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坏》全集 作者:血娃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楔子:无辜的小猴子 仙界。 七仙女瞒着王母娘娘私下凡间,回天庭的时候居然还带了一只凡间的小猴,只是才把玩了没多久,那只调皮的小猴突然消失不见了! 那只可爱的小猿猴,趁那些花痴仙女忙乎的时候偷溜,此刻正得意忘形的躲在蟠桃园堆里不肯起来,左手一只大大的桃子,右手一只桃子核,嘴里还不时发出欢愉的叽叽声! 她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这蟠桃可是仙界极品,就连上仙都看了令人眼红的法力源泉,听说凡人只要吃一口就可以长生不老,吃两口可以升天成仙,吃三口就可以得到修炼五百年的功力! 她吃了几口了?谁知道! “大胆妖孽!谁允许你闯进来的?还敢偷吃蟠桃!” 掌管蟠桃园的大仙总算发现小猴的存在,小猴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嘴里回了长长一声,“我叽——” “岂有此理!你这只妖猴偷吃完蟠桃还敢放肆!” “我叽叽——”她好像不想和他计较,其实是她吃得太撑了,肚子被撑得圆鼓鼓,连动都没法动一下!只能眨巴着无辜又可怜的大眼! 这能怪她吗?她也不想来这里的啊,是那些花痴仙女一瞧见她就像蜜蜂见了花一样,非要把她给带上天来!而她呢,只不过开溜的时候一不小心迷了路,又一不小心被这些又肥又大的桃子给小小勾引了下,而已! 但看在那位大仙眼里,以为她存心挑衅自己,气得一把把她揪了起来! 某猴也跟着火了,呲牙咧嘴发出“嘶”的一声,把那大仙吓得趴倒在地,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这一跑居然跑到了南天门,天门再过去一点,就是凡间的入口,可是小猴不懂,只知道门边上有一朵朵好看的云彩,其中一朵长得有点像……桃子! “我叽!” 某猴口水一流,小脚一瞪就扑了过去! 这一跳不得了,魂都被她跳穿了。 少女蜕变:死而复生 白云悠然,天蓝湖畔,草野萌萌,杨柳吹乱。 一辆朴实的马车正赶在山野小道上,马车前座上有两名男子,一个满身赤红,脸上覆着半块绛红方巾,身材并不高大,却显得十分沉稳,一双柳眉看上去有些妖艳,想必方巾下的容貌也甚是非凡!而另一个男子只着一件青紫色的迷你小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胸前棱角分明的肌肉隐约可见,方硬的额角,薄薄的唇畔,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一看就知道是个爽朗有性格的男人! 两位男子气质如此不凡,一左一右执掌着马车缓缓前行,稀少的路人瞧见了都纷纷好奇,这两个车夫都如此俊美,想必这车内的少主子一定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师父,前面就是十里镇!要不要先停下歇歇,喝口水?”红衣男子微微倾身问向马车内。 “也好!”车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听着让人有些畏寒。 马车帘帐慢慢掀开,跨出来白衣公子,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光圈天生就是为了他而生一般!独独他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人畏惧不敢靠近! 此等美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山野道上人虽不多,但也有些许路人,赶往城镇,或是回乡,凡是经过他们师徒三人都免不了停下脚步都瞧上几眼! “师父要不要去河边坐坐?”说话的男子,满脸笑容,他身为徒弟自然知道师父在马车里坐久了肯定生烦,所以才好心劝他道河边歇息,望望风景,喝喝凉茶。 不料师父罢手回道,“不用管我!你们自便!” 男子独自一人往河畔走去,沿着碧绿青蓝的湖岸,悠然欣赏着。 远处一对母女正朝他慢慢走来,那母女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里还拿着一只破碗,显然是个乞儿! 母女一见公子,就急急牵着女儿过去,跪在地上伸出手里的破碗求道,“公子行行好!赏我们母女一点银子吧!” 白衣公子冷冷撇开双目,一点没有慷慨相助的意思,凡是见过他的人肯定知道,他不是一个大善人,更别提什么锄强扶弱的屁话!以为他会大发慈悲伸手帮人,那根本就是在做梦! 那母亲见自己讨不到银子,连忙推了推身旁的女孩,女孩被她母亲粗鲁的一推,差点撞在白衣公子脚上,女孩眨巴着闪亮亮的大眼,泪珠一滴滴开始往下掉,嘟着小嘴恳求道,“大爷行行好!赏我们母女一点银子吧!” 这个看似才七八岁的小女孩,瘦的跟皮包骨似的,说出来的话还带着奶味,居然也知道乞讨,不用说,肯定是那母亲教给她的! 白衣公子冷哼,依然袖手旁观! 女孩心一急,伸出脏脏的小手想往他身上抓去,却被他灵巧一闪,让她抓了空! 那母亲眼一暗,伸手就打向自己女儿,小女孩被她这一掌打得飞了出去,直扑白衣公子身上。 白衣公子这回没有躲闪,顺手接下女孩抓在掌心,只是那女孩早已断了气! “哈哈哈……唐玄奘!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那衣衫褴褛的妇女猛然直起身子,冲那白衣公子吼道! 唐玄奘心知不对劲,见她出招向自己攻来,大掌轻轻一挥就把那女人打飞三里,当场断气身亡! 听见打斗声的两个徒弟立刻飞奔过来,瞧见他们师父怀里还抱着那个断气的小女孩,忙问,“师父?她是……” “不知道!”这无辜的小女孩八成是那个女刺客临时抓来为她自己掩饰身份的替死鬼!“朱久!找个地方把她埋了!” “是!”黑衣男子名叫朱久,是唐玄奘第一任大弟子!而他身旁的这位红衣男子名唤杀生,是唐玄奘第二任弟子! 朱久正要从他师父手里接过小女孩,突然瞧见天空闪来一道炽热的光,正冲着唐玄奘砸来,他急忙喊道,“师父小心身后!” 又有刺客?唐玄奘闻声转身望去,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师父!在上面!” 唐玄奘正要抬头望去,眼前突然一阵光刺,逼得他立马闭上双眼!就连身旁两个徒弟也不敢睁开眼睛,就怕这强力的光芒把他们眼睛给刺瞎! 光闪了许久才慢慢暗下去,等唐玄奘睁开双眼查看,却没发现任何异样,唯独手里那个小女孩竟然有了呼吸! “师父?她怎么活了?”朱久也觉得奇怪,这下总不能把她给活埋了吧! 唐玄奘有些心疑,盯着手里的女孩猛瞧,见那原本苍白无丝的小脸蛋,此刻充盈着红润的光泽,仿佛像是个熟睡中的精灵!那小小的樱桃嘴儿格外水嫩,就算脸上染了许多灰尘也掩盖不了她园嫩可爱的迷人脸蛋!如果她再大上十岁,肯定是个不得了的大美人! 他当初怎么就没发觉这女孩的引人注目之处? 朱久也见那女孩容貌出众,满脸堆起色相说道,“师父,这女孩养几年可以帮你生孩子的!那么罕见的货色别浪费了!” 唐玄奘冷眼一瞪,朱久立马闭上嘴! 朱久知道他师父不是个贪色之人,甚至可以说是个非常清廉寡欲的男人,一年四季都不见他和哪些女人有过纠缠,有时候他还怀疑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不是个柳下惠!而且他师父脾气不好,心也很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个小女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眼下这女孩的命运,很有可能会被他扔在地上,不管不问撒手离去! 朱久越想越觉得可惜,连忙又开口求道,“师父,这小女孩你要是觉得麻烦可以交给我来处理!嘿嘿……” 别怪他笑得淫荡,要怪就怪那女孩太有潜力了,只是稍微瘦了那么一点而已! 唐玄奘不语,只是脸又冷下三分,抱着女孩的手丝毫没有松懈,没有理朱久的话,自顾抱着女孩往马车里走去! 朱久,杀生纷纷相视,好似见到稀有宝物一般,吃惊不小!没办法,他们谁也没有料到,一向无情无欲又有洁癖的师父居然愿意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进入他的马车?这简直比土丘变火山还稀奇! 少女蜕变:可爱的小蛇? 唐玄奘抱着这个死而复活的小女孩,觉得甚是古怪,越看她小脸越觉得她变漂亮了几分,明明刚才还瘦瘦小小的身子,才没多久也开始变得丰盈,瘦骨嶙峋的手掌一点一点圆润起来,小手被他捏在掌心,手感出奇的好!大手轻轻一捏,嫩嫩的粉红皮肤就自己弹跳起来! 女孩呼吸均匀,丝毫没有发觉脸上的视线,还有身上的魔爪!肮脏的衣服有些破碎,肩膀和大腿处不小心露出些许肌肤,女孩睡得舒坦,甚至在梦中笑了开来!像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一样,嘴巴跟着嘟努着,还啧吧啧吧有声。 唐玄奘见状,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她一个人乐得自在,却又拿她没辙,只好继续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观察她全身每一处变化! 渐渐的,拖着女孩平坦胸口的手掌,突然感觉越来越柔软,那手感分明像是握着一个成熟女人的胸口一样! 为了证实自己所猜所想,他偷偷翻开女孩衣领往下小瞄了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女孩正在快速的成长着。 没多久,女孩原本平坦的胸口高高耸起,圆鼓鼓的形状就像只成熟的桃子,平板的直桶腰越见纤细柔软,只要他两手就可以完全把它圈住! 他知道这女孩身子的变化肯定同方才那一道金光有所联系,只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先不管她死而复活的原因,他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会让他大吃一惊的! 女孩的身材越见成熟,甚至不比大人的差,前凸后翘好不迷人,浑身肉肉的手感更让色心男子口水直流,只可惜,她现在也就只有七八岁吧!身高也没长高,矮矮的个子,连一米都没有! 突然!唐玄奘眉头一皱,察觉自己腿上有样东西不断的滑行着,那形状有点像是……蛇? 唐玄奘倏然伸手压住衣料下滑行的小蛇,怀里的女孩应他的动作而不安的扭动了下,唐玄奘怕吵醒她,故意停顿了几秒才动手拉出那条小蛇! 只是当他拉出小蛇一头,顿时傻了眼! 这世上有哪种蛇不长鳞片,反而还长满金灿灿的毛发吗? 唐玄奘紧紧捏着蛇的一头,见那尖端不停蠕动着,明显是个有生命的家伙,而且他还能感觉这家伙温热的体温下带着心跳的脉搏,沉稳的跳动着! 唐玄奘好奇,轻轻往外拉扯了下,怀里女孩一声咕噜! 莫非…… 唐玄奘立马翻过女孩的身子,一把扯下她破碎的小裤,见那条毛绒绒的蛇尾居然连接在她可爱迷人的小屁屁上! 这是条尾巴?这女孩变成女人的身子后,居然还长了条尾巴? 睡梦中的女孩根本不知道,也无意识的甩动着尾巴,在男人面前晃来晃去。 唐玄奘下腹一紧,突然发觉自己对她那条尾巴起了反应,看着它晃来晃去,心也被勾着晃来晃去!手一痒,一把把它抓在手里开始把玩,只是那条调皮尾巴不安于室,偏要抽出他的手掌心! 不知不觉间,唐玄奘很少勾起笑容的嘴角居然咧了开来。 “我叽——”尾巴没法自由呼吸,女孩在梦中有些气恼,嘀嘀咕咕了句。 唐玄奘心眼一坏,抓起她的尾巴就凑到她鼻子前挠痒痒。 “阿嚏!”女孩不客气的打了个喷嚏,脸一躲,往男人怀里钻去,不再让他玩! 唐玄奘玩得正乐,马车外突然传来朱久的声音,“师父!十里镇到了!师父要不要先吃些点心再上路?” “不用!”他不喜欢自己忙乎的时候被人打扰! 唐玄奘冷冷开口回绝道,只是身下突然传来好大一声,“咕噜,咕噜!” 女孩随着那道凄惨的咕噜声,嘴巴也弩个不停,就连口水也开始控制不住往下流!好似她在梦里也能听见点心这两个字一样! 唐玄奘见状,连忙改口,“路边馆子停下!你帮我随便买些东西再走!” 他现在不能带着女孩出去,不然让这些外人瞧见这条不安分的尾巴,肯定会引起一阵轰动!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让朱久带些东西过来吃吃算了! 朱久不疑有他,乖乖听话的买了些小酒小菜,打包送进马车。 少女蜕变:牙牙学语 好香!好香! 女孩口水直接泛滥,眼都没有打开,身子先跳了起来,直接扑向马车铺坐上摆放的酒菜,不管脏脏的小手,直接抓着吃。 吃相很难看!唐玄奘不得不承认,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女孩,脸蛋可爱但吃相绝对不能恭维! “我叽,我叽……”女孩边吃,边慢慢睁开双眼,只是瞧也没瞧头顶的男人一眼,只知道一个劲的猛吃。想她自从在天上吃了个撑饱过后到现在都还没进过食,不过这两顿饭之间的差距也不过就一个时辰而已! 一眨眼,三盘酒菜全都被她灌进肚里,等她吃完才慢慢抬头,发现眼前正坐着一个雄性人类! 那人正用奇怪的眼光盯着自己,虽然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着自己,女孩歪着脑袋瓜子,眨巴着闪亮亮的圆眼对视过去!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直到女孩觉得自己仰高的脖子开始发酸,这才低下头来,盯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盘子,上面还留有饭菜的香味,她随手抓起一个盘子就往小嘴里塞去! 只听咯啦一声,牙齿碰上坚硬的盘子,疼得她叽叽惨叫。 唐玄奘眼一眯,嘴又不自觉的裂了开来,没想到他居然一天会笑了两次!而且是为了这个长了尾巴的小女孩! 他顺手把女孩往怀里一捞,用外衣把她包的严严实实,不让人瞧见她半分,这才安心开口道,“朱久,再去帮我买几碟酒菜过来!” 马车外驾车的朱久一听,着实好奇。他跟着他师父多少年,自然知道他的胃口有多大,他刚给他送进去的几碟酒菜足以让他填饱肚子,甚至很有可能剩下大半吃不完!今天居然全部解决完了?而且还要他再买一点过来?这也太奇怪了吧! 朱久虽然好奇,但也没敢出口问,依然乖乖听话的买了些许酒菜,放进马车内,本想借着掀帘的时候偷偷往里面瞧上一眼,只是他一如既往的瞧见唐玄奘用衣物盖住怀里熟睡的女孩,和起初没什么两样! 朱久有些泄气,刚一放下车帘,唐玄奘手中的女孩又蹦了出来,两三下就把东西给吃了个精光,满足的把自己往马车底座上狠狠一倒,舒舒服服的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 这两顿饭可以撑满四个男人的饭量,她一个小小的女孩居然一口气就把他们全都解决完了?唐玄奘看不明白她到底把这些食物藏哪去了,胃口怎么会这么好! 女孩吃完东西,乐得又开始叽叽乱叫,纵身一跳,往唐玄奘怀里窝去,尾巴高高乱翘! 唐玄奘见她这般依赖自己,忽然觉得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感觉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给予的!唯独他怀里的女孩,一个简单的笑容就可以让他满足! 唐玄奘轻拍女孩的后背,放任她把尾巴在自己面前甩来甩去,心下泛起阵阵荡漾,正当他眯眼享受之际,不料那女孩突然开口,“朱久!再去帮我买几碟酒菜过来叽——” 唐玄奘猛然睁开双眼,瞪着怀里笑得满脸无辜的女孩猛瞧,忽觉行驶中的马车遽然停下,一阵手忙脚乱,迅速拿起落在一旁的外衣,把女孩从头到脚给盖了起来,那条高高翘起的尾巴被他狠狠压住,不准她再四处乱甩! 帘子猛然被拉起,朱久,杀生纷纷探进脑袋,好奇的瞧了车内一翻,问,“师父?我们刚刚好像听见一个女人声音,是不是小女孩醒了?” 唐玄奘一脸严肃,神情泰然自若,脸上丝毫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依然冷冷道,“你们耳聋还是失聪?这里哪来的女人?刚刚是我在叫你,你没听见吗?” 朱久眉头紧皱,有些哆嗦的问,“可是师父你刚刚发出来的声音太嫩了点吧!” “是你听错了!” 唐玄奘打死否认,让朱久实在看不出任何端倪,只好又松下帘子继续上路,边问,“师父是不是还想要点酒菜?” 唐玄奘愤愤低头望向怀里的罪魁祸首,却见她带着口水慢慢笑了开来,心一软,居然点头应了下来,“没错!你再去帮我弄点过来!” “是!” 少女蜕变:上官家 洛阳十里镇,如其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不过才十里而已。十里镇内唯一一户大富人家,复姓上官,上官家大大小小十几口人,一大清早就早早守在门口,好像在迎接什么大官一样! 这一站就站了四五个时辰,直到日过中头,他们万心期待的人才姗姗到来。 “快!快!恩公来了!还不快去迎接?” 上官一家纷纷冲向马路边上,等着那辆马车缓缓驶来。 坐在马车前端的车夫朱久回头面向车帘,笑道,“师父!上官家到了!” 这一路走来,朱久不知道自己抹了多少汗,费了多少心血?明明才短短十里不到的路,竟然花了三个多时辰。都怪他师父突然变成了大胃王,没几步路就嚷着要吃饭!他看他师父迟早要变成一个饭桶! 车内唐玄奘一听到了目的,连忙把怀里的女孩放在车内站好,冷着脸千叮万嘱,“这件衣服不准脱下知不知道?” “哦?”女孩歪着脑袋瞧着他,显然听不懂嘛! 可是就算她听不懂,他也不准,伸手就在她领子口上打了个死结,不让他的衣服从她身上滑下来,又开口命令道,“等下也不准你把尾巴翘起来!知道吗?” “哦?”女孩还是懵懵懂懂的,他才刚把命令说完,她就把尾巴翘掉老高,身上盖着的衣服,后摆被撑起一片天地,上上下下摆动着,好像存心跟他过不去一样! 唐玄奘眼一暗,伸手就把衣服下尾巴往下按去,可是才一松手,她屁股后的衣服又一次高高耸起! 唐玄奘有些恼怒了,厉声道,“你要是不听话!以后就没得吃了!” “哦?”女孩这下眨巴眨巴大眼,突然兴奋的跳了起来,口水直溢,甚至多到飞溅了出来! 这话她听得懂吗?唐玄奘有些狐疑,看着她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好像特别兴奋还特别高兴?她好像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莫非她只听得懂一个字?吃?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唐玄奘朝她招招手,小女孩乖乖的被呼唤了过去,安安分分盯着他的薄唇猛瞧。 “吃?”他小心翼翼的说了那么一个字。 女孩一听,耳朵像竖了起来一样,那条悬空的尾巴开始乱摇,嘴角边笑着溢出口水,她笑得是何其可爱,也何其痴傻。 果真如此,这个女孩听不懂人话,但却听得懂吃这个字!虽然会学他说话,但那是因为她知道这句话说了会让她有东西吃!小家伙很聪明,却好像还是个小婴儿在牙牙学语那般! 女孩蹲在马车内,手捧着小脸继续傻笑,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下,女孩好奇的转头往车外望去,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因为她知道,车子每次停下就会有香喷喷的东西送过来给她吃!只是她还没看见帘子被掀开,小小的人儿便已落入男人怀里,原本还悬浮在本空中的小尾巴被他的手臂压在胸口。 车帘被朱久自外掀开,恭谨道,“师父可以下车了!我们到了!” “恩!”冷冷淡淡的,唐玄奘抱着怀中女孩下了马车,女孩一见白乎乎的蓝天,一见密密麻麻的人群,没有一丝丝的怕生,反而盯着自己那双好奇可爱的大眼,四处乱扫! 朱久自她上了马车过后还是第一次瞧见她睁开双眼,这一瞧可不得了,目瞪口呆不说,竟然还起了色心,裂开的嘴角笑得格外淫荡。 “师父啊!这女孩是不是丰满了很多?才四个多小时就能把她养的这么好?是不是刚才我送进去的那些饭菜全都进她肚子里去了?”虽然他有些不信,想这么一丁点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塞得下这么多东西?可是如果不是她吃的,那就是他师父吃的,那不是更奇怪了? “多事!”唐玄奘皱眉,有些不悦他那张猥琐的嘴脸,一转身就把女孩的脸挡在自己胸口,不让他再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上官当家的名叫上官洪,年约半百,见唐玄奘下了马车,满脸恭谦的上前迎接,“唐公子,快里边请!接风酒宴都已经摆好了!” “不用了!给我间屋子落塌便可!”他最讨厌这些凡俗礼节。 这一点上官洪自然知道,所以他也不勉强,连忙改口吩咐道,“管家!快带唐公子入房歇下!” 上官洪一边赔笑一边领着唐玄奘入了上官家门口,而跟在上官洪身后的大大小小,纷纷用好奇的双眼盯着唐玄奘。他们身为上官家的子孙,只听他们祖爷爷吩咐要迎接一位贵客,却没说明姓什名谁,所以他们才会这般好奇!更何况,他们自小就生长在小小乡村里,从未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在这小小的十里镇中,他们谁也没见过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秀完美的男人,而且连他身边的家仆都非常的不一般! 唐玄奘不理上官家上上下下好奇的眼神,只顾着抱着怀中女孩入了上官家大门。他必须先安顿好这个家伙,不然她一不小心把自己尾巴给露了出来,肯定会引起一阵惊慌,说她是个妖孽也不为过!这世上,哪有女孩这般早熟?才七八岁就该长的地方全长好了,连不该长的地方也长得这么长!而且在这越是小的乡村,人就越保守! 唐玄奘关上房门之前,吩咐朱久杀生站在门外守门,不得任何人进来打扰自己! 只是朱久好奇,忙问,“师父是不是打算闭关修炼?不需要带个小女孩一起吧?反正你也不练玉女心经!不如你就把她……”朱久嘿嘿乱笑。房门却应声砸上,用力过度还差点把他鼻子给撞塌。 朱久摸摸灰鼻,有些憋屈,不料房门又被打开。 “别忘了给我弄点酒菜来!多弄点!”唐玄奘说罢,又把他们的视线隔绝在外! 少女蜕变:初步调教 上官家一间客房里的圆桌上,摆着一顿丰盛的午餐!屋内没有一个主子伺候着,只有两个客人,其中一个高大威猛的俊秀男子就是唐玄奘,安安分分的正坐在圆桌前,而另一个可怜无辜的善良小老百姓恰某,居然被捆绑在床头…… “叽叽!叽叽!”为什么要绑住她?为什么不让她吃?那么好香好看好好吃的大鱼大肉就摆在眼前啊! 唐玄奘正襟危坐,一脸肃然,吃饭也是吃得井然有条,不急不慢,只是他小吃一口就扭过头去瞧瞧叽叽惨叫的某女,看着她闪亮的大眼,闪着些许泪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就一乐,饭也吃得特别香。 某女不甘心自己被绑,开始胡乱扭动,企图能挣脱身上的绳索。 唐玄奘放下筷子,慢吞吞的走向那小女孩,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问,“想吃吗?” 女孩见他过来问话,虽然听不太懂,不过好似能明白他的意思,急忙点头点头再点头,头上的发辫被她甩得乱晃! 唐玄奘十分满意她的答案,又命令道,“想吃就把嘴巴张开!啊——” 为了让她明白,他不介意自己做次示范给她。 女孩又眨了眨眼,歪着脑门想了想,唐玄奘见她迷糊,心下一恼,起身就走。 “叽叽——”女孩见他要离开,急忙出声喊人! 唐玄奘听见叫声一回头,瞧见女孩学着自己的样子把嘴巴大大张开! “不错!”看来用食物来诱惑她是诱惑对了!为了表示鼓励,唐玄奘用手拿起一颗枣子往她嘴里送去,女孩乐得一口咬住,刚刚换好的一批白牙硬生生的往他手指上咬去。 唐玄奘一阵吃痛,皱了皱眉头,见她咬着自己食指不放,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十分努力的品尝着甜蜜的红枣,倒也不在意自己的手指被她咬疼,而且好在她的力气小,不然手指肯定被她连枣一起吞下去! 他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枣子的味道,某女尝到甜甜的味道,舍不得放嘴,一直把他指尖咬在嘴里,像婴儿在喝奶一样! 唐玄奘察觉她调皮的小舌在自己指尖上嬉戏,指尖随之引来针刺般错觉,整个人都跟着一震,唐玄奘脸色暗了暗,命令道,“还想吃就快把嘴松开!” 这回她听得懂了,一张嘴,毫不犹豫的把他手指给吐了出来,嘴巴又张得大大的,两眼笑弯成桃花状,期待着另一颗枣子归来! 唐玄奘这回也识趣了,直接用指把枣子弹进她嘴里,等她吃完又问,“还想不想吃?” 女孩点头如捣蒜。 “想吃就把尾巴给我翘起来!” 女孩又眨了眨懵懂的双眼,歪着脑门,“哦?”她表示的很清楚,她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唐玄奘伸手抓住她荡在地上扫灰尘的金毛尾巴托举到半空中,说,“尾巴翘起来!”说罢,他一松手,那条尾巴像泄了气一样直挺挺的撞回地面,甚至非常有弹力的在地面上弹跳两下。 唐玄奘心眼一坏,拿着红枣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又说了次,“把尾巴翘起来就给你吃!” 女孩思考了几秒,那条金灿灿的圆尾,熊熊高翘,一柱擎天笔直的矗立在两人面前。 唐玄奘甚是满意,一口气连续赏了她两颗红枣,“现在把尾巴圈在自己肚子上!”唐玄奘伸手抓住那条尾巴,绕在她自己的小肚腩上,正好饶了两圈,看上去有点像是毛皮腰带,精致又可爱! 只是当他手一松,尾巴又笔直的高高翘起,尾巴尾端轻轻旋转扭动着,像是在朝他招手一样! 唐玄奘皱眉一瞪,女孩好似看得懂他面部表情,不用他再多开口一句,一把收回自己的尾巴,乖乖的圈在自己肚腩上,捂着! 唐玄奘见训育得非常成功,总算满意的点点头,松开她身上的绳索,说,“放开肚皮去吃吧!” 女孩一听,耳朵,尾巴纷纷竖起,眼睛闪闪一亮,往那张香喷喷的桌子冲去。 只是还没跨出一步,那条高耸耸的长尾被唐玄奘抓在手里,女孩回头见他满脸阴鸷,无辜的眨了眨眼,歪着脑门喊了声,“叽?” “谁允许你把尾巴放下来了?给我把它圈在肚子上吃!不然我再把你绑起来!”为了进一步威胁,唐玄奘甩了甩手里的绳索,女孩仓惶一跳,乖乖听话的把尾巴圈回肚子上,可怜的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唐玄奘十分满意,挥了挥手吩咐,“去吃吧!” 一得到解放的命令,女孩再也不想耽搁一秒,灵巧的往桌上一跳,蹲在圆桌面上,一把一把抓着食物往嘴巴里塞!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人分量的午餐被她一扫而空,吃了个痛快,小小人儿往桌上一躺,幸福的用尾巴最末那端轻拍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 唐玄奘站到桌前,把人儿抱在怀里告诫道,“以后还想不想吃得这么舒服?” 女孩大笑点头,嘴里叽叽有声。 “那以后就必须听我的话,明白吗?” 不明白!但她还是点头!反正只要点头肯定没错! 唐玄奘伸手指了指她肚子上的金毛尾叮嘱道,“以后没我允许,这家伙不能乱动知道吗?” 不知道!可她依然点头!这可不能怪她耍心机唬人,她的确只能听到三分明白而已! 唐玄奘见她衣衫褴褛,浑身又脏兮兮的,出声吩咐门外守门的两个徒弟,“朱久,杀生!去帮我弄几桶热水来!再帮我弄一件小女孩穿的衣服过来!” “是!”门外两道应声,人影慢慢消失淡去。 少女蜕变:女孩不乖 朱久,杀生前脚刚走,唐玄奘房门前突然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屋内,唐玄奘心知肚明却纹风不动,眼见对方戳破房门糊纸欲要偷窥,他笔直站在洞前,用胸膛挡住对方所有视线! 而唐玄奘身后的女孩,此刻早已不在桌上躺着,小小的人儿,穿着褴褛的衣裳,在悬梁上倒挂金钩,用自己那条有力的尾巴荡秋千! 唐玄奘见状眉头一皱,看来刚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她脑子还没开窍,随随便便拿出自己的尾巴四处张扬,而且此刻他身在保守的门第间,一不小心把这画面传出去,天下间会冒出多少个铲妖除魔的英雄好汉?更何况眼下,又有一些不安分的小人在外面偷窥!好在他事先发现把这洞口给堵上,不然她就得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而屋外的黑影,一瞧眼前放大的男人胸膛,心下一惊,自然知道自己被暴露了,人一闪,打算偷偷摸摸逃走! 唐玄奘怎会好心放过他?人影一闪,房门被破,才没几步就把他抓在手里,大掌出奇狠毒的拍向他的头盖骨! “唐公子手下留情!” 仅在刹那间,唐玄奘因远处一道声音停下了手,手掌就贴在对方的脑门前一分! 说话的男子急冲冲的赶来,弯腰拱手为偷窥男子谢罪,“唐公子,幺弟失礼了!” 这请罪的男子,唐玄奘见过他,他是上官家的三个儿子之一,看似平平凡凡并不起眼,但他稳重的外表不容忽视,想来应该是位长子!而他极欲保护的年轻少男,长得倒非常秀气,和他一点也不像是亲兄弟! 那个差点被唐玄奘杀死的男人开了口,“哥!你别跟他客气!我已经听爷爷说了,他才不是我们上官家的恩公!” “你在瞎说什么!”上官红耀一把扯回他弟弟的手,怒骂。 “不是我瞎说,爷爷跟父亲交代过,这位侠士其实是爷爷救了他,所以今天过来报恩的!这是我亲耳偷听到还能有假吗?”上官白龙昂着高傲的头,露出一展白牙! 上官红耀有些不解,为什么明明是爷爷救了他,反而要称呼他为恩公?莫不是为了给足他面子才这样称呼的? 虽然上官红耀非常困惑,但也不敢随意问出口,反而怒骂身后的弟弟,“你年纪小,懂什么!大人的事有大人去管,你跑来这里参合什么?爷爷不是交代过了吗?谁也不允许打扰唐公子休息!” “我是没说错啊!”上官白龙被骂,心里不服,指着唐玄奘说道,“明明我们上官家是他的恩人,你也不瞧瞧他拽成什么样!还一脸神神秘秘的,一进门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躲进屋,肯定干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上官红耀难得发火,但对他那莽撞的弟弟着实没辙,扬手作势就要甩他一个耳刮子! 只是手才伸到一半就扯不动了!上官红耀感觉自己手腕上被缠了一样东西,仔细一瞧居然是条精致的,毛绒绒的,有两根手指这般粗细的绳索!那条绳索居然还有温度,甚至他还察觉它的心跳声!那是他的错觉? 上官红耀沿着绳索一路往下望去,只是眼前突然闪过一块布衣,绿影一晃,绳索被人取走,不见踪影! 而此刻,唐玄奘手下竟然多出了个小女孩,眨巴着无辜好奇的大眼,盯着上官兄弟猛瞧!唐玄奘身上的外衣,也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卸下,重重遮盖在女孩身上,从头到尾都被打包得严严实实! 唐玄奘偷偷抓着那条调皮的毛尾,捏在掌心埋在衣服下,没有多言,只是摆着一贯冷冷的脸,对上官白龙的叫嚣也是爱理不理!更别论他哥哥是不是真要甩他耳刮子,他反正乐得在一旁看戏!只是没想到一时忘了屋内嚣张跋扈的女孩正吃饱了撑,居然跑出来给他捣乱!他口口声声命令过她不许把尾巴给露出来,她倒好,不听也罢,居然还敢把尾巴缠在上官红耀的手腕上! 这回,唐玄奘可气得不轻!一来,至今为止敢方抗他的人早已命丧在他手下,无一幸免,所以这江湖上,他一开口,谁敢说半个不字?可她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对他来说是种侮辱!二来,这条尾巴可是他发现的,也是他挖掘的,那容得外人触碰?总之说到底,就是这死女孩不好!欠教训,欠调教!看来他还得给她上几课才能让她清清楚楚的明白,谁才是她的天! 而此刻,上官兄弟却被唐玄奘怀里女孩的表情给深深吸引,他们谁也没见过,同龄的女孩居然会有她这般不谙世事的天真眼神,说来她看上去也就七八岁吧,可是她眼底透露的光芒,明显像是个刚初生的婴儿!虽然她脸上有些污渍,但却影响不了她灵气逼人的可人!如果她脸上洋溢的不是茫然,而是微笑,就怕当今花魁都要给她让道了! 唐玄奘见不得别人用这样的眼光盯着怀中女孩,回头就往屋内走去,“上官家的人,你们好自为之!别再让我逮找第二次,不然别怪我下手无情!” 上官白龙见他开口如此不驯,气得脸色通红,一把抓住他哥哥的手,又指着唐玄奘的背影吼,“哥,你瞧他那副拽样!” 上官红耀还没回话,他们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头来,嬉皮笑脸的问,“是谁在骂我家师父一副拽样?不想活了吗?” 两人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望去,见一沐浴阳光般和煦的男子抱着一桶热水,无声无息。 上官红耀首先回神,连忙道歉,“这位大侠,幺弟年幼无知,有些口无遮拦,请大侠恕罪!” “哥,你对那黑脸关公哈腰点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他的家仆也谄媚啊!” “你闭嘴!”上官红耀着实恼火,重重朝他一吼,把白龙吓得立马磕上贱嘴,不敢再次放肆! 朱久倒不在意,空出一只手拍拍白龙肩膀,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道,“小弟!看你唇红齿白的样子,挺耐看的!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下不为例哦!”朱久伸手轻轻一拍,觉得他年仅十七八岁的身子骨还算硬朗!有些好奇,“小弟,你学过武?” “关你什么事!”某龙昂起高高的脖子,一副骄傲的神情!他的确懂些皮毛,而且还是无师自通!能不骄傲吗? 朱久立马笑开,又道,“我看你是个练武奇才,不如就拜我为师怎样?” “笑话!我干嘛要拜你为师!我已经有师父了!” “哦?”朱久又好奇了,悄声问,“敢问小弟师承何处?” 上官白龙摸摸翘鼻,满脸骄傲的回道,“说出来怕吓坏你!我的师父可是当今大大有名的‘黑脸罗刹’!” “啥?”朱久扬眉,要笑不笑的又问,“那你知道黑脸罗刹长得什么样吗?” 白龙眼珠一转,想也不想直接开口,“那还用问,当然是和传说中的一样嘛,除了脸特别黑之外!他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当初他也夸我是个练武奇才,所以才把我收为弟子咯!” “……”朱久满脸憋得通红,差点就噗嗤一声爆笑出来! 其实上官白龙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位黑脸罗刹,此刻的确满脸腹黑,站在上官客房门前,瞪着抱着木桶的朱久问,“朱久,你打算要我等多久才把热水给我端过来?” 朱久吓了一跳,连忙收住笑意,低着头,抱着木桶,匆匆入了门!因为他怕自家师父生气,所以一进门就利落的把热水准备齐全,原本好奇的眼不敢四处乱瞄,生怕把某人惹急了!他师父下手可不认三亲的,这条小命可得时时刻刻提醒着点! 少女蜕变:超级有料的迷你身材 热水刚打好,唐玄奘抓着四处游荡的女孩往木桶边上扔去,三两下就撕烂她身上的衣服,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在自己面前! 虽说女人他也见过不少,唯独像她这么矮小却又如此有料的身子,精致小巧浑身散发着诱惑人的气息,让人不禁联想到成熟的红颜樱桃!她在这世上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奇闻!好在他定力好,不会像常人那样见着有胸有臀的女人就把持不住! 唐玄奘抱着怀中女孩往那木桶里扔去,只是女孩一见木桶里闪着热腾腾的水,吓得小手猛抓男人的脖子,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放手!” 唐玄奘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裸臂,连人把她往水里压去,只听噗通一声,女孩瞬间被热水吞没,可在下一瞬间,她又突然从水面下冲了出来,一把扑在唐玄奘怀里,抓着。 女孩叽叽惨叫!可怜又无辜的大眼闪着雾气!泪水含在眼里欲落不落,明显一副被凌辱的摸样! 唐玄奘生平最厌恶的就是有人和他较劲!女孩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又被人狠狠压在水下。 只不过是给她洗个澡而已,又不是煮开水把她扔锅里吃掉,干嘛怕成这幅德行? 可女孩不这么想!因为人类最喜欢吃猴脑进补,有些人甚至残忍的把一只活生生的小猴当场剖开它的脑门生吃!女孩一把抓着木桶边缘,冒出脑袋往上猛瞧,闪着可怜委屈的大眼,期待某人好心的把她解救出来!还不忘叽叽尖叫来强调,她的肉真的一点也不好吃! 唐玄奘越看心里越烦,不知道什么缘故,他就是不喜欢看见她这种眼神,索性把眼一闭不再瞧她!只是他搁在木桶边缘的手背上,覆上软绵绵的小手掌,又像是针刺般让他连忙抽回手,睁眼一瞧,底下是那一沉不变的可怜目光! 唐玄奘重重吐了口闷气,索性脱下衣服,也跟着进了木桶,抱着女孩一起沐浴! 女孩见他也跨进煮猴大锅里,突然变得安心起来,小胳膊紧紧圈住男人的脖子,沾湿的尾巴开始兴奋的拍打水面,溅起层层水花! 第一次服侍女人洗澡的他,有些不顺手,毛巾被他捏在掌心,还没给她擦洗,女孩突然伸手抢走他手里的玩具,一把塞进嘴里。 唐玄奘皱眉,“这东西不能吃!吐出来!” 女孩咬着毛巾一角,歪着脑门眨眼,懵懵懂懂的在水面下游来游去,只有尾巴一直攀附着木桶边缘,好保证自己人身安全。 唐玄奘见她不肯松口,索性伸手去抢,不料女孩突然自水面跳了起来,胸前两枚成熟的猕猴桃也跟着上下弹跳出水面,景象好不惊人! 唐玄奘见状,一股翻腾的热气扑鼻而来,甚至要涌出体外,脑门一热,急忙捂住口鼻仰头靠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冷静片刻!口口声声告诫自己,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 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外面传来杀生的声音,“师父!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要拿进来吗?” “恩!” 杀生推开房门,安安分分的拿着女孩女服放到软榻上,目不斜视,笔直往门外走去! 唐玄奘抱着女孩起身,扯下还在她嘴里咬着的毛巾,擦干两人的身子,走向榻前帮她着装!只是衣服长短合适,胸口那边实在太紧,扣子根本扣不上! 唐玄奘拿着衣服往门外一扔,吩咐道,“衣服太小!换件!” “是!” 没多久,杀生又拿了一件大号的衣服回来,不料又被扔了出来。 “还是太小!再换件!” 杀生只觉奇怪,想想自己先前目测过女孩的身高也不过才三尺,这件衣服足够她穿得下的啊!可既然师父都说不行,那他只好再换件更大的来。 不料又被扔出来,唐玄奘直皱眉头,道,“还是太小!不过太长了!再换件!” 杀生无奈拱手请示,“师父!要不我把衣料店的老板请来亲自为姑娘量测一下?” “不行!”想也没想,唐玄奘直接拒绝。 “可是师父不告诉我她的衣服哪里小,我怎么换?” 唐玄奘犹豫着想了想,终于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写了张纸条递给杀生吩咐道,“照这个裁样!” 杀生一瞧,吃惊不小,忙问,“师父,你确定是这个尺码?” 眼见唐玄奘慎重点头,杀生屏住好奇心又匆匆出门!日落回来时奉上衣物,回道,“师父!衣服送来了!” 唐玄奘接手正要回屋,却见杀生并未离去,两眼笔直往屋内透视,仿佛要看穿整间屋子一样! 唐玄奘不悦,冷声道,“看什么看?” 这可不能怪杀生好奇,对于一般女孩来说,饭吃得那么多,胖的应该是她的肚子,可是为什么料全长在胸口上了?他把女孩衣服的尺寸拿给裁缝店老板瞧,人家也实在好奇不已! 眼下别说朱久,就连一向无欲无求的杀生也想一睹屋内美人风景!只可惜他师父藏宝藏得太牢!一点风声都不肯漏出来! 杀生见唐玄奘发怒,不敢再把脑袋抬起来,眼见他又要隐没入屋,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开口留人,“师父!” “什么事?” “我听说上官家又来了位客人,今夜上官老儿要宴请他,老儿希望您也能出席!” “知道了!”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但上官洪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能不给他面子!“你去跟上官洪说,晚上宴会时,我会来的!” “是!” 唐玄奘关上房门,拿着衣服走向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女孩,小心翼翼的为她试穿衣服,衣服料子十分顺滑柔软,再加上艳羡夺目的色彩,搭配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衣服大小适中,服服帖帖的粘在女孩身上,洗过澡后香喷喷,红艳艳的小脸蛋,无时无刻不再诱惑着人! 唐玄奘盯着床上小美人猛瞧,这一瞧就瞧了好几个时辰,眼见门外传来上官家推不掉的邀请,有些不舍,却又无可奈何的起身离去!他只希望宴会早些结束,早些回来抱着女孩入睡!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料到自己前脚刚走,女孩打着哈欠睁开困惑的双眼…… 少女蜕变:一口吞下 女孩醒了,只是她环顾四周,不见半个人影,心底有些空落落的,起身爬下床榻,跳到东,跳到西,房梁上找找,床底下找找,圆桌上瞧瞧,洗澡的木桶里瞅瞅!结果还是没人! “叽?”女孩歪着脑门跳上房梁,甩动着尾巴开始闲逛!朝那扇房门眨了下眼,突然跳着串到门前,小手把门儿往外一推,大门纹风不动!聪明如她,思考着把门往里一拉!却听门外发出,咔哒咔哒的铁链声! 门外被落了一把锁,那是唐玄奘以防女孩突然苏醒开溜!没想到居然被他防对了! 女孩见那门打不开,也不再费心思去扯,转而站到窗户下,咬着食指抬头思考着! 那扇窗户比她高了一半身子,双手举起都勾不着它的边缘,只是这点高度就想难道她这只盖世神猴吗? 女孩轻轻一跳,动作利落的沿着墙壁往上攀爬,好似那直挺挺的墙壁根本就是地面。丝毫不费力气的,三两下功夫就让她钩到窗户边,用小手一推一拉,窗户突然被她拉开,只是小手没抓牢,一不小心头仰倒在地,痛得她叽叽作响!却在下一瞬间,小小的人儿倏地一声站在了窗户边缘,拖着小手遥遥望向外面的花花世界!她纵身一跳,轻而易举的翻越出牢笼,在上官府地四处乱逛! 有香味! 女孩嗅嗅灵巧的鼻子,脚步不自觉的跟着香味走去,翻山越岭来到上官家的厨房!躲在厨房边上瞧着屋内忙忙碌碌的人群,一道道精美的菜色端在桌上,女孩小嘴一张,过多的口水沿着嘴角滴落在地! “快!快!快!老爷的恩客们都在等着呢!别磨磨蹭蹭的!再敢耽搁,小心我把你们统统都撵走!”一个管事的站在门边上指手画脚的,没有发现身后探头探脑的小脑袋瓜子! 女孩站在门口,见一只煮熟的鸭子装上了盘,两眼一闪,正要扑上去抢食,不料鸭子被个丫鬟端着出了房门!眼见又一道精致菜色出炉,女孩咽下一堆泛滥的口水,又想上前抓去,可惜又被某位丫鬟端着出门! 眼见这些花花绿绿,香溢四溅的名菜从自己眼前溜过,心眼一痒,亦步亦趋跟上脚步,慢吞吞的跟在这些丫鬟们身后,打算找准时机来个饿猴扑羊! 因为个子太小,被路人纷纷忽略了,让她一路跟到上官家的客厅里,女孩本来打算蒙混过关,闯进门去吃它个半饱,可当她一瞧见客厅里坐着一个曾经拿绳子绑住自己的男人,想起他还抓着她的尾巴威胁自己,而且还差点把她给煮了吃了!一时害怕,居然躲在门口不敢进去!只是时不时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张望! 唐玄奘背对着她而坐,没有发现她鬼鬼祟祟的小影子,自顾自品尝着酒菜。朱久,杀生自然站在他身后,也没发现女孩的踪迹!倒是坐在唐玄奘身侧的一位贵气男子,不经意间瞥见门口的小脑袋,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兴味十足的淡淡笑开。 屋内,正坐在首席的上官洪,抬起手中酒杯敬道,“两位恩公不惜千里迢迢来这十里镇,为我上官老儿分忧解愁,老头子在这里谢过二位!” 唐玄奘不温不火的独自饮下水酒,没有搭腔。而他身旁的贵气公子,文质彬彬的点头谢过,“上官兄言重了!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反过来称呼我为恩公?于理不合啊!” 这个上官洪说起来也悬!他手里救下来的人,不是贵族就是大商人,随便说出哪个人名,在这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他救的是一个乞丐也好,不用三年,乞丐也会成为丐帮帮主! 只是今天在座的两位,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身份是什么!就连上官洪的亲生儿子们也都不清楚!除了上官洪之外,恐怕没人会知晓他们的身世了! 上官洪捧着酒杯又敬谢道,“姜公子客气了!我只是一介小小布衣,卖画为生,小有成就了点,喜欢广结善缘,今日能同姜公子、唐公子一同入膳,是小老儿的福气!今日我发帖招二位前来只是诚心希望二位能帮小老一点忙,自然不会仗着自己往日的恩情而厚此薄彼!” 唐玄奘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有些厌烦上官洪的啰嗦,姜恒楚也是依旧风度翩翩,应声回话,“上官兄遇上什么麻烦了?尽管吩咐吧!” 上官洪饮了杯水酒,哀声叹气道,“前些日子,我上了趟昆仑山,打算收购一些云中子的书画真迹,一路上不小心碰上贼人打劫一行出行道士,慌乱间我顺手救下一位身受重伤的老道,那老道感激我就把他身上的一件宝物赠送给我!” 姜恒楚有些好奇,“是什么宝物?” 上官洪不再解释,直接命人把宝物给呈上来!宝物被放在托盘上,盖着红艳的布巾,放在一堆菜色正中,上官洪掀开布巾再慢慢开口道,“这是‘定海神珠’!” 定海神珠? 门口的女孩随着上官洪的手指望去,眼底分明印出一枚水嫩水嫩的仙桃,一想起在天上被她吞下的蟠桃,口水突然哗啦啦的流! 此时,桌前的上官洪又开了口,慢慢说道,“自从我接下这枚定海神珠后不久……”只是他的话才说了个开头,突然,桌上跳上来一个小红影,定海神珠被她紧紧拽在掌心,趁所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那枚神珠被她放入嘴里整个儿吞下。女孩一脸满足,还不忘笑眯眯的打了个饱嗝!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上官洪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干瞪着眼,盯着眼前正对自己的笑脸猛瞧! 唐玄奘也瞪着面前的那张小翘臀,慢慢皱起眉头,趁所有人都还没开口,一把拽回女孩,放进手里,大掌托在女孩下巴下,命令道,“把东西给我吐出来!” 女孩往上瞄去,见头顶那张凶恶的脸,有些怕怕的,但又挑衅似的打了个饱嗝!打嗝是人之常情,她可不是故意的! 这时,上官洪突然回神,一起身,身后座位被他推到在地,他惊愕的惨叫,“我的神珠!” 姜恒楚见状,先是一阵莫名,随即蒙脸轻笑,身后两个随从也跟着笑瘫在地!久久不起! 唐玄奘捏着女孩的脸蛋,见她小嘴微张,往里一瞧,那什么鬼神珠早已没了踪影! 话说,像婴儿拳头这般大小的珠子,常人是不可能一口气吞的下去的,不过她可不同!就算嘴儿比任何人都小,胃口却比任何都大!看来这颗珠子被她吞定了! 唐玄奘有些苦恼,面向桌前错愕中的老头,忙问,“这珠子干什么用的?” “这个……这个……”上官洪支支吾吾,丫鬟自他身后帮忙扶起椅子,服侍他慢慢坐下,上官洪连忙稳了稳心神,这才又开口解释,“这定海神珠本来只是一件宝物!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江湖上突然有个流传,说是……谁得到这间宝物,谁就能统驭半个江湖!” 唐玄奘和姜恒楚一听,纷纷落下脸色,开始慎重起来。 上官洪又道,“本来我也不以为意,可是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近几日时不时有些屑小听信谗言,来我上官家捣乱,欲要取走这颗珠子!好在我上官家也算有些势力,没让他们得逞!可就怕有一天这珠子给我们上官家带来灭族之祸!” 姜恒楚一把展开手中折扇,摇风回道,“你若觉得烫手,直接把它送人不就得了?” 上官洪摇首,“虽说这东西是件宝物,不过不是我老头不舍得这东西,就怕我送出去的是个烫手山芋,连累得别人遭遇杀生之祸啊!” 上官洪考虑的没错!如果江湖上越来越多的人听信这谣言,肯定会为了这东西抢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灭掉上官满门! 而如今,这珠子被那奇怪的小女孩吃了…… 一想起那女孩,姜恒楚不禁把视线挪向唐玄奘怀中,突然大骇。 那女孩身高不过三尺,稚嫩的脸看上去不过七八岁,为什么她的身子如此凹凸?尤其是她那鼓鼓的胸前,分明是个成熟女子才有的!她到底几岁? 姜恒楚好奇的目光引来唐玄奘的不满,他把女孩搂得更紧,他庆幸自己方才帮她穿衣服的时候,特地把她尾巴用布带包裹在她小肚腩上扎住,藏在衣服底下,不然此刻更是一场不小的惊动!只是……他可以藏住她的尾巴,却藏不住她发育健全的胸部!就连用绷带绑也绑不住的凸起,暴露在众人面前任人欣赏,一想起这个,他就一肚子火气!早知道就该留个人在房门前看着她了! 少女蜕变:可怜的女孩 坐在唐玄奘身旁的姜恒楚,心里越发好奇,盯着他怀里的女孩出口就问,“唐公子?这位是你的……内侍?”姜恒楚本来想问,她是不是他的女儿,可是看她凸起的胸口又觉得困惑,改口问她是不是他的夫人! 唐玄奘冷冷回道,“不关你的事!” 唐玄奘无礼的话让上官洪一阵尴尬,姜恒楚身后的随从也跟着怒目相向,独独姜恒楚丝毫没把他的无礼放在心上,反而随性笑笑,“唐公子好有个性!我喜欢!”他见唐玄奘不理自己的吹捧,转而又问,“这位姑娘看上去比较年幼,不知道她的芳邻……” “十八了!”唐玄奘出声为某女的胸部辩解,“她小时候被人下了药,导致个子无法长高!” 姜恒楚摇着扇,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笑道,“姑娘吃了那颗珠子,身子不会有什么异样吧!” 上官洪一听,连忙应声也问,“是啊!是啊!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给她好好瞧瞧?毕竟这珠子不是食物,吃下去就算死不了人,也还是让人捏把汗!” “不用请大夫!”唐玄奘一口回绝,“我自个儿会想法子!” 姜恒楚见唐玄奘起身欲走,突然开口留人,“唐公子且慢!” “有事?” 姜恒楚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好奇问问,你方才口中所说的法子是什么?” 这话刚问出口,他身后一个随从开口帮腔问道,“主子!难道你不觉得,这女孩突然冒出来把宝贝抢在嘴里,分明是有人指使的吗?” “休得胡说!”姜恒楚骂向身后,回头又摆着一张笑脸,“唐公子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呢?你这般胡扯,莫非也指上官老爷看人没眼光吗?” “小的不敢!” 唐玄奘冷眼旁观那对主仆一唱一和的,明眼人一瞧便能看出来,他对女孩肚子里的宝贝已经势在必得了!根本不需要再掩饰自己的欲望! 上官洪见那两人气氛僵持不下,着实尴尬,本来他就打算把这件宝物送给他们其中一位,或是听听这两位大侠的妙见,因为在他认识的人当中,就属这两位公子有压服众人的本领! 眼下,先不管唐玄奘对那宝物有没有兴趣,可宝物毕竟被那小女孩吞在肚里,小女孩又是唐玄奘的人,也就等于在他手里!姜恒楚也开始对那东西起了兴趣,要是他们一言不合打起来,遭殃的可是他们上官家! 上官洪正为难得不知如何是好,唐玄奘却开了口,“上官老儿!” “唐公子有何吩咐?” “等下那条绳子过来,送到我房里!” 唐玄奘甩都不甩姜恒楚,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底!这下,姜恒楚的笑脸第一次有了裂痕,原本和善的眼,眼底悄悄浮出一丝毒辣! 唐玄奘抱着女孩,领着两个徒弟正要回房,不料客厅外突然跑来一个身受重伤的壮丁! “老爷!大事不好了!有人过来寻仇了!” “寻仇?”怎么可能?他上官洪向来广结善缘,根本没有半个仇人,莫非这些闹事者是来抢定海神珠的? 上官洪连忙拱手面向二位,恳求道,“请两位恩人帮忙出个手!保我上官家上上下下的安全!上官老头在此感激不尽!” “老爷说笑了!此地有唐公子在,想必不用在下出马,这些罗罗们也无葬身之地了吧!”姜恒楚说得谦逊,实则是在探他虚实! 不料唐玄奘冷血调头就走,“我还有要事,我先回房了!”反正不关他的事,他用不着关心这关心那,再说这里不是还有他楚公子在?上官家灭不了! 朱久在一群傻了眼的主客间,点起一盏灯笼,领着唐玄奘跨出客厅。 相比灯火通明的屋内,漆黑一片的屋外显得格外阴深,话说那位来寻仇的人,怎么不现身了? 唐玄奘以为自己出门就会听见打斗的痕迹,不料这里一片死寂!甚至静得有些沉重! “师父小心!”杀生自知此地有鬼,开口提醒道。 三个男子走在道上,眼观八方四处堤防,唯独唐玄奘手里的女娃乐得叽叽乱叫!“师父小心叽?师父小心叽?” 朱久一楞,稀奇的笑问,“第一次听见小家伙开口说话!师父啊,她还会说什么?”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不亏是唐玄奘手下第一任大弟子! 唐玄奘对某人也是不理不睬,自顾自走路,不料迎面扑来一道带着花香的微风,朱久手里的灯笼被风吹灭,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尖锐的琴音,琴音的来源传至四面八方,让人分辨不出敌人暗藏在何处! “谁在这边装神弄鬼的?”朱久扔掉手中灯笼,仰天问去。 “是你姑奶奶我!”琴音一落,说话的女子,一身白衣出现在他们师徒三人正前方的屋顶上,大腿处搁着一把玄琴,纤细的小手安置在琴弦上,时不时撩拨几下! 月光照耀之下,那女子的容貌展现在众人面前,朱久一见那女子长得精致,眼弯成镰刀,乐得欢喜,“美人深夜来此是不是想与你恩郎一续前世姻缘?” “放你狗屁!唐玄奘,今日我云霄是来取你性命的!” 女子一报上名讳,唐玄奘便知道来者何人! 唐玄奘没有开口,朱久便替他回话,“我当是何人,原来是金凤岛上的三大仙姑之一!怎么?你家岛主追杀我师父六年,到现在都还没死心啊?” “哼!岛主身受重伤,全拜姓唐的所赐,今日我要替我家岛主报仇!” “就你一个?怕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杀生突然抢声,一口气便冲了过去! 朱久在下面惨叫,“喂喂!你懂不懂尊重我这师兄啊!好歹她也是我先发现的,要说拿人该由我去吧!你快给我下来!” “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声自朱久身后传来。 朱久回头一望,皱着眉冷冷淡淡的说了句,“原来是你啊,姓姜的!下回到别人身旁的时候发出一点声音,不然别怪我不认敌友对你出手!” 姜恒楚站在暗角下,巧妙的隐藏住自己,也学着唐玄奘,袖手旁观冷眼看着房梁上追逐!“我以为人家过来寻仇找得是上官家,要不就是为了那神珠而来,没想到她们的目的另有其人!” “所以不用你多管闲事了!一边站着去!”朱久不甘示弱,开口赶人! 姜恒楚不介意对方的无礼,反而笑着又问,“你家师父惹得仇家真是不少啊!居然一路追到这里来!”姜恒楚见朱久不再理会自己,视线也跟着摆到屋檐上。他自信自己能看出各大门派的武路招式,却独独看不出这位女子的身手,难免有些好奇,开口又问,“此女子武艺不凡!不知师承哪派门下?” “金凤岛的!没听说过吧!”朱久满脸讥讽。 姜恒楚听完一楞。他怎么会没听说过,那座神秘的岛屿上,全是女子,没有一个男人,武路套数也非常邪门,专门练就一种勾魂的武术,勾引男人魂魄,吸取男人精神!岛上的女子一年四季虽难得出岛屿一次,不过一出岛屿就会大开杀戒,要么抓些男人回岛上折磨,要么抓些漂亮的女童回岛上逼她们拜师学艺!听是听说过,可他却是第一次见到!此刻他也有了底,他身旁那位姓唐的家伙,身份肯定也不简单!毕竟能惹上金凤岛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至今没几个! 房梁上纠缠的两人,打斗不下数百回,那女子渐渐处在下风,眼见杀生就要使出毒手,突然天空划过一道碧绿成墨色的凤影,一掌就把杀生打退至地。 此刻屋梁上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个女子,左边的白衣女子是云霄,而右边碧绿靓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稳,雅气,一看就知道也不是泛泛之辈。 “在下碧霄!”女子井然有礼,不似身旁浮躁的女人,态度也非常恭谦,只是两眼无神,就算面容再怎么娇艳,也不过是个精致的木偶! 金凤岛三大仙姑来了两位,想必这次她们是要豁出去了!不拿下唐玄奘誓不罢休! 杀生不甘败在对方手下,怒道,“有本事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我管你们岛主是死是活!被我师父打伤也是她活该!” “岂有此理!”云霄指着地上叫嚣的男子怒骂,“叫你师父自己过来跟我说话,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妹妹莫怒!”碧霄开口劝和,回头笔直望向唐玄奘,拱手请示,“唐公子也不要误会,我们这次前来,只是想请你入岛一叙!岛主事前交代过,务必要‘请’公子上岛来!” 朱久笑开,忙着碧霄吭腔,“师父,听说那岛上美女如云,各个都姿色不凡,不如我们就去那岛上乐乐如何?” “乐乐叽?”唐玄奘怀中女孩不甘被人忽视,扭着费解的脑袋瓜子重复着某人的话,“师父乐乐叽?” 唐玄奘皱眉,伸手捂住女孩的嘴巴,不让她再出声,“不许多嘴!不然不给你东西吃!” 不给她东西吃?那怎么行!而且她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就除了刚才吃一颗没啥味道的圆桃,解不了饥啊!女孩好似能听得懂,委屈的闪着自己无辜的大眼! 碧霄见唐玄奘无视自己,只顾瞅着怀里的女孩,耍着逗着,她虽脸上没有一丝反应,却突然出手攻向屋下。 唐玄奘见她迎面扑来,没有回手,只是闪了闪身子,让她从自己身旁滑过。 碧霄又飞回原来的屋檐上,只是此刻手里突然冒出一段黑色绸缎,绷得长长的,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而绸缎另一段正紧紧的圈着女孩的脖子! 碧霄没给唐玄奘有所反应,一把扯回自己的绸缎,唐玄奘本不想放手,只是怕他这一抢会让女孩脖子断裂,只好松手任她飞向屋檐,落入碧霄手中! 少女蜕变:拽她尾巴? 碧霄拽着绸缎一端,一点一点勒紧威胁底下的男人,“唐公子!小姑方才所说的话,劳请公子考虑一下!” 唐玄奘喜颜不怒于色,只是昂头瞪向那只拿着绸缎的手,依然没有吭声! 云霄怒道,“唐玄奘!你三番两次跟我们金凤岛过不去!我们岛主好心不计前嫌,过来跟你言和,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唐玄奘未开口,朱久却喊了回去,“我说云姑娘!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家师父和你家岛主有过节,又曾经出手打伤了她,你不是过来取我师父性命吗?是你自己失礼在先,如今反过来指责我们不给面子?这不是笑话嘛!” “叽?”女孩不解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升了天,不过倒也安安分分的留在碧霄怀中,但却没有一丝胆怯!那是因为她不明白自己的小命正备受威胁!只是…… 女孩用力嗅嗅鼻子,一阵清淡撩人的茶花味扑鼻而来,女孩肚子一阵乱叫,四处指责某人正饿得要死!而且她脑后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女孩开始不安分的扭动小脑袋瓜子,往身后瞧去,那两团肉鼓鼓的玩意正对着她的圆眼,看上去有点像是……桃子? 碧霄不察怀中女孩口水流了她满胸,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地上几位男人身上,不料胸前突然重重一痛,逼得她开口呻吟,低头瞧去,见那女孩正咬住自己一边胸口不放,那尖锐的牙齿好似要把她胸口咬断一样! 碧霄失神只在刹那间,而就这刹那的时间让唐玄奘消失在原地!随后,碧霄怀中的女孩也跟着一同消失,绸缎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听一声惨叫,碧霄捏着绸缎的一条胳膊被整个卸下,血流如注! 唐玄奘立在屋檐一端,抱着女孩冷眼睨视,仿佛他才是他们那片天一般!独裁,霸气,和冷血无情! 云霄大惊,连忙赶去扶住碧霄欲坠的身子,大叫,“姐姐!” 碧霄咬牙隐忍,连忙点住胳膊边上的穴道,不让血再外流,伤了自己性命!虚弱的吩咐着一旁云霄,“我们先撤!” 她本以为拿下那名女孩,就能牵制住唐玄奘,没想到唐玄奘武艺如此不凡,她断定在场的人群中,没几个能看得见他是如何出手的!看来就算她们两大仙姑联手也不一定是唐玄奘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身负重伤,又断了一臂! 云霄愤怒难当,落下狠话,“唐玄奘!你给我记着!今日的仇,明日我要你加倍偿还!” 朱久见她们要走,急忙上前招呼,“两位大美女!不送啦!” 唐玄奘抱着女孩飞下屋檐,只听身后三下击掌声,“唐公子好功夫!在下实在仰慕不已,不防公子告之身份如何?” 上官老儿口风很紧,对于双方的身世,哪个也不肯透露!姜恒楚本也不以为意,只是今夜瞧见他的功夫如此出神入化,对于他这个人才,他一定不愿放过,如果姓唐的家伙能追随自己,一定能为他的大业如虎添翼! 只可惜某人对这些毫无兴趣,唐玄奘难得开口回话,“東有伯侯姜桓楚,西有伯侯宋姬昌,南有伯侯鄂崇禹,北有伯侯崇侯虎!你们要的江山不在我这!少来烦我闲事!” 姜恒楚一听,心略有些怨毒,想他千辛万苦要挖他的底,不料自己的身份反倒先被他给挖了过去!他展扇摇了几下,笑道,“唐公子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野心,那你也应该清楚,这东西南北,哪个最有势力,哪个最有可能夺下这片江山!只要唐公子能当在下的食客,我姜某自当待你尤佳!美女,珠宝,钱财,你想要多少,就会有多少!” 唐玄奘不再多言,转而面向躲在角落偷偷观测的上官洪,问,“上官老儿,我要你帮我准备的绳子准备好了吗?” 姜恒楚不甘自己被冷落,挡在上官洪面前又开口劝道,“唐公子不如好好想想再来答复我!如果唐公子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姜某一定竭尽所能,帮你弄到手!”言下之意,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姜恒楚拿不到的! 唐玄奘淡淡一瞥,转身便走!姜恒楚扬开意味深长的一笑,不再勉强,任他自行离去! 而唐玄奘怀中那个不知惊险的女孩,一下子跳出唐玄奘的怀里,反而嚣张的爬在他头上,坐在他肩上摇晃着小脚叽叽乱叫! 唐玄奘身后的两个徒弟纷纷皱眉,他们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师父,向来心高气傲,也最容不得别人爬到他头上撒泼,可是这个女孩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他的禁忌,师父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看来这个女孩的地位在他们师父心中,早已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了! 她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他们师父如此青睐?莫非他们家师父看中的,是她胸前这两颗巨硕无比的大蟠桃?不过越想越不对啊!他们的师父可是出了名的寡廉,无欲无求堪比和尚! 朱久,杀生越想越想不通!不巧,正座在唐玄奘肩侧的女孩,因方才被人拎来拎去,肚子上被缠住的布条渐渐松开,而布条下那条不安分的金毛尾巴,悄悄在她身后露出一颗头来!像食指这般长短,如两指这般粗细,毛绒绒的扭动着,又像是只老鼠一样! 朱久率先发现,尽管在黑夜中,但在月色的照耀下还是十分明显!朱久误以为是老鼠捣乱,怕它惊扰到小女孩,所以想伸手把它抓下来,不料他的手刚捏住她的尾巴,女孩反射性的把它缩回衣内,没多久又摇摇晃晃的露出头来,嚣张摆现! 朱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老鼠脑袋,用力往下一扯,一大串毛绒绒的绳索被他狠狠拉了下来,那条尾巴还绕在女孩的肚子上,让他这么一扯,尾巴绕着她的肚子狠狠一勒!痛得她放声尖叫! “叽——”女孩叫得太凄惨,惊道唐玄奘回头,瞧见傻眼的朱久抬着空荡荡的手,张着大嘴莫明冲楞! 女孩的尾巴一得到自由,立马往唐玄奘怀里躲去,楚楚可怜的抬眼望去,她眼底居然带着沉痛的泪花! 唐玄奘见状,连忙伸手摸向她的尾部,果真发现她尾巴外泄,心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他两眼一瞪,一出手,手指在朱久脑门上重重一弹,朱久脑子狠狠被震了一下,耳朵承受不住,慢慢溢出血丝! “哼!”唐玄奘冷冷一哼,横打抱着憋着小嘴的女孩进了屋! 少女蜕变:说不吐就不吐 就坐在软棉棉床塌上的女孩,那贴身腰带被她松了下来,尾巴得以自由,高高翘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尾端顶在她嘴前扭动着,女孩嘟着小嘴使劲往上面吹风,好似她一吹就能把疼痛吹走一样! 唐玄奘见状,上前一把拽住她的尾巴捏在手里翻看。 “叽?”女孩有些怕怕的,想把小家伙收回来,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唐玄奘把玩着那条长长的玩意,有些爱不释手,一会把它缠在自己手掌上,一会理顺着它的毛发,一会握着它的尾端在自己下巴下轻挠,就差张嘴把它吞进肚里占为己有了! 女孩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这条尾巴可是跟了她一生的宝贝,要是尾巴断了,那她也活不成了! 房门突然响起,唐玄奘不舍的放下金色小尾,前去应门,屋外的上官洪正拿着一条长长的绳索递了上去,“唐公子吩咐的绳子,看看够不够长?” “够了!” 唐玄奘拿着绳子回了屋,一把把床上的女孩抱了起来,绳子一头系在女孩的小腹上,另一端系在床架上,让她面向床榻悬吊着!唐玄奘伸手探向她的小腹,想试试看能不能摸到那颗硬硬的珠子,只是女孩的肚子实在太软了!四处摸索也找不着硬块! 莫非已经被她消化了? 而此刻,女孩被唐玄奘悬吊在床榻上,十分乖巧的,不哭也不闹,安安分分的悬空在那边,再顺便打了个哈欠,沉重的眼皮一瞌再瞌,终于失控打起小酣! 这样也能睡?那绳子勒住腹部是多么难受的事,而且还被勒得悬挂了起来,一般人根本无法忍耐,早就作呕得吐它一地,可是女孩不介意,他吊他的,她睡她的,唯一不满足的就是,临睡前居然还让她饿着肚子! 女孩睡得自在,呼吸也十分均匀,和躺在榻上没啥区别!只是看在唐玄奘眼中,这就是折磨,心下有些不忍,又怕被她吞进肚里的东西不出来,硬下心肠扭头不看她,他相信她总有受不了的时候! 只是他不知道,凡是被她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某女一睡就睡到天明,结果肚子一阵乱叫,把自己给吵醒了过来,倒垂的脑袋往上一抬,瞧见正坐在桌前闭目养神的唐玄奘,开口喊道,“师父!” 唐玄奘听见,立马睁开双眼,扑到床前盯着女孩猛瞧,问,“你刚叫我什么?” “师父!吃~”她饿了!非常饿!没看见她口水已经流到脸上了吗? 唐玄奘欣喜,往日他听见她学人家说话,没想到她现在主动叫他师父?这可是他听过最好听的两个字了!比起门外守门的那两个徒弟,没一个能像她叫得这么心窝的! 唐玄奘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心疼的问,“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女孩点头! 唐玄奘见她被挂了一夜都没有吐的欲望,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肚子里没多少东西让她吐?要不先试试给她垫垫胃?说不定吃完后就会那颗神珠一起吐出来! 想着,唐玄奘起身开门,见杀生留在门外守门,吩咐道,“杀生,你去给我准备一些饭菜过来!” “是!”杀生快步消失,又火速端着饭菜赶回房外,敲门递了进去,本想借此机会一探究竟,不料床帐被落,瞧不见一分一毫,只看见不停摇晃的床榻,和传来的叽叽叫声!看不到内幕的杀生,只好无奈放下酒菜转身离开。 杀生一走,唐玄奘放下悬吊在半空中的女孩,只是还没把她放在地上,女孩灵巧的小脚一瞪,把自己扔到桌子上撒泼,迫不及待的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吃得畅快淋漓!没一会功夫,盘子就见了底,女孩添添嘴角,好似还不满足,抬眼便朝桌前的男子望去,嘴里一口一声,“师父!吃~” 虽然唐玄奘很享受她小嘴里甜滋滋的蜜枣,一声声师父喊得他耳根子都软了,只是他必须硬下心肠,又把女孩抱着吊挂起来。 女孩眨眨眼,想来自知已经没东西给她吃了,眼一闭,居然又蒙头呼呼大睡!谁想要她把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那真是痴人说梦! 唐玄奘站在床前就盯着她睡,越看脸色黑,看她那舒服自在又得意的摸样,肚子窝了一把火,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唐玄奘一出门就撞见迎面恭迎自己的大徒儿,摆着一张好奇的嘴脸,笑眯眯的问,“师父!小叽姑娘还好吧!昨夜我不知道拉疼她哪了,应该没伤着她吧!要不让我进去瞅瞅?”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找个借口看看美人嘛! 唐玄奘一眯眼,怒道,“谁叫小叽姑娘?” “师父房里的女孩嘛,我不知道姑娘的名字,看她整天只会叽叽乱叫,所以给她取了个小名!” “谁让你取的?”要取名也是他来取! 唐玄奘经他一提醒,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女孩叫什么名字,当初她伪装成乞丐做那杀手的替死鬼,他也没问过她姓什名谁,眼下她连说话都有些困难,看来这名字该重新给她取一个! 叽叽乱叫的就叫她小叽?这也太没文化了!只有不识笔墨的朱久才会想出这么俗的名字来! 唐玄奘想了想,开口道,“从今以后,她就叫弥乐!” “太好了!小乐姑娘一定会喜欢这个名字的!不如让我现在就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吧!”朱久说罢,抬腿就想往屋里冲去。 唐玄奘把身子挪向一旁,顺便给他让了个道,两眼盯着他抬起的那只脚,冷冷哼笑! 朱久浑身耸起寒毛,身子重重一哆嗦,刚刚跨入房门的脚还没落地,又被他硬生生的缩了回来,陪笑道,“呵呵,改日!改日!” 这可不是闹着玩得,朱久心里明白,只要他真的敢跨入房门半步,就怕下一秒,那只腿会不翼而飞! 朱久抓抓脑门,想起什么连忙开口,“师父,方才姜公子捎来口信,问问师父有没有把定海神珠给取出来!” “取没取出来关他什么事!”他正烦着呢!那女孩不把悬梁当一回事,在绳子上睡得舒坦,吃下去的八桶饭也不知道被她消化到哪去了,一点影子都没瞧见,嘴巴倒是一张一合,却没见她吐出半颗米粒,全是均匀又可爱的小鼾声!甚至连睡觉都不安分的尾巴,紧紧缠在绳子上攀附着,就像藤条缠大树一样,缠绵悱恻到让人嫉妒! 唐玄奘一想起这事,又是一阵光火,只是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唯独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朱久眼尖,心思也算细腻,看得出他师父正在愁楚,扬声建议道,“师父啊!不如试试我这法子?” 唐玄奘眯眼望去,冷声问,“什么法子?” “小乐姑娘不肯把东西吐出来,不如给她灌几碗泻药尝尝?”正所谓,上的不出下的来嘛!朱久笑得一脸奸诈! 唐玄奘想想,点头吩咐道,“那你去给我弄一碗来!” 少女蜕变:气死人了! “师父!泻药来了!”朱久端着药碗,一路嬉皮笑脸的叫嚷着,本想直接闯入房门,只是房门才被他推开半扇,一阵劲风袭来,把他撞退数步!朱久瘪瘪嘴角,又道,“师父!我把泻药都端来了!” “你等下!”唐玄奘放下悬挂半空中的小弥乐,连忙拽住她那条乱摇乱摆的惹祸长尾巴,用力塞进她的衣衫下,那条布带紧紧绑住,这才松口喊人进门,“进来吧!” 朱久前脚突入,眼睛直锁床上美人儿,笑得格外猥琐,“乐乐姑娘趴在床上的样子好迷人啊!师父,人家虽然还只有七八岁,不过也算发育良好,要是再养个七八年,就怕她会当上祸害!”朱久把药端到唐玄奘手中,又笑道,“昨天晚上不知道我抓疼乐乐姑娘哪里了,听她哭得那么伤心,应该很疼吧!师父让我来瞧瞧,也好安慰安慰人家小女孩,顺便再给她陪个不是!”如果他没记错,昨晚他明明拉得是一条绳子,长长的,连接在女孩身上的,神秘宝贝!他师父坏心眼,尽管把好东西藏着不给他看,他的心就更加痒痒! 唐玄奘见朱久一副摩拳擦掌的摸样,着实生气,愤愤接过他手里的药碗递到女孩面前,吩咐道,“把它喝了!” 弥乐半趴在床上,慢慢爬起来,挪到唐玄奘手边,凑过小脑袋往那碗里嗅了嗅,一个怪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呕!”弥乐吐了吐作呕的舌头,白眼一番,小腿一瞪就跳下床去。 “给我回来!”唐玄奘严声命令道,只是弥乐那灵活的身子窜来窜去就是不肯回到他身边! 头上的发辫被她甩来甩去,不肯安安分分用双脚走路,四肢全部趴在地上,嘴巴被自己吹得鼓鼓的,屁股翘得老高,两眼狠狠一瞪,毛发根根被她竖起,显然一副对抗外敌的摸样! 谁叫他敢凶她!她不爱吃的东西谁也不能硬塞给她!那味道根本不是人吃的嘛!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人类!不过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他们到底懂不懂?想要她把药吞下去?门都没有! 弥乐吹着舌头,朝他们做鬼脸,气鼓鼓的把屁股一翘再翘,本来如果那条尾巴自由的话,恐怕现在早已一柱擎天了! 唐玄奘一脸凶神恶煞,正要上去拿人,朱久连忙当道,安抚道,“师父让我来试试!” 朱久端着药碗,眯着一副无害的笑眼,一步步,慢吞吞的朝她靠近,弥乐悄悄后退数步,但见朱久那副和善的嘴脸,渐渐放下心房,眼看着他慢慢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弥乐歪了下脑门,眨了眨眼,朱久一瞧,唾沫直冒泡! 美人就是美人,简简单单一个小动作就能勾人魂,撩人心,那歪头装傻的摸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要不是他现在身后有位魔头正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现在,这女孩早就晚节不保了! 朱久笑得更加淫荡,端着药碗轻声诱哄着,“乐乐姑娘,你瞧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很甜很好喝哦!别看它味道难闻,但只要一入口,就会芳香四溢,保证你喝完还想喝,一杯接一杯!” 此刻,弥乐是牛,朱久弹琴! 不过弥乐好似能听懂三四分,又凑过小脑袋往那茶碗里嗅了嗅,突然,舌头一吐,小手一抬,把那药碗推进朱久滔滔不绝的嘴里,朱久被吓了一跳,一不小心就喝下几口! 药碗被他失手摔碎在地,整个人懵在地板上,僵硬着回头向他师父求救,只是为时已晚,腹中绞痛慢慢积累,还发出叽咕叽咕翻腾声,朱久脸色一白,冲也般的飞出房门! 弥乐咯咯乱笑,在地上跳来跳去,兴奋不已,她又放肆得直接跳到唐玄奘双腿上乱舞,打算把刚才那好消息和他一起分享!只可惜唐玄奘始终摆着一张严肃冷酷的嘴脸,弥乐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表情,伸出小手在他脸上开始乱揉乱捏,突然往他嘴角边上嗅嗅,好像有股浓浓的香气,弥乐肚子咕咕一叫,张嘴就把他下巴咬在嘴里啃着,口水不自觉的开始往下流,染湿了两人胸前一大片! 唐玄奘被她尖牙咬得生疼,眉头微微一锁,火气一大,直接扛着弥乐往门外冲去。 守候在门外的杀生见两人出来,连忙跟在身后等候吩咐。 “杀生!” “徒儿在!” “再去给我弄几碗泻药来!不肯喝就给我硬灌!” 唐玄奘边走边吩咐着,迎面撞上一张令他厌恶的嘴脸,正站在路当中,等着他前来。 姜恒楚听见唐玄奘方才的命令,哑然失笑,“姑娘真是可怜,先是被逼催吐,现在又被逼灌药!其实我说唐公子,既然那珠子都已经入她肚子里了,就不要这么费事把它取出来了,说不定这也是天意!只不过江湖上对于这定海神珠的传闻,已经络绎不绝了!怎么挡也挡不住!” “这珠子是上官家的东西,我唐某不会贪恋!隔日我就会把珠子奉还,不用姜公子操心!” “这又是何必呢?”姜恒楚笑道,“唐公子不就是怕那珠子惹是生非,而被江湖人士追杀,为什么不直接选择一个有力的靠山,让你从此再无后顾之忧?”边说,他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鲜红欲滴的水蜜桃,摆在手里玩弄! 被抱在唐玄奘手里的弥乐一瞧,两眼突然变成心形,嘴里一阵狂乱尖叫,“师父!师父!”弥乐拿手奋力指着水蜜桃,又不安分的扭动身子,想挣脱枷锁! 唐玄奘见她被人家手里一枚小小桃子而勾引得心花怒放,一股浓浓的醋味布遍全身,虽然听她一口一声师父,却喊得他满肚子怒气! “不准动!”唐玄奘霸道得压下骚动中的疯狂女孩。 姜恒楚算盘打得真精,看穿这个女孩的弱点,也就是看穿唐玄奘的弱点,手中的水蜜桃被他抛上抛下,弥乐的小脑袋就跟着抛上抛下,痒痒的心一起上跳下窜,扭动的身子更加不安! 唐玄奘知道不能再让她受蛊惑了,连忙带着她匆匆离开,姜恒楚见状,大手一甩,水蜜桃飞进唐玄奘手中。 女孩一见桃子飞了过来,此刻就握在她师父手里,一下子安分了起来,只是笑着裂开小嘴,口水一坨接一坨,好不费力得帮他师父洗了个热水澡! 她知道她师父最疼她了,肯定会把那水蜜桃送给她吃,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吃不到! 只是她不知道,她越是渴望某人扔来的东西,她师父就越是火大,桃子被他用力狠狠一捏,瞬间四分五裂,手里只剩下一颗桃核! 弥乐只不过眨了眨眼罢了,怎么那水蜜桃说消失就消失了?弥乐奇怪的往唐玄奘望去,一声哦,一声叽的乱问,又拿出小手抓着唐玄奘湿漉漉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猛瞧,这才发现水蜜桃被他捏碎的事实,弥乐眉头一皱,一下子心也碎了! 没能吃到馋嘴已久的宝贝,弥乐哭得特别伤心,鼻子红得跟个红樱桃一样,委屈又怨愤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抱着她的男人! 唐玄奘看她一瘪一瘪的委屈小脸,心里一阵懊悔,原本打算出府的脚,突然一拐,往上官府的厨房那走去! 少女蜕变:谁敢给她下毒? 君子远庖厨,唐玄奘自小到大从没来过这种油烟之地,第一次踏足这里,居然只是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一入厨房,厨房内居然就只有三个丫鬟在里面张罗着,那三个丫鬟一见唐玄奘站在门外,纷纷相视一眼,连忙放下手中工作,绕道他面前,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 “见过唐公子!” 弥乐红红的鼻子狠狠一嗅,那饭菜香甜的味道让她不受控制的手舞足蹈,大眼环顾整间房子四周,每一处都让她口水四溅个不停! “师父!师父!吃的!要吃的!”弥乐指着这边,又指指那边,一只小手在空中乱抓一通,肚子咕噜声叫得如雷似鼓,显然把刚才他捏碎水蜜桃事件给抛之脑后,又是一口一声师父。 只是这回,唐玄奘没有恼火,反而听得心旷神怡,格外舒心满足,扬声吩咐道,“去把好吃的东西都端过来吧!有多少就端多少!” 三个丫鬟齐声应道,四处开始张罗着饭菜,放到长桌上排成一排! 唐玄奘把女孩放到桌上说,“想吃多少就尽管吃!但是以后,除了我给你的东西之外,不准吃别人给你的食物!明白吗?” 弥乐背对着唐玄奘,一个劲的猛点头,脸却早已埋在盘子里,咯滋咯滋啃个不停! 长长的桌子,摆着起码二十多道菜色,那三个丫鬟眼看着弥乐把这些菜一点一点的倒进肚子里,纷纷哑然相视!神色有些不对劲! 如果平日,唐玄奘自然会看出这三个女子鬼祟的表情,但他现在只把心思放在女孩身上,完全忽略的过去,直到耳边不小心听见某人窃窃私语! “师姐?你到底有没有下药?怎么她吃了那么多还没毒发?” “嘘!”另个女子急忙止声,却为时已晚! 唐玄奘听完,身子显然一僵,两眼冷冷瞪了过去,三个女子一见事情不妙,连忙想转身逃走。 只是才背过身,唐玄奘早已堵在她们面前,拦住她们的去路,“解药在哪?” 一个女子大笑,昂头回道,“没有解药!” 话才刚说完,女子头颅不翼而飞。其余两个女子,虽然也见过这些血淋淋的场面,只是这次突如其来的血液飞溅,依然让她们失控尖叫! 弥乐被那尖叫声吓得停下手来,抬头眨眨眼,嘴巴被涨得鼓鼓的。 唐玄奘见状,弹指把弥乐手中剩余的酒菜给扔掉,飞去抱起弥乐小小的身子,大手在她脸侧狠狠一捏,逼她把东西给吐出来,不料她咕嘟一声,全数吞进肚里! 弥乐笑眯眯的打了个饱嗝! “该死!”唐玄奘再次面向其余两个女子,怒道,“快把解药给我交出来!不然你们也要人头落地!” 另个丫鬟上前一步,脸色虽然惨白一片,却扬着傲骨,愤愤回道,“没有就没有!你等着那女孩慢慢毒发身亡吧!”女子放声浪笑,“岛主!我们今日总算能为你报仇了!死也瞑目……” “那我成全你!”唐玄奘一个闪身,一只手臂瞬间穿透女人的腹部! 第三个女人一瞧,骇然大惊,人一哆嗦便趴倒在地,她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们三人能应付得了的,更别说想要从他手里逃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本来她们打算毒死上官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就是为了替她们姑姑报断臂之仇,好巧不巧居然碰上唐玄奘闯入厨房来! 唐玄奘往最后那个女子面前一站,冷颜命令道,“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把解药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让你死得比她们还难看!” 女子心下害怕,无法逃走,也不敢再试着去挑衅,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有些困难! “我……我……” 女子哆哆嗦嗦,唐玄奘无法容忍她耽搁,一把拽起她的头发,恐吓道,“不想我把你的四肢一个个给卸下来的话,就快把解药给我拿出来!” “我没解药!岛主赐给我们的毒药,只有她手里有解药!” 唐玄奘心下一怒,当真把她劈成两半,三个女子的鲜血,淋得两人浑身是血,只是唐玄奘脸色铁青,而那女孩依然乐得开怀! 唐玄奘抱着弥乐出了厨房大门,一路所经过之处,路人们纷纷吓得尖叫不已,骚动把上官家上上下下都吸引了过来! 上官洪一听厨房里有三具女尸,连忙赶到唐玄奘身边问,“唐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那三个女子是金凤岛的人,想下药在酒菜里毒死你们!” “什么?”上官洪骇然大惊,捂着心跳不已的心口直冒冷汗! “你快帮我找个大夫来!” 上官洪忙问,“唐公子中毒了?” 唐玄奘瞧着怀中添着油腻腻嘴角的弥乐回道,“是这家伙把东西全吃光了!” “天呐!唐公子先等下,我这就派人请大夫过来!” 上官洪一边抹着汗水,一边急急忙忙找人去请大夫! 先不说他唐玄奘救了上官家一命,看得出来那吞光毒药的女孩可是唐玄奘的小宝贝,要是他的宝贝在他们上官家翘辫子,不知道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会干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来!更不知道唐玄奘这次救他们一命,到底是祸还是福!总之他们上官一家,现在只能期望这个女孩不要出什么大事,不然就怕他唐玄奘一个发火,拿他们一家上下都替她陪葬! 越想,上官洪心下越惊慌,一个人在大厅中,忐忑不安的来回踱步,等着那徐徐不来的大夫,眼皮是上跳下窜,心一刻都不能安宁! 少女蜕变:吃了泻药我就是不拉! 弥乐骚动不安的身子被压制在唐玄奘大腿上,小小的胳膊被拽在正前方,手腕上搁着一只苍老的手,三指压着她的脉搏! 年迈的老头,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皱眉直叹息,“怪事!真是怪事!” “大夫,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上官洪在一旁听得直哆嗦,额上的汗水冒个不停。 老头收手,低头沉思了会,这才交代,“这姑娘的脉象,实在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你倒是说呀!” 上官洪一催,老头也急了,“姑娘的脉象和常人有些不同!老头我把了一世的脉都没见过像姑娘这样的!” 唐玄奘自然知道什么原因,只是他想听的不是这些,“大夫,你只要跟我说明白,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说起这个就更奇怪了!女孩体内是有很多毒素,不过这些毒在我把脉的时候就开始渐渐变淡,好像被姑娘的体质给吸收了一样!” “什么意思?”唐玄奘不解,要知道金凤岛上的女人各个都心狠手辣,她们手里的毒药,全都是最狠毒的药物,不说见血封喉,就怕手指沾上那么一点都会把整个胳膊都给溃烂掉!再说弥乐可不只用手抓,她甚至把东西全吞进肚里了,难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这也难怪唐玄奘起疑,就连金凤岛派来的刺客也惊愕不已,不然她们也不会愚蠢的暴露自己身份! 唐玄奘走了神,弥乐突然跳出他的手掌,一骨碌爬到老头肩膀上,稳稳当当的蹲着,好奇的眼睛放到最大,小手往下一捞,捞出一把毛发! “啊哟哟哟!我的胡子哦!姑奶奶请留手!这胡子揪不得啊!” “哦?”女孩见手中毛发松松软软,不是故意的往上用力一扯。 老头痛声大叫!但就算他叫得再惨,在场围观的上官家仆们,谁也不敢出手相救,要知道这个女孩的主子是谁?他们谁能惹得起?只要一想起那厨房里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就浑身起毛,望向唐玄奘的双目更是胆战心惊! 大夫哭叫了许久,唐玄奘终于慢吞吞的起身,把弥乐抓在怀里止住,弥乐又开始把视线挪向唐玄奘光秃秃的下巴下,伸出小手摸呀摸,歪着脑门问,“胡子?” “别闹!我没胡子让你揪!”唐玄奘冷眼转向揉着下巴的老头问,“你能给我保证,她的身子无碍?” “应应应该无碍!只是体内残留一点小小的余毒罢了!只要把他们排除体外,那就没事了!” “怎么排?” “其实最有效,最土的方法就是喝完泻药!把毒素排出体外!” 唐玄奘一想,“那更好!你给我多弄几碗来!” 现在就算她不吃也得给他吞下去!一来排毒,二来把那鬼珠子弄出来! 可怜的弥乐被人一碗接着一碗猛灌,不管她如何奋力挣扎都没有,只能喝完一碗吐着苦涩的舌头吹气,红红的鼻子,委屈的小脸! 唐玄奘见状心眼又是一揪,不争气的心疼起来,连忙吩咐道,“快去帮我弄点蜜饯来!” “是!是!我马上去吩咐!”上官洪伺候这两位大爷,简直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这种待遇就连姜恒楚都不曾享用过!毕竟姜恒楚是个正常男子,不会随随便便就轻易动手杀人,不像某人,只要一不顺心就会拿出他的大刀摆现,让人小命难保! 甜甜蜜饯一入嘴里,弥乐又开始变得活蹦乱跳。 只是才一颗怎么可能喂得饱她那无底洞?弥乐四处瞅瞅,鼻子轻轻一嗅,就能闻到蜜饯散发的香味,往那一瞧,居然是他师父的手指! 弥乐口水一流,抓着她师父的手指就往嘴里咬去! 甜中带腥,腥中带甜!简直是美味中的美味!只可惜这颗蜜饯咬不断,只能放在嘴里舔舔!弥乐乐个不停,丝毫没见头上男人黑了一张脸! 而处在一旁,早上被拉到虚脱的朱久,惨白着脸蛋挪了过去,好奇的问,“师父,她已经喝了好几碗泻药了?怎么还没想上茅房的念头吗?”要知道他只喝了一口,就已经拉成这样了! 唐玄奘也在怀疑,所以没把食指被咬伤的事放在心上,只等她的反应,可等了许久依然不见她有所动作,一个劲的把他手指当慰安品,就这样含在嘴里打起呼噜声! “师父?这泻药是不是被人调包了?还是大夫昏庸开错了方子?要不就是丫鬟们拿错了药包?” 唐玄奘一听,端起一旁弥乐喝剩下的药渣递给朱久,命令道,“喝掉!” 朱久脸一白,惨叫起来,“不会吧师父!还要我喝?要真是泻药我不是要死在茅坑里了?” “喝掉!” 唐玄奘怒目一瞪,恰某某只好端着药渣蹲在角落仰头饮尽!下一秒,碗碎了,人也飞出去了,惨叫声却络绎不绝,“师父啊!这药是真的!” 杀生也不尽好奇凑上脑袋问,“师父,既然这药是真的,那……”杀生犹豫片刻,壮了壮胆子,这才继续开口问道,“乐乐姑娘到底有没有那个?” “哪个?”唐玄奘斜视过去。 “就是那个……”杀生把视线挪向弥乐翘臀,弯腰凑到唐玄奘耳边,悄悄说了两个字,“PI眼!” 粗鄙是字眼一说出口,某人就被惨遭驱逐出境!随侍在唐玄奘身旁的丫鬟们也被赶了出来! 唐玄奘把熟睡的弥乐放倒软榻,一下子脱光她的裤子,当真仔细盘查起来! 只是那朵白白嫩嫩的花瓣,就长在那条尾巴根下,可爱诱人不说,怎么就是派不上用场?莫非只是个摆设?还是说连泻药也被她消化了不成?她这五脏六腑到底是怎么长的? 话说回来,要真这样,那颗珠子岂不是上也出不来,下也出不来,在她体内就这样住下了?要知道江湖上的流言就是祸端,不能就这样让这祸端跟着她一辈子吧! 眼下江湖四分五裂,东西南北各个伯侯都虎视眈眈,很难有人不会对这颗珠子动心,姜恒楚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一次,唐玄奘竟然为了别人的事而惆恼!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少女蜕变:警告!本文真的很雷!慎入 这几日唐玄奘在为那颗烦人的珠子愁眉不展,上官洪倒像是送走了一块烫手山芋一样,一点也没有要拿回珠子的念头!毕竟那些江湖流言都是些灭族之祸! 如今之际,唯有等那些流言自动灭减,可是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甚至连珠子被个小女孩吞了的事也都传了开来!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谁在暗地里搞鬼!故意把风声透露出去,就是想逼得某人找个靠山!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人! 这日一早,上官家突然来了位老道和尚!原本奴仆打算用些铜钱把他打发,不料对方指名道姓要见上官洪! 上官洪向来就爱普度众生,信佛信缘,自然乐得出面把那和尚迎进门! 和尚始终合着两掌,一板一眼的步入上官家的大厅内看座! 上官洪开口便问对方来意,“这位师傅今日来找老夫,有何要事?” “老衲法号如来,前些日子,老衲见天空划过一道异光落入此地,不知此地近日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上官洪眉头一皱,跟着思索起来! “恕老衲冒昧,上官家乃这十里镇最为富饶之家,十里镇发生了什么怪事,我想上官家应该能知个一二,所以今日特意前来慰问!” 上官洪又想了想,犹豫着慢慢开口,“要说奇怪的事,也不是没有!” “施主但说无妨!” 上官洪虽然觉得开口有些为难,但也想请高人指点一下,“我家现在住着一位恩客!这位恩客身边带着一个小女孩,说起那个小女孩,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从她的身高,她的外貌看上去也就只有七八岁,可是她的身材却比任何一个成熟女人还丰满!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前些日子吞了好多下了毒药的食物,毒性没有发作也就罢了,听那大夫讲,那女孩把毒药全部给消化了!” “世上是有百毒不侵的人!这不算稀奇的事!”和尚听完,倒也没有多大讶异! 上官洪忙问,“那百毒不侵之人,喝完泻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泻药是针对人的肠胃,不是侵入血液的药物,喝完之后当然会有所反应!”和尚不解他为何要提及泻药! 上官洪连忙解释,“那姑娘被人灌了四五碗泻药,她连一躺茅厕都没去过!只是喊着吵着说泻药苦嘴儿!就连这会儿也还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呢!” “哦?有这事?”这下,和尚开始好奇起来,“施主可否容老衲见见这位姑娘?” “这个……”上官洪有些为难,“师傅有所不知,我家那位恩客的脾气有些差!不近生人!恐怕师傅相见他有些难了!” “劳烦施主同你家恩公说声,老衲只是想替姑娘把一把脉便可!” “这样啊……” 和尚见上官洪依然为难,又道,“不见真人,悬线把脉就行!” 这下上官洪就有把握了,连忙笑着点头,“我去问问!师傅请留坐!” 上官洪带着消息,急急忙忙跑至唐玄奘房外请示,“恩公可有醒着?” 屋内传来唐玄奘冷冷的回音,“有事?” “方才屋外有位得道高僧过来拜见,听闻弥乐姑娘的隐情,特来求脉!” “得道高僧?”唐玄奘有些不愿,“大夫已经请过了,不必再费事!” “恩公不防让那位高僧试试,他说可以不必见人,只要悬线把脉就行!” 能悬线把脉的人,可是难能一见的高人!自然比那些庸医好多了!唐玄奘终于松口,“那就让他过来吧!” 和尚遵从指示,就坐在床榻前头,床被落下帷幄,一条红绳自帘帐内衍生在和尚指间,而另一端被系在弥乐手腕上! 弥乐见腕上的红绳有些好奇,想伸手把它抓进手里,手却被人紧紧拴住,只是她不肯安分,系着红绳的小手不停乱挥乱扯! 和尚拿着红绳的手也跟着上下挥动,皱眉叹道,“施主可否安静一会?这样老衲无法安心把脉!”原本悬着一根线就已经很为难他了,现在又上下摇摆个不停,这不是存心刁难吗? 唐玄奘也有些无奈,他一手搂住她的腰杆,不让她四处乱跳,一手又忙着牵制住她捣乱的小手,连她的小脚也不肯安分,把脚翘得八丈高,甚至想把她的脚丫子往他脸上踩去。 唐玄奘索性把人往那榻上一扔,逼她趴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这才止住她骚动不安的四肢! 只是这一压犹如泰山压顶,弥乐有些喘不过气来,开始叽叽乱叫,“师父!师父!痛!痛!痛!”短短几日,她倒是学了不少词句! “别吵!”唐玄奘轻轻抬高身子,让她稍微松了口气,“老道,快些把脉!”他喜欢看她撒泼的样子,所以平日把她胃口养的这么叼,才会有现在的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他也舍不得长时间把她压得扁扁的,这才开口催促那和尚! 和尚仔细听脉,不会儿,眉头一皱,困惑道,“姑娘腹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神医就是神医!”上官洪一听,百般欣慰,连忙解释道,“前些日子,弥乐姑娘不小心把我家的一枚定海神珠吞进肚子里了!现在都还没取出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说灌了她四五碗泻药!” 上官洪又急忙问,“师傅可有法子?” “老衲不才,我能想到的法子,你们也应该能想到的!”和尚有些无能为力,“不过姑娘的脉象与常人不同,试问施主,姑娘在吞下那枚珠子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灵丹妙药?” “灵丹妙药?好吃吗?”弥乐馋嘴小舌用力一舔,肚子反射性的咕噜乱叫! 她好像只吃过天上的蟠桃!没吃过什么灵丹妙药!不过听上去好像不必蟠桃差! 弥乐一想,笑脸一开,口水一流,眼又乱放心形秋波,直扫身上的男人,渴望他能施舍自己一点灵丹妙药! 只可惜他要让她失望了! 唐玄奘不理某人泛滥的口水,直接给床外的和尚回话,“她没乱吃过什么东西!” 上官洪一听,连忙问,“上次恩公不是说了,姑娘小时被人下了药,导致她个子无法长高吗?莫非姑娘脉象有异是因为这个?” 上官洪不提,他早就忘了他说过这番话!唐玄奘连忙改口,“可能吧!” 和尚摸索着点头,思考了几番才道,“这珠子留在姑娘体内,实在不妥!施主想不想把它取出来?” “你有法子?” 床内传来唐玄奘狐疑的声音!想起他方才不是还说自己没办法的吗? 和尚松开红绳,双手合十搁在胸前念了声哦米拖佛,慢道,“老衲曾认识一位盖世神医,在下的皮毛医术就是从他那真传下来的!施主不妨找他去试试!他姓甚名谁老衲也不知情,只是世人对他有个称号,名唤太望公!” “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个老衲也不知道!太望公终日游山玩水,不羁凡尘世俗,所到之处都是隐姓埋名,谁也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 说了等于白说,提了等于白提! “不过……”凡是有声望的人都喜欢爱卖关子,早就知道那和尚还留了一手,“施主不妨向西去找找!如果施主同他有缘,自然会见着的!” 和尚把话说尽,正想拜会起身,不料床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要吃灵丹妙药!”弥乐尖叫一声,扑也般的飞扑出床,一把扑进和尚怀里,委屈的哭着吵着! “该死的给我回来!” 少女蜕变:和尚不妙! 一个圆鼓鼓的小女孩,突然闯进和尚怀中,和尚吓了一跳,但不是被她突然的冒犯惊吓到,是由于这女孩的面相,带着佛光! 唐玄奘就站在和尚面前,伸手向他讨回人儿,和尚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不料弥乐死抓着他的衣衫不肯放手! “给我吃灵丹妙药!要吃灵丹妙药!” 唐玄奘盯着她的后脑,怒道,“看样子是我太纵容你了!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子了是不?” 弥乐可没四处认主,是他自己在她脖子上栓上了绳索,把她占为自己的所有物,而她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了,被逼认了命!再说她现在也只能听懂三分人话,如果他能说猴语,那他们沟通就不会这么难了啊!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不关她小弥乐的事! 浓浓的醋意扑鼻而来,和尚知道他在针对自己,捧着弥乐又念阿弥陀佛,“施主莫恼!” “是啊是啊!恩公不必介怀!人家是得道高僧,不会对您家姑娘有所企图的!”上官洪紧跟其后,帮着劝解,就怕某人一个失控,一甩手又了结一条人命!他们上官家的厨房里,那三具尸骨到现在还未寒,要再添一条冤魂,恐怕他们得连夜搬家,不然谁还敢住在这里! 唐玄奘浑身的杀气都被他隐忍了下来,自己告诫自己,用不着为了一丁点小事而动手,只是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先是师父师父喊得他心花怒放,下一秒又扑到别的男人怀里喊着要吃这吃那!这不是存心给他难堪吗?难不成他就没有这个能力把她的无底胃洞给填满? 和尚见姑娘坚持的小脸,不忍心拒绝,自手腕上卸下一窜小佛珠送给她,“这窜佛珠虽然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能帮姑娘更添一层佛气!祝姑娘往日能逢凶化吉,事事顺心,早日得道成仙!” “哦?”弥乐小手被佛珠给填满,不知不觉间被和尚递回唐玄奘怀中,弥乐抬头见着一张黑脸,理也不理,转而低头歪着脑袋瞧瞧手里的珠子,滑滑的看上去很好吃! 弥乐小嘴一张,饥渴的就把东西往嘴里塞去,唐玄奘早已猜到她会这样,连忙从她手里抢回佛珠,怒道,“这东西不能吃!” “不能吃?”不能吃的东西给她干嘛?弥乐气鼓鼓的吹大脸腮,纵身一跳,又跳回和尚的肩膀上,往他光秃秃的脑门上抓来抓去想抓他毛发,只抓了个空!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默念心经,对弥乐的撒泼不怒不嗔,只求好心施主能把某女领回怀里,好生看管! 只是这回,唐玄奘一声不吭的放任她撒野,好像故意要借着她的手来教训教训这个老和尚! 一旁的朱久倒是看着有些不忍,偷偷摸摸自怀里掏出一只赤红的苹果,在弥乐眼前晃了晃! 朱久色迷迷的大开双臂,正想迎接某人一个热烈的拥抱,如果可以再捏捏她那嫩嫩滑滑的脸蛋,亲亲小手也好!某人想得格外淫贱,不巧身旁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利器般飞射而来,把他所有猥琐的念头都打得不翼而飞!眼见弥乐扑了过来,朱久吓破了胆,连忙把手里烫手山芋给扔向天空!他承认自己胆子是很小,惹不起他那疯狂的主子! 弥乐原本就想扑进朱久怀里,可是那枚苹果突然从她耳根子边飞过,她灵巧的翻了个筋斗,小脚往朱久脸上用力一蹬,又追着苹果而去! “我的鼻子!”朱久那帅气的脸上,添了一道小脚印,一声声哀嚎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心! 弥乐一抢到战利品,又乖乖的跑回自个儿师父跟前,不用某人弯腰抱她,自己主动爬到他怀里窝着,舒坦的啃个不停! 和尚一见女孩安分下来,连忙拜别,“各位施主好自为之,老衲先行告退!”不知是落跑,还是躲灾,总之他走得很急,就怕某人又心花怒放,拿他的秃头当木鱼敲! 和尚一走,唐玄奘便思忖着他们要何时离开,回头面向上官洪交代了几句,“隔日我便启程西下!你把珠子被我带走的消息放出去吧!” 上官洪一喜,心知唐玄奘为了保住他们一家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先不说能不能碰上传说中的神医,但只要珠子在他手上,风声放出去,他们上官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就不用在日夜提心吊胆的了! 上官洪激动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过,“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接下这烫手山芋!” “不用跪我!我只是还你一个人情罢了!”是上官洪自己广积善缘,才能帮他有贵人相助,洪福一世! “不管怎么说,恩公的确是我们上官家的大恩人,恩公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吧!只要老儿我力所能及的,一定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上官洪义正言辞,唐玄奘也不客气,直接吩咐道,“明日启程上路之前,帮我准备好一马车食物!” “没问题!”上官洪信誓旦旦是因为自己没听清楚唐玄奘在说什么,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忙问,“恩公,你是说要我准备一马车的食物?” “对!我只要煮熟的,能吃的,不管是鸡鸭鱼肉,还是蔬菜水果!装满一马车就行!” “可是这食物放的时间长了,会变质的!”上官洪思量着又道,“要不我叫人拿些风干的肉来?” “不用!你只要安我吩咐去做就行!”一马车算得了什么?他还怕这一马车能不能让他们师徒四人撑到下一个城镇,虽说到下个镇子只需花一两天的时间。 “那好!那我马上去准备!” 上官洪急急忙忙跑出客房,没见门旁梁柱后还藏着几个人影,窃窃私语着! 当晚,上官家西厢房处起火…… 少女蜕变:措手伤人 深更半夜,上官府邸却一阵兵荒马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闹得沸沸扬扬! 唐玄奘被吵闹声惊醒了过来,开门问,“哪个厢房着了火?” 杀生职守把门,面无表情冷冷回道,“听仆人说是上官老爷住的厢房!” “那老头人呢?” “被困在火场里,没法救出来!” “麻烦!”唐玄奘一声吐槽,弹弹衣袍便跨出房门,吩咐道,“看好屋内!” “是,师父!” 唐玄奘赶到熊熊燃起的西厢房处,屋顶几乎快要坍塌,屋外忙碌不停的手下,依然赶不及扑灭烈火,上官红耀黑着一张脸,忙乱得指挥着救援人马,自个儿也忙乎个不停,只是这屋外就独独他一个儿子在场,其余两个怎么不见人影? 他们老爹纵身火海,那两个不孝子到底去哪了? 唐玄奘一把推开挡道的仆人,眼眨也不眨一下,笔直往那屋内冲去。 上官红耀急忙拦阻道,“恩客不要以身犯险,二弟已经进去救家父了!” “多久了?” 唐玄奘冷然问了句,上官红耀哑然心忧,“这……” 唐玄奘一瞧便知,上官老二应该也被困在火场里了!唐玄奘不再多言,急忙飞扑进屋,迷雾黑烟蒙蔽了双眼,呛人刺鼻的焦味能熏得人逼出眼泪! 唐玄奘屏住呼吸,凝神关注往屋内一瞧,见一个男子的双腿被压在燃着火的房梁之下,男子身旁的老头儿,正使劲吃奶的力气想把木头推开! 突然一阵疾风而至,木头瞬间飞至屋角,老头失去重心往地上男儿身上扑倒。 唐玄奘一手一个把他们俩人抱起。 “恩公?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别废话!”啰啰嗦嗦的老头吵得他耳朵起鸣!唐玄奘抱着一老一少,飞出火场,毫不客气的把他们扔到地上! 上官红耀接手,边忙着拜谢,“多谢唐公子救家父之恩!红耀一定铭记于心!” “不用了!” 唐玄奘进了一躺火海,衣角却没沾到一点烟尘,就连发丝也没被火舌烫到!可想而知他的武功修为早已练就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唐玄奘刚回到自己客房,发觉房门大开,杀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朱久不见人影,而屋子正中,一个男子正压在弥乐身上。 “上官白龙!”唐玄奘一声怒喝! 被压在上官白龙身下的弥乐,一见唐玄奘回来,鼻子一酸,泪眼汪汪,显然一副被人凌辱的摸样! 唐玄奘二话不说,一把揪起白龙,当胸给他狠狠一掌,上官白龙眉头一皱,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不知是谁匆匆禀明,上官洪接到消息马上赶到唐玄奘寝房,见自己幺子被人打趴在地上,连忙把他扶上床,回头红着老眼问向唐玄奘,“恩公,幺儿不知哪里得罪了您?恩公何须出手如此狠毒?” 唐玄奘抱着弥乐,俨然怒道,“你怎么不问问你家宝贝儿子对我的人做了些什么好事!” 上官洪见唐玄奘随身两位徒弟,一个不见,一个昏迷,还有一个把眼睛哭得红肿的小女孩,有些不解,“恩公不会以为这些都是幺儿干得吧!他……他哪来这个能耐啊!” 唐玄奘想想也对,但他可是亲眼看到上官白龙压着弥乐,企图非礼!这又作何解释? 突然,弥乐一把挣开唐玄奘的怀抱,跑到床上开始装睡!还故意发出呼呼声音!唐玄奘不明白她想干嘛,就放任她在那装模作样!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tx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只是下一秒,弥乐又冲到门口一阵手舞足蹈,然后小手指指地上的杀生,口吐一阵鲜血,其实是吐了好多唾沫,一把扑倒在杀生昏倒的地方! 唐玄奘这下明白了,她是打算重演他离开后发生的一幕,知道她还不太会说话,但能模仿得三四分相像,因而连忙鼓励道,“继续!” 弥乐连忙站起来,又冲到门边,摆着一副奸笑的摸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下一瞬间自个儿又跳回床榻扮演自己,打了个哈欠慢慢清醒过来! 恶人上前几步就把弥乐抓在手里,把她的胳膊都抓得红肿!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弥乐跑到唐玄奘跟前,撩起细细的胳膊给他瞧,上面有四只宽大的指印,被人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弥乐委屈的嗅了几下鼻子,回头指指床上昏死中的白龙,又突然冲到门前,双手一伸,摆出一副凶悍的摸样,指着空无一物的屋内指手画脚,叽叽乱叫!像是在说些什么台词!很明显这人就是上官白龙! 然后恶人扑上去就与上官白龙缠打了一番,没多久,上官白龙又口吐唾沫昏倒在地! 弥乐被那恶人抓着要走,房门边上又冲出一个野汉子,没说啥话就和那恶人打了起来! 弥乐被那恶人扔到边上,滚了好几个圈,正好白龙清醒过来,一把扑倒在地,把她抱在身下护着! 最后,打斗的两人冲出了房门,没多久又来了个嚣张的男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摸样冲进房门,一把抓起地上白龙,当下就给了他狠狠一掌! 弥乐喷出一堆唾沫,捂着胸口装死在地上! 唐玄奘算是看明白了,虽然还没看出她演的是哪个恶人,但他知道自己错伤了上官白龙! 上官洪也没再责怪唐玄奘,毕竟他才刚刚救下自己一命,如果他的幺儿不幸去世,就当是一命抵一命,还他一个恩情!可是上官白龙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眼看他快一命呜呼,当然忍不住要哭天喊地,嚎嚎大哭! 朱久正巧回来,听闻屋内哭声一片,又见上官白龙面露死灰之色,忙问,“那家伙的伤势应该不重!怎么一副快翘辫子的样子?”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玄奘听完眉头一皱,质问,“人抓到没有?” “对不起师父,徒儿没本事把他抓回来,那人轻功了得!” “看见他样子了吗?” 朱久悄悄凑过嘴儿,在唐玄奘耳边轻语道,“是那姓姜的!想抢走乐乐姑娘!” 唐玄奘一阵冷哼,浑身冰冷,手却无比温柔的拍抚着怀中女孩的后背,任她趴在自己肩上打盹儿! 唐玄奘把弥乐轻轻放到朱久手中,害得朱久又惊又喜,不解他师父怎么舍得把女孩交给他看管! 唐玄奘步向榻前,交代了句,“你们都出去!” “恩公这是……”上官不解。 “别废话!要想让你儿子醒来就按我的吩咐去做!” 上官洪听完狂喜,他就知道唐玄奘是面冷心热,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他的儿子看起来已经无药可救了,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法子…… “朱久!你去门外替我护法!” “师父!”朱久一惊,忙问,“你想把功力传给他?” “不然呢?”唐玄奘开口赶人,“时间拖得越救,就越难救,如果你真想替你儿子收尸的话!” 上官洪听完一急,连忙支退屋内所有人,等候在门外帮着一起护法! 少女蜕变: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拉风 这关上的房门久久未开,上官老儿在房门前慌乱的走来走去,要不是朱久还挡在门外,就怕他现在早已冲进房内一探究竟! “这到底还要多久啊?都四个时辰了!”上官洪自言自语道。 朱久瘪瘪嘴,“老头,你慌什么?有我师父出马,还怕救不活你那宝贝儿子吗?也不想想我家师父可是要废掉几层功力的,哪是你说好就好?反正你现在就这样等着吧,等你那宝贝儿子活蹦乱跳的出来,少说也是个武林高手了!” 朱久说得有些嫉妒,又为他师父愤愤不平!不过好在他怀里的人儿可以安慰安慰他! 一想起这个,朱久乐得心花怒放,把视线凝结到怀中熟睡的小人儿,那红扑扑的脸蛋,微微开启的红唇,打着均匀的鼾声,简直太诱人了!如果门前这些碍事的人不在,恐怕他会冒着触怒他师父的危险也要用力尝尝她的滋味!只可惜事与愿违,碍事的人实在太多了! 想着想着,朱久又往上官洪那抱怨得瞪了一眼! 不过偷吃不能偷吃,偷摸总行了吧!反正这些老老少少都把视线集中在那块紧闭的门上,根本不会留意他的贼手! 朱久色眯眯的偷笑一声,大掌托着她的翘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挪,想试着捏捏她的小蛮腰。 只是他这一捏,不小心捏到什么东西?一棱一棱的凸起,有点硬硬的,有点软软的! 朱久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明明抓得是一只有生命的小老鼠,后来一扯就被他越扯越长,还把她给扯疼了!莫非她蛮腰上的玩意儿,就是当日被他抓到的麻绳? 朱久趁众人不注意,大掌轻轻挪到她的衣服下摆,指尖一点一点往上挑起,小小的动作惊得弥乐眼皮微翻,咕噜一声,头换了个方向枕在他肩上,又蒙头呼呼大睡! 谁摸她!不关她的事!反正只要有吃有睡就行!继续摸吧! 朱久好似听见她的鼓励,放胆得把手伸进她衣兜内一摸,裹着她小尾巴的布带被人卸了下来,瞬间,毛绒绒的家伙被朱久捏在掌心! “什么鬼东西?”朱久喃喃自语。 他不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一条绒线毛绳,干嘛裹着她? 不过这条毛绳也挺奇怪的,好像自己会发热,是不是因为裹在她身上时间长了?带着她身上残留下来的余温?更奇怪的事,他好像抓着她的尾巴就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就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空气! “有趣!”朱久把玩着毛绳,没发觉那绳子的尾端在不安的扭动打着小圈圈。他虽然不明白他师父的用意,但还是不能让他师父发现自己曾经解开过她腰上的布带,于是没玩多久,又把那玩意塞回她小肚腩上,安安稳稳的扎带好,不漏一丝破绽! 虽说弥乐只是个小女孩,但也满丰盈的,身子也园嫩嫩的有点分量,朱久只有一只手臂托着她人,都快四个小时了,手臂有些微酸!要不是他还在享受自己胸前那图软绵绵的,他哪有这么好的耐心抱小女孩玩? 某人才刚放下弥乐的尾巴,那双贼手又悄悄的伸向两人胸口中间,贼贼的向上攀爬!眼见就快被他卡到油水,不料,一群乌压压的黑影败了他雅兴! “唐玄奘!快出来给我受死!”乍看,屋檐上一批黑衣人,拉满弓弦对着这扇房门! 朱久眉头一蹙,上前步出房檐下,站在月色之中好瞧清来人,一见领头的白衣女子,嘴儿又笑着裂了开来,“原来是云霄姑娘!好久不见,害得朱某怪想你的!” 云霄脸色一青,扬声怒道,“贱人!竟敢口出狂言!我要毒烂你这张臭嘴!” “口出狂言的人好像是你吧!”朱久始终嬉皮笑脸,也非常有礼的回道,“姑娘每次都选择深夜拜访,不会真的是想和良人来场露水姻缘?” “岂有此理!”云霄被他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抢过身旁手下的弓箭,拉满弦便想往朱久脑门上射去,只是手指还未松开弓弦,肩上突然压下一掌。 “妹妹莫恼!他是存心激怒你的!别着了他的当!”突然出现在云霄身后的碧霄,脸无血色,面无矫情,依然是个被折了一臂的精致木偶! 看来她痛失一臂没给她多大打击,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生死一般!自然也对唐玄奘没有任何恨意,只是纯粹在执行他们岛主的命令! 云霄听话,缓和了下焦躁的怒气,放下手中弓箭再次喝道,“本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唐玄奘给我交出来!不然我血洗上官满门!” 上官洪早在他们出现那会,人就被吓傻了过去,这回一听她说要血洗他们家满门,人一个哆嗦,腿脚便软了下去!好在身旁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扶持着他! “恩公!恩公!救命啊恩公!”上官洪气弱虚叹着。 朱久把弥乐交托给身后的上官红耀,顺便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上官洪跟前,悄声吩咐道,“别让他们知道师父在里面传内功救人,不然他们闯进去,我师父会走火入魔,到时候就真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上官红耀自然明白,接过熟睡中的弥乐,又拖着他的父亲躲在屋檐之下,悄声安慰着! 若是上次就只有云霄,碧霄两个女子的话,那还好对付,可是现在她们又带了一群手下,而朱久身后又显然是一片人质,要他一人独挡,就怕没这么大的能耐! 这可是事关他师父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不能松懈片刻! 屋檐上的两个女子,见朱久依然浪荡不羁的摸样,开始交头接耳,策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毕竟她们对底下的人物也有所忌惮,想起碧霄眨眼间被人夺去了一臂,而他又是那个魔头的第一任大弟子,他的本事也一定不容小瞧! 屋上没有任何动作,屋下也正弄虚作假!好在月色迷蒙,看不见朱久额上,此刻早已汗如豆大!他的确是在拖延时间,盼望着他师父能早点出门,不然难免要来一次血战。 突然,屋檐北端又冒出另一批黑影!也是各个拿着弓箭,却对着对面金凤岛的人! 朱久回头望去,见那群黑衣男子们的首领,摇着扇子,逍遥的站在月色之下,好不狭义! “姓姜的?”朱久对女子可是客客气气的,但不代表他对男子也一样温柔有礼!朱久指着北端那边的臭男人,质问,“怎么还嫌闹不够?这回又打算抢什么人?拿什么东西?” 姜恒楚笑笑,“朱公子见笑了,在下只是过来帮忙的!” “帮忙?你会这么好心?”朱久狐疑问。 “那是!在下方才听闻上官幺子被唐公子错手打成重伤,现在可在屋内帮他运功疗伤,现在金凤岛的贵客们上门来寻仇,要是她们一闯进去,就怕唐公子分身无暇,不是为求自保杀了上官家的幺子,就是走火入魔,功力暴走而亡!” “什么!唐玄奘在帮人运功疗伤?”云霄一听大喜,连连大笑三声,“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少女蜕变:一个人跑了? 该死的!朱久一声暗咒! 他就知道那个姓姜的,哪会这么好心?居然领着一群手下来帮忙阻挡那两个恶姑婆的挑衅?故意戳穿他师父此刻的处境,这姓姜的要是突然撒手远去,恐怕南面的这些女人,立马蜂拥而上,破门直闯他师父跟前,取他首级! 看看这形势,危险的并不是那群女人,而是诡计多端的姜恒楚,而他的目的也显而易见! 姜恒楚面向站在月色中的男子,扬声笑道,“朱公子,我看你师父一时三刻恐怕无法出门,你家二师弟又昏迷不醒,这里由你一人独当一面,着实困难吧!” 朱久冷哼,如果不是他来捣乱,那些女人对他师父名讳忌惮三分,未必会出手,他也不一定落到如此窘境! “在下知道朱公子没有三头六臂,所以特地带人赶来这里相助,朱公子要是担心乐乐姑娘的安危,不妨就交给在下来帮忙保管!” 果然!那姓姜的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朱久侧目瞥见上官红耀手中依然嗫嗫熟睡的女孩,心底矛盾不已! 眼下的情况,如果他不交出弥乐,姜恒楚就会立马撤兵,金凤岛上那些疯女人也会立马扑过来抓人!但如果要保他师父,那就必须把弥乐给送出去…… 别说他师父不同意,就连他也是万般不舍! 但左思右想,衡量轻重,朱久慎重点点头,和他完成这比交易,“那就有劳姜公子代为照顾一阵!”隔日,他们师徒二人必定会把她抢回! 朱久走至上官红耀跟前,想伸手接过弥乐,上官红耀连忙开口拦阻,“贵人三思啊!你们三番两次救助我们上官家,现在又连累的你们要把女孩送出去!” “别说了!我师父的命还在这女孩手里!我不能弃我师父于不顾!”朱久不再犹豫,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女孩,再次走至月光底下。 姜恒楚给身后的手下发了个暗号,两名黑衣高手飞下屋檐,一左一右包围在朱久身前身后,作势要伸手向他要人! 不料朱久开口回道,“不是朱某不信公子,只是在下想先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保护我家姑娘!这样我才好放心把她教给你,不是?” 姜恒楚也料到他会这般开口要求,淡笑回道,“朱公子大可放心,我想金凤岛的人,还没这个胆量敢和我姜恒楚对敌!” 姜恒楚大声报上名讳,碧霄听完一惊,忙问,“你是东伯侯?” “姑娘幸会!”姜恒楚彬彬有礼微微点首! 云霄偷偷探到碧霄身后,“姐姐,这人我们惹不起吗?” 碧霄依旧面无表情,回了句,“没有岛主的命令,的确不能先惹着他!” “那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白白浪费了!要是等那唐玄奘出了门,再想下手可就难了!” 碧霄怎会不明白她的想法,也正在为此事头疼不已! “要不姐姐,我们先撤,等那姓姜的一走再来也不迟!只要赶上唐玄奘没出这道房门之前!” 碧霄思量了翻,点点头,不料朱久又开口刁难,“姜公子,要是人家去了又返,我们不是依然躲不过虎口?” 姜恒楚本想息事宁人,让那些女人知难而退,可是朱久也不肯让他好过,非要让他竖立一个强敌才能拿到女孩! 姜恒楚暗恨!若不是看在上官洪的面子上,他何须三番两次在暗地里偷偷摸摸。而现在,情势不容许他再拖沓了,要是不凑巧,唐玄奘出了房门,那他们两边都没好处!朱久这人挺会使心计的,不是费尽心思想要拖延时间,就是想方设法为了保全屋下所有的人!看来他尽快必须重伤那些女人,才能安安稳稳的把女孩抢到手里! 姜恒楚带着野心的双目,狠狠一闭,一挥手,弓箭齐发! 云霄,碧霄两人一见他开了个头,自然不甘示弱的挡了回去!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 唯独朱久身前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不肯加入战争,目的就是为了要监视他! 朱久狠狠捏了捏怀里女孩的小屁股,弥乐痛叫一声,倏地抬起脑门,对着眼前的男人呲牙咧嘴! 谁捏她屁股!居然敢捏疼她可怜的屁股!她早就看这个男人坏心眼了!饿着她肚子不说,一脸奸笑的骗她喝难喝的药水,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现在居然敢欺负到她屁股上了?师父怎么也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朱久可没空理会弥乐一肚子的牢骚,眼尖那两个黑衣男子偷偷把视线挪到屋檐上的战况处,一出手,就把他们两人撂倒在地! 朱久放下弥乐,朝她吼了句,“快跑!” “哦?”弥乐站在他跟前,不解的眨了眨眼! 姜恒楚发觉朱久想放走弥乐,连忙下去拿人,好在弥乐还记得那张恶人的脸,被他抓疼的手臂隐隐作痛,心知他又要过来抓她!人一个哆嗦,不用朱久提醒,小脚飞也般得扑了出去!三两下就攀爬到冷落无比的西面屋檐上,又一溜烟得翻过茅屋,墙壁,瞬间消失在人群眼里! 姜恒楚一见弥乐偷跑,身前又有个朱久挡道!而他的手下们一旦动了手,不杀个你死我活,很难停下来!完美无暇的笑脸,终于成功破裂! “好你个朱久!今日我不拿下你的首级,我姜恒楚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早已与他交过手的朱久,自然知道他的武功底子,衡量自己的胜算,就只有五成!更何况他还得处处留心上官父子三人!更有些力不从心!好在弥乐跑了!他也少了个负担!他只希望师父能早点出房门,早点完结这场闹剧!好把弥乐给追回来! 眼见朱久快要气虚手软,身上伤口越见沉重,一直紧闭的门,突然开了! 少女蜕变:尾巴暴露了! 翌日一早,十里镇某个茶楼里,热热闹闹的,人群都围在一处,盯着睡瘫在桌上,捧着一坛空酒坛,鼾声齐鸣的小女孩! 店家老板唠唠叨叨起来,“怪事!怪事!今年这怪事不是一般的多!昨天就听见上官家那边失火,晚上还听见打斗声,好在听说上官府上没有生死伤亡!倒是害得我连房门都不敢出一步!” “我也是!我也听见了打斗声,就是没敢出门瞧个究竟!”一旁的观众应声吆喝,对着那女孩又问,“老板,这小女孩哪来的?” “我怎么知道?所以我才说是怪事嘛!”今早店家还没开门就发现她抱着自家酒坛睡到在桌面上流口水,没多久就引来这一片观众一起围观!“想这方圆才十里的十里镇,大大小小的人物我几乎全都见过,这个女孩非常面生,应该不是十里镇的人!听说上官家前几日接了几位贵客,这姑娘肯定是从外面来的!” “你们看!你们看!这小女孩胸前怎么鼓鼓的?”老板才刚把话说完,又听一旁有人尖叫! 围观的人群见女孩身高也就一张桌面这么宽,身材却如此凹凸有致,脸蛋精致小巧,小嘴丰盈秀气,呼出的鼾声也更外悦耳!脸上因酒精而酡红一片,诱人的真想叫人咬她一口! “怪事!还是怪事!”老板边看边摇头。 “要不,咱们把她送回上官府上,让他们认认看?或者直接把她送进衙门?” “这……” 老板正在思量,不料店小二匆匆从厨房跑来,边跑边叫道,“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咱家厨房闹了鼠灾!昨夜煮好的鸡鸭全都成了骨头,还有那些青菜蔬果,全被啃出好几个洞,半生半熟的鲜肉也没了!” 店小二刚说完,桌上老鼠猛然打了个饱嗝,舒舒服服的咕噜一声,又睡死过去! 老板头见状,头一晕,跌跌撞撞的坐到凳子上! 他这可是小本生意,原本客家就不是很多,近年还亏本连连,现在厨房里的食物都没了,他今天一天的营业全没了! 店小二眼尖,抓着小女孩就问,“老板,我看八成是这女孩捣的鬼!咋们把她告上衙门!叫她赔钱!”店小二来回审视女孩一番,突然又笑得贼贱,“看她还算有点姿色,如果她要是没钱,索性把她卖进妓院怎样,老板?” “谁说要把她卖进妓院的?” 突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众人让开一条道来一瞧,一个男人为首,身后跟着一大片老老少少!这阵仗可吓坏了不少人!尤其刚才说话的店小二,更加胆战心惊!脚后跟不由自主的往后挪着! 这一群男人中,就只有三个是生面孔,其余的一瞧就知道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洪见唐玄奘满脸黑线,匆匆跑到店小二跟前,拿手敲了敲他脑门,怒骂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就敢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不怕得罪人吗?还不快向贵客赔不是?” “可是……可是……可是她偷吃光咱们家的东西,钱还是要赔的啊!”店小二故作强悍,嘟囔道。 上官洪见唐玄奘更加恼火,偷偷摸摸把嘴巴凑到小二耳边说,“你知不知道昨夜我上官家遭匪徒袭击,是谁帮忙阻止的吗?” 难道是……店小二往唐玄奘身上偷偷瞄了下,吞了口口水,浑身一颤! “人家可是一出掌就杀退数十名高手的大侠!你得罪得起吗?”如果不是昨晚他出现的及时,恐怕他们上官家就要被灭口了!好在那两方人马对峙许久,早已疲惫不堪,又对唐玄奘顾忌七分,不然他们也不会各自收手撤离! 上官洪才把告诫的话悄悄说完,唐玄奘就跨步走了过去! 突然碰的一声巨响,店小二腿儿一软,一把跪倒在地,全身抽蓄着,“要死了!要死了!大侠饶命啊!”只是叫了一会,小二突然发觉自己什么事也没发生,唯独桌上被一锭金子砸出了凹洞! 女孩因此被惊醒了过来,晃头晃脑的张开双眼,瞧见面前巨大的黑影,心安的露颜一笑,大喊,“师父!” 弥乐上前一扑,把自己窝进他的怀里,没发觉身后的尾巴敲得八丈高! “啊——妖怪!有妖怪!” 酒店内一群男人,见那尾巴四处乱甩,吓得纷纷作鸟兽散,一路叫喊个不停! 唐玄奘眉头一皱,心知惹了大麻烦,连忙卸下外衣盖住她高跷的小尾!不理目瞪口呆的众人,直接领着两个徒儿离开了十里镇! 一时间,整个十里镇开始沸腾起来,谣言不断,怪力乱神之说云云!于此同时,连定海神珠的内幕也一并透露出,这神奇的女孩一夜间成了众矢之众,人人渴盼抢到手的宝贝! 三个月后…… 大闹青楼:一张邀请函 “看!你们快看!师父那闷骚样好好玩!”朱久一边推了推毫无反应的杀生,一边用手肘戳戳身旁要打呼噜的上官白龙! 上官白龙脾气暴躁,眉头一瞪就朝他吼,“什么闷骚样!在哪?” “嘘——嘘——”朱久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这么大声!你想要我死啊!要是让师父听见了,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上官白龙自从从他师父那得到内力之后,就一直偷偷摸摸跟着他们身后,扬言要拜师学艺!一直跟了一个多月,唐玄奘才松口答应! 如今,他们现在一是游山玩水,二是躲避仇家追杀,三是寻找盖世神医! 说到那个神医,那臭和尚只说要往西去找,可是他们一路打听下来,消息少之又少!更可怜的是,他们镇不能进,客栈不能住,整天不是破庙就是露宿街头!要怪就怪某人清高,不愿意变装!还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不惹仇家眼红才怪!这会儿他们也只好在某间破庙里安营扎寨,吃着烤鱼! 唐玄奘一人独坐一端,只是手里多出了一条毛绒绒的小玩意儿!明明喜欢的紧,却硬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看在朱久眼里这就叫闷骚!不过这话只能放在私底下说说,不然他肯定会被大卸八块! “师父师父!”弥乐跳来跳去,怎么也跳不出某人的五指山,“别抓我的尾巴啊!我要吃鱼!” 才短短三个月,她已经能说会道!学得更加有模有样了! 朱久白牙一亮,把手里烤好的鱼窜在她眼前小小晃了晃,顺便吹出一口香气,把她勾引得口水直流,心眼瘙痒! “师弟快点过来!拿着鱼过来!”弥乐招着小手,还不忘强调再三,像是在呼狗! 想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人之下,三人之上的大师姐,所以他们几个必须全都听她的!但其实是因为她只学会了朱久师弟师弟乱叫,没听杀生师兄师兄这般喊过,所以她才只学会了师弟两个字,因此顺理成章的成了他们的大师姐!好在其余三人都非常谦虚,一个被她迷倒了没有啥意见,一个从来不为无聊的事而发意见,一个则是目中无人根本不把师姐放在心上! “师弟快过来呀!”弥乐催得急。没看见她饿得慌嘛!而且她身后的男人更烦人,抓着她的把柄就是不肯松手! 唐玄奘把玩着手中玩意儿,用指尖理顺着她的毛发,掌心感受着她不安的骚动,真是爱不释手,他真恨不得把它直接藏进心口兜起来!可是小家伙不安分,老被外界的食物给勾引了去! 唐玄奘有些恼火,往朱久那边狠狠一瞪,逼得他连忙起身,乖乖的把鱼窜塞进他手里! 弥乐的身子跟着鱼窜转了个大弯,面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笑得乐开花,一声甜甜叫,“师父!我要吃鱼!” 谁手里有鱼,谁就是她老大!反正她这张嘴是跟着好吃的东西走的! “想吃?”唐玄奘坏心眼的一问! 弥乐点头如捣蒜! 唐玄奘松开她的尾巴,食指往天上翘起,命令道,“翘起来!” 弥乐一听就明白了,连忙把尾巴狠狠冲高! “放下!” 然后又听话的,瞬间狠狠放下! “拿过来!” 唐玄奘摊开手掌,那金毛尾端乖乖的爬上他的手心。 “打圈!” 尾端开始扭动起来,给他挠痒痒! 唐玄奘舒服的眯起眼睛,终于舍得把鱼窜塞进弥乐手里! 一旁静静看戏中的某男,终于开口问道,“二师兄!师父这是在做什么?训练小狗吗?” 朱久白了上官白龙一眼,回道,“师父这是在调情!你怎么这么不开窍!是不是还没上过妓院给人开苞啊?要不要师兄我来教教你?” “这哪是调情啊!”上官白龙翻了翻白眼,嗤鼻冷哼。 正常人调情都不这样的,说他见识少,他看他师兄脑子有问题才是! 其实朱久说的没错,唐玄奘的确是在调情,只是对象不同,方法也就不同!很明显他对那条小尾巴钟爱得不得了,所以他宁愿选择人烟稀少的地方露宿风雨中,也不舍得往人多的地方走!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她的尾巴自由自在的在自己面前摆现! 庙内一片和乐融融,只是突然,咵嚓嚓——夏日雷鸣当庙闪过,庙前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个女子,撑着一把花色雨伞。 “什么人?”杀生拔剑怒道。 来人武功一定不弱,不然不会连她的脚步声他们都听不见! 女子轻笑,慢吞吞的把足莲跨入庙堂,落下伞,抖抖衣裳,没有理会杀生的敌意,自顾选择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火光照在女人脸上,妖艳蛊人的容颜瞬间展现在五人面前,大大方方的任人欣赏,小声笑道,“小女花名云容!”女子声音如蚕吐丝,飘渺不定! 花名?她是青楼女子? 女人清然淡笑,“云南漠北城,花家‘飘香榴’各位公子应该听过!” 那间妓院可是漠北城最大最豪华的青楼,青楼内还分四个院子,东南西北各一,东阁,西厢,南苑,北楼!而能进里面的,四吊五钱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手阔绰打底要五十纹银!不是说那青楼黑钱,而是青楼越大,排场越大,一些没钱没势的人,怎么可能会自丢脸面? “云容不才,是东阁的当家花魁!今日收到消息,闻风唐公子与几位高人快要进我漠北城门!所以特地出城来迎接!” 一个东阁的花魁本来就已经很不简单了!而且竟然还能收到他们师徒行踪消息,甚至连人姓名都打听的一清二楚,看来她是有备而来! 弥乐单纯的脑子小小转了一下,一骨碌就冲到云容面前,乐呵呵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 “我身上没什么好吃的,但我家有!” “有很多吗?”她的胃可是无底洞啊!喂不饱的! 可是这事云容不知道,当然夸下海口,“能吃到你撑为止,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太好了!太好了!其实我胃口很小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饱了!真的!”弥乐一边留着口水,一边撒着谎往唐玄奘身边跑去,抓着他的手臂说,“师父,我们去吃吧!” 她脑子里,除了吃这个概念,好像没有其他东西了! 云容见弥乐可爱的摸样,掩嘴轻笑,“久闻可爱的弥乐姑娘,生有小尾巴,今日一见果然讨喜!不过可惜,能接受怪异现象的世人实在太少!” 如果光天化日之下让百姓瞧见这条家伙,恐怕免不了会有一场骚动! 云容见唐玄奘一言不发,知道他在等自己的后文,便从兜里掏出一封信纸,搁在地上,“传言公子要找神医太望公!我这里有他的消息!今日特地送来请您过目!” 朱久上前拿起信纸,转手递给唐玄奘! 大闹青楼:一个大胃王! 唐玄奘看完信纸,抖抖纸张,终于肯开金口,问,“为什么帮我?” 他与她束无渊源,更没恩露之泽,她凭空出现就已经很让人起疑了!眼下,她居然一点酬劳没叫,双手奉上太望公的行踪! 云容回以一笑,自知在他面前瞒不住多少,索性全部坦白,“唐公子有所不知,我云容虽是青楼女子!但也是南伯侯鄂崇禹的红颜知己!” 江湖传闻三大伯侯早已对唐玄奘手中的女孩虎视眈眈,尤其是姜恒楚,他的势力最大,最让人忌惮!逼得其余西北两大伯侯联合起来对付他一人,使得他们三人互相制压,谁也没有得渔翁之利! 原本就属鄂崇禹最为安分,一点动作也没有,没想到他一出手,居然派了个青楼女子当先锋!他是打算对唐玄奘用美人计? “唐公子已经知道,这定海神珠被弥乐姑娘吞入腹中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如今你想找太望公,请他帮忙试着把神珠取出来,鄂伯侯自然要帮你一把!一来,517Ζ他不想见一个无辜的女孩牵扯进江湖纷争之中!二来也想向唐公子讨个人情!” 云容说话非常有分寸,进退得宜,难怪会被鄂崇禹当成唯一的红颜知己!且听闻那个姓鄂的男子,家中只有一妻一妾,此外就再无其他女人!江湖上的人,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一个钟爱的飘香榴东阁当家花魁! 唐玄奘接下信纸,淡淡回了句,“那就多谢姑娘相告!不送!” 他开口赶人的目的,其实是在试探!www.sxcnw.org 云容也明白,对方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接着又忙道,“唐公子莫急,奴家还没有把话说完!” 唐玄奘一把压住要去扑苍蝇完的弥乐,手掌在她尾巴端上饶了好几个圈,感受着被她包覆的触感,静静等着云容继续开口! “信上有提,太望公在杭州富阳县因救了一个不该救的女子,触怒了当地的巡抚,被关入死牢就要被问斩!唐公子如果带着弥乐姑娘前往,恐怕等你赶到之日,太望公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她话说的没错!如果他身边没这个捣蛋鬼兼饿死鬼,叫他独自一人,来来回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而眼下太望公首级难保,他必须速去救人,先不论这信上消息是真是假,总之他不能漏过任何一丝可能! 唐玄奘微蹙眉头,云容见状亮齿一笑,“不如唐公子只身前往,把弥乐姑娘暂放飘香榴,奴家自然会帮你照顾一阵!” 如果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肯定会让人起疑心,怀疑他心怀不轨!但云容说得自然,意思也直白,看她的样子的确只想帮他代为保管一阵,丝毫没有想要抢夺之意! 只是她的话,有几分可信?这信又是真是假? 云容知道是人都会有三分戒心,为了这三分戒心,恐怕她得费不少唇舌,“不瞒唐公子,要说把弥乐姑娘暂留我东阁名下,云容的确有些私心!” 云容一见唐玄奘手下三大弟子,纷纷露出戒备的目光,急忙解释道,“几位贵客不要误会,我说的私心与弥乐姑娘无关!”她顿了顿,又笑道,“三大伯侯已经蠢蠢欲动,唯独我家小爷埋下地下,纹风不动,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对弥乐姑娘忌惮三分,更不愿见她落入任何人手里!所以他才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就是叫奴家先把她藏一段时间!等唐公子接回太望公,取出定海神珠,神珠归我家小爷,我们绝不会打弥乐姑娘半点主意!” 唐玄奘状似听得不经意,却问得犀利,“那你呢?你的私心在哪?” 被他一提起,云容羞红了脸,低下头小声道,“我家大人答应奴家,只要把这事办成,就娶我为妾!” 原来这个沉睡的雄狮子,对她用了美男计!难怪她会这么拼命,不惜走夜路摸山脚,也要把信先任何人一步送到他手里! 先不说他还没摸清姓鄂的底细,但这云容,他有把握她没有撒谎! “唐公子不防考虑考虑奴家的意见!让奴家代为保管一阵,等你归来之时,我会完好无损的把她奉还给你!” 云容把话说完,自然要告退离去,起身打伞,轻悠着步伐慢慢跨出庙门槛! 唐玄奘见弥乐躺在地上开始翻肚皮打瞌睡,低头偷偷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倏地一声,弥乐猛然坐起,连带溢出的口水在空中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师父师父!真的有好吃的吗?她在哪?” 唐玄奘把眼往庙外一投,“她刚走!” 弥乐小嘴一嘟,疯狂的扑了出去,那痴癫的摸样谁也挡不住! 山路难走,云容走得小心翼翼,没发觉自己手腕上被缠住一条毛绳,直到一声雷鸣闪过,这才发现自己左手边多出了一个小人影!轻轻松松的跟着她的脚步,眨巴着她无比透明的黑眸! “嘿嘿嘿嘿嘿嘿……”某猴笑得贼贼! 云容听见她出声,心里小小松了口气,紧张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原来是弥乐姑娘啊!吓了奴家一跳!” “嘿嘿嘿嘿嘿嘿……姐姐你好漂亮,好可爱,好好吃哦!”这是她对她最高的赞美! 泥泞的泥土把云容的脚丫子吃进去不少,但弥乐却没这种痛苦,她体态轻盈,手脚也比常人灵活,甚至那些学过轻功的人都不一定能跑得过她! “天这么黑,你师父怎么让你出来了?还不快些回去,小心你师父找你!” “可是我肚子好饿!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爹娘又生病了,没银子去请大夫,大爷可怜可怜我,给点东西吃吧!”这段话是弥乐不小心听见某个乞丐小孩说过的话,被她原封不动的搬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讨些好吃的!至于话里的内容与她的情形吻不吻合就不关她的事了! 云容抿唇一笑,执起弥乐的手就往回走,“那我们先回破庙!” “回去了,就有好东西可以吃吗?” 千万不要欺骗小猴哦!别以为她才刚懂点人事就可以随便诓她!她是最记仇的,尤其是说了要给她好东西吃又拿不出手的人! 雨下的非常大,弥乐头顶上撑着一把伞,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胸前还是被淋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湿漉漉的,幸好天黑没人瞧见! 云容带着弥乐回了破庙,把人送进门槛,轻笑一声,“唐公子,这小家伙帮你带回来了!” 唐玄奘点头回道,“明日我就让我两个徒弟送她去飘香榴!十日后过来讨回!” 云容听完回绝道,“不可!弥乐姑娘最好由我亲自带回去,您的两位高徒,随后当成恩客入住飘香榴!” 她这是为了要避人耳目,他们应该明白,不用她多做解释! 朱久连忙举手同意,“我嘛当然要留下来啦!保护小师姐的伟大责任非我莫属!师父~”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开荤了!久到他连女人长什么样都快忘了,这次正好趁机去逍遥逍遥,不抱她七八十个女人,说什么也答应! 为了表示他对小师姐关心的诚意,连忙扑上去抱起人儿准备揩油,把人按在心口不停磨蹭磨蹭,正要把她抱回庙内,突然发现有条绳子系着她和云容,回头一瞧,弥乐的尾巴紧紧缠着云容的左手,怎么也拉扯不掉! “怎么回事?她好像很喜欢你!”朱久眨眼问。 云容淡笑不语,只是试着用手扭开那粘人的东西,却发现它的力道比任何一个男子的手劲还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练过什么盖世神功! “大姐姐答应我要给我好吃的!”弥乐回头淫笑,“对吧!” 可是云容手里真的没有任何食物,但看她的样子,要是吃不到好吃的东西,肯定会闹洪灾! 想想,云容卸下手腕上的琉璃手链,轻轻递了过去,悄声道,“明个儿来姐姐家,姐姐给你吃更多更多好吃的!今晚先把肚子清空一下,可以吗?” 那条琉璃手链递到空中,借着火光闪出晶莹剔透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那条琉璃手链递到空中,借着火光闪出晶莹剔透的光泽,一看就知道好吃得不得了!弥乐疯狂的乱点头,用那小尾接过手链,嘴巴大大一张,尾巴连同手链硬是塞进嘴里! “天呐!这东西不能吃!”云容尖叫一声,只是为时已晚! 大闹青楼:被拐到青楼! “嗝~”一声巨响! 弥乐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云容指着她的小嘴忙问,“她她她,不会有事吧!” 朱久大笑三声,“我家姑娘连拳头这么大的珠子都吞进肚里了!一颗琉璃小手链有什么稀奇的?” 这三个月来,他们处处小心,处处堤防,但还是被她吞进不少奇奇怪怪的玩意!比如第一次强迫她拿汤勺吃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木勺只剩下一手柄!再比如他们那次住了间黑店,黑店客栈内的蜡烛一点燃就会发出阵阵迷香,弥乐闻到香味就控制不住,口水一流就把蜡烛整个吞入肚内! “云容姑娘,这几天她要是留在你那,切记别把莫名其妙的东西塞到她手里!送给她之前要跟她先说明,这玩意儿能不能吃!” 云容抿唇淡笑,偷偷在心里为她捏了把汗,笑着回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唐公子这么着急要找神医帮她医治!”云容回身面向唐玄奘,安然道,“唐公子请放心,我会好好看住弥乐姑娘的,努力不让她再吞什么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唐玄奘点点头,直接吩咐道,“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十日后回来接人!” 唐玄奘话还没说完,只听朱久一声惨叫,“我的妈呀!我新买的衣服全毁了!” 朱久胸前紧贴着弥乐的,不小心被她的口水浸湿一大片,黏糊糊的好恶心! “她流口水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朱久大手一甩,把女孩扔了出去! 云容一急,匆忙伸手去接,不料弥乐灵巧的翻了个筋斗,倏地人影一闪,眨眼就窝回唐玄奘怀里撒泼! 云容掩嘴惊道,“原来弥乐姑娘也会轻功!”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弥乐手脚灵活异常,但却不是轻功!而且谁也没有教过她,她自己生来就有这本事!说得更确切一点就是,她死而复活之后就有这本事了!能飞檐走壁,能倒挂金钩,能调皮捣蛋!但有时候也很乖,比如说好吃的玩意在主人手里,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翌日一早,飘香榴刚刚关门歇业,云容就带着弥乐两人回了花楼。 飘香榴果然不愧是漠北城最大的青楼,四座五层高楼围成一个圈,圈中庭内是露天场所,四楼虽然各有其主,但中庭却是共用的!庭中摆着一个戏台,台下桌椅就有百来张,地方宽敞,想想就知道,这里一到晚上会有多热闹! 每个楼的主子也各具形色,经营打理的有模有样,谁也不肯被谁给比下去!四楼虽说和乐融融,可私底下却老死不相往来,偶尔还有为抢一些恩客而起争执,但从不把事情闹大,毕竟四楼楼主可不是吃素的! 云容带着弥乐入住东阁,一个年幼的侍婢见云容回来,连忙上前服侍,“阁主!房间已经打点好了!让奴婢带她去歇息吧!” “不行!”云容回绝道。本来昨夜她曾吩咐手下为弥乐独自安排一间雅房,可是她有些畏惧她怪异的小嘴,生怕她把自家家具全都塞进嘴里!云容转而吩咐,“归香,这姑娘安顿在我房里就行!你去帮忙打点一下洗澡水,准备一件衣服!” “是,阁主!”归香躬身离去,按着吩咐打点好洗澡水,拿了件小孩的衣裳! 弥乐的小手乖乖的被握在云容手下,那条尾巴安安分分的自己缠在腰间,一动不动!远处看去就像是她带了一条昂贵的毛皮腰带,配着她天真无邪的可爱表情,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 三个月来的训练,弥乐当然记得她师父的教诲,凡是只要在陌生人面前,一定要把尾巴缠住,不然她就会很惨!很惨!很可能会三天没东西吃!很可能有好吃的摆在自己面前,却只能对着它流口水,吃不到嘴里!这对弥乐来说就是天大的惩罚! 所以她很怕师父的酷刑,他说什么,她就要做什么,哪怕现在他人不在! 云容慢慢卸下弥乐的衣裳,扔到一边,见她胸前两团鼓鼓的玩意,居然比自己还丰满,有些小小的嫉妒。她虽然早就听闻弥乐人小身材大,但听闻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 她的皮肤又嫩又滑,如婴儿般稚嫩,恐怕所有男人见了都会把持不住!如果她流落到青楼当姑娘,恐怕她的身价会比自己还高!更别说她的初夜会标到什么高价,更是难以想象! 云容轻轻抱起弥乐,小心翼翼的放进木桶里。突然,弥乐身子一扭,噗通一声整个人落入温水里! 这木桶是云容的,她蹲下身子,水正好淹没到她颈边,但对个子矮小的弥乐来说,脚都踩不着桶底! 水面咕噜咕噜冒泡,两只小手开始扑打起来,云容“哎呀”一声,慌张得探手往下捞,只是手还没触及她的身体,那颗小脑袋猛然冲出水面! “噗——”一条长长的水柱,从弥乐嘴里喷射出来! 她真可怜,肚子这么饿了,居然被人拿洗澡水来敷衍了事?而且还想把她给淹死!幸好她把尾巴攀附在木桶边缘自救! 如果等下还没好吃的来塞她嘴,她一定会发火! 咚咚咚…… 屋外传来敲门声,“阁主!衣服送来了!” “哦,进来吧!” 听到吩咐,侍婢正要开门进入,不料云容急忙改口,“别进来!你把衣服放在门口就行!” 大闹青楼:啵啵啵 开了房门,云容正要伸手拿起地上衣裳,斜眼瞄见不远处有双绣花鞋,沿着她的脚丫子抬头望去,一个手拿蒲扇冲她盈盈淡笑花衣女子! “玉妈妈!”云容有礼的冲她点头招呼。 西厢楼主晚玉,人虽长得不算脱俗靓丽,但让人见了也耳目一新,百花丛中难得一点艳绿!尤其是她娇娆的声音,让男人听了都忍不住腿腕酥软三分! 晚玉挪到门前,状似往门内小小瞧了下,掩嘴嬉笑道,“容妈妈好久没有把恩客带进屋内了吧!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个小女孩捷足先登了,想想楼下有多少黄孙贵族等着你的垂青,可你就是不肯,伤透了人家公子哥们!不要怪晚玉好奇,就不知道这姑娘生得有多标致,能得眼光挑剔的容妈妈这般疼爱,非要放进自个儿屋里藏起来?” 说来说去,她不就是听闻有个姑娘被云容带进自己寝房,好奇得不得了,所以才赶来一探究竟! 云容有些为难!房门被她半开半合,用身子稍稍挡住晚玉的视线! 如果弥乐只是个平凡的小女孩,那她一定会大大方方把她亮相在外,更不怕其他楼主过来抢人。但弥乐可是唐公子的人,而且现在,她还光着身子不说,那条尾巴可招惹不得任何人!不然走漏了风声,她拿什么跟唐公子交代? 十日的期限,她不知道自己能撑住多久,毕竟弥乐不是个安分的小家伙! 才刚刚想到此,弥乐光着膀子就站在云容身后,小嘴儿含着食指,往门缝边上的晚玉眨眨眼! 云容不察,晚玉倒先乐得叫起来,“哎呀呀!这是哪家姑娘,生得这么标致!” 晚玉这一声叫唤,云容顺势回头往下一瞧,心眼差点漏跳好几拍! 弥乐全身湿漉漉的,两团桃子形的大波浪就摆在空气中晃啊晃的!场景好不惊人!幸好现在是白天,要是到了晚上,飘香榴里的男人们见了这副光景,不把鼻血全部喷光才怪! 晚玉蹲下身子,与弥乐平视几秒,桃花眼自上往下扫视了她一翻,虽然对她那对大而迷人酥胸很感兴趣,但女孩早发育的事,在她们青楼里也没少见过!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因而最终,晚玉还是把视线停留在她肚腩上湿漉漉的毛皮腰带上! “小姑娘怎么喜欢系着腰带洗澡啊?这条腰带看上去值不少钱吧!这样糟蹋了,好可惜!” 不用想,晚玉嘴里所说的腰带,正是弥乐的尾巴!好在晚玉只瞧见她正面的小肚腩,没瞧见屁股后,毛皮腰带链接在她臀骨上! 弥乐乐呵呵的傻笑,虽然听得懂她在夸奖自己的尾巴,但却异常乖巧的没有答话!因为这条尾巴可是她的骄傲,既长又粗的,毛发色泽均匀闪亮,在猴界,只要凭着这条尾巴,她就能当上美猴王!不过可惜的是,人类懂得欣赏的人实在太少了! 就像这些女人们,喜欢相互比较被胭脂涂抹后的脸,就像男人们爱比他们身下那条没她长,没她粗的小棍子!多俗啊!谁要真有本事,谁就拿出一条和她一模一样的尾巴来啊!只可惜他们太让她失望了! 所以说嘛!做人要低调,尾巴被人当成昂贵的皮腰带就算了,她不和她们这些女人一般见识!但是! 咕噜噜的一声惨叫! 弥乐想着想着,肚子又开始发出强烈的抗议!他们做人的,真的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尊老爱幼!她幼小的心灵,由于半天没瞧见好吃的东西深受重创! 弥乐用最可怜,最委屈的眼,盯着晚玉猛瞧,就好似云容刚才狠狠欺负了自己一顿,她在跟晚玉打小报告!期望她能可怜可怜自己,给点好吃的东西来! 晚玉一见她无助的表情就被她给笼络了,连忙帮忙吭腔,“哎呀呀,瞧瞧这可怜的小姑娘,肚子饿了是不?” “嗯嗯嗯!很饿很饿了!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记得上一顿,她才吞了一条手链,至于是什么时候的事就不知道了! 被忽略的云容连忙咳嗽一声,示意自己的存在,回道,“不劳玉妈妈关心!我已经吩咐归香去拿甜点来了!我家姑娘还没净完身子,待我先替她穿好衣服再和妈妈叙旧,可好?” 云容明摆着开口赶人,晚玉当然识相,当下就开口告别!临走前还不忘三步一回头,往那颗探出门来的小脑袋瞧上一眼!心里正痒痒的琢磨着,该怎么把她哄骗到手,成她西厢的挂牌红娘! “大姐姐居然走了?”弥乐探出脑袋望着晚玉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觉得很奇怪! 云容笑着回道,“玉姐姐不住这栋房,她住对面的西厢房!你想找她玩,可以去对面……” “姐姐居然没给我东西吃就走了?她还是人嘛!下次再让我碰见她,我一定要咬断她所有好吃的!”粗鲁的话,突然从弥乐小嘴里崩了出来,却和她迷茫的表情一点也搭不上边!不用怀疑,她这是跟上官白龙学的! 弥乐话不对题,把云容的正常思路给打混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急急忙忙的,云容把弥乐打点完,还特地亲手为她梳了个迷人可爱的小发辫! 只是衣裳才刚穿戴完毕,弥乐就难受的深呼吸,继续深呼吸,使劲深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快要把胸前的衣料给挤破! 云容自然知道她被她裹了胸,很难受!但这也没办法!如果她四处顶着成熟的桃子随意招摇,被青楼里的男人见了,不把她扑倒才怪! “挤啊!挤啊!好挤啊!”没瞧见她的胸部比她还大嘛,居然这样虐待她的两对海宝宝? 弥乐开始动手扯她胸前衣裳! 想她跟着师父这么久了,她的衣裳都是订做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委屈,穿衣服会穿得这么痛苦!好像有人在掐着她的脖子,不让她呼吸一样!太残忍了! 她师父特别纵容她,一点都舍不得把她的小胸部这样裹起来!现在呢?是不是要欺负她人矮?虽然她现在是非人非猴,但也有非人非猴权吧! 原本缠在肚腩上的毛尾巴,很明显的开始往上翘起!打算给云容一点颜色瞧瞧! 云容见她气鼓鼓的摸样,有些头疼!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忍忍吧!就忍个十天!好吗?”云容一边忙着扯下她的小手,一边哄道,“只要你不再扯衣裳,姐姐现在就带你去吃好吃的!怎样?” 弥乐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一歪头,口水直流,“真的吗?”正所谓憋死事小,吃饭最大,弥乐一骨脑被云容的话给吸引了过去! 云容连忙掏出手帕,帮她嘴角擦了又擦,“真的!真的!咱楼下有很多很多好吃的糕点水果,多到你吃撑小肚子都没问题!” 想她堂堂漠北第一青楼飘香榴,最多的不就是美女和佳肴吗!如果说美女是男人们的天堂,那弥乐就是佳肴们的地狱! 白天,青楼里的姑娘都已经歇息入睡了,云容带着弥乐下了底楼,入了风花雪月庭,就是四楼所包围的中庭,庭内不见夜晚时热闹,此刻空旷的吓人!这里就只有毛几个小丫头片子在打理桌椅和戏台! 云容随意选了张空位子落座,桌上被归香摆好了糕点和茶水! 云容一边忙着帮她处理泛滥的口水,还得四处堤防着她穷凶极恶的身子,摇摇欲坠的站在椅子上,弯着腰,筷子不拿用手抓,鼻子冲进盘子里,吃相太差太恐怖!连乞丐见了也要给她让个道,敬个礼! 怎么没人教她用筷子的? 云容身为当家,凡事都要谨守礼节,自小就被教养的比大家闺秀还秀气,哪容得像弥乐这般粗鲁吃相?云容有些洁癖,想想这样下去有些不妥,悄悄拍拍弥乐的小背,递给她一双筷子,劝道,“拿这个吃吧!吃慢点,没人跟你抢的!” “这是什么?长长的!能吃吗?” 弥乐满手油腻就抓过筷子,筷子尖正要往嘴里送去,云容呼叫一声,“这个不能吃!这是筷子!” “筷子?叽?”弥乐随手一扔,管它什么玩意!记得上次她吞下一个勺子以后,她师父就再也不敢让她拿任何器具,任由她用手抓东西吃! 再说了!不能吃的玩意儿给她干嘛?这不是在挡她干活的时间嘛!她能等,可她的肚子不能等啊!弥乐愤愤把头一垂,又一次埋首在餐盘中! 弥乐吃得正乐,一个小丫头匆匆从东阁两楼跑下来,大呼小叫的,“阁主!阁主!水灵小姐小产了!” “小产?我怎么没听说她怀孕的事?”云容质问。 她们青楼女子最忌讳的就是怀孕生子,除非真的碰上一个能托付终身的男人,才会把自己的肚子奉献出来!不然她们宁愿一辈子老死在妓院,也不要再嫁一个花心夫婿! 这怀孕之事可大可小,想她们飘香榴是个什么地方?来的恩客都是些什么人?这孩子就怕不是皇亲国戚,也应该是名门贵族的后裔! 云容匆匆站了起来,见桌上糕点还有很多,想必她应该还要吃上一阵子,便急忙招来一旁一个打扫桌椅的丫头,吩咐道,“丫头!你帮我看着她一会儿!” “是!阁主!”小丫头年纪也蛮小的,大约十四五岁,比弥乐高出一个半头,但干活挺仔细的!人也长得漂亮机灵,大概算是她们青楼的后备军! 丫头见弥乐吃得正欢,有些小小羡慕,收拾桌椅之余还不忘往弥乐那边瞅上一眼! 一眼!一眼!又一眼!当然还得兼顾手里的活儿!可没多久,才眨眼的功夫,原本吃到快要爬上餐桌的弥乐,突然消失不见,桌上就放着几盘空壳,还有一堆看上去隐隐约约像是口水之类的水渍,黏糊糊湿嗒嗒得流了一地! 丫头一急,连忙跑上二楼报备,“阁主!那姑娘跑了!” 大闹青楼:奇怪的男人 跑了?她还能跑去哪? 反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家小弥乐爱往地窖冲! 那一罐藏满腊肉的坛子,此刻坛口边上只看得见两条晃啊晃的小腿,整个脑袋瓜子都埋在腊肉缸中!为了保持自己身体平衡,她还特意把自己小尾巴缠在坛子口边上缠了一圈! 唧唧咕,唧唧咕……连老鼠都没她这么好的偷吃本领! 想想这青楼的确是个好地方,有这么美酒佳肴任她吃个饱! 这一坛腊肉没多久就被她吞光见底,弥乐一骨脑就钻进坛中,在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以后,终于满意的肯爬出来! 眼下小肚子圆鼓鼓的,应该吃不下更多了吧!虽说她才只吃了十几盘水果糕点外加厨房十几只炖好的鸡鸭,和这地窖里几坛缸子的腌肉浆果!可是瞧瞧这里还有这么多未开封的坛子,在她鼻尖发出阵阵熏香,心眼又忍不住开始发痒,总盘算着要怎么把它们打包抗走! 要不?一个一个搬? 她人小模小样的,当然力气也很小,弥乐相中一个不起眼的,最小最容易抱在怀里的黑坛,一把抱住,用力往外一拉!它就是不动! 弥乐气鼓鼓的往坛子边上一坐,打算休息一会再上,不料那坛子突然被她靠着往后挪了挪。 只听轰隆隆几声,一排放着四五十个缸子的架面墙,慢吞吞的移了开来! “叽?”弥乐好奇的眨眨眼,小腿不由自主的往那墙边移去,看着里面黑乎乎的一片,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只是有些好奇,外加非常好奇! 弥乐大大方方的迈出小脚,沿着台阶一直往里走,没个火把给她照明,但她的眼睛瞳孔慢慢缩小,渐渐的,即使在昏暗里她也能瞧得一清二楚。 路的两旁是栅栏,栅栏里是三墙围堵的空房,地上铺满了干草,腥腥臭臭的有些血味!好几十间像这样的屋子排排站吃果果!只是屋内空无一人! 弥乐觉得无趣,本想往回走时,却听更深处传来阵阵怒吼声!还有铿锵的铁链声! 弥乐又被吸引过去,小脚不自觉的迈去,来到某间栅栏前蹲下身子,托着脑袋。 房内,一个衣衫褴褛,发型凌乱的男人,正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她,尤其在黑夜中,让人觉得有点像是只黑豹的眼!带着猎杀时的杀气,喉间发出深深低吼!手脚上的铁链也随之发颤作响! 如果是一般人见了这种眼神,就怕他会吓得直接昏倒或是尿裤子! 可是弥乐却乐呵呵的捧着小脸打招呼,“大叔!你好!” 见女人要叫姐姐,见男人就要叫大叔!这是她家二师弟教的! “你是谁?”男子冷声质问。 “我叫弥乐!是师父给我取的名字!” “你师父是谁?” “师父就是师父啊!”还能有谁?他问得好奇怪哦! 男子冷哼大笑,“肯定又是那个老姑婆!贱女人养出来的人,都给我滚!” 铁链随着他粗鲁的动作,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你最好不要让我逃出来!不然我第一个啃掉你的肉!” 弥乐一听,突然后退数步,摇手拒绝道,“我的肉不好吃!吃了会拉肚子的!” 男子这才注意到她身高,才三尺不到,“原来只是个小女孩!”男人见她语气生嫩,有些傻傻的,轻哼了一声又道,“你过来!” 叫她过去?想干嘛?难不成他手里有什么好吃的吗?可是她才刚刚吃饱,肚子有点涨涨的,吃不下了! 吃不下?但她可以兜着走的呀!弥乐一想又连忙扑了过去,小小的身子挤过栅栏,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男人面前! 瘦小的人就是有好处,也幸好云容把她大大的胸部给裹了起来,不然要她穿过这栅栏还真要费点事! 弥乐蹲在男人面前,十分乖巧听话,把小小的衣裙撩起来,等着他把东西放进她兜里! “你这是干嘛?”男子的思绪跟不上弥乐简单又复杂的头脑。 弥乐奇怪的反问,“大叔不是要给我好吃的嘛?”说话不算话,会被人鄙视的哦!虽然他好像没说要给她好吃的! 男子眯眼坏笑,把手铐脚铐递到她面前,诱哄道,“如果你能把我手上的锁链解下来,我就给你吃一样你从来没有吃过的好玩意!” 弥乐一听,兴奋的吧尾巴高高竖起,忘了她师父临走时的教诲! 男子见完一愣,冲着她的毛尾质问,“这是什么东西?” 弥乐见他把视线放在自己身后,当然跟着他的话把头往左一甩瞧去,空空的,又往右一甩,还是空空的! “没什么东西啊!”肯定是他眼花了! 男人觉得这姑娘越来越不可思议了!如果可以,真想在日光之下,好好再摸索她一番,尤其是她身后那一柱擎天的毛绒小尾! 弥乐蹲下身子仔细探索他手脚上的链子,想了又想,才开口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边说,弥乐张口就往他腕上咬去,只听吱嘎一声,小小的乳牙被残忍的撞伤,疼得她唧唧惨叫!一下子跳到栅栏边上拽着,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男子见状,放声大笑!想他被关了整整三年,第一次能放下怨念,笑得如此开怀! “小丫头!你过来!” 弥乐摇头!她可不想再上一次当,这丫的锁链一点都不能咬嘛!欺骗她纯情和无辜! “丫头,过来!”男人温和的声音不再严厉,反而有些宠溺的味道! 可是听在弥乐耳里,怎么觉得他很可怜,同情的慢慢晃了过去,又一次蹲下身子盯着他瞅,探出自己的小尾巴,在他杂乱的额头上慢慢摸啊摸的,好给他一点小小的安慰。 “丫头,我不问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弥乐当然点头!她可是一只善良的小猴! “这条铁链的钥匙,在这青楼中的某个女人手里!名字我不知道,样子我也没瞧清楚,我知道她这里有颗梅花标记!”男人指了指她后肩三分处,问,“明白吗?” 弥乐点点头,装作十分明白的样子,只是她却只能听懂三分! 男人十分满意,“如果你能把钥匙偷来给我!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只要你开口,我什么样的要求都会答应你!” 弥乐歪着脑门想了想,“有……有桃子吃嘛?” 男人大笑,他没料到她的欲望会这么小,居然只开口跟他要一只桃子?男人托起她小巧的脸蛋,慎重回道“只要我能出去!我就为你建一座桃园山!随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弥乐听完一乐,突然上跳下窜起来,自信满满的答应了下来,“要我偷钥匙是吧!我现在就去帮你偷过来!” 男人见她就要卡出栅栏外,急忙开口叮咛道,“不要把这事告诉第三人知道!” “哦?”弥乐不懂,“也不能跟师父说吗?” “不能!” “不能跟二师弟说吗?” “不能!” “不能跟三师弟说吗?” “不能,谁也不能!”这小家伙哪来这么多师兄师弟的?也不知道她师父是谁,居然养的出像她这么一个活宝来!男人再三叮嘱道,“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如果你敢告诉其他人,我就不给你种桃山了!” 这可是最赤裸的威胁啊!懵懵懂懂的弥乐,只能点头装懂,拍肚子保证,“不说就不说!”说了就没吃的了! 为了她的小桃山,为了她终身幸福,弥乐屁颠屁颠的跑出密室,十分机灵的把坛子又移了下,让墙门好好关牢!原本想要跨出地窖,突然肚子又咕噜一叫! 弥乐坏坏一笑,下一瞬间,肥肥双腿又种植在某坛口上摇晃!非常不小心的,把那钥匙的事给抛之脑后! 大闹青楼:她人不就在这嘛! 在这些灌了很多盐的缸子里,泡久了,弥乐钻出坛洞的时候,脸上起了一颗颗小泡泡,又红又痒的难受,小手一抓就把它们全抓破,把原本可爱迷人又水水嫩嫩的小脸蛋,搞得血淋淋,好不可怕! 好在她可不像那些胭脂水粉妹一样,整天拿着照妖镜照东照西的,就连长了颗水痘都要大惊小怪一番,哪像她啊!抓破就抓破,继续泡盐缸! 只是有点疼疼的!被那盐水味蛰得火辣火辣!弥乐哀怨的爬了起来,一骨碌往一旁大型清水蓄缸里跳去,狠狠的洗了一个澡! 这清水蓄缸可是青楼当家特地从雪山上运回来的千年寒冰化下来的水,专门用来酿制佳酿的绝品水引子!听说她们青楼女子,还会用它来混合美容药草,磨蹭泥巴装敷在脸上美容美容,可以让自己的脸像冰雪一样白彻! 只可惜,水缸里现在全是盐巴水! 弥乐从缸里爬起来,把缸子盖头又安安稳稳的盖了回去,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她舒舒服服的抖了抖全身,想把全身水渍全抖干!貌似她还以为自己是只浑身涨满毛发的金色猿猴,这水是她这么抖抖就可以抖干的吗? 第一步踏出地窖外,一阵春风吹过,弥乐冷冷得打了一个颤儿,总觉得领子里被灌进了很多风!蜷缩在她肚腩上的尾巴松了开来,一点一点爬到自己脖子上,像条围巾一样裹着! 走着走着,人也多了,不过全是小丫头片子,看上去都是十一二岁,最年长的也就只有十四五岁,看她们一个个神情紧张的四处转悠,从她面前倏地一声窜过去,嘴里还不停唠叨着,“快!快!快!快点把人给找出来!不然晚上阁主要训话了!” 弥乐站着不动,非常好奇她们在找什么,难道?莫非?又是好吃的? 想完,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又裂了开来,口水一滴滴往下掉! 她不是才刚吃饱吗? 切!吃饱了不是可以兜着走嘛!弥乐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就抓着一个丫头姐姐问,“姐姐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一起找吗?”顺便一起兜着走! 那丫头从头往下盯了这个女孩一眼,见她满脸红肿恶心,浑身又湿嗒嗒的,就连毛围巾也被沾了水,好难看!她勉强扯开弥乐的小手,嘀咕道,“阁主刚吩咐要我们找一个小女孩!个子像你这么高,皮肤白白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小摸小样非常惹人怜爱,她肚子上还围着一条昂贵的毛皮腰带!你也别磨蹭了!快帮忙一起找吧!” “哦!个子像你这么高,皮肤白白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小摸小样非常惹人怜爱,她肚子上还围着一条昂贵的毛皮腰带!”这女孩是谁啊?她怎么没见过? 弥乐重复着小姐姐的话,一边跟在她后面帮着一起找,无聊嘛!随便消磨消磨时间也好! 可是找了很久都没见半个人影,一群丫头们纷纷聚首在风花雪月庭内,交头接耳道。 “你找着了没啊?” “哪也没有啊!西厢,南苑,北楼我们都去过了!三个妈妈都说没见着!其余小姐们都还睡着,我们也不敢打扰!” 一个丫头突然叫起来说,“我刚去了厨房瞧了瞧,只发现少了好几十只鸡鸭!难不成……” “你傻了啊!对方只是个小女孩嘛,哪能吃得下这么多鸡鸭?再说了,她个子这么小,连拿也不一定能拿得动!” 有理智的大姐姐这般一分析,所有丫头纷纷点头!弥乐见她们点头,她也跟着一起点头! 就是说嘛,这么多鸡鸭到底被谁吃掉的?吃得时候怎么也不叫她一声?害她现在肚子又开始鼓鼓叫了!弥乐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抓起来!把她吃下去的东西让她吐出来!好弥补她一颗受伤的心! “人到底找着了没有?”一道清冷严厉的质问自东阁二楼阳台处传了下来。 一群丫头们连忙排排而站,集体摇头!这些丫头个子比弥乐高了很多,她们很不小心的,把她推挤在她们身后,挡住了云容的视线! 不过弥乐也很乖,当然跟着她们一起摇头啦! 云容在玄关处不停来回踱步,对着楼下的丫头们指指点点道,“不管怎样,你们必须得给我把人找出来!不然你们就等着我把你们的卖身契随随便便送给别人!” 丫头们一听,纷纷急了,有的甚至开始耸肩哭泣! 真可怜!弥乐盯着某丫头哭泣的背影,想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点安慰,却因为个子小,就只好摸摸她的屁股给她一点安慰了! 云容又训话,“在今天晚上开门之前,你们要是交不出人,今晚就准备接客吧!”愤愤的,云容一甩裙,就举步往水灵闺房走去! 今晚店门一开,唐玄奘的两个徒弟就会充当恩客入住青楼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弄丢了人,那还得了? 云容一道命令颁下来,丫头们急忙散开,又继续寻人去也!庭中只留下弥乐一人,就这样孤独的站着!站着站着啪嗒一声倒地蒙头大睡! 反正她们找她们的,她睡她的! 大闹青楼:一群长了麻疹的女人 明明睡得好好的,耳朵突然被人狠狠揪起来,弥乐叽声惨叫,睁眼一瞧,一大块肥肉就横在自己眼前! “不是我!不是我!”那厨房里的鸡鸭啊,地窖里的腌肉啊,不是她吃的就不要诬赖她!不然她会翻脸的! 那肥婆,横眉竖眼的,长得好恶心!个子虽然不高,但也比弥乐高出一个半,身子抖一抖就能抖下来一堆肥肉!还是好恶心! “死丫头!我叫你去买几担柴火,你竟然敢给我躺在这里睡大觉?不想活了是不是?” 弥乐歪着脑门,怪怪问,“大叔!我认识你吗?” 二师弟说了,凡是长得漂亮的女人都叫姐姐,那不漂亮的肯定要叫大叔吧! “你个死丫头,竟然敢给老娘装疯卖傻!”肥婆一把揪起她的耳朵就往厨房走去,一边还唠唠叨叨的,“你皮痒了是不是!这庭子是你这种丫头片子能来的地方吗?我说你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弥乐可怜的小耳朵被她揪在手里,跟着她的脚步一瘸一拐的挪动着!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救她! 这肥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跟她好像没结什么深仇大恨吧!有必要这样虐待她吗? 好在突然间,一道清脆的尖叫声从她们背后传来。 “娘啊!你又认错人啦!人家长得再丑,可好歹也是你女儿啊!十几年了,你都还记不住我的样子,居然还去扯别人的耳朵!” 一个满脸麻子的瘦小丫头,给弥乐来了次完美的英雄救美,弥乐晕乎乎的被她藏到身后,双眼凝结着感激的泪水! 那肥婆仔仔细细把那凶巴巴的丑丫头瞧了一遍,好像的确有点像是她的混账女儿没错! 肥婆不甘心被她女儿羞辱,恼怒道,“你这丫头死哪去了?” “不是帮你去买几担柴火嘛!” 丫头边说,弥乐边帮她点头吭腔,“是啊是啊!她帮你去买几担柴火!”所以她的耳朵被拉得很冤枉! “那柴火呢?”肥婆又刁难! “早就帮你扔到厨房里去了!”麻子脸丫头双手叉腰愤愤道,“我说老娘!我事先先把话说明了,那厨房里头地上躺着的一堆鸡鸭骨头可不是我吃掉的!我回厨房的时候它们就已经是一堆尸骨了!” 肥婆一听,大声惨叫,“你说什么!我炖了七只鸡,九只鸭!没了吗?全没了吗?” “有点骨头,不过都躺地上去了!” 弥乐连忙举手回道,“我可以帮她证明!她没撒谎哦!” 肥婆一听,突然飙出两鼓泪泉,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哎哟我的娘诶!我的鸡诶!我的鸭诶!谁这么没良心,一只都不给我剩下啊!” 肥婆哭得伤心,她女儿倒是沉着冷静,垂头思索着,“到底是哪个家伙胃口这么好?难不成是鼠灾?” 躲在丫头身后的弥乐,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为了报答那丫头解救自己,她要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吐出来,她连忙举手报告,“我知道是谁把那些鸡鸭吃掉的!” 肥婆丫头一听,突然窜到弥乐身前,凶巴巴的齐声质问,“谁?快说!” “她个子像你这么高,皮肤白白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小摸小样非常惹人怜爱,她肚子上还围着一条昂贵的毛皮腰带……这样!”弥乐一边比手画脚,一边把刚学会的几句话,原封不动的描述给这对母女听! 看她老实吧!她把那个罪犯的样貌说得这么形象仔细!她也十分希望她们母女俩能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抓起来,不要再诬陷她家可怜又委屈的小弥乐了! 哎呀呀!她的脸怎么又开始痒了?那就继续抓吧!脸上一条一条红印被她抓出来也没关系的,结了难看的疤也没关系,痘痘最好越长越多,就算满脸麻子也可以将就将就!反正就算她以后一直是个丑八怪,她还是一样有师父疼师父爱!这样就够了! 还有,这条毛皮围巾可千万不能掉!听说最近天很冷,虽说快要到夏天了,但不好好保护保护自己的脖子,还是很容易感冒的!至于腰带嘛……改日!改日! 弥乐一本正襟的等着那对母女发飙,果然!肥婆听完就怒气冲冲的去找那传说中可爱又迷人,还系着昂贵毛皮腰带的女孩! 可走了几步,肥婆突然打住脚,一把拽过她女儿的领子,粗鲁吼道,“你不用帮我找人了!” “干嘛?怕我打不过她?”那丫头狠狠的撩高袖子,也是一副凶恶像! 弥乐见了连忙把身子往下一窝,怕怕的,叽咕一声吞了吞口水,还悄悄打了个寒蝉,小手偷偷摸摸护住自己的耳朵,却继续眨巴着无辜大眼,等着偷听她们接下去会说些啥。 肥婆皱着老脸,烦躁道,“现在都快到傍晚了!小姐们也该起身打点了吧,听四家楼主说了,最近人手不够,小姐们一起床肯定又要磨药泥敷脸!你快去地窖打点寒冰水来,给四栋楼送去,帮她们准备准备!” “哦!也好!”丫头接到吩咐,乐得不用费心思找人! 就这样,一个肥婆,一个瘦丫头在弥乐面前分道扬镳,走了! 望望肥婆消失的背影,她有点想跟!因为肚子饿了,厨房里有美味的大餐等着她! 再望望丑丫头消失的背影,她也有点想跟!也是因为肚子饿了,而且地窖里有很多很多没吃完的腊肉果酱! 可是这两个地方,她想去又不好意思去!毕竟那里还留着她遗留下来的罪证! 第一次,弥乐尝到什么叫苦恼的滋味! 停留在原地犹豫不决的弥乐,眼看着一群群忙碌的丫头们在她面前找着传说中的女孩,觉得有点无聊!只是约莫半柱香后,只听南苑,北楼两楼三楼处,传出一道道凄惨的尖叫声! “天呐!我的脸!怎么会起疹子了?谁在我药泥里下毒?” 对面楼层也传出尖叫,“我的脸也起疹子了!谁这么缺德啊?” 两楼的女子相互叫嚣着,都想把罪责推向对方! 突然,西厢那边也有姑娘冲出阳台大喊,“谁把我药泥调包了!居然敢给本姑娘下药?”说话的女子居然也是满脸麻疹! 东阁的姑娘也不甘示弱,冲出好几个女人,拿着丝帕捂着发痒发疼的小脸! 四座楼房的阳台,正好面对着风花雪月庭,庭正中站着的弥乐,这边瞧瞧,那边望望,再用手抓了抓自己痒痒的脸蛋!觉得很好奇! 这些大姐姐怎么也跟自己一样了?不过就是小小的麻疹嘛,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痒了就抓抓北!像她这样不是很好嘛!弥乐傻笑着又抓破自己小脸蛋,心想着,脸蛋坏了,偷吃鸡鸭鱼肉就不用被抓了! 药泥引起各大楼的小姐们脸上出疹的事,自然惊动了四楼的楼主! 云容闻声而出,就见庭下乌压压一片,老姑娘,小小姐,还有一些毛头小丫们,闹哄哄的吵成了一团,甚至有股打群架的趋势! 可怜咱家弥乐个子太小,被那群女人包围在正中央,只能瞪着一条条纤细长腿,被她们挤来挤去好难受! “吵够了没有!”眼看形势不对,云容用力拍掌,喝阻那群发疯的女人。 O(∩_∩)o…看完扔票子o(∩_∩)o… 大闹青楼:恶搞二人组出场! 云容一下二楼,见每栋楼下都有数十名女子脸上出麻疹,看上去像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每个女人都对其他楼的姑娘翻着白眼,就是想把罪责推给对方!而那些相安无事的女人们,则站在阳台上看底下的好戏! 云容随手抓了一个女人,仔细琢磨着她脸蛋上的小豆豆,细闻一下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看来是药泥出了问题! 可这药泥的成分,是因人而异的!不可能全都中毒的啊!唯一的解释就是混入药泥研磨的水引子出了问题! “今个儿是谁去取水的?”云容质问随手边的小丫头。 “回阁主的话,方才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去找那位失踪的姑娘,所以谁也没去取水!”那丫头急忙解释道。 这时,一个又丑又娇憨的野丫头,扒开一群姑娘,一下子冲到云容面前,严谨道,“那那那那那水是我打的!不过我可没下什么毒药!我发誓!” 躲在某个长腿女子身后的弥乐,悄悄探出一颗脑袋,刚好瞧见那个出来认罪的女孩,正是曾经救过她耳朵的女侠!弥乐朝她崇拜的眨了眨眼,却很没义气的继续把身子往群众里面躲了躲! 云容不言,直接招来两个老鸨嬷嬷,一手一个臂膀,把那野丫头压得跪在地上! “阁主!真的不是我干得的,我发誓!我去地窖的时候,取了水就上了四楼分别给小姐们送水,哪有时间给她们挨家挨户下药啊!” 那丫头叫嚷起来,努力为自己平冤!不料另一名小丫头,按照云容的吩咐,端来一碗地窖内的雪水。 云容伸出一指沾了点水花,往嘴里轻轻一送,她眉头一皱,把水点子轻轻吐出来。 “水里哪来的盐巴?野丫丫,你不老实交代,你不怕我把你们母女都赶出飘香榴?” 野丫丫的母亲还在厨房没有出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眼下这罪过叫她一人怎么担待得起?毕竟花楼里的姑娘,脸蛋是最值钱的货物!现在这么多小姐都毁了容,今晚还叫她们怎么接客啊? 想当初云容阁主好心收留她们这对母女,怪自己没姿色,只能留在厨房里当个小打杂的!现在阁主说要把她赶出去,那还得了? 可是……不是她干的,叫她怎么承认? 野丫丫那原本丑陋的嘴脸,被她这么一哭,更让人觉得恐怖! 云容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这么放过她,侧过身,厉声道,“你今天要是不承认,我也无法向其他三主交代!” 云容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嬷嬷拿着短鞭走了过来,脱掉野丫丫的鞋子,任她露出脏兮兮的脚底板,噼里啪啦开始抽打! 一下,两下,打在那丫头脚上,弥乐的身子也跟着她一抽一抽,陪着她一起委屈! 再怎么说,她也是只善良的小猴啊!看着那丑丫头给自己顶罪,脚底板上还被打出几条血印子! 弥乐想想,终于还是拨开一群长腿山脉,站到云容面前认罪,“姐姐!我在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是孔老夫子说的!她们应该听说过吧!会不会等会也给她来场抽脚底板的酷刑? 弥乐这么一想,又有点后悔了!她干嘛非要逞强出来认罪啊? 只是云容一见弥乐现身,心里一块巨石猛然松下!扑了过去把她当祖宗一样捧在心口,“我的小祖宗哟!你跑哪去了?害我好找!” 云容定睛一瞧,见她花花绿绿的脸蛋,一瞧就知道是被人故意抓伤的! “谁把你的脸搞成这样的!”云容扬声质问。 而一旁傻了眼的丫头们,在瞧见云容开口喊弥乐小祖宗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嗡嗡声!原来她们费尽心思要找的女孩,就站在庭内一动也没动!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们,谁叫弥乐故意把自己迷人的脸蛋给弄成这般鬼摸样,没见过她的人,谁会认出她来? 现在阁主不追究雪水被下盐巴的事,她要先把残害弥乐的凶手给抓出来!可她环顾一周,谁也没胆子出面承认! 弥乐悄悄伸手揪了揪云容衣摆,低着头,看着自己食指磨蹭着另只食指,嗫嚅道,“那边!那边!有那么多缸子,那么多好吃的肉!我钻了进去,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沾了点盐巴,脸上痒痒的,没地方让我洗澡,我就跳进旁边的水缸子里,在里面小小冒泡了下。” 她忏悔的声音太轻太细了,但在鸦雀无声的庭中,依然能传了个遍! 虽然她说得有点含糊,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清楚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孩居然!居然敢拿她们的雪水洗盐巴澡?害得她们起疹子不说,想想就觉得恶心!起了疹子的姑娘们,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东阁的小姐们有她们阁主在此,当然不敢有异议,可其他三楼的姑娘们就忍不住了,纷纷开口责备弥乐,非要让她给她们一个交代不可!要不然她们接不了客,这损失谁陪给她们? 云容也有些为难,毕竟她不越矩去管其他楼的姑娘,弥乐也不是她手下的下人,怎么能把她随随便便交给她们处置? 弥乐就知道,她不该一时心软出来认罪的嘛!那野丫丫得救了,可她就惨了!看看这些虎姑婆的脸,各个都是一副凶悍的吃人摸样,而她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只可怜羔羊! 弥乐藏在云容脚后跟边躲着,天大的事就推她出去顶着!她不管了! 这时,其他三楼楼主赶了过来,见这阵仗觉得有点可笑! 想她们四楼各侍其主,有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居然还差点打群架?就因为一个小毛孩洗了个盐巴澡? 晚玉最先见过弥乐,心里非常讨喜这个女孩,便急忙镇压下手下的姑娘,表态概不追究!就算不能接客,她就当是给她手下姑娘们放几天假! 晚玉一出口,就换来弥乐好感的目光,让她觉得牺牲了这么多小姐们的脸蛋,也算是值了! 而晚玉如此从容慷慨,倒显得她非常识大体,自然其他两位楼主也不会追究!不然一旦闹起来,她们的格调不就被降低了一等? 就这样,其余两个楼主都只是露了露脸,弥乐连瞧都没瞧清楚,她们就各自领着姑娘回了楼房! 疹子风波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弥乐也安然无恙的回了云容小窝,还请了个大夫,给她脸蛋敷了点药水。好在弥乐从不在乎自己脸上被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药膏。只是她趁大夫不注意,一把抓过那药膏就往嘴里塞去…… 等那大夫收拾药箱的时候,发觉少了几瓶药膏,怎么找也找不到,只听弥乐满足的“嗝”了一声! 大夫不疑有他,只当自己糊涂了,反正药膏也不值几个钱,丢了就丢了!抓抓脑袋,便出了青楼回家去也! 当晚,飘香榴红灯高挂,所有姑娘都丰胸上阵,四楼内,中庭内,挤满了乌压压的人头!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又搂搂抱抱的从弥乐眼皮底下路过! 夜还没深,飘香榴大门外就早早站着两个抢眼的男子! 一个是精瘦小白脸,脸色带着尴尬的潮红,举步艰难的怎么也不肯进那花楼! 一个则穿着贴身的迷你小背心,几块腹肌全部暴露无遗,脸上带着色迷迷的笑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激动的呼吸,还不忘勾住一旁同伴的肩膀,把他扯进青楼大门! 男人边走边喊,“久违了我的姑娘们!大爷我马上来疼你们!” “……二师兄!我们是来找师姐的!不是来寻花问柳的!你给我差不多点!” 男子淫笑两声,“一看就知道你还是个处子童!十里镇那鬼地方,也没个青楼给你逛逛!今晚你二师兄我一定要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女人!” “该死的,你别拉我啊!” “说吧说吧!你要四个还是五个?要不要师兄坐在一旁帮你指导一下?我也不介意给你演示一遍!嘿嘿嘿嘿……” 大闹青楼:两个偷窥狂 弥乐站在五楼阳台往楼下望去,只见这边…… “哎呀!爷~您怎么才来,害得奴家好等!”说话的某女主动把自己胸部贴了上去!让那位公子乐得眉开眼笑! 那边…… “讨厌!公子就爱乱摸人家!”又一个女人坐在男人腿上摆弄着风骚! 从楼上往下望去,真是养眼! 弥乐学得正起劲,突然瞧见楼下两抹熟悉的身影! “二师弟!四师弟!”弥乐遥声大喊,努力往下挥手。 只是她的现在存在完全可以被忽略了!毕竟这里这么多美丽又成熟的女人们!哪还轮的到她来招摇? 就见朱久一个臂膀搂着两个女人,还不忘推着白龙,一起上了东阁二楼! 弥乐知道他们是来找她,欣喜的下了二楼去找人!只是二楼每间房间都紧闭着,她也没瞧见朱久他们进了哪间房,只要挨家挨户进去搜搜! 这间房门一开,只听里面传来羞辱的呻吟声,床摆摇曳不停,一边嗯嗯呀呀,一边叫这个叫那个! 弥乐蹲在门外,把头探进隙开的缝隙间,眨了眨眼,貌似狗男女们没瞧见她的存在! 弥乐悄悄走了进去,又悄悄掀开床帘,瞧见男女一边翻着肚皮,一边甩来甩去好不快乐! 看不懂! 弥乐甩甩尾巴就走了出去,还不忘帮他们关上房门! 第二间也这幅德行,弥乐不怕自己长针眼,继续挨家挨户找她师弟们! 终于在历经八对男女活春宫秀后,弥乐终于找着他们了!不过她却没有进门,只是蹲在门口继续探头探脑。 八个女人,两个男人!在房里混战个不停,可怜的白龙,衣服被人扒得差不多了,他还拼命护着自己纯洁!叫道,“二师兄!我们是来找师姐的!你怎么就知道寻欢作乐啊!” “我说小师弟,你就别磨蹭了!早失身,晚失身,反正总有一天要成人的,你就干脆一点吧!我可是好心把四个最漂亮的姑娘都让给你了!”朱久一边哄着他,一边忙着张嘴接过美人递来的水酒! 上官白龙奋力拨开一干粘人的水怪,慌乱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裳,愤愤道,“你想要女人就别拖我下水!这八个女人留着你自己用,房间也给你了!我先去找师姐!” 说罢,白龙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不料朱久横身一档,房门“碰”声合上,把房门外的弥乐撞得后仰滚了一圈。 屁颠屁颠的,弥乐又爬起来继续蹲在门口,试着把门推开一条隙缝继续瞧! “师弟,你别以为师父给了你一半的功力,我就不能拿你怎么着了!论实战本事,你根本就斗不过我的!”朱久淫荡乱笑,又道,“今天你不从也得从!姑娘们,给我把他上了!” 朱久一声号召,那八个女子像疯了般的朝上官白龙扑去,连给他叫喊的机会都没有! 朱久光着上身,双手叉腰,嬉笑道,“本来我只打算让四个女人给你玩玩的,没想到你这么不听你二师兄的话,现在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怎么失身!嘿嘿……” “你你你你!你个混蛋!”上官白龙也就十七,童子身不说,就连女子的手他也还没拉过,唯一碰过的女人就是他家师姐!要不是秉持不打女人的习惯,他早就把她们一掌拍飞了! 现在这里没有师父帮忙压底,就属二师兄权利最大,就算他家师姐过来,只会好奇的和朱久一起站在一边观赏他怎么失身全过程,根本不会开口救他! 上官白龙想得一点也没错,弥乐正捏着拳头,满脸紧张的盯着房内发展状况!一想起刚才她也看了不少春宫秀,好多种姿势都被她输入脑子里了,不过就是很难想象,她家稚嫩小生小白龙怎么一口气对付这么多女人! 弥乐看得出神,没发觉身旁也挤来一颗脑袋。等她发觉时,那颗脑袋几乎把头埋进房里了! “哦!姐姐也来了?”是那个脚底板被云容打了的丑姑娘! 弥乐乖巧的给她让了个道,让她能看得更仔细一些! 野丫丫皱着眉头问,“你干嘛要偷看这些?真不道德!”边说,边把瞳孔放大了些,想把全过程全记录进去! 弥乐歪头苦思,她有偷看吗?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看,只不过她家师弟们没发现罢了! “这些我都看多了!不稀奇!”野丫丫全神贯注着,边说,“以后你也可能会像里面的姑娘一样,等着哪位公子来宠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可要好好保护一下自己!不然没了处子身,卖不出好价钱的!” “不懂!”弥乐虚心求教! 野丫丫回头就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保护自己就是千万不要让男人像这样这样碰你!”边说,边不停的把手在弥乐身上身下摸来摸去。 “可是……可是我师父尝尝对我这样这样的啊!”弥乐歪头就问,“那要是被人碰了怎么办啊?” 野丫丫深吸一口气,耐心教导起来,“看在你刚才出面救我脚底板的份上!今天我就教你一招!” “什么东西?” “嘿嘿……”野丫丫贼贼一笑,突然伸手往弥乐鼻子前狠狠一抓,“我的防身秘技,叫猴子偷桃!” 弥乐一听,耳朵突然竖了起来,忙问,“猴子偷桃,是桃子的桃吗?” “当然啊!”不过这只是个比喻嘛!明事理一点的女人都知道那桃子是什么意思来着! 可是单纯的弥乐没想那么多,一个劲的点头点头再点头,流着口水说,“我要学!我要学!” “那,你瞧见没有?房里那男人裤裆下鼓鼓的玩意儿!” “哦!瞧见了!”难道这就是桃子不成?藏那里做什么? 野丫丫一把扯过弥乐的耳朵,唧唧咋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弥乐眼睛一亮,起身就想往那房间闯进去!好在野丫丫及时把她拉了回来,捏了把冷汗问,“你进去干嘛?”要是坏了贵客们的好事,她们的脚底板又要疼了! 弥乐倒是笑得理所当然,“我想进去试试看啊!猴子偷桃嘛!” “不行!不行!这里的男人你一个也不能试!” “那怎么办?”那她不就吃不到桃子了? 野丫丫双手叉腰,凶恶的警告她,“我不管!反正我把我的盖世神功教给你了,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去偷桃,尤其是在这里走来走去的男人们!知道吗!”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达官贵族?她们能惹得起吗?要是一不小心冒犯了谁谁谁,那可不是打脚底板这么简单了了的! 带着满脸麻子的恐吓声,好像格外让人畏惧!弥乐屈服于恶势力下,急忙点头答应,“不试就不试!” 虽说口头上答应了下来,可她心里还是痒痒的,手也痒痒的,肚子更是瘙痒难耐!总想找个男人来试试身手!可是她刚才才答应不碰这些男人们的! 望着野丫丫远去的背影,又瞧瞧屋内快要晚节不保的上官白龙,弥乐觉得浑身不舒坦!突然,一抹黑影从弥乐脑间溜过! “呀!还有地窖大叔啊!” 学着朱久淫荡式笑声,弥乐火烧屁股般冲进地窖,开了地窖暗门,一骨碌往里面滚了进去! 大闹青楼:猴子偷桃,没有偷着,却抓着一绰毛 在那阴森森的暗牢内,某女发出嘿嘿嘿的淫荡笑声,一直回荡着,直至地牢的最深处! 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内,弥乐照样来去自如,一溜烟,就依着上回的路线,直接闯到某位大树牢房门前,侧了侧身子便挤了进去! 男子在听见那道诡异的笑声时就已经咧嘴笑了开来,又见弥乐挤入地牢,伸手朝她招了招,“小丫头,快过来!” 难熬的岁月中,她对他来说就想一点明光,让他控制不住想抓住她的念头! 弥乐十分乖巧,倏地一声,一把蹲在男子面前,手捧着脑袋歪着头,叽咕道,“大叔!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是不是找到钥匙了?” 弥乐摇头,“还没找到!大叔,你很急吗?” “不急!” 反正三年都已经这样过了,也不在乎一天两天的!只要这丫头别忘了他交代的事就好!若太过心急,就怕会给她惹祸上身! “大叔不急,可是我很急!大叔就帮我一个忙吧!” 弥乐站了起来,有点焦躁的来回踱步,双手负在身后,看上去有点像是教书的老夫子,只是动作还略嫌稚嫩了些,毛躁了些! “你别大叔大叔的乱喊,叫我擎阳,萧擎阳!”这个名字可能已经被人遗忘了!连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了!从小到大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喊他名字,他希望这两个字只能从这女孩嘴里说出口! “擎阳?大叔不要岔开话题!我现在手痒死了!”弥乐拿手扯扯自己紧绷的胸口,呼吸急促道。 “行了!你想要什么就尽管提!”带着纵容的微笑,萧擎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瓜子! 弥乐站在那边,身高正好同盘腿坐在地上的男子一样长。 弥乐一听他答应了,兴奋的一把扑倒在地,双手合十朝天膜拜,“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保佑我师父的好徒弟,能一口气偷下大桃子!” “什么?”萧擎阳困惑的盯着眼前人儿,听不懂她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突然,弥乐大喊,“呀喳——” 她猛然向前一扑,小手大张,往萧擎阳裤裆下狠狠抓去! 萧擎阳只是好奇她想干嘛,没料到她会突然攻过来,还一口气捏着他的宝贝不放,那凶狠的小家伙,好像要把它拽下似的! 只可惜,弥乐力气小,怎么拉也拉不动,那桃子像是生了根一样,索性,弥乐伸出另只小手开始拔萝卜! “嘿咻!嘿咻!”几声,小手一滑,整个人仰翻了过去,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才停下! 弥乐爬起身子,拍拍身上灰尘,摸摸灰鼻子,又开始大喊,“呀喳——” 萧擎阳皱着眉头,脸色越渐发黑。世上哪个男人被人捏着家伙会无动于衷?除非那人是柳下惠! “丫头!你到底在做什么?”虽然他没有扯开她的手,但还是开口阻止她! 弥乐无辜的回道,“我想偷桃子吃!刚才小姐姐跟我说了!只要像我这样狠狠一拔,就会听见嗷嗷叫,然后桃子就跑到我手里来了!”弥乐想了想,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小声求道,“大叔,你快嗷嗷叫吧!” 还嗷嗷叫!他已经忍她很久了,要不是看她还只是个小奶娃,她这样挑逗自己,早就把她压在身下了! “我这边没桃子让你摘,快点放手吧!”再不放手,真怕要出大事了! “可是我已经抓到手了啊!”就差没把它扯下来罢了!叫她放手?她怎么甘心!她好像已经好久好久没尝过桃子是什么滋味了! 萧擎阳见她顽固不化,终于还是出手把她魔爪扯了下来,连人把她抱在怀里,问,“谁吃饱了撑着,居然教你这鬼玩意儿?”要是让他出了这道铁门,他一定毒哑那人的嘴! 弥乐一脸鄙视,“大叔不知道吗?这叫猴子偷桃!专门对付色狼用的!” “猴子偷桃?”话说是有这门绝学没错,但不是像她这样一直抓人人家裤裆不放,居然还大胆的想把它给扯下来! 萧擎阳失声笑笑,“我不知道你那个师父乱教了些什么,你想学猴子偷桃,我可以教给你!”好歹她也是个姑娘家,能学一门防身术,总会有好处! 貌似萧擎阳还不知道,弥乐想学这门功夫,不是为了防身,而是为了填饱肚子来着! 一听萧擎阳说要教她,弥乐兴奋的竖起小尾巴,噼里啪啦一阵乱晃!大叫,“真的?” 萧擎阳眼尖,伸手往空中一捞,就把那家伙捏在手里,“你怎么会有尾巴?” 上次他见过之后就很想问她了!这么稀奇的姑娘,很少见! “我天生就有尾巴,很稀奇吗?”这世上哪个猴子没有尾巴的?除非是被人堕掉了!“大叔快点教我吧!” “说了别喊我大叔!”萧擎阳有些气恼,怎么教她她也不听,“叫我擎阳!” “擎阳快点教我吧!”她真的急啊!没听见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乱叫了嘛! 萧擎阳把她放下,先自己给她做了个示范。 “你要看好了!像我这样......手掌并用,以肩齐伺,出其不意,力及五指,一出手,瞄准地方再狠狠的往下一捏就行!” 他示范给她看的动作利落狠准,一出手还带出一阵掌风,姿势凶猛残忍! “看明白了没有?” “哦?”弥乐困惑的眨眨眼!一点也没武学天分! “这里这么黑,你到底看没看见?”刚才给她示范的招式,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瞧清楚! 萧擎阳正在琢磨,突然,身下一阵剧痛!低眼一瞧,才发现裤裆上又多了一只小爪子!狠狠的,用她的指甲往下掐去!不同当初那般暗爽,那话儿现在痛得他眉头紧锁!很明显,她已经完全受教了! 不过也不能拿他当试验吧!他可是教她功夫的师父! 萧擎阳闷哼一声,“快松手!” “哦!”弥乐了无生趣的收回爪子,在自己面前空抓了几下,发起牢骚,“没什么用嘛!还不是没偷到!” 没什么用?如果刚才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个不懂功夫的弱男子,恐怕她这一手真会断了他们的根! 萧擎阳又坐回地上,忍着隐隐作痛的裆下,失声暗笑。 弥乐一脸无趣,抓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喊,“不玩了!我要去找东西吃!” “等一下!”萧擎阳见她要走,有些不舍,连忙开口留人! 不料这时,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地牢大门被人打开了!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朝他们靠近! 大闹青楼:调戏地牢美男! 【这章小小修改了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远处烛光也变得明亮起来! 萧擎阳一惊,连忙对弥乐耳语道,“快躲起来!” 躲哪啊?弥乐刚想开口问,却被萧擎阳一把捂住小嘴,往他身后藏去,还不忘示意她安静闭上嘴! 好在弥乐身子矮小,萧擎阳的外衣虽然破旧不堪,但也算宽大厚实,撩开衣裳一角,把她藏在他后背衣服底下,小脸贴着他赤裸的后背。 一阵软软的,湿漉漉的感觉,从他背后直袭他大脑,很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很爽!可能是因为他很久没有触碰女人的关系了,居然对这个奶娃起了兴趣! 远处来人,一手拿着蜡烛,站在铁牢门前,冲牢内的萧擎阳盈盈怪笑道,“都这么久了!教主大人还是不肯把八大门派的武功秘籍交出来吗?”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听过! 躲在萧擎阳背后的弥乐,歪着脑门思考着,不料她不安的蠕动惹得身前的男子一阵发麻激颤! 对于萧擎阳来说,他从不曾让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任何人面前!更别说让人触碰他的后背!这是一个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好在他秉持着神情不变,不然就怕那女魔头看出端倪! 那女子蒙着面巾,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见着一双明亮大眼!冲地牢内的男子劝道,“教主大人为什么这么固执?只要你肯把秘籍交出来,我会同岛主说一声,还你自由便是!” “哼!”萧擎阳冷哼一声,又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摸样! 她说得好听,他要是把秘籍送给了她,就怕下一秒就被毒死在这地牢内! “萧教主,你我同为邪教中人,何必要斗得你死我活不可?不如入了我金凤岛,当我岛主的护坛使者!我们所有弟子都会以你马首是瞻!” 软的硬的都用过了,还不忘每天过来唠叨一次!真是难为这些女人了! 萧擎阳知道,只要他一直不说话,不用多久这女人就会离开!他可不想和她一直这样纠缠下去,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不安分的小毛猴!就怕这小家伙一时沉不住气,倏地一声跳到女魔头面前摇尾巴! 三年来始终如一,女子没有拿到答案,又没办法对他用刑,连走近他身侧五步都有点困难,只能用这条特质的寒精铁链锁着他,每天这样和他干耗着,她的耐心都快用完了!但是没辙,女子只好拿着蜡烛,愤愤转身离开! 只是她才刚转过身子,余光不巧瞥见萧擎阳背后草地上有只毛绒绒的大老鼠! “这哪来的老鼠?”女子厉声质问! 虽然这里常常关押她们抓来的囚犯,鞭打行刑,搞得血腥浓重,但也时常有人打理,应该不会有老鼠才对! 只是女子才刚问出声,那老鼠倏地一声,钻进萧擎阳的屁股底下,不肯出来了! 女子再见萧擎阳时,却见他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丝毫不介意被老鼠咬屁股! 其实萧擎阳只是表面不在意,她不知道那只老鼠越来越过分了,一边磨蹭着,一边从他松垮的裤腰带里伸了进去! 这是调戏? 刚才被她拔了一顿萝卜不说,现在连他后臀也要被她侵占了! 不过这毛绒绒的滋味的确很舒服!但越舒服,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控制不住浮躁的气息,索性把气出在魔女身上,吼道,“你还不滚?” 见他无恙,女子忍气吞声,瞪了他一眼便甩袖离开。 好不容易等她离开,萧擎阳一把把她拽到身前,连带把她的尾巴一起从他裤兜里拉了出来,羞恼道,“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不安分?” 弥乐不答话,只是均匀的发出阵阵鼾声,被某人捏住的尾巴,又再次一点一点的贴近热源,像蛇一样滑到他衣兜里! “嘻嘻嘻嘻……我要猴子偷桃叽!”某猴边睡边嚅着小嘴说起梦话! 睡着了?她怎么说睡就睡?还睡得这么舒坦? 萧擎阳拿她没辙,又舍不得把她叫醒,只好像抱小孩一样哄着,安抚着! 突然,原本已经闭合的地牢又一次被人打开! 只是这回,他没有听见脚步声!看来来人武功不弱! 萧擎阳又一次把弥乐塞回自己背后,拿自己衣衫把她遮住,以防她露出马脚,索性把她尾巴压在屁股底下! “叽”的一声惨叫,弥乐被惊醒了过来,因为疼痛,张口就咬住萧擎阳结实的后背! 这肌肉怎么这么硬啊!居然比鸡肉还硬!她的牙齿都快被咬下来了! 忍着背后隐隐作痛的小伤口,只见来人越来越近,直到他站在铁牢面前与自己相视时才发现,那人居然是个男人! 大闹青楼:谁敢瞒着她藏桃子?不要命了! 【她家师父才离开多久?哪有这么回来的?不过也快了。。】 暗牢内太过昏暗,地牢里外站着两个男人,肆野的目光凝视几许,只是谁也没有出声! 萧擎阳原以为他身后的小家伙也是金凤岛的人,毕竟她也是个女子,说她是新入教的,误闯来这,也算说得通!可是这个男人又是谁? 弥乐被压疼得尾巴给弄醒了过来,此刻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萧擎阳察觉身后的骚动越见嚣张,很有冲出来的趋势! “这飘香榴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女子各个妖媚如斯,就连这地窖也别有一番风味!竟然还藏了个野男人!”那男人低沉吟笑的嗓音,格外磁性迷人! 弥乐一听,突然松开小嘴,手脚也跟着停了下来,突然从萧擎阳的衣服下,钻出他的领子口,小脑袋瓜子一歪,叫了起来。 “哦呀?二师弟也来偷桃子?” 萧擎阳来不及阻止,竟然让她把自己暴露了出来!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点死她的昏睡穴,让她安分一点! 而牢外的男人也跟着大张小嘴,惊讶道,“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跑这来了!难怪我找你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要不是刚才跟着那个蒙着脸的鬼鬼祟祟青楼女子入了地窖,他还不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密室! 朱久一想,突然皱眉问,“师姐,该不会是那个云容姑娘把你关在这的吧!” 要真是这样,他一定二话不说,抛弃一干美人,立马卷着他家师姐师弟走人! 可惜弥乐摇头,老老实实的交代道,“我是自己跑进来的!” 边说,弥乐边从萧擎阳背后钻出来,奋力把自己尾巴拔出他屁股底下,走到栅栏边上,一侧身子,就这样轻轻松松跑出牢内! 萧擎阳听他们师弟师姐喊得好不亲切,心里有些妒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们师父是何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虽然已经确定,他们不是和女魔头是一伙的,但他们的出现也太过诡异了!想这三年来,除了那些贱女人过来唠叨之外,就只有几具死尸进进出出过! 朱久倒不稀奇,一把抱起弥乐,捧在怀里边磨蹭着边笑道,“要怪就怪这些女人蠢得把暗牢设置在地窖旁!难怪会被我家可爱的师姐发现!这一点也不稀奇!” 举凡是好吃的,或是好看的东西摆在弥乐面前,都是危险的! 弥乐捧起朱久的脸蛋,奇怪的问,“你不是在和那些大姐姐们嗯嗯呀呀的嘛!” 朱久哈哈大笑,“我把那些大姐姐都让开小师弟了!不然我哪能脱身找你啊!” 眼下师父不在,二个师弟也不在,他哈他师姐已经哈了许久了,总算给他逮着机会非礼她一顿! 贼手想也不想就往她胸口捏去,本以为能捏到一团软软的棉花团,不料却捏了一空! 朱久惊道,“小乐宝贝,你的小胸什么时候缩水了?怎么才一天不见,鼓鼓的玩意到哪去了?” 弥乐低头往自己胸前一瞧,突然委屈的大叫,“是大姐姐把我胸口绑起来了!难受死了!” 要不是因为云容骗她说有好吃的,叫她不要把胸部放开来,不然她早就把衣服脱光了! 云容可没骗她,还特意给她端上好几盘糕点,可是这一点点的东西连塞她牙缝都不够!所以不能怪弥乐忘恩负义,在云容背后说她坏话! 朱久一听可心疼了,笑声也变得好不淫荡,贼手痒痒的说,“要不这样,让师弟来帮你解脱怎样?” “好啊!” 弥乐双手一摊,乐得人家帮她脱衣服,省得她还要自己动手!太麻烦了! 而被朱久忽略的男子,冷眼一瞧他的贼手快要伸到弥乐衣摆下时,怒气徒然一声,冲弥乐吼道,“丫头!你家二师弟把桃子藏在裤兜里了,还不快去偷!” 弥乐耳朵一竖,尾巴猛然冲天乱摇一通,大叫,“真的?” “真的!” 萧擎阳怎么能忍受她被人乱碰!而且还是个淫荡可恶的家伙!他自己不能出牢,但他也不会眼看着她被人凌辱! 果然,弥乐倏地一声跳出朱久怀抱,朱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弥乐小嘴一喊,“呀喳——” 朱久突然闷哼一声,眉头皱的死紧死紧,满脸憋得通红,原本裤裆下蠢蠢欲动的野兽,此刻被只小爪子欺负得软趴了下来。 弥乐那五只小爪子,可是用尽了力道去掐他裤裆,还不忘狠心的往外拔,就是想要把它给拽下来! “我我我……我的姑奶奶!快快快行行好!快松手吧!我快要被你给废了!” 这毒招是哪个王八羔子教她的?这么狠啊!如果弥乐力气再大那么一丁点的话,他真的要被她给拽下来了! “嘻嘻嘻嘻……”弥乐奸笑一声,“二师弟!你还是老实点吧!只要你肯把桃子交出来,我会同岛主说一声,还你自由便是!” “说的是什么鬼东西!”朱久一边忍着剧痛,一边还忙着去抓裤裆下的小手腕,费力的想把她手爪子给扒下来! “二师弟!你我同为邪教中人,何必要斗得你死我活不可?不如入了我金凤岛,当我岛主的护坛使者!我们所有弟子都会以你马首是瞻!”弥乐学得有模有样,她可是对她手中的猕猴桃势在必得! 朱久越听越悬乎,“我的老二和金凤岛什么关系!师姐你别胡闹了!快松手!” 这可不是闹着玩得!命根子断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寻欢作乐?更何况,他还对他家师姐虎视眈眈着呢! 弥乐见他软的硬的都不肯降,咕噜一声,“没台词了!擎阳大叔,快教我一下!” 萧擎阳在一边看着好戏,对弥乐超强的学习能力着实佩服,不过看在她那可怜师弟如此痛苦的摸样,终于好心肯放他一马!毕竟这种滋味他也才刚尝过,如果不是他有金刚护体,他可能也想朱久这样痛苦不堪! “丫头,松手吧!你家师弟没桃子给你偷了!” “啥?”弥乐一松手就挤过栅栏,蹲回他身边,委屈道,“欺骗一颗纯洁无辜善良的猴心!你们不是人!” 弥乐这一松手,朱久立马捂着裤裆,很没面子的滑倒在地,忍得满头大汗! 他现在知道了,这记毒招肯定是这个野男人教她的!他要碰他家师姐,关他什么屁事!居然敢指使弥乐出手陷害他! 如今他家老二差点被捏断,恐怕十天内都不敢再站起来了! 岂有此理! “臭小子!报上你的大名来!”朱久哼哼冷笑,他要挖掉他祖宗八代的坟! 萧擎阳对他不理不睬,弥乐倒举手回道,“我知道!大叔叫萧擎阳!” “好你个萧擎阳!”朱久指着地牢内的黑影叽咕道,只是下一秒,手指小小僵了一下,眨巴着眼,确定再问了句,“姓萧的?叫萧擎阳?” “诶!没错!”弥乐点头点头再点头,“擎阳大叔说了,只要我把他放出去!他就给我种一座桃园山!” 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所以说什么,她也要把大叔给救出去!谁敢拦她,她就跟谁拼命! 朱久一听,连忙闯到栅栏前,朝牢内的弥乐招手道,“师姐快出来!咱们现在就离开!离这家伙越远越好!” 大闹青楼:小露一把就惹来轰动 “我不要!” 为什么要她离大叔越远越好?那她的桃园山怎么办?梦想岂不是要破灭了? 弥乐就这样蹲在牢内不肯出来,朱久拿她没辙,又气又急! 萧擎阳倒乐得自在,见她乖乖的窝在自己大腿上,那软乎乎的身子摸起来好舒服!难怪她二师弟一直想着要非礼她!如果她一直像这样陪在自己身边的话,就算永远也出不了这个地牢都没关系! 萧擎阳暗笑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愚蠢念头!但看弥乐这般维护自己,心里一阵温馨,也不管她的出发点是什么! 朱久皱着眉头,轻声哄道,“小师姐啊!你想要桃园山,可以跟师父说一声嘛!他也会帮你种的啊!你想想师父这么疼你,他怎么忍心让你失望对吧!” “对哦!”弥乐恍然想起来,自己怎么不跟师父要求的?她怎么这么傻啊! 不过,如果师父答应她种一座桃园山,还有擎阳大叔答应她的,那她不是有两座了?这辈子都不用担心会把桃子给啃光! 弥乐贪心的大笑起来,拍拍自己扁扁的小肚子,口水又啪嗒啪嗒流起来! “好!我决定了!”弥乐猛然站起身子,就往地牢外走去! 朱久见状,大大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他师姐给搞定了! 萧擎阳却黯淡了双眼,心里顿时一阵纠结! 只是下一秒,弥乐边走边笑着道,“两座山呀两座山!两座山呀两座山!这边吃吃我那边逛逛!”千万别怪她太花心,只能怪桃子的魅力比男人还大! 朱久见她路过自己脚跟前,瞪大双眼大叫,“你还不死心?还要救这野男人?” 弥乐抬头好奇反问,“是啊!我要救啊!你有什么意见!” 弥乐甩甩尾巴,边走边叨念着她的小山!朱久遥遥跟在她身后,牢内男子突然噗嗤大笑起来! 这丫头,的确少见!恐怕这世上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女人能让他觉得这般讨喜的了! 出了地牢,朱久唉声叹气,嘴角边的笑容开始变得扭曲难看! 被地窖内的烛光一照,弥乐的脸蛋暴露在朱久的目光下,又听朱久一声大叫,急忙蹲下身子捧着她的小脸忙问,“你的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原本他闻到她身上有药膏味,不过只是以为她又吃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脸上涂着一层黑漆漆的药膏,朱久用手一拨,就见药膏下红肿的皮肤! “这又是怎么回事?” 弥乐小手一指身旁的腌肉罐,“我偷吃了好多东西!脸上泡了盐巴水,起了小泡泡!我怕被人发现是我偷吃的,所以把自己脸抓花掉!这样他们就认不出来了!嘻嘻嘻嘻……” 弥乐边解释,边学着朱久那没品位的笑声! “得了!我算是服了你了!”他才和她分别了一个白天而已,就搞成这副德行,要是让他师父看见了,就怕会气得大开杀戒! 弥乐顺手就掀开一个肉缸子,一头钻了进去!只把两条小腿晃在外面! 朱久靠在一旁席地而坐,不敢打扰他家大人进餐!不过这画面看在他眼里有点猥亵,老是摸着下巴淫荡又猥琐的意淫着她俏丽的翘臀! 只可惜他胯下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尤其是在看见这副养眼的画面之后就更不得了!就像是又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那般疼! 朱久苦恼着,索性开口分散自己注意力,“小师姐啊!我刚才听你那两段话儿,是跟谁学的?怎么会提起金凤岛的事?” 弥乐咕噜一声,冒出小脑袋,嘴里还叼着一块腊肉,“我听那个大姐姐说的!” “就是那个蒙着脸的大姐姐?”朱久皱眉苦思,怎么奇怪他们走到哪都会遇上冤家大头!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青楼里就属女人最多!女人越多的地方,就越爽!说错!是越危险! 弥乐小吃了一顿,摸摸半饱的肚子就要出地窖!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不?他家师姐居然懂得什么叫节制? 弥乐回头见朱久傻在原地,连忙伸手招了招他,“二师弟,快过来啊!找大姐姐一起嗯嗯呀呀呐!” 她这是在挖苦他吗?明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还说这些话来勾引他!真不是人! 朱久上前三步,愤愤道,“等下见着陌生人时,千万别说你认识我!” “为什么?”弥乐歪头一问,有点不懂! “为了要保你小命啊!”朱久再三叮嘱,“千万别说认识我知道吗?” “哦!”弥乐小嘴一嘟,边走边念叨起来,“不认识二师弟,不认识二师弟!” 朱久见她进了四楼楼阁大庭内后,才同她分道扬镳,只是视线却始终锁着穿梭的人影!见她一会儿躲在桌子底下,时不时探出小手去扒桌上的点心,竟然没人发现!一会又溜达女人的裙脚下,拿她们的裙子当耳目,跟着她们一起走动,继而偷偷溜到另一张桌子底下,继续偷东西吃! 难怪她刚才只把自己塞个半饱,原来她早就看准这里有好吃的,所以才故意留了点肚子!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贼了?不抢不蛮干,却异常机灵,学什么都学得特别快! 朱久上了二楼,自上往下慢慢欣赏着庭内戏台上唱曲的姑娘! 这时,上官白龙一身狼狈的冲出房间,上身赤裸着,全是女人的抓痕,下面裤子也被撕开了少许,还隐约能见他的亵裤! “战况蛮激烈的嘛!”朱久乐得大笑三声! “狗屁战况!我啥也没干!” 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男人不想要,女人就强迫不了!就除了被她们非礼了一顿而已!搞得满头大汗! 上官白龙一肚子怨气,抱怨朱久竟然敢把这些女人扔给他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师姐人呢?你找到了没?” 朱久两眼一眯,轻笑着把下巴抬向楼下戏台上,“小家伙在那边!” 弥乐吃得好饱,一时间塞不下更多东西了!又听舞台上传来阵阵琴音,不知不觉间偷偷摸摸爬上了戏台,又偷偷摸摸钻进女子就坐的椅子下。 弹琴的女子是个瞎子,没察觉到椅子下的骚动,更不知道弥乐的小脑袋已经露出了桌面,鼻子就靠在波动的琴弦边上! 台下的观众,总算有几个发现她的存在,却没出声质问,只是好奇哪来的野丫头!相互耳语着讨论,一传十,十传百,以至于全场人都把目光放在弥乐脑袋上! 瞎子的耳朵异常灵敏,听见台下的窃窃私语有些异样,突然停下了手! 怎么停了?她看得正起劲呢!一双手就这么扭来扭去,居然能发出这么好听的乐曲! 弥乐双手一痒,抬头看那女子不肯再弹下去了,居然伸出小手学着她的摸样撩拨琴弦起来! 只可惜她的小手太小,一只手无法同时按下四弦八弦,导致乐曲丢了几个音符,听得怪怪的!可下一秒,原本缠在她腰上的尾巴,也跟着偷偷摸摸搬上台面,帮着一起撩拨弹琴! 两只小手,一条尾端忙得不亦乐乎!好在她的小手挡住了那尾巴的存在,没引起另一阵恐慌! 只不过,她弹奏的琴音居然一分不差,连快慢都几乎一致!在场的公子爷们,一下子热络起来! 瞎子一听不对劲,连忙冲眼前一片黑暗喊道,“谁?谁在弹琴?” 大闹青楼:惨了!祸从口出! 【好累啊!给偶投票子!不然明天不更鸟!偶可是顶着腰疼码粗来的!】 那瞎子女子名唤追音,是南苑的第一红牌姑娘,虽说眼睛看不见,但就因为她的柔弱,使得所有皇亲贵族都对她怜爱不已!尤其是她弹得一手好琴,几乎无人能比!也因此,南苑所有姑娘都拜倒在她门下学琴,甚至连其他三楼,也偶尔有几个姑娘会瞒着自己楼主偷偷摸摸去拜师学艺! 只可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学得她的真传!这舞台之上,永远都是她一人独当花魁! 没想到如今,她这一手复杂的琴路,居然被一个无知小女孩偷学了去! 这对追音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更何况她还不知道对手是谁,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身前站着的只是一个不足七岁的小女孩!如果她能睁开眼睛瞧一下,肯定会气得当场吐血身亡! 弥乐可没想这么多,只是纯粹觉得好奇,虽然琴弦间隔比较宽大,她的小手无法盈握,只好配合着尾巴一起搬上台面!但应该不会有差别才对!毕竟她的脑子不是人脑,而是猴脑!能吸收常人所不能吸收的营养!灵活两个字,可不是白搭的! “到底是谁在弹琴!还不快点报上名来!” 追音厉声质问,随身的丫头侍婢见状,偷偷踮起脚尖,凑到追音耳旁悄声说道,“小姐,在你腿边站着一个丫头!就是她弹的!” “丫……丫头?什么丫头?怎么可能是个丫头?”追音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继续侧耳聆听她弹出的乐谱音调,还是没有一丝差错! “的确是个丫头!貌似七八岁的样子!” 追音听完又是一愣,随即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她小手一推,把身前的桌子弦琴一起推倒在地,继而摸索着身旁吩咐道,“我身子不舒服,清儿带我回房!” “是,小姐!” 追音脸色惨白一片,起身时还差点摔了一跤! 弥乐原本弹得还好好的,手里突然一个落空,又见身旁的大姐姐蹒跚着走了,戏台上就独独留下她一人。 弥乐歪着脑门,咬起食指迷茫起来。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把原本公子爷们同情追音的目光又给吸引了过来! 呀!看嘛都看着她?她知道自己很可爱,很迷人,但也不能这样盯着她猛瞧啊!再说了,大姐姐那么脆弱可怜,怎么都不去照顾照顾人家的? 弥乐心里抱怨着,丝毫不为自己嚣张的举止反省一下! 这时,坐在离戏台最前,一个衣衫华贵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来,轻手轻脚的走向戏台边上,生怕把那个小女孩给吓走! 弥乐朝他眨了眨眼,乐呵呵的问,“大叔!找我有事?” 这一声大叔,把那个男子打击得差点抬不起头来,底座下一群男男女女都哄笑成一片! 那男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咳了一声才问道,“小姑娘,你几岁啦?” 这个女孩的脸型十分精致,圆嘟嘟的,皮肤也白白嫩嫩的,尤其是那双大眼,水灵灵的很会说话!就除了脸上粘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药膏,如果不是她出来奏琴演出,恐怕她一路经过都没人会注意到她! 不过只要除去她脸上的污渍,恐怕这张脸能轰动整个青楼!就连北楼最艳的妖姬也会被比下去! 弥乐第一次被人追问年龄,她低头想了想,又扳着手指细数,才道,“大概……也许……可能八十了吧!” 底下正在喝酒的男子们喷出水酒,没有坐好的男人们,连同怀里的美女一同倒下!就连站在弥乐身前的男人也差点下巴脱臼,就因为那张惊讶的嘴巴张得太大了! 是他们听错?还是她故意说错?把八岁说成是八十? “我说岳磬贝勒,我家这个小丫头片子才几岁啊,怎么懂得数数儿?”说话的女子,一出现就把弥乐藏到身后遮住,还不经意发现她腹部上的腰带尾端,有点小小的蠕动,很不安分! 弥乐眼睛一亮,发现来人就是给她吃好吃糕点的云容大姐!一下子把自己窝进她的腿腕里面,用脸轻轻磨蹭她后大腿,讨好着! 云容这么一解释,所有人也都把弥乐的话当成是笑话般,听听就过了! 不过那个贝勒还是挺好奇的,伸手就想把她抓到面前来,边问,“看这丫头还没满十岁吧!应该还没接过客,我说阁主大人怎么忍心把她藏得这么紧?害我们少瞧了一位小美人!” “是啊!” “就是啊!” 这位贝勒还算有点势力,他这么一说,台下的男人们也跟着蜂拥而上! 云容虽然依然一副飘然的姿态,但心下已经开始为弥乐捏把冷汗了! “贝勒不也说了,我家丫头都还没满十岁,按照我们飘香榴的规矩,女子没来来潮之前是不允许接客的!” “那有什么关系!我直接帮她赎身不就行了!”然后摆在家里养个几年不就可以开动了? 看来,这贝勒对弥乐的兴趣可不是一点点!而且台下的各位公子爷们也对她开始虎视眈眈,尤其是被贝勒这么一提议,纷纷踊跃点头赞同,就想着要怎么把弥乐的卖身契给骗出来了! 台下的人很吵!弥乐皱了皱眉头,掏掏耳朵,很不爽的想直接走人!反正他们吵他们的,她还得物色下一个餐盘,不然她的肚子等一下又要叫了! 这些人不知道什么叫民以食为天吗?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弥乐不再躲在云容身后,竟然抬脚就想路过那贝勒身侧,贝勒见状,连忙出手拦阻,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几秒,摆着一副完美和善的嘴脸,却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比朱久还淫荡! 这德行弥乐当然见过,很亲切嘛!不过二师弟也说了,要她装作不认识他! “大叔,我真的不认识你!”凡是长得和朱久一个德行的人,她都不能认识! 贝勒乐呵呵的一笑,掏出怀中昂贵的玉佩递给弥乐,边讨好道,“这个喜欢吗?送给你!” 弥乐眼睛一亮,猛烈点头点头再点头。 这个是什么东西?这么好看,这么漂亮,肯定也非常好吃! 弥乐刚要伸手去拿,云容见状,失礼的惨叫一声,“不要给她!” 云容这一声尖叫,总算把弥乐吓得收回了手,她可怜兮兮的回头朝云容望去,想问为什么不能给她吃! 云容拍拍心口,松了一口气道,“这东西可不能吃!所以你不能拿!” “不能吃啊!”弥乐恍然。 那塞给她干嘛?弥乐鄙视的往那贝勒脸上瞪去,很不给他面子的拍手就把东西打掉!也不管那东西是不是价值连城!还故意在他面前吹舌头! 身为唐唐大秦国的贝勒,居然被一个无知女子当众羞辱,他说什么也咽部下这口气!也不管弥乐多么讨喜,今天他是闹定了! 原本和善的嘴脸,瞬间变成狰狞恐怖,只可惜弥乐依然不畏不惧,直挺挺的站在他脚边,就差没有张狂摇起她的小尾巴! 她是不急,可急死了一旁的太监们!东阁二楼上隐隐欲动的两个师弟,她身后极欲要把她隐藏起来的云容!还有一些,躲在暗处,想把她纳为己有的一干人等! “臭丫头!等一下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皇老子!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提鞋赔罪,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弥乐见他一副凶相,也不甘示弱,愤愤往后一跳,抬指就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你你你!还不给本姑姑跪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贝勒一个冷哼,嗤鼻问,“你倒是说来听听!” 弥乐叉腰哈哈大笑,“我就是金凤岛的大弟子!今个儿你要是不给我提鞋赔罪,明天我就叫教主灭了你!” 这话一出,全场人都倒抽一口气! 大闹青楼:丫丫的!歪打正着嘛! 这个死丫头到底在说什么啊!她知不知道金凤岛上的女人个个都是女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妖怪!专门靠吸食男人的精气来驻颜的疯女人! 弥乐当然不知道!可她就是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反正她只知道,她怎么哪听来的,就怎么用! 弥乐昂着脑袋瓜子,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居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这些男人面前经过!只是小脚丫子还没迈出多少,云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稳住,一边解释道,“各位公子可不要胡乱听信她的疯言疯语!她还是个孩子嘛!还不懂事!” “那无缘无故的,她干嘛提……这三个字!” 这三个月来,金凤岛上的女人行事越来越嚣张了!甚至好几次都明目张胆的外出惹是生非!说什么要找谁谁谁报仇?却很不要脸的连累无辜!只要是她们看不顺眼的,统统格杀勿论! “不是无缘无故哦!”弥乐举手回话,“我是听别人这么说的,我就这么讲的!” “你听谁说的?”所有人一致问。心想,莫非那些女魔头的触手已经伸到飘香榴来了? 弥乐乐呵呵的摇头回道,“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嘻嘻嘻嘻……” 那女人蒙着脸说话,她一时间也想不起来那声音在哪里听过! 所以她很诚实,非常诚实!以至于躲在暗处的某女,那双毒辣的双眼早已瞄准她的后脑勺! 这场风波总算在弥乐的奸笑声中无声无息的平息了,所有人都自动忽略掉她所说的话,也不敢再去调戏她,甚至连她靠近自己身侧三步范围内都无法忍受!奇[﹕]书[﹕]网总觉得她和女魔头也开始挂上了边!虽然明知道她只是个无知的小女孩,可谁也指不定,她明天会不会加入邪教教会,与他们为敌! 第二天一早,弥乐四处瞎转悠,正要准备去厨房那边逛上一圈,没想到突然,她发现房屋檐下的角落里,居然躲着一枚鲜红欲滴的大苹果! 弥乐四处贼贼张望一下后,蹑手蹑脚的开始匍匐前行,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后和她抢东西,也生怕惊扰到那只苹果! 就这样,她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近,直到那苹果就在自己脚底下时,突然上前狠狠一扑,屁股往上一翘,就把红苹果扑在心口护了起来,“嘻嘻嘻嘻……”淫荡般的笑声一传开,随后就听见弥乐一声惨叫,“哎哟!” 弥乐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整个人都被灌进了麻袋里,她都还没回神过来,就察觉自己已经被人偷偷摸摸的运走。 弥乐气得撕牙咧嘴的,只听几声铁链碰撞上,她人连同身上的麻袋一起被扔到角落里! 弥乐从麻袋里钻了出来,不管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管抓她的人是谁,指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就开口破骂,“他奶奶的!你敢跟老子过不去!活腻了是不是!” “哼!活腻了?我看是你活腻了才对!竟然敢偷听我说话!” 说话的女子,的确蒙着脸面,对被关在铁牢内的弥乐告诫道,“我不管你这丫头打哪来的!不过你犯了我禁忌,敢给我教惹麻烦!就算你真是我教中人,我也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你一人!” 这阴森森的话,居然还没把弥乐吓倒,弥乐也愤愤的抬手就咬下手中苹果,那气势十分凶恶! “等我师父回来以后!就有你好看的!”说罢,她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肉吃在嘴里发出咯滋咯滋作响! 女子不再跟她辩驳,吟笑着转身便走,“你就给我乖乖的呆在牢内吧!等你师父先找到人再说!” 随着话音一落,那女子消失在地牢暗门后!弥乐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又咬了一口苹果,倏地一声溜到栅栏前,一侧身便挤了出去,只不过她没有出地牢暗门,反而往地牢最深处走去,在这么一侧身,又挤入牢内,窝在男人身边开始发牢骚。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居然敢把我关起来!害我走不出去了!出不去也就算了,她居然只给我一个苹果!这叫我怎么吃得饱啊!擎阳大叔你说是不是!” 萧擎阳自刚才听见弥乐的尖叫声后,就一直兴奋个不停,一点也不为她的自由担心,所以才不开口救她!瞧瞧!她现在不是已经跑到自己身边来了么! 那女魔头一定想不到!这铁栅栏对弥乐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萧擎阳看她一直愤愤不平的样子,说话中还隐约能听见她咬苹果时发出的吸口水声,怎么还是这么诱人! 弥乐自顾自发牢骚,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眼神的变化,窝在他的腿上舒舒服服的啃着东西,就算她身后的男人不答话,她也一样自娱自乐,乐得舒坦! 腰上除了她的尾巴缠着以外,突然又增加了两只大掌,滑不溜鳅的,在她尾巴上四处游走,享受着她毛绒绒的触感! 还是很舒服!萧擎阳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把脸凑近她的身侧,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一股蠢蠢欲动的骚动猛然袭来,萧擎阳一皱眉,突然把弥乐推了出去! 这一推,弥乐手中只剩半口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就听她哎呀一声惨叫,“我的苹果!” 萧擎阳喘着粗气,抱歉道,“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不知道是因为他对她起了邪念而说的,还是因为他不小心弄掉了她的苹果! 他真是疯了!居然对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孩子起了欲念! 弥乐见他诚恳的道歉,所以就不为难他,不过她的肚子貌似还很饿! 弥乐自袖子里掏出一样小东西,握在手里把玩再三,眨了两下眼,哼哼叽叽着。 萧擎阳见她手里有样东西在隐隐发光,好奇问道,“你手里拿得是什么?” “不知道啊!我刚才被大姐姐抓过来的时候,不小心从她兜里抓出来一样东西!”顺便一提,她是用尾巴偷抓的! 弥乐想了想,呢喃道,“很漂亮!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萧擎阳眼睛一眯,伸手道,“把东西拿过来给我瞧瞧!” “哦!”弥乐拿着宝贝走到萧擎阳面前蹲下,摊开手掌给他瞧! 这密室内虽然很黑,但萧擎阳还是能隐约看得见,这是一把钥匙!精致非凡的钥匙! 难不成是…… 萧擎阳连忙伸手想拿,不料弥乐收手就把它揣回怀里,很严肃的说道,“这是我的!” 他也想吃?门都没有!他刚才还把她苹果给弄掉了,她没叫他赔偿已经算很好了!他竟然还敢屑想她拿命换来的宝贝? 大闹青楼:不是她惹得祸!她很无辜! 盯着萧擎阳双眸绽放出的精光,弥乐把钥匙护在心口,戒备着,就差没把全身毛发全都竖起来给他瞧! 萧擎阳见状,心知那傻丫头肯定连手里的东西还不知道是啥,连忙开口解释道,“丫头,你手里的东西可不是苹果!” “我知道苹果长啥样!不用你来教我!” 真把她当傻子了不成?她刚才吃得是啥,难道她会不知道!明明刚刚还把她最后半口苹果给糟蹋了,现在还不知悔改的贪图她手中宝贝,丫的,真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他曾说要给她种桃园山的份上,不然现在她早就吹舌头给他瞧了!气死他! “丫头,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萧擎阳努力使着怀柔政策,笑得一脸佛像! 除了她以外,他好像好久没有这样笑脸迎人了!就连身上一身的戾气也快要化为乌有了!这个女孩真是太危险了,能在不知不觉中笼络人心! 而弥乐一听他提起他的诺言,又突然变成一副讨好的姿态,粘耙耙的靠了过去,乖乖蹲在他身边,开始衡量起来! 到底是一座桃园山重要呢?还是她手里的宝贝重要? 如果她把这个宝贝送出去,说不定那个大叔一欢喜,马上就给她一大批宝贝也说不定!三师弟说过,要懂得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 想了想,弥乐把心一横,憋着不舍的小脸,抿紧了小嘴,鼓起勇气把东西狠狠送了出去! “拿去!快点拿去吃吧!只要别吃给我看就行了!” 不然这可是对她巨大的酷刑!她怎么受得了? 弥乐奋力把钥匙塞到萧擎阳嘴边,就差没把东西往他喉咙里塞去! 萧擎阳努力仰高着脖子,躲避着那只贼手,痛苦道,“这东西不能吃!快把手拿下来!” “啥?”弥乐慢慢收回手来,眨眼问道,“原来不能吃啊!”说罢,一甩手就把钥匙给扔了出去! 在弥乐脑子里,不能吃的东西就是废物! 萧擎阳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吓楞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你……你怎么把它扔了?” 这乌漆抹黑的地牢里,被她这么一扔,要找回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弥乐问得倒很无辜,“不能吃的,要它干嘛?” “天呐!”他该拿她怎么办?这脑袋瓜子,想狠狠敲她一下却又不舍得,喜欢她的无厘头,可有时候又对她的无厘头十分无奈!“丫头,那是解我手上寒铁链的钥匙,没了这把钥匙,我就出不去了!我出不去,那你以后就没得桃子吃了!” “这么严重!”弥乐突然捂嘴大叫,心里咕揪咕揪的,急得团团乱转,“那我马上捡回来!” 说罢,弥乐在地牢内四处乱瞅,萧擎阳本以为她要摸索一会,没想到眨眼间,她又屁颠屁颠拿着钥匙回到自己身边!速度咋舌的让人以为她根本没有扔掉过它! “这么黑的地方,你能看得见?” 萧擎阳可是被关了三年,一直忍受这种不见天日的黑暗才慢慢适应的,能在黑暗中看见约莫三成已经不错了!但要他在一堆杂草覆盖的地牢内,找出一枚拇指这般细长的钥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弥乐一边点头,一边反问,“这里很黑吗?还不是都一样!”黑天,白天对弥乐来说根本无差别! 萧擎阳不急着解开自己的锁链,反而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问道,“能看得清,我长什么样吗?” “当然没我可爱,没我迷人咯!”她从不说大话的,弥乐乐呵呵道,“大叔背后还长了个黑痣,嘻嘻嘻嘻……” 不要怪她偷看,是他自己把她藏在他身后,贴在他赤裸裸的后背下,一不小心就被她偷瞄到了! 萧擎阳听完一惊,她还真是个难得的宝贝!如果能把她一直留在身边,他死而无憾了! 萧擎阳接过弥乐手里的钥匙,利落的解开锁链后,抱着她闯出了地牢,边走边说,“丫头!跟我走吧!我可以保你荣华富贵一辈子,可以保你下辈子都不愁吃穿!” 弥乐咬着食指,很想点头,可是一想起她的师父,突然摇起脑袋来,“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 萧擎阳以为,这姑娘脑子里除了吃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了!不料弥乐坚决摇头回绝道,“我要在这里等师父回来!所以不能跟你走!” “你师父!”萧擎阳一听那两个字就有气了,“你师父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师父就是师父!弥乐的名字是师父取的!”所以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就算有再多好吃的,她也只能挥泪拜别! 想完,弥乐嗅嗅酸酸的鼻子,抱紧萧擎阳,十分不舍!她好吃的东西们,可能要与她无缘了! 可看在萧擎阳眼里,以为她家师父一定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逼着她离不开他,要么就是用生命威胁之类的狠招!害他家傻丫头这么委屈可怜! 萧擎阳放下弥乐,也是一副不舍的表情,不为难她的决定,只是再三叮嘱道,“丫头!我不会忘了和你之间的约定!不过我现在必须出去!你得等我回来,我会把你救出去的!” 他一定不能眼睁睁瞧着这么一个可爱的丫头被别人压迫,威胁! “擎阳大叔还会回来吗?”弥乐是想问,还会回来给她送一座桃园山吗?不过这么势力的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萧擎阳一听她语气中带着浓浓不舍,和万分期待,欣喜自己没有白疼她一把!他慎重的点点头发誓道,“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然后杀了所有威胁她的男人,养着她,等她长大! 这种誓言,要一个男人花多大的勇气才能发下?想想和一个还不满十岁的丫头谈情说爱,就必须耐得住寂寞,耐得住缓慢的等待,等她成熟之后,才能一口把她吞下去! 这种非人的煎熬,他愿意为她受了!所以在这之前,他要给她的,可不止这么一丁点!而是一切权势! 再三叮咛后,萧擎阳终于忍住回头的冲动,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地牢内! 他不怕那些女魔头们会对弥乐怎样,毕竟那日他见过她家二师弟,武功底子应该不弱!再说这间青楼内,也不耽耽就金凤岛一家势力独掌局面!她们要想明目张胆抓住这丫头,还得顾忌一下身份才是! 弥乐撕下衣裳一角,挥泪拜别她的桃园山大叔,嗅嗅鼻子后也大大方方的出了地窖!临走前还不忘继续饱餐一顿!然后路过四座青楼,路过风花雪月庭,路过某个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女子身旁,毫不在意她的毒辣目光,抓抓脑瓜,挠挠后背,闪了几下晶灿灿的眉毛后,当着她的面进了东阁楼内! “该死!”这死丫头居然逃出来了!那女子一见弥乐走进东阁之后,知道已经没了下手机会,心一急,急忙下了地牢瞧瞧有什么异样! 没想到……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 “死丫头!我要杀了她!”一道河东狮吼隐隐约约传荡在飘香榴间,久久不去! 弥乐消失了三个时辰的再度出现,让差点白了头的云容,总算落下一块巨石,一把把她抓在床榻绑了起来,为难道,“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一会儿?别到处乱走行不行?” 白天,她归云容管!晚上,她归她师弟们管!要是白天出了事,那就是云容的罪过!如果是晚上惹了事,她也还是难逃罪责,说白了,弥乐就是老祖宗,碰不得,伤也伤不得!禁她足,又不舍得!只好让她自己头疼! 想来想去,云容还是决定让归香一路跟着她走,这样好歹能让她安心几天! 只是云容原本以为只要再熬个几天就行了,没想到当晚,青楼里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大闹青楼:某某某!帅气的隆重登场! 【打雷哦!怕怕的,所以现在才更啦】 这个不速之客,一进青楼就使了一个非常卑鄙的手段! 他竟然遣走了楼内所有男子,就除了已经在房里嗯嗯呀呀的几个公子幸免以外!而他却在庭中架起一个大锅,锅子里沸腾的开水不停冒着泡!锅边某个系着围裙的厨师,不停往锅子里倒鸡鸭鱼肉片下去刷锅,然后再捞出来沾着密酱,摆在桌上! 一个始终笑盈盈的男子,一边摇扇纳凉,一边斯斯文文的吃着厨师递上来的食物,吃得是津津有味! 带着吃饭家伙到这里来野营?这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青楼里的厨师,烧的东西一点都不对味吧! 但是!这对某某某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酷刑! 躲在五楼上的某间房内,一条隙开的门缝底下,一对乌黑的大眼,始终盯着底下一举一动,那眼神,又是压抑,又是害怕,又是渴望,又是委屈难受! 云容就站在她的背后,也是这么小心翼翼的,生怕她一个失控就从五楼跳下去,把自己扔进锅里煮了!那还得了?她家两位师弟又虎视眈眈的,抱着数十个姑娘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咕噜,咕噜几声,叫得好响啊! “呀!有鱼!还有虾!哇!那个大大,像石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石头还能敲开来!”一分为二! “那是蚌!”云容无奈应了一声。 “好吃吗?” “恩!”云容刚回答完,见弥乐把屁股抬得八丈高后,连忙该死的改口道,“难吃死了!这东西不能吃的!” 这个大锅,对弥乐来说的确是酷刑!云容尾然长叹着。 楼下的男子是谁,云容一瞧便知,她身为鄂崇禹的外室红颜,对江湖中的势力分割了如指掌! 四个伯侯之中就属这位东伯侯姜恒楚势力最强!才短短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打听到弥乐被藏在这家妓院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而且这个姓姜的,知道弥乐的缺点,所以才拿这种贱招想把她给引出来,叫她自己乖乖跑到他面前。 姜恒楚之所以有本事赶走庭中这群皇亲贵族,是因为这间庭院是中立的存在,不属于任何四楼管制!也是因为那些黄孙贵族碍着他的身份,以为这江湖中,唯一能有胜券的就属他一人了!如果能给未来的武林盟主一点颜面而换来一分恩情,这有何不可? 只可惜,他不能随随便便去搜索其他四楼楼阁,一是他还不太清楚,这四楼楼主的身份背景。 四楼各位楼主,能在这件漠北城最大妓院飘香榴内站得住脚的,想想就应该清楚,她们背后的势力,不是一个字能形容得了的! 姜恒楚要想一个房间挨一个房间进去搜查,恐怕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去得罪四大门神! 所以,弥乐只要留在东阁内,不出东阁大门一步,姜恒楚就拿她没辙! 可是…… “呀!这么大一只猪哦!全部都扔进锅里了!大姐姐你快瞧啊!”弥乐边摇晃着翘臀,边留着口水惊讶的喊道,“这下应该能吃饱了!”只不过不是给她吃的罢了! 弥乐嗅嗅鼻子,好不可怜!她好像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猪肉了吧!地窖里的腊猪肉不算! 可那个男人,弥乐也见过,那时候他不但打伤了她家二个师弟,还企图想把她抓起来!别看他一副伪善的嘴脸,其实最阴险的人就是他了! 弥乐当然知道这道门不能出去!但这大锅不停的朝她招手,诱惑着她!她能怎么办啊? 突然,弥乐被人一把拎了起来,扔到床上盖住被子! 云容就坐在她身侧,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夜深了,快点睡吧!”眼不见为净嘛!挨过一天是一天! 可是弥乐愣是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还一边嘀咕道,“哇!我猜他们这次一定在煮鸭子!我比较喜欢吃烤鸭!哦?还有炖鸭肫也!” 云容见她拿自己的被子擦着嘴角,也跟着嗅了嗅,可什么也没闻到,一走到房门前往下一望,果真见几十只鸭肫被捞出了大锅! 这什么狗鼻子!这么灵?看来今晚,她们俩是不用睡了! 一连七天的磨难!弥乐脾气暴躁的开始在房里打滚,看着眼前的点心,一边忙着填塞肚子,一边望着底下的大锅!心里就是不舒坦! 云容居然也被牵连得,躲在房里就像是在看押犯人一样,整整挨了七天的罪!可是唐玄奘还没回来,她当然不能松懈!不过算算日子,应该只要再熬上一两天就会没事了!可她怕就怕…… “我再也受不了了!”弥乐终于爆发了,一声惨叫过后,趁云容一个不注意,猛然扑出房门外,真的从五楼跳了下去! “主子爷!她下来了!”楼底下一个眼尖的仆从,见弥乐飞奔下来,立马报备到。 姜恒楚也连忙自桌上站起,摊开双手顺势接去,不料弥乐高飞到二楼处,腰上突然被缠了条女人的肚兜,又被人狠狠一拉,眼见自己快要扑倒大锅边,却被人拉回了东阁二楼处! 朱久一边解下弥乐腰间,数十个女子的肚兜缠在一起的绳子,扔到一旁,把弥乐控制在自己怀里使劲稳住! 弥乐可不乐意了!想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去抢东西吃,二师弟干嘛要拦着她?是不是存心跟她作对啊? “师姐啊!你安分一点,等师父回来还怕没东西吃吗?”就算师父没回来,她的肚子也没有一刻是闲着的,青楼里哪一顿亏待过她了?要什么有什么!可她就是贪心有余,吃着嘴里还望着那边锅子里的! 弥乐双手一叉腰,愤愤道,“哼!等师父回来我就饿死了!” 怎么可能!朱久抹掉她嘴边油腻腻的鸡肉屑,还特意按了按她圆鼓鼓的肚子!证明她在撒谎! 撒谎就撒谎!弥乐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她是师姐,师父说了,他们都得听她的! 弥乐指着朱久的鼻子命令道,“去把那大锅给老娘抢回来!” 朱久一听,回头就冲上官白龙骂道,“下次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给我带脏字!”看看!他教出来的,她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上官白龙又想开骂,可见弥乐耳朵已经竖了起来,只好瘪瘪嘴吞了回去!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上官白龙一声嗫嚅,可还是被弥乐听进脑子里给吸收了! 姜恒楚见弥乐已经春心荡漾,心花怒放,知道这几天来没有白费心机,连忙端上一大盘刚煮好的河蚌,招呼道,“乐乐姑娘,这是在下送你的见面礼!很好吃哦!” “好!好!我就来!我马上来!”弥乐看他这么有诚意,下定决心要原谅他之前的无礼,而现在的仇人就是这个抓着她的野男人! 河蚌的魅力,大过师姐弟间的情谊!千万不要怪她见吃忘友!夫子不是有云,吃饭是大!民生问题才是最重要的!改日她也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俩! 弥乐开口给朱久最后一个机会,吼道,“二师弟!你到底抢不抢?” “不抢!”说什么他也不能让她下去! “不抢就不抢,谁稀罕!”说罢,弥乐张嘴就往朱久耳边咬去。 只听朱久一声惨叫,一不留神就让弥乐有机可乘,再一次飞扑了过去! “该死!” 两道暗咒声一出,姜恒楚已然势在必得,就等着她主动跳入自己怀里了! 不料这时,不知从哪儿突然飞来一道黑影,所有人都没能瞧清楚,就见原本飞扑过来的弥乐消失在当空!就连姜恒楚手上的一盘河蚌肉也消失不见! “哇!”弥乐双手合十,对着眼前的河蚌肉大声惊呼道!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在何处,她身边又多了谁! 而抱着她的男人一听,顿时脸黑成一片,不甘自己被忽略了过去!眼看她的贼手已经伸向盘子,他突然把盘子举高到她头顶,让她看得见勾不着! “我的!我的!给我吃啊!”岂有此理!谁敢把她的宝贝们拿走?不要命了是不是? “哼!想吃?”冷冷的,那男人终于阴森森的开了金口! PS:这人是谁,不用我多做形容了,嘎嘎! 大闹青楼:男男女女抢人活动!初章 风花雪月庭前戏台上,原本是伶人们以舞姿,乐曲竞相争宠的地方!而此刻,这里却站着某个,神情冷峻,仪表邪魅又不失刚毅的男子,一手搂抱着七岁小女孩,一手高高托起一盘河蚌肉! 这一风靡万千的出场方式,引得四楼所有姑娘们纷纷挤上楼台往下瞩目!还不停掩嘴窃窃私语交谈着!甚至连那些还在接客的女子,也忍不住一脚踹开恩客,随意披了件衣衫,就这样冲出房门看好戏来! 楼上楼下的女人们,全都疯了般尖叫欢呼!就除了弥乐一人,气鼓鼓的瞪着抱她的男人! 不给她吃!居然不给她吃!哪个混账东西这么无耻? 他一定是存心加故意的! 只是当弥乐愤愤扭头往他脸上瞪去时,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是…… “见到我怎么还不叫人?”他什么时候把她养得这么不懂得尊师重道了?他才离开没几天,她就把他给忘了?一看见好吃的,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存心气死他是不是? “师父!”弥乐突然变了副嘴脸,叫得又甜又腻人,还不停往他脖子里磨蹭,百般讨好着! 没办法,衣食父母嘛! “尾巴去哪了?”唐玄奘盯着台下一干闲杂人等,没把视线放在弥乐身上,那脸,很严肃! 弥乐一听他老人家吩咐,连忙把毛绒绒的家伙绕道唐玄奘面前扭动几下。 在他师父眼里,她的尾巴比她的胸部更吸引他!在朱久眼里,她的胸部比她的身高更吸引他!在上官白龙眼里,她的身高比她的脸蛋更吸引他!而在杀生眼里,只有她这张万能吞的嘴最吸引他! 所以,要怎么讨好她家师尊,她可有一套了! 弥乐偷偷摸摸的把自己小尾一点一点伸进唐玄奘的衣领下,果然听见他一声舒畅的低吼,看来河蚌有点眉目了! “想吃?”唐玄奘又开始挑逗问道。 弥乐连忙顺应着点头晃脑,乐呵呵的淫笑起来。 “想吃就亲我一下!” 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要是不肯牺牲一点东西,他是不会那么好心任她放肆的! 吧唧一声巨响,唐玄奘左脸边上流下一滩湿濡的印迹,他也没嫌弃,反而乐得舒坦! “继续!” 以为亲一下就够了?那真是异想天开!唐玄奘绷着一张严谨的脸,依然命令道。 吧唧又是一声热火朝天的“湿吻”,他的下巴上也留下一滩口水! “亲我嘴上!”他一声杀气的盯着台下开始蠢蠢欲动的闲杂人等,随时准备大开杀戒的当下,还不忘继续命令她非礼自己! 亲嘴就亲嘴!弥乐一点也不介意牺牲色相,狠狠的,一把捧起他的脸蛋对准自己,脑门飞扑了过去,一声长长的啧啧声,让所有人都捂嘴惊叫! 楼上的姑娘在哀叹,这么一个大帅哥,居然有恋童癖! 而台下的一群男人们,也跟着一起摇头不齿,就除了姜恒楚一人,摇扇纳凉,嘴角边虽然始终挂着笑颜,眼神却略略带了丝狠毒! 二楼之上,上官白龙捂着唇畔撇开眼睛,选择非礼勿视!至于朱久则是一声哀怨,他怎么没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勾引他家师姐啊!早知道她这么好上当,他家老二就不用受被抓之苦,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她拐上床了!可惜啊!实在是可惜啊! 唐玄奘的心思可不简单!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是谁的!谁想跟他抢,就得先有这个本事才行!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她养的这么肥嘟嘟的,想叫他拱手让人,做梦都比这容易! 他可不管什么三千家卫,五百精兵,只要他们敢来一个,他就杀一个,来一双,他就杀一对! “恩!恩!快点给我吃吧!不然我要发脾气了!”她弥乐也不管他们男人间是怎么争宠的,反正她的心是跟着肚子走的!再不给她尝尝,她真的会发飙给他们瞧! 待在这青楼那么多天,她唯一学会的就是怎么威胁人! 唐玄奘听完,皱起眉头冷声问,“谁教你这些话的?” 谁?弥乐歪着脑门想了想,一时想不出来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就顺手指向二楼无辜的某位,“是二师弟教的!” “喂!冤枉啊!我什么时候教你说这些话了!”朱久连忙鸣声喊冤! 他家师父脾气很差,一不顺心就会动手劈人!弥乐栽赃嫁祸给他,真想害死他不成! 她才管他死活!谁叫他刚才拦着自己不让她跳下去?她可是非常记仇的小女子!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唐玄奘放下弥乐,顺带把盘子塞进她手里,小猴子就是小猴子,一抢到东西就躲起来猛干! 楼上的,待会在料理,先把楼下的处理完再说! 姜恒楚见闹剧总算收场了,一上前便开口提出要求,“唐公子,听闻你前些日子去寻太望公,可有眉目?” 话落,门口慢吞吞的走进两个男子,一个赤衣烈男,面腹黑色方巾,一个白发苍苍,却佛气逼人! 杀生领着太望公走向戏台边上,恭敬道,“师父!” 姜恒楚一见,便也笑了开来,扬声道,“既然唐公子把太望公带过来了,如果他真能取出乐乐姑娘腹中宝贝,只要你能把它交给在下,在下一定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为难你!” 三个月前,他和金凤岛上的女魔头们一战,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让唐玄奘在最后关头出了房门,无奈之下只好撤走所有兵力,再想方设法从头来过! 而如今,他既不在上官家,也无需顾忌任何人,他的目的,只是那颗传说中的明珠而已!虽然那女孩的确讨喜,但他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姑娘而与不知名的危险人物犯冲! 只是他才刚把话说完,云容也亮相出面,倒也不畏不惧,竟然敢与姜恒楚并肩而坐! “唐公子莫忘了,你与我之间的交易在先!”云容一出口,就是犀利的一句! 而此时,西厢妈妈晚玉居然也露了脸,自己断了张椅子就坐在云容身旁,摇着手中蒲扇道,“原来这位就是江湖传闻的唐公子,公子身边的这个丫头就是长有尾巴的弥乐姑娘啊!”当初她见到的那条毛皮腰带,原来就是她的尾巴!晚玉盯着弥乐的翘臀,眯眼笑道,“唐公子可别怪晚玉惜才,什么能一统江湖的明珠我不要,我想要那丫头可好?” 这女人真是大胆!她的话一出口,可引来不少身份人事的瞩目!就连唐玄奘也把目光投了过去! 居然敢当面挑衅他?不要命了?还是她太不自量力了? 这时,南苑五楼高处,也遥声下来,“这丫头的来历还真不简单,让各位妈妈们这么疼宠!不妨也让我来插一脚如何?”说完,那女子便从五楼华丽的飞了下来,也加入夺人的行列! 南苑的苑主夜靘,才新任没一个月!就连三楼楼主也都没弄清她的身份,看她一向行事低调,没想到今天也来凑上一脚! 三楼妈妈都已经露出头角,就除了北楼那位妖姬,还躲在楼阁内,没有亮相! 如今事情已经越发大条了!飘香榴成了争夺武林盟主的第一线!气氛独独围着弥乐一人在转,但就只有她一人身在龙剿不知危! 唐玄奘始终冰冷的站在最高处,没有发话,也没妥协!他只是在等他家宝贝把东西吃完再议!可是台下四位却以为他故意在放高调,故意吊他们的胃口,卖弄玄机! 静静的,两男三女摆着姿势就等着一触即发! 不料这时,暗处突然飘过一个白影,消失前还在角落处留下一柱香浓的盆栽,散发着蛊人的毒气!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发现她的毒手,而离那颗毒草最近的弥乐,率先闻到! 好香的味道! 弥乐嗅了两下鼻子,突然扔下盘中还未啃完的河蚌扔到一旁,屁颠屁颠的跑到角落里,蹲在盆栽边上,再次努力嗅嗅!口水这么一流,在一群人的瞩目下,张嘴就把小树叶子啃了个精光。 一眨眼的时间,那颗盆栽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和倒在一旁打饱嗝,翻肚皮的弥乐! PS:二更就要看大家票票鼓励多少了o(∩_∩)o… 大闹青楼:这丫头疯了!娃子难得两更,给票! 她竟然! 竟然在吃树叶?而且还吃得那么甜津津,仿佛河蚌肉都没树叶那么美味! 除了弥乐同门师兄弟外以及云容等,楼上楼下一竿子人,全都傻了眼!看弥乐一副幸福无比的表情,忍不住想上前从她嘴里挖出一片叶子尝尝看,看看到底是树叶美味,还是蚌肉鲜嫩! 那还用说?当然是香香的叶子美味啊!弥乐笑得格外淫荡,就差没在原地打滚了! 而躲在暗处的女人,一见弥乐把整棵盆栽染了剧毒的树叶全都吞进肚里了!不知是喜是恼! 原本她是打算把这些人全部暗杀掉的,却被弥乐一人吞进肚了!不过也好,她本来就恨她恨得牙痒痒!想想,只要这丫头吞下她的毒,就算再多来几个太望公,也难保她的小命!她只要等着看她怎么毒发身亡就行了! 想罢,女子躲在暗处狠狠一笑! 翻倒在地上的弥乐,满足的长叹一声后,终于肯爬起身子,一骨碌的跑到唐玄奘脚边,咬着食指,见那一群人都把视线集中在她身上,好奇的问,“看我干嘛?”没看过人家吃东西的样子吗?这么稀奇,为什么自己不照着镜子吃饭去? 弥乐拍拍圆鼓鼓的肚子,一声舒畅长叹,唐玄奘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问,告诫道,“以后不准再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话他说过多少次了?她就是不肯记住!弥乐乐呵呵的傻笑一通,打算蒙混过关! 舔了舔唇,把嘴边残留的香气也悉数都吞进嘴里。按理来说,她应该毒发身亡才是!可是这么久了她还是这样活蹦乱跳的! 事有蹊跷!躲在暗处的女子,皱眉苦思一阵!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莫非……她的毒药失灵了? 女子黯然退开,想想还是再观察一阵再说!她不信这丫头命会这么硬!这毒,可是她亲手配制的!她有自信的很! 弥乐好不容易安分下来,唐玄奘便宣布道,“等一下!我就会让太望公替她把脉,待取出定海神珠后就交给云容姑娘!” 云容一听,立马喜开笑颜,心里也沉沉落了个底!不料唐玄奘还有后话,“等我把神珠转手后就不关我的事了!你们谁想要,谁去拿便是!” 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不会当云容的靠山,只是纯粹为了报答他照顾弥乐十日的恩情罢了!如果姜恒楚想要就去从云容那边抢,即使他们打得头破血流,他也不会吭一声! 云容一听,微微蹙眉,但也不好发难!毕竟她知道唐公子有他自己的立场,所以也不为难! 姜恒楚心知与唐玄奘为敌,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云容身上,比较省心省力!也因此点头答应了下来! 唯独另两个姑娘,立在远处,始终把视线凝聚到弥乐身上,心里思量再三后一声不吭的消失过去!但不代表她们会就此罢手,就凭她们消失前那对势在必得盈笑着的双眸! 唐玄奘倒没把她们放在心上,自顾自抱着弥乐,领着杀生和太望公上了东阁二楼,与朱久他们会合!入了二楼雅房,闭门听诊! 躺在床上哼哼叫的弥乐,乖乖把手腕递了出去,任那老头放在自己脉搏上掐弄。一时觉得好奇,偷偷摸摸掏出自己尾巴,搭在太望公手腕上,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脉! 太望公摸胡深思暗忖,怎么有两个脉搏?一个比较强劲,一个非常细腻,但他还是能感觉道了! “噗通!噗通!那是什么东西?”尾端传来太望公的脉息声,弥乐迷茫问道。 弥乐出声后,太望公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脉搏被她偷取了,难怪会有两个心脏跳动声,太望公连忙取下她的小尾巴交给一旁的唐玄奘,吩咐道,“劳烦公子别让它乱动!” 太望公又细细把起脉搏,摸了摸胡须思索到,“姑娘她……” 唐玄奘见他“怎么了?” “姑娘她怎么中了剧毒?”太望公说完就想起那棵光秃秃的盆栽,“唐公子,可否帮老夫去拿一下那盆树苗?” 唐玄奘随手一挥,杀生便出门拿来盆栽,递到太望公面前。 太望公定睛一瞧,发现树枝上隐隐带着褐色斑点,心惊道,“果然有剧毒!” “该死!”唐玄奘一声暗咒。 这丫头什么不好吃?专门挑有毒的东西吃!第一次他是因为没在意,第二次又给忽略了去!如果不是这丫头身子古怪,可以百毒不侵,不然她还能活到现在吗? 这般一想,唐玄奘大掌一捏,就差没有飞扑出去把这里的人都给屠杀掉! 太望公又把手指探向弥乐的脉搏处,皱眉苦思道,“这毒虽然狠辣!不过唐公子不必担心,姑娘体质异于常人,不会对她身子有任何危害!”反而这毒被她吸收了过去,像是成了她的补药! “先不说这个!”唐玄奘也料到会有这种结果,而他担心的是,“她体内那颗珠子还在不在?” 太望公伸手探向她的肚子,重重往下一压,不料弥乐猛然跳起来,往他耳朵边狠狠咬去! “哎哟哟!姑娘嘴下饶人!”太望公苦叫道。 她这乳牙还真是锋利,差点把他耳朵都给咬下来了! 弥乐一副气鼓鼓的说道,“我刚吃饱!不要碰我肚子!”她的肚子是万囊袋,不给别人碰的! 就好像女人的处子身一样,不轻易给男人碰一样! 太望公收回手,无奈摇头道,“的确!姑娘才刚吃饱,恐怕摸不出什么来!不过我从脉象上探了下,她腹中的东西可不止珠子这一件宝贝!” 朱久一听,连忙笑着上前迎合道,“神医就是神医啊!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什么珍珠,翡翠,玛瑙,带着香味的蜡烛,檀香等等等等,只要是她那张小嘴能一口容纳的,或是软软的能咬烂的,她可是一个都不放过! 这么多东西塞在一个小肚子里?居然没有被撑爆!这也太稀奇了吧! 太望公摸索了下胡须,思量再三,再瞧见唐玄奘那严谨的目光后,才勉强开口建议道,“公子从昏官手中救了老夫一命,老夫定当竭尽所能帮公子的忙,不过老夫的法子,不知道唐公子能不能接受?” 唐玄奘闭下眼帘,冷声道,“先说来听听!” “剖腹取物!”太望公仅说了这四个字就让在场所有人哑然一片,就除了弥乐还不明白之外。 “剖腹取物?”朱久替他师父怪叫一声,忙问,“是不是拿刀子把肚子割开?然后徒手取出珠子,再把她肚子用针线缝合好?” 太望公慎重一点头!已经等着唐玄奘开口骂他荒唐,毕竟这事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只是没想到唐玄奘只是默默苦思着,把视线挪向怀中的女孩! 唐玄奘没有别人的迂腐,对于太望公的医术,坚信不疑,这点让太望公暗暗称许不少!只是他不肯点头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不忍见怀中女子吃一刀之苦吧! “你可还有其他办法?”唐玄奘开口问道。 “嗯……”太望公拖了个长音,最终还是摇头,“唐公子不也说了?上催下泄都行不通,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要挨上一刀啊!那她身上就要留下一条长长的疤痕了,而且她的身子才这么一丁点,他怎么舍听见她痛苦呻吟的惨叫声?可是这珠子不取出来,就是无穷无尽的灾难,尤其是外面那几个男女,都对神珠虎视眈眈的! 看着弥乐朝自己眨眼,他心里就一阵抽痛!说什么也舍不得!这身子就好似已经同他连体一样,割在她肚上,倒不如直接在他心口来一刀痛快! 太望公知道他犹豫再三,索性起身拜别道,“公子先考虑一下吧!老头我先出去休息了!”几日来不眠不休的奔波,他们年轻人受得起,他可是一把老骨头了!折腾不了啊! 待太望公被人送往隔壁歇息后,唐玄奘遣走一干人等,独独留下自己和弥乐两人坐在床沿边上! 弥乐看得出,她师父心里闷闷的,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弥乐伸出尾巴绕道他脸侧轻蹭安抚道,“师父,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按照她的思路就是这样,没吃的就不开心!而且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蠢! 弥乐一把跳下床沿,直挺挺的站在唐玄奘面前招摇着尾巴道,“师父!你要是肚子饿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个绝招哦!” “恩!”唐玄奘冷冷应了一声,思绪飘向他处,随口问了句,“什么绝招?” 弥乐神秘一笑,一把冲出房门往外大喊一声,“二师弟!快快进来!师父叫你呐!”其实是她叫他过来的,不过搬上师父的名讳,就算朱久再怎么不愿意,他还是得跑来待命! 果真,朱久听话的乖乖跨入房门,乐呵呵的躬身问,“师父叫我有什么事啊?” 朱久没有察觉道,房门在他跨入后一秒,被弥乐轻轻带上,又贼贼的惦着小脚绕道朱久身后! 这小家伙又再搞什么鬼?谁也不知道! 只听某猴狠狠大叫一声,“猴子偷桃,呀喳——” 一只小手狠狠的,从朱久后裆下抬上来,五只利爪对准某物掐掐爆!随之而来的,是那道熟悉的惨叫声,又一次贯彻整间妓院! 【偶难得两更,不给偶砸票明天就休假三天嘎嘎!】 大闹青楼:秘密计划正要开始! 他招谁惹谁了了?还是说他家老二长得太碍眼,惹他家师姐这么不顺心,非要对他这么残忍! 一连两次!半个月休息的时间都没给够他! 他来这间妓院十天,就因为他师姐狠狠一抓,让他连一个女人都尝过!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力挺起来,又被她这么一抓!不用说了!肯定被废了! 朱久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不停颤抖着!就差没有口吐白沫! 弥乐这才发觉事情大条了,可又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想她也是一番好心,想给他师父偷只大桃子吃嘛!是她二师弟小气,老把东西藏进裤兜里!她明明已经抓到了,可就是扯不下来! 被朱久这副痛苦的表情吓坏了不少,弥乐一沽脑躲到坐在床沿边上的唐玄奘身后,就只露两只乌黑的双眼瞅着地上的男子! “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哦!”她还不忘给自己撇清!一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 唐玄奘没有讥笑,也没恼怒,只是微微蹙起眉头,反手捞来背后的丫头,放在腿上让她面对自己,开口问,“这招猴子偷桃是谁教你的?” 她五指的手法很准,挺利落的!出掌也狠有劲道!如果不是有人教她,总不可能是无师自通吧!打死他他都不信! 唐玄奘这么一问,弥乐高傲的翘起尾巴,在自己头顶甩来甩去,一副很了不起的摸样,“是那个擎……” “啊啊啊啊啊!”朱久一声惨叫,盖过了弥乐说话声。 唐玄奘怒眼瞪去,“闭嘴!”骂完,又回头面向弥乐,“继续说!” “有什么好说的!那招猴子偷桃还不是我教师姐的!我只是想教给她,让她防身罢了,没想到她谁都不用,专门对付我来着!师父,你要给我做主啊!” 还有谁能比他更歹命?吃了这么大的亏,还得替他师父隐瞒情敌的存在?也为了保护他家师姐不被醋缸子荼毒,很有可能他家师父一怒,要么冲出去杀个片甲不留,要么把小人儿压在床上索性开荤,用棍子伺候! 前一个他也不怎么反对,人杀了就杀了,反正不关他的事!但后一个他就舍不得了!想想他家师姐才那么一丁点小,他怎么忍心眼看着她被人扒光了吞入狼腹? 貌似只有朱久才会有这种肮脏的思想!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弥乐听朱久在撒谎,回头眨了眨眼,却很乖巧的没有拆穿! 唐玄奘试问一声,她连忙点头承认道,“对!是二师弟教我的没错!”弥乐伸手在空中抓了好几下,笑笑,“嘻嘻嘻嘻……厉害吧!师父,要不要学?” 叫他学来干嘛?自己抓自己吗?这丫头脑子怎么长得? 不过越是看她这般可爱诱人,一想起要把她开膛破肚,他于心何忍? 头疼之余,唐玄奘长吁一声,开口赶人,“朱久,你下去吧!” 朱久暗暗哀号!就不能让他再趴一会嘛!他都站不起来了! 弥乐突然溜下她师父大腿上,一边好心的嘀咕着,一边前去扶人,“师父啊!我能不能同二师弟说几句话?” 唐玄奘没有回绝,只是摇了摇手,“那你们一起下去吧!记得不准乱跑!不然罚你三天没饭吃!”反正这里想保护她的人,比害她的人多!想要动手也要看他们有多少分量了!所以他才放心让她离开,自己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会,毕竟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的赶路,再铁的人也受不了! 弥乐乖乖应了声,“哦!我不乱跑!”说罢,一把拽起朱久衣领,作势要往外拖! 朱久惨叫一声,“有你这样扶人的嘛!”行行好吧!再磨下去,它快要掉下来了! 朱久抓住弥乐小小的身子,拿她当小椅子般,撑起自己,却又随时小心着不把她压坏,可苦了那个被她抓伤的宝贝! 一出房门,一关上门,弥乐就发出贼贱的淫笑声。 朱久听完,竟然觉得毛骨悚然起来,忙问,“你想干嘛?”边说,边拿双手誓死护住裤裆下,谨防她突然间再来一次呀喳! 弥乐只是想伸手拍拍他肩膀,安慰他一下的,可是个子太小,只好拍拍他屁股算数!她不是故意要吃他豆腐,也不是故意要把他吓的一跳一跳,害他神情紧张不已!只是她的笑声是从他那边学来的,一时间改不成淑女,所以就算她笑得在怎么温和,也还是这么淫荡! 等朱久忍得汗如雨滴时,她才好心开口说道,“二师弟,为了报答我,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听我的话?” “报答?报答什么?”她什么时候给他恩惠了?他只记得她对他有多么的残忍! 弥乐小脸一落,指着朱久的鼻子大骂忘恩负义,“你刚刚对师父撒谎!我没有拆穿你!你都不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吗?”孔老夫子说了,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还知恩图报!”朱久被气得没话说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学来的一套一套,这么会卖弄!而且他说谎是为了帮她,现在反而成了她帮他圆谎,他欠了她一个大人情了!这像话吗? 只是当他低头见弥乐气鼓鼓的表情,却摆着一对楚楚可怜的眼神,就觉得她格外委屈,一时又忍不住心痒痒,居然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好吧!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弥乐一听,立马摇起尾巴,笑道,“我刚刚突然发现,师父好像在打算饿我肚子!你说怎么办?” “他哪有说啊!” “没有说!不过我就是知道!” 弥乐坚信自己的想法!朱久一瞧她一副担忧的神色,脑子里突然打了个警铃,这丫头何时变得这么敏感了!他师父的确有这种想法,但不过就是让她停吃几顿,让她肚子稍微空一会,好让太望公进行诊断,虽然嘴上没说,但他的意思他们几个徒弟都明白!没想到这丫头也察觉出来了!而且还找上他商量,打算预防一下惨事发生? “二师弟!”弥乐一把抓起朱久裤腕处的衣料,忙问,“要是师父不让我吃!你一定要偷偷塞点东西给我吃哦!” 朱久听完忍不住噗嗤一笑,摇头回绝道,“我的好师姐,你也不想想,师父要饿你几顿,我们几个当徒弟的,怎么阻止啊?我要是偷偷喂你东西吃,那老头肯定看得出来,到时候我就被师父海扁!” 这么可怜啊!弥乐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可是想想自己比他还可怜,又不依的抓着他的裤脚管不放,“那怎么办啊?我饿不起的!一饿就想上吊自杀!” 以死相逼?这招真毒!不过朱久还是摇头道,“师姐,我帮不了你!” 弥乐跳脚起来,双手叉腰吼道,“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你刚才对他撒谎了!” 朱久一听,连忙拽过弥乐的领子,急忙讨好道,“师姐啊!我虽然不能偷偷塞东西给你,但我有办法教你怎么去讨好师父,师父要是一欢喜,指不定啊,你要什么他就会给你什么!” 弥乐眼睛一亮,大叫道,“真的?”千万不要欺骗善良纯洁的猴心哦!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朱久身上! 朱久一点头,低腰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好一会,见弥乐越听越迷茫,贼笑一声,摸了摸她后脑便痛苦的挪着脚步回房休息去也! 弥乐歪着脑门想了好久,又蹲在地上捧着脑门想了好久,最后,她终于肯迈开脚步离开,只是她没有走进她师父的房里,而是出了东阁,一溜烟跑到北楼,偷偷摸摸的把自己藏了起来! o(∩_∩)o...砸票o(∩_∩)o... 大闹青楼:偷学脱衣秀! 北楼四层高处,一间别具一格的雅房,隙开的门缝内流泻莺莺歌声! 弥乐蹲在门外,一只小眼挤在门缝边,努力瞪着门外一边跳舞,一边脱衣的舞娘! 她就觉得奇怪,脱一件衣服为什么要花那么长时间?明明肩膀都已经露出来了,居然还穿回去,明明大腿也露出一半了,又把裙叉放下遮盖住!慢吞吞,慢吞吞的,存心让人心痒不是?就连女人看了也忍不住想上前把那舞女的衣服彻底撕烂!难道这就是二师弟所说的,脱衣秀的魅力所在? 听说举凡是个男人,都逃不过这种舞蹈的吸引力!如果她能把这支舞蹈学会,再跳给师父看,那师父不就会被她迷得团团转?到时候她想要什么,师父就会给什么! 这都是二师弟说的! 弥乐把屁股高高翘起!难耐的尾巴,蜷缩在腰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没察觉,身后突然多出了一条纤长秀腿,长腿的主人看弥乐偷窥的起劲,也跟着偷偷往门缝内忘了一眼,慢慢蹲下身子,轻拍她的肩膀! 弥乐连忙回头嘘了长长的一声,“大姐姐不要说话!我在偷学人家的脱衣舞!” 她好像什么话都还没说吧!女子蒙着纱巾的脸,只露出一对狐艳的眉角,又伸手拍了拍弥乐的肩膀! 这人怎么这么烦那!弥乐怒气冲冲的回头一瞪,“别吵行不行!”没看见她正学得卖力嘛! 女子总算开口,“你想学舞娘的脱衣秀?” 弥乐点点头,不再吱声回话! “要不,我教你如何?” 弥乐一听,连忙转头竖起尾巴,扬声就问,“真的?” 女子点头应道,“只要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头晕目眩?” 弥乐歪头一想,好像肚子空空的时候的确会这样,于是很慎重的点点头。 女子皱眉思量一番,又问,“那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心口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边说,边把手掌压在弥乐平平的胸口上! 弥乐一听,又奋力的点点头,生怕点头点慢了,会令她怀疑!当初云容把她胸部缠了起来,到现在都还没放下来,她可怜的一对小桃子挤得快要爆炸了!害她每呼吸一次,心里就闷闷得难受! “那四肢无力,手脚酸软,腹中绞痛呢?有没有?” 弥乐咬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如果等一下她没有能耐把她师父勾引得团团转的话,那过几天之后就会出现这种症状!她事先点头承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蹲在弥乐前面的女子,越听越觉得奇怪,明明这毒药症状,在丫头身上全都出现了,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没有毒发身亡!还这般大大方方的站在自己面前抬臀晃脑得! 弥乐看那大姐姐的眼珠子不停转来转去,弱弱得问了句,“问完了吗?可不可以教我跳舞?” 女子瞪着弥乐,一双恶毒的双眼不停绽放杀气,只是眼前的丫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女子嫣然一笑,自兜内掏出一瓶药罐,塞进她手里,诱哄着说,“送你一瓶好吃的东西,你尝尝看!” “哦?”弥乐玩转着手中药罐,一张嘴,连着药瓶子就想往嘴巴里塞去! “等等!”女子急忙抢下她手里药瓶,疾呼道,“药瓶不能吃!” “那你给我干嘛?”当她傻子一般耍吗?她可是有脾气的! “你要把塞子扒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嘴里才能吞下去!懂了吗?”那女子总觉得自己像是个老妈子,而不是恶巫婆! 女子一解释,弥乐依然懵懵懂懂,但却十分乖巧的把瓶塞扒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她咧嘴一笑,仰头就往嘴巴里灌去,咕噜咕噜一阵就见了瓶底,瓶子被她随手一扔,伸出小手放在她面前,不好意思的问,“大姐姐,还有没有?我好像没吃饱!” “怎么可能!”女子立马起身尖叫道! 这些毒药全都是她一手配制的!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如果说当初是因为药效不够,才让她死里逃生,那现在呢? 一整瓶都已经灌进她嘴里了!她居然还不吐血身亡! 到底是这丫头有问题,还是她毒药的问题?女子急忙掏出另一瓶毒药,扒开塞子放入鼻间闻了闻,却又不敢以身尝试。 站在女子身前的弥乐,见她犹豫不决,一副要给不给的摸样,一个火大就伸手去抢,那女子没料到她会攻过来,大手一收,没有让她得逞,但不料药水却被泼出了一点,溅到她眼睛上,一阵剧痛瞬间蔓延开! 女子连忙捂着眼睛惊叫道,“水!水!快给我水!”边说,边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弥乐抓着脑门,一副痴呆状,蹲在地上委屈着嘀咕道,“说要教我脱衣秀的!自己跑那么快!”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弥乐又一次低头蹲在门缝边,想继续偷学闺中秘籍!不料屋内传来嗯嗯呀呀的奇怪声响! 乍一瞧,那舞女的衣服已经全部脱掉地上去了,一身赤裸的被压在桌上,放声浪叫着! 弥乐脑门一歪,正思考着这个要不要学?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也算是脱衣秀的一部分吧! 某猴站起身子狠狠一跺脚,视死如归道,“学了!” 说罢,她一扭屁股,回头就往东阁跑去,边跑边喊,“师父!我回来了!” 房门被她狠狠的踹开,一沽脑的把自己矮小的身子滚到床沿边上,拖起还在床榻上休眠的男子。 才睡了一个时辰的唐玄奘,着衣起身,看这丫头满脸兴奋的表情,俨然问道,“出什么事了?” 能让她这么高兴的,不外乎一个吃字!但出乎意料的,弥乐倏地一声站开十步之远,开始摇臀晃脑起来!一边跳着舞步,挤眉弄脸,还一边脱起身上的衣服。 而没有关上的房门外一角,此刻正站在某个淫淫贼笑的男子,那视线,正好对上房中的丫头! 大闹青楼:跳到最后的舞蹈! 矮矮的个子,肥嘟嘟的小手,也没有成熟女子柔弱无骨纤长秀腿,一跳起舞来,虽称不上不伦不类,但绝对没有成熟女子那么蛊人魅惑! 衣服也不太会脱,脱衣舞跳到一半,停下来站在原地奋力扯着衣扣,扯完继续跳舞,跳到一半又满头大汗的开始扭上衣扣! 太累人了!这不能怪她,只能怪她的衣服和那些女人的衣服不同!她们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衣带来维持衣服不会被掉下来,而她身上的衣服,数来数去,起码有十颗纽扣! 还有,那些女人穿着开叉的裙子,掀来盖去好方便!但她穿的是裤子!所以要等她脱完裤子再把它穿起来,又花了她不少时间! 不过她已经很努力了!尤其是她胸前还缠着一条又紧又长的裹胸布!怎么解都没法解开! 弥乐把头往上一抬,跑到她师父跟前,拉着他的大掌嚷道,“我脱不了!怎么办?” 唐玄奘坐在床沿边,默默看着她忙乎了大半天,总算明白她的用意! 这丫头居然想要勾引他?连豆大的汉子都还不识一个,就先学会什么叫男女之爱了!这鬼主意到底是谁教她的,不用想也知道! 弥乐毫不费力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光溜溜的肩膀就晃进他的眼底,尾巴在她自己脑后有规律的一摇一摆,比她刚才僵硬的舞蹈柔软多了! 其实她根本不用那么费力去学什么脱衣秀,她只要随便一个无辜的眼神就可以把他的心勾得痒痒得。 唐玄奘正要伸指去解下她的裹胸布,却听屋外传来一道抽气声!听上去有点兴奋,又带了点激动! “二师兄!你蹲在这里搞什么鬼?”上官白龙的声音突然响起,说得非常大声,以至于连弥乐也听得一清二楚! “嘘——说那么大声!你想要我死啊!” 居然还有朱久的声音!弥乐咧嘴一笑,蹭蹭两声就光着小肚皮跑出门外瞧去。 原本躲在暗处偷窥正爽的朱久,一见她跑出房门,突然心里漏跳了三拍,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太害怕! 而站在他身侧是上官白龙,眼一突,连忙把手往鼻子上一捂,一股腥浓的两条红虫从他鼻子里激烈喷射出来! 好养眼啊! 两个男人,都说着同一句话! 弥乐虽然没有她们青楼女子的风骚劲,但却像只刚生出来的小肉兔,只要是大灰狼,哪个见了不想把她扑倒在身下? 突然,一件青蓝的布衣从天而降,把小小的人儿从头到尾全部遮盖住!走出房门的男子,只穿着件外衣,脸色铁青一片! 蹲在门口的朱久立马站了起来,嘿嘿傻笑两声就把着上官白龙推到自己面前,“我们刚好路过!所以什么也没瞧见!” 打死他都不能承认自己教他师姐去学脱衣舞! 弥乐好不容易从长长的外衣中爬出一颗脑袋,抬头望着三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们,嘀咕了一句,“脖子好酸哦!” 他们吃什么长得这么高?弥乐扔掉外衣,手脚利落的爬到唐玄奘肩膀上坐了下来,总算满足的低头俯视他们。 唐玄奘只是瞪着朱久,没有开口责备就已经让他汗如雨滴了,此刻就算他肩上的女孩全身赤裸,他也没胆子把视线放到她身上! 冷冷哼了一声,唐玄奘正要带着弥乐回房,却听长廊另一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覆着脸面的红衣男子,手里拿着一罐药瓶,对他师父肩上的女孩视而不见,笔直往朱久那边走去,边走还边拉开嗓门喊,“二师弟!这是太望公托我交给你的壮阳药!” “壮阳药!”上官白龙更夸张的替朱久拉开嗓门宣传了出去,还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扫视他上上下下! 朱久死要面子,打死都不承认他曾向太望公讨壮阳药的事,自然不肯伸手去接,还一口否决道,“什么壮阳药!我需要吃这东西吗?笑话!” 弥乐竖起小耳朵一听,嘀咕了一句,“好吃的?” 唐玄奘警觉太晚,刚要牵制住她弹跳的小腿,肩膀突然一轻,小人儿已经窝在杀生怀里,瓶子落入她手中!只是这会,她没有连着药瓶一起塞进肚里,而是非常聪明的扒开了瓶塞,把里面的小丸子统统倒进嘴里! “呀!”朱久和白龙两人捂嘴尖叫! 壮阳药的俗话就是春药,男人吃了便可以一柱擎天,女人吃了就会贞节烈女变荡妇!不过弥乐吃了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想想,毒药没用,泻药没用,春药也应该没用吧! 唐玄奘一把抢回丫头,三步并作两步闯回房里,朱久见状,连忙讨好道,“师父!要不要我叫神医帮忙看一下!” “不用!” “她吞了那么多!要是一不小心发作怎么办?” “发作就发作!”他又不是没有解药!这个身子早就已经准备要替她暖床了! 杀生一把扯回他师兄,难得开口安慰道,“你死心吧!” 他这哪是安慰!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都是你!没事拿这东西过来干嘛!”吃不到葡萄,他就要骂种葡萄的! 上官白龙也拍拍他肩膀安慰起来,“你还指望和师父抢人?真是不要命了!” 朱久气恼,指着房门就骂,“那不让我吃,让我看看也好吧!” 这话刚一说出口,就听屋内传出嗯嗯呀呀声!屋外三个男子都倒抽一口气! 好淫荡的叫声!好蛊惑的嗓音!叫得好卖力!一颗心也随着这叫声碎了一地! 不料,房门突然打开,唐玄奘绷着一张黑脸破门而出,不停喘着粗气,愤愤的用力砸上房门!把所有的视线全部隔绝在外! “师父?”三个男子扫视他全身上下,衣服完好无损,一点没有褶皱的痕迹,不像是办完事后出房的男人! 而且,屋内的叫声依然不断,但男主角却笔直得站在他们面前! “师父?师姐还在里面吗?” “那声音是叫假的?”唐玄奘口气很冲,横眉瞪眼的表情更加阴沉! “那师姐叫成这样,莫非是药性的缘故?” 三个男人始终疑惑不解,毒药,泻药都拿她没辙,她居然败给了春药! 但见唐玄奘还是摇头,三人纷纷相视几眼,好想冲进去瞧个究竟! 他们不知道,唐玄奘气恼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叫成这样不是因为药性使然,而是因为她说,“我刚才学脱衣秀的时候,不小心漏学了一段,我看见大姐姐最后就是这副德行!所以我也要这样叫来叫去才行!师父不要怪我漏跳了一段舞哦!”说罢,人就仰躺在床上,翻着肚皮摇晃着小小的身躯,还不停嗯嗯呀呀!每叫一声,他额角就抽蓄三分!想伸出贼手,又被她纯洁的眼神给吓了回来! 她说得那么轻巧无辜!她不知道某人已经徘徊在,吃她,还是养几年再说的抉择边缘!听她叫得这么疯狂,又不忍心亵渎她纯洁无辜的心灵,所以只能逃出房间,把她一个人关在屋里! 没一会,弥乐穿好衣服,抹了一把汗水,一出房门就兴奋的说,“师父,我已经跳完了!是不是我想吃什么,你就给我什么啊?”如果不是,那她二师弟就死定了! PS:现在吃还是养几年再说?票子别忘了砸偶! 大闹青楼:管不住的大嘴巴! 小脑袋瓜子这边望望,那边瞅瞅,就等着看她师父点头,一脸宠溺的说,“小宝贝呀,你想吃什么?师父我现在就给你拿过来!” 但很显然,这只是弥乐一个人一厢情愿罢了,她师父怎么可能会摆出这副德行?想来想去恐怕只有她二师弟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果然,唐玄奘神色严谨,未曾展露一点笑颜,一把抱起地上的丫头,扭头就走回屋内。 只是才走几步,居然发现被什么东西扯在原地无法动弹,回头一瞧,只见弥乐的尾端紧紧栓着门缝边,说什么也不肯进屋! “放手!”唐玄奘一声命道,转而一想,说得有点不对,连忙纠正,“把尾巴松开!” “可是屋里没吃的!” 弥乐小手,小脚没多大的力道,但她的尾巴可是一等一的能干,可以撑住她整个身体的分量!想要叫她松开,得花点心思才行! 唐玄奘回头几步,毫不费力的把她尾端拽到手里,刚要回头又见她的小手拽着门口,“屋里真的没吃的!”她都已经看过了! “去睡觉!” 这三个字,他说得简单,但听在有心人耳里,又是一番风味!去‘睡觉’,怎么听就怎么觉得暧昧! 眼见她的小手又要落入魔爪,弥乐愤愤叫嚷起来,“脱衣舞都跳了,人也被我迷晕了!会什么还要饿我肚子?” “没人指使你去学舞跳给我瞧!快回房睡觉!”这丫头被他宠坏了!不给她一点教训,她真要爬到他头上了不是? 完了!这下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把他老人家迷得团团转,反而把他惹得一肚子火,虽然她还不懂欲火和怒火的区别,总之,她没地方可逃了! 小手被抓了回去,尾巴也被拽在他掌下,小小的人儿被一把扔到床榻,只听嘶的一声,上衣眨眼不翼而飞!就连长长的裹胸布也被撕成两半!两颗宏伟成熟的大包,瞬间弹出来,还很有力道的晃了几下! 弥乐可不知道什么叫少女羞耻,就算让她一身赤裸她也不懂得什么叫遮掩,反而还深吸几口气,舒畅着欢喜自己胸口得以解脱!但唯一让她不舒心的就是,她饿着肚子怎么睡觉? 才十日不见而已,她的胸部又好像大了一点!唐玄奘暗了暗双眸,简单目测了一下,掌心明显一阵刺痒。也是唰得一声,直接撕开自身衣裳,爬上了床,拽着人儿逼她趴在自己胸口,告诫道,“闭上眼睛,给我安安分分睡一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哦!”弥乐乖乖点头应道,心里却想,等他睡着了,她就不饿了! 心里默数一只鸡,两只鸡,三只鸡,直到听见唐玄奘均匀的呼吸声后,眯着贼眼一笑,偷偷摸摸的爬起身子往外溜去,光秃秃的小脚丫子一沾到地面,冰凉彻骨的寒意让她浑身抖了数下! 小脚轻抬轻放,没有惊动熟睡的师父,很好! 弥乐轻赞自己一声,又继续迈步往门口溜去,顾不上穿鞋穿衣服,光着膀子就光着膀子吧!肚子最重要!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连在后屁屁处的尾巴端口一阵剧痛,某猴连人被他扯到空中,倒挂起来! “去哪?”唐玄奘冷然一问,就听弥乐嘿嘿傻笑,学着她二师弟的邪恶表情打算蒙混过关! “我去上茅房啊师父!”弥乐盯着唐玄奘反过来的黑脸,无辜的解释着。 “你从来不上茅房的!”这借口学得太烂了!也不看看用在谁身上! 弥乐眼珠咕噜一转,伸手摸向自己的屁屁,大叫,“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惨叫声响起,果然奏效!弥乐被放下软榻,平躺在大床上,身上一沉,一个庞大的身躯很使劲的往她身上压去!一来压制住她的不安分,二来享受一下多日不曾碰过的细腻肌肤! 唐玄奘闭上眼睛,再次瞌目睡了下去,嘴里还不忘叮嘱一声,“再敢偷跑就别怪我不客气!” 听他冷冷一哼,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的弥乐,叽叽咕咕开始埋怨起来,“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东西了,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二师弟说要我去学舞,把师父迷得晕头转向,这样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早知道师父一回来就饿我肚子,当初就应该跟着大叔走人,说不定现在就能吃到好吃的桃子了!”她的擎阳大叔!她的一片桃园山!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委屈! 只是这声嘀咕传到身上男人耳里,突然连人被他拽到空中,“什么大叔?你要跟哪个大叔走人?” “大叔就是大叔啊!牢里的那个大叔!他说只要我把他放出去,他就给我造一座桃园山!以后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弥乐不知道老虎吃醋的时候是什么摸样,更不知道在老虎嘴边拔毛会有什么后果!反正她实话实说! “混账!”唐玄奘一声暗咒,唰得一声披上已经被他撕裂成两半的碎布,一脚踹开房门就吼,“朱久!给我出来!” 这道怒吼声可引来了不少目光,不仅朱久一人匆匆赶来,就连杀生,上官白龙,东南西北各个楼主,以及躲在闺房中继续招待恩客的姑娘们,还有那位自南苑歇息片刻出来冒头的姜恒楚,轻摇折扇,风度翩翩的走至庭内,往东阁二楼阳台处望去! “师父,您叫徒儿有什么事啊?”朱久问得心惊肉跳! 先前他坏心眼,私自教坏师姐,指使她去学脱衣秀,又躲在暗处打算一饱眼福,不小心被他师父撞见!好在师父没有责怪,现在突然又把他叫出来,莫非打算放在一起跟他算总账? “我问你!什么地牢里的大叔?” 朱久一听,暗叫糟糕!他家笨蛋师姐,居然说漏了嘴,现在他怎么帮她圆谎啊! 门缝轻轻隙开一条,露出一颗小脑袋瓜子,和一片洁白无暇的小肩膀,很明显,底下一定什么也没穿! 朱久眼尖,虽然很想继续偷窥下去,但看她一副怕怕的表情,甚至不敢跨出房门半步,显然是被她师父暴怒的容颜给吓坏了! 唐玄奘见朱久神色异常,更是咄咄逼人,绝不放过任何威胁他的男人!他势必要把那个大叔给抓起来! 朱久胡乱抓了脑门一把,为难着开口,“其实……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反正就是师姐她自己误打误撞遇上的路人甲,看他可怜才好心把他放出去!” “叫什么名字!” “路人甲嘛!当然无名无姓的咯!谁会在意这个啊!” 听见朱久嘿嘿一笑,唐玄奘就知道他肚子里全是泛滥的精虫,撒谎撒得这么明显,还不如弥乐这般贼贱! 但只要他打死也不说,应该能风平过去,只要等他师父怒消! 只可惜弥乐突然抬起肥肥嫩嫩的胳膊,扬声喊了句,“我知道大叔名字!他告诉我的,他说他叫萧擎阳!” “萧……擎阳?” 这三个字十分响亮,响亮到不容任何人忽视,不管楼上楼下,不管东西南北,不管庭内庭外,全都倒抽一口气!就连姜恒楚脸色也瞬间乍变! 唯独唐玄奘依然绷着黑脸,没有一丝丝的惊讶,那黑暗的瞳孔下,只是带着浓浓的醋意! “原来是他!”唐玄奘冷声低嚅,倒没把他的身份放在眼里!只是气愤他的丫头,居然被别的男人给拐骗了过去! 不同唐玄奘无波无澜的外表,外界一干人等早已炸开了锅,全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不是三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是啊!没想到他不但没死,现在又重出江湖,这下,江湖又要历经一场浩劫了!” …… 云云纷纷的当下,姜恒楚迅速带着人马离去,不再征讨什么鬼神珠,而东西南北四楼楼主,也悄悄消失了两个!独独留下东阁云容,与西厢晚玉! 大闹青楼:072被她跑了!光着身子没问题吧! 云容一听萧擎阳三个字眼,也连忙上了二楼寻人,见门边拥挤着师徒四人,好不容易才站到唐玄奘面前,明亮的双眸往躲在门缝边的小脑袋瞄了一眼! “唐公子,你既然已经成功带回太望公!为何到现在还不让他把珠子取出来?” 云容甚是心急,自知江湖浩劫即将在目,她更要拿走这枚神珠,好稳固她家爷的势力! 弥乐看那大姐姐的眼底下,隐隐透出一抹精光,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一般,好奇她怎么突然变了张嘴脸! 莫非?难道?她偷吃地窖中的腊肉,也被她发现了不成? 弥乐小眼一眯,非常识相的躲回屋内,再也不肯出来! 那个女人一定是过来跟她师父打小报告的,然后利用她师父来对她进行残忍的报复,比如说,饿她一年半载,比如说,把她绑在一大批好吃的食物面前,让她口水流失过多而死! 弥乐把十个指头全部塞进嘴里,双眼瞪得大大的,自己把自己吓了好大一跳! 记得上次二师弟深更半夜溜出去偷人,听说被人发现后,拿棍子一路追杀过来,要师父替他擦屁股!惹得师父一肚子毛火,一出掌就把他打得口吐鲜血,简直惨不忍睹!也连带害得她一分钟内都没吃得下东西! 二师弟偷人,她偷吃,一样的道理就是一样的下场! 弥乐这般一想,为了免受惩罚,她决定要畏罪潜逃! 圆圆的身子,赤裸着上身,光着小脚,不顾一切的冲到后窗边,偷偷摸摸的打开窗户往外一瞧,一条青绿长廊边上一条高耸耸的墙壁,幸好长廊处没有人! 要从二楼跳下去,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有点难度!但对弥乐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更何况,后窗边上还种着一颗银杏树! 弥乐小脚丫子一瞪,轻轻松松的倒挂在树干上,又利落的沿着树干往下攀爬,脚一落地,就像被烫了屁股般,眨眼便消失在原地!她的手脚太过灵活,一路上居然没有留下她的脚印! 而此时,屋外正在谈判的一干人等,云容正等着唐玄奘的答复,但见他始终摆着一张酷脸,啥也没吱一声,也不肯表态! 不是他不肯交出神珠,但只要他一想起剖腹取物这四个字,脑子里就会想起弥乐被人开膛破肚的画面!那可不是一般般的心疼! 但如果再不交出这珠子,日后的麻烦就会更多!更多!他最厌恶的就是这些烦人的事,他好不容易才隐退江湖,他可不想因为一颗珠子而毁了他平淡的一生! 思前想后,他依然拿不定注意!只好先拖延一阵再说,“这事日后再议!” “不行!”云容断然拒绝,“萧擎阳重出江湖,我家爷的势力也备受威胁,我急需要一个巩固他身份的象征!定海神珠乃苗疆喇嘛稀世珍宝,流传到我中原的盖世宝物,如果唐公子不肯把神珠交出来,那我们也不能让那女孩独吞了它!” “我说了!日后再议!”对于云容的无礼,唐玄奘倒也不怒不恼,只是简单的推托了一下,就想走回屋内。 不料云容又扬声拦阻,“如果唐公子舍不得伤了你家姑娘,不肯把珠子取出来,那不如就把她交给我们一阵,等南伯侯拿下这半片江山,再奉还给您!” 唐玄奘停下脚步,慢慢回头往她那侧瞥去,清冷的眼神足以吓死人,更别说他手下隐隐带着的杀气! 他养的女孩,哪有送人的道理?这女人竟然敢奢望从他身边抢人? 朱久一听他师父冷哼声,连忙站到云容身后,笑着指点道,“我说云妈妈,你别以为萧擎阳三个字你就惹不起,我家师父,也不是你能惹的人物!” 虽然唐玄奘三个字名号并不是很出名,更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云容听得出,一个没把萧擎阳放在眼里的人,决不能怠慢! 虽说不甘,但云容衡量轻重后,着有分寸的泄了口气,婉转道,“那云容就等唐公子的消息便是!请公子务必谨慎以待!” “恩!”冷淡又短促的回话,唐玄奘不再施舍给她一个目光,直接往屋内走去,只是下一秒,房门又一次被他狠狠拉开! 屋外的一干人等都还没时间离开,就见唐玄奘第几次冲破房门,纷纷不解问道,“师父,出什么事了?” “给我把她找出来!” 那阴沉的声音,比以往都还要愤怒! “找谁?”唯一不开窍的,就是上官白龙! “那丫头!居然敢给我光着膀子开溜!”唐玄奘碰的一声砸上一旁房门,厚实的门板瞬间冒出了一个大洞! “光……光……光着膀子?”光着膀子的意思就是,没穿衣服?上官白龙一想起弥乐只裹着一条裹胸布时那养眼的画面,一时脑门发热,又噗得一声,鼻血狠狠飙出三里,白眼一翻便昏死了过去! 朱久听完也跃跃欲试起来,非常积极的说,“师父别急!徒儿一定尽心尽力把师姐找回来的!绝对不会让她的身子给外人瞧见!”说罢,一溜烟便消失在原地! 原本这里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全是色狼的聚集处,虽说此刻青楼里的恩客,大部分都已经被姜恒楚给赶了出去,但还有些没有被赶走的男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 更何况,弥乐虽然矮小,看上去才七岁有余,但她的身材,绝对能让所有贞节烈男变成荡夫!只要她一耸肩,胸前的两坨这般那般弹跳几下,那还得了?就怕她无法抵抗,一不小心被万人压了去…… 一想,唐玄奘神色几乎变得狰狞可怕,捏紧的五指,恨不得挖走这里所有人的眼睛!或者索性统统屠杀掉! 一场浩劫,又一次因为一个无知善良的女孩而展开! 大闹青楼:044出现了一个陌生大叔! 自从她一入飘香榴,这间闻名的妓院哪一天安宁过?就像现在,一群女子,不管老老少少全都出动去四处寻人,就等着把弥乐抓起来! 不过好在,她个子很小,容易四处躲藏! 没人发现角落处一个盖着盖子的空酒坛子,约莫一尺高,里面窝着一颗乌黑的小脑袋,一听见脚步声匆匆溜过后,盖子轻轻挪开,坛口下慢慢探出个脑门,四处瞅上几眼! 一见没人,弥乐立马钻出酒坛,一把抱起空坛子又继续四处溜达!那坛子冰凉的触感紧贴在她赤裸裸的胸前,两颗绿豆般大小的红点点,悄悄立了起来!还挺舒服的! 一听又有脚步声,弥乐连忙放下坛子,又一沽脑的钻了进去,等着这些人路过宝地为止! 事情闹得这么大条!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师父逮回去! 只是那几道脚步声,刚要路过时,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它的存在! “谁把酒坛放这里了?”一个陌生女子扬声吆喝。 身旁的丫头连忙弱弱回道,“可能是酒管事,漏搬了!” 她们青楼,大厨的头衔还不如一个酒保!毕竟来青楼风花雪月的公子哥们,最缺的当然是美人与水酒! “小姐?要不要我叫人把酒送去地窖?” 弥乐一听,差点躲在酒坛子里偷笑出声!她本来就打算躲在地窖里的,没想到现在不用她跑路,直接叫人抬过去,省事了! 正当某人笑得贼贱贼贱的时候,却听那位小姐吩咐起来,“不用搬去地窖了!厢主刚才吩咐要去取些水酒来,现在正好!你直接把它抱进厢主房里就是!” “是小姐!” 啥呀?不是说好了要去地窖的嘛!怎么突然改变注意了?去什么鬼西厢? 蹲在酒坛里的弥乐,狠想冲出去找人理论,可是一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只好憋着委屈乖乖被人抬了过去! 别看这酒坛这般小巧,抱上手才发觉不是一般的沉,而且还得抱着酒坛一路跑上五楼,累得小丫头直喘气!走几个台阶放下坛子休息一会,再走几个再歇息一会!这也难怪,小丫头也就十四五岁,力气不大,弥乐又被养的肥嘟嘟,圆滚滚!这分量没把她压死,算给她面子了! 弥乐心里也抱怨个不停!早就叫她抱她去地窖嘛,多省事!还不用爬楼梯呢! 呆在坛子里无法出来的弥乐,觉得又闷又热,胸前凝结起些许汗珠,她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好不容易被人抬上了西厢五楼,只听那丫头敲门唤了声,“厢主,您要的水酒给您搬来了!” “进来吧!”屋内传来晚玉委婉的应声! 丫头推门而入,酒坛被她搬到正厅圆桌上,屋内并不只有晚玉一人,内厅处隐约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 丫头没敢探究,放下酒坛就出了房门! 弥乐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四周一片宁静,听不出一丁点的声响!眼看是个逃跑的机会,弥乐正要爬出坛子时,忽然又听男女交谈声响起! “这些丫头也真是的,我吩咐她们多拿一些水酒来,居然把一整坛都搬了过来!爷,您再等等,玉儿这就帮您去换!” 晚玉作势要抱起坛子,一道男音回绝了去,“你先坐着,陪我说会儿再走!水酒不急!” 那男人的声音居然软绵绵的,不过听上去还是蛮舒服,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错觉! “玉儿,我听说那个萧擎阳好像死而复生了,这是怎么回事?” “感情爷来我这,不是为了探望玉儿,而是来查探敌情的!” 躲在坛子里闷得快要尖叫的弥乐,一听有人再谈她家擎阳大叔,又努力忍着性子听下去! 擎阳大叔是个桃园山划上等号的,所以他们谈萧擎阳,就等于在谈论桃园山!她怎么能错过? 而坛外的男女,就坐在圆桌边,丝毫没把视线放在酒坛上,自顾自细谈着。 “别吃醋啊!我这次赶来看你,正好就听见这么一个事,能不记挂在心上吗?”男子搂着晚玉的柳腰,带到他的腿上轻哄着,“我听说萧擎阳就被关在飘香榴内某处地牢内!可有此事?” 一提起这事,晚玉就觉得有点丢人,想她身为一楼之主,居然连自己家门内有个暗牢都不知道!反而被个无知丫头率先发现了去! “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地牢身在何处,还没人查清楚!”晚玉轻撇着嘴,又掩嘴笑起来,“南苑苑主才刚上任一个月,一听说萧擎阳重现江湖就吓得跑掉了,怕是她背后的势力靠不住吧!” “那其他几个呢?” “其他的……”晚玉思索片刻才道,“听说北楼妖姬被人毒瞎了一只眼睛,还毁了容,所以才悄悄隐退!她的身份我倒是没查到,也没兴趣知道,我反而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个能耐下毒弄瞎她的眼睛!” 男人一听,也着有意味的抚额轻笑,“应该也是个高手不假!居然有本事能逼得北楼楼主销声匿迹,想必她的能耐不下于你!不过放走萧擎阳的人又是谁?” 晚玉听完,突然噗嗤一笑,“放走萧擎阳的人,你肯定猜不到!” “是谁?”男人被勾起了好奇心,急急问道。 “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小丫头!爷您不知道,那丫头摸样生得可标致了,脑子又十分机灵,学什么东西都学得特快!就连南苑红牌姑娘追音的一手好琴居然也被她偷学了过去,把追音气得三天都没吃下一口饭!” 哇!三天都没吃下一口饭!太惨了吧!弥乐捂着小嘴,万分同情某人! “那丫头在哪?能不能把她带来给我瞧瞧?”男人只是听听,就觉得心里一阵瘙痒!对晚玉口中的丫头,隐约带了些迷恋! 晚玉听完有些吃味儿,“我本来是打算把她挖过来献给爷的……”可是现在看他心急的摸样,她又后悔了! “我的好玉儿!”男人偷捏了她一把柳腰,状似愤愤道,“你这张撩人心的小嘴,是不是讨打了?看我怎么吃掉你!” 弥乐不懂什么叫打情骂俏,一听有吃的,她肚里憋着的一股怒气,一下子爆发起来! 有好吃的谁敢给她私吞?藏起来不给她吃?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酒坛盖子被她冲到身后地上,砸出好大一声,弥乐冲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就开口叫道,“见者有份!我也要吃!” 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鬼,把晚玉吓得花容失色,身子重重一颤。就连抱着她的男人,也免不了脸色微变,差点误以为是刺客,出手把她给了结了! 可当两人定睛一瞧,竟然发现一个上身赤裸的毛头小女孩,那胸前鼓鼓的玩意,因为她的愤怒而上下起伏,这份光景可是举世难得一见! 那女孩浑身通透粉红,一看就知道是个中极品,如果能把她养几年,就怕会祸乱全世! 弥乐两手叉腰,尾巴啪嗒啪嗒拍打着酒坛口,昭示着她的耐心极度有限,如果再不把好吃的交出来,就别怪她出手打劫!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被抬过来的!”弥乐一本正经的回道,指着眼前奇怪的大叔吼了起来,“幸好我被抬过来了,不然你们就要背着我把好吃的全吃完了是不是?太无耻了!”她的口气有点像是捉奸在床的妒夫! “好放肆的丫头!”男人不怒反笑,绽放精光的双眸紧紧锁住她没一个举动。 而他腿上的晚玉,即使发觉他的视线完全被小女孩给吸引住,虽然吃味儿,但也无可奈何!只是难免会把怨毒的目光往弥乐身上投去! 陌生男子扫视了她露出酒坛的半截裸身后,眼眸突然顶在坛口拍打着得一条毛绳,眼神突然暗了下,惊道,“这丫头的名字,可是叫弥乐?” 外界已经流云纷纷,世上居然有个长着尾巴的小女孩,吞下盖世神珠!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弥乐突然他喊出自己的名字,连忙举起小手臂,很有礼貌的说,“正是姑奶奶我!” 她的惊炸出现,和爽朗的叫声,终究逃不过她师父的耳朵!才一会儿功夫,庞大的黑影就已经笼罩住晚玉的房门前! 弥乐后知后觉,只顾瞪着眼前的陌生大叔,但却在眨眼间,晚玉被人挪到一旁,陌生大叔消失在桌边,屋内只留下晚玉和弥乐两人,和一扇晃动中的窗户! “大叔呢?” “大叔?又是那个叫萧擎阳的臭男人?”阴森森,咬牙切齿的声音自弥乐头顶冒了出来! 弥乐随着声音,慢慢的抬起脑袋瓜子,微张的小嘴有些怕怕哆嗦起来! 完了!又完了! 大闹青楼:丫头快要被人绑走了! “那个大叔在哪?”唐玄奘的质问,在见到一旁晚玉衣领松垮,窗户大开后,沉下了脸! 果然有个男人!而且这人算是有点本事,能在他闯入房间之前消失离去! 再低头瞧瞧,弥乐窝瑟瑟发抖得躲在缸子里,只露出一对可怜的大眼在外面,还不停眨巴着! 一想起她底下没穿衣服,还被那个男人看了去,他心里就燃着几十把怒火!很不是滋味的,想拿她开刷! 唐玄奘褪下自己的外衣,大掌往下一捞,便把可怜的娃儿拽到手里!包的密不透风,一把扛在肩头!一条手臂,玩着她的腿腕,肩膀盯着她的腹部,任她把小脑袋挂在自己背后! 柔软瘦小的腹部,压在硬邦邦的肩膀上,好难受! 弥乐挣扎抵抗,却浑身无法动弹,只有那条自由的毛绒长尾巴如同逮捕烈马时晃动中的套索! “救命啊!杀人啦!师父救救我啊!腊肉不是我偷吃的,我只是站在一旁看别人偷吃而已!真的,我没骗你!”她身子这么矮小,要是被人一掌打下来,恐怕她三年都没法吃饭了! 她不知道要对她用刑的人正是她师父吗?居然还叫他救援! 她更没发现,因为慌乱,令自己的尾巴在不经意间,很有力道的拍打着她师父的鼻梁! “不准乱动!”唐玄奘最喜爱的小毛玩意儿,此刻正奋力拍打着他的俊脸,惹得他有点想要把它扯下来放裤兜的欲望! 他这人向来不爱说话,不爱喜怒于色,甚至连动作都懒得做!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她无理取闹的尾巴! 但她的出现,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坏了自己的规矩!尤其像现在…… “啪”的一声闷响,厚实的大掌招呼到她迷人又翘又挺的小屁股上!他的怒气已经惹到极致了! 而他这一巴掌,本以为她会识相的闭上嘴巴,没想到她反而叫得更凶。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 弥乐打算用苦肉计的,好让师父把她放下来,还她自由!但好像没什么效果,弥乐歪头一想,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连忙换了种求饶方式! “呀呀呀,爷你好猛哦!再用力点……再用力点……奴家好舒服哦!” 这这这!她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怎么越听越觉得淫荡! 立于一旁的晚玉,听完连忙拿起蒲扇遮起嘴角,噗嗤一声就笑了开来! 而她身前的唐玄奘,则始终一言不发,唯独那眉角湛露的青筋,隐约有抖动的痕迹!证明他已经暴怒到了极点! 这青楼,果然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好的不学,全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什么猴子偷桃,什么粗话脏话,威胁恐吓,现在好了,她居然连女人jiao床的段子也被她学得有声有色,要是再让她在这里待个几年,恐怕这飘香榴里,就真的让她一人独掌大权了! 小脸倒挂在唐玄奘身后的弥乐,自然看不见她师父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发觉自己的屁股儿不再遭殃了,自以为很受用,又兴奋的摇起尾巴继续讨饶! 像她这样叫法,哪个男人会没反应? 唐玄奘缓了缓怒气,往晚玉那边睨了一眼,把头往门口边轻轻一甩,指示道,“出去!” 不用他多说,晚玉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想起他们要借她的床铺,心里自然不乐意!她不想点头,但在见他冷冷一瞥的眼神后,竟然不知不觉的出了房门,还恭恭敬敬的替他们关好房门! 直到晚玉傻傻的站在门后时,这才发觉自己有多窝囊! 想她堂堂四大楼主之一,有权有势又有背景,居然任由一个无名男子赶出自家老窝!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她还拿什么脸面见人? 想了想,晚玉终于还是忍不住敲起房门,但提起的手,却僵在门口无法动弹了! 而屋内,弥乐正被某个火大的黑脸关公扔到床榻上,七手八脚的拿下裹着她的外衣,豺狼似虎般盯着她全身上下! 虽说只有短短的三尺,但也非常有看头!尤其是她那双懵懵懂懂的眼神,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这丫头!果然有能耐能把一个君子逼疯! 本来想再养她几年再说,但看她这么卖力讨好自己!不吃了她就太对起她了! 一只贼手,眼看就要伸了过去! 突然,弥乐鼻子一嗅,眼睛瞬间放亮,猛然伸出小爪子,那力道,那速度,可比她师父狠上千倍,小手把他大掌一抓,遽然间就往自个儿嘴里塞去! 尖锐的乳牙狠狠往下一咬,就听见她肚子咕噜一叫! “你干嘛?”虽然被她咬得有点痛,但他依然问得无波无澜! “师父的手指好香啊!我肚子好饿哦!” 唐玄奘方才在找人的时候,翻遍了厨房内所有的食材筐,手指上难免会留有一些食物的香味!可就那么一点点的余香,也逃不过弥乐的狗鼻子! 小嘴啃完粗长的手指,直到觉得没味道后才拔出来扔到一旁,自榻上站起来,上前狠狠一扑,把唐玄奘压倒在床榻上,凑着小脑袋,这边闻闻,那边嗅嗅! 如今,她的眼神比男人的更放肆,更凶猛,更饥渴! “师父,给我吃好不好?” “恩!”淡淡了,他就应了这么一声。 弥乐自然不满意他的敷衍,又摇起他的衣领叫起来,“我真的真的好饿了!” “那就吃吧!”反正他早就准备好了! 唐玄奘把眼一闭,摊开双手任凭她压倒在自己身上流口水!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试过被动,不过这丫头当然可以例外,看她一副潜在的色狼样,被她哈的感觉,能让所有男人都有种浓浓的自豪感! 门外,朱久接到消息,说是小家伙在西厢厢主晚玉房里找到了,自然带着两个师弟匆匆赶来,却只见晚玉一人被挡在门外罚站! 晚玉见人来,连忙理了理衣领,还给自己一副优雅的媚容,连忙上前躬身迎道,“三位公子怎么才来?你们师父正等着你们了,快等得不耐烦了!你们快些进去待命吧!” 晚玉半推,半哄,又面带微笑着,把朱久一把推进房门,连让他敲门的机会都不给! 而他一进门,就瞧见弥乐摇着长尾巴,一脸色迷迷的嘴脸,趴在他师父胸口上,扯着他的衣领,流着口水! 这是……强奸! 朱久心里泛起小小的醋意和浓浓的失望,虽说他师父武功比他厉害,手段比他高明,但他可以保证,他的身材绝对不比他师父差,更别说这方面的能力!一夜七次郎的名字不是乱叫的!为什么小师姐这么没眼光,居然把他摆在一边不强暴他! 大破房门的巨响,唐玄奘迅速把衣物再次裹住弥乐,侧目恼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不是师父你让我们进来的嘛!”难得朱久回嘴,还不是因为肚子里泛酸的精虫作祟! “你活腻了是不是?” 唐玄奘的脾气,可招惹不起!只要他一不顺心,他可不管什么师徒情谊,杀人只是动动手指的问题!再说,这三个徒弟,原本就是他们硬要赖着自己,他也从来没有让他们正式拜师过!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开吃,被他们这么一扰,兴致全没了! 当然,唐玄奘这般一声威吓,朱久自然软趴趴了下来,一边傻笑着,一边推着三师弟上前顶罪! 杀生向来拘谨,被推出去顶罪也是时常发生的事,他习惯了! 杀生点头恭敬道,“师父,太望公已经修养好了,说是找您过去议事!” “哼!”议事?说的好听!恐怕提出议事的人,是云容才对! 唐玄奘对话不理不睬,而被放在一旁角落里的小女孩,则贼眉鼠眼的眼珠乱瞅,抓紧时机就偷偷溜下床,打算再次畏罪潜逃! 只是她身上的外衣实在太长太宽,套在她身上,简直就跟麻袋似的,走起路来更加艰辛,一不小心就会踩到长长的衣摆,人狠狠的往地上扑去! 然后,再爬起来,再继续扑倒!三步,两步一个筋斗!每倒一下,就嘿咻一声爬起!这圆滚滚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只滚动的皮球! “你又要去哪?” 哎呀!糟糕!居然被发现了! 弥乐捂嘴惨叫!她发出这么大的骚动声,不被发现才怪! 唐玄奘阴森森的话语当头盖下,弥乐立马学着朱久敷衍的傻笑,乐呵呵的说,“我去看二师弟上茅房啊师父!” 第一次,她说自己要上茅房,她师父不相信,那自然不会用第二次!所以她才改了个说法,这总没错吧! 朱久一听,竟然骄傲的大笑起来!这种烂借口只有他才会用,没想到现在被她学了个九成九,而且还挺有创意的改了个摸样! 这女孩说什么话都那么讨喜,真巴不得把她直接吞入腹中藏起来!所以难怪他师父一直把人藏在衣摆下,不让她露面世人的原因! 同样是男人,自然有着同样的心态! 弥乐揪着自己的两只小食指,蹲在地上格外委屈,但绝对不是在检讨自己的过错! 自床榻离弥乐那边,也有十步之远的距离,但唐玄奘只用了眨眼的时间,就已经一来一回,把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重新坐回榻前! 好惊人的速度!站在唐玄奘三位徒弟身后的晚玉,难掩惊讶之色,心知他的武功造诣,这世上能有三个与他匹敌算是不错了!晚玉更庆幸自己方才没有敲门进入,要不然她的下场,还真难预料! 这样的男人,碰不得,也摸不得!不然性命都可能难保! 再瞧瞧床前那一大一小,抱得如此密不可分,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他们是对父女,唯独男人那双极为霸道的眼睛下,昭示着这女孩身份的不同! 这一点,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弥乐却以为,这很正常!她师父本来就该这样对自己!有时候在他头上撒泼都不是问题! 但这偷吃事件真的很难处理,她可不想和她二师弟一样,被打得三天都起不了床!所以她打死都不能承认自己偷吃,再坚决畏罪潜逃才行!直到她师父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她再回来! 弥乐已经想好应对之策,就等着她师父出招了! 而正在这时,西厢的一名小丫头拿着一封信纸匆匆赶来,送到晚玉手上时,贴耳嘀咕了一声。 晚玉遣退丫头后,拿着原封未动的信纸,亲手交给唐玄奘,再道,“这是云容妈妈拖我把这信交给唐公子的!” 晚玉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娇柔嗓音,对唐玄奘盈盈淡笑,只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 看来,这丫头的魅力果然远远在她之上,难怪她的主子爷也这般喜欢她! 晚玉掩饰着自己酸溜溜的口气,笑道,“东阁的人不便入我们西厢来,所以才会托我转达!” 说罢,一封信纸便递到唐玄奘手中! 唐玄奘展纸一瞧,眉头略锁了下。 这封信,同当初初见云容时,是一样的笔迹!这苍劲有力的字迹,不可能出自一个女人的手里,想来这封信一定是男伯侯鄂崇禹所写! 这男人,虽说势力不如姜恒楚,但却能料事如神,居然猜着他可能会忍不下心来交出宝珠,所以才写了封信来蛊惑,甚至威吓他一翻! 不过可惜,鄂崇禹威胁错了人! 唐玄奘可以不给面子的直接带着丫头走人,唯一让他犹豫不决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畏惧这些人的势力,而是因为怕麻烦! 不在乎得,他随手扔掉信纸,正巧飘到弥乐眼前,唐玄奘没有注意到,弥乐一接手就直接往嘴巴里塞去!在晚玉细小的抽气声中,百般无聊的随便嚼了两下就吞进腹中! 没有打饱嗝,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吃饱! 唐玄奘还是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只是起身吩咐了一句,“看好她!我去去就来!” 现在他已经不想把弥乐寄托在东阁那边,而西厢这里对东阁的人来说,也是禁忌之地,云容自然不会闯进这里来跟晚玉要人!所以他很放心把她留在这里,至于晚玉答不答应,他可没给她机会说出口! 自然,朱久他们也都留在这里帮忙一起照料,他也算放心离去! 唐玄奘前脚一走,屋内四个大人全都缄默着相视几秒,弥乐也非常安静的留守在自己床榻边上,但眼珠子却不停转悠着,谁也不知道她这小小的脑袋瓜里,竟然比常人更加复杂! 朱久可忍不了太久,师父一走,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冲弥乐贼贼一笑,朱久跨出好大一步,抓紧时间上去吃豆腐,不料手腕被人扯住,那力道,大的很! 朱久回头一瞧,嬉笑着怒道,“三师弟啊,你别忘了你叫我什么来着!” 杀生没回话儿,只是哼哼两声!一年四季始终蒙着脸的他,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在他眼里,师兄哪比得上师父重要?所以这手,他是不会放的! 两个大男人,话少,但动作强势!手拉着手,一副哥俩好!弥乐可不管他们在唱哪出戏,自顾自三步一扑倒的往门外爬去!顺便路过两只搭在空中的手下空隙处,再路过毛躁小生上官白龙身边,眼看她的小手就要触及门板,不料又被人抓到半空中! 上官白龙像抓小猫一样,双手托在她的胳肢窝下,悬空着,不敢让她触碰自己! 他年纪小,气血旺!就怕这一碰,就会让他失血过多而死! 而唐玄奘一离开,弥乐自然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说什么也要往门外闯去,嘴里还嚷嚷着,“快放手!奶奶的!” “臭丫头,别乱动!”上官白龙跟着小吼一下。 “四四弟啊!快点放开我吧!顶多等一会,我分你一点好吃的!行不!”脑门背对着上官白龙,弥乐动之以情道,“你闻闻,你闻闻!这味道多香啊!” “什么味道?”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出口询问,他们谁也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啊! 弥乐小手指向门外,嘀咕了句,“好东西应该就在门外边,那么香,你们怎么没闻到啊?” 听完,晚玉上前开门,门外空无一物,也没闻到任何香味,正要关门之际,不小心瞥见门边的盆栽好似被人移动过,更贴近门口了! 晚玉上前仔细一瞧,忽然觉得一阵头晕,顿时眼前白茫一片,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她倒下的声音,引起房内其余三位男子目光,纷纷上前查探,可没多久,他们也忍不住晕眩的力道,一个压着一个,纷纷倒了下去! “呀!都睡了!”太好了! 弥乐匆匆爬到门边,把鼻子凑到盆栽前,流着口水哈起树叶来!正当她张嘴想要吞叶子的时候,身后突然闪来一抹黑影,笼罩住她全身! 弥乐收回小嘴,慢慢回头仰望过去,困惑得眨了几下眼…… 大闹青楼:被绑到恐怖的山上,发生恐怖的事! “哦呀?”弥乐疑惑一声,指着头顶的蒙面女子,觉得好眼熟,“你不是那个大姐姐嘛!” 凡是女人在她眼里都是大姐姐,至于她说的到底是哪位,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而那蒙着面纱的女子,原本完美无暇的面容,却因为弥乐的过失,害她痛失了左眼,毁了她骄傲的姿色! 原本她见自己暗杀唐玄奘失败,又让萧擎阳冲破牢笼,正打算离开飘香榴,与自家姐妹会合之后再议!可是她越想越气不过,所以才半路回头,逮着机会要好好整整她!不然她怎么泄得下这口恶气? 女子慢慢蹲下身子,与弥乐平视着,诱哄道,“姐姐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很多好吃的玩意儿,你想不想吃啊?” 那还用问?弥乐立马点头如捣蒜!非常灵巧的往前一瞪,在那女子还没反应回神之际,她就已经安安分分的坐在女人肩膀上,不肯下来了! “姐姐不要骗我哦!”弥乐低头冲屁股边上的脑袋说去。 那女子见她乐呵呵的摸样就有气,再想想她是唐玄奘养出来的丫头,就更碍人眼了! 但为了达成目的,她努力抑制住怒火,起身扛着丫头沉沉的分量,出了西厢! 常年留在飘香榴,对这里的密门暗道,她自然了若指掌,要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把弥乐偷运出去,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大姐姐要带我去哪啊?”看那女人扛着自己走了很多的路,弥乐终于没了耐心,开口询问道。 女人冷笑了一下,“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里真的有好吃的东西吗?” “当然!”就怕那‘好吃的东西’就是这丫头本人! 蒙面女子的冷笑,但听在弥乐耳里,觉得她好亲切可人! 这漫长的一夜,格外撩人心弦! 虽说快要到黎明,但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屋外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 女子飞身穿梭在漠北城内,一路赶往城北的仙侠山,一到山脚就把弥乐从自己肩头拽下来,推了她一把,笑道,“丫头,到了!” “到了?”弥乐抓了三下脑门,不解的问,“这里哪有好吃的啊?”连一点香气都没有,她一定是在骗她! 女子出声诱哄道,“我们现在还在山脚下,自然看不见什么好吃的,但这山上,可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甜美果实!” “真的?”弥乐很好骗!当然会相信她的鬼话,满脸兴奋的抬脚往山上走去! 但见那女人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弥乐回头招呼了一声,“大姐姐不跟我一起去吃吗?” “不了!我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你一个人!” “这样啊……”她真是个大好人!弥乐心存感激的嘀咕了一句,一点不怕黑,独自一人闯山! 弥乐一消失,那女子放声浪笑,“死丫头!你就等着被野兽啃光骨头吧!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要你的下场就是尸骨无存!” 阴森森的话语,不停回荡在山脚之下,只可惜弥乐没能听到! 这世上有谁不知道,仙侠山是座非比寻常的野山!虽然外观不大,但树密茂林,白日永远迷雾一片,只有晚上,雾气才会渐渐消散!所以一旦走入这片林子的人,没有一个不会迷路的! 更恐怖的是,这片林子里,听说还有恐怖的野兽存在!虽然没人见过,它到底是狼是虎,但毫无疑问,这只野兽非常凶残,力气也特别庞大,连三颗人头这般粗细的树木也能被它连根拔起! 而她只不过是个不到三尺的小丫头片子,就算她的体质是百毒不侵,她也没有九条命去和野兽拼! 弥乐悠然摇晃着尾巴,时不时把头往这边一歪,又把头往那边一歪,努力寻找着香喷喷的果实!只可惜这里连个香屁都没有! 只听见乌鸦一阵尖叫过,又听草丛中沙沙声响,树林里惊走一片鸟兽! 茂密的从中,隐约藏着某样巨物,黑漆漆一片,又被长长的杂草掩盖了过去,让人看不清它是什么东西! 弥乐好奇心重,无畏无惧的慢慢走过去,直到离那家伙四步之遥时,只听一声巨响,“吼~” 一个庞然大物,瞬间撑到天上,张牙舞爪的朝身下弥乐大吼大叫! “哇~” 弥乐这一声哇,不是害怕,而是赞叹着拖起长音。 那家伙呆了一下。它记得以往有人靠近的时候,它只要这么一吼,对方就会尖叫着逃跑,要么就是直接晕倒,哪像这女孩,居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 大家伙有些无厘头的抓了抓自个儿脑门,也学着弥乐的样子,歪着脑袋! 而站在它面前的弥乐,一下子兴奋起来,一把扑倒它肚子上,用自己脸蛋不停磨蹭着他毛绒绒的肚子! “好久!好久没有见到同类了!我好想好想你们哦!” “吼~”她谁啊?她和它很熟吗?别以为和它套近乎,它就怕她了!要知道,他是这里最凶残的野兽!人类称它为巨熊黑猩猩! 它的身子堪比巨熊,力道也巨大无比,浑身长着又粗又长的黑色毛发,不同于一般猩猩,虽说它不吃肉,但并不表示它不会咬死人! 这丫头,真是太放肆了!竟然敢对它猩中之王这么无礼!本来它只想吓吓她了事,但现在,它决定要咬死她! 弥乐退开一点身子,给自己和它一点空隙,伸手摸了摸它黑亮的毛发,满脸羡慕道,“好漂亮的毛毛哦!想当初我也有这么漂亮,这么多的毛,可是现在全没了!”弥乐咬了咬食指,思索了一番才道,“可能……可能全被师父拔光了吧!” 黑猩猩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全本就不怎么好看的黑脸,被它自己这么一扭曲,就显得格外狰狞!但看在弥乐眼里,它是只说不出有多帅气的猩猩! “吼吼~”两声,黑猩猩放下成见,居然和弥乐攀谈起来! “你师父是谁啊?”边说,猩猩边蹲下身子盘起大腿,把弥乐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替她抓虱子! 原本漂漂亮亮的发辫,一下子被它扯得七零八落,弥乐倒也不介意,反而舒舒服服的躺在它的大腿上,磕上眼睛,舒服的小眯一下,才回道,“我师父叫唐玄奘!他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男人!不过可惜,他身上没有你这么多漂亮的毛!” 大猩猩开始替她抱屈起来,“他自己没有毛,所以才把你的毛全拔光?” 大猩猩这般引导,弥乐自然这么想下去,于是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师父肯定是在嫉妒我的毛比他多!反正我一觉睡醒过后,就变成这样光秃秃的了!还好尾巴没有被拔掉!”弥乐连忙把尾巴翘到对方面前,小小招摇了一下! “吼~”,又是一声巨吼,“你你你,原来你是猴子啊!” “是啊!猴子猩猩一家亲嘛!”弥乐淫荡一笑,把尾巴直接勾住对方的脖子,讨好道,“我听二师弟说,如果碰到有缘人,就可以和他结拜义兄妹!” “兄妹?我有很多了!不需要了!”说完,大猩猩仰天一啸,没多久,一只庞大的黑猩猩队伍便在它面前排排站,好证明给她看! “哇~太好了!那就一起结拜吧!” 弥乐一下子溜到大猩猩老大的头上,两只小脚正好踩在它的脑门上,手指朝底下的猩猩军队一比划。 可是底下一群大小不一的黑猩猩,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大哥!这丫头是人类啊!” 黑猩猩老大摇了摇头,顺便把弥乐也一起摇了几下,替她解释道,“她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猴子!因为她有尾巴!而且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 猩猩们也很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他们老大的话,怎么可以不信? “那这丫头说什么结拜的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啊?” 黑猩猩老大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它抬眉往头顶上的丫头瞄去,正要开口问她,却瞥见她冥头苦思。 弥乐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决定,“算了!还是不要结拜了!太麻烦了!不然我还要分你们谁大谁小!” “哦,那就不结拜吧!”黑猩猩老大随意敷衍的应了一声。 不料弥乐还有后话,“要不你们全体拜我为师吧!叫我一声师父,我统一叫你们徒儿!方便多了!” “哦!这样是很方便!”虽说它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师父徒儿的真正概念,但因为方便两个字,它们也就懒得去争,让弥乐一个人决定就行! 弥乐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又不忘叮嘱道,“等一下我就带你们去见我师父!然后你们得乖乖叫他一声师爷!” “哦,师爷!”除了弥乐坐下的那只,其余十几只大猩猩,都聪明的重复一声! “见到二师弟要叫二师叔!” “二师叔!” “见到三师弟要叫三师叔!” “三师叔!” “见到四四弟要叫四四叔!” “四四叔!” “见到别的男人要叫大叔!” “大叔!” 这是第一批被弥乐教到会说人话的猩猩军队!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而且听上去仍然像是鬼哭狼嚎,声音参差不齐!但弥乐还是很自豪的! 而且非常庆幸自己没有把辈分记错!所以等一下见了她师父,她一定要好好讨点奖励才行! 说起奖励,弥乐忽然想起上山的目的,连忙低头问向正在打瞌睡的黑猩猩老大,“这山上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吗?” 巨熊黑猩猩掀开眼皮嘀咕了一句,“果实两三颗吧,我们都填不饱肚子了,哪有很多啊!” 弥乐猛然站起身子,大吼一声,“岂有此理!那个臭婆娘居然敢骗我!” “谁!谁敢骗你?”巨熊黑猩猩也跟着站了起来,从而把弥乐顶得更高更高,就像是站在一颗大树的顶端,像王者般傲视群猩! “就是那个送我到山脚下的大姐姐!”她说这里有好多好多吃的,所以把她送到这里来,她还说不跟她抢东西吃!分明是在唬人嘛! 弥乐越想越气愤,一拍脑门,命令道,“徒儿们!我们下山一起找她算账去!” “好!” 随着几十只猩猩一同怒吼,仙侠山被重重一震,差点山崩地裂起来! 大闹青楼:要去找师父了! 而山脚下,蒙面妖姬见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山间迷雾越见迷茫,心中冷笑三声!她真想亲眼看看,这死丫头被野兽啃骨头的摸样!不过可惜...... 见时辰也差不多了,妖姬转身欲走,不料迎面撞见自家姐妹! 一个白衣女子,身后背着一把弦琴,另一个青衣女子,面如死寂,一条袖子空荡荡的,里面的胳膊没了踪影! 白衣女子一见妖姬,惊讶道,“琼宵!你的眼睛怎么……” “别提我眼睛!” 琼宵也是金凤岛三大仙姑之一,虽然年龄最小,但却是她们三人中,最美,性格最毒辣的一个!她仗着自己的姿色,在飘香榴潜伏了五年有余,抗下北楼当家一职,网络江湖中各大门派恩恩怨怨的小道消息,从那些男人口中探听的口风,对她们金凤岛出岛寻仇是最有利不过了! 而且,飘香榴内的地牢,也是她苦心多年的结果,关押了无数多个江湖英雄,从没有暴露过,却没想到她手下最骄傲的作品,被一个不到七岁的贱丫头给放走了!就连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毁在那死丫头手里! 这口怨气,她怎么消得了?让那死丫头死在野兽嘴里,也算便宜她了! 碧霄对她的怒火视而不见,只是依例询问道,“你说见着唐玄奘!他现在身在何处?” 琼宵一声冷笑,“他还在飘香榴内!恐怕他一时三刻也出不来!正好你们来了,我们三人带着人马一起杀进去!” “好!”碧霄一挥衣袖,转身便要离开! 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声,脚下的地面从隐隐的震动,到一点一点浮动,再到剧烈的晃动! 山上迷雾更浓,让人看不出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遥远望去,只看见白中,带了些黑色的一排! 云霄一愣,忙问,“什么玩意儿?” 山脚下,除了她们三人之外,就只有少数几名弟子在场,其余的都被碧霄先行派遣入漠北城了! 这群女子,全都困惑的等着山中雾间那庞大的黑影现身! “吼吼”好几十声巨响传来,听上去像是野兽的叫嚷声!而且不是一只,数量怕是非常惊人。 雾气被这群黑色的物体迅速冲散,只见带头的一只巨大无比的黑猩猩,头上还坐着一个小巧的女孩,虽然也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但与她身下那杀气腾腾的黑猩猩相比,她是那么的显眼,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存在太过格格不入! 那女孩指着琼宵遥声就喊,“就是她!就是她!她欺骗了无辜善良又纯洁的我!徒儿们一定要为你们的师父报仇啊!” 她说得何其哀怨,引得一干众猩猩激愤难当!一想起她被人拔光了猴毛不说,居然还敢欺骗她,这些人简直罪无可恕! 为首的黑猩猩,一阵拍胸怒吼,底下一群弟兄们纷纷冲了过去,让那些女人连恍惚回神的余地都不给,一个劲的把她们撞飞出去! “该死!”琼宵更是一阵暗咒! 在看见那丫头没有被野兽吞入腹中时就已经吃惊不小了,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爬到野兽的头上,领着这么多大家伙下山来找她报仇! “岂有此理!姐妹们,把它们给我全部干掉!” 琼宵指着乌压压一片,撕破喉咙命令道,不料碧霄拦道把手一挥,“全都给我撤回漠北城!不准出手!” 她们只有十几来人,而对面的,少说也有三十多只猩猩,其中最小的一只也有十尺男儿这般庞大,更别说其他的!看它们各个都皮厚肉粗,还被那小女孩挑唆得这般眼红耳赤,十来个男人都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更别说她们这群女人了! 想必这里能扛得住的,就只有她们三个而已!所以撤退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碧霄身为三人之长,成熟冷静,自然能分析的出,眼下的形势对她们非常不利! 弥乐看出她们想溜,连忙在大猩猩头上跳了好几下,叫道,“别给她们跑了!我要打她们屁股!” 一场混战,在人与兽之间激烈的展开,金凤岛上的女子,势单力薄,除了那三位仙姑之外,都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琼宵也差点被两只黑猩猩夹扁,幸好她挥手弹出大把断魂香,把两只猩猩迷晕了过去,倒下的时候还很不小心的压坏了好几个女人! 金凤岛的弟子所剩无几,碧霄一见形势不对,连忙扯过发了疯的琼宵,怒斥一声,“快退!” “该死!我要杀了那个贱丫头!你放手啊!” 被气红了眼的琼宵,不敌碧霄的内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她拽了离去! 她们三个衣衫凌乱的跑回城内,只留下一干弟子留在山脚断后! 一场混战随着金凤岛数十名弟子全部倒下过后便淡了下去,山脚下又还回一片安宁,唯独大猩猩头上的弥乐,还抱怨连连,“跑了!居然被她跑了!岂有此理,我要告诉师父去!” 大猩猩蹲下身子,架也打了,气也消了,又恢复懒懒的摸样,随性得往头顶瞄了一眼,嘀咕着问,“哦!那你师父在哪?” 弥乐盘腿坐在大猩猩头上,歪着脑门一想,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问题,“我不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了!怎么办?” 她一向走路不记路线,她只认得怎么往厨房,地窖之类的地方钻! “大徒儿,你知不知道我师父在哪?”弥乐试着一问。 “我怎么知道!” 弥乐失落的底下脑袋,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这才发现师父的怀里是多么温暖! “要不,你们陪我一起去找找?” 大猩猩为难道,“不行啊,我们不能进城的!” “为什么?”弥乐不解的问。 “我们长得这么漂亮,那些人类非常嫉妒我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拔光我们的毛!我们才不要像你这样!” 弥乐想了一想,觉得也对,受苦的只有她一个人就够了,要是让她的徒儿们全都像她这样光溜溜的,那不是太可怜了? “好吧!那我自己去找找!” 说罢,大猩猩非常自觉的把手伸到头顶上,两只小指揪起弥乐的衣领,轻轻的把她放到地上,大猩猩低头看着自己脚丫子边上的女孩,一耸肩居然嚎嚎大哭起来。 “师父,你要回来看我们那!” 弥乐连忙上前拿自己脸蛋蹭着它的毛毛肚皮,安抚道,“等我找到师父,我一定把他带回来给你们瞧瞧!” “哦!”大猩猩吸吸鼻子,小哼了一声,“等你师父来了!我们一定每人献上一戳毛给他,就当是见面礼!” “真的吗?”弥乐眼睛一亮,居然幻想起她师父满身贴满黑茸茸毛发时的样子,一定会性感死的! 弥乐想完,裂着大嘴,屁颠屁颠的挥别而去,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看她尾巴甩来甩去的得意劲,就知道她心里闷骚的程度有多高! 轻快的脚步,摇摆的脑袋,一跳一跳的跳进漠北城内,逢人就问,“大叔!知不知道我师父在哪?” “你师父是谁啊?” “师父就是师父啊!”弥乐见猴说猴话,见人当然要说人话,至于他们听不听得懂,那是他们的问题! 大闹青楼:她又被拐卖了! 这小丫头摸样挺清秀的,可她的头发怎么乱成这副德行?脸上满是灰尘泥土,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看上去像是偷穿大人的,过长的衣摆被她踩得稀巴烂!身上又满是畜生的膻味!说话也糊里糊涂的,听都听不懂! 不用想了,她肯定是从乞丐窝里出来的人? 被弥乐问话的某个大叔,捂着鼻子挥挥手,“去!去!离我远点!” 那男人要走,弥乐一把拽住他的衣摆,死也不放人,“大叔,你还没告诉我师父在哪呢!” “你又不说清楚你师父是谁,我怎么告诉你啊!”男人奋力扯回衣摆,“快点放手,我没时间跟你纠缠!”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师父在哪啊!”弥乐白了他一眼。 他只要老实交代不就好了嘛!她也不想缠着他啊,浪费她时间! “你这野丫头是怎么回事?”那男人终于恼了起来,作势要伸出手掌拍她一掌。 这时,一旁路人连忙上前拦住,“这位小哥手下留情啊!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嘛!”说话的男子,面黄肌瘦,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看在弥乐眼里,这个大叔慈祥的不得了!弥乐也连忙帮着一起点头说,“就是嘛!就是嘛!” 举手要打人的男人,愤愤收回手掌,瞪了他们一眼,嘀咕道,“真是没事惹事!懒得理你们!” 男人刚走,弥乐就抓着脑门蹲在地上,脑子还不怎么开窍!思绪也挺复杂的! 弥乐身旁留下的鼠眼男,摸着胡腮审视着弥乐上上下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小姑娘,听说你要找你师父?” 弥乐把头歪了过去,“大叔知道?”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鼠眼男回答得快,生怕说慢了一拍,她会不相信似的! 弥乐一听又眉开眼笑,立马自地上跳了起来,站在鼠眼男跟前,大叫,“大叔,你真的好伟大哦!” 夸奖的话,她没学到多少,所以就凑合着说说! 不过才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让那鼠眼男轻飘飘起来,老有成就感的! “来吧!小丫头!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师父!” 鼠眼男贪念一起,一想到等会把这丫头卖到妓院后,应该能赚上一笔,毕竟这丫头模子还算可人,可以培养一下的! 而且这傻丫头一点不知道人心险恶,这么好骗!如果他不出来骗她,迟早也会有人来欺负她!总之肥水不流外人田,今天就当是他给她上一课! 鼠眼男嘿嘿一笑,作势要伸手去牵住她的小手,不料弥乐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拽住他的手掌,灵巧的身子,沿着他的手臂倏地爬了上去,一下子,两只小脚稳稳当当的踩在他的肩膀上,打死都不肯下来了! 弥乐小手一指前方,用力吼道,“出发!快出发!” 鼠眼男被弥乐一连串的动作,吓了一跳。而且,他身子骨不怎么结实,人比较精瘦,也没有多大力气,现在肩上又扛着这么重的一个分量,真是寸步难行!要不是他不敢把财神爷吓跑,不然她早就被他扔出去了! ----------- 飘香榴内,云容借了太望公的话,说是请唐玄奘过去议事,实则是叫太望公做一次剖腹示范,拿一只母猪进行试验,很成功的开膛破肚,又非常成功的缝合完毕,那只母猪一点生命之忧都没有! 云容本想用这方法让唐玄奘放心,可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他一看见那只母猪被活生生开膛的摸样,心口就被深深搅烂!当下就决定,那什么鬼珠子,不拿了! 云容见状,脸色一凛,连忙拦道,“唐公子可得想清楚了!你要是不肯交出定海神珠,你要与四大伯侯为敌,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咱们先别说今后的麻烦会有多少,就连你能不能出这道房门都成问题!” 说完,云容伸手拍了拍手掌,房门外突然涌出好几十人马,把出口后路都围得水泄不通! 唐玄奘就立在云容面前,丝毫没有犹豫,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让开!” 那没有起伏的音调下,有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们不想与唐公子为敌,还请公子再三思量!”云容仗着自己人多,自然不肯退步! 唐玄奘算是给她面子了,不然他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动手! 笔直的,向门口走去,把屋外屋内一干人等,全部漠视,好似即使在百万大军面前,他也依然能这般来去自如! 云容一时气不过,小手一挥,数十个人一同压上。 不料却在眨眼间,那些人全都被震开数里,有的砸在墙上,有的不巧被震飞阳台,直接从五楼落下摔死,有些则是从后门飞了出去,挂在树干上的也有! 这些人,连他的衣角都没碰上一点!别说要把他拦下来了! 云容暗然大惊,她虽然清楚唐玄奘武功不弱,但没想到会是这般强悍,恐怕她手里余下的人马,也都动不了他分毫!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出了东阁,又回到西厢! 云容咬牙切齿,早已按耐不住焦躁的心。带着自己人马,围在西厢前前后后,不敢再贸然进攻! 唐玄奘不会永远躲在西厢的,云容自然清楚,所以她也只能这般守株待兔! 不料,唐玄奘刚到了西厢晚玉房门口,见房门外倒着三男一女,唯独房里的小女孩不见踪影! 暗下了双眼,唐玄奘伸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见他没有反应,索性一脚踩中他的脚裸。 只听咯啦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沉沉的闷哼,“嗯……” 被踩醒的男人,睁开双眼就瞧见唐玄奘狰狞的面容,人一哆嗦,脑子沉沉的,还没转回思绪! “师父?”杀生弱弱问了一句! 算他倒霉,他是最后一个倒下,压在最上面,自然最先被人踩醒的肯定是他,只可惜他师父一点不懂什么叫温柔! “那丫头在哪?” 唐玄奘问得清脆,语气虽然没有多大的起伏,但如果没人给他回答,恐怕即将来的,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雨! 杀生回头望了望空无一物的室内,又瞧瞧身下被他压着的其他三位,心里突然一阵后怕,愣愣得,没有答案! 唐玄奘见状,双眼精光乍现,衣袖奋力一甩,卷起一阵强劲的气流,把地上的四人全都挥出好几里,每个人都是一边吐着血一边慢慢睁开眼睛! 唐玄奘见晚玉苏醒,开口就道,“女人!你要是不把我家丫头交出来,今天我就血洗你们飘香榴!不管东阁,西厢,南苑,北楼!” 晚玉一听,脑子就像是被人突然狠敲了一把,发出嗡的一声! “唐公子,你家丫头失踪,你怎么不把责任推给自己的徒儿,反倒怪我的不是?我可没有答应要帮你照顾这丫头!” 唐玄奘对她的辩驳不理不睬,强硬道,“我只给你们半天的时间,如果半天之内看不见她!明天,飘香榴就会永远消失!” 听完,晚玉大然嗤笑,“好大的口气啊!”用力抹了抹嘴角起身,她仗着自己的背景,索性和他杠了起来,“我晚玉姑且客气的叫你一声唐公子,你倒拿了三分颜色,开起染坊来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无名氏族,只仗着一身武艺吓唬别人的人,能有多大作为? 唐玄奘没再回话,一出掌,就把晚玉的脖颈捏在手里,连让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晚玉不是不懂武功,可是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在真正高手面前,她是这般微不足道! 虽然不甘心!但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危险人物!而且好似他也明白,四楼楼主身后的靠山,都是隐秘于世的,不会轻易为一个女子而现身,而她晚玉也只是一个可以被人替代的棋子!所以他才会这般放肆不是? “要命?还是要交出人来?”唐玄奘冷然问道。 晚玉被他拽得快喘不过气来,憋红着脸,艰难道,“你先……放手!” 唐玄奘大掌一收,把手负在身后,笔直的站在阳台前,低头瞧了眼风花雪月庭间的数十名打手,以及东阁云容! 晚玉揉了揉脖子,还是心有不甘,却气喘道,“公子请等一下,晚玉这就派人去找!” 而楼下,云容耳根子灵,好似也听到弥乐失踪的消息,心下一喜,连忙派人下去寻找,还吩咐,势必要比任何人先一步把她找出来! 不料这时,飘香榴大门外,一个贼眉鼠目的男子,肩上扛着一个邋遢的小女孩,吃力的挪着脚步,慢吞吞的爬进了飘香榴门槛! 他的眼底,满是银子的光芒,裂开的嘴角,淫荡的不停傻笑! 大闹青楼:活生生吓死人! 飘香榴除了四楼之外,还有一个前厅,前厅不是很大,但也算宽敞!有几张座位专门招呼一些踏不进四楼的人! 鼠眼男踏入前厅等着人来招呼,而他肩上的小女孩,稳稳当当的蹲在那里,两只小手搭在膝盖上,脑袋枕在自己手背上,嘴里吐出均匀的鼾声!鼠眼男小心翼翼的落了座,就怕那姑娘醒了过来,发现他要把她卖掉妓院而逃跑! 她可是他的财神爷啊! 男人等了许久都不见楼内来人招呼他,倒是有一大批壮丁匆匆从他眼前溜过,那性急匆匆的摸样,就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那批人出了门口,为首的男人就指示道,“你们去那边找!剩下的跟我来!务必要赶在别人之前找到她!” “是!” 人群一哄而散,鼠眼男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为什么还不来人招呼他?快点把银子给他,他也就可以快点把人交托掉了,不用这般心慌慌的! 没多久,四楼内又冲出好大一批人马,从他眼前溜过,鼠眼男一时控制不住,随意拉扯了一个壮丁就问,“这位小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干什么?”被他拉住的男子,彪悍得很! 鼠眼男哆嗦了下,却还是开口问道,“小哥们这是要去哪?” “找人!” “找谁啊?” “一个圆圆嫩嫩的小女孩,年龄差不多有她这么大,个子也差不多像她这么大!不过长了一对大胸部,屁股后面还带了一条尾巴!”那壮丁指了指熟睡中的弥乐,简简单单描述道。 那鼠眼男听得一愣一愣,“小女孩有大胸部?还长了条尾巴?有这样的人嘛!” “去去去!少见多怪!”那壮丁鄙视着他,一拂袖便提脚离开! 鼠眼男还有疑惑,又顺手扯来一个后面跟上的男子,嘻哈着问道,“小哥,我再问一下,这楼里的四位妈妈们在哪呢?我这有个姑娘想请她们看一下!这丫头苗子还不错呢!长得水灵灵的!” 那壮丁停下脚步随意撇了弥乐一眼,一股畜生的膻味扑鼻而来,他连忙捂住口鼻,退开一步嚷道,“什么怪味道!这臭丫头哪来的?” 鼠眼男搓着双手,贼笑道,“别看她是从乞丐窝里出来的,您仔细瞧瞧她这张脸啊!” “别烦老子!老子正忙乎着呢!我们西厢已经不缺人了,她从哪来就带她回哪去!” 一批人马又这样匆匆溜过,鼠眼男冲着他们背影吐了口口水,“我呸!什么东西嘛!没见识就是没见识!你们不替我传话儿,我自己去找买家!” 那男人边唠叨,边偷偷摸摸的混进四楼内,像是在逛大观园一样,瞧见这四楼围堵,宏伟的建筑,大张着小嘴再也无法合拢! 穷人就是穷人,这等昂贵的地方,要不是他偷偷溜进来,恐怕他八辈子都没机会见! 犹豫现在是白天,姑娘们都睡下了,连男人也走了两大批,此时的风花雪月庭内,连个人影都没有,静得格外恐怖! 鼠眼男四处寻找身影,可惜还是一无所获,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挑一栋房子,到里面去请人,这时,头上突然闪过一抹黑影。 “什么人?”鼠眼男大喝一声,但底气不足,声音也不算太大。 从空中飘下来的男人,直挺挺的立在他背后,没有吭声,等着那鼠眼男自动回头找他! “哎哟我的妈呀!这位公子,你别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嘛!”神出鬼没的神秘男子出现,把鼠眼男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把肩上的小女孩摔下来,他连忙拍了拍心口,好安抚一下激动的情绪! 鼠眼男一看这位神秘公子的衣着就知道,他肯定是个有钱人!应该也不是四楼楼主手下的人马,指不定是哪个没有出青楼的恩客呢!瞧他两眼直盯着他肩上小女孩,他就知道他一定对这姑娘有意思! 鼠眼男贼贼一笑,又手痒得搓起双手,“嘿嘿,这位公子还真有眼光,我家的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女孩!你别看她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尘土一大堆,但您仔细瞧瞧,这丫头的皮肤嫩嫩白白,摸样精致小巧,如果养个几年啊,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嗯嗯!”弥乐在睡梦中,帮他响应一声!反正他说的一点也没错! 鼠眼男费劲唇舌,可这公子始终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猛药还没下够,“公子您再瞧瞧,我家丫头的摸样绝对不比这里姑娘差!屁股又圆又翘,只要再养个三五年载,保证可以帮您生一堆迷人的小宝宝!” 这话一说,那位公子总算有反应了,看他眉睫微微一动,把视线从小女孩身上慢慢挪到鼠眼男脸上,阴森森的开了金口,“这小家伙!是你养的?” “那是自然!”鼠眼男心虚着回了话,但对上对方的凌厉眼神之后,才弱弱的纠正道,“路……路边捡的!” “在哪?” 短短两个字,又让鼠眼男心脏剧跳,有些招架不住,“就就就在城门边上!我看她被人欺负,所以就顺手把她救了下来!” “那现在呢?” “什什什么?”鼠眼男装傻问道。 神秘公子上前一步,乌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对方,俨然问道,“你现在想把这个女孩怎么着?” “这个…….这个…….我只是想……只是想找个人,找个地方好好收容她!呵呵呵呵……”鼠眼男尴尬乱笑一通,额上冷汗啪嗒啪嗒直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明白! 照理说,这位公子要是对他手里的丫头有兴趣,应该直接开口跟谈价码才对!莫非这位公子想白吃不成? 鼠眼男轻咳一声,壮了壮胆子,比出两指,“公子是个识货的人,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就这个数吧!” “多少?” “二十两!二十两就够了!您可别跟我讨价还价哦!” “二十两?”居然才二十两?他的宝贝只值二十两?原本看在他把人送回来的份上,姑且就饶他一命,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人贩子,专门拐卖女孩到青楼接客,如果不是他本人就在青楼,要不然弥乐不知道会被卖到哪去!而且这个死男人,居然开口只要求二十两? 听着对方的口气,鼠眼男又心眼一跳,总觉得这男人非常危险,可是又舍不得把财神赶跑,他怯怯的按下一指,悄悄的说,“十两就十两吧!不能再便宜了!” 还给他降价?“很好!”唐玄奘用力点了点头,愤怒的气焰不停高涨! 鼠眼男一瞧不对劲,连忙比出一个数字,“五两!就五两!要不三两也成……二两,一两就太便宜了!公子,您就行行好,可怜一下我这个穷人吧!” 这年头还真不好混,卖个人都得哭爹喊娘的,没见过像他这么孬种的人贩子,居然主动把价格砍下来让人占便宜!鼠眼男简直欲哭无泪! 这时,弥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总算肯睁开大眼瞧瞧! “哦?”弥乐眨了眨漂亮的眉睫,眼前摆着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容颜,小嘴大大裂开,小腿用力一瞪,一把扑倒神秘公子身上,用自己肮脏的小脸磨蹭道,“师父!我肚子好饿哦!” 一般人有点良心的,都会说,‘师父,我好像你哦!’可弥乐的脑子不是常人,自然说出来的话也和常人不一样! 唐玄奘安安静静的单手拖着她的小臀,任她揩油吃豆腐,而那双眼睛,始终锁着对面呆若木鸡的鼠眼男!另只手掌隐约有种要冲过去扭断他脖子的冲动! “师师师师父!”那丫头要找的男人,居然就就就就是他? 鼠眼男腿儿一软,很没骨气的趴了下去! 他竟然当着人家师父的面,把他的宝贝徒儿贩卖掉!难怪他总觉得对方一声杀气的瞪着自己!这下完了!肯定完了! 弥乐听见噗咚一声,扭头一瞧,见那大叔趴倒在地,连忙跳回他的肩膀,摸摸他的脑门喊,“大叔!你别哭啊!顶多等一下我分你一点东西吃!” 还分他东西吃,他连命都快没了!哪有时间吃啊!鼠眼男掩面哭泣,一边求饶道,“大侠,您行行好!我不是故意要把她卖出去的,实在是……” 噼里啪啦一大堆讨饶的话,他以为唐玄奘会出手杀了他,出乎意料的,唐玄奘负手在后,还是不动声色! 鼠眼男哭叫个不停,弥乐觉得他挺可怜的,伸出藏在宽大衣服下的尾巴,慢吞吞的爬上他脸颊边,轻拍起来! 鼠眼男转头瞧了瞧,收回哭声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尾巴啊!”弥乐跳下他的肩膀,立在他面前,把长长的尾巴握在自己手里甩给他瞧了瞧,“怎么样?羡慕吗?” 这世上真得有人长有尾巴!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鼠眼男实在难以接受,放声尖叫道,“妖……妖怪啊!” 忍不住,他白眼一番,直挺挺的撞倒在地,口吐白沫得抽蓄着,居然被吓得羊癫疯病发! 弥乐不知道他在发病,以为他瞒着自己偷吃了什么好东西,一时间吃饱了撑着才会口吐白沫,弥乐蹲在他边上拿着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搓他身子,愤慨道,“叫你偷吃!叫你瞒着我偷吃!” 戏看够了,也闹够了!唐玄奘弯下腰,双手捧起小女孩,吩咐道,“咱们得走了!”他可不管某人的死活,病死了是他活该!他没动手已经算是他的幸运了! 弥乐一听要离开这里,离开腊肉,忍不住伤心起来,“要去哪啊师父?” “随便!”懒洋洋的回了一声,扬手往西厢楼上一招,三个男子偏偏而下!跟着唐玄奘身后慢吞吞的走着! 只是还没走出青楼,又见一大批人马冲了出来,把他们五人团团围住! “这还有完没完?”上官白龙扶着杀生,不爽得吼道。 西厢东阁的人全都出了青楼找人去了,这些人,不是南苑的,就是北楼的!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火红色劲装,脚穿黑色马靴的女子带头前来,这个女人他们见过,不就是南苑苑主夜靘嘛! 不过听说,自从萧擎阳重出江湖之后,她就从飘香榴内消失而去了! 没想到今日现身,那女人脱下青楼俗气露骨的衣裳,穿上正经女子的衣服后,显得格外刺眼夺目!手里还拿着一条朱黑色的长鞭! 朱久忍不住对她吹了个口哨,心又开始发痒起来!没办法,他知道自己是个禽兽,一年四季永远发春! 夜靘挥了一次空鞭,发出噼啪一声巨响,冲身后的手下命令道,“奉萧教主之命,拿下这个丫头!” “是!”洪亮的回音,回荡在青楼中庭之内,久久不去! o(∩_∩)o...别忘了票子o(∩_∩)o... 大闹青楼:恐怖的变化! 原来夜靘是萧擎阳的手下,难怪一听说他被人放了出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次是奉命前来把弥乐抓回去的,看她带过来的人马,虽然不是很多,但各个都武艺高强! 三十六剑客,十二星宿,四大护法,两左右使!五十四名手下,四种颜色的衣衫,以夜靘为首独领风骚! 那势在必得的摸样,让旁人看了就生畏! 走了一堆又来一堆!是人都会觉得厌烦,更别说向来爱清净的唐玄奘!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tx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弥乐窝在她师父怀里,迷茫的问,“师父,那个萧教主是谁啊?” 问他?他还想问她呢!唐玄奘瞪了她一眼,自然没有回话! 如果这话让萧擎阳听见了,一定会气到吐血!他才离开短短数日,这丫头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弥乐正在思考萧教主是何许人也,没发觉自己的身子被塞进朱久怀里。 “看好她!”唐玄奘短短吩咐了句,一飞身就主动闯入人群中开打! 上官白龙见朱久两眼闪闪发亮,不解的问,“二师兄?你为什么不上去帮师父一把?” “蠢货!你以为师父动手的画面很容易看到吗?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不乘机多学几手,就要错失良机了!” “啥?”上官白龙懵了一下,“这不是偷学么?” “废话!我们混了这么多年,武功招式都是偷学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怎么着?”朱久奸笑两声,倒忘了对怀中女孩揩油,两眼直锁人群中来去自如的男人,游走在五十四位高手之间,游刃有余! 萧擎阳手下培养出来的人,果然也不同凡响,竟然能逼他们师父动起真格来! 夜靘没有出手,只是一个人站在外围,对自己的手下满有自信的!只是时间越久,她的脸色越渐难看起来! 她的手下轮番上阵,居然还拿不下他一人?不禁连连挫败,身受重伤!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竟能与他们青鸾教一半势力匹敌!连江湖四大伯侯都不如他这般难缠! 像他这样的世外高手,江湖上算是少之又少! 眉头紧锁的夜靘,没察觉脚边蹲着一个小女孩,正凑着脑袋瓜子,嗅嗅翘鼻,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们打他们的,弥乐偷偷摸摸趁机从她二师兄怀里溜下来,跑到夜靘脚下窝着,那乖巧的摸样很惹人怜! 直到她伸出小手揪了夜靘裤管一下,那女人才发觉自己的存在! 夜靘见女孩主动跑到自己身边,又是一怔,但见一旁唐玄奘三位徒儿一个都没有发话,专心致志在唐玄奘身上!心里暗生疑虑,没敢碰她,生怕这是一个陷阱! 弥乐直起身子,抬头朝她眨了眨眼,随即很温和的笑了起来!原本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善意,只可惜她的笑容太过奸诈,一瞧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不笑还好,这一笑,夜靘更不敢轻易把她抓起来了,还后退两步与她保持距离,戒备着问,“你想干嘛?” 所谓名师出高徒,唐玄奘如此恐怖,这丫头一定也不简单,要不然她家教主不会千叮万嘱,一定要毫发无伤的把她抢过来!想必,她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才是! 弥乐看她后退,又不自觉的跟着香味上前一步,色迷迷的盯着她屁股猛瞧!这也没办法,她个子不高,视线刚好与对方的臀部相平,总不能叫她老抬着脑袋看人吧! “大姐姐,你是不是偷藏东西了?”这么香,一定偷藏了很多很多好吃的玩意儿! 夜靘暗自一惊,她把毒镖,金针全都暗藏在后腰,打算随时保命,或是偷袭用的!长鞭不是她的拿手绝活,毒镖才是她的生存之道,她一向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被她一个小丫头给看出来了! 夜靘心有不甘,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弥乐贼贼再笑,“嘿嘿嘿嘿……我亲眼看见的!”就算不是亲眼看见的,也是亲鼻闻到的!这还能有假吗? “大姐姐!见者有份,你快点把东西给我交出来吧!” 趁师父忙乎着,趁她家几位师弟不注意中,赶紧打个劫,填一下空空如也的小肚子!不然等一会又要被他们扛着走! 但看那高高在上的红衣女郎,一副戒备的神情,明显不打算把东西交出来,弥乐跳后一大步,把尾巴竖得老高老高,随时准备攻过去! 终于要出手了吗?夜靘也已经做好准备,手中毒镖暗藏在指缝间! 七八岁的丫头会武功,对夜靘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所以她也不敢怠慢!对弥乐的挑衅,她乐得接受! 弥乐突然纵身一跳,双手随时准备去拉扯对方的裤腰带。突然间,空中划过一条黑线,弥乐眼睛一亮,在空中翻了个滚,嘴巴一张,呀喳一口,就把毒镖叼在嘴里,又飘飘然的落到地上!姿势十分优美! 弥乐抓下嘴里的东西,蹲在一边背过身子,不再理夜靘,自顾自翻来覆去的猛瞧着。这东西有她手掌心这么大,外围尖尖刺刺的,上面还带着一股清香! 原来就是这玩意儿吸引了她?不过看上去好像不能吃,塞进嘴里肯定会扎嘴儿! 弥乐拿着毒镖往地上刮了两下,觉得无趣儿!突然回头又往夜靘那边跑去,一时好奇,竟学着方才夜靘的动作,倏地一声把毒镖射了回去! “该死!”夜靘抹了把冷汗,她不知道弥乐会突然把东西扔回来,好在她闪得快,不然她就要死在自己的毒镖之下! 这丫头!果然是个狠角色!不但轻易化解了她的攻势,连嘴咬她的毒镖都没有毒发!虽说她镖上的毒,不是见血封喉那种,但也能让人四肢麻痹,不能动弹!而她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看来她的武功造诣,不比她师父差多少!要想抓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这里还有一个难缠的人物,都快要把她的手下全部歼灭了!更别说一旁还有三个没有动手的徒儿们! 再这样纠缠下去,吃亏的迟早是她!夜靘衡量再三,打算收手重振旗鼓! 不料这时,只听轰隆隆好几声巨响传来!四栋高楼被摇得天摇地动! 是地震?看似不像! 飘香榴内的姑娘们,原本被喊打喊杀声惊得躲在屋内不敢出来,现在连整栋楼房都开始摇了,那些女人们各个尖叫着冲出自己楼阁,挤到中庭间,逼得唐玄奘和五十四大高手一同收手! “出什么事了这是?” “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啊就是啊!好恐怖哦!” 女人的尖叫声络绎不绝,弥乐被人群冲散了开来,小小的身子,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眼下这混乱的趋势,就算四楼楼主全部在场也未必能压制住这群吓疯了的女人们! 眼见轰隆巨响越来越近,飘香榴外还隐约能听见人的尖叫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全都拔腿拼了命的往后跑! 突然,飘香榴大门外挤来一群黑压压的怪物,各个拍打着胸口,嚎嚎大叫着破门而入! 一只,两只,三只涌进,女人们全部往西厢那边挤去,跑的跑,晕的晕,被撞昏的撞昏了,被踩死的踩死了! 幸好弥乐手脚灵活,一把爬到女人们的头顶上,跳来跳去,不至于被她们挤扁! 四楼的姑娘们,全都挤在西厢最高层,不敢下来了!好在晚玉在还没找回弥乐之前就离开了,要不然就连她也难逃被挤扁的命运! “哪来的怪物?”五十四位骑士拥立在一侧,把夜靘围在正中好好保护起来,暂时和唐玄奘停战片刻,以防那群怪物攻击他们! 飘香榴中庭内挤进了十几只巨熊黑猩猩,还有十几只,因为冲得太快太猛,客厅门口又太小太窄,一时间四五只猩猩全都卡在门口,进也进不来,出也出不去! 这其中最大的一只黑猩猩,一见弥乐在那边跳来跳去,就欢快的冲了过去!本以为能把她抱在怀里,不料这时又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把弥乐托在掌心一下子飞到戏台上,毫无恐惧的睨视台下这片黑色! “师父!师父!它们都是你的徒子徒孙啊!徒儿们,还不快来叫声师爷!”弥乐兴奋的放声尖叫,也没管抱着她的男人,脸色赤黑一片! “徒子徒孙?”唐玄奘咬牙呢喃了一句! 大闹青楼:小猴子两个字就把敌人赶跑了!牛逼! 这一群黑色的,野蛮的,不懂人话的,为什么会是他的徒子徒孙? 眼看着挤进飘香榴的十几只猩猩,全都冲到他面前,虔诚的膜拜几下,难听得叫了声,“师爷~” 叫得难听也就算了,他们还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叽叽喳喳乱笑个不停!看上去有点嘲弄的意思! 唐玄奘直皱眉头,有怒气却觉得这火生得莫明,不想生气,却还是忍不住有塞住耳朵的冲动!这丫头四处给他乱勾引人就已经让他很光火了,眼下又招来这么多只愚蠢的庞然大物! 弥乐朝那群猩猩拍了拍手,鼓掌道,“叫得好!叫得好!”但当她回头瞄向唐玄奘的时候,却见他撇开脑袋,选择漠视! “师父师父!你快点头说好啊!”弥乐兴奋得拍打着唐玄奘的脸颊,用力把他扭转过来,继续对面猩猩们,让他脸上黑线再多添了三条! 唐玄奘气血升腾,心口好似被燃了一把火,要是他的定力再差一点,恐怕这下他早就被气到吐血了! 叫他点头说好?不就意味着要他承认这群徒子徒孙?开什么玩笑! 而这时,一旁的男男女女,楼上楼下全都捂着嘴巴讥笑着,随时准备看好戏! 唐玄奘往嬉笑的来源处狠狠一瞥,吓住了某些人的笑脸,再回头问向怀中的小女孩,阴森森道,“这些东西,打哪来的?” “仙侠山哦!”弥乐老骄傲的说出三个字! 却听四周一片骇然的抽气声,数百道声音磅礴宏大,抽得弥乐脑袋咕噜噜猛转,视线扫过一群群傻眼的人们! 原来是仙侠山里的怪物!怪不得这么多,这么大,而且还这么野蛮! 只不过这些家伙们平日只留在山里,从不出来的,今日为何突然间跑出深山,而且还对着一个小女孩的师父喊师爷?莫非这小女孩曾经进去过? 就她一个小女孩?应该不可能吧! 朱久也好奇死了,一屁股溜到唐玄奘身后,问向他怀里的女孩,“我说小师姐啊!你今早儿失踪不见人影,不会就是去了仙侠山吧!” 弥乐用力点头,信誓旦旦的说,“大概吧!” “大概?你不能肯定吗?” 弥乐咬起食指,想想要不要老实交代!如果让他们发现自己偷偷摸摸上那座仙侠山是为了找吃的,她师父肯定又要打她屁股了! 这般一想,弥乐连忙摇头否认,“我绝对没有上仙侠山找吃的!我也绝对没有被那个大姐姐骗进去找吃的!我更加绝对没有因为山上找不到吃的才把它们带下山打了那个大姐姐一顿,因为我绝对绝对没有肚子饿!” 说完,某人的小肚子发出剧烈雷声响,咕噜噜的,连西厢五楼的姑娘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弥乐的谎言被她自个儿当众拆穿,却只有她自己以为自己隐藏得非常完美,而且还满意的点点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摸样! 底下,又传来一片议论声!对着弥乐指指点点,许许多多复杂的眼神,有些是惊讶,有些是感慨,有些是恐惧,有些是崇拜! 想那仙侠山,终日迷蒙着桃花障,凡是进去的,至今为止都没人能出得来,更别说山里还藏着这么多恐怖的大猩猩,比彪悍的壮士还要高出半个身体,随便一个巴掌就可以把人拍死! 而现在,这群猩猩居然叫这小女孩为……师父? 弥乐突然发觉不对劲,这些人为什么把所有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好像全都在指责她偷吃东西一样!那种怀疑的目光看得她全身不舒坦,眼珠子很狡猾的一转,突然扬声大喊,“二师弟!” “有!”朱久被点名,很顺从的喊道。 不料弥乐连忙拍手呼唤道,“徒儿们,快来拜见二师叔!” 猩猩们依然乖巧的学叫了一声二师叔后,又是一阵捶胸,一阵掩嘴偷笑! 在人类看来,这种动作很不给人面子,但在猩猩的概念下却是在表达它们的友好! 朱久一听被拱上二师叔的宝座,才发现他师父的心情原来是这样的! 他真想冲上去把这群猩猩海扁一顿,但又看在他师姐的面子上,不好意思动手,所以只能站在原地当个傻子,尴尬着赔笑! 这时,一只猩猩突然挤出队伍,跑到朱久面前眨了眨眼,突然撅起那张又黑又厚的嘴巴,凑了上去,嘴里还不时发出叽叽作响! “你想干嘛?”朱久一边仰后脑袋躲开那张厚唇,一边惊吓得叫了起来。 “叽叽~”那猩猩兴奋的回应着! 弥乐知道他可能听不懂,连忙帮它翻译道,“二师弟啊!人家说想和你交配生宝宝!” “什么!”朱久一听立马跳了起来,一下子飞到南苑二楼阳台处。 那只母猩猩一脸好奇的仰头盯着朱久,也咬着食指歪着脑袋,却和弥乐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一个那么可爱,一个恐怖得令人作呕! 朱久捂住反胃的胸口,打死都不肯下来了!要他和畜生交配?不如杀了他比较痛快! 弥乐狡诈的奸笑一声,总算成功的把所有人的视线都挪到朱久身上! “小师姐啊!你快点帮帮我!跟这位大婶说一声,我真的不适合它!”它的分量他可承受不住! 弥乐连忙点头回道,“好!我这就帮你和她说!”弥乐再扭头对准母猩猩,说了句猴语,“我家二师弟说了,只要你能抓到他,他就答应和你生宝宝!” “真的?”母猩猩兴奋的跳了一下,把地面跳的晃动三下。 弥乐就怕药力不够猛,连忙鼓劲道,“真的真的!只要你抓到我家二师弟,他一定会和你生一大堆的猩宝宝!” 说完,只见那只母猩猩猛然拍胸顿足,那高涨的气焰就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抬脚就往朱久那边冲去,不知道怎么爬楼梯,索性沿着柱子就这样爬了上去! 朱久骇然大惊,立马飞下阳台,惊险得躲过它一招,“我的好师姐呀,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啊!怎么像是吃了春药一样猛发春!” 弥乐无辜的摇了摇头,噘着小嘴委屈道,“我就是替你解释了一下,说你不适合它嘛!”至于最后它想怎样,就不关她的事了! 朱久又见庞然大物用力冲过来,开始不停围着四楼绕圈圈,摆着一副欲哭无泪的鬼脸!他快要被逼急了,又见大门被四五只大猩猩赌住,索性飞上五楼楼顶,绕出飘香榴! 母猩猩不甘示弱,也慢吞吞慢吞吞的攀爬而去! 弥乐掩嘴大叫,惊讶道,“哦呀!二师弟交配去了!” 说完,底下一群黑猩猩全都用力鼓掌加油,十分期待猩宝宝的出现! 唐玄奘重重吐了一口气,索性把眼睛闭上,任她撒泼得了!只要别把歪脑筋动在他头上,不然来一个,他杀一个!不过想来,这丫头应该没这个胆子才是! 弥乐舒舒服服得待在她师父怀里,又见那对欢喜冤家这么受欢迎,红娘也当得舒坦,小嘴一列,指着下面的徒子徒孙问,“你们想不想交配生宝宝啊?”边说,边把视线慢慢挪向夜靘身旁五十四位剑客,勇士!“嘻嘻嘻嘻……”乱笑一通! 谁都能看得出,她眼底视线精光一闪,带着狠毒的阴谋诡计! 有了朱久前车之鉴,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浑身毛发竖起,甚至有些胆小的,连身子都一起哆嗦了!这交配两个字,可把他们吓坏了不少! 终于有人忍不住,连忙凑到夜靘耳朵边上,开口讨饶道,“司仪大人!我们撤吧!”他们可不想被畜生强迫交配了! 夜靘也知道形势不妙,自然不会牺牲自己的手下,连忙挥手撤离,就这样,五十四个男人,外加一个女人,全都飞越至五楼屋檐高处,匆匆逃离而去! 唐玄奘微楞了一下,没想到他手里的小家伙一阵乱搞,居然把麻烦的苍蝇全都赶跑了,省得他再费心思动手! 第一次觉得这群猩猩蛮管用的!叫那声师爷也变得有点动听了! 唐玄奘满足的微勾嘴角,不着痕迹的轻笑了一下,眼神盯着怀里的丫头,更是宠溺得不得了! 看着丫头叽叽喳喳的和那群猩猩对话,突然失神想起当初捡到她的那一幕!那道精光将世,就已经注定了她的不平凡,只是没想到她的不平凡会让他这般喜爱得紧!什么前仇旧怨的,他都快忘光了! 正当唐玄奘想得出神,弥乐突然把自己脸蛋放大在他面前,冲他眼睛吹了口气,“师父师父!” “什么事?”唐玄奘回话时,还是那般冷冷淡淡的,只有熟识他的人才能听得出他语气中微妙的变化! 弥乐学地上羊癫疯发作而死的鼠眼男搓着小手,一副奸商样,傻笑道,“师父啊,你的徒子徒孙们说了,它们已经帮你准备好见面礼了!它们说忍不住想看你收到礼物时候的样子,所以这次特地下山,帮你送过来!” “见面礼?”唐玄奘低喃着这三字,心底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迫使他又一次皱起眉头来! o(∩_∩)o...别忘了砸票子!o(∩_∩)o... 大闹青楼:光明正大,打劫! 照着弥乐的指示,一块大布包被某只大猩猩放在地上,布包一打开,一坨黑漆漆,蓬蓬松松的玩意儿摆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它们所说的见面礼? 唐玄奘轻掀眼帘,侥幸着问了句,“是毛皮腰带吗?” 弥乐连忙摇头,灭了某人的幻想,“不是腰带,是毛毛哦!” “围巾?”唐玄奘直接忽略掉她后半句话。 弥乐抓抓脑门,继续矫正,“不是围巾,是毛毛啦!” “毛皮护腕?护膝?” “是毛毛!就是毛毛!一根一根的那种!”师父的眼睛啥时变得这么瞎了?没看见这布巾上一坨一坨,零零散散的!什么毛皮腰带,围巾,护膝护腕,这些东西都太俗气了!她家徒子徒孙们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啊! 唐玄奘见她过度兴奋的表情,努力抑制住快要飙升的怒气,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这些东西,是要我披在身上,还是裹在腿上,手上?”就只有这两个选择,如果她敢说其他的…… 唐玄奘把眼一眯,做好接受答案的准备! 只可惜某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自顾自讲解道,“师父啊,这些都不是披的,不是裹的,而是用来插的!像种树苗那样,插在胸口啊,背上啊,脚上手上都行,然后就跟猩猩们一样,浑身长满黑色的……唔……” 小小的人儿被他狠狠拽起,把那张气死人的嘴巴狠狠堵上,用自己的嘴巴吸干她所有气息!叫她再说这些异想天开的话!叫她还敢拿他开玩笑!不给她惩罚一下,真把他当病猫了! “哇~”一声长长的感叹声,出自那群黑猩猩嘴里! 它们全都看得傻了眼,长这么大还没看过人类接吻的样子,一时兴奋居然也互相拥抱着热烈吻了起来,也没管对方是男是女。只是在场的猩猩中,有个单数的被遗落在一旁,插不进猩团中,于是乎又把视线挪向杀生和上官白龙。 杀生警觉着浑身一颤,连忙把扶住他的上官白龙推了出去。个子瘦小的上官白龙后知后觉得被撞进落单的猩猩怀中,眼见它兴冲冲的嘟起那张又黑又厚的唇,朝他攻来的时候,上官白龙凄惨的尖叫道,“师姐!救命啊!” 这一声凄惨的尖叫声,让唐玄奘身子一震,猛然拉开怀里的小人,狠狠的瞪了她一下,嘴角边慢慢溢出鲜血来! 嘴里一阵阵浓郁的血腥味不断,舌头被她咬得麻疼麻疼! 弥乐完全忽视掉上官白龙的求救信号,伸出舌头用力舔了舔嘴角,那表情就像是饥渴了许久的荡妇,还当着她师父的面,狠狠吞了吞口水,小手控制不住往她师父嘴上抓去。 “师父啊!别小气!你刚给我吃什么东西,为什么又拿回去了?”弥乐哼哼两声。 好东西是不能独享的,尤其是身为一师之长,更应该懂得尊老爱幼才对。还不快老老实实的把东西交出来! “师姐啊!快救救我!这家伙它疯了!”这一头,上官白龙正用力阻挡着那张猩猩脸,把头不停仰后再仰后,只可惜他的力道和巨大的猩猩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弥乐继续忽略某人凄惨的尖叫,继续抓着唐玄奘的下巴,用力往下扯啊扯,“软软的,香香的,咬上去就像是煮熟的鸡屁股!太好吃了!师父把嘴儿张开,就算不给我吃,给我瞧瞧也好啊!” 鸡屁股?先是要他插猩猩毛,现在居然把他的舌头拿来和鸡屁股比较? 唐玄奘头上开始冒起阵阵青烟,显然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真是怎么惩罚她都无法泄一口怒气! 抱着弥乐猛然转身,背过所有人群,把她裤子一脱,大掌狠狠招呼到她白白嫩嫩的臀上! “啪”的一声!让拥吻中的猩猩纷纷停下嘴来! “啪”的一声!顺便把上官白龙解救了出来! 再一次“啪”的一声,只听弥乐高声呼喊,“师父别打!别打!我以后不抢你嘴里的鸡屁股就是了嘛!” 还说!大掌招呼得更加勤快起来!那白白嫩嫩的肌肤,染上了一阵红晕,跟猴子屁股一样凄惨! “师父救命啊!杀人啦!” 听她叫得这般可怜,挤在西厢五楼四楼的几百号女子,纷纷拥挤在阳台边上,替她抹了一把泪水! 唐玄奘停下了手,威胁道,“你要饿三天肚子,还是让我打一顿?” “三天?”弥乐拿手捂住小嘴,恐惧的瞪大双眼,心下一个颤抖,连忙撅起红嫩嫩的屁股,客客气气道,“师父,不要手下留情啊!饿嘛,就算啦!”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懂得事分轻重,当然明白怎么讨好人!打一顿,让他泄泄气也行! 好在她师父打得不算太疼,只是用了巧劲,让声音听起来比较响亮,所以弥乐为了配合这恐怖的声音才会叫得这般凄惨! 而唐玄奘这一举止,激怒了一群围观的猩猩们,它们见不得自己的同伴被打,自然要挺身而出,用力拍打着胸口嚎嚎大叫,把地上的见面礼猛然挥掉,来表示它们的怒气! 唐玄奘侧头一瞥,倒蛮期待这些家伙们动手的,要不然他也找不到杀它们的借口! 不料弥乐突然溜出自己的手掌心,连裤子也不拉,直接冲到猩猩面前,摇起食指,“不行!不行!你们敢动手打我师父,就是动手打我一样!这是不尊师重道,要被切鸡鸡的!” 唐玄奘回头帮她撩起裤衩,好在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衣,所以就算裤子掉了,也只能瞧见膝盖以下,看来以后不能在外面替她脱衣服!这家伙脱了衣服就不知道要穿上去! 这也不能怪她,在她还没出现在这里之前,全都是光着身子走路的! 弥乐挡道对着群猩猩们指手画脚说着猴语,俨然一副师尊的摸样!越瞧越让狼人们有压坏她的冲动!好在这里没几男人,就算有也没这份能耐! 而为首的黑猩猩一听,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蹲回地上好奇的问,“什么是鸡鸡啊?” 弥乐很严肃的摇头,“我不知道!是你们二师叔告诉我的!我想……大概……也许……可能是等你们吃完烤鸡以后拉出来的东西,再拿出来,切掉!” 这般一解释,这些猩猩纷纷点头明了道,“哦!原来就是切屎嘛!” “听上去好像很恐怖的样子!” “就是就是!” “所以你们不能对你们的师爷吼来吼去的,知道吗?”弥乐见反应良好,又加把劲指点一下!再一屁股坐回她师父腿上,抬头往高处男人的下巴讨好道,“师父啊!我刚才帮你说好话,有没有奖励啊?” 还要奖励?他都已经收手不再揍她了,居然还屁颠屁颠的要奖励!这妖精真不是普通的贼!一看就知道是被她二师弟带坏的! “没有!”冷冷的,毫无余地回绝道。唐玄奘一伸手,充满占有欲的把她摁在心口,不准她在搞什么歪主意! 但弥乐把头往下一压,没让他瞧见她贼贼的眼珠四处乱转,小脑袋里,又一次塞满了一件恐怖的东西! 唐玄奘起身吩咐了句,“该动身了!杀生,白龙!你们俩个准备一下!” 白龙自从差点被非礼夺吻过后就心有余悸,再也不敢伸手扶住杀生,离他还有那群猩猩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师父,那二师兄怎么办?不等他了吗?” “不等了!”朱久知道怎么找回他们!不用他费多大心思! 只是唐玄奘都还没把话说完,弥乐就匆忙补上一句,“是啊是啊!我听说交配要花很长一段时间的!真想看看……”然后观摩观摩学习学习,弥乐惋惜着摇头道。 “起身了!”趁云容和晚玉外出找弥乐,还没赶回飘香榴之前赶紧走人! 唐玄奘抱着弥乐正要出楼,不料弥乐连忙抬手喝止道,“慢着!” “你又要干嘛?”唐玄奘一听她喊停,那严肃的眉头就锁得更紧!原本不苟言笑的嘴脸,看上去更带了分浓浓的杀气!这些全都是被她逼出来的! 弥乐啥话也没说,一沽脑的跳出她师父的怀抱,眼珠咕噜一转,手脚灵活得上窜下跳,跑到戏台后巨大屏障上挂起的一大块白布,小手用力一扯,把白布摊平在地上。 她到底想干吗? 所有人都抱着好奇的疑问,看着她奇怪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倏地一声冲进南苑房门,然后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回到庭内,把怀里的首饰啊,项链啊,珍珠翡翠全部扔到大白布上!接着又跑回了南苑,搜索另一间房间! “呀!这不是我的首饰嘛!” “还有我的!” “完了完了!她也跑进我房里去了!”某女还没说完,就见她的首饰全被弥乐搬了出来,放到布巾上,“天呐,我全部的财产啊!” 南苑,东阁,北楼,除了西厢她不敢进去搜索之外,其余每栋房子,每一层阁楼,每一间屋子,她一个都不放过,只要是小巧的,能塞进嘴巴里的,漂亮的,好看的,她统统都拿!没多久就跑了个遍! “我的大小姐诶!你好得给我们这群姐妹们留一点啊!不要全拿走了啊!” 西厢楼上一群哭喊的女子,纷纷摇起手里的绣帕,好不凄惨! 弥乐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低头认错道,“好吧,只要哪个姐姐想要,就下来跟我说一声,我把东西还给你就是了!” o(∩_∩)o...忙乎到1点多啊才更,好累哦!给偶砸票55o(∩_∩)o... 大闹青楼:归隐之前的动乱! 正所谓盗亦有道,弥乐懂得什么叫劫富济贫,不过这个‘贫’字,自然是指她空空如也的小肚子! 但她也不贪心,所以只要楼上的那几位大姐姐们下来跟她打一声招呼,她就双手奉上一大把,还给她们一点! 只是楼上的那群女子见楼下那群黑压压的巨型怪物,口水一吞,生怕那群猩猩们一个心血来潮,抓着她们去交配什么的!她们可没有轻功绝学,力道也没有猩猩大,自然没这个能耐下去抢珠宝首饰! 比起钱来,还是明哲保身重要!三楼各家小姐们,全都乖乖的闭上了嘴,谁也不敢在有异议! 弥乐拿着一颗闪亮亮的珍珠高举过头,炫耀道,“不要了吗?全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不要了!你都拿去吧!”女人们忍痛挥泪道。 她们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上这丫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一夕间全都被悉数卷走!还让不让人活了! 既然她们都这样说了,那她还客气什么?弥乐边张罗着,边老道道,“好吧!你们都说不要的话!我只好勉强收下好了哦!” 还勉强? 弥乐不知道她这两个字,说得楼上数十个女人都吐出一缸子血来! 屁颠屁颠得,弥乐匆匆忙忙把包袱打包完毕,正要背在肩上的时候发现,这包裹居然比她的个头还大!怎么扛都扛不起来! 飘香榴不愧为全城最大一间青楼,这里姑娘们的首饰,多的咂舌!堆起来居然有四尺左右! 弥乐一屁股坐回包裹上,把布巾的一端系在自己胸肩上,朝唐玄奘乐呵呵一笑,甜甜叫道,“师父来!抱一个!”顺便把包裹一起抱了! 唐玄奘眉头一皱,上前两步卸下她肩上的包裹后才把人儿拎在怀里,“胡闹!” 弥乐见她师父要把包裹留下,不肯抱走,心里一急,连忙勾起他的脖子,把脑袋往他颈边磨蹭道,“师父啊!我的心不小心放在包裹里了,怎么办呀!” 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她师父把东西一起抱走才行!弥乐搅动着歪脑筋。 这丫头开始懂得怎么用美人计了,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再给她这样蹭下去,和尚都要变野狼了! 唐玄奘揪起她的尾巴往外一扯,让她倒挂着对着自己,没想到她屁股一收,四肢用力缠住他的手臂,攀爬在他胳膊上又像蚯蚓般蠕动起来! 弥乐知道他脾气差,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包裹不拿了!”这话一说出口,楼上传来一大片欢呼声!不料弥乐又开口说,“那师父等我把它们全都吃完再走哦!”兜不了,吃着走! 说完,弥乐倏地一声把自己撞进包裹里,解开布包口水一流,随手抓起一大把东西就想往嘴巴里塞! 楼上又传来骇然的惊叫声,“天呐!” 眼看首饰都要被她塞进嘴里,唐玄奘连忙把她尾巴拎了起来,继续倒挂着,“够了!这些东西没一样是能吃的!” 唐玄奘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弥乐抓着一大把漂亮的东西不知所措! 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东西,都不能吃啊!她的心肝宝贝梦就这样硬生生的破灭了! 弥乐吸了吸鼻子,挥泪拜别地上那一摊美丽的宝贝们,自动爬上她师父的怀里,把脑袋靠在他劲边抽蓄道,“好吧!走吧!” 好在人家师父阻止的及时,解救下她们的命根子!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三楼的小姐们全都拍了拍心口,像是历经一场大劫般,头上满是虚汗! 不料,那地上的包裹居然自己跟着唐玄奘的脚步跑!他挪一步,包裹就自动挪一步! “怎么回事啊!” “我的首饰!别走啊!” 弥乐泄气的把头枕在她师父的肩上,闭着双目,对那边的呼喊声充耳不闻!反正她已经收手了,也不拿走这些玩意儿,这包裹为什么会跟着师父走就不关她的事了! 绕在唐玄奘背后的那条又粗又长的毛绳,绷得直直的,一段系在包裹的布巾上,另一端被掩藏在长大的衣衫之下,这也不关她的事!她的尾巴一向都规规矩矩的放在屁股后,不准诬赖她! 唐玄奘走至前厅门口,看着那四只被卡死的猩猩,大脚轻轻一抬,毫不费力的把他们踹了出去! 随后他便带着一干人弟子以及新上任的徒子徒孙们,大摇大摆的出了飘香榴。 “师父啊!咱们要去哪啊?” “找个地方!归隐!”冷冷淡淡的口气,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不想再惹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这次出山还意外收获了一个小宝贝,他已经别无所求了! 弥乐听完眼睛一亮,提议道,“师父啊!那我们就去仙侠山玩玩吧!顺便和你的徒子徒孙们亲热亲热!” 这个提议还算不错!只是她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变扭! “罢!那就先去那山上瞧瞧!”反正有这群猩猩们带路,就不怕进去了出不来!更不用担心有人会上山找他麻烦! 仙侠山上的桃花障就是他们最好的护甲! 一决定好,一干人等便气势汹汹的踏上复杂的旅程…… ――――――――擎阳大叔分割线――――――― 而另一头,夜靘回到漠北分教后,向她教主磕头复命,为自己出师不利而请罪! 分教设在一间富贵人家的宅院内,华丽而不奢侈,偌大的厅堂里,就只有萧擎阳一人独坐在高堂上品茶,而底下跪着的女子,不停述说着自己执行的任务! 萧擎阳听完,眉头愣是不展,眼中精光乍现,“你是说,你们五十四个人,都拿不下他一人?” “是的!教主!” 萧擎阳把手往边上一搁,思索再三。 想他名下弟子不多,除了这五十四个剑客之外,还有七十二位死士,九十八位傀儡!但他每一个手下,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精通了各大门派武功秘籍,和上乘的心法口诀! 这次他派出了五十四人,足以歼灭三大千人门派而不伤自己一根毫毛!更别说那四大伯侯,就算他们联合起来他都照样不放在眼里,这就是为什么江湖中人都把他看做大敌一般! 如果说问题不是出在他手下身上,那就是出在对方身上!那个姓唐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启禀教主!姓唐的那人,手下还有一群野猩猩帮忙助阵!那群猩猩听说是从仙侠山上下来的!” 夜靘如此这般把方才发生的事,全都交代出来,除了那交配两字绝口不提,她可没这个脸面承认他们是被一群发春的猩猩们给吓跑的! “猩猩?很恐怖吗?” 夜靘隐约能听得出萧擎阳话中的怒气,但她无力辩驳,只要低头认错!额上慢慢溢出冷汗! 萧擎阳终于起身拍了拍手,厅堂外隐约传来一阵低吼,伴随着嘶吟声,两只庞大的,身长黑白条纹的白虎,一前一后入了大厅! 这两只成年的白虎,体格有一个成年男子这般大小,生性凶猛嗜血,往往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把一个人吓死!它们跟随了他好些年了,也是他身份的象征! 萧擎阳冷笑三声,指示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些猩猩吓人,还是我的宝贝们吓人!” …… O(∩_∩)o…应广大读者们的强烈需求,先让擎阳大叔出来一秒秒,让你们解解馋!哇咔咔……继续砸票子哦!o(∩_∩)o… 大闹青楼:开场准备工作要做!打架是后章 这一方,三男一小孩,领着身后三十好几只巨型猩猩,走在人烟萧条的大街之上! 另一头,一名狂魅男子为首,一骑当先,慢吞吞的骑走在人群拥挤的街道上,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而他左右两侧跟着一雌一雄两只白虎,身后则是一名热辣红衣女子以及三十六名剑客! 两旁路人在看清楚那两只白虎后,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傻在那边的也有,昏死过去的也有! 两方人马,不急不慢,居然就在城门边上碰上了头! 萧擎阳眼尖,一眼就瞧见傻丫头被个俊美男子抱在怀里,蓬头垢面的,尾巴紧绷在身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一样,两条小胳膊紧紧缠在男子肩上,小脑袋窝在他的劲边均匀的呼吸着! 明眼一瞧就知道对方是谁!萧擎阳自马背上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倒也不急着上前抢人!毕竟对方的实力还没有打探清楚!尤其是他背后那群看似庞大,实则是一群空有一身力气毫无智慧可言的畜生! 就算它们力大无穷,数量庞大,但也一定不是他两只宝贝的对手! 虎乃森林之王,兽中之神,尤其是白色的猛虎,更是稀有中的极品,不仅身形敏捷,更有等同人类的智慧! 萧擎阳这般思考,身旁两只白虎像是心有灵犀般的仰天长啸一声,来彰显自己的威严。 两道狮吼声,把熟睡中的弥乐惊扰了过来,把脑袋从他师父肩边抬了起来,好奇的眨巴了下双眼,往萧擎阳那边瞧去! 她看过来了! 马背上的男子,咧嘴一笑,在耀眼的日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只要是女人见了这张笑脸,都忍不住会被他迷晕过去! 只可惜弥乐不是个女人,而是个女孩,对那璀璨一笑完全忽视掉,直接把视线落在他身旁的那两只白虎上。 “哇~”弥乐一声感叹,抱着她师父的胳膊更加缠人! 唐玄奘眉头微皱,把她楼得更紧了。小东西不会被这两只野兽吓坏了吧! “哇~”又是一阵感叹,轻轻伴随着弥乐奸诈的贼笑声,连眯笑的双眼都变得十分淫荡! 这回唐玄奘总算确定了,这丫头不是被吓坏了,肯定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只是她到底在想什么?唐玄奘有些摸不准她! 而对面萧擎阳也察觉到弥乐的视线不在自己脸上,笑容顿时僵了下来,一点一点凝聚成尴尬的冷笑! 带着隐忍的怒气,萧擎阳开口唤道,“丫头!你还记不记得我?” 男人一声呼唤,弥乐终于肯施舍一点目光给他,歪着脑门思索片刻后,使劲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萧擎阳立马拔高音量,坐下马匹被他惊得四处乱踢。“丫头!你再仔细瞧瞧我,到底认不认得?” “不认得就是不认得!”弥乐这回儿连瞧都不瞧他一眼,想也不想直接否决道! 唐玄奘听得倒挺窝心的,虽然心里清楚对方男子是谁,但见弥乐把对方完全遗忘掉,只把他放在第一位,说不自豪是骗人的!只是他的表情向来严肃,所以他人看不出他心里有多么暗爽! 而他越爽,对面的男人就越是气恼!误以为唐玄奘又给她吃了什么鬼药,逼得她把他给忘记了! 萧擎阳指着自己逼弥乐回忆道,“丫头,萧擎阳三个字,你可有映像?” 萧擎阳?那不是桃园山大叔吗?弥乐眉开一喜,连忙点头说,“认得认得!” “我就是萧擎阳!” 听完,弥乐愣是一惊,捂着小嘴说,“啥?” 萧擎阳一字一句重复道,“我就是萧擎阳!那个答应你说要给你建一座桃园山的大哥哥!” 好不要脸,居然自称是大哥哥!唐玄奘嗤之以鼻,把弥乐抱得更紧了! 而弥乐听他说完之后,两眼突然绽放星光,“原来是擎阳大叔啊!奇怪,怎么变丑了?” “丑?”怎么会!萧擎阳连忙低头扫视了一下全身,再用手摸了摸自己干干净净的脸蛋,记得自己出房门前特意照过镜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啊!“丫头,我哪里变丑了?” 弥乐连忙示范给他看,“我记得擎阳大叔的头发是这样的!”弥乐连忙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搞得一团糟,有的垂到自己脸边,有的杂毛翘了起来,零零散散好恐怖! “我还记得擎阳大叔的脸蛋是这样的!”边说,弥乐边从她师父怀里跳了下来,从地上抓起一滩泥巴往脸上东抹一块,西抹一块! “我还记得擎阳大叔的衣服是这样的!”为了示范,弥乐一把揪起自己的衣服,作势要撕裂下去,把它撕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为止! 萧擎阳见状连忙吆喝,“快阻止她!”不然光天化日之下,她就要被所有人给看光了! 唐玄奘没等萧擎阳开口就先他一步把小人儿捞到怀里稳住,哪还用得着他来说? 萧擎阳明显松了一口气,才道,“原来是我妆容问题!丫头,当时我被关押在牢内,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会比我现在这个样子好看?” 弥乐咬着手指,嗫嚅道,“擎阳大叔胸前有好多毛毛!毛毛比较好看!”但他现在把毛毛都藏在衣服底下了,所以在弥乐眼中就大打折扣! 萧擎阳听得一楞一楞,低头往自己领子下小小瞄了一眼,皱眉苦笑问,“你喜欢我身上的……”胸毛? 一张俊脸吸引不了她,一滩烂毛居然把她迷得晕乎乎?这丫头的思维怎么这么怪异? 弥乐点头点得很用力,回头扯着她师父的领子口说,“我师父更难看!他胸前一点毛毛都没有,光秃秃的不好玩!我家徒儿们给他毛毛当见面礼,让师父插在胸口上种上去,师父居然说不要!不然他现在就会像我家徒儿们一样,又多毛,又帅得一塌糊涂!” 边说,一只猩猩配合着出列,双手举高,把浑身黑漆漆的毛发展现在众人面前,阳光洒在他毛发之上,一旁的人群还能看见他毛发闪过一道金光,发出“铿”的一声! 随后他们就把视线挪向唐玄奘,开始幻想着他由人变成猩猩的样子。 “噗嗤”一声巨响,又差点笑倒一大片。 唯独两个男子无法笑出口!一个是被幻想的唐玄奘,一个是千方百计想讨好她的萧擎阳! 丫头的嗜好独特,想要讨好她,但也不能这样委屈自己,只要是人,虽说偶尔有人长有胸毛,但也不可能长成像猩猩这般!看来要迎合这丫头,得花上一番功夫才行!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耽误之急先得把她抢过来才是! 萧擎阳伸手朝她招了招,诱哄道,“丫头,我不是说要给你建一座桃园山吗?山已经选好了,桃树也已经准备好了,就得栽种下去!大约只需等一年就能吃到又香又甜的桃子!” 骚动了!开始骚动起来了!这个诱惑是最致命的!她屁股轻扭着,虽然不明显,但唐玄奘还是能察觉出来!尤其是他手臂上,瞬间被浸湿了一大片。 弥乐沉重的呼吸着,口水不停往里吸啊吸,一甩头,把口水甩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面向她师父就摇他肩膀尖叫道,“师父!不要再犹豫了!我们去吃吧!” 犹豫?他有犹豫吗?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犹豫过!想去情敌那边吃桃子?想的美! 女孩是他养的,东西也是他喂的!她嘴里吞下去的,必须是经过他的手才行! 毫不犹豫的,唐玄奘一口回绝道,“去仙侠山,归隐!” “吃完再归隐!也是一样的!”弥乐伸出小爪子,扭着两只小食指,吞咽着口水愤愤道! o(∩_∩)o...更得有点晚了,我努力调整时间中,可每次都失败了!郁闷。。。。 大闹青楼:畜生们打架,谁赢谁输! 唐玄奘盯着怀中女孩,那火热的视线带着些许威胁的气息! 弥乐不自觉的一抖,鸡皮疙瘩慢慢冒了出来,却还是固执己见! “师父……”弥乐弱弱唤了声,噘着委屈的小嘴,热泪盈眶的瞅着某人! 可他就是铁了心,把目光扫向一边,忽视掉这可怜兮兮的表情!悠悠然的,再次抬脚往那城门边上走去! 萧擎阳见状,身子一绷,手掌已经覆在身边佩剑之上!随后身旁两只凶猛的狮子发出撕裂般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唐玄奘的无视,就是不给他面子!既然给他机会让他放手,不肯就直接灭口! 而这两只狮子怒吼声传遍整条大街之后,弥乐身后的这群猩猩也被惹毛了! “兄弟们!给我吼回去!”猩猩老大一发飙,随后三十多只猩猩全部拍胸大叫!这阵仗可不比对方的差! 两个男人还没开口,这群野兽倒先激怒了起来,不言而喻的,随着地面不停震颤,猩猩们如野牛般密密麻麻横冲了过去! 那对白虎身形敏捷,眨眼间就跳进猩猩群中嘶咬起来! 一方是力量型,一个拳头就能把它们挥出数十里!另一方是敏捷型,一张爪子就能撕烂对方的喉咙! 两方畜生势均力敌,谁也没能赢过谁!一旁观看的人们,都屏住呼吸,关注着这一场胜负!这场面可比人类打斗还要精彩! 而弥乐的视线也被群殴的画面吸引了过去,小小眉头一皱,口水一吸,一眨眼就从他师父怀里溜了下来,四肢并用,十分迅速的闯入混乱的场面中! “该死!”唐玄奘低咒一声! 这小家伙的身手越来越敏捷了,恐怕轻功再好的人都不一定能抓得住她! 而且面前杀到眼红的猩猩和白虎,个子又高又凶悍,弥乐从它们的腿缝间穿来穿去好不自在!唐玄奘想上去抓人,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了! 不一会,畜生们纷纷停下手来,像是握手言和般悄悄然!围观的众人全都觉得莫名其妙!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某只白虎头上,坐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一手一只揪着白虎的耳朵,小腿儿跨坐在白虎劲边,兴奋得用腿儿磨来磨去,嘴里还不停的哼哼呀呀,淫荡式笑声再次传了开来! 猩猩们退后三步,把两只白虎围在正中,全都蹲在地上抓起脑门! “师父啊!你在干嘛呢?” 连这群猩猩都好奇弥乐在干嘛,更别说那些旁观者了! 唐玄奘和萧擎阳全都立而不动,就是为了要等她答案!萧擎阳也不担心这两只白虎会咬死她,毕竟它们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什么人该死什么人不该死,不需要提点它们自有分寸! 两只白虎面对面坐着,一只白虎抬起脑门,望向对面的弥乐,嘴里发出虎信低吟,也像是在询问些什么! 只可惜弥乐听不懂! 而被坐在她身下的那只,脑袋轻轻晃动,本想把她弄下来,却发现她缠人得紧,那腿儿比绳子还结实,它的背上还被一条又长又粗的鞭子不停鞭打着它!虽然不疼,但挺痒的,很惹它光火!两只可怜的耳朵,被她揪在手心下使劲拉扯! “傲~”白虎一声怒吼,只想把她吓下来! 正在这时,天空飞过一个人影,自那群畜生的头顶划过,弥乐眼尖,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谁! “二师弟!二师弟!你来的正好!” 朱久躲在唐玄奘身后气喘吁吁道,“好?好个屁!我被你害惨了!” 堪称笑乐佛的他,第一次僵着嘴角无法笑出声来! 他们不知道他被那只发了春的母猩猩追得多惨!他那个小师姐,别看她人小,其实骨子里比恶魔还恐怖!朱久总算认清了这一点! 而这会儿,他还没弄清是什么情况,只看见弥乐骑在一只凶猛的老虎头上,一副不怕死的表情! “师师师姐啊!你干嘛呢!还不快回来啊!”她真的这么不怕死啊,敢惹兽中之王! 先是认了猩猩当徒儿也就算了,毕竟猩猩们只吃果实为生!可老虎不同,它们可是凶猛的肉食动物!她一个小女孩,被它们一只一口都不够吞的! 弥乐摇头如打鼓,“我好不容易把它抓住的!我才不要放了它!” “抓?”她这也叫抓?她没看见对面那只还对她虎视眈眈的么!要想把她摔下来,还不容易吗?“师姐啊!你别疯了!乖!快回来吧!” 弥乐还是不甘心,摸了摸身下白虎的脑袋嘀咕了句,“要不……要不你跟我一块儿过去?”边说,边顺手往她师父那边指了指! 白虎听得懂人话,慢吞吞的摇了摇头,顺便把弥乐也摇了两下! 弥乐见它不肯,啪的一声拍了下它脑门,朝朱久怒吼道,“不肯就算了!二师弟,你过来吧!快点把它烤了!它这么大个儿,够我吃三天的了!” 弥乐总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内心最邪恶的思想给抖漏出来,而她坐下白虎身子一僵,眼前流下一阵瀑布,吓得它一动也不改动。 坐在弥乐对面的那只,两眼放大,开始慢慢后退! 她的眼神,真的不是一般的邪恶,要把它们生吞果腹的欲望,能让兽中之王都会浑身起寒,毛发随后根根竖起来! 倏然间,白影晃过头顶,一只白虎越过猩猩围墙,居然躲在萧擎阳身后猛打着哆嗦! “傲~”主人,这丫头要吃了我! “傲~”主人,别把我留在这丫头的屁股下面! 另只白虎僵直着身子,连怎么站起身子都忘记了,而它头顶上的女孩,轻拍它的脑门安慰道,“我的小宝贝啊!你别怕!我家二师弟烤的鸡肉,鸭肉,鱼肉,鸽子肉是最好吃的!烤虎肉应该也很在行!” 朱久听完眨了眨眼,整个人都呆掉了!叫他烤虎肉?他宁愿把自己烤了! 弥乐不理某某某惊恐的眼神,自顾自安慰身下的白虎道,“等会儿我来给你剃毛毛,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再顺便把你烤得香喷喷,入口即化的那种!其实我胃口很小的,应该只要吃掉你一条腿就能饱了吧!剩下三条可以分早中晚,正好三餐!身子嘛,留着当夜宵!脑袋就不要了,骨头太多不好啃!”弥乐低头意淫身下白虎,使劲的吞着口水,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捂嘴惊讶道,“那个……要不要我分你一点?让你也尝尝自己的肉?” 好歹,这肉是它的嘛,分给它一点总没错!看她心底多善良,想得这么周到! 白虎泪水一飚,哼哼直叫! 恶魔!简直就是个恶魔! 仰天一吼,白虎连忙起身带着弥乐逃往它主人那边,寻求主人的庇护! 只可惜它还没跳出猩猩圈子,它头上的小人儿,又落回她师父怀里! 拿走也好!拿走也好!总之不要再让她接近它们了!不然不是她被吃,就是它们被吃! 唐玄奘对她古怪的思绪,早已见怪不怪了,但乍听她说出来的话,还是忍不住眉头一抽!觉得浑身无力! 别说他了,连萧擎阳也开始揉起头疼的眉间,看见身后两只原本威风凛凛的左右手,见着猩猩军团都不畏惧,现在居然趴在地上缩成一团,还哆嗦个不停,就只因那小女孩的一对眼神! “傲~”错了主人!是邪恶又淫荡的眼神! 两只白虎勉强爬出头来给自己申冤一下! “罢了!”萧擎阳利落的侧身滑下马背,把他的宝贝们拦在身后,给它们一点安全感!至于那个女孩,还是让他亲自动手抢来! “你们全都给我站一边看着,谁都不准出手!”这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今日的对决,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女孩,更是为了男人的自尊!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 慢吞吞的,萧擎阳笔直走向猩猩群中,那群黑猩猩,居然自动给他让了条道出来。 而站在猩猩群中的唐玄奘,脸色始终一尘不变,那镇定自若的态度,就已然让萧擎阳佩服不已! “把她放下,你我一决胜负!”萧擎阳把手往佩剑上一搁,正式发出挑战! 唐玄奘却把女孩抱得更紧,懒洋洋回了一句,“不用!就这样打吧!” o(∩_∩)o...劳碌命又登场了!我更新的时间不太稳定,但基本是一天一更的!o(∩_∩)o... 大闹青楼:可怕的要挟报复! 两个男子被三十多只黑猩猩围在圈中,弥乐紧紧缠住唐玄奘的脖子,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兴奋的尖叫道,“徒儿们,快快鼓掌!等我师父打赢就有老虎肉吃了!清蒸,红烧,糖醋,野烤都行!我会分你们一半!”中的一小份儿! 那群猩猩虽然没听懂,但大致能听出来很好玩的样子,不停鼓掌欢呼。 萧擎阳见状直皱眉头,怒气明显飙升了不少!那丫头的话,隐喻他一定会输吗? 弥乐回头瞧见萧擎阳喷出一团怒气,两眼直锁着自己,忽然又回头叫嚷道,“徒儿们,快快鼓掌!等会儿擎阳大叔打赢我师父后,就有很多桃子吃了!我分你们一人一个!”剩下的一整片山全是她的! 看她多爽快!弥乐当着唐玄奘的面,掩嘴偷笑一声! 猩猩们又纷纷热烈鼓掌起来,吼吼直叫,跟着弥乐当起墙头草,随便往哪倒! 这回儿轮到唐玄奘脸色剧变,抱着她的手臂越勒越紧!这丫头敢吃里扒外?两头顾忌!他们两人拼个你死我活,她倒是喜欢坐收渔翁之利!谁赢她都不吃亏! 她那两句话,就是最好的导火线,把两个男人士气激发到史无前例的地步!不用发什么口号就动手招呼起来! 萧擎阳没有拔剑,是因为看唐玄奘手中没有兵器,所以他也不沾他便宜!可是才过三招就发现,对方没有使出全力! 这是对他的侮辱!萧擎阳连忙收回手,喝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唐玄奘单手负在身后,把弥乐往怀间一搂,侧目道,“要打就打!别多管闲事!” 这家伙还真拽?既然他说了!那他还客气什么? 萧擎阳冷冷一哼,“好!这是你自找的!”说罢,他猛然出掌冲上,疾风如倏,掌劲如飞刀般凌厉! 真是岂有此理,抱着女孩和他过招也就算了,他可以认为他自大,目中无人,或是对他自己的本事非常有信心!可他居然还自封体内一半内力,显然已经被逼到绝境也不肯跟他动真格! 萧擎阳凶猛一掌,眼看就要袭上对方心口,弥乐突然绕过身子,从唐玄奘的右侧,绕到他的左侧心口,充满天真无邪般对那只大掌眨了眨眼睛! 糟糕! 两个男人暗叫不妙!一个用力收手,一个倏地转过身子用后背承受对方一掌! 唐玄奘暗瞪一下,再回身时,手间突然闪过一道赤黑的精光,带着震耳欲聋的剑鸣声,朝萧擎阳当头砍去! 这是……朱黑大刀? 隐约中,萧擎阳就只看见一个刀身的影子,十分狼狈的侧身躲过,虽说毫发无伤,但胸前领子却被刀气割开一道口子! 再回头定睛瞧去,唐玄奘手里,哪还有武器的踪影! 所有人都瞧见他是如何出刀的,但却没人瞧清楚他的兵器生得是啥摸样! 谜一样的身世,谜一样的本领,谜一样的兵器,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秘密? 萧擎阳收回了手,不再向前咄咄逼人,见唐玄奘嘴角溢出一口鲜血,他知道刚才那一掌把他伤得不轻! 如果不是为了护着这丫头,他一定能轻易躲开!看来弥乐在他心中,不是一般的重要,甚至能与他性命相博! 唐玄奘冷然抹了嘴角一把,即使知道自己内伤不清,却依然无畏无惧,毫不在乎! 原本在救上官白龙那会儿,把自己体内一半功力传给了他,让上官白龙护住心脉不死,三个月之内虽说可以重新找回功力,但不能随便乱用,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要是以前,萧擎阳未必是他的对手,他连绝招都懒得用! 要不是为了要帮这丫头取出肚里的珠子,不然此刻他早早带着三个徒儿归隐森山,精心修炼,而不是站在这里惹这么多的麻烦! 唐玄奘本想低头瞪怀中女孩一眼,朝她小小抱怨一下,不料却撞见她水盈盈的目光,噘着小嘴,有洪水爆发的趋势! 唐玄奘一愣,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麻,还没开口问话就听见哇的一声巨响! “熬呜~”一声,如鬼哭狼嚎般恐怖的哭声,居然发自一个小女孩口中! 那梨花带泪的神情,就是受了八百年的委屈,所有人都欠了她的,所有人都欺负她了,所有人都应该给她赔罪! “熬呜~”又是一声凄惨的尖叫,小小的胳膊紧紧圈住她师父的脖子,打哽道,“师父师父!我不要吃桃子了!我也不要桃园山了!我们去归隐!” 她以为他们只是打着玩玩的,没想到会打到吐血!弥乐知道失态严重,自然不肯让他们再打斗下去!抱着唐玄奘的脖子,不停嚎嚎大哭! 唐玄奘听完心里一窝,盯着她泪容的双眼更加深邃,眼底一团熊熊烈火,和他的神情有着明显的对比!那炽热的目光,几乎能融化一整座冰山! 而弥乐这话一说出口,萧擎阳急了,上前三步忙唤道,想道个歉,“丫头!” “闭嘴!”弥乐一回头,小指愤愤指向他的鼻子,“你去远点!不要靠近我!” 边说,边从她师父怀里跳了下来,一溜烟跑到萧擎阳跟前,抬起脑袋瓜子,食指用力戳着他的大腿,开口破骂,“叫你不要靠近我!你还靠近我!你不要以为你种了桃园山我就会缠着你不放!我告诉你,你敢欺负我家师父,明天我就去你家,把你家里所有东西都吃光光!饿死你!” 好毒辣的威胁,好恐怖的气势,萧擎阳一步步后退忍让她,就是因为怕了她的眼泪,大腿被她小指戳得麻疼麻疼! “我……”萧擎阳刚要开口,又被弥乐打断了去。 “我已经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唾弃你,鄙视你,不要叫你擎阳大叔!” “那叫我啥?”萧擎阳苦皱着眉头。 “就叫你擎阳!不叫大叔了!” 那不是正好?萧擎阳原本就不喜欢大叔两个字,现在居然歪打正着,不过他嘴上还是得喊喊,“那怎么行?” “不管!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他不答应,她一定会再次狼叫给他们听! 弥乐匆匆跑回她师父跟前,抱住他的大腿,用力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借着他的大腿来安慰自己! 看见她这么力挺他,唐玄奘心里暗爽到不行,对于她以前种种吃里扒外的事,他都可以不计较了! 唐玄奘刚要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瓜子,突然又摸了一空,弥乐又一次冲到萧擎阳面前,怒问,“说吧!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顺便也赔偿一下我师父的!” 顺便?他只能挨着一个顺便? 唐玄奘眉头一抽,体内的伤势因怒气更加严重,胸间一闷,差点被气到吐出血来! 而萧擎阳眼下又不敢来硬的,刚才把她师父打伤看她哭得这么凄惨,害他心眼一疼一疼,无法控制!要是再强行把她掳回去,就怕自己会被她搞疯掉,所以现在她是老大,他听她的就是!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弥乐一见有苗头,突然低下脑袋暗自窃笑一声,再抬头严肃的问,“你说要补偿我的哦!不准反悔!” “自然!”他一向都是说到做到! 萧擎阳一个答应,弥乐倏地一声,从他胸前爬到他肩上,又从他肩上爬下他的后背,只是拿他的身子路过一下而已! 萧擎阳懵了几秒才回头望去,只见弥乐从到他宝贝战马身后,一手一只老虎尾巴揪在自己的掌心,然后把两条尾巴打了个结,像是包裹一样,扛在自己身上,嘿咻嘿咻两声扛着走! “它们归我了!我不管,反正你说要补偿我的!” 弥乐刚把话说完,就听见她身后两道凄惨的熬熬声。 主人救命啊!不要把我们送走!那丫头不是人! 它们要是落到她的手里,只有一条命运,那就是被啃得只剩毛包骨! “我拉不动!擎阳过来帮帮忙!把它们拉到我师父那边就行了!”弥乐抓着两条打结的尾巴端口,招呼道。 萧擎阳看他家宝贝们可怜,刚要帮它们开口求情,夜靘突然冲上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声! “主子,四大伯侯正式联手宣布要击垮我们!他们已经聚集起来了!” “当真?”萧擎阳眼睛一亮,知道一举歼灭他们的时机到了,所以眼下这丫头的事得先放一放!要想带走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萧擎阳想了想,终于点头答应道,“好吧!它们两个就留下来陪你玩玩!” 弥乐眼睛一亮,抓着白虎们尾巴的手激动得颤抖起来,“真的吗?” “当然!”萧擎阳另有心思,“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把它们烤了吃掉!” 弥乐歪着脑门,弱弱问了句,“清蒸呢?” “不行!” “红烧?” “也不行!” “白煮总可以吧,虽然味道有点淡淡的,但我可以沾甜辣酱!” 两只白虎趴在地上欲哭无泪! 萧擎阳刚想蹲下身子靠近她,就察觉身后有道杀气传来,为了避免与对方再次发生冲突,导致他再次吐血引起一连串的蝴蝶效应,所以只好站在远处叮咛她。 “丫头,我把它们送你玩几天,但绝对不准把它们吃进肚子里!” “不能吃哦!那我把它们带在身边干嘛?”摆酷吗?他以为她是她师父?还是他自己? 弥乐拽着它们的尾巴,拿在手里心痒痒的不停扭动着! 夜靘见她教主盯着那还依依不舍,赶紧催促道,“主子!咱们得走了!再不走,怕失了先机!” 萧擎阳尾然一声长叹,边摇头边上了自己的宝马! 这丫头,他就是拿她没辙!尤其是她的泪水,居然还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宝贝留下,不过这样也好,它们可以随时看着某人,不让某人的贼手伸向可怜的女娃,好保她贞节待他回来为止! 萧擎阳坐在马背上,低头命令道,“你们两个,记得要给我好生护着她!她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萧擎阳刚命令完,忽然想想觉得有点问题,连忙补充了句,“除了叫你们下锅,你们可以逃走之外……” 弥乐没等它们回应,直接拉着尾巴就往她师父那边跑去!两只白虎只好一边痛哭着,一边慢慢倒退着跟上脚步! 弥乐自动自发爬上她师父怀里窝着,手里拽着两只白虎的尾巴结,委屈的蹭了一下,“师父!你不要担心,等擎阳走掉之后,我们可以把它们偷偷宰了下锅!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他?居然把口腹之欲强加在他头上!好保住她自己的名声!这丫头...... 弥乐说的很小声,可还是被两只白虎偷听了去,两只老虎白眼一翻,差点被吓晕了过去,就差没有哭爹喊娘! 而萧擎阳一走,唐玄奘就忍不住想惩罚她的冲动!就因为那‘顺便’两个字!但当侧头瞧见她一脸猫腻的表情,手痒又慢慢转为心痒! “哼!”还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来慢慢惩罚她! 冷冷的一哼过后,唐玄奘头也不回的领着一群人与畜生,消失在仙侠山的尽头! 大闹青楼:她脑子里装的是啥? 城门边的一处暗角下,原本打算拦截他们师徒四人的金凤三姐妹,在看见那群庞大的猩猩阵容过后,想起当初那场恐怖的战役,她们一群女子,只剩下她们三人落魄逃亡!心下一颤,居然按兵不动,眼睁睁看着已经身受重伤的唐玄奘,远离她们视线! “大姐!我们就这样任他们离开?怎么跟岛主交代?”最气不过的,自然是妖姬琼宵!那个贱丫头,毁了她一只眼睛,毁了她的容貌,更毁了她的自尊! 而眼下,这仙侠山终年迷雾着桃花障,又被一片猩猩军团重重保护着,这座坚固的堡垒,她们怎么攻得进去? 云霄也是气冲冲地,瞪着山中那团雾气,咬牙切齿道,“刚才就应该冲出来,趁唐玄奘收伤那话儿,直接了结他的性命!” “你们都疯了不成?”碧霄冷冷回道,把她们两人的叫嚣全都堵上,“你们别忘了,萧擎阳也曾栽在我们手里,如果我们出现,就怕他会杀红了眼过来报复咱们!” 好在,那个姓萧的现在忙于四大敌人合力追击,一时三刻分不开身来找她们麻烦!但她们也必须先未雨绸缪一下才行! “大姐,那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回去复命吗?”云霄苦皱着眉头。 她们此次出岛,既没有抓回唐玄奘,又把另一个大冤头给放出地牢!回去岛主必定要她们以死谢罪! 碧霄自然清楚失态严重,“这仙侠山的出口就只有这个!山上不一定有食物果腹,我看他们能在上面熬多久!” “大姐的意思是要留在这里守株待兔?” 碧霄只是轻轻闪了闪眉睫,点了下头,把唯一一只胳膊放在身后,“只要他们下了山,就不怕抓不到他们人!” 碧霄刚想回头领着人马安顿下去,瞥见琼宵毒辣的眼神,心有芥蒂的指示了下,“如果那丫头下了山,不准动手杀她!把她活捉更好!” 因为那丫头就是唐玄奘致命的弱点!只要抓了她,还怕他不乖乖束手就擒? 琼宵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点头答应。 ======小猴子分割线===== “阿嚏!”弥乐重重打了个喷嚏,把她师父的脖子抱得更紧,委屈的嗅了嗅鼻子,嘀咕道,“师父啊!有人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恩!”唐玄奘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有些事不关己。 那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被脖子上的那条胳膊吸引了过去,拖住她下臀的手臂微微抬高一点,好让她有本事抱得更加缠人! 她的身子软乎乎的,像团棉花,小脸蛋也滑滑嫩嫩的,贴在脸上说不出多舒服! 自从进入仙侠山后,那群猩猩就各自解散消失而去,只留下猩猩老大陪在弥乐身边,跟在唐玄奘身后。 而弥乐的尾巴,原本拖着一大包的翡翠玛瑙,现在却缠着另外两条尾巴,拖着两只威武又可怜的白虎,让它们一边后退着,一边跟上脚步! 谁让它们长了一条比她还粗,比她还长的条纹尾巴?让她瞧见了,自然嫉妒外加眼红,所以才把它们两条打了个死结! 猩猩老大自小生长在这,对这里的环境熟到不能在熟,就算雾气再大也难不倒它! 既然他们已经上了山,那它就得当个称职的主人,好好招待他们!领着他们来到自家屋前! 而它的屋子,只有一堆两米宽长稻草铺,没屋顶,没房门,茅房拐个弯就是,挖个坑拉上了就埋,方便又自然,舒坦! 猩猩抓了抓脑门,客客气气的说,“师父师爷师叔们,都坐吧!甭客气!虽然地方小了一点,改天我叫弟兄们帮你们铺几个窝就是!今晚么,就将就将就!” 弥乐把大猩猩的话,原封不动的翻译给她师父听,唐玄奘盯着地上那摊湿漉漉的杂草,微微蹙眉。 这能住人吗?先不说这里潮湿的要命,一大堆的苍蝇,蚊虫飞来飞去,叫他怎么精心养伤?想要落地生根,得先盖间简单的木屋子才行!最好的落选点自然是……山顶! “这里可有山顶?”唐玄奘问向弥乐,示意要她翻译给猩猩听! 弥乐接到指示,用力一点头,十分听话的回头问去,“我的好徒儿,我家师父问你,这里可有大锅子?” “大锅子?要它干嘛?” 弥乐偷偷摸摸把视线挪向身后两只白虎,哼哼道,“我师父说了,他想宰了那两只肥肥,好招待你们!” 猩猩也把视线轻轻往白虎身上瞥了一眼,虽然对虎肉不怎么感兴趣,但毕竟是人家一番好意,很想领情,可惜……“这里没有大锅子!” 弥乐连忙回头面向唐玄奘,严肃的说,“徒儿说,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山顶?还是它不知道去山顶的路?” 唐玄奘刚问完,弥乐也觉得很可疑,又扭头问向猩猩,“我师父说了,这么大一座山,怎么可能会没有大锅子,一定是你不知道锅子在哪里,对不对?” 猩猩听完一想,“也对哦!我是不知道,那怎么办?” 弥乐再次回头面向唐玄奘,原封不动的回了话,“它承认它不知道!怎么办啊师父!” “算了,我们自己找!”唐玄奘刚要回身离开,却听那猩猩一阵兴奋狂吼,蹙眉冷然问了句,“怎么?” 弥乐跟着回头望了过去,叽叽猴叫两声,问道,“出啥事了?这么激动!”www.sxcnw.org 那猩猩猛拍自己脑门,恍然想起来,“我好像记得这山上是有这么一个大锅子!” 弥乐小嘴一烈,控制不住的淫荡式笑开嘴角,“我的好徒儿啊!快快快!告诉为师,那大锅子在哪?” “好像……好像就在山顶,山顶那儿有间很大的石屋子,不过那屋子硬邦邦的,没有稻草舒坦,我不喜欢!” “快快快!我们立刻上山顶拿锅子去!”弥乐可管不着什么屋子不屋子,山顶不山顶的,在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找点家伙好把这两只老虎给宰了吃掉!她饿得快疯了! 两只老虎听得懂人话,却听不懂猴语,自然不知道弥乐询问大锅子之事,虽然隐隐约约毛发微抖,鸡皮疙瘩悄然耸立,但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 自我安慰了下后,他们才继续倒退着脚步,再次慢慢跟了上去! 大闹青楼:隐居的茅屋!世外桃源! 他们师徒四人谁也没有想到,越到山头,雾气越少,更没了湿漉漉的气息。树木也稀少了不少,青草丛生,花朵儿遍地都是,小鸟蝴蝶满天乱飞,四周都是小动物的踪迹! 不远处的花丛下,还有一片温泉,隐约可见水面上冒着热气,水池边缘用小石子儿修饰过,即使落入水池爬上岸,也不会沾上太多泥土! “我的妈呀!这是世外桃源吗?”朱久一声赞叹,差点把肩上的杀生推到地上! “哇~”弥乐的感叹声,可不比朱久差多少,小手突然朝地上指来指去,尖叫道,“师父师父你看呀!烤兔子!” “……” 唐玄奘没话可说!又听那小嘴儿蹦出话来,“还有那边烤松鼠儿,烤野鸡,烤小鸟儿!” 朱久苦笑三声,“小师姐,你喊动物名时,能不能把烤自去掉!” “好吧!那我用煮的!”所以耽误之急,一定要先找到大锅才行! 弥乐迫不及待的又问猩猩,“大锅子在哪呢?” 猩猩听她说得很急,也跟着加快脚步,离那温泉不到百米处,就瞧见一间矮小却十分宽敞的九室石屋! 唐玄奘但觉奇怪,想这地方应该有人住过才对,看这九间石屋里,家具齐全不说,厨房,客厅,书房,炼丹室,静心房样样都有,只是东西陈旧了些,书籍更是古老了些,屋子里染了几寸尘土,想必有些年代了! 这里的确是个隐居的好地方,不用他再费心思去盖木屋,而且这里离水原也近,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他能听见不到三里处水流的潺潺声! 在这里养伤最好不过了,不用怕一些烦人的东西闯到山上来,不出半个月,他一定能恢复所有的功力! 唐玄奘正在思考之际,突然察觉手腕上的分量一轻,原本缠住他脖子的两条胳膊,也瞬间消失了去! 这丫头身手越来越灵活了,小脚丫子踩在地上一路走过去,竟然没有一点痕迹,更别说有什么脚印子了! 看她的身影笔直往厨房那端钻去,再出来时,整个人被一口巨大的锅子完全淹没了过去,只露出两只小脚丫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师父师父!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宝贝!”弥乐被压在锅子底下,声音显然有些失贞,听上去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听得清楚! 不就是一口大锅嘛!有必要兴奋成这样吗? 弥乐双手高高举起锅子底部,两只小脚用力掂起才勉强让锅子边缘离开地面三分,个子太小就是这点吃亏,现在被锅子罩住了,想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师父帮帮忙,把锅子翻过来,我要出来!”弥乐闪了闪晶亮亮的双眼,讨好道。 唐玄奘蹲下身子,盯着那乌黑的锅底猛瞧,却不动手帮忙,反而在一旁冷哼,“想出来?” “是啊是啊!”不然怎么下锅开吃? “你尾巴在哪?” “在这儿师父!”弥乐边说,边把尾巴从锅子缝中溜了出来。 唐玄奘一把把它捏在手里把玩起来,看它灵活的四处游走,玩兴突然冒起,和它猫捉老鼠起来! 弥乐小手顶得有些酸疼,想放下歇息一会儿,不料锅子边缘砸在自己外露的尾巴端上,一阵剧痛瞬间传开! 叽的一声惨叫,尾巴自她师父手里瞬间抽回到自己嘴边,用力呵气止疼! 弥乐把尾巴往身后用力一甩,心里毛毛的,尾巴毛发根根竖起! 她就知道,她师父一定是故意不放她出锅,弥乐一个恼火,在锅子里四处打滚起来,叫嚣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边说,边用力撞着锅子四处,只听里面传出哐当声响,一下两下,恐怖到让人掩嘴喷笑不停! 锅子被唐玄奘一指掀开,就瞧见弥乐还在原地上下乱跳个不停,像只跳蚤般可笑! 弥乐一见自由的天空,连忙抓住她师父的手臂,沿着他结实的臂膀一路爬到他肩上窝着,突然间变得安分起来,扭着两只小手,格外委屈可怜! “师父,你欺负我!” “怎样?”他就爱欺负她,她能拿他怎么着?唐玄奘冷眼往自己肩边睨视道。 弥乐看软的不行,就来骚的,小腿用力一蹬,一下子挂在她师父脖子下,蹭个不停,“师父不补偿我一下吗?我很可怜的!” 唐玄奘皱眉,胸间一股疼痛又一次火辣辣的传开,想必是热血过盛导致内伤发作!看来就算喜欢得紧,也不能让她再这样磨蹭下去!不然他这条命就要被她蹭掉了! “行了!”唐玄奘猛然揪起她的小尾,让她倒挂在自己面前,“你想怎样?” 弥乐终于裂开笑容,一沽脑翻了个身,两只小脚竟然站在他的手背上,蹲着!再从衣服下掏出一把小巧的尖刀,塞到她师父跟前,“来!师父!这给你拿着,你来给肥肥嫩嫩们剃毛毛,我负责起火儿!二师弟把锅子架起来,三师弟去河边取水儿,四四弟去厨房拿些油盐酱醋!大徒儿去把咱家兄弟都叫上来,准备开吃了……” 听弥乐一声吆喝,两只蹲坐在地上的白虎相视一眼。 谁是肥肥嫩嫩?要给谁替毛毛?打算开吃谁?这还用问吗? 白虎们身子一颤,连忙调头就跑,弥乐眼尖,立马追了过去,嘴里边喊边嚷,“不准跑!你们家主子儿把你们送给我了!你们就是我的了!你们主子说了,要煮要烤都随我便!” 白虎身形敏捷,跑得不是一般的快,但再快还是快不过弥乐,那两条因打结而无法分开的尾巴,早已落到弥乐手里,只可惜她力气太小,就算抓住了,还是被它们拖着飞来飞去,脚跟子落不到地上! 一个想抓却抓不住,一对想逃却逃不了! 唐玄奘只是站在那端,看着她撒泼的表情就格外心痒难耐,更舍不得移开目光!但余光扫向一旁三个与他同样傻眼的徒弟们,鼻间又冒出一股浓浓的醋意。 “你们几个进去把屋子打扫一下!日落之前我要看见屋子里一尘不染!”想分享他的东西,也不垫垫自己的分量! PS:各位妞们,千万别太激动!快了快了!另外,30号偶回乡下一趟,30号可能无法传文。1号我多补一章! 离家出走篇:离家出走前之序章! 离家出走篇序章。 入住仙侠山七日后那天清晨,朱久打了个哈欠,随口就唠叨了这么一句,“这里要啥有啥,就缺女人!难受死了!” 杀生只是路过他的身侧,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这里有很多母猩猩!你将就一下!” 这能将就吗? 朱久浑身一颤,狠狠瞪着杀生离去的背影,又顺手捞过路过他身边的上官白龙,嘻哈道,“小师弟啊!你喜欢左手,还是右手?” 上官白龙抬起两只白嫩嫩的手掌,疑惑不解问,“什么左手右手?”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朱久猛敲了他脑袋一下,好心提点道,“你这家伙真是纯得可爱!男人没女人的时候,最好的伙伴还不是左右手?你别告诉我你连手X都没玩过?” “手X?”上官白龙爆瞪着眼球,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个淫魔二师兄怎么啥话都说得出口?太惊骇世俗了! 朱久看上官白龙一副纯纯处男样,心眼一坏,居然细心教导起来,楼紧他的脖子,就是不肯让他松开! 谁叫小师弟长得一副可怜小受摸样,比姑娘家还小巧,没女人让他解渴,他只好委屈一下! 朱久帮他细细解说,没注意房屋一角,蹲着某个咬着兔子腿的小女孩,也是一脸迷茫的表情,听得比上官白龙还仔细! 手X,听上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就是不知道怎么玩! “哎!要知道我们男人,最痛苦的就是早晨!一日不做,浑身就痒得厉害,小师弟啊,如果你以前没有这种经历,我敢担保从今以后你会爱死这种滋味!等你学会以后,你在告诉我你喜欢左手还是右手!” “二师兄你别说!”上官白龙实在无法接受,索性捂住耳朵,把噪音隔绝在外! 朱久贼贼一笑,“不说就不说!我直接做个示范给你瞧得了!” 好啊好啊! 某女待在一旁,兴奋的咬下一大块兔子肉,墙边只露出一只大眼睛,盯着那头解开裤衩,猥亵自己中的某人! 第二天一早,趁师父去精心房疗伤的时候,弥乐站在屋檐下,掏出自己又长又粗的尾巴,一手抓住把它摆在胸前,另只小手不停在尾端来回搓弄,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声,示意她非常用心刻苦! 唐玄奘自精心房出来,手背抹去下颚些许汗珠,在看见脚跟边忙乎不停的小女孩,皱眉唤道,“乐!” “有!”弥乐连忙抬头望去,甜甜叫了声,“师父早啊!” “你在做什么?”唐玄奘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原本他想把她抱起来的,可是看她忙乎得紧,就由着她去了! 弥乐微微停下手势,捏着自己尾巴尾端,拿在她师父跟前晃了几下说,“我在让自己舒坦舒坦!” “那儿很痒吗?”唐玄奘接手,拿着她的毛绒玩意翻看数下,当真以为她瘙痒难耐,给她抓起痒痒来! 不料弥乐抢回自己尾巴,嚷道,“我还没玩够呢!我还不知道我喜欢左手还是右手!”弥乐突然想起来,连忙又问,“师父啊!你喜欢左手还是右手?” 这下,唐玄奘总算明了了,盯着她依然不停搓弄的手掌,脸黑成一团,阴森森的问,“谁教你这些不三不四的?” “二师兄啊!”弥乐自豪的说,“二师兄老坏的,他私下传授秘籍给四四弟,还好我耳根子灵,被我偷学过来了!嘿嘿……不过师父你不知道,二师弟的那根好短,好细,我的这根比他长,比他粗!还可以弯曲,甩来甩去!师父啊,你有没有尾巴?给我也瞧瞧,和我比比看,看谁的长,谁的粗!” 说罢,弥乐小手拽向她师父的腰带,作势要扯它裤裆!好在他抽身得快,逃过她的毒掌! 要和她比这个?她是不是不把男人的自尊心比下去誓不罢休? 看看这丫头学了些什么鬼玩意儿! 唐玄奘一回身,用劲内力遥声怒吼道,“朱久,你给我滚出来!” 哎呀!她师父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气!弥乐心里颤颤发抖,连忙扔掉尾巴拔腿就跑,边跑边喊,“师父,我去看二师弟上茅房!你不用找我!” 还好溜得快!不然肯定要被他海扁一顿屁股! 唐玄奘的怒吼声还在回荡中,朱久躲在树林一角,打死都不肯出去! 朱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居然把他师父老人家惹得这么光火! 弥乐也惊恐的一边后退,一边逃荒,好巧不巧,小屁屁对着朱久那边慢慢往后挪! “小师姐!” 弥乐听见朱久叫唤,连忙回头,“哦呀,原来你在这里上茅房啊!我来看你了!” 虽说刚才胡扯了个借口,但好歹也要圆一下谎嘛! 弥乐也把自己藏到树后,和朱久并排蹲着,大眼看小眼! “师姐,你刚才做了什么好事?师父生气了!” “是啊!他在生你的气!”所以不关她的事! 弥乐很不要脸的慎重提点道,一点也不反省自己! 朱久大声喊冤,“我什么事也没干啊!”再说了,最近他已经够安分守己的了,要不然这里就只剩他们两人,她还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坐在自己身边?他没对她出手已经算是仁慈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反过来陷害他! 弥乐更是无辜,拖着自己的小脸蛋,委屈道,“我更没干什么啊!”顶多就是偷学某淫魔的小把戏,拿着自己尾巴手X了一下!再顺便想掏出她师父的尾巴,比比看谁大谁小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所谓后话就是天知地知,只有自己知道,她是不会把自己出卖掉的! “哎!”朱久一声哀怨,没察觉心口有样东西,露出了凤毛一角! 弥乐慢慢爬到他胸口,咬着食指盯着他胸前的东西猛瞧,“这是什么?” 朱久见胸间藏着的宝贝露了出来,连忙把东西塞回衣兜内,掩饰着笑笑,“没什么!” “哦?”弥乐用怀疑的目光瞪着他,看他不肯招供,连忙冲出树林拉开嗓门吼,“师父啊!二师弟在这里上茅房中,你也快来看看呀!” “要死了!要死了!”朱久赶紧捂住她的小嘴,把她拖回树后,“行了!我服了你了!” 弥乐拖着小手朝他一招,一副盛气凌人的小摸样,昂昂下巴笑道,“快拿来吧!” 朱久朝天翻了个白眼,兜里的宝贝可不能给她,不然会把她教坏的!想想,他还是从衣服后兜口处,掏出一瓶药膏! 上次弥乐从飘香榴内带出一大包的金银首饰,里面还混杂了好多好多青楼姑娘们收藏的春药!包袱被她扔在城门边上,朱久眼尖顺手把它带了回来! 而自从上次他的老二被某人掐掐爆后,就一直没动力站起来,好在有这些强力春药辅助,不然他真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现在,为了保住他怀里的另一样宝贝,他才狠心拿出这瓶药膏送给她玩!反正就算她吃光光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 弥乐顺手一接,翻看两眼瞧了瞧,“这是什么?” 第一次,她竟然没有直接把东西往嘴巴里塞,而是询问物品名称!这小人儿好像更人性化了点! 朱久轻咳一声,不知道作何解释,脑子一转,随口就扯了个谎,“这是酱料,沾着烤肉吃就行了!” “哦!”原来跟甜辣酱一样的啊! 弥乐把东西往兜里放好,轻拍了两下感觉到它存在后才满意点头,立马跑到树林外面吼道,“师父啊!二师弟不在这里上茅房哦!” “是吗?” 弥乐刚吼完一眨眼,就瞧见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站在她面前! 弥乐收了贿赂,自然要帮她二师弟开口求饶,没想到自己的求饶声会把师父引过来! 朱久躲在树后开始打寒,额上冷汗不停直冒! 唐玄奘往那大叔轻轻瞥了一眼,蹲下身子把女孩抱在怀里,看她一副得意满满的表情,有点不想拆穿她的谎言! 但当他一转身,弥乐的视线远离朱久那处,一手轻轻负向身后,同时掌间带出一股气流,朱久头上一寸处,只觉热气翻腾,随后树干咔哒一声,切口平平整整的往他那边倒下。 朱久连忙狼狈的翻转过身,在看见那庞大的树干倒地过后,整个身子狠狠一颤! 才七天的时间,他师父居然把功力找回了九成九!好可怕的男人!朱久忍不住又是一阵后怕! 弥乐也听见树木倒地的声音,刚想回头往那边望去,小小的脑袋瓜子被她身旁的男人一扭,逼她眼里只容下自己一人! 直到走至温泉旁才把她放下,大掌轻轻一推,只听噗通一声,弥乐跌进温泉里咕噜噜冒泡! 最先冒出水面的是那条笔直的尾巴,染了水后,毛发更加金黄!接着是圆圆的屁股,然后是两条又短又圆的小腿!唯独那脑袋瓜子始终没能冒出头来! 小腿不停翻腾,示意她快要被憋死了! PS:啊啊啊!我回来鸟!晚上再更一章,大家别忘了投票! 离家出走篇:烤全猪上场!特制甜辣酱 随着腹上大掌轻轻一拖,总算把她身子扭转过来!弥乐刚冒出水面,嘴里就飙出长长的温水,像是男人小解那般又长又远,直接飙到她师父赤裸的胸前! 他什么时候把衣服卸下来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弥乐把尾巴缠在唐玄奘的脖子上,以防自己再次溺水身亡! 这水池只有男子一半高度,蹲下身子才能让温水把身子全全覆住,但对弥乐来说,她的小脚根本踩不到水池底下!虽说会点水性,但不算太精通!最起码得让她有个支撑物扶着才行! 唐玄奘伸手把四处游荡的女孩捞进怀里,十分强势的要把她衣服卸下来,不料弥乐死拽着自己衣裳不肯松手! “不要!不要!我不脱!就是不脱!”不要以为她是在保护自己的贞操,她只是在护着兜里的那瓶药膏! 只是她不明白,女人越是说不要就越容易激发男人恶劣的心! 唐玄奘伸手抓住脖子上的尾巴,往上轻轻一扯,就把小人儿扯到心口,为了听她喊不要,故意拿手去扯她衣领,她反抗的动作看在他眼里,有点像是欲拒还迎,挺好玩。 今日过来洗澡只是一时兴起,他的功力只剩一成没有恢复,而这一成是最难冲破的,他得一个人闭关七天七夜,精心修炼才能突破瓶颈,但一想到要七天都看不见这个四处惹祸的小丫头,他就有点不舍! “不要不要!我不脱!打死都不脱!” 弥乐瞪着头上比她高出一倍有余的男子,不要以为他是她师父就可以这样强抢掠夺!甜辣酱,是她的!说什么都不能轻易送人! “乐儿!”唐玄奘伸手拖住水下四处乱踢的小脚,把她轻轻抬出水面,逼她低头正视自己,才慢慢叮嘱道,“明天开始,我要闭关七日!” 弥乐用力一点头,连忙跟着宣布道,“就算师父闭关七十日,我也不会脱的!”人要有矜持,更别说小猴子了! 唐玄奘忍住额上黑线,继续叮咛道,“你不要四处乱跑,尤其不准你私自下山!” “那打个商量,我好好呆着,师父不要脱我衣服好不好?” “好!”唐玄奘答应的爽快,“现在不脱就是!”他只说现在,但并不表示以后不会! 不过弥乐却以为拿到了特赦令,长长吁了口气,小手又拍拍兜外硬物,在察觉它完好无损时才满足的点点头! “乐儿!” “有!”唐玄奘一呼唤,弥乐反射性的抬头问,“师父叫我啥事?” “我闭关那段日子,你不要接近二师弟!和他保持十步远的距离!明白吗?” 即使不用他叮嘱,他知道朱久不敢轻易出手,除非他真的不要命了!再说,杀生也会帮忙看着他的兽性,他很放心!但他不放心某女,老是四处偷学一些鬼玩意儿,就拿方才来说,她居然敢拿属于他的宝贝玩手X,这条尾巴已经染上他的味道了,别人沾染不得!甚至连她也一样! “好吧……”弥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弱弱应了声,有气无力的紧! 唐玄奘冷然睨了她一眼,又问,“闭关之前,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 这回儿,弥乐总算打起精神来了,屁颠屁颠的又摇起自己的尾巴,一个愿望啊!不能有两个,三个!所以这个愿望很珍惜很珍惜才行! 弥乐咬着食指用力想了想,才道,“嗯……我想吃肥肥嫩嫩们!” “不行!”他不碰讨厌的东西!尤其是那个人的! “我想看看师父的尾巴,顺便和我的比一下!” “不行!”他没有尾巴!他也不会把他唯一的宝贝拿出来和她的尾巴比!没有男人会愿意这么做! “我想要看师父全身插毛毛!冬天的时候就不会冷了!” “不行!”他更不是畜生!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弥乐气得站起身子,两只小脚在他的手掌上不停跳来跳去,尾巴又翘得笔直,“师父,我就三个愿望,你看着办吧!” “想不想吃烤全猪?”难得,他竟然费劲心思去讨好她!就是因为七日不见她人,怕她又玩疯了把他忘记! 弥乐一听那个字眼就喜欢的紧,原本跳来跳去的身子,又一次安分起来,“什么是烤全猪啊?” “猪肚子里塞鸭,鸭子里塞鸡,鸡里面塞鱼,鱼肚里塞鸟,鸟肚里塞鸡蛋!窜在一起用火烤!” 乍一听,温泉里瞬间混入另一片又粘又腻的‘温泉’,唐玄奘连忙起身着衣,带着小家伙回房换衣服! 一路上就听小家伙嘴里不停叨念着,“烤全猪呀烤全猪,甜辣酱呀甜辣酱!统统都是我的!” 不过弥乐也没有太贪心,叫上一群师兄弟们,还有一干宝贝徒儿,连同两只白虎一起,侯着这顿举世难见的烤全猪! 难见并不是因为食物材料和烤法,而是掌厨的厨师! 自朱久和杀生跟了他以后,就没有见他上过一次厨房!男人不会下厨十有八九,所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师父,竟然会懂得烧烤!也正是因为难得,所以这顿,就算放了毒他们也甘愿吞下去! 没有假手他人,唐玄奘一人张罗完所有一切,弥乐只是蹲在在一旁偷偷看着! 师弟们,猩猩们,白虎们,全都没有到场,师父又跑去河边取水,弥乐对着那头倒挂的死猪,大眼瞪小眼,轻轻的自兜内掏出一瓶药膏,打开瓶盖轻轻闻了一下! 好香!难怪二师弟这么宝贝它!弥乐用手挖出一大块药膏,均匀的抹到死猪全身,连它开了口的屁股都不肯放过! 看她多懂得分享,有好康的当然要留给大家一起吃!她是不会藏私的! 等一整瓶药全部抹完以后,弥乐随手就把空壳往草丛里一丢,毁尸灭迹掉! 等师父回来后,师弟们也到场了,猩猩们集聚一堂,两只白虎很识相的坐在离弥乐最远那处,既护着她,又防着她! PS:二更实在太累了!明天继续...... 离家出走篇:群兽发狂~ 好不容易,猪熟了!弥乐蹲在地上,下巴处拖着一只精致的脸盆,专门用来接住她泛滥的口水,以免她又把干净的衣裳弄脏! 唐玄奘徒手撕下两条野猪后腿,装在巨型大盆中,端放在弥乐面前! 这只野猪比弥乐高出大半个身子,就连一条后腿也是她个子的一半!又肥又嫰,烤得外皮金黄灿灿,香嫰可口!再加上她抹上了特制甜辣酱,保证味道绝无仅有! 弥乐搓着两只小手,毫不客气道,“我先开吃了!你们悠着点!” 原本长幼有序,应该是唐玄奘先开吃过后,其他人才能动筷子,但他头上还有个太岁,所以要吃也得等她先咬上一口他们才能分配到自己的份儿! 唐玄奘食欲很小,但瞧见一旁猛啃个不停的女孩,吃得如此香喷喷,也忍不住多咬了几下! 紧接着,三个男子,一群猩猩,外加两只肥肥嫩嫩的白虎们,碗中也不过就一块巴掌大小的野猪肉! 弥乐吃得正欢,眼珠子还不停四处乱瞅,嘴巴里塞满了东西,却硬是挤出几道声音,“师父啊!好吃吗?” “可以!”唐玄奘就简简单单回了两个字,有些食不知味,但看着她的眸光格外炎热,像是见着海鲜大餐一般! 弥乐乐呵呵一笑,一脸幸福的猫腻着,“师父烤得就是好吃!我以后只吃师父烤的东西!” 这话儿说的某人心里直冒蜜儿,即使表情依然这般严谨,更没有任何表态,但他的眼神从凝视到昂扬,再从昂扬变得一身骄傲,男人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原本是个无底洞,没想到今日却被她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填的满满的! 这丫头,没白疼她!唐玄奘拿掌顺着她身后尾巴的毛发,洋溢着绝无仅有的淡笑! 弥乐不是故意要去讨好她师父,只是她知道自己这样说会让她有更多机会,吃这么多好料!而且……“二师弟的作料就是不一样!我以后只吃二师弟给我的甜辣酱!” 朱久一听,原本塞进嘴里的烤肉瞬间哽在吼间不上不下,急得猛拍心口,好不容易把东西吞进嘴里,却让他好一阵后悔! 朱久拿起手中金灿灿的烤猪肉,悄声问了句,“小师姐啊,你……你不会在这些肉上面涂了些什么东西吧!” 朱久万分期待弥乐摇头说不是,只可惜某人不如他所愿,当着所有人的面,很用力的点点头,“甜辣酱啊,我把它都涂在上面了!你闻闻,好香呢!你没吃出味道来吗?” 弥乐鼻子够灵,即使烤肉的香味盖过其他香味,令常人闻不出异样,但她却能闻得一清二楚! “惨了惨了!”朱久倏然扔掉手中肉块,手上油渍往身上不停乱抹,明显想要擦去残留在上面的脏东西! 杀生见状也跟着停下动作,把肉轻轻往边上一搁,一道火热的视线直扫朱久门楣! 上官白龙虽然摸不着头脑,但隐约知道将要发生不妙的事,跟着一起扔掉肉块,眼皮开始一跳一跳,心律不齐! 远处两只白虎耳聪目染,知道事情不对劲,连忙弄爪子踢开嘴里肥肉,开始寻找杂草入嘴儿,企图想把腹中食物吐出来!唯独一旁三十多只猩猩还浑然不知,吃得个忘我! 唐玄奘只吃了两口就没再碰那些东西,但环顾他那三个徒弟的目光,变得凝重!他没有开口质问,而是在等某人主动跟他一个交代! 四个男子的视线你来我往,看了看低头猛干猪肉的女孩过后,统一把视线集中在朱久身上! 朱久为难着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时,一旁两只白虎突然仰天长啸,因为没及时吐出东西,纷纷翻滚起来,四只眼睛燃着炽热的火花!每一次吐纳,都把鼻前的花草吹乱一片! 紧接着,一幕香艳刺激的画面原地展开…… 弥乐放下手中猪腿,盯着前面重叠在一起的老虎们,歪着脑门问,“师父啊!他们吃饱撑着了?” 唐玄奘冷眼一瞪,还没开口回话,一旁的猩猩忍不住提点道,“他们在交配生宝宝啊!” “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交配啊!好像挺好玩的!” 弥乐和猩猩们一边吃,一边闲聊,再一边欣赏前面的活春宫! 弥乐涂上去的可是强性春药,一般只涂在皮肤上,敏感点,但如果吃入嘴里就会让人发狂! 他们四个男子有一身内力,可以压制住药性一段时间,所以才没有这么快发作,而猩猩们本来只吃水果的,肉类第一次尝试,吸收也没这么快! 而那两只食肉宝贝虎儿,肉吃得快,消化也快,跟弥乐是同一种胃袋,但却没有她那种奇怪的体质,能免疫一切病毒! 这一惊人的一幕,让四个男人头皮发麻,视线扭转向一旁猩猩群中,见它们还猛吃个不停! “天呐!快叫他们别吃了!”朱久拔高嗓门用力一喊。 弥乐眨了两下眼,给他翻译道,“你们二师叔说了,叫你们放开肚皮吃个够!这顿不饱接下顿,吃到你们趴下为止!” 猩猩们一听,连忙鼓掌叫好,继续大快朵颐不停,直到药性渐渐发作,浑身骚热难到不行,这才放下手中肉块,一双双视线全都聚集到男人们身上! “师师师父!怎么办?怎么办?”朱久手忙脚乱,很想不顾义气的转身逃跑,但在他师父严厉的目光下,竟然无法挪动脚步! 而眼前,这些猩猩显然已经把他们当成猎物对象了,好消灭他们被激发起来的兽性! 唐玄奘冷哼一声,慢吞吞的抱起吃个不停的女孩,挥了挥衣袍,把他扔进抓了狂的猩猩堆中,“自己闯得祸,自己解决!” “冤枉啊!”这祸不是他闯的!他只不过对他师姐扯了个小谎,把春药解释成甜辣酱而已!不用对他这么残忍吧! 唐玄奘抱着弥乐回到静心房关了起来,他体内的药性也正好发作,但他不会像那些没有自制力的畜生,只是身子有些微热,下腹有些骚动,只要不刺激他,他不会乱来的! 但弥乐不懂其中奥妙,挣扎扭捏着身子,就是不肯乖乖呆在房里! “师父!外面的鸡鸭鱼肉都还没吃完呢!” “不许出去!” 外面都快乱套了,她一出去,很有可能会被压坏!但就算她不出去,也有可能被他压坏! “吃一口!就去吃一口马上回来!”弥乐边说,边愤愤咬下怀里一大块猪肉,非要想着外面锅里的! “哎呀!救命!” 正巧屋外传来朱久一声叫喊,弥乐又激动的咬下怀中一块肥肉! “师父你看!二师弟肯定偷吃了什么,叫得这么兴奋!” 弥乐不断蠕动自己的身子,就是想要挣脱下来,没想到反而被抱得越来越紧! 该死! “你别动!”唐玄奘抱着她飞到禅房石塔上,盘腿而坐,把娇小的人儿稳固在自己的双腿上!沉重的呼吸着! 弥乐抬头瞧见她师父隐忍的汗水,本想安分下来的,但又听见屋外传来凄惨的尖叫声,“你们这群畜生!不要老追着我啊!那边地上还有两个人呢!为什么不分开追啊!” 猩猩们听不懂人语,只是一路踏过整片泥土,地面颤起轰隆隆的作响声! 弥乐想象外面的情况,立马捂住小嘴,“一定是二师弟打算一人独吞烤鸡烤鸭,我也要去追!师父,你别拦我!” 弥乐身形一滑,小脚丫子已然溜到地上,正打算往门外冲去,不料高翘的尾巴再度落入魔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往后拖去! “你……给我回来!”沉重的呼吸,带着炎热的温度! 这药果然非常强劲,不用全部内力压制住,很容易会让人抓狂!可想而知外面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这丫头没有尝过欲火焚身的滋味,是不知道他现在所受的苦!看她一心只知道吃,肚里一上火,顺手抓起她的尾巴就往嘴巴塞去,牙床狠狠往下一咬。 “呀——”比屋外还恐怖的叫声彻天响起! 弥乐连忙转身站在她师父面前,两只手掌轻轻捏住尾巴一端,小嘴用力吹向他师父唇边,想减轻自己的痛楚! “痛痛痛!呼——呼——师父,我的尾巴还没熟,不能吃的!呼——呼——” 唐玄奘闭上眼帘,嘴里始终不愿松开她的尾巴,大掌攀爬上去,把她整条宝贝都落入掌间! 离家出走篇:差点被压死... 完了!完了! 看看她师父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很饿很饿!可她怀里就只剩下一根猪骨头,唯一的一块肉就才刚才那一秒被她吞进腹中消化完毕! 刚才烤猪肉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吃一点?现在居然肖想她的尾巴,咬着不放不说,还一副饥渴的摸样! 先别说她肯不肯给他吃,她那尾巴毛都没剃,烤也没烤,怎么吃啊! 弥乐拿起猪骨头一端,打算塞进唐玄奘嘴里,用力撬开他的牙床,好解救自己被咬得红肿的小尾巴!只可惜他咬得密不透风,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更别说像手腕那般粗细的骨头了! “师父!可怜可怜它吧!别咬了!大不了等一下我抢回烤鸡烤鸭后分你一半!”弥乐挤开庞大的手掌,小手只触摸到尾巴一小段空隙,来回不停安抚着自己。 这尾巴是她的!她师父一定没她长,没她粗,所以嫉妒想打劫她尾巴! 唐玄奘吐出沉沉一口气,略微松开唇畔,却还是紧抓着那条扭捏不停的毛茸,扯开自己的衣领用力塞了进去,任由它在自己裸露的心口撒泼。 那柔顺的毛发滑过心口,引起好一阵战栗! 看她一得到自由,又开始活蹦乱跳,还指望拿回被他藏起来的尾巴? 唐玄奘双眼一眯,伸手抱着小女孩转了个身,把她压倒在内塌上,看她怀里抱着根光溜溜骨头,拿在手里当令箭,想反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给她烤了一顿这么丰盛的晚餐,用意就是要让她自己成为他的晚餐!就算今日没有药力辅助,她也一样难逃自己的魔爪! 弥乐被压趴在榻上,肩上衣领轻轻一扯,两只圆嫩嫩的香肩露了出来,竟然比女人的酥胸还抢眼! “奶奶滴胸!不要以为你个子大我就怕了你!你压不死我的!”弥乐拿猪骨头往榻上又打又敲,往背后的男人骂了过去,“我的肉很有弹性,就算你把整个身子压在上面,我照样把你顶上去!” 唐玄奘眉头一皱,被她说得差点没了兴致!这么好的气氛,全都被她搅烂了! “乐儿!你乖一点!” “要我乖点被你压?”开什么玩笑!弥乐再次狠狠敲了几下骨头,发出咚咚几声后又骂,“我顶!我顶!就把你顶出去!”边说,边用力撅起自己的屁股。 她以为自己有盖世神功,能把背上如此彪悍的,比她大了一倍有余的男人顶飞出去? 而屋外,随着一阵地震而过,轰隆隆的脚步声又伴随着朱久凄惨的尖叫,“我受不了你们!我自己都没地方发泄,你们几个行行好吧,别再追我了行不行!要追就去追那边两位,他们一定乖乖的躺在地上被你们压!” 弥乐一听,连忙点头赞同,回头就说,“师父啊!你也去压外面那两位,他们一定乖乖躺在地上被你压哦!”虽然她不知道谁那么蠢,居然愿意乖乖躺在地上被人压! “够了!”唐玄奘再也忍不住,连忙拽出被他藏在胸前的尾巴一端,用力塞进那张小嘴里,总算把她唠唠叨叨的小嘴堵上了去! “呜呜~”不人道!太不人道了! 把尾巴塞她嘴里,她当然不肯开口说话,要不然一不小心咬到自己,多不划算啊! 衣服随意一扯,外衣被撕裂成两半,随手被他扔到一旁,看着身下只穿着一件超小的肚兜,后背只露出一条兜带的女孩,一阵热气直往脑门冲去! 他居然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他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了,内力又深,什么时候他的自制力变得这么差?难道说是因为药性的缘故! 唐玄奘正要伸手卸下她后腰的腰带,不料房门被人冲破了开来,朱久衣衫凌乱的扑倒在地,嘴里哀嚎不断。两只庞大的猩猩堵在门口不上不下,黑色毛绒绒的手掌指着屋内地上的男子嗷嗷叫!它们身后还有几十只没有露出脸来的,使劲推挤着门口两只,拼命想闯进屋内! 该死的又来捣乱!唐玄奘挫败的一声低吼,充满杀气的目光往门边一扫,连忙卸下自己的外套压在身下人儿背上,飞下石塌,闯至门边,一掌就把门口边上的猩猩挥出数里。 这股气流震得这群猩猩头昏脑涨,弹飞出去的身子化身为无数只黑色圆球,在屋外草地上滚动数下后慢慢停下,或是仰躺,或是趴府,或是倒挂在树干上,纷纷晕死过去! 朱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命运会如此悲惨,三个男人中,就只有他一人被追得如此凄惨!而且他也很歹命的吞了几口春药,药性发作不说,还被发狂的猩猩们狂追了一个时辰! 他就知道!只要闯进这里来,他师父一定会出手‘救’他!但随后,他恐怕也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行! 果然,一个黑影紧紧笼罩住他全身! “师师师父!温温温柔点!”朱久哆嗦一声,只听一声咔嗒,腰后一沉,骨头应声碎裂,杀猪般凄惨尖叫而起! 不过还好!被踩断腰总比被一群畜生非礼来得强! 唐玄奘一拂袖,双手负向身后,睨视着一旁空空如也的床榻,只留下一条破碎的衣裳! 那丫头,趁机跑了!他的晚餐也没了! 唐玄奘步出屋外,只见杀生靠坐在墙边,一条膝盖撑住自己一条胳膊,剩下一半随性的松懈在一旁,高昂着脖子,脸上面巾因汗水而紧缚在面部,露出完美的脸型! 听他喘着粗气就知道,他也受了不少的苦! 而卷缩在一旁的上官白龙,索性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吞了什么剧毒! “那丫头人呢?”唐玄奘问向墙边上的杀生。 杀生睁开双眼,摇了摇头,“没看见她去哪了!” “哼!”唐玄奘重重哼了一声,本想搜寻些蛛丝马迹,但这杂草上根本没有任何可疑的小脚印! 算了!这次吃不成就当是乌龙!下次决不再让任何人过来搅和,不然别怪他下手无情! 愤愤的,唐玄奘回到屋内,把腰鼓断裂的朱久扔出门外,对着杀生吩咐道,“替我护法!我今日闭关,七日后出关!” “是!师父!”虽然语气有些微弱,但他仍能尽忠职守! 朱久伤痛的身子,被重重砸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没察觉衣兜下的宝贝滑出了衣领! 身旁突然吹过一阵怪风,杂草上厚实的宝贝瞬间不翼而飞!半昏迷中的朱久,自然没有发觉什么!只是耳边隐约听见他师姐淫荡式的笑声,但也只是一瞬而过! PS:有些读者可能不会注册VIP会员,我简单教一下流程,首先先注册一个普通的会员,在首页会员注册中注册,只要有一个邮箱就可以注册了!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VIP通告!只是希望各位读者亲们能体谅一下偶!支持的就请砸个票!娃子在此拜谢一下先! 另:吃嘛,定在明天的章节了o(∩_∩)o…,吃完带着宝宝下山闯祸去也! 离家出走篇:062自作自受鸟~ 抱着一本厚厚的,结实的,华丽的书本,躲在温泉东侧树林一角,只穿着一件鲜红肚兜,笑得一脸邪佞,就坐在大树后面的弥乐。 贼头贼脑往左边一瞧,没人!又往迅速往右边一瞧,还是没人!随后才放心的吐了口气,借着月光翻开书本第一页!一幅幅精美的画面输入她的脑海里! 这可是朱久珍藏多年的宝贝!里面的画面,不但刺激火辣,一般人绝对承受不了,瞧一眼恐怕就会激烈到喷鼻血的地步!就连他也是一样,一看到几个画面就忍不住热血翻腾,所以这本书,是他没有女人的时候,最佳的伙伴! 好巧不巧,今日落到弥乐手里,图片上的一幕幕被她完完全全吸收到脑海中,只是她那懵懵懂懂的脑袋瓜子,还没有完全开窍,小手抓着后脑勺,不停翻页翻页!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弥乐看见一个姑娘光着身子压在男人大腿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像是偷了腥的猫!就让她想起偷吃的时候,就是这样舒爽的心态! 想了想,弥乐合上书本,屁颠屁颠的跑回静心房,只是刚到门口,跨过一堆猩猩尸海,脚步停在朱久面前! 朱久趴府在地上,顺着她的小脚丫一路往上望去,只瞧见火红色兜胸,迷人的凸起怂恿在那儿,两条白嫩嫩的胳膊暴露无遗,圆圆小脸笑得一脸淫荡! 如果不是他的腰被师父踩烂了,他一定马上化身为狼,狠狠把她扑倒!看她还怎么嚣张! 弥乐把书往自己脚边一放,朱久低头就瞧见他私藏的宝贝春宫书被她借了过去,突然惨叫一声,“糟了!” 又教坏她了! 果不其然,弥乐蹲下身子拖着脸蛋摸摸朱久头顶毛发,看着他趴倒在地上哀嚎不断,没有幸灾乐祸,但也没有丝毫同情,只是随后,小腿轻轻一瞪,身子纵然一跳,高高跃起时,小腿一张,然后在狠狠坐到某人断裂的腰鼓上! “呀喳~”弥乐一声高喊,用劲力道模仿书中偷腥女子,还刻意高昂着脑袋胡乱摇摆,示意她很舒服! 那道沉沉的一击,把她屁股下的朱久坐到眼冒金星,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活生生被她坐死过去,嘴里隐约可见白色泡沫,是他惨痛的标志! 坐了数秒,弥乐突然想想不对劲,书上描写的应该是坐在男人大腿上!而不是坐在后背上! 想完,弥乐用力一点头,“重来!”说罢,便奋力起身退到一旁,小手低下伸进朱久胸侧,想把他翻个身,可惜他的身子太沉太重,她力气小,自然搬不动! 弥乐咬着食指用力回头,朝墙边杀生小瞧了一眼,一沽脑跑了过去,摇着尾巴讨好道,“三师弟!” “干嘛?”杀生冷冷的回了一句,还刻意与她保持一定距离!他身上的药性还没有完全去除,身子火热的狠,他的定力可没师父这么好,受不了诱惑的! 弥乐察觉道他对自己不理不睬,有些小小的失落,但还是不懈不挠道,“三师弟,让我坐你一次好不好?” “不行!”想也不想,杀生直接回绝。 弥乐心眼痒痒,急急忙忙跑到朱久那头,捡起地上的春宫图,跑回来时还特意打开书页一面,放在他面前说,“三师弟你瞧这个!我要玩这个!” 弥乐话还没说完,杀生眉头一皱,心口一闷,鼻血突然喷烈出来,好在有面巾挡着,不然就丑大了! “快把书放下!”他这般怒吼,却没伸手把书压下,两只眼睛还盯着画面猛瞧,貌似他没被人点住穴道吧!手脚僵硬不说,连眼神也僵住了? 弥乐很听话,把书合上放下后就听见头上传来一道沉沉的失落声! “三师弟,决定好了没?给不给我坐?就一次好不好?”弥乐蹲在地上,扭着小指委屈的说。 看她仅着肚兜,圆圆的肩膀一耸一耸,肉肉的感觉又一次火辣辣的直冲击他脑门! 这回儿,他犹豫了!但犹豫过后,还是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真的不行?” “绝对不行!” “那我坐谁?”二师弟昏了,四四弟也昏了,一群猩猩还是昏了,两只老虎正在交配中忙乎着,她不能打扰它们,不然太不人道了! 忽然灵光一闪,弥乐把视线瞬间挪向紧闭的房门上,火热的视线似乎要把门烧出一个洞来!脑子转了又转,乌黑的眼珠格外贼佞! 而此刻,她面前的杀生紧闭着双眼,怒斥道,“你爱坐谁就坐谁!只要别来烦我就是!”他只希望这丫头能离自己远一点,不然他就要忍不住背着他师父干坏事了!但尊师重道四个字,把他的身子死死压住,没能让他兽性暴走! 但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人儿早已不知去向,就连地上的书本也消失不见!杀生四处搜寻了翻都没见踪影,也就作罢闭眼歇息去也。 静心房内摆设十分简单,除了这张石塌之外,就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圆椅,还有墙壁上挂着几把佩剑,陈旧的,却已经没有当初厚重的灰尘! 而石塌上,盘腿而坐的唐玄奘,周身放着一道道精光,思绪早已入定,气息不停周转,丹田内的气流被通向全身,试着打通全身经脉! 在这个时候,修行者的耳朵最为灵敏,只要周围稍微有些变动,就能听得一清二楚,很容易搅乱心神,导致气息不稳,内力暴走,走火入魔!所以他们每到这种关键时候就得闭关修炼,还得叫人帮着护法! 唐玄奘眉头一蹙,已经感觉到屋内有股不寻常的气息,总有种很贼的错觉! 弥乐光着小脚丫子,一步一个脚印慢吞吞的前进,依然火辣的视线,直扫男人盘起的大腿,饥渴又瘙痒的心眼不断闷笑着! “师父,你死定了!呆在那边乖乖给我坐吧!”弥乐只是想把话放肚子里说的,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嘴! 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到唐玄奘耳里! 他已经打通了全身各大经脉,气息流转不断,正要突破最后关头,这个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收手就会经脉错乱!唐玄奘忍住心神,努力试着不被这丫头的话所动容! 弥乐端了张圆椅放在石塌边上,慢吞吞的爬了上去,蹲在椅子上,遥望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男人,唯独眼皮偶尔翻动,示意他还没有睡着! “师父?”弥乐小小唤了一声后,开口讨好道,“师父,二师弟给我看了一样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又是朱久惹的事!唐玄奘额角一抽,没有吭声回话,只是气息明显有些不稳! 弥乐得不到回应,但没泄气,又一次拖着书本展开在她师父面前说,“师父你看!你看!这个,还有这个,你看他们好好玩,全都剃光了毛毛抱在一起,不知道偷吃了什么东西,一副暗爽的表情!师父,我们也脱了衣服抱一起试试看好不?不过事先申明,尾巴我是不会摘掉的!不然我跟你急!” 不用看,唐玄奘就已经知道她手里拿着的肯定是春宫图!书的原主人是谁也不需要指点就能一清二楚! 唐玄奘依然没有睁开眼帘,克制着不断起伏的心口,努力维持仅有的气息! “师父啊!要不我先脱给你瞧!你就答应让我坐一次吧!”弥乐站起身子,扔下书本,背过身子,肥肥小手伸向脖子后面的兜绳! 猛地,她身后的男人倏然睁大双眼,狂猛的力道几乎能吓死所有人,好在弥乐背对着他,不然她一定立马跑到不见人影为止! 那只小手忙着解那脖子后的红绳,因为小手太短,勾上去有点费力,微微翘起的屁股摇摇晃晃,招摇在某只野兽的目光之下! 弥乐嘿咻几声,好不容易扯断红绳,小手又伸向后背去接下另一条! 只听身后一道闷哼,弥乐瞧瞧回头小瞄了一眼,就瞧见脸色铁青的男人,捂着心口不停颤抖。 身子痉挛的症状,就是内力暴走的前兆!他只是想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而已,没想到这一眼付出的代价会是如此巨大! 弥乐这才发觉事情严重,看她师父的脸色这么难看,她用力吞了吞口水,弱弱的说,“师父……我不坐了可不可以?你……你别咬我……尾巴!” 她已经道歉了,应该没问题了吧!弥乐颤抖抖的爬下圆椅,僵硬着身子想转身溜走,不料高跷的尾巴又一次被人狠狠拽住,一眨眼就被拖到床榻内侧! 唐玄奘一手撑在床面痛苦的喘息着,盯着床内的人儿眼神越见炽热,理智也渐渐燃烧殆尽。 功力越强,一旦走火入魔,后果将更不堪设想,如果想要保住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趁他还有一点理智的时候,把这一身内力废掉,或者传给某人,只留一成内力护住心脉就行! 弥乐卷缩在内塌墙边,小手抱住双膝,胸前要落不落的兜衣被藏在双腿后面!又长又粗的尾巴蒙住自己的眼睛耳朵,打算当个鸵鸟,闭耳不聪,视而不见!但那哆嗦的身子昭示着她的恐惧! 这丫头不知好歹,竟然赶在老虎头上拔毛,害他功力暴走生命垂危!她敢诱惑他,那就让她承受后果! 想罢,唐玄奘长臂一伸,把尖叫的人儿压倒身下!三两下就把衣物全数卸尽! “救命啊!杀人啦!”弥乐惊恐惨叫,不料尾巴被人拽起,在她嘴间绕了一圈,绕道她脑后打了个结,如同麻绳般把她绑了起来!尾端塞进他嘴里咬住,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弥乐吸了吸鼻子,此刻她好痛恨自己的尾巴,没事干嘛长这么长?跟条绳子一样把自己给绑了!真是自作自受! PS:o(∩_∩)o…更的晚了点! 离家出走篇:被吃鸟~ 疼!太疼了! 某猴歹命,连叫苦的权利都没有,嘴巴被堵住,两只小手又被塞在大掌下止住!只好乱摇脑袋以示抗议! 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是一股辛辣的感觉,流走至全身经脉,像是被一股热气狠狠包覆住,冲击得她眼冒金星,脑袋一摇一晃! 不是人!他不是人!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弱小?照道理来说,她什么坏事都没干!既没偷吃,又没打劫,只是像悄悄暗爽一下而已!这样都不给吗? 原本固定在石面上的石塌,开始变得摇摇晃晃,隐约可见地面与石塌间被摇出了一条裂缝。 大床上,小小的身子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从上往下看,只瞧见一个宽厚的后背,衣衫松垮,使劲摇动着身躯。偶尔还能在他大腿边瞧见某只抽蓄的小脚丫子,乱踢乱踹,以及痛苦的呜咽声! 唐玄奘内力乱窜,几乎已经失去全部理智,只知道跟着男人本能在走,以及高手的生存之道! 他要把内力传给她!只留一成功力给自己,好护住心脉!以减少走火入魔最少的伤害! 其实要传输功力有很多种方法,他却选择了一种最另女人痛苦的方式,直接冲击到她体内最深处,用最野蛮的力道,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失去了所有的控制,不知道该如何温柔,如何疼惜她! 是她自己活该,谁叫她乱勾引他的?跑来举着春宫图说这说那,还脱掉衣裳逼他内力暴走! 她得承担所有后果! 原本他还有一些理智,知道要护着自己,护着她,不让暴走的内息伤到她的经脉,但在尝到她的滋味之后,才发现她美味到令所有男人都会抓狂的地步! 一旦抱住就不想放开了,只留下野性的冲刺,和残忍的旋律! 弥乐一边哽咽着,委屈的大眼闪着泪盈盈的水花,被埋在庞大的胸膛下,连气都无法大喘一声!尤其嘴巴里还被塞了好一条毛绳,把她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她被养到现在,哪受过这种怨气,她师父疼她都疼得无法无天了,也不舍得打她一下,这次她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处罚她? 弥乐被一堵肉墙压了一整晚,又被一根棍子摇了整整一个晚上,到最后,她师父累摊在一旁,只留下阵阵抽噎的女孩,慢吞吞的爬下床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弥乐一边嘟囔着,一边抓抓带着血丝而红透的小屁股,再跳上床榻,把她师父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给自己套了一件外套,然后抱起地上零零碎碎的衣料,回头朝床上安稳睡下的男人用力吹了吹舌头,一瘸一拐的跑到门前! 隙开一条缝后,瞧见天已然露了白肚。 坐在门旁墙边帮忙护法的杀生瞧见门缝里挤出一个小脑袋,骇然一惊。 “师姐?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他怎么没发现? 弥乐红着眼眶,嗅了嗅鼻子,后面的小屁屁还疼得厉害,朝杀生伸冤道,指望他能给自己鸣冤! “师父欺负我!” “不可能!师父在闭关修炼,他怎么会欺负你?你是不是自己偷跑进去的?” “当然不是!”弥乐立马否决道,把小小的身躯挤出门缝,抱着一大堆的衣裳站到杀生面前,再放下衣服,抽出一本书籍在他面前再次打开,另只小手指指门内开始解释,“昨天晚上我睡得好好,师父突然跑到我身边,把我拉进房里,还拿着这本书跟我说,要脱光衣服抱在一起,我嘛当然不肯啊!师父看我不同意,然后就撕我衣服拿棍子打我屁股!” 是非颠倒她可不管,她只知道结果就是,她被打了,而且被打的很用力!打了一整夜! 杀生看她身上只穿着唐玄奘的外衣,地上还被放着一堆衣裳,身上染上欢愉后独有的气息,心下一凸,忙问,“那师父人呢?” “里面啊!师父欺负我,撕我裤子,你看!”弥乐边说,边拿起地上的衣裳递给杀生瞧,只是她才没用多少力道,衣服就被她撕裂了开来,那衣裳在她手里就好似一团棉花那般柔软! 弥乐没有察觉异样,抓了抓脑门又抱怨道,“他还拿这么粗的棍子桶我!所以我也把他衣服全扒下来了,等一下去找根棍子桶他屁股!” 杀生听一半,自己再联想一半,隐约发觉事情的可怕性! 他师父说要闭关修炼,如果这个时候被打扰的话,再高强的人都会克制不住魔性!而且他师父怎么可能任由她扒他衣裳?若不是他现在昏迷不醒…… 一想,杀生连忙起身冲进房内,果然瞧见虚脱在那的唐玄奘,赤裸的心口一圈显现黑色印迹,证明那处是因内力被逼至此!腿侧全是糜烂的痕迹,还有些血液,明显是他师姐的! 紧跟在杀生身后的弥乐,手里拿了一根手腕粗细的猪骨头,嘴里遥遥呐喊道,“棍子来了!棍子来了!” 床上的男人即使已经昏厥了过去,但他结实的体魄,均匀的线条,光滑到比女人还完美的肌肤,是所有女性梦寐以求的夜郎,只要是个女人看了都会口水泛滥过多而死!唯独弥乐不同!在她眼里,只有毛毛越多的男人,越能激发她的母性! 所以弥乐盯着床上赤裸的男儿猛瞧,眼睛已经冒出血色般赤红,不是为了要把他吞进肚里,而是想狠狠报仇!想桶他的欲望越来越强! 不过她也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小小嚣张一下! “师父!你别睁开眼睛哦!等我桶完再说……”弥乐试着跟他打个商量! 边说,边用力爬上石塌,不料小小的身子又被人从后面拎着抱起来,已经够温柔的被甩至身后。 杀生护师心切,“师姐,你别捣乱!” “我哪有!你冤枉我!”被欺负的人是她好不好?居然还不给她报仇?太没天理了! 再说,师父都没说不同意!要他瞎扯个什么劲?是不是看她个子小,好欺负? 弥乐越想越觉得委屈,嗅了嗅鼻子,眼眶一红,指着头顶上的男人怒吼,“你们都欺负我!我要下山!不想再看见你们!” 骨头被她狠狠一扔,钝而稚嫩的骨头却像把利剑一样深深刺入石面下七寸,把杀生惊得后退半步! 在他冲楞之际,弥乐一溜烟又一次冲出房门,顺便踩过朱久后背,又听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一群猩猩们的‘尸体’! 离家出走篇:下山去也! 躲在某颗大树后的小女孩,一耸一耸哭泣的肩膀,拿一旁两条黑白相间的尾巴擦拭着左右脸颊! “师父欺负我!”说一下,她就狠狠拉它们一下,顺便揪掉它们一戳毛发,示意她很委屈! 两只白虎也是气喘吁吁,连抽回尾巴的力道都没了,都是药力惹得祸!而归根究底,那个罪魁祸首一点自觉都没有! 想它们威风一世,凛然堂堂的百兽之王,居然拜倒在小女孩手下!说出去太没面子! 两只毛绒绒的家伙们,闭着眼睛,趴睡在地上一动不动,就是装死给她看! 弥乐自然不乐意了,“师父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们也不理我!” 弥乐跑到它们前面,用力掰开某只的眼皮,喊了句,“肥肥!”再跑到另一只跟前,掰开它的眼皮又喊,“嫩嫩!” “熬~”她到底想干嘛拉?难道害它们还害得不够惨? 弥乐嗅了嗅鼻子,抱怨道,“肥肥嫩嫩们,你们怎么也不安慰我一下?” 肥肥厌烦她啰嗦,勉强伸出一只爪子在她脑袋上摸了摸,以示安慰! 不料弥乐一掌拍掉,吩咐道,“我要实质点的安慰!你们把身子献给我吧!我给你们刀叉,把自己剃光了,再自己钻进锅里让我饱餐一顿可好?” 说不定,她一吃饱,心情好就会忘记昨晚不愉快的事!原谅他们! 肥肥白了她一眼,知道眼下所有猩猩人类全都累倒在地,就她一个毛头丫头奈何不了它们!而且她的眼神没有以前那么放肆,知道懂得收敛了! 奈何不了它们? 嫩嫩抬了抬眼皮,问向身旁肥肥,“谁拖着我走的?” 肥肥不明所理的嘀咕道,“还有谁会拖你!不就是那丫头么!” “哦……”嫩嫩稀里糊涂的应了声,随即立马抬头看了看眼前挪动的画面! 它们两人四肢趴在地上,没有后退,身子却自动倒退,尾巴被绷得直直的,身后某个丫头一边耸肩哭泣,一边一手拽着一条尾巴,悠悠然的往山下走去!偶尔还能听见她嘴里嘀咕道,“下锅安慰我!下锅安慰我!” 这丫头……怎么可能拖得动它们两个? 怎么可能! 肥肥嫩嫩相视一眼,吓得立马跳起身,本想用力挣脱她的牵制,没想到尾巴像是在她掌心生了根一样,反而让它们尾端扯得生疼! “惨了!惨了!这丫头生了怪力!”肥肥乱叫! “再被她这样拖下去,迟早要被拖下山,到时候让人瞧见了,咱们面子往哪搁?”嫩嫩比较有理智,懂得怎么分析! “那怎么办?” “与其让她拖着走,倒不如直接把她送到主人身边?” 肥肥为难道,“可是主人没有传唤我们,要是私自带她回去,会不会坏了主人的好事?” “总不能真被她拖下锅吧!这丫头得了怪力,不再像以前那么柔弱了!我们更得防着点,尤其她那张嘴!”嫩嫩一想起这事,它就浑身毛发直竖! 它们知道,弥乐早已在心里磨好了刀子,就等着拿它们开刷! 但即使她一心想着吃,她还是哭得格外凄惨,被欺负了一整晚的记忆已经深深植入她的脑海了!弥乐边哭,边抬起一只小手,继续拿手里尾巴擦她眼泪和口水! 在她心里,伤心和食欲不冲突的! 仙侠山上的桃花障,对人类来说是致命的武器,但对动物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所以弥乐不用任何人指点,自己一人也能来到了山脚!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人外衣,正好从上往下全部盖住,衣服下摆多余的布料被她踩得破破烂烂,一条发辫还算整整齐齐贴服在后脑勺! 白虎们见反抗无效,没听见主人召唤又不能轻易把她带回去,肥肥只好调头,用脑袋把她顶到自己的后背处,拿回行走的主动权!虽然尾巴还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熬~”算了算了!这丫头想上哪,它们奉陪到底得了!只要别真的叫它们自己下锅就行! 弥乐骑在某只白虎头上,鼻子小小抽蓄几下,慢慢回头望了望背后那片满是雾气的森林,噘着小嘴就是格外委屈! 她的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呢!这仇她记大了!如果她数三下,师父追来给她认错,她就回去继续吃师父烤的烤全猪! “一!”弥乐数完一声连忙凶猛回头,但见森林还是一片雾气不变! 小脑袋瓜子失落的转回头来,耸拉着! 好吧!可能她数的声音太小了,那就数大点声,“我一!” 弥乐用力一吼,再愤愤回头望去,还是一片雾海! 怎么回事?她都已经给他们机会认错了,怎么还不追来? 弥乐急了,自肥肥背后站起身来,站得笔直笔直,小手放在额上望了去,再大喊道,“师父!我已经喊一了哦!喊一了已经!” “那就继续喊下去嘛!一后面是二呀!她到底会不会数数儿?”肥肥抬眉鄙视背上某女,用虎语嘀咕道。 弥乐连续催促了三次,见还是没反应,气得直跳脚,在两只老虎背上跳来跳去,像只跳蚤般轮班招待它们俩!差点把它们踩到吐血!毕竟她现在已经不如当初那般娇小了! 好在它们老虎的脊背骨一向比人类的结实,不是那么容易被踩断的,只是苦了它们得养活那只跳蚤! 离家出走篇:神秘人物再次出现 弥乐在虎背上,负着两只小手,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走来走去,正琢磨着要不要数二。小巧的耳朵突然一动,打住骚动不安的身躯,视线往城门那处瞄去! 两只白虎也听见有好几十匹马蹄声,自城门缓缓而来。 虽然还有好几里路之隔,连马影都没瞧见,但那声音就好似就在她耳边。 来人是谁还不清楚,而且他们在往前行走便是迷之死亡森林,是人都知道这里是禁地,他们也敢这般浩浩荡荡前来?虽说有可能只是路过而已,但他们人数太多,还是小心为妙! 嫩嫩起身上前三步,浑身散发野兽的气息,低信道,“我先去查探一下!你们别过来!” 说罢,后腿一蹬便消失在原地! ======神秘人物分割线====== 刚出城门一群素衣男子,约莫四十来人,各个精悍健壮,身侧配着刀剑,后背挂着弓箭。 群人为首的一位公子,衣着富贵显赫,约莫三十不到,神情淡然,给人一种和颜悦色的亲近感。他松开马儿缰绳任它自由行走,双手抱着双臂,一副悠悠然淡笑。 身侧一个侍从也是高大威猛,马步虽慢了他主子一拍,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生怕把他跟丢了般惊恐着,“主子爷!你老就不需要亲自出马了吧!毕竟那儿可不是寻常地方!” “人家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和煦淡笑的男儿,满不在乎道。 “人家……主子爷!那人家有那群黑猩猩带路,这会儿都还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呢!奴才是想先叫一队人马进山搜索,您老又不肯!” “我又不是没派过!可你们有几个回来给我答复的?”男人轻摇头,“我怕再等下去,那家伙迟早发现我皇叔父的归隐之处!还有他的天罡轮,那本秘籍……他原本说要送给我的……”所以他才心心念念要去闯山,把那本隐埋了上百年的武功秘籍找回来! 想当初,他皇叔父就是以这本武功秘籍风靡一世,替他皇爷爷打下这片江山,以一敌万都不成问题! 只要能融会贯通天罡轮全部内功心法,脚一震,便能让方圆百里之外草木全部翻个跟斗! 想他皇叔父只学了三成,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这叫他如何撇下这个宝贝?相比之下,区区桃花障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他就不信,他搞不定这座山! 他那脾气怪异的皇叔父,武功虽然高强,但好在他对皇位不感兴趣,只知道抱着美人归隐森山,在森山下设了这个桃花障,就是为了防止世人上山打扰他! 可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头,真是让他又爱又恨,他爱他大气,不要江山要美人,恨他居然失信于他,带着武功秘籍一同归隐,让他只能看得到却吃不到! 男人思绪渐远,眼神偶尔闪烁不定,忽然前方白影晃过,逼他抢回心神,定睛一看才发现树后藏着一双锋利的兽眼! 那双眼神不是一般的锐利,还带着难得一见的睿智之光,一看就知道是只瑞兽,虽然它的身形被过长的杂草掩盖了去! 看来这次上山还有意外收获! 男人喜颜,连忙吩咐道,“来人!快拿弓箭来!”一托手,身侧随从乖乖递上。 一把石强弓紧紧握在他掌间,弦绷得咯滋作响,利箭早已蓄势待发! 只听‘嗖’的一声,箭划过草中白虎眼侧一分,逼它现身跳出草丛,展露在众人眼前! 白虎站在众人面前,压低着身子,随时准备攻击对方!那一声高吼,示意它已然发怒,再顺便通知远处的同伴! 男人才刚射完一箭,继而又含笑着上了弦,对它一副势在必得的摸样! “好个小家伙!乖乖过来让我摸摸,我就放下手中弓箭如何?”他待它同人类般对话,是给了它至高无上的面子! 这个男人好不高傲,故意把箭射偏,是不舍得伤它,更是在告诉它,他想把它活捉了! 嫩嫩冷眼一瞪,猜他只是纯粹想要打猎来着,再看他身后数十个随从也一同拉着弓箭瞄准自己,就怕它上前咬人!想想还是避免冲突,毕竟它同伴背上还背着一个不懂事的丫头,害它不能前来帮忙! 慢慢地,白虎盯着面前男人拉弓的手,一点点后退,打算避而不战!只可惜它的心思逃不过男人的眼睛,看他带着兴味一笑,又倏然射出一箭,直接射入它后腿一寸地面之上,打住它后腿的步伐! 该死的家伙!它都已经打算要放过他了,他还处处不饶人! 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是不知道它的厉害! 某虎又仰天一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是它正面接受挑战的信号! 这会儿,男人弓上架了三只箭,在白虎跳跃之际,又快又猛的急急射出,逼它回旋跳转,却小心翼翼的避开它的要害!三枚箭一一射入白虎脚侧三寸边上! 他身后的侍卫们,各个只拉开弓弦,却没有射出,是因为他们没有获得批准!只能眼看着一人一兽周旋玩耍! 男人架弦速度急快,射得力道又猛又准,白虎也不甘示弱,在避开弓箭的同时,还找准时机一步步逼近,就等着找到机会撕咬他的喉咙!还得处处提防着一旁边上他那虎视眈眈的手下们,的确有些吃力! 周旋许久,弥乐再也坐不住,非要催着肥肥去瞧瞧! 肥肥也心焦,在听见那两道虎啸之后,更是在原地不停盘旋,吼间发出阵阵低吟!直到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打斗!肥肥后腿一蹬,也跟着追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不到三里就瞧见远处跳来跳去的嫩嫩,和一匹顽劣的野马,野马背上隐约可见一个蓝衣男子! 弥乐捂着嘴巴惊叫道,“啊!那男人想抢我食物!嫩嫩是我的!” 话刚说完,还没等肥肥反应过来,弥乐倏地一声跳下它后背,飞也般的冲向前方,眼看就要抱住嫩嫩的屁股,不料它纵身跳了开来,一枚尖锐的利箭猛地一下子,扎进她的心口! 弥乐被箭冲击得后退数十步后才停了下来,傻傻的站在原地,抬着脖子往远处男人那儿眨了眨眼,这才低头盯着自己心口长长的凸起! 深吸几口气后,突然间,弥乐仰头大叫一声,“痛死啦!”刚说完那三个字,小腿一软,肥嘟嘟的身躯一侧,十分利落的昏死了过去! 马上男人惊骇!立马下马上前抱住女孩的娇躯,抹掉她脸上的尘土,看清她的脸蛋后,更是惊愕道,“怎么……是她!” 离家出走篇:回庄养病~ 该死的,他只是想吓唬吓唬那只老虎,加以驯服它,这才故意拔箭射偏,瞄准它的大腿,想控制住它的行走能力,没想到这箭却扎进它背后的女孩心口! 这女孩他见过,那日在飘香榴内,躲在酒坛子底下,突然冒出头来还把他吓了一跳!尤其是她胸前两朵晃动的小桃红们,宝贝又迷人的紧! 男人的思绪居然被拉到老远,直到一前一后两只白虎轮流低吼才把他扯回神来! 弥乐凌乱而宽大的衣衫心口,不断溢出鲜红的血液,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 两只白虎没有过来抢人,一来它们身旁有无数只利箭对着它们,二来它们也没办法救她,只好把人暂时寄托在那男人心口,却依然时刻提防着他不轨的举动!虽然它们看得出,这个男人没有丝毫邪念! “快!我们先回叶莺庄!把全城最好的大夫给我请过来!我要这丫头给我好好活着!” 男人一边拿手压住她伤口边缘,不让血肆意流出,又急急吩咐,身旁手下连忙快马加鞭先行回了漠北城! 而他身旁的贴身随从,见他如此宝贝这来历不明的丫头,皱眉问,“主子爷!这丫头是……” “我叫弥乐……名字是师父取的……” 出乎意料之外,回话的竟然是昏迷中的小人儿!即使说话有些模糊,但仍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丫头!”男人淡笑摇头,心里巨石因她的呢喃而轻轻一落! 男人抱紧她后,小心翼翼翻身上马,不敢骑得太快,就怕会震伤她的心口,也不能骑得太慢,怕时间拖得越久,她性命越是堪忧! 这丫头的身份,他隐约猜到一二,想必她嘴里所说的师父,一定还躲在仙侠山上! 想当初他们师徒四人一同上山隐居,消息在漠北城中流传开来,人们都说这些人疯了!谁都没指望他们能活着回来!更何况都已经半个月没见他们有任何消息,就连他也怀疑他们生存的可能性!而眼下,这女孩既然能毫发无伤的下了山,也就意味着她能把他们带上山! 只要她能活着…… 男人心思一紧,抱住女孩的动作,更加霸道。而他身后的两只白虎,也是不急不慢的紧紧跟随! 这小丫头居然能让如此有灵性的猛兽跟随,真不简单! 男人抱着弥乐,返回漠北城西郊的叶莺庄,这庄子是他另一个窝,里面养了三个妾室,和一个干妹子!而这些女子没有一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是她们的男人,是她们的主子! 三个妾室外加一个干妹子,原本竞争就已经很激烈了,此刻又加了个丫头,尤其是在见到她们主子满脸紧张之后,更是嫉妒到眼红!她们可不管那丫头是不是在昏迷中! 弥乐被抱进男人的主卧房,安顿躺下,早已守候在一旁的大夫,急忙上前为她诊断。 看她满头大汗的可怜摸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为她摸一把汗! 大夫撕开她心口衣料,想查看她的伤势,但见她微微高耸的酥胸,霎时傻了下眼,“这姑娘……几岁了?”个子这么小,这胸也太大了吧! 男人恼怒,怒斥道,“你管她几岁!给我治好她的伤就行!” “是!是!”大夫急忙点头,毛巾,水盆,样样都准备齐全,大夫在她心口处轻轻按压数下后,才宽慰道,“还好!还好!这箭没有正中心口,离心脏只差了一寸!只要把箭拔出来,应该没什么大碍!这位公子过来帮忙压着她的身子,等一下我拔箭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怕她会乱动!” 男人上前按住弥乐的身子,看她眉头紧锁,心眼跟着一揪,叮咛道,“你……尽量轻点!” 他知道拔箭的时候肯定会很痛,但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他要救活这女孩,要她带他上山,找到他皇叔父归隐之地!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这女孩有事! 他那三个妾室,一个干妹子闻风而来,闯进房门当下,正好瞧见他紧抱女孩那慕,不约而同的,鼻子里全都冒出一股浓浓的醋味,盯着弥乐的眼神,就好似咒语般,诅咒她马上死掉最好! 大夫捏住箭身,白色布巾捂住周围一圈,以防血四处乱溅! 大夫一咬牙,狠心把箭往外一抽,小小的人儿突然大叫,“谁他妈说可能会有点疼?明明就很疼很疼好不好?” 大夫听完哑然,被骂得呆楞在那儿,染了血的箭还被他提在空中,甚至忘了要去给她止血! 男人也跟着蹙眉,低声问,“丫头,你醒着?” “没有!我昏了!”弥乐紧紧闭着双目,气若游丝道,“我昏得很痛苦!肚子也好饿!还被你们这样摧残,你们比我师父还讨厌!” 有谁昏倒的时候,还能和人对话得如此清晰自然?要不是她流了这么多血,证明她身子的确很虚弱,不然他一定会以为她在耍他玩! 这一箭虽说没有中她要害,但也让她躺了整整一个礼拜,没有睁开双眼清醒过来,嘴巴却照吃不误! 弥乐躺在床上,床沿边坐着的男子,手里拿着一窜葡萄,正眯着双眼,淡笑着一颗一颗喂进她嘴里,看她吃得香睡得也香,胸口的伤口正快速结痂,复原能力强的咋舌! 嘴巴里葡萄刚吃完,弥乐就用自己的尾巴戳戳某人后背,然后张嘴就等着东西喂进她嘴里,舒坦死了! “小丫头,该醒了吧!”男人心痒着催促道。 他想看她灵活的眼珠子,想听她叽叽喳喳的叫声,所以这几天他从不假手他人,亲手照料她的饮食起居,为她擦身子,为她换衣服,为她吃东西!就是奇怪她这么多天来,从没喊过要上茅房!吃下去的东西,也没见她拉出来过! 长着大胸,长了条尾巴,还从不上厕所,伤口恢复能力比常人快了十倍!她是个怪丫头!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怪胎! 难怪她师父把她宝贝得这么紧,找她找得怒气冲冲,还差点把他安插在飘香榴里的女人给杀了! 不过这几天怎么没见他下山找她?难不成她师父少了她就没法下山?被困死在山上不成? 男人肚子里藏了一堆的问题,就等她醒来之后给他解答!不过看她那舒爽的表情,一点没有睁开双眼的意思! 葡萄又吃完了!弥乐拿尾巴点点男人后背,继续张嘴等着!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嘴巴张得酸酸的,弥乐眉头一皱,尾巴绕道男人身后,偷偷摸摸沿着他的臂膀,像青蛙吐舌般猛然袭向他掌心葡萄串! 抢到!收回!把葡萄连同尾巴一起狠狠塞进嘴里!动作一气呵成,直到拔出湿漉漉又光秃秃的尾巴后才舒舒服服长吁一声! 男人抬起空空如也的手掌,小楞了几下,再见她一脸满足的表情之后,眼神从清水冷淡到欣喜若渴! 他故意不给她东西吃,就是为了要逼她睁开眼睛,没想到她这么贼,居然趁他不备,自食其力! 这丫头,比任何女人都能满足他!不需要床上交易,只要她一个小小动作就能让他如此快乐! 他的笑声回荡久久,让庄内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立着四个女子,年龄最小的那位,只有十五六岁,手里还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正要敲门之际却听屋内传来这种笑声,逼得她收回了手,更暗下双眼,牙齿被她咬得咯滋作响! 少女身后三个衣着放浪的女人,也是或多或少有些嫉妒,但却没有放在脸上,而是暗藏在心里…… PS:今天下午会有二更,亲们别忘了票票~ 离家出走篇:探病的乌龙 房门声敲起,屋内传来男人清雅的唤声,“进来!” 三个女子一名少女款款而入,掀开纱丝帘帐步入内房,站在床前一步之遥处,微微屈膝躬身,“妾室见过少主子!” 三个女子问完声,那名少女端着冰镇绿豆汤挨到男人身旁,用自己小小的身躯轻蹭讨好道,“哥哥!这是嫣儿亲自做的冰镇绿豆汤,拿来想给小妹子喝!” 落嫣娇笑着,用她最拿手的撒娇本事,就指望把男人的视线从床上人儿那处,抢回来! “嫣儿妹妹就是有心,而且还一手厨艺,若是小丫头尝过绿豆汤,保证她吃完还想吃!”落嫣身后某个妾室,开口帮忙吭腔! 榴莲,可菊,戴兰,三个女子都是他从青楼里带出来的,明着是他的妾室,但四人中最得宠的,自然还是她这个干妹子,别看落嫣年龄小,外表甜甜可爱,一脸单纯的表情,暗地里,她心机可沉着了,不然哪能把她们三人驯服的服服帖帖,成了她们的头! 床上昏睡中的人儿,鼻子轻轻一嗅,小嘴一张,舌头滑过唇畔,再吞了好几口空气,但就是不肯张开眼睛! 只听勺子撞击碗底时发出的清脆声,香气四溢,绿豆粥被床沿男子抿进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赞叹,“好吃!嫣儿的手艺果然越来越好了!没白疼你!” “贫嘴!”落嫣嘴里说他不是,心里可乐着了,以为他说那些话,是用来赞美她的!却不知道,他说这话,其实是为了勾引床上女孩起床的小把戏! 弥乐吸了吸口水,小手小腿安安分分的放在身边,一动不动,示意她很乖很听话!但那条毛绒绒的蛇,再次往他身后滑行起来,绕道他与落嫣身侧隙缝间,慢慢爬上他的拿粥的臂膀! 落嫣紧靠在一旁,桃花眼不停四处乱转,在她头上那张俊美的脸上流连忘返,丝毫没有发觉底下蠢蠢欲动的毛毛! 但他发现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他自然要多放一个心眼,避免手里的宝贝汤粥又一次落入魔爪! 不料那条尾巴没有攻击,而是紧紧缠上他的手臂,然后一点一点往她面前拉去! 那力道……怎么会…… 男人神色一凛,连忙凝气在抬粥的手腕上,但手中的粥碗开始不停轻颤。 弥乐拉得很用力,缠住他手臂的尾巴用绞死他的力道,越缠越紧!如果眼下她尾下的手腕,只是个平常男子的,恐怕他的骨头早就被她勒断了! 这恐怖的怪力,让他对她的兴趣更加浓厚起来! 手臂因用力过度而轻颤,双方都不肯死心,以至于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粥水溅出少许后,惊动了身旁痴迷傻笑的落嫣。 “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手抖成这样?”落嫣轻轻覆上他手腕处,正巧摸到一片软绵绵又结实的玩意儿。 弥乐闭着双目,看不见眼前的东西,无缘无故被人触摸了禁忌,吓得她犹如惊弓之鸟,倏地一声把尾巴收回半空中,摇摇欲坠,要落不落!就像是条眼镜蛇,蛇头盯着落嫣猛瞧。 “啊——什么鬼东西!”落嫣一个尖叫!用力起身的同时,不小心把粥碗打翻到地上。 碎了! 正在做着绿豆汤美梦的弥乐,心也跟着一起碎了! 弥乐眉头一皱,嘴巴一抿,耳朵一动,那粗长的尾巴瞬间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啪”的一声,落嫣脸蛋一侧,脸上瞬间印出一条红印,在场所有都哑然在那! 又听“啪”的一声,尾巴翻转出第二道弧度,落嫣脸往另一边再侧,又在白皙的脸上添了一道红痕! 四女一男眼睁睁看着它甩来甩去,谁也忘了出声救援! 直到“啪”“啪”“啪”好几十声过去,落嫣双颊都肿成猪脸的时候,床沿边上的男子这才有所反应!“天!别打了!” 粗大的手掌把那条甩来甩去尾巴揪在怀下,回头望向床上人儿,这才发现她已经睁开了委屈的双眼。 “我的绿豆汤!我的绿豆汤!”那女人,该打!谁叫她把她的绿豆汤打翻的? 这绿豆汤到底是谁煮的,不关弥乐的事,她只知道凡是到了她眼前的东西,都是她的! 所以被打的人不是她,但委屈的人绝对是她! 弥乐咬着下唇,趴在床沿边上,脑袋凑向床下盯着地上模糊一片的绿豆汤,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哭得好不可怜! “哎~”男人长长一叹。 这丫头醒来的第一眼,居然不是赞叹他有多英俊,多迷人,而只盯着地上一滩水渍哭泣!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大叔!我的绿豆汤!你怎么赔我?” “大叔?”他有那么老吗? 弥乐那两个字,叫得他眼皮一跳,伸手轻轻摸了把鄂下光洁肌肤,狐疑道,“我有这么老吗?” 弥乐咋舌的盯着顶上男子,“你还是不是人?我的绿豆汤都没了,你居然还关心自己老不老的问题?”说完,又冷冷瞪了他一眼,回头继续悼念没吃成的绿豆汤! “丫头,你叫我大哥!别叫大叔,我就给你煮绿豆汤!怎样?” 弥乐竖起耳朵笑着回头,蹲坐在床沿边上,摇晃着尾巴问,“当真?” “当然当真!” “那好!我委屈一点叫你一声大哥!你……” “皇甫磬!你先叫我一声磬哥哥!”皇甫磬知道她馋嘴,所以趁机讨点便宜,不然没准她又一口一个大叔,存心要气死他! 要知道,皇甫是皇室的姓氏,这庄园里,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儿!如今为了这个小女孩,他脱口而出,把自己的名讳告诉在场所有人! 只听后方三道抽吸声,像是已经明了他的身份似的! 唯一一个傻楞在床前的落嫣,捂着两张小脸,夸张的盯着弥乐猛瞧。 她不是被打傻了!而是方才被打过后,一时间忘了有所动作罢了! 弥乐打她的力道,可想而知有多重!她脸上那一条条红痕,可不是装假的!而且当着她干哥哥的面给她难堪! 她该撒娇哭泣,该躲在皇甫磬怀里指着弥乐的不是,然后让他心疼自己,再让他替自己狠狠报复那丫头一顿!这卑劣的手段,本该属于她的,可没想到被弥乐先抢了过去!所以她才傻在原地,没机会让她哭,更没机会让她闹! 更过分的是…… 皇甫磬听见弥乐甜甜一叫磬哥哥后,乐得笑开了花,回头就吩咐道,“嫣儿,快去再煮碗绿豆汤来,给小丫头塞塞嘴!” 离家出走篇 谁驯服谁 凭什么! 无缘无故被打了好几十下,还得给她当奴仆?这算什么? 她才进庄几天就嚣张成这样?看她受伤没有给她请安也就算了,想不到她竟然敢鸠占鹊巢,霸占她在皇甫磬心中的地位! 皇甫磬的身份,落嫣也是偷听来的,没有透露出去是因为她觉得替他保守秘密,感觉能和他更亲近一点!下意识中,她以为他是她一个人的! 落嫣现在才十五有余,只要等她来了葵水就能从干妹妹晋升到妾室一级! 但看皇甫磬腿边仰躺着摸肚皮的下女孩,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皇甫磬脸上还带着宠溺般的微笑!那笑容可是连她都不曾见过的! 这小丫头才进门没几日,手段就全用上了!看来不能小瞧了她! 既然她又哭又闹,那落嫣就不能用同样的把戏,反而更得得体大方一点,要懂怎么忍让,不和她斤斤计较,这才不会让皇甫磬讨厌她! 落嫣忍下一肚子怨气,笑着放下脸上的手,肿着一张脸再次坐回皇甫磬身旁,掩嘴笑道,“好妹子看得起我,要吃我煮的绿豆汤,嫣儿当然乐意啊!” 弥乐看她陌生,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皱着小眉头,蹲在床沿边上,耐着性子听她唠叨!尾巴早已安安分分的收回在自己腰间待命! 弥乐不回话,让落嫣好一阵尴尬,差点冷场!好在皇甫磬替丫头开了口,“嫣儿不怪她刚才对你无礼?” “怎么会!妹子肯定不是故意的嘛!” 落嫣虽说得不在意,但脸上麻疼的感觉让她肚里又冒出一把火! 弥乐小鼻子哼哼,“我就是故意的!谁叫你把绿豆汤打翻了?爆残天物!” “你!”落嫣不敢置信,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她都给了两人台阶下,她非要撕破脸?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算了!”皇甫磬也跟着皱眉,不着痕迹推开身旁粘人的落嫣,转手把弥乐抱进怀里,替她理了理贴身的青绿衣裳,想把她腰上的尾巴拽来捏手里把玩几下,没想到她如此小气,把尾巴竟藏得这般结实。本想当个和事老的,但见弥乐和他闹脾气,他也跟着倔了起来! 女人是不能宠的,一宠就无法无天了!所以他对每个女人都保持一定距离,该疼的时候疼,该训斥的时候训斥,所有女人他都一视同仁,这才没让庄内发生一人独大的情形! 将来他要管理一整个后宫,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庄园都处理不好,那他以后还怎么纳妾室? 对女人很有一套的皇甫磬,也打算用同样的招数对付弥乐! “丫头!这绿豆汤我是答应给你的,但你还得跟落嫣说声对不起!你打人家就是不对!” “对不起?”弥乐扭着手指,低耸着脑袋,自上往下看去,像是在忏悔的样子! 落嫣见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原来她的磬哥哥还是偏向她这边的!所以才会替她说话! 皇甫磬没顾忌到落嫣的感受,而是纯粹想驯服这丫头,对弥乐若即若离,就是想要她对他心生敬畏,从而对他百依百顺! 只可惜弥乐个头矮小,低耸的脑袋掩盖了她的面容,谁也没能瞧见她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很贼,很贱! 想叫她说对不起?等天下红雨,日出西山还来得快! 正当皇甫磬等她反省之际,弥乐扭完食指,倏地一声跳下皇甫磬的大腿,一沽脑的顺着榴莲身体爬到她头顶上蹲着!把她完美的发髻踩得乱七八糟,小手开始在她头顶上不停拔毛! “啊——救命!”榴莲鸡皮疙瘩猛掉,头皮又被扯个生疼! “妖怪!妖怪!滚开啊!”长着尾巴的人类,不是妖怪是什么?榴莲早被吓得糊涂了,冒着惹怒皇甫磬的危险,破口大骂道。 “我拔!我就拔!不给我绿豆汤!还叫我道歉!”边说,弥乐边朝落嫣吹舌头,存心要气死她! “放肆!”皇甫磬一年难得一次发火,而且竟是因为一个小女孩!“你给我下来!” “不要!”弥乐猛然站起,在摇摇晃晃的榴莲头顶,开始踏起小碎步。 “啊啊啊啊……少主子快救救我!”榴莲哭叫着抱着头颅,发髻早已成了一堆杂草!向皇甫磬求救道。她快要被这丫头搞疯了! 不过弥乐可没这么好心,脚下的女人叫得越凄惨,她就踩得越用力!猴脾气一旦闹了上来,谁能管得了她?她师父现在不在这里,她就更加无法无天了! “绿豆汤啊绿豆汤!谁不给我吃,我就跟谁杠上了!” 皇甫磬飞身上前,眼看就要把弥乐抓进怀里,不料她纵身一跳,跳到榴莲身旁戴兰头上,继续拔毛! 皇甫磬暗惊,想她伤口还没完全复原,身手却如此灵活,她跳跃的速度仅是眨眼间的事!很难想象她师父的功力会有多深厚! 戴兰的尖叫声唤回皇甫磬的理智,皇甫磬再出手拿手,早已料准她会跳到第三个女人头顶上,瞬时在半空中拦截下来,横腰抱在怀间稳住! “丫头!你还敢闹?” 弥乐抬起脑袋往上瞅去,“我没闹啊!你冤枉我!” “冤枉?她们三人都被你吓成这样,你还敢说你没闹?”皇甫磬淡笑着问,怒气隐藏在笑容之下,偶尔能闻得出他散发的火药味! 弥乐很乖巧的点点头,开脱道,“我只是想给她们抓虱子,表达一下我的友好!完全和绿豆汤没有任何关系!” “贱丫头!你刚才还叫谁不给你绿豆汤,你就跟谁杠不是!你想抵赖?”落嫣也被吓坏了不少,刚才还差点抱住脑袋,就怕她跳到自己头上来,这回儿看她被皇甫磬抱在怀里没法撒泼,这才敢开口怒斥她! 弥乐眨眨眼,扬声大喊,“肥肥!嫩嫩!快出来!有人冤枉我!你们快给我作证呀!” 响应她话的,一只白色身影在一片尖叫声中撞门而来,另一只跳窗而入,一前一后包围着皇甫磬,吼间隐约发出阵阵低吼。 它们自从弥乐进入叶莺庄后,就一只待在弥乐寝房房顶趴着,没有露过脸是给庄子主人面子! 如今弥乐一声呼唤,它们再不情愿也只能过来救人!谁叫它们主人吩咐过,一定要护着她的安全!哪怕上刀山(被她剃毛),下油锅(被她煮了吃掉)! “老老老……老虎!”只听某个女人一声尖叫,相互抱着尖叫着扑到床角躲了起来! 难怪她如此嚣张!原来她还有两只老虎当她靠山! 皇甫磬早就知道它们的存在,它们出现自然没让他有多恐慌,倒吓坏了他那三个妾室,外加一个干妹子! 四个女人全都窝在床榻上,盯着两只白虎猛瞧,差点被吓得鼻涕泪水猛流! 弥乐见她家两只香喷喷‘随身携带烤虎肉’闻声跑来,急忙招呼道,“肥肥!嫩嫩!你们快来给我评评理!刚才我好心好意给她们抓虱子,表示友好!她们竟然冤枉我故意找她们的茬!还指责我,不给我绿豆汤,我就跟他们杠上!这话我有说过吗?有吗?” 肥肥嫩嫩原以为她被人欺负了,所以才冒出头来,没想到她居然问它们这么愚蠢的问题! 肥肥嫩嫩相视一眼,纷纷坐下默不吭声,表示缄默!对于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它们可不想浪费格调来回答! 弥乐看它们不搭理自己,眼一黑,用意淫的目光的审视它们上下。 她的邪恶视线,又猛又狠的直接射进它们脑间,那可比皇甫磬手下石墙弓射出来的箭厉害百倍!害它们浑身打了个冷颤,抖掉数百根白毛! 这丫头可不好惹! 咕噜一声,两只白虎狠狠吞了口口水!神色凛然注视着弥乐! 愤愤的,弥乐一抹唇边口水!她再给它们一次机会,要是再敢不理她,看她怎么吃掉它们! 弥乐阴森森贱笑三声,威胁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过哪种没礼貌的话?” 没等弥乐说完,两只白虎连忙摇头如打鼓,头上两只耳朵被甩得晃动不已! 她是谁啊!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不用想肯定是那些女人冤枉它们宝贝丫头!肥肥边摇边嗷嗷叫着帮忙吭声! 就是!就是!它们家丫头如此纯洁可爱,只不过胃口大了一点,能一口气把它们俩个大家伙都吞进嘴里!它们不点头不行啊!嫩嫩庆幸,好在她们听不懂虎话,要不然它们的脸又被她丢光了! 弥乐收到答案,立马抬头朝头顶上嘴角抽蓄的男子嬉笑道,“怎么样?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谁敢在诬赖我?就是跟我肚子过不去!” 弥乐再环顾床上四个女人一周,故意拔高嗓门吼,“你们还有什么意见要提?” 肥肥嫩嫩跟着回头朝她们望去,用同情的目光扫视了她们一眼!无意间又把她们吓了好大一跳! “没有!没有!” “那我有没有说过那种无礼的话啊?” “没有!绝对没有!” 谁敢说有啊?那老虎牙齿可不是吃素的! 见那群女子欲哭无泪后,弥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问,“你们还要不要我帮你们抓虱子?” 弥乐一问,三个女子纷纷抱住脑袋大叫,“不要!” 唯独落嫣一个人咬紧牙关,忍住害怕,维持住最后一点尊严! 弥乐嚣张跋扈,好不吹灰之力就摆平他身边四个女子,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骂她! 皇甫磬第一次觉得拿女人没辙,如此力不从心!看她得意洋洋的表情,就很想狠狠揍她一顿,但又怕自己下手太狠,把财神爷吓跑了去,没了她,他就不能上山避开那该死的桃花障! 被皇甫磬抱在半空中的弥乐,看他不说话,就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对着床上的人儿吩咐道,“今天的事就算了!我原谅你们了!但是你们得给我煮绿豆粥!起码要一锅子!” “好!”出乎意料的,落嫣迫不及待应声道,“我这就给你去煮!吃到你撑为止!怎样?” “真的!”弥乐一听,眼睛瞬间发亮,缠在腰上的尾巴慢慢松开爬到头顶上男人脖颈间。 皇甫磬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当下,唇角又笑了开来! 原来这丫头只有听到有吃的才会摇摆她可爱的小尾巴!其实她的弱点很简单,他怎么这么愚蠢?居然忽略掉女人最单纯的心思,被一群有心机的女人包围着,只知道用金银珠宝来满足她们,忘了这丫头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皇甫磬哼笑一声,交代落嫣,“嫣儿,你手艺好,给我弄一桌满汉全席!”但只打算给她瞧,不给她吃!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满……满汉全席?”嘴巴一张,清泉顺着那四个字一同流泻而出! 弥乐可不知道他的坏心思,虽说没听过满汉全席,但口水反射性的泛滥成灾!骚动的尾巴如同她瘙痒的心,一溜烟埋进皇甫磬的衣领下,习惯性的调逗起野性男人! 皇甫磬已经开了口,落嫣再也不敢耽搁,心惊胆战的下了床,贴着墙壁而走,避免与那两只凶猛的白虎靠得过近。 她怕归怕,恨归恨!不要以为两只老虎就能阻挡她仇视她的心! 落嫣满头大汗出了房门,冷眼往门内狠狠一瞪,一跺脚,愤愤前往叶莺庄西侧厨房,正巧撞见一个老头,手里拿着药箱性急匆匆而来! 落嫣拦道,上下扫视了老头一眼后,抿唇冷问,“你就是替那丫头把脉的大夫?” 老头知道那少女的身份不低,自然毕恭毕敬回道,“正是!” “她的伤势如何了?” “前日过来把脉探伤时,她的伤就已经好了七成!小女孩的复原能力很强!” “你给她外敷药?还是内服的?” “小姑娘没有伤及内脏,不需要内服药,而且她还在昏迷中不方便喂药!所以老夫没有帮她配内服药方!” 落嫣笑唇一裂,塞了锭银子给那老头,吩咐道,“那等一会你配一些外敷内服的药来,把药送我手里就行!我来给她送进去!” “是!是!” 老头正要穿过她的身子继续向前,却又被落嫣叫住,“你等下!”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落嫣用食指勾勾他的脑袋,眼珠往周围瞄了两眼,确定没人后才把嘴儿凑到他耳边,嘀咕几句。 老头脸色大变,“这……” 见老头为难,落嫣又狠狠塞了锭银子到他手里,叮嘱道,“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你敢泄露给其他人知道,小心你的脑袋!” 离家出走篇 怀孕 大夫目送落嫣离去后,唉声叹气的敲响皇甫磬寝房大门。 “进来!”皇甫磬清幽唤道。 大夫应声而入,端着药箱前往内堂,首先印入眼帘的,竟是两只蹲坐在地上不停摇头晃脑的巨猫! 大夫用力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后才僵愣在那。 弥乐被皇甫磬抱在怀里,两只小脚有一搭没一搭的踢踹着他的大腿,床榻上紧紧相拥着三个女子,其中两位发髻凌乱不堪。 皇甫磬穿过两只摇头中的白虎中间,返回榻前,把弥乐安放到大腿上,“大夫,你过来!再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可是这……” 大夫看了肥肥嫩嫩几眼,脚步有些虚浮,不敢上前! 皇甫磬叹了口气,“丫头,快点叫它们离开!别吓坏了人!” 他能接受这群猛兽,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得了!而且这两只白虎如此有灵性,一旦认了主子,就不会再听信他人命令! 想前几日在仙侠山山脚无意撞见时,他有多么兴奋?以为它们能归他所有,能被他驯服!没想到被个丫头先驯服了去! 弥乐瞅瞅头顶上男人,再对肥肥嫩嫩眨眨眼,奇怪的问,“它们长得很恐怖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自己养的宠物,自然觉得温驯!” 弥乐一摇首,急忙辩解道,“它们长得不凶残,也不温驯,而是很好吃!我看它们肉那么多,那么丰富,咬上去应该会很有弹性,个头又那么大,应该够我吃好几天的了!” “吃?”皇甫磬听完一愣,确定又问,“你要吃了它们?” “废话!”弥乐白了他一眼,“我不吃它们,干嘛把它们带在身边啊!” 肥肥嫩嫩听完,欲哭无泪的趴倒在地上,真的很想无视她的话! 弥乐想想,又唉声叹气道,“都怪我师父,他不肯把它们烤了,要是等他们跑回擎阳大叔身边,不就太可惜了嘛!” “擎阳?哪个擎阳?”据他所认识的,一个名叫擎阳的男子,再过三日就要来他叶莺庄了! 弥乐没有回话,自顾自捂嘴尖叫,“呀!我忘了,不应该叫他大叔,应该直接叫他名字!” “他名字是……”皇甫磬轻语低喃,小心翼翼的套话儿! “萧擎阳啊!” 果然!皇甫磬抿唇不语,心思越见凝重! 原来这两只白虎是萧擎阳的,难怪被养的如此有灵性!如今他的势力就快稳固了,四大伯侯死伤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垂死挣扎中! 他要笼络这个男人!所以才在前几天发了封邀请函给他,想叫他入庄来聚聚,联络一下友谊! 没想到,这丫头有个迷样的师父也就罢了,竟然连萧擎阳也和她有一腿!还把如此珍贵的宝贝留在她身边照顾她! 不过可惜了,这丫头不领情,反而处处想方设法要吃掉它们!真是可怜了这两只精干的雌雄双虎了! 话又说回来,如此威猛的白虎,为什么名字取得这么难听? 一个叫肥肥,一个叫嫩嫩!摆明了是她私自给它们取的名儿! 看来她和萧擎阳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如果说她是他的女人,那他就不能明目张胆的藏私!不然就得给自己立一个大敌! 皇甫磬万事都小心翼翼,所以更要问得彻底,“丫头!你和萧擎阳到底是什么关系?” 弥乐咬着食指,轻轻嗯了一声,思索道,“貌似……应该……好像我是他债主!他老人家还欠我一座桃园山呢!他答应过我的,到现在连坐山皮都没瞧见!” 越说越气愤,弥乐一瘪嘴,忍不住又把意淫的目光投向两只白虎身上,好似她要是拿不回桃园山,它们肯定会成为她的盘中餐似的! 随着两个哆嗦,空中又隐约飘着些许白毛!难为它们还端坐在那边维持自己的威严! 弥乐说得稀里糊涂,皇甫磬听了个半懂,但隐约明白一件事,那便是绝对不能让弥乐和萧擎阳碰面!因为这丫头,他还有用处! 皇甫磬叹了口气,再抬头唤那僵硬的大夫,“你还傻站在那边干嘛?还不快来把脉?” 皇甫磬心情极差,口气有些冲,居然把大夫喝住,完全忘了老虎们的存在,急急忙忙闯到床边,瞧了一旁三个女子一眼,哆嗦着手指捏向弥乐手腕。 静思几秒过后,大夫收手眨了眨眼,支支吾吾着盯着弥乐肚子猛瞧! 皇甫磬看他神色不对,忙问,“是伤势恶化了吗?”不怎么像啊!看她手脚这么灵活!应该不可能! “可能是我误诊了!我再探探!”大夫摸了摸胡须,继续听诊把脉,静思许久后又猛摇头。 皇甫磬心里一沉,稍稍有些不安,又急问,“到底有没有事儿?你到底说句话!” 他那口气像是,如果谁敢宣布她死刑,他马上叫他祖上一家老小一起给她陪葬似的! 大夫果真被吓坏了不少,提心吊胆的回了话,“回少庄主,这丫头的伤势已无大碍!但她的肚子,好似有了宝宝!我摸到她喜脉跳动,已经怀了一周了!” “什么!怀孕!”尖叫的,不是皇甫磬,而是床榻内角落处相拥的三个女子,纷纷相视一眼过后,全都盯着弥乐肚子猛瞧! 弥乐也跟着一惊,连忙抱着肚子护了起来,用戒备的目光扫视这群女子,“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榴莲,可菊,戴兰三人全都以为弥乐所怀的孩子是皇甫磬的,所以盯着她肚子的眼神,带着难以遮掩的嫉妒和愤恨! 弥乐鼓起小嘴,把自己往皇甫磬怀里钻去,“你们不要以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肚子,我就会吐出一点东西给你们吃!它们都已经是我的了!”弥乐拍拍肚子,用力宣布道。 要知道,凡是已经被她吞进肚里的玩意儿,决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而震惊在场的,不仅仅是那三个女子和边上的大夫,就连皇甫磬也难掩惊讶,还有一股莫明的元素,冲刷着他的心,很酸!强烈的酸! 她怀上孩子了?她自己才几岁?连葵水都应该没来,怎么可能先怀上孩子?这孩子又是谁的?他心里藏着一堆的问题,就是没能问出口! 一旁两道白色身影晃进皇甫磬眼中,令他灵光一闪! 莫非这丫头肚子里的孩子会是萧擎阳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更不能让她和萧擎阳碰面了! 弥乐听了个半懂,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儿,自顾自想着待会儿的满汉全席。 皇甫磬没有把话挑明,任由他那几个妾室这样认为,下意识的,就连他自己也把她肚子里的宝宝当成是他了! “也不知道是老夫我学艺不精,还是怎么的,总之我先给她开一副安胎药,就算没有怀孕,喝了也不会对人体有伤害!”大夫抹了把汗水,小声提点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算开了眼界! 皇甫磬只是默默点点头,把所有的怒火都吞进肚里!只是低头再看向弥乐时的眼神,有些怨毒,像是在谋划着怎么欺负她似的! 邪恶的电波当头洒下,弥乐毛骨一悚,左瞧瞧右看看,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抬头与皇甫磬对视时,正巧被他掩藏了心机,只朝她露出温和一笑!示意他是畜生无害! 当晚,弥乐怀孕的事,秘密的传遍了叶莺庄上上下下,每个人都暗地里好奇,这个个头才三寸不到,就已经长有大胸,还怀有身孕的女孩,到底长啥样!更令人好奇的,就是她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听说除了三妾室外和落嫣之外,还没有人真正瞧见过! 夜色当空,星繁正盛。 叶莺庄是漠北最大最豪华的两大庄园之一,设有外庄,内庄。外庄三里,分有内堂,外堂,客庄雅阁!内庄直径七里,有五大庄园,每个庄园住着一位小主儿,三个妾室自然是一人一庄! 内庄外庄相隔之处,还有一片森林,森林把内庄紧紧圈住,设有五行八卦,为了防止屑小闯门! 内庄正中是皇甫磬所居的秋伶庄,最大,最复杂,除了三房一阁楼,两花园,四座凉亭之外,还有一谭青绿水池,池中养的不是金鱼鲤鱼,而是会吃人的食人鱼,庄内所有人都清楚那池是个禁忌,有事路过池旁时,还得特意留心,千万不能落入水池内!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而‘清池’不远处一里,还设了一池人工温泉,地下三寸下,是个火窑,终年烧着木炭起火,让地表水池热腾起来! 因而温泉四周没有花草植被,不像仙侠山山顶那天然温泉!温泉四周还长有唯美的青草小花! 弥乐躲在某颗大树后,盯着温泉内光秃秃的男子猛瞧,抱怨这,抱怨那的,还拿这里和仙侠山比较!怎么看,怎么不舒坦!想靠近狠狠敲那男人脑袋一下,又有些‘害羞’,只能徘徊在树后,用那双淫荡的目光,扫视男人全身! 皇甫磬背仰在温泉边上,双手搁在岸边,头轻仰起,一块方巾就挂在他迷人的肩膀上,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诱惑着饥渴荡妇! 皇甫磬享受着温泉的刺激,嘴角隐约带了些弧度!像是故意把自己结实的体魄露给某人瞧一样,招摇的很嚣张! 他就知道!这小家伙等不及了,就要来缠他讨要满汉全席!这么好的机会,他不狠狠敲她一笔,他怎么对得起他的姓氏? 离家出走篇 温池丑事 躲在树后的弥乐,一脸严谨,四周蚊子苍蝇倒霉飞过她耳侧,被她啪嗒一声,壮烈牺牲在她粗猛尾巴之下! 他看过来了!弥乐嗖的一声躲进树后,却忘了收回拍蚊子的小尾!没过一会儿又悄悄露出一只脑袋,监视他! 要死了!绿豆汤么绿豆汤没吃到,满汉全席么满汉全席没见着,活活熬了大半天,她的口水要流到水尽而亡! 又看过来了!继续倏地躲回去!原本意淫的目光变为愤怒! 这地方真是差劲,人也差劲!哪像山上,她要什么,她师父就给她什么! 而到了这里,处处都得看人眼色,连吃点东西都要三催四请的,地方又这么大,怎么连厨房的影子都瞧不见!总之一句话就是,她很饿!非常饿! 皇甫磬享受着她监视的目光,占据她所有视线的感觉,原来这般美好! 邪魅的嘴角淡笑不停,心里默数着,看她还能熬多久!他故意饿她一天肚子,就是想叫她对他低头认错,求他,拜倒在他脚下,加以驯服她!只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他说什么,她还能不听么? 只听微风一阵而过,草坪发出悉索声响,树后那丫头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丫丫的!”弥乐冲到温泉边上,啥话也没说,直接背过身子蹲在岸边,结实的小背正对皇甫磬,一条尾巴狠狠冲进水池下,发出噗通一声巨响后。 安静了…… 就这样安静了? 皇甫磬淡笑的嘴角顿时一僵,盯着面前一动不动的后脑勺,不甘心的率先开口问,“小丫头!” 弥乐没吭声!甚至连回头的动作都懒,皇甫磬忍住怒气再叫,“丫头!”他声音略略提升了些。 可她还是不回话,唯独屁股轻扭了几下,像是对他的讽刺,害他怒气顿时升腾了不少,声音也随之冰冷起来,“丫头!给我转过头来!” 弥乐听他唠唠叨叨的,吵得她毛发直栗,尾巴狠狠甩出水面,在空中划出的弧度,差点打到他英俊的脸颊!用力扭过脑门,扳着一张死人脸,激愤的叽咕着,“你霸占这条河这么久了!总该轮到我了吧!” “我?霸占这条河?”皇甫磬还没搞懂她的思绪,不解的问,“你也想洗澡不成?”他以为她冲过来是跟他讨要吃的!没想到她只打算洗澡而已? 弥乐扭回脑袋,长长吁了一声,“你们不给我吃的,我就自食其力!我想来这儿钓鱼!”鱼竿么就是她的尾巴,自然又方便,实在!“瞧你吵得,鱼儿都被你吓跑了!我要是没烤鱼吃,小心我替你抓虱子!” 这话一说出口,皇甫磬差点气到吐血! 这丫头脑子里到底装得是什么!眼前如此罕见的俊男就在她面前,她不流口水也就算了,还一心想着吃的! 这儿可是人工温泉,哪来的鱼儿可吃?她是不是想吃的想疯了? 不甘心被忽视去的皇甫磬,讥笑道,想敲醒她的脑瓜,“丫头,这池里可没有鱼儿!”想要吃的,还得讨好他才行!乖乖听他话,就有无穷无尽的金山银山! 弥乐小哼几下,“谁说没有鱼儿的?这不,我已经抓到一条了!等我把它拽出来给你瞧!烤熟了,你可别跟我讨着吃!” “怎么可能!这儿哪有……”鱼? 皇甫磬顿时哑然,搁置在岸边的双臂明显一僵,头缓缓低下,略显浑浊的水下,隐约可见他胯下多出一样东西,很长很有劲儿,紧紧缠住他的宝贝,还使劲往外拉扯! 热气瞬时随着温泉升腾而上,皇甫磬惨叫,“该死!别扯!” “你想藏私啊!我就知道你躲这儿池底,就是不想把大鱼上交出来!”弥乐仰天一哼,尾巴猛然收回,怒叫,“我拉!我就拉!” 这到底是痛还是舒服,早已分不清了!只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给被她这般抓住,再坚强的男人都忍不住要抓狂! 是他要驯服她,而不是被她驯服,说什么也要夺回主动权才是! 不过真的很舒服,再多享受一会儿!再多一会…… 皇甫磬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其实哈得要死,就差没有伸下手掌去引导她! 弥乐扯得费事,小手一抹额上汗水,听见后头嗯嗯呀呀的短促呻吟,似痛苦又舒服的咕噜声,吞咽声!而且扯了这么久都不见有何效果,弥乐尾巴一收,收得令他措手不及,在皇甫磬意犹未尽之际,猛然跳入池塘下,把脑袋埋入水面,打算拿手去抓,省事儿! 可当她看清那东西后,倏地冒出水面,吐掉嘴里的水柱儿,贼贼一笑,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原来那是你尾巴,我还以为是鱼儿那!抓错抓错!莫怪莫怪!” 皇甫磬喘着粗气,她不知道她有多残忍,就在他不上不下之际,说走就走! 耍他玩吗? 而且这丫头好像还不知道她抓住的是啥家伙,竟然说成是他的尾巴? 大概就是她这种无知,绝对会让男人狠狠扒光她衣服,身体力行来好好教训她一顿,这才让她怀上了宝宝! 所以不能怪他们男人缺德,要怪就怪她太爱勾引人,哪怕是无意中的! 若不是看她肚子的份上,不宜行乐!不然,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害他卡在当口不上不下的痛苦隐忍,额上薄汗不停溢出!连澡都白洗了! 弥乐冒出水面,肚子咕噜一叫,却还是没想过要开口求他,只是贼贼一笑,把尾巴抬在他面前,竖得笔直笔直,犹如男人一柱擎天那般凶猛! 眼前那条湿漉漉的毛尾不断摇摆,皇甫磬戒备的盯着她猛瞧!这丫头心思有点贼,他得小心提防着点,不然又怕她使出贱招! “磬磬大哥?你的尾巴能不能像我这样?”边说,一条尾巴瞬间折合成一百八十度。 皇甫磬眼皮跟着一抽,虽然一言不吭,心里却隐隐有些发毛! 弥乐看他不答话,又笑着竖直尾巴,继续招摇问,“磬磬大哥,你的尾巴可不可以这样?”说罢,尾巴瞬间在自己头顶打了个圈,当成茅草帽般。 眼皮又是一抽,皇甫磬再也无法笑开嘴角,四周氛围越见冷淡,一股凌厉的低气压盘旋起来! 弥乐看得出他有点难过,连忙以尾巴代替手掌摸了摸他脑袋,安慰道,“不能就不能吧!没人会责怪你的!谁叫你长的又短又小!连打个弯的本事都没有!哇咔咔……” 随着她洪亮的笑声,池中某丫头一晃眼就冲出水面,逃生去也!水渍留在草坪上,在月光下照得好不耀眼,唯独温池下还坐着一名赤裸男子,脸色背过月色,看不清他此时是何表情。 又短?拳随之轻轻一捏! 又小?狠狠的,再捏紧一寸。 没本事打弯?两只拳头发出咯滋作响,骨节泛白。 还给他哇咔咔? 这丫头简直……找死! 池面又是一晃,结实光滑的酮体,滴着水珠慢吞吞起身浮出水面,岸边衣物被他轻轻提起,三两下,随意的披在身上,盖住全身。 身上水珠染湿了衣物,体魄若隐若现,被某人称说又短又小的家伙,此刻正嚣张的弹跳中!有种咬人的冲动! 面容被他轻轻抬起,月色只照出他嘴角半侧,只见邪魅一笑格外夺目。 这丫头,不管曾经是谁的女人,但现在,他要了! 他一定要彻彻底底驯服她!然后狠狠教训她一顿! --------------------调皮分割线--------------- 弥乐跑回房内,用力关上房门,贼头贼脑四处搜索一翻,确定没人后才长长吁了口气! 她还知道惹了人要跑的道理,算是开窍了点! 不过现在怎么办?她的民生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那个答应过她,要给她煮绿豆汤的姐姐,不知道上哪去了!大半天都没见着她人影! 早知道她去煮粥的时候,她也跟着一起去才对!然后她烧完一锅,她吃一锅!多快多省事! 要不要现在就去找她谈谈?不然她真要饿死在这里了! 弥乐想走就走,正要开门之际,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手一开房门,脑袋一抬,裂开嘴角喜道,“绿豆汤,你总算来了!” 落嫣先是一楞,脑袋往屋内悄悄探了一秒,没见找皇甫磬在屋内,不知是叹气还是叹息。 膝盖一挤,用力推开房门边的弥乐,端着药碗和绿豆粥闯进房门! 既然皇甫磬不在,她也不用演戏给谁瞧,反正这女孩说话语无伦次的! 落嫣把手上餐盘放桌上重重一放,“粥和安胎药来了,快些吃吧!” 弥乐就站在桌前,惦着脚尖瞧向桌面上散发的香味和怪味两碗东西! “那黑乎乎的,是啥?”弥乐看它长得模糊,味道也难闻得紧,该不会是要给她吃的吧! 落嫣可没多大耐心和这小孩子周旋,白了她一眼,“安胎药!吃不死你!”只会吃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弥乐眨眨眼,端起药碗放到鼻间再嗅了两下,顿时小脸一落,也把白眼递了过去,脚尖踮起,把碗用力往桌上一冲,怒道,“你把我当傻子吗?” 落嫣心下打了一凸。 居然被她发现了?她在药里放血滴子的事? 想这血滴子可是稀品,非常昂贵,可以让女人在不知不觉间流产掉,而不伤母体一分一毫,甚至连神医也把不出流产的原因!无色无味,而她做事又隐秘,怎么会被她发现的? 离家出走篇 谁吞了安胎药 弥乐鼓着红喷喷的脸颊,怒视着高出她一个头的落嫣。人小鬼大的,和她大眼瞪小眼! 她命令她煮一大锅的绿豆汤,可端上来的就只有那一小碗,少得连塞她牙缝都不够!而且,还有一碗是煮糊的! 煮糊就煮糊吧,居然还给它取了个名儿,叫啥劳资的安胎药!她以为给这碗糊粥取个响亮的名字,她就会乖乖吞下去吗? 要知道,她这张嘴,只吞好看的,好吃的,香喷喷的玩意儿!像这种黑糊糊的臭东西,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落嫣还不知道她奇怪的心思,以为自己的贼手被她发现了去,正急着想找借口掩饰,不料这会儿,房门突然被人大开,闯进来的男子,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衣,浑身湿漉漉着,怒气冲冲而来! 弥乐跑得再快也无法逃出他的眼线,寻着她一路流下来的水渍踪迹,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照追不误! 本来他想狠狠教训她一顿的,叫她知道什么叫又短又小又不能弯曲的神棍!没想到屋内有了个不速之客,害他只好憋着怒气,忍气吞声! 皇甫磬连忙收回抓狂的举止,又还回他笑盈盈的温和本色,在落嫣面前维持他一贯好哥哥的完美形象! 落嫣也习惯性的甜笑着,飞奔进皇甫磬的怀中小小撒娇一番,一来还想给弥乐来个下马威,用行动来表示,皇甫磬是她一个人的!别人休想碰! 弥乐可管不着他们你侬我侬,要抱就抱,要示威就示威,不关她的事!她只关心,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一锅子粥,眼下竟成了一小碗外加一‘糊’粥!如果她不给她好好解释一顿,恐怕又要被她闹翻天了! 弥乐负着小手,老气横秋的来回走动,一脸严肃的盯着某撒娇女的屁股瞧,像是要用视线把它桶穿一般! 而这头,落嫣的投怀送抱,皇甫磬没有推开,因为以往他们的相处模式便是如此,只是这回他却还藏着点私心!他想要弥乐看看他是怎么被这些女人宠的,要她明白,他是多么的炙手可热!她该好好学学落嫣撒娇的撒娇本事才对!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心给她一些施舍! 只可惜,他的用心良苦全白费了!看她来回走动的模样,真是让人手痒到想掐死她的地步,却又让人心痒的想直接把她压在身下摆弄!看她还怎么嚣张! 弥乐边踱着碎步,边用舌头舔舔腻腻的嘴角,一碗青绿豆粥在她行走间不知不觉的早已被她吞入腹中消化完毕,唯独那碗黑漆漆的药碗,仍原封不动的摆在另一边! 没吃饱就是没吃饱! 弥乐耐心有限,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尾巴伸向桌面,啪嗒啪嗒,有节奏的打着拍子,昂着脑门问,“一句话,给不给我吃!不给,走人!”这么简单的事儿,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皇甫磬总算推开落嫣,直接上前抱起同样湿漉漉的人儿,把她放到桌上立着与自己平视,端起一旁药碗,递了过去,“先把这个喝掉!” 站在皇甫磬身后的落嫣,掩嘴一笑。 弥乐皱眉摇头,“不准拿这东西来搪塞我!我不吃!” 当她尾巴竖得笔直时,就是她气到极点的时候! “不吃怎么行?你这么好动,胎儿还没成型,小心滑胎!” “胎儿能吃吗?用煮的,还是用烤的?”弥乐蹲下身子,歪着脑袋扭着小手问。她一向是个虚心好学的好孩子! 皇甫磬轻叹一声,伸手捏向她的脸蛋,指腹又细又柔的摸索着她细腻的肌肤! 这小家伙果然还是个孩子,很多东西都不明白,不懂事儿,可她虽然个子小,却必备了寻常女子所拥有的全部东西! “丫头,你怀孕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怀孕是啥?”她不懂就绝对不会装懂!弥乐又眨着圆眼乱问。 “怀孕就是你肚子里有了宝宝,再过几个月,你就要生小宝宝了!” 弥乐听完一惊,捂着小嘴起身连连后退数步,大叫,“天哪!我还没交配呢!我也还没到发情期呀!更没有好看的公猴子!我哪来的宝宝!” 交配?发情期?好看的......公猴子? 她把自己当畜生了不成? 皇甫磬傻了好几下也没能回过神来,看着弥乐急的上串下跳,眉头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弥乐边跳脚,边乱叫,“顺序乱了!乱了!全乱了!现在快点补回来,谁去给我找个帅气点的公猴子来,顺便交配一下!记得要给我挑个,尾巴长一点的,毛毛要多一点,发泽必须金黄灿灿,身高不要太高,不然会压坏我的,但也不能太矮,不然要被我鄙视的!”这是她的择偶条件,要求一点也不过分!过分的是,这儿哪来猴子让她挑? 而他,居然输给了一只幻想中的畜生!这叫他情何以堪? 弥乐没瞧见头上的黑脸关公,自顾自说道,“发情期怎么玩的?我不会啊!谁来教教我!” “够了!”皇甫磬一声怒吼,把药碗冲到桌面上,发出好大一声巨响,药汁也泼出好多,就差没把药碗撞碎! 弥乐总算安静了下来,轻轻磕上嘴巴,慢慢抬头望去,乖乖等着他发话,“怎......怎样?” “把药给我吞了!乖乖回床睡觉!” 看他凶的厉害,弥乐欺善怕恶道,“不喝行不行?”悄声问着想跟他打个商量。 “不行!”他是铁了心了!不然真要被她气死在这儿! 弥乐看了看脚下桌面上药碗一眼,再偷偷瞄了他一下,眼珠骨碌一转,乖乖端起药碗放到嘴边,一点一点喂入嘴里,等那碗见底的时候,空碗被她用力一扔,小脚跨前几步,小手缠上桌前男子颈边,嘟起小嘴准确的对上他的! 皇甫磬被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吓住了心神,微微细开的嘴缝没有察觉到药汁正一点点流进他的嘴里! 弥乐嘟着小嘴,把刚吞下的所有药汁,全数飙进皇甫磬的嘴间。 他不该吞下去的,可就是受不住控制,吞咽着饥渴的口水,连带把所有药汁全数吞进肚里!嘴角也溢出少许,滴落在地! 药汁很苦,他却很享受,眯着双眼微咧着嘴儿,根本不知道这药汁里藏着什么端倪! 而站在一旁被吓傻的落嫣,手脚冰凉的哆嗦着嘴儿! 血滴子如果怀孕女子吞了的话,只会不幸滑胎,而如果男子吞下,那会让他一辈子都没法让女人受孕! 她心急却不能上前打断他们,就怕一说出口,会让她不打自招! 思及此,落嫣惨叫一声,惊恐的跑出房门,皇甫磬这才推开弥乐的身子,恢复了理智,却不知道落嫣跑出去所为何事,只是抱起弥乐回到软榻前,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一肚子怒气,居然在她送吻的同时消失殆尽!真是不可思议! 弥乐乖乖任他摆布,是看在他替她吞下药汁的份上才会如此听话,摆着一副偷腥的表情,窝在他怀里哼着小曲儿! 那圆嘟嘟的光洁身躯就在眼下,这么诱人,却叫他忍着不碰,有些难熬!但看见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后,就怎么也下不了手!更何况,屋外还有两双兽眼正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要动手,就要做好被咬断喉咙的准备! 一想起她的男人,又是一阵头大!先不论他是不是有求于她,但仅一周的相处,他已经舍不得把她送走了!可三日后,不速之客就要入庄来同他聚会!虽说只是安排在外庄,两人应该不会轻易碰面才是!但有了这两只老虎就不一定了,很有可能会被它们通风报信,然后事情暴露! 孩子的事......中箭的事......足以让他与萧擎阳交恶! 如果要保她长期留这儿,第一件事就是得搞定屋顶那两只野兽!若不能归自己所有,就必须得赶尽杀绝,彻彻底底把她与外界所有联系断绝掉!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躺在床上思索许久的皇甫磬,在天露白肚时才勉强瞌上双目沉沉睡去! 而当他闭上双眼后,弥乐却悄悄起身,不着痕迹的跳下床榻,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没有满汉全席,她就必须自食其力!这点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所以才出门苦寻厨房地窖! 而当她路过一片清池后,视线被那一大片波澜起伏青绿池色吸引住,脚步不受控制的往那河边走去。 河面下隐约可见游荡的可爱鱼儿,想起她二师弟烤的烤鱼,口水便流泻不停! 一心想着水下鱼儿的弥乐,没察觉身后有人正贼头贼脑的靠近自己,直到阴影覆盖住她全身时,小小的后背突然被人一顶,重心急速下滑,噗咚一声落入水下! 这条池里,养得全是食人鱼,牙齿锋利无比,专吃肉类事物!凡是人落入水里,不出一炷香的时辰,就会被啃得体无完肤!而她如此娇小的身躯,相比连半柱香的时间都用不了,她就彻彻底底从这世上消失了吧! 岸边,一道刺耳的淫笑声回荡着久久不去! 离家出走篇 改造女孩计划一 只是笑声还没寞落,平静的湖面下隐约可见波涛汹涌。 女子没有察觉,正打算偷偷开溜时,突然听见身后好几道落水声!当她回头时,整个人傻楞在那! 条手掌大小的红嘴鱼儿,不停上跳下落着,密密麻麻拥挤在一起,却在下一瞬间,逃也般的跳出水面。 以前,叶莺庄里不是没有家仆不小心跌入水下的,但绝没有这种场面发生!今个儿还是第一次瞧见! 清池有专门管理水质鱼群的人,一听见湖内有所骚动,急急忙忙带人前来查探,刚好撞见还没来得及躲起来的女子,可菊! “三夫人!”数十名家丁朝她点点头后,为首的转而就问,“三夫人!湖里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谁落入水中了?” 可菊咽了口口水,神色飘忽不定着,勉强维持冷静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才路过此地!” “庄主有传唤三夫人来秋伶庄吗?”带头的,可不傻!他问得咄咄逼人! 叶莺庄规矩严厉,尤其是对三位夫人的管制!凡是,她们要离开自己的庄园,去任何地方都必须得经过登记才行,这是为了防止她们趁庄主不在的时候,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可菊自知没法撒谎,只能低耸着脑门认命! 而这时,湖面上跳动的鱼群更加厉害,管事的急忙吩咐道,“快去张罗网,看看下面是谁!” “是!” 手下一去一回,不稍片刻就拿来四方罗网,十分利落的往水下一撒,再次捞出时,却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衣服被鱼咬得破破烂烂,脸上也身上有几道被鱼咬伤的伤口,但却见她满脸幸福的表情,嘴里塞得鼓鼓的,隐约可见几条跳动的鱼尾巴露在小嘴边上,左手双手还分别掐死一条食人鱼,正等着塞进嘴里!尾巴就如同一条蟒蛇,用力缠死一大把凶残的鱼儿! 而和她一同被网捞出来,停留在她脚边的那几条,神色惊恐的不停扭动着身躯!别人以为它们因为缺氧,但只有它们自己知道!它们是在害怕! 从来不懂什么叫害怕的鱼群,总算碰上了敌手!早知道当她落入水下的时候就不应该上前啄她,而是逃得越远越好! 把她打捞上来的人,全都傻了眼,尤其是推她下水的可菊,完全忘了自己即将承担的后果! 这事儿终于惊动了熟睡中的大人物,等他赶到的时候,其余几位妾室,连同两眼哭得红肿的落嫣也赶到了场。 弥乐被解救了出来,却连声谢谢也不说,反而把淫荡的目光投向湖面上,还打算再跳下去一次!虽然吃得有点腥,但总比没得吃来得好! 舒舒服服打了个饱嗝,没察觉自己早已被皇甫磬抱入怀中。脸上些许被啄伤的伤口在他目光下,变得格外炽热! “丫头!你怎么跳下去的?”他问得生冷,那是他发火的前兆! 他们不知道他心理有多么的不舍,但他自己清楚!尤其在看见她伤口的刹那,整个心都跟着揪疼起来! 如果不是她福大命大,不然此刻他怀中抱着的,就只有一堆骸骨了! 弥乐舔舔腥味的嘴角,碎碎念叨,“本来我就打算自己跳下去的!不过那个大姐姐好心推了我一把!”手指可菊,弥乐裂唇贼笑,又道,“那鱼儿好肥好嫩,不过鳞片扎嘴儿!没有烤熟有点腥腥的!但还不错!总算吃了个半饱!” 吃了个半饱?要知道这整片鱼池几乎被她吞了数百条鱼了!还有一些没进肚的,却来挑衅她的,也被她尾巴一扫死了大半! 皇甫磬可没心思管他的宝贝鱼,视线顺着弥乐的手指挪向哆嗦中的可菊,冷眼一瞪便让她跪倒在地,不停磕头大叫,“庄主饶命!庄主饶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皇甫磬还没吭声,落嫣突然闯来把嘴递到他耳边说,“哥哥,刚才我还听到消息!说昨晚送给小乐妹子的药里,被人下堕胎药!” “你说什么?”皇甫磬眉头一皱,“这药,可是你亲手煎的?” “是.......”落嫣低头承认,“但中途我离开过一会儿,还碰巧撞见可菊姐在附近徘徊,我也和她打招呼,所以也没注意!” 落嫣心忧,那下了血滴子的安胎药被皇甫磬吞进肚里,就怕真的会害他今生无法才有子嗣,所有才把事情抖搂出来,顺便嫁祸给可菊!算她倒霉被人抓到了把柄,就别怪她让她背黑锅! 皇皇甫磬听完果然又是一怔,抱紧怀中女孩的力道更加,也庆幸那药汁被他吞入腹中,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要不然.......他有多少颗心都不够他提心吊胆的! 真没想到,女人的嫉妒心居然如此可怕! 皇甫磬不再给可菊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大手一挥,命道,“把她给我带下去,扔回飘香榴!” 可菊一听,霎时懵在那处,直到十几个男人前来抓人,她才放声大哭,“庄主饶命啊!您就饶了妾身一回吧!” 她好不容易从那种昏暗的地方爬出头来,拿到如此显赫的身份,她绝对不要再回去任男人践踏,活受罪! 弥乐听她哭得厉害,就想起自己被师父欺负的时候有多委屈,鼻子一红,也跟着她一起委屈起来,一看那些奴仆跑去拿人,急忙挣开皇甫磬的怀抱,小小的人儿挡在跪立着的可菊面前,指着头顶上的男人怒道,“不准欺负她!” 弥乐昂起小脑袋,“怎样!你想对她怎么着?想欺负人也不看看她是谁给罩的!” 弥乐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全场人都不知所措! 这丫头居然不知道?他们少庄主如此恼火到底是为了谁?而且可菊可是害她入水,差点被鱼啃死的罪魁祸首,她居然反过来袒护凶手! 最最生气的,非皇甫磬莫属!想他心心念念为了保护她,她却把苗头对准自己!这算什么!她是存心和他作对是不是? 皇甫磬冷眼瞪着三寸不到的小女孩,“给我个饶了她的理由,要不然,我就把她扔下河去!” 弥乐听完小懵了下,嘟着小嘴嘀咕道,“要不......咱们打个商量?我不给你救她的理由,你把我扔下去得了!”然后再好好饱餐一顿!把剩下的那几条鱼,全抓了,烤了,吃了! “你!” 她存心的!她肯定是存心的! 皇甫磬一忍再忍,把他完美的形象全都破坏殆尽,直到忍无可忍,怒焰彻底爆发! 他的视线太过炽热,会让她想起那晚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恐惧,不自觉的小小后退一步,就是以防他冲过来打她,但还是鼓足勇气小手托平,铁了心要护着可菊! 女人就是要彻底坚强起来,才不会被男人看扁,欺负! 可菊见身前摇摇晃晃的小身躯,想起方才狠心把她推入水下,而她却不计前嫌如此袒护自己,想想鼻子顿时一酸,打从心底里开始深深忏悔!她决定了!如果这次能逃过一劫,从今以后她就认这丫头为自己的小主子! 可菊不再为自己辩解任何,只是静静的等着自己的宣判,或是等那丫头放弃营救自己! 时局正因弥乐顽固而僵持不下,落嫣看得也很着急,她做的坏事绝不比可菊少!而且她还把自己造的孽全数推卸了给她!可菊要是留在叶莺庄,那还得了?她方才偷偷告的密,总有一天会败露的! 都是这丫头,天生跟她犯克不是? 落嫣又把耳朵凑向皇甫磬耳边,从中作梗道,“哥哥,你瞧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好像这戏全是她们演出来的一样!想想这世上哪有这么蠢的人,居然要帮一个害死自己的人!” 弥乐终于肯把视线挪向落嫣那儿,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皇甫磬和她自己两人听见,但弥乐内力深厚,她那点心思更逃不过她的耳朵! 心眼一坏,弥乐拉开嗓门仰天怒吼,“岂有此理!肥肥嫩嫩给我出来!这小丫的竟敢欺负我!” 又来? 弥乐说不过人家就搬出后台吓唬人!只是这回,两只老虎却没了回应!甚至连虎毛都没瞧见! “肥肥呢?嫩嫩呢?去哪了?”得不到应有的回应,弥乐心头一慌,闪亮亮的大眼睛瞬间变得湿润起来! 皇甫磬冷然淡笑,“怎么了?有本事你再叫啊,看它们还哪来的本事回应你!” 昨晚,在他思索完后就已经付出行动!他要把她困在身边的第一步,自然是要折断她的双翼!所以这两只白虎,绝对不能留! 弥乐眼眶红红的,一扭头,把身子埋进可菊怀里狂哭不停,“我的肉!我的肉!你们居然敢抢我的烤虎肉!你跟师父一样坏!我不活了!我要跳河,你们别拦着我!” 弥乐太伤心的,所以才想跳入河里欺负一下食人鱼,好安慰安慰自己受伤的心,没想到可菊却拼命拖着她骚动的身躯,就是不肯松手让她撒泼! 皇甫磬见可菊这般护着她,原本怒视可菊的眼神也慢慢变得轻缓,打算就此作罢!但是这丫头屡次三番挑衅他的极限!这次若再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真要让她无法无天了! 皇甫磬鼻子轻哼,朝可菊扔了难题过去,“菊儿,今晚你给我把她好好教育好,让她知道怎么讨好男人!把她彻彻底底改头换面,再送到我房里来!事情办完了,我就原谅你所有的一切!但如果搞砸了,你自己看着办.......” 离家出走篇 特别的撒娇本领 不管可菊答不答应,她这个训育妈妈是当定了! 但要把不开窍的小女孩,培养成一代名妾,这任务非比寻常!就像此时,可菊忙乎了一整天,弥乐至始至终蹲在角落里,食指在地上划着圈圈,耸肩哭泣! 可菊摇头叹息,想她前一刻还心心念念着要如何铲除这个丫头,下一秒居然被那女孩收服的服服帖帖! 可菊站在弥乐背后,抖了抖手中的新衣裳,苦笑道,“我的姑奶奶!你行行好!快些过来试穿一下衣裳!这衣裳可是少庄主亲自挑的,保证他喜欢!” 又是薄纱丝绸,又是漏肩高腰……她服侍了那么久,也都没穿过这样的衣服!看来庄主是铁了心要身体力行教育她了! 弥乐听完她那话,鼻子一哼,骂道,“他喜欢个屁!我的肉全都被他抢了!” “肉……肉?” “就是肉!我的肥肥嫩嫩,虽然还没烤熟,还能行走!但你们不知道,我可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忍着没把它们生吞了!那坏蛋说抢走就抢走,连条虎腿都不给我留下!”边说,边继续画圈圈诅咒他! 可菊总算想起来了,她口中的肥肥嫩嫩,就是那两只恐怖的大老虎!一摇头,连忙哆嗦道,“走了更好!庄主思量得当,那虎可不比猫啊狗的任你欺负!他们只爱吃肉,还会咬人……” “你懂什么!”弥乐扭头就打断她的话,愤愤不平道,“我家肥肥嫩嫩可不是一般的老虎,它们很乖很听话,我说啥就是啥!还常常保护我……”越想,弥乐越觉得失落! 可菊淡然一叹!原来这丫头和那两只畜生培养出感情了!难怪伤心成这样!虽然她自己还不知道这种不舍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原因! 弥乐鼻子一嗅,噘着小嘴翻白眼! 可菊上前扭过她的身子,把衣裙递了上去,轻哄道,“小丫头,你想不想再见见它们?” “当然!”下次见着它们,索性直接一点,把它们藏在自己肚子里,省的它们被别人抢了! “那你可知道,现在能让你看见它们的,只有少庄主一人!” “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大哥?”弥乐歪头一问,嘴里冒出大不敬的字眼,她却毫无危险的知觉! 可菊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只好尴尬的摸摸灰鼻子,又劝道,“其实只要你肯对他撒个娇!少庄主心里一乐,日后你说啥,他都会答应你的!” “撒娇?是啥玩意儿?”她不懂!也没见过! 可菊一笑,连忙递上手中衣裙,在她面前晃了晃,“来!把这衣裙先换上,等一下我就教你如何撒娇!” “哦!” 弥乐乖巧的起身卸衣,再慢吞吞的换上新衣裙,完美贴身的服装,把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尤其是身后臀骨上,衣服开了个小口子,就是为了要让她的尾巴自由活动才特意加上去的! 被打扮成公主模样的弥乐,随意抓了抓头发,一点都没有爱美观念的,把头发抓得稀巴烂! 可菊见状,又急忙拿起梳子,半跪在她身后,叨念道,“等一下给你梳完头髻后,你再乱抓了,知道吗?” “哦!”弥乐边应声,边继续抓掉一把毛发,再眨眨她无辜的双眼! 可菊皱眉,“我的小姑奶奶,你稍微听话一点!咱们的好日子也就熬出头了!” 她的罪孽早已在弥乐拯救她那刻,翻然醒悟了!如今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赎罪! 她希望瞧见少庄主能更疼这丫头一点,最好把落嫣狠狠的比下去!不管是哪个方面! 瞧瞧现在,这女孩要什么有什么,身材条件又如此完美,落嫣却因没有完全发育而显得胸部平平,只是会了些撒娇的小手段,心机也深! 但她绝对不会认输的!可菊暗暗发誓,替她梳发的力道没控制住,不小心揪掉她一把毛发! 弥乐惨叫一声,“要死了要死了!我毛毛已经够少了,你还扯下这么一大把!你你你!你赔我毛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注意!不会再扯下来了!”可菊连番道歉,顺便揉着被她揪疼的伤口处! “算了!看你这么诚信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了!”弥乐昂着小脖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却没有令人讨厌的感觉,反而更添了一道可爱!圆鼓鼓的味道十足! 换好衣裳,梳好发髻,已是傍晚十分了! 皇甫磬早就等得不耐烦,三催死请了不知道多少次,好不容易可菊才把弥乐搞到端得出台面。 只可惜…… 皇甫磬就坐在豪华的双人椅上,一手抚摸着椅面上的熊皮,一手撑在高跷的膝盖上,眼睛直盯着十步处,那呆愣着站立的七岁小丫头! 而他背后还有个女子替他揉肩,另个女子跪坐在椅子前,替他揉着大腿!两人脸上满是讨好的神色! 女人,就是应该如此才对!乖乖的臣服在他脚下,让他疼宠! 他故意的!故意要叫他那两个侍妾过来做给她瞧,看她开不开窍! 皇甫磬半笑着,等她过来投怀送抱。 那两只白虎的生杀大权就在他手心里,她只能选择讨好他吗? 弥乐低头思索了一番,再抬头时,一副凛凛雄姿,跨出去的脚步,是僵硬的,却有力道的!尾巴也硬邦邦的高跷在头顶!打算壮烈牺牲! 弥乐走到椅子前,小手纷纷一挥,嚷道,“你们两个,快给我滚开!姑奶奶我要撒娇了!” 皇甫磬先是一愣,继而一喜,也不管身侧两个侍妾是何表情,急急忙忙挥退她们,打算一个人独享她的撒娇! 戴兰,榴莲躬身隐退之后,房门轻轻带上的瞬间,弥乐一下子跳了起来,从地上跳到皇甫磬健壮的手臂上,大叫了一声,“咩~” 这是……羊叫? 可菊说了,撒娇第一步,说话的时候,必须像只软绵绵的小绵羊! 弥乐记得山上那些绵羊就是这样叫的,应该没错! 想着,弥乐很用力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做法很准确! 皇甫磬却顿时僵住了笑脸,看看手臂上的丫头,一个人在那边咩咩咩的不停傻叫,一口气差点被堵死在心口! 这叫撒娇吗?这能算是撒娇吗? 不知道叫了多久,差不多让弥乐快要误以为自己就是只绵羊的时候,才勉强停下了嘴儿。 弥乐扭头望去,看见皇甫磬抽筋的嘴角,选择性的无视于他!很严肃的问,“还我虎肉来!” “休想!”这两个字,几乎能听见他牙齿打架的撕磨声! “不给是吧!好!那就继续撒娇!咱们走着瞧!”弥乐再次愤愤宣布,气势汹汹的跳下他的手臂,站在他三步之遥处,原本站得好好的,可是下一秒,她就像是嗑了药般瞬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她把屁股一撅,高高翘起,双手安安分分的瘫痪在地上,然后像条毛毛虫般,弓着身子匍匐前行! 可菊说了,撒娇第二步,女人一定要手软脚软,这样才能体现出男人硬的特性,尤其是在他碰触自己的时候,必须像只软脚虾一样,任由他使唤! 软脚虾嘛!简单!她又不是没吃过! 弥乐舒舒服服的,学着龙虾爬呀爬,绕着屋子爬了整整一圈才停下,再起身抬头时,瞧见皇甫磬拿着食指拇指不停按压发愁眉心,另只手掌捏得死紧,隐约中还能听见无根手指发出葛拉葛拉声响! 弥乐再问,“还不还我虎肉!” “你!”食指摇摇颤颤的指着弥乐,皇甫磬呼吸越渐不稳! 弥乐一瞧就知道他不答应,白眼凶猛瞪去,倏地一下子跳后三步,也拿着食指指向头顶暴龙男,“你非要逼我拿出绝招是不是?” “绝招?”为什么一提起这两个字,皇甫磬心底隐约有着更浓郁的不安? 果然,只见弥乐双手叉腰哈哈一笑,衣带一解,光滑的小肩已经露出了大半,本以为能看见她迷人可爱的小胸部,不料一团团黑色的恐怖毛发,缠满了她胸口整块地方,把她所有的肤色,全掩盖在又长又乱的毛色之中! “那是什么东西?”皇甫磬问得有气无力! 弥乐贼笑一声,一拍胸口豪言状气道,“暂借的性感迷人之毛毛!可菊说了,要我拿自己最性感的一面勾引你,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脱光衣服!为了脱衣服给你看我性感的样子,我特意粘了好多毛毛在胸口!保证你爱不释手!”边说,边用力一抖,抖下数百根飘荡的毛发,但还有很多黏在她心口,没有飘下来! 这些毛,为什么他觉得如此眼熟?皇甫磬忍住彻底爆发的怒焰,吞了口口水,轻声细问,“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哪里弄来这么多的……毛?” 弥乐把头一歪,小手指着马厩那处,严肃道,“那马儿见了我就乱踢,它以为它有一身毛就拽得跟二万八似的!我不过就跟它借一点毛毛,又不是不还给它!还差点把我给踢伤!哼,本来我还想给它流条尾巴的,现在可好了,它惹怒了我,我就把它的尾巴顺便咔嚓了!所以才搞到这么多!让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弥乐捂着脸蛋,小小扭捏了下! 她口中所说的马儿,可是他花了三年心血才驯服的汗血宝马?毛发色泽均匀亮丽,能日行万里,灵性十足,终年被他带来带去,一刻都舍不得与它分开的宝贝千城烈马! 应该不会是它!应该不会! 皇甫磬自欺欺人的笑着想象,却听坐下女孩呀了一声,“马厩里有四匹马儿,我只挑那头脾气最坏的,毛色最棒的减了!其余的,我看都看不上一眼!不过你也该好好感谢我一下,反正迟早要吃了它的,所以我事先帮你料理好它,只等白刀子进黄刀子出!” 皇甫磬安静了,没有出声问话,更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微微起伏的心口,有规律的打着节拍! 只听风声一啸而过,弥乐只是眨了眨眼,人便被带上床榻,眼神冲楞的盯着头上男子。 对着身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孩,皇甫磬扬开残忍的灿烂一笑。 和她说话,绝对会被气死过去,所以他只能选择把她嘴彻底堵上! 不需要再看她怎么撒娇,最直接的,把她吞入腹中,让他成为她肚里宝宝名正言顺的父亲! 反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欺负了,他就不需要多么怜香惜玉! 他的眼神,十分残忍!而这种目光,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记得那一夜,她师父也是用这种目光盯着她瞧,然后被捅了一整个晚上,把她气下山!那一夜的恐惧,她永远也忘不掉! 她怕了! 弥乐盯着头上皇甫磬的视线,由坚强转为软弱,可怜的目光下,闪着好多泪花,要落不落的更加惹人怜爱! 她哭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瞧见她哭,但这次,她哭得特别伤心! 皇甫磬顿时觉得满是罪恶感,连轻轻压着她都觉得是错的! 想想,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才七岁而已,虽然调皮了些,贪吃了些!他干嘛要和一个小孩子这么计较?而且还用如此禽兽的手段…… 当初想要吞了她的时候,他怎么不觉得自己禽兽? 皇甫磬一摇头,倏然起身深呼吸,弥乐一得到自由,连忙窝在角落里继续耸肩抽泣,扭着小指,委屈道,“我就知道,你们人类没一个是好东西!只知道欺负瘦小,拿棍子来捅我!师父是这样,你也想这样!你们都是混蛋!” 她师父?原来是她师父?那个夺走她纯洁无暇身子,害她怀上宝宝的,竟然是她的师父?而不是萧擎阳? 难怪她会离家出走!原来是被她师父欺负了一顿!所以才私自跑下山来! 那如果这样,恐怕…… 皇甫磬急忙朝她招手,悄声问,“丫头,你还打不打算回仙侠山了?” 弥乐扭头瞪他,“不回去!打死都不回去!” 那怎么行!皇甫磬急了,劝道,“你不回去,你师父会想你的!” “想我为什么不过来追我!我在山下等了他那么久,是他自己不追过来!”弥乐鼻子哼哼,满是抱怨! 这话,他怎么越听越酸,总觉得自己的对手,不只是萧擎阳一人! “那丫头,如果你师父不追你,你就铁了心的不回去?”皇甫磬问得小心翼翼,想听她说不是,又想听她说没错!复杂的心,霎时纠结在一起! 而弥乐却没回话,眼珠骨碌碌的乱转,小小的脑袋瓜里,也开始懂得什么叫复杂!什么叫烦恼! 弥乐想了又想,才勉强开口,“师父会来找我的吧……我又不是特别贪吃!顶多就是口水多了点!”这些都不是她的错,没道理会被她师父抛弃才对! 不过想想,都这么多天了还是不见她师父的影子,她也心慌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回去! “算了!我不问了!”皇甫磬收回自己的疑问,省的为这事更加心烦,“丫头,后天我有事不能陪你!我叫可菊照顾你几天可好?” 原本他想处置掉她的,没想到他家丫头用善良的心底收服了一个女人,让他得以信任于她! 他家丫头?多温馨的字眼! 想着想着,皇甫磬不禁自嘲一笑!又很无奈,对她可爱又可怜的外表,想碰,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想遥远看着她,她却老是喜欢过来招惹人! 这日子……迟早要把他逼疯了! 皇甫磬摇头叹气,“今晚你就睡这吧!床也给你铺好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弥乐见他要走,急忙揪住他的衣摆,忙问,“我的肉!” 又是一道长叹,皇甫磬无奈道,“你的那两个肉宝贝们,已经被我遣送回它们主人身边了!我没有杀了它们……” “哦!原来是没偷吃啊!幸好!幸好!”听他这么一说,弥乐立马放心大笑,小手有劲的拍拍他屁股,和他一副哥俩好的表情,“磬磬大哥!你是个好人!比我师父好……那么一点!” 皇甫磬眉角一抽!如果她最后四个字不讲,他会更喜欢的! 但在看见她快乐的表情后,庆幸自己没有下毒手,不然恐怕这辈子都看不见她如此甜美的表情! 安顿好这调皮的丫头后,皇甫磬急急忙忙赶到马厩,就为了看看他那心肝宝贝,不看还好,这一看,他差点气到把整个马厩给掀翻了! 四匹烈马围绕着一匹光秃秃,肉嫩色的宝马,倒地不起,口吐白沫,外加全身抽搐不止,显然是被气成这样的! 它的自尊!它的骄傲!全毁于一旦! 想想它以往风光多少,如今被整得如此凄惨,倒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这个女孩,根本就是个女魔头!专门欺善怕恶!他刚才怎么会一时心软,居然把到嘴的肉给放走了? 皇甫磬正思考着,该如何安抚他的宝贝烈马,不料一名马厮性急匆匆的赶来报备,满脸虚汗。 “少庄主!奴才找您找了好久啊!” “什么事?” 马厮喘了口气,看看马厩内可怜的宝马,回话,“本来奴才是想跟您说,您的宝贝马儿被人欺负了,可是去您寝房一路上,不小心遇到了个鬼!” “笑话!我叶莺庄会有鬼?” 马厮连忙跪下,辩解道,“奴才没骗您!的确有鬼飘来飘去的!在我面前晃了好几下那!” 鬼?怎么可能!除非是人在捣鬼! 但如果真是人,他怎么进他叶莺庄的?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可不是说假的! 这闹鬼的人,到底是谁? 离家出走篇 擎阳大叔冒个头裸奔怪谁 皇甫磬不敢怠慢,连忙命人彻查府邸,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出现!每个庄园几乎都被他彻底翻了个遍,唯独遗漏了自个儿的寝房! 弥乐蹲在皇甫磬窗户边缘,双手捧着自己小脸蛋,对着那一轮圆月发呆,风吹箫而过,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爱理不理的长叹一声。 “哎~” 那一声哀怨,却把角落处的人影逼了现身,直到暴露在月光下才看清来人。 “丫头宝贝!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弥乐挑眉望去,瞧见白衣翩翩俊美公子哥,熟悉的脸蛋,熟悉的身段,令她忍不住鼻子一酸,一把扑了过去,把自己挂在他脖子下甩荡,大叫,“擎阳大叔!” 萧擎阳拖住她下臀,替她抹去脸上泪花,再揉揉被她自己抓烂的头发,心疼道,“怎么伤心成这样?” 他本来只想远远看她一眼就够了,没想到还是忍不住跑来捏她一把!现在可好,这一捏就捏上了瘾!都不舍得放开手了! 弥乐摇摇尾巴,吸吸鼻子抱怨道,“我被师父欺负了!带着两陀肉跑下山来,没想到现在竟然连肉也被抢走了!” “肉?”萧擎阳被她问的一愣一愣,听不明白! 弥乐知道他傻,所以特地补充道,“就是你送给我的那两只,毛茸茸,圆嘟嘟,应该很好吃的肥肥和嫩嫩嘛!” 萧擎阳眉头一紧,苦笑道,“它们叫左斛,右枭!不是肥肥嫩嫩!” 他的那两只宝贝,名字被改得这么俗气,亏它们在她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没被吓死,真是难为它们了! 萧擎阳暗暗感叹,忽然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儿,忙问,“你刚说,那个谁?把它们俩还给我了?” “磬磬大哥啊!他说他把左斛右枭还给你了!”弥乐边说,边抱怨这名字不好听,还是肥肥嫩嫩比较顺口! 萧擎阳眼色一暗,他的宝贝没有回到他手中!八成是那个什么亲亲大哥骗她的! 这丫头虽然整天意淫他家那两只肥肉,但也看得出她喜欢它们喜欢的紧,要是告诉她,它们此刻下落不明,肯定又要被她闹翻天了! 想想,还是先瞒一阵再说!萧擎阳点头应道,“它们早就回家了,正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用替它们担……”心! “奶奶滴熊!”弥乐听完大叫一声,打断萧擎阳的话,倏然跳回窗户边上,尾巴翘的高过头顶,硬邦邦的,小手负在身后,绷着一张小脸,怒气冲冲地在窗沿边上来回走动,平衡感十足,没有一丝摇摇欲坠的感觉!而且她边走,边时不时伸手对一旁空无一物指指点点,愤愤不平道,“姑奶奶我在这里没的吃,没的喝,还千方百计学着怎么撒娇讨好人,想把它们救回来!没想到它们居然把我一个人扔下来,跑回家吃香喝辣的!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早知道,在上山那时就应该让它们下锅!” 弥乐停下脚步,回头面向萧擎阳,指着他的鼻子就命令道,“不能再犹豫了!赶紧回家!开锅!剃毛!煮了!” 萧擎阳脑袋一嗡,被她的话撞击的无言以对,只能干眨着眼,连苦笑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弥乐可不管别人承不承受得了她的无厘头,直接跳到萧擎阳肩上蹲着,不下来了! 她今个儿不吃到虎肉就誓不罢休! 萧擎阳侧头与她对视一秒,看她气鼓鼓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喜欢,但同时也对她无可奈何! 他可不能就这样带她离开!要知道他的势力还没稳定,虽然局势已经被他完全掌握住了,但这里,还住着另一个不好惹的男人! 他们双方都想互相利用,握手言和,不愿意给自己竖立一个劲敌,尤其是他! 而且现在,她要是跟在他身边,很有可能会遇上暗杀的危险!但叶莺庄不同,这里风平浪静,很适合她生存!只是这丫头还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铁了心要跟自己走人,更不顾任何后果,真叫他难办!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说吃香的喝辣的,这话明显刺激到她了! “丫头,后天我还会来这里一趟,要不,到那时候我再把它们交到你手里?”萧擎阳知道,后天还不一定能见着她,那个皇甫磬,明显想要把她独占了!不然他也不会把他那两只宝贝给私藏起来!断绝他与弥乐之间的联系! 弥乐掐指一算,总算算出了日子,“要到后天啊!我早就饿死了!” “你在这里,都没吃的吗?”乍一听,害他心眼一揪! 弥乐凶猛点头,把他揪得更加厉害,“到现在为止,我只吃了碗绿豆粥,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说起吃的,就让她想起满汉全席,心心念念惦记着这个,都害她有点舍不得走了! “要不这样,后天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一车子的桃子!” 弥乐一听见那两个字,整个人僵在了那边,惊讶又哆嗦的问,“你你你,你是说……那个又大,又圆,水嫩嫩的,白里透红的,咬下去,汁水会喷你一脸的,连桃核都舍不得吐出来的,桃子吗?” 她有多久,有多久没有听见这两个字了?久到几乎快要叫她忘记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东西存在了! 弥乐问得小心翼翼,口水却流的异常凶猛!圆嫩嫩的大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萧擎阳见她把全身心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彻底被她填满,继而冲她笑得更加灿烂,把原本严峻而冷淡的嘴脸完全抛掷脑后,笑道,“答应你的,那片桃园山还给你留着!就等着你来收回去!只是现在它还没结果实,所以只能给你从外面买些回来!你想吃多少?后天我就给你带过来!” “我不黑心!只要一车子就够了!”弥乐说的急,把口水全喷他脸上都不自知,又道,“记得那车子要跟这房间一样大哦!而且得堆满才行!” 对于桃子的数量,她不强求,但是对于容器的要求,她可是严厉的狠,要是比这间屋子小了,看她怎么发飙! 萧擎阳又有些头大了,看看这间屋子,少说也有百坪,这世上哪有这么大的车子?就算有也无法从街道上通过!更别提叫人怎么推过来! 但不想让她失望,萧擎阳还是笑着点下脑袋,“我尽量试试!” “恩恩!”弥乐半带撒娇,半是威胁道,“要是后天我没有吃到桃子,小心我去‘猴子偷桃’!”把她饿急了,她啥事都干得出来! 萧擎阳听完又笑,“原来你还记得我教你的那招!” “没忘!没忘!不过就是偷不到!二师兄把桃子藏得结实,扯不下来!” “你……到现在为止,你就只摘过你二师兄的?” 弥乐点点脑袋,甩甩发辫淫笑。 萧擎阳心思一转,叮咛道,“丫头宝贝,如果你那个亲亲大哥把你压在身下,想对你无礼,你就用这招来对付他,懂吗?” “恩?”弥乐眼一瞪,捂着小嘴惊讶道,“难道他也藏了一颗?” “这世上每个成年男子身上都藏了一颗,只不过是大小区别而已!” “那我师父也有吗?”弥乐问得严肃,听得仔细。 萧擎阳应声回道,“当然!这桃子可是我们男人的命根子,所以藏着不肯轻易拿出来给你!” 这下,弥乐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胯下,咬着食指满脸渴望,“藏得这么结实?就不能给我偷一下吗?” “我的还需要偷?我不是答应要给你带一车桃子,和我身上这颗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的也是!”弥乐总算收回淫荡目光,又还回她天真无邪的笑容。 萧擎阳知道她学的快,自然教得省心省力,但还是不忘再三叮嘱,“丫头,千万别忘了哦,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就狠狠的抓他裤裆!” “知道了!”弥乐严谨一哼,连忙伸手在空中示范给他看,五指爪子用力一掐。 那力道,那气势,就连萧擎阳自己看了,也忍不住有些心惊,裤裆下冷风吹过, 格外萧条! 不过这下他总算放心了! “丫头,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弥乐连忙抽出丝帕挥泪拜别,“记得要带烤肉,记得要带桃子!”人不来也没关系,只要这两样别忘记! 这两句后话,她可没胆子说出口! 萧擎阳含情脉脉一番,忍住要带她离开的冲动,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而他离开没多久,弥乐正打算回到榻上抱着薄被做个美梦,已然落下了帘帐! 屋外一个女子自屋檐上翩翩而下,小心翼翼的靠近皇甫磬寝房! 她贼手贼脚,却还是很懂礼貌,竟然轻轻敲了两下门后才开门进屋! 弥乐起身朝结实的帘帐眨了眨眼,本想掀开来瞧瞧究竟,但那女人身上散发的香味让她觉得熟稔!想去掀帘帐的手掌,转了个方向,改为抓脑门! “爷!奴家来看您了!” 哦~这声音也很熟悉!嗲嗲的,让男人酥麻酥麻,让弥乐眨巴眨巴! 帘帐外的女子,见床内没有回应,没有察觉任何意外,自顾自说道,“爷这次回漠北居然看都不来看奴家一眼!是不是爷嫌弃我老了!” 弥乐很不给面子的替某男点点头,却没吭声回话。 帐外女子一个抽泣,故意带了点哭腔,抱怨道,“亏奴家心心念念,一心想着爷的事儿,还给您打听到,近日有人要刺杀萧擎阳的内幕!” 萧擎阳?那不是擎阳大叔吗?刺杀他干嘛?谁要刺杀他?他要是被刺杀了,那还得了?她的肉呢?她的桃子呢?不就全没了? 隐约地,床内略略有些骚动,床外女子猜测对方按耐不住要见自己了,更是卖力的诉苦,“爷不知道,这消息,奴家可是花了多少银子,牺牲了多少手下才探听到的!您倒好,只知道抱着那几位美人妾室,把我这个徐娘半老抛弃一边!” “哼……哼……”弥乐小声哼气,在床上一跳一跳,噪音不大,但幅度有些过分! 她急啊!急着想知道事情原委,想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要去抢她事物和肉! 而她的动作却让床外女子脸一红,娇羞着暗瞪!“爷您真是的,竟然如此孟浪!有了妾室服侍还不满足!”她以为床内有人在暗示她啥,于是起身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薄纱落地,直到全身光裸,却不遮不掩的扭着腰肢! 慢慢上前掀开帘帐,本以为会瞧见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上下浮动,不料还没瞧清是啥,帐内突然跳出一团黑影,两只章鱼小手,一手一个握住她的大胸,小脚紧紧缠住她蛮腰,一条尾巴完全罩住她的眼睛,让她眼前一片漆黑! “呀!有鬼啊!” 某女惨叫一声,连衣服都还来不及穿,就这样带着弥乐一起飞奔出房,毫无目的的乱闯乱撞,哭声叫喊! 凡是女子最怕的就是乱神鬼怪,哪怕她武功再高也是一样!女子尖叫着用轻功四处乱转,正巧这回儿碰上皇甫磬派人四处搜查可疑人物,所有家仆几乎都已经出动,却被这道莫名其妙的吼声吸引了过去,仔细一瞧后,所有男人都鼻血乱喷! 太惊艳了! 先不管这女子是谁,更不管她胸前的肚兜为什么会换成了两只肥嘟嘟的小手,他们只瞧见一个光着膀子的女子,正拼命裸奔! 皇甫磬从大老远跑来,瞧见这一幕,也难免傻了一下!好在他见多识广,换句话说就是,他被弥乐气到免疫了,这点小事他还不放在眼里! 皇甫磬用劲内力一吼,“全都给我把眼睛闭上!谁敢再看,我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一群奴仆全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多瞄一眼,只察觉耳边微风一过,原本尖叫的女人,和她身上挂着的女孩,连同他们少庄主一起消失不见! 而此时,皇甫磬寝房内,一个用薄毯披着全身的女子,坐落在内堂一张软椅上,怨怼的双眼,时不时往弥乐那边瞄去! 弥乐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窝在床榻一角,扭着小指噘着小嘴儿,却丝毫没有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她很无辜!她只是想扑过去问几个问题,哪知道对方会吓成这样,抱着自己四处乱窜! 皇甫磬就坐在女子背后,轻搂着她的蛮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的晚玉宝儿,别哭了!不就是让人看了几眼嘛,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何况,现在是晚上,月光又这么模糊,没人看得清楚!” 晚玉妞一撞,娇嗔道,“我一个青楼女子,被人家看几眼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跟您抱怨!只是稍微发泄一下情绪还不行么!” 行!怎么不行!反正只要别发泄到她头上就行,她是无辜的!弥乐再次用眼神示意过去,对上晚玉的同时,又心虚的垂下脑袋,努努小嘴嘀咕几声。 是谁叫她脱衣服了?她在床里面有这样吩咐她吗?好像没有吧!她只不过小小骚动了下,没有吭声给她明示,害她误会错!这能怪她吗? 再说了,不就是裸奔嘛!干嘛大惊小怪成这样?她常常裸奔,从没像她这样又哭又闹的!真没素质教养! “切……”小小的一声鄙夷,自弥乐鼻尖哼出! 还好晚玉没有听到,要不然肯定要让她暴跳如雷! 原本在飘香榴那次,她的小命差点因她而断送,心里就已经有了个疙瘩,没想到今天又冤家路窄,一见面还搞出这么大一个乌龙,让她颜面尽失,嘴里说没抱怨,心里可是咒她咒得要死! 晚玉沉沉一叹,用眼泪把皇甫磬怀中的空位完全霸占住,喧宾夺主的朝弥乐示威! 弥乐却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自顾自扭着手指当麻花,委屈给皇甫磬瞧,证明自己的无辜,再贼头贼脑的暗自鄙夷! 只是当她一想起晚玉带来的消息,她又是一急,倏地一下子直接闯到晚玉跟前,抬首就问,“大姐姐!你刚刚说啥来着?谁要刺杀擎阳大叔?”事关她肉,她桃子的安危,她一定要问个明白,问个仔细! 晚玉怒眉一瞪,鼻子哼声一瞥,她才不要告诉这个毛头丫头! 只是皇甫磬听后也跟着蹙眉,思量着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皇甫磬开了口,晚玉自然老实交代,只是没了先前献媚的姿态,“回爷的话!昨天我打听到一件事,听闻萧擎阳惹急了四大伯侯,听说他们四人合力请出一名杀手,要刺杀萧擎阳!” “这风声可紧?” “紧!恐怕萧擎阳本人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儿!而且爷您不知道,那个杀手,原本已经消失了整整五年,他都快成武林传说了,没想到这回儿居然再次崭露头角,第一桩生意,就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哦?”消失了整整五年的人,难不成他是与世隔绝了?居然不知道萧擎阳是谁?还敢接下这个任务,就足以证明他够狂妄的了! “那人是?” 皇甫磬对那杀手蛮感兴趣,甚至连弥乐也跟着竖起耳朵,就等着晚玉告之姓名。 却不料晚玉嘴里只吐出四个字,“黑脸罗刹!” 离家出走篇 偷桃的后果 要说起黑脸罗刹,那要花上个把月都说不完他离奇事迹!所有人对他的形容,是离奇多过于恐惧! 近乎这世上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就算见过,也会再下一秒中完全忘记! 听说从他魔掌中逃生的,只有一人!就是皇甫磬的皇叔父,皇甫烈!他们间曾经有过什么矛盾,谁也说不清楚,因为那唯一知道事情内幕的,也以带进了墓地! 只是江湖中唯一有流传说,他随身携带着一把大刀,轻轻一劈,刀气能入地三寸,挥弹三里! 人人都畏惧他的离奇,因此也给他魔头的称号,江湖各大正义人士,全都想要讨伐他,却因找不着人而不了了之! 他消失了五年,五年间,江湖中可以说是太平安盛,就因为江湖瓜分为四,占据了东南西北,却也相互牵制,谁也没讨着便宜! 而萧擎阳的出现,是被金凤岛上的女人逼的!原本他只想安安分分练他的功,却不料着了那女魔头的道,逼他抓狂!逼他报复!逼他在江湖中兴风作浪! 如今,一匹野狼汹涌而出,谁能制得住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消失了五年的睡龙! 皇甫磬思考再三,倒觉得看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坐享其成还不错!只不过这‘黑脸罗刹’,行踪诡异,武功又高深莫测,不知道萧擎阳能不能应付得了! 如果那人能现身一回,让他揣摩一番他的实力,他就有点准备,到底是要拉拢萧擎阳,还是拉拢神秘男子,来当他的后盾!去刮分另一半属于他的江山! 皇甫磬想得出神,晚玉悄声唤道,“爷?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给萧擎阳?算是给他一个人情?” 皇甫磬轻轻摇头,“让我想想再说!” “想?还有什么好想的!直接把那个叫啥啥黑鬼的,拉出来狠狠打他一顿屁股!饿他三天三夜!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弥乐肖想着十大酷刑,咬牙切齿道。 她一听那四个字就知道那人非常猥琐!肯定长得又老又丑,满脸麻子,全身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这种人居然也敢跟她抢肉抢桃子?想得美! 她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杀了擎阳大叔! 皇甫磬听她骂完,控制不住的,一股辛辣酸味扑鼻而来! 想这丫头居然如此袒护萧擎阳,看她那表情,看她举止动作,哪一点不是在维护那个男人? 看来,她肚子里宝宝他爹,是萧擎阳的准没错! 皇甫磬没有吭声,只是起伏的胸膛,让人瞧出他的不悦! 晚玉跟随他这么多年,很少瞧见他脾气外露,更过分的是,他手里还搂着自己,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瞄向不远处那丫头身上!晚玉往弥乐那边一瞪,也跟着醋意横生! 酸溜溜的一对男女,酸溜溜的眼神,只有弥乐一人茫然无知,蹲在边上玩她的小指! 弥乐的心思,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挺复杂的,只是喜欢在简单的思维下,再转个弯,存心让别人搞不懂!如果让皇甫磬知道她口口声声想维护的,只是她心爱的宝贝桃子和虎肉,不知道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弥乐见他们大玩醋缸玩得怡然自得,不甘一个人被抛弃在角落里,于是轻轻挪动她的小身躯,往皇甫磬那边挤去,脑袋却冲着房屋横梁猛瞧,不肯与皇甫磬视线交错,而搁在皇甫磬大腿边上的小手,却四指扭捏着贼溜溜滑向他的裤裆! 皇甫磬察觉到她的贼手,目的明确的攻向他的禁忌,却没吭声!反而有些期待! 只是他身旁的晚玉看不过去,很不给面子的嚷嚷道,“丫头,你想干嘛?” 一听某女质问,弥乐连忙收回高昂的脑袋,同时也收回自己的小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背后藏着,而她回眸的眼神格外愤怒,“什么干嘛?我又没干嘛!你想干嘛!想冤枉我嘛?我什么坏事也没干!不许你胡乱冤枉我偷他桃子!他的桃子我一点也不稀罕!我告诉你,天皇老子已经跟我说了,冤枉好人要被砍头的!”她是好人,顺便兼带是天皇老子! 她就是贼喊做贼,而且还盛气凌人的,用鄙视的眼神扫荡了晚玉浑身上下,脖子再奋力往回一扭,大声哼气。 这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萧擎阳,指使她去偷人家红桃!虽然他没有欺负她,前提条件没有成立,但提前偷总没问题吧!大不了等她吃完以后,再躺下让他欺负一回! 不过现在,偷没偷着,但也没被人抓到把柄! 只是头上的男子,失落一叹,眼神黯然,嘴角边的笑容,像是带了些回味的色彩!仿佛想起了早些前,温池里那乌龙事件! 他只试过她尾巴缠绕的感觉,很舒服!他喜欢!却也想尝尝她小手的滋味,只可惜被晚玉打断了! 弥乐偷偷摸摸往左侧头顶上方一瞧,瞧见皇甫磬还盯着自己,连忙小腿并并拢,小手搁搁好,脑袋低耸眼珠却转悠不停,还时不时继续侧头扭去查探消息! 莫非,这丫头还不肯死心?指不定她就等他瞥过脸时,再来…… 皇甫磬隐约猜中弥乐的心思,唇角一裂,连忙扭过脸去,对上晚玉的唇儿,紧紧附上,一来堵住晚玉的嘴,不再让她打断自己的好事,二来分散那丫头的注意力,让她知道他不在监视她! 果然! 弥乐一见皇甫磬又一次面向晚玉,同她你侬我侬着,满心欢喜着贼笑了声,又偷偷摸摸伸出小爪子! 某猴舌头用力一舔,五只爪子早已准备好了,虽然人还是坐的笔直笔直,但她的攻击只要一瞬间就可以完成,像螳螂捕蝉一样,既快又猛,即狠又准!她可是很有自信的! 皇甫磬笑得是得意洋洋,就等着她小手朝他伸来非礼自己! 不料下一秒,一阵火热的剧痛,瞬间自小腹下传开。 皇甫磬闷哼一声,牙关狠狠一咬,差点把晚玉下唇咬掉一块肉! 弥乐一伸一缩,快如闪电,却还是没能扯下来,只好假装自己啥事没干,继续笔直的端坐在那,小腿并并拢,小手放放好!眼神很无辜! 皇甫磬推开晚玉,阴沉的脸,额角处因隐忍而青筋暴起!深呼吸都不足以弥补他的痛处! 这丫头竟然是用指尖掐的! “爷?爷!您没事吧!”晚玉随手抹掉嘴角被他咬伤的血渍,半扶着皇甫磬,焦急问道。 皇甫磬狠狠瞪了弥乐后脑一眼,才勉强喷出几个字眼,“快去把大夫请来!” “是!玉儿这就给你唤人去,爷您撑一会儿!” 说罢,急忙起身换好衣服,飞出庄子把大夫扛了回来! 碍于面子,皇甫磬不肯用手捂上裤裆给自己丢人,只能仰躺着,轻抚着额头青筋,等那大夫前来! 好不容易把大夫盼来,请他入了内房,把闲杂人等赶出门外,就连罪魁祸首弥乐一起,站在门口罚站! 一大一小排排站时,晚玉朝弥乐白了一眼,收回目光的同时,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先前我怎么会瞎了眼,居然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材!” “啥?”弥乐抬头一问,问得快而利落,丝毫不拘泥于小节! 晚玉没有理她,自顾自道,“我已经快要三十了!再过几年,这容貌肯定拴不住爷的心,你这丫头嘛,人长得漂亮可爱,又聪明好学,我要是把你推给爷,让你成了我的接班人,那我的下半辈子也就安心了!可没想到……没想到……哎!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调皮?” “我调皮吗?我很正经的好不好!又不偷又不抢!”弥乐也白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睁眼说瞎话,“我怎么老被你们冤枉!难道是我心底太善良的缘故?哎……”学着晚玉的口气,老气横秋的叹息着。 “你这丫头真是……”晚玉深吸一口气,怎么说她都说不通,但又忍不住不教训她,“男人那玩意儿能这样抓吗?是谁教你这样揪的?” “不就是个桃子嘛!”弥乐蹲下身子,点着两只食指,弱弱嘀咕了句。 “那桃子可是男人传宗接代的宝贝!抓坏了,你赔得起吗?” 弥乐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们各个都藏得这么结实,不给我吃!” 弥乐扭头往那紧闭的房门瞧了一眼,满意的点头道,“算了!算了!今后我不会再去偷他桃子了!我也原谅他私藏桃子的重罪,不和他计较!”看看她多大方! 这话只有晚玉听到就算了,要是再让屋内男子听见,软下去的根,又会被她气到硬起来! 弥乐抱着双臂,盘腿坐在地上,圆鼓鼓的身材此刻让她显得更加圆嫩,那条尾巴百无聊赖的左摇右摆! 直到房门大开,一名大夫唉声叹气的出了房门。 晚玉上前忙问,“大夫,爷的伤势如何?” “回姑娘的话,少庄主的伤,只是皮外伤,休养一阵就没什么大碍了!”那大夫说得轻巧,但难免能听得出他惋惜的口吻! 晚玉心惊,却没敢再问出口,那可是事关男人颜面问题,就算是大夫撒谎也好,她只能选择相信! 大夫临走前还特意交代了句,“姑娘啊,少庄主方才吩咐我,他说他不想看见这丫头!他要你把她带回飘香榴,该怎样,就怎样!” 这话一出,晚玉差不多知道了个大概,低头撇了弥乐一眼,替她同情起来! 晚玉轻叹,“好吧!我知道了!那就有劳大夫多多照顾爷的伤势,祝他早日康复!” “一定一定!” 寒暄三下后,晚玉牵起弥乐的小手,作势要带她离开,只是刚跨了三步,突然发现自己尽然拉不动她! 弥乐坐在原地,小手被人扯在掌心,令她莫名其妙的抬头望去,“干嘛拉我手?我和你很熟吗?” “丫头,方才主子的话,你听没听清楚?他说他不想看见你!” 弥乐眉头一皱,气鼓鼓道,“不想看见我就不想看见我吧!他不是在那屋里头嘛,我坐着碍着谁了!” “这庄子,可是他的!” “那我抢了!”弥乐说的理所当然!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要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满汉全席还在酝酿中,而且再过两日,她家大叔就要带着一车子的桃子前来与她相会!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晚玉看她霸道,便也彪悍起来,“你这毛头小丫,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谁吗?这地方,哪是你说抢就抢的?你要是想活命,就乖乖的跟我离开!” “你威胁我?你居然敢威胁我?”弥乐起身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 想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她在她师父身边要风是风,要雨是雨!谁敢跟她大小声? 只要她跟她师父说一声,死无葬身之地的人肯定是她! 弥乐正想跑去打小报告,忽然想起师父还在山上,没有追她下山!想想还是跟擎阳大叔求救,不过他也要后天才出现!再来是磬磬大哥,说不想看见她了! 原来她的后台全跑光了,难怪这女人敢这样欺负她! 弥乐越想越心凉,小小的眉头揪成一堆,哇一声惨叫撞开晚玉跑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 弥乐前脚一消失,房门瞬间大破,里面冲出一团黑影,立于门前四处张望,“她人呢?” “爷?”晚玉吃惊不小,哑然问道,“您……刚才不是说要我带她……” “我后悔了!”皇甫磬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不安与焦急!懊恼道,“该死的,我后悔了!你快帮我把她找出来!” “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晚玉瘪嘴应了一声,回头朝弥乐消失的那端追了过去! 弥乐跑进内庄与外庄之间相隔的迷雾深林,被奇门遁甲困在林内!漫无目的乱闯一通,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用尾巴把自己倒挂在树上,借以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世上已经没有人比她更可怜了,被师父欺负,被大叔丢下,被大哥抛弃!谁也不在她身边服侍她,谁也不肯过来追她!肚子又饿得半死,不知道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弥乐抽噎着,蜷缩着身子, 尾巴结结实实的缠在树枝上,一直蝙蝠飞扑而来,就停在弥乐身侧,也学着她的样子,倒挂着! 弥乐扭头跟它打了招呼,“兄弟!你也来挂啊!甭客气!一起吧!” 蝙蝠扑打了一下翅膀,虽然没听懂她在说啥,却十分乖巧的留下来陪她! “我说兄弟,你咋长得这么黑?是不是被人烤过了?”弥乐现在只想要个伴,就算肚子再饿,她也不会吃了它,反而对它格外同情,“兄弟,你是不是有啥委屈?要不你说给我听,我去给你报仇!” 弥乐倏地翻过身子,顺便抓了某蝙蝠一把,那力道差点把它的肚肠给挤出来!抱着一只黑黝黝的玩意儿,一边哭,一边嘀咕,没有发觉身后有个黑影跟着她的步伐挪动着。 弥乐拍拍蝙蝠脑袋,安慰道,“我知道你可怜,没人给你罩着,想在这片森林里熬过来,有多不容易啊!就跟我一样!想想当初,我被师父欺负也就算了,只要他肯跟我说声对不起的话,我会原谅他的!你说对不对?” 蝙蝠连忙点头,应声说对!只是它的声音太尖锐,尖锐到弥乐听都听不见!她以为它在无视自己,连忙双手捏着它的躯体,放在自己面前,使劲摇着它的小脑袋,边摇,还边用力吼它,“你说对不对!对不对啊!” 它怎么这么傻?只因为看她可怜,才出现在她身边安慰安慰她,听见她说‘你也来挂啊’这话,多么温和?多么令蝙蝠感动?只是下一秒,她的一举一动简直叫人恨得咬牙切齿! “你怎么不说话啊!就算是个哑巴,也好歹给我吱一声嘛!你不吱声,这儿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了!”边说,边摇,边可怜兮兮的蹲下身子,耸肩哭泣道。 身后的黑影,终于忍不住现身了,站在她的背后,站在月光下,用自己的影子覆盖住她全部,再看见她孤寂的一幕后,对她所有的恨意全部消失不见了! “小丫头……” 听见叫声,弥乐回头望去,瞧清头上是谁后,连忙扭回脸蛋无视他! “好了丫头!我向你认错还不行吗?”皇甫磬满脸无奈,想他堂堂皇子,竟然向一个小丫头说对不起?他已经给足她面子了,要不是看她这么可怜,他才不会现身讨饶! 弥乐抱紧蝙蝠,好似就只有它才是自己的伙伴似的,满嘴抱怨道,“你不是说不想看见我嘛!你还叫那个女人过来威胁我!气死我!” 被气死的人,貌似是晚玉吧! 皇甫磬摇头苦笑,“丫头,我已经不怪你了!就算……就算被你抓伤……今后再也无法生儿育女,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当他一听到大夫如此宣布,他不知道受了多大的打击!所以才会对她说那些重话!把她逼得无路可走! 可他又不争气的,一听见她的哭声,心里那个揪疼得,让他怎么也控制不住脚步,追了上来!看见她自言自语,看见她孤独落寞! “罢!反正你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孩子,生下来还不是要叫我一声爹爹!那孩子,就是我的了!” 他退而求其次,接受这可怕的事实,也相对的,她的一切全都属于他了!谁也别想抢走她!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样! 弥乐听他求饶的口气,听得格外心窝,想着要是她师父也能像他这样,一口一个对不起,那该有多好! 边想,弥乐破涕为笑,没发觉自己已经被皇甫磬抱在怀里,而她怀中黑色的蝙蝠,认命般的被她拖着一同返回庄内供养着。 从此,它被取名为‘烤焦了’!想尽一切优美待遇,以及某人辣手摧花的恐怖行为!但却是唯一一只不用担心被某猴生吞下肚的宠物! 离家出走篇 两个爱吃醋的男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破猴子是要风得风,要雨是雨,吃喝拉撒睡,全闭着眼睛干的! 她人嘛,仰躺在熊皮垫子上,一脚撑起,另只脚丫子搁在上面摇啊摇,小嘴一张道,“葡萄来!”然后,一颗又紫又甜的葡糖送进她嘴里! 只是可怜了那只扑打着翅膀,做搬运工的蝙蝠!两只小脚抓着一粒粒葡萄,不停来来回回送进弥乐嘴里!累得它是浑天又暗地! 就这样幸福的度过了两天,总算等到擎阳大叔的出现,没想到皇甫磬更贼,事先叫人摆了一整桌的满汉全席放在内堂客厅,然后把弥乐锁在里面,不给她出来! 反正她只要有吃的,就不会大吵大闹,而且她从来不上茅房,不用担心她方便问题! 弥乐踮起脚尖,瞧着整整有十米长的桌子上,五颜六色的菜色,大大小小排得整齐!口水瞬间流满一地! 站在她肩上的烤焦了,难得打了个盹,突然察觉一阵晃动,连忙惊得扑飞出去,在空中盘旋之际才发现,原来那丫头已经跳上桌面,穷凶极恶的啃咬着一盘又一盘! 那吃相,简直恐怖到吓人!虽然它看不见画面,但听声音绝对能想象得到! 这十米的距离对一般人来说,十天十夜都吃不完,但对弥乐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皇甫磬太小看她了!以为这几顿能把她拴住几日,好方便他料理萧擎阳! 没想到不稍片刻,某女狠狠打了个饱嗝,推开杂乱的空碟子,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仰躺在桌子正中,舒舒服服吁了一声,“这是我下山以来,第一次吃得这么饱的一餐!等一会儿,大叔还会带桃子过来!幸好我留了点肚子!”拍拍肚子某一个角落,确认它发出空荡荡的回声后,才满足的点点头! 还吃?烤焦了听她说完那话,都吓得不敢飞下来了! 弥乐掐指一算时辰,想那擎阳大叔也该来了,连忙撑着起身跑去开门迎接,这才发现房门被落了锁! “怎么回事!”弥乐大叫,不停拍打房门问,“外面有人没啊!帮我开个门!” 这会儿,庄内里里外外都忙着去外庄迎接外客,哪还有人留在这里闲玩?就算有,也没人敢回应她! 她是谁啊!还不是庄主宝贝到不行的女魔头!谁敢招惹,谁就得做好死的准备! 没人?居然没人! 弥乐气得两手叉腰,指着破门吼道,“敢拦老娘的道!看我不撞死你!” 说罢,她呀喳一声怒吼,用尽力道往门板冲去,只是那扇房门是用最厚实的红木做的,又庞大又结实! 没撞破,反而把她弹出数百米! 弥乐捂着脑袋苦瓜着一张脸。她知道自己撞得多用力,就疼得有多厉害,所以这回,她打死都不肯再拿自己的身子去拼命!反而把视线挪向天上盘旋的蝙蝠头上! 烤焦了是个瞎子,没瞧见某女贼贼一笑,只是察觉她终身一跳,一跳如鞭子般利落的尾巴,再次把它抓入魔女的魔抓! 她想干嘛? 弥乐抓着蝙蝠,好言好语的和它打个商量,“烤焦了啊,你知道我个头小,身材小,力气也小!所以这门……你来撞撞怎样?” 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烤焦了严重抗议,只可惜它的声音无法传递给弥乐听,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抓着它可怜的身躯,用力往那门上狠狠砸去! 咚的一声,伴随着无声的惨叫,扁扁的蝙蝠被撞得头破血流,惨不忍睹! “哦呀!要死了要死了!我怎么忘了你已经被烤焦了!烤焦了的肉是折磨不起的!”弥乐上前捧起地上苟延残喘的躯体,放手里不停翻转,查看它有没有死去,“兄弟!你还活着吧!” 还活着!但非常想死! 弥乐看它既不吭声,眼皮也不动,急了!“你还活着不?活着好歹给我吱一声啊!”边说,边继续用力摇烂它的脑袋! 行了行了!别再摇了!再摇就真的得上天堂了!不就是个破门嘛!它联络一下外面的伙伴,帮忙开锁不就行了? 一道常人所无法听见的超声波,传出了房门,不久后,一大片的黑色蝙蝠,自那林间飞扑而来,在空中盘旋数秒后,瞬间飞扑到客厅大门前的铁锁前,一片乌压压的黑色完全覆盖住铁链,没多久,铁链应声断裂。 蝙蝠群完成使命后,再次飞离日光下,赶往林间睡觉去也! 它是蝙蝠王沃下!能控制所有蝙蝠群!更有自己思考能力!也算只有灵性的圣兽!只是它傻,唯一一次认主,居然认了个怪丫头!吃苦倒霉,全是它自己活受罪! 弥乐耳根子灵,察觉屋外铁链落地声后,圆眼愤愤往门边一瞪,再次扔出手中蝙蝠,总算把门给撞了开来! “好家伙!果然厉害的狠啊!”弥乐跨出门槛,再次抱起地上的沃下,“烤焦了,你功不可没!等一下我拿到桃子后,肯定会分你一只!” 它才不稀罕什么水蜜桃!它只想要它的自由! -----------------------擎阳大叔分割线---------------------- 沿路前往叶莺山庄的路上,一行人穿戴严谨,各个腰佩宝剑,一看就知道是个武夫,高贵不凡的气质,更是让人望而生畏!只是这会儿,他们手里干的活,居然是在推车? 那车子又宽又大,一整条道路几乎完全被它霸占了!前面摆摊挡道的,必须收摊让个道!车子里,堆满了不知名的物体,用麻布一层一层包的密不透风,高耸得,几乎要撑破一片天! 这辆车,常人恐怕要七八个人合力才能推得动,而换成这些练武之人,也要两个一起,一个拉,一个推,嘴里还不停大喊嘿咻嘿咻,才勉强让车子滚起来!累的是满头大汗! 为首的男子,骑在马儿当头,时不时回头望向车子一眼,还不忘叮嘱,“你们几个给我小心点!别撞坏车上东西!” “是!教主!” 男人身后随侍着一名女子,一身火红劲装,却满脸难堪,凑耳低声问,“主子!您带这玩意干嘛?人家庄里又不是没有! 萧擎阳怒眼一瞪,冷冷回道,“人家庄里的是人家的,而这是我的!” “那带个一马车就够了,何必特意做个这么大的车子!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还不知道我们带了是啥宝贝!”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夜靘怎么也无法苟同! 她主子太宠那丫头了!虽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但要不是她来捣乱,阴错阳差的放了她主子,不然这回,被他疼宠的人该是她才对! 萧擎阳又往身后望了一眼,也生怕那麻布被风吹掉,让人瞧见他千里迢迢运到叶莺庄的,竟是一车桃子,怕被人耻笑,怕面子上过不去!更怕这一车,还满足不了那丫头的胃口! 好不容易才把这一车推倒叶莺庄大门前,见皇甫磬早已带着一干手下等候在门口,只是当他们把视线挪向萧擎阳身后时,全都愣在那处。 皇甫磬先笑着打圆场,“萧兄前来怎么还带这么贵‘重’的礼物?想我这东道主都没有安排礼品,害我好生失礼!” 萧擎阳连忙干咳一声,自身旁接过一个大红布包塞进皇甫磬手中,解释道,“这个才是给你!”后面那个,是留给那小丫头的! 皇甫磬盯着手掌大小的包裹,又眨了眨眼,瞬间尴尬了两人! 夜靘见冷场,急忙上前辩解道,“庄主,这是我们教主苦心花了三天三夜寻到的‘天香宝蓝’!吃了,可以助人功力大增!我家教主舍不得吃,今日正好拿来献给有缘人!让物归其所!” 天香宝蓝?皇甫磬暗惊,没想到萧擎阳出手如此阔绰!连稀世圣物都拿得出手!看来他也想笼络自己,而不是他一人单方面的笼络他! 不过皇甫磬还是很好奇,嬉笑着又问,“那后面一大车的,到底装的是啥宝贝?” 皇甫磬一问,夜靘立马脸红一片,乖乖闭上嘴退了下去,把难题丢给萧擎阳自己处理! 萧擎阳轻咳一声,知道自己要是不解释,恐怕还是会让他误会! “那个……那个是我怕自己路上太渴,随身携带了些果子罢了!” 果子? 要不是还有人在场,皇甫磬正想大笑给他看!这姓萧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啥玩意儿?什么东西不好带,竟然带一大车的果子!莫非他渴得特别厉害不成? 皇甫磬刚想完,眼前精光一闪,心下一股浓浓不安!对他身后那一大车子,开始觉得碍眼起来! 这一车子的水果,该不会是给某个丫头的吧! 如果是,那就是说,这个姓萧的早已知道他私藏丫头的事!带果子来,是想给他示威?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过后,又一瞬间把气氛搞得更僵,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热络的气氛! 不过即使萧擎阳知道了,他也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待人接客向来都只放在外庄,而他家宝贝早已被他锁在内庄客厅,两人想要见面,还得经过他同意才行! 离家出走篇 某某某再次隆重登场 叶莺山庄外庄最豪华的一栋雅阁,二楼处流泻而来悠悠琵琶声,传出窗外,望见一片青绿假山假水! 明明建在闹市,却遥遥望去,庄内人只觉身在高山野林,想这叶莺庄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几乎霸占了漠北一半的土地! 萧擎阳与皇甫磬平起平坐在桌边左右,欣赏着面前师出有名的琵琶女双乔所献上的琴技! 原本两人只是简简单单一次聚会而已,见个面,各自送上礼,再握手言和一下,日后便双方有所照应,待各自的目的达成后,各奔东西! 只可惜现在,一桩简单到再也不过的事,却因一车水果而变得勾心斗角,笑里藏刀! 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中,可是稀世难能一见的圣物,天香宝蓝! 萧擎阳送这至宝可是别有目的的!只要他送出手,皇甫磬接入怀中,那他就不能赶他离开,这庄子,他想待多久,就能待多久!不然就会有留言指责叶莺庄少庄主,贪图武林至宝,而不顾江湖道义! 就为了要见一个丫头,居然浪费他如此稀罕的宝贝!真不知道是值是亏! “萧兄,不知这歌舞如何,还称你的心意么?”皇甫磬淡笑轻问,话里行间满是客套,只是眼神底下暗藏着浓浓的妒意! 只要一想起那丫头肚子里所怀的孩子,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他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但碍于男人的面子,说什么也不能泄露自己心思!更何况,那人还不一定知道她腹中有他骨肉之事! 萧擎阳顺着皇甫磬的话,随意往前撇了一眼,对这些平庸之色毫不放在心上!心心念念着他那一车子宝贝,送给丫头时,不知道她是何表情! 只要一想起这个,就忍不住裂开好看的唇形,刚硬的额角略微有了些弧度! 萧擎阳边幻想着,边眼神柔和得轻点了点脑袋,让人误以为他对琵琶女双乔有意思! 皇甫磬顺势大笑,忙道,“既然萧兄如此满意,那今夜就让双乔姑娘彻夜为你舞歌献曲可好?” 萧擎阳听完回眸凝视着他,视线中交杂着浓郁的火花,却也不肯撕破脸面,勉强点头应下,“……也好!” 给他一个女人,是叫他忘了那个已经不属于他的女孩! 皇甫磬那点心思,知情人士,哪能看不出来? 双乔一听皇甫磬提到她名,连忙收回琵琶声,起身朝萧擎阳欠身一礼,坐回凳上继续弹琴! 皇甫磬安插完自己的眼线,再次咧嘴淡笑,闲聊道,“萧兄,这次时局当道,你以一人之力逼退四大伯侯分割天下,统一江湖势力,却惹来不少小人嫉妒,难免……会招来杀生之祸啊!” 萧擎阳哼笑一下,“这群罗罗,只是我报复的踏脚石!我的目标,远不再此!” 皇甫磬听完,不只是喜是忧,忙问,“萧兄的目的为何?不知在下能不能帮上忙!” 萧擎阳却摇头淡笑,回绝道,“一桩小事,不劳少庄主担心!” 他和他又不是什么推心置腹的至交,没必要把自己所有底子都暴露出来!萧擎阳可没那么傻! 只是他没交代清楚,皇甫磬也不深究,转而继续他自己的话题,“那既然萧兄知道姜横楚派人暗杀于你,你却没先下手为强?就不怕……” “怕?我会怕他?笑话!”萧擎阳冷笑三声!不是他自夸,至今暗杀过他的人,还没一个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皇甫磬却扬起神秘一笑,好心爆料到,“不知风声过往?这回,那姓姜的所雇佣的杀手,可不同以往那些!” 萧擎阳听罢,眉头略显紧锁,一看就知道他没有听到这些内幕! 皇甫磬笑得更加灿烂,悠着性子慢慢说道,“想必萧兄应该听过那盛世魔头,冷血杀手,黑脸罗刹!” 萧擎阳跟着呢喃一句,不悦问道,“那家伙不是早在五年前就隐退了吗?我萧某何德何能,居然能把他Bi至现身?” 皇甫磬大笑,“萧兄不也说了?一般的罗罗奈何不了你,想必只有他才配得上与你一搏!”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哪个能活着站起来! 皇甫磬说着讥讽的话,眼神往桌上木盒撇了一眼,轻笑问,“这天香宝蓝,恐怕萧兄比我还需要它,要不,萧兄拿回去吧!本庄年年益寿的补品,虽比不上天香宝蓝如此功效,但也可助我一二!萧兄既然来此,就不必与我见外!这礼……心到就好!” 他说得如此客气,却在话里行间袒露着他对他的不信任,把那天香宝蓝退还给他,言下之意是怕他功力不济,死在黑脸罗刹之手! 萧擎阳要怒反笑,更没收回圣物,执意道,“宝物既然已经送出,岂有收回的道理?至于那黑脸白脸,尽管冲我来便是!倒是庄主可得小心了,这刀剑无眼,要是让人认错,把你当成了是我!那我可要替您担心了!” 不甘示弱的回嘴,让两个大男人之间的气氛搞得更僵! 这哪是联谊?分明就是过来暗自较劲的!夜靘忍住摇头叹息的冲动,安分守己的立在主子身后! 皇甫磬暗自深吸一口气,僵住的嘴角边还挂着礼貌的笑容,“既然萧兄一番美意,那我先收下了!”皇甫磬回头面向他方几名手下,唤道,“来人,把东西给我好生收起来!可别出了岔子!不然我拿你们试问!”面向手下命令的语气,格外生冷,像是想把从萧擎阳那方惹来的怒气全部撒在他们头上,好以宣泄一下! 一名手下谨谨慎慎得托起木盒,双手捧在心口,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躬身告退后,连同三五个丫鬟一起,打算把宝贝运往藏宝阁! 下了娴雅楼阁,走至曲折的长廊道上,一名男子捧着木盒在前,三名丫鬟随身在后,亦步亦趋着,每走一步都是这般小心翼翼! 可能他们太注重于脚下石子儿,没有察觉他们身后还跟着三寸不到的小丫头!手里抓着某只黑色小脚爪,爪子下垂荡着某只昏迷不醒的蝙蝠!踮起脚尖学老鼠走路,走几步,往一旁粗圆的木柱后躲一躲,盯着前方前行的人马,神情很严肃,却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她很贼! 再这样跟下去,跟到老死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倒不如下个狠心,直接干了他们!跟踪得有些疲惫的弥乐,躲在某颗圆柱后横眉一瞪,心下一盘算,连忙抓起手中把柄,轻摇问,“兄弟!你醒醒!该干活了!” 不要以为它装死就可以逃过这一劫!对她来说,装死是小,吃饭最大!她隔了八百里就能闻到那木盒中散发的阵阵清香,要是不把它归为己有,实在太对不起自己的肚子了! 弥乐对那宝贝势在必得,但她一人可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只好叫沃下来帮忙! 沃下口吐白沫,勉强睁开一双小眼应付她,只听弥乐指点道,“兄弟!等会儿我把你扔出去之后!你就挥动翅膀从这些人眼前狠狠飞过去!懂吗?” 没等沃下点头答应,只觉眼前景物瞬间飘动,它就知道自己已经被扔了出去!眼看就要砸到某个丫头脑门上时,连忙挥动翅膀,一个个被它打中眼帘! 三个丫鬟毛骨一悚,瞬间骇然大叫,“啊——什么鬼东西!” 为首男子回头望去,突然眼前也跟着以黑,脸上被扑打了好几下,吓得双手一脱,木盒硬生生的砸到地面上,却没有发出预期中咣当的声响! 好不容易他们才找回自己的魂魄,却见原本还在他手上的宝贝,突然间灰飞烟灭了去!怎么找也找不着! “惨了!惨了!木盒怎么突然不见了?你们快帮忙找找啊!”掌管宝贝的男子又急又乱,耳边不断回忆着皇甫磬的威胁!想这木盒要是这真的消失不见了,那他只能等着被砍头了! 某女逃得迅速,高跷的尾巴紧紧缠着褐色木块,裂开的嘴角,淫荡的笑容,要多骚包就有多骚包!直到躲到某处歇下时,边喘着粗气边不停打探有没有人跟踪,认为安全可靠后,才轻轻打开盒子! 里面那一团,软绵绵的,宝蓝翠绿之色的晶莹通透圆球果实,在日阳照耀之下,正闪着精致的荧光,朝弥乐不停招着可爱的小手! 沃下飞扑着翅膀,飞回弥乐肩上,只听见一旁哗啦啦的瀑布流水声,猜也猜得出某人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咕唧一声,弥乐用力吞了吞口水,痴迷道,“太太太……太可爱了!” 那果子怎么长成这样?害她都舍不得动手吞了它!怎么办? 第一次,弥乐居然抱着绝世美餐,忍着只看不吃,光吞自己泛滥的口水。依依不舍的,把木盒轻轻盖好,收在衣兜内,轻拍着它的存在!小脸上,是难能一见的满足笑容! 这东西,就只有那么一个,吞了就没了!倒不如把它放在自己身边,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看一下,饱饱眼福就够了! 而另一头,木盒的消失引起另一阵恐慌,失职的男子准备好自尽的匕首,急急回去报备。 躲避萧擎阳势力的眸光,贴在皇甫磬耳边叽咕一声,说出了离奇事件的原委,皇甫磬一听见他说蝙蝠闹鬼,心下突然打了一凸,忙吩咐道,“快去内庄看看客厅的大门,有没有被人撬开!屋里还有没有人!” 手下一去一回,带来严重的噩耗,“回庄主,那客厅大门的锁,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烂了!客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听完,皇甫磬双眼一眯,好想用力大吼,让庄上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部出去寻人,只是现在不行!他必须忍着火气,忍着急躁,继续笑脸迎人,那个姓萧的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让他知道女孩跑了出来,还不正中他心怀?他想和她碰上面,想得美! 皇甫磬连忙叮嘱一旁待命的手下,“你派几个人,暗中把那丫头找出来,抓到后,给我把她关进地牢!记得不要闹出动静!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是!”手下一点头,后退三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萧擎阳隐约察觉事情有异,但看皇甫磬脸色未变,一时间还没放在心上!只是见时辰不早,起身要求离席歇息,“庄主是否还有要事要忙?萧某就不打扰了! 皇甫磬连忙拦道,“萧兄,日还没落下山头,何必如此急着回房歇息!”现在是紧要关头,他可不能让那家伙离开自己的视线,要不然很容易出问题!只有盯着他一举一动,或是把那死丫头抓起来之后才肯卸下戒备! 萧擎阳只觉得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却说不出哪里古怪,更猜不出这男人现在是什么心思,只好浅笑着奉陪到底! 皇甫磬看他点头答应,连忙提议道,“要不这样,萧兄既然来我叶莺庄,怎么可以不去看看我庄那‘五彩池’?现在刚好快要入黄昏,站在夕阳下欣赏五彩池,会更有一番风味!” “也好!” 淡淡的回了一声后,萧擎阳跟着皇甫磬出了娴雅阁楼,绕过一片假山假水,只见某处豁然开朗,一大片池塘中隔着五块小水池,每块小水池燃着艳丽的颜色,赤,蓝,黄,绿,紫!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彩池,萧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闻名不如见面!难得他开口赞美一番,想必这五彩池必有过人之处! 听闻,这五彩池池底,全是瘴气,池水表面没有任何异样,水质也没任何问题,但若深入水潭三寸,任何动物都无法生存! 这池,可不仅仅只是个装饰罢了!更是个可怕的陷阱! 欣赏完一阵后,两个男人又笑呵呵的打算赶往另一处美景,却听身后有道均匀的呼吸声,贼头贼脑得跟着他们!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望去,却没见着任何人,一望无际的天边,草木无存,更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让人躲藏的地方!唯有波光粼粼的湖面,隐约闪动着! 应该是他们听错了吧!不可能有人躲在那水下跟着他们吧!除非那人不要命了!这瘴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大男人放下戒心,又回头继续嬉笑着离开,只是没过多久,五彩斑斓的水面下,突然冒出一颗小脑袋,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又慢吞吞的继续前进! 弥乐飙出嘴里一包苦水,抖了抖身上毛发,又屁颠屁颠的跟上脚步! 她可不管那池里装着啥瘴气,照躲不误,哪怕河里有鲨鱼,恐怕这鲨鱼也得避让她三分! 本来她可以明目张胆的站在他们面前,和她擎阳大叔热烈拥抱一番,但自从她私吞了某宝贝之后,就再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之下!就怕被打! 她也有罪恶感的!也懂什么叫收敛!只是那桃子是诱或,还是忍不住让她迈出脚步,偷跟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做贼的,可不只有她一人!跟在两个男人身后的,还有一道庞大的身影,倏地一声飞过弥乐头顶! 速度很快,快到弥乐抬头眨眨眼,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刚刚飞过去的那东西是啥,更不明白为何心头开始乱撞,噗咚噗咚跳得厉害,连眼皮也跟着一起跳动! 莫非……难道……她的桃子大叔要出大事了? 弥乐一想,急忙拉开脚步,跟着两双厚实的脚印追了过去,拐了好几个弯道,穿过一片又一片花园野林,直到能瞧见他们的身影才放慢速度! 躲在暗处仔细盯着萧擎阳后背猛瞧,见他安然无恙便用力呼了口气! “谁在那边!”一声怒喝突然自萧擎阳口中爆喝而出,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或是察觉到了什么! 弥乐连忙抽吸一声,捂住小嘴尽量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躲在某颗大树后,用尾巴圈住自己的耳朵眼睛,选择掩耳盗铃! 但即使她自欺欺身,用尾巴遮住一切,却还是能感觉出眼前再次晃过一道黑影,急速的,诡异的!逼她偷偷摸摸松下小尾一角,路出半只眼睛查探消息! 远处,两个男人背靠背而站,戒备的眼神四处搜寻着不知名的东西。 弥乐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了,心头小鹿更是控制不住的狂跳着! 眼前黑影晃动再三,只听远处瞬间传来好大一阵骚动,刀剑相撞的纠缠声,虽是寥寥数下铿锵之声,却格外震耳欲聋!连数里外的她,也被震得耳膜疼痛! 少儿不宜的血腥场面,却让弥乐格外好奇,她只想偷瞧一眼,想看看那个跟她抢桃子的黑鬼到底是谁,只是没想到,当她探出脑门之后,完全傻眼在树旁! 那男人,伟岸的身材,利落而狠毒的招式动作,脸上覆着黑色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他的身形对弥乐来说,早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那个传说中无毛猥琐黑脸男,居然是……居然是她师父? 怎么可能! 离家出走篇 三男一女 怎么办? 她师父和大叔又打起来了,她该帮谁?记得上一次,她师父吃了擎阳大叔一掌,害她心疼到不行,可是这回,师父欺负她在先,又不肯追下山来给她道歉,她也不想再帮他说话讨人情!除非他先开口对她说声对不起,再乖乖双手奉上好吃的烤全猪,她才考虑考虑! 再看看那边情形,一群人围观着两个打斗的男子,皇甫磬悠悠然的站在一边坐井观天,眼神不断在萧擎阳与黑脸男子身上游移!一边衡量再三,抚额沉思。 圈子正中,你来我往的两个大男人,一个手拿剑刃,挥舞如流雨,结实的体魄,因紧绷的衣服和夸大的动作而令他胸前衣襟撕裂,胸肌暴露,结实的体魄能让所有女子尖叫,但恐怕只有他胸前寥寥几根胸毛才引得起某猴的性趣! 另一个赤手空拳,掌掌疾风似虎,头上面具让他更显得狰狞可怕! 看上去那黑脸男子落于下风,又被刀剑所Bi,但实则,萧擎阳对他是无可奈何,挥过去的剑气被他徒手接下,轻功又更深他一筹!更可怕的是,他应该还没拿出真正的实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子?黑脸罗刹? 不过三招,萧擎阳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碍于男人的面子,没让任何手下出手帮他!尤其不能再叶莺庄,在皇甫磬面前丢尽自己的脸! 要争口气,不想办法解决他不行! 萧擎阳出手变得急速,想速战速决,而躲在树后查看战况的弥乐,一惊一乍着跳脚,谁打着谁,她心都会狠狠一揪! 嘴里还不停呐喊,“呀!小心我的桃子!呀!我的猪……” 曾几何时,她师父已经成了猪的化身!原本在她心里至高无上的形象彻底颠覆! 眼看他们快要两败俱伤,皇甫磬坐收渔翁之利时,弥乐突然翘着尾巴冲了出来!摇声大喊,“都给我住手!” 这里是男人的天下,那轮的着女人插嘴?而且居然还是个小女孩!Ru臭未干,连毛都没长齐! 那长长的毛绒小尾,被她甩来又甩去,迅猛得闯进两人中间,站在萧擎阳面前,双手叉腰,脑袋仰起,盛气凌人得鼻子一哼,顺便用那圆鼓鼓的肚子狠狠的咕噜叫嚣一番,跟着她一起仇视面前的黑脸男子! 指着头顶上比她大了一倍有余的男子吼道,“不准欺负我家桃子大叔!”弥乐说得严厉,气鼓鼓的表情却非常招人讨喜。 她的出现几乎让全场人都一同震惊!纷纷等着看她的下场!不用想,肯定会成为可怜肉弹! 原本她就已经惹怒了他们庄主,庄主已经命令说要把她关进地牢!还派人秘密搜查她,没想到,她竟然自投罗网!乖乖的现身了!看看皇甫磬的脸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完蛋了! 黑脸男子只是顿了下手,微侧着脸颊,像是对她好奇,对那尾巴好奇,更对她凹凸的曲线好奇,仿佛……有些似曾相识! 而站在她身后,被她保护起来的萧擎阳,却不知该恼还是该笑! 这丫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尤其在这个冷血无情的杀手面前,虽然她替他挡住对方致命的一击,给他得意喘息的余地!更完美的保住了他的面子!但她的存在,不知道会不会让对方惊讶第二次?再为她收手放弃第二个杀他的机会? 在听见她那话时,萧擎阳心中不知有多么欣慰,好似即使现在被杀死,他也死得瞑目,什么复仇啊,什么雄伟霸业啊,全都因她一句话而消失殆尽! 只要她能把桃子大叔改成擎阳哥哥就更完美了! 萧擎阳异想天开之际,弥乐跟前的面具男,摩挲着空荡荡的指腹,对于自己因她而收手的事,有些耿耿于怀,看着那女孩的动作,更是不知名的,肚子里冒出熊熊烈火! 越看这丫头就越生气!倒不如直接动手解决了她! 黑脸男子这般一想,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当头给她劈去!狠狠的,用劲了全部内力! 萧擎阳见状,急忙抱着弥乐转身跳开,弥乐所站之处,被震出一个一米深的大坑! 萧擎阳骇然,虽说早已预知对方会对弥乐出手,却没想到竟会如此狠毒!好在自己警觉的及时,要不然…… 越想越心惊,萧擎阳抱着弥乐的手臂越来越紧! 而一旁,原本抱持着观看态度的皇甫磬,也被黑脸男子彻底惹毛了!看他心狠手辣,对他唯一的宝贝如此狠毒,下手不留情面!他还徘徊在要留萧擎阳还是留他的决策中,如今已经不用再犹豫了,这个男人,简直是在找死! 皇甫磬大大跨前一步,不用名言,意思已然明了!他要加入战局! 虽然萧擎阳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要护住心口的宝贝,只能妥协! 被抱着转了个弯的弥乐,先是莫名其妙的悄悄萧擎阳,再来看看地上那一个大坑,直到把视线挪向黑脸男子时,原本气鼓鼓的脸,瞬间扭曲成水草,紧抿的唇形带着波浪,豆大的泪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 哀怨的眼神,不是看着萧擎阳,不是看着皇甫磬,而是盯着面具男子猛瞧,以为自己把这张脸露给他瞧,就会听见他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对她说,“别哭了!乐儿!” 只可惜她什么也没听见,依然是掌风招呼而来,招呼而去!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师父是不是不疼她了?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怪她偷学了奇怪的把戏,怪她趁他不备,耍流氓?就连狠狠欺负了她一夜都没消气? 她的委屈都还没消呢!凭什么她师父生气比她还多?该理直气壮的人,应该是她啊!再说了,她受那一夜委屈,都没人替她伸冤平凡,而他却还有二师弟,三师弟,四师弟帮忙护着他! 现在,她啥坏事都没干,顶多就偷了一个青果!有必要出手这么狠毒吗? 这算什么啊!弥乐越想越冤枉!白眼一翻,鼻子顺势狠狠一吸,说什么都要讨回公道! 三人打得仔细,没察觉女孩身形涌动,瞬间挣脱萧擎阳的牵制,跳出一里之外!站在那坑里,屁股向上翘起,尾巴僵硬得竖得笔直!圆鼓鼓的臀型一摇一摆,晃得厉害! 三个男人虽然继续纠缠着,但眼神却不约而同的往她屁股上瞧去,好奇心异常,很想知道她躲那坑里干嘛! 只是这手头上可是血腥的工作,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奇怪举止而停下来? 所以三个男人忍住好奇心,还在出掌挥剑! 直到……那坑边一点一点堆积起泥土山丘,坑边冒出来的屁股越渐往下沉去,甚至灭了顶,从远处望去,几乎已经看不见她存在的身影,唯独那条长长的尾巴还坚硬这一柱擎天!继续有规律的摇摆着! 终于受不了强烈的好奇心,三个男人慢慢收了手,轻轻的隔开一些距离以策安全,再慢吞吞的靠近那个被某猴挖得很深很深的坑口处! 伸出脑袋一瞧,看她还是挖得卖力,皇甫磬最先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家伙!你在干嘛?” “挖坑!抗议!” 弥乐就说了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三个男子更加莫名其妙! 先不问她抗议什么,萧擎阳轻蹙眉头问,“为什么抗议时要挖坑?” 弥乐暂时收手,回头盯着一张满是泥土的脸,踮着脚尖努力把脑袋凑到坑边上,仰高脖子冲天怒吼,“我要挖个坑,把你们统统都埋掉!这样我抗议的时候,你们就只剩下一颗脑袋用来点头了!谁想要把我绑起来,想用尾巴堵我小嘴,想用棍子捅我,都做梦去吧!”说罢,继续回头挖坑抗议! 把她绑起来?用尾巴堵她小嘴?还用棍子捅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好猥亵! 那画面,瞬间盘旋在三个男人脑中,而欺负她的主角,都是他们自己!再来盯着她朝天的圆滚滚小屁股,一股热气瞬间往脑门直冲,火辣辣的感觉,怎么也克制不了想欺负她的欲望! 他们几个,都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了,怎么一碰上她,就彻底变了个样? 没过多久,坑差不多挖了有六七尺深,几乎可以把一个小个子完全淹没,弥乐这才满意的爬出坑洞,拍拍小手,低头扭捏着问,“你们……谁愿意跳坑里给我埋?” 她问得多有礼貌?那扭捏的手指,那委屈的表情,十个男人见了,有九个愿意主动跳进坑中给她埋! 只可惜他们三个刚好是三十人里唯一三个还有点理智的男人!虽说很想替她完成愿望,但却不是时候,不是场合!如果能换个地方,比如说某某房里的大床上!或是换个环境,比如说只有他和她两人独处时! 第一眼,弥乐就把视线挪到黑脸男子那边,火热的视线,饥渴的目光,就等着他被自己抗议时,埋进去那画面!让他被泥土狠狠包围捆住,直到再也无法用棍子捅她欺负她为止! 不用她说,跟前的男子早已猜到她脑子里想的是啥,在她迈出第一脚的时候,突然爆喝一声,“滚开!” 弥乐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子,茫然问道,“我?你叫‘我’滚开?” 黑脸男子声音低沉,说出来的话有着十足的威吓,但对某个神经不正常的女孩来说,是一无功用! 弥乐不甘心自己出师不利,被他忽视,只好亲自上前抓人,三步并作两步,纵身狠狠一跳,迅速缠上男人的肩膀处,悬挂着! 只听一旁一堆抽气声,那是为那女孩心惊而来的!尤其是皇甫磬,和萧擎阳两人,眉头锁得死紧都无法缓解他们紧绷的心情! 她怎么可以如此靠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想想刚才那一掌,击出一米深的坑洞,那力道可不是说假的!他要置她于死地,连她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都不管!她怎么还吃一亏不长一智? 看那男人要出手了,萧擎阳和皇甫磬已经做好要冲出去救人的准备,而在所有人以为黑脸男子要打死那丫头时,不料只瞧某条毛茸茸的长尾鞭,狠狠甩出一个弧度,绕到黑脸男子后脑处,挑开他脑后面具的绳索…… 那张俊美到毫无瑕疵的脸,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原本要出手的两位,在看见面具下的容貌后,也在刹那间呆住! 离家出走篇 要杀了她? 这男人的容貌,他们只见过一两次,却足以让人永生难忘! 他是他们家宝贝丫头心心念念的师父,唐玄奘!更是他们最强的情敌! 尤其是萧擎阳!想他曾经与他交手过,可是当初,他与他的功力是不相伯仲!很难分出胜负! 没想到这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的功力有着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到了可怕的地步! 弥乐蹲在唐玄奘肩上,把尾巴扫荡来扫荡去,板着一张小脸瞪着脚边的男子,与他清冷的眼神对视!丝毫不畏惧对方可怕的怒气! 这面具,是他杀手身份的象征,一旦被人摘下,那势必要将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杀人灭口!想这世上有几个能有本事亲手摘下他的面具?想不到今日居然被一个丫头毁了他的骄傲! 真是该死! 唐玄奘眼色一暗,冲着肩侧怒道,“滚开!” 这严厉的吼声果然吓住了无理取闹的女孩,看她身子一僵,就知道很有威吓效果! 弥乐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眨了眨眼,委屈得嘀咕了句,“师父……” 她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她被养到这么大,还没听过他一声重话! 而对她的攀亲带故,唐玄奘更是气恼,“谁是你师父!”她以为喊他一声师父,他就原谅她无理的举止了吗?简直是笑话! 唐玄奘的疏离,和那陌生的视线,终于换来弥乐紧张的狐疑,“师父……我……我……我是弥乐啊!你怎么不认得了?” 什么乐不乐的,跟他没关系!“死丫头,再不给我滚下来,别怪我手下无情!” 他该直接一掌劈过去的,根本不需要再三叮嘱她,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婆妈了? 弥乐被他一吼,鼻子狠狠一酸,比被人绑在一堆食物面前吃不到更让她伤心,慢吞吞慢吞吞的爬回地上蹲着,耸拉着脑袋,低耸着肩,憋住泪水不停的打哽! 她的可怜模样,可急坏了一里处的两个大男人,很想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可她面前的男人十分霸道的抢走一席之地,在自己周围一圈,散发着独有的气息,阻止任何野兽的靠近!否则谁敢靠近一步,他绝不会手下留情!尤其是这丫头的性命,如今已经被他捏在手心里,只要他一不顺心,随时都可以一掌劈下去!他们要想冲过去救,恐怕还没这个能耐! 弥乐吸吸鼻子,时不时抬头往上望去,呜咽一声道,“师父!我是弥乐呀!这名字是你给我取的,你怎么可以说忘就忘?” 弥乐?唐玄奘努力回忆过往,可还是一无所获,对于眼前那女孩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但仍一口否决道,“我没见过你!” “撒谎!”弥乐听完直跳脚,站起身子双手叉腰,抓起自己的尾巴放到他面前,“你瞧瞧这个!这个是你最喜欢的!你曾说过,你嫉妒我有这么长的尾巴,是不是我没把它送给你,所以你故意装傻欺骗我?” 即使唐玄奘恢复了记忆,他也不曾记得他又说过这种蠢话!更何况,如今他脑中是一片空白! 唐玄奘见边上徘徊着两只野兽,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再瞧瞧面前抓着自己小尾炫耀的丫头,还是莫名其妙,“我只记得我有两个徒儿!至于你……该哪来的,就回哪去!不要来烦我!” 唐玄奘一吼,弥乐手中尾巴一掉,瞬间砸在地上狠狠弹动两下,大受打击的后退半步。 被嫌弃了!居然被嫌弃了!她是彻彻底底的被抛弃了!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一点余地也不留给她! 弥乐哽咽着,低头认错道,“师父……师父不要不要我,我承认自己干了很多坏事,我偷吃了地窖里的腊肉,在水缸里洗了个澡,害的人家脸上长疮,又把罪过怪到丑丫头身上,害她被打了脚底板!再背着大夫偷偷吃掉两罐香喷喷的药罐!还有把地窖里的大叔救了出去,背着你和他交易了一座桃子山,又跟他学了一招猴子偷桃,偷了好几个人的桃子,但没偷着,还把罪过推给二师弟!在山上背着你学了一把暗爽的技巧,还偷过你内裤送给我的几个宝贝徒儿们,换来好几搓毛毛,想偷偷摸摸黏在你身上,可是没有成功!真的,真的没有成功!” 所有的陈年往事,都被她一一道来,连萧擎阳的丑事也全都抖露出来,害他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而弥乐还在嘀嘀咕咕数落着自己的过错,说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说完,好不容易到了结尾才见她抬眸,“师父……我就只干了这么一丁点的错事,你就原谅我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弥乐一把抱住唐玄奘的大腿,拿自己哭花的脸蛋蹭着他的裤脚管! 可她说了这么多,头上的男人居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点也不为所动,那眼神,陌生的可怕! 看她哭了好久,唐玄奘才肯开金口,“你说完了没有!” 弥乐低头思索一翻,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想想差不多都提到了,这才委屈的点点头,“说完了……” 唐玄奘只是轻哼一声,大脚一踹,把抱住他大腿的人儿用力踹了出去,恼道,“啰嗦完了就给我滚!不要唧唧歪歪,惹人心烦!” 弥乐被踢得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正好滚到皇甫磬脚边,被他一把抱起,心揪得那个叫疼啊!又是拍她肩膀,又是顺着她小背,又忙着替她摸眼泪,只是听她哭得嘶声裂喊的,一股股怒气火一般的往上冒! “唐玄奘!你怎能如此负心!她可是你的宝贝徒儿!你不记得当初如何宝贝寻她人儿,现在居然舍得一脚把她踹开!”皇甫磬一说话,弥乐听了更觉得委屈,哭得简直不成样了! 萧擎阳就站在皇甫磬身侧,看她揪着皇甫磬的衣裳,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抢回怀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豪嚎大哭,嘴里却哼声道,“听闻黑脸罗刹向来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连自己的徒儿也舍得伤害!就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想来不是被他气死,就是被他六亲不认杀死! 唐玄奘一听他提起自己的父母,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变得狂热,“修得提我爹娘!” 一道怒吼伴随着强劲的掌风,袭来的力道卷起风沙尘土,一掌一个,攻向萧擎阳与皇甫磬! 又一次,三人一言不合纷纷纠缠起来,只是弥乐换了个人抱着,而赤手空拳的男子,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萧擎阳与皇甫磬双人合力,打算替那丫头报一脚之仇,也使出了全部的力道,这一战,卷起了惊涛巨浪,把围观的人,逼得闭眼后退,捂住口鼻以免风沙刺进嘴里! 只是丫头在手,还是有所顾忌,难免身受重伤!手脚各处都被打出紫青淤血!而唐玄奘却是衣衫整洁,连一丝泥土都没染上! 直到两人累得气喘吁吁时,见空中闪过一袭黑影,在日光反射之下,隐约可见一把大刀匆匆劈空而来,直逼皇甫磬的门面! 萧擎阳惊道,“小心!” 这一招,他先前与唐玄奘对战之时已经领教过的,虽然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掌,如何收手,但不容置疑的是,他身上隐藏着一件利刃,出刀过快才会让人误以为,那是把大刀!以至于江湖传言纷纷,大刀成了他身份的第二个象征! 有了萧擎阳的提醒,皇甫磬勉强侧过身躯躲过一劫,不料手中顿时一空,怀中的女孩已经落入唐玄奘手中,被他单手高举在空中,作势要砸破她的脑袋! 小小的身子,不断扭动着,像是被人挂在悬崖边上威胁着欲进且退的两个男子,害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弥乐仰高脖子哭嚷道,“师父,你欺负我!我恨你!” 那道哭喊声,原本是想引来唐玄奘的恻隐之心,没想到反而让他更是生气,“闭嘴!臭丫头!” 敢骂她臭丫头?弥乐怒气一上来,小手小脚在空中不停乱踢乱打,可却够不着,只好用自己尾巴来代替,狠狠砸在唐玄奘脸上,噼里啪啦乱拍一阵! 毛茸茸的触感,又软又硬的力道,在他脸上给他挠痒痒,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竟然让他觉得有点……喜欢? 而就是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更是恼怒,看着眼前这丫头,听她一口一声师父乱喊,喊得他心花意乱!像是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就是要毁掉这个根源! 他要杀了她!那一身杀气已经很明显了! 高高抬起那丫头的身躯,只要他用尽力道往下一砸,她就会一命呜呼! 皇甫磬也已然看出他的心思,震惊得脱口而出,“不要杀她!不能一尸两命啊!” 离家出走篇 居然要生 一尸两命?什么意思? 唐玄奘收回一身杀气,好奇的翻看手中蠕动的女孩,盯着她圆鼓鼓的肚腩猛瞧,想她也不过只有八岁大吧!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一尸两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才多大啊!连信事都还没来,哪来的孩子?”萧擎阳听完皇甫磬的话,更是震惊不已! 皇甫磬冷眼撇了萧擎阳一眼,埋怨道,“你自己干得好事,自己心里清楚!” “我?”这又是哪门子的控诉?他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哪有可能让她受孕?萧擎阳不悦回驳,“丫头十岁不到,我没你那么兽性!” 皇甫磬又气又恼,“你把她吃干摸净还不认账?人家都一口一个大叔的喊你,叫得那么亲热,还处处维护你,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搞大的,还有谁!” 弥乐怀孕之事,原本就已经让萧擎阳火大到不行,很希望自己能理直气壮的点头,承认那孩子是他的,可是事实当真不是如此,他可不想点头点得窝囊,给自己带上绿帽子! 皇甫磬说得对,这孩子如果不是他搞大的,那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想想曾经与她最最亲密无间的人是谁?谁如此泯灭人性,连八岁小孩都不放过,居然不把她养大点再吃! 一想到这一点,两个男人同时把视线放在唐玄奘身上,那眼神底下,充满了愤怒,嫉妒,仇恨,和不甘心! 强烈的酸味,一个就够了!两个一起来就成了醋海,连周围一群毫不相干的观众也能闻到这股酸溜溜的味道!他们是想把眼前的男人彻底淹没不成! 唐玄奘注意到他们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残忍的手,慢慢松下,拽着她的衣领改为轻托住她的俏臀,看着泪眼蓬花,一股浓浓的内疚油然而生! 内疚?他冷心冷清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内疚是什么滋味!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若说诬赖,该不会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但他不傻,自然看得出他们两人表面风平浪静,私底下实则波涛汹涌!不像作假! 若他真是她师父,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唐玄奘心底一阵抽痛,很不习惯这种感觉!眉头微皱,轻轻放下手中女孩,冷冷睨了她一眼,弹弹衣袍,扭头便要离开!他已经没了杀生兴趣,更不想留在这里惹自己心烦,那家伙的狗命,改日来取! 弥乐一抹脸颊泪花,见唐玄奘背过身子时,嘴巴又噘得老高,一把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大喊,“师父,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愉快的事,咱们也都忘了吧!我也不要桃子了,师父带我一起走好吗?” 她已经够大气了!前仇不计,旧事不提!为什么她师父还是这么小心眼? “啊!难道……”弥乐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连忙掏出怀中木盒,在唐玄奘身下打开托起递上,“师父!师父!你是不是怪我私吞了这玩意儿,没有跟你报告?我现在老老实实交出来,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皇甫磬和萧擎阳见着她手中所拿之物,差点气到吐血!他们的稀世宝贝居然被她拿去向他们的仇人献宝?只是他们谁也没有过去要回天香宝蓝,因为凡是到了她手里的,好吃的,漂亮的东西,想收回来比登天还难!闹来闹去,到最后他们肯定还是会把天香宝蓝送给她,反而会给他们丢人,倒不如安分一点,就当……那只是一枚平凡的,普普通通的果子!给了就给了!不稀奇!不稀奇! 萧擎阳一手叉腰,一手捏拳击打着心口的闷气,白眼翻向天空中,对前面的场景漠不关心! 皇甫磬一手抱臂,一手揉着额角青筋,低垂着脸蛋看地上自己的脚丫子!看得非常仔细,仔细到啥事也不理! 唐玄奘低头一瞧弥乐手上的宝贝,淡问,“什么东西?” “当然是好吃的果子啊!”弥乐轻轻抓起天香宝蓝,忍住泛滥的口水,用力一吞,小心翼翼的把它撕成两半,一半放自己心口,一半轻轻递上,“那!你一半,我一半!很公平吧!” 唐玄奘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不可思议的小女孩猛瞧,然后又皱了皱眉头,严肃的脸更加冷峻! 弥乐看不出他是喜是怒,只好怕怕的递上心口另一半,拼了命的克制住颤抖的手,像是把自己的老命都交了出去般,咬牙道,“算……算了!都都都……都给你吧!我我我......我站这里,看……看你吃就可以了!真的!真的!”不忘强调再三,弥乐连说三声! 总算,唐玄奘的脸色好看多了,微挑的眉睫,隐约有股喜色,像是喜欢看她这副想吃又不敢吃的表情! 唐玄奘哼笑一下,大掌往她前面一托,示意她把东西交出来! 水盈盈的青果,被她慢吞吞的放入厚实大掌,一分为二又再次合成一个圆球,安安分分的躺在唐玄奘的掌心。 可当他收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食指,小指,被弥乐一手一只拽住,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那闪亮亮的眸子,忘进唐玄奘的眼底,又是一股熟悉的感觉,始终盘旋在他脑髓,却还是找不出头绪! 扔开一切杂念,唐玄奘用力抬起手臂,不料弥乐抓着他的手指把自己挂在了半空中,嘴里还嘀咕着,“师父,你快点吃吧!不用顾虑我!我……我看着你吃就好了!” 想想连她都不舍得吞下肚里的宝贝,如今叫她亲手送上,这简直比砍她一刀还痛苦! 但再想想,到底是那青果重要,还是师父重要,她就不会再做出恐怖的事来! 唐玄奘用另只手捏起那半块青果,放嘴里轻轻一咬,汁水四溅的同时,听见底下凄惨的尖叫声,“啊——” 咬了一口还没吞下,唐玄奘勾起邪佞的嘴角,故意拿着东西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小脑袋居然也跟着晃到东晃到西,幅度挺大的! 调逗够了,他又往嘴巴里一塞,又听底下一阵尖叫,“啊——” 眼看着别人把她的宝贝吞下肚里,她那半条老命都快没了!揪住他手指的手,顿时失了力道,手一松,人一屁股坐到地上。 轻拍胸口,顺了顺气,她大喘小喘全都是为了省仁取义,为了要和她师父重归于好,她说什么都得忍! “啊——”又吃了又吃了!那半个全被他吞进嘴里去了! 忍这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怎么这么难! 弥乐越想越痛苦,索性拿手一拍心口,嘴里华丽丽的喷出一大口粘稠物体,白眼一翻,僵直着身子侧身倒地不起。 死了算了!死了痛快!不用再忍受青果的煎熬! 地上那侧躺着的小女孩,以为喷口水和喷血是一个意思,心灰意冷的装死过去! 据她所知,装死的守则就是,看见了等于没看见,听见了等于没听见,果子被吃了也等于没被吃!小手小脚都不能动,然后世间一切都跟着她一起静止下来,那半块青果就不会被人吃掉了! 哎呀!脸上怎么这么痒?装死的时候,小手又不能伸去挠挠,没办法,只好用尾巴来代替一下! 没察觉,三个男人已经蹲在她三个方向处,来回审视着她上上下下!或是心忧,怕她中暑,或是憋着笑,乐忠于欣赏她装死的表情,更是费解她装死的用意! 不知是谁,伸出手掌捏了捏她鼻子,被她尾巴啪嗒一声打掉!不知又是谁,居然抓她脚底板,又被她尾巴啪嗒一声打掉!还有谁?敢戳她后脑勺?继续打! 鼻尖阵阵清香不断,她知道那是青果的味道,而她此刻只能躺着不能吃,这对她来说又是一道酷刑! 唐玄奘抓着小果子,在她鼻尖轻轻刷过,就瞧见她脸上肌肉一抽,紧抿的嘴巴包住大量唾沫,害她都来不及吞下去毁尸灭迹! 虽然看不见眼前发生了什么,但此刻耳朵异常灵敏,只听前方一道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诱惑,“本来打算把这半颗留给你的,既然你已经睡着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弥乐耳朵一动,倏地一声坐直身子,急急道,“谁说我睡着了!我清醒的很,你没看见我眼睛睁得这么大啊!”某女暴凸着双眼边说,边努力搜寻那另外半颗果子,直到视线停留在唐玄奘大掌上时,饿狼扑羊般凶残的攻过去,一把抱住唐玄奘的手臂,直接抱了个满怀,小嘴一张,眼看着要把青果连同他手掌一起塞进嘴里时,她却突然打住了。 弥乐张着小嘴,慢吞吞的把视线挪到唐玄奘脸上,那表情是胆怯的,是担心的! 她就怕吞下这半颗果子,她师父又不要她了怎么办? 原本张开了的嘴儿,又慢吞吞的收了回去,咽咽口水,说什么也不敢吃! 唐玄奘笑眼一眯,表情虽没太大变化,只是周围的人,谁都能感觉得出他的快乐! “吃吧!”这是难能可贵的一声救赎! 弥乐却咬着食指,继续无辜的盯着他瞧,委屈得问道,“师父不会不要我了吗?” “……”思索了一番,没点头,却也没摇头,只说了简单的四个字,“我不杀你!” 即使短短一句,却是无尽的保证! 弥乐眨眨眼,耐着性子再问下一个问题,“那……那大叔呢?擎阳大叔也可以不杀吗?” 萧擎阳听完她那话,心里不知道冒了多少甜甜的泡!就差没有把表情放在脸上,得意洋洋的高昂着脑袋! 唐玄奘只是抬头瞧了他一眼,眼神很冷,“今日没兴趣了!” 没兴趣?感情他接杀手案子,只是纯粹涂个兴趣?这男人好狂妄! 而他的保证,却让那丫头更加得寸进尺起来,“那……师父能不能留下来,等我把桃子吃光光,把这庄里的美食啊,鱼啊,都打包完了再走?” 这丫头果然不能宠!一不小心居然又让她爬到他头上去了! 唐玄奘脸一落,却换来弥乐咕噜一声,十分识相的收回方才无礼的要求,“不吃了!不吃就不吃!我那么乖!你别拿棍子捅我屁股!” 弥乐边妥协,边偷偷摸摸把嘴挪到他指尖上,贴着青果慢慢把嘴张开,用力这么一吸,只听咻得一声,青果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果然美味!果然清凉!果然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宝贝!更难怪她会舍不得吃,以至于错失吞掉一整个的良机,分给了她师父一半! 不过就算只有这一小半,她也已经很满足了!满足的甜甜嘴角,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满足的眯缝起小眼,满足的听见一旁几道压抑的抽气声! 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迷人!红扑扑的脸蛋,红扑扑的鼻子,舔那嘴角时一脸猫腻的表情!不要说唐玄奘,就连他们两个也快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性,说什么要养她几年的废话,全是假的! 当弥乐回味无穷之时,突然肚中一阵腹痛!像是无数只手在捣烂她肚内肠子!疼得她脸色惨白! “痛!痛!痛!”弥乐惨叫不断,捂着肚子往唐玄奘怀里窝去,下意识的昏倒在他怀中! 本来他们还以为她又在演戏,只是瞧见她额上溢满汗珠后,这才惊回神来! 唐玄奘抱起她小小的身躯,轻摇急问,“丫头!丫头!” 昏睡中的弥乐隐约听见某人的呼喊,但却只能无力的哼哼,以示回答。 难道这果子有毒不成?怎么一吃下去,就闹肚子了?皇甫磬狐疑着看向萧擎阳,误以为是他想接着天香宝蓝毒死他,不过想想又不对,唐玄奘不也吃了一半?他怎么没事? 先不管怎样,叫大夫要紧!皇甫磬收回视线,急忙起身吩咐,“来人!快去把大夫给我请来!谁敢耽误半刻,我要他的脑袋!” “是!”一群围观的手下,终于有事可以忙乎了! 弥乐被抱进外庄客房一间寝房内,数十个丫鬟忙着端热水进门,端冷水出门,有点忙着拧毛巾,贴在她的额头上,腹部上,小脚上!一刻也不敢停!就等着大夫前来接手,好不容易才把大夫盼来! 那可怜老头几乎是被人拎着进屋的!而且还被吓坏了不少!当他做到床沿边上,大手搭上小女孩的脉搏时,又被吓了好大一跳! 先前给她诊断过她怀有身孕之事,算算日子也就一个礼拜多一点而已!可是现在…… 大夫摸着胡子,一脸深思,眉头一紧一松,明显是拿不定注意! “嗯……这个……”老头支支吾吾,又嘀嘀咕咕,“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到底奇怪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皇甫磬算是唯一一个比较清楚内幕的人,但眼下也被那大夫搞得一头雾水。 大夫回头禀明,却不敢乌定,“那个按常理来说,七八岁大的女孩怀孕本来就已经很不正常了,而且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腹中绞痛,有可能是吃坏什么东西闹肚子!” “她从不上厕所的!”皇甫磬一把打断他的话,“她到底怎样?你给我说清楚点!不然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试问!” 大夫被逼点头直接进入正题,“既然不是吃坏东西想如厕的话,而且看她脉搏迹象表明……她好像要生了!” 罗罗嗦嗦的,总算提到重点!却听三道怒吼声,齐齐爆发出来,“什么?” 萧擎阳一屁股霸占住床沿边,握着她的小手,抹去她额上汗水,焦急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了?她肚子都还没大起来啊,你是不是误诊了?” “就是!她才怀孕一个礼拜,你说生她就生啊?”皇甫磬跟着帮腔! 唯独唐玄奘始终静默在边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床上人儿猛瞧,即使脸上再冷再无情,但还是能看出他不安的神色! 大夫被他们逼得无话可说,只好弯腰请罪,“恕老夫无能为力!无法查出姑娘的真实病因!不过老夫的意见是,庄主最好找几个产婆过来候着,要是真的要生了,有个接应比较好!” 皇甫磬一听,急忙回头吩咐,“来人!快来人!把城里最好的产婆都给我请来!就算她在帮人接生也要把她给我挖过来!” 一个个都给急疯了,尤其在看见床上不停叫嚷喊疼的女孩后,更把整个叶莺庄给闹得沸腾开来! 唐玄奘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忙着张罗,自己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不知道心里又冒出一股异样的滋味!这种滋味让他很不好受!索性扭头撇开目光,不再烦那些烦心的事儿! 不过想想,现在已经没人拦着他了,他该离开的?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干耗时间?他脑子出啥问题了? 唐玄奘眼帘轻掀,忍不住再回头往床上望了一眼,轻轻的抬脚消失在叶莺庄内! 他要去好好理清一下思绪,顺便再追查一翻,这女孩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如果她只是他们利用的棋子,只是用来欺骗他,迷惑他的工具,那他一定要狠狠报复他们!用他最残忍的手段! 离家出走篇 三个宝宝是男是女 唐玄奘前脚刚走,数十名产婆就被人拽到庄上候着! 全城最有名的产婆,就属麽阿玛!看她身材臃肿肥大,接生孩子倒很有一手,凡是在她手里经过的姑娘,哪怕是难产的,也能有本事把他从母亲肚子里给拉出来! 入庄后,当她听闻有姑娘要生孩子了,急忙带头跑到床前,一探,却发现居然是名丫头!从头到尾再仔细看了不下数遍,还是只看出她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这……”怎么可能啊!麽阿玛掩嘴嬉笑,搭腔道,“庄主爱开人玩笑,小丫头哪能怀孕啊!起码也要等她十四岁才行吧!再说了,女人来了葵水,才能受孕!这姑娘怕还没成……年吧,大概……”产婆说到最后,居然哑了下来,她这才注意到女孩身材有些诡异!胸前那两坨软绵绵的巨物,怎么看上去很结实,不像是被空气撑出来的! “哎哟哟哟哟!疼死了!”弥乐抱着肚子开始不停打滚哭喊,疼得厉害!一只小手不停乱抓,是想抓住谁的手?只可惜次次都落空,让她叫喊得更加凄惨! 麽阿玛见状,连忙催促道,“姑娘可能吃坏东西了,得叫大夫啊!我们产婆哪有这本事医好她?” 而大夫就站在边上,也连忙跟着回话,“我已经替她把过脉了,她不像是吃坏东西!肠胃没任何异样!喜脉却跳动异常,应该是早产!” “早产?就算早产,她肚子也应该大起来吧?我看八成是流产!” “看过了,没有滑胎迹象!不信你们可以再找几个大夫过来诊断!” 麽阿玛懵了一下,不甘心的问,“可女人怀胎十月,肚子要是不鼓,我们怎么替她催生?”身后数十个接生婆一起帮忙点头吭腔,以示抗议! “这是你们产婆的事,我是个大夫,只懂得看脉听诊!再说,这姑娘本来就与众不同,不大肚生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说完,大夫又忍不住叽咕了句,“阿玛,你就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嘛!” “什么死马当活马医!”越说越过分,简直不像话!皇甫磬插嘴,怒斥两个争论不休的老头老太! “哎哟哟哟哟,疼死了!”听见一旁叽叽喳喳的争吵声,弥乐总算睁开双眼,一把抓着萧擎阳的手,嚷道,“师父,快帮我揉揉啊!我疼死了!”只是说完定睛一看,才发现被她抓住的是萧擎阳! “师父人呢?” 弥乐一问,两个男子这才注意到唐玄奘消失的事。 弥乐又一次被抛弃了,气得人一番,索性趴在床榻上吼道,“痛死算了!痛死算了!你们都走开!” 就在她绝望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闯进一名男子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男人拽着老头的臂膀,直接把他拖到床前,冷然道,“救她!” 短短两个字,却把床上的人儿惊得立马抬头,泪眼汪汪的盯着他猛瞧,噘着小嘴,捂着肚腩,哆嗦道,“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师父……”说罢,便安安心心的闭上眼睛,忍着疼痛安胎养病! 唐玄奘轻哼,算是给她回应,再回头面向老头,又催促了句,“快救她!” “好!好!总得先等老夫把完脉再说!” 老头应邀而坐,不料一旁一道惊叫,“我的天啊!这不是……这不是神医太望公嘛!您您您……您老人家也被抓来啦!” 那大夫脱口而出,说出了心里的抱怨。他是医家出生,对神医太望公的敬仰可以说是奉若神明!如今神仙就在自己眼前,他怎么能错过膜拜他的机会! 而他的惊讶声,也引来萧擎阳与皇甫磬的惊愕之色,他们没想到,唐玄奘原来是出门找大夫!而且随随便便这么一抓,就抓到一个盖世神医!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怎么的…… 太望公大手一搭脉搏,摸了摸胡须静思几许后,回头问道,“她是不是又吃了什么玩意儿,害她肚内胎儿加速成形了!大致不过一炷香时间,胎儿应该就能出世!” 神医就是神医,居然连孩子什么时候能生出来都把得出来!一旁大夫感叹道,“太望公,您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小的女孩居然能生得出孩子!谁看见了都会忍不住惊讶一声! 太望公却摸着胡须呵呵淡笑,颇有仙者风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没什么好稀奇的!” 麽阿玛也冒着被那群有权有势的公子爷报复的危险,推卸责任道,“这丫头的接生工作,就劳烦神医您来打点吧!我们这一群女人,站这里都没什么用!要不我们就这样……嘿嘿嘿……”麽阿玛边看着房门,边尴尬笑道,她的意思十分明了! 想这漠北成,几乎一大半的接生婆都被他们给请来了,庄外那群不巧正好赶上生宝宝的,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了! 这也难怪,有钱有势力的优先嘛! 太望公倒是明事理,点点头,甩甩手,接下沉重的工作,“你们不用这么多人侯在这里!全都回去吧!只要留下一个帮忙接生就行!” 萧擎阳听完,总算安下心来,松了口气,朝太望公点头谢道,“多谢太望公,那这丫头等一下就交给你了!” 皇甫磬回头面向麽阿玛,吩咐道,“你留下!其余的,全都拿好赏银回去吧!” 几十个老太婆,陆陆续续出了房门,她们后头还跟着一个男人,也正打算出庄离开! 皇甫磬连忙唤道,“唐兄!你既然把神医带来,为何不留下等她生完宝宝再走?”他可没这么好心要成全他们两人,只是怕弥乐中途再醒来,发现唐玄奘又离她远去,继续要死要活的乱哭,他可受不了! 唐玄奘只是侧脸,用余光扫了床上人儿一眼,纠结着眉头冷然道,“她爱生便生!不关我的事!” 萧擎阳却是冷笑,在他迈出第一步时,连忙自言自语嘀咕,“呀!不知道这丫头生男生女,不知道宝宝模样长得像谁!虽说我不是孩子亲爹,不过我听说,如果是有缘人的话,也有可能是父子相!” 当不成亲爹,当个干爹也行,他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才能勉强维持自己快要嫉妒到抓狂的心! 皇甫磬也开始帮忙吭腔,嬉笑道,“你喜欢儿子?我比较喜欢女儿,要是长得像孩子她娘就更好了!两个小宝!” 因为皇甫磬最先知道她怀有身孕之事,事前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所以谈论起来,不会太过吃味! 他们的话,是故意传到唐玄奘耳里,果然令他止步不前,对于宝宝长得像谁的问题,被挑起了难得的好奇心!犹豫着,到底要离开,还是留下被他们腐蚀? “哎哟哟哟哟,疼死了!” 第三声惨叫爆裂出来,打断那两人的议论。太望公也跟着起身赶人,“我看差不多了,各位公子劳驾移身到外面等候!” “不能在这里看着吗?”皇甫磬不悦道,另外两个虽然没说话,但也是同样的眼神。 麽阿玛把臃肿的身躯,挡住他们的视线,又是讨好,又是严厉,“女子生孩子,男人是不能进房的!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规矩两个字,总算把他们吓退到门外,一个个焦急的等候着,只是屋内哎呦呦的惨叫声不断,叫得他们是心惊肉跳! 生孩子怎么会这么慢的?等到他们望穿秋时都等不到结果! 好不容易,一道母鸡叫华丽丽的划破天空,“生了!生了!恭喜三位爷,姑娘总算生了!” 麽阿玛一叫,房门瞬间大破,三个男子陆陆续续冲进屋来,见虚脱在床上喘息的丫头,脸色还是红红润润,心也有了着落! 只是奇怪,这屋内,怎么没有婴儿的哭闹声? “孩子呢?”唐玄奘环顾四周一圈,也没见着婴儿。 麽阿玛手里托着一条白色毛巾,小心翼翼的捧到唐玄奘面前,尴尬笑道,“孩子……在这里!” 唐玄奘低头一瞧,眉头迅速打成死结,“这是什么东西?” 他这一说,其余两位也跟着围上查探,也纷纷哑然道,“这团软绵绵的……就是她生出来的?” “好小!”小的不成样子,比他巴掌还小! 麽阿玛嬉笑着安慰道,“差不多吧!你看看孩子娘亲身子有多大,这婴儿和她比起来,与常人生下的婴儿相比,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唐玄奘试着伸出小指挑动里面三团肉肉,勾起某只小脚边上,差不多一指长短的脐带! “脐带怎么长在屁股上?”萧擎阳也瞧见异样,惊讶道,“难道这条东西是……尾巴?” 三个小家伙,各个有带着一条尾巴,而肚子前的肚脐,才只有一截小指这般长! 虽然他们都有头,有脸,有手,有脚,但卷缩在一团时,那光秃秃又软绵绵的模样,怎么瞧怎么觉得像是一摊肉圆子! “他们怎么不哭啊?会不会是……”死婴? 某人终于问出了重点! 不料麽阿玛嬉笑道,“小家伙们在哭啊!你们听听!” 边说,边地上毛巾凑到几个男人耳边,只听见一只只嗡嗡嗡的蚊子叫声! 这也叫哭?这只能算呻吟吧!可能因为还小,连声音也比较虚弱! 眼下他们只能这样解释安慰自己! 而就因为他们太小,看不出他们几个长得像谁,唐玄奘纠结着问,“这群家伙,是男是女?”这总该清楚吧! 麽阿玛却尴尬半笑,“孩子生出来之后,我一看这么小几个,哪敢乱来?我只能简简单单帮他们净一下身体,也没看清楚是男是女! 唐玄奘小心翼翼的抓起毛巾里某只肉圆子,托在掌心正好一个个头,小指挑起他的小脚,往那裆下仔细一瞧。 女的! 看完再抓另一只,翻开小腿一瞧,还是女的! 可当最后一只被他抓进手里时,小指挑起他的一条小腿,见那裆下凸起半个小指甲长短的肉钉子,三个男人同时皱起眉头。 “这个……应该是靶子了吧!”好小!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了! “……”唐玄奘放下肉圆子,接过方巾坐回椅子上,把婴儿放在自己腿上,抱着双臂审视下去!努力搜寻着他们的背影,看看这几张脸到底像谁!只是看了许久都看不出个究竟! 而站在边上不敢触碰的皇甫磬,捏着自己下巴来回徘徊,思索着! “这个……怎么养啊?”皇甫磬抓烂头皮,苦恼着叫道,“快!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奶娘全都给我请来!一个都不能给我漏掉!” 所谓权利,就是专门用在这种地方的! 萧擎阳却一把拦住,忙道,“别请奶娘了!请了也没用!这些小家伙们的嘴巴,连我一个小指都塞不下!更别说那些乳娘了!” “那怎么办?”向来都运筹帷幄的两个男子,此刻慌乱到不知所措,就像是个孩子般,盘旋在房屋正中! 就只有椅子前的唐玄奘,表面看上去很平静,却没人发现他不断捏紧又松开的拳头,额上冒出点点汗珠! “糟了!” 唐玄奘一声惊呼,引来边上两个男子围观,急问,“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他们…….”唐玄奘盯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圆,就说了三个字,“会爬了!” “……” 唐玄奘的大腿上,还隔着一块柔软光滑的木板子,木板子上搁着的方巾,再来上面安放着三个圆溜溜的肉肉,而此刻,这三个家伙眼睛都还没开,小手小脚却已经有力的攀爬起来!盲目的四处乱转,隐约听见他们嗷嗷叫声,像是在寻找什么吃的一样!那条细得根针似的尾巴,像蚯蚓一样在屁股后不安扭动着! 三个男人都用兽性的目光盯着他们猛瞧,都有种想把他们吞进肚里藏起来玩的欲望!就跟他们的娘亲一样,忍不住让人有霸占他们的冲动! 这三只,将来肯定也是个祸害! 太望公刚洗完手,一边擦拭着双手,一边走来拱手问候,“恭喜几位,小姑娘平安生下如意郎君及千金!”管他们亲生父亲是谁,全都恭喜进去总没错! “太望公,您说这些小家伙们,该给他们吃些什么?”若是母乳喂不了的话!那他们不是要饿死了?看他们各个都急着找吃的,就跟他们母亲一个样! 太望公摸胡思索一翻,“最好是喂母乳,但他们的嘴儿太小,就换些米浆,薄一些,稍微浓稠一点就行!” 一听太望公的建议,皇甫磬连忙回头吩咐,“快!给我煮一锅子米粥来!” 唐玄奘却抱着方巾起身,直接跑进内房,坐在榻上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女孩,视线挪到她胸前鼓鼓的凸起处…… 两个男人随后跟上,费解的问,“你想干嘛?” 有钱人家的公子爷,甚至稍微小康一些的家庭,一般妻室妾室,都不亲自喂孩子,而是全权交给聘请的乳娘,所以他们不知道母亲本身还有喂孩子的本领! 唐玄奘抓起某只小肉球,随手便往弥乐松垮的衣领里一扔,只见那只小球,自动自发的爬到某山丘上,小嘴挂在凸起处红豆处,沽啾沽啾吃的好欢! 喂饱一只,再换另一只,直到三只小球的肚子全部凸起来为止! 唐玄奘哼笑着瞧了瞧手中吃饱熟睡的小家伙们,却听床头一声嘀咕,“哎哟哟哟哟,总算不疼了!” 弥乐抱着肚子慢吞吞起身,吸吸鼻子叫嚷道,“师父…….” “嗯!”唐玄奘应声回道。 弥乐软趴趴的靠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贴在他身旁,盯着他手里三个玩意儿,肚子咕噜一叫,问道,“师父……我肚子饿了!这个东西,能吃吗?” 好大一阵抽气声,被她的话给逼了出来!她居然……居然要吃掉自己的婴儿? 皇甫磬急忙坐到对案床边,警告道,“什么东西都可以乱吃,就他们不能吃!” “为什么?”弥乐捂着小嘴惊讶问。 难不成这三个又是什么神奇的宝贝?不给她吃?太不人道了! 头上,唐玄奘伸出一指把挤在一堆的三个婴儿拨拨开,把形状展现在她面前,解释道,“他们是你生的,孩子!” “啥?”弥乐微微退开身子,盯着那三团光秃秃的玩意,眼瞬间放大无数倍,尖叫嚷道,“毛呢!毛呢!我宝贝们的毛呢!” “什么毛?”萧擎阳懵了下,淡问。 “就是金色的,毛茸茸的,又长又软又帅气的毛毛啊!怎么全都没了?就剩下这一坨光秃秃的,和我一样这么难看,这么丑陋的肉球了?”弥乐边说,边激动的跳脚起来,指着床前三个男人吼道,“你们!肯定是你们这三个畜生!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的宝贝们全都拔光了毛,害我差点认不出来对不对!” 两个保持静默不语,脸色异常难看,皇甫磬却又哭又笑,忽然想起当初她把自己全身贴满马毛来讨好自己那会,无奈嘀咕了句,“丫头……他们生下来就没有毛的!”光秃秃才是正常! “放屁!”弥乐气愤的喷出一口口水,直接伸手抓起方巾上的婴儿,往自己衣领里一扔,兜着他们火速跳开。在一群男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偷溜掉! “该死!别跑!你还在坐月子那!” 可惜那些怒吼声,暴怒声全都被她抛之而后!才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被她跑得不见了人影! 离家出走篇 金毛银毛还有一只 这叶莺山庄上,谁也不知道一丫头三肉圆躲在什么地方,只有四匹烈马外加一只蝙蝠知道! 弥乐站在马厩正中,眼神充满浓浓的嫉妒,盯着四匹烈马猛瞧,怨念的电波源源不断!其中,曾经有一匹被人剃光了毛毛的,已经被人移送他处安心静养。 这群马儿各个都往角落里挤来挤去,嘶鸣声源源不断,企图用乱踢的前腿想把那女孩给吓跑!只可惜此刻的她,怨念太强,被吓的反而是他们! 要被剃毛了!肯定要被剃光了!就像某只高傲贵族马一样的下场!被折磨的不成马形! 马棚悬梁上,倒挂着某只乌黑的蝙蝠,悠悠然打了个哈欠,翅膀轻轻一扑,又埋着脑袋睡了下去,对于底下凄惨的嘶叫声,爱理不理! 等它打好一个哈欠的功夫,嘶鸣声没了,吵闹声也没了,不用看大致也能预料到,这四匹已经壮烈牺牲晕厥过去! 弥乐吸吸鼻子,把她的宝贝肉圆轻轻放在杂草堆上,面前摆着一大搓被拔下来的马毛,随手抓起一撮,就黏在某个小肉圆子身上,拿来给她宝贝打扮打扮! “金毛,你娘我可怜啊,被师父拔光了毛也得忍气吞声!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委屈!说什么也得把你弄得漂漂亮亮的,虽然马尾毛太长了点,黏在身上一团乱,但有总比没有来的好!改天要是碰见肥肥嫩嫩,我把它们两的毛毛扯下来给你们带上,现在嘛,将就一下吧!” 一只光秃秃肥嫩嫩的肉圆子,瞬间变成了猕猴桃,咬着自己小指眯着从未睁开的小眼,躺在一圈马尾毛下,舒舒服服的打着酣!她的名字已经被定下来了,就叫金毛! 弥乐又抓起另一只,仔细审视了她一翻后,又开始着手干活,边给她粘毛,边嘀咕着,“银毛啊,你我娘我可怜啊,被拔光了毛之后就不曾长出来过,可能因为我年纪大了,没能力再长了,你们几个可给我争气点,像我家那几十个徒儿一样,色泽金灿灿点,不需要太长,但也不能太短,不然以后哪有公猴子看上你,你说是吧!想当初你母亲我,在猴界可是第一美猴王!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和我交配……”说着说着,弥乐嘶一声,眉头微皱,“不过好奇怪,你们三个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投胎也投得太快了吧!” 又一只猕猴桃被轻轻放到地上,看这软软的杂草堆上的杰作,弥乐捧着小脸满是痴迷,心情万分激动!幻想着他们将来长大之后浑身长满性感迷人毛时的模样,肯定能迷死一堆少猴! 再来,弥乐捧起最后一只肉球,轻轻捧在怀里摇了几下,颇有母性光辉,摸摸他的皮肤,滑溜溜的,手感也不错,但她个人还是觉得毛茸茸的更可爱一点! 三个娃里面,两个睡的像死猪,就他一个非常不安分,动不动就张嘴乱喊乱叫,尤其是他屁股后的那条尾巴,扭得更毛毛虫似地!动不动就缠住她的手指,再打个死结,像是炫耀他尾巴有多结实! 弥乐也把尾巴自肩上绕到他面前,拿尾端戳他屁股,粗细正好可以盖住他全身。 再想,一个金毛,一个银毛,接下来该给他取个什么名,最好比较诗意一点,又不失霸气,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孩嘛!眼下他被人拔光毛发,已经很有损他的自尊了,所以名字绝对不能太差劲! 苦思冥想之际,那肉球,突然猛地睁开小眼,瞪着头上他娘亲的脸! “哇,这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弥乐抓烂头发,和手中小小男孩不停对视着,思索着,总觉得这炯炯有神的双眸,似曾相识! 弥乐眼珠骨碌一转,大叫,“乖乖!”这双眼睛不就是她师父的嘛!难怪这么熟悉! 看看这丹凤眼,看看乌黑的瞳孔,看看他眼底闪烁着精光,“啧啧啧……不得了啊!” 如果这小子真的像她师父,那还得了?想她师父浑身洁白如斯,浑身上下除了头发之外,啥都没了!他长大之后会不会也像她师父一样?成了无毛郎?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有如此悲惨的命运。弥乐托起宝贝男儿的小身躯,放置晕眩的日光下,让他享受至高无上的光环,满脸严肃道,“小子,从今天起,你娘我给你取个非常雄伟的名字!决不能被让你被人耻笑,被人唾弃!我要让你继承我以往的名号,让所有男猴见了你都心惊胆战,脱毛膜拜你。让所有女猴见了你全部心花怒放,垂涎三尺,挣得头破血流也要拜倒在你脚下!你即将成为我的骄傲,你不要让我这望子成龙的心,对你有任何一丝丝的失望或是遗憾!所以……你的名字就是!全是毛!” …… 听罢,悬梁上倒挂着的蝙蝠,彻底僵住身子,直挺挺的撞倒在地! 响亮的名字终于取完了,弥乐满足的收手开始替他打扮,把边上剩下的一大堆厚重马尾毛,全部黏在他身上,本来就一个男人巴掌大小的肉圆子,如今,已经成了一只又厚又结实的巨型椰子! 两只猕猴桃外加一个椰子! 大功告成之后,弥乐总算满意的点点头,抱起金毛轻轻放到头顶上,抱起银毛用尾巴给她当摇篮,再双手捧着一个巨型椰子,抱了满怀后,开开心心的踢着沃下尸体,边踢边出了马厩! 只是没走几步路,就听路旁有人匆匆路过,见着弥乐立马尖叫,“找到了!找到了!她人在这儿!快去禀告庄主!” 这一禀告也要禀告一炷香时间,都怪叶莺庄太大,太夸张!没人给他们这些奴仆安排快马!要不是弥乐就站在原地安安分分等他们过来,他们哪能这么容易就找到她? 一二三,三个身材庞大的躯体,把日光全部挡住,围在小女孩前后左右,把她包得密不透风,确定她再也无法逃跑的时候,才开口急问,“丫头!孩子呢?” 最先开口的是皇甫磬,因为自己知道这一生再也无法生育,所以最关心的,自然是那群小子们! 他们太小,太柔弱,又催型,又早产,一个弄不好,很容易夭折的!这是太望公所说,他已经铭记于心,时时刻刻惦记着这话! 弥乐没答话,萧擎阳也跟着训道,“小家伙!你怎么四处乱闯?不知道这里有庄里很多机关吗?”听闻这庄里每个池塘山水都暗藏玄机,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汹涌澎湃!她乱闯乱撞,要是不小心跌进哪个池塘里,那还得了? 弥乐跟着他的声音抬头瞅瞅他,也没答话!唯独身旁那位始终沉默在一旁的男子,卸下黑色獠牙面具却还是感觉他黑着一张脸,随手抓起她脑袋上的杂草想往边上扔去。 弥乐大声尖叫,“别扔我的金毛!” “金毛?”唐玄奘侧头一问,仔细看清楚手中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大变! 他差点……差点把这只小宝丫头给扔死! 向来没有人性的他,居然为刚才那一举动吓得一声冷汗!托在手中的东西,再也不敢用任何力气去捏她! “快把金毛还我!”弥乐抱着椰子,没有空余的手去抢人,只好踮着脚尖一跳一跳,以示抗议! 金毛?亏她想得出!皇甫磬忍住笑意,轻问,“这小家伙叫金毛,那哪个是银毛?”弥乐那点简单的心思,全都被他看透了! 果然!弥乐甩过尾巴上的那陀,递给他瞧,“银毛在这儿!” 萧擎阳却把视线挪到她双手上那颗巨物,俨然问道,“那这……这又叫什么?” 一说起她手中的宝贝啊,弥乐可骄傲了,双手把他捧得老高老高,哼声道,“他呀!名字是我给取的,绝对比你们这里所有人都诗意,都霸气!别看他现在这么一丁点,他可是我全部的希望!是我所有的寄托!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弥乐边说,边对他们失望的摇摇头! 听她这般吹嘘,再瞧瞧这个被她包裹得如此夸张的小家伙,一团黑不溜秋的毛发,蓬蓬松松的圈住他全身,只露一颗豆大的小脑袋瓜子,越来越好奇。 “到底什么名?” “你们统统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千万别嫉妒, 也边埋怨你们父母没给你取这样一个名!他的名字就是……‘全是毛’!” 全是毛......全是毛? 一阵蝙蝠当着三个男人的头顶飞过,却在听见她那话后,也全都掉到地上,陪着他们老大一起装死! 三个男人,霸占住三个方位,全都站得笔直笔直,低下的头,因背着阳光而看不见他们脸上是何表情!只是偶尔瞧见某个,身子不停打着哆嗦;再瞧见某个,双拳捏得死紧;又听见哪个剧烈倒抽一口气后过了许久,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弥乐收回屁颠的笑容,却还是忍不住高昂着脖子,笑眯着双眼,那个骄傲啊! 突然,一道重重的抽气声响起,弥乐闻声抬头,只见皇甫磬朝她眨了两下眼,满脸的惊恐! “丫……丫头!你手里这些毛,怎么这么眼熟?”原本,他使劲克制住狂笑的冲动,为了保住他身为一庄之主的颜面,却再次看清她手中的毛团后,笑颜瞬间僵住在那! 想想这里离什么地方最近?想想这丫头是背着哪个方向而站?想想最先发现的奴仆,是他庄多年马斯!再想起前几日,某人贴着一身马毛勾引自己……一股剧烈不安感,油然而生! “该死!我的马!”皇甫磬一声怒吼,拔腿就忘马厩那闯去,乍一眼,晕厥的错觉袭上脑门。 他庄里马匹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良绝种的稀有之物,而现在!这群家伙全都顶着一张光溜溜的皮,侧倒在杂草堆上,还有一只索性四脚朝天,翻死鱼肚皮,嘴里吹着白色泡沫! 牺牲了他一匹汗血宝马不说,现在连仅剩下的四匹也不肯放过!这丫头…….这丫头…… 一双大掌紧紧覆在自己脸上,怒吼声被他的手掌淹没掉三分!皇甫磬仰天嘶鸣,无可奈何的抓狂中! 萧擎阳格外同情,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对于先前与他勾心斗角的一幕,早已不知何去何从了! 弥乐却站在唐玄奘脚跟后,脑袋自他大腿那侧轻轻探出来,对于被她玩死的那几匹烈马,一点内疚也没有! 再说,她的宝贝还不是一样被这群嫉妒的男人给拔光了?她一仇报一仇,也不算过分吧!只要现在这些毛毛归她的宝贝们所有,她就可以彻底原谅他们的无知! “对吧!师父!”想完,弥乐抬头争取头上男人的意见! “嗯!”唐玄奘虽然没听明白,但还是点头应声。 唐玄奘正努力把玩着手中婴儿,用小指细细调逗着熟睡中的金毛,指尖顶着她的下颚,把她的脑袋扭到东又扭到西,对于这孩子长得像谁的问题,始终耿耿于怀!只想快些看清楚他们的面容,好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这些碍眼的家伙们!对于马厩前那两个愚蠢男人的行为,爱理不理! 皇甫磬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想想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只要他们母子四人平安无事!再死几匹马也无所谓! 只有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勉强让他想开了点!领着两位贵客,带上得意洋洋的弥乐和她尾上,怀中那几只宝贝,重新安顿好! 但这回,他们没有回外庄,而是直接让他们进了内庄客房,他的用意已经十分明显! 这两个男人,他都不打算放手了,握手言和他先开个头!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他会想尽办法解决!直到把他们全部拉拢为止,当他最有利的靠山! 好在唐玄奘给他面子,入了内庄后,就没再动过杀机!与萧擎阳也是和和气气,一门心思围绕着这丫头转悠! 叶莺庄没请奶娘,是因为怕她们毛手毛脚把小孩弄夭折了,所以三个男人充当起奶爸,一人一个!细心照料! 皇甫磬喜欢女孩,所有拿着小巧的银毛!捧在手里翻来覆去,乐得满足! 萧擎阳原本想抢那巨型椰子,也就是那传说中名字最响亮,最诗意,最霸气的……全是毛!只可惜,就因为他的名字太响亮,太霸气了,害弥乐不舍得把他送去,非要拽在手心下护着!只好作罢退而求其次,捧着金毛细细疼着! 弥乐却把全是毛塞进唐玄奘手中,顺便也把自己塞到他大腿上,安安分分的霸占住属于她的位置,和他一起查看这眼珠瞪得如铜铃大的小家伙! 三个男人,各坐一堂,看着各自手中的宝贝,浑身缠满乌黑色的线条,某人心里又冒起阵阵疙瘩! 虽说这毛发十分柔软,细腻,看这群小家伙们躺在圈子里那么舒坦哼笑!但这毛太乱太杂,影响了他们的活动,小手小脚无法伸展开来!而且还有一股浓郁的膻味! “丫头,这些鬼玩意儿弄掉吧!看他们多不自在!”皇甫磬满是心疼! 弥乐眉头一皱,双手打开,挡住身后唐玄奘的腹部,满脸戒备道,“谁敢再拔毛!我跟他势不两立!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她可是好心好意给他们看看自己的宝贝们,谁要是再伤她心,她一定翻脸不认人! 身处在弥乐坐下的男子,原本没打算跟她通告,直接想把那庞大的毛发卸下,却在听见她的警告过后,若无痕迹的停下了手!安安分分继续捧着椰子和小娃干瞪眼! 赤裸裸的威胁,把三个男人彻底唬住,纠结着思绪,抓破脑皮猛想,该如何才能找个折中的办法?即安抚这毛躁丫头的怪脾气,怪嗜好,又能安顿好他们的小宝贝们! 忽然一下,皇甫磬连忙起身吩咐下去,“来人!快把城里最好的绣工全都给我请来,一个也不能漏!还有把城里最好的猎手叫来,我要收购他们手上最稀有,最精致的毛皮!” “是!庄主!”几十名手下匆匆而去,匆匆而回! 不消三刻便带回数十名绣娘,以及数十名猎人,猎人各个手拿着巨大包裹,包裹里偶尔露出一块毛皮! 当这群无辜百姓被抓进山庄,站在皇甫磬寝房门前排排站时,弥乐刚要跟他们一同出门查探,却被她闻到一股猎人身上独有的味道! 弥乐瞬间把身子藏在门板后头,朝已经跨出门外的几个大男人吼,“你们快回来!外面很危险!” 危险?向来都不懂危险是何物的她,居然也会说出这个词!真是天大的笑话! “丫头,他们是我请来的绣娘及猎人!想给我们的宝贝们制件皮革大衣,这样一来就不用缠着这些杂乱的东西!”皇甫磬招呼着,又是劝,又是哄!可还是难以消除她的戒心! 萧擎阳也是一声哀怨,“你之前可是连老虎都不怕,现在怎么躲起来了?” “谁……谁说我怕了!”这是天性使然,动物害怕猎人是难免的!弥乐却硬着头皮回嘴道,眼神更是不自觉的投向唐玄奘,有股求救的味道! 唐玄奘见状,只是鼻子一声,衣摆用力一拂,把宽阔的后背露在她面前,哼道,“有我在,你还怕什么鬼?” 弥乐听完,小嘴一列,屁颠屁颠躲到她师父背后藏了起来,小手紧紧揪住他的后腰带,绝无仅有的安全感,自他身上散发的麝香,浓浓混合在一起! 借唐玄奘手臂间的空当,弥乐把头一伸,拿鼻子仰视道,“快点吧!把你们手上所有的毛统统给我交出来!” 当动物爬到猎人头顶时,才是这世上最嚣张的事! 离家出走篇 某娃要吃醋了 这一件件各式各样的动物皮革,被摆放在石阶前,有红狐的,貂裘的,白熊的,猛狮的,令郎满目,看得某女是心花怒放,巴不得想把他们全部占位己有! 虽说这些还是不如自己先前那又金又亮的色泽,而且大多都被人加工成了皮革,失去了原有的分量!显得灰黄暗淡!但秉持着有总比没有的好这个信念,只好将就将就! 突然,一道金色的闪电划过她眼帘,把她从唐玄奘身后逼出现身,慢吞吞的遵循着拿到金色光芒。终于,在众多皮革中,被她挖出了三大片金黄皮革! “这个……这个不是……”弥乐激动的不停深呼吸,想努力平息骚动的心。 这金色皮革的主人,是漠北城南门郊外某家猎户户主,名叫刘癞痢!专门靠贩卖毛皮为生!他一瞧那女孩一眼相中自己剥下来的动物皮革,连忙嘻哈赔笑道,“姑娘好眼力!一眼就瞧中这件宝贝,这件皮革可是从金丝猴身上掉的!” 金丝猴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皮毛美观华丽,质地柔软。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其皮毛金光耀眼,行动诡异敏捷异常,穿梭在野林间时,就像一道道金色闪电,瞬息即逝。据金丝猴这种特点,人们喜欢称它为“树栖君子”。 “金丝猴?”皇甫磬听着耳熟,想到便问,“这猴可少见的很!你一个猎崽,哪弄来这么稀罕的宝物?” 猎人刚要回话,不料边上女孩一阵哭喊。 “师父!那是我的毛啊!怎么在他手上去了?”弥乐跑回唐玄奘身边,一把抱住唐玄奘的大腿,抬头哭诉道,“难怪我变得光秃秃了,原来是这个畜生把我扒光了!师父,你要替我报仇啊!” 唐玄奘一听,也不管是真是假,浓郁的杀气瞬间崩裂开头,赤黑的双眸等向刘癞痢。 不知怎的,一股尿骚味,自刘癞痢身上隐隐传开! 刘癞痢满头大汗,在某人的注视下,颤抖抖的把金丝猴皮革交到他手里,万分恭谦的说道,“大大大……大爷!这这这是小的孝敬您的!不要钱!真的不要钱!” 弥乐一个跳脚,把那皮革抱了个满怀,气鼓鼓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师父对吧!” “恩!”唐玄奘不明所里,居然愣是点了点头,还应声回话?只是当他回应完,这才发觉自己有多傻!他怎么跟一个小丫头瞎起哄? 皇甫磬见那猎人快要被吓死了,连忙出声打圆场,“既然已经选好,那就交由绣娘为三个小宝做几件衣服!” “我也要!”弥乐连忙举手宣布。 皇甫磬为难笑道,“丫头,你看就这三片皮革,给三个小宝一人两套算是够了,但你的话,恐怕只能做件小背心!” “背心就背心!你们总不能老让我和你们一样吧!我是个女孩子,好歹也知道要给自己打扮打扮,虽说我太注重这些外在美啥滴!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可不想老这样光秃秃的,被人家看扁!” 奇怪的思路,奇怪的想法,奇怪的眼光,更是奇怪的嗜好!把他们三个大男人搞得这么头大! 一旦谈妥,几名绣娘已经做好替小主子们量身的准备! 两名女子上前围住弥乐,一人量前面,一人量后面,对于她大胸有尾巴这事,没有太过惊讶!因为她们入庄前已经被告之过了! 可当他们把那三位少爷小姐放在绣娘面前时,数十名女子把男人的手掌团团围住,全都捂嘴倒抽一口气! “天呐!这是小孩吗?” “怎么看都像是团肉圆子!” “这么小,怎么量,怎么做衣服啊?” 唐玄奘听完她们议论纷纷,恼道,“绣娘不会做衣裳,要你们的手指有何用?” 只听一声凄惨的尖叫,站在唐玄奘身旁的某个女人,左手被人硬生生折断! 这下,数十个女子全都闭上了嘴巴,乖乖拿起尺子,小心翼翼衡量着他们上下身体尺码,一一记录完毕后,逃也般的跑出叶莺庄! 不消片刻,三套奶娃的衣服,以及一件迷你毛绒小背心被送进庄内,呈了上来! 女人就是女人!果然不骂不开窍,这么简单的事非要闹得这么复杂! 好不容易摆平这一大三小,看看他们各自手中一个娃,穿着金灿灿,毛茸茸的娃娃衣,又圆滚滚,小小的,捧在怀里果然像只猕猴桃!唯独小桃子身上的毛毛异常精致罢了! 弥乐穿上闪亮毛绒背心后,小脑袋就昂得更加夸张,满脸自信再次回到她脸上,被她左一下鄙视,右一下鄙视,再全天下鄙视一次! 皇甫磬看着手中玩意儿,真是笑的乐不思蜀!背对着其他两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嘴里不停叨念着,“我的银妞啊银妞!” …… 怎么念起来有点像淫妞?这名字也太那个了!一点都配不上他家可爱的小宝贝!要不,再给她取个名? 姓嘛!当然是皇甫!名字可得柔雅一点,要有他们皇家的气势风范,有公主的味道!就叫皇甫凤霞! 当然!这名字可得偷偷的改!不能让其余两人知道,尤其是小凤霞的母亲!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偷偷改掉她取的名,还不要被她闹翻天了?日后他庄上还怎么养马? 皇甫磬一声哼笑,表面却掩饰得很好!而落坐在一旁的萧擎阳,也捧着手里毛茸茸的小球,不停玩耍!老喜欢脱她裤子,用小指缠着她的尾巴不停拉扯,看她小嘴一开一合,异常的满足! 看着她就想起她娘亲可爱的模样,老幻想着她长大之后会不会和她母亲一样惹人怜爱!只是这名字……金毛金毛,怎么叫都不顺口,有损他这个父亲的颜面! 这也难怪,弥乐这丫头没学过多少笔墨,不知道诗词歌赋,满脑袋只有毛,毛,毛!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来给她取个名,日后跟他出门时,让他有点体面!想想,就叫萧仙贝!是他最神奇的宝贝! 萧擎阳暗自窃语,也把一个给搞定了去!只剩下那一边,弥乐坐下的大腿主人,手里捧着那个宝…… 奇怪了!他们手里两个球,只知道蒙头睡觉,而唐玄奘手下的那球,居然已经知道怎么盘腿坐立,甚至抱着手臂,眼睛炯炯有神的瞪着他面前的大男人!不笑,不哭,不闹!从他背面望去,当真只瞧见一只圆滚滚的球体! “呀!全是毛不愧是我的全是毛!你看他多聪明,刚生下来没多久就知道怎么拉屎了!你看他拉屎的姿势,绝对比二师弟好看多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弥乐就是这种心态! 一提起男孩的名,边上突然传来一道嗤笑声,虽然一瞬即逝,快到让人听不清是谁发出的笑声,但还是传进弥乐耳中! 弥乐回头暗瞪,叽咕道,“嫉妒!我就知道你们是在嫉妒!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人家宝贝这么响亮的名字,举世无双!师父,你说是吧!”弥乐回头争取唐玄奘的回应,却见他一声不吭,没有答话。 没有支持者的回应,让她好一阵失落,委屈的低下脑袋耸肩抽泣! 唐玄奘全神贯注在手中小球的视线中,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回话时,已为时已晚! 弥乐扭着食指,慢慢嘀咕,“这名字真的不好听吗?如果真的不好听,那可以给他改改的!师父……你说要给取什么名?我全听你的!” 这话一出,害边上其余两个大男人一阵吃味儿!想他们千方百计讨好那丫头,就连改名字也只能偷偷摸摸,没想到唐玄奘啥话也没说,就让这丫头心甘情愿放弃这些愚蠢的名字!这简直就是无视他们的存在嘛! 弥乐抬起金光灿灿的泪花,弱弱道,“弥乐的名儿是师父给取的,咱家小宝的名,也让师父取算了!师父你说吧!你想叫他啥,他就是啥!” 唐玄奘低头思索片刻。想要叫他给孩子取名,下意识的给他冠上自己的姓氏,再来这宝儿的眼神很像自己,难怪特别讨他欢心!给他取个名,不算过分!要不就叫他唐鑫!总比全是毛好听! 好不容易想出一个比较适合他的名字,唐玄奘盯上弥乐万分期待的闪亮眸光,轻启红唇慢慢宣布,看看边上另外两位如出一辙的眸子,都好奇这小宝的新名字! 只听那唇下,扬出一道好听的嗓音…… “那就叫他,唐……全是毛!” 边上两位一听,白眼一翻,差点没形象的直接喷血,要不是还得护着手里的毛毛球,不然早就晕死过去! 唐玄奘狠心一闭眼,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换了过来,就只因为不希望看见两道失落的眼神! 果然,弥乐一听那名,激动的再也说不上话来,捂着小脸使劲兴奋,再猛然站起扑了过去,拿自己滑腻腻的脸蛋,在他脸上不停蹭来蹭去!他就知道自己说得没错,更甚至庆幸,幸好及时改正才会有现在的艳福! “师父!我好爱你哦!我是你的心肝,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看看咱俩想到一块去了,全是毛这名,果然不是盖的!咱就决定了吧,叫他唐全是毛,让他们俩嫉妒去!气死他们!” “嗯!”唐玄奘被蹭得一副暗爽,那表情绝对就是传说中的闷骚样!被那软呼呼的身子蹭得晕头转向,啥话也没听明白,直接点头应声。 事儿,就这么尘埃落定了!唐鑫那名还没公布出来,就已经夭折在唐玄奘的话匣子中! 弥乐捧着盘腿而坐的毛毛球,蹭得一声跳下唐玄奘的大腿,跑到皇甫磬面前炫耀,“他叫唐全是毛,气死你!”说罢再跑到萧擎阳那边,炫耀道,“他叫唐全是毛,气是你!” 他们俩的确快要气死了,不过是憋笑到岔气而死! 原本萧擎阳还想换个儿子拿来玩玩的,现在他已经对他不报任何希望了,他还是乖乖抱着他的小贝得了! 不过幸好,幸好这丫头一生就生了三,要不然他们三人分赃不均,很容易再斗得你死我活!哪还有眼下这和乐融融的光景? 当那毛球回到唐玄奘手中后,弥乐被他一把抓在腿上,衣领一扯,把那毛球扔进她领子下,看那球儿自动自发爬到山丘巅上,咬下一口红豆,喂饱自己! 弥乐低头一瞧,气鼓鼓道,“师父,我肚子也很饿了!你怎么不把我也扔出去?”只知道照顾她家宝贝!都不知道替她着想一下!想当初,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她师父哪会饿她肚子? 弥乐越想越委屈,总觉得他不比以前那么疼她了!而且方才他还踢了她一脚!到现在她都耿耿于怀中! 正巧这时,屋外传来一名属下通报声。 “庄主!三位少夫人,和小姐求见!” 皇甫磬沉浸在毛球世界里,被那唤声惊得回神,忙嬉笑着应道,“让她们进来吧!” 落嫣领着三个夫人再次进门请安,视线却统一被边上那两位俊美的男子所吸引,尤其是他们手里一人托着一颗毛茸茸的小玩意,如同她们主子手里一样!像是结盟的信物般! 而那位曾经在庄上风靡一时,曾经被她们主子疼宠有加,曾经因她而害的她们备受冷落的某人,此刻居然坐在别的男人的大腿上!再看看皇甫磬,却没见着丝毫吃味愤怒,反而是心花怒放,跃跃欲试! 自己的女人跑到别的男人大腿上,如此光明正大的被带了顶绿帽子,他也能毫不在乎? 据她们所知,皇甫磬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不管怎样,落嫣最先向前靠近讨好!她要时时刻刻巩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决不能让其他人抢走自己的位置! 当落嫣掩嘴嬉笑着挨向皇甫磬时,却听皇甫磬欢快的叫声,“嫣儿!快来看看你干侄女!可好玩了!” 听那笑声,怎么有点小男孩脾气?不过这还不是重点,她什么时候有小侄女了?她怎么不知道?谁敢瞒着她偷偷摸摸有了她干哥哥的孩子,还能平安无事的产下生子? 一想,这庄子里,不是有一个已经怀胎一周的小丫头嘛,难不成会是她?可是才怀孕一周,能生得出小孩吗? 当落嫣看清楚皇甫磬手中毛球之后,所以疑虑全都一扫而空!因为能生出这么小,这么奇怪东西的,除了那丫头之外,还能有谁? “呀!这小宝好可爱哦!” 最先惊讶出声的可菊,一下子扑倒皇甫磬手边,把脑袋凑到小婴儿面前。随后跟上两位,也一一为那小婴儿暂时放下成见。 女人嘛!看见讨人喜欢的可爱玩意儿,当然会心痒难耐! “这么小的婴儿,妾身还是第一见着!” “你看她那嘴儿,连小指头都塞不进去!这孩子讨人喜欢,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榴莲一提起名字,皇甫磬把视线挪向弥乐,见她没有把目光放在这边,连忙拿手捂着,用来遮挡自己的唇形,不被弥乐瞧见!再偷偷摸摸用唇形告诉她们,“我家宝贝叫皇甫凤霞!” 皇甫凤霞?这么好听的名儿,怎么看他说得如此小心翼翼,像是不能见人一样! 三个女子纷纷掩嘴嬉笑,交头窃耳得谈论那娃事事非非,唯独落嫣一人被隔离在他处,眼看着皇甫磬与他三位妾室们全神贯注的模样,脸色一下子铁青到极致,只是隐忍着没有当场发脾气罢了! 听听她们一会小侄女这个,一会小侄女那个,浑然不知嫉妒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下唇已经被她咬成破烂! 不过皇甫磬也不是全然无知,至少他还动了个歪心眼,借着空当,把落嫣推到唐玄奘面前,笑着介绍道,“唐兄!我来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我疼爱多年的干妹子,落嫣!” 他故意强调多年两个字,是因为怕唐玄奘误以为他别有用意,随随便便塞个女人给他!皇甫磬再回头面向落嫣,指示道,“嫣儿,快去见过唐公子!” 落嫣先是一怔,思绪百转千回,哪会不明白皇甫磬的用意! 她知道皇宫里的公主们,各个都是为了和亲而存在的,她们哪个下嫁是心甘情愿的?而她即使入庄这么多年,也始终免不了被扔去讨好其他男人的下场! 落嫣忍着委屈,走到唐玄奘面前,瞧了他腿上女孩一眼后,浅笑着躬身礼道,“小女见过唐公子!” “恩!”唐玄奘话少,却还知分寸!不是时候撕破脸面,就应该给人家一点面子,但他态度却很是不以为然! 只是他腿上那丫头,眼神渐渐锐利起来,回头瞪向落嫣的视线,变得格外狰狞! 离家出走篇 勾引作战大计划之一 鼻子酸酸的,胃也酸酸的,啥都酸酸的!就是不明白,她明明没喝什么酸梅汤,哪来这么多酸味? 莫非……这酸味是从那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弥乐抱着心口还在沽揪喝奶的小宝贝,一下子冲到落嫣背后,小鼻子往她身上秀来嗅去,果然越闻越酸! “你干嘛?”落嫣没好气的问,使劲避开她凑过来的小脑袋! 弥乐暗瞪她一眼,回嘴道,“我又没干嘛!不就闻闻你身上的酸味嘛!谁稀罕!” 弥乐鼻子一哼,用力鄙视她!想这酸梅汤她是喜欢,可要是酸味太浓了,她可咽不下去! “失败!真是失败!”弥乐边摇头,边躲回唐玄奘身边。 不料,不知有意无意,弥乐不小心踩在落嫣脚背上,步伐一个不稳,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她那心口朝向地面,眼看就要压死领子下的毛球,三个男人骇然一惊,纷纷抢着上前去接,只是眼疾不如手快,只听噗通一声,她那胸口结结实实得地面亲密接触! “该死!我的毛!”唐玄奘一惊,连忙蹲下身子扶起弥乐,想瞧瞧他的宝贝有没有事。 弥乐半支起身子,惨叫一声,“哎哟!我的娘诶!” “乐儿,快起来给我瞧瞧,摔伤了没?” 这一声乐儿可叫得她是心花怒放!就算不疼,也故意喊疼,“伤了!伤了!师父,你看我这儿痛,那儿痛!这里更痛!”边说,边拿起自己的尾巴塞到唐玄奘嘴边,给他呼呼。 胸口撞地上又碍着她尾巴什么事了? 唐玄奘看出她在装假,心瞬间沉了一半,但另一半还悬着,急急忙忙扯开她衣领,往底下一瞧,却见那毛球正舒舒服服的夹缝生存着!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想必是这两团软绵绵的功劳吧!顶住了泰山的压力,把他保护得如此完美!看他两只小手一手撑住一个,被挤得多自在? 不过总算,另一颗悬浮着的心也尘埃落定! 萧擎阳已经从桌位上站起身来,却在见唐玄奘松下脸色后才沉沉吐出一口气! 而皇甫磬早已立在落嫣身后,手里托着毛球,眼神却盯着落嫣后脑猛瞧,隐隐的怒气,自他淡笑的嘴角杨开! 落嫣心知不妙,急忙弯腰呼痛,“哥哥!我的脚……好痛……” 弥乐回头瞧了落嫣一眼,总觉得她比自己还要痛上三分,连忙不甘示弱的学着她弯腰呼痛,“师父!我的脚也好痛!” 落嫣听完脸色一变,直身骂道,“到底谁踩着谁了?”哪有人像她这么不要脸的?摔了一跤喊痛后,居然还抢她台词!真是……岂有此理! 弥乐也直起身子吼了回去,“是我踩了你又怎样?人家踩你踩到脚痛不行啊!”弥乐知道自己太霸道了不行,连忙回头找个撑腰的,“师父你说是吧!” “恩!”唐玄奘冷声应道。他还在气头上,根本没听清楚那丫头在说啥,自顾自捧着手中幸存下来的毛球疼着宝贝着! 不过这下可不得了,他那一点头,可把身下女孩的脑袋点成公鸡头,气势汹汹仰天呵气,鼻子下冒起浓浓青烟,得意的什么似地! 撒娇撒不过人家,落嫣不敢再故技重施,就怕被人看穿说她矫情!正气愤得低垂着头,准备好要被皇甫磬迎头痛击! 不料头顶上却传来一道温和的笑声,“呵呵,意外!意外!纯属意外!唐兄不要介意,女孩子莽莽撞撞难免,我家小妹又还不够成熟,撞了人都还不说声道歉!实在是失礼啊!我这个干哥哥,总不能这么不像样!这不…….”皇甫磬连忙推了落嫣一把,既威胁又叮咛道,“嫣儿,还不快去向唐公子慎重道个歉!” 没想到皇甫磬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帮着她说好话? 但奇怪,为什么落嫣撞的人是她,不给她道歉就算了,怎么跟她师父道歉?道的是哪门子歉? 弥乐不懂他们大人的心思,只知道怎么讨好她师父,怎么称霸天下!自然对其他事物不感兴趣,管它三七二十一!先鄙视完再说! 落嫣被逼上阵,知道自己今个要是没有做到皇甫磬满意,他一定会狠狠责罚她!她虽说不是故意绊倒那女孩,可是看她从自己眼前经过时,已经预测到她会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脚却没有及时收回!这点小心思,若是能瞒过皇甫磬的眼睛就奇了怪了!毕竟官场上混下来的人,不是这么好骗的! 本来想过,只要不小心绊倒她一下,自己再装痛扮可怜,应该能躲过这一劫!没想到她的戏份,居然被这个丫头完完全全抢走了去!害她再也拿不出脸来求饶讨好……. 但终归来说,她的错还不至于太大!所以只要能按照皇甫磬心中所想乖乖去做就行! 落嫣聪慧伶俐,自桌边端起一碗茶水,慢吞吞,慢吞吞的走到唐玄奘面前,有礼的躬身点头强颜欢笑道,“唐公子见谅,方才小女子多有冒犯,弄疼了你家这位小宝贝!” “恩……”唐玄奘依然冷声应道,虽然没把视线放在落嫣身上! 但这回,弥乐却惊叫着抓着他的衣摆问,“师父,你你你,你原谅她啦?” “恩……”他瞧自己手上那毛球好似更好玩了点,吃了两次奶以后,骨头更是结实了,手脚也非常灵活,脑袋骨碌碌得乱转个不停!这一重大发现,让他与世隔绝! 弥乐听完,顿时一阵失落,委委屈屈的松开唐玄奘的衣摆,一把撞开落嫣直接往门外冲去! “糟了!”她又发疯了! 萧擎阳早已料到她会有所动作,因此在她冲出去的瞬间,也迅速追了上去,只留下刚回神的唐玄奘,以及被落嫣拖住后腿的皇甫磬! 因伤心又一次跑进大树里的弥乐,抱着某颗大树,肩上扛着某只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总会出现的黑色蝙蝠,狂耸肩抽泣! 萧擎阳就站在她身后,手里也托着某只熟睡的毛球,脸上尽是不舍!伸手轻拍她空闲的肩膀,安抚道,“丫头!别哭了!” “师父他居然帮别人说话,不帮我说话!我能不哭吗?”她这么可怜这么无辜!居然还有人舍得伤害她!这人简直就是畜生! 弥乐越想越委屈,“师父没有以前疼我了!没有以前爱我了!” “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弥乐没听懂,回头傻傻一问,“你刚说啥?不疼我叫没办法?”这什么屁话? 萧擎阳摇头叹息,回道,“丫头你还没弄明白吗?你师父他……他失忆了!” “失忆是啥?”弥乐摇着尾巴继续问。 “是说,你师父他已经忘记从前的事了,忘记你的存在,忘记以前和你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忘记很多关于你的东西,他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所以不清楚该不该接近你!” 萧擎阳这般一解释,弥乐总算明白了点,只是嘴里喃喃嘀咕着,“他失忆了?师父他失忆了?那怎么办?怎么让他想起我来?”然后继续疼她,宠她? 弥乐仰着绝无仅有的闪亮大眼睛,朝萧擎阳眨下璀璨一眼后,某男很没性格的居然点下脑袋向她保证道,“丫头别怕,我替你帮他找回记忆!”只是这话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干嘛非要帮唐玄奘恢复记忆?如果他永远不记得他的宝贝徒儿,那不是少了个有利的竞争对手?不就更容易把她抢回手里? 很明显,萧擎阳绝对不满足手里只有一个毛球,他还要无数个,无数个专属于他的毛球! 但是现在,他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丫头,要再反悔,恐怕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再多的桃子也唤不回他的未来! 既然如此……萧擎阳轻哼一笑,蹲***子与她平视道,“丫头,你知道刚才皇甫磬为什么要把他干妹妹介绍给你师父?” 弥乐咬着食指问,“谁是皇甫磬?” 萧擎阳被问得一懵,这丫头怎么在这庄里呆了这么久,连皇甫磬时谁都不知道? 只是下一秒,弥乐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磬磬大哥啊!” 又是磬磬大哥!这四个字怎么这么碍眼?比她师父还碍眼! 萧擎阳忍住性子,还是笑道,“我就是在说你那位磬磬大哥!问你请不清楚他把他干妹子介绍给你师父的用意?” 弥乐十分简单明了的摇摇头,虚心求学道,“为啥?” 萧擎阳见她渐渐上钩,暗自窃笑一声,“你的磬磬大哥,打算把他干妹子送给你师父当老婆,日后你得叫那女人一生师母!” “当……老婆?叫师母?”怎么听着,有些明白了,又有些不明白! 萧擎阳知道她还在开窍阶段,继续给她下猛药,道,“给你师父当老婆的意思就是要他们今后一直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出门也在一起!” 听完,又是一股浓浓的酸梅汤味,弥乐连忙举手问,“那我呢?我去哪了?” 萧擎阳当着她的面,摇了摇食指,“你不能再留在你师父身边了!从此以后,那女孩就会替代掉你的位置!霸占掉你所有的一切!” 弥乐咕噜一声,狠狠吞下自己的口水!瞳孔下满是惊慌失措! “再来,日后你师父就会和那女孩生下一堆小宝宝,会比你家那三位小宝还可爱!还讨人喜欢!”他瞎说的,他知道就算这世上在多几百个,几千个婴儿放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哪像他手里的这个宝贝?像是自己的命根子一样,呵护得紧! 但他的心思弥乐不明白,只听懂他嘴里所说为何,哭着求证道,“你是说……你是说师父要和那个女的交配?生一堆人崽?用他裤子里的那个……桃子?” “差不多!”萧擎阳慎重点头,彻底打掉她幻想的念头,逼她面对残酷的现实! 弥乐“哇”一声惨叫,一把挥掉肩膀上的鸟类,直接扑回皇甫磬的寝房,对边上那群找人找得早已混乱不堪的奴仆视而不见,直接上前咬上唐玄奘的裤腰带,小手还不停给他拉扯着,哭叫道,“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交配生宝宝?” “恩?谁跟你说的?”站在一群男男女女的视线下,唐玄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自己被她快要拉扯下来的裤腰带,岌岌可危! “师父,你的桃子我都没吃过,你居然打算拿出去给别人!还说什么失忆不记得我了!你……你……我不管,你敢和别人交配生宝宝,我就咬掉你的桃子!” 边说,边哭叫着开始动手扯他裤衩,知道他一只手还忙着托住毛毛球,没工夫抢回自己的裤腰带,眼看着被她一点一点扯下。 当着一群奴仆的面,裤子被她扯下一大半,看她双手双脚全部用上,外加一条尾巴,甚至连嘴也不停的干着活!而他却只有一只手防着自己的贞节! 他的耐心向来很小,但对她已经是极限了!唐玄奘脸色一暗,用劲内力使了点巧劲把她推倒在一边!衣袖一摇,怒斥道,“给我安分点!不然别怪我手下无情!” 果然……擎阳大叔说得没错,师父他当真不记得自己了!她现在的存在对他来说,完全是多余的! 弥乐不再哭泣吵闹,只是简简单单高抬着双眸,用那被抛弃了的可怜目光盯着他瞅! 只是越瞅,就越惹来唐玄奘厌恶的目光!看他用力回头,看他拖着毛球直接掉头走人,连唤了也不唤她一声,直接漠视她的存在! “被抛弃了……” 弥乐一声嘀咕,皇甫磬连忙上前安抚,想伸手摸摸她脑袋,却被她一掌挥掉,继续嘀咕,“我被抛弃了……” 她说得心酸,却已经没了泪水!像是伤心到最深处,最绝望的那刻! “丫头!”皇甫磬长叹一声,心疼道,“丫头,你还有我啊!还有银毛啊,我们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你就别伤心了……好吗?” 皇甫磬把皇甫凤霞放到弥乐面前,却见她了无生趣的朝她眨眨眼,依然什么话也没说,泪眼一闭,笔直的往身后倒去! “天呐!丫头!丫头!” 迷蒙的呼唤声,渐渐消失在尽头! 等弥乐醒来已是晚上了!看床沿边,一前一后坐着两个大男人,各个手里护着毛球,却已经没了逗弄的心思,一个劲的把视线集中在弥乐身上!却见她呆若木鸡般无视任何人,小嘴微微撅起,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啊!”萧擎阳一拍床榻,惊道,“我忘记了!丫头,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猜中了,就送你!” 弥乐只是小吸了吸鼻子,没有吭声回话。对他嘴里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 萧擎阳隐约有些愧疚,他没想到事情居然闹到这种地步,或是说,他根本没有料到,唐玄奘在她心目中是多么重要的!重要到旁人已无法介入,眼里容不得一滴沙子,不遵循女子三从四德,接受男人三妻四妾! 这丫头,要么不要爱,要么,就爱的这么霸道!连男人都被比了下去!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挽回!而且唐玄奘知道她昏倒的事,却故意不来看她,但这事不能说给她听,不然她的打击会更大! 看她彻底没救后,皇甫磬和萧擎阳对视一眼,居然同时叹了口气,又异口同声道,“丫头!别伤心了,我们帮你抢回你师父!” 这回,丫头总算有所知觉了!看她慢吞吞的把视线挪到他们身上,干裂着红唇轻轻开口,“……怎么抢?” 于是,这一个问号,展开了三个男人痛苦的回忆! 翌日一早,弥乐依次给那三个娃喂完奶后,就匆匆忙忙被带进厨房,把所有已经熟了的食物统统灌进肚子里吃掉,然后撩起袖子,准备好所有鸡鸭鱼肉,打算大干一场! 因为她那磬磬大哥说了,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虽说先前向来都是她师父弄给她吃的,这才就让她主动一回,好好的孝敬孝敬他老人家! 鸡,毛拔了进锅!敢扑出来就用锅盖盖下去! 鸭,毛拔了进锅!敢在里面游泳就用勺子敲死它! 鱼……那青河里多的事!她可是一大清早就跳下青河,把水池里剩下的那些食人鱼,统统逼得它们自己跳上岸自焚。然后某人就舒舒服服站在日光下,细心挑选几条肥肥的。鳞不刮直接进锅!因为它没毛! 原本掌厨的几位,此刻全都围在火坑边上,帮忙烧火,其余的,啥都不干!虽然心知上面那丫头不好惹,听闻她种种事迹太过吓人,以为现在已经有了免疫力,没想到真正见到后,还是忍不住被吓得一愣一愣,就好似自己就是锅里那只还在游泳的鸭子,被她当头一棒,淹死了! 弥乐站在灶头上,手拿着铁勺,但看起来像是拿着什么铁棍,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没一会儿,敲打着前面指示道,“火儿旺点!不然煮不熟!” “是!是!”她是小祖宗,她说啥就是啥! 弥乐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掀开锅盖一看热气升腾就来劲,轻轻勺出一点汤汁放进嘴巴里一啜! “奇怪!怎么没味道啊?” 弥乐不知道什么叫油盐酱醋,看它们摆在一边却瞧也不瞧一眼,只是摸着小下巴,满脸沉思! 厨子们本想给她提个醒,可他刚一开口,弥乐倏地一声跳下灶头,飞一般的扑了出去,不消片刻后,看她扛着一大包不知名的东西回到灶头站着。 布包随之一展,里面装着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外加珍珠玛瑙? “啊!”弥乐拿起一盒胭脂,小小感叹一下后把它轻轻扭开,锅盖一掀,噼里啪啦往里一洒! 一锅原本还算能入口的清汤,瞬间成了红塘! “再来一瓶!再来一瓶!”弥乐闻那东西那么香,自然倒下一罐又一罐,直到那汤粘稠到再也看不见水分为止才肯罢休! 弥乐往那大厨边上招了招手,欢快道,“起锅了起锅了!快来帮个忙!” “是!是!”大厨连忙拿出一个巨型脸盆,用来装她稀世盛宴! 这脸盆原本是用来装刚宰杀完的猪牛肉,现在只好腾出空来给她使用! 弥乐见那器具挺大,十分满意点点脑袋,看着他们把煮熟的鸡鸭鱼装进脸盆下后,弥乐抱起布包跳下灶头,大喊,“你们快点让开!本姑奶奶要进行最后一道装饰工序!” 四五个奴仆赶紧给她腾出个空位,看着她拿起一颗拳头大的珍珠就往那鸡嘴巴里塞。再拿起一根玉如意,就狠命的往那鸭屁股里统!还有三片金叶子,全数插入几条鱼身上!再来就是无数颗珍珠玛瑙,全部洒在盆子四周! 脚下,地上那装着稀世盛宴的脸盆里,是那么花红柳绿,就连世上最有名的厨师也没法煮的像她这样色香超指标! 弥乐得意的把头一昂,狠狠命令道,“来人哪!快去把这一锅子美味的小吃,送给我师父去!” “是!是!”大厨僵硬着点头回道,已经彻底被麻木掉了! 那群厨子正要搬走东西,弥乐连忙喝阻,“等一下!”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恩!我家磬磬大哥给我出了这个点子,我很感激他,所以你也弄一份给磬磬大哥送去!还有擎阳大叔!也别忘了给他一份!只要把最多的留给我师父就可以了!” “……” 皇甫磬和萧擎阳两人出完馊主意后就各自捧着手中小毛回房调逗去了,哪还顾的上去查看人家烧菜能力!只是一听说某人总算带着杰作出关,倒也跃跃欲试,总想,自己亲爱的小宝丫头第一次下厨,应该不会忘了他们的份,怎么说,也该能分到一点好吃的! 离家出走篇 硬着头皮吞了吧 两个大男人被客客气气请到大厅正坐着,面前摆着一空碗,一双筷,筷子旁边放着一只拳头大小的小毛球,看她们在桌上打滚的模样,特好玩! 萧擎阳用手指缠着某条小毛绳子,百无聊赖的拉扯着,边笑问,“不知道那丫头厨艺如何?要是油盐酱醋分不清,那就惨了!” “怎么会!”皇甫磬跟着半笑,小指轻轻往自家那毛妞屁股上一戳,看她滚来滚去就心痒难耐,巴不得一张嘴把她吞进肚里得了!不过想起那野丫头即将端上来的菜,也难免有些不安,但却自我安慰道,“我有关照过厨子,让他们帮忙照应,应该不会烫伤,烧伤之类!至于那些油盐酱醋……” 皇甫磬眉头一抽,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后悔刚才为何非要顾忌男人的面子,说什么君子远庖厨…… 终于,厨房掌事亲自端着一锅子热汤热菜,上了餐桌! 弥乐就跟在厨子身后跨进门槛,油腻腻的小手一擦,一下子跳到桌上锅子前,盘腿落座! 皇甫磬和萧擎阳的视线,被那锅七彩什宝汤给怔了一下,总觉得这红色粘糊糊的汤粥里,隐藏着某些机关陷阱!那些鸡鸭肉色鲜明,很好分辨,还有看这四周全是红色粘稠物体,以及偶尔还冒出一些青绿,淡黄,墨黑,白莹等各种颜色的小凸起,虽然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这些玩意儿绝对有问题! 弥乐昂头挺胸,拍拍心口骄傲道,“这菜花了好大心血才完成的!里面有鸡鸭鱼肉,特色甜辣酱,还有很多很多神秘宝贝!又香又好看!保你们喜欢!” “又香又好看?”可能吃吗这个……皇甫磬越看越心凉,忙问,“丫头,这锅子菜全在这儿了?” 弥乐摇头,“哪能啊!人家师父还等着我的手艺呢!这里只不过是一盆中的一小部分,我特意端来给你们俩尝尝鲜!看看好不好吃!” 好不好吃是其次,问题是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这丫头先把菜色端来给他们,看看会不会把他们毒死才肯把东西送到她师父手里吧! 皇甫磬与萧擎阳对视一眼后,僵笑着嘴脸客客气气请道,“庄主,您先请!” “萧兄说笑,客随主从!还是你先请!” 萧擎阳尴尬淡笑着,本想一口回绝,但在弥乐炽热的目光下,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下,只好轻轻捻筷,夹起一块不知名的物体,放碗里时听见铿锵巨响! 乖乖!这块是石头还是咋滴?这么硬? 弥乐看他们纯欣赏,不动筷,急忙催促,“快吃啊!你们倒做!” 弥乐催得急,萧擎阳左右为难,这时,庄内仆人突然来报,总算给他立了个缓刑! “启禀庄主,藏宝阁被盗!里面好多稀世珍宝全不翼而飞了!” 皇甫磬一惊,皱眉淡问,“窃贼是谁?” “回庄主,我们没发现有任何飞贼!只是突然间有一群蝙蝠当空飞过,等把它们赶跑时,藏宝阁内的宝贝,全没了!” 突然,又有三两个奴仆闯来报备,“启禀庄主!各家夫人的胭脂水粉全都离奇消失了!” “胭脂水粉?别拿这种小事来烦我!” “可是庄主,听闻各家小主指责说是看见一群乌压压的蝙蝠在庄上乱飞,想必是它们偷了去!” “又是蝙蝠……” 萧擎阳生了个心眼,不自觉得想起些什么,慢慢把视线挪向餐桌上的某娃,却见她满脸无辜的盯着悬梁数绵羊! 再瞧瞧这碗奇奇怪怪的火红色汤粥,隐约能猜到里面加了些什么配料! 皇甫磬自然也发现了,急急忙忙夹起一块物体,那起方巾一擦,一颗淡黄舍利子展现在众人眼前! 好大几道抽气声,来自四面八方,皇甫磬却始终维持镇静,维持他大方爽朗的淡笑!却不知他早已气到捏烂自己的手掌! 想他庄上藏宝阁里的东西,哪样不是价值连城的聚宝?就单单拿这颗舍利子来说,可是西藏百岁喇叭逝世时取出的千年珍宝!还有很多事各国各地使节送上的贡品,全被他私吞藏进这叶莺山庄,没想到……今日全都拿来当配料!这丫头简直就是在找死! 皇甫磬眼色一黯,全掌已然捏紧! 萧擎阳急忙笑道,“庄主,当初是谁建议她下厨的?你可别忘了!” 一句话就简简单单的摆平了皇甫磬的怒气,剩下的,就只有数不尽的懊悔! 萧擎阳哼声淡笑,“说来也奇怪,这庄内的蝙蝠会不会太多了!庄主怎么不料理一下?”有这些畜生当帮凶,难怪这丫头神出鬼没到无法无天了。 皇甫磬摇头叹息,“萧兄不知,这些蝙蝠原本是我叔父养的,他生前向来疼我有加,如今他老人家仙逝,我怎么舍得毁掉他生前的宝贝?” 那老头脾气性格古怪,就连养的几代蝙蝠也这么有灵性! “原来是这样……”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眼看着这丫头越来越猖狂嚣张了! 弥乐朝天眨眨眼,对那群手下说的飞贼置之不理!反正他们说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休想胡乱冤枉人!她已经答应过她师父了,从此以后金盆洗手,再也不偷不抢,这几天她也非常安安分分!她只不过蹲在门口动动嘴巴而已,然后双手一托,天上自然而然掉下一大包胭脂水粉以及珍珠玛瑙! 弥乐理直气壮抬头挺胸,不理一旁吵闹的人群,自顾自勺起一碗火红色汤粥方进他俩的碗里,嘀咕道,“那飞贼改天再抓吧!先来尝尝我煮的菜!好吃的话,我还得把它端给师父去!”弥乐见他们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皱眉催促道,“你们倒是快点啊!我还等着去讨好师父那!” 萧擎阳看了手边这恐怖的什锦粥一眼,喉结不自觉滑动数下,又压着嗓音嘀咕道,“真的……要把它吃下去吗?” 皇甫磬冷冷一哼,“这粥,可是花了数十座池城的代价,不吃,太对不起它们的身价了!” “说的也是……”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相互安慰得挺不错。其实他们是不愿再瞧见某丫头窝在床角失魂落魄的模样,但碍于男人脸面,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于是,两个大男人,当着一群惊恐万分的手下,慢慢的,重新落座,轻轻捻起筷子,动作十分统一,完美,华丽,尤其是他们的表情,始终面带微笑,看他们夹起一块硬硬的物体往嘴里塞去! 东西已经含入嘴中,但因为不是食物,无法正常消化,他们也不敢当真吞下去,只好假装咀嚼两下,把不规则珠子含在嘴里!而他们也是到今天才知道,这胭脂水粉闻上去如此清香宜人,但尝在嘴中却比黄莲还苦! 苦?就算他们不是哑巴也不能说! 弥乐抱着双拳,眨巴着闪亮大眼,万分期待的问,“怎样?怎样?好吃吗?” 两个男人同时笑着点头,嘴巴抿得死紧!一旁的侍卫随从见状,全都忍住想吐的欲望,对他们俩是绝对的崇拜! 弥乐一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连忙翘着尾巴跳下餐桌,一溜烟便跑得不见人影! 她人一走,两道干呕声立马飚了出来。 皇甫磬吐掉嘴里的玩意儿,连忙吩咐,“快拿一壶漱口水来!不对!拿三壶!” “该死……”萧擎阳边擦着嘴角,边暗咒,“今后谁敢在我面前擦胭脂水粉,我就毁掉她的脸!” 皇甫磬吐得更夸张,指着一旁的奴仆吼道,“来人,快去替我传个通告,严禁漠北城贩卖胭脂水粉七天七夜!谁敢偷偷摸摸私售,我抄他全家!” 两个男人发了疯般又吼又叫,完全没了先前那和谐的笑容,一旁奴仆,又是递水,又是顺背,好不容易见他们缓过气来,也跟着擦掉额上满头大汗! 这丫头,的确不能惹啊!想必今日过后,她的事迹将更加传扬歌颂,这庄里哪个见了她都得跪下身子朝她膜拜三下,否则下一个倒霉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当皇甫磬和萧擎阳回神后,虚瘫在自家座位上,本想好好歇息一阵,却见皇甫磬猛然起身,惊道,“我的凤儿呢?” “什么凤儿?”皇甫磬给他家银妞取名,萧擎阳自然不知道,也难怪他奇奇怪怪的盯着他瞧! 皇甫磬忙道,“就是银毛啊!刚还在碗边呢!” 这么一说,萧擎阳也跟着大叫,“糟了!我的小贝也不见了!” 两人相视一眼后,各个惊恐的一瞪眼,连忙吼道,“所有人全都给我站着别动!不准抬脚,抬起了也不准放下!谁敢不听命令乱动一下,我就砍了他的脚!” 某些人幸运的站着没动,可有些刚要抬脚进门或是出门的,只好金鸡独立,歪东扭西着! 这两个毛球很圆,所以特别会滚!才出生两天就会爬得更什么似地!但她们还是太小,要是一不小心滚到人家脚底下来不及逃生,那还得了? “快低头找找地上有没有,拳头大点的毛毛球!”皇甫磬边蹲下身子查探桌下,边急忙吩咐道!却一无所获! 没一会,萧擎阳急忙拍拍一旁肩膀,见他起身后才把大勺递到他面前,忍住狮吼的冲动,咬牙道,“你还认得出,这里面哪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 只见那巴掌大小的铁勺中,两枚红艳艳的苹果,浑身湿漉漉的坐在里面,看她们舒舒服服摸着肚皮打着饱嗝,笑得跟她们母亲一样满足! 皇甫磬嘴角一抽,惊恐道,“这是打嗝吗?她们该不会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很明显!还用问吗?萧擎阳苦笑,忙问,“太望公可在?” “当然!”幸好他昨天特意留他一宿,皇甫磬又连忙回身吩咐,“快去请太望公过来!不要耽搁!” 一人分了一个,随手剥掉她们身上湿漉漉的毛皮小衣,拿湿巾擦干她们的脸蛋后认了一下,不用争论直接与对方交换,把属于自己的宝贝捧回手里! “你的银毛尾巴太短!” “你的金毛肚脐不够圆!” 瞧瞧,这两人观察的多仔细!就连她们娘亲都未必能分得清谁跟谁! 不一会,太望公再次被人客客气气请到内庄,替两位公主把脉诊断!只是他的手指太粗,一根指头就能压住两搓毛手腕的全部!根本把不了脉! 太望公笑着摇头,“庄主莫怪老夫无能,要怪就只能怪她们太小太脆弱!经不起老夫一指折腾!” “您的意思是……就任由她们吃坏肚子?” “两位公子莫急,你们同那丫头相处甚久,难道还不知道这丫头有吃尽天下毒物的本领?想必这两个小婴儿,很有可能遗传了她母亲刁钻小嘴的本事儿!” “吃尽天下毒物?”皇甫磬听完一愣,回头问向萧擎阳,“萧兄知道?” 萧擎阳愣是摇头,眉头着打成死结,“听说过一两回,但没真见过!” “那……”皇甫磬看向手中肉球,满是担忧,“就算她们遗传了这怪本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做点什么,我心里不踏实!” 想想,这两丫头自己爬进锅子里,洗了个红水澡,吃了一大勺的红糖粥,还甩动着染红的尾巴四处招摇,满脸猫腻!真是让人看了就头疼! 太望公心知他们放心不下,好心建议道,“要不这样,寡某就在庄内多逗留几天!观察一下她们,如有异样我再对症下药如何?” 皇甫磬听完便心安不少,连忙拜谢道,“多谢太望公劳心!您的大恩,我一定铭记于心!” “不用不用!老夫只是报恩罢了!” “报恩?”两个男人同时皱眉问去。 太望公摆着神秘一笑,摸了摸胡须道,“人称黑面黑心之人,也偶有佛心佛缘!不管前因后果是何,一报总会有它一报的!” 即使他说得再悬乎,他们也能猜出三四分来!太望公口中所说黑面黑心的人,不是唐玄奘,还能是谁?想必太望公曾受过那某人恩泽,所以他才能请得动如此神奇人物来这山庄! 想罢,又是两股酸酸的嫉妒,弥漫在狭小的空间中! 而这头,弥乐正拖着一大盆赤红色液体,使劲往唐玄奘房间拖去,嘿咻嘿咻得好不卖力……. 离家出走篇 勾引作战大计划之二 “师父,我来啦!快来迎接我啊!”某猴翘着尾巴拖着某物,忙着后退,忙着叫唤,对旁人视若无睹,再叫,“师父,徒儿给您老人家煮了碗杏儿莲子羹!是传说中的那种,保准你没吃过……” 当那巨大脸盆被拖至唐玄奘脚跟前,和他肩膀扛着某只盘腿而坐的圆滚毛球,一起低头往脚边望去! 好一脸盆杏儿莲子羹!这简直……简直就是从所未闻!举世难得一见! 唐玄奘脸色黯沉,很想对她爱理不理,可就是控制不住脚趾,非停留在原地,忍受她的荼毒! 弥乐抱着唐玄奘大腿,又是蹭又是磨,百般讨好,“师父你肯定不知道,徒儿我煮的这一锅,不知道放了多少好东西!”就不知道她放的东西会不会吃死人! 唐玄奘盯着底下花红柳绿,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放了些什么?” “不知道啊!”弥乐回答得很溜,嬉笑着又道,“我看它们漂亮就全往下撒了!所以才能有这么棒的杰作!瞧瞧擎阳大叔和磬磬大哥也夸我,说我煮的粥就是好吃!” “他们当真吃了?” “吃了!” “放进嘴里的?” “恩!恩!”弥乐骄傲得猛点头,笑脸下是满满的自信! “……”唐玄奘简直无言以对!想这两个傻瓜当真敢吞下这不知明的物体? 他们傻归他们,千万别把他同这群无知俗人扯在一起! 唐玄奘转身欲走,竟觉衣摆被人扯住,回头一瞧,那丫头居然在无声哭泣着,就因为他那小小转身的动作就把她Bi得如此凄惨? 那表情,猛地一下狠狠震进他的心口,害他再也没能跨出任何一步! 一瞬间瞥见肩膀处那不苟言笑的某只毛球,突然灵光一闪,唐玄奘冷声哼笑一下,轻轻回身面向弥乐,诱哄道,“丫头……” “师父叫我乐儿的!” “……乐儿!” 弥乐乖巧点头应声,小手摆好放一旁,就等着他吩咐! 不料却听他道,“你想要我吞了这些东西也无妨,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弥乐歪头一问。 “你先答应了再说!” 唐玄奘摆着严谨的神色,满脸凝重!害的某丫头也跟着紧张起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十分豪气的点下小脑袋瓜子,拍胸保证,“答应就答应!师父要我上刀山我就马上下火海!义不容辞啊!” 感叹声刚刚说完,只觉眼前事物一晃,人被颠倒挂起扛在她师父肩上! 入门后,唐玄奘抓下肩上毛球放在桌上,指着他的鼻子恐吓道,“你给我坐这等着!要是敢乱跑,我就剁了你的尾巴!” 说完就扛着肩上女孩往床榻走去!然后,扔床,扑倒,拉床帘,摇啊摇,叫啊叫!让她高翘着尾巴进门,气喘吁吁爬出去! 弥乐大哭大叫,“师父!那东西你别吃了!别吃了!上刀山之事儿,咱们就当没提!没提还不行么!哦哦哦,痛啊!” “已经说好了的!只要你再给我生几个毛,你给我吃什么就吃什么!”差不多等她生完,那一锅子汤粥早就不知道被扔哪了! 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权宜之计!亏他想得出!更阴险的是,他已经料准那两个男人正忙乎清理自己的嘴巴,绝对没胆来这里继续活受罪! 等事儿办完,还来不及让他稍稍回味一下,就见那丫头抱起衣裳便开溜!边跑边哭道,“师父欺负我!我再也不煮粥了!” 一阵风,火速吹过桌面,害桌面毛球顺势滚了滚,却见他依然保持不变的姿势!和他那两个姐姐完全不同!脸上表情也单一到非常无趣! 这……这哪是婴儿啊?这根本就是个木头!拳头大小的木头娃娃! ===============勾引计划分割线!========== 当某猴哭着跑回皇甫磬与萧擎阳身边后,一肚子委屈如洪水爆发般,指控某人对她的暴行!吸~“我好心好意煮粥给师父喝,他不喝就算了!没想到他不但不喝,反而还打我!”吸~ “怎么可能!他怎么舍得打你?”再怎么说他们之间师徒情谊还是有的!不然这丫头哪能存活到现在?萧擎阳万分苦恼,却又理不出思绪来! 弥乐见他不信,急忙嚷道,“我都被他打成猴屁股了!这还能有假?岂有此理……以后我再也不煮粥了!” “谢天谢地!”两个男人同时惊呼,第一次觉得唐玄奘做了件不得了的好事! 弥乐白了他们一眼,鼻子用力一吸,嚷道,“我不管!反正你们说要帮我抢回师父的!我不能让他去跟其他女人交配生宝宝!也不要叫任何人当我师母!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点子不?统统都给我交出来!我就不信师父他拜倒不了在我脚下!” 好个有野心的丫头!说出来的话又如此有气魄!果然不愧是他们俩看重的野丫头! 只不过,有了这红糖事件,他们谁还敢乱出馊主意? 看他们两个大男人相互推让的眼神,乍一瞧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呢! 弥乐性子急,受不了他们眉目传情,不停跳脚催促,“快点吧!快点吧!我还等着去报仇呢!” 弥乐一催,皇甫磬连忙拱手朝萧擎阳礼拜,“萧兄,上回我来,这会儿,你来!” 又不是什么好康的东西,看他推得这么客客气气!真是碍眼!萧擎阳白了他一眼,皱眉嘀咕道,“我……我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带了一大车的桃子!又帮不上什么忙!” “喔!”好大一个抽气声自弥乐嘴间飙出!看她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萧擎阳急忙唤道。“丫头,你上哪啊?” “我先去把桃子吃完再回来!你们要等我哦!” “等等!等等!”只是当他说完,哪还有弥乐的影子?萧擎阳百般苦恼,揉着眉心苦思冥想着! 记得他来庄前就带了四名手下,而这四名手下全被他叫去看着桃子!而他所有手下全都是一群死士!对他是忠心不二!如果要是某人用非法手段把这车东西干掉,那他那群手下还不愧疚到自尽而死? 这般一想,萧擎阳连忙快马加鞭让人赶去报信,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这信息传递的速度,没有某猴偷盗速度强! 才一眨眼的功夫,一大车两个壮汉猛推猛拉的桃子山丘,被弥乐一条尾巴轻轻一拉,就跟着她自动滚进内庄! 她人小,车子又堆得又高又耸,自背后望去,还以为是这车子自己在动! 原本她是打算躲在掩盖的麻布中,偷偷摸摸吃掉算数!但后来一想不对!赶紧把这车推到她师父家门前,拉开嗓门就喊,“师父!师父!我来啦!” 唐玄奘又黑着一张充满欲火的脸,走出房门负手而立! 这丫头存心是来捣乱的!不好好躲在被窝里同他温存,非要搞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过来! 看那一整车用麻布遮盖起来的东西,他又忍不住开口淡问,“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儿?” 弥乐拿手一掀布帘,“锵锵锵锵~” “桃子?”唐玄奘侧头一懵。 弥乐昂着小脑袋,骄傲道,“师父,我知道你责怪我抢你桃子的事,不过你别担心,就算徒儿咬掉你一个桃子,徒儿也会送还千千万万个桃子给您!这不你瞧,我把这一大车的桃子都送来了!师父,你脱吧!” “啥?”唐玄奘又被说得一愣。 “脱吧!师父您就脱了吧!把这车桃子全塞进你裤子里,这么多的桃子,今后徒儿想什么时候吃,你就掏一个出来给我!多方便啊!所以您老别害羞,赶快脱吧!” 听完,唐玄奘深呼几口气后,嘴角噘着若有似乎的贼笑,冷然回道,“既然你这么希望我脱!那我就脱给你看!” 说罢,又一次扛起地上小丫头进了房屋,把毛球仍在桌上慎重警告,“你敢乱动一下,我就切掉你的桃子!” 于是,门又关了,床帘又拉上了,地板开始不停晃动,屋顶开始不停震颤,那凄惨的叫声,简直是惨绝人寰! 直到某人摇类了,把某猴摇趴下了!又见她哭着鼻子抱起衣裳冲出房间! “师父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要吃他桃子了!” 可怜的娃,作战失败两次,早已被欺负得哭红了俏鼻,躲在皇甫磬屋内墙角处画圈圈诅咒人!嘴里就嘀咕了那么一句,“我的猴屁股,被打成猩猩屁股了!好可怜…….” “丫头!”谁叫她? “别理我!” “丫头!” “别理我!”她已经非常非常失望了!对师父的恶行,绝对不能原谅!她的屁股如此珍惜宝贵,哪能说捅就捅的? 两道叹息声,随同降至,皇甫磬自知自己也已经精疲力竭了,但再见她这种表情,还是忍不住乱揪心一把!尤其是心口那只小宝贝,长得越来越像她娘亲了,让他满脑子都是她痛哭流涕的模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请门道,“爷!妾身可菊求见!” 离家出走篇 勾引计划大混战之三 可菊手拿一精致竹篮,竹篮内全是迷你娃娃衣! 想她入庄之前,可是漠北有名的绣娘,就因为太出名,所以才让某人逮进庄来当第三位压寨夫人! 对于做小孩衣裳,她更是拿手,唯独没有那些昂贵的毛皮做修饰,只有袖口,裤管口处绕着朵朵毛菱碎片。 可菊骄傲的拿出一件衣裳展示道,“爷!您瞧,妾身给小小姐绣了好几十件衣裳!”可都是通宵达旦绣的! 女人一旦放下了成见,就绝对不会掩饰自己的喜爱! 皇甫磬哪有时间看这些花红柳绿的衣裳,直接迎前扯过她手中竹篮放到一边,把她带到角落边上,指着角落里的丫头,“她……她……她就交给你了!你把她给我料理完!” “啥?”可菊愣是一懵! 皇甫磬以为她想拒绝,俨然怒道,“这是命令!” 说罢,便提着篮子连同萧擎阳一起出了房门,却在房门合上没多久就发现,竹篮中好多衣裳如今只剩下毛三件…… 萧擎阳察觉有人注视他,十分自然的扭头过去请问,“庄主有事?”没事就别用这种眼神盯着他,好像在指责他是贼一样! 皇甫磬扫视他全身上下后,把剩余的三件比较难看的衣裳放进兜里,竹篮愤愤一扔,表面却依然保持微笑,“没事!没事!”就算他再怎么想找他茬,总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吧! 想必萧擎阳也猜中他的心思,所以才这样自作主张得抢走他家凤儿宝贝这么多件衣裳! 而屋内,某娃一边揉着疼痛的屁股,一边发着牢骚,“岂有此理!我没见过哪个毛猴像他这样小鸡眼!我不就坑蒙拐骗偷嘛,又没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想咬他一颗桃子居然小气成这样,我都弥补给他一整车了,他还欺负我……” “他?他怎么欺负你了?”可菊听完但觉奇怪,想她家主子爷把她宝贝成这样,哪有可能会欺负她啊?是不是搞错了? 弥乐却气鼓鼓的起身斥骂,“没错!他就是欺负我了!你没看见像我这种天真无邪又善良无辜的女孩,就是天生被人欺负的料,就是老天对我不公!” 可菊捂住嘴巴,好一阵同情,蹲下身子面向天真无邪猴,教唆道,“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任人欺负啊!” “就是啊!” “应该让这些男人拜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才对!” “就是嘛!” “被人家欺负完,我们也要欺负回去才行!” “没错!”弥乐义愤填膺道,连忙拍拍身旁可菊,满是严肃,“大姐姐,我的报仇计划,全都交给你负责了!你不用怕!把你所有卑鄙的,邪恶的手段统统交给我吧!不用顾忌会把我教坏而充满罪恶感!你是解救我的正义化身!快来吧!快把我教坏吧!” 可菊完全融入某猴陷阱中,用力一点头,当真把自己所有勾Yin男人的野性本领全数交给这妞。 把女孩放到桌前,可菊替她细细道来,“那!你要记住,当男人要摸你的时候,女人最常说的几句话就是,‘讨厌!’‘不要!’” “讨厌?不要?”弥乐一懵,奇怪问,“讨厌了还怎么进行下去?” “这叫撒娇嘛!” “哦!”弥乐恍然大悟,“原来撒娇不是学羊叫,而是说讨厌不要?” 可菊抹掉一把汗,又接着继续教道,“再来,当男人要碰你的时候,你就假意挣扎一下,这样会让男人更有性趣!” “奇了!我常挣扎!不管用啊!” “这样啊…….”可菊一把抱起女孩放倒床上,指点道,“既然挣扎不管用,那就主动点!” “怎么主动?”弥乐虚心好学,十分敬业!势必要把某某某,降服在自己石榴裙下! 可菊掩嘴一笑,“丫头,你要知道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纯情和无辜!你只要背着他而坐,然后慢慢解开自己衣裳,把香肩微微露出那么一点,然后回头时,用‘你为什么欺负我’的眼神,锁住对方的视线!” 她知道弥乐头脑简单,所以才解释得这么白目,终于让某猴眼前一亮,示范给她看! 当她按着她的话,轻轻卸下衣裳一角,毛茸茸的背心把她圆滚滚的身子显得更圆滑可爱,再看她回头看向她时,那种委屈的表情和眼神,别说男人了,就连女人见了也忍不住想把她扑倒吃掉! 可菊一拍双手,叫道,“成了!” 最后,她把自己所有拿手绝活全都交给了她,像什么什么仰躺式,什么什么坐卧式,什么什么站立式,什么什么倒挂金钩式!眼花缭乱的明堂,把小猴搞得眼冒金心,差点晕死过去! 这一堂课,几乎花了大半天的时辰,可菊擦着汗珠,笑盈盈的出了房门,听闻皇甫磬人在萧擎阳寝房中,连忙举步前往,款款拜见后,直接贴在皇甫磬耳边说道。 “爷!房中已有羔羊在等您呢!” “什么?”皇甫磬回头皱眉一问。 可菊上前悄悄嘀咕一声,只见皇甫磬脸色由不解变为吃惊,再由吃惊变为狂喜! 还没同萧擎阳打完招呼,直接起身往门外冲去,却在门口迅速停下脚步,仿佛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连忙回身走至萧擎阳面前,把手中毛球递了给他,“我家小凤借你玩一晚!明天就把她还给我!” “什么?”借他玩一晚? 他竟然舍得?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逼得他非得做出如此痛苦的决定?但又见他万分不舍的同时,还带着绝无仅有的狂喜! 皇甫磬察觉自己失态,连忙压抑住过度的兴奋,淡笑道,“麻烦萧兄帮忙代为保管一晚!明日再来取!” 想想能让这男人放弃霸占毛球一整晚时间的,肯定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但萧擎阳即使好奇心过重,表面却维持以往的冷淡,接过皇甫凤霞,冷笑道,“庄主严重了!您尽管忙,无需顾虑萧某!” 掂了掂两手的分量后,在皇甫磬消失的瞬间,他也跟着一同飘忽而去! 皇甫磬一路遣退四处奴仆,怕等会儿那些令人眼红心跳的骚动声会惊扰到他人! 但他一入房间,却没见着任何羔羊的影子,想她会不会要做些事前准备?毕竟他俩还是第一次!要在他面前这样那样,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皇甫磬笑眯着嘴角,安安静静落坐在桌旁一角,静静等着某猴归来!还时不时掩嘴一笑,笑得贼奸,贼淫荡! 看他幻想得这般得意洋洋,竟然没发觉屋顶上已经掀开一瓦片,某个身形庞大的男人,一掌拖住两只蠕动的毛毛球,全神贯注在屋下某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什么事,居然让他如此兴奋! 只是左等右等,就只等到那人傻傻的坐在桌面拖腮傻笑,然后开始坐立不安,时不时闯到门前想开门出去,却又忍着回头继续坐下!直到最后坐到精神麻痹,看他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怎么看着看着,觉得他有点可怜了? 皇甫凤霞和萧仙贝两姐妹,被夜风一吹,连忙相互抱住取暖,肚子饿得喵喵直叫,只可惜某男专注在屋檐洞下,完全没有听见她们俩的叫唤声! 这就是不在娘亲身边的坏处,想吃只能靠自己自救! 于是……随着一道晚风吹过,扑哧而来某只黑色蝙蝠,听见寻常人难能听见的超音波后,趁屋檐上男子无心分神他事,一眨眼,便一爪一只抓着飞离去也! 等萧擎阳回神时,手中早已空无一物! 而此时,弥乐正徘徊在唐玄奘窗下,有些犹豫不决,在想到底要不要实施这次计划?虽说她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成功,但心底还是有些怕怕的! 思索许久后,弥乐把心一横,给自己打了打气后,迅速抬头指着紧闭的窗户破口大骂,“他妈的讨厌!不要!讨厌!不要!讨厌!不要!讨厌!不要……” 她是说得又气又急,巴不得把一肚子的话一口气全把它说完了! 一旁路过的几个奴仆,听完连忙暴走,避之如蛇蝎,就因为听她那嚣张狂妄又霸道的口气,误以为她在生气抓狂!或以为她已经预谋要干某种恐怖的坏事,等等等等! 殊不知,这就是某猴传说中的撒娇! 不过说着说着,倒觉得蛮有气势,蛮有味道的。指不定,父出门一瞧她如此有威严,立马拜倒在自己脚下也很有可能! 门,咿呀一声被人打开,透出烛光的同时,一道黑影也随之而来,笼罩住她全身! 刹那间,那原有的气势全然无踪!剩下的,就只有胆颤,与委屈! 弥乐慢慢抬起低耸的脑袋,用崇拜的目光盯着某人瞧了一眼后,弱弱说了句,“师父……我……我又来了!” “恩!看见了!” 弥乐打着哆嗦,结巴道,“我……我是过来撒娇的,可以吗?” “撒娇?”第一次听见有女人如此光明正大,如此商业化的讨论撒娇事宜,倒觉得挺新鲜的! 唐玄奘哼笑一声,轻点脑袋后,绕前打开房门,任由那小小人儿一步步步入狼穴,在她背对自己的瞬间,眸光下瞬时闪过某道邪恶的光芒! 离家出走篇 奇怪的三个娃 不就是进门撒个娇嘛,这有何难?再说她磬磬大哥也曾经被她黏在身上的性感之迷人毛毛弄得晕头转向!她就不信搞不定她师父! 想来今晚过后,她师父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对她百般疼爱,言听计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站在唐玄奘脚边,就会不自觉的竖起汗毛,尤其是尾巴上的毛发,因战栗而变得蓬蓬松松! 然后,主动脱下鞋子,主动爬上床,却再也没有任何嚣张的气焰!想想方才在门外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吼得那么大声,叫的这么有气魄!但现在,这些气焰全没了! 弥乐纠结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抬头把求救的目光递给唐玄奘,指望他能提点一下自己!可惜对方不解风情,只当个木头人般,站在床沿边上,抱着双臂盯着某人猛瞧! 而一直盘腿坐在他肩膀上的某球,也学他老爹摆着一副老气横秋的脸,紧锁眉头,双手环胸,终日终夜都是一个姿势!若不是他身后还有条尾巴在不停摇晃,不然真要让人以为他只是个木头刻成的雕像! 看看前方这对一大一小的表情,几乎是完全一样!这要不是他下的种!还能是谁下的?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唐玄奘是想在让她下几只球来对比一下!看看还会不会生出几个木头人,或是几只调皮猴! 但是这实验的心态,却随着某猴天真的举止慢慢变了质!就好比现在! 看她扭捏着手指,一副可怜小媳妇样!那么委屈,却让人越想折磨她! 唐玄奘才上前一小步,就听弥乐抖着声道,“讨……讨厌!” 同样两个字,在不同的环境下用不同的语气,居然差别如此之大!弥乐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 原本她想试试看找回之前女王般的感觉,但现在……居然越说越软绵绵,越说越羞怯! 她没注意到,当她念完那两个字后,前面的男子狠狠顿下脚步,原本僵硬的身子,此刻全身的肌肉都被绷得死紧! 这丫头在找死?居然敢用这种表情来跟男人说话!是谁教她的?居然敢把她教坏! 不知道为什么,这心底又气又喜的矛盾,深深纠缠在他脑间!害他犹豫不决,下手困难!不再像先前那般鲁莽,任性! 唐玄奘坐到床沿边,侧头瞥向身旁的女孩,看她发丝有些凌乱,只想单纯的替她抚平乱发,却听她又来一声,“不……不要嘛!” 乍一听是让人鸡皮疙瘩一抖,却还是能听见身旁一声沉沉低吼,伴随着身旁飙升的温度,害弥乐回头瞄去,正好对上他熊熊惹火的乌黑双眸! 弥乐暗叫糟糕!她就知道气势不对,念出来的声音也有点弱!这样下去哪有可能让他膜拜自己?想想,还是直接出绝招来得好!省的一不小心又被他抓去捅屁股! 于是乎,某人背过了身子,小手解开衣裳一角,颤抖抖的露出一圆滚滚的香肩,再轻轻回头望去,那视线里写满了委屈,像是在说,‘不要欺负我哦!’ 这一幕简直就是……简直就是要把圣人给Bi疯! 果然!只听身后猛狮一道怒吼,肩上木头球被他扔下床榻,再也不管他是死是活,直接拉上床帘,撕裂衣裳,扑倒压床! “啊啊啊!师父你怎么还是欺负我!” “该死!是你逼我的!” 弥乐痛声大哭,“呜呜呜……我要以前的师父!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一想起以前的日子,再与现在的遭遇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云泥! 房中,这头摇得激烈,那头却是独守空闺白高兴了一场,房顶上的那位,更是监视了一整晚! 直到天亮后,一切都归为平静!床榻上是虚脱而睡的女孩,和一脸满足的冷脸男! 许久后,唐玄奘这才想起床榻下的全是毛,刚想掀开床帘把他捞起来给他喂点东西吃,却发现房门已被隙开了一条缝,屋内没有任何瘦小的踪影!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踮着脚尖搜索了一番,连床脚下也不放过! 没了! 那只长得和他非常相像的毛毛球,没了! 虽然那小家伙整天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头,但却非常讨他欢喜!是谁嫉妒他独占男娃而趁他嘿咻当即偷偷摸摸闯进房来捡起地上某球再躲起来的,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人! 唐玄奘本想前去兴师问罪,不料人才刚出门口,就见罪人怒气冲冲而来! 此时,天虽没有大亮,但也蒙蒙可见几许,萧擎阳摆着两手空空,一到唐玄奘面前便铁青着脸,把手往背后一甩,哼声道,“唐玄奘,我本不想与你犯冲!你却处处针对于我!丫头你占,三个小宝你又拿走男儿!要不是看在小丫头面子上,你以为你能如此称心如意?现在你却依然不肯满足,连我手中仅剩的一个也敢抢走?” “你胡说什么!”听都听不懂!唐玄奘未多言语,却微蹙着眉头表示他很不爽! 而在萧擎阳看来,唐玄奘的反应明显是不想承认他所作所为,萧擎阳更加横眉瞪眼,冷然一哼道,“你不承认也不行!那丫头使唤野兽的能耐是谁教的?你以为我偷偷摸摸盯梢皇甫磬就没本事看清那是只蝙蝠?它只听丫头一人的话,丫头又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只畜生从我手中抢人,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他这是在轻视自己!是对他绝对的侮辱!今日他要是不交出那两个毛妞,他就和他没完! 唐玄奘性子再好也受不住如此挑拨!再说,他的毛球也不见了,他还想质问他来着! 眼看两个大男人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却见皇甫磬也怒气冲冲敢来,一见唐玄奘便开口质问,“唐兄!那丫头何在?” “里面!”唐玄奘轻侧脸蛋,示意某女正在屋内酣睡! 皇甫磬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要往那屋内冲去,作势要给自己讨个公道似的! 而唐玄奘脚步一挪,不自觉的用自己拿庞大的身子挡住对方的去路!意思明了,就是不让任何人接近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皇甫磬气急反笑,用力给自己点点头,暗示这等一整晚的暗亏他吃了!再回头面向萧擎阳,把手往他面前一伸,“劳烦萧兄代为照顾我家宝贝一夜,现在就请归还给我吧!” 萧擎阳嘴一抿,两手空空如也,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交出来还给他! 虽说这两个小宝贝是某某生的种,但他自己没了记忆,不肯认女认儿,他们这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霸占某只回家,又明目张胆的冠上自己的姓氏!www.sxcnw.org心想没了大的,要个小的也行!说不定再养个七年也能像她母亲一样,替他们生一堆肉瘤! 但他们也不黑心,一人一个霸占住,谁也不争谁!但已经属于他们的份,他们当然不会罢休的! 皇甫磬自然也是这样的心态,但见萧擎阳脸色尴尬,隐约猜出娃宝不见的事,然后也把视线挪向唐玄奘! “唐兄!”皇甫磬朝他有礼一楫手,客客气气请声问道,“咱家小宝贝们,是不是想她们娘亲了?所以才‘自己’跑回来找娘讨个抱抱?” 他已经够给唐玄奘面子了,只要他肯顺着这台阶下,那就可以相安无事!毕竟他也不想与如此权杖之人交锋! 只可惜某人不领情,直接摇头否认,“没见着!”他的宝贝也给搞丢了,他都没叫嚣,他们吠吠个什么劲? 或许是性子使然,唐玄奘向来不爱解释,被人误会就索性让人误会个彻底!反正他这张黑脸不是当了一天两天!甚至连整个江湖都已经把他列入头号公敌内!即怕他,畏他一生功力,又十分惜他,怜他盖世之才! 萧擎阳与皇甫磬对视一眼,已经做好动手的准备了!反正对方明摆着吃软不吃硬!要抢回娃宝,只能动手了! 上次一对二还没分出胜负,这次就来一决高下也好! 杀气已然蠢蠢欲动,仿佛就等钟声一响,三人立马就会大开杀戒一样!只可惜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草地飒飒声响! 草坪虽小,但也有三寸多厚,看那常常绿草下,飒飒而过一条醒目的痕迹,被杂草盖过人们的视线,除非有谁蹲下身子掰开杂草才能看清一二!只是此时此刻,他们三人谁敢乱动分毫?就怕这一动,就漏了自己弱点,给对方有机可乘而一刀毙命! 但说来说去,他们三人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集中到草中骚动的那处! 直到草堆突然被那玩意儿一顶一弄,露出了自个儿小小脑袋,以及他小手上,一手一条尾巴,拖着两只与他同样大小的毛毛球!而毛毛球手里,又每人抱着一只红透了的桃子!男孩儿走到唐玄奘脚边,把尾巴用力往边上一扔,爬上唐玄奘的脚背狠狠一坐,又继续抱着手臂当他的木头人! “啊!我的凤儿!”皇甫磬一见自家宝贝出现,立马放下所有成见,迫不及待跑前抱起自家娃宝,顺便也抓起萧仙贝,递给她干爹! 连同娃宝怀中桃子一起放到手中,急忙脱下她金毛大衣,翻开瞧瞧她肚脐是否如他想象中的这般圆后,这才安安心心把她捧在心口疼来疼去! 等心疼够了,又逐渐把视线挪向她怀中桃子,看那桃子表面还是一整个,但实际上已经被某娃吸出无数个坑坑洼洼的小洞洞!像是有千百条毛毛虫侵占了桃果一般! 桃子的精华全都在她们肚子里了! 萧擎阳也发现这事,连忙感叹道,“糟了!这么小就如此迷恋桃子,日后肯定会像她娘亲一样!” “喜欢吃倒还是其次!最怕她们也像某人一样,爱毛成痴!” 萧擎阳一听,汗毛一竖,在为那两只行踪不明的宝贝虎开始感到悲哀! 而唐玄奘却丝毫不见有所烦恼,只是轻轻把脚往上一踢,脚背上那木头被踢到半空中后,稳稳当当落入他掌心! 看他背对着自己,唐玄奘扭过他脑门与自己对视,就问了那么一句,“你要吃桃子?” 全是毛机械般摇摇头。对那种俗不可耐之物,完全没放在眼里! 男娃虽然还不会说话!但不会说话就不要以为他听不懂人话!毕竟他打从娘胎里就能听见许多人路过弥乐肚皮顺便叽叽咕咕! 而得到满意答复后,唐玄奘得意的点点头,又问,“爱毛?” 全是毛依然摇头回话,十分聪明的把他老爹所有担忧全都解决掉!然后继续装他木头人! 萧擎阳与皇甫磬又对视一眼,暗惊这男娃宝怎么这么聪明!一点都不像她娘亲!要不是他屁股后还有一条尾巴作证,不然这三胞胎怎么性格差异如此巨大?不要吃桃子又不爱毛,已经知道要点头摇头,顺便帮忙解救他那两个堕落的姐姐们! 说起这事儿,萧擎阳还是有些耿耿于怀,随口嘀咕道,“你家‘全是毛’倒也聪明,竟然能在茫海山庄中轻而易举找出我们家小宝儿!” 皇甫磬听完也是一酸,跟着嘀咕道,“不都说了人家聪明?你再听听他那响亮的名字就该明白,咱们家那两个妞,哪能和他比啊!”半带嘲笑,半是讥讽,再兼怀疑并存,就是不想给唐玄奘好颜色看! 谁叫他一人独得天下美娃?还听说昨夜已经享受到这世上最无助的羔羊!谁不嫉妒!他就不是男人!所以不能怪他语气酸溜溜的! 不过这话倒也提醒了唐玄奘,看他蹙眉紧锁手中毛球容颜,再问,“你!刚是自己跑出去的!” 差不多!毛球一点头,回头瞥了那两只吸桃子吸得如此过瘾的毛儿姐! “你怎么知道她们在哪?”即没联系,又没人通报!她们被蝙蝠掳走之事,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小家伙不是被他仍在床底下吗? 这回儿,全是毛只是干瞪着眼,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有些无奈的干坐着! 而唐玄奘的问题,也引来两外两人的侧目!一同把视线挪向唐玄奘手中的男儿! “唐兄当真没有故意藏人?”皇甫磬轻声一问。 萧擎阳却不客气得问了个直接,“你真没指使那只畜生掳人?” 唐玄奘白了他们一眼!他像是那种干了坏事不承认的无耻之徒吗? 好不容易,终于听他冷冷的开了金口,却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但就因为他惜字如金,所以这两个字,比任何证据都要来的让人信服! 可想想又不对劲!如果说不是他指使掳人,那就是说,这三个娃……有心电感应! 能在千里之外就能知道对方在哪,对方在干什么!听闻这种稀奇的事,只有少数几对双胞胎中出现,而且就算出现这种情况,也不会如此神奇精准! 但他们是谁生的?能用常理来推论他们吗? 不用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这三个娃宝如果能相互感应对方所在!那他们一分为三,各自抱着各自娃儿回家,不就等同于把自己所有一切都暴露在对方手中!随时随地都能窃听对方在干什么,做了哪些事,隐瞒了什么重大秘密? 这样一来,就可以防止对方心怀鬼胎!明着与对方结盟,暗着又耍阴谋诡计! 不用言语,三人各自收回手中宝贝,也没人提出要把她们交还给母亲的话!想必心中各有思量! 安抚一百个敌人!还不如交他一个朋友! 抱着这种心态,于是这三个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们三人结盟的最好信物!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对方暗地里动什么手脚!或是给他背后放冷箭! 萧擎阳见唐玄奘没有吭声说要抢回女娃,想必他也已经同意这项盟约,自然放下成见,以一教之主的身份邀请道,“这几日在庄上唠叨这么多天,不知道两位有没有空,改日到我分教堂口参与大典?来庆祝一下喜结良盟之缘?” “大典?是什么样的庆典?”皇甫磬新奇万分,虽然对邪阳功诡异庆典有所耳闻,但觉新奇古怪,却没真正开过眼界! 听闻只有他至交,他忠臣才有这资格参与!而这次他既然开了先口,做了表态!他也乐见其成! 唐玄奘却是兴趣缺缺,虽没一口回绝,却也没给他面子点头答应! 正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穿插而来,“大典啊!有吃的吗?” “这是自然!”哪有庆典没有东西吃的道理? 萧擎阳回得快而利落,却没发觉问话的居然是蹲在他脚边的女娃!等他回神时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儿! “有吃的啊!”弥乐一声感叹,三两下就借着萧擎阳的衣裳,爬上他肩膀安分蹲下,小手放在膝盖上,不走了!却在瞧见唐玄奘递来视线时,气愤的把头往边上一扭!说不看他,就不看他! 离家出走篇 被抓入牢 弥乐这般挑衅的动作,终于惹毛了某某!原本还想回绝萧擎阳的好意,现在,他说什么也要追过去!不为别的,就为了要怎么料理这丫头! 只要别被他逮到! 男人的心思,其实很简单!他们无谓就是想要女人倒着追求他们!就拿唐玄奘来说,他对弥乐投怀送抱真是乐此不疲,每每看她层出不穷的追夫计划,以肉痛而告终!他心底就有股说不出的滋味,绝对满足了他大男子精神! 而现在,看这丫头被欺负得如此凄惨,她定是已经放弃要去讨好她师父的心思!所以才轮到某人开始干着急了! 但又碍着男人脸面,害他拉不下脸来去抢人!再说,起初不想与她牵扯的人,是他!忘记以前种种,又不肯轻易承认的人也是他!他哪来借口伸手向萧擎阳要人? 所以只好红着眼,盯着那妞蹲在萧擎阳肩上,嚣张的把头扭向这边,又用力扭回那边,就是不肯把视线挪到她师父身上! 而弥乐坐下男子,却满是头大! 他原本就没打算要带这丫头参与他邪教庆典,这下可好了,一不小心让她听见有吃的在等她,谁还有本事叫她松口离开? “呃……丫头,咱们打个商量可好?”萧擎阳使劲扬着笑脸,讨好道。 弥乐乖巧点点头,“说来听听!” “后日庆丰大典,你就留在庄上吧,你大哥我呢再给你装一整车桃子过来!包你吃到痛快!怎样?” 弥乐朝萧擎阳眨了眨眼,奇怪道,“那桃子本来就是我的啊!就算你不把它们装来我也照样能偷到手!”这和庆典毫无冲突,为什么不让她去? 萧擎阳把求救信号递向皇甫磬,见他连忙开口救援,“丫头,那地方只有大人才能去!你还是个孩子!” “谁说我是个孩子?”弥乐站起身子,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着气鼓鼓道,“我可是个堂堂正正的大人物!你没瞧见我生的那三娃吗?个个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我是精品娘,也就是成熟大人物!你们不要以为我个子小就可以好欺负!” 此话一出,萧擎阳与皇甫磬手中纷纷掉下两颗桃子,而原本紧抱桃子努力吸食的两个女娃,此刻正趴跪在他们掌心,仰高脖子,用景仰的目光盯着她们娘亲猛瞧!仿佛已经立志要拿她当榜样般崇拜着! 皇甫磬急忙拿手挡住皇甫凤霞的视线,隔绝一切不确定因素,以免真的把她教坏,成了弥乐第二那就完蛋了! 但弥乐依然坚持据理力争,而且她知道她师父绝对不会再站在她这一边,所以只能选择自食其力!争取赢得去庆典大开吃戒的好机会! 只可惜事事不如意,萧擎阳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威胁道,“丫头,你难道不想想你家金毛还在我手里,看她这么脆弱瘦小,要是把我惹急了,手掌这么轻轻一捏,你的宝贝女儿就……” 弥乐倒抽一口气,果然被吓坏了不少! 皇甫磬也跟着皱眉,忙凑近嘴巴低声问道,“萧兄,这玩笑开大了!” 萧擎阳也是万分为难,“庄主有所不知!我若不弄绝一点,真要心软让她参与!怕是我教那庆典绝对办不下去!” “有这么夸张吗?”皇甫磬听完却更加好奇,“叮咛她一声,叫她不准乱吵乱闹还不成吗?” 这丫头并非全然无理取闹,有时候却十分乖巧,叫她干嘛她就干嘛!但这要看她心情! “萧兄,只要你带她过去,把她随后丢进食物海洋,根本不需要担心她是死是活!应付的招数上百来招!你何必现在就和她闹僵?想想,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你跟我?” “唉!”萧擎阳沉沉一叹,眉头打成死结,“她要去了就绝对办不成庆典了!不管怎么应付都一样!而且我教弟子信奉神明,对于庆典是仅有的寄托!不能有半点瑕疵!”这就是为什么他邪阳教只邀请自家兄弟,自家忠臣参与的原因之一! 只是这不成理由的理由,听在弥乐耳里是多么的刺耳!她听来听去就只听懂一件事,那就是坚决不让她跟着去! 难道……难道她就只能是留在庄里吃他们剩下残渣的贱命?师父不疼不爱,又被外人欺负糟蹋!这日子越过越没意思了! 弥乐再也不争执了,直接跳下萧擎阳肩膀,顺手抢回自家金毛,再跑回皇甫磬面前,伸手要回银毛! 最后站在唐玄奘面前时,看他主动把全是毛递来,弥乐眼一红,哇的一声挥开唐玄奘的手掌,只抱着两个女娃哭着离去! 这叶莺山庄如此庞大,要找一个人的确很费事!但有人却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这丫头片子抓回手心! 看她独自一人躲在花园一角,抱着膝盖吸着红红的鼻子!落嫣站在她身后,轻然一笑! 她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总算碰见她落单的时候,来报她隐忍了这么多天的情仇! 但表面上,她还是得摆着讨好的容颜,落座在她身旁,好以安慰,“好妹子!是谁欺负你了?跟姐姐说说!” 弥乐一看好心姐姐过来安慰自己,连忙把身子窝在她怀里,“那些臭男人都欺负我!” “这么可怜啊!”嘴里说着同情的话,但脸上却露着嫉妒的容颜,只可惜弥乐没能瞧见!落嫣知道她脑子迟钝不堪,就算冷笑给她听她也分辨不出好坏,“每每倒是说清楚些,那些臭男人倒底怎么欺负你了!” 弥乐一抬头,指着远方哭诉道,“他们要去庆典吃好吃的!就是不肯带我去!师父也不帮我说话,还一天到晚捅我屁股!”弥乐吸吸鼻子,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落嫣猛瞧,哽咽着问,“姐姐呢?姐姐会不会去庆典吃好吃的啊?” 落嫣斜嘴一笑,点头回道,“我当然会去的啊!罄哥哥是我干哥哥嘛,他不带我去,还会带谁去?” 弥乐听完好一阵失落,低耸着肩膀有气无力的嘀咕着,“那我呢?那我呢?” 听她可怜巴巴的口气,落嫣没有心情好转,反而更加恶劣!总想要彻彻底底毁掉她! “好妹妹,其实你想去也未必不可!姐姐我有办法!” “可是他们不希望我去!”能不能混入庆典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拒绝她的存在,这才是真正让她伤心的事! 落嫣知道她在闹别扭,急忙劝解道,“丫头,他们不让你去,你就不去?这样不就太便宜他们了?你想想看,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他们三个男人都那么自私自利,就是希望能少一张嘴来分享这些宝贝!你哪能就这样受他们欺负?” “对哦!”弥乐好像开窍了一点,连忙点头附和。 落嫣见有成效,急忙起身顺带拉起她,边走边劝说,“那我们就决定了!我先叫人把你带去萧教主的庆功宴上,你就放开肚皮吃,哪怕把里面所有东西全吃光,让他们去的时候只看见一点渣为止!怎样?” 弥乐瞬间开怀大笑,一拍额头嚷道,“好!就这么办!” 于是乎,某猴又摆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跟在无耻的狼女身后,不知不觉间被带出了叶莺山庄后门口,带入马车内! 只是这辆马车非常奇怪,四四方方用黑布盖住,只有一个一米多长宽的小口子,仿佛特意为她设计的车门般! 弥乐站在马车旁,咬着食指盯着马车猛瞧,落嫣见她还犹豫不决,急忙出声催促道,“快啊!快上车啊!要是让他们领先一步去庆典,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被落嫣一催,弥乐心里也急了,赶紧溜进马车内,安安分分坐在车面上! 只是当车门噶卡一声关上时,又听一道咔嚓落锁声!黑色布巾一掀,四四方方的铁栅栏,围绕着弥乐四周,而马车一旁,迅速涌出一大批兵马,全都不怀好意的盯着牢内女孩猛瞧!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没了任何靠山,向来都不懂何为安危的弥乐,眼下竟然隐隐有些害怕! 害怕那些人盯着自己的眼神,害怕他们手中那些白晃晃的刀剑!更害怕一旁边上,原本笑得一脸和善,现在却笑得满是狰狞的小姐姐! 弥乐揪着手指,嘀咕道,“我……我不去吃了可不可以?你们放我出来吧!” “哈哈!真是个天真的丫头!”边上传来一道猖狂笑声的男子,正摇着手中折扇,悠悠然的盯着她猛瞧! 弥乐眨眨眼,恍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见过他!记得他曾经煮了好大一锅子海鲜浓汤给她吃!不过这男人叫什么来着,她忘记了!不过她知道,他肯定是个好人! 弥乐朝他闪了闪眉睫,悄声求道,“大叔,你放我出去好不好?顶多我以后不再抢你东西吃就是了!” 姜横楚眯缝着眼,摇头轻道,“放你?那是不可能的!要怪就怪你师父竟然不守诺言!没有如约杀死萧擎阳!竟然还卸下面具与他握手言和,要参加他的庆典!” “我师父?”弥乐听不太懂,只好歪头质问。 姜横楚却突然放声大笑,“你师父的确是个狠角色!想当初我就曾想过要让他加入我东门下,可他就是不肯!不然他今日的身份也不会这样败露!” “败露了,又怎样?”弥乐心底犯者隐隐不安,就好似有千百只小手正抓着她的肚子,让她难受得紧!不问心理就不舒坦! 姜横楚也算好心,一一给她分析,“小家伙,你还不知道你师父的身份在江湖中有多大影响力?若说以前他只是个带着面具的杀手,江湖中想要讨伐他的人,何止千百?但却因为不清楚他真实身份,只能无疾而终!而现在,唐公子的名号与杀手划上等号!尤其是那张黑色面具被人卸下之后,那更是无穷无尽的祸患!江湖正义人士,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早已围剿在叶莺山庄周围酒店内潜伏着!只要他走出叶莺山庄,那就是他的死期! 弥乐低头努力消化这些话,思索许久后,还是眨眨眼睛一点也不明白!但惟一明白的一点就是,她师父有危险!比一星期没东西吃更加危险! “哼!我师父是不会上你们的当的!”唐玄奘在她心中的形象就是,一辈子没东西给他吃,他也照样能活得潇洒这般伟大!所以她也不能给她师父泄气!尽管他陌生的视线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失望!但她还是要站在他身旁,替他说好话,“你们这些坏人!有本事就把我放出来!看我不咬死你们!” 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让她彻底忘记什么叫害怕!看她饿虎扑羊的模样,徘徊在铁笼当口,齿牙咧嘴着!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四周人群哄堂大笑!纯粹把她当笑话来看! 离家出走篇 恢复记忆生死离别 一群男男女女数百号人,全都围着这铁笼子讥笑,就算弥乐气得再怎么跳脚也拿他们没办法! 姜横楚摇扇得意一笑,挥手道,“把她给我带回去!”趁他们还没发现! 只是话音刚落,突然叶莺庄后门处,依门而立着一个伟岸男子,百无聊赖的抛落着手中毛茸茸球体物!只听他冷冷开口,“这丫头,我还没虐够她,谁准你们把她带走的?” “师父!”某猴眼睛一亮,活蹦乱跳的身子瞬间扑到一旁,兴奋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要不是有这铁栏挡着,不然她早就飞过去拿脸蹭死他! 边上,姜横楚大骇,回头骂向落嫣,“你不是说没人跟踪你吗?”该死的,居然把最麻烦的家伙给引来了! 落嫣连忙摇头否认,“我出庄之前看过,当时的确没人跟踪啊!” “你这个!”姜横楚不知道该骂这蠢女人什么才好!果真事情交给女人来办,就是一万个不放心! 想当初自己透过千层关系好不容易请动黑脸罗刹帮忙铲除心头大患,如今又让他临阵倒戈,反而与萧擎阳结盟成弟兄!如今他手中的筹码,恐怕就只有这死丫头了! 姜横楚镇定心神,瞧出了庄门的就只有唐玄奘一人,便先悄悄松了一口气,再据理力争道,“唐兄!姜某不知那姓萧的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可以给你一倍,两倍的筹码!只要你能如约替我铲除祸患!” “没兴趣了!”唐玄奘一口回绝,对于他的利诱,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顾着抛长了毛的石子玩! 唐玄奘的话,让姜横楚好一阵打击,“唐兄曾经答应萧某的事,只是凭一时兴趣而已?” “恩!”很不给面子的应了一声,满意的如期见着某人铁青的脸!言语间带着浓浓的报复味道!就因为他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姜横楚被如此羞辱,早已忘了何为风度。清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可怕,被他折断的纸扇,像是发下毒誓般,决然要与对方一较高下! 这时,皇甫磬也匆匆赶来,人还未到声先至,“唐兄,为何刚才话说到一半就跑出来了?”话才刚落,便哑在当场!见四周陌生人群,和那被关在铁笼中的女孩!思绪一阵,恍然道,“难怪刚才那毛小子吵得翻天覆地!”原来是他娘亲遭遇不测,所以急着带他老爹出来抢人! “哼!”唐玄奘一声哼笑,把视线挪向边上落嫣,“这就是你的好妹子?” “……”皇甫磬一听,果然瞧见藏在角落里闪闪躲躲的少女。眼一瞪,惊道,“嫣儿!你居然……” “不是的!不是的!”落嫣摇手否认,拿手指着姜横楚怒斥,“我是被他逼的!他说如果我不把这丫头骗出来,他就要灭了我们叶莺庄!我听了一急,所以才……所以才……” “所以才牺牲我家乐儿?”唐玄奘脸色更加阴沉,仿佛这句话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尽管没了记忆,言行举止却如此不受控制! 皇甫磬连忙回身请罪,“唐兄,是我管教无方!太过纵容她才会让她如此任性妄为!这两个丫头,都教给你了!要杀要刮也都由你全权处置!我不插手过问!算是向你赔罪!” 疼宠多年的妹子,一夜间竟让他如此失望!说不伤人是假的!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原谅我吧!”落嫣一听自己已被处决,急忙哭着求饶,想扑上前去抓住皇甫磬的衣袖,不料手臂被身后男子一个捏紧!把她狠狠往回拉去!“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这女人是神秘庄主的干妹子,就算她此刻已经失宠,他也不能放任她跑回他们身边!他也要拿她当筹码!来牵制住这两个难缠的人物! 落嫣不甘被抓,张口往下狠狠一咬,想要挣脱牵制!只是啪的一声巨响,脸上传来阵阵麻疼,逼她松开牙关! 一巴掌打完,姜横楚索性把气出在这女人身上,甩手再给她好几个,仿佛这些巴掌是打在皇甫磬脸上,让他好一阵舒慰!再听身后一群手下拍手称好,不知给他长了多少威风!看他高抬的脑袋就知道,此刻的他是何等嚣张! 但看在另两个男人眼里,却是不痛不痒!因为她不是他们所在乎的女人! 姜横楚可管不了这么多,只听他放声大笑道,“瞧瞧瞧瞧,这两个丫头都长得这么标致,要是再养几年,保管能成倾国美Ren!既然你们都舍得扔掉,我也不介意穿破鞋,替你们接手!” “呸!”落嫣朝上面吐了口口水,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只是随后又听‘啪’的一声,混合着女人的尖叫! 姜横楚扔出手中女子,把她摔倒在地上,一把佩剑随后顶住她的后脑,冷眼面向前方,要挟道,“你们二位与我殊无瓜葛,我可绕过你们!但你们要是想让这女人活下,那就杀了庄内那位!” 一听,落嫣泪飙两旁,哭喊道,“哥哥救我!我不想死!哥哥向来最疼嫣儿了对不对?” 皇甫磬有些动容,刚要回话,却见一堵厚实的背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唐玄奘把手中木头人塞到皇甫磬手中,用意是要他想想他的好妹妹曾经干过什么好事!为了一个愚蠢女人而毁了一生霸业,到底值不值得? 两权衡量一翻,皇甫磬最终选择了萧擎阳!闭眼背过身子,把这疼爱数十年的妹子,任由他们处置! 姜横楚见状,也把心一横,咬牙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低头,面向因恐惧而不住颤抖的少女,哼声笑道,“姑娘!下了黄泉路可别冤魂不散找错人!害死你的,可是你的好哥哥!” “不要……啊——”一声凄惨的尖叫后,血瞬间喷洒一地,甚至溅到姜横楚那张斯文俊脸上,给他更添了几分狰狞。 因为唐玄奘的出现,而让牢中女孩安安分分端坐在一旁,等着她师父来营救自己,但在看见这幕血腥画面之后,就捂着嘴巴惊吓不少! 见姜横楚把视线挪到自己这边,弥乐连忙挪后一步,以策安全! 不料,姜横楚没打算放过她!大手一挥,命令道,“把她给我带上来!” “是!” 铁笼打开,四五个凶神恶煞男子,毫不客气的把女孩从牢内抓起来!由于弥乐太过好动,那条尾巴被人紧紧拽在掌心,非逼她不得不乖乖听话! 这下,待在那刀剑下的女子,换成了这个宝贝丫头!他倒要看看那两个男人还能否这般沉得住气!姜横楚越想越开怀! “唐玄奘!现在轮到你的宝贝徒儿,你是否也像庄主大人这般大义灭亲?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放弃你一生挚爱?” 他在威胁他?唐玄奘一抱胸,抿唇不语!没有任何表态! 他向来都独来独往,从没被任何人威胁过!今天是头一遭,而且这滋味令他非常不爽!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到底是要女人,还是要一个没用朋友?”姜横楚没了耐心忙着催促! 唐玄奘冷眼一闭,回道,“我要什么东西,轮的着你来指使我吗?” “你!” 唐玄奘那嚣张的口吻,终于把他逼到双眼通红,“姓唐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腕高高抬起,再狠狠落下,眼看就要砍上弥乐的后脑,只觉飓风一阵吹过,地上的人儿瞬间消失在原地! “人呢?” “那女孩呢?” “姓唐的也不见人影了!” “快!快找找!” 随着一大一小消失不见,人群瞬间哄嚷起来,连街头巷尾家家户户都觉察到了动静! “看见了!在那!”有人遥声一喊,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屋檐一角!见那庞大的身躯,搂抱着一个小巧的丫头!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手拿各种兵器的武夫也随之加入!那些所谓的江湖正义人士,也纷纷加入战局,就等着屋檐上男子跳下来同他们浴血奋战! 而他们的目标,就是要取下他的首级! 那个传说中,恐怖的杀人魔鬼! 剩下的那些不会武功的人们,也全挤到街头巷尾,暗巷一角,或是门庭毕舍,偷偷摸摸打开一扇窗户朝天上男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那个就是消失五年的杀人魔头!今天总算露脸了!”某人掩嘴偷声道。 “听说,他和叶莺庄庄主还有一腿!这几天一直躲在庄里和他密谋些什么大事!”某人又说。 “那现在呢?这女孩是不是被他挟持了?还不赶紧叫人去救她啊!” 这一传十,十传百,如今成了唐玄奘挟持自家徒儿要挟正道人士放下兵器放他离开!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但看底下全摆着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刀剑全指向他一人,他也依然不痛不痒!仿佛有这丫头在手,这世间再多杂物也都与他没有任何牵连! 只是这方圆百里都是人山人海,要想逃开还得花上一番功夫,尤其手中还抱着一个不懂武功的毛头小丫! “妖孽!还不快快下来受死!”底下有人一吆喝,随后千呼百戴齐拥! 听完,唐玄奘眉头一蹙,不经意瞥见胸前女孩那奇怪的视线! “怎么了?”这丫头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盯着自己! 弥乐把头一歪,嘀咕着问,“师父,你是不是想起我了?” 唐玄奘低头思索一翻,却令她失望的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熟悉!”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软呼呼! 只是熟悉的意思就是还没想起她! 弥乐把嘴一撅,不顾危险索性跳离他的怀抱,直接扑向屋檐下的人群,让他们顺势接住自己! 唐玄奘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惊,没能反应过来!等他回神之际,弥乐又被那些正义人士送到他们领袖姜横楚手中! “该死!”唐玄奘跟着飞下屋檐,群人纷纷后退,给他留了一片空地!唯独刀剑始终不变的继续对准他。 姜横楚裂开嘴角淡笑起来,“唐玄奘!你的徒儿好像对你很不满意!居然自作主张要回到我身边!可想而知你的为人有多残忍无道!” “就是!”旁人纷纷附和。 “说的没错!这种邪恶之人,就连他爹娘知道了也会抛弃他……啊——”说话之人一声惨叫,瞬间被人撕裂成两半! 这一残忍的动作,惊起四面百骇!一瞬间,围困住唐玄奘的圈子,又大了一倍有余! 没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甚至没看清楚他什么时候挪动得脚步!但方才说话的男子,的确被刀剑砍成了两半,血淋淋的倒在两旁! 唐玄奘甩了甩腥红的手,瞪着姜横楚手中的女孩,命令道,“你给我回来!” “不要!” 回去了,她师父还是没有想起她,那以后肯定还会欺负她,然后她再离家出走,这样无止尽的何时才能到个头?所以这次她下了很大决心,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就算抓她的男人好恐怖,好凶恶!她也坚持要留在他身边,然后等那疼爱自己的师父过来救她! 矛盾的思想,复杂的思路!还有担惊受怕的眼神,和渴望王子来拯救自己的可怜目光!看得某人又气又恼! 唐玄奘就是不明白这丫头脑子里放了些什么鬼东西,明明已经把她救回来了却偏偏要跑回敌人手中!就怕人家不知道怎么欺负她是不是? 姜横楚抓着弥乐一条手臂,看她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手里!正想着要怎么对付他们!尤其是这个小丫头!想想,现在情形不同方才,这周围有这么多围观的百姓,他当然不能太过嚣张,也无法再对弥乐痛下杀手斯以报复! 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一条毛茸茸的绳索飘荡在众人视线下! 姜横楚瞬时举起弥乐,把她的尾巴放在所有人群视线中,讶道,“大家快看!这丫头居然长了条尾巴!” “哦!天呐!真的是条尾巴!” “这丫头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 “听闻她还能吞好多金银珠宝都没事!原来就是她啊!” “妖怪!肯定是妖怪!” “你看她师父就不是什么好人,养了个这样的徒弟也难怪!这种人,根本就是个祸害!难怪天下如此动荡不安!” “说的没错!这丫头不能留!杀了她!杀了她!” 正如姜横楚所料,所有人都由同情转为惧怕愤恨,又让弥乐踏入死亡的陷阱中!而她却只摆着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唐玄奘猛瞧,听着那一道道恐怖的喊杀声,尾巴不知所措着想把它藏起来,但是这家伙太长太大,只能被她捧在心口护着!显得好无助! 唐玄奘也没再上去抢人,像是对她主动逃离自己的惩罚!也怕再把她抢回来之后又被她逃了!那抢也等于白抢! 姜横楚出声打圆场,不让人群过于激动,“大家稍安勿躁,且听我姜某直言!这丫头虽然长得古古怪怪,但没伤害过谁!她就比常人多了一条尾巴,那不如这样,我们把她尾巴取下来,让她成为一个正常女孩活下去!就当是帮她远离妖道!” “这提议好!”随着一人呼应,旁人也跟着一起拥戴起来! 只有弥乐一人拼死护住自己,哽咽道,“不要砍我尾巴!砍了会死人的!师父!师父!” 听她这么一喊,唐玄奘跨前一大步,却又生生打住! 这丫头开始后悔了吗?后悔自己方才在他怀里躺得好好的,却非要跑回陷阱里自作自受! 眼看着她的尾巴被人抢回手中,眼看着有人高举着刀剑,眼看着他们对准那条他最爱的尾巴挥刀而下! 他……最爱的尾巴? 唐玄奘瞳孔一缩,双拳狠狠一捏,被那画面刺激到双眼赤红!体内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气流破体而出。 “吼~” 仰天一声狮吼,内力冲出体外三里,围观的人群全都被波及弹开数十步!尤其是那个拿着刀剑要砍人尾巴的侩子手,直接吐血身亡! 而拽住弥乐小尾的姜横楚,也口吐一阵鲜血,仰头倒下! 弥乐那圆鼓鼓的身子,随着飓风往后滚了好几十圈后,啪嗒一声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唐玄奘收回内力回神过后,见弥乐额上满是鲜血的平躺在那,心又狠狠震了一下! “乐儿!”上前猛然抱起较小的身躯!搁在心口不停摇晃,“乐儿你醒醒!” 弥乐慢吞吞睁开双眼,气若游丝道,“师父……” 唐玄奘急了!就怕她被自己误伤,“乐儿!告诉师父,说你没事!” “师父……我快要死了!咳咳!”弥乐呛着口水,边伸出血淋淋的小手,示意她伤的特别重! “不准胡说!你体内有我九成功力护着,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唐玄奘把她往心头一按,想感受她的体温好籍慰自己跳动不安的心! 弥乐喘了几口气,无力的眨了眨眼,“师父……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乐儿的名字……是师父取的!” 唐玄奘顿了一下,眼神游移数秒,犹如他此刻慌乱不已的心,勉强点了点头,应声道,“恩!” “……都想起来了?” “恩!都……想起来了!” 肇事者只死了两个,其余围观的人都慢慢放下手中兵器,就因为这对师徒感人的对白!更甚至有些人纷纷抹眼泪,替他们哭泣! 想想,这么小的小女孩就这样英年早逝,死得又如此冤枉!身为她的师父,错手杀了自己深爱的徒儿,哪能不自责,不伤心? 唐玄奘看见心口人儿满脸血渍就没了主意,居然忘了要去叫大夫!直到围观者提醒他才想起来,赶紧抱着弥乐回庄接神医! 不料当他抱紧弥乐时,怀中丫头突然尖叫起来,骂道,“不要抱得这么紧啊!人家金毛银毛还在我心口吃早餐呢!被你一抱,小心把她们都挤出来!” 边说,边用力推开边上男人,腥红小手往领子里一捞,两个毛毛球被她一手一个掏了出来,放在唐玄奘肩上安顿完毕,眼一闭,又软绵绵的倒下装死,气若游丝道,“师父……我们继续!” 离家出走篇 恢复记忆后的惨事 突然间,整个世界安静了!静的如此可怕,如此令人心惊肉跳! 察觉异样时,弥乐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她师父还是把视线集中在自己脸上,又放心的咳嗽几声,继续嘀咕,“师父……我真的快要死了!你快点安慰安慰我呀!” 刚才不是好好的嘛!听她师父一口一个对不起,乐儿乐儿满嘴的叫,叫得她心里不知道多甜! 瞧瞧,人家师父肩上那两只小宝,正用嫉妒的目光盯着她们娘亲,别提有多骄傲了! 再说,她的演技可不是盖的,学啥像啥!就连装死也有她一套,保管能把所有人都骗得一愣一愣!哪有穿帮的可能! 弥乐一个人躺在唐玄奘怀里耍宝,根本没发现她师父的脸色已经染成了墨缸! 额上的血渍被大掌抹去,又替她理了理秀发,却没见任何伤口子! “哪来的血?” 一道阴森森的话儿迸出,害她浑身一颤,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实交代,“刚刚小手撑在地上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头上痒痒的就拿手挠挠!”然后就成这副德行了! “哼!”唐玄奘冷哼一声,“既然没事,还不给我起来?” “不要嘛!人家好不容易才等到师父来救我!多叫几次乐儿会死人啊!” “……”唐玄奘把眼一闭,隐忍着怒气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这丫头还是这么找打!尽然敢欺骗他?害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不过幸好周围一群傻瓜也跟他一样被这只善良的猴子给蒙骗住,不然她一定会死得很惨!更别指望他会继续乐儿乐儿叫她疼她! 唐玄奘轻声一哼,两手托起弥乐的腋下,逼她抬头与自己平视,“乐儿!” “有!” “我们来算算总账吧!”别以为他恢复的记忆就没事了,要知道他也是个小气的男人,对之前某人害他功力尽失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着!这丫头要是想弥补他,就怕摇坏石床都不够补的! 这股邪气的电波火辣辣的传来,弥乐揪着眉头弱弱问,“师父啊!人家该道歉的也都道歉过了!该罚的一顿也没少罚!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久到我已经忘了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就算了吧!” “是啊!是啊!就算了吧!师父!” “饶了她吧!师父!” 这突然间,凭空冒出来的两道声音,把唐玄奘的怒气瞬间化得一干二净! 虽然这两道声音十分细弱,如同苍蝇般嗡嗡细嚷,不用点力听还真听不出来! 但他绝对可以保证,这两句话出自他左右双肩处的两个毛娃口中!各个如同她们娘亲那般,用最无辜可怜的眸光盯着他瞧!才三天不到就呀呀学语,还学的这样有声有色! 看她们个子小,眼睛倒特别的大!特别会说话!只可惜说的都不是人话! 唐玄奘眉头一皱,纠正道,“你们俩个,不许叫师父!”辈分都搞得乱七八糟了! 一骂,两个娃宝全都蹲在他肩上扭着食指,一副知错的模样! “要叫爹爹!” “爹爹!” 这一声爹爹叫的好啊!总算挽救她们娘亲一场生死浩劫! 唐玄奘满意的抱起怀中女孩,肩上又顶着一大一小,在一竿子傻眼的人群下,徒步走回叶莺山庄! 话说这些围观的人群,各个都被吓掉了下巴! “我说……那丫头死而复活,还是根本就没事儿?” “没事儿!那丫头居然装死吓人……” “装不装死还是其次!你没看见那男人肩膀上两只毛毛虫?” “是小孩吧!” “拳头点大的,也能叫小孩?身后还甩着一指长的尾巴?她们娘亲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 “不会吧!” “……” 嘀嘀咕咕的三八声,在唐玄奘一家四口消失没多久后瞬间自圈中爆炸开。几乎全漠北城各个大街小巷全都议论这对诡异恐怖的师徒! 有些更是夸张,直接跟在唐玄奘身后,眼看就要跟他步进叶莺山庄,明摆着对他肩上那两个娃宝好奇的不得了,却又畏惧他恐怖的名号和残忍的手段! 这时,人群中,突然冒出三个男子,一个四十好几满脸胡渣大汉,一个二十来岁病怏怏青年,一个三十来岁敦厚老实人! 这三人虽然很少暴露在众人面前,但他们面容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传说中那其余三位伯侯! 看他们骑着坐骑,立成三角状,而身后七匹野马,马背上装备齐全的七骑士,却不是他们三人的手下! 明着是为了拱他们在众人面前,暗地却是被这七人牵制住! 随后,拨开人群款款而来的萧擎阳,掌心下托着某只毛木头,笑得一脸邪佞,与身旁皇甫磬谈笑风生,全然不顾群人怪异的视线! 七大骑士坐于马上拱手喝道,“恭迎教主!教主靖安!” 萧擎阳骑在骏马背上,就站在三个男人身侧一角,仿佛在等他们开口! 看他们三人脸色难堪,但又性命垂危,无可奈何!大汉勒马上前,朝各路江湖人士言明表态,“各位侠士见证,我崇侯虎愿携领自家门下三千弟子,拱萧大侠为武林盟主,引领群雄!” “什么?邪教中人也能当武林盟主?” 周围人群再次议论开来,全都表示不认同! 崇侯虎一开口,青年也不顾一切开口表态,“我鄂崇禹也愿力挺邪阳教教主为武林盟主!”话虽了出口,但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唯独一旁没说话的老实人,只是掏出心口信物,亲手递给萧擎阳! 只听底下一阵哄闹,“这是宋家派的信物!” “天呐!他竟连信物都舍得给,看来萧擎阳吃定他们了!” 萧擎阳听完底下议论纷纭,嬉笑着看看手中战利品,以及那块不苟言笑的某毛物!微笑的嘴角扬得更加灿烂! 他就知道,这些人围攻叶莺庄,势必有人从中捣乱!姜横楚一出现,其余三大伯侯也必定躲在某处!所以趁他们把视线集中在唐玄奘身上时,立马派人拿下剩下三大龙头,把他们完全控制住!然后再回头拯救某人,可万万没想到,姜横楚竟被某人的内力震得口吐鲜血不省人事! 这里上千来人,居然拿一个大男人无可奈何!想想他们还占尽上风,握有那人的把柄!可还是让他带着人儿给跑了! 值得庆幸的是,某人就同他手中这小家伙一样,根本就是个木头!明明是人人畏惧的高手,却宁愿呆在角落耍他宝贝尾巴! 皇甫磬揉揉脖颈,侧头笑道,“萧兄,形势已定!你可安心了?” 萧擎阳眉头一皱,摊开手掌问,“你是说这‘玉佩’,还是说这‘木头’?” 玉佩是武林盟主之位,木头自然是指回庄那位黑脸男! 对他来说,拿下整个武林还不如搞定这个男人来的麻烦! 皇甫磬清楚他的暗示,笑笑,“这木头怎么了?不称你心意?”要知道他可是花了很大的决心才借他把玩的,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 唐玄奘如今已经恢复记忆了,想玩就要趁现在!日后想见都还不一定能见着!更别说金毛银毛会不会送他们一人一个! 就算这只木头没有金毛银毛好玩,但将就将就还能凑合! 萧擎阳紧锁眉头,边扭过毛头的脸蛋,边扯他尾巴,“越看他越觉得无趣!还不如我家小贝好玩!”当初他怎么屑想要抢这男娃?好在没抢到手,不然一整天对着这副死面孔,他不吐气也要气死! 这家伙,和他娘亲一点也不像! 皇甫磬掩嘴偷笑,“我也觉得还是我加凤霞好玩!可惜唐玄奘恢复了记忆,就怕这两小宝不会送给我们!” “你有什么办法么?”要叫他放弃弥乐那丫头已经很挖肉了,现在连个小小猴崽都不给他,还不如让他放弃整个江湖来的痛快! 皇甫磬忙着安抚道,“我这不是在想着嘛!”别看他一副悠悠然的表情,其实心底也急得很!急着想抢回自家银妞! 于是,两个大男人在一片紧张的环境下,摸鄂苦思冥想,想的却不是如何安抚骚动的场面! 突然,皇甫磬灵光一闪,连忙扯过萧擎阳的耳朵,嘀咕道,“要不这样!萧兄……” 听完,萧擎阳眼眸一瞪,怒斥,“你这什么馊主意?把马还我!” 别怪他不给面子,实在是这主意太差劲! 皇甫磬一拍他肩膀,安慰道,“兄弟!你也不是不知道,以你我二人的实力,根本就抢不过他!再说,要是人家往那仙侠山上一躲,到时候想见见毛儿们都是奢望!倒不如放下架子……” 萧擎阳脸色难看,别扭着转身往庄内走去,抛下一干议论纷纷的烈士。 皇甫磬拍拍手,一群黑衣手下出来料理后事,然后骑着借来的马匹,跟着回了山庄! 可当他们赶到唐玄奘房门口时,却发现那两只可怜无助的毛球被扔在房门口,一人抱着一只桃子,吃一口哭一下! 萧擎阳急忙上前放下木头人,心疼的捧起那两只娃宝和桃子,“怎么回事?” 四只小手纷纷指向紧闭的房门,嘴里又塞着好大一块桃果肉,发出幽幽的咕噜咕噜声! 随后,屋内瞬时传出阵阵凄惨的尖叫,“呜哇哇……师父,你都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还欺负我?” “惩罚你!” “我道过歉了!疼啊!” “还得体罚!” “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 而屋外,皇甫磬与萧擎阳对视一眼,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连忙一人分了一个娃,赶紧跑人! 一阵寒风吹过,门口只留下一滩桃子汁,和那只呆若木鸡的男娃毛毛球!盘腿坐在地上替屋内两位把风! “哎——”长长一声吁叹,是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 离家出走篇 吓死人的复杂关系小心恶雷 “快!快些打包回教!” 这一路上,萧擎阳风风火火的命人收拾行李!连整顿刚收拢的江湖势力的时间都没有!只是急着捧着某毛球跑出叶莺山庄! 身后跟着一大群俘虏,手下,以及好奇的围观者!不知道他能令一教之主如此匆匆忙忙赶路的原因为何! 只是骑至不到三里,萧擎阳原本兴高采烈的逗弄起某毛娃尾巴,突然发现她的尾巴比之前短了好多!瞬间身子一寒,心里泛起阵阵疙瘩! 该不会……该不会……这毛娃是皇甫磬那小子家的银毛吧! 走得太过匆忙,居然拿错了一只毛球?要不要将错就错?就这样抢了算数儿?可是想想,他家小贝已经和他培养出感情了,他怎么忍心抛下小贝选择短尾巴银毛? 心里的肉疙瘩,让他无法将就!只好快马加鞭,又赶回了叶莺山庄! 也正凑巧,皇甫磬刚刚宣布闭关,想私藏毛球躲过某男威胁!却又突然大开庄门,徒步赶往庄门寻人!就因为他也发现了,拿错一只小宝儿! 两个男人心惊肉跳着,没有说啥话,直接交换对方娃宝,搁在心口正欲离去!一阵冷风却随之而至! 风声一听,两个背对背的男子正中,刚好挤入一名体格健硕的男子,一手一只肩膀被他紧紧抓住,而他脖子上,正缠着某条圆嘟嘟的小肥手,三尺女孩一边耸肩哭泣,一边悬挂在他胸前!女孩头顶,还坐着某只猕猴桃,只知道眨巴着他的大眼睛! 算他们倒霉,拿错宝贝体罚完毕,所以赶来追回自家女儿! 唐玄奘没有发火,只是平平淡淡,冷冷静静开了金口,“把我女儿还我!” 两个男人全都充耳不闻,直接选择漠视身后男人! 唐玄奘手掌用力三分,只听手下肩胛骨,隐约发出嘎达声响,三个男子动作幅度不大,但已经用尽体内七成功力! 这娃宝,叫他们舍得怎么放手?就算她们是某某某的女儿,就算他们打不过某某某,但还是舍不得放手! 话说,他们两人全都是比他有权有势,但这么多权势都换不来一个小小女婴?岂不可笑? “把我女儿还我!”唐玄奘第二次开口,已是用尽一切耐心!等不及要与两人开战,直接抢回自家儿女! 萧擎阳眼色一黑,心知难逃劫难!根本没法成功抢回他家小贝!看来,不用用皇甫磬那馊主意,还真不行! 不过一想起那馊主意……还真他妈馊! “哈哈哈……” 萧擎阳脸色很黑,却放浪一声大笑,把另外两人吓得急急收回内力,全都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后脑勺! 萧擎阳一回头,伸出手掌熟稔的拍拍唐玄奘肩膀,抽筋式笑道,“岳父大人真爱开玩笑!我这是明媒正娶你家娃儿,不就忘了下那聘礼嘛!说什么还不还的!聘礼改日一定送到府上,你家娃子就跟了我吧!” 岳父? 岳父? 他这是在叫谁呢?唐玄奘左右查探三番,这才证实自己就是他口中岳父人选! 只听噗嗤一声讥笑,皇甫磬急忙捂住嘴巴,忍受对面传来阵阵杀人电波! 方才他附在萧擎阳耳侧出了个馊主意,就是叫他放下男人的架子,给某某某脸上至高无上的光芒,指不定他一开心,真就舍得把娃宝送给他们也说不定! “好!这娃儿就嫁给你了!” 皇甫磬一听那话,差点楞到吐血!他只是随口说说的,想调戏一下姓萧的,馊主意一个而已!怎么就这么容易应验了? 但看身侧,唐玄奘回敬萧擎阳肩膀,神色非常严谨,看似一丝不苟的面容下,没有任何笑容,但他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这一声岳父,不是一般的受用!仿佛那位已经升级成爹爹级别的某人正享受着这无厘头的身份! 此时此刻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唐玄奘的心情!那就是暗爽!这简直比欺负他家乐儿还让人愉悦!虽说现在辈分已经乱套! 萧擎阳一得到特赦令,赶紧抬着那只毛球跨出叶莺山庄,打定主意,从此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萧擎阳一走,唐玄奘便眯缝着眼,把视线挪向皇甫磬,看他半张着红唇,盯着萧擎阳消失时的背影,还是被那声岳父震惊得无话可说! 直到许久,他才回过神来! “咳咳!”皇甫磬假意咳嗽几声,知道唐玄奘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意思!还不就是想要他也喊他一声岳父他才肯把那宝儿送他! 这馊主意虽然是他出的,但想与说是另一回事!再说……想他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拉得下脸来? 唐玄奘见他不肯放低身份,眼一眯,作势要伸手抢回自家闺女! 皇甫磬连忙把手往身后一藏,僵硬着笑脸道,“唐公子……” “还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唐兄……” “还我!”没情面可讲! 皇甫磬深呼一口气,实在拉不下脸来,伸出手掌把疼了三天的娃儿递了过去!只是在见那双如葡萄般的凤眸,闪着巨大无比的泪光,用绝无仅有的可怜眸子盯着自己猛瞧。那力道!可比她娘亲还要厉害百倍!这比割他脸皮还要令人痛苦! 这样比较下来,那岳父两个字根本没什么稀奇了!再说,如果真养几年就把这丫头吃掉,到头来,唐玄奘还不是一样成他岳父? 这般一想,皇甫磬终于想开了,直接把掌中女娃放进兜里藏起来,居然大张旗鼓嚷道,“快!快请岳父大人上座!” 突如其来的转变,反而让唐玄奘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这一声声岳父也叫得他异常暗爽! 想想,一下子送走两个麻烦精,省的一窝子都是毛猴女!再收服两只凶兽猛狮当自己快门女婿!又有一个如此称心如意的儿子继承他所有一切!再来宝贝丫头又一心一意向着自己,好像这辈子都已经没了奢求般,无尽满足! 但虽说大张旗鼓,也叶莺庄内就只有寥寥数十人知道此事,甚至还被严格保密!谁敢对外透露半点就是抄家灭族大罪! 不过皇甫磬里子还是做足了!又是请他上高堂,又是看座!又是聘礼下足!全是稀世珍宝,珍珠玛瑙,古玩墨迹!把庄内没被下锅的那些宝藏全都搬上台面!可把弥乐乐坏不少! 看着她在古董堆里打滚,摸摸这,碰碰那,再趁那两人不注意时偷塞几枚宝石,幸福的不知所以!先前的体罚也就无所谓了! 突然,弥乐匆匆跑到唐玄奘跟前,尾巴上还挂着一幅白色卷轴,递到他面前晃晃问,“师父师父!这个太大了!我吞不下去!” 要不是这卷轴实在太香了,不然她才不会冒死去求师父把它剁碎…… 皇甫磬见那与众不同卷轴,一拍额头,“怎么把这幅画也拿出来了?来人,快把画收回去!” “收回去?”弥乐瞪起大眼,一下子扑进唐玄奘怀里气鼓鼓道,“都送给我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丫头!这画是我叔父自画像!哪能随手送人?” “自画像?”弥乐歪头不解,只是把卷轴放进手中晃了几下,卷轴上红绳不小心掉落,刷的一声,白色壁纸上展开点点笔墨英俊人物! “他?”唐玄奘一声呢喃,突然把视线挪向皇甫磬,厉声问,“画上之人,是你叔父?” 皇甫磬十分自然的点点头,一点没有隐瞒的意思!但见唐玄奘反应奇怪,因为谨慎问道,“我叔父是否曾与你有过过节?” “差不多!”惊讶过后,唐玄奘又恢复平静,但却没了之前的兴奋,只是隐隐有些薄怒! 那卷轴瘫在地上,弥乐就顺势趴在地上,拿鼻子在墨迹上闻来闻去,总觉得肚子很饿!但余光瞥见画中男子,看那眼神十分熟悉,一语惊道,“师父啊!这香喷喷的男人,眼睛和你好像哦!” “恩……”冷冷的,又随口应了声! “这男人的嘴巴,脸型,和磬磬大哥好像哦!” “恩!”有血缘关系,当然会像! 这下,皇甫磬也跟着骇然起来,连忙上前拾起卷轴,擦干上面几滴口水渍,再与唐玄奘对比三分,果然能看得出,这两对眼神几乎是一摸一样的迥然! “唐兄!不对!岳父大人!这个……我叔父他……和你……和你是什么关系?”皇甫磬问得格外小心翼翼! “父亲!”唐玄奘回答的冷然,所谓的惊涛骇浪已经承受过了!自然不会有太大起伏! 但皇甫磬可接受不了!想想,原本一个无缘无故的仇人,突然一下子荣升到自己岳父就已经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了,如今又一下子登上他皇叔的宝座!这……这也太混帐了吧! 首先,唐玄奘与弥乐两人是师徒关系,却很不合理的乱搞男女关系,生下两女一男!再来,他先前又非常迷恋这小丫头,三番两次想独占她,但又一不小心喜欢上那只举世无双的娃宝,于是,梦中情人突然一下子升级成岳母!而如今,原本身为他岳父的男子,竟然是他皇叔父的儿子,也就是他皇叔! 这下,他到底该叫这男人为岳父,还是为皇叔?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搞得他头都大了!不过看看边上那一大一小玩得怡然自得,完全不把辈分放眼里!更不管世俗道德为何物!果然跟他那性格古怪的皇叔父有的一比! 唐玄奘摸摸下颚,也曾思索片刻!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为何! 原本他只知道他是画中男子的儿子,被他生来就遗弃的弃子,所以再见到他时,没有任何父子之情!只是没想到,他父亲竟然是皇室一族!归隐森山时,顺带把长得母相的他扔到街角自身自灭!让他成了没人要的野种…… 这心里说不疙瘩是骗人的!所以才让他造成如此孤僻的性子! 唐玄奘心里一窝火,狠狠揪那毛尾一下,就恨她干嘛有事没事拆穿封存多年的秘密!如果能一直瞒下去,不是更好? 弥乐被揪得一惊一乍,赶紧伸手捂上屁股,“师父?你又要拿棍子捅我?” “恩!”本来他没想过要怎样,不过是她自己先开口要求的,拒绝女孩子的邀请,怎么好意思? 唐玄奘抱起地上哭丧着脸的女娃,正欲抬脚离去,却被皇甫磬只身拦住,“皇叔留步!” 这一声皇叔,可比岳父好听多了!而且他兜里凤霞,复姓皇甫也一点没错!而她日后也要改口不能叫他干爹爹,要叫小表哥……. 想想,表哥,表妹,表哥,表妹,越想越猥琐! 皇甫磬连忙甩头,把猥琐思想先放一边,赶紧问正事儿! “皇叔,你先前所住的地方,便是叔父所盖的世外桃源!” 唐玄奘听完眉头一锁,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皇甫磬可管不了这么多,赶紧把自己目的说出来,“先前叔父答应我,要把他武功秘籍天罡轮送给我的!但他食言了,尽然带着他的秘籍归隐仙侠山!” 唐玄奘自兜内掏出一本破旧书籍,满脸厌恶的扔了过去,“这本?” 皇甫磬看了几眼后,抽气不断,“没错!没错!就是这本!” 唐玄奘扔掉东西,便又要抬脚离去!皇甫磬依然不肯让道,非要不识相的挡路问话,“皇叔功夫一日飙行千里,是不是也学了书上的功夫?” “差不多!”不然他武功被废,还哪来这一身功力? 皇甫磬更是兴奋,越加摩拳擦掌问,“皇叔练了几成?” “四成!”外加半枚青果,几近翻了一倍功力,不过这话他可没说!免得皇甫侄儿太过血气方刚给活活气死! 皇甫磬听完果真激动的无以复加!想想唐玄奘才练了四层功力,就已经如此牛逼!要是他能练到十层,还不天下无敌? “皇叔!这本送我!”皇甫磬很不要脸的直接开口,边说,边把东西塞进兜里藏好,再也不舍得拿出来了! 唐玄奘倒也无所谓,直接罢手回道,“拿去便是!”只要别再来挡道!随后便扛着某娃回房练举世独步之嘿咻功! 而当皇甫磬笑开花朵抱着秘籍回房时,打开书本一瞧,那书页前三章,全是坑坑洼洼的小洞洞!把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字迹,彻底抹去! 武功秘籍最忌讳的就是缺页错字!一旦理解错误或是片面!很容易让习武者走火入魔!如今这书页前三章几乎大半部分的字迹全都被小洞洞给毁掉,那还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时,衣兜内,突然爬出某只被遗忘的毛球,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继续爬到书本前,鼻子一嗅,小嘴懒洋洋的一张,就把下面的纸张溶解在口中! 乍一瞬间,皇甫磬立马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无底黑暗之中! 离家出走篇 羔羊的买卖 摇晃的床榻上,某条湿漉漉的尾巴一柱擎天,跟根棍子似地翘得笔直! 时节夏令,虽说房内窗户四面通风,床帘若有若无薄纱飘渺,木塌上内置冰格!可这床内还是如火涂毒! 帘帐内,隐约传来阵阵女孩暧昧声响,“师父加油嘿咻嘿咻!师父加油嘿咻嘿咻!” “别吵!”他正努力着呢! 尾巴僵硬着摇摇,小拳帮忙捏捏,“师父继续嘿咻嘿咻!” “……” “师父用力啊!用力啊!”穿着青绿养眼肚兜女,气喘吁吁道。 “你够了吧!给我差不多点!” 某人黑脸一摆,女孩连忙闭嘴窝在角落缩成一团,用惊恐的眼神盯着上头男人猛瞧,尾巴瞬间软了下来,尾端往床榻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打! 气鼓鼓的脸,显然有些不甘心! 而那头,一名衣衫凌乱的男子,正俯首在榻上,手中一只笔墨,笔下一张白纸,白纸前搁着一个玉雕镇纸,镇纸前某只毛茸茸的圆球,一手叉腰,一手昂昂伸向天空,两脚叉成大八字立着,原本星毛两三根的小脑袋上,顶着四五十根鸡毛,摆着张死人脸,眼皮眨也不眨一下!他的不动功,俨然像个艺术雕塑! 这可怜的木头,已经被摆成这样整整四个时辰了!这四个时辰内都不见他皱一皱眉头,连喊都不喊一下手酸! 而他面前的男人,正十分刻苦描绘着他那光辉形象!床下是无数张染了墨迹的废纸! 唐玄奘看看前方拳头点大的儿子,再看看笔下的画像,实在不怎么满意,又狠狠一捏扔下床榻! 都怪这丫头,在见着某人自画像后了解什么叫画像,硬要缠着他给全是毛画一幅经典的!说是画完就给他撒娇,不画不撒娇! 一想起那天的无辜‘羔羊’,某人就意犹未尽吞吞口水,回味无穷着屑想再来一次! 姿势是她摆的,鸡毛是她插的,笔墨纸砚都乖乖送到床上,还蹲在一旁,在他耳边不停嘿咻嘿咻暧昧乱叫!原本天气就不怎么凉快,被她这么一叫更加骚热! 再说,他画意又不精湛,哪能画到她满意?看看地上一堆废弃作品,搞得他更是火大! 羔羊和愤怒相互拔扯着,又把一张废弃扯到塌下…… 想想为了他一己私欲,委屈了他那宝贝儿子,大热天还穿这么多毛皮大衣,蹲马步,他这个老爹当得真不称职! 被骂了一下的小丫头,见她师父忙得不亦乐乎,又不知不觉屁颠颠靠上火热身子。 低头一瞧,弥乐噘着小嘴,“师父!你画那是啥鬼玩意儿?咱家全是毛哪有这么难看的?”他画的根本就是一个拳头点大的墨点,墨点上多出四条短小痕迹! “差不多就是这样!” “不行,重画!”弥乐抢走那摊污渍,扔到床下,继续帮忙摊开宣纸,把毛笔塞进她师父手里! 想要吃迷途的羔羊就必须得付出一点代价! 唐玄奘狠狠腻了她一眼,继续垂头苦画,可瞧瞧前方,依然是一团乱毛,眼睛,鼻子,嘴巴,各个地方都是鸡毛,猴毛的踪迹!而且某人特意强调,画上毛毛绝对不能少! 这样画下来,不就是一个黑色的圆球污点嘛!就算画工再上成的人来,也只能画成这副德行! 全是毛还没软下身子说败北,唐玄奘倒先扔掉毛笔,一屁股冲坐到榻上,摆脸色给她瞧! “要就这样!不要也这样!你自己看着办!”唐玄奘把全是毛抓回掌心,却见他已经完全僵住,赶紧给他做下运动! 弥乐可不依,把砚台扔到床下,纸张被她全数揉乱,“岂有此理!我被捅了那么久,连吭都没吭一声!只是要师父帮我家全是毛画张画像都不肯!画也是这样敷衍了事,欺负我人矮是不是?” 弥乐朝唐玄奘一吹舌头,脚一蹬,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下,猛然趴倒在床上装死!连一向活泼好动的尾巴,此刻也变得软绵绵,气死在她屁股后面!“我死了!你别理我!” “我已经尽力了!”他不要报酬还不行么? “我死了!你别理我!”这肥肥嫩嫩的桃胸被床榻挤得发疼,但她能忍! “不然你还想怎样?” 弥乐一抬头,闪着泪光委屈道,“继续画嘛!画到我满意为止!” 开玩笑! 唐玄奘起身穿好衣裳,眼神游移不定!对那迷途羔羊依然念念不忘,但却坚决不再拿笔墨!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办法! 夜色越渐风高!叶莺庄内庄正主寝房内,一片阴森!与炎热屋外,形成强烈的对比!这低郁的气息,传自桌前某个男子身上。 向来爱无成痴的他,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拐来的武功秘籍被那丫头一口一口吞掉,十二月寒冰水当头盖下! 本以为希望已经完全破灭,不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皇甫磬有气无力的抬头问去,“谁?” “你岳父!”唐玄奘说得自豪!抱着弥乐就等在门外! 皇甫磬深吸一口气,僵硬着笑容迎了上去,咬牙切齿道,“皇叔夜安!” 唐玄奘无视皇叔两个字,直接把手中木头递上,跨进门槛踢上房门,放下手中女孩,命令道,“替他画张画!要画到你岳母满意为止!” “……”这男人非要时时刻刻提醒他们间复杂的关系是不是? 弥乐趁两人交涉时,急忙偷跑到桌前,对着桌上吃得正欢的女儿教育道,“女儿啊!你知不知道孝敬父母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皇甫凤霞眨了眨乌黑大眼,抱着书籍猛啃!这上面坑坑洼洼的,全是她搞出来的杰作! 弥乐眼一黑,皮笑肉不笑,“不知道的话,我就好心教教你!孝敬父母的意思就是,有好吃的一定要先给你娘亲吃,而你只能坐在边上看我吃!懂吗?” 这丫头长大了,就牛了?居然敢背着自己偷吃?而且还吃独食?真没教养! 弥乐一说完,直接抓起银毛衣领扯到一旁,书籍被她抢到手里,三两下就撕碎塞进嘴里吞掉!只剩下没有香味的封面封底扔到一旁,再光明正大拍拍肚子走到师父脚边,负手而立!尾巴Sao包般摇摇晃晃,仿佛她升格为娘亲就必须这么拽似的! 皇甫磬啥话也没说,像是对这打击已经有了免疫,但肉痛的表情还是难以遮掩!藏于衣袖下的手掌,又是捏紧,又是颤抖! 不用言明,唐玄奘了然于心,凤眸一转,心机顿生,“一本武功秘籍而已!没了就没了!只要我这里还有!”一指轻点自己脑门! 皇甫磬见他手势眼神,顿时明白他话中含义! 唐玄奘是想亲自传授内功心法给他!而条件不会就是……替他宝贝儿子画张画像? 他们一家四口果然最不正常!就连唯一一位没有尾巴的男人也是这样! 皇甫磬放声大笑,一拍唐玄奘的肩膀,欣慰道,“皇叔放心!我一定替你把他画得绝美无比!” “不行!”弥乐扬声打断他,“我要绝毛无比!我看见我宝贝儿子身上每根汗毛都闪着精光灿灿!” 皇甫磬眼皮一抽,嘀咕道,“又是毛……” “怎样?” 弥乐瞪眼一威胁,皇甫磬立马点头答应,“当然没问题!” “很好!”唐玄奘轻点脑袋,十分满意他的答案! 一只羔羊用一身内力心法来换,对他来说算是值了! 随后,皇甫磬抱着全是毛闭关三日,出关时带着一副三人宽的巨画!画中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全是毛,摆着令人所有女人都要喷血洒泪的姿势,外衣金毛灿灿的衣物,线条清晰无比,还特意用镶金色点缀几笔,把它刻画得栩栩如生!再来,那俊美无比的容颜,嘴角扬着从没见过的笑容! 弥乐一见那话就激动得不得了!一下子软倒在她师父怀里,喘着粗气说,“师父你瞧!这就是咱们的儿子呀!多帅气,多伟大!” “恩!”如果能穿件像样的衣服就更好了!弥乐再次深呼吸,激动着,“师父!师父!我们把它贴在城墙上去吧!” “恩!”唐玄奘习惯性的应声,忽然察觉不对劲,连忙回神问道,“你说什么?” “我要把这画贴到城墙上去!” “不准!”想也不想,唐玄奘立马否决! 也不想想,他儿子才多么点大?五官都分布清楚!这副画,分明是皇甫磬想象着他的容颜画下来的!要是把这画挂到城墙上,那他还有什么脸走在大街上? 转身抱起地上女孩,绷着一张黑脸赶紧跑回房,就是想叫她断了那不轨的念头! “师父!你考虑考虑嘛!你看咱们儿子这么英俊潇洒,毛毛又如此光滑亮丽!不贴出去实在太对不起老天爷了!”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敢再动歪脑筋,小心我捅死你!” 弥乐倒抽一口气,连忙捂住小嘴,叽咕道,“不说!不说就不说!”她很乖的! 只是……“师父啊!你要带我上哪啊?”看他跑得那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而且很急很急的那种! 唐玄奘就回了短短两个字,“回房!” “回房?”弥乐一歪头,“回房做什么啊?” “马上!羔羊!” 离家出走篇 回山归隐 那一夜过后!某丫头背着她师父老人家,掩嘴偷着乐! 听说她那宝贝女婿瞒着她师父偷偷摸摸又画了一张更大更夸张的画,连夜颁布到城墙大门上挂起!左右两扇铜红大门分别被一张俊脸彻底霸占!但毕竟只是听说,她可还没亲眼见着,左想右想就是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但最让她偷乐的事不止这一件!师父他不知道,每次她干了啥坏事被他扛回去暴打,听她叫的那么惨,其实全都是装出来的!他不知道,她已经对铁棍有了免疫力!现在棍子招呼道她屁屁上根本不痛不痒!而且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不过这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报复的手段失了效,一定会变着戏法再来惩罚她,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她!所以每次被抓回房里折磨的时候,她一定要叫!而且必须叫得非常非常凄惨!这样一来才会让师父手下留情一些!免得屁股又遭罪儿! 弥乐抽蓄着红通通的鼻子,哭得煞有其事般,就是要让她师父知道她有多可怜,然后…… “师父!咱们上街逛一圈好不好?” “恩!”唐玄奘眯着双眼揉捏着掌心那条毛绳,懒洋洋的应了声!仿佛这会儿她说啥就是啥,算是对她的弥补! 弥乐低头奸笑三声,再抬头时,又闪着自己泪眼汪汪的大眼,“那师父,咱们快趁现在天还没黑,赶紧去街上溜达一圈!”免得待会儿天黑了,人群没了!她啥坏事都干不成了! 可惜某人刚发完功力,出了一身汗水,只想洗个澡闭眼休息一会,再来梦中回味一下羔羊的滋味! “晚上再出去!” 弥乐往他胸口上一爬,把可怜的眸子放大在他面前,眨给他看,“现在就去不行吗?” “晚上一样有摊位小吃!酒店不到半夜也不会关门!晚点你想去哪吃就去哪吃!” “什么啊!我像是个饭桶吗?整天就知道吃?”弥乐不甘心的抱怨道,“师父,你没看见我这个可怜的眼睛吗?” 弥乐把额头紧紧贴上他的,故意闪了闪长长的眉睫,想把他勾Yin睁眼! 他怎么可能看不见?不过就是忍着不去看罢了!就怕一看又不得了! 纵欲过度这四个字绝对不能在他身上出现,传出去有损他形象! 不看?弥乐伸出肥嘟嘟的小手,用力捏开某人的眼皮,十分嚣张的把脸蛋放进他眼里!然后嘟着小嘴就说,“师父……” “嗯……”懒洋洋应声。 弥乐越听越火大!真想在他身上撒泼一翻!不过碍于现在地理位置不对,很容易又会被扑倒压死她! 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不知打哪学来的一手,口哨声瞬间从她唇间迸出!一群扑哧扑哧的黑色团体,笔直破门而入,在桌上盘旋一周后,桌上某只毛毛球被他们抬走! “哎呀呀!咱们儿子被他们掳走了师父!好危险啊!师父快点起来救他啊!” 一听儿子被劫,唐玄奘总算起身,惺忪问道,“劫哪去了?” 弥乐蹲在床上,很无辜的说,“肯定劫大街上去了!师父快去救他呀!不然小心他们把咱们儿子的毛全拔光了!”那些蝙蝠自己的毛被烤焦了,不用说,肯定会眼红他们猴子一族! 弥乐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当真煞有其事的躲进她师父怀里颤颤抖!有点后悔,不该出动蝙蝠军团来引蛇出洞! 不过出乎意料的,唐玄奘当真换了件衣服,带着弥乐出了山庄! 才刚出庄门,唐玄奘伸出手掌,啥话也没说就见一群乌压压的蝙蝠飞来,乖乖把他儿子送回他手里! 唐玄奘没有作何反应,弥乐倒先送了口气。坐在她师父手臂上,细细抚摸他掌上毛球,很仔细的替他抓虱子!搜寻一翻,见她宝贝儿子灿灿金毛上干干净净的,一个虱子也没有,这才放心的拍拍他小脑袋!然后,狠狠仰高自己的脑袋,就拿自己的鼻孔看人,手指指向大街处,吼道,“师父!出发吧!” 往人群越多的地方走,越好! 唐玄奘只以为她闹肚子,想出门吃个痛快,可看她手指指来指去,非往人群里穿,更过分的是,她逢人便说,“没错!他就是我儿子!” “你肯定猜不到!他就是我儿子!” “大叔你眼力非常棒!他就是我儿子!” “哼!你们不要嫉妒!他就是我儿子!” “就算再嫉妒,他还是我儿子!” 这个他,到底指谁?她也没有挑明了说,更美明确指着全是毛给他人介绍!可是路过的人们,全都把视线挪到唐玄奘脸上,随后便用了然的表情,用恍然大悟的眼神,用原来如此的夸张感叹声,摇头叹息!再感叹一下,这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 唐玄奘向来不注重别人对他的言论,但这回也很难不好奇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尤其是经过他们身边的人,全都摆着同样的眼神,越看越让他窝火! 随着弥乐的指示,一路走至南城门,正好撞见黄昏关闭城门那一幕,门上,熟悉的脸儿两半合成一半。 “哇哈哈哈哈!”弥乐叉腰大笑,总算如愿看见经典的一幕,冲着人群,指着城墙坚信道,“正如你们看见的!那人就是我儿子!用力羡慕吧!用力嫉妒吧!我绝对不会鄙视你们的!” 她这个做母亲的虚荣心,真是史无前例的大啊!而她的愿望也在画上提早一天实现了,就等着全是毛往这方面发展,把毛皮大衣彻彻底底换成肉贴毛! 抱着女孩的男人,在看见那一幕后,整个人彻底僵住!看看周围那群人的视线,根本不是放在他手心下的男孩身上,而是直接的火热的投在他脸上! 谁让这幅画把他画得入木三分,只是头发,衣服,全都换成了猴毛!从没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也被如此神奇的刻画出来! 这简直……简直……要气死他是不是? 不用说,能如此堂而皇之把画像挂在城墙上的,还有谁能有这个权利? 唐玄奘皮笑肉不笑,放下弥乐,把娃宝扔进她胸口衣内,忍着那群无知者的低俗目光,俨然走向城门前,双手轻轻一抬,一挥手,整个大门彻底被他震飞三里!把那画像毁尸灭迹! 守门侍卫先是一惊,再来眼皮一跳,连忙举起刀枪对准眼前的男子,把他紧紧包围在正中! 只是他们又畏惧唐玄奘的名声,就怕他挥动他无形的大刀把人撕成两半!所以只好拿着枪杆要近不近! 弥乐也吓退半步,见她师父如此阴邪的脸正对自己,连忙低头认错! 唐玄奘抱起地上女孩,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走去! 等皇甫磬想起来要跟他讨武功秘籍,某人已经抱着那野妞又躲回深山藏起来了! 这次回山可不是自愿的,而是被Bi的!他可不想一出房门就忍受这些恶俗的目光!尤其是和这丫头走在一起的时候,更丢人! 一回到仙侠山山顶,见那间陈旧的屋子外,围绕着团团黑猩!全窝在门口缩成一团,拔毛的拔毛,抓虱子的抓虱子!一见他们师父师爷回来,全都敲打着胸口冲了过去。 “师父!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弥乐跳下唐玄奘怀中,直接爬到她大徒儿头上,把娃宝放在他面前,骄傲道,“徒儿快看!他是我儿子哦!” 一句话,勾起唐玄奘悲惨的回忆,连忙捂着眉头甩手离去!任由这群家伙们瞎扯蛋! 步入屋内某间禅房,昏暗一片让人眼睛不太适应!过了一会才勉强看清屋内摆设,以及冰冷石塌上练功疗伤的三个男人! 上次为了帮他走出魔道,他们三人功不可没!因而他把之前没有传授给他们的内功心法,不留一丝余地全都教授给他们!剩下的就只靠他们自己的悟性了! 只是他下山将近半个月,这三人居然不吃不喝一直坐在这里修炼,真快要成仙了! 唐玄奘点燃屋内灯火,撩袍落座在一旁,静思几秒!突然想起一件事,火速起身拿拳头一人敲一下额头! 三张眼睛瞬间睁开,体内气息不停暴走!上官白龙索性一喷鲜血,差点报废!好在唐玄奘出手及时,替他稳住内息! “师父……”朱九气喘吁吁道,“你老一回来就想杀了我们?” “我问你们,上回我走火入魔,忘了先前的事儿!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乐儿丫头的事?” 杀生一抽气,喜道,“师父!你恢复记忆了?” “恩!”唐玄奘冷然应声,再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杀生为难着低头,朱九见状连忙吭腔帮忙,“师父,您不是不知道!以你杀人不眨眼的脾气,如果知道小师姐把你搞成内力全没了,肯定会过去找她报仇!我们怕你不小心误伤她,所以才替你瞒着她的事!” 唐玄奘冷眼撇去,面向杀生,“是这样吗?” 杀生向来不令言辞,只是点点头承认,“是的!” “那就好!”唐玄奘负手背过身子,“你们继续练吧!” 继续练?他说的轻巧!这内功心法一层接一层,一旦中途断掉,又得重头练过!而且闭目之时不觉得肚子饿,但一旦睁开双眼就彻底恢复人体饥饿感! 三个男人同时叹了口气,对命运感慨悲哀!正摆好心态又要进入内定时,却听见屋外突然传来阵阵唧唧歪歪声! “这群家伙们怎么了?”平日里都没见他们这么有干劲! 应验朱九的话儿,一阵轰隆隆的践踏声,从屋外左边传到右边,又从右边传到左边!跑得匆匆又忙忙! 三个男人相视一眼,望向悠然斜靠在门口的唐玄奘,知道屋外不会发生太大的事件!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祸害精又他们师父带回来了! 朱九嘴儿一列,赶紧下榻想去抱抱某娃!只是突然,一只圆滚滚毛茸茸的老鼠,火速从门缝边上挤进,跑向他们三人!十分大胆的爬上床榻,一点不畏生人! 看这金毛老鼠背对着他们蠕动三下后,竟然盘腿而坐,闭目沉思! 慢慢的,三人弯下腰杆,六只眼睛全神贯注在床榻上拳头大小的老鼠身上! “二师兄!这只老鼠,怎么和师父长得好像啊!”上官白龙揉了揉眼睛,好奇问道。 “诶!我也这么觉得!” “二师兄!你有见过老鼠长鼻子长眼睛,长嘴巴的吗?”上官白龙好奇再问! 朱九白了他一眼,“哪知老鼠不长鼻子眼睛的?不过没有一只长得像他这么圆,这么人性化,这么像师父罢了!” “哦……” 杀生也盯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看到满头大汗,眼珠差点报废为止,才勉强吭了一声,“太像了!” 不过一般来说,是只老鼠都会在他人碰触他之前赶紧逃走躲进老鼠洞,可他一爬上床榻就没有再动过一下,除了偶尔会痉挛几下的小尾巴证明他是活的之外! 三个男人相视一眼后,全都打着要抓他的主意,只是在暗中较劲该由谁来动手罢了! 但还没等到他们伸出贼手,只听前面一道沉沉叹息,“哎——一群疯子!” 三道好大抽气声,随着那鄙夷的叹息一同迸发出来! “他他他他他!他在说人话!”上官白龙捂着嘴巴尖叫! “他到底是不是老鼠?”朱九一把拽住旁边两位师弟的手臂,也被吓了不少! “……”最后一个直接无语! 屋外,轰隆隆声又不断传来,直到一个女孩冲进房门,身后一群猩猩堵在门口不进不出!无数只黑手全都伸向他们三人,叽叽喳喳问! “师弟们那!有没有看见我儿子啊!我还要带着他给我徒儿们崇拜一下呢!” 弥乐一吼,身后猩猩全部点头重复道,“崇拜!崇拜!” 离家出走篇 诱惑她再也忍受不了啦 “儿……儿子?” “不会吧!” “……” 她才几岁啊!就已经当上母亲了?就算她怀孕生子是因为那次意外,但这意外距离至今也就半个月而已!这孩子生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说,孩子越小,生的越早? 三个大男人全都托着下巴顶着床上毛球猛瞧,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这孩子,绝对是他们师父下的种! 看看他鼻子,看看他嘴巴,看看他脸蛋,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这双乌黑却格外清冷的双眸,而且连这幅一尘不变的死人脸也学得如此绘声绘色! “师姐好样的!这么快就当娘亲了!恭喜恭喜啊!”朱九乐呵呵的说着,可这嘴里怎么说不出的酸?像是吃了一缸子醋一样! 弥乐一听夸赞,连忙昂起小脑袋,尾巴一摇一摆的走到三人面前,一把抓起床榻上矮小的老鼠放在自己脑门上顶着,脸上满是骄傲的笑颜,“你们师姐我可牛了!不仅生了一个儿子,还生了两个女儿!大的叫金毛,小的叫银毛!生下来的第三天就我把她们统统嫁掉了!” “什么?”朱九大叫,“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连孩子长什么摸样都没看见就被她这样匆匆嫁掉了? 因为没能如愿见着传说中金毛银毛,只好把视线集中在全是毛身上,想从他身上找出其余两戳毛的痕迹! 可越看他越有种想把他兜在心口藏起来的冲动,更别说另外两个了! 朱九想想急了,急忙抱起地上女孩,让她站在石榻上与他们平视,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一致同意,“师姐!你再生几个吧!顺便也把她们嫁过来!我们不黑心,一人一个就行!” 弥乐眼一眯,气鼓鼓道,“你说生就生啊!我还没交配呢!再说,我胃口可挑的很!没有毛的公猴子,我可不会看它一眼!最起码得达到我的标准才行!”弥乐伸手一撩头上刘海,故意晃了晃身上金毛灿灿的小背心,把毛儿展示给他们看,就是要他们崇拜自己! 上官白龙无视某人嚣张的姿态,自顾自问道,“师姐,你不会还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吧?” “凭空冒出来的啊!”弥乐理所当然道。 “师父没跟你说过吗?” 弥乐摇头,“没有!” “原来是这样……” 朱九一声呢喃,换来杀生询问的目光,以及上官白龙的问话,“原来是怎样啊,二师兄?” 朱九撇了弥乐一脸,连忙带上两个师弟一同回头交头接耳,特意压低了嗓子说道,“你们不知道师父的心思!肯定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他老人家不和师姐解释这儿子的父亲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有必要买那么多关子嘛?他故意要急死他们是不? 杀生索性白了他一眼,耳朵却竖得笔直!坚持要知道真相! 只听某人娓娓道来,“其实咱们师父,别看他平时不声不响,冷冷清清,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坏!用通俗点的话,就是闷蚤!永远摆着一副严肃的脸,却老爱干着猥琐的事儿!他故意不告诉师姐大人那事儿,就是想看她可怜巴巴的表情!欺负起来绝对有味道!” “真的假的?”上官白龙捂着小嘴惊讶道,他怎么看不出来什么叫闷骚! “我是谁?我说的话还能有假吗?”他长这么大,吃遍天下美人无数,身上换过的女人比穿的衣服还多!每个女人的性子都被他摸了个彻底透彻,相对的,要想抓住每个女人的心,首先要知道她们眼中的梦中情人是什么样的性格,这样一来,他自然能完全掌握住每个男人的心态!就连师父他老人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可惜啊,他们家纯洁善良的小师姐,注定要被那人欺负的死死的! 随后,三道同情的目光一同往弥乐那端扫来! 弥书香不懂他们眼神下的意思,只知道他们在拿眼睛看着自己,盯着她和她宝贝儿子身上的毛皮大衣猛瞧! 嫉妒了!绝对是嫉妒了! 三人悉悉索索谈论完毕!一声叹息自某娃头顶响起,脑袋一瞌一点,眼皮惺惺忪忪!突然间被人自身后一把抓起,放在巨大掌间抛上抛下把玩数下后放到自己肩上,安顿完毕。 弥乐察觉头顶一落空,倏然回头望去,见着来人连忙乐道,“师父!”边叫,边往前一扑,把自己窝进他怀里! “恩!”唐玄奘懒洋洋的应声,随后落座在床沿边上,大掌随意一挥,把床榻上多余的人物统统赶到床下,庞大的身躯完全霸占住整张床面,一只手忙着把玩圆滚滚的毛球儿,一只手不停绕着她的尾巴拉扯,感受着毛绒世界,看他闭上双眼,格外舒畅! 这日子,的确过的实在!一旁三人看得那个叫嫉妒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弥乐的肚子在被一竿子饥渴男人的眼中度过一天又一天,而且每天都想尽办法把她洗干净送到师父床榻上,那糕点水果好生点缀,只求某人能吃的尽兴,播种播的大方,一下子再来那么一窝猴崽更好!只可惜,这肚子说不大就不大!整整一个多月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动静! 朱九站在河边,来回不停的走动,忍着快要抓狂的性子,冲河边赤身洗澡的杀生唠叨道,“这每天都听见惨叫声!叫的这么厉害,师父一定非常努力!为什么这回就没个动静了?按理说,师姐在半个月前就应该给我们生个一窝出来才对!现在连个屁都没见她放半个!” “她屎都不拉,哪来的屁?”背对着朱九而站的杀生,已经卸下脸上黑色方巾,却只让人瞧见他的后脑勺,和精壮完美的后背!嘴里冷冷吭声,像是对这事毫不在意! “生不生还不是重点!”朱九蹲坐岸边,突然凝结着思绪,喃喃道,“师弟,你有没有发现,师父的儿子怎么跟个木头似的!这一个月来,都难得见他动几下,连开口吃饭的力气都省了!两三天滴水不沾都是常事儿!” “恩。”杀生也注意到了,但好奇心没人能给他们解答,所以只好把不正常的当成正常来看待! 朱九一抓脑门,吼道,“我受不了了!看着那娃娃一动不动的样子,我就想捏死他!”凡是喜欢到了极致,就又有种受虐的心态! 蹲坐在杂草堆上的男人,四肢瘙痒着乱踢乱晃,突然,河边传来一道稚嫩的声响! “别踢掉我衣裳!” 谁在说话?朱九赶紧抬脚往下一瞧,河边草丛中,正摆放着一叠软绵绵的毛团子,毛团子边上放着一块拇指长短的碎布,干干净净,洁白柔软,再来边上还放着小指甲大小的鞋子,这鞋子做工精致,一看就知道是上乘绣女所刺出来的精品!这些东西合起来也不过就只有拳头大点,躺在地上一点也不起眼! 而说话的男孩,正一点一点冒出水面,沿着湖岸爬了上来,光秃秃的身躯沾着几滴小水珠,拿起碎布当是毛巾似的,不停擦拭着全身上下,然后自动套上毛绒上衣,裤子,直到全身都被金毛遮盖住才叹了口气! “原……原来是小师侄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洗澡!”这还用问嘛? 全是毛白了头顶巨物一眼,伸手挠挠自己脑瓜子,眼皮一瞌,又沉沉睡去!好像永远都睡不醒般! 一般情况下,只有某俩人正努力制造下一窝猴崽时才会放任他们的儿子四处闲逛! 所以朱九万分欣喜这场偶然邂逅,赶紧凑到男娃身边跟他套热乎!不然等他回到师父身边,只好继续远观! “师侄啊!你别睡了!咱们快来联络一下师叔间的友谊!” 怎么听见有狼嚎的声音?全是毛抓了抓后脑,直接漠视身旁巨物,一瞌眼继续打鼾! “小娃儿!醒醒呀!别睡了行不?”他手又开始痒了,好像狠狠捏烂他一下! 全是毛眉头一皱,叽噜道,“别吵了!我已经快要累趴下了!” “你干了什么坏事?哪会这么累人?” “ 坏事不是我干的!是她们俩干的,她们不累,所以我替她们累!” “她们?”稀里糊涂的,朱九不解反问,“你说的她们,该不会是……” “应该是他那两个宝贝姐姐们!”杀生适时加入询问行列,也穿完衣裳蹲在杂草间,盯着那木头猛瞧! 全是毛轻点了点头,却不知道他点头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打瞌睡! “我搞不懂了!她们俩活蹦乱跳,关你什么事儿?” “一个脑子三个人用!能不累吗?”娃宝语出惊人,“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可以两三天不吃一顿饭嘛?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两个姐姐一天里要吃多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说出来真要吓死他们了!那两个丫头简直比他们娘亲还恐怖,只要是能放进嘴巴里的东西,基本上难逃她们的魔爪!也不管那东西能不能吃! “天呐!你的意思是,她们吃完了东西,也分你一半?” “是三分之一!” “……” 看他们一副呆样,某娃再次好心提点道,“我们三个共用一个大脑,凡是她们学到的,我也学得到!她们吃进体内的东西,我也分了一半能量!她们玩得太疯太抓狂,我就得跟她们一起感受疯狂后的疲倦!” 然后他来补睡眠,另外两个不用闭眼睡觉,继续进食吃东西搞破坏! 说来说去,最痛苦的,莫过于喜性冷静的他了!不过怨天怨地能怨谁?是他们娘亲把他们生了出来,但一不小心生成这副德行!他们也不好抱怨不是? 两个男人一只毛球正谈得正欢,河流一旁树角处,突然探出一只圆鼓鼓的脑袋,眼神阴沉的盯着前面三人! 她听到了!彻彻底底被她听见了! 她那两个女儿吃的东西都可以直接跑到她儿子嘴里!也就是说,只要她的宝贝女儿们吃一只桃子,她儿子就能感觉到桃子的滋味儿!儿她这个做娘亲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无形的桃子,吞进她儿子肚里! 这是折磨!这是绝对的折磨! 想想,这山上什么肉类都有,鸡鸭鱼肉样样不缺!就独独缺了水果儿!要想品尝一只水嫩嫩的果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大女儿倒舒心的,一下子嫁进桃源山,今后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而她呢?难道只能一辈子困在这山上,一辈子没桃子尝? 带着绝望与嫉妒!弥乐用力瞪着她宝贝儿子的小嘴儿,突然疯了般的冲过去,一把抓起他两条小腿,把他整个人都颠倒过来!用力甩啊震啊!就等着他嘴里被她摇出某样东西来! “老实交代!你姐姐们有没有吃桃子?吃了就给我吐出来!就算吐三分之一也好!” 她疯了!想桃子想疯了!连儿子都舍得这样摧残! 朱九见状,骇然大惊,急忙抢回可怜的娃儿护在心口藏了起来,“师姐!你疯了不成?他还是个孩子!哪能这样甩来甩去的?” “我要吃桃子!”某女气鼓鼓道。 朱九叹气,“这山上哪来桃子啊!连个果子都没有!” 一说到弥乐的痛处,让她小嘴一撅,眼睛一闪,又忙着伸手抢她儿子,“树上没桃子,他嘴里肯定有!就算他没有!他姐姐们肯定有吃过什么水果儿!你滚开!我要教他们什么叫孝敬父母!”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朱九一边忙着推开蛮憨的野丫头,一边护着手中娃宝,哄骗道,“师姐啊!你想要吃桃子,还是去师父那边吧!” “嗯……”弥乐一咬手指,有些怕怕的,“师父他把桃子藏得可结实了!我说要抢,他就是不肯!还用棍子打我!” “那就没办法了啊!”朱九就知道,只要一搬出师父,她就会乖乖听话!果然啥话也不说了,低耸着脑袋,托着无力的尾巴爬回树根后! 虽说他搬动师尊的用意只为了救下这可怜的男孩,不过…… 朱九暗自偷笑一声,冲远去的背影,遥声讶道,“什么?三师弟你说什么?师父的桃子又大又圆,又水嫩嫩?天呐!” 一声天呐把弥乐叫得猛然一跳,急忙捂住小嘴抬头幻想那只又大又圆,又水嫩嫩的水蜜桃!然后眼睛一红,热流一冲,鼻子噗嗤一声喷出好大一滩血渍!只是她脸上没有因流血该有的痛苦,而是沉迷的,陶醉的,痴迷傻笑,脚步不自觉的往师父裤裆走去,说错!是她师父寝房走去…… 离家出走篇 再次离家出走 这花红柳绿的桃花源,果然是山下任何人工庄园没法比的!看看这些鸟语花香,飞来飞去的蝴蝶儿,偶来零星两朵,飞过某人的鼻尖,被她狠狠意淫一番,赶紧扑打一圈后逃开! “敢逃?我扑!”尾巴一翘,小手一抓,却扑了个空! 奶奶的,她美猴王不发威,当她是病耗子? 弥乐在空中狠狠打了个滚,流着口水哈死那只蝴蝶,就爱跟它玩着做迷藏! 突然,悉索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就知道脚步声的主人是谁! 弥乐赶紧跳回地上,小腿站站好,摇起尾巴,装着一副乖巧清纯的羔羊模样,茫然无知的盯着蝴蝶猛瞧,咬着食指可怜巴巴的问,“师父!这个能吃吗?”能吃就烤了它吧! 这丫头!想吃的想疯了! “不可以!”身后一声轻叹,冷峻的脸上显然一副无奈! 那道庞大的身影紧紧盖住她全身,往上望去,这高度,远远高出她一倍有余! 看她天真无邪的表情,但凡是接触过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颗邪恶的猴心!不过他们还是喜欢看着她装!看她装乖装清纯,装无辜装可怜!然后笑着宠她,忍她! 唐玄奘眯眼哼笑,想要伸手摸摸她,却被她火辣辣的视线给喝退住。 她看哪来着?她到底看哪来着? 弥乐盯着她师父的裤裆处,用力吞了吞口水!就想起今早某人说过,“师父的桃子又大又圆,又水嫩嫩?”害得心痒难耐,特意跑到师父房门口意淫三个时辰,可又没胆子去偷,只好跑到这温泉口抓蝴蝶来吃! 又大又圆,又水嫩嫩,不就是传说最理想的圣桃嘛! 弥乐就站在唐玄奘正前方不到一步之遥处,高高甩起自己的尾巴,满是渴望着问,“师父,有桃子吗?” 谁见了她这副表情都会忍不住掏心挖肺,立马把裤裆卸下来把桃子掏给她! 可惜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凡人!只听他冷冷一声回话,“没有!” 那个没良心的声音啊!谁听了都忍不住会心碎!可他面前的女孩也不是普通的女孩! 某猴继续装她无辜,装可怜,泪眼巴巴的指责他,“师父瞎说!二师弟说师父喜欢把桃子藏裤兜里!不让我吃!”这绝对是事实!不用证明她也知道! 某人脸更黑上三分,差点有种想勒紧裤腰带的欲望!这丫头的牙齿,可不是好惹的! “以后不准再听你二师弟的话!听见没有?”每次去他那学些有的没的,真是够了! 弥乐狠狠一吸鼻子,带着哭腔哽咽道,“可是我想吃桃子!” 想想,她儿子能享受到三分之一的桃子美味,为什么她就这么可怜,脸一颗小小的桃子核都没的舔?这也太不公平了! 弥乐上前一扑,小手用力扯着她师父的裤腰带,泪眼汪汪道,“师父!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到桃子了!你就给我吃一口吧!要不这样,我咬半口,你咬一口,咱们把它分了吧!不然再藏下去,真的会烂掉的!”她多好心,居然如此懂得为师父着想,如此尊师重道!这世界上恐怕除了她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猴子能像她这样善良纯洁了! 唐玄奘低头看那扯得费力又摸不着门路的可怜姑娘!眉头已经打成了死结!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下山,尤其在发生自画像大门事件后,他更不想暴露在人群中!太丢人了!看看他人用那种恶心的目光扫视自己上下,他就忍不住想去挖出他们的眼珠! 想想,在还没得到这丫头之前,他也受过他人异样的目光,但大多都是崇拜的,所以他才能这样置之不理!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眼看着唐玄奘要摇头,弥乐自知希望快要破灭,赶紧一撅小嘴,一皱眉头,摆成一副苦相,“师父,你没看见这么可怜的我嘛?看看!看看!”弥乐又赶紧拿食指指向自己大眼睛,闪亮着星光给他瞧,“看看这双眼睛多么会说话呀!师父,你舍得欺负它吗?” 如果她不说这话,光看效果还是很显著的,但经过她这么一说,就显得格外不伦不类,想可怜她的心,瞬间变成想欺负她! 只不过…… 唐玄奘一声哼笑,一掌托起那娃儿的后臀,抱在臂弯中。 弥乐眨眨眼,叽咕一声,“师父……” “下山买桃子!别吵!”大掌一拍她挑逗,便举步往山下走去! 然后,街上引起好大一阵骚动,纷纷传言,那脸面阎罗下山了!传说中冷血杀手居然就站在大街之上! 看看他摆着一副死人脸,就知道他很肯定不好惹!唯一破坏他形象的,就是他怀中抱着的小女孩!一副乐呵呵的傻笑表情! 唐玄奘放下弥乐,让她走在自己前面,看她摇头晃脑的往街边路摊猛瞧,咬着手指嘟囔着,“没桃子!这边也没!这边也没!” 失落的路过某首饰摊位,不小心用尾巴卷走一颗翡翠,然后光明正大的把尾巴塞进嘴里,拔出湿漉漉的毛发后,继续失落的咕噜一声,“还是没桃子!” 弥乐一转身,赶紧抱住唐玄奘的大腿,哭道,“师父!我怎么这么倒霉?” “恩!”唐玄奘始终贯彻他寡言少语!根本不管底下那娃儿到底在说啥! 弥乐抬眼一瞪,恳求道,“师父,咱们还是回磬磬大哥家吧!擎阳大叔送我那一车还留在他那儿呢!” 虽说已经被她吃的没几个了,但有总比没有来得好! 只是唐玄奘眉头一皱,冷冷哼道,“不准!” 一说起皇甫磬他就一肚子气,那家伙居然敢瞒着他偷偷把画像放城墙上!要不是看在他女儿的面子上,不然他早就一把火烧了他家庄子!看他还神气个什么劲! 突然间,前方来了一个吊儿郎当的阔少爷,流里流气的抛落着手中未开动过的水蜜桃!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只是在瞧见前方立着的杀气男,猛然僵住脚步!口水恐惧一吞,不停哆嗦着双手双脚,暗自大叫,“惨了惨了惨了惨了!”今天算他倒霉,走到半路居然碰见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更恐怖的是,那家伙谁也不看,就只看他一眼! 看来今天,他注定要命丧于此了! 随后就听一道激动的尖叫,“桃子!桃子!我的桃子!” 那口水,伴随着尖叫而华丽丽的喷了!那小腿,用力蹬啊,跳啊,扑啊,小手在空中抓来抓去,可就是离那桃子一臂之遥!怎么也够不着! 好一阵,弥乐才察觉不对劲,一回头就发现,“师父!你别抓着我的尾巴啊!” 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居然还这样欺负她! “哼!”唐玄奘冷冷一哼! 这丫头这么拼命,他要是不好好抓好她,就看她怎么把这个男人给扑倒吧!话说回来,他把她养这么大都没被她扑倒过,哪能轮到别人来享这艳福! 这一道沉沉的怨气,迅速射向前方男人身上,只见他身子随之一颤,脚一哆嗦,裤裆处哗啦啦的流出温热液体! 当日他以一击之力横扫千军,一声怒吼逼退他们三里,身影微动就把一人劈成两半,这个路人甲完完全全看在眼里!所以这会儿,他才怕他怕得要死! 他知道,这个杀人魔王手中,肯定有一把厉害的大刀,就像传说中的一样! 哎呀!妈呀!他要动了!看他抱起地上那姑娘,脚步这么一挪,歹命的家伙自觉的闭上双目,然后把脖子微微抬高,只求他下手快些,免去不必要的痛苦! 只是过了好久都没发觉异样,知觉还是存在着!拿手摸摸脖子也没事!唯独手中的桃子已经异了主! 弥乐双手一握,贴着脸皮崇拜道,“师父你好伟大哦!” 一听那话,某男又得意的闷笑,仿佛对当街抢劫一事,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看着边上这傻傻乐乐的妞儿,就想狠狠欺负她一翻! 只是刚要开口刁难,却听扑哧扑哧几声,一样黑色巨物瞬间扑到弥乐胸前,把自己傻傻的装进她怀里! 弥乐一抹口水,冲心口黑漆漆的物体喊道,“呀!烤焦了!你居然还没死啊!” 沃下无力的扑打几声翅膀,懒洋洋的瞌眼歇下! 原本它就是只见不得阳光的森林蝙蝠,要不是因为上次她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把它带走,所以这回它盯着毒辣的日光也要出来见她一面!不过这下,它真的要成了名副其实的烤焦了! 而它的出现,也让唐玄奘有了警觉!想必这叶莺庄内,已经有人通知给皇甫磬他出山一事,不用多久也会赶出庄门围堵他!所以他得尽快,赶紧抱着这妞儿回山安顿! 然后就可以,好好的用这桃子去勾引某人假扮羔羊! 一声闷笑消失在他喉咙口,眼神黯淡着闪着浓郁的野兽光芒,残忍的盯着怀中女孩的后脑勺!口水很有克制力的被他吞进喉间,只能隐约听见咕噜一声,是他犯罪的证据! 于是,大床边上,燃着两根炽热的蜡烛,照耀着床榻上穿得稀少无助之可怜丫头的光滑后背,前面盘腿而坐着某个白皙水嫩的男子,正眯缝着眼,欣赏眼前的杰作! “师父……”某娃可怜兮兮的问,纠结着手指好不委屈! 她被摆弄成这样已经多久了?久到她快忘了那桃子长什么样了! 而床榻上的男子,却笑得一脸邪佞,背靠在墙边,把玩着手中红艳艳的果子,“想吃吗?” 那还用说?可怜的娃儿疯狂点头! “想吃就过来亲师父一下!”多久没有尝到她主动的滋味了?今天要是不狠狠敲诈她一翻,就太对不起他煞费苦心下山抢桃子了! 威胁当头,弥乐只好屁颠屁颠挪过去,捧起她师父的脸蛋,对准那滑滑的脸蛋,吧唧一口亲个彻响! 舒坦!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唐玄奘皱着眉头责备道,“亲错地方了!重来!” 弥乐眨眨眼,又捧起他脸蛋,往另一侧吧唧一口咬去! “亲错了!重来!” “吧唧!” “继续!” “……” 直到夜更深邃,石床发出嘎子声响,而那红艳果实就放在床头,还是没能跑到弥乐手中! 唐玄奘是想,隔个一天再给她也不迟,再说,这桃子只有一枚,给了她,那他明天的羔羊哪里找? 弥乐嘟着酸疼的小嘴,凝望他的视线慢慢变得怨毒,想她又被欺负了一整晚,牺牲了那么大,居然连半口桃子肉都没尝到!再比比擎阳大叔,啥话也没说就送她一大车的桃子!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想了一整个晚上还是想不开,趁某人睡着之际,火速跳开床榻,跳出房门,边哭边擦眼泪,嘴里噘着振振有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两道牢骚一发,沃下自虐般的飞来停留在她肩膀上,等着她接下去的牢骚! “岂有此理!师父他又欺负我!我不管!我要离家出走!我要抗议!” 一个人四处乱转数下,偷偷摸摸跑到朱九房内,果然瞧见他床头边上摇尾熟睡的全是毛,眼疾手快赶紧把他抓起来往自己领子下一扔,一起兜着走! 当全是毛醒来时,被两团软绵绵的巨物差点憋死,好不容易爬出脑袋,小头搁在V字衣领口处,往外四处张望,这才发觉这里已是山下大街上! 天色虽说朦胧,街头小贩还没开门,只有零星数点行人。 兜着他的娘亲,此刻正站在一家酒店门口,咬牙愤愤一抹眼泪,好似在诅咒这家店快快开门似的! 少了她身后男人的陪衬,这丫头就是如此不起眼,毕竟,就算女孩长得再怎么可爱也引不了多大兴趣!这街上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像那三人一样有如此兽性的嗜好! 而弥乐也十分乖巧的把尾巴缠在腰上,与毛皮背心紧紧贴附住,相同的绒毛颜色,让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然后,门开了!小丫头第一个抬脚进去,一屁股落座在桌旁,小脑袋往桌上一搁,吸吸红红的鼻子吆喝,“要好吃的!”来喂饱她受创的心灵! 同一时间,皇甫磬刚收到风声,听闻他那可恶的岳父大人下山过一次,赶紧追到山脚,却又没了音讯!所以只好驻扎在山脚一代,等着某人再次下山,他好逮住他,逼他履行诺言! 十分凑巧的是,等在山脚下的,不只是他一个男人!另一个娃宝的主宰者,也正托着某只金光灿灿的掌上妞,忍着脾气徐徐而来! 皇甫磬出账迎接,淡笑道,“你不躲起来,来这儿受罪干嘛?” 离家出走篇 去岛上撒泼 “你以为我爱来这儿?”萧擎阳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上次答应说要请你们入我教内参加庆典,我可不想食言而肥!” “好啊!只要你有本事把他从山上叫下来!” 萧擎阳嘴角一邪,遥望远处淡笑道,“还需要叫吗?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皇甫磬一回头,就见着那满脸阴沉的男子,手中抓着一只黑漆漆的蝙蝠脚,带着三个弟子风尘仆仆而下!却惟独不见那娃儿! “皇叔!弥乐那丫头呢?” 皇甫磬上前半步刚问,萧擎阳大嚷,“皇……皇叔?” 视线自唐玄奘头顶直扫他脚底,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怎么他才离开短短数日,他就一跃荣升为当今圣上的堂兄弟了?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唐玄奘可不管一旁膛目结舌的男子,举起手中蝙蝠,拿它脑袋指着皇甫磬的鼻尖道,“马上把那丫头给我抓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皇叔你先冷静一点!跟我说说事情原委,我才好下命令不是?”皇甫磬虽急,不过在见唐玄奘如此担忧,突然转了个坏心眼! 唐玄奘泄了口气,“事情起因,是因为山上没桃子!” “然后?” “她想吃我就带她下山找!” “没找着?” “找着了!”唐玄奘自兜内掏出那颗宝贝桃子,“不过就这么一颗!” “哈!好寒酸啊!”萧擎阳放声大笑,丝毫不给他任何脸面! 唐玄奘冷眼一落,一上前就朝他伸出手掌,“我女儿还没过门!还我!” 萧擎阳眼皮一抽,杀气也跟着渐渐绽出,皮笑肉不笑道,“岳父大人真爱说笑!我可是连嫁妆都一次性带来了!” 一拍手,身后几十名护卫,推着一辆巨车而来,车上是两颗已经成熟结果了的桃树! 这嫁妆!如果让那小岳母看见,别说一个女儿,就算要她再多生几个都没问题,肯定赶紧往床上一扑,小腿一开,自裙下掏出四五百只肉圆子出来送给他! 可惜,这嫁妆来迟了一步! 唐玄奘也不再刁难对方,就因为岳父两个字,足以让他消气!再回头面向皇甫磬,直接把沃下放进他手里,“这畜生,还你!” “……” 今早,唐玄奘一醒来,本想翻身抱住胖乎乎的身子放心口亲两下的!可是他随手一抓,居然就抓到这玩意儿!心情一下子被荡到谷底!再来一道道尖叫声,把他逼出门外,这才听朱九说他儿子也不见了! 不用多说,肯定是这丫头离家出走上了瘾了! 看看皇甫磬怀中的银毛,正抱着那串和她人一样高大的葡萄,用力吸来吸去,另一头,她老姐也正使劲啃着桃子肉,吃得好不快乐! 这两个小家伙,几乎整天都在吃,不停的吃,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小嘴巴里永远都塞着某样东西! 突然,只听那俩小家伙起身尖叫,“啊——” 几乎是同时的,全都推开眼前的果子,掩嘴大叫。 三个男子迅速向她们靠拢,忙问,“出什么事了?” 萧擎阳托着他宝贝干女儿挪到皇甫磬那边,让她们姐妹俩得意接触! 没想到那俩小家伙一走到一起就赶紧抱紧对方痛哭流涕! “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啊!”看她们伤心成这样,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吧! 难不成是她们娘亲遭遇了什么不测?这才让她们哭得如此心疼! 好半晌,萧仙贝用力吸了吸鼻子,指着边上空无一物,破骂道,“三弟不是人!” “就是就是!”皇甫凤霞附和道。 “三弟真他妈不是人!前面一大堆东西,他居然只呆在那边看着!连吃一口都不肯!” “就是就是!我们吃得这么辛苦,他倒睡得舒服!岂有此理!” “啊啊!死了死了!一大锅子的鱼汤全都被娘亲吞下去了!没我们的份了!呜呜……”萧仙贝捂住心口,白眼一翻,喷出一口桃子汁,倒在萧擎阳手上! 看她们两个小不点一唱一和,好似弥乐就站在她们面前吃给她们看似地! 唐玄奘明了事情原委,急忙一手一只拎起那两个毛娃,恶狠狠问,“你们娘亲现在在哪?” 如果儿子被弥乐带走,那可以让他女儿帮忙找回来! 金毛噘着小嘴,气呼呼的回道,“娘就在鱼汤面前!” “给我说具体一些!大致方位在那?” “嗯……我看看!”金毛犹豫三下后,突然抬头嘀咕道,“三弟睡着了,眼睛也闭上了!所以不知道!” “啧!”唐玄奘甩手扔掉两个麻烦精,笔直往镇上走去! =============打工丫头分割线========== 夏热天,弥乐身穿金色毛皮背心,人又被打扮的漂漂亮亮,小辫子那么一扎,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家里出来的! 店小二眼神够准,一瞧就知道这背心价值连城,那毛皮色泽,绝对是圣物金丝猴身上剥下来的! 所以,弥乐要啥就是啥,点了一盘又一盘,原本空荡荡的桌面,一下子堆得老高老高!没注意旁边好几桌男人都盯着她猛瞧! 那凸出来的小肚子,几乎可以和她胸部持平,她才仰天狠狠打了个饱嗝,长长吁了一口!气也消了一半! 领子下那颗小脑袋,眼皮一瞌,人便往衣内钻了进去。 小儿笑嘻嘻的戳着手,上前询问道,“小姑娘,你是要赊账,还是一次性结账?” “嗯?”弥乐回头望向他,不解的问,“什么赊账?什么结账?” “就是钱!就是白花花的银两!”小儿乐呵呵道,“其实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你家住哪,我们会派人到府上拿银子!” “嗯……银子?是啥?”弥乐满是虚心求教。 店小二赶紧掏出一定碎银摆在她面前展示,“就是这个!” 弥乐接手拿在手里翻看数秒,在所有人错愕之际,赶紧把它塞进嘴里吞掉,嘴巴啧吧有声,却抱怨道,“什么嘛!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好吃的,下次别拿过来了!” 店小二倒抽一口气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弥乐拍拍屁股,正准备继续自己的逃亡生涯,突然被回神的小二一把拉住,“小姑娘,你还没说你家住哪儿呢!不给我一个交代,怎么成?” “姑奶奶我向来吃完抹嘴巴走人!你还要我交代什么?”弥乐双手叉腰,吃了霸王餐还是这样盛气凌人!气坏了不少老百姓! 虽说,这丫头长得非常可爱,所以边上好多男子都忍不住想替她开口求情,甚至有很多男人都想要替她付账的冲动!但是话到嘴边就被桌上的空碟子吓了回去! 她那胃口,几乎可以吃到他们全部破产!虽然很想找借口接近她,但也要衡量一下自己的底子才行! 像她这种吃了霸王餐还如此光明正大的,店小二可是头一回碰到,而且居然还把他方才收到的小费也给吞进肚里了! “你这丫头真是找打!竟然如此嚣张!” “我不承认!”别把子虚乌有的罪名强压在她头上!弥乐高高昂起脑袋,一伸手就把领子里要探出脑袋查看行情的小脑袋重新压了回去,避免把她孩子教坏! 店小二把毛巾往桌上一砸,吼道,“你今个儿要不把你家地址报上来,咱们就衙门见!” “去就去!咱怕你不成?”小脑袋一昂,她就拿鼻孔看人! 这时,身后三条纤细背影,堵住了在场所有男人的视线! 弥乐回头往上一瞧,眉头一皱,扫视了她们三人一眼!总觉得她们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谁啊!”弥乐扬声一问。 为首的女子,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的掏出一带沉甸甸的东西,放进店小二手中,“这是她的饭钱!我替她给了!” 店小二一掂分量,算算起码是她所吃掉的三倍,自然笑眯眯点头哈腰,跑回去收拾碗筷!也不管那女孩的死活! 弥乐就站在她们三人面前,总感觉她们用淫荡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种浓浓的嫉妒味道,如果师父在她身旁的话,她肯定摇着尾巴享受这种目光!只可惜现在她又离家出走了,靠山全都不在这边,她也嚣张不起来! 既然不能嚣张,那就装纯洁! “大姐姐们找我有事?”弥乐和蔼可亲的问,脸上摆着一副‘我是羔羊,千万别欺负我’的乖巧表情!然后又用力拿手指压下胸口即将冒出来的小头颅! 三个女子,其中有个带着一只白色眼罩的女子,蹲下身子盈盈笑道,“丫头,还记不记得我?” “完全不记得!”弥乐急忙和她撇清关系,就算记得也不承认! “不记得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让你想起来!” 弥乐低头扭着手指,心眼噗通噗通一阵乱跳! 绿衣姑娘一甩手,把独眼女拉回身后,告诫道,“琼霄,别吓坏她!”说罢,又回身把弥乐抱在怀里,扭头便往门口走去! “大姐姐要带我上哪啊?” “回岛!” “有桃子吗?没有我可不去!” “当然有!” 弥乐一听,小嘴一列,赶紧搂住女人的脖子,拿脸蛋蹭来蹭去,“那就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本来她就打算去找擎阳大叔讨点果子吃,不过她不知道路怎么走!所以只好勉强找一家店先来祭祭嘴儿!这会儿又碰上这么好心的大姐姐,她真幸福! 离家出走篇 大结局真的巨雷小心慎入 漠北往东不到三十里路,有一个破旧的渡口,虽引流入大江北岸,但河流狭窄,不适合大船通过,小船内置设备,储粮等又无法支撑船员支撑过半个多月的漂流日! 因此,这个渡口许久不见船夫经过,只是人们不知道,其实这个渡口,还有一条暗道,只要在支流处斩开一条荆棘之路,小船就可以直接抵达北岸一座孤岛! 半个月的路程,只需三天就可以抵达! 弥乐端坐在船舱内,乖乖巧巧的坐立着,眼珠却不安分的四处游移。 一旁悠然品茶的独臂女子乃是金凤岛三大仙姑之一,碧霄。其余两位姑娘则在另一个船舱内,碧霄生怕某些人一时失控而把这丫头活活掐死! 云霄脾气差,容易火爆,琼霄与弥乐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一两个字就能解决的了!而她!性子最冷,最无所谓!就算手臂被她师父一掌卸下她也不关紧要! 所以这丫头就由她来看管正好!更何况,她们这一路上明目张胆,留下数条线索供人追查,就等着某人追随她们回岛复命! 弥乐有些后悔跟她们走了,想这船上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每天三餐都限定着,只能吃一小碗,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这肚子咕噜咕噜乱叫个不停,她真他妈受够了! “咚咚咚!”船舱外两声敲门声。 “姐!三妹毒发了!你快去帮一下忙!” 云霄一声急唤,碧霄起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交代门外手下一声,“看紧她!” “是!” 舱门应上的瞬间,弥乐毛衣领下的小脑袋总算得以探出头来,一声长吁后,嘀咕道,“娘,这里是哪里?” “我怎么知道!”弥乐白了他一眼,小屁股一蹭,屁颠屁颠的跑到船舱边上,对着头顶那只笼中鹦鹉瞧! “娘,爹爹说了,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自己跑回去!” “你爹?谁啊?”她怎么不认识? 弥乐问着话儿,眼神却始终固定在这笼子里!大眼睛闪现着激动的泪花! 全是毛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爹爹就是你师父!” “师父就是师父!爹什么爹!真是大逆不道!日后见了他要客客气气喊一声师父,这辈分绝对不能乱,知道不!” “哦......”懒得跟这种蠢货计较! 弥乐用力吸了吸口水,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告诫道,“宝贝啊!等会儿你娘亲上了岛,吃个够饱之后咱们就开溜!这些大姐姐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又阴险又小人,嫉妒心别谁都强!” “嗯!”难得他老娘居然懂得会看人心了!全是毛好一阵安慰,担忧也放下一半! 不料弥乐还有后话,“我看她们八成是看上我身上这一身毛了!肯定又想拔我猴毛!你娘我已经被人拔过一次了,当然能承受得住!可是你不行,你还这么小,这么年轻,要是被她们拔光了,你怎么受得了?这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所以你一定要好好躲着,千万不能让她们瞧见你这一身的毛毛!知道不?” 噗通一声,领子边上搁着的小脑袋瞬间掉落进宽敞的领口内,彻底无语在两团软绵绵的酥胸边上一动不动,连翘尾巴的力气都没了! 咿呀一声,房门再次打开,弥乐连忙转过身子面向来人,双手乖乖巧巧的放在身后,仰着无辜纯洁的脸蛋,感叹道,“大姐姐,这鸟好漂亮哦!” “那是鹦鹉!”岛主最爱的鹦鹉!每年都必须送一只纯种红歌鹦鹉给她送去,今年自然不能例外! “好名字!”弥乐拇指一瞧,夸奖道。猛地想起她的闺中密友烤焦了,乍一看,他们俩还真是郎才女貌,的确很适合配一对! 原本想生吞了它的弥乐,突然收回口水,已经做好红娘的准备了!正用淫荡的目光对着她摩拳擦掌着! 鹦鹉扑哧一下飞腾,在笼子里惊恐的尖叫救命!只可惜碧霄听不懂鸟语! 她以为那鸟肚子饿了,拿出一盒烘干的栗果,准备给它喂食! 弥乐双眼一亮,赶紧跳到碧霄脚跟前,挡住她的去路,扭着食指渴望岌岌道,“大姐姐!我好喜欢这只鸟哦,能不能让我来喂喂它!” 碧霄看这丫头不过就是个小女孩罢了,小姑娘的心思她当然明白,盒子一递便坐回桌前读她竹简! 于是,某娃搬了个凳子,爬了上去,端着盒子轻轻打开,一粒栗子拿捏在手里,朝笼中鹦鹉问道,“要吃吗?要吃就点头说好!” 翅膀一个扑哧,鹦鹉赶紧挪到笼子最后面,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弥乐把果子用力一扔,不小心扔错了方向,扔进自己嘴里了!再取出一枚,继续扔,继续扔错,嘴里被塞得圆圆鼓鼓!好在她是背对着碧霄而站,她也看不见她的动作! 直到盒子见了底,弥乐才放声惊呼道,“哇!这鸟真乖,把果子全吃光光了!” 嘴唇边上沾着几粒残渣就跑到碧霄面前夸奖道。 碧霄随意把目光往她脸上一挪,突然间被那残渣给吸引住,朝女孩皱了皱眉头。虽然已经猜到三四分,知道这丫头撒谎骗人,却没骂任何话!心想她只不过个七八岁大的丫头,难免贪吃了些,一盒果子而已,不用多稀奇! “大姐姐,我能和鹦鹉说句话吗?” “嗯。”碧霄懒懒的把目光挪回竹简。 弥乐放下盒子,又蹭蹭两声从新爬回凳子上站着,小嘴不停感叹,“这鸟真的真的好漂亮哦!” 背着碧霄,淫荡邪恶的目光又一次激烈迸出,引来笼中又是惊恐的尖叫与飞扑! 弥乐赶紧回头,无辜的问,“大姐姐,我能不能伸进去摸摸它啊?” “嗯…….别弄死它就行!”小女孩而已,摸一下不会死人的!她这般想着。 鸟笼轻轻打开,笼内一片惨叫,混合着弥乐的感叹声,“这鹦鹉的毛真……他MaDe漂亮!”说那话时,她几乎是咬牙启齿的!可惜她身后女子根本没有听出来! 然后凳子上女孩一阵左右晃动,小手激动的左摆右摆,鹦鹉始终尖叫不断,碧霄根本没放在心上!直到习以为常的凄惨鸟叫声突然中止时,她才有了警觉性! 碧霄赶紧上前一瞧,笼中花红柳绿的鹦鹉,已经变成了肉色的,光秃秃的,白斩鸡!口吐泡沫,昏迷不醒! 碧霄眯起双眼往旁边凳子上的女孩瞧去,却见她昂着小脑袋,把视线挪到横梁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弥乐察觉到碧霄的视线后回头望去,瞪了她一眼,反问,“看我干嘛?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也没有拔它毛毛藏起来!不准你冤枉我!” 别以为她靠山不在就可以随随便便栽赃嫁祸给她,她也是有脾气的! 碧霄深吸一口气,瞬间明白了这小丫头的独到之处,一下子能虏获三大有权有势的男人对她死心塌地的原因所在!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三妹对她如此深恶痛绝,千方百计要置她于死地! 弥乐拍拍手掌,跨下凳子又坐回桌面,百无聊赖的扳着手指数数儿,知道搞了破坏之后一定要低调一阵,免得惹人嫉恨! 碧霄看着那只光秃秃的鹦鹉,心理一阵疙楞!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跟岛主交代!这丫头算是幸运的了,站在这里看着她的人是她!要是换成她二妹,肯定立马把她扔进湖里喂鱼!不过鹦鹉不能碰,这丫头也不能随便乱碰,她们还要靠着女孩来引出大鱼! 碧霄盘算打点得不错,却不知道她们小船后不隔五里,也紧跟着另一艘精致战船。 船上人员不多,船舱外徘徊着四五个巡逻的,舱内,围着精致圆桌正坐着三个男子,身后随侍也只有零星数位。 而最引人夺目的,还属桌上那两只……圆滚滚的,毛茸茸的爱哭鬼! “皇叔!你既然要挑走整个金凤岛,怎么不多带些人?她们岛上少说也有千百来个信徒!” “哼!”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就连他这两个女婿都不想带过来,还不是他们硬要跟上? 不过也难怪!要找他宝贝徒儿,当然要带上他的宝贝女儿们,好方便了解弥乐最新情况,但说要把她们从他们手里抢回几天,这两个男人哪肯那!所以他们也逼不得已跟进,说什么都不肯出让几天!小船过小,只能装下数十人来,船只数目又不能过多,免得暴露他们的行踪,所以只好就带着几名信任的部下,只身前往! 萧擎阳一指缠着萧仙贝的尾巴不停拉扯,一手无聊托腮嘀咕,“直接加快船速,把那丫头抢回来不就得了!非得跟着她们去岛上干嘛!” “麻烦!”以前被她们这群女人追杀来追杀去,他都不觉得惹人厌烦,那是因为起初他不在乎任何东西,也就没有什么弱点给她们抓把柄!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身边多了一个丫头三个宝,也就多了好多尾巴,这些尾巴又不安分的四处招摇,难免会给一些人顺手牵羊住,所以他要趁时机,一口气把那些人的手全砍下来! 而且…… “这丫头真的被我宠得无法无天了!动不动就给我离家出走!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我就一把火把山全烧了!” 唐玄奘难得唠叨,是因为被某娃逼得忍无可忍!不过旁边另外两位却白着眼,满是不苟同! 也不想想这丫头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的!传说她胃口很小,愿望很小,只是想吃饱喝好,屁股少挨点揍,外加自家一窝子小宝们全都长满毛!只可惜…… 是他满足不了她,也难怪她会气到带球跑路! 突然,桌上两只毛毛球噗通噗通跳来跳去,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大骂!看她们跳得这么急切,这哪是毛猴?分明就是两只跳蚤! “怎么了?”皇甫磬忙问。 大的先开了口,指着眼前空无一物嚷嚷,“快看那!有鸟儿!可以吃的鸟儿!” “我也要!我也要!” 这舱内干干净净的,哪来的小鸟?八成是他那儿子看见了小鸟,她们又嫉妒了! 萧仙贝鼻子一吸,回头抱着萧擎阳手背放声大哭,“我要吃小鸟!” 萧擎阳一点头,“等你长大了再给你吃!” 萧仙贝脑袋一抬,嚷道,“为什么?” “你嘴巴太小了!塞不下!” 原本规规矩矩的对话,但听在有心人耳力就显得那个什么!一窝子男人全都用‘你很猥琐’的目光盯着萧擎阳猛瞧! 皇甫凤霞也赶着抱住她干爹的手背哭道,“我也要吃鸟儿!” 皇甫磬脸一落,严肃道,“别学你姐姐!小鸟又什么好吃的!干爹给你更好的东西塞你小嘴!” “真的?”皇甫凤霞大眼一闪,激动的问,“什么好吃的啊?” “香蕉!” “香蕉?香蕉是啥?”皇甫凤霞满脸困惑着问。 “就是……又长又大,好好吃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吃到?” “等你长大了之后!” “为什么?” “你嘴巴太小!塞不下!”皇甫磬忍着淫荡的笑声。丝毫不介意他们把方才他投给萧擎阳的那种鄙视目光转投给自己! 一竿子人听完那话全部无语,直到唐玄奘身后的朱九开口打破沉默,“师父!什么时候让师姐再生一堆娃宝?我们师兄弟们不黑心,一人一个就行!当然不要木头的!” “恩!我也准备好了!”面具下发出沉着嗓音,杀生朝一旁眨了眨眼睛。 唐玄奘不解问道,“你准备好什么了?” “一根香蕉!”杀生语不惊人死不休。就等着师姐把娃儿生出来,再把她抢走养肥养高! 萧擎阳噗嗤一声,把喝下嘴里的水酒全都喷了出来。 这些家伙们还不是一样!还居然敢用那种眼光看他! 船舱内,一片和乐融融,而前面那艘船舱内,更是惊心动魄! 虽说她们赶着回岛,船上没有太多摆设,但最基本的笔墨纸砚,花朵盆栽,小挂件小装饰还是有些的,但一眨眼的时间,几乎全都凭空消失! 而这其中也包括很多武功秘籍,香珠宝药,是她们三人好不容易从世界各地搜刮而来的,想一次性全部献给岛主!只是眼下就只剩下某人欢愉的饱嗝声! “嗝~”一声,弥乐眯缝着小眼大笑,“嘻嘻嘻嘻……” 一向平静如水的碧霄,脸也快黑得不成样子了!这三天来,虽然不用担心她会不会逃跑,却时时刻刻要提防着她那张小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哪怕藏得再谨慎,还是会被她挖出来塞进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它们! 她真的快要抓狂了! 好不容易,碧霄总算忍住杀了她的冲动,终于把她带回岛上,拖到岛主面前。只是这次回岛,是她最寒酸的一次! 金凤岛本身岛屿不大,但前前后后也有百里路程,岛的最中间,则是金銮宫,宫殿非常华丽,气势宏大!金銮宫大门进入,是十里广场,能同时容纳数千名弟子齐同下跪朝拜! 三大仙姑首次同时间离岛办事,而其一去就是半年多,听说这次,她们已经准备好绝美的祭品献给她们无上的岛主! 其实私下有人议论云云,说这回即将来岛入住的,是一个男人!是她们岛主千辛万苦请来的男人!他即将成为她们岛主夫人,然后为她们生下下一代继承人! 但说归说,实际行动不见得事事都顺利!毕竟这传言已经传了将近十多年了,都没见传言成真过! 所以这回儿,三大仙姑功不可没,一回岛就迎来岛主热烈迎接! 不仅全体师徒一同到场,更是鲜花百代! 碧霄领着众姐妹们,一同朝当头妖艳女子膜拜,还忙着压低身旁小女孩的身子,让她尽量不要触怒岛主! 弥乐偷偷摸摸抬起眼皮,看了看前方那恐怖的女人一眼!忍不住嘀咕,“长得好丑!”皮肤白得没有任何血丝,嘴巴涂得血一般鲜红,黑眼圈一层又一层,好像就怕别人看不懂那是她眼睛似地! 其实金凤岛岛主也就三十有余,鲜少人知道她的名讳,乃是恒国公之女妲己!是被恒国公抛弃的女儿!世人所遗忘的公主!而恒国公是先帝皇叔的结拜至交!也就是弥乐她师父的爹爹结拜兄弟所生的女儿! 这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复杂!不过好在没人知道,也没人明白!省的烦心! 妲己横眉一瞪,脸上脂粉掉落一大片,皱眉问道,“这丫头,就是他那宝贝徒儿?” “是的,岛主!” 妲己一声哼笑,手儿一挥,冷然命令道,“先让她入淋蛇浴!能活着回来的话再来跟我说话!” 她要活抓这丫头,就是想看她被凌迟的模样,今日总算能达成愿望了! 碧霄一点头,一把抱起弥乐就忘场中水泉处走去。 那泉池不大,但很深很深,池中水位就只到膝盖处,池中水色很清,自然能看清楚池内底部的东西! 密密麻麻,一条条的,全是蛇! 平常,一般女孩一看见这阵仗绝对会被吓哭!就算有胆子不哭,那也是因为她被吓晕的缘故!通常这种手段是用来对付新近岛,却不听从命令的女孩子的!被蛇咬死的也不下数百! 妲己捏着手中权杖,忍不住放声大笑,就等着那丫头朝她痛哭流涕,大喊救命!只是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她的哭喊声! 只见弥乐小脑袋凑在泉池边缘不停往下望,不用任何人推,身子不停往下滑去,池子边缘就只看见两片高高翘起的臀瓣! 十分自觉的,一古脑就滑了进去,引起周围一阵惊骇! “这丫头傻了!居然自己跳下去!” 人群中隐约传来她人议论声! 妲己也顺势收住狂浪的大笑,盯着泉池边缘张望,侧身朝身旁丫鬟低声吩咐,“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上前低头一看,池中形势两极分化,原本密密麻麻铺满一大片的蛇床,此刻已经腾出好大一片空位,空位中就只剩下一条巨蟒和一个小女孩,而其余的小蛇全缩在角落里,不敢上前咬人! 蟒蛇高高昂起脑袋,左摇右晃,女孩四肢着地,尾巴也高高跷起,学着它的样子一起左摇右晃好不自在,只是她的神情十分严肃! “哼哼!你以为你尾巴比我长就拽得跟二万八似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得这么丑不拉几,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你丢不丢人啊你!居然还敢给我炫耀!”弥乐朝前面庞然大物一吹舌头,嚣张的晃了晃沾了水而湿漉漉的尾巴! “嘶~嘶~”它在抗议!想它身为蛇王亚修斯,居然被一个丫头耻笑,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看你毛啊!我这是精良品种,有本事你拿毛来跟我说话!” 岂有此理!欺负它近视眼是不是? 某蛇往前一冲,尾巴瞬间缠住弥乐小腰,打算用力勒死她!可勒着勒着才发现,它的力气居然比不上一个小女孩! 弥乐小手一拉,把蛇绷直在自己手中,当麻绳一样甩着玩!手臂不小心被它毒牙一咬,弥乐吃痛一声,赶紧扯过它的身子也打开钢牙和它对咬! 这还得了? 她本来就百毒不侵,被蛇咬也不过就多了两个洞而已!而它被这一整排牙齿咬下去,要不是它皮够厚,不然肯定被咬下一整块肉! 行了!行了!它服了还不行么! 弥乐一驯服蛇王,她就成了它的主人,乖乖的任由她使唤!身后那群小杂碎也一并收入囊中!只要她一声吩咐,什么时候下锅就什么时候下锅! 小脚踩在蟒蛇头顶,被它慢吞吞慢吞吞的送上天空,直到冒出泉池时,引来好大一阵抽吸声! “啥?这小丫头居然没死!” “竟然还站在蛇的头顶上!她是仙女吗?” 在她们这群无知的女人心中,想来只有仙人才有本事收入如此凶残的动物! 弥乐一听那些云云声,一下子又高傲得不得了,脑袋昂向天空,用她鼻孔看人! 本来她还想给她儿子做个榜样的,只可惜她领子中隐约传来全是毛均匀的鼾声,不巧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 “统统都给我闭嘴!”远处高高在上的宝座上女子,见不得这丫头死里逃生,起身挥杖恼道,“我才是你们的天神!你们都瞎了眼吗?乱嚷嚷什么!” “是!岛主!”一瞬间,堂下鸦雀无声! 得到满意答案后,妲己又坐回座位上,命令道,“把这丫头给我绑起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嚣张!” 这命令一出,四周女人们蠢蠢欲动,纷纷起身靠近,只是池中突然涌出一条条毒蛇,把弥乐围成一圈! 它们蛇族,是拿力量来说话的,谁的力量大,谁就是老大!外族人还想欺负它们信任老大?先问过它们的毒牙再说! 妲己见状,砰然大怒,“造反了是不是!”这些蛇,可是她养的!居然在一夕间全部倒戈! 弥乐东张西望,歪着脑袋看不懂这里演的是哪一出戏,反正她只要站在蛇头上昂着脑门让人崇拜就行,这些人进进退退的,吵吵闹闹的完全不关她的事! “岛主!这些蛇是有剧毒的,我们无法靠近,怎么办?”随侍丫鬟慌忙问道。 妲己眼色一黑,“弓箭手,准备!” 一大批女子应声退下,马上换上行头,各个高举弓箭蓄势待发! 只是突然,天空一片黯淡,一道道刺耳的耳鸣声隐隐传来,让人忍不住抬头瞧去,一大片乌黑的物体飞过当头,直逼她们眼帘! “啊——” “什么鬼东西!快走开!走开!” 所有弓箭全部落地,弓箭手发了疯般四处乱窜,小手不停乱挥乱舞,想把眼前这些黑色的东西给赶走! 弥乐扭头一看,裂开笑颜喜道,“哦呀!是烤焦了!” 不过成千上万只烤焦了,全都长得一摸一样,她也分不出哪一只是她闺中密友! 弥乐搜寻一番后,见某只自动扑打在自己眼前,双脚停在她肩上开始准备打盹,突然被她一把抓住,摇来摇去激动着问,“烤焦了!是你嘛?是不是啊?是的话就给我吱一声啊!” 行了行了!它吱还不行么!沃下再三懊恼为什么当初选主人选这样的捣蛋鬼!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它原主人身上的味道,所以忍不住就…… 但既然已经认了主,主子有难,它怎么能见死不救?所以只好率领一群打瞌睡的蝙蝠军团前来助阵! 弥乐小嘴一裂,用力喊道,“亲爱滴!偶今天帮你物色了一个娘子!是只非常非常漂亮的小鸟儿!听说她名字叫什么鹦鹉来着!反正我已经帮你说好了,改天就可以直接洞房交配去了!你放心,我十分顾及你男人的颜面,知道你会因为没有毛儿自卑,所以我就把它的毛也拔光了!让你们显得登对一些!” ...... 蝙蝠配鹦鹉!亏她想得出!还交配呢,不知道生出来的是啥玩意儿! 妲己站在最远处,还没被乌云波及到,但她的脸色,早已铁青成一团! 如果她的敌人是人类倒还可以说得过去,她可以一掌打死一大片!可是这一群又小又密密麻麻的飞行物体,她也无可奈何!只好看着她的手下被它们折磨得不成样子! 碧霄回身请示道,“岛主!请派属下亲自取下她首级!” “那还不快去!”妲己厌烦的一催促,就等着她提着那丫头的脑袋过来! 可又是一个突然,一道雄浑的狮吼声,自金銮宫殿外传来,震得整座宫殿全都晃了一下! “什么声音?”堂下那群早已惊慌错乱的女人们,全都捂住心口惊道。 就连弥乐也跟着竖起耳朵聆听!“这声音……好熟悉啊!” 难道是…… “啊——”一道道尖叫再次响起,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果然瞧见两只老虎霸占了宫殿大门围墙一左一右! “吼——” “吼——” “啊!”弥乐用力踩了一下亚修斯的脑袋,指着当空叫道,“我的肥肥嫩嫩!我的妈呀!好久没看见你们了!想死我了!” 两只白虎瞬间跳下宫墙,绕过一群东倒西歪的女子,直接跑向弥乐身侧,弥乐瞬间跳下亚修斯的脑门,随手抱住某只白虎的脖子就用力蹭啊蹭!边蹭还边流下一坨口水! “呜呜呜……你们俩个没良心的!一走就走了那么长时间,害我想死你们……身上的肉了!” 弥乐用力扒开自己的脑门,对着低吟中的虎嘴,质问道,“你们俩个老实交代!这些天都跑哪去了?” “吼——”说了你又听不懂!肥肥白了她一眼。 “吼——”就是!我们消失这么长时间,还不是这丫头害的!嫩嫩跟着低吟,很不给她面子! 弥乐得不到答案,自然不肯罢休,摆着一副我要撒泼的表情,吓死它们! 肥肥嫩嫩相视一眼后,赶紧分开跳走,越出了宫墙外,只是没一会又折回来,嘴里一人叼着一只小白虎,放到弥乐面前! 弥乐膛目结舌,傻楞着眨了眨眼,心情越来越激动,赶紧一手一只抱起来左亲右吻,“我的天呐!我的天呐!还好当时没有把你们下锅吃掉,不然今天就要少吃两只了!” 肥肥嫩嫩无奈的摇头叹息,又跳了出去,再折回时,嘴里还是一人叼着一只白虎! 四只一摸一样的黑白条纹的小老虎,炯炯有神的目光,全都盯着弥乐瞧! 弥乐先是一个抽气,随后剧烈喘息,捂住心口往地上一趴,“我要死了要死了!你们居然下了四只老虎蛋!够吃了!绝对够吃了!在来几只我真的要撑死了!” 她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幸福的!不过唯一有些惋惜的就是,师父不在这里跟她分享这一切! 正在这时,一群显眼的男人纷纷涌进金銮宫大门。只听其中有人感慨一声,“哇!原来金凤岛是动物园啊!岛主专门统治一群蝙蝠蟒蛇当手下来着?” “二师兄!这些蝙蝠是小师姐养的!” “啊?那那些蛇呢?” “这就不知道了!” 弥乐顺着声响回头望去,双眼瞬间绽放出无数颗闪耀的星星,赶紧一手抱着一只白虎,头上再顶着一只,尾巴上缠着一只,蹭蹭两下窜到唐玄奘脚跟前,抬头望去,“师父!你看!你看!肥肥嫩嫩说把它们都送给我了!只要把它们全养得跟它们爹娘差不多大!到时候咱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擎阳大叔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萧擎阳眉头一皱,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丫头贼没良心,想他可是忍痛割爱才狠心把虎崽送给她,她居然这样说话! 弥乐可不管旁边送来的怨毒目光,自顾自道,“师父!它们的名儿我都想好了!这只叫好好,这只叫吃吃,这只叫滴滴,这只叫肉肉!合起来叫就是,好吃滴肉!” 肥肥嫩嫩瞬间趴到地上痛哭流涕!它们的儿女啊,貌似已经逃不脱被吃掉的命运了!不过代替它们爹娘葬送猴嘴,也算不枉它们拼死拼活把它们生出来了! 唐玄奘原本想对这丫头发脾气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她这双会闪烁的眸子就忍不下心去吼她! 皇甫磬一清嗓子,提点道,“听某人说,今天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不然就要一把火烧掉整座山!就是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唐玄奘被数落了一番,脸瞬间一沉,“我有说今天吗?”他就反悔!他能拿他怎样? 唐玄奘双手一抱胸口,一副捍卫的模样,那神情仿佛在对弥乐说,‘娃儿,你撒泼吧!我护着你!’ 弥乐接收到头上男人传来的信息,瞬间感动得不成样子,一把扔开四小虎,紧紧抱住她师父大腿哭道,“师父!我真的真的爱死你……的桃子了!” 拿脸蹭啊!蹭啊!不停得蹭!用力得蹭!眼神时不时游移在他裤裆口处,遮遮掩掩得意淫着它! 而原本得瑟的男人,在听见她那话后脸色顿时一僵,很没面子的被她蹭来蹭去!仿佛已经料到,这今后的日子,免不了还要忍受这不开窍的丫头无理举止!虽然在外会觉得很丢人,不过他就是爱她这调子!是他自己选择的,所以怨不得别人! 这边和乐融融大团结,而另一头那妖艳的女子彻彻底底崩溃,脸上胭脂掉了一块又一块。 “你们!你们这群人!统统都给我跪下!” “哼,好大的口气啊!”不知又是哪位仁兄,朝地上一吐口水! 唐玄奘就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一看见那张脸,连上前杀人的欲望都没有了! 萧擎阳倒是踏前一步,打算报一报三年之仇,来消除一身怨念! 只是朱九赶紧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过去寻仇。 “怎么?”萧擎阳回头一问。 朱九眨眼一笑,神神秘秘道,“你先别动手,仔细看着!” 朱九蹲下身子,指着妲己在弥乐耳边嘀咕一声,“师姐啊!你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把你骗来这里吗?” 弥乐乖巧摇头,眨眼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她想要拐师父一起过来!” “嗯?” “然后叫师父帮她生宝宝!” “什么?”一股酸酸的味道直冲鼻尖,弥乐瞪着大眼放声问道,“你你你!你刚说什么?” “她要抢走师父,说要生宝宝!” 这话一说,弥乐瞬间跳了起来,转身就吼,“岂有此理!” 随后,只见天空闪过一道金光,原本还在唐玄奘脚跟边上的女娃,瞬间闪到妲己腰前,扬声怒吼,“猴子偷桃!偷不着我不依不挠!呀喳——”小手倏然间对准地方,用劲十成功力,掐掐爆! 萧擎阳见状,惊道,“这丫头疯了,女人哪有桃子让她偷?” 可出乎意料的,堂上原本站立的女子,一点一点弯下腰,哀嚎声连连不断,眉心越见越黑,直到彻底瘫痪在地上为止! “岛主!”三大仙姑骇然一惊,赶紧扶起妲己。 “怎么回事?” 琼霄赶紧拉开她裤腰一条隙缝往里一探,猛地被吓退数十步,掩嘴惊叫道,“岛岛岛岛主她!是个男的!” 盛世剧变一下子火热传开,岛上慕名而来的女弟子,也全都呆愣在原地!信奉的神主,信奉的梦想完全破坏! 她们来这岛上,无非是想把所有男人踩在脚底下,可没想到,她们还是被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真是可悲!可笑! 这一乌龙,总算结束了金凤岛的传说!时局彻底瓦解! 而某娃却不得了了!看看她,有一堆猩猩军队当徒儿,一只蟒蛇军团当手下,一只蝙蝠王当闺中密友,一头白虎当坐骑。师父面前是只乖巧的小绵羊,师父一转头就彻底成了个小恶魔,时不时离家出走祸害人间!谁敢招惹她?谁敢? 也不看看她后台有多硬!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 十年后某两人领着自家媳妇回山探望岳父岳母,路上不小心正好撞见对方,两人心有灵犀的抱在一起反省。 “我说,前些日子抓了只金丝猴,它身上毛发色泽真的很不错!”华贵男子掩嘴偷偷说道。 “那剃了没?”彪悍的剑客抱胸轻问。 “当然剃了!” “做了几件衣裳?” “不多!就三件!” “快送件过来挡挡风头!” “我也想啊!我家凤儿不肯啊!非要把三件衣裳全堆在身上,把自己裹得跟椰子似的!说要给她姐姐一件,她就跟我使性子!你那边那位呢?” 对方又是摇头,又是哀叹,“算了!甭提了!什么样的毛都满足不了她,胃口挑得没辙!怪我,都宠坏她了!” “现在怎么办?等会儿上了山,恐怕……” 两个男子一人骑着一匹烈马,胸前还抱着六七岁大的小女孩,各个穿着毛茸茸的衣衫,满脸惊恐的模样!那神情,如临大敌! 两个丫头全都深呼吸,努力维持着仅有的理智,直到走到山脚,见着早早等候在山脚下的娘亲和爹爹,还有三位师叔,以及三十多个弟妹们,外加一群蟒蛇,蝙蝠,猩猩,和四只庞大的白虎。 萧擎阳率先滑下马匹,抱着萧仙贝一同下马慢吞吞上前。皇甫磬也赶紧抱着娃儿下马跟上,皱着眉头看向眼前恐怖的阵仗,难免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十年不衰的稚嫩容颜,弥乐双手环胸,气势汹汹的瞪着她那两个宝贝女儿瞧了一眼,随眼一瞥她们身上的毛皮大衣,鼻子一哼,只问了一句话,“你们!到底长毛了没?” 萧仙贝和皇甫凤霞顿时低下脑袋,她们就知道,就算身上堆再多的毛都逃不过她们母亲大人的眼睛!所以只要摇头弱弱回道,“没长!” 弥乐双眼一爆,指天怒吼,“岂有此理!没长毛的,都给我滚回去!” 萧仙贝和皇甫凤霞被吼退三里,一下子窝到各自干爹身边痛苦流涕!她们不长毛,能怪她们嘛?这什么世道啊! 弥乐可不管她们又多可怜,自顾自叽叽咕咕开口破骂,“难怪我们家一窝子小宝都不长毛了,原来就是你们这两个姐姐榜样做得不到位!害得他们有样学样!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弥乐一扭头,领着一群怕怕的动物们以及宝贝孩儿一起,再次消失在仙侠山尽头!边走边哭着嘀咕,“我就知道!还是咱们家全是毛最好!他现在一定浑身长满了毛,对不对啊师父!” “恩!”唐玄奘事不关己的点点脑袋,懒洋洋的应声道。 “师父!咱们下山找他去吧!他都离家好多年了!我好想他哦!” 开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儿子送走的,不然要是让她瞧见她唯一的寄托也浑身无毛,不气死才怪!他可不舍得看见她梦想全部破灭的失望样子!所以只好忍痛把儿子送出去藏起来,省的她每天叨念着要替他们儿子抓虱子! 反正现在这里啥东西都有,要木头有木头,要麻烦精有麻烦精,要桃子也有那么几颗桃树! 第二天,某娃留了张字条,包袱款款又下山去也,说是找不到儿子就不回来了! “很好!”唐玄奘捏烂手中信纸,横眉瞪眼着冲出石门,指着一大群听得懂人话的畜生命令道,“限你们在三天之内把她给我带回来!不然全都准备下锅吧!” “傲——” 仙侠山上,隐约传来震耳欲聋的彻响,把整座漠北城惊得晃动三下!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