解的是,在如此紧张的日子里,班级里仍有很多的同学专注于恋爱,对于健健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来说,尤其是开始遗精的健健,真的是一种特别的诱惑了。健健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遗精的过程,那天和郭老五谈了很晚很晚,他一直在听郭老五叙说自己的风流史,健健不由的想起了张岩和董洁等女孩子,在晚上的时候,他竟然做梦了。他梦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班级里正在读书,他竟然发现自己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但奇怪的是班级的同学没有注意他,他只好老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课。 那天上的是英语课,那英语老师是学校最美丽的老师,叫常蕊仙。老师年轻漂亮,只比健健大十二岁左右,特别是那口流利的英语口语,使常老师成为众多高年级学生的暗恋对象。对于健健那样的小屁孩儿就更是一种心里的崇拜了。 健健在梦中赤裸着,但由于同学们没有什么嘲笑和注意,也就逐渐的有些坦然起来,但他看着常老师下面就火热起来,当老师让他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难以抑制的一种兴奋而起,下面就像一股清泉一样喷射出一股股的水来,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舒服,随之也就从梦中醒了过来,底裤里面竟然是热乎乎的一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从此以后他开始有了一种自卑感,因为他觉得自己底下怎么会有那种肮脏的东西,直到一天他看到了一本书后才知道那是作为一个男人十分正常的东西,他才知道那叫精液,是由精子组成的一支强大的军队。 不过,也就从那天开始,他对爱情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他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真的十分的奇妙,也许自己将来也会是那些庸俗男人中的一员了。但是,由于学习十分的紧张,他的精力暂时也转移到了背单词和数学公式上了。在学习中,他确实发挥了超长的一种能力,他每三天就可以背诵一本历史课本,在临近高考的一个月里,他将历史、地理、政治背的可以说是十分的熟练。虽然英语是他的弱项,但由于分数的互补作用,他终于取得了381分的好成绩。只比北京法学院的录取分数线少了10分。最后只好被当地一所大专院校录取了。 健健十分的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离开海浪那个魔鬼了。他被录取后回到了小宣所在的地方,他疯狂地玩耍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他与以前的同学每天都抽烟喝酒,甚至开始谈起了女人,健健知道,自己对于女人的只是全部来自于郭老五的婚前培训。不过,从此以后健健也开始读了一些男女性知识和文化的书籍。他甚至学会了**。 小宣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从健健日常生活中也发现了健健的异常变化,并与健健进行了一场历史性的对话,但出于逆反状态下的健健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一个月的时间后,健健终于如愿来到了大学,他开始了自己独立的大学生活。按照小宣的安排,健健每月的生活费为三百元。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健健每月的生活费为三百三十多元,在学校里属于真正的贵族生活。不过,大家都知道,饱暖思淫欲,这是历史不变的规律,初知性器官乐趣的健健,他开始对于女性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不过,健健实在是看不起自己班级的同学,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个远方舅舅,于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来到舅舅工作的单位。 “健健,你来做什么?”这个远方舅舅看到健健后有些惊讶地问到。 “我,呵呵,我来找舅舅商量点事情。”健健搭讪着说到。 “说吧!呵呵”舅舅坐下来笑着说到。 “我考上大学了。”健健说到。 “是吗?健健好有出息的。”舅舅说到。 “我想谈个对象,舅舅帮我找一个吧!”健健也到十分爽快,没有隐瞒来的目的。 “哦!嗯!大学生了,是可以考虑自己的问题了。也好,你的条件是什么?”舅舅比健健更加爽快。 “我不要大学生,我只需要一个高中或者初中毕业的女孩子,但是,呵呵”健健没有好意思说下去,只是笑了起来。 “行,我明白了,你喜欢漂亮的对吧,行!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满意的,哦,对了,你看外面那个孩子怎样?”舅舅突然指着一个端着脸盆儿走过去的女孩子问到。 “她?真好,可是我个子没有人家高!”健健看着梳着娃娃头的女孩子有些惆怅地说到。 “行,你喜欢就行。明天我给你介绍。”舅舅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到。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 “是临时工,不过很快就转正了,现在归我管,转正后就去邮局分拣科工作了。” “行!我喜欢,那就麻烦舅舅了。”健健倒也不客气,站起身来还和舅舅抱拳称谢了几句 舅舅果然没有失言,就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安排健健和那个女孩儿见了面,见面后健健才知道,那个女孩儿名叫左晓青,是邮电局左宗莲的女儿,是邮电局有名的美女之一。健健从内心感谢自己的舅舅能为自己介绍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做自己的朋友。他发誓,如果真的能和这个女孩儿成婚,他将永远爱她,并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她,因为健健真的感觉到这个女孩儿实在太好了,清秀的面貌下面一定有一颗美丽的心灵。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爱情之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3683 自从认识左晓青后,健健感到十分的快乐,因为这是他真正开始恋爱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去爱。他曾因闫荣光而苦恼,也因张岩而痛苦,更因董洁的无果而无奈。现在他终于有了自己第一个恋爱对象了,他十分的珍惜这份上天赐给自己的情感。他将小左放在了心的最深处来爱,他发誓绝不伤害她,一定要呵护她,他要给她幸福,让她感到世界的美好。 他与她认真的地交往着,健健用百分之一千的心去呵护着他们之间的爱情。由于健健还在学习过程中,所以,他们还主要是鸿雁传书式的来往。健健每天晚自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所爱的人写那炙热的情书,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全部奉献给左晓青。 他们的关系发展很快,不过,随着见面和时间的推移,二人之间似乎有了一种不和谐。健健的第六感觉告诉他:他与左晓青的爱情开始出现了黄色预警。 有一天,健健站在市五一广场的操场上看着身边袅袅娜娜的左晓青有些犹豫地问到:“你是不是有些心烦?” “你怎么知道?你很聪明吗!”左晓青眼睛看着操场上正在踢球的几个年轻人郁郁的说到。 “这,我,呵呵,也许是感觉吧!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情吗?”健健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左晓青问到。 “呵呵,你真的不懂吗?我真怀疑你是个男人。”左晓青有些愤怒地说到。 “这,我,能不能说的清楚点呢?”健健摸摸了自己的头有些不解地问到。 “唉!看来你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我要走了。”左晓青看了看健健的傻相摇摇头就要走。 “等等,我怎么了?”健健真的是不明白其中的奥秘,他有些发蒙地问到。 “人家别人谈恋爱总会抓抓手吧,可你,我们谈了都快半年了。我”左晓青生气地说到。 “哦!这,其实,你听我说,我是有原因的。”健健忙紧走几步站在左晓青的前面挡住了她继续回家的路。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觉得你真的很可笑的。”左晓青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小左,你一定要听完我的话。我不是不想亲吻你,不是不想你的身体,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是,我克制着自己,因为,我想把最幸福的时刻留给新婚之夜,留给我们那最神圣的时刻。所以,我曾经发誓在结婚前我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汗毛的。因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健健好一顿表白后,脸红红的低下了头。 “呵呵,行了,我只是试验你一下是不是有贼心而已,看你倒像个奥赛罗一样表白个没完了。行了。我们慢慢走走,我也该回家了,要不我妈妈是会担心的。”左晓青听了健健的表白后态度突然好了起来。健健为自己的决策而感到自豪,他相信这是左晓青在试探自己,好歹自己没有去亲吻人家,要不这个恋爱一定会完蛋了。他感到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女神,一个圣洁的女神。 可是,健健说什么也弄不明白,自从那次见面后,左晓青再也没有来找过他,就像是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电话也无法联系到。一切都没有了消息,健健的痛苦那是可想而知的。终于有一天他来到邮电局舅舅的家中。 “你来有事?”舅舅正在吃饭,放下筷子后问到。 “嗯!我来有点事情。” “说吧!是不是小左的事?” “嗯!我找不到她了,联系不上。” “吹了?” “没有!” “那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说完后健健就将那天五一广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哈哈哈”舅舅听完健健的叙述后,笑的将饭喷了一地,而且狂笑不止,舅妈在旁边也笑了起来,健健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二人在那里大笑不止。 “舅舅、舅妈,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健健看着渐渐不在笑的二人有些尴尬地问到。 “没有,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不过你中毒太厉害了,那些所谓的纯洁爱情在这个世界上怎么能够存在啊!你的想法是对的。可是,那是不存在的。”舅舅终于将笑的原因说了出来。 “是啊!健健,你太纯洁天真了,甚至还有些可爱。”舅妈也附和着说到。 “难道这种爱情就不存在吗?”健健仍对舅舅和舅妈的谬论辩驳着。 “爱情是什么?呵呵”舅舅放下筷子问到。 “爱情就是奉献,就是给与,就是呵护和关心。”健健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爱情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你和左晓青虽然不是以金钱为基础的。但性,你知道吗?是性,爱情的基础是性,也就是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失去了这个基础那里还有什么爱情。所谓的纯洁是指没有外遇,没有第三者,是一种忠诚。而你所谓的纯洁则是让一个女人为你守寡,这是不行的。”舅舅终于说出健健认为是歪理的道理来。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女孩子是不喜欢这样的。”健健固执地说到。 “那你永远不会有对象的,你可以去问你的同学去。”舅舅点了一支香烟后说到。 “我不和你谈了,我想思考一下。”健健说完,也没有和二人打招呼径直走了出去。他感到郁闷,他永远不会相信左晓青是因为自己不去亲吻和摸她的手而离开自己的。因为左晓青是女神,她是他心中最纯洁的爱情,他绝对不会像郭老五和海浪那样卑鄙的。 他回到宿舍后,看了看同宿舍的几个同学低头不语。 “喂!健健怎么了?被对象给甩了?”说话的宿舍的老二周守国。 “哈哈哈,看他那样子就像被甩了,还用说他。”老五尤秀笑着打趣到。 “嘿嘿,他还搞对象,嫩点!”老四刘占城有些鄙夷地说到。 “唉!我是真想问问你们。难道搞对象一定要亲嘴儿吗?”健健躺在自己的铺位上郁闷地问到。 “你***,不亲嘴儿,不摸摸身体还搞你***头对象啊!”老大刘子忠外号老流氓,说话历来就是这样没有章法,好歹健健已经适应了他,否则二人一定会打起来的。 “你们亲过你们的对象吗?”健健说着坐了起来。 “何止亲过!嘿嘿!”刘占城阴笑着说到。 “难道你还怎么着,亲还不够吗?”健健吃惊地问到。 “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是不亲她,她还不高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明白吗?”尤秀在旁边插话到。 “难道就没有中间路线?”健健再次郁闷地躺在了床上。 “有,那就是吹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女人也是人,他也是需要男人爱抚的。笨蛋。”周守国在上铺边看书边说到。 “你还没对象呢!胡说什么?”健健不满地说到。 “别看老周没对象说的可都是实话。健健别古板了。”尤秀在旁边缝着袜子说到。 “哦!知道了。”健健一般还是很佩服尤秀的,所以,他答应的也十分的客气。 “快点行动吧,哥们儿,该亲不亲是不对的。该睡不睡是违法的。”刘占城略带嘲笑地说到。 “说实话,现在咱们学校好多女生早就和男人上床了,你还停留在十七世纪,难得啊!”另一个带着女人味的张瑞科在旁边终于插嘴,健健永远不会相信他也会搞对象,今天他说出这个话来,感到无比的吃惊。 “好了。睡觉吧!都一伙流氓。”老大在旁边已经脱的精光了。晃荡着那两根细长的胳膊正在练习俯卧撑。 “哈哈哈!你看看咱们老流氓,现在就开始练习和女人床上的功夫了。”周守国一句话把大家逗的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刘子忠也不在乎,继续在床上练习着俯卧撑。 “嘿嘿,老刘就是再练也不顶,你看他那身体,对付一个女人就够呛了。哈哈哈”刘占城历来以羞辱别人为能事,说的话也很尖刻。 “去你的刘占城,就你行。你一夜对付二十八个女人总行了吧,看不把你磨细了。”刘子忠并在乎这些话,反而接上了话题对付上了。 “对了。我二十八个就行,你只有眼红的份了。哈哈哈”刘占城笑着说到。 “我看你是**二十八次吧!还二十八个女人,别臭不要脸了。”刘子忠开始反击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流氓了,睡觉!”周守国说完立刻将屋子里的灯熄灭了。立刻引起众人的反对。又是好一阵的说笑。只有健健一直郁闷地没有说话。不过他也下定决心要看看左晓青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女人,是不是对性都有一种天然的渴望。因为他不相信。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健健初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1963 不过现实就是现实,第二天他设法将左晓青约到了自己的宿舍,并安排宿舍的同学们都到班里去学习了。他将自己心中的女神带到宿舍后,先给她倒了一杯水后慢慢地挪移到了她的身边。 “左,我”健健虽然做好了吻她的准备但还是有些胆怯,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 “你怎么了?”左晓青看着脸色有些发红的健健问到。 “没、没什么。就是,你喝水吧!”健健说话的时候将手轻轻地放在了左晓青的后背上。他在试探,他怕面前这个女神翻脸,可是没有,等待他的是低头不再说话的女孩儿。健健知道,她是愿意的,于是他的胆子更大起来,将那手竟然伸到了左小青的肩膀上,他浑身燥热起来,脸色红红的,他有些心跳,但还是坚持着将手伸到了她的耳朵上面抚摸起来。 左晓青没有方案,而是十分配合地将头靠在了健健的肩膀上,似乎十分的享受,健健明白了,自己确实是有些问题的,想到这里,健健一个轻搬就将女孩儿放到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一口就把她的小嘴儿含在了口中。 “呜”宿舍里只有这样的声音了,看来亲嘴儿接吻这样的活根本就用不着教,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健健将自己的舌头一直舔在了左晓青的舌根,他感到是那样的甜蜜,他到现在才知道世界上还有比吃糖更加甜蜜的事情,那就是与自己所爱的女孩儿接吻。 他上下左右地吮吸着甜蜜的嘴唇,他已经有些忘我了。这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一伸手就摸在了女孩儿最隐秘的地方,虽然是隔着衣服,但的他的欲火已经被点燃了。 可是,缘分就是缘分,世界上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事情,有的只是一面之缘,有的则是以吻之缘,有的则是一夜之缘,而健健恰恰是一吻之缘。就在他准备继续发展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健健赶忙将左晓青扶了起来,自己赶忙整了整衣服问到:“谁?” “我,张瑞科。”外面一个女声女气的人回答到,并随即将门打开了。 “你?”健健一脸的不高兴,但也无奈,忙于左晓青走出了宿舍。 他将左晓青送到校门口后,有些遗憾地说到:“真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你以后少动我就是了。”左晓青笑着说到,看得出她是幸福的。 “呵呵,我。我觉得十分的幸福。”健健不自然地说到。 “哼,你这是猥亵少女,我明天告你到法院,呵呵。我走了,记住给我打电话。”左晓青看了看健健后骑车走了。 健健感到非常的愤怒,他是和他们说好的今天要晚回宿舍的,可是这个张瑞科为什么就什么都不懂呢?他回到宿舍后看了看已然再次空了下来的宿舍无奈地躺在了床上,他抚摸着刚才左晓青躺过的地方回味着刚才的幸福时光。 过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候,宿舍的人陆续地回来了。他们见到健健后都露出一种异样的神态,笑着但有一种淫秽。只有张瑞科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样似的。 “瑞科,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真是的。”健健有些不满地问到。 “我怕你们越轨,呵呵呵。”张瑞科乐着说到。 “瑞科回来了。你这个人真是的,人家越轨不越轨和你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扯淡。”一边的周守国有些生气地说到。 “我是正义的,我不能让李青健坏了自己的名声。更不能让他**少女。”张瑞科一本正经地说到。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上不了女人也不让别人上,简直就是嫉妒,甚至是畜生,比畜生还要畜生。”刘子忠十分生气地咒骂到。他是真的为健健抱不平。 “管你个老流氓什么事。”张瑞科辩解到,不过明显有些脸色不自然起来了。 “简直是变态。”刘子忠瞪了一眼张瑞科说到。 “别说了,也许哥们没有这个命!”健健知道事情无可挽回,懊恼地坐在那里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嘿嘿,青健老兄没有得逞,遇到了个煞星,算了,以后找机会吧!”刘占城与张瑞科都是河北唐山的人,所以在旁边打起了哈哈,大家一见这样的事情,都不再说话了,因为知道再说下去可能导致整个宿舍的分裂。 健健一直闷闷不乐地坐在那里,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有张瑞科似乎在哪里有些幸灾乐祸地唱着庸俗的流行歌曲,说实在,这真是变态的人。不过健健并不怪谁,怪就怪在自己没有那个命,他躺在床上继续回味着那种接吻时的甜蜜,并重新理解了爱情的真谛。从此,健健的爱情观念彻底变了。他在“酒、色、财、气”四字真言的实践上终于走出了一条自己的道路,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独特的理论。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情爱生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4 本章字数:3163 自从那次健健与左晓青的亲吻后,健健再次与左晓青失去了联系,健健可以说是惆怅中略带着一种忧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半个多月后才知道左晓青与一个公安局的干警谈上了恋爱,那次与健健的亲吻算是对健健的一种报偿而已。健健有些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社会背景还不足以与一个警察相抗衡的。 在无奈中健健再次陷入了一种无名的烦恼之中。作为一个刚刚尝到女人之甜蜜的少年来说,他的内在情感就像火一样的炙热,那是任何水难以扑灭的,他将自己满腔的愤懑全部倒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已经是本市医学院的谷建斌了。 谷建斌非常善解人意,对于健健的遭遇给与了极大的同情,但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一切的苦难必须使健健自己去承担的。而最难以让健健忍受的是,谷建斌此时也谈起了恋爱,而且是他的一个同班同学,叫陆俊丽,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儿,谷建斌还特意将自己的对象介绍给健健认识,健健有些不服气,因为他一直在追求者一种爱,可是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得到,难道这就是命运吗?他在暗暗祝福谷建斌的同时,暗暗为自己下了一个标准,那就是必须找到自己的爱的归宿。 也是天随人愿,他的同桌叫李德华,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女孩儿,虽然不算是漂亮,但还算是朴实,他不是不想就此了结自己的爱情,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就此失败,于是他再次步入了一种对爱的追求之中。 他在此期间曾经追求过几个女孩儿,李艳红就是他暗恋的一个对象,最后他终于将追求的对象定位在一个叫周秋勉的女孩儿身上,他看中的是这个女孩儿的朴实无华和赖以信赖的相貌。 可是三封求爱信后,一直杳无音讯。健健彻底的绝望了。他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了撰写研究世界经济发展的一篇文章中了,这篇文章就是被中国社会科学院那些愚蠢的专家所抛弃,但现实却按照这一运行轨迹走的《战争欢乐说提纲》。 这篇文章准确地预测到苏联的解体,并建议中国建立海南、新疆塔里木等特别行政区,也就是巩固南海和西部大开发的战略思考。可惜的是那些愚蠢的专家们空谈误国,什么都不懂,耽误了中国发展的大好机遇。这是1987年的事情。也是中国最耻辱的一年。 很快健健就面临毕业了,在毕业前健健通过小宣妈妈的关系,将一个农村的、毫无背景的同学李海清留在了市区一所中专院校教书,并试图帮助自己的同桌李德华,但是李德华拒绝了他,原因很简单,健健伤害了她的感情。也就是这一年健健分配到一所中学教书了。但在这一年里,健健受到教研组的副组长马艳丽、学校校长余佩云、副校长李永忠、德育处长马司光的连续迫害,在无奈之际,健健被迫调离了教育系统,来到一个中央直属企业工作。因其为中文系毕业,所以,被分配到办公室做秘书。 可是,秘书这个岗位健健是最头疼的,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写作。可是,他初来乍到,自然是不能提出更多要求的,健健在做秘书的几年里,受到办公室主任徐秀才、副主任何坚强以及严玉萍等饿鬼界畜生的欺辱。并受到来自外界的各种压力,并被局长刘剑闽所怀疑和打压,健健一度心灰意懒。不过最终他熬过了那个最艰难的日子。他终于在一个副局长的帮助下离开了办公室,调到业务部门工作,这才渐渐远离了内斗和污蔑,他终于感觉到有了一线的生机,而就在这期间,他结婚生子,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不过,此时的健健对爱情已经是不信任了,虽然妻子温柔贤惠,美丽漂亮,但他已经不满足于如此平淡的生活,他蕴藏着的巨大能量随时都能爆发出来。他梦想的就是做官和寻找婚外情,这是他要对女人实施报复的一种计划,因为他需要这样的一种平衡。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也就在他到市局工作了十年后的一天,他被任命为某处的副处长,他首战告捷。下一步他要的就是女人的温柔和体贴了。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总是那样的荒唐,就在他被提拔不到半年的一天,总局在全国开展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检查活动,健健,不,应该是李青健副处长被抽调到山西进行检查组。总局严格规定本次检查一个月内不准回家,要彻底兜清整个系统内存在的风险问题。 在前期的工作中,健健一心扑在工作中,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但是,他渐渐对同组的一个女孩儿产生了一种爱慕。这是总局最大的失误,就在健健有此心事的时候,很多人也都有了这样的心事,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时间长了都是会产生感情的,即使没有感情,内在的生理需求也是难以忍受的。 健健才不管别人,在一天喝了很多酒后来到那个女孩儿的宿舍之中,他一屁股就坐在了那女孩儿的床上。 “李处,你怎么了,喝多了吧!”那女孩儿十分善解人意地问到。 “嗯!没有,来看看你,不欢迎我就走。”健健有些不高兴地说到,但他知道今天来做什么,他要和这个女孩儿摊牌了。他使劲晃动了一下晕晕乎乎的脑袋,看了看那女孩儿说到. “李处长,别这样看我,你去对面的床上坐着好吗?”那女孩儿笑着说到,脸色上略带着一些紧张,毕竟健健对他的好她也是明白的,不过她毕竟是一个好女孩儿,她不想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故事。 “我就想看你,怎么了?我还要挨你再近点,怕你啊!”健健借着酒劲儿一晃就挨了上去,并将那女孩儿的手抓在在了手里。那女孩儿奋力地将手抽了出来,但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反感,不过即使人家有什么反感,喝酒多了的健健也是感觉不到的。 “你别这样好吗?这样要出事的。”那女孩儿近似央求地说到。 “也就是说,你知道要出事了?”健健虽然喝酒多了,但简单的分辨还是能够明白的,他知道起码这个女孩儿对自己并不反感。 “难道出事后你良心上对得起你爱人吗?”那女孩已经卷缩到床的一角了。 “良心?我为什么要对得起别人,你告诉我。”说着健健将那女孩儿的手再次抓到了手里,并将那女孩儿的肩膀搂在了自己身边。 “我,我,我你,你,别别,我们说话好吗?”那女孩儿挣扎的力度逐渐在减小,身体只见的软了下来,健健有了左晓青的经验自然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不失时机地将那女孩儿全部搂在了怀里,并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下来听到的只是难以理解的“呜呜呜”的声音了。 不过,那女孩儿还是将健健推了出去,喘着气说到:“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过要锁门的。真是的。”健健的阴谋彻底得逞了。健健听到那女孩儿的话后一挺就坐了起来,他快速将门锁了起来,并在此回到了女孩儿的床上。令健健惊奇的是,女孩儿已经脱的很干净了,钻在被窝里正在对着他微笑着。 健健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看着雪白的女人胴体,全身上下燥热难耐,他连扯带拽地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后,一头扎在了女孩儿的酥胸之中,一阵狂而的亲吻之后,健健终于走出了人生中第一次与妻子以外女人的交欢之中 事情完毕后已经是半夜的三点左右了,健健的酒也醒了,他看着正在用一种爱恋的眼睛看着他的女孩儿后有些不安地问到:“我和你真的做了?” “你后悔了吗?”女孩儿柔柔地问到。 “不,我感到幸福。”健健一把将那女孩儿抱了起来说到。 “你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爱人的感觉?”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只有是我还想”说着,健健再次将那女孩儿压在了自己身下。 “你这家伙真坏,看你表面像个正人君子,没有想到,呜”很快就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感到床铺在晃动。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风流迷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3148 激情再次过后,女孩儿有些羞涩地问到:“你真厉害。我真有些佩服你了。这可是在工作啊!” “呵呵,其实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啊!”健健躺在床上疲惫地说到。 “这也是工作?亏你想的出来?”女孩儿笑着打了健健一下。 “难道不是吗?其实人真的很难说的清的,我是真喜欢你的。可是,我也不讨厌我的妻子。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健健竟然论说起了人伦问题。 “这个我说不清楚,其实,我只是不讨厌你。就让你得逞了。坏蛋!”女孩儿躺在健健的胸部说到。 “我也说不清楚,做就做了,我才不想那么多呢,何必给自己负担?”健健的歪理一旦打开,也是很有力量的。 “也是,不过我有个条件。”女孩儿甩了甩飘逸的长发说到。 “说吧!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相爱就行。”健健说这些话的时候近似于一种无耻。 “呵呵,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谁都不能影响对方的生活,我有家,你也有家,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影响互相的家庭稳定。”女孩儿说到。 “我求之不得。你真懂事,我才不会因为你毁掉我的家呢!”健健闭着眼睛说到。 “难道你仅仅把我作为发泄的对象吗?”女孩儿虽然有这个意思,但听了健健的话还是有些不太痛快。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不过我是真的爱你的。这一段时间你也是知道的。”健健睁开眼睛看了看女孩儿说到。 “这个我知道,就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才让你得逞的。我也是心太软了。现在想想还是后悔的。我觉得对不起我的丈夫了。”女孩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流露出一丝的愧疚神色。 “好了,别说这些了,爱就是爱,做了就做了,这是缘分使然,等我们缘分尽了也许就不想做了。道理就是这样的简单,我们先过它以个月的夫妻生活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健健一把将那女孩儿搂在怀里亲吻起来,那女孩儿也就不再说什么话了。 从此以后,健健白天还是十分勤奋地工作着,可到了晚上的时候就一头扎在女孩儿的宿舍里颠鸾倒凤起来,可以说好不快活。那女孩儿逐渐的也有些依赖起健健来,只要健健一天晚上不到就难以入眠。第二天脸色就不好看了,见了健健的面也不理,看来人性就是这样,没有这层关系的时候也许没有什么,可一旦有了这层关系后,那微妙就不好说了。女孩儿俨然就是健健的妻子一样照顾着健健的一切。甚至晚上的时候还要给健健按摩。 由于健健是一个小头目,那女孩儿也是单人一个房间,所以即使有人发现了端倪也是不会说的。有的时候健健整夜都不回自己的宿舍,只和女孩儿每天偷情做爱,乐不思蜀了。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很快检查组就要要结束检查了,健健也知道他和女孩儿的爱情也将结束了。所以,在回家前的几天里,两人疯狂地做爱,甚至一个晚上要做四、五次,直累的二人在第二天感到十分的疲惫。 人生苦短,特别是在快乐的日子里就更显得短暂了。临别的当天下午,健健吃饭后来到女孩儿的房间单独告别了。健健进门就将女孩儿抱在了怀里,吻着女孩儿说到:“我们今天下午就要分别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啊!” “呵呵,你不是相信缘分吗?”女孩儿倒是十分的乐观地说到。 “可是,这样的缘分什么时候才能再叙啊!”健健忧郁地说到。 “你可以去找我啊?笨蛋!”女孩儿倒是看的很开。 “也是,我们相距又不是太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健健听了女孩儿的话后心情也渐渐地好了起来。他紧紧地抱着女孩儿舍不得放掉。 “你放了我吧,我会再给你一次的。”女孩儿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倒是令健健感到不可思议,因为,送行的车队很快就要出发了,人们都在告别着,如果现在做起来一旦让人发现真是得不偿失的,想到这里他愣愣地看着女孩儿有些不理解了,毕竟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可是在这个检查组里最年轻,学历最高的了,怎么会有这样无知的举动呢? “呵呵,笨蛋,我是让你舒服,而不是我。你坐下吧!”女孩儿笑着说到,并用最快的速度将将健健的裤子解了开来。健健明白了,女孩儿是要给自己做 “咚咚咚!”就在健健刚刚提上衣服后,门便被敲响了。 “来了!”女孩儿将长发一甩后从容地对门外喊到。开门后进来的是检查组的组长,健健也不知道他是否闻到了异味,但只见他还是蹙了蹙鼻子,然后说到:“你们也准备吧,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山西分局的领导都在外面等着送行呢!” “知道了。我们马上及下去。”女孩儿非常自然地说到。可健健却感到有些不太适应,什么我们我们的,真是的,就怕人家看不出二人关系不一样啊!想到这里,健健瞪了女孩儿一眼,慢慢地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将早已收拾好的皮箱提了起来,再次检查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后走出了房间。 女孩儿的东西更少,出门后就没有再用正眼看健健一眼,他们就此分别而去了,留在健健眼中的影像就是女孩儿的飘飘长发,健健知道从此一别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缘分相见,不过健健从此见识了这个女孩儿的厉害,虽然自己又贼心和贼胆,但与这个女孩儿相比起来真是太嫩了。也许本身就是女孩儿的一个圈套吧,想到这里,健健暗暗地骂了自己一句:“畜生,真是畜生,和人家那样睡觉了,还想的如此卑鄙,真是畜生。呵呵” 他已从山西回家两个多月了,健健虽然还在想着女孩儿,但毕竟相隔太远,他想也是白想的。于是,他也就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心事。不过,自从回来后,健健就开始迷恋上了酒这种东西。他不喝则罢,一喝必然是要求醉的。也就是喝酒差点将他断送掉,但事情没有想到却有峰回路转了。 那天正是年底的例行检查开始了,他带领着业务部门的两男一女上路了,在路上健健一直没有说话,其他三个组员也没有敢打扰他。在检查的途中,虽然查了五六个县局,可是健健控制的比较好,竟然没有喝醉过一次,而且由于他工作扎实、形式多样,说话也很风趣,竟然赢得那随行的女同事的极大好感。 过了五天后,他们终于顺利地检查结束了,当进市区后,那女同事提议到:“青健处长也该请客了吧!我们一路上什么都听你的,还不奖励奖励?” “呵呵,行,你说吧,在那里请客?”健健十分爽快地说到。不过,从良心上说健健确实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的,目的就是喝酒后回家睡个好觉。 “那就这家吧!”随行的一个男同事指着一家叫做“新鑫酒家”的店铺说到。 “行!下车。”健健说完就让司机将车停了下来,四人走进了酒家。他们要了两瓶白酒和四瓶啤酒开始喝了起来。健健有一个最不大的缺点就是喝酒不能掺酒,一掺是必醉的,可是四人喝酒十分的尽兴,不仅将两瓶白酒全喝光了,每人至少又喝了四瓶啤酒,这下健健就有些支持不住了,他迷迷糊糊地失去了一切真实的知觉。 可更令他吃惊的是,当他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竟然没有在自己的家中,而是在一间客房里,身边躺着的也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那位女同事,白白的皮肤闪的健健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并不喜欢这个女同事,虽然这个女人比自己要小八岁还要多,但她并不属于自己喜欢的那种,健健在这方面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他感觉自己不可能主动去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健健当时就吃惊的叫出了声音:“你,这,我们,这是怎么回事情?”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再次出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3449 健健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面前的事情是真的,因为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他毕竟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那就是绝对不泡小姐,更不会找自己不爱的女人。可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他不由的吃惊起来。 “怎么了青健?难道你不愿意吗?”女同事有些不太高兴地坐了起来问到。 “不,啊!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健健真的害怕女同事生气而出什么问题,所以,十分迂回地说到。 “不!千万不要这样说,是我,昨天你一直叫着小聪的名字,而我的小名就叫小聪。而且你搂着我不放,而且你还亲吻了我。”女同事低头说到。 “是吗?那你会怪我吗。我昨天做了什么吗?”健健有些底气泄劲地问到,因为他知道小聪是山西那个女孩儿的名字,他真的没有想到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事,两个女人的名字竟然是一样的,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我怎么会怪你呢?其实我平时对你是很崇拜的。你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我衣服扒光后你就睡着了。我怎么喊都没有喊醒你。你也真是的。”女同事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怎么可能啊,我怎么会这样。”健健有些难过地说到。 “这样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我愿意。我们谁都不欠谁的,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何况你什么都没有做。”女同事有些沮丧地说到。 “你真的不怪我吗?可是,我们,我对不起你。”说着健健就要穿衣服了。因为,他觉得二人都光着身子说话实在是不雅的很。 “你真的就这样讨厌我吗?”那女同事眼睛里已满是泪水了,健健本来已拿起衣服的手只好放在了一边,他知道,他不能这样,一个女人都如此了,作为一个男人实在太不像话了。也可以说是没有人格,更可以说是摧残女人的心灵。于是,他扭过身来将那女同事一把就搂了过来。 “对不起,别生气,其实,我不是不喜欢你,可是,我真的喝醉了,难道你真不怪我吗?”健健边说着,边亲吻起也叫小聪的女同事来,那女同事没有说话,立刻迎合着健健热吻起来。很快二人就进入了一种状态,后面的事情就都很自然起来 等健健和女同事从宾馆结账出来的时候已是上午的十一点左右了。健健知道是不能回家了。于是同那女同事来到单位,并以研究检查报告为由将那女同事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聪,我们什么事都别说了,看来今天一天就在这里写报告吧。中午我请你吃饭。”健健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向处长汇报本次检查情况了。 过了一会儿后,健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小聪这在认真地写着报告,他看到健健进来后笑了笑,但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写着提纲。健健看着正在努力工作的小聪,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艳遇,实在想不出自己以后该怎样面对这个同事,他脑子里很乱,点燃一支烟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喂!青健,你就让人家一人干活啊,怎么连杯水也不给人家倒?”说话的是刚进来的处长大人。 “哦!”健健忙站了起来。 “不是的,李处长是要倒水的,我不想喝。”小聪忙为健健打圆场说到。健健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想到给谁倒水,因为他脑子里太乱了,他一直在努力地想着昨天喝酒后的事情,可是他半点也想不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在喝酒后变成了魔鬼,怎么会抱着一个不熟悉的女人亲吻甚至**呢?如果这个女同事不是喜欢自己,也许自己现在可能在公安局了,罪名是**未遂。 他想到这里不由内心一阵痉挛,心想:真的是好险啊。我怎么会成为**犯呢?想到这里头上的汗就流了下来。 “青健,你怎么了?”一边的处长看到健健不正常的反应后问到。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吧!没关系的。”健健忙遮掩着说到。 “是的,李处长这几天很累的。”一边的小聪嘴巴很好使,似乎无意地为健健辩解,但健健已经感到小聪的关心了。 “哦!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中午你带着小聪去吃点饭。我就不陪着了,吃晚饭你们都休息休息,下午再写也不迟的。”处长到时十分的关心,不过健健知道,这哪里是工作劳累的,分明是自己为昨天的事情心虚和上午与小聪疯狂的做爱造成的。想到这里,也没有说话,脸色微红地答应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了。 有人说,潘多拉的盒子是不能打开的,可是现在健健性爱的潘多拉已经打开了,他虽然自责,但并没有自省,而是顺着这条道路继续走了下去。就在他们写完报告后的第三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小聪给健健打来了电话:“喂!是李处长吗?” “什么处长不处长,酸什么酸?”健健一听就是小聪的电话,于是开着玩笑说到。 “呵呵,好,那就不酸了。喂!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赏脸吗?”小聪在电话里笑着问到。 “你请我?为什么?”健健有些推辞地说到。 “怎么不给面子吗?”小聪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那会啊!好吧!我们在那里?”健健知道现在他们之间有了那层关系是不好再说什么的,如果不给面子那以后的事情也许会很麻烦,所以立刻答应了下来,并更换了一件衣服后出了单位。 “你怎么才来,我菜都点好了。”小聪早就在饭店门口等着他了。她看到健健后一把就把健健的手拉住了,来到一个小巧的单间里。 “快放开,咱们这座城市太小了,还不知会遇到谁,看到就麻烦了,笨蛋。”健健甩了几下手都没有甩开,急的说到。 “胆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以为你是香饽饽啊。真是的。吃吧,这是啤酒。我陪你喝点。”说着就用起子将两瓶啤酒打开了,一人倒了一杯。 二人其实除了那次做爱以外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多少有些冷场。健健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他也想说上几句,可是没有话。想都想不出来。二人实在是十分的尴尬的。可是毕竟小聪是有办法的,他扯开了爱情问题。 “喂!你那天是不是叫错人了。是不是还有一个叫小聪的?” “呵呵,看你说的,那天叫的就是你。”健健也不糊涂,说实在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说了麻烦就来了。 “切!我不相信,其实我是上当了。我是主动献身,我回家才想到这些问题。唉!悲惨啊!呵呵”小聪笑着说到。 “呵呵,别胡说了。我那天真的叫的是你。” “鬼才相信,那你现在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小聪笑着说到。 “在这里,让人看到多难为情啊!”健健没有想到小聪回在这里将自己一军。 “对!就现在,否则我就不相信你说的话。”小聪十分得意自己的这个建议,用眼睛挑战似地看着健健。 “亲就亲,怕什么?”健健喝啤酒已有两瓶了,酒醉遮丑,他有些晃荡着站了起来一把就把她的脸托了起来,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一口。 “怎么样?”健健亲完后坐了下来问到。 “行!还不错,我信你了。喝酒吧!”小聪笑着说到。 很快五瓶啤酒就喝完了,健健站起来说到:“行了,咱们走吧!” “去那里?” “回家呗!我送你。” “我们还是晚点回吧,去唱歌怎么样?” “走吧!”健健在酒精的作用下说到。 “走!呵呵,我今天要听听你的歌喉了。”小聪笑着站了起来,走出雅间后结账。 他们打车找了一家比较大的歌厅,并要了一个单间。进了单间后,小聪可没有让他唱歌,而是一把就将健健拉在了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并身子软软地躺在了健健的身上。 健健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有些控制不住了,顺势就将小聪抱了起来。二人很快就有了感觉,但是没有敢全脱掉衣服,就在沙发上滚了起来。等他们从歌厅出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二点多了。健健打车将她送回家后,自己才回到了家中。家中妻儿早就熟睡好久了。健健没有敢惊动他们,只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酒后小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4083 第二天的阳光很快就照射到各家的房中,健健揉揉自己有些发酸的眼睛,发现家中已经没有人了,多的只是身上添了一床被子,这说明妻子和孩子都已经走了。不过令健健感动的是在茶几上有一碗豆浆和两根油条,那是妻子留给自己的。他知道妻子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喝酒了,也许昨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只是不愿意理自己。他想也好,这样自己也少了点愧疚。 他起床后,洗涮完毕后,已是上午的八点一刻了。他忙将豆浆喝了,穿上西服就跑了下去。正好有一辆正要到市局的车,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跳了上去,好歹没有耽误了上班。他坐在自己办工桌上想着这几天的境遇,实在有些想不通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您好!”健健十分职业地说到。 “呵呵,晚上在万圣酒楼吃饭,你吧小英和姗姗叫上。”健健一听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好哥们,也是下属支局的办公室主任柳泉,健健习惯叫他柳哥。 “哦!是柳哥啊!兄弟昨天就喝多了,今天就算了吧!”健健推辞着说到。 “看不起咱哥们儿是吧。让你来就来,废话别太多啊!今天晚上七点,不见不散。”那柳哥和健健关系十分的好,自然不会听健健的话。 “呵呵,好吧!”健健无奈地放下了电话。然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市局的局花姗姗的电话。 “喂!是姗姗吧!我是李青健,今天晚上在万圣酒楼聚会。”健健的话近似于命令。 不过好在对方也很干脆地说到:“行!谁的庄,都谁去?” “柳泉哥的东,你吧小英叫上。”健健说话更是简短。 “好的。晚上见。”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但健健并没有把电话放下,他实在难以想象他现在的影响。他原来可是从来不沾女人的正人君子,可是现在倒好像被女人包围了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而且,大家都很给他面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小英和姗姗那是局长都想占便宜的美丽女人,而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调动,这似乎有些邪性了。 “喂!李处,你来一下。”就在他想着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对面房间的一个副局长在喊他了。 “哦!张局长,什么事?”健健忙跑了过去问到。 “明天我要出差,你安排给我写个汇报材料吧。最好你自己写。”那副局长说到。 “行!什么时候要?” “中午给我吧,别太复杂了,有个五千字左右就行的。” “哦!”健健一听就很生气,有个五千字,你怎么不写,五千字是吹出来的呀。不过生气归生气,领导的话是必须听的,于是他立刻打来微机找了些材料写了起来。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喝一口水,到中午十一点四十的时候,他将校对完的材料整整齐齐地递交给了副局长。 “不着急的,其实下午给我就行,我中午有个宴会,你中午再改改吧!”那副局长笑着说到。 “好吧!”健健说着就要把那份材料取回来,心想,改你个头吧,下午还是这个材料。可是,副局长比他还要鬼,也许十分了解这些写材料的心理活动。他忙吧那份材料压住了说到:“这份给我留着,我抽时间看看。”这言外之意很清楚,那就是你必须给我改,而且要比现在给我的材料质量要高,因为,我这里有你的底稿。 健健只好将手抽了回来,脸上虽然在笑,但心里暗暗骂到:“臭不要脸。真狡猾。”可是,他毕竟无奈,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忙换了一幅笑脸说到:“没问题,下午一上班就给您送来。” 那副局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材料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走了出去。只留下健健在那里心里大骂副局长混蛋了。因为他昨天和小聪折腾的时间太长了,他太累了,中午本来是要休息的,可是这个副局长实在可恶,竟然将自己休息的时间也剥夺了。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连饭都没有吃,静下心认真地改了起来。 到上班的时候,那副局长酒足饭饱地走了进来:“李处长,我的材料写好了吗?我现在就要走。给我吧!” “哦!您稍等五分钟。”健健忙将打印纸装在打字机里。 “给你这包烟吧!你真够慢的,一中午也没有搞定,不过还是有功劳的。呵呵”那副局长也许真的喝酒太多了,没有充分考虑这个李处长的脾气。健健一听就有些生气了,他压了几压火气也没有压住,顺口说到:“你们都吃饱了,兄弟我还在挨饿,还慢啊!你们当官的是不是就不知道当兵的有多苦啊?” “呵呵,李处这是怎么说话了。我看你就是能力欠佳。”那副局长果然是有些喝多了。这句话出口后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可一切都晚了,健健当下就把材料撕碎了,眼睛血红地瞪着副局长说到:“您老人家难伺候,我水平比较低,你找别人吧!我要吃饭去了。”健健说完,忍着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愤然而去。只留下副局长一人站在那里发呆去了。也许这个副局长打人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手下冲撞自己,所以显得十分的尴尬,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这时在旁边听到动静的处长忙走了过来说到:“局长,别生气,青健就是这个脾气,您以后说话别像和我们说话一样就行了,他是顺毛捋的人。” “哦!我说呢,怎么这么大脾气。呵呵,没事。”副局长终于下了台走了出去,材料也没了,只好用上午健健写的旧稿凑乎用去了,而健健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按动了电梯的按钮,直接到支局柳泉办公室,他今天真想好好喝点就解解心中的懊恼。所以,他再次给姗姗打了电话,确实小英和姗姗都准时到的承诺后放心地与柳泉聊了起来。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本来柳泉早就定好了酒店房间,健健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早早去了酒店点菜去了。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柳泉也就到了。小英和姗姗也准时到了酒店,四个人,两男两女插坐好后,就开始上菜了。健健十分清楚今天的饭局,那是柳泉专门请小英的饭局。姗姗和健健只是陪客而已,所以健健很自然地坐在了姗姗的身边,而将小英让给了柳泉。四人边说边吃,一杯接一杯地干着红酒、黄酒和白酒,外带啤酒,很快四人就有些醉意了。大家彼此说起了心中的愤懑和不平,很快小英就首先醉了,一边哭着一边把头埋在柳泉的怀里痛哭起来。而健健和姗姗似乎谈的也很投机,好像没有看到一样,那姗姗和健健很快就抱在了一起。 姗姗是市局最漂亮的美女,是多少人都想染指的尤物,此时就抱着健健,那健健经过这几天的经历,自然对女人也有了更多的了解,现在是有便宜不沾白不沾了。他忙将姗姗顺势搂在了怀里,那姗姗好像也喝多了,眼睛里有了泪水,不过,终究没有哭出来。健健真的相信了一句话: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了,可是健健反倒有些犹豫了。毕竟姗姗还没有谁能如此接近过,而自己现在就真是地抱着她了。 那姗姗好像也发现了不妥,忙挣扎着坐了起来,再次举起了酒杯说到:“青健,你真***不够意思,来再喝一杯。” 健健此时也快到极限了,自然是不会示弱的,他端起自己的杯来就一口闷了下去,那姗姗更不在乎,不仅喝干了酒杯里的酒,还将酒瓶里剩下的一点酒也干了下去。顿时二人真正进入了醉态。健健的道德底线再次崩溃了,而姗姗早就快睡着了。 健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正当姗姗晃荡着爬向自己的时候,健健的手一下就从了姗姗的领口伸了进去,他摸到的是两只肥嫩的奶子,那奶子是那样的柔软,令健健爱不释手。而那姗姗好像也放开了,任凭健健抚摸着,爬在健健的腿上不动。而此时那边的小英和柳泉就很惨了,因为小英喝的太多了,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酒杯和盘子都摔碎了,那柳泉忙乱地扶着小英,可是柳泉也喝多了,二人在地上的秽物里开始游泳了。不过健健才不会管这些,他只是一心地摸着姗姗的奶子,脑袋放在姗姗的背上不动。 不过,毕竟是大酒店,很快就来了服务员,那酒店经理看这些事情早就看多了,忙命手下的几个男服务员将小英、柳泉扶了起来,并将姗姗背上了楼,开了一个房间让他们睡在了床上,而健健则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到房间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姗姗的床上。此时柳泉也有些清醒了,他喊到:“服务员,这个房间的费用记在我的帐上,上水。” “柳泉,别乱叫了。”健健酒后有一个十分完美的表现,那就是没有人能判断是否醉了,而他对自己所说的话什么也不知道。 “不行,咱们不能干坏事。我要让服务员进来看着。”柳泉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表现出一种健健从来没有见过的纯洁来。 “随便你吧!”健健说着,也不管有没有服务员,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种冲动,他毫不客气地亲吻起躺在床上的姗姗来。那味道健健感到是从来没有尝过,味道是那样的甘甜,而姗姗也很配合,二人的舌头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同时,健健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将手伸进了姗姗的下身,他非常熟练地拨开姗姗的内裤将手探进了那茫茫的草原上。 其实,健健此时早就不是健健了,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肆意地抚摸着姗姗的全身,并把主要进攻点放在那蜜蜜的草原内,那真是泉水叮咚,如果此时没有服务员在旁边的话,如果健健真的没有一点自我意识的话,也许新鸳鸯蝴蝶梦就此再现了。不过终于没有做,过了两个多小时候,大家的酒也醒了不少。于是大家整了整衣装后坐车回家了。在车上,健健是坐在姗姗和小英的中间的,柳泉坐在前面,此时健健摸着小英和姗姗的手问到:“你们好些了吗?” “嗯!”两人还有些醉眼迷离地说着话,并互相摸着健健的手说到。健健此时感到无比的惬意,因为现在两大美女都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摸着自己的手。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梦了。不过在迷离中他也感到自己实在太荒唐了,但是这种荒唐背后的诱惑,是他,也许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御的美色。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仙露冲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2971 健健虽然没有和姗姗发生性关系。但基本是有了性的前奏,这也许是全局上下都羡慕的事情。不过健健很快就忘记了这一切,因为这两个女孩儿毕竟还是正人君子,在酒醒后事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姗姗在下车后就和健健说了一句令健健笑也笑不起来的话:“青健,我们下次还喝酒,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健健自然十分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是性这个东西只能在在酒醉后进行,酒醒了大家彼此都很尴尬,何况大家在社会上都是正经人啊! 健健是不缺女人的,因为,那个叫小聪的同事就经常约他出来做爱,而且健健是不用花费任何钱财的。健健只要人去就可以了,一脱衣服进行运动就可以了。 不过这种日子健健很快就结束了,他因工作能力突出,不到半年时间就被调到另外一座城市任职了,职务仍然是副处长。巧的是,他来的这座城市竟然是在山西检查时人事的小聪所在的城市。 健健因为有职务,所以单位给了他一套住房,虽然小点,但还是不错的。那小聪由于和他一个系统,所以来往就十分的随便了。就好像给了他一套婚房一样,小聪几乎是每天中午都要陪他睡觉的。健健也由于离开了家乡,性欲也十分的强,二人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爱。 可是,在喜欢的人时间长了都有些疲劳的。健健就出现了审美疲劳现象,开始就有些勃起不力的现象出现了。很快就有了逃避的情况。小聪自然也就感觉到这种变化。但是,显然小聪有些生气了。她通过请健健吃饭或者游泳等借口要求着健健。而健健也不敢懈怠,本来十分美好的性生活,弄的健健逐渐有些疲惫起来。 健健难以想象自己会为什么如此的淫秽,他在对小聪有些疲惫的时候,他竟然开始上网了,并认识了一个本省一个叫小梅的女孩儿,经过几次较量后,健健才发现这个女孩儿竟然年龄很小,而且是本系统的一个工作人员,没有任何危险,远离妻子的以及和小聪的疲劳竟然被这个女孩儿多代替了。 不知道是天的安排,还是前世的修行,就在健健和小梅敞开心扉的一个月后,健健奉命来到小梅所在的城市检查工作了。健健十分的高兴,他要看看这个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小梅在网络聊天中希望和他发生一次性关系。 健健检查结束前,由于是上级局派来的钦差,他指名让接待部门将小梅从支局接到了自己所住的宾馆。虽然健健对小梅的身材和长相有所准备,不过,当健健看到小梅到来后还是吃惊不小,因为这个小梅实在太漂亮了,不仅身材堪比姗姗,模样也比小英漂亮的很。健健自己知道自己的条件,他开始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十分客气地站了起来,将小梅让道座位上坐了下来,他用眼睛看了看穿着套裙和裘皮大衣而显得十分高贵的小梅说到:“你坐吧!” “呵呵,您也坐吧李处!”小梅用一种十分甜美的声音说到。 “啊!坐坐!”健健感觉到自己实在是配不上这个女孩儿,所以,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李处长,你和小梅坐吧!记住中午下来吃饭就可以了。”说话的是负责接待的夏处长。健健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挥了一下,夏处长自然明白健健的意思,他很乖巧地将房门拉住后走了出去。 “你,你,你真漂亮啊!”健健毕竟有了以往的经验,所以,他虽然没有什么底气,但还是首先打破了僵局。 “呵呵!就你说我漂亮了。你网上很会说话,怎么现在结巴起来了?呵呵”女孩儿十分爱笑,不过这一笑倒是让健健自卑的心理缓解了不少。 “看你说的,毕竟当时不知道你有这么漂亮啊!我这个人怕女人漂亮!”健健这是孙子兵法里最著名的示弱策略,其实在暗示着女孩儿一些问题。 “呵呵。你就随便点吧!漂亮有什么用啊!”那女孩儿笑着说到。 “那,那,那我们网上的预定还算数吗?”健健看了看手表知道时间并不是很多了。所以问到。 “当然!不过,我来例假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小梅似乎是和健健谈着合同,不过倒使健健有些刺激。 “呵呵,那有什么。你能坐在我身边吗?” “不!”小梅竟然拒绝了健健的建议,低下了自己的头。健健知道,是自己主动的时候到了。他假装站起来后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女孩儿的长发揽在了手里抚弄起来,并慢慢地将手伸到了女孩儿的脖子里。健健明显感到女孩儿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健健知道,今天这个女孩儿是第一次,也许是为实践网络而来的,是下了最大决心而来的。如果健健不坚持,也许二人的缘分也就此结束了。 “你不觉得在背叛自己的妻子吗?”小梅在健健的手伸到她的胸部的时候脑袋靠在了健健的身上,但还是问了一句。 “别乱说吧!”其实任何人都不知道,最近健健和妻子正在闹着矛盾,甚至有些不可开交了,健健懒的考虑这些问题。 “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小梅的眼睛已经迷离了,但还是问了一句所有女人都会问的问题。 “别胡说了。”说到这里,健健一把将小梅就抱了起来,并重重地放在了床上,并迫不及待地将嘴唇贴了上去。二人立刻就滚在了一起,健健事后才回味起这一幕来,难道现在的女孩儿都这样开放吗? 不过,当时的健健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因为小聪的审美疲劳使他对眼前这个小梅有着无穷的性欲。所以,二人在互相亲吻了不到五分钟后,健健就熟练地解开了小梅的裙带,并将裙子褪到了脚跟下面。毕竟健健有了两个小聪的性经验,他十分的熟练地将自己的裤子也褪了下来。二人立刻就沾合在了一起。 等事情结束后,健健只看到雪白的床单上竟然有一朵美丽的红花儿。健健这时才吃惊地问到:“你,你是**?” “是的!你真胆大。本来我想用自己来了例假来吓唬你的,可你竟然什么都不顾及,真是的”女孩儿说话的时候竟然没有及时将裙子穿上,而是将雪白的大腿和黑黑的三角区露在外面,疲惫地看着健健。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健健知道自己的祸闯大了。 “没关系,我愿意,青健,别害怕,不过我确实佩服你真敢进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小梅说这话时脸色有些惨白,看得出她有些疼痛的感觉。 “你?”健健生气地想说什么。 “放心,我不怪你,也不会沾你的。我愿意,明白吗?”小梅再次重申了自己的观点,反而弄的健健有些做**犯的感觉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健健的心思被女孩儿揭露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以后,我就是你的,你随便来,我永远陪你,但永远不会让你负责的。因为,我愿意。”小梅这是还在床上躺着,但眼睛里流出力晶莹的泪会。因为她从此就是一个女人了,从此告别了姑娘的身份。 健健这时站了起来,抚摸着小梅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身体,并爬了下来亲吻了一下小梅的嘴唇,并将头埋下来,泪也随之流了出来,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时候,一个美丽的**为自己付出了自己的贞操和爱情,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会有这样的人间福报。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弃情弃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3611 一切就像**,健健在狂热的女人之恋中度过了不知多少个不眠之夜,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孩儿对于他无求无索,只是奉献。不仅是肉体的奉献,而且还有金钱的奉献。更有那无尽的关怀和挂念。对于别人与女人交往中挥霍金钱而被判处死刑的高官们他实在有些不理解。甚至有些嘲笑他们了。因为,此时的健健不是没有钱,但他宁愿将钱花在其他方面,也不愿意花在女人身上,因为,他有自己的原则,他认为:如果在女人身上花一分钱而做爱,那就是嫖娼,就是犯罪。只有没有金钱交易的做爱才是爱情。 可是,健健自从与小梅做爱后,他总觉的欠了这个女孩儿什么似的,他在临走前终于打破了自己的一贯遵守的原则,他破例给小梅买了一盒昂贵的巧克力送给了她。他似乎在弥补自己的过失,而更好像是在与什么东西在告别,他在电梯里轻轻地将小梅揽在怀里,抚摸着她那柔然的长发,眼睛里有一种叫做情泪的东西再次流了下来。这是在健健的历史中不多见的情况,但他好像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只是任凭眼泪流淌着,一直流到小梅的脸上,骇的小梅抬头看了看健健,然后幸福地闭上了自己美丽的眼睛,她知道健健是真的爱上了自己,那泪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泪,不是粒粒珍贵和宝石,谁如果能得到这种为情而流的珍贵,那这个女人就真正得到了一个男人的爱和心。 也许小梅难以相信的是,从此健健这个女人中的情圣,他似乎对女人的肉体感到了一种腻烦。他回到工作岗位后,以一种不明了的态度将那孽缘一一地断了,而孤寂的健健下班后就在那大排档上喝酒解闷了。 他的酒量越来越大,醉酒的次数也越来越严重了。他逐渐感到自己酒后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一喝酒就会醉,而且醉的一塌糊涂,他甚至整夜地在路上走着而不知疲倦,因为他总感觉到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他,在那遥远的星际中有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光辉照耀着他,可是每当他醒来的时候,甚至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酒精中毒现象,他出现了严重的幻觉现象。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仍在整夜地喝酒和徘徊,他感到前途的渺茫和命运的无奈。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家乡出现了自己根本想不到事情,那就是自己结拜过的大哥打理着自己入股的一家企业,那大哥竟然将几年的收益全部裹挟而逃了。健健除了入股的钱财全部损失外,他还被企业追究了违约金。那大哥本来是没有职业的,所以,债务只好全部落在了健健的身上。这下可把仍在家乡的妻子气坏了。他急忙将健健用电话找了回来。健健自然没有敢耽搁,立即请假回到了家乡,他知道法律的厉害,如果处理不当自己也许会坐监狱,而受到伤害的则是妻子和孩子。那将是自己在人间最大的罪恶了。想到这里他冷汗直流,很快就敢到了家中。 “你在外面工作,我们娘俩也没有指望你什么。但是你也不能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吧?”妻子的嘴巴十分的厉害,对健健的抱怨超越了他的想象。而这正是健健最为痛苦的事情,他在家庭中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这也许是他最近几年出轨的根本原因,因为他无法忍受总是抱怨的妻子。他的理想是毕竟夫妻之间应该有个担待的,何况发生这种情况健健也是不愿意的,更真实的是健健此时也是焦头烂额了。他本来是想得到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而现在他感受到了则是一股怨气。 “你别着急,总有解决的办法,我这次回来一定会处理好的。”健健看了看满脸怒气的妻子,本来烦躁的心情更加烦乱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因为健健确实也没有和妻子发过什么火,他历来是不愿意好妻子发火的,因为女人本来就是娶来被爱的,即使不再爱她,至少也应该给她一个安宁的环境。 “不着急个屁,现在企业都没有了,你没有从企业拿过一分钱就被人家骗走了,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我都快气死了。知道吗?这个日子我没法过了。你说怎么办吧?”妻子说着说着就有些歇斯底里了,他已经感到了妻子的愤怒和哀怨。可是,最让健健难以仍受的是妻子的无礼的粗话。在健健的思维中,女人应该就是那天上的明珠,即使老了也应该有一丝光辉。可是,健健看着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他的内心立刻升腾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厌恶来。 “去去去,一切债务由我承担,与你何干,我只希望您闭上你的嘴巴,好吗?”健健有些愤怒地说到。 “你还生气了,你还有理了,滚出这个家去!”妻子几近有些狂躁了,他使劲地推了一把还站在门口的健健说到。 “你,你还有些女人味吗?简直是个村妇,怎么什么都不懂,出了事我自然会处理的。躲开。”健健有些生气地说到。 “就不行,你得给我个说法,我整日辛辛苦苦地和你过日子,你怎么这样对待我?”妻子开始无理取闹了。健健的火气立刻就被点燃了起来。 “滚开!再不滚开注意我抽你个混蛋。”健健生气地将妻子一把就推后了几步,然后这才进了家门。 “你?你敢打我?”妻子这是脸已经变的有些发红了,眼睛里已经是愤怒了。 健健没有说话,他看到茶几旁边有一瓶开口的红酒,于是拿了起来,他看了看不讲道理,很难与自己共患难的妻子,苦笑了一下后,一仰脖子就将那瓶红酒喝了下去,现在的健健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快崩溃的神经了,他可以接受被朋友欺骗的事实,但永远都不愿意看到一个女人,特别是自己的妻子如此的粗俗,他一瓶酒喝下去的时候,还准备闹的妻子一下就傻了眼,因为他看到自己的丈夫眼睛里流出了眼泪,那是痛苦和愤怒,作为妻子的她完全明白自己的丈夫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了。如果再闹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你,怎么喝酒?而且还喝那么多?”妻子的话语明显软了下来。 “滚!”健健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出现了一种醉酒后的幻觉,他内心的痛苦已经被酒精稀释掉了,他目前看着自己发怒的妻子不由冷笑起来:“哈哈哈” “你笑什么?”还准备发怒的妻子在健健那充满哀怨和愤怒以及鄙视的笑声所威慑在那里,没有说话,有的只是结婚后从来没有的恐惧,因为他看到健健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而且大有难以收拾的兆头。 不过,健健此时心里却没有什么意思,他只想哭,他只想把心头的怨气流出来,他近年来受到的压力太大了,看到的腐败太多了。他需要发泄,他今天将肆无忌惮地想哭,所以,他没有顾及任何,只是坐在沙发上流着泪,甚至没有理会站在旁边已经有些手足无措的妻子。 “你别喝了,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离婚吧!”妻子终于将自己的杀手锏抛了出来,因为健健在结婚前曾经对他发誓,永远不会抛弃她,要对她的未来负责的,她知道健健的为人,所以,她在无法控制局面的情况下,只能使出了这一招。 “哈哈哈,去你妈的,想离就离吧。滚出去。”这是妻子永远理解不了的事情,因为他不知道健健已经不是以前的健健了,他在喝酒后已经有了严重的中毒现象,健健眼前却是出现了幻像,他看到了妻子的丑恶,看到人世间的罪恶,他看到自己的卑微和可怜,他开始咆哮起来。 “你敢骂我?”不识时务的妻子这时竟然冲了过来就要抓健健。可是,此时的健健已不是一般的无法控制了,他一把就将妻子推在了沙发上,并大骂到:“滚出去,离婚,快滚!” “啊!你敢和我离婚?”妻子吃惊地看着发怒的健健质问到。 “哈哈哈。天下女人何其多也,你是个什么东西。滚滚滚”健健愤怒地喉到,拳头已经攥了起来。血红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杀人的迹象,健健几乎就要失去控制了。 “爸爸,你怎么了?”就在健健几乎难以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女儿从外面回来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一向和蔼的父亲问到。 “嗯!你回来了。你先回房间吧!”健健看到女儿后,努力将怒火压了压说到。 “别走,你爸要和我离婚,要抛弃咱们娘们儿,今天不说清楚就是不行了。”妻子这时终于抓住了女儿这棵救命稻草了,因为她十分的清楚,坚决按永远不会在女儿身上实施暴力的。妻子看的不错,果然健健没有了疯狂,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平静了下来。终于躺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的四点多了。他起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出门到了原来承包的企业,见到了厂长,并与厂长签订了一份协议,愿意承担所有债务。他签完协议后没有理会厂长的挽留吃饭的邀请。他已经看清了厂长的虚伪和流氓嘴脸。 他走出厂子后,猛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后,毅然地打车来到了火车站,买上了晚上的车票后,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朋友,而是静静地坐在火车站候车室里等待着四个小时候才发车的车组。他彻底灰心了,心如死灰。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变态情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2336 不过,事态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在我们的青健处长在候车室无聊地坐着等车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嗨!健健!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在等情人啊?哈哈哈” 健健抬头一看,认识,不仅仅是认识,而且是特别的熟悉,是姗姗和小英。他笑了起来,忙说到:“呵呵,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太巧了吧!” “巧你个大头吧!我们是准备明天准备出差的,看看还有票没有了?你这是在这里做什么?”姗姗笑着问到,小英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健健非常明白这一笑背后的意味,因为小英对自己的感情那是没有办法说的清除的。 在以前的日子里,小英曾经是一个单独的局花,他没有对象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没有任何人能配上她,他也很挑剔,甚至国旗班的一个俊秀小伙子也成了败将。只有其貌不扬的健健在一次婚礼上和他开了一个世纪玩笑。健健说:“小英,嫁给我吧!我会爱你的。” “呵呵,行,只要你离婚我就给你!”这是真诚的,也是滴血的,因为健健不可能因为她去离婚,毕竟健健有了女儿了,健健是个比较负责任的男人。他爱小英的容貌,也喜欢小英的性格,可是他不能这样做的,这是健健的原则。 “别说了,我这里有票,你们跟我上就行了。”健健虽然有一张票,但他有这个信心,因为他认识管这趟车的车长,无论如何也是可以带上着两个美丽的女人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今天走吧!呵呵。”姗姗笑着说到,姗姗是健健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她长的太像山口百惠了,所以健健简直就是爱的发狂!甚至健健曾经为她难过。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小英笑着说到,顺便还看了看健健。 “走吧,我请你们喝茶吧!”健健知道这个时候只有男人去花钱了,别指望任何女人去为你付出什么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健健摸了摸自己的已经很憋的荷包。 “呵呵,随你了!”姗姗十分客气但又无法反驳地说到。健健自然就更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三人就走出了车站。 “我有一个地方,你们敢去吗?”健健这是想到一个饭店,只要一百五十元,时间是不限制的,喝茶吃饭也就三百元左右,这个地方时健健的一个朋友提供的。到现在自己就要花钱的时候健健的脑子里才想了起来。所以征求着二位女士的意见。 “行!走吧!”小英比姗姗还要开心爽快地说到。姗姗更是十分大方地说到:“行,走吧!”此时的健健更是乐的少花钱了,头点的十分的卖力。 一行三人就这样来到了车站附近的交通大酒店了,由于酒店有中组部副部长的背景,也就是现中央党校副校长的支持,里面的规矩很简单,他们交了钱后就租到了一套不错的房子。他们只简单地叫了几个小菜后就喝开了啤酒。 两个女人的酒量是十分大的,一会儿功夫健健就有些头晕了,不过健健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喝醉后对女人是十分尊重的,但那话就是十分的挑逗了,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也许,健健本来就是仙界的人吧,他具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行了,咱们还要走的,呵呵!”健健有些喝醉的感觉了。 “去你的,走?到哪里去?”这是小英比健健还要醉了。他已经扶在了健健的身上!姗姗此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是露着那双美丽的小虎牙在床上笑着! “呵呵,都是坏蛋!”此时的小英也十分的醉了,他只是躺在姗姗的身上傻笑着。 不过,此时的健健却真的是开始清醒了,他真实的意识没有了,他有的是看到两个美丽女人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真的是印证了当前社会上所说的:女人不醉,男人没有机会的艳遇的话了。健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眼前好像看到了两个女孩子的**,他下面开始有些发热起来,而且有些湿热的感觉,健健知道自己的性欲来了。可是,他知道面前的姗姗是可以动的人,小英是绝对不能动的,他只是半醉,毕竟他知道破坏军婚的罪过太大了! 健健自己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但渐渐地就再也难以控制了,下面的膨胀是任何宇宙力量都难以压制的,不够健健还是注意着自己的分寸,他不能动,一动就可能吧天斗捅塌了,因为眼前这两个女人是全局上下一千五百多个男人的喜爱啊! “你这个家伙,伪君子!”此时姗姗端着一杯酒走到了健健的身边。而且晃荡着就要躺在旁边的床上了。 “我!我!我伪君子!我以前只是摸了摸你的下面,你要再说,我就要真的做了!呵呵”健健也不是好惹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开始说起真话来了。 “你爱我吗?你爱我吗?你爱我还是爱她?”姗姗醉眼朦胧地指着小英问到。 “我,我。我***都爱!”健健已是朴素迷离了,他醉眼惺忪地扑向了问话的姗姗! 姗姗也不躲避,顺势二人就倒在了小英的身边,他疯狂地将姗姗的衣服撕扯开了,并一头扎向了姗姗的阴部。他就想多年没有喝到睡的蛤蟆一样舔着舔着,他只感到一种香甜的感觉。而此时一边的小英却开始讪笑起来。她看到健健的疯狂样子后,借着酒精的作用竟然一把将健健的裤子撕扯下来,一口就将健健的小弟弟含在了嘴巴里。 健健只是低沉地喊了一声,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圣女会这样,而此时另一个圣女却已经被健健将裙子扯了下来,白色的三角裤显示出了中间的黑色迷雾。健健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竟然将小英一把扯到自己的身边亲吻起来,并开始进攻起姗姗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变态,健健彻底的荒废了,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缩短篇)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最后疯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5447 当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在二女的陪同下已经在列车上了,健健睁开迷蒙的眼睛好像刚才自己的做了一个梦一样,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觉得自己只不过看了一个电影一样,不过那电影也好像是几年前看的。他看了看身边的姗姗和小英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终于清醒了,你醉的太厉害了。满嘴的胡话,我们看你车次时间快到了,所以我们也就和你坐同一趟车了。”姗姗笑眯眯地说着,一边的小英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健健。健健此时却是十分的渴极了,甚至没有客气,他拧开瓶盖,一口气就喝了半瓶儿才喘了口气。 “喂!青健,你是不是喝酒后都会这样啊?”一边的小英神色有些黯然地说到。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旦喝醉后就会失忆。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一切都变的那样恍惚。”健健有气无力地说到。因为酒精的作用还在局部发挥着,他身体软的厉害。 “嗯!我也是想劝你,你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好歹,呵呵,我说的是也许你遇到的都是好人,而且遇到的女人都是对你还算钟情的,否则,真的要出大问题的。你这几年提拔如此缓慢也许好你喝酒有关的。”小英看了看健健后显出十分关心的样子说到。健健听到后,心里有些感动,另外她的这几句话也从侧面告诉他,他做的那个不好意思的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但情节上一定是有差异的,而自己一定做了强迫别人的事情。 “谢谢你。对不起,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健健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不是对不起谁的事情。只是以后多注意自己就行了。多修正自己的行为吧。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姗姗听到健健的话后,十分真诚地说到。 “我知道了,啊!你说的什么修正行为。我怎么觉得在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呢?”健健确实不是在说假话,因为此时健健隐藏在内心的一切记忆被唤醒了,修正行为,简称修行,那是健健的本性。他听到后自然就有些熟悉起来。 “呵呵,我可没有让你去做神仙的。”姗姗看着健健认真和吃惊的样子竟然笑了起来,两颗晶莹的虎牙此时也露了出来,健健的思维好像有些乱了起来,姗姗这一笑,他好像看到一个美丽的倩影来,不过他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感到一种熟悉的幻觉。 一路上,姗姗和小英对有些身体发软的健健十分照顾,他们说说笑笑,谈人生和哲理,讲笑话,不知不觉中他们就过了北京来到了目的地。下车后,两个女孩儿自然是要和健健告别的,健健有些不舍,但两个女孩儿没有容他继续犹豫就打车离开了他,健健从姗姗和小英有些忧郁的眼睛里明白,她们和自己的缘分就此而尽了,从此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这是因为健健破坏了朋友之间的潜在规则,他提前、或者是太多地索取了这种友谊,健健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慢慢掏出了手机,哆嗦着将姗姗和小英的手机号码删除了。不过,他的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因为,他十分地珍惜与姗姗和小英之间的友情,而且,他也十分地在乎她们。 回到自己宿舍的健健,看着满是灰尘的家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是,自己却无法去修正自己的行为,而且好像事情还有继续恶化的趋势,因为,他实在太无聊了,他唯一可以麻醉自己的就是酒精了。也许他正的就是这个命运了,他感到十分的惶恐不安,就在他感到孤独的时候,一个电话将他的思维打断了。 “喂!您好!”健健习惯性地说到。 “我是华子,出来喝酒吧!”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哦!是华子啊!我的酒还没有醒呢!以后吧!”健健有些推辞地说到,虽然他知道这个华子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儿,要是往常的话,健健早就答应了,但他今天确实实在太难受了。 “呵呵,看不起我啊!那就算了。”华子显然因被拒绝受到了伤害,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我去,我是觉得受你邀请有些不好意思,你等我。”健健忙和华子在电话中说到。 “不去就算了,还找什么理由啊。真是的。”华子生气地说到。 “别说了,我现在就出去。等我啊!”健健知道得罪女人的厉害了,他忙陪着小心说到。 “那好,我等你,就到云南米线吃饭吧。酒我准备好了。”对方说完就立即挂断了电话,健健听着电话中“嘟嘟”的忙音苦笑了一下,他换了一件衣服,立刻打车赶到了位于市区中心的“云南米线”酒店。 “先生您好,您有订餐吗?”健健刚走上饭店的台阶后,一位长相十分清秀的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甜甜地问到。 “有的,华子。”健健的话十分简短地说到。 “哦!在8号包间。您请!”旁边一位拿着订餐单的女孩儿立即回答到。 “谢谢!”健健没有多说话,因为他实在是有气无力了。 “来了,坐吧。架子真大啊!”当健健一撩门帘的时候,早就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菜肴的华子就招呼起来,不过,健健能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说明华子还在生气。 “呵呵,别生气了,今天咱们好好聊聊。”健健笑着坐在了华子的身边有些献媚地说到。 “去一边去,别离我这么近,喝酒吧!”说着,华子将已经开口的一瓶红酒拿了起来,健健知道,今天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他闻到酒精的味道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但他没有敢表现出来,他害怕华子不高兴。 “来,我们干!”华子似乎故意在惩罚健健,所以,一个“请”字还没有完全说完,华子就将一杯红酒喝了个底朝天。并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健健,似乎在示威和挑战。健健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大难临头了,但他无法拒绝,他端起杯子,强压着恶心,一口就将一大杯子红酒倒进了自己的胃里。 喝酒前人指挥酒,喝酒后酒指挥人。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深刻的意义,但那时确确实实的,健健很快就感到一股热流开始在体内循环起来,在肚子里绕了几个圈后,一股强劲的力量直接冲到了脑子里,他已经能量严重消耗的身体再次出现了一种酒精提供的动力下的亢奋。他感到疲软的身体好像有了力量,而且一扫那种疲惫,精力逐渐的上升起来,他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奕奕神采。 “来,第二杯!”健健此时十分主动地给华子将酒倒满后说到。 “呵呵,来,干!”华子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杯子一口就喝了下去,看来,华子的气还没有消去,健健也不搭理她,一仰脖子再次喝了一杯。他开始感到浑身的燥热,他彻底恢复了自己的所有精力,体内的发动机开始轰鸣着运转起来了。 “华子,我今天刚回来。本来我是想明天找你的。呵呵,来第三杯。”健健从进门一口菜都没有吃,两个人这六杯酒就将一瓶红酒喝了个底朝天了。 “鬼才信你的话。服务员再来一瓶红酒。”华子一边俏骂着健健,一边又要来了一瓶酒。 “怎么会不相信我的话呀,咱俩什么关系啊。我可是喜欢你的哦!”健健的甜言蜜语盒子再次被启动了,他明显有些头晕的感觉,但他感到很舒服,虽然妻子没有给他一种温馨和安慰,但毕竟自己又这么多的美女关心这自己,陪伴着自己,他看着有些红晕的华子,看着比自己年轻的脸,内心对女性的要求再次被唤醒了。他似乎有一种立刻占有这个女孩儿的冲动。 “呵呵,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你的一个同事而已,别骗我,否则我告你调戏妇女。”华子此时举着杯子再次将第三杯喝了下去。而健健也毫不犹豫地将能量灌到自己的发动机里。 “你还别说,我是真的爱你的。你难道就不爱我?”健健的思维开始有些亢奋起来,说话也开始不把门了,也叫口无遮拦。 “碰到你真是孽缘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在侮辱我吗?我可是有丈夫的,而你也有妻子的。”华子晃了晃脑袋说到。而且似乎很严肃。 “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爱你怎么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应该爱,否则还分什么男女,难道女人就是生孩子,男人就是输送精子的机器吗?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变回到母系社会呢!你说对不对?”说这话的时候,健健明显变的不老实起来,他将椅子拉近到华子的身边,二人几乎就挨在了一起,说话的时候二人的胳膊和身体不断地摩擦和接触着。不过,华子并没有明显的不满,而是默认了健健这种有些无礼的亲昵。 “你说的也不对,但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驳斥你,不过,你的话我怎么觉得像一个流氓的话啊!呵呵”华子笑着说到。 “流氓也好,君子也罢。我不在乎,不过,我说的可是实话。”说着,健健就顺势将华子的手抓在了手里。华子没有反对,只是有些吃惊地看着健健,没有说话。 “我想给你看看手相。呵呵”健健看着有些吃惊的华子笑着说到。 “你会看手相?给你,这才是右手,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企图一样啊。呵呵”华子笑着将另一只手递了过去,但左手也没有抽回去,任由健健将两只手都抓在手里抚摸着。 “看吧,说说!呵呵呵”华子有些醉意地对健健说到。 “说什么?这手相上说你是我的。”健健此时才不管什么手相了,他顺势将华子搂在了怀里,并将嘴巴贴在了华子的嘴唇上。 “别,别,这样不好。”华子挣扎着就要朝外推健健,但推了几次后,终于没有推开,他也只好半躺在健健的身上去享受了。 过了几分钟后,健健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这下华子就不答应了,忙挣扎着从健健身边离开,喘着气说到:“别,青健,我们有些越轨了。不能再继续了。我谢谢你。可是,我不能” “别说了。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好好谈谈吧!”此时的健健已是迷离了,酒精在他身体内开始催动着他无法控制自己了,按照健健的性格,今天华子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脱的。 “好吧,我们走。”华子似乎也很想脱身,他们结账后就迅速离开了饭店。 “我们去那里?”健健问到。 “回家,我们都各自回家吧!”华子说到。 “回家?不行!”健健说着,就将华子的一只手抓在了手里。华子挣了挣没有成功,也就不再挣扎了,毕竟华子是喜欢健健的。其实,华子也知道健健不是很英俊,但她说不出健健身上总有一种吸引自己的力量。她从内心里也是十分享受着健健拉着自己手的感觉的。她浑身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在激荡着她,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样,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男人有女人那是能力,而女人有男人似乎就是淫荡。社会思想的影响是不能不重视的,而且也束缚着她的思想。刚才健健竟然要摸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她有些害怕,现在来到大街上后,她有了一种安全感。健健要摸自己的手,她想:摸就摸吧,只要别突破最后的防线就可以,毕竟自己也是喜欢健健的。何必让健健不高兴呢?可是,华子完全错误了,她实在不了解健健的特性,不喝酒也许健健不会做什么,而现在的健健是绝对不会让她全身而退的。这就是喝酒后的李青健。 “我们去那里走走吧!”健健领着华子,抚摸着华子软绵绵的小手,他们来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小花园的椅子上。 “就在这里坐会儿吧。”健健说着,一拉就将华子拉在了椅子上,而这一坐华子竟然坐在了健健的腿上,而健健顺势就将华子拦腰抱住了,华子在喝酒后的健健面前显得十分的无力。他十分无奈地说到:“李青健,你混蛋,放开我吧!求你了。” “为什么要放开你?如果你说一句,我不喜欢你,那我立刻放你走的。”健健抱着还在挣扎的华子有些不高兴地说到。 “这,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我只是不习惯。”华子知道自己是不能说的,因为她确实也是喜欢健健,她不想让健健不高兴,但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顺从面前这个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家伙。 “那就给我老实点。”健健有些严厉地、近乎命令地说到。 “唉!那好你随便吧!不过,你可别后悔就行。”华子这是最后的一招了,其实就是在告诉健健,如果你敢动我那是要承担责任的。但是,这也许对别人还有作用,健健才不会管这些,因为,健健是不会被一句责任所吓倒的,健健非常的明白,华子绝对不会威胁自己。因为,此时健健十分清楚地看到在另一个椅子上有两个年轻男女也在亲吻着,这就说明,这里很安全。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这里是大家公认的爱情角。 “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宝贝。”健健说着,就将嘴巴对准了华子的嘴巴吸喰起来,而那手也在华子的全身游离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只有华子和健健的喘息声了。那声音将本来安静的夜晚点缀的有些神秘起来, 最后的结果也许连华子也没有想到,在那天的夜里,她竟然成了他的人,而且,还成了他的情人和保姆,在健健没有妻子的日子里整日陪伴在健健身边了。但是,华子更想不到的是,健健竟然开始变化了,而这种变化让他感到一种凄凉、一种被抛弃的预感和恐惧。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初知佛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5 本章字数:8172 健健与华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性关系后,健健酒醒后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他有些失落,甚至有些后悔,因为从此他发现华子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丈夫那样的照顾,每当她丈夫不在的时候就住在了健健的宿舍里。不仅洗衣,而且做饭,将健健照顾的无微不至。而且健健发现自从以后,他的生活费几乎就没有花费过。无论买菜还是做饭都是华子去购买的。就是他们到饭店吃饭也是华子一手包办了。 健健有些很难为情,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种事态继续的发展,因为华子是一个十分要强的女孩子,她不容许他去为自己花钱,因为,她认为这样才是公平的,才使这种关系更加的健康,也才使她有一种拥有爱情的感觉,否则就是卖淫和嫖娼了。 健健无奈,但更无奈的是自己好像在做一个小偷,他在偷另一个男人的爱情,这种折磨使他有些心痛。更使他有一种彷徨。可是,如果他不听华子的,华子将和他断绝所有的友情。就像华子说的:如果健健把她当做一个贪财的女人,那就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健健只有每天享受着华子的照顾,并与她同床享受那床第之欢。 可是,健健确实没有想到的是,华子的性欲是那样的强烈,健健健健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了。不过,他一直坚持着,直到他感觉到性爱是那样的痛苦。 也就在这个时候,健健竟然认识另一个女性,这是一个伟大而清纯的女性,她的名字叫萍萍。是他给了他一种新的启迪和安慰,他送给他一部佛教的《金刚经》,并送给他一部《观音经》和一部《白衣观音大士灵感神咒》。不知道是健健的悟性好,还是萍萍的说教有些道理,健健逐渐迷恋上了。他从经书上获得了巨大的力量,并开始懵懂地明白了一些宇宙的道理。 他开始探讨人生的道理,不过他最感到兴趣的是人的来历。健健也不相信唯物主义那些道理,特别是不相信达尔文的进化理论,因为他永远不相信蚂蚁会变成人类,因为这不是进化,简直就是魔术,这种进化论彻头彻尾的是一种迷信和猜测。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达尔文,更不相信的就是所谓的唯物主义。 但是,他更加可恶的是他在否定唯物主义的时候,也不相信唯心主义的论调。因为他开始相信世界并不那样的简单,人类是不是有灵魂,而灵魂的最终归宿将在那里?这个归宿地又是什么样子的?一切的一切他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探索欲望。因为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有着一种难以琢磨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就是心。 所以,他很欣赏一位叫做秦素的哲学家,他曾经说到:强劲的想象产生事实。而这个观点健健是十分认可的。因为,一个悲观的人永远都难以看到阳光。而一个阳光的人很难想象阴暗是什么状态。这就是一种心力的作用。 他也观察到,一些社会上具有阴暗思想的人们,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阴暗的。而那些阳光的人们所思考的问题却永远是敞亮的。他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就是世界的真实。 贫困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坚守这种贫困,并因贫困区作恶。作恶并不可恨,可恨的是因作恶而堕入无法自拔的作恶。而这种作恶却毫无道理,没有逻辑。 他每天坚持念《金刚经》,但是他不懂其中的道理,更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可以说,他对佛的话不明白,更不清楚。但从此之后,他却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了。因为他在《佛教在线》的栏目中看到了一篇自己难以理解的文章。而这篇文章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忧虑和不安。因为,他开始感到这种无法排解的旅途结束后归宿在那里的问题。 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说通》,这篇文章说到:这个【说】字,它在中文注解中便是【讲话】的意思,而这个【通】呢,它则是代表了【明白,没阻碍】的意思。我今天所讲述的这个“说通”,也就是使用着我们祖先所发明的【语言文字】,再加上肉体所发出的【声音】,然后把人生当中一些很难用【语言】来说清楚的事情给【讲通】了,从而让【听众】能够理解,明白,通达,没有阻碍。 那么有什么事情它是很难用【语言】来讲明白的呢?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知名的伟人,他们各自都在自己的工作领域中为人类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无论是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医学家,企业家,他们所取得的【成就】那可都是能够用【语言】来描述的啊,而且他们通过讲述经验,留下著作,也便能把知识与技术传受给后人。而今随着现代科学的速猛发展,许多许多神秘的事件也都被慢慢地破解啦。所以你若是从这个【角度】去观察世界,那么你想找出一件【很难用语言来讲明白的事?】这也是不太容易的呵! 现在就让我们先来找找什么是【很难用语言来讲明白的事】?在现实生活当中,我们大家此刻虽然都生活在同一个地球上,也同样享用着地球带给我们的物质生活。但是我们每个人的生活状况都各不相同,每个人在生活当中所碰到的困难那也是千差万别,因此在生活中所产生的【为什么?】它也就没有一个【标准】可寻啦。然而无论您拥有着多少财富,掌握了多大权势,头脑有多么的智慧,家庭是多么美满,儿女是多么孝顺。但始终有一个【为什么?】总在困扰着您,而且您是越超了一个【为什么?】又得去面另一个【为什么?】。即便你有很高很高的智慧,能超越生活中所产生的诸多【为什么?】,但是始终有一个【为什么?】会将你套住!而且最糟糕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一个人能为您彻底地解释它,或者是弄出一个标准【答案】来。只因为这个问题它使用人类所发明的【语言】一解说,就必然会出现种种的【漏洞】,而且也无法提供鲜明的【论据】!现在兜了一大圈,相信大家也很想知道这个人人都不能超越的【为什么?】它究竟是个什么东东了吧?它便是:【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 当我们刚刚出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想:【我为什么要出生?】。但是时光飞逝啊,一辈子能活过百年的人也不是很多,当我们这辈子很快要混完的时候,虽然你己经解决了生活中的许多许多【为什么?】,但是在身衰体弱,病疼交加的人生终点站上,那一个【我为什么要死亡?】的【牢笼】正在等着你。若你在逝去之前没有能够弄明白这个【为什么?】,那么这个【牢笼】它也将伴随着你上天堂,下地狱,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世界上若有一个人他想使用人类所发明的【语言】来解答这个【为什么?】时,那么此人所讲述的答案便定然缺乏鲜明的【论据】!! 因为面对【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这个大疑问时,你若使用祖先们所发明的【语言文字】一讲说,那你的理论就必然会产生种种【漏洞】,从而最终究不能自圆其说。这其中的道理便是: 1、【语言文字】它由祖先们所创作,它本身就没有固定不变的意义。 2、【思想理论】它其实就是解答问题的【人】所发出的声音而己,若你不分辨,它也没有什么固定不变的意义存在。 3、【天堂】与【地狱】的环境那也是由【语言文字】所描述出来的,它们更是没有任何固定不变的意义存在。 4、伟大的祖先们能创造了【语言文字】,但在此刻你却不能找到任何一个创造者存在,所以祖先们也没有固定不变的意义存在。 5、【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这个问题它却是永恒不变的,人人皆需经历生死,因此它具备了永恒不变的意义。 综合以上所述,若有一人他想动用【第1-第4项没有任何固定不变意义存在的论据】,去解答【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这个永恒议题时,哪么此人出偏出漏、不能够自圆其说,大家也是可以预见的啦。但是既然今天我们在一起分析讲述【说通】,那么就一定要“说”才能“通”哩。如果真的你一见到谁就来个【不可说,不可说】,【说不得,说不得】,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你自己没【通】。 因为此【说通】相己是【神通】当中的【大神通】,佛陀讲法之时皆用此【说通】相为三界众生开示。众生们若能脱离苦海,那也是佛陀的【说通】相在启妙用,而不是因为【佛陀】他象【魔术师】一样给你变了个【戏法】或者是弄个什么【特效场景】让你看看,你就能够超越生死,脱离轮回。大家可以认真地思考一下,如果真的利用【神通】就能求渡众生,那么【佛陀】他应该早就使用【神通】了,又何必辛辛苦苦地讲了四十九年,说出了佛法三藏中的那么多门道? 在如果您有兴趣想知道这个【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议题答案】,那么就请你先为自己泡上一杯好茶,准备好一张白纸,带上一支铅笔,还有削铅笔用的小刀。然后把准备好的东西先放在桌子上,找张坐着较舒服的椅子坐稳啦!我迪笛现在就用你以上准备的这些物品来带领你进入【宇宙真理】。当我们过一会从【宇宙真理】那儿回来的时候,你也将会为自己那个【生死问题】填上最佳的答案!接下来关好房门,关掉电话,闭上眼晴,停止思维。然后随我念三遍【楞严咒心】奥母,阿那隶,微萨达,微啦、巴资啦、达唎,班达、班达你,巴资啦巴尼、怕特,轰、都鲁母、怕特,司哇哈。 好,现在让我们一齐进入探求【宇宙真理】之旅,你慢慢地睁开眼晴。 先看看桌子上的【白纸】,然后就问【白纸】说:“你是从那里来的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白纸】它会回答你说:“我夲来是树木,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我,因为您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在这里啦”。 你又看见了【小刀】,于是你问【小刀】说:“你是从那里来的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小刀】它就回答你说:“我原夲是颗矿石,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我,因为您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在这里啦”。 接着你看见了【铅笔】,于是你又问【铅笔】说:“你是从里那来的啊?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铅笔】它也回答你说:“我既是树木又是矿石,是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我,因为您现在需要我,所以我就在这里啦”。 你又问了问【茶杯与茶水】它哥俩:“你们是从那来的啊?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茶杯和茶水】回答你说:“我俩一个是泥土,另一个是水珠,因为人类的思想作用再加上【火、电】与【茶叶】的配合,于是我俩就成为了好搭档。因为您现在需要我们,所以我们就在这里”。 啊!这时你会惊讶地发现,【人类的思想】它居然是这么地强大,除了大自然中原夲具备的【金、木、水、火、土、风】之外的一切一切物品都由【人类的思想】所创造出来的。现在我们就回过头来问问自己:“我伟大的【思想】啊,你究竟在那里呢?我好想与你见见面,你时刻控制着【肉体】,你又能创造万物,但是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突然间奇迹发生了,伟大的【思想】它当下就回答你说:“好啊,好啊,你先来看看由‘我’所创造的万物吧,它们上面有没有‘我’的存在?然后再去细细地观察现在正使用的【肉体】,也找找它上面有没有‘我’的存在?”。 于是;迫切想见见【思想】为何物的你睁大了【眼晴】找啊找啊,但是过了很久你发觉【不对】呵,为什么【人类的思想】它创造了万物,而我们却在身边所能见到的【小刀】、【白纸】、【铅笔】、【茶水】乃至【桌椅】上统统都找不到【思想】的影踪呢?这是【为什么】啊? 于是;很茫然的你闭上了眼晴,在自己身体中找啊找啊,但是身体的内内外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思想】的形态存在,指挥着我们【肉体】一辈子的那个【思想】它究竟长得怎么样呢?找了很久很久,最后你会发觉更加不妙哩,【思想】它总是闪来躲地难以看清,没有一个瞬间它是相同的,更别说要捕抓它,然后彻底地看清它是个【什么】? 无助的你开始不断地【犯晕】啦,【思想】它创造了万物,【思想】它又控制了你我,可是即便动用了【手术】将人类的【大脑】与【心脏】取出来看看,但那里面也找不到【思想】的一丝踪影?“朋友,让我们歇会喝口茶水吧。桌子上的【白纸】、【铅笔】与【小刀】,它们将会引领我们一齐去地寻找到【思想】”。笛迪笑着对你说:“喝过茶后让我们先拿出【白纸】,并用【铅笔】在【白纸】上面画些【小圈】,紧接着我们放开思路,大胆地来【假设】一下,先将【白纸】假设成为我们的【寿命】或者称它为【人生之旅】,再把【铅笔】假设成为我们正在使用的【肉体】,最后把画在纸上的【小圈】假设成为我们瞬间瞬间变化的【思想】。经过这么一弄,你就可以清晰地观察到【人生之旅】当中所程现出的【命运】它是如何【构成】的啦。 我们大家每天都要吃饭、上厕所、睡觉、工作、购物、看电视、上网、交友聊天,运用着【肉体】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无论您的【人生之旅】是长是短,【肉体】是强是弱,【思想】是伟大或是渺小,你必然会尝试到【命运】对你的左右,人们生命中所呈示的【命运】,它的力量那可是非常非常地巨大,有时候会大到谁也不能与其抗拒,因此你也经常能听到一些讲述【听天由命】的话题。可是现在我们都很幸运啊,【白纸】、【铅笔】和纸上的【小圈】它们正在对我们讲说【命运】它是如何构成的,每个人为什么又都是【命运】的编写者,而不【命运】的奴隶,谁也不用过着【听天由命】的生活”。 【白纸】它第一个发言:“您将我假设成为你的【寿命】或是【人生之旅】时,拜托你多多地描述快乐,少写痛苦,表达感恩,别记仇恨啊!当你这样去记录时有一个很大的好处,那就是在【人生之旅】被写满后,您定然收获到一个阳光之旅。可是;如果你一定要记录许多许多的痛苦与仇恨,那么当【人生之旅】被写满后,您收获的自然就是地狱之行啦”。 紧接着【铅笔】就说:“您将我假设成为你的【肉体】时,那可请注意啦,我每时每刻都在为你而工作,可辛苦着呢!如果你没有好好地爱惜我,并且过度地消耗使用我,那么你必然就会在【人生之旅】这张纸上留下许多空白,有时还会导致无法描绘出精彩的【旅程】。但是你若能持之以恒地保养我,我一定会为你工作得更长久更卖力呵”。 最后【小圈】它大声地说:“您将我假设成为你瞬间瞬间变化的【思想】时你可要注意啦,你若是画的【歪圈】太多了,你的【命运】定将会出现很多麻烦的事情。可是如果你能认认真真地画好每个【圆圈】那么你的【命运】当中便会出现许多的幸运。你的每一个【思想】它们无论【是正】、【是邪】始终都会成为你【人生之旅】当中无法磨灭的组成部份!所以你一定要很细致很细致地“画圈”呀,这也是你事业成功,家庭美满的重要因素啊!!”。 听完【白纸】、【铅笔】与【小圈】各自的发言后您赶紧再喝口茶吧。 你喝完茶,我笛迪引用它们的发言也来哆嗦两句:“我们用【思想】来控制着【肉体】去做事情,所做之事又统统聚成了一个【人生之旅】的模版,而这个【模版】它的制作过程又点点滴滴受到了【思想】的控制,所以人的【命运】它表面上看好似很强大,又不能够被逆转,但是只要你能认真认真地画好每个【小圈】,也就是控制好每个瞬间瞬间变化的【思想】时,【命运】它终将被你自己掌控着”。 此刻;【白纸】、【铅笔】与【小圈】将你引领到这里时,你好象己经真实地见到了【思想】他老人家啦。于是在兴奋之余你对【白纸】、【铅笔】和【小圈】连声地道谢,以此来表达你对它们的感恩之情。当你正准备向伟大的【思想】询问【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议题答案】时,一直呆在桌子上没有发言的【小刀】它突然就发飙了,瞬间露出鋒芒。它阴阳怪气地对你说:“【白纸】、【铅笔】与【小圈】它们都在唬弄你知道不,哈哈;我【小刀】若是再不发威,大家都把我当成透明的对吧!现在你就仔细地给我听好啦,我要是动动身子骨,那威力可大着呢,两三下就能把【白纸】、【铅笔】、【小圈】统统变成了粉末,看看它们还能怎样带领你见到【思想】,你现在若是没有了【白纸】、【铅笔】它们来记录当下的【思想】,那么在你第一个【思想】消失之后,第二个【思想】还没生起时的这个【瞬间】,【思想】它又藏匿在何处呢?如果你连【思想】的源头也没有找着,那么这个【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的议题它又是如何被【引发】的呢?”。 你现在发觉自己晕呼晕呼地,刚才【思想】它好象就要被我们一一地捕抓到啦,但经过【小刀】这么一忽悠,【思想】它突然间又好象消失了,唉呀;既然没能找到【思想】那也就算了,可是怎么又会弄出一个【思想】的源头来呢?不过认真地思夸一下,【小刀】的话也蛮有道理的。【思想】创造了万物,【思想】控制着肉体,【思想】制造着命运,【思想】无形亦无色,【思想】它来自何方?【思想】又将归于何处?晕啊晕啊,当您此刻非常茫然时,笛迪又笑着对你说:“朋友啊,您别着急呵,先喝口茶水吧,再抬头看看墙上的【电灯】,它正急着想要告诉你答案呢”。 墙上的【电灯】迫不急待地说:“是啊,是啊。你干吗不问问我呢?我可厉害着呢,要不是我发光照亮着整个房间,那么【白纸】、【铅笔】、【小刀】你就统统都看不见啦,那还怎么找【思想】的源头呀?现在你就认真地听我说,首先将我【电灯】假设成为你【自己】,然后你将会发现:此时【电流】通过【灯炮】而产生【光芒】的情况,它与【思想】通过【肉体】而制造【命运】的情形那是一模一样的。 当人活着的时候,【思想】它就象【电流】一样不间断地利用【肉体】这个【灯炮】来发光发热。当人死了的时候,那就相当于【肉体】这个【灯炮】损坏掉了,不能再产生作用啦。于是【思想】与【电流】它们原先从哪里来的,最后还是回哪里去。致于己腐化的【肉体】与损坏的【灯炮】它们也共同地回归了大自然。讲到这里,你应该自己先去了解了解【电】是如何产生的科学知识。如果你明白了【虚空】它就是【电】的原产地,那么你就一定能够找到【思想】的源头啦!” 【电灯】兄弟它哆哆嗦嗦地绕了一大圈,最后好似在说【思想】的源头就在【虚空】中。但是【虚空】它好大好大啊,別说是【地球】就连无边无际的【宇宙】也同样被【虚空】所包裹着。所以若是说:“ 【思想】的源头就在【虚空】中”这不是句【多余的】话吗?讲了也是白讲啊!!!。 这时突然间有个声音低沉地对你说:“是的是的,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多余的】!”“谁啊?你是谁呢?快点出来,别隐身啊,有话就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讲。”有些惊恐的你对着【虚空】大声喊道。于是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再次地响了起来:“你是谁?我是谁?又是一个【多余的】的问题啊!今天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么就请你先闭上眼睛吧。因为眼睛它是看不到“我”的呵,但是“你”却能感受到我。我俩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只是你平时忽略了我的存在罢了,我便是【虚空】!。 虽然我广阔得没有边际,但是天地中的万物又有那一样能与我分开的呢?比如你现在将桌子上的【白纸】、【铅笔】、【小刀】统统都磨成【微尘】中的【微尘】,那么当各种【物质】它回归到【虚空】中之时,肉眼虽然无法观察得到,但它们的的确确是存在着。你的【思想】它也是这样子的,当【思想】它生起后便能与【金、木、水、火、土、风】发生作用,也就是说【物质微尘】配合着【思想】构成了世间上一切一切的【物质形态】。但是无论这些【物质形态】它们有多么地美丽,有多么地坚固,终究有一天又会化为【微尘】的。而当【思想】它没有运作时,【思想】含藏了【虚空】,含藏了【微尘】,一切的一切皆没有任何形态可见,无生也无灭,无来也无去”。 当听完【虚空】的发言后,我睁开了眼睛,拿起【铅笔】在【白纸】上写道:【我为什么要出生?我为什么要死亡?】这真是一个【多余的】问题啊!!。 健健看完这篇文章后,他迷茫地看了看天空,他脑袋中似乎有很多的记忆被恢复了过来,因为他头十分的疼痛。而且,他还总感到一种无名的恐惧。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静心之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3692 健健虽然有些领悟,但是就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再加上他对性狂乱的内疚和罪恶感,他近乎崩溃的边缘了。这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后,发现华子给自己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剁椒鱼头和麻辣小龙虾,而且还有一盘儿自己十分喜爱的苦荠菜。在桌子上摆放着一瓶已经启封的红酒,而且还有一瓶健健特别喜欢的浙江绍兴花雕老酒。 “你回来了,准备吃饭吧!”华子就像他妻子一样高兴地跑过来健健的衣服接到手里挂到了墙壁上。并笑吟吟地拉着健健的手来到桌子旁边。 “喜欢吗?今天是你阳历的生日,我们今天庆祝一下。呵呵”华子说着就将还站在那里有些发呆的健健拉到了座位上。 “过什么生日啊!”健健心绪本来就很乱,他看着有些兴奋的华子十分的烦躁,这是激情过后开始平淡后的必然,但是,华子的热情还是没有任何下降的,因为华子对健健的爱情那是与日俱增了,他开始喜欢上了健健的诚实,喜欢上了健健的真诚,特别是健健特有的那种温柔和刚烈综合气质让她有了一种比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还要稳定的安全感。她已经想永远和健健生活在一起的意思了。今天健健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多少让华子有些感到一种冰霜袭来的前奏感。可是,她没有说什么,仍笑嘻嘻地将他们面前的酒杯全部斟满了酒。 “看你说的,你的生日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过的。”华子有些调皮地说到,她的目的很清楚,想把健健的情绪调整过来。 “我是谁,生日又是谁的。唉!”不料健健叹气说到。 “你怎么了?怎么想是一个老和尚在说话?”华子有些不舒服地问到。 “和尚是谁,不生不灭那有老字?”健健竟然被华子的话引起了佛学的痴迷畅想。 “呵呵,还真来劲了,那好,既然你说佛语,那就该有佛性,今天你要高兴起来。先超度我吧!”华子说话的时候端起了酒杯来。 “呵呵,别说了,来,我也不能辜负华子的一片心意,我们喝酒吧!”说完,健健端起酒杯就一口喝了下去。 华子看着有些沉闷的健健,心情有些不爽,但还是笑着把酒喝光了。华子不是没有发现,她在一个月前就发现健健的神态有些变化,没有痴迷于读佛经,并每日早晨还要读诵《观音经》作为自己的早课。开始的时候华子还没有在意,可是,到她开始感到健健对她的冷漠后才对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悔,因为她发现健健越来越像一个和尚,而不是自己的情人了。 “你!你!真的要学佛?”华子有些迟疑地问到。 “是的,佛能够解释世界。” “那你为什么还要爱我?” “谁爱谁,我爱我?我又是谁?”不料健健一杯酒后竟然说起了难以听得清的禅语,这令华子非常的恼火。但她看着健健那真诚的目光后,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轻轻地捧起健健的脸,慢慢地吻了上去。但是,她的两行香泪也流了下来。 “健健,你不该爱我的。我也不该爱你。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啊!”华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已是泣不成声了。 此时,健健虽然开始荤辛不沾的气魄,但是,他仍然还是无法对华子有任何的不敬,他心里十分的痛,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际总是有一种无法排解的对世间的一种排斥。他对性交和男女之间的情爱好像已经丧失了所用的功能,当然他并不是性无能,更不是阳痿和早泄那样的人间弊病,而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兴趣。不过,他内心的痛苦是那样的深厚。他感觉到了华子的眼泪,他也想哭,因为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这个美丽的女人。他顿了顿后说到:“华子,我爱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敢兴趣,只想探究人类的起源。而我最想知道的是:我是谁啊!” “这是我的错。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呜呜呜”华子说到这里竟然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什么谁的错,你是谁,我是谁,华子,这是缘分。可是,我怎么总觉得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吸引着我。我最近遇到一个伟大的女性,他的说法让我感到震撼。” “难道你爱上她了吗?如果是这样,我会平静的离开你的!”华子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已是河一样的流了下来,浸湿了健健的衣服。 “别胡说,华子,我遇到的女孩儿叫萍萍,她是一个佛家俗世弟子,她告诉了我很多的道理。我感觉到这个女孩儿绝对不是一般的尘世女孩儿,因为,她说的话我感觉到一种力量。” “难道这还不是爱情吗?”华子显然对健健的解释不很满意。 “不,不是的,我对她的感觉只是尊重,因为她学佛已经很多年了。而且已经对佛有了一定的认识,对然我感觉到她还是有些欠缺,不过比我强,因为,我感觉到她是一个可以探讨佛的一个伴侣。”健健十分诚恳地说到。 “难道你就这样被吸引过去了吗?” “看你说的,不是吸引,而是自愿,你要知道,一个学佛的女孩儿怎么会对性有兴趣啊!”健健抓起华子的手无比温柔地说到。 “那好,只要你今天表现的像以前,我就信你。而且,我也知道,我们的爱情就此结束了。健健,你别怪我狠心,我今天什么都不说了,我只想和你做爱,一直做到疲惫的无法做为止。”华子抱着健健已经是无法抑制的痛苦了。 “华子啊,华子。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啊!其实,我真的是爱你的!可是,我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啊!”健健说的是真话,因为他实在无法解释自己的感觉了。不过,他还是抱起了华子,并亲吻着华子的脸,进而将华子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他站在那里,华子也任凭健健将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你真美啊!”健健看着华子雪白修长的身体由衷地说到。 “呵呵,那你还要做和尚?”华子眼睛里满是眼泪地说到。 “别说话,我今天只想看你的身体。”健健阻止到。 “仅仅是看?”华子挑逗地问到。 “不!”健健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跪在了华子的面前,因为这尊身体太美丽了,特别是那黑黑的三角区,是那样的柔顺和美丽。而且还散发着一种特有的女人香味儿。健健欣赏着这尊美丽的女神之体。他内心就像大海一样地澎湃着,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华子突然惊呼了起来。因为华子发现健健竟然扑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并且亲吻着自己那块纯洁的三角地带,而且健健是那样的投入和痴呆。直亲的华子就像一万只蚂蚁挠心,一千只蜜蜂吐蜜,那种人间的快乐立即充满了全身。她痴呆了,她幸福的尖叫起来,那是人生的顶峰状态。她忘我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挺向了健健的嘴巴,甚至抱起健健的脑袋使劲地揉搓起来,华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而健健好像就是一个淫贼。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这种无法解释的爱恋,此时的华子已经是瘫软在了床上,她裸露着自己的身体,眼睛微闭着,口里喘着急促的气息。而健健此时也是气喘吁吁,裸露着八寸长的尤物在那里闭着眼睛。 “你真的要我离开你吗?”华子说话的时候眼泪已是无法抑制了,喉咙了好像被噎住了什么,话很不完整。 “你走吧,我,我,我”健健终于没有说出那句让谁都无法接受的话来。 “好吧!我理解你。不过,我会等你电话的。因为我爱你!”华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已从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并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青健,我走了,今天我就不给你洗锅和碗了。我要回去了!”华子说着,但并没有动,等待着仍赤裸着躺在床上的健健的命令。 可是,健健没有说话,他只是躺在那里,华子十分清楚地看到健健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热泪。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竟然将自己的衣服再次脱光后扑到了健健的身上亲吻起来。二人很快又缠绕在一起。 “好了!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知道自己的归宿,因为我听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呼唤啊!”健健此时喘着气抚摸着华子的头发说到。 “我爱你,我听你的,可是,你真不是东西,呜呜呜呜”华子终于从抽泣变成了放声大哭起来。健健知道这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一个男人能得到这样一个刚强女人的眼泪是何等的珍贵。 华子抱着健健的**哭泣了大概半个小时候,华子终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毅然地将房间的钥匙丢在了健健的床上,并在出门的时候说到:“健健,你真恶心!” 健健没有说话,仍然那样躺着,因为他不敢看华子的样子,他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了,根本顾及不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了,那根黑黑的家伙也就更无所谓了。 “我走了。”华子哽咽着说到。 “嗯!”健健无法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给眼前这个美丽女人任何的幸福,他已经开始明白自己的未来了。他时刻感觉到天际的呼唤。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魂归天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5083 华子终于哭泣着离开了健健,而健健也知道华子这一走使他失去了一个照顾他的女人,也就意味着健健从此必须自己照顾自己了。可是,当门被华子“当啷”一下关闭的那一刻起,健健的佛性也随之升华起来了。他似乎看到一道金色的光芒照耀着他,他的思想也健健地清晰起来了。特别是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的影像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金光普照着自己拿有些罪恶的心灵深处,他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奋力地驱赶着身体里的肮脏与痴迷,但是,那些东西竟然像橡皮糖一样的粘稠,他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觉。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感觉一直在伴随着他。健健总是感到一种思维和内心中的纠缠和那种懂与不懂中的烦恼。他搞不清楚,他甚至无法理解那部伟大的《金刚经》中包含的意义。 健健虽然每天都在读《金刚经》可是他实在看不懂,因为里面的只是实在太够深奥了。甚至他还有些字无法确认。梵语和古字词里面到底蕴含着怎样的道理。而那些难懂的波若偈语难道真会有非凡的加持力吗? 特别是最近的日子里,由于工作的繁忙和杂乱,以及人际关系的纠缠,他经常坐在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眉头紧缩,心里十分的烦躁,好象总有什么事情在缠绕着自己。 一天,他望着窗外高大的、层层叠叠的现代化建筑,在日光的照射下,那一个小格子一个小格子的玻璃反射出刺眼的亮光。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轰隆隆的汽车声音更使他心情忧郁的慌。 他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但好象又有很多的事情填满了头部,他头疼的要命,拼命地想自己到底在想着什么,恨不得钻到自己脑子里去看一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那写在大脑神经中的字条。 四十多岁了,才混了个副处长,算不上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在社会中也没有什么地位,只有几个人在听命于自己,而且素质还都很低,好多事情必须自己亲自动手才行,他很累,过腻了这种早九晚五的生活。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离开这种生活后将走向何方。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干,几个下属拿着文件进来审批文件,也被他以各种理由挡了回去,甚至上午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也没有参加,而是让综合科的小红去参加了,因为他没有哪个心情,他十分反感那些在台上唧唧歪歪的领导,不知道他们每天都在做什么。难道拿着秘书写的稿子一念就等于履行了自己的职责,难道去和上级领导一喝酒就等于完成了任务,难道每过半年就调整一次干部就是改革的举措,他们挣着比一般干部多出几十倍的工资不说,还做到了妻子基本不用,工资基本不动的境界。作风问题,合理的贪占已是小节了,甚至是待遇或者是光彩夺目的风流史。而一般的小干部们如果敢和异性同事或者其他女人有一点关系,那就是作风不正,过着流氓成性了。 青健对这样的事情一般是不在意的,他知道各有各的因缘,每个人都在制造着一些社会的污染,延续着自己的罪业。他不羡慕,也不痛恨,但就是烦。特别是最近几天,他这种烦躁已使他感到窒息,他还是想不通一直探究的问题,难道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吃饭、喝酒、作爱、养家和完成对父母的使命吗?难道就是看到领导哈着腰说话,看到下属就趾高气扬吗?难道人生的追求就是酒、色、财三样东西吗?那人活着还谈什么理想、抱负和创造。还谈什么高尚与卑鄙,还谈什么人生的优劣?那么人到底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他一切都说不清楚,因为他本人就在酒色场中打拼过,他曾经和十个以上的女人有过性的接触,这些人中有的是恋爱对象,有的是自己的异性朋友,有的是自己的同事。她们各有特色,且具有着相当的容貌,在与他们的性生活中,自己确实得到过一种肉欲的快乐,一种所谓的销魂。可是,现在有什么?他想到这里,甚至感到人及所有的动物和植物的存在都是没有意义的。而他总感觉到,好象上天给他的任务就是要探索这个问题,解释这个命题,而他到这个世界上也就是为了告诉所有的人其中的意义和奥秘。 他的家庭曾经富甲一方,可是他的父亲去世后一切都改变了,一切的财富都失去了,汽车、保姆、美食、豪宅都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缺衣少食和低矮的草房。在哪个艰苦的岁月里,是小宣和奶奶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并且考上了大学,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娶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妻子。可是,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终极生活吗?难道自己就等着和父亲、母亲一样死亡后被自己的后代送到火葬场里一烧了之吗?难道人类最终的结局就是为了等待儿女们那两行热泪吗? 他不敢想,但是大脑却象一架失去控制的机器一样运转着,反复地提醒着他的思维。他知道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否则可能会疯掉的。这些人类几千年都没有解释的问题,自己那能一天之内理的清楚。 杯子里的热气早就没有了,热茶已变成了凉茶,这是自己第几次倒掉后添加的连他也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一口水都没有喝。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向远处眺望着,天空中有一驾飞机从左方快速飞来,尾部还拖着一溜白色的烟雾,就象一支粉笔在兰色的黑板上划过一样,更象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把一块兰色的布匹划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真的有上天吗?真的有灵魂吗?我怎么就没有见过;真的有佛主吗?可是我怎么只看到过寺院里的泥胎.”他好象在自言自语,也象是在与天对话,一切一切的疑问向潮水一般向他冲了过来,他感到一种难以阻挡的力量。 飞机总于在眼前消失了,那后面的白雾仍在扩散,渐渐地消失了,天空还是那样的完整,似乎本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难道这就过眼烟云的真实含义吗? 人在世界上活着,但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是多么巨大的痛苦和悲哀,他的母亲是一十分优秀的女性,在母亲活着的时候经常教育他要与人为善,远离邪淫,多积阴德,可是,母亲却过早地离开了他,一生都没有享受过,吃的是粗粮,穿的是布衣,而且经常帮助左邻右舍,可是她横死于大山,过早地离开了人世,难道这就是母亲的人生,就是她的追求吗? 就是过着那样清苦的日子,母亲也还念念不忘教育他,告诉他一些因果报应的事情,鼓励他积极面对人生。可是人生到底是什么?最终自己也没有弄清楚。他想自己的母亲,钦佩自己的妈妈,想问问她这一切的一切,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已成为不可能了。逝者已去,生者尚存,他不得不独立面对。 真的有报应吗?为什么母亲那么好的人要早早的死亡,要遭受那样的苦难和无奈的折磨呢?而那些掌握着实权,有着亿万家财的豪强们整日醉生梦死,吸着穷苦人的膏粱。他们可以千金买笑,却不肯为流落街头的孩子们买上一件衣裳。他们宁可万金斗富,却不肯为乡下的父母寄去区区几百元的救济款项。可是,他们越过越好,报应在什么地方?青健想到这里,不由得感慨万千,无以圆想。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慢慢转过身来,对着门大声说到:“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光着头的中年人,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呵呵呵,李处长,你忙什么呢?” 青健嘴角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到:“哦!是老黄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吧!”说着,把一把椅子往外拉了拉,示意来人坐下。 “李处长,你知道不知道?”来人坐下就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什么事情?”青健莫名其妙地看着来人问到。 “***,上面又发奖金了,没有咱们的。”老黄有些愤怒地说到。 “你说是这件事情啊!”青健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坐在了来人的对面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喂!你就不生气?”显然来人被青健的冷淡有些不适应。 青健笑了笑,并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来人,说到:“为什么要生气?” “为什么生气?你问我吗?”来人接过矿泉水后疑惑地看着青健。 “呵呵,难道你让我说吗?”青健仍然平静地问到。 “这,哈哈哈,你这一说,我还真不知道我生什么气来着。”来人突然摸着自己的光头笑了起来。 “你小子,呵呵”青健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老黄来的快,走的更快,他觉得自己特别没有意思,就站了起来说到:“李处长,你忙着吧,我真***不知道来做什么了?呵呵,我走了。” “你小子,以后来之前想好了,别风雨一阵子,办事一截子,乱七八糟的。呵呵”青健半是玩笑,半是损人似的说了几句。 是啊!他来做什么来着?哦!是来谈上面发钱的事,呵呵,人家发钱自己生气,这是为什么?人到底是来做什么,难道金钱和美女真的就是人的终生追求吗?青健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那解不开的疙瘩越来越紧了。他的脑袋再次疼了起来。 他展开一张洁白的纸摊在自己面前,并拿起一枝笔极其随意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人”字,由于笔墨较重,写出的“人”就象一行大雁在天空飞翔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写的字,思绪却进入到另一个境界之中,他好象看到一行大雁在天空中展翅飞翔着,领头的大雁奋力地扇动着翅膀,后面的紧紧地相随着,它们心中都有一个目标,就是到南方去,到那温暖的食物王国去。 大雁终于从思维的天空中飞走了,天空中除了白云外什么都没有了,同时,青健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的空白,没有了大雁,甚至天空都在变的暗淡起来,但是他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开心,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就象是回到了童年时代,回到了自己妈妈的身边… 而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片白纸,上面写着一句谁也看不懂的话:“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 “人已死亡二个多小时了,请你们尽快通知死者的家属吧!”一个穿着白大挂的医生对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说到。 “啊!怎么可能?李青健怎么会死?”那领导有些吃惊地说到。 “这是真的,他死于心肌梗塞,是突然死亡的。”医生再次肯定地说到。 “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那领导有些哽咽地问到。 “死亡已两个小时了,真不知道你们单位是这样用人的,他是被累死的。”医生有些生气地说到。 “青健可是我们单位的业务骨干啊!可惜了。”那领导摇着头说到。 “尸体我们拉走了,你们派人和我回医院办尸体存放手续吧。”说完,那医生再次看了看仍在带着笑容的尸体摇着头走了出去。 “可惜了,可惜了”只见那领导摇着头走出了李青健的办公室。单位的同事和朋友们只是议论了一个上午后,李青健似乎就这样在单位的视线了消失了,唯一有的是,在下午的时候,单位楼下的公告栏内写了一个到火葬场参加告别仪式的通知。 可是,青健并没有觉得自己已经死亡,只是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着飞出了办公室,飞到了自由的天空中,他的身心非常的舒畅,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们正在微笑着站在云端里,其中一个女孩儿看着他咯咯咯地笑着。 他的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因为那是自己的家人,他正要奔跑过去的时候,只听得一个美丽的女子大声喊到:“子健神识快快归位!”。声音落处,他突然感到一股热流向他袭来,他猛的打了一个寒战,眼睛不由的闭了一下,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啊!那是自己最最思念的人:青玉仙子和小莹。他此时的内心充满了百年分别后重逢的快乐与兴奋。 “玉儿,小莹,我们走吧,我终于回来了。呵呵”子键开心地笑了起来。就在他和两个女子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下面不知是那家的店铺里正在放着一曲《红楼梦》里有一首很著名的歌谣: 人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说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是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 听到这里,他会心地与那女子笑了笑,三人瞬间便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佛法初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8648 “啊!巫界!久违了!你们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接我?”子键有些生气地问到。 “呵呵,子键,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吗?难道这里是巫界?”小莹笑着问到。 “不是吗?难道是天界或者阴界?”子键吃惊地问到。 “呵呵,自然不会是巫界了。我的大使者。哈哈哈”小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青玉也嗤嗤地笑了起来。 “玉儿,我走了一百多年了,快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子键着急地问到。 “呵呵,是佛界边缘。你快成佛了。”青玉笑着说到。 “难道你们?”子键不敢相信地问到。 “子键,由于你的深悟,我们已是菩萨了。已经由了果位。阿弥陀佛!”青玉含笑说到。 “菩萨,那我是什么?”子键有些不相信地问到。因为菩萨在子键的思维力好像太遥远了,可是现在却如此之近。甚至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嗯!子键,这是真的,青玉姐姐已是无极菩萨了。而我也证得了准菩萨位。”小莹认真地说到。 “那巫祖和红玉姐姐以及天行仙他们呢?”子键问到。 “巫祖已是佛了。而红玉姐姐也是广大菩萨了。而天行仙也归位于阿罗汉了。你现在已经在佛界了,那就是你的莲花位!”小莹指着远处一朵盛开的莲花说到。 “啊!可是,我在凡间却做了那么多的罪恶。我和那么的女人有了不干净的关系啊!我怎么会?”子键说到。 “呵呵,子键,那都是虚无的,不要太多的关切,那是你莲花上的茎叶,你可以看看,你的莲花枝叶上比别人的莲花多了五十瓣叶子啊!”青玉笑着说到。 “哈哈哈,这就是说,你这个家伙缘分颇多的,其实你在毁灭十五枝叶子的后就能醒悟就不错了,呵呵!”小莹笑着说到。 “啊!难道我经历的都是虚幻啊!哈哈哈”到这个时候,子键才知道佛陀是多么的伟大了。佛陀为了指点迷失方向的人们认清自己的真实,竟然设置了这样的大方便之门。女人,异性,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枝节上的一根花枝而已啊!那是佛陀引导自己觉悟的方便。到这个时候,子键才彻底地明白了佛陀的思想,而他的进步也就从此而在此有了一个巨大的升华。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在光明的照耀下看到了玉林、小玉,也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看到了自己的祖母和祖父。甚至看到了他本来无法想象的所有,子键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化身之法,他已经成了与青玉一样的光明和智慧以及慈悲的菩萨。 也就在这个时候,子键听到远处有钟声轰鸣地响了起来。他定睛看去,才知道那是佛界凡圣同居土上的一位菩萨正在开启一个法会。而这个法会的名称是:金刚经法会明讲。 青玉挽起子键手说到:“子键,我们去参加这个法会吧。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也是为千万亿和你一样懵懂的佛家弟子开启的最后一个法会。这是佛的最后的光辉了。” 子键看了看青玉,又看了看小莹,他笑了笑,纵声飞了起来,他知道哪里有他的真实思维,而且他感觉到,那讲法的佛陀竟然是一百年前的静修罗汉 就在这个时候,刘静也从迷茫中突然清醒过来,他看着已经没有一页的书籍,他开始感觉到自己心绪的烦乱,就和书中的健健一样。他开始难以左右自己的思维了。 “阿弥陀佛!”刘静挣扎中放声念到。 “啊!我的孩子。你不是一直在探索你是谁吗?”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句飘渺但却真切的话。那话里渗透着无比的温暖和慈祥。 “啊!孩子,三界唯心,万法唯识。这个你如何去理解?”那声音似乎真的和健健对话了。 “佛陀,我认为唯识唯心,那就从唯识唯心的角度理解好了。”健健四处看着墙壁,根本找不到那声音的出处。 “孩子,从道理上讲似乎如此,但有时却无法真正认识宇宙万有。” “那请问佛陀,难道桌子不是桌子吗?如果不是桌子,那应该唤作什么?”健健对那遥远的声音提问到。 “‘这个’不唤作桌子,桌子是假名假相。”声音显得更加慈祥了。 “这个我理解,伟大的佛陀,的确,‘这个’不是桌子,‘这个’的真相乃是木柴,木柴做成桌子则唤做桌子,做成窗子则唤成窗子,实则桌子、窗子的本来面目仍是木柴。”刘静毕竟开始有了佛性,所以能够对答几句。 “孩子,其实‘这个’不是木柴,不是窗子,应该是山中大树。你说对吗?” “啊!是啊,伟大的佛陀,的确如此啊!”刘静由衷地赞叹到。 “你就没有疑问了吗?” “难道还不是大树吗?” “是啊!这也不是大树,乃是一粒种子,集阳光、空气、水分、土壤等为缘而成树、成木、成窗、成椅,实则树木窗椅,乃宇宙万有之因缘所成。” “啊!对啊!伟大的佛陀,宇宙万有一切都是‘禅心’的,弟子可以这样理解吗?” “阿弥陀佛!汝可教也。我们自然有相会之时,切莫因色而延误自己的修行啊!”话音飘渺而去了,刘静猛地清醒了过来,“哦!”他这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原来是南柯一梦啊。 他知道这种呼唤又来了,而且来的是那样的清晰和真切,他几乎就要抓住了,可是又走了,他眼前还是农舍的简陋。 “阿弥陀佛!”刘静终于再次冷静了下来。他再思索一些问题,但这些问题却是他难以自己解决的。他现在自己问着自己:难道人类几千年的历史仅仅是一场闹剧吗?那世界的真实在那里,世界又在那里呢?他的思维随着自己的思索,似乎随着子键和青玉来到了静修罗汉的讲法场了。那是佛家最方便的讲解了。刘静听了个真真切切!他虽然不知道在那里,但感觉到全身的无比畅快! 那是叫静修的佛陀在讲解,是一部波若菠萝蜜!而这个波若菠萝蜜就是《金刚经》,只听他正在分章讲解着: 各位同修:此经名作《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其名分作:(一)金刚;(二)般若;(三)波罗蜜;(四)经。四段说明。那么如何去解释这个题目呢? 所谓“金刚”:金刚为金中之刚,喻利而能断之意。金刚石为世界上稀有的宝石,形状为透明锥形八面体,曝于日光或灯光下,会发出灿烂的金色,性质甚坚利,能切割玻璃、瓷器,雕刻坚石,为万物中最坚利者。金则不变,刚则坚利,其光泽透明,喻不沾丝毫尘染。故此经以金刚名为首,取坚利二义。“坚”则历百劫千生,流转六道,觉性不失不染;“利”则照诸法空,破无明障,无微不照。“金刚经”就是以金刚之坚,喻自性般若体;以金刚之利,喻般若用。 所谓“般若”:梵语,译为通达真理的无上妙智慧。为何智慧之首冠以“妙”字呢?如我们常说的“理”字,实有粗、细、微、玄、妙的差别,粗理易讲,细理要详说,微理则难说,玄理还可说,但妙理就无可说了。妙智慧,实为“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智慧。它是众生本具的如来妙智、德能。 所谓“波罗蜜”:译为到彼岸之意。众生无始劫在烦恼苦海中,舍身受身,受轮回之苦而不觉,倘能从生死烦恼之大海中,渡到不生不灭清净安乐之地,即到彼岸也。欲到彼岸,须借用法、筏也。此有顿渐之分。“顿”即一闻大法,就知五蕴本空、六尘非有,即悟心而明大道:体相不二,真假不二,空有不二,一多不二,迷悟不二,理事不二,净秽不二,广狭不二,凡圣不二,正邪不二,世法佛法不二,烦恼菩提不二……明此理一通一切通。渐,就是由信而解、解而行、行而证,信、解、行、证次第而修,也可悟入般若妙智。顿渐虽殊,而到彼岸则一也。禅宗从觉门直入般若门,但须上上根性参疑而明心见性;教不从正门入,由浅入深次第而修,大开圆解;净土宗、密宗从净门入,只要提起佛号,功夫成片,不怀疑、不夹杂、不间断,佛号能绵绵密密,修行专一,达一心不乱,可带业往生,花开见佛。此为修行最稳妥、最殊胜、最简捷、最有效的方便之法。此即“归原无二路,方便有多门”。 所谓“经”:经验。比喻修行的一条路径,指路牌、导航灯。 释迦佛在《大乘金刚经论语》中,对此“金刚经”解释为“金刚喻自性,经者喻自心”。若人明自心、见自性,是人自己身中有经,六根门头常放光明,照天照地,具足恒沙功德,一切功德皆从自己心地修成,不从外得,何以故?若是明心见性之人,常闻自己心佛,时时说法,时时度众生,时时现神通,时时做佛事。得此理者,名持金刚经,名得金刚不坏身也。 总之,修行的目的在度己度人。人之真如性体,本虚灵不昧,历劫常存,不生不灭,在圣不增,在凡不减,惜为物欲蒙蔽,尤以名利为甚,所以沉沦于生死苦海,未能脱离。我佛慈悲,特说此经,以断众生的生死烦恼,脱离苦海到达彼岸。纯印老人为末世修行人提出:“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远离名利,一心念佛。”若能依此而修心则可与诸佛菩萨和光同尘、同享快乐。 法会因由分第一:【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此段经意可以认为:阿难云,此经是我亲自听佛讲的,当时佛到了快要吃饭时,穿上袈裟,托着钵,由祗树给孤独园走进舍卫大城去乞食,后又回到原处吃饭。吃完饭,将衣钵收起来,洗干净双脚,在地上铺好了座,坐下了。 善现启请分第二:【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该段可以认为:佛陀坐下来的时候,众弟子中道德及年岁最高的须菩提,在大众中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露出右肩,右膝跪地以表恭敬,两手合掌以示皈依,很真诚地向佛行礼,赞了一声曰:“希有世尊!师父你对于未成道的弟子,十分尽调护眷念他们的善心,对于已成道的弟子,就细细地嘱咐他们一切。世尊!还有那些善男信女,若是发了菩提心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使这个菩提心常住不退?他们起了妄念的时候,要怎么样去降伏妄念的心呢?”佛答曰:“你所问,正合我意。”佛法是教学,机缘不成熟,不能讲深妙大法,因众生的程度达不到,讲也是废话。佛对须菩提曰:“照你所说的,如来我善眷念未成道的弟子,善嘱咐已成道的弟子,发我未发之言,你既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要告诫你们,好好听着,当与你们说。一般善男信女,既然发了菩提心,就是自然已露出如来的本性,就应该常住这个心,就应该如是降伏一切妄念心(道心进、凡心退,日光一照、黑夜尽明之意)。”须菩提长老当即敏悟佛意,故曰唯、曰然,答应“是、是”的意思,仍为大众请示。愿乐欲闻:愿听师父详细说说这个道理。 大乘正宗分第三:【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此段可以这样看来: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照我如下说的方法,降伏其妄念心,方可常住菩提心。”降心的方法,就是要离四相,若要离相就应分别一切相,不作分别想。现在佛将众生的相,统起来说有十种: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有色、无色、有想、无想、非有想、非无想。以上十种众生的妄心,皆非菩萨的真心。 卵生(卵唯相生,指鱼鸟龟蛇鸡鸭鹅等类) 胎生(胎因情有,指人畜龙仙等类) 湿生(湿以合感,指水中鳞介含蠢蠕动之类) 化生(化以离应,指蚊蝇转蜕飞行之类) 有色(指休咎精明之类) 无色(指空散消沉之类) 有想(指神鬼精灵之类) 无想(指精神化为土本金石之类) 非有想(指冬虫夏草等类) 非无想(指螟蛉土枭等类) 一般讲胎卵湿化四生。对四生的形成,佛在《大乘金刚经论语》讲过。世尊曰:“一切众生,无始劫来,种种颠倒,念念不善,深迷自性,久恋尘缘,从贪嗔痴,行杀盗淫,造诸罪业,无量无边,轮回相遇,受形非一,略说四生,颠倒业本。一者卵生,是人先世,贪心机谋,计较为活,故堕卵生,鱼鸟之类,贪高为鸟,见人高飞,谋深为鱼,逢人潜沉。二者胎生,是人先世,贪恋淫欲,故堕胎生,人与畜类,本分贪淫,为人竖立,横心贪欲,作畜横行。三者湿生,是人先世,贪食酒肉,打闹作乐,故堕湿生,烂蛆厕虫,蠛蠓之类。四者化生,是人先世,心多变异,念念改常,面是背非,故作故犯,故堕化生,脱壳飞行,蛾虫之类。” 佛告文殊师利,六道四生,唯人最贵,唯人最灵。佛从人中修成,业从人中造就。人能修福,决生天上;人能造恶,必堕地狱;有德为神,有道成圣。入五总路头,福罪不由近定,临命终时,随业受报。人道不修,余道不及,一失人身,万劫不复。 佛菩萨对十种众生及六道众生,以大悲心灭其罪业,示法说法,度他们超脱轮回六道,不生不死入于清净无为之乡。佛虽然如此灭度无限量、无计数、无边际的一切众生,但是实在没有众生得佛灭度。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众生与菩萨,同具此菩提心(本觉本有),现在灭其妄念心而度归清净(不觉本无),原来就是还其所本有。自性自度,非如来所度之,方能使别有所得。世尊又曰:“须菩提!若他们有得我灭度的念头,即执著我人众寿者四相,还是自性中的众生,尚未灭度无余,自然不是菩萨。这个道理,就是未悟的菩萨还是众生,已悟的菩萨方是菩萨,实在自性自度,如来我,并无功于他们,但他们也不可有得如来我灭度的念头。若存念头,即执著四相,就不是菩萨。” 妙行无住分第四:【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此段为:佛曰:“须菩提!菩萨于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应该不著相布施。不著相布施,就是要六根清净,离开色、声、香、味、触、法(意、心)的尘相布施(施者忘施,受者忘受,并要忘所施之物。似此施空、受空、物空,谓三轮体空)。佛又曰:“须菩提!菩提应该不住相布施。是什么缘故呢?因为著相布施,是局于有相,实在众生之相,等一微尘,纵能获福,并不久远。若不着相,三轮体空布施,则无相可住。似这样无住相的福,其福德不可思量,乃世人常说的功德也!与清净自性相应故。”佛又曰:“须菩提!你说东方那个样子无边际的虚空,可以用心思度量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思量。”佛又曰:“须菩提!你说南西北方,同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合上下为九方的虚空那个样子无边际,可以用心思去度量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思量。”佛又曰:“须菩提!菩萨应该照我善护念,善付嘱之教,如是降伏其心,如是常住其心,再不必另求住心也。” 如理实见分第五:【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此段为: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修行的人,能见如来的形体否?”须菩提回答:“世尊!不能见如来的形体,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我师父世尊您所说的身相,非身相,是法相,所以不能见。”世尊又告须菩提曰:“不但此也,凡世间所有的相,皆是空虚不实的。若是识破了诸相皆是空虚的道理,就可以见如来的法相了。” 正信希有分第六:【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此段为: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师父说不住相布施,又说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这个无相真空的妙理,有大乘根基的善人,自必信受奉行,却是有大多数的众生,听见这个说法,能生实信吗?”佛告须菩提曰:“你不要这样说,我说的法,即使深妙,又怎么会没有人全信呢?不但现前有之,至于将来,也是有的。就是到我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守戒律广修福田的人,对此经中一章一句,能信以为实,也能印证这种人善根深厚。这样的人不仅是一二三四五佛所种的善根,乃至从无量佛种得来的善根。若是有这个善根的人,闻此一章一句,心净不乱,深信不疑。须菩提!如来我,以佛慧眼,洞悉此种净信众生,善根纯熟,已悟得真空无相的道理,已离我人众寿四相,并且无法相(执著此经章句,实信其言说,落于有见,是法相),也无非法相(执著于沉空守寂,陷于无见,是非法相)。这个缘故,就是这种众生,若心有所取即着了我、人、众、寿者四相,若执著此经章句,也是著了四相,若心执偏空,就是固执人死后身心都归断灭、归于空无的一个错误的断见,也与著四相无异。所以要放下两头之见,不应执有、也不应执无,方可悟入性空,自然离法。正因这个妙理,所以如来我说此法也是不得已,是因为要汝等离相见性,超越彼岸,不能不假此法门使汝等渡脱生死的苦海。倘是汝等见了自己的本性、证了涅槃之乐的时候,我法就可舍去无用矣。这个比喻,就好比编竹为筏,渡人过河,到了彼岸,此筏就无用了。似此佛的正法,尚且要放下,何况不是佛法的世间文词、有相无实的五欲六尘的享受又有什么坚执而不肯舍掉的呢?!” 无得无说分第七:【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该段位: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样?如来果有所得正觉否?如来果有所说一定之法否?”须菩提曰:“如我解佛所说的意思,没有一定的法,名为菩提,也没有一定的法可说。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我师父如来所说的法,是无上菩提之法。可以心悟,不可以色相取;可以意会,不可以口说。我师父说的是非法(虽有而却无),非非法(虽无而却有),这个缘故,不但我师父如来,就是一切贤圣,皆用这个无为法自修。不过得道浅者(贤),或假言说章句而后自悟;得道深者(圣),就可以顿悟、顿修。其成功虽一,因根有利钝、悟有深浅的差别,所以成功乃有迟速不同也。”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该段为: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设若有人以七宝充满大千世界来行布施,此人所得福德多不多?”须菩提答:“世尊!自然是很多。这是什么缘故呢?这是因为这种福德是有相的布施,与我等自性中智慧的布施全无关系。究竟是无福德性,师父是就世间报施的福德而言,所以说多。”佛又说:“设若有人受持此般若经,或一卷半卷或一章半章,甚至四句偈,或为人演说经的意思,则他所得的福德比前说的大千七宝施的福德还要更多。”佛又曰:“须菩提!这缘故,是因为一切诸佛及成佛的无上正等正觉之法,皆从此经出。故云般若是诸佛之母。”佛又曰:“须菩提!但是般若并非佛法。其意是本来就没有佛法,不过假名耳。故云佛法者,即非佛法。”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金刚精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9872 刘静已是听的如醉如痴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但是没有任何的饥饿感,只是感到一种幸福和对世界的了悟之中,他听到那佛陀正在讲着: “一相无相分第九”:【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 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 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 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呵呵,我知道你们不明白这其中的内涵,其实佛祖在告诉我们: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须陀洹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初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初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须陀洹虽不能顿悟真空,尚能仅仅强制其欲,能却六尘境界,造入无相之门,得为圣人之流。”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斯陀含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第二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二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斯陀含的心境,已造诣于至静之处,但自睹之境,此心还是一生一灭,所以名叫一往来。实则无第二之生灭,前念方着,后念即离,心不着生灭之相,所以实无往来。”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阿那含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第三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三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阿那含心空无我,已断尘识思惑,内无欲心,外无欲境,习定已深,六尘四相,一一证空,而无不来之相,所以虽名不来,实在是永不来欲界受生也。”佛又曰:“须菩提!阿罗汉当修行时,预先自念自己得声闻第四果否?”须菩提答曰:“世尊!不可有得四果之念。这个缘故,是因为阿罗汉已心空相灭,无得道之念,又怎么会有得果之念呢?实无有法,名阿罗汉。若是阿罗汉,自念得道,即著四相,就不能叫做阿罗汉了。”须菩提接着又说:“世尊!我师父曾说过我,我终日立于一切法中,不起一烦恼,不恼一众生,无争竞,无计较心,已到极精妙处(三昧),在诸弟子中,许须菩提我为解空第一,是第一个脱尽人我、断绝此念、离欲的阿罗汉!”须菩提又说:“世尊!我虽蒙我师父称赞我如此,我实没有得了阿罗汉道之念。世尊!我若有得了阿罗汉道之念,便是我生一妄念又安得六欲顿空?我师父世尊,就不说须菩提我是好于寂静(阿兰那)之行者。因为须菩提我,心原无所得亦无所行,唯本分上一尘不著,以此得名须菩提而已!所以我师父世尊,称我是好寂静之行者。”(我们知五欲为财、色、名、食、睡。何为六欲?是欲界天中的欲望形态: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语言音声欲、细滑欲、人相欲。) 大家要好好听下面的:“庄严净土分第十”:【须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该段在说: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从前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否?”须菩提答曰:“世尊!我师父您在然灯佛所是自悟自修自证,于法实无所得。”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菩萨这些觉悟的有情众生,于佛土之中作善缘福业,庄严佛土了吗?”须菩提答曰:“非庄严。这个缘故,因为我师父您所说的庄严,非形相庄严,如黄金为地、七宝为台等,不过都是心之所现。心净国土净,净心无秽土,此即无法、无定法,万法唯心。有形有相的庄严,不过名为庄严(实未庄严)而已!”佛又曰:“须菩提!所以诸菩萨摩诃萨,应该如此一心不乱,生清净心,不可住在六尘法上生心,否则心被六尘缘影所缚,妄念旋起,心怎么能清净呢?原来众生的觉性(清净心)妙湛圆寂,本无所住,如明镜现前,物来悉照,物去即空,所以若无所住,则生清净心矣!”佛又说:“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你的意思怎么样?是身为大否?”须菩提答曰:“甚大,世尊!这个缘故,虽然此身甚大,可是有形有相的东西都有生灭,都无常,免不了成住坏空、生住异灭的轮回而不能叫大身,但如我师父从前所说非相之法身,此身才是清净之本心,是法身也。此心包太虚空,遍法界,无相无住,顿入圆明,岂有形的须弥山所能比量么?这个无相的身才是真的大身啊!” “无为福胜分第十一”【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他的含义是这样的:佛曰:“须菩提!如是恒河所有沙数,每一粒沙等于一恒河,你的意思怎么样?恒河之沙多不多?”须菩提答曰:“世尊!甚多,一沙各为一条恒河,其河尚无数之多,何况河中的沙呢?”佛又说:“须菩提!我今实在告诉你,若有善男信女,以一粒沙当作一个世界,用充满如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来布施,得福德多否?”须菩提答曰:“世尊!甚多。”佛告须菩提曰:“若善男信女,在这本经中一章一句,乃至受持四句偈等演说给人听,这个法施的福德远比前宝施的福德,更多多矣。” “尊重正教分第十二”:【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其意义是说:佛再曰:“须菩提!若有人随便在什么地方演讲此经乃至四句偈等,使诸听经的人消除妄念,当可知这一卷的真经就在此处的身中,就可感应天道的菩萨神明、人道众生、阿修罗道的恶魔等,皆来花香顶礼,如同敬仰佛像塔庙一般来供养。何况有人多多能受持读诵此经,以求悟性。”佛又曰“须菩提!可知道这种人是成就于无上菩提之法(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更无有一法能超乎其上的。要知道自心即是佛,并不是从外得。所以经典所在之处即有佛在。可以说,宛然如与佛弟子三宝同居,焉有不成就之理,岂不可尊可重乎?” “如法受持分第十三”的原文是:【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 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本段的意义就更加明确了,他的意思是说:须菩提听佛说完前分的经,这时问佛:“世尊!此经叫什么名字?我们要怎么样受持奉行此经呢?”佛告诉须菩提:“乘此坚利的妙智慧,能到安乐的彼岸,超三界,脱轮回。此经以‘金刚般若波罗蜜’名之。你们应依法奉行,所以立这个名字,什么缘故呢?”佛又说:“须菩提!如来说的般若波罗密多是妙觉本性,湛如太虚。”本体既是虚无,哪里会有名字?不过佛怕人们生断见,认为法既然无而不遵照修行也,不得已强标一个金刚般若波罗蜜的名字,为便于众弟子奉持而已! 佛又说:“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对此有说法否?”须菩提答:“世尊!般若是自心所生,是自性自悟,既无可名而名,我师父亦无可说。” 佛又说:“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细微尘埃,多不多呢?”须菩提答:“世尊!甚多!”佛又说:“须菩提!其微尘虽多,然无实体,终是有相非真,乃虚妄之物,名为微尘而已!如来我说世界虽大,然劫尽则坏,不是真实的,只不过名为世界而已!” 佛又说:“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否?”须菩提答:“世尊!不可以见。这个缘故就是因为我师父所说的三十二相,非法身的离相之相,它是应身的有相之相,也不过是假名而已!” 佛又说:“须菩提!若有善男信女,舍自己身命,如同恒河沙数的一般,求福而行布施,与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演说给他人听,其持经的功德,远远超过舍身命布施的人。因为前者是有形有相的布施,后者是无相布施,此布施可等虚空法界,无可量矣!” “离相寂灭分第十四”说的就更加伟大了。其原句为:【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 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 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故,应如是布施。 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 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 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以上的意义是说:须菩提听佛说经,这时心中已深悟理趣,就感觉到听此经已晚为恨,今幸运无加,流下眼泪,哭泣起来,向佛赞叹了一声:“希有世尊!我师父所说这个深奥的经典,我从前得了慧眼,虽然已是一闻千悟,却是未曾听到如此深奥的经。”须菩提又曰:“世尊!我既闻此经,自性清净中已悟有本来全真的实相。设若有人得闻此经,发一念笃信,则其心纯正毫无欲尘,便得清净般若之慧,生真实不虚之相,就可以知道这种人成就诸佛第一希有功德。” 须菩提又曰:“世尊!究竟这个般若实相,空如太虚,无有形迹,若执著于悟实相,就不是实相了。所以我师父说,名之谓实相而已。” 须菩提又曰:“世尊啊!我现在得闻此经,以我从来所得之慧眼,自能信其言实,解其妙理,信奉修持,尚非难事。若当来世后五百岁,浊世末法的时期,离开我师父已远的苦海茫茫的众生听闻此经有信解受持者,则此人真为明了自性第一等的人,实不易得。什么缘故呢?因为此人顿悟真空,必无我人众寿等四相。能离四相,则此人必已悟非相,人我两忘。若如是离一切诸相,其心空灭,即造到觉地,与诸佛并驾齐驱,就得名之谓佛。” 世尊告须菩提曰:“汝所言,深合佛理,后果有人,得闻般若之妙法,不惊(无疑心)、不怖(无惧心)、不畏(无退心),当知这种人,是很少有的。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我所说的第一波罗蜜,原以诸经皆从此出,此智慧可从烦恼的此岸到真善美慧的彼岸!但是若有彼岸之可执著,也不过假名第一波罗蜜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啊!凡辱境之来,能恬然处之,不因怒恨乱我般若,其心如同太虚,即到觉地,这即是忍辱波罗蜜,是持名忍辱波罗蜜而已!说到这个忍辱,如我前生被歌利王分割身体的时候,可以说辱到极点矣!” “真空本来无相,外不见其辱,内不见其忍,浑然两忘。否则若起四相,定起怨心,不能忘恨,必成苦果,怎么能说得忍呢?我又想起了过去的前五百世,做忍辱仙人时,曾修忍辱之行。在这个前世,就无四相之果,由历劫顿悟真空。可知吾人所修者,诚非一朝一夕之故。” “持经功德分第十五”:【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花香而散其处。】 本段的意义在于:佛曰:“须菩提啊!若有善男信女,于一日之间,以三次早、午、晚间都以等于恒河沙数的身命布施。照这个样子,经百千万亿劫之久,一日三时,皆如此布施,自当得布施之福!若复有人,能以心无违逆,笃信此经,则其福胜彼舍身之福多多矣!何况手书口诵,为人解说经的意义,存利己利人之心,不但明自己的性,还要使人人见性,善根纯熟,利益无穷,其福之多,又岂可较量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简要言之,是经有不可以心思口议,不可以多少称量,实无边际的功德也。如来我,说此经怎么有无边际的功德呢?是因为金刚般若,是我们妙用的本性,是大乘菩萨的最上乘,不是小乘人能够做得到的。所以如来我,为启发大乘人,说明此真空之妙,为启发最上乘人,说明此般若之法。若有大根器人,持此大乘经典,广为人阐发妙旨,则这种人成人兼成己的功用德行是不可较量、不可思议、不可以边际求之的。而这种人印契佛心所成就之功德,唯有如来我知得见得。这种人,既成就此功德,就足能以身担任如来无上菩提正法。这个缘故,就是喜好小乘法的人,局于见闻之小,不免有我人等私见,对此大乘最上乘法,便起惊怖畏惧的心。自心且不能净,哪里还能够听受读诵、为人解说此经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大乘人,在在处处,说此经典,能使听者,心开意解,善气感通,则天龙八部神人俱来供养,护卫法身,普现华光三昧,直是一座舍利宝塔,能使远近敬仰顶礼,散布宝花妙香于持经之处,则供养可谓至矣!此所谓一人办心,诸天办供也。” “能净业障分第十六”的原文是:【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其意义为:佛曰:“须菩提啊!每有善男信女,并能受持读诵此经,不但得不到人天的恭敬,却被别人轻贱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他在前世有大罪业。既有罪业,则将来世,应该堕入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道中受苦无穷,今以持经功德减其罪业,因为被人轻贱,就可以抵消来世罪恶的果报,可不入三途。”宋朝的秦桧现生畜生道,而岳飞尚在鬼道,怨气冲天,还是未离打打杀杀。反之被人轻贱者,渐渐消业,因除果现,罪灭福生,所以被轻贱者自然可得正等正觉。 佛又说:“须菩提啊!我想到在很久以前,经历了无量数劫,在我未遇燃灯佛前,曾供奉无量数佛。且佛佛皆然,无一不专心专意供养,不可不谓历事供养无法计算的诸佛,倘是后人,能对此经持诵,见自本性,永离轮回,其所得功德,比如来我供佛功德,还要胜过万万倍之多。”为什么?此经是成佛之母。(唐六祖闻“不取于相,如如不动”即开悟,并度了万万之人断恶修善……足见此经之殊胜。) 佛又曰:“须菩提啊!若善男信女。于后末世,受持读诵此经,必得此无量之功德无疑。此如来我仅约略而言,若详细说之,其大可包天地,其多胜恒河之沙,恐下根人闻之,大则狂乱,小则狐疑,反以我言为虚妄不实而惊疑之。” 佛又曰:“须菩提啊!当知功德,由于经义,应于果报。经义甚深,不可推测,果报甚重,不可尽言。” “究竟无我分第十七”:【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 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 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 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本段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候,须菩提又当机向佛问曰:“善男信女,已发菩提心者,如何能使菩提心常住?如何能使妄念心降伏?”佛告须菩提曰:“菩提心本来具足,当体现成,不过只因众生为尘染所障蔽,善男信女,既发了菩提心,所谓欲尽者,理方还我,就是住心,就是降伏,不必再求也(当生如是心)。如一切众生烦恼、妄想、取舍、人我、贪嗔、嫉妒,种种四相之类,如来我,应一一为之除灭度脱。但是如来我,所谓灭度者,不过指点性真,令彼自悟,外不见所度之生,内不见能度之我。因众生既见性真,已灭度了,则般若观照,已常住不灭,说到究竟,实无一众生受我度者。” “这是什么缘故呢?就是因为学道的菩萨,若存如来我应灭度之心,四相尚未除,即从何发菩提心?何能称菩萨?这又是什么缘故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就是性本空寂,浑然天成,发此心者,不过自修自悟而已!真性中实无发菩提心之法。” 佛又曰:“须菩提啊!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于燃灯佛所,有法得此菩提心吗?”须菩提答曰:“世尊!没有法得此菩提心。照我理解师父所说的道理,我师父于燃灯佛所,自性自悟,并没有法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又曰:“诚如是言,须菩提!如来我,那个时候所修诸行,实无得菩提之法。” 佛又曰:“须菩提啊!若谓有法可得菩提之法,则燃灯佛不与我授记,当下就应该传授我成佛之法了,又何必悬记来世方做佛耶?实在因为没有法得菩提,所以燃灯佛才与我授记,并预定来世成佛之名号,称释迦牟尼。汝知如来之意乎?如来者,就是本性湛然,不染不着,如其本来,所以名如来。倘人不知这个用意,就错说如来我另有法可得菩提。” 佛又曰:“须菩提啊!要知真如自具,实别无有法可得菩提。” 佛又曰:“须菩提啊!如来我,所得菩提,是平等真如,实相妙法,不可以色相见,不可以言说求。所以如来我,说种种法中,能自悟真如,皆是佛法。” 佛又曰:“须菩提啊!然法不可执著于有,所言一切法者,非实有此一切法,但假名之为一切法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啊!譬如人之一身,长而且大,是真大吗?”须菩提答曰:“世尊!清净法体,量等虚空,方是大。我师父说大身,是有生灭的,实际是有限量的,何足为大,不过是假名之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啊!菩萨也是如此,真如清净,名为菩萨(觉悟的有情众生)。度生本菩萨分内事,若云我是菩萨,当灭度一切众生,就是有我相,非菩萨矣!这是什么缘故呢?” 佛又曰:“须菩提啊!只此清净者,名为菩萨,实无有法名菩萨。所以如来我,说自性中本无四相,真性空空洞洞,不但无众生,并无所谓菩萨,可知更无所谓灭度(实乃缘聚缘散)。” 佛又曰:“须菩提!若菩萨云,我当庄饰严整佛之刹土,是著于有相,不得名菩萨。这个缘故,如来我,说庄严佛土者,非外貌之庄严,不过假名之庄严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若直下大彻大悟,人空法空,廓然无我,我身即我,何有度生庄严之心,如此真是菩萨。” 听到这里,刘静的神识好像有了些感悟,但仍是不明就里,他迷茫且飘渺,隐隐约约中感到一种内在的冲动与渴望,他知道佛真在阐述着宇宙真理,在解释着宇宙的密码,可是他不明白,这与“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会有什么联系,对于帮助人类脱离灾难,拯救地球和银河系有什么内在的必然。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静修罗汉以钟鸣之声再次讲了起来,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他非常的清楚这是自己解开密码的关键时刻到了。机缘不可失,失而不可得。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金刚正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7017 刘静非常清晰地听到上面的佛陀正在讲到了《金刚经》中的“一体同观分第十八”,只听佛陀正在复述着本师释迦牟尼佛主的原文:【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佛陀复述完后,然后讲授到,本段是佛在说:“须菩提啊!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肉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肉眼。” 佛曰:“须菩提啊!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天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天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慧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慧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法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法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有佛眼否?”须菩提答曰:“如此,世尊!我师父有佛眼。” 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一恒河中所有的沙,倘一粒沙,等于一恒河,更以等于恒河的沙之多,来算佛世界,如是佛世界多否?”须菩提答曰:“世尊!甚多。” 佛又告须菩提曰:“不必远说等于恒河沙的世界,就是近在汝之国土中,所有众生之心,随情而迁,逐境而生,颠倒妄想,各各一心,种种不一,如来我,以清净之五眼皆尽见尽知。这是什么缘故呢?如来我,所说一切心,皆是众生的妄心,非真如自性常住的真心,应知不是妄心之心,才能现菩提的本体,这才可名为心。什么缘故呢?自性般若净心生。”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我,所说的非心,是常住的真心,寂然不动,物至则觉。过去无有留滞心,现在无有执著心,未来无有预期心,反观于内,则三心总不可得。知其不可得,则清清净净的般若现出,所谓人心净而道心生,此方为菩提之真心,一体同观也。” 讲述完本段后,佛陀四下查看了一下佛会中的佛陀、菩萨和众生,然后说到:“我将继续为大家复述我佛主的各品经文,如有不懂之处,望你们要及时提问,我将为你开方便之门。” 佛陀见听经之中并无反响,继而又复述了“法界通化分第十九”:【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各位同修,本段的意思在于: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若有人用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行布施,此人以此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之因缘(有漏因),其所得之福德果多否?”须菩提答曰:“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 佛又曰:“须菩提!若以有相之福德为实而行布施,则心著福,其报有限。所以如来我,不说得福多。如来我所说之福德,在无住相布施,以无求福之心(福性本空,德从慧出),正是无为清净之功德,所以如来我说福慧多。” 下面我就讲:“离色离相分第二十”,此品的原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其意义是: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佛可以具足之色身见否?”须菩提答曰:“世尊!如来不可以具足之色身见之。这个缘故,因为我师父所说的具足色身,是以净行,故具足三十二相,虽变化神通,亦非真实相也。故云色身具足,非真具足,特名之而已!” 佛又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可以具足之诸相见否?”须菩提答曰:“世尊!如来不可以具足之诸相见。这个缘故,因为我师父所说的诸相具足,实非是不变的真相,色身既属虚假,诸相亦非真实。如来变现之相,法界为体,遍满虚空,隐现无时,特不可著于迹相,故云非具足,是名具足。” “呵呵,各位同修,大家若真无意见,我将不再提醒大家,如有疑问可直接提问为是。下面我就将‘非说所说分第二十一’了。”其原文为:【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本段的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如来我,因机缘相感,随人悟性,为之指点,初未尝有法之念,汝切勿说如来我,有心作此念头,以此证法,开示于人,汝亦切莫作念。什么缘故呢?因为设若有人,言佛有所说法,是乃浅见寡识,泥于文字,即无异于诽谤佛,不能解如来我所说的道理也。”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我,所谓说法者,不过是假于口说,要知真空妙理,本来无法,不过为众生除外邪而说,是名为说法而已!” 这个时候,须菩提向如来佛言曰:“世尊!恐未来众生,于未来之世,闻此无法之法,无说之说,不能信解,能生信心否?” 佛曰:“众生各具佛性(故云非众生),现尚未解脱(故云非不众生),这个缘故,就是众生之所以为众生者,不过未能了悟,若能了悟,即可立地成佛,超出众生之外,现犹未悟众生之名而已。” “无法可得分第二十二”品的原文为:【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其意思是说:须菩提白佛曰:“世尊!我师父得无上正等正觉,究竟真正所得么?”佛告曰:“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法中丝毫无得,因有得即有失。凡是可以得失言者,皆是身外之品,非自性也!自性菩提,人人具足,何能言得,但没有一法可得,是名无上菩提。” “净心行善分第二十三”品的原文是:【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本段的意思是说:佛告须菩提曰:“我所说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即真性,在圣不增,在凡不减,人人具足,世世相同,故曰平等。佛与众生,无有高下,是名无上菩提。这个缘故,就是真性中,本来就没有我人等四相之妄念,有此妄念,则为浮尘所蔽。所以人人可修明心见性、一切的善法,‘本觉本有,不觉本无’,都能得无上正等正觉(证佛果位)。”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我,所言善法者,乃人人本性中自然之妙性,原来本无恶,何名为善,只因开悟的众生,权名之为善法而已。”何以故?善恶是对待法、是二法,佛法是不二法。 “福智无比分第二十四”品的意思比较简单,我就先不说原文了,大家可以打开经文参习,其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须弥是众山之王,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有人聚宝成山,如是等须弥山之多,来行布施,其福德虽然多,但是若有人,受持这个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并为人演说,则前福德,不及此福德。虽然自百分、百千万万亿分,以至不可算数之多,譬喻之广,尚不及其一分。” “化无所化分第二十五”品的原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其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如来我度人,只就使彼人觉悟,指引其脱迷证悟而已,本来还是自性自度,汝等切勿可说如来我有化度众生之心。” 佛又曰:“须菩提!汝亦莫作是念,这个缘故,因为众生之心,本来空寂,般若智慧,原自具足,苟闻经悟道,众生自可化度,实在无有众生,为如来我度者。若说一切众生,为如来我度化者,则如来我,即有我人等四相,便法有高下了,而非平等矣!” 佛又曰:“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是口虽说我,而无我见。在凡夫则著有我,以为唯我能度,非我不能度,是以有我也。” 佛又曰:“须菩提!迷则凡夫,悟则为佛,佛与凡夫,本同一性,原是平等,但能了悟,即非凡夫。特尚未悟,因名之为凡夫而已!” “法身非相分第二十六”品的原文是:【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其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你的意思怎么样呢?能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否?”须菩提未喻其意,不知佛问他的意思,以为欲观如来之法,就不该出此三十二相,因答曰:“如是如是。”佛听此言,知须菩提未解如来意,所以又向须菩提曰:“须菩提啊!如是这样,转轮圣王(金轮王),他的福业最重,也具三十二相色身,按你说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则转轮圣王,岂不就是如来吗?”这时须菩提被世尊一语点醒,随声应曰:“世尊!我已理解师父您所说的道理,确实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转轮圣王是欲界天的凡夫,佛怎么可以与凡夫相比呢?”此时世尊为了使与会大众及后世众生明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不实的道理,开示了离相二偈,以为垂戒。此偈的内容就是法身人人本具,等同虚空,灵觉含真,妙体湛寂,离形迹之间,超耳目之外,汝等若徒以颜色见其形容,或徒执声教听其音声,欲以色声二者求见自心真性,则这种人是执于有形有相的色身误当作见到如来佛了,这是舍了正路,向心外去驰求,走的是邪道,绝不能见如来之本来面目矣! “无断无灭分第二十七”品的原文是:【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其本段的意思是讲:佛,以三十二种净行,成三十二种相好,是为所修的因,菩提证果,即由此而得。因此佛反问曰:“汝或疑如来我,不用具足之相,得此无上菩提。”又正言告之曰:“汝切勿作是念,如来诚然不因具足此妙相的缘故,而遂得无上菩提也。”又反言以警曰:“汝若谓不因修福,便不得正觉,则一切法皆可废而不用,必至沉空滞寂。灰心冥智,而成断灭相矣,此念绝不可起,又正言以明之,盖发正觉心者,必依佛法修行,要在空而不断,无而不灭。” “不受不贪分第二十八”的原文是:【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本段的意思是说: 佛曰:“须菩提!若菩萨虽以无量的世界七宝行布施,因心著相,故所得之福,虽多但亦有限。若复有人,心不著布施相,知一切法无我,遇事不走心,尤其在逆境中时时忍、事事忍,坚持耐久,难忍能忍,忍而忍忘,无我相方得成矣。一切圣法得成于忍。一切圣果亦得成于忍。如此则此菩萨所得功德,比前财物布施之菩萨的所得功德不知要多许多倍矣。” 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有离相的因,则得殊胜的果,然而不受也。须菩提白佛曰:“世尊!因果受施,理之自然,为什么说菩萨不受福德?”所以佛又告曰:“须菩提!菩萨度生所行的布施(财、法、无畏),原是行所当行,初无计功、计能之念,福德来与不来,听之任之而已,是之谓不贪不受也!” “威仪寂静分第二十九”品的原文是:【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本段的意思是讲:佛曰:“须菩提!若有人,以如来我,行住坐卧四威仪,遂指言如来如此者,是人著于有相,是不解我所说的道理。什么缘故呢?因为如来,真性佛也,真性如如,充满法界,随感发现,来而非来,无感隐去,去亦未去,无去无来,故名如来。即寂然不动,感而遂通之矣!如鼓者,大扣大鸣,小扣小鸣,不扣不鸣,鼓非来去也!此即感应道交。 “一合理相分第三十”品的原文是:【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即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者,则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本品的意思是讲:佛曰:“须菩提!若善男信女,将三千大千世界,碎分为微尘的尘埃,你的意思,以为多否?”须菩提曰:“世尊!以其非实,乃见甚多。这个缘故,因为此等微尘众虽然极多,然无定体,起灭非常,有生有灭,终非实有。若是微尘众,实在有者,如来佛,即不说是微尘众。因为佛说微尘众,不仅说微尘众非真实,即世界亦非实有,故假名之微尘众。”须菩提又向佛曰:“世尊!我师父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亦是妄尘的一个积聚,成即有坏,终有尽时,虚幻不实,故非世界,乃名之为世界而已。这个缘故,就世界中论,实有者,惟此一合相。一合相,即真性也。常住不坏,一而不可分为二,合而不可析之离,如来说一合相,以等于真性之虚空,不可以言语形容,否则就不是一合相了,故强名之为一合相而已!”如来看须菩提已悟其实,故向须菩提曰:“须菩提!一合相之道,空而不空,妙不可言。但庸常之人,遮蔽不明本性,贪著眼前五欲六尘,认幻缘为实境,种种著相,而不能悟也。” “知见不生分第三十一”品的原文是:【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本品的意思是说:佛曰:“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人等四见,你的意思怎么样?以为此人果解我所说的道理吗?”须菩提答曰:“世尊!佛说四见,乃超乎其外而为此说,并非真的存此四见也。执著四见的人,怎么能解如来所说的道理呢?佛您所说的四见,只为凡夫拔去病根而说也。不过借此四见之名而已!若真性中般若之妙理,如太阳当空,洞达无碍,即非我、人、众、寿者之妄见也!” 佛又曰:“须菩提!凡发正等正觉之心者,既悟了无相妙理,自然行无相妙行,如此以为知,则知无所蔽,如此以为见,则见无所障,如此信解,即为妙悟,而不生法相。不生法相,永不退转,斯得真空无相之妙。” 佛又曰:“须菩提!法相本空,即非法相也。空中有相,是名法相也。”这才是真空法相,非妄见者可比。 说到这里后,静修佛陀微微睁开法眼,对全场众佛菩萨及众生说到:“下面我将要讲本经中十分重要的一品,也是最后一品,希望你们认真听着,然后我将再开方便之门,赴银河蓝星为一施主讲法,以拯救濒临黑空和毁灭。阿弥陀佛!” 那法会中的听众听到这里,急忙合掌说到:“静修佛陀慈悲为怀,我等认真听习,学习善巧之法,度宇宙人生于水火之中,阿莫陀佛!” 静修罗汉听到这里,微微笑到:“我佛慈悲广大,有感必应,弥陀陀佛!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然后,再启法口,讲述起了那最重要的一品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佛陀下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2948 静修佛陀在蒲团高坐之上,微启法口说到:“这《金刚波若菠萝蜜经》中的最后一品称为‘应化非真分第三十二’,其原文是:‘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这一品是前三十一品的总结啊,是精要中的精要,各位当认真听证。 本品的意思是讲:佛曰:‘须菩提!若有人以充满无量无央数的世界七宝,行布施,福固多;若复有善男信女,发广大普济之心,受持此经偈,不但自己见性,又能为人演说,使人见性,则此出世之福,比前福更胜多多矣。当如何为人演说?要不著相,不动心。这个缘故,是因为凡世间,有所作为之法,生灭无常,如同梦境,如同幻缘,如同浮泡,如同虚影,如同朝露,日出即干,如同电光忽过,凡属有为,应作此六者观也。’ 佛反复大阐般若之法,说经已毕,阿难记说此经圆满,长老须菩提,与同时在法会听经的诸乞士、女僧、善男、信女及天龙八部,并阿修罗道鬼神等,莫不听经感化,不惊不怖,皆大欢喜,信受其言,奉行其教。” “阿弥陀佛!静修佛陀阐述本师之金刚波若,造福宇宙,祈福众生,恭请佛陀赴银河求缘行方便法门,我等在此等候佛陀继续讲法。”众听经之人听罢静修这最后一讲后齐声说到。 “呵呵,也就是片刻之功,你等可复述我之所讲,体悟佛之苦心,令自身修行永不退转,我去银河是为一冥魂而去,汝等可看,此魂为巫界大护法李子健之一魂而已,授法之后,子键即可完整归位而成就佛道。万望我走后,你等要不断诵念《金刚波若菠萝蜜经》之文,延缓银河爆裂之时限,以候那子键之一魂破解宇宙之密码,拯救银河亿万万生灵毁于黑空之涂炭。”静修说着已整理好自己的金服而立,其光辉立刻遍及整个法会,并传遍到整个宇宙之中。那和谐祥瑞之气将那开始紧合的银河生生再次拉开了。 “阿弥陀佛!佛陀可慢行,我等将诵持波若菠萝蜜。以拯救亿万生灵于银河。”众法会听众忙起身而立,奉送静修合掌退避。 “阿弥陀佛!”静修说毕,向那兜率天深施一礼道:“弟子当去拯救银河,万望宇宙诸佛一起诵念波若。阿弥陀佛!”静修礼毕,立刻消失不见了,他已化身为一牧童来到了神州河北的杨家营村。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刘静的神识也迷蒙地离开了离子界的第一重凡圣土。此时好像从梦中醒来一样,迷茫中好像又什么都无法记忆而起。只有那佛之金光他难以忘怀,他看着那部已经合在一起的《佛路》,心中的疙瘩是越结越大了。因为,一切都好像与他没有关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形神在揭开密码后将会魂归子键,与自己的原身合为一体了。如果自己稍有偏差将真的对不起自己的原身子键了,将害的子键因缺一魂而难以成佛菩萨。而自己这一魂也将堕入地狱恶道之中,遭受几亿年的大劫而不能复出了。想到这里不由的站了起来,他领悟着刚才神识在佛界谛听静修佛陀对波若菠萝蜜的讲解。 也就在这个时候,陪着自己来到村子感悟的张琳叩响了门,并问到:“刘教授,有一小孩儿要见你,你是否见呢?” “小孩儿?哦!找我什么事情吗?”刘静虽然有些感觉,但他已忘记这个小孩儿是静修变化而成,是来度化自己的佛陀了,毕竟这些宇宙中的机密刘静是难以记得那样清楚的,不过还是有一种力量告诉他,他必须要见这个小孩儿。 “你见吗?”张琳在外面催促地问到。 “那就让他进来吧!”刘静拍了自己一下有些麻痛的头,说实在的他也想放松一下,既然小孩儿要见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一定与这个孩子是有缘分的,拒绝是不对的,于是就让张琳将那孩子领了进来。 那孩子进来后,刘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因为这个孩子虽然是个牧童打扮,但佛风甚壮,不知从哪里看都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和尊严。 “你找我?请坐吧!”刘静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恭敬地说到。 “呵呵,你们谈吧!”张琳看着有些滑稽的刘静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倒着身子把门关闭后走了出去。说实在的张琳有些奇怪,因为她感觉到这个年轻而英俊的教授近来越来越像一个僧人了,但是,她却感到有些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了。因为他听村长说,自从他们来后,存在里所有的怪事都消失了,而且存在的粮食和土特产品也受到了外界的关注,村子里说他们是贵人,是他们带来了福气。 这些说法张琳固然是不相信的,因为她作为新中国发展几百年后的现代人类。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因为她只相信世界是物质的,精神只是依附于物质的附庸而已。不过,她自从和刘静一起工作以来,她的思维里开始有些变化了,那就是她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她说不清楚,甚至是那样的虚无缥缈,但又确实存在着。 她最大的感觉就是,自从她和刘静来到这个山村以后,该有雨时恰有雨,该有风时恰有风。只要庄稼需要的,无不应时而来,而且总是祥瑞自起,福瑞和来。村民之风也有了极大的转变,夫妻和睦,子孝媳顺,山村里无不欣欣而柔,寺院重建一幢。念经之人邹然。她永远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特别是刘静教授,本来是年轻之人,性生活自是第一大要,可是从未见刘静有任何越轨之目光。真实心静如水,国土庄严。 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要在这个山村还要呆多长的时间,她也知道这个地方一些有传说的地方,于是信步来到漫梁上细致查看起来,她不相信这个地方真有什么神仙来过,更不相信有天界的存在,但毕竟有传说的地方总有些神秘的色彩,她也需要精神上的寄托,同时也有一些探究的意思,为此她来到那个土包之上研究起来。 再说那刘静,将那小孩儿让到屋子里后,那小孩儿并不谦让,而是很得体地坐在了炕沿上。用那敏锐的眼睛看着刘静,也是一句话也不说。不过这在佛教中也是有的,那叫以目传法。对于有了一些佛根的人来说,那是最高级的授法了。刘静毕竟是子键的一缕魂魄,那慧根是十分深厚的,对于对面佛陀的授法感应十分强烈,他被佛陀的慈悲之目光一照,他立刻赶到思维清晰起来,充满了智慧。他的思维突然回到了与红嶶在逃出基地在山洞里见到的场景。 可是,他的这种思维并没有进行下去。那小孩儿好像已经知道刘静的心里活动一样,笑了笑说到:“教授不要执着于山洞中所见,今你已经听法会中佛陀波若之法,应自有新的领悟,所谓法中无法,不知你是否可了悟其中深意。”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梦中之事?”刘静闻听到小孩儿洪钟般的声音后惊异地问到。 “呵呵,我无从来之地,自然不知你梦中事,只是笑谈而已。”那小孩儿说话的时候已是盘腿坐在了炕上了。刘静虽然尚未开悟,但到这个时候已经看出来者绝非小孩儿,而是因缘佛陀或者菩萨示现来了。急忙躬身而起。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方便之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6 本章字数:9273 刘静站起来后极其恭敬地问到:“您一个无字,让弟子感到无比的惭愧!请大师示下!” “哈哈哈,看来子键之魂确实非同寻常,我选择是没有错的。阿弥陀佛。既然你已知我身份,我也不隐瞒你了,那好,你有什么疑惑,在下自然为你解答就是。”静修佛陀笑着说到。 “多谢我佛。”刘静此时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他已经感觉到这就是自己梦中所见的佛陀。 “世人均是佛陀,不必如此客气,天下之生物均是一样的。呵呵呵”静修此时一道金光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啊!伟大的佛陀。刘静再次跪拜了。”说着刘静就要跪了下来。而佛陀自然是不容许的,佛陀一个法术自然就将刘静托了起来。 “啊!伟大的佛陀,我知道您来时为了我愚笨的脑子。如此,弟子实在惭愧的很啊!”刘静恭敬地说到。 “呵呵,刘静,你不要腐酸之气,有什么事情就说给我听,卧佛慈悲,自然是有问必答的!”佛陀只能用世俗的话啦引导者刘静了。 “伟大的佛陀,我还是对《金刚波若波罗蜜经》有些不懂,不知我佛能否为我再开智慧。”刘静说这些话后,已是有了极大的禅进了,静修听后自然是欣慰,点了点头,笑着说到:“我佛慈悲,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的。请你认真谛听!” “是,伟大的佛陀!”刘静立即安静地坐在了佛陀的对面,他知道这是佛界对自己最后的启迪了。 “刘静,你认真谛听,我将以俗语对你说来。此部佛经是我佛如来最重要的一部经文,他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实。经文说的是:在古印度的一次佛经结集中,号称“多闻第一”的大弟子阿难尊者,根据自己耳闻目睹,诵出了释迦牟尼佛的如下一次说法。 本经的教法,是我亲身从释迦牟尼佛那里听说的。 那时,佛住在舍卫国内的祗树给孤独园里,聚集在佛周围的全是一些道高德重的大和尚,总数约一千二百五十人。他们共处一园,不相离舍,组成了一个甚为庞大的僧团,随佛听法修持。 有一天上午,临吃饭之时,世尊穿上袈裟,手持钵盂,亲自到那庞大的舍卫城去乞食。在城中,世尊慈悲平等不越贫从富,不舍贱趋贵,不避秽拣净,不弃小择大,逐街逐巷,挨家挨户,依次行乞。乞满钵盂后,世尊又离城而出,返回祗树给孤独园,与众僧一起吃用所乞之斋食。吃毕饭后,世尊便将衣服和钵具收拾起来,去除染尘,铺好座具,结跏趺坐,端身正念。 就在这时,座下众僧中有位叫须菩提的长老即从其座位中站立起来,他斜披袈裟,偏袒右肩,徐步而行。来到佛的面前后,便左膝曲空,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诚心静气,向佛行礼,然后,恭恭敬敬地对佛说道: “难得啊!世尊。我佛如来总是善于护持眷念,爱护关怀各类菩萨们,也总是善于吩咐谆嘱各类菩萨们。世尊:若有善男信女发愿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立志行大乘菩萨道,誓愿证成佛果,那么他们应如何安住其真性之心,以证悟般若,把握真谛,最终与无上圣智契合,获得彻底地解脱?应如何降伏其妄念之心,以消除客尘污染,专心修道,断绝烦恼,进趋佛果?” 佛回答说:“好呀!好呀!须菩提:正像你所说的那样,如来善于眷念,爱护关怀各类菩萨们,也善于吩咐嘱托各类菩萨们。你们现在认真地听着我将要为你宣说。善男信女若发愿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立志行大乘菩萨道,誓愿证成佛果,那么,他们就应如此这般地安住其真性之心,以契合无上圣智,永获解脱;应如此这般地制服其妄念之心,以消除客尘污染,专心修道。”须菩提闻佛已应允解答其问,便兴奋地说:“太好啦!世尊。我们都非常高兴愿听从您的教诲。” 如来佛告诉须菩提说:“诸位菩萨包括大菩萨们应该这样制服他们的妄心:所有三界六道中的一切众生——诸如欲界中依卵壳而生出的众生、由母胎而生出的众生;因潮湿而生就的众生;无所依托而仅借其业力得以出现的众生;诸如色界中已离食、淫二欲、无男女之形,无情欲之动,纯由清净绝妙之物质构成的有物质形体的众生;诸如无色界四天中那些无可见之物质形体、纯属精神性的众生;如位处“识无边处天”、无有形体、但有思想活动,并以此想心相续为命的“有想”;位处“无所有处天、既无形体也无思想活动、完全入定状态的“无想”;位处“非想非非想处天”的那些谈不上有无思想活动的众生。所有这几大类众生我都要使他们断尽烦恼、永绝诸苦,进入绝对清净圆满、永恒妙乐常住的涅盘彼岸世界,从而使他们获得彻底得救度和最终的解脱。 我虽然如此救度无尽量、无数目、无边界的芸芸众生,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众生获得救度。为什么这样说呢?须菩提:如果菩萨心中还存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并分别执著、认其为真,那他就不能算作真正的菩萨。 如来佛接着又说:“再者,须菩提:菩萨对于世间万事万物及彼岸世界的一切都应无所执著。例如,在进行布施时,应该破除诸相,去除执著,心地清净,毫无牵挂。具体讲既是不执著于眼睛可见之大小形状、不同境状、各类颜色等表面现象,也不执著于耳闻之声音、鼻嗅之气味、舌品之六味、身别之触觉及意识所感觉和认识的一切事物和现象,须菩提:菩萨应该像这样进行布施,既不住于六尘外境、物我两空、一心清净、远离相缚、超出物累,既不思惟权衡,斤斤计较,也无一毫希求之心,清净而布,息虑而施。” 佛又自问自答说:“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凡夫俗子,执著诸相,以布施求取功德、满足所欲,所以,先施财于人而后得福于己。这种有相布施必有其尽,固而所得福德也必然有限。如果菩萨不执著于诸相,内不见我之能施,外不见我之所施和受施,布施遍满虚空,无有所障,那么他所获得的福德是不可思议和无法估量的。” 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如来佛又话题一转,问须菩提道:“须菩提,在你看来,东方虚空的广大程度是否可以思量到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思量,世尊!” 如来佛又问:须菩提,东方虚空不可思量,那么,南方、西方、北方和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隅以及上至天,下至地的虚空,其无穷无尽的深广程度,我们可以想象的到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想象,世尊!” 如来佛再唤一声须菩提,并告诉他说:“菩萨不执著于诸相而进行布施的福德,其巨大与恒久的程度也像十方世界无边无际的虚空一样不可思量。” 接着如来佛便郑重其事地说道:“须菩提:初发心的菩萨就应该按照这样的教导,远尘离垢,无住而住。如此而住才是本心安住之所,才是真正的住心之法。” 即不著人我相,也不著诸法相,那么由此而证悟的解脱状态既成佛又是怎么回事呢?佛的各种殊妙之身、庄严之相又应如何对待呢?为了进一步说明无住而住的道理,排除须菩提及座下众弟子心中的疑惑,佛便又叫了一声须菩提,开口问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能否借助如来佛的各类身体相貌而认识到如来佛的真实本性呢?亦既能否说各类肉身之相状本身就是如来佛的法身呢?” 须菩提号称“解空第一”,自然理解如来佛设此一问的用意,于是回答说:“不能,世尊!不能以如来佛的各种身相来识别如来佛。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所说的各种身体相貌本身并非真实而永恒的东西,所以不能代表如来佛那湛然寂静、永绝体相的清净法身。” 听到须菩提这样回答,如来佛自然十分高兴,他又告诉须菩提说:“所有一切外在的形象、状貌、特征等都是虚妄不真的。如果认识到纷繁多样的相状都只不过是非实假有的外相,并能透过这种外相而体悟到背后的实相,认识如来佛的真如法身,那才可说是见到了如来佛,也可说是证成了佛身。” 听罢这些无相度生、无住行施、离相见佛的说教之后,须菩提领悟到了非实假有的微妙法义。但因为此种义理甚难理解,须菩提遂疑众生能否皈信。于是须菩提便向如来佛问道: 世尊:“您大慈大悲,说此希有之法,座下众比丘无不尊奉。若是我佛涅盘之后大量其他众生在听闻您刚才所说的这些经句之后,能否产生坚实而真诚的信心,具备正确而纯净的信仰呢?” 如来佛听须菩提这么一问,便立即答道:“性体常明,心灯不灭。须菩提,你可不能有这种顾虑。在我入灭后五百年,会有一批受持戒律而诸恶不做,修福积德而众善奉行的人,对于我的这些言说章句产生信受之心,并以此为真实无误的教诲,从而持诵不疑、心领神会。应当知道,这些产生净信之心的众生,不只是在一佛、二佛甚至三佛、四佛、五佛的世界中种下了众善的根柢,而且已经在无数无量、成千上万的佛世界中种下了各种各样的善根。由于他们见的佛多、听的法多、修的行多,他们深知此经为最上乘之佛法,所以在听闻这些章句之后,他们便会在一念之间产生纯净的信心。须菩提,如来以佛智悉知,以佛眼悉见这些众生,并相信他们都会得到像十方虚空那样不可估量的福报和功德。” 如来佛进一步解释说:“这些众生之所以会获得如此的福德果报,是因为他们闻佛妙法而信受不疑,了知非相无住的般若玄义,从而不再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而且没有法相即世间、出世间的一切事物、现象和境界的相状、特性和概念,也没有非法相即否定诸法的断灭之相。诸相尽捐,才是净信,只有无相,福德才可无量。这便是此类众生获得无量福德的真正原因。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众生心中有了相状,就必须是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分开来说即是,如果这些众生心中有了法相,他们就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如果心中有非法相,那也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如此心存诸相,既有我执,又有法执;既为烦恼障,也为所知障,二执炽燃,二障巨烈,凡界尚不能脱,如何才能获无量福德呢?所以说,不应该执著于包括佛法在内的一切事物、现象、境界、特性和概念,也不应执著于对这一切的否定,即非此一切的概念。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如来才经常告诫你们这些比丘,希望能明白我所说的一切名言概念,包括各类事物、现象、境界、特性、概念等都像乘筏渡水、渡罢舍筏一样,仅是权宜之计、方便之用,绝不可以心怀观想,去计较,去费心思。这一切事物、现象、境界、特性、概念包括佛法教理等尚且应视其为假而决然舍弃,何况由此否定、舍弃而带来的否定与虚无之相,就更应该舍弃了。” 既然那些持戒修福、广种善根者能以佛所说的无相、无住妙义为真实无误的教法而受持读诵、净信无染,甚至因此而获得无量福德,那么能否就视此妙义为实,视无上圣智为佛实得,并认定佛有所说法呢?另一方面,既然佛身无相,诸法应舍,那么又如何对待眼前佛的升座说法以及所说之法呢?如来佛惟恐座下的比丘们再生迷惘,故又向须菩提设问,希其能理解佛意,为众释虑。佛问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应如何理解如下的疑问,即如来佛真的独自证得了一种确定的、无上正等正觉之法吗?如来佛真的说过什么一定的法吗? 须菩提回答说:“如果按我对佛所讲的般若义理的理解,没有一定的、绝对的佛法名叫无上正等正觉。因为此种无上圣智深妙玄奥、幽微难测,无有法相,随人证入,不能谓其一定,视其绝对。既无定法可名,如来便无所而得。与此相应,从说法方面来看,也没有一种肯定的、绝对的佛法是如来佛可说的。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所说的一切佛法皆是因人因时,随机教化,对症下药,无有定相可言,所以,只可以性修,不可以相取;只可以意会,不可以言传。凡佛法者,无状无名,无体无相,皆为临时施设,非真实绝对之法。但亦不能说没有佛法。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因为一切圣人贤者皆以其根器深浅、修行胜劣的不同而在证悟无为之法时显出高下阶位之差别,说明佛法无定相、无实体、故言非法。同时也因为一切圣人贤者本身就是依无为之法而显示其性,并证得其果,说明佛法并非无有,故说非非法。须菩提的这一回答,深得无相的奥义,正符合如来心意。其所揭示的道理正是本经旨趣之所在。 既然不能执著于佛法,那么又该如何看待此经呢?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如来先设一句: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果有人将大千世界的所有七种珍宝,全部拿来进行布施,此人因此而获得的福德究竟多不多呢?” 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为什么呢?因为从世俗的观点来看,这种以财物布施而获得的福德是身外享用的有为福德,是可以称量计较的有相福德,并非不可言说、不可计量的真性无为福德,所以,如来才说这种福德是很多的。” 须菩提这样回答完毕,如来佛便不失实机地明示道:“如果另外又有人并不是以大千世界的七宝布施,而是一方面虔诚信受此经,同时,诵读解义,如理践行,甚至只信受、念持其中的四句偈,另一方面,还向其他人诵读宣传、讲解弘通。那么,此人因此而获得的福德比那位以大千世界所有的七种宝物布施而获得的福德还要多。为什么呢?须菩提,你应当知道,三世十方的一切佛及惟佛证得的无上正等正觉的阿弥陀佛都是根据此经的般若妙义,体悟诸法实相,从而得以成就的。当然,此经亦如筏喻之法而不可执著。须菩提,我可告诉你,如果有人认为定有诸佛及诸佛菩提阿弥陀佛,从而也执著于本经的名言法相,那么,他所说的佛法就绝不是真实而明心见性的佛法!” 如来说佛法不可取、不可说、无实无虚、无依无得,但座下一千余名比丘是否会像须菩提那样心领神会呢?他们弃家辞亲,苦修勤学,不正是为了证得某种果位吗?为使听法者完整理解般若无相无住之理,佛又借助须菩提展开进一步的阐说。 佛问:“须菩提:在你看来,须陀洹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须陀洹的果位’吗?”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须陀洹虽然说已脱离六凡境界,初入圣者心流,从而名叫入流,但也正因为其已入流,已断除了对三界一切境界的错误见解,心无所取,所以,实际上他是无所而入的。具体讲,既不入眼睛可见的大小形状、不同境况、各类颜色等表面现象,也不入于耳闻的声音、鼻嗅的气味、舌品的六味、身体的触觉以及意识所感觉和认识的一切事物和现象。如此无所而入,所以说须陀洹仅仅是一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在你看来,斯陀含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斯陀含的果位’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斯驼含虽然说已断除了对世界事物所持的贪欲、瞋恨、愚痴等大多数情欲和迷惑,从而只须在欲天、人间往来转生一次,即可脱离欲界,故名叫一往来,但实际上,色身虚妄,心无所得,并无往来之相。所以说斯驼含只是一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在你看来,阿那含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阿那含果位’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阿那含虽然说已断除了对世界事物所持的贪欲、瞋恨、愚痴各种情欲和各类迷惑,从而不再来生欲界,故而名叫不来,但实际上,内无欲心,外无欲境,已离欲界,心空无我,毫无执著,并不计不来之相。所以说阿那含只是一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在你看来,阿罗汉能够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进入阿罗汉道’吗?”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为什么呢?因为,阿罗汉已除尽一切迷惑,断尽三界烦恼,情无逆顺,识境双忘,证入不可言说、不可取舍的无为寂静之体,从本质上说并无真实可取的阿罗汉,而只有作为假名的阿罗汉。世尊,如果阿罗汉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获得阿罗汉道’,那说明他有得果之心,妄见未除,迷惑未消,尚属凡夫之列,从而必然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 “世尊,如来佛说我已经深悟无争妙趣,在所有弟子中是最能与世无争的人,是名列第一的离欲阿罗汉。世尊:我不这样想——‘我是一位远离各种欲望的阿罗汉’。世尊:我如果有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了阿罗汉道’,世尊就不会说须菩提是远离尘嚣、隐居幽林的寂静行者。因为须菩提已悟性空无相之理,从而不再受物役使,受境系累,心无一念,行而无行,所以假名为须菩提,如此才算是乐于远尘离俗的寂静修行。” 如来佛通过小乘四果设问,使座下众弟子们明白了四果无实、心无得念、无证而证、假名四圣的般若无住道理。对于大乘菩萨道来讲也应如此,得而无得心,作而无作想,一切不住,心清意净。所以,如来佛又对须菩提说: “你认为如何呢?如来在过去世,身为菩萨时,随本师然灯佛学法习持,那时,如来是否实实在在地得到了什么肯定的法呢?” 须菩提心想,就连小乘之人对其所证之果、所得之法都不执著,何况大乘菩萨?于是立即回答说:“没有,世尊。佛心空万有,菩萨心寂静,清净如虚空,绝虑断纤尘。所以说,如来佛身为菩萨之时,在本师然灯佛那里虽有传授,但绝无得与不得之分,亦无法与非法之别,貌似有得而本性空寂,实无所得。” 如来佛接着又问:“须菩提:法既不得,那在你看来,菩萨是否在如法而修、依法而持,行一切善行,做无数功德以庄严佛国世界呢?” 须菩提回答说:“没有,世尊。为什么呢?法既无实,所用岂真。菩萨修一切善法,以慈悲利众生、以善美饰国土,使佛国庄严而美妙,但菩萨已悟般若实相之理,心不住相,无所执著,视一切为虚妄幻有。所以,身行万行而实无所行,普度众生而实无所度,庄严佛土而不见庄严之迹象。因此,所谓的庄严并非真实可辨的庄严,而只是庄严的外在名相罢了。” 佛对须菩提的回答非常满意,便接着他的话说道:“所以,须菩提:诸位菩萨大菩萨们都应当这样,以般若作为观照一切的工具,悟得非实假有、无相无住之理,从而在思想上清除一切外相的束缚,无所执著,心地空明清净。绝不能执著于眼睛可见的大小形状、不同境况、各类颜色等表面现象,也不应执著于耳闻的声音、鼻嗅的气味、舌品的六味、身体的触觉以及意识所感觉和认识的一切事物、一切现象、一切概念,而应当面对一切无所执著,并由此产生无垢无染、无贪无瞋、无痴无恼、空寂纯净的心念。” “须菩提:举个例子来说,若有一人,其身体像须弥山那样高大雄伟,在你看来,这个人的身体是不是很大呢?” 须菩提回答说:“非常大,世尊。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来佛曾说过,可见之身相并非真实之法身。法身无为,包太虚以无外,含万象而有余,非色法之所收,岂形象之可取。而世俗人所看到的身相,只是虚妄之形、空幻之骸的有为色相。所以,言其大,并非真性法身遍满虚空的真大,不过是相对之大,假名为大身而已。正因为如此,我们同样不能对其产生有住之污染心,而应像佛刚才说的那样无所执著,生清净之心。” 如来佛讲述了无得无作、清净生心的般若奥义之后,觉得还应该对此经再做一对比较量,以显示其无敌之胜、无边之福,于是又对须菩提说: “须菩提:那奔腾不息的恒河,辽阔而又漫长。在这千古长河之中,流水里裹带着尘沙,天长日久,那在河床中沉淀的、在河岸边淤积的沙粒便形成了一条绵亘不绝的沙带。想一想,这沙带中的沙子共有多少呢?假如将这条河中的每一粒沙子再化作一条恒河,那么就会有一河之沙数那么多的恒河。如果再把这所有恒河中的所有尘沙加在一起,那沙子是不是极多呢?” 须菩提回答说:“极多,世尊。就是恒河之沙那么多的恒河已是无量无数,何况这无量无数的恒河中的尘沙就更是多得不可胜计了。” 如来佛就此又呼了一声须菩提,说道:“我今天实话问你:如果有善男善女将无数恒河中的所有沙数那么多的大千世界的全部七种宝物拿来布施,这些善男信女由此而获得的福报多不多呢?” 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如此布施而获得的福德必定多得难以形容,不可估量。” 如来佛告诉须菩提说:“这种巨大无边的布施所获得的福德当然是很多的,但有为的财施再多也不会是无极的,他只能给人以善报而不可能使人最终解脱。如果善男信女对于此经哪怕只信受奉持其中的四句之偈,并为他人解说,从而使自己和他人都能依经悟理,依理获证,成就无上菩提,同登解脱彼岸,那么这些善男信女因此而获得的福德要胜过前面所说的无数七宝布施所获得的福德。” 如来佛接着又说:“再次,须菩提:凡是讲说此经、甚至只讲解其中四句的地方都应当视同佛的塔庙一样,恭敬供养。如果有人能全文信受奉持、阅读记诵、须菩提,你应当知道,这个人必将会成就至高无上、稀世罕见的菩提之法,也即将由佛弟子而转入佛如来的境地。所以说,如果这个经典在哪里,哪里就是有佛,也会有可尊可敬的佛弟子。如此则佛、法、僧三宝会归于一处,相融于一经。” 听了如来佛对般若无相无住义理多层次多角度的阐释,以及对此经价值与殊胜的多方较量说明之后,须菩提已初领佛旨,便随即请问这一妙典的经名及依经奉行受持的原则,于是又出现了如下对话。 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此神妙的经典,应以何种名称命名它呢?我们这些弟子们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和原则去理解、解说、行持呢?” 如来佛告诉须菩提说:“这个经名叫‘金刚般若波罗蜜’,即通过金刚一般坚固、光明、锐利的般若圣智,破除一切烦恼、束缚,消灭一切黑暗、愚痴,折断一切邪知、邪见,从而悟得中道实相,无所执著,寂然清净,由此摆脱六道轮回,渡过三界苦海,进入涅盘解脱境界。在座的各位比丘及未来的善男信女都应当按照经名中所立的这种理趣去深入领会经义真旨,离言忘相,清净生心。之所以要你们这样做,是因为本经所谓通过般若圣智度到彼岸的般若波罗蜜之法,从本体上看,也正如此法所喻示的只是一堆名言概念,属筏喻之法,是空寂而不真实的。如果认为有一定的智慧可称,有确定的彼岸可到,那就不是般若波罗蜜之法。般若波罗蜜之称只是为了方便引导现在及未来的善男信女们体悟非实假有之真理起见,才权且安立之名。”” “我说的话你明白吗?”佛陀说到这里后问刘静道。 “弟子明白。” “好,请你继续听我叙说!”佛陀法眼微闭继续说到。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佛之真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7345 佛问:“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到底讲过经、说过法吗?” 须菩提面对如来佛,随声答道:“世尊,如来佛悲悯众生,化成色身,住世说法,普度群迷。但是真法不可以言传口宣,也不能以文表字诠,何况色身非真,群迷非实,一切皆不可说、不可取。所以,我认为从根本上讲,如来佛还是无所说的。” 如来佛又说:“在这辽阔广袤的大千世界之中,有一种极其细小的微尘。这些微尘遍布于世界的各个角落。须菩提,如果把所有这些人们肉眼也无法看到的微尘全部合在一起,你认为多不多呢?” 须菩提说:“那简直是太多了!世尊。” “须菩提:上述各类微尘,在如来佛看来都只不过是在一定条件下的暂时聚合,而并不是真实确定的实体,所以,不能错误地认为它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微尘。因为其有而非实,存而非真,所以,将其权且假名为微尘。如来佛经常说起的世界,与微尘也同样是一个道理,即不是真实的世界,而只是虚假立名的世界。” 如来佛又以佛身为例,问须菩提道:“须菩提:你认为如何?是否可以通过如来色身的三十二种殊妙相貌来认识如来佛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不可以三十二中非凡的外在相貌去认识如来佛。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常说,三十二种相貌特征只是佛的化身相貌,而非真性法身之相。化身非长久,身相亦虚假;法身常清净,湛然无外相。所以说,三十二相只是一种假相。” 举完这些例子后,如来佛说:“总之,作为度彼岸的经典、佛法无有实体;作为生死此岸的世界、微尘不真而虚;作为彼岸化身的如来亦无相可求。对于金刚般若波罗蜜,就应该这样去尊奉持行。如此奉行而获得的福德是不可估量的。须菩提:举个例子来说,假如有善男信女在其无数次轮回转生过程中,以恒河沙数那么多的次数把自己的身躯生命用来布施;假如另外有人信受行持这个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甚至只受持其中的四句,并为他人讲解弘说,使皆如法受持,依理奉行,转迷成觉,超凡入圣,那么此人因而获得的福德要远远超过那些依无数生身性命进行布施的善男信女们所获得的福。” 此次般若法会进行到这时,如来佛已将金刚般若波罗蜜的根本法义和甚深旨趣层层铺开,条条申明,并充分发挥,多方证实,反复较量,极力推崇。须菩提经佛如此苦口婆心,不断开导,至此总算是深刻领会了此经的精妙义趣。这位以“解空第一”而称名于众弟子中的阿罗汉,从前也只不过是证得人我之空。今天听佛这么一说,才又明白了法空之理,甚至连空也是不能执著的。经中所阐释的破一切前所未有的学说,是真正导人解脱,证达佛果的无上之道。须菩提有幸随佛,亲聆教诲,怎能不激动万分、感慨不已呢?只见他悲喜交加、泪流满面,泣声而对如来佛说道: “真是难得啊,世尊!如来佛今天给我们在座的弟子们宣讲了这么深奥的经典。说句实话,我自从昔日随佛学法直至证得声闻智慧以来,还从未听到过这样的经典。世尊:如果有人听闻此经以后,能产生虔诚的信仰,并依经中之理趣悟得一切非实假有,从而远离一切分别和观念,心无所住、离无所取,那么此人即可悟得一切外相背后那非实非虚的中道产相。我们应当知道,此人信心清净而悟实相,也就成就了第一希有的功德。因为,实相即是佛的法身本性,悟得此性即与佛为一,即为证成佛果。当然了,世尊,这种实相就是非相,就是无相,本自无为,本性圆明,湛然清净,无形无象。所以,如来佛说的实相,只是假名的实相,而不是真正的实相,真正的实相是不可用语言来表达,不可用理性去思维的。 “世尊:我今天身临祗园,坐在佛旁,亲闻说法,当机问疑,经您耐心诱导,多方说明,所以,信乐此经,理解法义,并随之领受、行持是不会有什么困难的。如果在未来之世,即佛灭后五百年,有那么一批众生听闻此经后也能生信、理解并领受、行持,那么,这些人便是最为可贵的,他们的福德与智慧也是一般人所没有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这些人没有对自我相状的执著,没有对他人相状的执著,没有对众生相状的执著,没有对寿命相状的执著。他们之所以不执著于这四种相状,是因为他们闻此经典而信解受持,懂得了自我之相实质上是虚假之相,而非真实可取之相;他人之相、众生之相、寿者之相也都是幻想,而非真实可取之相。一切相皆不真实,皆不能执著。不执著一切相状,使为尘染所覆的本来真性得以显现,就是成了佛。因为诸佛的本性就是万有的本性,也就是众生本来具有的真性。” 听完须菩提的赞叹述解,如来佛连声说道:“是这样,是这样。如果有人闻听此经后,欢喜领受,绝不惊疑;沉思静悟,毫不恐怖;勇猛精进,毫无畏惧,当知此人是非常可贵的。为什么呢?因为此经阐述的般若波罗蜜之法是各种波罗蜜中最主要和第一位的。须菩提:如来佛所说的第一波罗蜜正像它本身所阐明的无住无相之理一样,也是无有实体、本性寂静、不可执著的。说其是第一波罗蜜是从方便世俗人理解出发而虚立的假名。须菩提,正如你刚才说的,未来之世听闻此经而信受不疑的人的确是第一希有的,因为他们没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命相。你理解的很对,他们如果离开一切相,那与诸佛就没有什么两样了。以***的忍辱行为例,那时我就是离一切相的,今天我成佛实赖前世的离相修行。须菩提,说到忍辱,你应知道,所谓忍辱波罗蜜,在如来佛看来并非真实可取、有相可著的忍辱波罗蜜,而只是假名而立的忍辱波罗蜜。这种波罗蜜必须以般若为导,以无相无住为根基才能发挥作用。须菩提,记得***修忍辱行时,常在山中坐禅。一天歌利王率众多歌女上山游览,对我产生了误解,便以剑宰割我的身体。那时,我没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命相。何以为证呢?我如果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命相,那我被节节支解时,必然会产生仇恨、恼火和愤怒,而我没有,反而心平气和地告诉大王,即使他将我大卸八块、碎成微尘,我依然可以忍受。那时,我还对大王产生了怜悯和爱念之情,并发誓成佛以后首先救度大王。须菩提:在过去整整五百世的前生中,我忍辱修行,能忍天下难忍之辱,能息天下难息之恨,成为一个忍辱仙人。在那些岁月里,我已完全摆脱了对自我、他人、众生、寿命的执著和分别,无一切相,离一切住,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说到这儿,如来佛随机引申、揭示真理,告诉须菩提道:“从以上所说来看,菩萨若要发愿追求无上圣智,证成佛果,就必须在远离一切相、消除一切住的情况下发此愿心,绝不应执著于可见之形象、状貌、颜色而生起其心;绝不应执著于耳闻之声、鼻嗅之香、舌品之味,身触之觉及意识所感觉认识的一切对象的情况下去生起其心;应生其无所执著之心,如果心中有所执著,则绝非其应住之所;如果心中无所执著,那才是应住之处,即住于无住,无住而住。所以如来佛要求菩萨之心应不执著于事物外在的各类形象、大小状貌、不同颜色等,在摆脱这一切分别计度、心澈无尘之后在去进行布施。须菩提: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菩萨应该这样布施。请注意,刚才如来佛提到的一切相,实际上都是空无一物的假相,而不是真实可取的相;所说的众生,从本质讲也是虚假因素的临时聚合,并非真正的众生。” 为了使听法者都能闻佛所说而不惊疑、不恐怖、不畏惧,如法受持、依理悟道,如来佛接着又说:“须菩提:如来佛是讲真话者、讲实话者、是言之有据者、不说谎话者、不说不一致话者。须菩提,如来佛所证之法和所说之法,虽说是没有实体,但绝非虚妄。它是一种微妙之法,说其实,无形可观,无相可得;说其虚,内有无量功德,用而不竭,依之可悟明真理,证成佛身,进达涅盘彼岸。所以你们不能有丝毫畏惧、疑惑之情,应欢喜领受,持修不怠,离相而修,无住而住。须菩提,打个比方来说,如果菩萨不信受如来佛所得之法,心住于此岸和彼岸的一切事物、现象、境界、概念,著于一切可见的与不可见的,可说的与不可说的,并由此而去进行布施,那他就像人进入黑暗的地方而毫无所见。如果菩萨信受如来所得之法,心不执著于这一切而进行布施,那他就像人有明澈的双眼,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可以清晰地见到事物的一切状貌。” 这时如来佛又重开格量之门,从各个方面显示如此般若圣典的功德妙用。如来佛首先说: “须菩提:未来之世,如果有善男信女能够信受此经,经常读诵,依理行持,那么,如来佛肯定会以他所特有的圣智和神通,完整无缺地知道这些人,无一遗漏地看见这些人。这些人都将成就无量无边的功德,也是毫无疑问的。 “须菩提:举例来说,如果有善男信女上午以恒河沙数之多的生身性命进行布施;中午又以恒河沙数之多的生身性命进行布施;下午再以恒河沙数之多的生身性命进行布施。在无数千万亿年的时间内,这些善男信女都像这样以自己的身家性命进行布施。如果另外有人听闻此般若圣典之后,开始生信而不毁谤,那么他们所获得的福报要胜过前面以身命布施的善男信女们所获得的福报。何况听闻经典之后还能抄写流通、信受持行、阅读背诵、为人解说,那福报就更大了。 “须菩提:简单地说,此经具有不可思议、不可估量、无边无际的功德,它是如来佛为决心学习大乘、誓愿证悟无上菩提、进趋佛果的人而说的。所以谁如果能信受、持行、读诵并广为他人解说,如来佛就可以完全知悉、完全看见这些人,这些人都可以获得不可估量、不可称计、广大无边、不可思议的功德。这也就是说,这些人都可秉成如来佛的无上圣智、从而成就自觉、觉他的菩萨道并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相反,那些喜欢小乘法的人和那些持自我、他人、众生、寿者为实有之见的人,对于此大乘、无上乘之经是不能听闻、受持、读诵并为他人解说的。 “须菩提:无论是任何地方,只要有此经典,那么,一切世间的天神、人类、阿修罗都应该于此虔诚供养。应当明白,这些地方,都是如来灵塔所在之处,皆应恭敬,围绕礼拜,用各种鲜花、香枝供奉其处。” 如来佛接着又说:“再次,须菩提,如果有些善男信女们虽然在信受、持行、读诵此经,但仍为世人瞧不起,那是因为其前世所造的罪业本应堕于三恶道之中,他们转生于此善道,也只能是地位低贱。不过因为他们信受、行持《金刚经》,所以,即使今世为人轻贱,但先世罪业立即消灭,而且他们必将由此获得无上圣智,证成至高果位。 “须菩提:回想起我在遇到然灯佛以前,于过去无量无数万年的时间里,曾遇到过八万四千亿亿个佛,对于这些佛,我都恭敬供养、虔诚事奉,没有慢待过一位佛。如果另外有人于未来之世能受持读诵此经,那他所获得的功德与供养诸佛所获得的功德相比,供佛功德的百分也不及人家的一分,就是千分、万分、亿分,甚至多得不能再多,犹如恒河之沙、世界微尘等不可思议之多的譬喻都不及受持此经所获功德的一分。 “须菩提:未来之世,善男信女因受持读诵此经而获得的功德,我如果全部说出的话,或许有人听了之后,会心慌意乱、犹豫不决、半信半疑。须菩提,要知道此经之义趣是玄妙莫测、不可思议的,此经果报之巨大也是常理难测、俗智难解的。” 就在这时,须菩提又对如来佛说道:“世尊:善男信女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怎样能使他的心无住而住呢?怎样才能令他的心降伏呢?” 佛告须菩提说:“善男信女中凡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者,应该生这样的清净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使其皆成佛果。灭度了一切众生之后,心中绝不存众生是我所度的思想。为什么呢?须菩提,若这些发菩提心的菩萨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寿命的相状,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菩萨。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法,也根本不存在发心求无上正等正觉的菩萨。” 如来佛在此前曾讲述了菩萨若要发心求无上圣智,应破相去执、无住而住,现在又讲连发心求无上圣智的菩萨也是非实假有的,所以,菩萨绝不能有我能度众生或众生是我度的思想,若这种“我见”尚未根除,则其妄心就不能说已完全降伏,其本真之心也就不彻底安住。为了说明这一问题,如来佛又以其昔日为菩萨时发心求圣智,誓愿证佛果的往事为例,问须菩提道: “须菩提:你认为如何?如来昔日身为菩萨时在然灯佛那里是否得到了无上圣智那样的微妙佛法呢?” “没有,世尊。根据我对如来佛刚才所说般若之法的理解,我佛前世身为菩萨时在然灯佛那里没有得到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 如来佛对须菩提的回答非常满意,连声说:“是这样,是这样。须菩提,没有一种真实的名叫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法为如来佛所得到。须菩提,如果如来认为自己当时确实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然灯佛就不会给我授记,预示说:‘你将于未来之世成佛,名叫释迦牟尼。’因为我当时的确不认为自己真正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所以然灯佛才给我授记,说如下之语:‘你将于来世成佛,名叫释迦牟尼。’” 为什么说当初如来佛没有得到什么法就可以被授记成佛呢?佛接着解释说:“因为所谓如来,也就是诸法实相真如的意思。这种真如绝形绝虑、非有非无、无得而得,所以只要达到这种认识,与此实相相契,就是如来,就可成佛。如果有人说如来当年做菩萨时得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这个人就是说错了。须菩提,如来佛确实没有得到名叫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佛法。须菩提,如来佛所证的无上正等正觉是一种无实无虚的玄妙之法,即不能视其实有,也不能视其虚无,就像如来本身一样是万法的实相真如,是不可从相而求,不可从有而得的。正因为如此,如来佛所说的一切也都可以说就是佛法。须菩提,这里所说的一切法皆非真实无误、可取可说的法,而是虚幻假有、名言称说的法。譬如人身的高大” 须菩提没等如来佛说完便接过话题说道:“世尊,如来佛说,人身的高大并非真实的高大,只是假名的高大。” 佛接着说:“须菩提,菩萨也是这样。如果菩萨说这样的话——‘我将普度无量众生’,那他就不算作菩萨。为什么呢?须菩提,实际上并没有一种叫作菩萨的法门。也正是在这一意义上,如来又说一切法门皆无自我、无他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如果菩萨说这样的话——‘我将庄严佛土’那他就不算作菩萨。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说,所谓庄严佛土者,实际上并非真正地在庄严佛土,而只是叫作庄严佛土罢了。 “须菩提,如果菩萨能理解上面所说的道理,透彻地信解受持无我之法,那么,如来佛就说他是真正的菩萨。” 既然说菩萨不见众生可度、佛土可净,不见彼是众生、我是菩萨,那么如来佛是否也不见诸法呢?为了消除听法者的疑问,如来佛又以五眼观照为例,问须菩提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肉眼呢?” 须菩提回答说:“是的,世尊。如来佛有肉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天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天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慧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慧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法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法眼。”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有没有佛眼呢?” “是的,世尊。如来佛有佛眼。” 如来佛就有无五眼依次设问,须菩提一一给予肯定答复。接着,如来佛话题一转又另外问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恒河中那无量无数的沙子,如来佛说它们是不是沙子呢?” 须菩提回答说:“是的,世尊。如来佛曾经说过,恒河之沙就是沙子。” 如来佛又进一步问道:“须菩提,你认为如何?譬如恒河中所有的沙粒,每一个沙粒又是一条恒河,如此无量无数条恒河中的沙粒就更是无法称计了。如果有如此沙粒之数那么多的佛世界,你认为这些世界是不是很多呢?” 须菩提回答道:“极多,世尊。” 引说出无数无量的佛国世界之后,如来佛便告诉须菩提说:“在这么多的国土中有不可胜计的众生,每个众生又都有各种各样的心思。所有这些众生的一切心思,如来佛都能洞察无遗。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认为,所谓的各种心思实际上皆非真实本心,都只不过是从六尘影现出的虚妄之心,而且瞬息万变,攀缘不停,不得执取,所以仅仅是假名称作的心。这样说的根据是什么呢?须菩提,所有众生的一切心思无非是追忆过去、执著现在、攀缘未来,所以要寻觅心的着落,只就这三际察看即可。然而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尚未到来,现在的本性空寂,三际皆不可得,所以无论是哪一种心都不是真实可得之心。” 如果说众生之心皆非真心,皆不可得,那么依心而起的积福行善又该如何看待呢?如来佛明察听众心疑,故而又设一问: “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果有人将大千世界所有的七种珍宝拿来布施,那么此人由于这种因缘而得到的福德多不多呢?” “是的,世尊。此人由这种无量七宝布施的因缘而获得的福德是非常多的。” 如来佛说:“须菩提,此人由此所得的福德的确很多。但是,如果认为这种福德是实实在在的,如来佛就不会说他所得的福德很多。因为这种福德从本质上讲也是虚妄不真的,是不可执著的。如果悟得这一点,修福而不住于福德之相,那么,如来佛就说所得福德很多。” “刘静,我佛之语你可明白?”佛陀温和地问到。 “明白,祈求佛陀继续为我宣讲经卷!”刘静确实明白了,他已逐渐明白了宇宙的真相! “呵呵,阿弥陀佛,那你听我继续授你佛法!”说着,佛陀继续说了下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刘静了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5683 静修佛主说到:佛以五眼看诸心,实际上是以佛的无为圣智观妄相,并非座上说法的如来就具有五眼,因为真正的佛是不能以肉身见,不得以外相观的。就此道理,如来佛又问:“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是否可以通过圆满无缺的肉身来认识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以,世尊。如来佛不应该通过圆满的肉身特性来认识。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说,圆满无缺的物质之躯从本质上看也是不真实的,它由五蕴假合而成,内无主宰,外无恒相,生灭无常,无从可观。说它是圆满之肉身,也仅仅是虚幻不真的假象上暂立的一个名字而已。” 表现于外的物质之躯必然会有各种特性,所以如来佛紧接着又问:“须菩提:在你看来,如来佛是否可以通过各种各样殊妙的身体特征来认识呢?” 须菩提回答说:“不可,世尊,如来佛是不能通过身体的各种相貌特征来认识的。为什么呢?因为,如来佛说,身体的各种相貌特征,不论是外观的,还是隐秘的;不论是显著的,还是细微的,从本质上讲都是不真实的,它是如来为教化众生而随机变现的虚幻身相,所以说如来具备这些特征也只是从假名的角度来说的,只是认识到实际上并非具备,才可说其具备。” 须菩提的这些对答同时也使听法者明白,眼前说法的如来佛是不能眼观耳听的。那么如来是否真的在说法呢?恰在这时,如来佛又对须菩提说: “须菩提:你不要认为如来佛有这样的心念——‘我当有所说法’。千万不要这么想!为什么呢?如果有人认为如来佛真的在此说法,那他就是对佛进行诽谤,根本没有理解我所说的金刚般若法义。须菩提,看似我在说法,而实际上无所谓说法,只是假名其为说法。无法可说即是说法。” 这时,长老须菩提对佛说:“世尊,未来之世,人们听说这种奇妙难解的佛法之后,能否相信呢?” 如来佛说:“须菩提:未来之世的那些听法者既非众生,又非不是众生。为什么呢?须菩提,所谓众生,如来佛认为并非真实的众生,众缘和合而生,五蕴临时凑成,内无实体,外非真相,生灭无常,如影幻现。所以说其为众生,只是因为其由众缘聚集而生,故而为之权且安立假名而已。” 听了色相非佛、说法非真、众生非实的法义之后,须菩提觉得有必要对如来佛所证之法再作说明,于是向如来佛问道:“世尊:如来佛得证无上正等正觉而实际上是无所得吗?” 如来佛回答说:“是的,是的。须菩提,对于无上正等正觉阿弥陀佛乃至微不足道的小法,我都是毫无所得的。但是并非一无所得就没有无上圣智,恰恰是因为一无所得,才可称之为无上圣智。再次,须菩提,无上圣智之法即一无所得,湛然清净之法身。此法恒常不动,寂然平等,在圣不增,在凡不减,无彼此之分,无高下之别。只要排除对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分别,无高下之念,无圣凡之心,无差别之虑,无有得之相,毫无执著,了无一识,并以此无住之心,持戒修福、广种善根、遍行布施、供养诸佛、庄严国土、普利群生,不论是谁都可由此既无一丝执著,又修一切善法的途径而证悟这无实无虚、绝对平等、至高无上的如来圣智。 “须菩提:刚才所说的善法,在如来佛看来,全然不是什么真实的善法。一切法都是非实假有、不可执著的,因此,所说的善法也仅仅是个假名而已。 “须菩提:每个世界的中心都有一座高达8400由旬(一由旬约30里)的须弥山,一千个世界为一小千世界,一百万个世界为一中千世界,十亿个世界为一大千世界。这大千世界之中即有十亿个高大雄伟的须弥山。如果有人将七种珍宝堆集成如同所有这些须弥山那么巨大,并拿这么多的珍宝进行布施;如果有人信受这个般若波罗蜜经,甚至只受持读诵其中的四句偈,并广为他人解说,那么这种受持读诵经典之福德与前面所说的七宝堆山布施之福德相比,前者不及后者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甚至无量、无数、无边的阿僧祗等算数及恒河之沙、世界微尘、须弥山王等不可思议之多的譬喻都不及持经功德之一分。” 如来佛怕弟子们对无上圣智绝对平等、无有高下的说法还有疑虑,便又以如来救度众生为例,对须菩提及座下弟子们说: “须菩提:刚才我说无上圣智本性空寂、了无可得,绝对平等、凡圣一如,只要离一切执著之心,修一切善性之法,任何人都可证悟此智而获得救度。不知你们意下如何。你们千万不能认为如来佛是这样想的——‘我将去救度众生’。须菩提,可不要这样想。为什么呢?因为从真实的角度来讲,并没有什么众生可让如来佛去灭度。如果如来佛认为实有众生可度,那么,如来佛本身就是执著了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相状。须菩提,如来佛说有我的意思,并非真实地有我,但凡夫俗子妄心横行,不明无我之理而硬是认为有我。所以说,若如来认为实有众生可度,如来就是认为有我;而认为有我,那就不是如来而是凡夫俗子了。 “须菩提:所谓凡夫,如来佛认为并非是真实的凡夫,而只是假名的凡夫。” 不仅凡夫非实假有,就是如来佛自身也是如此。所以,佛又接着问须菩提道: “须菩提:在你看来,可以通过三十二种殊妙身相观想如来佛吗?” 须菩提回答说:“是的,是的,可以借助三十二种身体相貌特征来观想如来佛。” 听须菩提这样回答,如来佛便立即告诉他说:“须菩提:如果以三十二种身相特征来观想如来佛的话,那么转轮圣王也具备三十二种殊妙身相,他就是如来佛了。” 须菩提理解佛说此话的含义,便说:“世尊:按照我的理解,佛说这话的意思是不应以三十二种身体相貌特征来观想如来佛,因为三十二相只是有为之外相,而不是无为之法身,所以并不能代表如来佛本来清净之真性。” 这时,世尊又说了一句偈颂: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如来佛怕听法者又陷入另一个极端,便接着说:“须菩提:你是否有这种念头——‘如来佛不因为具备完美无缺的各种殊妙身相而得到无上圣智’。须菩提,你可不能这么想,认为如来佛不因为具备完美无缺的各种殊妙身相而得到无上圣智。须菩提,你是否有这样的念头——‘发心求证无上圣智者认为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特性等都是毫无因果联系的绝对空寂。’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因为发心求证无上圣智的人,绝不能认为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特性等都是绝对虚无的断灭之相。你们应当知道,一切虽非真,但假有仍存在,正如无筏不得渡河,无指不得望月一样,无法则难以入道,无相亦难以悟性。只有既否定一切实有,又否定一切的断灭,认识到非实的本质和假名的价值,才能悟得真如实相、证得无上圣智。” 即不著色声之相,也不著断灭之相,远离边见,行于中道,这才是通达无我之法。以此为指导无住于一切而行于一切。如来佛又以福德果报为例,对须菩提说:“假如有菩萨将恒河沙数世界的七宝全部拿来布施;再假如有人懂得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等皆无独立、永恒的实体,并对此产生坚定牢固的认识,那么,这位菩萨的功德将胜过前面那位布施菩萨所得的功德。为什么呢?须菩提,因为各位菩萨实际上并不接受什么福德。” 须菩提对佛说:“世尊:怎样才叫菩萨不接受福德呢?” “须菩提:菩萨悟得一切事物、现象、概念等皆无独立永恒的实体;同时又不否定这一切事事物物的假有的价值。所以他一方面做福德;另一方面他又不贪著于福德。正因为如此才说菩萨不接受福德,不能说菩萨不接受福德就彻底否定了福德的价值,要知道菩萨作为发心求证无上圣智者,他将不持绝无因果、荡空一切的断灭之见。” 如来既不可以身相观,又不可以断灭说,那么到底应如何认识呢?如来佛对须菩提说:“如来清净无为之性体,不必通过断灭一切有为之相来认识,但也不能执著于色身应化之迹象。如果有人说,如来佛好像是来了,又好像是去了;若来也不一定来,若去也不一定去,恍恍惚惚,似是而非。一会儿见其好像是坐着,一会儿看其好像是睡着。如此认识如来佛的人肯定没有理解我刚才所说之法义理。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应化的有为色身有来去坐卧之相,这是如来佛为教化众生的需要而应机变现的;但如来的法身本性却是无形无相、本来寂静的,它无处不在,遍布各处,所以说,如来既没有从哪个地方来,也没有到哪个地方去。如来的法身也就是诸法的实相真如,可以说山河大地、芸芸众生无处不有佛,无一不是佛,佛性布满虚空,灵应无方,如实而来,如实而去,只可证悟,不可眼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此之故而名为如来。” 这时,如来佛又问须菩提道:“须菩提:假如有善男信女把三千大千世界都粉碎为微尘,在你看来,所有这些微尘到底多不多呢?” 须菩提说:“很多,世尊。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认为这些尘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如来佛就不会说它们是微尘。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如来佛曾说,众多的微尘皆无真实之体性,所以从本质上讲它们并非什么真真正正的微尘,而只是勉强给它们起个名字叫微尘而已。” 须菩提接着说:“世尊:如来佛所说的三千大千世界也不是真实可取的世界,它由无数微尘聚合而成。本身并非独立永恒的实体,所以只是临时假名为世界罢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说世界是实有的话,那么也就是认为世界是一独立完整、非散合一的整体。其实这种合一的整体也不过是由无数个极小的微尘聚合而成的。合中有散,一中有多,总中有别,并无肯定真实的一合之相,只是名作一合之相。” 听完须菩提的解释之后,如来佛说:“须菩提:这种众合为一的相状是在一定条件下形成的,既无实体,又非永恒;既非总体,也非个别,不可定说,不可执取。但是凡夫俗子不解佛说之义,未悟般若之理,误以此一合之相为实,由此而生起贪欲和执著,对世界上的各种事物、各种现象遍起分别,广行计较,从而邪见横行,烦恼无边。” 谈到凡夫俗子的贪著与邪见,如来佛又说:“须菩提:如果有人认为如来佛在说法过程中经常提到要破除对自我、他人、众生、寿者四相的执著,那就是说确实存在关于四相为实的见解,即所谓有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你认为持这种看法的人是否理解了我说的道理?” 须菩提回答说:“没有,世尊。持这种看法的人并没有真正理解如来佛所说之法的含义。为什么呢?因为世尊所说的自我的见解、他人的见解、众生的见解、寿者的见解,只是凡夫俗子在未明般若无相无住之理的情况下而起的一种虚幻不实的见解,不光他们自身是不真实的,就是他们所追求的对象也是虚假的,所以他们关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为实的见解本身也是不真实的。因此不能认为这四种妄见是真实存在的妄见,当然也不能绝对地说就不存在这种妄见,凡夫的虚妄之执还是有的,所以才把对我等四相的执著名之为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 说到这里,如来佛又言归正传,郑重地告诉须菩提说:“凡发愿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立志行大乘菩萨道、誓愿证成佛果的善男信女,对于此岸和彼岸的一切事物、一切特性、一切义理及其他一切名言可及、概念可摄者,都应该按照上面所说的非实假有、无住无执的道理去觉知、去洞见、去信解。既否定实有,又否定虚无,心中不生一尘之念,不存一法之相。” 提起法相,如来佛又说:“须菩提:凡所说的法相,如来佛认为它并非独立永恒、真实存在的可取之相,但也不是绝对虚无、毫无所用的断灭之相,法相非实而假有,所以名之为法相。” 如来佛接着又说:“须菩提:如果有人将无量阿僧祗那么多的世界中的所有七种宝物,全部拿来进行布施;如果另外有善男信女发誓求证无上圣智,他们若能受持此经,甚至只受持其中的四句偈颂,阅读记诵,依其义理持行,并广泛地为他人演说,那么这些人由此所获的福将远远胜过以无数七宝布施而获的福。 “怎么才叫为他人演说呢?当你为别人讲解演说经文的时候,不要执著于演说之相状,也就是说,不要心想自己在演说,别人在听我演说,甚至不要心存演说的时间、地点、方式、过程等一系列的演说之相,也不要心想别人听我演说之后,将会有所悟,我因演说将会获巨大福报。所有这一切之相,都不可取著,因为一切相状都是不真实的假相,似在为人演说,而实无演说,无所演说。就像一切虚幻之相背后的实相真如一样,非实非虚,若有若无,清静无为,寂然不动。 “为什么说在为人演说时要心契寂然不动之真如,不著非实假有的演说之相呢?因为为人演说属于一种有为之法,即是依一定的因缘关系而起、有开始有结束之变化过程的现象。而所有的有为之法都是不真实、不可著的。” 这时如来佛颂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如来佛说完这部经之后,须菩提长老和各位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三界之内的一切天神、人类、阿修罗等听完佛的说法以后,如获至宝,皆大欢喜,深信不疑,完全领受,并决心恭奉此经,如理修行。 说到这里,静修佛陀再也没有开口,刘静已是如醉如痴了,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静修佛陀已消失在虚空之中了。不过这个时候,刘静突然感到自己的头脑无比的清醒,他似乎看透了宇宙的角落。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静修佛陀已经离开房间而去了,因为他似乎看到了宇宙的真相,他完全明白了子键留下的那句“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的真谛,而就在他领悟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另一空间的子键,也就是自己的本身真在对着他在微笑,而他也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在召唤着他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如来之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2666 那么刘静看到了什么,他又感悟到什么呢?原来在佛陀消失后,刘静确实感悟到了宇宙的真相,他心灵感到无比的空寂,他看到了整个的宇宙,村庄、河北、全国、亚洲、地球、太阳系、银河系,他看到了,看到了所谓伟大的宇宙。可是刘静此时没有任何的激动和兴奋,因为他看到了宇宙只不过是一粒粒的尘沙而已。在这尘沙里竟然有无数的层次,地狱、饿鬼、畜生、天界、巫界、阴界竟然都是一片片的图画。就像一片片的水晶一样,里面有着各种生物在苦苦挣扎。 刘静似乎感悟到了那些众生的苦难和呼唤,刘静现在似乎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他想到自己曾经在这尘沙之中读书、恋爱、甚至于自己的对手争斗。可是现在看来竟然是那样的可笑和不值。什么金银财宝,什么娇妻美妾,什么高官厚禄,竟然都是那样的渺小和没有价值。 他继续向上飞着,他看到了太阳炙热的火焰下面竟然是各种饿鬼的互相撕咬。他在月亮下面竟然看到了所谓的文明人类的互相残杀。在他的眼前,整个的银河系中无法数清的星球和沙砾中那些争斗的生物发出的阵阵心力之恶正在将银河系中的金色善良之光掩盖起来,银河系整个结构正在疏松起来,一个个的星球以秒的速度在崩溃着,燃烧着,那些无奈的生命的灵魂正在化作饿鬼和无生无死的恶鬼而四处嚎叫着。 刘静此时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种善良的微弱,他此时才知道离子界为什么要自己自悟密码的原因了,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拯救银河,而银河的拯救只有银河人自己去拯救自己。巫界、天界其实也在他的拯救范围之内,因为银河崩溃后直接影响到天界的稳定和巫界的壮大与发展。 佛祖苦度之难,那是真的很难,佛不能替代这些众生,而众生也不能理解佛祖,这就是银河危难的根本原因。因为刘静此时他已经开始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他对众生的痴迷感到震惊和不解,他的心似乎要被撕裂了,他看着银河生物的苦难,不由双手合什到:“阿弥陀佛!我刘静不度尽银河众生绝不成菩萨道。” 一声佛号念毕,他突然看到银河内星球破灭的速度明显再减缓起来。他感到非常的吃惊,也就在这个时候,刘静突然看到在遥远的西方有金光出现,并撒播在整个银河之中。 “刘静,我佛如来在此。”虚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钟鼓之音。 “如来佛祖?”刘静吃惊地问到。 “阿弥陀佛!刘静如来而如不来。如来即此意,汝可速归蓝星之内,为众生解开宇宙密码。功德无量,自然汝可与你原身合体,成就佛道。汝之不可思议之誓愿自然是可以达到的。”远处的光明逐渐在加大这力度,而刘静对远处原来的佛音感到无比的亲切。对佛主的话语了解的无比的透彻。 “那,弟子如何度尽众生?”刘静默默在心里问到。 “静修已为你详细讲解《金刚波若波罗蜜经》的要义,度尽众生自然需要汝以此为基。”佛光的力度继续在加大着,刘静也感到身体逐渐在发生的着不可思议的变化,他对众生的感受更加清晰起来。 “那弟子存世时间还有多长?”刘静继续在心里问到。 “时间是终生的妄想,本无时间,虚空万物空灵寂静,这就是时间了。” “弟子明白了!弟子写下密码即可归位。阿弥陀佛!”刘静明白了,其实,哪有什么时间啊。一切都是人类的妄想造成的。他实体存在的时间已经很短暂了,他必须尽快将密码写出来,告诉整个人类,否则,自己这一劫的经历将毫无意义了。想到这里,就在他正要与佛主告别的时候,一道金光已然撒播在他的身上。 “阿弥陀佛!”刘静在金光的照耀下,他再次回到了蓝星,这颗银河中即将崩溃的星球之上。他看着自己身边已经阅读完的《佛路》,再看看桌子上摆放的纸张。他似乎再次看到自己与红嶶在山洞中的奇遇了。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在山洞中看到的奇异景色:那从每个箱子上面放射出的“者字無人有,無此李出頭。”而且他似乎听到红嶶在说:“看,密码出现了。”以及紧接着在碑文中出现的“因果轮回,地狱不空,和谐为本,拯救银河。” 想到这里,他略一思索将自己的手指慢慢地举了起来,在那张雪白的纸张上写下了“宇宙真相”四个金色大字。然后慢慢地将那密码认真地写了出来。写完后,刘静微微一笑,双手合什而坐,心里默默地念着一句:“阿弥陀佛!” 而此时在外面沙梁上漫步的张琳正在研究着《佛路》书中听到的红箭草,感受着当年青玉和毛毛及小红几人的感受,不过,她突然感到一种心绪的不安,他似乎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因为,整个村子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道的火烧云,把整个天空都映照的通红。那些牲畜、村民都仰头望着着前所未有的美丽景色。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看到一道金光在村主任的院子里腾空而起。奇怪的是那道金光竟然超着自己的方向以温和缓慢的速度飞来。并在她身边环绕三周后冲向了天际,而她似乎看到,在那天际,也就是村民们传说子键和他父亲出现的地方有三个人影在晃动,并和自己招手致意着。 “啊!这是怎么回事?”张琳眨了眨自己美丽而明亮的眼睛仔细地看了看,那上面竟然是刘静和一个英俊的男子、两个美丽而端庄的女孩儿。 “难道真的有神仙?难道真的有佛主?难道青玉和子键都是有的吗?”张琳吃惊地在心里自问到。可是,那些人影很快就消失了。天空晴朗无云。 “不好!刘教授”作为基地军人的张琳看到那虚幻的无法虚幻的场面后,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什么都没有想,立即以百米的冲刺速度向村主任的家中跑去。 可是,她还是晚了,因为此时村主任的院子里已满是村民了,而村主任和他的妻子正在刘静所住的房间门口站立着,脸上满是悲戚之容。他们看到张琳进来后,那些村民立即左右分看将她让了进去。 “大妈!出什么事情了吗?”张琳不愿意自己去猜想最后的事实,所以急切地问着村主任的妻子。 “小琳,你没有看到刚才天空的景象吗。这和我们老人告诉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去看看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没有敢进去。可是我们怎么喊刘教授,教授总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村主任的妻子回答道。 “哦!”张琳的预感是真实的,她彻底地明白了。她强忍着悲痛,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进了屋子。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飞赴基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2282 张琳知道刘静教授一定不测了,她现在开始相信了所谓的迷信了。她开始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是有神鬼的了。她慢慢地走到刘静的旁边,她的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因为她已经十分清楚地看到刘静双目微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气息。刘静已经从生理意义上死亡了。 不过,张琳好像并不是十分悲痛,倒像是由于刘静把自己舍弃在了人间而感到难过,她强忍着一种难以说清的郁闷,扶着刘静的尸体,他看到在刘静面前有两张写满了字的纸张。 她吃惊的是,在第一张上面的署名竟然是刘静留给自己的。她急忙将那张写有自己名字的纸张拿了起来,上面非常亲切地写到: 张琳:我亲爱的战友。我去找你的姐姐红嶶去了。你是一个十分有慧根的女孩儿,我和你的姐姐已在云端等着你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将我写的《宇宙真相》尽快送到基地,并委托基地呈报党中央,以振兴神州,挽救银河。 也许你现在还是一名不信鬼神的唯物论者,可是,我今天只想告诉你,所谓的唯物是发展的,也是辨证的,我们绝对不能将任何理论绝对化。我不能告诉你更多,但我知道你能领略的很多。 我是你的上级,也是你的兄长,希望你尽快将《宇宙真相》呈报! 落款是:刘静。 张琳看到这里,她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她似乎明白了宇宙的一些真理。她更明白的是,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将那张刘静用生命换来的《宇宙真相》尽快呈报基地。 她拿起那张刘静留下的《宇宙真相》看了看,她不看则已,一看大惊失色,因为上面写着的是人类难以理解,但却是触目惊心的真实。上面不仅将《佛路》中李子健留下的十字密码说的十分清楚,而且对整个宇宙的存在也有一个十分明确的交代。张琳知道,这是绝密文件,她必须尽快交给中央。因为上面刘静也写的十分清楚,让她务必将密码亲自呈报,不得擅自交给任何无关人员。 张琳没有敢仔细看那上面的密码解释,她急忙将那些纸张全部折叠起来,并将它们认真地放在自己贴身的一个高科技盒子里。然后她将刘静的尸体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在了炕沿旁边。刘静却没有躺下,一直保留着坐姿。 张琳没有继续将刘静的尸体按放,而是任其在炕沿上坐着,然后走了出来。 “小琳,教授怎么了?”村主任着急地问到。 “他,他,他去世了!”张琳说到这里,虽然知道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但还是大哭起来。院子里的村民看到这个场面也都哭泣起来。 “小琳,别哭了,现在怎么办啊!”村主任的夫人将张琳搀扶起来急忙问到。 “大妈!别着急,我将立即前往基地汇报,只是”张琳说到这里,只是看了看仍坐在炕沿上的刘静尸体说到。 “你放心,我们会妥善安置的,只是千万不要太久,我们害怕的是尸体腐烂啊!”村主任说到。 “不会腐烂的,你们放心,如果按照迷信的说法,他,也就是刘教授,他已是一尊肉身佛了。你们仔细看护,只是不要被动物伤害。他是我们整个世界的英雄啊!”张琳伤心地说到。 “知道了,你准备怎么走?”村主任关切地问到。 “嗯,你们就不用管了,麻烦你们将我的背包拿出来就行了!”张琳抽泣着说到。 “好!”村主任夫人急忙道张琳居住的房间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提了出来,放在了张琳的面前。 “那好,我着就走了!请主人及大嫂和各位乡亲妥善保护刘教授的尸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张琳说着将那背包已经打开了,他取出了一套十分奇怪的装备,戴上头盔,背上一个金属制作的盒子,然后接通了一根电缆。她将胸前的一个按钮按了下去,立刻就从盒子里喷射出两道红色的光来,张琳片刻之间已经被托了起来。 张琳看了看地面上的乡亲们,慢慢举起了右手摆了摆,一按胸前的绿色按钮立刻腾空而起,片刻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在天空中留下了一丝光影。这是当时最先进的空中飞行器,是张琳和刘静来村子前特意和基地申请的,她能够确保张琳在遇到危险或紧急情况后在十五分钟内赶赴基地。 村民们看着张琳飞行而去的身影感到无比的惊讶,但在高科技的社会里,他们也没有过多的留意,反倒是在空中的张琳思想片刻间起了很大的变化,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如果自己再按动一下按钮飞到国外,那么自己身上的情报将可以买到几百个亿,那将是自己无法想象的荣华富贵,可是她毕竟没有这样做,她飞到空中后,略一犹豫后就将一道紧急电波发送到了基地,请求基地迅速排遣人员接应自己。 基地可以说一直在关切着刘静和张琳的一举一动,当张琳启动飞行器后就立即下达了封锁整个边疆的命令,并排遣一支一百人的飞行中队迎面接应了张琳,当张琳起飞不到半个小时候,她就看到一篇飞行人迎面而来,此时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安全了,也为自己没有因为诱惑而投奔他出。 张琳在空中遇到飞行中队后,由于大家都戴着防风面具,只是用手势互相招呼了一下后,在飞行中队的护送下一直飞向了基地。张琳知道,她完成了历史上最为光荣的任务,她的名字将永远写在了地球的史册之上,因为她身上有一道拯救世界的密码。也就在这个时候,张琳看到在基地地面上,几百艘空中歼击飞行器正在待命,基地的所有领导、工作人员和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都站在那里迎接着自己。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银河希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3945 而此时的刘静也在宇宙漫游之中,他感受到了张琳的思想变化,不过他此时却抱着一种理解的心情,她知道张琳的想法是符合人类一般原则的。她并没有怪张琳的任何意思,毕竟他已经知道张琳是仙界的一个仙子了。 刘静与子键、青玉和红玉见面后,她们没有做任何事情,只是看着宇宙的变化,并在变化中无知无觉地来到了离子界里。 “阿弥陀佛!这是子键和刘静施主吧!”此时已个佛样的人将他满拦在了净土的边缘。 “呵呵,静修师父,您这是要到那里去啊?”青玉笑着问到,她在说话的时候,脸边的酒窝显现的特别夸张。 “呵呵,小菩萨,我那里回到那里去,本来我就没有到那里去啊!” “不要什么禅机,这是你的弟子子键,我完璧归赵了。呵呵!”青玉此时笑的非常的灿烂地说到。 “阿弥陀佛!几个子键,子键几个!”静修笑着问到。 “一个子键,子键一个!佛陀何必考我,我看还是考你的弟子吧!他已经圆满完成您的任务,并以自己的能力完成了揭示密码之任务,你还不奖赏与他?”青玉笑着说到。 “小丫头,我可告诉你,要不是你哭笑求我,我才不会知道子键是谁?我没有弟子,弟子也不是他啊!哈哈哈”静修看着青玉笑着说到。 “可是,他却完成了拯救银河之重任啊!”一边的红玉笑着说到。 “知道知道!这是缘分使然!我还是认这个弟子的。”静修知道难以说得过两个菩萨,自然也就不再辩论了,他看着子键和刘静说到:“你们看前面的莲花池吧!” “啊!”青玉和红玉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前面千里之外的莲花池里,突然爆发出无数的金色莲花,那种开始的恶臭竟然没有了,伴随着来到的则是一种清香。 “静修佛陀,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如来曾来此视察而流泪不止,曾经说到:银河无救的话。现在此处为何如此清香扑鼻?”红玉问到。 “呵呵,红玉,你虽为菩萨,成就正果,但你却难知离子界的奥秘。这是银河莲花池。前数十秒前,银河大有黑空之意,可子键的之分身刘静破译宇宙密码。一天之间。哦,不,银河一年之间已经念佛成风,求善自然,银河自然暂时无恙矣!”静修笑着说到。 “难道我等真的就无法拯救银河,非得有此专人解码?”红玉不解地问到。 “自救自然甚于他救,如果您能发誓诵念阿弥陀佛名号,自然会使银河无时无刻不会崩溃的。可是众生之苦难你也是难以解救的。红玉菩萨,汝可知之?”静修已然笑着说到。 “弟子明白了!可是子键和刘静难以归一,这又如何解决啊?” “呵呵!”这个我就难以解释了,你们自然可去找阿弥陀佛吧!说完,静修并不等红玉再问,立刻消失在虚空之中了。 “你!”红玉有些生气地看着静修的方向。但也是无可奈何了。 “哈哈哈!红玉、青玉、子键!”这是,从千里之外突然传来了巫祖那熟悉的声音。 “我佛!您在那里?”红玉和青玉立刻合掌问到。 “呵呵!大笑玉儿,你们已是菩萨之身,自然可以看到世界万物的前因后果,你们如此捉弄佛头,罪过自然不浅,今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来的法身也就是诸法的实相真如,可以说山河大地、芸芸众生无处不有佛,无一不是佛,佛性布满虚空,灵应无方,如实而来,如实而去,只可证悟,不可眼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以此之故而名为如来。” “我佛的意思是,我等皆是如来,如来实不如来。我等是不是说的明白?”一直没有说话的子键此时接了上去问到。 “阿弥陀佛!子键,你可与青玉一道成就佛道的,看来,静修佛陀看你不错,只是你的分身已经发誓将度尽天下众生。誓愿已发,那就合之而行吧!青玉,你可知道其中厉害?”巫祖,也是现在的佛陀问到。 “弟子明白!我愿伴随子键畅游银河,拯救众生!众生不度绝不成佛!”青玉合掌说到。 “哈哈哈!阿弥陀佛!银河之幸、宇宙之福。子键还不与自己替身合体?”巫祖说到这里,立刻将一束金光打至刘静的身体。也就在这个时候,天边一道红光来到了巫祖面前。 “火焰花你来为何?”巫祖有些生气地问到。 “弟子本无资格和可能来到离子界里,可是弟子却不知道为何来到此地,也许是因子键一魂而来吧!”火焰花合掌说到。 “缘分,看来离子界也难以摆脱缘分之缠绕。火焰花,你本是青玉一魂,自是尽快合体。”巫祖说到。 “可弟子并无合体之意啊!”火焰花吃惊地问到。 “缘分,真实缘分,我佛对此也是无奈的。红玉菩萨,你可归位。子键、刘静、青玉、火焰花。我秉承宇宙之自然,你等再无银河拯救众生吧!”巫祖有些遗憾地说到。 “我等自然会秉承佛旨。”说完,子键和青玉、刘静与火焰花自然归并在一起说到。 “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是启动银河的以及宇宙的真言,希望你们深悟此理。造福宇宙。我现在命你们四人尽快返回银河!”说到这里,巫祖只是看了看身边的莲花池。 “啊!”这时所有的人都惊讶地发现莲花池里有无数的金光飞到了离子界的净土之上。 而此时最令人惊奇的是,刘静和火焰花仙子清楚地看到,银河系的光芒和旋转都已再次恢复到一千年以前的亮度和速度了,刘静和火焰花感到无比的安慰,而就在这个时候,刘静和火焰花看到自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离子界的光明菩萨李子健。那青玉菩萨、红玉菩萨、巫祖佛陀都站了起来,对着银河系催动了无比热烈爱惜的咒语。那是佛陀的慈爱,而此时,整个银河的心力亮度和力量也在不断地增强着,子键和青玉在与自己的化身合体后也深深地感到了一种更无比强大的力量,他们此刻感受到了宇宙众生的祈愿和痛苦,分身,分身,再分身,他们的慈悲的光芒立刻传遍了整个的宇宙,同时,他们也看到离子界无数的佛陀化身正在宇宙中奔波和忙碌中,一维界、二维界、三维界、四维界、无数维次界的众生此时似乎都感受到了新菩萨的光辉, “青玉、子键,你们二人虽为菩萨,但誓愿未了,我在佛界等待你们!”巫祖说这些话的时候慢慢隐没在了虚空之中。子键和青玉感到欣慰的是,银河系终于暂时得到了保全。 也就在这个时候,青玉笑着问子键到:“子键,我们将在亿万年间在人间度化众生,我只想知道,你在地球上悟到的密码到底是什么?而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十个字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又怎么在众生中阐述这个密码呢?” “呵呵,这个,这个,我真还不好说啊!不过我只是想说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就是密码了。”子键菩萨笑着说到。 “那你说来听听吧!我总觉得你只解了密码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还是需要众生来自己悟解的啊!”青玉笑着说到。 “阿弥陀佛!这是我知道的。不过,作为一个凡人智力也许只能解释到这里了。只要众生能够理解到这个程度,到达极乐世界已是绰绰有余了!呵呵!”子键由于刘静魂魄的归位自然智力已是非常了,他看着也已完美如初的青玉笑着说到。 “呵呵!那我们就到凡间吧!不过你悟出的密码还是撒播到银河吧!这样也好让众生有自己的选择吧!”青玉略带笑意地说到。 “玉儿,哦,青玉菩萨,那我们就下凡去吧!我将发誓度尽众生,密码自然会告诉众生的。”子键笑着说到。并拉着青玉的手就要飞离佛界。 “等等,我们到凡间将有亿年之久,那凡间将称呼我等为谁啊?”青玉笑着问到。 “我们是观世音菩萨的弟子,自然还是叫观世音菩萨来的好些,我们一旦听到观世音菩萨名号,我等自然去会救助的,度尽众生,本愿地藏王菩萨是我们的永恒榜样。但,大势至菩萨的智慧我们一定要尽快领悟。”子键说到。 “呵呵,好的,但愿你将密码公布,我会陪你到永远的。阿弥陀佛!”青玉说到这里,拉起子键的手立刻穿越而去。等子键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青玉竟然将他带到了“新威慈善总公司”的门口了。他看到自己的后代竟然是老态龙钟了,而从法眼看来,老人竟然无后。子键不由的担心起来。 “子键,我带你来此,只是想告诉你,一切都是无态的!”青玉说到。 “玉儿,我知道,神州基地会将密码传播的,我并不担心!”子键说到。 “呵呵,是的,我们这就去基地看看吧!”青玉笑着说到。 “嗯!好的,因为我已经看到神州基地已将密码印制出来。”说到这里,子键和青玉立刻来到了基地。而此时,基地确实在印制着刘静领悟的密码。可是子键和青玉一看却多少有些失望了。因为那密码虽然没有大的错误,但却还是有缺陷的,这就说明银河系虽然暂时渡过了劫难,但却有很多的人类无法脱离轮回和苦难。 不过,子键和青玉都明白,他们是无法去改变这一现实的,但是,他们十分清楚,只要众生能秉承残缺之密码,也是可是实现自救的。其实,他们对“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的密码也是感觉到有些玄妙和难以解释。不过,十分欣慰的是,这个密码竟然被不完全地解了出来,这个密码将去完成自己解救苦难中的银河,拯救已经垮塌的宇宙的任务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刘静遗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3244 《宇宙密码》是由神州以中央文件印发的,并通过各种传媒进行公布的,可是,奇怪的是在公布密码之前,却有刘静临圆寂前写一篇经文先期公布了,那经文的大意是说: 【你道那宇宙中的密码会是什么?也许你认为是“芝麻开门”那样的奇幻,也许你认为是一把钥匙那样的简单。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就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思维,一切都需要一种急功近利,一种可以获得巨大收获的简单开门技巧。但是,宇宙的密码却不是这样的,宇宙有宇宙的规律,佛界有佛界的门户。只是佛界极乐的门户就在我们身边,所以,这个极乐和远离苦难的大门的开启就与世俗的隔断有着亿万的不同。 李子健的经历和开悟,都在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宇宙的密码不是“芝麻开门”。 那东方玉骨灰盒中的十个字也不是一切众生可以拿起的钥匙,因为宇宙的大门本来就是开启的,就是在你身边的,只是你不去开启罢了。这个门是无形的,也是有形,门就在你的身边,佛界就在你的身边。 也许大多数的人们都十分羡慕李子健,羡慕他有众多美丽仙女的陪伴,羡慕他转世为人后无法比拟的富贵。甚至有的人最想得到的是子键与众多世俗美丽女人的性交场景和苟且偷欢。这是因为,人类对五罪的痴迷是那样的深厚,对于地狱的召唤总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宇宙密码》书中子键的经历实际在告诉大家,我们生活在一个痛苦的世界中而难以自知。就像蚂蚁生活在蚂蚁世界里一样,饿鬼生活在地狱中相同,由于经常的痛苦,大家都已习以为常了,都已经甘愿忍受这种苦痛了,任何一道中的生物都对自己生活的世界没有了任何高尚追求。这是因为他们已经迷失了本性。 各种生物都认为自己的世界时唯一的,自己遵守的法则是合理的。子键的在阴界的游历实际就告诉大家,上一层次的人类是可以感受到下一层次人类的痛苦的,而本层次的人类是无法感受到自己的烦恼。 一个普通公务员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自己上级领导的风光和丰腴的物质生活的。一个农民绝对不会知道官僚机构是有多么的腐败。他们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那些腐败官员的身上,可是那些腐败的官员们却非常明白那些农民的苦难的,可是他们不想去想,只希望他们不要过上和自己一样的生活,他们处处刁难着自己本来应该服务的对象,他们压榨和勒索他们,并暗暗嘲笑着底层的百姓。 我是一个刑事侦查专家,在世俗的社会里曾经看到了太多的不公。曾经有百姓反映一个贪官的劣迹,可是由于这个贪官背后有更大官员的呵护,所以在调查报告写出来后,一切都变了。贪官不仅没有被处罚,反而被提拔到了另外的地方。在这次调查中,撰写报告的调查人员竟然受到了十分不公正的待遇,原因很简单,他知道了这个贪官的秘密。而那些百姓就更可怜了,他们被狠狠地**了纯朴的思想。 同样是一样的大学生,可是,官员、财阀的孩子们十分轻松地找到了如意的工作,而贫家子弟却在他们已经升官发财的时候,还在到处投递着简历。只是那些贫家学子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可怜,而只是看着网络和报刊上就业形势艰难的无聊分析。 自然里面有因果的内容,这些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我只想说的是,底层是根本不清楚自己的痛苦的。这就是世界,就是六道轮回灵魂不绝的真实。在这种痴迷状态下。人类之间就以为没有规律,我们经常听到一些人说:好心无好报,坏人活千年的论断。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人类就毫无顾忌地开始了疯狂的杀戮、欺骗、戕害、乃至违背天伦。 可是,大家又怎么能够明白这是错的呢?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类能够明白错中有对,对中有错的道理啊! 在几百年前,太平洋上的美利坚国,他们虽然强烈的打击了很多国家,杀戮了很多的人类,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些战争确实起到了一定抑制战争和暴力的作用。可是,由于美利坚国在行动中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其他土地,另一方面有导致了恐怖和新的杀戮的开始。 特别是最近在一些卖淫、贩毒以及背叛的地区连连发生了暴风、地震、干旱、海啸、大水等所谓的自然灾害。我们就必须想想这是为什么 人类已经不相信有极乐世界了,更不相信有六道轮回了,因为人类不愿意相信这些。在典型的唯物主义和进化论,以及外星移民理论的指导下,人类只能走向堕落和自我的消亡 那么宇宙到底是怎么样的组成,为什么佛陀会有如此奥秘留给了世俗人类呢?宇宙是微尘组成的,而宇宙却是有张力、引力和心力共同牵引的,任何一力的缺失和减弱都会影响宇宙的稳定。而这种心力却只能有善业发出的。这就是宇宙的组成。而佛陀告诉我们的,也真是李子健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的。我在《佛路》中看到这样一段注解,那是子键在肉身毁灭之前给自己的一位朋友写下的,只是没有发出的一段文字,子键写到:“我想说的是,命运是什么的问题。命运就是一个人生活过程,确实命运让我们感到无奈,人超越不了命运的纠缠。但是,从我近年的感觉中,命运也是可以转变的,而这种转变是不依外界的任何东西改变的。而是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这就是术数中的转运问题。 那么如何才能转运呢?兄弟感觉到,转运有的时候是那么的简单,弟弟没有什么理论,只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命运在自己的手中。这些是我父亲得病开始感悟出来的。 按照医院的诊断,我父亲当时被确定只能生存四个月,也就是说只有四个月的生存期。这是北京301医院的权威诊断。同时,我父亲的一个同学也被这样诊断了。确实医生很高明,我父亲的那个同学在诊断后就做了手术,果然三个月后就成了一堆灰烬。 可是,我不愿意相信这些所谓的诊断,我果断地将我的父亲从北京带回。我带他朝拜了著名寺院,并要求自己的父亲从此食素,并要求他每天阅读经书。奇怪的是,我父亲从此好了起来,他几乎身体就要康复了,他精神百倍地继续存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可惜的是,我的父亲在半年后不再听我的话,而是相信自己不是癌症。他不相信生命是从佛陀那里得来的结果。他太所谓的唯物主义了。不过,也怪我的是,如果当时我给他输自己的鲜血,我父亲确实还能活一年。但是,他终于还是在一年后的一天病倒了,两个月后去世了。不过比他同学多生存了整整一年之久,当时,在医院都感觉他的生存是一种奇迹。这就是佛陀的力量。是宇宙磁力的关爱。并且,在他生命弥留的最后一天,我在梦中接到父亲的电话。接到电话后,就醒了。醒来后,我立即给我的母亲和弟弟打去了电话,告诉他们,我的父亲今天可能去世。可是,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还笑话我,因为当天父亲身体很好。可是不幸的是,我父亲当天晚上就与世长辞了。这就说明,人的死亡不是消灭,而是以另一种形态走了,他只通知了我一个人。想起这些,我非常的悔恨。其实,我是可以为他在做一些什么,让他再多活一年的。 所以我说,人是可以转运,而转运的主动权不在那些挂在脖子上形式性的东西。而是最基本的十善道业。就是对一切人类的帮助。是慈悲和善良” 看到这里我们还说什么呢?哦!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人间有着十种后悔:一是逢师不学去后悔;二是遇贤不交别后悔;三是事亲不孝丧后悔;四是对主不忠退后悔;五是见义不为过后悔;六是见危不救陷后悔;七是有财不施失后悔;八是爱国不贞亡后悔;九是因果不信报后悔;十是佛道不修死后悔。这以上十种后悔,你是哪种后悔呢? 最后,我只是希望地球人类能够尽快醒悟,尽快明了这个世界和宇宙的真实。密码不密,有密无码。所谓“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原来是对佛经的归纳,是我佛给宇宙人生的再一次提示,也许是最后一次提示了。】 在刘静写的这段文字下面,展示的就是那令他彻底开悟的“宇宙密码”。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宇宙密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1932 所谓“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实在是一句隐晦的话,那真是“此中有深意,欲说已忘言”了。这几个字原来是静修佛主为子键设置的修行密码,而后来随着银河的堕落和危机,最终交给了东方玉传承后世,而将这一伟大的任务交给了子键的一息流魂,并将他化作了刘静。 所谓“者”,它包含着宇宙万物,虚空一切。 所谓“字”,它是宇宙万物的延续后绵绵无尽的烦恼之根。 所谓“无人有”,就是告诉人类,只要人类没有那些宇宙万物,没有绵绵无尽的烦恼,断绝烦恼之根,就会在眼前显现出宇宙的真实。 所谓“无此”就是连接前句的没有烦恼。 所谓“李出头”,那李并非李子健,而是指“十八子”,在暗指那因烦恼和发愿来到人间六道轮回的无穷无尽的芸芸众生。“出头”之意就是出离烦恼界,得道莲花池。 它的含义在于:众生与菩萨,同具此菩提心(本觉本有),现在灭其妄念心而度归清净(不觉本无),原来就是还其所本有。自性自度,非如来所度之,方能使别有所得。若众生有依靠如来和诸佛帮助自己灭度的念头,即执著我人众寿者四相,还是自性中的众生,尚未灭度无余,自然不是菩萨。 这个密码告诉众生:宇宙万物都是因缘而生的,自然就像那电视和电影,虽然看起来是真实的,也能感动你自己,但那却是皆是空虚不实的。若是识破了诸相皆是空虚的道理,就可以成就佛道了。也就是脱离了生死之道了。 而这个所谓的密码其实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就好比编竹为筏,渡人过河,到了彼岸,此筏就无用了。这个密码明确地告诉众生:六道四生,唯人最贵,唯人最灵。佛从人中修成,业从人中造就。人能修福,决生天上;人能造恶,必堕地狱;有德为神,有道成圣。入五总路头,福罪不由近定,临命终时,随业受报。人道不修,余道不及,一失人身,万劫不复。 但是,佛主也知道人类由于欲望的作用,是难以恢复自己的本性的,为此提出了“归原无二路,方便有多门”。 所以,密码是因机缘相感,随人悟性,为之指点,开示于人,所谓密码,不过是假于口说,要知真空妙理,本来无法,所谓的密码不过为众生除外邪而说而已。其意是本来就没有密码,不过假名耳。故云密码者,即非密码。心净国土净,净心无秽土,此即无法、无定法,万法唯心。 信佛之人,善良之辈,既然能发菩提心,就是自然已露出如来的本性,就应该常住这个心。而这个心就是无,就是虚空,不能执著于有形,因为有形有相的东西都有生灭,都无常,免不了成住坏空、生住异灭的轮回,只有清净之本心,才是你的真身,也就是是法身。此心包太虚空,遍法界,无相无住,顿入圆明。 这就是再说:“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的真实含义是:“世界本虚有,反而众生求”。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吗? 因缘的聚合造成了世界的虚妄,那是万物的虚妄,更是众生的悲哀。本来无一物,但众生却执着地追求着虚无。但是,在这种虚无的世界中却有着无奈的运行规律,它就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虽然虚假,但人物却在认真地表演这苦乐情仇。但真是的自性却也因此而被迷惑了。众生在剧情中无法自拔,更是无法认知,众生被情节所左右,被人物的命运牵挂。这就是因,这就是缘。可是,这种因缘却是自己的错误认识造成的。而这句话,其实就是在告诉人们,何必苦中求。放下才是人类的出路。那种放下的心力,是宇宙中极其重要的力量之一,它与虚无的张力、凝力组成一个坚强的合力,维系着虚无世界的存在和运行。而这种心力在欲望和罪恶中是无法生长的,只有在十善道业中才能得到能量的补充。但是,由于银河生物自身罪恶的加剧,这个世界的心力已是微弱不堪了。已经无法维持这个虚无世界的合理存在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银河系将因此而崩溃,什么欲望,什么人生的价值,一切的一切都像烟雾一样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而消失了。 不过总算由于密码的破解,那子键、青玉、红玉乃至莹莹等众多的巫界修行者们成就了不坏金身。虽然他们已经有了菩萨和佛道的光辉,但修行仍将是他们最重要的任务。也就在这篇密码彻底被公布后,光明菩萨李子健。那青玉菩萨、红玉菩萨、巫祖佛陀这才停止了对着银河系催动的经文。他们看着逐渐明亮起来的银河,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 他们去了那里?离子界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来法身是否会在虚空中显现呢?子键的父亲的归宿在那里?子键和青玉的最终结局又是怎样的呢?子键最后会给大家一个规避人生风险的建议呢?也许大家十分关心这个问题。那就请看本书最后的尾声吧! 正文 尾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7475 应该交待给大家了,可是我思考多天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大家我想说出来的。我只能按照凡间的幸福观念来告诉大家,在佛界里,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只要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到来,那里没有欺骗,没有财富,没有等级,没有权势,没有暴力,没有一切一切的人间罪恶。可是有的我实在说不出来,因为,在佛界里,没有什么是没有的,只有你无法想象的。那里一切都是和谐,没有任何不和谐的。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述佛界的美好,而且,我能说的只是佛界里面最低等级的凡圣同居土。我不知道是说风景还是美食,还是一切的一切,甚至不可说的一切一切。 我在这个土地上,我看到了子键、青玉、红玉、火焰花、小莹、巫祖等新到达的佛菩萨,我也在子键的指引下看到了他最后一世的父亲,李启德在六道的阴界里做土地爷的情景,在佛界,看到的六道都是那样的虚假。这怎么去和大家说呢?只能说的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佛界没有的。也许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那就是事实,那里没有暴风,没有一切的灾害。平和是哪里的主旋律。音乐、美食、高楼,呵呵还有金银珠宝,还有你认为珍贵的一切,呵呵,那里都是粪土一样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到凡间都是可以让你大富大贵的。 可是,我有怎么来给大家结尾呢?我只能说子键已按照他的愿望和青玉回到了凡间,红玉做了菩萨,那是准备和弥勒佛祖一统来重组凡间的菩萨。巫祖已经成了佛。那是准备到百花星普度众生的佛主。小莹是她的护法,而那巫界的众位护法已在子键成菩萨之前就已经成了诸佛。特别是天行仙已经是兜率天上的一名大护法。他们虽然幸福无忧,但是仍在为众生的苦难而奔波着。 所以,这个尾声我不好说,我只能告诉大家,这就是宇宙人生的真实。而我们生活的世界时那样的虚无可怕。 所以,我还是想最后给大家以最诚挚的礼物——《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我只希望大家真正的领悟佛祖的良苦用心。我的能力很有限,我难以劝说大家去信奉佛法,只有靠大家自己去感觉了。因缘不到难以深交,有了佛缘自己靠近。这也是一个千古不变的规律!我只希望本书能够给大家一个启迪而已!再见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我还不是菩萨。因为我无法劝说和度化。在本书发表后只有115个人善男子、善女子在读本书,还有一些人在玩耍地看本书。不过只要能看就是缘分,就是你在前世有慧根的。 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够真切地领悟释迦牟尼佛主的良苦用心,不要把佛学看做是宗教,更不要把佛学看做是迷信!下面我就分将《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全文印发给大家!阿弥陀佛! 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势至菩萨!南无本愿地藏王菩萨!南无诸佛菩萨!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时长老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着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着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着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着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则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则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则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则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闇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着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复次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只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受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受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须菩提。于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则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非善法是名善法。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则非凡夫,是名凡夫。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 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相。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着。是故说不受福德。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则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则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则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者则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则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着其事。 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只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萨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真言。 那谟婆伽跋帝钵喇坏波罗弭多曳唵伊利底伊室利输卢驮毗舍耶毗舍耶莎婆诃 正文 附记一:佛经精要论述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7 本章字数:11176 《华严经》云:宁受地狱苦,也要得闻诸佛名。 一称「南无阿弥陀佛」,十方诸佛自然护念。「护念」即是守护忆念,令其安稳,无诸障难。故知:念阿弥陀佛,即是念十方诸佛;生极乐净土,即是生十方净土;不必改口另外称念十方诸佛名号。 一向专念阿弥陀佛,观音势至自然相随;并有其他大菩萨,共二十五位,不请自来,二六时中,令念佛人,常得安稳,慈悲加佑,令心不乱。故知:但念弥陀,即已通念诸大菩萨,观音势至,自在其中,不必改口另外称念其他菩萨。佛的名号,即是获得大利,具足无上功德,当然超胜任何咒语;何况一句阿弥陀佛是佛中之王,光中之尊。 龙树菩萨《十住毗婆沙论》: 佛法有无量法门,如世间的道路,有难行道,有易行道。陆路步行则艰苦,水路乘船则快乐。菩萨道也是这样。或有法门勤行精进,时间久远才能获得阿惟越致(不退转位);或有法门以信心为方便,容易修行并迅速达到阿惟越致。倘若有想速至不退转地的行人,应当以恭敬心执持称念阿弥陀佛名号,蒙佛愿力,往生极乐世界,速证不退转果位。 《佛说阿弥陀佛根本秘密神咒经》: 阿弥陀佛名号,具足无量无边、不可思议、甚深秘密、殊胜微妙、无上功德。所以者何?「阿弥陀」佛三字中,有十方三世一切诸佛,一切诸菩萨、声闻、阿罗汉,一切诸经、陀罗尼神咒、无量行法。是故,彼佛名号,即是为无上真实至极大乘之法,即是为无上殊胜清净了义妙行,即是为无上最胜微妙陀罗尼。而说偈曰: 阿字十方三世佛, 弥字一切诸菩萨, 陀字八万诸圣教, 三字之中是具足。 舍利弗!若有众生,闻说阿弥陀佛,不可思议功德,欢喜踊跃、至心称念,深信不懈,于现在身,受无比乐;或转贫贱获得富贵,或得果免宿业所迫病患之苦,或转短命得寿延长,或得子孙繁荣,身心安乐,如意满足。如是功德,不可称计。故知:一句弥陀是佛王、法王、咒王、功德之王。专念「南无阿弥陀佛」一佛,即是总持总念诸佛、诸菩萨、诸经咒、诸行门。所谓「八万四千法门,六字全收。」既得临终往生净土,亦获现世身心安乐。 《佛说无量寿经》: 18愿:设我得佛,十方众生,至心信乐,欲生我国,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唯除五逆,诽谤正法。 《佛说无量寿经》: 佛告弥勒菩萨:“其有众生,得闻彼佛名号,欢喜踊跃,乃至一念,当知此人,为得大利,则是具足无上功德。” 【白话译文】:释迦牟尼佛对弥勒菩萨说:“如果人们听到阿弥陀佛的名号,相信,心喜,一心不疑,执持其名号,那个人就可以得到无可比拟的大利益,这也是一项功德。” 《观念法门》: 若我成佛,十方众生,愿生我国,称我名字,下至十声,乘我愿力,若不生者,不取正觉。 《往生礼赞》: 若我成佛,十方众生,称我名号,下至十声,若不生者,不取正觉:彼佛今现,在世成佛,当知本誓,重愿不虚,众生称念,必得往生。 《往生要集》: 一切善业,各有利益,各得往生,何故唯劝念佛一门?答曰:今劝念佛,非是遮余种种妙行,只是男女贵贱,不简行住坐卧,不论时处诸缘,修之不难;乃至临终,愿求往生,得其便宜,不如念佛。 《大悲经》:一称佛名,以是多善根,入涅槃界,不可穷尽。 《大集經》:「末法亿亿人修行,罕一得道,唯依念佛,得度生死,往生净土,证不退转。」 《观经》: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念佛众生,摄取不舍。 《观经》:佛告阿难,及韦提希:下品上生者,或有众生,作众恶业,虽不诽谤方等经典,如此愚人,多造恶法,无有惭愧。命欲终时,遇善知识,为说大乘十二部经首题名字。以闻如是诸经名故,除却千劫极重恶业。智者复教合掌叉手,称南无阿弥陀佛。称佛名故,除五十亿劫生死之罪。尔时彼佛,即遣化佛,化观世音,化大势至,至行者前。赞言:善男子!以汝称佛名故,诸罪消灭,我来迎汝。作是语已,行者即见化佛光明,遍满其室。见已欢喜,即便命终。乘宝莲华,随化佛后,生宝池中。 《观经》:佛告阿难,及韦提希:下品下生者,或有众生,作不善业,五逆十恶,具诸不善。如此愚人,以恶业故,应堕恶道,经历多劫,受苦无穷。如此愚人,临命终时,遇善知识,种种安慰,为说妙法,教令念佛。彼人苦逼,不遑念佛。善友告言:汝若不能念彼佛者,应称无量寿佛。如是至心,令声不绝,具足十念,称南无阿弥陀佛。称佛名故,于念念中,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命终之时,见金莲华,犹如日轮,住其人前。如一念顷,即得往生。 《观经》: 若念佛者,当知此人,则是人中芬陀利花。即是人中好人,人中妙好人,人中上上人,人中希有人,人中最胜人也。大势至观音菩萨,为其胜友;当坐道场,生诸佛家。佛告阿难:“汝好持是语,持是语者,即是持无量寿佛名。” 《法华经》: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 《经》云:若人以四天下七宝,供养佛及菩萨、缘觉、声闻,得福甚多;不如劝人,念佛一声,其福胜彼。 《涅槃经》:佛告大王:假令开大库藏,一月之中,布施一切众生,所得功德,不如有人称佛一声,功德过前,不可较量。 《大智度论》: 譬如有人,初生堕地,即能一日行千里,足一千年,满中七宝,奉施于佛;不如有人,于后恶世,一声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其福胜彼。 庆文大师云: 专称一佛名号,则是具称诸佛名号;功德无量,能灭罪障,能生净土,何必生疑乎! 戒度法师云: 佛名乃是积劫熏修,揽其万德,总彰四字,是故称之,获益非浅。 法位大师云: 诸佛皆德施名,称名即称德,德能灭罪生福,名亦如是。 若信佛名,能生善灭罪,决定无疑;称名往生,此有何惑! 印光大师精要法语: 若仗自力,修戒定慧,以迄断惑证真、了生脱死者,名为「通途法门」。 若具真信切愿,持佛名号,以期仗佛慈力、往生西方者,名为「特别法门」 《印光法师文钞》: 念佛这个法门,重在信与愿。如果信愿真切,即使功夫未能达到心中清净,也一定能往生净土。为什么呢?因为志心念佛为能感,所以致使阿弥陀佛即能回应。比如江海中的水,不能没有一点水波微动之相,但没有狂风巨浪,则中天明月,也能在江水中清清楚楚地影现出来。感应道交,犹如母子相忆,那些专门注重自力修持,而不仰仗佛力加持的人,是由于不知晓这个道理的缘故。 莲池大师西方发愿文: 稽首西方安乐国,接引众生大导师。我今发愿愿往生,惟愿慈悲哀摄受。 莲池大师《弥陀疏钞》: 此之妙法,若如来曾不闻宣,则万古永同长夜,终无有人念佛求生,故叹其难信者。见不信者自弃,能信者之有缘,令一切众生悲伤绝分,而欣幸得闻故。今之信净土者,皆因佛说而发起也。虽今不信,一历耳根,永为道种故。 莲池大师《弥陀疏钞》: 欲生彼国,须多善多福。今持名,乃善中之善,福中之福。执持名号,愿见弥陀, 诚多善根、最胜善根、不可思议善根。故当以持名为正行,复以持名为发菩提心。 莲池大师《云栖法汇》: 真心本自无念,念头生起即是乖违清净自性。然而众生无始劫以来,妄想习气,不容易马上遣除。如今教导众生念佛,乃是以毒攻毒,用兵止兵。而念佛一法,又有多种。如今这个持名念佛的法门,是修行捷径中快捷而又快捷的法门。因为佛有无量的功德,现今只以阿弥陀佛四字名号足以该摄。由于阿弥陀佛即是全体一心,心性包容一切德能,诸如涅槃的常乐我净、本觉始觉、真如佛性、菩提涅槃等,百千万自性功德之名,皆此阿弥陀佛一名摄无不尽。众生学佛也有无量的修行方法,现在只要持名念佛一法足以该括一切行门。由于持佛名号即是持此一心,心性该摄百行,四谛、六度,乃至八万四千恒沙及微尘一切法门,摄无不尽。 蕅益六信——信他 所谓信他,意思是:相信释迦如来决不会说骗人的话,阿弥陀佛的四十八大愿,愿愿圆满,没有虚发,六方诸佛伸出广长舌相,异口同声的赞叹,句句真实。我们信奉诸佛的真实教诲,决心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不再存有疑惑。这就叫信他。 蕅益六信——信因 所谓信因,意思是:深信散乱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尚且能成为佛道的种子,何况一心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哪有不往生西方净土的道理呢?这就叫作信因。 蕅益六信——信果 所谓信果,意思是:深信西方净土都是诸上善人聚集在一起,他们都是从念佛三昧得以往生的。犹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又如同影子必定随形,音响必定应声一样,功夫一定不会白费。这就叫作信果。 蕅益六信——信事 所谓信事,意思是:深信而今现前一念心性不可穷尽,依心所显现的十方世界也不可穷尽;在离这个世界十万亿佛土之外,确实有西方极乐世界,最为清净庄严,不同于庄子虚构的寓言。这就叫作信事。 藕益大师《阿弥要解》: 深信发愿求生净土就是无上菩提心。信愿二门确为净土法门的指南;以深信切愿执持弥陀名号,乃为净业正行。倘若信愿坚固,临命终时,只要念佛十声乃至一声,也能决定往生彼国;倘若没有信愿,纵将名号持得绵绵密密,风吹不入,雨打不湿,如银墙铁壁般一样,也不会有得生净土之理。修净土法门者,不可不知道这个道理。 蕅益大师《弥陀要解》: 佛以大愿,作众生多善根之因,以大行,作众生多福德之缘;令信愿持名者,念念成就如是功德。 印光大师云: “通身放下,彻底靠倒。”通身放下,就是要老实,要认识到自己是个造罪的凡夫,这样,就会把自己那个高慢的心完全放下,“通身”,我们的身体完全放下——不光指身体,还指我们的心。你“通身放下”才能“彻底靠倒”。 迦才:《净土论》: 如经中所说:“若人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念满一百万遍后,就决定能够往生到极乐世界。”道绰禅师曾经捡阅到此经。如果能够七日专心念佛,就能念满百万佛号。因为这个缘故,所以经中多劝导众生七日精进念佛。 百丈禅师云:修行以念佛最为稳当。 永明禅师云: 无禅有净土,万修万人去;但得见弥陀,何愁不开悟。 有禅无净土,十人九蹉路;阴境若现前,瞥尔随他去。 省庵大师云: 一句弥陀,是斩群邪之宝剑。 一句弥陀,是破地狱之猛将。 一句弥陀,是照黑暗之明灯。 一句弥陀,是渡苦海之慈航。 一句弥陀,是出轮回之径路。 一句弥陀,是脱生死之良方。 一句弥陀,是成佛仙之秘诀。 一句弥陀,是换骨髓之神丹。 八万四千法门,六字全收;一千七百葛藤,一刀斩绝。 彻悟禅师云: 一句阿弥陀佛:是阿伽陀药,无病不疗;是如意珠王,无愿不满。 是生死苦海之慈航,无苦不渡;是无明长夜之慧灯,无暗不破。 念佛时即见佛时,求生时即往生时;三际同时,更无前后。 古德云: 一句弥陀无别念,不劳弹指到西方; 不用三祇修福慧,但凭六字出乾坤; 莫讶一声超十地,当知六字括三乘; 若人但念阿弥陀,是名无上深妙禅。 三藏十二部,留给他人悟;八万四千行,饶与旁人行。 源信大师安心法语: 妄念原是,凡夫本体,妄念之外,别无心也。直至临终,犹是一向,妄念凡夫。知此念佛,即蒙来迎。乘莲台时,能翻妄念,成为觉心。从妄念中,所出念佛,犹如莲花,不染污泥。决定往生,不可有疑。莫厌妄念多,应叹信心浅。故以深信心,常称弥陀名。 蕅益大师《弥陀要解》: “得生与否,全由信愿之有无。若信愿坚固,则临终十念、一念,亦决得往生。有了信与愿,那么临终只要有十念或者一念,也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反过来,如果没有信愿,简单的持名是没有意义的,“若无信愿,纵将名号持至风吹不入、雨打不湿,如铜墙铁壁相似,亦无得生之理。修净业者不可不知也。”总之,信愿行,作为往生净土的三个要素,缺一不可,相互支持。其中,信为根本,无信则愿行无由成立;愿是直接动力,行是手段。只有具足三资粮,才能真正往生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达到不退。 凭这一句佛号,只要你有信、有愿,绝不怀疑,还不管你念多念少、念好念坏,不管你怎样念佛,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念佛,往生品位高低凭你念佛的功夫,念到理一心,那当下就是大菩萨。能念到事一心,就是阿罗汉。你不到这个程度,那就需要慢慢花开见佛,就看你念佛的情况了。所以,我们既然是修净土了,各人有个人的因缘,但大家都能努力去念,这其中最要紧的是正信,真正发起大愿,正如永觉元贤禅师所说的:你发起求生净土的大愿,你就具足无量的功德,你就消无量的业障。因为你这样就破无穷的业网了。往生极乐,是人人都有份的! 善导大师《般舟赞》: 种种思量巧方便,选得弥陀弘誓门;一切善业回生利,不如专念阿弥陀佛。 善导大师云: 一切凡夫,不问罪福多少,时节久近,但能上尽百年,下至一日至七日,一心专念弥陀名号,定得往生,必无疑也。 善导大师云: 一切佛土皆严净,凡夫乱想恐难生;如来别指西方国,从是超过十万亿。一切诸佛国土都非常庄严清净,但凡夫乱想纷飞,不能往生。要想往生诸佛国土,必须澄心凝虑,悟入圣者之境,这对于末法五浊恶世凡夫来说,不可能做到。所以释迦牟尼佛才特别指示十万亿国土之外的西方极乐世界,劝我们往生,正是因为极乐世界不嫌凡夫乱想,不要求息心除妄,只要专称阿弥陀佛名号就可以了。 善导大师云: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即应执持名号,一日乃至七日,一心愿生;命欲终时,阿弥陀佛,与诸圣众,迎接往生。 善导大师云: 弥陀身色如金山相好光明照十方不为余缘光普照唯觅念佛往生人 上尽一形至十念三念五念佛来迎直为弥陀弘誓重致使凡夫念即生 持名念佛的五种层次 ◎唱佛號: 嘴巴跟著念,心里在打妄想,這不是在念佛,而是叫「唱佛」,但唱佛也比说闲话好多了,因为口中唱佛,还是有功德的。 ◎散心念佛: 知道自己在念佛,一边念佛,心里还是有一些妄想和杂念,杂念还满多的,但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念佛,許多人把念加上口字成为唸,好像对又好像不对,如果沒有用口念,默念算不算念佛呢?应该是算,散心念有出声念与默念,出声念用口,默念用心。事实上念佛的念是念念不忘的意思,每一个念都想著佛,都跟佛相应,這才叫念佛。 ◎專心念佛: 心无杂念妄想,不断的在同一句阿弥陀佛的佛号上面,每一句每一字都清清楚楚,沒有妄念,如果有妄念,馬上高声、大声念佛,用耳根听到自己细细的声音,也注意听大众的声音,渐渐地妄念就会消失,自我执著心也会慢慢減少,烦恼也会慢慢平息。念佛就能念得非常舒畅、沒有阻碍。這种舍己从他的态度是修行的基本态度,也是消除业障的好方法。 ◎一心念佛: 念佛念到不念而自念,念念相续,继续在念,不管有声无声,心里有佛号或沒佛号,都沒有离开「阿弥陀佛」的佛号,白天念、晚上念、走路念、吃飯也念,有時候佛号在口中或心里,但有沒有念出四字或六字佛号,己不是重要的,而是心不断的都在阿弥陀佛的佛号上。 ◎无心念: 这己经開悟了,不管心中有无佛号,念念時時处处都跟佛的悲愿与智慧完全相应。禪宗叫开悟,淨土宗叫亲见自性弥陀。快速念佛止靜后,还是继续不断的默念,虽然这時已经沒有人在念,但要記得刚才大众念佛的声音,心里继续不停的念,不要分心或打瞌睡。如果默念時,心里妄想很多,那就要数数念佛了,念一句佛号数一个数目字,从一数到十,念十句佛号,数到十以后,再从一开始,念一句佛号数一个数目。如此反复的知道自己在念佛,知道自己在数数目字。如果快速念佛停下来以后,心还是非常集中的、稳定的快速念佛,就不用数数念佛。 愿以此功德平等施一切同发菩提心往生安乐国! 我选择今天结束此《宇宙密码》,本意就是为了将以上的经文发往网站,并以网站为依托使那些走入迷途的人们能够警醒。并让那些游魂得到安慰。让那些地狱中的迷魂得到解脱。祈祷世界充满爱。发愿拯救和超度四维各界。阿弥陀佛!再见了,我希望本书可以得到传播,营造和谐。使天下再也没有暴力、没有怀疑、没有欺诈、没有一切的罪恶。愿四维五界充满和谐,愿各界众生以自己的修行而飞升十亿国土之外的离子胜境。 最后为清明节回家探望母亲的正六品土地爷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正文 附记二:佛法在世间 佛法在当下(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11470 (作者不祥,来自佛教人士) 很多人觉得佛法是宗教,它在庙里、在古时候,在发黄的经书里,佛法是有钱有闲的人茶余饭后的消遣,或者厌世逃避人的稻草,我们的工作、生活与佛法无关。 不!如来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他就在我们的工作、生活中,我们的股票投资、我们的斯诺克球桌上都有他的身影。只是,我们太粗心了。 下面我用通俗的语言,现代的公案,说说什么是佛法,佛法的核心理论,以及我们如何在现代应用佛法。 没有实证,是口头禅,希望能抛砖引玉。 说的不对的地方,是我理解错了,不是佛法错了。 佛法是什么 所谓佛法,是一种方法,是一套完整、严谨的系统,是对所谓绝对真理的描述,以及如何达成真理(成佛)的方法。真理只有一个,描述可以有很多种,达成真理也可以有很多方法,佛法只是其中一种,完全可以有其他高人,对真理进行另外一套描述。但是至少目前还没有人能做到。甚至我们完全不用佛法的语言描述该真理都很困难。这也是释迦牟尼伟大的地方。佛法的中心思想是绝对真理,所以佛法的真正精神和迷信、神通、宗教无关。 先说佛法的几个基础概念: 真空 在佛法里面,容易搞混的是空。 我理解佛法里面有两个空: 一个空是所谓【真空】,也就是如来、真如、实相等等,是终极真理,万物之母、万法之母,超越一切的那个。我们从它而来,遵循着他的规律生存,最后回归到它。 另外一个是和有对立的空,也就是什么都没有。 大家学习的时候要注意区分。 何谓【真空】? 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与描述,从抽象的角度,有一种看法是二元的。比如,阴阳、好坏、男女、来去、肯定否定、理论-实践、对错、善恶、心物等等。 二元的看法是比较深刻的。比如中国传统文化: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极阳生、阳极阴生、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等等,都是把世界分成二元的,并对二元的某些规律进行描述。 问题来了:假如有一个终极真理,我们暂时勉强叫它【真空】,它是万物之母,是道理、规律的基础,我们人类、其他生物、物质世界、宇宙等等,都是从它而来,归宿于它,事情也按照它的规律进行发展。那这个假设的东西一定超越这二元,是所谓一元的。那这个一元的东西是什么样呢?有什么用呢? 超越的意思:就是在××之上、或者是妈妈的意思。比如阴阳、福祸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呢?理解了这个终极真理,就可以解释二元世界的所有,因为二元世界有他的DNA,它是所有问题的答案。 如果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话,后面的内容先不要看,先自己想想。 首先:所谓【真空】到底是什么?真的叫【真空】么? 【真空】什么都不是,但是什么又都是【真空】。如果你说×××是【真空】,那就有※※※不是【真空】,那【真空】就停留在二元上。而【真空】是超越二元的,是究竟的。 它什么都不能叫,因为无论叫了什么,都把【真空】局限了,不究竟了。名字或名词解释是什么?是用语言(第二义的)在个人或大众的知识(第二义的)圈出来的一个子集,所以至少都是第二义的。第二义指的是派生出来的。但是不能不给它一个名字,否则没法说明了。所以佛法里面勉强叫它空,为了区分,这里叫【真空】。 我们能不能把【真空】说清楚?无论用语言、文字、图画、音乐,都不能说清楚。 语言、文字等是【真空】派生出来的,就像大象的一条腿、一条尾巴一样,用语言说出来的至少是第二义的。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在这一点上,连佛祖也无法说清【真空】是什么,不可说。佛祖拈花迦叶微笑,甚至拈花都不必,瞪一下眼都可以,就像我们勉强给它一个名字叫【真空】一样。 好的诗词、文章、音乐等,是接近【真空】的境界的。你会说这首诗真棒,这首歌真好听,究竟哪儿好?谁能说清?也可以有无穷多的书介绍如何作诗、如何谱曲,但是你读了以后,还是无法做出好东西。因为这个境界是无法描述的。 诗词最讲究的就是意境,这个意境给人说不清的想象空间。所以诗词比较适合描述【真空】。好多人悟道后会写禅诗。 还有比如我们味觉里面的鲜、香,这条鱼做的真鲜,真香,究竟什么是鲜、香? 可是真的无法说么?也不能这样讲。 我们可以明确的说:【真空】不是什么,这就是佛法里面的所谓遮法。 我们也可以模糊的说,【真空】象什么。比如佛法里经常比喻【真空】象水,波浪、云、雾、雨、冰激凌、可口可乐、霜、雪、冰、尿等是水的相,也就是表相,他们的自性都是水。 通过象什么以及不是什么,我们可以无限逼近真理,逼近【真空】,但是永远也无法到达。 【真空】在哪儿? 无处不在。是一切的本体,包括物、世界、虚空、事、理等等。当然也包括你我,猴子老虎。所以说有情众生都有佛性、都是佛,只是众生被表相迷了眼。一切都是【真空】的表相及化身。 【真空】不仅仅在清净里,烦恼、杂念也有,大家平等无碍。所以【烦恼即菩提】,没有镜子没有尘。 【真空】不仅仅在庙里,也在滚滚红尘中。【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 【道也者,不可须臾而离也;可离非道也。】 【道在屎溺】 【真空】是一元的? 如果【真空】是一元的,那它就不是非一元的。这种说法本身就是二元的。【真空】是超越二元,超越数字的,因为数字也是第二义。所以真空不是一元,佛法精神也不是一元论。 这个就有点象禅宗的老和尚竖一个指头接引别人,小和尚也学样,最后被老和尚砍掉指头而悟道的故事。“一”本身也是束缚,不纯粹的。 这里面的逻辑就是:如果是什么,那就不是非什么。但如果不是什么?并不意味着一定是什么。这个逻辑有点绕。举例说,假如【真空】是人类,我不能讲【真空】是成年人,但是我可以讲【真空】不是成年人,或不仅仅是成年人。个中道理,自己琢磨吧。 【真空】是阴还是阳? 超越阴阳!不阴不阳,即阴即阳。 比如佛是超越阴阳的,也就是不男不女,想做男的就是男的,想做女的就做女的。 【真空】能看到、摸到、闻到、想清楚么? 不能。因为视觉、触觉、听觉、意念、想法等等,都是通过你的视力、耳朵、皮肤、大脑等工具而得到的。而这些工具都是【真空】派生出来的。看到、听到、闻到等等的都是至少第二义的。同样,【真空】不是想出来的,想出来的都没有跳出第二义,还在外面转悠。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就是这个意思。即使你看到真的佛祖,也只是看到佛祖的化身而已,和看到张三李四没区别,千万别以为你已经见道了。法身(也就是如来、【真空】、真如)是看不到的。当然报身释迦牟尼(肉身),你也是看不到,因为已经没有了。但是佛住世时如果有照相机,你现在就可以看到了。 听佛法、看佛经能证到【真空】么?不能,那些都是第二义的,是方法。只有你自己去悟、去修行。 所谓参禅,比如参:生从何处来等问题,不是要从逻辑上、生物学、进化学、考古学等角度上去回答该问题,而是怎么说呢,去悟这个问题。要跳出你的大脑、逻辑思维等。这个才是参禅。凡是想出来的都不是智慧般若。般若不是想出来的。问题是什么不重要,所以参禅经常会参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不是问题的问题。 【真空】到底是唯物还是唯心?或者讲是物还是心? 超越心物的,所谓心物一元。物能转心大家都知道,物质影响心理。如果证悟真空,一样心能转物。 【真空】是有还是无? 超越有和无的。可以有无互变:比如所有东西都会消亡,无论生命、健康、疾病、财富、权势、好的、坏的,黑的慢慢变成白的,白的慢慢变成黑的,所谓毕竟空;也可以从无变成有:真空生妙有。神通中,穿墙而过,无中生有,就是这个道理。 【真空】是来?是去? 无所从来、无所从去,如来如来,就是这个意思。从来也没来过,从来也没离去。如来就是法身,法身就是本体,也就是【真空】。 【真空】理论还是实践? 【真空】即是理论,也是实践,可以指导理论、指导实践。达成【真空】同样理论、实践缺一不可,也就是【理到行到】。 【真空】是善还是恶? 无所谓善恶对错。善可以帮助你,恶也一样。菩萨可以做好事帮你、也可以做坏事帮你。从这个角度讲,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等,有些着相。恶是一定存在的,从本体上讲,善即是恶、恶即是善。比如我写这篇东西,希望能用我个人的体会帮到大家理解佛法,但是帮助大家的同时,也是害了大家。 大家看了我的东西,就失去了自己想明白某些道理的机会。而且我讲的东西是从我这个个体出发的,不会完全适用到任何一个人。因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误导大家,在所难免。甚至不会适用到一年后的我。 同样在金刚经中,佛说:用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财宝、生命供养佛,得到的福报,远远赶不上受持佛法,给别人讲佛法。我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心里就泛起这句话。我是不是也会得到这么大的福报呢?这就是着相。假如释迦牟尼不说这句话呢?释迦牟尼说这句话对我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当然我不是在讲法,只是在总结我自己。 虽然无所谓善恶,但是佛法提倡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为什么?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义所当为!!!没什么道理,就该这样做。 【真空】简单还是复杂? 还是超越。比如佛法可以复杂到三藏十二部,也可以简单到四句话: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法。 只有聪明人才能证悟到【真空】? 【真空】是超越聪明与愚笨的,超越文字的,笨的人、不识字的人,一样可以证悟。六祖慧能不识字,但是证悟了【真空】,别人遇到不懂的地方,读给他听,他就可以讲法。有个很好的比喻:【真空】是月亮,而文字是指向月亮的手指。从更高的角度讲,佛法也是手指。 佛菩萨证悟后,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得到,因为得到、失去是二元的。【涅磐生死等空花】。同样,证悟后也不是达到了某种境界。没有境界,境界都是不真实的。 佛者,觉也,是觉悟的人。首先还是人,只是有了般若智慧,觉悟了。 【不异旧时人,只异旧时行履处】。即使证悟了,吃喝拉撒,一样少不了,生老病死,一样也逃不掉。但是看事情、做事情的角度、方法不一样了。同样是生病,普通人疼得要死要活,证悟的人虽然还是疼,但是他知道有个不疼的在。 如何证明已经证悟【真空】了?谁会证明?抱歉没人。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以此类推,用这个思路,大家可以问【真空】很多问题,并会得到自己的答案。 佛法用能断金刚一样的般若智慧,用【真空】粉碎一切,保留一丁点渣滓,又建立起来一切。 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在假设‘有这么一个’【真空】,真正有没有呢?(其实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因为无所谓有无)。从佛经及佛祖、佛菩萨等的介绍,确实有【真空】,而且确实可以证悟到【真空】。即使我们没有证悟,一样可从实践中,体会到这个。 体相用 任何东西,任何事情,我们都可以用体相用三个角度来分析它。这是方法论,可以帮助学习佛法。 一个紫砂壶: 用陶土烧制而成,它的本体就是土; 看起来是壶的形状、什么颜色、很漂亮等等,就是它的相; 可以用来喝茶、把玩、收藏、装酱油等等,这就是它的用。 比如失恋了: 本体就是缘分尽了; 表相是两个人分开了,痛苦失落; 因为失恋自杀,因为失恋遁入空门,也可以奋发图强,成就一番事业。这就是用。 如来就是本体,是法身; 释迦牟尼或悉达多是相,是肉身、报身; 佛是用,是化身。他可以用佛的身份去周遭法界讲法,也可以同一时间有多个化身去做不同事情。肉身就不行,肉身会消灭,化身也是暂时的。 一切有为法:也就是所有一切,所有物、事、理,他们的 体:本体是【真空】,不生不灭,不增不减,不垢不净。 相:也就是表相。最根本的相:人、我、众生、寿者。我比你有钱、我比你健康、我比你漂亮、人就是比老鼠高级、这是我的家、朋友里面数我最懂佛法等等。我们现在攀比的就是这个。根源就是有个“我”存在,这也是绝大多数烦恼的根根。吾之大患者,为吾有身。这个就有点接近了。 相各式各样的,但都是暂时的、不长久的、不究竟的、虚幻的。不要着相,说的就是这个。容貌、身材、财富、权势、地位等等,都是相,逃不掉成住坏空。 相是假的么?头撞墙会不会疼?还是会疼,但不会永远疼。如果佛祖能成就一番大业,他自己会不会高兴?我想佛祖对建立完整的佛法至少是欣慰的。这里庙宇、和尚、佛经、佛法等等,就是相。但是佛祖知道,这些都会消失的。庙会倒、和尚会还俗、佛经会消失,连佛法一样也会消失。但是本体真如不会消失。 用:存乎一心,需要智慧。同样的刀,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Internet可以成为淫媒也可以传播佛法。 【只异旧时行履处】,应该就是在这里。 缘起性空 理解了【真空】,知道了一切有为法(万事万物)都是来自于【真空】,有【真空】的属性,比如:椅子、杯子、夫妻、新中国的成立、张三李四、战争等等,是如何形成的呢?答案是缘。 木头凑到一起,加上钉子、油漆,变成了椅子。亲人(父母、子女、夫妻)不是来讨债,就是来还债的,是因为债这个缘走到一起。这个解释听起来冷酷,好像之前提到善恶一致也听起来很冷酷。感觉冷酷是因为我们是凡人。但佛法没告诉大家善恶不分、不做孝子、好丈夫。佛法希望大家做善事、孝顺父母、照顾夫妻对方、照顾好孩子。 人是怎么来的呢?三缘和合:精子、卵子、灵魂。同时也是四大和合而成。 业和缘了解的不多,我个人觉得,业和缘差不多。至少业可以形成很多缘。所谓业的形成,我的理解就是你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都会形成业。业分善业、恶业、无记业、他们的规律就是因果关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中间还要知道三世(过去、现在、未来),有些是现世报,有些是来世报,有些是报到亲人身上。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就是这个原因。 因为缘,从【真空】中诞生了万物、万事、万种关系,缘尽了,一切又回到母体【真空】中。万物、万事、万种关系的‘成住坏空’各个时期,它的本性都是【真空】,没有常性,着相是没有意义的。相一定会死,也一定会再生,因为它的本体是【真空】,是超越生死的。 比如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女朋友、发财了、升官了、失业了、入狱了、生病了、体重减轻了等等。女朋友不见得会成为你老婆,成为你老婆不一定陪你一辈子,陪你一辈子不一定过的好,即使一辈子恩爱异常,最后还要分开,而且分开时加倍痛苦。 即使成为九五之尊,一样有烦恼,有生老病死。好像有人讲过:最恨生在帝王家。 佛教还有求财的法门,或者做好事、布施等得到福报,其实福报来自【真空】,一样的空性,没有常性的,何必着相于福报。 世间一等福报是证悟【真空】,二等是清福,也就是有饭吃、有时间、烦恼少、没压力等等。但是这两个着实太难了。没有智慧,很难得到也很难消受。 正所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我们看到、听到、摸到、想到、遇到的等等都是有为法,都没有常性。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为什么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因为是一体两面,一个妈妈:【真空】,因为缘分因为业,有了福祸而已,而且是互相转化的。 所以我们得意的时候,不要得意忘形,失意的时候,不用痛不欲生。因为都是互相转化的。而最后都回到【真空】。 那我们是不是彻底无为了?我们啥也不做,混吃等死?这个也是着相!不应该这样。该做啥就做啥,只要不着相就好。 所谓:凡事我皆努力成功不必在我!成功需要机缘,需要业。对成功也要正确认识,而且成功又怎么样? 如何才能不着相?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所住皆不是,不要在意!不住不是不去听、不去看。难道我们把耳朵堵住、眼睛闭上,我们就解决问题了?不能,因为你逃不过你自己的心。要做到对境无心,听到的、看到的不放在心上。 如何证悟【真空】 首先我们自身是佛,我们从【真空】而来,具足【真空】的属性。但是象镜子蒙尘一样,我们的心被欲望等蒙蔽了。 证悟的根本,就是抹去镜子上面,也就是真心上面的灰尘。当然,如果证悟了,会发现根本不必抹尘,因为没尘。 人通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去认识这个世界,眼耳鼻舌身意是认识世界的最直接的工具。而我们自己、我们的六根、我们的外部世界,都是【真空】派生出来的,也就是:没有悟道的人、用不好用的工具、去探索有缺陷的婆娑世界。所以盲人摸象,不能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本质,不能证悟【真空】。人不但不能做到空掉眼耳鼻舌身意,反而要加上更复杂的东西,比如:看到漂亮女孩就想到性,看到贵重东西就想到财富,得意忘形、失意忘形等等,这就是所谓着相。由此烦恼就来了,离【真空】也越来越远了。当空掉六根,也就是六根清净了,我们离道就不远了。 修行方法很多,所谓八万四千法门。比如可以放下:空掉六根;也可以拿起来:比如让眼耳鼻舌身意全都忙起来,最后忙的尽头,物极必反,都拿起来后,也就放下了。条条大路通罗马。 通过戒、定、布施、忍辱、精进等等,把六根上的灰尘、遮蔽去掉,还扭曲的世界以本来面目,即可得到般若,成为觉悟的人,也就是佛。要去掉人、我、众生、寿者象。也就是不要区分别人和我、甚至不要区分人类和其他动植物,也不要想长命百岁,做到真正的无私无我、众生平等。这个状态象谁?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不分男女、亲疏、善恶,好坏、对错,不惜力,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所以他们吃得下,睡得着,拉得出,生命力那么旺盛。 真正的布施,不是为了求得福报,而是为了去掉自私,去掉我相,甚至连‘为了去掉自私’都去掉。 这中间有八十八结使之说,非常重要。结使也就是束缚我们的一些错误的看法、坏习惯等等。去掉多少,决定证悟程度的高低,获得自由的多少。 证悟程度的高低对应三界天人表,也就是我们将来生命存在的形式。我们现在肉体之身,无法抵御水灾、火灾等,如果我们只是以一个影子的形态存在的话,这些普通的劫难我们都可以度过。如果我们连影子都不用,那就更容易存在。但是无论到哪个世界,没有证悟到【真空】的话,都不究竟,都没解决根本问题。 当然,去掉结使谈何容易。佛法讲戒淫,即使挥刀自宫,心里的淫也很难去掉,想想我们自己怎么来的?没有淫,哪有我们?根根里面就已经带着呢。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和佛菩萨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他们才是真能狠心向自己下手的人。向你们致敬!你们够狠! 修证方法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一句话:【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所住皆不是,因为毕竟空。 你听听,除了佛谁能说出来这样的话?!真是金玉良言啊。我们大家就按照这句话去修持,一定能证道! 错了!连这句话都不能住。 佛法必须实证,因为要超越理论与实践。本人没有实证,就此打住。 上面提到的大多是理论,不能指导实践的理论是无用的。佛法不仅仅在庙宇、佛经里,佛法在世间,佛法也不是古时候的事情,佛法在当下。 佛说四大皆空,可没说要消极避世,让大家抛妻弃子,躲深山冷庙里清修。 佛说无善无恶,可没说要善恶不分、麻木不仁。更没说可以放弃良知与道义,去追名逐利。 如果把佛法理解为消极的、逃避的、纯理论、纯宗教的,那是把佛经读错了。 佛法告诉我们: *【一切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从本体上讲,入世、出世没区别。真理无处不在,不是只在庙里面。世事洞明、人情练达,把人做好了,也就成佛了。虽然在佛经里面没读到,但是我猜佛要我们积极认真但是又不着相的做事。为什么要积极认真呢?因为做事就是修行!另外请注意,佛法不仅仅指导大家的心理与思想,同样能够指导大家的方法与手段。 *【实际理地,不着一尘,万行门中,不舍一法】:思想意识、理论、见解上,没有任何有为的东西。而实践中,不去逃避任何一样。 *没有实际考验的修行是靠不住的。坐怀不乱才是真君子。 *凡事无绝对,绝对是边见。 *不要着相,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如何在世间应用佛法的道理? 首先,我们要通过佛法,形成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 多读佛经,在实践中不断体会、实践【真空】与【缘起性空】等,理解后可以升起正信,可以形成明确的价值观、世界观。它可以指导我们如何看事情、如何做事情。当然‘风月无古今,情怀自深浅’,即使我们不能成佛,即使理解的浅,一样可以帮到我们。 我们生活、工作中会遇到很多问题,没有一个明确的价值观、世界观,难免会优柔寡断、患得患失: *老王什么都不如我,凭啥他做我老板? *婆媳关系很糟糕,我该支持老婆还是支持妈妈还是完全中立还是和稀泥? *公司公开竞争领导岗位,我要不要竞争一下?成功当然好,失败的话,大家还不把我笑话死。 *炒股票我该听老王的内部消息还是看专家推荐?巴菲特的价值投资管用不? *原子弹已经造好了,到底扔还是不扔?扔哪儿呢? *现在这个社会,放纵的成本这么低,我老实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去快活一下? 类似的问题,无时无刻不等着我们做出判断。有些问题可以用知识解决。可有句俗话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同样,能用知识解决的问题往往都是小问题。因为现在的社会,信息、知识已经变得触手可及,还有多少东西在Internet里面搜索不到?获取做事的知识、技术已经非常容易了。也许再过几代,知识可以直接拷贝到人大脑里面。一瞬间就变成博士。 当知道怎么做后,该不该做成了问题。 怎么办?靠什么让我们在滚滚红尘里面独善其身或兼济天下? 靠般若智慧!靠价值观、世界观!在我们没得到般若智慧前,一个好的价值观,也是智慧。它会指导你做人、做事、认识世界,也让别人认识你。人不怕走的慢,最怕方向错。 三十而立,在我看来不是事业上的立,而是价值观、世界观的立。大多数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好坏:似是而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有价值观,事情来了,自己无法做出一个清晰的判断,到老了,也还是一个老糊涂。 以我为例,之前什么都怀疑,做事情正反两面犹犹豫豫莫衷一是。冥冥之中好像在寻找一个真理。学习佛法后,随着理解的越来越多(当然不懂的也越来越多),终于有了自己价值观。前所未有的安定,心终于平静了很多,看什么都越来越顺眼了。 【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其次,人要有勇气面对自己,反省自己,改变自己。 要跟自己过不去,要对自己下手。不停检视自己的价值观,是否与实相不相违背,随时修正。 【不怕念起,只怕觉迟】。随时知道自己思想的来龙去脉。 反省与改变,这个更多的是布施里面的内布施,把自己的不好的习惯、思维定势、不好的思想布施掉。 可是我们的借口经常是: 我从小就这样,受不得气! 我年纪这么大了,脾气改不了了! 第三,不要以自我为中心,不要一切从主观出发。 这就是佛法里面的去掉我执。要无我。有了我执,就有了烦恼,做事的时候,无法做到客观、公正。 理解无我,也就理解了众生平等。不要瞧不起乞讨的、小姐等,可能他们的心比我们更高尚。也不要瞧不起比你穷的、级别低的人。对比你富有、比你有地位的人,也不必过份仰视。 大家可以多看看给郭德纲捧哏的于谦。每次看他的表演都感叹,他已经是舞台上的佛了。 第四,不要着相,不要绝对化 我太胖了,眼睛又不好看; 我要做个孝子; 我要做个好丈夫; 我不能说谎; 我要公司都认可我; 我要成为中国首富; 王总在董事会说我坏话,哪天我要让他下不了台。 就冲着小王这一句话,我看他就不会有啥出息。 这些都是着相。 时刻记得,凡是我们看到、听到、想到的,都是相,不必执着。 但是,佛说【真空】与不着相,可佛没说让我们做事不必认真啊。佛说的不着相应该是平和、认真、积极、无为的做事,但做事情的: 方向不着相:比如我一定三年内成为日语同声翻译。 过程不着相:比如思路、战术、技术等,不要执着某一种,认为某种一定行得通。 结果不着相:成功了就飘飘然,失败就自暴自弃。 总而言之:凡事我皆努力,成功不必在我。 正文 附记二:佛法在世间 佛法在当下(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9709 在每件事上,我们都要时刻清醒的分析,自己是否已经着相了。 以上提供一些基本思路,入世操作时,需要智慧。 一等人能做到菩萨心肠、霹雳手段。以无为的心、有为的手段去做事。亦正亦邪,为善为恶自在逍遥。一个字:难!要求境界太高,绝大多数人做不到。退而求其次吧,毕竟我们还没到那个境界,做的也不是关乎人类未来的、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毕竟我们工作更多的是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我们还没参破好就是坏,坏就是好,所以还是把这个问题简单化:少做坏事,少些坑蒙拐骗。 但存方寸地,留与子孙耕 另外,用佛法的思路做入世的事情,不是让大家做烂好人,那是着相,着了‘好’相。那是违背佛法精神的。该培养就培养,该骂就骂,该炒人就炒人。但是事过不留。不要放在心上。骂完了,该帮助还是要帮助他。对事不对人!不然就是着相了。 从佛法的角度,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随便举几个例子: 我理解这个世界不是常乐我净,也不是苦集灭道,这个世界本性是【真空】。是不苦不乐。 落网的贪官:他们享尽荣华富贵、权利的荣耀,首先是他们有福报,可是这个福报没把握好,获取的过程或享受的同时造了恶业,得到了现世报。无论如何,最后毕竟空。 一个人如果成功了、享福了,要想到前面的一些善业已经得报了。善业越来越少了。 一个人如果受苦受难,也要想到前面的一些恶业也得报了。恶业越来越少了。 在路口要饭的是不是骗人的?我给他钱是不是鼓励他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继续乞讨?你管它这么多干吗?!觉得他可怜就给吧。即使是骗人的,他也不容易啊。 太多了,佛法给这个世界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让我们平静下来。需要多读佛经、多体会。信不信,在于你。 佛法指导实践的例子: 炒股票: 有很多方法:长线、短线;技术分析、基本面分析、宏观分析;消息;趋势投资、价值投资等等,不一而足。 究竟该用哪个方法呢?如果用佛法的观点,哪个方法都靠不住。再好的消息也敌不过大势,长线、价值投资未必适合中国,未必适合你的股票。技术是死的,市场是活的。 虽然方法靠不住,可是没方法更不行,那就是博傻了。要有自己的方法,但是又不能迷信任何一个方法,随时修正,随时关注其他方方面面。通过长线赚了一大笔,要提醒自己,下次可能因为长线损失一大笔。 我看最有用的是止损法,但是止损法也有它的缺陷。 斯诺克: 影响斯诺克水平的有:技术(准度、走位、战术、思路等)、心理、运气等等。 技术、心理属于二元的,但是背后都是【真空】,一体两面。 技术影响心理:比如这个走位练的少,比赛的时候当然会怕。 心理影响技术:妈的拼了,可能就会拼出一片天。 光靠技术、光靠心理,都不行。 关于技术:我曾经和一个斯诺克国手聊过:我问他,手握球杆应该是紧点还是松点,他说以前松,现在紧了。我说,可能应该是不能松,也不能紧,也不是不松不紧,最高境界是忘了松紧。松紧只是相,任何一项技术背后都是【真空】。当你把技术细节都忘了的时候,技术就成熟了。 关于心理:比赛时紧张好还是不紧张好?不紧张人就会懈怠下来,太紧张也没法玩。应该啥样呢?忘记紧张,也忘记不紧张。 还有比赛时可能遇到各种问题:比如灯光、摄像机、噪音、温度、裁判误判、观众起哄、运气球等等,这些都会影响心理,那好的比赛心理应该是啥样呢?这些问题都知道,但是都不住,都不在意。 假如深呼吸、转移注意力能解决心理问题,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心理医生了。 台球皇帝亨得利讲过:他打的最好的时候,就是一种空的状态。 你看丁俊晖在这次英锦赛上,远台、拼球、走位等等环节,怎么打怎么对。反观前二年,怎么打怎么不对。你说技术上突然提高这么多?不会的。主要是心理的坎子跨过去了,之前因为年轻、没有挫折等,一直缺乏这方面的锻炼。 如何打好斯诺克:除了运气外都要练,但是不能迷信任何一个东西,没有绝对的东西。光靠准度没用。梁文博靠准度拼出点成绩,但是准度都是有条件的。光屁股时可以乱来,有成绩了情况就变了。 如何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平时就要训练自己:首先要知道自己的念头,知道每一个念头的来去,然后要练习把它空掉。佛法里面方法非常多。 在我看来,其他运动、书法、画画、摄影、搞乐器、唱歌、作诗等等,好的状态都是一致的。耳朵好像听到了观众的呐喊,但是没在意;毛笔握的松紧也没在意;笔法、结构、留白都不在意,忘掉胜负、忘掉紧张,以此类推,有了这个状态是无敌的。 小孩子的教育: 一定要让他练钢琴、一定要成为什么什么样的人,这都是着相。小孩子自有小孩子的命运,有他自己的路。只要你给他足够的爱、培养礼貌爱心、一些好的习惯,基本的价值观就够了。再奢侈一点,能成为一个有用的好人就行了。其他方面引导培养但是别勉强。 要能接受孩子的缺点。【真空】的角度看,没什么缺点、优点。人可能因为胆小、谨慎而成功,人也可能因为胆大有魄力而成功。所以胆大胆小都不是问题。适当引导,别在意。 郑渊洁有句话: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人生是长跑,起跑的时候别在意。 还有佛法可以指导科学,科学可以验证佛法。比如有了B超,可以验证佛说入胎经是何等准确。懂了佛法也可以知道:没有最小的粒子、没有永动机等等。 下面是一些其他体会 佛、菩萨是干吗的? 他们是证悟的人。 佛、菩萨帮我们,但是不能代替我们。即使释迦牟尼佛站到我们面前,为我们说法、为我们加持,也仅仅是帮我们而已。心存感激就好,不要太激动,更别认为我们已经如何如何了。因为我们还是听众、还是观众。你看到的也仅仅是报身或化身,法身是无法看到的。所以说:【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注意是不能见如来,不是释迦牟尼【报身】,不是佛【化身】。 了解一些佛法后,对佛菩萨们肃然起敬。比如释迦牟尼佛,佛法这一大篇文章,这一大藏教,除他以外无人做的出来。算了,不说本师了,除了赞叹,只能赞叹。 地藏菩萨:何等的胸怀,何等的气魄,发的是何等的大愿,不是榨出我皮袍下面的小,而是可以榨出全人类皮袍下面的小。 观音菩萨:慈航普度救苦寻声。这个不用讲大家也知道。 还有其他佛,太多了,哪个佛不是百千万劫的修持?!哪个佛没有舍生忘死的利他?!他们不是文学家笔下的虚构人物,因为他们超乎全人类的想象。 顶礼你们! 献给他们最好的礼物,不是供养、不是庙宇金身、不是每天念诵膜拜他们,而是对佛法的正信,是继承他们的理想。 念佛能不能往生西天 首先看你怎么念,如果只想着往生西天去念佛,估计够呛。这个就是功利了、着相了。如果把念佛作为证悟【真空】的法门,这个是个好方法。 往生西天是不是究竟呢?如果没证悟到【真空】,我看也只能算作出差一次而已。阿弥陀佛帮你,给你个好旅馆,但是自己能不能常住呢? 无主宰、非自然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句话(着相了,呵呵)。意思是整个世界的运转,没有一个绝对的权威,也不是随机进行的。佛不是权威,佛的法力无边,但是遇到大势至菩萨,他一样没辙。佛如果能帮大家成佛,他早就帮我们了。这是和其他宗教区别的地方之一。 那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转的呢?根据业、缘,做好事升天、做坏事入地狱。欠债还债,放债收债。为什么夫妻遇到一起、为什么有好事发生、有坏事发生?因为业,导致有关系的各方象磁铁一样互相吸引,最终业销了,缘尽了,再次回到【真空】。没人指挥调度。包括地狱阎罗,也不是谁设置的部门。而是有这个业,有这个惩罚坏人的需要,他自然就在那里。等大家都成佛了,他也就不在了。惩罚人是在帮人。 抬头三尺有神明?没有神明!逃不脱的就是你的心。没有神明在主宰你,也没有命运在主宰你,只有你自己的心。你作恶了,可以没任何人知道,佛祖也不会来管你。但是你自己知道!最后审判你的,就是你自己的心! 有命运么?如果你相信佛法,那当然有命运。这个命运就是业。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种下了因,等机缘成熟的时候,就会结出果。比如,佛祖前世曾经骂过一个人,说他太笨,应该吃马麦,结果到今世,有一次他没讨到饭,吃了三个月的马麦。吃马麦就是他自己造的业,他的命! 佛的法力无边,经常会看到有授记一说,意思是某个佛给你授记说,你在多少年以后,将会成佛。但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性。如果你知道自己将会成佛,停止修持,一样无法成佛。 那我们就完全受命运主宰了?非也!命运的根根是业,你可以不造恶业,销业。 比如,根据命运,某人应该活80岁,健健康康。好,他知道了,醉酒开车,徒手攀岩不系安全绳等等。这些行为本身又产生新的业。最后所有业累加到一起,可能会死的很早,死的很惨。 同样,坏命运、恶业,可以通过与人为善,多做好事等,随时销业。这样坏命运也得到改变。 【随时销旧业,更不造新殃】 真正主宰这一切的,就是你的心。 还有看相的基本原理:“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说的都是一个事情。 三个境界: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第一个是凡人,着相,是有的境界。不知道本体。 第二个是部分证悟的人,了解了【真空】,知道山水后面都是【真空】,山水是表相。这是偏空的境界,执着于【真空】。有点类似: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里神秀理解的【真空】就是镜子,镜子是干净的,而灰尘不是【真空】,是不干净的。本体与表相是分开的。 第三个是最终证悟的人,自己已经证到【真空】,用【真空】的眼睛看,【真空】与表相并无二致,当然山水就是山水了。 类似: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里明镜和尘埃都是【真空】,别把“本来无一物”理解成啥都没有,应该是即空既有。 就像我们普通人看普通人,发现都是一身的缺点,都是俗人。 用佛的眼光看,无人我众生寿者相,众生平等、都是佛,都是至善的。 为什么要成佛 这个问题我没想明白。 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可能就是追求真理、见贤思齐、自利利他吧。 谤佛者 诋毁、谩骂佛法的人,你可以不相信佛讲的:谤佛者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不善待出家人、佛经等会受惩罚;可以不相信杀佛者会入无间地狱。这个没关系,不能怪你们,因为你们不懂。 但是,佛法是一个系统,要反对一个系统,最好能先了解这个系统,如果能用这个系统本身的漏洞TF这个系统,那才是真本事。这个是做人、做事最基本的素质。 敬鬼神而远之,这也是一个思路。 不了解的不妄自评论,想评论先了解。望自重。 谤佛者,祝福你们有机缘多了解佛法。 两个故事: 风水先生 有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先生,走路非常口渴。到一个破落家讨水喝。给它一盆水,但是上面飘着很多麦皮,想喝水就要不停的把麦皮吹开,喝的很吃力很慢。这个风水先生认为这户人家在戏弄他。喝完水,就说,我帮你们看看风水,转转运。然后选了一块死地,告诉这户人家,在这个地方盖房子,保证你们人丁兴旺,安居乐业。 过了几年,风水先生又来到这个地方,结果发现,在原来的死地上,那户人家人丁兴旺,安居乐业。风水先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死地,怎么会这样? 最后和户主聊起这个事情,户主说:当初给你水上面放麦皮,是怕你喝水太急,伤了身体。 拿起屠刀、立地成佛 这是我杜撰的故事。屠夫是杀生的勾当。某个地方,大家都懂因果,不要当屠夫,怕业报。老人孩子没肉吃,营养不够,身体都不好了。只有猪很高兴。 老王明知业报,但是为了大家,拿起屠刀,为大家杀猪宰羊。自己吃斋念佛,为猪们超度。 我认为老王就是活菩萨!他拿起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拿起就是放下、放下就是拿起。 但是如果老王最后痴迷屠夫事业,喜欢让猪死的不高兴,喜欢吃肉,以屠夫事业为荣,缺斤少两,童叟都欺,那只好享受他的业报吧。 为善为恶、地狱天堂、成魔成佛,存乎一心! 有心为善其善不赏无心为恶其恶不罚 一直想写篇东西,总结一下,拖了好久。一个原因是懒惰,另外,水平有限,很多东西搞不清、讲不清,只是个人的一种体会与感觉,另外,很多人不会理解的。 但是,看看南怀瑾老师、看看达诺卡萨老师,实在不好意思再懒下去了。虽然我对佛法理解不及万一。但是也只能不揣鄙陋,拿出来献丑了,向你们致敬。 希望能点一盏小灯,照亮方寸之地。 释迦牟尼佛讲法四十多年,最后否定自己,说自己什么都没说。(谁见过这样的领导?!)我想也是告诉大家,【真空】不可说。可是又没办法不说,只能勉强说了,希望大家不要着相。 讲这么多,我也是在着相,也是坚固妄想,千万别把我说的当真。 有一天我问如来佛:您老人家在金刚经里面讲,如果能给别人讲解佛法的道理,得到的福报比布施三千大千世界的财宝还要多,您给看看,我写了这么多,福报究竟有多大啊? 佛睁眼看了看我:你这小子,咋整的啊,如来所说福报,即非福报,是名福报。 我说:合着您老人家啥也没说? 如来说:呵呵如是如是 再次为清明节回家探望母亲的正六品土地爷、子键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愿以此功德平等施一切同发菩提心往生安乐国! 正文 附记三:世间万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8358 我知道,如果仅仅就此理论有的人还是难以理解的,那就看几个小故事吧! 一、怎么偏偏死了他 小朱一连咂了好几下嘴巴。 老朱扶扶老花镜,问:“好像发生了什么让你感到十分惋惜的事?” 小朱叹道:“一个局长死了,直肠癌,在医院病床上熬了三个来月,花掉二十几万,结果还是死了。” “多大年纪?” “三十八了吧。上面挺看重这局长,早晚有一天会提拔他的。” “这真有点可惜,难怪你在咂嘴。” 小朱坐到了沙发上,说:“咂嘴倒不是为这局长死了没死。上午我参加这局长的追悼会,发现开得好冷清的,没几个单位派人参加,很多单位连花圈也没送。一个花圈才一两百来块钱吧。我问家属,是不是没告知相关单位领导和同事朋友。家属说,报纸上登了讣告,又有人登门送了帖子。你看看,上回另一个单位头头的岳母的表弟死了,那来吊唁的络绎不绝,追悼会开得像赶圩一样热闹。” “这局长是个单身汉吧?” “怎么会呢?人家有老婆,有孩子,别说父母亲和岳父岳母还活着,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还健在,反正家里人挺多。” “哦,那就怪不得人家不来参加追悼会,要怪也只能怪局长大人自己。” “怎么啦?” 老朱说:“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要想把追悼会办得热热闹闹,家里这么多人里面随便死掉哪个都可以做到。谁死不好,怎么偏偏死了局长他自己呢?” 二、真心帮忙 老朱退休后,门庭一下子冷落了很多,连春节也没几个人来给父亲拜年。小朱有些困惑:父亲的人缘应该不会那么差吧。小朱便忍不住问:“爸,你在位时是不是很少帮人家的忙呢?” 老朱摇摇头:“爸从小就是一个热心人。” “是吗?” “难道这还要怀疑你老爸?别扯远的,就说前几年的事吧。老张的儿子解决副科,是我争取的;孙军从副科长破格当副局长,也是我力荐的;要说到童志林当总经理,还是我事先三番五次找主要领导汇过报,他那顶总经理帽子百分之百靠我的嘴皮磨上去的。还有小李、大牛、二麻子他们调动的事,统统靠我促成的。” “恐怕爸您只是敲敲边鼓吧。” “敲边鼓的事也有,但刚才点了名字的人都是你老爸起了决定作用的对象。” “可去年和今年春节时,只有二麻子来拜过年。至于孙军、童志林他们平常在外面提到的恩人好像都不是您!” 老朱叹道:“这怪我,帮了忙却没有让人家记住。” “爸,那怎么让人家记住自己帮过忙呢?” 老朱苦苦一笑,说:“要让人家记住你真心帮过忙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要拒收人家的心意。人家掏了钱送来的东西被你收下了,就会记住你一辈子的。我也听到他们背后议论,说我当初连钱都没敢收下,还会去真心帮忙?” 三、颜色 小朱刚回到家里,老朱马上问:“猜猜看,老子给儿子买了什么礼物?” 小朱困惑:“今天我过生日吗?好像不是──” “你的生日还要两个月。” “那爸怎么突然要给我买礼物?” “领导不是今天正式找你谈话吗?儿子走马上任,爸也表示祝贺祝贺吧。当然,这份礼物挺实用的,该是你必须备好的东西。你猜,会是什么礼物?” 小朱猜了又猜,还是猜不出。老朱满脸露笑,慢慢把一个大纸盒打开。看到纸盒里的东西,小朱奇怪地问:“怎么想到给我买衬衣,还一买就是七八件?哟,各种颜色的都有。爸,我这衣架子适合做模特吗?” “你不会说你爸有闲钱没地方花吧?这每一件衬衣的颜色都有它的用途,都与你工作有关。” “衬衣颜色还跟工作扯上了关系?” “嘿,比如坐主席台,这白衬衣最恰当;比如陪领导唱歌跳舞,这粉红色最理想;比如去打高尔夫就可以穿浅紫色。” “爸比我还讲究。好啦,我收下爸这份礼物。只是我从不喜欢穿黑色衣服。这件黑色衬衣有劳老爸去换另一种颜色哦。” “不行!”老朱一口拒绝了,说,“要是哪个地方发生洪灾,你就该穿这种深色的衬衣去视察灾情,电视上的新闻画面才会让你与现场显得很协调。要不然一件衬衣颜色会刺激群众的眼睛,也会无意中损害群众对你的印象!” 四、早与迟 小朱呼噜呼噜喝了一大碗稀饭,左手拿着还没啃完的半个馒头,右手提起公文包便要出门。 老朱问:“怎么,上午的会议要提前开吗?” “还是八点半钟。” “开会前还有什么急事要办?” “噢,也没有。” 老朱低头看看椅子,说:“看来就是这张椅子什么时候长了几颗钉子,让你的屁股没法多坐一会儿。” 小朱听出老朱这话里有话,怔了怔:“椅子怎么会长钉子?” “没长钉子当然好。昨天好像听你说过,出席今天会议的最高级别的领导是你。我看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早赶去,快到开会时才进会场那更好一点。” “这不弄得太匆匆忙忙了吗?” “这不是匆忙不匆忙的问题。”老朱看到小朱急盼知道自己要讲的一番话,才咳了一声,接着说,“你稍迟一点进会场,下面坐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这会让你多几分领导威仪。你迟点来,就说明你的工作繁忙,但在繁忙中还赶来开会,证明你很重视这个会议。这样,参会的人会认真听一些,主办单位也会更感激你一些。还有,既然你是这个会议的最高领导,你屁股一落到椅子上,就是开会的信号,这个时候主持人会宣布会议正式开始。要是你过早进入会场,整个程序不就发生紊乱了吗?” 小朱的屁股又缓缓地落在椅子上。 老朱点点头:“这就对了,宜迟不赶早。” 五、你还姓过什么 电话铃声响了。老朱拿起话筒问:“这是朱家,找谁?” 接着,对方挂了电话。 谁打来电话?老朱几乎感觉到这是一个女人的喘气声。他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把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小朱刚进家门,老朱便叹道:“当男人真是挺难的。” “爸,您这个年龄该叫老人了。” “倒也是的。男人嘛,一般应该指十六岁到六十岁这个年龄阶段的雄性人类。” “爸,您真幽默!” “不过,我刚看过一篇豆腐块,说男人这辈子挺难的:长帅点吧,太抢手;不帅吧,拿不出手。活泼点吧,说你太油;不出声吧,说你太闷。穿西装吧,说你太严肃;穿随便一点吧,说你乡巴佬。找个漂亮女人吧,太操心;找个不漂亮的吧,又不甘心。专一点吧,人家说你发育不全;花心一点吧,人家说你是……” 就在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老朱又拿起话筒问:“你是谁呢?哦,这是朱家!” 老朱放下话筒后,小朱有点奇怪:“谁打来的?” “说搞错了。”老朱的眼睛直勾勾地说,“你在外头还姓过什么没有?比如姓郝吧。” “爸,您这话我听不明白。” “电话里一个女的要找郝先生。” “我怎么会姓郝呢?” 老朱仰仰头说:“家里有电话毕竟还是好的。只是你不在家的时候,这电话响铃不多。嗯,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六、不要说我帮的忙 小朱笑着接完一个电话后,老朱有点奇怪地问:“谁打来的电话呢?对方该是说了一大箩筐好听的话吧,让你笑成这样子。” 小朱说:“还不是老蒋他儿子的事弄好了。” “他儿子工作的事?” “嗯。我昨天跟一个单位领导说了这事,还算给我面子,今天一早就把老蒋找去,要他儿子下个礼拜把手续办了就去上班。” “你呀,怎么想到要帮他呢?” “爸,当年他是我们家的邻居,他儿子挺不错的,部队里头当过汽车兵,在家待业有两三年了。” “但你别忘了,老蒋跟你们班子里的老大是同学,但读书时就有些过节,俩人碰上面也不会打招呼。老蒋还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儿子招不了工,还不是好些单位领导知道你那老大对老蒋有看法。” “这跟我帮老蒋的忙有什么关系?” “糊涂虫!这会让老大觉得你故意跟他过不去。” “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做了好事倒给自己惹了麻烦!”小朱恍然大悟,又忙向老朱讨教补救办法。老朱说:“你跟老蒋打个电话,叮嘱他一定不要说是你帮的忙,还要到外面到处放放风,说帮忙的是某某领导,随便说哪个有权的都行,反正不要跟你沾亲带故就行了。” 小朱忙找手机。 小朱打完电话后,老朱又嘀咕一句:“知道吧,有菩萨心当然好,当不当得菩萨倒要先摸摸后脑勺!” 七、这顿饭要吃 有人打电话要在周末请小朱吃饭。 老朱有点自嘲地说:“我们家称得上是一个节约型家庭,周末又要节省三两米几筷子菜。” 小朱说:“省不了。我不想去吃这顿饭。到时候再找个什么理由把它推掉。” “谁想请你吃饭?” “眨巴眼。他来过家里,就是一双眼睛不停眨巴眨巴的那个人。” “因为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所以你就不肯赏脸?” 小朱噎了一下,说:“老爸,怎么会出于这个原因呢?这么一回事,社会上对眨巴眼的口碑挺不好,都说这个人最喜欢评论领导,要不把某某说到天堂去,要不把某某说到地狱里,特别是他看不上眼、看不顺眼的领导,总要被他当成冷嘲热讽、挖苦丑化的对象,甚至还故意造谣,胡扯出一些稀里哗啦的花絮来。反正他那张嘴巴能把一个人活活嚼死。这种人我最看不起,就是眨巴眼抬八大轿来请,我也不想去。” “别摆架子哦。” “这种人请客,我能去吗?” 老朱说:“听你这么说,眨巴眼还真是个坏家伙!不过来请你吃饭,说明在眨巴眼的眼里你有天堂人物的身价。只要你去吃这顿饭,对于你来说,他就不一定是个坏人了。把这顿饭吃完后,会让你身边少个满嘴恶毒的人,多个口吐莲花的人,这不是更好吗?别发呆了,周末这顿饭你非吃不可,而且要爽爽快快去吃!” 八、不要回头看 快午夜时,小朱才回家。老朱开门就耸耸鼻子,说:“哟,今天还真有雅兴去吃夜宵?” 小朱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沮丧地说:“还有雅兴吃夜宵?只是喝了几杯闷酒!” “哦,你也有烦心事?” “我牵头筹办的那台庆典晚会今天在中心剧场正式演出了。爸,你也知道在这台晚会上我花费了多少心血。” “这幕后我知道,两个月前就忙碌起来,导演是你找的,节目是你定的,主持词也是你亲自操刀的。谁让你对人家三易其稿的主持词都不满意?哼,自己找折磨!” “我想奉献一台精彩晚会。” “你从小有这方面的天赋,这晚会一定办得很精彩。只是嘛,艺术永远都有遗憾。” “彩排时,我鼓过三十八回掌。” “那还有什么遗憾?” “演出还算成功。”小朱叹道,“为了组织好观看,我让值班室发了通知,又打电话强调了重要性。进场时我发现座位上坐满了人。我当时很满意。演出到一半时,我觉得掌声少了很多,便回头看了看,结果让我挺失望的,观众竟然不知不觉溜走了一大半,整个观众席像个癞子脑壳。您说我怎么能不烦?” 老朱一笑:“这有什么奇怪?又不是人家自愿掏钱买票的,那肯定不会有几个人耐心看完节目的。别怨人家,怪也怪你自己回头看什么。只要不去回头看,什么事也烦不了你!” 九、好话 小朱兴冲冲跟老朱说:“跟前任交接时,前任竟然舍得用半个小时跟我推荐一个人才。” 老朱噢了一声,说:“看来你的前任为这人说了一大堆好话,什么这出色,什么那优秀,什么忠心耿耿,什么……” “对,一大堆漂亮话。我想,大概口吐莲花就是指这种人说话的水平吧。反正说得很动听,说得让人很动心,不得不让听者欣赏起这位被推荐者。” “哈哈哈,儿呀,你真这么认为吗?” 小朱反问:“难道爸看出了什么问题?” “听你这口气,好像儿子要考考老子一样。我是想说,应该去想想为什么前任要为这人说那么多好话干什么呢?” “我知道。这是人家给儿子设了一个套子,想让我接任时往里面钻。新官不用旧臣。说那么多好话,就是要把此人塑造成一个对前任忠贞不贰的旧臣。所以,我要谢谢这位前任推荐给我一位能效犬马之劳的人。” 老朱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青胜于蓝呀!跟你说那么多好话,这前任无非想把一条绳索交给你,再让你继续把这个被推荐者吊得半死不活的。好好好,你还算清醒,能倒过来想事。” “谁叫我是您的儿子呢。” “不过,什么法子都只能用上一回。否则,人家会把你的法子做成套你脖子的绳索!” 小朱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爸,看来儿子还远远不是一块老姜。” 十、回礼习俗 沙发上,老朱一个人坐着发呆。 小朱笑道:“爸,您坐了好长时间,真像一个思想者的雕塑。不过,爸是一个活着的思想者。” 老朱叹道:“但也是一个跟不上时代节拍的思想者。” “哟,什么事让爸您发出这种感慨呢?” 老朱说:“大老罗今天为他的小孙女摆满月酒,上个礼拜就给了我请柬。这顿酒我当然要去喝,毕竟大老罗一直是我的下属吧。” “放心,没人会说你接受吃请。” “我还送上了一个红包。” “当然不能去白吃。” “谁想去白吃?只是我太过于注重礼节,人家倒没把礼尚往来当成一回事。当年大老罗的儿子结婚时,我也送过红包。喝完酒后,他把一个红包塞回给了我,比我送上的钱还多出六百,我才知道这地方还有回礼习俗。后来也经常收到这类回礼。我觉得这些人很讲礼节的。谁知道,大老罗这次没回礼。”老朱有些沮丧,“喝顿俗酒,哪真值得我送上一千八的大礼?顶多二百四百吧。再说大老罗对我也没有大恩大德。唉,也许怪不得人家,恐怕是我不知道回礼这习俗早变了。” 小朱奇怪地说:“没变呀。昨天有个下属结婚,我没法抽空去,只好托人捎个红包。今天上午新郎新娘专门跑到我的办公室,把一个回礼红包给了我,还左一声感谢领导关心,右一声感谢领导厚爱的!” 最后为清明节回家探望母亲的河南宣化府正六品土地公、李子健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祈愿世界从此和平,灾难从此消弭,人类从此和谐!阿弥陀佛! 正文 附记四:邪淫之害万劫不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3531 今天,当我国为每年7%-8%的经济增长率而自豪的时候,一个十分严重的、不容忽视的、万分迫切的问题已摆在了我们的面前,那就是从94年到现在,在将近15年的时间里,我国的艾滋病感染率却一直是以两位数在增长,竟然高达40%以上,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呀! 现在有多少网络小说,有多少网络写手,在编织着一个个嫖娼,一夜情,与妓女同床等等故事,给人们的心中,种下了多少淫秽的种子,让人们做下多少损德害寿的事情?如果一但真正得了艾滋病,就代表,那再光辉的形像毁了,人生将被死神宣告终结,人们将无法再与你的父母,你的爱人共同创造那如诗如画的美丽人生了。一些写手们,为了几票的点击,挖空心思在渲染一些色情的场景,让读者沉迷于女色和艳想之中,倒至他们的学业,事业,带来了对爱情的不忠贞,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离婚,分手。 shy; 以下一本佛教的典籍是这么说的,不管你是不是无神论者,也希望各位引以为戒。嫖色一次娼妓:减寿半年,染上性病的,减寿一年,若能改悔,免去减寿,制造色书的:减寿二纪(一纪十二年),若有因阅读书造成色害,罪坐已身,书不消灭,永不超生,拍摄色戏春宫,与此同罪。 宣扬一次色情事件的:减寿半纪,若有害人命,减寿一纪;女孩之间宣扬谈论房事的,与此同罪。若能改悔,罪俱减等。凡朋友相见,一起谈论色情之事的,三次,减寿一月。导致他人犯色罪的,减寿三年;有功名者,罚停迟功名。凡在路上遇到美女,回头看不停直到人家走远的,三次,减寿半月。如果假借名义假献殷勤,其实心存恶意的,一次,减寿三月。 shy; 拒女淫奔 shy; 明朝宁波地方有位叫孙道的读书人,因家里贫穷,就靠着教导孩童读书,作为生活的经济来源。后来连这份职业也不保,于是寄身到塘西张氏家,帮忙抄抄写写,换取衣食。有一天深夜,张家有一婢女,偷偷的跑到孙道的房间,孙道知其来意,严词的拒绝。而这情,却被张家的私塾老师看见,老师就私下招婢女会。到了端午节时,该名老师疽疮发作,无法痊愈,这时主人只好请孙道升任老师。 有一天,孙道在江口碰到他的叔叔,他的叔叔惊讶的说:「我因儿子的病,在城隍庙祈祷,当天晚上就作了一个梦,梦见城隍爷坐在殿上,呼唤属下将命中本要饿死的人,将其名字删改,名字一个一个的念,念到大概十几人,我就听到你的名字。我偷偷的问那冥官,为什么孙道可以改去饿死的命运?冥官说:『这个人的本命,在四十六岁时,会饿死他乡。因为今年四月十八日夜晚,严拒婢女淫奔,所以延长寿命二纪(一纪等于十二年),改饥馑籍为禄 shy;籍。」 shy; 后来,跟着孙道学习的学生,越来越多,每年学生所贡上的学资就百余两黄金。到了明万历三十六年,孙道四十六岁,也就是他命中本该饿死的那年,果然闹饥荒,米价变得十分昂贵,穷人根本无钱购买,当时饿死的人很多。但是,孙道不但逃过这一劫,而且还十分的富裕,到了晚年,孙府已成巨富之家。在他七十岁时,应验延寿二纪,无疾而终。 shy; 艳福非福 shy; 裴章,山西省河东地区人,他的父亲与神僧昙照法师极为友善。昙师精于相术,他看裴章的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来的功名事业,一定很有成就。裴章二十岁时,娶妻李氏,来年裴章到太原作官,妻子则留在家中。数年后,裴章又见昙照法师,昙师十分惊讶的说:「多年以前,我看你是显贵之相,现在怎么变了呢?过去你的天庭饱满,现在怎么天庭有倾陷之象呢?过去你的地阁方圆,现在怎么地阁尖削了呢?再看你的掌心有黑气盘绕,恐有不测之祸,宜谨慎防范。你的相变得这样多,不知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shy; 裴章听了,自己反省数年来的所作所为,只有在太原与女人私通,算是有违伦理,其它并无做出有亏良心的事。昙照法师叹了一口气说:「你本来有美好的前程,奈何不知珍重,与别的女人行淫,你这样自己摧残福德,实在太可惜。」过不多久,裴章真的如昙照法师预言有灾祸临身。有一次,裴章在浴室洗澡,他的部下进入行刺,刀中腹部,五脏尽出而死。 shy; 邪淫果报 shy; 非正式夫妻而行淫事者,是为邪淫。此事天地所不容,神鬼所愤怒。一有此心,虽未行其事,已大损阴骘。实犯者,非仅己身必有灾祸,且殃及家室子孙;不惟现世感受苦果,更延及未来长劫。 shy; 邪淫之事,即是以短暂时光,造弥天罪恶。是故凡犯邪淫者,由此而夺命者有之,由此而减禄者有之,由此而破家者有之,由此而绝嗣者有之。或是命中本该富贵尊荣,因而贫困潦倒终生;或是命中本是寿山福海,却遭外伤内病夭亡;或有妻女原是贞良贤淑,却成他人淫玩伴侣。邪淫现世恶报,莫论古之典籍记述甚多,今之报章亦日日刊载。凡此报导,若细心探其前因后果,则知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shy; 淫恶之报,天律最严。奸人妻女,玷人闺门,在地狱中受苦五百劫,方得脱生为驴为马,又五百劫,乃复人身,为娼为优。设谋造计,奸宿寡妇尼僧,败人操履,在地狱中受苦八百劫,方得脱生为羊为豕,供人宰杀,又八百劫,乃复人身,为瞽为哑。以卑乱尊,以长乱幼,败坏纲常,在地狱中受苦一千五百劫,方得脱生为蛇为鼠,又一千五百劫,方得人身,或在母胎中死,或在孩抱中亡,毕竟不享天年。」(劫:地球形成到毁灭为一劫;计128亿年!)地狱之苦,苦不堪言。书云:「地狱诸苦,极难堪忍;于一日中,以三百矛,无间猛刺,所有痛苦,于地狱中,微苦少分,亦莫能比。」若入无间地狱,所受之苦,更难以文字比拟;超脱之日,更是遥遥无期。智者深思,一时半刻,换得长劫大苦。至愚者莫此为甚!至惨者莫此为甚! 普劝世人,未曾犯邪淫者,当自庆幸,并务期懔懔守持,谨防失足。俊美面容,须知是带肉骷髅;姣好身躯,不过是缠筋骼骸。薄皮包裹脓血屎尿,九孔常出不净秽物。花瓶盛粪,人不把玩;蒙衣漏厕,岂值贪恋!前贤云:「他诱我杀身破家、损寿折福,实害我性命的物事,该把作杀人利刃看、作虎狼看、作毒蛇看、作勾魂鬼使看、作前生怨对看。」 shy; 当邪缘凑临时,要有斩钉截铁之气势,毅然立定脚跟;急思,身旁鬼神怒目切齿见我一举一动;头上三台明察秋毫看我一言一行。若一念失守,子孙之富贵福禄在此断送;阎王之严惩簿上由此具名。现生则神诛鬼戮破家败身,殁后堕入地狱极刑伺候。知好歹者,能不忍乎哉!能不力退邪缘哉! shy; 邪淫之罪已是极重,引发他人邪淫其罪更重。天戒录云:「造作淫书,坏人心术,死入无间地狱,直至其书灭尽,因其书而作恶者,罪报皆空,方得脱生。」由此可知,印造淫书者,阴惩当是无量无边;贩卖流通者,果报必定非轻非浅。而今之色情光盘与网站,乱人心志尤甚淫书,凡制作者、租售者、辗转流通者,其所感之祸殃恶果,岂不更为凄惨酷烈乎! shy; 引发他人邪淫之罪既重,则知杜防他人邪淫之功必广。杜防之道,辗转流通福善祸淫之文以警世人,是为其一。若因而劝诫多人不犯邪淫,则阖潭将可久膺多福,裔世也能长发其祥。若曾自犯邪淫者,或曾引发他人而犯者,应痛切悔改,力行此事。以杜邪之功,劝善之德,并以改往修来之恳到心,忏赎昔日之罪愆,庶几可消减祸殃。若功深德厚,则灾障消而福星照临也 shy; 凡喜爱听色情色戏者,一次减寿三月。有功名者,罚停迟功名。点一次,减寿三月,若有所害,转兽世。 shy; 凡喜爱看色情书籍,色情图片的,三次,减寿半月,致生疾病者,减寿三年。 shy; 凡是引诱他人行色事者,照人所犯之罪减二等,父兄纵子弟行色者、纵容奴仆下人犯色的亦同罪。 shy; 阿弥陀佛! 天生皮骨非天生,乃是前生苦修成。 shy; 美丑二字凡人念,大好江山丽人焚。 shy; 牡丹花下遍白骨,桃花本是血染红。 shy; 世间万般带不去,只有业障随此身 shy;。 望大家能够转发给那些受邪淫之害的人们!!阿弥陀佛 shy;!!! 正文 附记五:最后的奉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5225 清明时节是凡间人类和阴界人类(含地狱)唯一共同的节气和节日。在这个节日里,我话并不多,只希望大家共念一声“阿弥陀佛”回向给自己的亲人和其他人。祈愿我们大家都幸福快乐吧! 一、机锋无限: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永恒都是转瞬即逝 佛陀旅行经过一个森林,那一天非常热,刚好在中午,他觉得口渴,所以他告诉他的弟子阿难:“我们刚走过一条小溪,你去取一些水来。” 阿难往回走,但是他发现那条小溪非常小,有一些车子经过,溪水被弄得很污浊,本来沉淀的泥土都跑上来了,现在那个水不能喝了。他回到佛陀身边,告诉佛陀:“小河里的水已经很脏,不能喝了,请你允许我继续走,我知道有一条河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去那里取水。” 佛陀说:“不,你到刚才那条小溪去取水。” 阿难知道那条河里的水取来也无法饮用。时间不必要地被浪费,而他又感到口渴,但是当佛陀说了,他就必须去,然后他再度回来。 当他第二次回来的时候,阿难问佛陀:“你坚持叫我去,但我是不是能做些什么来使那些水变纯净?” 佛陀说:“请你什么事都不要做,否则你将会使它变得更不纯净。不要进入那条溪流,只要在外面、在岸边等待,如果你进入溪流,你将会把水弄得更乱,溪流自己会流动,你要让它流。” 佛陀说:“你再去。” 当阿难第三次回到那条溪流时,水是那么清澈,泥沙已经流走了,枯叶也消失了。阿难笑了,他取了水快活地回来,拜在佛陀的脚下说:“你教导的方法真是奇迹,你给我上了伟大的一课: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只需要耐心。” 无常,是佛陀的基本教导,即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转瞬即逝的。所以,我们没有理由要有那么多的烦恼?即使是同一条河流,也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保持永恒,只要有耐心,只要等上片刻,那些叶子将会流走,那些泥沙将会再度沉淀,那些水就会再度变得纯净。 一条小河是这样,生活也是这样。有时,生活里会有很多的烦恼,但是我们也应该有些耐心。 二、用慈悲去化解怨恨给自己一个广阔空间 当佛陀在世时,有位“阿阇世”王,为了夺取王位,害死了自己的父王“频婆娑罗”王,自立为王后不久,知道弑父的罪报后,开始心生悔恼,由此而全身发热生疮,臭秽不可闻,经治疗后,病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严重,虽经别人劝请,往佛陀处求取忏悔解救,仍自惭形秽不愿去。 频婆娑罗王虽被儿子杀害,但他生前信佛虔诚,深知身心的虚幻无常,故不只没有任何的怨恨,而且在知道儿子的情况后,反而显灵劝告儿子,告诉他,他是佛陀的弟子,愿以佛陀的慈悲来原谅他,而且佛陀就快入灭了,如果不赶快去,就再也见不到佛陀了,因为除了佛陀能救他,使他不堕入地狱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解救他了,受到父王的宽宥和催促,阇世王因此前往求见佛陀,因而得以获救。 频婆娑罗王的宽容,真是令人感动,他展现了宽容的真义,由此难能可贵的宽容,他不只原谅了儿子,也从而更升华了自己! 所以,宽容不止是一种思想,更是一种可以实践的本质,因为它是每个人都具足的一种无限宽阔广大的“空性”本质。 当我们往清净的自性回返时,学会宽容别人,就是学会宽容自己,给别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就是给自己一个更广阔的空间! 所以,学会宽容,就是一个不断在学会超越自己,超越执著的过程,当我们愈能宽容,我们就愈净化自己,使自己愈趋向光明的升华。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深深的发愿: 愿宽容、在过去,所有曾经毁谤、嫉妒、轻视、毁辱、欺骗,甚至伤害、戕害、杀害我的人! 也愿宽容,在现在,所有正在毁谤飞嫉妒、轻视、侮辱、欺骗,甚至伤害、戕害、杀害我的人! 更愿宽容,在未来,所有将要毁谤、嫉妒、轻视、侮辱、欺骗,甚至伤害、戕害、杀害我的人! 愿生生世世宽容,直到永远。 三、感恩是成功的秘方 人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荣获“全国纺织企业家创业奖”的宁晋纺织集团董事长苏瑞广,根据几十年创业经验,总结提炼出许多格言,其中一条即“感恩是获得成功的秘方,抱怨是导致失败的毒药”。1月16日晚,在2009年央视体坛风云人物颁奖大会上,评出的12项个人或集体“最佳”,在领奖后,都要到签名席上签名并发表“获奖感言”:感谢父母的养育、感谢教练的培养、感谢领导和各方面的支持与鼓励,等等等等,引起一阵又一阵热烈掌声。 “羊羔跪乳,乌鸦反扑”,知恩必报。这是一般动物最基本的情感,更是每一个不忘他人恩情的人萦绕心间的最基本、最朴素的意识。其实,感恩绝不仅仅如此简单,还有着更深刻、更广泛的含义。 感恩是一种处世哲学,是一种智慧。人的一生,不可能一帆风顺,种种困难、曲折、失败、无奈等等,会不期而遇。是勇敢地面对,跌倒了再爬起来,还是一味的抱怨,萎靡不振,其结果大相径庭。你感恩生活,生活将赐予你灿烂的阳光;你若是一味地怨天尤人,最终很可能一事无成。 感恩是尊重的基础,而尊重须从自尊做起。尊重他人、尊重社会、尊重知识、尊重自然……被尊重的一方,都会给你回报。当你遇到危难时,会有人向你伸出双手,解除你的困顿;你事事处处尊重别人,就会有人为你指点迷津,让你明确前进的方向,甚至有人把你托起来,让你攀上人生的高峰。对此,你能不心存感激吗?你能不思回报吗?所以有人说,感恩的关键在于回报意识,就是对生养、培育、教导、帮助、支持,乃至救护过自己的人,心存感激,并通过自己的努力,用实际行动予以报答。可见那些体坛风云人物,无限深情地感谢教练、感谢领导、感谢父母、感谢方方面面,那绝不是自作多情,给人看的,而是“饮水思源,感恩必报”意识的自然流露。 但是,感恩决不仅仅是简单的报恩,它是责任,也是自立、自尊,更是追求阳光人生的精神境界。懂得感恩的人,绝不仅仅是对得到的恩惠,想方设法去回报,他会更主动地对别人、对社会去施恩。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感恩之心都没有,受到社会或他人的恩惠,就认为是理所当然,受之无愧,遇到困难和挫折,就抱怨社会或他人,他将永远不会真正懂得孝敬父母、尊重师长、理解他人地帮助,更不可能主动地去帮助别人。 正因为如此,许多心理学家认为,思想的转变,态度就跟着转变;态度的转变,习惯就跟着转变;习惯的转变,性格就跟着转变;性格的转变,人生就跟着转变。愿感恩的思想转变我们的态度;愿诚恳的态度调整我们的习惯;愿良好的习惯升华我们的性格;愿健康的性格收获我们的美丽人生。 醒世咏歌词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顺应酬无懊恼,耐烦做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钢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搬口舌,招愆多为黑心肠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界由来多缺陷,幼躯焉得免无常 吃些亏处原无碍,退让三分也无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生死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诌曲贪嗔坠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钟和气二陈汤 悲欢离合朝朝闹,宝贵穷通日日忙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留手一双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今天是清明节,特为回家探望子键母亲的河南宣化府正六品土地公、李子健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以及那些与家人团聚的灵界人类回向佛号如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正文 附记六:愿天下和谐,银河永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10445 也许各位看官认为我编写本书的思路不很好,特别是对“者字无人有,无此李出头”这几个字感到智力低下。我承认这一点。可是,我无法去编写,因为本书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记录和描写。特别是那被作者作为密码的十个字,那更是不能更改的,因为那是李子健在梦中得到佛启示的十个字,其中的含义刘静证悟了很多,但未必是完全的证悟,离子界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就只好这样了吧。 因为那十个字实在是太玄妙了。刘静的证悟结果只能缓解银河毁灭的时间,最终能否让银河充满活力和谐,那还是需要更多的修佛之人去悟的。 因为,刘静只是证悟出了密码大部分,且并没有就如何传播和帮助众生实践的方法。这些,我只能告诉各位这些了。同时,也想告诉大家的是,希望各位看官千万不要对李子健曾经**有所期待。那是他的命运,是悲哀,是痛苦,是虚无证悟的需要和机缘。而不是色情的传播与赞叹。 阿弥陀佛! 我想说的是清明节过了,我也没有回去为自己的亲人上个坟,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了,我在家中为他们念经超度回向了。说到这里,这到让我越来越想念子键的俗世父亲李启德了,他老人家阴间的福报很好。大家自然可以放心的。 最后我们还是以莲花的话题做结吧!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性,象征佛与菩萨超脱红尘,四大皆空;莲花的花死根不死,来年又发生,象征人死魂不灭,不断轮回中。 佛家把莲花看成圣洁之花,以莲喻佛,象征菩萨。另外大家可以注意到,佛家有宝伞、双鱼、宝瓶、莲花、白螺、如意、宝幢、金轮八种吉祥宝物,释迦牟尼把莲花放在最崇高的位置。由于莲花在佛教上的神圣意义,佛经中把佛教圣花称为“莲花”,把佛国称为“莲界”,把袈裟称为“莲服”,把和尚行法手印称为“莲蕖华合掌”,甚至把佛祖释迦牟尼称为“莲花王子”。 莲花: 其姿挺展,日艳且鲜;其貌熙怡,傲然独立; 其根如玉,不着诸色;其茎虚空,不见五蕴; 其叶如碧,清自中生;其丝如缕,绵延不断; 其花庄重,香馥长远;不枝不蔓,无挂无碍; 更喜莲子,苦心如佛;谆谆教人,往生净土。 莲花有五色:白、青、红、紫、黄,称为“五种天华”。(其中白、青两色最受青睐。) 白莲花,梵文音译为芬陀利。此花生长于佛国阿耨达池中,人世间难以见到,故又称“希有之华”。 青莲花,梵文音译为优钵罗。叶狭长,近下小圆,向上渐尖,青白分明,酷似佛眼,故在佛经中称之为“莲眼”,也即观音菩萨的眼睛。 五种莲花,为五大虚空藏菩萨所坐: 东方福智虚空藏,坐青莲花,乘银牛; 南方能满虚空藏,坐赤莲花,乘金象; 西方施顾虚空藏,坐白莲花,乘琉璃马; 北方无垢虚空藏,坐紫莲花,乘狮子; 中央解脱虚空藏,坐黄金莲花,乘水晶龟。 在莲花之上:诸佛菩萨对人类进行了谆谆教导:佛对我们讲述了一个悟法的真实故事,其实就是给我们树立了一个绝好的学习榜样,佛就是张思德同志啊!历史告诉我们确实有这样一位同志。在公元前6世纪,在喜马拉雅山山麓和恒河之间有一个小国,国王叫做净饭王。有一天,正在宫中的净饭王接到皇后家中送来的喜报,皇后为他生了一个王子。这位王子就是佛教的创始人佛祖乔达摩·悉达多。 释迦牟尼的母亲在生他之后的第七天就死了,所以他是由他姨母抚养长大的。从小释迦牟尼就特别的聪明,无论什么事情一学就会,而且对任何事情都愿意问一个为什么,非要得出答案不可。 净饭王非常喜欢小王子,希望有一天小王子能成为一个统一天下的大王。但是老国王总为这个小王子担心,因为他总愿意思考一些在老国王看来十分荒唐的事情。比如他问,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人是婆罗门,有的人却是首陀罗?而且,婆罗门的子子孙孙都是婆罗门,首陀罗的子子孙孙永远是首陀罗,这又是为什么?老国王回答不出来,只好说这是上天安排的,但悉达多说,他不相信,又说他要找到一个让人人平等的办法。 悉达多19岁的时候,同表妹结了婚,家庭生活也十分美满。有一天,悉达多出城游玩,看见一位老人拄着木棍,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走出不远又看见一个病人倒卧在污泥中,正遇着一群鸟啄食一具尸体。他问一个过路人,这是怎么回事,过路人说:“真是少见多怪,这种事经常发生,又不是第一次”。回宫后,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十分的烦闷和苦恼。他在想:难道人的一生就不能免除生、老、病、死的痛苦吗?又有一天,悉达多看见一个人穿着破烂的衣服,捧着一个瓦钵,现出一副悠然自得,富足快乐的样子。王子问随从这是什么人。随从说:“这是出家修道的人。”悉达多赶忙向修道者行礼,并问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快乐。修道者对他说:“世事无常,只有出家人可以得到解脱。” 回宫后,王子又在想那个修道者的话,很激动,并产生了出家的念头。第二天早晨,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消息传出后,全城都在庆祝净饭王得了孙子,悉达多有了儿子。但悉达多在思考了一夜之后,决定出家修道。他悄悄走过妻子的房间,看见她怀抱着儿子,想走进去看上一眼。但是,他终于停住了脚步,叹息说:“要修道是多难啊!”终于,他下定决心,抛开妻儿,毅然离开了家。 第二天,悉达多走出了国境,在一条河边拔剑剃掉自己的头发,做了一个修道者。老国王不见了儿子,急得要命,派了几个人出去寻找,终于在森林里找到了悉达多,但他坚决不肯回家。此后,悉达多四处周游寻访有名的学者学习哲学,又跟随苦行僧学道。当时印度流行所谓“苦行”,就是要用各种自找苦吃的办法来求道,比如不吃不睡。悉达多也曾经用过这种修行法,结果弄得精神和体力几乎衰竭,仍然一无所得。后来他意识到,只有身体强壮,才能找到真理。于是,他开始注意锻炼身体和意志。 一天,他来到一条小河边,想洗个澡,把出家后6年来积在身上的污垢统统洗净。河边放牛的小姑娘看到悉达多身心交瘁的样子,很是担心,便给他喝了许多牛奶。悉达多终于恢复了元气。他走到一棵菩提树下,盘膝而坐,在那里闭目沉思,静修了6年。 在他35岁那年,他终于想通了解脱人间痛苦的道理,创立了佛教。后来,悉达多就到各地去传教,招收信徒,希望大家相信他说的一切,并且照着去做。佛教就这样产生了。作为佛教的创始人,悉达多被他的弟子称为释迦牟尼,意思是释迦族的圣人。释加牟尼的学说和精神感动好许多人,其中也有许多婆罗门和刹帝利种姓的人。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释加牟尼的的教诲。 释加牟尼把佛教解释为“四谛”,“谛”的意思是真理,四谛也就是四个“真理”:苦谛、集谛、灭谛、道谛。“苦谛”是说人的一生到处都是苦,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其实都是苦。“集谛”指人受苦的原因。因为人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将愿望付诸行动,就会出现相应的结果,那么在来世就要为今世的行为付出代价,即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灭谛”是说如何消灭致苦的原因。要摆脱苦就要消灭欲望。“道谛”是说如何消灭苦因,消灭苦因就得修道。 释加牟尼还为教徒制定了“戒律”。在家的和出家的教徒都必须遵守“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出家的教徒男的叫僧(和尚),女的叫尼(尼姑)。他们必须剃光头,穿僧袍,完全脱离家庭生活。另外他们还要遵守一些出家人的戒律。 佛教主张人人生而平等,同情不幸的受苦人,宣扬只要今世做了善事,来世就有好报;今世做了坏事,来世就有恶报。释迦牟尼的这些主张,逃避严酷的现实,有消极的一面。他还主张用自我解脱的办法来消除烦恼,否定斗争,所以历代统治阶级往往都利用它。 公元前485年2月15日,释迦牟尼给几个弟子讲道来到一条河边,然后就到河里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弟子们在几棵婆罗树之间架起了一张绳庆,释迦牟尼侧身而卧,枕着右手,对弟子们说,我老了,马上就要死了,我死之后你们不要因为失去导师而自暴自弃,而要大力弘扬佛法,拯救世人。说完,他就逝世了。以后,人们为了怀念他对弟子的苦心教导,就在寺庙里塑造了释迦牟尼的卧像,并把释迦牟尼诞生的那天(农历4月8日)称做“浴佛节”,把他修道的那天(农历12月8日)称为“腊八节”。 我谨希望大家传诵此书,度化众生,积累功德! 我以最虔诚的心,向宇宙一切众生回向佛号,并希望大家也同我一样念下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愿以此功德平等施一切同发菩提心往生安乐国! 正文 附记七:佛学世语101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7059 [1]修道就是要“倒过来”——什么意思呢?即是“好事给他人,坏事予自己”。舍弃小我,完成大我。 shy; [2]修道人切记!不要和任何人有污染的因缘,这样会纠缠不清,令你堕落。 shy; [3]修行就是要“养拙”,“拙”就是很笨的意思,修行要越笨越好,笨得什么也不知,一点妄想也无。 shy; [4]我们修行,群居防口,独坐防心。 shy; [5]吃苦是了苦,享福是消福。 shy; [6]真正修道人,“举动行为管自己,行住坐卧不离家”。不要做镜子,专照人家,不照自己。 shy; [7]有所执著,就是人心。无所执著就是道心。 shy; [8]欲要人不死,先做活死人,现在把自己当作死了一样,也就是不贪、不瞋、不痴。 shy; [9]切记!不要一天到晚,想神通,想开悟,那是修道的绊脚石。 shy; [10]我们在修道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争”,不争是不和任何人争长论短,争是争非。 shy; [11]修道人就是不为自己讲道理,不狡辩,不谈是非。 shy; [12]修行更不要争权夺利,争做领袖,支配别人,在师父前求表现。 shy; [13]修道人住在一起要少讲话……修行人的秘诀,就是要少吃,为什么?因为少吃少生欲念,少欲就能知足,知足就能常乐。 shy; [14]凡有所求,即是污染。 shy; [15]“一切是考验,看你怎么办?睹面若不识,须再从头炼。”……可是我们一到考验的时候,往往就考不上,就落选了。 shy; [16]修行人,主要能忍骂、忍打、忍冷、忍热、忍风、忍雨、忍饥、忍渴。 shy; [17]修道人无论用什么功,念佛,念咒……都不要贪求快,你想很快成功,就是一种贪心,有了贪心,就障碍智慧、灵感与自性光明。 shy; [18]舌有说法的功德,也有说是说非的罪过,若是不说法,而说是非,或说邪言邪语,那就是一万二千的罪过。 shy; [19]忍是无价宝,人人使不好,若能会用它,万事都能了。 shy; [20]修道人要忍人所不能忍的事,要让人所不能让的物,要吃人所不能吃的饭,要穿人所不能穿的衣,总而言之,需要受人所不能受的。 shy; [21]我们无论什么也不能贪,要知足,要能忍,但这个无上妙法,人人都把它忽略了,所以不争、不贪就能福寿无边,你要是争、贪、搅、扰,就罪孽不少,要想出离三界,也是无有是处的。 shy; [22]就算活到几百岁,碰见的人都是掉牙的,没有掉舌头的,舌头就因为它软,能忍辱,所以忍辱的力量最大。 shy; [23]我们人不能挨骂,若有人骂我们,我们能受,这就是有德行。 shy; [24]布施于人,就等于布施自己,功德是不落空的。 shy; [25]众生为什么没有福报?因为不种福田的缘故,那么到什么地方去种福呢?就在佛、法、僧三宝面前种。 shy; [26]你念佛,佛也就念你,就如给阿弥陀佛打一个无线电报,这叫感应道交,这才是老实念佛。 shy; [27]少说一句话,多念一声佛。 shy; [28]持名念佛就像拿著东西似的,总也不把它放手,故天天都要念:南无阿弥陀佛。 shy; [29]我们这儿一念佛,阿弥陀佛那个地方的电话就响了。 shy; [30]大家拿出真心来念佛,念一句佛,虚空里便有一道光明,若能恳切至诚地念佛,这光明便遍照三千世界,令三千大千世界的空气化为吉祥,把污染、暴戾、灾难的空气改变过来。 shy; [31]每一个出家、在家学佛的,不要以贪心来学佛,不要以争心来学佛,不要以向外驰求的心来学佛,不要自私自利的心来学佛,也不要打妄语,不要说我有世智辩聪,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这是没有用的,所以必须要躬行实践。 shy; [32]这个“肉”字,就是一个被吃的人与吃肉的人,吃肉的人在外边还是个人,被吃的人已经变成了畜牲了。吃肉的人与被吃的人就有一种关系,解不开冤结,互相罩著。 shy; [33]古人说:“君子造命”。有道德的人,正人君子,是可以改造命运,超出命数之外。为何不吉祥,就是心里不吉祥,种下恶因,当然有恶报。若能改过从善,便可趋吉避凶。 shy; [34]吃斋是活着吃亏,因为未能满足美食之欲,不能享口福,可是若不吃斋,吃了很多肉,死后便要到地府算账。我是凭良心向你讲真话,大家不要贪口欲,贪享受,死后就不会上大当。 shy; [35]为什么人那么暴躁脾气大?就因为吃肉,因吃肉会增加欲念,使人瞋恨,没有慈悲。 shy; [36]贪求名,就被火烧死,贪求利,就被水淹死,这是水火二灾。再贪求荣华富贵,就会死在风里。 shy; [37]若好色,肾就会有病,贪财多了就会有心病,脾气大,肝就会有病,生恼怒,肺就会有病,尽怨人,脾就会有病。 shy; [38]我们学佛就是不恼害别人,故佛教徒要吃素,因为吃肉会伤害其他众生的生命。 shy; [39]爱吃好东西,这里头都有一股冤业牵着。令你欢喜牺牲其他生命而来补助自己的生命。 shy; [40]所谓“见吾过者是吾师”。能说出我们毛病的这个人,就是我们的善知识,应该感谢他,不可仇视。 shy; [41]你有过,若不能改,那过是永远存在的,你若能改过自新,罪就消灭,没有了。 shy; [42]善人不怨人,怨人的人就是恶人。 shy; [43]绝对不发脾气,这是最主要的关键,不发脾气,就有智慧,只爱发脾气的人,多数是愚痴,无明很重,没有涵养的功夫。 shy; [44]学习佛法,目的为求智慧,是一天比一天有智慧,不可一天比一天糊涂,有的人越学越贡高,越学越我慢。 shy; [45]不应该占方便,硬要去占方便,这是亏本,若本应占方便,而不去占方便,这就是存款。 shy; [46]世间的聪明是世智辩聪,这种人也很聪明,可是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聪明,就帮助自己做了很多糊涂事。 shy; [47]佛教的宗旨,是人人可成佛。现在众生是我们过去的父母,是未来的诸佛,如果对众生发瞋恨的心,等于瞋恨父母和诸佛,成为大逆不孝之人。 shy; [48]大公无私的便是正法,若是自私自利的便是邪法。 shy; [49]我们现在在娑婆世界旅游,不是自己的家乡,应该赶快回到自己的本来的故乡,与诸佛菩萨为伴侣,所有十方诸佛菩萨及一切历代祖师,都在等着我们,就像父母盼望子女归来一样。 shy; [50]舍不了死,换不了生,舍不了假,成不了真。 shy; [51]无私无我,大慈大悲,愿将法界众生所有一切苦难皆与我一人代受。 shy; [52]一切法皆是佛法,皆不可得,世界上万事万物都在说法,都在讲经,我们把每一个人自己那一部经念好了,背熟了,不要错因果,那是真经、真典。 shy; [53]你尽看人家不对,就是自己有苦,你若没有苦了,见到谁都是佛。见到人人都像佛似的,很简单,很浅显,就是你做不到。 shy; [54]真正的快乐是无求的,到无求处便无忧。你无所求,这才是真正的快乐,真正自性的稳定、平安。 shy; [55]在万佛圣城,谁也不可给人戴高帽,说此谄媚流俗拍马屁的话。 shy; [56]修道的敌人是谁?非魔王,而是自私心,若用自私心,万事无成,就算有成,也属虚妄。 shy; [57]佛教徒要注意因果,凡事要小心谨慎,不能随便毁谤他人。 shy; [58]谁能不发脾气,谁能对佛教的道理相应,谁就能很顺利地成佛。 shy; [59]我们人都是舍本逐末,把修行放在第二位,把赚钱放在第一位,把根本的道理忘了,在末梢上用功夫,你赚钱,只能维持你的生活,学习佛法是养你的法身慧命,增长你的智慧。你应选择一部经,对机,你就研究下去,不要天天只挂着去赚钱! shy; [60]不争、不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想,这是最有效的修行方法。 shy; [61]财欲令人颠倒,财、色、名、食、睡,这是地狱五条根,可是我们人人都把这个根扎得深深的。这个善根他不往深的扎。财色名食睡这五条根,他往地里头扎啊!扎了觉得还不够深,还往地里头扎。 shy; [62]谁对自己不慈悲,或不讲道理,都是自己的善知识,能逆来顺受,对横逆能处之泰然,才见出你忍辱的功夫。不要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动了,你要修得不动,能忍人所不能忍,这才是真功夫,否则还须从头练起。 shy; [63]修行要天天保持像个称似的,平衡下来,怎么叫平衡下来呢?平衡就时时都平平静静的,自性一点波浪也没有,这就是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 shy; [64]我们学佛法的人,首先要去脾气,你脾气若不去,学多少佛法,都是种修罗因,将来结修罗果。 shy; [65]修道人,要行所无事,积功累德,不可执著。 shy; [66]学佛的人,先要学吃亏,不占便宜,任何事物都要舍离,因为能舍方能得。 shy; [67]人人皆知忍辱能到彼岸。但境界来了,就忍不住,无名火高三丈,将多年所积聚的功德,焚烧一干二净。 shy; [68]念不生气的经,念不骂人的经,念不发脾气的经。有这三种经,很快就成佛了。 shy; [69]发脾气是恶,不发脾气是善。 shy; [70]肝中若无火,何病都能躲。即此妙伽陀,亦被置高阁,娑婆诃! shy; [71]你要知道“名利”两个字,把世界上所有人都害死了。 shy; [72]有脾气的人就是苦,没有脾气的人,就是快乐。有脾气的人,就有烦恼,没有脾气的人,常常欢喜,这个脾气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好像人生种种病,为什么生呢?因为有脾气,一切事情不顺利,为什么?也因为有脾气。所以人若能没有脾气,一切时,一切处,都是快乐的,都是平安的。 shy; [73]魔是四面八方来考验,在人我是非,喜怒哀乐上用功夫,魔便乘虚而入。 shy; [74]我所懂的知识是什么?就是多吃亏,不占便宜,你若真明白了,便知道吃亏即是占便宜,占便宜就是吃亏。 shy; [75]各位注意!凡是从外来的境界,不要注意它,不是理会它,听其自然,不随它转。 shy; [76]愁一愁,地狱游一游。笑一笑,就老返少。哭一哭,地狱有个小黑屋。 shy; [77]要学好,冤孽找,要成佛,先受魔。若不想学好,则冤孽不会来找,愈想学好,冤孽愈来找,欲把债务算清。 shy; [78]福不可享尽,享尽就没有福了,苦可以受尽,受尽就没有苦了。 shy; [79]你们谁也不要终日闷闷不乐,愁眉不展。凡事要看得淡泊,如梦如幻,应该轻轻松松地处之泰然。世上一切皆是虚妄,只要尽自己本份就好了。 shy; [80]不要尽管他人闲事,所谓他不好,他不对,不要只看他人的错处,应除掉自己心中的妄想。 shy; [81]房要小小的,钱要少少的,人要好好的,业要了了的。 shy; [82]人能孝顺父母,就是天地正气存在,不孝顺父母,天地间便充满邪气。孝顺父母要诚心诚意的,念兹在兹的,毕恭毕敬的。对于父母要恭恭敬敬。父母就是堂上活佛,所以人能供养父母是最幸运的一件事情。 shy; [83]电视摆在每个家庭里,等于是一个无形的妖怪,把小孩子教坏了,把他们的精神也吸去了,学生读书的时间不多,受这个毒素却比什么都深。 shy; [84]你们一天不发脾气,就是一天的修行,十天不发脾气,就是十天的修行。你们要发脾气,就是没有修行。 shy; [85]所有的众生都是我的家人,宇宙是我的身体,虚空是我的大学,我的名字了无形相,慈悲喜舍是我的功用。 shy; [86]事情来了,应付一下,不要存攀缘的心,事情去了,不留痕迹,心净如洗。要晓得三心了不可得的道理。明白之后,依法实行,才是真正懂佛法。 shy; [87]切记!切记!无论做什么事,要有始有终,不要为外境所动摇,而退失自己的志愿。发愿立志如金石,不要为逆境和不如意所动,而忘失菩提心。 shy; [88]修道人绝对不可动肝火,一切忍于心,所谓“无明火烧功德林”。大家千万记住这一点。 shy; [89]要是有人骂我,你要向他叩头。无论谁毁谤我,不要为我辩护。 shy; [90]若遇到是非人,专造你的谣言,无论如何冤枉你,说些无中生有的话,要忍!这是往昔的业债,今生来讨债,不可抗债不还。债还清之后,自然海阔天空,无烦无恼,无忧无虑。 shy; [91]自大就是臭。臭气熏天,谁敢接近你,大家都掩鼻而过,不敢接近。 shy; [92]我们要养气,不要生气。 shy; [93]相会是有缘人,何必争争吵吵,多没有意思。 shy; [94]脾气大的人,一天到晚好像头顶上冒烟,气冲冲的,这是缺德之表现。 shy; [95]今天传授你们一个要诀,什么要诀呢?就是在紧急关头的时候,保持镇静,不可紧张,将生死置于度外,一心念观世音菩萨,一定会化险为夷,度过难关。 shy; [96]所谓“不生烦恼莫疑心,总要管己少客人,多认不是少争理,安然清净智慧生。明心没有碍难事,见性哪有忧愁心。佛光不是不普照,忧思恨怨心搅昏”。能按照这几句话去做,一定得到特别的感应。 shy; [97]诵持《大悲咒》的功德,不但能退盗贼,更能消除百病,平诸魔难,所以我们应该诚心诵持。 shy; [98]做父母是还债,做子女是讨债,众生都不明白,还以为这很好玩的。 shy; [99]无论什么人有何病痛,都有冤业债主来找你,为什么人生病?它也是给人说法,叫你能知这身体是苦的,生老病死苦,随时都会来找你,给你打一个电报,打一电话,或给你一封信,告诉你,不单病,将来还会死。 shy; [100]我们修道人,要用电波把空气消毒,什么是电波,就是静坐。从静坐中放出的智慧光,这个智慧光就是电,这种电波放到空气中,有杀菌的作用,把混浊的空气变成清洁的空气,这叫电疗世界之病。 shy; [101]修道人若是不能改过,就等于没有修道。 shy; 正文 附记八:识别真我之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8 本章字数:8148 来今天要彻底完本,可是看到这么多的好善导,我实在难以不给大家发出去。否则,我就是对不起大家了!所以,今天再发一下!如果明天可以完本,我就点击了完本!从此结束此书! (据说:无福众生是不能遇读此文!) 六祖云:不明本心修法无益! 佛在经上常说“一切唯心造” 而此文所讲的“心”就是“真我” 您真的认识真我吗?若不能深入参悟此文找回真我?错过此文,将会是生生世世最大损失! 愿每个众生找回真我得大自在! 一、初次征心 凡是读过楞严经的人,都知道本经的发起因缘,是阿难尊者,示现堕落淫室,备受摩登伽女的困扰,将毁戒体,心念如来大慈,能不救我?当时正在王宫接受波斯匿王供养的释尊,己经知道阿难被困淫室,斋毕即回祇园精舍,放光、化佛、说咒,并欶令文殊菩萨,将楞严神咒持往淫室,令恶咒消灭,回复阿难的理智,然后提奖阿难,与摩登伽女,归来佛所。 当阿难尊者,从淫室归来见佛,即悔恨一向多闻,不慕真修,而请求佛开示,得成菩提的最初方便。佛却先问阿难:当初发心,于佛法中,见何胜相,顿舍世间,深重恩爱?目的是要令阿难明白,真心与妄心不同;欲求佛果无上菩提,必须放弃妄想分别的识心,而用不生不灭的真心为本修因。 阿难答:因见如来三十二相,胜妙殊绝,心生爱乐,所以发心出家,愿舍生死;阿难果然是用妄想识心,分别佛的相好庄严,而生贪爱执着,怎可以进修佛道呢?因此,佛即教诫阿难:“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受轮转。”妄想,是指众生妄想分别的识心;常住真心,是指众生原有的本觉真心。因为迷途众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本来具足一棵灵明觉照的真心,一向习惯使用妄想识心,分别色声香味触等六尘境界。顺我者贪,逆我者嗔,爱则取,恶则舍,在充满贪嗔与取舍的生活中,不知不觉造了无边的罪业,招致无穷无尽的生死,枉受无量的苦恼。现在,阿难既然发心出家,愿舍生死,怎可以仍然用妄想识心?所以佛说:阿难呀,如果你真的希望,出离生死,就应该直心,回答我所提出的问题:究竟“当汝发心,缘于如来三十二相,将何所见,谁为爱乐”?佛提出此问题之目的,无非欲令阿难,直悟此见佛相好的见性,是心非眼。可是阿难却说:“如是爱乐,用我心目,由目观见,如来胜相,心生爱乐。”显然是用妄想识心,正是生死根本。因此,佛告阿难:“使汝轮转,心目为咎。”心目本身,原无过咎,过在众生不知,目不能见,能见的是心非眼,爱乐亦非真心,只是妄想识心。众生一向由于识心分别执着,以致烦恼丛生,招来无边生死,今欲想出离生死,就要知道心目之间,何者是真,何者是妄,然后可以降伏尘劳烦恼,解脱生死。等如国家,盗贼为患,国王发兵讨除,一定要知道那个是贼?盗贼藏匿在那里?然后可以捉贼。所以佛征问阿难:“唯心与目,今何所在?”然后进而七处破妄,十番显见,希望阿难,悟知识心虚妄无体,其体就是真心;若能舍识用根,进修首楞严王大定,就可以出离生死,成就佛果菩提。 二、七处破妄 1.破妄计心在身内 阿难示同迷情,一向认为攀缘的识心,是在身内,并引一切世间十种异生,同将识心,居在身内,以证明自己执心在身内是正确的。佛见阿难一直执迷不悟,非彻底破除他的妄想执着不可。但又恐阿难与法会大众,因识心被破而引起惶恐不安,是以在破妄显真之前,特别舒金色臂,摩阿难顶,先告诉阿难与法会大众:“有三摩提名大佛顶、首楞严王、具足万行、十方如来、一路超出妙庄严路。”以表示欲进修大定,非破除妄想识心执着,舍识用根不可;同时亦令知妄心虽破,非同断灭,仍有大定可修,有佛道可证。 三摩提译名正定。“大佛顶”,是正定所依的理体,“首楞严王”,是称性所修的妙行。以其称性起修,全修契性,性修不二,能出生无量三昧,为一切正定的总体,一行具足无量行,因名“具足万行”,亦名普贤行,又名般若行,或如来行。十方如来无不依此行门,超越一切因位,直趋佛果菩提。菩提是能庄严,涅槃是所庄严,涅槃是理,菩提是智,理智不二,唯是一心,故言:“妙”。路,是指别教所立的五十五位菩提路,今此大定,是圆顿法门,一超直入如来地,不立位次,无须经历五十五位菩提路,故言:“一门超出妙庄严路”并要阿难留心谛听。然后继续破妄显真。 佛认为如果识心,真的如阿难所说:是在身内,则当我们看见外界一切境象时,应该“先见身中”的五脏六腑,“后观外物”。等如阿难身在讲堂之内,“先见如来,次观大众,如是外望,方瞩林园”一样。若然心在身内,而不能见身内的心肝脾胃,爪生发长,筋转脉摇,又怎能知外?今既知外,亦应见内,若不能见内,可知识心,非在身内;故佛以不能见内而破其“计心在身内”的执着。 2.破转计心在身外 阿难转计,心在身外;却说:“我闻如来,如是法音,俉知我心,实居身外。”譬如灯光,如果灯是放在室内,一定可以照见室内所有物象,然后从门窗之处,照见门外之物。现在众生的心,不能看见内的脏腑,可知心不是在身内,而是在色身之外,等如灯光,燃在室外,不能照室,这种说法,是同于佛所说的了义大教一样,是不会错的了?佛言:若心在身外,“则心所知,身不能觉,觉在身际,心不能知。”如诸比丘,一人食时,众不能饱。我今示你,兜罗绵手,汝眼见时,心分别否?阿难说:是呀!当我眼看见佛手时,心随即分别,知是佛的手。佛言:既然眼见,心即分别,证明身心相知,怎可以说:心在身外?所以佛又以“身心相知”而破其执心在外。 3.破转计心潜根里 阿难再次转计,心潜根里,如人站在门内,面向门外,是以不能见内,而能见外。并举例说明:如人戴眼镜,眼在眼镜之内,仍然能看见山河大地;喻心潜根里,故能随眼根见外物时,心即分别。此计若成,将救前二失。因为心潜眼根里,如人站在门内,背内向外,所以不能见内而能见外;以其身仍在屋中,可以说是在内,而在室中之人观之,亦可以说是在屋外。 但戴眼镜的人,向外观看时,是先见眼镜,后见外物;心若是潜在眼根里,当看外物时,应先见眼根,后见外物,故佛再以“当见山河,何不见眼?”而破其妄执心潜根里。若不见眼,则法喻不齐,心非潜根里,如琉璃合眼;若能见眼,眼则同于所见之境,失去能见的功能,不得成就彼根随见,随即分别的道理,又怎可以说:此了知心,潜在根里,如琉璃合呢? 4.破转计见内 阿难又思维:“开眼见明,名为见外,”那么,“闭眼见暗,名为见内。”此无异最初计执,心在身内,佛为破此执,先定“对与不对”二义,然后破之。佛的意思是:闭眼所见的暗境,若与眼对,则暗在眼前,云何成内?若言眼所见的暗境,无论是在眼前或在眼后,但见暗相即是见内;然则人居暗室中,所见暗相,皆应是人身中的焦腑了,但事实不然。若言此暗境,不与眼对,又如何成见?即使是说:闭眼所见的暗,是离对外之见,而是反观身中,由内对所成,故不应说暗室之暗,皆是人身内的焦腑。然则开眼见明之时,亦应反观,看见自己的面;今开眼见明之时,既不能反观,看见自己的面,则闭眼见暗时,亦应该不能反见,自己身内的脏腑。如果强言:开眼见明之时,亦可以反见自己的面,则此能知之心以及眼根,皆应在于虚空,怎可以说:闭眼见暗名为见内呢?再说:若然心眼都在虚空,自然已经不是属于汝阿难的心眼了。 佛又恐阿难言:不管心眼何在处,但能见我面的,就是我的心眼。佛说:今我如来,与法会大众,都能看见汝阿难的面,都应该是汝阿难的心眼了?何况汝在虚空的心眼,巳经有知,在地下的身体,就应该没有知觉。若在虚空的心眼,与在地下的身体,二皆有知,岂不变成两个知觉?汝阿难真的有两个知觉,那么,汝阿难一身,不是将来可以修成两佛?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汝不应该说:闭眼见暗名为见内。 5.破转计随生 阿难三番转计,皆被佛破,不敢再妄自作主张,唯有引佛昔日言教:“由法生故,种种心生”为例,转计“随所合处,心即随有。”古人说:“心本无生因境有,前境无时心亦无,”众生由外境牵心,遂起分别;再由心取境,故有种种造作,例如心想创业,即进行筹备,申请注册,入货,顾员,开张等操作。义通四教,若心若法,皆因缘生,缘生诸法是无常,苦,空,无我的,是藏教义。若悟缘生诸法,当体即空,原无生灭,是通教义。如果说:无明不觉生三细(一、无明业相二、能见相三、境界相),是心生法生,境界为缘长六粗(一智相,谓于现识所现之境界不知是为自识所现之幻影,妄生智慧而分别诸法也。是俱生起之法执也。二相续相,谓依前智相之分别而于爱境生乐境,于不爱之境生苦受等,种种迷妄续起不断也。是分别起之法执也。三执取相,谓于前之苦乐等境,不了为虚妄不实,深生取着之念也。是俱生起之烦恼也。四计名字相,谓依前之转倒计量分别假名言说之相,而生种种烦恼也。是分别起之烦恼也。五起业相,谓妄分别假名依妄惑而起善恶诸业也。六业系苦相,谓系于善恶之业而感生死之苦果也。六粗中前四相为惑因,第五相为业缘,第六相为苦果。),是法生心生,故有十法界假名假相,无量差别,是别教义。若言心生法生,法本无生;法生心生,心亦无生,若心若法,皆清净本然,不可思议,是圆教义。阿难引佛昔日言教,以证明自己妄计,故言:“我今思惟,即思惟体,实我心性。”殊不知此思惟心,细则第七识,恒审思量,粗则第六识(意识),对境分别,都是虚妄无体,属于三界烦恼。阿难示同凡情,竟执此虚妄的识心,为自己的心性,而言随妄想识心,所合之处,心即随有;心缘于内,心即在内,心缘于外,心即在外,心缘于根,即潜根里,若心缘于身内,心即在身内,所以心不一定是在内,在外,在中间,但心有可能在内,在外,在中间,此番妄计成功,将救前四失。 佛为破此执,先定有体、无体、一体、多体,遍体、与不遍体等义,然后逐一而破之。若说:随根所合之处而有的识心,是本无实体的,怎可以与有实体的物合呢?若无体之心,能与有体的物合,无异是十九界(合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尘,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之六识,名为十八界)与七尘(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尘)合。若说:此识心是有自体的,所以能与物合,则汝阿难,试以手按摩自己的身体,看看此能知的心,是从体内出来,抑或是从体外而入?若是从体内出,仍然同于初次所执“心居身中”,何以不见内的脏腑?若是从外来,应先见面,如人从外入内,必先见门。今俱不见,可知妄心无体,既非内出,亦非外入,岂可以说:随眼根所缘之处,心即随有? 一般凡夫,皆以眼能见而非心,心只能知而不能见,故阿难言:“见是其眼,心知非眼。”佛以门不能见,能见的是在室中之人,以喻眼不能见,能见的是心非眼。佛又恐人难言:人是有情,门是无情,岂可为喻?故再引死人为例,若眼能见,则已死之人,尚有眼存,何不见物?或言:安知死人不能见物?佛言:若能见物,云何名死?既己名死,当然不能见物。 又此随境而有的识心,是一体呢?抑或是多体?如果说:人的四肢是同一个心体,则“以手挃(zhi4捣,撞)一肢时,四肢应觉。”而今不然,但一处觉,触头头知,触手手知,挃有所在,故一体之义不能成立。若说识心是多体的,则汝阿难将变成多人,应有众多阿难,而在众多阿难的心体中,那个心体是属于汝阿难所有? 若说心体只是一个,但能遍满全身,其义与前四肢共一心体同。若说心体,不能周遍全身,而仅局限于所按摩之处,则当头与足同时被按摩时,“头有所觉,足应无知。”但事实上头足同时被按摩时,同时都有知觉,可知心非不遍全体。由于心体,非在内出,非从外来,非一非多,非遍与不遍,就不应该说:随根所合之处,心即随有。 6.破转计中间 阿难又引佛昔日与文殊等法王子谈实相时,曾说:心不在内,亦不在外,而转计:“当在中间”。实相即诸法的本体。若言: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无相,无相即实相,是藏教义。若言:实相无相,无男女相,无长短方圆等相,而名实相,是通教义。若言:实相无相,无生死相,无涅槃相,无烦恼亦无菩提等相,超越空有二边,凝然不动名为实相,是别教义。若言:实相无相,无所不相,法法无非实相,是圆教义。本经明阴入处界,本如来藏性,藏性清净本然,周遍法界,无所不在,岂可说是在内、在外、在中间?阿难不解佛意,曾闻佛说:心不在内,不在外,故凭自己妄想思惟,若心在内,不应内无所见;若心在外,身心应不相知。今因内不见脏腑故,心不在内;身心是相知的,亦非在外,那么,应当是在中间了。但未说清楚:中指何处,故佛追问,此心是在身体之中?抑或是在外境一处之中?若是在身体的正中,则同前所执,心在身内,应先见内的脏腑;若在外境一处之中,究竟是有所表,抑或无所表?若无所表,则等于无;若有所表,则东看成西,南看成北,反之,西看成东,北看成南,无一定中间之相。此表示中间的物体,既然四方混乱不清,则在此中间的心,亦应杂乱不定。 阿难辩言:我所说中,非在身内之中,亦非在外境一处之中,而是如佛昔日所说:“眼色为缘,生于眼识;眼有分别,色尘无知,识生其中,则为心在。”殊不知佛所说:“眼色为缘”,是指眼的胜义根,由色心二法所成,色指最初一念无明不觉时所引生的相分,心是以下十番所显的见性。见性无形,因尘而显;是色为眼缘,由尘发知。色不自知,因见方知;是眼为色缘,因根有相,此眼色互为因缘,是第一重能所。其次是眼根对色尘时,不落分别,即是见性,若有分别,即是眼识,此眼识是从眼色为缘而生,故眼色为能生,眼识为所生,是第二重能所。义亦通四教,今略而不谈。 佛即破言:若汝阿难的心,是从根尘而生,则此根尘所生的心体,是兼有根尘二种,抑或不兼?若说此根尘所生的识心,是兼有根尘两种的,但根是有知,尘是无知,二者混合,能不杂乱?又尘之物,既非根的心有知,岂不是知与无知,相对两立?识生其中,应该一半有知,一半无知,而堕于二边,云何为中?如果说:此根尘所生的识心,不兼有根尘两种,则此识心,既非同于根的有知,亦不同于尘的无知,离却根尘,识心实无体性,汝阿难言:“识生其中”,此识心究竟是以何为体相呢?▲ 7.破转计无著 最后,阿难又引佛在般若会上,与四大弟子,共转**时所说,以证明自己转计:“一切无著,名之为心”。昔日佛在般若会上,敕须菩提,为诸菩萨,说甚深般若,富楼那,舍利弗,目建连等三人,起座提问题,所以说:“四大弟子,共转**。”般若说诸法皆空,如空中花,水中月,本无实体,彻底虚妄,义亦通四教。若心无实体,内外境空,无住无著,是藏教义。若心无实体,当下即空,空故无住无著,是通教义。若心即藏性,超越空有,故无住无著,是别教义。若心即真如自性,清净本然,周遍法界,故无住无著,是圆教义。阿难未解般若真空妙理,心仍然有执着,不过,以为此分别的识心,既然不在内、外、中间,应该是“一切无著,名之为心”了,但屡次被佛TF自己的见解,今次不敢肯定的说,而征问佛:“则我无著,名为心不?” 佛又按其情执,追问此心究竟是有,抑或是无?若此识心,离世间一切物象,本无所有,如龟之毛,兔之角,但有其名,而无实体,又何必说住与不住?若离一切物象,另有心在,就不可以名为无心。既有心当然有相,有相则必有所在,有所在即有所住,怎可以说:一切无著,名之为心?▲ 再次征心 因为阿难所执着妄想分别的识心,属于遍计执性,是生死的根,若不舍弃,即使是小乘圣果,亦难证得,何况佛道?所以佛一一破之,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乃至无著,七处俱非;使其妄想情尽,弃生死根本;然后十番辨见,显见性真实,示涅槃根本…。阿难若能因此放弃妄想固执,舍识用根,进修大定,必然可以速证佛道。可是阿难犹未明识心虚妄无体,虽然七处被破,仍执为心,但恨未知其处所在,故再次述迷启请:“奢摩它路”。佛因而于面门放光现瑞,详细说明,生死与涅槃二种根本,指出诸修行人,不能得成无上菩提,乃至别成声闻缘觉,诸天魔王,及魔眷属的主要原因,皆由不知二种根本,错乱修习,犹如煮沙,欲成嘉馔,纵经尘劫,终不能得。 生死根本,是指阿难以及一切众生,自从无始以来,背觉合尘,不知见相二分,虚妄不实,攀缘三界,诸幻化相,成分段生死的根本;三乘圣人,不了生死涅槃等如空华,皆是属于身心的幻影,别攀涅槃之缘,成变易生死的根本;菩萨不达万法唯心,舍空有二边,攀中道之缘,成为微细变易生死的根本。佛初次征心,继而七处破妄,无非是破此攀缘之心,令阿难与众生,舍弃妄想识心,逆生死流,顺涅槃本。 涅槃根本,是指众生的如来藏性,藏性就是具有菩提觉智与涅槃真理,在生死不染,在烦恼不污的真如自性。此性不变而能随缘,因随染缘,而起见相二分,见分是心法,相分是色法,亦即宇宙万有诸法;自此众生但见能缘所缘诸法,分别取舍,胡作妄为,随业流转生死,而不见此识精元明的本体,致使真心不失而似失。若能悟此真心,依之而修,即可反妄归真,速证佛果菩提涅槃,所以真心,就是涅槃的根本。 佛说:如果你阿难欲想知道奢摩它路,愿出生死,现在我再来问你,随即屈指为拳,问阿难见否?阿难言:见!佛言:汝何所见?阿难言:我见如来,举臂屈指,为光明拳,耀我心目。佛又追问:你将谁见?阿难答:我与大众同将眼见。佛又问:汝目可见,以何为心,当我拳耀?阿难言:如来现今,征心所在,而我以此推穷寻逐,于能推者,我将为心。佛言:咄!此非汝心。 前面七番破妄,显示识心虚妄无体,现今佛再次征心,目的在显示见性圆明,才是涅槃根本。可是阿难仍然以推穷寻逐的意识为心,故被佛斥:“此非汝心”。阿难矍然,避座合掌,起立白佛:“此非我心,当名何等?”佛告阿难:“此是前尘虚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无始至于今生,认贼为子,失汝元常,故受轮转。”佛的意思是说:一切众生,自从无始以来,迷真起妄,又认妄作真,随着妄想识心,作种种业,由业牵引,流转生死,致使元本常住的真心,非失似失。可是阿难仍然认为识心,作用广大,无论是学佛修行,抑或是谤法堕落,皆属于识心的功能,今佛斥为非心,岂不是“我乃无心,同于草木?”是以再求佛详细开示。 佛随即安慰阿难言:“如来常说,诸法所生,唯心所现,一切因果,世界微尘,因心成体。”世间依真心幻现的一切事物,都各有其体性,何况此为一切法所依的清净真心,怎么会反而无体?不过,汝阿难仍然执着,此妄想分别前尘的识心为心,当离开前尘时,此心即同于龟之毛,兔之角,没有体性,你又凭甚么来修证佛道呢?但亦不能只怪责你阿难,认妄为真,就是世间诸修行人,即使是已经进入九次第定,尚且还执着此妄想识心,以为真实,致使不能断尽见思烦恼,得证阿罗汉果。以三果圣人的境界,尚且不是真心,何况你阿难位居凡夫,一向但求多闻,未曾切实修行呢!所以你阿难虽得多闻,仍未得成圣果。 阿难闻佛详细开示,至今始知识心虚妄无体,但又不知甚么是真心,不禁悲从中来,悔恨自己身虽出家,心不入道,纵然多闻,若不修行,与不闻等,如人说食,终不能饱,因而再三求佛“哀悯穷露,发妙明心,开我道眼。”于是佛又从胸卍字,放光现瑞,允许为阿难“建大法幢,亦令十方一切众生,获妙微密性净明心,得清净眼。”遂有以下的十番辨见,亦名十番显见。 正文 附记九:零星俗知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9 本章字数:3369 感激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 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见识。 感激鞭打你的人,因为他消除了你的业障。 感激遗弃你的人,因为他教导了你应自立。 感激绊倒你的人,因为他强化了你的能力。 感激斥责你的人,因为他助长了你的定慧。 感激所有使你坚定成就的人。 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名:“大雄”。故名:“大雄宝殿”。即佛也。 忍耐好,忍耐是奇宝。一朝之念不能忍,斗胜争强祸不小。忍气不下心病生,终生将你苦缠绕,让人一步有何妨,量大福大无烦恼。 “恶”,恐人知,便是大恶。“善”,欲人知,不是真善。 扶危周急固为美事。能不自夸,则其德厚矣! 遇顺境,处之淡然,遇逆境,处之泰然。 是非天天有,不听自然无。 五官刺激,不是真正的享受。内在安祥,才是下手之处。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不妄求,则心安,不妄做,则身安。 不自重者,取辱。不自长者,取祸。不自满者,受益。不自足者,博闻。 积金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守;积书于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此乃万世传家之宝训也。 人之所以平凡,在于无法超越自己。 大肚能容,断却许多烦恼障,笑容可掬,结成无量欢喜缘。 改变自己,是自救,影响别人,是救人。 谎言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外表美丽,生命短暂。 唯其尊重自己的人,才更勇于缩小自己。 人不求福,斯无祸。人不求利,斯无害。 智者顺时而谋,愚者逆时而动。 常常责备自己的人,往往能得到他人的谅解。 见己不是,万善之门。见人不是,诸恶之根。 学一分退让,讨一分便宜。增一分享受,减一分福泽。 念头端正,福星临,念头不正,灾星照。 善人行善,从乐入乐,从明入明。恶人行恶,从苦入苦,从冥入冥。 心慈者,寿必长。心刻者,寿必促。 骨宜刚,气宜柔,志宜大,胆宜小,心宜虚,言宜实,慧宜增,福宜惜,虑不远,忧亦近。 苦口的是良药,逆耳必是忠言。改过必生智慧。护短心内非贤。 你目前拥有的,都将随着你的死亡而成为他人的。那为何不现在就布施给真正需要的人呢? 恶是犁头,善是泥,善人常被恶人欺,铁打犁头年年坏,未见田中换烂泥。 气是无明火,忍是敌灾星,但留方寸地,把于子孙耕。 你能把“忍”功夫做到多大,你将来的事业就能成就多大。 屈己者,能处众,好胜者,必遇敌。 事不三思总有败,人能百忍自无忧。 是非以不辩为解脱,烦恼以忍辱为智慧,办事以尽力为有功。 万事得成于忍,与其能辩,不如能忍。 伤人之语,如水覆地,难以挽回。 时时好心,就是时时好日。 话多不如话少,话少不如话好。 得理要饶人,理直气要和。 不怕事多,只怕多事。 真正的布施,是把烦恼、忧虑、分别、执着、通通放下。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学佛就是学做人。佛法,就是完成生命觉醒的方法,修行,就是修正自己的行为、思想、见解。 圣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 凡夫转境不转心。圣人转心不转境。 寒山问拾得:世人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溅我,我当如何处之?拾得曰:只要忍他、避他、由他、耐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积德为产业,强胜于美宅良田。 能付出爱心就是福,能消除烦恼就是慧。 身安不如心安,屋宽不如心宽。 罗马人凯撒大帝,威震欧亚非三大陆,临终告诉侍者说:“请把我的双手放在棺材外面,让世人看看,伟大如我凯撒者,死后也是两手空空。 梦中冥冥有乐趣,觉后空空无大千。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远忧。 人生就象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邻居亲不要比,儿孙琐事由他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 凡夫迷失于当下,后悔于过去.圣人觉悟于当下,解脱于未来。 节欲戒怒,是保身法,收敛安静,是治家法,随便自然,是省事法,行善修心是出世法。守此四法,结局通达。 处事不必求功,无过便是功。为人不必感德,无怨便是德。 平安是幸,知足是福,清心是禄,寡欲是寿。 人之心胸,多欲则窄,寡欲则宽。 宁可清贫自乐,不可浊富多忧。 受思深处宜先退,得意浓时便可休。 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便宜不可占尽,聪明不可用尽。 滴水穿石,不是力量大,而是功夫深。 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 须交有道之人,莫结无义之友。饮清静之茶,莫贪花色之酒。开方便之门,闲是非之口。 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 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人生最大的失败是自大。人生最大的愚蠢是欺骗。 人生最可怜的是嫉妒。人生最大的错误是自卑。人生最大的痛苦是痴迷。 人生最大的羞辱是献媚。人生最危险的境地是贪婪。人生最烦恼的是争名利。 人生最大的罪过是自欺欺人。人生最可怜的性情是自卑。人生最大的破产是绝望。 人生最大的债务是人情债。人生最大的罪过是杀生。人生最可恶的是**。 人生最善良的行为是奉献。人生最大的幸福是放得下。人生最大的欣慰是布施。 人生最大的礼物是宽恕。人生最可佩服的是精进。人生最大的财富是健康。 人生最高的享受是学佛。人生最大的快乐是念佛。 心好命也好,富贵直到老。命好心不好,福转为祸兆。心好命不好,祸转为福报。 心命具不好,遭殃且贫夭。心可挽乎命,最要存人道。命实造于心,祸福为人招, 信命不修心,阴阳恐虚矫。修心亦听命,天地自相保。 寡言养气,寡事养神,寡思养精,寡念养性。 改变别人,不如先改变自己。 征服世界,并不伟大,一个人能征服自己,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把自己的欲望降到最低点,把自己的理性升华到最高点,就是圣人。 嫉妒别人,仇视异己,就等于把生命交给别人。 一个人如果不被恶习所染,幸福近矣。 诽谤别人,就象含血喷人,先污染了自己的嘴巴。 恨别人,痛苦的却是自己。 正文 附记十:末法时期的可怕(完结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1-9 6:27:49 本章字数:9138 末法时期,骇人的事情很多,那是因为魔在纷纷下凡造成的一种特有现象,他们使人类生活在一种恐惧之中。念佛悟法自然可以化解灾难,但,我知道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不信佛,那就难免遭受侵害了。所以,在末法时期,既然你不信佛法,那也应该保护自己,以免很快堕入地狱。为此,我将一些骇人的真实事情摘录下来,以供人类中的非佛弟子自我保护。 一、星期六下午2点多,我一个人乘70路至四川路,当中我在和我老公通电话的时候发觉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刚开始我以为是遇到认识的人和我打招呼的,后来一看旁边是40多岁的男人。我并不认识,我想可能是这个人拉位子时不小心碰到我的,就没在意。打好电话后,我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有很多空位子,这个男人为什么有位子不坐,而且离我这么近,我开始警觉了。过了一会儿这个男人开始和我搭讪,说:“小姑娘你是大学生吧?”我没理睬她,过了一会儿又说:“小姑娘你头颈里有根头发,我想碰到变态了,我说:“什么头发,关你什么事?”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把衣服领头拉好,安静了一会这个男人自称是复旦大学的教授,最近在研究人的头发.说我的头发很黑的.想和我交流.还说自己名片没带.要给我个电话号码.我说:“我没兴趣.然后这个男的还不死心.说能不能把头发给他看看.我刚想说看什么看.这个男的的手已经在我头上撸了一下了.没几秒钟就觉的手脚和舌头都发麻.眼睛已经看东西很模糊的.我一下子觉的不对劲了,赶快喝了很多水(以前看过同事发的邮件,也是类似的事情.要多和水让浓度变淡). 我第一反应是离这个男人远点.我离开座位.跌跌撞撞的走到中门.和一个小姑娘说我不认识那个男的.但是前面他摸了下我的头后.我现在觉的很不舒服.小姑娘听了也很紧张.赶快让我坐下.然后和旁边的一个30左右的男的说了情况.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快昏倒了.我站起来走到那个男的面前和那个男的说万一我晕倒了把我送到警察局,我和前面那个男人不认识的.我还告诉那位男士我家里的电话号码.让他帮我打电话给我老公.这个好心的男士帮我拨通家里的电话,把电话放在我耳边.但是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其实这个时候电话已经通了.我老公已经听到我在讲话.但是我却一点也听不见. 车子开到了终点站.好心的男士把我扶下车.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好多了.但是可能是前面太紧张的原因,手脚还是冰冷.头稍微有点晕.那个坏人赶快逃走了. 车上的一位阿姨说:还好我求救了,否则我晕过去了,那个坏人把我带走,他们都不觉的奇怪,因为大家都以为我和那个坏人是认识的. 各位兄弟姐妹,大家以后出行是一定要小心啊.现在的骗子什么伎俩都有 请严肃看待这篇文字!有这么离谱!小心为妙!!!如果您是善良的朋友,看过之后请将它尽可能多的转发出去,让更多的朋友看到,让更多的朋友受益,让更多的朋友远离危险远离伤害。 二、海洋大厦白领在上海的经历——大家小心啊提醒各位以后出门要小心啊~~ 1.今天坐公车,到站开门后,一个男人突然堵住车门说自己手机不见了,不让人下车.人群哗然.这时旁边有人说打那个男人的手机,看在谁身上响谁就是贼.这个男人就向边上的一个人借了手机要拨自己的号码,突然靠近门口的一个人拔腿挤下车就跑,这个男人也没还人家的手机就叫嚣着追了过去,转眼都不见了.于是,这次真的有人丢了手机 2.一朋友手机不小心被偷了。两个星期后,他在外地旅游的时候,收到深圳的一部手机发送的短息:“请注意:我们将连续六小时内不断地拨打你的电话,请作好心里准备。你可以选择关机,谢谢!”在收到这条信息后,便有一部深圳的小灵通不打来电话,康一接听,对方就说:“我们将在六小时内连续不停拨打你的电话,你可以选择关机“。康问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对方回答说是测试;然后挂机。此后,康大约每分钟接到一次由这部小灵通打来的电话,康每次接听,对方就叫他关机。对方不断地拨打,康终于不堪忍受,只好关机。半天后开机,他在成都的家属打来电话,说有人打电话到家里,称康突发事故正在抢救,请对方立即汇多少钱到某某帐号,并声称,如果在多长时间内收不到钱将停止抢救。 3.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问一条较偏的路,然后说车子开不进去了,要你帮忙看一下车上的货,他去接人来卸货。如果你答应了,你就准备着上当吧。因为,你在守货时,会有有来将车开车,说是那人要他们来的,车刚走,那人和一大帮人就过来找你麻烦了,如果不拿出你身上的钱,你是走不掉了 4.一个女孩刚从火车站出来把箱子放在IC电话旁,开始拨电话了,这时她后面站了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卡,好像在排队打电话。正当她刚刚把号码拨完,突然后面那个人伸出手“啪“的一声把话机的压簧按了下去,电话没有接通。这时女孩转过身很气愤的看着那个人,那个男人立即满脸堆笑,连声说对不起!说不是故意的。然后告诉女孩,你按重播键就可以了!!!这个阴谋像一张网此刻已经张开了!!!女孩满脸疑惑的转过来,按了重播键。这次没有再挂断,通了!但是,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女孩问:“某在吗?“那个声音:“对不起,他刚才有急事出去了,连手机都没有拿,他让我去接你。“女孩又问“他不是让我打的去××大厦吗?”那个声音:“是这样子,我们有车,现在我们去车站接你,你到车站旁边的××等我!”这是一直站在女孩身后的那个男子说话了:“我知道××这个地方,离这儿很近的刚才不好意思啊,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去哪儿!!“说着就拉起女孩的行李,这是电话那边已经挂了!那个可怜的女孩就傻乎乎的相信了那个人的话,跟着那个男子走,还不时的给那个男子道谢!!!当走到流花车站旁边的时候,那个男子好像遇到了一个熟人,打了个招呼。那个人笑嘻嘻的说:“行啊你,这么靓的都搞得到!”那个男子立刻板起脸,骂了一句。这时小女孩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经过十几秒钟的思考,立刻明白了自己处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保安从前面听到喊声跑了过来。注意:那IC电话是做了手脚的!!!据称武昌、成都、西安火车站都有这样的事情。不要轻易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不久以后你就可能出现在某地的山沟沟里面. 5、今天遇到讨饭新招,大家注意提防了~~ 今天,在家休息,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是个50来岁的老妇女,手里拿了2包喜糖,我还以为是邻居来分喜糖的,结果一开口,听得出不是本地人,她说什么这2包糖给我们的,图个喜气,要换一点钱给她,后面还说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我也没听清楚,感觉就是不对,吓的马上关门,晕!这年头,还有这么讨钱的一招。 6.晚上10点,一条行人不是很多的路上,一女生独自行走。这时过来一个推销人员向其递来传单或宣传资料;但当其拿着那几张传单数分钟之后,忽然觉得头脑昏眩起来,继而感到头前所未有地痛,此时她感到情况不妙,急忙跌跌撞撞地走到路口,拦了部出租车直奔附近的省人民医院。医院诊断,该女生是由于接触或吸入了一种可以导致昏迷的药物(学名:达克罗宁,医生称如果过量容易导致死亡!!!!)而导致以上症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未遂事件,传单上喷洒了药物。 7.建行一同志转送:今天经过一栋大楼门口,门口有一提款机。有一个老伯,一直看著我走过他身边,突然叫住我。他说他不识字,拿一张提款卡要我帮他在大楼门口的自动提款机取钱。我回答我无法帮你取,叫警卫帮你。结果,他就回答我说不用了,继续找其他路人帮他取钱。朋友们要记住——取款机可是有摄影机耶。万一他说我抢劫或是偷他的提款卡,甚至他的卡片是偷来的,帮他领钱会在提款机留下影像,绝对会让你百口莫辩!我会警惕!是因为已有同事上当,目前仍官司缠身。显然这是诈骗集团在找替身了!请用力传出去~~~骗案真是层出不穷,一不小心就会踏入陷阱,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8.芍药居一业主,家中突然断电,看到窗户外别人家里都有电,就出门查看自家电表箱,打开门就被刀子顶着了——持刀入室抢劫。家里突然断电,不要贸然就开门查看,有猫眼的多观察一会门外动静,没猫眼的也隔着门静听一段时间,没有异常响动再开门。 9.各位女同胞们注意了!这是最新骗局。女同胞请注意,男同胞请叫自己的朋友注意,新出的情况,女性朋友要特别注意啦:一位上班的小姐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孩子一直哭,很可怜,然后就过去问那小朋友怎么了.小朋友就跟那个小姐说:我迷路了,可以请你带我回家吗?然后拿一张纸条给她看,说那是他家地址.然后她就笨笨的带小孩子去了.一般人都有同情心,然后带到那个所谓小孩子的家里以后,她一按铃,门铃像是有高压电,就失去知觉了.隔天醒来就被脱光光在一间空屋里,身边什么都没有了,她甚至连犯人长啥样子都没看见.所以,现在人犯案都是利用同情心啊,如果遇到类似这种的,千万别带他去,要带就带他到派出所去好了,走丢的小孩放到派出所一定没错啦,请通知身边所有女性,为了广大女士的安全,看完后麻烦给转发给所有人。 10.转发:大家注意了!到自动取款机取钱时一定要倍加小心!!!!! 昨晚在金海里的工行自动取款机取钱时,后面来了个老妇女,问我能不能取钱,还说什么取款机有个键可能坏了,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女孩,一直想我身边跻,我也没在意,小孩子淘气嘛,可是过分的是她竟然把手朝出钞口放,准备拿我的钱了,我感觉不对劲了,立即把她推到一边,等着把钱取出来。之后我想了一下,她们俩给我设了个套:老妇女负责和我瞎聊,吸引我的注意力,小女孩趁我不注意时抢走我的钱!如果我不防备的话,钱说不定就被抢走了,这样的话,我就进套了:(一则我立即去追小女孩,去追回我的钱,可是谁又会相信一个小女孩能抢我一个大人的钱呢?更可怕的是站在我后面的老妇女将会取光我卡中所有的钱,因为我的卡还在取款机里面;二则我不立即去追小女孩,等拿到卡再追,到那时小女孩就无影无踪了,钱也就没了啊(她们真的很聪明,很可耻的!!!) 11.最近有人告诉我,他的朋友在晚上听到门口有婴儿在哭,不过当时已很晚了,而且她认为这件事很奇怪,于是她打电话给警察。警察告诉她∶「无论如何,绝对不要开门。」这位女士表示那声音听起来象是婴儿爬到窗户附近哭,她担心婴儿会爬到街上,被车子碾过。警察告诉她∶我们已派人前往,无论如何不能开门。警方认为这是一个连续杀人犯,利用婴儿哭声的录音带,诱使女性以为有人在外面遗弃婴儿,她们出门察看。虽然尚未证实此事,但是警方已接到许多女性打电话来说,他们晚上独自在家时,听到门外有婴儿的哭声,请将这个消息传给其他人,不要因为听到婴儿的哭声而开门。 12.前两天晚上打的,从罗湖到福田一共花了二十多块吧,我给了一张一百块的给司机,他掏摸了半天,说没有零钱,要我凑零钱给他。我大惑问“你干了一天怎么一百块都找不开”。但我还是凑够零钱给他了,他就把一百块还给我。回家才发现是**,那小子称黑竟然偷偷换了。 13.一个人说没钱回家了,问我要一块钱,我二话没说就给他了,当时还告诉他在哪坐车,坐第几路。后来看他有点不对劲,也不去车站等车,还往前走,我和他正好顺路,接下来看到他又向别人要钱,有的人还没等他说完扭头就走了,我这才知道被骗了。是我太善良了还是我太傻了,唉 14.当你从银行取钱出来,或者到邮政局存钱的话,旁边会有两个串通好的男子,一个假装把一捆钱丢在地上,往前走,后面的骗子故意在你面前将钱捡起来,然后把你拉到一边,把捡到的那叠钱放到你身上。而前面丢钱的骗子则返回,问后面的骗子是否捡到了钱,并且要后面的骗子搜身。后面的骗子说没有,然后把你拉到一边,说捡到的钱平分,现在钱在你身上,我现在跟他去搜身,我怕你在我去搜身后逃之夭夭,所以你要把你身上的部分钱押在我这里。如果你真的将你自己的部分钱押给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人了。你打开那捡到的一叠钱,会发现,表面是一张人民币,里面全是白纸。 个案1: 有一妇女手提包被偷,里面有手机、银行卡、钱包等。20分钟后,她打通了老公的电话,告诉自己被偷的事。老公惊呼:“啊,我刚才收到你的短信,问咱家银行卡的密码,我立马就回了!”他们赶到银行时,被告知里面所有的钱都已被提走。小偷通过用偷来的手机发送短信给亲爱的老公而获取了密码,然后在短短20分钟内把钱取走了。 提醒: 不要在手机通讯录中暴露自己与联系人的关系,忌用“家电”、“老公”、“爸妈”等称呼。一律用名字,字越少越安全。 个案2: 有三位自驾游的朋友不慎连人带车跌落一百五十公尺深的山谷,受困四日三夜后,才获救。 其间,他们曾多次想以手机向外求救。无奈一只被摔坏,一只没电了,一只收讯不良。 他们还多次移动位置以寻找较佳的收发信号地,但都不成功。如果这三位人士平常就知道112专线,紧急时刻也能知道如何用那只收讯不良的手机拨出112专线,相信他们可以很快获救。 提醒: 全国各地通用的112专线,在手机打开后即使没有接收信号,甚至电力极为微弱,任何厂牌的手机在任何地点皆可拨通。拨出112后,马上会进入语音说明如下∶这里是行动电话112紧急救难专线,如果您要报案,请拨0,我们将会为您转接警察局;如果您需要救助,请拨9,我们将会为您转接消防局。中文讲完后,会以英文重述一遍。此时只要拨0或9,一定会有人接听。以三位人士所处的情况,或登山迷途或遭遇其它困境时,应拨9,将可获得及时的救助。 个案3: 有个留学生喜欢吃速食杯面,后来,这位留学生因身体不适去医院看病,医生发现他的胃壁附着一层蜡!原来,杯面的容器里包含一种可食用的蜡!各位下次吃杯面的时候摸摸看杯壁是不是觉得滑滑的,那就是了。而长时间的食用杯面,将造成我们的肝脏无法分解这种食用蜡。 最后,这位留学生不得不寻求手术治疗以移除这层蜡,不幸去世。 提醒 吃泡面的时候,尽量把面拿出来,另外用碗来泡食,不要用碗面、杯面所附的容器直接冲开水食用。哪怕是出差,也要带上一只大茶缸泡面用。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要偷懒啊! 个案4: 一件很可怕的事:有一天,一个21岁男生戴着隐形眼镜去参加一个烤肉野聚会!就在他开始以木炭生火之后的几分钟,他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很痛苦的跳来跳去,在地上打滚……全场的人都吓呆了,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家赶紧送他到医院,医生检查后遗憾地说,他的眼睛失明了! 提醒: 参加野外烧烤或任何有可能接触到火源的时候,请不要戴隐形眼镜!因为隐形眼镜是用塑胶制成的,过热的温度会熔化我们眼中的隐形眼镜! 个案5: 苏西跌倒了,雪丽看到苏西跌倒就立刻问了苏西“三个问题”。她见苏西无法回答这三个问题,就立即打120电话求救。虽然当时苏西的血压正常,看起来也没有中风的样子。但因为雪丽有“三个问题”的认知常识,坚持把苏西送到医院救治,使苏西很快康复而没有留下后遗症。 提醒: 有时候中风的征兆很难辨识,常因为中风患者旁边的人没有适时发现,延误救治而使患者脑部受损。我们要问患者的三个问题是:要求病患展示笑容;要求病患两只手都举起来;要求病患说出一句简单的话。如果病患无法做到这三点,周围的人就应该立即打120救护电话,并且告诉随车的救护人员这是中风的征兆。如果我们能够广泛传递并且应用这种询问方式,测试中风征兆,就可以迅速诊断治疗中风患者,最大限度地避免患者脑部受损。 个案6: 转述:我父母都退休在家。昨天上午,来一陌生中年人,说自己摩托车油开没了,加油站太远,摩托车又太重推不动,所以想问我父母要一个可乐瓶去买汽油,刚开口就说实在不行就出2、3元买一个空瓶好了。我母亲就拿了个空瓶给他,别说他还真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不过是几张百元大钞,还让我父母找钱。我母亲顿生警觉,说算了,不过是一个空瓶而已。他非要把100元钱破开买下来,只不过还是那张百元大钞。好在我母亲尚未龙钟,也不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人. 个案7:一对新婚夫妇到巴黎度蜜月。在巴黎,妻子在一间时尚服装店试衣服,身为丈夫就在试衣间外等候。但等候多时却不见妻子走出来,紧张的丈夫要求店员帮忙到里头查看,却意外发现试衣间空无一人。丈夫以为妻子开玩笑作弄人,要他紧张.于是回到酒店等她回来。几小时后却不见妻子的踪影,才知事态严重。丈夫赶忙报警,并到巴黎所有服装店和医院询问妻子下落。三星期过去了,妻子犹如从人间蒸发,音讯全无,伤心的丈夫只能收拾包袱回到老家。由于无法从绝望中振作,丈夫无心工作,一直独自生活,决定把自己放逐,流浪到各地方。几年后,他心血来潮到巴厘岛,在一破旧的屋子参观一畸形秀(freakshow)。他见到一脏生锈的铁笼里,有一女人四肢全无,身躯,包括脸部,犹如破布般残破,充满疤痕。她在地上扭曲着,并发出有如野兽般的XXXXX声。突然间男人惊恐地发出尖叫声。他从那毫无人样的女人脸上见到,他再熟悉不过,属于他新婚不久就告失踪的妻子脸上的红色胎记。 另一版本则发生在上海。几年前一女通知公安她的表妹在上海市集购物时无故失踪,可是遍寻不着,直到五年后一友人撞见这表妹在泰国曼谷街道上行乞。XXXXX的是她不知何故没了双手双脚,身子被铁链绑在灯柱旁。 15、这是在某一对夫妇去香港游玩时发生的故事。一对夫妻不知不觉走入了全香港治安最坏的地区的一家精品店里,妻子对店里的衣服样式十分喜欢,随后就进入试衣间试衣。可是,先生在外头等了又等,却不见妻子出来。由于实在是等太久了,所以先生开门进去找她,可是试衣间里早已空空如也。他吃惊地向店员询问妻子到哪里去了,可是店员们却好象是串通好了一样,都说没有看见,并坚持根本没有象他妻子这样的人来过店里。因此他只好请当地的警察协助搜索这家精品店,可是却一无所获。后来他又一个人找了一段时间,直到他的签证到期。最后不得已他就在找不到妻子的情况下回国了。之后经过了一年…他向公司请了一段长假,再一次回到香港去找他的妻子。他带着妻子的相片走遍香港的大街小巷,但这次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终于假期就要结束了,他身心疲惫地开始考虑要回国的时候,有一天无意间经过了一间珍奇小屋。小屋的看板上写着:达磨(不倒翁)虽然他对珍奇事物并不感兴趣,但由于连日疲劳他想让自己改变一下心情,加上看板上写着达磨的文字也引起他的兴趣。最后他决定进去瞧瞧。但是他不该进去的!因为珍奇小屋里面展出一件令他惨不忍睹的东西…小屋里的舞台上有一位手脚都被切断的****女性被当成花瓶一样摆在那里!这位女性的舌头已经被拔掉了,不断发出奇怪的呻吟声。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真令他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跑,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气氛,于是他又重新仔细看那女人的面孔…没错!这女人正是他一年前失踪的妻子。后来,他向当地的黑道支付庞大的赎金换取妻子的剩下的躯干。但一切都太迟了,他可怜的妻子早就已经疯了。现在她还住在国内某家医院,继续不断地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以前听说大活人现场失踪,后来被卖到马戏团、被卖器官什么的,只当是天方夜谭。结果真的看到发生在真实中的恐怖故事。 事情是同事群发邮件告知的。她的朋友,简称小A吧,上周和两个女孩子,简称小B和小C,去逛罗湖商业城。罗湖商业城是深圳假货集散地,龙蛇混杂,紧靠深圳火车站和香港的罗湖口岸,人流量非常大。话说小C内急,就去上卫生间,小A和小B在洗手间外面等。等了很久很久,还是不见小C出来,两个人有点奇怪了。于是两个人进去催她。谁知道进去一看,人影全无。两个人倒竖一口冷气,打手机也没人接。一个大活人,难道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了?于是赶紧报警。警察来了,问情事情经过以后,说了一句令人无比毛骨悚然的话,“你们有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人进去?”,两个人再三回忆,没有。因为不可能带着一个活生生的100多斤的人出来,而她们不注意。这时候小A突然想起来,其间有个清洁工打扮的人推着一辆清洁小车进去、接着又出来……警察告诉他们,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现在深圳警方初步怀疑一个犯罪团伙,有组织地在管理疏松的低档商业城,利用人们,尤其是女性对清洁工没有防范意识的心理,进行有组织地绑架、贩卖人体器官犯罪。别忘了,罗湖商业城离香港和深圳火车站有多么地近。现在已经几天过去了,那个可怜的小C姑娘,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的同事说,小A,也就是我同事的朋友,仍在等小C的消息。但是很可能,也许如果幸运的话,活着的小C会被扔在哪个角落,只是失去了她的肾,但是,更有可能的是,也许再过几天或者几个月、几年,小C的头颅和躯体、四肢会在深圳的城乡结合部的LJ堆被人发现。如果看到这个发生在身边的活生生的恐怖事件,请转告身边的女性亲友,一定小心防范清洁工打扮的人,因为他/她很可能会趁你不注意把你敲晕,放进清洁车拉走,接下来等着你的是无比恐怖的活人分尸。 恐怖,就是魔鬼示现给大家的一种错觉,让大家更加注重当世的享受,大家警惕吧!我最后,希望大家广泛流传《宇宙密码》,以拯救众生于水火。同时,希望大家认真领悟《金刚经》中的佛陀教导,尽快成就不坏金身,永脱轮回,飞升离子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再见了!朋友们!本书自此完结了!希望你们至少看此书两遍,如果不愿意看了,那就只阅读其中的《金刚经》吧!毕竟那是李子健、刘静超凡的至宝啊!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