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手枪闯古代】作者:晓丶柒 现在...穿越...不稀奇... 穿越以后没有帅哥...没有武功秘籍...没有身份...不稀奇... 不是灵魂穿越...不稀奇... 但是带着手枪穿越...这个就稀奇了... 俗话说...别人苦练十年功...不如姑娘我抬手一枪半秒钟...虽然我也练了很久枪法... 用枪游荡在这个内力功夫横行的年代... 混上了山庄...她家扫地的是曾经号称戟神的男人...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是江湖上有名的剑侠... 内力...你顶得住枪么?诶说你呢...你在那干什么呢? 什么?你在舞剑?别舞了...双手抱头去墙角蹲好...不然枪毙你!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江湖恩怨 平步青云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甄焉烟 ┃ 配角:寒水月、萧翠儿、等等 ┃ 其它:枪、江湖、穿越、搞笑、恶作剧、可爱、武功、武林 壹 清晨,阳光一丝丝的洒向了大地,大地也在这一丝丝阳光下宛若披上了一层薄纱,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这时在大地上的某一处的别墅中,一个全部由淡紫色组成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闹铃声。 伴随着闹铃那不断的声响,房间床上的被子里忽然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臂,那白皙的手臂似乎正不断的寻找着什么… 片刻就在那只白皙的手连续捕捉几次闹钟未果后,又再一次的缩回了被子里…就在闹钟以为此人已经放弃寻求它的“足迹”时,那只白皙的手臂再次伸了出来,不过这次在这只手上却多了一支仅有5.5厘米的手枪,没错,正如大家所想,这只手便是我们的主角——甄焉烟的手,话说已经二十三“高龄”的甄焉烟同学身高却只有1.5M,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基本上都认为她的年龄在16左右,不过虽说只有那1.5M的身高,我们的甄焉烟同学在格斗和射击方面却是异常的优秀,而且她现在任职的地方就是国家XX特殊执法行动部队,并且大家还送了她一个外号——枪之女王。 言归正传…只见那只白皙的手拿着那把超级小的枪,对着闹钟…“砰”的一声枪响过后,世界安静了,至于刚刚那还欢叫的闹钟此刻则变成了一堆废铁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完成任务后,那只白皙的手臂也再次缩回了被子里… 时间流逝,很快便到了中午,可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此刻甄焉烟那白皙的手臂则再次从被子里伸出,拿着那把好似钥匙链一样的手枪对着手机,“砰!”于是手机浑身焦黑的躺在了闹钟的身边… 至于那完成任务的手也再次缩回了被子里… 时间在流逝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钟… 此刻已经睡饱了的甄焉烟,慢慢的掀开了罩在头上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后又揉了揉稀松的睡眼。而后甄焉烟起身,慢慢的走进了洗手间,洗脸,刷牙,不多时一切整理完毕以后甄焉烟回到自己的房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甄焉烟便在自己的房门上发现了一张便条… 焉烟: 爸爸有笔生意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几年吧… 如果这次能活着回来爸爸一定洗手不干了,毕竟自己的女儿是警察父亲是走私军火的实在是有点奇怪… 估计焉烟你看到这张纸条时天都已经黑了吧,饭我给你做好了放在冰箱里,饿了就自己去拿吧。 还有,没事别总用我送你的枪去打闹钟,一颗子弹的钱购买10个闹钟了,想打的话你往里面塞铁珠子也一样,反正你的枪也是改造过的,即使放铁珠子射程也有70米左右,时速也可达300公里左右,女孩子一定要学会节约不然以后没人要。 如果出现什么特殊任务要随遇而安,不用总想你老爸我,就算你老爸牺牲了跑到阴间去了依然会在阴间注视着你,所以不管你在哪只要好好活着就可以了,今天估计你又因为闹钟被报销了而没去上班吧,记得晚上和你的队长请假,好歹你也是个警察要遵守纪律按时上班,至于新的手机我给你放在楼下了,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如果你老爸我几年后还健在,我们再见吧! 爱你的父亲 看完以后,甄焉烟微微笑了笑,慢慢的将便条叠好放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箱子中…而后甄焉烟就这样抱着箱子躺在了床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一会她伸手从枕头下掏出一把5.5CM的手枪,将手枪后面那精细的手链系在了手腕之上… 完成以后,甄焉烟便走到了电脑前继续看着昨天未看完的小说… 就在甄焉烟埋首于电脑前面时,在她房间的上空,莫名的出现了一片黑云!只见这忽然出现的黑云不断的旋转,顷刻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就在漩涡刚刚形成后,一道碗口粗细的闪电迸射而出,而它所落的地方恰巧是甄焉烟的房间! 不过正沉浸在小说世界里的甄焉烟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是在那道闪电过后,那全部由淡紫色组成的房间里只剩下闪烁不停的电脑…和一地的玻璃碎屑… ……………… 不多时,甄焉烟慢慢的从昏迷中醒来,可就在她刚一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一在一个破旧的木屋里,在多年的特殊训练下,甄焉烟早就练就了一个让她在任何时刻任何地方都不会混乱的头脑,悄悄的走到木屋门前,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甄焉烟忽然发现外面人的穿着居然是…古装!!!迅速的左右扫视了一番排除了这是拍戏的可能后,甄焉烟迷茫了…莫非是自己在做梦?于是她连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掐完后她差点没疼的流出眼泪来 走到木屋的破烂木床上,慢慢回想一切的甄焉烟,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词语…穿越!!!想到这里,甄焉烟连忙敲了敲头,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居然会真的存在!?虽说她比较喜欢看穿越小说,但是从没有想到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她的妈妈已经过世,爸爸也有点“不务正业”但是最起码她还有家不是!可是现在呢……想到这里甄焉烟再次敲了敲自己的头,并且不断的在心中重复着爸爸告诉过她的话…片刻冷静下来的甄焉烟抬头看着屋顶喃喃道“爸爸…你女儿这次出的任务估计是长期的了…” 稍事整理心情后,甄焉烟便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hellokitty睡衣睡裤拖鞋一套,左手手腕,前天逛街商品10RMB全水钻手链一根,右手手腕,爸爸送的礼物手枪一把,附加子弹四颗…检查完以后,甄焉烟稍稍有些安心了,在这个未知的时代里…她最起码有武器在手了,虽然只剩下了四颗子弹…(另外两个一个送给闹钟一个送给手机了) 稍微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境况后,甄焉烟无声的走到一个角落藏好,决定靠到晚上在出门,不然她这怪异的衣着不被当妖人就怪了… 入夜,街道上已经不似白天那般繁华,整条街道都被银色的月光笼罩… 此刻的甄焉烟知道是出门的时候了,悄悄的打开木屋那残破的房门,她迅速的左右扫视了一下,在确定没有人以后,甄焉烟又迅速的溜到了房子的阴影中,贴着墙壁慢慢的移动… 移动的过程中,甄焉烟也在四处搜寻着,片刻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院子内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裳!飞快的跑到那个院子旁边,甄焉烟瞄了瞄院子里的衣服,攀上院外的柳树双手一撑院墙顶端,轻轻一跃便来到了院中… 对着挂在竹竿上的衣服,甄焉烟用及轻的声音说:“警察,现在征用你们的衣服!”说完便迅速的将院子里的衣服尽数收走,并依原路跳出了院子,并且再次返回了自己忽然出现的木屋里。 将刚刚“征用”到手的衣服摆在那张有些破烂的木床上打量着,这是一件淡绿色的衣衫,从样式看来好似电视剧里一些大户人家的丫鬟服饰,费力的将这套衣服穿好后,甄焉烟把另外一套男性的服装撕开,做成一个包袱,把自己的hellokitty睡衣睡裤拖鞋一套尽数收到包里,头发用刚刚撕下来的布条随意扎成一束马尾,便出门了。 悠闲的走在这古代的大街上,甄焉烟不住的左右打量,没想到小说上的情节居然落到了她的身上…诶…在小说里其他的不是穿到别人身上当公主、小姐,就是穿来就被世外高人营救然后传承衣钵!可是为什么到她这…就…就给扔到个破房子里,连个衣服都没有…还要靠征用… 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她的肚子发出一阵悲鸣,捂着肚子走到树边蹲下,甄焉烟再次叹气,她的五脏六腑现在已经闹开花了,怎么样才能祭祭自己的五脏庙啊!穿越的大礼包她可以不要,但是最起码给她点饭好吧… 越发饥饿的甄焉烟抬头看着树叶出神…当初红军两万五时,草根树叶都吃了,那么…想到这里刚要准备动手去采摘那古代纯天然绿色无污染树叶时,不远处一阵金属相撞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朵,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声音距离她好像越来越近了… 没有片刻犹豫,甄焉烟快速的爬到树上,借用这个巨大的树将自己的身影完全藏住后,甄焉烟集中精神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金属碰撞声。 随后就在一声更加剧烈的碰撞后,一个白色身影从对面的巷子里窜出,一手抚胸一手握剑撑着地面,大口的喘息着。 另外一边,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男子慢慢的从巷子里走出,手里反握着一把三寸长的短刀。 片刻,身穿蓝色劲装的男子开口说:“不愧是江湖上年轻一辈中号称霸天三剑中的,寒冉剑!中了我的月光失功散还能坚持这么久!不过现在就是你的极限了吧!虽说我这味药只要运功驱除不消半个时辰便可破解…但是小美人!你没有那半个时辰吧!乖乖的从了哥哥我吧!” 白衣女子却冷哼一声说:“呸!飞花蝶!你个淫贼!今天本姑娘就是自我了断也绝不成全你!” 蓝色劲装男子也不动怒慢慢的向白衣女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了断?你现在不仅内力全失,而且还浑身无力怎么了断?就算你还有内力你认为你可以打得过江湖上号称越湖无波的——飞花蝶吗?所以还是乖乖从了哥哥我吧!小美人!” 看着逐渐接近的飞花蝶,白衣女子有些绝望的喊道:“如果以后有人能杀掉你这败类!我寒水月定终生作为那人侍女扶其左右!” 就在这时飞花蝶已经走到了寒水月面前,慢慢的蹲下身子并随手扫飞了寒水月手里的剑,并且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说:“江湖上能杀我的人恐怕除了鬼拳——李圣武就没有人了,那么小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伸手打算去扯寒水月的衣襟… 可就在这时…藏在树上看了多时的甄焉烟实在受不了了,作为一个合格的警察,无论如何也是不允许这种有碍风化的事情发生的,而且听她们的对话,这个男人明显就是一个古代传说中的无耻职业——采花贼,所以甄焉烟当机立断,大喊了一声:“住手!”便从树上一跃而下。 听到声音的飞花蝶和寒水月看到甄焉烟均是一愣,片刻飞花蝶扫了一眼甄焉烟邪邪的说:“怎么?小美人?你要制止哥哥我寻欢么?还是你看哥哥这样你着急了?放心虽然你姿色平平,但等下哥哥忙完了一定好好的疼你!”说完还轻笑一声。 听完,甄焉烟啐了一口在地上说:“妈的!你耍流氓耍到警察头上来了?”说完甄焉烟把枪握在右手指着飞花蝶说:“你!双手放在头上跪下!不然送你上西天!” 飞花蝶没有听懂什么叫做警察,又看了一眼甄焉烟正在伸出一根手指着他(因为手枪太小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手指呢),飞花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于是把怀里的寒水月放在了地上站了起来对着甄焉烟说:“小美人!要送你哥哥去西天你还不够资格哦!”说完慢慢的开始向甄焉烟的方向移动。 甄焉烟看到飞花蝶正慢慢向自己走来,冷笑一声,她在特殊行动部队所受到的教育就是,罪犯如果不合作就当场击毙!于是甄焉烟对这飞花蝶说:“别说我没提醒你!再走一步你会死!” 可是飞花蝶根本没有理会甄焉烟的威胁,依然一步步的向甄焉烟走去… 看到这里,那面勉强撑起身子的寒水月对着甄焉烟喊道:“姑娘!快跑你不是她的对手!” 甄焉烟听到寒水月所说,对她善意的笑了笑…而后又看向没有听自己警告的飞花蝶,于是甄焉烟对准了飞花蝶的额叶(额头中央,比较脆弱的地方,子弹射进以后直接破坏脑神经,瞬间致死的部位)轻轻扣动了扳机… 只听碰的一声枪想,飞花蝶的头上窜出一股血花,便倒在了地上死掉了… 不理会倒在地上的飞花蝶,和留了一地的血,甄焉烟放开枪,让它重新挂在手链上,慢慢的走到一脸不可思意的寒水月身边说:“小…额…姑娘…你没事吧?” 寒水月听到甄焉烟和她打招呼,连忙在打量了一下甄焉烟,看样子大概十六岁左右(众人:话说甄焉烟同学已经二十三高龄了,),较为秀气的五官,一身丫鬟的打扮…怎么看也不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啊!但是从刚才出手杀掉飞花蝶那一招来看,这个女子一定是个暗器高手(众人:那是枪啊!),于是寒水月对着甄焉烟说:“多谢小姐相救,如果小姐不嫌弃的话,水月愿终生侍奉左右!” 听到这里,甄焉烟浑身一颤,连忙摆手对着寒水月说:“不用,不用,侍奉左右什么的…我只是执行法律而已…” 看到甄焉烟摆手拒绝,寒水月慢慢的低下了头喃喃道:“莫非是小姐嫌弃水月,那水月只好一死已正誓言了…” 听到寒水月居然要自杀,甄焉烟连忙跑到寒水月身边劝说…可是无论甄焉烟怎么说寒水月都不理不睬…于是无奈的甄焉烟只好说:“那…那…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跟着我吧…” 听到甄焉烟答应了自己,寒水月莞尔一笑道:“谢谢小姐,水月有生之年绝对追随小姐左右,绝无二心!” 看着寒水月一脸的真诚…甄焉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寒水月说:“你现在能动了么?可以的话我们换个地方吧,刚才我听那个流氓说你好像中毒了!?” 听到这里,寒水月微微点头,片刻在甄焉烟的搀扶下寒水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而甄焉烟也将远处寒水月的剑拿了回来,交到寒水月手上让她用剑先撑一下,然后跑到飞花蝶身上一顿乱翻,并声称,罪犯的一切都要充公…将搜出来的一切尽数塞进背后的包袱里,甄焉烟扶着寒水月再次来到了那个破旧的木屋里… 到了木屋,寒水月对着甄焉烟一笑说:“小姐累了就先休息吧,水月要运功逼毒,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就好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看到寒水月开始打坐,甄焉烟将刚才从飞花蝶身上翻出来的东西一一查看,一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银子一块,破木板一块,看到这里甄焉烟将木牌随手一扔一阵叹气,这个飞花蝶还真不是一般的穷,白白的浪费她一颗子弹…诶…赔了…看来明天要去买点铁珠子充子弹了,(女主的枪改造过,也可以打铁珠子)但是只有这一点银子不知道够不够啊…而且还有她的肚子…想到这里,甄焉烟忽然看到了她左手上的水钻手链,不知道这个古代有没有,明天拿到当铺去看看吧… 想到这里,甄焉烟抚了抚挂在右手手腕上的手枪…诶…莫名奇妙的穿越,虽然没有秘籍,但是还好有保命的家伙。轻笑了一下,甄焉烟便打量起寒水月,嫩脸映桃红,肌肤如玉,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啊!看到这里,甄焉烟稍稍有些自卑,再次叹气,最终为了减少体力消耗,甄焉烟卷曲在木床的一侧轻轻睡去了。 恍惚中,甄焉烟就觉得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甄焉烟比较特殊,只有在她确定身边的人或者地方是安全以后再会放心睡觉…另外一点如果用闹钟一类发出比较尖锐声音的或者大声东西的叫她起床,那么100%那个发声体会被枪毙!) 慢慢的睁开眼睛后,甄焉烟便看到寒水月正在摇晃她,慢慢坐起来来刚要对寒水月打招呼时,忽然就被捂住了嘴巴,而后寒水月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且凑到她耳边轻道:“小姐,外面有人!” 贰 听到这里甄焉烟点头已示明白,于是寒水月松开了手走到了木屋的角落招手让甄焉烟过来。 来到寒水月的地方,甄焉烟就看到一个破损严重疑似后门的木板!?只见寒水月手中宝剑骤然出鞘对着那扇腐朽的后门轻轻一挥,而后那扇破门便倒了下来,在破门砸到地上以前,甄焉烟及时上去扶住并将其轻轻的放到了一边,避免其发出声音,放好木板后她和寒水月二人便从后门离开了这个破烂的木屋… 就在她们二人刚离开不多时,木屋的大门就被一个身穿黑色单衣的男子一脚踢开,男子进屋扫视一圈以后,忽然发现木屋地上的令牌…(就是被甄焉烟误认为是破木板的那个)又看了一眼那个敞开的后门,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另一方面,甄焉烟和寒水月从后门溜出去以后正在四处闲逛,而甄焉烟也趁这个时候去买了一套普通的裙装换上了,就在寒水月帮她打理头发的时候,甄焉烟向寒水月问了现在到底是哪朝哪代和一些事宜,虽然这些是现在人人都应当知道的常识,但是寒水月还是一一告诉了甄焉烟… 经过寒水月的介绍,甄焉烟知道了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叫璀阳,而现在的位置则是璀阳的璨耀城,至于现在的朝代则是出乎她的意料…因为她现在的这个朝代居然不是历史里记载的任何一个朝代…虽然她一开是想过,如果是熟知的朝代也许会活的更轻松…但是既然知道了这里不属于任何一个年代,甄焉烟也就没有在去想一些跟历史挂钩的生活方式了… 片刻寒水月帮甄焉烟打理好了头发,甄焉烟对着铜镜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她却没有看到在她背后的寒水月却因为她现在的样子而惊住了,虽说甄焉烟的样貌不是很漂亮,但是她却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穿什么像什么。 比如在以前穿上黑色女士正装,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女强人,穿上宽大的T恤和宽大的裤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街头的嘻哈少女,不过也许很多人都会说,还不是靠衣服显示出来的!但是甄焉烟却是在穿上那套衣服以后赋予了那套衣服神韵,就好像她现在的装扮,一身淡紫色的罗裙,搭配上大小姐一般的发型,让她全身散发出一种贵气,而就是在她的这种气质下,原本只能算得上清秀的面容,此刻却不必寒水月那张脸逊色了。 转身适应了一下现在身上的罗裙,甄焉烟对着寒水月微微一笑说:“那么水月,带我去当铺吧!”说完便率先走出了衣店。 听到甄焉烟的声音后,寒水月马上回神应了声:“知道了小姐!”便迈步跟了上去。 跟着寒水月来到了一家名为万金的当铺里,甄焉烟走到了当铺的柜台前面,将左手的水钻手链放在了柜台上问着当事的小厮说:“当掉!值多少?” 听到声音的小厮连忙抬头,入眼便看到了一身贵气的甄焉烟,略微一愣又扫了一眼放在他面前的水钻手链。可就在看到手链以后,小厮一个踉跄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片刻小厮慌忙的站了起来对着甄焉烟说:“这…这位小姐…这…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做不了主,等下我去请掌柜来…小姐稍等…” 听小厮说完甄焉烟颔首,并不是她在装沉默,或者是不喜欢说话,只是她怕她说的太通俗这个人理解不了。 看到甄焉烟同意,小厮连忙向后堂跑去… 而此时站在甄焉烟身边的寒水月,看到甄焉烟放在柜台上的手链也是一愣,生活在这个时的代她何曾见过这种五光十色的水钻,而且这串手链上的水钻每一颗还被打磨的及其圆润,每个小面都闪烁着光芒…此刻就寒水月的眼光来看,这串手链绝对是一个罕见的珍宝… 于是寒水月悄悄的走到了甄焉烟身边对她说:“小姐…没有盘缠的话,也不用当掉这种宝物吧!” 听到寒水月说这个手链是宝物,甄焉烟一愣,宝物么!?一个10RMB的东西她从来都没有当成是宝物…于是甄焉烟便对着寒水月一挥手说:“无所谓,这种东西可有可无,现在最主要的是钱,没钱怎么吃东西哦…我快饿死了!至于这个东西当掉就当掉吧,反正挂在手上也不能当钱花也不能当饭吃!” 听到甄焉烟这样说,寒水月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便站到了甄焉烟身后不再言语了… 感受到寒水月对自己的恭敬,甄焉烟连忙转身拉着她的手嬉笑道:“水月不用这么拘谨啊!其实你叫我焉烟就可以了,或者…”说道这里甄焉烟忽然想起还不知道寒水月多大呢,于是便问道:“对了水月今年多大了啊?” 寒水月一笑轻道:“小姐就是小姐,最多我不这么拘谨就是了,至于水月的年龄…今年刚及双九之数。” 双九…十八啊!真是的这古人说话还真别扭…但是昨天听那个流氓说,寒水月现在在江湖上好像也有名号,那么她的武功造诣一定非同一般了,于是甄焉烟便把寒水月归类到武学奇才一类人里。 片刻甄焉烟再次抓着寒水月的手笑着说:“那叫姐姐就好了,不用叫小姐了!” 听到甄焉烟这样说,寒水月莞尔一笑道:“看小姐的样子现在也就只有双八之数,水月又怎么可以称呼小姐为姐姐呢?再说当初水月立誓说如有人杀掉那淫贼,定终身伴其左右!所以还是叫小姐吧!” 看着寒水月不含杂质的笑容,甄焉烟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虽说在以前也总听到别人立誓,但是遵守的几乎没有…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寒水月那坚定的眼神…甄焉烟微微一笑,以前在队伍里的训练中钻研过心理学的她,想要知道那人是否真诚,是否在撒谎她只要看一下对方的眼睛就会了解个大概了…所以她明白寒水月说的是真的,也许在这个时代来说,誓言远比合同之类的要可靠吧!想到这里甄焉烟释然了,算了小姐就小姐吧…但是居然说她只有十六岁,没想到寒水月的嘴还蛮甜的嘛。 片刻就在甄焉烟和寒水月聊天刚刚结束时,那个小厮便从后堂跑了出来,对着甄焉烟做了个辑后一脸恭敬的说:“小姐,我们掌柜请小姐到后堂商议!”说完便对甄焉烟做了个请的姿势… 甄焉烟点头,将放在柜台上的手链拿起后她和寒水月便随着小厮步到了后堂。 来到后堂一个装点奢华的内室门口,小厮对着甄焉烟说:“那么请小姐一人进去吧!”说完便站在了内室门的旁边… 听到小厮说所寒水月对着甄焉烟施了一礼说:“小姐,水月在门口等着”说完对着甄焉烟轻笑了一下,便站在了一旁。 小厮听到寒水月叫甄焉烟小姐时,脸上则是一愣,因为他开始还以为寒水月和甄焉烟是姐妹呢!没想到居然是丫鬟…于是那小厮看甄焉烟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恭敬… 甄焉烟对着寒水月说了句“很快便出来!”就推门进入了内室… 来到内室中,甄焉烟便看到一个胖的流油的男人正慵懒的坐在一张藤椅上,而在藤椅前面一个小圆桌上放着一壶清茶,再旁边则是一个和男人坐的一样的藤椅… 走到另外一张藤椅上坐下,甄焉烟也不废话,将手里的水钻手链放到桌上便对着肥胖的男人说:“开价!” 听到声音后肥胖男人睁开双眼,看到甄焉烟以后略微一愣,微微转移视线到桌上后看到那水钻手链则又是一愣…愣神过后胖男人连忙抓过水钻手链打量起来… 片刻肥胖男人,双眼放光,吞了下口水对着甄焉烟伸出了五根手指… 看到胖男人对着自己伸出了五根手指,甄焉烟便一手撑头开始了算计…五两!?根据以前看电视里的经验,五两银子应当不是很多吧…又或者是五两金子?但是平均一天消费一两的话…恩…?不断的在脑中计算着银子花费方法的甄焉烟,脸色也在不断的变化着… 可是此时在那个肥胖的男人看来,甄焉烟现在的表情绝对是一副嫌少的样子…于是肥胖男人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手链满脸的不舍,片刻又对着甄焉烟伸出五根手指,不过这次他还左右翻转了几下。 看到胖男人动作的甄焉烟,再次开始了思量…十两!?这个个… 过了一会胖男人看甄焉烟还不回答,以为是还是嫌他给的少…于是紧紧的握了握了手里的水钻手链。打从他第一眼看到这个手链后,常年作为奸商的他便从这条手链上看出了非凡的价值(众人:才10RMB的价值啊!)不说其材质,单单说这个工艺就是举世罕见的,如果能将其卖掉…最少也能换到两处堪比王府的巨大宅院,而且还能得到千两以上黄金…想了一堆以后,胖男人一咬牙,而后站起身来从后面的柜子中拿出一张地契放在了甄焉烟面前大声说:“小…小姐…一处宅院…再加一千两黄金!” 听到胖男人开出的惊天价格,甄焉烟稍微有点吃惊…于是满脸奇怪的看着胖男人。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手链居然可以卖这么多钱,一开始她以为能当个100多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 而胖男人看到甄焉烟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以为还是不满意价格…于是胖男人再次握紧了手链…他可不想让这个宝贝溜到其他的当铺去。于是一狠心对着甄焉烟说:“在把现在宅院里的丫鬟和下人全部送给小姐!只能这样了!小姐真的不能再多了!” 听到这里甄焉烟心想也差不多了,于是对着胖男人一笑道:“成交!” 听到甄焉烟答应了胖男人松了一口气,而后将地契和一千两黄金的银票全部放在了甄焉烟面前,还露出一副生怕甄焉烟反悔的样子… 看到胖男人的样子,甄焉烟笑着将地契和银票塞入怀中…(没办法没兜先凑合塞怀里吧)便起身向外走去。 出了内室,甄焉烟对着寒水月一笑说了句:“久等了,我们去吃饭吧!”便向门口走去。 可就在刚要走的时候,胖男人忽然叫住了甄焉烟说:“这位小姐,就让他送你去你的宅院吧!丫鬟下人什么的我都会让他打点好的。”说完对着小厮说了几句,小厮便跑了出去。 听到这里,甄焉烟一笑对着胖男人道了声谢谢便和寒水月离开了。 来到门口,看到小厮已经备好了马车,甄焉烟和寒水月两人迈步上车,经过片刻的颠簸,马车便停了下来。 知道是到目的地了,甄焉烟率先走下了马车,可就在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甄焉烟忽然感觉自己的下巴快掉下来了。 叁 看着眼前那巨大的宅门,又听到小厮说的面积堪比四分之三个足球场…甄焉烟心里着实被吓得不轻!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好像普通民家一样的地方…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大! 下车后,寒水月站在甄焉烟旁边,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就不知道是被眼前的院子惊住,还是被手链的价值惊住了… 小厮停好马车后,对着甄焉烟行了一礼说:“小姐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叫门!”语毕小厮跑到门前扣了几下门环… 片刻一个丫鬟打扮的人走出,看到小厮后施了一礼。 小厮对着丫鬟一点头,转身一指甄焉烟道:“这位小姐从今天起便是这所院子的主人了!” 听完小厮所说,丫鬟马上对着甄焉烟施了一礼说:“拜见小姐,小女子现为这所宅院的管家,名叫崔晓…” 甄焉烟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名为崔晓的女管家便随着小厮走进了宅院。 进到宅院以后甄焉烟觉得自己的头更大了,因为这个宅院里面什么假山啊小湖啊一应俱全,再加上那四处可见的参天大树,实在是夸张的可以… 不多时名为崔晓的管家把下人和丫鬟全部叫了出来,并把甄焉烟作为宅院新主人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后,对着甄焉烟行了一礼便站到了丫鬟和下人旁边。 因为甄焉烟比较讨厌麻烦,所以对着现在的下人和丫鬟只说了一句:“以前该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说完就走到崔晓身边道:“小崔,带我去休息吧!然后多弄些吃的…我快饿死了…”说完肚子还配合的咕噜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崔晓和寒水月均是一笑,而甄焉烟也轻轻的笑了笑,气氛煞是柔和… 片刻甄焉烟被带到了主屋,快速的扫了一眼这个屋子的格局后,甄焉烟便把主屋卧室旁边的屋子给了寒水月…而寒水月看到甄焉烟将偌大的一个屋子给了自己,于是对着甄焉烟施了一礼轻声道了句谢谢。 甄焉烟听到道谢只是对着寒水月一笑,便瘫爬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而看到甄焉烟的样子,寒水月轻笑了一下,简单的和崔晓说了几句,待崔晓离开寒水月便站在了甄焉烟身旁不再言语了… 半晌趴在桌上的甄焉烟看到寒水月没有坐下,于是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对着寒水月说:“来水月坐,我们聊天!” 一开始寒水月还说站着便可以,后来终究拗不过甄焉烟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此刻甄焉烟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看着寒水月轻声道:“对了,水月哦那个流氓为什么要追你哦?昨天我听那个流氓自己说他在江湖上还很有名?很有名就那个水准么?” 知道甄焉烟是在说飞花蝶,寒水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小姐您有所不知…飞花蝶那个淫贼到处寻找美貌的女子,将其侮辱以后便会送到他所开设的妓院里面…前几日,水月在阳德镇不慎碰到了飞花蝶…本想置之不理,可是怎奈他却死命纠缠!于是水月辗转几站来到这里本想将他甩掉…可是他却在水月不查之时,对水月下了他那个无色无味的毒药…至此以后的事小姐都知晓了…另外飞花蝶确是内力深厚,而且轻功了得刀法也颇有造诣。在江湖也确实颇有名气…不过即便这样还是败在小姐那惊天一招之下!”说完寒水月对着甄焉烟一脸的崇拜… 听完寒水月所说甄焉烟心想…原来如此…她还真没看出来那个流氓还颇有几分本事…但是现在却被她一枪击毙了,那她现在不就是比那个流氓还厉害了么!?(众人:有本事你把枪放下!)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的甄焉烟轻轻笑了下,而后忽然想起来,她居然忘记去买铁珠子了…稍微在心里埋怨了一下自己,甄焉烟对着寒水月说:“水月你知道哪里有卖铁珠子的么?” “铁珠子?”寒水月有些不明的看着甄焉烟… “恩,铁珠子…大约…这么大吧!”甄焉烟用手指比了个大小告诉了寒水月。 “三毫?(PS:晓柒为了方便,就直接沿用现在的尺寸单位了。)” “恩,比黄豆稍微小一点。”甄焉烟点头答到。 寒水月想了一下说:“明天水月陪小姐去铁匠铺看看吧,铁匠应当溶的不少!” “恩,谢谢了!”, 不多时崔晓便带丫鬟把甄焉烟的饭餐端了上来,而此刻已经饿了一天有余的甄焉烟,对着寒水月说了句一起吃吧以后,就不顾形象的对着食物进行了疯狂的扫荡… 而一旁的崔晓和寒水月看到甄焉烟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听到声音的甄焉烟,迅速抬头,对上两人的目光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随即收敛了许多,而此刻寒水月也拿起筷子慢慢的吃了起来… 入夜… 甄焉烟因为过于疲惫躺在床上直接就睡过去了… 可就在夜里大约子时,一个黑影跃过围墙,慢慢的向甄焉烟的房间移动…就在刚刚摸到甄焉烟院外的窗户时,斜刺里一道剑影飞速的袭向了黑影… 因为那道剑影又急又快,黑影只能勉强转身,却还是被剑影挑掉了面巾… 映月而站,发现那黑影居然是一名女子, 慢慢的从旁边走出的寒水月看到女子也是微微一愣,而后柔声道:“师妹你来这里做什么?” 黑衣女子看到了走出来的居然是寒水月,脸上的表情甚是激动…飞快的跑到寒水月身边轻轻的拥向寒水月抽泣道:“师姐!!!我可算找到你了!那天听说你被那个采花贼跟随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寒水月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柔声道:“没事了…师姐被人救下了…” 听到寒水月这样说,黑衣女子从寒水月怀里跳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寒水月朗声道:“是谁救了师姐,翠儿还真想见见呢!” 可是还未等萧翠儿把话说完,忽然一声枪响…伴随着声音一颗子弹险险的擦过了萧翠儿的面颊,扫落了几率发丝,而后穿过后面的大树打在了树后的墙上… 被这忽然的变化吓住了的萧翠儿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一手扶着胸口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而旁边的寒水月因为见过甄焉烟出手杀飞花蝶,所以知道这个是甄焉烟发出…于是寒水月以为甄焉烟把萧翠儿当做贼了…随即寒水月连忙转身对着甄焉烟的房间轻声道:“小姐…现在的来人是水月的师妹…霸天三剑中的翠竹剑——萧翠儿…并非贼人还请小姐息怒…” 而这时房间内的甄焉烟刚刚转醒便听到了寒水月的声音…如果要问刚才她为什么会开枪…其实很简单…就是打闹钟打习惯了…而刚才又因为萧翠儿说话的声音过大,致使甄焉烟潜意识里把萧翠儿当成了闹钟…不过幸好因为她与萧翠儿之间还有一扇窗户相隔,而子弹穿过那怪异造型的窗户时稍稍改变了子弹的方向,不然此时的萧翠儿早已经成为她枪下的孤魂野鬼了… 听到寒水月说完,甄焉烟起身慢慢的走到了窗边,伸手打开窗户…睡眼朦胧的看了一下一脸恭敬的寒水月和坐在地上的萧翠儿…轻轻的挠了挠头道:“水月的师妹啊…抱歉…抱歉…这个是我的毛病…以前起床的时候总有个东西吵所以…呵呵…”尴尬的笑了笑后,甄焉烟单手撑着窗户边沿从屋中跃出走到了萧翠儿身边,扶着萧翠儿的头说:“摸摸毛吓不着哦!” 身边的寒水月,看到甄焉烟刚才说话时的眼神没有半点虚假很是真诚,而现在又听到甄焉烟哄萧翠儿的话,不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时地上的萧翠儿着实吓得不轻,因为在那一声巨响过后,随之飞射出来的东西竟然能贯穿那个二尺有余的树干,而后还打进了墙里好几寸才停下来…若是刚才那飞出的东西在歪一点…那她的头…想到这里萧翠儿咽了咽口水,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甄焉烟正摸着自己的头… 片刻萧翠儿的缓了缓心情…而且刚刚她又听到寒水月叫甄焉烟小姐…于是萧翠儿便恭敬道:“翠…翠儿…拜见…小姐…” 看到萧翠儿说话哆哆嗦嗦的,甄焉烟更加不好意思了…于是对着寒水月说:“水月…抱歉啊!吓到你师妹了…现在这么晚了你先带她去休息吧,明天我给你们做饭吃赔罪!” 寒水月听完,对着甄焉烟笑了笑说:“水月知道小姐是无心,小姐也不用自责…” 说完甄焉烟再次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后便和寒水月一起扶着仍然有些颤抖的萧翠儿来到了寒水月的房间…把萧翠儿送到寒水月的房间,甄焉烟再次道歉了数遍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补觉… 另外一方面… 寒水月把仍有些颤抖的萧翠儿放到床上,自己则做到了床边轻抚着萧翠儿的头说:“翠儿下次可不要这般鲁莽了…还好刚刚小姐没下杀手只是吓吓你,不然你的性命就不保了!” 听到这里萧翠儿慢慢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寒水月说:“师姐…那个…小姐用的是什么暗器…为什么翠儿连暗器的影子都没看到?” 寒水月对着萧翠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当初小姐救下我的时候,飞花蝶没在小姐手底下走过一招…”说道这寒水月摇了摇头又说:“不对!是飞花蝶都来不及出招就被小姐击杀了!至于小姐的暗器…我觉得应当是铁珠子…因为今天小姐问我哪里有铁珠子卖!” 听寒水月说完,萧翠儿沉思了片刻说:“师姐!翠儿也和你一起侍奉小姐可以么?” 寒水月听完萧翠儿所说略带疑惑的问道:“翠儿这样是何故啊?” 萧翠儿说:“…因为…因为小姐她很厉害…而且似乎人也不错…而且…翠儿也想和师姐在一起啊!” 见萧翠儿这样说,寒水月宠溺的捏了捏萧翠儿的脸颊点头说:“的确!小姐的为人和武功都乃上品…”说完扫了一眼翠儿轻笑了一下说:“那既然翠儿你决定了,明天我就和小姐说说好了…今天就早早休息吧!”说完便给萧翠儿拉上了被子。 翌日… 早上寒水月便和萧翠儿来到甄焉烟的房间,并说了昨晚萧翠儿的决定。本来不同意的甄焉烟在萧翠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攻势下终于屈服了…于是贴身侍女从寒水月一人升级到了两人… 吃过早饭以后甄焉烟给了崔晓五百两黄金的银票,而后说了句以后宅院管理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 感受到甄焉烟的信任,崔晓含着泪水向甄焉烟保证说:“一定不辜负小姐的期望!” 而后甄焉烟便和寒水月还有萧翠儿三人出门了,目标直指铁匠铺… 一路上甄焉烟看着一身翠绿衣衫,抱着剑前攒后跳,且时不时凑到甄焉烟身边小姐来小姐去的萧翠儿无奈的笑了笑…殊不知就在她们三人当中却是她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不多时,三人穿过集市来到了一家铁匠铺门前…进到里面以后甄焉烟对铁匠形容了一下她需要的铁珠子,而后铁匠转身便扔出了一个袋子。甄焉烟上前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全是和她要求一般大小的铁珠子…且数量上千!开心的付了钱以后,甄焉烟拿着装满铁珠子的袋子刚要离开,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 “霸天三剑!!!” 肆 听到声音后,甄焉烟转身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衣,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男子。不过那略带几分邪气的眼神破坏了整个人的形象…此刻这个男子正对着寒水月和萧翠儿一脸的惊讶… 扫了一眼男人的眼睛…甄焉烟莫名的开始讨厌起了这个人…于是慢慢走到了寒水月和萧翠儿旁边,甄焉烟轻声问道:“熟人?” 听到声音,寒水月回头对着甄焉烟说:“小姐!这个是号称江湖四子中的铁扇公子——白潇洒…不过水月和他并不熟悉。” 再次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甄焉烟叹了口气心里想…诶…真是人如其名…穿的够白长的也白(痴?)人还不怎么潇洒…浅笑了一下后甄焉烟便不再理会这个白潇洒…对着寒水月和萧翠儿做了个走了的手势便率先走了出去。 出于礼貌的寒水月对着白潇洒欠了欠身,便跟在了甄焉烟后面,而萧翠儿则对着白潇洒冷哼一声后甩头便走。 白潇洒看到甄焉烟几人对他不甚理睬,也不生气只是盯着已经渐渐走远的甄焉烟,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走在古代街道上的甄焉烟,四处扫视着那从未见到过的东西。在经过一个路边的摊子时一个淡紫色绣成的荷包摆放在那里,从小就对于紫色有着异常喜欢的甄焉烟冲到了小摊边上拿起荷包左右打量着…心想…这个约有她手掌大小的荷包用来装那些铁珠子子弹是再好不过了,想到这里甄焉烟对着摆摊的人点了下头便要买下,可是就在手摸到怀里时,却只发现了五张一百两黄金的银票…然后又看了看摆摊的人怎么也不像能找开的样子…而那从流氓身上充公来的银子早就在买衣服和买铁珠子时用光了… 身边的寒水月,看到甄焉烟一脸略有为难的样子,以为是忘记带钱在身上了,于是便上前替甄焉烟付了银子。 看到寒水月代替自己付了银子,甄焉烟莞尔一笑,而后抽出两张一百两黄金的银票就塞到了寒水月手里。本欲拒绝的寒水月在甄焉烟说:“到时候帮我付钱就好了…而且我没地方放!”的理由下,将银票收了起来。 而身边的萧翠儿看到甄焉烟对自己师姐的信任后,看向甄焉烟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尊敬, 将一些铁珠子装进了荷包里,甄焉烟便把荷包挂在了腰带上,看着那淡紫色的荷包在腰上左晃右晃的样子,甄焉烟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因为这可是她第一次在古代逛街购物啊!(众人:那你身上的衣服哪来的?)高兴之后,甄焉烟拉着寒水月和萧翠儿走进了一家名为飘香居的酒楼… 来到二楼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后,甄焉烟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样子对着小二说“最好的菜上都上来!” 刚说完寒水月便趴在甄焉烟耳边说“小姐…那样怕吃不完吧!” 听到…甄焉烟楞了一下又到“那来八个好了…” 小二听完甄焉烟所说,笑着下楼去了。 等待上菜的时候,甄焉烟一手拄着桌子,歪着头看着萧翠儿出神… 片刻,被甄焉烟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萧翠儿,俏脸微红,对着甄焉烟轻道:“小姐!你怎么一直盯着翠儿看啊!” 听到萧翠儿和自己说话,甄焉烟浅笑了下说:“没什么,就是翠儿长的太漂亮了,我在欣赏欣赏!”(众人:你那是无聊发呆呢吧!) 听到甄焉烟夸她,萧翠儿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再看甄焉烟了… 甄焉烟看到萧翠儿的样子,再次笑了笑,而后对着寒水月说道:“对了刚刚那个白潇洒是什么人啊?” 听到甄焉烟问话,对面的寒水月轻道:“那个白潇洒是西北铁山帮帮主的儿子,人称铁扇公子,也是现在江湖四子其中之一,” “江湖四子?”甄焉烟有些奇怪的说着。 听到这里,萧翠儿连忙插嘴道:“江湖四子我知道!他们分别是、铁扇公子——白潇洒、重剑公子——卓函卿、俏丽公子——陆蜇幽、鬼魅公子——陈一殇!” 听到这里甄焉烟直有些无奈道:“名号起的倒是不错,就不知道素质怎么样了…” “素质?什么是素质哦?”萧翠儿满脸疑问的看着甄焉烟… 甄焉烟坐直身子,对着萧翠儿伸出一根手指好似讲师一般的说:“所谓素质就是指人品、武功、样貌、其他其他,等等等等一类的综合!” “哦”萧翠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就在甄焉烟还要说其他的时候,对面桌子上一个男性的声音传来道:“那按这位小姐所说,岂不是人人都没有素质了!” 听到声音,甄焉烟、寒水月和萧翠儿一起扫了一眼那桌上的男人…而后甄焉烟平淡的说:“怎么会,只是或高或而已。” 男子似乎认为甄焉烟只是在敷衍于是道:“那小姐你看本人素质如何?”说完男子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酒杯… 甄焉烟听出这个人话中的不善,于是摸出几个铁珠子单手塞进了枪膛里(甄焉烟单手就可以完成换子弹的一系列动作,时间大约在7秒左右)把枪里还剩下的两颗子弹放进荷包,拿了六个铁珠塞进了枪膛,甄焉烟将枪藏在右手手心(再次强调,因为枪极小,再加上古代的衣服袖子普遍较长,所以没有人能够看到女主的枪)准备好一切的甄焉烟哼了一声便不再看那个男人了… 而这个男人听到甄焉烟不屑的声音,一甩手,手里的酒杯便射向甄焉烟射来!看到这里萧翠儿刚要拔剑,只见甄焉烟右手一甩(众人:甩枪!?)一声脆响,酒杯便被打出了一个洞,失力掉在了地上。而对面男子身边的柱子上,则有一个深约三寸的小洞,仔细看去一个小小的铁珠子正在嵌里面。 看到这一切的寒水月、萧翠儿则一脸的惊讶,因为她们只看到甄焉烟一扬手,那个酒杯便被打碎了,而至于那个铁珠子她们则连影子都没有捕捉到…于是在心里不禁又对甄焉烟的暗器功夫佩服几分… 至于对面的男子也被这一招惊住,在他看来,单单那射穿他那隐含七成内力的酒杯就已经不凡了,没想到在射穿酒杯以后其余威居然还可以打进柱子数寸,若当时对准的是他的头,那岂不是…想到这里,男子轻轻的站起身子走到甄焉烟她们桌子的旁边道:“在下陈一殇,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小姐恕罪!” 听到男子说他叫陈一殇,甄焉烟一顿…原来他就是那个什么鬼魅公子啊…不过这个人很有势利眼倾向,于是甄焉烟也不多说,对着陈一殇摆了摆手便撑着头向看向窗外不再理他了。 陈一殇看到甄焉烟不理他,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于是说了声告辞便离开了… 就在陈一殇刚刚离开后,萧翠儿飞快的跑到了那个柱子旁边,打量着被铁珠子射出的小洞,而后又飞快的跑了回来一脸崇拜的看向甄焉烟说:“小姐!小姐!你教翠儿暗器好不好?” 听到萧翠儿说让她教暗器,甄焉烟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暗器什么的她哪会啊…她只会射击…但是枪就算拿出来估计古代人也不会用啊…莫非是萧翠儿把刚刚她用枪打出去的铁珠子当成暗器了?满头黑线的甄焉烟看着萧翠儿刚要解释时,寒水月便插嘴道:“翠儿!莫要胡闹!你我向来都以剑法为主…一般若要学习暗器定要力灌于臂,而若要修得像小姐那般,定是需要数年专心磨练方可,你难道要弃剑重修么!?” 萧翠儿听出寒水月话里隐含怒气,扁了扁嘴片刻她一想寒水月所说也有道理,于是对着甄焉烟说:“小姐…翠儿刚刚失礼了,希望小姐别怪翠儿。” 看到萧翠儿一脸的惋惜,甄焉烟摸了摸翠儿的头轻声道:“其实练什么都一样,会的多不如会的精,虽然在某些时候数量压过质量,但是在质量达到一定程度时数量再多也是无济于事啊!” 听完萧翠儿一喜说:“谢谢小姐指点,翠儿受教!”说完看甄焉烟的眼神更加多了分崇拜,而对面的寒水月此时的眼神里也是添了几分尊敬… 片刻,小二端着甄焉烟她们点好的菜走了上来,而甄焉烟几人吃过饭菜便离开了飘香居,向家走去… 就在快到家的时候,甄焉烟忽然发现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她们在铁匠铺门口碰到的铁扇公子——白潇洒… 看着一脸笑意慢慢走进的白潇洒,甄焉烟停住了脚步,而后对着天空打了个哈欠一脸的郁闷…不是觉得麻烦,只是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时就莫名的觉得讨厌… 片刻白潇洒来到了甄焉烟面前一拱手,而后对着甄焉烟说:“在下白潇洒…在…” 还未等白潇洒说完,萧翠儿便插嘴道:“废话少说!不知道我们小姐累了啊!你有话就说!没有话就让开路!” 听到萧翠儿的话,白潇洒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而后便对着甄焉烟说:“十天后洛衫——天紫城,佰得山庄召开武林大会,希望小姐和霸天三剑其二能去参加!” 听到这里,甄焉烟心中一颤…武林大会!多么让人兴奋的字眼啊…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怎么能不去看看。于是甄焉烟轻笑一声说:“承蒙公子邀请,我们一定准时到场!”说完便不再理会白潇洒,一手拉着寒水月,一手拉着萧翠儿快速离开了。 回家以后,甄焉烟拉着寒水月和萧翠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后一下便坐在了凳子上并且将半个身子压在了桌上打着哈欠…片刻甄焉烟慢慢的说:“水月,告诉我一下武林大会是要做什么的啊…还有那个佰得山庄,很出名么?” 寒水月和萧翠儿坐下后,片刻寒水月幽幽开口道:“武林大会无非就是一堆门派聚在一起互相比武切磋,想在千晓生的江湖榜上落个名字,扬名江湖…至于佰得山庄…它则是现在的武林圣地,庄主佰得无敌是现今千晓生的江湖榜上位居榜首之人!” 听到这里,甄焉烟有些明白了,而后她忽然想起现在自己的家还没有个名字,于是便唤来了崔晓,并且让崔晓给她的家定做个匾额。 片刻崔晓对着甄焉烟说:“小姐!那匾额上的字是你自己题还是?” 听到这,甄焉烟连忙站起身子说:“自己提!” 片刻崔晓取来了纸笔,而后甄焉烟用她那看不出一丝功力的笔法…在那偌大的一卷纸上“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写完以后,寒水月、萧翠儿和崔晓几人连忙凑上去看…结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甄焉烟以便求个结果。 看到众人询问的眼光,甄焉烟轻笑一声说:“穿神山庄!不错吧!” 听到甄焉烟说出了那些字念什么,寒水月几人只觉得自己眼角一阵抽搐… 而甄焉烟看到几人的表情,有些脸红于是连忙解释道:“我这个叫超级草书,比较难认而已!”(所谓超草就是超越了狂草的草书,俗称——蟑螂爬……) 听到甄焉烟所说,寒水月几人只是笑却不语,片刻几人笑声收敛崔晓拿着甄焉烟写完的“字”便出去准备了… 入夜,甄焉烟躺在床上想着武林大会的事情和自己以后到底应当怎么玩… 可就在甄焉烟正在不断的思索时,窗户后面一阵沙沙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朵…多年特殊训练的她知道这个一定是又有人造访了,于是轻笑的起身甄焉烟喃喃道:“最近我这个家还真是热闹啊!” 说完便靠在了窗户旁边看着窗外…只见一个黑色身影刚刚越过围墙,正朝她的方向走来! 伍 开始真的吓了一跳然后连忙去看结果结果那位说话的大人晓柒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完全不像的两个文都能说成是抄袭晓柒无语啊 再次敬告这位姑且说过于清闲的人士切勿庸人自扰不然没坏到别人再把自己的RP搭进去■看着黑影慢慢的走到了窗户外面,甄焉烟从身形上确定了来者是一个男人,于是甄焉烟悄悄的沿着房间里的阴影慢慢退后,直到她站在了距离窗户五米外的墙角才停了下来。 躲在阴影里,甄焉烟看着一柄明晃晃的铁剑慢慢的挑开了她房间的窗户,待窗户刚刚打开没多大,甄焉烟隐约看到窗外人的肩膀时,她果断的抬手对着黑影的肩膀就是一枪,因为换成了铁珠子没有打子弹时的巨大的声音,只是“噗”的一声闷响,那个小小的铁珠子便射进了黑影的左肩。 被铁珠子打中肩膀,黑影吃痛的迅速转身向外墙逃去,可是就在他刚转身的时候,一左一右斜刺里两把宝剑同时袭来,黑影似乎因为过于在意肩膀上的伤痛,所以被这突如其来的两把剑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上连添数条伤口。 甄焉烟听到外面交战的声音后,走到了窗边并且再次翻窗跳了出去。站在窗外,甄焉烟回头看了一眼窗户浅笑一下,看来她有必要把这个窗户换成门了,不然总这样跳来跳去的也挺费力…胡思乱想结束以后,甄焉烟看着不远处一白一绿两道身影正和黑影互相缠斗,虽然甄焉烟她并不懂武功,只是会一些关节技和跆拳道,但是她现在也能看出那个黑影已经明显处于下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可就在这时,甄焉烟发现黑影在侧身闪躲寒水月的剑招时,身体奇怪的扭动了一下…多年从事特殊任务的甄焉烟直觉感到不对,于是连忙对着寒水月和萧翠儿喊道:“水月!翠儿!闪开!” 听到甄焉烟的声音,寒水月和萧翠儿同时向后跃出,也就是在两人跃出的同时,两只如银梭一般的东西从黑影身上射出,分别袭向了寒水月和萧翠儿两人。 刚才就察觉道不对劲的甄焉烟,在刚刚看到两道银梭飞向寒水月和萧翠儿时,抬手便是两枪,而那两道银梭则被甄焉烟两枪打落在地,铁柱和银梭互相撞击掉在了地上…甄焉烟看着地上的银梭笑了笑,想当初她练习射击是那飞碟的速度可比这个银梭快多了。 黑影看到银梭被击落也不恋战,一脚轻点地面身体瞬间腾起,并站在了围墙的顶端看着甄焉烟。片刻黑影冷冷的对着甄焉烟说:“姑娘的身手果然非同一般,难怪我那色师兄会死在你手上!不过,狂龙门的人只有狂龙门可以杀!姑娘你就等着狂龙门的不死不休的追杀吧!哈哈…哈哈…”说完便跳下了院墙。 看到黑影逃跑,寒水月和萧翠儿快步上前便要去追,可是甄焉烟却喊住了她们道:“水月、翠儿,穷寇莫追!” 听到甄焉烟所说,寒水月看了甄焉烟一眼便把剑收入鞘中,而萧翠儿则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甄焉烟说:“小姐!你没听道那个人的话么?他要杀你啊!你为什么还要放他走?万一他带更多人来取小姐性命怎么办?” 听到萧翠儿关心自己,甄焉烟走到萧翠儿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有本事的话就让他们来吧,本来还在想怎么让生活变得不乏味,现在可是省的烦心了,调味料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甄焉烟一脸的不在意,萧翠儿还想说什么,然而却被甄焉烟一抬手阻止了…伸手捡起地上的银梭甄焉烟对着二人说:“半夜运动完一定累了吧!走,跟我去厨房给你们弄夜宵去!”说完便一手拉着一个向厨房走去了… 另外一面….逃出不远的黑衣人一手捂着肩膀,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街边的一个房中。 黑衣男人刚刚踏进房门便靠着旁边的墙壁坐了下来,与此同时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身穿黑色单衣的男子。 靠在墙上的男人看到男子后,连忙起身要行礼,可是就在黑色单衣的男子一摆手后,停下了动作,再次坐到了地上。 单衣男子似乎发现男人的不对,于是走到他身边并且拿开男人捂着左肩的手,打量起了伤口…片刻单衣男子说:“惊雷!你是被谁伤的?” 惊雷听到男子问他话,连忙恭敬道:“门主,惊雷是被杀死师兄的女子用暗器所伤…” 听完惊雷所说,单衣男子将惊雷身体反搬了过来,对着惊雷的背后的肩膀就是一掌,中掌后的惊雷一声闷哼,而后从他伤口里一个被血染红的铁珠子掉了出来… 单衣男子慢慢的走到惊雷前面拿起了地上的铁珠子把玩着,片刻单衣男子对着惊雷说:“此人伤你之时你可主意到她使暗器的手法?” 惊雷略微沉思一下说:“禀门主,惊雷并未看到那人发射暗器的手法,只是隐约看到她一甩手而已…” “是吗…”说完单衣男子翻转手腕,将那被血染红的铁珠子随手甩出….而后只见铁珠子在墙上打出了一个小坑后,便掉在了地上。男子则看了地上的珠子半晌说:“惊雷!暂时不要去动那个女子……你不是她的对手…” 惊雷听完恭敬的答到:“是!!”片刻惊雷又对着男子说:“门主,霸天三剑中的寒冉剑和翠竹剑都称那人为小姐…” 听惊雷说完,单衣男子微微一愣片刻笑道:“传说霸天三剑的寒冉剑,孤、寒、狠、心思缜密,除了她的师傅以外从不听任何人的指挥…没想到现在竟甘愿屈居人下!有趣…实在有趣…”说完男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对着惊雷说:“惊雷!你下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惊雷起身点头行礼后,踉踉跄跄的向内室走去… 惊雷离开,单衣男子轻笑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单衣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再一扬手一个木牌便飞射而出砸在了墙上,留下了一道裂痕…而那个木牌赫然就是甄焉烟从飞花蝶身上搜出来,后来扔到破木房里的那块。 而此时吃完夜宵的甄焉烟则正躺在床上做着美梦,浑然不知她已经被某个危险组织的首领盯上了… 清晨,甄焉烟渐渐醒来,而就在她刚刚醒来时,几个丫鬟风一般的冲进来,毕恭毕敬的开始帮她梳头洗脸… 虽然很是奇怪这些丫鬟的表现,但是甄焉烟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并没有恶意,于是便随便她们摆弄了…其实让这些丫鬟异常恭敬的原因,全是她直接造成的… 话说一个时辰以前,崔晓和寒水月一起在集市上挑选了一只鸟儿,本想挂在甄焉烟的房里用来叫甄焉烟起床用的,可是就在刚把鸟儿挂在甄焉烟房里…鸟儿刚刚张嘴忠实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时,一个铁珠子从甄焉烟的被窝里呼啸而出…连铁珠子的影子都未捕捉到的寒水月和崔晓二人只听到鸟儿一声惨叫…当她们在回头时,发现地上躺着一具鸟儿的尸体,而鸟儿的尸体中央,一个小圆形的伤口中正不断的有血流出…看到惨死的鸟儿…崔晓和寒水月看着床上窝在被子里的甄焉烟吞了下口水… 于是自此以后,穿神山庄里,没有一个人敢去大声叫甄焉烟起床了… 不多时甄焉烟一切整理完毕,吃过早饭后便告诉崔晓她要出门一阵,山庄里的一切事情让她打点,而后便与寒水月和萧翠儿向着洛衫——天紫城进发了… 实际上甄焉烟她并不着急赶路,甚至她们三人连马都没买…只是徒步行进。况且洛衫距她的山庄步行也不过七天的路程,所以甄焉烟抱着野游+观光的心情上路了… 一路上甄焉烟看着那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林,和时不时从身边飞奔而过的马车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或许是因为没见过才会觉得高兴吧,如果真要问她为什么会高兴估计甄焉烟她也说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个赶路都用马的人,忽然改骑驴赶路…那种感觉一定是又新鲜又…高兴…(!?)不过前提是他不赶时间… 经过几天的旅程,甄焉烟三人来到了一座山下,因为天气燥热,所以她们三人现在正窝在山下的茶馆里休息。几杯清茶喝下以后,萧翠儿便再次的跑到了甄焉烟身边并且挽着她的胳膊说:“小姐!你知道么?这个山的名字有名堂哦!”说完还颇有深意的对着甄焉烟眨了眨眼。 “哦?有什么名堂?”甄焉烟看着身边好似小孩子一样的萧翠儿,眼里写满了笑意。 “这座山叫许愿峰,传说只要站在许愿峰顶端的传愿石上,喊出自己的愿望,那么那个愿望便会实现!”说完萧翠儿的眼睛里已经装满了星星,可是片刻萧翠儿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说:“可是翠儿…从来没去过…” 听到这里甄焉烟莞尔一笑,而后宠溺的摸了摸萧翠儿的头说:“那我们就上去看看吧,顺便满足一下翠儿小姑娘的愿望!”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看到甄焉烟离开萧翠儿连忙跟上,不过却嘟着嘴说:“翠儿不小了!翠儿都十七了!比小姐还大一岁呢!” 甄焉烟听到萧翠儿说完,一个踉跄差点没表演一个经典姿势,狗啃屎,连忙稳住了身子甄焉烟扫了一眼萧翠儿…看到萧翠儿一副我比小姐成熟的表情。甄焉烟浅笑了一下,心想十六就十六吧,哪个女生不希望自己年轻呢,那么她从今天起就是十六了!(众人:装嫩!装嫩!装嫩!装嫩!,无限重复一万次…) 看到二人离开的寒水月,把茶钱放在桌上以后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山峰的顶端,只见山顶上一块椭圆形的岩石以一个很奇怪的样子插在了山中,而这块石头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传愿… 看到这里甄焉烟心想这个就应当是翠儿说的传愿石了吧。 在她身边的萧翠儿看到石头以后,快速的冲了上去,并且对着前方大喊道:“我要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美食……美食………美食…”回声不断的在山中回荡。 甄焉烟和寒水月听到萧翠儿的愿望以后,二人对看一眼以后,竟然同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萧翠儿听到笑声,便嘟着嘴跑到了甄焉烟和寒水月身边说:“有那么好笑么!真是的…” 看到萧翠儿嘟嘴,甄焉烟勉强止住笑声,对着萧翠儿说:“不好…哈哈…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不过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嘴角的弧度和有些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于是萧翠儿红着脸跑到寒水月身边道:“师姐!你看小姐啊!她一直笑翠儿!” 寒水月轻轻的摸了摸萧翠儿的发丝说:“也不怪小姐,谁让翠儿的愿望那么独特呢!” 听到这里萧翠儿干脆以扭头不再说话了… 片刻笑的差不多以后,甄焉烟也慢慢的走到石头上,对着山大喊道:“老爸!别再走私军火了!不然被警察抓了你女儿可救不了你了!!!” 听完甄焉烟的话,寒水月和萧翠儿二人一脸的问号,因为根本就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片刻甄焉烟从石头上下来刚要与寒水月和萧翠儿离开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 “女娃娃!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扰老人家我休息!”随着声音,甄焉烟只感觉一阵清风吹来,风过后,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身穿一个土黄色大氅,一脸怒气的站在她们面前。 陆 打量完眼前的老人,甄焉烟本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的原则,对着老人鞠了一躬说:“老爷爷,首先为打扰你休息感到万分的歉疚,其次在这种地方睡觉是会生病的,再次我相信以我现在的年龄已经超出了女娃娃的范围!”说完再次对老人点了一下头便拉起寒水月和萧翠儿转身欲离开… 可是对面的老人却往山道上一站不屑道:“好个女娃娃!你可知道老人家我是谁?” 甄焉烟无奈的摇头,而后还询问的看了看身边的寒水月和萧翠儿…不过在收到另外两个人摇头的信息后,甄焉烟依旧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看到甄焉烟脸上的表情老人冷哼一声说:“哼…!见识浅薄的女娃娃自然不知道老人家我的名号!不过…老人家我向来慈悲,所以就告诉你好了!”说到这,老人一仰头朗声道:“老人家我就是人称双掌开乾坤的——许原宗!” 听到眼前的老人报出自己的名号后,寒水月凑到甄焉烟耳边道:“小姐…双掌开乾坤——许原宗,这个名号水月曾经听过!据说是二十年前千晓生的江湖榜上排名第三的人…” 听寒水月说完,甄焉烟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许原宗恭敬道:“原来是传说中的!双掌开乾坤——许原宗老人家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老人家…还望见谅…”说道这甄焉烟再次行礼道:“其实小女子对老人家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一般…”语毕甄焉烟用手悄悄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看甄焉烟那恭敬样子和恭敬的口气,许原宗得意的扬了扬头,并且还撵了撵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胡须… 眼见面前的老人似乎比较对甄焉烟的话比较受用,于是甄焉烟又道:“那么许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如果没有的话小女子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说完甄焉烟又要离开… 可许原宗却再次伸手拦住去路说:“女娃娃!老人家的的休息已经被你打扰了,怎么能轻易的放你离开呢?”说完许原宗一手扶着下巴一面打量着甄焉烟… 看许原宗还不让路,甄焉烟有点不耐烦的说:“那你想怎样?” “怎样…”半晌许原宗对着甄焉烟说:“老人家看你这女娃娃颇有意思,不如就留下做我徒儿吧!”说完还故意点了点头…好像给予了甄焉烟很大恩惠似的… 而这时站在甄焉烟身边的萧翠儿却有些不耐烦的向前迈了一步怒道:“你这老头!我家小姐不是已经给你到过歉了么!你怎么还没完没了!再说你老人家还当你是江湖第三呢?还想要收我家小姐当徒弟?是不是刚才没睡好还在做梦呢?” 许原宗一咧嘴说:“哈哈!女娃娃!你很有胆色但是…却不识礼数!应当掌嘴!!”说完许原宗抬手便要冲上来…可就在他刚要迈步时,忽然感觉不妙且迅速向后一跃…跃出以后在看向自己刚刚站的地方,一个深约五厘米左右的圆形小洞便呈现在他的面前…扫了眼小洞,许原宗抬头望去…只见甄焉烟正脸色不善的看着他…片刻许原宗哈哈一笑说:“哈哈!老人家我还真看走了眼啊!没想到女娃娃竟然使得一手好暗器啊!妙哉!”说完便欲要再次上前… 可就在这时甄焉烟对着许原宗说:“别动!不然下次对准的就不是地面了!” 听出甄焉烟不似卡玩笑的语气,许原宗的脸上也去掉了笑意,一脸严肃的看着甄焉烟…对视半晌…许原宗忽然反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副银光闪闪的手套,并且慢慢的带在了手上…而看到这里的甄焉烟挥手让寒水月和萧翠儿退开…自己也在袖子中把铁珠子装满枪膛… 看着许原宗已经带上了一只手套正一脸严肃的带另外一只时,甄焉烟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因为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真正的和所谓的武林高手对上,所以心里难免的有些紧张…不过在紧张之余她的心里也有着些许的兴奋…因为这次交手在甄焉烟看来就好似一场摸底考试,一次可以让她了解到她的枪加上跆拳道之类的技术能否在这个时代立足的考试… 片刻许原宗带好了手套…随即面容一肃抬手一掌便拍向甄焉烟的肩膀…而甄焉烟则在许原宗刚动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就在后空翻的途中对着许原宗的大腿、肩膀、右手连开三枪… 许原宗似乎是感觉到危险,只见他迅速向后跃出并且右脚好似凌空一点…便如一片树叶一样向右侧轻轻票开… 空翻落地的甄焉烟看到许原宗飘到空中心中顿时一喜…曾经的她在训练时最喜欢打的就是在空中的目标,而这个许原宗现在飘到中空不正是一个传说中的物体——活靶子么!于是没有片刻犹豫,甄焉烟对着许原宗的左大腿、右大腿、左肩膀三个地方又开了三枪… 可就在甄焉烟刚刚扣动扳机时…山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啸,瞬间一面高约两米的巨大盾牌呼啸而来,并且挡在了许原宗面前…伴随着盾牌来的还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女娃娃!莫下杀手!” 可是在声音传进甄焉烟耳朵时,她已经开了三枪无法收手…于是只听到碰!碰!碰!三声脆响…三个圆形铁珠子硬生生的打进了那个盾牌中…而那盾牌的材质似乎也是异常坚韧…只见三个铁珠只没入了盾牌三分之二便停住了… 看到自己三发未中,又看到眼前盾牌的来势…甄焉烟忙连续几个后翻拉开距离,并迅速的单手补充枪里的铁珠…而这时站在后面的寒水月和萧翠儿则同时跑到了甄焉烟旁边道:“小姐…没事吧!” 甄焉烟听出她们二人话里的关切,轻轻的摇了摇头便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巨大盾牌… 片刻巨大盾牌后面走出二个老人…一个是许原宗…另外一个穿着者和许原宗一样款式的大氅…不过却是青色的… 从盾牌后面走出以后,青衣老人扫了一眼已经嵌入盾牌中的三个铁珠…眉头稍稍皱了一下…朗声对着甄焉烟道:“女娃娃!好毒的身手啊!老朽不是说了莫下杀手么?” 看了一眼许原宗一脸的不悦却不敢动一步的样子后,甄焉烟把视线转向青衣老人说:“老人家…我要是下杀手就不会瞄准大腿和肩膀了!” 听甄焉烟说完,青衣老人再次扫了一眼盾牌上铁珠的位置,片刻眉头舒展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道:“果然!果然!…是老朽眼拙了!没有看清女娃娃的暗器路线就妄下定论…”说到这青衣老人对着甄焉烟一躬身道:“老朽延青昂…在这代师弟向女娃娃赔罪了!” 看到这里甄焉烟顿时觉得脸上发烧…虽然这一切她并没有什么错,但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在自己面前鞠躬赔罪她怎么能受得起!?于是甄焉烟连忙对着老人行礼说:“老爷爷…刚…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您不用对我道歉…那就这样…我们走了…”说完对着寒水月和萧翠儿一点头便飞奔下山了… 就在甄焉烟离开不久,许原宗凑到延青昂身边说:“师兄你怎么来了!?” 听到声音,延青昂回头看着许原宗道:“我若不来你已经被人打倒在地了!”说完看了一眼甄焉烟三人离开的方向又对着许原宗道:“原宗啊!你今年已经六十五了…怎么这个臭脾气还是没改?也就是那个女娃娃没有杀你之心…不然啊…你早死在她那铁珠子下面了!” 许原宗听被师兄教训完…老脸一红道:“我一开始只是看那女娃娃好生有趣…想收她当徒儿而已…谁知道她那么厉害…” 听许原宗说完,延青昂哈哈一笑道:“徒儿?你收她???你没看到她身边那两个丫头么?那可是山老尼的得意门生!现在江湖上的霸天三剑其中之二啊!就连她们两个都叫那女娃娃小姐!你想收她做徒儿?…哈哈…哈哈…”说完延青昂便笑了起来… 被延青昂笑了半晌…许原宗老脸越来越红,片刻对着延青昂一甩衣袖道:“不能当徒儿又怎么样?老人家我就赖上那女娃娃了!”说完便转身向山下走去… 延青昂看着许原宗离去的身影…又抚了抚盾牌上那三个铁柱的嵌痕…朗笑一声也向着许原宗的身影追去了! 而此时甄焉烟几人刚刚下山…正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可就在这时甄焉烟身边的寒水月忽然停住了脚步对着甄焉烟说:“小姐…下次这么危险的事就不要在做了…虽然水月知道小姐暗器很厉害…但是小姐的轻功实在是拙劣不堪…而且水月既然已经向小姐立誓了,就一定会保护小姐的周全!或者小姐不相信水月的能力?” 听到这,甄焉烟看了看寒水月那写满坚决的眼神连忙摆手道:“怎么会…我当然相信水月拉!绝对的相信!” “那下次小姐就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寒水月看了一眼甄焉烟笑了笑又道:“不然水月会想尽办法惩罚小姐的!” 听到这,甄焉烟浑身不自觉的一颤…惩罚?她好歹二十多岁了…没想到来到这个时代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管教…还说不听话会有惩罚?…难道是因为她穿越的时候头脑不灵光了!?(众人:撞傻了?)微微叹了口气…甄焉烟又看了一眼寒水月…心里有些郁闷的想着…为什么刚才的那种说话口气和她以前的教官一模一样… 这时身边的萧翠儿听到寒水月和甄焉烟所说,一下便跳到甄焉烟身边笑道:“翠儿也会保护小姐周全的!” “好好…”轻抚了几下萧翠儿的头,甄焉烟轻笑一声… 可就在三人一边嬉笑一边赶路时,一锭银子忽然从天而降…并且砸在了甄焉烟面前… 看到眼前的银子,甄焉烟心中顿时一喜…好彩头啊下山捡钱!想到这里甄焉烟便要上前去拿那个彩头,可是就在她的手刚要碰到银子时一支箭失隐隐带着破空之势…射向了甄焉烟的手… 就在箭快到碰到甄焉烟的手时,萧翠儿和寒水月抽剑而上,一左一右的一起挑飞了那根箭矢…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自远处传来:“妖人!快快放了水月妹子!” 柒 妖…妖人!?听到称呼以后…甄焉烟一脸不可思意的用手指着自己…她怎么可能是妖人!而且她什么时候抓着寒水月了…不解的甄焉烟转身看了看寒水月…却只是看到寒水月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多时一个身穿褐色紧身短打扮,手里拿着一张淡青色长弓的青年从不远出的树林里走出… 青年看了看甄焉烟,又看了看甄焉烟背后的寒水月顿时眉头一锁,拉弓上箭指着甄焉烟道:“妖女!快点放了水月妹子!不然我让你不能活着见到飞花蝶!” 活着见到飞花蝶?她为什么要见飞花蝶…再说那家伙已经去西天报道了…活着根本见不到啊!这个人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甄焉烟看着眼前的青年清了清喉咙说:“这位公子…你好像是误会什么了…首先我根本就没抓水月啊…其次我也不想见飞花蝶…再次我也不是什么妖女,而且…” 未等甄焉烟把话说完,青年便将她的话打断“妖女!多说无用!赶快把水月妹子还来!”青年完全不听甄焉烟解释,反而整张长弓已经被他拉了个满。 无奈的甄焉烟回头想让寒水月帮忙,可是刚一回头便看到寒水月满脸通红的不敢看她…有些奇怪的甄焉烟便打算开口问寒水月可就在这时萧翠儿忽然凑到她耳边道:“小姐…那个傻头傻脑的人是师姐的亲哥哥寒烈阳!” “亲…亲哥哥?”这个人居然是寒水月的亲哥哥? 萧翠儿点头并且给予了甄焉烟一个千真万确的眼神。 甄焉烟迅速的扫了一眼青年又扫了一眼寒水月…在心中比较之后很是奇怪兄妹为什么一点都不像呢…不过既然是水月的哥哥还是和平解决吧,刚刚的袭警就不和他计较了…于是甄焉烟干咳一声道:“那个…” 可对面的青年看到甄焉烟还要说话,爆喝一声道:“妖女!莫在废话!”说完右手一松,箭矢冲着甄焉烟离弦而来… 与此同时,甄焉烟身边的寒水月忽然动了…只见寒水月反手出剑挡掉飞来的箭矢后,迅速的冲到了青年背后用剑鞘在青年后颈处敲了一记…被敲到的青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寒水月…片刻便晕了过去。 甄焉烟快速的跑到了青年身边,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碰了碰青年的头确定晕过去了以后…甄焉烟对着寒水月说:“水月…那个…你的哥哥这里是不是…”甄焉烟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点着头。(众人:你干脆说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不就好了!) 看到甄焉烟的手势…寒水月面色更红,片刻才对着甄焉烟说:“小姐…抱歉…家兄从小认定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不问理由…让小姐见笑了…”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水月你有这样一个哥哥还真是…”说道这时甄焉烟忽然被萧翠儿用手指桶了一下…于是只能干笑两声道:“那现在怎么处理你这个哥哥?” 寒水月想了下说:“小姐,现在距离洛衫的天紫城也不是很远了…不如我们快点进城找家客栈,等家兄醒来水月在向他解释可好?” 甄焉烟点了点头…于是在一个牛车经过她们身边时付了一点银子,将寒水月的哥哥仍到了车上后几人便向着洛衫——天紫城出发了… 一路行进…几人终于在申时到达了天紫城,入城找了家客栈将寒烈阳仍进房间里后不久…寒烈阳便清醒过来。 刚刚清醒过来的寒烈阳晃了晃头,抬眼看到甄焉烟,便迅速的从床上跳下戒备的看着甄焉烟道:“妖女!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居然让水月妹子听你的话!” 甄焉烟无奈的扶着额头…妖女…妖女…她到底哪里像妖女了叹了口气后,刚要对寒烈阳进行语言教化时,寒水月突然对着寒烈阳怒道 “哥哥…小姐不是妖女!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寒烈阳被吼微微楞了一下后便坐在床上看着寒水月不再说话了… 深吸了口气,寒水月便把那天遭遇飞花蝶和之后被甄焉烟救的事情向寒烈阳说了一遍… 听完寒水月所说,寒烈阳双手抱胸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多时寒烈阳站起身来对着甄焉烟一抱拳道了一声:“抱歉!”后便拿起了自己的弓转身离开了… 看到寒烈阳离开,寒水月长叹了口气后一脸歉意的对着甄焉烟说:“抱歉小姐…家兄给你添麻烦了…” 甄焉烟随意的摆了摆手对着寒水月说:“没什么,反正水月你的哥哥也没有伤到我。”说完甄焉烟笑了笑又道:“说起来也快到晚饭时间了吧,那我们去吃饭吧!”语毕甄焉烟便和寒水月、萧翠儿二人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在甄焉烟她们房间对面的一个酒楼里,一位身着黑色单衣的男子正轻轻的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甄焉烟已经离开的方向出神… 可就在这时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忽然从窗户跃进了酒楼,并站在单衣男子身边恭敬的说:“门主!刚刚的男子就是神箭八雄之首——寒烈阳…而那个女子只查到她名唤甄焉烟…其他的则没有一点消息…” “甄焉烟吗…”黑色单衣男子又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而后轻轻一笑,一仰头便将杯子里的酒尽数倒入口中。轻轻的放下酒杯,黑色单衣男子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扔到了桌上后道:“惊雷!你继续监视甄焉烟她的动向,还有她都和什么人接触,都讨论什么…至于她的身世…可以先放一放了。” “是,门主!”简单的回答完惊雷便跃窗而出,随后几个起落便消失了… 再次扫了眼甄焉烟的房间,黑色单衣男子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牌轻道:“甄焉烟…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就让我好好看看吧…”语毕黑色单衣男子摆弄着木牌离开了酒楼… 刚刚吃完晚饭的甄焉烟几人因为一天的劳顿都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入夜…天上的月光依然皎洁,而此刻甄焉烟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片刻甄焉烟干脆从床上起来,打开窗户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如果此时不熟悉她的人看到甄焉烟现在的样子,绝对是以为她在伤感…其实不然,睡不着的原因只是因为今天不管她做什么,总是觉得有股视线在盯着她看…而且这股视线和以前她执行特殊任务时,那些恐怖分子的视线极为类似…可郁闷的是虽然感觉的到,但是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股视线的源头…所以弄得她现在睡觉都不踏实了… 再次叹了口气,甄焉烟双手支着窗户望着远处发呆…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黑影从客栈前面的屋子里窜出并且正飞速的向城中移动… 看到有趣的东西,甄焉烟双眼顿时一亮…于是她便从窗户中跃出,打算去追那个黑影…可是刚刚跃出窗户的甄焉烟只感觉脚下一空…而后“碰”的一声甄焉烟被摔了个结实… 起身后一边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边踉踉跄跄的向黑影离去的方向跑着的甄焉烟不断的在心里抱怨…什么破客栈…房子盖的这么高做什么…摔死我了… 不多时…甄焉烟顺着黑影离开的方向来到了一个极高的围墙边上…沿着围墙走了一会甄焉烟还是没有看到黑影…可就在她打算放弃追踪回客栈时,一只手忽然拍上了甄焉烟的肩膀… 被派上肩膀后,甄焉烟的心里顿时一沉…如果排她的人对她有恶意的话那她不是危险了…不断的在心中责怪自己没有警惕性时,甄焉烟便打算给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一个回旋踢…可是就在她转身时,左脚不巧的踩上了那刚才从窗户跳出来时划坏的裙角…也就是因为这样,那本来应当踢在上半身或者脸颊的右腿直接顺着背后人的双腿中央飞速而上… 而此刻…本应当安静的夜晚…在一个高耸的城墙边上忽然传出一声惊天嚎叫… 捌 甄焉烟看着捂着小腹且窝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很是无语…若不是这个男人忽然在背后排她…那她就不会让旋风脚升级变成瞭阴脚了…所以都是这个男人的错…都是他的错…不是我的错!在心里连续自我催眠数次以后甄焉烟慢慢的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且抓住了甄焉烟的脚踝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大…” 甄焉烟看着地上的男人大了半天还没大个什么出来,于是不耐烦的把话接了过来说:“不用叫我大侠拉,不过就算你叫我大侠我也帮不了你啊!”说完蹲下身子掰开了男子的手就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窝在地上的男子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指着甄焉烟依旧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抄…抄…抄…” 甄焉烟听到那个男人还在说话于是头也不回的对着男人摆了摆手说:“我不用抄近路,等下你自己抄吧!” 窝在地上的男子看着甄焉烟渐渐远去的身影,不断的磨着牙齿…似乎要将甄焉烟咬碎一般… 半个时辰过去…窝在地上的男子扶着墙慢慢的移动,不一会一队守夜的士兵便出现在了男子的面前道:“什么人!居然敢在皇城边上闲逛!?” 说完好似队长的男人拿着火把走到了男子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当他的扫过男子腰间那黑色且带有一丝殷红玉佩时…好似队长的男子连忙跪下恭敬道:“参见皇上!”随着队长的跪下其余的士兵也尽数低着头跪下… 皇上扫了一眼跪在眼前的人…半晌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道:“回宫!传太医!”语毕皇上又扫了一眼甄焉烟离开的方向后,用力的握紧了左拳…轻道:“朕发誓一定要将你挖出来!就算朕只记住了你的背影!也会把你找出来!” 而此刻正漫步在回客栈路上的甄焉烟,还不知道刚刚被她那惊天一脚踢中的男人正是这个国家的主宰… 顺着刚刚来的路,甄焉烟很快的就又站在自己客栈房间的窗下…看着那两米多高的窗户,甄焉烟揉了揉额头轻道:“一个客栈盖着麽高做什么…弄的我现在想回房都不行…” 就在甄焉烟为怎么回到房间里犯愁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女娃娃!有本事跳出来没本事跳回去了?” 听到这个略带挑衅的语调…甄焉烟的眉头一锁心道…这个老头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莫非是属胶水的?暗自肺腑了一会,甄焉烟转身就看到身穿土黄色大氅的许原宗正一脸“慈祥”的看着她…干巴巴的扯出一个近似于微笑的表情,甄焉烟对着许原宗说:“老人家…你说大半夜的你不回家睡觉是躲在这装鬼?还是在玩尾随?” 被甄焉烟说的许原宗脸上微微一黑…片刻又回复如常道:“女娃娃!老人家我知道你暗器厉害…但是你那水平的轻功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说到这许原宗黏着胡子对甄焉烟笑笑又道:“只要你拜我为师,老人家我就把本门最精湛的轻功传授于你!如何?” 又要她当徒弟!?这老头想徒弟想疯了?甄焉烟有些颓废的弯下身子没有半点生气的摆了摆手说:“当你徒弟没兴趣…对你那什么精湛的轻功也没兴趣…所以你和我现在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说完也不在理许原宗,甄焉烟绕到了客栈前面开始砸门… 再次被拒绝了的许原宗脸上怒气猛增…便要冲上去拉住甄焉烟的肩膀,可就在他刚要抬腿迈步时,一只手排上了他的肩膀“师弟…收徒也没有你这样的,人家一拒绝你就要动手?” “师兄我…”许原宗看着站在他背后的延青昂,脸上的颜色变了几变倒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延青昂又拍了拍许原宗笑道:“莫急,莫及…若你与她真有师徒之缘也不急于这一时了…”语毕延青昂走到甄焉烟身后轻道:“女娃娃,我这个师弟实在是鲁莽…女娃娃莫要见怪。” 甄焉烟她从小的性格就是吃软不吃硬…所以一看到延青昂那么真诚的道歉,甄焉烟便停下了砸门对着延青昂说:“老人家你没有错,为何要一直替你那师弟道歉!?” 延青昂只是笑笑也不回答甄焉烟的话… 看着延青昂慈祥的笑容…甄焉烟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想必你有这么个患有收徒妄想症的师弟也很痛苦…” 许原宗指着自己的鼻子怒道:“收徒妄想症!?” 甄焉烟点头示意你说的没错… 被甄焉烟的弄的有些闷的许原宗苦于延青昂身在身边又不好发作…只见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 不再理会在那玩变脸的许原宗…甄焉烟转身继续着自己的砸门大业可就在她没砸几下门时背后的许原宗忽然说:“女娃娃!今天开始老人家我就跟着你了!” 听到这甄焉烟心里顿时一颤…怎么她不答应就赖上了?于是甄焉烟转身道:“别!您老人家那么大的身份我家院子装不下!” 又被拒绝的许原宗怒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身边跟着的人都是我宅院里的,不需要外人!”说完甄焉烟一摊手,一副就是那么回事的样子… 许原宗冷哼一声说:“那老人家我就在你的宅院里做工!” 甄焉烟也回许原宗一个冷哼道:“不巧啊!我家宅院里只缺护院…而您这么大谱的前辈我可请不起!” 片刻许原宗一咬牙道:“老人家我偏偏就喜欢干护院!” 本想让他知难而退的甄焉烟,听到许原宗这么说稍微有些无奈…早知道就直接说不缺人不就完了…但是话以出口只好想办法补救了…于是甄焉烟对着许原宗说:“不过我家护院没响钱拿!” “老人家我只求三餐不要响钱”说完许原宗一挑眉一副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表情… 看到许原宗似乎是死赖上了…于是甄焉烟便打算说出更苛刻的条件,好让这个老头退缩…可是这时延青昂却忽然凑到甄焉烟耳边说:“女娃娃你就答应了他吧,不给响钱的护院哪里找去?再说就凭我师弟的性格,护院那工作他也干不了几天。所以你不如等到他自己呆不下去时主动离开,这样你既有理又有面子还不用生气多好!” 听完延青昂所说,甄焉烟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许原宗道:“好,可我家的护院可辛苦的很!” “老人家我就喜欢辛苦!”许原宗一仰头,一副誓死如归的表情… 甄焉烟看道许原宗的表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继续砸门… 而以为在嘴上胜了的许原宗满脸笑意,对着身边的延青昂道:“师兄,那我跟女娃娃走了你呢?” 延青昂道:“自然和你一起当护院!” 听到这,甄焉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延青昂,而延青昂依旧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于是转身继续砸门的甄焉烟此刻不禁在心里想…到底是谁把谁耍了…!? 不多时,客栈的小二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店门,甄焉烟进了客栈后便丢下延青昂和许原宗回房休息了… 翌日 甄焉烟起床伸了个懒腰刚要出门去找寒水月她们,就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佰得山庄,冷倩秋…恭迎甄焉烟小姐!” 玖 佰得山庄!?武林圣地的佰得山庄居然会派人来接她这个无名人士!?而且还…还恭迎…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甄焉烟觉得这里一定有点问题…说不定就和她感受道的那股视线有关… 就在甄焉烟不断的思考着任何可能性时,门外的女声再次响起:“佰得山庄,冷倩秋…恭迎甄焉烟小姐!”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没有路也打一条出来…所以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甄焉烟甩了甩头,然后换了一套寒水月帮她选的淡紫色罗裙…又起身稍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对着铜镜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后,便打开了房门。 刚一打开房门,甄焉烟便看到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此女子姿容媚丽,肌如白玉,体态轻盈,言辞泠泠颇有林下之风(晓柒注解:林下之风——多用来形容女子的飘逸出尘) 打量完眼前名为冷倩秋的女子,甄焉烟的心里顿时一凉…以前她在现代的时候虽说不是超级美女吧,好歹也算个小美女啊!可是自从她来到了古代身边的美女一个跟着一个往外蹦…而且蹦出来的居然没有一个比她逊色的…还都更胜她一筹…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 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长叹了口气,甄焉烟稍稍平复了一下她的嫉妒心理,而后对着冷倩秋说:“有劳姑娘了”说完甄焉烟学着以前寒水月的样子对着冷倩秋施了一礼又道:“不过姑娘可否稍待片刻,我去叫下我…” 还未等甄焉烟说完冷倩秋柔声的打断了甄焉烟的说:“小姐身边的丫鬟、护院已在客栈外马车上等候多时了…” “…知道了…那有劳姑娘带路了…”说完甄焉烟暗自撇了撇嘴…这帮人怎么都不叫她!好像她多懒似的…(众人:你睡觉时谁敢叫你?) 跟着冷倩秋来到门口甄焉烟便看到一辆黑色马车正停在门口,掀帘进到马车,甄焉烟便看到萧翠儿正对着许原宗和延青昂说着什么…看那慷慨激昂外加口沫横飞的架势,甄焉烟忽然觉得自己的额头有点冒汗… 车里的寒水月看到甄焉烟进来了以后对着甄焉烟柔声道:“小姐来啦,昨晚睡得可好?” “还好,谢谢水月关心。”甄焉烟对着寒水月微微一笑…现在在她身边的人也就寒水月正经一点了。再次轻叹了口气甄焉烟来到寒水月身边坐下便打算开始思考佰得山庄的事… 可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许原宗忽然对着甄焉烟道:“女娃娃!你…”刚要说些什么的许原宗忽然被身边的延青昂打断说:“师弟啊,现在应当叫小姐了!” 许原宗老脸微红,片刻对着甄焉烟道:“小…小姐…刚才我听翠儿姑娘说,小姐休息之时身边若有声响,便会打出暗器将声源杀之?” “啊!?”听到许原宗说完甄焉烟一愣…她有那么恐怖么? 于是许原宗把刚才萧翠儿对他说的甄焉烟是如何如何在某天早上…以一颗铁珠抹杀了一条幼小的生命… 听许原宗说完甄焉烟不禁擦了擦额头…她有那么恐怖么…就算是不小心射杀了一只鸟,但是她也没有打的那只鸟血肉模糊…胸口窜血啊…真不知道萧翠儿是怎么说的…想到这,甄焉烟对着萧翠儿道:“翠儿啊…我真的有你说的那般残忍恐怖么?” 萧翠儿尴尬一笑道:“嘿嘿…翠儿无非就是想说小姐的暗器手法厉害么!…其实啊小姐在翠儿心中一点都都不残忍,反而还非常善良呢!”说完萧翠儿还肯定似的点了点头… 看着萧翠儿那无邪的样子,甄焉烟伸手宠溺的抚了抚萧翠儿的头笑了笑… 对面的延青昂看到甄焉烟宠溺的表情忽然道:“不知小姐今年多大?” 甄焉烟对着延青昂一笑道:“十六!(众人:装嫩!装嫩!装嫩!…)”说完甄焉烟又在心中补充了三个字…的样子… 延青昂笑着捋了捋胡须说:“原来才及二八年华…不过刚才青昂看到小姐宠溺之情,还以为早过二十之数了…没想到才及二八,难得,难得…” 听完延青昂所说,甄焉烟心里一颤…这块老姜可真够辣的,差点她装成十六岁的事情就败露了…又和延青昂随便聊了聊,不一会冷倩秋也走上车来,随后对着车夫吩咐了一下一行人便朝着佰得山庄的方向行进了。 辗转半个时辰左右,甄焉烟一行人来到佰得山庄门口… 从车上跃下,甄焉烟看着佰得山庄那两扇大门和门上那真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撇了撇嘴… 这时寒水月忽然凑到甄焉烟旁边轻笑道:“小姐,佰得山庄匾额上的字写得可比小姐写的差多了!” 听到这甄焉烟面上一红,又不愿承认自己的字难看于是一抱胸道:“那…那是自然…” 看着甄焉烟那可爱的表情,寒水月莞尔一笑,而后便恭敬的退到了甄焉烟背后不再说话了… 片刻冷倩秋打发完车夫,来到了甄焉烟面前说:“甄焉烟小姐…请随我来…”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朝院内走去… 甄焉烟听到声音,将打量佰得山庄的视线收回便随着冷倩秋进入了山庄…而寒水月、萧翠儿、许原宗和延青昂分别跟在甄焉烟身后左右一起进入了山庄中… 穿越长长的回廊,甄焉烟四人来到了佰得山庄正厅,在冷倩秋的安排下入座以后,一个满头花白,但却精神饱满的老人从后堂走出,随后坐于正厅主位之上。 甄焉烟稍稍打量了一下主位之上的老人…丛气质来讲眼前的这个老者颇有大将之风…不过甄焉烟总觉得他的神情里有些别的东西,但却又说不出来… 就在甄焉烟纠结主位之上老人的表情时,那老人忽然对着甄焉烟开口道:“老朽佰得无敌,久仰甄小姐暗器天下无双,一招之内击杀飞花蝶…可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甄焉烟听完佰得无敌所说又总结出了这个人的几个特点…虚伪…非常的虚伪…话说从她穿来到这才多少日子啊…居然就久仰了…而且上来就给她扣了个这么高的帽子真不知道这个佰得无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是甄焉烟面上还是装的一副非常受用的表情说:“承蒙庄主夸奖…小女子的那点本事实在上不了台面…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说完还装作不好意思干笑了几声… 听完甄焉烟所说,佰得无敌的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表情又道:“甄小姐谦虚了…当今霸天三剑中的寒冉剑、翠竹剑还有昔日名震江湖的双掌开乾坤——许原宗和金刚不破——延青昂都归于甄小姐麾下,小姐就不要在谦虚了!” 听到这,甄焉烟的嘴角微微有些抽动…这个老头和她玩戴帽子的游戏呢?以前她在部队里的时候,她的队长就经常和她们说…站的高了望的远了,被人瞄的几率高了,你死的就早了…难道这个老头给她扣这么高的帽子是为了让别人瞄她瞄的准一点!? 正在甄焉烟不断思考对策时,坐在甄焉烟下坐的延青昂忽然开口道“我家小姐待人大度,为人谦逊又身怀绝技…青昂与师弟自甘愿为小姐看家护院…”说完延青昂一挑眉眼神凌厉的看着佰得无敌… 甄焉烟从延青昂的表情和眼神里明显的看出了延青昂对佰得的戒备和…愤怒? 佰得无敌朗笑几声道:“那无敌就恭喜青昂兄寻得闲主了!” 延青昂也不客气,轻笑一声道:“多谢!多谢!” 看着延青昂和佰得无敌中间不断迸射出的电光…甄焉烟有些无奈了…本来在她的印象中延青昂是属于沉稳的老狐狸那类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忽然炸毛了…诶…长叹口气的甄焉烟刚要开口对延青昂说话… 可就在这时甄焉烟忽然感受到一股视线…这股视线她太熟悉了,因为昨夜她就是被这股视线盯得辗转反侧半宿没睡好… 循着视线望去,只见视线的尽头一个身穿黑色单衣的男子正慢慢的向正厅走来… 片刻男子步入正厅,对着佰得无敌一施礼道:“龙天爆见过佰得庄主!”说完龙天爆一转头对着甄焉烟冷冷一笑道:“见过甄焉烟小姐!” 拾 佰得起身对着龙天爆笑道:“哈哈…原来是龙天爆门主啊!不知道尊驾来老朽这佰得山庄有何贵干!?” “天爆自然是来佰得山庄参加武林大会的…”说道着龙天爆扫了一眼甄焉烟,又看向佰得无敌一挑眉道:“莫非佰得庄主不欢迎在下!?” “岂敢不欢迎!不死不休的狂龙门门主大驾光临,岂有不欢迎之理!老朽求还求不来呢…哈哈哈…哈哈…”说完佰得无敌竟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他的眼神和他说话的内容完全不符… 狂龙门!?不死不休!?这两个词不就是那天晚上偷袭她的黑衣人留的话么…想到这里甄焉烟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龙天爆说:“龙公子当真是狂龙门门主?” 龙天爆轻笑了声道:“自然,不然甄小姐以为龙某是冒充的?还是甄小姐迷恋上了龙某?” 甄焉烟扣了扣耳朵…把自然以后的回答全部过滤掉,并撇了撇嘴道:“龙大门主请你安心,对于你这种过于伟大的男人…小女子实在无法入眼…”不理会龙天爆那瞬间变冷的眼神,甄焉烟对着龙天爆又道:“不过有两个东西还是要还给龙门主的!”说完甄焉烟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天晚上,惊雷用来做最后偷袭的银梭,并且扔到了龙天爆面前。 龙天爆看着地上的银梭微微皱眉…片刻又对着甄焉烟说:“不知道甄大小姐怎么会有我们狂龙门的独门暗器——瞬息银梭!?” 甄焉烟冷笑了两声道:“是哦…我怎么会有的呢?”说到这甄焉烟用手指点了点额头片刻换上一副纯真的表情道:“哦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有一只小虫飞进了我家院子,然后被打的满天飞哦…最后啊…在它走以前呢,便崩出了这两个东西!” 听到这,寒水月和萧翠儿连忙捂住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声来,而旁边的龙天爆眼神则更冷了,且他的右手已经放到了腰间… 感觉出龙天爆那释放冷气+杀气的眼神,甄焉烟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个子弹塞进了枪膛里…以备随时处理掉这个古代非法组织的龙头… 片刻龙天爆又对着甄焉烟冷冷的开口道:“那请问甄大小姐是如何接住瞬息银梭的?” “我没接住啊!”说完甄焉烟一摊手又道:“只不过飘出的这两个东西我见它那么慢,还以为是小虫排出了蒲公英呢…所以就顺手打下来玩了!” 听完甄焉烟所说,在场的除了寒水月和萧翠儿二人目睹过甄焉烟击落银梭的样子,其他人无不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瞬息银梭是现今江湖上最快的暗器,飞射出去时别人眼中仅能留下一缕银光…所以得名为瞬息银梭,而且会使用银梭的人只有狂龙门的门主和“誓杀十天”…不过这江湖上最快的暗器今天却被甄焉烟称之为飘!而且还是顺手打了下来玩了…所以在场未见过甄焉烟击落银梭的人的表情都相当的“艳丽”… “原来如此…那龙某还真想见识一下!”话音刚落,龙天爆一脚轻点瞬息之间便向后跃出了两丈左右…接着只见他在落地之时整个身躯怪异的一转…紧接着一道银芒便从他的腰间飞射而出… 而甄焉烟在龙天爆一跃的同时已经握紧了手枪…就在那银芒出现的一瞬间…甄焉烟抬手开枪…龙天爆看到甄焉烟抬手…忽然感道不妙,所以在银梭射出去以后,龙天爆一手撑地借着刚刚旋转的威势要强行的向右移动… 枪响过后,那从龙天爆腰间射出的银梭应声而断…而子弹在打断银梭以后去势不减,直直的袭向了龙天爆的腰间…龙天爆虽然让自己的腰避开了子弹,不过子弹却把他的小腿擦出一个二十厘米左右的伤口…而后便没入了龙天爆背后的红木柱子… 被子弹打伤小腿的龙天爆眉间杀意顿生…反手从自己的腰带中抽出了一把软剑便要冲向甄焉烟… 甄焉烟敏锐的捕捉到了龙天爆的杀气…于是抬手就要用铁珠子给予他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闪到了甄焉烟背后,并且一手抓住了甄焉烟的右肩…与此同时两把宝剑出鞘的声音还有剑与盾碰撞的声音同时想起…于此同时,一个洪亮的混合着内力的声音忽然自正厅外传来… “无量天尊…各位施主…武林大会还未开始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听到声音以后正厅里的所有人全部停手了…不过却还维持着上一次的动作… 不一会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老人便出现在正厅…扫了一眼正厅里的情况后眉头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只见正厅里…佰得无敌的右手正放在甄焉烟的右肩上,左手二指捏着寒水月的剑尖…而佰得无敌的脖子上萧翠儿和寒水月一左一右两把剑正同时架在他的脖子上…再旁边冷倩秋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双钩正被许原宗抓住…另一面的延青昂则正用盾牌顶着龙天爆的软剑…至于甄焉烟还维持在一个欲要转身的动作中… 打量完正厅里的情况…身穿道袍的老人对着众人朗声一笑道:“不知诸位施主切磋完了没有!?” 听完身穿道袍老者的话,佰得无敌哈哈一笑道:“切磋完了,切磋完了!”说完刚抬起右手… 而旁边的寒水月和萧翠儿手中的剑,也随着佰得无敌手的抬起更加的向佰得无敌的脖子贴近了。 可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传进了正厅:“水儿!翠儿!还不住手!”伴随着声音,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道姑飘进了正厅… 寒水月和萧翠儿看到飘进房间的道姑后…连忙还剑入鞘并且恭敬道:“师傅…” 随着二人将剑收起…佰得无敌也再次走回了正坐…而甄焉烟则连续拍了自己被佰得无敌碰到的肩膀数十下后,切了一声也坐了回去…另外的延青昂和许原宗二人也都收手退了回来… 至于龙天爆则寒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与甄焉烟玩起了对瞪…不过他那被血染红的裤腿和脸颊上的汗水让他显的着实狼狈… 片刻身穿道袍的老者,和寒水月与萧翠儿的师傅走到佰得无敌面前一拱手道:“佰得兄别来无恙啊…” “托万呢道兄的福!”说完佰得无敌对着蓝衣道姑笑道:“山源师太,您的徒弟果真不同凡响啊!” 听佰得无敌说完,山源师太扫了一眼寒水月和萧翠儿后对着佰得无敌道:“哪里比得上佰得庄主的四个徒弟!” 佰得无敌笑道:“师太谦虚了…还是师太的徒儿比较好,我那几个都太不争气啊…诶…” 听到这,甄焉烟实在受不了了…她现在越发的讨厌这个虚伪的佰得无敌了…而且按他这么虚伪看来,这个由佰得山庄举办的武林大会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甄焉烟起身对着佰得无敌道:“佰得庄主,小女子有些头晕不便打扰…告…” 辞字还没有说出的甄焉烟便被佰得无敌打断说:“那甄小姐就先去客房休息吧!”说完佰得无敌对着冷倩秋一点头… 甄焉烟看到自己的话被打断,而且人家也给安排的房间…心想…虚伪的老狐狸…居然不让她走…那她还就不走了! 于是甄焉烟一甩头也不回答佰得无敌便随着冷倩秋走入了后堂… 寒水月和萧翠儿看到甄焉烟要离开,连忙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见她眼中并无其他神色便一齐叫了声“小姐”后也跟了上去…至于延青昂和许原宗两人则对着正厅的几人一抱拳也跟随者离开了… 就在甄焉烟她们离开不久…佰得无敌对着龙天爆笑着说:“龙门主不嫌弃的话也去后堂休息吧…”说完抛出一个蓝色的小瓶给龙天爆又说:“这是老朽特制的金疮药龙门主拿去用吧” 龙天爆寒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拿着金疮药一瘸一拐也向后堂走去… 目送龙天爆离开,佰得无敌对着正厅上的两人示意坐下后长叹了口气道:“这个甄焉烟一手暗器果然出神入化…指力居然打出破雷之声…不过就是出手太过狠毒了…诶…” 听佰得无敌说完…万呢和山源对看一眼道:“佰得庄主何出此言?” 佰得无敌一指柱子上那个圆孔…和地上断成两节的银梭… 看到这里,万呢和山源看向佰得无敌道:“两招?” 佰得无敌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看到佰得无敌的动作万呢和山源便不再说话了…似乎思考起了什么… 另外一面甄焉烟等人被带到了各自的客房后…甄焉烟便坐在床上浑身的郁闷…不仅因为没能当场击毙一个创建了所谓不死不休危害社会帮派的人…更因为她再一次的被人站到了背后,而且站在她背后的还是一只虚伪的老狐狸! 烦闷的喊了几声…甄焉烟从床上跳起,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个苹果郁闷的咬着…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不让我进去!” 听到这,甄焉烟晃了晃脑袋想…反正也郁闷不如去看热闹好了想到这甄焉烟便起身走出了房间…刚走出房间,甄焉烟便看到一个圆形小门前面两个家丁打扮的人好像正对着谁说什么… 于是稍稍走近后的甄焉烟便看到被两个家丁拦在小门外的人…居然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 拾壹 装作随意乱逛的甄焉烟慢慢的靠近了女扮男装的女孩…待她与女孩不足十米的时候,甄焉烟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清秀可人,眼神清澈隐隐透着贵气…打量完女孩甄焉烟对自己的相貌更加没自信了…真是美女经常出,最近特别勤啊…微微叹了口气甄焉烟瞬间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情,于是转身便走… 可还未等甄焉烟走出几步,不远出的女孩突然对着她的方向喊道:“那位小姐!你管管你家的死奴才啊!” 虽然听到女孩的话,但是甄焉烟不认为那是和她说的…所以根本没有理会,可是不远处的女孩依然对着甄焉烟喊道:“那位漂亮的姐姐!你帮帮我啊!” 漂亮的姐姐…甄焉烟点了点额头,这次应当是叫她的(众人:虚伪!)于是轻笑了一下便转身向那女孩走去… 来到那两个家丁旁边甄焉烟咳了一声道:“怎么了?” 家丁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甄焉烟…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内院都是庄主安排的贵客才可以住进来的…所以对着甄焉烟恭敬道:“这位小姐…这位公子说要来看看武林大会的热闹…不过庄主根本没有邀请过这位公子…所以…” 公子!?甄焉烟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她真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个家丁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他们还公子公子的叫…再扫了一眼被成为“公子”的人,甄焉烟对着家丁道:“这位公子和我是一起的…佰得庄主应当知道!”说完也不管家丁的反应转身便向内院走去… 家丁听到甄焉烟这样说,也不敢反驳…只好给前面的“公子”让开了路… 路被让开,女扮男装的女孩横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家丁,便带着自己身边同样是女扮男装的侍女向甄焉烟的方向追去了… 没走出多远的甄焉烟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便回头向后面看去…只见刚才的女孩气喘嘘嘘的跑到了她面前… 看着面前盯着自己脸的女孩…甄焉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女孩摇了摇后两眼放光的说:“没有,没有…就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 被别人夸自己漂亮,甄焉烟莞尔一笑,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说:“哪有你张的那么标致…” 被捏了脸颊的女孩微微一愣,而此时女孩身边女扮男装的侍女突然上前拍掉甄焉烟的手怒道:“大胆!居然敢捏公…”还未等说完整句话,侍女便被女孩捂住了嘴… 大胆!?甄焉烟又打量了下女扮男装的女孩,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下巴想了想…这么嚣张的侍女,这种说话的口气…还说她居然敢捏公…想到这里甄焉烟了然的打了个指响,然后忽然揽住女孩的腰凑到她耳边道:“莫非你是公主?” 女孩听到甄焉烟的话,脸色一白眼神里写满了慌张…片刻女孩从甄焉烟的手里挣脱出来,对着她摇了摇头… 甄焉烟不理会女孩摇头的信息,因为就在她刚刚说出那句话时,女孩的反映和眼神就已经给了她想要的答案了。 浅笑着摆了摆手甄焉烟对着女孩道:“站在这里实在太显眼了,不介意的话到我房间说吧…如何?” 女孩抬眼看了看甄焉烟,又转身看了看背后一脸郁闷的侍女轻轻的摇了摇头… 又见女孩摇头,甄焉烟也不介意,只是轻笑了一下对着女孩说:“安全防范意识还算不错,那么你好自为知吧。”语毕甄焉烟不理背后的女孩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穿过走廊刚来到房间门口,甄焉烟便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寒水月… 寒水月来到甄焉烟面前对着甄焉烟一礼道:“小姐…你背后的那两位公子是?” 听到这甄焉烟暗自苦笑了一下便对着寒水月道:“不是公子,是公主…详细的进去再说吧…”话落便伸手推开了房门,而后对着仍然跟着她的女扮男装二人组招了招手,便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甄焉烟不顾仪态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抓起果盘里的苹果就咬随后跟进来的寒水月看到甄焉烟大大咧咧的样子,微微一笑,而后拉出了两张凳子示意女扮男装二人组坐下后便坐在了甄焉烟身边,沏起了茶水… 不多时,甄焉烟消灭了手里的苹果对着女扮男装二人组说:“公主殿下,虽然不知道你来这是为了什么,但是出于一个公务员的立场(众人:公务员和这个有关系么?),我还是请你回到自己应当在的地方吧。”语毕甄焉烟又拿了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你为什么知道我是女扮男装?而且居然还知道我的身份!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来取我性命的刺客!?” 听完公主说的话,甄焉烟差点没被嘴里的苹果噎死…连续敲了数下胸口后,甄焉烟对着公主道:“公主殿下啊你真当别人都是傻瓜啊?”说完甄焉烟喝了一口寒水月刚刚放到她面前的茶水又道:“首先男性哪有你那样的肩膀,其次你自己的侍女说话漏风被我推测出了身份不怪我哦,再次我不是杀人魔也不是刺客,所以对你的性命没兴趣…请安心!” 话落甄焉烟便看到公主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一挥手道:“放心吧,我的舌头不是很长而且也没有进入妇人的行列。所以不会把你是公主的事到处宣传的。至于你来这的目的我也懒的问,而且你也不愿意说不是么!”说完甄焉烟便起身向房门走去,来到房门口,甄焉烟回头对着公主又道“这个是我的房间,你先住吧。不过请你别误会,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所图,只是考虑你一个女孩在这乱逛不安全。”语毕便推门和寒水月离开了… 可是刚走出门时,房内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姐姐…我叫叶茗颜!姐姐你呢?” 甄焉烟头也没回的丢了三个字“甄焉烟!”便离开了… 目送甄焉烟离开的叶茗颜转身回到了房间,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发呆…不多时叶茗颜身边的侍女来到了她身边道:“公主…我们还是听那位小姐的话回皇宫吧…不然被皇上发现怪罪下来…” 听完,叶茗颜横了一眼侍女说:“什么回去啊!你忘了我这次出来的目的了!?” “奴婢没忘…但是公主…” 叶茗颜一挥手止住了侍女的话道:“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我是不会回去的!”说完叶茗颜撑着头看着窗外喃喃道:“刚才的那位姐姐似乎不错…不知道皇帝哥哥会不会喜欢呢…” 入夜 甄焉烟和寒水月挤在一个房间里休息…刚刚有些迷糊要进入梦乡时,一阵拨弄草丛的声音传来…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声大喊:“呔!龙天爆你莫走!今天定要你与咱决斗!” 拾贰 躺在床上的甄焉烟轻轻的叹了口气…难道在古代想睡个好觉就这么难?于是起身整理完服装并将装满铁珠的荷包挂在腰上,甄焉烟便要出门…可就在她刚要开门时,寒水月忽然出现在她身边并代她将门打开道:“小姐水月和你一起去!” 甄焉烟看了看寒水月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点了点头便率先走出了屋子向客房后面走去… 绕到了屋子后面,甄焉烟和寒水月都止住了脚步…借着月光看着不远处一个手持长戟的男人和手持软剑的龙天爆打的正欢… 寻了一块视野不错的地点,甄焉烟慵懒的靠在了一棵树上看着眼前现场直播的功夫片…也就在她刚刚靠上树时,寒水月把一个苹果递到了甄焉烟面前。 微微楞了一下后,甄焉烟接过了苹果,对着寒水月露齿一笑便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着现场直播的武打片… 而斗得正欢的二人其实在甄焉烟一出现便发现了她,区别是一个看到甄焉烟出现以后所有的招式都是处处留手,似乎在防备甄焉烟的偷袭…另外一个则是看到甄焉烟出现后则变得异常刚猛,似乎是在女士面前炫耀自己的强大一般… 龙天爆因为过于防着甄焉烟,已经被手持长戟的男子打的处于下风…于是在一个侧身躲过一记横扫以后,龙天爆抬手将剑抛出直袭手持长戟的男子的面门… 手持长戟的男子只是稍稍偏了一下头便躲开了飞来的软剑,转而要冲到龙天爆面前…可是就在这时那本来已经被躲过的软剑的剑柄忽然从他背后袭来…有些躲闪不及的男子只得就地一滚闪开了软剑,并且迅速的向后跃出了两米左右摆好了架势看着龙天爆… 龙天爆反手接住飞回来的软剑负手而立,而他的手腕和软剑的剑柄之间一条极细闪着银光的铁链不住的摇晃… 看到现场直播卡机了以后,甄焉烟左手拿着苹果走到了据两人六米左右站定调笑道:“扰人清梦,聚众闹事,破坏美好少女的养颜时间…你们说怎么办吧!” 听到甄焉烟说话,龙天爆皱了一下眉冷哼一声道:“前言不搭后语,只知使用暗器的卑鄙无耻之人!” “我前言不搭后语…我愿意!我只知道使用暗器…我喜欢!”说到这甄焉烟一挑眉一脸阴笑道:“可是我没有某人那么厉害,不仅让自己的暗器断成两节,还让我这个卑鄙无耻的暗器弄伤了腿…不过看你刚才蹦跶的那么欢,你的腿伤是不是撒了盐然后被弄得神经麻木了?” 龙天爆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甄焉烟怒道:“若不是身在佰得山庄,你早就死在我的剑下了!” 甄焉烟不屑的咬了口苹果道:“切,若不是现在身在佰得山庄,我早就让你去西天取经并且忏悔你那狗屁的不死不休了!”语毕甄焉烟和龙天爆便再次开始对瞪… 不多时手持长戟的男子看到二人还没有瞪完,有些无奈道:“龙天爆!你还和不和咱决斗了!在那和一个娘们对什么眼!” 娘…娘们!?这个狗熊居然叫她娘们!?甄焉烟僵硬的转了转头看着手持长戟的男子…(PS:甄焉烟往事注解…曾经在警队的时候一个男生叫了甄焉烟两声娘们…结果被甄焉烟打的全身多处骨折…在医院住了一年多…) 龙天爆似乎也主意到了甄焉烟的表情,轻笑了一声道:“韩烈兄,今日龙某兴致全无,改日再战!”语毕龙天爆便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离开了… 看到龙天爆离开,韩烈将手中长戟往地上一插对着甄焉烟怒道:“娘们家家半夜不睡觉来这瞎凑什么热闹!害的咱打不成了!” 娘们家家…听到这甄焉烟慢慢的低下了头,额前的碎发正好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此时气氛显得更加阴沉… 而此刻甄焉烟身边的寒水月直觉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于是对着甄焉烟轻轻的喊了几声:“小姐…小姐…?” 不多时甄焉烟抬头用不明情绪的眼神看着韩烈道:“刚刚有些起风,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不介意的话能在给我说一次么?” 韩烈看了看甄焉烟的眼神不屑道:“咱说!娘们家家半夜不睡觉来这瞎凑什么热闹!怎么?你还要用你那不入流的暗器动咱不成?” 甄焉烟两眼一眯笑道:“我怎么会用那不入流的暗器动你…”说完甄焉烟猛的睁开充满了怒火的双眼道:“我是要用那不入流的暗器废了你啊!”语毕甄焉烟也不管韩烈的表情,对着韩烈的肩膀、手腕、大腿就连开三枪… 因为韩烈没有想到甄焉烟会忽然动手…所以在甄焉烟话音刚落,韩烈只觉自己的肩膀、手腕、大腿三处忽然一痛便泄力摔倒在地上… 看到韩烈摔倒在地上,甄焉烟冷笑一声,随后抬手将吃剩的半刻苹果扔到地上并且一脚踩碎怒道:“我平生最恨别人叫我娘们!尤其是被你这种连大脑上的大脑上的沟回都被肌肉填满了的笨蛋!”说完甄焉烟啐了一口在地上便再次抬起手对着还没有中弹的另外一条大腿指去。 看到甄焉烟愤怒的表情,和对韩烈毫不留手的攻击…寒水月连忙上前拉住了甄焉烟右手的衣袖道:“小姐息怒…这个韩烈是千晓生兵器排行榜上第九戟神——韩杰的师弟…为人向来狂妄自大,口不择言…所以小姐千万别和他动气啊!” 甄焉烟看了看寒水月又看了看倒在地上脸色铁青的韩烈,笑道:“我和一个被肌肉塞满的狗熊动气!?怎么可能!”说完甄焉烟自嘲的笑了几声又道:“水月,我只是教教他如何尊重别人!我只是教教她如何尊重一个‘娘们’!!!”语毕甄焉烟对着另外一条大腿又是一枪… 穿破韩烈裤子,并且陷入肉中的铁珠子让韩烈吃痛叫了出来…片刻韩烈喘着粗气对着甄焉烟恶狠狠的说:“臭娘们!就知道偷袭!等咱恢复了非得扒光你的衣裳把你…” 未等他把话说完,甄焉烟对着他的大腿便又是一枪…而这一枪也成功的阻止了韩烈的话… 看到韩烈满脸抽搐的样子甄焉烟又啐了一口在地上吼道:“你还算是个男人么?这么点伤你就抽搐的鼻歪眼斜!你好好看看你的样子你还有没有点男人的骨气!把你刚才说娘们的力气在拿出来啊!” 寒水月看着甄焉烟愤怒的表情…心道韩烈这回可倒了大霉了…轻叹了口气寒水月用你自作自受的眼神看了一眼韩烈便站到了甄焉烟背后不再言语了… 甄焉烟看着地上仍然在一脸痛苦的韩烈道:“那么现在就在让你深刻体验一下不尊重别人的后果吧!”说完甄焉烟慢慢的抬起手对着韩烈的手指便要开枪… 也就是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影从侧面窜出站到了韩烈面前道:“姑娘还请放师弟一马…” 甄焉烟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一神淡雅清色长袍,中等的身材,不算出众的五官却透着英气,手中反握一杆雕龙长戟隐隐透着寒光绝非凡品…收回打量的目光甄焉烟怒道:“是他失口再先!为何要我饶他?” 听到这男子对着甄焉烟一礼道:“在下韩杰…自知本家师弟向来口不择言…所以还望小姐见谅…” 韩杰——戟神!听完男子报完身份,甄焉烟又打量了几许眼前的韩杰…片刻轻笑了声说:“江湖上的戟神——韩杰莫非是打算包庇自家师弟的过错不成?” 韩杰微微一皱眉,片刻对着甄焉烟轻道:“那小姐怎样才肯放过师弟?” 甄焉烟抿嘴一笑说:“你给我跪下我就考虑看看!” 听到甄焉烟的话韩杰、韩烈和寒水月均是一愣…片刻韩杰似乎决定了什么伸手撩起衣服前摆便要屈膝… 看到韩杰居然真要下跪,甄焉烟连忙出声喊道:“别跪!!!” 韩杰撩着前摆奇怪的看着甄焉烟… 只见甄焉烟一脸郁闷的说:“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别跪我,我怕折寿!”说完甄焉烟一转身又说:“你那师弟还给你吧,记得教他怎么尊重别人…还有你这个人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么!?”语毕甄焉烟拉着寒水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甄焉烟离开,韩杰连忙转身抱起韩烈便向东面奔… 迅速几个起落韩杰带着寒烈来到了一处四周环竹的院子…穿过院门韩杰将韩烈放在门口便敲三下门…不多时一个声音自房内传出:“谁人扰我清梦!” 听到声音韩杰心中一喜道:“龙神医…在下韩杰,在下师弟受伤危机还请神医帮助!” 话落房门也随之打开,而从房里走出的人居然和龙天爆的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拾叁 被唤作龙神医的人看了一眼韩杰,又扫了一眼躺在韩杰不远处面容有些扭曲的韩烈皱了皱眉道:“你那师弟平日嚣张跋扈,我本不应理他…不过念在你当年有恩与我此次就破例一回吧!”语毕龙神医转身便向房内走去。 道了声谢谢后,韩杰转身抱起韩烈也走近房内将韩烈放在室内的一张小床上,韩杰便退到了一边看着龙神医。 龙神医走到韩烈身边,用手指压了压韩烈身上被被铁珠子打进去的地方。感受到压力的韩烈,居然难耐疼痛的失口叫出声来… 听到韩烈的叫声龙神医一皱眉,反手对着韩烈的颈项就是一拳,只见韩烈中拳之后两眼一翻竟然昏死了过去。看到韩烈昏死过去,龙神医不顾韩杰有些惊慌的表情道:“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如此喊叫,实在是惹我心烦!” 扯开韩烈的衣衫和裤腿,龙神医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油灯上烤了烤,便转身走到韩烈身边用匕首将他身上的铁珠子尽数取出…而后取出一个白色瓷瓶将药粉撒于伤口之上便对着韩杰点了点头。 见龙神医点头韩杰也松了口气,然后便随龙神医一路来到了外堂。 外堂,韩杰和龙神医两人分作在桌子两侧,就着月光看着龙神医手里摆弄的五颗已经被血染红的铁珠子…片刻龙神医对着韩杰一点头道:“无妨,暗器上并无毒药。”说完只见韩杰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又道:“不过使此暗器的人功力极为深厚,颗颗铁珠均都伤骨…若不是这五颗所打之地都非致命之处恐怕你那师弟……”叹了口气龙神医将手中铁珠子递到韩杰受伤便起身离开了。 见龙神医转身离开,而他师弟也还未清醒,韩杰起身手拿铁珠子向着月光轻叹道:“师弟啊…师弟…这次你可惹上不好惹的人了…诶…”语毕韩杰收起五颗铁柱对着月光负手而立,而他嘴角上扬起的那抹笑意却着实让人心醉… 翌日清晨… 因为昨夜心情无比郁闷…所以直接导致了甄焉烟在寅时便再也无法入眠,只得起床来到院子中闲逛。 而此刻因为才及寅时,院内还飘着薄薄的雾气飘洒其中…在雾气中随意闲逛的甄焉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一堆金属碰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觉得反正也无聊的甄焉烟,于是便顺着声音一路行进,不多时她便穿过一个拱门来到了一个占地异常巨大的院落当中,而此院落却与山庄内其他庭院中不同…因为此处却是没有一点雾气环绕其中,所以甄焉烟很清楚的看到了六个人影在这个院落当中上下翻飞… 扫了眼园中上下翻飞的几道身影,甄焉烟无奈的撇了撇嘴心道…这几个人难道实在表演杂技?不然她实在是想不出这样华而不实的招数在打架时能派上什么用场…轻笑着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甄焉烟决定继续她的晨逛活动… 可是就在她刚刚转身时,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向她飞来…头也不回的甄焉烟迅速的向右侧一跃,落地之后再看刚刚她所站的地方,一个堪比足球大小的长柄铜锤正平躺在那里… 看到铜锤下面那微微开裂的石板…甄焉烟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青筋数道,于是转身对着那几个仍旧上下翻飞的人影一插腰喊道:“你们玩杂技也要主意点安全啊!要不是姑娘我反应快就被你们这个破锤拍扁了!” 听到声音后,几个上下翻飞且正斗得不亦乐乎的人影也都停了下来看向甄焉烟…片刻一个膀大腰圆面向憨厚的男子跑到甄焉烟面前一施礼道:“姑娘抱歉…刚刚和他们斗的正欢所以没注意这里有人…所以刚刚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说完男子憨憨的笑了笑还挠了挠头一脸的歉意。 甄焉烟看着男子憨憨的样子轻轻笑了笑道:“下次记得主意安全,也就是我躲开了,不然上了西天你这抱歉的话我可就听不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见甄焉烟离开,那几个人影也都凑到了憨厚的男子旁边,这时男子旁边一个身着素白色罗裙的女子,看了看甄焉烟离开的方向说:“四师兄她是谁啊?” “紫色罗裙、气质非凡、话语无章…应当就是大师姐和三师姐所认的小姐,那个弹指惊雷的甄焉烟吧…” 憨厚男子身边的一个青年问道:“弹指惊雷!?我怎么从来未听过这个称号?” 憨厚男子微微一笑道:“昨日这位小姐一发暗器击断狂龙门的瞬息银梭,又击伤狂龙门门主龙天爆…据佰得庄主说当时此人所发暗器惊雷一响,转瞬之间便无影无踪…所以千晓生昨日便送与称号弹指惊雷…(众人:人家那是枪射的不是手指射的!)” 了然的点了点头青年将地上的铜锤拿起丢给憨厚男子道:“四师兄,来我们在斗几个回合!”语毕只见憨厚男子轻轻一笑几人便又打在一起… 而此刻的甄焉烟也结束了她那晨逛的活动…可是美中不足的是她却因为庭院中那淡淡的雾气迷失了方向… 迷迷糊糊的甄焉烟在这偌大的庭院之中走来走去…可是始终都寻不到一个正确的方向,就在甄焉烟决定贴着墙一直走的时候,忽然一股劲风向她吹来…而甄焉烟则险些被这股忽然吹来的劲风弄了个跟头…勉强稳住身形,甄焉烟向风来的方向一看…只见薄雾中一个人影正在向她快速的接近。 看到这里,甄焉烟感觉这个人影来意不善…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冲着她来,但是因为之前有了狂龙门和韩烈那档子事,所以甄焉烟对着面前雾中的人影果断的开枪…随后三发铁珠子瞬间进入雾中向人影袭去,可是却出乎意料的听到了听到了“砰”“砰”“砰”三声脆响… 随着三声脆响的出现…那个雾中的身影已经冲到了甄焉烟面前,并且两指一并直指甄焉烟的心口… 甄焉烟发现铁珠子未能奏效,而她背后又是墙壁无法拉开距离…于是甄焉烟顺势一拉对方右手,然后以右脚为中心用自己左手的手肘撞向来人的脖颈… 人影似乎未想到甄焉烟忽然转变攻击方法…只得一甩右手脱开甄焉烟的钳制并迅速的向后跃出。 看到距离再次拉开的甄焉烟对着向后跃出的人影的身上便又是三枪…不过这三枪还是与之前相同,仍然是听到了“砰”“砰”“砰”三声脆响,并没有打入肉中的那种闷声… 有些郁闷的甄焉烟也不多想,一边贴着墙壁移动一边给枪里装满铁珠子…就在铁珠子刚刚装满时雾中的那个人影忽然开口说:“丫头收手吧,我只为试探于你,你也不用招招杀手吧!” 听到声音,甄焉烟又退后了几步才定住身形向人影看去… 随后人影慢慢的从雾中走出,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道姑一脸笑意的看着甄焉烟。 终于看清来人的脸,甄焉烟惊呼出声道:“你是水月和翠儿的师傅!” 听到甄焉烟的话,身穿蓝色道袍的道姑点头一笑道:“贫尼道号山源!” 拾肆 甄焉烟对着山源恭敬的施了一礼轻道:“那不知山源前辈为何试探于我?另外前辈是如何挡住焉烟所发铁珠的?” 山源微微一笑道:“试探于你只因我那两个徒弟认你做自家小姐了…至于如何挡住丫头你的暗器嘛…全是靠这个!”说到这山源抬手拉开了自己的衣襟…只见道袍里面一件银色好似由钢丝编织成的软甲上面卡着六颗铁珠子… 看到这甄焉烟郁闷的一扶头…古代版防弹衣!?单看这个材质这个光泽估计坚硬程度不下于铁板了…再次摇了摇头甄焉烟暗笑了一下…如果再有古代版防弹头盔那她的枪就快没有用武之地了… 山源看着甄焉烟那变来变去的表情轻笑道:“丫头你随我来…”语毕转身便向雾里走去。 看着山源离去的背影,甄焉烟心想…反正也迷路了就跟着去吧…毕竟是寒水月和萧翠儿的师傅应当会给她指路的…于是甄焉烟随着山源穿过晨雾,来到了山源所在的客房。 客房内山原示意甄焉烟甄焉烟坐下便转身走近了内室。 不多时山源从内室走出,走到甄焉烟面前坐下,并将那件银色软甲置于桌上道:“此软甲乃我祖师所制,名为银裳。据说是用天落异物炼制熔丝编织而成,不仅轻薄透气且可阻挡多数兵刃!”说到这山源伸手一推将软甲送到甄焉烟身前又道:“现在贫尼将此软甲赠送于你!” 甄焉烟听完心中一颤…送她…?无缘无故为什么送她东西!?而且按山源所说这个软甲银裳还应当是一个宝贝…那为什么要送她?又或者是这个人要收买她?不过收买她又有什么好处呢?在心里累计了一大堆疑问后,甄焉烟为了出于安全考虑于是对着山源轻道:“那个山源前辈…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所以心意晚辈领了,不过这个软甲还请前辈收回吧!” 听到甄焉烟拒绝了自己,山源眉头一锁道:“丫头你可知道当今武林有多少人窥视这件软甲银裳!?” 甄焉烟摇了摇头道:“晚辈虽然不知当今武林有多少人窥视这件软甲…不过就前辈刚刚所说,这件软甲价值定然不菲。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恕晚辈不能接受…” 见甄焉烟依然拒绝山源轻轻一笑厉声道:“好一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过今天贫尼非要将此软甲赠送与你呢!?” 甄焉烟看了看山源那一脸的认真,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强买强卖她就有听过,不过强送还是她平生第一次听说!而且送的东西居然还是一件宝贝…但是她必须要接受这件软甲么!?想到这里甄焉烟稍稍抬头对着山源小声的说:“那我如果还是不收…前辈打算怎样?” “怎样?”山源微微一笑而后抬手对着旁边的凳子就是一掌…一掌落下只见那刚刚还完好无损的凳子此刻已经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 看见凳子惨死的样子,甄焉烟咽了下口水满头黑线的看着山源…不收东西就会和那凳子一个下场么!?开什么玩笑…想到这里甄焉烟迅速的左右扫视了一下…这个大小不足五十平方米的(PS:晓柒为了方便直接采用现在的面积单位了)外室如果她要和这个人动手的话,那最起码要拉开五米以上距离…不然她是100%没有胜算… 就在甄焉烟不断思考时,忽觉左手手腕一紧,随后便听山源轻轻的说:“丫头不多用想了,现在我扣着你的脉门若不想死就乖乖的收下!” 郁闷的看着自己左腕上的手,甄焉烟的嘴角一阵抽搐…虽说她以前在特殊部队里接受的训练是,如果实在任务失败被俘又无法逃跑的情况下,为了不泄露机密必须自杀…所以她并不畏惧死亡…但是如果她现在死了的话这个死法,这个死因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试想万一真有阴间的话,下去了别的鬼问她怎么死的,她要是说别人送礼她不收被掐死的…这还不笑掉那帮鬼的大牙!想了一大堆以后,甄焉烟对着山源笑着说:“前辈你千万别激动!不就是这件软甲么,我收下了行吧!” 山源听到甄焉烟答应收下,笑着松开了手道:“收下就好,不过丫头你也不是白白收得这件宝贝,其实贫尼还有一事相求!” 来了,理由可算来了…甄焉烟叹气…一早说有事不就好了,非要绕这么一圈真是的怪人…虽说心里是这样想,但是甄焉烟脸上还是一副恭敬的表情道:“前辈请说…” 山源轻叹口气片刻看着窗外幽幽的说:“贫尼一生收徒十人,可是稍成气候的就只有寒水月、赵若霆和萧翠儿这三个丫头…而水月和翠儿那两个丫头既然已经跟了姑娘你…那么贫尼想将水月的师妹赵若霆也托付与你!” 甄焉烟强忍住嘴角的抽搐慢慢的说:“前辈所说就是此事!?” 山源喝了口茶轻道:“没错,就是此事。” 甄焉烟干笑一声道:“如果单是此事的话前辈直说便是,那软甲晚辈还是…” 可还未等甄焉烟说完,山源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若不收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门!虽说丫头你的暗器确实厉害,但是你我相距如此之近,我若动杀你怕是你连挥手的时间都没有吧!” 威胁…纯纯的威胁啊…无奈的叹了口气甄焉烟对着山源道:“收,谁说我不收了,前辈你千万别激动激动伤身体…” 山源嘴角一弯又坐了回去道:“不过若让贫尼知道此软甲落于别人手上,或者穿在别人身上!就算走遍天涯海角贫尼也要取你性命!” 甄焉烟听完只得一边擦汗一边干笑着说:“绝对不会!” 山源看了看甄焉烟点了点头说:“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姑娘你也回去自己的房间吧!” 甄焉烟听到自己可以离开,连忙起身对着山源再行一礼拿起桌上的软甲便离开了… 就在甄焉烟刚刚离开房间,自内室里走出三个人来…其中两个赫然是寒水月与萧翠儿。片刻三人来到山源身边,寒水月笑着说:“师傅,真是没见过你这样送礼的…” 萧翠儿也连忙凑上去说:“是啊是啊,哪有不收礼就要取人性命的!” 听到这山源轻无奈道:“还不是你们两个缠着师傅给那个丫头一点保命的东西,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将那软甲送她啊!” 听到这寒水月三人笑做一团,片刻山源对着其中一位蓝衣女子道:“若霆这下你可以和水月、翠儿在一起了,而且还得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小姐,满意了吧?” 赵若霆上前一步轻道:“若霆多谢师傅帮助!” 山源点了点头对着三人道:“不过那丫头确实厉害…试探之时若不是你们师傅我穿着软甲,恐怕此刻已经被那丫头打成重伤了…” 萧翠儿连忙点头笑道:“小姐的暗器天下第一呢。不过师傅啊…你一会叫小姐姑娘…一会又叫小姐丫头不别扭么?” 山源冷哼一声道:“叫姑娘是给你们面子,叫丫头是应当的!我叫你们不也是丫头丫头的么!” 看到山源的样子,寒水月三人再次笑做一团齐声道:“是,是!” 另一面甄焉烟出门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客房…推门进去甄焉烟在客房里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叶茗颜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于是叹了口气便要离开,可是就在她刚转身时发现桌上留有一块玉佩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道: 昨日多谢小姐收留,虽不是什么大恩大德但是茗颜还是要道声谢谢… 留随身玉佩一块,若小姐不嫌弃茗颜希望能与小姐结为姐妹,以玉佩为证! 叶茗颜 看完纸条,甄焉烟晃了晃玉佩将其挂在腰上笑了笑…而后又走近内室将那不穿在身上就要死的软甲穿戴以后,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便将早饭端了进来… 吃过早饭以后,甄焉烟便打算起身去找寒水月,打算问问山源的事…可是就在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冷倩秋正向她这里走来。 片刻冷倩秋来到甄焉烟面前说:“甄小姐,各路英雄已到正堂,庄主派我来请小姐前去。” 听完甄焉烟一拍头,原来还有武林大会呢她都给忘了…于是对着冷倩秋一点头便随之离开了。 穿过层层回廊甄焉烟随着冷倩秋来到了正堂,刚一迈进正堂甄焉烟便感觉道一股不善的视线,寻着视线看去便看到龙天爆正恶狠狠的看着她…撇了撇嘴甄焉烟刚要瞪回去时却发现在龙天爆旁边居然坐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有些惊讶的甄焉烟刚要问冷倩秋那个人是谁时,忽然一个声音便从她旁边传来“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闻声甄焉烟转身便看只见一个手握铁扇一身白衣唇红齿白的男子正在对着她笑… 拾伍 今天星期六也有点事所以也只能更一章了,不过为了补偿星期五没更,明天周日三更给大家补上所以希望大家原谅晓柒鞠躬来回扫了扫眼前的白衣男子,甄焉烟右手握拳一敲左手掌道:“很白还不是很潇洒的男人!” 听到甄焉烟这样说她,白潇洒的嘴角稍微抽了抽…不过还是没有发火柔声的说:“在下姓白名潇洒…刚刚甄小姐所说那些白某不甚明白…还望小姐解答!” 甄焉烟看到白潇洒那略带邪气的目光闪烁不定,好像在琢磨什么坏念头似的,于是她一手掩嘴做笑道:“小女子也不甚明白此话里的含义,所以不能帮公子解答还请见谅!”语毕甄焉烟不再看白潇洒,四处扫视寻到了寒水月的身影便转身走了过去。 白潇洒见甄焉烟离开嘴角轻轻的弯了弯,而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背后轻道:“铁扇公子被女子拒绝了?这可不是好兆头…不如我…”语毕“女子”在背后环住了白潇洒的腰。 感觉到腰上的手,白潇洒转身拍掉腰间的手,对着背后浓妆艳抹的女子一瞪眼恶狠狠的说:“陆蜇幽!你个大男人没事总做这么恶心的动作!还穿女装!枉费了你俏丽公子的名号!” 被白潇洒一瞪陆蜇幽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用右手小指轻抚了几下自己的嘴唇笑着说:“所谓俏丽人比花娇,男子服饰自然无法衬托我的靓丽!” 白潇洒冷眼横了一下陆蜇幽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也没多话,拂袖而去。 陆蜇幽对着白潇洒的背影浅笑一声,而后便把视线放到坐在寒水月身边的甄焉烟身上喃喃道:“弹指惊雷么…有趣…”语毕陆蜇幽便转身向白潇洒的方向走去… 另一面甄焉烟走到寒水月身边坐下便开始打量起这个召开武林大会的正堂… 偌大的正堂中一个八边形长宽约有十米左右的擂台立在当中…而在擂台四周若干个六人坐花瓣形圆桌遍布整个正堂。 看完这个偌大的正常甄焉烟微微叹了口气…开始还想在自己的山庄也开一次武林呢,可是一看这个架势除非扩建不然她的山庄几乎没可能了…而且扩建的话那钱财实在是难弄啊…再次叹了口气甄焉烟双手托腮支在桌子上,而这时萧翠儿几人也陆续来到了甄焉烟所在的花桌旁边坐下,可甄焉烟却发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蓝衣女子坐在了寒水月身边。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蓝衣女子,甄焉烟凑到寒水月身边轻道:“水月这个是谁啊?” 寒水月看着甄焉烟恭敬道:“小姐她是水月的师妹,霸天三剑中的奔雷剑——赵若霆。”说完寒水月转向赵若霆道:“若霆这是我们小姐甄焉烟!” 赵若霆起身对着甄焉烟施礼恭敬道:“若霆见过小姐…以后还请小姐多多鞭策。” 甄焉烟干笑几声道:“好说…好说…”说完甄焉烟便“啪”的一声趴在桌子上喃喃道:“都比我好看…我快对自己失去信心了…” 虽说甄焉烟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她身边的五个人却都听见了…许原宗和延青昂两人老眼一迷也不言语,寒水月三人则只是相视一笑,片刻萧翠儿凑到甄焉烟耳边道:“小姐也很漂亮啊,而且小姐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呢!” 被人夸奖的甄焉烟慢慢的抬头捏了捏萧翠儿的脸蛋笑道:“哪有你这么标致!” 寒水月见甄焉烟抬头也跟声道:“小姐,翠儿说的是真的。水月也觉得小姐身上有一种气质呢!而在这种气质下小姐真的很漂亮呢!” 再次被夸的甄焉烟脸上稍稍有些泛红…于是只得轻笑道:“等下武林大会开始了…别说这个了…” 见甄焉烟岔开话题寒水月等人再次相视一笑,不一会佰得无敌便走上擂台对着众人一脸的肃然说:“各路武林豪杰,承蒙今日来老朽的佰得山庄参加武林大会…”说到这佰得无敌扫视了一下台下的众人又道:“今次武林大会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各位切磋武艺交流心得,另还有一事…不过老朽现在也不便说明,所以待一会各位切磋完毕还请千晓生先生来说吧…”语毕佰得无敌对着台下众人一抱拳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主座。 而这时台下听完佰得无敌所说,众人也是议论纷纷…无不是早讨论在大会结束时的另外一件事。 可就在大家不断议论时,自佰得无敌身后一个玉潭雕花的木制转轴随即展开,只见转轴之上写着一到二十个数字,每个数字之下都有一个名字,而在这卷轴正中央三个金色隶属大字闯天榜赫然再立。 看到佰得无敌背后的卷轴,甄焉烟有些诧异,于是对着身边的寒水月问道:“这个就是千晓生的那个江湖排行榜?仅有二十个名额?” 寒水月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道:“小姐说的没错,这个便是千晓生的江湖排行榜。而这二十个能上榜的人在以后的十年内便是扬名于江湖了…” “十年之内?”甄焉烟满脸的疑问。 “没错…十年之内。”说到这寒水月喝了口茶又道:“这闯天榜每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时才会出现,可是若未到十年之时则可通过挑战其在榜的人替代位置…” 甄焉烟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额头…她要不要去弄个排位呢?但是如果按寒水月所说就算上榜了也会有人挑战,那岂不是会很麻烦…想到这甄焉烟又抬头看了看闯天榜,片刻她握紧了拳头心想…既然来到古代走一回,那就什么都尝试一下吧!暗自下了决心后甄焉烟便转身向擂台上看去。 而此时的擂台上,一个手持铜锤的人正和陆蜇幽斗的正欢,十几个回合过去,陆蜇幽忽然一个侧身就转到了手持铜锤男子的背后,站在男子的背后陆蜇幽手中寒光一闪,一把三尺长剑便抵在了男子的后心处。 手持铜锤的男子被陆蜇幽用剑抵住,只得对着背后陆蜇幽道:“俏丽公子技艺过人,在下甘拜下风!”说完对着台下一抱拳便走了下去。而陆蜇幽则掩口一笑后也慢慢的走了下去。 甄焉烟看着陆蜇幽下台时那一扭一扭的动作,连忙用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喃喃道:“开始还以为俏丽公子是个男人…没想到啊居然是个女人…”说完又搓了搓胳膊…而后为了平复一下自己那别扭的心情甄焉烟拿起了茶杯小心的喝着。 身边的寒水月等人听到甄焉烟的话都微微一愣,片刻赵若霆对着甄焉烟轻道:“小姐…俏丽公子是男人,不过是喜欢穿女装而已!” 听赵若霆说完,甄焉烟刚送进嘴里的一口茶“噗”的一下喷了出去…而这口茶好巧不巧的喷到了一个从她旁边走过的白衣老者脸上。 看见自己闯祸了的甄焉烟连忙起身要去帮前面的白衣老者擦脸,可是怎奈刚刚站起身却因为脚下那一滩水渍走了个踉跄…而她的手也极为不小心的撤掉了白衣老者下巴上的胡子数根… 半晌甄焉烟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对着白衣老者挠了挠头笑着说:“老爷爷…实在抱歉弄掉了你的胡子不过胡子掉了还能张的别伤心!”语毕甄焉烟还肯定似的点了点头… 白衣老者听见甄焉烟的话也没多说,只是随手擦掉脸上水渍,而后一脚轻点地面飘上擂台一指甄焉烟道:“老朽闯天榜第二——公孙吾擅请弹指惊雷甄小姐赐招!” 拾陆 看着擂台上满脸怒容的老者,甄焉烟轻叹了口气,转身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满脸写着担心的寒水月几人莞尔一笑便起身慢悠悠的走上了擂台。 站在擂台上甄焉烟对着公孙吾擅一鞠躬道:“老爷爷…刚才晚辈纯属无心,不仅误喷了老爷爷你的脸…还误拔了老爷爷你的胡子…实在是抱歉…” 可公孙吾擅却冷哼一声道:“老朽岂是不讲道理之人!?刚在之事我早已没放在心上,只是昨日听闻甄小姐使得一手绝妙暗器,今日只想见识一下!” 甄焉烟暗自撇了撇心想,还说没放在心上…谁相信啊!没放在心上还和她这个晚辈整这个…真是越老气量越小,不就是一脸水加上几根胡子么!小心眼… 就在甄焉烟不断的在心中埋汰公孙吾擅时,公孙吾擅负手而立对着甄焉烟说:“甄小姐请吧!” 甄焉烟看公孙吾擅是绝对不肯轻易的放过她了,心中也很是窝火,于是对着公孙吾擅说:“那老爷爷你小心了!小女子只会一手暗器,而且不太会拿捏力道!” 公孙吾擅没理会甄焉烟右脚一点擂台便要上前,可甄焉烟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对准了公孙吾擅的左肩和他万一躲开时可能到达的位置连开两枪。 要冲上来的公孙吾擅见甄焉烟猛然抬手,直觉不妙于是立即调转方向左侧跃去,可是就在他刚飘到左侧还未站稳脚跟一阵被铁器擦过的感觉便从他的颈下传来。 公孙吾擅刚要伸手触摸自己的颈项时,甄焉烟抓住时机果断的对准公孙吾擅的大腿连开四枪。 刚刚吃过亏的公孙吾擅再也不敢小看甄焉烟了,于是催动全力向后退去…也就是在公孙吾擅刚刚后跃出以后,“碰”“碰”“碰”“碰”四声闷响,四个铁珠子便深深的嵌进了公孙吾擅前面的擂台中… 眯起眼扫了下台上的小洞,公孙吾擅又伸手摸了摸颈项,摸完颈项抬手一看赫然是自己的脖子已被擦出了鲜血。愣愣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公孙吾擅冷眼对着甄焉烟说:“小丫头好毒的手段!” 甄焉烟浅笑了一下说:“老爷爷话不能这样说吧…一开始我也说过了小女子只会一手暗器,也只有暗器的功夫才能拿得出手,而且暗器暗器不就是暗着来么,何来毒一说?”嘴上和公孙吾擅辩论的甄焉烟连忙单手将铁珠子补满以备不时之需。 公孙吾擅冷哼一声:“牙尖嘴利,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语毕公孙吾擅一抖袖子,一柄长约二尺通体黝黑的三股叉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见公孙吾擅拿出武器,甄焉烟心里知道不妙,对近身战没什么自信的她如果被公孙吾擅拿着武器进了身,就根本没有一点希望能赢过这个小气鬼老头…所以必须要和他保持距离,或者造成一种让他无法上前的假象。想到这甄焉烟便对着公孙吾擅笑道:“老爷爷其实我也无意伤你,所以我看这场比试还是…” 公孙吾擅手持三股叉笑道:“难道你还要老夫认输把这江湖第二的位置让给你不成!?” 甄焉烟听完一愣,她的本意是让公孙吾擅就这么算了她好离开,没想到这个钻牛角尖的老头居然弄出个什么让位,好像她窥视这个位置似的…于是心中更加气恼的甄焉烟对着公孙吾擅一挑眉道:“有何不可!而且现在,在我看来你根本没有办法移动一步,不然就会受伤哦,所以我看你莫不如认输算了!” 听到甄焉烟的话,不止擂台上的公孙吾擅,连台下的其他人也都开始了小声议论… “这个小丫头好狂的口气啊,居然对现在江湖第二的公孙吾擅这样说话!”龙套甲 “对啊对啊,现在的年轻一辈没有什么实力却这么狂妄!”龙套乙 “你们这帮有眼无珠的人!你没看到刚才那几手暗器么?若刚才那小丫头在认真点估计公孙吾擅现在就死在这擂台上了!”龙套丙 而听到众人议论甄焉烟,寒水月等人则不以为然,可是刚刚接触甄焉烟的赵若霆确满脸的担忧… 看到赵若霆的担忧,坐在旁边悠闲地吃着花生的许原宗笑了笑说:“若霆丫头,你不用担心…小姐那丫头虽说拳脚功夫和轻功都不怎么样,但是暗器绝对是出神入化,想当初老人家我就赢小姐那么一招而已…” 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许原宗被延青昂在桌下踢了一脚道:“当初若不是小姐手下留情,你还能再此吹嘘?” 许原宗干笑了几声,又转向赵若霆道:“总之小姐的话只要不近身,小姐就没有问题不用担心!” 赵若霆点了点头,又看到寒水月和萧翠儿用信任的眼光看着擂台上的甄焉烟便也不再说话,专心的看着擂台。 擂台上… 公孙吾擅听甄焉烟所说冷笑一声:“丫头你太狂了!”说完便要冲上去…可是刚一迈步“碰”的一声闷响,一颗铁珠子几乎是贴着他脚的位置打进了擂台。 公孙吾擅抬眼看着甄焉烟,只见甄焉烟一脸你在动一下看看的表情… 公孙吾擅再次冷哼一声,又握了握手里的三股叉便想向侧面绕到甄焉烟身边,可是刚要移动却又是“碰”的一声闷响,铁珠子直接打进了他脚侧面的擂台中… 往复尝试着移动了四次,可是每一次都被甄焉烟紧贴着他脚边打进擂台的铁珠子定住了脚步… 于是公孙吾擅稍稍有些担忧了起来…如此快速且精准的暗器如果对着他的头或是心口恐怕他早就……暗暗有些心惊的公孙吾擅满脸复杂的看着甄焉烟心道…老朽纵横江湖数十载,难道今天真的要把这江湖第二的称号让给一个小丫头!? 而此刻的甄焉烟则满脸轻松的看着公孙吾擅…不过虽说脸上是很轻松的样子,实际心里则不然…甄焉烟现在很害怕,万一公孙吾擅全力施展轻功她很有可能耗光了六颗铁珠子也不能挡住公孙吾擅,而且一旦被公孙吾擅进了身,就凭她那只会普通闪躲技巧的身手,再怎么也快不过人家的轻功啊…所以甄焉烟现在实际上是在赌,赌她那打在公孙吾擅脚边的铁珠子能给他造成多大的压力… 甄焉烟和公孙吾擅对视半晌,公孙吾擅长叹一口气反手收回了三股叉轻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老朽是时候隐退了…”语毕对着甄焉烟一拱手又道:“甄小姐不愧为弹指惊雷,老朽甘拜下风!”说完公孙吾擅便向擂台外面走去… 见公孙吾擅认输,甄焉烟也在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就在她刚要转身走下擂台时,一声嘶吼便传进了她的耳朵… 连忙转身看去,只见公孙吾擅左手捂着右肩,而他的右手则被齐肩斩断…再向公孙吾擅前面看去,一个身高八尺手拿四尺宽刃大刀的男子正一脸嗜血的舔着刀上的血迹… 片刻手持大刀的男子对着正厅里的众人一咧嘴笑道:“江湖第二也不过如此!” 拾柒 再次咧嘴一笑,手持大刀的男子挥刀便又向着公孙吾擅另外一直胳膊砍去,而被断臂之痛弄得行动迟缓的公孙吾擅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大刀砍下…   可就在那把宽刃大刀要砍到公孙吾擅时,斜刺里一把长戟“碰”的一声便架住了那砍向公孙吾擅的刀…   而手持大刀的男子则微微一楞,本欲绕开长戟继续攻击公孙吾擅时,却不想长戟一抖竟斜着削向了男子的小腿。   苍茫中手持大刀的男子向后一跃数米站定,冷冷的看着从侧面走出手持长戟的男子道:“怎么一人不行出来两人与爷较量?”   手持长戟男子反手握戟,对着大刀男子冷冷的说:“不才江湖排名第九,姓韩名杰人称戟神,还请兄台指教指教!!”   大刀男子听到韩杰自报的姓名,身体微微一颤道:“江湖第二都被爷我一刀断臂,你个第九有何资格请爷指教!?”   韩杰面容一肃便要说话,可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韩杰身边的佰得无敌一挥手,而后对着大刀男子笑道:“吾擅兄已不是江湖第二了,再者这位仁兄也是靠着偷袭得手,才能削去吾擅兄一臂,并非你功夫在别人之上!”语毕佰得无敌转身点了公孙吾擅肩上几个大穴,转身对着擂台不远处朗声道:“龙神医,还请救治吾擅兄,老朽在这里先行拜谢了。”   话落,一个和龙天爆一模一样的男子走到佰得无敌旁边,搀起公孙吾擅面无表情的说:“如此一来龙某就再也不欠佰得庄主的人情了!”说完竟搀着公孙吾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此刻已经走下擂台坐到寒水月身边的甄焉烟,看着那和龙天爆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不断的用手指点着额头想…那两人难道是兄弟?一个弄追杀不死不休,或者弄个半死在送到另外一个那救活,用这个方法赚钱!?越想越没边的甄焉烟不禁在脑子里八卦了起来…   另外一面…站在门口手持大刀的男子看着佰得无敌道:“那现在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是谁!爷要与他决斗!”   见男子还在叫嚣,韩杰向前一迈步怒道:“对你何须他人,在下…”      可还未等韩杰说完,佰得无敌却再次止住了韩杰的话,并且一指坐在不远处的甄焉烟道:“这位小姐便是现在江湖上排名第二的人!”   手持大刀的男子看了看甄焉烟,忽然笑了起来…片刻笑声略缓大刀男子道:“居然是个娘们!”     本来正处于思考中的甄焉烟忽然听到了一声娘们…于是甄焉烟慢慢的回头望向声源处,并用不明感情的语调说:“你刚才说的娘们是我?”   大刀男子自认为很酷的撇了撇嘴道:“怎么你这娘们的耳朵还不好?”   甄焉烟全身僵硬一般慢慢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大刀男子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大刀男子伸出一只手挖了挖耳朵说:“你这娘们说话能不能大声点,爷都听不见!”      再次听到了那禁忌的两个字,甄焉烟不禁握紧了拳头…而知道这两个字是甄焉烟禁忌的寒水月,则用充满了同情的眼光扫了一眼大刀男子便把视线移开了…   也在这时甄焉烟忽然抬头对着大刀男子展颜一笑道:“原来如此你的耳朵不太好啊,那么我帮你处理处理吧!”语毕甄焉烟对着大刀男子的左耳就是一枪。   从枪膛中呼啸而出且充斥着愤怒的铁珠子,一瞬间便射穿了大刀男子的左耳的耳廓,并且打在了男子背后的柱子上。   因为速度过快,大刀男子只觉左耳一凉而后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吃痛的让他差点丢掉了手上的大刀。   没有理会大刀男子的喊叫,甄焉烟从桌上拿起了茶盏喝了一口道:“吵死了!不就是帮你打了个大点的耳洞么,不用叫的和猪一样!”说完甄焉烟放下茶盏对着大刀男子再次一笑道:“不过慈悲大方的我向来是买一送一,所以另外一只我也免费帮你弄了吧!”   话落甄焉烟再次把大刀男子的另外一只耳朵也射穿…   两只耳朵都被射穿的大刀男,对着甄焉烟怒吼:“我杀了你!!!”便要向甄焉烟冲去…   可就在这时,一瞬间十几道白色人影窜入正堂,而那大刀男还未迈出一步便被忽然冲进来的十几个人挡住去路,待看清前方的人后大刀男子微微一楞刚要说话,可是却被其中的一个白色人影一剑锁喉…失去生命的大刀男子带着满脸的疑惑慢慢的倒了下去,可就在要碰到地面时忽然又一个白色的人影窜入了正堂,且站在了大刀男前方转身一脚便将大刀男的尸体踢了出去…   就在正堂的众人都在猜这十几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忽然刚刚踢飞大刀男子的白衣男子用厌恶的语气说:“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成!”   “不知这位公子打算让刚才那位兄弟办什么事啊?”佰得无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说。   白衣男子扫了一眼佰得无敌,切了一声后朗声说道:“罗刹,此云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晓柒注解:罗刹又作罗叉娑、罗乞察娑、阿落刹娑。)      听男子说完,佰得无敌面色一寒道:“察娑山庄!”   白衣男子朗笑一声道:“正是!”   正堂里的人在听到察娑山庄以后,几乎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注意到众人的表情,甄焉烟对着寒水月几人问道:“察娑山庄是什么!?”     寒水月想了片刻道:“水月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个察娑山庄曾经和佰得山庄并列为武林圣地…可是几年前却忽然销声匿迹了。”   甄焉烟点了点头又问:“那他们那惊恐的表情算什么?”   寒水月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时旁边的延青昂忽然把话接过来道:“小姐是这样的,察娑山庄乃当初邪恶之人的聚集地,而且整个山庄无论老少,无论男女均是高手,且杀人不眨眼…所以曾经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   “哦…那它还和这个佰得山庄并成为武林圣地?”甄焉烟满脸的疑惑…   延青昂点了点头道:“八年前佰得山庄和察娑山庄曾并称武林双圣,而其中的佰得山庄为正…察娑山庄归魔,本来是互不干涉没有牵扯的但是后来两个山庄为了争夺一本秘籍而大打出手…在经过那一次大战以后察娑山庄便忽然从江湖上消失了…不知此次重现江湖是为何事啊…诶…”      了解了个大概以后,甄焉烟再次转头看着正堂的入口,只见佰得无敌此刻的脸色黑的几乎可以和锅底一样了,而他对面的白衣男子则神色自若的摆弄着自己的袖子…   不多时,佰得对着白衣男子冷道:“佰得山庄与贵山庄再无恩怨,所以公子请回吧!”语毕佰得无敌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是白衣男子却不以为然,松开了自己的袖子对着佰得无敌说:“佰得庄主说的没错,此次前来我也是奉了庄主之命来请二十个人!”语毕白衣男子抬手一指闯天榜道:“察娑山庄请千晓生闯天榜上的二十位高手来本山庄做客!” 拾捌 白衣男子话音刚落,在他身边那十几个白色影子便向射向四处,与此同时正堂的正门外也不断有人影窜入与附近的人斗做一团… 佰得无敌扫了一眼四周,转身对着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道:“佰得山庄岂是尔等撒野的地方!”语毕便抬手也和白衣男子打在一起。 因为早就发现事情有些混乱的甄焉烟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上,又看了看四周那打的正欢的人群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时代请人去做客都流行这个样子么?又或者说这个察娑山庄实在太个性化了呢!?无奈的挠了挠头,甄焉烟看着已经摆出架势准备上前的寒水月等人又是一声轻叹,随后走到她们身边挥了挥手,随手拿起被打断了的椅背便来到了一扇雕花窗子前面…敲开了窗户后甄焉烟率先翻了出去… 后面的寒水月等人看到甄焉烟如此野蛮的行为都微微发愣…片刻在听到甄焉烟催促的声音后才略微回神跟了出去… 就在甄焉烟几人破窗逃跑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股淡白色的烟雾忽然飘进了正堂…不多时烟雾渐渐的变淡且消失在了整个正堂当中,也就是在烟雾消失的同时,整个正堂里除了察娑山庄的白衣人以外,其他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了。 白衣男子看到所有人都倒下后,抬手对着其余的人一挥…只见其他的人均从怀里拿出绳子,然后将所有晕倒的人都绑了抬出去…不多时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晕倒的佰得无敌和察娑山庄的人… 白衣男子看了看地上的佰得无敌,又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白衣男子一撩衣服前摆单膝跪在佰得无敌面前恭敬道:“属下左白参见庄主!”话落,正堂里其他的察娑山庄的人也一起单膝跪在了佰得无敌面前。 而这时佰得无敌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在拍着衣服上的灰尘…片刻佰得无敌稍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道:“如何?闯天榜上的人都抓住了么!?” 左白起身但没有抬头恭敬的说:“启禀庄主…排名第二的弹指惊雷——甄焉烟、排名第四的狂剑——山源、排名第七的忘尘——万呢、排名第九的戟神——韩杰、排名十一的寒冉剑——寒水月、排名十四的俏丽公子——陆蜇幽、排名十六的奔雷剑——赵若霆、排名十九的翠竹剑——萧翠儿…这八人未曾抓到…” 听完左白所说,佰得无敌面色一寒随即对着左白的脸颊就是一记耳光…怒道:“废物!调用了山庄数十名精锐,还用了蕴魂烟居然还放跑了八个人之多!” 被打的左白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单膝跪下对着白的无敌道:“左白知罪…还请庄主责罚…” “责罚?责罚你那八人能回来?”佰得无敌冷哼一声随即对着旁边的另一个白衣人说:“倩秋你带十人去追弹指惊雷,不管你费多少时间用什么办法,记得务必给我把那个小丫头活着抓回来!我要她那手暗器功夫!” “谨遵庄主口谕!”冷倩秋撤掉面纱,对着旁边的十人一招手便从正堂离开了… 见冷倩秋离开,佰得无敌又对着除了左白以外的其他人一挥手道:“你们去寻其他人的行踪,一有发现立刻飞鸽传书倩秋,与之会和将其抓来!” 其余的白衣人也恭敬的答道:“谨遵庄主口谕!”话落其余的白衣人也尽数离开了正堂… 此刻偌大个正堂之中仅剩下佰得无敌和左白二人片刻佰得无敌轻叹了口气将左白拉起,并用慈祥的语气说:“左白…你恨师傅么?” 左白依旧低着头说:“左白不敢…” 佰得无敌看了看左白,抬手便向着左白那略微肿起的脸颊摸去…被碰到脸颊的左白微微一颤,但是并没有闪躲任由佰得无敌抚着脸颊… 抚摸了片刻佰得无敌用着不明情绪的语调对着左白说:“左白你莫怪为师…刚才如果为师不那样做又怎能在其他人心中树立威信!?” 左白点了点头说:“左白没有怪师傅的意思,师傅对左白做什么左白都心甘情愿…” 佰得无敌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拿开道:“左白你现在去把韩杰的师弟韩烈送到刑房,看看能不能让他说出他师兄的戟谱!” “左白现在就去!”对着佰得无敌一抱拳,左白也转身离开了正堂… 而现在只有佰得无敌一个人站在正堂,片刻佰得无敌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铁珠子,抬手对着擂台打出…可是铁珠子只是在擂台边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并没有好像甄焉烟那般深深的陷进擂台之中… 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铁珠子,佰得面色一冷随即望着窗外喃喃道:“天下第一的暗器功夫…早晚是老夫的…哈哈哈…哈哈哈…”话落佰得无敌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正堂… 而此时的甄焉烟等人还不知道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仍然在距离佰得山庄不远处的集市上乱逛… 认为自己混入人群会比较安全的甄焉烟,在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集市上东看看…西看看…跑的不亦乐乎 就在甄焉烟抬眼看到了一家名为漂工的衣店刚要冲进去逛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萧翠儿的声音:“小姐!小姐!…师姐好像发现了什么让翠儿叫小姐过去!” 甄焉烟转身看了看萧翠儿,又看了看眼前的衣店…再摸了摸自己那没有一分钱的荷包郁闷的应了声“哦…”便被萧翠儿拉走了… 被萧翠儿拉到不远处的城墙边上,见到寒水月后,甄焉烟有些郁闷的问道:“水月,你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寒水月点了点头随后一指城墙。 甄焉烟顺着寒水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城墙上贴着一张黄纸,纸上两个被红圈包围着的两个大字悬赏… 再往下面看去,只见那张悬赏纸上画着一个紫色的背影…而且甄焉烟看着这个背影居然有点熟悉的感觉…且下面还附带了一段话… 此紫衣女子手段狠辣,说话怪异,曾想杀害当今圣上…特此悬赏,若有知其情报者速与朝廷联系…一旦确认消息无误则赏黄金万两… 看完了悬赏令,甄焉烟挠了挠头道:“还真是大胆的人啊…连皇上都敢去刺杀…” 而身边的寒水月等人,看见甄焉烟居然对这个悬赏令没有半点反映…于是寒水月凑到甄焉烟耳边说:“小姐…水月为什么看画像上的背影和小姐有七分相似呢…” 听完寒水月所说,甄焉烟又扫了一下悬赏令,当下心中一颤…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眼熟呢…不过她不记得曾经有去杀害过皇上啊…(众人:你踢了别人一脚你忘了?) 再次挠了挠头甄焉烟转身对着寒水月等人道:“水月你现在和我去衣店,翠儿你们几个去找个马车然后我们在这里会和!” 几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甄焉烟拉着寒水月便向衣店跑去…可刚刚跑到衣店门口便看到一队官兵正向她这里走来。 虽说她不记得有刺杀过皇上,但是那悬赏令上的背影画和她身上的紫色衣服实在是让她很难解释啊于是甄焉烟拉着寒水月迅速的站到了旁边的小摊位装着好似在挑选东西… 可就在官兵慢慢接近甄焉烟时,一个官兵忽然跑到了甄焉烟身边道:“这位紫衣的姑娘!有点事想问一下!” 拾玖 看了看眼前的官兵,甄焉烟默默的在心里念了数十次我不紧张后便对着官兵轻声道:“这位官爷…请问有何事啊?” 官兵上下打量了一下甄焉烟,而后指着甄焉烟挂在腰间叶茗颜送她的那块玉佩说:“请问姑娘…这块玉佩可是姑娘之物?” 见官兵并非询问悬赏令上的事情,甄焉烟的心里一松并把挂在腰上的玉佩拿在手里把玩,道:“此玉佩乃妹妹所赠。” 听完官兵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甄焉烟一礼说了句:“打扰了…”便带着那队官兵离开了…离开甄焉烟没走多远,领头的官兵旁边一个小兵打扮的人轻声说:“教头…刚才那个姑娘穿的是紫色衣衫…” 被唤作教头的官兵横了旁边的人一眼怒道:“我眼又不瞎,难不成还不知道那个女子穿的是紫色衣衫!?” 小兵一扁嘴,又道:“那教头为何不拿出悬赏令比对一番?” 教头闻言抬手向着小兵的头上就是一个爆栗…险些被教头把帽子打掉的小兵眼眶里带着少许泪水看着教头,一脸的不解… 看到小兵的眼神,教头冷哼一声说:“你没看到她腰上的玉佩么?那可是皇家之物岂是普通人能随身携带!好好动动你的脑子吧!那个玉佩既然是她妹妹赠的,那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是我们能开罪的起的!?” 小兵点了点头退到了教头傍边就不再说话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甄焉烟看到官兵离开了,于是连忙拉起寒水月冲进了衣店。 进到服装店,抓了件质地较为上乘的丝绸编织的淡红色长袖广口榴裙,便冲进了换衣室(PS:晓柒不知道古代是否有试衣间…不过晓柒的这个文里为了方便就弄了个…) 褪下原来那身紫色罗裙,换上刚刚拿到的衣裙,并且在寒水月的帮助下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后,甄焉烟便从一个贵气十足的富家小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略显青涩的小家碧玉…(众人:前提是你不说话!) 离开换衣室付了买衣裙的钱,甄焉烟在衣店老板震惊的表情下,一手掩口并拉着寒水月快速的离开了衣店… 一路急行,甄焉烟和寒水月来到了和萧翠儿她们约好的地方… 不多时一辆黑色马车便向着甄焉烟这里驶来,很快马车来到了甄焉烟身边,萧翠儿几人掀起车帘从车上跃下,看着气质大变的甄焉烟半晌… 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甄焉烟一插腰对着萧翠儿几人说:“看什么啊!换了身衣衫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到甄焉烟说话,萧翠儿抬手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道:“唔…果然是小姐…翠儿开始还以为是小姐的妹妹呢…” 旁边的赵若霆也轻轻的点了点头说:“不过小姐还真是穿着什么就有什么气质呢!” 寒水月、萧翠儿、许原宗和延青昂几人听完赵若霆所说,全部双手抱胸并不住的点头… 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甄焉烟有些郁闷的对着寒水月等人说:“衣服穿在别人身上是衬托人的美丽,穿在我的身上就是我来衬托衣服的美丽了!?” 赵若霆着急的连忙摆了摆手道:“小姐别误会…若霆不是那个意思…其实若霆是想说小姐穿什么都很有气质!” 甄焉烟笑着挥了挥手说:“我知道,我知道,若霆你也不用太拘谨了,像翠儿那样就可以了…”语毕,甄焉烟对着寒水月几人又道:“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回我们自己的山庄吧!”话落甄焉烟便想做一个加油的姿势…可是就在右手握拳猛然举起时,还未等她自己喊出那一声“哦”的时候…背后忽然一个悲惨的“哦!!!”就传进了她的耳朵… 有些尴尬的回头,甄焉烟便看到一个身着素雅白衣的男子正蹲在地上,两手捂着鼻子似乎很痛的样子… 看了蹲在地上的男子半晌,甄焉烟揉了揉自己的右手道:“没事站在别人背后做什么!真是的…受伤了吧!” 地上的男子听到甄焉烟的话猛地起身,并且抓住甄焉烟的左手,双眼放射着凶光对着甄焉烟说:“居然是你!” 甄焉烟看了看抓着自己左手的男子,不屑的说:“什么居然是你!本小姐根本就不认识你!还有啊,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么?你若是在不放手的话我可喊非礼拉!” 男子冷哼一声放开甄焉烟的左手道:“非礼你?非礼你这个野丫头!?可笑,天下女子本少爷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说到这男子退了一步打量了一下甄焉烟又道:“姿色平平,这等容姿还值得…本少爷非礼!?” “呸!你当你是皇帝啊!还想要多少要多少!”说到这甄焉烟伸出一根中指对着男子怒道:“就凭你这货色给姑奶奶我擦鞋,我还嫌你的脸不够干净呢!” 男子似乎没有被别人这样顶撞过,只见他面带怒容对着甄焉烟道:“大胆!居然如此放肆!来人…” 未等男子把话说完甄焉烟便打断他的话说:“放肆!?你做少爷做多了是吧!?今天姑奶奶我教教你怎么尊重女性!”语毕甄焉烟抬腿就向男子胯间踢去,而那男子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双腿一并挡住了甄焉烟的脚… “同一招是不可能中两…”男子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拳头便直直的打在了他的鼻子上…被打中后,男子只觉鼻子一酸而后两股液体便从鼻孔奔涌而出… 看到眼前流着鼻血的男子,甄焉烟似乎还有点不解气,刚要抬脚在给这个人一点教训时…身边的寒水月忽然将甄焉烟打横抱起跳到了车上…并附在甄焉烟耳边说:“小姐…现在我们还是先出城吧…不要在城里惹事了…” 同意了寒水月的想法,甄焉烟站在车上对着捂着鼻子的男子做了个鬼脸便转身闪进了车内…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那扬起的玉佩正巧被地上的男子看到了… 看到玉佩,男子微微一愣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马车刚要说话,可马车却在车夫的一下响鞭中绝尘而去… 看着飞速离开的马车,男子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男子耳边响起:“哥哥你怎么了!?” 一手捂着鼻子的男子转身对着那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小女笑道:“茗颜你的玉佩呢?” 叶茗颜眨了眨眼道:“茗颜的玉佩送给了一个好有趣的姐姐了!” 捂着鼻子的男子怒道:“你可知道那是皇家之物不得随便赠与他人?” “可是皇帝哥哥你说过不喜欢拘泥于俗世的女子…茗颜才帮你找了这个有趣的姐姐…因为怕以后找不到这个姐姐才…才把玉佩留下的…”叶茗颜摆弄的自己的手指低着头说… “给我找的!?” 叶茗颜对着男子点了点头… 男子不明意义的笑了一声,并转头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道:“那我还真是期待的很啊!” 贰拾 然后O(∩_∩)O~谢谢大家支持晓柒如果看到虫帮忙抓抓是夜… 穿神山庄的主屋,甄焉烟正捧着一本书趴在油灯下辛苦奋战中…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甄焉烟盯着书的表情也由一开始的微微皱眉转化成了此刻的一脸愤怒?…不一会只见甄焉烟那拿着书的双手已经开始了微微的颤抖,不多时就在颤抖升级到不逊于抽搐的幅度时,甄焉烟猛地站起身来,用力的把手里的书“碰”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喊道:“什么破步法!叙述的一点也不清楚让我怎么练啊!” 而此刻甄焉烟所在的主屋外面,围坐在小院中赏月的几人则轻轻的扫了一眼甄焉烟主屋的方向… 半晌延青昂长叹了口气道:“小姐又摔书了…这是第几次了?” 旁边的许原宗拿起了茶盏抿了一口说:“大概是第四十三次了吧…”说完许原宗又低头想了想道:“又或者是四十四次?…太多了记不得了…” 赵若霆在在一旁轻轻的说:“是四十六次了…” 对面的寒水月看了看主屋又看了看许原宗道:“许老…要不你在给小姐讲讲吧…不然我怕小姐一会气急把你那宝贝秘籍给撕了…” 许原宗抬头看了看寒水月面色一暗道:“水月丫头啊,你以为我不想给小姐讲啊!可是今天白天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我才讲了不到两个时辰小姐的手就开始抖了而且还恶狠狠的看我…我真怕我如果在讲下去小姐一个气急先把我给撕了…所以要撕还是撕书吧…” 这时寒水月旁边的赵若霆把话接过来说:“要不许老你换本其他的轻功给小姐学吧?” 许原宗摇了摇头道:“早上刚到山庄你们都去休息的时候,我给小姐把过脉,可奇怪的是小姐全身的经脉内竟然没有一丝内力,完全不像是习武之人…”说到这许原宗轻轻的放下茶盏又道:“后来一问小姐才知道…她练得这门暗器功夫名为‘百废待兴’据小姐所说练成这门功夫的代价就是全身筋脉将会终身堵塞无法凝聚一丝内力在经脉中,不过练成以后右手之上却可凝聚一股奇特的内力,从而致使用暗器的时候百发百中,威力惊人啊!”(众人:你被甄焉烟给骗了…) 听完萧翠儿插嘴道:“怪不得小姐第一次碰到许老时那轻功异常的笨拙呢…原来是小姐现在的功夫所致啊!” 寒水月也了然的点了点头,又对许原宗说:“那许老你现在的这门轻功无需内力么?” 许原宗点了点头道:“自然,这本步法是我师祖所创,其中以诸天星斗为其根本,加以七七四十九中变化,学成之后其速度比之一般的轻功有过之而无不及!” 寒水月看着许原宗一脸得意的表情品了口茶又道:“那许老您可学会了那本步法?” 许原宗被寒水月问的动作一滞,片刻挠了挠头道:“师祖这本步法虽是及其精妙,但是时至现在除了我师祖以外却是没有一人练成过此步伐…” 寒水月、赵若霆和萧翠儿听到这里则是一脸的奇怪… 看到几人一脸的奇怪,旁边的延青昂轻笑了几声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没有一个人能读懂师祖所要说的话!” 听完延青昂所说寒水月差点没拿稳手里的茶盏… 而这时主屋内则再次响起了摔书和甄焉烟的抱怨声… 听到声音的寒水月几人,无不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片刻抱怨声停息,许原宗看着天上的圆月轻轻的说:“四十七次了…” 另一方面,在主屋内刚刚完成第四十七次摔书的甄焉烟,此刻正盯着那本已经被她摔得有些残破的书卷出神… 盯了片刻,甄焉烟坐回了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缓了缓心情…这可真是传说中的没事找事啊,早知道这所谓的秘籍这么难懂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抱怨了一会后,甄焉烟好似没有骨头一般,软软的趴在桌子上想着…早知道就学许老那套以内功为主而施展的轻功了,虽说许老讲功夫的时候那种啰嗦,比以前她队长作报告的架势有过之而无不及,且练内功又会浪费美好的睡觉时间…但是最起码她能听懂啊…何苦现在这副样子… 长叹了口气,甄焉烟便再次抓起那本有些残破的秘籍虽说她很想把手里的书撕掉大喊一声不学了,但是既然已经跟大家承诺过一定练成这门步法不再让大家担心的她只得继续努力的学下去. 趴在桌上的甄焉烟依旧读着书上那生涩难懂的句子,这时桌上油灯外的灯罩上一只蝴蝶忽然飞落在了上面,而那只蝴蝶的阴影恰巧映在了甄焉烟的书上… 对着书上的阴影皱了皱眉,甄焉烟本想挥手赶走那只蝴蝶,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那被蝴蝶阴影挡住的前一个字和后一个字竟是那么的连贯 莫非这本秘籍的撰写人在这里面玩了个障眼法!?如是想着的甄焉烟随即用手挡住了接下来的四个字,并在没挡住的字上做了标记…用此方法做了几次以后甄焉烟尝试着读了一下这些被她标注的字… “识…破…此…迷…帐…者…既…可…学…此…精…妙…步…法…”读完这个句子以后,甄焉烟的嘴角一阵抽搐…怪不得她这个学富五车且琴棋书画(PS:甄焉烟的琴棋书画所指并非传统的琴棋书画…而甄焉烟所谓的琴——口琴…棋——跳棋…书——超级狂草[俗称蟑螂爬]…画——卡通画)样样精通的人都看不懂书上写的什么呢,原来是被人用这个过时的文字游戏给玩了… 弄明白了这本书的奥妙所在,甄焉烟迅速的把所有相关的字都做了记号,完成以后便趴在桌上开始了背书… 翌日… 清晨寒水月刚打算到主屋看看甄焉烟是否起床,并打算叫她去吃早饭。 可刚走到主屋门口,一阵疯狂的笑声便从屋内传近了她的耳朵…生怕甄焉烟出事的寒水月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主屋,可刚一进屋便看到头发散乱,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甄焉烟正一边狂笑一边撕着手里那已经没有一点书卷样子的纸张… 看着甄焉烟疯狂的样子,寒水月心中微微一颤片刻轻声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甄焉烟撕碎最后一页纸张,成功的把一本书变成了一地碎末以后转身便看到了寒水月一脸的担心,于是挠了挠头笑着说:“没事,只是刚刚完全的理解了这套步法,所以有点激动了…” 寒水月看了看那一地碎纸,又看了看一脸高兴的甄焉烟随即笑道:“小姐没事便好!开始水月还以为小姐走火入魔了呢!” 甄焉烟再次对着寒水月笑了笑,刚要说话时,山庄的管家——崔晓便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甄焉烟说:“小姐,有一位自称佰得山庄冷倩秋的女子求见…” 贰拾壹 冷倩秋?她怎么会来她这呢?难道是佰得无敌那老狐狸被那个察娑山庄抓走了,冷倩秋来找她帮忙?…一边想一边用手指点着额头的甄焉烟,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冷倩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刚要转身去外堂的甄焉烟忽然被寒水月拉住了左手。 转身看了看寒水月拉住自己的手,甄焉烟有些奇怪的说:“水月为什么拉住我啊?我要去接待客人哦!” 寒水月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着甄焉烟说:“小姐就这个样子去?”说完还指了指甄焉烟的头发和她的眼圈… 对着铜镜看了看,甄焉烟发现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有失她这个庄主的风范(众人:那种东西一开始就没有!)…于是只好让寒水月帮她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又在脸上擦了些胭脂水粉将那不雅观的黑眼圈盖住这才停了手。 甄焉烟再次对着铜镜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了以后便带着崔晓和寒水月二人来到了外堂。 刚到外堂,甄焉烟便看到坐在客席的冷倩秋一脸的慌张…于是快速步入外堂,并来到正位上坐下后,甄焉烟便对着冷倩秋说:“不知姑娘来我这穿神山庄有何贵干啊?” 冷倩秋看到甄焉烟后有些激动的说:“倩秋此次前来,是想请甄小姐帮忙救救我家庄主…” 甄焉烟挠了挠头,帮忙居然来找她?她既不是佰得无敌的生死之交,又不是某某大派的掌门,更不是身怀绝世武功的某某某…为什么会来找她帮忙呢?难道是…觉得有些奇怪的甄焉烟看了看冷倩秋,然后眉头一锁道“帮忙!?那不知道姑娘需要我怎么帮你忙呢?” 冷倩秋听到甄焉烟不冷不热的回答,似乎稍稍有些恼火,但还是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甄焉烟说:“其实是这样的,我家庄主佰得无敌在武林大会那天被察娑山庄暗算…现在已被察娑山庄抓了去,所以倩秋请小姐出手帮忙就出庄主…” 甄焉烟了然的点了点头说:“就是这么帮?” 冷倩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半晌甄焉烟对着冷倩秋说:“佰得庄主武功天下第一,就连他都被察娑山庄给抓去了,我怕我能做的实在是有限啊…”冠冕堂皇的找了个理由,甄焉烟暗自吐了吐舌头…开玩笑居然让她去救那老狐狸?真不知道这个冷倩秋是怎么想的…那天在武林大会上这个老狐狸诱导大刀男和她动手的事她还没找那只老狐狸理论呢,现在居然让她去救他!? 冷倩秋听出甄焉烟话里的意思,猛地站起身来对着甄焉烟道:“甄小姐现在位列闯天榜第二,如果甄小姐没有能力的话倩秋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轻轻的眯了下眼睛,甄焉烟在心中暗道…又给我扣帽子!不愧是佰得山庄的人啊,连扣帽子这种高深技能都普及了!…不过虽说是这样想,但是却没有办法说出来,于是甄焉烟对着冷倩秋说:“姑娘恕我直言…虽然我现在站在第二这个位置上,但是我自己人单力薄真的能忙上你的忙么?” 冷倩秋点了点头对着甄焉烟说:“甄小姐请放心,倩秋也在努力联系其他英雄好汉,到时候人员齐集倩秋只希望小姐能帮佰得山庄一把……”语毕冷倩秋便要屈膝跪下。 看到这里的甄焉烟连忙向寒水月示意。了然了甄焉烟意思的寒水月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冷倩秋旁边,并伸手一搀冷倩秋的胳膊便将其拉了起来… 见冷倩秋被寒水月拉了起来,甄焉烟的右手轻轻的抚了抚额头说:“既然姑娘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再说其他了。”说到这甄焉烟看了看冷倩秋,轻轻的摇了摇头又道:“那请问姑娘大约几日能集齐各路英雄,启程去那察娑山庄啊?” 冷倩秋想了想对着甄焉烟道:“多则五日,少则三日倩秋一定找齐各路英雄!”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那到时候还劳烦姑娘来穿神山庄通告一声了!” 冷倩秋对着甄焉烟一抱拳道:“谢谢甄小姐,那么倩秋现在便去联络,告辞!” 甄焉烟见冷倩秋要离开,随即从主位上站起对着管家崔晓道:“小崔代我送送冷姑娘!” 崔晓点头,转而走到冷倩秋前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片刻崔晓带着冷倩秋离开,这焉烟便又坐回主位上皱着眉且不停的揉着额头。 寒水月看见甄焉烟的样子,稍稍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不舒服?” 甄焉烟对着寒水月笑了笑道:“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了,不过却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寒水月面带疑问的看着甄焉烟说:“水月不明,还请小姐指教。” 甄焉烟理了理思路说:“总觉得这个冷倩秋这次来不止是让我帮忙这么简单,从刚才她说话时的眼神和表情上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间也是弄不太清楚…” 听完甄焉烟所说,寒水月疑问更深道:“小姐为何这般认为?刚刚那冷姑娘所说的话在水月看来确是那般,如若是小姐被别人抓走水月也会这样去做!” 甄焉烟再次对着寒水月善意的一笑道:“水月对我好我自然知道,但是水月你可曾想过,佰得山庄堂堂武林圣地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就被一个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山庄轻易攻破?而且还是在整个山庄高手齐集的武林大会时?” 寒水月摇了摇头… 甄焉烟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就算是那个察娑山庄神通广大,但是闯入佰得山庄时怎么会没有一点打斗的声音?再者那个忽然偷袭原闯天榜上第二的老人的大刀男又是何时来到那正堂门口的?” 寒水月想了想接口道:“小姐是说佰得山庄里有察娑山庄的奸细?” 甄焉烟点了点头又说:“最初步的估计是这样,但是今天的冷倩秋来求我,我总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寒水月身体微微一颤说:“莫非这是个圈套?” 想了想甄焉烟摇了摇头说:“是不是圈套这个现在我也不清楚,而且就算是个圈套她们套我又有什么好处呢?这一切的一切所要想弄明白就只有等了…”说完甄焉烟又开始揉着自己的额头,因为这样才能促使她想起以前在队伍训练时教官给她们讲的那些东西… 可就在这时,崔晓便出现在了外堂并对着甄焉烟说:“小姐有一个自称陆蜇幽的人求见!” 又有人来!?今天时吹哪门子的风啊!无奈的叹了口气,甄焉烟有些郁闷的说:“陆蜇幽谁啊,不认识啊!” 话音刚落,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便传进了外堂“小姐不记得奴家的名字,奴家可是很困扰呢!” 贰拾贰 奴…奴家!?甄焉烟被这忽然传进外堂的称呼弄得一滞,险些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栽倒在地上… 片刻就在甄焉烟刚刚收拾好,那被某种嗲声嗲气的称呼弄的乱七八糟的心绪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步三摆臀的来到了甄焉烟面前。 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甄焉烟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说:“俏…俏…俏丽公子——陆蜇幽!?” 陆蜇幽听到甄焉烟叫他的名字,欢呼似的小跳了一下并且侧着身子一拍掌笑道:“小姐记得奴家啊,奴家好高兴哦!奴家…” 还要继续说什么的陆蜇幽忽然看到甄焉烟面色惨白,且一手捂嘴另一只手正对着他不住的摇晃着。 不多时甄焉烟面色稍缓便对着陆蜇幽轻声道:“陆公子…小女子拜托你了…小女子求你了!不要在奴家…奴家…的好么!我早上本来就没吃饭…” 陆蜇幽被甄焉烟说的一愣,片刻朗笑一声道:“甄小姐好生有趣,那奴…那我就谨遵甄小姐吩咐了!” 对着陆蜇幽点了点头,甄焉烟悄悄的搓了搓胳臂上的鸡皮疙瘩后对着眼前的陆蜇幽问道:“那请问陆公子找我何事啊?” 陆蜇幽一边摆弄着自己的一缕发丝一边不紧不慢的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跟甄小姐借一下霸天三剑!” 听完陆蜇幽上门的理由,甄焉烟转头看了看寒水月,但见寒水月轻轻的摇头后便又对着陆蜇幽继续问道:“那陆公子让水月她们帮你做什么呢?” 陆蜇幽抬头看着甄焉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甄小姐会错意了,不是借霸天三剑的人,而是要借寒冉剑、翠竹剑、奔雷剑这三把剑!” 甄焉烟听到这里一挑眉,又对着打算上前说话的寒水月一抬手,便向陆蜇幽继续问道:“那烦请陆公子告诉我你为何要借水月她们的剑呢?” 陆蜇幽掩嘴一笑道:“这个就和甄小姐无关了吧,甄小姐只需回答借或不借!”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呢,陆公子真是的!”说到这甄焉烟忽然口气一转道:“不过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外接自己家人东西的习惯!更何况还是借一个不肯说明原因的人呢!” 陆蜇幽面色一寒说:“那甄小姐就是不借了!?” 甄焉烟也学陆蜇幽一般掩口轻笑了几声道:“陆公子说的没错!” 陆蜇幽盯了甄焉烟半晌幽幽开口道:“甄小姐我不得不警告你一下!虽然你现在位属闯天榜第二,暗器也是江湖第一!但是如此近的距离我若想抓甄小姐你恐怕你连回避都来不及吧!”陆蜇幽刚说完便听到了宝剑出鞘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寒水月已把剑抽出并反握在身侧,似乎是准备伺机而动。 甄焉烟看了看陆蜇幽又看了看寒水月,笑道:“陆公子竟然这么自信,那么我也稍稍警告陆公子一下吧!”话音刚落,甄焉烟如同鬼魅一般飞速的窜出了十多米的距离,并且对着还未反应过来的陆蜇幽的大腿就是一枪。 看到陆蜇幽吃痛栽倒在地,和他大腿上那慢慢流出的鲜血甄焉烟心里一阵宽慰…这门步法果然精妙,不枉她昨日牺牲了自己的眼圈通宵学习,虽说这一晚上的学习只能让她达到现在的这种效果,但是她也很满意了。如果在假以时日,那她不就可以像电影里那群大侠似的在屋里窜来窜去了吗!(众人:你当人是耗子啊!还窜来窜去!) 就在甄焉烟暗自得意时,栽倒在地的陆蜇幽一掌拍向地面,进而借用那一掌之力弹身而起…刚刚起身的陆蜇幽扫了一眼外堂的大门,便催动他那没受伤的右腿运起了十成轻功向正堂外面奔去! 刚刚回神的甄焉烟见陆蜇幽已经奔了出去,嘴角一扬喊道:“弄脏了我的地板就这么走了!?”话落甄焉烟便运起了那精妙步伐向正堂外面追去,而旁边的寒水月也迅速跃出紧随在甄焉烟后面一起向正堂外面追去。 站在正堂外,甄焉烟便看到了已经攀上了围墙的陆蜇幽正要跃下,随即抬手对着陆蜇幽的另外一条大腿又是一枪…而自以为脱离危险的陆蜇幽刚刚从围墙上跃起便居然感觉右腿一疼,继而“啊”的大叫一声便跌到了围墙的外面… 也在这时闻声赶到的许原宗看了看甄焉烟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 甄焉烟看到许原宗出现,连忙指着陆蜇幽跌下去的地方喊道:“许老!出去帮我把那个断腿的人妖抓回来!” 许原宗听完甄焉烟所说微微一愣,虽然他没理解什么是断腿的人妖,但是许原宗还是迅速的按照甄焉烟指的方向跃出了围墙…就在许原宗刚刚跃出围墙后,一阵打斗声便从围墙外面传来。单从声音的数量上判断,围墙的外面最少有五个人以上。 生怕许原宗吃亏的甄焉烟此刻已经来到了树下正在爬树准备借树翻墙(PS:甄焉烟所学的步法不属于轻功,所以并不需要内力…同理也无法达到其他高等轻功那般踏空而行…)可就在她刚刚站到树上时,只见围墙外面七八道白色身影相继窜出,并且迅速的奔向远处。 而围墙外的许原宗刚要飞身追去时,甄焉烟肃声道:“许老穷寇莫追!” 听到甄焉烟所说,许原宗只得悻悻的回到了山庄内…再次步入外堂,甄焉烟对着寒水月和许原宗道:“水月、许老我现在好困,先去休息一下…”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可是刚走一步甄焉烟便又转身对着寒水月和许原宗说:“至于刚才发生的事,等会我起来在给你们分析一下…现在一定要去睡觉了…”说完甄焉烟对着二人一笑,打了个哈欠后便摇摇晃晃的回自己的卧房了… 而刚刚那飞窜出去的七八道白色身影一路急行,此时已经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山神庙中… 破门走近了山神庙内,白衣人将双腿受伤的陆蜇幽扔到了地上便转身出去了。 被扔到地上的陆蜇幽忍着腿上的伤痛扶着柱子勉强的站了起来,可是刚刚站起来的他便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拍倒在地… “废物!让你把甄焉烟引出山庄都办不到!今天的解药你别想要了,让你尝尝万虫食骨的滋味吧!” 陆蜇幽再次扶着柱子站起对着眼前的女子喊道:“冷倩秋!你别欺人太甚!若引她出来那么容易为何你不去做!” “我去做!?”冷倩秋冷哼一声道:“我要去做还留你这个废物作甚!?而且你现在还没有清楚你自己的处境么?难道你连明天的解药也不想要了!?” 陆蜇幽被冷倩秋堵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而冷倩秋也不看她,只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片刻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对着冷倩秋一礼… 冷倩秋看着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说:“帮这个废物把暗器取出来!”话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已经离开破庙的冷倩秋却没有看到陆蜇幽正双眼泛红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此刻他手上的指甲也因为过于用力陷入了自己的手中。 贰拾叁 察娑山庄、一座由青砖红瓦砌成的山庄被建在一处山雾缭绕的山谷中,而这本应当是一幅优美画卷的景色,却被那时不时从山庄里传出的惨叫声破坏了… 察娑山庄的地下刑室里,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带着一张狰狞面具的男子,正在用他手上的那条软鞭抽打着被挂在墙上的韩烈… “说!你到底会不会开山戟!!”话落黑色劲装的男子又甩一鞭落在挂在墙上的韩烈身上。 吃痛的韩烈面容扭曲的看着黑色劲装男子,颤声道:“好…好汉…我真的不会开山戟…那…那个开山戟谱师傅只传给了师兄…” 没理会韩烈的说词黑色劲装男子又甩了一鞭怒道:“还嘴硬!?你不会开山戟?那你用戟的时候难道是乱耍的!!?” “好汉饶命…我学的只是普通的戟谱…真的不是开山戟…如果…”还未等韩烈说完软鞭再一次落到了他的身上“啊!!…好汉我真的不会,求…求求你别再打了…如果你不打我,我答应帮你去找我师兄要戟谱…” 黑色劲装男子一屡鞭子冷笑道:“就你这副软骨头?还能从韩杰那要来戟谱?”语毕便要挥动软鞭。 见鞭子又要落下,韩烈连声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的都是真的,师兄这人对我从不防范,如果他不给我戟谱,我也能想办法把戟谱从他身上偷出来!” “你偷出来?”黑色劲装男子冷哼一声又道:“怕是你偷来以后就自己躲起来去修炼了吧!”话落对着韩烈又是一鞭。 “饶…饶命…好汉…别再打了,我撑不下去了…”因为韩烈大口喘息的原因,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一咧嘴。勉强的忍着伤口的疼痛韩烈对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说:“好汉…我说的全是真话,若你能相信我,我便帮你把戟谱弄回来…不然你就是打死我也得不到戟谱啊…” 黑色劲装男子收回了软鞭,盯了韩烈半晌后厉声道:“谅你也不敢耍花样,暂时就放过你!若是庄主同意你的办法我便放你出去,不然!”说到这黑色劲装男子对着韩烈的伤口就是一脚“不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落黑色劲装男子便转身出去了… 看着黑色劲装男子的离开,韩烈的脚顿时一软,刚要跌坐到地上时,却被铁链拴住的手臂硬生生拉开了伤口…被这忽然传来的疼痛弄的一阵呲牙韩烈恶狠狠的说道:“韩杰!韩杰!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受这样苦!!!” 而这时刚刚走出刑房正欲去书房找庄主时,便看到左白正靠在书房的门外看着他…微微有些奇怪左白为什么在这里时,左白忽然开口对他说:“右黑!韩烈是不是受不了刑法了!?” 右黑点了点头说:“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左白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右黑一招手道:“走吧,庄主等我们半天了!”话落便和右黑一起走近了书房。 一近书房,左白和右黑便单膝跪地对着正在写着什么的佰得无敌恭敬道:“左白/右黑…参见庄主!” 佰得无敌抬头看了看前面两人便把笔放下说:“右黑韩烈是不是肯说出开山戟谱了?” 右黑摇了摇头道:“韩烈说他并不会开山戟…不过他倒是说如果放了他的话,他便去帮我们把那戟谱从他师兄那偷来!” 佰得无敌冷哼一声道:“软骨头!枉费了他那杆戟!”说完仍了一篮一红两个瓶子在右黑面前道:“红色的瓶子是恶鬼食骨,蓝色的瓶子是抑制药性的药!” 右黑拿起地上的两个瓶子放进怀里对着佰得无敌说:“庄主恶鬼食骨没有解药的话不出十天定内脏溃烂而死,即使是抑制药性的药也只能压制十二个时辰啊!” 佰得无敌点了点头说:“这个我自然知道。” 右黑又道:“那岂不是要韩烈死?” 佰得无敌再次点了点头说:“自然!本来我也没想让韩烈活着,这样的软骨头就算留在山庄里也没有用处!” 右黑点了点头说:“右黑明白!” 佰得无敌看了看右黑,便又看向左白问道:“查到跑掉的那几个人的行踪了没?” 左白恭敬道:“据倩秋师妹的消息,甄焉烟、寒水月、赵若霆、萧翠儿现在正在一处不知名的山庄…” 佰得无敌一皱眉道:“不知名!?” “是!”左白点了点头又道:“师妹说她实在是认不得那山庄匾额上写的是什么字…” 佰得无敌一愣,片刻摆了摆手道:“不认得就算了,知道地点就好…那其他人呢?” “陆蜇幽现在已被师妹抓住,并用千虫散控制在手中,不过陆蜇幽被甄焉烟打伤了双腿…至于韩杰现在身正在山源和万呢天剑教…” 佰得无敌想了想说:“左白你现在去通知倩秋先把陆蜇幽带回来,甄焉烟那面先放一放吧,那个小丫头本身就不好对付,再加上她身边的高手太多想要抓住她着实困难…” “是!”左白一点头便起身出去了。 佰得无敌又看向右黑说:“你去和韩烈一起去找韩杰,你扮成是就出他的无名英雄就好了,记得一会就把恶鬼食骨喂给他吃,至于压抑毒性的药每天给他一颗,直到他拿到戟谱!” “右黑遵命!”话落也转身出去了。 见左白和右黑都离开了,佰得无敌对着窗户外看了半晌喃喃道:“天下轻功第一的陆蜇幽竟然被打伤了双腿!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厉害啊!”喃喃的说完,佰得无敌又开始低头写了起来… 而此刻的穿神山庄中… 回到卧房的甄焉烟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式以后,甄焉烟便找来了寒水月几人并向她们分析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寒水月几人听完甄焉烟所说,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沉寂了片刻,赵若霆率先开口对着甄焉烟道:“小姐,水月师姐的哥哥寒烈阳消息异常灵通,不如小姐找他问问看?” 听到这,甄焉烟看了眼寒水月见道她点头,于是说:“那就依若霆所说吧!”话落甄焉烟起身对着几人道:“水月、若霆、许老你们三个跟我去找寒烈阳,翠儿和延老留下看家!” 听到这,萧翠儿迅速的跑到了甄焉烟身边摇着她的胳膊说:“小姐带翠儿去拉!翠儿一定能帮上忙的!好嘛!” 被摇了有些头晕的甄焉烟刚要开口便听到延青昂说:“小姐,你就带翠儿姑娘去吧,山庄的事有我和崔晓姑娘就可以了!” “崔晓!?”甄焉烟有些疑惑的问。 延青昂点了点头说:“没错,难道小姐不知道崔晓姑娘就是当年号称偷遍天下珠宝的仙过留珠!?” 甄焉烟茫然的摇了摇头…她的确不知道崔晓有这般厉害,于是喃喃道:“我开始还以为小崔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呢…” 就在这时,崔晓端着糕点来到了甄焉烟身边轻轻的笑了笑说:“是小姐没问过我哦,不过崔晓也不知道小姐居然是闯天榜第二哦!” 甄焉烟对着崔晓善意的笑了笑,便转头对着其他人说:“那就按延老所说,山庄就拜托你和小崔吧!”说到这,甄焉烟一转头对着寒水月几人道:“水月、若霆、翠儿、许老你们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说完甄焉烟便挥手示意大家回去准备。 可就在寒水月几人刚刚起身要离开时,一只鸽子忽然从窗户里飞了进来。 贰拾肆 看着在桌子上的走来走去的鸽子,甄焉烟微微一楞…莫非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飞鸽传书!?…想到这里甄焉烟连忙抓过鸽子,并且举高一看…果然在这只鸽子的爪子上绑着一个小小的圆筒,用两拿出竹筒里面的简信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请甄小姐来天剑教一见——山源 盯着简信看了看,甄焉烟便将纸条递给了寒水月道:“水月,这个是你师傅的笔迹么!?” 接过甄焉烟递过来的简信,寒水月看了看便对着甄焉烟说:“的确是师傅的笔迹……不过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 甄焉烟随手把鸽子抛出了屋外,并没有回答寒水月的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点着额头问道:“水月,你哥哥所住的地方和天剑教相距多远?顺路么?” 寒水月想了一下便说:“从山庄到哥哥那里大约两天的路程吧,至于天剑教如果也从山庄出发的话三天左右的路程…而这两个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再西并不顺路…” 不顺路么…听完寒水月所说,甄焉烟又看了看手上的简信…偶然么?还是…想到这里甄焉烟眼珠一转忽然朗声道:“不用藏了!我知道你在那里出来吧!” 听到甄焉烟所说,屋里的几人均是一愣…刚想问甄焉烟发现了什么的时候,窗外便传来一阵奔跑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甄焉烟一咧嘴心道倒霉,还真让我蒙中了…!想到这里,甄焉烟连忙转身对着寒水月几人说:“快追!别让那个人跑了!” 听完甄焉烟所说,两道个人影一前一后的从窗户中窜出去,但是甄焉烟没想到的是先窜出去的那个人竟是崔晓… 自知没有那种飞身窜窗的精准技术,甄焉烟撑着窗沿越到屋外只见不远处一个淡黄色的身影已经站上了围墙,而后面的崔晓和许原宗正欲跃上围墙,可就在这时围墙上的黄色人影反手洒下了一堆白色粉末,看见粉末洒下的崔晓和许原宗只得后跃数米,并且用一只袖子掩住了口鼻。而人影也趁着这一时间跃出了围墙… 看着偷听的跑了,甄焉烟无奈的叹了口气,迈步上前拍了拍许原宗和崔晓的肩膀,又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戳了点落于地上的白色粉末看了看… 后面的崔晓看到甄焉烟的动作便跑到了甄焉烟旁边,一拉甄焉烟的手道:“小姐小心粉末有毒!” 甄焉烟随手扔掉了树枝,并转身对着崔晓一笑道:“谢谢小崔关心,不过那只是普通的石灰不是毒药。” 抬头看着已经出来的寒水月几人,甄焉烟苦着一张脸说:“这下麻烦大了…本想去水月哥哥那的计划可能被陆蜇幽听去了,而且那个飞鸽传书的内容也很有可能是假的!” 几人听到陆蜇幽的名字一愣,片刻许原宗说:“小姐怎么知道刚才那人是陆蜇幽?” 甄焉烟撇了撇嘴说:“虽然没看到脸,但是他那人妖牌的背影,再加上刚刚他跃出围墙的姿势,明显是大腿受过伤不能用力的样子!” 众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寒水月迈步上前看着甄焉烟道:“那小姐我们明天一早还启程去哥哥那里么?” 甄焉烟摇了摇头说:“启程是启程,不过不去你哥哥那里,而是去你师傅的天剑教!” 听到这,许原宗忽然插嘴说:“小姐不是说那简信可能是假的么?”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如果是假的那路上或者是到天剑教的时候一定有对付我们的陷阱,如果真是那样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谁弄出来的了…如果简信是真的,那我们正好上天剑教,我也有些事想要问问山老前辈…”说完这甄焉烟转头对着延青昂和崔晓说:“如果期间冷倩秋来找我的话,就说我身在天剑教就好了。” 看到崔晓和延青昂点头,甄焉烟打了个哈欠并对着大家挥了挥手说:“那现在大家都去休息吧,就按刚才我在房里所说的人选,时间不变明早出发去天剑教!” 就在寒水月几人纷纷离开回房休息的时候,甄焉烟忽然被背后的崔晓叫住说:“小姐刚才在屋里说的不用藏了,所指的可单是窗外的人!?” 听到这里,甄焉烟转身盯着崔晓的眼睛看了看,片刻笑道:“小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愿意把水月她们留在身边自然也相信她们,同理,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这偌大的一个山庄又怎么会交托给你打理!?” 崔晓见甄焉烟表情真诚,便对着甄焉烟鞠了一躬颤颤巍巍的说:“多谢小姐信任,崔晓从前是个大家所不齿的贼所以从来没有得到过信任…而现在…崔晓只能说…崔晓一定只忠于小姐,也一定会帮小姐打理好整个山庄!” 看着崔晓坚定的眼神,甄焉烟莞尔一笑道:“小崔打理的山庄我很放心哦!”说完拍了拍崔晓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而此刻另一方面,靠着一把石灰粉跑出穿神山庄的陆蜇幽再次来到上次落脚的山神庙中… 刚一打开庙门,陆蜇幽便被一只手忽然拎住了领口仍进了庙内。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他腿上的伤口还未痊愈,却是被摔了个结实。 憋着一口怒气的陆蜇幽从地上站起,看着坐在不远处打坐的冷倩秋恶狠狠的说:“姓冷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倩秋抬眼看了一下陆蜇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他说:“有什么消息?” 陆蜇幽咬了咬牙道:“她们有些怀疑你去求助的事情,而且还准备去神箭八雄那里打探消息…不过就在刚才却收是到一封飞鸽传书,应当是和天剑教有关!” “有关?内容你没有看么?”冷倩秋站起身子走到了陆蜇幽看不出表情的说着 陆蜇幽哼了一声道:“我当时若要查看信里的内容不是早就被发现了!?” 冷倩秋寒着一张脸看了陆蜇幽半晌才说:“废物就是废物,一开始就不应当指望你什么!”话落还未等陆蜇幽说什么,冷倩秋挥手用剑鞘重重的打在了陆蜇幽的后颈上,只见陆蜇幽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看着晕倒在地的陆蜇幽,冷倩秋对着旁边的几个白衣人说:“带上这个废物回山庄!” 几位白衣人答了声“是”后便把陆蜇幽装进了麻袋,抗在了肩上离开了。 翌日清晨… 甄焉烟几人刚做上要去天剑教的马车,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甄小姐,倩秋有事要和甄小姐说!” 贰拾伍 听到声音的甄焉烟心里微微一颤,为什么这个时候冷倩秋会来?难道是冷倩秋知道了她要去万剑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和陆蜇幽就是一伙的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那又是为了什么呢?想了一大堆以后,甄焉烟还是下了马车对着冷倩秋说:“冷姑娘要和我说什么事哦?” 冷倩秋对着甄焉烟一礼,恭敬的说:“倩秋昨日已经联系了各路英雄,但是有些人稍稍有了一点麻烦,所以倩秋要亲自去一趟…而这样一来倩秋大约要十几天的行程…所以求甄小姐的事情可能要拖延一下了…” 甄焉烟舒了口气对着冷倩秋一笑说:“冷姑娘好强的责任感,那么我就等冷姑娘的消息了!” 冷倩秋也笑了笑又道:“还有一事,闯天榜排名十四的俏丽公子——陆蜇幽,原来是那个察娑山庄的人…” 甄焉烟听到这一愣,稍稍皱了皱眉便对着冷倩秋说:“冷姑娘此话当真?” 冷倩秋一点头道:“前几日倩秋从甄小姐府上离开不久,便看到陆蜇幽带着那日闯入佰得山庄的白衣人进了甄小姐的宅院…后来倩秋本想跟踪他们,怎奈却被他们半路发现,还险些丢了性命…” 甄焉烟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便抬头对着冷倩秋笑道:“多谢冷姑娘告知,我还有点事先行告辞了!”话落甄焉烟便再度跳上了马车…而车夫得到启程的命令,一扬马鞭马车便绝尘而去… 看着甄焉烟绝尘而去的马车,冷倩秋又回到了她曾经的落脚点,随手拿出一只鸽子将腰里的简信塞进了鸽子脚上的小圆筒中便抬手放飞了鸽子。 放飞鸽子后,冷倩秋从马厩里牵出了一匹白马,翻身上马一挥手里的马鞭,便向着甄焉烟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另一面马车上的甄焉烟和寒水月几人说了刚才冷倩秋和她说的话… 听完话的几人微微有些愣神,片刻寒水月道:“小姐,如果那陆蜇幽真是察娑山庄的人,那一切的问题都能说的通了!”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没错,如果陆蜇幽是察娑山庄的人,那他来我们这里挑衅和偷听我们的对话都能说的通了…不过冷倩秋的话到底能不能相信呢…” 这时萧翠儿插嘴道:“那冷倩秋刚刚不是告诉小姐陆蜇幽的身份了么?怎么不能相信?” 甄焉烟点了下萧翠儿的头说:“你好好想想啊!那天闯入佰得山庄中的领头的白衣人,论功夫比冷倩秋不止强了一点半点,但是为什么却抓住了佰得无敌,而却单让冷倩秋逃走了呢?” 听到这,萧翠儿接口道:“可能当时冷倩秋正巧不再佰得无敌旁边,也正巧在一个没有敌人的地方就逃走了呗!”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也有可能,不过据我观察冷倩秋除非是佰得无敌吩咐她去做什么,不然她几乎是寸步不离佰得无敌的.” 赵若霆此时也接口道:“那小姐打算相信冷倩秋的话么?” 甄焉烟一笑道:“信,为什么不信!?既然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让我怀疑,那么我自然就要满足告这个人的要求了!” 见甄焉烟这样说,寒水月几人点了点头便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翌日,察娑山庄中…佰得无敌正坐在庭院里悠闲的品着手里的茶,而这时一只鸽子正巧飞到了茶桌上… 而佰得无敌那本来悠闲的心情也被这忽然飞来的鸽子搅的有些烦闷,随手拿出鸽子脚上的简信摊开来看了一下,佰得那有些阴郁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将简信随手扔进了茶盏里,佰得无敌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喊了一声道:“把左白叫来!” 远处的人回答了声“是”便离开了,不多时左白来到了佰得无敌面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说:“左白参见庄主!” 佰得无敌笑了笑伸手扶起了左白说:“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喊我师傅好了,不用这么拘谨。” “是!师傅!”左白恭敬的答道。 佰得无敌看着左白笑了笑说:“左白,神箭八雄你可曾听过?” 左白看着佰得无敌点了点头。 佰得无敌又道:“那让你去杀神箭八雄你有几成把握!?” 左白一愣,思索了片刻说:“如果师傅借左白七个人的话,左白有十成把握。” 佰得无敌大笑了两声,拍着左白的肩膀说:“好!好啊!不愧是我的徒弟!”话落佰得无敌从腰间拿出了一块树叶形玉佩放到左白手里说:“去吧!选七个人,然后让神箭八雄从这个世上消失!” 左白对着佰得无敌一礼恭敬道:“是,左白遵命!”话落左白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左白,佰得无敌转身坐回了椅子上看着天空喃喃道:“甄焉烟啊甄焉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多疑的女子!不过就算在多疑,没有确实可靠的消息和证据也仅仅是空想而已!” 另外一面,经过三天的长途跋涉,甄焉烟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万剑教的山门入口。 可是刚到入口,还未等几人上山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甄焉烟不远处。 仔细一看不远处的人,甄焉烟的嘴角蔑视的一笑朗声道:“呦!没种的男人,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不远处的人影听到了甄焉烟的声音也转过头看向这边,可就在刚刚看到甄焉烟后,不远处的人忽然像发了疯一样向甄焉烟吼了起来:“你个臭娘们!咱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找上咱了!?今天咱就让你知道知道娘们到底应当干点啥!”话落,韩烈一挥手里的长戟便要上前。 一连听到了两声娘们。且还有一个加上了一个形容词…此时的甄焉烟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就在她准备抬手让这个没种的男人绝种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韩烈身边,并且对着韩烈的左脸就是一脚…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的韩烈犹如里弦的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而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一愣,甄焉烟刚要开口说话时,黑色身影便冲到了甄焉烟的面前并抓住了她的肩膀喊道:“萧娴!萧娴!你果真没死!你果真没死!师兄没骗我!没骗我!” 贰拾陆 攘萤中文网首页->带着手枪闯古代 背景颜色 默认 白色 淡蓝 蓝色 淡灰 灰色 深灰 暗灰 绿色 明黄 字体颜色 黑色 红色 绿色 蓝色 棕色 字体大小 小号 较小 中号 较大 大号 鼠标双击滚屏 (1-10,1最慢,10最快) 贰拾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两更补星期一的份O(∩_∩)O~谢谢大家支持晓柒的书发现错字啊病句啊告诉晓柒啊大家帮帮晓柒抓虫,晓柒就会进步的快点!萧娴!?谁啊?甄焉烟看着面前那眼神有点疯狂的黑衣男子干咳了一声道:“这位公子…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以不可以把你的手拿开先?” 右黑听到甄焉烟的话一愣,片刻更加激动的说:“萧娴!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右黑啊!你的未婚夫啊!我们还有婚约啊!”说完作势就要去吻甄焉烟。 眼看右黑的脸越来越近,甄焉烟心中一恼…占便宜居然占到我的头上了!如果不给你点教训我就不姓甄…想到这,甄焉烟抬起右脚直直的向右黑的命根子踢去。 而右黑似乎早有察觉一般,两腿一并就卡住了甄焉烟的撩阴脚。 见腿被卡住,又见右黑那越来越近的脸,甄焉烟心中更怒便打算一枪废掉右黑…可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的许原宗忽然出现在了甄焉烟身边,挥手劈向了右黑的颈项。 看到许原宗挥手劈来,右黑只得放开了抓着甄焉烟的双手,随即一躬身向后跃出数米。待刚刚跃出还未稳住身形时,右黑猛地一踏地,瞬间停住了向后的动作转而冲向了许原宗,并抬手一掌直取许原宗心口。 许原宗看到右黑反身冲了回来,冷笑一声也不闪躲随即抬手和右黑对了一掌…两掌相合瞬时一声巨响,右黑和许原宗二人各退出数米勉强稳住了身形。 定住身形后,右黑看着许原宗怒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我家之事!?” 而许原宗只是对着右黑笑而不答。 见许原宗和右黑二人对掌都被震回,甄焉烟跑到许原宗旁边关切道:“许老没事吧!?” 许原宗双眼紧紧的盯着右黑,头也不回的对着甄焉烟轻道:“谢小姐关心,老朽没事…不过没想到啊,这个娃娃看似年龄不大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听完许原宗所说,甄焉烟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右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许老你休息一下,这个人我来对付!”话落甄焉烟便要迈步上前。 而这时许原宗却一伸手拦住了甄焉烟说:“小姐,这个娃娃就交给老朽吧!老朽好久没有在掌法上碰到敌手了!”语毕许原宗如鬼魅一般的射向了不远处的右黑。 二人挥章都在一起,右黑挡着那越来越快的掌法急道:“你是萧娴何人!?为何阻止我与之团聚!?”话落又架开一掌,并挥手一掌拍向许原宗后脑。 侧身闪过袭向后脑的手掌,许原宗老眉一竖怒道:“老朽是何人于你无关,不过那是我家小姐,名唤甄焉烟!休那萧娴如此俗名与之并称!” “俗名?你敢说萧娴是俗名!?”话落右黑如同发狂一般的挥掌向着许原宗攻去。 许原宗看着右黑疯狂的攻击,眼中一亮…随即冲了上去与之斗做一团。 此刻的甄焉烟看着已经和右黑斗做一团的许原宗,微微的叹了口气便转身走到了寒水月几人身边轻声说:“许老的玩心又来了…”说完甄焉烟便开始用手不断的拍着被右黑抓过的肩膀… 寒水月几人看到甄焉烟这个莫名奇妙的动作都有些奇怪,于是寒水月碰了碰甄焉烟说:“小姐你的肩膀很酸?” 甄焉烟听完一愣,然后对着寒水月一耸肩道:“肩膀倒是不酸,不过毕竟被一个爱搭讪疯子抓过了,需要赶快把疯气拍掉!”说完又继续拍打起了肩膀。 旁边的赵若霆也凑了上来略带疑问的说:“疯气?” “就是疯子身上的气息!”说完甄焉烟停止了拍打,并整理了一下被拍的有些皱的衣衫又道:“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认错人了,还是根本就是故意的!” “认错人?故意的?刚刚他对小姐做什么了么?”寒水月有些焦急的问 甄焉烟盯着不远处斗得正欢的二人轻声道:“刚刚他突然就冲过来抓住我,还不停的叫着萧娴…萧娴的…我既不是什么萧娴,又不知道这个萧娴是谁,就算是长的有点像,最起码也要先开口问问吧!”越说越大声的甄焉烟生气的跺了跺脚又道:“要不是许老忽然和他交手,我早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着甄焉烟那生气的表情,寒水月笑了笑说:“小姐莫要生气,许老那不是在帮小姐报仇了么…”说到这寒水月笑着捅了一下甄焉烟的脸颊说:“不过小姐现在的这副表情才向是十六这个年龄应有的样子,若是平时的表情啊,水月还真以为小姐比水月大了好几岁呢!” 甄焉烟无奈的笑了笑心道…本来就比你大好几岁…不过那十六应有的表情是什么!?莫非是装十六装的太入戏了?正在不断思考的甄焉烟忽然听到一个破风之声朝她袭来。 感觉到危险的甄焉烟作势一蹲,并且伸手一拉站在自己右面的萧翠儿…也就是在甄焉烟刚刚将萧翠儿拉到怀中,刚刚萧翠儿所站的地方一杆长戟便差在了地上。 看到地上的长戟,甄焉烟顿时心中一怒,刚要起身去处理偷袭她的人时,便听到身旁的赵若霆一声暴喝:“你找死!”话落赵若霆随手抽出奔雷剑,那幽兰色的剑刃如同苍狼一般的直直袭向了不远处韩烈的脖颈。 看到有人冲过来的韩烈心上一颤,反手把背包里的三段戟拿在手上,并将机括合上后将戟竖起侃侃的架住了赵若霆的剑,不过却还是被屑去了一截头发。 而这时,甄焉烟也把萧翠儿拉了起来,并拍了拍萧翠儿那沾染了些灰尘的衣裙关切道:“翠儿没事吧!?” 半晌甄焉烟见萧翠儿没有回答自己,于是看了看萧翠儿,可是萧翠儿却是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插在她面前的长戟…以为萧翠儿是在发呆的甄焉烟伸手在萧翠儿眼前晃了晃说:“喂,翠儿没事吧!?回魂拉!” 片刻,萧翠儿后知后觉的,并不带一点感情的对着甄焉烟说:“小姐,翠儿没事…”说完萧翠儿深吸了一口气又对着甄焉烟和寒水月又道:“小姐,师姐你们退后一点!” 甄焉烟和寒水月虽然不知道萧翠儿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后退了几步。 看到寒水月和甄焉烟都已经退开,萧翠儿将剑交于右手,左手抽剑对着插在面前的长戟拦腰一斩…只见银光中带着一抹翠绿的剑光划过,那插在地上的长戟便断成了两节倒在了地上… 萧翠儿看了看地上的长戟,又看了看正在和赵若霆交战的韩烈大喊一声:“师姐这个偷袭别人的废物交给我!”话落便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局。 看着正在交战的赵若霆和萧翠儿,甄焉烟挠了挠头对着寒水月说:“若霆的性子真是这么暴烈么?翠儿是左撇子么?” 寒水月看着甄焉烟微微叹了口气道:“小姐说的没错…就性格而言,若霆比翠儿还暴躁…只不过她平时都在尽量的压制了…至于翠儿她并不是左撇子,不过小时候练剑时她弄错了手,所以她用剑真正厉害的是左手而不是右手!” 了然的点了点头甄焉烟又把视线放在了赵若霆和萧翠儿那面…只见一蓝一绿两道身影对着韩烈一阵猛攻,而韩烈此时却是越加狼狈…其实单就萧翠儿一人就可以击败韩烈,如今又加上了赵若霆,韩烈已经是应接不暇,全身上下数十道伤口都在不住的往外冒血。 也就在这时,萧翠儿和赵若霆同时一引韩烈手中的长戟,待长戟走空韩烈重心不稳时,二人双剑同时对着长戟便是一挑…只听“碰”的一声,长戟便被挑飞落于数米之外。 手中已无兵刃的韩烈刚要转身逃开,不想却被萧翠儿一剑刺穿了左腿随即倒在了地上。 见到韩烈倒地,萧翠儿冷哼一声道:“居然敢偷袭别人!姑奶奶我现在就教教你偷袭人的后果!”说罢挥剑便要斩向韩烈的手腕…可就在这时,一柄雕龙长戟从远处窜来,并撞在了萧翠儿的剑刃上… 萧翠儿手里的剑被这长戟一撞,虽说剑未脱手但却也有些发麻…与此同时不远处一个混合着浑厚内力的声音传来:“姑娘手下留情!” 贰拾柒 随着声音,一个身穿淡雅青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了甄焉烟的视线内… 扫了几眼不远处的韩杰,甄焉烟切了一声对着萧翠儿和赵若霆喊道:“若霆、翠儿先回来吧,人家的戟神师兄又来求情了!” 听到甄焉烟的话,赵若霆和萧翠儿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捂着大腿的韩烈和正在往这面走的韩杰便回到了甄焉烟身边。 萧翠儿站在甄焉烟旁边用一个丝绢擦着剑上的血,一边嘟着嘴道:“戟神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闯天榜第九…小姐你第二怕他做什么…” 甄焉烟看着一脸不满的萧翠儿笑了笑,又伸手捏了捏萧翠儿那鼓起的腮帮笑道:“不是怕他,我是怕折寿啊。” “折寿!?”萧翠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甄焉烟。 甄焉烟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韩杰喊道:“如果不给戟神大人面子,那么一会这位大人再弄个下跪什么的,我可得少活多少年啊!” 不远处的韩杰听到甄焉烟的话,面上一红随手扔给韩烈一瓶金疮药便转身走到了甄焉烟面前一抱拳道:“韩杰多谢小姐再次放我师弟一马…此为第二如若再有第三,韩杰终身追随小姐!”话落韩杰便走到韩烈处将他扶起向着万剑教的院落方向走去了。 对着韩杰离去的身影,甄焉烟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还说什么若有第三!?就因为有了那种师弟别说第三次了,就是第十次也会出现的!” 韩杰似乎听到了甄焉烟的话,不过也只是身形微微一顿便搀着韩烈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对着韩杰离开的地方摇了摇头,甄焉烟冲着还在互打的许原宗和右黑喊了一声说:“许老!还有那个穿的黑了吧唧的,差不多停手吧,打了这么半天还没结束啊!你们打的不累我站的都累了!”说完转身对着对着寒水月几人一点头便向着万剑教的方向走去。 而听到甄焉烟话的许原宗和右黑也同时住了手,随即许原宗又上下打量了几许右黑笑道:“小娃娃功夫不错!”话落便施展轻功随着甄焉烟她们离开了。 右黑对于许原宗的称赞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盯着甄焉烟的背影喃喃的说:“萧娴…即使你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话落便也向着甄焉烟的方向追去了。 不多时甄焉烟几人穿过山路,蹬上主峰几人便来到了万剑教中庭… 站在中庭,甄焉烟忽然听到一阵水声,循声望去只却不见任何事物。而站在她身边的寒水月似乎知道甄焉烟正在为什么奇怪,于是将甄焉烟拉到了中庭里处一处名为望川的高石之上… 甄焉烟迈步站到石头之上,在向刚刚声源处看去,只见一座山峰好似奇迹一般的忽然隆起,而在山峰侧面天光从上而下,瀑布终年流淌的美景尽数映入眼帘,仿佛梦中仙境一般。 被眼前的景色惊的有些呆滞的甄焉烟,轻轻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在确定不是在做梦以后飞身从石头上跳下,并跑到了寒水月身边问道:“水月那座山是什么?怎么还有瀑布?为什么不站在那个石头上就看不到?” 寒水月对着甄焉烟笑了笑道:“那座山终年环雾,只有居于高处才可以得见…至于山的名字只有一个单字,叫‘川’…旁边的瀑布取川之名又为‘洛川’那里是万剑教长老隐居之地,也是万剑教中万剑之冢…” 了然的点了点头,甄焉烟又扫了一眼那已然藏于雾中,只能凭借水声判断其位置的大山便随着寒水月几人来到了主堂。 进入主堂,只见主堂正位之上万呢和山源正坐于其上,右面客人之位上坐着韩杰和右黑还有腿上绑着绷带正瞪着甄焉烟的韩烈。 看完主堂上的人,甄焉烟转身瞪了韩杰一眼又无视掉右黑那意义不明的眼神,再伸出右手冲着韩烈竖起了中指并加上了一个我鄙视你的口型后,甄焉烟才转身坐到了左面的客席上。 主位上的山源见甄焉烟等人落座,随即干咳了一声对着甄焉烟说:“甄小姐,此次找你来此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至于其他的琐事…”说到这山源扫了一眼右面的韩杰、右黑和韩烈又道:“希望甄小姐可以暂时放下!” 甄焉烟松了耸肩膀说:“我没什么问题,只要某些人注意点就可以了。” 山源点了点头,又看向右面那有些升温的气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声道:“那么我就不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了…”说到这山源再次左右看了看见众人已将目光集中了过来便开口说:“此次要找各位商量的事情就是察娑山庄之事…” “相信大家都知道,不久前在佰得山庄的武林大会上,察娑山庄的人忽然出现并且抓走了许多正派人士,其中更是连佰得山庄的庄主佰得无敌也没有幸免… 而那次察娑山庄偷袭之时,我与师兄两人虽然得以脱身但是却没能救出一人,深感惭愧…所以自我们二人回到万剑教以后便打算率教众去察娑山庄救人… 但是苦于不知道其山庄位置所以始终未曾动手,但是就在昨天这位右黑小英雄!”山源一指坐在右面的右黑说:“这位小英雄带领其兄弟闯入察娑山庄,并且救出了韩烈…” 听到这里甄焉烟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心想…韩烈这种要骨气没骨气,要武功没武功的人如果真的被那察娑山庄抓去为什么他还能活到现在?…想到这里甄焉烟又看了看一旁的右黑眉头锁的更紧了…至于这个叫右黑的人说带领他的兄弟闯进了察娑山庄,那为什么现在只有他一个…莫非…?想了一堆,甄焉烟随即抬头打断了山源的话道:“山老前辈…晚辈有一事想请教这位右黑小英雄…不知?” 被打断话的山源并没有动怒,淡淡的扫了甄焉烟一眼便说:“请便!” 对山源道了声“谢谢”甄焉烟便转头对上了右黑冷冰冰的说:“右黑是吧…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右黑被甄焉烟那冷冰冰的口气弄的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见右黑点头,甄焉烟一手托腮手指习惯性的一下一下的点着自己的脸颊缓缓的说:“请问你闯入察娑山庄时一共几人?” 右黑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二十。” 听到右黑无感情的语气,甄焉烟微微一愣心道…看来凭语气很难判断了…想到这里甄焉烟放下了双手,眼睛紧紧的盯着右黑的眼睛又道:“那为何现在只有你一人在此?还是说你的兄弟们在客房歇息?” 右黑被甄焉烟盯的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是仍然用没有感情的语气说:“他们在救出韩烈大哥时全都死了…” 见右黑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甄焉烟紧追着问:“那为什么只救韩烈?” “我们本来是想尽可能把大家都救出来,但是只找到了韩烈大哥…” 感觉到右黑的语气也有些微微的松动甄焉烟心下一喜,随即又问:“那在哪找到韩烈的!?” “好像是刑房…” “你们又是怎么找到察娑山庄的?” “我的一位朋友无意中发现的…” “你们又是什么时候闯进察娑山庄的?” “三天前的晚上…” 见右黑的语气和眼神都有些松动后,甄焉烟口气一转好似愤怒一般的说:“你是在察娑山庄里是做什么的!?”话落甄焉烟便紧紧的盯着右黑…按以前队长教她们用快速的多重询问来刺激对方的神经的方法…如果此刻他的眼神中出现了那一抹惊讶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是自己人… 可是就在右黑要说话的时候,在右黑旁边的韩烈“啪”的一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喊道:“臭娘们!你有完没完了!?” 被韩烈这忽然的一句,右黑瞬间神经一紧随即开口道:“我和察娑山庄没有一点关系,我只是想救出以前帮过我的佰得庄主!”说完转向了韩烈轻声道:“韩烈大哥,对女子万万不可动粗。” 看着右黑那已经再也没有一点闪烁的眼神,和颤抖的口气…甄焉烟知道她失败了,这个方法一旦失败对于一个已经有了戒心的人就再也不管用了想到这,甄焉烟一拍椅子的把手对着韩烈怒道:“你个软骨头费什么话!你是不是不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被甄焉烟一吼的韩烈,刚要起身就看到甄焉烟的右手已经抬到了身前欲要挥出。曾经被甄焉烟打过的韩烈深知他根本不可能躲开那铁珠子,更何况在现在这种状态下了… 可就在甄焉烟打算给韩烈一个深刻的教训时,忽然间被一股裹着风声的踢击袭向了她的腰间。 贰拾捌 就在甄焉烟被踢中的一瞬间,勉强用那还不算太熟练的步法闪开了这又急又快的一击,但罗裙的腰部却还是被擦出了一个大口子… 不过也是趁着这一瞬间喘息的机会,甄焉烟迅速向后跃出,待看清袭击她的是一个有些罗锅的老人后,甄焉烟站定了身子刚要说话便看到许原宗一把抓住了罗锅老人的肩膀喊道:“老蹄子!?” 听到许原宗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愣。 而那个有些罗锅的老人则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对着许原宗说:“老爪子!?” 许原宗有些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抓起罗锅老人的领子对着他的后颈就是一记手刀。至于罗锅老人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许原宗会来这一手,于是被许原宗敲了个正着,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便晕死了过去。 许原宗看着倒在他面前的罗锅老人,一咧嘴对着甄焉烟笑着说:“小姐,我先去解决一下私人恩怨,然后再帮小姐出气!”说完便拖着已经晕死的罗锅老人的一只脚走出了正堂。 至于甄焉烟被韩烈和这个罗锅一搅和,也没了继续再这听山源讲故事的心情了,于是转身对着山源一礼道:“山老前辈,你要说什么晚辈基本上知道了,只待出发之日你通知晚辈便可!”说完又看了看韩烈冷哼一声道:“软骨头,你的狗屎运还真不错啊!每次都有人救你啊!” 韩烈听到甄焉烟所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看到了在他身边的右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蓝色的瓷瓶把玩了起来,同时还用一种别再废话的眼神看着韩烈。 被威胁了的韩烈只得把话憋回去,转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甄焉烟见韩烈不语,又冷哼一声,随即抬手便要向山源告辞…而山源似乎早就知道甄焉烟欲要告辞,随即起身走到甄焉烟身边轻道:“甄小姐,此次请你来还有一事,那就是我师傅要见你!” 听到这甄焉烟一愣,有些奇怪的说:“山老前辈的师傅!?” 山源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寒水月、赵若霆和萧翠儿说:“你们几个带着你家小姐去‘川’找你师祖!你师祖要见她,也要见你们!”话落山源又转身回了主位。 甄焉烟看着坐回主位上的山源心想…奇怪山源的师傅找我做什么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的甄焉烟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上次山源找她硬要送她一件衣服,不收不穿就要死!那这次见的这个不是也这样吧!?暗自肺腑了一会甄焉烟还是对山源道了声“晚辈知道了!”并行了一礼才离开。 寒水月几人则也对着山源施了一礼后便和甄焉烟穿出了正堂… 刚刚离开正堂,甄焉烟便打算问寒水月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看到正堂外许原宗已经把罗锅老人绑在了树上,且正在罗锅老人身上搜索着什么东西…至于那个绑着罗锅老人的树,怎么看都像是一只乌龟抱着一根圆木的样子。 甄焉烟看着许原宗正搜的不亦乐乎,本是不想打扰他的…但是她实在是好奇许原宗到底是在做什么,于是便和寒水月等人走到了许原宗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许老!做什么呢?他只是个罗锅老人,你就算摸遍他全身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哦!” 许原宗被甄焉烟一席话震的呆了一会,片刻缓过神来许原宗对着甄焉烟尴尬一笑道:“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是再搜他曾经暗算过我的凶器到底有多少!” “暗算你的凶器!?” 许原宗点了点头,并且伸手一指地上…甄焉烟随着许原宗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放着各种各样的护腿…上面带着钉子的,上面布满好像搓一样纹路的,还有厚的约有三公分不知名材质的等等等等… 许原宗似乎看到了甄焉烟眼中的惊讶,随即悲从心生对着甄焉烟道:“老朽知道小姐很奇怪为什么老朽会叫这个人老蹄子…为什么会出手偷袭他…” 甄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许原宗长叹一口气望着天空轻道:“这个老蹄子是二十年前闯天榜上排名第二的人…”说到这许原宗挥手又是一记手刀再次敲晕那刚要苏醒的老蹄子又道:“当初他虽位居第二,但是如果论功夫他绝对不是老朽的对手…可是谁知他为人卑鄙,那日我与他决斗要争夺第二的位置…谁知道这个卑鄙之人居然穿上了插满钉子的护腿…那一战以后…老朽整整三个月吃饭不能拿筷子…硬生生用苇子杆喝了三个月的粥啊!” 听到许原宗说完,甄焉烟和寒水月等人均是一脸黑线…抬眼看着许原宗那副此恨不共戴天的表情,甄焉烟再次拍了拍许原宗的肩膀轻道:“许老!想做什么就做吧!我支持你!”话落便和寒水月几人离开了… 而看到甄焉烟离开的许原宗转身拿起了那插满钉子的护腿带在了腿上… 另外一面,甄焉烟跟着寒水月穿过了正堂侧面的山道,走在通往“川”的山路上…抬眼看了看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已经隐约能看清出轮廓的大山时甄焉烟开口对着寒水月问道:“水月,你师祖很厉害么?是个什么样的人?” 寒水月稍稍想了想便对着甄焉烟说:“水月从来没见过师祖出手所以不知道武功厉不厉害…不过师祖打造兵器的功夫倒是很厉害!至于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水月还真是说不好…或许可以说是…” 可还未等寒水月说完,萧翠儿忽然冲到了甄焉烟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插嘴道:“师祖是个怪人!而且超级怪!” 而一旁的赵若霆听到萧翠儿所说,也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个怪人!” 甄焉烟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个怪法?” 萧翠儿点了点额头说:“就是他只要看你顺眼了,就给你打造兵器!不收都不行…” 赵若霆在这时也接口道:“而且还问你喜欢什么形状的,什么颜色的…什么样子的…不说他就不放你走…” 甄焉烟听到这里,越发的觉得这个人绝对是山源的师傅了… 很快几人穿过山道,来到了名为“川”的这座山上…站在山上的甄焉烟刚要打算去看看那瀑布的样子时,便听到一个声音自她身边传来:“丫头!我看你很顺眼!你喜欢什么兵器?” 贰拾玖 甄焉烟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着问着她喜欢什么兵器的老人,头带黑线的看着老人说:“这位前辈…请问你是不是姓曹?” 听到甄焉烟所说,老人张大了嘴指着甄焉烟颤颤巍巍的说:“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而此时甄焉烟身边的寒水月几人也是一愣,片刻寒水月附在甄焉烟耳边轻声道:“小姐,师祖的确是姓曹…不过据水月的师傅说,师祖从来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所以知道他的人整个江湖屈指可数,所以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居然真姓曹!?甄焉烟的嘴角稍稍有些抽搐…一开始她只是见这个老人忽然出现,所以想拿他开开玩笑的…但是没想到居然让她蒙对了…甄焉烟看了看着眼前的老人干笑了几声,又凑到寒水月旁边一咧嘴道:“蒙的…” 看着寒水月那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甄焉烟只得再次干笑并走到了老人旁边恭敬道:“老人家…其实晚辈只是瞎猜的,因为刚刚老人家你突然出现让我想起了我家乡的一位故人…” 姓曹的老人听到这里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甄焉烟旁边问道:“故人?那个人和我像么?他很厉害么?那个人也姓曹?”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前辈和他一点也不像,不过他是历史上跑的最快的人,他叫曹操…” 姓曹的老人黏着那已经长到了下巴的眉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老人一击掌做恍然大悟状说:“我知道了,那个人的轻功一定已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而且居然也姓曹!不错,不错,不愧是老人家我的后辈,没有丢我老人家的脸…哈哈哈哈…果然和老人家一样姓的人就是厉害啊……” 看着眼前的老人已经陷入极度恐怖的自言自语外加自恋的状态时,甄焉烟暗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想…如果真要算年龄的话她倒是觉得,和眼前的这个老人相比,曹操实际上才应当算是老人家,这个老人才应当是后辈…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疯狂自言自语的老人终于因为在短时间内说了太多话,而导致了嗓子有些沙哑时才肯停下来。 见老人终于停了下来,甄焉烟便笑着对眼前正不断的吞咽口水,试图缓解沙哑的老人恭敬的说:“老前辈…那个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找一个有屋顶地方坐下来再说!?”因为甄焉烟相信,如果她现在不说这番话,那么等一会这个老人喝了一顿自己的口水后还会继续自言自语…如果放任他在这样下去,那她们几个今天就要再这山道上睡了… 老人有吞了几口口水便对着甄焉烟说:“丫头说的有理,那么你们跟我来吧!”话落便带着甄焉烟几人穿过了山道。 离开了山道,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这座名为“川”的山上…站在山顶之上瀑布旁边,甄焉烟探头一望只见那从山上留下的瀑布好像一把利剑一样,直直的插进了山下那白茫茫的雾中…而此时所看到的瀑布和在万剑教中庭看到的则却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就在甄焉烟沉浸在大自然那浩然的氛围当中时,寒水月走到了甄焉烟的身边拉了拉甄焉烟的手说:“小姐,师祖请你过去!” 对着寒水月说了句:“我知道了!”又有些不舍的看了看瀑布才和寒水月离开。 不多时甄焉烟跟着寒水月来到了一处竹林,穿过竹林后一座全部由竹子建造而成的房子便呈现在了甄焉烟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竹居,甄焉烟忽然觉得心下一阵清凉…虽说它没有佰得山庄那么华贵霸气,也没有万剑教总坛里的那种肃然和幽静,但是它给甄焉烟的印象却是远远不输这两个地方的气质那就是飘渺… 又看了看这个竹居,甄焉烟便和寒水月推门进到了屋内… 而屋中,萧翠儿和赵若霆正一脸无奈的看着,一边拿着小茶壶往嘴里倒水一边还在不断自言自语的老人。 萧翠儿和赵若霆看到甄焉烟进屋,脸上一喜便马上跑到了甄焉烟身边,而萧翠儿则挽着甄焉烟的胳膊小声抱怨道:“小姐你跑去哪了啊!师祖一看你不再又开始说姓曹是多么好的事了…后来还企图让我和二师姐改姓曹!” 甄焉烟无奈的笑了笑刚要说点什么时,老人便走到了萧翠儿后边略带怒气道:“姓曹有什么不好?你家小姐的那位故人不就是姓曹的么!我要把我这么珍贵的分给你个笨丫头你应当高兴才是!” 见老人颇有没完没了的架势,甄焉烟连忙打断老人道:“老前辈,你不是要帮晚辈打造武器么?不知是否当真!?” 老人被甄焉烟打断本想发怒,但听说是武器的事的时候脸上一喜转身坐在了一张竹椅上笑道:“自然是真的,那丫头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武器!?” 甄焉烟一手点了点额头,片刻眼珠一转打了个指响后便随手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个铁珠子放在了老人面前说:“相信老前辈也知道晚辈不会什么兵器吧,所以晚辈请老前辈帮忙打造一些暗器!” 听到这,老人看了看甄焉烟手上的铁珠子一皱眉道:“丫头,你也太看不起老人家我了吧!话说江湖上多少有名的兵器都是老人家我打造的,别人就是求我帮忙打造我还不弄呢!可是你今天就让我给你融这个铁珠子?如果是这个东西的话,随便找个铁匠铺花个几十文钱就有好几千个!” 甄焉烟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是要打铁珠子哦,而是…”说到这,甄焉烟把铁珠子放到了老人前面对着老人又说:“而是让前辈打成铁珠子这么大,不过要求是一面做成锥形,但是还不能要太尖。如果前辈做的到,那大约需要两千个左右吧…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看不起你老人家?” 听完甄焉烟所说,老人拿起了面前的铁珠子看了看…半晌一拍大腿笑道:“哈哈哈…这个有难度,老人家我喜欢!”说完便从藤椅上弹起,对着寒水月道:“水丫头,老人家我要去后山剑冢闭关给你家小姐弄暗器去…再这期间,你们几人就住在这里吧,房间什么的自己去选饭菜的话后院里有材料,想吃就自己动手吧!”飞速的说完一堆,老人便冲出了竹居绝尘而去。 看着老人离去的身影,甄焉烟长舒了口气对着寒水月几人说:“你们这个师祖还真特别…” 寒水月几人听到甄焉烟所说只是相视笑笑,便和甄焉烟等人去选房间去了。 月明星稀…很快三天的时间便过去了,再这三天里甄焉烟借着空闲的时间在竹林里不断的练着那套步法,虽说三天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有什么巨大的进步,而甄焉烟也知道她不是什么武林奇才不会向他们那样一日千里…不过即便是这样她也用这三天的时间去熟悉了这套步法,以便能将使用这套步法变成一种本能,就好像有东西急速向她冲过来时,她就会对那个东西开枪是一样的。 此时此刻的甄焉烟刚刚结束了今天的步法练习,便看到赵若霆站在竹居门口喊她吃饭…快步回到屋中坐下并解决了午餐以后,甄焉烟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说道:“水月做的饭菜真是不错啊,比我做的可强多了!” 听到甄焉烟这样说,正在喝茶的萧翠儿“噗”的一声喷出去了半盏茶,赵若霆则是险些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而正在洗完的寒水月也是一个不稳摔碎了两个瓷碗… 看见寒水月几人那夸张的样子,甄焉烟一撇嘴喃喃道:“什么啊,就算我做的不是很好吃也不用这个样子啊!” 赵若霆对着甄焉烟摆了摆手道“小姐别误会,我们只是认为小姐和师姐的厨艺不是一个水平…” “…不就是放错了几位材料,又炒糊了点东西么!等以后我好好钻研一下厨艺一定要吓你们一跳!”说完甄焉烟还颇为自信的点了点头。 听到甄焉烟说话的萧翠儿连忙冲到了甄焉烟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喊道:“小姐!翠儿以后一定好乖好乖的!所以请小姐不要再进厨房了!也不要再去钻研厨艺了!” 看着萧翠儿那真挚的表情,甄焉烟轻声问道:“我做的菜真的那么难吃么…” 而这时刚好走近屋子的寒水月把话接了过来说:“不是难吃,是太特别了…特别到一吃完就想让人冲进茅房…” 听到这,甄焉烟只得干笑了几声后只能面对事实了…其实在她们第一顿饭的时候,甄焉烟本想发挥一下团结友爱的精神给大家做饭…虽然初衷是好的,但是那顿饭的结果却是直接导致了包裹她自己在内的四人全部在茅房蹲到虚脱… 寒水月几人看到甄焉烟似乎已经放弃了厨房的时候刚要长舒口气,竹居的门便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而后山源便走了进屋来对着甄焉烟几人说:“韩烈死了!” 叁拾 韩烈死了!?听到山源说完这句话,甄焉烟微微一皱眉随后问道:“那么请问前辈,韩烈是怎么死的?” 山源叹了口气,拉了张藤椅坐下后轻道:“昨日我正和韩杰还有右黑英雄商量去察娑山庄之事时,韩烈忽然就冲进了房间然后把手里的书摔在了韩杰脸上…还不断的骂韩杰是骗子…可是就在韩烈停止了对韩杰的叫骂时,他突然冲到了韩杰身边还用藏在怀里的匕首把韩杰刺成了重伤…”轻轻叹了口气后,山源拿起茶盏喝了口茶,又道:“刺伤韩杰后,韩烈好像从韩杰身上拿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破窗而出… 那时已经被刺成重伤的韩杰却已是无法动弹,所以便求我们帮忙把韩烈抓回来… 而我们一路追去,最终在山崖边上看见了韩烈,不过那时的韩烈却站在后山的悬崖边上好像疯了一样的咬着一张羊皮… 本来我和右黑打算趁他分神时把他制住带回去…可是谁知韩烈一看我们靠近便纵身跳下了山崖…” 听完山源所说,甄焉烟想了一下说:“那前辈,你可知韩烈从韩杰身上拿走的那张羊皮是什么东西?” 山源点了点头说:“据韩杰说,那张羊皮上记载着他师傅已经列为禁忌的一套戟法…而之所以韩杰会把这个羊皮带在身边是为了完成他师傅的遗愿…” 甄焉烟点了点头又道:“那一开始韩烈摔到韩杰脸上的那本书是?” 山源仰头喝光茶水站起身子对着甄焉烟说:“那本是韩杰师门里不外传的秘籍——开山戟谱…”说完山源看着甄焉烟又道:“我这次来这一是要告诉你们韩烈的事,另外还有一事,那就是我们决定明早便动身去察娑山庄!”话落山源转身欲要离开,却在刚走到门口时止住脚步背对着甄焉烟等人说:“至于甄小姐,就等我师傅出关后拿到他许诺你的东西在和右黑小英雄来与我们会和吧!”语毕山源便离开了竹居。 山源离开后,甄焉烟满脸郁闷的对着窗外的竹子叹气。 一旁的寒水月见甄焉烟这个样子,便走到了她的身边并把一个苹果塞到了甄焉烟的手里说:“小姐怎么了?为何露出这副样子?” 甄焉烟接过苹果后又叹了口气喃喃道:“最近怪事不断啊…”摆弄了一会手里的苹果,甄焉烟又说:“你看啊,韩烈这个人明显是个软骨头居然会有刺杀戟神韩杰和跳下山崖的勇气!?而那个怪里怪气的右黑我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可是却还找不出到底是什么问题…想的我这个头疼啊…” 听完甄焉烟烦心的理由,寒水月微微一笑道:“想的头疼就不要想算了,反正他们师兄弟的事和小姐也没什么关系。” 甄焉烟咬了口苹果点了点头说:“确实他们师兄弟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我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总是围着我转呢…” 轻轻的甩了甩头,甄焉烟迅速的解决掉手里的苹果又对着寒水月几人说:“水月、若霆、翠儿你们知道你们师祖闭关的地方在哪么?” 寒水月几人互相看了看,而后一齐对着甄焉烟摇了摇头… 见寒水月几人摇头,甄焉烟知道她想去崔工的计划是无望了…于是对着寒水月几人说了句“我去练功!”便离开了竹居。 入夜…万剑教的客房里,右黑正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中那一封已经被揉搓成团的简信。 可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进了右黑的耳朵…虽说有些不情愿,但是迫于不是自己的地盘右黑还是去开了门。 把门打开后只见山源正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在山源的背后一个身穿素白色罗裙的少女正双手抱胸看着右黑。 看到少女后,右黑微微一愣片刻便回复如常并对着山源恭敬道:“不知前辈此时前来所谓何事啊!?” 山源轻轻笑了笑道:“右黑小英雄,贫尼只此时间前来打扰却非我所愿…不过…”说到这,山源一侧身一指身后的少女又道:“这位姑娘姓冷名倩秋,是佰得山庄里的人她才刚刚到达万剑教准备明早和我们一起去察娑山庄,不过在听说了小英雄你的事后就说一定要来见一见。” 右黑听完山源所说皱了皱眉道:“右黑生的平凡无奇实则没有什么好见的!” 听到右黑那不冷不热的口气,山源微微有些动怒刚要开口却听到背后的冷倩秋说:“前辈,其实是倩秋无理了,本来倩秋就不应当只此时间来打扰小英雄休息!”说完冷倩秋对着右黑一礼道了声“打扰了!”便与山源离开了。 右黑看到山源和冷倩秋离开刚要关门时,却发现一个折的四四方方的纸张被丢在了门的旁边。 俯身子拿起了那张纸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今晚三更万剑□见 看完纸上的内容,右黑关门走近了屋子用油灯将其烧光后,又随手把那个已经被揉成一团的简信展开并凑到了油灯旁边…而那封已经皱的不像样的简信上却写着——取籍惊雷,后杀之! 将简信也归于尘土后,右黑反身躺在了床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等待三更的到来… 很快入夜三更时分…右黑翻身从窗户跃出,一阵急行便来到了万剑教的□,落身于□中右黑却没有看到冷倩秋的身影…又来回扫视了几圈仍旧没有发现有人来以后,右黑刚要拂袖离去时,一双手臂忽然从背后环上了他的腰间…随后一个柔魅的女生响起“右黑我们好久没见了吧…真的好想你啊…” 听到来人的声音,右黑眉头一锁随后掰开环住自己腰间的双手,并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说:“师姐,留书找右黑是师傅又有什么需要传达的么?” 被掰开双手的冷倩秋切了一声,随后一插腰怒道:“不是师傅,是你师姐我找你不行?” 右黑不着痕迹的退后了几步对着冷倩秋说:“那师姐找右黑何事?” “想见你不行!?”说完冷倩秋又要上前抱右黑。 右黑却一挥手挡住了冷倩秋说:“师姐自重!如果没事右黑便回去休息了!明日师姐还有自己的任务切不可误事!”话落右黑转身欲走。 冷倩秋看右黑转身便要离去的身影心下一怒,对着右黑吼道:“你对我总是这样!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萧娴!萧娴那个丫头她有什么好的!自小一起练功的时候武功比不上我,长大了脸蛋身材琴棋书画哪一点比我强,而现在呢?她都死掉了你居然还忘不了她!?” 听完冷倩秋一说,右黑止住了脚步半晌有些颤抖的说:“萧娴没死,我已经见到她了…虽然她忘了我,但是我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说到这,右黑转头看了冷倩秋一眼轻声道:“师姐还是别对右黑抱有期望才好…而且你与左白师兄也有婚约在身,所以还请师姐自重!”话落右黑转身运起了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此刻的冷倩秋则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半晌随手抹掉了眼角溢出的泪水喃喃道:“萧娴还没死!?那么我就让她死好了!”喃喃的说完冷倩秋也转身隐入了夜色之中。 叁拾壹 清晨,甄焉烟刚刚梳洗完毕打算去外面继续练习步法,但就在她刚刚走出门口时一个蓬头散发,脸上尽是灰尘的老人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老人,甄焉烟随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丝绢递给了老人说:“恭喜前辈出关,另外还请前辈稍稍注意一下形象…” 老人干笑了几声后便接过了甄焉烟手上的丝绢随意的擦了擦脸,而后随手把那已经不能在用的丝绢丢在了旁边的地上兴奋的说:“丫头,你要的东西老人家我完成了!”话落老人便取下挂在自己腰上的一个袋子递给了甄焉烟。 甄焉烟接过袋子打开一看,袋子里面至少有数千个她所要求的那种改良版的铁珠子…伸手在袋子里随便拿了一颗放在眼前看了看,甄焉烟便对着老人问道:“前辈…为什么这个铁珠子是黑色的!?” 老人听到甄焉烟的提问,撵了撵自己的眉毛笑着说:“丫头,这个不能在叫铁珠子了!你可以称它为乌珠,而且制作它的材料可不是普通的铁哦!”说到这老人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铁珠子捏在手里又道:“做这个东西的材料我称它为乌铁,这种乌铁只要一进熔炉很快就会化成铁水,但是一旦等它凝固成型后,它的硬度却是比普通的钢铁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它最难能可贵的性质就是它比之普通钢铁还要轻巧许多!” 甄焉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并将荷包里原来的普通铁珠子全部换上了这种改造型铁珠子后甄焉烟对着老人施了一礼道:“多谢前辈帮晚辈打造暗器,而且还用了如此贵重的金属!晚辈感激不尽。” 老人看到甄焉烟的样子挥了挥手笑着说:“不用谢,谁让我是兵器大师呢!这种东西啊普天之下除了我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做了!所以你不麻烦我麻烦谁!?哈哈哈…”笑了几声以后,老人拍了拍甄焉烟的肩膀又道:“如果用光了记得再来找我,我还给你做!另外啊,丫头我告诉你哦这个乌铁不是什么贵重金属,在这座名为‘川’的山上到处都是,不过很多人不识货罢了!”说到这,老人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又说:“那丫头,我答应你的已经给你了,现在我要去睡觉了…为了给你弄这个我可是好几天没合眼了!”话落老人便迈步走近了竹居。 见老人离开,甄焉烟先用普通的铁珠子对着不远处的圆石开了一枪,然后又把六个乌珠塞进了枪膛,同样对着不远处的圆石开了一枪…随后步到圆石边上一看,原来那种圆形的铁珠子只是将圆石打出了一个凹槽便掉在了地上…而新版铁珠子则整个都被打进了石头里。 看着嵌在石头里的新版铁珠子,甄焉烟微微一笑轻道:“乌珠么…确实比原来的铁珠子强多了!” 刚刚测试完乌珠威力的甄焉烟,一转身便看到寒水月几人从竹居走了出来并来到了她身边说:“小姐,既然师祖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吧,那样我们也好早一点找到师傅好和她们会和!” 甄焉烟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额头说:“水月,你说我们连夜赶路的话,到你哥哥那时会不会延误和你的师傅会和?” 寒水月摇了摇头说:“这个水月也说不准,不过小姐为什么要先去我哥哥那里?” 甄焉烟笑了笑说:“因为有些事想弄清楚,而你哥哥的消息比较灵通哦!”话落甄焉烟上前一拉寒水月的手又道:“不过具体的还是等我们回去万剑教主院再说吧!”语毕甄焉烟便和寒水月几人下了“川”山,顺着山道向万剑教住院的方向去了。 于此同时,神箭八雄所住的地方——知天清居中,以寒烈阳为首的七个身穿紧身劲装的男子正在和八个白衣人互相厮斗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烈阳等人渐渐不敌对面的白衣人,身上多处都被白衣人的兵刃刺伤…眼看就要死在这八个白衣人手下时忽然一群身着土黄色轻甲,手持长矛做护卫打扮的人鱼贯而入,并将白衣人围在了人群当中。 寒烈阳看了看身边的人长舒了口气,随后便和另外七人穿过了护卫群站在了被围在当中的白衣人前面不远处怒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杀我清居之人!?” 听到寒烈阳所说,八个白衣人互相看了看,片刻一个颇具书卷气息的男子向前买了一步轻道:“在下左白,我们几人均是察娑山庄的人…至于为何要毁你清居…其实很简单,我家庄主不想让神箭八雄在存在于江湖之上,如此而已!” 寒烈阳听左白说的如此轻松顿时一阵气恼道:“察娑山庄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消失,你们这帮贼人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若是再不说实话!我只要一挥手这些长矛顷刻之间就能把你们戳成筛子!” 对面的左白听完寒烈阳所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神箭八雄之首的寒烈阳啊!你根本不配这天下第一灵通的称号!居然连察娑山庄重出江湖如此大事都不知晓!?” 被左白说的寒烈阳面色顿时一黑随即一摆手道:“既然你们不肯说真话,那就别怪以后吃苦头了!”说完寒烈阳便要让身边的护卫将这八个人抓起来…可就在这时,八个白衣人之中忽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 “白师兄!怎么毒还没发挥效果?是不是你放错东西了!?” 听到这里,左白挠了挠头并闭上眼睛用鼻子轻轻的闻了闻然后说:“没放错,就是这个味道,不过还真没想到这群人吸入了这么多居然还能站着!” 寒烈阳听见这二人的对话刚要上前质问时,脚下却是忽然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而对面的左白看到寒烈阳这明显的中毒迹象随即一笑道:“我就说没放错吧!这不有效果了!”话落便对着身旁的另外几个人一挥手,随后包括左白在内的八个白衣人如同索命的厉鬼一般,飞速的穿梭在那群身穿土黄色轻甲的护卫中间收割着生命… 此时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寒烈阳强提了一口内气便要上去阻止左白等人,可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另外七人却同时站在了寒烈阳面前道:“烈阳老大,我们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现在又中了毒所以烈阳老大你还是跑吧我们帮你拦着!” 可这时刚才的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说:“不用走了,一会你们都要去阎王那里报道!”话音落,随后一个白衣人便出在在了寒烈阳背后,一剑刺向寒烈阳的后心。 也就在剑尖刚要碰到寒烈阳时,刚才站在寒烈阳旁边的一人忽地一下冲到了寒烈阳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把索命的剑… 被剑贯穿身体后,这个人一把拉住了那个白衣人的手臂,并用最后的力气对着寒烈阳喊道:“烈阳大哥!你快走!你去找水月妹子然后才能帮我们报仇啊!不然我们今天全要死在这!” 就在男子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被他抓住胳膊的白衣人连抽了两下都未能把自己的右手抽回来,随即面上一怒左手一翻一把闪着银光的短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而后对着抓着自己手臂的人那两条胳膊连挑两下,那两条胳膊便被斩断,随后就在白衣人右手得以活动之时一剑横扫便把刚刚抓着他胳膊的人斩成了两截… 而眼睁睁看着他的好兄弟死在他面前的寒烈阳起身便要冲向白衣人,可却又被其他人拉住…依旧是让他离开…但仍然不肯听话的寒烈阳却是再次的看到了一位代他死去的兄弟倒在了他的面前… 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的寒烈阳看了看眼前仍旧帮他挡住白衣人的兄弟大吼一声道:“兄弟们…大哥对不起你们!但是大哥一定会给你们报仇雪恨!”话落寒烈阳运起剩下不足五成的内力,并借助身边的槐树跃出围墙绝尘而去。 左白等人见到寒烈阳离开刚要起身去追,可是就在这时刚刚还因为中毒而有些行动迟缓的人,每一个都好像发疯了一般对着他们攻了过来…虽说左白几人的功夫比这些人不止强了一个层次,但是面对这种不顾后果的攻击时却也不得不打起二十分精神来应对。 不过虽然此刻知天清居中的人都用上了搏命的打法,但是对着这八个白衣人却也是只能给他们造成一点不致命的伤口… 很快知天清居中的杀声渐弱,到最终的消失后…左白几人却也是不甚好过,身上那虽说不是致命的,但是那大大小小的十数道伤口却也让他们的心情十分不好… 片刻左白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并在地上的一个尸体上擦干了他剑上的血迹后对着其他白衣人道:“追寒烈阳!”话音落,以左白为首的白衣人尽数离去…只留下了一个只有尸体存在的知天清居。 叁拾贰 甄焉烟和寒水月几人从“川”山下来,并到万剑教主院的时候,时间已是晌午…而觉得有必要祭奠一下自己五脏庙的甄焉烟便由寒水月几人领着一路来到了厨房。 可是就在几人刚进厨房时,就看到厨房里许原宗正坐在一张藤椅上,闭着眼翘着二郎腿且还在哼着无名的小调,再加上那上扬的嘴角便可轻易的猜出他的心情…而在他前面一个有些罗锅的老人则正在灶台前面忙着,不过每每罗锅老人的屁股不小心碰到后面的桌子时身,体都会出现一阵不协调的颤抖。 甄焉烟在门口看了会厨房里的状况,便迈步走到许原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许老!你把这个人收服了!?” 许原宗感到有人拍他便睁开了眼睛,而后听完了甄焉烟的话脸上一喜,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说:“这个老蹄子老朽才不屑收服呢,其实只是让他知道了桃花为什么这样红而已!” 看到许原宗那副欣喜的样子,甄焉烟轻轻笑了笑也不多问只是一指罗锅老人说:“那许老他现在在做什么?” 许原宗看了看甄焉烟说:“做饭啊…这个样子也不能做别的吧…” “给许老做的?” 许原宗点了点头… “小灶?” 许原宗依旧点头… 甄焉烟表示明白了以后便走到了罗锅老人背后拍了一下老人的肩膀说:“喂!没礼貌上来就偷袭人的老罗锅!把你现在做的饭菜的份量在加两倍,还有四个人要吃!” 罗锅老人一转身横了甄焉烟一眼怒道:“小丫头一边去!小心惹毛了老爷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话落便再次转过身子继续在灶台旁边忙碌着。 而甄焉烟被罗锅老人这一咽也不生气,只是步到许原宗旁边一摊手道:“许老,你家小姐我现在饿的五脏庙都快缩水了,你说怎么办吧!?” 许原宗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到罗锅老人背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猝不及防的罗锅老人被许原宗踢中屁股后,瞬间便爆发出一个堪比一起杀死了十头猪一般的巨吼…吼声过后,许原宗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怒道:“死蹄子!你叫什么叫!”说到这许原宗把两手放在了背后做领导状又道:“听着!现在做的饭菜再加四倍分量!我家小姐要吃!”话落许原宗也不管罗锅老人脸上的表情便转身坐回了藤椅上。 甄焉烟看着许原宗笑了笑说:“许老很有气势啊!那这样吧,一会饭菜做好让他把东西送到水月的房间吧,我们在那里吃好了!” “恩知道了,那小姐先回去吧,等下我让人给你送去。”许原宗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便又变成了闭目养神外加哼小曲的悠闲状态了。 听到许原宗的回答,甄焉烟便和寒水月几人离开了厨房直奔寒水月的房间… 可是刚穿过走廊就要到房间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萧娴!” 听到声音的甄焉烟并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心里想…这个人绝对是精神不正常,若不是精神不正常那就是一个疯子… 不远处的右黑看到甄焉烟不理他,便冲到了甄焉烟面前拦住她的去路柔声道:“萧娴…你为什么不理我?” 甄焉烟看了看眼前的右黑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让寒水月几人先离开去房间里等她… 寒水月几人虽然不理解甄焉烟为什么要支开她们,但是她们知道甄焉烟是绝对不会害她们的…于是三人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见寒水月几人离开,甄焉烟转身便向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走去,并且还示意右黑一起来。 很快甄焉烟和右黑二人便来到了小树林中,在树林中站定甄焉烟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右黑说:“这位右黑少侠!我名叫甄焉烟,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什么萧娴!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萧娴,萧娴的叫了可以么?如果再继续这样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来个深刻的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治疗!但是会不会给你留下什么严重的心灵和肉体的创伤就不是我能预估的了!” 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后定定的看了甄焉烟半晌忽然摇了摇头说:“你就是萧娴!为什么不承认呢?就算不记得我也无所谓,我不会介意的…而且…” 甄焉烟见右黑似乎要说起来没完的样子,随即有些头疼的一挥手打掉了他的话道:“那么请问右黑少侠,那个萧娴跟我长的很像?还有她身上有什么特征么?” 右黑看了看甄焉烟轻道:“萧娴和你一样高…萧娴和你一样喜欢穿淡红色的罗裙…萧娴和你一样…” “停!”甄焉烟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又说:“你就认定了我是萧娴?万一我不是呢!?” 右黑见甄焉烟仍然否认便要上前抓住甄焉烟的肩膀,但却被甄焉烟闪了开来…多次尝试未果后右黑只得放弃想法喃喃道:“我记得师傅说过如果练功走火入魔可能会导致记忆丧失…据说受到重创也会这样…莫非是那次掉下山崖…” “哈!?你的意思是我失忆了!?”话落甄焉烟便看到右黑点了点头…再次揉了揉额头后甄焉烟强迫自己用平常的语调对着右黑说:“那萧娴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啊,或者伤疤之类的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如果我身上没有的话就可以证明我不是萧娴了吧!” 右黑呆呆的看着甄焉烟半晌才说:“萧娴左胸上有一块好像树叶的胎记…”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的脸色一寒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胸口露出来给你看看?” 右黑脸上一红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说:“如果这样能让你记起你就是萧娴的话…不过一个女子把身体给男子看始终是不好的…虽然你我已有婚约,但是还未成婚所以我不便看你的身体…” 甄焉烟冷笑一声道:“呦!还装上正人君子拉?不便看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萧娴的胸口上有一块树叶形的胎记的?你可千万别和我说是别人告诉你的!” 右黑仍旧是呆呆的看着甄焉烟说:“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时看到的…” “你没完了是吧!姑奶奶我叫甄焉烟!不是什么萧娴你给我记清楚了!还有以后没事少来烦我!”甄焉烟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右黑的鼻子大声的喊着。 右黑见甄焉烟这样说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萧娴就是甄焉烟…” 甄焉烟听到右黑说完,冷笑了几声忽然运起了精妙步法向后跃出了数米才站定,抬首看着右黑轻道:“既然说不明白!那么我决定给你做一下治疗,让你明白!”话落甄焉烟挥手就对着右黑开了两枪。 而本想问甄焉烟的话是什么意思的右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于是迅速的一纵身便从刚刚站的地方向右飘出了数米…但却还是被其中的一颗乌珠擦破了肩膀… 右黑站定后伸手摸了摸肩膀上擦出的伤口,又看了看甄焉烟道:“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想起我的话,那么就随你吧!”话落右黑便闭上了眼睛不在说话了。 甄焉烟冷哼一声轻道:“自愿接受治疗了!?很好!那么我就给你来个彻底的!” 话音落甄焉烟便要再次开枪…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声音自树林里传出“小丫头…这样对待自己的情人可是不好呦!” 叁拾叁 被打断的甄焉烟缓缓放下了手并且转头向树林里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道袍,胡子长及脚面一脸诡异笑容的老人走了出来。   上下打量了几许老人后,甄焉烟轻声道:“这位老人家,请问您那只眼睛看到这个人是我的情人了?”   老人左右撩了撩那长及脚面的胡须,随即嘴角一弯笑道:“都一起入浴了还不是情人?”说道这里老人迈步走到了甄焉烟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道:“小丫头,对待自己的情人就要坦诚一点,所以你就不要在用这样欲擒故纵的手段了!老人家我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人,所以不会管你到底脚踏几条船的!”   听老人说完,甄焉烟只觉胸口一闷,险些没喷出一口血来…强行压住了那企图犯罪的欲望后,甄焉烟用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右黑随后道:“老人家,见你穿一身道袍本以为你是清心淡雅之人,没想到居然对情人这种与道无关的事情研究的异常透彻啊!”话落甄焉烟一挑眉看着老人那微变的脸色又道:“其实这个人不是我的情人,不过他却和我说他比较喜欢年长的男性哦!所以我就成人之美给你们两个一个独处的机会吧!”话落甄焉烟不理会右黑那怪异的表情和那已经满脸怒容的老人拂袖离去。   离开树林的甄焉烟穿过走廊来到了寒水月的房间,推门进屋的甄焉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了桌上的苹果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寒水月几人看到甄焉烟这副郁闷的样子都有些不解…   片刻甄焉烟如同啃食仇人一般吃掉了苹果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后对着寒水月道:“水月,我们现在启程去你哥哥那,你去联系一下马车…”见到寒水月点头离开后,甄焉烟又看向萧翠儿说:“翠儿你去找许老,让他准备一些干粮和水,我们连夜赶路的时候需要用…准备完毕的话你就和许老就去山下等水月找的马车吧!”   翠儿挠了挠头说:“那小姐…可不可以带一些糕点?”的   甄焉烟听完对着萧翠儿笑了笑道:“只要你拿得动。”   “谢谢小姐!”得到甄焉烟的回答,萧翠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的   赵若霆见寒水月和萧翠儿都有事做,而甄焉烟却没告诉她应当做什么于是便对着甄焉烟轻声问道:“小姐…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甄焉烟看了看赵若霆随后站了起来说:“若霆你带我去你们后山的悬崖看看!”。     “悬崖?小姐是想去看韩烈掉下去的那个悬崖?”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没错…总觉得韩烈死的有些莫名其妙…虽说他这个软骨头死不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和以前的怪事有所关联…”      赵若霆听完便站起身说:“若霆知道了,那小姐随我来吧!”话落便带着甄焉烟离开了卧房。     穿过万剑教主院,甄焉烟便来到了这后山的悬崖之上…立于悬崖边上甄焉烟探头向下一看,只见山崖之下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漆黑,如同雨云覆盖一般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      看到这里甄焉烟连忙收回视线,并且抚了抚她那有些憋郁的胸口便开始在悬崖四周转了起来…     甄焉烟一连围着悬崖绕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于是只好长叹了口气便和赵若霆二人向山下走去…可也就是在她们刚刚离开,这悬崖之上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一些石头稍稍被吹的移开了些许的位置,而其中的一块被的微微歪斜的石头下面,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手弩却显露了出来。      甄焉烟和赵若霆刚刚到达山下,便看到寒水月、萧翠儿和许原宗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们了…随快跑了几步来到了寒水月几人身前笑了笑说:“大家就等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说完,甄焉烟便要登上马车,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道:“甄小姐轻留步!”      听到声音后甄焉烟随即向声源处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向着她这里跑来…看着越来越近的男子甄焉烟一撇嘴,待男子站到了她前方不远处甄焉烟怒道:“你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跟你说了我不是什么萧娴么!你在这样没完没了信不信我打得你全身瘫痪!?”   右黑听到甄焉烟含怒的话语也不生气,只是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我知道了…你不是萧娴,你是甄焉烟…闯天榜排名第二的弹指惊雷——甄焉烟。”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微微一愣片刻微微一笑道:“哦!?不容易啊,没想到你居然想明白了!”     右黑点了点头又道:“这也多亏了前辈的指点…”说到这右黑一侧身,一个胡须及地的青色道袍的老人冲着甄焉烟笑了笑说:“爱乱放话的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甄焉烟看了看老人也不行礼,而是冷哼一声道:“乱放话?你当是屁啊?还放!?是话那为说!”   老人被甄焉烟一堵,脸色顿时一青伸出手指着甄焉烟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看到老人这副样子的甄焉烟微微一笑又要说话时,旁边的寒水月拉了拉甄焉烟的衣袖轻道:“小姐…这个人是我的师叔…名唤罗华膳。”的      被寒水月告知了老人的身份以后,甄焉烟对着老人一仰头笑道:“没想到啊!你这个没有一点长辈样子的老人居然是曹老前辈的师弟!?”说到这里甄焉烟忽然长叹了口气又道:“我终于理解曹老前辈为什么要隐居在‘川’山上了…想必就是因为又你这么个不正经的师弟所致!”     罗华膳再次被甄焉烟取笑后脸上的颜色已经可以和纯正的翡翠相媲美了…半晌罗华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长长的舒了口气道:“丫头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说道这里罗华膳看了看右黑又道:“刚才听他们说你要离开?”   甄焉烟点了点头说:“怎么?难道不可以离开?”   罗华膳见甄焉烟和他说话的语气不善,于是只得拉过右黑说:“那若要离开为什么不叫上右黑少侠?莫非是丫头你已经知道了怎么去那察娑山庄?”的   “自然不知,所以我们现在不是要去察娑山庄!而是要去另外一个地方…至于察娑山庄我想大概在去完这里以后便会赶去了。”甄焉烟幽幽说完便欲再次登上马车。   而右黑见甄焉烟要上马车,急忙上前了几步对着甄焉烟轻道:“不如甄小姐也带上我吧,若是带上我,那你去完你要去的地方我便可以带小姐去察娑山庄了!”   甄焉烟听完右黑所说心想也有道理,但是又不想就这么带上他,于是开口道:“我们的马车只能容下五人!”     右黑急忙说:“我可以赶车!当车夫!”     甄焉烟一愣又道:“那人家车夫怎么办!?”说完便扫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车夫。      右黑笑了笑,信步走到了车夫身边,伸手从怀里挑出一锭金子放在了车夫手里并附在车夫耳边说了几句,车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右黑打发走了车夫,甄焉烟叹了口气说:“希望你赶车的技术和你贿赂人的技术一样的强!”说完便要钻进马车,可是却再次被一个声音阻止。      只见一旁的罗华膳跑到了右黑身边看着甄焉烟说:“丫头,看你们带的干粮恐怕是要连夜赶路了吧,所以车夫就右黑少侠一人我怕他吃不消,不如老人家我也给你当车夫好了!”     甄焉烟看了看老人本想说几句刺激他一下的,可转念一想如果连夜赶路的话一个人确实吃不消…虽说累死了这个没完没了的男人倒是没什么,不过如果要是浪费了时间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甄焉烟对着罗华膳一点头说:“也好!”话落便钻进了马车…   随后寒水月几人也进了马车后,右黑坐在车夫的位置看了看甄焉烟说:“那甄小姐我们是要去哪?”   甄焉烟听完看了看寒水月说:“水月我们去哪找你哥哥?”   寒水月微微一笑,转身对着右黑说:“去东临城外的知天清居!”   右黑听到寒水月说知天清居微微一愣,但是瞬间就回复了平常的样子,并对着甄焉烟等人微微一笑道:“那么大家坐好了!”话落一挥马鞭,马车便向着知天清居的方向奔去了… 叁拾肆 是夜…东临城中的一处小宅院里,一个身着素白色罗裙的女子手捧一个四十公分大小的檀木打造的盒子,恭敬的站在院子里…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木门。 不多时木门内忽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冷姑娘老夫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想好了?” 站在门外的冷倩秋听到屋里的声音面上一喜说:“倩秋已经决定了!” 片刻木门内那苍老的声音轻叹了一声,随后一个约有二十公分大小,碗深却不足两毫米的铁碗便从旁边的窗户飞射而出,并落在了冷倩秋的脚边… 冷倩秋看着脚边的铁碗面上喜悦更胜,俯下身子便要拿起铁碗时,木门内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冷姑娘…老夫的规矩你可知道!?” “前辈的规矩倩秋自然听说过…”说到这冷倩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并且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一划,片刻那被匕首划开的伤口中的血便慢慢溶出…将被划破的手指垂于铁碗之上冷倩秋又道:“前辈的规矩是…一个人一生只可找前辈做一次人皮面具,做面具之人必须献上一位成名高手的人头…而且这个面具如果使用超过十二个时辰此人便会肠穿肚烂而死…若是在十二个时辰内取下面具以后,如果此生再碰到前辈便会被前辈削去项上人头!” 听完冷倩秋所说,屋内那的苍老的声音一沉又道:“冷姑娘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老夫就不再说什么了…那么将要献上的人头和满血的铁碗放在门口你就可以离开了!” 道了声“倩秋知道。”以后冷倩秋便把手中的木盒和铁碗放在了木门前的台阶上,随后又抽出一个白绢将手指包住又道:“前辈…东西已经按前辈所说放好,那么倩秋就离开了…” 说完刚要转身的冷倩秋便又听到木门内传出的声音道:“请问冷姑娘为何要那弹指惊雷的人皮面具?” 听到这里冷倩秋身的子微微一颤片刻轻笑了一声道:“因为有些事情是只有那个人才可以完成的!”话落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宅院。 待冷倩秋离开不久,木门才被缓缓打开而后一个身着灰色长衫面目狰狞的老人便走了出来…老人低头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木盒和铁碗,随即一挥手一只血红色的毒蚕便被丢进了铁碗之中…只见那被丢进铁碗毒蚕竟然吸食起了那碗里的鲜血。 老人看了看正在吸血的毒蚕笑了笑,又俯身打开了木盒…只见木盒之内一颗人头正静静的被放在里面,信手将人头提起一看老人微微一愣片刻便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声停息老人随手把人头丢进小宅院内不远处的一个坑中,随后在坑里丢了一颗疑似种子的东西便把坑填上。 完成这一切工作后,老人伸手抚了抚脸上那条由左眉顶端一直延伸到右面脖颈的伤痕,笑道:“韩杰啊韩杰!你一定没想到我现在正用那受尽你关心和爱护的师弟的人头来养毒吧!”话落后老人走到铁碗边将铁碗和毒蚕一起拿托在手上,随后便步出了宅院想东临城的进城必经之道处走去。 另外一面,经过几天连夜赶路的甄焉烟几人,现在已经到达距东临城不足半天路程的地方… 而也因为这几天连续赶路的原因,她们所带的干粮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所以甄焉烟便临时决定今天夜晚在这树林中休息一晚,顺便打点野兔之类的充饥明早好再继续赶路。 至于其他人在听了甄焉烟的决定以后,纷纷表示赞同…但是对于随后甄焉烟的工作分配罗华膳明显有些不悦的对着甄焉烟喊道:“臭丫头!为什么老人家我就又要拾柴火,又要给兔子扒皮?” 听到罗华膳的抱怨,甄焉烟挖了挖耳朵说:“老人家啊!你那算什么?”说完一指右黑又道:“你看看人家右黑,不仅要负责打猎物、取水、和没有火折子和火石的钻木生火外加烹调野味!这么多累活人家都没抱怨,你这个前辈怎么还在那抱怨啊!” 被甄焉烟一堵,罗华膳顿时一恼随即挥手一指甄焉烟几人道:“那你们呢?就这么干看?” 甄焉烟一摊手说:“难道前辈你还想让我们几个弱质女流去干这些?” 再次被堵的罗华膳只得伸手一指许原宗道:“那他呢?也是女流!?” 甄焉烟一耸肩又道:“人家可是老人,俗话所尊老爱幼嘛!” 罗华膳怒气更胜,随即一脚踩断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怒道:“那我就不是老人了?你就不对我尊老了?” “前辈虽说是老人,但是前辈你面色红润老当益壮,第一次见到前辈之时我还以为前辈刚及弱冠之年呢!(注解:男子二十岁被称为弱冠之年)” 罗华膳听完便要冲向甄焉烟,可是却被背后的右黑拉住了肩膀说:“前辈你就别和甄小姐说了,毕竟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前辈的确不像年过花甲之人!” 被右黑这么一说,罗华膳稍稍有些动容随后又看了看寒水月几人轻声道:“我果真不像年过花甲之人!?”语毕罗华膳见寒水月几人纷纷点头并给予了肯定的目光后异常开心的就跑去给兔子扒皮了。 而甄焉烟看着那一般扒皮一边哼着小曲的罗华膳心想…传说中的“三人成虎”她今天可真算是见识到了… 很快罗华膳处理完了两只兔子,将其交到右黑手上让他去烤的时候转身对着甄焉烟道:“小丫头,那天你对付右黑小子的暗器是我师兄给你做的?” 甄焉烟对着罗华膳点了点头,便继续抬头看着天空发起了呆… 而罗华膳见甄焉烟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搭腔,也觉的异常无趣随即开始了打坐练功。 不多时右黑将两只兔子烤熟,随即扯了条大腿送到甄焉烟面前时,忽觉一阵阴风袭来…而此刻若是再喊闪开却已是来不及了,所以右黑只得伸手一拉甄焉烟的衣襟将其拽入怀中后就地一个侧滚…待离开刚才所处的地方后,右黑在放眼看去只见一只黝黑的标枪正被插在地上还在不住的左右晃动着。 看到这里右黑便要一手撑地站起身来,可是那本想撑地的右手却忽然感到一阵柔软…微微有些奇怪的右黑刚要向右手看去时,便听到甄焉烟用那不明情绪的声音对着他说:“很舒服么?还没摸够?” 叁拾伍 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迅速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按在甄焉烟的胸口上…看到这里,右黑尴尬的将手从甄焉烟的胸口拿开并挠了挠头说:“实属意外…实属意外…” 听完右黑所谓的解释甄焉烟一撇嘴,随即对着头黑的胸口就是一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到的右黑则顺势一个后翻,而后冲到了刚刚那根黝黑的标枪旁边随手将其拔起后,便如箭一般窜向了刚刚标枪飞射出来的方向。 甄焉烟见右黑离开,寒水月等人也早已顺着标枪射出的方向追了出去,这偌大快空地上现在就只有她和一辆马车外加一堆篝火了。 随意扫了扫四周,甄焉烟慢慢的走到了篝火边上坐下,又拍打了一阵自己胸口的衣服后,一阵轻微的草丛被踩踏的声音便随着风声传进了她的耳朵…根据以前在特殊部队时的经验,草丛若是能传出这种声音一定是有人正慢慢的向她这里靠近。 渐渐的那草丛被踩踏的声音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甄焉烟知道这时那个人已经很接近她了,轻轻的笑了笑甄焉烟随意拿起一根柴火扔到了篝火中随后大声喊道:“那位在草丛里的仁兄,你早就被发现了就别藏了!” 可是在甄焉烟说完话以后,附近好像忽然沉寂了一般…除了那篝火中的啪啪声和风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甄焉烟站起了身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真是的…好像我是在炸你出来一样,一开始本想让你健健康康的离开,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就给你留点纪念吧!”话落甄焉烟一转身对着自己背后十米外的一处草丛就是一枪。 那冲出枪膛的乌珠转瞬间便没入了草丛,随着一声闷哼过后那草丛中忽然蹦出一个黑衣人来,而此人现身以后也不看甄焉烟一眼而是转身便跑。 看到从草丛里蹦出来的人,甄焉烟微微一笑…随后一枪便打中了那人的右腿…被击中右腿的人则一个不稳便欲要摔倒在地,可就在这个人刚要摔到时他的身体忽然一阵怪异的扭动,随后四道银光便从他的腰间射向了甄焉烟。 看到这四道银光后,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便开枪将其击落,而此时那个黑衣人则抓住了这个机会便转身飞速的和甄焉烟拉开了距离… 因为击落那四道银色暗器消耗光了枪膛里的乌珠,甄焉烟只得再次装填,但是就在装填完这几秒的时间里那个黑衣人已经跑的看不到踪影了。 俯下身子将那击落的四个银色梭型的暗器捡起,甄焉烟又看了看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随即皱起了眉毛。 也就在这时,寒水月右黑等人也都再次回到了空地…甄焉烟看到大家都回来了便走到了篝火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向寒水月等人问道:“如何?没有受伤吧!?” 听到甄焉烟的关心寒水月刚要回答,却被旁边右黑打断说:“谢谢甄小姐关心,在下没有受伤!”说完还红着脸挠了挠头。 寒水月几人看到右黑这副模样都是一愣,片刻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又了然的点了点头便各自找地方坐下了。 而甄焉烟看到右黑那副样子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道:“我又不是在问你,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说完甄焉烟便将刚刚击落的银梭往空地中间一扔又道:“我大概知道是谁来偷袭我们了!” 听甄焉烟说完,大家又看了看仍在中间的银梭后,一旁的右黑忽然开口说:“甄小姐认为是狂龙门的人?” 甄焉烟看了看右黑,虽然不太想和他说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右黑见甄焉烟点头便走到了银梭旁边随手捡起一个看了半晌说:“就不可能是别人扮作狂龙门的人么?虽然这瞬息银梭确实是狂龙门的独门暗器,但是那刚刚的标枪却不是狂龙门的兵刃啊!”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用手指点了点下巴说:“如果不是狂龙门我还真不知道是哪里了…毕竟我只和狂龙门有过节,而且还伤过狂龙门的门主龙天爆…所以说如果不是狂龙门做的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会是谁了…” 听甄焉烟说完,一旁的寒水月接口道:“小姐,有没有可能是那察娑山庄的人?” 甄焉烟听完想了片刻说:“虽然察娑山庄也有一定的可能,但是我觉得察娑山庄是意在抓人,而刚才那伙人却是意在取命…” 众人听完甄焉烟所说继而又陷入了沉思,而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身上则是微微一颤,但是片刻之后便又回复了往日的样子对着众人说:“大家先别想这个问题了,现在时已不早不如我们先吃完东西在想那伙人的来历吧!” 众人听右黑说完也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右黑将两只兔子用刀分了成了数份后便递给了众人,可就在右黑再次把一条大腿递给甄焉烟时无意间又扫了一眼甄焉烟的胸口,顿时胀的满脸通红。 甄焉烟刚刚接过右黑递过来的大腿刚要动嘴时,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于是便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名为右黑牌的番茄正盯着她的胸部猛看… 甄焉烟看到这里脸色一沉随即没有感情的说:“好看么?” 而右黑似乎也有些迷糊居然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说:“好看…”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将手里的兔子大腿递给寒水月让其帮忙拿一下,便转头看着右黑道:“刚才没摸够?还要看?” 依旧处于迷糊状态的右黑居然再次的点了点头。 甄焉烟见右黑再次点头,忽然冷笑一声随即对着右黑的胯下就是一脚…一脚过后顿时一阵名为右黑牌狼嚎便从空地上传出,响彻夜空。 处理完右黑,甄焉烟从寒水月手里接过兔子大腿看着趴在自己面前抽搐的右黑笑道:“你摸我一下,我送你一脚!如何?很舒服吧!?”话落甄焉烟迅速的解决了手上的晚餐便钻进了马车休息去了,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看着仍在地上抽搐的右黑发呆。 翌日 清晨甄焉烟被一阵颠簸惊醒,扫视车内只看见了寒水月等几个女子,又从车窗探头向外看去只见此刻马车以到了一座城中。 看到这里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掀帘看了看,只见车夫处右黑正夹着双腿蹲在那里,还在不住的挥着马鞭而许原宗和罗华膳则一人拉着一匹马的缰绳坐在右黑的左右。 看完这个奇妙的组合以后,甄焉烟从背后拍了拍右黑说:“这里是哪?怎么昨天我休息后你们决定赶路了?” 而驾车的右黑听到甄焉烟的声音,转身对着甄焉烟笑了笑说:“这里已经是东临城了,昨晚本想休息早上在赶路的,但是前辈说我…我这个…有可能会出问题需要看大夫…所以才连夜赶路的…” 甄焉烟听完右黑所说,又看了看右黑此刻的姿势轻道:“放心吧,我昨天已经下脚很轻了,不然你现在哪还有蹲的可能!”话落甄焉烟便看到右黑那再次胀红成番茄的脸,随即又拍了拍右黑的肩膀笑了笑甄焉烟便要转身回车内,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姑娘!可否让老夫给姑娘做一张画?” 叁拾陆 听到声音的甄焉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目可以说是狰狞的老人正对着她笑!? 出于好奇,甄焉烟拍了拍右黑的肩膀示意他停一下马车,而右黑虽然不知道甄焉烟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将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停下,甄焉烟从马车上跃下来到了老人面前对着老人笑了笑说:“老人家,是要给我画画像?” 面目狰狞的老人笑了笑说:“姑娘误会了,不是画…而是做!” “做?”甄焉烟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老人点了点头,回身一指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这位小姐老夫从来只是做,绝不画…所以此生只为有缘人而做,而因为是有缘人所以分文不取,还望小姐成全老夫…”语毕老人还对着甄焉烟行了一礼。 听完老人所说,甄焉烟看了看远处的摊位又看了看老人的眼睛片刻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老人家了!”可是甄焉烟话音刚落,许原宗忽然冲上来拉住甄焉烟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这个老人不简单,老朽总觉得见过他但是却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了…所以小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甄焉烟转身对着许原宗笑了笑说:“许老,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只是做‘画’而已,所以许老你不必担心,你们在马车上稍等片刻…或者先去找家客栈休息也好。” 许原宗听完甄焉烟所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老朽有个毛病,一到白天就睡不着觉…而且现在这个时辰恐怕客栈还没开呢,所以我和他们在马车那等小姐,不过这个老人绝对不简单,小姐万事小心!” 甄焉烟对着许原宗点了点头便随着老人来到了摊位前面… 站在摊位前面,甄焉烟扫了一眼摊位上的东西,只见一个白色的不明材质的方形石头、一块手掌大小的木块和一罐白色的液体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看完眼前的东西甄焉烟对着老人挠了挠头问道:“老人家,那么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老人看了看甄焉烟,随后从摊位后面搬出了一个椅子放在了甄焉烟身边笑道:“姑娘,你只要坐在椅子上便可,老夫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便可完成!” 了然的点了点头,甄焉烟拿出一块白绢在椅子上擦了擦,而后将那被“灰尘”弄成了黑色的白绢丢在一边便做了下去。 老人看到甄焉烟用白绢擦椅子的动作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笑意更胜对着甄焉烟道:“那么请姑娘稍等!” 甄焉烟再次点了点头,便看到老人埋首于摊位之上便不再看她一眼…此刻的甄焉烟虽然好奇老人到底是做的什么画,但是出于礼貌问题她只得坐在椅子上探头看去。不过因为摊位比椅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所以她只能看到老人正把白色的液体不断的洒在那木块之上,至于其他的却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很快半盏茶时间过去,老人也在这时从摊位上走了下来对着甄焉烟笑了笑说:“多谢姑娘成全,这个就是老人家做的‘画’”语毕老人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甄焉烟。 甄焉烟从老人手上把东西接过来,随即打量起来…只见那刚刚的木块之上一个白色泥土所做成的人型泥偶,如同浇注一般身上的各处与她都是那么相似。 看到这里,甄焉烟抬头对着老人笑了笑刚要答谢时,右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甄焉烟的身边,并一把抢过甄焉烟手上的东西并将其仍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也就是在那个小型泥偶被摔在地上的同时,一个极为细小的银针从泥偶的头上射出并扎在了路旁的一只猫的身上…而那只被银针扎中的猫却只是“喵!”了一声便口吐血块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了… 看到这里,甄焉烟突然心下一紧若是刚才那东西射到了她的身上,她哪里还有命活下去了!?想到这里,甄焉烟抬头便欲质问那个老人,可是在一抬头时却以不见了那老人的踪影… 迅速的扫视了四周,甄焉烟也未发现那个老人的身影,于是有些气恼的从椅子上站起随即一拉右黑的手问道:“那个老人呢?” 右黑对着甄焉烟摇了摇头道:“刚刚那个老人把东西交到你手上时,他便已经离开了…” 听到这,甄焉烟松开了抓住右黑的手又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上有蹊跷?” 右黑听到这里挠了挠头说:“刚刚那个老人把东西给你时,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而是好像再看一具死尸…所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就…” 甄焉烟听着右黑说完,冷笑一声随即抄起那个刚刚她做过的椅子将前面的摊位砸了个稀烂以后,又用白绢擦了擦手才转身走回了马车。 回到了马车之上,许原宗连忙上前一拉甄焉烟的右手把起脉来…片刻许原宗放开了甄焉烟的右手舒了口气道:“还好…还好…刚刚看路旁那只死掉的猫儿,老朽真是害怕小姐在不经意间中了毒了!”说到这许原宗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便在自己的身上翻弄起来…不多时就在甄焉烟打算问许原宗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许原宗忽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只有一根拇指大小的瓷瓶塞到了甄焉烟手里说:“小姐,这个是我师傅死前送给我救命的药丸,此药世间只有两瓶师兄一瓶我一瓶,一瓶二十颗…此药在你中毒之时食之可解天下百毒…” 甄焉烟听许原宗说完,又看了看手里的瓷瓶不解道:“许老,你把这个给我了那你用什么?而且这个是你师傅给你的吧!?” 许原宗听甄焉烟说完微微一笑道:“小姐和老朽不一样,老朽我中毒之时运功逼毒即可,而小姐却因为你的那门功夫导致了内功只能在右手上运行,所以这个还是给小姐好了!” 甄焉烟见许原宗这么说,点了点头便将瓷瓶塞进了腰间的荷包里… 这时右黑也正好从那摊位旁边走到了马车旁边对着甄焉烟说:“甄小姐,我刚才查看过了那个摊位上和你一开始做的椅子上并没有毒物!” 甄焉烟对着右黑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便转身钻进了马车内。 至于右黑则被甄焉烟的这一声谢谢弄的带在了原地发起了呆,片刻甄焉烟见马车还未移动,有些不耐烦的掀开了车帘对着右黑怒道:“还不去找客栈!?你不是要去看大夫么?不着急了?” 右黑被甄焉烟这一吼,尴尬的“哦”了一声便上了马车,随即一挥马鞭便向城中奔去了… 也就是在甄焉烟一行人的马车离开后不久,刚刚的那个面目狰狞的老人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马车喃喃道:“细心却也粗心的丫头!”说完老人便一点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远处… 叁拾柒 驱车离开的甄焉烟等人不多时便在东临城内找到了一家比较大的客栈。 而因为时属清晨,客栈还未开店,于是右黑便上前敲了敲店门…不一会客栈之内传出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道:“来了…来了!” 话落不久店门便被打开,随后一个颇具书卷气息却做店小二打扮的白净的男子,慢慢悠悠的从店内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并对着甄焉烟等人恭敬道:“各位客官,这么早就来光顾小店啊!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话落做小二打扮的男子便招呼甄焉烟等人走进了客栈,此时门口的右黑却神色有些紧张的紧紧地盯着那个小二离去的背影,而此时右黑那有些紧张的表情却被甄焉烟看了个真切。 随后来到客栈内,甄焉烟按着人数一人要了一个房间,并交了房钱后便随着店小二向二楼的客房走去了。 再去客房的路上,寒水月轻轻的捅了捅甄焉烟道:“小姐,我们在东临城最多也就只会住两天,见过了哥哥我们还要去和师傅会和,为什么还要开这么多房间?大家稍稍挤一下不就好了!?” 甄焉烟听完回身看了看寒水月,又扫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神情有些紧张的右黑和前面带路的店小二,随即凑到寒水月耳边轻声说:“本来我也觉得不会住很久,但是刚才看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所以可能要稍稍过几天了。” 寒水月听完也不多问,只是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随后甄焉烟一行人被店小二分别带到各自的房间后,店小二便转身离开了,不过就在店小二刚刚离开不久,右黑便从房间里走出来,稍稍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以后,便迅速的向店小二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而有些焦急离去的右黑却没有主意到,有一个翠绿色的身影也向着他离去的方向走去了。 右黑跟着店小二一路来到客栈后院,随后小二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转身对着右黑笑了笑说:“有事?” 右黑看到店小二停住随后上前一步问道:“左白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做小二打扮的左白笑了一下,随即将挂在肩头的手巾丢给右黑说:“别紧张,只是师傅看你这么长时间还没回去有些担心,而我也正巧在这东临城里找人,所以就随便弄了个小二的工作掩饰身份…但是还真没想到居然能碰到你!” 听左白说完右黑将手巾抓在手里随即对着左白道:“师傅吩咐事我已经完成了…”话落右黑探手从怀中拿出一本有些老旧的书丢给左白又说:“这个就是师傅要的开山戟谱。” 左白接过书看了看随即塞进怀里点了点头说:“还不错,晚一些时间我让他们把戟谱带回去给师傅…”说到这里左白忽然话锋一转严肃道:“那么弹指惊雷的武功秘籍你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右黑听到这里,身上一紧随后有些神色慌张的看了看左白说:“师兄…我…我不是她对手…更何况…” 见右黑还要说些什么,左白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接口道:“你是不是要说更何况她还是萧娴!?”语毕左白看了看右黑那有些惊讶的眼神又道“那么师兄我告诉你吧,她不是萧娴!只不过是气质有些相像罢了,所以你也不用那么为难直接动手便是!” 右黑被左白一说随后抬起了右手看了看,又抬起头对着左白说:“可是师兄…我已经与萧…与那弹指惊雷有了‘肌肤之亲’了…” 左白听到右黑所说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对着右黑喊道:“肌肤之亲!?你和她!?” 右黑点了点头说:“女子若是被男人碰到了身体,那么那个男人就需要对她负责!” 左白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着右黑轻道:“我的傻师弟啊…你不是想说你要对她负责然后不舍得动手吧!?” 右黑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想让师傅放过萧…放过甄焉烟…因为她…” 可还未等右黑把话说完,左白瞬间便冲到了右黑面挥手对着右黑的脸颊便是一巴掌…随后怒道:“右黑!你别忘了对于师傅来说我们只是工具!工具而已!你认为工具可以和使用者谈条件么?”说到这左白冷哼一声随后又道:“工具只有无条件的服从才可以有长久的使用下去的价值!” 右黑看了看左白眼神一凛,刚要开口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便传进了二人的耳朵。 “哈哈…好一句工具只有无条件的服从才可以有长久的使用下去的价值!”话落一个面目有些狰狞的老人便跃入了院中,并对着左白和右黑微微一笑道:“二位不必紧张,老夫只是打算用一个人来和二位交换另一个人的情报!” 听完老人所说,左白微微一笑随即右手在腰带上一抽一柄软剑便出现在手上。抬手用剑一指眼前的老人,左白微微一笑道:“老人家,你这样偷听别人说话是会去见阎王的!” 老人看了左白一眼轻笑一声道:“好狂的口气,看来你们是不想要这个人了!?”话落老人随手将一张淡青色长弓扔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的长弓,左白一愣随后将剑收起肃然道:“老人家打算要什么情报才肯将此人交于我?” 老人看到左白把剑收起随后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没有一丝感情的说:“戟神韩杰的情报!”话音落老人也没等左白回答便飞身跃上院墙,随即对着右黑一笑道:“孩子!千万别再我面前用毒,不然你的性命不保!”语毕老人冷笑着扫了一眼左白和右黑,便转身跳出了院墙。 而左白和右黑看到老人离开,对视了一眼便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也就是在左白和右黑离开不久,一个身着翠绿色衣裙的女子从不远处的树上下来,跑到院中捡起地上的长弓便转身奔回了客栈。 叁拾捌 此时的甄焉烟正趴在客栈的床上想,刚刚右黑那个奇怪的表情和他看那个店小二的眼神…可就在甄焉烟想的出神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后,只见萧翠儿背着一张长弓且正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到萧翠儿这副样子,甄焉烟伸手将她拉进房内的椅子上,并转身关上了房门才走到萧翠儿身边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萧翠儿拿过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才对着甄焉烟说:“小姐,那个右黑好像对小姐有所图谋!” 甄焉烟看着萧翠儿一脸的焦急,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翠儿是听到什么话了么?” 萧翠儿点了点头道:“刚才小二带我们回各自的房间后,翠儿本想来找小姐聊天的…可是刚开门就看到那个右黑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追着那个小二就出去了… 然后…然后翠儿就悄悄的跟着他…可是翠儿万万没想到那个右黑居然叫那个店小二师兄!而且他接近小姐的目的好像是为了小姐的功夫… 再后来那个右黑好像还说什么肌肤之亲的…不过因为翠儿怕被发现藏的比较远没听清楚…不过在右黑和那个小二吵嘴的时候,那个在我们进城时要求给小姐做画的老头忽然跑了出来,还把这个扔了出来!”话落萧翠儿便把背后的淡青色长弓放在了甄焉烟面前。 看到萧翠儿放在她眼前的长弓,甄焉烟随手将长弓拿起打量了起来…半晌甄焉烟将长弓又放回桌上轻轻的敲着额头说:“总觉得这个弓好眼熟…但是有点想不起来到底是在那里见过了…” 萧翠儿伸手将长弓拿在手上用力一拉,只见那淡青色长弓的中央部分一道深蓝色好像闪电一样的痕迹便浮现了出来。萧翠儿看到了长弓中间的痕迹随即开口道:“小姐…这张弓是师姐的哥哥寒烈阳的…” 听完萧翠儿所说,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抓了抓头发道:“翠儿,你说这张弓是那个要给我‘做’画的老人扔出来的!?” 萧翠儿将弓放下并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 见萧翠儿点头甄焉烟又道:“那么翠儿,那个老人把弓扔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萧翠儿稍微想了想,用不带确定的语气说:“好像说了什么情报和交换之类的…具体的翠儿没有听太清楚也不敢随便乱说…” 甄焉烟轻轻敲了敲桌面又对着萧翠儿说:“那长弓被那个老人扔出来以后,右黑和那个店小二呢?” “追着那个老人出去了…” 听完萧翠儿所说,甄焉烟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事情好像越来越麻烦了…”话落甄焉烟又对着萧翠儿道:“翠儿,你去把除了罗华膳以外的人都叫来,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萧翠儿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甄焉烟看着萧翠儿离开的背影,随后走到窗便对着天空笑了笑轻道:“右黑我对你的真实身份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另一方面左白和右黑一路追赶面目狰狞的老人来到了一座较小的宅院中。 飞身落入院内,左白看着那个坐在园中石凳上满身悠闲的老人说:“老人家,刚才我们话没说完你怎么就走了!?” 老人笑着对着左白说:“没办法啊,人老了比较想家,所以一旦不再自己的家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左白对着老人一挑眉不屑的说:“那现在您老人家心里可踏实了?是否可以谈一下条件了!?” 老人被左白的语气弄得稍稍有些不悦的说:“孩子!此时你站的地方可是老夫的家!所以老夫劝你说话以前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语气!” “语气!?”左白轻轻的挠了挠头,随即转身对着旁边的右黑道:“师弟啊,我果然不适合和别人谈条件…所以还是用你的方法谈吧!” 右黑点了点头,随后便冲到了老人面前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掌,而老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右黑居然在他的家中还敢如此行事,于是老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抬手便与右黑对了一掌,本打算用内力震裂右黑的内脏…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两掌相对时,左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背后并且对着他背后连拍三掌! 此时的老人在右黑和左白的夹攻下被打的一阵气血翻涌,所以老人对着右黑下盘虚晃一脚将右黑逼退后,转身对着正打算拍第四掌的左白的胸口就是一拳… 而此时的左白掌已排到老人胸口,来不及收回,所以他只能硬用身体接下了老人的这一拳之力。 瞬时左白的掌和老人的拳同时击中的对方,互击的二人也都借着这一击的余威后跃数丈。 跃出数丈后,左白和老人相对而站…随后左白忽觉喉头一甜一口血便要喷出来…强压下了胸中那翻涌的感觉左白伸手拦住了还要冲上去的右黑道:“小心点!这个院子好像有古怪!” 右黑听完左白所说便将双眼闭上轻轻嗅了嗅,片刻又睁开对着老人笑道:“居然是龙毒草熏香,没想到世上除了我们察娑山庄以外还有人会有此物!”话落右黑也不顾老人的惊讶,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丢给了左白又道:“龙毒草生于地下湿寒之处,研成粉末点燃味道极淡,虽说对于平常人并无危害,但是将其吸入后却可让人气血翻涌,功力倒退!不过对于修炼另外一种功法的人却是无效!”说道最后,右黑伸手指了指老人又指了指自己笑了笑。 而老人听完右黑所说却是一愣,刚要开口说话之时一个人影忽然跃墙而过,随后便落于老人背后对其挥掌便拍。 这一掌来的又急又快,老人已经无法躲闪所以被这一掌拍了个正着…而中掌之后老人心知此时已是不妙,凭他的实力一起对付左白和右黑二人已经是有点勉强了,现在却又多出了一人…随即老人当机立断,倾身向前跃出并对着三人甩出了几枚毒标后便飞身离去。 飞身离去的老人落身于一处胡同里,扶着墙壁勉强撑着身体的老人刚要运功调息便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素白色衣裙的女子来到了老人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女子老人轻轻的舒了口气,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好似一层皮一样东西丢了过去道:“这个是你要的东西!另外老夫还有一事想求冷姑娘!” 冷倩秋伸手接过东西放入怀中,随后对着老人一笑说:“前辈有事请说,倩秋一定尽力而为!” 老人点了点头说:“老夫希望冷姑娘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老夫现在深受重伤需要调息…所以还请姑娘帮忙!” 冷倩秋点了点头说:“刚好倩秋知道一个安静的地方!”话落,冷倩秋忽然出剑…只见银光一闪老人的头便被冷倩秋砍了下来… 看着地上的尸体冷倩秋又道:“阴间!最安静的地方!”话落冷倩秋转身便要离开,但却在刚转身时发现一个人正站在她的前面,仔细看清出眼前的人,冷倩秋身上微微一颤,随后恭敬的说:“师傅…您怎么来了…” 叁拾玖 随后出现在冷倩秋面前的佰得无敌并没有回答冷倩秋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地上老人的尸体道:“秋儿…你为何要杀他?” 冷倩秋看着佰得无敌恭敬道:“师傅…这个老人善于用毒,心思诡异倩秋怕他对山庄不利…而刚刚才他又正好身受重伤…所以…” 佰得无敌轻轻的挥了挥手道:“若是要杀他的话,刚刚为师在他背后那一掌便可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又何必给他逃跑的机会!?” 听到这里,冷倩秋心中一颤又抬头看了看佰得无敌,但从表情上却又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于是冷倩秋膝盖一沉便跪在佰得无敌面前轻声道:“倩秋知错…请师父责罚…” 佰得无敌轻笑了几声,上前一步将冷倩秋扶起说:“算了算了,反正人也死了…”说到这里佰得无敌忽然一顿随后背对着冷倩秋说:“不过…刚刚我看那老人丢于你了一个东西?” 冷倩秋听到这里有些紧张的摸了摸怀中的人皮面具小声道:“是的…” “你也不用紧张,难不成为师还会抢那东西不成?”说到这里,佰得无敌忽然转身拍了拍冷倩秋的肩膀说:“你们几个是为师从小养大的,所以你们想的什么,做的什么为师都清楚…” 听到这冷倩秋便要开口说话,可却被佰得无敌打断道:“虽然为师让你和左白结下了婚约,但是你们两个却不相爱…所以…如果你真能让右黑喜欢上你的话,为师也不会阻拦的…毕竟娴儿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想好就去做吧!” 被佰得无敌这么一说,冷倩秋微微一愣随后对着佰得无敌一礼道:“倩秋谢谢师傅成全!” 话落冷倩秋便要离开,可却在要走出胡同时被佰得无敌叫住道:“秋儿,右黑那孩子是个把责任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 “倩秋知道了,谢师傅提醒…”话落冷倩秋便离开了。 而佰得无敌见冷倩秋离开后,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寒随后冷哼一声便也离开了。 另外一面,甄焉烟刚刚和寒水月等人说完了萧翠儿看到的事,和她对于以后怎么对待右黑这个人的问题… 最终甄焉烟的决定是暂时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去找寒烈阳的时间需要改在今天晚上且还不能让右黑知道,而去的人也只有她和许原宗二人。 见寒水月等人也都同意后甄焉烟点了点头便要遣散众人,打算补觉以免晚上没精神…可也就在这时,几下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随后左白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客观,午饭您是打算下去用?还是小的给您端上来?” “我下去用吧!” “好咧!”话落左白便转身回楼下去了。 起身和寒水月等人来到楼下,只见右黑已经坐在桌旁似乎在等着她们的到来。 甄焉烟看了看右黑,又对寒水月几人眨了眨眼便转身来到了桌边坐下,随口对着右黑说:“右黑少侠,我可能会在东临城里稍稍呆几天,不知这样的话会不会影响去察娑山庄和前辈她们会和呢?” 右黑想了想随后道:“若是甄小姐有事的话,等事情办完再行启程便可,至于前辈那面晚一些时候我飞鸽传书于她好了。” “那就有劳右黑少侠了!”说完甄焉烟对着右黑点了点头便动手吃起了午饭。 而右黑却只是拿着碗脸色有些泛红的看着甄焉烟,片刻甄焉烟被右黑看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于是开口道:“右黑少侠去看过大夫了没?” 右黑听到这里浑身一颤,随后脸色更红低着头对甄焉烟说:“大夫说并无大碍…说起来还要多谢甄小姐脚下留情…” 甄焉烟被右黑这么一说,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罪人…暗地里撇了撇嘴,甄焉烟又干笑两声便不再答话转而快速的解决着自己的午餐。 很快甄焉烟祭完自己的五脏庙以后,起身对着众人施了一礼又说了句“晚饭不用叫我了,我困死了要睡觉!”话落便要离开,但却在转身时忽然被右黑叫住道:“甄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叫我右黑…不用加上少侠…” 听到这甄焉烟一挑眉,随后道:“那就依你所说好了,右黑!”话落甄焉烟便转身回自己的客房去了。 回到房中,甄焉烟将手枪里填满乌珠,又拿出了一套袖口较窄裙边距地面稍高的淡粉色罗裙换上,便翻身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入夜… 月亮爬上天空不久,甄焉烟便从梦中醒来…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裙又简单的梳了梳有些凌乱的发丝,甄焉烟便离开房间和许原宗从客栈后院离开了,打算直奔城外不远处的“知天清居”! 夜晚的东临城中,甄焉烟和许原宗正飞速的在街道上穿行…不多时二人便离开了东临城来到了城外的“知天清居” 站在“知天清居”正门外,甄焉烟借着月色稍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本来按寒水月所说的“知天清居”应当是白天翠竹碧波,阳光洒下之时宛如清露,夜晚潭清幽深,月光落下让人失神…但是甄焉烟看了半天这个“知天清居”总觉得现在的它并没有那种淡雅的气质,反而是隐隐透着一股死气… 稍稍摇了摇头,不再纠结于印象问题的甄焉烟上前便要叫门,可却在手刚刚扶上门板还未敲门时,那其中的一扇大门便轰然倒下溅起一大片尘土。 看着眼前倒下的大门,甄焉烟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后便和许原宗迈步走近了“知天清居”中。 而与此同时,客栈里右黑的房中… 此时的右黑正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日在树林中甄焉烟射向他的乌珠。 可就在他玩的出神时,一阵敲门声随即传来… 翻身从床上做起,右黑将乌珠塞回怀里有些不悦的问道:“谁啊!?”话音落,却是没有人回答他只是那敲门声再次的响起。 有些微恼的右黑轻哼一声随即来到门口把门打开便要发火,但看到站在门前的人右黑便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门口的人,右黑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笑道:“甄小姐这么晚了来我这有事?” 站在门口身穿一身素白罗裙的“甄焉烟”只是对着右黑笑了笑便迈步走近了房中。 右黑见甄焉烟进屋,虽说有些不明理由但也不好说别的…所以只好转身关上房门并来到“甄焉烟”身边轻道:“甄小姐到底有何事找我!?” “甄焉烟”则看了看右黑,随即对着右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低头。 右黑本以为“甄焉烟”是要告诉他理由,于是便弯下身子,却没想到在刚刚弯下身子时“甄焉烟”却忽然环住了他的颈项并且吻上了他的唇… 肆拾 右黑被“甄焉烟”这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愣,而后便要伸手将其推开…但是怎奈他越是想将“甄焉烟”推开,他的颈项就被环的越紧。 就在右黑还仅存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他好似用尽全身力气一般,一把抓住了“甄焉烟”的肩膀并把她远远的推开了…但是将人推开的瞬间也许是因为用力过大,所以只听“呲拉”一声…那素白色的衣裙便被右黑扯坏,露出了里面淡黄色的肚兜… 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右黑的脸便红及耳根…片刻右黑悄悄的瞄了瞄一手护胸且面色微红的“甄焉烟”干咳了一声轻道:“…甄小姐…刚刚实在抱歉在下绝不是有意的…”说道这里右黑声音一沉又道“不过你一个女儿家深夜到男子房中实在不妥,而且你刚刚居然…居然…居然做出那种事…虽说在你还没忘记我以前,我们便有婚约…但是我们还未…” “甄焉烟”看着正在长篇大论的右黑微微一笑,随后走到右黑身边,抬起他那还抓着布条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而此刻长篇大论的右黑也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甄焉烟”的动作…就在他的手触及到“甄焉烟”的胸口时…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便消失无踪…而那最后的记忆中,右黑只记得他将“甄焉烟”抱起,并来到了床边…放下了幔帐…… 与此同时,东临城外的知天清居中 甄焉烟和许原宗看着主院里那些已经死亡了几天,且有稍稍有些腐烂的尸体微微皱眉,片刻甄焉烟在众尸体中穿行了一阵,借着月光看遍了所有尸体后在确定了寒烈阳不再其中以后,甄焉烟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按萧翠儿所听到的来说,寒烈阳应当已经被那个“做”画的老人抓了起来,但是在看到这已经成为了死居的地方,难免心中还是有点不踏实… 稍稍舒了口气后,甄焉烟转身对着许原宗道:“许老,看尸体的话你能看出是什么人将这知天清居的人杀光的么?” 许原宗听完甄焉烟所说,随即又将几个尸体翻了过来打量了一下伤口随后道:“小姐…老朽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做的…不过老朽却可以肯定,来将这些人全部屠尽的人绝不超过十个!” 甄焉烟面带疑惑的看着许原宗轻道:“此话怎讲?” 许原宗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尸体说:“小姐,练武之人在不断研习一门功夫时往往会留下一些习惯,而老朽也就是根据这些已经在研习功夫时已经变成了本能的习惯来判断的。” 听完许原宗所说,甄焉烟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随后叹了口气说:“许老我们把这些人的尸体烧掉吧…不然让死者这样暴尸在这里…我总觉得心里不是很舒服…” 许原宗点了点头道:“老朽也正有此意…不过小姐,这些人倾尽生命来保护这座清居…所以老朽想将此地与这些人一起火葬,也算是在下面给了他们一处落脚的地方吧!” 甄焉烟看了看许原宗,又看了看知天清居和地上的尸体,随后长叹了口气说:“那就按许老说的做吧…”话落甄焉烟便转身走出了清居。 在清居外面将其引燃,随后甄焉烟和许原宗便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冲天的火光… 火势见风便涨…直到整个山庄都化作一片火海以后,甄焉烟便要和许原宗离开…可是就在她们刚刚转身还未等迈步时,自她们背后不远处一声暴喝忽然传来… “妖女!杀人放火之后还想如此轻松的离开!?” 听到声音后,甄焉烟转身看了看只见一个身着浅蓝色道袍的老人正缓缓走来…待老人与她不足数米之时,甄焉烟的眉头一皱随后道:“罗华膳前辈,不知深夜来此是为何事啊?” 罗华膳看了看甄焉烟和许原宗,随后冷哼一声道:“何事?你让人趁老夫休息之时偷袭,若不是老夫我反应快,恐怕早就和那清居里的人一个下场了吧!” 听到罗华膳这么说,甄焉烟的嘴角轻轻的抽了一下随后道:“莫不是在夜晚有人偷袭前辈你,然后却被你击退,并一路追赶那人来到此地吧!?” 罗华膳又冷哼一声,随后一抖袖子一并青黄雕龙长剑便出现在手上…用剑一指甄焉烟和许原宗怒道:“妖女!不要用这种事不关己的口气!刚刚你们在放火打算毁尸灭迹之时,老夫就已经看到了那满院的尸体!” 听完罗华膳所说,甄焉烟的嘴角抽搐更甚,片刻勉强止住嘴角的抽搐甄焉烟心想…没想到啊,穿越来以后如此狗血的陷害剧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话说她来到这里才多久啊,怎么就得罪上了这么个会陷害人的对手呢…而且还是这异常狗血的陷害桥段… 暗自肺腑了一会,甄焉烟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罗华膳…随后轻轻一笑道:“罗老前辈,你可曾想过我为什么要让人偷袭你?再说了偷袭了你我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罗华膳听到这将剑微微侧过,随后对着甄焉烟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难道老夫还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事是对是错不成!?”话落罗华膳身形一晃随后一剑刺出直取甄焉烟心口… 见罗华膳出手,甄焉烟示意许原宗不要动手,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后,便运起步法不断的闪躲着罗华膳的剑招…闪躲之时,甄焉烟看了看罗华膳,虽然她对这个老人的印象本身就不怎么好,但是念在他是寒水月几人的师叔,所以甄焉烟并未出手伤他只是一味的闪躲… 片刻,就在甄焉烟侧过身子再次躲过罗华膳的剑招时,一个人影出现在罗华膳背后,随即甄焉烟忽感不妙抬手对着罗华膳背后的人影便是一枪。 乌珠出膛后迅速袭想罗华膳背后的人影,而甄焉烟没想到的是,那人影居然被乌珠打中后竟然还能一掌将罗华膳拍出数米。 被拍出的罗华膳,侧身躺在不远处喃喃的吐出了一句“卑鄙…”后便晕死了过去… 见罗华膳晕过去,甄焉烟看着眼前那正向她冲过来的身影,便运起步法迅速的后撤。 而此时不远处的许原宗见到此事,便要冲上来帮甄焉烟…可是怎奈他刚要飞身出去时,一个身着店小二打扮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与他动起手来。 另外一面,甄焉烟虽然倾尽全力施展起了那精妙步法,但却未能与那个人影拉开多远的距离…渐渐的甄焉烟和人影的差距越来越小,见此时想与之拉开差距,然后再进行远距离射击的计划行不通以后,甄焉烟一咬牙随后抬手对着只有一米之遥的人影便连开了五枪。 与此同时人影也似乎感觉道危险,所以在甄焉烟开枪的瞬间就止住了身形,并反向后跃出数米站定。 看着人影终于与她拉开了距离,甄焉烟一边用单手迅速的装填着乌珠,一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影…片刻就在甄焉烟把乌珠装填完毕后,那挡住月光的乌云也刚好散了开来… 而此时的甄焉烟也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看清出对方以后,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了一声怒道:“佰得庄主!好久不见啊!” 肆拾壹 对面的佰得无敌看着甄焉烟轻笑了一声道:“果真是好久不见啊!弹指惊雷——甄焉烟!” 甄焉烟冷哼一声又看了看佰得无敌那正在流血的左肩笑道:“佰得庄主的忍耐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佰得无敌笑着摸了摸肩上的伤口,随即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刺入自己的肩膀,将陷入肩胛之中的乌珠取出仍在地上后又把匕首收起,而后对着甄焉烟一笑道:“此等小伤又有何惧?” 甄焉烟冷哼一声没有接佰得无敌的话,而是不带一丝感情的说:“想必佰得庄主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吧?” 佰得无敌笑着点了点头说:“没错,现在老夫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交出你的武功秘籍,然后老夫便让你加入老夫的察娑山庄,一同站在功夫的顶点之上!另外一条就是老夫会强行让你交出秘籍,但是你如果你选这条路的话,老夫我不仅会让你身败名裂,还会让你…死!!” 听到这里,甄焉烟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下佰得无敌,随后一手抚胸并用惊恐的语气说:“诶呦…我好怕怕哦…我…我…”说道这里,甄焉烟忽然语气一转,眼神凌厉的看着佰得大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佰得山庄的庄主,居然也是察娑山庄的庄主!不过更没想到的是你这么一个披着善良皮囊的老狐狸,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佰得无敌轻笑了几声对着甄焉烟说:“就算现在不自己暴露,再过几日甄小姐你自己也会找到答案的吧…老夫只不过是提前帮你解开了这个谜题,所以按理来说你还应当谢谢老夫才是啊!” 甄焉烟切了一声随后又道:“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佰得庄主居然会用那么狗血的陷害招式来对付我!真是有失你佰得山庄的威名…不对,是察娑山庄的恶名!” 佰得无敌一拧眉毛片刻表情略微舒展笑道:“甄小姐若是想拖延时间的话,依老夫看就不必了,因为此刻老夫派去客栈的人此刻应当已经到了!” 听到这里甄焉烟微微一颤随即便向后跃出,想离开此地奔回客栈。 可就在这时,那本来应当在那面与许原宗交手的左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身在甄焉烟背后不足两米之处。而此刻的甄焉烟却已经向后跃出,收势不住便被左白一掌结结实实的排上了脊背。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拍了个结实,甄焉烟顿时只觉心口一震,胸中好像有一股气顶在里面十分的难受…强忍着那要呕吐的感觉,甄焉烟转身一记膝撞打中那正准备继续第二击的左白,随后抬起右手对着左白的大腿便是一枪. 趁着在左白的大腿被击中后那一时的停歇,甄焉烟催进全力向侧面跃出数米后站定.而此刻许原宗也从远处冲了过来,跑到甄焉烟身边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甄焉烟轻道:“小姐…你没事吧?” 甄焉烟一手扶着胸口慢慢的呼了几口气,随后对着许原宗微微一笑小声的说:“暂时是没有事…不过一会有没有事就不知道了!”说到这,甄焉烟胸口又是一阵翻腾…干呕了几下后甄焉烟站直了身子心想…若不是当初山源前辈送的银衫,恐怕这会我早已倒地不起了… 想到这里,甄焉烟再次小声的对着许原宗说:“许老!现在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这个佰得无敌就是那察娑山庄的庄主,也是武林大会上和在我们身边发生的那些事的主使者…现在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的‘武功’…所以我先在这里撑一下,你赶快回客栈然后和水月她们回山庄…记得一定不要和右黑去和水月的师傅们会和!” 听到这,许原宗看了看甄焉烟道:“那右黑和察娑山庄也有关系?” 甄焉烟点了点头,又伸手指了指佰得无敌身边的左白。 看到这里,许原宗满脸的愤怒片刻对着甄焉烟道:“小姐,还是你回客栈和水月姑娘她们离开吧!让老朽来领教一下这佰得无敌的本事吧!” 甄焉烟摇了摇头说“许老,凭我现在的状态回到客栈时,水月她们恐怕早就遇难了!所以还是你去吧,记得千万不要惊动右黑…最好你们能在天亮以前便出发离开…”说道这里,甄焉烟扫了一眼那远处还晕倒在地的罗华膳又道:“还有回去以后,把知天清居的事告诉水月吧…还有他师叔的事…” 许原宗听完半晌勉强的点了点头又道:“老朽知道了,那么小姐我们离开客栈后在哪里会和呢?” 甄焉烟摇了摇头说:“你们先回山庄吧,不用担心我,如果我没事到时我自会和你们联络”见许原宗要说什么,甄焉烟忽然伸手止住了许原宗的话又道:“况且现在我已经被佰得无敌算计成了‘妖女’…所以暂时还是不和你们在一起比较好,不然你们被说成了被妖女迷惑的人可就有趣了!” 半晌,许原宗点了点头随后对着甄焉烟一抱拳道:“那小姐一定要记得和我们联络,不然我也没办法和水月姑娘她们交代!”说到这许原宗看了看佰得无敌和左白,又对着甄焉烟道了声:“小姐一定要小心…”便催动全力向客栈的方向奔去了。 而对边的左白和佰得无敌见许原宗离开便要飞身去追,但却被甄焉烟用乌珠逼的又退后了数米…片刻待许原宗的身影消失在甄焉烟的视线内时,甄焉烟对着佰得无敌和左白勾了勾手指说:“不是想要我的武功秘籍么?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啊!” 听到甄焉烟挑衅,左白一怒便要冲上去,但却被佰得无敌拉住了肩膀…随后只见佰得无敌一甩衣袖,一柄通体赤红且长不足二尺的宝剑便被他握在手上。 看到佰得无敌已经把兵刃亮出,焉烟也悄悄的把手伸进荷包,将那仅有的最后一颗子弹和着五颗乌珠塞进了枪膛里…准备完毕以后,甄焉烟看着那正将自己的鲜血滴在剑身上的佰得无敌笑道:“佰得庄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在这为剑捐血?” 佰得无敌听到甄焉烟所说,微微一笑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为停歇的对着甄焉烟说:“此剑若不事先饮血,便犹如铁棍一般生顿…所以还请甄小姐稍等片刻!” 听到这甄焉烟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等人了!”话落甄焉烟抬手对着佰得无敌的心脏便开了枪… 佰得无敌在甄焉烟话落的一瞬间,忽然感觉一阵恶寒…这种恶寒他曾经感受过一次,那就是龙天爆的瞬息银梭被打断的时候…于是佰得无敌伸手一把将左白拉道面前而也就是在左白被拉到佰得无敌身前的瞬间,那已经出膛的子弹便没入了左白的右胸并且穿胸而过,带着余威硬生生的打在了佰得无敌横在自己胸前的红色宝剑上。 而佰得无敌只感觉拿剑的手微微一颤,低头一看那本通体赤红的剑身上,硬生生被撞出了一了个深深的凹陷…看完剑身上的伤痕,佰得无敌将被打中的左白丢在一旁,抬首一看只见甄焉烟已经和他相隔了数十米有余且还在继续的拉远距离。 本以为甄焉烟一定是要回东临成,所以佰得无敌并没有追上去…但他却没想到甄焉烟忽然身形一转反向西面离去了。 佰得无敌自知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他未受伤之时也不可能轻易的追上更何况现在的样子…于是佰得无敌看着甄焉烟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后便扛着左白离开了。 另外一面,甄焉烟一路飞奔…最后终于在力竭之时找到了一家小驿站,雇了辆马车并且写了一封信送到了信站,让其送到她的山庄交给寒水月(PS:晓柒不知道古代送信的机构叫什么…所以就随便编了这么一个)完成了这些以后,甄焉烟便坐着马车向西方离去了。 也就是在甄焉烟离去的这段时间里,万剑教也在这段时间里与察娑山庄的交手了…虽然未能将其铲除,但是却将几乎所有被抓走的人救了出来…其中更是有闯天榜上排名第一的佰得无敌…… 不过就在将佰得无敌救出来时,佰得无敌却带出了一个让众人咋舌的消息…那就是闯天榜上排名第二的人,弹指惊雷——甄焉烟竟然是察娑山庄的人! 此刻已经身在西方名为郡城的甄焉烟却还不知此事,而现在的她只是在想,怎么样才可以躲开那最近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的察娑山庄的人…边想边走的甄焉烟在经过城墙的时候撇了一眼那墙上贴着的皇榜…随后甄焉烟莞尔一笑道:“最安全的地方,我找到了!” 肆拾贰 甄焉烟在郡城停留了几天第一件事,便是给寒水月等人寄出一封报平安的信,然后又打伤了不下二十个暗中监视她的人送到府衙等一些琐碎的小事处理完,便雇了辆马车直奔洛衫——天紫城而去。 与此同时甄焉烟的穿神山庄内的会客大厅中… 寒水月、赵若霆、萧翠儿、许原宗、延青昂和管家崔晓正眉头紧锁看着坐在对面的罗华膳、万呢和山源三人。 双方坚持了半晌,对面的罗华膳率先打破了沉默道:“怎么?你们几个还真铁了心要和那个妖女为伴了?” 听到这对面几人面色都稍稍有些改变…片刻延青昂看了看许原宗而后对着罗华膳一笑道:“人老了…折腾不起了…诶…所以好不容易找到个包吃包住的活就不想换了…”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干咳了几声。 身边的许原宗看到自己的师兄率先开了口也不含糊,于是一拍椅子的把手起身怒道:“到底是不是妖女还不要你这死老头说了算!那天老人家我就和小姐在一起你怎么不说我是妖人啊!”说到这许原宗横了罗华膳一眼又道:“真怀疑你眉毛底下的那两个到底是眼睛还是两个痦子!!!”话落也不看罗华膳那已经堪比锅底的脸色转身便回了后堂。 也在这时延青昂屡了屡胡须笑道:“自家师弟说话向来口无遮拦…他这一把年纪都是倒着数的,所以大家莫怪。”语毕对着对面的人做了一辑随后又对着罗华膳说:“还有阁下眉毛下面的绝对不是痦子,还请阁下放心!”话落带着一抹怪笑也转身离开了。 至于此刻罗华膳那已经比锅底还黑的脸已经快滴出墨了… 旁边的山源看了看罗华膳的样子叹了口气对着寒水月几人道:“那水月,你打算如何?” 寒水月起身对着山源鞠了一躬道:“师傅,你曾经教过徒儿一句话…一生一誓言,誓言随一生…所以水月会怎么做师傅您应当清楚!” 山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赵若霆和萧翠儿…只见这两人也起身站在了寒水月背后,其意思不说便以明了。 见几人均有表态后,万呢一掌拍坏了旁边的小桌怒道:“你们几人身为万剑教的人,居然执迷不悟定要追随在那妖女麾下!莫不是那妖女给你们施了什么妖法吧!” 听到这,旁边的山源眉头微微的一皱随后寒水月几人刚要说话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崔晓忽然走到了万呢的身边一礼道:“这位老爷…不知这上好的红木包金小桌…”说道这里崔晓一脸无奈的指了指已经化做了一堆柴火的木头又道:“老爷打算怎么赔偿?” “赔偿!?”听到这,万呢刚刚凝聚出来的火气忽然一顿…随后看了看那已经化作柴火的小桌,冷笑一声从怀里丢出了一锭金子丢了出去,直取崔晓眉心。 崔晓见万呢丢出来的东西,身形都未动只见她手掌一个巧妙的翻转那锭金子便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手上…轻轻的掂了掂手上的金子崔晓对着万呢一鞠躬笑道:“多谢老爷!”话落便又退到了一边… 至于丢了金子加面子的万呢此刻的脸色不比罗华膳好多少…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似普通的一个管家居然也身怀绝技…随后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万呢对着寒水月几人一甩衣袖道:“从此以后你们三人便不再是我万剑教中人!”说罢便起身离要离开。 而被弄得快滴出墨汁的罗华膳扫了一眼寒水月三人也转身离开了…不过山源在万呢和罗华膳走出会客厅大门时,忽然起身来到了寒水月身边,随后从怀中逃出了一本有些古旧的书塞到了寒水月手里说:“这本是你师傅我最得意的剑招了,你带着你的两个师妹好好习练一番…以后也好能帮帮你家小姐!”说完山源又想了想随后再拿出了一个白瓷瓶放到了寒水月手上也转身离开了。 寒水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已经离去的山源的背影随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多谢师傅…”便要和赵若霆与萧翠儿离开回房。 可就在这时,一个做下人打扮的人忽然冲进了会和大厅,随后便将一封信交到了崔晓手中。 崔晓看了看信上那龙飞凤舞的字体,随即打开信一看…然后抬头对着寒水月几人一笑道:“小姐说她已经找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叫我们不用担心。” 听到崔晓所说,寒水月几人连忙冲了上来拿过她手中的信,盯着信看了半晌萧翠儿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崔晓说:“崔姐姐…你真的认识上面写的什么字么?” 话落寒水月和赵若霆也同时看向了崔晓,但见面前的人点头以后,三人忽然对崔晓由心中升起了一丝崇拜… 也是在这同一时间的察娑山庄中… 一处落花小院里,一个一身白衣颇具书卷气息的男子,正在不断的挥动着自己的右手上的软剑…可就在他又一次的将右手举起时,一阵无力感忽然从肩头传到了手掌,而后手掌轻轻的抖了几下只听“啪”的一声软剑便掉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软剑,颇具书卷气息的男子大喊一声,随后一拳又一拳的敲在了旁边的石桌上,也不管那敲在石桌上的拳头流出了多少血…… 片刻就在男子又一次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闪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右手怒道:“师兄!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师傅不是说了么,你被萧…”说到这里,右黑忽然话语一顿又道:“被甄焉烟伤到了右手的筋脉,所以暂时还不能过多的使用右手需要静养么!?” “静养!?”左白看了看右黑冷笑了一声道:“你还有空来对我说教?你自己呢?明明已经得到了倩秋的身子,怎么还不与她成婚?你的责任呢?” 右黑听到这浑身一颤,随后还是将左白的右手包扎了一下道:“我自然会娶她,师父说明日不错所以打算让我在明天与师姐完婚…”说完右黑再将一瓶金疮药放在了石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左白看着右黑离去的身影,随后一脚踢中了地上的软剑…只听软剑一声长鸣随后整把剑都插进了旁边的树中。 而右黑则在离开了落花小院,便从腰带里拿出了一颗通体乌黑的铁珠子看了半晌。片刻对着通体乌黑的铁珠子长叹了口气,便又将其放回了腰带中扬长而去。 肆拾叁 经过了几天的奔波,甄焉烟已经身在洛衫——天紫城中…      穿过层层街道逐渐的接近了皇城后,甄焉烟便看到不少女子或被丫鬟搀扶的,或坐着轿子的都来到了皇城门口。      再次转身看了看贴在不远处墙上的皇榜,甄焉烟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想…虽说曾经她疑似被通缉过说行刺过当今圣上,但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哪个是圣上…况且如今通缉她的皇榜已然不见,由此看来很大的可能是皇上发现通缉错了所以撤销了吧…想到这里甄焉烟还肯定似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看了看那些已经离开了自家的下人,井然有序的走进了皇城之中的女子时,甄焉烟紧紧的握了下拳头心道…秀女就秀女吧,这样总比回到山庄以后连累水月她们强多了...虽说一进到这皇城之中有些事就不能随心所欲,想对付佰得无敌的话还要另想办法,但是在这皇宫里却可以安心的等到佰得无敌沉不住气快要暴露的时候…   不过也可能还有会有随时被皇帝“荼毒”的危险,不过古往今来从入宫便没见过皇上的妃子多了去了,所以她也不可能那么“好运”的就被那皇帝看上了…想到这里抱着一丝侥幸不会被发现,且还能找个避难所的心里甄焉烟便随着其他女子进入了皇城之中。   甄焉烟随着众人来到了皇城之中,便在一处较大的院子中站了下来,过不多时几个做太监打扮的人便将众多女子分别带入了不同的院子中。     入到院子之中以后,做太监打扮的人转身对着十几个嬷嬷说些了什么,然后便将包括甄焉烟在内的女子一字排开,并对着嬷嬷挥了挥手…随后那几个嬷嬷便上前便对着包括甄焉烟在内的一众女子身上一顿乱摸。   被那些嬷嬷摸过的人有的被拉了出来站到了对面,有的则还留在队伍中…至于甄焉烟则是被摸了个满脸通红随后被仍到了外面的人员之一。   不消片刻,嬷嬷们摸完收工,那做太监打扮的将没丢出来的女子带走,而甄焉烟所在的一队则被嬷嬷带进了屋内。刚刚来到屋里站在甄焉烟前方一个女子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命啊…”   听到这里,甄焉烟皱了皱眉心想…还不都是自己选择的,叹气有什么用…想到这里甄焉烟又想起了现在她自己的处境,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心道…   但是真没想到自己不仅被狗血的陷害了,现在还非常顺利的得到了妖女的称号!所以这就是命啊…轻轻的叹了口气,甄焉烟等人便被众嬷嬷分别带进房内。   在房内甄焉烟被这嬷嬷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后,又在她右手手臂上点了一个褐色的圆点便将甄焉烟带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甄焉烟对着胳臂上褐色的圆点连续搓了数十下都没有将其弄掉,便长吁了口气喃喃道:“传说中的守宫砂我可算见识了…”   不多时其他房间的女子也都走了出来,不过只有极少一部分和甄焉烟站到了一起,而其他的女子则在出了房间以后便被嬷嬷带走了。   前面的嬷嬷将这一部分女子领出院子,并站在了刚才的院子之中,过不多时其他院子里的女子也被带出站在了一起。   甄焉烟看着身边三十几个女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便被那太监尖锐的声音吸引了主意“报上各自的姓名、生辰八字便可去到秀女院休息…待明日面圣,封了品阶以后便可入住适其宅院!”话落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便拿着一个手卷,开始询问每个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而甄焉烟听完那太监所说心中微微犯了难…生辰八字…怎么说啊,难道说19XX年X月X日?如果真的这样说的话还不被当成口出妖言当场拍死!?也就是甄焉烟正在对生辰八字有些犯难的时候,那个老人却以来到了甄焉烟面前一礼道:“姑娘…”就说了两个字,随后便一手执笔看着甄焉烟。     甄焉烟看到已经到了自己,一咬牙报了名字后又编了个,壬戌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的生辰八字…可就在她报完名字和那伪造的生辰八字后,离她不远处的一个她子定定的看了甄焉烟半晌,随后嘴角扬起了一个不明意义的笑容。   不多时,那老人将所有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都记下以后,甄焉烟一众女子便被带到了所谓的秀女院休息…   与此同时,皇宫的御书房中…      一个身着龙袍手执毛笔的男子,正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那正在吵闹的女孩。   片刻吵闹的女孩见眼前的人不理她,便上前与拉男子的胳膊撒娇道:“皇帝哥哥啊…你看选秀都结束了,为什么不让茗颜去找茗颜帮你选中的那位姐姐!?而且茗颜记得那日哥哥还说真是期待呢!”   身穿龙袍的男子看了看身边的女孩道:“茗颜…那个女子紧紧和你见过一面!你为什么那么执意去找她?”说到这,男子放下了手上的毛笔并掰开女孩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又道:“你可知道,当初已经看在她帮过你一次的份上将那通缉令撤销了,如今你却还要她入宫当朕的妃子!?”     听到这里叶茗颜一撅嘴道:“当妃子又怎样!?我还想让那个姐姐当皇后呢!”   被叶茗颜一说,身穿龙袍的男子面色一动随即怒道:“茗颜!你身为公主莫要胡言乱语!不然小心朕罚你禁足数月!”   听到训斥的叶茗颜 跺脚,便要在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外面一个尖锐的声音传进了御书房“启禀圣上!新选秀女名单请陛下过目!”   身着龙袍的男子看了看叶茗颜,随后朗声道:“呈上!!”      话落一个太监双手拖着一本名册慢慢的走到了皇上面前…   可就在皇上要伸手拿名册时,叶茗颜忽然上去一把抓过名册抱在怀里笑道:“皇帝哥哥, 终日处理国事想必异常辛苦,如今这名册还是让茗颜先帮你过目一番吧!”话落叶茗颜也不等皇上答话,便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便消失在了御书房。   但旁边太监,则有些惶恐的看着皇上…片刻只见身着龙袍的男子长叹了一口气后,对着他 挥手道:“你下去吧!”   听到这里,太监施了一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叶茗颜正趴在她自己房间的桌上,随意的翻着眼前的名册…      就在叶茗颜马上要对这个名册失去兴趣时,忽然在新一页上的三个字让她的眼前一亮,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这几个字,叶茗颜轻笑了几声对着窗外喃喃道:“皇帝哥哥啊,可不是茗颜去找姐姐,而是姐姐找上了茗颜呢!?”话落叶茗颜便唤来身边的丫鬟道:“山岚!去秀女院!” 肆拾肆 秀女院中… 甄焉烟正趴在桌子上计划着以后如何在皇宫中对付佰得无敌时,外面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倾烨公主驾到!!!”随后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片刻就在脚步声经过甄焉烟的门前时忽然停了下来… 听到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下,甄焉烟轻轻的挠了挠头心道…这个什么倾烨公主不会是来找她的吧!不会那么巧吧!就在甄焉烟刚刚想到这里时,她的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随后一位身着华服的美貌女子便来到了屋内。 迅速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甄焉烟微微一皱眉…想必这个就是那个什么倾烨公主了,可是这个公主没事来找她做什么呢!?而且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公主看着还有些面熟!?想了一堆以后,甄焉烟虽说没有得出一个答案,但是还是依照规矩对着倾烨公主施了一礼,然后就低着头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站在一边。 倾烨公主见甄焉烟对她施礼,微微一笑随后对着背后的丫鬟等人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出去候着吧!” 其他人听到公主所说,施了一礼便从屋内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而倾烨公主见到丫鬟们都退了出去,便一下跳到了甄焉烟面前抓起她的手笑道:“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手被人忽然抓住的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后抬头便看到倾烨公主一脸兴奋的看着她…片刻甄焉烟轻轻的咳了一声轻道:“公主殿下…我们见过面么!?” 被甄焉烟一说,倾烨公主的动作僵了僵…随后便将甄焉烟拉到椅子上坐下轻道:“姐姐你不记得我拉!?当初我在那个什么什么山庄里碰到姐姐时,姐姐还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住呢!” 听到这,甄焉烟随手从荷包里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晃了晃道:“原来是那个不辞而别,还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啊!”说到这,甄焉烟又打量几许叶茗颜笑道:“不过还真没想到会在这碰见公主殿下您!” 叶茗颜被甄焉烟说成是小丫头后嘟着嘴道:“茗颜已经十五了!不是小丫头了!况且看姐姐的样子也就才及二八之数,所以如果茗颜是小丫头,那姐姐也是小丫头!” 听完叶茗颜所说,甄焉烟微微一笑随后收敛笑容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那公主殿下此刻来这里是为何事啊!?” 叶茗颜见甄焉烟脸上笑意消失和不带感情的话语,身体微微一僵低着头道:“茗颜…只是在名册上看到了姐姐的名字…所以想过来看看…”说到这,叶茗颜忽然抬头看着甄焉烟的眼睛说:“那姐姐来这皇宫之中又是为何!?是来找茗颜的?还是为了成为皇帝哥哥的后妃?” 甄焉烟被叶茗颜盯得稍稍有些不适,片刻轻轻的笑了笑道:“自然是为了这荣华富贵!”话落甄焉烟便看到叶茗颜一脸的失落,可是此刻她却是不得不这么说…因为如果了甄焉烟说她是在外面惹了麻烦,所以来皇宫里避避风头的这个理由,她可不敢保证这个只和她有一面之缘的公主会不会让一群人把她丢出皇宫… 就在甄焉烟回答完问题后,屋内忽然沉默了起来…半晌叶茗颜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便抬头对着甄焉烟笑了笑道:“那茗颜把姐姐介绍给皇帝哥哥认识吧!” 被叶茗颜这么一说,甄焉烟心中一颤…把她介绍给皇帝!那不是比不绑绳子蹦极还危险嘛!先不说被皇帝“荼毒”的这一环…单说万一她让皇帝注意到了有她这么一个人,那以后从皇宫出去处理佰得无敌的计划可怎么办啊!… 想了半天,甄焉烟又看了看叶茗颜轻道:“不劳公主费心了…既然我来到了这里,那么要得到皇上的注意还是靠自己吧…”话落甄焉烟一面对着叶茗颜假笑,一面在桌子下搓着自己胳膊上忽然浮现的小疙瘩… 而叶茗颜听完甄焉烟所说稍稍的想了想,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抓起甄焉烟的手说:“那姐姐…以后茗颜可以找姐姐玩么!?” 甄焉烟笑着点了点头说:“自然,公主殿下若不嫌弃的话随时都可以。” 见甄焉烟答应,叶茗颜松开了手起身对着甄焉烟一笑道:“那就说定了哦,茗颜等明天皇帝哥哥送了姐姐院子以后便去!”话落叶茗颜便转身离开了… 在叶茗颜离开后,甄焉烟便趴在了桌上叹了口气轻道:“希望这个小丫头别做多余的事…”语毕再度叹了口气,甄焉烟便又开始想如何对付佰得无敌这个老狐狸的计划了… 于此同时… 叶茗颜离开了秀女院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对着手里的名册发呆… 片刻叶茗颜似乎决定了什么,只见她把名册翻到了有甄焉烟名字的那页,又叫丫鬟取来笔墨,随后在甄焉烟的生辰八字下面画上了一朵小花。 完成了这一切,叶茗颜拿起名册左看看,右看看随后笑了笑道:“姐姐啊!茗颜可是听了你的话,没有把你推荐给皇帝哥哥哦……可是如果是皇帝哥哥自己注意到姐姐的话!”话落叶茗颜便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交代让其将名册送到皇帝那里后便一脸高兴的离开了。 而此刻皇帝——叶啸龙刚刚批阅完奏章,正拿着茶盏慢慢的品着,随后见那被叶茗颜抢走的名册再度被呈了上来时,笑了笑便拿过了名册随意翻了起来。 可是那名册刚翻几页,叶啸龙便看到了那个出自叶茗颜之手的小花… 叶啸龙看着那朵画的七扭八歪的小花笑了笑,又顺着小花向上看去…待看到了那甄焉烟随意编的壬戌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的生辰八字后,叶啸龙微微一愣,随后再度看了几次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以后,便抓着名册走出了御书房并对着身边的太监说:“摆架宁和宫!” 肆拾伍  一路急行,叶啸龙很快便来到了宁和宫前…      迈步进到宁和宫内,只见一位身着华服且已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坐在树下乘凉。     叶啸龙看到老人后,面上一喜随后快步走到老人面前一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听到声音,老人睁开眼睛看着叶啸龙笑道:“皇儿如此焦急是为何事啊?”     叶啸龙将手上名册递到老人手里道:“这是此次秀女甄选以后的名册!然后其中有一女子的生辰八字…”说到这里,叶啸龙将名册翻到甄焉烟那页便不再说话了。      而老人看了看甄焉烟的生辰八字,半晌面上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对着叶啸龙说:“上天果然待皇儿不薄啊!没想到神启竟然在皇儿你登记的第二年就现身了!而且还是皇儿你的妃子!”     见老人了脸的高兴,叶啸龙也笑着说:“母后高兴就好,待明日封了品阶之后儿臣便带神启来给母后请安!”   被叶啸龙这么一说,老人脸上喜色更胜随即点了点头道:“不急,不急,当前最要紧的是皇儿你到底能不能把神启留在身边!”说到这,老人看了看叶啸龙又道:“不过凭皇儿的样貌和地位,为娘认为没有哪个女子不能留在身边。”      听完老人所说,叶啸龙全身一颤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对着老人道:“母后谬赞了!”   老人又对着叶啸龙轻笑几声随后道:“那且先不说这个,为娘先看看神启叫什么名字…”说到这里,老人的视线再度落到了名册之上片刻轻轻的念了出来“甄焉烟…不错的名字!”话落老人将名册递回到叶啸龙手里又道:“皇儿…你明日打算给神启一个什么品阶呢?”      叶啸龙想了想道:“暂定是昭仪…”   听到这,老人微微一皱眉道:“皇儿你至今还未立后,不如…”     可还未等老人把话说完,叶啸龙便把话接过来说:“母后,儿臣的皇后必是儿臣心仪,且有一超天下女子之处方可!”   老人看了看叶啸龙一脸严肃,片刻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随你吧…”   叶啸龙看到老人有些面露愁容,随即走到老人身边蹲下身子握着老人的手道:“母后不必为儿臣担心,儿臣对天发誓,定立一个让母后满意的皇后!”     老人看了看叶啸龙笑着点了点头…便岔开了话题与之聊起了最近的国事…     翌日…   甄焉烟早早醒来便看到桌上放着一套月白色罗裙,随手将罗裙拿起打量了一下,甄焉烟皱了皱眉心道…莫非见皇上还要穿统一制服!?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开以后,甄焉烟便唤来了门外的丫鬟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个是给每个秀女的素衣。   知道了这白色罗裙的来历以后,甄焉烟撑着头想了想…秀女的素衣,等于秀女的制服,而制服等于不显眼,不显眼就等于不会被“荼毒”也不会被注意到!想完以后,甄焉烟很是满意自己的推理…片刻吃完了丫鬟送来的早餐以后,甄焉烟便换上了这套月白色的罗裙,然后坐在椅子上等着那去面圣的通知。   不多时,甄焉烟听到自己的房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随后一个丫鬟打开房门对着甄焉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知道是到面圣的时间了,甄焉烟便起身出了房门…可是刚一出房门,看到其他秀女的衣着后甄焉烟顿时就有一种撞墙的冲动…要问为什么?其实很简单,就是这群秀女里没有一个穿那套“制服”的…所以直接造成的效果就是一群大红大绿之间只有她这一点白…   甄焉烟强忍着眼角和嘴角的抽搐,站进了一群大红大绿之中暗暗道…悔啊…悔啊…悔死她了…早知道她还换什么衣服!原来的那套虽说颜色淡点,但是最起码混进这堆大红大绿里也不会太显眼啊!谁想到现在穿了制服反而是最显眼的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甄焉烟只得混在众女子的中后方以求皇上有点近视眼,看不清她这红绿从中一点白…   就在甄焉烟不断抱怨时,众人已便被领到了一处广场之中,而广场前方一处雕龙石台上,片刻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缓缓走出并看着下面的一众秀女。   见到身着龙袍的男子出来,广场内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啸龙笑了笑随后道了声:“平身!”      听到声音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众秀女基本上都是面带娇羞的看着皇上,而此刻的甄焉烟则是尽量的把身形放低,且还低着头在心里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秀女们基本上也都被封了品阶…不过基本上大多数都是御女(正七品)宝林(正六品)和少数的几位婕妤(正三品)不过这一切都不是甄焉烟在意的,她现在只希望随便给她一个最小的品节,然后再丢一个近似于冷宫的地方便不再理会了…   可是梦想终归是梦想,就在甄焉烟不断的在心里念着看不见我经时,一双黄色的靴子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随后一个男声便传进了她的耳朵“你的名字?”   甄焉烟听到这里虽然很希望这个声音问的不是她,但是那明显是自欺欺人的行为…于是只得装作羞怯的说:“甄焉烟…”   报完名字以后,甄焉烟本以为会和其他秀女一样随便得到一个品阶,然后便没事了…可是却又听到那个男声对她说:“抬起头来!”      听到这里甄焉烟在心中诅咒了这个皇上不下一百次…还抬头!那么多秀女你问完名字就封了,为什么到她这里就要抬头!!!…其实甄焉烟并不知道,一众秀女里除了她以外基本上都是微微低头而且还时不时的瞄一眼皇上…所以张的什么样子都能看到,然而只有她是要一直低着头且一眼不看面前皇上的脸…只看皇上的脚…   片刻叶啸龙见甄焉烟还未抬头,便又说了一遍道:“抬起头来!!”      无奈的甄焉烟只得慢慢的把头抬起,可是就在视线触看到前的皇上时,她只觉得全身一阵颤抖…因为面前的皇上她居然认识…然而不仅仅是认识她还曾经用拳头打过他的鼻子(众人:你还踢过他呢!)想到这里…甄焉烟忽然觉得她的未来没有,而等待她的只有一个地方了那就是监狱…     至于她面前的叶啸龙看到甄焉烟的面容也是一愣,随后眼里便闪过一丝异样的眼神…      片刻就在甄焉烟以为要被打入天牢的时候,叶啸龙忽然朗声道:“甄焉烟,淑妃!”话落便转身将剩下的不足十人的秀女,均封为采女后便转身离开了。      待叶啸龙离开后,甄焉烟便被人领到了她以后在皇宫里所住的地方——云雁宫。   入到云雁宫里,甄焉烟挥手打发掉随身的丫鬟和太监便 屁股坐在卧房的床上喘着粗气…片刻呼吸稍缓甄焉烟心道…完了…这下想不被注意都难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越想越觉得头疼的甄焉烟向后一仰便躺在了床上发起了呆…   入夜,叶啸龙在御书房内处理完今天的事务…      随后一个做太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对着叶啸龙恭敬道:“皇上今天在哪休息!?”     听完太监所说,叶啸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道:“点灯,云雁宫!” 肆拾陆 云雁宫中…   甄焉烟正不断的在屋内徘徊着,原因就是她刚刚接到了皇上晚上要来这里休息的通牒…      而此刻的甄焉烟则不断的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这个超级难题……可想了半天却只找到几个可行的办法…   办法一、首先以真诚的眼神和亲切的语言来道歉,予以打动对方,然后将其感化已达成不被“荼毒”和报复的目的…不过根据早上皇上看她的眼神来说成功率不超过两成…   办法二、先道歉,然后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据说有一种人就是对手越是强硬他便越是觉得有趣,反之对手如果软弱异常则会失去兴趣,不过因为完全不了解这个皇上的个性所以成功率也不超过三成…   办法三、直接将其打晕或者打死…虽说这个办法是在这三个里效果最好的,但是一旦实施了…她能不能活着从这皇宫走出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办法四、第三十六计…本来是可行性很高的一个办法,不过因为她初来乍到对这个皇宫实在是不熟悉,而且万一逃跑失败被抓了回来再给她定个什么罪名,如果被打入冷宫那倒还好说,就怕那个皇帝 要一个气急把她给咔嚓了…   就在甄焉烟仍不断的思考着新方法和老方法的时候,一个声音便从外面传来…“皇上驾到!!!”   声音过后不多时,叶啸龙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不远处的叶啸龙甄焉烟更加紧张了,努力压制了一下心中的不适,甄焉烟便恭敬的对着叶啸龙施了一礼道:“参见皇上!”   叶啸龙看了看眼前的甄焉烟,嘴角上扬起一抹不明意义的笑容随后轻道:“起来吧!”      “谢皇上…”话落甄焉烟便迅速的退到了一边,并且低着头打算来个以不变应万变。     而叶啸龙看到甄焉烟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甄焉烟身边走过,随后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盯着甄焉烟不语。   低着头的甄焉烟感受到叶啸龙的视线后,心中一颤…不是吧,难道对方也想给她来个以不变应万变!?又或者说是在想怎么样报复那一拳之仇!?(众人:还有一脚…)想了一堆以后,甄焉烟忽然听到了叶啸龙开口说:“爱妃没有什么话要与朕是么!?”   听到这里,甄焉烟心中一颤随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叶啸龙见甄焉烟摇头轻笑了一声,随后拿起桌上的茶盏又道:“朕可是有许多话要与爱妃说呢!”说到这,叶啸龙喝了口茶又道:“爱妃可曾记得某日在天紫城中打伤的男子!?”     话到这里,叶啸龙看着全身明显 颤的甄焉烟再度笑了笑,随后放下了茶盏步到甄焉烟面前表情严肃的说:“那爱妃可曾记得那日所说的话!?”   感受到话中的压力,甄焉烟在心中念了数次冷静后轻声说:“…臣妾实在不知皇上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到这里,叶啸龙忽然伸手捏住甄焉烟的下巴,强迫的让她抬起头来道:“想说的就是,真没有想到啊,昔日敢对朕拳脚相向的女子,现在居然成了朕的妃子,而且还是神启!!”   神启?是什么?听到了这个新名词后甄焉烟稍稍想了一下却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个皇上肯定是打算报复了,所以干脆赌一赌好了…想到这里,甄焉烟马上换上了一副万分惊恐的表情道:“…那…那日…臣妾并不知晓皇上身份…以为是要偷袭的小人…所以才酿成大错…所以恳请皇上原谅…”   叶啸龙看到甄焉烟一脸的惊恐,微微一愣随后眼中神色一闪轻笑道:“朕自然会原谅爱妃,不过在那之前…”说道这里,叶啸龙忽然埋首于甄焉烟的颈间,并一口咬在了甄焉烟的颈上…     吃痛的甄焉烟当下心中一恼,于是也顾不得装了,双手用力将叶啸龙推开后一记肘击便打向了叶啸龙的胸 口…   而叶啸龙见状只是轻轻的一侧身便闪过了甄焉烟的攻击,并反手抓住了甄焉烟的手腕将其扭在了背后。   一只手被擒住后,甄焉烟一愣随后另一只手的手肘便向后撞去,企图将叶啸龙逼退…可是谁知叶啸龙的右手一探,一把便将甄焉烟的另外一只手也拉到了背后。   双手都被擒在背后的甄焉烟心道不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皇上居然还会功夫,而且还能轻易的化解了她的肘击将她制住…微微的叹了口气后,甄焉烟知道这是自己轻敌了…   而后连续尝试扭动了几下手腕都没能从叶啸龙手里挣脱后,甄焉烟抬起右脚便向后撩起,可却被叶啸龙抬腿挡住,随后还未等她再次发动攻击时,叶啸龙忽然身体向前一倾,甄焉烟便整个人被叶啸龙压在了床上。   被压在床上的甄焉烟,只觉面上一热,而后便更加用力的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叶啸龙的牵制下逃脱…但奈何压在她背上的叶啸龙却任凭她怎么扭动身体都不动一丝一毫…      片刻知道了挣扎无效以后,甄焉烟恶狠狠的说:“皇上到底想对臣妾怎样!?”     叶啸龙听到甄焉烟所说,笑道:“怎样?”话到这里,叶啸龙附在甄焉烟耳边又道:“自然是要爱妃侍寝了!”   听到侍寝两个字,甄焉烟心下再度一颤,随后故作镇静道:“臣妾今日刚刚入宫,所以还望皇上…”   可还未等甄焉烟说完,叶啸龙便忽然咬上了甄焉烟的耳垂。   而此刻的甄焉烟只觉全身一颤,随后便听到叶啸龙在她背后轻声道:“爱妃可知朕为何在册封品阶时,一举就将其封为淑妃!?”   听到叶啸龙所说,甄焉烟却并没有回答叶啸龙的问题,只是更加卖力的挣脱着身体,试图从叶啸龙的钳制中脱离出来。   叶啸龙见甄焉烟没有回答,也不生气只是再次凑到了甄焉烟的耳边道:“因为爱妃是神启,而朕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得到神启!”话落,叶啸龙一只手抓着甄焉烟的两个手腕,另外一只手则开始褪去甄焉烟的衣衫…   感受到叶啸龙的动作,甄焉烟心下一沉随即有些发颤的说:“要做什么…你…你放开我…”   叶啸龙听到甄焉烟的声音,手下动作未停并且还轻笑出声道:“爱妃怎可称呼朕为你?不和礼数应当教训!”话落叶啸龙的手便慢慢的在甄焉烟身上游走…   被叶啸龙弄的全身一阵燥热的甄焉烟连忙道:“皇上…臣妾知错了…那日之事全是臣妾的错…所以请皇上放过臣妾吧…”   叶啸龙依旧不理甄焉烟的话,顷刻间便将甄焉烟的衣衫大多褪下,唯只剩袖子的部分还穿在手上…叶啸龙感受着被压在下面的甄焉烟那燥热的身躯再度轻笑出声道:“爱妃不必道歉,朕早已原谅了爱妃,而现在之事不是爱妃早就应当想到的么!?”   话落叶啸龙便不再说话,且吻上了甄焉烟的脖颈…   而此刻的甄焉烟只觉得一股电流猛然的传进了四肢百骸,随后便是那躁动不安的身躯和卧房内缠绵的身影…   翌日…巳时…   甄焉烟睁开双眼,便呆呆的望着天棚出神的想着…错了,她真的错了,如果当初她不在家里睡懒觉她就不会穿越,不会穿越她就碰不到佰得无敌那老狐狸,碰不到那个老狐狸她就不用进皇宫避风头,不进皇宫避风头她就不会被那个无耻的皇帝“荼毒”…而如今已经一错再错,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办才好…   可就在甄焉烟想了一大堆的时候,外面一个丫鬟的声音忽然传来道:“淑妃娘娘!皇太后来看娘娘了!”的0 肆拾柒 甄焉烟听到这里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将那一团乱的思绪稍稍整理,便要起身穿衣…而则时门口的丫鬟也轻轻的打开了门,随后对着甄焉烟一礼便开始帮她梳洗穿衣…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甄焉烟便被丫鬟穿了个齐全...整装完毕后便随着丫鬟步出了卧房。     来到云雁宫正厅,甄焉烟便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老人正端笑的看着她。上下打量了几许老人,甄焉烟心想…这个就是那小气皇帝的母亲了吧!虽然看样子并不是什么高深的人,不过能在这处处危险的皇宫中生活了多年还身居高位的人,想必其精明程度定不是一般人可比…想到这里,甄焉烟虽然对这皇宫里的人都没什么好感,但是为了能平安的在这皇宫里存活,和报复那个把她“荼毒”了的皇帝的目的,甄焉烟还是步到了老人面前一礼道:“臣妾参见皇太后…”   皇太后见甄焉烟行礼,随后双眼一弯便起身将甄焉烟拉到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笑道:“起来,起来,先让哀家仔细看看!”   而甄焉烟被拉到椅子上坐下后,便被皇太后盯着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片刻皇太后打量完甄焉烟,笑着拍了拍甄焉烟的手道:“气质出众,贵气逼人,不愧是神启啊!那么淑妃不介意哀家叫你焉儿吧?”     听完到这里甄焉烟对着皇太后施了一礼道:“能等皇太后如此称呼,那是臣妾之幸…”话道这里,甄焉烟又道:“不过臣妾有一事不明…那便是神启到底为何?还望皇太后明示…”      皇太后被甄焉烟问道,轻笑了一声又遣退了身边的丫鬟,轻声道:“神启是我叶国至宝!”说到这,老人看了眼甄焉烟又说:“一百五十年前叶国开过皇帝曾有一位至交,名为谭论天…此人乃壬戌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出生,据传此人自小聪慧异常,直至弱冠之年(20岁年纪的男子称为——弱冠之年)生辰之夜入梦之时忽觉其职,便于翌日投靠于我叶国开国皇帝,为其出谋划取得天下。”      听到那壬戌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甄焉烟全身一颤接口道:“莫非神启并非事物,实则是人?”   皇太后点了点头道:“神启本就是人,而得此神启二字还是在那谭论天身陨之时…”说到这,皇太后拿起桌上茶盏抿了一口说:“那时叶国开国不足十余年,谭论天却在那年中忽身患重病,且不让任何人医治…后再其身陨之时此人对开国皇帝说…他实则神启,命之开国,而当前国已成自然命陨…不过他却断言在一百五十年后,叶国必再得一神启!再现神启之时叶国定将大兴,而那百年之后现身的神启定为女子,此女现身之时则是,落于杂破柴屋之中,身怀奇术,不畏龙樽,且生辰也为壬戌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   听完皇太后所是,甄焉烟的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凭空而出,落于杂破柴屋之中,这怎么看都是她刚穿越来时的样子,不过她那生辰的壬戌年壬戌月壬戌日壬戌时却是她一时瞎编的,而且那个百年之前预言的人,谁知到是不是抽风了胡言乱语…所以这个什么神启一定不是她!想到这里,甄焉烟抬头对着皇太后又道:“莫非皇太后认为…臣妾便是神启!?”   皇太后点了点头,随后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六边形且通体赤红的盒子,随后将其轻轻的放到了甄焉烟手上说:“此盒是那神启命陨之所留,且还说必须由历代皇后掌管,直至将其交给神启,而此盒若非神启是觉得打不开的!”   听到这,甄焉烟低头看了看这个盒子,但是见到盒子上写的字以后,甄焉烟只觉得嘴角一阵抽搐便要将手里的东西摔个稀巴烂!只见那通体赤红的盒子上用英文写着…带枪了吧!子弹的射速超过250公里了吧!那么请不用客气的用枪打这个盒子的中央吧!…而在字的下面还很贴心的画了一个准星…   看完盒子上写的东西,甄焉烟忍着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踩碎的冲动,抬头对着皇太后笑了笑道:“臣妾确实能将这个盒子打开,不知…”   可还未等甄焉烟把话说完,皇太后挥了挥手将话打断道:“本就是神启的东西,所以是否开启并不用问过哀家!”   听到这里,甄焉烟点了点头…随后便将手中盒子向前抛出,待盒子在空中时,甄焉烟抬手对着中央的准星就是一枪…盒子被击中后在空中微微一滞便要落于地上。   而甄焉烟则在盒子落地之前运起了精妙步法将其接在了手中,随后便拿着已经开启的盒子再度走到了皇太后旁边。   此时的皇太后在刚刚看到了甄焉烟开盒子时的动作,和施展的精妙步法后,则直接将其归于奇术之列,从而了更加确定了甄焉烟便是神启的想法。      再度走到刚刚的椅子上坐下,甄焉烟将盒子打开…只见盒子里面一个用不明材质雕刻成的圆牌上写着一个字“甄”,将那雕着字的圆盘拿起,在那之下一个用蜡封好的锦箔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着。     再度将锦箔拿起展开后,只见上面用线绣着一段英文…     这就是你的命运,好好在这个时空生活吧!   另外本想用中文写的这个留言的,不过那样就没有神秘感了哈哈!      万能的——穿越之神   看完锦泊,甄焉烟此刻真的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本就是一无神论者的她现在居然看到一封跨越了一百五十年的留言!而且对方还准确的知道她身上有枪和姓氏…难道这个真的是神么!?暗暗的想了半天甄焉烟不仅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反而头却更有些大了…   旁边的皇太后则看到了盒子里刻有“甄”字的牌子,和甄焉烟看过以后脸色就变得很奇怪的锦箔后…已经完全的相信了甄焉烟就是神启。片刻皇太后看着甄焉烟那越锁越紧的眉头轻笑道:“想不明白的就先不要想了,毕竟神启之言定不是浅显易懂的词句!”说道这里,皇太后站了起来拉着甄焉烟的手又道:“那焉儿可愿意陪哀家去御花园看看景儿?”   虽然甄焉烟此时更想窝在房里,想那报复皇帝和处理佰得无敌的对策…但是对着眼前那老人的笑容她实在不忍拒绝,于是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与皇太后出了这云雁宫。      于此同时…御书房中…   刚刚批阅完奏章的叶啸龙,正拿一脸笑意的品着手里的茶…      而也在这时,一个太监来到了叶啸龙旁边道:“启禀陛下…陈贵妃求见!”     叶啸龙听到这里放下了茶盏道:“传!”   听到这里,太监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不多时一个艳丽异常的女子走了进来,对着叶啸龙施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叶啸龙见眼前的人起身,又道:“爱妃找朕有何事啊!?”   陈贵妃低着头轻声道:“臣妾听说昨日皇上将一位秀女封为淑妃…”   叶啸龙听到这里一抬眉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爱妃找朕就为说此事!?”      陈贵妃听到叶啸龙的语气,全身一颤随后摇了摇头说:“只是昨夜皇上没去臣妾那休息…所以臣妾以为是皇上龙体不适…”   听到 里,叶啸龙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陈贵妃看了半晌才道:“爱妃若无事要说的话就回缘栾宫吧!”   陈贵妃被叶啸龙一说,片刻施了一礼道了声:“臣妾告退便离开了御书房。”      出到御书房外,走在回宫路上的陈贵妃忽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木制的令牌,交给了身边的一位宫女道:“去狂龙门,让龙天爆查查那被封为淑妃的秀女到底是和来历!”      听完陈贵妃所说,她身边的宫女一点头道了声“是”便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肆拾捌 无名地——狂龙门客堂中… 龙天爆把玩着手中的木质令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片刻才抬头对着眼前做宫女打扮的人道:“贵妃娘娘所交代之事,在下自然全力以赴…”话到这里,龙天爆话在一转又道:“不过还请转告贵妃娘娘!此次之后我龙家便与贵妃娘娘再无瓜葛!”话落便对着身边的人一使眼色。 旁边的人也是心领神会,来到宫女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随之离开了。 见宫女离开,龙天爆怒色顿生随双手一用力,那木质令牌便已化作木屑掉于地上。 于此同时一个长相几乎与龙天爆无异人也从后堂走出,来到龙天爆身前看了看地上的木屑,便捉住龙天爆的右手把了下脉怒道:“昨日我才说过,你现在身中异毒,不可随便用力!你为何不听!?” 龙天爆看着眼前的人,长叹了口气道:“大哥…那姓陈的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们替她做事,虽说当初母亲欠她陈家一个人情,可如今母亲已身故多年,而我们也帮她做了不少事了,可谁想到刚才…” 可还未等龙天爆说完,便被龙神医打断道:“刚才你也说过,此次之后便与贵妃再无瓜葛!所以不必担心…”话到这里,龙神医从腰间又摸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到桌上:“你在逃出察娑山庄时所中的那种异毒,我虽没有见过,不过凭此药却也可以顶上一段时间!” 听到这里,龙天爆点了点头便要拿起桌上瓷瓶… 可也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外面飘了进来道:“龙门主,你身上所中之毒老朽也能略进绵力!” 话音落,只见佰得无敌带着右黑和冷倩秋出现在了狂龙门的客堂。 龙神医看到来人冷哼一声便离开了,而龙天爆见却盯着佰得无敌未说片语,片刻又拿过桌上的瓷瓶打开,将一粒药丸放进口中…半晌长舒了口气才盯着佰得无敌冷冷的说:“龙某不才,怎能让堂堂佰得山庄庄主帮忙!?所以还是龙某自行解决吧!” 听出话中的拒意,佰得无敌也不生气只是抬眼一笑道:“龙门主不必客气,老朽只是进绵力罢了!”话落佰得无敌便让右黑上前把一个蓝色瓷瓶送上。 见到右黑送上的瓷瓶,龙天爆用意义不明的眼神看着佰得无敌道:“绵力进完,佰得庄主该说此次前来所谓何事了吧!” 佰得无敌哈哈一笑,片刻笑声收敛道:“龙门主果然痛快!”话到这里佰得无敌语气忽然一转又道:“老朽想借龙门主那瞬息银梭之术!” 听到这,龙天爆冷笑一声道:“现在借它又有何用?这天下第一暗器之名早已被那甄焉烟夺取了…” “若老朽能让瞬息银梭重得江湖第一,并且击杀甄焉烟呢!?”佰得无敌抬眼不带一丝感情的盯着龙天爆。 而听到佰得无敌所说,他身边的右黑和龙天爆均是一愣,片刻龙天爆从桌抽屉中拿出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木盒,且丢到佰得无敌手上说:“如果佰得庄主有那本事!”话到这里,龙天爆也不看佰得无敌只是对着客堂之外朗声一喊:“代我送佰得庄主出去!” 被下了逐客令的佰得无敌对着龙天爆一抱拳便转身离开了… 在佰得无敌离开不多时,龙神医便从后堂走出,随后拿起桌上那蓝色瓷瓶打开放在鼻下闻了闻道:“此药待我试过之后在于你服用!”说完龙神医又看了看一脸黯然的龙天爆叹了口气道:“那佰得无敌你明知他是察娑山庄之主,为何还将那瞬息银梭借他!?莫非你真要借他之手击杀甄焉烟!?” 龙天爆看了看身边的哥哥轻道:“若是不借还能怎样?我这狂龙门不像他那明处的佰得山庄尽得武林信任,也不似那察娑山庄让人闻风丧胆!”说到这,龙天爆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又道:“不过那那甄焉烟定要败于我手方可,至于那佰得无敌…我不介意在关键时刻帮助甄焉烟一把,将其铲除!” 被龙天爆一说,龙神医一拧眉道:“虽然是一只披久了羊皮的狼,但你可不要忘了狼的狡猾!” “大哥放心吧!”说完龙天爆对着自己的哥哥露齿一笑,随后又道:“不过那陈贵妃所要探查之事,还请大哥帮忙走一趟吧!” 龙神医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入了内室…只留下了龙天爆一人坐在客室之中思索。 而此刻那已经离开狂龙门的佰得无敌等人,正坐在回山庄的马车上… 片车,沉寂的车内右黑忽然开口道:“师傅…您真要对付甄焉烟!?” 佰得无敌听到这里,抬眼看着右黑片刻道:“怎么?” 右黑被佰得无敌看的浑身一颤随后轻道:“徒儿只是觉得对付那甄焉烟并无用处,而且她那一手暗器功夫也并非异常高明…” 还未说完的右黑被佰得无敌一挥手打断道:“此事为师自有想法,至于你的任务便是将那甄焉烟给为师找出来!” 听到这右黑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而此刻旁边的冷倩秋却忽然接口道:“师傅,若要找那甄焉烟不如抓住她山庄里的人,然后在放出消息引她出来!?” 佰得无敌对着冷倩秋摇了摇头说:“她那山庄现在动不得,先不说山庄里的人都是高手,而且还有那万剑教的教山源帮其撑腰,所以抓人却是不可行的…” 听到这,冷倩秋看了看一脸怪异表情的右黑,冷冷的说:“那怎么办!?” 佰得无敌轻笑了声道:“为师已经放出了消息,说韩烈的死和甄焉烟有关,所以那对师弟疼爱有加的韩杰自然不会不管,到时那韩杰一闹你便和黑儿将那甄焉烟找出来便是了!” 听到这里,冷倩秋和右黑都点了点头…而不同的是冷倩秋是一脸的阴狠,右黑则是眼中写满了担心…不过这两人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却都被佰得无敌收到了眼中。 另一方面,在皇宫中的御花园里,陪着皇太后的甄焉烟则很想仰天大喊无聊… 可就在甄焉烟再一次无聊到翻白眼时,叶茗颜却忽然跑了出来抱住她说:“姐姐,让茗颜好找啊!” 甄焉烟看了看叶茗颜又看了看皇太后轻道:“公主殿下有何事啊!?” 叶茗颜听到这里,刚要说话便听另一个女声传了过来:“臣妾给皇太后、公主殿下请安!” 肆拾玖 甄焉烟看着眼前给皇太后和公主请安的艳丽异常的女子,眉头微微一皱…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却莫名的讨厌眼前的这个女人呢!? 片刻艳丽异常的女子给皇太后和公主见完礼,便看着甄焉烟道:“这位就是皇上昨日刚刚册封的淑妃吧!” 听到那不冷不热的语气,甄焉烟微微一挑眉随后笑了笑便要说话…可却被身边的叶茗颜打断道:“母后,茗颜要带姐姐去茗颜那里看看…不知…” 皇太后看了看叶茗颜那一脸嫌恶的表又看了看一边的陈贵妃笑道:“去吧,去吧,哀家让陈贵妃陪着就好了!”话落便向陈贵妃一伸手。 陈贵妃则抬眼看了看叶茗颜又看了看甄焉烟笑了笑便扶着皇太后离开了。 一旁的叶茗颜见陈贵妃离开,便对着其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随后便挽着甄焉烟的胳膊边走边说:“姐姐啊,你可千万小心那个陈贵妃啊,不然会很危险的!” “危险?”甄焉烟有些奇怪的看着叶茗颜。 叶茗颜点了点头又道:“自从那个女人来,好几个曾经被皇帝哥哥注意过的妃子都莫名奇妙的死了…而且她还一直窥视着皇后之位…所以好像姐姐这样一被册封便成为淑妃的人,一般都会被排挤一番呢…” 听到这里,甄焉烟一愣随后问道:“那公主殿下是怎么知道的呢!?” “听的啊!”叶茗颜对着甄焉烟眨了眨眼又道:“好多宫女太监都私下议论过呢,所以呢就东听听…西听听了…” 被叶茗颜这么一说,甄焉烟稍稍回忆了一下那陈贵妃最后看她的眼神…随后无所谓的一笑心道…希望这个陈贵妃别没事闲的来对付她,不然她的报复名单上又要多一个名字了! 而此刻甄焉烟也被叶茗颜拉着走出了御花园,穿过了回廊来到了一座名为倾烨斋的院落… 入到园中,叶茗颜将甄焉烟拉进屋内,随后又让宫女上了几盘点心后便对着甄焉烟笑道:“姐姐,茗颜听说皇帝哥哥昨天在姐姐那里过的夜!” 听到这里,甄焉烟的手突然一抖,差点将手上的茶盏打翻…随后只得将茶盏放下看着叶茗颜道:“这个也是听来的!?” 叶茗颜点了点头说:“当然,宫里的人都说是皇帝哥哥对姐姐一见钟情呢,不仅首次册封就直接封为淑妃,还在当天就点了云雁宫的灯…” 甄焉烟揉了揉自己的眉角心想…册封为淑妃估计是因为“神启”吧…至于另外的…她怎么想都觉得是报复,而且因为这个小气皇帝的报复,她可损失“惨重”了…不过虽说是这样想,但甄焉烟还是装作害羞的轻笑了声道:“别说这个了……对了那公主殿下找臣妾有何事呢?” 听到这,叶茗颜忽然神秘一笑…随后凑到甄焉烟耳边小道:“茗颜想让姐姐陪我出宫玩…” 甄焉烟听到这里一愣随后轻道:“就为此事!?” 叶茗颜点了点头道:“自从上次出门被皇帝哥哥抓了个正着后,他就不让茗颜出去了…总说外面危险,而一个女儿家没人保护出去也不安全…” 甄焉烟也点了点头说:“的确,而且公主殿下年纪尚轻,所以还是少出去为妙!” 而叶茗颜听到甄焉烟也不太同意她出去,随即一嘟嘴抓着甄焉烟的胳膊晃道:“姐姐陪茗颜出去吧!有姐姐在身边没问题的,因为啊…”说到这叶茗颜忽然换上一副我全知道的表情:“因为姐姐是那个闯天榜上排名第二的人嘛!” “这个公主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的!?”甄焉烟听到叶茗颜说出闯天榜后轻轻的问道。 “听到的啊,那天离开那个什么山庄以后在酒楼吃饭,好多人都说呢…” 甄焉烟只得长叹了口气…暗道这小道消息传播的速度可真是不一般啊! 可想到这里的甄焉烟只觉胳膊一阵猛晃,随即转头望去,只见叶茗颜都快把她的手摇成了钟摆…无奈为了自己还能有一只健康的右手,也为了以后在皇宫里有一个能站在一起的人,甄焉烟只得答应了陪叶茗颜出宫游玩的请求…不过她也说了必须在申时之前回来. 见甄焉烟答应,叶茗颜顿时展颜一笑…随后便唤来她的贴身丫鬟找来了两套较为普通的罗裙…将罗裙换好后,叶茗颜惊讶的看着甄焉烟一转身就从贵气十足的淑妃变成了一个小家碧玉… 来来回回在甄焉烟身边转了好几圈直到将甄焉烟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后,叶茗颜才停住了脚步并拉着甄焉烟出宫去了… 出了皇宫大门,甄焉烟看着身边的叶茗颜轻声道:“那公主殿下现在要去哪里玩呢?” “先去那醉藏楼去吃东西吧,那里的东西很特别很好吃呢!” 看着叶茗颜一脸的兴奋,甄焉烟只是点了点头便任由叶茗颜拉着一路来到了那醉藏楼。 进到醉藏楼里,步到二楼找了张靠窗的位置坐下后,甄焉烟看着板着手指点菜的叶茗颜笑了笑,随后视线便落在了二楼角落的一张桌上。 只见那桌上,一个身着淡雅清色长袍的男子正一脸颓废的拿着酒壶猛灌,在他身边一杆雕龙长戟正斜靠在旁边的墙上。 打量完眼前的人,甄焉烟眉头一皱随即轻道:“韩杰!?” 而男子也似乎听到了甄焉烟的声音,随即转过头看了看甄焉烟…片刻只见男子盯着甄焉烟,随后反手将那靠在墙上的长戟握在手中怒道:“还我师弟命来!”话落,韩杰便向甄焉烟窜来… 看着跑来的韩杰,甄焉烟心下一沉…虽然她不知道这个韩杰是抽哪门子的疯,但是和一个喝高了的人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不过当前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眼前的攻击,虽然她自己可以轻易的躲开,但若是她躲开了那叶茗颜可就惨了… 想到这里,甄焉烟迅速起身,并抓起刚刚她坐的椅子便向韩杰轮去,企图让他清醒一点。 不过被椅子砸中肩膀的韩杰则没有丝毫的停顿,对着甄焉烟的肩膀便是一戟…瞬间那长戟便已触及甄焉烟的肩膀,不过却被甄焉烟身上的软甲档住了。 而韩杰见一击失败,后退一步便欲再行攻击…可是再次挥戟时却被一个硕大的盾牌挡住…也就在长戟被盾牌挡住的瞬间,一个老人的声音便传进了甄焉烟的耳中“小姐,没事吧!” 伍拾 听到声音的甄焉烟抬眼看了看面前身穿青色大氅的老人笑道:“延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延青昂笑着又当下了韩杰的几记攻击,随后一翻盾牌并伸出左手将韩杰那已经击出的长戟顺势一代,便将韩杰从窗户甩出,才对着甄焉烟说:“最近江湖上传说,是小姐用毒杀了韩烈所以大家怕这被师弟的死冲昏头脑的韩杰找小姐麻烦,便让老朽来看看…而老朽出了山庄后稍稍打探了一下消息,便听到有人说几天前曾在这里看到过小姐。” 甄焉烟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道:“那你们最近可好?” 延青昂走到一边探头向窗外看了看,随后对着甄焉烟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说:“小姐放心,最近水月姑娘几人都在努力练功,以便成为小姐的助力…至于老朽的师弟和崔晓姑娘则在管理着山庄,所以小姐不必担心!”话落延青昂看了看甄焉烟身边的叶茗颜又道:“看来小姐现在还有琐事缠身啊,那老朽便不打扰了…既然得见小姐无事老朽也便放心了!”话罢只见延青昂一撑窗沿便飞身跃了出去…也就是在延青昂翻窗出去时,那兵刃的碰撞声又从外面穿了进来。 听到这里,甄焉烟轻轻拍了拍有些慌神的叶茗颜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公主殿下,你先在这点菜,我下去看看很快便上来…到时可不要让我饿肚子哦!” 见到叶茗颜笑着点头,甄焉烟便转身从楼梯上下到了一楼…出到酒楼之外便看到了那被人群围住的,满脸酒气的韩杰正和脸上带汗的延青昂打的正欢。 不过虽说此刻韩杰已有些醉,但是那杆雕龙长戟在他手里却是不见一丝醉意,此刻那长戟好似一条“青龙”一般绕着延青昂连连攻击,而延青昂却只得用那巨大盾牌每每将那“青龙”挡住后才可拳脚反击,虽说单按功力和经验来说,是延青昂略胜一筹,不过因为那年龄上的差距此时就算是延青昂也是难免面露疲惫之态。 一旁的甄焉烟看到延青昂疲态渐显,心下一颤…那韩杰所练之功本就刚猛,而现在又借着酒劲和怒气对着延青昂一阵猛攻…所以她真怕延青昂一个不小心被打伤…想到这里,甄焉烟便随即跳到了酒楼门口的石狮之上,随后又在韩杰与延青昂分开的一瞬间,对着韩杰手中长戟的木制戟身就是一枪. 开枪瞬间,那乌珠便从枪膛中射出,直直的打向了韩杰手中的长戟…而此时的韩杰,则刚刚稳住身形便欲在冲上去与延青昂交战,可就在这时他忽觉左手右手一错力,随后右手小臂上的疼痛便和一个木杆断裂的声音一起传来。 此刻对面的延青昂看的真切,转头对着站在石狮上的甄焉烟一笑,便闪到了韩杰背后一脚踢上了韩杰的后膝,见韩杰一个不稳要栽倒时,又一手向前抓住了韩杰的脖子,再将那断成两节的长戟踢飞后,身体一倾将其按在了地上。 被按在地上的韩杰,顿时酒醒了一大半,抬眼看着那已经被打断成了两节的长戟心下一寒,片刻对着把他制住的延青昂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今日我韩杰落在你等妖人手上也不求苟活!” 听到这,延青昂微微一皱眉,又抬头看了看甄焉烟…只见甄焉烟伸手指了指酒楼,随后便从石狮子上跳下走了进去。 延青昂看到甄焉烟进去,随即抬手封了韩杰身上数十几处穴位,又将那断成两节的长戟拾起后便也与之进到了楼内。 此时此刻,那看热闹的人见再无可看,也都纷纷离开…可就在人群统统散开以后,一个身着黑色单衣的男子定定的看着甄焉烟和许原宗进楼的方向半晌,便转身离开了。 再说进到酒楼之中的甄焉烟…只见她回身对着韩杰就是一记耳光随后轻道:“这个是还我那被戳疼肩膀的仇…”话落甄焉烟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韩杰那充满血丝的眼睛不屑的说:“附带再说一句,你那没软骨头师弟的死和我没一点关系…”说到这,甄焉烟便看到韩杰似要开口说话,可她却一挥手打断道:“你也别跟我说你听谁谁谁说的,我也不想听,更不想解释,总之我就是那一句话!你那软骨头师弟的死跟我没有一文钱关系!”话罢甄焉烟看了看延青昂笑道:“延老,这个麻烦你看着办吧!”语毕便不再看韩杰一眼转身上楼去了。 延青昂看着甄焉烟上楼,随后将那断成两节的长戟往韩杰手里一塞道:“年轻人,你看问题太单纯了,我家小姐若想杀你师弟何必用毒?再说你师弟死的那日,我家小姐可还是被山源告知才知此事!”话罢延青昂拍了拍韩杰的肩膀说了句“以后好自为知吧…”便转身欲走。 而韩杰见到延青昂要走,随即紧紧的握了握手中断成两节的长戟轻道:“刚刚她为何不杀我…施恩么!?” 被韩杰这么一说,延青昂忽然大笑出声…随后冷冷的看着韩杰道:“施恩?我家小姐可不是圣女!自然也不会与她不信之人施恩!”话落延青昂迈步便走…可却被韩杰拉住了衣摆。 微微有些恼怒的延青昂眼中一闪厉色怒道:“还有何事?” 片刻韩杰似乎决定了什么抬头看着延青昂道:“带我去甄焉烟的山庄!” “年轻人,你被你师弟的死弄疯了!?”延青昂挥手打掉拉着自己衣摆的手又道:“况且我家小姐的山庄不养没用之人!不养不信小姐之人!粮食不够!” 听到延青昂所说,韩杰朗声道:“我信…” 延青昂则被韩杰弄的一愣随后眉头一锁道:“你信?” 韩杰点了点头说:“一颗铁珠子都能用的如此出神的人,定是不屑用毒的…” 延青昂盯着韩杰看了半晌,忽然又回复了往日那高深的笑容道:“既然如此,你便来山庄扫地吧!” “不用过问你家小姐!?”韩杰被延青昂忽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也是一愣。 延青昂摆了摆手道:“小姐说了让老夫看着办,所以自然不用过问…不过你要记得,以后那也是你家小姐!”话落便带着韩杰离开了。 另外一面,刚刚回到二楼的甄焉烟便看到菜已满桌,而叶茗颜则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筷子… 轻笑了一声,甄焉烟便来到了叶茗颜身边轻笑了句“可以吃了!”可她话已说完却不见叶茗颜动手,而是轻轻的抬手指了指甄焉烟的背后。 有些反映不过来的甄焉烟刚要转身看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耳畔响起:“爱妃今天好兴致啊!” 伍拾壹 听到声音后,甄焉烟全身一颤本能要跃出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可是站在甄焉烟背后的叶啸龙也好像早就知道她要有这样一个动作,所以便把甄焉烟的两只手抓住,一下坐在了甄焉烟身边的椅子上,并且顺势一代又把甄焉烟拉坐到了他的身上。   而此刻不仅双手被钳制,还被硬拉坐到叶啸龙身上的甄焉烟心下一恼,怒道:“你有病把!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做什么!还不放开我!”   不过叶啸龙听到甄焉烟的话后身形却是未动半分,只是俯首在甄焉烟耳边轻道:“爱妃你早已托体于朕,又何必在意这等小事!”话落还轻轻的咬了咬甄焉烟的耳垂。   被叶啸龙突然的动作弄的身上一颤,面颊泛红的甄焉烟迅速的扫了一眼这酒楼二楼…只见已经有几桌的客人的视线正是不是的瞟向这里…感受到那外人那意义不明的视线,甄焉烟连忙扭动了下身体轻道:“你快放开我!还有在皇城之外你少给我爱妃爱妃的!”      叶啸龙轻笑一声又道:“那便依了你,不过此刻我如若放开你,还能抓得住么!?”     “放开我,我绝对不跑!”甄焉烟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着。   听到这里,叶啸龙到真是放了手,随后还顺手把甄焉烟的椅子拉到了身边并且示意这坐下。      被叶啸龙放开,甄焉烟连忙坐下,可是那些视线却盯得 浑身不适…终于被视线弄的有些受不了的甄焉烟一拍桌子,并扫视着那些盯着这看的人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饥渴的话就去逛妓院!少在这乱瞟!眼珠子都不想要了!?”      被甄焉烟这么一吼,那几桌的客人似乎面上也有些挂不住,竟是掏出了银子放到桌上后便转身离开了。而此刻偌大的一个二楼就只剩下了甄焉烟几人…不多时楼下的掌柜跑了上来对着甄焉烟无奈的笑道:“这位姑娘,我们这里被就是小本买卖,如今被姑娘这么一吼让我们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甄焉烟一撇嘴…不就是走了几个客人么,又不是拆了这的酒楼,而且刚刚那些人也有留下银子,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到 里甄焉烟便要开口,可就在这时身边的叶啸龙却忽然丢给了那掌柜的一锭金子笑道:“这些够不够补偿掌柜的损失!?”   掌柜接过金子,然后用牙咬了一下顿时满脸开花一般道:“够!够了!那小的就不打扰姑娘和公子用餐了!”话落便一路小跑奔下楼去。     看到掌柜下楼,甄焉烟用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叶啸龙轻道:“纳税人的钱就这么让你给败出去了!”   可叶啸龙似乎没有听清,随口便问:“什么!?”      而甄焉烟则以为叶啸龙在装蒜,于是抿了口茶叹声道:“若是本国子民知道他们所缴的税收,被某人这么一下就给抛出去了…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叶啸龙听出甄焉烟话中的讽刺一挑眉笑道:“看来你是有所不满!?”      甄焉烟堆起假笑连声说:“岂敢!岂敢!”     叶啸龙见甄焉烟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便要开口…可却被叶茗颜忽然打断道:“哥哥…姐姐…你们别吵了…菜都快凉了!”话落叶茗颜便率先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甄焉烟见到叶茗颜动手,便不再看身旁的叶啸龙一眼也开始吃了起来。      可叶啸龙却没有动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甄焉烟吃饭…不多时就在甄焉烟将最后一口菜放到口中,并拿起茶盏时,叶啸龙忽然开口问道:“刚才那个拿长戟的人你可认识!?”   甄焉烟听到这,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茶盏轻道:“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叶啸龙听到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轻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于我针锋相对,不然的话…”说到这里,叶啸龙面容忽然一肃并且意味深长的看了甄焉烟一眼。     而甄焉烟则被这一眼看的一阵心惊胆颤…片刻心情稍缓,甄焉烟看了看叶啸龙轻声道:“认识,但是不熟…仅有过数面之缘。”     叶啸龙点了点头又道:“那他是的师弟之死…与你有关?”     听到这里甄焉烟哼了一声道:“无关…不过没想到这场戏你看的到是满久的!”      “还好,刚好赶上了开场!”叶啸龙眼角一弯,笑着看到甄焉烟那略有扭曲的表情说:“不必露出那种表情,虽然你是闯天榜第二的高手,不过在这么近的距离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被叶啸龙这么一 ,甄焉烟又是一阵心惊,随后轻道:“你竟然知道…”   叶啸龙笑着拉住了甄焉烟的手起身道:“天下之事没有我不能知道的,包括你在江湖上的所有事!和穿神山庄!”话到着,叶啸龙便轻轻敲了敲有些困意的叶茗颜道:“别真睡了!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好景儿!”话落便拉着甄焉烟离开了酒楼。   一离开酒楼甄焉烟便被叶啸龙拉上了门口的马车…马车一路平稳的行进,可甄焉烟的心中却是不慎平静…因为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知道,还是在诈她…若是真知道的话那么一旦她要是从皇宫逃跑,或者做了别的让他生气的事那么山庄里的人就危险了,可若是在诈她的话那么这个 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只是为了多知道一些她的秘密?   想了一堆,甄焉烟却还没能理出一点点头绪…所以干脆暂时先压下了这个想法,转身与叶茗颜聊起了天。   不多时马车渐缓直到停下…甄焉烟从车上下来便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只见眼前那一波如玉一般的湖水中,插着一个好似一柄利剑一样的巨大青石,而在那青石周围几道水柱如同蛟龙一般不断的窜出落下。   半晌,就在甄焉烟沉浸在 堪称奇迹的景色中时,叶啸龙忽然走到了甄焉烟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轻道:“那面有个男人盯着你看了很久了,你说我是不是应当吃醋呢?”     被叶啸龙弄的一愣,甄焉烟便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慢慢的向她走来。 伍拾贰 看着那慢慢走近的男子,甄焉烟微微的皱了下眉心道…龙天爆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来找麻烦的吧…想到这,甄焉烟暗自将手枪握在掌中,并且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男子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待男子在行至与她相距不足两米时停住了脚步…   又与眼前的男子对视了半晌,甄焉烟轻笑了笑道:“呦,没想到狂龙门的门主,居然也懂得赏景儿啊!”   可站在甄焉烟面前的男子却没有理会甄焉烟话中的讥讽,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好似芒果一样的东西抛给甄焉烟道:“瞬息银梭现在不止是狂龙门所属之物了…”话到这里,男子伸手指了指甄焉烟手里的东西又道:“此乃银梭母具,可容银梭四枚,一旦它与银梭相对不足半米之时,银梭则会被其吸引且收入其中。”自顾自的把话说完,男子无视了甄焉烟的反映转身便走。     看见男子要走,甄焉烟上前一步道:“龙天爆!你把此物交于你手,意欲为何!?”     男子听到这里站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狂龙门最讨厌别人动它的目标,即使是察娑山庄也一样…还有我不是龙天爆,我是他哥哥!”语毕男子便迈步离开了。   看着越走越远的黑衣人,甄焉烟掂了掂手上的东西若有所思…可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手上一轻,随后只见叶啸龙手里拿着那个银梭母具把玩起来。   甄焉烟盯了叶啸龙一会见他没有把东西还来的趋势,便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说:“好玩么!?”   正忙着摆弄母具的叶啸龙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甄焉烟随口切了一声又道:“会玩么?”   叶啸龙把母具反过来倒过去的摆弄,片刻又点了点头。     见叶啸龙再度点头,甄焉烟双手抱胸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继续道:“没玩过吧!”     似乎是点头有些习惯了的叶啸龙刚要点头,却忽然反映过来不对,转头看了看甄焉烟那一脸看农民的表情,叶啸龙的嘴角忽然向上一扬,转身将手中那母具向甄焉烟一抛,趁着甄焉烟伸手接母具的时候叶啸龙一把便将她拉到怀中禁锢,并贴着甄焉烟的耳朵轻道:“我不是说过,你千万别与你针锋相对,可你现在却还是这副样子,想必是已经有所觉悟了吧!”   再次被禁锢的甄焉烟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把叶啸龙推开,又被他的话弄得心惊,于是便决定干脆保持沉默,闭口不言。     叶啸龙见甄焉烟不语,片刻便放开了对你的禁锢轻笑一声道:“不语便是默认,到时可别说 未提醒过你!”      被放开的甄焉烟,也不说话,只是快步的向不远处那正对着湖中景观赞叹不已的叶茗颜跑去。   而也在此时,一个身着深色侍卫服的人形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叶啸龙身边道:“陛下…你要的东西查到了…”话落便把一个上面系着小红绳的木盒交到了叶啸龙手上。      叶啸龙接过木盒,将其打开后只见木盒之中放着一颗通体漆黑的铁珠子,在那铁珠子之下还放着一封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   将纸张和铁珠子拿出,叶啸龙随手又将木盒丢于背后之人便将那纸张展开…片刻待看完纸上内容,叶啸龙抬首看了看正和叶茗颜嬉笑的甄焉烟随后轻道:“去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话到这里,叶啸龙面容为之一肃又道:“过几这就要去璀阳的璨耀城祈这,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听完叶啸龙所说,那做侍卫打扮的人答了声“是!”便快速的离开了。     在侍卫离开后,叶啸龙拿出火折子将那封信她燃便随手一抛,又把那颗通体漆黑的铁珠子拿在手里看了半晌…随后将其收进袖中,便迈步来到甄焉烟和叶茗颜身边道:“时辰不早了,也是时侯回去了!”话落便拉起甄焉烟的手,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于此同时,皇城之中——缘栾宫内…   陈贵妃正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纳凉,可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打扮的人慢慢的走到了陈贵妃身边,施了一礼随后轻道:“主子…一吩咐的事有眉目了!”   听到这,陈贵妃忽然从躺椅上坐起,在打发了除了这个宫女以外的所有下人以后轻声道:“如何?”   宫女轻声道:“那淑妃,名唤甄焉烟…是璨耀城穿神山庄庄主,也是江湖中闯天榜上排名第二的高手…至于此人的父母和出身却是查无踪迹…”      听完宫女所说,陈贵妃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又道:“龙天爆就说了这么多?”   宫女点了头…   见宫女点头,陈贵妃面色一沉喃喃道:“没有用的龙天爆,竟只查处这点东西…当初若不是…”喃喃的说了一会,陈贵妃对着眼前的宫女又道:“那察娑山庄可曾与之联系过?”      宫女再次点了点头说:“确有派人去联系过,不过所派出去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陈贵妃听完一凝眉,随后对着宫女一挥手道:“再派人去,务必在祈天之前给本宫联系上!”      宫女点头,施礼随后便离开了。   见宫女离开,陈贵妃略微沉思了一会,随后便唤来了一位宫女吩咐道:“去请蓉德妃来,就说本宫家乡送来了点心邀她来做客!”   宫女道了声“是!”便也转身离开了。   而此刻的陈贵妃也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天空轻道:“这后宫之主的位置,本宫是要定了!”话落便转身走进了宫中。   另一方面,甄焉烟的穿神山庄中…   寒水月等人看完延青昂飞鸽传书来的简信,轻笑一声道:“没想到闯天榜上排名第九的戟神——韩杰竟是如此愚笨!”   听完寒水月所说,一旁的萧翠儿忽然凑上来道:“师姐,那我们现在去天紫城保护小姐吧!”   萧翠儿刚刚说完,身旁的赵若霆抬手对着萧翠儿的头便是一记爆栗,随后怒道“师傅留下的那套功法你还未曾学会,如此状态去不给小姐添麻烦就不错了!而且我们现在若是出现在小姐身边,只怕会对小姐不利…”   萧翠儿扁着嘴揉着脑袋轻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小姐被那只老狐狸放出的谣言弄的四处躲藏!?”   一旁的寒水月见到萧翠儿和赵若霆有要吵架的趋势,于是一挥手轻道:“延老在信里 ,小姐已经找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话到这里寒水月把那简信放在桌上又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抓紧修习武功,这样才能更多的帮助小姐!”   话到这里,萧翠儿和赵若霆点了点头便要回去练功,可就在这时一道素白色的身影忽然闪进了客堂,随后一道银光直取寒水月面门。 伍拾叁   因为这个人来的实在是突然,而那银光也是又急又快,所以待寒水月反应过来时只够微微的侧一下身子,尽量避开身上的要害。   而那银梭则是在寒水月的左肩上擦出了一道十公分左右的伤口。   被擦伤的寒水月恐怕这银梭上有毒,便迅速的封住了自己肩膀上的几处穴道,随后右手拔剑而起,与萧翠儿和赵若霆一起围攻这忽然闯进来的人。   转瞬之间,寒水月等人已经与之交战了数十个会和,但却未占得一分便宜…而这并不是说寒水月几人武功不济,只是那忽然闯进之人右手持剑,左手需扣,虽然这个动作看似无用,不过那需扣的手掌中却时不时的丢出一枚速度极快的银梭,让人防不胜防…因此寒水月等人只得打起二十分的精神,且还不能全力进攻,如果那样的话万一收势不住,等待她们的就是那索命的银梭了,所以寒水月几人在一交手之时便做了同一个打算,那就是拖垮眼前的人。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而那素白色的身影虽然以 敌三并未落于下风,不过却因为要对付三人而疲态渐显。   片刻,就在素白色身影侧身躲过赵若霆迅捷无比的一记直刺时,萧翠儿看到那人右肩正放空门,随即一番右手将剑抛出,趁着剑在空中时左手反握剑柄,便出了杀招!也在这时,旁边的寒水月和赵若霆都看到萧翠儿的动作,于是在萧翠儿剑交左手时迅速的虚晃一招,随后便向后跃出数丈。   那素白色身影,见寒水月和赵若霆向后跃出,以为是自己逃跑的机会来了,本想抬手向寒水月等人再发几枚银梭以用来牵制一下好顺利逃跑,可就在这时只见眼前一道翠色弧光闪过。     已经躲避不及的她,只得用手里的剑硬抗下这一击…转瞬之间,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那素白色身影硬生生的被萧翠儿击飞了数米,并撞翻了几张椅子爬于地上…刚刚那一击她虽然在紧急时刻用剑挡住一些,但是萧翠儿那必杀一剑还是在她右肩上开了一个深约见骨的血口子。     而施展完杀招的萧翠儿却也是不甚好过,此刻的她正惨白着一张脸,一只手撑着柱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旁边的寒水月和赵若霆看到那趴在地上已经没办法移动的素白色身影,便要上前撤掉其面纱看看真面目…可就在这时又一个白色身影冲了进来,随后对着正在喘着粗气的萧翠儿就是一掌。     因为刚刚施展完杀招,稍稍有些力竭的萧翠儿怎能躲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于是便被这一掌拍了个结实,顿时萧翠儿只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后便昏了过去。   后进来的人在拍完萧翠儿以后,又飞速的冲到了那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的同伴身边,将其扶起轻声唤道:“师妹!师妹!没事吧!?”   片刻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道:“左白师兄…我…没事…”      听到冷倩秋说话,左白舒了口气随后又塞了一粒药丸在她嘴里道:“师兄这就带你出去!”话落便要起身离开。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 x 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可这时,那面刚刚查看完萧翠儿状态的赵若霆冷哼一声道:“想出去?把刚刚偷袭我师妹的那条胳膊留下!”话落抽剑对着左白便刺。   而寒水月则一面注意着赵若霆的状况,一面帮萧翠儿运功疗伤。   另外一面,虽说左白的功夫远远在赵若霆之上,不过此刻他带着一个人,再加上赵若霆那只击不守的剑招更是让他应接不暇…不多时便被赵若霆一剑刺伤了手肘。   一招得手后,赵若霆攻势越发的凌厉,而左白认为长此下去定被拖垮,所以便趁着赵若霆一剑刺出还未收剑之时,一甩手一道银梭便飞射而出。   看到银梭袭来,赵若霆却已有些收势不住,所以只得一歪身子借着体重倾倒于地上,随后就地一滚与之拉开距离。   不过左白似乎并未打算将其逼退以后就收手,而是欲要对着那还未站起的赵若霆再次打出银梭…可是就在左白动作抖出以后,却不见银梭飞出…正有些奇怪时,忽然发现赵若霆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而那个女子的手上则拿着一个捆袖式的袋子并且一上一下的摆弄着。   看到女子手上的袋子,左白心下一颤,那不就是他装银梭的袋子么!什么时候跑到那个女人手上的!?   而崔晓似乎明白左白想的什么,于是顺手将赵若霆扶起后对着左白莞尔一笑道:“不用奇怪,普天之下还没有什么东西是本姑娘拿不到的!”话落便将那装满银梭的捆袖式的袋子丢在了地上。     赵若霆看了看地上那装银梭的袋子,啐了一口道:“你这种人也配用暗器?真是辱了这暗器的名声!”语毕赵若霆将剑平伸,左手食指指尖抵住剑剑怒道:“今天你若想走,乖乖的让姑奶奶我砍下来一条胳膊!不然你就把命也留下吧!”话落赵若霆猛的窜出,剑尖擦过手指恍如闪电一般直直的刺向了左白的右肩。      而此刻左白手中已无银梭,对着这如此凌厉的一剑也无时躲避,只得只得硬用手指去拨,可是却因为此招又急又狠,所以左白一拨之后只感到右手一疼,却是被赵若霆生生的去下了两根指头。     可被赵若霆刺伤以后的左白,并未回身与之交战,而是忍着痛楚催动了十成的内力抱着冷倩秋冲出去了大厅,跃墙离开了。   见左白离开,赵若霆本想追去,却想起了甄焉烟那句穷寇莫追,于是只得叹了口气便将剑还入鞘中,走到了寒水月身边轻道:“师姐你和师妹的伤怎么样?”   寒水月笑了笑说:“我没事,就是皮外伤,而那银梭也未曾萃毒,至于翠儿也不过就是受了点内伤…疗养几日便可复原!”   听到这里,赵若霆终于放心了…随即转身对着崔晓一礼道:“刚才多谢崔姐姐了…若不是姐姐若霆此刻已经丧命那银梭之下了。”   崔晓笑了笑道:“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了,你们现在都多少有伤在身,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等延老回来我们在做商议!”   听崔晓说完,寒水月等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疗伤休息了。      而崔晓则看着那凌乱不看的客堂,和那几张已经散架了的椅子轻道:“诶…这下又要破费了…”   另外一面,甄焉烟刚刚回到她的云雁宫中便感觉脑中一阵恍惚,而这种感觉以前在她爸爸受伤时曾经有过一次…深怕自己身边的人出事,所以甄焉烟闭上眼睛为自己身边的人都祈祷了一遍后,便要回房休息,可却在这时一个宫女带来的消息则让她瞬间僵住了…那就是皇上今晚要在云雁宫过夜… 伍拾肆   甄焉烟再次得到皇上晚上要来这里休息的后,便决定出去躲躲…而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可以让她躲的地方无外乎两个。一个是皇太后的宁和宫,另外一个则是叶茗颜的凝合斋。   思着片刻,甄焉烟最终还是决定选择后者,而之所以选择后者就是因为她觉得叶茗颜比较好说话…(众人:你就说好骗算了!)如果选择了前者了,那皇太后外一在派人把她押回来不就再一次羊入虎口了么!   决定了以后,甄焉烟便要动身…可是转念一想万一那个皇帝借题发挥然后弄个莫须有则罪名,将她“绑”在这云雁宫可怎么办啊,所以一定要找个理由…思至这里,甄焉烟便唤来了丫鬟,取来了笔墨然后用她那一手正宗的超级狂草留了张字条,并让宫女将其送至皇帝那里,便踏踏实实的离开了。     遣退了要跟着她的宫女甄焉烟独自一人离开云雁宫…可就在穿过御花园去至凝合斋的途中,甄焉烟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御花园里的假山后面传出。   虽说甄焉烟知道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是她的心中总有那么一丝的感觉,那就是如果错过了没有去听的话,那将会是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悄悄的走到假山旁边,又将耳朵尽可能的贴近了假山,那面的对话声便轻轻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道:“贵妃娘娘,话我已经说过了,我察娑山庄并不是靠着杀人来维持生计的,而且娘娘所要除去之人其身份不比娘娘低吧!”   片刻一个女声叹了口气道:“本宫也知道…不过如果贵山庄愿意帮助本宫,那需要多少黄金珠宝尽可开口…所以…”      还未等女声把话说完,那个男声便将话打断道:“贵妃娘娘,在下刚才已经说了,察娑山庄并不却钱,不过如果娘娘肯用皇家的秘传心法与之交换的话…我想还有商量的余地。”      半晌那个女声幽幽开口道:“本宫知道了…不过那心法真个皇宫之中只有皇上和皇太后知道,所以若要得到估计要费一番功夫…”      “这便不是我察娑山庄所能管的事情了…”话到这里,男声口气忽然一转道:“不过看在娘娘颇具诚意的份上,在下就先帮娘娘把那偷听之人除去好了!”话落便纵身向不远处的假山冲去。     而此刻正在假山后面偷听的甄焉烟,听到那最后的对话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所以也就是在那面话音刚落,甄焉烟便以全力运起了精妙步法向云雁宫跑去。   可是甄焉烟还没有跑出多远,背后一阵风声便呼啸而至。   在感受到那风声袭来时,甄焉烟便知道再跑下去也是无意义的挣扎,所以不如放手一搏。思及此,甄焉烟便猛的止住了脚步并转身对这那冲上来的人举枪便打,可就在甄焉烟的枪口触及到来人的左肩并射出乌珠时,对方那一掌也正好派上了甄焉烟的左胸。   而因为刚刚回宫,换上一身宫装罗裙的甄焉烟并未穿那银裳——软甲,所以左胸中掌后,甄焉烟忽觉胸口一阵翻腾随后一股气劲直冲头顶,被这股气劲弄得有些头晕眼花的甄焉烟只得强打精神撑着…的   强打精神对眼前那个有些模糊的人影又连开了几枪以后,便远远的跳开扶着一旁的矮树喘着粗气,不过眼睛却丝毫未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本以为那人会在此时冲上来,可是就在这时那个人影忽然开口道:“萧…甄焉烟!?”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道出,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后微微眯起了眼睛顶顶的看了来人半晌,忽然嘲笑似的轻笑一声道:“我说刚才觉得声音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察娑山庄的右黑大人啊!”     不理会甄焉烟话中的嘲讽,右黑打量了甄焉烟半晌轻道:“看你的打扮并不是宫女,但为什么会在这皇宫之中?”   甄焉烟听完右黑所说但却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随后问道:“刚刚与你说话之人可是陈贵妃?”   右黑只是盯着甄焉烟不语。   片刻甄焉烟又问道:“她可是让你来这皇宫之中杀一位妃子?”   右黑依旧不语,不过眼神却是变得异常的慌乱。      而此刻有些眼花的甄焉烟却并未看到,只是再次问道:“那她让你杀的可是淑妃?”   这次右黑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到右黑点头,甄焉烟忽然笑了起来…片刻笑声收敛甄焉烟面色一寒道:“那么我便告诉你,淑妃的名字就是——甄焉烟!!!”   听到这里,右黑眼神一颤片刻看着甄焉烟轻道:“心法还未拿到,现在不会动你… ”      “呦,那我还真应当谢谢你了?”话到这里甄焉烟嫌恶的撇了撇嘴怒道:“少跟姑奶奶废话,今天不我就先把你处理在这然后再去处理掉那个老狐狸!”话落甄焉烟对着右黑的右肩便是一枪。   而右黑却连动都未动,任凭那乌珠打进了他的右肩…   见右黑不动,甄焉烟心中怒气更胜便欲再次开枪,可是就在这时那刚刚有些消散的气劲再次冲进了她的脑中。   甄焉烟知道如果在这样耗下去,她铁定会倒在这里,到时就算是右黑不动手,也难保那陈贵妃不会趁她病要她命…想到这里,甄焉烟冲着右黑喊了声“这次就放过你!别再让姑奶奶我看见你!给我滚!”话落甄焉烟便也不再看右黑,用那残余不多的力气运起精妙步便冲回了云雁宫中   回到云雁宫中,宫女们见甄焉烟脸色不好,本欲上前询问…但再被甄焉烟瞪了以后便不敢说什么了。   而甄焉烟此刻一路回到了卧房后,只觉一阵头晕袭来,便倒在了床上。   很快…入夜之时…     叶啸龙来到了云雁宫中,遣退了守在甄焉烟卧房门前的宫女后,叶啸龙推门而入。     进到屋中便看到甄焉烟正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慢慢的走到了甄焉烟的身边,叶啸龙以为是因为白天出了皇城游玩,而过于疲惫导致所以并未在意。   随后叶啸龙轻轻的撩起了甄焉烟额前的刘海,在额前烙下一吻后、叶啸龙便一路向下直至吻到了脖颈。   而此刻的甄焉烟的头脑也稍稍回复了她点清明,不过也在此时却感到了她股灼热吸气吐在她的耳边…颈上…虽说头脑并不是很清醒,但是甄焉烟知道这个人就是叶啸龙…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进的了这里。   不过此刻甄焉烟的状态却是极为不好,就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片刻甄焉烟忍着胸口的憋闷对着正在脱去她衣裙的叶啸龙轻道:“不…要…”   叶啸龙听到了甄焉烟那细如轻哼话,轻笑了一下并未言语,仍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可就在将甄焉烟的衣服除下,并撤掉胸前的肚兜后…叶啸龙忽然一把按上了甄焉烟的左胸怒道:“怎么回事!” 伍拾伍   甄焉烟被叶啸龙按住左胸后,只觉胸口一疼,随后那股气劲再次的窜入了头中,让她瞬间晕了过去。   而此刻的叶啸龙也感觉到甄焉烟的身子忽然一沉,看着晕过去的甄焉烟,叶啸龙皱了皱眉…片刻将甄焉烟拦在怀中并审视着她左胸的淤青。   只见甄焉烟的左胸之上,一个手掌大小的淤青中央泛着紫红色的血丝…而那似要突破皮肤的血丝却好似有脉动一般,轻轻的跳动着。   审视完甄焉烟的伤势,叶啸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微微的叹了口气,叶啸龙轻轻的将甄焉烟转过去背对着他,随后右手二指一并,在甄焉烟的背上连点的数十下后,抬手一掌拍到了甄焉烟的背后。     见甄焉烟吐出一口已血后,叶啸龙才将甄焉烟转过来,只见左胸上那淤青中央的紫红已经褪去…看到这里叶啸龙长舒了口气,再将甄焉烟放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后便出门吩咐一位太监把太医找来。     不多时,那个太监带着太医来到了叶啸龙身边…   太医对着了声“参见皇上!”   见太医施礼,叶啸龙挥了挥手随后轻道:“先看看淑妃到底的状况吧!”说完叶啸龙便将甄焉烟的右手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太医见到如此,连忙上前为甄焉烟把脉…半晌太医收回了手,又对着叶啸龙一礼,恭敬道:“皇上…淑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有些不畅,只要吃几副活血化瘀的药,再疗养几天便无大碍了。”     听到这里,叶啸龙点了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做吧!”话落便挥手让那太医离开了。      太医离开后,叶啸龙看着躺在床上的甄焉烟半晌,又摆弄了一会甄焉烟的发丝,叹了口气便出了卧房来到了那与卧房相通的小院之中…      站在小院中,叶啸龙忽然对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方黑暗开口道:“去查查到底是谁伤了淑妃!”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那方黑暗中忽然一阵人影晃动,但片刻后就又恢复了宁静。   知道对方已经离开了的叶啸龙,伸手从腰带里拿出了一颗通体乌黑的铁珠子,对着月亮看了半晌,随后嘴角微微一扬便转身回到了卧房。      翌日…清晨…      甄焉烟昏昏沉沉的醒来,轻轻的晃了晃头便要起身…可就在她刚要撑起身子时,旁边的叶啸龙一双手臂忽然伸出,并将甄焉烟拉到了怀中笑道:“爱妃醒来都不向朕问安的么?”      因为多次被叶啸龙钳制都没办法挣脱,所以此刻甄焉烟也懒的再浪费体力..于是只好轻声道:“皇上…该去上朝了!”      听到这里,叶啸龙轻笑一声道:“时辰还早,不过朕还有一事想问爱妃…”话到这里,叶啸龙忽然伸出手按在了甄焉烟胸口的那片淤青上,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伤了爱妃?”     被叶啸龙一问,甄焉烟心中微微一顿…随后拿开那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听完甄焉烟所说,叶啸龙也不继续追问,只是一挑眉又道:“那昨夜朕替爱妃疗伤,不知爱妃打算怎样报答呢?”   “疗伤?”甄焉烟轻轻的按了按自己胸口上的淤青,虽然还有些疼,不过那股气劲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感到那股气劲消失,又听到是叶啸龙帮她疗伤的,心下顿时一暖…而后一股莫名的情绪忽然充满了甄焉烟的心中…于是甄焉烟带着十二分感激对着叶啸龙说:“多谢皇上帮臣妾疗伤。”      “只是这样就将朕打发了?”叶啸龙一边说,一边用手摆弄着甄焉烟的耳垂。     被叶啸龙挑拨的脸上有些燥热的甄焉烟,挥手打掉那摆弄着她耳垂的手说:“不然皇上还想怎样!?”   “怎样!?”话落叶啸龙忽然翻身压在甄焉烟身上,并附在她的耳边轻道:“昨夜朕可是照顾了爱妃整夜,所以朕理应得到一些酬劳!”      语毕,叶啸龙便咬住了甄焉烟的耳垂,并且一双手再甄焉烟的身上不断的游走。   终于知道叶啸龙打的什么主意的甄焉烟不干的扭动着身子,并且有些慌乱的抓住那双不老实的手,微微喘息着说:“皇上…现在时至清晨…皇上应当去上朝了…”   被甄焉烟一说,叶啸龙也停了下来,随后笑了笑说:“那今晚朕再来收取酬劳好了!”说完又在甄焉烟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小排牙印后,便从床上离开了。   不一会,叶啸龙穿好衣服,转身对着还躺在床上的甄焉烟说:“爱妃有伤在身,就多休息休息吧… ”说到这,叶啸龙忽然凑到了甄焉烟的身边轻道:“另外,昨夜朕为了帮爱妃疗伤,封了爱妃身上的十几处穴位,所以爱妃千万不要强行运功!”说完,叶啸龙又抬手点了一下甄焉烟的额头便转身离开了。   待叶啸龙离开,甄焉烟慢慢的从床上坐起随后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为什么刚刚叶啸龙点她额头的时候,和让她多多休息的时候她的心理会有那么一丝喜悦呢?莫非她对叶啸龙…想到这里,甄焉烟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会的,对于叶啸龙帮她疗伤的事她只是感激,并没有其他的情绪在里面…想到这里,甄焉烟还确定似的都了都头…     似乎是确定了对叶啸龙的想法,甄焉烟又想起了昨天她听到右黑和陈贵妃的对话,心中一阵气恼…片刻甄焉烟起身并将枪中装满了乌珠,随后冷哼一声道:“敢惹我…陈贵妃是吧!今天就让之知道知道惹我的下场!”话落便唤来了宫女帮她梳洗,随后便起身去往缘栾宫了。     而与此同时,右黑正坐在一个平凡无奇的院子里不断的喝着闷酒…      一边喝酒还一边叫着“萧娴”…可就在他喝完碗里的酒,又要去开另外一坛时,一只鸽子忽然飞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鸽子,右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不过还是伸手把绑在鸽子脚上的简信拿了出来。     抬眼一看只见简信之上写着几个字——倩秋重伤,速归!   看完简信后,右黑微微一愣,随后冷笑一声将院子里的酒坛尽数砸碎大喊了一声“冷倩秋!!!为什么是你冷倩秋!!!”话落右黑便转身离开了院子,而此刻的院子中那浓烈的酒香却隐隐的透出了一丝悲伤。 伍拾陆   甄焉烟一路来到了缘栾宫门外…   站在门外的甄焉烟刚要迈步进去时,就看到一个艳丽异常的女子迎面走来。     而看到面前的甄焉烟,陈贵妃也是一愣,片刻上下打量了几许甄焉烟,最后眼神定在了甄焉烟那有些惨白的脸色上,并扯袖掩口笑说:“不知甄淑妃来本宫这里有何贵干啊?”   甄焉烟看到陈贵妃这副样子,一挑眉毛轻笑道:“自然是有事…”话到这里,甄焉烟上前一步随后站在了陈贵妃的耳边轻声道:“不过在这里说恐怕有所不便吧!”   陈贵妃冷哼一声,随后退了一步不带感情的说:“有何不便!莫非甄淑妃要说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甄焉烟也冷哼一声道:“既然陈贵妃都这么说了,那察娑山庄之事我可就在这里说了!”     听到察娑山庄,陈贵妃一愣,随后面上一寒,又侧身一挥手道:“那就如甄淑妃所愿吧!”话落便转身走回了缘栾宫。   看到陈贵妃那有些发寒的面色,甄焉烟轻笑一声,也跟在陈贵妃后面走了进去。   来到缘栾宫内,陈贵妃将甄焉烟带到一处小院,又让宫女奉上茶盏将其打发走后,便对着甄焉烟轻声道:“甄淑妃有话便说吧,本宫不喜欢拐弯抹角!”   甄焉烟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话落甄焉烟把茶盏往小桌上一放,盯着陈贵妃道:“昨日途经御花园,好巧不巧的听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话,而那说话的人…”甄焉烟一指陈贵妃笑道:“想必便是陈贵妃吧!”   陈贵妃听到这微微楞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莫非甄淑妃还想去皇上那里告发本宫不成!?”语毕陈贵妃拿起茶盏,随后轻轻的晃了晃又道:“别以为在这后宫之中就只有你才得皇上宠爱!不过就算皇上宠溺于你,恐怕只凭甄淑妃的一面之词就想让皇上相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告发!?”甄焉烟冷笑一声道:“证据不足就去告发,那可不是我的风格!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说,那察娑山庄迟早会毁在我的手上,所以如果不怕事大千万别打我的主意,如果真的要玩的话…”说到这甄焉烟一抬手,对着陈贵妃的茶盏便是一枪,那出膛的乌珠瞬间便穿过了陈贵妃手中的茶盏,并险险的擦过了陈贵妃的脸颊打断了几缕发丝,而后才撞进了后面的树干中。      茶盏中的茶水顺着那被乌珠贯穿的圆形的小洞流出,片刻便将陈贵妃的衣襟弄的湿透,而此刻的陈贵妃还维持着手拿茶盏的姿势,不过眼睛则睁的很大且露出一副惊慌和不可思议掺杂的神情。     甄焉烟见陈贵妃定格,也不在意,随手将她那杯茶盏拿起,也学着陈贵妃的样子轻轻的晃了晃,抿了一口以后轻笑道:“差不多该回魂了吧!陈贵妃!”   被叫到的陈贵妃瞬间回神,随后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手里的茶盏则猛的摔在了地上化作了一滩碎片。   见陈贵妃激动的样子,甄焉烟随手将她手上的茶盏也放下,并起身对着陈贵妃道:“既然陈贵妃要对付我,就应当先打探清楚我到底有多少斤两,和你自己有多少斤两才行!”话落甄焉烟便不再说话,转身欲走。   陈贵妃见甄焉烟要走,又抬手摸了摸那险些被擦伤的脸颊怒道:“甄淑妃!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甄焉烟转身并且伸出了一 根手指晃了晃道:“不是威胁,是告知!”   “哼!不要以为会点江湖上的把戏便可以在这为所欲为了!”说到这,陈贵妃撩了一下耳边的断发怒道:“若是真的伤了本宫,你便休想活命于这皇宫之中!”   听到这,甄焉烟马上换上一副受惊小鹿的样子说:“啊!我好怕怕啊…”话落甄焉烟语气陡然一转冷声道:“不过死前我一定会带上陈贵妃做伴,不然黄泉路上实在是太孤单了!”语毕,甄焉烟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甄焉烟的背影,陈贵妃怒吼了声,随后掀翻了那放置茶盏的小桌怒道:“好!很好!竟然敢威胁本宫!”话落陈贵妃稍稍的舒了口气,并看着甄焉烟离开的方向冷哼了一声道:“…甄焉烟!本宫就让你在得意几日!等那祈天之日一到,就是你身死之时来临!”语毕陈贵妃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而与此同时的御书房内…   叶啸龙看着那单膝跪在他面前,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轻道:“你是说昨日有人闯入皇宫?而那个闯入皇宫之人就是出手伤淑妃之人?”   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点了点头道:“回皇上…是的!”   见面前的人点头,叶啸龙心下一恼…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雕龙金牌,扔给面前的人道:“传朕口谕,将昨日巡城的统领降为兵卒,并仗棍五十!”   面前的人对着叶啸龙一礼随后便要起身离开…可却又被叶啸龙叫住说:“再去给朕查,那闯入皇宫之人到底是谁,若是祈天之前还未查出…提头来见!”   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再次对着叶啸龙一礼恭敬道:“请皇上放心,属下定查出真相!”话落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人离开,叶啸龙轻叹了口气,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起身对外面喊了一声道:“摆架宁和宫!”   离开御书房,来到宁和宫叶啸龙也不等通传便走进了宫内,随后快步走到了内室找到了正在跟叶茗颜下棋的皇太后。   来到皇太后面前,叶啸龙 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听到声音,皇太后将手上的棋子一放,随后笑道:“皇儿如此焦急是有事要跟哀家说?”     叶啸龙点了点头,随后便把甄焉烟受伤的事和他让秘卫查到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叶啸龙所说,叶茗颜猛地站起身子说:“皇帝哥哥…母后…茗颜要去看看姐姐,先行告退了!”话落也不等叶啸龙和皇太后答话,便冲出了宁和宫。   皇太后看着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叶茗颜笑道:“看来茗颜是很关心焉儿啊!”     叶啸龙也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从未看到茗颜那丫头跟任何一个妃子如此的亲近…”     皇太后笑了笑,随后将棋盘上的棋子收起并指着刚才叶茗颜坐的地方道:“皇儿可愿陪哀家下一局棋?”   叶啸龙点了点头,便走到皇太后对面坐定…又执起一枚黑子放于棋盘之上说:“母后,过几日便要去璨耀城祈天了,所以儿臣想在祈天之时便立下皇后…”     皇太后听到这里,也不回答只是将手中白子随意一放轻道:“皇儿心中可有人选?”   半晌叶啸龙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并无人选…”   听到叶啸龙所说,皇太后叹了口气道:“若无人选为何回答之时有所犹豫?”话落又放下一子。      叶啸龙盯着刚刚皇太后放下的棋子半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儿臣也不知道那是否为情…”   见叶啸龙无心下棋,皇太后转头看了看窗外道:“焉儿身为神启,若能为后,对我叶国定是大有益处!”说到这,皇太后又转头看着叶啸龙又道:“皇儿现在对焉儿可是有情?”   片刻叶啸龙轻道:“儿臣也不知道那是否为情…只是最近时常想起淑妃而已…”   听到这,皇太后轻笑了几声随后轻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语毕皇太后将棋盘上的棋子尽数收起,唯只留下棋盘天元之上的一枚白子笑道:“看来立后之事,再过几日皇儿自己便已有所决断了!”   随手将天元上的那枚白子拿起,叶啸龙轻喃喃道:“希望如此… ”   另外一面,甄焉烟刚刚从缘栾宫回到她的云雁宫,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公主驾到!”   话音刚落,还未等甄焉烟转身从内室出去,便看到叶茗颜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并抓着甄焉烟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几许才说:“姐姐的伤没事了吧?”   听到叶茗颜的话,甄焉烟一愣随后笑道:“没事了,多谢公主殿下关心!”      见甄焉烟说没事,叶茗颜松开了抓着甄焉烟肩膀的手,拍了拍胸口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话落叶茗颜拉着甄焉烟走到一边坐下轻道:“不过真没想到,在这皇宫之中竟然还有人对姐姐出手,而且此人还能伤到姐姐!”   被叶茗颜这么一说,甄焉烟无奈的笑了笑道:“公主殿下定是误会什么了…”说到这,甄焉烟伸出一根手指说:“臣妾虽然位居闯天榜第二,不过并未达到独步天下的境界,更何况近身战本就不是臣妾所擅长之功,所以被人打伤也并不是很稀奇的事。”   叶茗颜听完甄焉烟所说,伸出一根手指撑着下巴一脸迷茫的说:“那姐姐擅长的是什么?”   甄焉烟随手从腰上的荷包里拿出了一颗乌珠,并放到叶茗颜手上道:“暗器哦!”   叶茗颜将手上的乌珠拿起,放在眼前看了半晌忽然啊了一声道:“原来这个就是姐姐的兵器啊!茗颜开始还以为这个是皇帝哥哥的小玩意呢…”   “公主殿下在皇上那里见过乌珠?”   叶茗颜点了点头说:“却是见过,皇帝哥哥那也有一颗,而且还时常对着它发呆呢!”   “皇上对着它发呆!?”甄焉烟有些不可意思的看着叶茗颜!   可还未等叶茗颜回答,自内室门口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进来道:“朕对着什么发呆了?” 伍拾柒   被这忽然传来的声音弄得一惊心道…人能做到这么神出鬼没也算是不容易了…想到这里,甄焉烟转身对着那神出鬼没的叶啸龙便要施礼,可是却见叶啸龙挥了 挥手道:“爱妃身体欠佳,不必拘礼!”   话落叶啸龙便来到了甄焉烟身边,对着叶茗颜道:“茗颜,你刚刚说朕对着什么发呆了!?”   叶茗颜随手将甄焉烟给她的乌珠递给叶啸龙道:“就是这个!”   叶啸龙看了看叶茗颜递过来的乌珠,轻笑了声音随后转身看着甄焉烟道:“爱妃,再过几日便是祈天大典,爱妃身为神启,可不要穿的过于朴素了!”   “什么祈天?”甄焉烟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叶啸龙。   叶啸龙笑了笑,随即转身坐在了甄焉烟身边,并伸手拉住欲要起身坐到别处甄焉烟的手说:“想必爱妃已经从母后那里知道了什么是神启吧?”   甄焉烟被叶啸龙强行的拉坐在了椅子上,又挣脱不能所以只好点了点头道:“确实已经知道了神启…不过那神启…”   还未等甄焉烟说完,叶啸龙就打断了她的话道:“叶国的第一位神启,谭论天在身陨当然曾说过…未得神启之前,必将每三年去璨耀城祈天一次,以求得定国安邦之数,若在百年之后得到神启,便可在那年之中举行最后一次祈天,以谢上苍。”   “至于爱妃的怀疑,朕看完全不必…既然爱妃能打开前神启留下的秘盒,所以神启之身爱妃就不必怀疑了!”话到这里,叶啸龙上上下下的看了看甄焉烟随后又道:“不过爱妃在祈天大典上却不可穿着如此朴素了!”   听到这,甄焉烟轻笑了声道:“臣妾实在不知怎么穿着才不算朴素!”话落甄焉烟用力把手从叶啸龙的手里抽了出来,并起身走到叶茗颜身边坐下。   而叶啸龙则带着七分笑意看着甄焉烟道:“这个爱妃不必担心,朕都吩咐好了!”话落又看向叶茗颜道:“茗颜,你带着淑妃去宁和宫,到那自由朕安排的御用裁缝。”   “皇帝哥哥,那茗颜祈天之时用不用…”   听到这,叶啸龙已经知道叶茗颜想说什么了,随事轻笑一声道:“你身为叶国公主,自然也不可过于朴素,所以朕才让你与淑妃一并去宁和宫。”   听到这,叶茗颜顿时面上一喜,对着叶啸龙道:“茗颜谢谢皇帝哥哥!”话落便转身拉着甄焉烟去往宁和宫女。   于此同时,察娑山庄里…   佰得无敌看着低头站在自己面前的左白和冷倩秋半晌,怒道:“为师早就与你们说过,那穿身山庄不可乱动,为何你们不听!?弄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们可满意了!?”说到这,佰得无敌看了看冷倩秋的肩膀和左白的右手冷哼一声又道:“一个被削掉两根指头,一个右手筋脉受损!真是收获颇丰啊!”   听出佰得无敌话中的怒气,冷倩秋和左白同声道:“倩秋/左白.知错了…请师父责罚…”   “责罚?”佰得无敌双眼一眯,随后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椅子怒道:“现在责罚你们还有何用!?”的   “那甄焉烟现身处何处,为师昨日知晓了…本想在过些时间,趁叶国祈天之时将其捉来的,谁知你们…”语毕,佰得无敌长叹了口气,随后对着左白和冷倩秋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现在你们有伤在身,还是抓紧修养好身体吧!下去吧!”   听到这,左白和冷倩秋道了声徒儿告退便转身离开了…可在二人刚出到门口时,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右黑。   右黑也正好看到冷倩秋和左白,随后便迈步上前轻道:“师兄、倩秋,你们的伤没事吧?”   听到右黑所说,左白并未答话,而是轻哼一声便从右黑身边离开了…只留下冷倩秋与右黑相对。      对视半晌右黑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递到冷倩秋手,轻轻的摇了摇头便迈步走进了屋内。   来到屋中,右黑对着面前的佰得无敌一礼道:“师傅!”   听到声音的佰得无敌颔首,随后对着右黑说:“你的飞鸽传书,为师已经收到了…”话到这佰得无敌从袖中丢出了几枚银梭到右黑面前道:“这是狂龙门的瞬息银梭,你先收着过几日与它有用!”      右黑点头将银梭收起,随后便对着佰得无敌说:“师傅…那陈贵妃…”   可还未等右黑把话说完,便被佰得无敌打断道:“为师并不想与皇室扯上关系…不过甄焉烟的那身暗器的功夫,为师却是定要得到手的!”   听完佰得无敌所说,右黑眼中好似闪过什么…随后点了点头便告退了出去。     佰得无敌见右黑退出去后,冷哼一声随后转身走入了内室,对着内室其中的一面墙壁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后,墙壁之中便传来机括启动的声音…随后墙壁打开,一道暗门便出现在佰得无敌面前。     迈步走入暗门,穿过那黝黑的走廊,佰得无敌来到一处石室中,只见石室里五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少年正在互相切磋。   片刻为首的一位少年忽然看到了一旁的佰得无敌,随即停了手并跑到佰得无敌身边笑道:“师傅!”   佰得无敌也对着少年笑了笑,随后轻道:“你们几人抓紧练功,明日为师让一人与你们较量!”   听到这,另外几个少年也围了上来说:“那人厉害么?”   佰得无敌笑着点了点头说:“功夫不再你们之下…不过现以断了二指,你们与之相对应当不成问题!”   “那明日与之较量时,我们用留手么?”     佰得无敌摇了摇头道:“不必!若是将其杀死,你们便可成为为师的‘左手’了!”     听到这,几位少年顿时笑开了花…   而佰得无敌看着面前嬉笑的少年,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弧度…不过这个样子却让人感觉十分冰冷和莫然。   入夜…云雁宫中…   甄焉烟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因为她从未想过原来量尺寸也可以这么累,本就身上有伤的她,在御用裁缝那堪比测量精密仪器的态度下则是更加的疲惫了…   而此刻已经混混沉沉的甄焉烟却隐约听到一声“皇上驾到!”   还未等她处理好这个声音是否真实,便被拉人了一个怀抱,随后耳边也传来了吹气声道:“爱妃!朕来收取酬劳了!” 伍拾捌   听到叶啸龙的声音,甄焉烟头脑瞬间恢复清明便欲要将其推开。可叶啸龙缺棋高一招,一把将甄焉烟的双手抓住,制于头顶,而后返身压在了甄焉烟的身上,便让甄焉烟反抗不得。      又尝试了几次扭动身子无果后,甄焉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对着那正在啃着她脖子的叶啸龙有些气喘的说:“皇上…臣妾今天好累了…所以请皇上…”   话还为说完,叶啸龙便用嘴封住了甄焉烟那有些喋喋不休架势的唇瓣,片刻唇分叶啸龙看着满脸燥红并大口喘息的甄焉烟轻笑道:“焉儿为何害羞?莫非是羞于见到朕的身体?还是对这房中之事…”说到这,叶啸龙忽然露出了一个浅笑随后便附在甄焉烟耳边轻道:“不必担心,这次朕会温柔一点的!”话落便伸手解着甄焉烟的衣衫。   本就被叶啸龙的那一声“焉儿”弄的的一惊,还未平息,就被叶啸龙那露骨的话催的心中一阵翻腾…甄焉烟强压下了心中那异样的感觉,随后想到…按理来说古人都是比较保守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叶啸龙会这样?   虽然甄焉烟此刻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基本上是无法改变了,不过要让她迎合叶啸龙这个实在是有着很高的难度…所以甄焉烟抱着会出现奇迹的想法,略带紧张的说:“皇上…你总来臣妾这里…其他后妃会…”   再一次甄焉烟的话还未说完,忽然好像有一股电流直接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被这忽然的感觉触动的甄焉烟竟不觉的叫出声来。     听到自己叫出的声音,甄焉烟顿时面比红日,本想用手捂住嘴,可双手此刻仍在叶啸龙的钳制中无法动弹,所以甄焉烟将视线落在一旁不看面前的叶啸龙,以躲避此刻的窘态。   可叶啸龙却伸手将甄焉烟的脸搬了过来,强迫让甄焉烟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随后笑道:“这后宫之中,没有一个妃子会让朕去其他后妃那里过夜…焉儿,你是第一个!”话落叶啸龙便低首吻向了甄焉烟的锁骨。   话已说到这里,甄焉烟知道此刻就算她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现在的状况了…于是只得轻轻的合上双眼,试着将注意力转移。   可就在甄焉烟刚刚将眼睛闭上后,她的身上就好像有一只蝴蝶一样,在这里一下,那里一下的逗来逗去…而在这样轻柔的挑拨下,她的身体也产生了某种痛苦却又渴望的感觉。      就在这种感觉攀升到一个高峰时,那一股灼热忽然闯进了她的防线…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致使甄焉烟瞬间的就睁开了眼睛…此刻甄焉烟眼前的叶啸龙,那既温柔又有些狂妄的眼神,让她不禁有些失神了…   她对叶啸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那时她只当叶啸龙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可再次见面时他却成了皇上,而她则成了他的妃子,虽然她进宫为妃的动机不纯,但是他却得到了她…以前受训时曾记得教官说过,人生有很多第一次,而每个第一次都会在你的身上或心上划下一道深刻的印记,也只有在这道印记之后才会有那所谓的成功或者终结,也许在那个人完成了最终的一步以后,他可能会忘记中间起步的过程,但是他却绝对不会忘记那划在身上或者心上的第一道印记。   虽然当时甄焉烟并不是很理解教官的话,但她却明确的记住了很多的第一次…而这回她不仅记住了自己的第一次,还记住了那个得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那么她对叶啸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或许只是因为第一次而印象深刻,或许是那就算跨越了多少歌时空多少个年代也不朽的词——情…么?她不知道,至少她现在不知道,不过在时间的冲洗下,相信那遮盖在心上的那层阜沙也会慢慢消逝吧,而在那时她便会知道叶啸龙对于她,和她对于叶啸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而此刻那一波接一波的热潮,让甄焉烟再也无法思考了…最终在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温纯过后,甄焉烟只觉一股奇妙的感觉传便了她的全身,随后便被那滔天的倦意掩盖了…     翌日…      还在睡梦中的甄焉烟便感觉有人推 …轻轻的睁开眼睛,便看到叶茗颜正坐在她的旁边。   而叶茗颜看到甄焉烟行了过来,轻轻一笑道:“姐姐起的太晚了,茗颜都在这等了有半个时辰了!”      听到这,甄焉烟拥着被子,懒懒的起身挠了挠头轻道:“公主殿下…这么早有什么事么…”   “当然有事!”说到这,叶茗颜忽然神秘的一笑,随后便凑到甄焉烟的耳边轻道:“母后让茗颜和姐姐一起过去,说有些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们!”   了然的点了点头,此刻的甄焉烟虽然还很想睡,不过却不想得罪皇太后…所以只得唤来了宫女,一番梳洗之后便随着叶茗颜去往宁和宫了。   而此刻的穿身山庄中,延青昂刚刚带着韩杰回来…     可就在韩杰刚一入正厅,一道翠芒呼啸而至,若不是延青昂及时用盾牌挡下恐怕此刻韩杰早已身首异处了。   挡下翠芒的延青昂,用盾牌拨开了萧翠儿的剑,随后笑道:“翠儿姑娘,怎么这么大火气啊!?”   萧翠儿也不看延青昂,而是对着韩杰冷哼一声道:“随便听信谗言,企图伤害小姐的不多给点教训怎么可以!”   听到这,延青昂微微的笑了笑,而身边的韩杰则是面颊微红,片刻挠了挠头道:“翠儿姑娘…在下之前却因师弟之死有些不明是非,不过自从与自家小姐交过手,韩杰已经知道了这次的确是错了…”   “知错就想算了?”话落萧翠儿便要再次提剑,可就在这时一个被袋子包裹着的人被从墙的另外一面扔了过来。   看到这里,延青昂几人迅速来到了袋子旁边,略微查看了一下确定上面和袋子之中并非毒物,后延青昂一把扯开了袋子。   可就在袋子被扯开的一瞬间,萧翠儿看到袋子里的人忽然叫了出来道:“寒烈阳!?” 伍拾玖   看到寒烈阳以后,萧翠儿迈步上前伸手附在寒烈阳脖颈之上,只觉那脖颈上只有那及其微弱的脉动。   可就在萧翠儿刚要把探完脉动的手收回来时,寒烈阳猛地睁开眼睛并且抓着萧翠儿的手,梦呓一般的喃喃道:“祈天…小心…雷…雷…”话到这里,寒烈阳的身上忽然一阵痉挛,就在寒烈阳咽下最后一口气后,一条手指宽通体乳白的虫子便从他的鼻孔爬了出来。   看到虫子的萧翠儿,啊的一声跳了开来,而延青昂则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厌恶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指宽的黑色木棍,随手一甩便将虫子定在了寒烈阳身上。     而那被定住的虫子,扭动了几下后便不再挣扎转眼就化成了一滩白色粉末…   延青昂又盯着寒烈阳的尸体半晌,长叹了口气后唤来了几个下人,交代让其将买口棺材将寒烈阳下葬,才转身对着萧翠儿和韩杰说:“这寒烈阳已经身死,就将他葬下吧…至于他刚刚说的话,还要找大家商量一下…”   萧翠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那延老先和韩杰去正堂吧,我现在就去找师姐她们去!”话落萧翠儿便转身离开了。   延青昂也带着韩杰穿过了回廊,来到了正堂。      不多时,寒水月等人都到达正堂后,延青昂将刚刚寒烈阳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延青昂所说,寒水月身子微微一僵…片刻颤声道:“延老可知道…那虫子的来历…?”      延青昂看了看寒水月叹了口气道:“那白虫名为‘恼惑’生于严寒,活于鲜血…是一种极阴毒的制人法子…不过用这种方法的门派早在十年前便被剿灭了…如今可能会用这法子的地方可能只有…”     话到这里,寒水月好似自言自语一般道:“察娑山庄…”的   延青昂点了点头说:“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毕竟察娑山庄四处收集武功典籍,那这个法子也很可能落在他们手上!”   听完延青昂所说,寒水月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片刻轻声道:“那延老认为,家兄死前那梦呓一般的话语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呢?”   寒水月刚刚说完,旁边的赵若霆忽然插口道:“师姐,若霆认为那梦呓一般的话,也有可能是将寒烈阳扔进院子的人故意灌输的…”   经赵若霆这样一说,正堂的几人都面色一沉开始了思考…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延青昂忽然抬头对着寒水月等人说:“不过那话中的祈天,老夫实在是有些在意…”说到这,延青昂见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他的身上,随清了清嗓子又道:“那日老夫在天紫城看到小姐,发现小姐与一位极其尊贵的女子在一起…而从那位女子的打扮和举止来看绝对是生在帝王之家…所以若是小姐与之成为朋友的话,那过几日璨耀城德化寺的祈天,小姐也可能会去!”   听到这,萧翠儿忽然抢过话来道:“那烈阳哥哥被扔进小姐的山庄,莫非是那些人故意想让我们知道?”   “也有可能是对方想用哥哥的死来威胁一下我们,但没想到哥哥死前还能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告诉我们一些信息…”寒水月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某一处轻轻的说着。   众人看到寒水月的样子,心中均是一颤…片刻一旁的崔晓忽然走到寒水月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水月姑娘,不管是谁害死了你的哥哥,我们都要准备一下…万一真如延老所说那般小姐会去参加祈天,那么我们就必须保证小姐的周全!”   崔晓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萧翠儿就接话道:“对啊对啊!如果祈天的时候那察娑山庄要对小姐不利,我们一定要去保护小姐,而且是小姐的话烈阳哥哥被杀害的仇一定会报的!”      其他人在这时也是点头附和…而寒水月的眼中也慢慢的回复了焦距,片刻轻道:“没错,既然已经发誓要追随小姐了,那么就不允许任何人对小姐不利!置于家兄的仇…小姐也一定会帮水月做主的…”   见寒水月似乎想开了,几人均是长舒了口气,片刻延青昂便对着众人说:“既然大家都有此想法,那么我们便趁这几日准备一下,然后定要想个周全的法子!”      此时寒水月等人也是频频点头,随后身在正堂之中的几人便互相说着自己的想法…   与此同时,宁和宫中…   甄焉烟看着皇太后交到她手上的东西,心中一阵感叹。而她手上的东西居然就是那曾经被她当掉的水钻手链…   对面的皇太后,看着甄焉烟摆弄着手链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轻声唤道:“这手链焉儿可是不喜?”   听到皇太后的声音,甄焉烟忽然回身,随后对着皇太后展颜一笑道:“哪有,喜欢的紧呢…臣妾多谢皇太后赐物!”话落又对着皇太后施了一礼。   看到甄焉烟的笑容,皇太后也不问刚才她在想什么,而是笑着对甄焉烟说:“焉儿,明日便要起身去璨耀城的德化寺祈天了,到时焉儿可要定身叶国啊!”   定身叶国?被这不解的词弄的一愣,甄焉烟随后轻道:“臣妾不解…何为定身叶国还请皇太后指点…”   听甄焉烟这么一说,皇太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到时焉儿自知,此为上代神启所留天机不可轻易泄露!”   被皇太后这么一堵,甄焉烟只得轻笑了一声…心里却闷闷的想,不可泄露还跟她说…真是奇怪的老人…不过虽然是这样想,但是脸上和嘴上却都不得表现出来…片刻甄焉烟再次将那水钻手链套在手上,随后便起身对着皇太后一礼道:“既然明日启程,那臣妾就先回云雁宫了.”     皇太后笑着点了点头道:“早些回去歇息也好!”   甄焉烟又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可刚刚离开宁和宫还未到云雁宫中,甄焉烟便被一位太监拦住。      只见那位太监对着甄焉烟一礼用那尖锐的声音说:“娘娘,皇上有请!”   甄焉烟点了点头便示意太监带路,可那太监打扮的人却没有移动,而是又对着甄焉烟道:“皇上说,只让娘娘一个人!”   听到这,甄焉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眼前的人,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但是还是遣退了身后的宫女,跟着那太监打扮的人去了。   不多时,就在跟着那太监打扮的人走过一座假山时,甄焉烟忽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本能便向后一跃…跃出之后再向刚刚所站的地方看去,一柄短剑正插在地上。   可还未等甄焉烟理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那太监打扮的人上前将短剑拔起反握于手中道:“娘娘,阎罗王恭候你多时了!” 陆拾   听到对方的话后,未等对方出手甄焉烟便迅速的向后跃出并且对着那人的大腿连开三枪,以求在最快的时间制住对方的行动,然后才能让其说出他到底是谁人指使。   可是那三法脱膛而出的乌珠打进那人的大腿后,却未曾出现那瞬间后退或者吃痛的样子,而是好似那不是他的大腿一般硬冲了上来,抬剑对着甄焉烟便刺。   迅速的催动精妙步法躲开了那致命的剑招后,甄焉烟心下难免有些慌乱…至于慌乱的原因并不是对方的功夫有多高强,而是他那忽视掉痛觉舍命一般的攻击让甄焉烟有些头疼,虽说本来的目的是想将其制住并问出其背后的人,不过按现在的这种情况看来对方即便是被她抓住了,也不会活下来的,所以为了摆脱现在的处境只有找准机会将其一击必杀了。   想到这里,甄焉烟身形一滞,故意将她与那刺客的距离拉近,待那刺客与之不足半米的距离甄焉烟抬手对着来人的额叶就是一枪。   可怎料对方反映极快,只见那刺客几乎是在甄焉烟开枪的瞬间,身形顺势一翻而那直奔额叶的乌珠也只是将他的耳朵打了一个一寸左右的血口子。   不过虽说一击失败,但甄焉烟趁着对方还未落地之时飞身向前,就在那刺客身子仍在半空之中转身的动作中无法进行闪躲的时候,甄焉烟抬手对着那刺客的头便把剩下的两颗乌珠接连打出。      就在乌珠要将刺客击杀时,那人的腰间忽然射出三道银光袭向甄焉烟的心口。不过那三道银光在距甄焉烟不足三十共分时,忽然变更轨道朝着甄焉烟的腰间飞去…接着只听到三声好似宝剑入鞘的声音,那银光便失去了踪迹。     而那脱膛而出的乌珠也在这时打进了刺客的头中,将其瞬间击杀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甄焉烟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就在她要上前看看那刺客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时,斜刺里一道剑光飞速而至。     此刻已反映不及的甄焉烟只得仗着身上穿的银裳——软甲硬将这一剑抗下,而后甄焉烟就在那剑尖刺在软甲之上的瞬间停歇,全力运起了精妙步伐向后远远的跃出,并且一手迅速的装填着乌珠。   片刻就在甄焉烟跃出数米之后,那刚刚从旁偷袭她的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走到了那个被甄焉烟杀死的刺客身边,迅速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笑道:“不愧是闯天榜上排名第二的弹指惊雷,这一手暗器可以说是神乎其技了!”   听到这里,已经将枪中的乌珠装填满的甄焉烟,伸手揉了揉因为硬抗下那一剑而有些疼痛的肩膀笑道:“被敌人夸奖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呢?”   对面那白衣男子抬起他那只有三根手指的右手,抚了抚脸上的面罩…片刻冷笑道:“还是说一句为好,不然一会到了地府就没机会了!”      “看来阁下是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了?”话落甄焉烟握了握手里的手枪,准备随时动手。     可对方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本来是对自己的伸手很有信心的,不过现在换到左手用剑就没那么多信心了!”话到这里,那白衣男子随手一抛便将左手上那并长剑扔到地上,并伸了一个懒腰又道:“所以我决定换一种方法重拾信心!”话落那白衣男子慢慢的将面罩拉了下来。      就在面罩被完全拉下来的一瞬间,甄焉烟心下顿时一恼怒道:“你是察娑山庄的人!”   那白衣男子对着甄焉烟笑了笑,随后一拱手道:“在下察娑山庄——左白!奉庄主之名来取甄小姐的武功密集和甄小姐的…性命!”   听到这里,甄焉烟冷哼一声道:“那就要看一有没有本事了!”说完便要抬手开枪,可就在甄焉烟要抬手时,她的手臂却好似有千斤重物挂于其上一般一动不动。   被这忽然的变化弄一惊,甄焉烟便想再将距离拉远一些以便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刚要迈步后退时,她的双腿竟在迈出一步后忽然一软,随后甄焉烟便一个踉跄载倒在地。     对面的左白看着倒在地上的甄焉烟,轻轻的笑了笑,俯身又将他刚刚仍在地上的长剑拾起,并慢慢的向甄焉烟的身边走去,还边走边说:“甄小姐不用再做尝试了,中了‘坠手软骨散’的人手如千斤,腿如棉絮…所以在下劝甄小姐还是趁现在想一想,等下要和阎王说怎样的开场白吧!”   听完左白所说,甄焉烟不怒反笑道:“我还真是倒霉啊,竟然被一个刚刚出场没多久的人下了毒…真是失败啊!”   左白来到了甄焉烟面前,俯身对着甄焉烟摇了摇头说:“甄小姐此言差矣,其实毒并不是在下所下,而是那弃子!”说到这,左白侧身一指躺在不远处的尸体又道:“此人乃是我察娑山庄所培养的死士,这些死士痛觉全无一身毒血,所以毒早在甄小姐伤到那弃子之时便以生效了!”     听完左白所说,甄焉烟心下一惊,随后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多谢您不辞辛劳的解释给小女子听,不过还真没想到你们察娑山庄居然还有能力培养这么优良的弃子…真是令小女子大开眼界啊!”   听完甄焉烟所说,左白笑了笑道:“应该的,为将死之人解释她的死因也是我察娑山庄的责任…况且…”说到这里,左白将那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右手伸到甄焉烟面前又道:“况且还有甄小姐的丫鬟,奔雷剑——赵若霆将在下多余手指削去的这份恩情在…在下于情于理都要给甄小姐解释一番的!”      甄焉烟一挑眉笑道:“那还真是仁慈啊!”   “自然,自然!不过甄小姐你拖延时间的话就到此结束吧,在下也是时候送甄小姐上路了!”话落左白便将左手的剑对准的甄焉烟的颈项。   可就在他要把剑刺出去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并且一掌拍出…掌力奇大…而被排中的左白硬生生的飞出了数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也就是在这时,自甄焉烟身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胆刺客,竟敢在皇城之内行凶!” 陆拾壹   话音一落,一个身着深色侍卫的人影从不远处窜出,挥手与左白交战在一起。      而另一面叶啸龙也来到了甄焉烟身边轻声问道:“爱妃,没事吧?”     甄焉烟看了看面前的叶啸龙,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不过麻烦皇上帮臣妾把荷包里的瓷瓶拿出来。”   叶啸龙微微点头,随后便把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从荷包里拿出,又在甄焉烟的示意下从中倒出一颗小药丸喂甄焉烟服下。     服下要完后半晌,甄焉烟的手脚的状况都有所好转,可是虽说是好转一些,但是勉强要站起身来的甄焉烟一个不稳便欲载到在地。     在旁边的叶啸龙连忙伸手扶住甄焉烟的身体轻道:“爱妃感觉有没有好些?”     甄焉烟对着叶啸龙感激一笑道:“多谢皇上关心,现在感觉好多了。”话落甄焉烟便将视线转到正在交战的两人身上。      只见场中,左白被那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又交战片刻,左白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面前的敌人就是在他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够力敌,更何况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了。思及此左白已经萌生了退意,于是便返身虚晃一脚,打算将对手逼退在离开。   可就在他那一脚虚空踢出时,那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竟不退反进,左手手掌一翻便将左白的脚踝抓在手中向后一拉,随即右手跟上一拳打在了左白的后心处。   被打中的左白疼叫一声,便因为拳力摔在地上。而在身体刚刚及地时,身穿深色侍卫服的人栖身而上,左腿膝盖抵在左白颈项处,另外一条腿压住左白的身体将其行动制住后,转头对着叶啸龙和甄焉烟恭敬道“皇上、娘娘,此人如何处置?”      听到这里,甄焉烟转头看了看叶啸龙,见他都头后便看向左白想要问话。   可也在这时,那左白忽然两眼一翻,从嘴角处流出一抹黑血便不再动弹了。      而那将左白制住的人,伸手一探左白的鼻息片刻对着叶啸龙和甄焉烟摇了摇头道:“皇上、娘娘,此人服毒自尽了。”      听到这里,甄焉烟微微皱起了眉头,片刻转身对着叶啸龙道:“皇上…臣妾有事要说!”   叶啸龙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面前的人道:“钟,你去把这两个尸体处理掉,然后把平、安、康、泰、叫来!”话落叶啸龙便扶着甄焉烟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又道:“爱妃有何事要说?”   甄焉烟看了看叶啸龙轻道:“臣妾想回自家山庄一趟!”   听罢叶啸龙轻轻一笑说:“爱妃是怕那察娑山庄对你的家人不利吧?”   甄焉烟被叶啸龙的话弄的一惊…因为她没有想到就连察娑山庄的事叶啸龙都知道了,虽然很想知道叶啸龙还知道了些什么,不过却有不知道怎么发问的甄焉烟…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的…还请皇上恩准!”   甄焉烟说完,叶啸龙看着她半晌不语...就在甄焉烟以为叶啸龙不会答应时,钟带着另外四个人来到了她和叶啸龙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道:“启禀皇上,属下将平、安、康、泰带来了。”   叶啸龙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平安康泰说:“平、安、康、泰,朕命你们随淑妃去璨耀城,护得淑妃安全!”话落,跪在钟后面的四人齐声道:“属下平\安\康\泰,定不辱使命,倾尽全力护得淑妃娘娘安全!”   听完平安康泰所说,叶啸龙转身看 看甄焉烟道:“爱妃放心的去吧,平安康泰会护你周全的…”说到这,叶啸龙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手掌大小金色雕龙令牌放到甄焉烟手上说:“爱妃处理完家中事宜后,就来璨耀城——德化寺准备祈天大典吧!”   甄焉烟虽然有些惊异于叶啸龙的“未卜先知”,不过还是接过令牌点了点头道:“臣妾知道了…”话落甄焉烟起身对着叶啸龙一礼又道:“那臣妾即日启程,早些处理完家中事宜免得延误祈天大典。”语毕甄焉烟便带着平安康泰离开了。   与此同时,察娑山庄中…   佰得无敌正坐在书房中,读着一本较为破旧的典籍,可就在这时冷倩秋忽然从书房外面冲了进来,并跑到佰得无敌身边急道:“师…师傅…右…右黑不见了!”   听到冷倩秋所说,佰得无敌连头也没抬,并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你自家的相公不见了,来师傅这里做什么?”   “可是右黑他是在左白师兄接到师傅的命令离开后才不见的…倩秋本以为右黑他是去出去散心了,可如今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了…所以倩秋担心右黑是不是跟着师兄一起去了?”   被冷倩秋这么一说,佰得无敌瞳孔一缩随后轻轻的把书放下沉默了半晌后轻声道:“那右黑离开之前可有过较为怪异的言行?”   冷倩秋看着佰得无敌那意义不明的表情,深怕她万一说出右黑的言行后,佰得无敌便会将右黑是为叛逆…所以冷倩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并无什么奇怪的言行。”   佰得无敌盯着冷倩秋半晌,意义不明的笑了笑道:“既然这样倩秋你就不必担心了…”话落佰得无敌从书桌上拿出一张好似旧羊皮一样的东西,丢给冷倩秋道:“那么倩秋,你带着这个去万剑教然后亲手把它交给罗华膳,并告诉他祈天之前妖星降临!”      冷倩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给她任务,不过还是将那羊皮收起施了一礼后离开了。   而佰得无敌见冷倩秋离开,面色窦然一寒,随后用手在背后的墙壁处敲了敲…片刻只听一阵机括运转的声音,在墙壁处便开了一个小门。   小门打开后,几个少年从中走出来到了佰得无敌面前恭敬道:“师傅,你找我们?是要把那个对手给我们送来了么?”   佰得无敌对着眼前的几位少年笑了笑道:“为师为了让你们的功力更加精进,所以决定给你们换一个对手!”话罢佰得无敌从旁边拿起一张画像丢给了其中的一位少年。   少年把画接过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画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而在画的旁边赫然写着两个字“右黑” 陆拾贰   再说甄焉烟在和叶啸龙派遣的平、安、康、泰四人日夜兼程,终于在三天后到达了璀阳——璨耀城。   可就在甄焉烟刚到璨耀城打算回穿神山庄时,一群聚在路边茶馆做江湖打扮的人的对话便传进了她的耳朵。   龙套甲喝了口茶道:“听说了么?天下第一山庄的庄主佰得无敌在祈天大典前一天就要来这璨耀城,剿灭那由察娑山庄伪装成的穿神山庄了!”   龙套乙一撇嘴,切了一声道:“这么大的事我当然听说了!不过据传那妖女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伤人于无形…其力道之大就连佰得庄主的神兵利器,都被那个妖女硬生生用暗器打出了一个洞!”   龙套丙满脸的不相信的表情说:“你少帮那妖女吹捧了,一个暗器能有这么神?老子我就不相信一个暗器能把佰得庄主的嗜血狂剑打出个洞来!”   龙套乙横了一眼龙套丙道:“你没见识别在这丢人!”说完又转身对着其他人说:“那日佰得庄主被救出之时,为了突破重围佰得庄主不惜自损功力放血喂剑,可也就是在那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嗜血狂剑上的剑身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焦黑的圆洞!”   龙套甲一皱眉道:“莫非那就是被妖女的暗器打出来的?”   龙套乙喝了口茶说:“可不是嘛,冲出重围后万剑教的忘尘——万呢问起那圆洞是怎么回事时,佰得庄主亲口说的!”   龙套甲用手捏着下巴轻声说:“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妖女的功力可真是……”   听到这里,甄焉烟便没有在继续听下去的心情了,而是快速的朝着穿神山庄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甄焉烟来到穿神山庄门口,刚要伸手叩门时,一个男 子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的小巷中传来。   “萧娴…”     循声望去,只见右黑慢慢的从小巷中走出,并用意义不明的眼神看着甄焉烟。     看到右黑的甄焉烟放下了那要叩门的手,一挑眉笑道:“呦,这不是察娑山庄中的右黑大人么!怎么怎么…今天是太闲了来我这穿神山庄溜达啊!?还是来熟悉地形以便到时剿灭之时方便进出啊!?还是被佰得老狐狸扫地出门了啊!?”   没有理会甄焉烟话中的嘲讽,右黑看了看甄焉烟的胸口轻声道:“你的伤…不碍事了吧?”     听到右黑所说,甄焉烟一愣随后怒道:“我说右黑大侠!右黑大人!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可是我的敌人吧,所以伤不伤的轮不到你来过问吧!”话到这,甄焉烟看了看身边的平安康泰又道:“现在本姑娘心情好,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话落甄焉烟落一抬手,一颗乌珠拖膛而出擦罗了右黑几缕发丝打进了后面的树里。   右黑看了看面前的甄焉烟轻叹了口气,随后慢慢的转身便要离开…可就在刚要迈步离开时右黑忽然止住身形说:“身处不同势力没有正邪之分,不过既然你已为正,那我甘愿入邪…不过无论是正是邪,是萧娴还是甄焉烟…是朋友还是敌人…我右黑都不会违背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语毕便迈步走进了不远处的小巷。   看着消失在小巷口的右黑,甄焉烟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额头…随后才抬手扣了扣大门,片刻大门打开甄焉烟又扫了一眼。   而另一面,步入小巷的右黑抬头望着天空,漫无目的的走着。   可就在这时,五个同样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年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右黑面前。      而这忽然出现的少年其中之一只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画卷展开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右黑轻声道:“右黑?”   右黑看了看眼前的几位少年,轻道:“你们是谁?”   少年笑了笑道:“按这样看来你就是右黑了!”话落少年将手里的画卷抛向天空随后手上数夺剑花扬起,那画卷顷刻之间便被弄了个粉碎。   看着地上已经粉碎的画卷,少年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们是要找你练功的人!”语毕少年一挺手里的长剑,飞身袭向右黑。   见到这又急又快的一剑,右黑本向侧身躲开…可是就在他要侧身时,旁边四位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别站在他的身侧,并且也以同样的速度送出了一剑。      仓惶之间,右黑只得一趴身子随后从侧面滚到一旁,在迅速的后退与之拉开距离。     待距离拉开,见眼前的几位少年都没有即刻动手的架势,右黑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师兄的剑法!?”      其中的一位少年一手扶剑,轻笑道:“这可是师傅传授给我们的剑法,与你师兄何干?”      “你们的师父?”      “对,就是你们的师傅…”说完,五位少年再次栖身而上,对右黑展开了围攻。     虽说这几个少年都没有什么交战经验,但是其身手却已位居高手之列,而右黑在这样一剑紧似一剑的夹攻下,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数到伤口。   片刻…就在右黑又躲过一剑,并且挥掌将那位少年拍飞时…他忽觉背后一寒随后只感到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知觉…   待右黑倒在地上后,两个身穿同样黑色单衣的男子出现在五位少年面前。      少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右黑,又看了看眼前的人,怒道:“你们是谁,为何插手此事!?”   其中一位身着黑色单衣的男子勾起一抹冷笑道:“我们就是想和老狐狸玩一玩而已…”话到这,男子上前将右黑扶起并扛于肩上又道:“不过在那之前,顺便消灭几只小狐狸玩玩也好!”语毕另一位男子一扶腰间,随后如电一般射出。   而也在此时,那无名的小巷中正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陆拾叁   穿神山庄中…   甄焉烟把刚刚在成门口所听到的话告诉了寒水月等人,在片刻的沉寂后,寒水月率先开口道:“小姐,如果察娑山庄真的要对付我们,那仅凭我们山庄的力量恐怕…”      话刚到这,旁边的赵若霆忽然插嘴道:“水月师姐,这个你大可不用担心,在我估计它察娑山庄绝不可能全部出动…不过打着正义的牌子并带上一些自喻为正派的武林人士倒是很可能的!”     听完寒水月和赵若霆所说,甄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说到这甄焉烟忽然语气一转用阴险的口气道:“不过既然我已经被那个老狐狸弄成了妖女…那么用一些手段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萧翠儿看着甄焉烟那有些阴险的笑容吞了下口水说:“小…小姐…你能不能把你想的说出来…然后收起这怪异的笑容…不然…翠儿…翠儿看着小姐这副样子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听到这,甄焉烟微愣了下随后笑了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话落甄焉烟从怀中掏出了五六个颜色迥异的瓷瓶放到桌上,随后对着一旁的平、安、康、泰说:“不知可以不可以劳烦四位出城探查一下,那佰得无敌现在何处?”   平安康泰四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单膝跪在甄焉烟面前同声恭敬道:“平/安/康/泰/谨遵娘娘口谕!”话落几人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在平安康泰四人离开口,寒水月几人则是堆着满脸惊讶和疑问看着甄焉烟,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平安康泰叫的那一声“娘娘”!   感受到寒水月几人的目光的甄焉烟,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完甄焉烟便把她如何进入皇宫的事跟寒水月几人说了起来…   半晌,将事情说完的甄焉烟,舒了口气…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萧翠儿忽然冲了上来,并抓着甄焉烟的手说:“小姐好厉害!居然能够进到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被萧翠儿忽然的举动弄得一愣,片刻甄焉烟笑了笑说:“还好…还好…”随后又干笑了几声,甄焉烟才转头对着延青昂说:“延老,这些瓷瓶是我从那个来刺杀我的人身上搜出来的,麻烦延老看看都是些什么,如果一些比较实的用药物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拿来对付佰得无敌了!”     听完甄焉烟所说,延青昂老眼一眯笑道:“小姐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妙哉!妙哉!”话落延青昂便上前将瓷瓶尽数收入怀中,随后又对着甄焉烟一礼道:“那小姐,老朽这就去查看…待弄清这些均为何物后再来找小姐!”语毕延青昂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延青昂离开,甄焉烟又扫了一眼正堂里的人,片刻目光落于韩杰身上…甄焉烟轻轻的对着韩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所有人说:“那么大家现在就先去养足精神,用来迎接老狐狸吧!”说完,甄焉烟看到寒水月等人点头后,也离开了正堂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另一方面,佰得无敌此时已经和 众自命正义的武林人士,刚刚到 距璀阳不足半 路程的 个小城镇休息。   可就在佰得无敌正在客栈的房间里悠闲的品着茶时,一个檀木做的大约二十公分见方的盒子突然从旁边的窗户飞了进来,直取佰得无敌面门。   待盒子距离佰得无敌不足一臂之遥时,只见佰得无敌连身子都未动一下,只是手掌平伸随后轻轻的一翻,那盒子便稳稳的落在了佰得无敌手上。      轻轻的将盒子放到桌上,佰得无敌又抿了口茶才开口道:“龙大门主可是有事要求于老夫?”     话音落,一个身着黑色单衣的男子破窗而入,站在佰得无敌面前冷声道:“求你?我狂龙一门还没落魄到要求人的时候!”   “哦!?”听完龙天爆所说,佰得无敌将手里茶盏放下一手轻抚桌上那用檀木做成的精致盒子说:“既然如此龙大门主为何无故送礼?”   “送礼!?”说完龙天爆忽然大笑了起来…半晌笑声收敛龙天爆抬手一指那桌上的盒子说:“既然佰得庄主认为是‘礼’!那么就请将‘礼’打开看看是否符合心意吧!”   佰得无敌被龙天爆那有些奇怪的语气弄得眉头一锁,随后伸出一指在盒子的一角弹了一下…动作过后,那檀木做成的盒子瞬间散开,而散开后的盒子里赫然放着一个少年的人头…      看着桌上的人头,佰得无敌微微一愣随后转头盯着龙天爆怒道:“龙天爆!老夫与你狂龙门素无仇怨,为何你要杀我徒儿!”      龙天爆忽视掉佰得无敌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神后,冷哼一声道:“素无仇怨么?”话落龙天爆一把扯下左腿的裤腿,只见那左小腿上一块约有巴掌大小的淤血上,好似有脉搏在跳动一般。     看到龙天爆腿上的淤血后,佰得无敌不怒反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龙大门主只得找老夫那些功夫尚浅的徒儿下手呢!”      没有理会佰得无敌话里的嘲讽,龙天爆微微一笑道:“看来佰得无敌庄主对自己徒弟的性命不是很在意啊,那么龙某就代佰得无敌庄主将其处理掉好了!”话落龙天爆身子向窗外激射而出,便随着他的飞出自他腰间四道银光也瞬间甩出,直直的打进了对面屋顶上的四个人的身体里。   目睹这一切的佰得无敌身形忽然爆起,顷刻之间便已来到看龙天爆身侧,一爪便抓在了龙天爆小腿上的淤血。   感受到自己被制住,龙天爆便欲要用另一条腿将佰得无敌击退,以求脱身。   可是就在此时他的身体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无力感,而佰得无敌似乎早就知道一样,对着龙天爆诡异一笑,另一只手握拳便向龙天爆的天灵打去。   眼看那拳头就要落在龙天爆的天灵时,一柄长剑忽然在斜刺里杀出并用那宽大的剑背挡住了佰得无敌的拳头。   看到眼前的剑,佰得无敌微微一愣随后便发现一个蓝色身影“飘”到了他的面前说:“佰得庄主,是为何事要再此杀人啊!?” 陆拾肆   佰得无敌冷笑了一声,随后暗自又运了三成内力压在拳头上说:“老夫从未动过杀心,又何来杀人一说?”话落佰得无敌放开了抓着龙天爆腿的手又道:“那不知山源掌教又是为何来到此处啊!?”   山源看到佰得无敌收起架势,也随手还剑入鞘轻道:“只是贫尼在休息之时,忽然听到了一些声音…所以便来此一看,可没想到…”话到这里,山源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佰得无敌的左手和对面脸色有些泛青的龙天爆。   感受到山源那奇怪的视线,佰得无敌冷哼一声,随后又看了看对面的龙天爆说:“龙门主!今天你所做之事,来日佰得山庄定将十倍返还!”语毕佰得无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提气,跃进了自己的客房。   见到佰得无敌离开,龙天爆也没多说只是对着山源一抱拳,便转身离开了。     山源看到龙天爆与佰得无敌都已离去,便提气纵身向着璀阳——璨耀城的方向奔去。   而刚刚回到房间的佰得无敌,抬手对着那由上好红木做成的八仙桌便是一拳,只听一声脆响…那前一刻还完好的八仙桌瞬间便化成了一滩碎屑。   看着满地的碎屑,佰得无敌怒气不减,片刻过后佰得无敌拿起笔墨写了一封较为简段的信,并吩咐冷倩秋抓紧送到璨耀城的德化寺里后,怒气才略微减少。      与此同时,在祈天路上的叶啸龙正皱着眉,听着一个身着深色侍卫服的男子的报告。     片刻听男子说完后,叶啸龙一下一下的点着额头…半晌叶啸龙的动作忽然停住并对着面前的男子沉声道:“钟!朕命你现在火速前往德化寺,并且将德化寺主持的一切行为都记录下来不得遗漏!”      “谨遵皇上口谕!”话落钟行礼便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叶啸龙突然有开口道:“你这次去再把十密侍带上,到时让他们跟平、安、康、泰一起保护淑妃周全,另外在告诉淑妃让她处理完事情就速速来祈天大典,如果到时未见到她人朕就亲自去找她!”   “属下遵旨!”话落钟再次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见钟离开,叶啸龙从腰间拿出了一颗乌珠放在手上定定的看了半晌后,喃喃道:“爱妃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话落叶啸龙对着手里的乌珠轻轻的笑了笑后,便又把它放回了腰间。      翌日…     甄焉烟刚刚醒来,便听崔晓 早寅时的时候,便有十一个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来到了山庄之上,并且说要见淑妃娘娘!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甄焉烟跟着崔晓来到了外堂,便看到钟领着十个身穿深色侍卫副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快步来到钟面前,还未等甄焉烟说话面前包括钟在内的十一人均对着甄焉烟一礼道:“参见淑妃娘娘。”的   连忙挥手让眼前的人起身,甄焉烟才走到正堂主位上坐下道:“钟,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应当随身保护皇上么?”   钟对着甄焉烟点了的头说:“属下是遵从皇上吩咐,带十密侍来跟平、安、康、泰一起保护娘娘!”   听钟说完,甄焉烟刚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脸带面纱的人影的忽然破窗而入,随后一道流光直袭甄焉烟颈项。   因为事发突然甄焉烟还未来得及反映时,崔晓便以闪到了甄焉烟身前,手一抖一把青色匕首反握于手上随后向上一挑,只听一阵金属交鸣声后,那道流光便被击飞落于不远处的地上。     也在此时,十密侍应声而动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对鹅黄色的身影展开了攻击。      看到十密侍出手上前,甄焉烟连忙喊了一句说:“留活口!”   听到甄焉烟的话,十密侍同时把手中的剑还鞘后,催掌而上…顷刻间只见十道深色人影围着那忽然闯进来的人迅速送出十掌。   而后只听那人一声闷哼便倒在了地上。   慢慢的步来到那人的身边,甄焉烟示意十密侍将那人扶起,随后一抬手撤掉了那人的面巾。      只见面巾之下一张浓妆艳抹的酷似女子一般的面颊,出现在甄焉烟面前。   看着面前的人,甄焉烟强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转身对着崔晓说:“小崔…把他送到延老那里去,让延老问一下他到底是做什么来的!”   崔晓点了点头后便带着十密侍离开了。   见崔晓离开,甄焉烟又转身对着钟说:“除了这十密侍之事,皇上可还有其他交代?”     钟点了点头道:“皇上让属下转告淑妃娘娘说,让淑妃娘娘处理完事情就速速来祈天大典,如果到时未见到淑妃娘娘的人皇上就亲自来找淑妃娘娘!”转述完皇帝的话,钟对着甄焉烟又是一礼道:“属下还有皇上吩咐的其他事要去办,就此告退!”话落见甄焉烟点头,钟便转身离开了。   在钟离开不久后,甄焉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轻道:“那么我也是时候该去准备那盛大的‘活动’了!”话落甄焉烟便转身向内堂走去了。   另一方面,佰得无敌一行人也来到了璀阳——璨耀城,且正向穿神山庄的方向移动     很快,就在快要到达穿神山庄时,佰得无敌旁边的冷倩秋忽然对着佰得无敌轻声道:“师傅…今天一早我就没有见到右黑…不知是不是师傅另有什么安排,让右黑去执行了?”   听到冷倩秋的话,佰得无敌身形一滞片刻对着冷倩秋轻道:“黑儿为师我也好几天未见了,而前几日为师派出去寻找黑儿的人居然被龙天爆那个贼子杀害了…所以恐怕黑儿…”话落佰得无敌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冷倩秋听完佰得无敌所 神情微变,不过片刻就恢复如常并对着佰得无敌恭敬道:“倩秋知道 !”语毕便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   而佰得无敌却在这时扫了眼冷倩秋,随后眼角又闪出了一个名为阴狠的眼神。 陆拾伍   这日…午时…     璀阳——璨耀城、穿神山庄门口,众多江湖打扮的人聚集于此,不多时为首的佰得无敌从人群中走出,道貌岸然的干咳了几声随后运起了两成内力,对着穿神山庄的大门挥手便是一掌。      一掌挥出,那红木造成的巨大门扉轰然倒下,随后佰得无敌拔身而起便要进到站桩之中,可就在这时,自穿神山庄之中一杆雕龙长戟破空而出,瞬间便插进了那要拔身而起的佰得无敌面前。     佰得无敌看着眼前还在不住的左右摇晃的戟杆,冷笑了一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名震天下的戟神——韩杰,如今已经成为了魔教妖女的手下!”的   话音落,山庄之中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男子飘然而出,落身于佰得无敌面前并一手抓住了那还在摇晃的戟杆笑道:“孰正孰邪,恐怕容不得佰得庄主来说吧!”      佰得无敌看了看韩杰再度笑道:“那老夫倒想请教一下,为何容不得老夫来说!”语毕,佰得无敌左手迅速探出,并和韩杰同时抓住了那戟杆,而右手则是微微一翻一掌便向韩杰腹部送出。   而韩杰见佰得无敌出手,冷笑一声也不怠慢,左手握拳直抵佰得无敌掌心。顷刻间拳掌相对,只听“喀吧”一声脆响那雕龙的戟杆硬生生短成了两截,随后再向长戟两边看去,只见佰得无敌站在长戟边上气定神闲,除了那还握着小半截戟杆的左手全身再无异样,可是另外一面的韩杰却单膝跪在距离长戟一丈有余的地方,且脸色铁青的看着佰得无敌。   二人对视半晌,佰得无敌抬手将那小半截戟杆抛于前方,随后一翻手一柄剑身赤红的宝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上。抬起手中宝剑一指不远处的韩杰,佰得无敌笑道:“如何?现在容得老夫来说了……”可就在这时,佰得无敌还未把话说完时,忽觉一阵寒意袭来,随后佰得无敌迅速的用手中宝剑挡住额头。   于是,一下金铁交鸣声过后,只见佰得无敌横与额前的宝剑上,一颗通体漆黑的珠子从剑身上滑下掉落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乌珠,佰得无敌将剑横于胸前笑道:“妖女就是妖女!就只会用暗器偷袭,绝是成不了君子之人啊!”      话落不一会,一阵笑声便从穿神山庄内传出,随后甄焉烟等人从山庄中走出,并站在韩杰身边笑着说“既然佰得庄主都说,小女子是妖女了,那么当不当君子也与之无关吧!”     话落一旁的延青昂伸手将韩杰拉起后,顺便帮韩杰把了下脉,随后对甄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便扶着韩杰退到了一旁。   而甄焉烟则是深吸了口气,随后调笑般的又看向佰得无敌说:“不过啊,佰得大庄主居然带了这么多人来光顾小女子的山庄,真是令小女子的山庄蓬荜生辉哦!”说到这,甄焉烟左右扫了一下各色打扮的“正派”人士又道:“不过佰得庄主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对付我们这几个人居然集合这么多‘正派精英’真是…真是太看重小女子了!”   听甄焉烟说完,佰得无敌装模作样的捋了捋胡须说:“哼!妖女,多说无益!”话落,佰得无敌转身对着一众自愈为正派人士说:“各位江湖侠士,今日老夫就要帮知天清居的一众枉死的侠士收拾掉这个妖女!所以还请各位都不要出手,这一切还要由老夫这个天下第一庄代知天清居的各位报仇!”   话罢,佰得无敌面前的众多武林人士里,叫好声、夸赞声响成一片,不过也有非要为了“正义”而战的“勇士”…   可此刻对面的甄焉烟则是双手抱胸,看戏一般的看着佰得无敌在那现场“演讲”。片刻佰得无敌“演讲”结束转身一挥手,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和一些勇士迅速的摆开了架势就冲着甄焉烟等人冲了过来。   也就在这十几个人快要冲到甄焉烟等人面前十,忽然十秘侍好似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甄焉烟面前,并且和那些武林人士交战在一起。而一旁的佰得无敌显然没有预料到甄焉烟还会有帮手,稍稍愣了下神变要迈步上前。   对面的甄焉烟看着眼前那正在交战的十秘侍,又看了看那群蠢蠢欲动的正派人士撇了撇嘴,随后对寒水月等人示意了一下变运起了精妙步伐迅速的靠向了佰得无敌。   待距离佰得无敌不足一米远的时候,甄焉烟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对着佰得无敌的额头,和如果要闪开可能会触及的位置就是连开六枪。   那六颗脱膛而出的乌珠,几乎封住了佰得无敌所有的闪避路线,而且佰得无敌也因为所处的位置没有多大的闪躲空间,于是在这电光火石之刻,佰得无敌左手成爪,连抓数下将与他最近的几个正派人士尽数推到身前,挡住了那六颗追命的乌珠后大喝一声道:“妖女!居然用阴险手段残杀我正派人士,今天老夫定要取你性命!!”慷慨激昂的吼完这段话,佰得无敌从肉盾后面绕出就向着甄焉烟冲了过来。   而甄焉烟见佰得无敌冲上前来似早有预料一般,一面催动精妙步伐向山庄内退去一面对着佰得无敌讥讽道:“佰得大庄主,你那慷慨激昂的话还是等小女子给你下葬时在说吧!”话落甄焉烟便转身全力催动精妙步伐闪进了山庄,至于佰得无敌则是艺高人胆大一般的紧随其后追了进去。     与此同时,山庄的门外因为刚刚被佰得无敌当做盾牌而惨死的那几个人的激励,一众正派人士此刻也已躁动起来,不多时只听人群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道:“各位侠士!身为正派,我们不可让佰得庄主这样的侠义之士只身犯险,所以我们也要帮忙除掉妖女!”话落就见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从人群中冲出,并与刚好出现在她身前的崔晓斗到一起。   此刻一众正派人士听完了这那女子所说也纷纷抽出手上兵器要加入战局,可就在这一众正派人士要上前将此刻正在战斗的寒水月等人包围,并且剿灭的时候,几十个身穿青色长衫手持长剑的人好似从天而降一般,与那一众正派人士交战了起来,致使本来较为羸弱的甄焉烟一方与这一众正派人士打了个势均力敌。   而一旁的寒水月,看到眼前的数十个身着青衫手持长剑的人,面上一喜,随后一脚将对手踢出,并飞身向后跃出数丈才站定在一旁,不断的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     不多时,寒水月便在人群中找到了山源的身影,急速奔去的寒水月抬手磕飞了一把短剑又击退了几个对手后,来到了山源身边,并一边应付着面前的敌人一面对山源说:“师傅,你怎么来了!?”      山源剑未出鞘,只是用剑鞘将攻过来的人击昏,在又将一个人击昏以后,山源对着寒水月轻声道:“我教出的徒弟,怎么可能认妖女做主子!?”话落山源转头对着寒水月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了。     听完山源所税的寒水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片刻又将几个冲上来的人打到以后,寒水月猛然想起甄焉烟似乎正在和佰得无敌一对一,于是便对着山源急道:“师傅!这里交给徒儿吧,你老人家快去帮帮小姐!”   话音落,还未等山源答话时,一个虽然苍老却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道:“帮甄焉烟那丫头?我去!正好也看看我老人家打的乌珠有多厉害!”随着话语的传出,一个人影从人群中射出,并迅速的窜进了穿神山庄之中。的 陆拾陆   另外一面…穿神山庄中…   甄焉烟正在外堂之中一边用精妙步伐与佰得无敌周旋,一面不断的用乌珠攻击着那企图接近她的佰得无敌。   可就在佰得无敌又侧身勉强躲过新一轮乌珠的攻击时,忽见甄焉烟跑到一边点燃了一根白色略带青丝的蜡烛。   就在看到蜡烛被点燃的那一刻,佰得无敌的瞳孔骤然一缩,随后便催动了全力企图奔出外堂,而看出佰得无敌此刻目的的甄焉烟则是冷笑一声道:“想跑!?晚了!!”话落,甄焉烟再度催动精妙步伐,一舍之前的远距离战法,竟是迅速的冲到了佰得无敌身边,抬手对着佰得无敌的心口就是一枪。   此刻的佰得无敌也未曾想到甄焉烟的行动竟然能如此之迅速,可就在那乌珠已要打进佰得无敌那没有防备的胸口时,佰得无敌竟硬生生把身子侧了过来,不过却把他的左臂暴露了出来…而那脱膛而出的六颗乌珠则直直的打进了佰得无敌的左臂之中。   被乌珠打伤以后,佰得无敌左手微缩随后二指一并,眨眼间就已点了甄焉烟身上两处大穴,随后右手握剑逆向而起,从右下方化作一道流光直击甄焉烟的右肩。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充满劲气的一击却只发出了一阵金属交鸣声就不了了之了,而此刻的甄焉烟也就趁着佰得无敌的一瞬间愣神,回身一脚再度将佰得无敌踢回了外堂中央后,连忙填满乌珠并强压下那有些头晕的感觉紧盯佰得无敌的一举一动。   半晌…就在佰得无敌封住左臂上的几处穴道止住流血,欲要再度上前时,一个人影忽然窜进外堂并立于佰得无敌和甄焉烟中间,用苍老却略带顽皮的声音了:“丫头啊,怎么被打的这么惨啊?难道老人家我给你做的乌珠不足以将这个老王八解决掉么?”   听到这里,甄焉烟定睛一看眼前的老人,片刻喜道:“曹老前辈?”     曹老头点了点头,随后捻着他那半长不长的胡须对着佰得无敌说:“老王八,很久不见了啊!”     一旁的佰得无敌眼睛微眯看着眼前的曹老头,片刻冷笑出声道:“是啊,自从你师妹死在老夫剑下,而你这废物被吓到尿裤子逃跑后,我们就再没见过了!”      听到这,曹老头额上青筋暴起,随后从怀中抽出一条九截鞭凌空一甩便要动手。   可此刻见到那已经愤怒的曹老头,佰得无敌并不着急防备,而是再度笑了笑道:“老废物别在那白费力气了!”说到这,佰得无敌反手一指那白色略带青筋的蜡烛说:“在这散功烛面前,就算是老夫也运不起一丝内力,所以老夫劝你还是安稳的坐在一边等死吧!”      听罢,曹老头怒气更胜,当下啐了以后再地上狠道:“伪君子!一会死的不一定是谁呢!”语毕,曹老头跃步而上和佰得无敌斗做一团。      而一旁的甄焉烟看见佰得无敌和曹老头斗做一团,本欲伺机而动,可是曹老头却一边对应付着佰得无敌一边对着甄焉烟喊道:“丫头!你莫要出手,这老王八今天必须死在我的手下!”     听曹老头这么一说,甄焉烟本打算偷袭的计划只好作罢…于是只得就这样闪到一侧,待佰得无敌和曹老头分出胜负的一瞬间在将其解决掉,可就在甄焉烟来到一旁还未站定,忽然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带着五个白衣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个白衣人更是对着甄焉烟冲了过来举剑便刺。      由于事发突然,甄焉烟只得用身上的软甲硬接下这一剑,趁着对方那一瞬的停滞迅速后退并对着来人便是 枪。      可是一枪过后,那中枪的人却好似事不关己一般,竟硬顶着肩上枪伤再度向甄焉烟冲来。     眼看着那人手中的长剑距离甄焉烟的颈项不足十公分时,一道好似闪电一般的蓝光飞速而至,并划过那人持剑的手腕...只是瞬间,蓝光便将那人的手腕削断。   可是手腕被削断的白衣人依旧不管不顾,竟然用左手抓住已经被削断且仍然握剑的右手向甄焉烟砍去。   也就在这时,自甄焉烟身边一左一右,一白一绿两道人影相继窜出,并且用剑鞘将那已被削断手腕的白衣人格飞数米。甄焉烟也借着这拉开距离之时一枪正中那人眉心,而那白衣人也在此时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那与佰得无敌交战的曹老头,忽然闷哼一声而后便“碰”的一声摔到了甄焉烟的身边。   而另外那几个由身穿鹅黄色罗裙脸带面纱女子带领的白衣人一众,此刻竟齐齐的站到了佰得无敌的旁边。   看到这里,甄焉烟示意寒水月几人照看曹老头,自己则向前迈了一步正对着佰得无敌笑道:“没想到啊,佰得大帮主居然还留有后手!不愧是属狐狸的!”   对面的佰得无敌也笑着对甄焉烟道:“留后手的不止是老夫吧…”说到这,佰得无敌看了看那已经暴露出来的银裳_软甲又道:“穿着银裳——软甲,而且还会止穴的功夫(晓柒自创注解:止穴…顾名思义就是点穴无效了…)难怪老夫刚刚连封你两处大穴竟还是止不住那凌厉的暗器,真是怪哉啊!怪哉!”   被佰得无敌说的莫名其妙的甄焉烟,轻轻的撇了撇嘴…随后又看到一旁的寒水月结束了对曹老头的把脉,和那放心的眼神后甄焉烟长舒了口气对着佰得无敌说:“佰得大庄主,你不觉得你废话太多了么!?”话落甄焉烟一指那已经燃尽的蜡烛又道:“如今这散功烛已燃尽,我和这的事也应当算一算,然后做个一结了吧!”   语毕甄焉烟刚要示意寒水月和她一起上前时,平安康泰就忽然出现在了这外堂之上,而与平安康泰同时一个声音也自甄焉烟背后传来“焉儿说的有理,如今那与焉儿的仇也是时候了结一下了!” 陆拾柒   听到声音后,甄焉烟微微一愣…回头一看只见叶啸龙刚好步进外堂。   片刻愣神之后,甄焉烟对着叶啸龙道:“皇…皇上…你怎么来这里了!?”     叶啸龙笑着走到甄焉烟身边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来看朕未来的皇后!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以么?”话音落叶啸龙还迅速的咬了一下甄焉烟的耳垂。   而甄焉烟则被叶啸龙弄得全身一颤,面颊微红着连忙将叶啸龙推开并转身对着佰得无敌便要开口。   可是却再次被身边的叶啸龙抢先说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佰得无敌庄主吧!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话到这,叶啸龙还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本来以为那集佰得山庄和察娑山庄两大山庄庄主称号的佰得无敌,应当是剑眉星目气宇非凡之人,就算是老人也应当是集枭雄只煞气与一身之人…可未曾想…”再次叹了口气,叶啸龙学着甄焉烟的样子一摊手又道:“可未曾想,阁下不止没有那非凡的气质,反而却生的这一副猥琐的模样…真是可悲…可叹…”   听叶啸龙说完,佰得无敌面色一沉,随后手握剑柄随时准备动手。可见到佰得无敌的动作,叶啸龙则没有一点慌张,反而镇定自若的看着佰得无敌。   可甄焉烟听完叶啸龙的这一番话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下巴有一点脱臼…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叶啸龙么?还是那个超级记仇外加腹黑的叶啸龙么?如果真的是那个叶啸龙,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眼前的人是别人假扮的!?…想到这里,甄焉烟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叶啸龙的身边,伸手就向叶啸龙脸上摸去…可是摸遍了整张脸也未找到那人皮面具的接缝。于是悻悻的打算收回手时,却是被叶啸龙抓住。   只见叶啸龙对着甄焉烟一挑,并在次附到甄焉烟耳边轻声道:“如何?可相信朕是真的了?”     听到这甄焉烟点了点头,便甩开了叶啸龙的手。生怕他再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佰得无敌忽然开口道:“这位公子,你可知道何为尊老?又可知道触怒了老夫会有何种下场?”   听到声音,叶啸龙笑着转身看着佰得无敌说“我自然知道何为尊老,不过触怒了你会有何种下场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说完,佰得无敌将左手中指抵在剑刃上,并划出一个小口让血流于剑上后又道:“那老夫就告诉你一下,触怒了老夫会有何种下场!” 话音落,佰得无敌便率先朝着叶啸龙冲了过去,而一旁的甄焉烟则被晾在了一边。     可就在佰得无敌的剑快到碰到叶啸龙时,平安康泰四剑并一齐举一架,便硬生生的将佰得无敌的剑停在了叶啸龙身前。     而一旁的甄焉烟也趁着佰得无敌的这一停滞,纵身后跃并抬手对着佰得无敌就是一枪。   可似乎早就感受到甄焉烟意图的佰得无敌也提气向后一跃,随后便挥剑向甄焉烟迎去。     另外一面,那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见佰得无敌动手,也带着四个白衣人跟平安康泰还有寒水月几人动起手来。   可此刻叶啸龙看着在这外堂之上处处交战的人影,轻叹了口气,随后便迅速的扫视了一圈,发现了那正与佰得无敌交战的甄焉烟后,便催身而上帮甄焉烟一起对上了佰得无敌。     本来佰得无敌闪躲甄焉烟那急速射出的乌珠,就已经有些吃力了,可就在他又险险的闪开甄焉烟的一刻乌珠后,一阵劲风自佰得无敌背后呼啸而至。      而因为躲避乌珠,还未来得及收式的佰得无敌根本就无法躲过这一掌,再加上这一掌来的又急又刁,所以佰得无敌便被拍了个结实。      中掌之后,佰得无敌用剑撑地,强行将身子一扭转身催全力对上叶啸龙的第二掌,以求解决掉叶啸龙。可两掌相对,只听一声闷响随后佰得无敌与叶啸龙便迅速分开,各处一地站定后,二人的嘴角都有血迹流出。   见到叶啸龙与佰得无敌对了一掌,甄焉烟心下一沉随即抬手对着佰得无敌也未瞄准,便把枪膛里的乌珠尽数射出,以免等下佰得无敌再次与叶啸龙交手。   在说此刻的佰得无敌已被叶啸龙那一掌震伤了内脏,能站着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的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再去闪躲甄焉烟那脱膛而出的乌珠。所以佰得无敌再一次硬生生的用身体接受了那乌珠的“洗礼”。   见到乌珠成功的击中了佰得无敌,甄焉烟心下一喜,连忙再次的将乌珠填满打算给与佰得无敌致命一击时,一个黑色人影忽然从天而降,并且对着甄焉烟连击数招。      而甄焉烟在这紧密的攻击之下,只得倾全力催动着精妙步法闪躲根本就无暇再去攻击已然受伤的佰得无敌。   片刻那黑色人影似是疲惫,攻击速度略微一缓。而甄焉烟便趁着这一刻,一个脚攻向来人的下盘将其逼退后,便快速的来到了叶啸龙身边站定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和佰得无敌。      黑衣人见到甄焉烟与之分开后,也迅速的退到了佰得无敌身边,并且一把扯下了面上的黑巾。扯下面巾后,甄焉烟看着那张脸略微一愣随后笑道:“真是忠贞不渝啊!右黑!”     听出话中的讥讽,右黑看了甄焉烟半晌刚要说话时,背后的佰得无敌忽然插口道:“黑儿,快带为师离开!只凭你自己绝不是她们的对手!”   听到佰得无敌说话,右黑面色一肃随后眼中似有精光射出,于是转身对着佰得无敌一礼道:“右黑…遵命!”话音落,右黑便伸手欲要扶起佰得无敌,可就在右黑的手要触及佰得无敌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右黑一翻手,一柄短小的匕首便出现在他的掌中。随后又趁着佰得无敌胸口门户大开之际,直直的将匕首插进了佰得无敌的心口中。   被右黑偷袭后,佰得无敌的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随后颤颤巍巍的说:“为…为…什么?”     “为什么?”右黑冷笑道:“就因为你雇佣狂龙门杀死萧娴,还伪造成意外的这件事!就因为你指示冷倩秋破坏了我与甄焉烟的关系!就因为我全心全意的尊重你,你还派人还取我性命这件事!”     听到这,佰得无敌抽搐着嘴角缓缓道:“…没…想…到…没想到啊!那个龙天爆居然会告诉你一切…不过,既然他肯告诉你这些,那么他要求的东西定是价格不菲了!”   右黑对着佰得无敌一笑又道:“师傅真是了解啊,他所要求的东西价格确实不菲,因为他要求的东西就是‘甄焉烟’的人头…”说完右黑猛的抽出匕首,而佰得无敌则应声倒地,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佰得无敌右黑接着说:“不过我付不起这么不菲的价格,所以我将龙天爆连同狂龙门一起除掉了!”   话落,右黑转身看着甄焉烟和叶啸龙说:“现佰得无敌已死,从今日起江湖上再无佰得山庄!而我右黑现作为察娑山庄的庄主,对闯天榜排名第二——弹指惊雷、甄焉烟立誓!从今日起,察娑山庄与其再无瓜葛!后会无期!”说完右黑对着甄焉烟一抱拳,便转身对着仍和寒水月等人斗在一起的人喊道:“倩秋,我们走!”话落右黑便率先离开 外堂。   而听到声音的冷倩秋也带着一众白衣人飘然离开 。   见察娑山庄的人要离开,寒水月等人刚要追去,就听甄焉烟喊道:“水月,算了…别再追了…”说完,甄焉烟转身对叶啸龙说“皇上…你没事吧…”      叶啸龙拉起甄焉烟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自然没事,朕有你这神启护身,怎会有事!”说完叶啸龙忽然两掌并拢,将甄焉烟的手包在其中又道:“如今焉儿你的麻烦已尽数解决,所以今后便安安稳稳的当朕的皇后吧!”      听到这,甄焉烟看了看叶啸龙的眼睛,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答了声“好”   终焉…   同年祈天大典之时,叶国皇上——叶啸龙册封神启——甄焉烟为皇后,并赐号穿神。     祈天大典之后,叶啸龙后宫妃子陈贵妃被查,与前察娑山庄庄主佰得无敌有所接触,并与狂龙门关系密切,且有谋害皇后之嫌,所被叶啸龙贬为庶民终生不得接近皇城一步。      另外一面,江湖上佰得山庄消失,而万剑教教主——山源以性命担保甄焉烟绝非察娑山庄,遂此后穿神山庄便成了新的武林圣地,而穿神山庄庄主,弹指惊雷甄焉烟也接继了闯天榜第一的位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