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惑情》 作者:琉璃蓝零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楔子 时值盛夏,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地面烤的滚烫滚烫。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 风平浪静的海边,那五颜六色的帐篷里皆是积满了人。有坐着的,趴着的,躺着的,男女老少逐队成群。午后时间,大家都在岸上休息。个个疲倦的都像是没睡醒似的,不想动弹。 海滩上的沙子像是在不停的向上挥发着燎人的烟,看的人心里闷得慌! 睡躺在绿色篷帐里,一穿着粉蓝色比基尼的少女,厌烦的摇着一把大蒲扇,汗珠依旧不听话的从她的额间滑落。 “晕死,天儿怎么那么热哇,受不了,受不了了!”她气愤的爬出帐篷。 一头长发紧紧的黏在后背上,在火辣的阳光下,显得越发的黑亮。少女的脸儿红扑扑的,一滴汗珠顺着脖颈流下,不禁的她皱起了眉头,抬手拢了拢黑发,高高束起。 “小凝,热的难耐了吧,呵呵……我就说,这天气热,穿什么颜色都没用的,你还偏不信,非要穿蓝色的比基尼!”这女声是来自对面白色帐篷里的,黎小凝的闺中密友刘然。 “得了吧,然然,你就别再挖苦我了,哎……热啊热啊!”小凝嘴里呼呼的吹着气,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凉快一点儿。 “好啦,不说,我闭嘴,找周公下棋去,你呀,就忍忍!呵呵……” 说罢,然然做闭目养神之状。 太阳像个火球一般照射着沙地,似乎要散发出所有的热量,汗水啪嗒啪嗒的落下,小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去游泳,解解暑,你去不?……” 只见帐篷里的然然对她摆了摆手。 “那好吧,咱们回头见!闪啦!” 小凝踢掉凉拖,赤脚走在沙滩上…… “哇……真的不是一般的烫啊,呼呼……”她不由的咬了咬牙,奔向海边。 小凝舒服的拍打着水花,溅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浅海的水还是热,她不满的向深海中游去。 越往里就越发的凉爽,她喜滋滋的享受着…… 抬眼看向远处的蓝天,再看看身下的海水,她笑出了声,因为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突然不知怎的,感觉脚下有种东西缠绕着她,使得她挣扎不得。海面上虽是如此的平静,可海下却出现了漩涡。 “救命啊,救命......”小凝奋力的游着,接着便被漩涡吸了进去,呼救的声音静没了。 然,海岸上的人们却没能听到她最后的那一声呼喊。 一切都像是风儿一样,来去匆匆,没了…… 第一章 淫贼 清风徐徐,绿草萋萋,湖水被映衬的美极了!知了开心的趴在树梢上唱着歌儿,吵醒了昏睡中的人儿。 她眉头微蹙,惊慌的睁开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的环境。 猛然的坐起了身,疑惑的自语着,“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在海里吗?” “那个漩涡?对呀,我不是掉进漩涡了吗?怎么会?” “啊……” 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四周,突然一道黑影闪出,把她扑倒在地…… 惊吓出声,一个黑衣男人正粗暴的吻着她的脖颈。 “滚开啊,你是谁?” “淫贼……不要…….” 她慌乱的拼命抵抗着,她不知对方是什么模样,只感觉这个男人此时此刻像极了一只猛兽,正在疯狂的欲吃掉她。 想到了这里,她更加的害怕了,二十一世纪虽是开放了点,可是她还是相对保守的,黎小凝认为女孩子的第一次应该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现在这个欺负她的陌生男人。 “你这个大色狼,大淫贼,快把我放开,放开啊……”越发的挣扎就越发的激起这个男人的欲望。 本来身上就只穿着比基尼,这下惨了,只被他一扯,身体就…… “混蛋,混蛋……”她又气又羞,平生还是第一次裸露的暴露在男人面前,而且还是……还是被动作如此粗暴的男人,紧紧的压在身下。 “喂,拜托你,好不好,不要这样子啊,你要是喜欢我,直接说,不用这么放肆啊,我还不认识你啊,要不我们先恋恋爱,怎么样?唔…….唔…….”嘴巴被他堵住,黎小凝才恍然大悟,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白痴,可笑到了极点,他根本不是自己什么追求者,而是一个正在对她施暴的人。 感觉他灵敏的舌头探进了自己的嘴里,黎小凝的脑袋轰然炸开,初吻,初吻呐!就这样没了,没了……. 呜呜…….好想哭,可是现在却哭不出来,黎小凝真的不知自己怎么了? 身体里一股股酸麻的感觉,使得她渐渐沉沦。 男人的衣衫褪尽,他的手不住的抚摸着身下娇小的人儿,尽管他不知道她是谁? 是她犯了错,谁叫她穿这么少的衣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呢!害的他更加难受无比,使得他再也控制不住。 绿茵茵的草地上,两个裸露的身体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他一把抬起她的臀部,挺身进入…… “啊……痛……”她皱紧了眉,叫出了声,泪水滑落眼角。 他一次一次的索求着,霸道的抚摸着她颤抖的娇躯,他体内的药性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她一次一次的叫喊着,越发的响亮了,慢慢地她不知何时自己睡着了。 “淫妇……”一声男人厌恶的声音传进了她的睡梦中。 兀然的睁开眼睛,紧盯着正在穿着衣服的男人。 “你说谁?有种再说一遍?”这什么跟什么呀,吃亏的是她诶。 “女人,淫妇……”男人不屑再看她一眼,一想到自己方才和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那种事,就感觉到一阵恶心。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楚吪云猛地一震,身体僵住,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不敢相信,他一个高贵的皇子竟然被一个小女人扇了耳刮子,还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紧抿着樱唇,脸颊气的胀红,眉黛紧蹙,昂首定定的看着楚吪云。 她那双弯弯睫毛下的清澈灵眸里,忽闪着泪光,映出了他的脸庞,楚吪云这才看清她的长相,秀眉如柳弯,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樱唇不点即红,肌肤似雪般白嫩。 楚吪云笑了,好一个绝色女子…… “笑什么笑?大淫贼……”她不悦的吼道。 “肚兜的新款式?”楚吪云不理会她的话,好奇的拾起绿草地上的比基尼,仔细研究起来。 “…….”黎小凝头上冒了三条黑线,嘴角微微抽搐。 “穿的这么少,还说不是淫妇!”他认真的说道。 她火气再次被升起,白皙的手掌甩了过去。 然,落了空。 楚吪云邪魅的一笑,“好火辣的女人呐!” “什么?……”她的头脑当机。 “呵呵……看来我不只是吃了劫匪的媚药,这次也吃了你的媚药!” 话毕,女人又被扑到…… “啊……淫贼……” 第二章 成了他眼中的劫匪 “混蛋,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怎么让他给跑了呢?” 来自马背上的响亮女声带着霸道恼怒的口吻训斥着面前的十几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萧赛是这苜芸山寨的寨主,平日里做着劫富济贫的事情。 几天前她在山下集镇里闲逛,看到一位气宇不凡的男子,个性高傲的萧赛对他一见钟情,心里暗暗发誓她定要抢了这个男人。回寨之后,她命人秘密追踪查询,得知他住在集镇里的喜顺客栈,本想立刻抓了他来,不料他已经收拾包袱走人了,还以为再也寻不到他了,却在山脚下发现了他的踪迹,对她来说这真是一个大好机会,也不想想她乃是苜芸山寨的寨主啊,山脚下的密林里可是都有着她布下的陷阱,果然这位气宇不凡的男子落入她早先设下的圈套中,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晚,她盛情款待了他,在他面前她浑身解数,歌舞升平,只为能博得他对她的喜爱,却无奈他冷冰冰的一张脸,对她从未笑过。高傲的萧赛哪里还沉得住气,接着命人找来了媚药,他必须是她的,今天午时用餐时,她在他的酒水里放了特重的媚药,看他还不乖乖上钩找上自己。谁料在她沐浴时分,他逃了。 “寨主,我想公子他一定还在附近,我们还能追上他的。”苜芸山寨总管许莺恭敬的说道。 “哼,那还不快追……” “驾……”萧赛的一声令下,十几个男装的女子跟随着她一同向山下驶去。 月湖边,美丽少女秀眉紧蹙,黎小凝泪眼汪汪的紧盯着一而再再而三欺犯她的男人,此时手腕被他握的死紧,痛死了。 “说,你是谁?是不是和她们是一伙的?嗯?……” “啊?……痛……” 身子被他给吃了,她还没来得及发怒,他倒好,先对她发火。 黎小凝认真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一时间惊住了,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冷气逼人的眼眸,幽深的无法让人探测,高而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色淡如水,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像鬼魅一般震慑住了黎小凝的心。 她庆幸,自己能够遇上了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比明星还闪亮啊,难道?或许,他真的是哪路新星? 怎么现在才发现他的美呢,汗!想来也怪不得自己,谁叫他在她一醒来时就骂她是淫妇呢,不惹人生气才怪,好不温柔的男人! 长发?黎小凝惊讶,这个男人居然留着长发。 再往下看去,呀!不由得红了脸,他全身裸露着,才想起自己方才还和他…… “你这个怪女人,快说,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的这般少?快说……你是不是和她们是一伙的?是不是啊?” 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女人,真是让他倍感怪异,在这鞅国里,有哪个女儿家会像她这样穿着的,这不是明摆着在引诱男人嘛,虽然她长得不错,玩过一两次也就作罢,哼,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玩物。 更何况,她忽然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一定是和那些女劫匪一伙儿的。可恶,想想自己竟然被女劫匪给掠了,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禁的加了力道。 “痛,痛啊……”黎小凝疼的柳眉纠结,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怎么那么粗暴啊,先是强暴了她,又接着逼问她是谁? “哼,还装可怜?女劫匪……”如果她不是女劫匪,或许他还是会怜香惜玉的。 “你说的是什么呀,我不明白啊,先放开我,好吗?求你了,真的很痛诶!呜呜……”说罢,黎小凝痛的流下泪来。 楚吪云见状,剑眉皱起,难道她不是,不是劫匪? 想到这里,楚吪云狠狠的向她打了一掌。 “啊……”黎小凝痛苦的远离地面,接着重重的跌落。 楚吪云快速飞身接住了她正欲坠的身子。 原来她真的不会武功,那就奇怪了。 胸间一口腥闷涌动,顿时,鲜血吐出,她难过的挣扎着伤害她的男人,然,却无力推开。 “你……”黎小凝的话儿未说完,就闭上了双眼,昏迷了。 楚吪云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人儿,脸上没有一丝神情。 她不会武功?那么她是?不是劫匪?种种疑惑开始袭上他的心头。 突然地面略微震动起来,是马蹄声,是马蹄声没错! 楚吪云黑眸微眯,放下昏睡的黎小凝,“哼……你是劫匪!不要让我再遇见你,否则就……” 话儿还没说完,“驾…….驾……”女声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楚吪云迅速穿衣飞身上树,看了一眼树下紧闭着双眸的裸女,心里莫名的有一点悸动。她的睡颜真的很美…… 人影闪过,一件黑衣自树上飘落完好的遮住了她的娇躯。 第三章 苜芸寨 “停……”萧赛勒紧马绳,望了望月湖边躺在梧桐树下的少女,疑惑不解。直到她看见那件熟悉的黑衣时,才恍然大悟。 “把她带回山寨!”寨主萧赛冷冷得说道。 “寨主,这……”许莺不明所以的问道。 “哼,她是被公子临幸了!占了我的便宜!”萧赛气愤的说着。 “哦?……”许莺一副明了的表情。 萧赛环视四周,最后目光依旧停留在昏睡的黎小凝那娇美的脸儿上…… 不禁暗叹,“好一张俏脸啊!” 接着抬眼看向前方的密林,大声说道,“你们先把她带回去,我继续去追公子!” “是,寨主!” “驾……” 人马一会儿功夫消失在月湖边,绿茵茵的草地上只留下少女的处子之血…… 待黎小凝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 土灰味道充斥鼻息,躺在床榻上的黎小凝眉头蹙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了下。 “许莺姐,快来啊,许莺姐……” 蹦蹦塔塔的脚步声远离了床榻,黎小凝不满的睁开了双眸。 正疑惑怎么回事呢,却又被出现在眼前的屋饰吓住了。 她哗然的一下子坐起了身,迷蒙的打量着目光所能触及的一切,简陋的桌椅,土堆的地面和墙壁,在抬眼看向屋顶,嘴巴不由得张成了“O”形。 “茅草房???”黎小凝惊讶出声。 这是哪儿?她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明明是自己在海里游泳,遇到了漩涡,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淫男强暴,还挨了淫男一掌,当一切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到了这个充满土灰味道的茅草屋。 “幼幼,你去通知寨主一声!” “恩,许莺姐你快进去看看她吧。” 说话声传来,黎小凝震惊的看向屋外。只见一个穿着怪异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醒了,身体还好吧?”许莺用关心的口吻说道。 “你是谁?……”黎小凝警惕性的看着他。 看到眼前的美丽女子紧张摸样,许莺不由得笑了。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进来的陌生男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黎小凝恐惧的双手环胸。 “呵呵……你无需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你?是个女人?……” 许莺抬手拿掉头上的麻帽,一头长发倾泻下来,轻淡的眉毛下是一双带着善意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儿,皮肤微黑。 黎小凝放下敌意,对她道,“真的是女人,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 “呵呵……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是劫匪,女扮男装方面行事而已。” 听她说劫匪,黎小凝胆怯的睁大了双眸,结结巴巴道,“劫……劫匪?” “没错,我们是劫匪,女劫匪,哈哈……”响亮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黎小凝抬眼看向正走进来的萧赛。 “寨主……”许莺恭敬的对她鞠躬行礼。 “你?…….”话儿还没说完的黎小凝,就被猛然上前的萧赛掐住了脖子,带着醋意的语气吼道,“小妖精,占了我便宜的小妖精!” 她的话,着实让黎小凝摸不着头脑,欲哭无泪的抵抗她霸道的手,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许莺看到黎小凝的痛苦摸样,水汪汪的眼睛,有点儿心疼,忙道,“寨主,你先别急着质问她,请先听我一言。” “哼,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件衣服就是证据!”不知何时,萧赛的另外一只手上多了件黑衣。 望了眼她拿着的黑衣,黎小凝更加的不解了,“咳……咳咳……”难过的咳嗽起来。 红艳的鲜血从嘴角流出,浸湿了萧赛掐在黎小凝脖子上的手。 看到刺眼的热血,萧赛慌忙松开了手,满目疑惑的盯看着她。 “寨主,她身有内伤!”许莺轻抚着黎小凝的后背。 “内伤?……”大惑不解的萧赛上下打量着痛苦中的黎小凝。自昨夜回来,萧赛就愤恨啊,寻找了整晚她连公子的影儿都没能看到,美男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愤恨愤恨…… “寨主,依我所想她定是被公子打伤的,从受伤程度来看,公子应该是试探她有没有武功。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来说,可是承受不了这般简单的试探!” 萧赛听了许莺这一说,心里的怒火消逝了几分,开始有点儿怜悯她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不明白!我现在只想知道这里是哪儿?”她们的话让黎小凝困惑极了。 “呵呵……这里是苜芸寨!”许莺解释道。 “苜芸寨?……”惊讶惊讶,除了惊讶,黎小凝没有任何表情,她真的要晕了。 看到黎小凝露出一脸的呆愣状,萧赛无奈的摇了摇头,第一次那么细心的对人说话,“苜芸寨地处济临镇境内,紧挨着苜芸寨的是月湖,我们就是在那里发现了你。” 黎小凝听后,使劲的在脑中分析她的话,搜索着她所说的济临镇。想来想去还是不知济临镇所在何方,心想看来自己定是到山窝里了,不好意思的笑问道,“请问,济临镇是在哪个市啊?” “市?”萧赛和许莺异口同声道。 “市,你们不知?不是吧?……” 见面前的两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一副不懂的摇着头,黎小凝的嘴巴不由得张大,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身在什么样的山窝里了,她无奈的看了看草屋,继续说道,“那你们说说,距离这里最近的车站在哪儿?我要回家!” 话儿黎小凝真的不想再多说了,因为她很累,她要回家。 “姑娘,你没事吧?怎么竟说一些奇怪的话啊?”萧赛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没事,我很健康,没说胡话,你们快快告诉我,距离这里最近的车站在哪儿,还请你们带我过去可好啊?……” 黎小凝无力的继续嬉笑着把最后自己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 “若是你没说胡话,那就奇怪了,本寨主请教姑娘你,何谓车站二字?” “虾米?你……你们不会连车站都不知道吧?” 迎接黎小凝的还是摇着头的萧赛和许莺。 “莫非姑娘不是鞅国人?”许莺疑惑的说道。 “什么?鞅国?” “是啊,难道姑娘真的不是鞅国人” “啊,这里是鞅国?你们确定你们没说错?呵呵……开玩笑不是这样开的吧,还鞅国呢!”可笑可笑,中国都被她们说成了鞅国,这要是被毛泽东知道了,不从水晶棺里跑出来指骂她们才怪呢! “我自小出生就在这里,难道我会不知?更何况我们骗姑娘你做什么?”萧赛不满的瞥视着黎小凝。 “啊哦!这……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黎小凝再次认真的打量起她们的服饰,疑惑中求解释,却是那么的无厘头。 “你们别再跟我开玩笑了,求求你们老实告诉我吧,这里是中国,不是什么鞅国,好不好?” “你这个人好生奇怪?真的不明白你在胡说什么,许莺你告诉她吧,我出去了,真是烦死了,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还不相信我们的话,可恶!”萧赛厌烦的转身离开了茅草屋。 “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请姑娘你别再问这里是哪儿的话了,我们已经实话实说了,对了还未请教姑娘你的姓名!” 目光转离萧赛那生气离开的背影,黎小凝长叹了一口气,想问个明白却感觉自己越问越糊涂了,好吧,那就暂时不问了吧。听许莺问及自己的名字,她爽朗回答,“我黎小凝,你直接唤我小凝就好了!” “恩,好!呵呵……小凝。我叫许莺,看你摸样感觉比我小很多,那就喊我许莺姐吧!” “许莺姐?呵呵……我喊你莺姐姐可好啊?这样更加的亲昵!” “行,小凝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恩,呵呵……莺姐姐,其实我也不小啊,都二十了都!” “你二十了?不会吧?看起来你最多也就十七岁啊!” “呵呵……多谢莺姐姐夸赞,对了,莺姐姐,刚才出去的那位,是你们寨主?对吧?”在黎小凝心里她还真的不能适应称呼别人寨主。特别扭的说。 “没错,萧赛是我们苜芸寨的寨主。怎么了?” “哦,没什么啦,呵呵……”黎小凝傻笑着回答。 “幼幼,你进来!”看到门外给花儿浇水的女孩,许莺对她招了招手。 “许莺姐!”幼幼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进了屋。 “你代我好好照顾小凝妹妹,我有事先出去了。” “恩,许莺姐您就放心吧,呵呵……” 黎小凝安静的笑着看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小凝,你好生歇息!幼幼是我的好妹子,你需要什么就尽管告诉她。” “恩,谢谢你,莺姐姐!” 许莺一离开,黎小凝就展开了她的问题,开始询问幼幼。 幼幼好脾气的对她一一解答,最终,黎小凝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萧赛和许莺会对她的问题厌烦不已,原来这里真的是鞅国,她们没有戏弄她,最可怕的事情不是黎小凝失身了,而是她穿越了,穿越到了异时空——鞅国。 得知自己是穿越来到了中国史书上,无记载的古国鞅国,黎小凝哭笑不得,这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黎小凝很郁闷的躺在这件茅草屋里辗转难眠。依旧是灰土味道,天呐,黎小凝快要抓狂了,她到底得罪了谁哦,先是被陌生男人强暴了不说,还莫名其妙的被他给打伤了,待睁开双眼,现实告诉她,她穿了,穿越了…… 鞅国?呵呵……黎小凝暗叹你要是中国古代有记载的国家多好啊,为什么要是异时空的鞅国啊,这怎么办,怎么办? 罢了,罢了,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黎小凝宁愿它只是一场厌人的梦境,待醒了,一切就会恢复原状,她依旧还在海边。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该多好,打死她,她也不会再自己一个人去海里游泳了,那个该死的漩涡! 当黎小凝沉睡在梦中时,她万万没有想到另一个事情即将发生在她的身上,然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也距离她越来越近了。 第四章 奇迹不再发生 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白灰色的云朵,呈现出淡红色的朝霞与火红色的云彩,片刻之间变化无穷,美伦美幻…… 黎小凝早早的醒了,因为她要回家。 虽还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穿越来到了这里,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要回家。个性活泼的她,是很想在这个鞅国好好玩耍一番,可是她再笨也是知道的,身处古代的女人,地位是多么得卑微和低贱,她可不想被传统礼教活活得折磨死。赶快收拾包袱闪人。慢着,貌似没有包袱,只是独身一人穿着比基尼潜水来的。 乍一看现在自己的穿着,不是有一件衣裳在身上嘛,棕色麻布男装,虽是简陋了些丑了些,可也完好得把自己的娇美身材遮掩住了。黎小凝窃笑着,自己无缘无故得来了一趟古代,最起码还是没有白来的,捞了一件古董衣裳回去。 “哈哈……”忍不住她大笑起来。 “小凝姐姐,何事笑得这般开心啊?”幼幼端着茶水刚踏进茅草屋,就听见黎小凝那欢喜的笑声,不由的问道。 “嘿嘿,没事儿!”黎小凝听她这一问,忙掩住了嘴,对她干笑着。如果她告诉幼幼自己是因为这件衣裳而高兴,那么这个小女孩一定会看扁她,没品的! 定睛看到幼幼手上端着得茶碗,她眼睛一亮,“哇……”要是把这个也带回去,那么我就发财啦。 “小凝姐姐,你怎么啦?”察觉到黎小凝的异样眼神,幼幼更加的困惑了。奇怪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碗。 “幼幼啊,你能帮姐姐一个忙嘛?……”黎小凝谄笑着。 “恩,小凝姐姐,你说……”听到漂亮姐姐有事让自己帮忙,幼幼开心极了,忙把手上的茶碗放到一边儿,坐到黎小凝的床边,握住她的手。 看幼幼一脸儿得笑意,黎小凝也笑了,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能把这个送给我嘛?” “哦?”幼幼满脸诧异。她还以为会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向她要茶碗,可是漂亮姐姐为啥要这个呢?简单茶碗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啊!奇怪…… 面对幼幼得诧异表情,黎小凝解释道,“我今天要回家,所以想拿这个留作纪念,呵呵……”对不起啦,小幼幼,我不能告诉你,我是带这个回去卖个好价钱的,嘻嘻…… “啊?小凝姐姐你……”幼幼听到她要回去,那心里可是不舍得啊,虽只认识了一天,她可是打心底喜欢这个漂亮姐姐的。在幼幼心里,她就是仙女,不,比仙女还要漂亮。 “怎么?你不愿意?” “不愿意!”她才不要姐姐那么快就走。 “哦,那算了,我不要了!”黎小凝遗憾的说道。 “小凝姐姐,你要多少茶碗,我都可以给你,只是不想你那么就走啊!” “额?你不是?……”黎小凝暗叹,原来她不是不给我,而是舍不得我走啊!呵呵…… “小凝姐姐,你不走,好嘛?……” 面对眼前突然泪眼汪汪的小女孩,黎小凝心里不忍,可是她是必须要离开的。 “对不起,幼幼,我……” 黎小凝的无奈表情,幼幼怎能看不出来呢,她抹去眼角的泪水,笑说,“小凝姐姐,请允许幼幼送你!” “幼幼,你当然可以送我啊!”话毕,两人相拥。 出了茅草屋,黎小凝疑惑极了,这么大的一个山寨,人儿都去哪儿了呢?除了幼幼,连个道别的人都没有。 “哎……” “小凝姐姐为何叹气?” “幼幼啊,为什么她们都不在啊?” “哦,呵呵……寨主一大早就带着姐姐们到山下等着贵客呢!” 听到幼幼说贵客,黎小凝不解。“莫不成是去抢劫?” “嗯。小凝姐姐真聪明!”幼幼有点儿得意满满的摸样,在黎小凝眼里,感觉她好像引以为傲。是哪里出了问题,幼幼怎么会连抢劫都觉得是种光荣呢? “小凝姐姐,我们苜芸寨向来是劫富济贫的,穷人我们可从来不会抢的!” “照你这样说,你们岂不就是女侠了?”即便是劫富济贫那也是不对的行为,黎小凝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女侠可不敢当哦!” 看幼幼依旧荣光满面的样子,黎小凝真的不知再该说些什么了,哎,还是回家要紧啊! 苜芸山寨大门口,黎小凝背上幼幼给她准备的行囊,与她挥手别离。 盛夏的太阳疯狂的炙烤着大地,黎小凝热的难耐,汗珠不时地从她额间滑落。拭去热汗,昂首看了看天,眉头不禁蹙起。 “好火辣的太阳啊!” 突然感觉某种光芒闪烁了下。黎小凝顺着光的方向,她发现了山脚密林下的月湖,原来这刺眼的光芒是来自于太阳的反射。 “呵呵……我就要回家喽,万岁!”迫不及待的黎小凝,开心的在山间路中狂奔。 “扑通”一声儿,黎小凝跳入月湖中,向湖底游去,可是尽管她到了湖底,触摸到了泥垢,还是没有奇迹发生。在湖底待了几分钟,黎小凝感觉自己有点儿缺氧了,不悦的游向了湖岸。仔细思量了下,莫非是自己带了不该带得东西?当黎小凝再次下水的时候,她已卸下了所有的东西,穿着自己的蓝色比基尼在湖水里游动着,然而奇迹依旧未发生。 这下,黎小凝彻底无语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她蹲坐在月湖边,静静地看着湖面上的闪光,伴随着清脆得啲嗒声,一滴热泪溶入湖水里,她哀伤得哭了,哭的那么沉静! 绿荫的树林下,穿着蓝色比基尼的黎小凝不知静坐在这湖边,多久多久了。满头黑发肆意得披散着,遮住了白皙得香肩后背。泪痕依在,她真的不知自己该如何了,若不能回到未来,那么她怎么办? “不……”黎小凝愤怒的低吼,站起了身,再一次的跳入绿莹莹的湖中…… 第五章 霸道的遮住乳沟 当属天下泱泱大国乃是鞅国,其国之外附属了许多小国。南有越北有漠,也只有这两个国家能与之抗衡。因鞅国强盛已久,其他附属国包括越国漠国在内,每年七月六都会进贡物品,这是持续和平的一种手段。 现在正值夏季,七月六日已要将近了,各国也正纷纷准备进贡物品赶往鞅国。 北漠将军本麾图陪同大王子殿下特凛耶运送贡品,在十几天前已从漠国王庭起程了,眼下也已到达了鞅国边境横乡,谁料最近天气突变,偏偏在特凛耶王子运送贡品的路上遇到暴雨,为了能躲避风雨早点儿把贡品运送到鞅国,他迫不得已超近路。从济临镇的苜芸山经过,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车队人马行驶在苜芸山下。 不知为何马儿突然嘶鸣起来停止了前进,身着月牙色缎袍的男子,迅速的勒紧马绳,目光一冷戒备地盯看着四周。 要不是因为老天和他作对,他特凛耶才不要走这条险路,苜芸山虽地势平坦,但林间道路却狭窄的很,这儿到处都长满了长蒿,即便是有人埋伏于此也不易被发觉。如果没有暴雨的话,他大可以直接走官道,就不会走这条杂草丛生的密林小道了。 “耶王子,小心…….”漠国将军本麾图也觉察到身边环境不妙。 “嘘……”特凛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的四下张望着。 车队人马慢慢的前行,忽然一张黑色大网从天而降,与此同时车马下的道路出现了几个大空洞,顿时弄得人仰马翻,人的惨叫声马儿的嘶鸣声绵绵不断。 将军本麾图快速的抽出身上的利刀,割断黑网跳了出来,正心急的寻找特凛耶王子,不料身后正向他刺来一剑,“啪”清脆的刀铁碰撞声响起,一把锋利闪光的剑跌落下来,再看看它的主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萧赛。 “寨主……”许莺听到萧赛手中的利剑被“富商”打落,万分的担忧。 “多谢耶王子……”话毕,本麾图侧身飞过,来到许莺面前,展开攻势。 “你们是劫匪?呵呵……真是太自不量力了,竟敢劫抢我的财物!”特凛耶似笑非笑的看着萧赛。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萧赛说罢,向他踢出一脚,然而特凛耶轻易的躲开了,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手中的长刀狠狠的刺伤了萧赛的手臂,霎时间,鲜血流出浸湿了她的衣裳,滴在了灰土上。 月湖里,娇美的身子在肆意的摆动着,来来回回到最后她终究是无奈了,既然回不去那就好好的留在这里,走一步算一步了。跳转方向准备上岸,隐约中好似听到铁器碰撞的清脆声,顿时打断了她的哀忧,黎小凝柳眉微皱,“咦?有人在打架?……”她在遐想着。 游上湖岸,一场激烈的拼杀场面不禁让黎小凝大惊失色,慌忙拾起草丛上的衣物,胡乱的套在身上,这古装着实让她搞不懂怎么个穿法。由于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紧紧的贴着她的娇美身躯,非常完美得衬托出她的玲珑曲线,此时胸前还袒露着蓝色比基尼花纹,柔软美好蠢蠢欲动的浮起了乳沟,一头黑发贴在后背上,几缕发丝垂在胸间,正轻轻的往下滴着水。好好的一套男式古装被她穿的乱七八糟,黎小凝急切的欲逃跑,她自小就听从妈妈的教导,不许看热闹。 抬脚跑离的刹那,她偷偷的瞟了一眼拼杀场地,天呐,这一瞟不由的让她停住了脚步。那个那个捂着手臂的人不正是萧赛吗?眼看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长刀就要刺进她的胸膛,黎小凝浑身发抖,惊吓的大叫一声,“住手……” 顷刻间,打斗场地的刀剑均停留在半空中,目光都齐刷刷的射向惊恐中的黎小凝。 秀美如画,清丽如仙,特凛耶呆愣的盯看着十几步远处的地方,青绿的草丛中所站着的黎小凝,此刻的她在他眼里像极了刚才湖中走出来的仙子,好美好美…… 就在这时,萧赛飞身一脚,踢掉了特凛耶手中的长刀。动作如此之快,特凛耶慌过神来,一掌拍了过去,“啊……”鲜血自口中吐出,萧赛重重的向后跌落,倒在路上的大树边。 “寨主……” “萧赛……”黎小凝慌张的跑了过去,许莺也飞身跑向前去。 劫匪们看到自己的寨主受伤了,各个都慌了,顷刻间都跑到了萧赛身边,焦急不已。 满嘴鲜血的萧赛虚弱的看着黎小凝,“你怎么来了?……” “你别别说话啊,你……”黎小凝慌乱无措的搀扶着她,水汪汪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神色。 “寨主,寨主……”许莺扶住萧赛,紧张的察看着她的伤势。 “我没事,死不了的!哼……”萧赛抬眼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步之处的特凛耶。跟随着她的目光,黎小凝看到了身着月牙色衣服的男子。只见他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那衣服质地很好,应该很名贵!而穿着这身衣服的这个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领导者的风范。黎小凝暗自度想,此人非一般。 是什么光芒那么碍眼,黎小凝惊慌的搜索,目光与特凛耶相触,恐惧的心扑通乱跳起,他的眼睛怎么会发光啊?好好可怕! “耶王子,我们该如何处置他们?……”将军本麾图大步走到特凛耶身边询问。 沉默,沉默,没人给他回答。迎接他的是萧赛的冷眼,许莺的憎恶,黎小凝的胆怯眼神。 再看看他那尊贵的王子殿下特凛耶,正紧盯着蹲在地上那个突然喊叫住手的女子。本麾图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子殿下怎么那么轻易的就被一个美貌女子迷住了。 “耶王子……”大声的叫了一下,特凛耶回了神,疑惑的看向本麾图。 “何事?” “王子,你看他们,该如何处置?……”本麾图抬手指着萧赛一干人等,当然也包括黎小凝在内。 “……这个……这个……”当特凛耶看到劫匪们认识面前美艳仙子时,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做了,他的思路全部被她打乱了。 “要杀便杀,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萧赛盯视特凛耶,哀求似的说道。 “哦?……”特凛耶好趣的回应,嘴角微微扬起。看了看萧赛,又看了看黎小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劫匪们口中的寨主定是为了他心中的仙子乞求的。 许莺和黎小凝听到萧赛的话儿,困惑极了! 今天黎小凝真的是见识了,古代的刀风剑雨,只一刹那的功夫,一个不小心,人就玩完了,悲哀啊,恐怖啊,一个字“险”,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此刻就是活在这样的时代里。 “请求你放过她,她不是我们的人!” 黎小凝看萧赛对陌生男子指向自己,着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为什么要替我请求啊!奇怪奇怪,奇怪极了…… “好!”特凛耶想也没想爽快的应予了,心里乐滋滋的想着,果然你是为了这个仙子请求,哈哈……本王本来就没打算要杀了她,我才不舍得娇美人儿香消玉损呢!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啊?”黎小凝猛然站起身指着特凛耶说道,因为她想要了解他们说话的意思。能敢站起来指着敌人鼻子说,不是她不怕,而是他的眼睛,莫名的让她不再害怕。 见她胸前一片美好微微袒露着,特凛耶不悦的一把拉住黎小凝抱在了怀里。他的突如其来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目瞪口呆,当事人黎小凝更是大脑随即当机张皇失措了。 “呵呵……”特凛耶开心的大笑起来,她裸露的身子只能他看,别人不许。 ~~~~~~~~~~~~~~~~~~~~~~~~~~~~~~~~~~~~~~~~~~~~~~~~~~~~~~~~~~~~~~~~~~~~~~~~~~~~ 可爱滴读者朋友们,若觉得琉璃的文文写的还不错,还吸引你的话,那就请亲亲们收藏起来吧。 你们的支持是琉璃的写作动力喔! 第六章 淫笑? “你淫笑什么?”在他胸怀里,黎小凝愤恨的挣扎着,怎么古代的男人都那么喜欢占女人的便宜,不,不对,是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可恶可恶可恶…… “额?淫笑?有吗?……”看你那么可爱,本王就好好的和你逗趣一番。 “喂,快放开我,放开,你淫笑尽管淫笑,最起码要把我先放开吧,喂……”死男人,把我抱得那么紧,还要不要人呼吸了,天呐! “嗯哼……”本麾图大哼了一声,示意王子特凛耶注意一下身边的所处环境,现在可不是和女人打情骂俏你情我爱的时候。 “嘶……”在特凛耶准备要放下黎小凝时,却迎来了她那小银牙的亲虐,狠狠的在他右手腕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瞬间冒出了红血。 “活该!”许莺小声嘀咕着。 “你这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王子殿下被女人狠狠的咬了一口,本麾图怒气顿生,扬起手来就要打刚刚从某色男身上解脱的黎小凝。 特凛耶眼明手快的截住了本麾图,他可不许任何人伤害他的仙子的。 “本王没事儿,将军请放心!” 这才挣脱开来,差点又被另一男人打,怎能不叫她害怕呢,黎小凝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躲在许莺身后,低语一声“臭男人……” “你骂谁?”听到娇美女子开口恶骂,本麾图更加的生气了。 他满脸的络腮胡子,两眼火冒三丈的直盯着自己,这般凶神恶煞的摸样,黎小凝有点儿嗫嚅了,但是她可不能屈服在他的凶相下。愤愤的往前一站,指戳着本麾图的胸膛,愠怒道,“骂的就是你,只有臭男人才会打女人。” “你……”见面前女子突然很火大的走近自己大骂,一下子把本麾图弄得不知所措了。 “哈哈……”特凛耶大笑出声,真是太有趣了,她真是一个又美丽又好玩的女子,往后的日子我就不愁会寂寞啦。 想罢,特凛邪魅一笑,把还在沉浸在口角之战中的黎小凝,打横抱起,脚尖点地,上了马。 “小凝……”萧赛和许莺惊慌的喊道。 在感觉一阵眩晕之后,黎小凝才发现自己又在了该男子的怀里,而且还是一起坐在了马背上,这下完蛋了,她天生就有恐高症啊!慌乱的急忙抓住男子的衣襟,环住了特凛耶的脖子,紧闭着双眸,嘴里直喊“我怕,怕……” “呵呵……仙子莫怕,有我在呢!”特凛耶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嘴角边的笑意更深了,不知她是怕马还是怕高,以后好好研究一下。 “耶王子,您这是?……”本麾图着实不明白王子此举动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他要把这位女子带走?千万不要啊…… “本王决定放了他们,不过要带走她一人,哈哈……” “虾米?……” “什么?……” “小凝?……” “……” 看他们一脸的茫然,特凛耶可不管,大声对本麾图说道,“你整理一下运送队伍,我先行一步!” “啊?王子,您……” “放心,本王会联络你的!” 话毕,一匹黑马在大家还未明了的情况下,奔腾而去…… “寨主,小凝她……”许莺担忧的看着方才离去的方向。 “没事儿,你没看那男子看小凝的眼神吗?呵呵……” “看到了,可是……” “别说了,我们这次差点就成了刀下亡魂了,是小凝救了我们啊!” “寨主……” “哈哈,你们真是无知,竟敢劫抢我们的贡品,真是活够了!”本麾图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对大队人马高呼,“快速整理贡品,准备起程……” “贡品?”看着他们急切的收拾东西,萧赛好似明了了。 不多久,大队人马又开始浩浩荡荡的行驶了。许莺搀扶着受伤的萧赛,带着姐妹们回了苜芸山寨。山脚下,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唯有那地上些许扬起的抳乱灰土,才能说明一切,当风儿刮过呢?沉静沉静…… 然,另一边,正闹得热乎着…… “喂,你是聋子啊?” “喂,听到没啊?” “喂,大混蛋…..” “喂,臭蛋,慢点…..” “喂,你又在淫笑什么?……” ~~~~~~~~~~~~~~~~~~~~~~~~~~~~~~~~~~~~~~~~~~~~~~~~~~~~~~~~~~~~~~~~~~~~~~~~~~~~~~~ 打......打劫,快点把收藏交出来!某琉璃要收藏啦,亲们不会那么吝啬吧!55555555 第七章 喋喋不休 边骂边打边抓紧,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下马来,该死的男人骑马这般快,风儿都在耳边抗议的发出飕飕的怒吼声了,可他竟然还不理会自己,可恶可恶,她黎小凝可不是好惹的,暗自骂了他祖宗十八代,死死的骂。 “呵呵……” “呵呵……呵呵……” 突然听到她不再骂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笑。她怎么了这是? “凝儿你笑什么呢?那么开心,说给本王听听……”特凛耶好奇的歪着脑袋看着怀里的美人儿。 “切,才不要告诉你!”哼,我哪有那么笨的,把咒骂你祖宗十八代的事情也告诉你,那我岂不是找打。 “告诉本王嘛……”某男在极力引诱着。 “呵,不可能,慢着,我刚才貌似听到你喊了我的名字?”好像是听到了这个大色男有喊我的名字吧? “嗯,呵呵……凝儿……很好听的名字,本王喜欢!”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奇怪?他怎么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黎小凝此时的心里真是不好受。霸道男霸道男。 “呵呵……刚才在那边听到你的朋友这样子喊你的啊!”好笨的丫头,记性那么的差。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他没理由晓得我的名字的。 “喂,你不是不理我的嘛?怎么这会儿突然停下来了?”这个男人真是有病,一会儿不理人只知道不停的加快马儿的速度。 “本王是想知道本王的凝儿仙子为何突然笑个不停?” “喂……” “怎么了?凝儿仙子……” “你不要总是本王本王的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切……” “哦!”某男偷笑中。 “还有……”听她说还有,特凛耶很开心的接住她的话道,“还有什么呀?凝儿仙子……” “停,就是这句,你不要喊我凝儿仙子,我不是你的凝儿,也不是什么仙子!”黎小凝现在只想快点和他撇清关系。 “可是,你就是我的凝儿啊,你在我眼里就是个仙子啊,这样喊你很好啊!”特凛耶理所当然的笑说着。 汗!听到他这样说,黎小凝顿时感觉浑身无力,老天哪,快点让这个男人滚蛋吧!不,现在还不行,我还在马上,等会儿哈,等会儿让他滚蛋!对,没错,就是这样。 “喂,我好累,我想休息,麻烦你让我下马!”哼哼,等本小姐下了马,还不找机会偷溜,哈哈…… “凝儿仙子累了?那好,待本王找个舒适的地方,让凝儿仙子好生歇息!” “啊?……” “凝儿?” 看来要想逃跑还需要一点时间了,黎小凝无奈的仰头盯看着蓝天。夏日的阳光真是毒辣,汗珠不停的从她的额间滑落流进了脖颈里,再往下,仿佛也湿润了她的柔软美好里,白皙的皮肤被晒得绯红。 特凛耶喜滋滋的盯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心里有好多个想法,他是不是在做梦?或者还在梦里?这么貌美的女子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是他梦寐以求的,也只有在梦中他才会触摸到如仙子般的女子。 身为漠国大王子,按理说,特凛耶本该已迎娶很多女子了,可是他却一个未娶,今年三十岁有余了,在漠国他仍旧找不到自己的心仪爱侣,所以父亲飓缇耶单于把这次运送贡品的差事就交给了特凛耶,希望他能在鞅国找到自己的满意之人。 特凛耶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刚进入鞅国境内不久,竟遇见了她?一个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自月湖中走来,真的不知该用何样的文字来表达她的美,当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就是他所要寻找所要等待的那个人。 现在想想自己苦等了三十多年,果真没有白费,上天终于把一个仙子赐给了他。尽管她脾气差了点火爆了点,可是他还是爱死了这般摸样的她,因为他发现她的那张喋喋不休的樱唇很是引诱着自己,不经意间就让自己迷醉了,好撩人!啊,天呐,若是再这样想下去,特凛耶真怕自己突然对她做出冲动的事情来。不想不想不再想了,可,可是……脑袋里的色虫还在爬,让他有点儿难受不已了!三十多年了,他到今天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脸红心跳。可是他必须要控制住自己扑腾扑腾乱跳的心,他不能强行要了她,不能,决不能…… 望了一会儿的蓝天,黎小凝终于发现紧贴着自己身后的男人,有点儿不对劲!为虾米不说话了?偷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啊?看你的脸都闷红的像猴屁股一样,哈哈……” “什么?猴屁股?”特凛耶不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 看他一脸的呆状,黎小凝邪邪的笑了,原来他还不知所谓猴子是什么东东。呵呵……这下有的玩了。 装作很认真的摸样对他道,“说你的脸像猴屁股呢,是在夸你呢,知道了没?傻瓜……” “哎呦!好痛诶!”话儿刚说完,黎小凝就被特凛耶K了头,他不是不懂的嘛?怎么还打她呢? “你这个丫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猴是什么,这屁股我当然是知道的,哪有把屁股当作人脸的美誉呢,小坏蛋!” 听听他说的,黎小凝甘拜下风,他不是笨家伙,“哎……”没得玩了。 “凝儿?怎么突然唉声叹气的了!”他可不想他的凝儿仙子不开心。 “没有叹气……”黎小凝对他翻了个白眼。 “有在叹气呢,我听到了!”特凛耶很可爱的说道。 “没有……”她一口否绝。 “有……” “没有……”继续否决。 “有的……”他很耐心的给她矫正。 “没有啦……” “真的有的……”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黎小凝生气的吼道。 “好吧,那就没有吧!可你也不用气愤的把口水喷到我脸上来吧?”特凛耶可怜巴巴的边看着她那涨红的脸,边抹去自己脸上的口水。 “瞧你说的,好像感觉我在欺负你似的!” “难道不是吗?” “不是……” “是……” “不是……” “是……” “停,你有完没完啊,怎么跟个女人似的,那么喜欢和人计较,小男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喋喋不休的像个女人。 “……”特凛耶迅速的闭上了嘴巴,硬生生把快要说出来的话给塞了回去。他才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对于别人他都是爱理不理的,话儿不多,只有她,在她面前他才像个孩子一般,喜欢和她顶嘴,他以为她会喜欢这样的他,看来他错了,是要改变一下策略,不能让凝儿烦他,不然往后自己还怎么取得她的爱恋呢! “喂,请教一下你想带我去哪儿啊?”看看身边都是什么环境哦,连个房子的影儿都没,不是草丛就是树林,都是什么跟什么哦!还是先弄清楚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不然以后还怎么回来找萧赛她们,也不是一定要找萧赛,而是她要回家,只有留在月湖这里,她才有希望回到未来,或者吧,或者有希望回到未来,反正总比别的地方有希望不是吗?呵呵…… “我们这是去昶凡。”依旧好脾气的回答着。 “昶凡?什么地方?”她好奇的问道。 “额?凝儿怎么不知昶凡呢?那里可是鞅国的都城啊!” “哦,是鞅国的都城……”黎小凝在心里琢磨着,这鞅国究竟是什么样的国家,是像秦汉?唐朝? “凝儿……不是鞅国人?”特凛耶随口一问。他当然晓得她是哪里人,出现在月湖边又认识劫匪那伙人,必然是济临镇的人。 “我是中国人,从中国来的!”黎小凝想也没想张嘴就说。直到她看到他那诧异的表情时,她才恍然大悟,忙掩住了嘴巴,对着他傻笑着。他哪里晓得中国啊,他要是知道中国,那他还成神了。 “中国?呵呵……凝儿好会说笑,济临镇只是一个小城镇,万不能称之为国的。” “呵呵……大哥您说的对!是我说错了!”说罢,两手紧握做恭敬之态,嘻嘻哈哈的笑着。 “凝儿,你真是有趣!”一把搂紧美人的腰肢,特凛耶更加的贴近她的秀发,嗅着她身上的清香。 “驾……我们终取在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城镇汀邰。” 被他这快如闪电般的举动,黎小凝还未还得及挣脱,就被马儿突然疯狂的奔跑吓了一跳,本想挣脱他,这下却相反的要去抓紧他了,黎小凝恨的牙痒痒,要是在马下,她定要再在他的手腕印上一个大大的齿轮。 ~~~~~~~~~~~~~~~~~~~~~~~~~~~~~~~~~~~~~~~~~~~~~~~~~~~~~~~~~~~~~~~~~~~~~~~~ 亲们,喜欢此文就请收藏吧! 第八章 他是她的“俘虏” 在来鞅国之前,特凛耶就找来许多有关鞅国的书籍,很认真的查看了鞅国各个城镇地域,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会走丢,因为每个城镇的名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从哪儿到哪儿他都晓得。 现在对他来说,运送贡品不是主要的了,而是和自己一起坐在马背上的凝儿。先和心爱的凝儿培养一下感情,带她好好的游览鞅国的大好河山,然后在七月六日之前到达都城昶凡再与将军本麾图会合。 待举行过每年一度的皇庭大礼之后,他就可以带着她回漠国成亲啦!哈哈……特凛耶真的有点儿迫不及待了!随便想想都好开心!不知怀里的凝儿是怎么想的? 一匹黑马快速的急奔,当到达汀邰时,已是夕阳西下了。 身着月牙色服饰的男子紧拉着一位男装的女子进了会宾客栈,吃过晚饭,订了上房,一盏茶的功夫,夜晚也来临。他就在她隔壁,两人各自睡躺在各自的房间里,辗转难眠。 黎小凝郁闷的是,这个男人不分三七二十一就把自己带走了。虽然他很帅很酷,其实在这个古代要说骑马的男人不帅那还真是有点儿不合逻辑了。小小的偷笑下吧,黎小凝。 暗暗低语回想着,我的天,本小姐居然没问他的姓名,就敢跟着他走?那他要是坏人呢?不对,从他的眼神里,我也看不到坏坏的感觉,反而感觉很安全,这是错觉吗? 也许是错觉,不行是该问问下他的名字,万一他要是把我卖了也好知道是谁卖了自己,否则我就是蠢蛋白痴了。 晕死,我在想些什么呀!他凭什么要卖掉我,他敢吗?我就不相信了,这古代也是有法律的,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一个人给卖了吧。安慰安慰,好好的安慰下自己。再说了,看他的穿着应该是个富家子弟,没必要为了钱财把我给卖了。那他带走我做什么? 难道是?是喜欢me了? 呵呵……喜欢我?这个就有点儿太可能了,我和他只不过才一面之缘而已! 一面之缘?一面一面,莫不过是他对我一见钟情了? Oh!老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黎小凝身上?真的假的啊?我承认自己的摸样还算过的去啦,从小到大,身后总有一批人追,可谓是被人从小追到大,可惜我,还遇见过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是我眼光太高,而是我还从没遇见过能让我面红耳赤的人。额?貌似,好像,我遇到过了?感觉好像遇到过了! “啊……”黎小凝突然大叫出声,那个该死的杀千刀的男人,就那么,那么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给夺走了,还是强硬的把自己处子之身给…… 越想越气,“啊……气死我了!要是让姑奶奶我看到你,我就杀了你宰了你,顺便也把你给腌了,看你长的那么明星闪亮,那就,就仁慈一点儿,把你先奸再杀,杀杀杀杀杀……” 黎小凝气愤的边骂边做出要杀了某男的举动,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站在自己床边的特凛耶。方才在房间里,听到她的吼叫声,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呢,吓得他快速闪进她的房内,然而却看到她正投入在自己的世界中怒骂着什么。 见她白嫩的脸蛋被气得胀红,特凛耶本想强忍住不笑她,可是,可是终究还是没能忍得住,“哈哈……”他疯狂的指着她大笑起来,他爱死了她这般摸样,可爱极了。 “额?谁?……”突然听到如此之近的笑声,黎小凝一下子停止咒骂慌忙的坐起了身,向外望去。 “嘭……”的一声,两人的脑壳紧紧碰撞开来。 “嘶,好痛!”黎小凝难过的捂住额头,使劲的揉着。 “凝儿,凝儿,没事吧?……”他哪里知道她起身这样快,正巧不巧的碰到了她额头。看她疼痛模样,他好愧疚,早知道他就该忍住不笑,狠狠的忍住。 “你?……啊……”看到是他,黎小凝就火大。受不了他似的,厌烦的摇了摇头,抬手就是一季捶打。 “打吧,打吧,如果打我,你就不痛了,那你就使劲的打吧……”特凛耶乐呵呵的看着她的发泄样子,她的拳头那么小,捶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按摩般舒服,正好自己也劳累了一天,他的凝儿给他捶捶身体,他求之不得。 “你……我打你,你还笑?你有病啊?……”真是莫名其妙,从来没见过,打一个人他还笑着迎接挨打的。他真的是有病哦!黎小凝暗想着。 “凝儿,额头不痛了吗?”看她收手不再捶打,特凛耶疼惜的问道。 “哼,谁说不痛了,可恶,你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我房里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子很没礼貌的诶!”古代不是说男女有别的嘛?他怎么就不管这些?奇怪奇怪,真是奇怪的没道理啊! “我是关心你,听到你的叫声,所以才……”特凛耶轻声的说着,希望他的凝儿不要以此生他的气,他知道中原的女子都是很在乎礼节的。 “哦……”既然是关心,那么就不追究了,绕了你。 “凝儿……”见她明了的样子,估计是不生气了,呵呵……他好开心!不知她的额头,好痛不痛了! “嗯?什么事?……” “这里还疼吗?……”特凛耶抬手轻抚她的额间。 “痛啊,当然痛了,哼……”听他问及自己的额头还痛否,那她可是要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让他吃够苦头。尽管她的额头已不疼了。 “呼呼……”俯身贴近她的发迹,呼呼的对着白皙的额头吹着气。 被他这温柔的举动,黎小凝惊讶不已,他…… 他好细心啊!有点感动,感动! 忽然脑袋一转,他是在吃我的豆腐。色狼,大色狼! “走开,色狼!”使劲的推开眼前的男人。 特凛耶见此,不明所以。极其困惑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充满了疼惜关切呵护,黎小凝惊住…… 是我错了?真的是我想错了? 他看着我的双眸,很单纯,没有任何意图,只是单纯的在给我吹额头,以解我的痛楚。 对不起,是我错了! “男人,把手伸过来!” “嗯?……”他不懂她要自己伸手做什么。不过依然照着她的意思,把自己的两只大手乖乖的伸在她的面前。因为,只要是她吩咐的,他都会照做。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如此,也许是从第一眼看到她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成了她的俘虏。 “男人,以后我不会再随便的骂你了,从今天开始,不,从此刻开始,我要重新认识你!男人,你说好不好?”黎小凝握住他的手,很真诚的说道。 感触她那滑嫩的小手,此时正握紧自己的,他激动不已!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握紧自己的手啊!虽然有点儿不满她男人男人的喊着自己,但是他还是很开心。 “嗯,好!”他以最灿烂的笑容回应她。让她体会到自己此时此刻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多么的幸福啊! “男人,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不问更待何时,黎小凝眨巴眨巴黑亮的眸子紧盯着面前的大帅哥。 听到她询问自己的姓名,这下他更加心花怒放了,忙道,“特凛耶......” “额?好奇怪的名字啊!”她柳眉微皱深思着他的名字。 “凝儿,我的名字哪里奇怪了?”特凛耶好趣的问道。 “没,没什么,呵呵……”名字乃是父母给取的,奇怪归奇怪。嘿嘿……那就继续了解了解他。 “喂,小特特,你是哪里人啊?”黎小凝晓得自己此刻是在鞅国的境土汀邰镇。估计他肯定不是鞅国人,因为在进入汀邰后,她仔细的对比了一下特凛耶与这里百姓的穿着,简直就是极大的不同,特凛耶身上的是月牙色缎袍,简单而华美。而汀邰的百姓则是身着丝绸薄衫,繁琐而多样。各有个的特点,别有一番滋味。所以,她黎小凝敢断定,他一定不是鞅国人。 “凝儿,我,我……”如果我对她说,我是北漠人,那她会不会介意呢?会不会把她给吓跑了? “说啊,怎么了嘛?……”急切的想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 “凝儿,你会在意吗?” “在意什么?”黎小凝在他的眼神里,体会到了他的意思。笑着继续说道,“放心吧,黎小凝我是不会在意的啦,说吧,说吧,没关心的。” “黎小凝?原来凝儿姓黎,呵呵……” “别再婆婆妈妈的了,快说你是哪国人?” “哦!回凝儿的话,小生姓耶名特凛,乃是北漠人也!”既然凝儿不在意,那他还考虑什么呢。特凛耶以中原的介绍方式乐呵呵的回道。 “汗!说的真是,真是让人无语了都。小特特啊,那个北漠是国家?还是只是一个地方的名字?或者是一个名族的名字?” “凝儿啊,呵呵……你一下子问这么多的问题,那我先回答哪个?”他的凝儿发话这么快,特凛耶有点儿接不住了。 “随便吧,总之把你向我介绍清楚就可以了。” “哦,那好,我要开始了哦!”特凛耶兴致勃勃的挺了挺胸脯,开心的说道,“北漠位于鞅国的北部,是一个游牧民族,那里有着许许多多的牧草和牛羊,我是漠国的大王子特凛耶,也是将来我父亲王位的继承人,今年我三十岁有余,尚未娶妻。”最后那个尚未娶妻加重了语调,他希望黎小凝听后能开心。他才不要管别人娶那么多老婆呢,而他只需要一个就够了,那就是眼前的凝儿。 “呀!你的身份真是不简单啊,看来我以后不能打你了,否则你一个不高兴我的脑袋就搬家了!”厉害厉害,黎小凝暗叹,怪不得她看他的第一感觉,就感觉他不是个普通人。不过,她能敢对他发脾气,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侵虐和霸道,也没有可怕的杀气。这些足以让她放心自己任意的对他发脾气,欺负他。 “凝儿勿须担心,本王是不会伤害你的!”凝儿,我疼你还来不及呢。特凛耶偷偷把最后一句加在了心里。 “呵呵……小特特你真好,那以后我就更加的使劲欺负你,嘻嘻……”每天有个大帅哥让自己虐待,想想都爽呆呆。 “凝儿啊,你能不能不叫我小特特啊,我看起来很大的,好不好?”特凛耶讨好似的说道。他的确很大很成熟了,都三十岁了都。可黎小凝却唤他小特特,这,这真的有点儿让他小小的不满。 “怎么?你反对我这样子叫你?那我就喊你小凛凛?小耶耶?……“ “咦?小耶耶很不错,哈哈……小耶耶,小爷爷,哈哈……好玩好玩诶!”黎小凝越说越兴奋。 “哦,天呐,凝儿你还是唤我小特特吧!”他可不想当她的小爷爷,不然还怎么娶她啊。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叫吧,其实他是想让她把“小”字去掉,直接喊特特的。看她的高兴模样,估计是不行的了。 “嗯哈!小特特,小小特特,还有小凛凛,小小小凛凛……”黎小凝诡笑着,仍旧不放过可怜的特凛耶,继续喊道,“小耶耶,小小耶耶,小小小爷爷……”越喊越使劲,声音大的估计整个客栈都听见了。而特凛耶只能无奈的望着她,任由她拿自己的名字取乐,因为她的笑容真的很美很美,美得让他痴迷!他喜欢自己这样子宠溺她,喜欢的几乎要接近疯狂了,他暗暗发誓,这辈子他要定她了。 “别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烦死了,哪家的娘们,疯喊什么?” “找爷爷回家找去,别吵着大爷我睡觉!” 听到附近的骂声传来,黎小凝不由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以至于笑岔了气,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特凛耶哭笑不得的安抚她。 嘻嘻闹闹间,两人竟不知不觉的共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东方的鱼肚白,悄悄的走近了,会宾客栈内,一声高八度的女音划破天际般响起,惊醒了四周的所有人。纷纷打开门窗,左右张望寻找声音发源地。然,在这强烈的大叫声之后,女音消失了。 某房间内,一女一男狼狈的纠缠在一起,模样痛苦不堪。 第九章 诱人的红唇 “凝儿,不要叫了,再叫别人都要闯进我们的房间了。”某男可怜巴巴的望着某女,他的大手紧紧的捂着她的柔软红唇。他可是为了她好,不然待会儿她的贞洁可不保,即使昨晚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会因为此时的状况被别人当作茶饭私语的。 “唔唔……唔……”你以为我想叫啊,我这是本能反应啊。大清早的刚醒来,就发现一个男人睡在我身边,我不大叫才奇怪呢,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和男人共睡一张床上的,还睡了整整一夜。大叫一声不过分吧?哼…… “凝儿,我松手了哦,你不要叫了哦!”真的再怕她大叫出声啊。 只见娇美人儿对他轻点着头,特凛耶开心的迅速把手拿开。 黎小凝见他那么害怕自己再叫,在他放开自己的刹那,故作要放声大叫的架势,想好好的捉弄他一番,却不料她还没张口,他又很快的把她的嘴巴给……给捂住了…… 没劲没劲,真是没劲啊! 秀眉一皱,不悦情绪上升。特凛耶见状嘿嘿的傻笑着,“好凝儿,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是我的错,我千不该万不该睡在你的床上,对不起嘛,绕了我吧,好不好?……” 不理他,依旧不理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好好的捉弄你,哼…… “凝儿,好凝儿,拜托!你点头我就松手,不然我就一直不松手……”看你还不点头,小丫头!摸着你的红唇我可是求之不得的喔! 咦?他好似很开心哪,哼……黎小凝这次和你抗上了,准备接招吧。小特特…… “唔唔……唔唔……唔……”若我装作窒息的样子,你还不松开我,还不害怕,哈哈……先偷笑下下。 “凝儿,你怎么了?凝儿……”见她突然痛苦模样,特凛耶慌忙的松开了手,转而拍打着她的后背。 “咳……咳咳咳……”嘿嘿,我演的不错吧!看你紧张的样儿,早放开我,不就得了。也就不需要我装作窒息了。小特特真好玩! “凝儿,凝儿,好点儿没,都是我的错,凝儿,凝儿……”特凛耶担心,心里出现了从未出现过的恐惧感。 “水,咳咳……我要喝水!”听到了没?我渴了,小特特就先给倒碗水来吧。 “好,好好,凝儿等着我……”着急的特凛耶,像风儿一样快速的跳下了床,倒了一碗茶水,扶住“难受”中的黎小凝。 这水也喝过了,应该就好多了,再继续演下去,那不就穿帮了嘛,嘿嘿……黎小凝我又不傻,见好就收呗! “没事了,我好多了!小特特!” 听她唤自己小特特,那还真是好多了,不然她怎会想起这样喊自己呢!很是温柔的抬手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轻声说道,“凝儿,对不起,你方才的样子着实吓坏我了。凝儿……”说罢,一滴泪流出他的眼角,滴落下来。 呆愣的盯看着他滚落的泪珠,一点点浸入在月牙色的襟领上,黎小凝心里顿时万分的愧疚。他,他真的那么的在乎,在乎我? 对不起,小特特,我不该耍你的,不该…… 终于,两人的情绪稳定了,整理装束下了楼。 吃过早饭,黎小凝迫不及待的让他陪自己去逛街,着实这古代的街市没逛过啊。 出了会宾客栈的厢门,熙熙攘攘的街市让黎小凝目瞪口呆,古香古香,到处都是古香古色的味道,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仿佛想让自己快点儿融入在这个时代里,让自己的身体也要充满着古香的味道。 “凝儿?你在做什么?”不懂她的举动。 “我在做深呼吸,多多吸收这里的宝贵空气。”鞅国可是异时空啊,比中国古代还珍贵稀有呢,这空气嘛,当然也是无价的了。不多多呼吸可对不起自己,呵呵! “哦?这里的空气宝贵?”这小丫头真是与漠国的女子大大的不同,不论是说话还是生气,都是那么的有意思。 “那我也跟着凝儿一起呼吸,呵呵……” “走啦,还呼吸呢,你日后再使劲的呼吸吧!”说罢,黎小凝拉住他的手,大步的向前走去。 哪里热闹她就往哪儿走,哪里新鲜她就往哪儿一站,大大小小的摊子店铺她都要逛一遍,此时她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正津津有味的吃啃着,乐得心里爽呆呆。 看她满足的样儿,特凛耶更是怡然自得! “凝儿,来……”她的这身行头该换换了,总不能让他的凝儿一直穿的像个乞丐吧!在大街上才逛了一会儿,就迎来了路人的不少目光,或许他们都感觉很奇怪吧,为什么男子穿的那么华美,而女子确是这么的简陋。 “去哪儿?……你看冰糖葫芦都被你弄掉了!”黎小凝不满的撅起嘴,他的突然拉扯害得自己刚要张口吃掉的两颗酸甜糖葫芦掉落在地。 “待会儿再给你买,我们先去看看衣裳!” “好啊,好啊,一定要多给我买几串,哼……” “嗯!”特凛耶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 拉起她的手,走进了对面的店铺。 清一色全是美丽的女装,款式多彩多样,霎时间,黎小凝看得目瞪口呆! “哇……好好看!”她情不自禁的上前摸触,每一件衣服都是那么的美,不过好像有点儿不太好穿吧?看看这些衣裳里里外外貌似有很多层纱衣。 “呵呵……姑娘您看中哪一件啦?……”老板娘笑眯眯的向她问道。在街对面,她就注意到这一男一女了,主要是因为这位公子哥,长得着实太显眼。可是另她没有想到是,衣着简陋的姑娘,走近一看,原来也是那么的惊艳。 “你是这里的老板?”特凛耶问道。 “呵呵……老妇正是!” “那好,若是你能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这一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看到特凛耶手上闪闪发光的黄金,店铺老板娘这颗心啊,那可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锭黄金足以买下她的整个店铺了。 此时的黎小凝仍然沉浸在古风里,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整个店铺里的衣裳首饰她都快要摸个遍了。 “公子您就放心吧,呵呵……” “姑娘,请跟老妇去下内阁。”老板娘开心的说道。 “我?……”听到貌似有人唤她,黎小凝回过神来。 “嗯,凝儿,我在这里等你!” 在黎小凝还没完全搞清状况下,就被带进了一个厢房里。差不多一炷香的时候,特凛耶看到老板娘撩开了门帘,他心急澎湃的向里面张望着。 装扮之后的黎小凝很是疑惑自己的这身衣裳,繁杂的不能太繁杂了,眼巴巴的看着老板娘在自己身上弄来弄去,还有就是给她化妆,镜子里的模样使得她真的不敢确认那是否是自己了?希望小特特看过之后不会笑她变得女人了。 女性的古装穿在身上,还真的是局限行走,黎小凝还想大步走出去,碍于衣裙的限制,她只能踱着小步子。 刚出门帘,突然踩到裙脚,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而特凛耶快速上前扶住了她。 只见她精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桃花妆,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这一刻,特凛耶看得痴了,他就知道她是最美的,美得如此纯粹,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啦。 第十章 树上黑影 “小特特?……”黎小凝轻唤一声,若是再不叫他,真不知他还会这样子扶着自己多久。心里暗暗的在偷笑,我有那么迷人嘛?把你都迷的神魂颠倒了。 “哦,呵呵……”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放开了她,舍不得舍不得,真的舍不得这么快就放下她啊。不过没关心,他坚信他以后抱着她的机会多得是,因为她是他的,他要抱着她一辈子。 “我说小特特,你看我穿这身衣裳如何?……”说罢,她在他面前转了转身。 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纤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条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外披一层白纱长短适中的及到脚跟。 “好美……”不知不觉的,他想伸出手去抱住娇美的她。然而他克制住了自己,因为他怕她在别人面前会害羞。 “呵呵……多谢小特特夸赞!”黎小凝俏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咧嘴一笑。 “哈哈……你呀!”方才曾在一瞬间,她是文静的,这不,话儿一说动作就跟着来了,立刻就显露出她的本性。不过他发现自己现在是爱死了这样的她。 “老板娘接住!”特凛耶“飕”的一声把一锭黄金丢在了铺台上,一手拉住黎小凝狂奔而去,后面传来老板娘的欢喜声,“两位走好,呵呵……” “慢点,慢点,这衣服太繁琐了,我走不快!” “不怕,有我呢,呵呵……”话未完,大手一搂,抱住了她的小蛮腰。黎小凝只感觉自己的双脚已远离了地面,夏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她的双眸紧闭着,不敢窥探自己此时的所在环境。谁叫她有恐高症呢! “凝儿,别怕,把眼睛睁开吧,你看脚下的景色多美啊!”特凛耶笑着说道,原来他的凝儿是怕高而不是怕马。 “我不!” “没事儿的,有我在,你还怕什么呢!”特凛耶脚尖顶住另外一个屋顶,继续借力飞奔。集镇上的人们,纷纷昂首看向他们。 “好美的姐姐和哥哥啊!”一个啃着鸡腿的小男孩不由的说道。 “大白天的,那是?……” “好一对璧人!呵呵……” 然,在某个茶馆的楼台上,某男目不转睛的盯看着空中貌美的姑娘。 “御守,去查一下他们……”声音很安静的自口中传出。 “属下遵命!”话毕,黑衣男子退下。 特凛耶开心的带着她停留在一颗大树上乘凉,“凝儿,这下你应该不怕了吧,呵呵……” “哦?”好似是不再飞驰了。黎小凝想也没想就睁开了眼睛,“啊……” “小特特,你个大坏蛋,竟然骗我!”边怒边捶打着他,特凛耶诡笑了下,身体一个不稳,晃动了下,带着她一同跌落。 在快要落地的瞬间,他站稳了双脚。抱着她的手,猛然一松…… “嘭……”屁股要开花了。 “小特特,你……”黎小凝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儿被气得红彤彤。难过的揉揉自己有点儿疼痛的屁股。 看她此举动,特凛耶朗声大笑了。 “对不起嘛,凝儿!”他窃笑的说着,对她显露着自己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哼……小特特学坏了,开始反过来欺负人了!”不满的嘟着嘴,鄙视他。 “哪有,我只是不小心,才松开了你的。”他继续委屈的说。 “你还说……”黎小凝可不吃他这一套,说罢,向他猛扑过去,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准备拍打他的PP,必须让他的PP跟自己的一样,迅速开花。 可是,动作如此之快的特凛耶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的,除非他让着她打。 一把截住了她的双手,看她还怎么打自己,“哈哈……” “啊,你还真是学坏了,快说你这是跟谁学的?”他的霸道,怎能不让她生气。 “跟凝儿学的!” “额?我?不是吧!”这个大坏蛋,居然谎称是跟她学的,可恶! “好啦,凝儿不气哦,给你打……”特凛耶很温顺的趴在草坪上,等待着她来打自己。玩闹一下就好,他可不想她真的生气了。 “嗯哼,你真乖!”她开心的伸手就是一巴掌。 “哎呦,好痛啊,痛死我了!”他假意痛苦的紧皱起眉头,哀嚎的叫喊道。两眼很可怜的盯看着她。 “切,我才打了一下,你就成这样子了,真是……”黎小凝说罢,对他伸着中指,做出了鄙视的手势。 真不是男人,鬼嚎什么哦! “凝儿,怎么不打了,继续打啊!”打在身上真舒服,仿如按摩般。他喜滋滋的接受。 “额?还想让我打?”他脑子有病,一定是的。 “嗯,凝儿打吧!让凝儿打我,也是一种幸福!嘻嘻……”他贼贼的笑着。 “哼,看你那么乖,凝儿我就不打你啦!本小姐气消喽……” “多谢凝儿不罚之恩!呵呵……”特凛耶快速的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来。 迎上他,两人走到小河边,一抹黑色身影悄然躲在远处的树上,盯视着…… 时间不禁然的从指尖流逝,夜幕降临,此时,特凛耶带着黎小凝回到了会宾客栈,坐在厅下吃着美味。烛光下,特凛耶有点儿迷醉了,她的脸是那么的让自己痴迷,那么的让自己不能自拔。然而,黎小凝却不知,正大口大口的吃着桌上的美食,对于她来说这饭菜虽不及现代好吃,但这可是异时空鞅国的哦,反正在她心里,这儿的东西什么都好,看着都顺眼,吃着更顺眼。 茶馆楼台上,依旧是那个窗位,仿佛这个男子从未移动过,不管此时此刻是否已是黑夜了。 微弱的红烛下,他目光一横,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回主子的话,他们两人在会宾客栈……”一五一十的自己所看到的毫不保留的说出。 沉静了一会儿,坐在窗边的男子,好似累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快不慢的说道,“亥时把女人带到我房内……” “遵命!”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啦! 第十一章 夜抢 “凝儿,今晚好生歇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昶凡。”七月六日仅有两天了,再不赶过去的话,怕是误了皇庭大礼的时辰了。 “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带我去那儿做什么?……”真是搞不懂,他为何要带着她。 “呵呵……我这次来鞅国,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运送贡品。” “什么叫还有一个任务哦?那另外一个任务是?”她很困惑的望着他。 “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哎呀,没什么啦,好啦,凝儿快吃,吃完我们上楼早点儿休息,这天儿也不早了!”特凛耶很清楚,他不能告诉凝儿他来这里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寻找自己的心动人儿。不然真是怕她会误会。他已找到了,那就是她,可爱顽皮的她。 “喂,说清楚嘛,小特特……”黎小凝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她对他的一切都是很好奇的哦,谁叫他是个古人呢,呵呵…… “凝儿啊,我,我吃饱了先上楼睡觉了,待会儿你自己上去休息哈!”说罢,特凛耶迅速逃离了她的目光。 “喂,喂,小特特你个大坏蛋啊,快点回答我的话啦!小特特……”她丢下手中的碗筷,忙起身追去…… 一轮弯月静悄悄的挂在夜空中,黎小凝气愤的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墙壁,心里在咒骂,咒骂可恶的特凛耶,仅一墙之隔的另外一个房间内,他的嘴角边依旧带着笑意。 骂累了,困了,她不知不觉的闭上了双眸…… 浑不知,窗边的黑影在闪动,一股浓烈的烟雾吹了进去,黎小凝难过的皱起秀眉,咳嗽了两声,便晕厥了。 “凝儿?……”特凛耶惊慌的从床上坐起,睡梦中他好像听到了凝儿的声音。抬脚走到她的门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她。 突然特凛耶感觉到黎小凝的房间内,有人的脚步声,虽然那个人轻轻的迈着步子,但在这静静的夜里,却听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伴随着响亮的“嘭”声,门儿被特凛耶快速的推开。黑衣人见状急忙抱起床上的人儿准备跳窗而走。 没想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人来到凝儿的房间,还吹了让人晕眩的迷雾,特凛耶慌忙屏住了呼吸,同黑衣人对打起来。不管是谁要劫走他的凝儿,他都要那个人死。 黑衣人怀里抱着昏睡的黎小凝,和特凛耶拼打难免有些吃力,尽管他是大内高手。黑衣人暗叹:没想到闯进来的男人,武功居然能和自己抗衡。若是不放下这位姑娘,恐怕今晚就是自己的最后一夜。 想罢,黑衣人把怀里的黎小凝丢向特凛耶,跳窗逃离…… 特凛耶本想追出去,杀了劫夺凝儿的人,可是晕厥的凝儿,让他揪心不已。不得不先等了凝儿醒来再说,日后他定要那个人死无全尸。 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点燃房内的红烛。迷雾此时也已消散,他不知黎小凝吸入了多少。仔细观察着她的容色,估计凝儿醒来已是明天了。 凝视着她俏颜,理了理她微乱的青丝,他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脸,当手碰触在她的软唇上时,心里一阵悸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她的红唇。 他邪恶的一笑,偷亲一下自己的凝儿,很合情理吧。想法一出,他低头轻啄了下诱人的红唇。 真的好香,这简单的一吻,更加的让他放不开她了。 某间栈馆内,黑衣人静跪在地。依躺在床上的男子懒洋洋的说道,“人呢?……” “回主子,属下没能带回!请主子责罚。”黑衣人十分恭敬的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哦?没能带回?”床上的男子有点诧异了,身手了得的御守竟然失手了。 “什么原由?……”男子疑惑的问道。 “回主子,您要的姑娘她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他的武功恐怕在属下之上。所以……”御守实话告之。 “嗯?武功在你之上?”男子更加惊讶了。 跪在地上的御守对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是你技不如人,按照我定的刑法,你自行受罚吧!”男子冷冷的说道,不悦的转过身去。 “属下遵命!” 话毕,一把锋利的剑自黑衣人手中拿起,在红烛光芒的闪烁下,剑柄微微照出御守紧皱的剑眉。 无声无息的,一条手臂离开了身体,滚落下来,顿时鲜血四溅,喷湿了御守的黑衣,身边的地面溅染了些许热血。 “把地面清理干净!”男子发出的声音依旧冰冷,里面夹杂着不屑。 哼,这次是自行砍了手臂,下次再失手,岂是简单的没了一条手臂? “遵命!” 男子拧起眉,心里万分的不爽,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自己想要却得不到的女子。此刻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御先!” “属下在。”同样一身黑衣男子,进了屋。 “调查那个人!” “遵命!”黑影消失。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迎来了新的一天。特凛耶抱着仍然昏睡着的黎小凝上了马。他在她的房间内,静静的等待着天亮,他要时刻的保护着她的安全,不要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天已破晓,此时旭日正披着烈烈的酒气上升,将一种无限的醉意朝集镇农家以及辽阔的天空酣畅地播散开…… 汀邰郊外,一匹黑马快速的在奔驰着。马背上的男子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儿。 “小特特,我们是什么时候起程的?”黎小凝着实不知自己为何醒来就已在马背上了。 “哦,呵呵……清晨时刻看你睡得香甜,所以就没喊醒你,直接抱着你上了马!”不告诉你吸了晕药的事情,也是为了你好,怕你恐惧。 “哦?是嘛?哎呦,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头有点儿昏昏的,浑身没劲!”黎小凝发了句牢骚。 “估计是凝儿太累了,才睡得这样沉!”继续诓骗她,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特凛耶低语,“凝儿不要责怪我啊。” “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额?呵呵……我是说凝儿太累了,才睡得这样沉!” “不不不……不是这句!”黎小凝向他摇着食指,意思是让他说下一句。 “那是?呵呵……凝儿我没说什么呀,好啦,我们还是快马加鞭吧,早点儿到达昶凡与本麾图将军会合吧!” “喂,小特特,你……” “啊!妈呀,太快了!” “太快了,小特特……”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喽! 第十二章 好似北京城 鞅国都城昶凡,平泽驿馆内 “将军,还是让属下去找寻王子殿下吧!”一名士兵恭敬的说。 “哎……即便你去找寻王子,也是无用的,王子殿下的秉性我们作为臣下的又不是不知。王子殿下说过会联络我就会联络的。我本麾图相信殿下。”王子啊王子,明日就是皇庭大礼了,现此各大驿馆内已聚集了各国使者。希望您快点来此。不然惹怒了鞅国皇帝可就不好了。 “报……” 正当本麾图焦急之时,一名士兵下了马,大叫一声走进平泽驿馆。 “快快说来。”这名士兵是本麾图留在城外等待王子殿下的。 “启禀将军,我方才在城外巡视,看到了王子殿下的身影,王子殿下马上就会到来!” 本麾图听后,心里大喜。 “好!哈哈……” 在路上马不停蹄的飞奔,黎小凝早已累得昏昏欲睡了,然而特凛耶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精神好得很。 “凝儿,快看,我们到了昶凡,呵呵……”特凛耶高兴的叫醒身后的她。 “额?到了吗?……”朦朦胧胧中黎小凝顺着特凛耶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城门出现在眼前,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昶凡”。黎小凝看后,惊讶的转过头来看了看特凛耶。 “怎么了?凝儿……” “小特特,你认识上面的文字吗?” “认识啊!城牌上不是写着‘昶凡’嘛!”特凛耶不清楚黎小凝为何要这样问。 “哦?”果真是,难道这鞅国的文字和漠国的是相通的?黎小凝不懂,疑惑极了。鞅国是个异时空国家,从未出现在中国的历史上,为何文字确是一样,她都能认得出来哦!疑惑疑惑疑惑…… “凝儿,想什么呢?” “小特特,我问你!”黎小凝很认真的说道。 “凝儿请说吧!” “鞅国的文字和你们漠国的一样吗?” 她的话,特凛耶听后,不由的大笑起来。 “原来凝儿是在想这事啊,呵呵……漠国的文字当然和鞅国的不一样,民族不一样文字也就当然有区别,普天之下,大大小小的国家多的去了,这文字也就有很多很多种!” “哦,那你怎么能看得懂鞅国的文字?”黎小凝继续发问,她心里有太多的困惑了。 “呵呵……凝儿有所不知,我乃是漠国的王子,从小就学习了很多种文字,这样以后才能治理自己的国土。” “不懂!” 黎小凝的求知模样,霎时可爱。特凛耶很有耐心的对她讲解道,“一个君主学习多种文字,主要是为了防止奸臣当道,简单的说就是君主懂得了别国的文字,就不怕传报来的文书了,因为文书上会有很多种文字,若是君主不懂得,那还怎么批阅?总是靠文臣的话,长久下去,可不是好事!” “哦……”黎小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呵呵……说了那么多,凝儿不懂也是情理之中的!女人只需要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 “额?小特特你说的是什么话哦,女人可不比男人差哦!”切,这个死小特特居然说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暴打狠狠的暴打你。让你明白女人不比男人差,想中国那位赫赫有名的女皇武则天,呵呵,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啊,还有还有呢,那位末世容颜慈禧太后,是多么的强悍,一女把持朝政。小特特要是活在那个时候,估计你就不会这样子说了。真是没见识。鄙视鄙视,狠狠的鄙视。 “凝儿?……”忽然发现他可爱的凝儿,脸儿瞬间气的涨红,特凛耶着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自古以来,女人本来就是安分的在家中相夫教子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本姑奶奶没事,心情好的很,快点进城吧,再照我们这样子说下去,估计天都要黑了。”黎小凝粉不满的对他说道。 “遵命,呵呵……驾……” 都城就是都城果然不同凡响,街道都是那么的宽敞,百姓的穿着看起来都很华贵,怎奈这鞅国是何等的富饶。整洁的街道两边集满了做生意的商贩,吆喝声绵绵不断。一眼看去大小楼域门前都挂着自己的生意招牌,什么是客栈什么是茶馆酒楼的,一目了然。黎小凝暗叹,这都城好比电视上所看的古时北京城啊! 她带着极其崇敬的眼神,仔细观察着,一点都不在意身边特凛耶用何样的目光看着她。对于特凛耶来说,他也是第一次来到鞅国的都城,不过他也没她这么的,这么的惊奇看着。估计这小丫头,定是打小没出来过,所以才会对事物这般的新鲜。 “哈哈……”特凛耶不禁然的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走到了他们面前,不知所觉的黎小凝差点撞了上去,幸而他即时拉住了她。 “王子殿下,属下给您带路!”士兵很恭敬的说道。 “恩!” 其实没有士兵的带路,他特凛耶也是知道去往哪里,路儿怎么走,他都晓得的,早在来此之前,他就知道了漠国停留在平泽驿馆,越国在于泽,棠国在香泽…… 驿馆是按照国家的不同等级来划分的,从而大小也是如此,虽同是向鞅国进贡,可国与国之间在细微上可见其中之差别。 在士兵的引领下,他们很快的就到了平泽驿馆。街市上的路人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娇美人儿离去的方向,他们可真没瞧见过如此貌美的女人。 “将军,本王到来了,呵呵……” “王子殿下,您可是让微臣担心了。”将军本麾图有点小小的不满,故作生气似的看着他。 “呵呵……”见此,特凛耶朗声大笑。 “王子定是很累了,请王子先行歇息吧,明日好有气力去参加皇庭大礼啊!” “嗯,将军说的是!”特凛耶说道,拉紧黎小凝的手,继续对本麾图说道,“将军,凝儿住在本王隔壁!你没意见吧?” 本麾图看了看特凛耶紧拉着黎小凝的手,再抬眼看看黎小凝,心里虽对她不满,可是他必须使得自己不再厌烦这个仙子般的女子,不然他的王子殿下是不会放过他的,或许将来眼前的女子就会成为漠国的新主人。因为他从未见过王子殿下牵过女人的手,这简单的动作足以说明她对王子是何等的重要。 “王子殿下,微臣怎敢说个不字呢,呵呵……”本麾图陪笑着说。 “嗯,哈哈……凝儿,你是先逛逛这驿馆呢?还是先回房歇息?”特凛耶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发。 “反正我不累,那就逛逛这驿馆!”欣赏古代驿馆,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的哦。 “那好!” 黎小凝开心的跑出了厅堂,特凛耶则跟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屋内的本麾图,此时打心底的为王子开心,因为王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钟爱之人。 “来人!” “属下在!” “你去整顿一下人数,明日我等一同跟随王子殿下进宫参加皇庭大礼。” “是!”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啦! 第十三章 进皇宫 平泽驿馆,王子房间内 “小特特,拜托啦!”黎小凝用着哀求的眼神紧盯着他。 “不行!”一口回绝,他可不想带黎小凝进宫,万一鞅国的哪个皇子看上了她,那可不妙。 “小特特,拜托,拜托!”黎小凝两只小手并拢苦苦哀求,撒娇似的说道。她就是不相信小特特会不答应她,哼,即便他真的不应了她,那么她难道自己不会偷溜跟在队伍里进宫吗?哈哈……进皇宫那可是很好玩的诶,她才不会笨到不去。 “凝儿,无须多说,我是不会答应的。”坚决着自己的想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凭着凝儿的美貌,哪个男人不动心。 “哼,果真不答应?”黎小凝双手插腰,单挑起柳眉,与他四目相对着。 “果真!”特凛耶依旧坚定,对她点着头。 “小特特,我会让你后悔你方才的想法,信不信?……”这样子说,看他还会不会否决自己。 “额?凝儿此话何意?” 果然,大鱼马上就要上钩了。“恩哼,你要是不带我进宫,我就混进队伍里,或者直接自己一个人进皇宫,我就说我是从中国来的,哈哈,到时候我也随便弄个贡品交给鞅国的皇帝,小特特你看我这个想法如何啊?嘿嘿……我感觉很不错的说。”本来嘛,她就是从中国潜水来的,这样说貌似没什么不对哦。 “啊?凝儿千万不要,进宫可不是开玩笑,你这样子,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打一开始你就进不去,另外一种则是,进去了只有死路一条!”拿死来威胁凝儿,她应该怕了吧。不过,他可是实话实说的,果真照着她的所说去做,那黎小凝也就只有这么两种可能。 “切,小特特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告诉你小特特,我黎小凝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又何惧,我这也是为了自己能参观皇宫英勇牺牲的哦,看我伟大吧。”哼哼……本小姐就是不吃你那一套,进皇宫这么美的事情,总能少得了我咧,来一趟古代要是不好好的把玩一番,还真的是对不起自己哦。小特特你少拿死来吓唬我,是人都怕死的,好不好?可是,经过几天的相处,本小姐知道小特特你是不会让我去送死滴,嘿嘿! “额?凝儿……” 听他这无奈的口气,黎小凝暗自露出了两个手指,哦耶!就快要成功了,嘻嘻….. “小特特,你好好的想一想哈,不然后果自负哦!” “哦?凝儿你……”话还未说完,黎小凝已经抬脚离开了他的房间。 “什么后果自负,又不是我去送死,是你。这话说的简直就是乱七八糟的。”特凛耶真的快被她给搞晕了。 乍一想,他不答应她还真的是不行,万一她留在驿馆里,再被神秘人给劫走了怎么办?不行,他是要好好的和她商谈商谈了。 不知不觉间,小窗上流进来清泉一般的晨光,枝头上,小鸟儿在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特凛耶猛然的坐起了身,跳下床。 推开房门,径直走到黎小凝的门前,“吱呀”一声,门儿被推开了。 抬眼望去,床铺上哪还有她的身影啊。“凝儿,凝儿……”特凛耶焦急的喊叫着她的名字。昨晚已经说好了的,让她女扮男装跟随在自己的身后,这样子他也好能够随时照看着她,不会出意外。可是,现在凝儿怎会不见了呢。 “王子怎么了?”听到特凛耶的喊叫声,本麾图疑惑不解。 “凝儿呢?她……”下面的话,堵塞在喉咙间,因为他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她,正嬉皮笑脸的在院子里看着自己。 大步上前,他一把搂她入怀,神色担忧的说道,“好凝儿,以后再也不要吓唬我了,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凝儿……” “小,小特特你,你没事吧?我又没走,人不是在这里嘛!”即便是走,我也会给你打声招呼的嘛,用不着这么紧张吧!黎小凝小声嘀咕着。 刚刚诞生的黎明如同一个嫩红的婴儿,在这浓浓的泼洒中颤了三颤。各个驿馆都开始点数贡品,准备进宫了。 都城昶凡的街上,积满了看热闹的人,大清早的都纷纷出了家门,等待观看各国运送贡品进皇宫。这庞大的架势也只有每年才会看到一次,所以百姓们都不愿错过。 此时,黎小凝以贴身侍卫的身份陪同特凛耶坐在露天的轿子里,街市上突然出现这么的百姓围观,着实让黎小凝浑身不自在。 “凝儿,你看,那就是鞅国的皇宫!”黎小凝看向特凛耶所说的那个地方。红彤彤的大城门两边蹲放着两座大狮子,旁边生长着一排排树木,那里有着一批士兵整齐的站立着。抬头看去,只能看得见宫殿的顶尖,可想而知,这整个皇宫是如此之大,貌似跟中国的紫禁城差不多?黎小凝暗想。 一会儿功夫,他们的队伍已走进城门,按照规定,轿子这时候应放下,各国使者跟随鞅国皇帝派去的人进到大殿行拜见礼仪。 一切都像往年一样,有序的进行着。黎小凝紧跟在特凛耶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留神走丢了。她感慨,鞅国的皇宫真不知用何语言来描述,总之是宏伟的不能再宏伟了,这气势简直能压死人,每走一处都尽显豪华高贵,道路宽敞无比,连脚下的地面都刻着别样的花纹,独具特色,让人赏心悦目! “咚咚……”鼓震声突然想起,出神的黎小凝难免吓了一跳。感触到她受了惊吓,特凛耶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小声说着,“凝儿莫怕!” 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 “皇庭大礼开始……”一个四五十多岁的宦官,身穿红色锦衣立在皇帝大殿门边高呼。 黎小凝抬头看了看,顿时惊觉,怎么身边多了那么的人,只见方才空荡荡的皇院里,一下子出现了不同服饰的人。 “喂,小特特,你看,怎么有那么多穿着不一样的人啊?”黎小凝轻声问道。 “每种不同的衣服就代表着一个国家,当然会有很多了!” “哦!” 黎小凝一副明了的样子,继续观看着。好好研究一下,自己最喜欢哪个国家的服饰,嘿嘿…… “漠国王子特凛耶请上殿!”宦官高喊道。 第十四章 皇庭晚宴 听到宦官喊着自己,特凛耶拉住身边的黎小凝向前走去,身后跟着将军本麾图。黎小凝一个慌神,差点跌倒。特凛耶就知道倘若自己不先拉着她,那她必然还立定在那里,他无奈的笑了笑。 凡是上殿者,最多只能带上两名侍从,于是特凛耶让黎小凝做自己的贴身侍卫,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随时跟着自己,哪怕到了晚上皇帝设宴的时候,也可以去。 走进皇宫大殿,鞅国皇帝的议事大厅。特凛耶上前一步,跪拜在地,“漠国王子特凛耶参见鞅国陛下,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黎小凝和本麾图跟在他身后一同跪拜。 本小姐,还从来没有跪拜过谁谁谁,念你是这鞅国的皇帝,那就狠狠的委屈下自己了,跪一跪你吧。黎小凝窃笑,人到权势面前不得不低头啊。不然自己就“嗑”脑袋不保喽。 “爱卿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平身吧!”听这声音貌似鞅国的皇帝是一个老者,黎小凝想罢,待会儿起来一定仔细的好好瞧瞧。嘻嘻…… “谢皇帝陛下!” 随着特凛耶一起站了起来,黎小凝本想好好的看下鞅国的老皇帝,却不料,特凛耶直接起身退下了,无奈只好同他离开。 接着便听到宦官继续高喊,“越国王爷越蒙庭请上殿……” 再接着,“棠国将军庆展袁请上殿……” “………………………………” “………………………………” “………………………………” “………………………………” 最后黎小凝才得知,原来是进贡国家太多,所以向鞅国的皇帝陛下行礼之后,留下进贡物品,直接回驿馆,待晚上时www.sxcnw.org.,自会有人来驿馆接使者们去皇宫参加宴会。 去了趟皇宫,就只看到了它的宏伟它的华丽,别的什么也没瞧见,就连皇帝的容颜都没得看见,只听到那老者用着威严的声音说道“爱卿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平身吧!”黎小凝此时躺在驿馆的床上,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特凛耶在一旁哈哈的笑着她,这丫头真是真是有意思,无论她是笑着还是生气着,模样都可爱的让他移不开双目。 “不知道小特特你总是在笑什么哦!”边说边继续翻着她的白眼,以表示她现在很不满的说。 “呵呵……我就是很开心啊!”特凛耶实话实说,能这样子看着她笑,真的很幸福。 “切,你得病了吧?小特特?”说罢,黎小凝伸出手来,探了探他的额头。 “我好着呢,没事!多谢凝儿关心!” “哦?谁关心你了,少自恋了!” “凝儿明明就有关心我啊,呵呵……” “没的没的,我才没有关心你咧!” 渐渐的黎小凝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喜欢和特凛耶斗嘴玩耍了。在她心里,这只能当作是太无聊了,古代要电没电,黑天了一切都变得黑灯瞎火的,她可还真是厌烦了这个。现在的自己就像在过着原始人的生活,她好怀念现代的科技,比如电脑啊,要是能给她一台联了网的计算机,即便是几天不出门也没问题,只可惜啊,这古代要想有这个,呵呵,比登天还难啊。她黎小凝只能做做梦喽。 “老天呐,快掉一台电脑下来吧……”黎小凝不由的抬头喊道。 “何谓电脑啊?”特凛耶很是不明白她的话。 “没什么……” 忽听黎小凝的声音里充满了哀伤,特凛耶的心有点儿慌了。 “凝儿?怎么了?” “没怎么?”声音很低,轻轻的。一想到电脑,黎小凝就想到自己亲爱的父母,因为自己的那台笔记本就是父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想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鞅国已经好多天了,不知家里的父母该是多么的着急啊。黎小凝越想越伤心,悄悄然的清澈的双眸里涌满了泪水,似乎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看到她突然这般摸样,特凛耶很焦急,“凝儿,为何事伤心?说给我听听,凝儿……”他要为她担当所有,他不要她流泪,不要她伤心难过。 “说了没什么的!”女声轻柔的仿如没从她口中说出一般。 “凝儿……”他紧紧的抱住她,满是柔情和疼惜。 黎小凝什么也不想再说了,任凭他抱着自己,无声的她依偎在他怀中轻轻抽泣着。 第一次她在他面前哭泣,第一次他看到她俏皮的外表下也有烦恼和忧伤,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了解她。第一次他懊恼,懊恼自己做的不够好。 在以后他要好好的认真的,做得更好,她哭他就跟着她哭,她笑他就跟着她笑。因为她是他的凝儿,一个人的凝儿,当第一眼看到她时,爱情的种子就已在他的心里种下,虽不知他的凝儿此时此刻是否喜欢着他,但是他期许,期许着他的凝儿喜欢上自己,毕竟凝儿目前并不讨厌他。这就证明,他有机会,有机会让她喜欢自己,爱上自己。 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树丫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像是碎条儿挂在树丫上一般。屋内的两人只听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特凛耶才注意到此时已很晚了,整个下午他都陪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听着她说着话儿。他感觉她的声音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不禁然自己就沉陷进去了。忘记了时间的所在,甚至忘记了所有。 “王子殿下,宫里的人来了。”本麾图站在门外提醒道。 “嗯,知道了!” “凝儿,我们走吧!” 皇庭晚宴在皇帝的齐华院举行,院内分为主座与次座,以主座两边各是摆满了桌椅,座位离皇帝的远近也代表着身份的尊贵。对面留有一个很大的场地,那是以供表演之用,凡是会歌舞的人都可以随意上前展露风采,各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尽情的表现本国的文化和才艺。当然,能上去表演的人,都是各国事先在国内层层选拔出来的。 一个晚宴下来,各个国家只出演一个节目也就不少了。可想而知,这天下有多少个国家了。 “咚咚咚咚……”鼓声隆隆不绝,夜晚下的齐华院张灯结彩,恍若白昼般明亮。使者们在通传人的引领下纷纷落座。 鞅国皇帝皇后也已坐在了主座上,身边的次座上是他喜爱的皇妃们,以此论推,再往下就是他的皇子们,而女儿却不在其中,皇族有皇族的规定,公主在未出嫁前是万不能露面的,所以鞅国唯一的雪儿公主没有出现在晚宴上。 黎小凝安静的坐在特凛耶的身旁,心不在焉的听着他和皇帝说着话,因为表演还没开始,她只能呆呆的吃着手中的甜品。 皇帝的模样她是仔细看过了,和普通老头差不多,只不过皇帝身上多了份威严的气质,不过在皇帝笑着同特凛耶说话的样儿来看,威严之态消失了不少,脸上多了份和蔼,笑的好不开心。 “依照往年,那还是请漠国开始吧。呵呵…..”皇帝陛下笑意浓浓,对着特凛耶说道。 “多谢皇帝陛下,呵呵……那漠国就不客气了!”特凛耶豪爽的说。 语毕,特凛耶拿掉插着羽翼的高帽,交在了黎小凝的手上,将军本麾图跟在他身后走上前方的大红台子。这时,清脆的锣鼓声再次响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舞台上,唯有一双犀利的眼眸紧盯着沉浸在气氛里的黎小凝。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啦! 第十五章 等着接招吧,大淫贼 特凛耶的一头黑发,略些弯曲的披散在脑后,额间系着一条金色缎带,下颌方正,剑眉斜飞,有着一张俊朗的脸庞,身穿绣着金色雄鹰的白衣,脚上的黑色布靴,正随着他的动作,与地面轻轻摩擦起来,本麾图伸展双臂陪着他一起。随着鼓声的节奏,他们玩起了摔跤,这是漠国最常见的欢友之态,以此来表现鞅漠两国的和谐友好。 黎小凝满眼痴呆的看着他的表演,没想到在他温柔的外表下居然也有着大男人的风姿,心里暗暗的夸赞了他一番。 鼓声落,拍掌声响起。 特凛耶走下台坐在她身边,此时的他满身热汗。抬手端了一碗酒水猛灌,“爽,哈哈……” “呵呵……”皇帝见此,开心的笑着。 漠国的表演结束,接着该是越国了。黎小凝贼兮兮的看了特凛耶一眼,然后继续观赏后面的节目……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凝竟然坐在位子上睡着了,也许是看的太久了的缘故。特凛耶见她睡得那般香,于是就没叫醒她,任由她睡着。 睡梦中的黎小凝,正欢喜的在桃花林里跳舞,突然一个黑影闪出,黎小凝“哇…..”的一声醒了。待看清眼前的环境时,她迅速的捂住了嘴巴。原来自己还在晚宴上,方才的不过是一场梦。 特凛耶听到她的惊叫声,好笑的抚摸着她的头。幸而现在众人都沉浸在鞅国三皇子的舞剑上,不然她的声音肯定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了。 对特凛耶吐了吐舌头,黎小凝揉了下眼睛,坐正身子看向舞台。 一把冒着闪光的剑在空中挥舞着,不禁刺到了她刚刚睁开的双眸,黎小凝把手举起放在柳眉处遮掩这刺眼的闪光。隐约之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俊脸,慌忙定睛仔细看去,一个男人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刀锋,冰冷的给人以窒息的感觉,与身上的衣服是那么的反衬,如此的不和谐,唯有他的那把剑散发出的寒光才真正的符合他的气质。 楚吪云心里很是不满,不满父皇让他在众人面前舞剑。为此他的父皇还特意下了一道圣旨,让宫廷裁缝师缝制出尽显荣华富贵的罗衣,着实让他头痛不已。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遵照父皇的命令,完成舞剑任务。 不由的黎小凝浑身一震,他,他不就是那个强暴自己的俊美男子吗?顿时,心里悄悄的升起了难以隐忍的怒火。可恶的大淫贼居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不怕自己上去抓住他狠狠的暴打一顿? 转念一想,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所在,可是…… 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何呢?看他的模样好像很不屑于舞剑,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 如湖水般的双眸微微眯起,仔细盯看着正在舞剑的楚吪云。黎小凝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特凛耶。悄声问道,“他是谁?” 猛然听见黎小凝问话,特凛耶转过头来笑着说道,“他就是鞅国的三皇子楚吪云,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儿子!”此时的特凛耶弥留在楚吪云的剑气上,根本就没有多想,听到黎小凝问,他也就随口一答。 “哦……楚吪云……”黎小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呢,原来如此。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日后定会成为鞅国的储君!”特凛耶看着红台上舞剑的男子。 “哦?……”黎小凝有点儿不太明白。 “你怎么知道?” “凝儿,你看舞台上的这位三皇子,那与生俱来的冰冷气质给你的感觉如何?”特凛耶轻声说着。 “让我感觉浑身发冷!”她实话实说。 “呵呵……这只是表面现象,我所看到的是他那份威严的霸气!” “恩,王子说的没错!”本麾图听到他们二人在讨论着鞅国的三皇子,忍不住赞同特凛耶的话。 “将军也看出来了?” “呵呵,我想在座的各国使者也都看出来了。”本麾图低声说道,脸上不免露出笑意。 “切!”听到他们都在夸赞这个大淫贼,黎小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倘若他们知道此人是好色之徒的话,恐怕就不会这样说了。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报仇,总不能让他白吃了自己。告诉你,大淫贼,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哼哼…… 想罢,小恶魔的尾巴开始摇晃起来。她要找他报仇。好歹自己也是处女一枚,可不能让他占尽了便宜,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哼……在她黎小凝的世界里,不允许有人这么欺负她。 优雅的音乐声末了,楚吪云收回手中的佩剑,站定身姿,恭敬的跪在地上看着皇帝,朗声说道,“儿臣献丑了!” “呵呵……云儿起身吧!”皇帝抓捏着自己略些苍白的胡子,眼角边的笑纹越加的深了。楚吪云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优秀,自小皇帝就把楚吪云当作国家的储君来培养。看着台上自己一手呵护长大的孩子,皇帝的心倍感欣慰,不枉他二十年来对他的宠爱。 “谢父皇!”话毕,楚吪云起身走回自己的位子。 随着鞅国的表演结束,整个皇庭晚宴也到了尾端。 此时,黎小凝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身上,眼里隐藏着些许怒光,小小的拳头不知觉的已紧紧的握紧,誓要狠狠的教训楚吪云一番。 感觉有道可怕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不禁的楚吪云的剑眉微微拧起,放下手中的酒水,抬头去寻找这恶狠狠的眼神。 然,当他搜寻的刹那,黎小凝已收回了目光,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美味佳肴,大口大口的啃咬着,仿佛拿着的猪蹄正是楚吪云的手臂一般。 看到黎小凝毫不淑女的模样,特凛耶隐忍的窃笑中。 一男子懒洋洋的撑着刀削的下巴,犀利的眼神被好奇所取代。嘴角微微扬起,原来她是这般的美丽可爱。轻抿了一口美酒,他的笑意更浓。心里暗誓:本王想要的都必须得到。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啦! 第十六章 撞人的代价 一轮弯月摇曳在浩瀚的星际里,像只玉琢的香蕉嵌在天幕上,静静地漾着碧辉。天地之间诺大的皇宫里,热闹非凡,人声私语声连连不断,这会儿才刚刚结束晚宴,脚步声也加入了热闹行列,各国使者在通传人的引领下,慢慢的离开了宫廷。 平泽驿馆,王子房间内 黎小凝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两手插腰,脸颊气得鼓鼓的,一双大眼睛紧瞪着睡躺在床上的特凛耶。 “喂,小特特,你真的不再多留两天?” “不!”特凛耶背对着她说道。 “好,你真的学坏了吭?连我的话都要反驳了。”不管怎样,她希望特凛耶能多留在昶凡几天,等她报仇完毕,正好跟着特凛耶一起离开,她回苜芸山寨,他就回他的国家,多好呀,不然自己身上没钱,又不知道道路,叫她怎么回去找萧赛她们啊! “凝儿,无论你说什么,只有一个字‘不’。”他可不要在这里多待,此时特凛耶恨不得立刻回到漠国,当然是带着亲爱的凝儿回去,他是要和她举行婚礼的。 “哼……你是不是还想说,两个字‘不行’,三个字‘不可以’,四个字‘绝对不行’啊?”仇视他,黎小凝可不知他的如意算盘,她只知道自己要报仇雪恨。 听到她的话后,禁不住大笑了,转过身来看着生气中的黎小凝说道,“我可没说哦,我只说了一个‘不’哦。” “得,你不愿意留下算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回苜芸山寨,哼……”求人不由求已,你想回就回吧。 “额?回苜芸山寨?”特凛耶惊讶万分。难道小丫头想家了?也好,去趟苜芸山,让她了了相思,然后好好的跟着自己回漠国坐王妃。 “好吧,我们先回苜芸寨,带你回家探望!” 他的这话,黎小凝困惑中。什么叫回家探望啊,真是!瞥视他一眼,转身离去。 特凛耶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放松了警惕的时候,深夜里某女失踪了。当他知道黎小凝不见的时候,已是晴天大亮了。 清晨,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黎小凝无聊的走着,身上依旧是穿着昨天去皇宫的那身男装,方才她满怀热心的跑到宫门处,无奈见戒备森严,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自己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了,人家乃是一个皇子啊,而自己呢?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在这里就是一个草民。 还报仇呢,估计再过不久就要饿死在街头了。不行,还是先跟着小特特,以后再作打算。 正当黎小凝准备抬脚回平泽驿馆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子踉踉跄跄的把她撞倒在地,“哎呦……”黎小凝疼痛的皱起了眉头,看向迅速从自己身边逃离的人,怒道,“走路看着点,真是的!” 咦?不对啊,他刚不是踉踉跄跄的向自己走来的嘛,怎么在撞倒自己后,这般快的就跑开了? “小偷?……”黎小凝慌忙的摸了摸身侧的钱袋,天呐!果然是遇见小偷了。晕,她快要疯了都,好不容易从小特特房间里拿的,居然便宜了这个家伙。不行! 黎小凝忿恨的叫喊道,“小偷,还我钱袋,还给我……” 在听到黎小凝的叫声后,小偷加快了脚步,跑得更快了。 “混小子,给姑奶奶停下,小偷……” 大街上,看热闹的人很多,就是没有一个愿意去帮着她抓小偷的。黎小凝拼命的跑着,追着那个偷自己钱袋的人。那里可是装着几锭黄金啊,虽不知那是多少钱,但怎能先解决自己的温饱吧。即便现在她打定主意先跟着小特特,不愁吃不愁穿,可是也不能让这些钱财便宜了小偷,她最讨厌这种不靠自己劳动妄想靠点小聪明生存的人。 “站住,还我钱袋,小偷……” 不知跟在小偷身后跑了几条街巷,黎小凝只感觉自己已是气喘吁吁。眼看着就要抓住小偷了。突然一个不留神撞进了某男的怀里。 顿时头发昏,连忙往后退,待定睛一看,小偷已跑远了,而自己此时正被一个人抓着手臂。 “喂,放开我,我要去抓小偷!”急切的盯看着小偷跑走的方向。 “不放!” “哎呀,小偷都不见了,快放开我啊!”黎小凝又气又急,眨眼的功夫,小偷已消失在眼前。 愤怒的收回目光转眼看向紧拉着自己的人。弯弯的浓黑眉毛,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额头还挂着几粒晶莹的汗珠,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浓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邪魅的笑容。 黎小凝的第一反应,这有棱有角的脸和某人颇为相似,只不过那个淫贼没有一双细长的桃花眼。 “你是谁?……”黎小凝不悦的说道,尽管面前的男子是个帅哥。谁叫他害得自己没了钱袋。 “呵呵……这位小哥无须生气呀!”男子的脸上浮现着令人炫目的微笑。黎小凝不禁看得有些痴呆,这个男子说话怎么这般温柔可人,简直就像个女人嘛。难道他是太监?宫里的太监? “喂,你有没有礼貌啊,放开我先……”真是奇怪,他为什么紧盯着我,有病啊? “哦,好好好,呵呵……”话毕,邪魅男子放开了手,依旧微笑着看她。好久没有遇见过如此标致的小美男了,宫里的那些,他都玩腻了。 “刚才撞着你是我的不对,抱歉了!”黎小凝往后退了一步,两手紧握做道歉之态。 “呵呵……小哥不必在意,我没事!”男子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打开了一把折扇放在胸前。真是没想到从弟弟的府上一出来,就猎艳到这么个美男。哈哈…… “哦?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哦,拜拜!”哼哼,没事正好,省得姑奶奶我还要客客气气的和你说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先闪了再说。 黎小凝边说边转过身去要离开,可还走两步,眼前就出现了两座大山。 “嗯?……”她奇怪的昂首看着挡住自己的两个陌生男子。 不悦道,“走开。”话毕,这两个男人依旧纹丝不动,定定的站在她面前。 “呵呵……小哥不要这么火大嘛,我只是想请你到我府上一坐。”邪魅男子笑呵呵的走到她身边十分开心的说道。他可不想让她这么轻易的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给溜了。他非要她在自己身下放荡的娇吟,现在随便想一想她那呢喃的淫语,柔美的身体,他都要发狂了,若是不把她立刻带进房内,他简直就要撑不住了。 “额?去你府上?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很忙,没空。哼……”天呐,不是吧,不就是撞着你一下下嘛,至于还要把我带到府上?严刑拷问?不不不,狠狠的惩罚?呜呜,不会吧? “小哥不要这么快拒绝我嘛,等我们先完事了,你就舍不得走了。” “啊?……”听他这样一说,黎小凝大惊。 “带走……”邪魅男子指着挡住黎小凝去路的两人,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们在搞什么东东啊?我不过是撞了你一下下,没必要把我劫走吧?喂……” “放下我,快点放下我,不然我就……咬你……”黎小凝使劲的挣扎着,无奈两男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把她抬起带走。 “诶呀,小哥你不要再吵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哦。”男子有点不悦了。 “哼,你奶奶滴,快点把我放下来,快点……我不要去你家,不要……”黎小凝继续极力反抗着。 “哇,好吵诶!”男子不禁揉了下耳朵,抬起折扇点了她的睡穴。 在黎小凝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时,她就疲惫的闭上了双眼,进入睡梦状态。 “嗯哼,这下清净多了!” “快点,回宫……”命令的语气中,透露着急切。 黎小凝被送进了一顶豪华的轿子中,邪魅男子跟着也坐了进去。 这时,特凛耶正带着几个士兵,跑到了这条街道,着急的寻找黎小凝,正巧与刚刚抬起的轿子擦肩而过…… 而特凛耶却不知黎小凝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他茫然的四处张望着,内心百感交集,他不相信她突然的就失踪了。 “不,凝儿,我一定要找到你,找到你……”特凛耶放声吼叫着。泪水滑落眼角,浸湿了他俊逸的脸庞。 不停的在街道上奔跑着,搜寻着他想念的那个身影。然,落了空。 ~~~~~~~~~~~~~~~~~~~~~~~~~~~~~~~~~~~~~~~~~~~~~~~~~~~~~~~~~~~~~~~~~~~~~ 打......打劫,某琉璃要收藏啦! 第十七章 突降的恐惧 鞅国皇宫,风阳殿内 刚踏进来的男子,迅速的褪去外衣,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接着便对屋内的侍女们吼道,“去花清池看看,小美男沐浴完了没?” 对待女人,他可是毫不客气,温柔多情的外表只限于他喜欢的男人。 “是!”侍女们三三两两的欠了欠身,走出大殿。 方才进了自己的风阳宫,他把猎获来的小美男交给了侍从,带到花清池沐浴,之后才能极兴的与她欢爱,大皇子楚吪风虽喜好男色,可是他也很洁癖的。 黎小凝迷迷糊糊中感觉貌似有人正在触摸着她的身体,极力的想睁开眼睛,却发现尽管自己怎么努力都无用。娇美的身子衣衫褪尽,浸泡在香飘溢溢的花清池内,热乎乎的清泉自金龙的口中吐出,飘渺烟雾,氤氲的浮在屋内。侍女们轻轻的擦洗着她那嫩滑的身子。 一个粉色宫装的侍女,忍不住说道,“今个主子是不是改性了?……” 池边的侍女们摇头喜笑着,对于她们来说,倘若大皇子楚吪风改性了,那么她们就有机会博得他的临幸,哪怕是仅仅一次。 “诶……真的不懂平日里只留恋于男色中的主子今个居然带回了女人。” “是啊,如果主子自此后改性了,呵呵……那咱们几个可就有希望啦!” “姐姐说的是,怕就怕啊,主子只钟情于她哦!” “呸呸呸,瞧你说的什么话啊,这位姑娘模样是美,可我就不相信了,她能守得住咱们主子的心。” “恐怕,也只有老天才能晓得咱们的主子是个什么样儿的心哦!估计是没人能守得住。” “咚咚……”敲门声响起。 “姐姐妹妹们动作快点儿,估计主子在催了!” 一会儿功夫,身着白色亵衣的黎小凝被抬进了风阳殿大皇子楚吪风的软床上。 浓郁的胭脂味袭进鼻息,黎小凝不由的柳眉微蹙。看到娇艳的小美男,皱起了眉头,楚吪风嘴角边的笑意更深了。 “好美的男子,真像个女人啊!” 抬手轻轻的拂过她的发,碰触她那绝色的脸。猛然他解开了她的睡穴,因为他想看看她如湖水般的大眼睛,是用何样的神色看着此时的自己。 感觉自己得到解放,黎小凝睁开清澈的双眸,却发现自己正对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本能反应她慌忙的抵住他的胸膛,让他远离自己。 楚吪风被她的动作搞得哭笑不得,她怎么跟个女人一般,“哈哈……有趣有趣…….”他暗叹:好一般如水的男子,平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美男子。 “喂,你,你想干什么?……”黎小凝胆怯的问道,明知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在一张大床上,一男一女还能干什么呢。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惊恐起来。 “呵呵……你说我要做什么呢?”楚吪风说罢,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肢。 “啊,你,不要碰我!滚开啊!”黎小凝气愤的向楚吪风的腹部一脚踢去。 他虽没有一般男人强壮,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力气。 看到男人纹丝不动,黎小凝的额头不禁冒出了冷汗。完了完了,这次又要被陌生男人给吃了。天呐,她怎么就这般的倒霉啊! “你真火辣,哈哈……”楚吪风一把捏紧她的手按在床头之上,然后整个身体压住了她乱动的身子,腾出一只手捏住她这可人的下巴。 瞬间,黎小凝发现自己动不了,一阵阵的恐慌充斥着她的脑袋,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嘴唇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勿然的,柔软的唇亲吻了自己的额头,慢慢的整张脸几乎都被他亲了个遍,动作温柔无比,正像楚吪风的模样一般温柔多情。 他好似在品尝着一道美食,津津有味的亲吻着她,惊惧的黎小凝只感觉恶心透顶,愤恨的张大嘴巴狠狠的向楚吪风的俊脸咬去,可惜扑了个空。 仿佛他早有戒备一般。男人邪魅的笑着,“嘶……”床上的纱缦被他撕掉一块,硬生生的塞进了黎小凝的樱唇。 此时的黎小凝惊吓的瞪大了双目,他淫淫的样子,不由让她心寒,一只大手不住的抚摸着她的腰肢,炽热的气息喷进了她的耳朵里,黎小凝惊诧,浑身禁不住的一阵酥麻。 楚吪风伸出自己灵动的红舌,疯狂的舔舐着她的耳廓,接而张开微薄的嘴唇把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轻咬着,猛烈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黎小凝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纱缦堵住的樱口不禁的发出了难过的娇吟声,尽管已埋没在了喉间。 亲吻在高涨的进行着,楚吪风的欲望更加的强烈起来,动作已不再轻柔,取而代之的是快速的亲吻和抚摸,一把撕开她的亵衣,嫩白的肌肤顷刻间暴露无遗,猛地楚吪风惊住…… 身体微微颤抖着,质疑道,“你是个女人?……” “女人?……” “唔……”听到他的话,黎小凝的脑袋直接当机。 “……” 楚吪风呆愣的盯看着她半响,满是柔情的桃花眼,已变了色,突然恶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黎小凝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感觉震醒了绝望中的她,疼痛的泪水滚落,白色的纱缦被嘴里的鲜血浸湿,红的无比刺眼。 凶恶的拿掉她口中的纱缦,怒火中烧的吼道,“你为何会是个女人?啊……来人,把她拉出去砍了……” “什么?砍?……我?……”黎小凝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先是霸道的把她劫来,再柔情亲吻着她,这下又要砍了她。 疯了,疯了,她招惹谁了。为什么坏事都要找上她,为什么? “主子!”楚吪风的贴身侍从走进房内。 “砍了,砍了……”楚吪风厌烦的瞥视了她一眼,对进来的侍从说道。 可怜的黎小凝在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已被强行的拉出了风阳殿,准备接受死亡的命运。 她可不想,不想就这么的死翘翘了,她还要回家,回到未来。呜呜呜呜…… 可恶的男人,要杀她,要杀了她啊! “啊,我不要死,不要……” “呜呜……放开我,我不要死啊!” 黎小凝拼命的挣扎着,却无力摆脱紧拉着她的侍卫们。伤心的泪水不断的滑落,她真的要死了嘛?真的要死了? “不,不……”极力的吼叫着,希望有人能来救救她。 翠香亭下,白衣男子优雅的端坐着绿茵茵的草地上,手拿一枚黑棋,嘴角微微扬起,“雪儿,你输了……” “啊?云哥哥你欺负雪儿!哼,不陪你玩了,我回房练琴去!”女孩儿娇嗲的说着,起身离去。 楚吪云望着妹妹离开的身影,脸上流露出哀伤之色,喃喃的说道,“雪儿长的越来越像母亲了!” 忽然,绝望的呼声传来,楚吪云疑惑的拧起眉,大步走离,寻找这凄惨声的发源地。 第十八章 小小婢女 “这怎么回事?……”楚吪云冷冷的说道,眉宇间透露着他很不悦。 “啊,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侍卫们恭敬的行礼。 “属下是奉行大殿下的命令,正压着这名女子去往刑宫。” 黎小凝见有人上前询问,慌忙的跪在地,昂首求救道,“求您,救了我,求……你?……”只要有人救她,让她跪多久都可以,只要她可以不死。可万没有想到,那个上前询问的人竟然会是他。 “淫贼?……”黎小凝不由的喊叫出。满是泪水的双眸紧盯着楚吪云。 “是你?……”听她喊自己淫贼,楚吪云勿然的想起了那天在月湖边遇到的怪异女子。 “这,这里是?皇宫?……”要不是遇见了三皇子楚吪云,黎小凝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此时此刻竟然在皇宫里。天呐,那个人,那个要砍了她的人,会是皇宫中人?果然,他是个太监。黎小凝在想。 楚吪云向前一步,面无表情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仔细端凝起她的脸。道,“你真的是女劫匪……呵呵……都快死了,竟还出神?” “死淫贼,放开我!”黎小凝愠怒道,她厌烦他抓着自己的娇嫩下巴。 “哦?放开你,呵呵……本殿下听你这样说,还真的不想放开你了呢!”说罢,楚吪云的手更加放肆的抚摸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挑衅的味道。 “虾米?”黎小凝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楚吪云。竟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像你这样的绝色佳人被杀了还真是可惜!”楚吪云粗鲁的拉她入怀,打横抱起。他要救她,不仅仅因为她的貌美,更主要的是,她是个劫匪,他要折磨她,要让她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要让她知道她不该掠了他。还有那该死的媚药。 “你,你……”怎么回事?他?黎小凝不解。 “三殿下,你?……”看到抱着女子的楚吪云正大步的走开,侍卫们慌忙说道。要是大殿下知道该女子没有死,那他们的人头可就不保了。 听出他们的疑虑,楚吪云冷冷的说道,“这名女子本殿下要了,至于你们要是觉得不好交差,那就到死牢里找个替死鬼吧!”话毕,楚吪云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侍卫们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想,看来也只有找个替死鬼了,不然依据大殿下的个性,他们定会死得很惨。 黎小凝庆幸自己被救了,虽他是那个自己日夜咒骂的大淫贼,可不管怎么说,他是救了自己没错的。 突然间仇人变成了大恩人,黎小凝的心被搅得天翻地覆,以后该如何?继续恨他? 云阳宫,岚奴馆内 黎小凝躺在古木软床上,眨巴眨巴大眼睛,盯瞧着身处的环境。记得刚才楚吪云把她抱到这里,就迫不及待的走了,仿如她有传染病一般。 岚奴馆门口,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婢女,她们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这个“新来”的。不仅模样长的俊俏,竟还能荣幸三皇子的怀抱。难不成她是三皇子的什么人?也不对呀,若真的是三皇子宠幸的女子又怎会送到岚奴馆当宫婢呢,奇怪? 湖水般的大眼睛,看向挤堵的门外,疑惑不解,她们怎么看自己像是在看个怪物,目光齐齐的都射向她。 黎小凝忍不住开口便问,“你们有事?……”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关注自己。 “嗨,她们没事,只是图个新鲜呗!”好听的女声响起,黎小凝探视着,一位身着绿色宫装的女子从宫婢们身后走了进来,来到黎小凝的床边。 陌生女子的宫装不同于其他宫婢的,她的衣服证明了她的身份比挤在门外的女人们要高。粉色宫装是这皇宫里品级最低的宫婢。绿色则是管制粉色宫装的婢女们。 “岚姐姐真是的,我们几个虽是图个新鲜,可也是好奇为什么主子会抱着这位妹妹进来,难道……果真是主子临幸了她?”小小宫婢齐韵嬉笑着说道。 “是啊,我们可都是好奇着呢!”其他宫婢们跟着附和着,对于她们来说,这件事真是头大新闻,因为三皇子楚吪云长久以来一直宠幸的是贴身婢女习岚,宫婢们也就只见到过楚吪云抱过她,可今个居然抱着陌生女人进了岚奴馆,怎能不叫她们惊奇呢。 “呵呵……瞧妹妹们说的,主子抱着这位妹妹进来自有主子的原因,我们作为宫婢的,哪还关心的这般多呀!”习岚笑着回道,此时心里不免升起了醋意,自她来到云阳殿以来,就一直得到三皇子的宠幸,虽没被封为妃,可毕竟还没出现过敌手,只是今天,她却眼睁睁的看见了,看见了三皇子抱着其他的女人。 “宫婢?……”黎小凝懵懂的看着她们,希望得到解答。 “嗯,我们是云阳殿的宫婢!”齐韵对她甜甜的笑着。 齐韵的年龄是岚奴馆内最小的,没想到现在有了一个人比她还小,那个人就是黎小凝,看她的模样,齐韵暗想她不过才十七岁,而自己十八,比她大一岁,只是齐韵不知黎小凝已二十了都。有个貌美的女孩喊自己姐姐,齐韵当然开心了。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习岚问道。 “我?我叫黎小凝。” “呵呵……那我就喊你小凝妹妹喽……”齐韵乐呵呵的说。 “额?妹妹?”黎小凝诧异。 “恩,小凝妹妹!”习岚握住她的手,转而对宫婢们,以介绍似的口吻说道,“妹妹们快来见见咱们的小凝妹妹,呵呵……” 夜晚,黎小凝坐在岚奴馆的门边,呆愣的看着空中的星辰,心里一片苦味,她怎么好似在突然之间沦为了鞅国的小小宫婢。看着身上的这身行头红粉宫衣,真是令她哭笑不得,不清不楚的成了古时的宫女,那个“恩人”为什么把她丢在这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白天的时候,习岚不让她乱跑,还对她讲了好多宫廷的规矩,简直让她听得昏昏欲睡。 听宫婢们说,这里是云阳宫,三皇子寝宫。可是为什么她就所在这里,却看不到那个淫贼呢,哦不,“恩人”呢,难道他从来都是白天不在,夜晚归来? 黎小凝困惑,困惑极了! 她心里也是粉的不满滴说,婢女?小小的婢女?呵呵……苦笑!他怎么让自己当了小小的婢女,最起码也应该是个妃吧?男人吃了她,还是强暴的吃了她,既然他是个皇子,有权有势的,为何不让自己当个妃? 哼……想想都气的很,你以为我真的会很听话的给你当婢女?告诉你:三皇子楚吪云,你休想,休想…… 平泽驿馆 “王子殿下,我们已经尽力了,既然找不到她,明早就该起程回国了!”本麾图很无奈,王子殿下白天疯狂的穿梭在各个大小街道,就是没能找到他心爱的姑娘,现已很累,可还是不知停下,又命人前去寻找。看到王子殿下忽然之间变得越发憔悴,本麾图很是担忧。 “王子,您说句话啊,不要不理微臣啊!” 特凛耶像个雕塑一般,坐在黎小凝睡躺过的床边一动不动,俊朗的脸上依稀残留着白日里的泪痕,此刻他不再流泪,而是变得沉默了,沉默的可怕。 本麾图除了担忧,却无可奈何。同也静静的陪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对他说话,希望他的王子殿下能够理他,回应一句。 “报……”一声响亮的男生传了进来,僵坐着的特凛耶猛然站起,冲出了门外。 第十九章 爱原来是痛的 院内,一士兵恭敬的跪在他面前,说道,“王子,我等已找到了姑娘!” 听到亲爱的凝儿被找到,特凛耶心喜不已,急切的吼道,“她在哪儿?哪儿?……” 话声落,一个单架被安安稳稳的抬进来放在了青石地上,血淋淋的布缦完好的遮住了下面的尸体,刺眼的红扎痛了特凛耶的眼睛,滚烫的泪水惊慌的在眸子里涌动着,他的脸被诧愕的表情所覆盖。 “呵呵……不,这不是凝儿,不是……”他笑了,笑得很惶恐。 “告诉我,这不是她,不是她……”愤怒的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士兵,用着逼迫的语气。此时,他像极了一只受伤的老虎。 本麾图走近单架,掀开了血迹斑斑的布缦,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眼前…… 一时间,院内的所有人瞬间停住了呼吸般,惊住了。 特凛耶的泪,当目光触及到这张血肉模糊的脸时悄然滚落。 “凝儿?是凝儿吗?不,不是,她不是,凝儿?……”特凛耶颤巍巍的走过来,颓然的跌坐在单架边,眼里的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不信,不信这就是凝儿,他不信。 “王子,这……”本麾图困惑了,为什么那位俊美的姑娘会被人杀了,并且还毁了容貌。 “将军,她不是凝儿,不是的。”特凛耶哀伤的看着本麾图。他不要相信凝儿死了,他感觉,他感觉凝儿不会这么的离开自己的。 突然特凛耶眼里闪过一种神色,一种希望的神色。地上的尸体被毁了容貌,无论从哪点儿他都看不出她就是凝儿。 “你,告诉我,是在哪儿发现尸体的,说……”特凛耶冰冷的说道。 被问话的士兵听到他冷冷的质问语气不由的吓得一颤,结结巴巴道,“王子……王子殿下,属下是在……在鞅国刑宫里把姑娘悄悄抬出来的。” “鞅国刑宫?……”特凛耶困惑的喃喃自语,剑眉深拧。 “是的,属下遵照王子的命令,在整个昶凡城仔细查寻,终于在旭盛街路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士兵真实禀报着。 “旭盛街路?继续说下去……”特凛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早先他就到过那里。 “属下在那里路过时,不经意间听到了商贩们的谈话,说大清早的有一名很美丽的男子被鞅国的大皇子强行带走,还说这名美丽的男子身着我们漠国的衣服,属下于是便猜出她定是王子您要寻找的人,接着属下按照这条线索找下去,才得知大皇子已把人带入了皇宫。再后来……” “再后来怎么了?说……”特凛耶焦急的问道,他要知道他的凝儿到底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知道鞅国大皇子乃是喜好男色之人。可是为何会抓走凝儿呢,凝儿是个女人,大皇子他没理由要带走她的啊。 “再后来,属下秘密打听到,大皇子开始对姑娘很友善,可是不知后来发生了何事,惹得大皇子勃然大怒,命人把姑娘带到刑宫处决了。”士兵把自己所知道的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不知道后来凝儿在皇宫发生了何事就被,被……”特凛耶怒火中烧起来,他派去的士兵竟然不知道凝儿为何被杀。 气愤的拔出身侧的佩刀,狠狠的刺向这位士兵…… “啪……”清脆的声音震醒了激动中的特凛耶,此时士兵惶恐的退到一边,要不是本麾图将军及时的打掉了王子手中的长刀,那么他就死了。 “王子啊,您不能以此杀了他啊,王子,微臣请您清醒点,清醒点啊!”本麾图单膝跪地,以请求似的口吻说道。 然而特凛耶像是懵了,身体颤抖的往后退了一步,胆怯的像个孩子,“将军,她真的是凝儿吗?……” 顺着特凛耶伤心的目光,本麾图看了看躺在单架上的尸体,无奈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是!” 本麾图开始也不大相信王子殿下喜欢的女子死了,可是当他听到士兵的回话,他明白了,那个女子是真的死了,就在自己的眼前,就是这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血迹斑斑惨不忍睹,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被弄得血肉模糊,让人看了不禁一愕。 “不,本王不相信,她不会是凝儿,凝儿也不会是她的。”现此,特凛耶打心底的就是不相信,可是呢?事实又清楚的摆在了他的面前,一具冰冷的尸体,血淋淋的…… 特凛耶的泪水再次迷失了双眼,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她”,一步一步的走近…… 颤抖的双手抚摸上惨不忍睹的女脸,冰凉的红血染在了他炽热的手指,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特凛耶眼神恍惚的低呢,“你真的是凝儿吗?真的是吗?……” “凝儿,凝儿,真的是你吗?可是,我多么的希望这不是你,不是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去,倘若你不出去就不会离开我了,也不会被那个该死的大皇子带走,就不会,不会……”他痛苦的说着话语,哀痛的泪不停的涌出了眼眶,慢慢的特凛耶难过的低语哽噎在嗓喉说不清了。 歇斯底里的,他抱住了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 是的,事实已经对他说,他的凝儿离开了他,永远的离开了他,离开他的生命里,但是她不会离开他的世界,他内心的世界,爱情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播撒,扎了根,深深的一条根,这条根,在凝儿离他而去的刹那,足以让他痛不欲生,痛不欲生的根啊! 三十多年了,特凛耶才发现原来爱是那么的痛,为什么老天让他遇到了她,还要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去?为什么?是嫉妒吗?嫉妒如仙子的凝儿遇见了自己?倘若是这样,他宁愿他不会遇着她,倘若是这样她便不会死。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死去换回凝儿的生,可是,可是不行,他的凝儿死了,死了…..再也不会对着他笑了对着他调皮了,再也不会了…… “凝儿……”特凛耶猛然仰头呼喊,声音沙哑了,他好想好想时间倒流,好想好想她还在自己身边,好想好想她……. 本麾图静静的在他身边,难过的看着他抱着冰冷的尸体,伤心的哭泣。 夜空中,美丽的星辰散发着耀眼的光,一颗颗毫不偷懒的浮在黑茫茫的空际里,装饰着无限的黑暗。黎小凝撑着白嫩的下巴,望着这灿烂夺目的星星。像这样静静的夜晚,估计妈妈爸爸已经入睡了,可爱的然然也休息了吧,她在想。 黎小凝不知自己静坐在这里多久了,片刻之间,她想了好多好多,她想念她的亲人们,她也想念着她的朋友,可是,他们此时都不在自己身边,或许,可能,往后,他们都不会在她身边了。想到这里,黎小凝哭了,静静地…… 一身白衣的男子,背靠在距离岚奴馆不远处的一根廊柱上,默默的看着她的举动,可却只看到她呆愣的望着夜空,再无其他动作,娇美的容颜上,竟忽然的滴落一颗水滴,莫名的他情不自禁的向她慢慢靠近,他想知道那是她的泪吗? ~~~~~~~~~~~~~~~~~~~~~~~~~~~~~~~~~~~~~~~~~~~~~~~~~~ 打......打劫,某琉璃厚颜无耻的伸手要票票和收藏啦,亲们喜欢此文的话就请给点鼓励吧,么么...... 第二十章 思春了? “谁?……”黎小凝木然的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尽管脚步声是如此的轻吟,可她依然听见了。 白衣男子不语,只是静静的向她走近…… “你是谁?……”黎小凝迅速的站起了身,警惕的看着黑暗中正走来的那个身影。 突然,黎小凝只感觉一阵风拂过脸庞,待反应过来,她整个身子已被圈在了男人的怀抱中,与此同时男人的手出现在眼前,微弱的烛光下,晶莹的泪珠闪闪发光,慢慢的在他的指尖弥漫开来。黎小凝恍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方才的那颗泪原来是她的。 “你是谁?……”黎小凝边说边挣扎着,在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时,有一个柔软的东东覆盖上了她的唇,惊讶,痴呆,这怎么回事? “唔唔……唔唔……”她拼力挣脱着,然却无可奈何。 这味道?这感觉?怎么好似在哪儿经历过一般,黎小凝的大脑快速的回想着。 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用力吸允着她里面的柔软小舌,黎小凝被这疯狂的触感所惊醒,脑袋赫然的显示出他是谁了。 “唔唔……唔唔……”她使劲的推着他的胸膛,可依旧是推不开,灵机一动,猛然的张大嘴巴,奋力的咬下去。 “咝……”楚吪云急忙松开了她,剑眉微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她就要把他的舌头给……还好他收的快及时取回在她嘴里的红舌,可还是被她咬破了一点点,血腥味串流在口中…… “咬你活该,谁叫你强吻我的,哼……”黎小凝双手环胸,怒瞪着楚吪云。 “你这个劫匪……”楚吪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也不懂自己方才怎会那么冲动的上前搂住她就是狂亲,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咬他啊,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的身子已经是他的了吗?在这云阳殿里的宫婢们,哪一个不期望着能得到他的宠幸,而她,呵呵……却因自己的亲吻而咬了自己。心里这番一想,楚吪云朗声的大笑起来,因为他觉得她有点与众不同。 “你,你笑什么?”黎小凝眨巴眨巴大眼睛,昂首定定的观瞧着他。 楚吪云笑而不语,飞一般的速度离开了。 莫名的,被他突来的一吻,黎小凝居然脸红了,两朵绯云悄悄然的浮在白嫩的脸颊上,心儿也猛烈的跳动起来,她是怎么了这是?不明白,黎小凝一万个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哦? 看他快速离开的身影,黎小凝只觉得他好似一阵风,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眼前一闪而过。没了…… 难道?刚才莫不过只是一场梦?一场思春的梦? 虾米?她黎小凝思春了? 不相信,也不可能吧?她嘀咕着。情不自禁的抬手捂住了红烫烫的脸儿,哦,天呐!谁来告诉她方才的那个吻是真的,而不是一场梦。 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仰头望天。 嘴里不由的说着,“星星啊,请告诉我,刚才有人来过没?” 天明了,旭日东升,平泽驿馆内一阵繁乱,特凛耶被十几个士兵捆绑住,硬生生的坐在了轿子里不得动弹,他怒着他吼着,可这些都没用。 本麾图为了漠国的将来着想,他是冒了生死的危险,极力的抵抗着王子的命令把他捆绑在轿子里,自昨晚特凛耶得知凝儿的死因之后,非要去皇宫找大皇子报仇,誓必要杀了他。作为漠国将军,本麾图怎会眼睁睁的看着特凛耶前去送死,若是他死了,那漠国将来又该如何?与鞅国还怎么和平共处?谁来接替老单于的位置? 特凛耶是老善于最亲爱的儿子,也是最有才能的儿子,若不是他继位,那漠国的处境将会如何?本麾图想也不敢想。 唯一,只有特凛耶是继承单于位置的不二人选。 “快,我们即刻起程回国……”本麾图命令着众士兵。 “放开我,你们都不想活了吗?嗯?快放开我……”轿子里的特凛耶火冒三丈,狮子般的怒吼着。 “王子殿下,希望您能明白微臣的苦心,快,起程……” “本麾图,待本王回国,第一个就把你给杀了,放开我,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奴才,放开我……”特凛耶怒发冲冠的挣扎着,粗麻的绳子紧紧的勒住了他强壮的身体,由于他的反抗,身上不由的泛起了红印。可,还是抵不开被系的死死的粗绳。 “王子,微臣对不住了!”说罢,将军本麾图掀开轿子的布帘,一掌拍中特凛耶,接而轿内安静极了。 “起程……”本麾图高呼,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平泽驿馆,繁华嚷嚷的街市里,百姓们纷纷站在大路两边,观看着离去的各国使者这般庞大的队伍。 特凛耶安静的昏睡在轿子中,本麾图这次可谓是又犯了不敬之罪,大胆的打昏了王子殿下,为避免别国听闻轿中人的怒喊,不然漠国的名声就会深受影响,为了国家,本麾图鞠躬尽瘁,对于死?他又何惧呢? 鞅国雷御王府内 男子懒洋洋的坐在庭院里,吃着怀里女子递送到嘴边的紫葡萄。 他楚吪雷是皇帝第一个封王的皇子,看起来位高权重,其实呢?雷御王三个字只不过是个虚名,远远不及住在皇宫中,那个深受皇帝喜爱的三皇子楚吪云。或许皇帝觉得愧对于他,同样是个优秀的儿子,为什么皇帝老儿偏偏只疼爱三皇子而不疼爱自己呢?论才智他不输于楚吪云,论相貌他也不输于他,可为何?为何呢?难道就因为他和大皇子楚吪风是一母所生?难道就因为他和大皇子模样相似?怪谁怨谁?难道要怪他大哥喜好男色,忍得父皇厌恶?呵呵……他只能独自冷笑,这乃是上天注定的事,他又该怎样呢? 清风来袭,一位黑衣男子静跪在院内。 “说……”楚吪雷说道。 “回主子,御先已获得那名女子所在何处……” “哪?”楚吪雷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云阳殿。” 三个字刚出自御先的口,就狠狠的刺痛了楚吪雷的脑袋。 他生气的推开怀里的女子,腾然站起了身。怒道,“为何?……”楚吪雷本想趁她在回漠国的路上掠了来,却不料她居然会在自己最最厌烦的地方“云阳殿”。究竟发生了何事,她会在那里,着实让他一头雾水。 “回主子,这个和大殿下有关。”御先战战兢兢的回道。 “哦?” “那名女子起先是被大殿下抓进了皇宫,然后再被三殿下带走的。” “哦?那漠国王子又怎会那么轻易的就把人让给了三弟?”楚吪雷有点疑惑,在他看来特凛耶可是很喜欢她的。 “主子有所不知,目前,漠国王子还不知那名女子已被三殿下带走,相反的,他认为人被大殿下杀了。” 听着听着,楚吪雷惊讶不已。忙道,“说的详细点……” “依属下的调查,那名女子自大殿下府上被送往刑宫,然而在路上被救,可押送她的人为了交差,便从死牢里找个人替代并毁了容。而漠国王子那边正派人找寻,所以属下就命人把尸体放出,方面漠国那边弄走,也就断了他们找人的心思,既然死了也就无从找寻了。可他们却不知真正的人并未死,属下就想,虽女子在云阳殿,可毕竟是在鞅国,日后主子见着她岂不是很方面。” 楚吪雷听后,笑逐颜开,“哈哈……聪明,好一个御先!” “呵呵……属下只是耍了点小聪明而已!”御先谦虚的说着。 “恩,来人,看赏!”楚吪雷恢复懒洋洋的模样,拉过一边的侍妾,揽在怀中。 透蓝的天空中,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在某一处,花红柳绿的景儿充满了勃勃生机,对抗着这毒辣的光芒。 皇宫,蒲馨园内花香满溢,粉色宫装的婢女们提着小竹篮,婀娜多姿的漫步在园中的小道上,采摘娇美的花瓣儿。 阳光下,把她们的小脸儿都晒的红彤彤,乍一眼望去,飘满清香的蒲馨园内,一身绿衣的习岚最为显眼,只因她的宫衣不同于其他宫婢的着装。 “啊……”突然一声尖叫响起,习岚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忙的走到“新来”的面前。关心的问道,“疼吗?……” 第二十一章 阳光下的悸动 黎小凝拧起着柳眉,可怜兮兮的说道,“疼,你看血都冒出来了。”真是的大清早的就被喊醒了,好梦都给破坏了。 “呼呼……”说罢,她把纤细的食指放在樱口中吸允着。 “下次记着小心点哦!”习岚认真的说道。 “还有下次啊?……”黎小凝放下吸允过的手指盯瞧着被刺着的小红点点,不满的嘟着嘴。 “额?呵呵……当然还有下次啊,主子难不成就洗一次澡啊!”习岚的话儿一落,身边的宫婢们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凝妹妹啊,咱们呢每天早上都要来这蒲馨园采摘花瓣儿的。”齐韵边说边凑到了黎小凝身边。 “为什么?”黎小凝不解。 “因为咱们主子要洗澡啊!”齐韵逗趣的说着,接着婢女们都开怀大笑了,对于她们来说齐韵就是个开心果。 “呵呵……你真的很逗!”黎小凝乐呵呵的对她吐了吐舌头。 “小韵别胡闹,小凝妹妹,你刚来所以不知,这早上姐妹们都来这里采摘花瓣儿,是因为趁着露珠还没完全从花瓣儿上流下,此时的花儿最娇嫩了,所以采摘下来泡入浴池中才会更加的香溢。”习岚认真的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黎小凝会心的点了点头。转手摘了一朵木槿花,俯鼻亲闻下,“哇……有点栗子花的香味,呵呵……” “看你知足的样儿,呵呵……”齐韵嬉笑着戳了下黎小凝的俏脸。 “槿花朝开幕落,但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更像是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因为他们明白,起起伏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什么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黎小凝盯看着手中的木槿花静静的说道。 “额?你怎么知道的?”齐韵对她的一番话不明所以。 一旁采摘花瓣的习岚也不免的抬眼看了看沉静在木槿花中的黎小凝。 感觉到有些许目光投来,黎小凝笑着仰起头来,抢过习岚手中的红色月季,笑着说,“这朵花儿代表着纯洁的爱。” “小凝,你怎么?怎么懂得?……”习岚疑惑的看着笑得好不开心的黎小凝。对于花语,她黎小凝也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她们面前显露一下,呵呵…… 她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娇滴滴的说,“人家就是知道嘛,嘿嘿……” “扑哧……”宫婢们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诶,往后啊,我们这岚奴馆又多了个开心果了,呵呵……”习岚笑着继续采摘花瓣儿。 花丛中,黎小凝走来跳去,她所摘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花,不一会儿就摘满了小竹篮,毫不淑女的大步走到习岚跟前,大声一喝,“岚姐姐,你看我的弄好了!嘿嘿……这速度是不是很快啊?……” “哦?”习岚转过身来,看了看黎小凝提着的小竹篮,只见众多花瓣中居然有一朵紫薇花,吓得她惊慌失措,使得手中的小竹篮跌落在地,洒了一地的花骨朵,惊叫起来,“小凝,这,这朵花你万万不可摘的啊!” 听到习岚如此胆颤的声音,婢女们不由的走到她们身边,疑惑的看向黎小凝手中的小竹篮。接着皆是一脸愕然的表情,见此,黎小凝很茫然,怯生生的说道,“怎么了?” 她拿起竹篮里的那朵紫薇,仔细盯看了下,没有什么哦,不就是一朵普通的紫薇花嘛,晶莹剔透的花瓣上渲染着点点玫红,所以她才欣喜的轻摘下来,再说了,习岚起先又没告诉她这朵花是不能摘的。 “小凝,快,快把它扔了!”齐韵说罢,抢过黎小凝手中的紫薇花扔在地上,抬起脚猛地一踩。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啊?你看花都……”黎小凝推开身边的齐韵,一朵娇艳的紫薇花顷刻间变残了。 “小凝妹妹,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事先告诉你的,是我不好!”习岚边说边流出了眼泪,这下黎小凝慌了,她真的不知道她们为何因一朵紫薇花而吓得如此。 午膳时分,黎小凝呆坐在房内,她该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了。早上听了齐韵的一番话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婢女们都因她摘了紫薇花而吓得面容失色。原来这紫薇花是楚吪云最喜欢的,曾经有一名宫婢不小心碰落了一朵紫薇,就被楚吪云给杀了,然而今天她竟亲手摘掉了一朵,黎小凝现在想想不免有点后怕,万一被那个人知道了的话,那她,她怎么办?会死?…… “小凝,小凝……”正想着,突然门外传来齐韵的呼喊声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在,在呢!”黎小凝回应着,此时心里有点儿胆怯,难道那个人发现了? “吱呀”一声门儿被推开,齐韵迫不及待的一进来就拉住了黎小凝的胳膊往外走,边走边说,“主子找您呢!” 齐韵的话不禁使黎小凝心惊,身体猛地一抖,果真是知道了? 感觉到黎小凝微微颤抖的身子,齐韵好笑的看着她道,“小凝莫怕,主子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只是刚才主子在用膳时,随口问了问你呢?所以现在差遣我来岚奴馆喊你过去!” “哦?真的是简单的喊我过去?”黎小凝疑虑着,因为此时她的心有点不安,小小的不安,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未知的情况下摘了那朵紫薇吧,这就是所谓做贼心虚,慢着,好似不是贼,她那可是明目张胆的采摘啊。不过,现在黎小凝越发的觉得自己更像个贼呢。 不多远,云膳阁出现在眼前,黎小凝紧握着齐韵的手,不敢松开,好怕自己一松开的话,就要死翘翘了一般。三个青色大字稳稳正正的镶在金色的牌匾上“云膳阁”,黎小凝抬眼盯望着,心里不满的嘀咕着,“这里是你的家没错,可是也用不着到处显摆吧,楚吪云,楚吪云,正因为你是楚吪云,所以就把整个云阳殿的房门都写上属于你的标记“云”?真是只猪,即使你不写,我又不是不知道,哼……“ “哎呦……”黎小凝惨叫了。不为别的,正是因为出神了在咒骂某男,害得自己那可怜的小脚绊到了云膳阁的门槛。秀眉因疼痛而皱的死紧,要不是齐韵拉着她,估计她要和大地来个亲密,很狠亲密的接触了。 为什么她总是好出状况呢,才到这云阳殿不到一天的时间诶!黎小凝在想。 “过来……”好听的男生传进耳朵里,黎小凝心里的胆怯顿时下降了一些。迎上楚吪云那幽深的眸子。 这时,齐韵松开了她的手,站在一边。 “过来……”楚吪云命令着她,命令她向自己走来。口吻中有点点不悦。 黎小凝一听,心中漏了半拍,怎么方才那么好听温柔,现在又变得霸道了呢。我有惹得他不开心?哦,天呐,紫薇花的事情,是的,一定是的。 想到这里,黎小凝更加的不想移动脚步了,愣愣的站在门边,与楚吪云四目相对。旁边的齐韵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小声提醒她道,“小凝,主子叫你呢,快过去啊!” “我,我…….”黎小凝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反正她在这门边是站定了,总比到楚吪云面前好得多,在这里起码她感觉自己还是活的。 “过来……”楚吪云冷冷的说道,眼睛直直的射向胆颤中的黎小凝。冰冷的感觉在她体内迅速串流,那是来自外界的刺激,楚吪云的眸子。 屋内的婢女们无不为她担心着,唯有一人的脸上绽放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不动,不动,依旧不动。 老天,现在可不是她不想动了,而是黎小凝被他的眸子吓住了,脚步像是钉在了地上一般,移不开一分一毫。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一秒,一秒,再一秒……. 正午的阳光刚好挥洒在黎小凝的后背上,刺眼的光芒有些扎痛了楚吪云的眼睛,越是看不清对面的黎小凝,他就越发的想去探究,幽深的眸子情不自禁的微眯,炽热的光芒下,他仿佛看到了一位仙子下了凡尘,此时正与自己面对面,她身着淡粉色宫衣,发丝竖起。插着碧簪,娇小玲珑,广袖宽松,粉玉腰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可他却盯瞧不见她在暗处的脸。 心里焦急不已,猛然的,他站起了身,走上前去...... 第二十二章 陪浴宫婢 楚吪云走近黎小凝,抬起纤细的手指勾住了她的下巴,俯视着这名让自己想探究的女子。此时屋内的所有人无不惊讶,一抹充满嫉妒的眼神隐没在其中。 “菲儿,是你吗?……”楚吪云的声音有些沙哑。面前的女子,她的恍惚眼神正像当年“她”见到他时一样,“她”也是用这种恍惚的眼神看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如此的相像。 “喂……色狼!”看到男子突然抬起她的下巴猛瞧着自己,黎小凝狠狠的甩开了手打在了他刀削般的俊脸上,皮肤与手掌紧紧的接触而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顿时,屋内静谧的可怕!黎小凝好似听到了楚吪云猛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黎小凝哗然了,自己刚才,刚才又打他了,大大的眼睛惊吓的紧闭着,好怕他马上发火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咕咚咕咚……”直觉告诉楚吪云,他听到了两声猛咽口水的声音,幽深的眸子仔细打量着再次打自己耳刮子的女人,方才的不悦和莫名的悸动一闪而过,大声狂笑起来。 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以调戏的口吻说道,“今晚由你陪本殿下沐浴……” 他的话,直接让在场的婢女们目瞪口呆,她们在怀疑,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洗澡这件事尚来都是习岚伺候的,黎小凝才来这里不到一天,居然能那么轻易的就取代了习岚?若不是亲耳听到的,打死她们,她们也不相信。 黎小凝听后,一脸愕然,呆愣的任由楚吪云抱着自己大步走到桌边,动作亲密无间,因为她就坐在楚吪云的大腿上,身体僵硬的靠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瞪大了双眸,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喂着自己吃菜,她承认菜的味道一定是非常的不错,可是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没心情品味。 婢女们再次被楚吪云的举动惊住,一顿饭下来,屋内除了楚吪云的爽朗笑声,别无其他。黎小凝只知道自己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吞下他夹送到嘴边的饭菜,像极了一个机器人。以至于午后,她大吐特吐难过的要命。 岚奴馆院内,黎小凝痛苦的坐在梧桐树下,眼睛呆呆的望着西边的落日,心里默默的在祈祷着,“不要再落了,不要再落了……” 然,老天可不会为了她,让太阳不回家的。 “小凝,恭喜啊恭喜,呵呵……”齐韵开心的坐到她身边,嬉笑着看她。 “啊,天呐!”真是悲愤啊,悲愤……那个男人居然让她给他洗澡,这真是,真是对她的一个极大的考验,她可从来都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啊,不,除了那天…… “别唉声叹气的了,我们可是求之不得的呢!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都不知道今个午时岚姐姐看你的那个眼神,可是充满了嫉妒和恨意哦,以后啊,你可要小心点了,不然你在这云阳殿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齐韵好心的提醒道,她可不想刚来的漂亮妹妹莫名的惨死,那以后还有谁来叫她姐姐呢。 “你?说的什么话啊?这有什么好嫉妒好眼红的,她们要是喜欢伺候那个死男人就让她们去伺候好了,我巴不得逃之夭夭呢!”黎小凝说着自己的想法。这古时的女人真是可怕,难不成为了这么一点点狗屁事就要除掉谁谁?还嫉妒呢,哎…… “喂,小凝,你怎么那么大胆说主子呢,这还好是在我面前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你呀,就惨了。反正你还是要小心点吧,自求多福哦!”黎小凝一脸不屑的模样,齐韵感觉真的很伤自尊诶,继续说道,“小凝,我是真的真的,告诉你哦,你要小心喽……” “好啦,好啦,小凝我知道啦,不过,为什么你不和她们一样嫉妒我呢?反而还要告诉我要小心她们?”黎小凝是真的不解了。 “因为,我不喜欢争宠,谁爱谁做,反正我啊,就等着年龄一到出宫。”齐韵笑呵呵的说着。 “为什么?难道你有喜欢的人?”黎小凝有种感觉,在齐韵身上一定有故事。 “呵呵…….小凝别乱猜了,我哪会有喜欢的人呢!对了,小凝,你现在应该回房好好的妆扮一下,待会儿就该去欢清池静候了!”话毕,齐韵一溜烟的跑开了,留下还在倾听她话语中的黎小凝。 “喂,小韵,别忙走啊,你还没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喂……”这个丫头,闪的够快,等本姑娘伺候完那个死死男人就找你问清楚,我可是特别特别的好奇滴。 岚奴馆内,黎小凝端坐在梳妆台前,按照习岚的吩咐,她把自己的长发披散开来,略上脂粉,穿上了一身白色亵衣。镜子里的模样,黎小凝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女鬼,一头黑发加上一件白色的衣服,呵呵……她忍不住偷笑着。自己这副样子不把那个男人吓死那就怪了。可是习岚是这样子吩咐她的没错,难道是说,这就是规矩是传统?每个伺候男人沐浴的女子都要这般穿着和打扮?也许?或许? 傍晚,在小太监的引领下,黎小凝到了欢清池,楚吪云每晚都要沐浴的地方。烟雾迷漫,一股清香的味道拂面飘来,她不由的轻叹,“好香啊……” 脱了绣花鞋,黎小凝蹑手蹑脚的向里面走去,乍一眼看,屋内的东西全乎看不大清楚,迷蒙一片,阵阵幽香沁入心田,使得人舒畅不已。 “小凝,这里交给你了,好生伺候主子哦!”话儿落,黎小凝才感觉有一些人从自己身边走过。 听着咕咚咕咚的流水声,黎小凝赤脚走向发源地,蹲下身来才看清,滚滚流动的泉水自龙口流下,正徐徐的向上挥发着腾腾雾气,在宽敞的房内弥漫着。侧歪着身子抚了抚温热的池水,一股暖流倾来,黎小凝喜滋滋的抬手一洒,些许水珠渐在了她的亵衣上。 “好像少了点什么?哦,对!是花瓣!”黎小凝站起身,环视四周,一眼就看见了端放在木桌上的小竹篮。 提着竹篮,把早上采摘的花瓣儿倒入池水中,云烟缭绕之下,多种花瓣静静的漂浮着,黎小凝蹲坐在池边,呆滞的看着它们,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来袭,她不由的打了个哈。拧起眉,深思着,“不会今晚不来了吧?” 想罢,她快速的跑到门边,微微打开了一点缝隙向外看去,只见有两名侍卫在看守着,别无他人。 “真的不来了?”她喃喃自语,转念一想,嘿嘿的笑了起来,“不来正好!”心情顿时放松,大步走到池边的大床上,倒头就睡,软软的大床真是舒服呀!黎小凝很悠哉的摆了一个大字,不知不觉间,她侧了侧身,兀然的惊醒了,方才在梦中好似梦见那个人来了,着实吓了她一跳,待睁开眼睛,诺大的房内除了她根本就没人嘛。 黎小凝拍拍扑通扑通乱跳着的小心肝,“估计他今晚是真的不会来了!”歪着脑袋,侧躺着,闭上清澈的眸子继续睡。 一分钟,两分钟……. 正当黎小凝睡得像个死猪时,门外响起了恭敬的声音,“主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恩,免了!你们退下吧,本殿下要沐浴了!” “是!” “慢着,那个宫婢来了没?” “回主子,她早早的就进去静候了!” “恩!”楚吪云的嘴角微微上扬,抬手推开了门,下一秒后,侍卫们关上房门离开。 楚吪云疑惑,看着烟雾漫漫的室内,怎么没有她的身影,他的脑中立即闪过两个字“没来?” 她竟然有那么的胆子,违抗自己的命令,哼…… 本想转身离去,找那个女人算账,目光细细的扫视四周,在一张大床上,竟有一抹白色身影静躺着,是她? 楚吪云轻轻的走近,俯下身来,呵呵……果然是她。 莫名的,他心里有点雀跃,她没有违抗自己的命令,还是乖乖的来伺候他了。 娇美的容颜好像一个人,楚吪云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深情的盯视着熟睡中的黎小凝。 “菲儿,为何现在才来到我身边?知道吗?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可是,他们都说你死了。 “菲儿,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不会离我而去的。”楚吪云满是柔情的说着,低头轻吻着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睡梦中,怎么感觉有人在亲自己,黎小凝不满的欲推开,却在前一刻,一个润滑的东西很是温柔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开始允吸她的丁香小舌,酥麻的触感使得她慢慢沦陷其中,黎小凝在想,这只不过是一场梦。 楚吪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品尝着自己心目中的人儿,他感觉她的味道好香,更加的让自己着迷了,这比起十年前,他更是迷醉了。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女孩,然而现在她已是一个诱惑人的小妖精了。楚吪云沉醉的吸允着她香甜的小舌,不停的纠缠、轻咬。他的手覆上她纤细的小蛮腰,慢慢的滑到令他全身沸腾的地方,轻抚着她颤抖的双腿之间,被这几欲疯狂的抚摸,黎小凝的脑袋被轰然炸醒,这哪还是梦啊。 惊慌的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眸,黎小凝看到一男子紧紧的贴着自己,正柔情的与自己亲吻,“唔唔……唔唔……”不知哪来的力气,黎小凝猛地推开了身侧的男子,瞬间目光呆滞,是他?楚吪云……. 第二十三章 纠缠 跌坐在水池边的楚吪云不明所以,“菲儿,你……” “额?什么菲儿?淫贼你又欺负我!”黎小凝慌忙抓紧胸前的衣裳,怒瞪他。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三次侵犯她了。 “你不是菲儿?……”楚吪云一脸的痴狂,她怎会不是菲儿,她……不,她是真的很像他的菲儿啊,菲儿…… 楚吪云想罢,站起身,欲抓住僵坐在床上的黎小凝。 他的动作,吓得黎小凝不由的往后退去,然,却发现后背已靠在了墙壁上。楚吪云忘情的一把拉过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喃喃的低呼道,“你是菲儿,是菲儿,我的菲儿……”静静的,他思念的泪水涌出了眼眶,他是多么的想念她啊,多么的想念…… “放开我,你疯了?我不是什么菲儿,本姑娘是黎小凝,黎小凝!” “黎小凝?不,菲儿,你在胡说,你明明就是菲儿啊,我记得你的眼神,你的眼神。”楚吪云说罢,霸道的吻上了她的樱唇,他要告诉她,她就是他的菲儿,而不是什么黎小凝。 “你……你疯了……唔唔…….”黎小凝气愤的使劲捶打着楚吪云,奋力抵抗着。 她脑中已晓得,原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她人,那个菲儿…… 可是越是这样,他更不能如此对她啊,她毕竟不是她,不是他喜欢的那个菲儿啊。 此时的楚吪云完全沉浸在菲儿的世界中,疯狂的亲吻着被他扣住双手的黎小凝,火热的舌窜流在她口中,勾动她的与自己共舞,隔着薄薄的亵衣,他抚摸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黎小凝被他强烈的占有欲冲昏了头,渐渐的黎小凝发现自己被这奇妙的感觉所牵引,不再抵抗他的倾袭。 激烈的热吻,银丝般的水线从她的口角滑落,炽热的大掌抚摸住她那柔软的美好,肆意的揉捏着,狂烈的触摸,让她眩晕。黎小凝不禁娇吟出声,欲让他停下。 而楚吪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血液迅速膨胀起来,仅仅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热吻中,离开她诱人的唇瓣,他开始啃咬着她的玉颈,细细的品味着,一口火热的气息不时的喷在她的脖颈里,身体的酥麻感在她体内不断串流,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的柔软的胸前,清淡的香味袭进他的鼻息,楚吪云拨开了她的亵衣,大手如同游龙一般,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肆虐着,解开了她的肚兜后面的带子,抬手扯掉下来扔在一边,埋首贪婪的吻吸着她凸起的嫣红果实,湿热的舌头来回轻咬着。 “啊”黎小凝浑身颤抖起来,她仿佛感觉自己就要化了。楚吪云快速的褪去自己的衣物,继续抚摸着她颤酥的身子,一双大手由腰际滑到她毫无防备的圆臀上,轻轻揉捏着,慢慢的潜入她薄薄的衣裤内,摸拂着她最娇嫩的蓓蕾,“呃……”她受了刺激一般,夹紧了双腿,想要摆脱掉他这般陌生的抚摸。 猛烈膨胀的男性骄傲,抵触在她的小腹上,他炽热的手指挑逗着她的柔软蓓蕾,突然感觉到密林深处流下了滑腻的液体,楚吪云脱去她的衣裤,霸道的撑开了她的双腿,膨胀的男性骄傲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试探性的抵触着她的密林,来来回回的摩擦。 “呃……不要……呃……”黎小凝惊颤的低吟,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他的抵触是那么的刺激敏感,奇妙的快感由体内的最深处,闪电般的冲击着她的大脑,使得她不住的娇吟。 “不要怕,我会轻轻的的,菲儿……”他很疼惜的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轻吻了下她那被吻的红肿的樱唇,猛地,在她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挺身而入,“呃……”她被他的突然闯入而颤抖,两人裸露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楚吪云沉沦在爱的高潮里,尽情的索取着他的情欲。身下的娇美人儿,难过的低吟,她已臣服在他的霸道里,纤细的白嫩手指因太过用力抓紧床单,而被渲的透红。池边的泉水咕咚咕咚的滚动着,床上的一对男女辛苦的做着上下运动,淫荡的低吟声响彻在整个欢清池内…… 然,当一切平静之后,天色甚晚之时。 屋内,楚吪云冷冷的看着身边熟悉的睡颜,他永远不会忘记月湖边的那张脸,此时清醒的大脑明明确确的告诉他。 她……不是菲儿…… “啊,好痛……”昏睡中的黎小凝被男人狠狠的一把抓起,从柔软的大床上滚落下来,裸露的身子经不起与地面的直接碰触,而不小心扭到了右脚。 “你为什么要冒称菲儿?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冒称?……”楚吪云愤怒的问道,在他眼里菲儿是最圣洁的女子,是他心灵内最完美的女子,而不是眼前这个曾对自己下过媚药的女人,尽管她的模样与菲儿很像,可她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冒称他的菲儿。 “你,你…….你疯了!”黎小凝对他的话很无语,为什么在他对自己做过那种事之后,还要质问自己拷问自己,这,这真是让她气的无语。 “我没疯,疯的是你,哼……也对,一个会对男人下了媚药的女子,不是疯子才怪!”楚吪云瞥视着半趴在地上的黎小凝,他要她知道他是多么的看不起她。 “你说什么?我下媚药?”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说自己对男人下媚药,黎小凝不解,她何时做过这种事了。 “哼……还不承认呢?那天若不是你差人在酒水里放了媚药,我也不会在月湖边和你做了那种事!” “什么?……你,你那天被下了媚药?……”黎小凝恍然大悟,上上下下打量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裸体男。目光触及到他的男性骄傲时,黎小凝却移不开了眼睛,呆愣愣的看着。 嘴里喃喃的嘀咕着,“好大……” 她的低语声,楚吪云听不清,走近黎小凝,不悦的问道,“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话儿是这样说,可她的眼神还是紧盯着他的那个研究着。 楚吪云搜查到她的目光,冷笑道,“荡妇……” “虾米?荡妇?”听到他的话,黎小凝的怒火不由的升起,她只不过是在认真研究男人的那个而已。 “对,荡妇,看你长的那么貌美,以后就由你专门伺候本殿下吧,对了,本殿下还没沐浴呢,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快点服侍本殿下吧。”说罢,楚吪云拉住呆愣着的黎小凝,抱住露骨的女体走下池水中。 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一贯冷态,黎小凝真的不敢相信,在这冰冷的外表下,竟能说出那般让人遐想的命令。 “啊,你……”柔软的胸部,被一双大手突然摸捏,黎小凝不禁尖叫。 “荡妇,你那么敏感做什么?”楚吪云邪恶的笑着。 “放开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双手抵触他温暖的胸膛,她不要他抱着自己。 “哦?对我不客气?呵呵……我倒想知道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对你做一件事……”楚吪云的的黑眸微眯,里面带着把玩的颜色。 “什么?…….啊……” 扑通一声,黎小凝从他怀中,悲惨的掉入水里,顷刻间温暖的泉水袭进她毫无防备的口鼻,楚吪云很满意的站在池中,盯看着她使劲的扑腾。 “咝……痛……”黎小凝痛苦的呼喊着,池中水虽不深,可是方才她的脚扭伤了,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无助的在水里扑腾着,还好她会游泳,扑腾了两下之后,就安稳的浮在了水面上,尽管她的脚没沾池底。 柳眉紧蹙着,白嫩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愤怒的瞧着得意满满的男子,可是,再怎么生气也无用,她还是不能报仇。在他的时空里,她绝望,她无论如何都报不了仇了。哀伤的泪水悄然滑落,与池水融为了一体。一头黑发凌乱的浮在胸前,挡住了她的一片美好。樱唇因气愤而紧紧的抿着,黑亮的大眼睛里涌动着一拨又一拨的泪水,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惨兮兮任由他宰割,她不相信。 “呵呵……”楚吪云被她这般模样,逗笑了。没想到她居然会游泳,有点意思。 “那么喜欢看着我?莫不是爱上我了?”男人挑趣的说道,嘴角上的笑纹更深了些。 “爱?……”黎小凝在想着他所说的话,爱,爱…… “哈哈……你也不过和一般女子一样,那么轻易的就爱上了本殿下。”楚吪云蔑视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说什么?我才不会爱上你,少自作多情了!”黎小凝打掉他的手,不悦的说道。 “哦?你真的不会爱上我?”他再次伸手,搂住她嫩滑的身子,使得她紧紧的贴着自己。 “你,真的很过分,我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的,不会,放开我,色狼,放开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克制不住,黎小凝低头狠狠的向他的手臂咬去。 “咝,你这个女人……”楚吪云一把推开了她,剑眉皱起,认真的审视着自己的“伤势”,一排整齐的牙印刻在了他结识的手臂上,少许鲜血溢出。 “你是畜生吗?总是那么爱咬人!”楚吪云非但不生气还很感兴趣的拉她入怀,同时扣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我!” “呵呵……本殿下可舍不得,放开你这诱人的身子!”他的眼神充满了邪恶,淫淫的笑意浮在了脸上,黎小凝惊愕。 “你,你别再侵犯我了。”她有点儿在哀求。 “哦?那时我和你,你不是还享受的很嘛?”楚吪云揶揄的说,没有人可以抗拒他,没有人。 “我,你?不,那是你霸王应上钩!”黎小凝又羞又气,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要欺负她? “额?霸王应上钩?呵呵……就算本殿下是霸王应上钩你一个小小的婢女又能把我怎么样?在我的地盘上,你就只能任由我摧残。”楚吪云邪魅的说着,他的手猛地掐了下她的圆臀,不禁又惹得黎小凝一声尖叫。 樱桃小嘴气的撅起,忿恨的抗拒着如此霸道的男人。 “别这么敏感嘛,我的婢女,呵呵……好好的听话,本殿下会让你体会到比方才还猛烈的快感,会让你飘飘欲仙的,不然你可是要遭罪的哦!”楚吪云邪邪的说着,情欲之火在他眼睛里绽放。 当菲儿离开他的那刻起,他就把所有女人视为男人的玩物,玩腻了随手丢弃。 现在,对于他来说,黎小凝只不过是他的新鲜玩物。 楚吪云的话,如惊雷一般响彻在黎小凝的心底,身体阵阵发颤。他的精力太旺盛,太可怕……. “啊…….不要……” 第二十四章 起誓 深夜,一身白衣女子疲惫的扶着一颗廊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额间冒着些许汗珠,慢慢的与流到脸上的泪水浸溶在一起滴落下来,在最不开心的时候,黎小凝总喜欢仰望天空,然而今晚月儿却躲在了云层之后,隔着飘渺的轻纱散发着白色光芒,难道是月亮也不忍看到此时的她? 黎小凝望了望前方的灯火之处,不多远就是岚奴馆了。 “咝,好痛!”秀眉纠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欢清池的,估计是连滚带爬很狼狈吧。 晶莹的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她恨他,恨他抢走了自己的第一次,更恨他把自己当成了别人还霸虐她,她恨…… 曾经那个满是欢笑的黎小凝仿佛一夜之间变了,她的脸上布满了伤心的泪水,她想要报复,可这犹如登天一般,是那么的难。 她想看到他哀求自己的模样,她想看到他对自己说忏悔的话,可,可这些,她只能继续幻想了,可恶的男人,为什么不懂得怜惜自己,伤了人,还一副得意满满的模样,现在想想她都好恨,恨不得把他的那张脸狠狠的踩在脚下。 她痛……好痛…… 不仅仅是来自右脚上的痛。 那个侵犯她的男人毫不温柔的一次次要了她,更是让她痛,越发的挣扎就越发的使她倍加痛楚。 娇美的身子被精力旺盛的男人所摧残,此时她只能瘫软的扶着这颗廊柱,好像她只要一松开手,就会顷刻间跌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兀然的绝色的脸上,闪过一丝希望。 她笑了…… 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夜空中的星辰。夏晚的风徐徐拂过,仿如吹走了她身上的痛,薄薄的亵衣随风飘起,尽显她玲珑的姣好身段,此刻,她像极了一朵雪莲。 对着闪闪发光的繁星,她起誓,她要他的心,她要他爱上自己之后再狠狠的离开他,她要他生不如死。 当然,她要好好的谋划一下,她要引诱,引诱他乖乖的进入自己的圈套,自此她不要做待宰的羔羊任由大色狼玩弄,而是她要他变成自己的玩物,玩弄于手掌之间,任她肆虐。 清晨的第一米阳光喷洒大地,欢清池内的男子睁开了残留困意的眸子,看到了身边的衣物凌乱满地,再看看自己裸露着的身体,楚吪云很淡然的笑了。 “小凝,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的脚是怎么回事?肿的这般厉害?”一大早齐韵就推开了黎小凝的房门,她想知道她昨晚有没有和主子OOXX了。 “啊,小韵你干嘛打扰人家睡觉嘛,我好困困诶!”黎小凝不满的嘟着嘴,转过身继续睡她的觉。 “小凝,别睡了!” “不行,人家好困诶!” “哎呀,你要是真的很困,那就先把脚治一下吧,不然以后你变成瘸子可不要怪我小韵没提醒你哦!” “什么?瘸子?……”听到齐韵说她会瘸,一下子坐起了身,“哎呦……”下体的疼痛,让她瞬间困意全无。 看到她如此模样,齐韵吓坏了,担心道,“小凝,你,你怎么了?” “没事,呵呵……只是我的脚很痛而已!”她怎么好意思说昨晚和那个该死的男人很疯狂的做着某事。 “哦,小凝,你好好躺着,我去帮你叫宫医,马上就回来哦!”说完,齐韵跑出了房间。 “谢谢……”黎小凝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打心底的感谢这个可爱的女孩。 岚奴馆门外,习岚正吩咐婢女们干活,忽然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她才看清原来是齐韵这个丫头,大声唤道,“小韵,回来,你去哪儿啊?……” 听到有人唤她,齐韵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对她道,“我去请宫医!” “请宫医?请宫医做什么?我们这里又没人生病。”习岚不解。 “哦,是小凝妹妹脚扭伤了,所以我去请宫医来给她看看!” “小凝的脚扭伤了?哦,我说呢,大清早的怎么没见她出来,这样吧,你和姐姐妹妹们去蒲馨园采摘花瓣,我去请宫医来。”习岚说道。 “这,这……”齐韵犹豫着。 “好啦,放心的交给我吧,难道小韵不信任我啊,呵呵……”习岚温和的说道,看她这副表情,齐韵也就放心了,跟着婢女们去了蒲馨园。 望着婢女们离开,习岚的脸上绽放出异样的神色,眼里闪过一层不同于往日的色彩。抬脚走近岚奴馆,推开黎小凝的房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入睡的黎小凝。 “是小韵吗?小韵……”见没人应她,黎小凝睁开眼睛看向门外。 顿时,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看不清门边站着的是谁? “小韵?……” 习岚很优雅的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是我!呵呵……吓着你了吗?……” “哦,岚姐姐啊,呵呵……我还以为是小韵呢!岚姐姐有事嘛?” “嗯,你也知道的,每天我们都要去蒲馨园采摘花瓣儿的,方才我在外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你出来,所以就来喊你啦!”习岚笑着说道。脸上已在进来的那一刻恢复了往日的亲切。 “呵呵……岚姐姐,我今天,恐怕不能去了。”黎小凝有点歉意的说。 习岚装作毫不知情的说道,“怎么了?小凝……” “我,我脚扭伤了,现在还肿呢!对了,小韵说去请宫医了,怎么都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她还没来呢,岚姐姐你看见她没?……” “哦?小韵啊,我看见她了啊,她去蒲馨园了。咦?她怎么没去请宫医呢?”习岚有点惊讶的说道。 “小韵去了蒲馨园?”黎小凝有点不大相信,小韵临走时还叫她好好的躺着等她,怎么,她会去了蒲馨园? “恩,这样吧,我去给你请宫医。” “岚姐姐,那就多谢你了!” “小凝无须多谢,我看看你的脚……”习岚抬手摸了摸黎小凝的右脚。 “咝,痛……”柳眉紧皱,她的脚自昨晚到现在还在疼,要是不碰还好,只要稍微的碰一下就好痛。 “小凝你忍着,我现在就去请宫医,给你看看!”习岚起身离开。 此时,黎小凝的心复杂无比,她不知为何小韵没帮自己请宫医,难道是觉察到自己和他那个了,所以也嫉妒了自己? 可是,小韵说过她只想出宫,不稀罕这里的争宠。 奇怪…… “呵呵……”黎小凝突然冷笑起来,笑自己太无知,宫里的女人又怎会不争宠呢,她黎小凝在电视上又不是没看过,什么金枝欲孽啊,宫心计啊,哪个不是在说皇宫中女人们为了地位为了权势而明争暗斗你争我夺的。 黎小凝放眼看去,自己的屋内摆设无不对她说,这是古代,她身处在古代的皇宫,她自己也已经是明争暗斗中的一份子了,若想好好的生存就必须提防所有人,不能太无知太天真了。眼前的小韵就是一个例子,她欺骗了自己,不是嘛?呵呵…… 黎小凝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她感觉自己的心忽然之间变得好冷,她多么的希望有一盏温暖的灯来照亮自己的全程,多么的希望小韵没有欺骗自己。 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回到未来,而不是这个处处让她受伤的古代。 晶莹的一滴泪涌出,黎小凝忧伤的盯看着门外,兀然的发现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正向自己走来。 顿时,她惊愕了,“谁?……” 第二十五章 “太监”的弟弟是王爷 “姑娘无须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很有磁性的男声自门外传来。 黎小凝微微一颤,目光紧盯着走来的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是你?……”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黎小凝吓得目瞪口呆,居然是他,那个死“太监”。 “怎么?姑娘认识我?”楚吪雷笑着说道。 刀削的脸上五官分明,绝美异常的像个女人,他与大皇子楚吪风是孪生兄弟,难怪黎小凝会把他认错,误认为是他的亲哥哥楚吪风了。 “化成灰我也认识你。”黎小凝怒火中烧的看着进来的楚吪雷,只要想到自己差点被他杀了,她就很火大。 “呵呵……我想姑娘你定是认错人了!”楚吪雷好脾气的说,这是他与她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他可是要给她一个好印象的,不然他的小猎物要是抗拒了他怎么可以。 “不可能,我绝不会认错你这张脸的!你别过来,别过来……”黎小凝胆颤的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他曾对自己是多么的疯狂。 见面前的小美人,花容失色的警惕着自己,楚吪雷无奈的苦笑了,大步走上前,揪住嗫嚅的黎小凝,微薄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我想姑娘你是把我当作,我的哥哥了……呼……”一口气热气吹在了黎小凝的耳朵里,顿时,她不禁的打了个哆嗦。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黎小凝粉不懂的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疑惑极了。 楚吪雷更是贴近了她的耳朵,柔声道,“我说,我被你当成了我大哥!因为我们是孪生兄弟!”话毕,猛地亲吻了下她极其敏感的耳垂。 “你……”突然的触感,让黎小凝愕然,一把推开靠近自己的楚吪雷,愠怒道,“离我远点儿,再说话。” “呵呵……在下遵命!”楚吪雷邪魅的跳离她,在她对面的桌边坐下。 “你说那个太监是你的大哥?……” “哈哈……”自己的哥哥被她认为是个太监,楚吪雷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开怀大笑,黎小凝困惑了,“你不是说你们是孪生兄弟吗?” “是,是是,我们是孪生兄弟没错,呵呵……” “哦,那你也是太监对吧?”黎小凝说道。 “我?哈哈……姑娘你看我像吗?……”楚吪雷好趣的看着她。心里暗叹,估计哥哥要是知道了,定会一气之下把她给杀了的。不过,这么有意思的姑娘要是死了,还真是可惜的很。 黎小凝蒲扇蒲扇的眨巴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楚吪雷,他的模样和那个死“太监”可真是让她难以分明,弯弯的浓黑眉毛,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随意的被白色缎带挽起,有着一双充满多情的桃花眼,薄厚适中的嘴唇上此时正带着邪魅的笑,外表看起来没有那个人那般放荡不羁而是有一副懒洋洋的味道,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一点让她了然到他不是“他”,不过依然像个太监。 “你,还是像个太监!”真的搞不明白,自己明明就是个太监嘛,还不承认,真是。 “哎呀,姑娘,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个太监?”楚吪雷很不满的看着她,他可不要在她心里是个太监啊。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自己是个太监勇敢的承认不就得了,还非得要逼迫我说你不是,这事实摆在眼前,你别不承认啊!不然我可是会鄙视你的哦!” 听到她这话,楚吪雷终于晓得他大哥为什么会杀了她,一定是被她的话给气的。好好的一个男人在她眼中莫名其妙的成了无能的太监。郁闷,粉郁闷诶。 “姑娘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看我们两个还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吧!” 黎小凝还没听清楚吪雷的话语,就被压倒在床上,一阵哗然。 “你别,别这样,你…….啊,痛……”楚吪雷的腿正巧不巧的碰到了她肿痛的右脚。 听到她喊痛,楚吪雷忙放开怀里的她,疑惑的看着,“怎么了?哪里痛?……”他的眼睛里布满了关心。 “脚,我的脚好痛……”她诚实的回答。 楚吪雷看到她脚腕处已红肿不堪,心疼的说道,“这怎么回事?” “啊,别碰!好痛诶……”黎小凝的柳眉微蹙,咦?都这么久了,岚姐姐怎么还没请宫医来,该不会也只是敷衍她吧。 “请御医没?……”楚吪雷焦急的看着她的伤势。 “御医?”不是说宫医吗?怎么在他嘴里又叫御医了?哎……不论是宫医还是御医,都是医生就对了,黎小凝在想。 “宫女太监们看医称宫医,皇族之人看医称御医!”楚吪雷看她一副不明白的模样,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小韵和岚姐姐说请宫医呢。 “喂,小凝,你到底请宫医看了没?” “哦,还没?……” “什么?还没?都肿的这般严重了,你居然还没请宫医?……”楚吪雷一脸的惊愕,他真是搞不懂她,难道想变成瘸子啊?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请宫医来……” 话毕,楚吪雷飞快的离开了房内。 黑色身影消失在眼前,黎小凝呆愣的看向门外,他是?方才貌似有叫她小凝?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在云阳宫里,习岚万没有想到会遇见雷御王,慌忙跪下行礼,身着褐色衣服的宫医也上前跪拜。 “起身吧。”楚吪雷懒洋洋的说道。 外面的声音一丝不漏的传进了黎小凝的耳朵,心里嘀咕着:王爷?他是王爷?那个太监的弟弟会是王爷?哦天,那,那个人不是太监? 顿时,黎小凝大惊失色了。 “王爷您这是?……”习岚疑惑的问道。 “怎么?本王在弟弟的云阳宫里溜达溜达不可以吗?”楚吪雷斜眯着眼睛,嘴角边带着一抹笑意,看得习岚不禁有点儿胆怯。因为她知道雷御王向来与三皇子不合的,今个竟突然出现在云阳宫,还很随意的说溜达溜达。 “王爷贵体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奴婢怎敢说不呢!”习岚怯生生的低下头,轻声说道。 “呵呵……本王又不是老虎,用不着这般怕我吧?”楚吪雷笑说着,再看了一眼习岚身边的宫医之后,大步离去。 此时的习岚感觉自己的额头间微微冒了一层冷汗,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对着宫医说道,“我们进去吧!” 房内的黎小凝听到走近的脚步声,慌忙躺下身子,装作睡觉的模样。 “小凝?”习岚推了推假寐中的黎小凝。 “啊,是岚姐姐,呵呵……”黎小凝慢慢的睁开了眼,嬉笑着说。 “小凝等急了吧?呵呵……”习岚柔声说着,转而对宫医道,“麻烦您了!” 黎小凝紧皱着眉头,只见宫医触碰她的右脚审视着,“咝……”她不免的难过低吟。www.sxcnw.org “不碍事的,只是脱臼了而已。”宫医说罢,双手只那么一扭,“喀拉”一声响起,黎小凝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脚,她在怀疑她的脚骨是不是断了。 “呵呵……小凝下床走走,看看还疼不?”听到习岚的话,黎小凝柳眉纠结,轻轻的放下右脚,慢慢的站起了身。 “咦?不疼了,好了。”她开心的跳着,“多谢宫医大人,呵呵……” “谁那么高兴呐?”女声入耳,黎小凝停止蹦跳,乐得回道,“脚好啦,当然高兴喽!” 第二十六章 搞笑的名字 院内的齐韵快步跑到房内,拉住黎小凝,认真的看着她的脚,“果真好啦,呵呵……” “额?是我的脚好了,小韵你开心个什么劲啊?”黎小凝不悦的说道。一想到她没替自己请宫医来就怒,既然不想请干嘛还装好心,平生最讨厌这种人了。 “小凝你?……”看到黎小凝气的撅着嘴巴,齐韵不明所以。 见此,习岚爽朗的笑了,“你们怎么了这是,呵呵……小凝啊,我送送宫医,你别和小韵闹别扭哦!”话毕,习岚送宫医出去了。 “小凝?”齐韵轻声唤她。 黎小凝紧盯着齐韵,仿佛要把她看穿了一样,在齐韵单纯的眸子里,黎小凝真是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到底有多坏。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齐韵不解的说道,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看齐韵瞬间涂抹在脸上的花粉,黎小凝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怒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怎么搞的嘛,突然笑得那么起劲,哼……”齐韵一屁股坐在床边,背对着黎小凝,她真的搞不懂她为何先是生气又是大笑的。 “呀呀,好啦,我不笑啦,小韵转过身来我帮你擦掉花粉哦。”黎小凝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笑说道。她在想,或许齐韵是太忙了,所以没来得及为自己请宫医。既然这样那就原谅她了。 “花粉?”齐韵惊讶的看着她。 黎小凝笑而不语,抬手抹去齐韵脸颊上的黄色花粉,故作愠怒道,“是不是从蒲馨园回来没洗手,就直奔我的房间啦?” “恩,呵呵……”齐韵笑呵呵的点着头。 “小凝,你什么时候认识雷御王的?”习岚刚进屋就迫不及待的询问黎小凝了。 “雷御王?谁?……”她的这一问,着实让黎小凝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她再说什么? “岚姐姐,你真会说笑,小凝她怎么可能会认识雷御王呢,呵呵……”齐韵说道。 黎小凝此时默默嘀咕着雷御王三个字,顿时惊诧,原来习岚说的是他?雷御王? “小凝?你?没事吧?”看到黎小凝有些苍白的脸,齐韵担忧的问道。 “呵呵……我们的小凝妹妹真是厉害,竟背着大家不知何时认识了王爷!”习岚挽住黎小凝的胳膊,笑着看她,心底默默的升起了一丝妒意。 “小凝?实话招来……”齐韵带着好奇的眼神,紧盯着深思着的黎小凝。 “这,这我也不知,就是那个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到我房里,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那个死太监呢,可后来他说他和那个太监是孪生兄弟。”黎小凝若有所思的说着。 “太监?”习岚和齐韵异口同声的问道。 “嘿嘿……我想既然那个人是雷御王爷了,那他的哥哥也一定不是太监了。”黎小凝有点尴尬的傻笑着。 聪明的习岚听了黎小凝的一番话后,终于明白了,不禁的开怀大笑起来,弄得齐韵很是迷糊,“岚姐姐?什么事儿让你笑得如此开心?” “小韵,你晓得不?小凝她呀,哈哈……把大皇子殿下当成太监啦。”习岚一面笑着一面暗自疑惑了,小凝怎会也认识大皇子呢?这一天还没过完,她竟认识了一个王爷一个皇子的,那往后她岂不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大皇子?”黎小凝惊呼,很是诧异,原来那个死太监竟是个皇子? “呵呵……小凝你真逗,大皇子楚吪风怎会是太监呢,不过啊,这也怪不得小凝会把他当成太监喽!”齐韵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大笑了。 “他是楚吪风?那,那他和楚吪云也是兄弟?”黎小凝呆住。 “小凝,你怎会不知我朝的几位皇子呢?奇怪……”习岚困惑极了。 “这个,那个,我以前失忆过,呵呵……所以就不记得一些事情了。”黎小凝不知何以回答习岚的话,只能慌称自己失忆过来搪塞了。怎不能告诉她,自己是穿越来的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凝啊,我告诉你哦,我们鞅国有四位皇子一位公主,大皇子楚吪风,二皇子楚吪雷也是雷御王,那三皇子嘛就是咱们的主子楚吪云,公主楚吪雪排行第四,最后一个皇子是皇后的儿子楚吪雨了。”齐韵掰着手指对黎小凝一一介绍道。 听完她的话后,黎小凝那是目瞪口呆哇,这名字真是太有趣了吧,皇帝老儿可真是强悍啊,把自己孩子的名字都用上了风雷云雪雨,那要是以后再生了孩子,岂不该是楚吪电,楚吪闪,楚吪冰,楚吪雹,哈哈……恁搞笑了都!黎小凝想着想着,不觉得笑歪了嘴巴。 “哎呦……”突如其来的一季敲打,使得黎小凝回过神来,痛苦的捂着额头邪邪的看着齐韵,开口便骂,“死丫头,偷打我是吧?哼哼,小凝我也要你尝尝厉害。” 听闻她的话,齐韵俏皮的对黎小凝吐了吐舌头,跳离她身边躲在了习岚身后,挑衅的说道,“来呀,来呀,我才不怕你呢,小小妹妹,哈哈……” “你们呀,呵呵……”习岚无奈的笑了。 “你,你好嚣张喔!看招……”黎小凝说罢,做出奥特曼之态向齐韵扑去,顿时房内嬉笑声不断…… 忽然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传来,欢笑声戛然而止,“岚姐姐,快……”话未毕,一个粉色宫装的婢女匆忙的跑了进来。 “何事?”习岚认真的问道。 “主子,主子他传话来了,让我们整个岚奴馆的人到蒲馨园去……”进来的宫婢刚说完,习岚心里顿时升起了窃笑之色,主子终于发现了,呵呵…… 然而习岚及时的掩盖住内心的雀跃,并以担忧的口吻对黎小凝说道,“妹妹别怕,只要我们不说,主子就不会查到是你的。” 在听到要去蒲馨园的那一刹那,黎小凝感觉恐惧突然之间袭上了心头,她会像那个摘了紫薇花的婢女一样吗?被他狠心杀掉? “岚姐姐,这样子行吗?以主子的个性他可是,可是会杀了小凝啊!”齐韵着急的看着习岚,再看了看身边的黎小凝。 杀?这时候听到“杀”字,黎小凝觉得是多么的刺耳,不,她才不要死。 “我,我也不知道……”习岚很无奈的说道。 红粉宫装的婢女们整齐的排成一列,齐韵拉着发愣的黎小凝站在最后,跟着大家一同前往蒲馨园…… 看着前方站定在园中的白色身影,黎小凝不由的惊慌胆颤了,他曾是多么霸道的占有了她,曾痴狂的对着她喊着别人的名字,如今呢?会为了一朵紫薇花,将要杀了她?是吗?他会杀了她吗? 第二十七章 紫薇花之祸 楚吪云静静的站在紫薇花旁,回想起当年他初见她时的情景…… 那年,他还是一个仅有十岁的孩童,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躺在床上永远的离开了自己,伤心的楚吪云难过的跑到了蒲馨园,大声的哭泣着,忽然有个可爱的小女孩走近了他。 向他问好,陪他说话,慢慢的他不哭了,跟着她一起玩耍。有着她的陪伴,他忘记了失母之痛。那时的他,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宫女,可几日之后,她离开了。走时送于他一盆刚刚发芽的紫薇,她告诉他,等紫薇开花儿的时候,她就会再来鞅国,楚吪云才知晓原来她是棠国公主棠菲。 可是,不多久,便得来了她失踪的消息。说她在回国的路上遇上了强盗,然后就不见了,也有人说棠菲已死。楚吪云比起以前更加的伤心了,慢慢的他对她的玩伴之情渐渐生成了儿女情愫。每每在夜里,他总会梦见七岁时的她,阳光下端着一盆紫薇笑着叫他,“云哥哥……”可梦醒了,他越发的觉得自己很是想念她。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来到蒲馨园看看紫薇,可今天他却发现少了一朵紫薇花。认真的检查了一番,看着枝头上的痕迹,他断定必是人为的,这下怎能不让他生气呢。 楚吪云冷冷的扫视着站在自己面前一排排的婢女,怒道,“是谁?……” 宫婢们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昂首看向愤怒中的楚吪云,生怕不小心对上了他那幽深的眸子。 “呵呵……没人敢站出来是吧?嗯?” 听到楚吪云如此问话,黎小凝心惊的紧闭着眼睛,不敢抬眸。身边的齐韵感触到小凝的恐惧,不由得身子发起抖来,她担心主子会杀了黎小凝。可采摘紫薇花是在小凝不知情的状况下啊,要是担当责任,那岚姐姐也该有罪的。 当楚吪云觉察到齐韵的异常,大步走到她面前,冷哼一声,“是你?” “啊?”齐韵看到突然出现的视线里一双洁白布靴,惊慌的更加颤抖起来,待抬头迎上楚吪云那深邃的眸子时,不禁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我……不是我……” 楚吪云见状,剑眉皱的更深了,他挑味的说,“不是你?”。目光一冷怒道,“不是你那是谁?” “这,这……”齐韵惊吓的快要掉下泪来。 听到楚吪云这般逼问齐韵,黎小凝的怒火不打一处来,不知觉的攥紧了拳头,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上前一步大声吼道,“是我!”此时她不再胆怯,是自己犯的错,千不该万不该采摘那朵该死的紫薇花。 “你?……”楚吪云走近黎小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只见她大大的眼睛正紧盯着自己,怒火浮现在中,狠狠的射向他,楚吪云不禁的微眯起双眸,她为何如此生气呢? “没错,是我!”黎小凝斩钉截铁的说道。 见她这么毫不犹豫,楚吪云大笑了,俯身贴近她的脸,“呵呵……该不会是你想揽罪吧?……” 两人的脸近到咫尺,黎小凝感觉他说话的气息直奔进自己的鼻息,不由的更加恼怒了,“走开,大淫贼!”说罢,她一把推开靠近自己的楚吪云。并大步走到紫薇花前,愠怒道,“是我摘得没错,不信你看!”话刚毕,黎小凝不假思索的伸手一摘。 “不要……”众人惊呼。 动作如此之快,楚吪云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就眼睁睁的看到她轻巧的摘下了一朵紫薇花,方才有点渐消的怒气再次升起。愤恶的抓住黎小凝的手腕,幽黑的眸子气的直瞪,说不出话来。 “扑通”一声,再“扑通”一声…… 蒲馨园内的婢女们,除了黎小凝,皆是惊慌的跪下,埋首不敢仰望愤怒中的楚吪云。 见此,黎小凝才惊觉自己方才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竟又摘了一朵紫薇花。 她怯怯的移开双目欲躲开楚吪云冒着怒火的眼眸,突然一双大手迅速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硬生生的越来越紧,黎小凝痛的泪水儿打滚,嘴巴因脖子的挤压而张开,白皙的脸颊也被涨得通红,完美的瓜子脸略微变了形。 “呃……”顷刻间,黎小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脚已远离了地面,被楚吪云一手提起,尽管自己奋力的抵抗着他,然却无可奈何。 听到黎小凝痛苦的声音,齐韵担忧的抬起了头,竟发现主子掐着小凝的脖子,恐惧的哀求道,“主子,我求您,放了小凝,主子……” “哼,她是活该!”楚吪云目不转睛的看着黎小凝,冷冷的说。深邃的眸子微眯着,他想要看穿她,想要看穿她眼里的那抹神色。 “主子,求你放了她,主子……”看到黎小凝越发涨红的脸,齐韵彻底惊慌了,一把抱住楚吪云的腿,苦苦哀求着。 腿部的束缚感使得楚吪云很是厌烦,眼底闪现着他很不悦,气愤的吼道,“走开……” 如狮子般的怒吼,听到婢女们无不惊颤,齐韵顿时僵硬了,定定的看着楚吪云。 “哼!”这时,楚吪云松开了黎小凝,俯身下来瞥视着仍旧抱着自己小腿的齐韵。 “咳咳……小韵……”黎小凝难过的咳嗽着,终于得到解放,她拉起齐韵后退一步。楚吪云静静的看着眼下的婢女被她拉过,嘴角边莫名的扬起,微笑浮上脸庞,她的样子很像“她”。 看到忽然消了怒气的楚吪云,黎小凝和齐韵哑然了,呆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着实不知他是怎么了。 “有点意思!”楚吪云上下打量了黎小凝一眼后,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黎小凝轻喃着,“有点意思?”不知觉的某女额头上冒出了几个超级大问号。 习岚站起身来,疑惑的看着主子的后背,他放了她?为什么他会放了她? “小凝,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就要被主子给掐死了。”齐韵认真检查起黎小凝的脖子,只见白皙的脖子上浮现了两道淤痕,红得吓人! 顿时,齐韵嘤嘤的哭了。 见齐韵哭,黎小凝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忙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小韵别哭了,别哭了,我没事,真的没事了!” 紫薇花事件,云阳宫内的婢女们众说纷纭,短短一天之内,黎小凝的大名就在皇宫大院里传开了,太监宫婢们无不知晓她黎小凝的。 当事人黎小凝天真的以为楚吪云气已全消,自己不会再有灾难,然而她错了,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当夜风汩汩而来之时,楚吪云派人来到岚奴馆通知黎小凝搬离岚奴馆,住进欣祥阁。众多婢女们知晓后,各个都开始对她奉承起来,从齐韵口中黎小凝才明白,原来这欣祥阁是妃妾所住的地方,不禁的,黎小凝感觉自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她以后是他的妃妾了? 习岚带着一批婢女们送黎小凝到欣祥阁,齐韵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虽很高兴小凝当了楚吪云的妃妾,可是以后与她见面就不是那么方面了。 欣祥阁位于云阳宫的南边,距离楚吪云的寝殿紧紧只是一墙之隔,而黎小凝却不知。 月上枝头,黎小凝站在欣祥阁的卧室内,靠在窗边望着空中的星月,想想今天所经历的事情,她就不由的头大,真是惊险啊,差点就在他的手中死翘翘了,怎么古代的男子力气是这般的大,竟能把自己一把提起,难道是她过于太轻了?不会吧,虽是九十斤,可也是有重量的好不好。 正想着,忽然感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黎小凝定了定神,探着身子看了看窗外,然而却只有树木花草,别无其他啊。可那就怪了,方才明明有一阵风刮过,像是有个人影的哦! 黎小凝皱了皱眉,再看过窗外之后,抬眸望了一眼星空,不禁的打了个哈,天气不早了,该睡觉了。 关上窗户,转过身来准备上床入眠,“啊……”一声高八度的女音响起,没错,她的主人就是黎小凝。一双黑亮的眸子正紧盯着她,楚吪云静静的站在她身后,好笑的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个男人怎么走路都不带声音的?还是故意恐吓她的? “呵呵……我进来可是很久了,只是你一直看着窗外没发现我罢了!”楚吪云边说边走到床边,斜着身子躺下,撑起刀削般的好看下巴逗趣的看着仍站定在窗边的黎小凝。 “什么?进,进来很久了?那,那方才那个身影是?你?”黎小凝膛目结舌的看着他,说出内心的质疑。 “没错!”楚吪云贼笑的说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话儿一出,黎小凝就意识到自己真是白痴,她已是他的妃妾了,他来到这儿还能做什么呢。 楚吪云一个飞步跳离床,贴近她柔声道,“你说呢?” 第二十八章 妃妾?侍婢? “妈呀,你是鬼吗?……”见他突然靠近自己,她的第一反应。 “什么?鬼?”楚吪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黎小凝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难道不是吗?”你这个怪男人,动作那么快,不是鬼那也不像人嘛,真是! “哈哈……”楚吪云听后大笑了。 看到面前的男人被自己成功的转移了话题,貌似对自己没有那个那个的意思了吧,黎小凝贼兮兮的也跟着傻笑着,“嘿嘿,嘿嘿…….”这样子陪笑可真像个白痴啊。 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双大手搂住了自己的腰肢,黎小凝大惊,瞬间的,她就被圈在了男人的怀抱里,近到她能够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怕了?……”感触到她的震惊,楚吪云笑着说道。 听他说自己怕了,她黎小凝可是很不服气的,猛然抬头对他吼道,“姑奶奶我会怕你?哼,不可能!” “哦?”楚吪云凝视着她的眼眸。 “怎么?你不相信?”黎小凝指着他的鼻子怒道。他居然不相信自己不怕他,哼!其实呢,是怕!她也要他知道她是不怕滴。 “嗯,你不怕!”楚吪云俯身贴近她的脸,四目相对,幽黑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柔情,黎小凝不禁的浑身一颤。白天黑夜的他难道是两个人?一会儿对自己凶狠,一会儿对自己满是温柔。莫不是,他又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人,菲儿?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的怒气横发,她要让他知道她是黎小凝,而不是菲儿。 “喂,楚吪云,我想此时我们应该把你我之间的关系,好好的理一下。” “额?”楚吪云很不明白的她的话,带着疑惑的神色静静地看着她。 见男人对自己认真起来,黎小凝趁机开始了一番言辞,“我是黎小凝,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那个湖边,然后刚醒来就被你给吃了,哼哼,接着又被你打伤了,再次醒来时,就在苜芸山寨了,后来遇到了小特特,再后来被那个死太监劫走,哦不,他是你的大哥,再再后来被你救走成了这里的宫婢……”黎小凝想了想好像漏掉了一个人,忙道,“不知又怎么的房里又来了一个男人,他就是你的二哥雷御王,还有就是那个那个紫薇花不是我有意要摘掉的,都是被你给逼得,所以你是强暴我的人,也是我的大恩人,而我们也是主仆,慢着,主仆不是我自愿的,至于现在妃妾嘛,我没有自食能力,那你就养着我吧,谁叫你先吃了我呢,那么你就该负责。” 终于说完了,黎小凝第一次感觉说话是那么的累,此时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秒,一秒,再一秒…… 咦?这个男人怎么没点反应啊?难道被她的话给吓坏了?天呐,不至于吧! “喂,喂喂喂……”黎小凝抬手摸了摸楚吪云的脸,他怎么发愣了? 感觉霸道的小手肆意的触摸自己,楚吪云回过神来,笑着问道,“怎么啦?” “额?”黎小凝用着怪异的眼神看向他,这个男人怎么搞的,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竟然他还问她怎么啦?晕!黎小凝觉得自己额头悄然的冒了几道黑线。 楚吪云方才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张一合的一时出了神,想起了十年前,“她”对他说话的模样,再看看此刻眼下的人儿,她的模样和“她”真的很相像。今天在蒲馨园内,他也是看着她的举动,忽然脑海中又浮现了菲儿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黎小凝好像就是菲儿,是他想念已久的那个人。 他真的好想她啊,可是现实明确的告诉他菲儿不在了,儿时的记忆总是若有若无的出现,特别是当他与黎小凝四目相对后,他越发的强烈想念菲儿,这一天中,楚吪云想了好多好多,为什么黎小凝的出现,会让他这般的思念她?为什么?独自一人坐着,他依旧是想不通,或许是因为黎小凝的模样和菲儿很像吧! 于是他传召黎小凝住进了欣祥阁,希望在她的身上找到更多菲儿的影子。 “唔唔……你……”楚吪云看到她可爱的表情,忍不住俯身亲吻。他要她变成自己的菲儿,想要,强烈的想要。 哪怕这样,他会永远在活在梦中,他也要…… 楚吪云思念的泪水流出了眼角,霸道的吻着惊慌失措的黎小凝。他要找到当年的感觉,菲儿…… 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刺眼的光芒袭进了屋内,床上的黎小凝微微皱起了眉头,脑中突然闪现出几个情色画面,“啊……”她惊呼,猛然的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接着下体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尖叫,“丫的,居然又吃了我!” 快速的看了看身边,天呐,哪还有那个淫贼的身影啊,可恶可恶!吃了人就闪了,也不给点安慰。 黎小凝边咒骂边穿好衣服,一想到自己又和他OOXX了,她就怒,不过,再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已是他的妃妾了,那么,那么好像也没什么了哈。 想了想,黎小凝邪恶的笑了,既然我已是你老婆,那么往后就不许你再睡别的女人,否则,哼哼……我就阎了你。 “哈哈……”她大笑出声,抬脚走出房间,“哎呦……”没想到与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开口喝道,“谁啊?讨厌!” “我说小凝,你不就是才住进这个欣祥阁嘛,用不着这么长架势吧?”听这声音,黎小凝笑着说道,“原来是岚姐姐啊!呵呵……怎么这么早的就来这里啦?” “早?小凝你也不看看外面的太阳,都快午时了。” “啊?”黎小凝惊讶,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小凝,小凝……”门外的呼声传来,黎小凝开心的走出卧室。齐韵一把握住她的手,同情似的说道,“小凝啊,你别不好受,万事都要慢慢来!” 齐韵的话使得黎小凝很不明白,皱了皱眉,困惑的说,“我很好啊,没有什么不好受的!” “小凝,呜呜呜……”说罢,齐韵忍不住哭了。 “怎么这是?”黎小凝看向习岚。 “这个,小韵是为你感到伤心难过呢,今早主子到岚奴馆宣布说,你只是他的侍婢,而不是妃妾。”说出这些话儿,习岚很是舒畅,窃窃的偷乐着。 听到她只是他的侍婢,黎小凝那颗心啊,拔凉拔凉的,他怎能如此对她呢,那让她住进这欣祥阁做什么?又算什么?侍婢?可笑,实在是可笑之极! 睡了她,一次次的睡了她,竟然连个妃妾都说不上,侍婢,呵呵…… 泪水涌出了眼眶,黎小凝颓然的跌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些许寸土,像是丢了魂,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每每都是霸道的要了她,可为什么他对自己就不能大方一点,赏个妃子让自己当当,为什么非要往她的头上带上侍婢头衔。 打心底的,她就是不服,她要他必须臣服于自己。好吧,她可以不要尊贵头衔,那么爱呢,最起码该给她吧,可是楚吪云却把她当作了她人的影子。 黎小凝只要稍微的想一想,就受不了,他不能如此,不能这样待她啊。 “小凝,你别哭了,小凝……”齐韵担忧的抹去她脸上的泪。 她攥紧了拳头,迅速的站起了身,径直的向欣祥阁大门处走去,她要找到他好好的问一问,这都是为什么,她不要做侍婢,不要…… “小凝?” “小凝,你去哪儿啊?”齐韵慌忙的跟了上去,院内忽然之间,只留下喜笑中的习岚。 出了欣祥阁,黎小凝走过了一条路,再走过了一条路,齐韵紧张的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寻短见。 两个粉色宫装的婢女匆忙的穿梭着,惹来不少宫人的目光,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使得她们走的这般急。 黎小凝一心要找到楚吪云,竟不知所觉的走出了云阳宫,到了翠香亭…… 只听“救命”声入耳,她才恍过神来,四处张望着。 “哦,天呐,前面有人落水了!”齐韵惊呼。 “快来人啊,公主落水了……” “雪姐姐,呜呜呜…….”六岁的五皇子楚吪雨坐在池塘边哇哇大哭着。 黎小凝定睛一看,池塘里有一个奋力扑腾的身影,脑中顿时闪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急忙的奔了过去,“扑通”的跳下了水。 “小凝?……”齐韵还没来得及抓住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跳入了水中,心里不免的惊慌起来,这时候她还要凑热闹寻短见? “雪姐姐,雪姐姐……”见有人跳水救姐姐,楚吪雨在岸上大声的喊着。 黎小凝抓住扑腾的楚吪雪,欲往岸上游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力气拖动她,落水人紧紧的抓着自己,这下遭了,连她自己都要跟着一起淹了。 “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水,黎小凝使劲的向上挣扎,却无奈楚吪雪把她抱得死紧。岸上的宫女太监们,见此无不胆颤,大声的在呼救。 第二十九章 受宠若惊 侍卫们这时候闻声而来,纷纷跳下水,瞬间池塘里弄得是鸡飞狗跳。 终于,两个姑娘被救上岸来,黎小凝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坐在地上用力的咳嗽着,不断的拍着胸口,想把方才喝进去的水给吐出来。 “小凝,你搞什么啊?这时候还寻短见!”齐韵又是气愤又是担忧。 “不是我要寻……”黎小凝话儿还未说完,就听到旁边的一行人在惊呼,“公主,公主……” 不是吧?她没醒过来?黎小凝想罢,挤进人群中,吼道,“快把她放平……” 认真的看了一眼楚吪雪,拍了拍她的脸,丝毫没有反应,急忙的试了试她的鼻息,天呐,没了呼吸,估计是喝了太多的水给噎住了。 黎小凝快速的交叉手掌放在昏迷人儿的胸间,柳眉紧皱起,拼力的做着抢救动作,希望她能尽快吐出水来,可是无奈,躺着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着急的黎小凝,忙捏住楚吪雪的鼻子,抵住她的下巴,俯身下来开始做人工呼吸,虽她从未救过人,可对于落水的一些抢救措施她还是懂得的。 “雪儿……”楚吪云在上书房听到公主落水,匆忙赶来,在他身后还跟着皇帝等大队人马。 看到一宫婢在对妹妹做着奇怪的动作,楚吪云上前一把拉离她,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突然之间,被打断了抢救,黎小凝不悦的仰头吼道,“不想她死就别打扰我!”这句话,声声震慑了楚吪云,顿时他呆愣住。 黎小凝再次对楚吪雪进行人工呼吸,众人提心吊胆的看着。来来回回的大口呼吸注入她的口中,终于楚吪雪有所感应了,呕吐出一口水,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黎小凝看到她被自己救醒,很是开心的笑了,原来救人是这般的心情,呵呵…… “雪儿,雪儿……”楚吪云心疼的抱住妹妹。 “云哥哥……”楚吪雪虚弱的对他笑了,心里万分的愧疚,要是她和楚吪雨在荷塘边玩耍时小心一点,就不会掉进水里了,害的哥哥为她担心。 “雪姐姐,呜呜呜……”楚吪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望着姐姐。 “别哭了,你姐姐没事了,呵呵……”皇帝微笑着说道,转而看向一边的黎小凝,“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向询问自己的人,只见他是一身明黄华服的老者,黎小凝不由的激动起来,原来皇帝都来了。恭敬的跪在地上,紧张的回道,“皇帝陛下,您,您好!我是黎小凝。” “黎小凝?哪个宫的?”皇帝还是初闻这样的回话,心里感觉着实有趣,看看此女的相貌,犹如仙女下凡尘。 黎小凝看了一眼楚吪云,很不情愿的说,“奴婢是云阳宫的。” “哦?云阳宫的?”皇帝饶有兴致的看向楚吪云,心里暗想自己的儿子可真是有艳福啊,若是如此美丽的女人坐了儿子的妃子,还真是不错。 “她的确是儿臣宫中的婢女。”楚吪云平静的回答。 刚刚醒来的楚吪雪,禁不起风儿的吹拂,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感触到妹妹发冷,楚吪云抱起了她,“父皇,儿臣带妹妹先行回宫了。” “嗯!”皇帝对他摆了摆手,接着对身后的人说道,“高总管,你去宣御医到雪阳宫……” “是!”一宦官离去。 “朕方才看你救公主的姿势,好生奇怪,此乃什么方法?” 此时黎小凝紧盯着楚吪云离去的方向,对于皇帝的问话,她丝毫没听见。原来那个落水的女孩是他的妹妹,鞅国唯一的一位公主,楚吪雪。 虽然雪儿因落水而脸颊苍白无色,可黎小凝还是觉得这个女孩很美,给人一种柔弱的美,就好似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一般,惹人身不由己的爱怜。 “小小宫婢,快些回陛下的话。”皇帝身边的一位侍卫大声吼道。 齐韵很是紧张的看着黎小凝。 “额?”猛然的声呼,才使得黎小凝回过神来,有点儿怯怯的望着皇帝,希望他不会因自己的走神而怪罪她。 见跪在地上的女子,大大的眼睛里忽闪着恐慌之色,皇帝抬手止住侍卫,笑着说道,“不碍事的,呵呵……” 面前的皇帝真是好和蔼啊,黎小凝暗叹。她心里的凛栗之感顿时消失了许多。 “皇帝陛下,您刚才问了奴婢什么?” “朕想知道你救公主的是用何种方法?”皇帝非常好奇的看着她。 “回皇帝陛下,奴婢用的是人工呼吸之法。”黎小凝说完后,看到皇帝那困惑的眼神,不由的窃笑了,这古人估计对人工呼吸是大大的不解哦,哈哈…… “人工呼吸?……” 不仅仅是皇帝不懂,就连在翠香亭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众人的头上各个都在瞬间冒着几个超级大问号,静默的看向黎小凝,等待她的讲解,齐韵则带着崇拜的眼神盯看着她。 “所谓的人工呼吸是用于自主呼吸停止时的一种急救方法,运用肺内压与大气压之间压力差的原理,使呼吸骤停者获得被动式呼吸,获得氧气,排出二氧化碳,维持最基础的生命。”黎小凝把自己所认知的说了之后,却发现皇帝更加的不明所以。 无奈她只好不厌其烦的继续说,“人工呼吸是通过口对口使空气有节律地进入昏迷人的肺内,然后利用胸廓和肺组织的弹性回缩力使进入肺内的气体呼出,如此周而复始以代替自主呼吸。” 皇帝听后大悟,但是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何谓肺组织?何谓弹性回缩力?” 话儿一出,众人皆是点头,表示赞同皇帝的问话。 而此时,黎小凝感觉自己的嘴角开始抽搐了,额头上的黑线刷刷刷的频繁出现,她这是在干嘛啊,对古人讲解这个人工呼吸,真是越说越咂舌,起先的一个问题,由于她的话而迅速的增加。 然而提问的人是皇帝诶,若是他一个不高兴,那她?岂不是要惨兮兮的了?天呐! 想到这里,黎小凝抬头望天,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脸上流下,可怜巴巴的撅起了嘴。 皇帝见此,很是不知怎么回事,“怎么?” 听闻皇帝的话语,黎小凝只能硬着头皮去回话了。 午后的阳光好不吝啬的照在翠香亭内,荷塘的水面上忽闪忽闪的泛着刺眼的光,黎小凝战战兢兢的端坐在亭下,为啥她会这般的紧张惶恐呢,因为她对面坐着的是皇帝,而且他们现在正一起用餐呢, 由于她的一大堆讲解,耽误了皇帝的用膳时间,所以皇帝很索性的命人吩咐御膳房把餐食送到翠香亭,并笑说让黎小凝陪他一同吃食,对于这,黎小凝怎能不受宠若惊呢。她可是和皇帝一起吃饭啊,这机会除了那次的皇庭晚宴,哦不,那次也只是相隔甚远,这次嘛,却是面对面,还不分尊卑的。 汗……大把的汗呐,粉紧张的吃着饭食,粉紧张的继续对皇帝讲解那所谓的什么肺组织啊,弹性回缩力啊。 黎小凝发现,她越说皇帝越不懂,以至于弄到最后她都不知该怎么对皇帝讲述了。所以她灵机一动,开始胡诌起来,反正怎么说他都是不明白的嘛。 古人就是古人,对于这么理论的东东,他要是清楚懂得了,那就怪了。 不知不觉的,兀然的看见西方只有几许彩霞了,太阳已落山了。黎小凝不禁的疑惑了,怎么这鞅国的皇帝都不带忙的? 想想吃过午饭后,皇帝听了会她的一些口舌之语,又起兴要和她对弈。还很开心的夸她是一个才女,懂得比皇帝还多。听着皇帝的夸赞,黎小凝心里偷着乐,可脸上却不免的有点抽搐了,于是她下了一个定论,这个鞅国的皇帝是个大笨蛋,几句话儿都把他逗得团团转。 皇帝要与自己对弈,黎小凝当然明白,他只不过是想找到胜于她的地方,不然他这个皇帝可真是太失败了,竟连一个小女人都不如。 整个下午,她开始还胡诌肺组织什么的,可是由于太投入竟又说了许多别的,弄得皇帝不知所措,以为她什么都懂,所以提出与她对弈,皇帝心里啊,可是很不舒服的说,眼前的女人怎会懂得那般多,他是皇帝诶,不服不服啊。 不过幸好,黎小凝也懂得下围棋,而且还是个高手哦,想当年,她可是拿过围棋冠军呢,哈哈……皇帝这次算是栽了。 “啊,我输了。”黎小凝故作生气的嘟着嘴巴,其实她心里清楚的很,要不是她故意下错了一步棋,估计皇帝这次也肯定是输。 “呵呵……朕终于赢了一次,真是好不容易啊!”皇帝开心的像个孩子。 “恩哈,皇帝陛下啊,我可以回去了吗?” 听到“才女”要走,皇帝忙道,“不行,朕还要再和你对弈一盘!” “啊?陛下啊,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再下这一盘之前,您说只要您赢了,我们就结束的,怎么您赢了,却又说再下一盘呢,君无戏言啊陛下。”黎小凝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紧盯着对面的皇帝。 “这个,这……”皇帝有点难为情了。 “是啊,奴婢也听到了哦!”齐韵贼兮兮的笑着说道,皇帝一下午的和蔼表情,使得她们都不怕他了。 皇帝故作怒瞪着黎小凝,抬手码乱了棋桌上的黑白棋子,“好了,不玩了!” “嘿嘿……那我闪人啦!”说罢,黎小凝站起了身,慌忙拉住齐韵的手,欲抬脚离去,待听到皇帝说,“明天我们继续!”黎小凝哗然的没站稳脚跟,险些跌倒,多亏了齐韵忙扶住了她。 这一幕幕都被躲在暗处的人看在了眼里,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着,嘴角边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她竟还是个多才的女子。 男人低语,“小凝啊,你真是个诱惑人的小妖精!” 第三十章 他吃醋了? 夜幕之下,欣祥阁院内的栅栏边,一身粉色宫装的女子半靠在躺椅上,夏晚的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发。回想今天的一切都好似是一场梦,她竟和皇帝搭上了关系。 暂时的,她忘记了去找出吪云算账的事情。直到此时此刻她才兀然的记起,不由得心里升起了阵阵怒意。 猛然的她站起了身,抬头仰望天空。只见那半圆的月亮里,一片亮,一片暗。月亮周围紧紧地绕着一个蓝色晕圈。 目光离开明月,才发现在远离明月的天空上还有数不尽的星星。它们像熠熠放光的钻石,有的放射着耀眼的金辉,有的发出微微的白光。它们有的疏散在各方,有的密集做一簇,天空被它们装饰得多么美丽、壮观啊! 顿时,她沉浸在浩瀚的星际里。 月光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色,黎小凝静默站立的身影显得高大了。在她身后,长长的绿藤盘在栅栏上,它牵引着许多喇叭花。木栅栏下边一片不知名的小花自在地开放着,红的、黄的、粉的、白的,映着月光,更显得玲珑可爱。夏风吹过,花香四溢,阵阵扑鼻。一切都在静悄悄的夜色中。 然而,黎小凝似乎听到了一阵幽雅的吹奏乐声……难道是那绿藤上的喇叭花在赞颂这迷人的月夜吗? 闭上眼睛她倾听着,悠扬的笛声响入心扉,她喜滋滋的享受着这美好的妙音。 绝色的容颜上,绽露出令人迷醉的微笑,院内的小竹林后,一抹身影情不自禁的走出,想去靠近这令人心动的人儿…… 他的唇轻抿着青笛,微张微合的吹着,纤细的手指优雅的捏着笛管,不快不慢的打着节奏。他对她的爱恋融进了笛声里,深情的桃花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粉衣女子。 才短短不到半个月里,楚吪雷才忽然觉得他爱上了她,今天白日里,看到她陪着父皇说笑下棋,那美丽的笑脸在阳光下灿烂的绽放,一下子震动了他的心,乱了他的神,原来他也是有爱的。 此时,他好想上前拥她入怀,好想好想…… 突然,笛声消失了。黎小凝睁开了眼睛,不禁的呆住了。 他?二皇子楚吪雷?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雷御王吗,是住在宫外的雷御王府啊,怎么? 难道他是那个楚吪风?哦,天哪! “你给我停住,别再靠近我……”黎小凝心惊的看着他。微弱的月色下,她可搞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楚吪雷?楚吪风? “小凝……”第一次,他深情的呼喊。以前在他的世界里,这样的呼喊声是不曾出现过的。 “额?”黎小凝愕然了,他是楚吪雷…… “小凝……”再次柔情的呼喊,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低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吸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黎小凝措手不及,一时呆住! 大大的眼睛睁得直圆,“虾米了?他怎么了?”黎小凝的大脑闪出了这句话。 “你们在做什么?……”楚吪云愤怒的声音传来,黎小凝惊愕的看向欣祥阁大门处,一身白衣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这下坏了,他肯定是误会了,黎小凝慌张的欲推开楚吪雷,却发现他把自己抱的死紧,怎么奋力推都没用…… 看着院中,抱在一起的男女,楚吪云的剑眉顷刻间皱起,胸口闷闷的,她?怎么和一个男人搂抱? 本来楚吪云在寝殿里看书,不知不觉隐约之中他听到了笛声,扬起耳朵仔细聆听,仿似是从欣祥阁传来的。这才放下书卷,来到欣祥阁,却不料竟然看到了这一幕。 “快放开我。”黎小凝怒吼。 “不,我不放。”楚吪雷越发的抱紧了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见他们拉拉扯扯的动作,楚吪云心里难受不已,大步上前,推开抱住黎小凝的男人。看都不看该男人一眼,他就“嚯”的一拳打在了楚吪雷的脸上。 “你?……”黎小凝惊颤,他怎么那么愤怒。看到瞬间跌倒在地的楚吪雷,黎小凝慌张的去扶起他,认真的审视着他的右脸。 “呀?血?”黎小凝惊呼。 楚吪雷的嘴角正流着血,然他嘴角边的笑意却更浓,因为他此时很得意,他就喜欢看到楚吪云生气愤怒的样子。 “是你?”待看清男人的长相后,楚吪云惊讶,抱着她的竟是雷御王? “呵呵……不能是我吗?”楚吪雷好笑的站起身来,又一把搂住身边的黎小凝,斜视着楚吪云。 黎小凝被楚吪雷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使劲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原来他竟在搂住她的同时,对她点了穴道,怪不得在方才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身上有一季疼痛,欲张开口骂他,却又发现她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了。 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腰肢,楚吪云觉得刺眼无比,恨不得把那双虐狂的手砍掉。 然而,楚吪云及时的把厌恶之感隐藏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里闪现着邪魅的笑,走近楚吪雷,半似恭敬半似挑衅的说道,“二哥,难道不知她是我的侍婢吗?” 黎小凝感觉楚吪云的话里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呢!难道是她的错觉? “哦?侍婢?呵呵……本王知道。”楚吪雷的桃花眼带着谄笑,对于黎小凝是他侍婢一事,他早已知晓。 “呵,看来二哥是时刻关注我云阳宫啊!”楚吪云话里有话的说道。 “哈哈……”听到楚吪云的话后,楚吪雷朗声大笑了。 如此放肆的狂笑,楚吪云只感觉厌烦不已,抬头看了看夜空,不悦道,“天色不早了,二哥请回府吧!” 逐客令下达,楚吪雷俯身吻了下黎小凝的唇,满满的笑意浮现在他俊美的脸上。可怜的黎小凝只能僵硬的瞪着他,这个雷御王居然当着楚吪云的面吃她豆腐,天呐!这个情形好怪异,好怪异! 此时,楚吪云紧紧盯视着黎小凝,他的拳头握的死紧,青筋暴露,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在他就要火山爆发的时候,前一秒,楚吪雷放开了黎小凝,笑着对他说道,“是你的侍婢又如何?呵呵……” 话毕,楚吪雷飞一般的速度离开了欣祥阁…… 清风徐徐吹来,黎小凝感觉身边的气氛压抑的很,浑身上上下下都被楚吪云盯得发毛,那个该死的雷御王竟没给她解穴就走了。啊,她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就这样静默了许久,楚吪云终于开口说话了,“你怎会认识他?” 汗,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他的,好不好?反正就是莫名其妙。无奈被人点了穴,不能回答,黎小凝静静的站着,痛苦的看着楚吪云。 见她不答,楚吪云靠近她,抬起她的脸,不悦的说,“你喜欢他,是吗?” 啊?怎么可能,黎小凝在心里吼道。 时间轻轻的游走,他没有得到她的回答,楚吪云感觉自己的心突然间像是被人紧紧的握在手中,有点儿生疼! 紧盯着她那如湖水般的大眼睛,楚吪云很不服气的对她怒吼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他?”难道你忘了,你忘了他是我最讨厌的人吗?难道你不知道他的母亲害死了我的母亲吗?这一切难道你都忘了吗? 楚吪云把后面的话沉沉的哽咽在嗓喉里,他流泪了,伤心的流泪了。是的,他一时间又把她当作了菲儿。他的一切,只有菲儿知道,只有菲儿…… 而黎小凝只是突然闯入他世界中的一个陌生女人而已,她只不过是和那个菲儿的神形有点相像,只不过他会一晃神就把她当作了那个“她”,可她毕竟是不知道他的所有事情。 当年,他的母亲是中毒惨死,因皇后嫉妒皇帝过于宠爱皇妃,而在茶水里下了毒,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的母亲离开了他。要不是皇妃的贴身婢女临死前告诉他,皇妃是被皇后所害,估计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 而那时的皇后是楚吪风,楚吪雷的母亲,不过上天有眼,皇帝心伤自己最宠爱的妃子惨死,于是派人详细的调查此事,不多久,真相大白,皇后被皇帝打入了冷宫,后来郁郁而死。 自此几年后,鞅国的皇后之位一直空闲,直到楚吪雨的出生,皇帝才封楚吪雨的母亲为皇后。 母亲死去,对于孩子们来说是多么的悲痛啊,也就是从那以后,楚吪云开始厌恶楚吪风和楚吪雷,打心底的烦他们,而楚吪雷更是如此,自小就看他不顺眼,处处和他作对。或许楚吪云到现在都不知那年菲儿失踪是和楚吪雷有关的吧。 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流泪,黎小凝感觉心疼不已,好想对他说,“你误会了,我和雷御王真的没什么!”想到这句话儿,她有点小小的惊讶,自己喜欢他了吗?爱上他了吗? 楚吪云抬手抚平她微蹙的秀眉,喃喃的轻语,“不管你是不是菲儿,我都不会让他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第三十一章 发现爱 僵住,不是僵住,是有点小激动,身体动不了,可真是难受呀,黎小凝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示意一下楚吪云,她被人点了穴道啦! “你叫黎小凝对吧?”楚吪云有点生硬的说道,自从黎小凝进宫以来,他都从没问过她的名字,不是不想问,而是他觉得没必要,可是今晚他却莫名的想喊她,他依稀记得,她曾说过她是黎小凝。 听到他的话语,黎小凝先是一怔,下一秒之后,心里有点雀跃,开心不已!想张口回应他,可却无可奈何,谁让她被点了穴道了呢,只得难过的看着楚吪云,绝色的容颜因急切的而扭曲起来,样子痛苦不堪! 见她这般模样,楚吪云困惑的打量着她,顿时,心里明了。瞬间,他纤细的手指快速的点在她被禁锢的穴位上。 感觉到自己终于能够动弹,黎小凝顾不得淑女姿态,张开双臂活动活动筋骨,就差点没做热身运动了。 “哇哇,真舒服呀!”她很是开心的笑了。转而对楚吪云说道,“没错,我是黎小凝!你可以直接喊我小凝。” “嗯,小凝……”楚吪云唤道,此时他的声音温柔的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惊讶,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看着眼前的女子。 “喂,我说你真的很过分诶,怎么只让我做你的侍婢呢!”黎小凝粉不满的说,大大的眼睛怒瞪着他。 “额?你不愿意做侍婢?”楚吪云剑眉微皱,脸上浮现出他有点不高兴。 见状,黎小凝愣了下,他?生气了?怒了?可,可就算他怒了又如何,吃了她,却只让她做个侍婢,哼哼,想想就咽不下这口气。 “我不愿意做你的侍婢。”她大声的对他吼道,以表决自己是多么的抗拒。 “为什么?”楚吪云有点神伤了,难道她就那么喜欢雷御王吗?为了那个男人,她都不愿做自己的侍婢吗? “这,这哪有什么理由啊,你好过分,好好过分,既然吃了我,就该让我当个妃子,而不是一个小小的陪睡婢女!”黎小凝怒了,彻底的怒了,生气的撅起嘴巴,愤恨的吼道。 听她原来是为这,楚吪云心里的醋意顷刻间烟消云散,看着她嘟起的樱唇,他伸手去触摸,此刻他满眼的柔情。 “你,你又要来……”黎小凝后退一步,双手环胸警惕性的瞪着他。 楚吪云被她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看来这个小丫头已知晓自己要对她做什么了,“哈哈……” “笑什么笑?你以为只有你会笑嘛?哼……本小姐我也很会,呵呵,哈哈,嘿嘿……” “额?哈哈……”楚吪云见她此举,笑的更加猖狂了。 “喂,你干嘛笑我,喂,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是很可恶的,喂……”黎小凝气愤的上前,欲捂住他的嘴,却不料被男人紧紧的搂在怀中,楚吪云身上的体味扑鼻而来。 这味道,她早已熟悉,有点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 她满足的趴在他的肩头,没有挣扎,而是很自然的享受着他的怀抱,闭上眼睛她回想起她与他的相遇…… 楚吪云感触到她没有再抗拒,微薄的嘴唇抿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他很开心! “凝妃……”他轻声唤道,幸福的泪流出了眼角,他是不该让她只做自己的侍婢,既然发现自己喜欢她,那就该给她一个名份,让她做自己的妃子,这样的话,雷御王也不会再纠缠她了。 这个黎小凝什么时候不出神,偏偏在楚吪云唤她“凝妃”的时候出神,她沉浸在那日月湖边发生的事情,不知觉的白嫩的瓜子脸上浮起了两朵绯红,“呵呵……” 傻丫头,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却浑然不知。听她笑,楚吪云还以为她是高兴自己唤她“凝妃”呢! “啊?……”黎小凝的双脚突然远离地面,被他打横抱起,本能的她慌忙搂住他的脖子,咒骂道,“你这个大色狼大淫贼,怎么那么喜欢吃掉我,喂……这次你要是不封我为妃,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吃我的,哼!” “呵呵……小凝啊,我方才有叫你凝妃哦!”楚吪云笑的很无奈,原来她刚才没听见。 “哦?有吗?”她在怀疑中。 男人不语,径直抱着她进了内屋。 “喂,你别,别扒我衣服啊,你再喊我一次凝妃,再喊一次才算!” “小凝,我不叫喂,我是有名字的,请唤我云……”楚吪云停止住扒她胸前衣服的手,很是认真的说道。 “云?”她呆愣的看着他。 “嗯,云……” “喂,别再扒了,再扒就露光光了……” 男人可不听她的,继续扯开她的衣服,白色的亵衣顺滑的脱落,看着她艳红的肚兜,楚吪云的整个神经,紧绷起来。 “你,你还没唤我凝妃呢!”黎小凝依旧不罢休的说道,她是想确定自己是否已是他的妃子了,很想听他亲口呼唤。 “已经叫过了。”楚吪云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可不买她的账,唤过就是唤过了,她没听见可怪不得他哦! “啊,你,色狼!”胸前一片清凉,黎小凝才知觉自己的红肚兜被他扯掉了,顿时,她娇羞不已! 楚吪云俯身贴近她的樱唇,狂烈的亲吻起来,一双大手霸道的抚摸着她起伏快速的胸乳,黎小凝不平的话语被淹没在热吻中,他的触动使得她的身子禁不住的微颤…… 房内微弱的烛光,被风儿吹灭,床上的男女沉浸在欢爱之中,在他的心中,她是他的妃,不再是侍婢了。 东方的朝霞从天边氲现,很快的,旭日潇洒的徐徐上升,明亮了整个天空。 黎小凝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正好迎上了一双幽黑的双眸,惊吓的往后退缩,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身子紧紧的圈在男人的怀中,楚吪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意浓浓! “醒啦!”男人温柔的说道,顺手理了理她额间的乱发。 “嗯嗯嗯……”她拼命的点头,一脸的迷茫状,感触到他无比轻柔的动作,黎小凝的脑袋恍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小凝,我待会儿就去找父皇,让他封你做我的妃子。”楚吪云深情的注视着她。 她亲耳听到了,他要封她为妃,心儿雀跃起来,她黎小凝要成为古代的妃子了,哈哈……好兴奋喔! 开心的黎小凝激动的抱住楚吪云,现在的她不仅仅得到了妃子头衔还得到了他的爱。是吗?她真的得到了他的爱吗?曾经,她很恨他,恨他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恨他对自己的霸道和肆虐。现在,她的心,却不知觉的被他偷走了。到底是她赢了,还是他赢了呢? 清晨,楚吪云穿戴整齐后,就离开了欣祥阁,走时还不忘亲吻她的脸颊一下,他直奔皇帝的寝宫,他要请父皇降旨,册封宫婢黎小凝做他的妃子。 可谁知,突降的一件事,动乱了整个皇庭,动乱了皇帝,同样也动乱了他。 第一章 玩亲亲 “什么?漠国要与我国开战?”楚吪云震惊了。多年以来,漠国与鞅国一直很友好,可是为何会突然向鞅国开战呢?楚吪云不解。 皇帝有点病态的靠在龙塌上,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和昨日午后与黎小凝对弈的判若两人。深夜时,皇帝刚就寝不久,就听到寝宫外一阵骚动,他大声询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武将彭程跪在殿外求见,高总管怕他影响皇帝安寝,所以就没喊醒皇帝,于是彭程和高总管发生了争执。 武将彭程送来一卷战书,他告诉皇帝,这是边关守将项恬快马加鞭紧急送来的。皇帝匆忙打开战书,上面赫然的写着挑衅的话语。 也就是在昨夜,皇帝彻夜未眠,召见了边关将军项恬,原来漠国的老单于飓缇耶已在前几日驾崩了,由大王子特凛耶继位,新单于刚继位就发动对鞅国的战争,北漠的大臣们各个都极力的劝阻,可终究是无奈,不得不同意新单于的命令。于是,战书下达。 除了北漠将军本麾图知晓新单于的真正意图,而别人还都单纯的以为单于是要吞并鞅国,壮大北漠的领土。 自特凛耶从鞅国归来后,个性完全改变了,整个人都冷冰冰的,让人见了,无不恐惧和惊颤,唯有本麾图懂得,是谁改变了他。可是那个人已死,特凛耶的心像是沉落了谷底,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现在的特凛耶,心里是满满的仇恨,他恨鞅国大皇子楚吪风杀死了他最爱的人儿,所以他要他血债血偿,他要整个鞅国踩在自己的脚下,他要报复! 战争开始了,北漠与鞅国边境的横乡仅一天之内已是民不聊生,守将项恬匆忙赶到都城昶凡,把此事报告朝廷。 “云儿,你觉得我国与漠国相比谁强谁弱?”皇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站在身边的儿子,他想了解儿子对国家大事懂得多少。 “回父皇的话,儿臣认为我们两国现此是不相上下的!”楚吪云对于近年来北漠的快速发展又岂会不知呢。 “哦?为何?” “父皇,那北漠虽地阔,可是他们位于荒凉之地,但近年来经过老单于的辛苦整治,已大大的改变了原先的面貌,儿臣得知那北漠现在已是牛羊遍地,绿草萋萋,国富兵强了!”楚吪云把自己所知的如实说来。 “恩,云儿所知不差,是啊,现在的北漠确实能够与我们鞅国抗衡了,可是,两国开战,终究会有胜负之分,以云儿之见,谁会赢呢?” 皇帝的话,让楚吪云深思,他真的不知该何以回答父皇了,想了想,他还是把自己的见解告之,“眼下两国开战,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儿臣现在担忧的是待两国惨伤的时候,别的国家会乘虚而入,到时候两国就陷入了困境,严重的话国家就亡了……” “云儿说的没错,父皇整夜都在想这个问题,只怕到时候我国与北漠都亡了!咳,咳咳……”皇帝说罢,咳出一口血来,染湿了胸前的衣襟,他的身体越发的变得虚弱了,他为鞅国已经操劳了一辈子,一直都治理的很好,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可待他晚年之时,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鞅国就要走上亡国的道路吗?不,他不许!他不能让鞅国从自己的手中灭亡。 “父皇……”楚吪云慌忙拿出手绢,替皇帝擦拭着。 “不碍事的!”皇帝拿过楚吪云手中沾了血迹的绢子,同时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严肃的说道,“你是鞅国的皇子,也是我皇位的继承人,为了鞅国,你必须承担起作为储君的责任,明白吗?” 晌午时分,楚吪云才从父皇的寝宫走出来。上午,因皇帝突然生病,去上早朝的大臣们,纷纷来到皇帝的寝宫殿外跪见,皇帝拟了一道圣旨,楚吪云和各位大臣们恭敬的跪在院中,听高总管宣读皇帝的圣旨。所谓圣旨上的内容,楚吪云很明确,皇帝让他出征北漠,平定边关横乡之乱。当然,他也知,这是父皇对他的信任。所以,无论战争的结果如何,他都要誓死保卫国家的领土。 这次前去横乡,将在明日后启程,他身边有朝中将军彭程,边关守将项恬做左右副将,一旦到了战场,他就不再是皇子,而是个将军,一位保家卫国的将军。 在回云阳宫的路上,楚吪云心里突然有种不安,急切的,他奔跑起来,此时他很想抱抱她,紧紧的抱抱她!可是,当走进她的房间,却发现她不在。 踏出她的房间,楚吪云抓住院中的一个婢女,吼道,“小凝呢?” 婢女着实吓了一跳,惊慌的说道,“她,她被雪儿公主请去了!” “雪儿找她?……”楚吪云困惑的皱起了眉。 雪阳宫内 黎小凝坐在公主椅上,喜滋滋的品尝着楚吪雪为她泡的茶,一副满脸的享受啊! 楚吪雪一早就命人去云阳宫请来这个救命恩人,也就是在楚吪云刚走后,雪阳宫派来的人就来了,硬是把她从床上拽了下来,就差点没把她给五花大绑了。 一路上,黎小凝还担心着,她不会又被谁给瞧上了吧?这般粗鲁的绑架她,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直到走进了雪阳宫,见到了那日落水的姑娘,黎小凝才恍然大悟,雪儿公主一个劲的叫她“大恩人,大恩人”的,她心里乐开了花,呵呵…… 楚吪雪见到黎小凝的第一眼,就很是欢喜的不得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可真是美啊!楚吪雪虽贵为公主,可是一点儿都没公主的架子,打心底的把黎小凝看作自己的姐妹。 这不,才短短的几个时辰,楚吪雪就和黎小凝熟络了,完全的臣服在黎小凝的石榴裙下,黎小凝往东她不会往西。一般来说,都是男人臣服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可这回,哈哈……却是女人臣服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小凝姐姐,你以后多多陪陪雪儿,好吗?”楚吪雪粉开心的笑着说道,白嫩的手还在剥着橘子皮。 黎小凝贼贼的抬起楚吪雪的下巴,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放出了淫淫的光芒,逗趣的说道,“放心吧,爷会经常来看你的!么……”一个飞吻吹去,楚吪雪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凝姐,好讨厌喔!” “呵呵……好啦,不逗你了!来,小雨,让姐姐亲亲!”黎小凝贼兮兮的看向正大口大口吃着橘子的楚吪雨。 “恩,嘿嘿!小凝姐姐亲亲!”楚吪雨很是开心的撅起了沾满橘水的小嘴巴,迎上黎小凝。 “汗,这个,不亲了,下回再亲吧!呵呵……”看他满嘴的橘水,黎小凝傻傻的笑了。 “啊?不嘛,不嘛,小雨要亲亲!”楚吪雨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她,紧紧的抱住她的手臂,撒着娇。 “额?小雨呀,小凝姐姐保重下次亲你哈,么……先送个飞吻吧!”说罢,黎小凝做了个送飞吻的姿势。 “小凝姐姐坏,不让小雨亲亲,呜呜……” 天呐,这小子才六岁诶,就那么爱撒娇,这以后还得了,黎小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旁的楚吪雪见此,哈哈的直笑。 “小凝姐,你就亲亲小雨吧,看他可怜的,呵呵……” “这,这个,好吧!”无奈她投降,哎…… “哈哈……”楚吪雨仰起头,等待着漂亮姐姐的亲吻。 当黎小凝的樱唇就要碰触到楚吪雨小嘴巴的时候,正巧不巧的楚吪云走了过来,还偏偏就是看到了这一幕。 “喂,你在做什么?” “啊?……”黎小凝僵住。 第二章 叫我云,好吗? 楚吪云飞奔上前,一把拉离黏住黎小凝的楚吪雨,怒道,“滚开!” “额?额?……”他的话语,不禁的让黎小凝的额头冒了几个问号。 “呜呜呜……”楚吪雨被楚吪云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楚吪雪忙扶起跌坐在地的小弟弟,不悦的对哥哥说道,“云哥哥,你干嘛那么凶嘛,小雨都被你弄哭了!” “哼,谁叫他依偎在小凝身边的!”楚吪云同样很不悦的说道。 “额?……”此时,黎小凝和楚吪雪皆是呆住了,她们没想到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和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吃醋,“哈哈……”不由得她们哈哈大笑起来。 见到眼前的两个女人突然大笑,楚吪云有点困惑,剑眉深拧起,探究似的看着她们。 然而这时的楚吪雨,听到姐姐们那莫名其妙的笑声,也不哭了,很是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面前的三个大人。 “哇哇,肚子好痛喔!哈哈……”黎小凝笑到肚子抽筋,眼泪汪汪。 “小凝姐,恭喜哦,哥哥现在已被你深深迷住了,呵呵……”楚吪雪贼笑的说道,瞥了一眼楚吪云。 “雪儿,你胡说什么呢?”听到自己的妹妹如此说自己,楚吪云可是很抗议的哦! “云哥哥,你就承认了吧!” “承认什么?哼!”楚吪云很不屑的昂起了头,看向蓝蓝天空。 “承认你很喜欢小凝姐啊!” “哦?你何时听过我说喜欢她了?雪儿啊,你才不过是刚认识她而已,怎么就跟她混的这般熟络了?还有你为何找她来你宫里啊?”楚吪云可不想在这方面被妹妹盯得死死的,还是趁机转移话题吧。 可是此时,黎小凝听到他的话语,心里突然酸酸的,有点难受,是的,他从没说过,他喜欢过她,从来都没有。眼里闪过几许不满神色之后,又及时的掩了去,换上往日的嬉笑。 “小凝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所以我要好好的谢谢她,嘻嘻,不可以吗?” 楚吪云转过头,看了看黎小凝,对妹妹说道,“当然可以!” “那不就得了,往后啊,我都要小凝姐陪我玩,呵呵……” “是啊,是啊,小雨也要和小凝姐姐一起玩,嘿嘿……”楚吪雨说罢,上前拉住了黎小凝的手。 看着她的手又要被这个臭小子拉住,楚吪云占有性的一把拉过黎小凝,紧紧的搂在怀中,楚吪雨见此,直接呆住,眼里闪着泪花儿。 “别,别这样!”黎小凝的脸颊一阵绯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楚吪云可不理会她的感受,越发的搂紧了她,幽黑的眸子瞪视着呆愣的楚吪雨,好像在对他宣示着,“她是我的!” “云哥哥,你真是,又在跟小雨吃醋!来,小雨到姐姐这儿,咱们不理他们哦,我们去玩!”楚吪雪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雨,心里很是心疼,这个弟弟自小就跟着她玩,她疼他更胜过疼爱自己。 “呜呜呜……雪儿姐姐!”楚吪雨很难过的趴在楚吪雪怀里嘤嘤的哭了,像极了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抢去了一般。 “小雨,不哭哦!”楚吪雪抚摸着他的头,安慰着。 “喂,你真的真的好可恶诶,怎能跟个小孩子吃醋呢!”黎小凝愠怒了,甩开了楚吪云的手,抱住楚吪雨,“可爱的小雨呀,别哭啦,姐姐在这呢,么……” 脸颊热热的,楚吪雨害羞的笑了,“小凝姐姐好好!呵呵……”只是简单的亲个脸儿,楚吪雨都欢喜的不得了。 楚吪云静静的站在一边,他在沉思着,是不是自己太在乎她了,才和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男孩吃醋呢?呵呵……他的嘴角无奈的扬起,自己方才着实是太可笑了。 “小凝啊,我好想与你厮守不分开,永远不分开,可是我明早必须要去横乡,等我归来时,我们就成亲,我要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楚吪云暗暗的在心底诉说着,他爱她,很爱。 夜晚的风,徐徐的吹着,楚吪云坐在书房内,安静的画着画儿。上面有一位美丽的少女身着粉色宫衣,静坐在门边的台阶上,她的手轻托着下巴,仰起头出神的望着天空…… 楚吪云拧起眉,总感觉这幅画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兀然的,他想起来了,拿了支干净的画笔,沾了沾清水,小心的滴在俏美的脸颊上。 他满意的收起笔,盯视着刚刚完成的画卷。那是她来这里的第一晚,他躲在廊柱的暗处偷偷窥视着她,不知觉的竟情不自禁的上前去强吻了她,想到这里,他笑了。 “喂,在不在里面?”门外传来她的声音,楚吪云有点小震惊,这还是她头一次来书房里找他啊! “小凝……”他温柔的唤她。 “听说你要去打仗了?”黎小凝的表情很严肃,要不是听齐韵说,她还真的不知道他明天就要离开了。 “恩!”他深情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那漠国和鞅国不是一直很友好的吗?怎会突然就打仗了呢?”黎小凝傻傻的却不知这是特凛耶为了她,才报复鞅国的。 “这个你不需要懂,我只要你好好的待在皇宫等我回来。” “喂……你……”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抱着了怀中。 “小凝,叫我云,好吗?”他可不满她每次都叫他喂喂喂的。 一秒,两秒之后,没有等到她的呼唤,楚吪云皱起了眉,“怎么了?叫我云就那么困难吗?嗯?” 此刻的黎小凝已是泪流满面,她不是不叫他,而是怕他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怕他知道她哭了!所以她只得拼命的在他怀里摇着头。 “小凝,以后想我的时候,你就对着天空喊着我的名字,好吗?” 她的泪更是不听话的往下掉,他要离开了,幸福才刚来到却又要那么快的就走了。好不舍啊! “云……”她终究控制不住了,仰起脸大声的呼喊道。 “不哭,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他心疼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然而却不禁的他的泪又掉落了。 “因我要代父皇出征,所以给你的名份只有等我归来了,小凝,对不起!”楚吪云满怀愧疚的对她说着。 “没事!只要你平安归来就好,只要你平安!”她好担忧,好担忧他会受伤,因为她知道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理。 “恩,小凝放心,我会没事的。来,看看我要送你的画……” 黎小凝顺着楚吪云所指的方向看去,古木桌上摆放着一张少女图,待她看清上面的容貌时,她惊住,这不正是她吗?哇,好像啊!她暗叹。 见她面露喜色,楚吪云开心的笑了,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轻轻的亲吻了下,“这是我送你的定情物哦,你要收好!知道吗?” “嗯嗯嗯……”她激动的狂点头。 “呵呵……我的傻瓜!” 雷御王府内,一侍女正恭敬的给楚吪雷褪去一身的华服,男人的眼睛微眯着,对于楚吪云出征,他欢畅不已,一旦楚吪云离开了皇宫,那么黎小凝就是他的了,他会想尽办法俘获她的心,在她的世界里,她只能有他,只能有! “爷,您该安寝了!”侍女提醒道。 楚吪雷回过神来,才发现外衣已脱掉,抬眼看着粉色服饰的侍女,他有些迷离了,“小凝……” 楚吪雷一把搂过惊愕中的侍女,按倒在软床上,肆虐的亲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想要那个另他魂不守舍的女人。 第三章 变态男转性了 天空是那样的蓝,日光是那样的强烈,天上地下处于一片耀眼的光明之中。在皇宫的金武门处,楚吪云一身银白铠甲,头戴同样银白的盔帽,笔直的骑在一匹棕黑色的马驹上,他仰望着皇城上那一行人…… 他在寻找她的身影,只听“咚咚……”的战鼓声响起,他必须收回目光,准备出发了!这时,黎小凝急切的向这边跑来,城楼上,人群之后的她只能看到他刚转过去的背影。 “启程……”他大声的吼道。 楚吪云扬起马鞭,“嗖”的一声,健壮的马驹飞奔到队伍的最前方,带领着将士们离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的泪涌出了眼眶,“云,别了,你一定要安全归来,我等着你!” 本来她不想亲眼送他走的,可是心里还是想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于是,她拼命的跑到城楼上,目送他离开。她知道他这一去,会有很多危险,可是她又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皇宫中,等他回来,她答应他了的。 “小凝姐,你发什么愣啊?快,到你了!”楚吪雪催促道。 “呵呵,对不起,我又走神了!”黎小凝看了看棋盘上的走向,拿起一枚白棋放下。 刚刚送走楚吪云,楚吪雪就拉着黎小凝到了自己的雪阳宫,嚷着要和她下棋。雪儿是听闻她的棋艺比父皇还厉害,所以她可是要好好的瞧瞧,呵呵…… “咦?小凝姐是不是故意让我的啊?”楚吪雪看着一盘的棋子,不禁的翻了个白眼。 听她这么一说,黎小凝认真的凝视着,“雪儿对不起了,我重新下!”她也很无奈,自己怎么慌神的乱放棋子呢,哎…… “好了,我们不玩了,看你那出神的样儿,肯定是在想云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黎小凝的说话口气和往日里有点不同,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走了吗?所以她才会如此的低落。 “小凝姐姐……”楚吪雨屁颠屁颠的向这边跑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很华贵的妇人。 “皇母千岁千岁千千岁!”楚吪雪恭敬的上前行礼。 黎小凝见状,忙跟着行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她又不笨,既然楚吪雪喊她皇母,那这个华贵的妇人肯定就是皇后娘娘了。 “雪儿不必如此多礼,孤都好久没来你这雪阳宫了,今个正好陪小雨一起来看看你,呵呵……” “皇母啊,您知道的,这个小子以前每天可都是很黏我的,可是当小凝来了之后,他就黏她了呢!呵呵……”楚吪雪边说边搀扶皇后坐下来。 “哦?是吗?”皇后上下打量起站在面前的女孩。她虽只是一身红粉宫装,可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皇后不禁的有点被她的容貌震慑住了。 “母亲,您那么盯瞧小凝姐姐干嘛?难道您也像小雨一样喜欢姐姐了不成?”楚吪雨带着不悦的口气。 听出他的醋意,皇后笑了,拍了拍儿子的头,“母亲不会和你抢姐姐的,呵呵……” “你也别站着了,快坐吧!”皇后温和的对黎小凝说道。 “这……”她有点迟疑,毕竟人家是皇后诶,而她现在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婢女。 “小凝姐,皇母让你坐你就坐吧!” 听了楚吪雪的话后,黎小凝不再考虑,坐到她原先坐的位置。刚落座,小雨就依偎了过去,紧紧的贴在她的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的小凝姐姐,喜滋滋的别提多高兴了。 见此,皇后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儿子他清楚,楚吪雨最喜欢漂亮的姐姐了。皇后为这事也很担心,要是小雨长大了,那还得了,到时候岂不是要纳很多妃子? “母亲,您说小凝姐姐好看不?”楚吪雨眨巴眨巴天真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 “恩,好看!”皇后对儿子回笑着。 “嘿嘿,小凝姐姐,我说的没错吧,你是天下最美最美最最美的人了!” “汗,少说两句能死啊?”黎小凝贴近楚吪雨的耳朵,故作生气的小声说道。 “啊哦!小凝姐姐被我说生气了,对不起嘛,小凝姐姐啊,等小雨长大了,你做我妃子好不好?” “啊?……”黎小凝差点从凳子上跌下来。 皇后正喝茶,却不料儿子说出这一番话来,不禁笑喷。 楚吪雪愣住,着实不知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边上的所有婢女们无不掩嘴偷笑的,然而楚吪雨却跟个局外人是的,眨巴眨巴眼睛奇怪的看着她们…… 从雪阳宫出来,黎小凝径直的走到自己的欣祥阁,她虽还不是妃,可楚吪云走时已命云阳宫内的婢女们以妃子礼仪对待她,并且要好生的照顾她,不能少一根毫毛,不然她们人头不保。 夏末的阳光还是很毒辣的,午后黎小凝躺在床上休憩,睡的正香时,忽然感觉貌似有人在看着自己,她惊觉的睁开了双目,不由的她欲大叫,却被来人用一双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小哥,你怕什么呀?好久不见了吭!”楚吪风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没死,还好好的一直住在弟弟的云阳宫里,要不是他今天在城楼上发现了她,估计他还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呢。 “唔,唔……”她在挣扎,奋力的挣扎,听他叫她小哥,黎小凝的脑袋轰然炸开,他是大皇子楚吪风,曾要杀了她的那个人。 “别那么抵抗好不好?我这次不会杀了你的,不过呢,我对你很好奇,所以就请你到我风阳宫走一遭,好不好啊?” “唔,唔唔……”对她好奇?要带她去风阳宫,那岂不是小白羊要进狼洞,而且还是进变态的狼洞,呜呜呜……她可不要啊! “你别再这样,要不然我就给你点穴了!跟上次一样让你动弹不得!” 听他要给自己点穴,黎小凝惊吓的不再挣扎,乖乖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楚吪风离开了云阳宫。 悲愤啊,黎小凝在心里不停的咒骂这个死变态男人,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被他威逼乖乖的去风阳宫。 “小哥,你说那天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呢?”这个问题,楚吪风一直不解。等他想问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一怒之下,把她杀了,后悔呀后悔,不过幸好,她还没死,呵呵…… “这个,是因为方面,方面,呵呵……”黎小凝有点胆颤的傻笑着。 “方面?难道说你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于是换上男装方面行事?” “嗯,聪明!”黎小凝附和着,这个大皇子可真是会瞎掰,反正自己不知如何说,那就任由他瞎掰吧,只要他不对她那个就行了,不然被一个死变态给OOXX了,可真是霉透了,再说了,她现在是有喜欢的人了,可不能做出对不起云的事情。 “哎,原来是这样哇,我说呢,你一个小女人干嘛要女扮男装呢,不过,嘿嘿……”楚吪风话儿还未说完,就露出了淫淫的笑容。 看得黎小凝那是毛骨悚然啊,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的问道,“不过,什么?……” 楚吪风突然贴近她的脸,一双桃花眼色迷迷的盯视着她,“不过你是男是女,现已无所谓了!” “额?……”此时的黎小凝像极了一只看见了大灰狼的小白兔,身体向后缩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无,无所谓?” “嗯哼,是的,因为我现在啊,已被你的模样深深的迷醉了,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想要你……”楚吪风陶醉的打量着眼下的美女,对于那天他的一怒之下所铸成的后果,他都后悔了好多回,嘿嘿,老天真是对他太好了,他还是遇上这个小“美男”了。 突然转变的楚吪风让黎小凝大惊失色,瞠目结舌,他这是虾米情况?变态男转性了? “啊,不要啊,你,滚开啊!唔……”在她发呆之际,楚吪风霸道的握住她的脖子,让她被迫的与他接吻。 第四章 “假货”? 阵阵恐慌在心头,黎小凝紧紧的抓住胸间的衣裳,另外一只手使劲的推着他。可恶男人,真是恶心透顶! 兀然的,她发现他的唇瓣远离,却又接着发现她被他抱到了床上。 “你,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黎小凝恐惧的说道。 “以前是…….现在嘛,我还不知……”楚吪风把她紧紧的压在身下,边说边情不自禁的抚摸起她的脸儿,他的眸子里竟是闪现着欢爱的欲望。 黎小凝见此,更加的胆寒,“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放过你?呵呵……不可能!”说罢,楚吪风的大手从她的脸上滑移,潜到脖颈的衣襟处,慢慢的继续往下,欲解开她胸前的衣带…… “别碰我!”她愠怒了,狂吼了。 “呵呵……让我住手我就住手,你说可能吗?”楚吪风一脸的谄笑。 “你这个死变态,最好放了我,不然后果自负!” “哦?”他的桃花眼眯起。 “我是三皇子的女人,所以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黎小凝紧张的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希望楚吪风知道她是楚吪云的女人后放了她,可黎小凝却不知这样子只会更加的让楚吪风疯狂! “哈哈……”男人狂笑了。 “嘶……”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声,黎小凝胸前的衣衫被他撕破,粉色布条拂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她惊愕! “你以为你说了他的名字,我就会放过你,哼,你错了,而且错的很愚蠢!呵呵……或许你不提他,我还会放你,可惜……” 楚吪风的话,让她困惑,更是让她惊神,一个一个字的从嘴中吐出,“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那我就告诉你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抢了我的一切,一切……”楚吪风愤怒的狂吼着。 “若不是他,我的母亲就不会死。若不是他,父皇就不会厌恶我。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都该是我的。”楚吪风越说越激动,怒气越来越高涨。 当年那次皇后毒害皇妃的事件,除了死去的婢女知道后就只有楚吪云知道了,楚吪风亲耳听到楚吪云对皇帝说,是皇后害死皇妃的,所以他恨他! 可是皇帝为何会厌恶楚吪风呢,这根本就不是因为楚吪云,而是他自小就喜欢男色,才使得皇帝对他失望至极,然而他到现在都不知究竟是何因父皇对他总是不理不睬,每次见面都是对他一副厌烦的模样。 “所以,你也要是我的,哈哈……我要让楚吪云痛苦,我要让他永远的失去你!一个没了贞操的女人,你说楚吪云还会要你吗?”话毕,楚吪风像只疯狂的狮子,啃咬着黎小凝的脖颈。 黎小凝没有动弹,而是很平静的对他说道,“我早已是他的人了,自来到鞅国的第一天就是他的人了……” 她的话震惊了疯狂中的狮子,楚吪风顿时僵住,与此同时他看到她的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我曾恨过他,可是现在我却爱上了他,很爱很爱!”思念的泪水很不听话的流下,黎小凝不禁暗嘲,他离开还没到一天,她竟然这般的想念他了。 “你不是处子了?”楚吪风不敢相信身下的女人竟已没了处子之身。 “呵呵……”迎上他一副狐疑的神色,黎小凝冷笑了。 愣愣的,楚吪风盯视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如此美丽人儿,竟不会是自己的了,这心里可真是五味陈杂,堵得慌极了! “你走吧!”他没有表情的说道,声音轻轻的。 “额?”黎小凝惊讶,她在想自己是否听错了。 “怎么?舍不得走吗?”他厉声怒吼了。 话语响她耳畔,黎小凝确信自己是没听错,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万一这个家伙反悔了,那自己可真是笨丫丫了,慌忙欲起身,可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被他压着,怯生生的对他道,“帅哥,你碍着我了……” “哦?”楚吪风的脸庞瞬间涨红,快速的从床上跳离。 这时候,黎小凝迫不及待的想逃离,可现在她的衣衫被他撕破,根本就没法出去,有点难为情的,她说道,“借我一件衣服,行吗?”说话如此小心,就是怕惹火了他,哎…...黎小凝痛苦的隐忍着自己的脾气,要不是怕他吃了自己,哼哼,她就要吼了,“喂,我的衣服被你撕破了,快拿新的来,速度点!” “给……”楚吪风随手拿了件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她能快点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不管三七二之一,拿过衣服先跑再说,黎小凝踏出房门,边跑着边把楚吪风的大袍子裹在身上! 脚底传来的触感,赫然的告诉她,没穿鞋子!哎,忘记穿了就忘记吧,护住自己的身子要紧呐,不由得黎小凝更加的裹紧了身上的衣袍。路过的太监宫女们,无不对她奇怪,有的掩着嘴儿偷笑的,有的则是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还有的则是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这是谁呀?”一太监好奇的说道。 “好像是?是云阳宫的小凝!”待认真的看清黎小凝的长相后,一婢女解释道。 “哦?是她啊!啧啧,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哦!” “咦?她怎么穿着主子的衣袍?” “怎么回事?难道她被咱们主子临幸了?” 听到如此说自己的话语,她黎小凝怒了,愤冲冲的上前,指着一个太监骂道,“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再胡说我就把你拉出去剁了,让你连人妖都做不成!”她的恐吓很成功,只见这个太监惊慌的往后退,一溜烟的跑了。 “哈哈……”黎小凝得意的大笑了,再转而看向认得她的宫女,咦?人呢?此时她的视线之内已没了人影,“哼哼,亏你们走得快,省得姑奶奶我的口水了,若是下次再听见你们说我的坏话,那可不要怪我把你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哼……” “真是气死人了,居然说我和那个变态男有一腿,郁闷,粉郁闷!”黎小凝不满的嘟着小嘴。 走了一会儿,她竟还没走出风阳宫,突然,“啊,我的脚,呜呜呜……”白皙的脚掌踩到了不该踩到的东东,顿时鲜血冒出,黎小凝疼痛的眼泪汪汪,“该死的,这里怎么会有碎瓶渣子啊?” 坐在青石台阶上,抬起受伤的右脚,小心翼翼的拔掉扎在肉里的碎渣子,“呜呜呜……好痛!为什么每次都是右脚受伤啊,真是悲摧!” 撕掉衣袍的一块角儿,很认真的包扎着自己那流血不止的脚,“我真是疯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碎渣子,哇,好痛!”秀眉紧蹙着,大大的眼睛里浸满了泪水。 抬眼看看身处的环境,竟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难道都是被我吓跑了?黎小凝暗想。 强忍着痛楚,她站了起来,扶着墙壁慢慢的挪动着身子,无论如何,她都要走出去,可不能在这风阳宫呆久了。那个变态男她真是怕极了!只要稍微的想到他,黎小凝就打哆嗦。 沿着墙壁,她艰难的移动脚步,忽然沙沙声入耳,黎小凝有点小惊讶,“真是没有想到这风阳宫内也会有小竹林!” 暂时的她忘记了疼痛,一瘸一拐的向侧方不远处的小竹林走去…… “大哥,何时对女人感兴趣了?”楚吪雷静静的站立在屏风边,紧盯着脚下的红粉布条,心绪万千!大哥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楚吪风拾起地上的一个布条,满脸笑意的看着弟弟,“我的改变,你难道不高兴吗?”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他的话,让楚吪雷静默了!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本来哥哥的转性,作为弟弟的楚吪雷,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当他知道哥哥是因为她时,那开心就被满心的醋意所取代了。 二十五年了,他的哥哥喜好男色那么久,突然之间因她的到来而改变,“呵呵……”楚吪雷笑了,笑的不知何味。 “我就知道你会为我高兴的!”楚吪风凝视着弟弟的脸,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孔。 “那个女人,大哥很喜欢吗?” “哈哈……喜欢又如何?她不可能是我的了……” 哥哥的话,让楚吪雷深思,原来哥哥是知道她的,知道她是楚吪云的女人。 小竹林里,黎小凝坐在石凳上,注视着角落里的一根竹枝,怎么看怎么觉得它是个假货!想罢,她忍着脚部的疼痛向那个“假货”靠近。 突然,脚下的地面因她的重量而迅速下沉,黎小凝毫无意识的栽了下去…… 第五章 误入密道 夜晚的风呼呼的吹着,不多久就肆狂的下起了雨,云阳宫内的婢女们很是焦急的行走在宫道上…… 欣祥阁门口,习岚忐忑不安的东张西望着,终于她看见匆忙赶过来的齐韵,忙问道,“找到了没?” 齐韵累的气喘吁吁,上声不接下气的说道,“还,还没……” “啊?”习岚听后大惊,都一个下午了,她到底去哪儿了?要是她失踪了,那主子回来,岂不是要找自己问罪,啊!习岚不敢再往下想了。 “岚姐姐,我从风阳宫小太监那儿打听到,申时的时候他还见过小凝,只是后来他被小凝给骂跑了,最后也不知小凝到底有没有出风阳宫。”齐韵把自己得到消息一一告诉习岚。 “难道她此时还在风阳宫?” “小韵不知,只是希望小凝别出事就好了!”齐韵望着灰蒙蒙的天,沥沥的下着雨,柳眉微微皱起,她好担心小凝,真的还在风阳宫吗?齐韵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 地下室内阴冷无比,冻得黎小凝瑟瑟发抖,晕厥中的她终于醒来,面对眼前的一片黑暗,黎小凝恐慌,“这是哪儿?”她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不禁让她打了个哆嗦,好诡异的环境! “咝……”刚站起身,一阵痛感就从脚底传来,她小心的弯下腰,触摸着那受伤的脚掌,黏糊糊的东西沾在了她的手上,黎小凝皱眉,看来她的脚现在伤的不轻啊! 怎么办?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伤口感染就坏了。 她仰头看着上方,依旧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记得自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啊,可是为什么望不到上方的出口呢? 笨蛋黎小凝哪里知道那个假地面是安上机关的,只要人进入后就会自动关上。 “好冷……”冷风拂过,黎小凝环住双肩,难过的望了望四周,一点儿光亮都没有,好可怕! “既然找不到上面的出口,那就试试看有没有其他的吧。”想罢,黎小凝睁眼瞎的伸开胳膊,警惕的往身前身后小心的触摸。 “啊,这是什么?”摸到一个凸凹不平的东西,顿时毛骨悚然,惊吓的收回了手,骷髅头? “不,不不,一定不可能的,呵呵……”她傻笑着,安慰自己。不可能那么俗套吧,怎么可能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地下室里会有骷髅头的,呵呵,继续傻笑着。 怀着恐惧的心,她再次抬手去触摸方才碰到的地方,认真的揣测着,那到底是什么东东? “咦?不是单个的?还有很多?”顺着边缘她细心的摸着,墙壁? “我晕,原来这只是一面凸凹不平的墙壁,汗,吓死我了!”黎小凝拍了拍自己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 “哈哈……”她故意大笑出声,振奋一下自己,提起精神,黎小凝开始顺着这面诡异的墙向前迈出了脚步。 慢慢的,她在漆黑的地下不知走了多久,此刻她只感觉自己又累又饿,头还昏的厉害,阴冷的风好不疼惜的统统吹向她这薄弱的身子,好冷好冷! “这是?”她疑惑的琢磨着摸到的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好奇心促使,黎小凝轻轻按下,只听“咔嚓”一声,身侧的墙壁,开始轰隆隆作响,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光从里面射来,黎小凝目瞪口呆的盯看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密室?” 当一块粗糙的墙壁完全打开,黎小凝歪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探测里面,只见忽明忽暗的地道内空洞洞如也,看不到尽头,唯有墙壁上有数盏油灯。 “天呐,我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啊?”她的秀美皱的更深了,无奈再怎么抱怨也没用,还是尽快找到出口吧。 抬脚走进这个突然打开的暗室,还没走两步,就发现脚下居然有着不同颜色的图案,不会这里有什么可怕的机关吧? 她胆战心惊的愣住,在迟疑,要不要走过去?“走?还是不走?” 回过头来,看向原来的地方,黑乎乎的更让人胆颤,“算了,还是走吧,生死由命!”黎小凝怯怯的移动脚步,“咦?没事诶,呵呵……”她庆幸,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下她更是大胆的向前走去,当她的脚毫无意识的踩到了一个黑色的图案时,突然觉察到室内的光芒闪烁了下,黎小凝惊慌失措的瞪大了双眼,这虾米情况? “嗖嗖嗖……”声瞬间响起,黎小凝胆寒,“妈呀,那么多箭?……”顾不得脚下的疼痛,她慌忙向后跳离,“呃……”两支箭准确无误的射在了她的后背上,趴在地上的黎小凝顾不得那么多,一个劲的像墙边挪动。 “好痛!”她难过的摸了摸后背,该死的,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要死了吗?”黎小凝虚弱的自语着。 “不,我不要死,不要死……”她的话语轻飘飘的自口中说出,隐约之中,趴在地上的黎小凝好像看到了一个人,正走向自己,她喃喃的唤道,“是云吗?” 她好想看清来人的面孔,可是无奈身上的伤痛,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男子走近这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凛冽的眼神微眯着,是个女人? 皇宫外的雷御王府内,楚吪雷懒洋洋的靠在睡塌上,凝视着手中的信函,他在犹豫,在犹豫要不要和北漠单于合作。 信上说只要他答应,那么他就是鞅国未来的皇帝,面对这么大的诱惑,楚吪雷有点心动。想想自己从小就不被父皇看重,他就怒。凭什么父皇只疼爱楚吪云,凭什么? 猛然的,楚吪雷站起了身,拳头紧握,怒道,“您以为赏了我一个王爷头衔,我就会乖乖的把皇位让给三弟吗?哼,父皇您错了,错了,错了……”愤怒的气息在房内燃烧,楚吪雷盯看了一眼信函,嘴角边展露出邪魅的笑,“得到了皇位,也会得到她,我何乐而不为呢!哈哈……” 黑影从窗边闪动,楚吪雷眉头一紧,把信函放在衣袖里,冷声道,“出来!” “主子!”黑衣男子顷刻间跪在地上。 “密道那边有何事发生?”看到出来是御念,楚吪雷有点惊讶。 “回主子,有人闯入密道……”御念也是楚吪雷的暗客之一,由于他的个性冷冽,喜欢安静,所以楚吪雷就由他所好,命他看守密道。 “哦?是谁?” “一个女人!”御念回答。 “女人?”楚吪雷更加的惊讶了。 御念闪出房间,跳上屋顶,把昏迷中的女人背了进来…… “想必她应该是从风阳宫后院的小竹林里掉进密道的。”御念把自己的想法说出。 楚吪雷盯视着御念背上的女人,身上中了两箭,只见她的脸色苍白无比,熟悉的容颜一下子震痛了他的双眼,惊呼,“小凝……” 御念诧异,主人认得她? “她身上的毒解了没?解了没啊?”楚吪雷接近疯狂吼道。 “已解!”御念平静的回答,在他看到她时,他给她把了脉,得知她不会武功,于是他断定她不是敌人,所以才给她服了解药,因为御念不想杀害无辜的人。 “好,那就好!”楚吪雷慌张的心,减少了几分。幸而御念给她吃了解药,不然她就…… 屋外的风刮得越加的厉害,雨儿也下得越大了,然而房内呢? 尽管她背上的毒箭被拔出,可昏迷中的黎小凝,依旧是没有一丝动静,她像一只木偶般静静的趴在床上…… 看着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楚吪雷心疼不已,打开药瓶,他很小心的把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泪水迷失了他的双眸,啪嗒啪嗒的滴落。 “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 在风阳宫的时候,楚吪雷以为她应该回去了,所以便没有再去欣祥阁找她,却不曾想她竟会掉入密道内。机关里的箭可都是涂上了致命的毒啊,若没有解药,只怕要不了一个时辰人就死了。 楚吪雷细心的给她系上绷带,替她盖上被子…… 屋顶上,一抹黑影静静的俯瞰着,然而楚吪雷却毫无所觉,也许此时的他一心扑在她的身上,对环境失去了警觉。 冰凉的雨水淋透了御念的黑衣,亚麻色的长发肆意的黏在他的脖颈与脸颊上,斜飞入鬓的眉毛上有一道伤疤,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着…… 此时,凛冽的眼神,莫名的闪过一丝温柔,带着悸动的心,他飞身离去! 第六章 落子汤 耀眼的阳光温柔的洒在大地上,拂去了昨夜的卷卷冷意。房内的男人憔悴的趴在她的床边,注视着她那苍白的脸,一双桃花眼眨都不眨一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为何你还不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新的泪水覆盖上了旧痕。 床上的人儿依然是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眸沉睡着。 “主子,李御医来了!”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楚吪雷抹去脸上的泪,回道,“让他进来!” “咯吱”一声,门儿被打开,李御医走向房内,恭敬的对他欠了欠身行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了!快来给她把把脉……” 楚吪雷起身站在一旁,看着李御医为她把脉。 他的眼眸里布满了揪心的神色,若是一般人中了两箭,经治疗之后会很快醒来,可是为何她,过了整整一夜却还未醒?这着实让他忧心。所以他命人请来了李御医,好生给她把把脉看看伤势。 见李御医微皱的眉,楚吪雷紧张的问道,“她怎么了?” 李御医放下黎小凝的手腕,带着笑意回道,“恭喜王爷,她是有喜了!” “什么?有喜?”楚吪雷惊讶,他的拳头不自禁的握紧,“呵呵……”他冷笑了,她怀了楚吪云的孩子吗?哼! “为何她还不醒呢?” “回王爷,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所以……” “是吗?呵呵……” 看到楚吪雷的眼眸突然眯起,射出可怕的光,李御医惊恐的说道,“王爷您?……呃……”楚吪雷一把掐住李御医的脖子,冷哼道,“知道此事的人必须死!呵呵,放心,不是我动手!” 说罢,楚吪雷甩开李御医,转过身去。 李御医瞠目结舌看了看身后,黑衣人御先已站立在那儿,只见一道闪光挥下,李御医凄惨的倒地。 “清理干净!” “是!”御先提起尸首飞窗离去。 “孩子,呵呵……你有了他的孩子是吗?”楚吪雷满眼的哀伤,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无声的滑落,流进了嘴里,涩涩的。 “我不允许你有着他的孩子,不允许。”他凝视着她的脸,温柔的说出这样的话语。 昶凡城内的一个小树林里,一抹黑影飞快的闪出,走到早已静立在那儿的人身边。 “她怀有身孕!”御守没有表情的说道。 “嗯?”冷冽的眼神有些吃惊。 “我该走了,不过有句话想警告你,不要再关心主子喜欢的女人,否则……话儿无须我多说了,你是懂得的!”声落,御守飞身离开,小树林里依留着一抹黑色的身影,风儿吹过,他的乱发被拂起,一道伤疤赫然的显现。 夕阳西下,昏睡的人儿终于醒来,“呃……”突感脖颈处好酸,黎小凝欲起身,“啊,好痛!呜呜……”剧烈的痛楚从背部袭满了她的全身。 “小姐,你,你醒了!”站在床边的丫鬟听到里面的动静,慌忙掀开床帐,开心的说道。 见到有人,黎小凝疑惑的打量着她,“你是谁?” “小姐,我是小梅,受主子之命来照顾你的。” “额?你的主子是谁?” “我的主子是雷御王爷!” “啊?是他?……”黎小凝呆住,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在雷御王府了?可为何她会在这里呢? “痛……”由于她长时间的趴在床上,脖颈已很是酸疼了。 丫鬟小梅看她要起身,忙上前搀扶,“小心,您身上还有伤呢!” “谢谢!”黎小凝在小梅的帮忙下,坐起了身子。 “小姐,你好生在这里坐着,别乱动,我去厨房看看汤药熬好了没。”说罢,小梅跑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黎小凝陷入走神状态,自己不是在密道里的吗?可为什么一醒来就在雷御王府了呢?难道那个密道和这个雷御王爷有关?种种困惑浮在心头,黎小凝不由得拧起了眉。 “小凝……”听到呼唤声,她回过神来,看向正走来的楚吪雷。 “我怎会在这里?那个密道是不是你的?”黎小凝问道。 “呵呵……小凝在胡说什么呢,密道?什么密道?”楚吪雷一脸的无知状。 “额?你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就奇怪了,他居然不知道那个密道,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小凝,我是在城外发现你的,不知为何你会身中两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吪雷一副担忧的模样,着实让她分不清那个密道到底与他是否有关系。 如果他不知那个密道的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密道是与城外通向的,要不然他怎会在城外发现自己呢!可是那个人是谁呢?在自己晕厥前,明明就有看到一抹身影走向自己啊,不明白不明白! “小凝?……”见她出神,他轻声唤道。 “嗯?” “看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呵呵……”黎小凝傻笑着。 “小姐,汤药已熬好了,快趁热喝……”小梅见主子在房内,忙欠了欠身,“主子安福!” “嗯,把汤药给我就行了,你出去吧!” 咦?他的声音怎么和方才与自己说话时迥然不同呢?完全就是两个语气嘛,黎小凝纳闷了。 小梅把汤药递送到他的手上,转身走开。楚吪雷看着黑乎乎的落子汤,眼里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怎么了?”黎小凝疑惑的问道。 “呵呵……小凝赶快把它喝了吧,喝了之后伤口才会好得快!”楚吪雷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到她嘴边。 闻到浓浓的苦味,黎小凝皱了皱眉,“不喝不行吗?感觉好苦的!” “良药苦口嘛,听话,来……” “哦,那好吧!”为了自己的伤口能够好的快一点,她黎小凝张开了嘴,难过的喝下了一勺汤药,然而,她却浑然不知这是落子汤。 “咳咳……真的好苦诶!” “不苦,来,把它喝完吧!”楚吪雷又舀起一勺,递送到她嘴边。 就这样一勺接着一勺,黎小凝把一整碗的落子汤全部喝下了肚。看到她乖乖的喝完了药,楚吪雷心里的那份嫉恨才消失了不少。 他绝不许她替楚吪云生孩子,绝不许! 鞅国瀛淀郊外,浩浩荡荡的军队匆忙的行驶着。 忽然一士兵从横乡方向快马赶来,“报……” “何事?”一名身着银白色铠甲的将军,厉声问道。 “横乡失守了。” “什么?失守了?那孙将军他?”左副将项恬焦急说。 “孙将军他,他战死在沙场上……”说罢,这个士兵泪如雨下,伤心不已! “哎……我们还是来晚了!”右副将彭程哀痛的叹气。 楚吪云勒紧马绳,转过身来看向后面的几十万大军,大声吼道,“众将士们,边关守将孙将军已阵亡,现横乡失守,我将带领大家驻扎在瀛淀城,日后我定要收复横乡,为孙将军报仇。” “吼吼吼……”众将士各个举起兵器响应着。 第七章 小色男 刚入夜,黎小凝就感觉自己的肚子翻滚的难受极了,像是有人紧紧的揪着,疼得她冷汗直冒! “呃……”她难过的低吟。 “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小梅啊,小姐……” “我,我肚子好痛!”她因疼痛,身体而紧紧的蜷缩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脸色苍白的吓人! 见状,小梅惊慌失措了,“我去叫主子来……” “小,小梅……”黎小凝伸手想去拉住她,却无奈她跑得太快,已出了房门。 “扑通”一声,黎小凝措不及防,从床上跌落下来。 “我的肚子……”感觉有股液体从下体流出,黎小凝心惊的抬手去触摸,刺眼的红震醒了她的眼睛,是例假来了吗?可是例假还没到时间啊,就算来了例假,也不会这般的痛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她虚弱的趴在地上,呆愣的看着手上的血迹,整个人都懵了! 一抹黑影走近她,心疼的把她小心的抱了起来,然后再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她盖上了褥被。 黎小凝怔了怔,有点恍惚的看着蒙着脸的黑衣男子,气若游丝的问道,“是云吗?” 御念的手明显的一僵,凛冽的眸子里浮现了几分困惑。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御念慌忙离开床边,飞身跳窗而走。 黎小凝痴呆呆的看着,脑袋里忽闪着几个大问号,“他不是他吗?” “小凝……”楚吪雷快步走来,紧握住她的手,着急的问,“哪里痛?哪里痛?” 迎上他担忧的神色,黎小凝摇了摇头,“不碍事的!” “没事就好!”他疼爱的抚摸着她的头,俯身亲吻了她脸颊。 “你,你干嘛?”黎小凝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的推开吃自己豆腐的男人。 “小凝……”楚吪雷哀伤的凝视着她,不满她对自己的反感,不满她对自己的抗拒。 “滚……”她厉声喝道,撇过头去,看向床里儿。 听到她如此愤怒的口吻,楚吪雷的手不禁的颤了颤,“小凝……”他的双眼含着泪水,然而黎小凝却没能看得见,还是以方才的语气,怒道,“还不滚?……”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里面的墙壁,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见她这样,楚吪雷只能神伤的站起身,“好,我走!” 话毕,他退后一步,欲离去,正巧他的双脚踩在了一片殷红之上。楚吪雷拧眉,他的嘴角边荡起一勾满意的笑。 他成功了,不是吗?呵呵…… 那夜之后,楚吪雷就再也没有来到她的房内,也在不久之后,黎小凝回到了皇宫。尽管她背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的愈合,可是她实在不想,再待在那个雷御王府了。 对于黎小凝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到来,皇宫里众说纷纭,到处都在私底下议论着她。然而这些事儿当然也逃不过皇帝的耳朵。这不,黎小凝正在欣祥阁里发呆的时候,高总管就带着皇帝的口谕来找她了。 “呵呵……我说小凝啊,真不知你是哪世修来的福气哦,能博得陛下对你的喜爱。”高总管嬉笑着说道。 “好啦,高公公你就别再说啦,再说我的耳朵就要聋了!”黎小凝粉不满的嘟起了小嘴。这个高总管真是的,一见到她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害的她的小耳朵都要出现鸣音了。 “也罢,那我就不多说了,我们还是快去翠香亭吧,可别让陛下等急了!” “嗯嗯!” 不一会儿,黎小凝来到了翠香亭,见到了好久未见的老皇帝,心情大好,直乐道,“皇帝大大,你好啊,想小凝了没?” 皇帝被她的话,差点没从凳子上跌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乐趣,哈哈……” “嘿嘿,您身为皇帝那可是日理万机啊,我一个小小的宫婢,做个开心果取乐一下您,不是很好嘛?呵呵……”黎小凝对皇帝贼兮兮的笑着。 “好你个小宫婢,见了陛下怎还不行礼呀?”高总管故作怒道对她吼。 “呵呵……差点忘了。嗯哼……”扯了扯嗓子,黎小凝弯腰鞠躬道,“皇帝陛下您万岁万岁万万岁!”话儿落,她莞尔一笑。 皇帝被她此举弄得朗声大笑了,“好一个有趣的姑娘,来……快陪朕下棋吧!” “好滴,小凝我一定不辱使命,陪皇帝陛下玩的爽呆呆!”说罢,她一屁股坐在了皇帝对面的凳子上。 “哇哇,是小凝姐诶,小凝姐姐……”楚吪雨屁颠屁颠的向这里跑来。 “别急,慢着点啊!你小凝姐又不会丢的!哎……”楚吪雪无奈的看着小弟弟。 见到公主和五皇子来了,黎小凝这心里兴奋呀! “呜呜……我要姐姐抱抱……”小屁孩一来就要抱抱,汗!黎小凝对皇帝不好意思的笑了,展开双臂迎接扑过来的楚吪雨。 “呵呵……姐姐的怀抱好香喔!”楚吪雨满足的吸闻着黎小凝身上的气味。 皇帝瞪大了双眼,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这么的喜欢她,不禁的看傻了眼。 楚吪雪走近父皇,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父皇,你怎么啦?”她边说边窃笑着。 “啊?没事,呵呵……” “你们在说什么呢?”楚吪雨从黎小凝怀抱里探出了头,歪着小脑袋眨巴眨巴俏皮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父皇。 “没什么哦,小弟弟!”楚吪雪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满眼的宠溺。 “嘿嘿……”六岁的他,露出了洁白的小银牙。 大家见他此般可爱模样,都不由得笑出了声。 幕然的,一个侍卫急匆匆的向这边跑来,皇帝抬手止住大家嬉笑,侍卫说道,“启禀陛下,文丞相在齐疏宫求见!” “恩,朕知道了!”皇帝站起身,“小凝啊,等朕有空在和你对弈吧。” “呵呵……皇帝陛下您先忙,小凝不急的!” 看着黎小凝那张笑如桃花般的脸,皇帝含笑的对她点了点头,接而转身离去…… “小凝姐姐,你前阵子去了哪儿啊?怎么都不在宫里的?”楚吪雨嘟起小嘴指着黎小凝有些生气的问道。 “丫的,你还生我气啊,哼,姐姐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小雨你管得着嘛!哈哈……”黎小凝双手环胸瞥视着他,这小不点,还质问我。切,我偏不告诉你咧! “小凝姐,你真是了不起!”楚吪雪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她的话,听的黎小凝一头雾水!“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宫婢擅自出宫可是死罪啊,小凝姐竟然敢冒这个险出去,当然是了不起的喽!” “啊?……”黎小凝大惊!顿时,面容失色,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呵呵……你当然是没事的啦,要不你怎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呢,这要是换做别人啊,我想早就被那些公公嬷嬷给抓起来了,生死未卜哦!”楚吪雪故意把后面的那个生死未卜拖长了音。 “为什么我会没事呢?”黎小凝傻了吧唧的继续问着。 楚吪雨开心的迎上她的疑惑目光,拍着自己的胸脯,学做大人的模样说道,“姐姐要多谢我,是我对公公嬷嬷说,五皇子喜欢宫婢小凝,所以你们见了她,都不能骂她,也不能罚她,更不能杀她,谁敢违抗我的旨意,哼哼,那就全部给我跳进河里去喂鱼!”嘿嘿……楚吪雨,乐呵呵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黎小凝脸部表情的变化。 “小凝姐姐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那样……快啊!还带动的,哈哈……”楚吪雨边说边学着她的样子。在听到楚吪雨的话后,黎小凝的脸儿由红的变成青的,再由青的变成红的,最终嘴角抽搐着。 楚吪雪不禁的掩着嘴儿偷笑着。 “好啊,你们姐弟俩一起来欺负我了吭,哼,看打!”黎小凝说罢,展开攻势向楚吪雨扑去…… 齐疏宫院内,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焦急的在门边走来走去。皇帝远远的就听见他那局促的脚步声,进了宫门,皇帝问道,“莫不是边关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吧?”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丞相文烨德忙上前行礼。 “免了,有话到屋内说吧……” 第八章 轲蓖崖 身着明黄衣袍的老者倚躺在床榻上,他的眉深拧起,紧盯着桌案上的那卷书信,静默着,果真如他所料般,横乡失守了…… 就这样静静的,不知过了多久,皇帝黯然的环视着房内的一切,视线有些朦胧,“天儿黑了……”他轻叹。 晚风狂乱起,“哐啷”一声吹开了门窗,熄灭了烛光,楚吪云放下笔墨,径直走到门边,欲想关上时,“轰隆”声顿响,昏暗的夜空瞬间明亮了下,接而仿佛有无数支利剑从空而降,疯狂的击打着地面,发出令人生寒的啪嗒啪嗒声。 突然一抹急切的身影向他奔来,“殿下……” “何事如此慌急?”楚吪云沉声道。 “北漠兵突袭……”彭程的神色有些惊恐。 “什么?”听到彭程的话后,楚吪云不禁的怔忡住,没有想到漠国军队竟然趁暴雨天袭击。 “殿下快,快随臣躲避!” “躲避?”楚吪云的眉头愤然皱起,瞳孔怒瞪着,他在怀疑自己有无听错,彭将军居然要他躲避。 刺耳的刀剑碰撞声从不远处充斥而来,楚吪云毫不犹豫的转身走进屋,带上自己的银色头盔,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在彭将军目愣的情况下,跑了出去。 刚走出瀛淀的府衙,厮杀声不绝入耳,楚吪云忿忿的抓过一个正在逃跑的士兵,怒道,“慌什么?” “殿,殿下……漠军已破了城门,现,现已进入城内……” “啊?”楚吪云愕然,这漠国军队怎会如此厉害,那么轻易的就攻破了城门?不,他不相信,不相信,不…… 全身像是沸腾般,黝黑的眸子里竟闪着急灼的光芒,他抬手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一匹健壮的黑马向他奔来,瞬间的,楚吪云跃身上马,急匆匆的向城楼处奔驰…… 此时,瀛淀城内哭嚎声绵绵不断,惨惨凄凄,北漠士兵见人就杀,惨不忍睹!百姓们惶恐的躲在家中,生怕自家的门被突来的士兵踢开。 “娘,娘……呜呜呜……娘……”一个小女孩茫然的蹲在路边,她身上的衣物被冰凉的雨水淋得透彻,弱小的身子正瑟瑟发抖着,迷惘的喊叫着自己的娘亲。忽然一个士兵走近她,扬起手中的长弯刀恶狠狠的刺向她,“啊……”痛苦的叫了一声后,可怜的小女孩霍然的倒在了血泊中。 “大胆漠贼!”话未毕,一把锋利的宝剑已从那凶狠的士兵身上拔出,艳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他银白的盔甲上,看到顷刻间死去的小女孩,他的眸子充红了血,更猛的怒火在他眼中迸放。 拉紧马绳,急速的向前奔驰,磅礴之势的大雨中,他挥杀了数不胜数的北漠兵,直到他到达了瀛淀城楼,才停下!城门上赫然的悬挂着一具尸体,湿漉漉的尸体上正往下滴着血,那艳红与地上的雨水融为了一体,朦胧的天色下,他依然能看得清那是何人,“项恬……”他哀痛的吼叫了。 “呵呵……”带着嘲讽的笑声自城楼上传来,楚吪云仰首望着那人。 “本麾图?” “好久不见了,三殿下……”北漠将军本麾图带着浓浓的笑意说道。 “是你杀了项恬?”楚吪云的眉头拧的死紧,瞪大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站在高处的人,一脸的愤恨。 “三殿下无须如此生气!人已死罢了罢了,哈哈……” 听着狂妄的笑声,楚吪云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剑,青筋暴露,他忿然的从马上跃下,准备上楼杀了那漠贼。 只见本麾图手臂一挥,他的身边就出现了许多北漠兵,把他重重围困在中,恶狠狠的目光皆是打量着这个鞅国皇子,想要把他看个究竟。 “呵,想捉我,真是自不量力!”说罢,楚吪云开始挥剑刺敌,手腕轻抖,只见一片片银光闪烁的剑影,“扑通”一声,再“扑通”一声,凡是靠近他的士兵皆是毫无预兆的倒下,“北漠的士兵不过如此!”他嘲讽的瞥视了一眼楼上的本麾图。 阵阵杀意嗖嗖卷来,楚吪云瞪着接踵而至的北漠兵,他的直觉告诉他,今夜北漠能够那么轻易的攻破城门,必定是有内贼,不然瀛淀是不会不攻自破的,那谁又是内贼?不得其解! 看了看挂在城上悬挂着的尸体,脑中浮现出昨日项恬离开府衙时的画面,“殿下,请放心,臣一定会守住瀛淀的。”可如今,他的尸体却凄凉的悬挂在空中,对自己说话的那个坚定眼神,也已变得狰狞目瞪。 想到这里,楚吪云的泪水不由的滑落,若是他知道谁是内贼,那么,那个人必定要千刀万剐!握紧拳头,咯吱声咔嚓作响,他明白,尽管自己的精力是多么的旺盛,可是面对众多北漠兵的围攻,到最后他也只会是筋疲力尽。 罢了,先逃出这里再说。 楚吪云有点神伤的环视着伤残不堪的瀛淀城,目光所触之地皆是血泊,尸体满处,再看看此时正拿着弯刀长茅虎视眈眈盯视自己的漠兵,“呵呵……”他无奈的苦笑了。 什么时候,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竟忽然之间落得如此,被敌国的士兵直指着,哼! 眉头蹙起,眸子一凛,手中的剑毫不客气的刺向身边的敌人,“黑萌…..”楚吪云大声呼唤他的爱马,只见健壮的黑萌奋力踢开身侧的士兵,奔向主人。 脚尖点地,纵跃而上,一边紧紧的抓住马绳,一边杀敌…… “全部给我上,不论生死捉到鞅国皇子悬赏千金万两!”众士兵听到如此之奖赏,无不奋勇上前,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楚吪云冷哼一声,纵马飞跃跳过围阻的士兵,向城门外冲去。 本麾图见状有点哗然,忙道,“快关城门,快……” 钝音骤起,门仿佛经过几个世纪的沉寂般,在士兵们的簇推下,正急速关上,楚吪云急灼的向前冲,围困他的士兵们滕然的被踩在马下,在他就要出了城门的那一瞬间,仿如空气被凝结了,前面的士兵无不惶恐的看着他,胆怯的向后退缩。募地,他闯过了敌群,出了瀛淀城…… “快,给我急速捉拿……”本麾图此时也上了马,带着士兵们向楚吪云奔驰。 瀛淀郊外,楚吪云快速的飞驰着,在他的身后紧跟着北漠的千军万马,各个都像虎狼般对他穷追不舍。“轰隆”的一记霹雷响彻大半个天空,迅猛的大雨更加暴肆的降下,雨水毫不柔情的击打在他繁重的银色盔甲上,迸射出无数水剑硬生生的刺在他的脖颈脸颊上,然而楚吪云不知所觉,那双黝黑的眸子此刻越发的精神抖擞,眨也不眨的盯视着前方的路…… 声势浩大,过了一条条泥泞不堪的道路,然而后面的人依旧没有罢休的样子,眼看着前方就是轲蓖崖了,楚吪云有点焦躁,怎么办? 欲掉转马头,却发现北漠军已逼近,看来回头是不可能的了,唯有继续向前。 “哈哈……三殿下您还是束手就擒吧!”本麾图仰头大笑道。 “呵,想让我沦为阶下奴,告诉你,不可能!”眸子凛冽的睨视着离自己几步远处的北漠将军本麾图。他宁愿死,也不会让臣下捉到,身为皇子,他带着皇族的尊荣,怎能让敌国的下臣捉拿,哼!真是可笑! “殿下您别不知好歹,不要让我把您逼近绝路!” “哼!哪来那么多废话!想上前挨打就尽快!别浪费时间!”楚吪云振奋精神,握紧手中的剑,准备随时迎战。 听到他如此之语,本麾图很不悦,怒道,“上……” 长茅盾剑,风刺刺的向他扑来,在电闪雷鸣之下发出乌青色的钝光,一匹匹不怕死的漠兵腾腾然的倒下,轲蓖崖边,不一会儿就成了尸的海洋,尸的山隘…… 终究,他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继续奋力抵抗,而他的银色盔甲也早已褴褛不堪。本麾图见此,诡笑了下,一把锋利的箭撑起,“嗖”的一声,在楚吪云不知觉的情况下,狠狠的射向了他的身体,后背突袭的猛烈撞击,让他怔忡! 回首看向马背上的那人,只在一瞬间的出神,数刀长茅无不攻来,“呃……”鲜血流出了嘴角,楚吪云目瞪着刺他的士兵们,锋利的剑奋力向前一扫,直指喉咙士兵们倒下。 “咳咳咳……”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溅洒在黑萌的皮毛上,他虚弱的险些从马背上跌落。 “还不束手就擒?” “呵……”冷哼一声,骑着马儿踱着步子走到轲蓖崖边,黑萌惊恐的嘶鸣了。楚吪云轻柔的拍了拍它的脖子,“你怕了吗?” 本麾图听到他同一匹马说话,不禁的愕然。 “有我在,你还怕什么?若是愿意和我一起死,那就跳下去……”楚吪云含泪的说,他也舍不得它,舍不得,可是他不想它被敌军捉走,不想…… “三殿下,您可以不用死,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本麾图的口吻比先前的略微和气了点。 “哼……” 他仰头望天,滂沱大雨肆意的狂舞,冲洗了他一身的污血,阴霾的夜空中,楚吪云伤别,“小凝,对不起!” 第九章 他用了她的洗脚水 轲蓖崖,黑萌扬起了蹄子,猛然的,在一声嘶鸣后,带着背上的主人跳下了万丈深渊…… “三殿下……”本麾图惊喊! “云……”黎小凝猛然的从床上坐起,睡梦中,她好像看到他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吓得她哗然。 聆听屋外的雨声,噼啪噼啪作响,黑乎乎的屋内,迷蒙一片,原来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梦! 黎小凝好笑的抹去额间的热汗,躺下身来,继续睡觉。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焦躁不安,再也不能入眠。算了,不睡了,去外面透透气吧! 披上风衣,推开房门,一股寒风袭来,拂乱了她的发,纱雨随风溅来,喷洒在她的温暖的脸颊上,好凉好凉! 倚靠在门边的廊柱上,她出神的望着天,如此阴沉的颜色,真是让人烦躁,灰朦胧灰朦胧,到处都是!盯凝着落下的雨水,在青石地上瞬间迸发出的美丽水花,黎小凝笑了,原来简单的东西,也有它的亮点,只要稍加注意,就会发觉。 拢了拢身上的风衣,她蹲下身来,呆呆的看着大大小小的水花…… 东方,隐约露出了鱼肚白,雨势渐渐的也小了许多。轲蓖崖边,大队人马仍在俯瞰,深不见底的崖中,烟雾弥漫缭绕,本麾图不禁的惋惜,“世间少了一位强厉的君主……” 转身看看身边的士兵们,经一夜之战,大家都很疲惫了,大喝一声,“回营……” 瀛淀城内,北漠单于坐于府衙的大堂之上,他的眸子紧盯着跪在下面的人。 “你回去,告诉王爷,待我北漠大军打入都城的时候,本单于会遵守我与他之间的诺言!” “是,是是……”彭程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可以走了!” 听单于让自己离开,彭程忙道,“那微臣即刻就回去,把您托付的转告于他!” “嗯!”特凛耶对他挥了挥手。 彭程起身欲离去,这时,本麾图正大步走来…… “彭将军,你好!” “哦,本麾图将军您是?……”看本麾图一身的水渍,彭程有些不解。 “呵呵……我方才从轲蓖崖赶来,一路上这雨还在下,难免弄得一身污泥!” “额?轲蓖崖?……”彭程喃喃低语,似乎在想些什么。 “将军,你辛苦了,来,快坐下歇歇脚!”特凛耶说道。 “多谢单于!”本麾图走上前,坐在了特凛耶身侧的椅子上。 “他呢?捉回来了?”他?彭程听闻单于口中的那个他,顿时困惑,不禁的停住欲迈开的脚步,直愣愣的呆在那里,等候着他们继续说。 “这,这……”本麾图有些迟钝。 “怎么了?”特凛耶的语气很平静。 “三殿下坠落轲蓖崖了,所以臣未把他捉来,不过,在他坠崖前已是身负重伤,命不久矣!”本麾图把真实告之,眼里不免闪出一丝惋惜之情,在他看来,楚吪云是难得一见的将才,只一人就能够斩杀千军万马,现在回想起昨夜的种种,本麾图就不由得胆寒,幸而他带足了士兵,不然恐怕落崖的就是自己了。 殿下坠崖?彭程震惊!昨晚殿下不是提前走了吗?怎么会? “哈哈……好!干得好!”特凛耶的喜色溢于言表,他知道鞅国的三皇子乃是老皇帝要立为储君之人,现在他死了,那鞅国的天下不就……哈哈…… “彭程,你还没走?”话未毕,单于已走到他眼前。吓得彭程胆颤的往后退缩,惶恐不知如何对答。 见他此般胆怯,特凛耶朗声大笑,“你正好也把这个消息告诉鞅国老皇帝吧,哈哈……” “是!”知晓三殿下已死,彭程惊颤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小哥,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小心着凉!”刚走进欣祥阁的内居,楚吪风就看见黎小凝坐在廊柱边熟睡着,慌忙跑过去把她唤醒。 “呃……”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顿时她瞪大了双目,“别,别过来……”不管是楚吪风还是楚吪雷都让她怔悚。 “你……”见她如此害怕自己,楚吪风有点难过。看来自己的形象在她心里真是太坏了。 “小哥,说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对我不恐惧呢?” “额?”黎小凝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着他,吃错药了?还是他不是那个变态男?雷御王爷?不对,他有叫她小哥哦,只有楚吪风会这样子称呼她。 “别这样,好不好,来笑一个……” “切,你有病啊?当我鸡啊?让我笑我就笑?”听他这话,黎小凝愠怒了。 “鸡?我没有把你当鸡啊,再说了,你是人,又怎会是鸡呢?”楚吪风灰常的不理解,被她的话语困惑住了。 “汗!”黑线在她额间冒出,仰头无奈的看着天,突然,“阿嚏……”一个小喷嚏打了出来。 “看,你都着凉了,快进屋去!”他心疼的对她道。 “我知道,阿,阿,阿嚏……”难过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站起了身。 “哎呦……”某男捂着鼻子痛苦的哀吟。 “丫,谁叫你不让开的,活该!” “痛……呼呼……啊,是血!”楚吪风感觉自己的鼻子里流出了什么东东,摸来一看哗然了,心里不禁的捣鼓了,她的头可真是硬哦,居然把他的鼻子都给撞出血来了。 看到他鼻孔正往下流着刺眼的红,黎小凝惊慌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快,我给你止血!”说罢,她拉住他的手,跑进了屋,找来洗案上的脸盆,咦?有水,正好给他用,省的自己去取水了。 拽住他严肃的吼道,“别乱动,我在给你止血!” “哦……”他像白痴般回答。 “蹲下……”无奈他太高了,够不着。 看她这般认真,楚吪风乖乖的点了点头,掩饰住内心的雀跃,半蹲下来。 仰起他的头,黎小凝抬手沾水,使劲的拍打着他的额头,来来回回的用力拍打,无比认真的审视着他的“伤势”…… 楚吪风呆木的睨视着她的俏颜,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仿佛他被她吓了魔咒般! “好啦,这下不流血了,呵呵……”黎小凝满意的看着他的鼻子上被自己塞着两个大棉絮。 “喂,你没事吧?”看他没有任何反应,她疑惑的摸了摸他的脸,随手扯拉一下。 “嘶……” “你怎么了这是?我还以为你感觉不到痛了!” “你那么用力拉,能不痛吗?哼!”楚吪风撇开目光看向别处,眉毛紧皱,脸上的表情是在告诉她,“我很生气,哼哼!快来安慰我吧!” 他这样子,当然逃不过黎小凝的法眼,只见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安慰你个鸟!” “嗯?什么鸟?” “笨鸟,笨鸟啦……”对,是在说他呢,笨鸟一个!哈哈…… “笨鸟?……你骂我啊?”楚吪风嬉笑着看她,仿如听她骂自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哼!”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儿,黎小凝不禁翻了个白眼。 “小凝,醒了没?”院内传来齐韵的呼喊声。 “醒咧,呵呵……”她随手拿过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潮湿的手。 站起身,正要出去,瞥了一眼身旁的楚吪风,“给你……”把用过的布巾丢给他,眼里带着俏皮的味道。 “饿了吧,呵呵,看我给你送来的桂花糕!”齐韵边说边走进了屋。 迎上齐韵,黎小凝接过一叠糕点,开心的说道,“就知道你疼我,么……”一个飞吻啵向齐韵的脸颊,弄得齐韵有些羞涩。 “你这丫头……”齐韵对她笑着,转身走到内室准备整理黎小凝的床被,“大皇子?……”惊讶,刚走进来的齐韵正好看到楚吪风拿着布巾擦脸。 这是怎么回事?齐韵满目愕然,难道说小凝和大皇子有染?他们昨晚?昨晚…… “小韵怎么啦?呆了?”黎小凝笑呵呵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没,没事……”齐韵一瞬不瞬的盯看着大皇子,甚至忘记了行礼。 被人睨视的很不舒服,“嗖……”布巾在空中急速的飞过,落在了黎小凝的手中,他道,“我先走了,有空再来!” 话儿说完,楚吪风大步离开。 “这,这,你怎么拿这个给大皇子用?”回过神来的齐韵慌急的对黎小凝说道。 “呵呵……看你紧张的,没什么呀。布巾嘛,擦手擦脸亦可!”她笑说着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杯水。 “这是擦脚布啊,小凝……”齐韵对她吼了,心里不免嘀咕,小凝是白痴,大大的白痴,竟然连脸布擦脚布都分不清。 “啊?擦脚布?……”我拿擦脚布擦手了,汗!嘴角不由的抽搐。 “哇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黎小凝放下手中的茶壶,快速的跑到木盆边,望了望里面的水,“我说呢,大清早的又没人来,哪里来的清水,呵呵……原来是我昨晚用过的洗脚水!” 第十章 南越王上 “额?那大皇子方才用,用你的洗脚水擦脸?” 齐韵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脸的愕然。 “嗯?好像是喔!哇哈哈……”这下子,她算是清醒过来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真是太有趣了,大皇子楚吪风用了她的洗脚水,哈哈…… 还好,她没有香港脚,不然一定臭死他了,“诶诶……”齐韵摆出恶心的模样,怒瞪黎小凝。 “好啦,我马上把水给倒掉,嘿嘿……”说罢,黎小凝一溜烟的端着木盆出了屋,走到院内的竹林边,抬手泼水。 “小凝姐……”好听的女声响起,黎小凝看向来人。 “雪儿啊,呵呵……那么早就来找我,有何事呀?” “哦?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哇?”楚吪雪不满的瞪着她。 “嘿嘿,我可没这个意思啦!来,我们进屋吧!”两个女孩手拉着手儿欲进屋,突然背后又传来一个可爱的撒娇声,“小凝姐姐,雪儿姐姐,怎么不等我?哼,你们好坏坏喔!” 站在门口的楚吪雨快步向她们跑去,满脸的欢愉! “你这个小鬼,干嘛喜欢当我跟屁虫啊?”楚吪雪宠溺的揉捏了下楚吪雨的小脸蛋。 “不许碰!”楚吪雨慌忙打掉雪儿的手,迅速的捂住自己的脸儿。 “吆喝,干嘛不让雪儿碰你呀?”黎小凝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好趣的看着他。 “嘿嘿……”可爱的男孩靠近黎小凝,拉住她的手,两眼放光的对她道,“因为这里只能让小凝姐姐碰,呵呵……” “啊?”汗,这个家伙,真是,真是让她瞠目结舌了。 “好你个楚吪雨,雪儿姐姐我吃醋了,哼!” 见雪儿姐姐双手叉腰一脸的气愤样儿,楚吪雨忙嘟着小嘴,“姐姐不气嘛,我只是,只是……”羞的,楚吪雨的脸颊一下子涨红起来。 “小屁孩,怎么了?”他这样不由得让黎小凝笑歪了嘴。 “姐姐们,笑小雨,都坏坏了。” 时光一晃,短短数日飞逝,边境横乡那边早已被北漠侵没,现瀛淀也沦陷了。这个消息很快就传达到了都城,听闻三皇子战死,全国上下无不轰动,人心惶惶!当老皇帝在议事大殿得知此事时,当场晕厥,自此卧床不起,文武百官各个哗然的不知所措。 不,不可能的!”红粉宫装的少女一脸的吃愕,她不相信,不相信他就那么的死了,一千个不相信,一万个不相信,总之她就是不信。 “呜呜呜……小凝,我们的主子是真的死了,若不是我亲耳听到岚姐姐说,我也不相信主子死了。”齐韵嘤嘤的抽泣着。 “不,你胡说,呵呵,你在胡说……”黎小凝傻笑的说道,不知觉的泪水滚烫滚烫的从眼里滑落了。 “小凝,别再自欺欺人了,主子的确死了。”带着几许怒意的女声传来,黎小凝迷惘的看向正走来的人。 募地,她慌忙跑过去,紧拉住习岚的胳膊,焦急的说道,“他没死,他没死,你们都在胡说,都在骗我……” “呵呵……我骗你?”习岚满脸的愤怒,本来楚吪云的死,习岚就很哀伤,这下听到黎小凝说她是在说假话,突然心里对小凝的所有不满顷刻间全部迸发。 “你以为你是谁?是王妃还是皇妃?呵,主子没死前,你或许还有可能成为皇妃,可是现在主子死了,你说你还会是什么?还能是什么?告诉你,现在的你,只是皇宫大院内一个小小的婢女,仅此而已,仅此!”训斥的话语,一下子击醒了她,是啊,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小小的婢女才是她原有的身份,她有什么资格可以说习岚在骗她,她没有资格。 “岚姐姐,你别说了。”齐韵看到泪流满面的小凝,忙拉过她,远离习岚。 见黎小凝呆愣的模样,习岚有点发狂,“呵,还不信吗?他死了死了死了……”难过的泪水浸湿了眼眶,习岚颓然的跌坐在地,放声大哭起来,她也不想知道他真的死了,不想…… 齐疏宫内,皇帝坐卧在床榻上,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奏折,这是一本百官上书,上面是请求皇帝同意越国的文诏。 前几日,越国信使带着南越王上越蒙行的文诏来到鞅国,请求鞅国把雪儿公主嫁于王上,文诏上还说,只要鞅国同意雪儿公主出嫁,那么南越就会出兵,帮助鞅国赶走北漠人。皇帝看了文诏之后,当即驳斥,他怎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远嫁他国呢。 文武百官见皇帝不允,无奈只好递上了奏折,望皇帝在权衡利害关系后,做出正确的决定。 “咳咳……”鲜血从他嘴角流出,皇帝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陛下……”高总管慌忙上前替他擦拭。 只见皇帝摆了摆手,道,“不碍事。” “陛下,您龙体欠安,还是先休息下吧!”自这奏折传来之后,皇帝就一直拿在手中盯视着,高总管不用猜就知道皇帝是在为公主的事忧心,可是当高总管看到皇帝那苍白的面孔时,这心里实在是急灼。 “高公公,无须担心朕,你去把皇后叫来,就说朕有要事同她商量!” “是是是……” 高总管快步离开,此刻房内就只剩下皇帝一人,秋风轻轻拂来,舞动了内室的纱幔,丝丝凉凉的味道袭在鼻尖,不禁的皇帝感觉鼻头好酸,眼眸里似有泪水在涌动。 不多会,皇后匆匆赶来,见到几日不见的皇帝越发的苍老了,她的心被揪的生疼。 “陛下……”皇后带着哭腔唤道。 “呵呵,茗儿见朕就哭,是不是怪朕这几天疏落你了?” “不不不,臣妾只是看到陛下的发髻上又增了不少的白发,所以……”皇帝最近繁忙,身体又不适,作为皇后她又怎会不知呢。 “好了,不哭了,朕还有要事与你商量呢!” “陛下,有何事要问茗儿?”皇后抹去脸上的泪,认真的对皇帝说道。 “给……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的!” 皇后接过皇帝手中的奏折,凝视着。 看过之后,大惊,“让雪儿去和亲?” “嗯,朕就因这事想了很久,不知该不该让雪儿远嫁南越。”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皇后。 “雪儿公主嫁与南越王上,并不屈尊,可是……” “可是什么?” “臣妾请问陛下,雪儿知道此事吗?” “还不知!” “陛下,依臣妾之见,若是陛下不答应南越王上的请求,南越不但不会出兵,反而会和我们鞅国伤了和气!”皇后仔细夺量之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是啊!”皇帝轻叹,皇后的话,正中他所忧虑的。 “其实,陛下是已想好了怎么做,至于陛下找臣妾来,是想让臣妾去说服雪儿自愿嫁于南越王上,对不对?” “呵呵……茗儿说的没错,雪儿是朕唯一的女儿,也是我朝唯一的公主,倘若让她被迫出嫁,朕怎能忍心!” 皇帝对楚吪雪的疼爱,不仅仅因为她是自己独女,更因为她长得像极了“她”,皇帝时常在想,若是当年皇妃没死,该多好!可惜,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空想。 “陛下,雪儿虽贵为公主,可是她的个性却很不安于世态,让她自愿去和亲,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皇帝焦灼的问道。 “让南越王上扮作市井百姓,来我皇城……”皇后把自己的计策款款道来,只见皇帝露出了一抹欢笑。 第十一章 蛊灵 “啊,陛下笑了,呵呵……”高总管在旁边激动的叫道。 “怎么,陛下往常在这齐疏宫里,都不笑的吗?”皇后质问了。 听到皇后带着怒意的话语,高总管慌乱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忙道,“是奴才的错,奴才没能好好照顾陛下,是奴才……” “高公公,孤又没怪罪于你,起来吧!” “是,多谢娘娘!”高公公擦去额前的冷汗,闪到一边。 “陛下,你要答应臣妾一件事。” “哦?何事?”皇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往后,陛下能多笑笑吗?”听到她说这,皇帝不禁的朗声大笑起来。 “陛下……” “好好,朕答应!” 幸福之感串流在整个齐疏宫内,不同于往日的冰冷之气。 鞅国某城远郊 青山绿水,轻渺烟雾从中缭绕,一姑娘背着小竹篓走在溪边,在她前面的不远处有一处木屋,只见那木屋外蹲坐着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忙活着什么。 女孩见他,开心的喊道,“爹……” 听到熟悉的柔美之音,林穹鹤抬头看向她,“蝶儿,回来啦!” “爹,蝶儿今天采到整整一箩筐的草药喔!”女孩边说边把背上的小竹篓放在爹爹膝边。 林穹鹤含笑说道,“恩,还是蝶儿乖,肯上山去采药,呵呵……” “爹,难道我就不乖了吗?哼……”这时从屋内走出一位蓝衣姑娘,故作生气的怒瞪着林穹鹤。 “姐姐,也很乖啊,呵呵……”林蝶儿跑上前亲昵的蹭了蹭姐姐的脸蛋。 忽然她眸子一转,忙道,“那个人,醒了没?” “哦,他啊,还没醒来呢,哎,蝶儿,他睡几天了?”听到他还没醒,林蝶儿快步走进房内。 “喂,这个丫头,那么着急干嘛?真是的!”身后传来姐姐的抱怨声,然,林蝶儿似乎听不见。 她走近一张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床边,盯看着躺在上面的人,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着,林蝶儿都不记得他何时来到这里,她只记得那天…… 清晨,一身紫衣的她,犹如林间的精灵,不停的穿梭在山林间采集新鲜的露珠,忙乎了大半天,终于弄满了一小瓶子,唱着欢快的歌儿,她准备下山,突然脚下一滑,手中的小瓶子顺势滚落。 大惊,她慌忙追逐,正巧不巧的那个瓶子掉进了山脚下的河里,这个郁闷呐,无奈只好重新采集了。 转身离开时,一道刺眼的白闪进她的眼睛,定睛往山下俯瞰,只见那缓缓流动的水间好像趴着一个人。 林蝶儿快速的向那里奔去,走进一看,不由的惊颤了,他身边的河水一片殷红,慌忙上前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有呼吸,顿时她松了一口气。 想把他拖回家,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太小,于是她急急忙忙的跑回家,把此事告诉爹爹,不过终于是把这个陌生男人给带回来了。见他一身是伤,林穹鹤不禁皱眉,只对她道,“死马当活马医了!” 林蝶儿愣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心里总觉得他似从相识,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在哪里见过他。 “嗯哼!”林彩儿双手环胸的靠在门边。 “姐姐……”林蝶儿回过神来,满脸笑意的看着姐姐。 “喜欢上他了?”林彩儿贼笑着看她。 “啊?没,没有!” “呵,还说没有,你看你的脸儿都红了。” “姐姐,休得胡说!”林蝶儿娇羞的上前抓住姐姐就是一阵抓挠,弄得林彩儿笑得前仰后合。 “好啦,你们别闹了,快来帮爹爹收拾收拾草药吧!”林穹鹤严肃的发话了。 “恩,呵呵……”林蝶儿听话的跑过去,拿起竹篓里的草药,开始分门别类。 “蝶儿,镇上的王阿婆那眼疾如何了?” “哦,阿婆的眼睛已经用过露水了,我想再过不久她就能看得见了,呵呵……”林蝶儿开心的回道。 “蝶儿,不要高兴过早!”林穹鹤话里有话的说道。 “嗯?爹不是说,只要阿婆的眼睛用新鲜的露水洗过之后,就能够康复的吗?怎么?” “呵呵,我只是说,用过之后能感觉到光亮而已!”林穹鹤笑着抬手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满脸的宠溺味道。 “爹啊,那怎样阿婆的眼睛才能完全复明呢?”林蝶儿认真的说道。 “还需服用最后一药!” “何药?” “呵呵,蝶儿别问了,即便是知道,你也找不到的。”林穹鹤的话,让林蝶儿惊奇,难道世间还有她没见过的药? “爹啊,您快告诉蝶儿吧。” 看到女儿如此焦急,林穹鹤大笑,接而说道,“此药名为蛊灵!” “蛊灵?”好怪异的名字,何谓蛊灵?她满眼困惑的看着爹爹。 “蛊灵是颗奇药,能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所以只要王阿婆服用了它,不仅仅能治好眼疾,也能让她百病不侵!”只是服用此药之后,命不久矣。林穹鹤把后面的话语淹在了喉咙处,他不想女儿知道此药的害处,因为他觉得女儿是完全不可能找到蛊灵的,知道与不知道都无所谓。 “哇,好厉害的药啊,那此药生长在何处?蝶儿马上就去把它采来!” “蝶儿要去把它采来,呵呵……”林穹鹤好笑的摇了摇头。 “爹,你这般狂笑干嘛?” “要找到蛊灵,岂是那般容易哦!” “爹,这话何意?难道蛊灵长在苍山之巅?可是就算是长在苍山之巅,蝶儿也相信能够把它采摘回来的。” “蝶儿勿说大话,这蛊灵你是真的难以找到的。”林穹鹤郑重的对她说道。 “好了,爹快点告诉蝶儿那蛊灵到底生长在何处吧?”林蝶儿很急切,她急于知道蛊灵,急于找到蛊灵,因为她是真的很想治好王阿婆的眼睛,让她复明。 “蛊灵长在那拉阿萨的虚灵山处……” “那拉阿萨的虚灵山?”林蝶儿听后一脸诧异,“那拉阿萨古国早在一千年前就灭亡了,国土也被后来的国家所分割,那虚灵山更是不知在哪国了。” “蝶儿说的没错,所以爹爹说,你想要找到蛊灵实属难事。古书上也有记载,因蛊灵草带有剧毒,所以在那拉阿萨国灭亡以后,新的国主下令把它铲除,千年以后,蛊灵是否还存在,难以确知。” “那照爹这样说来,蛊灵草岂不是绝迹了?” “不不不,万物都有它的灵性,即便是人为破坏,它还是会存在的,所以……” “蝶儿明白了,明早蝶儿就启程去往各国名山,寻找蛊灵,我一定要治好阿婆的眼疾。”林蝶儿信心十足,她肯定,只要蛊灵还存在于世间,那么她就一定会找到。 屋外的父女俩对蛊灵之草兴趣盎然,完全沉浸在蛊灵的世界中,然而屋内呢? 蓝衣少女不知呆愣了多久,仿如木雕般静静的坐在床边,盯视着昏睡中的男人,他的脸苍白无色,然,却更显别样的冷俊,使人不经意的迷醉在中…… 第十二章 错失 天儿刚破晓,林蝶儿就背上了行囊,准备去找寻蛊灵草,尽管她的爹爹反对也无用。 “蝶儿,你真的要去吗?”林彩儿站在门边不舍的看着即将远行的妹妹。 “恩,我一定要把蛊灵草带回来,给阿婆治眼睛!”善良的林蝶儿不想再看到王阿婆每天摸东摸西的过日子了。 “我陪你去,好不好?”说罢,林彩儿跑进了屋,挎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行李。 “姐姐,你还是留在家里照顾爹爹吧!”林蝶儿也不想和姐姐分开,可是她的爹爹,因几年前在山上采药,不小心跌足,瘸了一只脚,行动不便于再上山采药,也就是从那以后,采药的事情交给了这姐妹俩,但是往往都是林蝶儿上山,林彩儿在家陪爹爹。 “蝶儿,你一人在外,我真的很不放心啊!” “呵呵……没事儿的。”林蝶儿爽朗的笑了。 “蝶儿,还是让你姐姐陪着你吧,你们在一起有个照应,爹爹我在家也放心些!”林穹鹤一瘸一拐的走到林蝶儿身旁,同时把身上仅有的零碎银子拿了出来。 “把这个带上,出门在外,可不能少了这东西,不然可是要饿肚子的哦!” “不不,蝶儿不需要这么多的,爹还是留着填补家用吧!姐姐,你好生留在家里照看爹爹,我走了!”林蝶儿说罢,转身踏出了院门。 “蝶儿,你等一下!”林彩儿慌忙跑上前,从怀里拿出一张白色丝帕。 “姐姐这是做什么?”只见林彩儿把丝帕围在她的脸上,林蝶儿不解的问道。 “这样子安全些……”彩儿很清楚自己的妹妹,蝶儿自小就出奇的俊俏,长大后更是长得如天仙般美丽,而自己呢,却不及她的三分之一,有时候她就纳闷了,为何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长相会如此之大呢?不过,有这样一个美人妹妹,她作为姐姐还是很开心很高兴的。 “呵呵,姐姐多心了,蝶儿这一路上会很小心的!爹,我走了……”话毕,林蝶儿拢了拢背上的包袱,离开。 “蝶儿……”身后传来姐姐带着哭腔的呼喊声,林蝶儿不舍的流下泪来。背对着家人,她摆了摆手,然而脚步却没有停下。 慢慢的,林蝶儿的身影距离家门越来越远,林彩儿见此,心里更是难受了,趴在林穹鹤的肩头哭出声来。 “好啦,蝶儿又不是不回来了,她只是去找蛊灵草罢了。” “嗯嗯,可是,我,我就是难过啊!” “呵呵……爹知道你舍不得蝶儿自己一个人去,这样吧……”林穹鹤的话语被屋内突然响起的跌撞声打断。 “他醒了?”林彩儿看了看爹爹,快步跑进屋内,映入眼帘的一幕不禁让她吓了一跳,被救来的人,无助的躺在地上,他的胸前映出了好大一片艳红。 林彩儿慌忙叫喊,“快来啊,爹……” 听到女儿无措的声音,林穹鹤加快脚步,一瘸一拐的走进屋。 “别碰我……”冷冽的语气从男人口中传出。林彩儿欲搀扶他的手,顿时停留在半空中,她惊愕,没想到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 “公子,你才刚醒来,身子骨还很弱,快些到床上歇息!”林穹鹤身为医者,执着救人的心关切的说道。 “你们是谁?”依旧是凛冽的口吻,他那黝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 “公子,我们是救你的人。”林穹鹤回答。 “救我的人?”他喃喃轻语。 听他突然压低了语调,林彩儿不由得震住,一双杏眼一瞬不瞬的盯看着他。 “公子,还是先上床躺着吧,你的伤口还未愈合呢!” “嗯?”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伤势,看了看身上流出的殷红,眉头不禁一皱,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没力气,险些再次跌倒,幸而林穹鹤及时的扶住了他。 躺卧在床,他不解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父女俩,问道,“我怎会在这里?” “哦,这个说来话长……”林穹鹤不快不慢的把救他的经过说了一遍。林彩儿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当她感觉到他在看自己时,脸儿就不由的一阵绯红,怯怯的低下了头。 “多谢你们搭救!”他真诚的说出了感谢的话语。 “呵呵,我乃是行医之人,救人本是应该,公子无须谢我!” “请问先生,我为何会受伤?”刚醒来的他,对一切都变得不知。 “公子怎会不知自己为何受伤?”林穹鹤愕然,难道他失忆了?带着这个狐疑,他继续问道,“公子是否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躺在床上的男子,剑眉紧蹙,他在沉思着林穹鹤的话,他叫什么?他是谁? “咝……我的头好痛!”只要稍微的想一下,他的头就疼痛不已,似有虫蚁在他脑中啃咬。 “公子莫急,也许是你的身体太过于虚弱了,才会一时想不起自己是谁!” “我……”想说话,却又不知怎么说。 “彩儿,你快去熬些补体的汤药来!” “恩,好!” 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突然要走开,他慌忙喝住她,“别走,别走……” “额?”林穹鹤一怔,极其惊愕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林彩儿定定的站在门边,睨视着躺在床上的人,她对他的话不明所以,或许是她听错了?他并没有叫她别走? 想到这里,林彩儿迈出脚步踏了出去,见状,男子更是焦急,欲起身上前拉住她,不禁的又触动了身上的伤口,“别走,咝……别走……”扑通一声再次悲惨的跌落在地。 “公子……”林彩儿哗然的上前,扶住他。 林穹鹤见状,眼里闪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看还是我去煎药吧。”话毕,他走离。 此时,房内仅剩下林彩儿和失忆人。 两人的双眼对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么急切,急切的不想她离开,虽然他忘记了一些什么东西,可是他模糊的意识里,有一个女孩的身影,是她吗?是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她吗? 感触到他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林彩儿的脸颊倐地涨红,嗫嚅的喊道,“公,公子……” “嗯?”听她这样呼喊自己,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柔声道,“叫我云,好吗?” 话儿一出,他惊住,好熟悉的一句话,再看看面前的情景,是多么的似曾相识啊,原来她是“她”…… “叫我云,好吗?”他重复的说道。 他的话语,林彩儿听后,很是哑然,他叫云? 满是柔情的双眸,紧盯着她,林彩儿心中恍然悸动,情不自禁的唤他道,“云……” 第十三章 萧瑟 西边的温暖余晖正缓缓落幕,大地袭上了一层金黄的晚秋之色,粉色宫装的少女静蹲在门前的台阶上,听着秋声,看着竹叶一片片落下,仿如那是一场场的别离般,代表着生命的枯竭与消逝。 凄凉,不舍与无奈总是挥之不去的萦绕在她的心头。每天,她闭门不出,只静谧于她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庭院内,她始终蹲坐着,呆望着身边的花草树木,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萧瑟。 泪水,总是不知觉的涌出眼眶,她不敢面对,面对他已离开的现实。 一身华服的男子静立在她身边,凝视着她略些憔悴的面容,他眼里心里满满的疼惜和爱恋。她蹲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时间悄悄然的从他们身边划过,待天边的昏暗降下,楚吪风才兀然发觉,她又是很安静的过了一天,他也很安静的陪着她过了一天。 他不知道,这样的天,还有多久?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这样子陪伴着她看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小凝姐……”雪儿的呼喊声,她好似听不见,只见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眼前那唰唰作响的竹叶上。 “大哥,她还是不说话吗?”见小凝还是几日前的那个样子,楚吪雪轻声询问楚吪风。 “恩!”以前的楚吪风或许很讨厌楚吪雪,可是现在,他看到雪儿对小凝如此之好,心里的厌烦之感慢慢消尽。 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 “啊?这,往后也不是个事啊,小凝姐,不能一直这样啊!怎么办呢?”雪儿开始焦急了。哥哥的死,雪儿也很哀伤心痛,可是她明白,她的哥哥已经走了,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的哥哥和母亲都在天上看着自己,所以雪儿不要哭泣不要难过,因为她不想亲人们看到哀痛的她。 “你回去吧!”楚吪风轻声说着。 “不,今天小凝姐一定要活过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楚吪雪走近黎小凝,挨着她坐下。 “你怎么……”楚吪风带着怒意的口吻说着话儿,忽然小凝幽幽开口道,“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 轻声细语,飘飘渺渺,语气羸弱的让人心惊。 “小凝姐,你,你终于说话了,知道吗?这些天我都担心死了,好怕你做傻事,好怕你……” “雪儿,别说了,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回去吧,好吗?”说罢,黎小凝站起了身,径直的往屋内走去。 “小凝……”楚吪风目愣的看着她走着。 “小凝姐,你不要这样子了,不要这样子,小凝姐……”楚吪雪带着哭腔跑到她跟前,拉拽着黎小凝的手臂。 “雪儿,你是不是疯了,干嘛对小凝大吼大叫的,滚……”楚吪风听到雪儿大声说话,眉头不悦的皱起。 “大哥,我,我不想让小凝姐,再这样啊,难道你想继续看到她总是默不作声或者失魂落魄吗?嗯?” 楚吪雪的话,说到了楚吪风的心底处,是啊,他也不想再看到小凝此般模样,他一点儿都不想。可是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她是为了那个人而失魂落魄,为了那个人而变得日渐憔悴。 不禁的,楚吪风冷笑,嘴角边扬起最无奈的弧度,他爱上了她,那就注定他要为了她而失魂落魄…… “大哥,你?……”见楚吪风有些神伤的笑,楚吪雪惶然。 “大殿下,福安!公主,福安!”刚踏进房内,齐韵就看到里面站着大皇子和公主,慌忙欠身行礼。 “你忙你的吧!”楚吪风说道。 “是!”齐韵转身离开,走时不忘看了一眼呆站着的小凝。最近的日子里,想和小凝说话都不便了,每天大皇子都来陪她,两人皆是像摆设一样,静静的待在欣祥阁内,不是站着就是坐着蹲着,总之,他们都不会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静的让人可怕! “公主,公主……”雪阳宫的婢女小橙紧张的对屋内喊着。 “何事?”楚吪雪的口气很愤慨,这个时候她正想劝说小凝,却不料婢女对自己喊叫。 “公主,皇后娘娘找您呢!” “哦?皇母找我?”楚吪雪困惑的想了想,转而对黎小凝道,“我明天再来,小凝姐要记得好好休息!”说完提起裙摆大步走离。 楚吪雪走了,房内又恢复了方才的寂静,黎小凝走近内室,侧身仰卧在床,缓缓地闭上了失神的双眼,一声不响的躺着,面无表情。 楚吪风见她这样,心里阵阵揪疼,他走到床边,继续睨视着她…… 秋风闪过,烛光肆意舞动,明黄衣袍的贵妇人,端坐在寝殿的靠榻上,她面带慈祥看向正走进来的人儿。 “皇母福安!”楚吪雪恭敬的上前行礼。 “雪儿,来,到皇母身边来……”皇后亲昵的叫唤她。 “皇母,您找雪儿有事吗?”楚吪雪直截了当的问道。 “呵呵……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而已!”皇后慈爱的理了理楚吪雪耳边的乱发。 “哦!” “怎么了?雪儿,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没,没,呵呵……”楚吪雪勉强的憨笑了,她总不能让皇母为小凝的事情忧心吧,毕竟小凝姐是个婢女而已! “恩,没事就好!雪儿啊,想不想出宫去玩啊?” “出,出宫?……”楚吪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自小就生长在宫里,还从未看到过外面的世界,对于外界的种种,她除了好奇就只能是好奇。却不曾想,今个皇后亲口问她,想不想出宫去玩?废话,她当然想出去了,真的很想出去,她做梦都想! “恩,出宫!”皇后笑着点头。 “皇母,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出宫玩吗?真的可以吗?”她还是不敢相信诶! “呵呵……过了今晚,你什么时候想出宫就来找皇母,皇母给你一个令牌,有了令牌你才可以出宫的哦!” “皇母,雪儿真的能出宫?我,我好不敢相信啊!呜呜……”楚吪雪激动的落下泪来。 “好啦,雪儿不哭哦!出宫的时候,雪儿要记住了,不许称自己公主,知道吗?” “恩!”她坚定的点了点头。 皇后走后,楚吪雪躺在软床上兴奋的睡不着觉,一想到明天能出去玩,她就乐开了花。 楚吪雪哪里知道,这是皇帝皇后为了她能够在外面遇到南越王上,而特意安排的一切呢! 在一日前,皇帝接到密函,上面说越国王上越蒙行已来到鞅国,陪同他来访的还有越国王爷越蒙庭。 越国和鞅国是近邻,位于鞅国南面,两国之间虽很近,但是也有千里之遥。南越王上能够在短短三天内,来到鞅国都城昶凡,皇帝想,那南越王上真的是有心要娶雪儿为后。心里不由得为女儿感到开心。 然,楚吪雪真的能够如父皇的愿,喜欢上南越王上吗? 第十四章 震醒 热闹熙攘的繁华都城,商旅小贩忙的不亦悦乎,吆喝声绵绵不断…… 今天的她褪去了粉色宫装,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褶舞裙,跟随公主穿梭在各个热闹大街。楚吪雪开心的东张西望,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在她眼里,哪里都稀奇的很。 黎小凝安然若素的陪在雪儿身边,她的心如死寂般,愣愣的看着楚吪雪的一瞥一笑。可爱活泼的雪儿是多么的充满活力啊,那不正是以前的自己吗?黎小凝不禁苦笑,原来她来到这个鞅国改变了太多太多,其因是他…… 楚吪风像个保镖一样,静静的跟在黎小凝和楚吪雪的身后。 “公主,福安!福安!”突然一声滑稽的鸟语响入耳畔,楚吪雪猛的一惊。还以为是父皇派人找她回去呢,待她看到某个店铺门前的一只鹩哥时,恍然大悟! “坏东西,方才吓死我了!”楚吪雪边说边走上前,俏皮的骂它道。 “公主,福安!福安!”一只褐色的小鹩哥,蹲坐在笼子里的单架上,仰起头,眼睛灵动的看向走来的人。 黎小凝听它叫唤,拧眉盯看,它怎么晓得雪儿是公主的? “呵呵,公主,福安!来,再叫一个!”楚吪雪开心的逗乐道。 “福安!再叫一个,再叫一个!”小鹩哥学着她的话儿叫唱。 弄得楚吪雪哭笑不得,好久不见笑的小凝也不禁的笑了。 楚吪风看她莞笑,心里激动万分,转头看向店内老板,“这只鸟多少钱?” 听到有人问鸟,老板兴高采烈的放下手中的活儿,对他抬起一个手掌,回道,“五百两银子!” “什么?五百两,你是在抢劫吧?”一声陌生的女音插入。 “嗯?……”楚吪风撇头看了看走来的陌生女子,楚吪雪和黎小凝也纷纷看向她,只见这个红衣女孩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白色的缎子衣袍,腰系玉带,手持一把折扇,深邃的黑眸,此时正带着笑意,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如此温和的长相,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霸气。 另外一个男子墨绿缎袍,高挺的鼻梁,骄傲的薄唇,和身边的男子有点颇像,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 “嫌贵?哼,没钱就别买!”老板不悦的吼道。 “别买,别买!”小鹩哥又在学话了。 红衣女孩听后,气急,走到笼子边,指着里面的鸟儿骂道,“本姑娘偏要买了你,看你怎么着!” “怎么着,怎么着!”小鹩哥毫不示弱,继续学着话,弄得边上的众人放声大笑。 女孩恼怒,秀眉皱起,对老板道,“五百两是吧,好,本姑娘买了它!” 听她要买,老板心里这个高兴哇!开心的摩挲着手掌,等着拿钱! “庭,付钱!”女孩转头对身后的男子说道。 见来人要拿钱买了这只鸟,楚吪雪忙对老板道,“是我们先问价钱的!所以这只鸟应该给我们!” “额?”老板怔住。 “给……”一张支票递于老板手中,楚吪雪见此,怒了。双眼目瞪着递钱的人,“这是我的鸟,不许你买!” “哦?”越蒙庭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快不慢的对她回道,“可惜我已经买了它!现在它是我的了。” 听他此话,楚吪雪抢过老板刚取下的小鹩哥,得意的说道,“鸟儿已在我手!” “哼,我们付过钱了,把鸟还我!”南越郡主青芊占有性的向她伸手开要。 “是吗?你们付过钱了?”楚吪风邪魅的笑道。 “当然!”青芊回道。 楚吪风不语,走近老板,亮出身上一块金牌,然后说道,“这只鸟是谁的?” 当老板看到他的那块皇族金牌时,魂胆吓得不轻,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您的,您的!” 郡主一听,怒气横生,“他没付钱,怎能算他的,是我的,我的!” “呵!”楚吪风瞥笑,拿过雪儿手中的笼子,温柔的对着小凝道,“把它放在你屋中吧,我想时常看到你笑得样子!” 静默不语的小凝,定定的看着他,眼里闪现着一层迷蒙的纱,她喃喃的在心里默语,“你好傻……” “公主,福安!”这时候笼子里的小鹩哥对小凝呼喊,听它滑稽的声音,她笑了,泪水顺着睫毛的闪动,飘然滚落。 公主?白色缎袍的男子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姑娘,白皙的肌肤几近透明,巴掌大的娇小无暇脸蛋,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如湖水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却透着神秘,另人无法琢磨,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微微扬起,荡漾着好趣的笑颜,她的笑容犹如涓涓溪水注入心田,越蒙行惊叹,好美的姑娘!她就是鞅国公主?心里愉悦,看来自己这次专程来访,是没错的! “喂,不许走!”南越郡主青芊忿忿的挡住欲走的三人。 “不让我们走?你有何事?”楚吪雪笑问道。 好一个明知故问的丫头,越蒙庭嘴角扬起,带着浓浓的笑意,挑趣道,“我已买下了它,难不成姑娘你想带着它逃走?呵呵……要不这样,你随着它一起跟我走,如何?” “什么?”楚吪雪木愣住,完全没反应过来。 “哈哈……”见她此般摸样,越蒙庭感觉着实有趣。 “该死!”看到妹妹被人调戏还不知,楚吪风怒了,正准备出手教训此人的时候,小凝开口了。 “既然你喜欢它,那就拿走吧!”冷冷的语气,仿佛能够冻结人一般。 越蒙行静静的看着,他在琢磨着,为何“公主”眼神里带着些许寂寥和殇逝。 “好,我很感兴趣!”说罢,越蒙庭一把搂住了楚吪雪的腰肢,紧紧的。 “你,你,好大的胆子!放开我……”楚吪雪愤怒挣扎,该死的男人怎么那么用力,她的腰都阵阵发疼了。 “色狼!”此情此景像极了他对她,黎小凝挥手上去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越蒙庭的脸上,嘴唇不悦的撅起。打过之后,她才恍觉,自己竟一时慌神打了“他”……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季疼痛之感从脸上迅速的传来,黎小凝茫然的看着打自己耳刮子的红衣女子。 “小凝……” “小凝姐……” “……”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着震惊再次接踵而来。 “我不许你打他!”青芊指着她喝道。 这时候,路人皆是好奇的停下脚步,望着衣着不凡相貌俊美的几对男女。 “这怎么回事?”路人小声问道。 “不知道啊!”一个路人迎合。 “闹气了吧?” “…….” 听着窃窃私语声,黎小凝迷惘,这一巴掌彻底的打醒了她,打醒了她死寂的一颗心,只见她目愣的转身,环视着身边的人们。 “小凝……”楚吪风眼里满是急灼,他在担忧,他在心疼,他是很想给那个女人一巴掌,替她讨回来,可是眼前的她此时茫然的举动,让他揪心。 “他死了……”黎小凝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声说出,泪水啪嗒落下,“他不会再回来了……” 时间仿佛静止,路人仿佛僵化,空气仿佛凝结,呼吸仿佛急促,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变得好模糊,黎小凝双脚移动,怔愣的望着,街市上乱躁的声音消失,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霍然的,她毫无意识的倒下,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他”…… “小凝姐……” 第十五章 吊坠 欣祥阁,一男子满脸倦意,望着昏睡的人儿。自她倒下后,已睡了整整一天了,御医也来过了,说她身子太弱,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平时好动的楚吪雨,此时则是很乖顺的趴在她的床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小凝姐姐。 “风哥哥,你说姐姐她是怎么了?为何睡了那么那么久还不醒呢?”楚吪雨歪着脑袋,小声的对楚吪风说道。 楚吪风抬手摸了摸了楚吪雨的头,柔声道,“小凝姐是太困了,所以才会睡的那么久!” “哦!”楚吪雨单手撑着小下巴,继续睨视睡着的人。 还没到两秒钟,楚吪雨情不自禁的嘀咕道,“长大后,我一定要娶她。” “嗯?”听不清小家伙的说什么,楚吪风拧眉看他。 “为何姐姐会长的这般漂亮呢,让我对宫里其他的女人都没了兴趣!哎……”他自顾自得喃喃低语。“小凝姐姐啊,你要对我负责哦,因为是你让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的哦!”楚吪雨耸拉着脑袋贼笑着。 “你说什么?”楚吪风厉声道。 他的话不禁吓到了楚吪雨,小家伙站起身,双手叉腰怒道,“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风哥哥不学好!” “额?”人小鬼大,楚吪风暗语。 “哼,风哥哥都这么大了,再不学好,该如何哦?”楚吪雨指着他说道。 “你,你这个小鬼……”楚吪风气的说不话来。 “嘘……”小家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别把姐姐吵醒啦!” 看他这番模样,楚吪风更加气极,眉头紧皱,刚抬起的手无奈的放下,“看在小凝的面上,我这次饶了你,下次再敢顶我,我就……” “风哥哥,好凶哦!”楚吪雨对他撇了撇嘴。 “呃……”床上人发出低吟声,楚吪风欣喜的看向她。 睁开厚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澈的明眸,一张甜甜的笑脸,她带着微笑喊道,“小雨……” “呵呵,姐姐……”楚吪雨开心的回道。 “姐姐啊,你终于醒了,害的小雨在这里等了好久,呜呜……”小家伙又开始撒娇啦。 “呵呵……”黎小凝宠溺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转而打量下楚吪风,对他道,“你好憔悴!” “嗯?有吗?”楚吪风抬手摸向自己的脸,一夜没睡,估计自己是真的很憔悴吧! “咕噜……”一声响起,三人互看了一眼,楚吪雨大叫,“是姐姐的肚子在叫,哈哈……” “嘿嘿……”黎小凝尴尬的笑了,“好啦,我知道是我饿了!”说罢,她坐起了身,准备下床。 “别动,在床上用膳就好!喂,你小子去叫小韵把餐食端来,快去……”楚吪风用命令的口吻对楚吪雨说道。 “哼,凭什么是我去嘛!”楚吪雨嘟囔道。 “就是你去,还不快点!” “好啦好啦,我去还不行嘛,干嘛对我那么凶,我小雨是很可爱的!”楚吪雨吐了吐舌头,跑出了屋。 “呵呵,小雨真的很可爱!”黎小凝说道。 “嗯,那我呢?是不是很帅?”楚吪风邪魅的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完美的扬起。 她盯视着他微薄的嘴唇,脑中不经意的浮现出那个人的脸,他的笑…… “借我一天的时间,可以吗?”黎小凝的话,让楚吪风搞不懂。 “借时间?” “恩,借我一天的时间,当云一天,好吗?”她轻声问他,生怕他不同意,一双如湖水般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在她的眸子里,他体会到她对那个人的思念,也许她让自己当云一天,是想把她自己对楚吪云的爱留恋在那一天,或许那天之后,她会变成以前的她,那个活泼开朗俏皮的小凝。 “好!”他带着满脸的笑意答应了她。 云淡风轻,一对男女如神仙眷侣般手拉着手儿走在昶凡郊外,这一天的楚吪风是她的云,她心中的那个人。 滚滚流动的水声如天籁之音传来,黎小凝惊觉,“有小溪?”拉住“云”的手,快步向响声来源地跑去…… 走在小桥上,她凝望着脚下的那一泓碧水,两人的身影倒影水中,若他真的是他,该多好?若他没有死去,该多好?泪水不听话的涌动,黎小凝强忍着伤泪,不想让它流下。 看她颦起的眉,他好想抬手抚平,然,他深知现在的她不想人打扰,打扰她想念他的片刻! 清澈的水中,有数条鱼儿在游过,黎小凝激动的叫喊道,“快看呐,好多鱼诶!” “呵呵,小凝要不要吃鱼?我去帮你捉来!” “恩,好!”她开心的点头。 挽起裤腿,他走下小溪,静观流动水中的鱼儿,只见它们毫无所觉的从他脚边游过,“嗖”的一下,他的动作闪电般快速,一只鱼儿已在他手中,“给……”使劲一甩,鱼儿在空中翻越,落在了溪边的地上,扑腾个不停! 黎小凝见状,跑到边上,一手按住,“有香喷喷的烤鱼吃喽,哈哈……” 他赤\裸着双脚走上岸来,“别急,我去找些干柴来!” “恩!” 过了一会儿,干柴已熊熊燃起,鱼儿支在烤架上,香味弥漫开来,黎小凝垂涎欲滴的望着,她恨不得马上吃掉它,哈哈…… “不要抢,不要……” “额?谁在叫喊?”楚吪风站起身,环视四周。 “好像在那边……”黎小凝指着树林深处,说道。 “还给我……”声音比方才微弱了些,小凝大惊,“不好!云,我们快过去……”楚吪风一把拉起小凝,向树林里奔去。 杂草丛生的树林之间,一头白发的老人虚弱的趴在地上,他的手微微抬起,直指着不远处正走离的肥胖男子,他气喘吁吁的喊道,“把吊坠还我,还我……” 黎小凝快步走上去,扶起老人道,“您怎么了?” “他,他抢了我东西,抢了我的宝贝!” “云,把那个人截住,抓来…..”楚吪风飞身堵住了肥胖男子,摊开手来,冷声道,“把抢来的东西交出来……” “滚开,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挡爷的去路,哼,活得不耐烦了。”男子小心的把好东西放在怀里,准备跑路。 他只觉一阵风闪过,楚吪风已站在他眼前,近到咫尺。“拿出来!”厉声吼道。 男子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道,“这,是,是我的!”边说边掏出身上的利刀,向楚吪风刺去。 然,他的举动楚吪风仿佛早已料知,微微侧身错过,并抬脚猛的一踢,“啊……”男子吃痛的倒地,一把冒着寒光的利刀楚吪风轻松接住,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这把刀,他的眼睛半眯着,诡笑了下,对男人冷喝,“是要命还是要那个东西?” 跌在地上的男子,冷汗直冒,“给,给你……”他胆颤的把怀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仓皇而逃…… 拿过吊坠,楚吪风径直的走到老人的身边,递给他。 “谢,谢你!”老人一手接过吊坠,细细的摩挲着,“咳,咳咳……”接而猛烈的咳出一滩血来。 “您,哪里不舒服?”黎小凝慌急的问道。 “没事!咳咳……”又是一口血,这时,黎小凝才注意到老人的手紧紧的按住腹部,再看看老人那紧皱的眉,无不告诉她,老人现在很疼痛。 募地,老人慌忙抓住黎小凝的手,“姑娘,你是个好人,咳咳……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这个,这个就送于你吧!” 老人哆嗦着把吊坠放在黎小凝手上,顿时,她感觉一股暖意袭来,愕然的看着晶莹剔透的红玉,它的形状像极了一朵含苞的紫薇花。 第十六章 人的心,是那么渺小 “它是有灵性的,可以……给人温暖,有了它,姑娘,就不会怕冷了!”老人虚弱的说道。 “这么贵重的东西,您为何要给我呢?” “其实,这个……吊坠也是我捡来的而已!”老人抬头望天,再看看红玉,满脸笑意的说道,“我带着它,都十年了,咳咳……这十年来我都未曾感觉到寒冷,姑娘,看的出你是个好人,这东西交给你,总归被那些恶人抢去强!” “咳咳咳……”随着一声猛烈的咳嗽,老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黎小凝惊愕,她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前一刻还同自己说话下一刻就死去的。她以前总认为自己看到死人会恐惧会害怕,然而此时此刻,她没有一丁点的怔悚! “小凝……”看她出神,楚吪风关切的喊道。 “云……”泪水涌出,她感到生命的脆弱,心里怅然万分。 “收好它吧!”楚吪风轻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 风儿轻轻的吹过,拂起了坟墓上的些许灰尘,黎小凝和楚吪风站立在旁,过了良久良久,才离开。 待他们回到皇宫时,已是深夜了。走在欣祥阁的院中,黎小凝心绪万千,自顾自得走着,仿佛身后的楚吪风不在一般。募地,她在房门边停住了脚步,回首对楚吪风说道,“你回去吧!” “嗯?”楚吪风微微一怔。月光之下,他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从她说话的语气中,他感觉到她此时很不好,可他又很无奈,只能对她道,“……好”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黎小凝的泪悄然落下,喃喃的在心中低语,“对不起,风…..”他毕竟不是云,不是他,不是那个人,对不起…… 转身,她抬手推开了房门,突然一张面孔出现在眼前,不禁的,她吓了一跳,本能的想往后退一步,却不料在前一秒,她被来人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小凝……”楚吪雷的声音有些硬咽。 “放开我。”她大声吼道。 楚吪雷猛的一颤,她为何要那么的讨厌他。为什么? “不,我不要放开你,不要……”说罢,他搂着她的手收的更紧了些,好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呵呵……呵呵……”黎小凝笑的不知何味,伴随着她的笑,眼里的泪水很不听话的滚落,顷刻间浸湿了她的脸颊,眼里被悲伤所充斥。 她如此彷徨的笑,让他惊慌,双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满是泪水的脸。 “请你离开!”简短而力道的四个字,她一个一个的对他说出,声声击痛了他的心,楚吪雷的身体不觉得发颤。 一双桃花眼,迷蒙上了一层雾纱,“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讨厌我,为什么你宁愿跟他出去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黎小凝的眉颦起,她不知何以回答他。 “呵呵……”楚吪雷冷笑,“即使他不在了,你还是不会喜欢我的,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选择,永远都不是……”带着绝望的口吻,楚吪雷哀伤的吼道。 选择?我又哪来的选择?至始至终心里只有唯一的他啊,黎小凝暗语,是的,他是不在了,已经消失在我未来的生活中了,可,可就算这样又如何?他还是活在我的心里,活在我的梦里,他是我的唯一,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你和风,对我的感情,我又怎会不知。人的心,是那么渺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 良久,满含伤泪的眼睛,兀然的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已不在,黎小凝奔到院中,呆愣的看着无人的大门处。 “雷,走了……”她轻语吐声,身子落寞的蹲下,抱住双肩,她忧伤的抽泣。 对他的思念一天天加深,然而他却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她又无声之中,伤害了另外两个人,“风,对不起!雷,对不起!”她难过的仰头望天,今夜的星空真的好美好美,可她的泪,还是不自主的往下掉,在那浩瀚璀璨的星际,他的模样好似闪现在中,绝美的脸颊上微微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天初明,一奇服男子就进了皇宫大院,径直走进皇帝的齐疏宫。 “当真?”皇帝开心的问道。 “回皇帝陛下,只要您点头,那么我越国就会出兵相助了!”南越王上越蒙行的贴身侍卫崇离,恭敬的对他说道。 “呵呵……好!朕答应,答应把公主许配给南越王上。”一听到南越要出兵,皇帝就忘记了所有,因为近几日里,北漠大军已连续攻破了鞅国边境的几座城池,这让皇帝着实寝食难安,他万没想到鞅国的军队竟在北漠兵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其实呢?是有人动了手脚罢了。 崇离带着皇帝的旨意来到了于泽驿馆中,一字不漏的把皇帝的话对王上越蒙行说,他听后大喜。不多久,越军就开跋上阵了。一时间,北漠大军面对突来的越军触手不及,慢慢的,鞅国和越国占了上风…… “小凝姐,走快点,前面好像很好玩的啊!”楚吪雪兴奋的走在前,回头对黎小凝喊道。完全没在意前面已来了一人。 “啊,好痛!”楚吪雪的额头撞上了越蒙庭的胸膛,难过的揉了揉,不满的瞪视,待她看清他的长相时有些惊讶,随即对他怒道,“挡着我干吗?” “哦?是我挡着你吗?好像是你挡着我了才对吧?”越蒙庭好笑的说道。 “你,你,明明是你挡着我的!”楚吪雪气的秀眉拧起。 如此可爱的模样,越蒙庭豁然大笑,公主的贴身侍婢可真是有趣。 “笑什么?不许笑。”说罢,楚吪雪踮起脚丫,抬手欲堵住他的唇。 越蒙庭见此,嘴角邪恶的扬起,一把揽过她的腰肢,抱在怀中,“诶?丫头,你的身子好香啊!” “啊?”楚吪雪顿时呆愣住,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一秒,她的大脑直接当机,一片空白。 “雪儿……”黎小凝快步上前,光天化日之下,该死的男人竟敢吃雪儿豆腐,“放开她……” “你刚才叫她什么?”越蒙庭有些错愕,他方才好像有听到“公主”唤这个侍婢雪儿。 “嗯?”楚吪雪打量着越蒙庭,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惊讶,“喂,我是雪儿,没错,怎么了?” 怀中的人儿,自称是雪儿?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天是王兄错认了?越蒙庭嘀咕着。 “庭,你怎么在这里啊?”南越郡主青芊欢笑的跑过来,却发现他怀里竟抱着别的女子,“她是谁?”语气里带着丝丝不悦,和一股很浓的醋意。 这时,青芊身后的越蒙行也走了过来。看到此幕,心里没多大起伏,自己的弟弟只不过再和鞅国公主的贴身侍婢玩闹罢了。 “她,是……”越蒙庭迟疑的看了看怀里的楚吪雪,转而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黎小凝。他真的搞不懂了,到底谁是鞅国公主。 “色狼,你准备抱她到什么时候?”黎小凝愠怒道。 她的话语,在越蒙行听后,心里泛起一股笑意。他的眼睛紧紧的睨视着这个“未婚妻”…… “额?”越蒙庭慌忙放下可爱人儿,当女性的柔软之感离开手心,他突然觉得有些不舍。是错觉? “警告你,下次再这样,休怪我不客气!”黎小凝爱护的把楚吪雪拉到自己身后,冷冷的对越蒙庭说道,她的眼里写满了怒意。 “姑娘,我想他不是故意的,呵呵……”越蒙行走近她,温和一笑。 “你又不是他,怎知他不是故意的?” “呵呵,我说他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姑娘你何必这么计较呢,他只不过是搂抱了一下你身后的这位姑娘而已!”越蒙行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挑衅味道。 “你……”黎小凝气愤的语塞,算了,“好女不跟男斗!雪儿,我们走……”话毕,她拉着楚吪雪就要走。 “什么?雪儿?谁?”越蒙行震惊! 第十七章 奈何桥上,你不再寂寞 郡主青芊一脸的怔忡,越蒙庭的困惑已解,他知道那天是错认了,真正的鞅国公主是这个可爱的女人,而不是她身边的绝色美人。 “她才是楚吪雪!”越蒙庭说道。 “不……”越蒙行上前一把拉住欲走的人儿,瞠着双目盯望她,眼里写满了他的质疑。 “你……好痛,快放手,我的手好痛!”黎小凝难过的柳眉纠结。 “告诉我,你是公主!告诉我……”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对她狂吼。血气急涌而上,充红了他的双眼。 “你在说什么啊?呜呜……快放开我的手,好痛!” “小凝姐……”楚吪雪想要拉开越蒙行,“不要打扰他们!”越蒙庭大步走到楚吪雪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的心,陡然一跳。 “说,你是公主,快说……”越蒙行焦急到了极点,他不要相信她不是公主,不要相信! “我不是公主,不是不是……你这个疯子!”黎小凝忿忿的回吼。 “不是?不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凄伤,眼睛依旧直直的盯视她,绝美的容颜,带着愠怒之色,这样的她,让他沦陷,脑中猛然浮现一个想法,不是公主又如何?我照样要定你! “你真的是个疯子!”黎小凝怒骂道。 一张一合的红唇,让他受不住诱惑,心的悸动顷刻间迸发,俯首覆上娇红的唇瓣,香软的感觉袭来…… “唔唔……”毫无意识的被偷吻,黎小凝眼睛直瞪,双臂奋力的抵抗。 站在旁边的青芊,看得瞠目结舌!另一侧的越蒙庭邪恶的笑着,看来王兄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而公主?呵呵……就让给我吧!嗯?这个想法不错! “什么声音?”楚吪雪听闻奇怪的“唔唔”声,不明所以!想要歪头寻声望去,却又被越蒙庭阻拦。 “没什么好听的,这样吧,我们去玩!”话未毕,楚吪雪就被越蒙庭强行带走了。 青芊醋意待发,抿紧嘴唇跟了上去,她可不希望庭被鞅国公主抢了去! 一抹身影隐在商摊之后,他的双手攥的死紧,他的心在滴血,她愿意选择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肯多看他一眼?呵……他泪眼朦胧,嘶痛冷笑,笑自己的痴傻!愤恨的,他转身离去,带着无比的恨意。 大街上,众人围观,欣赏着一幅强吻图,女人在着急的抵触,男人在极力的亲吻,仿佛非要把她的红唇给吸干! 终于,在她就要咬破他的唇时,他放开了她,满脸的坏笑,乐的开怀。箍住她的脖颈和小巧下巴,他对她道,“你此后是我的了!” “疯子乱说什么?放开你的脏手!”她怒吼,气愤气愤,满满的一腔气愤。 不理会她的不悦,越蒙行无比温柔的说,“不管你是谁?这辈子,休想从我身边离开!” 他的话,让她怔愣,不等她回神,越蒙行已把她打横抱起,不知何时,一顶轿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越蒙行抱着她,进入轿中…… 身下突然腾空,让她惊愕,“你,要干什么?我要出……”话语还未说完,她就被他点了哑穴,“去”字硬生生的淹没在喉间,如湖水的眼睛瞪得圆大,她只能在心里咒骂,死男人,死疯子…… 街市上,一对俊男靓女离开了,路过的商旅只觉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小夫妻,掩嘴一笑而过,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然,一黑色身影攀登在楼宇之间,冷凛的目光紧紧的追寻着那顶轿子。 于泽驿馆,轿子停下,越蒙行扣住她的身子,直接抱着她径直走了进去。 诺大的院落,最堂皇的一间屋子里,黎小凝无助的向后退缩,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对她做什么,惶恐中,她的后背碰到一个圆木桌,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当啷一跳,她猛然的抓起,狠狠的向越蒙行砸去,毫不留情的动势却伤不到他分毫。 “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要再抗拒我,不然……”男人对她邪恶一笑。 “……”强行霸占女人的身体,你以为很光彩吗?尽管嗓子发不出丁点声音,她还是要谩骂他。 男人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她警惕的瞪视,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了,她怕,真的怕,难道今天她要被陌生的男人强虐?不,她不允许,不允许除了云以外的男子占有她! 越蒙行的步步逼近,使得她胆颤。猛然,她抬手拔掉了头上的发簪,直指自己的喉咙处。越蒙行见状,有些慌急,双脚僵住,不敢再上前,他的眸子眯起,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一个小小宫婢,竟是这样的不同! 美丽的脸颊上,展露出一抹苦笑,从未想过自己今天会做一件最愚蠢的事情,要像古装剧里一样,女主拿着头上的簪子以死抵抗男人的强虐。呵呵……无声的,她笑了。 见她笑,越蒙行放宽了心,抬脚向她走去。看着他前行,黎小凝的泪嘶切的滚落,她在心底呼喊,“云,奈何桥上,你不再寂寞,因为有我陪着你……” 黑色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闭起,关上了她的那双清澈的美眸,带着异样的幸福,手中的簪子刺进脖颈,“不要……”越蒙行惊恐的呼喊,然却没来得及拦住她。 瞬间,鲜血溢出,这时迟那时快,一块生硬的小石头嗖的一声破窗而入,迅速的砸中了她白嫩的手腕,接而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发簪跌落在地,她只觉眼前迷糊一片,颓然的昏倒下来,带着丝丝幸福的笑。越蒙行凌空而过,接住她坠下的身子,眼里满满的担忧和慌急。 伴随着响亮的“哐啷”声,屋子的房门被踢开,一把飞刀直直的射向越蒙行,因怀里抱着她,来不及躲闪,只见他猛地侧身,锋利的小飞刀扎进了他的肩头,眉头紧皱,抬头看向来人,却只感觉一阵风刮来,一掌忿忿的击在他的胸前,顿时,越蒙行高大的身体脱离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跌撞在古色雕花案架边,上面的花瓶凄惨的跌落,瞬间绽放成灿美的碎片。 “雪儿……”他惊喊,冰凉的地面上,已无她的身影。一抹悲戚的笑漾在脸上,当他唤她时,他才惊觉,自己竟不知她的名字,还误以为她是雪儿。 怔愣的望着无人的地面,越蒙行眼里的神色复杂乱烦,那个黑影是谁?动作竟如此之快…… “呃……”胸间猛烈的涌动,一口刺眼的红喷出嘴角,眉头蹙紧,他扯开上身的衣物,结实的胸膛上,赫然显现着一个红掌印…… 第十八章 谁潋情 风瑟瑟,屋檐上的干草被吹的凌乱,乌云游走在天际,轰隆声时不时的响彻,天色逐渐的暗淡下来。斑驳大雨急促落下,啪嗒啪嗒的击打地面,雨声风声这时候融为了一体,清凉之感在茅草屋内窜流。 摇摇欲坠的房门咯吱咯吱作响,残破的蜘蛛网凄凄的坠在土墙夹缝中,有一女子蜷缩在里面的干草垛上,冻得浑身发抖,她的额间冒着些许冷汗,面容苍白无色,樱唇紧紧的抿着,屋外的冷风透过摇摆的破旧门窗袭入,不禁的,她的秀眉颦的越发紧蹙了。 突然,猛烈的喘息声响入,黑衣男子跑了进来,湿漉漉的发丝正往下滴着水,男子急切的把怀里的东西放下,拾起地上的荒草枯枝聚拢到一处。片刻,屋内明亮了起来,一丝温暖在烘托。 “呃……”女子难过的低吟。 男子走近她,凝视着,冷凛的眼神里浮现出疼惜之情,里面还夹杂着犹豫,微弱的光亮之下,她的脸是那么的苍白,另他焦虑。募地,男子脱去黑衣,赤/裸里臂膀,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女子体觉到一股暖意,秀眉缓缓的舒展开来,发抖的身体也逐渐的安静了。 见此,男子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夜萋萋,时光一转而逝,屋外的雨声慢慢消迹。天放晴,暖阳打在潮湿的地上,映衬的透亮,土洼里的冰凉积水正在慢慢蒸发。 茅草屋内,浓烈的汤药味弥漫在灰土的空气里,若袅烟,若轻絮,笼彻了所有。 女子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她迷蒙的望着里面的一切,只觉如身在云里雾里一般,神思缥缈。细细密密的雾气,四面八方的向她涌来,将她裹住。 然后,她隐约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向她走来,神色欣喜,她喃喃的唤道,“云……” 在她出声后,近在咫尺的身影突然轻淡,她霎时恓惶不安,不禁伸手去揽他,可触手却是空空荡荡。这下,她慌了,再去看时,他已然如同朝露凝聚而成的曦霭,渐渐消退,一缕一缕的飘散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流进了她的脖颈,浸染了脖颈上的一块白亵。 是幻觉? 从幻觉中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身旁的火堆之上支挂着一个瓦罐,浓浓的苦涩之味正是从中酝出。 她迟疑,她困惑,是何人在此熬药? 细细的探究着,兀然的,她看见自己身边有一张纸,抬手拿下压在上面的小石头。“醒来服药,切记!”清秀的字迹,让人的心舒畅不已。 秀眉拧结,是何人救了自己?看着瓦罐,她愣了半响。 喝完苦涩汤药,她走出茅草屋,天空湛蓝湛蓝,阳光细细洒洒的渗在她的身上,“哇,好舒服!”她展开双臂,拥抱这暖暖的舒服之感。 “小凝姐......呜呜,可找到你了!”熟悉的女声入耳,黎小凝睁开眼睛,“雪儿?”她惊讶! 楚吪雪激动的抱住她,她可是找了她一整夜了。 “你怎会在这里?”黎小凝问道。 “小凝姐,多亏这个,我才找到你的!”楚吪雪边说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来。黎小凝接过看后,一脸的愕然,上面的字体和那张一摸一样,显然是一个人的。可是,为何他却不露面呢?是在担心什么?还是怕什么? “雪儿,是谁给你这张字条的?” “呃?我也不知道,这字条是被一把飞刀射在雪阳宫的廊柱上的!” “哦?”黎小凝不得不再次惊讶,他到底是谁呢?竟能在皇宫之中游刃行走…… “小凝姐?你在想什么?” “嗯?没,没什么,走吧,我们回宫!” 黎小凝回头望了望身后的茅草屋,拉住楚吪雪的手,跟随侍卫们离开了昶凡郊外。 待他们走后,一抹黑色身影跳出,他的眼神不舍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于泽驿馆内,越蒙庭静立在床边,睨视躺在床上的王兄,他很不解,是何人如此厉害,伤得了王兄。幸好,那人没在飞刀上投毒,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哥,你真的没看到那人的长相?”青芊问道。 “嗯!”越蒙行淡然回答。墨眉深皱,因为他自己也想不通是何人如此胆壮,默无声息的闯进于泽驿馆不说,还伤了他。最最严重的是,他竟没看到那人的长相。 “哥,你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喔!”青芊诡笑的说道,她自小就认为越蒙行是天下无敌,可今个真是让她开了眼,天下无敌之人也有受伤的一天,哈哈…… “好了,你别再讥讽哥哥了,回屋去!”越蒙庭喝斥道。 “庭……”青芊颦眉,不满越蒙庭赶她走,可是当她看到越蒙庭似有怒气的眼神时,她只能乖乖的走出屋子。 见青芊离开的背影,越蒙行无奈的吁了一口气。质问弟弟道,“你对青芊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果真是没有爱吗?” 越蒙庭微微一愣,眸子眯起,他没有表情的回道,“我只当她是妹妹!所以,我对她的爱只是兄妹之间的爱!” “是吗?”越蒙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有些狐疑,狐疑弟弟对青芊的感情。 青芊虽是越国郡主,是他们名义上的妹妹,其实?青芊是他们父王所养的义女,所以她和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从小,他们的父王就有意把青芊许配给越蒙庭,可惜,老王上死得早,没降旨赐婚。但是,青芊心里明白,也就认定了越蒙庭是她未来的夫君。 “哥哥,你多休息,弟弟我出去了!”越蒙行再次选择逃避。对于这个话题,他可不想深究下去,不然实在是让他头大。 “呵呵……”越蒙行见他躲避,不由的开怀大笑了。 鞅国某城集镇上,青衣女子开心的走在前头,她的手中拿着几包药草,见她蹦蹦跳跳的,后面的男子有些忧心,忙对她道,“彩儿,小心点,这路上人太多了,www.sxcnw.org.要是碰着你了,可如何是好?” 听他关切的话语,林彩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转过身来看向俊美的他,“没事儿的,这条路我最熟悉了,嘿嘿……”边说边倒着走,完全失去了戒备。 此时,一辆马车正急速驰来,男子的心猛地一揪,“彩儿,小心身后!” 一声焦急的呼声,林彩儿以为他在玩说,更是不在意的往后退着脚步。 “彩儿……”眼看着马车就要撞着她,他心乱惶恐,顿时,全身像是充满了力量一般,一心想上前,让她避开急速行驶的马车。 街道上,路人惊愕,一道如风的速度,抱住了挡在马车前面的女子闪到一旁,马车驶过,女子安然无恙的在男子怀中。 一双杏眼,怔愣住,目瞪口呆的望着抱住自己的男子,她殊不知他竟会轻功…… “彩儿,彩儿,你没事吧?嗯?”男子担忧的唤她,眼里被惊慌充斥的满满的。 “云,你会武功?”林彩儿困惑的问他。 “我?”男子完全不知自己方才是怎么回事? “你方才用了轻功救了我,不是吗?” “呃?……”男子愕然,看看怀里的林彩儿安然无事,那猛烈的速度,只因他想带她躲避急速的马车,就这么的,上前一闪而过。轻功?自己会轻功? 失忆的他,自醒来后就不知自己会武功,他只是在醒来那天,记起了自己是云,让彩儿唤他云,仅此而已,却不料在今天,他竟突然使出了轻功。 种种疑惑缭绕在心头,他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不解不解…… “啊,我的头,我的头……”只要他稍加夺想,他的头就像有虫蚁在中啃咬,痛苦万分。 “云,云……不想了,不想了,没事的,没事……”林彩儿紧紧的抱住他,让他冷静。 他的症状,让她焦虑!她是很希望他恢复记忆,可,当她看到他疼痛这般的模样,她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疼! 慢慢的,疼痛之感消失,他抬起头来,看向她,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两人相视而笑,幸福的笑瞬间绽放…… 第十九章 凝玥公主 欣祥阁内,齐韵小心翼翼的把黎小凝脖颈间的白亵取下,轻轻的把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 “疼吗?”齐韵见她颦眉,不禁问道。 “呵呵……不疼,不疼!”她傻笑着。 “看你这个样子,要是疼的话,就叫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的!”齐韵打趣笑她,拿起新的白布替她覆上伤口。 “呃,轻点……” “嗯,呼呼……”齐韵轻吹了一口气,清凉之感拂在脖颈,很舒服。 “小凝,那个人是谁?他为何对你如此放肆!还有是谁救得你?” “我,我也不知道!”黎小凝如实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哦!不过…… “那个于泽驿馆是何人在住?”黎小凝问道。 “于泽驿馆?”齐韵皱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想罢,齐韵大惊,有点结巴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是在于泽驿馆被欺负的吧?” “嗯!”她坚定的点头,昨天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大门前写着‘于泽驿馆’四个大字! “哦,天呐!”齐韵的手有些颤抖,瞠目的看着黎小凝。 “怎么了?” “那,那于泽是越国使者所住之地,你昨天在那里被欺负,我想那个坏男人就是越国的使者吧!”齐韵把自己所想说出。 黎小凝一听,不由的怔住,使者?越国的…… “小凝,快……”习岚在门外焦急喊道。 “岚姐姐,何事啊?”见习岚慌忙跑了进来,齐韵笑问道。 “我刚在云阳宫外,看到高总管来了!” 听闻高总管来,黎小凝娇笑,“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好稀奇的嘛!” “这回不一样,高总管身后跟着一大批的人呢,宫女太监们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多人!” “啊?”黎小凝和气韵异口同声惊呼。这么大的阵势,可真是罕见!正当她们呆愣之时,一声娘音在门外大声响起,“黎小凝接旨……” 三人忙不迭的出了屋,齐齐跪下,高总管莞尔一笑,打开手中的明黄圣卷,“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宫婢黎小凝,柔嘉居质,婉嫕有仪,佳慧非常,端庄贤淑,世之奇女子也。今受封为凝玥公主,赐婚给南越王上,钦此!” 一道圣旨听来,黎小凝只觉大脑轰隆作响,怔忪的望着一脸笑意的高总管。习岚紧咬着嘴唇,眼里似有愠色,齐韵眉头微蹙,接而喜笑颜开。 “小凝,快接旨啊!”高总管温和的催促道。 然,她像是听不见,眼神迷惘。齐韵见此,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小声说道,“接旨啊…..” 茫然的,她抬起双臂,高总管递来一卷明黄交与她手。怔愣的看着金色的明黄,她满头雾水…… 高总管按照圣意,对习岚说道,“从今个起,凝玥公主就不能住在云阳宫的欣祥阁了,要迁住到瑢玥宫……” 习岚颔首,高总管笑意更浓,转而对身后的人说,“张嬷嬷,你带着这十个宫婢要好生照顾主子!” “是!”身着绿色宫装的女子微微点头。 “小凝,恭喜恭喜,呵呵……”齐韵开心的拉起还在跪着的黎小凝。 高总管一听齐韵还在喊公主‘小凝’抬手笑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接呼喊公主的名讳!来人呐,掌嘴!” “啊?不要啊,不要……”这一喝,齐韵吓得不轻,慌忙躲在黎小凝身后,深深的低下头。 “哈哈……我逗你呢,好啦,看你小胆吓的!”高总管伸着兰花指贼笑着。 “高公公,请你对陛下说,我不要嫁给那个谁……”静默了许久的黎小凝,回过神来就着急抓住他的手臂,急切的说道。 她的话儿一出,欣祥阁院内的宫女太监们,无不惊愕! “这是陛下决定的事,谁都不能上前改说的!”高总管认真回道,此时,黎小凝的忧伤的表情,着实让他心急,“我的凝玥公主啊,您别哭啊,我,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三殿下,可是三殿下已经不在了,现陛下对你宠爱有加封为公主,这不是美事一桩吗?还有那个南越王上起先是要迎娶雪儿公主的,不知怎么的,又改了心意说要迎娶你……” “什么?”黎小凝大惊。 “哎呀,我,我说漏嘴了,该打该打!”说罢,高总管就朝自己的嘴巴子掌掴起来。 “你这是干嘛!”黎小凝一把制止住。 “我的公主啊,奴才求求您了,您还是安分的嫁给南越王上吧,别再妄想陛下会改写旨意了!” “不,我不能嫁给谁谁谁,我要留在这里等云,等他回来!”黎小凝秀眉紧皱,眼神恍惚,她知道他已不可能再回来,可是她就是想等他,留侯在这里,因为这云阳宫里有着他的味道。 “天呐,您怎么还没接受这个事实,三殿下已不再了啊!公主……” “不是的,云没死,没死,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永远……”话语说着,她的泪就怆然落下。高总管见状,彻底的慌了,忙欠了欠身告辞,踉踉跄跄的走了。 “小凝,不不不,公主,您别哭!别哭!”小韵心疼的抹去她脸颊上的泪。 迎上齐韵的目光,黎小凝的哀思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见她难过的趴在齐韵肩头,嚎啕大哭起来…… 宫女太监们,不由的慌乱无措,习岚走近张嬷嬷,悄声说,“姐姐,先去瑢玥宫等候,待公主的情绪稳定了,我会带她过去的!” “恩,好!”张嬷嬷挥手,带着宫婢太监们离开。 哭累了,她也“醒”了,逃避不是办法,现实她终究要面对…… 于泽驿馆,华贵服饰的男子雀跃的喝着酒儿,朗声对桌对面的男子说道,“我得美人,你得公主,哈哈……” “哥哥,你别开心过了头,那个女人可是不简单,若真的能如你所愿,娶到她那自然是好!” 听弟弟这么一说,越蒙行的墨眉不禁皱起,是啊,她性子那么烈,是不会答应嫁给他的。可是,面对鞅国皇帝的圣旨,她不得不从,想到这里,他眉头舒展,又恢复了一脸的喜色。 “对了,弟弟,你是真的喜欢那个雪儿公主?” “呵呵……”越蒙庭朗声大笑,“是啊,我喜欢她!”在街市上为了一只鸟和她争吵,着实有趣,那气的目瞪眼睛,深深的让他迷醉! “庭……”青芊的身子颤抖着,白嫩的脸上泪痕犹在。她不相信她的庭就要迎娶鞅国的公主,而舍弃了她。直到方才在门外,她亲耳听到,听到他说,他喜欢她…… “青芊,你……”越蒙行愕然,妹妹的眼睛哭的红通通,让人心疼! “……庭,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越蒙庭静默不语,径自拿起桌上的一坛酒,仰头喝下。 青芊泪如泉涌,仿佛无止境的!她忧伤的走到他身边,把手腕上的玉琢取下,抖颤的递到他面前,带着哭腔说道,“这个还你……”此琢是他儿时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一晃间,十几年闪过,她视它如宝,今天,她不得不取下它,交还给他。爱不在,留着它在身边还做什么呢!只会让自己更加伤心罢了。 晶莹剔透的青玉,闪耀着泛白的光芒,烟云从中氟绕,“啪嗒”一声,像是融化了珍珠一般的泪滴落在上,迸溅出细细的小水花…… 越蒙庭看着,心中的不悦涌上,抬手一拂,“砰……”青玉坠地,瞬间断了三截。 第二十章 殇怀 清脆的声音,刺痛了她的心,青芊满眼含泪的蹲下身来,轻柔的拾起碎了的青玉,突然手掌紧握,顿时鲜血流出…… “青芊……”越蒙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欲抓住她的手,要拿掉她手掌中的碎玉。 “不要……”她撕心裂肺的狂吼。 “青……”越蒙行怔忡,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我如同此玉,恩断义绝!”她越发的握紧碎玉,接而站起身,把碎玉放在了桌上。带着殷红的青玉,使得他的心陡然一震,猛的抬头,却只看到她离去的背影…… 那样寂寥哀绝的身影,让他蹙起了眉,眼里浮现一丝歉怜,他喃喃低语,“对不起,我只当你是妹妹!” 鞅国在南越的帮助下,很快的就收复了一些失地,接连几日,北漠大军已退守到边境横乡,相信再过不久,北漠人就会被鞅越两国大军赶回老家…… 单于特凛耶气愤忧急,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城池丢掉吗?不,他可不要! 一时间愁思万绪,近日来,士兵战力消损,战场上一见到南越兵就各个吓得惊心胆寒,往后退缩,若不是他强行压阵,估计这横乡也要被鞅越大军收了去! 正愤想之时,将军本麾图大步向他走来。 “何事?”声音冰冷无比,仿佛他的心一般早已冷了。 “单于,昶凡信使得来消息,说越国之所以出兵帮助鞅国,原因是南越王上要迎娶鞅国公主!” “哦?鞅国那皇帝老儿会把唯一的雪儿公主嫁到南越?”特凛耶有些困惑,依他所知,皇帝对雪儿公主可是疼爱的很啊,他会舍得?哼! “这个消息,很确信!”本麾图以坚定的口气说道。 “呵,为了国家的兴亡,对女儿的幸福全然不顾,不愧是鞅国皇帝,狠的了心!”特凛耶眉头一凛,神色中有抹讥讽的味道。 “报……”一士兵惶急的跑来,单膝跪地,“单于,将军,鞅越大军在城外吼嚣!” “嗯?”特凛耶不悦情绪高涨,忿怒的掀翻了身前的案桌,“本单于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吼嚣……” 秋风肆狂,带着阵阵清凉舞落了院内的竹叶,响亮的唰唰声充拂在整个欣祥阁。她带着无比繁杂的心静静的望着这里的一切,泪水感伤的落下。 来了又走了,她回想着自己来到此处的第一个夜晚。静立在窗边,仰望明月,兀然转身发现了身后的他,正紧盯着自己…… 现在想来,那时,是幸福的!不由的,她低头浅笑了。 “小凝姐,呵呵……”楚吪雪开心的向她奔来。 慌忙抹去脸上的热泪,她仰头对楚吪雪露出暖暖的笑。 “啊,刚喊错了,嘿嘿,现在哇,应该唤你凝玥姐姐了!”楚吪雪俏皮的对她吐了吐丁香小舌。 “雪儿还是叫我小凝姐吧,凝玥,我听不惯!” “恩,好!呵呵……小凝姐……” “雪儿,我真的做了你姐姐,你是不是很开心?”黎小凝轻声问她。 “当然啦,小凝姐现在和我一样是公主,多好呀,现在鞅国有两位公主了,嘿嘿……”看雪儿一脸的喜悦,黎小凝真不知该怎么对她说,自己很不想当这个凝玥公主,不禁的,秀眉微微颦起。 “怎么?小凝姐不高兴吗?” 雪儿的话,她静默了片刻,凝玥公主,凝玥公主,是啊,她现在是凝玥公主了,这是真实的,她要面对!皇帝的圣旨,她一个小小的婢女,怎能违抗! 掩掉烦乱的心,她笑脸迎她,温和悦说,“高兴……”简单的两个字,此时自口中说出,心里竟有些抽疼,忍住欲哭的冲动,她咬紧贝齿,不让泪水掉落,硬生生的隐在眼眶里。 入夜的时候,她随着习岚来到了瑢玥宫,没有心情去打量她的寝宫,黎小凝只闻到一抹馥郁的桂花香弥漫在空气里…… “主子,这是您的寝殿!”张嬷嬷引她进入‘凝玥殿’ 昂首看向匾额,“呵……”她苦笑,皇帝封她公主,不就是想让南越王上娶她吗?公主配王上才够身份,想罢,她凄然落泪。别人给你高帽戴,是要你付出的,而不是只顾享受。这时,她的心有些发冷。 抬脚进屋,她便遣退了所有婢女,顷刻间,房内只剩她一人。 烛光把寝殿映照的透亮,她敛起水晶珠帘走进内室,鎏金大床上铺着桃色的缂丝锦被,床柱上雕龙刻凤,金黄灿灿,薄如蝉翼的白色帷帐坠着整齐的金色流苏,角落的青花缠枝香炉中烟香袅袅....... 然,她无暇观及,径直走到床边,颓然的坐下,泪水霎时涌现。 呜咽成声,她掩着嘴儿沁伤的哭了…… 悲戚的夜,她不知不觉的靠在床头睡着了,风簌簌,一抹黑影出现在室中,满目深情的睨视着她,他看到她那漾留在颊面上的泪痕时,剑眉爱怜的蹙起。 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碰她绝色的容颜,慢慢的,他把她微颦的眉轻轻抚平,“呃……”尽管他很小心,她还是被他的动势弄醒了,黎小凝猛然睁开了双眼,惊悸的看向黑衣男子。 他慌忙收回手,“谁?……”她战战兢兢的问道。 男子转身欲离开,前一刻,她大声吼道,“别走……”迈开的脚步,在听到她的话语时,顿时僵住。 “能陪我一会儿吗?”她苛求的问他,语气里带着丝丝感伤和寂寥。 他背对着她而站,但他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忧伤,他的心一阵阵揪疼,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上前一把抱去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给她百般呵护! 可是,他不能,他没有那个资格! “早些睡吧!”富有磁性的嗓音从他口中发出,语气虽冰冷,但却充满了疼惜之色。黎小凝嘴角弯起,恬静的笑浮在脸上。 倐然,她只看见一道人影闪过,眼前的男子已不见。唯有那室内的水晶珠帘在肆意摆动…… “他是谁?” 第二十一章 对峙 于泽驿馆灯火通明,房内,越蒙行焦躁的踱着步子,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看向来人。 “她走了!”越蒙庭抬手把一封书信递给他。 拿过书信,越蒙行快速的扫了一遍,“什么,先回国了?她……” “嗯,她先回去了!” 看弟弟没有一点担心的神色,越蒙行有些不悦,“青芊怎能一人回去,路途遥远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不行,你速速去追她,快……” “呵,哥哥无须担忧,我早早就派人跟着她了!” “哦?”越蒙行有些惊诧。 “我料到,她会因我和公主的事而走,于是就先命人秘密的跟着她,保护她!” 越蒙行眼睛眯起,细细的打量着越蒙庭。 “哥哥,明早应该去皇宫见凝玥公主吧?” “嗯?哦,是啊!你问这,是不是也想进宫看雪儿?” 越蒙庭朗声笑道,“正有此意,呵呵……” 那天,她从他的眼前消失,越蒙行忽然觉得他对她的是别样的,不像王宫里那般女子,她是特殊的,与众不同。这样的感觉他第一次深深体会到,他为她焦心,当她把发簪刺进脖颈的时候,他惶恐了,惊慌了,万分的忏悔霎时卷来。 当他知道她已回了宫,片刻不耽,速速派人去了皇宫,向鞅国皇帝要了她,旨意一传达,她成了他的未婚妻。 阳光下,一袭白纱在空中慢舞,女子抬脚追逐,一阵风急速刮来,白纱缠在了院内的树枝上,秀眉微蹙,她站在树下仰望,霍然,如湖水的眼睛泛起笑意,转头对身后的婢女说,“张嬷嬷,能帮我找个梯子来吗?” “嗯?公主要梯子做什么?” “你难道没看见纱巾飞到树梢上了吗?” “哦!” 须臾,一个古色木梯靠在了粗壮的树上,她提起裙摆就要往上爬,张嬷嬷见状忙拉住她,“公主使不得啊,还是让我上去帮您取来。” “不,我要自己上去拿,顺便在上面休憩一会儿,呵呵……”说罢,她灵巧的向上攀登。 嘿咻嘿咻,终于到达目的地,她抬起脚,纵身一跨,整个人远离梯子,一屁股坐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哈哈……”她开心的笑出了声。 树下的宫女太监们,微微一震,真是为她担忧,要是公主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那他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汗,大把大把的汗,冒出额头,张嬷嬷恐慌的看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生怕她有个意外。 白纱摇曳,一波一波的弧度,好美好美,抬手轻触取下,她莞尔浅笑,把白纱覆在头上。清风徐徐,使人的心舒爽无比,墨黑长发随风吹拂,一身绿装的她,此时坐在树上,像极了树中仙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犯花痴的宫女太监,呆愣愣的凝望着他们的主子,凝玥公主真美,她脸上的浅笑,如暖阳般沁入心田,温软怡人! “呃?”刚走进瑢玥宫苑,他就看到这样的一幅美景,不由得内心欢悦,目光闪涌笑意。舍不得,打破她的恬静之态,可是他的双腿却情不自禁的向她走去…… 沉醉在秋风中的她,猛然察觉到树下的那抹走动的身影,定睛望去,心中恍然一悸,南越使者? 顿时,惶恐溢于容颜,慌忙站起,身子腾腾下落,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树上,“啊……”她惊吓大叫,完了,这次不单单是和大地亲密接触般简单,肯定是缺胳膊断腿了。 静,静,静…… 没有掉下来的“扑通”声,她安然的被他抱在怀里。“不要怕,没事了!”轻柔好听的男声响她耳畔。 黎小凝一怔,睁开眼睛,“你,你,真的是你!”她胆颤着。 “呵呵,可不就是我吗!哈哈……”越蒙行大笑,她真的好有趣,见了他用不着吓成这样吧,话说他又不是老虎。 “呜呜……你这个大坏蛋,竟敢抱着我的小凝姐姐……”不知何时,小家伙楚吪雨跑来了,手脚并用,踢打越蒙行,泪眼汪汪的凶道。 “额?原来是四皇子,呵呵……”越蒙行窃笑,这小孩怎么见自己像是见了仇人,上来就是踢打。放下怀里的人儿,他故挑衅对楚吪雨温和说,“你的姐姐,是我的王后,难道你还不知?小孩!”边说边捏了捏楚吪雨的小脸蛋。 小家伙听后,眼里的泪水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嘴巴气的圆鼓鼓,“呜呜……你是大坏蛋,大坏蛋,抢了我的姐姐,呜呜……”楚吪雨伤心的跌坐在地上,如丢了珍宝般,大声哭泣着。 越蒙行见此,眉头不禁微皱,这小孩也太,太……太好哭了吧! “好啦,小孩别哭了,别哭了!”越蒙行蹲下身来,哄道。 “你不抢我姐姐了吗?把姐姐让给我了吗?”楚吪雨天真的眨巴眨巴满是泪水的眼睛。 “呃?这……”越蒙行语塞,嘴角抽搐。 “呜呜……你个大坏蛋,大坏蛋,呜呜……”这下完蛋了,小家伙哭的更凶了。 黎小凝心乱满飞,原来他不是南越使者,而是越国王上…… “小雨,你哭什么,不许哭!”愤怒的男音响起,黎小凝猛的一怔,使她回过神来,“风……” “大哥,他抢了我的姐姐,呜呜……”楚吪雨爬起来跑到楚吪风身边,抓住他的手,哭诉说。 “这个姐姐没了,你还有雪儿!”楚吪风眼里带着不悦,语气也冷得吓人。在他知道她被父皇封为公主赐给南越王上时,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好痛好痛! “大哥……”楚吪雨停止哭泣,泪眼朦胧的仰望着楚吪风,聪明的小家伙觉察到哥哥身上的怒火,不敢再哭了。 “风,最近在做什么?上次和雪儿出宫,都没见你!”黎小凝柔声问他。 “我,呵呵……很忙!”楚吪风的眸子紧盯着她,幽幽的说出这几个字语,而他的心却说着相反的话,我一点儿也不忙…… “风……” “哦,忘记恭喜你们了,恭喜你和南越王上早日成婚。”话毕,楚吪风不等她说话,就抓起怔愣中的小家伙,大步走离。 在他转身的那刻,他的泪滑出眼眶,滴落到楚吪雨的头上,怀里的小家伙一震,歪着脑袋看他,“大哥,你怎么哭了?” “给我闭嘴……”呵斥声喷来,楚吪雨瞠大了双眼,惊吓的捂住了嘴巴。 黎小凝清晰的听到楚吪雨的那句问话,她的肩膀猛然抖颤,喃喃低语,“他哭了……” “凝玥……”越蒙行唤她,然,她仿佛听不见。 “风……”欲要奔过去,却撞到一个宽大的胸膛,“你为何挡着我?” “凝玥,请不要挑战我!”越蒙行轻声道。他现在若还不知楚吪风是喜欢她的,那么他越蒙行就是傻瓜了。 “挑战?”她困惑。 “你现在是凝玥公主,是我未来的王后,所以不要再做些让我误会的事情,不然……” “嗯?”是啊,她被皇帝赐给了他,呵呵……心里冷笑,怎奈一个公主身份将要嫁给越国王上。“不然怎样?”还没嫁给你,就要向我施威了? 第二十二章 情狂 “不然休怪我无情……”越蒙行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而他真正的心是这样的吗?无情? 越蒙行走后,黎小凝整个人都傻了,直到她听到悦耳的鸟音,“公主,福安!福安!” 张嬷嬷把小鹦哥拿在她面前,黎小凝紧皱的眉,舒展开来。她道,“谁送来的?” “回公主,是风阳宫的小德子!” “风阳宫……”呵呵,他开始疏远自己了吗?小鹦哥都不会亲自送来了,罢了罢了。她站起身,提着鸟笼进了屋。 次日,皇宫内,又盛传一道令人惊喜的消息,皇帝降旨把雪儿公主赐婚给南越王爷越蒙庭,与凝玥公主同一日完婚,婚期定在下月初九! 这样举国同庆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鞅国突然冒出一位凝玥公主,不禁让天下人惊愕,自然的就成了百姓们饭前饭后讨论的话题。一时间,她也就被大家传的神了,说她乃是仙女下凡尘,有着羞花之色,闭月之容,风华绝代,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云,你听说了吗?”走在回家的山路上,林彩儿问道。 “什么?”他背着竹篓,不明所以,一脸茫然。 “刚才在集镇上,云难道没听见?” “额?呵呵……彩儿想说什么?”他温和笑说。 “那个凝玥公主啊,大家都说她长得貌美,可是,我倒觉得她肯定没有蝶儿美。”林彩儿仰起头看向湛蓝的天空,爽朗的笑了。在她心里,谁都比不上她的妹妹。 “彩儿,你怎么整天都喜欢把蝶儿挂在嘴边,好好好,她美,行了吧,那个凝玥公主也比不及她!” 听他这口气,林彩儿有点愠怒,撅着嘴儿,径自走在前头,把他甩的远远的。而他则邪魅的笑着,快步追上她,一把搂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喃喃吟语,“别人再美,和我不相干,在我心中,最美的只有你一个。”话毕,俯身吻上她的红唇,动作无比轻柔,林彩儿微微一怔,开始有些抵触,慢慢的,她沉浸了,他对她的爱,她体会的到。 一阵热吻之后,林彩儿的脸儿浮现两朵绯云,娇羞的低着头不敢看他。男子见她此般模样,朗声大笑了。 雷御王府,一女子胆颤的跪在地上,收拾碎了的砚台。黝黑的墨汁溅了她一身,泪水流落眼角。 骨骼相触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女子听到后,双手更是颤抖了,“砰……”刚拾起的碎砚台跌落。她诚惶诚恐的不敢窥视紧盯着她的男人。 “说,本王该怎么罚你呢?”柔声的话语,让她寒悚。 猛然,她抬起头,迎上一双阴鸷的目光,“王爷饶命,饶命,小苁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呵,不敢了,是吗?”他说着,抓住女子的一只手,把地上的碎砚台拿在她的手中,霍然甩开,“砰……”砚台再次落地。 女子的目光呆滞,她懵了! “来人,把她拉出去……”女子听闻,慌忙在地上磕头求饶,“小苁错了,错了,王爷饶命,王爷……” 进来的侍从,把女子拖了出去,“王爷,王爷……”她恳求,哀绝的恳求。 “哼!”他嘴角绽露一抹轻蔑的笑,径直走到桌案旁。 一声凄惨的女音划破天际,这个叫小苁的女子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只因她替主子磨墨时,不小心把墨汁溅在了画卷上,接而抖颤的碰掉了砚台…… 美人静坐阶前,撑着小巧下巴仰望天空,她的眼神他已看不见,浓黑的墨喷洒在上,覆上了她的眼睛,男子青筋暴露,紧握双拳。这张画卷,是他从她的寝居里拿来的,本以为有了这张画卷就可以不再想她念她,或恨她,可是事实告诉他,他还做不到。 他疯狂的想她念她,更恨她,看着眼下的画卷,墨染了一处,男子眉头蹙起,愤恨的一把扯开画卷,硬生生的揉在手里,瞬间的,美人图毁掉了。 国,不是他的。她,也不是他的。那还有什么会是他的? “啊……”他声嘶力竭的怒吼了。 由于北漠单于亲自上阵,横乡之战一直未平,鞅越大军日夜驻扎的横乡城外,时刻等候机会进攻…… “凝玥公主,凝玥公主……”他忖度着。 “单于……” “嗯?” “单于,您知道凝玥公主是谁吗?”本麾图带着喜色问道。 特凛耶抬眸,带着思虑的眼神看向他,“听将军之话,难不成你知道此女?” “呵呵,单于呀,她就是您喜欢的女子啊!”本麾图开心笑道。 他听后,身体陡然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厉声喝斥,“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请单于听我一言,今我得到密探回报,凝玥公主是云阳宫之婢女,胜得陛下喜爱,因越王爱之,所以被封为公主赐嫁给越王,而那女子的真实身份竟是黎小凝,单于您喜爱的人啊!” “什么?是凝儿?……她,她不是……”特凛耶头脑轰隆炸响,她没死? “不,她死了,死了啊,我还亲眼看到她的尸身,亲手把她的骨灰埋葬,就,就在我们北漠辽原上,她的坟墓就在北漠辽原上啊,怎么会?”他的声音顷刻间变得沙哑,似有泪水在眼中涌动。 “单于,您静静的想一下,为什么当初她的容貌会被毁?为什么我们会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尸身带出了皇宫?若不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我想姑娘的尸身凭我们是弄不出来的。” 本麾图的话语如震雷般击醒了他,这件事是有端倪,凝儿与人无仇,怎会惨遭恶人毒手,甚至毁容…… “呵呵……”特凛耶冷笑,笑自己的傻,那时候,应该好好调查此事的,而不是速回北漠。 凝儿,我要去找你,把你留在我身边,我不能再次失去你了。凝玥公主不是你,我不要你当这个公主,不要你嫁给越王,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 “将军,明日班师回朝!”特凛耶平静的说道。 “什么?班师回朝?”本麾图有些错愕。 “对,明日就班师回朝,将军带着大军回去,而我,要去找她。”话语间,特凛耶满眼笑意,这是本麾图许久未见的笑了。 将军深叹一口气,无奈的说了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二十三章 归来 漆黑夜,大雨倾盆,狂风乱舞,山间树木咯吱咯吱的发出诡异的声音,凸凹不平的河床上浪头铺天盖地,在河边弯曲处直扑岸来,蹿起的势头一次比一次高。 轰然,一声巨响,山顶上的松柏倒塌,顷刻间,山石崩裂,石块相互撞击,轰隆声绵绵不断。这时,河水猛然迸起,与滑下的碎石溶为了一体,犹如一大锅翻滚腾沸的黏粥,带着猛烈的动势向坡地急速滑落…… 睡梦中的女子骤然惊醒,慌忙披上外衣,跑到屋外,此时,屋外已站立了两人。 “爹,这是何声?如此恐怖!” 林穹鹤眉头紧皱,眸子紧盯着山上的那波涌动,心中慌然一颤,大喝道,“快逃……” “爹?”林彩儿不明所以,欲要问时,一阵凶猛的厉风刮来,拂在脸上,有如刀锋掠过。 “快,快走……”林穹鹤焦急的吼道。 刹那间,来不及躲闪的,门前的一根廊柱毫无预兆的倒下,重重的砸在了男子的头上,顿时,鲜血溢出。茅草屋瞬间塌落…… “云……”林彩儿恐慌的呼喊,男子怔忪的摸着头,眼前模糊一片,似有很多影像闪在眼前。 “天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林穹鹤望着滚滚而来的泥浆,更是急灼,忙拉住两人奔跑。 “云,你怎么样了?云……”男子一直处于昏晕状态,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女子。 雨水冲盥的山地湿滑不已,本就年迈的林穹鹤,加上跛脚怎能经的住,滕然的跌倒在地,林彩儿这下慌乱无措了,“爹……”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手扶起爹爹一手拉住昏晕的男子,拼命的向安全的地方急走。 眼看着迅猛的泥浆就要倾泻过来,林穹鹤一把甩开女儿的手,“快逃,快……” “爹,不要,我们一起,一起走!”林彩儿牢牢的抓住爹爹的手,不愿松开。 “不要管爹爹,快带着云逃走吧,快啊……不然,我们都没命了!” 含着泪,她丢下了爹爹,带着他逃离…… 当一切风平浪静时,那个充满怏然的山间绿林已不复存在,泥石流带来的破坏性和毁灭性无比巨大,大自然收回了原有的赐予,只留给这片土地一座座光秃秃的大山、一条条面目狰狞的深谷、一片片由砂石堆积而居的巨型扇面,和逶迤绵延的灰白色长龙。 女子站在曾经的熟悉地,满脚污泥,哀伤的望着这里的一切,她的家,她的种种,还有掩埋在地下的爹爹……怪兽蜗居沟壑间,暴雨倾盆遍坡延。怒吼横行几百里,拔屋倒数顷刻间。灰浆绵绵远无边,尸骨掩埋寻难见。 “彩儿,莫太伤心,还是随我回昶凡吧!”男子握住她的手,一双深邃的黑眸,充满了柔情。是的,经过昨夜那猛力的击打,他记起了某些事,某些…… “云……呜呜……”林彩儿伤心的靠在他怀里,难过的痛苦。 鞅国都城昶凡 最富华的一间茶楼上,她一袭白衣,静坐在窗边,呆望着街市上过往的路人,而她的心,不知何时飞走了! 在她对面,一男子目不转睛的睨视着美人儿,良久,他终究还是沉不住气,猛然攥紧手中杯,清脆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悉悉嗦嗦的冰凉茶水从中流下,他一松手,茶盏裂开…… 女子怔住,越蒙行起身,厉声道,“跟我出来就这么不悦?” 她微微一颤,撇过头,看向窗外,接而淡漠回道,“没有!” “呵,没有?”他眼里越发的忿怒了,她对他的此般冷漠,着实让他受不了。 熙熙嚷嚷的街市之中,一对男女手牵着手儿游逛着,那抹高大的身影触动了她的双眼,心猛地一震,是他?还是,不是他?情不自禁的张口便喊,“云……” 那抹身影滑过她的视线,渐行渐远,黎小凝的心,恍然抖颤,腾地,她站了起来,欲要追去。 “云是谁?三殿下是吗?呵,人都死了,还这么的念念不忘?”越蒙行紧抓着她的手腕,目光瞪视着她,眨也不眨。他是在吃醋,吃一个死人的醋,他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抬眸,对上他满是怒火的眼睛,她笑了,笑的凄伤,笑的遥无边际,笑的让他惶恐。 越蒙行掩去忪色,对她冷冷的说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是我将娶的王后。所以,你要忘了他,彻底的忘了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黎小凝弯起嘴角,淡然回他,“不可能!” “哦?不可能?是吗?”他眼里闪过一抹阴鸷,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真的不可能?” 她默然,动也不动任由越蒙行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方才路上的那抹身影,大概只是她的错觉,他早已死了,死了…… 泪,不知觉滑出眼眶,浸染在他停留在她脸上的手,越蒙行的眸子深眯,心里分外惆怅,她再一次在他的面前,想着别的男子。 愤恨醋意从心底袭来,一把按住她的头,俯身虐吻…… 她知道倘若反抗挣扎,只会增添自己的痛楚,所以她干脆选择了放弃,任命与他。 皇宫金武门处,守卫士兵静立在旁,见一对男女走近,肃声道,“何人?” 男子笑曰,“连你们的三殿下都不认得了?” 守卫听后皆是大笑,“三殿下已阵亡,来人休得冒称,快些滚开!”说罢,摆手推搡他。 楚吪云眸子一凛,快速的抓住守卫那停在半空中的手,只听“咔嚓”一声,像是断了,“擦亮你们的狗眼,三殿下还没死!” 守卫疼痛的五官扭曲,边上守卫们见此,促急的把手中长矛伸向他…… 楚吪云抬脚踢开痛苦中的守卫,接着快速的几脚,只听悲惨的哀嚎声,守卫们已倒在地上打着滚儿。 拉着林彩儿进入金武门,还没走上几步,一排排守卫士兵霎时冲涌而上,挡住了他们的路,牢牢的把他和彩儿围困在中。 “怎么?你们也想挨打?”楚吪云冷笑。 “呵,这里乃是皇宫,不是你们庶民玩逛的地方,切勿凭借自己有那么三脚猫功夫来逞一时之能,还是快快走开吧,免得我伤了你们!”声落,士兵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护城守将许飞走上前,当他看到楚吪云那张俊美的脸庞时,健阔的身体猛地一抖,眼睛睁得圆大,结结巴巴的说,“三,三殿下……” “哼,许飞,你还认得本殿下?”话里带着满满的讥讽。 “三,三殿下,许飞怎会认不得您呢!”守将恭敬的弯着腰,沉沉的低下头,不敢迎视楚吪云似有怒色的双眸。 不理会许飞的话,楚吪云握紧林彩儿的手,大步走了进去…… 看着他远离的背影,众士兵茫然,许飞拧眉低语,“殿下不是阵亡了吗?怎么会?” 他的到来,皇宫大院内人人诧愕,楚吪云一路上都紧拉着彩儿的手,并嬉笑着对她说话,路过的婢女太监们,无不惶恐的跪下身来行礼。 “彩儿,你在此等我,别乱走,知道吗?” “恩,云就放心吧,彩儿会好好的在这儿等你!” 松开她的手,楚吪云一个箭步离开了云阳宫,向父皇的齐疏宫奔去…… 第二十四章 触伤 “她是谁呀?” “不知道呢,或许是殿下的新宠吧!” “我们三殿下可真是命大!” “那是,那是!呵呵……”云阳殿内的婢女悄声说着细语,习岚听闻三殿下没死,并且回来了,惊讶之后,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当她进到殿内,看到坐在软榻上的女子时,面容瞬间僵住,“她是?”困惑缭绕在心头,仔细端量女子的相貌,清丽脱俗还算可人。 林彩儿注意到进来的人猛瞧着自己,虽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礼貌性的对她莞尔一笑。 见她笑,习岚微微敛起笑容回她。“姑娘,您是跟殿下一同回来的?”习岚轻声试问道。 “恩!”林彩儿点了点头,脸颊娇红的犹如嫩粉桃花般好看。 “云哥哥……”楚吪雪刚进云阳宫就急切的呼喊道,心里雀跃不已,原来她的哥哥没死,没死,呵呵…… 众人寻声望去,“公主福安!”楚吪雪走了过来,看到习岚等人,却不见哥哥,忙问她道,“云哥哥呢?” “公主,殿下大概去齐疏宫了。”习岚说道。 “哦,回来了当然要先去看望父皇的,呵呵……”楚吪雪笑呵呵的说,目光一转,发现了坐在软榻上的陌生女子,“你是何人?” 林彩儿刚才听到婢女们对她行礼,唤她公主,想必她就是云对她提及的唯一的妹妹楚吪雪了,忙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民女林彩儿见过公主,公主福安!” “林彩儿?”楚吪雪皱眉,林彩儿是谁?哥哥带回来的? 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林彩儿,楚吪雪转身离去。刚踏出云阳宫,那个气啊,不打一处来,“怎么能带个女人回来,那,那小凝姐怎么办?” 转念一想,她的秀眉蹙的更紧了,“坏了,小凝姐现在是凝玥公主,就要嫁给越王了,那哥哥要是知道了,他们,他们该如何?哎呀,好烦呐!” 从齐疏宫出来天色甚晚,楚吪云仰头望了望夜空中的星月,满脸喜笑,他的父皇答应了他的请求,只是不明白临走时,父皇对他说的那句话,“希望你能真的忘掉她。” 她是谁?楚吪云摇了摇头甩掉这些没由来的想法,不管她是谁,都和自己没关系! 走在回云阳宫的路上,忽听“踢踏踢踏”的马蹄声,他回头望去,一辆华丽的马车从另一旁的宫道上驶过,今晚的月儿又圆又亮,透过车窗上的薄纱,他看见了坐在上面的人,有一个男子正和里侧的女子悄声说着话儿,只是他看不清那两人的长相。 眉头微微一皱,那里面坐着的是谁?难道就是父皇所说的越王和他未来的王后? “你要时刻谨记你的身份,不要越过我的极限!”越蒙行说着,抬手摸向她的脸,黎小凝不禁向后一缩,见此他冷哼一声,“放心,你的身子我不会碰的,我会等到下月初九。” 话毕,他拂袖离去。呼了一口气,黎小凝踏进了瑢玥宫…… “公主,累坏了吧?呵呵……”张嬷嬷边说边沏了杯热茶放在她手中。 看着杯中热气徐徐上升,黎小凝颦起了眉,茶茶茶,喝了一天的茶了。甩手一扔,“砰”茶盏落地。张嬷嬷惶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公主息怒,息怒……” “你起来,我又怪罪你什么!”张嬷嬷迟疑了下,然后小心的站了起来。 “我累了,要沐浴就寝了!你去准备准备吧!” “是!” 夜色越发朦胧,黎小凝靠在床榻上,静静而眠! 于泽驿馆 “你说什么?三皇子没有死?”越蒙行不敢相信的看着弟弟。 “恩,他回来了,此时就在宫中。” 越蒙行心里突然塞堵,难受极了!越蒙庭朗声大笑,“哥哥放心,鞅国那老皇帝都已经降旨把她赐给你了,你还怕什么?哈哈……” “恩,说的是,呵呵……”嘴里虽这样说,可他的心还是难受,因为他最想要的是她的心,全心全意爱他的那颗心,楚吪云回来了,那这颗心他还可能得到吗? 睡梦中的黎小凝突然听到门外烦扰的声音,不禁皱眉,坐起身子,光着脚丫走下了床榻。 “雪儿公主,请您明早再来好吗?今个我们主子着实是太累了,早早的就就寝了啊。”张嬷嬷对一脸着急的楚吪雪说道,凝玥公主面色不佳,需要好好的休息,她作为奴才的怎么忍心入眠的主子被打扰呢! “不行,今天我必须要见到小凝姐!”楚吪雪很坚定的回道,走上前欲推开房门,却被张嬷嬷拦住,这下楚吪雪怒了,大声训斥,“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挡我的去路!” 张嬷嬷听此,惊恐至极,可还是一动不动的挡在她前面。 “吱呀”门儿开了,“小凝姐……”楚吪雪亲切的唤她。 支撑着疲惫的身子,她依靠在门边,懒懒的对她道,“雪儿这么晚来瑢玥宫,有事吗?” 微弱的声音,让人猛的一颤,“小凝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娇弱了?病了吗?”楚吪雪心忧的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黏汗沾手,滚烫滚烫…… 大惊,“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会病了呢?” “没做什么,雪儿来找我不会只是简单的叙叙旧吧?”黎小凝的眼皮好重好重,她现在只想快点回房继续睡觉。 “病了?公主……”张嬷嬷心疼的望着她。 “不碍事的,还死不了,呵呵……”她咧嘴笑曰,满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不就是发烧吗!呵! “小凝姐,你这个样子,我,我好担心!”楚吪雪说着,泪水在眼中涌动,不仅仅是因为小凝姐病了,更是因为,他哥哥的事情,无奈!她在踌躇着,要不要把哥哥回来的事情告诉她,可即便今晚不说,等天儿一亮她还是会知道的,怎么办? “雪儿,怎么了?有事就快说,没事就回去!”黎小凝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身子有点撑不住了。 算了,还是说罢,这样以后小凝姐也怪不得我,想来楚吪雪张口便道,“云哥哥回来了!” 简短的六个字响她耳畔,心咯噔一跳,瞠大了双目,呼吸像是顷刻间静止了,晕睡的脑细胞陡然惊醒,薄弱的身子抖颤起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云哥哥回来了!”楚吪雪重复道。 她拧眉转想,缓下心来,强笑道,“你逗我吧,使劲的逗我吧,呵呵……” “逗你?小凝姐,雪儿没有开玩笑,是在说真的,云哥哥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啊!” “好了,天色不早了,雪儿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记住,以后不要再拿这件事开玩笑!”说罢,黎小凝转过身去,欲关门。猛然,楚吪雪挡开了,站定在她的眼前,近距离的足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紧盯着她的双眼,楚吪雪一字一字的对她道,“是真的,他回来了!请姐姐相信雪儿说的话!”说完,楚吪雪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满脸怔愣的黎小凝。 他没死?他回来了? 握住门上的手猛的收紧,她喃喃道,“云回来了,呵呵……他没死,他回来了……” 不顾张嬷嬷在身后呼喊,她像是有着无穷的力量,向云阳宫奔跑,甚至忘记了,此刻她还光着脚丫。 晚秋的风带着丝丝清凉拂过她的身体,然,她好似感觉不到一点儿寒冷…… 第二十五章 呼唤 “云,你终究是舍不得我一人在这纷乱的世上,对吗?呵呵……你回来了,你回来找我了。”带着无比欢悦的心情,她在宫道上狂奔。 明亮的月光下,那三个大字赫然的出现在眼中,‘云阳宫’ 此时,她有些羞涩,忙理了理自己那被风吹的凌乱的发,抹去脸上的泪珠,整理一下衣裳,兀然发现自己竟穿着裘衣就跑出来了。 转头看向长长的宫道,这儿离自己的瑢玥宫还真是远,罢了,就这样子去见他,云应该不会介意的。 轻轻推了推云阳宫门,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谁呀?” 黎小凝小声答道,“是我!”这个看门的小太监,她是认得的。 听声音,小太监惊诧,仔细看清容貌更是吓得不轻,“您怎么来了?” “呵呵,难道我就不能来了哇!”带着嬉笑,她走了进去,“云呢?” 小太监一听,她是来找主子,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对她说,所以也就干脆不说,闭上了嘴巴,免得凝玥公主在自己面前伤心。 “怎么?不在房里?”小太监使劲摇头。 “那就是在里面了?”小太监使劲点头。 “呵呵,你这个家伙,何时变成这样了,难不成见到公主吓破小胆了?好啦,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云了,嘿嘿……” 深夜中的云阳宫,静谧一片,她小心翼翼的走着,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她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呵呵…… 就是不知云到底是睡了呢?还是没睡呢? 在去云阳殿的途中,眼睛瞥见他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心里一喜,原来他还没睡,“傻瓜,都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吗?” 蹑手蹑脚的,她轻声迈步,慢慢的向他的书房靠近。 窗户是半掩着的,她激动的踮起脚丫看去。楚吪云一身墨色,静坐在桌边,正认真的写着什么,忽听窗外有细微的响声,嘴角扬起,笑问,“是彩儿吗?” 嗯?彩儿?正当她疑惑不解之时,楚吪云已走出了书房,站在她的身后,并伸手一把搂住了她。 “彩儿,还没就寝啊?是不是想我了?”楚吪云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温柔的说道。 彩儿?他怎么唤她彩儿?“云……”黎小凝在他怀里转过身来,扬起头,与他对视。 “你是谁?”陌生女子的脸孔,她不是彩儿,楚吪云慌忙推开怀中的人儿。毫无意识的,突然一个踉跄,黎小凝向身侧跌去,“砰”额头正巧不巧的磕到了墙壁上,紧接着怆然倒地,鲜血流出额间。 楚吪云见她受伤,有些歉疚,但随及掩去,冷声喝道,“你是何人?怎么出现在此?” 她听后,眼里竟是迷惘,他不认得她? 头上的痛,她丝毫不觉,如湖水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从地上爬起,她哀伤说道,“云,我是小凝啊!” “小凝?你是小凝?” 以为他记起了她,黎小凝开心的走上前,抓住他的手,“恩,我是小凝,呵呵……” “放开你的脏手,哪里来的婢女?真是不分尊卑!”楚吪云怒斥,这女子真是怪异,大晚上的竟赤着脚跑来跑去,还一个劲的喊自己云,难道她不知他是皇子吗?皇子的名讳怎能被奴才叫唤。 心被震痛,他怎么不认得她?怎么可以? “云,我是小凝,你的小凝啊,云……”她着急的大声吼道,泪水不听话的涌落,他不可以不记得她,不可以。 “松开,松开你的脏手。”陌生女子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臂,楚吪云眉头皱起,“再不松开,休怪我不客气!” “你怎会不记得我?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啊,为什么?”她泪如雨下,嘶声力竭的对他狂吼。瘦弱的双肩难过的颤抖,她的脸色越渐苍白。 “我为什么要认得你,疯女人!”气急的楚吪云掐住她的脖子,满腔的愤怒,“死,你是自找的!”话毕,手指收拢,黎小凝眼睛圆瞪,她不敢相信,他竟对她如此陌生,带着绝望,她闭上了双眸。 “住手……”随着一声呼喊,张嬷嬷已赶到,这时,云阳宫里的人也都出来了。方才开门的小太监也惶恐的站在旁边。 楚吪云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她跌落在地,猛烈的咳嗽着。 “公主,您怎么样了,公主……”张嬷嬷惊慌的审视着她。 “公主?她是公主?”楚吪云诧愕,难道她就是父皇册封的凝玥公主?小凝?凝玥?将要嫁给越王的凝玥公主? “是,她是凝玥公主,瑢玥宫的主人!”习岚走了过来,解释道。 在她身后,齐韵狂奔着,担忧的上前跌坐在小凝身边,看她额头一层可怕的撞伤,流出血来,她胆颤了,“呜呜……小凝,你没事吧?小凝……”心急间,小韵忘记了她的公主身份,直接唤她小凝。 “云……”她抬手伸向他,希望他能来扶她,可,他却撇过头去,看向正走过来的女子。 “彩儿,你怎么来了!”楚吪云柔声问道。 “这儿发生了何事?怎么那么吵呢?”林彩儿惺忪着睡眼,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黎小凝,那张绝色的脸,顿时让她张口结舌,难以置信的,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次抬眸看去,怔住,“蝶,蝶,蝶儿?……” “呃?她是蝶儿?”楚吪云惊颤。 众人皆是诧异,而她?不禁冷笑,“哈哈……哈哈……”他忘了她,别人又把她误认,怎奈是这样的涩果。 甩开身边所有人搀扶的手,她独自站起,指着他问道,“请告诉我,她是谁?” 林彩儿惊然,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妹妹不认识自己?她不是去寻找蛊灵草了吗?怎会在皇宫之中? 楚吪云睨视她,把林彩儿搂在怀中,似是轻柔似是揶揄的对她道,“她,是我的女人林彩儿!”字字刺痛了她的心,黎小凝眼皮闪动,泪滴落…… 黑色蝶翼般的睫毛湿拧在一起,琉璃色的眸子里盖上了一层透明的轻纱,虚无缥缈的,一身白衣的她,更显她的脸色白的吓人,月光下,她好似随时会消失,柔弱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看着她,楚吪云的心莫名的揪疼,搂在林彩儿腰间的手,有些僵硬。敏感的林彩儿觉察到了他的变化,侧歪着头凝视他。 “呵呵……她是你的女人?那我又算什么?算什么?……”哀伤的怒吼,使得她的身子更加的发抖,本就发烧的她,这下彻底的全身无力,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倒下。 然,她坚持着,她要他给自己一个回答。 “我不认识你!”楚吪云冷漠的说着。 “不认识,呵呵……好一个不认识啊!”话毕,差点跌倒,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公主,我们回宫吧,好吗?”张嬷嬷欲要搀扶她,只见她奋力一甩,攥紧双拳,使自己的双腿站定,不再晃动。 “蝶儿,我是姐姐啊,蝶儿……”林彩儿心疼的想去抱住她。 “别过来,我是黎小凝,黎小凝,不是什么蝶儿,不是……我是云的小凝,云的……”话未完,体力终究支撑不住,她缓缓的倒下了,众人惊呼,“公主……” 第二十六章 大婚 天亮了,她没有醒来,天黑了,她还是昏睡着,来来回回不知道过了几个日日夜夜,她依然未醒…… 心死寂了,她还能活着吗? 御医叹息再叹息,对屋内的人说道,“公主一心求死,老臣无能为力了!” “你这个庸医,说什么一心求死,本王不让她死,不让……”越蒙行发了疯的怒斥。 抓住她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脸颊,湿热的泪从他脸上滑过,“求你,不要死,求你快点醒来……” 天空灰朦胧,瑢玥宫内,男子驻定在她床边,丝毫不愿离开半步。他恨,恨那个人夺走了她的心。 静夜,一黑衣人停在凝玥殿的房顶,正欲下去找她时,另一个黑影闪现,一把飞刀嗖然射来。 接着两个黑衣人对打起来,互相追逐,后来的那个黑衣人好像要有意引开他一般,离皇宫越来越远…… 郊外小竹林,“你是谁?为何要伤我?”特凛耶问道。 “本不想伤你,可是你擅自进入瑢玥宫,并图谋不轨!” “哦?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黑衣人眸子一凛,“若想带她走,此刻还不是时候,需等待!” “什么意思?” “她现在奄奄一息,根本不能动弹,若是你强行带走了她,那就不是救她而是害了她!” “你说什么?她出了何事?怎会奄奄一息呢?”特凛耶惶急万分。 “没必要解释,你只要记住下月初九时,来到此地等我!” “呃?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呵,如果不希望她死,那么你就必须听我的!”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帮我?” “跟你一样,想守护她的人!”话毕,黑衣男子飞奔离开。 特凛耶眉头蹙紧,眼里被忧伤疼惜所覆盖,下月初九,掐指一算,没多少天了,那就等等吧! 天方亮,她睁开了双眸,微笑浮在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精神仿佛很好,只是像变了一个人。 “蒙行,我们何时回去?”黎小凝这样称呼他,越蒙行惊愕之后很是欣喜。 “凝玥想何时回去呢?” 想了想,她答,“当然是越快越好喽!” “恩,好!那明天吧,明天我就带你回南越,好吗?”越蒙行可是迫不及待的,早一点把她娶回去。 “嗯!”她依偎在他怀里开心点头。 什么,什么?楚吪雪大惊,婚礼提前举行,而且就在今晚? “雪儿不要这么惊讶嘛,人家是很想嫁给蒙行啊,所以就提前举行一下下喽,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和蒙庭就晚点喽!是吧?蒙行……”黎小凝歪着脑袋很是欢愉的说。 “呃?小凝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楚吪雪真是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她的小凝姐。 “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好的很呐,你看看我,红光满面的,哪里像是吃错药了!” 楚吪雪捏了捏她的俏脸,狐疑的盯看着,摇了摇头。 “好啦,雪儿,我去准备准备喽,还有,哼哼,今晚可不要使坏哦,这可是我和蒙行的洞房花烛诶!” “额?” 在楚吪雪完全呆滞的情况下,黎小凝拉着越蒙行的胳膊离开了雪阳宫。 越王和凝玥公主的婚礼突然提前举行,惹得大家不断的惊愕,知道此事后,皆是目瞪口呆。也就在这天,皇帝颁布了一道圣旨,加封三皇子楚吪云为云锦王爷,在别人眼中,这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坐在梳妆镜前,黎小凝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盯瞧着自己的一身装扮,连自己都赞不绝口,凤冠霞帔穿在身上,真的有种当新娘感觉,汗!乱想什么呢,今晚就是结婚嘛,呵呵…… “哇哇,姐姐好美呀!”楚吪雨贼贼的一跑来就扑向她的怀里,心里在想,若是再不使劲的吃姐姐的香香,那往后可就,可就没机会了! “小雨,么么…..”黎小凝毫不吝啬的撅起诱人的红唇亲啄小家伙的脸蛋儿。 “哈哈……真香呐!” “混小子,看你什么样子!”楚吪风一把拉开楚吪雨,“雪儿在外头找你呢,还不出去!可别让雪儿姐姐等急了!”楚吪雨听后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嫁给他,你真的会幸福吗?” 他的话,让她的手不由的一抖,快速的把发颤的手缩在宽大的红袖中,她爽朗笑道,“当然,蒙行很爱我,我当然会很幸福,而且还是狠狠的幸福哦!” “是吗?呵,那你爱他吗?” 静默,泪水在眼中闪动,不爱又怎样,只要他爱她就足够了,不是吗? “我爱他!”黎小凝忍住泪水,把开心的笑容扯在了脸上。 “小凝,在我面前,你还要假装吗?我知道你爱的是云。” “啪……”响亮的一个巴掌打在了楚吪风的脸上,她怒道,“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及他!” “呵呵……你果然是在假装!”楚吪风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子。 入夜,皇宫内乐声四起,瑢玥宫更是忙翻了天,终于,新娘子坐上了花嫁车,赶往齐华院举行婚礼。 越蒙行一身红衣满妆,落坐在皇帝身旁,这一天中,他脸上的笑意从未停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是那么快,那么匆忙,幸福重重围绕,心儿畅怀! “凝玥公主到!”随着高总管的呼声,黎小凝的花嫁车已到了齐华院内,众人目光齐聚,看向那簇艳红之中的美娇娘! 在张嬷嬷的搀扶下,黎小凝走下了车子,不快不慢的迈着步子向她的夫君走去。 头上虽盖着红色薄纱,但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高高在上的越蒙行。如此惊艳美女,欢腾的齐华院在瞬间变得静谧了。无不赞叹,她的美。 就连一直很安静喝酒的云锦王爷也不禁的抬起了头。林彩儿盯望,心里万分困惑和不解,她到底是谁?为何与自己的妹妹是如此的相像? 楚吪雷带着玩味的笑,睨视着云锦王爷,心里在不住的得意。失忆,倘若等你记起了她,那时已晚! 情痴情狂,伤了谁的心? 感触的楚吪云投来的探究眼神,黎小凝的身子猛地震抖了,差点踩到席地的罗纱。幸而张嬷嬷紧紧的扶着她。 甩掉愁绪,躲开他的眼神,定睛看向正对自己伸手的越蒙行。然,泪还是不听话的涌出了眼眶。那双眼睛,如匕芒般刺在她的眸里,痛,她真的好痛! 她脸上的笑,是那么的虚伪。楚吪雷抿了一口酒,谄笑:幸福?呵呵……我是不会让你幸福的! 第二十七章 离开皇城 一对新人站在高台之上,拜天地,因越蒙行乃是越国王上,其中高堂之拜,便省了去。 拜过堂,她就是他的妻了,南越的王后。 落座在主座上,她夫君的身侧。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听着别人的欢声笑语,而她脸上一直绽露着幸福的笑,不曾褪去,越蒙行见此,乐的开怀。从她的手搭在他的那刻起,他就不曾松开过。 然,在这背后,有多少目光里隐藏着怒意和醋意呢?恐怕,无从计算了! 他是不记得她,可当他看到她那带着满满的笑意,依坐在越王身边时,那黝黑的眸子里还是莫名的有丝不悦。 酒过半酣,她在张嬷嬷的陪同下,回到了瑢玥宫。挥退了婢女们,望着室内的红烛,满腔的心伤顷刻间迸发。 洞房花烛夜,今晚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了。女人这一生,最期待的时刻。 “呵呵……呵呵……”拿下头上的红纱,她在屋中肆意舞动,带着一阵阵的不知何味的笑。 “见我嫁给别人,你的心还是无动于衷,无动于衷,呵呵……” 颓然的,她跌坐在地,嘤嘤的哭了。 该死的穿越,为何要来此,为何?若她不在这时空,该多好,心就不会这般烦扰哀痛。 好累啊,躺在冰凉的地上,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放开我,我要进去带她出来!”宫楼之上,特凛耶奋力挣扎着,无奈他被身边的黑衣人点中了穴道。 “现在不是时候!” “哼,现在都成亲了,你还说不是时候,那何时才是?回答我!”特凛耶气急,今晚他竟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越王拜天地,真是真是愤恨! “明日一过,你就可以带她走了!到时雷御王爷也会帮助你的!” “呃?雷御王爷?你和他什么关系?” “呵,这个你就无须知道了,北漠单于!” “你,你知道我?”特凛耶惊诧,这人到底是谁?怎么知晓自己的身份。 “单于,请你一定好好待她!不然,我定不饶你!” “不用你提醒,我自然会让凝儿幸福的!” “那就希望你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话毕,两个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下。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张嬷嬷欠了欠身行礼道,“王上福安!” “恩,你们退下吧!” “是!” 越蒙行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凝玥……”一声呼喊没人应答,大步走进内室,却见她昏睡在地,慌忙走过去,把她轻轻抱起。 “谁?”她惊慌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来人。 “怎么睡在地上了呢,来,到床上歇息吧!”越蒙行温柔的把她放在大床上,情欲之火在眼中浮现。她真的摄人心魄啊! 情不自禁的,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黎小凝惊颤,双臂阻挡住他的动势,“别这样!” “哦?凝玥不喜欢?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诶!若不如此,我怎能和你销魂呢?哈哈……”说罢,纵身一跃,跳上了床,同时把她紧紧的压在身下,瞬间彼此的呼吸声猛烈的跳动起。 “凝玥……”他这沙哑的声音,使得她更加胆颤,“不要碰我,不要……” 越蒙行皱眉,“你现在是我的王后了,为何我还不能碰你?” 不管她的抵抗,他箍住她的双手,俯身亲吻她的香脖,这样的情景,他可是期待了很久,今晚他要彻彻底底的占有她,他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你,不是说等到初九吗?”似是讥笑的话语传进他的耳朵,越蒙行的举动顷刻间僵化,慢慢的抬起头来,盯着她似有泪水闪动的眸子。 “呵呵……好,我就等到初九,到时看你还拿什么来抵触我。”越蒙行走下床,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服,拂袖而去。 “呼……”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恍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愚蠢,以为可以接受他,忘记他,事实证明,她还没有那个能耐。 越蒙行走在宫道上,神色变化万千,刚出了瑢玥宫,他就有些后悔,真恨不得再跑回去,可是若是这样,那他王者的尊严该放何处,君无戏言呐! 明知道她眼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明知道她的泪不是为他流,他的心还是舍不得强行占有她,想来自己那王宫中,后妃佳丽三千,哪一个不是希望自己日日夜夜陪在她们身边,而她倒好,一个劲的抵触自己,呵呵,越蒙行苦笑,也许就是这样的不同,他才受到她的吸引吧! “咦?越王怎么不在瑢玥宫洞房花烛,而跑出来了?”嘲讽挑味的话传来,越蒙行才惊觉身边站立着几个人。 “原来雷御王爷好管闲事这口啊?”越蒙行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越王切勿动怒嘛!诶?要不这样,今个我们兄弟三人正好聚集,您也来凑个热闹,一起好好的喝一场,如何?” “呃……”这时,越蒙行才看清,原来云锦王爷也在,这真是罕见,如他所知,楚吪云和楚吪风,楚吪雷两兄弟可是从来不和的,这下怎么?好奇怪! 风阳宫,歌舞升平,其乐融融……. 四个大男人喝的烂醉,某人拿着酒盏猛的扯住云锦王爷的衣襟,大声怒喝,“我嫉妒你!哈哈……” 剑眉蹙起,朗声笑曰,“越王嫉妒我?有趣有趣!” 雷御王听罢,加入其中,乐道,“他当然嫉妒你了,因为你抢了美人的心,呵呵……” “三弟,大哥我很想揍你!”楚吪风摇摇晃晃的走到楚吪云身边,指着他说道。 “哈哈……有意思,好,想嫉妒的都来嫉妒吧,想打我的也都来打吧,过了今夜,往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楚吪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干杯……” 马车行驶在昶凡街道,前面就是城门了,离开,终于要离开了。 “凝玥,要不了几日我们就会抵达南越的,到时候我会带你游览越城风光!” “恩!”她轻点头,敛开窗帘,看向自己穿越以来所住的皇城。 “哥哥,我和雪儿就送你们到这儿吧,待初九我和雪儿成亲后,就会赶回去的。到时候我们四人好好的庆祝一番!” “好,那你们可要速速回来哦!” “小凝姐,我好舍不得你啊!呜呜……”楚吪雪拉着小凝的手,眼里竟是不舍。 “好啦,傻丫头,不要哭了,要不了几日,你就能见到我啦!” “恩恩!” 告别送行的人,富华的马车在城外奔驰着。黎小凝把对他的那份爱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带着憧憬,跟着越蒙行回国,本以为在这个时空,她便会在南越平静的过一生。 孰料,在经过湑临时,遭到黑衣人抢掠,突然的袭击,让越蒙行措手不及。湑临乃是鞅国和南越的边境之城,怎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越蒙行着实想不通。亲眼看着自己的王后被人劫走,这心里的暴怒怎一个气字了得! 身体突然腾空,她没有挣扎,抱着她的人,身上的味道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让她安全,她记得那个夜晚,那抹黑色的身影。 良久,好像进了一辆马车,蒙在眼上的黑布被人取下,一张好久未见的俊脸出现在眼前,黎小凝怔忡的伸出手去抚摸他的眉,带着哭腔呼喊,“小特特……” 第二十八章 终遇 “好凝儿,不哭,不哭!”特凛耶心疼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接而把她拥在了怀中,紧紧的。 “好想你啊,我的凝儿……” “呜呜……我也好想你,小特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趴在他怀里嗷嚎大哭起来。 初遇他时,她是那么的快乐和开心,只因她那心里的愤恨,去找大淫贼报仇,离开 他,被抓进皇宫当婢女,当公主,再者竟当了南越的王后…… 一路走来,那其中的伤是多么的痛,满身负累,终得今日见到了他,宠她的小特特。以前和他的种种恍然再现。 他给她的舒心畅怀,此时黎小凝觉得,如果时间可以重来,那么她宁愿不去招惹那个人,乖乖的留在他身边,享受他带给她的简单幸福,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楚。 “呜呜呜……我不要再离开小特特了,呜呜……小特特也不要离开我!”她难过的越加的抱紧了他,好怕小特特会突然不见,好怕好怕! “凝儿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只是求你不要再哭了,好吗?我的好凝儿…….”特凛耶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心里的疼惜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泪滑落,他告诫自己,此后要给她百般的呵护,让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不哭了,呵呵……有小特特在身边,我每天睡觉都会笑的!”说罢,她嘴角扬起,绽露出发自内心的快乐笑容。 “凝儿……”温柔的捧起她的小脸,特凛耶轻轻的抹去她的泪。 “在这个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小特特……”话儿一说,她又嘤嘤的哭了。 “说了不哭的,怎么又流泪啊,凝儿乖!” “呵呵……”黎小凝对他吐了吐舌头,把脸儿往他的怀里蹭,鼻涕泪水弄了他一身,特凛耶见此,开怀大笑了。 湑临郊外 “还没有?快,快继续给我找,我不信湑临城就这么大点的地儿,找不出一个人来。”越蒙行忿忿的吼道。 “回王上,恐怕王后已不在湑临了。” 越蒙行愣了半响,大有可能,不然为何找了整整两个时辰都找不到呢。 “你,往南继续找,我往北,哪怕是踏遍千山万水,我也要把她找到。”越蒙行骑上一匹快马,带领着几个随从,向北方奔驰。 一晃间,数日已过,初九,鞅国皇城又迎来了一件喜事,不仅是雪儿公主大婚,就连云锦王爷也在这天迎娶王妃。 红烛满屋照,林彩儿羞涩的坐在床边,等候她的夫君为她掀去红盖头,可突然一个丫鬟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王爷,他走了……” “什么?云走了?为何?”当林彩儿看过丫鬟交给她的书信时,她彻底的震撼了。 “仅仅一面之缘,他就守不住他的心了,呵呵……”猛然,撕碎手中的书信,往空中愤恨的一洒,零碎纸片飘飘然落下,林彩儿颤巍巍的哭了。 她喃喃嘤语,“什么叫明白了自己的心再回来,大婚之夜让我独守空房,云……你好残忍,真的好残忍啊!” 一袭白衣,被漆黑的夜淹没,然,那深邃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丝丝歉怜,男子仰望远处的那座灯光亮耀的云锦王府。 “彩儿,此刻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因为我要去找她,我的菲儿……驾……”马儿飞奔距离云锦王府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寒冷的北风呼呼的吹来,漠北草原上的秋草一个白天就吹硬了,晚上的时候,气温急剧下降,黎小凝不禁的颤抖,拢了拢身上的黑貂皮大氅,这漠国的天气可真是恶劣啊! “凝儿,怎么不进帐篷里,外面多冷啊!”特凛耶走近她,把她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 “呵呵,我是想看看草原上的月亮啊,你看,它美呀!”她开心的说道。 “傻丫头,为了看它,你就不怕冷了?”边说边顺势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秋天即将结束,风儿也越发的寒了。 “有你在,我不怕,呵呵……”黎小凝往他怀里缩了缩,好暖好暖! “你呀,这么快就开始依赖我,那往后我岂不会很惨了?”特凛耶做出可怜状,逗的黎小凝咯咯的笑了。 “你就是我的取暖机,嘿嘿,小特特啊,其实呢,我也并不是很冷的啦,因为我有这个嘛!” “哦?”黎小凝从脖间拿出一块吊坠来,乍一看很普通,再仔细端详,特凛耶注意到这是一朵紫薇花,眉头微蹙,“这好像是棠国的东西吧?” “呃?棠国的?” “呵呵……凝儿有所不知,紫薇乃是棠国圣花,所以凡是仿似紫薇花的东西,那必然是出自棠国了!”特凛耶解释道。 “诶?照你这样说,那可真是奇怪了!这红玉吊坠是在鞅国的时候一位老爷爷临死前交给我的,它又怎会是棠国的呢?” 特凛耶听后大笑,抬手敲击她的额头,“笨瓜,我方才又没说,在别的国家没有这类的饰物,现在各国结交友好之邦,商运往来频繁,在何处出现都是很正常的!” “哦......”黎小凝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审视着这块吊坠,为虾米拿它在手上会有暖意呢,好神奇呀! “凝儿……”他贴近她的耳廓柔声唤她道。 “嗯?你有事要说吗?”黎小凝侧歪着头看向他。 “呵呵……没事,没事!” 听他有些支支吾吾的话语,黎小凝颦起眉,故大声喝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呃……”某人额间闪冒出几道黑线。 “好啦,看你那表情被吓到,说罢,何事?……”蒲扇蒲扇的睫毛对着他忽闪忽闪。 “凝儿,嫁给我,好吗?” 如此温柔的他,真的让人不忍心拒绝。反正那个该死的男人不要自己了,恶狠狠的伤了自己的心,那就勉为其难收了你这个暖人心扉的小特特吧。 “嗯!”她笑眯眯的点着头,心里在呼喊,越蒙行,对不起哦,你的王后可不是有意红杏出墙的!见谅见谅!哈哈…… “凝儿,凝儿,我的凝儿,呵呵……我,我好开心,好幸福!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我的凝儿……”特凛耶激动的抱起她在地上转圈圈,美丽的她方才答应嫁给自己了,终于,他要娶到她了,这,这真的是好等啊! 苜芸山下,一面带白纱的女子行走的小径上,不时的回头看看送别的人。 “姐姐们,回去吧,多谢你们近日来的照顾!” “小凝一路走好,有空记得回来看望我们!”萧赛对她说道。 哎,不知道对她们说了多少遍,她不是小凝啦!无奈…… 离家有一段日子了,奔走了不少山路,可是那虚灵山到底在哪儿呢? 边琢磨边走着,忽然“轰隆”一声巨响,不禁吓了她一跳。仰头看天,浮云黑压压的一片,再不走快点,下雨前就赶不到前面的集镇了。 提起裙摆,她奔跑起来。 忽然,地面略微震动,渐渐的越来越猛,林蝶儿惊诧,只见一队人马正驶过来,忙沉沉的低下头,胆怯的向前走去。 马儿奔驰,犹如狂风卷过,那脸上的白纱恰时刮落,随风飘荡起,闪过领头人的眼前,男子眉头微皱,回头看向无措中的林蝶儿。 心,咯噔一震…… 【潜水的亲们,再不出来,琉璃就要打PP了喔!】 第二十九章 冥冥中 “凝玥……”找到你了,呵呵……越蒙行雀跃的跳下马。 林蝶儿见此,慌急的向后退步,“你,你别过来!” 眼前的女子对自己是如此的陌生,为何?“凝玥,我是蒙行啊,你怎么?” 上前一把搂住日夜思念的人儿,越蒙行喃喃低语,“凝玥不要躲避我,好吗?” 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着她,林蝶儿惶恐万分,奋力的挣扎着,“放开我……” “不,我不要放开你,凝玥跟我回去吧,回到越国做我的王后!”越蒙行似是在恳求着,连续数日没有她在身边,越蒙行觉得这人生都变得毫无意义。 “公,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凝玥!”林蝶儿焦急的解释道。 她的话语,越蒙行听后,越发的搂紧了她,“求你不要这样子,你明明就是凝玥啊!不要为了离开我,而不承认自己是凝玥。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 “啊?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真的认错了!”林蝶儿大声吼了出来。心里不禁的奇怪起来,在苜芸山的时候,为什么萧赛等人也把她认错呢?难道她真的和那个叫小凝的女人长得很像? 越蒙行猛的推开怀里的人儿,认真的盯瞧着她的脸,弯柳秀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唇不点即红,肌肤似雪般白嫩,这不是凝玥还是谁。 “以后不要再说,你不是凝玥这句话!”越蒙行捧起她的脸,柔声道。 林蝶儿怔住,这男人在说什么?待回过神来时,她已被他抱上了马,“公子,我真的不是她啊!” “哦?姑娘不是凝玥,那是谁呢?”越蒙行挑趣的说,凝玥啊凝玥,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吗?哼,不可能! “我是林蝶儿!” “哈哈……这个名字不错,凝玥叫蝶儿也不错!那我以后就唤你蝶儿,如何?” “什么?这位公子,我说了半天,你怎么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凝玥,我是林蝶儿,也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所以你把我放下来。”林蝶儿心里真的是开始火大了,莫名其妙的被怪男人抱上马背,这,这什么跟什么呀! “好啦,蝶儿务要多说了,抓紧我,马儿要狂奔了!” “啊?……” 天呐,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棠国!” “蝶儿去棠国做什么?”越蒙行不解了,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去棠国呢? “找虚灵山,采蛊灵草……” “呃?蛊灵草?蝶儿找它做什么?”蛊灵草乃是古国那拉阿萨之灵草,凝玥居然要找它? “我要用它治病!”林蝶儿真实告之。 “哈哈……凝玥何时会治病了?” “公子,你又喊错了,我是蝶儿!” 越蒙行无奈,摇了摇头,“我们先去湑临城与弟弟会合,之后我再带蝶儿去棠国!驾……” 温暖怡人的煦风中,拂面而来的是阵阵幽香,无不宣誓着此地,正是百花盛开的棠国。 一抹白色身影牵着棕黑色马儿走在热闹的街市上,那张俊朗的脸庞不知惹来了多少路人的盯瞧。深邃的眸子扬起,‘芳芙客栈’就是它了。 店小二看见来客,热情的跑过去,“公子,住店呀?” “恩,给我开间清静些的客房!” “好咧,公子里面请……” 窗前,男子背手而立,昂首望着湛蓝的天空,心思飘飞…… 菲儿,这里是你的故乡,可你的身影却在何处?曾说待紫薇花开,我就会再看到你,可紫薇花开了多少来回,你仍未见。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儿时的诺言吗? 呵呵……也许如他们所说,你早已离开了人世,可我终究不信,冥冥中,我总感觉你还在,还在我身旁。要不然,你的身影怎会时刻在我脑中浮现,哪怕是我头脑不清时,那抹粉色影像依然未停。 大婚当天,我强烈的感觉,彩儿不是你,更奇怪的是,有个女人她的脸和你像极了,那晚,看到她满是泪水的双眸,抖颤的身体,口口声声对我说,她是我的小凝。这着实让我分辨不清,她与你。 对,她是凝玥公主,已嫁给了越王的凝玥公主。看着她穿着凤冠霞帔走在我面前,你知道我那时是怎样的心情吗?恨不得她就是你,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揽在怀中了,可,现实告诉我,那不是你!只不过是一个和你模样颇像的女人罢了。 十年了,你消失了十年,今日,我终于来了,来这棠都等你,因为我觉得这是距离你最近的地方了。 六个月后 “蒙行,快点……”林蝶儿站在高山之上,对着下面的越蒙行喊道。 “我在给你拔草药呢!”说罢,直起腰,拿着一大把的绿萋萋的草对林蝶儿挥动着。数月内,越蒙行每天都和林蝶儿在一起,不想认识各种草药都难。为了追求美女,他越蒙行可是把国家的重担全部交给了越蒙霆。无奈越蒙庭哪儿都去不得,还好身边有着楚吪雪,不然可怜的越蒙庭真不知该如何度日了。 “嘿嘿……那你继续,我先到前面的山里看看!”说罢,林蝶儿向山里奔去。 “喂,蝶儿,你慢点,等等我啊!” 越蒙行慌忙把珍奇异草放到背后的竹篓里,可是,当他走到山上时,哪还有林蝶儿的人影啊。 高山深处,古树虬根,杂草丛生,站在灌木林中,越蒙行听见远处山涧中布谷鸟的叫声,时长时短。忽然静谧的密林中似有什么东西在奔跑,透过比人还高的杂草,他隐约看见林荫中闪电般窜出了两条灰黄色的野狼,再定睛看向野狼奔去的方向,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越蒙行大惊,“蝶儿……” 听到越蒙行焦急的呼喊声,林蝶儿回过头来,顿然怔住,两只大野狼凶神恶煞的正扑向自己。颤栗的移不开脚步,林蝶儿吓得目瞪口呆。 “嗖……”两把锋利的箭划破了紧张的空气,只听“唔、唔、唔”的嚎叫声,两只野狼颓然的倒在了林蝶儿的身前。 “姑娘,你没事吧?”手持弓箭的男子出现在林蝶儿眼前,当他对上那双惶恐的眸子时,心猛地一震,“是你……” 这时候,越蒙行跑了过来,担忧的打量着林蝶儿,“没伤着吧?方才好惊险啊!”接而转过头对青衣男子感谢的说,“多谢兄台救了蝶儿,多……”话儿卡在了喉咙里,云锦王爷怎会在此? “她是蝶儿?”楚吪云惊愕! “蝶儿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回过神来的林蝶儿笑着感谢他,那脸上的笑,不仅仅是因为他救了自己,更是因为她又遇到了他。心里喜叹:我们真的很有缘,上次是我救了你,这次你又救了我,呵呵…… 第三十章 唯一 “你真的是蝶儿?”楚吪云在狐疑,明明是凝玥,怎么自称是蝶儿了?那晚他记得凝玥公主极力的说自己是小凝,而不是彩儿口中的蝶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锦王爷无须这么激动吧?才短短数月,云锦王爷该不会忘记蝶儿已是我王后了吧?你可是亲眼看着我们大婚的哦!”话语里是满满的醋味,听到楚吪云很是不舒服。 林蝶儿有些不悦了,对越蒙行愠怒道,“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凝玥,也不是你的王后,你怎么还分不清,还一直把我当做她人?” 话语一说,楚吪云震惊,越来越困惑,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个怪想法,难道蝶儿和凝玥是两个模样很相像的人,以至于彩儿都会把她弄错?如此说来,那面前的这个‘蝶儿’就是真的蝶儿了?彩儿的亲妹妹…… 楚吪云紧盯着林蝶儿瞧看,和凝玥公主一摸一样的脸,完全让人分不出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同。 “公子,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你身上的伤,应该早已好了吧?”林蝶儿笑问道。 此话听后,楚吪云更加的断定,她就是林蝶儿了。 “呵呵……劳烦蝶儿妹妹挂心了,我……”话未说完,被越蒙行突然打断,“蝶儿你在说什么呢?云锦王爷何时受过伤了?” “越王你先闭嘴好吗?我还有话要和这位公子说!” “呃?……”黑线齐刷刷的浮在额头,心中不满之火在瞬间悄悄绽放,今个旧情人见面了,还假装很客气的,一口一个公子的,难道蝶儿还避讳喊他云吗? “公子,我的家人还好吧?” “家人?……”楚吪云皱眉,看着眼前这张万分急切的脸,他真的不知何以对她说。 “怎么了?他们不好?家里出事了?公子,是不是家里出事了?嗯?”林蝶儿有些慌张了,因为在楚吪云的脸上写满了很不好。 “蝶儿,务要伤心,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所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嗯?他们怎么了?怎么了呀,公子,你快说啊,请告诉我,他们怎么了?” 清澈的眸子里,浸满了忧心的泪水,楚吪云实在不忍告诉她,可是她毕竟是林穹鹤的女儿,有权知道一切。 “那天夜里……”楚吪云把事情经过一一说出,林蝶儿听后目眢心忳。“爹爹……”颓然的跌坐在地上难过的哭了。 北漠草原上,绿草茵茵,仿佛与天相接,温暖的春风掠过它们的头顶,摇摇曳曳的形成一波又一波的青浪。她坐在草地上,盯凝空中那只展翅高翔的雄鹰,直到雄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身后,一抹健阔的身影向她走来。好像是怕打扰她一般,迈出的脚步是那么的轻。 猛然伸开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男子嬉笑着问道,“猜猜我是谁?” 这句话,惹来女子咯咯的笑了,“好啦,小特特都三十几岁的大男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呀?” 男子收手,顺势坐下身来,把她圈在怀抱里。“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倒是希望自己永远像个孩子!” 女子垂下眼帘,轻问他,“你真的不介意吗?” 男子听后朗声大笑,“呵呵……凝儿不信我?” “不是!”这些日子以来,小特特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只是心里隐隐的有种受宠若惊了。毕竟她嫁给他,不是以处子之身,而他当然在肌肤之亲时,知晓一切。只是他不问,她也没说。可,小特特越是对她好,她就越发觉得对不起他。 “好凝儿,抬起头来听我说!”特凛耶,温柔的捏着她的下巴,“凝儿以前在鞅国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会包容和谅解,所以请凝儿不要再担心什么,因为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的凝儿每天都是快快乐乐的,能够永远的陪在我身边,与我度过一生一世……” “呜呜呜……小特特,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我,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好,根本不值得啊!”黎小凝捶打着他的双臂,泪水感动的滑落。 “不,凝儿值得,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小特特……”看着他的双眸,她深深的陷入其中,那里面带着满心的疼惜和怜爱! 俯身轻吻她的额头,鼻子,动作是轻柔无比,顺着往下,触碰那香软的红唇。怦然,黎小凝一把推开了特凛耶,“哇……”的一声某种液体从她的口中涌出,倾泻在边上的草地上。秀眉紧紧的颦着,酸涩之味在口腔中窜流。 “凝儿,哪里不舒服?”特凛耶紧张的看着她,神色被担忧所取代。 黎小凝对他摆摆手,“不碍事的,应该是吃多了吧!呵呵……” “额?吃多了,真的吗?” “恩!啊,你抱我起来干嘛?”突然被抱起,黎小凝有些错愕。 “你的饭量我岂会不知,每次看你吃的那丁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又怎会至于吃多了?现在我就带你回去,让荙荑给你看看!” “哎呀,不要麻烦荙荑啦,最近小可儿病的重,她正忙着照顾他呢!” 小可儿是特凛耶族弟的儿子,平常一个劲的喊小凝,阏氏大姑。不知怎么的,小可儿无端的就病了,所以黎小凝就把自己的贴身侍女荙荑去照顾他,荙荑虽是侍女,但却也是个医术能者,小特特把她安排在小凝身边,也是为了能照顾好她,不让小凝受到病痛纠缠。 “我可不管她忙不忙!” “小特特,我真的没事啦,若是你不信,就把我放下来,我还能转个几圈呢!”黎小凝贼贼的笑着,哼哼,把我放下来,那还不趁机会溜走!哈哈…… “少打你的如意算盘了,凝儿的那点心思我早就熟络喽!” “啊?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天呐,这个男人太鬼魅了,居然把她了如指掌了,那往后,还怎么逗他呢?郁闷纠结。 “好啦!我们到了!待会儿就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事了,到底是吃多了,还是病了!”说话间,一顶牛皮大帐近在咫尺,敛开帐帘,特凛耶就这么的抱着她走了进去。 “单于,阏氏!”正在忙活的荙荑看见来人,忙上前行礼。 “快来给凝儿把把脉!”特凛耶走到坐塌边,把她放下。 “不要听他的,荙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嘿嘿……”黎小凝笑呵呵的说。 “阏氏大姑,是您来了吗?”帐篷隔间里,一个微弱的童音响起,黎小凝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小可人怎么病的这般严重了。 忙不迭跳下坐塌向里面走去,“小可儿,阏氏大姑来了,你怎么样了?记得昨天你快好了的,怎么今个.......”五岁的小男孩,脸色苍白的吓人,那小小的嘴唇枯燥的都泛起了白皮,黎小凝见此,心阵阵揪疼,这么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阏氏大姑,小可儿好开心,您又来看我了!” “孩子,来喝口水!”小可儿的母亲心疼的把他从床上抱起,吹了吹碗中的热气,递送到小可儿嘴边,却不见小可儿张嘴。 黎小凝疑惑了,“小可儿乖,要听妈妈的话,多喝点儿水,你的小小嘴唇就不会干裂了!” “阏氏大姑,您能喂我吗?”小男孩眼睛里满是期许。 “呵呵……好!阏氏大姑来喂你……” 小可儿的母亲有点惊愕,忙道,“多谢阏氏!” 细心的一勺接着一勺,小可儿喝了水之后,很快的就睡着了。黎小凝轻叹一口气,欲站起身子出去时,才兀然发现小可儿的柔嫩小手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阏氏,这,真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的!”黎小凝慢慢的把衣角从小可儿手中抽离,然后把孩子的手放进了被褥里。 走出隔间,荙荑恭敬的对她道,“方才听单于说,阏氏今天呕吐了,是吗?” “恩,好像是反胃吧!” 荙荑伸出手,替她把起脉来,只见荙荑拧着眉,接而喜笑颜开,“恭喜阏氏,是有喜了,呵呵……” 第三十一章 夜惊 “你,你说什么?凝儿有喜了?”特凛耶惊讶的大叫出声。 “凝儿,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兴奋的把她揽在怀里,那笑,那声,黎小凝幸福的流下泪来。 “小特特,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要做妈妈了,呵呵……我要做妈妈了!”第一次她体会到将要为人母的感受,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孩子,她的孩子。 夜晚,特凛耶高兴的睡不着觉,静静的望着熟睡中的她,盯凝的目光从头移到她的腹部,特凛耶欣喜的趴在上面,想要聆听孩子的声音,那动作真是难为他一个大男人了。呵呵…… 突然,一声悲戚的哭声响彻了天际,黎小凝惊醒,“小特特,外面是怎么了?谁在哭?……” 仿佛特凛耶早已知晓般,很淡然的对她道,“应该是小可儿死了吧!” 她听后,心不由的一震,怎么会,怎么可能啊,白日里还对她笑的小可儿,怎会…… “不,不可能!”欲要下床,特凛耶先前一步把她搂住了,黎小凝困惑的回过头来看他。 “今个在那顶帐篷里的时候,我听荙荑说了,小可儿没几个时辰可活了,那病是治不好的!” “是何病夺走了小可儿的性命?他还那么小啊,怎么可以就这样的死去!” “凝儿,不要这么感伤,小可儿得的是血症,自古以来谁只要得了这个病,生命就等于交给了老天爷,看老天爷让他活多久了。” “血症?”是白血病吗?黎小凝喃喃低吟,在二十一世纪,白血病也是不好医治的,更何况是在遥远的古代呢?小可儿,小小年龄到底犯了什么错,会受到老天爷这样的惩罚,得了这么一个可怕的血癌。 声声哀伤的哭诉,持续不断,黎小凝再也坐不住了,挣开特凛耶的怀抱,她奔了出去。 “凝儿……”拿件大麾,他跟了上去。 深夜的风呼呼的吹着,虽已是春季了,可在这敞阔的草原上还是很凛冽。白色的大麾披在了她的肩头,黎小凝毫无所觉,急切的向小可儿的帐篷里走去。 脚步沉沉的迈出,她真的不敢相信,他死了。仅仅五岁的孩童,就这样的被病魔带走了灵魂。 “我的孩子,呜呜呜……”小可儿的母亲匍匐在儿子的床边嗷啕大哭着。 黎小凝的身子略微颤抖起来,那娇小的身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血色的脸,闪亮的眼睛也紧紧的闭上了,他真的离开了爱他的亲人们。 “别哭了,你这样孩子走也不会安心的!”小可儿的父亲搀扶起哀痛的妻子。 胸间一季猛烈的翻滚,黎小凝跑出帐篷,蹲在地上难过的呕吐着。特凛耶慌急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好点没?嗯?” “小特特……”黎小凝扑进了他的怀中。“我们要好好的照顾孩子,不要他受伤,更不能让他离我们而去!我不要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永远都不要……” “嗯!” 棠国都城,繁华街市被大雨不停的冲刷着,芳芙客栈某间房内,楚吪云抱着瑟瑟发抖的人儿,只见她额间冒着层层细汗。 “砰……”房门被来人踢开,越蒙行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浑身湿塔塔的他,显然是在雨中奔跑了很久。 “楚吪云,你找死!”话毕,越蒙行向楚吪云挥来一拳,然他轻易的躲了开来。 “越王,蝶儿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何必这么吃味?再说我待她只是像妹妹般,她淋了雨,身体正发寒,我也只是在给她保暖。你这样胡闹,万一伤了蝶儿,该如何?”楚吪云眉头深拧着。 “她是我的王后,除了我能碰她,谁都不可以!”越蒙行完全不理会楚吪云的话语,忿忿的再次向他挥拳。 “你如此莽撞,看来我多说无益了,凝玥才是你的王后,而她,不是……”楚吪云躲过他,抱着怀中的人儿,飞身离开。越蒙行在后穷追不舍。 大雨夜,闪电雷鸣无不令人惊寒,前面就是棠国宫廷了,而身后的越蒙行仍不罢休。无奈,抬脚攀缘,掠过高高宫墙,警惕的环视四周,快速的闪进一座殿宇中。把林蝶儿放在一把座椅后侧的软榻上,并随手拿过一件边上的披风替她盖上。 “天明前,我再抱你回去!”他贴近她耳畔轻声说道。接而出了殿宇,一眼就看见了前来的越蒙行。 “要打,我奉陪到底!” 轰轰隆隆的打雷声,仿佛永不停歇。而此时,一处富丽堂皇的寝宫内,两个裸露的身躯正销魂的做着上下运动,女子头发凌乱的披散着,遮住了胸前的一大片美好。 突然,女子蹙起眉头,“宫,宫主,不要了,不要了……”娇嗲的声音有些微颤,还夹杂着一丝痛楚。 男人仿似听不见,箍住了女子挣扎的藕臂,继续挺入那抖颤的身子。 “臣妾,今晚,今晚不能再做了,求宫主,停,停下,好吗?”话语里带着恳求,姣好的容颜冒出了些许汗珠。 男人毫不理会,仍在奋起。 “啊,臣妾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宫主,宫主……”她感觉到胯下的液体缓缓的流出,秀眉皱的更紧了。 “真是扫兴!”男子不悦的松开了她,怒道,“明天你就去涑清苑吧!” 什么?他要把她打入冷宫?女子惊神的慌忙拉住正穿着衣服的男人。“求宫主收回成命,臣妾不敢再违抗了,只求宫主不要让臣妾去涑清苑,臣妾求您……” “哼!”猛然甩开女子的手,他大步离去。 “啊……”女子愤怒的推倒了床边的香炉,泪水哗然的涌落,她气自己的没用,连宫主都伺候不好。 寝宫外站在走廊上的守夜公公见着宫主这时候出来,有些错愕,忙道,“宫主,要不要再翻其她娘娘们的牌子?” 拂了拂衣袖,男子仰头看看空中倾泻而下的暴雨,不悦情绪高涨,冷哼一声,“不必了!” “那宫主是回淳苳宫?还是?……”公公怯生生的问道,生怕惹火了他。 已是深夜,而他竟困意全无,眸子微眯,“去倾书殿吧!” “是!”公公迅速的拿过挂在灯柱上的一个红灯笼,走在前面照路。 穿过一条条走廊,他来到了倾书殿。 “吱呀”门儿被公公推开,然后很勤快的把殿内烛台上的灯芯都挨个点亮了。 “退下吧!”男子对他摆着手。 接着便听到轻微的关门声,男子走到桌边的座椅上,随手拿了一卷书籍,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起书来。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他终得有些倦了,不禁的打了个哈,抬手解掉腰带,准备躺在座椅后侧的睡塌上入眠。 “呃?谁?……”拿起睡塌上的披风,他才恍然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儿。 烛光下,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似是熟悉似是陌生,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用手背触摸着她的容颜。 “好滑嫩的皮肤啊!”男子赞叹,后宫那么多嫔妃中都没有她的这般滑腻。 见女子没有动静,他越加放肆的俯下身来,轻轻的扯掉了女子胸前的衣带,剥去衣襟,瞬间她的粉色肚兜暴露出来,昏睡中的女子好像感觉到胸前有些微凉,不禁咿呀出声,“呃……” 听到如此喃喃的低吟声,男子雀跃不已,一双大手欲抓捏那诱惑人性的美好,却不料这时候,女子的身子微微扭动了下,那粉色肚兜遮盖的乳胸之处,隐隐的露出了半个印记。 只在顷刻间,男子懵了,拂在空中的手惊颤起来,睿智的眸子有些不大相信,顺着那半个印记,他继续向下窥望。 第三十二章 如梦一般 一朵殷红的紫薇花,绽放在她的胸前。男子诧愕的惊呼,“菲儿,是菲儿吗?” 失去多年的妹妹,竟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的书房里,这…… 呼声无人应答,棠恒困惑了,她怎么了? 当他触碰到她那滚烫的额间时,他才惊觉,为何她一直昏睡着了。 “来人呐,快宣太医!” 沥沥的细雨早在天亮之前就停歇了,然,在娥媛宫中,一干人等静静的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出声,都在等待着床上的女子醒来。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一刻一刻的驶过,她终于醒了。 望着床边跪了一地的陌生人,林蝶儿哑然。棠恒欣喜的握紧她的手,“菲儿,你可认得我?” “额?”怔愣了半响,她答,“公子,你是谁?放开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林蝶儿抽掉被男人紧抓着的手,美眸怒瞪起。 “你怎会不认得我?”棠恒转念一想难道是吊坠不见的缘故?昨夜,他命人替她换衣,也顺便问了宫女,她身上有没有红玉,得到的回答是没有。看来这只有找到红玉,她才会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这里是哪儿?我怎么?”头有点昏沉,感觉像是睡了好久,记得昨夜她昏倒在雨中,然后依稀的看见云公子向她走来,接着就什么不知道了。 “公主醒了,你们都哑巴了?不知行礼?” “棠菲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蝶儿愕然,这怎么回事? “菲儿,听到没?你是我朝公主啊,棠菲公主,我的妹妹棠菲!” “你是谁?” “我是棠国宫主,你的哥哥啊!” “不,我从来不认识您,您乃是高高在上的国君,而我只是庶民,还请快放我离去吧!”眼前的男子眉宇间有些似曾相识,但她还是不记得他。 “你们都退下吧!”棠恒一声令下,众人恭敬出了寝殿。 “菲儿若是不信我,那你看这个!”说罢,棠恒脱去了衣袍,一摸一样的紫薇花出现在他的胸膛之上。 看林蝶儿那惊讶的表情,棠恒笑说,“凡是我棠族之人,胸前都有这朵紫薇!” 她目怔的盯瞧着他身上的紫薇花,接而抬眸摸了摸他的脸,白皙的皮肤如女人的肌肤一样润滑,那双耀眼黑眸此时正对着自己在笑,如弯月般好看。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脸廓棱角分明却不失柔美,他是自己的哥哥?那,那林彩儿又是谁?难道说,她和彩儿不是亲姐妹,自己只是爹爹捡来的孤女? “菲儿,你失踪了十年,这十年里你都在哪儿过的?哥哥好想知道你的这十年……” 芳芙客栈内,越蒙行愤恨的怒吼着,“你究竟把她藏在哪里了?该不会把她献给棠国宫主了吧?若是这样,我定不饶你,哼!” “你能否不要再说话了,我现在需要的是思考,昨晚天色那么黑,我的确不知把她放在哪个宫里了,可是我按照感觉去找,应该就在那里的,只是不明白为何她会不见。” 越蒙行听到楚吪云这话,更是生气,“你,你连她在哪个宫里都不知道,还敢说会找到她?得了,你就是一个小人,嫉妒我的小人,不就是想和蝶儿重归于好嘛,呵,可别忘了,蝶儿是我南越的人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凝玥了。” “越王你想的也太多了吧?我和蝶儿真的是没什么,更别说什么以前,我也只是那天才见到真的蝶儿,还有一事估计你还不知吧,蝶儿根本就不是凝玥,我想你定是把她们搞混了,自己的王后在哪儿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陪着另外一个女人!” “喂,你别胡说,蝶儿就是凝玥啊,难道我连自己王后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吗?哼!楚吪云,你少胡说!” “哈哈……估计有的人啊,的确是不知哦!” “你…….”正当此时,门外的一阵轰动,使得屋内的两个男人打开了门,一个惊艳美女站在过道的走廊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蝶儿……”他们异口同声的唤道。 “恩,是我,呵呵,不过我的真名是棠菲!”林蝶儿边说边绕过他们走了进来。 楚吪云彻底震惊了,蝶儿怎会是棠菲?不,不可能! 猛然,他抓住她的手腕,怒吼,“别人你都可以当,唯独不能当菲儿!” 林蝶儿惊颤,那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愤怒,令她胆颤的光芒,“云公子,我没理由骗你的,我真的是棠菲,若不是看到哥哥身上的紫薇花纹身,我也是不相信的!” “这里可真热闹呀,呵呵……”话声落,棠恒款款而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是何人让菲儿这么心急的来见。” “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蝶儿娇羞的上前一把捂住了棠恒的嘴巴。 “蝶儿,你是棠国公主棠菲?”越蒙行有些吃不消了,自己的王后可真太强悍了吧,先是鞅国的凝玥公主,再后来又成了棠国的棠菲公主,她的身世真够让人瞠目结舌的。 “恩,我也是刚刚才知晓自己是棠菲。听哥哥说,我七岁的时候从鞅国回来的路上,失踪了。再后来,我就当了林蝶儿,过了十年!” “蝶儿,你不是凝玥吗?怎么说当林蝶儿十年了,蝶儿不是你的闺名?”越蒙行彻底的迷糊了。 “她不是凝玥,是林蝶儿,也是,也是棠菲……”楚吪云紧盯着林蝶儿的双眼,断断续续的说道。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等待的人,竟早已和自己见过面。林彩儿的妹妹林蝶儿。在没想起棠菲时,他满脑子里都是个模糊的身影,等记得她了,那个身影依旧是模糊不清。粉色宫装的那个女子是棠菲?可为何,他此时此刻,心里没有半点开心,仿佛有种失落感。 棠菲,她是棠菲?这在心里真的好矛盾,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很想见到她,可是真的见到了,自己却又矛盾起来。难道十年光阴就把一切都变得模糊了? “云公子,你怎么了?” 林蝶儿抹去楚吪云眼角流下的泪水,他才恍觉自己竟在不知觉中感伤起来。 “菲儿,我想我要重新接受你了,呵呵……”变了个名字,说话的口吻就有些生涩了,不禁的他皱起眉,蝶儿就是菲儿,菲儿,我要满脑子里都是菲儿才对。 “不是凝玥……”越蒙行瞠大了双目,和自己相处了六个月的人,到头来不是自己的王后,一心情愿把她误认了。心,遗落了,遗落在这个叫蝶儿的人身上,他该怎么办? 一切都来的这么急,这么快,她不再是林蝶儿,摇身一变成了棠菲…… 越蒙行的苦恼,楚吪云的伤怀,应当如何? 直到两日后,林蝶儿抱着一盆紫薇来到芳芙客栈,一切又皆是变了样。 “云公子,快看这是什么?” 熟悉的一切惊然穿梭入脑,那个午后,那个花园,小巧身影怀中的那盆紫薇。 “啊,这,这是怎么了……”楚吪云抱着头,神志不清。 脑海中赫然间涌现出无数画面,宛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湖边,裸露的女子突然出现在眼前。月下,粉色宫装的女子静坐在台阶上,望着星空,泪水像融化了的珍珠是那样的晶莹剔透,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一幅画,他执笔画了这样的一幅画,搂着怀中的女子赠送与她,那女子的笑…… “小凝,叫我云,好吗?” “怎么了?叫我云就那么困难吗?嗯?” “小凝,以后想我的时候,你就对着天空喊着我的名字,好吗?” 紧闭着的眸子滕然睁开了,他如梦惊醒般,“她是小凝,我的小凝……”所有的种种,他都记起了。 “对不起,菲儿,这次我不能再收你的紫薇花了。” 第三十三章 相见 望着消失的身影,棠菲颓然的跌坐在地,“他拒绝我了……” 越蒙行把她揽在怀里,喃喃低语,“在你身边的,还有我,菲儿跟我回南越吧!” “不,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因为我从不喜欢过你,从不……”她忿忿然的跑了出去。 顷刻间,房内仅剩下越蒙行一人。 “呵呵……”他冷笑出声,一味追求的人儿,最终对他说出,“从不喜欢过你……” 他的凝玥王后失踪不见,一直傻傻的把她当做了她,六个月,改变了太多,他喜欢上了她,可她对自己没有丁点喜欢,这是上苍的捉弄吗? “哈哈…….哈哈……罢了罢了,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再多强求也无济于事!” 娥媛宫,她手里拿着一封书信,站定在窗前,“别了,越王!一路平安!” “公主,公主……” “怎么了?” “方才打听到云公子他朝北漠的方向去了……” “北漠?当真!”棠菲欣喜的问道。 “嗯!” “太好了,我要去找他!” 黄昏,一位身着狐裘袍子的妇人,站在空旷的草原上,用着一种虔诚的姿态望着太阳落山的那个方向,浸满晚霞的天空像一张巨大的屏幕横挂在眼前,西边的落日似乎带着许多的依恋与不舍,从这个山头隐去,又从那个山洼里冒了出来,她眨也不眨的盯看着。 黎小凝暗叹,落日在草原上竟是这般的美…… “阏氏,你怎么又出来了,可是让荙荑好找啊!” “呵呵……该不会跟上次那样,在草原上跑了很久?” “哪有啊,荙荑没有那么笨的,好不好?只要发现阏氏您不见了,那定是在这里望着天空了,哎……荙荑真是不明白,这落日每天都一个样儿,为何阏氏怎是喜欢看呢?” 她静默不语,莞尔一笑,说道,“开始起风了,我们回去吧,不然小特特又要出来找我了!” “恩!阏氏您慢点儿,身子要紧哦,您不顾得自己也要顾得您肚子里的孩子啊!” 跳跑的小凝不禁的对她撇了撇嘴,“好啦,真是个婆婆妈妈的荙荑!” 牛皮大帐内,黎小凝独自一人,坐在床榻边,缝制着小衣裳,“咝……”一个不小心针头刺到了手指,哎呀,学了那么久,还是好扎到。真是粉郁闷的诶! 不过呢,为了给将要出世的孩子缝制新衣,她可是乐得开怀的! 风猛的吹了进来,灯芯忽然闪烁了下,黎小凝仍做着手里的活儿,对来人笑说,“小特特回来啦!” 静……. 来人没有说话,而是径自向她走去。听着沉重的脚步声,她困惑的抬起头来,本以为是小特特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才会如此闷不吭声,却不料会是他? “砰……”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他怎么会来?不敢相信的,黎小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揉了揉双眼,再去看时,他依然在。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她慌忙向后一退,“别过来……” 三个字由她口中说出,楚吪云觉得那是多么的刺耳,哀伤的唤道,“小凝……” 这样的呼唤声,是她许久未听见的了,泪水在眼中涌动,然她必须克制住,不能对不起小特特,不能! 她的默言,楚吪云很是焦急,上前把她紧搂在怀中,“我记得你了,记得你了,曾经对你的冷漠请你原谅我,好吗?” 若是以前的她,或许她会欣喜的回抱住他,而现在不能了,再也不能了。因为她怀着小特特的孩子,是小特特的阏氏,不能再对不起细心呵护自己的男人了。 “云锦王爷请自重!”奋力推开楚吪云的双臂,不由的又往后退了一步。 见她如此,楚吪云神伤的说,“我是云,小凝难道忘了你的云吗?……” “早忘了……”掩去眼里的泪,她淡然回道。 “不,我不信,小凝在说谎,在欺骗你自己的心!”楚吪云惶急的对她喝道,他不要相信她已忘了他。 “云锦王爷请回吧!” 怔住,她在赶自己走?“小凝,我知道你恨我,伤了你的心,可是那时候我都不知情啊,我忘了你,忘了好多事,等我想起来时,你却对我说,你早已把我忘了,难道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嗯?……”楚吪云抓住她的肩膀,忧伤的诉说着。 “呵呵……”黎小凝放声大笑了,对上他那幽黑的眸子,谄笑道,“这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你我已是陌路,不可能再回头了!”说完,她转过身去,泪难过的滑落眼眶,尽管自己是多么的努力,不想再为他哭,可是那泪还是这么的不听话。 坚定自己的心,不能再伤害无辜的人了,云,我们今生已是错过,对不起!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放得下,不在乎你已嫁给特凛耶的事实,我们远走高飞,去哪儿都可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好吗?”他潸然泪下的说着,为了所爱的女人,一向高傲的他,彻底的放下了自尊。 “你何必这样卑微,现在的你还是那个我起先认识的楚吪云吗?不,你变了,变得不像自己!”黎小凝怀着丝丝愤怒,对他怒道,她不要楚吪云变得如此,一千个不要,一万个不要。 “小凝,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呵呵……我就知道的!”楚吪云听到她为了自己而发怒,那心里是多么的窃喜啊,伸开双手环住她的后背,俯下头来,吸闻着她的味道,这感觉好像回到了从前。 “凝儿……”特凛耶怒气冲冠的大吼声从帐帘处传来。不敢置信的,他的凝儿被一个陌生男子搂抱着,举止还是明目张胆的。 忙挣开楚吪云,黎小凝慌道,“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不是……”后面的话语,在看到特凛耶那如炬的眸子时,她硬生生的吞进了咽咙里。终究,她还是伤了他。 “凝儿放心,我不会怪罪于你!”温和的口吻,完全出乎黎小凝的预料,特凛耶接而看向她身后的楚吪云,“想抢走她,呵呵,别自不量力了!” 楚吪云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从特凛耶眼前一把拉过黎小凝,占有性的搂在怀里,“她是我的!何以用抢字!” “放开我,云锦王爷还是快些回去吧!”求你了云,快走吧,好吗? 怀里的人儿在使劲的挣扎,楚吪云剑眉深蹙,“告诉我,你是选择他,还是我?”这句话几乎是他吼出来的,不满她总是赶他走。 话语之后,特凛耶不由的盯视着她,他也很想知道她的回答。 望着身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曾经深爱过的,一个是对她百般呵护的夫君,要选择是吗?好,她选择! “云锦王爷你走吧,我是北漠的阏氏,此生我只会留在北漠!”平静的一句话,狠狠的刺痛了楚吪云的心。 “你要当北漠的阏氏?小凝,你不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楚吪云的身体有点发颤了,眼里满是凄伤。 “是,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所以你还是快些走吧,不要妄想把我带回去当一个小小的婢女!” “呵呵……呵呵……小凝在故意激我,若是小凝愿意,跟我回去做鞅国皇后如何?嗯?” 黎小凝怒了,“啪……”一季耳光扇在楚吪云的脸上,而他却不气,“我很怀念以前,你对我的愤恨!这样子,我才恍然觉得,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哈哈……”那是何样的幸福! “来人,把他抓起来!”不知何时,大帐内进来了许多士兵,特凛耶把黎小凝抱住,命令他们把楚吪云围住。 “小凝,你若不跟我回去,我死也不会走的!”楚吪云没有反抗,任凭北漠兵把他五花大绑,押进了囹圉。 第三十四章 刺情 夜是那么的静,而她的心却是如海浪般翻滚,躺在床上惶惶不安。不知小特特明日会怎么对付他,一想就气,要他走他却完全不听她的话。 “凝儿?还没睡吗?” 他的突然出声,黎小凝猛然一震,还未等到她回话,他就抬手把她圈在了怀抱里。 “快睡吧!” 她被他这一弄,心越发的跳得厉害,想必他早已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晃然之间,黎小凝感觉今夜的小特特使得她有些胆怯。 烦扰的愁思袭在眉梢,挥之不去。 看着帐内一点一点的变亮,黎小凝只知道自己此时身子阵阵酸麻,长时间保持着一种姿势不敢动弹,就是怕惊醒了身边的他。终于,他醒来了。在前一秒,黎小凝慌忙闭上了眼睛。 听着他起身穿衣,俯身亲吻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然后就是走离的脚步声。 猛然睁开双眼,一下子坐起了身。她急切的走到帐帘边,小心翼翼的掀起来,想要窥探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却不料,帐帘被来人掀开了,“阏氏,您怎么鬼鬼祟祟的?”荙荑慌忙扶住黎小凝受到惊吓而颤抖的身子。 “没,没……呵呵……”坐在榻上,接过荙荑递送来的茶水,问道,“今个外面没有什么事情吧?” “呃?没什么啊,怎么了阏氏?看您魂不守舍的!”荙荑担忧的问她。 “我很好!” 外面平静的让她惶恐,他被小特特关起来了,她该如何?救他逃走? 可,若是这样,那她就太对不起小特特了。怎么办怎么办? 荙荑拿着发梳给她梳发,不禁赞叹,“阏氏的头发好长好美……”此刻,她焦虑万分,哪还听得见,一声巨响,惊得她回过了神。 惶然站起,“咝……”头发被拉扯,掉落几根墨发,她毫不在意的跑出了大帐。 眼前出现的一幕,使得她目瞪口呆,裸背男子被拴在一根木桩上,一道血痕赫然的印现在他的胸膛之上,顷刻间她霍然知晓了,方才的那声巨响乃是抽打的鞭声…… 只见他深邃的黑眸里含着浓浓的笑,正看向呆滞的她。觉察到楚吪云的目光盯着某处,特凛耶转过头来,“凝儿……你醒啦?快来……快来看看鞅国的云锦王爷是怎样受刑的。” 黎小凝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僵直的双腿移不开半步,小特特要她亲眼看着他遍体鳞伤吗? 见她没反应,特凛耶疾步徐来,一把握紧她的手,走到楚吪云的眼前。 “继续……”他的话声落,边上的士兵就忽的挥下一鞭,结识的胸膛上又被印上一道血痕,然,楚吪云一声不吭,仿佛没有所觉。眼里仍然带着微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没有了她,和死又有何区别…… 触目惊心的伤痕,震得她浑身发痛,不,她不要看。欲挣脱特凛耶的手,走回大帐,却发现他紧紧的握着不愿松开,同时搂住了她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黎小凝只能定定的看着前面的方向。 “你要在我面前表现残忍吗?”冰冷的声音由她口中说出。 特凛耶冷哼道,“残忍?呵呵……这还不够!继续,给我用力的打,好让阏氏看看何谓残忍……” 鞭声响彻,犹如一把把刃刀刺在她的心头,一道道血痕瞬间印下,楚吪云紧咬着嘴唇,闷哼的忍受着。 死,他不怕,怕的是她离自己而去。 “放开我,我不要再看了,不要……”她忧伤的哭吼道,可那该死的鞭子还是很不听话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皮开肉绽,刺目的鲜血溢流,看的她惊心胆寒。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真的会死啊。 “你好残忍!”看着她瞪视自己的眼神,特凛耶心间微微抖震。她心疼他了吗? 再也承受不住小特特对他的酷刑,奋力的挣开被禁锢的双臂,她猛然挡在了楚吪云的身前,“啪……”士兵见她上前,那挥出去的一鞭,哪还收的回来。 “小凝……” “凝儿……” “呃…….”背后传来的刺痛,柔弱的她怎能受得了,颓然的向下坠去,特凛耶大惊,忙接住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在你心中,他还是那么重要?”特凛耶难过的低吼。 “啊…….”见她为自己受伤,楚吪云愤恨的挣扎起来,小凝是在乎他的,还爱他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小凝……” 尽管他怎么使劲挣扎,那粗绳还是牢牢的把他紧紧的固定在木桩上。 “云……”气息微弱的呼唤声,使得忿忿中的楚吪云平静下来。 “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还是尽快回去吧!” “要走我们一起走,而不是我一个人……” 他们的对话,特凛耶彻底的发怒了,“走?哼,谁也不准走,而你云锦王爷,必须死在这里。” “不,小特特,求你放了他,求你!”黎小凝在特凛耶怀中努力的恳求道,她不要他死,不要! 清澈的眸子里浸满了惶恐的泪水,而这泪没有一颗是为他流的,特凛耶心间的醋火更加膨胀,“他会死的很痛苦!” “你们发什么愣,给我打,照死里打……”听到单于凶喝的命令,士兵加重手中的力道,狠狠的向楚吪云挥下长鞭,猛烈的抽打声回荡在茫茫草原。 “不要,不要……云……”黎小凝嘶声力竭的哭喊着,特凛耶充耳不闻,箍住她欲上前的身子,眼睁睁的看着楚吪云全身上下血痕淋淋…… 待一切停息之时,他已昏死过去。 大帐内,黎小凝跪在冰凉的地上,苦苦哀求着,“放了他,求你放了他。” 扣住她的下巴,特凛耶冷声道,“若是凝儿不再为他流泪,我就放了他……” “好,我不哭,我不会再哭!”黎小凝忙擦去脸上的泪,欣喜道,“现在你可以放他走了吧?嗯?” 然,在特凛耶看到她为楚吪云惶急的模样时,眼眶中的泪难过的落下,仰起头,闭上双目,他说道,“好!” 黎小凝听后开心的站起了身,在踏出大帐时,特凛耶的话语传进她的耳朵,“希望凝儿能遵守诺言!” 脚步顿时怔住,诺言,是啊,她要遵守和特凛耶的诺言。 昏暗的囚账里,他奄奄一息的垂挂在木桩上,那刺眼的红遍及了全身,黎小凝心疼的抬手去抚平楚吪云那紧蹙的眉头。 “小凝……”楚吪云被她的动作所惊醒,见到是她,他是多么的开心啊! 瞬间,她抽回了手,换上一副忿怒的神色,“我恨你,恨你打扰了我平静的生活!” “什么?”楚吪云不敢相信的瞠大了眼睛。 “楚吪云,请你记住,我对你只剩下满腔的恨。对了,我倒是忘记告诉你了,如今我怀着单于的孩子,这是作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了,你说,我还会跟你回去做那小小的婢女吗?哈哈……” 眼前那高声狂笑的女人还是他的小凝吗?“不,你在骗我!” “呵,我骗你做什么?”黎小凝轻轻的抚摸着有些隆起的滚圆,这一举动彻底的刺痛了他。 第三十五章 离开北漠 她有了特凛耶的孩子,她居然怀了特凛耶的孩子…… 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独不能忍受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就那么恨我,恨我当初忘了你,呵呵……如今你嫁给了别人,还向我炫耀你怀了孩子,这到底是你对我的报复还是你对自己的欺伤?” “欺伤?哈哈……你别顾自忖想了。走吧,滚出北漠,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话毕,她毫不留恋的走出了囚帐…… 别了,别了,云…… 一颗心被伤的千疮百孔,原来她对自己的只有恨了。楚吪云失魂落魄的奔跑在草原上,朝着回去的方向,那泪早已迷失了双眼,“小凝,此生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吗?”他在心底不停的问着这句话。 强健的身体经过那狂鞭残忍的虐蚀,已伤痕累累,鲜血顺着肌肤滴落在绿萋萋的草地上,视线越渐模糊,他终究支撑不住缓缓的倒下了。 三日后,待他醒来之时,迎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是那样的熟悉亲切。死寂的心,猛的震动了,他激动的唤道,“小凝……” 女子紧握着他的手,僵了下,之后随及绽放一抹喜笑,“云公子把我误认了,我是棠菲啊!” 棠菲……大脑轰然乍响,是啊,小凝又怎会出现在自己眼前呢,“呵呵……”他难过的自嘲起来。 “再过两日,我们就会抵达鞅国都城了!” 回来了,他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如她所说,这里才是他的领地…… 云锦王府 林彩儿激情澎湃的从房间内跑了出来,方才听到家丁禀报,说王爷回来了。他还是眷顾自己的,不是吗?呵呵…… “云,云……”还未进楚吪云的厢阁,那急切的声音就呼喊起来。 站在楚吪云床边的棠菲,听到姐姐的呼声,忙迎了上去,“姐姐……” “蝶儿?是你?……”林彩儿有些狐疑,她是凝玥还是蝶儿?www.sxcnw.org “是我,姐姐近日以来过得可好?”棠菲很亲昵的环住林彩儿的手臂,满脸的笑意,离家到现在那么长时间了,她真的好想念林彩儿啊。 “好,过得很好!”林彩儿掩去眼里的惊讶,笑着回她道。大婚之夜,夫君远走,那可真是很好啊! 对于林彩儿是楚吪云的王妃,棠菲丝毫不知,直到她听到下人们,称呼林彩儿王妃时,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事事竟变得如此之快,她仿佛永远都触及不到他了。 蛊灵草在棠国的山脉上找到了,也已给阿婆治了眼疾,当这些事都做完了以后,她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因为留在鞅国,那伤泪只能时时刻刻的缠绕在心头,于是,棠菲选择回到故里。 依靠在躺椅上,黎小凝呆呆的盯望着烛光被柔和的风儿吹的忽闪忽闪。自云走后,她和特凛耶之间似有了一层隔膜,每每她想要同他说话时,他就会找借口离开。 这样子下去,她真的要疯了。迫不得已,她伤了云,再也不能去伤害小特特了。怀着内疚的心,她走出了大帐,去议事厅找特凛耶。 正要敛起门帘,走进去,忽听一个熟悉的男音在帐内响起,“单于请放心,我已在旭茗山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进入,那就别想活着出来!” 旭茗山乃是鞅国皇族涉猎所用之地,现春暖花开时节,皇族权贵将在这时节去往旭茗山涉猎。 “好,若是他一死,那鞅国的天下就是你的了。我也除掉了那个眼中钉。哈哈……” 楚吪雷和小特特竟然要密谋杀了云,这……不可以,我绝对不能让此事发生。 想罢,黎小凝抬脚欲进去,突然一双大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娇小的身影霎时消失在大帐外。 “我知道你想救他,可靠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可能吗?”黑衣人站定在她身旁,平和的说道。 “即便是救不了他,我也要去救,要去阻拦特凛耶。”她坚决的吼道,决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他的性命。 “放心,我会去帮你解决苦恼,定让他躲过这一劫!只是,你要答应我,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做出让我担忧的事情!”黎小凝有些恍惚,那冷凛的眸子里竟闪现着些许柔情。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帮我?”她充满了困惑,充满了好奇,抬手想要揭去他脸上的面纱,他却先前一步转过身去,又恢复以前那般冰冷的语气,“不必多问,好好待在这里吧,最起码这里会让你在北漠过得舒服些。在这个世上,特凛耶和楚吪云都不能让你幸福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等有一天,你想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带你回去的。” 话毕,黑衣男子离开了屋子。黎小凝怔愣的望着他那一闪而过的背影,从心底间浮起了一丝暖意,“谢谢你!” 站起身,望了望身处的环境,这是一座简朴的宅子,虽不大,但也有一个小庭院,院内种满了花花草草。 此时,北漠阏氏消失了两天,特凛耶像是疯了般,在草原上大范围的寻找,可士兵们传来的结果都让他痛心疾首。 “不见了,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竟这样莫名的失踪了,怀有身孕的她,怎能如此快速,定是有人帮她,定是的……”雷御王爷走后,凝儿才消失不见的,难道?…… 眸子一厉,“以前可以好心的把她送还给我,今日却施诡计把她暗中带走,哼,雷御王你葫芦里到底是卖着什么药?” “恐怕上次楚吪云这么快就知道凝儿的下落,估计也是你派人告之的吧,如此想来,你可真是连我都算计上了,想借我之手杀了楚吪云,呵呵……旭茗山一计,该不会想反咬我一口?好,那就等着瞧,掠走了我的凝儿,那旭茗山,哼哼,只得作罢……” 鞅国济临镇 某间客栈内,她一袭白衣静坐在桌前,吃着饭食。 “诶?你们听说了吗?”旁桌上一男子说道。 “老兄何事啊?说来听听!” “今个皇城里刚传达下来的,说云锦王爷要迎娶棠国公主了。” “啊?真的假的?云锦王爷不是娶过一个女子做王妃了吗?难不成他要棠国公主做侧妃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再说了,我们鞅国这么强盛,王爷娶了别国的公主做侧妃,那又有什么的,呵呵……” “砰……”青花瓷碗跌落在地,饭菜撒了一地,众人愕然的看向白衣女子,倒吸一口气,“好美的人儿……” 方才说话的几人,互相望了一眼,接而转身离去。 小巷内,“你们都办妥了?她知道了吧?” “恩!我们办事您放心,快给钱吧,嘿嘿……” “喏,给你……”一把锋利的剑,快如闪电,黑影消失的同时,那两个说话的人,头颅从脖颈处滑落,鲜血喷溅…… 第三十六章 御念 从客栈内出来,她是多么的忧伤,既已弃情,为何还要在乎。他将要迎娶别的女子,干她何事。 “呵呵……”抹去眼角的泪水,她走在回去的路上,却又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走错了方向,那个宅院在哪儿?迷惘的望着嘈嘈杂杂的人群,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咦?是小凝姐姐诶!”欣喜的女声传入耳中,黎小凝转头环视四周,只见一位姑娘开心的对她挥着手儿。 定睛看去,“幼幼?……” “呵呵……小凝姐姐还认得我啊,幼幼好开心哦!” “我也开心,那次一别,真是好久了!” “小凝姐姐啊,你家在哪儿啊?幼幼去做客行不?” “呃……我迷路了,呵呵……”黎小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啊?迷路了?难道姐姐家不在这里啊?” “嗯!”她笑着点头。 既然不知回去的路,那就跟着幼幼去苜芸山吧,也正好见见萧赛她们,等日后再回来。此时此刻,黎小凝如果知道她这一去会给苜芸山寨带来劫难,那么她宁愿死也不会去了。 “你我二人,除掉那两名女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哈哈……”林彩儿肆笑出声,两个一摸一样的女人,她誓必要杀了她们,若不这样,楚吪云永远都无法把心思寄落在自己身上。 想想以前,他对自己是何样的关心爱护,而现在呢?她每天只能听到他对自己淡漠的话语,那里面没有一丁点的怜爱。 娶了她,就只当她是摆设吗?有了王妃头衔,又如何?还不如他心里那个伤了他心的女人,哼,她要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王妃,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助您的,不过这事决不能让雷御王知道,因为雷御王爷毕竟是喜欢小凝的,万一他狠不了心,那我们的计划就全毁了。”习岚提醒道。 “恩,习岚说的没错,此事只能你知我知。小凝她再逃,呵呵,也不过还在雷御王爷手中,苜芸山寨是吗?好,我就先行一步,把她杀了,到时候雷御王爷即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门边花瓶落地而发出清脆的响声,使得屋内的两个女人猛的惊诧。林彩儿大喝道,“谁?……” 习岚推开门,看见一抹红色身影,匆忙跑开,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在一座假山后面,习岚捉住了她,“说,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胆颤的齐韵,浑身发抖,“我,我什么也没听见!”齐韵知道她无意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哪怕这事是关乎小凝的,可自己也只是无能为力,聪明的话,她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不然,自己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习岚狐疑的盯视着她,在齐韵恐惧的眸子里,她知晓一切了。 “自行了断吧!”习岚淡淡的说道。 “什么?”瞪大了双目,齐韵惶恐至极,往日和蔼可亲的岚姐姐竟让她,让她死…… “呵,你若不死,难保不把我和王妃的对话说了出去!” “我,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猛烈的撞击,腹痛难忍,齐韵摸了摸,那怵目惊心的黏液,岚姐姐竟把一把利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亲手杀了自己,带着万分的哀伤,齐韵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昏暗的地牢里,一抹消瘦的身子痛苦的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她不知道是谁在她回国的途中把自己抓了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昏暗的寸尺之地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也许她到死都不知道吧! 每天按时的会有黑衣人把饭食端到铁栏边,然,她却看不到那人的长相,不论她怎么呼救,那人还是不说话,她只能猜想他或许是个哑巴! 苜芸山寨,被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着,黎小凝瑟缩在站在床边,望着突然闯入的黑衣人,他们各个手持着兵刃,那泛着乌青色的钝光刺得她双眼生疼。 是何人要杀了她? 其中一个男子咧开嘴角,募地大笑出声,“就一个小娘们,哼,不劳烦兄弟们了!”说罢,他向她走近。 黎小凝怒喝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是谁?” “哈哈…….”男子笑的分外尖锐,毛骨悚然。“云锦王府……” 什么?是他?不,不会的,他不会派人杀了自己的。黎小凝万分不信,黑衣人所说的话。 在她出神片刻,黑衣人手中的利刀已狠狠的向她砍下。然,黎小凝只感觉到一阵刀风,她看到了一双冷凛的眼神。 而那个要杀她的黑衣人已颓然的倒下了。 “御念,你背叛组织,简直是自找死路。还是乖乖让开,把这位美人儿交给我们。不然你就休怪我无情了!” 组织?他是他们的人?黎小凝惊愕了,他居然是他们的人……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脸色煞白,她真的难以相信,一直帮助自己的黑衣人竟和他们是一起的。 “是!”御念毫无掩饰的回她道。 “你……” “可我不会杀你,我只会保护你!”御念见她眼里满是惧色,心疼的说道。 是吗?她能相信他的话吗? 嗖然,一个黑衣人掠过众人的头顶,转而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说道,“御先,不要做错事,主人还没发下命令要杀了她!” 御先困惑了,抬手把一卷书信递于御守,“这是我接到的密函!” 只见御守看后,朗声大笑,“你被骗了,这根本就不是主人的笔迹!”御守是时刻跟随在楚吪雷身边的,他又岂会不知楚吪雷的笔迹?模仿字迹,他一看便知真假。 “哦?”御先还是有些狐疑。“就算这密函是假的,那御念,我们该何以处置呢?他背叛了组织,必须死……” 第三十七章 红玉见主 黎小凝似乎听明白了点,原来一直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的他叫御念,虽是和他们出自一个主人,但他为了自己,却背叛了他们。这样的大恩,她该何以回报? “不,你们不能杀他!”黎小凝上前一站,把御念护在身后,此刻她眼里没有丝毫胆怯,只有满满的坚强和忿怒。 众人不由的一愣,接而轻蔑冷笑,“就凭你要保护他?呵呵……真是自不量力,别以为主人还没发下命令杀你,你就敢抵抗什么?用不了多少天,你就可以到阴曹地府与他相见了,哈哈……” 一道寒光闪过,御先的脸上划下一条血痕,冷凛的声音怒起,“谁敢动她,先过我这一关!”御念的眸子里杀气腾腾然,剑眉深皱着。 “呵!”御先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几乎在同一秒,向御念挥去一剑。 黎小凝被推倒一边,险些撞地,幸而一双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要误会,我只是按照主人的命令,确保你的安全!”御守没有表情的对她道。 清脆的刀剑碰撞声,在简陋的小草屋内炸开了锅,几个黑衣人毫不留情的向御念出狠招。 周旋了一会儿,御念逐渐败下阵来,一把把寒光之剑恶狠狠的刺向他的身体,躲过了这个却终躲不过另一个。 “小心!”黎小凝胆颤的惊呼道,只在一秒,御念的身上就被刺中了两剑,鲜血顿流。 “砰……”御念颓然的跪在了地上,那双冷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看着黎小凝,充满了痛惜和无奈,只听他道,“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不……你不要死,不要死……”黎小凝声泪俱下,惊慌的跑到他身边,紧紧的把他抱住。 见她主动的抱着自己,御念第一次露出带有幸福的笑容,黎小凝颤抖的伸出手把他的面纱摘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眼前,亚麻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浓眉,隐约之中,她看到了一道吓人的伤疤在斜飞入鬓的眉毛上,轻轻触摸着那条深重的疤痕,她嘤嘤的哭了。 他,受过多少次拼杀?受过多少次疼痛?听从主人的命令,去做这做那,到头来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党友手中,御念,你这样为我,真的好傻啊!呜呜呜…… 泪水啪嗒啪嗒的滚落,御念笑说,“若有来生,我还要遇到你!只是希望那时的我,可以有资格去拥有你,给你幸福,而不是再把你送入别人的怀抱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黎小凝伤心的呼喊着,她不要他死去。 “抱紧我,好,好吗?……”御念的脸色越渐苍白,嘴角上那刺眼的红不时的溢出。 “哼,一个动情的暗客,到死前还敢奢求女人的怀抱!”御先蔑视的说道。 “哈哈……”他的话惹来身边几个黑衣人的嘲笑。 “闭嘴!”御守不悦的冲他们吼道。 霎时,他们不敢再出声,毕竟御守是他们的老大。 “小凝,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暗客不是云锦王府派来的,是,是……呃……”一剑封喉,御念瞠着双目没了声,鲜血从脖颈间迸出,溅了她一脸。 “御念……”黎小凝惊了神,他就这样的死去了。 猛然回头看向正擦着刀剑的御先,她仇恨顷刻间忿起,“你为何这样残忍,我要替他报仇,我要杀了你!” 御守箍住她的手腕,沉声道,“想杀他?你只有等死的份!” “哼!把她带走……”御先一挥手,黎小凝的眼前一片漆黑,一块黑布蒙住了双眼,闻着周边,那刺鼻的血腥味,她知道此时的苜芸山寨已是尸横遍地,泪悲伤的流下,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都无法挽回自己对她们带来的噩运。 湿霉的浑浊空气是那么的强烈,黎小凝秀眉纠结,这里是哪儿?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沉的声响,她知道自己会被带进去。 “呃?谁?是谁?”嘶哑的女声响在耳边,黎小凝大惑,她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待眼上的黑布摘下,她才看清眼前的一切。一抹孤寂的娇小身影瑟缩在角落里,那张脸惨白无色,一双大眼睛正警惕的盯看着自己。那张脸?怎么…… 仿佛蜷缩着的女子也注意到了这点,缓缓的站起身子向黎小凝走去。 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去触摸对方的脸,“你?”她们惊讶的异口同声道。 棠菲笑了,“你是凝玥!” 黎小凝愕然,她怎会知晓自己? “你也是黎小凝。”棠菲继续说道。 “你是?”黎小凝困惑极了。这个世上也太巧了吧?怎么会有和自己如此相像之人? “我是棠菲!” 什么?棠菲?“你就是菲儿?”黎小凝怔住,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见菲儿。记得云以前曾把自己误认为菲儿,今日一见,真是怪不得云会把她误认了,原来她竟和她是这般的像,简直就是双胞胎姐妹。 这时,忽闪忽闪的红光从黎小凝的脖颈处发出,两人皆是惊愕。只见那紫薇花吊坠慢慢浮起,向棠菲飘去…… 黎小凝完全惊怔了,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它的主人是你!”取下红玉,交与棠菲之手。 瞬间的,那红光安静下来,慢慢褪去了。一股刺痛袭击大脑,棠菲柳眉微皱,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如获新生般,小时候的记忆悠悠在现。 那天晴空万里,马车上的棠菲正把玩着脖子上的红玉,忽然一声鸣音,马儿驻足。红玉顺势从颈间坠落,接着数名黑衣人出现在车内,棠菲陷入黑暗中,等她醒来时,就见到了林穹鹤。 美眸被泪水浸湿,“原来是这样!”棠菲哀叹,自己那时的遭遇。 “你没事吧?”黎小凝担忧问道。 “没事,小凝知道为何红玉会是紫薇花状吗?” 黎小凝摇了摇头。“因为它和我是一体的,我身上的紫薇花胎记就是它的雏形,这是我们棠族每人身上的标记,红玉是灵玉,若自小就带着它,那么它就会和你生命相吸,而我是这块红玉的主人,所以在方才它感应到我时,会发出微微红光了。一旦我死去,它便会碎了。” 听着听着,黎小凝张口结舌,“这太,太诡异了!” “呵呵……” 棠菲笑而不语,把红玉戴在了项上。 “这里是哪儿?菲儿知道吗?” “不知道!我来这里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每天都昏昏沉沉的度过!不过你不必担心会饿死,他们到时辰自会送饭食来的!” 云锦王府 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她被带走了!属下按照指令办事,为了不暴露身份,无能为力。” 楚吪云剑眉深拧,拳头被攥的死紧,青筋暴露,忍住内心的冲动,他冷声道,“时日不多了,你在雷御王府更要谨慎!” “是!”话落,黑衣人消失了。 “啪嗒……”一滴血从他的指尖滑落,他竟把拳头攥的这般紧,指甲都深深的陷进了肉里。他恨楚吪雷掠走了她,更恨楚吪雷在自己不在时暗中打掉了他和她的孩子,恨恨加在一起,他定让他死的悲惨,彻底击垮楚吪雷。 “让你受苦了,小凝……” 第三十八章 抗争 “原来你和雷御王爷都是一样的货色!”嘲讽的话语从外传来,一阵风拂过,特凛耶出现在屋内。 楚吪云没有丝毫的讶色,“哦?是吗?” “你知道凝儿藏于何处?是不是?”特凛耶像一只暴吼的狮子,愤怒的揪住楚吪云的衣襟,一双黑眸发出狂烈的怒火。 “不知!”沉静的回答,更是激怒了特凛耶,“你不是很爱凝儿的吗?怎会如此忍心她被人抓走?难道为了这天下,你完全可以把她牺牲?” “错,小凝不会牺牲,她现在是安全的!”楚吪云眸子一瞪,很不满特凛耶的话。 “现在是安全的?不代表以后是安全,在楚吪雷手中,凝儿迟早会被折磨死!” “呵,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为何不去雷御王府直接要人?来找我做什么?” “你……”特凛耶那胸间的怒火越发高涨,面对眼前的楚吪云,他真的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若是雷御王能乖乖的把凝儿还给自己,那么他就没必要再来云锦王府了。他最担忧的是,楚吪雷非但不交出凝儿,还会对凝儿不利。这种必然的风险,特凛特怎敢前去赌注。 鞅国皇宫,老皇帝的齐疏宫内 龙床边,跪了一地的人。皇后,楚吪风,楚吪雷,楚吪云,楚吪雪,楚吪雨。 老皇帝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暖意,这样的场景他早就遐想过,自己怎有要离去的那一天,而这一天就是今天了。 “咳咳……高总管,你宣读圣旨吧!”老皇帝虚弱的说道。 “是!” 打开明黄圣卷,高总管开始朗读老皇帝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垂老以矣,恐不知何时魂去,现将皇位传承,三子云锦王德才兼备,乃是治国之良才,胜得朕心,待朕走后,云锦王登基为帝,替朕统治鞅国,钦此!” 一道圣旨降下,众人仿如早已预知般,没有半点忡色。突然一声笑喝响起,“哈哈……父皇,儿臣不服!” “自问我雷御王,哪点不如他云锦王?自小您就爱他疼他,而我,您看都不想看一眼,今日我若要谋反,父皇休得怪我!” 众人诧愕,“来人,给我团团围住,一个不留!”只听雷御王一声令下,瞬间整个齐疏宫内涌现了众士兵。 “二哥,这般焦急作甚?且看清形势再喝!”楚吪云朗声大笑,接着众士兵的矛头指向楚吪雷。 正当疑惑不解时,将军彭程被两个士兵押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看到了没?你的计谋已被识破,那彭程已供认不讳,二哥有何解释的?” “陛下,饶命啊,都是雷御王爷指使我的啊,就连那次三殿下在瀛淀惨败,也是雷御王爷命微臣和特凛耶单于相勾结啊,这些万万不是微臣的意愿,微臣也是被逼的!求,求陛下明察呀!”彭程老泪纵横,胆颤的哭说道。 “哼,狗奴才!”楚吪雷气愤的走近他,一把夺过一士兵手中的利刀,恶狠狠的砍下了彭程的头颅,鲜血四溅。 “哈哈……”楚吪雷仰头大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楚吪雷身边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大哥,保护父皇!”楚吪云飞身越过,站定在楚吪雷面前。 “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二哥可不要残害无辜!”这个无辜二字,楚吪云加重了语气。 “无辜?呵,到现在你还在乎她的安危,哼!”风闪过,楚吪雷和几个黑衣人迅速的杀出重围,奔出了皇宫。楚吪云带着众士兵紧跟其后。 原先的计划败露,还好他的手中有一个楚吪云的杀手锏。 “呦喝,你们两个死到临头,还敢反抗?”林彩儿一步一步的走进被拷在刑架上的黎小凝和棠菲。她们双手高高的竖起绑在铁链上,双脚也被紧紧的固定住。 林彩儿派人秘密跟踪,终于找到她们的囚禁之所,真是大快人心,不好好的折磨她们,她可真是对不起自己。 黎小凝咒骂道,“命人把我们捆绑起来算什么英雄?严刑拷打,哼,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告诉你,我黎小凝长这么大还曾不知道何谓怕。” “啧啧啧……到现在你还这么的嘴硬,难道不怕我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吗?”林彩儿谄笑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姐姐,你收手吧,不要再做错事了,好吗?”棠菲伤心的恳求道,她真的难以去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姐姐竟变得如此了。以前那个疼她的姐姐哪里去了? “闭嘴,死丫头,我看着你们这张一摸一样的脸,我就讨厌!”林彩儿怒道,“啪……”力道的一巴掌打在了棠菲的脸上,顿时,脸颊红辣辣的生疼。 棠菲彻底的懵了,她居然敢忍心打了自己。 “菲儿,她哪里还是你的姐姐,她是蛇蝎,是恶魔,是毒妇,被嫉妒充满了头脑的毒妇!”黎小凝怫气冲天,这样的女人真是厚颜无耻。 林彩儿一听暴跳如雷,“啪啪啪……”三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黎小凝的嘴巴,刺眼的红从嘴角流出。 “毒妇毒妇毒妇,这个名称最适合你了!哈哈……哈哈……”黎小凝美眸瞪视,不屈不饶的开骂,尽管自己的手脚动不了,那她的嘴还是有用处,总不能被这个坏女人欺负死! 看看今天的状况,好像这个林彩儿对自己和棠菲是铁定了心,要把她们折磨致死,于其被折磨,她好歹也要挣扎一番,希望有人能来救她们。 黎小凝自知这样的机会很渺茫,但总归也要试一试。 “习岚,替本王妃掌嘴!”收回手欲抽打的手,林彩儿厉声道。 “呵,岚姐姐,我小凝以前真是看错你了。估计曾经对我的好,都是你装出来的吧?” “是又怎样?小凝啊,别看你长着这张又好看又迷人的小脸蛋儿,待会儿我一定会亲手的毁了你,让你丑陋无比。”习岚边说边伸手掐了掐黎小凝的脸。 “咝……” “呵呵……觉得疼啦?现在就觉得疼,那待会儿岂不是更痛了?咦?小凝,你知道不知道小韵是怎么死的?”习岚捂着嘴得意的笑语。 “小韵?她怎么了?”黎小凝一脸愕然,该不会习岚把小韵怎么样了吧? 见黎小凝如炬的眸子,习岚笑的更加猖狂,“是被我亲手杀死的,只那么的一捅,她就奄奄一息了。”话语间,习岚边做出杀死齐韵的动作,黎小凝的伤泪滕然的滚落。她真的好残忍,竟连跟随在身边的姐妹都,都狠的了手。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给我打,用力打!”林彩儿皱眉。 “不要打,姐姐,我求你绕了小凝吧,要打,打我好了,姐姐……”棠菲嘶切的哭喊着。 “哼!少不了你的!”林彩儿冷哼说道。 “啪啪啪……啪啪啪……”无数的耳刮子掌掴在黎小凝的脸上,然,她觉得感觉不到一点儿痛楚,或许心痛比这皮肉之痛更痛吧! 第三十九章 大结局 黎小凝的脸被打的又红又肿,嘴角流下的鲜血浸湿了胸前的一大片衣襟。林彩儿见此很满意,“停!她那脸是不能再看了,换她……”食指一指,习岚走到棠菲面前。 “哼,岚姐姐可真是个听话的刽子手!”黎小凝嘲笑道,尽管自己被欺虐的惨不忍睹,她还是要极力的拖延时间,使棠菲少受与她同样的罪痛。 “到现在你还嘴狂,找死是不是?呃?”习岚眉毛一挑,怒道。 “啪……”林彩儿愤怒的一巴掌扇向习岚,“快打,给我打她!” 习岚有些错愕,但还是伸手打向棠菲。 这边啪啪声作响,黎小凝这边却是火星闪烁,“你说,这个要是贴在了你的俊脸上,会出现什么呢?” 这下黎小凝大惊失色,看着那烙铁彤彤红,不禁她倒吸一口凉气,若真的烙在了脸上,那何止是痛这般简单,心里的惶恐袭在心头,她怕了,真的怕了!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啊!”她抖颤的大喊。 “哈哈……你终于知道怕了,不过我是不会绕了你的!哼!”林彩儿拿着烧红的烙铁慢慢的向她走近,黎小凝恇怯瞠着眼睛。 “不要,不要……” “啊……”一声悲痛的女音在地牢中响彻起来,黎小凝愕然,看向倒地的林彩儿,只见她痛苦的倒在地上打着滚儿。方才的那柄烙铁跌落在地,林彩儿的脸上赫然的烙上了一个血印。 “可恶的女人,竟敢动用私刑!”楚吪雷勃然大怒的抓起打滚的林彩儿,“每每失了你我的承诺,每每想要除掉小凝,你这个女人可真是蛇蝎!留你何用?哼!”他的眸子里充了血,谁敢背着他做着伤害她的事情都得死。哪怕在他心里,对她的只有恨。 她,只能自己动手,而别人休想! “不要杀我,不要杀……”林彩儿抖悚的恳求。那分外嚣张的气焰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粟。 然,楚吪雷眸子一凛,指间收拢,她瞳孔一缩,脸色煞白,窒息而死。 习岚见此,慌忙跪地,“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王爷饶命,饶命啊!” “御先,她交给你了!”楚吪雷背手站立,定定望着被拷在刑架的黎小凝。若不是她怀有身孕,他还真的是分辨不出她是小凝还是棠菲了。那隆起的滚圆,他真的很想再次打掉。 “原来一切都是你,他们口中的主人就是你!”黎小凝的一颗心,在看到他进来的第一眼,就彻彻底底的凉透了。 “小凝,今日我们来做个了断吧!呵呵……”楚吪雷轻柔的抚摸着她肿胀的脸。 “你是何人?为何把我捉来?”棠菲问道,她对这个人是那么的陌生,为何他会把自己囚禁在此。满满的困惑和不解。 楚吪雷转过头来,揶揄的笑说,“难道到现在你还不知七岁时,在路上所遇到的劫难吗?” “呃?他们是你派去的?”棠菲诧愕! “棠菲公主真是聪明,一猜即中,没错,是我派人把你掠走并丢到了荒郊野外,本以为你会被野狼猛兽吞食,却不想你的性命竟这样大,不但没死,还活的这样好!花容月貌,和小凝一样的脸。”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待我?” “无冤无仇?哈哈……凡是和楚吪云亲近的人,我都要除掉!你就是那时的一个牺牲品!而现在,哼,同样是!” 一座破庙之内,冲进来的士兵们焦急的搜查着,明明追逐至此,为何不见人影了? “仔细的搜,一处都不许放过!”楚吪云眸子深深眯起,盯望着这座荒废已久的庙宇。 在这昶凡城外有一座这样的庙宇在此还真的有些罕见。 “肯定有暗室!”不知何时出现的特凛耶幽幽开口道。 “嗯!”楚吪云忧心的摸索着身边所能触摸到的东西。若他猜想的没错,小凝肯定就被关在这里。 “恨就恨的这么深?你当我和菲儿是对付云的工具?”黎小凝心如刀割,若是无情又哪来的恨?是自己把他变成了恶魔。 “雷,对不起,是我伤了你,可是菲儿是无辜的,你把她放了好吗?” “放了她?不可能。御守打开机关!” 轰轰隆隆的声响之后,御先抓着棠菲从地牢中走了出去,楚吪雷两指扣住了她的脖子,只要他稍微用力,她便会无声的死去。 庙宇中的楚吪云看到佛像兀然移动,“上面的人退后,否则手中的女人下一刻就会死。”御先冷哼道。 断壁残垣之中,杂草丛生,随着风肆意舞动,一行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庙院里,望着对面雷御王等人。 “自行了断,我就会放了她。”今日要死,楚吪雷也要拉着楚吪云给他陪葬。 “好,我答应!只要你放了她。”一把利剑横在脖颈,楚吪云没有丝毫的犹豫。 “慢着,别这么急切,我的话还未说完!你的死只能换得她们其一,你想好了,要换谁生?”楚吪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到底要看看小凝和棠菲在楚吪云的眼中谁才更重要。 “你……”楚吪云怒气冲冠,没想到楚吪雷竟来这一招。 “云,不要管我,你救小凝吧!”棠菲泪如雨下,和他再次相见竟是在这样的状况。她不要他为了自己而忧愁。 她知道,在楚吪云心里爱着的只有小凝,而自己只不过是他小时候的一个玩伴罢了。 生死她不怕,为了心爱的人她甘愿牺牲自己,只要他能够幸福的活下去。 “菲儿,你是这次事件的无辜者,不该承受这些,罪魁祸首的是我,我应该承担。云……不要再想了,救菲儿吧,她为你受了太多的苦,不要再让菲儿受伤了!”对菲儿,黎小凝是万分的愧疚,若没有自己的出现,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或许菲儿也能够和云好好的在一起。自己完全就是多余的。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时空的人,带给他们的,是这么多的伤与恨。 “凝儿,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反对,因为我会永远的陪在你身边,哪怕那会是阴曹地府!”到此时,特凛耶被楚吪云所举震撼了,他和自己一样太爱她。若可以,他宁愿带他去死,只要凝儿是幸福的,是快乐开心的。 “哈哈……楚吪云你考虑好了没?她们两个你到底选择谁?” 楚吪云深情的望着在楚吪雷怀中的黎小凝,哀痛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能让无辜的菲儿惨死在这里。小凝,你能懂得我的心吗?” “嗯,我懂,我懂!”黎小凝的泪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在楚吪云就要挥剑自刎的时候,棠菲猛然一撞,“不要……”从御先手中挣脱,直扑楚吪雷。瞬间,楚吪雷触手不及,黎小凝见此张口就咬他的手臂。 “啊……”御先见形势大变,艴然的向棠菲后背刺来一剑。与此同时,特凛耶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把黎小凝从楚吪雷身边抢了过来。 “咝……”楚吪雷被身后一直默默而立的御守刺中了胸膛。 “菲儿……”楚吪云惙怛伤悴,“嗖……”一道寒光闪过,御先的脖子和身体分离,楚吪云急切的奔上前,接住了棠菲那坠下的身子,“不,菲儿,你没事的,不要死,不要死……” “为什么,你……”楚吪雷瞪大了眸子,不敢相信御守会对他…… “我自始至终都是云锦王爷的人!”刃剑拔出,楚吪雷胸膛顷刻间鲜血顿溅,颓然的倒在了地上,那双桃花眼,死不瞑目! 黎小凝跌坐在棠菲身边,泪眼迷离,“你不必如此啊,菲儿……呜呜……” “小,小凝……”棠菲紧紧的抓住了黎小凝的手,满眼笑意,她虚弱的对她道,“拜托你,不要,再,再伤害云了,好,吗?” “菲儿……”黎小凝回握住她的手,饮泣吞声拼命的点着头。 “谢,谢谢……云,菲儿,祝福你和,小凝白头,偕,老……”纤细的手从黎小凝掌中垂落,她带着婉然的笑容闭上了双眸。 “菲儿……不要,不要……”楚吪云嘶声狂吼,痛伤痫入骨髓。他欠她的,太多了,至死都无法偿还了…… 三天后 鞅国老皇帝驾崩在齐疏宫,其三子云锦王即位。 另群臣怔愕的是,在他登基当日,降下了一道圣旨,把皇位禅让给大皇子楚吪风,而他依旧是鞅国的云锦王爷。 马蹄声“踢踏踢踏”的在官道上响起,他一袭白衣,看向前方出现在眼前的广阔草原。把菲儿的骨灰亲自送到了棠国之后,他就速速赶来这里。 “小凝,你我要对得起菲儿的情,一定要幸福!驾……” 菲儿的死换来了他们的幸福,这情是何其的重。 五年后 一顶牛皮大帐内,女子大汗淋淋的睡躺在床榻上,墨黑的发丝黏在脸侧,男子疼惜的握着她的手。 “妈咪啊,小特特爹地貌似又在你生宝宝的时候晕倒了哦!”五岁的小女孩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趴在床榻边,望着自己的娘亲。 “又晕倒了?天呐!”黎小凝真的搞不懂为何特凛耶一见到自己生孩子就晕倒。 “我哪有啊?沁菲啊,你不好好的带弟弟妹妹们,在这里对妈咪胡说什么!还有哦,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不能叫我小特特爹地,要喊大爹地!”特凛耶一把抱起沁菲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矫正道。 “哼,懒得理你,快放人家下来啦,人家要让云爹地抱!” “呵呵,好,来沁菲,我来抱你!”楚吪云伸开双臂,把娇小的她揽在怀里,沁菲满足的依偎在他怀里看着妈咪身旁那刚出生的小弟弟。 “妈咪啊,小弟弟的脸真丑,脸儿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啊?……”黎小凝无奈,她的这个女儿是完全的继承了自己的个性,所谓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妈咪啊,你只知道我是小特特爹地生的,那其他的两个妹妹还有这个弟弟是哪个爹地的呢?”眨巴眨巴迷死人的黑眸,沁菲贼兮兮的望着一脸迷惘的妈咪。 嘴角抽搐,要不是她刚生产完,黎小凝发誓,她一定把沁菲抓过来暴打一顿……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