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皇帝去私奔   作者:墨小亚   第一卷 天降萌女   001:传说中的穿越   终于迎来她的第二次大型演唱会了。苏箬涩心里非常的激动,笑意爬满了她的脸,显得极为的清丽动人。   苏箬涩,90后的少女,19岁被星探发掘,强力打造成为超级巨星。1年内红遍整个东南亚,是演绎圈的奇迹。   苏箬涩在化妆室轻扭纤细的腰肢,狂热性感的舞姿由这完美的身段发挥的淋漓尽致。眼睛盯着眼前的镜子,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在演唱会即将开始之前,她要检查好自己,不能犯一丝的错误。   一舞完毕,苏箬涩依旧面不改色,没有一丝的的喘息。呼吸平稳,这是长期训练下来的效果。   手机响起了悦耳甜美的音乐,是经纪人琳达打电话过来催她去现场了。她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要上场前,喜欢一个人呆在化妆室检查自己。每次,都是要轮到她出场的时候,才会走向舞台。   如苏箬涩这般完美,运气如此之好的人,有人欢喜,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在她推开化妆室的门那一刻,涌进了一群美艳的少女与女人。   苏箬涩喜欢清静,平时,在她上场之前,她呆在化妆室的时间里,周围的人都会被保安赶走。她眉头微微拧紧,抬眼将闯进来的几个女生打量了一番。   是她们?苏箬涩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似乎可以猜到她们的目的了。   这些女生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美艳无比。她们都是一些新人小歌手,和一些过气小明星。看看来人,少说也有8、9个。   “苏箬涩,你只不过是一个新人,凭什么拥有这么多的fans,凭什么可以1年内举行两次演唱会。”穿着性感暴露,精致的五官。这个女人,名叫王雨琪,曾经红过2个月,便再也无人问津。即使穿着打扮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性感,也是于事无补。   “前辈,我有这些成绩,因为我有这个本事,我有这个资本。”苏箬涩嘴角始终弥漫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平静如水的脸庞,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几个女人步步朝她紧逼,仿佛她说的话,是什么笑话一般。王雨琪妩媚的笑了笑:“实力?资本?哈哈……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抢走姐妹们多少的机会。今天,即使是闹的个身败名裂,我也要你陪葬!”   一般情况下,遇到这个问题的女明星会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苏箬涩是一个骨子里就充满傲气的女人。苏箬涩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宛如星辰般炫烂,迷人的笑容扣人心弦:“这是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机会不是别人抢走的,而是你们自己流失的。懂吗?”这样笑容纯净,无邪,这般完美的女生,难怪会有这么多的人喜爱。   “你只不过是一个孤儿,克死你爸妈的煞星罢了。如果不是你的经纪人,你会有今天吗?”   “王前辈说的没错,今天即使是身败名裂,我们也要阻止你去参加演唱会。”   女人,一旦团结起来,嫉妒起来,争对某一个人的话,的确是很可怕。古人常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苏箬涩心里明白,即使自己劝说下去,这群女人也不会听进去她的任何一句话。叹了口气,现在只有靠自己逃出去了。   视线飘到了门口,那些女人闯入化妆室的时候,没有关门。苏箬涩小时学过一些散打,速度也是比较的迅速。身子飞快的朝门口移了过去,钻了出去。   “快把她抓住,否则我们全部都完了!”身后的女人踏着高跟鞋,“哒哒哒”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上响起,暗淡淡灯光照射在她们身上,增添了一丝鬼魅。   身后的女人们穷追不舍,苏箬涩那双细长的高跟鞋使她的速度慢了许多。看着身后越来越接近的人影,苏箬涩扶着墙壁,猫腰将脚上的鞋子脱去。   由于地球引力的关系,她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就这样,摔倒在地。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近,苏箬涩想站起身,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无止尽的黑暗。   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恍忽中,听到耳边忽大忽小哭泣的声音。全身传来阵阵麻木的疼痛。苏箬涩想睁开眼睛,一阵白光刺痛了她的双眼。耳边的哭声越来越大,她感到身子越来越沉重。她勉强的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的突如其来的光亮。   映入眼帘的是白白的,破旧的蚊帐,还有一些补丁在上面,身下的床板硬的像块石头。她这是在什么地方?苏箬涩的心里传来一阵不安。   “四夫人,四夫人,小姐醒了。”耳边又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听她的语气,似乎挺惊喜的。   没过多久,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再然后,就有一个头发散乱的女子扑到了床边抱着苏箬涩,口里直呼“箬儿,我的箬儿,你可醒来了……”还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   噶?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苏箬涩被这个女人抱的有些不自在了,扭了扭身体,她不知道这样压着人,会很痛的吗。。   “箬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娘给你去寻大夫过来。”苏箬涩就这么简单的一扭,就让这个女子吓的马上松开她,检查着她的身体。   在看清这个女子的面容后,苏箬涩身体一怔,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个女子,泪水,缓缓的滑落了下来,嘴里很用力的,才冒出了一句话:“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箬儿,箬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为娘啊。”女子慌忙的举起袖子,轻轻的擦拭着苏箬涩的脸,看见她哭的更凶了,女子也跟着落泪了。   她再次把苏箬涩拥入怀中,这一次,没有那般的用力,很轻柔的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箬儿,箬儿,是娘对不起你,是娘没有用……箬儿不怕不怕,有娘陪着你。”   这种妈妈的温暖,是苏箬涩奢望不到的。这种温暖,离她好远好远。今天,却让她看到了死去已久的妈妈,感受到了这种温暖。原来,自己已经死了啊,她的妈妈,过来接她了。原来,死一点都不可怕,可以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她在一起。   “四夫人,小姐刚刚醒来,这是绵绵刚刚去厨房讨的一些剩粥,让小姐填填肚子吧。”透过妈妈纤细的身子,看到了一名年纪不过7、8岁的稚气小孩,站在床头,很恭敬的样子。   等等等……苏箬涩眨眨大眼睛,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她坐在一个床上,一个非常破烂的木板床上,简直不能用破烂来形容……四周,是比较古老的,破烂的墙壁,这个场景她见过,是她拍古装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房子。这个小小的女孩身着一件破旧的古装,而她的妈妈,穿着也是比较破旧。   原来地狱是古代的形式啊。不过还真是挺破旧的。在凡间她的生活都如女皇般,这样破烂的地方,这让人怎么住啊,虽然她现在是鬼了,但是鬼也是会享受的吧……   “妈妈,你怎么在下面混的这差啊?郁闷死我了……”苏箬涩不满的低吟了几句,突然发现,她的声音怎么变了?这么稚嫩,跟个小娃娃一样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坐在她面前的妈妈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她扯住身旁的小女孩:“绵绵,你看小姐怎么了?为什么说话有些疯癫?”   额?疯癫?苏箬涩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头,有木有搞错啊,她说的话这么正常,怎么疯癫了?   “小姐,你被二小姐推到池塘里,才醒来,你先喝点粥吧。”那个小女孩端上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恭敬的递给苏箬涩。   看着那碗粥,苏箬涩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什么?让她吃这样的东西?这是粥吗?黑黑白白的糊在一起,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天,让她吃这种东西,不拉肚子才怪呢。   “算了,我不饿。”看着都没有胃口了,怎么可能吃的下去。   啊啦,这个清脆的稚嫩的声音,真的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再看看自己的手,变得小小的一个。   OHMYGOD!她不仅死了,还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她是在做梦吗?   感觉不像是在做梦……苏箬涩嘴角微微抽搐,好吧,她承认她反映很慢,很后知觉的。。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着那名紧盯着她的妈妈:“现在是什么年份?”   “现在是原历20年。箬儿,你怎么了?”   原历45年?这是什么年份?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年份。心里的不安逐渐加深,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现在是什么朝代。”   妈妈被苏箬涩问的问题怔住了,本想摸着她的头,看看是否不适。却被她眼里的认真怔住了,她抖了抖嘴:“这里是墨隐皇朝,原历登基第45年。”   果然,让她猜中了。身体软在了床上,忽视掉身边的呼喊,原来……她真的穿越了。   002:悲剧女皇苏箬箬   她还没晕,她的娘就先晕掉了。   她娘晕倒的原因是因为,她对她娘说:“我失忆了。”把她娘吓晕了。   对于穿越到了这个墨隐皇朝,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在想着,为什么她会穿越呢?就是脱个高跟鞋,然后摔了一跤,穿越?这也太白了吧。   穿越就穿越吧,最起码也要让她穿越到富家千金的身上吧。还是上帝觉得她在现代享福享的太久,就把她弄到了古代种田?额滴神呐、、她要抗议,绝对的抗议!   “你叫绵绵是吗?”将目光丢向一直站在旁边照顾着王柔柔(苏箬涩的娘)的小丫头。既然她们还有一个丫环,应该条件不会是那么的悲惨吧。   “小姐,有什么吩咐?”绵绵走到她的面前,福了福身子。看起来,她对苏箬涩非常的尊重。   “你叫绵绵是吗?”苏箬涩打量了她一番。这个小丫头,面容清秀,五官端正,长大之后,也绝对是一个万人迷。“绵绵,为什么我会被三小姐推下水里?”   绵绵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些什么,最后总是没有说出来。   苏箬涩见状,她拉住绵绵的手,用很轻和的声音道:“我的头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对以前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绵绵,你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吧。这里没有别人,你说什么,我听着就是。”   绵绵突然的眼泪一甩,跪在了她的脚边:“小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这话,说的苏箬涩有些迷茫了,看着苏箬涩迷茫的眼神,绵绵才缓缓的说出了她所得知的一些事情。   原来,她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本名叫做苏箬箬,还是墨隐皇朝的墨点城(为墨隐皇朝最大的城,皇宫所在地)首富家的六小姐。   为什么一个首富家的小姐这么的落魄?简直比农民还农民……苏箬涩听到这里,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苏箬箬的娘亲王柔柔是苏家老爷苏伯仁买回家的一个女子,成为苏伯仁的第四个妾室。苏箬箬的娘亲在苏府并不受宠,而王柔柔性格懦弱,不喜争强好斗,一直被欺负。在苏府,连一个高等的丫环都比她要有威望。   生下苏箬箬后,情况并没有得到改观,反而更加的受人欺负。因为王柔柔是苏伯仁五个妻子里最不受宠的一个小妾,而苏箬箬一生下来,也注定被苏府的任何一个人所压迫。   前些日子,绵绵被三小姐王澄澄买下,却因绵绵不小心摔破她的玉石,扬言要将绵绵打死。正巧被苏箬箬看见,便上前替绵绵求情。   原本就没有不受宠的苏箬箬身边一直没有丫环肯跟在她身边,苏箬箬心地善良,不忍心见绵绵被苏澄澄打死,便向苏澄澄讨了她。苏澄澄是苏府的正室柳婉烟所出,一直都是苏府最为受宠的小姐,平时就爱捉弄苏箬箬。而现在看到苏箬箬,便嘲笑苏箬箬,没有能力养的起一个丫环。苏箬箬性格也较为柔弱,她拼命恳求苏澄澄放过绵绵,却被苏澄澄失手推下了旁边的池塘。苏澄澄一见自己闯祸了,便带着一帮的丫环奴才离开了花园。   再然后,就是苏箬涩穿越了过来。   绵绵还说,她落水后,是二夫人的儿子,也是苏府的大少爷所救。王柔柔想给她找大夫,居然没有哪个丫环肯帮她们寻来大夫。这让苏箬涩极为气愤。   她从绵绵的口中得知,苏家苏伯仁,也就是她老爹,有五个老婆,她的娘亲王柔柔是她老爹第四个媳妇,而且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媳妇。绵绵说,二夫人的儿子苏冥轩对苏箬箬比较关心。   看来,在这个苏府,她这个苏家六小姐连个下人都比不上。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人都是一群势力眼。   “绵绵,你可后悔跟着我?”苏箬涩心里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她看着绵绵的眼睛,很认真的问着。   这样的小姐,仿佛周围都飘散着一种贵气,与她之前的小姐,很不一样,她跪下身:“绵绵愿跟随小姐左右,此生不离。”   苏箬涩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星辰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既然她来到了这里,她就是苏箬箬,她就要为自己的利益争取。既然不受宠,那便争宠。   目光飘向了躺在床上的女子,有着和她的妈妈一样的脸,小小的手抚上那张自己做梦都在想着的脸。上天既然让她穿越到这个朝代,自有它的安排。自小没有父母的疼爱,到了这里,碰到了一个与自己妈妈一样的女子,而她的身份亦起她的娘亲。   为了她的娘亲,为了她自己,她要努力改变现在的这种状况,有些东西,都是自己争取的。无宠,便争!   从落水那一刻,她苏箬箬便是一个新生的苏箬涩了。   绵绵站在她的身边,看的最为真切。从苏箬涩醒来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小姐的不一样。小姐的眼神变了,没有初见时的那种柔弱。现在的小姐,浑身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王者之气。将王者之气用在小姐身上是不妥当,但是,小姐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这样的小姐,更加吸引人。小小的绵绵此时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无论怎样,紧随小姐,不离不弃。望着小姐的眼神,亦是坚定。   在王柔柔醒来之后,她抱着苏箬涩拼命流泪,而苏箬涩很沉稳的安慰着她的娘亲,让王柔柔再次惊吓了。   “娘,箬儿没事,让娘受苦了。娘别哭了,娘哭了,箬儿心疼,箬儿也会哭。”她的语气很认真,细细的替王柔柔擦着泪水,举手投足竟是成人般婉熟。   孩子落水后便长大了,这样的成熟,每一个做母亲的都会感到欣慰的。王柔柔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笑,让苏箬涩看呆了。   在现代,苏箬涩的妈妈很会打扮自己,她记忆中的妈妈,很漂亮很漂亮。而在古代的娘,身上穿着破烂的布衣,头发兴许是因为衣不解带的照顾溺水的苏箬箬吧,显得凌乱,长长的头发蓬乱着遮住了她的脸。   苏箬涩眼见着王柔柔的笑容,刹间有些发愣。她心里暗想,她的娘亲不会打扮自己,才会让自己在苏府失去了光辉。不如,她帮助娘亲让她老爹重新注意到王柔柔……   眼眸闪过一丝精光,苏箬涩小小的身体爬进王柔柔的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脖颈,脸埋在她的胸前,不得不感叹一句:娘的身材真棒,胸也好大好有弹性啊……   “娘,您喜欢爹爹吗?”苏箬涩心里盘算着如何替她娘把苏伯仁的眼求吸引过来,当然,她必须要征求一下她娘亲的同意咯。   王柔柔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捏捏苏箬涩的脸:“箬儿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呢,真淘气。”   虾米?这话明明是她很严肃很认真的在问诶,怎么变成了淘气?   淘气就淘气吧,反正现在她是小女娃娃,就是天真的本钱。她把嘴一厥,状似生气一般:“娘说不说嘛。”   王柔柔笑声真的太吸引仁了,苏箬涩仰视着她那张美艳的脸,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被埋没了就真的可惜了,居然还没人发现,看来这里的人眼睛都是瞎的。   “箬儿,娘嫁给你爹,自然是喜欢你爹的。箬儿是不是太久没见到爹,想爹了呢?”王柔柔环抱住苏箬涩。提到苏伯仁,她的语气有些暗淡,像是轻轻叹息般,“孩子,是娘无能,让你自小没有享受到父爱。”   苏箬涩伸手堵住她的嘴,纯真的笑容明亮,眉眼弯弯的,眼眸仿佛可以溢出水一般:“娘,箬儿长大了,娘保护箬儿那么久了,现在,就由箬儿来守护娘。”   这么温暖的话从苏箬涩口中说出,让王柔柔眼角有些湿润,不知说些什么好,便抱紧了苏箬涩。苏箬涩也回抱着王柔柔,心里的暖流散开。   这等幸福的光芒,让旁边的绵绵落泪。她本就是一个小孩子,没有父母疼爱,被卖来卖去扔来扔去,看着小姐与夫人的感情,让她羡慕,也让她高兴。   苏箬涩在复杂的演绎圈打滚一年下来,并不是混假的。她有敏锐的感觉,看着站在一旁的绵绵,她松开王柔柔,朝绵绵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绵绵,你也是我的亲人。不用觉得自己是奴婢就低人一等了,奴婢也是人,奴婢也是她爹她娘养的,知道吗?不要觉得孤单,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一不小心,就把《还珠格格》小燕子的话般了出来,说起来还挺顺口的。   “小姐……”这小丫头,简简单单的一段话就把她感动成啥样了。果然古人的心思就是单纯呢。   “别哭了,绵绵。箬儿说的没错,奴婢也是人,你并不低人一等。”听到苏箬涩的一番很有哲理的话,再次让王柔柔震撼了,她宠溺的拉过绵绵,“绵绵,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一分子,不要哭了。”   三个人搂在了一起,没有感受过母爱的绵绵在碰到王柔柔温暖的怀抱时,像个孩子一样,(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哭累在王柔柔的怀里。   苏箬涩笑了笑,纤长的睫毛扑闪,清澈的眼眸弯成一道小小的月牙。在古代,开始她的新生活,也是不错的开始吧。   这一片温馨气氛,被一阵粗鲁的推门声打破,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了进来:“六妹的一番奴婢论,让为兄甚感吃惊啊。”   003:掀起风波   随着声音的到来,苏箬涩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他一袭白衣看起来让他显得犹如白衣天使,斯文秀气。   “六妹怎么这般看着大哥?难道六妹也被大哥的帅气所吸引?”少年走到她的床边,扯开了一丝斜斜的笑容。   这个少年,真自恋啊。不过,他的确有自恋的本钱。他唤她六妹,难道他会是绵绵口中所说的,很照顾很关心她的大哥苏冥轩?   “请问,你可是大哥苏冥轩?”苏箬涩清澈的眼眸扑闪,看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原以为他的大哥会是一个古板的老古董,没想到,与想象中很不同。直觉告诉她,这个大哥是个好人,她挺喜欢这个大哥的。   少年的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绵绵前来福了福身:“大少爷,六小姐因为落水而未及时医治,导致现在已经失忆。”   “失忆?”苏冥轩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叹息着,“澄澄这丫头又闯祸了。应该让爹好好的教训她一番才对。”说着,他真的打算朝苏伯仁的书房走去。   苏箬涩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忙起身拉住苏冥轩。与他的距离靠近,苏箬涩才发现自己仅仅才到他的胸。原来她很……娇小啊。   “大哥不可。”苏箬涩心里是恨不得让他去跟苏伯仁告状,只是她想,苏伯仁不见得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而去教训他的宝贝女儿。她不如扮为识的大体的小女孩,“大哥不必为了箬儿伤了你与三姐的感情。箬儿失忆的事小,不必惊动爹。”   “六妹果然是识得大体啊。六妹说不惊扰爹就不惊扰爹吧。”苏冥轩哈哈的笑了笑,笑声干净,“六妹失忆后,性格大不同啊。”   “是……是吗?”苏箬涩心虚的干笑了几声。她本来就不是苏箬箬,当然不像呗。她在心里对苏冥轩翻了一个白眼。   “大哥怎有闲情来看箬儿呢?”苏箬涩笑餍如花。   苏冥轩轻摆宽大的衣袖,戏谑的笑容摆出:“六妹是怪大哥这久没来看你?”   “箬儿不敢。”她清眸含怒,却强装无事。   玄光一闪,嘴角上扬的弧度不自觉加深。他纤长的食指轻抬起苏箬涩的脸,轻笑,带着几许暧昧:“还是这样的六妹有趣多了。”说完,他大笑着跨出了苏箬涩的房间。   疯子。这是苏箬涩对他的评价。心里不免一阵惋惜,长的白面红唇,看起来挺正常的,没想到说话却是这样的不着痕迹。   “小姐果然与以前不同了。”绵绵在一旁轻笑,“绵绵虽然跟随小姐不久,但也听过小姐的传闻。小姐以前对大少爷可是无限的崇拜。今日,真让大少爷觉得奇怪了。”   苏箬涩低头掩住自己飘浮的眼神,她把人家当疯子,或许她已经被人家当疯子了。在现代,她是一个全能的艺人,没想到,扮演好苏箬箬,会有这么难。   窗外,已经下起了小雨,打在了青色的瓦上。苏箬涩走出房间,站在回廊处,伸手接住飘荡而下的细雨。   轻风扬起,她披散的青丝飞舞。抬头望着银丝般的雨滴滴落,心里有些惆怅。突然的来到这个世界,却无法融入到这个身体。似乎连苏伯仁都无法见到,又如何谈争宠?   忽然一阵清风,将一丝异样的香味送到她的鼻端,猛然抬眼,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不少家丁。挺眉樱唇,是个美人。   那抹异香,便是她的身上传来。眉头微拧,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果然,那女孩在见到她的时候,面露嘲讽:“六妹真有闲情,出来赏雨吗?”   不确定她的身份,看她的态度,心里猜测兴许是一直讨厌她的苏澄澄。绵绵在她的耳边提醒着,证实了她的猜测。   “是三姐啊。”苏箬涩嫣然一笑,福了福身子,“箬儿前些日子落水,今日醒来,便出门透透气。”   苏澄澄脸色有些发白,兴许是想到是她自己推了苏箬涩入池塘。她语气转沉:“六妹身体可好?”   “多谢三姐关心。箬儿身体无恙,只是……失忆罢了。”苏箬涩每说一句话,都会细看苏澄澄的眼睛。   听到她失忆的消息,苏澄澄的眼神一亮,像是有些高兴。苏箬涩摇头轻叹,果然还只是孩子,丝毫不懂得掩藏情绪。   苏澄澄是很自傲很自以为是的女子,欺负苏箬涩,可以满足她那种虚荣的心里:“六妹本就不受爹爹的宠爱,如今失忆,爹爹也不会放在心上。姐姐我真有些为六妹感到心疼。”这才多大的小女孩呢,就学会了冷嘲热讽。这古人究竟是早熟呢?还是善于心计?   听着她的话,苏箬涩的心里对这个三姐有些反感。但是,怎么说苏澄澄也是苏府最受宠的小姐了,她也不好正面与苏澄澄发生冲突。   “多谢三姐关心。箬儿无妨。失忆了,也就是一个全新的箬儿,一样是三姐的六妹,三姐无须介意。爹爹不宠箬儿,也无妨,毕竟,箬儿始终是他的女儿。”苏箬涩的话不卑不吭,让苏澄澄无话可说。   她拂拂衣袖,看起来有些生气,苏箬涩装作没看见,依旧是那不卑不吭的态度屹立在她的面前。洁白的纱衣被威风吹起,宛如圣洁的仙女孤冷清傲。   忽然感觉,一直不出众,受人欺辱的苏箬涩,有那么一种摄人的威严。苏澄澄挥袖:“六妹好生养着身体吧。呆会晚膳时,该说的不该说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三姐对箬儿好,箬儿自然不会将三姐推箬儿入水之事告诉爹爹。”狡黠的笑容显露,双眸直直的盯着苏澄澄,很惬意的欣赏着她眼底的慌乱。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怎么说姐姐也是20岁的女人了,还玩不过你这小丫头吗?那我在演艺圈打滚这几年,不就白滚了。   “爹爹最宠我,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将我怎么样。”小女孩生气了,嘴一嘟,带着一群家仆风尘扑扑的又消失在这一院子里。   苏箬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依旧是狡黠的微笑,在阳光下闪着别样的光芒。   PS:大家喜欢的话~~可以给亚亚投票哦~~   还有收藏~~   越多亚亚会加更得~~~   004:暂露头角   苏家人有一个习惯,白天大家各干各事,各找各妈的,但是在晚膳时间必须在家。一家人在一张桌子吃饭,聊些家常,以便联络亲人之间感情。   绵绵一边帮着苏箬涩挽着青丝,向她解释着苏家的习惯。苏箬涩听了便是斥之以鼻,联络感情?苏伯仁或许从来就没有管理过整个大家庭之间的内纠纷吧。   “箬儿,呆会千万不要闯祸了。埋头吃饭就好了,知道吗?”王柔柔这时也终于将自己整理了一番,露出了她那张白皙的脸。   淡目浅眉,端庄淡雅,这是给王柔柔的形容。可惜她一身柔弱的气息,原本是可惜更加惹人怜爱,可惜在这般看来,却有一种萎萎缩缩的感觉。也就是这样的感觉,才会让苏伯仁对她再也提不起兴致吧。   苏箬涩盯着她的娘亲,可以想象的出王柔柔曾经是如何艰辛的生活着。只有从小历经苦难的人,才会这种唯唯若若的吧。心里的怜悯更加强烈,娘亲没有胆量去争宠,那么,她就来改变现在的这种状况。   王柔柔替她挑了一件桃红色的丝绸衣裙,或许这是她们分配到最好的衣料了吧。   望着铜镜里面的人儿,苏箬涩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这个苏箬箬,与她非常像,或许,苏箬箬和她就是同一个人吧,只是前世和今生的关系罢了。   “箬儿,来,拉着娘的手,我们去前厅吧。”王柔柔在确定一切整顿完毕之后,这才放心下来,牵着苏箬涩的手,缓步移到用晚膳的前厅。   这里的摆饰一眼就可以看出,都是上好的货物。比她和王柔柔住的那个破房子要好的多了。厅中央放着一张很大很大的红木桌,一些主菜冒着热气已经摆放在桌子的正中央。   王柔柔拉着她站在了前厅的一个小小的角落,这让苏箬涩更容易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周围也站了不少莺莺燕燕,站在对面的则是2个少年正互相攀谈。这一对比,这个家庭是阴盛阳衰啊。   苏箬涩偷偷的打量着站在最前排的女子,她弯腰拉着苏澄澄不知在说些什么,慈祥和蔼。应该就是苏伯仁的正室柳婉烟了。在她后面就是二夫人李如巧,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站在对面的少年,苏冥轩。李如巧的身后,是一个很妩媚的女子,看起来还是比较年轻,她不时和周围的人儿调笑几句,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瞟向她对面正与苏冥轩攀谈的少年。看她的样子,苏箬涩也知道,她就是三夫人郑媚儿了,而她盯的那位少年,也就是她的儿子苏冥泽。接下来就是站在最末尾的……她和她娘王柔柔了。   她在这里几天,就已经打听到了苏家的一些事情。听说,苏伯仁原来只有柳婉烟一个夫人,却一直没有后嗣。苏伯仁却在带上墨点城首富的称号后,同时娶回了4个小妾。   古人就是这样,喜欢三妻四妾。苏箬涩心里非常鄙视这种花心的男人。即使她在古代,将来出价之时,她也一定不会允许她的丈夫拥有其他女人。她在心里暗暗起誓。   不是有五位夫人吗?那为何,她与她娘站在最末,而原本应该站在她们身后的五夫人舒青不在此?   随着一阵脚步声,在内室走出了一队的人。她传说中的爹爹终于露面了。苏箬涩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究竟是多么优秀的男人,可以让这里的四个美人对他这般倾心。   那人也只是三十出头左右,果然是潇洒,玉树凌风啊。他的身边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端庄大方,眼里透露出一丝睿智的光芒。   想必她就是五夫人舒青了吧。传言舒青知书达理,亦是苏伯仁的得力助手。也是苏伯仁妻妾中最受宠的一个了。   这让各位夫人非常羡慕舒青,也怪自己幼暗起誓。   不是有五位夫人吗?那为何,她与她娘站在最末,而原本应该站在她们身后的五夫人舒青不在此?   随着一阵脚步声,在内室走出了一队的人。她传说中的爹爹终于露面了。苏箬涩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究竟是多么优秀的男人,可以让这里的四个美人对他这般倾心。   那人也只是三十出头左右,果然是潇洒,玉树凌风啊。他的身边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端庄大方,眼里透露出一丝睿智的光芒。   想必她就是五夫人舒青了吧。传言舒青知书达理,亦是苏伯仁的得力助手。也是苏伯仁妻妾中最受宠的一个了。   这让各位夫人非常羡慕舒青,也怪自己幼时没有多念几本书,而不能像舒青一样,在生意上帮助苏伯仁打点一二。   “好了,大家也不必一直站着,入座吧。”苏伯仁在最上位站立,拍拍舒青的小手,舒青便福了福身子来到了苏箬涩的身旁入座。   待苏伯仁坐下,一个个的才缓缓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苏箬涩在这里呆了也有几天了,就是没有听说要同全家一起用晚膳,兴许是苏伯仁最近生意忙了吧,今天才得以抽空与亲人按照以前的惯例用晚膳。   既要争宠,首先就是需要让苏伯仁注意到自己。这顿饭局,就是个机会。苏箬涩心里偷偷的笑了笑,抬眼细细的盯着苏伯仁,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让他感兴趣的。   苏伯仁的眉尾处有些微皱,即使他嘴上在笑,眉间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忧郁,连同苏箬涩身旁的舒青,也是一样,似乎有什么忧愁没能解决。   “箬儿一直盯着爹爹,可是有事?”敢情这个苏伯仁还是个有武功的高人,连人家盯着他都能感觉出来。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人目光全部投到苏箬涩的脸上,有鄙夷的,有嘲讽的,也有……威胁和惊恐的。   苏澄澄是在警告她,不许将溺水之事告知苏伯仁。而惊恐,自然是来自苏箬涩的娘,王柔柔。   呵呵,她正在寻找机会,上帝就送给她一个机会,老天待她还是不薄的嘛。苏箬涩站起身曲膝福身:“看爹爹愁眉不展,爹爹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古人就是行李最麻烦,动不动就是点头哈腰行李的,迟早这骨头都会给弯碎可。   苏伯仁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想到他一直都未在意过的六女儿会有如此细心。   不等苏伯仁说话,苏澄澄最先忍受不了,鄙夷的朝她笑了:“六妹是想出出风头吗?”也不能怪苏澄澄这么想,或许整张饭桌的人,都觉得,苏箬涩此番说话,定是想出出风头,引起苏伯仁的注意罢了。   苏箬涩真要感谢导演和剧组,认真的教导了她如何拍的一部成功的古装戏,让她也不至于对古代的习性完全不懂。她很淡定的笑着,毫不畏惧的清眸对上苏澄澄鄙夷的眼神,福身行李:“三姐,爹爹有烦心之事,我们做女儿的自当要关心爹爹。箬儿并不觉得关心爹爹是出风头的表现。”回答依旧是不卑不吭,看不出一点感情。   苏澄澄还想说些什么,被柳婉烟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才挥袖作罢。   而苏伯仁大笑了几声,看着苏箬涩的眼里有些欣慰:“箬儿长大了啊。关心爹爹自是好事。”   苏箬涩微微一笑,飘然而坐,面目依旧是对向苏伯仁:“爹爹,有何烦心事情可以跟亲人说说。五姨似乎也有些发愁,可是爹爹的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   苏伯仁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这个他一直从未关注过的六女儿,似乎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他笑了几声,对苏箬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之强的洞析能力感到欣慰。   “爹爹可是觉得有何难言之隐?”他不说出来,她怎么会知道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没有话题,没有话题又如何谈引起他的注意呢。唉唉唉,真是纠结。她那个胆小的娘在拼命的扯着她的衣,再被她扯下去,这衣服都要被扯掉了。   此时,苏伯仁重重的叹了口气,表情的愁苦显露在脸上:“明日自是我像皇上进贡布匹之日。却在紧要关头出了差错。”他的手颓然的垂了下去。   原来她这个爹爹还跟皇帝有着关系啊,真是不简单呢。她抬头,继续听着下文。   “明日就是给皇上进贡布匹之日,而我准备进贡的布匹,被宋峰复强行占有了。”苏伯仁眉头紧拧,从他紧捏的拳头可以看出他心里非常的气愤。   宋峰复是苏伯仁的死对头,在公众面前与苏伯仁是好友,其实心怀不轨。同苏家势力相当,对苏伯仁的商会联盟会长虎视眈眈。   “他强占皇上御用布匹,可是死罪。”苏箬涩疑惑眈看着苏伯仁。他可以上报皇帝,然后直接交给皇帝处理呗。   不过,苏伯仁的脸色有些阴暗,看起来,像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爹爹,你可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苏箬涩一看他的脸色,也大致明白了什么。   “从进贡的布匹中,突然多出了几匹云国的布匹。我们墨隐皇朝是布允许贩卖其他国的布匹。而正和我清点进贡布匹的却是我的死对头,宋峰复。他便以我贩卖云国之布,强行拿走进贡给皇帝的布匹。”苏伯仁的脸色一暗,“若爹一个人可以跟他落个玉石具焚,但若事贩卖他国布匹,被扣上通国之罪,便是满门超崭。我不能拿家人的性命做赌注。”   贩卖他国布匹不允许?这个可以叫做走私不?要是没有布匹进贡给皇帝,那便是操家的罪啊。难怪苏伯仁那么愁眉不展了。而且走私他国布匹,一不小心还会被冠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行。   “走私布匹必定是宋峰复命人所为。”苏冥轩非常肯定的说着。   “大哥说的没错。定是宋峰复陷害爹爹。我猜测,他或许也是暗地里走私,所以才会了解这种布匹,一眼便知。”苏箬涩赞成的点头,也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有条有理的开始分析了起来。   被两个孩子一言一语说来,居然没有人喊停,因为他们说的很对。   沉默已久对舒青看着苏箬涩,她温婉的问:“箬儿可知,此事该如何解决?”   望了苏冥轩一眼,她很认真的说着:“我认为,不如将云国的布匹进贡给皇帝。”那双清眸平淡,还带着一丝狡黠。   这是第一次,让苏冥轩觉得,她多么吸引人。   对于她提出的解决方案。让三人都愣住了。   舒青道:“这个绝对不行,这不等于告诉皇上,我们苏家在走私了吗?”   苏箬涩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反驳。整个大厅开始陷入了寂静,直到仆人将饭菜端上桌的时刻才清醒过来。   这帮大家子里,女人都听不懂他们三个究竟再说些什么,也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柳婉烟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苏箬涩,像是要看到她的灵魂里。她很勇敢的,对上柳婉烟的美眸,不畏惧的,只是笑了笑。   她们若要当她还是以前那个病猫苏箬箬的话,那她们就大错特错了。现在的她,可是没有理由对她们卑微曲躬了。   “那大哥觉得如何?”苏箬涩将问题丢给苏冥轩,想看看他的智慧究竟怎样。   刚刚与他的一番对话,也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男生,将来绝对会有一番作为。   苏冥轩没有推辞,道:“我认为,不如着手调查此事。云国的布匹必定是宋峰复手下人所干。那么跟随父亲调布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宋峰复的人。我们可以从他下手,找出宋峰复的栽赃证据,上报皇上。”   苏伯仁连连点头,眉头却还是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而苏箬涩身旁的舒青也是极为赞成的点头。   “大少爷说的,是个好方法,老爷你看如何?”   舒青或许是觉察到隐隐的不安,怕是苏箬涩这个小女孩会抢走她的“秘书”身份吧。对苏箬涩的态度,自然就没有那么好了。一山不能容二虎,苏府突然多出了一个聪明的女强人,即使是个小女孩,也能勾起她的不安。所以,舒青自是偏向了苏冥轩。   做为苏冥轩的娘,李如巧非常得意。她的儿子是苏府的大少爷,小小年纪又如此聪明,现在可以帮苏伯仁排忧,她能不高兴,能不得意吗?   看来古人就是古人,看事情总是不能看全部。苏冥轩,姐姐比你多活了几年啊,现在要抢抢你的风头,莫怪莫怪呢。   “箬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经过刚刚的一番对话,苏伯仁已经对苏箬涩重新审视了起来。他想,他或许真的没有好好了解他的家人吧。   看吧,老天都要给她出头的机会啊……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反驳苏冥轩的计谋,又要表现的不是想要出风头。现在苏伯仁亲自问她,还有谁敢说她是要出风头的呢?哇咔咔。   她心里小小得意了一番,但是脸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她装作被点名后很吃惊的站了起来,然后故意表现的出她似乎还是没有多余的看法,整张脸也憋的通红。   接下来呢,苏箬涩这样红着脸站着,接受大家不停鄙视的眼神。她的娘在一旁拽着她的衣袖都要拽破了。唉,这个娘亲,怎么对她就一点信心也没有呢。得得得~让大家鄙视够了,戏也该到这里了。   苏箬涩抬起头,声音有些怯怯的:“箬儿觉得,大哥的方法不错。”这句话落尾,便是几声轻笑。   只是……苏伯仁的目光渐渐黯然了下去。   原来苏伯仁也意识到了那一点啊。苏箬涩心里偷笑,这才继续用她怯生生的声音慢慢的说:“只是,我觉得这样的话,时间方面会不足。”老天都帮助她让她出风头,她当然要对的起老天的美意。演戏可是她的强项啊,她现在只要装的像个8岁天才女娃娃就行了。她继续说:“调查此事,搜寻证据的话,需要一定的时间。或许你有这个时间,而皇上不一定会给你这个时间。”   听完她的话,苏伯仁的脸上又出现了光彩。嘿嘿……她果然是个天才,就这样瞎扯扯也能扯中他心里的想法。   “箬儿有何办法?”舒青马上就将苏箬涩列入了黑名单。   有获得就必须有牺牲啊,这是一个很有道理的道理。要出风头,她就必须做好被其他四家夫人排挤的准备。   她很镇定的款款落座,为了表示礼貌,她将眼睛直直的对视舒青,毫无波澜:“五姨,箬儿还是觉得,进贡云国的布匹。”   兴许是被她的眼神所震摄,舒青低头没有再说什么。而苏伯仁饶有趣味的问道:“箬儿为何认为进贡云国布匹为好?这不是摆明告诉皇上我们苏府走私?”   苏箬涩的心里把古人鄙视了一番,就因为君臣君臣,思想方面都被压迫的死死的,谁还会想到更远的地方。   “女儿认为,既然爹爹无法在明天调来进贡的布匹,不如直接进贡云国布匹。就是要光明正大的进贡,才能显示出,爹爹心里无鬼。”她抬头,又将眼眸对上苏伯仁,微笑:“试问,宋伯伯敢以此威胁爹爹将进贡皇上的布匹据为己有,那么,他会不会敢威胁爹爹作出更多有利于他的事情?”   这话就是一针见血,啦啦啦,整个大厅的人都被她华丽的震撼了。   苏箬涩从座位上站起,走到苏伯仁的面前,小手拉着他的手,轻轻的、从容的说道:“云国布匹自然有他国的优势。若皇上觉得此布满意,爹爹可乘机提醒皇上,将云国纳为己国,享受每年云国的贡奉。”她的语气很坚定,“箬儿只是一个小孩,并不懂得太多事情,这些只是箬儿的看法罢了。箬儿觉得,这样做不仅解决了爹爹的烦恼,还能让皇上收并其他国家。这不是一举两得吗?”狡黠的笑容毫无保留的显示在嘴角,表现出一个小孩应有的得意。   这就跟现代一样,这座公司收并了另一座公司,然后从中得利咯。   “哈哈……还是箬儿想的长远。”苏伯仁一把将她抱上了他的腿上坐着,这动作无疑是告诉了大家,苏箬涩的地位从此发生了改变。他很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箬儿居然这么聪明,怎么爹爹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苏箬涩调皮的一笑,在他的颊边偷偷的亲了一口:“因为爹爹从来没有关注过箬儿,所以不知道啊。”   PS:这章份量很重额~~这章开始就是我们亲爱的箬箬生活改变之时~~~   票票收藏送来吧~~   005:墨点第一大才女   不出苏箬涩所料,她开始在苏府重新受到了关注,那些下人们见风使舵,都飘来了她娘的“洳苑亭”。让她娘两享受了优质的服务,绵绵这丫头也是得意洋洋,走起路来都有风er。   当然,这些待遇都是拜苏箬涩所得,苏箬涩在饭桌上大出风头,让苏伯仁有事没事就来到“洳苑亭”找她聊天,体现了浓浓得父爱。   不用多说,现在苏府最受宠的小姐就是苏箬涩,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洳苑亭”。像苏府的老大苏伯仁一天到晚往那里钻,像苏府大少爷苏冥轩一天到晚往那钻,像苏府生意管理的女“秘书”舒青一天到晚往那钻……不得不说,苏箬涩真的非常的火,非一般的火。   经过饭桌的那次事情之后,苏箬涩每次晚宴都是坐在苏伯仁的旁边,而苏伯仁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考验她的机会,经常丢下一些非常难的问题给她,而她的回答也总是衬了苏伯仁的心。当然,她会偶尔的装作被问题困住的模样。   幸亏这个朝代的人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这让她可以更加的在苏府风光不停。她也不忘着手打扮她的娘,将她娘的美貌和气质体现出来,苏伯仁夜宿“洳苑亭”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   古代的小人与现代小人也一样,见不得别人风光,见不得别人比她好,也会妒忌二词。苏箬涩在苏府横无忌惮,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嫉妒。   自从她失忆醒来后,人就变了,这让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都对“洳苑亭”产生了妒意。她们告知苏伯仁,认为苏箬涩是被妖孽上身。   还记得那天从饭桌回来,王柔柔拉着她的手,很紧张的问她:“箬儿,为何……我感觉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时,苏箬涩看着她的娘,很温柔的笑了笑:“那么娘觉得以前的箬儿好,还是现在的箬儿好呢?”   王柔柔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她低头思索了一番,才道:“不管是以前的箬儿,还是现在的箬儿,都是娘的女儿。只是……箬儿的转变太大,让娘,有些承受不了。”   是啊,她的娘从来都是那样安于现状,突然的转变,一定会有些承受不了吧。   她倾身扑进王柔柔温暖的怀抱:“无论箬儿如何改变,都是娘的女儿,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娘。”她的眼眸闪着异样的光彩,眼里的睿智让她不像一个八岁的小孩。   苏府最恨她的,大概就是苏澄澄了吧。苏澄澄原来是苏府最受宠的小姐,却让苏箬涩抢了她的宠爱,这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   她苏澄澄也是墨点城的一代才女,为了争回她的人气,由柳婉烟在她身边协助,挥一挥手袖,一幅春意盎然的山水画从苏府流传出去,让苏澄澄的名气再次响彻墨点城。   苏箬涩的人气,仅限于苏府,出了苏府,谁也不认识她这个六小姐。而墨点城的才女:苏澄澄、苏清清大家都是众所周知。   这里就与她现代一样,为了争取那所谓的人气,都是拼死拼活。如此循环,就连古代也是一样。   她从来都不认输,挥一挥毛笔,利用现代学习的素描手法,勾勒出一幅“七仙女”的图画,苏冥轩第一个报名当助手在旁边协助。苏府六小姐的才气在墨点城也开始打响。   苏清清,和苏冥轩同年,只比苏冥轩晚了几个时辰,她是五夫人舒青的女儿,是苏府的二小姐。这是苏箬涩第一次看到苏清清。   苏清清前段日子去了舒青的娘家住了一阵,今日便是她回来之时。她一进府,没有去拜访舒青,而是第一时间赶去了“洳苑亭”。   苏府是盛产美女俊男的,苏伯仁多么帅气,他的五个夫人也是如花似玉,生出来的女儿儿子,都一个个的俊美的没有天理。   苏清清不同于一般的小姐,她不似那些小姐一般扭昵,做作。她很豪爽,有点像男子一样,让苏箬涩对她一见如故。   闲来无聊的时候,苏箬涩就会和苏清清谈论她的那府“七仙女”的故事,将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告诉苏清清。   随后,这个故事也慢慢的流传了出去,大家都知道,苏府的六小姐是个才女,不仅画功一流,还能根据自己的画,说出一个感动痴绵的故事。虽然一个小女孩大谈爱情故事,有些不妥,但是这个故事能够感动人心,谁会去管她那么多呢。   没有外人见过苏府六小姐,但是她的才气,已经广泛流传了下去。成为大家的茶余饭后的后话。   做什么事情,都被苏箬涩比了下去,苏澄澄憎恨苏箬涩。苏伯仁迷上了王柔柔,柳婉烟憎恨王柔柔。母女两个一个德性,大的紧盯大的,小的紧盯小的。   无聊的日子很难过的,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整天就呆在苏府和苏清清谈天说地,日子也过烦了。   她和苏清清软趴在石凳上,看着面前几个美女正甩着袖子翩翩起舞,这是苏伯仁给她们解闷找来表演的。看着她们这种状似柔弱无骨的舞蹈,苏箬涩就失去了兴致。   “六妹可是觉得无聊?”苏清清也对这种舞蹈提不起兴致。她是一个正义心很强的女子,听了苏箬涩的很多江湖故事,她就非常想出去闯荡江湖。她对于女子琴棋书画那些不感兴趣,只对那些舞刀舞枪的事情感兴趣。   苏冥轩的武功很厉害,听说苏清清就非常崇拜他呢。   苏箬涩眼睛一亮,她站起身,朝苏清清抛了一个媚眼:“二姐,给你个惊喜吧。”   说完,她将长长的裙摆掀起弯至大腿部位,挽进腰间,形成一条迷你裙。她将舞妓赶走,自己站在了中央。她这举动,让整个花园的人都把眼神递了过来。这个苏箬涩还真的挺大胆的,居然敢把腿露出来。   只见她把长长的衣袖卷起露出白嫩的手臂,伸出一只手,很傲然的朝那些舞妓一点:“这些动作我只做一遍,能记得多少,就是你们的事情了。”然后,她的眉眼一弯,巧笑着看着苏清清,“二姐,仔细看哦。”   她的嘴里哼出了蔡依林《舞娘》的旋律,手脚摆动,连带着身体跳出了《舞娘》的动作。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到了这里,她就没有好好的享受过舞台的快感。今天,她就要痛快的舞一曲,尽情的摇摆着身姿。让一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充满了不属于她的魅惑妖娆。   她热爱舞蹈,自小就觉得自己对舞蹈非常的有天分,看着电视里的动作,她便能记下来。这也是她的经纪人琳达看中她的原因。   一个充满的魅惑的动作下来,苏箬涩的眼里似乎看到了面前是一片的观众,她站在舞台上尽情的摇摆,大家都看着她不停的呐喊……   曲终,舞停。眼前的人影,眼前的舞台消失了,只有坐在那里,张着嘴愣愣的盯着她的苏清清,和与她表情一样的舞妓们。她们的嘴巴张那么大,不怕飞进什么虫子么。   苏箬涩忽略了心中的那一抹失落,将裙摆,衣袖整理,又回到了温婉的千金小姐的形象。   刚刚的那一刻,苏清清仿佛看到了苏箬涩画中的那个七仙女在那里起舞,那种妖娆的的表情,性感的舞姿,都不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可以做出来的。她和以前那个苏箬涩不同,苏清清脑海里突然的闪过这么一个想法:眼前的六妹,究竟还是不是她的六妹?   “二姐是看傻了么?箬儿的这个惊喜,如何?”看着还是傻愣着的苏清清,她走了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苏清清这才回神,看着苏箬涩良久,她才拍着手掌惊呼:“天呐,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六妹还会跳舞。唱歌的声音也是太动听了。这是什么歌啊?旋律真好听。六妹的舞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苏箬涩腼腆的笑了笑,很虚心的垂着头,又是一副千金小姐该有的样子:“二姐莫笑箬儿了,这只是箬儿临时编制的歌曲和舞蹈,让二姐见笑了。”好吧,她承认她很恶劣,反正好多人穿越都喜欢盗窃来着,她窃一个舞蹈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苏清清没有答话,而随着一阵拍掌声,大哥华丽丽的从空而降,又在炫耀他的轻功了。每次这个时候,苏清清就会用无限崇拜的目光看着苏冥轩,然后抓着他的手要求学武功。每当这个时候,苏冥轩都会很坚定的挥开她的手,坚决不会教她任何武功。   等他们闹了一阵之后,苏清清嘟着嘴呕气一般坐在一旁不理他。苏冥轩自由了,他便对着苏箬涩笑了起来:“六妹的舞蹈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啊。原来六妹还会跳舞。六妹果然是多才多艺。”他靠近她,帅帅的脸凑到她的面前,“到底六妹还有多少才艺,是我不知道的呢?我对六妹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大哥说笑了。箬儿只是一个小女子,哪来什么多才多艺呢。大哥若对箬儿感到好奇,那就多关心关心箬儿,必定会知道什么。”苏箬涩狡黠的眼眸透露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恬静的脸庞也是坏坏的笑容。   做小孩做久了,自然而然,也就把自己当做小孩了。   苏冥轩比较宠爱她,听了她的话,只是笑了笑,衍然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六妹真是越来越可爱,越来越调皮了啊。”   “哪有,箬儿可是苏府最乖的小孩呢。”她把嘴一嘟,很明显的不喜欢他的话。   “对对对,我们的大才女苏箬箬是最乖的小孩。”苏冥轩无奈的摇头,很宠溺的顺着苏箬涩的话说。   嘿嘿……现在墨点城的第一大才女,非她苏箬涩莫属。不过……苏箬箬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常别扭,改天去缠着爹爹让她改名叫做苏箬涩吧……   PS:亚亚跪求收藏、红票~~~   有的话不要藏着哦~~   006:这年代,好人做不得   被困在府里,无聊的快要发疯了,每天都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这简直就跟机器人一样了……这种日子,苏箬涩居然熬过了两年……   今日是火灯节,听下人们说,今晚街上会非常的热闹,有情人可以在今晚与情人点灯相会,亦可以点灯告白。不过,因为她是千金大小姐,所以不能出门,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乖乖的呆在府里,就不是她苏箬涩的风格了。   “绵绵,快点拿点银子,我们从树上跑出去。”这不,苏箬涩已经开始准备出街玩乐去了。今晚爹和娘都出门了,她在爹娘回来之前,跑回来就好了。   绵绵起初死也不肯让苏箬涩出府,在她的威逼加利诱之下,终于肯点头了。绵绵是她的丫鬟,不听她的,还能听谁的。   她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出门还要换个男装,她也没闲情去换,直接挑了一件比较简单轻便的女装。   带着绵绵跑到了后院,那里有一棵高高大大的树,它的外形很特别,让苏箬涩分辨不出它究竟是什么树。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去研究树木的心情,自她来到这个朝代已经2年了,还没有出过一次苏府,果然……她还是太乖了。   因为长期练舞的关系,爬上这棵树非常的容易,不出一会儿,苏箬涩已经站在了围墙之上。只是绵绵这丫头,爬棵树就非常吃力了,费了好大的劲她才爬了上来。   站在围墙之上,苏箬涩心里有一种自由的感觉,就好像关在笼子的鸟被放了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都比较的清新啊。   外面果然热闹,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现在只是接近于下午的时刻,就已经有这么多人了,那么等到晚上,人是不是会更多呢。   原本在现代有一些轻微的近视,来到了古代,她发觉她的视力非常的好,眼睛看的非常的清楚。就连远方正在购买彩灯的一个少年,他挑的灯的颜色她都瞧的一清二楚。   “小姐……”绵绵这丫头,大概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吧,她的双脚不停的在发抖,紧紧的贴着苏箬涩,“小姐,你说……我们如何下去?”   苏箬涩浅浅的一笑,眼眸闪着耀眼的光芒:“从这里跳下去啊。”星辰般闪烁其辞的眼眸里透露出一丝顽皮,细细的眉弯成了月牙。   “什么……这……这么高……”绵绵的脸色变得粉白粉白的。她才低头看了下面一眼,马上就不敢再看了。这实在是太高了,跳下去不死也成残疾……她只好把看向苏箬涩,却看到她认真的表情,脸色变得更加的粉白。   狡黠的眸光未散,苏箬涩扑闪着浓密的睫毛,摸了摸绵绵的头,很肯定的点点头:“对,没错,就是从这里跳下去。”她说的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就因为她的语气那么坚定,让人忽略了她眼眸闪烁调皮的光芒。   绵绵拍了拍胸部,她蹲了下来,一脸视死如归:“小姐,绵绵先跳下去,呆会小姐就跳在绵绵的身上。”原来这丫头打算拿自己当做肉垫了。   这丫头,真是可爱的要紧啊。苏箬涩掩嘴轻声的笑了,点了点绵绵的头:“笨绵绵,你没看到那里还有棵树啊,我们怎么上来的,就怎么下去,明白吗?”她的海拔比绵绵高挑,所以绵绵的头经常是被苏箬涩揉虐的第一部位。   这个围墙的外面也有一棵高高大大树,和围墙内的那棵树是一样的。苏箬涩拉着绵绵小心的从围墙上走到那棵树的旁边,抱着树干爬了下去。绵绵又折腾了一番,才落在了地面上。   没想到出了府都这么麻烦,苏箬涩决定,她一定要学轻功……学了轻功,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墨隐皇朝是一个国太民安的朝代,百姓安居乐业。墨点城为首都,今日更是热闹。   苏箬涩和绵绵两个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苏箬涩是第一次出来逛街,自然是对什么事情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了,而绵绵自小就被别人卖来卖去,也从来没有逛过街。两个小女孩就在街上东逛西逛,这也买些,那也买些。   在东街的路口,围着很多的人,一层又一层。挑起了苏箬涩的好奇心。她想,该不会是什么街头卖艺,杂耍表演吧。热闹她是最爱看了,所以,毫不犹豫的,拉着绵绵就朝人群挤去。   她们两个身材矮小,也都才10岁的小娃娃,很轻松的就挤了进去。到了里面,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什么卖艺杂耍的,根本就是现场表演绑架……   只见人群中,几个大肚光头,胡子长满下巴的汉子围着一个衣衫破烂,趴卧在地上的一个小少年。听那汉子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的。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操着大刀对着地上刀少年:“他奶奶的,你给老子跑啊,继续跑啊!”   “娘的,老子要不是看你长得不错,早就把你剁了!”其他两个汉子也在旁边附合着。操着的大刀挥了挥,像是在程威风。   旁观的,都只是在看热闹,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的。当然,那几个汉子,提着大刀,说话粗鲁,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的家伙,谁还敢自己犯贱,走出去逞英雄?   苏箬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对于这件事情,她也只是冷眼旁观罢了。古人与现代人也是有相同之处的,就是明哲保身,冷眼旁观所有不会侵犯到自己的一切事情。   那个卧在地上的上年大约只有十一、二岁,与苏箬涩现在同样大小吧。那少年抬头,看着几个汉子,眼神没有一丝畏惧,有的只是愤恨。   这个少年,明眉皓齿,眉眼之间竟透露出一种类似于王者之气的气质,虽衣衫破烂不堪,但是那种正气却是掩盖不了。这个少年的确长的俊俏,也难怪这几个汉子不停的追着他了。   直觉告诉苏箬涩,这个少年,不简单。   “奶奶的,你敢瞪老子,老子把你的眼睛挖出来。”那汉子凑到了少年的面前,给了他一拳,少年嘴里迅速吐了出一口血。   另一个汉子拦住了他:“老三,你把那小子打伤了卖不到个好价钱了。”   “奶奶的。”汉子嘟囔了一声,没有再去跟少年计较。   即使被打了,少年还是没有屈服的感觉,他弯眸冒着红色的火焰,像是要燃烧什么一般。   “老二老三,拖起这个小子,我们呆会找个地方把他卖了。”   汉子很大声的招呼着其他两个汉子,他们觉得在大街上,表现出他们的凶狠是在炫耀,对于这个弱肉强食的朝代,就是这样。   那两个汉子拖起那个少年,跟着前面那个领头的汉子走去,他们丝毫不在意少年吐的越来越多的血迹。   “住手。”   不知哪来的勇气,还没等苏箬涩反应过来,脑袋已经替她出了行动。她从人群中跨了出去,拦在了三个汉子和那个少年的前面。   苏箬涩长得虽不算是那种倾国倾城,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却也是一代绝颜。只是现在她还是个小孩,脱不下那种稚气。粉色的衣裙在风中飘浮,她很镇定的站在大街中央。   “哪来的小丫头,敢拦老子的路?”   对着汉子凶恶的脸,苏箬涩非常的淡定,她冷静的抬头,朱唇轻启:“我说让你放了他。”她的声音清冷而平淡,淡定的不像一个小孩。   路人开始对苏箬涩指指点点,讨论着这个女孩究竟是从那里来的。一个小女孩还敢站出来救人,这不是自己跳入火坑了吗?   “大哥,你看这丫头长得真不错。她既然拦了我们的路,不如把她也抓了,卖到‘醉香楼’去肯定很值钱。”   苏箬涩出门为图个方便,穿着也只是如平常老百姓一般,没人知道她是一个大小姐,自然有人敢动她了。她明白,外面不比苏府,一旦遇到危险,只能靠自己救自己。   对于他们三个凶恶的脸,和手上的那把大刀,苏箬涩没有一点的害怕,她很镇定,走到那个少年的面前,掏出丝帕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只见那个少年睁开他迷朦的双眸,看了她一眼,嘴巴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白痴。”   什么?他居然骂她白痴?!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诶,他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救命恩人的?   “你个傻女人,我认识你吗?你有什么能力救我?”这个少年说话真的很不好听,似乎对苏箬涩救他感到很不满?   他在不满什么?苏箬涩心里的那跟火线“嘶嘶”的响彻。这个少年太不知好歹了,她冒着生命危险出手相救,他的态度就这么恶劣?   “你才白痴,蠢男人。本小姐肯救你你就应该偷着笑了。”苏箬涩从来就不是个被人欺负的主,美眸瞪着这个少年,“你不让我救,我就偏要救你,你耐我如何?”   那少年看起来又要激动了,却被苏箬涩直接无视。她难得的要做个好人,这小子也太不给面子了。小说里常写的是英雄救美,这次就让她一次美女救狗熊。   被无视了很久的三个汉子,终于忍无可忍,将苏箬涩一并带起,和着那个少年,一起带走了。   最后,那个少年还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果然是白痴。”   气的苏箬涩差点又要抓狂了。她出手救人,最后她也被绑架,还被她救的对象骂是白痴。   MYgod!这年代,好人真的做不得。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07:女侠闪亮登场   他们两个被那三个汉子拖到了一个破烂的小黑屋里面去了,将两个小孩子绑起手脚之后,他们三个都兴高彩烈的出去了。大概是去寻买家了吧。   不过这个小少年真的是非常的讨厌,从那三个汉子走了之后,他的嘴巴就不停的在骂着苏箬涩,而且千遍一律的都是怪她没有任何用处跑出来救他,还拖累他什么的。   靠!苏箬涩非常的想吐几句脏话。敢情她现在是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咯?好心跑出来救人,却被批成是拖累人。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比个女人还罗嗦的。”苏箬涩不是一个耐心很好的女孩,她自然是受不了这种与唐三奘念经相差不远的噪音。   那个少年轻哼一声:“自己没有本事,还跑来救人。”他不再念经,却还是不忘再说上一句。   “本小姐就是就是愿意救你,愿意让人家抓,我乐意,你能拿我怎么滴?”星辰般的眼眸在黑屋里显得极为亮眼。让少年也不禁陷入了这双闪亮的眸潭里。   刚刚她跑出去救人的时候,怎么绵绵那个丫头不拉住她呢,还任由她在大街上拦人要人,现在还被绑在这里受苦。天啊……这是虐待,虐待,她要投诉投诉!   都怪这个少年!刷的把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个盯着她发呆的少年。瞪瞪瞪……   没由来的让这个女孩瞪的心里发寒。少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当她是因为自己盯着她看了太久而生气的原因。也就不甩她,让她瞪。   “喂,你怎么被他们抓住的?”   瞪的无聊了,而那边的少年根本就不理会她的眼波攻击,她也索性收回目光,再瞪下去,她的眼睛又该疼了。   少年回眸,原本就很阴暗的眼眸此时变得更加阴冷。整个小黑屋北风呼呼的刮呀刮……   “行了,你不说就不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抓你的人可不是我。”被寒风吹的浑身颤抖,她可不想在这里死翘翘,然后被检查出来,死因是吓死……   少年兴许是觉得自己的眼神的确够恐怖的,就真的放柔了目光。不过却没有再去看她把眼睛飘向了其他地方,就这样发呆发呆再发呆。   这人真是无趣。苏箬涩心里鄙视了他一番,倒在地上扮演死尸。   唉……难得出一次苏府,居然要在这个破烂的小黑屋与这个变态小少年里面度过。今天晚上的热闹又看不到了……唉……今天出门没有烧香啊,运气才会这么的背。回家后肯定要被爹爹处罚,她都没有玩什么,在这里受了苦,还要受罚,不甘心不甘心!   这样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她就睡着了……好吧,她承认她是一只猪了,在什么场合下她都能睡觉。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这一睡一直睡到了晚上。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小黑屋是一片黑暗,她的肚子也开始唱起了歌。她发现,她的整个身体都趴在一个人的怀里……   这里只有他和那个欠扁的少年两个人,那么不用猜,她也知道自己睡在谁的身上。   “那个……对不起……”苏箬涩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这样躺在一个男生的怀里,让她有些害羞。   在这个朝代,应该不会是那种女子被摸了被抱了就要娶回家的那种吧?苏箬涩的脸上红红的,幸亏这里黑黑的看不到她的脸。   少年大概也是没有想到她现在醒了过来,有些尴尬,说话有些结巴:“额……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看你在那里睡觉,会着凉,也不舒服,所以……所以……所以……他一直所以所以,就是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谢谢你。”   声音小小的,证明她还是在害羞着。苏箬涩垂下头,拖着身体离开了那片温暖的地方。   “他们还没有回来。或许我们应该想办法逃跑。”其实他是想说,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下午大概就已经跑出去了。不过他也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女孩子,最后出口的话就是这句了。   “逃?怎么逃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这还怎么逃?   “女人就是麻烦。”   醒来后还觉得他是个好男孩的时候,整个印象又被他这么一句话大大的折扣了。还以为他温柔了呢,原来还是那个讨厌的少年。   这个时候,透过屋顶的缝隙,可以看出外面的灯火节已经开始了。点点火光开始在空中飘起。这场景怎么有点像是鬼火在飘啊飘的?   “唉……今天的热闹又看不到了。真可惜……”带着惋惜的声音从苏箬涩的嘴里冒出,以后,她想跑出府的机会,肯定很小。   沉默了很久,外面越来越热闹了,天上的灯火也飘的越来越多。   “那么,我们在这里一起看天上的这些火灯吧。”少年突然的开口,在寂静的黑暗里把苏箬涩吓了一跳。   听到他这么说,苏箬涩非常高兴,挣扎起来,爬到少年的身边,和他肩并着肩的仰头看着屋顶。   这个少年,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坏嘛。他只是嘴有些硬罢了。苏箬涩心里这样想着,抬头看着天空,心里的喜悦蔓延。   在爬出府后,还是可以享受到外边的喜悦呢。   不知看了多久的天空,一个大大的彩灯飘到了天上,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那个彩灯非常的大,足足可以放入一个人进去吧。   “听说呢,如果和对方一起看到了‘情灯’的话,那他们就会一辈子在一起了。”   耳边突然的浮现下人们说的话。脸再次变得通红。这个大大的彩灯,就是“情灯”吧,她现在和这个少年一起看到了,难道……   呸呸呸,想些什么呢。她才不要和这种没品的男人,嘴巴又坏的男人在一起呢。只是个传说罢了,又不能当真。   外面一阵响动,似乎有人进来了。随着一声声粗鲁的语言和声音,他们知道,是那三个汉子回来了。   “他奶奶的熊,那臭**,以为老子出不起银子啊,给老子碰一下就哭。”   “老二,都让你换个姑娘了。看看我那个,多么的乖。哈哈……”   “少说废话了,把里面两个小兔崽子搞定了,我们在去醉香楼爽一爽。”   果然是那三个汉子回来了。苏箬涩听了他们的话,有些害怕的往少年的背后缩了缩。   “现在知道害怕了啊。开始谁让你那么笨站出来逞英雄。”不难听出,这个少年的嘴巴又开始的犯贱了。白痴都能听出来,他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这小子,就不能可爱一点么?苏箬涩柳眉微拧,美眸一眨,撇过头不去看他。   不过现在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外面的三个汉子带着一身的酒气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汉子抱起了苏箬涩,浓浓的酒味让她差点吐了出来。那汉子还把那嘴巴凑到她的身上闻啊闻,让苏箬涩恶寒了一阵子。   “这丫头越看越漂亮,身上还挺香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现在就把她做了。”   苏箬涩不是傻瓜,她放弃听的懂这句话的意思,这样的话,把她的眼泪都吓了出来。   这是她到了这个地方,第一次流泪。她突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一个人,她没有哭;她在苏府不受宠的时候,被三姐不停的欺辱,她没有哭;她凭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爹爹的赞赏,却结了更多的仇家,她们不停的为难她,她也没有哭……现在,她居然哭了。   “走吧走吧,先把事情办了。”   那个少年也被扛了起来。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别……   正当这个时候,突然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一个白色的人影轻飘飘的落地。白色的衣服让她在黑夜中极为显眼。   “你是什么人?”   “把两个小孩放下,饶你们三个一条狗命。”这个白色的人影挥一挥衣袖,感觉有些像仙子一般凌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侠吗?长的好漂亮,那模样,这气质……苏箬涩双眼冒着红心的盯着这个白衣女侠。   “哪来的丫头?放人是不可能的!”抱着苏箬涩的汉子猥琐的笑着,“美人,不如陪大爷我去喝酒吧。”   其他两人都很猥琐的笑了。在这个朝代,虽然女子不是传统古代那样卑微,但是她们依然没有男子的地位高。三个汉子一见是个美人出来救人,都不放在心上。   笑着笑着,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女侠不知做了什么,三个汉子突然倒在了地上。   苏箬涩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可以看到一个精彩的打斗场面,现在连打都不用打,人家就已经倒了。   那个女侠款款的飘到她的面前,挥一挥衣袖,绑在身上的绳子就断开了。   女侠女侠,你就是神。苏箬涩崇拜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女侠。这让那个少年以为她是一个花痴……   “你可愿意做我徒儿?”女侠的声音也是悦耳动听,犹如天籁。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苏箬涩拼命的点头,就怕人家后悔似的。   女侠笑了,抱起苏箬涩就飞了起来。她这才想起,那个少年,她连名字还不知道呢……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08:出府学武   “爹爹,我要出府学武。”   这是那位女侠带苏箬涩从天而降之后,她对着苏伯仁说的第一句话。   那个时候,苏伯仁和王柔柔正在院子里面找她,似乎绵绵那丫头还没有回来。在看到苏箬涩从天飘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位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关怀的话,便被苏箬涩的话震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爹爹,我要出府学武。”   苏箬涩从女侠的怀里探出脑袋,示意女侠把她放下来。待她的双腿接触到地面后,苏箬涩整了整衣服,走到苏伯仁的面前,跪了下来。   “箬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柔柔,她自从接受苏箬涩教她的穿着打扮的方法以后,她变得更加漂亮吸引人了。这也是吸引住苏伯仁的地方了吧。那张娇小的脸上是淡淡的彩妆,此刻却布满了泪痕。   苏箬涩心里升起一丝愧疚,娘亲定是为了她不见的事情而流泪了。如果……现在她要离开她的娘亲,她是不是会哭的更惨?但是,此时她要学武的机会就摆在了眼前,她不能放弃……   爹娘,一辈子都会是她的爹,她的娘,但是师傅呢,她若丢了,就没有了……   “娘,女儿心意以决,望娘成全。”压下心里的不舍,她弯下头,跪在王柔柔的脚边。   “箬儿,起来再说起来再说,地上凉。”王柔柔一手弯下去扶苏箬涩,心疼的意味显而易见。   苏箬涩掘强的不肯起身,伏在地上,稚嫩清脆的声音无比坚定:“娘若不答应女儿,女儿便不起来。”   “一个女孩子家,学什么舞刀弄枪。箬儿,你不要犯傻,快起来。”王柔柔转向身边站着的男人,依畏着他的手臂:“老爷,你说句话啊。箬儿年龄还这么小,怎么能学什么舞刀弄枪的玩意。”   苏伯仁不愧是这个家的当家人,表现的极为镇定。伸手抚了抚下巴微长的胡须:“箬儿为何想要学武?”   “女儿认为,学武健身。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朝代,箬儿身位爹爹的女儿,定应学习除文以外的事物。”苏箬涩回答道,“爹爹身位墨点首富,亦是商业联盟会会长,树大招风,若有人想要绑架女儿来讹诈爹爹的话,那该如何?女儿不愿成为爹爹的负担。”   这些都是她从书上,或者剧本里看到的。有钱人有有钱人的难处,穷人有穷人的难处。而且,到了古代,不学轻功,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箬儿说的……很有道理。”抚着胡须,很赞赏的点点头。   “老爷……你怎么……”王柔柔抱着苏伯仁的手臂,因为过于激动,不小心将他的一只衣袖撕裂了一个口子。   王柔柔惊吓的正欲道歉,苏伯仁挥挥手没有在意。继续转向那位女侠。只见女侠闭着眼睛,靠在院子的门口,倾城容颜,却有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将众人隔绝于外。道古仙风……   这个女人,不简单。苏伯仁收回眼神,当着自己夫人的面这样盯一个女子是为不妥。他轻咳了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箬涩:“箬儿若执意要学武,可以与轩儿一同习武。”   “不,箬儿想与师傅学习。”不知为何,苏箬涩总觉得那位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侠,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箬儿想成为与师傅一样厉害的高手。”   “好吧,箬儿想与那位师傅习武的话,为父怎会不同意。”苏伯仁轻轻的点点头。王柔柔抱着他的手臂紧了,苏箬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继续道,“为父可以为那位师傅准备一个庭院,箬儿可以在府内学武,不必出府。”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紧锁住那个女侠。苏箬涩不禁郁闷的想着,爹爹这个举动,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王柔柔松了一口气,弯下腰,摸摸她的头道:“箬儿,这样也好啊,娘也不怕看不到你。”   留在府里习武?这个办法不错的。又可以伴在娘的身边,不用担心娘是否会在她离开之后受到了欺负。又可以跟着师傅习武。只是……苏箬涩抬头看着爹爹,他的目光会不自主的停留在师傅的身上。   对啊,师傅长的这么漂亮,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心的。看苏伯仁的妻妾那么多,也可以想象的出,他的花心程度。如果他看上了师傅,那她的娘又会失宠?   对自己翻了一个白眼,苏箬涩摇摇头,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这颗脑袋想象力真丰富。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正欲起身与师傅商讨留在苏府习武的问题,却听到一直站在很远的师傅突然开口。   “箬儿要与为师上山习武。不可逗留府内。”   不知何时,她已经轻飘飘的飘到了苏箬涩的身边。   “姑娘,请问您的名字是……?”王柔柔的美对上女侠的美,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面对比自己美的美人,女人心里总会升起那么一种危机感。   “碧夭。”   原来师傅的名字叫做碧夭啊……   听到这个名字,苏伯仁的脸色都变了,他的眼神也变得尊敬了,他抱拳对着碧夭行了一礼:“姑娘可是2年前震撼江湖,人成‘鬼见愁’的碧夭仙子?”   哇咔咔,原来她的师傅还这么有名。苏箬涩跪在地上都不禁手舞足蹈了。   “正是小女子。”碧夭很洒脱的承认,没有对那些赞扬她的话推辞。   “好啊,好啊。”苏伯仁感叹的大笑了几声,“碧夭仙子看的上小女,是小女的福分。既然碧夭仙子开口了,那就让小女同仙子习武。我相信,仙子定能教好小女。”   吓,原来报出师傅的名字就能轻松搞定,那她还在这里跪了这么久。苏箬涩马上跳了起来,拍拍裙摆的灰尘,笑嘻嘻的凑到碧夭的身边,抱住她的腿。(以她现在的身高,只够抱着碧夭的腿。)   “听说2年前的今日,仙子同情郎隐居了深山,为何……”苏伯仁带着一脸疑惑,朝碧夭问道。   碧夭原本对着苏箬涩浅笑的脸黯然了下去,水眸里含着太多说不清楚的苦楚,她摇了摇头,轻叹:“一言难尽。不如不说。”   见她并不想说些什么,苏伯仁也没有再去追问。淡淡星光在空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苏伯仁再次一握拳:“仙子,今日已晚,不如在府上住上一晚。也让小女与内人道别一番。”   碧夭点头,跟随着苏伯仁去了。   整个“洳苑亭”只剩下了苏箬涩和王柔柔母女两个。王柔柔的脸上的泪痕更加明显。原本是想要老也劝住苏箬涩别离府,没想到最后连老也都答应了。苏伯仁都答应了,事情便已经定局,一想到她的女儿就要离开她到外面受苦了,她的心就很痛。   “娘,女儿不孝……”苏箬涩朝王柔柔行了一礼,“娘无须在意,此番出府学武,箬儿定会照顾好自己,学有所成之后,箬儿便会回来。”她抬手拭去王柔柔的泪水,“女儿不孝,望娘日后,多多保重。”   王柔柔将苏箬涩抱在怀中,尽是有万般不舍,也无法改变这个结局。连苏伯仁都敬佩的女子,定是非比寻常。王柔柔心里安慰着自己。   “娘,女儿出府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谁谁敢欺负娘,娘便拿出六夫人的威严。”苏箬涩搂住王柔柔的脖子,感受那种温暖,鼻子一酸,也哭了起来,“娘,女儿一定会用功习武,女儿也不会忘记诗词歌赋。”   母女两个紧紧相拥,在这个夜里,叙诉着离别的话。微风轻轻划过,吹不散这片温情……   次日。   在爹爹和娘亲的热泪下,苏箬涩跟随着碧夭,乘着风,乘着云,去了一片属于她的新天地。   苏府的众人都站在庭院内,一个个望着苏箬涩和碧夭消失的身影,有不舍的,有嘲讽的,亦有高兴的。   或许很多人想不明白,放着一个小姐这么舒适的日子不过,偏要出府上山去习武,那么劳累的事情,苏箬涩为何执意要去。在很久以后,他们却后悔今日的想法。   碧夭的轻功很强,怀里抱着苏箬涩,她依然能够把轻功使用的那么优雅,如同在空中飞舞的仙子,优美动人。   “箬儿,昨晚你的眼神告诉为师,你认为你爹看上了为师?”在空中飞舞着,碧夭甜美的声音响起。   难道武功高的人,还会读心术?苏箬涩尴尬的抓抓头,不敢说些什么。   “箬儿,你爹他紧盯着我,他是在看为师的武功到底有多强。”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爹爹盯着师傅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害她到处胡思乱想……   “他的武功,也很高呢……”   他?是说爹爹吗?原来爹爹也会武功啊,真是看不出来。   “箬儿,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碧夭似乎有些多愁善感,水眸看着她,却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另外一个人一样,“箬儿,为何你会毫不犹豫跟着我走?如果我是坏人,你该怎么办?”   “师傅肯在箬儿遇难的时候,出手相助,就是好人。”苏箬涩笑的很灿烂,在碧夭的怀里她不敢乱动,怕一不小心就从空中掉了下去,她就只有伸手抱住碧夭的腰肢表示友好。   碧夭淡淡的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救你,收你为徒,是有目的的呢……”   清脆甜甜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声音,信任的目光看着碧夭浅笑:“师傅即使是有目的也无所谓啊,箬儿知道,无论如何,师傅不会伤害箬儿,那就够了。”   “呵呵……”清风带着碧夭的笑意划过天际,连小鸟都忍不住附合着这阵笑声。像是在传递着,她们日后的生活,定会开心。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这一章后,马上步入第二卷~~~   看看箬箬如何让玩转皇宫吧~~~   第二卷 小女无敌   009:惊鸿之巅   六年后:   铅灰色的天空,凉凉的风吹着满树的树叶,片片黄色的、红色的树叶飘落,在地面上卷起层层叶浪。一抹纤细的身影立在一座围墙之上,独于一个红影显得格外显眼。天色将暗未暗。   那抹身影一直屹立于围墙之上,一直等到了黑暗吞噬星月,黑暗笼罩她的身影。   那抹身影,是名女子,令人惊艳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别致的惊艳。青丝高挽,一支宝蓝色的珠钗斜插于其中,两颊散落点点碎发,更增添一种独特的韵味。   她傲然挺立在围墙之上,许久许久,像是感觉不到累,就这般静静的站着。她的脸神情有些阴暗,显示出她的心情十分不好。闪烁着星辰般的美眸紧紧的盯着院内,满含怒意。   左边,一个闪亮的锐器直射而来。女子双手张开,暗红的长袖垂在女子两侧。女子轻踮角尖,身子浮上半空,躲过那枚偷袭的暗器。在半空中飘浮了一阵,又落于了刚刚所站之处。   “姑娘是何人,为何在苏府的围墙之上鬼鬼祟祟?”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阵轻风浮过,一个白色的影子立在女子的面前。   来人身材提拔,英姿潇洒,五官精致,眉目间的英气明显。他身着一袭白色的绸衫,在风中,衣袂飘飘。   女子美眸水灵波动,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红色的衣裙增添她的妩媚,惊艳容颜令男子窒息。   狡黠的笑容与那双令人沉沦的双眸,都感到别样的熟悉。却始终无法想起,这张倾城容颜,究竟何时见过。   女子朝他露出挑衅的笑容,红色的身影在空中飞舞了一圈,斜身患做一道红色的影子直入后院。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幻为白色的身影,紧随那红色妖荛。   女子的轻功可称为上上乘,速度之快,男子无法比拟。女子如一只红色的蝴蝶,化破漆黑的夜空,异样的幽香让男子心里紧紧一动。   “呵呵……”女子停在苏府庭院的一棵树上,轻盈,冷傲如霜。声音清脆动人,笑声宛如唱歌般悦耳。   “姑娘是何人?为何,捉弄在下?”男子站在她的对面,挺直腰杆,风度翩翩。   “公子一直说小女子鬼鬼祟祟偷窥苏府,可有什么证据?”女子红袖掩嘴,浅浅笑意,悬于嘴角。   男子仿佛被这一浅笑,动摇了心致。倾国倾城用于这里最为妥当。他定了定心,温婉有礼:“姑娘一直立于苏府围墙之上,不动。可是有事?”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站在围墙之上看风景罢了,何来鬼鬼祟祟之说。”女子美眸含水,清灵动人,狡黠的笑容显得女子更为绝伦,“公子怎么会知道小女子一直站于围墙之上,难道公子一直躲在暗处偷窥小女子么?”   男子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显得有些窘迫:“在下……失礼了。”   “哈哈哈哈……”女子笑的更加欢颜,细细的柳眉弯弯的,“大哥,比以前更有趣了。”   男子惊讶的抬头,眉头轻拧,怔怔的看着女子良久,星辰般的眼眸,狡黠的招牌笑容,他突然惊喜道:“是六妹吗?”   “大哥好迟钝喔,一直到现在才发现是我。”女子正是苏箬涩,穿着红色衣裙的妖娆女子。   男子正是苏府的大少爷苏冥轩,此时的他惊讶的盯着苏箬涩,飘到她的面前,轻挽她的腰肢落于地面,拉着她的手来来回回的打量着。嘴里不住的惊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越变越漂亮了。大哥真的快要认不出来了。”   “大哥,我这是天生丽质,本来就是漂亮呢。”苏箬涩笑道,“大哥也是帅气逼人啊,比以前更帅了。”   “哈哈,六妹,你终于肯回来啦。大家都好想你啊。”苏冥轩拉着苏箬涩朝大厅走去,“我们去见见爹,还有四姨,他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或许,想我的,就只有你们三个了。”苏箬涩停住脚步,反手抓着他的手,眼眸坚定而又冰冷,“大哥,为何,我的娘亲~日子又与以前那般?”   苏冥轩面露难色,月光照射在他白色的稠衫上,孤傲清冷:“六妹……你……不要激动。”他似乎是没有想到用什么话语来说,脸上憋出一道红晕,“六妹跟随碧夭师傅上山之后,四姨就被其他几位夫人欺负。或许是六妹在府内时,抢尽大家的宠爱,四姨失去了你的庇护,逐渐就成为了……现在你看到的这样。”他顿了顿,轻声安慰着,“其实四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差,我有暗中帮助过她的。”   “为什么爹爹不管?”苏箬涩柳眉紧拧,绝美的容颜泛起一丝怒气。   “爹长期奔波在外,鲜少时间回家。回家时大多时间都呆在五姨的房间里。你明白的,五姨是爹的得力助手。”   “好,我明白了。”她的美眸含着怒意,嘴角轻勾,“现在我回来了,娘亲自有我保护。谁若敢在欺辱我的娘亲,我便不会留情。”她冰冷的目光对向苏冥轩,“即使是二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二姨是苏冥轩的娘。兴许是被她的冷意所震住,苏冥轩白色的衣袖从她的手上滑落。   “我去看爹爹。”   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了,苏箬涩低头,没有道歉,提气朝大厅飞去。   暗红的衣衫像血一般,在黑夜中几位刺眼。速度极快跃入大厅,惊的正坐在大厅议事的苏伯仁鄂然抬首。   “什么人,敢膳闯苏家议事厅!”舒青本是江湖女子,看见一身红衣,如同妖精般妖娆,便以为是来闹事。手拍议事桌,桌子上的几张白纸便一张接一张便苏箬涩飞去。   红色长袖轻挥,脚尖抵地,连连后退。红袖轻挽,白纸全部纳入红袖之中。   舒青一见,便跃身而出,从后面的墙上取下一把长剑直入苏箬涩。只见苏箬涩不慌不忙的抬手,红袖轻飘,在舒青还未接近她时,就停下了脚步,无法动缠。   “好卑鄙,居然敢点我。老爷,这女子心怀不轨!”舒青的姿势很独特,右手持剑直刺,左手向后弯曲,马步蹲的很正式,就这样定定的蹲在那里。   那些下人正准备一哄而上治住苏箬涩,苏伯仁抬手朝下人轻摆摆手,随后摸上那有些微长的胡须,笑的深不可测。   “女儿苏箬箬,拜见爹爹。女儿回来了。”苏箬涩曲膝跪在苏伯仁的面前,声音清脆响亮,她就是要说给在场的人听听,告诉大家,她苏箬涩回来了。   “箬儿同碧夭仙子所学的轻功,果然与寻常人不同。短短六年,就能将轻功练到这个地步,箬儿果然聪惠。”   “爹爹,因为女儿六年来,未学其他,只学轻功保身。一门心思全部放在轻功上,便达到了这个水平。得到爹爹的认可,女儿心里高兴。”   “哈哈哈……箬儿还是同以前一样。那箬儿这个点穴的,是同谁学的呢?”   “略懂皮毛。”苏箬涩狡黠一笑,起身走到舒青的面前,宽大的红袖轻舞,舒青的身体软倒在地。“五姨,得罪了。”苏箬涩说的很谦卑,让舒青没有理由再去计较此事。她摆摆手,坐回苏伯仁的身旁,不再去追究苏箬涩的事情。   “各位,今日已晚,大家不如回家休息,此事日后再议。老夫的女儿今日归来,老夫高兴啊。”苏伯仁客气的对着那些坐在议事厅谈事情的同伙道。   那些人自然是没有话说,一个个拱拳,而后离去。   苏箬涩心里暗暗的诅咒的苏冥轩,他明知道此时爹爹在议事,还故事拉着她前往大厅打扰爹爹议事。她耍了他一次,他便摆了她一道。苏冥轩,这个仇你给我等着。   “箬儿,箬儿,是你回来了吗?”从门口跑来一个妇女,青丝有些凌乱,应该是已经歇息了,而后又听到苏箬涩回府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大厅。   此时的王柔柔,哭的梨花带雨,冲上来就是一个满怀拥抱。她的身子比以前丰满了许多,只是眼睛有些浮肿。   “娘,女儿不孝,女儿现在才回来。”苏箬涩趴在王柔柔的怀里,熟悉的感觉,让她嘴角轻勾,勾勒出一道暖暖的弧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柔柔伸手抚~摸着她的脸,眼泪纵横。娘亲~美艳依旧,只是太过于想念苏箬涩了吧,眼角都是浮肿。   苏箬涩大概可以猜想到苏伯仁为何在舒青的房里过夜,而从不入宿“洳苑亭”了。试问,一个男人,每次进了那个女人的房间,便看见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的,然后男人去权女人,一次两倒是无所谓,若每天如此呢?还有哪个男人肯再进那个女人的房间。   舒青已经悄悄的退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苏箬涩轻扬红袖,弯腰福身:“爹爹,娘亲,箬儿回来了,日后,定伴随爹娘左右。”   “哈哈哈……伴随爹娘左右的机会不多了。”苏伯仁爽朗的笑了,跨步走到母女身旁,一手环住一个,“箬儿如今出落的倾城容颜,今晚之后,苏府的门槛定会被那些霉婆踏破。”   苏箬涩脸色一白,她懂得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何她一回来,就会成为待嫁新娘?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10:进宫选秀   果然如苏伯仁所言,第二日,整个墨点城都是一阵的轰动。好多媒婆提着聘礼踏破了苏府的门槛。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昨晚苏箬涩在议事厅里露面,被苏伯仁的那些同伙搭档们瞧去了。今日一早,墨点城便盛传了,苏府六小姐,貌美如花,天仙一般,而且武功了得。这样一来,大大小小,只要能上台面的公子哥的家里,便请了媒婆上门提亲。   苏箬涩躲在房间里抚额轻叹,死也不肯走出房门一步。她才回来,只想陪在娘亲的身边,谁要嫁人啊。   “六妹的仰慕者真是多啊,大厅的媒婆都站满了,连挤都挤不下了。大门还站着好多媒婆。”苏冥轩摇着他手上的那把扇子,摇啊摇,还一边转啊转。   抬眸送给他一个白眼,现在都要接近冬天了,他还拿着一把扇子摆酷,真有他的。苏箬涩双手一伸,趴在面前的桌子上扮演死尸,口里不忘撕吼:“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   “六妹啊,你看看那一箱箱的聘礼啊……从院头摆到院尾,你真不出去看看?”苏冥轩摇晃着扇子飘到死尸的面前,用扇子的头敲她,“你都长大了,迟早是要嫁人的。”   “去你的,那些聘礼什么的,难道爹爹还缺那些东西吗?”抬手扳住那个不停敲着她脑袋的扇子,推开,身体形成一道红色的风景线,扑到了床上,她不停翻滚,“我不要嫁人,我不要嫁人……”   典型的就是一个小孩在耍泼的形象。但是苏箬涩扮演的淋漓尽致啊。不停翻滚,撕扯被单,就是不肯答应。   “六妹在山上野习惯了,居然一点大家小姐的模样也没有了。”苏冥轩叹了叹气,无奈的指着她的头道,“你啊你,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让人家看了去,还不笑话你。”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嫁人。我要捍卫我的人权!”扭着被褥,继续翻滚。   苏冥轩倾身压下被褥,制住翻滚的苏箬涩,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脸上。鼻间是一种男性的味道,让苏箬涩觉得有些不自在。   “大哥知道你不想嫁人,心情不高兴呢。大哥让你高兴高兴。”苏冥轩笑了,将苏箬涩从床上拉了起来,丢到了房间的门口。   一抹嫩黄色的身影推门而入,是名女子。她梳着简单的丫鬟头型,走到苏箬涩的面前盈盈一拜。抬眸,那是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白如雪的肌肤,红唇,黑眸,细眉,是一个资质标准的美女。   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带来一种熟悉的味道。苏箬涩脑海里慢慢的整理起记忆中的脸,脸色露出惊喜之意:“绵绵!”   “小姐,原来你还记得绵绵。”听到苏箬涩叫出了她的名字,绵绵这丫头都不顾礼数,冲到她的面前抱了个满怀。   姐妹两人这么久终于相见,紧紧相拥。这个画面也感染了苏冥轩,他摇晃扇子,轻笑:“当初你偷跑出去,被坏人抓走,是这丫头跑来向我讨救兵呢。后来你同碧夭师傅走了,我便收留了她。怎么样?大哥对你好不。”他还倚靠了过来,“想好怎样报答大哥了吗?”   难道他不知道“知恩莫‘望’报”吗?还想讨好处。苏箬涩心里鄙视他,挑眉,狡黠的笑了:“不如箬儿将绵绵送给你,作为报答,让绵绵以身相许,怎么样?”   “小姐……你可别胡说,大少奶奶听到了,少爷可就吃苦咯。”绵绵脸通红通红的,堪比红富士了。   原来大哥成亲了啊……不过也是,都二十二岁的人了,当然成亲了。既然成亲了,那这个玩笑可就开不得了,她可舍不得把绵绵给人家当小妾去。这6年,绵绵一直跟在大哥身边,要是喜欢上了,早就在一起了。改天一定要去会会这个大嫂。   “诶,六妹,你可不能把主意打在你大嫂的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苏冥轩一把拉过苏箬涩,口气凶恶,看来他对他的妻子还是挺喜爱的,不过越是这样,苏箬涩心里的那一小点的邪恶因子又要发酵了。   正当他们正要开闹的时候,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六小姐,六小姐,老爷要您到大厅一趟。”   原本活跃的气氛冷冻到了极点,苏箬涩沮丧的垂下了头,才忘记了媒婆和聘礼的事情,,那这个玩笑可就开不得了,她可舍不得把绵绵给人家当小妾去。这6年,绵绵一直跟在大哥身边,要是喜欢上了,早就在一起了。改天一定要去会会这个大嫂。   “诶,六妹,你可不能把主意打在你大嫂的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苏冥轩一把拉过苏箬涩,口气凶恶,看来他对他的妻子还是挺喜爱的,不过越是这样,苏箬涩心里的那一小点的邪恶因子又要发酵了。   正当他们正要开闹的时候,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六小姐,六小姐,老爷要您到大厅一趟。”   原本活跃的气氛冷冻到了极点,苏箬涩沮丧的垂下了头,才忘记了媒婆和聘礼的事情,这个老管家又过来提醒她……   “爹让你去,应该是有事。”苏冥轩过去开门,便看见了老管家。那老管家见了苏冥轩,明显一愣,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少爷。”   “你去跟爹爹说,我不嫁就是不嫁。”苏箬涩转身,不去看门外的老管家,又开始了她的小姐脾气。   “媒婆与聘礼老爷都推却了。老爷找您不是要您挑选夫家,是有事商量。六小姐不要为难小的。”老管家还是恭敬的站在那里。   有事?苏箬涩半眯起眼,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会有什么事情找她?她挥挥红色的长袖,该面对的终究需要面对,就过去看看吧。   一袭红衣飞进大厅,便看见了坐在大厅的所有家人。苏箬涩一袭红衣飘落在大殿上,朝厅内各个长辈微微福了福身,算是行了礼数。   她正想往王柔柔的地方走去,却被苏伯仁唤住:“箬儿,到爹的面前来。”   挑挑眉,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款款的走向苏伯仁,直到他面前的1米距离,她才停下来:“爹爹,有何事?”   苏伯仁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似乎不知如何开口,还在筹躇中,旁边的柳婉烟跟高傲的问:“箬儿,你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媒婆会返回?”   “箬儿不知。”压下心中的不爽,苏箬涩微微垂下头。柳婉烟的语气听起来非常刺耳,而她身旁的苏澄澄用一种非常忌恨的眼神望着她。   这苏澄澄出落的真的是一个标志的美人,而苏箬涩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都高过她,这也难怪,美人与美人相见,分外眼红。   “因为老爷对各位媒婆说,你是要进宫伺奉皇上的。”她说的,就好像是什么很荣耀的事情。   进宫?伺奉皇上?这是什么跟什么?难怪那些媒婆都闪的这么快,谁敢跟皇帝抢老婆啊。但是……她何时说了她要进宫?   在现代,深受那些穿越小说的迫害,她又不是没接过关于皇宫的戏。皇宫可是个危险的地方,后宫三千的佳丽,伺候一个男人,光是想着就恶寒,还要争宠,勾心斗角,而且皇宫里面的女人都是非常恐怖的,她才不要去送死。   “箬儿……爹爹想,你与澄儿进宫吧。”一直沉默的苏伯仁开口,声音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一般。   和苏澄澄一起进宫?姐妹两人上同一个男人?不对……是同一个男人上她姐妹两个?苏伯仁的语气,仿佛是有什么苦衷。也对啊,她才刚刚回来,以苏伯仁商人的头脑,肯定是把她绑在身边,当他的秘书咯,这么急着把她送进宫,肯定是皇宫里面出了事情。   “爹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箬儿果然聪惠,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这颗脑袋。”苏伯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爹的商业发展庞大,威胁到了皇上的地位。朝庭中有人想要扳倒爹,所以……爹爹将你和澄儿送入皇宫,可让皇上放心。”   “让我和三姐入宫,表明爹的忠心……呵呵……”苏箬涩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原来亲人与亲人之间,也是可以利用的。   苏伯仁抬手想摸她的头,却被她闪开了。飞身退到王柔柔的身边,不再说话。   苏伯仁共有八个儿女,三男五女。大哥苏冥轩同临城(仅次于墨点城的大城)的首富的女儿,同苏府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而二姐苏清清早在一年前,便嫁入礼部尚书的大儿子。还有两个女儿,却还未满十四,剩下的,也只有苏澄澄和苏箬涩进宫。   “箬儿,爹知道你不想进宫。但是……”苏苏伯仁充满歉意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澄儿在皇宫需要人保护,你懂吗?只要澄儿得宠,爹的危险就少了一分。以箬儿的聪明才智,爹相信,你能从皇宫再次出来的。”原来这老狐狸都考虑了一切啊,连她帮助苏澄澄得宠后,若要逃出皇宫的路都想好了。   不得不佩服一下苏伯仁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精光一闪,她若在皇宫保护好苏澄澄,那么待她得宠后,还可以假死然后跑出来。小说里好多都是这样写的。   顺便可以从皇宫拿些什么宝贝……而且……苏箬涩的目光放在王柔柔的身上,想起那天她回府呆在围墙上看到那些下人欺负王柔柔的情形,心里又下了一个决定,她混个什么妃子当当,到时候,还有谁敢看不起她的娘?   在这个朝代,权势就是一切。她保护苏澄澄,顺便自己也勾搭勾搭那个小皇帝,(皇帝原以瑾,帝号:允修帝。于五年前登基,十九岁)也是不错的。苏箬涩福身:“爹爹放心,箬儿定会协助三姐。”   话毕,是苏伯仁欣慰的眼神,与柳婉烟不可一世的眼神,还有苏澄澄仿佛那种,她苏箬涩可以进宫,是她苏澄澄赏赐她的一般。   狡黠的笑容,眼眸含笑。她可不一定会认真帮助苏澄澄,毕竟,她也是有目的。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11:选秀=选美   墨历五年,允修帝十九将至,后位悬空,无子嗣,特召各家未嫁千金入宫选秀。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苏府的面前,马车旁,是苏家的庞大亲友。他们来为苏澄澄和苏箬涩送行。一个个流泪,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   苏澄澄与苏箬涩身着打扮都是一样的,听说这是秀女的专身穿着。除去那件暗红的长袍,换上了浅粉色的秀女衫,少了那分与她年龄不衬的妩媚,多了那分灵气。   她才从山上下来,原本以为可以伴随娘亲左右,却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就要离开娘亲。   “爹爹,娘,女儿不孝,才回来又要离开。”苏箬涩轻跪在爹娘的面前,“爹爹,希望以后……多照顾娘。”   “箬儿,宫里的日子不比家里。以后要小心了。”苏伯仁扶起了她,“箬儿,爹有你这个女儿,真的感到非常的欣慰。”   苏箬涩浅笑,朝王柔柔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跃进马车内。她怕,她会舍不得离开这个家。   在车内坐了大约一柱香的时候,苏澄澄才缓缓进入车内,高傲的坐在她的对面,经过她的时候,还听见她不屑的冷哼。   看来,与这个女人无法和平相处了,保护她的话,还是有点难度啊。就她这种性格,迟早是她吃亏。   马车颠簸,坑坑跨跨的行驶到了宫门外。苏箬涩有内力稳住身行,对马车的颠簸毫不在意,而苏澄澄就没有她那么幸运了,被摇晃的东倒西歪的,幸亏头鬓挽的紧,否则也会被震乱。苏箬涩朝她伸出手,想帮她保持平衡,苏澄澄却不需要她的帮助,直到走下马车后,她的头还处于头晕的状态,走路犹如酒醉。   这能怪谁呢,怪她自己呗。苏箬涩无奈的耸耸肩,与她并行朝宫门排队。看着还在摇晃的苏澄澄,她无奈的摇头,果然还是孩子呢,不懂得关键时期接受别人善意的帮助。   宫门外真是一条靓丽的图画,各种女子莺莺燕燕,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圆的扁的……各种类型各种有。来参加秀女的有这么多女子,看来大家都是冲着那个皇后的位置来的,当上了皇后,那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有不少的商家千金,但更多的是官家千金,站在宫门外,互相攀谈。无非就是比比谁家有钱,谁家有势而已,人家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这么多女人,这戏,可就热闹了。   苏澄澄加入到了那些队伍里去,与那些千金小姐们聊天,把苏箬涩一个人留在了后面。   苏箬涩规矩的站在队伍的后面,闲着没事便四处打量着周围。苏箬涩倾城容颜在这些女子当中,不是最为出色,可见这些女子中,都是极品美女。   所有人都是身穿粉色的秀女服装,鬓发却不一,千奇百态,一个个的女子如出水芙蓉,风华绝,这场选秀如同选美一般,真是养眼。   这么多的美女,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这皇帝怎么选的过来哇?选来选去也会产生视觉疲劳的吧……   一辆白色的马车嗒嗒嗒的跑了过来,成为了众女的焦点。那马车一直到了队伍的最前端,从车内走下了一个女子,吸引了众女的眼球。   这还是人吗?这女子,美的无话可说啊,太美了……美到令人窒息,不像凡尘的女子。   她,水玲珑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尉大人的女儿,拥有强硬的后台,惊人的容颜,谁还敢与她争?   人群开始燥动了起来,水玲珑的到来,让众多秀女开始轰动,有些甚至自暴自弃。这么完美的女子,谁有信心可以把她比倒?   “各位主子,按照牌号入座,我们进宫勒……”尖尖细细的嗓音差点将苏箬涩鸡皮疙瘩冒勒出来。   号码牌?还没等苏箬涩反映过来,只见几个嬷嬷打扮的女人捧着一个木箱让大家抽牌。苏箬涩抽到了蓝色,那嬷嬷就把她往前面领。   蓝色是入宫马车的第一辆,一个马车可座6人。不用猜,水玲珑必定是抽中蓝色。   这些抽牌中,有不少都是贿赂嬷嬷得到在前面的位置,而苏箬涩不用贿赂,她随手一抽就是蓝色,这让那个嬷嬷对她的脸色不是很友善。   坐在第一马车的,是水玲珑,还有丞相的女儿范盈盈,吏部尚书的女儿司马芊,户部侍郎的女儿林依,还有一个是工部尚书女儿张灵。   整个马车都是官家的,只有苏箬涩一个商家的,坐在车里被那几个女子紧紧的盯着,感觉特别怪异。   “哟,这不是张灵嘛?怎么还来选秀呢?难道真的是你爹不行了?”这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是那个范盈盈的,看来她很早以前就与张灵有仇了。   张灵长得很秀气,是那种让人看了就非常喜欢,怜爱的孩子。她听见范盈盈的话,没有回击,只是低着头。   “怎么不说话啊。听说你爹的尚书快要做不下去了,要你来求求皇上,是不是呢?”范盈盈果然“犯淫”,咄咄逼人的。绝美的脸上尽是讽刺,看着张灵。   “哎呀。”又是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范姐姐何必跟一个落魄的小姐计较,现在让她进宫是她爹唯一的办法了。”司马芊依偎着范盈盈的手,陪笑着。   这些女人真吵,那阴阳怪调的语气,听了想让人做呕。当真是坐在马车里太过于无聊了?苏箬涩坐在张灵的旁边,她灵敏的耳力告诉她,张灵哭了。   那边的女人还是不肯就此罢休,继续调笑着:“司马妹妹,你可知道张家如何了?前些日子她爹还来我家府上请求我二哥娶她为妾呢。被拒绝了现在又跑来选秀。连我哥都不要的人,皇上怎么会要?”   “你胡说!”张灵终于忍不住了,抬起那张清秀的脸,美眸隐约闪着水光,她倔强的不让泪水掉下来,“范小姐,是你二哥想强抢我为妾,被我爹拒绝,你怎能诬蔑我?”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范盈盈觉得丢了她家的脸,才会这般争对张灵。   范盈盈气的红了一张脸,移到张灵的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哼,我让你死鸭子嘴硬。”   张灵捂着半张脸,水光浮现在她的眼角,一直都未流下来。这个倔强的女子,绝不在侮辱她的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   “范姐姐不必生气,这种小人物,姐姐别放在心上哦。”司马芊笑着揉揉范盈盈的手掌,“打这种贱人,何必亲自动手呢,还打疼姐姐的小手呢。范姐姐别生气了。”   车内2个女人唱双簧,欺负一个女人。水玲珑一直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神态,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对于这边的闹剧,没有一丝反应。林依的眼神一直飘在马车外,仿佛她根本没有看到车内发生的事情。这些女人都是聪明的,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   “我还不解气,既然司马妹妹心疼我的手,不如你替我再扇她一巴掌。”范盈盈巧笑,眼眸一丝阴险。   苏箬涩明白,如果等会下车,大家看到张灵脸上的红印,如果知道是范盈盈动手的,便会影响她的形象。让司马芊补上一巴掌,她便有机会将过错推到司马芊身上。真是一个好计,女人阴险起来真可怕。   “这……”司马芊不是个笨蛋,她知道范盈盈的打算。她有些为难的咬咬下唇。   “怎么?难道你要我亲自动手?”   司马芊咬紧牙关,走到张灵的面前,抬起手。打了,顶多找个借口说张灵侮辱她,她一气之下才动手的,但是,得罪了范盈盈,她或许连秀女的机会都没有了。   手被停在了空中,怎么也打不下去,司马芊看着自己的手臂被一只纤长的手给拉住了。   苏箬涩不是不明白明哲保身的意思,但是如果现在不出手帮助张灵,她的心里就不好过,所以,她出手了。   “范小姐身为丞相的女儿,应该明白礼数二字,当众出手伤人,还教唆她人与你一同打人,若我上报皇上,该会如何?”   “苏箬箬,你不过是一个商家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范盈盈仿佛是不相信有人会侮逆她的意思,睁大眼睛看着苏箬涩,“上报皇上?你就这么有信心可以见到皇上?”   “呵呵……”苏箬涩魅惑的一笑,“商家的女儿又如何?我可以让我爹封锁丞相的食物来源,那你该怎样?”小看商家出身么?苏箬涩庸懒的朝后靠了靠,“那我们就打赌看看,我能不能见到皇上。”   “你……”范盈盈的手指在空中抖啊抖,说不出什么话来。   狡黠的笑了笑,抬眸望着还站在张灵面前发愣的司马芊:“回去。”   震摄于苏箬涩的气势,司马芊灰溜溜的坐回到范盈盈的身旁。   “你会后悔的!”范盈盈一把推开司马芊,瞥开头不再看她。   后悔?呵……苏箬涩冷然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张灵:“你拿去擦擦脸吧,能迅速消肿的。呆会下车就要进行各种检查,顶着一张肿脸,可是会被筛掉的。”   她愣愣的接过玉瓶,但是没有动作,像是不相信这个是什么消肿的药。   “你放心,我与她们不同。我没必要当着大家的面给你一瓶假药,到最后,你出事了,倒霉的还是我。”眨眨长长的睫毛,苏箬涩奉上一抹甜甜的笑容。对于张灵,她似乎不怎么讨厌呢。   张灵歉意的笑了笑,打开玉瓶,一种清晰的幽香散开,她抹了些许在脸上,果然慢慢的消肿了。恢复到了开始的容貌。   “谢谢你。”她小声的说。   回给她一个完美的微笑,苏箬涩继续以那种庸懒的姿态靠在后面的软垫上。感受到一阵灼热的目光一直游移在她的身上,苏箬涩睁开眼睛,对上了水玲珑探究的眼神。   才进宫的第一天,就树立了一个丞相女儿的敌人,还被水玲珑列入了黑名单,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精彩。苏箬涩哀叹。   亚亚已有完本书《小子,姐是你的爷》本书绝不太监~~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亚读书群:103096862   012:筛选   马车行驶的很平缓,渐渐的进入了皇宫内院。车内的气氛非常低沉,没有人开口说过一句话,压抑,再压抑。   苏箬涩将脸转向轿外看风景,一直到达了一个大大的内院,那里站着很多的嬷嬷与太监,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各位主子,请一个一个下车。”这个太监绝对是有武功的,利用丹田的内力才能把声音爆发的这么大。   水玲珑摆了摆裙,弯腰从轿内第一个出去,紧接着,范盈盈不甘落后,第二个出去了,还不忘丢给苏箬涩一个仇视的目光。司马芊和林依紧随着出去,然后便是苏箬涩拉着张灵一起出去。   她们赶那么急下车干嘛?难道先下车的人有面子?   一下车,便是一个白嫩的小白脸太监伸出他白白的手扶着苏箬涩的手,一直走到了一个站在那里神情比较严肃的嬷嬷身边。   “苏主子,现在我们开始检查,看看你是否符合入选的标准。”严肃的嬷嬷说话也很严肃,朝苏箬涩轻轻福身,便朝前走去,“请苏主子跟着老奴走。”   进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皇帝的女人,必须是要完美中的完美,极品中的极品。参选的秀女一次就有上千个,总不能全部都收入后宫吧。秀女到达这个内院,便有一个嬷嬷带领秀女去衡量标准,衡量的无非就是全身上下有没有不匀称的。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身高体重三围达到标准,这也与选模特差不多吧。   苏箬涩被嬷嬷带到了一个阴暗的小屋子,里面放着一些测量的道具,和一张小床。   “苏主子,我们开始吧。”嬷嬷面无表情的看着苏箬涩,“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苏箬涩有些懵了,突然想到了一些小说里面写的那些,脸微微红了红。摸了摸腰间的物品,苏箬涩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嬷嬷犀利的目光下,缓缓解开了衣带。   “啪嗒。”一个重物掉在了地上,苏箬涩弯腰拾起,是一个小小的钱袋。她抱着钱袋,想了想,递给了嬷嬷。   “苏主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看到这钱袋眼睛都发光了,还故意装作很公正样子。   苏箬涩心里不爽但也不能表现出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她这次入宫,还真带了不少的银俩呢。她扯出一个羞涩的表情:“嬷嬷,我现在在皇宫里,身上带着这个钱袋也没有用,你说是不?放在身上也碍事嘛,所以啊,嬷嬷你就帮我拿着吧。”说些奉承的话给嬷嬷听听,看她那发光的眼睛,就知道这钱袋非给她不可。   “这……这样好吧,我就给您收着。”简直就是迫不及待一般,嬷嬷将钱袋塞进她的怀里,一改开始的严肃,端着一张笑脸,“苏主子,您把衣服脱了,老奴给你检查检查,过程可能会有一小点的痛,老奴会轻一点的,您忍一忍就过去了。”她的声音很轻柔,让苏箬涩还以为这个嬷嬷莫不是被鬼附身了。   粉色的秀女裙装脱去,苏箬涩站的很直,让嬷嬷上下看完毕,还测量了她的高度和体型。   “苏主子的皮肤细嫩,身材完美,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啊。”嬷嬷赞赏的点头,扶着苏箬涩走到那张床前,“苏主子躺好,让老奴验明主子是否冰清玉洁,主子就可通过了。”   现在也顾不得害羞了,乖乖的躺好,顺便找个话题转移转移注意力:“嬷嬷,这次的选拔有这么多秀女,您们忙的来吗?”   “为皇上办事是老奴的荣幸,不会辛苦。”嬷嬷答道,然后神神秘秘的靠在苏箬涩的耳边低语,“苏主子有所不知,皇上亲自发布了一条密令,这次的选秀,人数不能太多,与先皇不同的选秀方式。您别看现在秀女这么多啊,足足有两千多个,呆会选了出来,就只剩下六十人了。这六十人当中,都是外表最为漂亮的几位。听说会由四妃从六十位秀女当中挑选出二十位,由皇上亲自册封十一位秀女为妃。”   “原来这么复杂啊。”现在的苏箬涩就是扮可爱,扮单纯,“嬷嬷,您看我是不是毫无胜算呢。”   “怎么会呢,苏主子的资质可是最为完美的。”嬷嬷从一个高高的盘子里面拿出一套淡红色的裙装,帮着苏箬涩穿着,“苏主子,这些事情别人都还不知道呢,老奴可都告诉你了。”   这是邀功吗?苏箬涩咬咬下唇,将这件淡红色的裙装穿在了身上。淡淡的红色衬托出她白嫩的肌肤,裙摆是以莲花为主,让她宛如精灵般纯净。   这件衣服的布料比秀女装要好很多,看来这应该是显示通过的服装了。苏箬涩朝嬷嬷盈盈一拜:“多谢嬷嬷指点,他日箬儿有幸伺奉皇上,定不会忘记嬷嬷今日指点之恩。”   “哎哟,我的苏主子,您这不是折杀老奴吗。”嬷嬷笑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苏主子,我带您去翡竹宫,那里就是你最近要居住的地方了。”   “嬷嬷前面带路。”   “去主子,翡竹宫是您们六十个秀女的居住地,两个秀女一个房间。”嬷嬷一边带路,一边像长辈一样的教导着苏箬涩,“苏主子,容老奴提醒一句,宫里不比外头,女人狠心起来,便比谁都狠,苏主子您一定要小心啊。”   “嬷嬷的话,箬儿记住了。”依旧是恭敬的回答,在这深宫里,收笼人心就是第一步,这个嬷嬷贪财,便用财力收服她。   一直走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宫里,“翡竹宫”三个大字挂在石门之上,踏入翡竹宫,一阵清新的香气,是大自然原野的味道。翡竹宫很大,分为很多内隔,嬷嬷将她带到了最后的一个房间。   “苏主子,呆会等其他主子来了,便会安排主子的平时的专用品。如果主子饿了的话,可以告诉老奴,老奴给您准备点心。”   “好的,谢谢嬷嬷关心了。我先休息一下吧。”苏箬涩吐了吐舌头,“昨晚被爹娘折腾了一夜,都没有好好休息,我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情麻烦嬷嬷过来唤我。”   “是。”   嬷嬷正要离开苏箬涩现在的房间,苏箬涩起身走到嬷嬷的面前:“慢着。”   苏箬涩不知从哪抽出了一张银票,足足有100两,塞到嬷嬷的手里:“日后还有好多事情要麻烦嬷嬷打理,这是箬儿的一点心意,您要收着。还有,麻烦嬷嬷帮我关照一下我的姐姐苏澄澄。”   嬷嬷大概不知道她究竟从哪里抽出了一张银票来的,抓着银票有些呆愣着。刚刚秀女服装都已经全部换下,她的银票是从哪里来的呢?   “嬷嬷……嬷嬷……”听到苏箬涩的叫唤,她迅速回过神来,收好银票行了一礼:“苏主子放心,老奴自会好好打理。”   送走了嬷嬷,苏箬涩呈大字形倒在软软的床上,将头埋进被窝里,心里不住的感慨:唉……原来一直不想进宫的,没想到最终还是进了宫。真要向那些女人一样,为了争一个男人而勾心斗角吗?既然答应爹爹要保护三姐,那就一定协助三姐。而我,既然来了皇宫,怎么说也要争争圣宠,替家里那个柔弱的娘巩固在苏府的地位呢。   想着想着,感慨感慨,便迷迷糊的就睡着了。昨晚与娘彻夜长谈了一个晚上,现在眼睛困的直打架,马上的就陷入了昏睡。   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耳边都是一阵闹哄哄的,把苏箬涩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应该是选拔的差不多了,那所谓的外表最美的六十位美女都已经走进了翡竹宫,外边都是女子的声音,谈的好不惬意。   一个房间2个人,那跟她同一个房间的会是谁呢?苏箬涩把眼睛转向了旁边的那个床,看到了坐在床边发呆的张灵。   “嘿,我们在同一个房间哦。”苏箬涩转身,单手撑头,侧卧着看向张灵。   张灵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同她打招呼,从发呆中惊醒,盯着苏箬涩看了半晌才低头羞涩的笑了:“你醒了啊。”   “恩,是啊。”这不是废话么,看到她都已经坐起来了,还在问她这个白痴问题。   “你……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些点心?”   “不用了,我不饿呢。她们都住进来了?”   “恩,是啊,刚刚李嬷嬷说,一共是六十名秀女住进了翡竹宫。”   “我姐,苏澄澄她怎么样了?”   “好像,与范盈盈住在东边的房间。”   什么?和范盈盈同一个房间?这两个性格都是好强的人住在一起,不会闹的个天翻地覆吧?苏箬涩隐隐担心了起来,才把范盈盈给得罪了,现在苏澄澄送到她的手里,谁知道范盈盈会不会拿她姐出气啊……如果真是这样,那苏澄澄就悲剧了。   “李嬷嬷说,今晚梦贵妃会来视察,让我们好好准备一番。”张灵在一旁小声的说着。像是她苏箬涩有多可怕一样……   梦贵妃?专门做梦的贵妃?听名字就不爽了,俗。苏箬涩继续软倒在床上不动。   张灵柔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是环嬷嬷给你准备的平时专用的东西。”   桌子上有一堆的包裹,苏箬涩从床上爬起来,抱起那一堆东西,打开旁边的柜子,全部扔了进去。然后,回到床上继续躺好。   张灵这女孩,就是太害羞了,说句话都是羞羞嗒嗒的,她又不是皇上,又不是男人,她害羞个什么?真是服了她。   “苏小姐……”   “叫我箬箬就好。”   “箬箬,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今天的事情?是指今天早上替她教训范盈盈的事情?苏箬涩摇摆着手:“不客气不客气,我也非常讨厌那种仗势欺人的人。而且,我挺喜欢你的,就帮你咯。”   张灵的脸红了红,她不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吧?此喜欢非彼喜欢。她垂下头:“让箬箬为了我得罪了范盈盈,我觉得很对不起,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她不放过我吗?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呢。”苏箬涩媚媚的笑了笑,“灵儿,我继续睡一觉,到了用膳时间,你叫醒我。”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13:初入后宫的人伤不起   醒来的时候,张灵站在她的床边,一声一声轻柔的在叫她。苏箬涩半睁开眼睛,这种叫法来叫人起床,那要叫多久啊,幸亏她一直都是警觉心非常高的人,一点响动也能够惊醒她。   外边的天空是暗灰暗灰的,压抑的颜色,造成了人心里也变得压抑。   “箬箬,你醒了啊,快起来准备,梦贵妃马上就要来了。听环嬷嬷说,梦贵妃要与我们一同用晚膳。”看到张灵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在床边唤了她很久。   一定是昨晚彻夜未眠造成的后果,居然睡的这么昏沉。暗暗的骂了自己几句,苏箬涩起身梳妆打扮起来。   梦贵妃是皇帝的女人,所以呢,她的装扮要越简单越好,不能漂亮的引人瞩目,也不能太丑引人注目。否则一出去就会被那什么贵妃给秒杀了。   不禁暗暗的庆幸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了好多的穿越小说,每次被琳达说她不上进还是一直没有放弃穿越小说,她真的太庆幸了。懂得宫内的潜规则,就有生存之道啊。   哼着她的小曲儿梳着青丝,心里盘算着将来的路。原本她是不想进宫的,但是非要她进宫的话,那只好顺从天意。老天把她送到了这个朝代,自有它的安排。苏箬涩一直坚信着这句话。回去与不回去,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不就是抛弃了现代拥有的一切虚名罢了。这个古代,有爱她的娘,不为自己,就是为了她娘,她也要努力下去。答应了她爹要保护入澄澄,她也会做到。   “箬箬,你在想什么?动作要快一点哦。”张灵从苏箬涩的手中抽出木梳,顺手给她挽了一个流云鬓,将多余的青丝挽到了右边的脖颈垂了下。   苏箬涩有种想拿块砖头拍自己的冲动,是她的修为正在退化?还是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味道?为什么对张灵就没有一点的防备,可以在她面前睡死,可以在她面前发呆,连她接近了自己都不知道。   起身道了声谢谢,苏箬涩整了整身上的着装,刚刚困极了,便合衣而睡了,现在有些微微的发皱,用真气当烫斗平抚了抚衣服,算是穿戴整齐了吧。   “灵,梦贵妃为何想与我们一起用膳?”苏箬涩返身,偏着头问道。   张灵略微的思考了一会儿,才答道:“表面上来看,是她想与我们增进友谊。毕竟,我们当中日后总有那么几个可以伺奉皇上。”她很聪明,只说了这些,再也没有下文。   她和张灵并没有那么熟,达到可以交心的地步,她说话有所保留,也是理所当然。张灵只说了一个表面上……后面的话不说,也证明了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傻。   张灵进宫是有目的的,从今早在马车上,范盈盈口中便可以知道,张灵是为了她的父亲。工部尚书可是个大官啊,听范盈盈的意思就是张灵她爹的尚书做不下去了,把张灵嫁进皇宫讨的皇上的宠爱巩固他的尚书地位。   这点倒与她挺像的,苏箬涩不免对张灵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她也是为了巩固爹在商业上的地位,她也只是为了替她爹表示对朝庭的忠心罢了。   张灵朝苏箬涩露出一抹甜而美的笑容:“箬箬,我想,我们可以做个好朋友。”她一改原来那样的柔弱气质,“我知道,我们一样。”   苏箬涩笑了笑,她明白,看人不能看表面,人不貌相说的就是这个。张灵果然不与表面那般柔弱,只是一张可以保护她的面具罢了。   “你随手就能抚平你皱了的衣服,我知道,你有武功。”她继续道,“我们可以合作。”   “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一眼就可以看出她苏箬涩的武功,这个女人真细心。苏箬涩朝她款款走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在皇宫的生存之道,最重要的就是心机。早应该想到,在两千多名秀女中可以脱颖而出,必定有她独特的本领。苏箬涩心里对张灵有了不同的看法,张灵是一个很聪明,很细心的女人,却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或许,张灵注定会是她的朋友,所以,才会这么的相信她吧。   “箬箬,我们先出去列队吧,梦贵妃要到了。”她又恢复了那种柔弱的模样,羞涩的浅笑。   苏箬涩点头,跟随着张灵的脚步了房间。   翡竹宫的庭院很热闹,秀女们花枝招展,互相夸着对方的优点,然后等着对方夸自己的优点,“叽叽喳喳”的让苏箬涩想到了以前去看百鸟会的情景。   “听说梦贵妃不简单,你要小心。”张灵轻飘飘的从她身边飘过,顺便飘给了她一句话。   苏箬涩只是在书上或者剧本看了各种宫斗,却从未实际体验过。被张灵突然的展示出她的心机,又被她的一句“梦贵妃不简单”吓的小心脏乱蹦的,她多想呐喊一句:初入皇宫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   她是个淡定的人,所以此刻必须淡定,淡定的迎接着梦贵妃的到来。   当她努力淡定的时候,她亲爱的姐姐苏澄澄摇摆着她纤细的腰迈着她的三寸金莲走了过来。   “六妹呐,这个皇宫里头,就我们两最亲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都要互相扶持。爹爹让你来保护我,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自当会保护你。”   苏澄澄是吃错药了吗?还是她今天出门忘记吃药了?怎么会端着一张笑脸对着她?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这就是被张灵刺激后的阴影。听到苏澄澄主动的示好,即使有怀疑,,苏箬涩也不会表现出来,她回给苏澄澄一个笑脸:“三姐,你说的那是自然的。箬儿定会协助三姐。”   “还是六妹对姐姐最好,你放心,待姐姐得宠之后,一定不会忘记六妹的。”这就是她的目的么?就是单纯的要她协助她得宠?   好吧,她承认她心机不够深沉。在现代,一直都是她的经纪人琳达帮她开平了前面一切的道路;在古代,她一直同师傅碧夭住在山上习武,人情事故也只是书上了解罢了。她顶多就只有那么一点儿的小聪明啊。   与苏澄澄含叙了几句,直到一个小太监尖尖的吼道:“梦贵妃娘娘到。”她才缓缓回到她的队伍中,还一步三回头的表示不舍。   苏箬涩猜不透苏澄澄的想法,从小只知道苏澄澄非常不喜欢她,但是一直没有好好相处过,并不好评价苏澄澄的人品。想不透的事情,就留在以后再想,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好好的应付这个“不简单”的梦贵妃。   梦贵妃的确有当贵妃的本钱。见了水玲珑后,才知道什么才叫极品美人,看到梦贵妃后,不禁感叹,原来还有可以同水玲珑媲美的极品美女啊。   水玲珑是那种孤傲清冷,总是神圣不可侵犯一般。而这个梦贵妃,散发着一种亲和的味道,娇艳动人。年龄并不大,似乎也才同她一样大。   皇帝的年龄不大,他的媳妇自然不能比他大。   “众位妹妹无须多礼,劳累了一整天还没好好吃过饭吧,来来来,本宫同你们一起用膳。”梦贵妃谦和有礼,抬步往膳房走去,华丽的锦袍拖在身后,由宫女们用手捧住。   她怎么感觉这个梦贵妃不像是来用膳了,倒像是来炫耀的。有谁吃饭会把所有的金饰珠宝都往身上砸?穿个衣服裙摆有必要拖的那么长,还要宫女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捧着?   梦贵妃的这一身华丽的装扮,在这群秀女中,非常显眼。所有秀女一律都是淡红色的秀女服装,出了发鬓不同之外,首饰一律相同。   “玲珑妹妹,没想到你也进宫了,以后有玲珑妹妹陪着本宫,本宫也不会孤单了。”听梦贵妃的语气,就知道她武水玲珑的交情很深。   太后的亲侄女啊,有太后做后台,水玲珑的面子最大。以往进宫看太后的时候,与梦贵妃也说过几句话,却并没有那么亲密的关系吧,水玲珑心里这么想着,表面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是。”   水玲珑有她孤傲的资本,即使她现在不是什么妃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秀女,梦贵妃还是要让她三分。   墨隐皇朝的皇帝自十四岁那年登基,至今才十九岁,朝野中一直都是太后背后持政,太后的权利多大,谁敢得罪?   梦贵妃干笑了几声,摆摆手:“众位妹妹,坐下吧,别都站着。”   一开始很活泼很好动的秀女,此时一个个的装矜持,一个个的摆出淑女的姿态,小心翼翼的,不想在梦贵妃的面前出一点的差错。   六十位秀女,是由皇帝的四个贵妃挑选出其中的二十位,所以,一个妃子都不能得罪,否则到最后被取消了资格,那就惨了。   梦贵妃温柔的抬手往下摆了摆:“大家都坐下吧,你们都站着,让本宫如何用膳呢。”   人家贵妃都开两次口了,再不坐下就不是矜持了,而是不听命令的矫情者了。众秀女都坐了下来,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用膳。   梦贵妃很有主人的风范,先行用膳。见梦贵妃动手了,其他秀女才敢跟着动手。   苏箬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感觉这个梦贵妃不像表面上看到的这样简单。这是张灵给的阴影?还是因为张灵说的那句“梦贵妃不简单”?这个梦贵妃,她真的是来与众秀女联络感情的,还是与前来示威,寻求盟友,或是除掉某些某些会威胁到她地位的人?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亚亚已有完本书《小子,姐是你的爷》本书绝不太监~~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亚读书群:103096862   014: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梦贵妃的到来,使得各位秀女言谈举止都显得很谨慎,这一顿饭吃下来,大家各怀心思,掺颤惊惊。   饭后,梦贵妃又是突然来了兴致,邀请众位秀女前去御花园赏花。   这么晚了,赏什么花?赏月还差不多吧。看到众位秀女都触拥着她,如众星拱月般齐刷刷的朝御花园走去。苏箬涩的心里突然的一惊,像是不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会发生什么呢?这个与她无关,当然,是在不侵犯到她的前提下,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后宫是多少女子的鲜血组织起来的,这个道理她懂得。   张灵故意落后走到苏箬涩的身旁,白的可见血管的小手微微发抖,紧紧的握住苏箬涩的手。   她在害怕什么?苏箬涩眉头微拧,既然张灵同她确定了盟友的关系,却还是没有告诉她一切张灵所知道的事情。这个女人,身上的谜团很多,她只等着,她亲自说出来。   苏箬涩天生有一种识人的本领吧,就比如,她第一次看到碧夭,可以什么都不问,安心的同她走;就比如,她第一次遇到张灵,就喜欢上这个倔强的女子,出手救她;再比如,这个梦贵妃,笑的一脸温柔,她还是觉得梦贵妃虚伪。   “灵,不用担心。”压低了声音,苏箬涩轻抚着她柔~软的背部,微微安慰道。   张灵没有说话,整个身子都贴上了苏箬涩。或许,她同梦贵妃应该也有过那么一段。   梦贵妃的左边是水玲珑,她高傲的走在前端。而梦贵妃右边则是范盈盈,温柔的笑着依偎在她的身旁。   范盈盈什么时候同梦贵妃那么要好了?苏箬涩心里嘀咕着。范盈盈与梦贵妃站成一条线的话,那么她与张灵的道路肯定不会再如现在这样平稳。   “众位妹妹想去哪里看看呢?”梦贵妃在一个凉庭处停了下来,大概是身上的华服同头上的珠宝太过于沉重,才走了一小段的路,她像是有些累了。   这么冷的天,谁想在这花园里面逛啊。苏箬涩缩了缩身体,秋风毫不怜惜这些女子,呼啦啦的刮的可欢可。张灵的身体也微微发抖了,这秀女服装这么薄薄的一件布料而已,有不少秀女开始打起了喷嚏。   梦贵妃穿的那么厚,自然不会觉得冷,那些秀女冷的瑟瑟发抖,她就当做没看见,还招呼着众秀女到凉庭坐着。   苏箬涩运用内力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暖和了起来,跟着众秀女朝凉庭走去。坐在凉庭里,梦贵妃挨个的询了秀女的兴趣爱好,还不时的发出赞叹。就是忽视了大家勉强的笑意,与发抖的身体。   水玲珑依然冷傲的坐在一旁,没有冷意的感觉,梦贵妃问了她几个问题,她都很简短的回答,大多时候,都是让梦贵妃唱独角戏。梦贵妃也尴尬的转身,同其他秀女攀谈。   水玲珑看着梦贵妃的背影,眼底是嘲讽。敢当面给梦贵妃脸色看的人,只有她水玲珑一人。苏箬涩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水玲珑,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女人,会成为她的好朋友。   兴许是感应到有人正注视着她,水玲珑的眼眸顺着感觉将目光从梦贵妃身上转移了过去,便看到了对她巧笑嫣然的苏箬涩。水玲珑的眼睛很美,像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两人都没有移开眼睛,苏箬涩笑着迎上她的目光,水玲珑以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   (激情四射有木有有木有~~~)   互相对望的太久了,连梦贵妃都注意到了。水玲珑对她堂堂一个贵妃爱理不理的,却同一个小小的秀女对望了这么久……   “苏秀女,一直没有注意到你呢。你是苏会长的女儿吧。”梦贵妃拖着她的华丽服装一步一步走到了坐在角落的苏箬涩的面前,热切的握住苏箬涩的手。   梦贵妃的手很软很白,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很奇特的幽香,只是很淡很淡。梦贵妃身上的香囊味道太重,将那种淡淡的幽香掩盖了,淡淡的幽香很熟悉,很熟悉,只是,突然间的,苏箬涩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闻过这种香味。   又来一个白痴,问着白痴的问题……明明知道她是苏伯仁苏大会长的女儿,还要多此一问,真是……够白痴的。事实证明,古人有的时候,喜欢做白痴。   “是。”被握住的手不可能扯回来,梦贵妃站在她的面前,苏箬涩也不敢坐着。   一直坐在苏箬涩旁边的几位秀女也是迅速的站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秀女通通站了起来。   贵妃的威力就是这么大,她站,别人也得站,她坐,若不开口让她人坐,也没有敢坐。这是苏箬第一次感觉到权利的光芒。   梦贵妃笑的很明媚,精致的妆点让她在夜晚显得更加动人,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吧。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到,她巧笑:“众位妹妹怎么都站起来了呢,坐下坐下。”   那边的奴才拿了一个小靠椅子走到梦贵妃的跟前,上面垫了很多茸毛垫子,那小太监搬过小靠椅后,还用手在上面拍了拍,再抽出一条丝帕垫在上面,自己坐了上去,感觉起来还不错,再把丝帕拿起,请梦贵妃坐下。   这就是贵妃与秀女之间的差异啊……感叹感叹。秀女在这么个大冷天还要坐在硬邦邦的石头上陪着贵妃说笑,人家贵妃坐垫,是完美中的完美啊。这样的待遇更是激起了其他的秀女心里的平静,她们也要当贵妃,也要享受这种女皇般的待遇。   “苏秀女在家一般都在做什么呢?”梦贵妃坐下后,秀女们也纷纷坐回那个冷硬的石头长椅。   “玩。”看看,有没有水玲珑的风范?回答的都是这么的简单。苏箬涩将近六年的时间没有回家了,小时候自然是在家玩,总不能回答“我没在家里,一直在山上练习轻功”吧?   很独特的回答,有哪个秀女会在贵妃面前这样回答问题的?就好像老板在问应聘员工:“你擅长什么?”答道:“我擅长玩。”--   “苏秀女果然很幽默呢。”梦贵妃也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干干的笑了几声。   “呵呵……”你笑我也笑,就把干笑进行到底。   能不能不笑了,再笑她就要抽筋了……   梦贵妃也觉得无趣,便把矛头对向了苏箬涩身旁的张灵。   张灵很怕梦贵妃,这个苏箬涩是知道的,所以她很大胆的在梦贵妃的面前搭上张灵的手,捏了捏,让她不用害怕。   “张秀女,你也进宫来了,真是难得。”果然,梦贵妃与张灵有过一段什么。   张灵唯唯若若的点了点头,往后缩了缩。   “张伯伯如今也要靠你来给他守住他的尚书之位了啊。”梦贵妃笑着,红色的指甲划着张灵脸上的肌肤,像是摸到了什么,迅速抽过手指嗅了嗅,脸色很奇怪,“你脸上抹了什么。”   “脸上?没有啊……”张灵困惑的摇头,眼底却露出了一丝绝望。   “这种味道很香,没想到你会有‘修容灵’。不过,也没用了。”梦贵妃声音放的很低,刚好控制在她和张灵两人之间。   若不是苏箬涩有武功底子,耳朵很灵敏,或许连她都会听不到吧。   “修容灵”她都知道,果然这个梦贵妃不简单啊。   梦贵妃像是大姐姐一般,拍了拍张灵的肩膀:“张秀女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会向皇上举荐你,我们两姐妹日后一同伺奉圣上。”这无疑是告诉大家张灵与梦贵妃的关系,还告诉了大家张灵可以走后门,提前入选了。   她这样做,看上去是为张灵撑面子,实际是想让各位秀女恨张灵,进而报复张灵。苏箬涩不得不佩服梦贵妃的阴险。   “好了,天色以晚,众位妹妹也该休息了,本宫也不便打扰你们。”梦贵妃终于肯放行了,秀女们都差点要奔泪了。   她们都要冷的麻木了,送走了梦贵妃,各位秀女就如同大赦一样,风一般的卷进了自己的房间。对于张灵,她们现在都没多余的心思去管那么多。   整个凉庭风尘扑扑,被众秀女卷起了一层层的灰尘,只留下了张灵与苏箬涩两人。   待秀女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张灵的身体突然的软倒在石椅上,轻轻的啜泣着,脸埋在手臂间。   怎么又突然的哭了起来?苏箬涩无奈的看着匐在石椅上落泪的张灵,想走也走不开啊,只好坐在她的身边。   “你就说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大概马上就要离开了……”   什么?离开?有没有搞错?才结交了一个盟友,就这么快要离开?而且,为什么呢?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梦贵妃不简单吧。箬箬,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有谁会相信一个温柔的漂亮的女子,是个蛇蝎女人。”张灵用衣袖抹了抹眼泪,微红的眼睛看着苏箬涩。   “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听到了。”   张灵忽然笑了,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她,又挂上这个笑脸,额……张灵笑过之后,道:“既然你都听到了,我就告诉你吧。我和梦贵妃是儿时的玩伴,从小她就非常的聪明,她很调皮,做错了什么事情,总是会赖在我的身上,每次受罚的都是我。而且,她最擅长的是用毒,你知道吗,那时她才十岁啊……我亲眼看到她拿一个小丫鬟做为试毒品……”说到这里,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像是经过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那个丫鬟死后,她还……将丫鬟的肚子用刀划开,研究着,这个毒药的药性……”   噶,果然很恐怖,一个十岁的小娃娃就下药杀人,还玩分解尸体的游戏……这是有多变态啊……也难怪张灵会这么的怕梦贵妃了。   “她刚刚……在我脸上应该下药了,或许,明天,我的脸就会毁成……”后面的话再也她说不下去了,匐在苏箬涩的身上,一声一声的抽泣着。   这就是后宫啊,在不经意之间,就可以让一条生命流逝。   “她这么明目张胆的,难道不怕别人怀疑?”苏箬涩从张灵脸上抹了一把,放到鼻间嗅了嗅,终于明白了……梦贵妃身上的那抹淡淡的幽香是什么了。   “呵呵,你与我一个房间,最后,所有的事情自然都会推到你的身上。所以,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个晚上,明天,自会有人带我走。”张灵苦笑着,“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爹,女儿尽力了……”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既然从小是好朋友,为何入宫后,还要争锋相对?苏箬涩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回房间,我有解药。”   张灵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张着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了,她们既然要栽赃给我,我就让她们无法栽赃。”说罢,拖着张灵就跑。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15:四妃光临   清晨的雾气很浓,苏箬涩推开门,便看到了外边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她们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说些什么,苏箬涩没有多大的兴趣,便也没认真的听。退回房间,张灵已经不在。   梦贵妃下手真的很歹毒,涂抹在张灵脸上的竟然是传说中失传很久的“溃玉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涂抹在脸上,便会使脸部慢慢的溃烂,最后,会全部腐蚀。   这种药,很恐怖也很毒,苏箬涩只是听师傅提起过,却从未看到过。   就因为是慢性毒药,才给了苏箬涩一个机会,用内力将张灵脸上的“溃玉膏”移了下来,她将“溃玉膏”收在了一个玉瓶里处,放在了她连夜赶回苏府拿回她从山上带回来的所有药物。   碧夭,一个很神秘的女子,懂得东西非常多。她除了教苏箬涩轻功和一些防身的武功之外,没有同苏箬涩说过一些其他的话。   苏箬涩总能感觉到,碧夭心中有着一个很大的秘密,只是,碧夭不愿意说出来。   “箬箬,发生大事了。”张灵推门而入,打断了苏箬涩的沉思。   “恩?怎么了?”苏箬涩执起张灵的手来到床边,淡淡的问道。   张灵一直都很注重表面的形象,她如此这般慌张,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吧。   “你知道吗?今天一早啊,就听到外面的人在说,我们翡竹宫的秀女失踪了两个,好像是昨晚从御花园回来之后,便不见了人影呢。”因为苏箬涩避免了她要溃烂容貌的事情,张灵对苏箬涩是彻底的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失踪么?苏箬涩浅浅的笑了。这是后宫女子常玩的把戏,失踪,不是死了,便是遣到了其他地方。   抬眸望着张灵,苏箬涩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颤:“灵不必慌张,此事同我们无任何关系,我们也便不管,管的太多,惹的祸便越多。”   张灵先是愣了愣,最后点头赞同:“箬箬说的没错。那我说正事吧,今天四个贵妃要来翡竹宫。”   环嬷嬷告诉过她,六十位秀女中,由四妃挑选出二十位秀女,由皇上亲自挑选。由自己的老婆替自己选小老婆,倘若四妃是真心想替皇上挑出满意的秀女那还好,只是昨晚梦贵妃欲将张灵毁容的事情,在苏箬涩的心里范起了一丝涟漪。   四妃是皇上的人,由她们挑选的人,绝对不能比她们优秀,不能威胁到她们地位,所以,在四妃面前,不能出头,否则……   “今天是四妃亲自评审,才艺。”张灵没有注意到苏箬涩心里所想,她碧秀容颜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得笑容,“才艺的话,我想,我们要与众不同。”   “不,灵,今日若要拼比才艺,千万不要想着出头,只要平凡不张杨,却能压住大家便可。”苏箬涩轻拧眉尖,青葱手指划过床边,“我决定,今日,我古筝弹唱。”   “为何?古筝弹唱的话,我想各位秀女都会选择这个,太过于平凡。”   “我要的就是平凡。”苏箬涩星辰般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芒,深深印在张灵的眼里。   不明白是何意,但张灵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苏箬涩自有打算。   四妃来到翡竹宫的排场很大,身后跟着的奴婢奴才都有将近二百人,幸亏翡竹宫很大,也不显得拥挤。   走在最前头的,是蝶贵妃,温婉可人,迈着莲步含笑。她右侧是琳贵妃,一脸庸懒的笑意,倒显得她的随意。左侧的就是梦贵妃了,她还是挂着温柔的笑容,紧紧跟在蝶贵妃的身后。在梦贵妃的身旁,是同样笑脸迎人的汐贵妃。   四妃的容貌,各有千秋,都是美到惊心动魄,令人窒息。   当皇帝可真舒服,拥有这么美的美人,还要去挑选更多的美人。   “婢妾参见蝶贵妃、琳贵妃、梦贵妃、汐贵妃。”众秀女全部跪倒,恭敬的迎道。   “众位妹妹起身吧,无须多礼。”蝶贵妃年龄不大,却有着震服众人的气质,或许同她的身份相关吧。   “谢娘娘。”   蝶贵妃办事的效率很强,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就是宣布拼比才艺开始。她站在评审坐前,笑容依旧温婉,语气却及其犀利:“众位妹妹各凭本领,本宫同三位妹妹自当认真挑选。众位妹妹尽心表演即可,不要想着什么歪主意使辫子。”   苏箬涩很佩服蝶贵妃,难怪能独掌后宫,行驶皇后的权利。这个女子,若是成为朋友的话,那便是不错了,若是成为敌人,便是一个强劲的敌人。   秀女一个个的想艳压群芳,表演自当是尽心尽力,卯足了劲,只想得到妃子的赞同。   苏澄澄自幼习舞,所以她选择了舞蹈。轻纱飘起,旋转,纱落,将她矫好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苏澄澄的舞蹈的确有她独特的味道,镇压了所有秀女。   苏箬涩注意到了,评审台上的梦贵妃眼中透露了杀意,连同旁边的汐贵妃,眼中也露出了一抹不自然。   苏澄澄近日可能会有危险了。苏箬涩这样想着,看来最近又要抽出一点时间一分精力去照顾苏澄澄了。   张灵听从了苏箬涩的安排,也是舞蹈,自然,她的舞蹈没有苏澄澄那般完美,却也是不错罢了。只有不错,才能在四妃的眼中看到满意。   马上就到了苏箬涩,她抬起古筝,坐在台上。水玲珑和范盈盈也都是古筝弹唱,她们的琴艺与歌声都已经吸引住大家了。见苏箬涩也是古筝,都失去了兴致。   古人女子的才艺是什么?除了琴棋书画还是琴棋书画,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而已。   苏箬涩也不管大家的白眼,将手搭在琴弦上轻轻波动,便传出一阵独特而悦耳的琴音,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回来。   是的,很独特。苏箬涩在现代的身份是什么?是火红火红的明星啊,唱歌这种事情,是她最拿手的。   因为时间匆促,她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草草拟了一首颇为古风的词,再配上现代的曲,就成为了独特的曲风。   在现代,她平日不喜欢自制歌词与曲谱,都是有专人替她做好,然后在印上她的名字,就成为了她自作曲,自作词的歌了。   作为90后,她平日都是唱着欢快、嘻哈、rap的曲风,而现在,她必须唱着古意盎扬的歌曲。   她不擅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平凡中突显不平凡就行。   指尖还在琴弦不停拨动,优扬的曲调划过翡竹宫,飘出宫外。   这个时候,苏箬涩甜美的声音随着音乐响起:“陌上柳,依依绕,此意风流,谁家正年少。弦音断,知音少,女儿心事,几人能知晓?梦醒云开初破晓,十丈红尘,千金换一笑。醒时痴缠醉时笑,朱钗步摇,摇过偏寂寥。春暮去,落花悼,匆匆过客,偏将我心要。风有意,情空许,心悦君兮,甘随流水去。梦醒云开初破晓,十丈红尘,千金换一笑。醒时痴缠醉时笑,朱钗步摇,摇过偏寂寥。梦里陌上年初少,梦外寻欢正深宵,谁知心事未曾了,柳青青,梦杳杳。”   朝四妃福身行礼,抱着古筝下台。   像是才惊醒过来一般,四妃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蝶贵妃抬手轻声问道:“苏秀女,此曲是出自谁之手?”   “是出自婢妾之手,婢妾不才,献丑了。”苏箬涩停下脚步,抱着琴杆,微微倾身。   “好曲好曲,好一个醒时痴缠醉时笑。”蝶贵妃开口赞赏,也同时认同了苏箬涩的才艺。   苏箬涩没有表现的很开心,只是淡淡的福身,不卑不吭:“娘娘谬赞了。”   随后,剩下的秀女都上台献艺了,只是,大家都很聪明,不去选择弹唱古筝……   此番苏箬涩并没有想要很出头的意思,没想到还是成为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箬箬的琴艺果然高超。”张灵接过苏箬涩手中的古筝,一脸欣喜,“箬箬这曲子,必定开始流传了。”   还担心张灵会不会因为这事情怪她呢,看张灵这样,苏箬涩心里也放松了下来。她要求张灵不要太过于出头,她自己却一曲成名,就怕张灵会误会她。   “箬箬,我没有误会你什么,我知道,你自有打算。”张灵很善解人意的拍拍她的肩膀,执着她的手一同坐了下来。   苏箬涩点点头,听到蝶贵妃又在宣布着:“今日让本宫大开眼界了啊,众位妹妹本宫都喜欢,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也罢,待本宫与三位妹妹回去商讨商讨,三日后,再公布名单。这几日,就委屈众位妹妹在翡竹宫好生歇息。”她顿了顿,温婉的笑意让人心里一暖,“这是本宫的贴身姑姑,这几日就让她照顾大家,有任何事情不满意的,便找离蓝姑姑,本宫自会做主。”   果然有母仪天下之态啊。蝶贵妃的用意,聪明的人都猜得到,表面上是留下离蓝姑姑照顾大家,实际上是让离蓝姑姑看着大家,不要闹出什么争风吃醋的事情才好。   其他三妃也有些乏了,正经的坐了大半天了,一个个的寒絮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待四妃一离开,众秀女那千金姿态瞬间瓦解,呼来照顾自己的嬷嬷,扶着回屋歇息去了。表演了大半天,还要装出大家闺秀的模样在一旁陪笑,腰杆疼的慌,肚子饿的慌,整个翡竹宫又安静了下来。   “我们也回去吧。”张灵反手捶了捶腰,抱着苏箬涩的古筝,同她一起回屋。蝶贵妃将挑选的二十位秀女推迟三日公布,是何意?又留下了离蓝姑姑,难道是想在这三日,看看众位秀女的人品?   这些也都只是苏箬涩的猜测,真正的答案,也只有蝶贵妃自己知道。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016:夜交窃友   夜,寂寥。眼前一阵朦胧,淡淡的月光染开,漆黑的夜空之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穿梭。   皎洁的月光,稀落的星光,静谧安详。   苏箬涩的身影快速的飘到了东边的宫殿之内。   她穿着夜行服,将她完美的身段突显,矫练的身手攀上墙躲避巡察的兵卫。   怎么这么多的房间啊,到底哪间才是御膳房?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白天四妃一走,众秀女就将膳食分掉,待她去要膳食的时候,却被嬷嬷告知已被取走。苏箬涩明白,因为她一曲成名,已经被众秀女孤立了。   张灵的膳食也只有那么一丁点,那傻丫头还要分给她吃。苏箬涩当然不要。她认为自己习武之人,饿一顿没有关系的,没想到到了傍晚二更的时候,她的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所以……她决定夜访御膳房。   好多房间,门外都挂了一个牌子,苏箬涩念的嘴都酸了。终于,“御膳房”三个字出现在她的面前。   推门,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把她吓到太平洋了。这御膳房,就是给她当别墅也算大了……   御膳房里分布的很严谨,推门,便看到面前摆了十张长长的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摆满了香香的膳食。刺激的苏箬涩的味觉,让她不停的吞着唾沫。   正当苏箬涩的爪子伸向那桌上的鸡腿时,原本寂静的房里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突然的,“咚--”的一声,让苏箬涩的爪子收了回去。   咦?这是什么声音?在内殿那边发出的奇怪的声音,那里是尚膳监的太监煮食的地方。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吧。   难道和她一样,也是来偷吃的?不过那人也太笨了,把声音弄的那么大,那人就不怕外边巡逻的侍卫听见么?不管了,先抓点吃的再说。   苏箬涩偷偷摸摸踮起脚尖向前走,伸出了她的魔爪。   “砰--”又是一阵响声。   “MB!”原谅她,她真的不想暴粗口的,但是她忍不住了,虽然这里没有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那白痴,弄的个声音把她吓的半死。   把身体从墙上移下来。可恶,就是那人弄出来的声音把她吓的贴到墙上去了,就差用轻功飞去屋顶了。那白痴知不知道做小偷的规矩啊!   肚子饿的直叫,都怪那白痴害的。越想越气,一气行动就不受控制,健步如飞的往尚膳监冲去。   然后,苏箬涩的整张脸撞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撞的她疼的眦牙咧嘴的。   “靠!没看到如花似玉的本小姐要走这条道路么?还不会让路?”刚刚吓她不说,现在还撞她,今天就让那白痴见识一下倾国倾城美貌如花的苏大小姐的厉害!   那边只是听到轻轻的笑声,很低沉,很有磁性。   他笑什么?苏箬涩不爽的抬头,整个人就呆住了,这是她见过最帅的男子了吧……   就那一眼,惊为天人。苏箬涩想,这才是真正的帅哥吧。   “你来御膳房,有何事?”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魅力。   “和你目的,一样。”   说完,两人对视轻笑。仿佛刚刚不愉快的事情都不曾发生一样。   他们两个坐在尚膳监,等着面前灶台上未熟的膳食。   在谈话中,苏箬涩才知道,外边那些膳食,都是给皇上和太后食用的,若苏箬涩刚刚真的动了外边那些膳食,便会牵扯很多事情,也会害死这些御膳房的奴婢和奴才。   幸亏……她刚刚没有贪吃。   这个少年,因为犯了一些事情,被罚二日不可用晚膳,所以,他才会跑到御膳房偷东西吃。   都是同道中人啊。苏箬涩和他也没有在意男女有别的事情,就这样肩靠肩的坐着。   少年穿着粗布麻衣,因烧火和动手煮膳,显得更加脏。苏箬涩认为他一定是哪个宫的小太监。真是可惜了,这么帅的一个少年,居然会是太监。   “姑娘可是秀女?”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苏箬涩的沉思,忙抬头,便对上了小太监那双深隧的眼眸。   她一下子惊住了,呆呆的看着小太监。她知道他长的很好看,他还这样看着她,发现自己都快要迷上他了。心突然静止,好像真的被迷住了。   小太监被苏箬涩这样瞧着,也没有害羞,反而弯起了一道弧度:“姑娘可瞧够了?”   听出了小太监语意中的笑意,苏箬涩这才回神,她居然盯着一个太监发花痴了,丢人死了。天啊……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本小姐就是新来的秀女苏箬箬是也。怎么!”被嘲笑了,她恼羞成怒了。   “原来你就是弹唱陌上柳,依依绕的才女苏箬箬啊?”   哇咔咔,她苏箬涩不管在哪里,出名都这么的快,连一个小太监都知道她苏箬箬的大名,哈哈……   “既然是秀女,那……为何你会跑来御膳房偷吃?难道是秀女膳食不合大小姐的味?”   “要是有吃的,我还管它合不合味啊,问题是我连吃的都没有……”苏箬涩说的可怜兮兮的,她无力哀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诉苦的人了。   “这是为何?”小太监起身,从灶台上将两个大白馒头拿了下来。递给苏箬涩一个,埋头苦干馒头去了。   “树大招风嘛,人家看不惯本小姐可以艳压群芳啊,合起来欺负本小姐呢。”接过馒头,苏箬涩无奈的啃了起来。   天啊……什么时候,她居然轮落到吃馒头的境地了……   “别吃的那么愁眉苦脸的,其实馒头也挺好吃的啊。”小太监啃完了他的馒头,便抽空出来与苏箬涩聊天了。   馒头的确不难吃,还有些甜甜的。只不过就是她心里不平衡罢了。   尚膳监又变得寂静了起来,只剩下苏箬涩啃馒头的声音。   “我觉得你挺有趣的。”小太监没头没脑的甩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有趣?难道她啃馒头真的很丢人么……但是肚子为大,她不能跟肚子过不去,他要笑让他笑去吧。不理他,继续啃馒头。   “明天我还会来这里,你会来吧?”他的声音中像是带着某种期待。   回眸,又对上他魅惑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她和他,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难道这就是“同甘共苦”之后的感觉?   明天还来么?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在黑夜中显得分外闪亮,她狡黠的笑了:“明晚我来,但我不要吃馒头了。”   “好。”小太监也笑了。   外边,四更钟声响起,两人这才停下了谈话,各分东西去了。   再次施展轻功,避开了那些侍卫,苏箬涩很完好的跃进了房内。   才入房,便被身后的人影吓了一跳。在她以为被人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影扑了上来:   “你终于回来了。”   是张灵。苏箬涩的身子才放松了下来。转身看到了衣赏凌乱,头发凌乱的张灵,她的双眸还有一丝雾气。   “我一醒来就不见你在身旁,我以为……我以为你和那些失踪的秀女一样……”   这丫头……苏箬涩的心里某一块地方暖暖的,在这冷清无情的后宫,还会有人担心她,关心她……   鼻间一酸,她拥住张灵的身体:“谢谢……谢谢你……”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今日加更~~~   017:明争暗斗(加更)   亚亚没注意儿~因为都是定时发布~~没想过红票升的这么快~~这一章补起~~前面的【满100红票的加更】   以后会注意的~~~谢谢大家支持~~~   关于失踪的那两名女子,居然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就连四妃也没表示多大的在意。   就因为失踪两人,没有人审问,这翡竹宫的秀女们胆子就更大了,才一个晚上,又失踪了两人。   “箬箬,最近她们的动作挺大的。”张灵一手拨动着琴弦,练习着苏箬涩教给她的曲谱。   由于晚上陪着小太监太晚,苏箬涩懒懒的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模糊不清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她们爱怎么失踪怎么失踪,我们没失踪便好了。”   张灵不语,继而挑拨着琴弦,清脆空灵的音乐划破天际。   外边,是那群女子,外表温柔可人,却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狠手,即使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也无所谓,只求个安心。   究竟是谁动的手,这些秀女都不会去想,只要没有动到自己的头上,她们都无所谓,有人替她们减少一个对手,她们便多了一丝机会,她们当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那些男子,总是认为女子软弱,他们可知,女子一旦真正坚强起来,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秀女想要展露头脚,希望爬上更高的位置,而前面的障碍,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扫除,这就是后宫生存之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那些后位,妃位,是踏着多少女子的鲜血,堆砌成现在这样高高在上的位置。这是女子的悲哀,也是女子的命运。   “你说,梦贵妃看到你这张脸,会有多讶异呢?”   苏箬涩翻身,从被褥上爬起,将背靠在床槛上,双膝弯曲,双手抱膝。   张灵明显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听到她的提问,“嗖”的转身飞奔到苏箬涩的面前:“对啊,箬箬,梦贵妃欲将我毁容,赶出皇宫,那么,我现在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她会起疑,便会从其他地方下手……”   张灵是唯一一个知道梦贵妃小时候所做的阴险事情,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誉,梦贵妃会想办法让张灵消失,唯恐张灵透露出一点消息。只是梦贵妃万万没有想到,张灵身边的那个女子,将会改变她的一生……   张灵的脸没有任何瑕疵,梦贵妃怎会善罢甘休。   这群秀女当中,众位会一起对付的有这个几个:苏箬涩,一曲成名,成为她们嫉妒的对象;张灵,梦贵妃当面说出会在皇上面前替张灵美言,虽然她不会这样做;苏澄澄,舞的太过于动人,抢夺了众位秀女的目光。水玲珑,所有秀女嫉妒,却不敢得罪。还有一些就是在才艺比拼风光过的……   “我三姐还真厉害,据我观察,她并没有被众人孤立,反而还成为众秀女巴结的对象。不出我所料的话,三姐她定然入了名单。”   张灵点头称是。   “至于我嘛,都已经这么出名了,不入名单就太对不起大家了,你说是不?”自恋的时候,还不忘拉着别人附合她的自恋。   “水玲珑是不用考虑的了,就是四妃不让她入选,太后也会强行让她入名单。”   苏箬涩换了一个姿势,趴在被褥上,分析着这次入选的名单。   “灵,我要你跳舞,就是不想你太过于出风头,因为,挑选的人是皇上的女人,所以,你懂的。”   “我明白。”   “剩下的几个,我觉得都是那些才艺一般的女子可以入名单,如果我没料错的话。”   “只是……蝶贵妃留下离蓝姑姑,让我猜不透是何用意,灵,你可看透了?”   张灵摇头:“蝶贵妃能坐到贵妃的位置,还成为四妃之首,也就证明了她有她独特的本领。离蓝姑姑留下来,或许是为了盯住我们哪些能为她所用,又或许,如表面那样,给我们公道。”   “公道么……呵呵,最近翡竹宫失踪了那么多的秀女,怎么不见离蓝姑姑有任何反映。唉……”苏箬涩叹了口气,“既然猜不到,我也就不猜了,想的太多了,也不好。”   张灵还想说些什么,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然后又是一阵混乱的步伐声音,最后,就是敲门声:“苏主子,张主子,哎哟喂,快开门呐,出事了出事了,离蓝姑姑唤各位主子去正殿集合呢。”   是环嬷嬷,她在门外不停的敲着,又不敢擅自闯进来。只得在门外干着急,不时得跺了跺脚,拍着手。   “两位小主子啊,可别急老奴了。”   这环嬷嬷,自从上次在入选六十的时候为苏箬涩所用,也是尽心尽力,尤其是苏箬涩出名之后,更是勤快的很。   “嬷嬷,您别急了,先进来说吧。”   光听环嬷嬷的语气,就知道定是发生大事情了,连离蓝姑姑都出动了,她也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坐在梳妆台前,随意的挽了一个发鬓。   待环嬷嬷入屋,那嬷嬷很识务的接过苏箬涩手中的玉钗替她盘鬓。   “说吧,发生何事了,连嬷嬷都急成这样了。”   “苏主子,范主子在内殿的书房看到了孙主子的尸体,离蓝姑姑便让老奴来唤各位主子去正殿接受询问。”   环嬷嬷的动作就是快,一个发鬓挽好,苏箬涩换上那身浅红色的秀女服,和张灵跟着环嬷嬷一路来到了翡竹宫的正殿。   秀女一个个的到达了正殿,按照队型慢慢的站好,离蓝姑姑严肃的站在大家的面前。   “各位主子,都是将来有机会侍奉皇上的,那便要身家清白,心性善良,不可妒忌。今日,范主子在书房竟然发现了孙主子的尸体,这让皇家的颜面何存?”离蓝姑姑一声声的厉问。   孙主子?是那个礼部的六品官员的女儿孙蕊?苏箬涩对此女子印象很深,在那日拼比才艺的时候,她表演了舞画,一边跳舞,一边作画,才艺不凡。就因为她的才艺不凡,所以才会遭人嫉妒,将其杀害吧。   “皇家的颜面,比各位主子的性命都要重要主子们也应该知道。如今发生了人命,奴婢只好秉公查办。”   离蓝姑姑说的很义正言辞,苏箬涩却斥之以鼻。当初失踪了几个人,怎么不见她有何反映,一定要等到尸体被发现了,她才会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倘若尸体没被发现,她还会继续装作不知道吧。   这孙蕊也是失踪四人其中之一,听说,今日一早,范盈盈去书房拿书解闷,同照顾她的嬷嬷一起到了书房。她挑选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书,嬷嬷便告诉她,在书台的下面,有许多珍藏的书籍。待范盈盈弯腰打开书台下的柜板,便看到了孙蕊七孔流血眼睛放大的尸体……   初步断定,孙蕊是中毒而亡,然后被塞到了书台的下面。   “刘主子,您可是少了一只耳坠?”离蓝姑姑走到了前头第三排的一个女子面前,抬手,一枚闪亮的耳坠呈现在大家的面前,“这可是刘主子的耳坠?”   “离蓝姑姑,这正是我的耳坠。”被唤为刘主子的女子很是温婉,她的容颜也是属于柔弱类型的。   “刘主子,您可知奴婢是在何处发现这枚耳坠?”离蓝姑姑的声音还是阴冷严厉,避过刘月要拿走耳坠的手,冷哼。   “姑姑何意?我不明白。”   “刘主子可否告知奴婢,您昨晚一更时分,您去了哪里?”   “昨夜我因才艺比拼下来,而心神不安,所以便去书房拿了几本诗词回房阅读……”说到这里,刘月突然明白了什么,忙跪了下来,“姑姑,冤枉啊……我只是去书房拿书,时间不超过一柱香,娟儿可以替我作证,请姑姑明察。”   “哼,强词夺理。这枚耳坠就是在书房发现的,你还有何狡辨?”离蓝姑姑厉声道,将那枚耳坠摔在地上,“来人,把刘月拉去刑部,让蝶贵妃做主。”   “离蓝姑姑……冤枉啊……离蓝姑姑,耳坠定是婢妾在书房挑选诗词是落下的,离蓝姑姑……”刘月吓的软倒在地,连称呼都改了。蓄意杀人这个罪名她可是担当不起,也顾不得身份,抱住了离蓝姑姑的腿。   “婢妾是冤枉的,离蓝姑姑一定要为婢妾洗清嫌疑。”刘月死死抱住离蓝姑姑的腿,一声一声凄厉的惨叫。   碍于刘月是官宦家的千金,离蓝姑姑也不好将她一脚踹开,也只得软下语气:“刘主子,您就在刑部呆上几天,待奴婢查证便会将您接出来。”   “不……我不去刑部,我没有犯错……”刘月拼命的摇头,死死的抓住离蓝姑姑的裙褂,“不是我……娟儿可以作证,昨夜我只是去书房拿诗词,回房时,还给她带了一本……”   “来人,把刘主子送进刑部,好生伺候着。”   看离蓝姑姑这样子,就知道她并没有想为刘月洗清嫌疑的打算,只是单纯的拉了刘月作为替死鬼而已。   “离蓝姑姑,婢妾没有……婢妾没有……”刘月的手被两个太监一左一右的搭走。刘月突然疯了一般的哭了,“婢妾没有,离蓝姑姑,昨夜婢妾前去书房之时,便看到了楚菲妹妹在书房外不远的花园鬼鬼祟祟的……”   那名被点名的楚菲苏箬涩也有些印象,因为楚菲在才艺比拼中,唯一一个表演棋艺的女子,一个人下棋。   “昨夜婢妾因为在想入选的名单,睡不着,便去了花园散心,并没有做其他的,婢妾也未进过书房,请姑姑明察。”楚菲很镇定的跪了下来,表现的从容不迫,对于刘月的话,她只是很镇定解释。“不是的,楚菲的身形看似很慌张,我原以为她是去茅房,并没有多加在意。现在想来,一定是她……”刘月身旁的两个太监放开了她,刘月又马上跪着爬到离蓝姑姑的面前,“请离蓝姑姑秉公处理。”“照刘月姐姐这样说的话,昨夜睡不着的人都有嫌疑咯?那么,昨夜婢妾发现,都要四更了,苏箬箬姐姐的房间还是灯火星点,难道苏姐姐也有嫌疑不成?”楚菲的表现极为镇定,不慌不忙,还可以听出她的语气隐藏了嘲讽之意。怎么回事?连她也扯出来了?苏箬涩眨了眨眼睛。   018:女版柯南(求红票)   离蓝姑姑的眉头皱的很紧,她原本是想草草了解此事,最后却牵扯出这么多的主子,难不成还要将四位主子都送进刑部?   苏箬涩没有跪下,只是礼貌的福了福身:“昨夜,我教灵一些古筝的曲谱罢了。”   “深夜不睡,各有各的理由,难不成,还真的都有杀人嫌疑?”楚菲抬眸,绝美容颜露出一抹嘲讽,“而且,苏姐姐有两人,办事效率更快,那她们两个的嫌疑是否更大?”   “楚菲何必争对于我?是刘月拖你下水,你便拖我下水?”苏箬涩处变不惊。   楚菲的表现过于镇定,镇定到,不像是一个女子被冤枉后特有的表现,就如同刘月一般,被离蓝姑姑厉声一吼,便下跪喊冤了。   刘月不想背负杀人的罪名,在书房附近又看到了鬼鬼祟祟慌慌张张的楚菲,便下意识的认定了楚菲就是杀人凶手。楚菲不愿因片面之词就说她是杀人凶手,便牵扯苏箬涩同张灵夜四更还不休息的事情。   “我自然不是争对你,只是陈述事实罢了。你与张灵姐姐夜四更还在研究琴谱,这着实让人怀疑。”楚菲不依不饶,她被牵扯进去,她便要牵扯别人进去。   苏箬涩缓步走到楚菲的面前,面容有少许不耐,她俯下身,食指轻勾起楚菲的下腭,:“楚妹妹,你执意想要找个替死鬼,但若你还是还是想要拖我下水,我也无法。”狡黠的笑意由清澈的眼眸散开。   “苏姐姐现在可是在威胁我?”楚菲倒是坚决和苏箬涩杠上了。   从楚菲白天下棋便可以看出,楚菲内心的城府有多深,内心有多阴险。这个女子,若是执意咬上她苏箬涩,她便不会让楚菲好过。   刘月在一旁轻声哭泣,看着身旁两人正为这事吵的不亦乐乎,她也不插嘴,只要不扯上她,一切都好。   “威胁吗?”苏箬涩轻笑,“你没有值得我威胁的地方。”   苏箬涩松开掐住她下腭的手,回到张灵的身边。   难道还要告诉她们昨夜她去御膳房偷吃去了?她可是有人证证明她一直都在御膳房的。但是,她不会说,楚菲争对她,她也不会退让,既然楚菲想把刘月,张灵和她作为替死鬼,她一定不会让她得逞。   本来这件事情她可以袖手旁观的,现在牵扯到她和张灵,到最后,她还是要再次的引人瞩目一次了。   离蓝姑姑显是不耐,一条人命对她来说只是件小事,皇宫内每天死去的人还少吗?这么简简单单的事情,被她们说的这么复杂,又无奈被牵扯的四位都是主子。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离蓝姑姑正正神色道:“将四位主子都带入刑部。”   一听这话,像是离蓝姑姑打算将她们四人都牺牲掉,去保全皇家的颜面了。刘月趴在离蓝姑姑的脚边是死也不肯去,楚菲也是跪在离蓝姑姑的面前大喊冤枉。   离蓝姑姑并不再给面子,呼起太监强行拉走刘月和楚菲,还有两个太监上前去嵌制张灵和苏箬涩。   太监还没靠近,苏箬涩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冷声让太监放手。随后,带着那种大小姐特有的高傲,冷笑着看向离蓝姑姑:“姑姑虽说是蝶贵妃的贴身姑姑,不管姑姑身后的主子有多高的位置,奴婢就是奴婢。我们这些秀女,将来有可能伺奉皇上的,地位就比姑姑高一等。即使我们没有被选上,但是,就凭您唤我们一声主子,我们还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主子就是主子,您让两个主子跪在您的面前,成何体统!”真的是觉得她苏箬涩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么?   这番话,让离蓝姑姑的脸色变得很暗,却不敢发怒。离蓝姑姑弯腰扶起跪在她面前的两个主子,朝苏箬涩福身:“主子教训的是,是奴婢的不对。”可以听出来,这些话,是离蓝姑姑咬牙说出来的。   “狗仗人势罢了,也是该教训您一番。”苏箬涩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对离蓝姑姑暗黑得脸色视而不见,“只是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您上一课了。”苏箬涩的视线划过刘月和楚菲,阴阴的笑了,“今天的命案,原本我是觉得与我无关吧,便不插手的,只是,如今牵扯到我,我不插手就成了替罪羔羊了。离蓝姑姑,不如我们好好的太讨论讨论,毒害孙蕊姐姐的凶手吧。”   “苏主子,难道您知道凶手是何人了?”离蓝姑姑脸色不怎么友善,说话还是很恭敬,看来是刚刚的教训让她记在了心里。   “我是知道了凶手为何人,不过,欠差的是时机。”   “既然苏主子知道凶手,就告知奴婢,让奴婢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苏箬涩却摆摆手,她清了清嗓子:“刘月妹妹,您说,昨晚一更时分,您去书房挑选诗词,直到回房,时间不超过一柱香?”   “是。”   “姑姑说,孙蕊姐姐是中毒而死。那么,刘月妹妹是如何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下毒害死孙蕊姐姐?据我所知,任何一种毒药,都需要时间消化,才能真正毒入身心,直至死亡吧。众位姐妹看看,刘月妹妹这身板是多么柔弱的。试问,她如何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下毒害人,然后扛着尸体塞入书台底下?”   苏箬涩的话落音,正殿内寂静无声。   “或许,是她先毒害了孙蕊姐姐,再借口去书房拿诗词,利用那一柱香的时间,处理尸体呢?”见苏箬涩的话有理,且不能利用苏箬涩了,楚菲便将矛头指向刘月。   “既然楚菲妹妹这么说的话,那好。”苏箬涩走到刘月身边,执起刘月的手,轻声道,“刘月妹妹可是有风娟儿证明您从书房到回房的确只用了一柱香时间?”   “没错,娟儿可以作证。苏姐姐您一定要替刘月做主。”   现在,刘月把信心都交给了苏箬涩,还差点要下跪了。   “您现在也是秀女,与我同平同等,不用向我下跪。”   “风娟儿,刘月妹妹说的可是实话?”   “是。月姐姐的确是一柱香内回来的。”   苏箬涩点点头,转向殿内的众位秀女:“一柱香的时间内,就如楚菲妹妹所言,先杀后处理。刘月妹妹一看就知道是柔弱无骨,她抬着孙蕊姐姐的尸体塞入了书台下,定要废很大的力气,您们说,是不?”   殿内秀女连连点头称是。   “娟儿,刘月妹妹回房时,衣赏可凌乱?气息可急喘?”又把问题抛向了风娟儿,苏箬涩保持着她高深莫测的笑容,就是给凶手一个胆颤心惊。   “没有,月姐姐回房后,与先前出去无异。”   有证人就是好办事呢,苏箬涩满意的笑了:“众位妹妹,应当知道刘月妹妹是不是无辜的了吧?”   众秀女七嘴八舌的说在了一起,不停的点头,然后同时福身:“苏姐姐(妹妹)聪惠过人,我等佩服。”   还佩服呢?只要不在背后使她辫子就行了。   “就这样?可以证明刘月是清白的?”楚菲脸上不见慌张神色,镇定自若,“那么,苏姐姐说说,凶手是何人?”   离蓝姑姑也在一旁附合,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够了,尽早抓住凶手跟上边交待,才是最为主要的。   “凶手我知道是谁。”苏箬涩满脸笑意,看着挑衅的楚菲,“只是,我还没有证据。”   “哈哈,苏姐姐可是在说笑话?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话。”楚菲眼里闪过一丝篾视,“苏姐姐若是找不到凶手,那便不要在这卖弄了,各位姐妹可没有精力陪你在这儿玩乐。”   “楚菲妹妹是心慌了吗?”苏箬涩还是笑着,可爱甜美的笑容,让她显得像是一个小孩在讨糖吃一般。   楚菲脸色不变,只是眼底讽意加浓:“我心慌什么?”   “既然楚菲妹妹不慌,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证据。”   推开书房的门,一阵阵寒意让众秀女不由缩了缩手臂,这个书房可是死了人的,这些秀女有些吓的不敢进去。   书房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干干净净。   “苏姐姐,证据就是刘月的耳坠,是在这里发现的。”楚菲踏入书房,眼神没有向其他地方看,只是一直盯着苏箬涩。   “楚妹妹,月妹妹昨晚可是来过书房的,掉了耳坠也不能作为证据。”对于楚菲的挑衅,她没有放在眼里,她现在就只有一个目的,找出证据。   每一个犯罪都会留下一点线索的,苏箬涩从小就非常喜爱柯南,她相信,无论做事多认真多细腻的人,在犯罪时,必定会留下什么。   眼睛放在书房中央的书桌上,上面有几塌的书本,中间却空出了一大块。像是有人整理过这张桌子,将书上的书本分在两边,留下中间的空位。   苏箬涩走进那张书桌,在两边的书籍上,指尖微微划过,染上淡淡的灰尘,而中间空着的那块,却是一尘不染。她的视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手将左边的书本推开,果然看到了那个东西。   苏箬涩嘴角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对上楚菲挑衅的眸子,她笑的更开怀了。   PS:亚亚跪求收藏和红票~~~尽情的砸来吧~~~   亚亚已有完本书《小子,姐是你的爷》本书绝不太监~~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亚读书群:103096862   019:真相大白   “您觉得,谁是凶手?”苏箬涩趁大家不注意,将那样东西收进了衣袖里处。她可以让大家心服口服。   楚菲是不明白苏箬涩心里的想法,青葱玉指,指向了刘月:“她的耳坠掉在书房,我认为她就是凶手。”   听了这话,刘月当然不会承认,她跟到书房来,就是为了让苏箬涩洗刷她的冤情,可不是来被羞辱的。   “耳坠是证据。”   “您的意思是,只要将自己的东西掉入了书房,那便是凶手?”   “没错。”   “那……”   苏箬涩的话还没有说完,刘月像是疯了一样,扑到楚菲的身上,一阵撕打。   “我让你个臭婊|子冤枉我……我打死你!”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刘月突然的凶悍把大家都吓到了,只是她的力气太小,楚菲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开了。   刘月被推开后,又扑了上去,朝楚菲身上用力的咬,长长的指甲在楚菲脸上用力的划出几条血丝。   离蓝姑姑反应过来,忙唤来几个太监将两人拉扯开。   刘月挣扎着太监拉扯她的手,在被拉开的时候,还不忘在楚菲的脸上抓下一条血痕。   “楚菲,你想要我做你的替死鬼,我就让你毁容,让你滚出皇宫。哈哈,就算我死,我也是死在皇宫!”   现在的刘月已经神智不清了,她的眼中布满了恨意与癫狂,看着楚菲血迹斑斑的脸,疯狂大笑。   “刘月,我一定可以替你洗刷冤情。”苏箬涩看到这样的刘月,心里一阵难过。像是什么抽紧了她的心一样,勒的好痛好痛。   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能。   听到苏箬涩的声音,刘月清醒了一点,笑了笑:“苏姐姐,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放弃调查凶手,我知道,苏姐姐你能行。”   这是被人相信吗?苏箬涩眼神坚定了,她正要抬手将袖子里的那个东西拿出来,却看到刘月用力的挣脱发愣的太监,冲到楚菲面前,对她扇了两个巴掌。   “我不会让你好过,我不会……”   太监再次拉扯着刘月,刘月死扯着楚菲的衣服,拉拉扯扯中……   “嘶啦……”衣服撕裂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唰啦”的声音,黑色的,白色的棋子散布了整个房间。   楚菲是出了名的下棋高手,身上随时都带着棋子,这并不为异,只是……   苏箬涩头疼的抚额长叹,真无奈,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证明凶手的证据了,就被刘月扰乱。头部隐隐作痛,苏箬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箬箬,怎么了?”张灵见她有些不舒服的样子,靠近苏箬涩替她揉着额头的穴位。   还是张灵贴心啊,苏箬涩无奈的叹气:“这丫头,把我的计划都扰乱了,看来我又要重新部署了。”   这时的楚菲没有原来的那样镇定了,慌慌张张的去拾那些黑白棋子。   角落里,滚落着一颗白色的棋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色的棋子上,有着一团血红的血迹……   楚菲脸色苍白,连忙伸手去拿,却被苏箬涩抢先了一步。   “慢着,这颗棋子,很独特嘛。”   拾起了那颗棋子,苏箬涩的头痛慢慢消退,丢给张灵一个自信的笑容,她拿着棋子走到楚菲的面前,蹲下身子,同她平视。   那颗带着血迹的棋子,在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的照耀下,很是刺眼。   “这个,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楚菲颤抖着下唇,缓缓的说:“这是……前不久,我下棋的时候,手划破了不小心滴在上面的。”   “哦?~前不久?楚妹妹可否告知,那个前不久,究竟是何时?”   “就是……入宫当天。”   “呵呵,楚菲妹妹,为何昨日,在四个贵妃娘娘面前献出棋艺的时候,我记得,棋上并没有有血迹的棋子啊。”   苏箬涩美眸轻抬,流光异转,淡淡的波纹在眼眸中荡漾。小样,姐姐可是比你们多活了20年,拥有了比你们多了几百年的知识,跟姐玩,还嫩了点。   “这血迹,据我观察,可是昨夜留下的,还新鲜着呢。血迹上面,还有一些‘清笑丹’的味道。”苏箬涩扬扬手中的棋子,然后朝楚菲笑道,“不信的话我们还可以请御医来查查。”   (“清笑丹”是一种毒性很高的丹药,入水既溶,无色无味,叫人看不出来。入胃,既毒发,吐血而亡。)   “你……你……”楚菲的手发颤,指着苏箬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箬涩忽视了她,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白色的棋子,也是带血,放在书桌上。   “这枚棋子同楚菲妹妹的棋子一样,是我在这张桌子前发现的。楚菲妹妹说她从未来过书房,为何,这里会有妹妹您的棋子?”   楚菲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着苏箬涩,脸色变得苍白。   “姑姑,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孙蕊姐姐中的毒,可是‘清丹笑’?”苏箬涩笑了,她扬起头。   “苏主子聪惠。”离蓝姑姑开始对苏箬涩改观了,这个女子,与先前进宫的女子明显不同,聪惠淡然。   “棋子上的血,应该就是孙蕊姐姐的血迹了。凶手,也就是她,楚菲妹妹。”   “不……不是我,你不能乱说!不是我不是我……”   终于看到了楚菲慌乱的表情,哈哈,苏箬涩的心里爽啊。   “接下来呢……由我说一个故事,如果楚菲妹妹觉得我哪里说错了,可以告知哦……”   笑意盎然,对着楚菲那张震惊的脸,笑容放大……   夜,两个身影穿梭到书房中。   孙蕊要求楚菲教她下棋,楚菲便约着孙蕊到书房去传授棋艺,却到最后,因为什么原因,两人意见不合了,一气之下,楚菲在孙蕊的茶点中下了“清笑丹”。   最后想将孙蕊的尸体拿出去埋了,却没想到,此时刘月的声音传来。她只好急忙的将孙蕊的尸体塞进了书台下面,急忙的收拾了书桌上的棋子,塞进怀里。   她自己跑到了书房附近的花园内,被刘月瞧的正巧。   楚菲回房后,由于白天在贵妃娘娘的面前倾力表演,晚上又闹出了杀人搬尸体的事情,也防止同她一个房间的秀女醒来,便合衣而睡。   第二日早晨,就被离蓝姑姑唤去正殿,连怀中的棋子也忘记放好。   之后的事情,大家便知道了……   “楚菲妹妹,你觉得,我这个故事,有没有需要添加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做的很仔细了……”楚菲扑在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她以前在某本小说里面有看过这个场景呗,能不清楚么?苏箬涩只是一笑。   “她该死……是她侮辱了棋艺……她该死……”   现在说太多也没有用了,楚菲杀了人,毁了容,已经失去了呆在皇宫的机会。   离蓝姑姑挥挥手,要送楚菲去刑部。   苏箬涩俯在楚菲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从震惊到绝望,最后,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绝望……   她说:“你最不应该的,就是把我牵扯进来。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看着木纳的楚菲被太监一左一右送去刑部的影子,心里突然的升起一种悲哀。   这就是后宫女子的命吗?   “太后娘娘有旨,请苏箬箬到舞凤殿问话。”   外面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才平复下来的平静。   今日加更~~   020:太后召见(红票加更)   -------------求收藏--------   太后怎么会突然的召见她呢?苏箬涩一人迈着碎步紧紧的跟在前头那个太监的身后。   她才刚刚破了书房尸体的案子,太后就召见了她,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果然皇宫里头的眼线密布啊……   如此看来,太后定是想在各个秀女之中挑选出她自己的人么?皇上迟迟不立后,也无孙,而且目前看来,太后心中的皇后必定是水玲珑。   苏箬涩轻拧柳眉,她三番四次的独领风~骚,已经成为了众位秀女心中的挑战者,这太后,定是觉得她威胁到了水玲珑的地位,今日才会召见她吧。   如果太后要求她去协助水玲珑,那该如何呢?   苏箬涩的脑海中浮现出水玲珑情冷孤傲的身影,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真的甘愿入宫与她人同侍一夫?   唉,皇宫果然不是个好地方。等在皇宫安定下来,然后勾搭勾搭皇帝,巩固了娘的地位,她就诈死,跑到山间种田去。没事还可以学学师傅出去行医救人,这生活,多么令人向往啊……   “苏主子,苏主子……”不知何时,前头带路的老太监已经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唤着苏箬涩。   该死,又走神了……苏箬涩僵了僵嘴角,换上一脸乖巧的笑容:“公公何事?”   “苏主子,你可是去见太后娘娘啊,这个样子可不好,呆会可千万不能走神啊。”老太监的声音很尖细很阴柔,很独特的感觉。   太监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啊,不男不女,和电视里面的那些太监明显不同啊。   苏箬涩想到了她在现代的时候,她的绯闻男友之一的安顷,饰演了一次太监,好好的嗓子为了学太监的声音,就坏掉了。他怎么学,还是没有现在她真切的听到太监说话的感觉。(注意:是“绯闻”男友)   “哎哟,苏主子,奴才说着您还走神哟,呆会千万不可走神了。”他独特的嗓子又响了起来,将苏箬涩从回忆中拉出。   “公公说的极是。”苏箬涩弯腰朝老太监福福身子,表示歉意。   老太监摇摇头,嘴里还细碎的念着:“这丫头笨的要紧,怎么太后娘娘就看中了你呢。”当然,他说的非常小,没人听到。   可是苏箬涩她耳朵最为敏感,那些话,她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   太后看中她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打算让她协助水玲珑登上皇后的宝座?   “苏主子,太后娘娘难得召见主子们,今日苏主子蒙承太后恩典,您可得好好尽守本分。”   这是什么话呢,苏箬涩心里嘀咕着,表面还是温柔的点头应道:“谨记公公的话,我明白。”   跟着老太监到了“舞凤殿”,才一踏入,身后的大门就关住了,漆黑一片。   这是什么情况?苏箬涩提了提裙摆,朝前移步,漆黑的大殿中,前方缓缓传来一阵响动,幽幽的烛光亮起。   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衣着华丽,头带沉重的金冠,裙摆处锈着三只凤凰,威严的坐在大殿的正中央。烛光不强,正巧只照亮了那妇人与她之间的距离。   “婢妾苏箬箬,拜见太后。太后凤体安康。”苏箬涩连忙跪了下来,虔诚膜拜之。   这可是未来的“婆婆”啊,虽然电视里面都说太后是坏人,但怎么说还是皇上他娘,必须懂礼貌。   她就这样跪在太后的面前,太后也没叫她起身,四周黑漆漆的,她无法抬头,看不见太后的表情。   “苏秀女来了啊,起身起身,怎么跪着呢。过来哀家身边给哀家瞧瞧。”   跪了约有一柱香之久,太后才开了金口唤苏箬涩起身。   这老女人,如果放到现代去,那演戏的本领真强。她都跪在这里这么久了,她太后是老眼昏花么?   撇撇嘴,苏箬涩盈盈起身,晃到太后的身边,也隔了一段距离,然后,继续跪了下来。   “苏秀女,这几日,哀家可是听了许多关于你的传言啊。”太后也不在意苏箬涩跪的还是站着,直接开口问道。   她苏箬涩走到哪里都是名扬天下的说,太后眼线这么多,她的传言听得多又有如何?   “婢妾不才,辱了太后凤耳。”   卑微卑微,低头低头,她苏箬涩何时也沦落到这个地步。   “苏秀女谦虚了。”太后扮演着一个好婆婆的角色,执起跪在地上苏箬涩的小手,轻轻拍着,“苏秀女昨日的一曲……苏秀女,这是何曲?”   额……这曲子和词都是临时扯的,叫啥呢她也不知道……   “回太后,这曲子是婢妾随心之作,取名,逐音。”   “这一曲,可真是动听啊,连哀家都被吸引了。”   “让太后见笑了。”   太后执着苏箬涩的手,亲自将她扶了起来,还让她坐到太后的身边。   “婢妾惶恐。”又跪了下去。   哎哟,我这可怜的膝盖……太后,我要阻咒你。   “你这孩子,胆子怎么这么小,刚在书房可不是这样。难道苏秀女不愿与哀家亲近?”太后故意板着脸,生气道。   “太后误会了。婢妾有幸得见太后凤颜,心里欢喜,太后威严,婢妾敬重。”   “来来来,陪哀家说说话。”太后笑了,“你这孩子说话尽哄哀家开心呢。”   “婢妾句句肺腑之言。”   这种表面客气的话,说的真累,和太后这种城府很深的女人打太极,更累。   太后凤眼微扬,嘴角和蔼的笑着:“苏秀女,哀家很喜欢你这么聪明的女子。像今日书房的事情,一般女子都会吓的六神无主,哪里还会寻着证据去寻凶手呢。哀家非常赞赏你。”   “太后谬赞了,这是婢妾运好,才让婢妾碰巧看到了那枚带血的棋子,若没有那棋子,婢妾也是无法下定论呢。”   “苏秀女果然聪慧,哀家就明说了吧。”太后轻拍了拍被她握在手机苏箬涩的小手,“哀家今日召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你们将来都是要侍奉皇上身边的,必要互相扶持,不可妒。”   “婢妾明白。”   苏箬涩感觉自己的笑容都快僵了,在太后面前说话,不仅不能出错,还要处处挑着好话……就好像两人下棋,甲方要求乙方,不准赢也不能放水一样。   这丫的,下次碰到太后就绕道走。   “苏秀女是聪明之人,应该明白哀家的话。哀家相信你,日后定要扶持姐妹,后宫的宫心斗角哀家也知道,希望你们这界的秀女都能好好通过,入宫伴随皇上左右。”   “婢妾定不负众望。”   直说不就行了,不就是要她多多“扶持”水玲珑么,还说的那么的漂亮。明人不说暗话懂不懂懂不懂?   头晕眼花了,气氛太压抑,压抑到呼吸都感觉很困难了。   好吧,她是太后,她最大,她爱怎么说她就怎么听。   “苏秀女果然聪慧,也不枉哀家一份心。好了,苏秀女也累了,先回宫吧,省得各位秀女说哀家偏心。霸着苏秀女不放呢。”太后松开了苏箬涩的手,一脸疲惫。   穿着这么华丽的衣服,带着这么沉重的皇冠,能不累么?   “婢妾告退,太后金安。”   终于可以闪了,她的心雀乐了起来。   外面还是刚刚那个老太监守着,他一见苏箬涩出来,便迎了上去。   “奴才给主子带路。”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   021:遭遇行刺   这几日,“翡竹宫”都要被踏平了,尤其是最里面的那间房间,门槛都被踏破了。   苏箬涩和张灵苦不堪言,愁眉苦展的趴在桌子上。   “箬箬,我不行了……”张灵有气无力。   “灵儿,不如我们换间房间吧。”苏箬涩也是有气无力。   最近这几日,什么才人,宝林,修仪,充仪,还有什么妃什么妃的,全部都跑到了她的房间,谈天说地,时不时送些什么东西来吃。   晚上呢,时不时会有危险,吃饭呢,时不时会闻出毒药的味道。   这是什么情况?扰的张灵和苏箬涩两个人抱头烦恼。   苏箬涩在整个皇宫已经非常出名了,所有人都断定她可以进入终审,然后呢,那些女人,一个一个跑来拉关系,一个一个想办法除掉她。   在太后时不时召见苏箬涩谈话之后,后宫传言,太后对苏箬涩很满意,甚至有人认为,皇后之位,非苏箬涩莫属。   这种日子,苏箬涩过得很累。   “箬箬,她们都太热情了。”张灵看着房间里堆满的礼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叫贿赂!   这些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果然还是人啊,不管现代还是古代,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花出大把的金银行使贿赂。   这是犯法的。   “灵儿,这些礼物你解决了吧,我去找离蓝姑姑秉明此事。”苏箬涩撑起身体,朝门外走去,“外边由离蓝姑姑搞定,看谁还敢进来贿赂我。”   张灵听的懵懵懂懂,对于苏箬涩吐出来的现代词汇她不懂,但是她知道,苏箬涩有解决方案了。   飘飘扬扬的,苏箬涩跳到了“翡竹宫”的花园,天气逐渐转冷,她紧了紧身上的秀女衣衫。   天边黑压压的,冷风毫不怜香惜玉,刮在苏箬涩白嫩的脸上。   “TMD,什么天气啊,冷的要命。离蓝姑姑的房间没事搞到那么远干嘛。早知道就不让环嬷嬷先回房了。”看环嬷嬷年龄大了,她在用完晚膳的时候就把环嬷嬷赶回去了……   悲剧了,现在只好她亲自前往离蓝姑姑的房间,与她商量商量能否把那些送礼的人全部拦下来。   那四个贵妃当时明明说好三天后宣布结果,最后又说因为出了命案,需要延长时间。   这是什么理由啊,依她看呢,四妃肯定是想趁这几天将不听话的人全部铲除吧。据她所知,原本60名秀女,在这10天内,只剩下将近40名的秀女了,可见后宫的黑暗啊。   苏箬涩还怀疑,最近她的膳食里经常发现了各种各样的毒药,会不会是那四个贵妃其中的一个干的。   女人嫉妒起来很可怕……在现代她已经领教到了。如果不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她还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怎么会掉落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朝代呢。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她还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们只敢在背地里搞鬼,都不敢表面与她起冲突啊。   很突然的,苏箬涩才这么想着,就冒出了2个黑衣人提着大刀朝她劈来。   “靠之!”她忍不住暴出口,往旁边一闪。   有这么巧吗?她心里才庆幸着没人行刺她,马上就冒出2个杀手。呀呀,这就是电视里常看到的那套黑衣服,包裹的有点像忍者。   “你们是谁,为何要行刺我。你们可知我是谁!”怔怔外形,苏箬涩很威风的很镇定的看着两个黑衣人。   这就是从气势上打倒对方。   她显示她害怕,那变态黑衣人就越兴奋,她现在装作不怕,那黑衣人以为她很厉害也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那2个黑衣人提着大刀停了下来,拽拽的看着苏箬涩:“有什么事情问阎王去吧。”   她才不要见阎王。苏箬涩眼睛转溜溜的正想着,该如何在他们身上下毒呢,那两黑衣人就扑了过来。   “靠,你们两个渣,两个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还真好意思!”轻功不能使,她用轻功跑了,这两黑衣人也会追,一不小心伤到其他人怎么办。现在只能想着如何在他们身上下毒。   两黑衣人不在意什么面子,拽拽道:“上头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你死了,谁还知道我们两个杀你一个。”   靠之!苏箬涩熊熊烈火燃烧,对他们手中的刀选择了无视,冲了上去,指缝化出一丝粉末。   然后……还没反映过来,苏箬涩的面前又冒出一个黑衣人,跟那两个黑衣人干架。   额,那个黑衣人是出来救她的吧?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挥了挥手上散发异样光芒的剑,两个黑衣人就倒下了。   高手高手!苏箬涩忙扑上去要谢谢救命恩人,眼里闪闪发光。   那黑衣人拿着剑的手抖了抖,一手抬起一具尸体轻飘飘的飘走了。   苏箬涩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呢……   真是个怪人!不过也对,高手都是怪人,师傅也是,刚刚那个人也是。   黑衣人那种要把她杀死的感觉,上头的主子应该是个很强大的主子,是太后?还是四妃?   管她是谁的人呢,现在没事了,还是找离蓝姑姑要紧。下次谁敢找她苏箬涩的麻烦,她就下一剂猛药,让那杀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她当真是那般反映?”   在一个金碧辉煌,好像是金子堆砌起来,豪华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房子里,金丝镶嵌的珠帘,一个年龄不大,英俊的少年站在大殿之中。   他的笑容有些一丝戏谑的玩味,冷咧中却又透出一丝柔情。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的身旁正躺着两个黑衣人。   没错,这人正是苏箬涩认为的怪人高手。   “是,当时她的举动不似寻常千金,镇定自若。对于两位杀手的大刀毫不恐惧,还迎了上去。因为担心她受伤,属下便现身了。”跪在少年面前的黑衣人,语气平淡,冷漠。   “果然有意思。”那少年笑意加深,挥了挥手让黑衣人下去。   看来,这个皇宫,开始有意思了。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第二日,跟离蓝姑姑商讨了将近1个时辰,最终决定所以送礼的人都将礼物给离蓝姑姑。   哇哈哈,终于可以清静了。   苏箬涩才这么想着,然后,四个贵妃华丽丽的光临了“翡竹宫”,苏箬涩和张灵连忙起床迎接四妃。   依然是蝶贵妃为首,身着豪服浩浩荡荡的步入正殿。   “众位姐妹,本宫和三个妹妹商讨了几日,入选的名单已经发放,再由皇上进行册封。”蝶贵妃一进大殿,一边走一边发放好消息。   “是啊,众位姐妹,日后大家都是要侍奉皇上的,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梦贵妃也娇笑着。   “离蓝姑姑,你宣布一下名单吧。念到名字的就往右边站着,没有念到名字的,可以通知家里前来迎你们回府。”蝶贵妃从身后的一个宫女手上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离蓝姑姑。   “是。”离蓝姑姑福身,一本正经的开始宣布名单。没有悬念的,苏箬涩猜测的几名没有失踪或者出事消失的秀女全部都在名单内。   一个挑出了二十名秀女,其他几个都打包袱走人了。   剩下的,就由皇上亲自选拔,马上就要见到皇上了,不知道帅不帅呢……苏箬涩又开始花痴了……   继续加更~~~因为是定时发布~~亚亚担心答应各位的三大决策无法实行~~   慢了些···亲们见谅~~   022:私下交易(求冲榜)   希望大家支持~~求冲新书榜~~   入选了,也就代表离皇帝更近了,而且,马上就可以看到皇帝的真实面目了,如果是帅哥,还可以调戏调戏,若将来回去了,还可以到处炫耀炫耀,她苏箬涩还曾是皇帝的妃子。当然,前提是不会被精神病院的人抓走。   现在,她们入选的二十名秀女,都要从“翡竹宫”搬到另一个更大的宫殿,还是一人一间房子呢。   这皇宫的宫殿真多啊,随便的一挥就挥出了一间豪华宫殿。   新居自然是比旧居要豪华,“百花宫”比“翡竹宫”规模要大,景色要优美,宫女比较多。   苏箬涩的房间在“百花宫”的正中央,她的右边是张灵,左边是水玲珑,离蓝姑姑也随她们入住了“百花宫”。   秀女之间的纷争,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不点破罢了,什么事情,只要不牵扯到自己,那就行了。   现在剩下的也只有二十名秀女,离蓝姑姑必定会死死盯着。人多,失踪2、3个没有人会发现,现在人数少了,而且都是大家千金,绝对不能再出现什么失踪的事情了。   “箬箬。”张灵的身影出现再在她的面前,将苏箬涩从发呆中拉回现实。   对于习武之人,都是最为灵敏的,只是,每次在张灵的身旁,苏箬涩都会很安心,就比如现在,张灵进入了她的房间,她还在神游。   见到是张灵,苏箬涩甩开那些烦人的想法,皇宫就是这样,如同官场黑暗,想太多也是罔然,即来之,则安之。   苏箬涩道:“灵儿,有何事?”   张灵的身世,她并不了解,只知道,张灵是一个快要跨台的工部尚书家的千金,而张灵也从不跟她提起关于家里的事情,不知,这是不信任她,还是不想让她担心。   “箬箬,环嬷嬷让我前来提醒你,明日皇上会亲自到‘百花宫’让我们做好准备。”张灵走到她的面前。   当初,离蓝姑姑让每房秀女挑选一个宫女时,苏箬涩毫不犹豫的挑了环嬷嬷,当初用银子收买了环嬷嬷,现在,更是让环嬷嬷对她死心塌地了。   “知道了。明日啊,又有好戏看了,看看众位美人如何争风吃醋。”苏箬涩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狡黠的笑意爬上她星辰般的眼眸。   张灵无奈的叹了口气:“箬箬,明日可是皇上亲自来挑选我们,如果被看中了,直接封妃都可以,你还想着看戏啊。我们现在应该想想,如何在皇上的面前,表现的与众不同。”   “这种事情,就让那些女人去做吧。”苏箬涩拍拍张灵的脑袋,“要与众不同啊,就是什么都不要做,就是与众不同了。”   张灵轻皱柳眉,尽显柔弱美感,对于苏箬涩的话有些不理解,什么叫做,什么都不用做,就是与众不同?   苏箬涩浅浅的笑了:“灵儿,亏我还觉得你聪明,这都想不到啊。”苏箬涩的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灵儿,明日,那些女人还不花样百出么,什么好戏都能上演,那么,我们两个就不争不抢,什么都不做,不就是最与众不同的了。”   张灵满脸黑线,却无法反驳,苏箬涩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她没有什么过人的才艺,也没有过人的容貌,在二十名美人中,终究只是平凡的,难道……真的如苏箬涩所说,按兵不动?   “灵儿,不要太过于在意这件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虽然目的是为了她爹爹而进宫的,但是,若是过于强求,最终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好了,灵儿,别想那么多了,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以最漂亮的姿态见皇上。你虚火太旺,让流清那丫头给你准备些清淡的食物吧。”苏箬涩看着张灵苦恼的脸,也不知如何劝慰,只得让她自己想清楚。   张灵微微点头,回去了。   在后宫,皇上的宠爱就是女子的一切,为何女人就一定要依靠男人才能生活?古人的思想过于封建,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进宫。   “吱呀~”才关住的门,又开了。原来苏箬涩以为是张灵又回来了,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一袭羽绒白衣的水玲珑站在她的面前。   水玲珑?找她有什么事?   苏箬涩对于水玲珑并不了解,而且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她根本无法猜透水玲珑的想法。   这下,她不能用对待张灵那般随意的态度,迅速从床上跳起:“水姐姐来找妹妹所为何事?”   水玲珑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水灵的眼眸冷冷的看着苏箬涩,不说话。把苏箬涩盯的全身发寒。   水玲珑探究的眼神打量着苏箬涩,像是在思考什么。这眼神,让苏箬涩心里发毛,难道水玲珑其实是个T?但是,这里的秀女都比她苏箬涩漂亮,水玲珑怎么会找上她呢?难道她喜欢她这种类型的?   兴许是被苏箬涩那像是看异类的眼神给尴尬了,水玲珑撇开了眼睛,脸微微红了。   噶?她脸红什么?难道她刚刚盯着苏箬涩心里在想什么不纯洁的事情?   “苏箬涩,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找你,是想和你谈笔交易。”她清冷的声音非常动听。   交易?   “此话怎讲?”   “据我观察,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我想,只有你有这个资格与我谈交易。”高傲的女子,说话也很高傲。   “水姐姐有何要求?”   “我想,你见到太后了吧。我并不想进宫,所以,我要你帮我,我不要当皇后,我不要成为家族的棋子。”水玲珑说这话时,眼神透露出的坚定,让苏箬涩心里一颤。   原来,不是所有的女子都想当皇后的,原来,除了她和张灵,还有一个水玲珑,都是为了家庭的利益不得不进皇宫。   “那么,水姐姐会给我什么好处。”   “我力挺你为后。”她水灵的眼睛带着坚定的光芒。   太后背后的势力便是水家,水玲珑成为墨隐皇朝的皇后,近接的巩固了皇帝的地位。但是水玲珑并不想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放弃自己的幸福。   “为何不想做皇后?难道是那皇帝长得很……”苏箬涩突然的打了一个寒颤,要是真的长的很对不起观众的话,她一定马上诈死,逃之夭夭去了。   “不,相反,皇上很英俊,是世上少有的美男子。只是……”水玲珑停顿了,她的脸颊两处都红了。   这哪还是那个孤傲冷淡的水玲珑啊?   原来她是有了意中人啊,难怪不想做皇后了,但是:“水姐姐,你又怎么断定,我想做皇后呢?既然你不想做皇后,自然也有不想为后的。”   “你平时大出风头,不就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吗?”水玲珑被她的话震撼了,有些错鄂。   “我哪里大出风头了?明明是不得不出手罢了。”   造谣,这是造谣!她要上诉,她要上诉!   “总之,我们各取所需。”水玲珑又带上了那张孤傲的面具,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拂袖离开。   这么没有耐心啊……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她不就答应了。苏箬涩撇撇嘴,算了,冰山美女肯跟她说了这么多的话,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唉,不如小睡一下,晚上再去御膳房找小帅哥太监玩去。   昨晚,她在御膳房呆了一晚,也未看到小太监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额……那小太监的确是长得帅啊,昨晚她竟然会为了一个太监在御膳房蹲了一晚……难道她……不会的不会的,他可是太监啊,她一定不会喜欢上她的,不然毫无**可言,她才不要过这种日子。   心里乱糟糟的,就在那里纠结纠结,然后,纠结着纠结完毕,最后,她睡着了。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子时一过,苏箬涩就飘到了御膳房,她的心里还是很担心帅哥太监的。一进御膳房,就闻到了馒头的清香,苏箬涩心里一喜,跃步走进了膳食内部。   果然,帅哥太监蹲在那里考馒头呢。   “小太监,昨晚去哪里了呢。”苏箬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怎么,小秀女,一个晚上不见,就想我了?”帅哥太监笑着递给她一个馒头,调侃着苏箬涩。   “少来,姐是想着你烤的馒头。”接过馒头,苏箬涩很快的反击。   她和帅哥太监经常斗嘴,这种日子也是很快乐的呢。最起码终于有个人会在自己无聊的时候,陪着她耍耍嘴皮,但实际什么都宠着她。   “如果我真的当妃子了,就把你拉到我的宫里陪我玩。”这是苏箬涩的真心话,她可是一直这么打算的。   帅哥太监只是笑了笑:“你想做妃子?”   说到这个,让苏箬涩想到了水玲珑,又想到了张灵,鼓鼓嘴巴:“才不是呢,如果可以,我才不想进宫,什么破妃子,姐才不稀罕。”   “那你为何进宫?”帅哥太监挑挑眉。   “说了你不会懂,懒得说了。宫都进了,说那么多有P用。”苏箬涩将馒头都吞了下去,抹抹手,“今天姐是过来看看你的,不能熬夜了,明天皇上就来了,姐要去睡个美容觉去。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肚子也饱了,改天见吧。”这话说的,怎么觉得有点偷情的感觉……汗一个,苏箬涩突然觉得自己思想越发变得肮脏了。肯定是最近闲着太过于无聊了,头脑也不清醒了。   “小秀女,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你好好休息吧。”帅哥太监笑的很帅,让苏箬涩忍不住偷吃了一口豆腐。   回头提气飞回自己的宫殿,怎么余光瞥到了帅哥太监笑的一脸奸诈?是错觉吧……   求冲榜加更一章~~   023:原来可以这么巧   马上就可以见皇上了,“百花宫”的二十名秀女,一大清早就开始吵闹了。   苏箬涩原本就是浅眠,被这一闹,睡眠也都跑了。张灵也是一大早就坐在了她的床头,一脸紧张。   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苏箬涩这才起身,穿戴好,还在秀女服在套上一件绸缎外套保暖。   “灵儿,你一大早就跑来我的房间,有事吗?”苏箬涩唤来环嬷嬷替她挽鬓,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停的打着呵欠。   “苏主子,你昨晚干啥去了?怎么精神这么差呢?见到皇上可不能这样啊。”环嬷嬷手脚麻利的给苏箬涩挽出发鬓。   “我这不是因为可以见到皇上的龙颜太激动了嘛。”打了个呵欠,苏箬涩阻止了环嬷嬷还想继续在她头上插上繁重的金铃步摇,伸手随意的将一根宝蓝色的朱钗斜插于发鬓之间。   紧张?谁也没有看出苏箬涩哪里紧张了。   “环嬷嬷,给我把早膳送来。”   “哎哟,我说主子呀,等会皇上就来了,你还有心情用膳?”环嬷嬷更加确定了苏箬涩根本一点都不紧张。   外面那些主子都为了保持身形,早膳都免了。   “环嬷嬷,皇上也是要用膳的,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他不会现在来的。”皇帝算什么?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是要吃饭的啊。   环嬷嬷摇头,叹气,只得前去御膳房。跟着这个主子,不知是好,还是坏啊。   “箬箬,你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吗?”张灵紧紧拧着丝帕,表现出她得紧张。   “我为何要紧张?”皇上又不是吃人的妖怪,而且他来见见自己的美人也是理所当然,为什么要紧张呢?   张灵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作罢。   “灵儿,你也不用太过于在意,我听说啊,我们这些如果皇上没有选中的,可以嫁给其他的大臣啊,都一样,没有差别。”苏箬涩对着铜镜梳了梳额前斜下的碎发,语气像是安慰,又像是在提醒张灵另一条路。   张灵摇头,美眸都要滴出水了:“行不通行不通的,只有皇上才能保住我爹爹。”她拧皱了丝帕,看着苏箬涩,终于开口说起了她进宫的目的。   范盈盈的兄长看上了张灵,前去尚书府提亲,张灵宁死也不肯做他的小妾,便拒绝了他的提亲。范盈盈的兄长一怒之下,便对付了工部尚书,张灵爹爹的尚书之位现已不保,所以才会送张灵进宫,如果张灵能当个妃子,那么她爹的尚书之位就保住了。   难怪当初进宫的时候,范盈盈这么争对张灵了。   范盈盈可是丞相的宝贝女儿,的确,还是需要皇上才能压制啊。好吧,苏箬涩开始理解张灵为何会这么紧张了。   苏箬涩站在张灵的面前,替她整整衣裳:“灵儿,你要相信,你自己是最棒的,不要想,想的越多越复杂。你只要保持平常心,面对皇上,不要太过于矫情就好,你放心,什么事情,都有我在。”   张灵抱住苏箬涩,还想表示感动的掉掉眼泪,却被苏箬涩拦住:“别哭,姐知道你很感动,你哭了,呆会见到皇上眼睛红肿的话,皇上不喜欢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咯。”   “两位主子,别打闹了,来用膳吧。”环嬷嬷领着两个小宫女到苏箬涩的房间里,摆下两个精美的玉碗和一盆刺激人食欲的香喷喷的粥,那两个小宫女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两位主子慢用,这粥老奴在一旁亲自看着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环嬷嬷果然是宫里的老人了,对于宫里的生存法则了解的很清楚。   外面那些秀女不敢用早膳,其一,为了保住身形,其二,防止在重要时刻遭人陷害。   环嬷嬷替两位主子盛了两碗粥,便退出了房间。   苏箬涩闻了闻,点点头,张灵这才放心的吃了起来。对于苏箬涩的鼻子,她很放心,苏箬涩善于用毒,自然对毒很了解,否则,怎么能安然的从“翡竹宫”走到“百花宫”?   两人在饭桌上很沉默,没有再说一句话,温温吞吞的填饱了肚子,才命令环嬷嬷将这些东西拿下去时,又闯入了几个不速之客。   领头的,是那日在书房被尸体吓坏了的范盈盈,今日这般神气,想必是已经从那日的恐惧中走了出来。   紧随她身后的,就是进宫那日在马车上见过的林依,还有一个,就是苏箬涩非常熟悉的人,她的三姐,苏澄澄。   “六妹啊,姐姐好久没来看你了,可不要怪姐姐哦。”苏澄澄亲切的执起苏箬涩的手,脸上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这苏澄澄是中邪了还是怎么滴?   “六妹,今日皇上就要来见我们众位姐妹了,姐姐特地过来瞧瞧六妹是否缺了什么东西?”见苏箬涩不理她,苏澄澄更加热情了。   “有劳三姐挂心了,箬儿无事。”对于苏澄澄的表现,苏箬涩把她规列到“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苏澄澄温柔的笑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姐妹两个就别寒嘘了,没有什么事情,就走。我可没空在这里看你们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范盈盈阴阳怪气的冷哼。   “是是是,范姐姐别生气,见到六妹无事,我也放心了,我这就走。”苏澄澄听到范盈盈的话,身体微微一颤,谄媚的笑着,就差朝范盈盈跪下了。   “六妹,姐姐先走了,日后再来看你。”苏澄澄笑了笑,连忙随着范盈盈走了出去。   苏箬涩还在懵懂中,看着突然来了的苏澄澄,又突然走了的苏澄澄,陷入了困惑……   这是什么情况?苏澄澄平日里不是最讨厌她的么?怎么从进宫后,就对她表现的那么的亲热?而且,看她和范盈盈的关系,似乎挺……看来范盈盈定是将对她的仇恨报在苏澄澄身上了。   对苏澄澄有了那么一丝愧疚了,难怪范盈盈最近都不来找她麻烦了,原本是答应了爹爹要协助三姐的,到最后还要让三姐护着她,好吧,以后多多关注关注苏澄澄吧。   神游中,耳边闹哄哄的,然后呢,张灵拽着她往外面小跑着,打断了苏箬涩正在想办法替苏澄澄整范盈盈的战术。   “灵儿,干嘛拖着我跑啊。”苏箬涩硬拉住张灵,这样跑着太没形象了吧,就好像是看到了情郎,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张灵睁大了眼睛,用力的朝苏箬涩的头上一拍,差点把苏箬涩头上唯一一支宝钗拍下来:“箬箬,你到底在想什么,刚刚外边已经通传了五次‘皇上驾到’,你没听到?”   确实没听到……刚刚她一直在神游着在想如何拯救苏澄澄,而且,皇上来了,有必要用跑的么?   “皇上来了就来了,不用这么急,我们慢慢的走到正花园就好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皇上已经被那些美人包围了。”苏箬涩慢条斯理的说着。   张灵也随着她的脚步放慢了,苏箬涩说的没错,现在就算跑着过去,也不能先入皇上的眼,而且跑起来,有失大家风范。   慢悠悠的晃到正花园,果然,就看到了众星拱月般的皇上。皇上被秀女围在了中间,就看不到所谓的龙颜,只看到他黄黄的衣服,在庭院中,四大美人四个贵妃含笑着看着皇上。   这四个女人真够强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其他美女围着,还要保持大度的笑容来看着,要是让她来这样,她绝对笑不出来。   “看吧,我就说我们可以慢慢过来的,皇上根本无暇看我们。”苏箬涩偷偷的说,看着远处那个左拥右抱的皇上,心里很不爽。   虽然他长的帅,(听水玲珑说的)但是,他花心烂情,肯定不是个好男人,要她嫁给这种男人?她才不要呢,混个妃子当当得了,然后等地位稳固了再飞出宫寻找自己的爱情去。   苏箬涩心里暗暗的给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   皇帝原以瑾笑声钻入苏箬涩的耳里,苏箬涩忍不住对张灵说:“你看皇上这么花心,你真的确定要喜欢他?”   张灵顿时羞红了脸,捂住苏箬涩的嘴巴:“你不要乱说话呢,小心被别人听到。”   对对对,在这里,皇上最大,不能说皇上任何一句坏话,否则要砍脑袋的,皇帝最大的爱好就是砍人家脑袋了。   “环嬷嬷,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苏箬涩打了个呵欠,转身小声的朝一直根在身后的环嬷嬷。   环嬷嬷从来没有听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都还没有反映过来,待苏箬涩又问了一遍,她才答道:“主子,你还是不要急着回去,现在可是重要时辰。”   唉,人家皇帝左拥右抱,那么多美人,哪里有时间管她啊,还不如回房睡个好觉,卯足了精神就飞去跟皇上来个偶遇,然后勾搭勾搭皇上就好了呗。   原以瑾的身影越来越靠近她们,那一团团的美人都围着她,然后,苏箬涩看到了那个高高的被秀女围着的皇帝,顿时愣住了。   一开始,原以瑾是坐着的,被秀女围的死死的,苏箬涩没有看到他的龙颜,现在,原以瑾朝她走来,那高达180的海拔在秀女围着时,还可以看到他的脑袋。   他是……那个专门替苏箬涩烤馒头的帅哥太监。   苏箬涩顿时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再看原以瑾邪魅的朝她笑着,苏箬涩就觉得那是嘲讽她,一怒,转身就走。   “苏箬箬,朕有这么可怕吗?让你一见到朕就跑?”原以瑾推开还挂在他身上的秀女,三步做一步揪住苏箬涩搂在怀里,靠近她的耳朵,“朕可是一直想给你这个惊喜啊。”惊喜你个头,苏箬涩忍住海扁他的冲动,怒视他。   环嬷嬷在一旁松了口气,难怪人家苏主子听到见皇上一点都不紧张,原来是早与皇上相识了。   在场的秀女和四妃的视线都移到原以瑾和苏箬涩的身上。   ----------------------------收藏啊收藏----------------------------   024:皇帝是骗子   “皇上请自重,放开我。”苏箬涩闷声的低声吼道,挣扎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你既然来选秀了,就是朕的女人。”原以瑾死不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苏箬涩抬眸,怒视他。这个男人,居然一开始就骗她,现在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是啊,皇上就是皇上,他自己爱玩就玩,想怎样就怎样,当然不用管她的心情。   “你在生朕的气?”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御花园的里的人都听到了。   御花园内安静无比,都知道现在不能出声打扰皇帝,只能用眼睛看着,那群秀女都用仇视的眼神看着苏箬涩。   谁敢生他皇帝的气啊,他想砍了她的脑袋,她还得笑脸迎人让他砍呢。   “婢妾不敢。”苏箬涩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垂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你在生气。”原以瑾不依不挠,他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   谁会不生气啊,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太监,甚至为了他这么帅却做了太监而惋惜了这么久,没想到他居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明明知道她是秀女,却不说明他的身份,害她还说了很多皇帝的坏话……   一个皇帝屈尊每日傍晚跑去御膳房给她烤馒头,这已经是她莫大的荣耀了,为何她在得知他是皇帝的时候,没有喜悦,反而怒眼相待?   原以瑾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对他屈膝躬背的,哪家女子在见到他的样貌,知道他的身份,都会疯狂的贴上去,这个苏箬涩果然与其他女子不同。   原以瑾的嘴角含笑,宠溺的看着苏箬涩。   众人群惊,苏箬涩对着皇上发脾气,不给皇上好脸色看,皇上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笑脸相迎,看来这个苏箬涩,很对皇上的胃口。   有些送过礼的人都暗暗高兴,环嬷嬷的高兴已经显露在脸上,都在想着,幸好自己没有挑错主子。   苏箬涩怒视着原以瑾的含情脉脉,被迫缩在他的怀里。她在众秀女中不算太矮,应该算是比较高挑了,和原以瑾站在一起,身高比例相当协调。   原以瑾一收力,她便窝进他的怀里更紧,头搁在他的肩上看到了众位秀女嫉妒羡慕恨的目光。   张灵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淡淡的寞落,在苏箬涩的眼睛对上她的时候,张灵将目光移开了。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苏箬涩心里猛然一紧,都忘记了她此时与原以瑾暧昧的相拥。张灵定是以为她在骗她。   苏箬涩回过神,她可不想成为大家的公敌,她们心里肯定都在猜测她到底何时勾引皇帝的。   苏箬涩推开原以瑾,大声的怒吼:“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皇帝。”她是故意的,故意说给大家听的,她要告诉张灵和那些秀女,她原本并不知道原以瑾是皇帝的事实。   “因为你没问过我啊,是你一直认为我是小太监的。”原以瑾说的很无奈,他微微嘟起的小嘴让苏箬涩心里悸动了。这厮,也太会勾引人了。   众人再听到原以瑾的回答后瞬间石化,居然会有人认为皇上是太监……   “你没有否认啊!”苏箬涩脸一红,暴跳。   “我也没有承认啊。”原以瑾更加无奈了。   ……好吧,她认输了,懒得跟他讲理,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午膳时刻朕传人过来唤你,现在朕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原以瑾朝她邪邪的笑了笑,挥了挥他宽大的长袖,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御花园。   皇上一走,所有人都开始沸腾了起来,那些秀女们的目光传到苏箬涩的身上。   “原来苏姐姐早就与皇上相识了啊,真是恭喜恭喜。”范盈盈最沉不住气了,也不管她是否深的皇上的喜爱,表面上是恭喜,那种阴阳怪气的曲调却让人听的别扭。   对于疯狗来咬人的事情,见的多了,就免疫了。苏箬涩连眼眸都不抬一下,懒得看她。   “哟,是不是被皇上看中了,就看不起我们姐妹了。”范盈盈的声音提高,有一种女鬼尖细的惨叫。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都不懂的隐忍,当着这么多的面大毁形象。   “范妹妹,你是嫉妒我羡慕我恨我?呵呵,没想到他会是皇上呢,妹妹说我是不是很幸运呢?”疯狗咬人她不会咬回去,但是她会把疯狗一脚踹开。   她这句话,让范盈盈怒气更旺。   “范姐姐,无须和这种人计较,皇上只是被她一时迷惑罢了。”林依开口替范盈盈回击了。她的潜台词不就是说她苏箬涩勾引人来着。   范盈盈冷哼一声,撇开头不再说话。   林依亲热的挽住范盈盈的手,轻声劝慰着她,声音很清晰:“范姐姐何必与她一般见识呢,一介草民,怎么配的上皇上。”林依还记得那次,刚进宫时,在马车里的时候,虽然苏箬涩帮助她避免了她被范盈盈轰出去做替死鬼,但是,她堂堂户部侍郎的女儿,怎么能被一介商人的女儿教训。这才是林依选择继续呆在范盈盈的身边。   范盈盈是丞相的女儿,封妃是一定的事情。   草民?她爹爹好歹也是商会联盟会长吧?虽然是个商人,但好歹也是和皇帝做过生意的啊。   范盈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把脸色苍白的苏澄澄推到苏箬涩的面前:“这不就是两个自称墨点第一大才女的苏家小姐嘛,不过就是商人家的女儿而已,还想当妃子,哼。”对于秀女之间的争斗,这些宫女太监都看的太多了,而且这些人都是不可以得罪的,他们做奴才的只能低头装作看不见了。   苏澄澄没有丝毫曾经在苏府与她争风相对的的气势了,脸色发白低头垂着泪。看来在她与范盈盈同房时候被整治的很惨。   苏箬涩正欲还击,苏澄澄过来拉住她轻轻的摇头。人家可是丞相的女儿,他们只是商人家的女儿,如果惹火了她,范盈盈和她爹说说,苏箬涩的爹还不马上……   苏箬涩隐忍住不再看范盈盈,纤长的指甲化进肉里,原本她想在皇宫当个妃子巩固自己娘的地位罢了,现在,她决定了,要在后宫闯出一番天空,她也要好好享受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爹爹送她与苏澄澄送入皇宫的原因了。   小不忍则乱大矛,所以,范盈盈漫骂的声音被苏箬涩规列到疯狗乱吠。   张灵忍不住前来拉住苏箬涩就走,苏澄澄也松开了抓着她衣服的手。   苏箬涩想带着苏澄澄一同走,见二姐摇头,随后有唯唯若若的走到范盈盈的面前,还看见范盈盈正在怒骂她。   “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下等的朋友。”隐约还听到有人这样说着,只是,她已经被张灵拉走了。   原本是要她保护二姐的,没想到,还要二姐保护着她。   “箬箬,不要多想了,范盈盈一直就是这样,她骂够了就会停了。”张灵见她还是一脸担忧的神情,出口安慰她。叹了口气,身在后宫身不由己啊,她还是比较向往外面自由的生活,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翻出这个高高的围墙……   “箬箬,刚刚对不起,我居然……”张灵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她还在自责自己刚刚皇帝在的时候,她埋怨她的事情。   苏箬涩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皇帝,还以为是个太监呢。今天看到他,原来皇帝是个大骗子。”   张灵忙捂住她的嘴,小声的说:“箬箬,这是皇宫,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我说的是实话啊,他又不告诉我他是皇帝,今天把我吓了一跳,还害的灵儿埋怨我,你说他是不是罪大恶及呢。”这里又没有人,她就要说说臭皇帝的坏话,谁让这皇帝骗她了。   “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咱们别说了好吧。”张灵害怕苏箬涩说出更加惹怒皇颜的话,连忙阻止,很快的转移话题,“箬箬,皇上对你的心思谁都看得出来,适当时候记得帮我跟皇上提提我爹爹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的。不过,那家伙让我今天午时陪他用膳,不知是何目的。”苏箬涩摸摸下巴,回想着原以瑾阴笑的表情。(因为她对原以瑾不爽,看他什么都不爽)   张灵执起苏箬涩的手,拉到一旁:“箬箬,他毕竟是皇上,即使他再宠你,他还是皇上,你千万不要依着自己的性子乱来。四个贵妃也不是白当的,若是被她们抓住了哪一点,就是皇上都无法救你了。”   张灵说的很对,这是后宫,这是皇宫,这里不是苏府,亦不是山上,宫里没有真心实意的人,任何事情必定要三思而后行。   “灵儿说的对,我记住了,以后我就不叫他骗子了。”苏箬涩吐吐舌头,笑了笑。“去陪皇上用膳也要适可而止,千万别惹怒皇上,我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怎么比环嬷嬷还罗嗦。”皇上最大,不能得罪,想要纵横皇宫,还要靠皇上呢,好吧,她淡定了。   ps:跪求收藏、红票、   大家给亚亚动力。。   025:侍寝(一)   被张灵拖到房间里,她就对着苏箬涩进行大改造,将苏箬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说要她多多勾引勾引皇上。   还勾引呢,她才没兴趣去玩什么勾引,最多陪原以瑾吃吃饭啥的,说顺便把他灌醉来要求要求啥圣旨。   不过,她想的太简单了一点吧。   张灵把她打扮的美丽动人,还不停的在给她洗脑,说了那么一大堆,无非就是不要在皇上面前太过于野蛮,不要拂皇上的面子,适当时还可以用用色~诱云云之内。   野蛮?她有吗?   拂皇上面子?她敢吗?   还色~诱呢,她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肉体达到什么目的,这样会让她看不起自己的。   还没等苏箬涩开口反驳,就被一老太监打断。   老太监一进来就拂了拂搭在手上的拂尘,没有下跪,但举止却是恭敬:“苏主子随老奴前去见皇上吧,午膳都准备妥当,苏主子何时启程?”   “即刻吧。”苏箬涩理了理衣赏,在秀女服外加上一件白色的披袄,便起身离开梳妆台。   李公公有些诧异,还未反应过来,苏箬涩已走到门口,他还呆立着。   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是伺候皇上最久的太监,在宫里头,什么事情都看得透,他以为,被皇上挑中的女子必定在去见皇上之前都要经过长时间的打扮,这个苏主子却无心于打扮。他以为,作为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亲自过来替皇上传口谕,表现了了对她的尊重,常理来说,她应该会拿些好东西收买他吧,但是她却没有,就连一点好脸色也不给,难道这个苏箬涩不知道他的身份?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你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吗?办事要有效率,效率懂不懂?”苏箬涩还在想着跟皇上谈话的情景,想着跟皇上过招,这个据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却愣在那里,让她心急了。   听她的话,明明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为何态度与其他女子不同?怪哉怪哉。   李公公不解,苏箬涩还在催促,对上张灵尴尬单的笑容,心里也想透了什么。若说苏箬涩对皇上无兴趣才不加争取,但她这般急切的想见皇上,不正表明了她想见皇上的心?所以,聪明的苏箬涩对于这种事情不懂。   终于想明白了的李公公豁然开朗,回过神了,看了苏箬涩急切的神情,摇摇头,这个女子虽然聪明,却不懂得皇宫生存之道……   “苏主子,咱们走吧。”李公公拂尘扫了扫,转身为苏箬涩带路。不知道李公公想法的苏箬涩跟在李公公身后浮想连篇,她马上就可以同皇上吃饭额,真激动。   如果把她和皇上吃饭的场景拍下来,那可真牛啊,一代巨星和皇上,哇噻,多劲暴!   思想无限YY中,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原以瑾的宫殿,才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里面传来的香味,让苏箬涩很不雅观的吞了口唾沫。   皇上吃的东西都是皇宫里头最好的,这下她可是可以一饱口服了。   “苏主子,皇上在里面,您可以进去了。”李公公将门推开,让里面的香味更加清晰的传到苏箬涩的鼻子里。苏箬涩走了进去,李公公就将门关住。随着香味,苏箬涩走过一层又一层的纱帐,难道这个皇上是个蕾丝控?吃个饭的地方都要布满一层层的蕾丝。   在纱帐内钻来钻去,终于在一个小殿里看到了摆满各种菜类的菜肴,以及在白茫茫的纱帐当中那一抹明晃晃的黄色。   “婢妾参见皇上。”撇开对他的不爽,恭敬的朝原以瑾跪下行礼。   “苏秀女这么有礼,倒让朕有些不自在啊。”原以瑾笑了笑,挥袖让她起来。   苏箬涩才一抬头,就看到了皇上,和一个跪在他脚下的小太监,那小太监头低过桌延,致使苏箬涩刚进来时没有看到他。   难怪一进来就没看到有宫女太监在屋内,一个太监和皇上在没有人的房间里,会做什么?   原以瑾肯定以为她会在百花宫打扮一番才会前来,没想到……看了不该看的事情。   她有看过许多书上都说过古代时有好多皇帝喜欢养男宠,现在她要嫁的这位,居然也有这个嗜好。   见那太监还趴在原以瑾的身下,身子一起一伏,苏箬涩脑海里浮现出很多YY画面……   “苏秀女为何满脸通红?难道是殿内太闷?”原以瑾并不知道苏箬涩的想法,见她脸红的厉害,还以为是她身体抱恙。   额,他这么问是在试探她么?意思是要把现在看到的事情当做没看到?   苏箬涩脸恢复了平静,又不是没看过,她有必要脸红么,想当初在现代她看的AV还少么,真人秀她都看过,虽然没看过BL,但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她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冷静的问道:“皇上多豫了,婢妾无碍。”   原以瑾挥手示意她入坐,她只好慢吞吞的坐在原以瑾的对面,她还想着是不是应该出去等等,让他们把事情办完再进来吃饭呢。他们见她进来了还不停下动作,难道是给她看的?   突然的,原以瑾的身体猛的一抖,他低头看着小太监,像是训斥:“你轻点。”   真的受不了了,她要吐了。苏箬涩很猥琐的想到原以瑾那一抖是代表什么,还含情脉脉的要小太监轻点……   苏箬涩已经误会了原以瑾的性取向,自然的,他的一切举动在苏箬涩的眼中都有崎意。   “开始用膳吧。”原以瑾温柔的抬起玉筷碰了碰碗,发出清脆的声音。   苏箬涩正想夹菜,努力做到无视一切,只想美食,但是,趴在原以瑾脚下的小太监突然抬起头恭敬的说:“皇上,这不合规矩,还是让奴才传秀女品级的膳食给苏主子食用吧。”   他定然是吃醋了。苏箬涩心里这么想着,看小太监的眼神很奇特。吃个饭还分什么品级该吃什么,麻烦不?是皇上让她来陪他用膳,现在还不可以同皇上吃一样的饭菜?   “无妨,让苏秀女陪朕用膳吧。”原以瑾朝小太监挥了挥手,让他继续跪在原以瑾的脚边继续那个动作。   苏箬涩满脸黑线,原以瑾是故意在她面前上演这一幕的吗?是要告诉她,其实他原以瑾是一个喜欢BL?让她不要再妄想和他在一起?   苏箬涩脑海里越想越长远,她在想到皇上的目的后,心里更加放松了,皇上喜欢男人,而她的目的就是混个妃子,既然这样,那就更好了。   原以为原以瑾是做受的,没想到他还有做攻的潜质。想起第一次见到他,还以为他是太监呢。果然还是极品受单的感觉,但是呢,整个皇宫太监最多,太监就是想攻都无法攻吧……   “苏秀女,你在想什么?”原以瑾那张帅帅的脸无限放大,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苏箬涩的身旁。   苏箬涩还在思想极度YY中,都没经过思考,直接把脑袋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在想极品受和极品攻的问题。”   一说出来,苏箬涩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紧张的看着原以瑾。   “极品受?极品攻?那是什么东西?”原以瑾疑惑的问着,面部表情很温和。   呼,幸好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箬涩镇定下来,浅笑着道:“皇上,婢妾所说的只是远方国家的语言,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原以瑾也不再多问,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紧紧的盯着苏箬涩:“小秀女,你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你这样我很不习惯,我很怀念在御膳房的时间。”   他用的是“我”不是“朕”,苏箬涩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皇上,您是九五至尊,婢妾只是一个小秀女罢了。御膳房的事情是婢妾眼拙,未能认出皇上,请皇上降罪。”苏箬涩还不明白原以瑾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敢轻易的乱加猜想,但看那个小太监怒视的目光,她也只好卑微的低头。   原以瑾的目光黯淡了下去,抬起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单看他的举动,怎么都像是一个男人求爱被拒绝了,难道他喜欢她?   苏箬涩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原以瑾喜欢的是男人,怎么会喜欢她呢。   不清楚他的想法,苏箬涩低头更加卑微道:“皇上,婢妾深知皇上的喜好,婢妾愿意保密。希望皇上不要拿婢妾开玩笑。”   这话把原以瑾说的又气又不解,他说的这么明白,难道她还不懂?而且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苏箬涩见原以瑾目露不解,她用暧昧的眼神将他和太监看了一遍,又垂下了眼帘,不再看他。   这一看,原以瑾就什么都懂了,他回想起苏箬涩刚入房间的那一刻,突然明白她的脸为何会通红,脸色一黑,恶狠狠的盯着苏箬涩:“小瑞子,传令下去,今晚由苏秀女侍寝。”   他的语气很生硬,小太监连忙跑了出去。原以瑾黑着一张脸:“今晚我就告诉你,我究竟是攻是受!”   完了,他分明知道攻受的意思……   跪求收藏和红票啊啊啊啊·~~~~~~   我泪奔了~~~   026:侍寝(二)   ----------------------------求收藏,求红票-------------------------   在苏箬涩被几个老嬷嬷推到了听说是皇上专门用来沐浴的澡堂里,然后让她们对她进行里三层外三层的大清洗的计划,从头到脚都洗的干干净净。   “苏主子,你可是第一个在'浴清殿'沐浴的女子啊。这里可是皇上专用浴堂。”一个嬷嬷替她擦拭着苏箬涩的身体,一脸喜庆和暧昧。   苏箬涩低头"羞涩"的浅笑。实际她在干吐,那个男人洗澡的地方……   "是啊,一直以来,要侍寝的妃子都是送往'七仙女池'清洗,然后送去承欢殿。"另一个嬷嬷也搭话,给苏箬涩涂着散发着花香的发油。   七仙女池?难道这皇宫也有穿越过来的人?还把洗澡的地方取个这么美丽的名字。   "苏主子是不是觉得熟悉?还记得几年前,苏主子一幅七仙女的画和故事流传了出来,娘娘们都非常喜欢这个故事,所以将'浴香池'改名'七仙女池'"替她擦拭身子的嬷嬷看出她的表情,便开口解释。   "当初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还评价了这个故事呢,如此小的年龄,居然能说出这么一段荡气回偿的故事,实在是了得啊。"   一滴汗悬挂在苏箬涩的脑后,没想到这故事都传到宫里了,还引起共鸣了啊。   "苏主子这么聪明,难怪皇上会如此重视,明日,苏主子定会有得到封号。"得到封号?可以封妃了啊?那她爹就就从"草民"成国舅了吧。   苏箬涩很确认了,原以瑾真的打算亲自证明他的能力,都说祸从口出,果然没说错啊。   不过,她只不过猜测了他的性取向罢了,他有必要这样么……   其实攻和受没啥太在意啊,是他自己长的那么像受,也不能怪她乱猜,他干嘛非要证明他其实是攻呢?   "苏主子,让老奴为你上妆吧。"嬷嬷替她套好一套薄薄的透明轻纱,外面给她披上绒毛披风包裹住她。   然后直接把她带到了"龙修殿"。"苏主子,这是皇上第一次要求把秀女妃子送入寝宫的啊,苏主子,皇上真的很重视你。"嬷嬷们将她推进皇上的床,把外袍披风趴去,只留下了那层薄薄的轻纱。   原以瑾的房子都有碳火烧着,很暖,只穿着红色抹胸和薄纱的苏箬涩也不觉得冷。   只是……她没必要穿成这样给原以瑾看吧?都说古人封建,怎么这时就这么开放呢?   嬷嬷都已经退下,只剩下苏箬涩一人在"龙修殿"呆着,让她等着皇上的到来,还扭捏的塞给她一本春~宫画册。   看这啥的没意思,待嬷嬷全部退了出去之后,苏箬涩把手上的画册抛了出去,无聊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难道今天晚上,真的要把她的清白献给原以瑾?她可不可以说不呢……   肯定是不可能的,苏箬涩叹了口气趴在床上,他可是皇帝啊,谁敢忤逆他的意思呢。   苏箬涩颓然的垂下头,心里安慰着自己:苏箬涩,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其实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美女,接受了这么多的那啥教育,对这个很不在意的是不是?   这样想着,怎么都有一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吧……不行不行,苏箬涩挥手打散头上那个还在安慰的小箬额箬,换个安慰的方法:苏箬涩,你瞧啊,人家原以瑾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帝啊,跟着他走路也拉风啊。还有啊,瞧瞧原以瑾那张脸,帅爆了。这么帅的男人难找啊,看看,有钱有权有貌,多完美的男人啊……   心里好像舒服了一点,也不怎么紧张了,。苏箬涩双手掩着胸前的春光,深深呼吸,她必须要保持淡定。   "朕的美人儿,穿的这么少,是要勾引朕吗?"语出惊人啊,不用说,是那个要证明自己能力的皇上来了。   她正要保持镇定呢,看见原以瑾进来,还有他说的话,差点岔气了。居然还说她穿这么少是要勾引他,是他自己变态逼着她穿成这样吧?否则这种大冷天的,谁脑袋坏了才会穿成这样吧。   "美人儿,侍侯朕就寝吧。"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即色又猥琐。就知道中午吃饭时,他的温柔是装出来的。   好吧,既然改变不了清白被毁的命运,那么,就尽量拖长时间吧。这样决定了,苏箬涩轻轻咳了咳,从床上缓缓起身,也不顾及身上根本无遮。   红色的抹胸,红色的亵裤,红色的簿纱,根本无法挡住她完美的身线,更加增添了一抹诱惑的感觉。   苏箬涩站直身子,直直的看着原以瑾,没有表现出一点的羞涩,她移动莲步到原以瑾的面前:"皇上,婢妾可否先伺候您用膳?"然后偷偷下毒迷晕他。   原以瑾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想法,只是他轻拧的眉头显露了他的心情。他不明白,所有的女子都已能爬上龙床为骄傲,而眼前这个弯腰福身的苏箬涩却不同。她是第一个这么荣耀的女子。   秀女侍寝,还无法达到进入"七仙女池"清洗的资格,更别说去浴清殿了,就连皇后都不允许。而且,秀女侍寝,去承欢殿,不可能让秀女躺上皇上的床。   而现在,她得到了,得到了这么大的荣耀,晋级侍寝,在浴清殿清洗身子,还让她上了他专用的"龙床",他对她的宠爱,很明显吧。   她这样低着头,话语卑微,姿态卑微,但是,他心里明白,她的心里绝对不是这样的卑微,他记得今早在御华园,她低头客气的跟他说话时,她的眼里是不屑。没错,就是不屑。   这样一个猜不透亦看不透的女子,如果他还有理性的话,就不应该挑选她,而是苏澄澄。但是,他就是不自主的被她吸引……   现在,她穿的诱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心里燥动不已,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画面一般,事实上,他还亲眼看到过他的妃子为留住他,亲自脱光衣服,但是,他却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可是,这么好的气氛下,她说什么?他没听错吧,她说用膳?   "皇上,婢妾斗胆,请求伺候皇上用膳。"感觉原以瑾的眼神一直火辣辣的注视着她,她有一种像是身上并没穿衣服的感觉,虽然她这样跟没穿衣服没差别。   "苏秀女饿了?"原以瑾不确定的问。这个女子真的就这么破坏气氛?   苏箬涩重重的点点头,她从中午听到晚上要侍寝的消息就没有胃口,然后被嬷嬷折腾了一下午,早就肚子饿的直叫了,然而那些嬷嬷却禁止她吃饭。   原以瑾却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她一急,连忙羞涩的垂下头,声音甜甜的:"婢妾担心,无力承受皇上的宠幸……"我吐~~   原以瑾哈哈大笑了几声,将苏箬涩推进床上,把她吓了一跳,然后原以瑾又唤来太监传膳。   也对,她现在穿成这样,的确不太好让人看见。原谅刚刚原以瑾猛推她到床上的举动了。   在吃饭的时候,苏箬涩不断的劝着原以瑾吃饭,但那厮推脱已经用膳,就连酒也不碰。天呐,他不用膳,她怎么下毒啊?难道在空气中散播毒粉?   "苏秀女,既然用好膳,那么服侍朕宽衣。"待那些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后,整个房间又是只有两人了。   苏箬涩心里那个激动,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脱男人的衣服?不是吧?苏箬涩心里直指苍天无语。   好吧,该来的总会来,就让爆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不对,应该是想想对策。   看见那位皇帝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了,苏箬涩伸手解开原以瑾的衣带,一层一层的脱去。淡定,一定要保持淡定,会有办法的。颤抖的把他脱的跟自己差不多了,苏箬涩再也没有勇气去脱脱他的亵裤……   手一抖,苏箬涩面部潮红的抬头看着原以瑾:"皇上,不如婢妾献舞给您祝兴。"   说完也不等原以瑾同意,转身逃似的就要离开。   "箬箬,你不愿意,朕不会勉强你的。"他抽手拉住她的手,扯入怀中,声音闷闷的,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额,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她会错意了,还是她听错了?   "箬箬,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原以瑾一把抱起苏箬涩放到床上。   在她慌忙害怕的目光下,原以瑾只是在她的唇边轻轻的吻了吻,很平静的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到怀中,将蚕丝被褥盖住两人紧贴的躯体。   接下来,他没有任何举动,静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她那颗跳动的毫不规矩的心跳声。   他会不会在她睡着之后突然的将她OOXX吧?她的警觉心还是很强的,应该不会有事。本来想强撑着不睡,但是他的怀抱好温暖,他身上的味道好安心……   有点昏昏入睡了,突然,苏箬涩跳了起来。   "箬箬,你是在勾引朕么?"苏箬涩连连摇头:"原以瑾……"居然一不小心叫出他全名,连忙改口:"不对不对,皇上,您忘记一件事了吗,验红,验红啊。"   好多书上都是这么写的,第二日就要把落红的白绸交给太后过目,她现在没有,那明日该怎么办?   原以瑾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皱眉看着苏箬涩,那眼神像是在问:不如我把你OOXX掉,这样就不用担心验红的问题了。   送给他一个白眼,苏箬涩将头上唯一一个朱钗拔下来,瀑布般浓密的长发披落下来,将朱钗递给您原以瑾。   "干嘛?"   "刺破你的手,放血。"这个办法很常见,很实用。   原以瑾整张脸都黑了。居然叫他自残,这么大胆的提议,只有她苏箬箬敢说。   "难道皇上想让婢妾放血?"眨着泛着水光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这种眼神让他心里一动,下意识的就用朱钗刺破手指,直到刺痛才清醒。   苏箬涩甜甜的笑了,在他伤口抹上一种药,清凉的感觉将疼痛趋走。苏箬涩才不会那么傻呢,皇帝手上带伤,那些御医就会彻查,查到验红的事情怎么办,用她的修灵膏,什么伤疤通通拜拜。   搞完一切事情,苏箬涩蜷进了原以瑾的怀里睡觉。   怀里温香软玉,原以瑾也很快陷入梦中,他忘了问,她的药膏究竟哪里拿出,也忘了问,这么神奇的药膏从何而来。   苏箬涩的"初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   亲们,小亚的群:103096862   亲们支持下~~   大家多给给收藏和红票哦~~   027:皇上封赏   在第二日,苏箬涩彻夜留宿"龙修殿"的事情传遍整个皇宫,众人纷纷议论着这个皇上的新宠。毕竟,皇上登基以来,从未夜宿任何妃子的寝宫,也从未留宿任何妃子。   这个苏箬涩,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皇上有多宠她了。宫女太监和那些主子纷纷猜测,今天的册封大典,没准儿苏箬涩会直接封妃呢。   那些曾经送了礼,套了关系的人都笑开了花,庆幸自己没有看错这个小神股。那些曾经得罪过苏箬涩的,一个个黑着脸焦急叹息,毁恨自己当初脑抽什么,非要逞能。   还在熟睡的苏箬涩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没有看到环嬷嬷笑脱虚的脸,接礼物接到手软的情形;也没有看到张灵一脸欣喜和担忧的神情;亦没有看到范盈盈气的发白的脸……   在她的梦里面,她只知道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她,给予她温暖,让她很安心很安心……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等到苏箬涩醒来后,已经是午时了。   睁开眼,是大大的房子,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而且,她睡的床,很大,很软,很暖。   她不是正在准备选秀吗?怎么突然到了这么一个豪华的地方?还睡在这么舒服的床上?难道,她又再一次的穿越了?   这不靠谱吧……蚕丝被褥之下,在红纱之下是一具诱人的胴~体。   什么时候她穿成这样爬到人家的床上了?苏箬涩的脑海里慢慢的浮现出一些画面,脸变得通红。   昨晚,是她侍寝的夜晚,她记得她和原以瑾相拥而眠。   那么,他呢?   望着昏暗的屋子,无法猜测现在的时辰,只得唤了外面的宫女,问了时辰。居然午时了,她睡的真久啊,原以瑾定是去上朝了吧。   一个个宫女进来,将她掺扶起来,套上淡绿色的衣裳,发鬓上金铃步摇闪亮,点上装扮。   铜镜中的女子,眉目透露出一丝纯然,星辰般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芒,粉嫩的红唇微启,有着别具一格的媚惑。   "皇上吩咐奴婢不可打扰苏主子,待主子用膳之后,让奴婢陪主子去百花宫。"唤为娟儿的宫女跪在地上。   她又没死,跪啥跪,真晦气。   摆了摆衣袖,她终于不用穿着那套秀女服装了,真是感谢苍天感谢大地啊。   不过,把她打扮的这么花哨,去百花宫干嘛?去挑起各个美女的嫉妒心?   用膳完毕之后,苏箬涩急匆匆的往百花宫赶去。从娟儿口中她得知了,今天便是皇上挑选秀女的时候,她必须尽快到场。   娟儿一边跟随着苏箬涩的脚步,还不忘安慰她:"主子无须惊慌,即使主子不到场,也一定能封个三品以上的妃级。"娟儿还以为她是担心不到场会没有她的名字。   苏箬涩没空跟娟儿解释,她恨不得马上用轻功飘到百花宫去。   原以瑾明知道今日要挑妃,还让她睡的这么晚才醒,表面上是担心她累着不让宫女唤醒她,是想让她在外人眼里,是一个恃宠而娇的女人?苏箬涩被脑海里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她怎么能怀疑原以瑾对她的关心呢?毕竟原以瑾这么做是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的。真的是被那些宫斗小说茶毒了,什么都能想。赶到百花宫,歌舞美人笙歌不断,开原以瑾和四妃呆坐在主位。   一看到苏箬涩,歌舞停止,全都朝她看来。苏箬涩心里暗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引人注目了?一出现就冷场,给人当猴欣赏。这是什么情况啊?   未等她反应,原以瑾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就那么一晃,她就被人紧紧的拥在怀里。   "箬儿,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昨晚可是累坏你了。"他的声音不大,恰巧在寂静的百花宫可以听清楚他的话。说的太过于露骨,太过于暧昧,连一向自视对这种话题最了解的苏箬涩也禁不住羞红了脸。   苏箬涩明知道昨晚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但还是非常配合的将头埋进原以瑾的怀里表现害羞。不然他的血……也就白放了。   原以瑾对苏箬涩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在皇上面前也不能拿着死鱼眼对着苏箬涩。   原以瑾搂着她的腰,一步一步走上主席观望台,越过四妃,来到了原以瑾刚刚坐的长椅上。   原本苏箬涩还想给四妃行礼,却被原以瑾阻止了,禁直拉到他的身旁坐下。   四妃的脸上肯定挂不住,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无数道杀气刺在她的身上,原以瑾这种到底是在告诉大家他很宠她,还是在帮她竖立敌人?"朕的美人儿,不要愣着了,继续舞给朕看。"   寂静的百花宫瞬间爆发,笙歌不断,女子娇柔舞蹈琴音混在一起。所有的女子都拿出了本身所学,只为博得圣上一眼。今天便是那些女子改变命运的时刻了,她们都卯足了劲在表演。只是,她们心中的那个人根本没有看她们一眼,只顾着和苏箬涩在一旁低语。   "皇上,不如让苏妹妹下去弹奏一次吧。"梦贵妃娇媚的声音传入苏箬涩的耳朵里,满脸真诚,"妹妹上次的'陌上柳,依依绕'那一曲,我至今难忘啊,只是曲风尤为怪异。妹妹就再弹奏一次吧,也让我学习学习。"   "梦贵妃鲜少在琴艺上夸人啊,箬儿就去弹奏一曲吧。"原以瑾松开她的腰,朝梦贵妃抛了一个魅惑的笑容,梦贵妃很给力的羞红了脸。   苏箬涩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梦贵妃怎么会突然提出让她下去表演呢?   "妹妹,这是姐姐的琴,你先拿去用吧。"梦贵妃很好心的将自己的琴送给苏箬涩。   "梦妹妹居然把珍爱的琴送给苏妹妹,苏妹妹可不要辜负梦妹妹的一番苦心。"蝶贵妃浅浅的笑了笑。   好吧,两个妃子加一个皇上要求她表演,她就不扫她们的兴致了,况且她也好久没活动活动了,那就表演吧。   但是……心中隐隐不安闪过,抱着那把古筝,缓缓走到台中央,摆好琴,抬手搭上琴弦,苏箬涩眉头轻轻锁起,抬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原以瑾,还有笑的很公式化的蝶贵妃,娇媚的梦贵妃鼓舞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底。梦贵妃为何会突然让她下台表演?   第一,她和皇上太亲密,梦贵妃吃醋,想办法把她碾下去不让她靠近皇上。   第二,梦贵妃对于她的那首曲子非常喜欢,真的很想学。   第三,利用这次表演的事情,陷害她。据目前的情况看来,第三点的可能性较大。   轻轻抚着琴弦,苏箬涩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家权当她在找感觉。睁开眼后,她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明白了,梦贵妃的目的。   指尖化过松松的尾弦,苏箬涩从台上站起,恭敬的说道:"皇上,梦贵妃的古筝婢妾碰触的惶恐,婢妾身体不适,手指无法出力。"   梦贵妃的脸色有些灰暗,很快笑颜逐开:"既然妹妹身体不适,请御医瞧瞧吧,日后妹妹身体康复,一定要教姐姐这首曲子。"   "谢娘娘谅解。"这样显得真的很有恃宠而娇的感觉啊,连贵妃的面子都敢不给,"无须劳烦御医,谢娘娘关心,婢妾在皇上身边陪着皇上。"   说的感人吧。苏箬涩行了一礼便走到原以瑾的身旁,小声而又柔和:"皇上恕罪,婢妾扫了皇上的兴。"   原以瑾握着她的手,轻轻的说道:"箬儿身体要紧。"   看吧,多好的男人,还是她苏箬涩最有眼光了。   她不会想到,在很久的以后,她会后悔有这样的想法。   "皇上册封名单,众秀女接旨。"李公公抱着一块黄布,站在最前端。   靠之,原来李公公也是武功高手,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了,这个皇宫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水玲珑,封号:水妃,赐水灵宫。范盈盈,封号:盈妃,赐琉璃宫。司马芊,封号:芊昭仪,赐颜芝宫。林依,封号:依婕姝,赐玉景宫。张灵,封号:灵昭容,赐纯冉宫。苏澄澄,封号:澄昭仪,赐妩仙宫。辰月,封号:月婕妤,赐夜华宫。沈三娘,封号:沈充容,赐万福宫。红柳,封号,柳充仪,赐竹青宫。浅晓晓,封号,浅婕妤,赐晨曦宫。"   宣布完毕,但是……怎么没有听到她的名字呢?苏箬涩不解,难道他是破坏了她的名誉,然后再一脚踹开?   怒视着原以瑾,发出无言的抗议,他今天不给他说清楚,就算他是个皇帝也别想要他放过她。原以瑾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笑了:"傻瓜,我怎么会忘了你,但是,你千万不能生气。"   苏箬涩正想问什么事情能让她生气呢,就听李公公说:"苏箬箬,封号:美人。"   虾米?美人?就是比秀女大了一级,比婕妤低了一级的封号?众人非常不了解原以瑾的想法了。   没有人想过,备受宠爱的苏箬涩的封号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   听完大家的议论后,她拧紧了眉头。原以瑾讨好私的凑在她耳边解释::"箬箬,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   苏箬涩可不是在意这些,她仰起头":"喂,美人也是你的妃子吧?"   他木纳的点点头。   "美人也是你的女人吧?"他再次木纳的点点头。   "美人也是有权利的吧?"   他还是木纳的点点头。   "那就行了。美人就美人。"苏箬涩打了个呵欠,拍拍手,"既然决定了,就带我去我的宫殿玩玩。"   李公公掏出最后一个黄布,咳了咳:"箬美人入住凤宁宫。"   很震惊的消息,在众妃面前炸开了锅。   "箬美人身体虚弱,日后就免除了那些虚礼。"原以瑾丢完这句话,搂着苏箬涩朝凤宁宫的方向走去。   她并不知道凤宁宫是什么地方,但是看众妃的表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亲们,小亚的群:103096862   亲们支持下~~   大家多给给收藏和红票哦~~   028:梦贵妃的计谋   那日去了凤宁宫,虽然没有原以瑾的寝宫好看,不过勉勉强强还凑合着。   然后就是有好多的宫女一批一批的过来,大家都对她的态度很好,果然美人这个品级也算是不错的。   瞧瞧原以瑾,真是个好男人,又温柔又体贴,一开始他是以太监的身份出现的时候,对他那张脸就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动心,后来他显露了皇帝的身份,又对她这么好,春心荡漾了。   其实苏箬涩也就一个小女孩,在现代活了二十年,也不是没交过男朋友,只是对于他们,都没有心动的感觉。原以瑾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就出现在她生命里。   只是,王者无情。很多小说上都是这么写,希望这个原以瑾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吧。   有很多小事原以瑾都能想到,足以证明他对她有多上心了吧。比如,他知道她讨厌这些礼节,便替她省去,比如,他知道她念旧,就让环嬷嬷带领了绵绵进宫……   她可以想象成,原以瑾其实是喜欢她的,所以对她很好吗?也只有这个可能,才会让一个皇帝放下骄傲,这样的去宠一个女子。   苏箬涩站在自己宫廷里的花园内,抬头看着灰黑色的天空,空气中夹着细细的银线。马上就要转入冬天了,空气中尽是冷意,冷冽的风刮在她的身上。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袄,天气很冷,但她的心却是暖暖的。手覆在心口处,感受着她跳动的心,这里,现在应该住进了他吧。   银线般的雨丝打在她的身上,脸上,凉凉的感觉让她头脑变得清醒。她不由的苦笑着叹气,叹出一阵白色的气体,最先爱上的,必定伤的最深,他不过就对她好了那么一点点,她就乖乖交出自己的心了,苏箬涩,你可真好收买。   果然是个笨蛋呢。苏箬涩微扬眉,不对,在她看到原以瑾左拥右抱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不悦,是以前演戏演多了,忘记了爱的感觉?还是……她把这里当做戏场,把原以瑾当做了男主?   喜欢他是一种错觉呢,还是觉得他太温柔,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而已呢?   唉,感情是个麻烦的问题,不想了,毕竟现在她还是他名义上的女人,暂时不会离开,等到以后,再想自己的感情问题吧。   一把伞阻绝了雨丝,苏箬涩猛然回头,看到了举着伞,笑的温和的张灵。   张灵无疑是美丽的,不同于苏箬涩那种张扬的美,她的嘴角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慢慢美到骨髓,让人很舒服。   "灵儿,怎么有空来凤宁宫看我?"张灵被封为昭容,也是个妃二品,这个时候应该是忙着和其他的妃子攀谈吧。   "箬箬,我与你一样,讨厌那些虚伪的笑容,对着她们,不如过来陪你。"张灵拉着她的手房间里,顿时暖意爬满全身,"箬箬,虽然我的品级比你高,我们依然是好姐妹。"   "那是自然。"对张灵笑了笑,唤来娟儿为她们泡了一壶热茶。   品级这东西,她一向不在意,就算看到了四妃,她也是不用下跪的。   张灵四处打量着凤宁宫,看着里里外外的宫女,还有门外站了一排的太监,感叹道:"箬箬,皇上真的很宠你啊,美人的待遇比妃子还高。"   这话说的,好像张灵的待遇还没她高似的。张灵可是昭容啊,比她高了2级,肯定比她要奢华。   苏箬涩并不懂宫里的事情,之后,她才知道为何张灵会对她说出貌似羡慕的话。   浅抿着热茶,两人都是随便拉扯着话题,一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们,原因很简单,原以瑾知道她很讨厌被人骚扰,特别下的口令。   "箬箬,你宫里的宫女可是我那里的三倍啊。"看着进进出出的宫女,张灵又感叹了。   女人的天性,喜欢攀比。她堂堂昭容的宫里的宫女居然还没一个美人宫女多,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苏箬涩翻了个白眼:"女以为我喜欢看着这么多人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啊,还不是皇上,他说人多好办事,好照顾我。"明明人多就更烦好吧,还照顾,她又不是残疾了,又不是要死了,干嘛需要这么多人啊。   "外面五个帅哥太监,你别看他们一个个文文弱弱的,实际上都是武功盖世的高手,皇上说让他们保护我的。"   话说,她现在的确是让后宫女子羡慕嫉妒恨,但是她不需要被这样保护吧?如果谁敢惹她,她就下毒整死那个谁。   从和张灵谈话中,苏箬涩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那么多的女人咒骂了。   谁愿意让一个小小的美人独领风骚?她,苏箬涩,一个美人,却拥有皇后的殊荣。凤宁宫,皇后的寝宫,她住进皇后的寝宫。   她有点不明白原以瑾的想法了。如果说,他为了保护她,而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封号,但是,却又让她住进皇后的宫殿,还对她倍加宠爱,这不是很矛盾吗?   脑海里浮现出原以瑾笑的温柔的脸,那样真诚,那样干净,却让苏箬涩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的心,很难看透。   "箬箬,你在想什么呢。"张灵的声音把她从幻想中拉出。   苏箬涩饮完一杯茶,甩掉脑海原以瑾的画面,先不管他究竟想做什么了,她相信,原以瑾一定不会伤害她,她看人一向很准的。   淡定下来后,苏箬涩淡定的看着目露担忧神色的张灵,淡定的说:"我没事了,灵儿刚刚说什么?"   张灵狐疑的打量了她几番,确定她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才开口继续刚刚的话题:"箬箬,为何昨日~你突然退下台呢?你昨天的举动,梦贵妃一定不满。"   "她早就想除掉我了,如果昨日~我真的表演了,今天我就无法站在这里了。我就不给她面子,她能耐我如何?"懒散而媚惑的笑使苏箬涩有一种窒息的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担心,梦贵妃如果真的针对你了,我该如何帮你。"张灵愁眉苦脸,她的手不停的揉捏着手巾。   她是真的很担心她吧,苏箬涩心里暖了暖,握住她的手,柔声道:"灵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动我半分。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你。"   昨日,梦贵妃就想陷害她,居然亲自出手想灭了她。但是,梦贵妃不知道,在懂毒的人面前用毒,是最不明智的事情吗?   梦贵妃可真是下了血本,为了铲除她,宁愿把自己也拉下水,可惜她没有上钩。   琴弦上特定的地方涂抹了一层"炎蕾",(炎蕾,液体,通过皮肤传播,毒气蔓延心脏,中毒后无感觉,12个时辰后,死亡。)足以证明,下毒者对于苏箬涩临时演绎的曲子很熟悉,炎蕾涂抹在曲子弹奏的第一根弦上,一旦碰触,随着音波,炎蕾便转移到她的身体,琴弦上的毒会消失。多么狠的毒啊,梦贵妃还真舍得,这么宝贵的毒药,连她都没有。   在墨隐朝,弹奏时千万不能断弦,一旦弦断,便是不好的召头,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如果琴弦断了,操家都可以。   梦贵妃给她的琴,除了下有炎蕾,尾弦也让毒药腐蚀过,多弹几下就会断。皇上大概不会操~她的家,顶多关她几天,然后呢,中了炎蕾的她,就在被关中,无声无息的挂了。   真是好计,真牛,真狠。   苏箬涩狠佩服这个女子,她大概可以猜测到梦贵妃的打算。   琴是梦贵妃给的,如果她出事了,梦贵妃也逃不过追究,不过,琴上的炎蕾经过音波已经传入苏箬涩的身体里,无论他们怎么验琴,都验不出毒物的存在,行然后梦贵妃可以幽怨的看着原以瑾,默默垂泪,顺便说:"皇上既然不相信臣妾,臣妾以死证明清白。"   想到这里,苏箬涩不由一抖。好吧,她的想象力是挺丰富的。   握住张灵的手,宣誓一般:"灵儿,你放心好灵,我不会让梦贵妃再继续下去。苏箬涩的做人尊旨就是,如果谁侵犯到我的底线,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他(她)死无葬身之地。"   梦贵妃的肚量真小,一开始的时候,下毒意图毁了张灵的容貌,现在,又对她下毒,意图取她性命,再不给梦贵妃一点颜色看看,她会更加得瑟吧。   "灵儿,好不容易碰到个对手,我可要好好的会会。"眼眸中闪耀着戏谑的光芒,"灵儿,若日后,你中毒,要马上找我。还有,我会毒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这可不是光彩的事情。"   张灵点头脑应是,摸了摸自己的脸:"梦贵妃一定很怀疑你就是治好我脸的那个人,当她在我脸上下毒,我却没事,她一直觉得很奇怪,我和你走的进,她定是怀疑你了。"张灵一脸严肃,"你要小心了,她决绝对不简单。你别顾着和她玩,也要主要安全。"   梦贵妃早就有所怀疑了?张灵中毒却没事,在秀女中,一直平安晋级,所以引起了梦贵妃的怀疑?那么,昨日,她的目的是有两个,一是陷害,二是试探?如果她会毒,自然在中了炎蕾后会解毒,如果她不懂,死了就死了。幸亏她昨日是以身体虚弱的借口拒绝了那次的表演,否则……   苏箬涩不由的冒出一堆的冷汗。   亲们,小亚的群:103096862   亲们支持下~~   大家多给给收藏和红票哦~~   029:太后的下马威   这个皇宫,表面金碧辉煌,实则千疮百孔,皇宫里的人,表面笑容可鞠,实则没心没肺。   一直,苏箬涩觉得自己很明白皇宫的生存法则,没想到,是她把皇宫想的太过于简单。   当梦贵妃狠心下来对付她的时候,她才明白,一切只是她太幼稚。如果她不坚强起来,她还秉着妇人之仁,那谁保护张灵,谁保护苏澄澄?她必须要尽一切的能力不让战火烧到她们身上。   这个皇宫,真的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苏箬涩紧捏住拳头,如果梦贵妃还是契而不舍的想要对付她的话,她一定不会手软。   想起张灵临走时不安的眼神,还有苏澄澄为了爹爹委屈求全,受尽范盈盈的凌辱,她心里无名的扬起怒火,她怎么总是让人担心她呢?   但那日后,梦贵妃很安分,近几日都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凤宁宫很安静,没有人打扰。   宫女陆续的端着一道道佳肴从苏箬涩面前走过,香气阵阵扑鼻而来,苏箬涩恍然过来,又到了晚膳时刻。   她很无聊,张灵不能每天陪着她,苏澄澄也只是偶尔的过来看看她,她一天的时间就是坐着发呆,然后等原以瑾来吃饭,这日子,真闲啊。   原以瑾每天下朝之后,都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晚上抽出时间陪苏箬涩吃个饭,然后又去与其他大臣商量事情,很晚很晚再回到凤宁宫休息。   记得那日夜晚,原以瑾爬进凤宁宫,苏箬涩早就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突然感觉有人靠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原以瑾那张放大版的脸,把她那颗幼小的心脏吓的乱跳。然后,苏箬涩鬼哭狼嚎了许久,原以瑾发誓保证了许久,她才勉强的同意原以瑾睡在自己的床上。   原来原以瑾发誓保证不会碰她,只是单纯的睡觉。但是,每日醒来,苏箬涩都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额,她说过,不准他碰她,但是没说她不碰他啊。而且,天气冷,两个人贴着睡暖一点。这是苏箬涩对原以瑾的解释。   尔后的日子,她也习惯了,每日夜晚都会为原以瑾留下半边床位,待原以瑾来了,也会主动依偎在他的怀里。   站在低处的人,总是不折手段的爬往高处,站在高处的,则要努力保持平衡,不跌下去。   谁说皇帝很闲来着?谁谁当了皇帝就每天吃喝玩乐来着?谁说皇帝整天闲着没事干来着?那根本就是扯蛋!   皇帝的时间被安排的很充裕,一天到晚的时间还是在理政事,然后在管军事,还不忘陪陪后宫背景不错的妃子,连睡觉的时间有可能还会被剥夺。   比如,原以瑾在凤宁宫睡的好好的,突然边界地区送来紧急信件,原以瑾就被唤去御书房议事了。   这日子,是人过的么?   跟她在现代当明星的感觉一样,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她表面的光圈,却看不见她背后的努力。   恍恍忽忽的日子,她就过了将近一个月了吧。   无聊的快要发霉了,怎么都是困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   天气愈发的寒冷了起来,苏箬涩怕冷,连屋子都不敢迈出一步,一个月来,她就只是呆在凤宁宫,无聊啊……能不能来点有趣的事情玩玩。   "太后娘娘有请,箬美人随奴婢去凤舞殿。"   说要有趣的事情马上就到,太后第一个来打断她安闲的日子。   苏箬涩唤来宫女取来狐袄,随着太后派来的宫女前往凤舞殿。   寒气逼人,前面的宫女衣着显然比她单薄许多,可她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一般,依然低着头在前面引路。   真的很冷啊。苏箬涩蜷金了狐袄,催促着宫女加快速度,尽快赶去凤舞殿。   太后找她肯定不会有好事,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原以瑾基本上就没有在其他宫留宿过,三千宠爱集于她一身,太后今日的召见,绝对是不安好心。   "侍妾参见太后。"曲膝朝太后行了一礼,弯腰静等太后的话。   这次的舞凤宫,没有像上次一样黑漆漆的,这次也算是灯火明照,她看的很清楚,正殿之内就只有太后和两个严肃的嬷嬷。   "大胆美人,看见太后理应下跪实行三跪九扣之礼,企能容你貌视皇家规矩!"太后身旁的严肃嬷嬷果然很严肃,一开口震摄人啊。   苏箬涩冷然一笑,她低着头,原来太后找她过来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啊,作为晚辈的她,自然是不能让太后失望呢。   寂静的凤舞殿听不到一点声音,那个严肃的嬷嬷回音依然响亮。太后没有说话,只是玩弄着长长的金指甲,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苏箬涩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弯腰曲膝,双手垂在右侧下方一动不动,就好像是蹲马步一样。   三跪九扣?她以为是要拜神还是拜死人啊?苏箬涩不屑的冷哼,依旧保持那个姿势,对那个嬷嬷的话充耳不闻。   "箬美人,皇上宠你,是因为喜欢你,你不能拿着皇上的宠爱目无王法!"另一个嬷嬷声音阴沉,很有魄力。   她什么时候仗着皇上对她好而目无王法了?   这时,太后终于开了她的金口,摸着她的金指甲,缓吞吞的说:"鸣和,鸣心,箬美人无须礼法是皇上的旨意,你们不得无礼。"   切,这个时候居然办红脸,没有她的允许,这两个嬷嬷敢这样说话么?红脸黑脸都让她一个人唱了。   "箬美人快起来,这礼行的若是累着箬美人了,皇上不就闹到哀家面前了。"太后不冷不热的说着,却字字暗道她对苏箬涩的不爽。   太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太后也是她的婆婆啊,她挺了挺弯僵的腰:"侍妾无碍,太后多虑了。"   太后淡淡的笑了笑,起身来到苏箬涩的面前,摆出了一脸慈母的笑容:"哀家并没有怪罪你,今日就陪哀家好好絮絮家常吧。"   苏箬涩恭敬的点头,心里却冒出不解的泡泡,若说太后对她怒眼相对这还算正常,但是,突然的这么慈爱,其中必定有诈,还要求她今天陪她,太后到底在想什么呢?   "箬美人似是不高兴,莫不是不想陪我这个老婆子?"依旧是母亲般慈祥的笑容,却散发着阵阵寒意。   在温暖的凤舞殿,苏箬涩很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   "侍妾是太惊喜了,能陪太后,是侍妾的福气。"   太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这么温柔是因为苏伯仁?是要打听苏伯仁的消息吗?   她在家的时候,爹爹很忙,之后她又跟师傅离开了苏府,太后想知道什么,她也无法回答啊。   待太后说了很多关于苏伯仁的事情之后,苏箬涩的脸色开始发青,原本吃的正开心,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呵,这才像是太后的作风嘛,单纯的请她吃饭是不可能的啊。   将怒意压在心里,脸上还要露出应付的笑容。   "苏商人可真的是个商业奇才,听说他明日会下海去……"太后还在不停的说着苏伯仁的事件,仿佛她都亲身陪在苏伯仁身边一起经历过。   手中的筷子终于抖落在地上,看着笑的慈祥,温柔可鞠的太后,苏箬涩猛然一拍桌子。   太后冷笑道:"箬美人脾气可真大啊,哀家替你关心关心家人,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制止住颤抖的身体,抚了抚裙:"侍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抬的脚准备离开的第一步,却被太后的一句话硬生生的给放下来了,她说:"如果你想让你的爹无法下海,你大可离开。"   "太后还有何事,请明说。"咬咬牙根,隐忍住爆发的怒气,苏箬涩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   太后温和的拍着苏箬涩的手背,笑着:"箬美人是皇上喜欢的女子,哀家自然不会动你。箬美人觉得水妃如何?"太后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水妃这丫头,近日总是陪着哀家。只是皇上……箬美人明白哀家的意思吧。"   能不明白么?她现在可是很清楚的知道太后今日的目的了。   "箬美人这么聪慧的女子,哀家相信,你懂哀家的意思。"太后还是笑,还是笑的高深莫测。   "侍妾明白。"   "皇上宠爱你,哀家并不反对,只是,你要劝劝皇上,雨露均沾。"   苏箬涩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凤舞殿的,她终于相信了一件事,皇宫里的人,都是活在面具之下,笑颜如花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亚亚有话说-----------------------   现在开始,就进入了高潮,接下来就是看看我们女主如何   玩转皇宫,让大家眼前一亮。   大家要是喜欢这本书的话,可以收藏这个本书,或者给个   红票给我动力。   这本书有很多的不足,也希望大家可以指点出来。   ====================================求个收藏,红票====================================   030:捡了个宫女   太后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太后的算盘打的可真好啊,果然是太后啊……   苏箬涩咬牙,狐袄都要被她揪出一个洞了。她最讨厌别人威胁了,刚刚在舞凤殿,她忍不住想在太后身上下毒,反威胁她一番。   太后想利用她爹爹的安危要胁她,很好,恭喜太后,她威胁成功了。   想起刚刚太后拿出苏伯仁作酬码的时候,苏箬涩装在毫不在意的讥讽道:“太后就这么确定侍妾会因为爹爹的关系而出卖皇上?”   太后还是笑着。   “相信太后知道,侍妾是在山里长大的,最近才回到苏家不到两天便进宫了,侍妾与爹爹的感情也并不深厚。而且,女子以夫为为天。”苏箬涩语意讽刺,太后却丝毫不动怒,对她是有很大的宽容。   听完苏箬涩的话,太后抬眸,睿智的光芒尽现,眸里满含冷然的笑容:“若真如箬美人所言,那你就不是苏箬箬了。”   呵,太后果然对她是很用心思啊,让太后说对了,如果她真的将苏家人的性命置之不理,那她就不是苏箬涩。   太后想让水玲珑当皇后,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她有问过水玲珑究竟想不想做法皇后吗?她有问过原以瑾想立水玲珑为后吗?   因为原以瑾现在很宠她,太后是绝对不会动她而和原以瑾伤了和气,所以,她的命暂时还很安全。太后想让她出马劝说原以瑾去水玲珑那里,但是。。太后不知道皇上的思想是不会被别人左右的吗?   她有什么本事可以劝说皇上呢?苏箬涩回到凤宁宫后往床上一倒,滚进暖暖的被褥。   滚啊滚,的确很暖,但是……这不是被褥的温度,而是被褥里面的“热气袋”。   苏箬涩滚进床上就滚到了原以瑾的怀里,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   还是第一次看到原以瑾白天来到凤宁宫睡觉的苏箬涩吓了一跳,闻到熟悉的味道才把正要射出去的毒针收了回来。   “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要不要传膳?”趴在他的怀里,苏箬涩撑起她的脑袋看着原以瑾疲惫的脸,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上光滑的皮肤。乖乖,他的皮肤怎么这么滑流,很舒服的感觉。   原以瑾摇头,握住在他脸上乱~揉的小手,宠溺的笑了笑:“一下朝就来了,没看到你的人影,便自己先休息一下啊。这才睡着呢,就被你压醒了。”   好吧,她是罪人。   本来想和原以瑾谈谈太后的事情,但是看着原以瑾这么的累,还是部让他担心了。苏箬涩轻轻的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拉起被子将两人都盖住:“瑾,先休息一会儿吧。”   还记得那天晚上,原以瑾抱着她,在她耳边轻柔的说:“叫我瑾,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   虽然苏箬涩不替,原以瑾也是知道,将她搂的更紧了些:“母后找你干嘛?”   “没什么啊,就是婆婆跟儿媳谈谈家常。”   本是不想让他担心,只是仿佛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原以瑾,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母后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   既然瞒不过他,索性就不瞒了。苏箬涩勾住他的脖子:“太后让我提醒你,雨露均沾。你有那么一大片的森林,不要吊死在我这一棵破树上。”   他把苏箬涩搂的更紧了,靠在她的耳边轻轻昵喃着:“你放心,我不会让母后任何刁难你的机会。”   话罢,便只传来原以瑾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吧。苏箬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不想打扰到他,他也累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休息吧休息吧,苏箬涩在恍忽间渐渐沉入了梦乡,以至于她没有看到,身旁的那个人突然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熟睡的她,嘴角上扬,弯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苏箬涩醒来以后,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在她以为刚刚原以瑾是在梦中出现时,被褥上传来他的味道证明了他的确存在过,只是刚走不久。   他去哪里?怎么不等她起来?不和她一起用膳吗?   整理了衣着,苏箬涩走到正殿也没有看到那个人影。她想,他是真的离开了吧。   “箬美人,皇上吩咐奴婢,待娘娘醒后伺候美人用膳,箬美人,现在可传膳?”一个样貌秀气的宫女在正殿唤住她。   苏箬涩回过神来看着那个宫女,她记得这个宫女,是叫雨意,是皇上亲自赐名,雨意是原以瑾从龙修殿调来照顾她的。   “皇上呢?”她还想着要不要等原以瑾一起用膳。   雨意地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她才抬起头,还是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皇上说,箬美人无须等他了,让您自行用膳。”   今天可真奇怪啊,一大早的太后拉扯她发疯,现在,原以瑾也是忙了起来。   “皇上又被那些老臣唤去议事吗?国事固然重要,但是不能饿着肚子啊。”苏箬涩带着雨意来到偏厅,她吩咐其他宫女准备饭菜,“我去把膳食给皇上送去。”   雨意微叹一口气:“不劳箬美人费心了,皇上今夜在琉璃宫用膳。”说完还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其实雨意并没有表现出同情的感觉,但是苏箬涩很清楚的就感觉到了雨意的同情。   琉璃宫啊,是范盈盈的宫殿么?原来原以瑾是去找其他的美女了啊。范盈盈也是他的老婆,是该去陪陪,只是,雨意眼中的同情又来自哪里?   原以瑾说,他不会让太后对她有任何刁难的机会,所以他就去了琉璃宫?   可是,太后心中的人选是水玲珑,这个目的太明显,原以瑾不会不知道,但他还是没有踏进水玲珑的宫殿,足以证明,他也不想听太后的。   罢了罢了,他去琉璃宫用膳,那么,她也该吃饭。   “既然皇上已用膳,那,雨意传膳去吧。”   好久没有一个人用膳了,这么一大桌的饭菜只有她一个人吃,真无趣啊。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原以瑾陪在她的身边,替她夹菜,偶尔她会顽皮的让他喂她,他总是那么温柔,现在,他对着范盈盈,是不是也一样温柔呢?   没胃口了,面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她提不起一丁点儿的胃口,无奈的放下玉筷,这些佳肴倒掉又浪费了,她便招呼了十几个宫女过来让她们吃光光。   起初,这些宫女一个个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大概是认为,因为皇上不在,而让她食不知味,她承认是因为原以瑾那厮才胃口不好的。   不想跟她们废话,明明看到桌上的菜肴喜欢吃,还要一个劲的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最后,苏箬涩忍无可忍,大吼一句:“你们几个,今天不把这一桌子的东西吃完,全部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这些宫女才颤颤惊惊的围着桌子消灭那些菜肴。   一个人太无聊了,苏箬涩决定带着雨意去苏澄澄的妩仙宫去玩。   本来想去看看绵绵那丫头的,但雨意说在宫女受训期间主子是不可去探望的。这什么破规矩啊。   绵绵那丫头,因为苏箬涩的强烈要求,原以瑾允许让绵绵进宫伺候苏箬涩,只是需要经过一次宫女训练,通过训练者,便可留在皇宫。   真是苦了绵绵了。   带着雨意来到妩仙宫,就看到一宫女跪在门口,寒风冷咧的刮在宫女的身上,单薄的衣料无法御寒,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呢?这个宫女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情,苏澄澄居然狠心让她呆在寒风之下。   "箬美人。"妩仙宫的众宫女看到苏箬涩纷纷福身行礼。   苏箬涩挥挥手,拉着雨意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面前,同情心泛滥的她伸手去扶她。   那个宫女连忙后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箬美人,不用管她。昭仪娘娘在屋里等您。"守在门口的宫女见状连忙出声阻止苏箬涩扶她的举动,"箬美人,她犯了事情让昭仪娘娘不高兴,您就别管这事了。"   苏箬涩半眯着眼睛,撇了撇嘴:"她到底犯了何事?"   她这个样子就是非管不可了。其实她一开始并没有要管闲事,但看这宫女说话的语气就不爽。   那宫女面露为难的神色,单还是不肯说出跪在地上的宫女为何会跪在这里。   打狗也要看主人,不然苏箬涩保证一个巴掌甩过去。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美人啊,品级没有昭仪高,但总比一个宫女要高吧。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啊?都围在门口做什么?"苏澄澄一身雍容华丽的走到门口,温暖的手搭在苏箬涩的手上。   看到苏澄澄,跪在地上的宫女明显的身子一抖,头垂的更低了。苏箬涩瞥了一眼那个站在苏澄澄身后的宫女,道:"三姐,我要同你讨个宫女。"   苏澄澄面色一愣,随后笑了:"妹妹看中哪个宫女?"   "她。"抬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宫女。   "她……可是个祸害啊……"但看苏箬涩坚定的神情,苏澄澄叹了口气,"既然妹妹喜欢,就带去吧。   亲们,小亚的群:103096862   亲们支持下~~   大家多给给收藏和红票哦~~   031:杖刑昭仪   走进妩仙宫,就有宫女替她脱下外面的狐袄。苏箬涩已经让雨意带着那个刚刚捡的宫女去了凤宁宫,现在只身一人呆在妩仙宫。   "六妹,在皇宫可不能心太软,今日你救了那个贱人,他日若是被她谋害,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苏澄澄无奈的看着她,像是在感叹她不够狠厉。   苏箬涩笑而不语,她不会让一个人可以有背叛她的机会,今**救了那个宫女,如果他日,她会恩将仇报,她苏箬涩会第一个出手毁了她。   "三姐,她究竟犯了何事?"   "那个贱人,凭着自己的相貌,认为自己貌美如花,淫乱后宫,今日皇上来我妩仙宫坐了一会儿,她居然大着胆子勾~引皇上,这种贱人,留不得。"苏澄澄说的非常奋恨,为今日皇上都未看她一眼,只顾着与那贱人说话。   原来如此,苏箬涩低头微微沉思,如果是真的,她自然不能留下这种女人,倘若是假的,那她也不能冤枉来那宫女。   "三姐的话,我记住了,我看着办吧。"她点头应了应苏澄澄。   之后,她被留下在妩仙宫聊天,与苏澄澄聊了些家常,见天色已晚,便告辞回凤宁宫。   一日下来,她的精力也还算充肺,擦了擦身子便上床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的她百感交集,就是不知为何睡不着,翻来覆去,被褥都被卷成一团。心里空荡荡的,偌大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该死的原以瑾,原来她一直很习惯一个人睡觉的,都是他惹的祸!明明自己有地方睡,还跑来跟她抢床,害她养成习惯了,气死她了!   不行不行,她要快点睡觉,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明天她的凤宁宫一定是非常的热闹,可不会顶着两个熊猫眼出去啊。   思想在沉默中无比纠结着,碎碎的念着念着,她就睡着了。   终于,没有他在身旁,她依然能睡。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听见雨意的声音,还有一个动听的声音,像是在和什么人争执着什么。   苏箬涩睁开酸涩的眼睛,大致可以猜出外面的情形,从床上爬起来,她唤来外面的宫女替她着装打扮,隐约传来正殿的对话。   "快把苏箬涩叫出来,本宫亲自过来,她一个小小的美人还不出来。"   "昭仪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不论是谁要见箬美人,必须等箬美人醒来。如果昭仪娘娘有急事,不妨在凤宁宫小坐片刻,待美人醒后,奴婢自当通传。"   接着是巴掌声响起,就听那个声音漫骂着:"就你一个贱婢也敢挡本宫的道?快滚一边去。"   之后又是争执的声音,还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   简直是不可理喻,居然敢在她凤宁宫耍无赖,皇上不就一个晚上没在凤宁宫歇息罢了,她又不是失宠,就有人上门挑衅。她猜到有些看她不顺眼的女人会过来嘲讽她,却没想到会是这么糟糕的情形。   在她凤宁宫撒野,就算没有原以瑾撑腰,她也能挫挫她的锐气。   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外形打扮后,便快速的移步到正殿,就看到一片狼籍还有正殿中央杵着一堆的人。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身后跟着三个宫女,在她们对面站着一个宫女低着头,还有一个躺在地上。这场景,让苏箬涩的心里扬起熊熊怒火。   这人居然欺负到她头上来了!那人抬手骂咧着"贱婢",还要去打站着的宫女,苏箬涩快步走过去挡住她的手。   "芊昭仪,一大清早就到我的凤宁宫,真是有闲情啊。"   司马芊这厮一向都听范盈盈的话,昨日原以瑾入宿琉璃宫,今日她便遣来司马芊来凤宁宫逞威风。   "箬美人,您只是一个美人,见到昭仪娘娘理应行礼。在昭仪娘娘面前不得称我。"司马芊身后的宫女幸灾乐祸似的笑着,"不遵守规则者,杖刑100。"   听了那宫女的话,司马芊大笑着挥袖:"来人,箬美人触犯宫规,藐视王法,来人,拖出去杖刑100!"   司马芊明显是有准备,话才刚刚落音,外面就闯进一堆的侍卫。   苏箬涩冷笑:"你们谁敢动我?"   "本宫今日就教教你何为礼法!"司马芊大手一挥,"行刑!"   侍卫都是司马芊事先收买的,靠近苏箬涩想抓她,那个站在旁边的宫女猛的扑了上来:"奴婢愿为娘娘受罚,奴婢愿意。"   她什么时候说要受罚了?没搞清状况就冲出来说替她受刑?   "小小的贱婢也想替主子挨板子,你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司马芊身后的宫女又开口道,"不用再等了,行刑!"   "昭仪娘娘,戈纤姐姐,箬美人如果身上有伤,皇上会追究,奴婢皮厚,不怕,奴婢替主子受罚。"   司马芊微微一愣,恨恨的看了苏箬涩一眼,她身后的宫女戈纤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司马芊又笑了起来:"宫女宋楚楚阻碍本宫,同箬美人一起行刑。每人各100杖!"   闹了半天,她们的目的就是想打她?看着侍卫拉着宋楚楚就要执行杖刑,苏箬涩冷哼,美眸的寒意散开:"司马芊,你们在我凤宁宫撒野,就是藐视王法。"   苏箬涩朝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指着戈纤:"大胆宫女,在我凤宁宫口出狂言,辱我堂堂美人,视为不敬,掌嘴20。"   她的话落音,原以瑾安排的那几个高手太监毫不含糊抓住戈纤"啪啪"掌嘴,对司马芊的阻止表示无视。   "你,贱婢戈纤,怂俑司马芊闹我凤宁宫,再掌嘴20!"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吗,苏箬涩看着那些太监将戈纤的嘴打的血在飙,继续道,"司马芊,皇上亲口说,我苏箬箬无论见到谁都无须下跪,你居然要我行礼,藐视皇上,理应杖刑……就打20下吧。"   打宫女他们无所谓,但是打昭仪……五个太监相视一望,没人敢动手。   "你们是皇上送给我的,就该听我的。你们打,皇上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苏箬涩看着司马芊就不爽,司马芊想打她,就让她自己挨打吧。   "你敢打我!"   "试试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司马芊,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我休息,你今日清早扰我清眠,动手打凤宁宫宫女,再加20杖!"   "戈纤,小小贱婢,我替司马芊管教管教你。继续打!"   唤来看热闹的凤宁宫宫女扶着雨意回偏殿,还带上宋楚楚一起。   这是苏箬涩第一次认真的看到宋楚楚的样子。在把她从妩仙宫带来凤宁宫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过她,刚刚在正殿忙着对付司马芊,也没注意到她,就连刚刚宋楚楚扑上前说要替她受罚时,她也没仔细看过宋楚楚,现在她看到了,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也难怪苏澄澄对宋楚楚不放心了,就怪她长着一张勾魂的脸,在后宫,有哪个主子会让宫女比自己还漂亮?   宋楚楚低着头,低眉顺眼的样子,苏箬涩也没再去管她,到雨意面前查看她的伤势。毕竟司马芊是一个弱女子,雨意只是脸上微微浮肿了。   "她们简直是欺人太胜,雨意,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这根本就是在挑战她的权威,用昭仪的身份就想压她吗?   雨意听了苏箬涩怒气冲冲的话,扑嗵跪了下来:"美人不能为了奴婢和昭仪娘娘伤了和气。"   "雨意,你想多了,我只是要好好教训她们一番罢了,如果今天你挨打的事情我不管,那么各个宫的人就会认为我凤宁宫很龌囊。"她扶起雨意,"皇上虽然只封了我一个美人,但是你应该知道,皇上给予我的生活却是皇后所拥有的。"   从怀里掏出修灵膏替雨意轻轻的抹上:"这个药膏很神奇的,脸上的红肿会立刻消除,我先到外面看看,等皇上来了我还需要解释呢。"   不等雨意回答,苏箬涩将宋楚楚留下来照顾雨意,她自己来到正殿就听到司马芊的惨叫和辱骂声。   "停。"玩也玩够了,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娇弱的跟朵花似的,一不小心把她打死了,可就是她的责任啊。   靠近司马芊,看着她背趴在长凳上一边哭泣一边辱骂着苏箬涩,臀~部都是鲜红的血,她蹲下身子,笑着:"怎么样?板子的滋味好受吧?这个叫做什么呢?我想想……是自寻恶果吧。"   "苏箬箬,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会得意不起来。"   "哎呀,不好意思,我已经在得意了。哈哈哈。。。"她掩嘴轻笑,"什么事情都等着你可以走路了,等皇上解决。"   "这种事情不会麻烦皇上的,苏箬箬,你私自对我用刑,蝶贵妃是不会帮你的。"司马芊臀部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只要想到苏箬涩被蝶贵妃收拾,她都觉得今天的板子挨的都是值得的。   蝶贵妃?对啊,皇上日理万机,怎么还会有时间来管理后宫的事情啊,当然是由掌管凤印的蝶贵妃来管。若说是原以瑾的话,她有把握让原以瑾对今天的事情不管,蝶贵妃与她并不熟悉,她也不能确定蝶贵妃究竟是把她当敌还是友。   若是这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啊。   见苏箬涩苦恼的皱着眉头,司马芊大笑:"怎么,蝶贵妃不会护着你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本领。"   感谢亲爱的读者一如既往的支持~虽然你们不留言~不说话~但是你们收藏和票票~亚子就很高兴了~   032:受罚   司马芊的动作很快,才刚刚被宫女抬回家,就见蝶贵妃以及其他三妃都来了。这还是苏箬涩入住凤宁宫后,第一次这么热闹。   该来的总会来,都已经做好被蝶贵妃罚的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不过也是,她们可都恨不得她尽快消失。   她很淡定的看着四妃浩浩荡荡的走进凤宁宫,带着楚楚走到门口迎接。   "蝶贵妃,琳贵妃,梦贵妃,汐贵妃。"她淡定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全屋子的宫女都跪下了,只有她们五人站着。   蝶贵妃摆摆手让大家起来,楚楚引着四妃入坐。这次梦贵妃也不像上次那般坐个椅子还要搞的人仰马翻,四妃很随意的坐了下。   "箬美人,本宫也不拐弯抹角了。今早发生在凤宁宫的事情,本宫也要给芊昭仪讨个说法。"蝶贵妃办事一直都有她的风格,才一坐下来便,开门见山。   早就知道蝶贵妃会这样问,苏箬涩很平静的道:"蝶贵妃,我不认为我今日之举有何不妥。芊昭仪忤逆皇上的指令,公然在凤宁宫对我口出狂言,动手打我宫宫女,还妄自窜通侍卫欲想对我行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如果今日我不这么做,那么现在躺在床上,或者已经归西的就是我苏箬箬了。"她说的不紧不慢,一字一句都是非常清楚,她语意带着丝丝冷意,"难道说,侍妾品级低微,芊昭仪就能欺辱我,而我只能任由她宰割?"   一段话,将凤宁宫正殿的气氛降到了最低点。一时间,蝶贵妃也找不到话来反驳。   "皇上亲口对侍妾说,日后见到各位娘娘无须多礼,一同伺候皇上的侍妾与娘娘们,理应如同姐妹,而不是像芊昭仪这般,用身份压人。"见殿内寂静无声,她冷声继续道,"侍妾认为今日之举侍妾没错。再者,芊昭仪品级虽比侍妾高,但她身边的宫女还是宫女,不能因芊昭仪的身份而对侍妾无礼。"   "她分明就是绞辩,蝶姐姐,目前躺在床上的是芊昭仪,这不就说明了事实!"梦贵妃对她怒目相待,像是担心蝶贵妃不听她的,她愤恨的看着苏箬涩,"芊昭仪一向温婉大方,怎么会如箬美人所说那样。"   "事实就是如此不管梦贵妃信与不信,都与侍妾无关。"梦贵妃一开始就想除掉她,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会利用。   后宫的妃子不希望她过的好,这个问题苏箬涩是明白的,现在只梦贵妃已经表明出与她对立的态度了,而蝶贵妃一直沉思着不再说话,其余二妃都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玩弄着身旁的东西,也表明她们两个是纯属看戏的。   整个凤宁宫又陷入了那种寂静的诡异的局面,没有人再开口。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梦贵妃颇为挑衅,蝶贵妃则是淡笑,苏箬涩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这种诡异的寂静直到一个宫女扶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女子进入凤宁宫。   原来是司马芊和戈纤啊,看来司马芊是想尽快的把她推进地狱,才擦好药就带着宫女前来指证啊。   "贵妃娘娘可要替臣妾讨个公道啊。"司马芊一进来不顾PP的疼痛就跪在地方。戈纤也毫不逊色,大概是刚刚已经套好口供,趴在司马芊的身后:"贵妃娘娘请为昭仪娘娘做主,今日的事情奴婢看的最为清楚。箬美人犯错在先,依仗皇上的宠爱也不将昭仪娘娘放在眼里,还下此毒手,望贵妃娘娘明查。"   嘴巴都被掌的红通一片,居然还能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戈纤的毅力还真强啊。她抚了抚垂在两旁的发丝,看着戈纤冷笑:"贱婢,这里企容你放肆。"   "戈纤,你继续说,本宫保你无事。"梦贵妃温柔的对着戈纤,随后又换上另一个表情,"莫不是箬美人心虚了?""侍妾问心无愧。"很讨厌梦贵妃的咄咄逼人,但此事应她而起,她也必须忍受下去,现在就希望蝶贵妃能够深明大义,不要跟她们一群人同流合污。   一昭仪,一宫女,还有一贵妃都要蝶贵妃处置苏箬涩,一人一句将蝶贵妃的耳朵都吵闹的不得片刻安宁,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闭嘴!本宫怎么做还需你们教吗!"蝶贵妃心中兴许是被烦的恼火了,指着跪在地上的司马芊道:"芊昭仪,本宫自当会给你一个公道。身为昭仪,你与美人不含,还闹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自己好好反省。"   "戈纤,你一个宫女,宫女的本分是什么,不需要本宫教你吧!"   "还有你,箬美人,皇上虽然宠你,你也不用侍宠而娇!"   感情她们都成了蝶贵妃发泄的对象了?   "梦贵妃,你要注意你的形象,公然针对箬美人,本宫看的很清楚。本宫在处理事情时还望梦贵妃少言,还是梦贵妃想要本宫的位置?"   "臣妾不敢。"梦贵妃不再说话。   谁也猜不透蝶贵妃的想法,她表现的并不是帮苏箬涩,却又也不是帮着司马芊。在场的几位都被蝶贵妃一顿训斥,也不再说话,都沉默了。   凤宁宫再次陷入寂静,司马芊和戈纤也不敢多言,跪在地上都不敢动。   "参见皇上。"在寂静蔓延时,凤宁宫的宫外响彻整齐的声音。   随后,原以瑾穿着九龙朝服大步跨进凤宁宫,看到站在一旁的苏箬涩,直接忽视了跪在地上的两人,越过她们,走到苏箬涩的面前。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定是一下朝便赶到凤宁宫的。苏箬涩心里溢~满了浓浓的感动。原以瑾听闻了她的事,担心蝶贵妃会为难她,便马不停蹄的赶来看她?是这样的吧。   "臣妾参见皇上。"四妃起身行礼。   原以瑾挥挥袖让她们坐下,眼睛却没有离开苏箬涩一刻,他将苏箬涩搂在怀里,担忧道:"箬儿,你没事吧?"   她站在这里好好的,当然不会有事。苏箬涩原想拉着原以瑾说说今天的事情,想到蝶贵妃的话,她脸色僵硬的从原以瑾的怀里钻出,弯腰福身:"托皇上鸿福,侍妾无碍。"   感觉苏箬涩有意的疏远,原以瑾伸手想去捞她,最后还是作罢,挥了挥衣袖,转向蝶贵妃。   一直被忽视的几个妃子心里不大舒服,却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形,面部都表现的很平静,在看到皇上转身看她们的那刻,端起笑脸相迎。   四妃的表情神色一一收入苏箬涩的眼底,原以瑾进来那一刻,她看到了四妃眼里流露的惊喜,也看到了在原以瑾进来后就将她搂在怀里不管他人时,蝶贵妃眼里的落寞,梦贵妃的怨恨,汐贵妃和琳贵妃的习以为常。   帝王之妾的悲哀,皇上并不会长久的去宠一个女人,有了新人便会忘记旧人,更别谈爱了。没有人在意苏箬涩心里的想法,所有的人的目光放在原以瑾的身上。   苏箬涩像是明白了什么,淡淡的苦笑,原来……蝶贵妃的目的是为了见原以瑾。她很聪明,知道原以瑾绝对不会任由苏箬涩,她知道原以瑾一定会来凤宁宫,所以,她故意拖延时间,就为等原以瑾下朝。   蝶贵妃很爱原以瑾,苏箬涩看的出来。蝶贵妃也是一个好女子,她也并不想伤害苏箬涩。   其实,后宫的女人,又有哪几个会不喜欢原以瑾?   他是皇上,有权。他是皇上,有钱。他是美男,有貌。他是绅士,温柔。这样的男子,又有谁会不动心?   "皇上替臣妾做主啊!!"司马芊哭哭啼啼的趴在地上,她的PP有伤,也不能乱动。   原以瑾皱眉看着司马芊,在看了看她PP的伤,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是侍妾干的。"苏箬涩幽幽的出声。   "朕知道。"原以瑾回答苏箬涩的时候,表情缓和了不少,在看到司马芊身旁的戈纤,他不由拧眉,"戈纤?你怎么在这里?"   "奴……奴婢奉娘娘旨意送些糕点给芊昭仪。"戈纤一直把脸埋的很低,原以为原以瑾不会认出来,没想到还是让他一眼就认出她。   "哦~"他拉长语音,冷哼,"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朕会在琉璃宫入宿,也会在其他宫入宿!如果让朕在看到今天的事情,朕绝对不会罢休!"   蝶贵妃来到原以瑾的身边,温婉的抚抚他的心口处:"皇上息怒,这是臣妾的错。"   大概原以瑾和蝶贵妃之间感情还不错,原以瑾握住蝶贵妃的手,压低声音安慰道:"此事与爱妃无关,爱妃切勿太过自责。"   与蝶贵妃之间暧昧了几句,和蝶贵妃坐在正殿的座位上,原以瑾才令戈纤扶起司马芊。   "司马芊,身为昭仪却嫉妒美人,但念你身受仗伤,免去昭仪的封号,降级美人。"   "戈纤,身为宫女,以下犯上,本该当诛。无奈盈妃替你求情,朕就令你调去浣衣局三个月,再回琉璃宫吧。"   "箬美人,你……"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好好面壁思过吧。朕晚些再来。"   原以瑾带着自己的妃子一个个离开了凤宁宫,留下呆在大殿久久不能回神的苏箬涩。   她还以为原以瑾会罚她罚的严重呢,没想到只是面壁思过而已,在她们几个的惩罚中,她还是被罚最轻的那个了。   打个昭仪又怎样,她做的有理就不怕别人说,也不怕被罚。   某女呆笑着,殊不知是原以瑾心疼她而不愿意罚她罢了……   跪求收藏啊~~~打滚求收藏~~~   033:救命恩人   被禁足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啊,每天就只能呆在凤宁宫,哪里也不能去。原以瑾还下令了,在她面壁思过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现在她只能呆在凤宁宫数叶子了……   宫女们都不肯陪她玩,现在她该干什么呢?   这几十天里,除了原以瑾那厮会来她看看她之外,她还没看到除宫女外的人呢。每当原以瑾来了的时候,她总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但是那厮决不心软,不肯撤销禁足的指令。最后,苏箬涩说,如果还要她禁足,就不准原以瑾到凤宁宫来,不然她就绝食!   再然后,凤宁宫除了宫女外,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人了。原以瑾就是不愿意撤销指令,情愿每天睡在御书房。   虽然不在她的凤宁宫,原以瑾也没有去其他妃子的房间,这一点苏箬涩是非常感动,但是,如果他还要把她关在黄金鸟笼里,她就不会原谅他!   苏箬涩穿着不算薄也不算厚的衣衫站在后院,任由寒风打在她的身上,面前只有光凸凸的几棵树。苏箬涩正在思考,究竟要不要飞出皇宫玩玩。   寒风猛烈的刮着,后院的小门前走过几个慌慌张张的宫女。"快点啊,澄昭仪的病可是拖不得,快去寻御医。"   "澄昭仪的身子弱啊,吹了一点风就高烧不醒,快快快。"   几个宫女匆匆的走过。苏箬涩正欲回房的脚放了下来,细细回想着刚刚宫女的话。   澄昭仪?是她的姐姐苏澄澄吗?怎么会突然高烧了呢?   爹爹说,要好好的照顾三姐,三姐现在生病了,她应该出去看看。宫女们都以为她现在正在房间休息,现在不偷跑出去,要待何时。   挥了挥手袖,苏箬涩从小门走了出去,朝妩仙宫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女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在阴暗的角落,无声的笑了。   路上她还要不停的躲避着宫女,现在她是偷跑出去,如果被抓住了可就惨了。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就迎面走来一堆的妃子,范盈盈带着十几个妃子在御花园赏花一般。   这么一个大冷天会跑出来赏花?这群女人不是别有目的就是脑袋坏了。苏箬涩连忙闪身一旁,避免让这几个女子看到她。寒风带来她们的对话。   "苏箬箬那个笨女人,只是随便骗骗她,就把骗出凤宁宫了。"   "去妩仙宫的毕经之路可是御花园,我们在这里等着她。"   果然,她们是别有目的。居然敢以苏澄澄生病做借口把她骗出凤宁宫,她们都知道她和原以瑾之间的那个誓言吧,所以她们只想让她关的更久一点,这样才会更有机会接近皇上。   那日,苏箬涩对原以瑾说:"如果你执意要把我像鸟一样关在笼子里,你就不要踏进凤宁宫半步。否则,我绝食。"   这些女人真是太阴险了。在她愤愤撕树叶的时候,就听到范盈盈的声音:"那里有动静,好像是苏箬箬那个贱人,我们过去看看。"   居然被发现了。苏箬涩微微抬气使步伐变得轻盈,减压踩在树叶上发出的声音。   飞快的往回跑,那一群女人像是发现了她一样,朝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懒得再去去看那些女人,逃命要紧,一回头,就撞上了什么,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她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不过她现在可没时间跟这人算帐,自认倒霉了,被撞就被撞,现在逃命要紧。   越过那人就要往前跑,我跑我跑我跑,咦?怎么她好像还在原地保持不动呢?   回头一看,没想到是那厮纠着她的衣服。   "老兄,我赶急。"无奈的看着那人,从他手中把衣袖拯救出来。   他不回答,只是笑着再次抓住她的手。   老天啊,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她现在可没时间陪他墨迹啊。   身后的女人声音逐渐接近,苏箬涩连忙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这个傻瓜男子说:"喂,兄弟,帮个忙啊,放开我行不?上辈子你饿的快要死的时候,是我给你吃了我辛辛苦苦省下来的干粮,你才活下来的。这辈子上天叫你来报恩的。所以,你现在马上放开我。;"   "呵呵……"男子水蓝色的衣衫轻舞,带起了他的青丝。   苏箬涩没空去管笑的帅气逼人的美男,直接扑了上去将男子拽到一旁的假山之后,然后便听到一阵喧闹的声音伴随着不少的脚步声,一群莺莺燕燕气势汹汹的涌了过来,停在了苏箬涩刚刚站的地方。   "她刚刚不是还在这里,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快找,给我继续找,看她能躲在哪里。"   一群美艳的女子在这片花园内翻来覆去。   "看来,她们是找你的哦。"男子笑了。终于听到这个男人说话了。   "是啊,总算逃过来了,不然我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了。"见他松开了拽住她的手,苏箬涩拍拍手掌准备偷偷跑回凤宁宫。   他再次抓住了苏箬涩的手,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呵呵,你前世救过我的命,就不代表今世我会救你。"   "想当初你哭着向我要干粮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那时心多善良,没你这么小气的。你就不能发扬你的男子主义么?包容!包容,你知不知道?不是你那样斤斤计较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瞎掰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好吧,救命恩人。"他再次露出倾城笑颜,拉着她的手。   苏箬涩只是觉得耳边一阵风划过,她就已经到了凤宁宫不远处的一个小小的亭子内。   "恩人,我报答你了。"这丫的轻功不错啊。   "好了,乖。既然你已经你已经报恩了,那么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好了,我走了。"那个男子又扯住了她的衣袖。   无奈的转过身去,这个美男究竟想做什么呢?现在她可没有时间跟他墨迹啊。如果范盈盈找不到她的话,一定会去凤宁宫找她,只要抓到她没有在凤宁宫,她就一定会在原以瑾那边乱扯扯,到最后她面壁思过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啊。   这个男子真缠人啊。   "恩人,你在发呆吗?是不是看我长的英俊倜傥,迷上我了?"这男子还不是一般的自恋啊,没看到她现在是用眼睛怒瞪她吗?   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御膳房见到原以瑾的时候,她盯着原以瑾看的久了点,那厮就笑她。好像他有多帅似的。自恋,难道这个年龄阶段的人都很自恋?   "兄弟,我赶急,你就看在我前世救过你的份上,让我走吧。"无力哀叹。   "恩人,你要去哪里呢,我送你过去吧。"男子不依不饶,让苏箬涩有一种冲动,她是不是应该对他下点什么药呢。   "我……我要去茅房。"她就不信了,这个男子还能追到茅房里。   "茅房啊……"男子笑了笑,指着不远处一栋华丽的小宫,"恩人,为了防止你在被那些女人骚扰,我送你过去。"   不等她开口,美男已经带着她飞到了茅房的门口。   如果可以,苏箬涩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撞墙,这个美男到底想做什么啊。   "恩人,你不是赶急吗?快进去啊。"他一脸殷切的看着苏箬涩。   看他这个样子,她就算真的内急,她都不敢进去。罢了罢了,先进茅房吧,等下再从后面溜出去。   她才抬腿要进去,却被美男拉住:"为了查看茅房里面有没有可疑的人,还是先让我进去查探查探吧。"他一脸冒死也要保护恩人的样子,往茅房里冲了进去。   呵呵呵……她的嘴角一阵抽搐,她现在连上茅房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做人真是太痛苦了。她干笑了几声,转身打算离开。   "恩人,恩人,你要去哪里。"那个跟屁虫马上跟了上来。   啊,老天,快把这个妖孽收了吧!   苏箬涩无可奈何的转过身去:"爷,你让我走吧。"   美男抓着她的手,笑的很开怀:"恩人,我这不是在报恩嘛。"   "爷,恩你已经报了,姐不追究了行不?你现在让我走吧。"哭丧着脸,苏箬涩现在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了。   现在范盈盈肯定已经去凤宁宫找她了,如果她再不赶回去,她真的就要悲剧了。   要不是这丫的长的比较帅,她肯定毫不犹豫打上他的脸。现在,她是不是应该下药呢?   下药把他迷倒在茅房门口?如果他记仇要报复她怎么办?哎呀,真是太矛盾了,太纠结了。   "不行不行,恩人,你也说了,上天让我来报恩的,我不能辜负上天的安排啊。恩人,你放心,我会好好报恩的。"   啊啊啊,她要疯了。天啊,谁来救救她!   "恩人,如果你真有急事,就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搞了这么久,纠缠这么久,,原来就是为了问她的名字,他怎么不早说呢。   "苏箬箬,我的名字。"不等美男回答,苏箬涩飞快的朝凤宁宫跑了过去。   打滚求收藏~~~亲爱的筒子们不要藏着~~有话来书评区丢话啊   034:有惊无险   ------------------------------求收藏-------------------------------   用轻功从后院飞回卧房,个果然不出她所料,外面传来范盈盈的声音。   飞快的将衣服换了下来,穿着一套保暖的棉袄,随手拨了拨发丝,打开了卧房的门。范盈盈尖锐的声音迅速传入她的耳里。   范盈盈:"给本宫滚开,本宫想见见区区一个美人也不行吗?"   雨意:"盈妃娘娘,皇上有旨意,箬美人在受罚阶段任何妃子都不可入凤宁宫一步。"   范盈盈:"少拿皇上来压本宫,本宫今日不见到箬美人是不会罢休的。"   雨意:"盈妃娘娘,您不要为难奴婢。若娘娘有何急事可告知奴婢,奴婢自会转告。"   范盈盈:"本宫就为难你这贱婢。本宫找箬美人自是有事,你这贱婢有何资格知道,快叫箬美人出来!"   雨意:"盈妃娘娘,箬美人正在卧房休息,皇上下过指令,箬美人休息时,不可打扰。"   范盈盈:"又拿皇上压本宫!"   雨意同一等宫女:"盈妃娘娘,请移步。"范盈盈:"你们凤宁宫的宫女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叫本宫移步!"   两方还在争论不休啊。雨意不愧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宫女,做事尽心尽力,什么事情都是以皇上为主。   才想着原以瑾,那厮就已经踏入了凤宁宫。听着外面整齐的"臣妾(奴婢)(奴才)参见皇上。"   靠,那厮是忘记了她说的话了吗?难道真要她绝食?   原以瑾:"盈妃为何事在凤宁宫?"   范盈盈:"皇上,臣妾来看看箬美人,没想到这些宫女都拦住臣妾,臣妾一气之下就想让箬美人给个说法。"   原以瑾:"盈妃难道是对朕的旨意不满?"   范盈盈:"臣妾不敢。"   原以瑾:"好了,盈妃有何事就说吧。若是无事就回去罢。"   回去?范盈盈自然是不会甘心回去的。她原本是想,等她看到苏箬涩不在凤宁宫后再告诉皇上,现在皇上亲自来了,她自然是不会走。   "盈妃还有何事?"见范盈盈一直没有离开,原以瑾轻微的拧了拧眉头,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臣妾几日不见皇上了,想陪陪皇上。"范盈盈娇柔的靠近原以瑾。   人家盈妃已经这么主动了,原以瑾自然是不好再开口去赶范盈盈。   现在,应该轮到苏箬涩出场了,看了那么久的闹剧,范盈盈一看到原以瑾就变得那么柔顺,还在她的凤宁宫上演和皇上的温情戏。   在范盈盈喂原以瑾吃点心时,还"一不小心"把身体掉进原以瑾的怀里时,苏箬涩很凑巧的从内殿出来,打扰了范盈盈和原以瑾的甜蜜时光。   只见苏箬涩头发微微的有些,凌乱,眼底还弥漫着一层雾气,就像是刚睡醒时的模样。   她恍然的走到正殿,像是才看到原以瑾和盈妃,顿时惊呼起来:"啊,皇上,盈妃,你们什么时候来了?"   范盈盈还没来得及勾~引皇上呢,就被苏箬涩打破这气氛。抬头看着苏箬涩,脸色非常的不好。   ,"哎呀,我忘记了。"她笑着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侍妾参见皇上,盈妃。"   说到盈妃二字,她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盈妃,淫妃,原以瑾真会封号啊。   突然,范盈盈像是想起什么,从原以瑾的怀里跳了起来,食指发颤的指着苏箬涩:"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箬涩笑道:"盈妃,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啊。我不在这里,那我应该在哪?"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长袖轻掩嘴角,笑的一脸暧昧,"难道皇上和盈妃打算住在凤宁宫了?那我可不能打扰啊。"   这话把范盈盈说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的,指着她的手还没有放下:"我明明听宫女说看见你出了凤宁宫,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范盈盈问的问题可真是有趣。苏箬涩轻轻的笑了,眼眸流光亦转。   "原来,盈妃在侍妾的宫里还有眼线啊。"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范盈盈收口心虚的看了原以瑾一眼,再转过视线对上苏箬涩。   "盈妃今日是因为听说侍妾溜出凤宁宫所以过来察看啊?谢谢盈妃关心了,侍妾一直都在卧房休息,这恐怕要让盈妃失望了。"面对范盈盈的怒相待,苏箬涩依旧笑餍如花。对于她的咄咄逼人,范盈盈没有一句话可以反驳,原以瑾终于怜香惜玉站了出来。   "箬儿,此事就此作罢。"   心疼你的小美人了啊?苏箬涩心里不住翻了几个白眼。   "皇上,臣妾没有说谎,臣妾的宫女亲眼看到箬美人私自出凤宁宫的。一定是箬美人在臣妾到凤宁宫之前回去的。"原以瑾要她不要再逼迫范盈盈,但是不代表范盈盈不好逼迫她啊。   "侍妾一直在卧房休息,一直未出来。只是刚刚在梦里听到了鬼一样恐怖的声音,便吓醒了。然后在卧房听到正殿传来很跟梦里差不多的声音,侍妾这才起身。门外的宫女一直守在卧房门口,可以作证。"嘿嘿,就是范盈盈这丫的,撒起泼来那声音比鬼还恐怖。   "你……"盈妃不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被苏箬涩一顿喷后都找不到话来反击。   "够了!盈妃,朕有事找箬儿谈谈,你回去吧。"原以瑾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茶杯的声音让范盈盈的身体抖了抖,她福了福身,逃似的离开了凤宁宫。   凤宁宫可真是安闲不得,每日都有不同的女人过来闹事,这样生活还能宁静么?   "箬儿。"   "皇上有何事?"范盈盈一走,苏箬涩的脸就垮了下去,听到原以瑾的声音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你还在怪我?"原以瑾叹了口气,伸手将苏箬涩拉进怀里。   怪,怎么不怪。如果不是他这么花心,后宫佳丽这么多人,她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吗?怀里明显还有范盈盈的胭脂味还来抱她,恶不恶心啊。   不能挣脱他的怀抱,苏箬涩干脆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娇娇柔柔的说:"侍妾怎么敢怪皇上啊。"   "你啊……"原以瑾抱着她回到卧房,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我换件衣裳就来。"   他还是聪明的知道苏箬涩心里的想法啊。她看着在不远处换着衣服的原以瑾,心跳频率加快。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愿意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下,执起她的手,温柔的对她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执子之手,与子谐老。"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跟他走。   或许是她作为21新世纪的少女来说,潜意识里就希望自己的男人只许娶她一个。   "箬儿,又在发呆啊。"不知什么时候,原以瑾已经坐在床上,一手搂着她的腰。   刚刚想回答他的话,突然想到自己还在和他生气呢,将头一甩,不去理他。   "箬儿,别闹了。"原以瑾紧紧的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上,"箬儿,好久没有抱你了,我好想你。"   没油然的,苏箬涩眼睛一酸,差点掉出眼泪。这丫的平时不说情话,一说就这么简单,而且这么简单的情话还能让她感动。   "箬儿,我不是要把你困在宫里,你明白吗?我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看母后和其他姨娘之间的争斗。箬儿,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原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他把她关在凤宁宫,只是担心那些女人会对她下手。   "瑾……对不起。"伸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这个地方很温暖很安心,可以是一辈子的依靠。如果她真的爱上原以瑾的话,那么她可以试着去接受他的后宫佳丽。   "箬儿,不生我的气了?"他问的小心翼翼。   "摁,不气了。"   "那你要回答我啊,你刚刚去哪里了?"原以瑾一个翻身将苏箬涩压在身下,"不要跟我说是在睡觉,我可摸了,没有一点热度。"   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啊,她去了哪里?难不成告诉他她是被一个美男纠缠住了?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睛,苏箬涩弱弱的说:"那个。。被风吹冷了。"   原以瑾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还骗我。今天辰回宫了,你知道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他说,把苏箬箬给他。"   "辰?是谁啊?他怎么会认识我?"   "他是我的弟弟,原以辰。前些日子他一直在外?玩乐,今日一回宫居然是向我讨女人,你还敢说今天没有溜出凤宁宫,没有勾搭其他男子吗?"   额……今天她的确是溜出凤宁宫,也看到了一个美男。他的意思不会是……   "你说那个傻瓜是你弟弟?"   傻瓜?原以瑾心里笑了如果让辰听到苏箬涩是这样说他,他一定气的爆跳如雷了吧。   "瑾,那个男的今天一直纠缠我啊,讨厌死了,你可不准把我让给他啊。"早知道她就随便扯个假名字告诉他了。   "以后离他远点。"原以瑾摸了摸苏箬涩的脸,柔情的伏下身子含住她的嘴唇。   她勾住原以瑾的脖子,将身体更加贴近他。模糊不清间,她听到原以瑾说:"我的箬儿,就是拿江山来换,我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035:原以辰   苏箬涩的禁足令撤销了,她终于不用只呆在凤宁宫了。原以瑾很了解她似的,也知道就算一直困住她,她也会偷溜出去的,如果又被哪个有心人看到,到时候,苏箬涩就是公然违抗圣旨的大罪。   宫外冷咧的寒风也阻挡不了苏箬涩走出凤宁宫的决心,好些天都没有从正门走出凤宁宫了。   披上原以瑾新送给她的皮袄,带着楚楚走出凤宁宫玩去了。   拿到新皮袄后,苏箬涩将原来穿的那件狐袄送给了楚楚。自从上次从苏澄澄的宫里将楚楚捡回来以后,狐袄就一直没穿过。   带着楚楚出门也不能冷着人家小姑娘啊,苏箬涩很大方的就将那件独一无二的狐袄送楚楚。   细细的雨丝打落在油纸伞上,玉石地面渐起水花,冷风将雨丝吹的有些倾斜,划过苏箬涩的脸,带来淡淡的凉意。"箬美人,雨有些大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楚楚在一旁担忧道。   "好不容易才被放出凤宁宫,就让我好好玩玩吧。雨大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淋湿身子,这才更接近大自然,不是么?"苏箬涩欢快的回答,伸手去接那一滴一滴晶莹的雨滴,划过指尖,凉意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楚楚没有听明白她的话,她只听到了那个关键字"淋湿,身子",顿时吓的楚楚噗通跪在了地上,水渍蔓延楚楚的群摆,她低头带着哭腔道:"箬美人不可,万万不可淋湿身子,若是美人有任何意外,奴婢就是死,也无法弥补。"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想当初在山上习轻功的时候,下雨天师傅也是逼着她在雨中飞来飞去,饶来饶去,从来不会心疼她啊。这丫头反应也太大了吧,苏澄澄说她居心叵测,这么低眉顺耳的样子可不像啊。果然是人长的太过于漂亮,就会无故拥有一堆的仇敌。如果她是楚楚这样的身份在皇宫,她一定会选择拿刀在自己如花似玉的脸上划几条。   只不过她现在可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可不能毁了啊。她的容貌在后宫美女如云中并不算是很出众,确有一种很独特的韵味,犹如青莲的纯净,即,又猜不透。如果,她将容貌自毁的话,原以瑾是不是还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自古帝王爱美人,这是多年来不变的定律。倘若她没有了倾城容颜,原以瑾是否还会喜欢她?   原以瑾说,即使用整个江山来换,他也不会放开她。这句话很感动,她承认她是有了心动的感觉。只是……帝王的宠爱和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女生,不是这些一出生就被洗脑如何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女子,对于原以瑾的甜言蜜语不管是真心还假意,她都不会信全部。   跪在地上的楚楚没有得到苏箬涩的许可,一直不敢站起来,任由雨水湿透她的群摆,膝盖,蔓延了亵裤里。   雨越来越大,重重的打在楚楚的身上。她还要努力的支起腰杆替苏箬涩遮雨,只是她……仿佛陷入了某种事情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瑟瑟发抖的人。   终于,她眼里闪过一丝绞黠,恶作剧似的笑容,转过神来,这才发现一直跪在雨中的楚楚。"楚楚,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快起来!下这么大的雨你还怎么还跪在地上呢,快到伞下来。"见楚楚全身湿透,头发紧贴着滑~嫩的肌肤,狐袄被淋湿后显得厚重,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女子心里闪过这样一句话,最后被苏箬涩扶了起来,拉她一起站在这把小伞下。苏箬涩唤过身旁走过的两个宫女,让她们扶着楚楚回凤宁宫。   "箬美人不回宫,奴婢宁死不走。"楚楚倔强的说。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一般。   这个傻丫头。苏箬涩摇头叹气,好不容易可以走出凤宁宫了,天公却如此不作美,她正想点头答应随她们回凤宁宫,只见楚楚又软跪在地上。   "箬美人,奴婢恳求美人回宫,若是感染风寒,皇上会难过的。希望美人多为皇上想想,美人请三思。"   美人美人,怎么这么像"醉香楼"里那些恶心的男人经常唤怀中女子,想着都忍不住恶寒。   苏箬涩点点头:"我现在回宫,日后莫在唤我美人,叫我主子吧。"   楚楚额首,让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的扶着,苏箬涩一人在后面撑着伞缓行。罢了罢了,只有等改天天气好了再去其他宫逛逛吧。   "苏箬箬?"   身后传来好听的声音,一阵风吹过似的,那人已经出现在苏箬涩的面前。   "箬箬,真的是你!"他抬手抓住苏箬涩的手腕,惊喜的叫道。   苏箬涩满脸黑线,这丫的为何每次见面都喜欢抓她的手呢?被人家看到了,影响多不好啊。   "参见王爷。"宫女几个纷纷行礼。   没错,这厮就是前几天苏箬涩被骗出凤宁宫后碰到的那个傻瓜,原以瑾说是他的弟弟原以辰。   看来今天原以辰也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走了,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挣脱不掉。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出门没有翻黄历?   摆出一副凶悍的模样,苏箬涩指着那两个素不相识的宫女大声喝道:"你们两个把楚楚送回凤宁宫,再让御医瞧瞧,如果楚楚有任何意外,我就拿你们出气!"   "主子,不可,奴婢无碍,无须劳烦御医。"楚楚神色有些恍然,眼皮一番晕了过去。   "我是主子,你们就要听我的!现在,立刻,马上送回凤宁宫!"见她晕了过去,苏箬涩咆哮了。   都是她不好,一个人呆在雨中发呆,导致楚楚受寒,她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愧疚。   两个宫女见她发飙,拖着楚楚跑的比谁都快。   转过身,对着原以辰婉然一笑:"王爷可否放开我的手。"   他不为所动,紧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苏箬涩便扑入他的怀里。   这丫的居然敢吃她豆腐,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真的叫苏箬箬?"都抱了她还来置疑她的名字,这丫的是不是有病啊!用力的朝他脚上一踩,挣脱他的怀抱,跑到离他几米的地方挑眉:"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箬箬是也。"   原以辰听完这句话后,好看的眉头紧锁,口里喃喃自语:"难道他骗我?"   管他谁骗谁呢,原以瑾说少和原以辰接触,而且若是让那些妃子看见了,又会多出一个理由来扳倒她。什么勾搭王爷啊,yin乱后宫啥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原以辰根本就是个傻瓜,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原以辰从沉思中钻出,看着苏箬涩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朝她走了过去。   见他的举动,苏箬涩一蹦而跃,指着他大声的吼着:"不准过来,我可是你的皇嫂,你休想碰我!"   "皇嫂?"他果然停下了脚步,干净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我一直没回宫,倒也没听皇兄侧封了皇后啊。"他看着苏箬涩,"我记得凤宁宫是皇后的寝宫,却被封给了一个美人,我还以为你是照顾美人的丫鬟。"   她的样子像丫鬟吗?他有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丫鬟吗?   "难道……你就是凤宁宫的那个美人?"傻瓜原以辰终于说出了一句不傻的话。   "本姑娘就是凤宁宫的箬大美人苏箬箬。"又是一阵风,原以辰已经站在苏箬涩的面前,揪住她的衣袖,霸道的说:"不管你是美人还是姑娘,本王都要你了!"   "要你个头,姐是东西吗?是让你和皇上抢拉抢去的战立品吗?"好吧,既然他拽她衣袖拽上瘾了,那就让他继续拽吧。   "难道你不是东西?"他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苏箬涩,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把原以辰的毛孔都看的非常细致。   脸一红,苏箬涩飞快后退。虽然她是很喜欢美男,但她不喜欢美男的近距离触碰,美男是拿来看滴,若是接触了,就失去了价值。   "不管姐是不是东西,都与你无关。"   原以辰哈哈大笑,伸手抚~摸了那张白嫩的脸:"你可知道皇兄是如何应付我的。"   "恩?"什么意思?   "本王回宫后便向他讨苏箬箬,他未说二话,就把苏箬箬送给本王了。"原以辰笑的很奸,这与他干净的面容不太相称。   果然是两兄弟啊,第一次见到他,她正想着逃命,未仔细看他,现在发现他和原以瑾长的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像。   苏箬涩轻拂额前的发丝,看着原以辰,笑的娇媚,她迈着莲步走到他的面前:"王爷可真会说笑,皇上昨夜同我说过此事,皇上说,即使用江山来换,他也不会放弃我。"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像是带了赌气的意味。   "哈哈哈,箬儿可真单纯。好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原以辰笑的好不开怀,"你就没有想过,皇兄如此宠你,其实是有目的的呢?"   "王爷真会说笑,我会有什么值得皇上利用的呢?莫不是王爷得不到我,而想着诽谤皇上吧?"对于他的话,苏箬涩毫不在意。   "箬儿,果然与众不同啊,箬儿究竟有多爱皇兄呢,皇兄真是好福气了。本王就是想离间你们都难啊。"   切,就知道胡扯。懒得跟他在这里耗下去了,还不如回去看看楚楚。   "箬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原以辰忽然喊道。   "别这样叫姐,姐和你不熟。"   "箬儿。"他像听不懂似的,"皇兄的确是把苏箬箬赐给我了。只是,那个苏箬箬非我心中的那个人,皇兄只是随意拿个人敷衍我罢了。你要记住,我不会放弃的。"   亚子什么都不求···只求收藏···   筒子们动动小手··收藏吧···   036:毁容(一)   抛下后面的原以辰,苏箬涩逃似的飘回了凤宁宫。美男坚定不移的表白,还真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觉,不过……她有原以瑾了。   想起原以瑾,苏箬涩的嘴角就弯起一抹弧度,不是甜蜜,不是思念,而是那种狡黠的笑容。   原以瑾,等着姐姐好好疼你吧。   "哈哈哈。。。"雨中发出狂欢的笑容,惊的那些太监宫女不自觉的哆嗦了。   直奔到凤宁宫,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御医打扮的老头。苏箬涩抓住御医的手,急切的问道:"楚楚没事吧?"   老御医兴许是没有试过这么热情的开场,都一大把年纪了,被一个小女娃娃握住一双手,更何况那个小女娃娃还是皇上的女人,手这样被握住不妥,又不能贸然抽出他的手,只能尴尬的站着。   "御医,楚楚究竟怎么了?为何你的脉搏跳动非常快?"抓着御医的手,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脉搏加速,她还以为楚楚出了什么大事。   御医张了张嘴,看着苏箬涩抓着他的手,又闭上了嘴。   他这个样子更是让苏箬涩以为楚楚怎么了,语气不免变得急切:"御医,楚楚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这下,她两只手都抓上了老御医。   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妥。   站在一旁的雨意不着痕迹的挤身在两人之间,苏箬涩的手顺势放开了御医。   "箬美人,王御医方才照顾楚楚已身心疲惫,不如您和王御医坐下说话,奴婢替您们泡茶。"   雨意是原以瑾亲自赐给她的宫女,身份就在一般宫女之上,也算是凤宁宫管事的总管。   苏箬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王御医行了个礼作为歉意:"王御医,是我疏忽了。"   "美人多礼了,老臣受不起受不起。"王御医笑眯眯的摸了摸两把小胡,"美人对身边的人如此关心,那位姑娘有福了。"   "御医谬赞了。"文驺驺的说话,苏箬涩都快要受不了了,她只好自己开口问道:"御医,楚楚可好?"   "那位姑娘无事,只是感染了风寒,修养几天就好了"王御医摸了摸胡须,继续笑道。   "如此甚好。"她笑了笑,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吩咐了几个宫女好好照顾楚楚,直到她康复。她这样做,也只是出于一种补偿,毕竟在潜意识里她都认为楚楚的风寒是因为她的任性和疏忽。   让雨意送走王御医后,苏箬涩马不停蹄的来到宫女房看楚楚,在确定她烧退后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卧房。   她不知道,现在凤宁宫所有的奴才们都在心里感动,碰到这么好的主子,真是他(她)们的福气。他(她)们主子受宠,皇上赏赐的东西对他们也从来不吝色,现在单看主子对一个宫女入微不致,心里更加的喜欢主子。   在不知不觉中,她又俘辱了忠心的奴才们。   苏箬涩回到卧房后,便一直没有出来,只是偶尔传出及其响的声音,她规定过任何人都不许进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响彻的让守在门外的宫女觉得好奇。   夜色,渐渐降临,在凤宁宫的某间房子里,无一点光亮,漆黑的房里,一双星辰般璀璨耀眼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芒。   "主子,皇上来了,奴婢进去替您更衣?"外面的宫女恭敬的说。   卧房没有任何声音。   宫女小心翼翼的在此问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宫女心里一慌,准备推门进去看看。皇上还在大厅等着主子用膳,无论主子在做什么也不能让皇上等久了。她的手才刚刚触碰门板,里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滚,滚!不要进来,你们都给我滚!"   听到这般凄厉的哭喊,小宫女的手僵住了,慌慌张张的跑去前厅秉告原以瑾。   很快的,原以瑾就出现在苏箬涩的卧房门口,他才一靠近门,苏箬涩尖叫着:"滚,你们都给我滚,谁也不许进来!"   这还得了,一听这声音原以瑾就慌乱了,轻轻的拍着门板,温柔的劝道:"箬儿,是朕,到底怎么了,开开门好吗?"   "你们都滚,我不要看见你!"里头的声音更大,呈现一种撕哑的感觉。   原以瑾还是很耐心的拍着门,轻声温柔的劝说着,只是里面的致死也不愿开门,还拼命的哭着要他滚,哭到最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做皇帝以来谁敢让他滚?好吧,就算她可以这样吼他,但也应该挑没人在的时候啊,现在这可是当着奴才们的面挑战龙者的权威啊。   原以瑾不再温柔,板着脸踹开了房间。只见屋里的一片漆黑,迎面飞来两个枕头打在他的怀里。   "箬美人,你也要懂得适可而止!"皇上终于怒了,将怀中的枕头随手扔在地上,朝床头走去。   隐约中,含泪哭泣的撕哑声音断断续续:"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原以瑾更加担心,他挥手让宫女展灯。自己则一步一步的靠近床上的苏箬涩。   漆黑的卧房恢复了光亮,所有的人目光都移到了床上的苏箬涩身上,究竟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只见凌乱的床上,苏箬涩披头散发缩在床边的角落里,脸埋在双膝间,微微颤抖的声音伴随着哭声传入众人耳里。   原以瑾看着这般的苏箬涩,心里一阵心疼,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却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原因。   苏箬涩现在这般模样,他憋着一口气无法向她撒,将头一转,"你们是怎么伺候箬儿的,这是怎么回事!"   十几个宫女太监全部跪了下来,拼命的喊着"皇上息怒。"   "一个个都是废物,留着还有什么用,全部拖出去崭了!"   又是一片的"皇上饶命"的哭喊。   终于,缩在原以瑾怀里的美人动了动,沙哑的声音穿透原以瑾的耳里:"与他们无关,恳请皇上不要滥杀无辜。"   凌乱的发丝,红肿的眼睛,只是。。。在她的右脸下,明显的几道刺眼的红红的痕迹,原本绝世容颜,如今却被这几道疤迹掩盖了下去。   几道疤迹的位置很特别,特别到可以将一个大美女变成丑女,这不,在看到苏箬涩的脸后,原以瑾马上把她推到一旁。   他还是很在意她的容貌啊。。。苏箬涩原本干涸的眼睛瞬间又滴出了眼泪。他一看到她的容貌后,便马上的将她推开,这说明了什么?如今她的容貌已毁,她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也没有了。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原以瑾看到她受伤的眼神,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皇上,如今卑妾已无长处,请皇上赐死卑妾。"苏箬涩有眼底是一片绝望,像是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   "不会的,不会的,箬儿,朕一定会治好你的脸,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原以瑾像是安慰她,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突然,他的温柔已经不在,变得及其的暴躁,他指着跪满一屋的奴才:"快去请御医来!朕一定要治好箬儿的脸!"   "不用了,卑妾无须看御医。皇上,您还是赐死卑妾吧。"她嘴角的苦笑让她显得凄美,仿佛那几道骸人的疤迹也美了起来。   对于苏箬涩毁容的消息,原以瑾是很难接受。每晚抱着睡觉的女子,对她许下诺言的女子,突然有一天在他怀里抬起一张骸人的脸,看惯美女的他自然很难接受。在意识到自己有点太过的时候,他想靠近苏箬涩,却被她眼底的受伤和绝望吓的退缩了。   "都是些废物,连主子都照顾不了,还跪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找御医啊!"原以瑾将一群奴才吼了出去,他便坐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执起她的手。   "箬儿,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脸,不留一点疤痕。箬儿还是我心里最美的那个箬儿。"他很温柔。仿佛刚刚那个在婢女面前发大火的人不是他。   到底现在这个温柔的原以瑾是真正的原以瑾,还是刚刚那个火爆脾气的原以瑾才是真正的原以瑾呢?   她抬手抚~摸那一道道深深的疤痕,扶在原以瑾的怀里轻轻的啜泣。   "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如果不是我,楚楚就不会受风寒,我也不会因为担心楚楚耳来寻书,我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对于楚楚的病有帮助,没想到……书没有找到,反而被那些书的装盘勾破了脸。。。"   原以瑾将她拥在怀里紧了紧:"楚楚?是妩仙宫的宫女宋楚楚么?怎么到了凤宁宫?"   果然还是比较喜欢美人啊,楚楚的容貌的确是绝世,也难怪原以瑾现在还记得。   "皇上,卑妾已没有了绝世容颜,只剩下一片爱你的孤勇。皇上现在可能为我许下一世承诺?"   苏箬涩小心翼翼的问着,如果细心的话,便可以看出她眼底深处的紧张。   这个问题,原以瑾一直没有回复,直到一柱香的时间,他才缓缓的说:"箬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倾城容颜。"   亚子什么都不求···只求收藏···   筒子们动动小手··收藏吧···   037:毁容(二)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苏箬涩难过的低下头。   原以瑾将她的失落看在眼里,焦燥的在幔帐前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反过身伸出手想将她搂在怀里安慰一番,似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了一丝什么,手僵在半空,许久,才缓缓垂落,紧接着,在她的面前继续晃着。   究竟是为了什么?刚刚他还愿意抱她的,为何现在他却……难道是因为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吗?   心一点一点的沉淀,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滋味。这是爱上他了吗,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帝王?否则,她这般凌乱的心情又怎么来的?   又或许不是吧,她并没有出现书里说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她有的,只是仅有的失望,仅仅只有失望而已。   连她都不那么在意自己的容貌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却因为她失去吸引他的容貌,变得惊慌,连以往的那个温柔原以瑾一并消失。   容貌,只是一副皮囊罢了,毁了便毁了,有何重要。只不过失去了在后宫争宠的武器罢了。而且,这样以容阅人的男人,也并不值得她去争,不如呆在幕后帮助苏澄澄。   她清眸微扬,嘴角含笑,颊边的疤迹随笑抽动:"瑾,你可愿意,对着这幅容颜的爱我,继续一世宠爱?"   他微张唇,呆呆的望着苏箬涩,沉寂良久,他微叹:"箬儿,我会治好你的脸。"   最终,他还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这个男人,只是喜爱着苏箬涩的那张脸,并不爱苏箬涩的灵魂。   心里,已经做好了一个准备。巧笑嫣然道:"皇上,卑妾的容貌过于丑陋,勿惹皇上心情欠佳,后宫佳丽美艳如花,不必对着卑妾的丑颜,恳请皇上移驾妩仙宫。"   "箬儿,你这是。。。"   "恳请皇上移驾妩仙宫。"苏箬涩很坚决的说着,对上原以瑾的眼睛,只是一片平淡,死寂一样的平淡。   原以瑾甩袖,长叹一声,移步走到门外:"箬儿,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让你一个人静静吧,我去看看有没有除去伤疤的好药。"说完,他大步跨了出去,很贴心的替她关好了门。   外面传来他的声音,很细很小,他说:"箬儿,我会治好你的脸,不要多想,就当是为了我。"随即便是他嘱咐宫女好好照顾她的话。   直到他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苏箬涩僵硬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以为她会轻生吗?他说好好的活下去,就当是为了他,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自杀。只不过一副皮囊而已,犯得着丢掉自己的性命么?   通过这件事情,她看透了一些问题,男人都爱美人,若美人毁了容,就P都不是。   现在玩也玩够了,那以后就按照计划,在背后协助苏澄澄吧,她就顶着这张脸,将一切都打理好,然后逃出宫找个不计较她容貌的人。   幸亏她没有色心病狂的把原以瑾扑倒,怎么说她现在也还是一处~女,跑出皇宫后还可以到处收集各地美男,前提是不计较她的容貌。   在她美滋滋的想着逃出宫以后的生活,突然感到一股不明气体从左边传来,有些熟悉的气味,劲风自刚刚打开的窗户传来,一个黑影在夜色中尽现。   是谁?苏箬涩的面部严肃,抚着手上的玉镯,只要一有动劲,她便马上按下玉镯的机关放出毒药。   黑影进入房间后,还顺手将窗户关紧,苏箬涩抚着玉镯的手垂了下来,居然会是他!   "原以辰,你来干嘛?"带着一脸不爽的看着摆着严肃pose的王爷。   这丫的,居然跑出来打扰她的幻想,穿着夜行衣,就像一个小偷似的。   "箬箬,我刚刚听宫女说你毁容了,我便过来看看。"原以辰靠近她,伸手碰了碰她脸上的疤迹,眼里的一阵疼惜。   "消息传的真快,那些女人一定很开心。"冷哼一声,拨开他的手,斜睨着他,"看我就看我呗,干嘛穿成这样翻窗子?"   "这个。。已经夜深,我一个大男人怎能光明正大的进入后宫妃子的寝宫。"他有些尴尬的撇过头。   "原来你也知道不可以啊。"再次给予鄙视的眼神,"原来你也会避嫌啊。"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名声。少扯废话了,你这脸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你看到的那样。"   "你的容貌对皇兄很重要,倘若现在你的容貌毁了,那你一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那又何妨,我本就不稀罕。靠男人的宠爱过日子,我做不到。"   "你怎么这么傻啊,不行,我一定要治好你的脸。"   "你干嘛对我那么热心啊,我和你不熟。"   "谁让你上辈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这辈子上天让我来抱恩的。"   她突然有种想拿块豆腐去撞的冲动,她很后悔那日为何会扯出这么一个故事,让原以辰有更多的理由纠缠她。   "爷,你来凤宁宫究竟是要干嘛的。"   "来看你。"   "既然现在看到了,你怎么还不滚。"   "你很讨厌我?"   "不讨厌。"   "既然不讨厌,你干嘛让我滚?"   "你在说下去,我可能会讨厌你了。"   "那我现在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不会讨厌我了?"   "是。"   然后,就看到原以辰大大的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她,一动不动。   "你干嘛还不走。"   他摇头。   还真不说话了?   "准你说话了,你这样子,哪里像个王爷了。"   他靠近苏箬涩,抚着她的疤迹,贴着她的耳边暧昧的吹气:"在你的面前,我就不是王爷。"   她冷不住一个寒抖,忽然,她愣住了,眼里一阵恍然,那时,原以瑾搂着她,在她的耳边也是这么说,他说:在你面前,我就不是皇上。"   她忘记了将原以辰推开,脑海里还不停的浮现出这句话。   看出她的出神,原以辰轻轻的推了推她,没想到她一巴掌甩了过来,并且附送了一条腿,他很华丽的被踹离苏箬涩。   "色狼,本姑娘是你能碰的吗。"   他摸着发痛的屁股,委屈的看着她,这无辜清澈的眼神还真让她有了一丝负罪感。   为了避免负罪感,苏箬涩连忙转移话题,朝他勾了勾手指,那厮就P癫P癫很狗腿的跑到她的身旁。   她抬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把拉扯下来,无视那厮呼痛的惨叫,挑眉一笑:"你喜欢我?"   他再次狗腿的点点头。   "你对我一见钟情?"   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他很狗腿的再次点头。   他等着苏箬涩温柔的放开他的耳朵,温柔的害羞的卧倒在他的怀里,却没想到他迎来的只是一巴掌。   苏箬涩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头上,口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温柔:"你丫的是不是脑子有病?"   什么?想他堂堂玉树凌风,风流倜倘,英俊潇洒的王爷求爱,居然被骂成是有病?   "原以辰,我是你哥的女人,即使现在我毁容了,他不喜欢我了,我还是你哥的女人,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实。更何况你哥还是皇上!第一次见到我,我骗你,连累你,你居然还喜欢我,你傻。你向皇上讨我作妃,他赐你一个丑女人,摆明是要告诉你,他不会把我让给你,你还喜欢我,你笨。你已经知道我是美人了,是皇上的妃子,你还说你喜欢我,你脑袋不是有病吗?"对着原以辰就是一顿乱喷。   苏箬涩就是这样,既然无法给他什么,就不会让别人对她付出什么,也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因为,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便是情债。   一袭话,把原以辰震住了,呆呆的看着她,不知做何反应。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音,宫女听到苏箬涩的咆哮,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主子,主子,怎么了?"   "本姑娘发泄发泄也不行啊!你们都闪远点,谁也不许进来!"被原以辰气的怒火攻心,对着门外那些宫女说话的语气自然也犹如吃了炸药般。   门外敲门声音停了,几个宫女相互满怀同情的对视,默契的一同离卧房站远了些。现在主子毁容了,心情不好,她们做宫女的要理解理解。   听到外面安静下来,苏箬涩才把视线放回她面前的原以辰身上,咦?人呢?抬头,一看,就见原以辰站在窗子面前,苏箬涩以为他要走了,还想说句再见。   那厮突然又转过身来,飞速来到床边,握住她正欲挥手道别的手,激动吭奋的说:"我想明白了,恩人,我决定我要继续喜欢你。"   一滴冷汗悬挂在她的额前,感情他刚刚站在窗前是在想要不要喜欢她?   "箬儿,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他难得的正经道。   "那当然,全世界只有一个我,当然独特。"   "因为天下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箬儿,我更应该好好珍惜。"他的正经,好柔情,"只有你,会不顾及我的身份,跟我作对,只有你,会做出让人意向不到的事情,也只有跟着你,才会有惊喜。"   那是因为她是现代人,思想教育和古代不同,当然是最特别的。   "箬儿,我不会在意你的容貌,我爱的不是你的躯壳,而是你的灵魂。"   亚子什么都不求···只求收藏···   筒子们动动小手··收藏吧···   038:毁容(三)   他说,他不会因为她的容貌被毁而嫌弃她。   苏箬涩没由来的就一阵感伤,一个人,是她的夫君,却因为她的容貌被毁,而放弃了她,一个人,是没见过几次面的人,不会因为她的容貌而放弃喜欢她。   这两个男人,究竟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呢?只是……即使原以辰是安慰她而说的,她心里也有一个地方,暖暖的。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恶语,苏箬涩将头枕在双膝上,美眸含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孰不知她这个举动在原以辰的眼里,是有多么的动人,淡淡的忧郁,迷蒙的水眸,有一种冲动,他想将她搂在怀里,做她的依靠,他想将她心底的忧郁消散。   只是,这样的想法维持不了多久,一个枕头就甩在他的脸上。果然是伪忧郁女,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变脸了。   "孤男寡女的,三更半夜,你快点回你的王爷府,我可不想被那些女人抓到我的把柄说三道四。"苏箬涩连续砸了几个枕头,都被原以辰一一接到手中,见砸不中他,苏箬涩侧过身子斜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随即,她幽幽的声音轻缓的响起:"记住将窗子关好,你轻功不是很厉害吗,不要给人家看见了。"   "我……"   他才要说些什么,就被苏箬涩不耐烦的打断:"你,你什么啊?我知道了,你是要道别吗?不用说再见了,你可以滚了。"   "你……"   还没说完,苏箬涩在此不耐烦的打断:"我,我什么?不用道别了,你可以滚了。"   几次说话都被打断,原以辰不甘的瞪着苏箬涩,不再管她是否打断他的话,很流畅的很快速的很清晰的说:"我会去帮你找药治你脸上的伤你不会有事你要等我"   瞧瞧这速度,都是逼出来的。   那丫头很不给面子的嫣然一笑,未转过身体的她,背部微微颤抖:"行了行了,我脸上这些小伤没有什么大碍,你就别瞎操心了,明天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好戏?原以辰不解。   "明天,那些女人还不都会跑来凤宁宫瞧我的落魄模样,哼哼,到时候我送给她们一个大礼。"   原以辰看见她星辰般耀眼的双眸流光异彩,狡黠的笑着,也知她心里正在想些什么,他朝那个沉思的美人露出一个及其阳光的笑容,也不管她是否可以看到他的笑容,转身离开了凤宁宫。   直到确定原以辰已经走了,苏箬涩这才收起刚刚那狡黠的表情,月白色的长裙随着脚步波动,她走到原以辰刚刚跳出去的窗前,双手捂住心的位置,感受那里正不正常的频率,仰望着空中的明月。   这个朝代,她一无所知,无法猜测出下一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既来之,则安之。在这个朝代,她平静的生命却出现了两个男人,一个是王,一个是王的弟弟。他们对她都表现出无微不致的关怀,他们都说喜欢她,皇室家族究竟有多少人说的才是真话?   她不是小说里那些穿越女那样可以改变国家的命运的女子,她只是一很平凡,很无用的女子,也并没有小说里那些穿越女的幸运,她没有能力可以让一个皇帝为她倾倒,她没有能力可以让一个王爷为她放弃一切。她不可以,她也不能。   原以辰临走前的那一抹温暖的笑容,深深的印在她的心里,形成不可磨灭的印记。心为之跳动的迅速。   果然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啊,原以瑾才表示放弃她,她就对原以瑾的弟弟动心了,真像个2B。   不想了,明天就让,那些凑热闹的女人好好看看,她苏箬涩的大礼。原打算从此归隐(毁容,低调的在皇宫生活)现在她打算去睡觉,才有精神好好的演完明天的戏。   嘴角弥漫诡异的笑容,渐渐的笑到了梦里。第二天在她的笑容里来临。   清晨,外面有动静,不大,随后安静,苏箬涩继续睡。   卯时,外面动静更大,随后安静,苏箬涩继续睡。   卯时三刻,外面不受控制,动静非常大,苏箬涩不能再睡了,起身。   换了一袭白色的棉衫,随意的将青丝理了理,披散在脑后,几缕青丝落在两颊,懒得施那些胭脂,苏箬涩一张素颜走出了卧房。   大殿今日必定热闹,现在已经积满了不少人了吧。算了算时间,原以瑾这个时候还在上朝吧,时间多着,就陪这些女人玩玩吧。   走到大殿,一个个宫女福身行礼,那些女人带来的宫女也一并乖乖行礼,兴许是上次司马芊带着宫女想压压苏箬涩,却被反压那件事情吧,众宫女都规规矩矩的。   大殿的女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她比较熟悉的女人,还有两个不怎么熟悉的女人。   目光对上殿外的五个帅哥太监,他们会意的将大殿的门关住,殿内逐渐变得黑暗了……一点点。   外面五个高手,又帅的太监,现在已经全部任由苏箬涩拆遣,就因为上次他们揍了司马芊险些性命不保,苏箬涩因为良心不安,对原以瑾威逼利诱之下,放过了他们几个。   "箬美人,听说你毁容啦,是不是真的呢?皇上前不久赏给我外邦进贡的药膏,要不借你用用。"这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不用去看,就知道是司马芊。   司马芊现在可是恨死她了,一个昭仪降级成了美人,连带皇上再也不踏入颜之宫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怪苏箬涩。   长发掩住面容,看不清苏箬涩的表情,只有她轻而快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里:"芊美人,不必客气,如今你我同为美人,若他日一不小心又挨了板子,那可怎么办呢,不如自己留着将来擦伤吧。"   一字一句打击着司马芊的心脏,刺激她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   "箬美人,怎么披头散发就跑出来了呢。"这是范盈盈的声音。"盈妃,她这不是为了遮容啊,您也知道啊,她现在毁容了,不遮住会吓到我们。"司马芊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损她。   整个大殿都是女人们讨论她容貌的事情,也只有张灵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   "箬箬,你怎么了?"张灵想伸手拂开她的青丝,看看究竟是如何的伤疤竟然让御医都素手无策。张灵一直认为,她应该是整个皇宫最了解苏箬涩的人了,这一次,她居然看不懂,苏箬涩究竟想做什么。   苏箬涩会炼药,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药膏,随便一种都能让脸部的伤疤消失不见。   "箬箬,你真的很讨厌这个皇宫?"张灵忧伤的声音仿佛没有了生气,温和恬静的双眸溢出了泪花。   没有人注意到张灵的话,就连在角落的苏箬涩一并忽视,因为她们只顾着互相嘲讽毁容的苏箬涩。   "灵儿,我没事。"不知该说些什么,苏箬涩平静到处安慰着张灵,对下面的那些女人,她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箬箬,如果你真的讨厌这里,我可以代替你留在皇宫,替你关心苏家。"张灵眼里坚定而绝望,"只是,箬箬,你要帮我。"   苏箬涩的心里突然的闪过什么,马上又否定了那个想法。张灵知道她不喜欢皇宫,也猜到她的目的,张灵自己也不喜欢皇宫,却为了她,愿意独自一人留下。   只是她昨晚已经改变主意了。轻握住张灵的手,柔声道:"灵儿,我怎么可能留你独自一人呢,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姐妹啊。"   轻搂了搂张灵的香肩,一袭白色的影子屹立于大殿的主位。   "箬美人,我们可都是担心您啊,在后宫里,美丽的容貌就是生活的本钱。"司马芊掩嘴嘲笑道。   "呵呵~就算我毁容了,皇上还是一样会宠我,爱我,不像有些人,就算花容月貌又如何,锦衣翡翠都往身上带又如何,皇上还是不会多看你一点喔。"对待这些毒舌攻击,苏箬涩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她轻幽淡笑,优美动听的声音满含讽意,"何况,我们是皇上的女人,可不是醉香楼的女人。"   司马芊睁大眼睛,青葱玉指颤抖的指着苏箬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也不敢再开口,每次都会吃亏。   "两位妹妹就别闹了,今日可是我们来关心关心箬美人的,以前的事情不要计较了,以和为贵。"范盈盈浅笑,表现出母仪天下之范。   "箬美人。"许久不开口的林依仅仅只是问候了一声,"无须担心,皇上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您的脸。"   "依婕妤,你不知道吗?昨晚皇上可是被箬美人的容貌吓回了龙修宫啊。"司马芊思想这句话应该可以打击住苏箬涩,便再次开口。   "皇上还不是彻夜与御医在一起商谈如何治好箬美人吗?皇上对箬美人的心,芊美人您还不明白?"坐在张灵身旁的女子挑衅的朝司马芊翻翻白眼。苏箬涩记得她的名字,是上骑都尉的女儿,浅晓晓。   "你没事吧。"喧闹声随着这个清冷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开口的那个个人,是高高在上,喜静的水玲珑。   原来水玲珑和苏箬涩关系不错啊,众女心里也终于明白了心底的疑问,一向不喜与人打交道的水玲珑今日为何会出现在凤宁宫,大家还以为水玲珑也想看热闹来着。   苏箬涩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回神朝水玲珑微微点头,长发飘浮,依旧遮掩着面容。   "箬美人,我们今日特地来看你,你是否可以以面对人呢?这是对我们起码的尊敬。"范盈盈笑意没有任何的变化。   几日不见,范盈盈的演戏本领越来越厉害了。   "盈妃,您没瞧见么,她还让外面几个死奴才把门都关了起来么,就是怕吓着大家,您也别强求人家啊。"   "芊美人,您是不是今早吃了大蒜啊,嘴好臭哦。"浅晓晓还掩住鼻子一脸嫌弃,可爱的举动引来几个女子的笑意。   "皇上驾到。"李公公的声音从外传来,殿门被推开,原以瑾走进凤宁宫。   光亮打在站在主位的苏箬涩身上,她仰起头,青丝散开,那张绝颜,没有任何暇疵的脸,暴露在大家眼前。   039:理由   "你们都在吵些什么呢,朕一进来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原以瑾只是微微的愣了愣,很快的回过神来。   "臣妾扣见皇上。"惊得各位美女纷纷起身朝原以瑾行礼。   原以瑾挥袖,大步跨到苏箬涩的面前,面容有些不好,面对那些妃子既而温柔的笑着:"美人们,今日怎么有空到凤宁宫来了?"他温柔的笑容对在场的女子们造成强大的杀伤力。   女子们痴痴的朝着原以瑾露出最美的笑容,有些娇羞的别过头又忍不住偷偷的看他,只有站在原以瑾身旁的苏箬涩眼里满是嘲讽,还有坐在角落满脸漠然的水玲珑。只有那些傻女人才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就变得神昏颠倒。   "朕的美人们,这么冷的天,怎么还聚集出来玩呢,冻着朕的美人,朕可是会心疼的。"这语气,怎么就特别像那种花花大少的口吻。   像他这样说,她看呐,在场那些花痴女大概都想冻病吧,因为皇上会心疼……众女娇羞的娇嗔了一番,俨然已经忘记了此番来凤宁宫的目的,也没料到皇上会一下朝就赶来凤宁宫。   范盈盈抬眸看着原以瑾,他还穿着龙袍,发冠也只是才脱下,苏箬涩则在一旁替他整理发丝。多么和谐,多么温馨的画面啊,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在皇上的心里,苏箬涩是不是永远都那么重!范盈盈捏拳头,她羡慕苏箬箬,她嫉妒苏箬箬,她恨苏箬箬。   不等正殿的气氛恢复正常,一个草绿色身影冲入殿内,飞快的握住苏箬涩的手,仿佛没有注意到苏箬涩的身旁还有皇上,见到苏箬涩,那绿影就哭了起来。   "六妹,你怎么会被毁容呢?今早我听宫女们都在讨论,把我吓死了。六妹,你没事吧?让姐姐看看农的脸。"   来人正是苏澄澄,她一脸悲痛欲绝,哭诉着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的话,像是毁容的不是苏箬涩,而是她苏澄澄。   被苏澄澄的一顿口水战震呆,好半晌苏箬涩才回过神,对着哭诉的苏澄澄,无可奈何道:"三姐,我无碍,不要担心我了。"   "真的吗……那我就……"声音哑然而止,苏澄澄的手从苏箬涩手中滑落,瞪大眼睛望着刚刚不小心撞到的柱子,猛然跪在地上,"皇上恕罪,臣妾是太担心三妹的身体,臣妾失态了。"   原以瑾笑着道:"姐妹情深啊,无事,朕不怪你。"   "臣妾谢皇上。"乖乖的道谢起身后,苏澄澄还想仔细询问她的脸,无奈皇上在一旁,她只好退下大殿的主位,坐在范盈盈的右侧。   "美人们今日一大早就来凤宁宫,是来关心箬美人是不是失去了她的绝世颜啊?"原以瑾意有所指,他说话的声音不由抬高,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女子们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毕竟,她们的确是来看毁容的苏箬涩。   "朕不知你们从哪里听来这些话的,从现在开始,都不准再提。"原以瑾紧皱眉头,像是警告,又像是说明,"箬儿的脸没有任何疤迹,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要是下次再让朕听到什么抹黑皇室颜面的谣言,就地杀之。"   几个女子相视对望一眼,也确定了苏箬涩的脸白白净净,丝毫没有毁容的迹象,只得作罢。   "朕和箬儿还有些事情要谈,你们都退下吧。"皇上都开口了,那些还想和皇上多呆几秒的也只好陆续回宫了。   当大殿里的全部都离开了,原以瑾原本笑容灿烂的脸迅速沉了下来,面色发黑,是生气的征照。   原以瑾将她拦腰抱在怀里,不顾苏箬涩的捶打和大吼,阴沉沉的一言不发朝卧房走去。   毫不温柔的将苏箬涩往床上一扔,她的小屁屁就贴到了床上,她不禁庆幸她的床又厚又软,这也避免了屁屁被摔的惨剧。   "为什么?!"他简直就是一字一句吐出来的话,看来他真的很生气。   苏箬涩在他的眼神下,很给力的抖了抖身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原以瑾?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张面具,突然发现,原以瑾的演技比她还好。   她转了转被子,缩了进去,抚~摸着面部原来有疤痕的地方,淡然道:"我骗你的。"   "你……"原以瑾脸更加黑了,凑到床上压在她的上方,厉声道,"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是想看到我为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吗?是想看我为你伤心难过吗!!"   他是皇帝,九五至尊,天下独大,有谁会在他面前面不改色的骗他,既而面不改色的在他面前承认是在骗他。   "我只是想证明一些东西,现在我知道答案了,伟大的皇上,若您觉得卑妾触怒您的龙颜,心里不平衡,就赐死卑妾。"像是真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仿佛谈的只是别人的性命一般。   "你真以为朕不会杀你?!"原以瑾一拳捶在苏箬涩身旁的床上,从她身上翻跳跳下去。   苏箬涩还是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只有微微张动的嘴唇证明了的生命:"卑妾是皇上的人,皇上想杀卑妾便杀。"   "既然你是朕的女人,那朕想把你怎样就怎样。"   原以瑾把苏箬涩压在身下,俯身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唇,双手搭上苏箬涩的腰,轻轻一拉,苏箬涩身上的衣裙拉裂。   一条一条白色的一带纷纷飘过苏箬涩的眼底,她睁大眼睛,不反抗,任由身上的男人咬痛她的身体。她面无表情的,没有一丝感情。   她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相信他,还是因为了解他。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占有她,了解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动,不慌,不叫,如同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原以瑾停下举动,跳下床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究竟在干什么!他怎么会伤害苏箬涩呢,他怎么会这样对她呢!   她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她不说话,眼睛里也没有任何表情。   "对不起……箬儿,对不起。"原以瑾拿起蚕丝绸被盖住她的躯体。   高高在上的皇帝也会道歉啊,苏箬涩眼底闪烁着异样的波动,终于,还是有反应了。   "箬儿,你究竟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原以瑾食指划着苏箬涩光滑的脸颊,"箬儿,我对你的好,大家有目共睹,你还想试探我什么?"   "皇上,我要的,你给不起。"脑袋转向原以瑾,她平淡的眼眸透露出一抹讥讽,"皇上,我再告诉您一个秘密吧,在女人面前,不要说您对她有多么好,这个不是您拿来邀功的筹码。常把您对谁谁谁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挂在口里,只能显得您更假。"   原以瑾重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受尽屈辱,而且都是那个女人所赐。   "你不怕死?"他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怕,怎么会不怕。"她苦笑,竟有一种凄美,"如若这般龌囊的活着,不如去死。"   原以瑾愣住。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一次一次给他惊喜,一次一次让他心里充实,一次一次做出就是砍她十次脑袋也不能原谅的事情,而他一次一次的放过了她。   "瑾……"她突然唤道,"瑾,你知道吗,我满怀信心的做一切的准备,我想你别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我以为,你会和我听说的那些普通男人不一样。我没有毁容,我是骗你的,我也知道了,其实你和那些男人是一样的。"   抬眸自嘲的笑了笑:"是我太自以为是,是我以为我与那些女人不同,是我太高估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   "箬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听我说……"   "还说什么!你还要骗我吗?你和那些男人一样,只在意我的容貌,我完好无缺时,你当我是宝,我毁容了,你当我是草!我苏箬箬就是这样供你玩的吗?!"她笑了,笑的很开怀,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箬儿,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做主张把我否定了,你有没有问过我?"原以瑾拉住她的手,拦带被褥将她抱起直视她,"箬儿,我是皇帝,注定这一生得到很多东西,也会失去很多东西,你明白吗?我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我失去的那些东西,我希望不能包括你。"   "瑾,我看透了很多事情,你放心,我没事,以后,就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生活下去。"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出她的表情,只知道她的声音很平淡,仿佛激不起一层涟漪。   这样的苏箬涩,让原以瑾觉得心慌,明明是在他的眼前,却仿佛离他很远,他有一种感觉,像是她会突然的消失不见。他只有紧紧的搂着她,感受她的温度,才能感觉她一直在他身边。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她在身旁,他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她很安静,就这样让他搂着,眼底波动闪过。   040:冰释前嫌   原以瑾还想和苏箬涩解释,正努力的想要挽回她的心,却被一封边境急信扰乱。   国事为重,原以瑾嘱咐她晚点还会过来,整理了身上混乱的龙袍,他离开了凤宁宫。   目送他离开后,苏箬涩唤来雨意提热水入房,她将身上的印记狠狠的擦着。   全身泡在水里,她想着原以瑾的话,头越来越混乱,干脆闭气沉入了温热的水里。   乌黑的青丝一层一层的缠绕,飘浮在水面,如果此时有人进来看到这个情况,大概会吓晕过去。   沉在水底后,她任由水淹过她的一切,仿佛就连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在这个皇宫,她还能依靠谁?以为是原以瑾的时候,却因为她的好玩,引出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她的事情。如果她不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她真的占据原以瑾的心,不玩这个游戏,现在的一切就不会这样了,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忧郁。   只是……这样算不算是自欺欺人啊,如果不是因为好玩,骗原以瑾她毁容,她就不会知道原以瑾其实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她呢,如果她一不小心把心交给了原以瑾,那她又该怎么办?毕竟,这么完美的男人,很少会有人不动心。   在水底抓抓飘浮的长发,浮出水面换了口气再次沉入水里。   如果……如果……如果……生活根本就没有如果,现在她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了,事情已经发生,她现在岗应该想的是将来如何面对原以瑾。   "啊--"高分贝的尖叫响彻凤宁宫。   苏箬涩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感觉水里多出一条手,接着就是一个女子痛苦:"快来人啊,主子溺水了。"   溺水?苏箬涩想开口解释,忘记了她还在水里,猛的呛进了一口洗澡水,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那条白嫩的手碰到。   苏箬涩在水里被呛了,不住咳嗽,但是肺部因此灌进更多的水,那双手没有将她拉起,反而更加用力的将她往水下压。   是谁?要制她于死地,那个声音很尖细,很陌生,衣袖飘浮在水里明显是宫女的穿着,究竟是究竟是谁。   第一次尝到被水淹死的滋味啊。好难受好难受……她的意识逐渐迷糊,耳边只听到推门的声音还有很闹的喧呼声,头越来越轻,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太医,快给朕好好的看看!如果箬儿有什么事,朕让你们通通陪葬!"原以瑾指着跪在地上一大片御医,一脸怒意。   "皇上息怒,箬美人吉人自有天向,一定不会有事。"御医们一个个颤颤兢兢,不时挑着中听的话说说。   原以瑾可不吃御医这几套,看着躺在床上苍白的面孔,心里一痛,更是大骂这些御医:"你们一个个都是废物,总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朕问的是,箬儿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   看着苏箬涩苍白的脸,躺在床上没有一点清醒,就像沉睡中的睡美人,静静睡着,不受任何人的打扰,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绝一般。   "皇上,箬美人身体已无大碍,只需多多调养罢了。"   很少会见皇上这样重视一个女子,众御医心里都在想着如何能使苏箬涩醒来,只要苏箬涩一醒来,他们的命也才得以安全。   在药端上来那一刻,原以瑾接过药碗,亲自喂着苏箬涩,把御医看呆了。   他们都是管理医务的,对于后宫的事情都不太了解,只是听说皇上有一个很宠爱的女子。跪在最前面的江御医那腿瑟瑟发抖。   起初凤宁宫的宫女来唤他去看苏箬涩,他只当是一个小小的美人罢了,随便的开了副药准备走人,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美人居然是皇上最宠的女子,如果这个美人出事迹,第一个遭秧的就是他江御医了。   江御医跪在地上忍住腿软的冲动,紧张的将私藏的补身药材一一拿出。连命都快没了,留着这些药材也没用啊。他现在就只祈祷苏箬涩能尽快的醒来。   一柱香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原以瑾一直坐在苏箬涩的身旁,握住她的手,不时的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的额头,而下面则是一排一排的御医和奴才纷纷跪着,偶尔还有几个宫女轻手轻脚的送些东西过去。   大冷天的,御医们一滴一滴汗珠滚落,蕴开在红色的棉毯下,(苏箬涩喜欢光脚踩在地上,原以瑾担心她受凉特意吩咐宫女在苏箬涩的房间垫下厚厚一层棉毯)   "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说箬儿很快就会醒来吗?来人,来人,把这些庸医全部拖出去斩了!"终于忍不住了,原以瑾的耐心也磨光了。   地下一群一群呐喊着"皇上恕罪,皇上饶命。"原以瑾再次指着凤宁宫的那些奴才:"主子在沐浴时竟然不服侍主子,也没有注意主子的安危,全部斩了斩了!"   原以瑾兴许是真的气疯了,他只想发泄心底的怒火,以至于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苏箬涩就是他这一生的劫数吧,在他遇上她的那一刻,便注定他万劫不复。   自从遇见她,他不再像一个皇帝,所有的情绪都会跟随着苏箬涩而流动,就像现在,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你们好吵。"嘶裂疼痛的嗓子干渴,床上的女子迷蒙中睁开眼睛。   一旁的雨意端来一杯温水让原以瑾喂她喝下,苏箬涩的嗓子这才好了一些。   她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着原以瑾的龙袍,一脸认真:"你要砍那些御医的脑袋?"   她的声音有些暗哑,增添一份性感。   "小燕子说的对,皇帝最喜欢砍别人的脑袋了"苏箬涩一脸晚娘脸,不在看他。   原以瑾不知道小燕子是谁,暗叹小燕子的胆大,主要还是不能惹到美人生气,他温吞吞的继续给她喂了些粥:"那箬儿的意思是?"   "不准杀。"很坚定的说。怎么说人均御医一个个也是一大把年龄了,还要被皇帝砍头,这也太悲剧了吧。而且,整个皇宫的御医都砍了,原以瑾一时间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御医啊?对皇宫也是一亏损啊。   "箬儿说不杀就不杀。"温柔的朝她笑了笑,眼神恶狠狠的示意着李公公。   李公公会意,领着一堆堆御医和奴才走出凤宁宫,把空间留给了皇上和苏箬涩。   已经看到了原以瑾眼神小动作,她一把扑进原以瑾的怀里:"瑾,我刚刚差点就要死了。"   "你怎么那么傻呢?就算生我的气,也不要委屈了自己啊。"原以瑾回抱住她,"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刚刚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的脑海都是你,瑾,我好怕……"苏箬涩现在还在差点就要挂掉的恐惧中,其他的都忘记了,也没注意到刚刚原以瑾说她自杀的话。   原以瑾将她的头抬起,吻住她的眼泪,一滴又一滴,温柔的在她耳边昵喃:"箬儿,我会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你放心。"   两人相拥,气氛甜蜜,往往这个时候总是会有人破坏气氛,只是这次破坏气氛的竟然是苏箬涩。   只见苏箬涩从暖暖的被窝爬出来,将原以瑾推倒在床上,她学猫一般优雅的一步一步爬上原以瑾的身体,臀~部翘的高高的,两手撑在原以瑾的两旁,双腿也合拢跪在他双腿之间。   气氛由甜蜜淡雅转为暧昧,就连空气中都蔓延着暧昧的气息。   原以瑾一个深呼吸,抬头想撑起身子将他和苏箬涩的位置转换,却被苏箬涩一只手压了下去。   "我……想问你……你……你……"食指压住原以瑾的唇,她双脸微红,在认真的看了原以瑾一眼后,"你究竟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我的容貌!"   气氛由暧昧转为清冷,整个凤宁宫突然间温度下降了不少,原以瑾一无奈的抚额叹气。   (想歪的自觉面壁去。)   原以瑾起身坐好,将她搂到他的腿上,很认真的告诉她:"你听好了。箬儿,我并不是在意你的容貌,我是替你在意的,见你毁容,我担心你自己都不能接受,想着办法帮你恢复容貌,你不高兴的话,我也不会高兴。"   原来是这样啊……她又误会原以瑾了。   "你笨啊,如果我真的在意,你毁容之后我才懒得管你,还彻夜跟御医商讨如何治好你的容貌。"   "谁让你自己一开始不说清楚啊,我一直要求你给我一个承诺,你干嘛死也不肯说。"   "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一直是一个自尊心很高的人,如果我真的跟你说'你放心,即使你没有了绝世容颜,我也会一直爱你',我想你会直接甩我一巴掌。"   没错啊,如果他真这么说了,她还会觉得他是敷衍她,或是讽刺她……   果然,原以瑾猜对了。   怎么感觉这一切都是她在耍小孩子脾气呢,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啊……   真丢人。   041:回家   苏箬涩将脸埋在被子里,坚决不出去看原以瑾,而原以瑾则在外面笑的好不开怀。   坏人原以瑾,居然还嘲笑她!苏箬涩的耳朵被他的笑声轰炸了,不满的从被窝伸出一个头怒瞪他。   见苏箬涩出现了一个头,他伸出爪子再次连被子一起把她抱了起来。她像条蛇一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怎么也扭不出那卷被褥。   "你放我下去!"被蜷在被子里手脚都无法用,现在身体也被牢牢的定在他的怀里。   不带这样玩的……   原以瑾奸笑的摇头:"我不放开你,嘿嘿,你怎么着。"   连皇帝都会耍赖了,这个朝代还有没有天理啊!原以瑾那厮就知道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思索了半天,苏箬涩眼眸发亮,心里邪恶的笑着,扭过头一改原来的恶狠狠,抛了一个媚眼:"瑾哥哥~你快放开人家吧。"   很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那个人身体一抖,抓了抓手臂,貌似是鸡皮疙瘩跑了出来,苏箬涩一见,更加再接再厉,眨巴着大眼:"瑾哥哥,人家动不了哦,你放开我啦。"小样,放开我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丫头,不用这样吧。"他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满脸无奈。   "就这样,瑾哥哥你说你放不放嘛。"   "美人计对朕无效。"他一本正经,也不再抓手。   "是啊是啊,后宫佳丽三千呢,你当然免疫了。"翻了个白眼,不再给他媚笑。这招可是以前学着某个明星的啊,怎么人家百适百灵,而她第一次就失败呢?果然还是技术问题呐……   "行了行了,咱们别闹了。"原以瑾在她脸上掐了一把,"有正经事情和你说呢。   "说吧说吧,看看你还会有什么正经事。"看原以瑾明显就是再逃避话题,还是舍不得那些佳丽么?   如果她真的决定和原以瑾在一起了,不是他配合她,就是她学着适应他。他是皇帝,后宫免不了的,她是新时代的女人,无法承受一夫多女侍。   或许是她还不够爱原以瑾吧,她还是无法接受他的后宫。   "你发什么呆呢,你猜猜我有什么正经事和你说。"原以瑾又把手移到她的鼻间捏了一把。   "你猜我想不想猜?"被打扰了思想的战斗,苏箬涩怒了。   原以瑾貌似很有耐心,捏着她的鼻子不放:"你猜我猜的到你想不想猜?"   "你猜我想不想猜你猜的到我想不想猜?"绕口令似的再绕了回去。   这一局以原以瑾投降落幕。   "好了好了,不跟你绕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原以瑾也不再逗她,连被褥一起紧抱着她,眼里闪过激动的光芒。   "好吧,看看是什么好消息。"懒散散的赖在他怀里,暖暖的感觉让她差点就要睡着了。   看着苏箬涩像猫一样可爱的姿态,原以瑾忍不住在她嘴角偷吻一个。   对上苏箬涩带着怒意的双眸,他很理直气壮的说:"谁让你不专心听我说的话,还想偷睡!"   好吧……她的错。   "认真听好了。箬儿,边境海外的物品已经开始运往我朝,现在开始,我朝又往商业发展迈进一步了。"   这个和她有关系吗?虽然国家大事匹夫有责啊,但是关于海外物品和商业发展,她也不懂啊。   "箬儿,别一脸懒洋洋了,开通海外与我朝商业的是苏伯仁,国丈。"   什么!爹爹真是太有才了!不愧是商业联盟会长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振奋?"原以瑾笑的无比开怀,这是墨隐皇朝的荣誉啊。   不得不承认,这厮现在还真有皇帝的样子。   "箬儿,本来我是想带你一起回苏府看看,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国丈立了大功,我打算借机带你回家看看。"   原以瑾的一袭话,差点让苏箬涩感动的泪流满面。开始是谁为了一张脸闹脾气的,她后悔啊……   "我知道箬儿想家了。"原以瑾宠溺的笑道,"那晚,箬儿生气,我和御医讨论了如何治好你脸上的疤痕,接下来的时间,我在房门口站了一夜。箬儿想娘了,对吗?"   感动感动,感动的无话可说,这男人怎么这么好,极品啊。   主动献上一吻,苏箬涩从被褥里升出两只手,环住了原以瑾的脖子。   "不要太感动,好好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出发,争取在宫门关闭之前回宫。"原以瑾在她的嘴上落了一吻,"我晚些再来,我去和光禄大夫商量明日的事情。"   抬眸,拉住他的手,苏箬涩莞然一笑:"瑾,把我姐也带回家吧,三姐也想家了。"   原以瑾面色一顿,最后还是点头应了。看着那抹明黄逐渐消失,苏箬涩的心里升出一种感慨:好像,喜欢上他,还不错啊。   次日,苏府。   苏府门口今日可是热闹非凡啊,门口站着一排排的侍卫,由城东排到城西,让刚进城的百姓见了还以为是墨点城出了什么大事呢。   苏府左右各三排侍卫,门口则是苏家所有人员,两侧是苏府的丫鬟奴才。   这么大的排场,是谁来了?居然让墨点首富如此恭敬。   四周不免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们,围着苏府议论纷纷。   苏伯仁对着百姓们打了个招呼,继续垂头站在门口与家眷不再多动。   府内,跑出一个白色的影子,那人影挤入站在苏伯仁的身旁,绝美的脸上满是紧张。   "我说,四夫人,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苏伯仁另一边的正室柳婉烟瞥了一眼素颜的王柔柔。   "大姐,今天箬儿会回来,我想让箬儿第一个看到我,您通容一下。"王柔柔捏了捏白色的衣袖,虽然心里知道此举不对,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也要坚强一次。   似乎是没想过王柔柔会反驳她的话,柳婉烟厚厚的粉底下面色一黑,嘲讽的笑道:"四夫人,不要以为你的女儿进了宫就是凤凰了,你的女儿还不是托了澄儿的福才能回府看你。"   皇宫的事情苏府病不太了解,据宫内的人汇报,皇上最宠爱的女子是苏府的女儿,大家都自然的就认为受宠的那位是苏府苏澄澄。而苏伯仁忙碌着每日走商,听说了皇上对苏家女儿很宠爱,也就放心下来没有打听后宫的两个女儿。   王柔柔一向是不喜与人争,也不敢与人争,也争不赢他人,她一直都是保持低调。她可以被人欺负被人侮辱,也不允许女儿被人贬低。王柔柔视线变得凌厉,怒瞪着柳婉烟。   正室夫人直接忽视她的眼神,还阴阳怪气的嘲讽:"你瞪我干嘛,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能够见到你女儿还不是,还不是多亏了澄儿。"   "够了,今天皇上来我们苏府,你们是想让皇上看笑话吗?"一直沉默不语的苏伯仁抬手打断柳婉烟还要再说下去的话。王柔柔怒瞪了她一眼,随后又恢复那种柔弱的眼神。   柳婉烟嘀咕着扭过头:"真不知道四夫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久久的等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那一队浩荡的队伍盼来了。   两顶精致华丽的马车一前一后,侍卫一层又一层的围绕马车前行。看热闹的百姓一见这架势,连皇家御用侍卫都出现了,就猜到了马车内的人。   一声声的皇上万岁声声入耳,百姓一个个跪在地上对着马车拜神一样,整个墨点开始轰动。   "扣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府整齐的跪拜声,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怎么每个皇帝都是呼万岁呢?在现代,万岁可是指乌龟哦!   华丽的马车停在苏府门口,原以瑾沉稳的唤起他们,撩起了马车的翡翠珠帘。   柳婉烟朝王柔柔挑衅的白了一眼,高兴的看着第一辆马车,原以瑾先行跃下马车,转身抬手放在珠帘门口。   皇上亲自扶车内的那个女子下车?这是莫大的荣耀啊,这是皇后也无法享有的权利吧。   柳婉烟的鼻子翘的更高,瞥了一眼紧随车后的那辆马车露出不屑的笑容。看看,她的女儿是与皇帝同坐一辆马车,还是由皇帝亲自扶下来。   一只白嫩的手搭在原以瑾的手上,宽大的红色衣袖紧接而出,头和身子被意一件白色的皮袄围住。   那女子下了马车,便被原以瑾搂在怀里往苏家人走去,直到走进,大家才看清那女子的面容。   苏箬涩将皮袄脱去丢给雨意,血红的棉绸衣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而原以瑾一袭灰黑的棉绸衫与之相配竟别有一番风味。   后面的马车走下身着浅绿色衣裙的苏澄澄,她缓步走到原以瑾面前,微微行了一礼。   "皇上光临寒舍是臣的荣幸,不知皇上想在寒舍?哪里游玩?"苏伯仁拱手问道。   "朕今日是陪箬儿回府罢了,国丈不必太过在意,随意就好。"原以瑾一手搂着苏箬涩,而身旁那位苏澄澄呆在原以瑾的身后。   看着这个情形,柳婉烟那眼睛瞪的好大,两颊的粉也不停的抖落。   原来皇上宠爱的那个苏家女儿,是苏箬箬,并不是苏澄澄。   原以瑾与苏伯仁站在苏府门口互相有礼的推让着什么,百姓则跪在地上不时打量着他们。   "皇上,外面风大,不如我们先进府吧,府内我最熟,呆会我带你逛推?"苏箬涩拉拉原以瑾的衣袍,甜甜的给予一个微笑。   042:苏府   果然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啊,这样对皇帝说话,皇帝居然还一脸笑容迎合。   除了“皇上”这个词语表示了尊称,苏箬涩的话感觉不出恭敬的味道。她对皇帝说话自称“我”。   围在苏府门口的一堆人迅速散开,原以瑾带着苏箬涩走在前头进入苏府。   苏府的一切也并没有改变啊,还是原来的景色,一草一木仿佛还是和离家前一样。   在苏府住的最久的时候是她的儿时,从山上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看看苏府,便被送入了皇宫。   “箬儿,果然想家啊。”原以瑾在她耳边轻笑道,从旁边的一颗腊梅树下摘下一朵梅别进她的发间。   情意无限,暧昧无限。   跟在他们身后的人群中,最高兴的莫过于王柔柔了,苏伯仁也是比较欣慰,见女儿在宫里过的不错,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苏伯仁一直知道苏箬涩根本就不想进宫,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一定不会进宫,他一直很担心苏箬涩的性格会在宫里闯祸,现在看来,还不错啊。   有人欢喜有人恨,柳婉烟的眼睛瞪的无比大,手中的丝帕扭的变了形,她慢慢的退后,陪在苏伯仁身边的现在就只有王柔柔了。   苏澄澄穿的及其华贵,却也只是孤伶伶的走在原以瑾之后,苏伯仁之前。   “难道你不想家?”苏箬涩抬头看着他。   家?原以瑾低头有些涩然笑了,家这个词语距离他太过于遥远。   苏箬涩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停下了脚步。她笑着将他的头抱进她的胸前:“不要多想了,我会陪着你。”   这个姿势还真丢人啊,对于皇帝来说更加丢人,但是苏箬涩的怀里很温暖,有一种家的味道。   “咳咳。”苏府一干人等尴尬不已,苏伯仁只好出声提醒。   原以瑾面露尴尬之色,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苏伯仁淡笑道:“皇上,不如随臣到家厅一坐,也尝尝府内的特色小吃。”   “如此甚好,早就听闻国丈府内积聚各国特色的小吃,今日有幸可以尝尝了。”原以瑾客气道。   “皇上若是喜欢,臣自当送给皇上。”   一路直往大厅走,厅内已经摆好了一张足有一间卧房大小的桌子,上面已经摆满了各色的佳肴啊。   看的苏箬涩直流口水。   原以瑾无奈的笑着拉着苏箬涩坐在主席:“朕今日便装而来,其目的只是陪箬儿回苏府看看,众位就不要太过于鞠谨,与平时一样就好。”   “皇上对箬儿……箬美人的心,妾身感激不尽。”王柔柔双眼冒着泪花,嘴角还勾着笑容。   箬美人?怎么娘亲这么生殊的唤她?一定是因为他!苏箬涩埋怨的目光直围着原以瑾打转,把原以瑾看的冷汗直冒。皇帝叫她箬儿,她的娘亲就不敢唤她箬儿了!   如果不是答应了原以瑾要给他留点面子,她或许已经放开喉咙大骂了。   原以瑾不禁汗颜,当皇帝当的这么龌囊,他还是史上第一个。   出发前,原以瑾很镇重的对她说:“箬儿,我是皇帝,在你面前不计形象是可以的,但是,在大臣面前,你还是要有一个后妃的形象。”   为了避免苏箬涩埋怨的目光变成出口伤人,对王柔柔有礼貌不带皇帝架子的一笑,马上看着苏伯仁:“国丈这次促进了我朝与海外之间的交通,朕深感欣慰,国丈想要何赏赐?”   “臣为皇上办事,理所当然,并不徒赏赐。”苏伯仁大笑了几声,“只希望皇上能对臣家的两个女儿好一点。”   “那是必然的。”抬起面前的酒朝大家敬了一杯。   “皇上,你和爹爹随便谈谈吧,我们女人还是不在饭桌上听你们谈政事,我和娘去洳苑亭。”   苏箬涩打了个呵欠,也不等原以瑾回答,便飘身离开了沉闷的大厅。   王柔柔抱歉的看着皇上,欠了欠身,连忙追了上去。   “臣管教无方,还请皇上恕罪。”苏伯仁抹抹额头的冷汗,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怎么在皇宫生存下去的。   “都是让朕宠坏了,哈哈,来,喝酒喝酒。”原以瑾也抹了抹冷汗,这妞居然又无视他的龙威了。   洳苑亭。   窝在王柔柔的怀里,苏箬涩觉得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她现在居然回到苏府了啊,真的看到娘亲了。   激动了,在宫里的日子她还真的受够了,成天防这防那的。   听着娘亲说着她在苏府的点点滴滴,苏箬涩觉得幸福离她真的好近啊。   听说,柳婉烟让宫里人打听她和苏澄澄在皇宫的事情,听说了皇上最宠爱的女子是苏家的女儿,柳婉烟心里更加激动,便打听到苏澄澄被封为昭仪,九嫔之首。而苏箬涩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除了宫女谁都比她大,因而,苏府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把最受宠的苏家女儿认为是苏澄澄了。   听说柳婉烟还赏赐了好些金银珠宝给那个打听消息的小太监呢。   苏箬涩心里窃笑,这就是告诉柳婉烟,身份不能说明一切。有时身份低的还有可能是凤凰。   就比如,穿着破烂衣服烤着馒头的不一定是太监,还有可能是皇帝。   呆在娘亲面前果然时间就是过的快,一会儿就看到原以瑾和苏府一家子往洳苑亭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柔儿,你这是……”   一进洳苑亭,就看到王柔柔抱着当今皇上最喜欢的女子,苏伯仁脸色一暗!   “爹爹,箬儿和娘在聊天呢,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从王柔柔的怀里探出一个头,看到满含笑意的原以瑾,朝他挥了挥手。   苏伯仁见皇上也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迹象,渐渐放下心来。走到王柔柔的身边他小声的低吼:“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箬儿如今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柔儿不可再这般亲密。”   这是什么歪理啊,做皇帝的老婆就不能与家人亲密,不然有失皇家颜面?难道理原以瑾是神不是人?   这个问题苏箬涩可就不依了,从王柔柔的怀里跳了出来,嘟起嘴巴:“少来,嫁给皇帝了我就不是人了吗?嫁给皇帝我就没有爹娘了吗?爹爹说的我不接受!即使我是皇上的妃子,但我还是您和娘的女儿,女儿和娘亲密一点,难道也是不成体统?”   “箬儿说的没错,朕和你们都是一家人啊,不分彼此的。”原以瑾脸上满含笑意,从一开始就见他在笑,定是刚刚和苏伯仁谈了什么好事情。   “皇上不介意就好。”见原以瑾都这么说了,苏伯仁也不再矫情。   据苏箬涩观察,苏伯仁是一个商人,也是商业联盟会长,而且拥有深不可测的武功,他让她和苏澄澄进宫的目的是表明对朝庭的忠心。苏伯仁是没有野心的人,只想着如何在商业发展而已,否则,若是苏伯仁造反,断了皇宫的水粮和经济,那也是简单不过。爹爹一定是个忠心朝庭的人吧,才会这么注重在皇上面前的形象。   “箬儿,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宫吧。”原以瑾一手握住苏箬涩的手,一手环过她的腰。   苏箬涩听后,眉头一皱:“我不回去。”见原以瑾脸板了起来,苏箬涩继续道,“我在苏府玩几天,你先回宫吧,玩腻了我就回去。”   “说好只呆一天的。”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苏箬涩开始耍赖了,为了维持他的形象,拖着原以瑾走进她住的房间把门一关,留下在院子里面面相觑的苏家人。   把原以瑾往床上一推,她坐在他的旁边:“我要在家里多呆几天,这次进宫我都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出来。”   回宫就跟坐牢似的,她还想多留些时间自由自由。   “箬儿,你的房里充满家的味道。”   那是当然,房里的布置物品都是爹买的,娘设计的,她这么久没有回苏府,这间房子还一尘不染,是她娘亲手打扫。   “箬儿,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那些普通百姓,自我出生以来,就决定了命运,我是太子,没有自由,从小就是与那些面无表情的老师学习兵法,政事……我的儿时很少见到母后。父王抽查时,如果父王高兴了,母后才会给我一个微笑,如果我输了,母后便会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不闻不问。”   苏箬涩心疼的钻进他的怀里,给他温暖。她明白他的心情,她在现代当明星的时候,是经过多久的魔鬼式训练,才拥有站在舞台上耀眼的资本。   “在过度的不在意和不开心和不在意之下,我渐渐忘记了这个词语。我是皇帝,不能多愁善感,只是,突然发觉这个词语离我真的好陌生。”   这还是第一次,原以瑾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苏箬涩只听到自己的声音:“瑾,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陪着你。”   “那,箬儿,你陪我回宫吧。”   “不行!”她顿了顿,“你和三姐先回宫吧,我在苏府玩玩。你放心,我的轻功无敌,没人会伤害我的。”   “你真的不回去?”   点头。   “那你和澄昭仪一同留下来吧,两天后朕来接你。”   043:游玩   在原以瑾极度不舍之下,苏箬涩很潇洒的转身,留给他一个华丽的背影。   不能表现的依依不舍,否则原以瑾就会把她拉回皇宫。   刚刚在房间里,他们两个还在讨价还价。原以瑾说只允许她在苏府两天,她还想多玩几个月呢,说来说去,最后决定好五天。   只有五天的自由啊,她可要好好的把握呢。看着原以瑾和一堆侍卫浩浩荡荡回宫,坚决的留给他一个背影,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不再见面,没必要搞的那么悲壮。   队伍缓缓的朝皇宫驶进,一抹红色的影子立于一棵大树枝上,目送原以瑾入宫后,她才从树枝上轻飘飘的飘落在地上,扬起一片梅海,梅花落于红袍之上。   “既然舍不得,何必留下?”大哥苏冥轩依旧是白衣飘飘,不知何时,已站在苏箬涩的身后。   她宛而一笑,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动,宛若一红衣仙子在风中起舞。苏箬涩轻踮脚尖,身体自动往后飞速移动。   “大哥,许久不见,轻功又增长了不少啊,不如与小妹玩玩。”   明显的挑衅啊,苏冥轩无奈的摇头轻笑,深知这丫头定是在皇宫未曾施展功力,如今是想练练手脚,他便是第一个陪练品咯。   眼见苏箬涩越退越远,人影已经不见,只是在梅雨之间隐约浮现红色的袍子。他不再多想,提气朝那个红色的影子追了过去。   两人在梅花之中追逐许久,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也幸亏今日原以瑾来回苏府,百姓们一个个的跑出街上看皇帝去了,她和大哥在这里飞来飞去的也没有被别人看见。   青丝飞扬,红袍飘舞,苏箬涩从苏冥轩的左侧加快速度飘过,苏冥轩顺手一抓,却只能抓住飘高过的红袖。   这个情形,让苏冥轩不由的想起了苏箬涩进宫前的那一天,那一个晚上,初见她时的那一抹惊艳。   苏箬涩算不上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为漂亮的女子,绝世之颜也算称的上,她更有一种独特的吸引人的感觉。   玩的也累了,苏箬涩停在苏冥轩的面前,拂了拂额前的青丝:“大哥,不如我们回府吧,赶上一顿晚饭。”   望着已经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苏冥轩摇了摇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扇子一挥:“六妹难得从宫内出来,不如我带你去酒楼逛逛。”   这么冷的天还拿扇子?古代带病帅哥就这么喜欢用扇子扮酷?酒楼,好像还没去过,不如去玩玩。   二话不说,苏箬涩连连点头答应。随后二人缓缓步行往街上走去。   他们不知,在他们走后,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刚刚苏箬涩站立的地方,望着远去那抹红色的精灵,嘴角挂上满满的弧度。   “窕窕淑女,君子好求,哈哈哈!”   夜间的大街仿佛比白天还要热闹,灯火鲜明,终于感觉到人的气息。   在热闹的大街上,苏箬涩也不觉得冷了,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人的情景了。   “六妹若是喜欢,吃完饭后我带你去玩玩。”苏冥轩用折扇勾住苏箬涩的手往酒楼一带,整个人就已经站在酒楼内了。   热闹的酒楼随着他们的进入变得压雀无声,食客们纷纷盯着苏箬涩发呆,连手中的木筷掉了也浑然不知。   “小二,带我们去上好的包房!”一巴掌拍在那个正发呆的小二头上,苏箬涩拽着苏冥轩往里头冲。   刚刚苏冥轩迅速把她拉进酒楼,就是因为街上盯她的人太多了,早知道这样她应该带着面纱出来。   小二把苏冥轩和她带到了里面的雅间,终于避免了那些垂涎的目光。   “苏少爷要吃些什么?”   “千里香一壶,就和以前一样吧。”   待小二走后,苏箬涩这才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东摸摸,西摸摸,跳到苏冥轩面前:“大哥经常来这里吗?”   “算是吧,有时与朋友在这里喝酒谈天,这家酒店的老板也是我的兄弟。”苏冥轩拉过苏箬涩坐好,“六妹如今是皇上的女人了,要注意举止形态,不可再像这般。”   “大哥都要赶上爹爹那般唠叨了。”苏箬涩不以为然。   她这个叫真实好不好,她才不会那么做作的扮演淑女的角色,况且原以瑾也都不介意啊,她干嘛还要去改变自己呢?   在上菜之际,苏箬涩同他说了很多宫里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些女人如何如何的害她的经过,她又是如何逃脱的那些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苏冥轩,听的苏冥轩胆颤心惊的,不时感慨宫里的黑暗和女子的厉害。   “六妹在宫里多次化险为夷,实乃六妹的福气,若是六妹实在撑不下去,便拉响此烛,为兄一定会带你离开皇宫。”苏冥轩从怀里掏出一跟红色的蜡烛,外表与普通蜡烛无异,只是在蜡烛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红线。   有好东西她当然要收着,抛了抛这跟红烛,苏箬涩不以为然笑道:“大哥无须担心,若是我不想呆了,有的是办法离开。大哥难道还不相信我的本领?”   苏冥轩大笑,指着苏箬涩不停摇头,也是默认了她的话。   “轩兄啊,难得见你来这里吃饭啦,今日怎么这么有雅兴。”   伴随着这个豪爽好听的声音,就看到了一个青衣男子笑着走了进来。   那男子的面目算的上是一个帅哥,没有如同原以瑾和苏冥轩那种雌雄不分的美,他的身上有一种沉稳的男子气概。   “森兄,今日怎么会来墨点?我还以为很难和你见上一面啊。”见到那人,苏冥轩明显很激动,明显和他非常熟悉。   被唤为森兄的男子拂了拂衣袖坐在苏冥轩的身旁,抬眼望着苏箬涩呆了数秒:“轩兄,这么小姐是……”   苏冥轩面露难色,踌躇着:“这是我的……”   “森大哥,小女子是嫂子的表妹,今日让轩大哥陪我出来游玩罢了。”苏箬涩抢声回答,她可不能让苏冥轩把她的身份说出来,皇帝的女人在外抛头露面,可是有失皇家颜面的。   青衣男子似是不信,有哪家女子会让自己的夫君陪远房表妹?   “森大哥,你就同轩大哥一样唤我涩儿吧。”   苏冥轩很艰难的点头,点头应道:“森兄不必多想,是内人不便出门,便让我代劳陪涩儿游玩夜街。”   青衣男子点头,算是应了,勾起笑容有礼的打招呼:“在下森生,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今日轩兄与姑娘的饭,在下请了。”   有人愿意请客,何乐不为呢?苏箬涩毫不客气,在点了很多东西,开始狂吃。   “夜街我也许久没有游玩过了,轩兄,不如我同你们一起去吧。”森生有点期待的问。   森生?貌似她以前玩的哪个游戏里面有一个NPC就是森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呢?   苏冥轩一见森生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不能明言,又不知如何劝退他,苏冥轩有些为难。   “森大哥也要一起去玩啊,好啊好啊,人多才热闹。”苏箬涩在与食物奋斗之际抬头说了那么一句,又继续低头吃东西。   “既然涩儿没有意见,那我先去准备准备。”森生笑的开怀走出包房。   “别忘记多带些银子。”   逛街很消耗银子的,她不能乱花家里的银子,当然能让别人出就让别人出吧。   苏冥轩摸了摸腰间沉甸甸的钱袋,那丫头是以为他没钱?   等森生走了之后,苏冥轩抓着她小声道:“六妹,森兄可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你要小心。”   “看他那赤~裸裸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了,我让他跟着就是把他当钱庄呢,他自己心甘情愿掏钱,我们能省就省呗。”狡黠的笑了笑,苏箬涩的算盘打的可是很完美啊。   感情这丫头是为了他的银子啊……苏冥轩冷汗。   吃饱喝足,苏箬涩和两个大帅哥往街上奔去,这次她很聪明的带上了面纱。   在他们离开后,那间雅间出现一个黑影坐在刚刚苏箬涩坐的地方,宛如鬼魂般,那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   “苏冥轩内人的表妹,涩儿。”   游玩夜街最高兴的莫过于苏箬涩了,她还是第一次夜晚在热闹的街上闲逛,记得小时候她唯一跑出去的那一次,居然被绑架,今天终于完成这个梦想了啊。   身后的两个男人手上身上都已经挂着无数的东西,吃的玩的都有。   反正是花别人的钱,人家给的高兴,她花的开心,能多买些尽量多买,苏箬涩的精力仿佛是用不完似的,跳着跳着不亦乐乎啊。   只是苦了身后两个男人。   望着还在挑买的苏箬涩,两人抱着一堆东西不约而同的摇头轻叹。   森生无力的看着苏冥轩:“你家表妹还真是花别人的钱不手软啊,果然是够独特的女子。”   苏冥轩微叹:“是啊,她一直都是这样。你啊,还是少打她的主意,她是你玩不起的。”   森生笑道:“我喜欢有挑战的猎物。”   苏冥轩再次叹气:“那我只能祈祷,你不要被整的太惨。”   森生,你一出现惊艳了时光啊,哈哈……接下来六六即将出场,请到后台准备。   044:绑架   回到苏府已经是半夜三更了,两个大男人都累的快要趴在地上了,不过据苏箬涩观察,他们两个应该是被那一大堆杂物压趴的。   苏伯仁与王柔柔一直站在苏府门口徘徊,见苏箬涩后这才放下心来,再看到后面两个男子,苏伯仁整张脸都青了。   他该不会以为她在外面勾三搭四了吧?苏箬涩在看到苏伯仁后,第一个冲了上去,握住苏伯仁的手:“苏伯父啊,涩儿和轩大哥玩的太晚了,让伯父担心了啊,涩儿下次不敢了。”说完还拼命朝他眨眼睛。   商业上的强者自然不会是那么笨的人,一听苏箬涩的话就明白了,再看着那两个被一些杂物压扁的男子,神色僵道:“好了,没有下次了。”   苏箬涩忙唤来几个小奴才将那两个男子从山下救出,两大堆的杂物被抬进了仓库。   森生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变回了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朝苏伯仁拱手弯腰:“苏伯父。”   “这不是森生吗?怎么……”   “这个……晚辈一言难尽,时候不早了,晚辈先行回府,他日晚辈一定登门拜访!”森生见到苏伯仁,脸上是恭敬的神色。   苏伯仁摆摆手,再担忧的看了苏箬涩一眼,回头和王柔柔先回大厅去了。   苏箬涩抱歉的一笑,小步追上了爹娘的步伐。   苏冥轩松了松精骨,踏进苏府大门:“森兄,明日再会。”   两人告别后,苏冥轩拖着沉重的腿往大厅走去。   “你们两个真是胡闹,做大哥的怎么尽带着箬儿瞎转悠,若是让那些心存歹心的人知道箬儿的身份,那该如何!”   “爹爹,你放心啦,箬儿才不会被那些歹心的人知道身份,在墨点没有谁知道我的身份哦,爹爹你放心好了,我苏箬箬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安抚着苏伯仁后,苏箬涩可不想再听这些话,打了个呵欠,“爹,娘,箬儿困了,先回房休息了。”   也不等他们回答,苏箬涩先行跑出了大厅,一阵风吹过,好冷啊~隐隐约约听到大厅里面传来的对话:   苏伯仁:“轩儿,你怎么能让箬儿认识森生呢。”   苏冥轩:“爹放心好了,六妹可不是那些寻常女子,她今日可是把森兄摆了一道。”   苏伯仁:“如今箬儿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不可再如此轻狂,你这几日好好看着她,不能出任何意外。”   接下来又是一些毫无营养的话,苏箬涩也听不下去了,轻提气往自己的房间飞去。   “啊--”   什么声音?叫的这么凄厉,难道半夜也有人杀猪?那声音太吓人了,苏箬涩的脚抖了一下,加快速度飞往房间。   “啊--啊--”   这下苏箬涩已经从高空坠落下去了,这声音真的是吓人啊,尤其在这漆黑的晚上,很容易让苏箬涩想起那啥……   这惨叫让苏箬涩脑海浮现出一个高大恶心的怪物分解人类肢体的画面,胃部一阵翻滚,扶着石墩大吐,随后,她软倒在石墩上,顺了顺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看看!   随着声音,苏箬涩从后墙跳出苏府,轻踮脚尖朝声音的放向飞了出去。红色的身影在暗黑的夜空下,宛如一团红色的鬼魅。   不得不说,这样的气温真的太低了,在空中加快速度的飘,就会感到脸上仿佛被冷冷的厉刀划过,整个身体变得冷啊冷。   终于,接近了那个声音,苏箬涩停下脚步将自己的身体隐匿与一座大山之后,偷偷探出一只眼睛去察看情况。   这是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四周除了山就没有其他东西,据她观察,对面的山并不高,充其量像是座假山吧,由此可得,这四周的山都不高。   她一路飞来根本就没有记路,现在她究竟是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也不知道。   这片地方很独特,群山环绕,中间却是一块大大的空地,空地上站着很多很多的人。   不要问她为什在漆黑的夜晚为何能看的这么清楚,因为那些人手上都举着火把把整块空地都照亮了。   从她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有一大帮人正面对着她这边,一个黑色的影子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剑,剑上还滴着不明的液体。   苏箬涩不由,毛骨悚然,那液体不会是血吧……   那背影抬刀对着面前的那群人一砍,就听到了刚刚刺激苏箬涩的那种惨叫。   这架势,仿佛是在打群架吧,一群人打一个。看着那单独一个人奋力杀人的背影,不禁感叹,这丫的真的太牛X了!一个人砍这么多人,他也真有精力。   那一拨又一拨的人海啊,从前面几座山一个一个跳了下来,那牛X之人面前那一堆被砍倒,又来了一庞大的人,我勒个去,这不是人海战术么?   她的面前又浮现了那个带领一庞大的人从山上跳下来,抖着大刀扭着屁~股朝牛X之人道:“你不是很厉害嘛,你砍啊,你杀啊,反正爷有的是人,我杀不死你我还累不死你么!”   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苏箬涩认真的盯着前面那些人的动作,还在考虑究竟该不该出去帮忙。   帮忙嘛,她怎么帮?她严重怀疑自己会成为牛X之人的累赘。   突然身后有一双爪子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苏箬涩的心里正备受煎熬,承受于恐怖气氛之中,没由来的爪子让她发出尖叫。   咦?声音呢?她为什么发不出声音来?   “小声一点,不要让他们听见。”   原来是那爪子的主人把她的嘴巴给捂住了。听那人的声音确定了性别,是个男的,听那人的声音,还能确定,是个美男。   她猛的点头,双手搭上那只爪子用力的掰了下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人贴着她的耳朵问道。   温热的气吐在她的耳边,一阵疏麻感,虽说这样是为了避免外面的人听到,但是……帅哥,你不觉得你贴的太近了么?   一脚把他踹到一旁,决定不再管这个色狼,先看看外面的情形。只见外面的那些人一个个的蜂拥上去,那牛X之人已经逐渐的体力不支了,苏箬涩也不再多想,准备飞身出去带牛X之人逃跑。   没想到这男人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放开,这让苏箬涩想起了那个也经常喜欢抓她衣袖的原以辰。难道她的衣袖与众不同一点?为什么大家都爱这么抓呢?   那人将她禁箍在怀里不让她行动:“你要出去送死啊!那家伙撑的住。”   那家伙?是指那个牛人吗?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和牛人挺熟悉的样子啊,既然熟悉,他还坐在这里看戏,苏箬涩对这个人的好感荡然无存。毫不留情的伸脚将他踹到一边,飞身跳到牛人的身旁。   红色如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让大家都呆住了。苏箬涩第一个反应就是抬手朝面前的人甩出一层粉末,淡雅的香气瞬间传遍整个山间。   身旁的牛人身体摇摇晃晃,苏箬涩回眸,一手扶住那人,红色的血印在苏箬涩红色的长袖上。她左手从腰间掏出一颗香喷喷的药丸塞进牛人嘴里。   那人一袭黑衣,五官仿佛是精心雕刻出的艺术品,除去那些鲜血,这个男子真的太帅了!她苏箬涩到底是走了什么运啊,一出宫就遇到了一个个的帅哥,让她大饱眼福。   那男子吞了药丸之后,便不再觉得晕眩,看着眼前那些人一个个的倒在地上,他似乎明白了刚刚突如其来的晕眩是这个女子放出的毒,在看清女子面容时,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是你?!”   苏箬涩奇怪的看着男子,她有见过他吗?应该没有吧?这么帅的人如果她见过的话一定会记得啊,但是从他说的话来看,这个男子一定是认识她的。   她回过神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将精力全部都放在面前的敌人身上,倒下的一堆的人后面又冲上一群的人,苏箬涩不得不感叹,这丫的的仇人真TMD牛,把人命当成什么来着?   再次撒下一大把的毒药,苏箬涩提气将身体浮在半空之中,宽大的红色衣袖轻轻舞动,一点一点白色粉末从她的袖口飘落,冷风带着粉末飘散整座假山。   腰间一股猛力,她的身体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黏黏的液体粘满她的全身。   男子挥剑在假山上刻下几个字后,苏箬涩觉得腰间一紧,就被男子带到了空中。   苏箬涩视线飘在那个刚刚蹲过的假山,那个男子不知怎么样了,该不会被她的迷药迷倒了吧?   男子带着她落在一间茅屋前,独身走了进去,很快的就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站在苏箬涩的面前皱着眉头盯了许久,不等她说话便把她推进茅屋,然后飘然而去。   这什么人啊,奇奇怪怪的。   又是一阵风,男子又飘到她的面前,然后将手中厚厚的红色衣服扔给苏箬涩:“你衣服上有血,快换上。”   红色的血染在红色的衣服上,根本看不出来,不过那血猩味还是挺浓的,二话不说,苏箬涩很快的换上了衣服。   在之后,黑暗的茅屋只有男子沉重的呼吸声证明了他的存在。   苏箬涩沉默很久之后:“那个……”   “我叫墨流。”   “额,哦,墨流,我们呆在这里干嘛?”   黑暗中,她感觉到墨流的眼神正直视着她:“你不如在这里陪我。”   “你想绑架我?”   “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做可以这么说啊?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045:墨流   清晨第一缕光芒射入茅房,苏箬涩的眼睛朦朦胧胧的睁开,再次闭上眼后,猛然抓紧身下的被单,坐了起来。   这里是……   狭窄的茅房,却没有一丝冷风吹进,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茅房外还传送着阵阵清香引人食欲。   昨晚,她和墨流聊天,然后……   苏箬涩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纤开被子,发现自己还是衣不解带,便放下心来。   那个墨流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他绑架她干嘛呢?劫色?能要劫的话昨晚就劫了。打量了一下茅房,这男人该不会是求财吧?   从床上翻跃起身,红色的衣裙飘扬,宛如一朵妖艳的花朵盛开。伸手将凌乱的青丝用一条红色的布条绑在脑后。   为什么原以瑾和墨流都这么喜欢拿血红色,衣袖宽大的衣服给她穿呢?   抖了抖裙摆,苏箬涩推开门走了出去,迎面就是一阵冷风砸在她的脸上,把她砸的七晕八素的。这什么破地方啊,茅房外和茅房内的温度居然不一样。(亚亚:废话,里外肯定温度不同!)墨流蹲在茅房外的一个角落,背靠着一道木墙,面前架着一堆木材,墨流手上正拿着一只野兔。   原来香味是从这里传来的啊,苏箬涩看着那只兔子,肚子很给面子的叫了起来。   她有多久没有吃过兔子肉了?好像很久很久了吧。记得那时跟碧夭在山上习武的时候,碧夭有烤过一次野兔,之后都是苏箬涩自己抓动物烤。兔子那么可爱的动物,她怎么舍得下手啊,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抓过兔子。她吃兔子,只吃全身拔了毛烤红的兔子,要让她亲自烤,那她情愿不吃啊~~   这丫的居然烤了兔子,苏箬涩眼睁的大大的盯着那只即将熟了的烤兔,口水泛滥不止。   墨流那张帅到掉渣的脸挂上一个温柔的笑容:“你饿了吧,过来坐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这个算是厨房吧……苏箬涩坐在墨流的旁边,接过整只烤兔,直接进攻消灭。   墨流致使至终都是笑着看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男子,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想做什么呢?在那假山群绕的隐密地方,他以一敌百,杀人如狂,一刀一个,毫不心软。苏箬涩还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她跳到墨流面前时,他眼中阴冷的宿杀之气浓厚,那嗜血的笑容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怕。此时的他,却坐在她的面前,温柔的笑着。   难道,所有的男人都是善变之人?可以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现不同的一面?   原来,所有的人都是最佳的演员,演艺着不同的自己。果然,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墨流,你真的不让我回家?”她一边咬着烤兔,露出半只眼睛看他。   对她的这个问题,墨流皱了皱眉,随后拿着烤鱼往嘴里塞,咬了几口,他才道:“你不想陪着我?”   苏箬涩很不雅观的翻了个白眼,陪他?为什么要陪他?为什么要想陪他?她把兔子用力一咬,满嘴肉沫:“我为什么要陪你?”   “我想要你陪我。”   “但这并不代表我想陪你。”苏箬涩咬完最后一口野兔,又抓起一条烤鱼。   墨流这厮还真厉害,这么冷的天他从哪里抓来的鱼呢?   苏箬涩的话把墨流咽住了,拿着鱼的手微微的抖了抖。   苏箬涩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笑意放大:“墨流,你给个让我留下的理由。”随后她腾出左手指着旁边的茅房,“墨流,你看看,这是你的房子,这些是你的食物(举了举右手的的鱼),墨流,你养不起我的。”   墨流的眸中闪过一丝流光,他勾起唇,有一种邪邪的魅惑:“你喜欢很多钱,住在好地方?”   “废话,我当然是喜欢钱,喜欢住在豪华的房间里,吃着山珍海味,每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苏箬涩没有注意到墨流的表情,只是将在宫里住的那些说出来罢了。   当然,她并不喜欢那些东西,否则也不会努力的推迟回宫的日子,她要的是自由。   她的话却让墨流大笑了起来:“喜欢钱的女人很多,坦率承认自己喜欢钱的女人却很少啊。”   喜欢钱是人的天性,并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啊,况且喜欢钱很丢人么?还是要虚伪的说自己不爱钱来显示自己的人品?   “墨流,你还是不要把我关在这里了,苏府的人会找上来的。”   他笑道:“涩儿,苏家的人是不会找你的。”   涩儿?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难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突然想起,在森生酒馆的时候,他们坐的那间包房旁边还有人,大概是那时听到的吧。   她挑眉,爹爹若是看到她腾空消失了,肯定会让人寻她的,否则他怎么和皇上交待?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不会找我?”墨流从怀里扔给她一张纸,纸上只有七个大字:   “我出去玩了,勿找。”   清秀灵气渲染的字迹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这字迹啊。   突然,苏箬涩手中的纸飘落在地上,掉入火里:“你怎么……”   墨流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   那几个娟秀的大字,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根本就是她自己的笔迹啊!   她根本就没有写过这几个字,那这张纸上的字,绝对是眼前这个男人搞的鬼。   “你从哪里搞来的?”苏箬涩皱眉,瞥视墨流。   他依旧笑的高深莫测,那温柔的样子全然不见,妖冶如狐狸般的媚惑的眼眸闪烁光芒洒在她的脸上:“涩儿,与其在苏府跟着你表姐,不如跟我走。”   果然,他是在酒楼见过她的,难怪他在假山见到她时,会冒出那么一句话。   不过,她可不打算跟着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走啊,玩个几天还是不错的,她还要回皇宫呢。苏箬涩将头一晃:“本姑娘喜欢自由,而且喜欢独立,不想这样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到处乱走,搞不好我会被禁猪笼的。”   他提着手中的鱼,狠狠的咬了一口:“陌生人?对你而我只是陌生人吗?”   她莞尔一笑:“难道我们不是陌生人?”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苏箬涩打断:“不必多说,我们根本只是陌生人,虽然你是个美男,却不足以作为让我跟你走的理由。”她眼眸精光一闪,“不过,我可以在这里陪你一天。”   黑色的长发随风打在他的黑色的衣服上,黑色结为一体,俊逸中带着妖娆,唇边斜挂着淡笑,随即加深:“涩儿,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   “说我特别的人很毒多,大概我真的很特别吧”面朝着大山张开双臂,与冷咧的寒风紧密相拥,“墨流,我喜欢自由,又喜欢那种富丽堂皇的生活,我或许是个很矛盾的女子吧,我是不会为任何人停下来的。”   他笑了,笑的很是欢喜:“涩儿,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终究有一天,你会跟我走的。”   “是吗?那我期待那天的到来吧。”   对,期待那天的到来,或许有那么一天,她真的会离开皇宫,她不会致死呆在那里。就如她刚刚所言,她是一个矛盾的女子,即使是真的爱原以瑾,她也不会为他留在一个地方吧。   或许苏箬涩根本就不明白爱。   一阵温暖包裹她的全身,将她整个身体掩盖在寒风之下,墨流黑色的衣摆与她的红衣交缠:“涩儿,会有那一天的。”   苏箬涩笑而不语,推开他的身体,离开他的温暖,提气飞回那间茅房。   她说过,既然无法给他什么,就不会留给对方任何希望。   对于墨流这个人,她并不了解,甚至根本无法看透他。他的出现很意外,却有好似巧合,她不过是出手救他罢了,反而落的被绑架的地步。   墨流究竟是谁?为何他会被那么多人追杀?为何他杀人毫不手软?为何他要她留下陪他?   这个人是一个谜。   苏箬涩反手将门关紧,寒气瞬间被温暖掩盖,这个茅房还真不错,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心里怀着对墨流的怀疑,目光扫视四周一眼,心里有了一个底。她悬浮于地面之上为避免发出声音,悄然察视茅房的东西。   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木椅,还有一个大大的箱子,其他无一东西。   这个算是穷的一贫如洗吗?她摸了摸干净的木桌,在旁边的木椅坐下。   搭上二狼腿,翻腾着桌上的石碗,做工还真是粗糙啊,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吃饭的。   面对面前的一个大大的木箱,她突然有了兴趣,靠近木箱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昨晚在假山时看到墨流时那件粘满鲜血的衣服,塞在木箱的后面夹缝。   这个木箱就是他的衣柜啊,不知道他有多少衣服穿呢?会不会都是黑色的啊?   好奇心来了,苏箬涩打开那个大木箱,这才发现里面只有两,三件薄薄的衣服,破烂的打着补丁,除此之,一个桌子,一个木椅,还有一个大大的箱子,其他无一东西。   这个算是穷的一贫如洗吗?她摸了摸干净的木桌,在旁边的木椅坐下。   搭上二狼腿,翻腾着桌上的石碗,做工还真是粗糙啊,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吃饭的。   面对面前的一个大大的木箱,她突然有了兴趣,靠近木箱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昨晚在假山时看到墨流时那件粘满鲜血的衣服,塞在木箱的后面夹缝。   这个木箱就是他的衣柜啊,不知道他有多少衣服穿呢?会不会都是黑色的啊?   好奇心来了,苏箬涩打开那个大木箱,这才发现里面只有两,三件薄薄的衣服,破烂的打着补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正想把木箱关住,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将破烂的衣服掏了出来打量了一番,眸中寒光一闪既逝,将衣服丢进木箱盖好,嘴角漫上丝丝笑意。   再次认真的打量了这个茅房一次,苏箬涩嘴角笑意愈加浓烈: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046:做一对雌雄双盗   这个发现让苏箬涩心情不自觉沸腾了起来,抓紧了身上的红色长衣,她缓缓移到门口,笑的风情万种:“墨流,你进来。”   她转身进了房间,红色的身影退到床上,手搭上一只曲起的腿,另一条腿平放下来,将头枕在曲起的膝盖上,睁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门口。   墨流缓缓走进茅房,看到与刚刚不一样的苏箬涩微微一愣,他规矩的坐在旁边的木椅上。   不得不感叹,她见过的这些美男中,就只有墨流最规矩了,不像那几个男人,从来不肯放弃任何一次可以吃她豆腐的机会。她俨然已经忘记刚刚在外面墨流抱她的情节。   走进茅房后,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墨流感觉气温下降,比屋外更冷,他缩了缩脖子:“涩儿有何事?”   瞥了他一眼,苏箬涩继续笑着,媚倒一干人等:“墨流,这个茅房真的是你的家吗?”   似是不解她的话,墨流拧眉侧身看她。   苏箬涩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墨流,这间茅房不是你的家,对吗?”   这次他听懂了,妖冶的单凤眼弯起,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点头:“原来涩儿刚刚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是为了偷东西啊。”   偷东西?这破地方有什么值得她偷?免费送他一个白眼,想着刚刚悬在空中察看屋子的时候定是让他看见了。换了只腿曲起:“墨流,你就回答,这间茅房是不是你的?”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何必问我?”墨流意味深长的笑着,眉目间透露出他的心情。   没想到会是真的,苏箬涩心里一惊一失落:“我想听你亲口说,谁让你骗我。”   墨流妖娆一笑:“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这是我的茅房,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这么认为罢了。”   这什么男人啊,居然何以妖的让女人都嫉妒。他到底是谁,为何会拥有那么多的面具?   真可恶的男人,苏箬涩把头一扭:“你是没说,谁让你一带我过来就是走进这个茅房,然后让我睡在这里!”   “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啊。”墨流一脸莫不关己的样子,好像那个让苏箬涩误会的人不是他。“既然你连一间破茅房都没有,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苏箬涩反问。他走到床前,侵下半个身子俯视她:“但是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   对上他诱~惑般闪亮的眸子,他压的很低很低,苏箬涩抬起头就感觉到他呼吸的气体喷在她的脸上。   她要嫉妒了,为什么一个个的帅哥,他们的皮肤都是这么好呢!伸手捏了捏近在咫尺的脸:“我的胃口很大的,谁也给不起我想要的。而且,我和你又不熟,为什么要你给我想要的?”   他极具诱惑的更加侵下身体,基本上所有体重压在苏箬涩的身上,让她支撑的有些摇晃:“你好像不怕?”   那双清澈的美眸具没有一丝躲避:“我为何要怕?”   他低头靠近她的唇,双唇距离只要0.1厘米,他轻佻的轻轻吐气:“你就不怕……”   “你不会的。”   茅房寂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平稳的响着,两人没有动,依旧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良久,墨流猛的捶了一下床板,嘴里吼着一句“该死”,身体迅速的坐回远处的那个木椅上。双手在木桌上无规律的乱敲,显示出他错中交乱的心情。   一阵轻笑传遍整间茅房。   这笑声也笑红了墨流的脸,他尴尬的咳了几声:“你说说看,为何你会知道这不是我的家。”   还是轻轻的笑声再度弥漫:“墨流,你为何要在这里?”   “因为你。”他的语气很认真,亦没有任何迟疑。   “因为我在这,你就在这?”苏箬涩喃喃的问。   他不可置否的点头。   苏箬涩瞥过头紧紧的盯着墨流,那双妖冶的眸子没有一丝玩味。   她愣了半晌,突然笑道:“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喜欢上我了,而且还是对我一见钟情。   ”他的表情更加严肃,很认真的点头:“如果我说真的是这样呢?”   “哈哈,你们男人怎么都是这样,只看一眼就喜欢,还说什么一见钟情,你扯不扯啊。”不耐的呸了他一声,苏箬涩缩回身子不再看他,心里对墨流的鄙视加深。   墨流耸耸肩,一道斜斜的弧度挂在他的嘴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你就快点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挑了挑额前的刘海吹了吹,然后伸出食指指着墨流,摆出了柯南的的招牌动作:“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墨流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其实嘛很简单,因为你不像是住茅房的人啊,你的衣服质量那么好,怎么会住在这么破的地方。当然,这个听不能成为你不是茅房主人的证据。据我仔细的观察后,我发现了在这个茅房内的布置和用具,桌子上面有几个碗,这几个碗真不是一般的破,就算是给乞丐行乞大概都不会有人要,你是肯定不会用这种餐具吃饭。还有,我在那个木箱里面看到了几件破烂的衣服,再对对你的体型,明显小了几个号,这还不说明茅房主人另有其人?”庸懒的打了个呵欠,她狡黠的双眸闪烁其辞,柳眉笑的弯弯的。   墨流很赞同的点头,一把木椅连带着椅子上的人瞬间就在床边:“你果然很特别啊。”   受到了表扬,苏箬涩喜滋滋翘起了尾巴,朝墨流挑了挑眉:“你把茅房的主人丢哪去了?”(亚亚:文盲,你有尾巴吗?)   他眉头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声音有些冷硬:“从哪来,回哪去。”   苏箬涩尖叫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木床被摇曳的咯吱咯吱做响,她的手指颤抖的指着墨流:“墨流,你真不人道,你居然把茅房主人杀了!”她跳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什么,光着脚从床上跳到地上,“天啊,我居然睡在了死人床上,我要疯了。”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大大的暴栗落在她的头上,随后就是墨流的粗吼:“你真白痴!我说的意思是,我给那个老头一笔钱让他回老家去了。还有你睡的这张床和被单都是纯新的!”   苏箬涩这才拍着胸口缓下了气息,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光脚走到他的面前,饶有趣味的问:“被单和床都是新的?难道你早就打算把我绑架过来?”   墨流抚额长叹,拦腰把她抱在怀里,还未感受到墨流的体温,她就被华丽的扔了出去,哦不对,是扔到了床上。   “不要光脚走路,很容易患伤风。”他略带关心的语气,既而无可奈何又坚定的说,“你听好了,我并没有打算绑架你,如果不是你自己突然出现在人群中救我我会带你到这里来吗?”   额……貌似是这样的没错,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冒出头的话,他怎么会带她一起逃命呢?但是她不能这么快妥协,苏箬涩把嘴一厥:“你不是垂涎本姑娘的美色很久了吗?我猜啊,你一定是在酒楼偷看我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想法了。”   苏箬涩只是随口说说,连她自己都没有当真,也就没有注意到在她说了那句话以后,身体突然的僵硬了。   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裙,再看着这张床上的被单,果然面料是非常的舒服,应该不会是茅房前主人留下的了。   “你干嘛要跑到这个山上睡茅房啊?”苏箬涩盯着墨流,这男人很像是个富家子弟啊,怎么会突然跑到深山里玩呢?难道是想尝尝山里的味道,跟大自然接触吗?   他笑了笑:“我经常把偷来的东西塞在这个茅房里,好像有有一次被发现了行踪,那老头很容易成为我的替死鬼,我就给他钱让他回老家咯,我没地方住,就干脆住这里了。”   “看不出你还挺善良的啊。”苏箬涩翻了一个白眼,翻到一半突然想到他说的话,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刚刚说……你偷东西?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不会吧,难道他现在穿的这么好,都是偷来的?   他很诚实的把头一点:“你没有听错而我也没有说错,就是偷的。”   貌似他还很自豪,难道说上次她在那个假山被围殴的原因是因为他偷了人家的东西?天啊,她居然做了帮凶。   “你不要告诉我,我身上这衣服也是偷来的?”苏箬涩指着身上血红的衣服,声音颤抖。   他很认真的点头,还解释道:“你放心好了,我偷的都是新的,不是别人穿过的哦。”   谁跟他说她计较衣服是新还是旧吗?这样血红的衣服还有谁能穿的她这样青丽脱俗惹人怜爱呢?(以上纯属某女自恋。)她在意的是,她居然成了盗贼的帮凶,还穿了盗利品。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他关心的问。   忍不住仰天长哮一阵:“我居然成为盗贼的帮凶啊!!”   他听后笑容满面:“这样不错啊,那你也成为盗贼吧,我们做一对雌雄双盗,横遍江湖。”   这句话换来的答案就是一个狠狠的暴栗,这也算是报复吧。   047:心动不如行动   难道还真让她陪着墨流去做江洋大盗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盗贼。   揉了揉敲痛的手,苏箬涩挑了挑眉:“你根本不像盗贼,老实交待,你干啥来的!”   墨流食指在光滑的下巴一摸,很正经的说:“难道盗贼还会在脸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盗贼吗?”   苏箬涩将手对着他的额头猛的一推:“狡辩,你这是狡辩!”   墨流挥了挥手上缠绕的发丝,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飘了飘:“不管你信或不信,自己亲自见证一下不就行了。”   果然是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啊,什么动作都能表现的那么诱人,这让女人都要嫉妒了。她仰头美眸流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起做一对雌雄双盗?”   他点头,还笑的一脸猥琐。   让她去偷东西?偷什么?她貌似不缺什么东西啊,就算缺的话,只要她开口,原以瑾就会给她。   想到原以瑾,苏箬涩嘴角漫上浅浅的笑容,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头被狠狠的推了一把。靠,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居然还要报仇!   墨流白嫩白嫩的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一脸不高兴:“在想谁呢?笑的那么甜蜜。你该不会是喜欢苏家大少爷吧?我告诉你啊,他可是你表姐的夫君!”   苏箬涩正想开口解释,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的双眸含上狡黠的笑意:“你那么激动干嘛?表姐让我到苏府,还让轩大哥陪我逛夜街,这目的还不明显么?像现在两姐妹嫁一个夫君的并不少啊。”   听她说话的语气和笑意,墨流的脸刷的变得暗黑暗黑的,像是生气了,口气生硬:“是啊,嫁苏家大少爷可真好啊,总比跟着一个盗贼强吧。”   哈哈,这是吃醋了啊,吃醋是代表在乎,难道墨流真的喜欢上她了,不是说说而已?这可麻烦了,一直都觉得,情债是最难还的了。   不再开玩笑了,尽早离开,以后她都是呆在宫里,见不到她的话,墨流就会慢慢忘记她了。   “好了好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都说了,除了优越的生活,我也喜欢自由。”苏箬涩从床上跃下,走到门前打开门,飘进一阵冷风。她朝着阵阵冷风张开双臂,风带起红色的衣裙,漫天飞舞,宛若一只红色的精灵在风中舞动,“我就如这风一样,永远没有停留的地方。”   墨流飞身来到她的身边,一手紧握住她的手臂:“现在,我不是抓住你了?”   苏箬涩没有将手挣脱,双眸直视墨流,眼中透露着坚定:“墨流,你抓住的,终究只是我的人,却永远抓不住我的心。”   手腕的力度逐渐加重,最后滑落在下去,墨流苦笑一声:“是啊,如你所说,你是风,你的心永远不会为谁而停留。”   “你知道便好。”   两人陷入的沉默,墨流心里很乱,而苏箬涩的心里亦是更加的乱。   她就像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这是认真的。她喜欢自由,喜欢如风般随意游荡,这些对墨流也是,对原以瑾也是,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在一个地方。或许她是喜欢原以瑾的,或许不是,亦或许不是那么的喜欢吧,她会留在原以瑾身边一段时间,却不会永久停留。   “涩儿……”   “恩?”   墨流妖娆的脸上一片认真:“涩儿,你喜欢自由,亦喜欢优越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做一对雌雄双盗,可以四处游荡,盗窃,可以过着锦衣翡翠的生活。”   这个的确是不错的吧,但是……:“我可不想过被追杀的日子。”   墨流猛的拍了一下她的头:“你不会蒙着脸啊,之后你就算走在官府的门前,他也认不出你。”   听他这么说,还真有点盗贼的感觉啊。   “墨流,我说过,我只会呆在这里一天,晚上之前我必须回去。”   “好,涩儿,就当给我一个美好的回忆吧。”他眼眸满含认真的神色。   对于盗窃,她还真有那么一点动心,她的轻功学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用过,不如出去当当盗贼玩玩。   “偷东西肯定要晚上去啊,我就再留一个晚上,明日~我要赶回去。”苏箬涩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绽放出一个妖娆到了极致的笑容,干净而耀眼:“好,我去准备夜行服。”   那抹笑容很干净,明媚到苏箬涩都怔住了。   她答应和他一起去偷东西,他有这么高兴吗?   心动不如行动,当天晚上,墨流就拿来一套轻便却保暖的夜行服装,还给她带来一个可以掩盖面容的黑纱。他果然想的非常周全,而且很用心的想留下一个回忆,他这么高兴,她应该好好的陪陪他!   快速的将红色的衣服换了下来,套上黑色面纱,苏箬涩走到茅房外,就看到和她装扮差不多的墨流。   两人都是黑色的服装,在黑夜的掩盖下,形成两条黑色的影子在空中一闪而过。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   在一棵光秃的树枝上,两条黑色的影子屹立在上,一个影子斜靠在树干上,一个影子正侵声对那影子说话。   “涩儿,你怎么停了下来?”墨流看着正斜靠着树干休息的苏箬涩,“你累了?”   今晚的气温很给力,温度不怎么低,很适合做做这种运动。微风卷起她的面纱,星辰般耀眼的双眸在黑暗之中闪烁异样的光芒,她的身体重量都撑在树干上,眼眸直直的望着墨流。   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墨流垂下眼帘:“涩儿,怎么了吗?”   苏箬涩拧了拧眉头,从树枝上飘落下去,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抬头看着还在树上的墨流:“我说,墨流,你究竟想好要去盗窃哪家的东西了吗?带着我在这里乱飞乱飞,很浪费体力的。你不会只想和我玩一次月下飞人吧?”   被猜中了心事,墨流脸变得好红好红的,他转过身去以免苏箬涩笑他,(亚亚:这么黑的天,谁会看得见啊)   苏箬涩瞥了他的背影一眼,苏箬涩换了个姿势,仰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冰冷侵蚀她的全身,打了个寒颤:“究竟要去哪里?”   墨流平复了一下心情,从树干上一跃而下,来到她的面前坐下:“我们去偷苏府吧,墨点的首富呢。”   听他的语气,像是在吃醋啊,兴许是还在介意苏冥轩吧。哈哈,被人在乎的感觉还真爽,就好好的放松一次吧。   不过,去偷苏府的东西?偷自己家的东西有意义吗?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挥了挥:“我不去苏府,那里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有什么宝物,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习惯性的摸着下巴:“那你想偷哪里的东西?”   瞧他摸下巴的姿势,可以看的出他很喜欢他的下巴,苏箬涩不由想象着墨流那张妖冶俊美的脸上多了一把小胡须,猛的笑出了声音。   墨流下巴长胡须,就好像女子长胡须一样好笑,简直是不伦不类,暴残天物啊。   “小妞,你的阴笑和猥琐的眼神告诉我,你面对着我在想不纯洁的事情。”墨流难得的幽默了一把。总觉得像这妖精一样的男子,就应该是生活在快乐之中的。   她的确不是在想什么好事,苏箬涩也不反驳,任由他说去吧。   实在套不出苏箬涩刚刚究竟在想什么,墨流干脆作罢,见苏箬涩这态度,他也大致猜到刚刚苏箬涩心里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情,搞不好还是自取其辱,他挑了挑眉,神秘的朝她勾勾手指,凤单眼极具魅惑:“我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绝对刺激,还有绝对惊奇的宝贝。”   这样一说,苏箬涩马上来了兴趣,眼睛睁的大大的,从石头上翻坐起来,一脸期待:“说说,要去哪里?”   他很有神秘感的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哎呀,居然还会跟她玩起神秘了啊,苏箬涩很给面子,站起来朝墨流道:“那么有趣的地方,你带路吧。”   墨流嘿嘿的笑了笑,凑到她的耳边问:“涩儿,你是善于用毒的吗?”   苏箬涩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有带充足的毒粉吗?等会去的地方会很危险的。”墨流很严肃的问。   “放心,不论是去哪里,我都会没事。”想她苏箬涩在皇宫里面都能来去自如了,还有哪里可以拦的住她?   对于苏箬涩的自信,墨流很是佩服,将腰间的长剑一扶:“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   刺激的地方啊,苏箬涩心里也很激动的雀跃了。   摸着手上的手镯和戒指,这是她的毒药秘方啊,表面上是一个装饰品,实际上确实很独特的毒器,只要滑动机关,便能发射出带有巨毒的细针,这不是最特别的,更特别的是,那根细小的针的发射,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无法发现。   这两个毒器都是她的战斗伙伴,虽然她目前为止还未遇到什么危险过,只要有它们在,她的心就会很安定。   刺激毒害地方,必定有危险,她不会那种暴力的打斗,只能靠毒器,尽量的不连累墨流。   那个神秘的地方,她来了。   048:刺激的夜   静谧的夜色,偶尔刮过阵阵微风,在夜色的掩护下,两道黑色的身影一前一后游荡在屋顶上。   这样的漆黑下,看不到一点光亮,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只能凭着自己的感知往前行走。   走走停停,这一路上竟耽误了不少时间,尤其在接近一座大宅的时候更是尤为小心。   墨流指着那座可以媲美苏府的大宅子,声音压的很低:“涩儿,你要小心了。”   这个地方光是看外观就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在守护,苏箬涩重重的点点头。   整座大宅透露着严谨危险的意味,像是为了配合气氛一般,微风逐渐变为寒风,卷起一层层的烟沙打在两人身上。树枝尽情摆动的自己的腰肢,发出刺耳的“沙沙沙”的摩擦声。   两人侧靠在这座大宅的后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树枝张狂的朝他们狰狞的张牙舞爪,这种声音在苏箬涩的耳里变为“杀杀杀”。   这座大宅果然够神秘,够刺激,这样的气氛让苏箬涩不禁摩擦双手蠢蠢欲动了,心里总想着马上展开手脚大干一场。   墨流的神色逐渐的严肃,朝她轻轻点点头,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两人居然默契感十足,他的一个点头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两人同时提气往那栋矮墙一跳,同时落在地上。   已经进入了这座大宅,比想象中要更加容易嘛。不过此时不能放松,身体在隐蔽的墙角躲着。   或许是因为他们进入的地方过于慌凉,这里并没有任何危险的讯号。   墨流在前面带路,弯着腰贴着墙缓步行走,这样子还真的挺像是一个盗贼啊,很熟练的样子呢。   苏箬涩也不含糊,学着墨流的姿势做潜伏状态,小心翼翼的不让别人发现。   大宅的布局竟然与苏府有些相似,却少了那种舒适的安详感,每处的拐脚处还能发现一支守门队伍,这让他们的难度稍微增加了不少。   貌似墨流对这座大宅很熟悉似的,带着苏箬涩轻车熟路的越过层层防备,直直的跳到了一间黑色的小屋里。   环视了四周一眼,苏箬涩确认没有人看到,也闪身进入了那个小小的黑屋里,才一进去想开口问问墨流现在究竟是在那里,却被他用手指轻压在她黑纱之下的唇边,带着她慢慢的朝里面走去。   是在不明白墨流究竟是要干什么,为什么他会带着她走到这个地方?总感觉墨流是要做些什么事情,那么现在他带她过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他们磨蹭着慢慢的往前走,墨流很熟悉的就带着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这个黑屋里德另一个墙角下,露出一个灰暗的灯光,墨流闪身挤入了那个通道。她正在郁闷呢,突然墨流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随后她被拉入那个很狭窄很挤的通道中。   两人一进去,墨流便放开了她,带头领先冲到了最前面。   这里是一个很大很宽敞的暗隔,并不像刚刚那样黑,四周还算清晰。无数的瓶瓶罐罐摆在那个桌子上,还有无数的书踏在那里,而墨流正在那堆书里不停的翻找着什么。   对于那些书,苏箬涩更宁愿去看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靠近那张桌子,居然是各种各样的药,有毒药,亦有解药。   看来这里的主人也喜欢研究这种东西啊,苏箬涩突然想看看这里主人的冲动了。将那些瓶瓶罐罐的各种药逐一打开闻了闻,还不时往口袋塞着一些独特的毒药。   现在可是在盗窃啊,墨流一个人在那偷书,她也该偷些什么玩玩,她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来打酱油滴。   墨流抓住了一本书,很快的回到苏箬涩的面前,低声道:“我要的已经拿到了,现在我们尽快赶走,这里防卫过于严格,如果被发现了,呆会一定难逃。”   将多余的药丢进墨流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麻袋,以同样低的声音靠在他的耳边:“这里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刺激啊,我都没偷什么宝贝就要让我走?”   什么时候她也融入盗贼的身份了?现在脑海里想的就是那些闪闪亮亮的宝贝。   这话让墨流脚底一滑,差点就要摔在地上:“你不是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吗?还要冒着风险去偷?”   苏箬涩瞥了一眼墨流:“如果不去偷些东西,我今晚是来干嘛的?真来打酱油啊?”   墨流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这里很危险的,我来这里好多次了,这还是第一次拿到手,如果不快点走就来不及了。”   这个地方真的很危险?看墨流认真的模样,这更加加深了苏箬涩心里想要冒险的冲动,这么危险的地方,就更加刺激,她怎么能错过呢?   还想和墨流讨价还价,门外居然传来一阵谈话声音,而且离他们越来越近,把两人吓了一跳。墨流的脸色变得苍白,看来他在这里真的栽过很多次,在侠长的通道口闪烁点点的火光。   这里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了,墨流妖娆的双眸透露出一种类似于绝望的眼神。   怎么能这么悲观呢?看来那人真的不是普通的腔悍啊。   那里的人越来越近,苏箬涩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拉着墨流纵身一跃,两人稳稳当当的跃上了屋梁上蹲好。   进来的有两个人,两个男人,而且还是两个老男人。其中一个挺面熟的,这不是爹爹的死对头,宋峰复吗?   原来这座大宅是他的啊,难怪设计的这么像苏府,这老头可是窥视苏府好久了啊。   还有一个老头苏箬涩并没有见过,只见宋峰复点着一展烛台和另一老头走了进来,嘴巴里还是拼命的不愿停下来,“司马兄,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帮我这个忙啊,现在我的干女儿已经混进皇宫了,也得到皇上的宠幸了,如果怀上皇上第一个孩子,这皇后的位置可就是她的了。”   那位司马老头垂着头,没有说什么,很安静的听着宋峰复在那里说着话。   宋峰复的干女儿也在宫里?会是哪位妃子呢?没想到这宋峰复这么喜欢和苏家攀比啊,苏家送女儿进宫,他就跟着送女儿进宫。   宋峰复见司马老头不说话,双手摩擦的更加厉害:“司马兄,您瞧我这嘴巴,您只要尽力帮我除去苏家的两个女儿,我的干女儿一定会力挺令千金做皇后。”   那司马老头摸了摸胡子,笑着点点头:“苏家两个女儿还真有点能耐,把皇上迷的团团转,你的干女儿能比她们有能耐?”   宋峰复连连点头,似恭敬又似提醒:“听说您的女儿在宫里可是受尽了一个小小美人的屈辱,司马兄,这个仇可要报啊。”   那司马老头果然被刺激上了,瞪着双老大的眼睛,双手都抖了起来:“那是当然,皇上可不会对一个女子从一而终的,旧人哪有新人好,过不了多久,她们也嚣张不了多久。”   “司马兄,现在我们在朝庭外合作,女儿们在后宫合作,一定能板倒苏家!”宋峰复和司马老头相视一笑。   原来他们野心那么大啊,还想纵横皇宫不成?宫里宫外互相合作,难不成最后还要造反?   什么时候她们苏家会成为别人眼里的必须消灭的对象了?   看来那个司马老头一定是司马芊她爹,吏部尚书。她在宫里可是把司马芊整到连品级都降了不少啊,也难怪司马尚书这么恨她了。但是宋峰复怎么也这么恨她呢?他女儿究竟是哪个妃子啊,她貌似没有得罪过多少人吧。   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苏箬涩和墨流的下面坐好。   她的心突然的收紧了,那个桌子上的药都被收刮的差不多了,一看就知道,这里已经有贼进来偷东西了。   不过宋峰复好像没有特别注意桌子,准确来说是看都没有看,他只是一直和司马尚书讨论着什么。声音太小了,苏箬涩根本无法听到。   司马尚书突然露出一个不解的神情,声音放大:“皇上到底是什么用意呢?看皇上对那个美人的态度,像是真的非常喜爱,却只是给了她一个美人的品级,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额,怎么还是在讨论她的问题?难道现在她也是这么的出名啊,怎么连一个尚书都对她这么上心啊。   难道她真的成了红颜祸水了啊?   宋峰复只是淡笑,肥肥的脸上竟是讨厌的算计表情:“司马兄,我认为是皇上想保护箬美人,或许这个女子会是皇上的软肋。”   为人臣子,难道不明白不可揣磨圣意的道理么?皇上对她怎样,关你们大臣什么事情?   在苏箬涩奋奋不平的时候,身旁的墨流突然拽紧了她的手臂。   只听宋峰复大声的吼道:“司马兄,本府似乎进来了不明人员,我就不陪您了。”   司马尚书笑了笑,从这里走了出去。   宋峰复点头哈腰的笑着,送走了司马尚书,他的神情变得狰狞:“来人啊!加强守卫,不可放任何一个人走出宋府!”   今天有些事情耽误了~~   到现在才来更新~~   对不起啊~~   049:逃出宋府   看来现在真的是麻烦了,想逃都逃不出去了。没办法啊,谁让她搜刮了那么多的毒药,才将她和墨流两人暴露了出来。   听墨流说过,他栽在这个宋府无数次,那么也就说明了这个地方很难逃的出去啊。   墨流虽然栽过几次,但是他还是安然无恙的跟她蹲在这里,那也代表了墨流有逃出去过。只不过现在加上一个她,不知道能不能毫发无损的走出去呢?   兴许是宋峰复是从这间小小的密室出去的,根本就没有往这间密室想过,招呼着那些人在宋府展开了大型搜索,独独没有想过密室,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难道是自己府里的人偷的?还是那个盗贼在东西到手后,马不停蹄的就溜了?   居然敢在他的府上偷东西,现在的盗贼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宋峰复肥肉抖动,指挥着更多的人认真的查询?   苏箬涩在这密室笑了出来:“果然说的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墨流食指轻掩住她面纱之下的嘴:“你小声一点,现在我们该想个办法如何逃出去。”   这次跑到宋府,就只是偷了一本书和一堆的毒药,现在还有生命的危险,这真是不值啊。   摸了摸手中的毒器,苏箬涩坚定的看来他一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先跑出去,我替你掩护。”   墨流连忙摇头:“我还没有脆弱到要靠女人来脱困。”   这是看不起女人的意思咯?苏箬涩心里,那棵火苗嘶啦啦的烧了起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女人的厉害!”   意识到苏箬涩是误会了他的话,墨流就是想解释也来不及了,只见苏箬涩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朝他挥了挥手,便化为一道黑影转眼就不见了。   墨流只得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女子,大概只有她会这样勇敢吧。他现在只有呆在这屋粱上,等着苏箬涩为他开路。   最终他还是要看女人脱困啊。   苏箬涩飘出密室,很快的转到了屋顶上,细细的打量着下面那些举着火把人来人往的大院,一抹冷冷的弧度蔓延她的嘴角。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早就想试试,没有武功的她,只靠轻功和下毒,究竟会发现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美眸中是星星的火光,纵身一跃,试图从屋顶上找寻出路,却发现,在那边的屋顶上,居然会有侍卫在哪守着。   这也太精明了吧,原以为陆战打不赢就打空战,没想到他们空兵也这么多。   这个宋府家里收藏了这么多高手门客,究竟是要干什么呢?真是太变态了。   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那不的侍卫挥着大刀毫不留情的砍了过来,一片混乱下,居然所有的人都朝这边跑了过来,对着在屋顶与十几个侍卫缠斗的苏箬涩大吼起来。   人数太多了,苏箬涩心里一惊,这样下去情况对她很不利啊。   抬眼望向密室的方向,希望墨流现在能够逃出去,她可是吸引了这么多的侍卫啊,等墨流逃了出去,她也立马跑人。   她突然很后悔当年师傅要教她武功时,她拒绝了,只想着去练习轻功,否则现在也不会那么累了。   往空中再次飘浮了起来,苏箬涩十指微张,细细麻麻的银色小针飞了出去,在一个完美的转身,射出手袖中的毒粉。   香气微微蔓延,随后,这里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倒下,甚至来不及呼救。大批的侍卫叠罗汉一样倒在她的面前。   果然还是毒药好用一些啊,看着刷啦啦倒地的人,苏箬涩的嘴角涌出那种冷冷的笑意。   从空中一跃而下,黑色的身影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一脚落地后,在那些未被毒粉感染的侍卫冲上来之前,抚|摸了一把手中的玉镯,面前又再次倒在了地上。   身体再次旋转一圈,双臂伸直,任由那些细长的银针到处乱飞。   哈哈,轻功加上下毒,还真是天下无敌了啊。   得意不了多久,强烈的感知告诉她,她的身后有危险,往空中轻轻一跃,一只有力的箭直直的从她的脚下划过。   好快的箭。苏箬涩的心提了起来,回头便看到接二连三的箭刺向她。   这人是神箭手啊,一次射这么多的箭出来!苏箬涩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斗,那箭还是连绵不绝。这样下去非常消耗体力的,最后一个翻身,甲缝中的那一根根细针朝那个方向刺了过去。   终于,箭雨停了下来,苏箬涩抓准时机飞身朝那个方向飞去。   是宋峰复,他正一脸猥琐的站在那个凉庭下,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清秀的少年,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把长长的宫弓。   这个少年是个不错的人才,只可惜跟错了主人啊。苏箬涩脚尖踮在屋檐上,宛如一个黑暗精灵正俯视着黑暗的一切。   冷笑挂在她的嘴边,身后的那群人也没有勇气再向她靠近一点点。   宋峰复只手挡住少年正拉开的弓,肥壮的脸上那双细细的眼睛半眯成一条线:“姑娘是何人,为何擅闯宋府?”   肥头大耳,汉奸的表情,猥琐的笑容,就是猪八戒都比他顺眼。   悬浮在屋顶上,双手不停的抚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宋大人,小女子只是路过此地散散步罢了,没想到却遭到如此对待。”   宋峰复老狐狸一样的笑着,那双手又在不停的揉|搓着:“姑娘真是随意啊,散散步就把鄙人半年的心血随手带走。”   才半年就能研制那么多的毒药,这人真的很变态啊。这么久了,墨流也应该逃出去了吧,现在该是她脱身的时候了。   “姑娘难得来一次,鄙人请姑娘喝杯茶吧。   ”宋峰复嘿嘿的笑了,随着他的手挥动,又一批侍卫冲了上来。   苏箬涩不慌不忙的避过所有攻击,以华丽的姿态放出华丽的银针:“宋大人的待客之道小女子不敢恭维,小女子还有急事,下次在和宋大人喝杯好茶吧。”   话落音,那少年搭上弓箭就朝她射了过来,躲闪间她听到宋峰复冷硬的声音:“姑娘,宋府乞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   想打架就直说吧,扭捏个什么呢。苏箬涩指尖划出一道白色的粉末,轻飘飘的飘到那些侍卫身上。只是粘了那么一点点,那些侍卫就如同是断了筋骨软到在地上,还很清晰传出骨头断裂的声音。   苏箬涩连连收手,指尖抖了抖,粉末已经停止了飘落,她落在宋峰复的面前,眯着双眼:“宋大人研制的软骨散真狠毒啊,只要沾了一点就会全身筋骨崩裂。宋大人的毒粉用在自己人身上,感觉如何?”   他大笑,肥胖的脸剧烈的抖动:“姑娘好眼力,老夫改良后的软骨散还能猜的出来,想必姑娘也是擅毒之人啊。”   “小女子不想滥杀无辜,宋大人不如对小女子放行。”不想再和这种心肠歹毒的人说话,苏箬涩不耐烦的收回了手。   宋峰复怎么会轻易放行,如此厉害的女子,若不能收为己用,那不如杀了,免得以后对付他自己。他笑的无比阴险:“姑娘,就看看你能有什么本领出去了。”   什么本领她是没有,不过她的轻功可是最自信的了,不想再备受他们的夹机,苏箬涩决定逃出宋府。   这个宋峰复还想联合干女儿对付她,怎么能让他好过呢。他就等着看吧,看看她是如何整跨他的女儿,如何打乱他的计划。   那抹冷冷的笑意放大,黑纱之下她的唇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花朵。   手指微微抖动,迷人的花香随着手指的弧度将香气加大,右手一升,无数的银针从天而降。   趁着这个时候,苏箬涩提气飞快的往高空飞去。   待香气渐渐散退,宋峰复面前的那个黑衣女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终。   整个宋府,只有他和那个少年两个人站着,所有的人叠罗汉一般倒在地上。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那么优雅的姿态,华丽的攻击,甜美的声音,高超的轻功,真是个奇特的女子,希望他们能够再见面。少年紧紧的捏住手中的那把弓,一枚小小的银针插在弓身上。   少年抽出那根银针,紧紧的捏在手里,也不顾及那根针上是否残留着毒汁。   宋峰复紧皱着眉头,摸了摸脸上细细的汗珠,随手丢出几包纸袋:“将这些药方熬了,给这些人服下吧。至于那些骨头断了的人,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吧。”   正欲转身离开,宋峰复又很认真的对他说:“冰意,你要记住,对敌人不可以心软,否则会让敌人有报仇的机会。那个姑娘,还是太心软了。”   被唤为冰意的少年受教的点头,恭敬的送他离开。   他的耳边有一阵响动,视线转向了对面的那个屋顶上,看了良久,最终转身离开。   那屋顶上一个黑影软倒下去,拍着胸口轻叹: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050:被抓回皇宫   从宋府的那座大大的宅子上跳了下去,身体已经累的透支了。   不知道墨流有没有逃出来,她想,应该会吧,毕竟她刚刚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住了,他应该趁那时逃掉了吧。但是乱乱的难受急了,心里又是轻松又是纠结的。   为什么墨流会逃的那么的绝,难道他不担心她吗?他就一味的只顾着自己,想让她来送死吗?他说他绝不因为女人而脱困,是骗她的吗?虽然心里在怪他,却也希望他不要冲出来救她,两个人的话更加的难逃跑,或许墨流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她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吧,心里希望墨流是真的逃走了,却又在怪他逃的那么干净,没有一丝留恋。   现在她该出哪里呢?墨流一定以为她死在里面了。她在宋府的侧墙下坐着,双手抱住膝盖,想用这种方式温暖自己。   她告诉自己,她现在很累很累,她要休息,只要再休息一下那就好了。只是她心里很清楚,她还在等墨流,等着墨流来接她。   梦和现实的差别就是,梦很美好,而现实很残酷。她一直坐在那里,却也不见墨流的身影,就连一个人影都不曾发觉。   他还是没有来,最后他还是把她遗弃了。   呵呵~她最终还是一个人啊。天空传来一阵空灵的笑,声音甜美,却带着浓浓的孤寂。   宋府侧墙边,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慢慢的朝前走着,仿佛没一步都压着沉重的石头,沉重的,艰难的迈开步伐。从宋府折射出来的火光照出她的背影,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显得更加的孤寂和落寞。   终于走到了苏府,她那摇晃的身体也终于纳入了一个白色影子的怀抱,熟悉安详的味道让她很安心,终于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原来还是有人会陪在她的身边,她还是有一个人可以让她依靠的。   昏昏沉沉过后,她终于醒来后,却听到了一个超级大消息把她震撼的精神从虚弱升级到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们要把我送回宫?”苏箬涩抓着头发嘶吼,瞪大眼睛看着床前的一堆苏家的长辈们。   “没错。”苏伯仁很坚定的说着。他不是有五天的自由时间吗?为什么要提前把她送回宫?她还有好多地方没有来的及逛啊,她不要回去,不要!   为什么一定要她回宫?难道她回宫了,皇帝就会高兴一点吗?原以瑾都答应给她5天的时间了,现在时间不还没有到吗?   苏伯仁无视她抗议的眼神,哼了一声:“不用说那么多了,等会皇宫的马车来了,你和澄儿就回宫。”也不等苏箬涩说话,他就甩袖跨步离开了。   啊……连皇宫都通知了,她不回去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回去呢?   王柔柔怀住她的肩膀,叹气道:“箬儿,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呢,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了,若是出了一点意外,就是我们整个苏家陪葬啊,你怎么能任性的留下一张纸条就跑到外面玩呢?如果不是大少爷送客的路上碰到你,你现在已经昏睡在大街上的。”   额,这么说还真是她的错了,幸亏大哥从她晕的地方经过啊,不过,这就构成了她要回宫的理由?   苏冥轩挑起一件夜行服扔到她的面前:“你也不用不服,只有把你送回宫才能困住你。一个女孩子,深夜穿着夜行服带着面纱,你是想去探险吗?”   扭着那件夜行服,苏箬涩脸一红:“玩玩雌雄双盗的游戏啊,没想到差点栽在里面了。”   “雌雄双盗?六妹,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前晚刚刚出现的雌雄双盗就是你?”苏冥轩夸张的表情,提着扇子的手就这么举着,“那个雄盗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怎么感觉大哥这么激动的样子?突然想到,苏冥轩是喜欢结交天下英雄好汉的,他连大盗都想认识。   想到墨流就忍不住的想骂人,现在她的脑子已经很清醒,想事情也很清楚了,墨流根本就是一开始就打算了让她去做炮灰掩护他离开的,算了,不提他了。   王柔柔也制止了苏冥轩还想深探的询问雌雄双盗的事情,拍了拍她的背:“箬儿,在皇宫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留点心眼。不要再像在家里这样。”   苏箬涩搂紧王柔柔,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她:“娘,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我也会尽快出宫陪你的。”   “傻孩子,只要进宫了就不要想着出宫,就算出宫了,也不要回苏府,娘知道你不喜欢皇宫,但你必须呆在那里,因为你在皇宫,并不是你一个人,你是代表整个苏府,知道吗?”   苏澄澄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才会舍弃自己的自尊去奉承那些讨厌的女人吗?   王柔柔紧紧的搂着她,几次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张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娘,你说吧,不要憋在心里。”   王柔柔跑去将门关住,整个屋子就只剩下苏冥轩和王柔柔母女两个,她才小声的说:“箬儿,自古以来,帝王都是不会从一而终的,现在皇上宠你,或许哪天皇上有了新人,那该如何?箬儿,你要自己给自己留个心眼啊。”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的,苏箬涩慎重的点头。   只是,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好像这次回宫会发生什么似的。   苏冥轩在一旁搭着她的手,轻轻的的说:“六妹,宫里不同宫外,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就拉响大哥给你的炮烛。”   在这个朝代,就算什么也没有,她还有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亲情。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皇宫好好的站着,不会忘记自己是苏家的女儿,即使再痛苦再累,我也会撑下去,只要有我在皇宫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宋峰复和司马老头的奸计得逞,想扳倒苏家,也要问我苏箬涩同不同意!   随着门外的喧哗,她知道那个接她的马车已经来了,门外是一阵一阵的喧哗和交谈,这感觉比她刚进宫好热闹。   突然的想起来,原以瑾还欠她一个婚礼,一个属于她和他的婚礼。   王柔柔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将她扶起坐在梳妆台上,一点一点的梳着她的头发:“箬儿,这是娘最后一次替你上妆了。”   泪水毫无预警的倾泄而下,随着娘在她头上盘着发鬓的动作,泪珠一滴一滴在红木上晕染成一朵一朵的小花。   娘,你放心,如果可以我还会回来,还会让你替我盘发。紧紧的握住手袖,擦干了眼泪,带着最美的笑容,唤丫鬟取来古琴。   “娘,让女儿为你再谈一首曲子吧。”   纤长的指尖波动着琴弦,熟悉而又优美的音乐响彻整个苏府,随即是苏箬涩甜美的声音:   “喔嘿娘亲,   看见你为我悄悄留下泪   你可知道它以化作伤痛滴滴落在我心扉   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看我时那难舍的眼神”   音乐慢慢的一换,   “喔嘿苏家   我那么幸福能在这里长大   现在有一个人对我很好   代替你们照顾我   我永远是你们的   我永远是你们的小箬儿   小箬儿”   好吧,她承认这首歌被她改的很逊,但是这个情况下也不管歌逊不逊,主要的还是歌词他们有没有听懂。   古琴放到一旁,轻拥住王柔柔:“娘,不管我将来如何,我依然是你和爹的宝贝箬儿!”   终于折腾了两个时辰,苏箬涩才将身上华贵的服装穿好,精致的妆容,一脸艳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早被赶出房间的苏冥轩在看到苏箬涩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天啊,六妹,是你吗?”   废话,不是她还会是谁啊,苏箬涩摸摸头上的步摇:“我也觉得不像啊。”   她平时就是在宫里都是素颜一张,除了某些时间会上那么一点的胭脂。   她苦笑后换上一个高贵的笑:“大哥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只是个玩笑,苏冥轩也摇晃着扇子大笑:“六妹可是家里的福星,也是大哥最喜欢的妹妹。”   和苏府的人寒喧了一番,终于肯对她放行了。   宫里只来了一辆马车,走到苏府门口,她和苏澄澄互相牵着手与家人告别,再次踏上那去往深宫的路。   如今她只有三姐一个亲人和她在皇宫了,她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相互帮助。   苏箬涩的手轻轻捏了捏苏澄澄的手苏澄澄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想法,朝她露出温柔的一笑。   如沐春风,抚平一切。   透过马车的锦帘,苏箬涩远远的望着那个苏府,心里一阵不舍。   爹,娘,你们放心,这次回宫我会努力的在皇宫站稳脚步,不会让娘担心的时情发生,就算是发生了,她也会做好准备,不会毫无退路。   原以瑾是一个皇帝,不会总是守在我的身边,就算他如何的喜欢我,也不会为了我丢下大片江山。   这次回宫后,我能感觉的到,一定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或好或坏。   那么,皇宫,我苏箬涩回来了。   051:回宫   豪华的马车缓缓的驶进了皇宫,如同把一个小小的金笼子送进一个更大的笼子里。看着那壮观的皇城,心里没由然升起一股沉重的压力,仿佛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   马车一点一点驶进,苏箬涩却看着那皇城,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果然啊……她还是不适合这个华丽的金笼。   手掌被一片温暖覆盖,苏澄澄温柔的笑着,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皇宫她不是第一次呆了,不知为何这次却有那么沉重的感觉,感受苏澄澄身上传来的温暖,苏箬涩回给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这个皇宫,她最终还是回来了,即使是真的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她还有苏澄澄陪她走下去。   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定下了结局,在走向结局的途中,一切都要靠由自己走下去。   回望着缓缓关闭的宫们,苏箬涩微微抬手,对着那片逐渐消失在眼前的热闹大街。   再见,宫门外的大街。   再见,宫门外的百姓。   再见,我的自由。   再见再见,终会再次相见的。   华丽的马车一直驶入后宫范围才停了下来,两双白白的手一左一右的伸了进来。   苏箬涩和苏澄澄相视一笑,同时将手伸给外面的两个太监,同时从马车下来。   后宫范围是不允许马车进入的,她们从车中一下来,那辆豪华的马车就由马夫从另一条小道离开了。   她们的面前是个一排又一排的宫女和太监,两顶大大的轿子停在了道上。   原以瑾居然没有过来接她,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吧。随着太监扶着她往那顶轿子走去,弯腰进入轿子之时,和苏澄澄对望一眼。   “六妹,保重。”   “三姐,保重。”   不约而同的笑了,便探身进入了轿中。   不在皇宫的这几天,后宫会变成什么样呢?究竟有多少人希望她回来,又有多少人不希望她回来呢?不管希望与不希望,总之,现在她回来了。   苏箬涩的嘴角洋溢出淡淡的笑容,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原以瑾,几天不见,你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呢?我真的很好奇啊。   冷风吹起那轿边的垂帘,隐约间仿佛看到了那抹黄色的身影在眸中一闪而过,在仔细的去看,却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苏箬涩,你不过是几天没有见到原以瑾而已,有必要幻想他的影子吧。苏箬涩抚额自叹。   那也许是原以辰吧。突然她的脑海就闪过这个想法,再次浮现出原以辰温柔的笑容,她抱紧头使劲摇,天啊,苏箬涩,你真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经过无比艰熬的思想斗争,苏箬涩终于回到了她的凤宁宫。   急切的下轿后,抬眼一看,震撼住了。闪闪亮亮的刺激眼膜啊,整个凤宁宫都散发出一种金光闪耀的光芒,这是她的凤宁宫么?   在她愣住的时候,凤宁宫里面一排一排走出宫女太监,在看到苏箬涩后,福身行礼:“恭迎主子回宫。”   这些人都是面熟的脸孔,都是凤宁宫的奴才们,那这里就应该是凤宁宫了啊。   这也打扫的太闪亮了吧,她只不过离宫4天而已啊,就搞的这么轰动?   随着雨意走进凤宁宫,也是一片干净的不见任何灰尘,随后就有宫女端着茶杯放在她的面前。   她还没来得及坐下,李公公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一个两个三个太监陆续的走进凤宁宫。   那些太监手捧一个端盘,端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那阵式苏箬涩很清楚是什么,电视里经常这样放啊。不就是赏赐么。那红色的布也遮盖不住里面的光芒啊。   苏箬涩很不顾及形象的双眼放出狼光,天啊天啊,这么多的闪闪亮亮,就是花几辈子都花不完啊。   李公公从容的宣布完那些闪闪亮亮,招呼太监把赏赐一放就全溜了,就连打赏的钱都不拿了。   想知道原因吗?请看回放慢动作:   李公公领着一群的太监一个个走了进来,甩甩手上的拂尘,拿出圣旨。   “赏翡翠10块。”   苏箬涩眼里狼光一闪,盯着第一个太监掀开那层红布。   “赏10串如玉项链。”   狼光更加汹涌。   “……”   最后,苏箬涩那双狼光满目,就差口水一地了,这感觉,让那些端着珠宝的太监有一种感觉,好像苏箬涩要把他们吞进肚子的感觉。   (亚亚:居然还有镜头回放,无敌了。)   身为首富家的女儿就算见到这么多的珠宝也不至于这么不计形象吧。凤宁宫的宫女们都以一种异类的目光看着她,原本想上去收好这些赏赐的宫女都却步了,她们现在如果去碰那些珠宝,会不会被主子认为是要抢她的东西?   这个地方摸摸,那个东西摸摸,苏箬涩笑的无比阴奸,流了一地口水后,才发现全宫的宫女正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咳咳。”她掩了掩发红的脸,故作正经的整理了衣服,她虽然是苏家的女儿,可是自小就在山里长大,还真没见过这么多的闪闪亮亮啊,她当然激动啊。   华贵的衣袖扬了扬:“咳咳,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拿下去吧。”   现在矜持也已经没有用了,兴许是苏箬涩刚刚的举动着实吓到了这些宫女,磨蹭了好久才从桌子上把那一盘一盘的闪闪亮亮捡回苏箬涩的房间里。   屋内的气温比较高,淡淡的薰香让她有一种昏昏入睡的感觉。   雨意体贴的上前将她华丽的外套脱去,换来一件素色轻便的外套替她穿好,再换上一杯热热的茶。   皇宫里面,宫女都是最好最听话最聪明的,往往主子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已经明了于心,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啊。   苏箬涩弯着头,让雨意将她头上沉重的东西一点一点拔下来,直到头上变轻了,她才轻松了起来。   一般男人无缘无故送东西给女人,有几个目的,第一,想泡她,第二,讨好她,第三,她做了什么好事,第四,男人做错了事,想用金银珠宝补偿。   原以瑾没事突然送她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呢?到底有什么目的额?难道是国库太丰盈,他要她帮忙解决些?   突然她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原以瑾送她这么多的东西,她又没法出宫,拿着这些东西有屁用啊,只能用来做装饰品了吧。   不管这个赏赐的问题了,苏箬涩缓步走进内殿卧房走去。   她都回来这么久了,原以瑾就只是派来李公公赏赐了些东西,怎么他人就不见了呢?有什么事情这么忙啊,连看她的时间都没有。   怀着一堆的不爽踏入卧房,第一个反映是……她是不是进错房间了,第二个反映是……这里是用金子堆起来的吗?   整间卧房闪亮闪亮的,就连地板的发着耀眼的光芒,房间里的东西都没有改变过位置,只是多了很多昂贵的丝纱,还有翡翠制成的垂帘。   她很明白原以瑾是个蕾丝控,(此蕾丝非彼蕾丝)但是他没必要把她的卧房也搞成蕾丝满满的样子吧?   虽然突然想到,在她睡觉半夜的时候,一阵风刮来,蕾丝飘啊飘,那情形,真是无比的惊恐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香,香气也是苏箬涩最喜欢的味道,她迈步走进卧房。她不过是几天没回宫罢了,原以瑾有必要搞的这么隆重么?   伸了个懒腰,苏箬涩钻进床上,比那个茅草屋睡着舒服多了。   想到那个茅房,苏箬涩心里一紧,又想到了墨流啊,那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对她好,说喜欢她,想和她一起成为雌雄双盗的他,说好给她想要的生活,着一切的一切,没想到都只是利用她罢了。   真的不能再相信谁了……   手捏紧了被单,苏箬涩还是不愿相信墨流是利用她的。心里一直说服自己,墨流是在逃跑途中晕了过去,又或许是还留在宋府被人抓住了?   怎么可能,他没有受伤,怎么会突然晕了过去。他不是笨蛋,怎么不会利用那么好的机会逃跑呢。   他说他喜欢她都是假的,一切的一切只是想让她心甘情愿陪他去偷东西罢了。   墨流,你知不知道,感情是最不能拿来当筹码的,感情是最不能利用的。   如今她已经身处皇宫之中,下次出去不知要几年,那时墨流必定早已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况且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墨流解释呢?   她讨厌被欺骗的感觉,这一次居然让墨流用感情做筹码,利用了她。   墨流,如果下次能再相见,我一定要把你整的死去活来。   这也不过只是想象而已呢,谁能知将来发生什么,只是,如果可以,她不会错过任何机会,即抛弃她是情非得以。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墨流不是个好东西,他利用她。   原以瑾也不是个好东西,她回来这么久了居然不见他人影。   原以辰也不是个好东西,他……   管他什么呢,反正不是就不是!   在极度的怨念中,苏箬涩华丽的和周公诉苦去了。   052:原以瑾,你这个渣   她睡过去了没啥,最郁闷的就是,她在睡觉的时候一点也感觉不到安稳,就在她睡着后的一盏茶的时间,就感觉身上压着什么重重的东西,压的她喘不过气。   在梦里,她正和周公诉说着心里的怨念,突然,就感到地动山摇,地表开始陷下去,然后四周的山崩裂,变成碎石砸了下来。她没来得及躲避,那周公朝她露出一个慈善的笑容,然后浮在半空消失不见了。   在所有巨石压在她的身上时,苏箬涩就只有一个想法:周公,你他妈真是个仙渣,下次再碰到你,我要把你轮白一百遍啊一百遍……   然后,她感觉身上温暖了许多,熟悉的味道在她鼻间环绕,脸上密密麻麻的感觉一阵温润滑过。   模糊间,她仿佛看到了原以瑾正在她的身旁安慰着她,他的笑容一如既往温软如玉,苏箬涩好想开口让他想办法把她身上的石头给搬走,她觉得好重好重,但是她说不出话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原以瑾说话。   好难受,好重,到底是什么石头这么重,压的她好痛好痛。她一直看着一旁的原以瑾,希望他救她,他好像没有发现一般,还是笑着笑着。   原以瑾深邃的眸子闪烁着温润的光忙,他抚上她的颊,像是抚着珍贵的宝贝,他的指尖很温暖,滑过她的脸,仿佛连身上的巨石也不那么重了。   恍忽间,她仿佛听到了原以瑾那如沐春风的声音:   “箬儿,箬儿……我该如何对你?”   “箬儿,箬儿,我不想失去你啊。”   “我的箬儿,如今,我该如何?”   “箬儿,你会不会怪我?”   苏箬涩好想抬手去抚|摸他的脸,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抓不到似的,她想开口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却无法开口。   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这么悲伤,为什么她的心里也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她想开口说话,无论多努力都无法发出声音,到底这是怎么了?她张开口,突然感到嘴里像是塞进了什么东西,温温热热的,还很柔软,有点像是吃果冻的感觉。   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还真是甜甜的味道。那软软的果冻也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与她融为一体。   体温逐渐的上升,就连身上的巨石都不那么沉重的,她唯一的意识就是把软软的果冻吞进肚子里。   为什么那果冻还会动,就是不给她咬呢,苏箬涩忍不住弓起身体攀住一个大大的柱子,誓要把果冻吃了。   在苏箬涩几番揉躏下,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这个东西根本不是果冻,而是……   连带梦中她都惊醒了,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原以瑾那张放大版的脸,以及她现在正攀着他的脖子。   脸唰的变红,简直可以和红富士苹果相比了,她连忙用力的推开原以瑾,再抽出一只腿把原以瑾从床上踹了下去。   原以瑾很酷的在地板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媚惑的POSE,斜卧在地上:“箬儿一回来就这么热情,朕深感欣慰。”   这句话换来的是一个大大的枕头,很凑巧的,那枕头的一个尖端儿正丢进了原以瑾的嘴里。   很庆幸,幸好现在是冬天,用的枕头是软枕,如果是用夏季,用的凉枕这么一砸,原以瑾的牙齿大概就会全部断裂吧。   他把枕头一吐,在舔舔自己的唇边,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箬儿,好甜啊。”   这话让苏箬涩再次以光速脸红了起来。   不带这么玩的……他怎么能在她睡觉的时候偷跑到她的床上对她进行猥琐的劫色行动?   那厮还笑的一脸的痞子模样,让苏箬涩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好想冲上去咬死他!   原以瑾理了理衣服,从地上爬到她的床边,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媚惑的笑容:“箬儿,你的目光好恐怖,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天啊,她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啊,原以瑾居然用这样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   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原以瑾啊,还是他被附身了,还是喝醉酒了?   “箬儿,你的眼神很赤~裸裸的告诉我,你想把我吃了。”他得寸进尺的爬到她的身边,温暖的风吹进她的耳里,浑身一阵酥麻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美男计吗?居然让发挥的淋漓尽致。侧脸就看到那白皙如凝的肌肤,伸手佧了一把油,再狠心的把他推到了一旁。   “我看是你想吃我吧,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苏箬涩连手带脚把原以瑾踹到床的另一头。   眉目凝聚了一秒随后散开,眼里透出的无辜无邪的光芒:“箬儿箬儿,那么久没见了,让我抱抱你吧。”   只是几天而已,又不是几年,犯的着这么激动么?虽然口里是这么念着,苏箬涩还是很顺从的缩进他的怀里,让他的手紧箍着她的腰。   埋在他的胸前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香气,双手也不自觉环住她到处腰,很紧很紧。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保留这份温暖,占为己有。   占为己有?她怎么会突然的想到这个词,她想把他的温柔占为己有,只属于她一人,她是这样想的,对吗?   原来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深深的扎根在她心里了。   如果可以,她想就这样和原以瑾一直这样相拥下去,直到永远。   像是感应到她心里的想法,原以瑾环住她的腰的手更紧,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头迅速的压了下来,甜蜜暧昧的气氛油然而升。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是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秒,李公公几次的前来唤原以瑾,因为国事繁忙,原以瑾也离开了凤宁宫。   不知为何,苏箬涩总感觉这次回宫后,原以瑾有些不一样了,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她就是这么感觉。或许是刚刚在梦里听到原以瑾说的那些话吧,只是,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她回宫后,他对她更加的温柔更加的疼爱,赏赐了那么多的好东西,一开始不出现,在她睡着后突然冒出来对她动手动脚的,那态度比往日还要温柔。   什么时候她开始变得喜欢东想西想了,原以瑾还是原以瑾啊,不管怎样,只要对她好就行了。   不过这个想法在不久之后被推翻了。   和原以瑾闹了不久之后,苏箬涩肚子也饿的直直的抗议,她唤来几个宫女替她装扮梳李好,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偏殿用膳的的地方,正有一个个的宫女抬着美味佳肴从她面前走过,原来是原以瑾在临走时还不忘吩咐那些宫女准备晚膳。   果然是那个细心的原以瑾啊,什么事情都能提前替她想好。   雨意过来掺扶着苏箬涩坐了下来,替她夹了好多的菜摆在她的面前,伺候着她用膳。   热乎乎的把肚子填满了,很惬意的打了个饱嗝,雨意贴心的端来茶水让她溯口。   满意的享受着雨意的完美服务,在心里感叹原以瑾亲自挑选的宫女果然深的人心,总能在她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送上她需要的东西。   突然想到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回眸看着雨意,她轻声问道:“雨意,怎么一直不见楚楚呢?她哪去了?”   雨意那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居然浮现出一种类似于不屑的表情,她抖了抖嘴唇:“主子,您有雨意就够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箬涩心里那股不安开始延伸,她出宫的时候明明记得楚楚的已经可以下床了,现在看雨意的表情仿佛是采楚楚出了什么事情。   提到楚楚,整个凤宁宫居然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宫女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只有雨意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这种氛围让苏箬涩很强烈的意识到,楚楚出事了。   她美眸凝成冰,半眯着双眼,嘴角冷然的笑着:“雨意,楚楚怎么说也是我捡回来的丫鬟啊,她有什么事我有权利知道吧。”   雨意低头跪在地上,那语气依旧不卑不坑:“主子,若您执意想知道,您要保持轻松的心情。”她顿了顿,语气没有一点的转变,“如今,楚婕妤的封号在您之上,主子不可再唤楚婕妤的名慧。”   婕妤?封号在她之上?这是什么意思?苏箬涩无法消化这句话,也无法接受这种变故。   雨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苏箬涩不在宫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原以瑾回宫后,他每晚都是睡在凤宁宫,就在第二天夜晚,他处理完国事在凤宁宫用了晚膳,然后在卧房休息,没想到第二天看到楚楚在原以瑾睡觉的床上。之后,原以瑾将楚楚封为婕妤,赐往昔宫。   好啊,很啊,原以瑾,算你狠,在她的宫里在她的床上睡她的宫女,让她成为全宫的笑柄是吧。   那个女人,在她的宫殿就是为了这个机会吗?那么说三姐当初劝诫的没错咯。原来,女人的容貌还可以用来这样。   苏箬涩眸光中的阴冷一闪而逝。   一阵暴吼从凤宁宫传出“原以瑾,你这个人渣!!”   053: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这算是苏箬涩有始以来第一次这么失控过,就连墨流利用她,她都没有这么失控,她现在想做的就是将原以瑾大卸八块,拼起来在砍一百遍,一百遍啊一百遍!   她手在最靠近的那张放满佳肴的桌子上猛的一拍,那张桌子膨然倒塌,连着那些精美的玉蝶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那些宫女一个个都吓破了胆,通通的跪在地上,那些破碎的玉蝶都不敢收拾。   雨意还是一脸波澜不惊,她淡然的声音在寂静的凤宁宫显得格外清晰:“主子无须动怒,皇上毕竟是皇上,您要学会--忍。”   忍?她能忍吗?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在打她的脸。苏箬涩手握紧拳头,声音依旧甜美却在颤抖:“我最在意的是……她在凤宁宫爬上我的床,最后连封号都比我高,还有皇上,他到底把凤宁宫当做什么!”   对,她只是在意这个罢了,她只是在意她的凤宁宫已经不干净罢了。   只是雨意太过于灵敏和机灵,她冷静的道破了苏箬涩的伪装:“主子在意的是什么,主子自己心里清楚。”   只是一句话便道破了她的自欺欺人,她在意的不仅仅是那个封号,也不是凤宁宫,而是那个男人。   难怪他会在她回来的时候不出来亲自迎接,因为他心虚。难怪他会在她回来后赏赐了那么多的珠宝,因为她心虚。难怪他只会在她睡着后出来,因为他心虚。难怪他会对她更加温柔,因为他心虚!   楚楚,呵~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苏箬涩眼眸中那抹冷意让雨意都觉得害怕。苏箬涩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抹阴冷的光芒渐渐的逝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噬血般的狠(注意,是狠,我没有打错字)意。楚楚,你在我的宫里我的床上睡了我的男人,你以为你能坐好那个婕妤的位置吗。我说过,背叛我的人,我会第一个解决。我会让你从什么地方来,滚回什么地方去。   再次镇定下来,苏箬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招呼着宫女收拾地上的垃圾,带着雨意走出了偏殿。   打开凤宁宫的大门,寒风打在她的脸上,瞬间结上一层冰霜,她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变过,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她将门外站的5个武功高强的帅太监唤了进来,雨意送给他们一人一杯热茶。   苏箬涩站在他们的面前,笑容依旧,声音清冷:“天冷,日后你们就守在屋里吧,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更好的照看。”   帅太监们拱手点头,也不多说一句话。她转身,引领着他们走到卧房,朝他们餍然一笑,纤纤玉指指向那张床:“你们,把它给我拆了,拿去烧了。”   刚刚,她还在那张床上和原以瑾嘻哈,现在看来,真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原以瑾,你真厉害,还可以在那张床上面不改色。他们不愧是武功高手,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那张华丽的大床已经变成整齐的木块。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名字分别是,魑魅魍魉魁。”她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五个帅哥俯首:“魑魅魍魉魁,明白了。”   魍将那些精贵的木材搬到后院处,魉将那床上抠下来的装饰珠宝递给苏箬涩。   她示意雨意接下:“这也值不少钱了,我没必要跟银子过不去。”   在后院点燃那些精贵的木材,看着火光妖娆的起舞,苏箬涩那抹冷冷的弧度在火光下定格。   烧吧,烧吧,把一切都烧尽,不要留下一点污点,让这个屈辱随火燃尽。   不用多久,苏箬涩放火烧床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至于原因大家都能猜的到。   有人说苏箬涩疯了,有人说苏箬涩是气晕了头,基本上所有的后宫女人都是柄着嘲笑和讽刺。   这个火才烧完,那边的主就遣来宫女提前秉告了。   宋楚楚,我还没去找你,你就过来招摇了啊。苏箬涩眼眸寒光闪烁,拂了拂长发,带着魑魅魍魉魁来到大厅。   楚婕妤果然有婕妤的风范,衣着华贵,仪态万千,那妆浓浓的一层,步摇珠钗挂满整个头,她一步一步走进大厅,先声夺主的坐了下来。   苏箬涩甜甜的笑容散开,素雅洁白的衣服在楚婕妤身边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雨意还担心苏箬涩会不会和上次对付司马芊一样,只见苏箬涩笑脸盈盈的坐在楚婕妤的上坐:“楚婕妤今日怎么会来凤宁宫啊,难道是想念这里的时光吗?”   似是没想到苏箬涩还能这么镇定的面对她,楚婕妤微微一愣很快的反映了过来:“当然,这也得感谢妹妹的间接帮助。”   听到妹妹两个字,她的眉头抖了抖,最终还是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摸着长长的指甲笑道:“既然想凤宁宫,不如回来继续伺候我吧。”   她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以前是照顾她的宫女,现在也一样,妹妹是你这种低等的人叫的吗?   果然,楚婕妤的脸白了一下,她的手捏紧了手中的稠帕,心里就算再气也要端着笑脸:“箬美人真会开玩笑。凤宁宫可是我容登婕妤封位的地方,我当然的想凤宁宫啊。”   楚婕妤就是想刺激她啊,只可惜苏箬涩不吃这一套,还反喷了她一口:“楚婕妤当然要思念,毕竟皇上也只是宠你那么一次,日后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往后寂寞的黑夜里,你也只能抱着这段回忆度过了,不是吗?”   看着楚婕妤吃噎的样子,苏箬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右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偏着头看她:“楚婕妤,不要忘记你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成为婕妤的,也不要忘记皇上心里的女人是谁,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难道你还想试试,我和你在皇上的心中,谁的地位更加的重?”她的指尖轻轻的敲打在华丽的软椅上,发出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楚婕妤,‘梵香’不要用的太多,对皇上身体不好。”   楚婕妤双手微微颤抖,桌子上的那一杯茶水落在地面上,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苏箬涩。   面对她的震惊,苏箬涩还是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一副把所有人掌握在手心里的笑:“而且,像楚婕妤这样喜欢爬男人的床的女子,充其量,我只当你是个妓女。”她停顿了许久,话音才一个转弯,“当然,你算是个高等妓女,最起码你爬的是皇上的床啊。”   “你……”她猛然拍了一下那张红木桌子,怒意挂在脸上,甚是显眼。   “不要觉得我是在侮辱你,在你用梵香点在我的床上时,你就要想过被人拆穿的后果,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说明你输了。梵香,可是加强版的春|药,梵香起催情作用,并且幻想着心底的那个影子。那晚,身上的男人叫着别的女子的名字,你感觉如何?”   她的身体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她今日是来炫耀的,是来刺激她的,为什么她能那么淡然的对她,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不要觉得我淡然,那是因为我知道皇上是唤着谁的名字,我知道,无论何时,皇上的心依旧在我的身上。”像是知道楚婕妤的心里想法,苏箬涩风清云淡的开口。   这个女人,真可怕。楚婕妤目前的想法就只有这一个。   楚婕妤眼中的恐惧加深了苏箬涩的笑容。   “雨意,替楚婕妤奉一杯热茶。”几个宫女蹲下来收拾着被楚婕妤拍落在地上的茶杯,苏箬涩身体微微直了直,换了一只手撑着下巴,“楚婕妤,这才几天没有伺候人啊,就忘记规矩了吗?这可是皇上亲自赏赐给我的杯具啊,就这样被你拍碎了。”   这话说的风清云淡,却让楚婕妤惊的小心脏跳动的幅度加高加快。   她只是过来炫耀和刺激苏箬涩的,并不想搭上自己的命,她才成为婕妤两天啊,还没有好好的享受,不能就这样毁了。   楚婕妤觉得今日之举简直就是送死啊,她率先低头,和颜悦色的说:“箬美人,今日是我的不对,请您不要太过于在意了。请您原谅我的无知。”   眯着眼睛将她打量了一番,苏箬涩大度的挥挥袖子:“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用跟我道歉。”   楚婕妤正想离开凤宁宫,雨意已经端着一杯热茶上前了。苏箬涩指尖摩擦着自己细凝的肌肤,笑的很无害:“楚婕妤何必急着走呢,喝杯热茶暖暖身体吧。”   雨意恭敬的双手递上那个茶杯,可是茶婕妤看着这个茶杯仿佛是看到什么不能碰的东西一样。   苏箬涩忽然起身,来到雨意的身旁,接过那杯热茶。   “楚婕妤如今贵为婕妤啊,一个小小宫女敬的茶当然不要,还是我亲自敬楚婕妤吧。”她抬高杯底,站在楚婕妤面前,显得楚婕妤极为渺小。   忽然,苏箬涩的脚一个踉仓,那杯热茶已经以一种优美的弧度倒在楚婕妤那张娇艳的脸上。   随后,苏箬涩看着那杯茶,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我就是故意的。”   054:弱水三千,能否只取一瓢饮?   对于楚婕妤之后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向原以瑾告状,她并不清楚,亦没有特意的去打听。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原以瑾都不会怪她。   上次,她将一个昭仪和一个宫女打的屁|股开花,原以瑾也只是罚她禁足罢了,这次她不过只是倒了杯热茶,烫了楚婕妤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罢了。   而且,楚婕妤并不是那么笨的人,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傻,跑到原以瑾面前告状。这事情已经风平浪静了四天,只是后宫的妃子互窜家门的时候聊了点闲话罢了。   这四日,凤宁宫很安静,亦很平静,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份安静。再没有上门刺激苏箬涩的,也没有上门安慰苏箬涩,原以瑾也没有踏入后宫半步。   凤宁宫仿佛有些清冷了,有点像传说中的冷宫啊。苏箬涩斜身靠着凤宁宫门前那棵用大理石雕刻的精美圆柱上,享受着那淡而稀薄的雪花飘落。   没错,今日,下雪了。   洁白如鹅毛般的雪花落在地面上,瞬间就化为了水,那淡淡的几片,慢慢的飘落,为这寂寞的皇宫增添那一丝美景。   纤长的手指接着片片雪花,见它们在她的手心慢慢消失,渗透那一抹凉意。苏箬涩嘴角轻扬,她不过是烧了一张极品好床,挑衅了一个婕妤,这就让后宫的女人怕了?居然没有一个人上门找她的麻烦,这样的日子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啊,怎么连太后她老人家都不找她麻烦呢。   苏箬涩不禁冷汗,什么时候她居然有受虐倾向了?   果然是日子太过于无聊,连脑子机构也开始缓慢运行了。   她穿着一件血红色的长袍,那暗红的颜色在单调的皇宫中尤为刺眼。这个颜色是原以瑾喜欢的,他说他喜欢看她穿着红色的长袍飞舞的样子。   但是她很讨厌颜色太深的东西,她喜欢颜色很浅很浅,那种不怎么显眼的东西。   轻轻的笑声在安静凤宁宫外显得寂静空灵,她红色衣袖飞舞了起来,只是一秒,她已在凤宁宫50米外的大片空地处站着。   近几日,她的心情很不好,却没有地方可以发泄,没有人再光顾凤宁宫,仿佛不存在一般。原以瑾也不出现在这里,让她满腔的质问之词无处可发。   轻轻的哼着欢快的曲调,带着古典意味的曲风,苏箬涩轻扬起红色的长袖,灵动美好,圣洁如女神。随着口中的旋律,苏箬涩摆动着自己的腰姿,许久没有锻炼过的手脚,在跳舞的这一刹那,居然没有生疏。   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在舞台上跳舞,一直跳一直跳,直到把心中的烦恼郁闷全部跳出来?直到跳到自己开心为止。   腰往后压在,长袖顺势抛了出去,仿若那蝴蝶的翅膀在空中尽情扇动。原以瑾,你真是一个弱夫,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你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吗?   再一个回转,曲调变得激昂,手中的长袖也挥舞的热切了起来,全身无一不随着曲调摆动,那一举一动仿若注入灵魂,她的长袖飘开,仿佛看到原以瑾那张完美的毫无暇疵的脸,和那温软如玉的笑容。原以瑾,是不是你觉得,没有必要和我解释,因为你是皇帝,想封谁为妃就封谁,根本无须在意我。   左脚抬起往后伸直,双手轻扬,宛如一只红色的蝴蝶精灵,那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浓浓的魅惑感。   终于累了,她的舞也完毕了,只是心还是一如既往的乱,没有任何平复,她还是不能接受,原以瑾迟迟未找她的事实。   难得,她回来的那一天难道只是在做梦吗?现在,她的凤宁宫已经成为皇宫中的一座冷宫了。不管不顾地上究竟有多少水渍,她软倒在地上,那朵朵雪花飘在她的身上,消失,连同她眼角处那一闪而逝的晶莹化作蒸气消失。   一个身影站在她的身后,青色的衣摆在空中飞扬,冷风吹的猛烈,却怎么也吹不散他眼底深处含着的心疼。   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出神,看着她起舞,看着她跌坐在地上。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看着那张绝艳的脸上布满浓浓的悲伤,他的心更加的乱。   他想将她拥入怀中,抹平她的悲伤,但是他却不能,他觉得自己的腿仿佛被巨石压着,无法移动半分。   苏箬涩,你那张绝艳的脸上应该时刻保持着那种随心所欲的笑容,怎么能承载那种不适合你的悲伤呢?   “原以辰,我这个样子你很高兴吗?还杵在那里等着石化吗?”坐在地上的苏箬涩突然将地上的一粒粒小石头往那人的方向砸去,“你丫没看到我现在站不起来吗?”   那人被小小的石子砸的头昏目炫,好半晌才回过神,再看苏箬涩,她双手插着腰,盘腿而坐,那美眸泛着怒气,正以一种算计她的目光死死的瞪着他。原以辰不由的手一抖,从那片阴影下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明明很轻了啊,他躲藏的位置也很好,怎么苏箬涩还能很正确的知道他的位置,还能清楚的喊出他的名字?原以辰在看苏箬涩的时候,眼底是一闪而逝的阴霾。   见到原以辰,苏箬涩很不客气的搭在他的身上,借着他的力量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   两人及其暧昧的姿势,让原以辰的脸微微的红了红,而她却依然没有任何反映,没有任何不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双手攀住他的脖子。   靠之,居然扭到了脚,真忒妈丢人了,现在只好借着原以辰那魁梧的身体以稳住自己的身行。   那呆瓜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感情真要成为化石?苏箬涩忍不住拧了他一把:“快抱我回凤宁宫,我的腿要断了。”   腿断了?原以辰拦腰把她抱起来直直的往她的卧房走去,那熟悉感比他自己的宫殿还熟悉。   这丫头挂在他的身上,是因为腿断了啊,害他差点误会了。   等等,腿……腿断了?   “来人,传御医啊!!”   这人真是后知后觉啊……苏箬涩抬眸抹了一把汗,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不用了,我没事。”   脚裸处有一阵酸麻的痛感,苏箬涩用手在上面轻轻触碰了一番,立即疼的呲牙咧嘴的。脚裸被一片温暖覆盖,原以辰丰满的指腹不轻不重的压在上面,轻轻揉动。很神奇的,她的脚居然随着那阵阵率动渐渐的不痛了。   丝丝的清凉的香味隐隐钻入她的鼻子,苏箬涩睁大眼睛打量着原以辰,才发现他的指尖竟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药油,那清凉的香气就是从他指尖传来的。   “箬儿,你跟我走吧。”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的沉默,他的语气很坚定,也仿佛是在心里纠结了很久。   “诶?”苏箬涩满腹疑问的看着他,不能明白他的意思。怎么好端端的又在那里发神经啊,突然的要带她走,似在想到了什么,她张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就是太阳出来也无法比拟,“原以辰,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在皇宫里有最好的地方给我住,我想吃什么就有人送来,连供我使唤的丫鬟都那么多,我在皇宫里什么都不用做,还可……”   “但是你并不开心!”原以辰是用吼的,打断了苏箬涩的话,她的笑容很灿烂,却达不到眼底,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他,“既然不想笑,何必在我面前强颜欢笑?”   他的话,让苏箬涩哑口无言,张着嘴巴无声的动了动,最后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膝间。她没有办法反驳,原以辰很轻易的就看出了她的伪装,很不留情的拆除她的伪装,逼迫她不得不面对。   见她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的颤动着,原以辰的心里也好不到哪儿去,纠结了数秒,伸手将她拥进怀里:“箬儿,关于楚婕妤的事情你就不要在意了,皇兄他是皇帝,你明白吗?他不可能只守着你一个女人,后宫女子那么多,你又何必在意呢?箬儿,皇宫真的不适合你,你跟我走吧。”   这些吼,换来的只是一阵悲凉的轻笑,那温烫的眼泪打在他的衣襟上:“世人总道女子命薄,红颜祸水,谁又知否女子心中苦事?世人总言后宫女子锦衣玉石,羡慕不已,谁又知否深宫女子命运的坎坷?”   那张泪中带笑的脸,让原以辰心里更加确定了要将她带离皇宫的决定。   苏箬涩轻轻的笑着,是啊,原以瑾是皇帝啊,他想宠哪个女人就宠哪个女人,她怎么能有怨言呢,从头到尾她就是一个人演着一场喜剧逗人家开心,她只是一个小丑罢了。   如果离开可以解决一切的话,她丝毫不用考虑就会离开,但是,她离开了,她的爹爹怎么办?她的苏家怎么办?她的家人怎么办?她怎么可以轻易的离开呢?   “箬儿,如果你不想离开,也没有关系,我会在你身边陪你。”苏箬涩的眼泪滚烫他的衣襟上,更加烫了他的心。   “呵……呵呵……”苏箬涩悲凉的笑声伴随着轻微的啜泣声,重重击打着他的心。   原以瑾,原来你在我的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啊,你的温柔一点一点渗进我的生命里,让我不得不习惯有你,我在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勇气再看见你宠幸过的任何一个妃子。如今,我只有全护武装起来,拒绝你所有的宠爱,尽量不让自己陷入你温柔的陷阱。   原以辰将她搂的更紧,嘴里违心的说道:“箬儿,不想离开我们就不离开了。皇兄对你真的很好,万千宠爱集聚你一身……”   他的话未说完,苏箬涩抬手掩住原以辰的唇,朱唇轻启:“原以辰,弱水三千,他能否只取一瓢。”   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原以辰不假思索开口:“我能……”   055:皇帝又如何?   他的话,让苏箬涩怔住了,抬眸望向原以辰,他琥珀色的眸子深邃,那是认真,坚定不移的目光。她知道原以辰喜欢她,却没想到是真的真的这么喜欢她。她苏箬涩算什么?只是和他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而已,这样就喜欢上了吗?她是要感谢老天的眷顾,还是嘲笑自己,竟也成为红颜祸水了?   纠缠于皇帝和王爷之间,这只有狗血的电视剧或者狗血的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情节,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现在她的身上。   原以辰似是感觉到她的奇怪,冰凉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箬儿,一切都听你的,可好?”   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瞳孔慢慢紧缩,美眸呈现呆绁状态,半晌才回过神,她推开原以辰,摇头轻叹:“原以辰,我们不同,不适合,我是皇上的女人,你是皇上的弟弟,这个身份是我们无法跨越的。并且……我心中,只有他一人。”   这些话,虽然残忍,却也是事实,与其给原以辰希望,而她却无法回应他的感情,不如亲手掐灭。   他面如死灰,却还是轻勾唇角:“无论怎样,我只希望你快乐。”   快乐?从她进宫以后,快乐这个词语已经消失在她的字典里。   不等她回话,纱帘那方一阵抖动,随后就是重重的脚步声,一个灰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视野里。   来人铁青着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的钱一样,俊逸的脸上布满怒气,往日那温润如玉已经不复存在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捏?应该是……   她给皇帝带了绿帽子,   而且还被皇帝现场抓奸了。   等等,不对啊,问题是她和原以辰都是清白的,清白的比水还清,比豆腐还白。   “你们可以跟朕说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原以瑾饱含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前不久才在凤宁宫吃了一个大瘪的楚婕妤。   感情他还带着新欢过来示威来着?苏箬涩冷哼一声,抬手扯住正要起身行礼原以辰,将半个身体靠在他的身上,故意挑衅的看了看原以瑾。果然很不意外的看到原以瑾那铁青的脸转换为包青天的脸。   整个内殿电光火石,劈雳啪啦,原以瑾那王者的威严把苏箬涩压了下去。他的脸色非常差,眼睛死死的瞪着苏箬涩,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苏箬涩则是风清云淡的靠在原以辰的怀里,手紧紧的扯住他的衣袖。   寂静之下,原以瑾那恼怒淡薄声音再次钻进她的耳里:“箬美人,朕问你话呢,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苏箬涩轻轻一笑,双眸打量着楚婕妤和原以瑾,笑声放大:“皇上,您现在瞧卑妾在干什么,卑妾就在干什么。”   原以瑾何尝听不出她语气中的讽刺,那话更是刺激的他火气怒意直线上飙,一手就扯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原以辰的怀里提了起来。   “皇上,不可。”原以辰见他这样,心里一急,竟从他的手里企图将苏箬涩救下来。   原以辰的声音更加惹起了他的恼怒,他双眼眯起,阴霾之气升起:“你想侮逆朕?”   原以辰面色一阴,正欲开口。原以瑾却了摸腰间那条长长的玉佩,怒气冲冲的面部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原以辰的面色更加阴暗,僵直的跪在地上:“臣弟,不敢!”   强忍住被提着衣领的不适,眯着眼睛打量着原以瑾腰间的那块玉佩。那玉佩由一条粗粗的红绳编织成的一条小龙的绳子挂住,玉佩形状是半边的凤形,似是翡翠绿色却又淡了不少。   苏箬涩冷冷的弧度加深:“没想到皇上竟然也喜欢威胁人啊。”   她的话才落音,原以瑾就猛的一拉她的领子,她的人已经趴倒在原以瑾的怀里,脚裸传来的剧痛还来不及呼出,嘴巴就被一个温暖的东西覆盖,是原以瑾!   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原以瑾的眼睛,从他的眼里可以看出深所深的怒气,他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唇,发疯似的虐夺,像是发泄一般。   旁边还有两个看客,正呆呆的杵在那里看着两个人在他们面前上演激|情的戏码。   抬着她的下巴,原以瑾连头也没有回,直接下达了逐客令。看他那铁青的脸上阴暗无比,苏箬涩心里哀嚎的企求他们不要走。   只是,楚婕妤和原以辰福了福身,很听话的就走了。   话说楚婕妤那么听话是很正常的,那个原以辰,刚刚不是说带她出宫说的那么大声,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我瞪我瞪我瞪……   “舍不得么?他已经走了很远了,你还要含情脉脉看多久?”原以瑾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柔柔的,引的苏箬涩浑身不自觉的轻颤起来。   那不适感传遍整个身体,腿微微有些发软,而那厮好像更加的起劲儿,那吻由耳垂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间。   一声应景的呻吟从苏箬涩嘴里发出,她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实在不敢相信那声音居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只是,她双手一松开紧抓的衣服,双腿一软,居然从原以瑾的身上滑了下去,幸亏原以瑾一手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才不至于让她的PP与地面亲吻。   “我哪有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我是怒视,怒视你懂吗?”   他仅仅只是一笑,没有了开始的暴怒,那温润如玉的表情又回来了。   真不愧是皇帝啊,变脸的速度真快,连她都比不上呢!苏箬涩的眼眸中一抹冷意稍纵即逝。   将苏箬涩的头往怀里一塞,他的体温瞬间布满她的全身,他将头枕在她的青丝间,用力的嗅了嗅:“箬儿,你究竟让我如何待你呢?”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何待她不都是他说了算么。   “箬儿,现在气消了没有?”他挽起她的一磋青丝放在嘴边轻吻,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着。   原来他这几日不来凤宁宫是怕她看到了他更加生气,尤其是听说了她将内殿的床烧了,还动手伤了楚婕妤,他就只好等到苏箬涩消气以后才敢过来见她,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了原以辰和她在内殿好不暧昧。   果然是流连花草之间的皇帝啊,这么懂女人的心,那么他可知道,迟些的解释有可能晚了?苏箬涩冷哼,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不是在他的怀里,原以瑾还能看到苏箬涩满脸的嘲讽:“皇上,卑妾烧床,伤楚婕妤只是凭心里头的想法罢了,若皇上怪罪的话,卑妾毫无怨言。”   抱着她的身子一僵,他捧起苏箬涩的脸,在她嘴唇上狠狠的吻下去,随即满脸无奈的摇头:“箬儿,你烧床,我明白原因,你伤楚婕妤,也是因为她惹你生气,你吃醋,是因为你在乎我。只是……你故意伤楚婕妤是不太好啊。”   “呵呵~是哦,皇上心疼的话可以去哄哄她啊,要不让她也倒杯热茶从卑妾头上淋下来解恨,皇上您觉得如何?”苏箬涩半眯着双眼,隐隐透出丝丝讽意。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滑落了下去,脸上阴晴不定,他背过身:“惹儿,朕是皇帝。朕这一生注定不可独爱一个女子,朕有三宫六院,你明白吗?朕只能给你最好的,也可以最宠你。箬儿,现在只是多了一个楚婕妤,将来还会有各种女子入宫。”   看着他的背,苏箬涩嘴角的笑意淡去,一个“朕”字,像是在提醒他们之间的身份,她缓步靠近原以瑾,双手从他的背环住他的腰:“难道,我就不能做那个例外吗?”   “箬儿……朕,是皇帝。”他的身体也在颤抖,天晓得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究竟用了多少的力气。身后的那个女子突然松开了他的腰,她用力的捶打着他的背:“你是皇帝又怎样,难道皇帝就不是人了吗?为什么你要有那么多的妃子,女人多才能显出你皇帝的威严吗?瑾,我要的不是万千宠爱集一身,我要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箬儿,莫哭。”他一手抓住正抱头蹲在地上嘶吼的苏箬涩,抬起她的头,以唇轼去她脸上的泪珠。   哭?苏箬涩眨了眨眼睛,闪着泪华,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了,原来她还会哭啊,还是为一个男人哭。   她不是不明白原以瑾的苦衷,她只是不能战胜自己的自私。原以瑾是皇帝,是个年龄不大的皇帝,朝野上对皇位虎视耽耽的并不少,他必须以选妃为由缓住那些在朝为官的臣子们。   原以瑾说的没错,他是皇帝,今天有一个楚婕妤,那明天会有其他女人,后天又会多出几个女子。如果她不能适应这种日子,那她只有逃出宫外,不再见他。   自由和男人之间,她还是会选择自由。   原以瑾的唇慢慢的落到了她的唇上,他只是轻轻的探索似的,温柔轻宜。   身子忽然被悬空,下一秒她已经跌在了床上,还未反应过来,原以瑾的身体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狠狠的吻住她,不再是探索,而是那种带着占有性的吻。   随着苏箬涩的呻吟,原以瑾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四处游移,意乱情迷之间,苏箬涩的衣服已经剥落在地。   “箬儿,我爱你。”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滑下,慢慢的往下,苏箬涩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轻声呻|吟。   “箬儿,我爱你……”   056:柒蝉郡主   苏箬涩侧脸看着身旁的原以瑾,发冠已经不知所踪,墨色的长发散开与她的长发纠缠,也预示着他们以后的人生也会如今纠缠下去。他的嘴角满是笑意,晶莹红润的嘴唇让她不自觉吞了口唾沫,白白嫩嫩光光滑滑的皮肤,还有那轻颤的睫毛,精致近乎完美的五官,突然让她产生流鼻血的冲动。   真的太帅了,站着的时候就已经帅到天怒人怨了,睡觉的样子更是可爱的让苏箬涩有一种想狠狠蹂躏他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苏箬涩吞了吞口水,不停的反复的念着这句话,强制自己的目光不放在他的身上。   她这个样子很像是欲求未满?不不不,她压根就没有把原以瑾吃了,不,不对,是她压根就没被原以瑾吃过。   详细情况请看镜头回放……(某作者出来一把将她PIA飞:你丫直接说事,ok?懒得回调!)   原因就是,苏箬涩在最后的关头,将枕头底下的蒙汗粉撒在原以瑾的身上,然后原以瑾就这么睡过去了。   不知他醒来后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气急败坏呢?苏箬涩缩缩脖子,谁让他在她生气发脾气的情况下还动手动脚的,是他自己活该。   将蚕丝被褥盖过他的身子,苏箬涩偷偷的起身到衣柜翻了套粉色的衣衫穿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中的原以瑾,苏箬涩逃似的跑出了内凤宁宫,她怕忍不住,她会把原以瑾吃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床上的那人,嘴角弯起了一抹宠溺的弧度,睫毛轻颤,似醒非醒。   辗转反侧之后,苏箬涩还是决定跑去御花园逛逛,顺便看看雪景。   雪已经停了,地面也只是覆盖了淡淡的一层,而道路上已经被那些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这么冷的天,整个御花园也就只有几个花徒和苏箬涩。   雪景固然美丽,只是在这皇宫的雪景,也仿佛失去了生气。苏箬涩喜欢雪,自小就喜欢,因为她觉得,洁白的雪象征洁白的爱情,洁白纯洁。   苏箬涩途步走到御花园的凉亭下,看着宫人打扫地着地上的雪,轻叹出一阵白色的气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小宫女从她的面前走过,右手轻轻的碰撞了她一下,苏箬涩的身体往后退了退,那个宫女吓的连忙跪了下来。   见那小宫女年龄不大,生的也十分可爱,比较面生,应该是新来的宫女吧,苏箬涩挥挥袖子,也不计较了。   那小宫女垂下头用力的磕了两个头,千恩万谢的就离开了。   在这里发呆也呆的够久了,被那个小宫女一搅和,她也没有想要继续看雪景的心情了,看看天色,内殿的那个人还在睡觉吧,嘴角微扬,还是去其他宫逛逛吧。   “前面那个美女姐姐,你等等。”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还未等她反映过来,一个小小的手已经扯上了她的衣袖,一张可爱如陶瓷娃娃的小女孩从她的衣袖下钻出。   好可爱的小萝莉啊,苏箬涩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温柔的俯身看着:“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呢,有什么事啊?”   那小萝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红润的嘴唇一启一合:“漂亮姐姐,我叫原以荚。”   原以荚?和原以瑾是什么关系?苏箬涩挑眉:“小妹妹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呢?”   果然……只见原以荚笑的欢颜,她的语气也是略带自豪:“我是皇兄最喜爱的妹妹柒蝉郡主。”   柒蝉郡主?苏箬涩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这才想到,这个可爱的萝莉是原以瑾最宠爱的妹妹,也是先皇最宠的苗妃所生,自小就和原以瑾黏在一起,好像是去年跟着苗妃去金安寺念佛去了,怎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漂亮姐姐,皇兄今天把我接回宫的哦,以后再回去陪母妃。那这段日子,你陪我玩好不好啊?”原以荚眼里闪烁希翼的目光,攀住苏箬涩撒娇道。   原以荚年龄大约十四左右,也只比她小了一点,身高却不够挺拔,站在她的面前挽住她的手,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对着她撒娇的模样,让苏箬涩不禁一笑。   “漂亮姐姐笑起来也特别漂亮啦,恩,为了保护姐姐的漂亮,以后就由我柒蝉郡主来保护你。”她说的一脸正气。   苏箬涩苦笑,什么叫为了保护她的漂亮啊?一个小孩居然开口说要保护她,这是什么情况呢?   原以荚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示意着苏箬涩蹲下来,她趴在苏箬涩的耳边轻轻的告诉她:“漂亮姐姐,我告诉你哦,你要小心一点啦,刚刚那个小宫女在撞你的时候,我看到她把一个什么东西放到你的衣袖里面去了。”   苏箬涩的柳眉轻拧,执着原以荚的手走到凉亭里边坐下,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丝帕,从帕内传出一阵类似中药的苦味,她将那丝帕打开,两个头凑着丝帕里面的东西研究着。   里面是一块血红色的木块,散发着浓浓的苦味,接触过那么多的药材,苏箬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类似于药的东西,她愣在那里,竟然无法辨别。   原以荚伸手在那血红的木块上碰了碰,放到鼻间浅闻,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在丝帕边抹干净,吐了吐舌头:“漂亮姐姐,这东西好难闻。”   抱起那份红色的东西,仔细的看着,一个小宫女借故撞她,再把这个东西放在她的身上,虽然她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按照她看的宫斗小说来说,这个是后宫女子常用的计量,栽脏陷。   幸亏这个小萝莉看到了,否则今天还真要被人陷害上了。苏箬涩眼里冷意一纵即逝,嘴角弧度加深,不管是谁要陷害她,她会让那个人为今天的举动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将原以荚搂在怀里,将那丝帕包好递给了原以荚,在她耳边轻声说下她的计划。最后,原以荚轻轻点头,笑的好不开怀。   只要有了原以荚的帮助,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苏箬涩眼底的冷意加深加浓,最后融入眼底,消失不见。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在凤宁宫的内殿,原以瑾从松软的床上爬起,整理清楚身上的衣着,摸了摸嘴唇,淡淡的笑了。这个丫头,居然在最重要的时刻对他洒上蒙汗粉,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些蒙汗粉对他没有一点的效果,只是看苏箬涩这么做了,他也不想让她失望,就只好顺着她的意,装晕咯。   掀开她的枕头下面,居然发现了好多的,各种各样的蒙汗粉,蒙汗药,还有一些毒药,就连春|药都有。   原以瑾不禁冷汗,这丫头准备这么多的药放在枕头下面,是没有安全感吗?   在他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凤宁宫的外面传来一阵喧华,随后就是雨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上,依婕妤那边来人了,要见皇上。”   依婕妤?原以瑾轻挑眉头,将枕头放下,起身离开内殿。   走到了大殿中,原以瑾就看到了林依的贴身宫女萍儿跪在地上,还有几个玉景宫的宫女。   “有何事?”   一听到原以瑾的声音,萍儿和几个宫女都嘤嘤哭泣,一个个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皇上,求求您救救娘娘,娘娘不行了……”   一干人等跪在大殿里不停的哭泣着,让原以瑾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他佛了佛衣袖:“朕去看看吧。”说完,他大步离开。   几个宫女连忙跟着原以瑾朝玉景宫走去。   一进玉景宫,就看到几个御医围着林依转着,几十个宫女全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萍儿一进玉景宫就接过那个正替林依孵头巾的活。   “这是怎么回事?”原以瑾猛的一喝,将宫里的几个御医和宫女吓的直呼万岁。   在经过萍儿的解说后,原以瑾了解了一些问题。林依今日不舒服,便遣萍儿去御膳房准备些清粥,吃了那粥之后,依婕妤就变成现在这样,腹痛不止。   原以瑾靠近林依,看见她躺在床上捂住腹部,脸色惨白,身体扭曲,不见有假,像是真的痛的不行,他的眉头放松下来,恢复以往的温柔。   “皇上……臣妾肚子好痛……皇……皇上,你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林依见到原以瑾,捂住肚子拼命的嘶吼,那因痛扭曲的五官有些狰狞。   原以瑾退了退,还是接过萍儿手中的湿巾亲自抚上她额上的汗迹,温柔的劝道:“爱妃要保重身体,朕会彻查此事。”   这种事情,原以瑾心里也很清楚,都是后宫女子互相争斗的技量,以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这种事情见的很多。   身为皇帝,他很清楚的知道,女子一旦狠下心来,是有多么的恐怖。他同父皇一样,只对这些女人表面是温柔,宠爱,对她们背地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依想伸手扯他的衣袖,却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悻悻的缩回手,咬着牙齿忍痛道:“皇上,臣妾自认一向待人和睦,并无任何仇敌,今日有人下复陷害臣妾,望皇上为臣妾做主,以保后宫太平。”   原以瑾轻声安慰了她一番,还亲自陪着她看她喝药,再哄的她入睡,这才缓下神来。   女人果然很麻烦,还是箬儿深的他心啊。   他正欲摆驾回龙修殿,却见萍儿跪在他的面前拼命磕头,口里还拼命的说着:“皇上做主。”“有何事?”   “皇上,请为娘娘做主。奴婢有事秉告。”萍儿颤颤兢兢的说,“皇上,奴婢端着娘娘的粥从御花园经过,有碰到过箬美人,箬美人……她……”   原以瑾冷冷的看着她:“说!”   “箬美人她有接触过那碗粥。”萍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说的很大声。   原以荚:《美人在侧》的作者~~美人一枚~   057:陷害这种游戏不好玩   苏箬涩一回凤宁宫,就被李公公请到了玉景宫。   去玉景宫?苏箬涩心里明白了什么,也猜到了那条丝帕内包裹的红色木块是谁的了。她和林依之间并没有很大的仇恨,那么林依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她自己想的办法,还是有人教她?   一个一个的问题冲刺着她的脑袋,似乎很多事情都想不通。这种陷害的游戏,她看的太多了,没想到,现在还让她亲身经历了啊。   不管林依想做什么,她都不会让林依得逞,今日,必定会伤得一人,这就套用那句江湖通用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原以荚啊,你可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啊。她的一切计划,都是要靠原以荚才能实现。   在去玉景宫的路上,李公公几次忍不住回头劝着苏箬涩:“箬美人,这次事情也不知道个准头,皇上叫您过去只是向大家证明一下您的清白,您可千万不要生皇上的气啊。”   有哪个奴才会这么说话?生皇上的气,谁敢啊?李公公这么说,也是非常清楚原以瑾和苏箬涩之间的感情。   苏箬涩也很给面子,对李公公点头,也再三保证自己绝对绝对不会生气不会闹事,李公公才停下嘴认真带路。   她当然不会生原以瑾的气,不过林依那妞今日一定要好好的治治她,她答应过娘,会在皇宫里好好站稳脚步的,她的人生格言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次是林依自己自寻死路,她也无话可说。   一身白衣飘飘飘进了玉景宫,那个气氛简直沉重的不行,尤其在她走进玉景宫的时候,几十双眼睛就打在她的身上。   “卑妾叩见皇上。”苏箬涩朝坐在主位的原以瑾盈盈一拜。   “箬儿,事情你应该了解了吧,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原以瑾起身走到苏箬涩的面前,握住她略带冰冷的手,温润如玉的笑容蛊惑人心。   被拥进了原以瑾的怀里,苏箬涩浅浅一笑,抬眸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汪潭的眸子,柔声道:“皇上,卑妾无须解释什么,清者自清。”   “箬美人可是心虚?”右侧的珠帘掀起,一张苍白的脸露出。林依从内殿出来,她的身旁还有一个宫女扶着。   林依一出来,整个大殿的气氛就更加沉重,她一张可以去拍鬼片的脸就这样展露在大家的眼前。原以瑾赐了坐,她才由那个宫女扶着缓缓而坐,看着原以瑾怀里的苏箬涩,眼里满是恨意。   这恐怖的脸上搭上这一双仇视的眼神,最近这几天她都不敢睡觉了。   林依虚弱的毫无生气的声音再钻入大家的耳里:“箬美人,如今我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依婕妤,有个哲人曾经曰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清者自清,为何我还要浪费口水去解释呢?”双眸直视林依仇视的目光,她说的很风清云淡。   林依一口气憋在那里,也说不出其他反驳的话了。   腰间一紧,温暖的气息吐在她的颈上,有些痒痒的,原以瑾将头伏在她的颈上:“箬儿,哪个哲人说了这么有道理的话?”   “当然是我。”苏箬涩挑眉,星辰般的眼眸眨了眨。   见两人不分场合的就在玉景宫打情骂俏,还举止亲昵,这把林依气的胸口中堵着一口气,猛的吐出一团红血。   “哎呀,吐血了。”苏箬涩瞥了瞥林依,那平淡的语气差点让林依又吐出一团血。   林依一吐血,宫女太监又忙活着了,萍儿掏出丝帕替她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就感到从主位的方向传来一阵灼热的目光。   她抬头看了目光的方向,只见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她,她的手不由一抖,移开了目光。   “皇上,您……您答应臣妾会彻查此事的,臣妾希望您不要食言。”林依抓紧那粘满血迹的丝帕,从座位上起身跪了下来。   苏箬涩打断原以瑾正欲开口说话,自行接下林依的话:“皇上金口一开,自是不会食言。只是……希望真相出来后,依婕妤要挺的住啊。”   林依朝萍儿看了一眼,萍儿跪在她的身后慢慢的说:“皇上,奴婢……”   “箬儿。”原以瑾打断萍儿的话,拉着苏箬涩坐到那个软椅上,“朕听说你刚刚在御花园?”   苏箬涩假装羞涩的垂下头,娇|嗔道:“皇上,您睡着后,卑妾毫无睡意,怕惊扰皇上休息,所以卑妾去了御花园。”   苏箬涩这神情,这话让林依一听,顿时又喷出了一口的血。她这是在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哎呀,又吐血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苏箬涩说的,她的语气依旧平淡,让人感觉她不是担心,而是幸灾乐祸,“皇上,不如让依婕妤回去休息休息吧。”   “臣妾不回去,臣妾要亲眼看到,害臣妾的凶手死!”林依的表情狰狞,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   两个美人视线相交之间电闪雷鸣,震的玉景宫都要倒塌之际,原以瑾轻咳了一声:“依婕妤,箬儿,朕定会彻查此事。”   “但凭皇上做主。”林依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转移目光。原以瑾连咳了几声,苏箬涩很贤惠的伸出小手揉揉他的胸口,美眸轻抬:“皇上,有什么问题尽快问吧,这天色也要暗下去了,卑妾已经吩咐雨意准备了晚膳。”   “箬儿,听说在御花园,你碰到了那个小宫女?”他指了指萍儿。   “是啊,碰到了。”   是撞到她了,而且还撞了一块陷害物品给她。   “听说,你在碰到那个小宫女后,有接近过她手中端的粥?”   “哎呀?什么粥?皇上,您那只是听说。卑妾可是在御花园的凉亭处被她撞了一下啊。”苏箬涩假装震惊的睁大眼睛,抓着原以瑾的衣服拼命摇头。   兴许是感觉到苏箬涩现在的不同,原以瑾的目光来回在她的身上打转,果然,他伏在她耳边有些不悦道:“箬儿,你想要做什么?”   她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回报下陷害她的那个人罢了,她要告诉那些人,她苏箬涩,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她半眯双眼,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意味,从原以瑾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出,从腰间拉开他的手,款款走到萍儿和林依的面前。   看着那两个人跪在她的面前,苏箬涩嘴角轻勾,纤长的手指挑起萍儿的下巴,露出魅惑的笑容:“小宫女,你在御花园撞我的时候,我都没有怪你,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   这个萍儿,就是在御花园撞到她的那个小宫女。   萍儿瑟瑟发抖的退后了几步,额头上的血顺着汗水滴落:“箬美人,奴婢所说都是事实,奴婢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瞎掰谎言说箬美人的不是。”   苏箬涩轻笑,半眯的双眼杀气直冒:“你自然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若是你的主子,依婕妤教嗦你这么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啦。”   萍儿也只是个年龄不大的宫女,被苏箬涩的气势所震吓,那眼泪直冒,就连要说出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见她不再说话,林依也不敢开口,苏箬涩只得亲自挖个坑让她们跳下来:“小宫女,空口无凭啊,你要拿出证据才行哦。”   果然,她们上钩了,林依朝萍儿眨了眨眼睛,就见萍儿颤声说道:“皇上,奴婢大胆请求皇上对箬美人进行搜身。”   “这个主意不错啊,如果是我下毒的话,毒药一定在我身上,而且我还没来得及回凤宁宫就被叫到这里了。”苏箬涩很赞同的点头,食指在下巴上摸啊摸,“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来,那该怎么补偿我?”   “奴婢愿以死谢罪。”萍儿说的很大声。看来她是胸有成竹了啊   。   苏箬涩眼睛轻轻的瞥过她,放在林依身上,用冷然的声音轻道:“你一个小宫女,命值多少钱?”   这个明显的意思是让林依说话了。林依再看原以瑾,愣在那里看着苏箬涩,一言不发,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只得自己点头示意:“如果箬美人是冤枉的,我自当道歉。”   苏箬涩冷哼,回到原以瑾的身旁坐好,眼睛就这样盯着他。   “箬儿……”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从外面冲了进来,像一支离弦的箭,一头冒进了原以瑾的怀里。   那身影在原以瑾的怀里,一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手抓着苏箬涩的手,笑的好不开怀,粉嫩的脸颊由于激烈的奔跑而染的通红,好可爱。   众人还未清楚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就看到那个少女有跑到了萍儿的面前。   “皇兄,漂亮姐姐,我找你们好久了。”这少女不是原以荚是谁,她正伸手在怀里掏掏掏,掏出了一个用丝帕包裹的东西递给萍儿,笑的特别纯真,“嘿,这是你的东西吗?”   萍儿一见那个东西,脸色变得苍白,抖了抖嘴唇,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连手一起摇摆。   原以荚偏着头,那无害纯良的笑容放大:“你不要骗我哦,不然我让皇兄砍你的头。”   萍儿还是拼命的摇头,表示这个东西真的不是她的。   “这明明是我亲眼看到你把这个东西放到漂亮姐姐的衣袖里去的,漂亮姐姐的衣袖太大了,后来就掉在地上了。”她的笑容看起来很纯洁,却让人寒意连连,“喏,还给你,难闻死了。”   058:原以荚也是穿越来的?   宫女们摆上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只要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但是坐在桌子前的三个人都沉思在自己的思维里,对着这些香气逼人的食物充耳不闻。   三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气氛里,似乎还是没有想到刚刚会突然发生的那种变化。心里最难受的就是苏箬涩了,刚刚的情形,她一想到就忍不住想吐。   刚刚在玉景宫:   原以荚拿出的那个东西自然就是开始萍儿塞进她衣袖的血红色的木块。让太医一检查,原来是一种导致人不孕的药材。如果是冰清玉洁的女子,食用这个就会腹痛不止,多则丧命;如果是已行房事的女子,食用者便会终生不孕。   林依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药,苏箬涩紧紧的抓着原以瑾的手。似乎遗漏了什么,或许,林依此举是听谁谁谁的而做的。   原以荚这样的说了,连东西都拿了出来,萍儿的脸色变得比林依更加的惨白,她现在哪里可以从苏箬涩身上搜出什么证据?   苏箬涩轻飘飘的声音挑衅一般的响气:“我说,还要搜身不?”   搜,搜什么?她的身上不可能再有她们准备好的证据。   林依和萍儿面面相觑,终于,萍儿还是鼓起了勇气,朝林依轻声道:“娘娘,请照顾好我的妹妹。”随即,她朝原以瑾用力的磕了一个头,“皇上,是奴婢被利欲蒙蔽了眼睛,药是奴婢下的,也是奴婢栽赃箬美人,奴婢愿以死谢罪。”   还不等众人做何反映,萍儿已经从衣袖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刺破了自己的脖子。   血染红了玉景宫的大殿,苏箬涩瞳孔紧缩,手不自觉抓紧原以瑾的手臂,心跳的频率加快。   一双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她被纳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轻柔的唇落在她的眼睛上,温润的声音抚平她的不安:“乖,别看,有我在。”   伏在原以瑾的怀里,大口的呼吸着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心里逐渐安静了下来,她颤抖着说:“皇上,既然是一个宫女的事情,那便算了吧,依婕妤如今身体不好,就让她好好修养身体,我们走吧。”   她很清楚,像这种药,让冰清玉洁的女子吃了,日后,再也不能生孕了。   只是,林依看着倒在地上的萍儿,看着萍儿的血蔓延自己的腿边,她突然大笑了起来,指着苏箬涩,眼底是掩藏不了的恨意:“苏箬箬,终有一天,这就是你的下场。”她犀利的目光狠狠的扎在苏箬涩的身上,那把粘满鲜血的小刀再一次刺进了另一个人的心脏。   直到倒下,林依那充满恨意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苏箬涩。   最后,苏箬涩失魂落魄的让原以瑾抱回了凤宁宫。   现在,原以瑾,苏箬涩、原以荚都坐在凤宁宫的桌子前,面对这些美味佳肴,没有一个人有食欲。亲眼看到两个人死在她们的面前,谁还吃的下饭?   原以瑾一直在她的身旁陪着,用温暖的怀抱驱散她的恐惧。   她只是想要教训她们一下,根本就没想过要她们死啊。苏箬涩紧紧的抓着原以瑾的衣领,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但是这次却有一种很强烈的负罪感。   她只有十二岁时,第一次杀人,是师傅给她任务,她毒死了三个劫匪,那三个曾经绑架她的汉子,她看着那三个人倒在她的面前,她没有一丝表情变化。   为什么,看着林依临死前的目光,她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她怕,林依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她怕林依临死的诅咒。   “苏箬箬,终有一天,这就是你的下场。”   “苏箬箬,终有一天,这就是你的下场。”   …………   脑海里冲刺着这句话,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倒在原以瑾的怀里。   后来的这几天里,原以荚每天早上都会过来陪她聊天;原以瑾每天晚上会陪在她的身边哄她入睡。苏箬涩的心情也逐渐的恢复了。   她并不是恐惧于杀人,只是恐惧于自己的内心,怎么说,林依和萍儿都是因为她才会死的。当然,这也与她的关系不大。萍儿的死,是为了保护妹妹,甘愿替林依去死;林依的死,是因为终生不能生孕,活着也没有意思。但她们的死,的的确确又与她脱不了关系。   手臂被猛的一晃,原以荚粉嫩的脸带着纯然的笑容。   原以荚是个开心果,让人很难不喜欢她,每次苏箬涩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总是让原以荚三言两语就哄的开心大笑了。   现在,她们是要去一个地方,很神秘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原以荚的宝贝。   在清和殿的内院,有一间小小的屋子,外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锁,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只见原以荚偷偷的从衣袋里掏出那个门的钥匙,打开了那间小屋子。   原以荚在里面屋子翻找了不久,终于冒了一个头出来,神秘兮兮的丢给她两对木板和两跟长长的木棍,这……竟然是滑雪板?   苏箬涩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两个东西,忍不住往自己手上掐了一把,有痛的感觉,证明现在不是做梦啊。她现在居然看到了现代的滑雪板,而且是日本的那种……   只见原以荚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皇嫂,这可是我的宝贝啊,我亲自做的,大概你没有见过吧,这个东西是用来在雪上滑行的,我们可以玩玩哦。”   她亲自做的?苏箬涩心里扑嗵扑嗵跳的飞快,既然原以荚会做这种东西,那么是不是代表,原以荚也是穿越过来的?   抱着那对滑雪板,苏箬涩开始思想着从见到原以荚后的事情,的确,这个原以荚虽然是有着一张可爱到了极致的脸,还有那纯洁无害的笑容,却有着一种超乎成年人的沉稳和冷静。   她在听说了她给她的计划后,很沉着的答应后,也做的很好;在看到一个宫女和一个婕妤死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一点的惊吓,只是觉得恶心罢了;今日,拿出了那种只有现代才会有的东西,这么说来,原以荚其实也是穿越过来的!   有了这个想法后,苏箬涩心里激动了起来,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原以荚,如果真是穿越来的,那她就终于找了个伴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激|情戏码也能上演了。   带着滑雪板,走到了皇宫某处,听说是特地准备好给她滑雪用的地方,只见那里白色的雪厚厚的,完全不像其他地方那么薄的一层。苏箬涩猜想这里也许有人工雪的嫌疑。   苏箬涩才走神一会儿,原以荚已经熟练的在那片雪地上飞快的滑了起来,她也就很快的武装好滑雪板,跟着原以荚的速度。   这就引来了原以荚的惊呼啊,她停在雪地上,惊讶的看着苏箬涩:“皇嫂,你真厉害,都不用我教就会玩啊。”   苏箬涩只有含糊的笑了笑。这东西她在现代也是玩的挺溜(请读第四声)的,虽然这个滑雪板做的没有那么精细,也还算可以。   “如果皇兄看到了,也一定会来玩的。皇兄若是知道皇嫂这么厉害,肯定会糗死的。”原以荚拍着手掌,随后滑了出去。   听原以荚一口一个皇嫂,一口一个皇兄,心里甜蜜极了。就想到了前几天的时候:   原以荚很郑重的问着原以瑾:“皇兄,是不是以后我不能喊她漂亮姐姐啊?”   对于称呼无所谓的苏箬涩就说了句“随便你吧”,她就开始喊她皇嫂了。   还记得她第二次遇到原以辰时,就跟他说:“我是你皇嫂。”忍不住羞涩,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配的上皇上的弟弟和妹妹称皇嫂的女人,必须要是皇后。   那时原以荚就是要叫她皇嫂,她很迅速的阻止她这么称呼。   没想到,原以瑾懒懒的扔下一句:“荚儿就唤她皇嫂吧,迟早都要叫的。”   好吧,她承认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心里很高兴,却也有些郁闷。迟早要叫的,这个意思是她迟早会成为皇后的?不过她对皇后的位置并不怎么有兴趣啊。   不管苏箬涩怎么抗议,最后还是得听原以荚唤她皇嫂。   “皇嫂,皇嫂,又在想皇兄了啊?”在她正在回想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一只小手在她面前挥啊挥。   一把拉下她的手,苏箬涩滑动滑雪板往左边滑去,再转过一个头:“你来追我啊。”怎么连她也变得幼稚了,古人有一句话说的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果然是和原以荚呆久了被同化了。   然后,在她回头后,没有注意前方,她很纠结的撞上了某物,身体脱离了滑雪板,呈很优美的弧线状飞了出去。   耳边是原以荚的尖叫,苏箬涩提气尽量减压身体的体重,在空中一个华丽的翻身,身体终于正常的飘落在地上。   她脚步还没有站稳,原以荚的身体就熊扑了上去:“皇嫂皇嫂,你好厉害啊,能不能教我呢?”   看着她可爱的脸,苏箬涩捏了一把,顺便吃了个豆腐,笑眯眯的说:“当然可以教你,前提是你必须勤奋,不可以半途而废。每天必须早起晚睡……”   “哎呀,不学了啦,皇嫂故意欺负人家。”   原以荚最讨厌的就是早起晚睡,最喜欢的就是玩,教轻功她怎么可能会有耐心呢?   059:集聚一堂   过几日便是太后的生辰,举国同庆。   原以瑾在朝政上越发的忙碌了起来,其他国家的使者与王子都千里迢迢的来到墨隐皇朝。   听雨意说,太后的生辰必须办理的很盛大,才能体现出墨隐皇朝的强大,富裕,国泰民安。而且,作为皇帝的后妃,上了三品的便可参加。   这么说,这次太后的生辰就与她无关了。   整个皇宫都陷入了喜气洋洋的局面,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每宫的后妃都大展身手只为得到可令太后高兴的东西。   “雨意,这种热闹真是反衬出我们凤宁宫的冷清啊。”苏箬涩斜斜的倒在软塌上,听着红墙那边传来的热闹,不由感叹道。   雨意送上几蝶点心,抬头看了看外边人来人往的宫女太监,微微一笑:“主子不必觉得凤宁宫过于清静而失落,其实清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雨意的话真是说到她的心里去了,虽然是觉得外面与凤宁宫的对比过于强烈,不过现在凤宁宫清静下来后,感觉是挺不错的,就是有些无聊罢了。   最近无聊这个词语不停的出现在她的人生里,唉,这种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箬儿,怎么愁眉苦脸的坐在后院吹冷风啊,谁欺负你了?”温润的声音传来,随后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覆盖。   雨意低垂着头:“见过皇上。”   他随意的挥了挥手,满脸的疲惫展露:“你下去侯着吧。”   雨意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此时他们正在凤宁宫的后院内,一张白色的软塌摆放在正中间,旁边还有一个圆形的木桌上摆着不少的点心,一杯热茶还冒着热气。   原以瑾将苏箬涩从软塌上抱起,自己睡在了上面,再拉着她躺在他的怀里,这暧昧的姿势让她羞红了脸。   在看到原以瑾那疲惫的神情后,她也放弃了挣扎的举动,伸手在他白嫩光滑的脸上摸了几把:“很累吗?”   他摸了摸苏箬涩的青丝,声音无力:“的确很累啊,还是在你身边最轻松。”   “太后的生辰,做儿子的的确是要尽心尽力一点,注意休息的时间。”轻叹了一声,她款款起身,跪坐在软塌一侧,下巴枕于软塌之上,“午膳就在这里用吧。”   回答她的就只剩下沉沉的呼吸声了。   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细细的看着熟睡中的原以瑾,心里涌上很多不明的情绪。   近几日,真是辛苦他了,就让他多休息一下吧。苏箬涩轻握住他的手,伏在他的身旁,细细的盯着他。   一直到晌午时分,雨意传好了午膳才入后院唤醒苏箬涩,随即苏箬涩唤醒原以瑾起身前去偏厅用膳。   他们两人才走进偏厅,就见纯苒宫的宫女宛秀前来通报,张灵正在外边求见。   突然出现的一人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原以瑾抬手正想让宛秀告诉张灵在外面候着,却让苏箬涩拦住。   “让她进来吧。”   苏箬涩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突然感觉有些难过。她好像逐渐的忘记了,她的丈夫,她的夫君,即是她好姐妹的丈夫,也是她姐姐的夫君。   她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位。   她的心里有些乱,望着张灵款款而来的身影,目光垂了下去。她把张灵当做是最好的朋友,她们又是共侍一夫,如果张灵并不喜欢原以瑾的话,她兴许会觉得心安一些,她不是没看过,很多的电视剧,很多的小说里面,往往伤害女主角最深的,不是爱人,而是最亲密的朋友,而原因往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男人。   她和张灵,一定不会变成这样的。   在她胡思乱想间,张灵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   “臣妾叩见皇上。”张灵在看到原以瑾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在凤宁宫的内殿,苏箬涩突然感觉这里的空气很沉闷,尤其是看到原以瑾伸手扶起张灵后,两人交结在一起的手,空气更加稀薄。   目光低垂下去,不再看他们两人,苏箬涩选择了逃避。她起身,欠了欠身子:“皇上,昭容,卑妾身体不适,先行退下,您们慢用。”   也不等他们说上一句话,苏箬涩已经飞快的离开了凤宁宫。   对于林依,对于范盈盈,亦或是司马芊她都可以毫不留情的伤害,但她无法去这样对待张灵,在她心里,早已经把张灵当做半个亲人了。   如果张灵喜欢原以瑾的话,她该怎么办?适应着与众女共侍一夫的日子,还是帮助张灵得到原以瑾,然后她离开皇宫?   是离还是留,这是一个问题啊。   纵身一跃,她的身体已经呈一条白色的弧线划过光秃秃的树枝,那身形快到无法看清。   皇宫真的很大,对于苏箬涩这种路痴来说,不一会儿就迷路了。   面前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宫殿,比原以瑾休息的那个宫殿还要大了几倍,而且辉宏无比啊。   从侧墙跃了进去,轻飘飘的踏入这个大大的宫殿内,快速的游荡在这个宫殿四周。   她很好奇,这个究竟是什么地方呢,居然比皇帝的寝宫还要大啊。   避开了那些侍卫和太监,她已经身处一个满是书的房间里,那是个高达2米的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书,成千上万的全是书啊。把苏箬涩的眼睛都绕晕了。   在她走神的那一瞬间,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缠了,像是被人点住了穴位。不是好像,而是确确切切的被人点住了。她的面前出现一个青衣的俊美公子,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她,好像在猜测她的身份。   “你干嘛点我的穴位!”为什么所有长得比较帅一点的男人脑袋都像是有病啊?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奇怪。她不就是进个书房,也要被人当犯人一样点住,难道还以为她会偷书啊?   那美少年轻皱了一下眉头,声音很好听:“你是谁?哪里来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身体不能动了,她的眼睛还能眨,苏箬涩毫不掩饰的投递美男一个鄙视的卫生球:“我在皇宫,自然是皇宫里的人,至于我是谁和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想你还是先把穴给解了,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对于苏箬涩投递的鄙视眼神,美男自然是看的很明白,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穿着简单朴素却又不失身份,还有一张顶好的脸蛋和一种傲然的气质,他不能轻易的断定这个女子的身份。   “老兄,我说你看我看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自由了?这感觉很难受的。”见那美男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感觉,只是那双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她,如果不是美男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水波,她会以为这美男现在是要对她进行劫色。   美男好看的眉头轻抬,眼眸深处是探究的神色,好半晌,他才抬手解开了苏箬涩的束缚。   也不等苏箬涩疏松一下筋骨,美男一把掩住她的口翻了个身,飞速来到整个书房最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这才把她松开。   “老兄,你在这里做什么?”苏箬涩自来熟的搭上他的肩膀,对男女授受不清之话已经抛开了。   但面前这个美男还是个纯洁的娃,被苏箬涩真的亲热的一触碰,就脸红了起来,张着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个美男年龄不大,也就同她一样大吧,十六、七岁左右,但对于苏箬涩来说,在她眼里,这个美男也不过是个小孩罢了。毕竟她的年龄总的算起来大概……也有二十八岁左右了。   她果然是个老女人了,不过……她还的确不怎么像老女人。   美男脸上布满可疑的红晕,他张着嘴,目光游移:“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好一个单纯的正太啊,苏箬涩挑逗可他一番,正经道:“我迷路了,皇宫太大了,我走到这个地方后完全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美男若有所思的垂下头,轻点一下手指:“这里是接见外来使者的行宫,我是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个美男年龄不大,也就同她一样大吧,十六、七岁左右,但对于苏箬涩来说,在她眼里,这个美男也不过是个小孩罢了。毕竟她的年龄总的算起来大概……也有二十八岁左右了。   她果然是个老女人了,不过……她还的确不怎么像老女人。   美男脸上布满可疑的红晕,他张着嘴,目光游移:“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好一个单纯的正太啊,苏箬涩挑逗可他一番,正经道:“我迷路了,皇宫太大了,我走到这个地方后完全不知道回去的路了。”   美男若有所思的垂下头,轻点一下手指:“这里是接见外来使者的行宫,我是黎国王子的随身书僮赵铭铭。”   原来是供其他外朝的人休息的地方,难怪这么的辉煌震撼人心了。这个小书僮大概是没有走出过黎国的皇宫吧,居然这么单纯啊。   既然小美男自报了家门,苏箬涩也不扭捏:“我是从东宫那边过来的,我叫苏箬箬,墨隐的人。”小美男点点头,清澈灵动的双眼竟然让她想起了总是摆着单纯笑容的原以荚。   “你到这里来是要找书吗?”看着这里书成一片大海,苏箬涩微微颦眉。   赵铭铭脸又更加的红了起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听说墨隐的书房有很多珍藏的书籍,难得来一次墨隐,我不想错失这次的机会,便偷偷的潜进来看看,没想到……”   后面的话,不用说苏箬涩也知道了。大概赵铭铭才潜入书房不久,就被苏箬涩打扰了。   “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吧,要是想看什么珍藏的书籍的话,找个时间你可以来东宫的花园找我,我挑几本书给你。”苏箬涩这么说,也是交了他这个朋友,亦是打扰人家看书的赔罪。   一听到苏箬涩这么说,他清澈的眼眸一丝不明的情绪一纵即逝,端起了大大的笑脸点头答应。   060:黎国王子   她回到凤宁宫后,已经是接近晚膳时分了,她才踏入凤宁宫,就被原以瑾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赖在他的怀里,苏箬涩也不再乱动,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动。她是让赵铭铭送她回来的,本来是想用轻功,只不过那娃太单纯了,不愿意动手抱她,她也不太好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她会轻功的事情。   所以,他们两个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步行从那大宫殿前往东宫。也许是不怎么相信外人的缘故吧,苏箬涩并没有确切的告诉赵铭铭她的身份以及她住的宫殿。她这才发现,原来安乐殿(外朝休息的大宫殿)和主宫(东宫那边龙修殿以内)之间的距离居然是那么的遥远,害她走的腿都要断了。   在原以瑾的怀里,她整个身子都搭在他的身上了,他身上的龙檀香让她有一种安定的感觉,迷糊间她就缩在他的怀里轮白周公去了。   原以瑾感觉到怀里的可人儿突然的全身软了下去,他还以为苏箬涩在外受伤了,却瞥见怀中女子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不似受伤的神情,这才放心下来。   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宫女们的轻呼,直直的走进内殿将她安置在床上。抬手欲解她的外衣,没想到那妞翻了个身,背朝他抱着被褥继续睡觉   。原以瑾无奈的轻笑,还是好脾气的伸手越过她的身体,将她身下的蚕丝被褥拉扯出来,替她盖好。随后坐在床头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很久以后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儿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仿佛在梦中也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绝色的脸带上睡意中的甜美笑容,更有别样的风采。   待苏箬涩醒来时候,已经是次日午时了,她感叹这次睡眠竟然超过了10个小时,全身软绵绵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等着宫女伺候她起身。   等了许久,也不见平时只要她一起身就会过来的雨意和经常替她宽衣的娟儿,她的睡意马上消散,正准备唤人过来。   她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透过层层的纱帐,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朝她她走来。   那身影渐渐的走近,来到床边后,这才看清她整个人。浅红色的宫女着装,宫女的发鬓,她低着头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金盆出现她的面前。那宫女海拔挺高,竞与苏箬涩差不多。   “你……”面对这个宫女,苏箬涩多少有些诧异,她并没有听雨意说今日会换人打理她起身啊。再仔细的盯着这个宫女瞧着,竟有些熟悉的感觉,不免发出声音打算询问。   那宫女朝她盈盈一拜,托着金盆放置一旁,随后抬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宫女面容秀丽,如出水芙蓉般窈窕清丽,她开口浅笑道:“主子,绵绵伺候您起身。”   真的是绵绵,苏箬涩一激动,从床上直接跑到宫女面前,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她,开心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摆在脸上。   绵绵此时心里也是非常激动,她自小就认定了苏箬涩这个主子,她在皇宫跟着一些老嬷嬷学着宫廷的礼仪,那种魔鬼式的训练简直不是人能承受下来的,为了能够伺候苏箬涩,她是拼命坚持了下来。   那种艰苦,绵绵都不敢再去回想,那老嬷嬷还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因为她是苏箬涩的贴身丫鬟,对她已经很手下留情了,那如果没有留情,她现在是不是遇到的不是苏箬涩,而是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苏箬涩也是非常明白绵绵近日受的苦,搂着绵绵激动的跳了跳,居然还喜极而泣,拉着绵绵就坐往床上,就连洗漱都不顾了,只想和绵绵大谈心事。   还未靠近那床,绵绵就跪了下来,拼命摇头就是不敢和苏箬涩同坐在那张大大的床上。开玩笑,谁敢去坐皇帝睡过的床啊?   自前不久苏箬涩烧了以前的那张床后,前脚才一烧,后脚就有人抬着一张华丽的大床放进了内殿,魑魅魍魉魁办事,果然很放心。那张床比烧掉的更加大,更加华丽,更加精致,镶嵌的珠宝据说还是从国库里掏出来的极品好货,连带那整套的被褥,也是原以瑾特地吩咐司制房赶制出来的最好的被褥。   见绵绵跪在地上,倚然有了宫女该有的模样,看来是那魔鬼式训练后的效果了,不过苏箬涩可不高兴了,直拉着绵绵就要她和她平坐。   其实苏箬涩固执起来也很无理取闹的。   最后还是雨意进来婉转的调解后,苏箬涩才放过绵绵。   “主子,宫外的偏花园内来了两名贵人。主子今日别往那儿走了。”雨意一边替她整理着衣裳,也是随口说说。   宫里的娘娘都想抓着苏箬涩的把柄好让苏箬涩快点失宠,只是近日因为太后的生辰才未盯的太紧,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什么事情还是避着点为好。   苏箬涩自然是明白雨意的话,那两个贵人多半是男子,如若苏箬涩不小心走到那花园,被有心人看到不免会拿来大作文章。   待雨意和绵绵将她的着装都整理了妥当,一左一右伴着她走到了偏厅。   “主子,皇上让奴婢传话给您,皇上近日会比较繁忙,抽不出时间陪您,让您每日不必等他。”   谁等他啊,真臭美。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膳,正冒着热气,雨意便盛了一碗粥伺候着她用膳。   正巧今日苏箬涩看到绵绵脱离了苦海,心情好的不得了,面对一桌丰盛的早饭也吃不完,便唤着雨意和绵绵一起。   雨意和绵绵自然是不敢,最后推开推去,苏箬涩一恼,把碗一放,撂下一句狠话,逼得她两不得不听话坐下来同苏箬涩一起用膳。   苏箬涩也不过就说了句:“你们不陪我吃,那我也不吃了,饿死算了!”   那两个小女可是把苏箬涩得身体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主子都这么说了,难道他们还不妥协么?   一开始还有些忐忑,坐久了也就没有那么坐立不安了。绵绵也是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喝的粥,一口气竟然喝掉了半锅粥。   先前就已经吃过了,此时又吃了这么多,绵绵撑的肚皮涨痛了,她只得开口说话转移注意力:“主子,先前雨意姐姐说的那两个公子奴婢有瞧见,听说是黎国的人,一个生得如女子娇嫩,面色苍白,仿若病重,一个面目清秀,貌比潘安。”   黎国人?难道是黎国王子和他的书僮二人?他们怎么会来到小小的花园游玩?   突然想起她跟赵铭铭说过,若是需要什么书籍,便来东宫的花园找她,他们不会真是来问她要书看的吧?   不管是与不是,苏箬涩也必须去一次。那个貌似重病的应该是那个黎国的王子了,她见到赵铭铭时,可不见他像是生病的人。   与绵绵寒喧了几句,就把她丢给了雨意,自己则回到了房间挑了几本书。   她现在想到了一些事情,记得在安乐(请读yue)殿的书房,他碰到赵铭铭,他手上拿的是一本医书,而且,在他们对话间,无一不透露出他对医书的热爱。   从这些事情,苏箬涩可以大胆的猜测,其实黎国王子这次来的目的除了替太后贺寿,最重要的是翻阅医书,替黎国太子见面。   包了几本医书便朝那花园赶了过去。   一路上她还要假装溜哒避过那些眼线,晃悠了老半天了,她才摸到了那个小花园。幸庆这是个小花园,不是那个御花园,行走之间并没有碰到宫女和太监,这让她很快的就找到了坐在亭下休息的二人。   “苏姑娘,你果然来了。”赵铭铭一见她就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果然,是在等她啊。   一走了过去,苏箬涩将怀中的医书丢给了赵铭铭,斜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赵铭铭身旁的那个美男。那美男果然如同绵绵所说,生得如女子般娇嫩,面容苍白,仿若病人,见他呼吸似是有些急喘,貌似是走了不少路了。   “苏姑娘果然守信用,在下没有信错人。”赵铭铭一脸欣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医书,又看了一眼黎国的王子。   这个画面狠难不让苏箬涩想歪,她不是个腐女,但是接触的腐女太多了,这让她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一些YD的画面,看着那两人的目光多了一份暧昧。   那黎国王子被苏箬涩这种目光扫的狂咳了几声,目光中竟透露出些许的鄙夷。   鄙夷个啥,谁让你们自己要表现的那么暧昧,还怕人家瞎想么。回视了黎国王子的目光,苏箬涩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赵铭铭一见此局面,连忙出来河蟹气氛,拍拍黎国王子的肩膀再堆出笑容:“苏姑娘,医书赵某已经拿到,就与恒王子先回行宫。”   切,拿到了东西就迫不及待的闪人,真没礼貌。苏箬涩轻哼一声,伸手拦住了正要离开的二人:“你是要替黎国的王子看病?”   赵铭铭只是一愣,微微点头,也不打算瞒她。   苏箬涩盯着黎国王子笑了几声,笑的他发毛,最后还是躲在了赵铭铭的身后。   “与其在这里翻医书,不如求求我,兴许我高兴了,还帮他治治。”   061:威胁   回想着刚刚那两个人震惊的表情,苏箬涩不自觉发出轰然大笑。   赵铭铭那丫的表面看上去还真纯良,其实骨子里就是专利用小姑娘的人,跟原以荚那丫头差不多,就知道用甜美的笑容令人放松警惕。   赵铭铭明显也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所以也大着胆子向她借医书,他一脸纯良,也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去帮他。   苏箬涩突然唤住他们两个,笑的一脸奸诈,声称自己能治好那个黎国王子也只是临时起意开个玩笑,她不过是喜欢练制毒药,并没有学过行医的本领,怎么可能会治的好黎国王子的病。   那赵铭铭可是当真了,一听这话就让她替黎国王子治病,苏箬涩哪里会治病,自然是含糊带过。   纠缠了几番后,她便和赵铭铭分开了。在分开后也答应过他,定会想办法替黎国的王子找到好的配方,顺便从赵铭铭的身上敲诈了些银两和一块貌似很贵重的玉佩。   至于她会帮赵铭铭的原因嘛,那就是她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回到凤宁宫后,便传来原以瑾的圣旨,令苏箬涩在太后的生辰时出席。   话说太后的生辰宴上必定是热闹非凡,她的确是有想去玩玩的心思,没想到原以瑾竟然在她萌生这个念头后马上传来旨意,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真的很懂她的心。   不过,既然要出席太后生辰宴的话,那她得准备一些什么独特的礼物才行啊。   只是,太后会缺什么东西呢?看来这次的礼物是有的挑了。   唤来雨意拿出笔墨和宣纸开始策划礼物,看送什么能让太后喜欢,避免其他女子以此论事。   编排现代的舞曲替她祝寿?她严重怀疑,现代舞曲在太后眼里会不会成为伤风败俗的舞蹈。   扭扭央歌?顺便教太后扭?她严重怀疑,太后不仅不会跟她学,反而会说她败坏皇室颜面。   挑原以瑾送她珠宝借花献佛?会不会太俗气了?   刺锈?她不会。   苏箬涩甩下毛笔抱头苦恼,天啊,究竟要送什么东西才算是好的呢。不如去问问原以瑾?   思来思去,她便唤来雨意准备去御书房找原以瑾讨论。   “主子,送什么东西都无所谓,只是一片心意罢了。皇上此时大概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您的。”雨意一听她的去处,便福身阻止。   苏箬涩摊了摊手:“是了是了,我也不去打扰皇上,我自己想想吧。”   雨意安静的退至门口处。苏箬涩叹了叹气,呼出白色的气体打在手心,抬眸随意的瞥向外面,再看着自己的手心,忽然一个点子在脑海里形成,她有主意了!心动不如行动,当即她就召唤出绵绵,往御花园走去。   一直到了晚上,雨意跑来御花园寻找她们两个,她和绵绵才从御花园回去,不过收获已经足够了。   用过膳后,她正准备沐浴,洗尽一身的疲劳,然后和绵绵聊聊近日不见的思念之情,没想到她什么都没有开始做的时候,她的计划就被一个人打乱了。   “主子,沈充容有事求见。”绵绵的声音自内殿的门外响起。   沈充容?是谁啊?貌似她并不认识什么充容吧?怎么还会有人找上凤宁宫呢?   人家充容亲自上门拜访了,她一个小小美人也不好摆架子啊,只得将脱去的衣服再穿回身上,散开的头发随意挽起,用一支宝蓝色的珠钗斜插其中,便匆忙赶去正殿,还不忘嘱咐绵绵再去准备一份热水。   一走到正殿,就看到一名女子孤单的屹立在那,身旁也不见任何宫女,她站立的姿势很优雅,如若清傲的孤梅。   一见到苏箬涩,那沈充容微微抬眸,随后低头朝苏箬涩行礼。   苏箬涩被这一礼怔住了,就呆呆的望着低头的沈充容,直到绵绵在她的身后悄悄的推了一把才回神。这个沈充容究竟想做什么,即使皇上怎么宠她,也不可能让一个充容向她行礼啊,怎么说都于礼不合。   沈充容倒是不太计较什么,那礼一行完,便抬起了头,清丽绝俗的脸庞,那如水一样温柔的气质,素色的衣裙,果然是个美人啊。   “沈充容此时前来凤宁宫,有何事?”眼前这个女子分明眼生的很,也猜不到此人此举的目的。沈充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柔恬雅:“箬美人,二娘有想和您说。”   苏箬涩疑惑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她和沈充容素未相识,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谈,但是她还是很有礼貌的点头应道:“什么事?”   沈充容迟疑的看了一眼苏箬涩身后的绵绵。绵绵很识趣的低头退出去,顺带上了正殿的大门。   酉时在这里已经算是比较晚了,正殿火光点点,偌大的地方就只有她们二人,反倒显得有些阴森。   绵绵也退了出去,沈充容并不急着说,反倒有些反客为主的姿态,抬起袖子,弯腰朝苏箬涩的身后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坐。”   苏箬涩挑了挑眉,还是顺着坐了下来,再看沈充容的时候,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只见沈充容从容的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本书和一块玉佩,略带犹豫的走到她的面前递给她。   苏箬涩脸色微微一暗,手抚上那块玉佩,双眸微眯,唇角蔓上冷然的笑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箬美人不明白?”这句话从沈充容的嘴里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来,有些刺耳。   嘴角的笑意加深,她美眸在昏暗的烛灯下闪烁异样的光芒,身体朝后倾了倾,单手撑在扶手上,将下巴枕了上去,在将眼睛细细的盯着沈充容:“你有什么事就明说吧,甭拐弯抹角了。”   兴许是被苏箬涩的目光吓到了,她垂了目光微微一笑:“那箬美人就请恕我无礼了。”   回答她的仅仅只是冷哼   。沈充容淡淡道:“这书是我的侍女从一个使者手上拿到的,至于玉佩嘛,也是从那使者上拿到的,很不巧,今日我便看到箬美人同那使者相见……”她又抬起了头,“箬美人对这些可有印象?”   放忒娘的狗屁!苏箬涩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丫的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这玉佩,不是在我房里,你怎么会拿到?”才说了这句话,苏箬涩忍不住自打嘴巴了。   果然,沈充容在听她这么问的时候,柔和的眼眸含着淡淡温柔的波纹,右手抬起轻掩唇角:“箬美人,怎么使者大人的玉佩会出现在您的房里呢?”   看着沈充容那温柔恬静的脸庞,她的心里产生厌恶之情,她和沈充容并不熟识,也没有竖敌,却因为沈充容今晚的举动,把她们之间的矛盾引发了。如果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情,不怎么严重她可以表示不在意,但是现在当着她的面赤|裸裸的让她打耳光,那是不可能的。   眸光中的冷意更加的浓厚,她站起身,身高就处于优势,俯下脑袋靠近沈充容的脸,距离近的有些暧昧,她的笑容冷然而媚惑:“沈充容,你知道吗?我苏箬箬的做人尊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后果自负!”后面四个字,她则是故意用那阴森森的语气说出来。   沈充容的娇|躯被吓的一抖一抖的,面容还是保持着平静而温柔的的笑容。   见她不说话,苏箬涩也没有耐心再陪她,转身便准备离开:“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她说走就走,人都已经走到了入内殿的门口,沈充容才急急的唤住:“箬美人,您就不怕这两样东西……”   苏箬涩猛的收住脚步,半侧身子回眸看她。见苏箬涩停住了脚步,以为是被她威胁住了,她连忙追了过去,拿着两样东西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苏箬涩唇角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声音也越发的低沉:“怎么?你是想拿这两件东西给皇上还是给太后,将这事情宣扬出去,搞的众人皆知?”   她的反映出乎了沈充容的意料之外,让沈充容不免有些泄了底气:“箬美人,我没有这个意思,您瞧,我拿回这两样东西就是为了避免那些闲话啊。您放心,此事我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再提起。”   守你娘的大头鬼!她和那使者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沈充容这样一说,没有什么都成了有什么,苏箬涩不禁拧起了眉头冷笑:“是喔,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呢,再送你些东西当做封口费呢?”   “二娘不敢。”沈充容低头恭敬的说着,“如今箬美人深得皇上的心,二娘也不求什么,只希望能够在皇宫有一席安身的地方。箬美人……您看啊,皇上总是夜宿凤宁宫,也冷落其他宫的各位姐姐,我细想了许久,似乎众位姐妹没有什么惹了皇上不高兴的……如果有什么地方惹箬美人不高兴了,我愿意赔罪,希望箬美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成全我们。”   这是变相的威胁么?明明是她自己不受皇上的宠爱还要拉着后宫所有的女人来说事。变相的讽刺她是狐|媚女子,勾|引皇上迷的皇上神昏颠倒。   苏箬涩轻笑,长长的指甲挑起那张貌似温柔的脸:“沈充容的意思是……我怂涌皇上不待见你……们?”   她退后了一步,低垂着头:“二娘不敢。”   062:背后捅一刀(加更)   沈充容现在的举动,苏箬涩她权当是在抽风,那厮本性或许并不坏,只不过被她的三言两语就吓的身体直抖。   苏箬涩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威胁了,她在皇宫里头,打了一个昭仪,烫了一个婕妤,现在还有一个充容找她的麻烦,这些女人都是视死如归了么?   瞥了一眼姿态卑微的沈充容,着实想不通,为何一个充容要对她那么毕恭毕敬,就连威胁都是柔声细语,她双眸微眯:“沈充容,皇上爱宠谁就宠谁,这事我们做后妃的管不了。你要在后宫有一席安身的地方,皇上没有赐宫殿给你?还是你对那宫殿不满意?皇上的主意不是我能左右的,你要是有闲情拿这些东西给我,不如想想法子去讨皇上的欢心。”沈充容将手中的东西弱弱晃了晃:“箬美人真不怕这两样东西……”   苏箬涩翻了个白眼,斜睨了她一眼,轻勾唇角:“沈充容,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呢?”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书和玉佩,抬手将一个烛罩打开,那医书点在火烛上面,渐渐化为灰烬,“你看,没了。”   大概是没想到苏箬涩会这么无赖,沈充容伸着手指在空中抖了抖,脸涨的通红:“你……你这是……”   无视她的手,苏箬涩再将烛罩放好,甩着手上的玉佩:“这玉佩,上面又没有刻名字,随你怎么说都行,难道还不能随我怎么说?”言外之意是,你可以说这玉佩是使者大人的,她也可以说是她的。   “那……你干嘛还要把书烧了。”这医书就是她凤宁宫的,玉佩不丢却烧书,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箬涩嘿嘿一笑,抛了抛手中的玉佩:“我喜欢,我乐意,你有意见吗?”   这话刺激的沈充容脸越发的红了起来,看着苏箬涩将玉佩塞进了腰带内,她终于是明白了,因为玉佩比较值钱,苏箬涩舍不得毁了。   将玉佩收好后,她抚了抚额,目光从无赖变得凌厉:“沈充容,我与你没有任何的关联,当然……除了共同服侍皇上之外吧。我很同情你,但不代表我会任由你打我的脸,什么东西不学偏偏学人家玩威胁。”她美眸轻抬,鼻腔传出一阵冷哼,“沈充容,做人可以笨,可以蠢,就是聪明也可以装傻,但是最最最不要做的就是,自作聪明。你拿着这两样东西想证明什么,就别说我这些东西是什么使者大人的,就算是,那又如何?证明了我和别国的使者有奸|情,然后除去我就可以享的皇上的宠爱了?你别做梦了!”   兴许是苏箬涩的语气过于严厉,沈充容的眼泪就哗啦啦的直流了下来,随后便扑嗵一声跪在苏箬涩的面前:“云娘不曾这么想过,箬美人误会了。”   她拿着眼泪对于男人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的作用,但是对于同为女子的苏箬涩就没有任何怜悯的作用了。苏箬涩冷笑道:“不管你是否这想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心的告诉你,你这是为她人缝了嫁衣而不自知罢了。”她顿了顿,扫视了一眼跪在她脚边垂泪的沈充容,继续道,“皇上不待见你,不宠你,就算你除掉了我,还会有另一个箬美人,王美人,皇上不宠你就是不宠你!你以为你拿着这两样东西向皇上或太后告状的话,他们一高兴还会注意到你?那根本不可能,如果我真的出了这事,与外朝使者有所勾搭,这样有褥皇家颜面的事情,他们会允许透露出去吗?而且,要死的话,我不会是第一个,你懂了吗?”   沈充容低垂着头,跪在地上朝她福身,一脸的泪痕。她原本以为,只要苏箬涩不在了,皇上迟早会发现她的温柔,发现她的好。她平日总是小心翼翼,凡是以皇上为主,却还是无法得到皇上的青睬,在她想要放弃,只想过着安稳生活的时候,却看到了一脸鬼鬼祟祟的苏箬涩偷偷的朝花园的方向走去,她好奇的跟了上去却没想到看到了苏箬涩和两个陌生男子交换了什么。她这才起了这个念头,便遣了人拿到了那本医书也偷去了那玉佩,想利用这件事情威胁苏箬涩,这才挑着晚上入睡的时间来找苏箬涩,根本没有想的太多……   沈充容一直跪在她的面前垂泪,搞的苏箬涩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只得慢慢的等着她相通,然后放她回去睡觉。   但是,苏箬涩大概是今天犯了太岁还是轮白周公太过火,意外总是在这同一时间到达。   门外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跪地声,随着那扇大门被用力推开的碰撞声,那整齐的“太后千岁”的字眼从外面站守的宫女和魑魅魍魉魁嘴里发出。   苏箬涩微微颦眉,犀利的目光打在沈充容的身上,可她也是一副吓呆了的样子,在接受到苏箬涩的目光后,拼命摇头。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啊,苏箬涩眼睛眯的更紧,还是丝毫不能掩饰她眼里星辰的耀眼。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黄雀,会是谁呢?   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太后一人连带着那两个左右嬷嬷走进了凤宁宫的正殿,令其他人都在门外。   沈充容匆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和苏箬涩并立,一齐走到太后跟前,曲膝行礼:“见过太后。”   “跪下!”太后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怒。   沈充容身子一震,对太后的话很是听话,连忙跪在太后的面前。太后的目光扫过苏箬涩,在看向身后的两个嬷嬷,那两个嬷嬷会意的站了出来:“太后让您跪下,还不快跪?”   这两个嬷嬷就是上次在凤舞殿替太后教训苏箬涩的两个嬷嬷,鸣心和鸣和。   苏箬涩冷冷一笑,跪就跪,顶多当跪棺材。她也就曲膝下去,跪在了地上。   “箬美人,你真是好大胆子啊,胆敢让堂堂充容向你下跪,还真当自己是皇后了?是不是连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朝你跪下?”太后喝了一声,整个正殿都是她的回音。   她还以为谁都跟她一样,喜欢让人跪棺材一样跪啊,心里是这么想着,但到嘴边了就是:“回太后的话,卑妾不敢有这个想法。”   太后一步一步走到了那烛台面前,看了看那书的灰烬:“箬美人,你有什么不敢的,连外朝的使者你都能勾搭上,还有什么不敢。”   微微抬了抬头,苏箬涩也明白,太后现在对自己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没有人喜欢养一条不听话的狗,只是太后没有明白,她苏箬涩并不是狗。苏箬涩清爽的声音夹带着笑意:“太后此话怎讲,卑妾何德何能怎会勾|搭外朝使者,太后太看得起卑妾了。”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苏箬涩现在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了。   太后被这话气的嘴巴一抖一抖的,让两位嬷嬷扶着走到了主殿的座位上坐下,再次施展她太后的威仪:“哀家听说你和黎国的使者很熟?”   “卑妾也听说水妃怀孕了。”   “此话当真?”   “和太后方才所说一样真。”苏箬涩笑眯眯的看着太后,双眼如蝶翼般扑闪,看起来特别纯洁无辜。   被顶了回去的太后猛的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到了地上:“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哀家可没有闲工夫跟你耍嘴皮。你自己说,为何要将医书送给黎国的王子!”   “太后,卑妾没有。”   太后拍了拍被茶水浸湿的桌子:“没有?你还收了黎国使者的玉佩不是吗?箬美人,哀家待你不薄啊,皇上也对你不错啊,你今天的举动,是说明你和黎国使者之间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还是说明,你是黎国的奸细呢?”   看太后这架势,看来今晚不给她安上一个必死无疑的罪名,太后是不会罢休的。瞥了瞥外面的人影,看来雨意和绵绵是没有机会偷跑出去告诉原以瑾了,只有靠自己了。   苏箬涩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用最单纯的笑容面对太后:“太后,先不要说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就算我真的做了,也并不代表和黎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假设吧,我有送过医书给黎国的使者,黎国王子又赠送我一块玉佩,那又如何?”   太后冷冷的看着她,不发一言,静等着她的下文。   苏箬涩也不卖关子,将那完美的无辜一词发挥的淋漓尽致:“假设是这样了,那或许是因为,黎国使者路过,正巧被卑妾碰到了呢?然后使者大人同卑妾讨了一本医书,难道卑妾要因为自身的名誉清白,拒绝同黎国使者说话,拒绝给他医书,然后让黎国使者告诉各朝,咱们墨隐的人,高傲自大,小气的连本医书都不肯借,请问,太后觉得这个是对的吗?”也不等太后的回答,苏箬涩笑了笑,继续道,“再者,卑妾送了一本医书给黎国使者,黎国王子一高兴,便赏赐了随身携带的玉佩,这难道也不对吗?”   太后被说的面色铁青,最后只是冒出了四个字:“空口无凭。”便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既然太后也明白空口无凭这四个字,那么,太后所听到的事情,又是否是空口无凭?即使拿出了证据,各有各的说法,没人亲眼瞧见,怎么说都行啊。”苏箬涩依旧保持着笑容,仰头看着怒气横冲的太后,“还是,太后唤来黎国使者与王子同卑妾对质?”   太后自然是不会请来黎国的使者对质,那不仅打了本朝的耳光,又伤了两国的感情。   “来人,将箬美人拉下去,打入死牢。”   不是吧,死牢?这太后不会是恼怒成羞了吧?   063:冰窖(一)   浑身仿佛被掩入了层层冰底下,身体都仿佛被冰封住而动缠不得,苏箬涩唯一的感觉就是:冷,好冷。   冷意愈加的强烈,刺激的躺在地上的苏箬涩睁开了眼睛,浑身还是不能动缠,就连脸部都仿若被冰给冻住了。她的目光只能停留在她上方,那是一片晶莹,透明的冰削。勉强的动了动酸痛的脖颈,随着冰块震碎的声音,她的头可以勉强的扭动了。这些冰住她全身的白霜兴许是才结成的,她便用力的动了动四肢,终于把僵住的手脚抽了出来。   四周都是冰冷的寒气,此时她身上的厚服已经粘满了冰珠,透过衣服渗进肌肤,愈发觉得寒冷。   太后不是说要将她关进地牢吗,怎么会关进这个地方?这里连她坐的地板都是层层的冰块,这是想要活活的把她冻死吗?   苏箬涩习惯性的摸摸手中经常佩带的戒指,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驱寒的药,却摸了个空,她这才想起,方才她准备沐浴的时候,将那些佩饰都卸了下去,而后沈充容突然的造访,她还来不及将毒器带好便出迎沈充容。看来连老天也不肯帮她了啊。   身体都冻的僵了,她只得起身在冰块上做起了热身动作,顺便练习了一下自己现代的舞曲,身体也终于暖和了起来。只是这样非常消耗体力的,不一会儿她的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的肚子已经非她的肚子非常的饿,可太后明显是想要置她于死地,也肯定不会送粮食给她。冻不死她也要饿死她。   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她没有被冷死,反而先被饿死了。搓了搓双手,苏箬涩只好起身到处看看,有没有可以出去的方法。   好多小说都是这么写的,主角一旦落入了什么神秘稀奇的地方,就一定会见到什么人或者得到什么东西,也能寻找什么出口出去,然后报仇血恨。在认真的寻探中,估摸有2个时辰了,她还在冰块上摸索着,希望可以看到什么机关,差点连隐蔽的冰块地板都要砸了,幻想是不是可以爆出什么武功秘籍。   最后,她再次摸索了1个时辰后,软倒在冰块上,她忘记了,小说终究只是小说,她没有什么神仙给她开个金手指,翻腾了这么久,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   肚子更加的饿了,她也没有力气再动,管她什么冷不冷,直接伏在冰块上躺下。   太后这一次看来是玩真的了,居然把她关到这种地方,真是……太狠毒了。早知道她就不应该贪玩跑到小花园和赵铭铭见面了,还被人抓到这个把柄就此论事,心里真是……不平啊。   在她去小花园的路上,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啊,怎么会被沈充容瞧见?而且,除了沈充容,还有一个人也瞧见了。   现在关在这里,被冻啊冻脑袋也冻清醒了,苏箬涩便开始整理思绪,想想到底遗漏了什么。沈充容她很强调自己并没有将她瞧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都已经拿出东西威胁她了,难不成还怕承认其他的事情。看她的样子,也像是真的。   如果沈充容没有说谎的话,那的确就是还有一个背后的人,也就是那只黄雀;如果沈充容说谎的话,那不得不佩服,沈充容的演技已经达到炉火纯清的起步了。   那只黄雀,一步一步走的小心谨慎,不过……苏箬涩嘴角蔓延上那种冷然的笑意,如果她能出去的话,她会用行动告诉那只黄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面,还有一个想将黄雀射下来的人。   静下心来,她也仔细的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除了冰块还是冰块,就仿佛置身在用冰块造成的冰屋里,如果现在是夏天的话,她还可以考虑考虑在这里住下来,但是,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啊,已经够冷了,现在还要冷上加冷。   这个地方大概是皇宫的冰窖吧,一旦到了夏天就会有各宫的宫女或者太监来这里取冰,难道要她一直在这里等到夏天有人取冰的时候发现她?那个时候她不是饿死就是冻死了吧。   唉,难道真的是天要亡她?在冰块地板上伸了一个懒腰,手碰了她头上的地面,突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响声,她猛的震惊的站了起来,看见了她的正对面,那光滑的透明晶莹的冰墙缓缓的分开,露出了一个入口,黑漆漆的看不清那入口后是什么。   原来这里真的有机关啊,她再看了看脚边的地板,果然看到了有一块地方凸起了那么一点点。苏箬涩的额前明显挂上了三条黑黑的斜线,她嘴角微微的抽搐。   天啊,这是谁设计的冰窖,她出去后一定要把那人拖出去抢毙。她刚刚在摸索机关的时候,拼命的寻找比较隐蔽的地方,谁会想到,那个隐蔽的机关会在正栋冰屋的正中央。   我擦!她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果来取冰的宫女太监一不小心的踩到了,那不就爆露了这里有另一个密室?   难道,那个入口的后面,其实是更大的冰窖?苏箬涩认真的盯着那个入口看着,无奈视力有限,还是无法看清那里是什么。苏箬涩踌躇的在入口前来来回回的徘徊着,最后一脸视死如归,颇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势,反正留在这里也会死,探探那个密室还会有活路,她沉着的走进了那个入口。   黑,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伸手也不见五指,她只好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朝前移步,全身的神经都紧崩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踩到了蛇啊,摸到了虫什么的。她紧张的忽视了,目前她身处冰窖内,根本不可能存活其他的生物。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小小的光芒,她心中大喜,加快了脚步朝那光亮处直奔而去,连腹部的饥饿都忘了。   她踏步走进了一个圆形的洞穴里,这里的温度稍微的高了一点,四周也不再是凉凉的冰墙,这里就是一个洞穴。   苏箬涩观视一眼四周,一些干燥的茅草铺在地上,还有一些水和干粮摆在那里。   她现在不是眼花吧,居然在这里会有吃的东西。她的肚子很适时的响了起来,她也不管那些东西有没有变质,有没有毒,直接塞进嘴巴里面吞了进去。   原来饿肚子的滋味真忒玛不是人可以忍受的,勉强的将那些不太好吃的东西饱了肚子之后,她将剩下的都收了起来。谁知道她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还是省得点吃吧。   这里比在外面的冰窖要舒服多了,她自然是不会再返身回去,她也不担心太后会不会派人回来察看她,估计太后一定认为她现在死翘翘了。   这个地方大概是那些在建筑这个冰窖时用来休息的地方吧,后来也成为那些宫女太监夏天偷懒的地方,大概这些水和干粮就是这里那些偷懒的宫女留下的吧。   原以瑾知不知道她现在身临险境呢?会不会想办法来救她呢?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太后怎么也不派人来收拾她的尸首呢,在冰窖里可是不会腐化的,那夏天的时候不就给那些人发现了?如果太后派人来了,她一定要趁机灭了来人,然后逃出去。不过……如果太后是打算造成,她苏箬涩误闯冰窖,从而在里面冻死的情形,那该怎么办呢?这太后这么阴险,有可能她还真这么打算的呢。   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耳边一阵响动,随后她感到有一阵劲风朝她袭来,出于本能的,她的身体猛然后退,左腿踮着墙壁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   她斜身站在石壁上,仿佛是在石壁上走路一般,抬眸便看到了一个白晃晃的身影,那人全身都笼罩在厚大的白袍之下,挥着凌厉的掌风由下至上拍了过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苏箬涩提气,在空中华丽的翻了几个跟斗,飞跃至墙的另一边,努力的躲避着那个白影的手掌。   操,她才刚刚没休息多久,就有人冒出来杀她了,幸亏她躲的块啊,不然那一掌拍下去,她不死也会残疾。   从衣袖中掏出一排银针,朝那女子挥了过去,身体在空中紧速后退,随后贴在了身后的墙上,这里的空间本来也就不大,轻功并不是怎么好施展。   仰头,那白影也停了下来,接下了手中的几枚银针,长发间,露出了一个美的令人窒息的脸庞。绝美的让人嫉妒,在苏箬涩的眼里,这个女子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子了。她的面色紧紧的盯着那银针,摄人的美眸投向苏箬涩,连身为女人的她,都不自觉为之倾倒。   “你是太后派来的?”   “你是太后派来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了这句话,最后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明白了什么,同时收回了攻击的姿势。   苏箬涩也从空中飘落下来,站在女子的面前,也不敢太靠近,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女子又朝她发出攻击。   女子看起来较为年轻,眼睛细细的盯着那些银针,再伸到苏箬涩的面前:“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些银针都是她统一从碧夭师傅那里拿来的,貌似这个女子对这银针很熟悉?   因为不怎么了解面前这个女子的动机,她也不便将碧夭的事情牵扯出来,只是淡淡的转移着话题:“你也是被太后抓进来的?”   那女子也是聪明人,见她不愿回答也不逼迫,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没错,我和你一样,是太后抓进来的。”   064:冰窖(二)   原来那女子名唤竹醒,是先皇的妃子,也是被太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关进了冰窖,想让她冻死在这里。   “果然太后不是什么好货。”苏箬涩愤愤的开口。原以为她已经够阴险了,见识过太后的手段后,她才知道,原来还有比她更阴险的人。6年前,将竹醒关进冰窖,6年后,将苏箬涩关进冰窖。竹醒美眸闪烁着邪魅的波纹,素颜一张也仿佛带着妖冶,她的语气很冷硬:“她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变过。”   不对啊,竹醒说她在这里已经呆了6年之久,怎么……没有被那些取冰的宫女太监发现,食物从何而来,她看起来也是非常干净,衣服也没有破损,这一点也不像是呆在冰窖6年的人啊。   感受到苏箬涩的疑惑后,竹醒微微偏头,媚态尽现,让苏箬涩不得不怀疑,这丫的不会是个拉拉吧?竹醒是个美人,而且还非常的妖冶,先皇必定是很非常宠爱的,导致太后把她提进了冰窖吧。   会不会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什么女子被关进来?貌似太后特别喜欢把人关进这个地方然后冻死吧?   “你在这里这么久了,太后会不知道?”苏箬涩实在不太相信竹醒说的话。在冰窖死,肉身是不会腐烂,直到夏天有宫女太监取冰的时候没有发现尸体,太后是绝对会对这里进行搜查的。   竹醒浅浅一笑,斜卧在那片茅草上面:“她早就当我已经死了。”   “呵,难不成她还认为你的肉身被冻没了?”这语气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还不如省点力气想想要怎么出去吧。   竹醒高深莫测的笑着,随即说出了她当年如何让太后以为她已经死了的办法。是竹醒从外面挖来几跟人骨,再将自己的衣服套在那人骨上面,一些首饰也都一起扔在人骨上,随后便把那些人骨摆放在冰窖的门口处,以便那些宫女一推开冰窖的门,就看到“被门撞散”的人骨。而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先通报给太后,便是当时的皇后,太后即使是有什么怀疑的,但在瞧到那破损的衣服和首饰也就确定了她的身份,随意的抛去烧了。   这样也成啊,看来后宫的女子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聪明。等等,貌似……   “你说,你能从这里出去?”苏箬涩严重的怀疑是不是她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竹醒很认真的点点头。   难道她的眼睛也出现幻觉了?   “那个……既然你能出去,为什么不逃?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啊?”苏箬涩还是不相信,这个地方她都没有看到有任何出口,难不成又是机关?   竹醒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很快的消散:“我喜欢呆在这里。”她微微偏过头,伸手指着那些水和干粮,“不然你以为我这6年来吃靠吃冰生活的么?”   苏箬涩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再想到自己刚刚踏进这个洞穴后,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而这个竹醒貌似就是突然间冒出来的,这么说……这个地方真有出去的方法?   想到这里,苏箬涩端起一个谄媚的笑容:“竹醒姐姐,你告诉我,怎么出去?”   竹醒很爽快的点头:“好……”在看到苏箬涩惊喜的眼神后,她又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不过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作为交换。”   “好,成交!”只要能出去,她就要把太后蹂躏个一百遍,然后溜出皇宫去过她的自由生活。   竹醒的脸色变得特别快,这会,她是严肃的,非常的严肃,一手搭在苏箬涩的手上,那张绝美的容颜慢慢靠近,她的朱唇轻启,慢慢的吐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我要你告诉我,你的银针是谁给你的。”   难道这个先皇的妃子还认识她那个貌若天仙,性子却及其冷淡的师傅碧夭?否则怎么会一眼就看出了这银针的不同。听她的口气,和碧夭师傅并不是有仇啊。   左右思索了半天,她还是决定如实告诉她:“这些银针是我师傅碧夭给我防身用的。”   苏箬涩仔细的盯着她的表情,不想错过任何不对的情绪,她只是看到,竹醒的睫毛在听到碧夭的名字抖的比较厉害了,而眼眸也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欣喜。   “你和我师傅认识?”苏箬涩试探的丢下了一句话。   竹醒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岔开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出去吗?自己翻开茅草看看吧。”   既然她不愿意说,苏箬涩也不会逼她,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她便翻开了那堆茅草,什么都没有啊。   苏箬涩双眼怀着鄙视的神色看向竹醒,她还以为翻开了茅草就会看到一个很大的坑,可以通往外面的地下通道,貌似她又忘记了,她这不是在小说里,根本没有神仙会给她开金手指。   竹醒见她还傻愣着,只得翻了个白眼,蹲下身来,手指在茅草盖住的墙壁上轻轻一抠,就抠下了一大块石头下来,随后就是一阵寒冷的风吹了进来。   苏箬涩看了看洞口,再看看自己,再看看竹醒,嘴角抽搐了起来:“我说竹醒姐姐,你不用这么耍我吧。”那个洞口,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大概连条稍微大一点的狗都无法钻这个洞吧。试想,她和竹醒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挤的过去?   可是竹醒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朱唇再次轻轻的告诉她:“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武功,名叫缩骨功吗?”   缩骨功?貌似就是用缩骨功也不可能缩出这个小小的洞吧?苏箬涩还是无法相信。   最后,由竹醒亲自示范了一次给她看后,她彻底的相信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一个绝美的女子在她的面前逐渐变小,在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骨头支撑,整个人瘫软了下去,很轻松的就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   原来传说中的缩骨功是这个样子啊。   看来,她根本就无法离开这个地方了,除非有人打开这个冰窖,那也要等到明年夏天才能出去啊。难道还让她去学那个恐怖的缩骨功?先别说她肯不肯学,大概竹醒也不肯教她的。   没有办法,那也只好就此作罢,一步一步走,总会有什么办法的。古人常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她一次一次化险为夷,这一次也一定会挺过去的。   她让竹醒帮忙探探原以瑾到底知不知道她失踪的事情,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再想想什么办法把原以瑾引来冰窖。   很快的,竹醒带回了苏箬涩想知道的问题。原来,在苏箬涩被太后抓来冰窖的时候,原以瑾就已经知道了,而那时原以瑾正在接待外朝贵客,却被一个太监的一句话连忙交待了一下变离席赶去凤宁宫,而太后不知怎么知道了,就更快一步将苏箬涩丢进了冰窖,在面对原以瑾的质问,史口否认,并说根本不知道苏箬涩在哪。   原本是想把她带进地牢的,后来因为听说皇上赶来了凤宁宫,才会把她往冰窖里扔啊,这样是谁都不可能猜得出她在哪里啊。   听说原以瑾和太后为了她的事情,都已经闹开了矛盾,只是碍于太后即将生辰,外朝贵客太多,他们表面还是比较的和谐。   听到这些后,更加激起了苏箬涩想出去的心,她连忙催促着竹醒再出去找些纸和笔,打算写信让原以瑾想个办法来冰窖救她,却被告知,因为一天之内使用了4次缩骨功导致她现在脱力了,已经浑身没有多余的力气了,看竹醒这么吃力,她也就只得作罢。   只是苏箬涩的心里可是及其的不好受啊,想着原以瑾不仅要为盛宴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还要为了她和太后争执,她却呆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   “丫头,你不用太担心,怎么说他也是太后的孩子,不会那么差劲的。”躺在茅草上的竹醒勉强的睁开了眼睛,“你就安心吧,不要再走来走去了,我需要休息。”   苏箬涩抱歉的笑了笑,停下了脚步,也靠着茅草堆坐了下来。这种茅草坐着有些不舒服,苏箬涩想开口问问为什么不从外面拖着被子进来,看她那么疲惫也不便开口问了。那个洞口也太小了,貌似也塞不进被子吧。   将背部靠着石壁,她抱着双膝往后仰着,这个地方,仿佛也不怎么冷啊。   太后如今对她已经是非常失望了,三番几次的提点了她让原以瑾去宠宠水玲珑,却没有任何成效,还拼命的在后宫任性,连对太后她也是非常不礼貌,这才恼怒了太后,甚至愿意牺牲母子两的感情也要把她除掉。   她一定可以出去的,她要看看太后在看到她之后的反应,她还要帮助黎国王子治病,她还要亲自验证黎国的那件有趣的事情,苏箬涩心里暗暗对自己打气。   她要等,等到竹醒可以再次使用缩骨功,便让她带纸和笔,她要写信告诉原以瑾,她在冰窖的事情,如果可以,她还要把竹醒带上去,让太后看看,然后气死她。   苏箬涩想到这里,突然挂满了黑线,她果然是被原以荚同化了,怎么想东西都这么幼稚了。气死太后对她没有好处的,还不如省着点心,尽量的防着太后,如果太后还是要争对她,她再回击也不错。   不过……一切要等到她顺利离开冰窖啊。   065:闪亮登场   竹醒一休息就是数日,幸亏这里的食物尚够,两人便东聊西聊,浑浑沌沌的过了几日,终于得到竹醒恢复体力的消息。   不用苏箬涩多说,她已经钻出了洞穴替苏箬涩向原以瑾传递消息去了。   这几日,苏箬涩也在和竹醒聊天之间知道,竹醒对她还是非常的关心,虽然冷言冷语没有少过,但还是对她的事情比较上心。貌似竹醒还认识碧夭,或许就是因为她是碧夭的徒弟,才会对她比较好吧。   有好几次,她都问过竹醒,为何迟迟不离开这个皇宫呢,非要在这里缩头缩脚的生活,这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是竹醒提到这个,总是一副不想深谈的样子,有时还会讥讽她几句,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苏箬涩也大胆的猜测,这个皇宫,大概还有她舍不得离开的人吧。很快的,洞口塞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糕点还有用荷叶包裹的鸡肉,再然后,便看到竹醒从洞口钻了进来。   看着满地的食物,苏箬涩不禁吞了吞口水,她有几天没有吃过热乎乎的东西了,有几天没有吃过肉了,再一看恢复原形的竹醒,(怎么听的像是妖怪变身的感觉。)她木纳的开口:“笔呢?纸呢?”   竹醒柳眉一抬,美眸投射鄙视的光芒,嘴角勾起皮肉笑了笑:“我替你写好了。”   她的笑容比不笑还可怕,苏箬涩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问:“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觉得,我有办法将信送给皇上吗?今天是太后的生辰,我可能见到吗?”竹醒敲了敲她的头,将那只鸡丢给她,“好久没吃肉了吧,快趁热吃吧。”   她还是关心她的啊,苏箬涩抱着鸡狂啃。竹醒考虑的没错,今日太后生辰,原以瑾不会有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时间,如果将信放在凤宁宫,等原以瑾看到之前,信已经先到了太后手里。   那该怎么通知原以瑾,她在冰窖的事情呢?想到这里,连这只鸡都啃的不是滋味了,她从鸡身上抬起头:“你替我写了?放在哪里?”   竹醒神秘的笑了笑,捏着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你放心,你很快就能出去了。当然,如果原以瑾够聪明,够在乎你的话。”   虽然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方法,但看她自信的样子,也就知道绝对假不了,心情放松了下来,那只鸡的味道又变得好吃了起来。   “你对他很有信心?”冷不防的,竹醒丢下一句话。   苏箬涩愣了一下,好半晌才明白那个“他”是指原以瑾,她木纳的点点头,这是一种潜意识的相信吧。   竹醒只是轻轻一笑,不在说话。那张美的语无伦比的脸庞却有些浓浓的落寞。   苏箬涩心里一紧,随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竹醒姐姐,要不,你和我一起出去吧。”   竹醒斜睨了她一眼,一个灿烂魅惑的笑容瞬间绽放:“箬箬,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对皇帝动情,他们是九五至尊,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放弃权利。如果,一旦你先动情,那么最先痛苦的一定是你。”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皇宫内喜气洋洋,就连冬天都不觉得冷了。太监宫女显得尤为忙碌,来来回回之间手上都没有空着。马上,太后的生辰宴会就要开始了。   原以瑾笑着与众位外朝而来的使者,王子,皇帝高谈阔论着,脸部神经都已经僵了,只是一味的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他的脸上笑着,目光偶尔的扫过身旁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母仪天下之态发挥的淋漓尽致。   自从前几日他正在陪伴外朝贵客,却见他安排保护苏箬涩的太监魅飞速告诉他,苏箬涩被太后唤在凤宁宫内,他的心里闪过浓浓的不安,寻了个借口便往凤宁宫赶去,却已经不见了苏箬涩。   几次质问太后,太后总是不会回答,亦或是不会承认,直到今日,他威胁太后,如果看不到苏箬涩,他便不会出席今天的宴会。   没错,他用了整个皇朝来赌,用了整个皇朝来威胁,一切都只为了那个女子。   终于,太后愿意松口,只要他好好的主持今日的盛宴,直到结束,她就将苏箬涩放出来。   原以瑾朝下面众为来使举了举杯子,将一个王者的威严散发出来,再次坐下,却看到杯子底下的桌子上,仿佛有一点白色的灰迹。   难道是哪个粗心的宫女没有打扫干净?这么重要的场合,应该没有哪个宫女敢不认真吧。原以瑾有些奇怪的看着那灰迹,突然觉得有点像是两个小小的字,他认真的仔细的看着那两个字,才勉强的认出“冰窖”二字。   仿佛一记闷雷打在他的心里,他的手紧紧握着那酒杯,眼底的冷意印入深处,瞳孔紧缩,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皇上,怎么了?”太后慈祥的面庞挂着关切。   原以瑾在听到太后的声音后,马上恢复了正常,酒杯放在桌子上,手袖不着痕迹的将那二字抹去。再侧身对上太后关切的态度,也挂上了孝子的笑容:“母后,朕无碍。”   如果,太后这份关切不是做戏,那该有有多好。从小,太后对他就只有虚伪的笑容,虚伪的关切,唯一真实的就是,在和众为兄弟拼比时,他故意输掉后,太后对他的狠心。   原以瑾紧紧的抓住手袖下的手臂,克制住自己不要冲动的跑去冰窖。不一定冰窖里面的会是她啊,或许这个只是一个计谋……在希望与不希望之间,原以瑾最后还是决定要去看看。   当然他是不会亲自过去,毕竟现在他是在盛大的宴会上,作为一国之君他是不可能随意的离开。   唤来李公公替他斟了一杯酒,在李公公弯腰倒酒之迹,不着痕迹的快速告诉他:“马上去冰窖看箬美人可在,秘密!”   李公公怎么说也是在原以瑾身边伺候了数年的贴身保姆了,目光只是一闪,随后很镇定的放下酒壶退了下去。   看着李公公,原以瑾的心里也放松了下来,虽然他明白,冰窖里不一定是关着苏箬涩,但是总是有一分找到她的希望。平静了心里的燥动,他对着众为贵客笑了笑:“今日是朕的母后生辰之日,众为千里迢迢至此为太后庆生,朕深感欣慰。”(我词穷了,以后想到再改,将就看吧。)   众为贵客也站起身,举杯,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随后再坐了下去。热闹喜庆之时,众为贵客互相聊着各国的荣誉之事,时而说说墨隐的繁荣,好不热闹,一国的皇帝起身朝原以瑾和太后各做了个揖:“今日太后生辰,孤祝太后寿比天齐。”   太后端庄的笑着,纤纤玉指抬上琉璃杯:“借旭月国国主,哀家敬国主一杯。”   “早听闻太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墨隐皇朝有皇上明君管理朝政,有太后掌管后宫,不愧是天下独领之霸。”旭月国国主豪爽的抬手喝下杯中的酒,英气的脸上满是笑容。   这是拍马屁,赤|裸裸的马屁,拍的太后笑的合不垄嘴啊。   两国国主和太后都笑了,在场的人也附合着笑开了。只有蝶贵妃嘴角勾着一抹不算笑的笑,墨隐太后掌管后宫,当她是空气吗?   笑声中,却有一个人比较突兀,那人的打扮应属草原人士,他不同于众人爽快的笑声,他是那种冷笑,简直就是拆台来的。   “乌鲁齐使者,有何见解?”原以瑾轻挑眉。像这种事情他遇到的多了,只是向来他国挑衅都是暗地里的,正面挑起还真没几个。   没错,他就是拆台来的。乌鲁齐使者身材魁梧,海拔之高约摸两米,他粗旷的声音让场内安静了下来:“旭月国国主马屁也拍的太过了吧。”   这一句话让场内一阵哗然。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原以瑾和太后的脸色有微微暗了暗,笑容还是保持着。   旭月国国主笑容依旧,俊美而谦和的朝乌鲁齐使者笑道:“乌鲁齐使者此话何解?”   乌鲁齐使者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我们野人不懂那么多规矩,不懂的拐弯抹角,旭月国国主,你可知,前几日的一个晚上,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众为贵客像是之前训练过一般,齐声说道。那乌鲁齐使者冷哼一声:“那日不过是鄙人酒瘾犯了,同皇上讨了点酒回去,却看到了一个昏迷的美艳女子被两个嬷嬷抬着,嘴里还拼命的念着,太后想害那名女子,还让她们抬去什么地方。太后连一名小小的女子都要如此对待啊。”   他一说出来,众人同时沉默,紧接着发出各种议论。这样的事情在后宫中经常会发生,大家知道但也只是睁着眼睛也当做没看到,而草原人士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做什么,此事此时被抬到了台面上,却也不得不看见了。   太后的笑容僵了,马上恢复惯然的温柔:“乌鲁齐使者可是瞧错了?”   乌鲁齐使者只是冷哼,坐了下来喝酒,也不再说话。   太后暗怪那两个嬷嬷做事如此不小心,面部还是保持应有的笑容:“乌鲁齐使者所言,哀家问心无愧。今日是哀家生辰,不挠其他事情坏了兴致。”   “既然太后问心无愧,不如请出那位女子出来瞧瞧?”乌鲁齐使者又冒出了一句话。   “这……”太后也哑然了。   乌鲁齐使者的话引起了众为的共鸣,都开始起哄着想看看那名女子。也有不少国家觉得,那个乌鲁齐使者是故意引起这事情来打压墨隐的。   “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卑妾赶的还真是及时啊。”甜美的声音在逐日殿响起,声音不大却也盖过所有喧哗,清晰入耳。   066:舞姬   “卑妾苏箬箬拜见太后,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那女子一袭华服,裙摆处的莲花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跳动,在众人眼里仿佛看到了清新动人的精灵正缓缓的走向太后。   那女子随后又朝呆愣的原以瑾福了福身:“卑妾参见皇上。”   乌鲁齐使者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再看那女子回眸给了他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仿佛是感激。   此时的原以瑾,看到了他思念许久,担心许久的苏箬箬完好无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脑子来思考其他的东西,身体已经快过脑袋,他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从主位上走了下去,亲自扶起了苏箬涩。就连太后唤他都没有听到。   不说原以瑾心里有多高兴,就看太后吧,她的心里也是忐忑加纠结啊,话说苏箬涩这次出现的真够及时,解了她目前的纠纷,却又不免奇怪,她将苏箬涩关进了冰窖那么久,不被冻死也饿死了,怎么还能生龙活虎的跑出来?   原以瑾亲自扶起了苏箬涩,正想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里,却被苏箬涩用手压住,她低声提醒:“皇上,现在可是太后寿宴喔。”   原以瑾这才回神,压抑着心中的兴奋,他本能的执起苏箬涩的手,走上了主位,让她坐在了他的身旁。   这个举动不仅在众位贵客当中炸开了锅,也让坐在两侧的后妃大变了脸色,就连太后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过了许久,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原以瑾则是继续同那些贵宾在这里继续交谈。苏箬涩微微偏头看着原以瑾好看的侧脸,嘴角不自觉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原以瑾好像感应到她的目光,回眸回复了一个笑容,让苏箬涩暖了心。   再看着面前来自各个国家的使者们,他们无一不是尊敬着墨隐,就连乌鲁齐使者也不再发出任何的不妥之举。这个就是,与君同视天下的感觉吗?   旭日国国主再次提议道:“皇上,太后,不如让我国舞姬出来献上舞曲给众为助兴吧。”   这个提议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原以瑾也点头示意让旭日国国主请出那些舞姬。各个国家的舞曲都不一样,那自然大家都有兴趣看的。   这时,曲风优美的音调响起,7个舞姬翩翩起舞。舞姬无一不是貌美如花,舞姿动人,引得众为贵客都盯着舞姬目不转睛。   苏箬涩下意识的望向了旭日国国主,轻颦柳眉,千里迢迢的带着这么多舞姬上路,明显的就是想将这些舞姬献给皇上。后宫女子已经够多了,怎么还有人拼命的塞美女进来呢。正巧,那国主意味深长的目光紧盯着她,在接受到她的目光后,俊目一眨,露出了一个笑容。   苏箬涩白了他一眼,很不给面子的转移了目光。   两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一个侧角,并不怎么显眼,那两人的目光也没有放在舞姬身上,而是探究的神色看着她。   苏箬涩仅是朝他们一笑,黎国王子和赵铭铭同时一愣,朝她微微点头。   “你认识他们?”原以瑾不悦的声音自她的头上响起。   呃,原来他也没有去看美女舞姬跳舞啊,苏箬涩点点头。   原本她对舞蹈是非常喜欢的,尤其在看到他国的舞蹈后更加会有一种激动的情绪,但是此时,她想到那些舞姬是要献给原以瑾的,就无法激动起来。原以瑾也没有注意到苏箬涩心里的郁闷,而是紧紧的盯着黎国的那两位,这几日他也听太后说了,貌似苏箬涩认识黎国的人,还与那使者有暧昧云云之内。现在看来,她倒还是真的认识黎国人啊。   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没有看到台下已经开始发生了骚动。   一名舞姬突然腾空而起,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长剑,飞身朝原以瑾刺去。这个变故还没有人发觉,苏箬涩双目一寒,一把拉住原以瑾龙袍长袖,往左边闪了过去。   那舞姬一剑未刺中,便换了个招式继续刺杀,太后这才慌忙的唤了一声“有刺客。”那些侍卫则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都退下!”原以瑾冷不防的喝了一声,让那些侍卫都纳闷住了。再听原以瑾继续道,“这真是有意思,朕就亲自会会。”   还未听音,那舞姬手中的剑宛如朵朵银花,飞速朝原以瑾划了过去,原以瑾将苏箬涩往身后带着飞跃了起来。   舞姬明显是名用剑高手,而原以瑾空手而对,又不放下苏箬涩,抱着苏箬涩上窜下跳的躲避着,让苏箬涩产生了一个感觉,原以瑾这样的玩法,有点像是她经常看的猫和老鼠那个动画片的场景,老鼠总是逗弄着猫,猫却怎么也抓不住……   舞姬每每刺杀围遂,手中的剑更加的凌厉,像是熟识原以瑾下一步会飞往哪儿,在空中做了一个假动作,在原以瑾抱着苏箬涩避过的时候,她的剑已经直冲他的面门,苏箬涩一惊之下,手指已经不自觉扬起,甲缝中的银针飞射刺进了舞姬的右手,随即,几枚银针依次射入了舞姬的右手。   舞姬的剑掉落在地上,身体重重的掉在了地上。舞姬在垂落那一刹那,目光紧紧的看着苏箬涩。   “太医,传太医!”   这个是原以瑾的声音么?苏箬涩着实的吓了一跳,这舞姬不是来刺杀他的么。   原以瑾的面部是焦急的神色,他冲了上去,将舞姬抱入了怀中,猛的叫喊着太医。   他焦急的神态,刺痛了苏箬涩的心,她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小丑,静静的看着原以瑾抱着那个舞姬,他的眼眸倒影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舞姬在原以瑾的怀里突然的吐出了一口黑血,她的目光闪烁,努力的抬起手看着手中那几枚细到看不见的银针,突然冷笑:“瑾哥哥……你欠我的,欠泽哥哥的,终究是要还的。”   原以瑾堵住了她的嘴,抱着她朝太后点了点头:“母后,朕带雨儿先回龙修殿。”   那舞姬在原以瑾的怀里,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众人再次炸开了锅,原来这个舞姬还是皇上的旧情人啊,难怪碰到舞姬刺杀也没有半分生气,竟还有些人居然还是在讨论苏箬涩和舞姬之间皇上喜欢谁更多一点。   太后明显也是没有消化完眼前发生的事情,疲惫的抚了抚额,点点头,让原以瑾先回去了。   “箬美人,跟着朕走。”原以瑾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很快的转身就走。   静静站在一旁的苏箬涩此时听到自己的名字,恬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朝太后行了一个礼,安静的随着步伐有些仓促的原以瑾离开。   箬美人……呵呵,在他的眼里,她现在只是一个箬美人罢了,眸光冷意跳跃,果然,自古皇帝多爱美人,新人哪有旧人好。   一路抱着舞姬直奔龙修殿,太医也在中途赶来紧紧相随,那舞姬的嘴唇开始发青,连一直的冷笑也没有力气维持了。   苏箬涩跟在身后,仔细的打量着舞姬,那舞姬面容清丽,带着一种灵气的美丽,再多的描绘也就是一句话,总之,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   很引人有保护欲|望的女孩分为两种,一种是温柔如水,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一种是故作坚强,性子倔强的女子。很显然的,舞姬是后面那一类型的。一到龙修殿,原以瑾就将她放在龙床上,让太医好好的诊脉。许久太医脸色大变:“皇上,这位姑娘可是中了毒,此毒鲜少出现过,解药臣没有。”   原以瑾的目光撇向了苏箬涩,仅仅只是那一眼,再次转过去看着舞姬,眼眸的关心甚是明显。   原来,在他的眼里,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也只是一个,只容他看一眼便不想多看的人。苏箬涩心里冷笑,原以瑾,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对那名舞姬有多么关心的么?   她被关在冰窖里数日,最终还是李公公把她救了出来,还告诉她,因为在太后的寿宴上,不方便亲自过亲自接她;如今,这名舞姬受伤,他便抛下了寿宴,马不停蹄的就只是为了救这名舞姬。   什么喜欢,什么爱,都忒玛只是狗屁,一旦出现另一个可以代替自己的女子后,你忒玛算个什么,什么都不算了!   心痛的感觉渐渐的扩散,让她不自觉朝后走了一步,终于再次让原以瑾把目光递向了她。只见原以瑾挥手让那些太医出去,轻握住舞姬那只发黑的手,面朝苏箬涩有些急切的说道:“箬儿,快把解药拿出来。”   “什么解药?”苏箬涩淡淡的回答,静立在那一动不动。   “箬儿,我知道你有解药,不要玩了,快把解药给朕!”原以瑾的语气更加的强烈,仿佛她再不把解药拿出来,就要强拿了。   原以瑾,现在为了这个舞姬,你要这样对我了吗?我倒要看看,在你心里,我和她,谁更重要。苏箬涩美眸轻抬,毫无波澜,平淡道:“卑妾不懂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按照以往来说,只要她对原以瑾用上“卑妾”二字,他就知道她是生气了,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再注意这些:“箬儿,朕知道这个让你为难,但是你要理解朕,她,不能死。”   说话间,舞姬又吐出了一口黑血,原以瑾一把抓住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一点,返身拿着龙袍亲自擦着她唇边的血迹:“雨儿雨儿,你要坚持下去,朕一定会救你,你会没事的。”顿了顿,原以瑾连头也不回,只是声音冷了许多,“箬美人,把解药给朕。   ”那抹明黄的龙袍衣袖上的血红,刺痛了苏箬涩的眼睛,她轻扬唇角:“皇上为何就认定卑妾会有解药。”   他对舞姬的关心,对舞姬的温柔,对舞姬的好,全全印在苏箬涩的眼里,那样深刻,那样刺眼,痛到了心里。仿佛有一把尖刀狠狠的化开她的心,随后四分五裂。   原以瑾喜欢那名舞姬,在意那名舞姬,也不介意这个举动会让苏箬涩不高兴,原以瑾心疼的看着舞姬,转到苏箬涩的身上却是寒冰一样冰冷:“箬美人,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快把解药给朕,不要让朕逼你。”   “皇上,卑妾不敢。”苏箬涩对上原以瑾那双冰冷的双眸,嘴角轻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皇上,卑妾倒要瞧瞧,您是如何逼卑妾。”   原以瑾猛的摇了摇头,眼眸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懊悔的神色,他的声音也柔了许多:“箬儿,朕和雨儿逗着玩的,没有想到你会射出暗器,早知道朕应该先和你说清楚,你不多事的话,雨儿也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你说……我多事?”苏箬涩娇躯一震,眼眸满是不可置信。   原以瑾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解释,忽然那舞姬咳了几声,让原以瑾惊了一跳:“解药!”“没有!”   原以瑾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漠道:“朕命令你,把解药拿出来。”   苏箬涩后退了几步,苍白的脸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冷冷的笑声。   她担心他,所以肯冒着拆穿她会使用暗器的危险出手救他,却被认为是多事。   如今,他为了另一个女子,决意与她化清界限。   对啊,他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啊。命令二字足矣。   “既然皇上命令卑妾,卑妾无话可说。”抛下一颗药丸,苏箬涩冷然的转身离开。   原以瑾伸手欲想抓住她,却只剩一缕清香,他望着空荡荡的手,一阵愁然。   谁也没有看见,在龙床上那名舞姬,紫青色的嘴唇弯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067:不再专宠   咳咳咳~今天忘记米有存稿了~开始以为有~幸好我有检查·发现今天还没更新~晚上加更一章送给亲们~   舞姬夜宿龙修殿,原以瑾彻夜相陪。   次日凌晨,召发圣旨,赐舞姬夜凉雨为妃,赐号雨妃,赐居雨庆宫。赐黄金千两,玉如意五对,夜明珠十颗,锦箩绸缎十匹……   皇宫众人无一不觉得惊讶,原以瑾这样的赏法简直就是狂挖国库的讨好办法。一名舞姬,在太后寿宴上行刺皇上,却被赐封为妃,赏赐丰厚,这是何等的殊荣。仿佛夜凉雨的出现,就连苏箬涩的名字也渐渐的列入了人们的口中,昨夜的事情许多二品以上的后妃都有目共睹,皇上对那名舞姬的在意指数已经超过了苏箬涩。   甚至有些人,还在讨论昨夜,原以瑾如何关切的抱着受伤的雨妃,而一向最受宠爱的苏箬涩被孤零零的抛在了身后。   所有的流言被凉凉的风吹遍了整个皇宫,也同样吹到了凤宁宫。   此时的苏箬涩,完全没有被那些流言所感染,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绵绵和雨意站在后院的门口两侧一同注视着苏箬涩,眼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粗壮的树干下,苏箬涩坐在那个她一早吩咐她们制作出来的小秋千上,轻轻的晃荡着,沉默而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   隔着墙的那边,还有几个小宫女一边路过,一边在讨论着这个惊爆的流言,一字一句都穿进雨意和绵绵的耳里,却穿不进秋千下的女子耳里。   轻而晃的摇动着秋千,一摇便是一个上午,就连早膳都忘记了吃,她就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绵绵还发现着苏箬涩眼睛偶尔会眨几下,她们还会以为苏箬涩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心娃娃坐在那里。   雪花,轻轻的飘在苏箬涩头上、身上,她微微抬起了头,漫天飞舞的雪花看花了她的眼。绵绵与雨意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一件暖暖的狐袄披散在她的身上,苏箬涩回眸,便看到一脸担忧的绵绵,她抬手搭上绵绵的手,回以一记淡淡的笑容。   还会笑,那就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绵绵心里松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挥落打在苏箬涩身上的雪花,柔声道:“主子,外面风大,我们回屋坐着。”   苏箬涩笑了笑,没有回应,她一手握住绵绵的手,一手伸出去接住那些飘落的雪花,唇间冒出一阵轻微的叹息。   “原来如今我已不再得到独宠了。”   轻偕的声音飘乎,轻到只有苏箬涩一人听见。   绵绵此时心里也不是滋味,有很多话想替小姐抱怨,却又担心会引起小姐更加的不开心,什么话也只能憋在心里,现在她只有用她自己双手的温暖,来温暖小姐冰凉的手。   “我们回屋吧。”苏箬涩起身,眼神稍微瞥了瞥身旁的绵绵与雨意,随后朝屋内走去。   一步一步踩在松软的薄雪中,印下一个个脚印,在院内平坦的雪地中,极为显眼。   苏箬涩突然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印,竟发起愣来。   那一块一块黑色印迹嵌在平坦的白雪中,仿若她纯洁的爱情,印上了黑黑的污块,已被污染。   风吹散她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点点雪花落在她的发梢上,衬的她的肌肤尤为白皙,就连一直看惯苏箬涩的绵绵和雨意都被迷住了。   苏箬涩不是最美的女子,更美的她们也见过,只是没有一个女子,能拥有那种,让人一见就眼前一亮的女子。   “主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正当她们发呆之迹,一名宫女激动的小跑到苏箬涩到面前,眼里的神色是掩盖不了的兴奋。   是啊,在凤宁宫,只要她受宠,所有的宫女和太监的生活就会比较好。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皇上大宠雨妃,所有人都忍不住怀疑,苏箬涩是否还能继续在后宫独领风|骚。   “是吗,原来皇上还记得我啊。”淡淡的笑了笑,苏箬涩起先往正殿走去。   撩开了珠帘,便看到那个熟悉高大的身影站在大殿来回踱步,在看到苏箬涩的时候,焦急的神色换为大喜。   “朕以为你不会出来。”原以瑾向前走了一步,正想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却被苏箬涩闪开。   她微微曲膝,双手交叠放在腰部位置:“卑妾叩见皇上。皇上曲尊来到凤宁宫,卑妾企敢不接圣驾。”   那双正欲想将她拥入怀中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许久才悻悻的收回了手。   “皇上此番前来凤宁宫所为何事?是否解药不够?”苏箬涩忽视掉他刚刚的举动,直起身子淡淡的说。   原以瑾想说些什么,目光轻轻一瞥,四周站立的宫女太监都识趣的退了下去,整个大殿也就只有他们二人。   “箬儿,我是来向你解释的。”   微微抬眸,对上他深邃柔情的眼睛,苏箬涩心里仅仅只是一晃,嘴角保持着那淡淡的笑容,依旧是毫无波澜。   所谓解释就是掩饰,况且,他是一个皇上,想如何就如何,根本就没有同她解释的必要。她也不想听到什么解释,难道日后,他再封什么妃子的话,也要一个个向她解释吗?她好像还没有这个权力吧。“箬儿,昨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凶的。你也知道昨晚的情况啊。”原以瑾双手握着她的两臂,对她眼中的淡然表示非常的不满意。   是啊,昨晚雨妃受伤了,他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心思去管别人啊,她会理解昨晚的情形。苏箬涩还是淡淡的说:“卑妾不敢生皇上的气,昨晚的情形卑妾记得,卑妾能理解。”   苏箬涩的语气和态度,刺痛了原以瑾的眼睛,那骨帝王的骄傲之气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他轻轻的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箬儿,那是我欠雨儿的,你知道吗,雨儿不能死,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偿还她。”   良久,他才听到苏箬涩独特的甜美声音:“为了偿还她么……如果她要我死,你是不是也会同意?”   原以瑾一怔,摇头道:“雨儿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的是如果,假设她要我死,你也会为了偿还她,让我死吗?”一字一句都说的狠清楚,幽幽的飘乎着,给大殿增添了一丝诡异。   原以瑾不再说话,许久许久都没有言语,只是轻轻的抱着她,不知是在思考着如何回答她,还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对苏箬涩来说,没有回答比他回答“会。”更加的难受,她强忍住心里的不快感觉,将头从他的怀里仰起,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瑾,我是开玩笑的。”   在看到她的笑容后,原以瑾明显的愣了一会儿,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将苏箬涩紧紧的拥入了怀里:“我知道。”   不,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根本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的重要性,就算你是敷衍我,都会比你沉默不语要好。苏箬涩那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还在隐隐的发痛。压抑下心中的痛,苏箬涩仰头主动的勾下他的头,将唇送到他的唇边,缓缓落下一吻。   “箬儿,昨晚对你凶过后,我就后悔了,我应该和你好好说清楚才是。幸好,箬儿深明大理,不会马上判了我的邢。”原以瑾温润如玉的声音带着暗哑的诱|惑,他搂着苏箬涩的腰的手更加的紧迫。   没有露出其他的异样表情。呵呵,因为雨妃受伤在床,所以他没有了理智,所以他才对她凶的,不是么?   其实,苏箬涩的脑袋也就是一跟筋,一旦她认定的事情总是不会改变。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总是喜欢硬钻牛角尖。   此时,她就是这样。原以瑾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箬儿,不再生我的气了吧。”   她粉嫩晶莹的嘴唇悬挂上一抹就连太阳看了也会自愧不如,花儿见了都会失色的笑容:“瑾,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随后,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   被她灿烂的笑容迷惑住,原以瑾根本没有发现,苏箬涩那灿烂的笑容,一直没有达到眼底。   068:想要讽刺我,你还不够格(一)   加更一章~求红票~~亚亚这周又裸了~希望能在一个小小的红票榜站定~如果看书的筒子喜欢~就顺手投上几票吧~   原以瑾在凤宁宫和苏箬涩谈了一段时间,苏箬涩都是温柔的笑脸相对,虽然原以瑾感觉到了她的奇怪,但看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胡闹的情况下,也就确定了苏箬涩应该没有就此生气的事实。   最后,因为雨妃醒来后一直吵着要见皇上,最终原以瑾还是马不停蹄的便赶往雨庆宫。   “卑妾恭送皇上。”这是苏箬涩在他临走时和他说的话,他却没有回过头再看她一眼,急切的走了。牵强的勾了勾唇角,苏箬涩一手捂住了心口处,再看看远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声。   苏箬涩,早就提醒了你,自古以来,皇帝都没有一个好货,说了不动心,你怎么还要动心呢,你真是个2B。   将自己骂了一顿后,苏箬涩的肚子突然的响了起来,她这才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吃饭”这事,忙唤来雨意去传膳。   一旁的绵绵终于逮到了机会,清秀的脸庞满是愤然:“小姐,在受训期间,奴婢听说皇上对您有多好多好,那时奴婢心里还高兴着,如今怎么瞧,都觉得皇上对您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这小丫头,居然敢用这样怨念的语气表示对皇上的不满,真不知道她那些宫廷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幸好现在是在凤宁宫,没有外人。   “绵绵,好与不好也只是个形式罢了,我只是一个美人,自然比不上那个雨妃。”原本是想平淡的安慰绵绵,话一出口就变成这么酸溜溜的话了。   绵绵叹了口气,看了苏箬涩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小姐,这个样子的您,一点都不像以前的您。”她略带忧伤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在我印象中,小姐一直都是无忧无虑,随时都能开怀大笑,而不是像现在只会堆着一脸假笑掩饰自己。”   苏箬涩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垂下了眼帘,原以瑾,你看,连绵绵都能看出我并不快乐,为何你却看不出?   用完膳后,苏箬涩突然觉得茫然了,现在她应该去做什么?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吧。   脑海里闪过了两个人影,想起了她答应过赵铭铭的事情,不如,去安乐宫替黎国王子解毒打发时间吧,正这么想着,门外就开始吵闹了起来。   额……其实也不是吵闹,只是很多嘲杂的声音还有尖细的笑声,然后就是大殿的门被推开了,不出所料,外面站的正是后宫中的几个妃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至于她们来到这里的目的,苏箬涩大致能猜到吧,和她关系好的是来安慰她的,和她关系不好的,自然是来打击她的,和她根本不熟的,那就是来看热闹的了。   只见那十几个女子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将随身宫女都打发到了偏殿去了,偌大的正殿也终于有了人气的样子。雨意和绵绵在苏箬涩的身后同时对着十几名女子福身行礼:“奴婢参见各位娘娘。”   打消了去安乐殿的想法,苏箬涩手指勾起垂落在肩上的青丝,环视了她们几个,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终于,有人陪她打发时间了。   水妃同盈妃并排坐在了右侧的软椅上,随后几位女子随着二妃依次坐下,所有目光一致投射到苏箬涩的身上。   苏箬涩微微一笑,款款相迎:“众为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凤宁宫了,还是结伴而来啊。”冷不防的,一个充满讽意的声音插入:“哟,皇上好像只给箬美人特权吧,怎么,箬美人心高气傲,连身边的宫女都如此啊。”   随着声音,苏箬涩看到了最侧角的软椅上,那个总是喜欢尖酸刻薄说话的司马芊。   “芊美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没瞧见我的两个宫女刚刚同众为娘娘行礼了吗?难道芊美人今日出门忘记了将眼睛带出来?”苏箬涩一脸无辜的说着,突然猛的一拍手掌,充满歉意的眼眸含着水光,“哎呀,芊美人,对不起啊,我都忘记了,芊美人如今只是一个美人了,不列入娘娘的行列。雨意,绵绵,快去给芊美人单独行礼去。”   雨意和绵绵相视对望一眼,很了解自家主子此时的想法,一同走到芊美人的面前,一同行礼,声音还非常的清晰:“奴婢拜见芊美人。”   芊美人的脸皮瞬间变得黑黑的,瞥过头不再说话。   苏箬涩嗤笑了一阵后,招呼雨意和绵绵进去泡些热茶出来,随后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与她们对视。   她站着,那些妃子都坐着,两两相望,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瞪了许久,最后还是张灵和苏澄澄起身打破了目前的僵局。   苏澄澄依旧是一袭华贵锦袍,据她说是为了体现出她九嫔之首的气质,不过苏箬涩认为,其实是苏澄澄个人偏爱打扮的比较艳丽罢了。苏澄澄来到苏箬涩的面前,带来一阵香气:“妹妹,今日姐姐正巧要来看看妹妹的,路上便碰到盈妃和芊美人一袭人,这才结伴而来。她们都是关心妹妹的,就不要在这里闹脾气了。”   苏澄澄还真有个姐姐的样子,温温柔柔的笑着,拉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了各个妃子的面前。   盈妃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在一旁也温温柔柔的笑道:“如今箬美人不再受到皇上的专宠,我们姐妹应该互相扶持,这不,众位姐妹都一起来看看箬美人,以免箬美人太过于伤心了。”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明着是因为关心她,谁都可以看出这番话是如何的讽刺了苏箬涩现在的情形。   瞥了一眼艳光四射的盈妃,苏箬涩也是温温柔柔略带甜蜜的笑容:“我哪会伤心啊,真是谢谢各位娘娘的关心了。皇上这才刚走没多久呢,您们就过来了。盈妃,您对我还真是关心呢。”   故意等到皇帝走了之后再过来找茬呢,还真是对她凤宁宫那么关注啊。她的话有着两个意思,一个是暗讽了盈妃对凤宁宫的过于关注,一个是告诉大家,皇上并没有冷落了她。   耍耍嘴皮而已,苏箬涩心里冷笑,她又不是什么纯洁的好人,这种游戏,她为会玩。正说着,绵绵和雨意二人已经端着热茶送到了各个娘娘的面前,随后又退了下去。   被二人一打扰,整个僵持的气氛也就降了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水妃清冷的开口:“喝茶吧。”   众人便端起了茶杯轻抿着,目光还在苏箬涩和盈妃之间游移。   “箬美人,那个雨妃只是一名舞姬啊,跟青楼那些女子没啥区别,如今都直升为妃,还霸占了皇上陪您的时间,唉……这让我们看了,都替您不值啊。”一名坐在沈充容一旁的女子一脸同情道,还不时用丝绸手绢擦着眼角,貌似真的很替她不值一般。   原来是想让她出面争对那个新来的雨妃啊,这个算盘打的很好呢,让她这个旧宠和新宠争风相对,如果争赢了,还能除去一个对手,如果争输了,也能除掉她这个对手。苏箬涩打量了那名女子一番,冷冷的笑了笑。   大概是那抹笑容太可怕了吧,还在那里说着皇上如何如何对雨妃的女子不敢再说任何的话了。   “柳充仪,您没听箬美人说啊,皇上刚刚还在凤宁宫陪她呢,皇上也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芊美人讽刺笑了笑,还叹了叹气,“就是不知道皇上还会来凤宁宫多少次呢。”   被唤柳充仪的女子连忙附合:“对啊,芊美人说的对,那个雨妃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角色,哪天迷的皇上神昏颠倒的,连凤宁宫都不会来了。”   “我说柳充仪,你是不是嫉妒箬姐姐呢。”浅晓晓眯着眼睛笑道,“皇上宠谁就宠谁,你们管的着吗?你们不知道吗,皇上的想法乞是你们能揣摩的啊。”   “浅婕妤,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皇上的想法?”柳充仪皱着眉头看着浅晓晓。浅晓晓喝着茶水,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再说。柳充仪只得悻悻的转过头。   “箬箬,你没事吧?”张灵执起苏箬涩的手,干净的脸上略显担忧的神色。   不知为什么,对于张灵的接触下意识的想要甩开,然后行动就真的这么做了……   张灵有着诧异的看着被甩开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苏箬涩打断了。   苏箬涩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举动,随意的四处瞟着,就看到了芊美人偷偷的往茶杯里放着什么粉末状的东西,她拍了拍张灵:“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张灵瞪大眼睛看着她,似是不解,苏箬涩只是神秘的笑了笑,随后朝着各位女子浅浅一笑:“各位娘娘今日来凤宁宫陪我,谢谢娘娘们的关心了。”她又走到了芊美人的身边,笑了笑,“芊美人,还有您哦,虽然您说话不怎么好听,但是您能来看我,就说明您还是关心我的。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吧。”   她抬起芊美人面前的茶杯,见里面有着淡淡的气泡,再看芊美人那惊慌的眼神,她笑了笑:“绵绵,芊美人的茶都冷了,替她换一杯吧。”   苏箬涩笑着看着芊美人诧异的眼神转为失望,最后只是哼了一声,扭开了头。   无意间撞上了水妃略带关切的眼神,苏箬涩心里也淡淡的流过一阵暖流。水玲珑在每次盈妃来找她麻烦的时候,都会出现,她本是喜静的人,却每次都会安静的出现在那里,她是因为关心她吧。   069:想要讽刺我,你还不够格(二)   芊美人的想法很简单,苏箬涩自然不用多想便猜到了。   那杯茶传来泻药的味道,她想,在凤宁宫喝茶喝出了毛病,所有的罪都是她苏箬涩的错了,就算苏箬涩能脱离下药的嫌疑,也能将雨意或者绵绵拖下水。   喝过新换的茶后,苏箬涩再次退至刚刚站立的方向,面对着大家。   殿内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沉默,这种氛围让几个后妃有些坐立不安,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其他人表情都是严肃的,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盈妃瞧到这情况,淡淡的笑道:“如今箬美人与雨妃同蒙皇宠,不如我们找个机会一起去看看雨妃吧。”咦,按照范盈盈的性格来说,应该不可能现在还不去看那个新受宠的女子吧。   芊美人这又找着话说了,阴阳怪气道:“盈妃,您可别这么说,您不知道啊,皇上有多么宝贝雨妃呢,我们这些人啊,都不准靠近雨妃一步啊。”   原来这才是她们的目的啊。大概是她们几个想去见见雨妃,却被皇上给挡住了,她们便来到凤宁宫,顺便刺激刺激一下苏箬涩,再顺便跟着苏箬涩见见那个厉害的雨妃。   “雨妃在太后寿宴上受了些伤,正在疗养,如若想见,便等到雨妃伤好的时候吧。”苏箬涩淡淡的回答,丝毫没有表现出她们想要看到的神情。   众女面面相觑,找不到可以刺激上苏箬涩的话,突然,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箬美人,我听说……雨妃娘娘是您刺伤的,可是真的?”是那个温柔似水的沈充容。   这丫的,怎么现在还要争对她,难道那天晚上的她说的不够清楚么?苏箬涩瞥了她一眼,颦了颦眉,她淡笑道:“沈充容此话何解?我手无缚肌之力,如何刺伤武功高强的雨妃?昨日的情形,相信在座的娘娘看的很清楚,雨妃跟皇上闹的玩,而皇上一直带着我躲避,我如何对雨妃出手?如若是我出手,您觉得皇上会不知道吗?盈妃,您说是吗?”随后,她又将问题转向了盈妃。   盈妃只得点点头:“箬美人说的及是。沈充容,一些流言不要乱听,会伤了姐妹们的和气。”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暗暗的咒骂苏箬涩,口齿怎么这么凌厉。   沉默已久的水妃也淡淡的瞥了一眼脸涨的通红的沈充容,泯了泯茶水:“皇宫里流言也能杀死人,日后没有什么证据的话不要随便乱说。”   连水妃都开口斥责她了,沈充容更加是无地自容,一向脸皮就比较薄的她,此刻只有低着头在数蚂蚁了。   苏箬涩轻轻一笑:“水妃,您瞧人家都被您说的脸红了。流言嘛,听听就好,沈充容也是敢听敢说,别在纠结这些东西了。”   盈妃也连忙打打场合,说了几句话缓和了一下气氛,眼睛盯着苏箬涩转了许久,便也不多说什么。好几个嫔妃都想继续说些什么打击苏箬涩的话,也奴了奴嘴,不再多言。   这些后妃坐在这里,也没有想走的样子,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样子,苏箬涩皱了皱眉,回过身坐在了她们对面的软椅上,她可不想就这样一直站着跟她们打哈哈。   那边,月婕妤再次开口打破了沉寂:“今日众为姐妹都聚集在一起,不如一起出去逛逛吧。”   这个提议,使得殿内的气氛更加的沉重了起来,搞的月婕妤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搅起了手绢。   “咳咳,月婕妤的提议其实也不错啦,不如……我们就去外面逛逛?”柳充仪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到了后面渐渐的小了起来,都是因为殿内的气氛愈加的沉重,让她觉得好像自己说错了话。   见殿内的气氛如此压抑,还有那两个人仿佛做错事了一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苏箬涩突然掩嘴轻笑了起来,打破了殿内的肃静。   “这么冷的天气,您们还想去哪里逛呢?整个御花园也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去,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说吧,何必拐弯抹角呢。”苏箬涩在听月婕妤提出要出去逛逛的话后就觉得奇怪了,再看看柳充仪的附合,她更加觉得如果出去逛了,大概还会惹上什么事情吧。   见苏箬涩这么说了,那两人跺了跺脚坐了回去。   在这个皇宫里面,做任何事情,说任何一句话,都要经过细细的琢磨啊,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宫里的女人,能生存下来的,就是聪明的女人,对于她们一言一行都要保持警惕啊。   唉,其实宫里比江湖更可怕。早知道她就应该选择去闯荡江湖了。   在她走神的时候,盈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踌躇的看了苏箬涩一眼,缓缓的说:“箬美人,我听太后说,你和黎国的王子行言举止之间很暧昧,这是真的吗?”   才刚刚说了不要听信什么流言侮辱了对方的清白,盈妃又再度的提起,还故意带上了“太后”二字,让别人又无法指出她的错。既然是太后说的,就算是假的,又有谁敢说是流言?   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振奋,众女的目光都放在了苏箬涩的身上,暧昧的目光瞅了瞅她,最后放在了盈妃的身上:“盈妃,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盈妃笑而不答,转而询问如苏箬涩:“箬美人,此事可是真的?”   这样的场合下,她若是否认,就是当众说了太后的不是,她若是承认,貌似下场也好不了哪里去。   苏箬涩美眸轻抬,直视盈妃,宛而一笑:“盈妃,太后怎么会同您说这种事情呢?”她的笑意逐渐加深,“盈妃,您现在可是打着太后的幌子诬蔑我啊?”   盈妃的脸色一变,似是根本没有想过苏箬涩会这样回答。苏箬涩的回答,即否定了盈妃所说的话,又间接的反利用太后威胁她。这次……太大意了。   像这种关系到皇家颜面,两国之间分争的事情,太后怎么可能会随意的告诉盈妃?盈妃今日这样一说,就代表了那日沈充容来到凤宁宫威胁她的时候,盈妃是知道的,或许,太后都是她叫来的吧。“盈妃,水妃才训斥了沈充容,您就跟着犯了,这该如何是好呢?我总不能一直成为您们的攻击对象吧?”苏箬涩略带委屈似的朝盈妃眨了眨眼。   盈妃被这样一说,原本她就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忍受一个美人对她出言讽刺,声音有些尖尖的,倒有些芊美人那种阴阳怪气了:“那箬美人能告诉本宫,你这几日去了哪里?”她顿了顿,手指轻轻的敲在红木桌上,“本宫可是见到皇上近日搜寻了皇宫,还同太后几番起了争执。”   盈妃在皇宫周围布下的眼线还真是多啊,幸亏整个凤宁宫的宫女和太监都是由她几天几夜挑察出来的,否则她就真没有什么隐私了。   “盈妃,我几日不出凤宁宫就有什么不对呢?皇上允许我参加太后寿宴,我这几日都是在替太后准备生辰礼物,难道这也不对?”苏箬涩眸中寒光闪烁,笑容极为甜美。两人将大殿的气氛带上了最高|潮,两人沉默不语,一个笑着,一个冷眼。   月婕妤见两人都不说话,她便弱弱的看了看苏箬涩:“箬美人都是自己一人在说,有什么礼物需要做那么久啊?还足不出门的。”   她的话才落音,浅晓不满道:“月婕妤,难道一个人不出门也有错了啊?外面气温这么低,我也不是天天呆在宫里没有出去过么?”   浅晓晓的话让盈妃把目光转向了她,原以为她会害怕,没想到她还故意挺挺胸,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回瞪盈妃。真是个有趣的小女孩啊。   这时气氛也活跃了下来,张灵一直未说话,此时也开口劝道:“今日我们姐妹不是过来谈谈家常的吗?怎么越闹越离谱呢,玩笑就别开了吧。”   这个也是给了盈妃的台阶下下。但是,苏箬涩可没有就此打算放过她们,铺好的台阶被她打乱:“盈妃,月婕妤,柳充仪,沈充容,您们若是觉得我这几日不是呆在凤宁宫替太后做寿礼的话,自可以去太后那问问,还有,皇上那几日搜宫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你们想知道的话自己可以去问。”   谁敢去问太后啊,谁敢去问皇上啊,苏箬涩这样说分明就是故意的。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她们的确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苏箬涩和黎国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浅晓晓从她的位置上起身,走到了苏箬涩的身旁,挽上她的手臂:“箬姐姐说的很对。宫里面的女人,就是喜欢乱咬别人,还喜欢到处瞎猜,然后呢在想办法陷害别人。还是箬姐姐最好了,最起码在宫里,我只看上了箬姐姐。”   她的话带了撒娇带了孩子气,再加上那可爱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哎呀,谁在跟我抢皇嫂啊。”一阵轻快的声音传入凤宁宫,随后,那抹粉色的身影就窜了进来,“好多人啊……啊啊啊啊……”   再然后,那个粉色的身影在撞上墙上的时候,一闪而过五个身影,随后,粉色的影子就撞在那排的整齐的五个魑魅魍魉魁身上。   果然是那个让人不省心的丫头,原以荚,她又跨着她的新发明滑板,飞进了凤宁宫。   幸亏有魑魅魍魉魁档着那丫头,不然这次不小的要撞坏多少东西了。   070:你会给我好处吗   苏箬涩有点庆幸原以荚的到来,最起码这个皇上最喜爱的妹妹可以化解这次暗藏的波涌。毕竟她还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和这些女人正面交锋。   方才月婕妤提出了去外面逛逛,如果不出意料的话,黎国的王子或者书僮一定也会“偶然”的碰到,再接下来,真的是什么也说不清了。   魁将原以荚扶好后,拿着摔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滑板木块,随后跟着其他四个一起走了出去。   一旦站稳后,原以荚就飞快的朝苏箬涩铺了过来,挤开了那个浅晓晓:“皇嫂皇嫂,我有最新消息要告诉你哦。”纯然的笑容放大,环视着对面的那着女子,“皇嫂这里好多人啊,都是来找皇嫂麻烦的吗?”   原以荚的毫不掩饰和一语道破,让盈妃那群人不禁脸微微的红了,还对着苏箬涩一口一个皇嫂,手忍不住握成了一个拳头,毕竟是皇上喜爱的妹妹啊,一定不能多加得罪的。   一旁被挤开的浅晓晓揉了揉被推痛的手臂,打量了一番原以荚:“干嘛推我啊,怎么说我也是站在箬姐姐这边的诶!”   她的话才一说完,就被苏箬涩打断了:“浅婕妤,我们共同身处后宫,皇上每日忙于政事,我们作为皇上的后妃们,就应该和睦相处,为皇上解除多余的困扰,而不是成天拉帮结派,想着如何如何去找谁的麻烦,亦或是想方设法的做些不道德的事情,有缛了身份。”   这话明说的是在训斥浅晓晓的不是,实际上是借着她在暗讽盈妃那一派的人。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个浅晓晓对她没有什么恶意,不过对她太过于热心,也让她更加的怀疑浅晓晓的目的。   在场的女子大多都是聪明人,苏箬涩这种指桑骂槐的话,她们听的很是明白,不禁都红了一张脸,就连最基本的反驳都不会了。   原以荚坐在她的身旁,仰头看着一脸认真的苏箬涩,眼眸深处闪着异样的光彩,随后被无辜可爱的眼神覆盖,她纯然的笑着:“皇嫂说的很对哦,我得跟皇兄说说这件事情,让皇兄赏赏皇嫂。”   那些女子的脸色简直是五颜六色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让这个小祖宗告诉皇上她们来寻苏箬涩的麻烦那还得了,眼下,就有两个女子对着原以荚赔笑脸了。   盈妃怎么说也是这里品级最高的,(还有水妃呢)她摆出自认为比较和善的笑容对着原以荚道:“柒蝉郡主,按理说,您只可唤皇后为皇嫂,只是皇上至今还未立后罢了。如若郡主想要皇嫂了,也理应唤蝶贵妃吧。”言下之意就是,她苏箬涩一个小小的美人,根本不够资格被唤为皇嫂。   别看原以荚一脸单纯无害,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苏箬涩一直都认为原以荚是同她一起穿越过来的,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询问罢了。原以荚在外人眼中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但是苏箬涩却看的很清楚,这个只是她的外表而已。   只见原以荚从她的身旁走了过去,兴许是古人的环境问题,原以荚的身高竟比寻常那些十四、五岁的女子要高的许多,她走到盈妃的面前,露出她的招牌笑容:“盈妃,本郡主想叫谁皇嫂就叫谁,你管的着吗?”   她的话一出口,原本看着她笑脸盈盈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来附合自己的盈妃顿时僵了脸,她抖了抖声线,咬着牙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皇宫有皇宫的规矩,难道郡主会不知?”   原以荚翻了个白眼,傲慢的抬起了头:“你少拿规矩来压我。本郡主知道盈妃你是吃醋了,也想让本郡主叫你皇嫂。本郡主可不是什么猪啊狗啊都要叫皇嫂的。”   看吧,小荚一出,一个顶俩。   瞧瞧她多威风来着,把盈妃压的怒气直冒,却还没法动气的样子,看的苏箬涩在心里狂笑啊。   “盈妃,本郡主这声皇嫂,可是皇兄亲口允诺的,如果觉得不成规矩,你大可找皇兄谈谈去。”原以荚在盈妃面前扭了扭屁|股,就转身回到了苏箬涩的身旁。   这丫头,还把皇上给搬了出来,顺便将她的身份提了提。这皇上都允许她唤苏箬涩皇嫂了,也就是认定了苏箬涩就是将来的皇后了,如果苏箬涩怀上了太子的话……这个皇后的宝座,不就顺理成章的是她苏箬涩的了。也就是说,苏箬涩早晚都会是皇后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些女子们都惨白了脸,她们可不想得罪了未来的皇后啊,如果惹到了苏箬涩,那他日她登上皇后宝座的时候,第一个就拿她们开刀的……然后,几个女子都对着苏箬涩绽放甜美讨好的笑容,看的苏箬涩冷汗直冒。   盈妃首先就无法接受了,幸好她还沉的住气,压抑了好久才没有当众发火,不过口气已经变得酸溜溜的:“皇上宠爱箬美人自然会允许郡主您唤她皇嫂啊,这不,现在郡主您又多了一个皇嫂了。”   提到了雨妃,原以荚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但也只是稍纵即逝,她扬了扬眉,压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告诉你,雨妃绝对不,可,能,成,为,皇,后!绝对不可能!”说话间,她的眉目竟有从未出现过的哀伤,她的语气坚定,态度强硬,倒显得她成熟了不少。   被她的气势给震撼住了,盈妃也不再说话。气氛压抑的她们呼吸都有些难受了,最后还是水妃从容的起身,还是一脸平淡:“叨扰箬美人多时了,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几个女子纷纷起身,都巴不得能尽快的离开这里,毕竟她们现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了。一个两个纷纷的离开了凤宁宫,临走之时,张灵和苏澄澄还想和苏箬涩说些什么,最后被原以荚那怒视的目光盯的,还是作罢了。   水妃朝原以荚看了一眼,忽视了她的目光,第一次牵上了苏箬涩的手,语气还是极为的平淡:“箬美人,请随我来。”   水妃的语气虽冷,但还是有些尊敬她的意味,苏箬涩拍了拍正欲开口的原以荚,随着水妃进入了偏殿的走廊上。   她停下了脚步,回转身来,白色的裙摆起伏,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雅:“箬美人,我与你是合作者的关系,所以我有必要同你说一下。”   合作者?苏箬涩微微挑眉,她都快要忘记这件事情了。其实水玲珑根本就不用找她来进行什么合作,原以瑾不会顺太后的意,便不会去找水玲珑。   不过,水玲珑甚少与她说话,现在将她拉到了一旁,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她说的吧,苏箬涩偏了偏头:“水妃有何事要说?”   “关于雨妃的事情。”水妃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她说的话却让苏箬涩的心不能平淡了。   这个雨妃还真是大本领啊,连冰美人水玲珑都觉得她对苏箬涩有威胁了啊。苏箬涩苦笑一声:“水妃要和我谈雨妃的事情?”   水玲珑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的说:“我出生后便是注定要嫁入皇家的,自小就在皇宫内行走,这个雨妃我已经有见过。”   碍?原来水妃也认识雨妃啊。   “雨妃同我一样,注定嫁入皇家,自小就在皇宫行走,雨妃和皇上还有王爷玩的最要好,可是自从几年前,皇上还是太子时曾出宫一次后,雨妃便失踪了,直到那日才出现。”水妃淡淡的嗓音道出了当年的事情,也说出了那日为何原以瑾看到那名舞姬后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水妃顿了顿,声线柔了柔,“箬美人,你不必太在意雨妃。毕竟皇上已经几年未见她了,自然是有些……”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难怪她这个后来者怎么也比不过她。不等她说话,水妃再次开口,但是这次的话,却更加让苏箬涩震惊,她说:“作为合作者,我将我知道的告诉你了,那么,你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那个仿佛小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孤傲清冷的水妃也会说出这么俗气的话?额……貌似水妃是认真的了。   水妃见她不说话,再次说出了她的目的:“我要的不多,我希望你能请求皇上允许我离开皇宫养病。”   “你生病了?”苏箬涩惊讶的说。   水妃睨了她一眼,“我想远离这次的纷争,养病只是一段时间罢了。皇上也会允许的。那么,就这么说定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诶诶诶,她都还没有答应呢,水妃就这么走了啊?   苏箬涩突然觉得她的脑袋乱了,水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远离这次纷争,是指那个雨妃会争对后宫中的女子么?那个人……不会就是作为合作者的她吧?水妃还想的真好,直接抬腿躲人就好了,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了。这个……她也可以选择向皇上提出出宫养病的条件么……貌似,原以瑾不会同意的吧。   “皇嫂,她跟你说了什么啊?”原以荚那厮窜了过来,将苏箬涩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这个……应该不用跟她报告吧?苏箬涩抚额,看了看原以荚,突然想起水玲珑说的“雨妃自小在皇宫行走”,那么……原以荚也一定认识雨妃咯?   所谓知几知彼,百战百胜啊,她还是先向原以荚套套雨妃的为人和事迹吧,如果真的起了纷争,也比较容易应付啊。   071:想要吗?想要你就求我啊   虽然她很认真的在套原以荚的话了,但是……却没有套出一句话来。最后,原以荚只是很认真很严肃的告诉她:“我觉得,皇兄会封她为雨妃,一定是为了补偿她。你要相信皇兄,他一定是爱你的。”   谁说古代都是封建思想了?人家都早熟着好伐?   对原以瑾有些明显的成见,所以什么好话到苏箬涩的耳里都有了歧义了。原以瑾谁不爱?他谁的爱好伐?瞧原以荚还说的那么认真……   不过,从原以荚的话里可以推断出,原以荚和那个雨妃是绝对认识的,而且,明显是玩的比较要好的。而她又不想得罪苏箬涩,又不想背叛雨妃,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理了。女人啊……是麻烦的代言词。   苏箬涩抚额长叹,随后再想到刚刚那些女人说了,要出去逛逛,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碰到黎国那两个有趣的人,当初她答应了替黎国的王子治疗,不如就此去瞧瞧。   双眼再扫在原以荚的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眸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将原以荚也带上,有了这个小郡主在,谁还敢说她同黎国那谁偷|情!   “绵绵……”苏箬涩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自从被太后抓走的那一刻,她这两样毒器便再也不离身,就连沐浴,也会随身带着。绵绵应声而来,而雨意便是自觉的去收拾那些凌乱茶杯。   对于这两个贴心的姐妹,苏箬涩觉得非常的自豪,人生得此知己,足矣足矣。随后,她再故作正经得摸下巴:“绵绵,我和郡主出去一会,宫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就说我在看郡主搞发明,不能打扰。”   “这……”听意思就是她家主子要和郡主去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得地方,绵绵皱起了眉头,“主子,我跟您一块去吧?”   心知她是担心她得,苏箬涩笑了笑:“绵绵你和雨意可都是身附重任啊,如果你不去了,雨意也要去的。而且,你们两个作为我的心腹,留在宫里,如果有人见了你们,也会相信我和郡主是真的在搞发明。”说完,她还一脸慎重的双手搭上绵绵的肩膀,深沉的说,“绵绵,我的命就交在你手上了。”   话毕,原以荚和雨意都在憋笑着,只有绵绵还傻愣愣看着她:“主子……如……如果皇上来了……这是想拦也拦不住啊。”   苏箬涩脸上淡淡的笑意隐退,她偏了偏头,在气氛下降到极点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他……不会来的……”   绵绵憋红了脸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苏箬涩已经拉着原以荚的手,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带着原以荚来到后院,偷偷的潜了出去。   像做贼一样的躲避着宫女和侍卫,她们两个躲躲藏藏,绕了好几个圈后再次回到了御花园右侧的一个偏僻的小花园,猫着腰子闪在一棵大树底下。   这种特务工作让原以荚觉得新奇,但是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缩在苏箬涩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皇嫂,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要带我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她扬起脸,粉嫩粉嫩的脸让苏箬涩不由心神荡漾,紧接着,她弱弱的表态,“那个,皇嫂,我可以申请退出吗?”   连申请这个词语都会用呢,看吧。苏箬涩有时有意无意的还会爆出几个现代词汇试探原以荚,不过她貌似有的时候懂,有的时候不懂,都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现在,可不是这个小丫头离开的时候,谁让她不肯把知道雨妃多少底细的事情说出来,现在就要苦力赔偿。苏箬涩小声淡定的说道:“小荚,我怎么会带你做危险的事情。我们只是现在是要去花园逛逛,知道吗?”   “咻--”一阵冷风吹过。   这么冷的天,还要出去逛?很明显的……原以荚一脸不相信。   在看看此时两个人的姿势,的确是挺像潜伏状态的说,更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偷偷摸摸的举行似的。她笑着继续解释:“小荚,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去花园,很有气氛吗?”   原以荚斜睨棵她一眼,那眼神就是告诉她“貌似就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有气氛吧。”   算了,懒得管她,苏箬涩转过头,继续偷偷摸摸的带着原以荚潜入了那个偏僻的小花园。她这次特定选了条小路走。   打开自己的气息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气氛,感觉到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在这里,便放开脚步朝花园深处走去。当然,她没有将警觉放下,她可不想再发生一次那天的事情,成天被人威胁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两人摸索着来到了花园密丛中一座不起眼的凉庭上,竟然看到了两个身影互相依偎,瞧的不太清楚。   苏箬涩拉着原以荚走进了那个凉庭,还是没有现身,心里大致已经猜到是谁了。不过……当她看到凉庭里面的时候,震惊的张开了嘴巴。   下意识的,苏箬涩掩住了原以荚的眼睛,但是自己还是紧盯着里面的人看着。   两个男人正在那座凉庭上热吻着……只见黎国的王子坐在赵茗茗的腿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大男人正赤|裸裸大在这里上演JQ大戏。   丫的,这两个人就这么大胆的在皇宫里面这样玩,被人看见他们黎国的声誉就毁的差不多了。苏箬涩收回了目光,拖着原以荚往旁边蹲着,她现在可不想就此出现,否则打扰了人家,那真是罪过罪过啊……   过了不久,那边撩人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耳边听到他们分开的动静,为避免他们还要继续上演很火辣的剧情,苏箬涩猛的站了起来,拖着原以荚以一种观赏风景的姿态走了过来。   “诶,这不是黎国两位使者嘛,怎么你们也来散步啊。”啧啧,看来她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又增加了。   那两位明显面部潮红,似是有些尴尬,赵茗茗勾了勾嘴唇行了行礼:“原来箬美人也来此散步啊,不知箬美人何时来的?”自从上次在太后寿宴见过后,大家都知道了苏箬涩的身份:当今圣上的女人。   原来是想问她看到了多少啊,苏箬涩笑的很单纯,就连刚刚还在震惊的原以荚都眨着无辜的大眼,仿佛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刚刚惹火的情景。   “其实,我是来找你们的。”苏箬涩淡淡的笑着,牵着原以荚的手一起步入凉亭之内,“可还记得,我曾说过,会想办法医治王子吗?”   他们的表情明显的激动了,双手不自觉握在了一起,都没顾及到她和原以荚在场。   盯着他们两个交握的手,苏箬涩不怀好意的笑了:“本姑娘答应过二位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二位迟迟留在宫里,不就是为了见我么。”   两人闻言,尴尬的抽回手,赵茗茗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那你可是瞧出王子的病因了?”   苏箬涩摇了摇头,手指一挑一挑的,那二人的呼吸都随着苏箬涩的手摇摆不定,终于,苏箬涩停下手指,一脸正经道:“我不知道。”   气氛转为沉寂,他们两个人还真是默契的脸同时黑了下来,随后,传来一阵爆笑,自然,笑的就是那个原以荚了。赵茗茗阴冷着脸,明显是生气了,他沉稳的声音失去了往日那份纯然:“箬美人,赵某没有多余的时间陪您开玩笑,若是箬美人不想救王子,赵某不再打扰。”   “你还真无趣,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苏箬涩摇着手指,一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你又不肯把你的宝贝王子给我认真看看,我怎么会知道他出了什么毛病呢。难道你还把我当成神医了,闭上眼睛掐指算算王子就会好了?”   赵茗茗脸色缓和了下来,又是当日那样的纯静,清澈的眸子略带尴尬,不知是那句“你的宝贝王子”还是后面的话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他的面部斐红,从身后牵出了黎国的王子推到苏箬涩的面前。   面对两人暧昧的举止,苏箬涩和原以荚都保持着淡定的神态,也让赵茗茗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不会觉得奇怪吗?”   苏箬涩笑着摇头:“我无心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搭上了王子的脉膊,过了许久,她才微微抬眸,眼里居然闪过一丝诧异。   “是有什么不对吗?”赵茗茗一看她的反映,心里有些紧张。   苏箬涩推开了王子的手,自己在石凳上换了个姿势,一脸高深莫测,让他们几个心里纠结了好久。   “皇嫂,黎国王子究竟得了什么病啊?不要卖关子了。”原以荚也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苏箬涩高深莫测的笑了:“很严重。”吓坏两个脸色惨白的人。   “那能救吗?”   “能。”苏箬涩点点头,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的扫视了一圈,“你们以为王子得病了吗?他没事,只不过是中了蛊。”   “蛊?!”   蛊对于古代人来说,就是邪魔歪教得,听说自己被人下了蛊,王子得脸色更加得苍白,摇摇欲坠。   “此乃噬血蛊,值入寄主的体内后,以寄主血液存生,王子一脸苍白,毫无血色,表示失血过多。”苏箬涩淡淡的解释,仿佛对那些蛊虫很熟悉。   “那……箬美人有什么办法消除蛊虫?”黎国王子颤抖的声音缓缓响起,声音如同他主人一样,苍白,毫无力气。   苏箬涩有些为难的低下了头:“我对蛊并不是很了解,确切的说,我还是最近才研究的蛊虫。如果你们执意要我取出王子体内的蛊虫,我便尽力而为,可以试一试。”   “这个……”听她说的这么没有把握,黎国两个人怎么会轻易答应,在那里纠结了老半天啊。   苏箬涩在一旁仅仅只是淡淡的笑着,听着他们两个讨论着,最后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她继续说道:“蛊虫引出体内时,寄主为会遭受着身心撕裂的痛苦。如果引出不当的话,蛊虫会窜走,最后反噬。那么……你们要不要呢?”   他们两个对望了一眼,再用比较坚定的目光看着她:“好,我们要!”   谁知,苏箬涩的脸色一变,有些YD的笑容布满脸庞:“想要吗?想要你就求我啊……”   瞬间,整个凉亭的人都呆住了。微风卷起了树叶,飘啊飘……   072:取蛊   看着被雷的一脸呆样的三个人,苏箬涩咳了几声,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咳咳,开个玩笑,好了,我们谈正事吧。”   赵茗茗红着一张脸,撇开了双眼:“箬美人,请不要再随便开玩笑了。”   切~貌似单纯可爱的骚年,内心却是非常成熟的说,连个玩笑都开不起。苏箬涩伸了个懒腰,再次悬挂上一抹可爱的笑容,阴冷冷的笑着:“嘿嘿……不开玩笑是吧……那我不开了……嘿嘿……嘿……”   这样的笑容更加让人觉得恐怖,瞧瞧那个黎国的王子,已经被吓的软倒在赵茗茗的怀里了。   苏箬涩不由的摸摸自己的嘴巴,感叹,原来她还挺有做坏女人的潜质啊。   接着端起她阴阴的笑容:“那么……请问黎国的王子,您要不要……要不要……”她又恶趣了一番,连续用风情万种的声音说了几遍要不要之后,她的笑容转为一种高深莫测,那双仿佛洞蹊一切的眼眸都是笑意,“黎国王子赵茗茗,您要不要让您的爱人成为我的第一个试验品呢?”   听完这句话后,原本都红着脸的两只(个人)马上就变了脸色,这次变脸的速度还快,赵茗茗的眼里明显有着杀意,他的纯然已逝,取而代之的却是那种冷到人骨子里面的阴冷,而那个“黎国王子”则是一脸惊讶的往赵茗茗的后背躲着。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茗茗警惕的看着她,一手护着身后的“黎国王子”,一手已经将藏在靴中的短匕抽了出来。   面对他的怒气,苏箬涩和原以荚明显的就比较轻松,她们两人完全忽视了对面的杀气,一脸惬意。   “皇宫是不允许外宾携带利器的喔……”苏箬涩款款起身,绝丽的容颜浮现点点的玩味之情,“王子,您和王妃还喜欢玩身份互换的游戏啊?”   对面的两只僵硬了一下,赵茗茗见此时身份也已经败露,便也不再伪装:“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本王有露出哪里的破绽吗?”他的匕首在空气中形成冷咧的寒光,他很自信,论武功,他绝对在苏箬涩之上。   可是苏箬涩也并不是什么怕死之人,面对着锋利的匕首临危不惧,连同旁边的原以荚也是扑闪着无害的眼睛,一起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王子,我是女人,自然最了解女人了。还有……你的王妃,身上的味道不像是男子会发出来的香气。”苏箬涩笑的很YD,还凑着鼻子在空中闻了一把,“这个香气真是香啊,迷醉人心……”   “无耻!”王妃也用了自己的女声出声了。   “哈哈……”原以荚那妞很配合的同苏箬涩一起笑出了声音,让对面两只觉得无比的别扭。   “关于你们的身份我为何会知道,那是因为我对女人很……敏感。你们懂的。”随即再抛给她们一个媚眼。   赵茗茗拿刀的手都抖了一下,可想而知他被雷的有多么悲剧,他努力的保持着杀气腾腾的样子:“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这句话,让苏箬涩笑的更欢了,她单手推开那锋利的匕首,绝美的脸靠近赵茗茗:“你杀了我,谁给你亲爱的解蛊呢?”   赵茗茗身后的女子将他一把拉到了后面,离着苏箬涩有了一步距离。也是,有那个女子会喜欢看着自己的男人在她的面前被别的女人勾|引。   好了,逗也逗够了,苏箬涩朝原以荚眨了眨眼睛,恢复了正经,她坐回原来的地方:“噬血蛊应该是你们熟悉之人下的。王妃的噬血蛊所处之地在右手腕处,如若碰触了心爱之人,便会刺激蛊冲更加肆意游走。”苏箬涩从容的指出她刚刚看到两个男子热吻的事情,“你瞧瞧王妃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还不是你两刚刚太激动了。”   很成功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都红了脸,她继续道:“那个下蛊之人,必定是不希望你们在一起的人。”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惊讶明显透露眼底,赵茗茗将匕首放回靴中,抱歉的笑了:“我们……”   “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兴趣。你究竟要不要我帮她解蛊?”苏箬涩不耐的挥了挥手,甲缝中又是不明的银针闪过,她挥手,银针迈入了王妃的手腕处。   也不等赵茗茗的回答,苏箬涩将王妃拉在石凳上坐好,抬起她的手腕,再次扎入了她的手里,瞬间,她的手腕已经完全黑了。   “这是怎么回事?”赵茗茗走到女子面前,看着她痛苦的脸,他貌似更加的痛,“她的手……”苏箬涩连头都不抬一下,继续找着位置去扎那已经黑黑的手臂。不过原以荚耐不住寂寞了,她笑着望着赵茗茗:“你知道皇嫂最擅长什么吗?”   赵茗茗摇头。   “她擅长使毒,她的每一跟针上,都是致命的毒药。”原以荚笑的很甜,粉嫩的脸上全然是纯纯的笑容。   苏箬涩的手不由抖了抖,眉头轻挑,果然这妞不寻常啊,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熟知了她的技能。   “毒!!”赵茗茗大吼,一只手臂越过苏箬涩止住了她继续扎针,“你不是要解蛊吗?为什么要对喜儿下毒!”   “难道我没有说吗?想要解蛊把蛊虫寄住的地方给砍掉,不就解了么?”苏箬涩推开他的手,貌似一脸正义道,“我特地用毒药麻痹了她的手,这样砍下去的话,她不会感到一点痛苦喔。我想的周到吧?好了,你快砍吧。   这时的赵茗茗的脸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他嘴角微微抽搐着,头顶居然还有两只乌鸦飞了过去,两只叫声不一,一边飞一边叫“傻”“瓜”……   抽出了最后一跟银针,扎入了喜儿的手臂,她一手不知从那里拿出来的匕首就朝喜儿化了过去。然后……她的匕首飞了出去……原因吗,你们懂的。赵茗茗一脚就把她手中的匕首。   苏箬涩不禁冷汗,看来跟不能开玩笑的人最好不要开玩笑……   “王子,你怎么这么没趣喔,真不知道喜儿姐姐怎么会看上你的。”原以荚也窜个脑袋出来,还朝已经到了赵茗茗怀中的喜儿眨了眨眼睛,“喜儿姐姐,你说是不?”   喜儿仅是轻轻一笑,柔声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茗郎,无碍的,我相信箬美人不会害我。不要太紧张了。”   两个人在那里亲亲我我N久之后,赵茗茗才肯把他的宝贝再次放到苏箬涩的面前,顺便将自己锋利的匕首递给了苏箬涩。   只见苏箬涩接过那把匕首以后,抬起那条黑的像个木碳似的手,找准了一个地方,在上面轻轻轻的化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再看那伤口处,滴落出一滴一滴的黑色血迹。   苏箬涩似乎还嫌血流的不多似的,再用小小的刀子割的更宽了一点,让更多的黑血流了下来。那边的赵茗茗差点又要扑了上来,幸亏给原以荚给拦住了?   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喜儿的嘴里,并叮嘱着:“一会儿开始痛了,就将药丸吞进去,将毒气排除。”   她再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从里面提出了一只黑色的虫子,轻轻将虫子放在了那滩血迹中,便看到那只虫子顺着血迹一路从那伤口出爬了进去……   这个时候,喜儿将药丸吞了进去,发出了痛苦的呼喊。原以荚这时也放开了赵茗茗,让他前去抱着喜儿,示意他不要碰到了喜儿的手。仔细的盯着喜儿黑黑的手臂,只看的那黑黑的地方,竟开始一块一块的凸了起来,这里凸了起来,那里便沉了下去,这大概就是那只虫子在喜儿手里四处游走吧。   忽然,虫子停了下来,像是只在那一块地方不动了,而喜儿的叫声更加痛苦了起来。   “噗--”   “噗--”   ”噗--”   连续了几个都是这么响亮的声音。   喜儿的脸红了起来,而赵茗茗也是很尴尬的样子。   苏箬涩一边紧盯着虫子,一边解释着:“这个是正常现象,不打屁才是不好的。我刚刚给你吞下的药丸就是排毒的……”   喜儿连手上的痛感都没感觉到了,将脸埋在赵茗茗的怀里,接着,不停的排毒气……可怜的赵茗茗啊,还在那里闻着香喷喷的屁啊……   在他们关注“排毒气”的时候,苏箬涩猛的抽出了一根细针,叉入了她的手臂上,随后,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了一些血放在喜儿的伤口处,只见喜儿手臂内的凸处以最快的速度钻了出来,在还没靠近苏箬涩的手时,就被无情的关在了那个小锦盒内。   “这些拿回去撒在洗澡水里,你的手就可以恢复原来的白嫩了。”丢给他们一包细细的粉末,苏箬涩将东西都捡了回来收好。   那两人激动的朝她一个鞠躬:“谢箬美人救命之恩。”   苏箬涩刚想说些什么,赵茗茗一脸正气,拍着胸铺道:“箬美人,今日你救了喜儿,他日,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赵茗茗一定尽力帮忙!”   苏箬涩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眼珠转了转:“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像我报恩了,那我勉强就接受了吧,你只要记得你欠了我的人情就好。”   哈哈,没想到还能让黎国的王子把她当恩人一样啊,以后如果出宫了,一定要去黎国玩玩。   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苏箬涩对着原以荚叹气:“原来我是要谢谢她们肯让我试验的,没想到他们还要反谢我。”再次抚额淡笑,“我果然还是太天才了,什么东西都能成功……”   (哈哈、亚亚让这两章来些恶趣味吧……突然的就想腹黑一把了,哎呀……可怜啊,纯洁的亚亚被带坏了……)   073:波折再起   在回凤宁宫的路上,苏箬涩问过原以荚几个问题,她说:“小荚,为何你这么相信,他们两个不会动手?”她不解,为什么原以荚面对那两个人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就连赵茗茗拿出那把匕首时她的眼里都没有任何波动。   原以荚攀住她的手臂,精致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不似以往的笑容,是那样沉稳:“因为,我相信皇嫂啊。”   相信么?苏箬涩轻轻一笑,对啊,如果原以荚有什么事了,她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原以荚。   偷偷潜回到凤宁宫后,将衣服整理干净后,她和原以荚就蹲在后院看着她已经摔破的滑板,装作她们正在认真研究着如何修好这个滑板的样子,以造成她们一直在后院的假象。   绵绵一直守在后院不远处,一见到她们两个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紧张的将苏箬涩打量了一番之后,见她没有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   “绵绵,有没有人来过?”苏箬涩悄声问道。   绵绵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将她们出去后来的人们都一一列了出来:“西宫那边两位婕妤,还有其他宫的昭媛,还有几个宫的宫女都来过,奴婢都按照主子说的话告诉了她们。”绵绵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都提高了,“对了主子,汐贵妃琳贵妃也有来过,奴婢差点就挡不住了,不过后来……”   什么!两个贵妃都来了?苏箬涩惊的从地上蹦了起来,怎么连许久不见的贵妃都来了呢?   相对于苏箬涩的震惊,原以荚表现的尤为淡定,她轻声问道:“绵绵姐姐,那你是挡住两个贵妃咯?”   也对啊,如果两个贵妃走进了凤宁宫的内殿,没有看到苏箬涩和原以荚的话……现在她们不会这么平安的站在这里了。   绵绵声音有些急:“主子,郡主,奴婢本是挡不住两位贵妃的,只不过后来有宫女唤两位贵妃立刻赶去琉璃宫。”   琉璃宫?盈妃的宫殿啊,怎么连贵妃都被叫去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苏箬涩忙拉住绵绵的手,急切的问道:“琉璃宫发生了什么事情?”   绵绵将她听到的传言都说了出来。   雨妃毒已解,身体也修养的不错,便去拜见了四贵妃与平等级的二妃,然而却在琉璃宫与盈妃发生了矛盾。   琳贵妃同汐贵妃大概是看到了新宠雨妃后,便想来凤宁宫安慰安慰(或者是讽刺)苏箬涩,才到凤宁宫没有多久,又因为琉璃宫二妃争论不休,致使她们不得不先赶往琉璃宫了解情况了。   根据盈妃的宫女目击得证,雨妃前去拜会盈妃,不知为何,雨妃将手中的热茶一不小心泼在了盈妃的脸上,这才让盈妃忍无可忍。至于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这也只有雨妃知道了吧。   这盈妃胆子还真是大啊,才大病初愈就开始   招摇了,什么不学,还学她泼茶水。不过,她是故意泼楚婕妤的,而雨妃,不明白咯~   看来新来的妞是比较无理取闹的那种了,按道理来推断,如果雨妃是要在后宫立威而这么做的话,她应该在拜会完四贵妃和二妃之后,便来凤宁宫找她闹事啊。   不是她苏箬涩喜欢被虐,也不是她苏箬涩自恋,也不是她苏箬涩有被害妄想证,而是事实。宫内的人都知道她苏箬涩是这个皇宫最受宠的女人,雨妃想要争宠,就应该先压倒她啊。   不过,她在琉璃宫不小心泼茶泼在了盈妃的脸上,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按照盈妃的性格,都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一张美丽的脸蛋就被热茶给烫伤了,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正在想着,雨意也从正殿悄然走来,看到苏箬涩和原以荚后,行了一个礼,再开口:“皇上去了琉璃宫之后,事情已经解决了。”   原以瑾也去了琉璃宫啊,貌似那里还真的挺热闹到嘛。苏箬涩嘴角略勾一抹淡然的笑容,如果是原以瑾的话,是绝对不会允许雨妃受到任何伤害的,因为他说过,这是他欠雨妃的。他也默认了,就算是雨妃要她死,他都会同意。   果然,雨意继续将听到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好像皇上并没有怪罪雨妃,反而还训斥了盈妃,怪她太过于喧哗,一件小事也闹遍整个皇宫。”   呵呵,这个借口还真好笑啊,苏箬涩摇头大笑了几声:“哈哈,如果今日被茶水泼到的是他心爱的雨妃,那么,结局是不是会不同?”   这个答案很明显,绵绵和雨意对望了一眼,面露不忍和关怀。   那时,原以瑾还宠她的时候,她也像雨妃一样仗着他的宠爱,在后宫惹乱生事,但是他从来都不会怪她,就如今日,他不怪雨妃一样。   “皇嫂,你不要这样啦,虽然皇兄总说我不懂爱情,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出来,他是爱你的啊。而且,雨妃是绝对不会和你争皇兄的。”原以荚见此情况,便出声打破了悲怜的气氛,安慰着皇嫂,“皇嫂,雨妃和皇兄小时候……”   关于雨妃和原以瑾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知道,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不管以前如何,毕竟雨妃和原以瑾现在在一起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出口打断了原以荚:“小荚,你先回去吧,有时间我再去找你。”   见她明显是不想再听这些东西,原以荚只好收口,最后抿了抿嘴,转身离开了凤宁宫。   “主子,奴婢扶您去内殿休息一下吧。”绵绵走了过去,单手扶着苏箬涩的左臂,雨意忙上前扶着她的右臂。   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这让苏箬涩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什么重级病人,干嘛像这样小心翼翼啊?”   绵绵笑了笑,没有回答,而雨意也仅仅只是一笑。因为她是她们的主子啊,主子现在心情不好,她们就这样让她少受一点伤害吧。这是雨意和绵绵共同的心声。   她们两个,虽然互不相识,但她们两人却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般,合作起来默契无间,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共同用心的服侍着同一个主子,让她们产生了共鸣吧。   三个人的背影在雪花的呈现下,显得格外亲密,纯白的雪花,象征着她们之间的友情,缓缓飘落。   只是,这份淡淡的温馨却被前来通报的宫女打散,那是一直守在凤宁宫前方的那个花园的宫女,她说:“箬美人,雨妃正朝凤宁宫走来。”   短短一句话,便让苏箬涩提起了精神,终于,可以和那个女人正面交锋了,不知道她们两个,原以瑾会帮着谁呢?苏箬涩微微低头,俯视着那个宫女,“雨意,带她下去领赏。”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开了颜。她还没有合适的理由去找雨妃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敢真的来到她的凤宁宫。在后宫里,对任何的人都不要放宽了心,因为,争宠的办法太多,很容易的就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苏箬涩拂了拂额前的发丝,便起身走向了正殿,迎接着前方佳人的到来。   074:雨妃VS箬美人(精彩加更)   夜凉雨很快的就出现在凤宁宫的大殿内了,瞧见站在正中央的苏箬涩后,微微一愣。   今日,她总算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原以瑾要偿还的女人了,果然生的秀美清丽,就连见惯美人的她,都移不开目光了。苏箬涩勾起嘴角含笑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也不知这个女子是何性格,是会像宋楚楚那样,一被宠爱就来示威了?   夜凉雨也挂上笑容,一身妃嫔华服在烛灯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亮,她宽大的锦袖浮动,见到苏箬涩后,上前竟朝她行了一礼,娓娓动听的声音带着愉悦:“夜凉雨见过箬美人。”   苏箬涩眼角微微抽搐,为什么那么多品级比她高的人,都喜欢把她当神一样尊敬,沈二娘也是,眼前这个传言中很不厚道的雨妃也是,难道她长的一张晚娘脸?   在皇宫她也呆了挺长的一段日子,什么事情都免不了留了一个心眼,她猜不到夜凉雨这般是何用意,便也笑脸相待,双手捻住衣袖垂放在腰侧回了一礼,道:“雨妃这一礼,我可承受不起啊。”   夜凉雨也不就此多言,秀美的脸庞挂着淡然而不疏远的笑容,开门见山道:“我今日前来,是为向箬美人赔礼,太后寿宴那日我本想给瑾哥哥一个惊喜,才出此下策,却未想竟遭人暗算,也多亏了箬美人的出手相助,才得以保住性命,否则我再也见不到瑾哥哥了。”她的脸上又换上另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似愧疚,似惋惜,“我来皇宫才几日,就听说了瑾哥哥和你的事情,也知瑾哥哥有多么疼爱你。那日我中毒后,瑾哥哥对你态度有些严厉,在这里我替瑾哥哥向你道歉了。”   看她一脸忠肯,并不像是那种来炫耀的样子,但是她说的那些话,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啊,结合她的表情,却是那种仿佛不知道她说的话中暗藏了潜台词,她只是来为原以瑾道歉的。   苏箬涩挑眉,嘴角依旧含笑,只是心里已经开始打量着夜凉雨,她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淡笑而无辜的女子,她不知这究竟是女子的计谋,还是女子的无意。而后,她微微腭首,大度摆了摆手:“雨妃无须如此,我怎会怪罪皇上。”   面对苏箬涩的平静,夜凉雨显得更为淡然,上前握住她的手,笑道:“箬美人果然大度。瑾哥哥近日都在雨庆宫陪我,如果冷落到了箬美人,还请见谅。”   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食指挑起了垂落在肩膀的发丝,蜷了两圈放到嘴边吹了吹,有些妩媚的笑着:“雨妃多虑了,如今雨妃与我共同服侍皇上,本该就不允许吃醋,皇上都在雨庆宫,我也正好乐的清闲。”   “如此甚好,我也就不必愧疚了。”夜凉雨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苏箬涩所说的话。   两人相对站着,此时各有心思,也找不到什么话题,便互相对望,心里也盘算着对方的心思。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苏箬涩可不觉得夜凉雨是为了这么几句话而到凤宁宫来的,虽说按道理夜凉雨是要来见见她的,但夜凉雨说的话,却让她不禁对她觉得反感。   相对无言,苏箬涩也不知她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并不见她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为体现自己的大度,也作为凤宁宫的主人,苏箬涩请她入座之后,便亲手替她倒了一杯茶:“雨妃说了这么多话,也渴了吧,不如尝尝这茶水吧。”   如果夜凉雨不想离开,作为主人,作为美人,她都不能开口赶人,便陪着她坐在一旁,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茶水也喝了不少,也听了不少她与原以瑾以前的一些趣事,慢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箬美人,已到用膳时间了,我不叨扰你了。”夜凉雨缓缓起身,从容的福了福身。   苏箬涩一挑眉,有些猜不透眼前这个女子的想法,随后还是还了一礼:“雨妃您的品级在我之上,不必如此多礼,我承受不起。”随即唤了绵绵前去传膳,“雨妃不如留下同我一起用膳吧。”   夜凉雨面露犹豫,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多谢箬美人的美意了,瑾哥哥还在雨庆宫等我,下次我再来陪箬美人你用膳吧。”   她的话,让苏箬涩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知是她想多了还是怎么的,她总感觉出夜凉雨的潜台词,她的意思是,原以瑾每天都要陪她吃饭,你苏箬涩没有人陪,不过她会抽出时间陪你吃顿饭,让你不觉得孤独……   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吖,苏箬涩眼角抽搐了几下,勉强的勾了勾唇角:“是吗?那我也不强留你了。”   夜凉雨华服飘飘,转身之际,迎来了一个小宫女。那宫女面生的很,一看到夜凉雨,便跪了下来:“奴婢叩见雨妃,箬美人。”   怎么宫女进来没有人通报呢?不等她细想,那宫女已经从袖中掏出一个精美的锦盒,递给夜凉雨:“这是盈妃送给雨妃赔礼的胭脂,希望雨妃不要同盈妃计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哈,今天是出奇迹了吗?连一向高傲的范盈盈也会向人赔礼道歉了?对于雨妃不小心泼了盈妃茶水的事情,苏箬涩并不相信是雨妃无意的,如果说盈妃向雨妃道歉的话,有可能也是受了原以瑾的压迫。   原以瑾,原来雨妃对你有这么重要啊,连一点点的伤害你都舍不得让她承受……   只见夜凉雨已经收下了那盒胭脂,淡淡的朝那宫女道:“替我向盈妃说声谢谢,这事是我的不小心,也请她不要多加怪罪了。”   宫女一跪一拜的慢慢的离开了。   此时夜凉雨举着那盒胭脂淡淡的笑着,偏过头朝苏箬涩笑了笑:“原来盈妃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强势嘛。”   出于一种关心,苏箬涩微微拧眉,略带担忧:“雨妃,对于盈妃我不怎么了解,不过我想,这盒胭脂你还是不要用的好。”   夜凉雨扬了扬嘴角:“箬美人多虑了,我试试这胭脂如何。”说罢,她打开了锦盒,将胭脂涂抹在两颊。   许久之后,上了胭脂的夜凉雨显得极为动人,她让苏箬涩拿出铜镜,瞧了瞧,还是十分满意的,她将胭脂递给了苏箬涩:“箬美人要不要试试,这胭脂还不错哦。”   这胭脂的味道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究竟在什么时候闻到过,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体内动荡。   她未伸出手去接那盒胭脂,而此时,正在看着铜镜的夜凉雨手中的胭脂与铜镜一起掉落,她的手一抖:“啊……箬美人,我的脸好痒……”   再次细看夜凉雨的脸,竟犯起了点点红痘,隐隐浮现血丝,居然……开始溃烂。   这胭脂有问题……?苏箬涩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没想到范盈盈居然会用这么强烈的毒药,才渗入肌肤便开始起了作用。   苏箬涩忙唤来雨意拾好那盒胭脂,唤了其他宫女迅速向皇上禀报。她从容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木锦盒,从中拿出一瓶宽宽的石瓶,一点一点涂抹在夜凉雨渐渐溃烂的脸上。   “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了?”苏箬涩轻声问道。容貌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自己的生命,如今夜凉雨的容貌毁成这般,她也不知如何说明。“这是我师傅送给我的药膏,可以避免你的脸继续溃烂,我会尽快配制解药替你把脸完全恢复原状,你不用担心。”   夜凉雨仿佛已经被吓坏了,呆愣在那,一动不动,就连苏箬涩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   她果然没有猜错,范盈盈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是不可能向雨妃赔礼的,但是……她也没必要用的这么狠毒的计谋啊,如果雨妃毁容,她盈妃也逃不了这次的处罚,难道范盈盈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一边替夜凉雨涂抹着药膏,一边思索着盈妃的用意,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快速的接近她,随后她被一骨强大的冲力冲了出去。   手中仅有一瓶的药膏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在接近地面之时,苏箬涩未来得及去看那个撞她的人,白色的身影在偌大的正殿一个优美的旋转,脚尖直立,药膏准确的掉落在脚上,苏箬涩轻轻一抬,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身,药膏完好的落在她的手上。   如果不是气氛过于压抑,或许围观的宫女们都要拍手大喊精彩了。   苏箬涩抬眸,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眸,只是此时那双眸子传递的不再是深深的柔情与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不解,他开口怒吼:“苏箬箬,你想做什么?!”   原来他误会了,他以为她是那样恶毒的女人,在看到夜凉雨如此恐怖的面容时,他就认为是她而为,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相信过她……   苏箬涩浅浅一笑,语气平淡,美眸流光闪烁,她不答反问:“皇上觉得我在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   在他的心里,她远远不如雨妃,或许,她一直以来,就只是一个替代品,替代雨妃在原以瑾身边而已。或许,原以瑾只是因为雨妃不在他身边,而因为寂寞,而消遣她罢了。   原以瑾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被夜凉雨打断,她攀住了原以瑾的手臂,语气有些疏离:“瑾哥哥,不关箬美人的事,箬美人是为了救我……”   断断续续的,夜凉雨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也将苏箬涩为何会在她脸上涂抹药膏的情况都一一解释了清楚。   苏箬涩安静的听着,从一而终只是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一丝感情的起伏,仿佛现在被误解的不是她。   原以瑾眸带内疚,轻声说:“箬儿……我……”   苏箬涩依旧淡笑,淡漠的打断他的话:“卑妾明白,雨妃面部受损,皇上与雨妃情深惬意,卑妾自是明白皇上心中的痛苦。”她甩了甩衣袖,将手中的药膏递给绵绵让她送给原以瑾,“皇上疼惜雨妃,无须在卑妾这里浪费时间,这瓶药膏送给雨妃,可以缓解雨妃面部继续溃烂,胭脂卑妾暂时收下一半,卑妾会尽快研制出解药。”   也不等原以瑾说话,苏箬涩已经转身进入了偏殿,将凤宁宫的正殿留给了他们。   075:说说说说说你爱我   题目请用《大舌头》的曲调来念~~   而后,便听说范盈盈被打入了冷宫,范家不时有人上门求情,却被原以瑾闭门不见。他甚至放话,说如果雨妃没有恢复容貌,盈妃就别想走出冷宫,如果雨妃有性命的危险,就要整个范家陪葬。引起朝野上开始动荡,纷纷请柬皇上不可迷于美色之中不可自拔。   这些留言纷纷传入苏箬涩的耳里,也只是换来她淡淡的一笑。   不管雨妃和朝野上如何,都与她苏箬涩无关,她依旧坐在后院树下的秋千上,欣赏着仅属于这片后院的风景,惬意的在雪花中任由身心融入寒冷之中。   原以瑾,原来雨妃真的对你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连皇位都不要。为她,你可以不去上朝;为她,你可以得罪承相;为她,你可以连我也不要……   听说,雨妃一直卧病在床,脸上的伤还是没有好,而原以瑾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让她不要过于伤心。   期间,原以瑾来过凤宁宫数次,都是为了问苏箬涩,“解药可研制出来了?”每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总会慢慢的撕裂,等他离开后,她再一点一点的拼凑起来。   手不自觉的握紧秋千的绳索,如果……如果她不认真研制所谓的解药,任由雨妃的脸一直溃烂下去……   苏箬涩的头猛然抬起,手狠狠的打在了坐在身下的木板,她居然会有这个想法,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讨厌?   猛的从秋千上起身,苏箬涩回到内殿唤来雨意和绵绵为她换衣梳鬓,为了制止自己心中再次出现任何不良的情绪,她还是决定亲自去雨庆宫走一趟。   带着两个贴身心腹,她一路直走雨庆宫,仿佛那里有银子等着让她捡一般,孰不知,她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她不想承认自己刚刚有那样的想法,她亦不想承认,她是在吃醋……   踏入了雨庆宫,正殿只有两个宫女,显得清冷,苏箬涩向她们说了几句,便让她们放行,一个宫女则为她们带路,朝雨妃的寝宫走去。   雨庆宫的装潢也算华丽,听说这里是属于妃子以上品级的人居住的,一路走去,也看到与她凤宁宫相差不大的装饰品,都是由原以瑾亲自挑选赏赐的吧。   一进入夜凉雨睡觉的地方,便看到了温柔替她抹药的原以瑾,两人温馨的画面,刺痛了苏箬涩的脸。   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啊,是不是打扰他们了。苏箬涩掩下心中的隐隐作痛,恭敬的福身:“卑妾苏箬箬,见过皇上、雨妃。”   原以瑾放下手中的药膏,朝夜凉雨说了些什么话,随后来到苏箬涩的面前,面露喜色:“箬儿可是找到解药了?”   原本看着他来到她的面前,那么惊喜的神色是因为想她,没想到……他想的只是她手中的解药,能治好他的雨妃的解药。   原以瑾,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不过只是一个研制解药的工具罢了?   她抬眸,细细的看着面前这个让她动心的男人,他的眼睛看不到以往的柔情,原来,在他的心里,感情这东西,可以随时的丢弃。苏箬涩压下了心中的不快,长期以来的演绎技巧也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掩饰面具,她平静而淡然:“卑妾无能,至今未能清楚雨妃所中之毒。”如果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出她的声音略带颤抖。   只是,一心都在雨妃身上的原以瑾根本无暇去关心其他的事物,他的笑意淡去,轻轻的说了一句:“箬儿辛苦了。”便回到了夜凉雨的床边。   这一次,是他丢了可以了解可以接近苏箬涩的机会,如果他再关心她一点,多在意她一点,或许……他就可以撕破她强装平淡的面具。   原以瑾,如今你在我的面前,我们之间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界,我触碰不到你,而你也看不到我。   她提了提裙摆,踏过台阶来到原以瑾的身后,看着床上那个熟睡中的女子,她的脸上只是点点红色的斑迹,溃烂的部分大概是因为药膏的原因都恢复了。   看着这个女子,苏箬涩的心里有些感慨,雨妃,虽然你伤了你的容貌,却看出了原以瑾对你的感情。他对你的不离不弃,对你的恩宠爱恋,都是我所羡慕的。   没错,她苏箬涩是羡慕雨妃了,她苏箬涩是嫉妒雨妃了,她承认了。   还记得不久之前,她以毁容来试探原以瑾的时候,他可不像这样,对她无微不致。   女人,总是如此喜爱计较,喜爱比较。女人,是麻烦的代言词。   温情漫漫的场景不适合她,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温情时,她更加讨厌这种温情的感觉。   仿佛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凉意,原以瑾偏了偏脖子,缓缓的回头,正对上苏箬涩略显怒意的冷眼,他再度起身,握住了苏箬涩的手,轻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箬儿,不要吃醋。”   温软如玉的声音和温润的神情,让苏箬涩的心情也淡定了下来,有些呆愣的望着这个已经许久没有正眼看她的男人,似乎还是没有从迷茫中走出。   原以瑾将她搂在怀里:“箬儿,我知最近几日冷落了你,我也知你心情不好。雨儿对于我,就像荚儿对于我的关系,是一样的。”   这句话她听懂了,但是她不明白原以瑾的意思,他是要告诉她,他对雨妃的感觉只是对亲人对妹妹的感觉?苏箬涩怒了,一把推开原以瑾,拧着眉头道:“原以瑾,你不要把我当傻瓜好吗?你可以冷落我,可以不要我,但是请你不要骗我!我讨厌欺骗,即使你是皇帝!”   当她是白痴吗?既然当夜凉雨是妹妹,是亲人,那么还要把她册封为妃,难道,他还能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吗?   似是明白苏箬涩心里的想法,原以瑾温柔的将她再次搂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紧紧的箝制住她,耐心的解释:“箬儿,我曾经跟你说过,对雨儿,我只是补偿。封她为妃,也只是补偿她而已。”他顿了顿,嘴已经落在了她的耳垂处,引的她一阵抽气,“还有……箬儿,我和雨儿是清白的。就如同我和你……清清白白……”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碰到她的耳垂,她红着脸道:“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欠了她什么?”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声音略微大了些,“难道你欠了她一个相公?所以你要娶她作为补偿?”这样情节一般很多狗血的电视剧很狗血的小说里面常常会出现。   原以瑾抱着她的手松了松,幽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对,你说的对,我欠了她一个相公,娶她,也是为了补偿她。”她抬起美眸,却对上那双清凌而忧伤的眼睛,那重重的感伤压在她的身上,让苏箬涩的心也随着变得不快。这就是传说中“你的情绪左右我的心情”吗?   欠了夜凉雨一个相公,所以他封她为妃,补偿她。这个理由,让苏箬涩心里愈加沉重了起来。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她叹了口气:夜凉雨,是不是在瑾封你为妃的时候,你心中也不愿意呢?或许吧……只是,原以瑾是皇帝,雨妃企会不愿?是她想的太多了吧。   伸手抚上原以瑾光滑白皙的侧脸,苏箬涩叹息道:“瑾,既然你不爱她,何必娶她。既然你把她当亲人,何必封她为妃,你这样,对她不公平。”   原以瑾握住在他脸上的手,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无奈和忧郁:“我是皇帝,一生中会有很多不相爱的女人在我生命中出现。即使我对雨儿不是那种男女之情,但是我会对她好,给她想要的生活。”   作为一个皇帝,说的好听点就是坐拥美人无数,说的难听点就是牵政工具,种马。他一生中必须拥有无数爱或不爱的女人,因为他是皇上,所以,他的心不能只属于一人,只能属于百姓。   如果……苏箬涩将脸埋进他的胸前,略带感伤的说:“瑾,跟我走吧,我们离开皇宫,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好不好。”   许久许久之后,才传来原以瑾轻幽幽的叹息,他的手搭在苏箬涩的双肩上,让她抬起头正视他,他的表情是认真严肃的:“箬儿,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为了自己,而放弃整座江山,国不可一日无君。”   苏箬涩低垂着眉目,她太冲动了,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如果原以瑾跟她走了,那整个墨隐将会如何,百姓们还能安居乐业吗?她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成为毁灭天下的导火线。   “对不起……我失言了。”   紧接着,还是沉默代替了一切情绪。如果可以,她想陪在原以瑾身边,一生一世,只是两人之间的身份却不允许这个假设的存在。   最终,还是苏箬涩开口了:“瑾,如果可以……你能不能不要在娶任何女子。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直到天荒地老。”   她在赌,如果原以瑾可以为了她不再娶其他女子,她便容忍目前后宫所有的女子,她会一直在后宫陪着他,从此不再想逃出皇宫的事情。   只是,原以瑾没有回答,他还是沉默,看着他的表情,苏箬涩便知,他的沉默,代替了一切回答。   “瑾,说……说你爱我。”   这是苏箬涩最后的请求吧。   给不了她承诺,原以瑾将她狠狠的抱在怀里,拼命的叨念着:   “箬儿,我爱你。”   076:拆穿的面具   兴许是他们二人吵到床上的人了,在他们两人甜蜜诉说“我爱你”的时候,夜凉雨发出了略带痛苦的一阵阵轻吟。   而正拥着苏箬涩的原以瑾在听到这声轻吟之后,貌似是反射动作一样,将苏箬涩推开,他的身影已经在床边满怀关切之意的看着夜凉雨。   只见夜凉雨一把握住原以瑾的手,面露痛苦的神色,断断续续的喊到:“瑾哥哥……脸上好痒,好痒。”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脸上,似是想用力的去抓,苏箬涩忙上前,一手压在她的手上,阻止她的举动,还未等她说话,她的身子马上被推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   苏箬涩的心,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感觉,一点一点的撕裂,一点一点的掉落,她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呵呵……好讽刺啊,原来这就是男人,前一秒将她抱在怀里说着爱她,下一秒就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推开。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女人,对于推开她的举动,他没有感到一丝不妥。现在,她碰一下那个她的手,也被认为是不怀好意。   原以瑾,在你心里,我苏箬涩算什么?是任你高兴时就逗逗,不高兴时就踢到一边的玩具吗?原以为我的演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更厉害。利用温润的笑容迷惑人心,是你的强项吗?   原以瑾,我苏箬涩绝对不是那种女人,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   夜凉雨口中的“瑾哥哥”三字,在苏箬涩的耳里无疑不是一种讽刺,想起他曾经说的:“唤我瑾,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她就觉得更加的恶心,他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是如此?   唇边泛起丝丝苦笑,满含讽意:“皇上,雨妃的手就劳烦您压住,不要让她触碰脸上的肌肤。”她的唇边苦笑渐渐变为冷笑,美眸轻眯,语意暗讽,“当然,皇上您可以选择不信我。”   看了看痛苦呻吟的夜凉雨,再看了看笑的欢颜的苏箬涩,似是想到了她的意图,眼中透露出一丝歉意,反身压着夜凉雨的手。   原以瑾,你还敢说你不喜欢她吗?你还敢说把她当亲人么?   只有她这么傻才会相信他刚刚说的话,真是傻X了。突然想起了在现代听过的一句话,现在想来觉得说的太对了,不知道是那个哲人说的:“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去你妹的只有妹妹的感情,去你妹的补偿她老公,去你妹的我爱你……所有的所有通通见鬼去吧。   “卑妾不打扰皇上了,先行告退!”连礼也懒得行,苏箬涩很潇洒的转身,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   在很久的以后,这个背影会时常浮现在原以瑾的眼前,告诫自己,他曾经是怎么伤害苏箬涩的。   谁也没有看到,在苏箬涩转身的那刹那,眼角闪烁着点点晶莹,以及她嘴角那抹凄苦的笑容。   原以瑾,是你先放弃了我,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信你。你今日的举动,亦坚定了我离开皇宫的决心。你放心,再皇宫一切的一切结束之后,我会活的很快乐。   离开雨庆宫不久,她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漫天雪花之中,她转过身去看着身后……   空荡荡的人行道,就连打扫的宫女都没有见到。一直跟在身旁的两个丫头也不见了人影。   雪花落于她的发丝间,凉意透过头皮渗透她的肌肤,让她的脑袋变得无比清醒。她双手交叉放入衣袖中,捏紧藏在衣袖下的手臂,直到痛的惊呼了起来才作罢。   她居然还对原以瑾有期望,她居然还期望着原以瑾会出来追她,她居然还傻傻的回头看原以瑾有没有追上她……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有了一个认知:苏箬涩,你是不是爱惨他了?   眼眸中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对于这个认知,她宁愿选择不相信和不可能!她一直认为自己对原以瑾的感觉,算不上爱到山崩地裂,也仅仅只是喜欢罢了,今天才意识到,原来原以瑾早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她的骨髓,穿透了她的灵魂,在心里最深处刻下了他的名字。   以前看着电视,看着那些人爱到撕心裂肺也只为了那一个结果,她觉得可笑,如今轮到了她自己,终于明白了那个感受。   苏箬涩,你只不过是个女人,再如何的倔强,如何的BH,你终究逃不过感情的追捕。苏箬涩双手抬起捂住自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淡淡的吐气。   原以瑾,爱上你是我的劫难,在遇上你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从此将万劫不复。   “箬箬……”仿佛唤着自己最心爱的人,那声音充满疼惜,宠溺,宛如冰雪中的一道温泉,流入了苏箬涩的心里。   惊喜的回过神,抬起头望着前方的人,他最终还是追了上来,他还是放不下她的。在她的眸中倒映出那个人的时候,嘴边的笑容僵住……那个人,青衣飘飘,发丝飘飘,俊美的脸上满是疼惜和宠溺,温润柔和。   那个人……不是他。   到最后,她的心里还是期待着原以瑾的追来。而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此时原以瑾追了上来,她一定不会再生他的气。只是……他没有。他最终还是选择留在雨妃的身边,他在两人之中,已经选择了另一个女人。没想到,她还是不如雨妃。   “箬箬,你……看到我,很失望?”那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眸中是浓浓的失落。   “王爷。”苏箬涩缓缓开口,淡漠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原以辰。她不想再和任何男人有所联系,造成一些麻烦的事情。   目前,雨妃深受龙宠,而苏箬涩则是皇上预定了的未来皇后,现在不知有多少人正虎视眈眈的瞧着她犯错呢。   听到她如此生疏的称呼,原以辰觉得心仿佛被一只手轻轻的扯了一下,有不能表现出来,他笑着走近:“箬箬,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   她退了一步,保持着和原以辰的距离,她弯腰行礼:“王爷,卑妾与您,一直如此。”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划清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原以辰脸上的笑容顿时散去,他有些挫败的看着苏箬涩,眼神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对他说出狠厉的话。   只是,苏箬涩的心情此时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着原以辰的样子,她自嘲的笑了,盯着他的目光竟有些不屑的神态。   而原以辰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上前拽住苏箬涩的衣袖,死死的不放开。这个场景让他们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扯住她的衣袖,但是,那个时候,那个她的脸上是欢快的笑容。现在,她脸上就连一抹假笑都看不到。   “箬箬……你在皇宫不开心,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好不好?”原以辰面露期待的神色,眼中浓浓的满是对苏箬涩的爱恋。   面对这样的场景,一般的女人都是被这样的男人所诱惑,可是,苏箬涩她做的举动是……抬起手臂,以最快的速度在原以辰的手上扎下一枚银针,致使他的手麻|痹了。   “原以辰……不要再玩了。”苏箬涩平淡的脸上,樱红的嘴唇缓缓吐出这句话。   他扶住被麻痹的手,抬眸满含柔情:“箬箬,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我……”   苏箬涩猛的把他用力的推开,眼角的眼泪滴滴滑落,她竭底里嘶吼着:“我说不要再玩了……不要玩了。原以辰,我不是你和你哥的玩具,你们能不能这样对我?”   原以辰竟不说话了,他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看着笑着流泪的苏箬涩,眸中是看不懂的深邃。   此时,苏箬涩只是想将心中的苦闷全部发泄出来,多年的训练,让她的表情渐渐的冷静平淡了下来,她指着原以辰,轻轻的笑了:“原以辰,游戏玩久了,也会腻的啊……为什么你和原以瑾就是不肯放过我呢?”她的声音空灵,仿佛带着浓浓的伤痛,“原以辰,你讨厌原以瑾,你恨原以瑾对不对?所以只要是他喜欢的你就要抢,是不是?”   这些话,原本苏箬涩是不打算说出来的,其实她一直都明白原以辰对她的感情,只是她不说罢了。   对面的原以辰后退了几步,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她,声音竟有着紧张:“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却不想,已经有人识破了他的面具。   他的身体僵硬,麻痹的手已经可以行动了,他一手慢慢的伸向了身后……   “怎么?想将我灭口吗?”那女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甜美,可是透过笑声感觉的悲伤,却在男子的心上泛起了涟漪。苏箬涩继续说道,“你知道原以瑾喜欢我,所以你接近我,装作喜欢我的样子,三番五次的诱惑着带我出宫,只是想让原以瑾丢脸,告诉原以瑾,你的女人,已经跟我走了。我说的对不对?”随后又是一阵清凌的笑声,“我只是懒得说,你们别把我当白痴。”   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笑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而她笑脸的背后那份伤痛,也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他以为她是哪宫的小宫女,在抓着她的衣袖时,他的心就为她沉沦了。他开口与皇兄要人,没想到在看清皇兄赐的“苏箬箬”时,心里居然泛起失落的感觉。在知道她是皇兄所喜欢的女子时,他矛盾过,他彷徨他纠结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争对皇兄……   “箬箬……”   他的声音被苏箬涩打断,她笑着:“王爷,如今我已经不是皇上所爱的女子,若是王爷觉得无趣了,大可去寻雨妃。我不是你要的那种女人。”说罢,她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男人向唤住她说些什么,想着雨妃和皇兄,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任由苏箬涩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求些红票和收藏哦~   077:旭月国主纳兰然   苏箬涩怒了,她在风中凌乱了……   在凤宁宫她抽风了许久后,连过了几日,不时有人上门拜访,随即说些好听的,不好听的话,时不时找找麻烦。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连太后她老人家都来找她聊天了,间接的、貌似很不经意的询问着她那些天在冰窖里是怎么活下去的,她每次都是跟着太后打哈哈蒙混过去。   后宫的女子的确很无聊,尤其是像这种大大的冷天,雪花四处飘荡,寒风猛烈游荡。她们还是契而不舍,每日往凤宁宫跑。这也没什么,只是那群三八女时不时传递着雨妃和原以瑾之间的暧昧情绪,这让苏箬涩心中不免火气焚身。   原本是不想再去想关于某男的一切事情,她也不想再听到关于某男的一切事情,这个就是那啥“眼不见、耳不闻、为净。”   那些三八总是在她耳边说些原以瑾今天陪着雨妃在哪在哪玩,明天他们又在哪里哪里恩爱,苏箬涩怒了……   这时,太后又来插上一脚,虽说太后最近几日天天昭见她,说是谈心谈心,但今天太后的话,让苏箬涩彻底崩溃了。   太后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怀个龙孙给我抱抱呢?”   言下之质问意为:你都和皇上同居了几个月了,怎么还不怀孕呢?这句话让苏箬涩彻底在风中凌乱了……   太后的期望不是一直都在水玲珑的身上么?她不是认为只有水玲珑才有资格生下龙长孙么?怎么太后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莫不是水玲珑出宫养病的举动让太后对她失望了?   太后,你说你以前没事就爱找我麻烦,没事就关我去冰窖,没事就想害死我,你丫现在指望我给你生个孙子玩?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她和原以瑾目前是非常清白滴,比清水还清,比豆腐还白。   自凤舞殿出来以后,苏箬涩都是一脸恍然的,还是无法消化太后给她的话,呆愣的跟着前面带路的公公走着。   现在原以瑾和雨妃简直就是形影不离,连续几日都不曾来过凤宁宫,太后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呢?难道是在暗损她勾不住皇上?   不对啊,瞧太后那态度,分明就是一慈祥的婆婆同儿媳要求要抱孙子的样子啊。难道她的意思是……让她去跟雨妃争宠?   莫不是……太后不喜欢雨妃,就和以前不喜欢她一样,但是由于皇上和雨妃形影不离,太后没有办法像当初对她一样对待雨妃,所以希望她重新夺回皇上的宠爱?对于太后的要求,她只能说声“NO”。她对那些所谓争宠的戏码一点兴趣都没有,管他皇帝喜欢哪个宠哪个,都与她无关。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苏箬涩唤住前面带头的公公,轻声道:“公公,您先回去同太后复命吧,我在这花园逛逛,一会儿便回去。”   “这……”公公俊脸皱了起来。太后吩咐他将箬美人送回凤宁宫,这箬美人又说想在御花园逛逛,这该如何是好?   “公公,这皇宫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难不成我还会丢么?如果公公执意要陪着我直到回宫,那公公就在此等着吧,我随意逛逛就来。”苏箬涩眉目低垂着,淡淡的说着。回到凤宁宫也是清冷的,还要端着笑脸面对一些虚伪的女人,尤其还要听到关于那两个人的消息,她宁愿在御花园散心。   那位公公一想,站在寒风瑟瑟下等她,还不如回到凤舞殿伺候太后。反正皇宫人来人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他点点头:“那么咱家先行告退。”   微笑着目送公公离开后,苏箬涩提起衣裙踏进了御花园,直走到花园,一直无意识的走往了深处,树枝密密麻麻的将她的身行掩盖,点点梅花被微风吹落,打在她月白色的长袍上。   原来,在这花园之中,还有这样一片美丽的梅海,清新淡雅的梅香在她的鼻间徘徊。只有这腊梅,在这么寒冷的天,拥有这么大的勇气,开出这么美丽的花。   她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任由梅花花瓣落在她的身上,她享受着自然的味道。   突然,亦远亦近的地方,传来一阵笛音,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笛音优美动听,让苏箬涩不自觉随着那悦耳的因为翩翩起舞。像是经过长期训练一般拥有的默契,一笛一人,在这片梅海中演艺着自然的风景。   衣袂飘飘,舞动精灵,这样一幅完美的画卷烙印在了不远处的那个人影心里。   笛音由远及近,缓缓的,在梅海之中走出了同样一身白衣的男子,那双青葱白手比女人还要好看的手,搭在一跟同样白的玉笛之上。   在看到来人之后,苏箬涩有过停下舞步的冲动,但是专业的精神告诉她,舞蹈没有完成,无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要一直跳下去,这才是对于舞蹈的尊重。   她随着那笛音缓缓而动,直到笛音结束,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之后,她才迅速收手,朝来人微微福身:“卑妾苏箬箬,拜见旭月国国主。”   眼前这个人,她认识,而且记得非常清楚,因为是这个男人把雨妃带到了原以瑾的面前。   旭月国国主玉笛在手中一晃,插入了腰间,朝苏箬涩拱手:“早闻墨隐皇朝女子能歌善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国主谬赞了。”苏箬涩垂下眼帘,语气不咸不淡。   “箬美人似乎很讨厌孤?”旭月国国主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温柔。   苏箬涩仅是抬眼看了看他,随即低下头,淡淡的说:“国主贵为旭月一国之主,卑妾这等小人物怎敢讨厌国主。只是,国主乃是男子,卑妾不敢与国主太过于亲密。”她接着福了福身,“国主在此好好游玩,卑妾告退。”   “箬美人不必如此,太后寿宴那日,皇上对你的态度孤看的很清楚,箬美人何必将自己的地位降低。”旭月国国主似是不愿放她离开,闪身站到她的面前,“孤的名字是纳兰然,箬美人大可唤孤的名字。”   “卑妾不敢。”着实猜不透面前这个国主的目的,苏箬涩眉头微拧,小心的同他周旋。   难道老天都不想让她一个人单独的静一静,为何一定要安排一个人来扰乱她呢?苏箬涩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尤其是看到这个间接毁她幸福的男人。   “呵呵……箬美人,孤觉得你很有趣。”纳兰然在她面前笑的很开怀,“不如随孤回旭月,孤封你为后,如何?”   晴天劈雳啊,苏箬涩觉得从头上劈下了一道雷,把她震的头晕脑涨的。他他他……他是不是疯了啊?居然跟她说这句话!!要不就是她疯了,怎么还幻听出这句话。   “箬美人,考虑的如何了?随孤回旭月吧。”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还加紧了游说,“皇上固然宠你,只是你瞧到现在的情况了,雨妃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不如随孤回旭月,做孤的皇后吧。”   貌似她没有听错……怎么这么多人都喜欢跟她说,要带她出宫呢?难道她表现出了讨厌这个皇宫的感觉?她对自己的演技一向很自信啊。   苏箬涩抬眸,美眸直视纳兰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那么,说出你的目的。”   纳兰然微微一愣,仰天大笑了起来:“箬美人,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女子。”   她可不想从这个牢笼里出去,又窜到另一个牢笼里,而且,对于这个纳兰然,她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如果跟着他走,她情愿一个人走。那样还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啊。   “国主是想借卑妾挑起二国之间的战争呢?还是国主对卑妾一见倾心?”苏箬涩巧笑嫣然,她对做红颜祸水没有兴趣,那种两国国主争一女子的狗血剧情她也没兴趣发生。   纳兰然微眯双眼,俊美的脸上浮现诱惑的笑容,他缓缓走近苏箬涩:“孤,自然是对箬美人一见倾心。”   “多谢国主看的起卑妾,卑妾感激不尽。”苏箬涩宛而一笑,“卑妾不愿看两国纷争,也不愿做红颜祸水。如国主所言,皇上宠爱雨妃,但也并不代表皇上可以容忍自己的妃子出墙。国主如今同墨隐皇朝的实力相比,无须卑妾提醒吧?”说完,她还带着甜甜的笑容,眸中一丝阴霾闪过。   纳兰然何尝听不出苏箬涩话语中讽刺,只是他不好方面发作,他勉强的笑着,一拱手:“箬美人对皇上的忠心,孤看的可真是感动啊。”语锋一转,“可惜啊……皇上对箬美人的感情视而不见,心里有的只是那个雨妃。”   明显是要戳破她心中的统楚,可是苏箬涩依旧笑脸迎人,温婉的替原以瑾解说:“国主有所不知,皇上与雨妃是旧识,几年未见,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谈。目前雨妃身体不适,众姐妹便劝皇上多陪陪雨妃。”   “原来箬美人喜欢自欺欺人啊。那孤也不好说些什么了。”纳兰然笑着转身,玉笛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的手上,在空气中旋转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点破她?看着他手中的玉笛,苏箬涩下意识的身形飘了过去,伸手将那玉笛夺了过来。   “箬美人喜欢孤的玉笛?”纳兰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温润儒雅的笑着。手中握着清冷的玉笛,她忽然愣住了。为什么她要伸手去抢这只玉笛额……   白色的玉笛仿佛被一阵白色的光芒笼罩,苏箬涩握住了玉笛,随后朝着纳兰然淡淡的一笑:“卑妾恳请国主,将此笛转赠给卑妾,不知卑妾可舍得?”   纳兰然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放大:“如果箬美人喜欢,孤自当送给箬美人。”他随后又转身离开了这片梅林,“不过,箬美人可要记住,你欠了孤一样东西。”   078:盈妃的指控   自那日见过纳兰然后,便听说他回到自己的国家去了。在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苏箬涩竟有放下心来的感觉。   对着手中的那只玉笛,苏箬涩还是不明白自己那日为何会出手去夺那玉笛,依她的直觉来说,苏箬涩认定了这只玉笛是个宝贝,现在纳兰然已经走了,这也不怕他提出要她给他什么东西来换取这只玉笛   。将玉笛放入了梳妆台下的盒子里,苏箬涩起身从内殿走了出去。外边这几日的温度有所提高,应该是快要迈进春天的步伐了啊。   她才踏入凤宁宫的大门,就看到几个女子迎面而来,一瞧到苏箬涩,一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跟她说着她们今日前来凤宁宫的目的。   大致的意思就是,原以瑾去冷宫审问盈妃,逼她交出解药,而盈妃不承认是自己下的药,据说还有一个是琉璃宫的宫女出来作证,指明了是盈妃令她去送的胭脂,而盈妃却说根本不认识这个宫女。然后说来说去,盈妃不承认,亦没有拿出解药,最后反口说是苏箬涩下毒,因为雨妃是在凤宁宫中的毒。   这些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就结伴跑到凤宁宫告诉苏箬涩,顺便讨好一下这个未来的皇后。   “箬美人啊,盈妃肯定是想拖您下水呢,您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一向站在盈妃身后的辰月此时居然开始支持起了苏箬涩。这就是所谓的墙头草吧。   “就是,盈妃害了人还想推卸给箬美人。”   …………   几个女子叽哩叭啦的说个不停,这让苏箬涩刚刚还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她皱着眉头,长袖轻扬,越过那群女子后,自顾自的往前面走去。   那群女子内心在咒骂着苏箬涩,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来,看着苏箬涩的身影走远,她们才开始碎碎念着。   还不是慌了么,要去向皇上求情,撇清自己的关系么。凭什么还装的一脸清高。   这件毁容的事情她都忘的差不多了,忽然想了起来,貌似是她给的药膏快要用完了吧,过不了多久,雨妃的脸便会溃烂下去,然后……死窍窍啊。也难怪原以瑾会忍不住跑去冷宫审问盈妃,逼她拿出解药吧。   这才想着,苏箬涩的眼前就出现一道浅红色的身影,她抬眼细看时才发现原来是许久未见的张灵,看她的步伐似是匆忙,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来寻她的吧。   想到这里,苏箬涩唤住张灵:“灵儿,你要去哪里?”   “去凤宁宫找箬美人呢……诶?箬箬,你怎么在这里?”张灵今天的妆点貌似很精致的说,穿的有些厚了,兴许是在寻她的时候跑的快了些,她的呼吸有些喘   。苏箬涩忙上前拍拍她的背,让她缓了缓气息后,才慢吞吞的问道:“灵儿,何事如此惊慌?”   张灵休息了片刻,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握住苏箬涩的手,语气有些担忧:“箬儿,皇上让我来唤你去冷宫,盈妃一口咬定是你下毒陷害她,而那名自称是琉璃宫宫女的也说是你亲眼看到她将胭脂送给雨妃的。”   这后宫的事情还真是多啊,一件小事都要一个牵扯一个,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牵扯进来。苏箬涩随着张灵前往冷宫,心里已经开始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冷宫的门口,张灵停下了脚步,给了她一个鼓舞的眼神,示意她推门进去。   这里不愧是冷宫,阴风阵阵,四处荒凉,就连这宫殿仿佛都已经很久没有修筑过了,有些墙角已经破损,杂草遍地横生。   天啊,将盈妃关在这个地方,她能受的了吗?就连她从小在山上长大的都不见得能受得了。   推门一进去,就看到盈妃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白衣飘飘,苏箬涩第一个感觉就是:她是不是看到鬼了?随后,目光移到了盈妃的正对面,也就是她的右上方,雨妃和原以瑾正怒坐在那里,脚边还跪着一个小宫女。   见到原以瑾,她的心突然缩紧,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加快,她将目光低垂了下去。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原以瑾了?好像很久了吧,原以为这么久没有看到他了,她并没有任何小说里写的那样要死要活,还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她以为她就要放下了,没想到碰面了,她才知道一切假象,原来……她真的很想他。   眼角居然传来酸涩的感觉,貌似她要哭了,她逼住欲垂落下来的眼泪,心里不住的耻笑着自己,她居然还会想哭,她是不是疯了啊。   “箬儿,箬儿……在想什么呢?”原以瑾的声音持续响起,大概是唤了许久也不见那白衣女子回答,只顾低着头游神,原以瑾深知她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无奈的摇头,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手搭上她的肩膀,“箬儿,回魂了……”   “啊?……”从思绪中走了出来后,就对上原以瑾那张放大的脸,差点惊呼出声,退后了几步,这才回过神,“皇……皇上?”   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里,是要来干什么的。   貌似,原以瑾瘦了……大概是照顾雨妃引起的吧。   唉,谁有她悲剧,心爱的男人为了照顾其他女人身心疲惫,她还在一旁为男人心疼啊。她现在真的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箬涩将目光转移到盈妃的身上,淡淡的开口:“盈妃指正毒是我下的,可有证据?”   盈妃射来一道狠厉的眼神,咬牙切齿道:“当时雨妃在凤宁宫那么长时间,你当然有机会下毒!”   “说话可要凭证据啊,盈妃,当日雨妃来凤宁宫与我聊天,随后你就派来那个宫女给雨妃送来胭脂,并且让雨妃不要同你计较,这些话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呢?雨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再将问题抛给了受害人,当日的情况她说了最有信服力。   雨妃闻言点头,看着原以瑾道:“箬美人说的没错,当日的确是这样的。”   “你胡说,这个宫女我根本就不认识,分明是你陷害我!”盈妃伸长手臂指着苏箬涩大吼。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说,当然,我相信盈妃你是清白的。”苏箬涩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她这样说的话,意思就是毒是她下的了?而盈妃是清白的?   “你是什么意思?”盈妃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苏箬涩神秘的笑了笑,她看向原以瑾,嘴唇缓缓的开合:“皇上,卑妾的意思是,卑妾相信盈妃是清白的,而卑妾,也是清白的。”   不等她们开口,苏箬涩便继续的说着她的道理:“皇上可证实了那个宫女就是琉璃宫的宫女?”   原以瑾微微点头:“朕已经询问过琉璃宫的宫女,有几个证实了此宫女是琉璃宫管夜桶的小宫女。”   所谓夜桶,便是管理琉璃宫的粪便……苏箬涩听后点点头,笑着看着那名宫女:“盈妃同雨妃才吵架,原因据说是因为雨妃朝盈妃泼了一杯热茶吧,先不说雨妃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据我所了解的盈妃来说,她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亦不是一个笨蛋。雨妃,试问,如果是你,你会在泼了一个人一头热茶之后,还当着别人的面,送去含有毒药的胭脂吗?”   夜凉雨微微愣了愣,有些恍然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观点。   “还有,一个小小的宫女,倒夜桶的宫女,盈妃怎么可能会让你去送那盒所谓道歉的胭脂呢?”苏箬涩笑着逼进那名宫女,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名宫女眼中的错鄂。   “很多计划中,百密总有一疏。雨妃,你说……是吗?”貌似是意有所指的感觉,苏箬涩很有深意的看了雨妃一眼,随后,她再看向原以瑾,“皇上,此事到此为止吧,很多事情都摆在表面上,不要因为自己宠溺某人而看不见。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你自己好自为之。”   苏箬涩可以说现在是彻底的怒了,原本就对他和雨妃两个人就已经吃醋了,此事一发,原以瑾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对雨妃更加的无微不致,搞的自己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雨妃说是盈妃送给她的胭脂,就抓了盈妃,说是由那个小宫女拿给她的,就抓了小宫女,说她苏箬涩是证人,就马不停蹄的把她请来,我勒个擦,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好吧,她承认她是在吃醋,也承认她是在无理取闹,但是她真的受不了了,她怒了,所以她暴走了,吼完了原以瑾后,再怒视着他。   丫的,有种你就砍我头啊,以前还没看你对我这么好过。这是苏箬涩此时的心里独白。   好吧,此时的气氛让其他三人觉得非常的难受,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打断,只好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苏箬涩慢慢的走到了原以瑾的旁边,看着他微怒的俊颜,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瑾,我是女人,我可是会吃醋的,如果,你再这样迷在雨妃的身边,我不介意让你恨我。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很满意的看着男子的脸开始僵化,貌似要反怒了一般,苏箬涩冷笑着在他的唇上落下轻轻的一吻,随即,转身推门消失在他们的眼前。身后的男子抚上自己的唇,感受着那熟悉的气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又气又高兴吧,还真是纠结中的矛盾啊。   此时,出了门后的苏箬涩脸上的笑容瞬间挎了下去,在看到张灵担心的神色,整个身子都扑向了她。   她现在好累啊,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温暖她。   “怎么了?没出什么事情吧?”张灵温柔的扶着她,再看着那扇未开的门,担心的问着。   “没什么啊,不过是帮盈妃洗清了她的嫌疑罢了。”苏箬涩有气无力的说着,在张灵说话之前先说道,“我又不是那种小人,盈妃没有嫌疑我自然是不能诬蔑她,这不是我苏箬箬的风格。”   张灵听后,只是温柔的笑了笑,随后同她一起离开了这个阴冷的地方。   079:背后的阴谋   过不了多久,盈妃便从冷宫里面放了出来,而后她便来到了凤宁宫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喊的好不亲热。苏箬涩对于盈妃的明显靠近没有表示太多的热情,含暄了几句便把她送回了琉璃宫。   当然,在这件事情里,不论真正下毒的凶手是谁,原以瑾也不会再彻查下去,聪明人都能看的很清楚。那个送胭脂的小宫女便成为此事的主谋,作为炮灰,她牺牲了。   雨妃的容貌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好了起来,也恢复了原来的肌肤。听说貌似是原以瑾从国库里挖出一个外朝进贡的什么美容产品。   苏箬涩心里冷冷一笑,听说……不一定是真的。   此事的风波貌似是平静了不少,只是后宫还是有不少女子拿着这件事情当做聊天的主题,毕竟谁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宫女,为何要朝雨妃下毒?说没有人指使,谁也不信。   这时,又有人放出了消息,猜测其实真正的幕后凶手是箬美人,因为当天箬美人进入了冷宫后,呆了将近一柱香的时间,也不知说了什么话,皇上就宣布了结果,处死了那个小宫女。这摆明了是皇上在替箬美人掩盖罪状啊!   但是,马上又有人反驳,据说盈妃从冷宫出来以后,便与凤宁宫走的很近,还宣称是箬美人替她洗刷了嫌疑……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大家都说的口落悬河,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在凤宁宫的后院,一名穿着简单,发鬓简便,不湿任何脂粉也显得尤为动人的女子坐在秋千上,身旁是两个粉色宫装的宫女。   围墙之外,还有两个过路的宫女互相攀谈着,小声的谈论着箬美人陷害雨妃的事情。   闻言,绵绵一向心思单纯,听到关于她主子的坏话,脸上浮现一团晕红,貌似是生气了,把脸都给憋红了。她正想打开后院的小门与外面两个宫女争论,却被雨意拉住。   苏箬涩扬着笑脸,一手捏着绵绵的脸蛋:“她们爱怎么说就让她们说吧,清者自清。”   “可是她们……”绵绵的小嘴一厥,“好了,主子说不管就不管啦!”   雨意在一旁拉了拉绵绵的衣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面无表情却给人恭敬的感觉,她缓缓开口:“主子,奴婢冒昧的问一句,主子是如何知道此事背后的……不妥?陷害雨妃的,究竟是谁?”大概是没有找到什么比较好的词语,她用了“不妥”二字。   雨意原是原以瑾安排照顾她的,当然,也可以说是原以瑾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不过……目前来看,雨意基本上是被苏箬涩收服了,但是她原来的主子还是原以瑾,这番话应该是原以瑾让她问的吧。   苏箬涩并不怕原以瑾知道什么,因为她本身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挑起一缕青丝放在唇边吹了吹,笑道:“任何事情,都会留下一丝线索。我并不能确定幕后的凶手是谁,只是凭直觉吧。”苏箬涩端着茶杯润了润喉咙,看着两个丫头一脸认真受教的样子,她继续道,“雨妃一大早就同盈妃在琉璃宫闹开,原因是雨妃泼了盈妃一杯热茶,当然,我们可以假设雨妃是故意的。随后,又是皇上去了琉璃宫,皇上宠雨妃,自然是不会怪她,而盈妃自然是免不了被训一顿。”   “主子,盈妃可是心高气傲之人,被人泼了热茶后,还被皇上训了一顿,难免不会作出下毒之事啊。”绵绵这丫头为了表明自己也很聪明,在苏箬涩停顿休息的时候,马上发布了自己的想法。苏箬涩敲了敲她的头,但也赞成的点头:“当然,绵绵说的也是对的。但是盈妃不是笨蛋。她只会在背后使计,绝对不会在表面上光明正大的陷害。”   “主子的意思是……您是从那个小宫女出现在凤宁宫大殿上开始怀疑的?”雨意不愧是宫中老人了,她的想法比较成熟。   苏箬涩点头:“雨意说的没错。那个人原来是想让我作为证人,证实那盒胭脂是盈妃送来道歉的,没想到这个举动更是暴露了她的目的。”   她现在还不明白,为何那个人选择去设计盈妃,如果是要去争宠的话,大可先来设计她,如此看来,那个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争宠。   “而我,并不确定那个人是谁,但是直觉却告诉我,最有嫌疑的就是那个人,也只有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苏箬涩咬着下唇,双眸对上雨意平静的眼睛。   雨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主子的意思……是她?”   苏箬涩很严肃的点点头。   两人神秘兮兮的打着哑谜,绵绵可就不依了,她委屈的朝苏箬涩哭诉:“主子,你们说的到底是谁嘛?”不能欺负人家笨的呀,不带这样玩的~   苏箬涩笑了笑,很高深莫测的压低了声音,貌似很神秘的样子:“没有谁会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毒药,尤其是毁容的毒药。这样更令人信服。”   说的很露骨了,可是绵绵还是听不懂啊。直到雨意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个名字之后,她目瞪口呆,随后特别震惊的看了看雨意,又看了看苏箬涩,再看到两人同时点了点头,爆发出一阵尖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苏箬涩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再看向同样一脸无语的雨意,她挥了挥手:“你下去看看绵绵吧,别让她到处乱说。”   雨意领命,福身告退后,便速度极快的朝绵绵的方向追了过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苏箬涩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知把绵绵带进宫里来,究竟是好还是坏。绵绵太过于干净和单纯,而皇宫就是一个肮脏的存在,将绵绵带入这样黑暗的地方,她究竟有没有那样的能力,去保护绵绵的干净呢?   秋千轻轻的晃着,仿佛想将心里的忧愁全部晃出去,也想晃去她心中的纠结。   现在……还不是出宫的时候啊。   “六妹。”听到这个声音,苏箬涩连忙起身相迎。   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那金光闪闪的样子,站在苏箬涩面前,倒衬的苏箬涩无比寒酸啊。   “三姐,你怎么来了?”面对她的三姐苏澄澄,苏箬涩的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皇宫里她就只有三姐这一个亲人啊,可惜她与三姐基本上很少见面,因为三姐是站在盈妃那一边的,无法与她过多的交谈。   苏澄澄温婉的笑着,执起了她的手:“三妹,我听盈妃说你对毒非常的了解,盈妃那日受了罪,心里很不开心,所以想着法子在挖陷害她的人,这不,请来了那个说是制作那盒胭脂的一个老头来了,盈妃让你去给她辨辨真假呢。”   盈妃还真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主,苏箬涩也明白盈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她的动作会有这么的快。对于毒的喜爱,苏箬涩很快的就答应了苏澄澄的要求。   那盒胭脂的制作原料她都不曾弄清楚,所以解药目前都无法制作出来,如果碰到了胭脂的主人,她肯定是有兴趣去看看的。   也未来得及同雨意和绵绵打招呼,苏箬涩便和苏澄澄一起去了那个关着制作胭脂毒物的老头那里。   “六妹,那老头狡滑的很,你要小心啊,如果问不出什么就不要问了。”苏澄澄在她走进地牢时唤住了她,略带担心的表情让苏箬涩心里一暖。   苏箬涩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搭上她的手:“三姐,你放心,在懂毒的人面前,没人回去使用毒。”   她笑了笑,闪身进入了地牢之中,只是她没有看到身后,那个原本笑的温柔的女子笑容渐渐褪去,而原本担心的眸子被一抹不明的情绪覆盖。   地牢中散发着一种潮湿的气味,空气中夹带着发霉的味道,让她的胃有些不舒服。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她随着侍卫快步的来到了关着老头的牢房内。   那老头穿着一身囚服,两鬓都有些发白的痕迹,也是上了年纪之人吧。   “听闻那盒胭脂是您老所研制的,可是真的?”苏箬涩在一侍卫端上一条软椅上来之后,便遣退了周围的侍卫。   “姑娘就是盈妃请来的?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就膳懂毒物了啊。”老头摸了摸发白的胡须,从地上站了起来。   “多谢前辈夸奖,那么,前辈可将研制那胭脂里面的毒的方法告诉晚辈?前辈的那胭脂毒,晚辈无法解出啊。”苏箬涩面对这个老头,心想他应该是毒物界的前辈可,便对他比较恭敬。   老头似乎对苏箬涩的态度比较满意。   一老一少在地牢之中讨论着各种各样的毒药,老头年龄大,也见多识广,而苏箬涩只是随着师傅在山上那一块地方练习,懂的自然是没有老头的多。姜还是老的辣,苏箬涩和老头谈的不亦乐乎啊。   苏箬涩难得碰到一个膳毒高手,心情自然是好啊,连带着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开始碰到梦贵妃的时候,无奈道不同不相为谋啊,不然的话,她还是很乐意和梦贵妃成为毒友滴。   这次谈话也并没有交谈多久,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声,不久后,老头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苏箬涩:“姑娘,这就是制作胭脂毒的秘方,老夫就教给你了。”   苏箬涩双手接过那张秘方,仔细的看着秘方上面的字,都是关于胭脂毒的配方,又多知道一种毒药了,苏箬涩正想将秘方放到怀中,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还未等她开口说什么,面前的老头面露愧色:“姑娘,老夫真的很喜欢姑娘,只是……老夫不能丢下老夫的家人啊,只有对不住了。”   苏箬涩眉头拧了起来,这样的变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无法应对。在老头从囚服掏出秘方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了,正在她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相动闹大。   随后,就是一个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正垂泪哭泣的女子,还有一个面露复杂神色的女子。   面前的老头突然在苏箬涩的面前跪了下来,速度极快的在她的衣袖中丢入了一个什么东西:“主人,老夫的使命已经替主人完成,老夫来世再伺候主人。”随后,他的嘴唇发黑,口吐黑血,倒在地上……   那个站在原以瑾身旁哭泣的女子就是苏箬涩认为最亲的苏澄澄,她一边哭泣一边说着:“皇上,臣妾说的没错吧。臣妾知道箬美人膳用毒药,在雨妃中毒那会臣妾就开始观察箬美人了。虽然箬美人是臣妾的亲妹妹,但是她做的事情,臣妾也无颜面对皇上了。”说完,她的哭声更大了,还朝一旁的墙上撞头,最后还是雨妃将她拉住了。   原以瑾面露不相信的神色,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苏箬涩,冷冷的问道:“你要如何向我解释?”   080:关于信任的问题   这下,苏箬涩什么都明白了……   现在这个场景,不就是那些狗血小说上的狗血剧情吗?原以为自己很小心了,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里啊。   那个设计她的人,居然还是她认为最亲的人才她的姐姐,苏澄澄!   整件事情开始清晰的罗列在她的脑海中……在这后宫中,很多人都巴不得她消失,而雨妃中毒毁容一事,让许多人都将此事归结成是苏箬涩所为,而苏箬涩却将盈妃从冷宫救了出来,也洗清了她们两人的嫌疑。   而有心人士则利用了这次的下毒事件,将所有的线索指向了她苏箬涩。   苏澄澄,她一直很信任的姐姐,却利用这件事情陷害她。寻来了研制胭脂的人,再亲自请她进入地牢,随后请来皇上,让原以瑾亲眼验证。   这一招,用的真妙!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的姐姐苏澄澄还是有点脑子的。   在那个老头从囚衣里拿出胭脂毒的配方时,她就感觉不对了,只是没想到她的动作更快。   在潮湿的地牢中,苏箬涩看着原以瑾,两两相望,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般。他两谁也不开口。   良久,苏箬涩轻声的叹息了一声,她缓缓的开口:“清者自清,我是无辜的。”随后,她在那软椅之上坐了下来。   原以瑾铁青着脸,挥手让侍卫将老头的尸体搬出去,而苏箬涩这时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对他好点。骨灰放在凤宁宫。”   苏箬涩也明白,老头的尸体绝对得不到完整,所以,她开口,只求留下老头的骨灰。而她这样一说,便间接的承认了她和那个老头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以瑾的手在龙袍之下握成一个拳,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朝身边的两个妃子用较为平缓的话说:“你们先回自己宫里去,朕有话和箬美人说。”   两人怎会看不出原以瑾心中的怒气,雨妃很快的就走了出去,而苏澄澄则是透过泪眼朦胧满含深意的看了苏箬涩一眼,随后跟着雨妃走了出去。   四周的人都慢慢退了下去,整个地牢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他们两人互相对望着,仿佛是隔着一个世界的的距离在看着彼此。   “你不信我。”苏箬涩抬眸,眼眸折射出淡淡的伤痛,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原以瑾对上她的眼眸,墨黑色的眸中传递出丝丝怒意:“你让我如何信你?”   “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的。”苏箬涩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抬手放在他的左胸处,感受着那阵阵心跳的节奏,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过,“瑾,只有心,不会骗人。”   他的心跳频率加快了,瞳孔中一阵紧缩,抬手移开在他身上的那只手,随后反手握住抬起:“你现在还要绞辨么?难道你的亲姐澄昭仪是在骗朕?难道刚刚那个唤你主人的,也是假的?苏箬箬,你真当朕是傻瓜么?”   听到他这般厉声的质问,苏箬涩黯然失笑,对于他的恼怒,她显得极为平静,从原以瑾的手中抽出了被握的发痛的手,她退后了几步,淡淡的苦笑着:“瑾,你不信我,我无话可说。我只能跟你说,此事与我无关,一切的一切,是我姐设计陷害我的……”   原以瑾不等她说完,便怒声打断了她的话:“苏箬箬,够了!在冷宫的时候,你说毒是雨妃下的,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又说是澄昭仪陷害你,那么之后你是不是连朕也一起算进去?”他一步跨了过去,将苏箬涩的下巴抬起来,“如果不是澄昭仪见你神色慌张,鬼鬼祟祟的走进地牢,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心原来这么阴险!朕说过,朕对雨妃只是愧疚,为何你还要嫉妒她?还要如此狠毒的害她?!”   在他的心里,她只是阴险,狠毒啊……呵呵……他说她阴险,他说他狠毒……苏箬涩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压住,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睛酸涩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留下来,她强忍住欲滴的眼泪,被钳制住的下巴无法动缠。她忽然很庆幸,自己曾经努力吃苦经过了琳达安排的魔鬼式训练,才让她现在不至于在原以瑾的面前示弱。她的双眸平淡的直视原以瑾,唇边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无论如何,你终究还是选择了不信我。”   “你也想尝尝冷宫的滋味了么?”原以瑾看着她的笑容,还有那平静的眼神,心里的怒气更加的旺盛了起来。他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做错了事,还要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让人好像真的冤枉了她似的。   见他的手微微松了,苏箬涩连忙将下巴从他的手上移了下来,退后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后,苏箬涩倾身:“多谢皇上美意,卑妾觉得这里挺好的。”   “你……!!”原以瑾手指在空中微微发颤,随后收回了手,放到背后,“好,好,你喜欢这里,朕就允你在这里!”   “多谢皇上成全。”再次行了一个大礼,苏箬涩直起腰身,眉目低垂着,不再看原以瑾一眼。   很诡异的气波在两人之间徘徊。   “朕,真的爱错人了!”原以瑾握紧了拳头,不难听出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   “呵呵……”突然,苏箬涩发出一阵轻笑,目光轻抬,“皇上,您还不明白自己的心么?您说,您对雨妃只有愧疚,而您,爱我。您事在骗我,还是在骗您自己?”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箬涩淡淡的笑着,看着原以瑾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笑容更加的灿烂:“皇上,卑妾不否认,您爱卑妾。如果今日,中毒的不是雨妃,我想,您一定会将此事压下,保我安全。而因为,此事关系到了雨妃,所以,您为了她,即使是下毒的是我,你也要还她一个公道。”   她的话,在原以瑾心里泛下阵阵涟漪,他想开口否认,却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   苏箬涩将他的反映都瞧在了心里,她笑声中带着哽咽:“可还记得,您封雨妃为妃那日,我问您,如果雨妃让我去死,您会不会让我去死。您没有回答我,其实,您的心已经告诉了您,您会。在我和雨妃之间,您更爱雨妃,不是吗?”这些事情,苏箬涩其实一直都很明白,只因为她爱上了原以瑾,所以……她逼迫自己相信原以瑾说的话,相信原以瑾对于雨妃只是因为愧疚。今天,站在这个牢房中,她还是将此事说了出来,她不想再自欺欺人。   她早就知道,遇上一个皇帝是她劫难的开始,爱上一个皇帝,是她劫难的历程。“箬儿,无论我对雨妃感情是什么,也与你无关了。”原以瑾的声音平静了许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淡然的仿佛是在说天气变化一样,“你嫉妒雨妃,毒害雨妃,妄想陷害澄昭仪,这些罪证都足以让朕杀你以敬效尤!”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她连眼睛都不抬,“要杀要剐随便你,你是皇帝,爱怎么就怎么。”   她现在才终于明白,她以前看的那些言情小说和电视剧里所说的,失去了心爱的人,就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以前,她听着人们常说,谁失去了谁就活不下去云云之内的,现在她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你……”原以瑾看着苏箬涩,心里一阵疼痛,如果……如果她能软下态度求他的话,一定会将此事压下去,只是……她太过于倔强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是你不信我啊,皇上。”苏箬涩慢慢的踱步走到了牢中的茅草上,随后坐了下来,俨然是打算准备在这里呆下去了。   看着苏箬涩那样坚决的表情,在原以瑾的眼里就是在挑衅他的样子,拂了拂衣袖,背过身去:“好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朕就成全你。”他硬声继续道,“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保护,你还能强硬道什么地步,朕一定会让你求着朕让你出去。”   男人,天生就是如此,自认为自己应该就是天,是所有女人依附的对象,尤其是皇帝。原以瑾对苏箬涩一向是很容忍,这是出于对她的爱,但是她几次挑衅了龙的权威,着让原以瑾一次一次的压抑了下去,而这次的事情,就让他将心中的怒气一次全部发了出来。   他生气了么?苏箬涩在心底淡淡的笑着,原来自己还能影响他的情绪啊,真的很高兴呢。   对于他的狠言,苏箬涩并没有多少的在意,她知道,在这个皇宫里,如果失去了他的庇护,她的处境绝对会很艰难,但是她也不愿意在他的面前示弱。   “你不要一副委屈了你的模样,箬美人,朕会记得今天的。”原以瑾丢下这句话后,大部跨出了地牢之中。   看着他黄色的背影,苏箬涩再次发出了一阵凄凉的苦笑,是啊,原以瑾,我也会记着今天的。   原以瑾,最后的最后,你还是不信我。你信了苏澄澄,也不愿意信我……   081:毒王   原以瑾真的说到做到,连着几日,也不见他再次进入地牢见她一面。   为了体现出他皇帝的威严,为了证明君无戏言,他真的不再管她。他也真的在行动,想让他那天在地牢中与她说的话成为现实,他命令狱卒对待苏箬涩就如对待其他死囚一样,无须多加体贴。   所以致使她最近这几日,都是空腹而卧,一直未进食,就连水也没有喝过。而那些狱卒也不知该如何,如果箬美人死在地牢中,兴许他们还要跟着陪葬,而皇上又下了指令,不让他们过于关心箬美人……   侧卧在茅草之上的苏箬涩,默默的在心中凝聚着内力,这几天她都是用内力让自己撑下去,不是她一定要跟原以瑾赌气,而是这地牢里的伙食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尤其是死囚的伙食,苏箬涩宁愿饿死也不愿碰那些肮脏的东西。   真是可笑啊,她满以为原以瑾是不会舍得她在这里受苦的。因为她知道,原以瑾的心里绝对是有她的,只是皇帝的爱太博大,需要给那么多的人。她是女人,只是希望完完全全一个人独占他啊……   又想远了,苏箬涩静了静心,以防真气乱窜,翻了个身对着墙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这次是当真了,他真的想让她去求他……   原以为他说的只是气话,等气消了他就会接她回去,没想到这次还是失算了。当日他那般狠决的放话,而她那般平淡的面对,除了自己心里的悲伤之外,还有的就是算准了他不会真的忍心这样待她。   只是她忘记了,这始终是古代,以男人为尊的古代,这里的男人没有谁能忍受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尤其是皇帝。   难道她还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难道真的要她去向他低头,难道他真的不再心疼她?   对啊……他现在有雨妃了啊,怎么可能还会记挂她呢……苏箬涩泛起丝丝苦笑,如果她能活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努力撇开对原以瑾的感情,皇帝,真的不能爱。   由于想的过于激动,体内的真气突然就冲上了脑袋,她猛的坐了起来,口里吐出了一团红色的血,随后,又是一团……   恍忽中听到外面几个狱卒的对话。   “箬美人都吐血了,要不要禀告皇上?”   “箬美人这几日都没有吃过喝过,会不会……”   “别胡说,箬美人要是……我们可都得遭殃啊。”   “这可说不准啊,瞧皇上对箬美人得态度,说不定就等着她死呢。”   “是啊是啊,皇上不是还吩咐咱们不要管她呢。”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办?让她死还是不让她死呢?”   随后又是几番议论,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管她。   只不过是吐了几口血罢了,苏箬涩也不在意,盘腿坐下背倚着墙壁,顺了顺自己的气,这次她不敢再胡思乱想了,否则就不是吐几口血那么简单了。轻轻闭上了眼睛,认真的调息自己体内。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牢门围着五、六个狱卒,在看到她睁开眼睛后,都握着手中的佩刀往后跳了一步。   “诶……她没事啊。”   “谁让她刚刚一动不动来着。”   “那现在怎么办?”   “她没事不就什么也不用办了。”   “对诶,那我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然后,这几个狱卒就这么散了……   牢房内的苏箬涩将他们的话听的很清楚,如果他们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苏箬涩额头上很明显的三条黑线还在那微微抽搐的嘴角。   会武功的人都可以看出她这是在调息内伤,难道这些狱卒都只是凭着自己体格成为看守地牢的狱卒么?如果有人劫狱的话……   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抓了抓她披散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好想洗澡啊,在这地牢中又脏又难受,身上也脏了,臭了,连头发都痒了。   苏箬涩再次缓缓的躺了下去,手叹进宽大的衣袖准备睡觉,突然貌似摸到了什么东西,她抽出来一看,丫的,原来是一张纸啊。   随手就想将那纸扔了,突然她就想到了那天,在这个牢中,在她的面前,死去的那个老头……   额……貌似那个老头在死之前有丢递给她一张纸条哈,难道就是她手中的这张?他有什么东西要偷偷的告诉她么?   苏箬涩的小心脏此时突然砰砰砰跳的很欢快,盯着那张纸露出虔诚的目光。老头帮着苏澄澄陷害她的原因,听他的意思是因为苏澄澄利用了他的亲人做筹码,然后呢,老头陷害完苏箬涩觉得良心不安,所以送她这张纸条……苏澄澄就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在宫外抓到老头的亲人做筹码,难道他是要偷偷告诉她真凶么?   悄悄的将那张纸打开后,就看到了两排端正潇洒的字迹,上面只有两句诗词:“金木水火破,方为人上人。”   什么意思?苏箬涩拽紧了那张纸,眼角抽搐的看着那两句诗词,那老头是什么意思,给她这两句话干什么?再转念一想,苏箬涩颦了颦眉,貌似她看的很多小说情节来说,一般人死前留给你的东西,一定是那个人认为最珍贵的东西啊,难道这两句话还有什么奥妙?   “金木水火破,方为人上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苏箬涩喃喃自语道。   唉,搞什么飞机,这老头要跟她说什么就直接写清楚好了,干嘛还要这么深奥的说……   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到,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作罢,先休息一会儿再想想吧。   她难得的第一次从茅草上走了下来,大概是饿的太久了,苏箬涩踩在地板上觉得脚步有些飘浮,过了不久她的脚才适应,抬起脚走到了牢房前。   地牢中很昏暗,这么冷的气温下,这里就更加的冷了,狱卒们哪个不是穿着绵袄带着绵帽,只有她们这些死囚,冷死就算……   缩了缩身子,她很庆幸的觉得,幸亏那时原以瑾没让她将衣服换成囚服,否则她现在不是被饿死而是被冷死。   好在她在被太后关进冰窖后,深深的感觉到了饿肚子的滋味,所以每次出门的时候,身上总是带了几包口味不一的糕点,也顺便领悟了用内力压制饿肚子……   走到牢门前,苏箬涩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如果她想的话,出去并不难。看着牢门坐在了地上,挑起几根茅草叼在嘴里,苏箬涩心里又不自觉的想着,现在终于有了穿越女的感觉,作为一名穿越者,怎么可能不蹲蹲古代的大牢呢。   好吧,她承认她现在是无趣的在发疯了。   屁股坐在这凹凸不平的土地上,抽着茅草挑着土地上的灰尘,就这样慢慢的发起了呆……   突然,她盯着手中的茅草和那飞扬的尘土,她猛然的一拍脚站了起来:“对了,那纸上说的不……”   “皇~~嫂~嫂~”一阵欢呼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就看到一个粉色的身影飞快的窜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嬷嬷。   一走到苏箬涩的面前,她趾高气扬的命令狱卒打开了牢房,随后一脸笑容的扑进她的怀里:“皇嫂皇嫂,我可想死你了!都不知道皇兄到底怎么回事,把你关在这里也不准我出门,我今天是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来的呢!”   苏箬涩看着怀中的原以荚,露出了好久都没有露出的真心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发,苏箬涩在心底有一股暖流直趟她的全身。经过苏澄澄背叛后,在整个皇宫,她都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只是,眼前这个貌似单纯的丫头,却还是能轻易的温暖她的心啊。   “皇嫂皇嫂,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你在这里肯定吃不好。”原以荚一把抓过身后的嬷嬷,让她将饭盒里的东西都一一的摆了出来,“我有求皇兄让他把你放下来,可是他不仅吼我还把我关住!”   原以荚这边在不停的叙述原以瑾的罪状,苏箬涩那边拼命的在吃她带来的美食,时不时的“摁”上几句。   终于等到苏箬涩吃饱了之后,原以荚就吩咐嬷嬷将东西收拾好后,挥手让她到外面侯着,而自己就扶着苏箬涩走到了茅草床边坐下。   原以荚貌似神秘的看了看周围,这才咬着苏箬涩的耳朵轻声道:“皇嫂,我偷偷的替你查了查,那个陷害你的老头啊,他居然是名震江湖的毒王啊,听说前不久他和他的亲人集体失踪,房子都给烧了。”   诶?苏箬涩迷惑的看着她,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厉害,还能查到宫外的事情啊。果然还是聪明的人啊,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其实原以荚知道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宫外的人哪个不在谈哪个不在说这件事。   原来那老头还是毒王啊,苏箬涩有些惋惜,如果他晚点死就好了,让她多向他讨教讨教就好了……后悔啊后悔。   “皇嫂,我觉得你应该和皇兄讲讲道理,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陷害啊,皇兄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分明就是故意借这个事情让你像他低头!”原以荚一脸愤怒的样子,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了嘴,“皇嫂,我什么也没有说,你什么也没有听到啦!”   这时,苏箬涩的眼睛低垂了下去,原来他只不过是想让她像他低头罢了,他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却还是要把罪名强加在她的身上……原来都是骗她的啊……   (这一章简直就是难产出来的,中途居然卡文,挠了半天才挠出这一章。)   082:诗词的秘密   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伤了,没想到男人一旦发起狠来是这么诀绝哈。   原以荚皱着眉头,一手扯着苏箬涩的衣袖撒娇一样的甩着:“皇嫂皇嫂,你不要生气嘛,有可能皇兄真的没想到你是被陷害的呢。”她见苏箬涩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加是急了,“皇嫂啊,你看呐,这件事情关系到了雨妃嘛,而皇兄对雨妃怀着愧疚,所以也没有那么细想了嘛。再说皇兄最喜欢的就是你了,突然看到是你下毒害雨妃,他脑袋就乱了,所以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呢。”   苏箬涩满脸黑线,她这样的安慰方法更加伤人好伐?如果原以瑾没有想到这是陷害,就代表他真的一点儿都不相信她,而又关系到了雨妃,这更加让她怄火。   “皇嫂……”原以荚也知道自己越说越错了,小手拉着苏箬涩的衣角一摇一摆的。   瞧她那可爱的样子,苏箬涩心里的郁闷也渐渐消散了不少,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了好了,别撒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见她不生气,原以荚这才安心了下来,拉着苏箬涩的手便说起了地牢外的事情。   自从苏箬涩呆在地牢里之后,原以瑾从地牢出来之后,皇宫里就变得鸡飞狗跳的……   原以瑾最近这几天脾气变得非常的火爆,见到什么骂什么,在上朝的时候也是阴气沉沉的,搞的朝庭上下,宫里宫外人心惶惶,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然后很无辜的掉了脑袋。   后宫中的女人也无比安静,更加是没有人敢去劝原以瑾或是陪他,就连雨妃在他面前,他都没有好脸色。   不少的人都在背后议论,却又不敢大肆宣扬,而苏箬涩被关进地牢的事情,原本应该很多后妃会高兴的互相讽刺苏箬涩,但是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人敢提到苏箬涩的名字。   至于原因么,就是……原以瑾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了。因为原以瑾这几日特别凶爆,作为太后便被老臣们请去瞧瞧皇上,后来居然被原以瑾气的黑着脸走出了龙修殿,貌似原因呢是因为太后提到了箬美人三个字。   总之,一切的一切的表明了,原以瑾突然变得如此“凶暴”,原因就是因为苏箬涩。   原以瑾的脾气不好,这跟她有啥关系呢?苏箬涩可不承认这是因为她,她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主,所以,关于原以瑾脾气的事情,实则与她苏箬涩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但是她的嘴角却弥漫出了笑容,整个地牢都被一种称作是甜蜜的气氛笼罩。   其实,在他的心里,她还是很重要的吧。   或许,她真的应该先向他低头,毕竟人家是个男人,是个皇帝啊。苏箬涩食指不自觉的挽起了垂落在两颊的青丝,缠在手上绕啊绕,心里还在无比的纠结着。   毕竟现在她是在古代,不能太过于强势,偶尔小鸟依人一下或许更加好吧……   “皇嫂,你在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呃。”原以荚见皇嫂居然无视她,一个人在那里游神,亏她还在旁边说的那么激动,敢情人家都没听啊。   笑的……恩?笑的很YD还是很猥琐呢?苏箬涩摸了摸唇角,决定忽视原以荚的话,她这么纯洁的人,笑的当前是青春无限,可爱无敌啊。   “皇嫂,你有什么话让我带给皇兄啊,如果你再不向皇兄低头,我想这样胆颤心惊的日子会让大家疯了的。”原以荚一脸可怜兮兮的拜托着苏箬涩。这模样,真让人无法不答应啊。   这个时候,苏箬涩心里开始盘算了,如果她向原以瑾先低头的话,她顶多是可以走出而已,然后她还是要继续看着原以瑾跟雨妃暧昧,还要继续跟着其他宫的美人儿明争暗斗,这样想来还不如继续留在这里,让原以荚每天给她送来好吃的就行……但是她苏箬涩又不是一个容易安静下来的主啊,如果一直呆在这里她会疯的,而且她是有仇必报的人,不出去的话,怎么找苏澄澄报仇呢?而且她们那一伙的人免不了在她坐在地牢中的时候搞些什么小破坏……   艾玛,真忒么太纠结了,干嘛还要想这么复杂的东西呢。   原以荚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着,见她一会儿是高兴,一会儿又恼怒,一会儿纠结,一会儿郁闷……生怕她在想些什么不对头的事情,她忙打断苏箬涩的想法:“皇嫂,不要多想了,早点出来吧,然后我们一起去完潜伏的游戏。”   潜伏?苏箬涩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她点了点头,看来这丫头果然是聪明的啊,一眼就能看穿她的想法了,如果她要“报仇”的话,有了原以荚的帮忙,就事半功倍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啦,等会皇兄又要来抓我了,我先回去了。”原以荚抿了抿嘴,从怀中掏出几包糕点递给苏箬涩,“皇嫂,这些都是我精心准备的,慢慢想吧,累了就吃这个。”   因为是原以瑾亲自下达的命令,原以荚也没有办法命令那些狱卒对苏箬涩的伙食改变,所以只好准备些糕点给她填填温饱。   苏箬涩接了过来,她随身带的那些小点心都已经吃完了,今天原以荚给她带来了,她当然不会客气。   目送着原以荚离开后,苏箬涩就靠在茅草堆上,闭目冥思,思着思着,她突然想起什么,貌似她忘记了什么东西……在原以荚来之前,她在干嘛来着……   苏箬涩感觉自己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毕竟总的算起来她的年龄也将近步入三十了,她的记忆力怎么就在往后倒退呢?   想了许久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貌似是很重要的事情啊。无奈中就往怀里掏着原以荚给她的点头,就掏到了一张纸条。   终于……想起来她忘记什么了,那个时候她拿着毒王前辈给她的纸条在揣摩着诗词的意义啊。   金木水火破,方为人上人。   是个人都知道五行是金木水火土,然而毒王老前辈给她的前句五行之中少了土,意思就是告诉她关于土的东西?知道了第一个线索后,通过苏箬涩看过那么多小说的情况来看,不用猜也知道,毒王老前辈的意思是,在这个牢中的土地下,埋了某某东西……这么想着,方为人上人这五个字她也看懂了,此人上人非彼人上人啊,方向为……上的反位,下。   合起来的意思就是,土下。(金木水火破,方为人上人是陌上邪姐姐帮我想的哈,但是被我拆成这样,我羞愧了。)   咳咳,不得不感叹,她很聪明的说。得到提示后,苏箬涩便开始在地牢中四处游荡,还抢了一个狱卒的佩刀,随地挖来我去。   几个狱卒围在牢房在看着苏箬涩,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想不开将佩刀往脖子上面抹。那个佩刀被抢的狱卒一脸欲哭无泪啊。再看苏箬涩拿着佩刀在地上挖来挖去,走走停停,时不时拿着佩刀戳两下,他们不得不怀疑,这箬美人是不是因为在地牢闷久了,所以脑袋就坏掉了?   埋头拼命的挖着,这地牢并不怎么大,但是要挖起来还是很累啊,苏箬涩扶着腰,继续对着地上狂挖,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她在第一次见到毒王老前辈坐的地上挖出了一个用白布包起来的东西。   满怀激动的将那白布拿了出来,然后将那佩刀扔了出去还给那个狱卒,随后就坐在茅草上打量着那层白布。   咳,这白布貌似是……裤腰带吧……大概是毒王老前辈在进来之前,也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事先准备了那诗词,在地牢中没有东西包,所以就扯了裤腰带吧。   打开一层一层的裤腰带,她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了……   恩,是一本有些破烂的书,上面还写着四个大字“毒王秘籍”。   天啊,她这不是挖到宝了啊?秘籍啊,那她也可以成为新一代最年轻最漂亮的毒王咯?苏箬涩心情开始荡漾了起来……   翻开了这本秘籍,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毒药研制的配方,很多苏箬涩叫不出出名字的毒药,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于毒已经算是很厉害了,没想到最后还是应证了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八字真言,苏箬涩觉得,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真相帝。   翻着翻着就看到了一张白纸飘了下去,她打开一看,上面是毒王老前辈潇洒飞舞的字体:   “当姑娘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老夫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老夫将这本毒王秘籍转赠于姑娘,代表一下老夫的歉意吧。如果日后碰到老夫的孩子们,望姑娘替老夫好好安排孩子们的去处。”   难怪当时她在验证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胭脂毒的研制者时,毒王老前辈不停的在考问她关于毒药毒草的一切,原来也是在验证她有没有资格成为这本毒王秘籍的主人。不过……毒王老前辈,我又没见过你的儿子,而你又没告诉我你儿子的名字,我怎么安排?好歹人家也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她了,对于毒王老前辈的请求,苏箬涩自然是会很认真的去对待,不过前提是,她要有那个能力去帮忙啊。   现在她是自身也难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地牢呢。   将那本毒王秘籍收进怀里,苏箬涩靠在茅草堆上躺了下来,翘了二狼腿,很没形象的抖着腿。心里正在思索着究竟是向原以瑾低头认错呢,还是跟原以瑾大吼大叫让他放她出去呢?   一边抖一边掏着原以荚给她的点心啃着,那腿才抖的没多久,那糕点也才吃了没多少,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箬美人在这地牢之中,还挺安逸的嘛。”   那声音听着貌似有些不悦,不过苏箬涩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心里更加的不爽!   这丫的终于肯进地牢来看她了啊,她还以为他真的能狠心下去呢。早知道他会来,她应该表现的可怜一点,让他看看她被他虐成什么样子了,可惜啊,千金难买早知道。   她猛的从茅草上面站了起来,朝原以瑾走了过去,正准备朝原以瑾抱怨,这腿才走了一步,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随后,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083:我是被逼的   待苏箬涩醒来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抓住原以荚狂扁一顿。   脑袋里还回想着原以荚递给她那包糕点时的场景,“皇嫂,这是我精心准备的点心。”还真是精心啊。   都是因为太相信原以荚了,吃着那糕点根本就没有想过是被下毒的,怎么最近大家都流行下毒了啊,那她这不是不就被人抢了饭碗嘛。   此时苏箬涩已经是睡在她熟悉温暖的大床上。没错,她回到了凤宁宫。   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原以荚也忒阴险了吧……她知道,如果苏箬涩在地牢中晕倒以后,一定可以让原以瑾自责,心软,然后她也能马上回到凤宁宫,但是,原以荚这方法……还真让她接受不了啊。原以瑾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啊……   “箬儿,你醒了?”原以瑾的声音不咸不淡,着实听不出他的心情。   苏箬涩乖乖的点头,其他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一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这么乖,大概是原以荚告诉她,近几日原以瑾脾气不好的缘故吧,她可不想做炮灰让原以瑾轰炸。   “多久没吃饭了?”原以瑾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声音。   看她昏迷醒来最起码也表示一下欣喜吧,这样平淡的语气还真是别扭的很。不过她还是乖乖的摇头,小声的说:“我不知道。”   “你……!”终于听到有起伏的声音了,随即又被抚平了,“你知道你为什么晕倒吗?”   难道他真的以为是她自己对自己下药,然后故意引他的?苏箬涩乖巧的脸色变得阴暗,很机械的摇头。   “太医说,你是因为长时间未进食,又突然吃的太多而调养不当引起的昏迷。”   很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火气,尽量无视他那冰冷的语调,她沉着的点头。   “既然没事了,那我走了。”说完,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呃,虽然他这句话的语气还是很冷,但是那个“我”字却听的很受用。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啊?出于下意识的,苏箬涩从床上就跳了下去,往他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但是呢……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是很虚弱的原因吧,苏箬涩才抬起了腿,就软绵绵的摔在了地上,随即勾倒了一旁的金盆。   然后就是一阵劈雳啪啦的声音,把原以瑾再次引了进来。一看到倒在地上的苏箬涩,他忙走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你这是干嘛?”他的声音貌似有些微怒。   “追你啊。”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说完后她就后悔了,脸迅速低了下去,她……她现在居然脸红了。   听到她的回答后,再看她现在这副表情,原以瑾怔住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她的举动又告诉他,他并没有听错。   “追我干嘛?”他继续压抑自己的情绪,矜持的问。算了算了,说都说了出来,再害羞也没有用,就当是为了报复苏澄澄,拉原以瑾做靠山吧,苏箬涩仰起红红的脸,缓缓的开口:“你现在什么意思啊,我都向你低头了你还要怎么滴?”本来是想好好的跟他说的,只是话一出口就变成这样了。   原以瑾又是一阵愣神,回过神以后,就发出一阵爆笑。好吧,他笑了就证明他现在不生气,但是为毛她觉得他是在嘲笑她呢?   等原以瑾终于笑完了,停下来了,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柔,他将苏箬涩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在她的头上轻轻的笑着:“哪有人像你这么霸道的低头的啊。”   “现在不就有了!”苏箬涩嘴唇微微的抿了抿,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用那种幽怨的声音说,“谁让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还真狠心呐。”   他一手抓住苏箬涩的手,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唇,一下又一下,细细的浅啄。他在她的嘴里模糊不清的说:“你以为我舍得让你难过吗……”   你舍不得,但是最终你还是让我难过了,她的眼前又浮现出她初进地牢的那天。苏箬涩闭上眼睛,认真的回应着他的吻。   很害怕由这个温柔的吻逐渐转变,原以瑾抽回最后一抹意识离开了她的唇,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好让自己变得平静。   而苏箬涩正在沉沦于刚刚的那个吻里,就在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突然的离开了,在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之后,她居然……还想继续狠狠的吻原以瑾。天啊,她是不是变色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苏箬涩的一张脸变得通红。   在看原以瑾,本来就因为一个吻有点欲|火焚身,视线转移到苏箬涩的身上,见她一脸娇红,粉唇微嘟,还可以清晰的看出被人吻肿的痕迹,那模样更加刺激着原以瑾的荷尔蒙激素。   连忙收回了眼睛,他能感觉自己全身都不舒适,他曾答应过苏箬涩,未经过她同意的话,是绝对不会碰她的,所以……他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箬儿,你才刚醒,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晚点再来。”说完,他逃似的冲了出去。留着苏箬涩愣愣的坐在床上,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后微怒的皱起了眉。刚刚……他不是很那啥了吗?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么,苏箬涩可是很明白刚刚原以瑾的反映,但是,他为什么要离开?   她将被子一抬,脑袋就缩了进去,这算是生闷气了吧。   这孩纸,还不明白原以瑾这是为了尊重她,她只当原以瑾已经不喜欢她了,就连碰都懒得碰她……要是原以瑾知道她现在的想法,肯定会气的吐血随后就地把她办了。   这一睡就睡的天昏地暗,等她睁开眼睛后,都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她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厚厚的蚕丝锦被褥被她的一只脚压在下面,在这温度极低的夜晚,竟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手微微的动了动,没想到她的身后居然也发出了声音,她这才发现……原来她此时是在一个人的怀里。(某亚:这孩纸,大概是懒散惯了,连知觉和反应也跟着懒散了)   熟悉的温度和气味,让她猜出了身边的人,他的手紧紧的怀住苏箬涩的小腰,两|腿之间夹着苏箬涩小小的脚丫。   原来是有一个取暖袋啊,难怪不觉得冷呢。苏箬涩在原以瑾的怀里翻过身子,面对着他,感到他的阵阵呼吸都打在了她的脸上,她才意识到此时他们的脸贴的有多近,只要她一仰头,就能与他的唇紧密贴合。   伸手搭上他略瘦的腰,然后……她仰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马上钻进了原以瑾的怀中,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数着他的心跳。   黑暗中,睡梦中的人仿佛梦到了什么,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渐渐加深。   一边数着他的心跳,苏箬涩觉得此时的她,感觉到了所谓幸福的感觉。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让她永远永远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即使天荒地老也不分开。   他究竟有多久没有在黑夜之中陪她了?好像很久了吧……自从雨妃来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留宿过凤宁宫,就连平时,也没正眼看过她……   原以瑾,我好想知道关于你和雨妃的曾经,你说你是为了补偿,为了愧疚,你让我信你,那么……你能不能将你们的故事告诉我,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   心里无比纠结,数着他心跳的节拍,她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貌似她现在在像猪发展了……   睡了这么久之后,她一醒来就觉得……肚子很饿,随后如一团龙卷风一样卷了一桌的饭之后,她就觉得精力充肺。   大概是因为她才回到凤宁宫吧,原以瑾觉得应该让她多休息一下,亦或许是原以夹因为下毒“帮助”她的事情,自知理亏,竟一直都没有来过凤宁宫。   理了理一身水蓝色的衣裙,她跨步走出了凤宁宫。大雪过后,气温渐渐的升高了不少,离春天……已经不远了。   许久没有运动过了,从地牢中出来后,再看这以前看腻的皇宫,竟也觉得可爱了起来。   她将两个丫头撇在了凤宁宫,自己则一人来到了御花园的小池边。清澈见底的小池,可惜没鱼。   唉,如果她以后出宫了,她要在深山中搭上一间房子,周围搭个动物棚,然后养一堆的动物,顺便开个野生动物园,在挖一个池塘,羊一塘的鱼,那生活……真完美。   苏箬涩正这么美美的想着,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正向她靠近,她猛的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她恨的咬牙的苏澄澄。   今天的苏澄澄与平时大不相同,平时的她一般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她今天,她居然是素颜朝天,穿着浅色简单的衣服。   苏箬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是不是中邪了?   苏澄澄一脸温吞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眼睛都不敢看苏箬涩,只是小步小步的朝她靠近,站在她的面前,低垂着头,一脸认错的样子。   对于她这个姐姐,自从上次将她害入了地牢之后,苏箬涩就决定和她的情谊从此一刀两断了,而此时看到苏澄澄,除了不爽之外,还有的就是警惕。她双手环胸,挑眉:“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扭捏了半天,终于小声的开口:“箬箬,那件事情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逼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双手捻着手中的娟帕,不停的揉着,貌似真的心里很不安的样子。   苏箬涩冷哼一声,她可不相信苏澄澄这种鬼话,真的是被逼的么?苏箬涩仅仅只是冷笑一声,她怎么可能不明白,现在她从地牢中出来了,昨晚皇上又在凤宁宫留宿,原本就传言她是未来的皇后。不管苏澄澄是不是被逼的,苏澄澄都一定会为自己那日的事情辩解。   至于她信不信,苏澄澄也只有试过才知道。   084:陷害,无处不在   “箬箬,你要相信姐姐啊,我真的是被逼的。”她说着说着,眼泪也滑落了下来,未施粉黛的脸更衬托出一种柔弱美。   “哦?”苏箬涩笑着倾身俯视她,食指在光滑的下巴上摸了摸,笑容中带着一抹狡黠,“我没说不相信你啊,你说说看,是谁逼你呢。”   虽然感觉出苏箬涩的语气有些奇怪,但看她貌似是相信了她的话,苏澄澄在心里扬起一个笑容,脸上还是委屈的哭着:“我就知道六妹一定会原谅我的。”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是盈妃,她拿爹爹威胁我,让我一定帮她。我也不愿意的,但是爹爹他……我不能看着爹爹受伤。箬箬,我知道皇上一向最宠你了,即使是像那天那种事情,他为会原谅你的,所以……”   盈妃?苏箬涩不由的冷笑了起来,她半眯着双眼,笑的无比邪魅:“我说澄昭仪,你谁都可以扯,为何非要说是盈妃呢?如果你说是别人,我或许还会相信,可是……盈妃,她是不可能会这么白痴的来陷害我,你懂吗?”   她忽然猛的跪了下来,两眼的泪水流的更是波涛汹涌,她抱着苏箬涩的腿哭道:“六妹,我知道是我不对,所以我不敢隐瞒啊,真的是盈妃逼我这么做的!”她将哭声压低了,声音也变得更加的低,“虽然你将盈妃从冷宫中救了出来,但是她还是怀恨在心,她就认定了是你在陷害她,但苦于找不到证据,所以从宫外找了那个老爷子,想嫁祸于你。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虽然苏澄澄的话说的真的很真实,但是,苏箬涩还是不相信,她俯下身子,嘴唇勾勒出一道邪气昂扬的弧度:“澄昭仪,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盈妃虽然她的脾气是挺不好的,不过我还算了解她,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往往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盈妃在冷宫里的时候,的确是在想着,是不是我在陷害她,然而我把她救出来以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已经改变了。盈妃不是蠢人,真正对雨妃下毒的人,我们两个都知道,她怎么可能还会陷害我?”   苏箬涩还记得那日,她在地牢里的一个晚上,盈妃低调的来到了地牢看她,还记得她临走时略带歉意的话:“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提醒你的。在选秀女的时候,澄昭仪便主动邀我与她联手,共同对付你。”   呵呵,原来苏澄澄从进宫后便对她这么温柔,就是为了消除她的警惕心,让她不知不觉就陷进了她安排好的陷井。   这个也算是传说中的卧底吧?苏箬涩轻笑了一声,将腿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随即弯腰拍了拍裤角,貌似是对苏澄澄的碰触嫌恶一般。   “别在我面前哭,收起你虚伪的面孔,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吧!”苏箬涩对她的态度非常恶劣,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是因为原以瑾有够在乎她,否则,她现在就已经死翘翘了。   苏澄澄果真将眼泪收了回去,看了她一眼之后,她站了起来,跑到了水池边,她指着水池朝苏箬涩道:“六妹,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你和毒叔见面的事情告诉皇上的,只是你下毒害雨妃毁容,是你的不对,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的妹妹变得那么狠毒。六妹,如果你还不是不能原谅我,那么,我以死谢罪吧。”话罢,她纵身一跳,白色的身影就已经坠入了那不算深亦不算浅的水池里。   这么冷的天,她还真的跳到里面去啊,真是勇气可嘉呢,她倾身蹲在水池边,朝着水里的苏澄澄莞尔一笑:“既然你真的打算这样玩下去,我是绝对不会拦你的。顺便再告诉你一句,背叛或是欺骗我的人,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水池中的苏澄澄突然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后闭上了眼睛,渐渐沉入了水底。   苏箬涩这才意识到,苏澄澄刚刚跳入水池前说的话,这是赤|裸裸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皱着眉头正以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的原以瑾。   果然,这又是红果果的陷害!真忒娘的纠结,这皇宫里,陷害,真是无处不在啊。   原以瑾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太监下水将苏澄澄捞上来,正巧便让苏箬涩看到了一直站在原以瑾身后的一个紫红衣女子,宋楚楚。   面对这样的情况,苏箬涩依旧保持着事不关己的笑容,面对着原以瑾的目光,也是淡然的回视。   楚婕妤摇曳的阿娜多姿的身材走到苏箬涩的面前,面色微怒:“箬美人,你为何如此狠心!澄昭仪可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呢?!”   对楚婕妤这种女人,苏箬涩以前是喜欢,后来是反感,现在是讨厌,尤其是看着她站在原以瑾的身后时,她的脑海就会不自主的浮现出楚婕妤在她的宫殿她的床上勾搭她的男人的场景,再看她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却要在她的面前扮演正义的使者,这让她觉得更加的不爽,瞥了她一眼,冷冷的回答:“你管的着吗?”   楚婕妤吃了个瘪,回头看了看依旧沉默不语的原以瑾,她像是有了靠山一样,弯弯唇角道:“箬美人,你下毒害雨妃,澄昭仪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并不是什么不对的事情,你怎么能逼她在这么冷的天跳水池呢?”   “是她自己跳的,与我何干?”苏箬涩颦了颦眉,轻讽的瞥了瞥她,移开了目光看向水池。   苏澄澄已经不在水池里了,她被几个太监抬回了她的宫殿里,此时的水平静的仿佛刚刚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般。   被轻视的楚婕妤心里也好强了起来,她原本是苏箬涩的丫鬟,但是她现在比苏箬涩的品级高了一等,她觉得以现在她的地位,苏箬涩怎么还能像对待以前那样对她呢,大步走到她的面前,面对着她继续说道:“你……”   “闭嘴!滚!”扯了扯嘴巴,对于这种傻X女人,她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了。   “箬美人,我现在是楚婕妤,并不是你的宫女了,我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上次你泼我茶水我都没跟你计较……”   这女人还准备喋喋不休,居然激动的攀上了她的手。她的“滚”字还没有出口,就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突然拉着她的手往她的方向,然后……她松开了苏箬涩的手,再然后,她就掉进了水里表演了再一次的跳水运动。   这个……又是赤|裸裸的陷害啊!苏箬涩抚额长叹,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傻X,这么冷的天玩集体跳水游戏,还拉着她来做帮手,这样脑残的方法也拿出来显摆。   “箬美人,你就没有什么需要跟朕解释的吗?”冷冰冰的声音让苏箬涩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回过头看着原以瑾,她偏头一笑:“你会相信我的。”一定会,苏箬涩心里默念着。   原以瑾也觉得今天很郁闷,一早醒来,看到怀中紧贴的美人,搂着他的腰一直不放开,让他一早就吭奋了起来,但是怀里的美人只能看能抱,就是不能吃啊,作为一个皇帝,碰到这事还真是苦逼极了,他好不容易逃离苏箬涩的“魔爪”之后,连上朝都迟到了。   才一下朝,又被这个楚婕妤拦住,说要他陪她去御花园逛逛,作为一个好男人,好皇帝,正好他也想去御花园散散心缓解一下早上的苦闷,没想到在御花园也能看到那个让他束手无策的女子,正当他想走近时,突然看到她的面前还有一个女子,是她的姐姐澄昭仪,他心里开始纳闷了,这女人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奇怪啊,这才陷害完毕,又一起逛御花园来了。   正这么想着,就看到澄昭仪朝她下跪了,他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一人飞奔到了她们两人那里,却听到了澄昭仪说的那些话,随后还真的跳进了水池。   整整一件事情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他觉得她应该会给他一个解释,没想到她只是说了一句“你会相信我。”便阻绝了他接下来的话。   苏箬涩笑着静等他的回应,这件事情本来就与她无任何关系,只是要看看到这事的人相不相信她而已。   果然苏澄澄还是没有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只不过她现在懂得了争斗的技巧,懂得了宫里的潜规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与亲情,没想到都是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将她除掉的方法而已。   她和楚婕妤原来还是一伙的,一个在御花园拖住她,一个去请皇上过来“逛逛”,然后在皇上面前指责苏箬涩是毒害雨妃的凶手,还以死明致,这一昭的确不错啊。苏箬涩心里已经为苏澄澄这次的设计打了个及格的分数,不得不承认,苏澄澄真的比以前聪明了许多。   然而楚婕妤,顶多就是这件事情的小配角罢了,不过最后她也落入水池,造成是苏箬涩推她的假象这事,不知道是计划内的,还是那傻X女人自己想尝尝冬泳的滋味。   伸手拂了拂额前的刘海,水蓝色的衣裙在阵阵微风之下摆动不已,她移步来到原以瑾的面前,对身旁被抬回的楚婕妤视若无睹,她身体软软的斜靠近原以瑾的身上,一手环住了他纤瘦的腰:“皇上,戏也散了,我们回去吧。”   原以瑾先是沉默,再是颦眉,最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环住苏箬涩朝凤宁宫走了过去。   背后的几个太监你瞧我我瞧你,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果然皇上近几日脾气那么暴躁的原因是因为箬美人!   085:骑着毛驴的美少年   不知是该笑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是泛滥一下同情心。   苏澄澄和宋楚楚两个女人,扮演了一次小丑,大冷天的跳了一次水,还闹的患了严重的风伤,最后却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说,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了。   靠在原以瑾怀里的苏箬涩垂眸,心里闪过一阵忧伤,如果原以瑾不喜欢的她话,今天的事情倒霉的就一定是她。呵呵……是啊,在这个后宫里,皇上的宠爱就决定了你在皇宫的地位。   “箬儿,怎么了?”感觉出苏箬涩的走神,原以瑾低下头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也不知是何原因,原以瑾从昨天她出狱后就在陪着她了,雨妃那里一次都没有去过。苏箬涩抬起头侧脸看着身旁的人,微微勾起了唇角:“没事。”   腰间的手搂的更紧了,原以瑾将头埋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犹如脂凝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疙瘩,薄唇微张,那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的触过她的脖颈:“箬儿,明日我们出宫吧?”   被他勾引的全身都酥麻了,在意识都有些薄落的时候,再听到他的话,苏箬涩的心仿佛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一种欣喜若狂的兴奋感从心底直升了出来,她猛然回过头看着他,双手迅速勾上了他的脖颈。   他说要同她出宫?这是真的吗?他终于肯放弃皇位和她一起出宫游山玩水吗?他愿意只和她一个人白头到老,至死方休吗?   “瑾,你……真的要带我出宫?”略带疑惑和确认的语气,苏箬涩忐忑不安的问道。在看到原以瑾点头的一刹那,苏箬涩仿佛看到了眼前绽放出灿烂朵烟花,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闷在宫里这么久了,荚儿近几日闹的凶,我们三人就一起出宫游玩吧。”原以瑾的话让苏箬涩感觉到……一盆凉水从头上淋了下来,那种感觉就是,被人从地上捧到了天上,然后再把她推入了地狱。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你不愿出宫?”原以瑾敏感的感觉到了苏箬涩的变化,他略带疑惑的问着。据他的了解,苏箬涩应该是非常喜欢出宫玩的,刚刚还是挺开心的,为何突然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她原以为原以瑾是答应与她一起出宫,对皇宫的事情不再过问了,但是……只是她多想了。掩下心中的苦闷,她笑容放大:“没什么,只是觉得太高兴了。”   虽然觉得她有些奇怪,但看她笑的貌似的确是比较开心,原以瑾也不多加追问,只当是自己看错了,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星眸闪烁点点光芒。   如果,能看到她的笑容一辈子,那就好了。   次日。   清晨,宫门外站着三道人影,一男一女一马,男子气宇宣昂,俊美的脸庞,温润如玉的神情,而女子宛如仙女下凡,秀丽绝美的脸庞,一袭白色的衣裙更加衬托出她的灵动气质,而他们身后则站着一匹浑身雪白的白马。   “瑾,我们要去哪里呢?”甜美悦耳的声音从女子口中发出,这女子不是苏箬涩是谁?   原以瑾抬手抚了抚她的青丝,笑了笑:“我们再等等吧,还有荚儿没有出来。”   今日正是他们出宫游玩的时候,在宫门关闭之前他们必须回到皇宫,所以今日,他们要好好在这民间游玩游玩。而苏箬涩虽是心里有些失落,但毕竟是难得出宫一次,便压下了失落,想着就同他做一对普通夫妇几个时辰,也算圆她一个梦吧。   要论出宫最积极的人来说,原以荚实属第一,但今日总算可以出宫了,却迟迟瞧不到她人,也不知道她在搞些什么。   苏箬涩背过身子,看着面前那高贵英姿迷人的白马,伸手环住它的脖子,脸埋进它厚厚的毛里。这匹白色的战马在看到的第一眼,苏箬涩就被它那高傲的气质迷的神昏颠倒。它的毛松松软软,没有马骚|味,倒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让苏箬涩更加喜欢。   原以瑾看着一人一宠如此恩爱,反倒对那匹马吃起醋来,这是横刀夺爱有木有,这是人还不如马啊有木有。这匹马还是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原以瑾陷入了无限的怨念。   白马心里无比纠结,这是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关它什么事情啊……   正埋在马脖里舒服的差点睡着的时候,白马突然用脸蹭了她一下,苏箬涩这才抬起了头,那白马用马头推着她回头去看。   只见宫门外走出了一匹比白马矮了半截的生物,尖尖的耳朵,长长的嘴巴……这个生物,不就是驴么?只见驴的上方做了一个娇小的美少年,一袭青色的长衫,书生的发鬓,那雌雄莫辨的脸,活吞吞的一个小正太啊!   一个小美男骑着那头驴慢慢的踱步到了他们的面前,美少年露出了一个纯良的笑容,炫烂的有些刺眼。   “小……小荚?”苏箬涩愣了许久这才反映过来,她没想到原以荚居然还会办成男子出宫。   原以瑾也是愣住了,最后还是无奈的摇头,翻身跨上了白马,再将苏箬涩拉到他的怀里,大喝一声:“雪刹,我们出发了。”   他们都明白,如果他们要求原以荚回去换衣服,那丫头绝对不会妥协,这一闹或许今天的游玩都无法实行了。热闹的大街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情形,一匹英俊的白马悠哉游哉的踏着闲散的步伐走到大街上,马背上则是一对神仙眷侣一样的夫妻,男的俊女的美,而马屁股后面跟着一条棕色的驴子,驴上也坐着一个俊美的美少年。   这样怪异的三人两兽的队伍,在百姓口中不停的议论了起来。   面对如此热闹的大街,苏箬涩和原以荚便显得特别激动,几次想下马(驴)逛逛,都被原以瑾唤住了。她们两个没有看到吗,路旁有多少站着一个又一个不怀好意的人吗?那一个个垂涎的目光,让原以瑾有种想挖了对方眼睛的冲动。   早知道就应该让苏箬涩带上面纱之后再上街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小镇,这里是离墨点城不远的地方,他们才进入这个小镇便下了马(驴)背,两只牲畜竟非常通灵性的走到一旁的河边自寻吃草去了。   三人便齐齐走进热闹的大街上,三人的容貌引起了喧然大波,兴许是小镇的百姓比较老实醇朴,并不会像墨点城那些人大胆议论亦或是放出狼光,他们顶多是多瞧了几眼,略带欣赏的眼神,夸夸他们几句并不会再多说其他。   见到如此风情,原以瑾也不阻止原以荚兴奋的满处跑,只是指了一旁的酒楼,让她玩腻了便在这个酒楼里等他们。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可以过一个逍遥的二人世界了,原以瑾在心里笑了笑,便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慢慢的走在这条小街上。   苏箬涩眼睛盯着两人交握的手,那双大大的手掌牵住她小小的手,让苏箬涩的心里某处填的满满的。他们真的如同普通夫妻一般,牵手漫步在热闹的小街上,接受众人诚挚的祝福的眼神,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真的好希望,一切都定格在这个瞬间……如果这是梦的话,她希望她永远都不要醒来。   在她发愣之时,都未注意前方的路,一不小心踢到到了什么东西,身体重心有些不稳,朝前方摔了下去。   腰身被一有力的臂膀环住,熟悉的体香扑入鼻间,她不由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瑾……”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保持了自己的平衡。耳边被温热的气体覆盖,原以瑾温润的笑了:“唤我夫君,我现在便是你的夫君。”他的声音轻轻的,还带着一丝蛊惑。   “夫……夫君?”瞧见他柔情宠溺的表情,苏箬涩有一时的失神,喃喃的重复着那两个字,突然抬起了头与他对视,小脸满是娇羞,她眨了眨依旧还在备受蛊惑中的眼睛,“夫君,我的夫君,只是我一人的夫君……吗?”最后一个字,她是极为小心却有充满期待之色。   “没错,你的夫君,只属于你一人的夫君。”原以瑾柔情的重复道,握着她的手更加紧了。他喜欢夫君这两个字,尤其是从眼前这个女子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娇羞的垂下了头,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就让这个梦更长一些,更加完美一些吧……她靠在他的怀里,嘴里轻轻的吐出“夫君”二字。   听这两个字从她口里出来的那瞬间,原以瑾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双手环的更加的紧,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体内,与他混合一体。   二人继续前行,路过一家首饰店,原以瑾将她带进了那家店,嘴角轻微勾勒出一抹淡笑,让那掌柜将这里最好的手镯拿出来。   掌柜闻言大喜,再瞧两位衣着打扮,心里便明白来了笔大生意,连忙将店内最好的手镯一一排列出来。   这些手镯都是由上等玉石雕着而制,个个精美不凡,在众多手镯中,原以瑾抬手便拿出其中一个白玉手镯套进了苏箬涩的手腕。   这手镯白光阵阵,玉内仿若有丝丝绿色的细线不停流动,众多手镯之中,苏箬涩也独独看中了这只,只是没想到,原以瑾也与她看中了同一只手镯。   他抬着苏箬涩的手轻吻:“现在我套住了你,你跑不掉了。”他的台词很像是人家求婚用戒指套住对方一样,他柔情道,“这是第一次,亲自送你的礼物。”   亚亚有话说:最近总是有人在恶意抹黑我,投黑票,或者骂我,甚至刷点,导致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我不会吧情绪带到文章里的,   对我有任何不满的,可以加我Q或者加群找我。   086: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首饰店出来之后,随着原以瑾的步伐,他们一起逛编整间小镇,一前一后,十指相扣,即便是走过这么长的一段路,两人也并不觉得累,只觉得这条路太短了。   一月的风带着冷意,拂过他们的脸,然而她却并不觉得冷,只因有他替她挡去了凌咧的冷风。   她第一次有过这么强烈的想法,想让时间停住,让他们两个就如现在这般,一起走下去。   “箬儿,我们先去那间酒楼吧,不要让荚儿等的太久。”虽然他心里也舍不得打破这样的气氛,不过来日方长啊。再不去酒楼的话,否则那个小丫头也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苏箬涩微微点头,同原以瑾一齐朝那酒楼的方向走去。   “七里飘香”是这家酒楼的名字,兴许因为地方偏僻,在这“属安”小镇上,唯一的一家正式酒店吧。此时也正是吃饭时间,里面人来人往,看起来好不热闹。苏箬涩提裙塌入酒楼之后,便听到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穿过热闹的酒楼传来:“哥哥,嫂子,快来这边哦。”   那声音一听便知是原以荚的,不过这一声倒把整个热闹非凡的酒楼变得安静了下来,大伙的眼睛双双一致移到了原以荚和才踏入“七里飘香”的两人身上。   好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众人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后,纷纷大笑了起来,随即回过头继续吃饭。   原本苏箬涩被这么多人盯的时候,倒感觉有些窘迫,兴许是太久没有站在舞台上了吧,竟对这么多人看着她会感觉不舒服。身旁的原以瑾握住她的手紧了紧,随后将她拉进了酒楼,朝着正笑的纯然可爱的原以荚走了过去。   那丫头为了让他们两人一进来便可以看到她,没有选择坐在雅间,而是挑了“七里飘香”的左上方,靠着窗子的地方。此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色,一壶茶水和一小坛的酒摆在上方。   二人款款入坐,待店小二将两副干净的碗筷送到两人面前后,便开始尝尝这“七里飘香”的菜色。大概是吃惯了宫里的山珍海味了,这里的饭菜味道并不是非常的好,但是却有些别样的滋味。   那酒坛原以荚还未碰到,便被苏箬涩快一步的从她手下将酒坛抬到了她的面前,随手放到原以瑾的手上,一本正经对原以荚道:“小小年纪,怎么能喝酒呢?吃你的饭去。”这酒,便让原以瑾倒了一碗给她,剩下的便都让原以瑾喝了。   看到这个情况,原以荚把嘴一厥,万分的不高兴了:“嫂嫂,你也不就比我大上一岁而已,不带这样玩的……”本以为出了宫她就可以尝尝酒的味道了,没想到皇嫂都不给她喝。   “大一岁也是比你大,就算我比你小,我也是你嫂嫂。”苏箬涩敲了敲她的头,貌似是故意刺激她一般,端起那碗酒闻了闻,在浅浅的啄了一口,“果然是好酒啊,不愧是七里飘香。”   那丫头一听,嘴厥的更加的高了,赌气一般不去看苏箬涩,只是埋头吃饭。看的苏箬涩不禁失笑出声。   扒了几口饭后,一只筷子夹着着一块已经剥好刺的鱼肉放入她的碗里,苏箬涩微微一愣,随后朝原以瑾露出甜蜜的笑容,将鱼肉塞入嘴里。   突然,她的筷子在嘴里一顿,眼睛直直的望着原以瑾身后的窗子,闪过一丝讶然,她迅速低下了头,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闷头吃着面前的米饭,如果细心观察她的话,便可以看出,她的余光其实一直都停留在原以瑾身后的那个窗子。良久,她才放下还剩半碗的饭,脸色微红,凑到原以瑾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便起身朝酒楼的内部走了过去。   “哥哥,嫂嫂她要去哪里啊?”原以荚从饭碗里抬起了头。   原以瑾呵呵一笑,让她继续吃饭,也不再多说什么,抬着酒坛倒进胃里。   苏箬涩在他耳边说想去茅房如厕,在这饭桌之上,他怎好意思说出口。   再看苏箬涩那边,抓了一个后院的小丫鬟,赏了些碎银,便让那小丫鬟带她来到茅房,让小丫鬟站在离茅房不远处,并交待她在这里替她站岗,她需要蹲坑半个时辰,别让其他人靠近。   上个厕所需要一个小时,这让那小丫鬟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但是收了人家的银子,便也不表露出来,尽职的站在苏箬涩挑定的地方。   进入茅房后,那小丫鬟便蹲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苏箬涩迅速从茅房钻了出去,提气腾上屋顶,窜到了刚刚原以瑾背后的窗子外的地方。   她竟然在这个地方看到了旭月国国主纳兰然!   他不是应该回到了旭月国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旭月的一国之主都是很闲的?   心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安,她貌似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也不知为何她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为了让自己能安心下来,她只有自己亲自瞧瞧纳兰然在这个小镇究竟要干什么。这才有了她方才骗着那个小丫鬟的情景。   纳兰然打扮比较朴素,仿佛只是这寻常的平民百姓一般,不过那桃花泛滥的俊脸和天生的镇压人民的气势让他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一只信鸽落在他的肩膀上,随后便看到纳兰然从那信鸽上面抽出了一张纸条,看了一眼后便放入手中瞬间销毁,只剩下一些灰尘。   还未等她细想那信的内容,却见纳兰然已经动身朝前方走去。苏箬涩忙悄然的紧随于他的身后。   越是跟着,苏箬涩越是感觉出纳兰然在这小镇绝对是有目的的。只见他走的几里便进了一个小轿子,再走了几里,又看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轿子在那里候着,待纳兰然换了轿子后便背道而行。   他的样子太过于神秘,神秘到苏箬涩心里的不安升的更加的强烈。   一路上她都是轻手轻脚跟在纳兰然的轿子后面,她不敢轻举妄动,亦或是发出任何动静,因为抬着纳兰然的四个轿夫步伐沉稳轻盈,一看便知晓是练家子了。   他们一路换了无数的轿子之后,终于抵达了纳兰然的目的地--茂密的森林尽头,一条老长的河流,河上搭着一座拱桥,桥上屹立着一抹纤细柔弱的人影,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优美啊。   纳兰然从轿中走了下去,那四人便扔下了那轿子,纵身飞往了四个不同的方向,为纳兰然站守四方了。   这边的苏箬涩在瞧到其中一名轿夫飞了过来,气沉丹田,身体迅速退后了不少,脚尖轻触某颗树干,飞快的爬上颗那颗树顶,没想到却被一人用手握住了。   苏箬涩一惊,空闲的左手轻扬,准备给那偷袭的人致命一击,却让那人制止了,随后腰间一紧,她的身体被带进那人的怀里,淡淡的体香与温度让她甚感熟悉。   突然她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了起来,身体被那人带着跃入了一堆的草丛之中,那草堆兴许是从未有人拔过,长的又浓又密又长,两人蜷着身子便让那草盖住了身影。   脚一落地,苏箬涩便挣拖了那人的怀抱,左手抬起便射出了戒指中的银针,反脸细看时,竟看到了一张俊美的脸,那张脸仿佛是动用了鬼釜神刀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身青色的衣衫将他矫好的神形掩盖,真是一个美人,大大的美人啊。   只是,这张脸明明是非常陌生的啊,为什么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么美的人儿,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在她发愣的时候,那人已将她射出的银针一一收入掌中,俊眉弯弯的,他轻声道:“小丫头怎么这么心急,伤着人可就不好了。”   又是一个绝顶高手,连她最厉害的毒器都能接下,苏箬涩的柳眉微扬,突然想到了什么……这……这个声音她听着觉得很熟悉,这不就是上次她回娘家时,在那个假山阻止她出去救墨流的家伙么?她知道他是个美男,只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美……   “在下端木钥,游侠一名,在酒楼见到姑娘便已认出姑娘是那晚碰到的姑娘,在下原想上前与你喝杯酒,却担心被你家夫君误会,所以……”那人面露尴尬的神色,将手中的银针还给苏箬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所以你就跟踪我?”苏箬涩挑眉。   他脸色微红的点头,仿佛是一个纯洁的美人正在被某某调戏一般。   苏箬涩也不多加追问原因,她是来瞧纳兰然的秘密的,可不是来叙旧的,将目光从美人的身上飘移了过去。   “你真的有夫君了?”突然,端木钥略带迟疑的问。   苏箬涩这下感觉到了害羞,她和原以瑾两个人在属安小镇简直就是就是招摇无比,那恩爱秀的基本全镇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是夫妻了,端木钥问的明显是废话。   见她不答,端木钥也能猜出来,他漂亮的脸蛋被一阵落寞笼罩,貌似苦涩的吐出一个字:“哦。”   这厢苏箬涩也没有细细品位那一个“哦”的含义,的目光已经全部集中在不远处的前方。   只见纳兰然走上拱桥之上,与那柔弱的女子交谈着什么,有时举止会些许的暧昧一番。   这纳兰然一路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就只是为了与桥上那个美女幽会?那他当初信誓旦旦说要迎娶她做皇后又是为哪般啊为哪般?她这不是吃醋,而是不爽,因为她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当然,这也是女人的通病,一旦自己的追求者喜欢上别的女子,那女人即使不喜欢那男人,心里也是非常不爽的。   那白衣女子似是谈到什么重大的事情,头轻扬,与纳兰然隔开了一点距离,继续说的刚刚的事情。等等……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087:背水一战   苏箬涩的脸色微微的暗了下来,朝端木钥做了一个“嘘”的姿势,一手轻轻的扒开草丛细看不远处的那一幕。   纳兰然不知把什么东西交给了那女子,又说了几句话后,又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在看到女子时,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   那个男子是谁?苏箬涩只能瞧到他的背影,略显瘦,身材高挑,那墨黑的发丝轻扬,应该是个长相不错的美男子。   三人在那头不知说些什么,随后纳兰然又走过桥的另一端,仿佛是在看风景。女子这时便扑进了那男子的怀中,随后两人又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她……她看到什么了?苏箬涩心里大惊,小心脏一蹦一蹦的。那个女子……她可是非常熟悉的,怎么忘也忘不了的女子……   要说苏箬涩记得很清楚的女子,除了对她很好的人之外,便就是敌人。而那个扑在男子怀里的女子,正是她的头号情敌,夜凉雨,雨妃啊!   话说雨妃现在不是应该在皇宫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得知皇上今日出宫游玩,她趁机摸了出来私会情郎?原本她以为夜凉雨和纳兰然之间有JQ,现在看来,貌似不是这样……   双手紧紧的捏成一个拳头,难不成他们是在进行一个很深的阴谋?   那个男子是谁?和雨妃是什么关系?而他们二人又同纳兰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纳兰然现在还未回旭月,私下留在了墨隐?越来越多的问题将她的脑袋思路打断,最后什么也没想到。   “怎么,那边几个人你都认识?”耳边传来端木钥的声音,他将身体贴着她,很暧昧。   一把将他推开,苏箬涩指着对面,轻声怒骂:“别动手动脚的,认真看。”   只是这声音对端木钥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他挑了挑好看的眉:“你那么激动干嘛?难不成那女子所抱之人是你的二号情人?”   什么二号情人?苏箬涩白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到对面两个继续相拥交谈的人。   如果她贸然将这个消息告诉原以瑾,依原以瑾对夜凉雨的宠爱来说,应该是不会相信的。而那个男子的身份她也不清楚,无凭无据很容易打草惊蛇的。到最后被夜凉雨反咬一口,那后果就糟糕了。   突然,她的脑袋被罩上一个斗笠,斗笠的边沿垂落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她愣了愣,看着端木钥似笑非笑的脸,手指搭上下巴,将斗笠的细绳绑好。   如果被发现他们两个在这里的话,那就糟了,尤其是她,被雨妃看到,那就非杀不可了。一条白色的面纱递到她的面前,苏箬涩接过后,再看端木钥,他已经将脸遮的完全严实了。   这个男人想到真是周到,很细心呐。苏箬涩也将自己的脸遮住后,再仔细的瞧着对方的人,只是……无论她如何努力,也听不到对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对面已经变成三个人个人在谈话了。   看到这里,大多也看明白了,两人也正打算撤退了,背后一股杀意传来,苏箬涩的身体被端木钥一拉,脚一抖,便朝后面躲去。   他们两人被发现了!   是那四名轿夫中夫一名,此时正一脸杀意的看着她们两个。   那边的三人已经发现了这边的事情,那名男子旋了个身子,驾起轻功迅速消失不见了。   好快的速度!苏箬涩不禁感叹,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啊。只是……他为什么要跑?   夜凉雨一身素衣已经来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身后是冷着一张脸的纳兰然,他缓缓开口道:“不知二位在这里有何要事?”   还未等苏箬涩回答,端木钥已经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我和我家娘子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块美地培养感情,还未开始,便看到那个姑娘站在桥上,这让我们夫妻两人觉得很是尴尬啊。”   他的话让苏箬涩的脸一红,不过幸好她的脸已经被面纱层层遮住。端木钥的说词真是……让她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抓狂了。   夜凉雨也听出了歧意,脸也红润了起来,而纳兰然依旧冷着脸,轻笑一声:“两位既然要培养感情,为何在看到舍妹时还不尽快另寻地方?”他说话之时,手中已经凝聚了内力,带着杀气,挥出一掌。   端木钥搂着她轻飘飘的跃到一颗树上,侧卧在树干上,而双手环住苏箬涩的腰,让她的娇躯趴在他的身上,俨然就是恩爱夫妻啊。为了不让他们起疑,苏箬涩还是很本分的躺在端木钥的怀里。   这时,端木钥靠着树枝懒懒的说:“这位兄台,火气是不是太旺了点。”他的手将苏箬涩环的更紧了一些,“当我看到那位姑娘的时候,正准备和娘子换个地方,这才穿了衣服,就瞧到兄台你走了过来。”他又神秘兮兮暧昧的说道,“我转念一想,莫不是你们一对夫妻想试试在这优美的环境下培养感情,就拉着娘子瞧瞧,顺便学学经验。”   如果不是此时环境所迫,苏箬涩一定会给他鼓两个掌,他……他说的爱真是太邪恶了,太YD了,太龌鹾了!但又绝对刺激下面的三个人。她全然没有意识到在端木钥的话里,她已经被吃了白花花的大豆腐了。   下面的纳兰然和夜凉雨被这直白的话整的尴尬无比,还是纳兰然比较镇定,他将手往身后一背,淡淡道:“那二位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这位兄台,我与我家娘子一向如此,做一对蒙面双侠是娘子的梦想,兄台不要为难在下。”端木钥从善如流,对着他们二人笑的无比温和,“哎呀呀,没想到你们两位不是夫妻啊。唉,原来看到你们二人便让我心情激动,后来再来了一个男子,我一瞧,更加的心神荡漾,拉着娘子瞧了许久,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早知道我们不应该浪费时间咯哦,是不是啊,娘子。”   夜凉雨纵身一跃,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剑刺向了他们:“然,既然他们两人瞧见了泽,不要废话了,直接杀了罢。”   还真是沉不住气的丫头,不过……夜凉雨这样一说,更加确定了苏箬涩心里的想法,看来那个男子,果然是个身份比较神秘的人啊……   这一动手,纳兰然也紧接着动起了手,抬起了手掌出了招式。   端木钥一手搂着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挥手与纳兰然缠到了一块,苏箬涩则从他的怀中飞了出来,抬手射出手中的毒器,与端木钥一人对一个。   那轿夫唤了其他三名轿夫加入了这次的战斗。这让两人打起来更加的吃力了。那四人武功实属上乘,而纳兰然同夜凉雨二人也是高手,六人对二人,怎么瞧都是苏箬涩和端木钥这边较为吃亏。   不说端木钥武功如何,依苏箬涩看,他的武功应该是很高很神,但是一个高手对六个高手胜算应该不大。再加上她这个除了轻功就什么都不会的人来说,胜算就更加的低了。   端木钥很是体谅的引走了五人,同纳兰然和那四个轿夫缠斗在一起,只剩下夜凉雨同苏箬涩对立。   夜凉雨冷笑一声,眼里杀意顿起,飞跃跳起,长剑挽起一窜剑花飘荡朝苏箬涩而去,苏箬涩双手撑开,脚步悬忽,在空中翻了个身,手中银针顺指而出,白色的面纱轻扬,身体再次跃高,双手旋出一个莲花姿势,手中的银针密密麻麻的直射而去。   像这种很难察觉出来的银针若是放在暗处的话,很少会有人发觉,只是苏箬涩当着夜凉雨的面射出银针,自然是瞧的仔细,用剑身将银针一一挡住。   戒指轻轻的按开,手指在空中化出一个圈,银针团团而去,衣袖中迅速撑出了十枚细长的黑色小针,一根约有一根手指长左右,直直的朝夜凉雨飞了过去。   夜凉雨本已躲的吃力,再瞧那一圈的银针直射而来,随后还有十根超长的黑针,顿时手脚慌乱了起来。   一个轿夫冲了过来替夜凉雨接下了那些银针,瞬间嘴唇泛起了黑色,可他还是尽职的挡在夜凉雨的面前,伸手欲想抓住十根长黑针,只见苏箬涩手臂一抬,身子旋转一个圈,那黑色长针竟如同有了生命力一般,越过了那名轿夫的身体直射夜凉雨。   那名轿夫还想冲过去,再抬起脚的那刻,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随后睁着眼睛吐了口黑色的血就倒了下去。   被毒针刺中了还能坚持这么久,真是了得啊,什么时候她才能有肯为她卖命的人呢?   在不久的以后,苏箬涩会后悔这样的想法,她永远会记得,那些为她而死的死在她面前时的痛苦。   夜凉雨挥剑同那十枚长针缠在一处,而那长针仿佛有了生命力,总是随着苏箬涩的手指而拐着方向,在夜凉雨纠结原因的时候,她已经身中了几针。   苏箬涩面不改色的操作着手中的细线,指引着银针同夜凉雨缠斗。没错,那些银针根本不是有了生命,而是苏箬涩利用一根细细的线操作着。这个方法是她在某个电视剧看到的,她自己引来试用,习惯了之后还觉得不错用。   纳兰然见夜凉雨都吐血了,飞身过去一掌挥开了几枚银针的细线,一手接过她手中的剑,将她交给其中的一名轿夫,他挥着剑朝苏箬涩砍了过来。   “你的对手是我。”端木钥无声的放倒了刚刚缠着他的二人,一剑挡住了纳兰然的剑,即而两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看着虚弱的夜凉雨,还有扶着她的最后一名活着的轿夫,苏箬涩的长袖中又射出十枚成针,苏箬涩纤指一挥,左右两边朝那轿夫包操过去。纳兰然不知何时闪过端木钥,来到了她的身后,抬起一刀便砍了下去。   背后一阵痛楚,她的银针反射性的往后射了过去,背后闷哼了一声,突然眼前一阵迷雾,有些呛人的气味传来,模糊间眼前的那名轿夫貌似倒了下去,待迷雾散去后,纳兰然和夜凉雨已经不见了踪影。   088:青楼遇险   小溪流的一旁,一个男子正撕下身上的衣服将苏箬涩的伤口堵住,那背后的衣衫被划出一个圆圈,露出受伤的部位。端木钥很认真的处理着伤口。   苏箬涩吃痛的抬起头,有些断断续续:“端木,今天谢谢你了。你现在马上送我回‘七里飘香’的后院,再寻套衣服给我。”   端木钥的手微微抖了抖,继续上了随身携带的伤药,将绸丝衣布撕成一条一条围在她腰间,随后别过眼睛,让她脱衣自己绑好。   伤口处理好了之后,端木钥迅速的抱着她按照她的指示从后院翻了进去,那小丫鬟还是站在原地打起了盹儿。都已经超过半个时辰了,苏箬涩还担心那小丫鬟会去茅房瞧她呢,没想到她会在这冷风呼啸的风下打盹。   苏箬涩回眸,灵动的美眸看着端木钥,她微微一笑:“端木,真的谢谢你。”随即,她强忍住腰间的痛楚,一步一步朝着茅房走去。   身后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后跃出了围墙。   她将端木钥在路上给她买的衣衫在茅房里换了下来,款式略微不同,颜色却是一模一样,不仔细看的话,是瞧不出她有换过衣衫。   推开茅房的门走到小丫鬟的面前,将她推醒后,便扔给她一锭银子,吩咐小丫鬟腾出一间房子,以最快的速度准备些热水送到房里。   有银子的话,办什么事情都容易,不用一柱香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小丫鬟领着她朝上房走了过去。   “小姐,刚刚有位公子一直在找你,公子让我转告您,出来后便去找他。”小丫鬟略带害羞的表情说道。   苏箬涩脸色微微红了红,推开了们走了进去,拉着小丫鬟悄悄的说道:“你去前方找公子说一下,就说我从茅房出来后,一直在房内洗澡……”她羞羞的低下头,“不要告诉公子我在茅房睡着了……我会不好意思……”   小丫鬟掩嘴轻轻的笑了,应了一声便朝前方吃饭处唤人去了。   门一关,苏箬涩脸上的笑意迅速笑散,原本就比较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白,她往嘴里丢了一颗止痛的药,直了直腰,避免血流出来,她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小心的来到热水桶前,用毛巾粘了些水拧干后朝手臂与脖子擦了擦,在抹了抹脸,粘了些湿气倒显出刚刚沐浴出来的感觉。   待她将湿毛巾扔进桶里后,门便被大力的推开,原以瑾从外走了进来,在看到苏箬涩之后明显松了口气。   “怎么沐浴也不与我说说,荚儿还以为你掉在茅坑里了。”原以瑾拉过她的手,用衣袖将水渍抹干,温润的笑容让苏箬涩晃了眼。   苏箬涩宛宛一笑:“我去茅房久了些,身上都粘了臭气,怕熏着你。”   原以瑾摸了摸她的发丝,便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她朝前方的酒楼走了过去,在经过端木钥的时候,他的眼睛满含担忧的眼神看着她,苏箬涩只装作没有看见,缓缓的跟着原以瑾。   “嫂嫂,你真的掉坑里去啦?”原以荚捂着嘴偷偷的笑着。苏箬涩略带尴尬的神色,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去厢房洗去今天一身汗气。”   “嫂嫂,今天虽然不怎么冷,但也不至于出汗吧……”原以荚可不是个好胡弄的主。   “荚儿,别说了,还要去哪里玩就去吧,莫要等到回宫后再吵闹。”原以瑾见她被原以荚给缠住了,便出阻止这个话题的继续。   听到可以自由活动,去玩了,原以荚迅速的跑了出去,再回望她,连个人影都没瞧到了。   苏箬涩抿抿嘴,轻笑一声,离关宫门还需几个时辰,此时她不能提出回宫,否则原以瑾会起疑。只是……背部的伤不能做太大的幅度动作了,在原以瑾面前要更加的小心掩饰。   走出了“七里飘香”之后,远处便跑来了两道影子,很快,一匹白色的马和棕色的驴就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雪刹和毛驴较为欢快的贴了上来。   唔,骑马的话,很容易引起背后的伤口扩大的。苏箬涩抬手摸了摸雪刹,随后跨上了毛驴:“我们慢慢的走吧。”   原以瑾没有多想,一手牵着雪刹,一手欲想去牵毛驴,却被那毛驴喜滋滋的舔了一口,便摇着尾巴驼着苏箬涩径直往前慢慢的小跑。雪刹一瞧,便一口咬住毛驴甩在它面门上的尾巴,当然,雪刹不敢咬的多用力,毛驴却得瑟的将尾巴一抽,PIA在了雪刹的脸上,引的雪刹朝它抬蹄一踹。   坐在毛驴身上的苏箬涩瞧到这情景,甚感好笑,只是这毛驴都不安分,左蹦右跳,时不时逗逗雪刹,引的她的背部有些微微的痛楚。她抬手猛的拍了一下正在得瑟的毛驴:“安静一点!”   毛驴水汪汪的眼眸含着一丝委屈,垂下了头缓下了脚步,一步一步走的很是没有力气的样子。而雪刹“哒哒哒”的跑到它的前面,回过马头看了看毛驴,便将马屁股对着毛驴,尾巴PIA在了毛驴的脸上。   苏箬涩分明看到了,在雪刹回头看毛驴的时候,眼里那抹得意,尤其在看到雪刹用尾巴PIA了毛驴一下,更是无语到了极点,原来……马为会记仇的。   毛驴被苏箬涩那一拍了之后,被雪刹PIA了一脸马毛,也不去理会,甩了甩头之后,安静的跟在它的屁股后面,慢慢的走着。   “噗--”终于忍不住了,苏箬涩笑了出来。这一马一驴真的太有趣了,等回到皇宫后把这两东西都牵到凤宁宫去,每天瞧瞧它们两只打打架,这日子也不无聊了。待明年的冬天,她便可以牵着一马一驴行走江湖,多美好的画面!   原以瑾松开雪刹的绳子,让它自己在前方走着,退后到苏箬涩的一旁,瞧她一脸憧憬的样子,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他勾勾唇角:“娘子,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的“娘子”让苏箬涩觉得被雷劈了一般,端木钥唤她娘子时,她只觉得是为了配合他的演戏,而原以瑾的这声娘子,的的确确让她震惊了。   “娘子,怎么了?”原以瑾心里似是明白苏箬涩此时这副表情的原因,他嘴角扬起的笑意透露出他的心情。   苏箬涩微微的红了红脸,瞥开了眼睛不再看他,这一瞥,居然让她瞥到了原以荚。   瞥到原以荚没什么,只是……她居然在青楼里面瞥到了原以荚?!   没错,她目前正经过青楼的门口,却看到青楼里边那个娇小的身影抱着一个美女笑的好不开怀。   要是苏箬涩不了解原以荚的话,她铁定会以为原以荚是个百合,但是……就因为了解她,所以苏箬涩知道,原以荚是因为好玩才跑来青楼的。   这个傻丫头,她还真以为她扮男人扮的很好啊,虽然她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但是……像她的胸,是绝对掩饰的啊!   果不其然,只见原以荚怀中的女子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一双含水的媚眼将原以荚打量了一个遍,随后娇笑着和原以荚说了什么,便离开了。而原以荚则是朝里间走去了。   苏箬涩指着前方的青楼,翻身下了毛驴,靠在原以瑾的耳边轻轻说道:“你去青楼,小荚在里面,小心一点,不要冲动。我从后院翻进去。”此时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易容成男子,只能从后院偷偷潜入进去了。   原以瑾眉头一拧,似是没有想到原以荚竟然敢跑去青楼,严肃的命令两只动物自行去吃草,理理衣服朝青楼走去。   许是没有瞧过这么俊的男子了,青楼的姑娘们瞧到原以瑾,纷纷拥了上去,苏箬涩回过头看着美人围绕的原以瑾,叹了口气,这算不算是亲手将夫君推给别的女子呢?甩开脑袋中不明的想法,她迅速移到了青楼的后院。   先不说苏箬涩和原以瑾两位是如何找到原以荚的,就说原以荚吧。她觉得,皇兄和皇嫂不给她喝酒,那她自己喝花酒去还不成么。早闻那些大臣们闲聊时,便会说着哪里的姑娘好,她便觉得喝花酒应该是件快乐的事情,否则今日出宫之前,她特地办了回男装,为的便是进这青楼瞧瞧青楼的女子。   却不晓,她的身份已经被开始卧在她怀里的女子发现了,这些长年在风尘中打滚的女子们,怎么可能会分不清男人和女人呢。那女子瞧了许久,见这小妞面生的很,并不是这小镇的人,心想许是哪家小姐想瞧瞧青楼的模样吧,再瞧她出手大方,心里便萌生了歹意。   她连寻了个借口,朝里边的厢房找“烟迷楼”的当家的,云老鸨。   谈了许久后,便决定将那假扮男子的女子收入“烟迷楼”,再将身上的钱财一一收入囊中。   云老鸨一脸胭脂,浓妆艳抹的,摇曳着妩媚的身姿踏入原以荚的厢房。   此时原以荚正左拥右抱,享受着美人温香软玉呢,再看到一个上了年龄,妆点妖媚的女子走了进来,便挥了挥手:“去别的房间,本少爷不需要其他姑娘了。”   云老鸨挥了挥手,那些姑娘们一个个乖巧的退出了房间。   这气氛变得极为压抑,可原以荚而浑然不知,她猛的一拍桌子:“老子有的是钱,老鸨,你是什么意思?”   云老鸨抬手,妖妖的鼓了鼓掌,随后从门口走进了四个飙悍的大汉,他们将原以荚围住,随后响起云老鸨那软软甜甜的声音:“小姑娘,我们青楼可是不收女子嫖啊。进我们烟迷楼的女子只有一种,那就是……卖身。”   原以荚怎么可能就犯,抬起桌子上的糕点全部倒在四个男子身上:“本姑娘今天就是来嫖的,卖什么身本姑娘没有兴趣!”   089:闭关休养   原以荚这桌子还没有掀起,就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的架住了。   云老鸨妖媚的笑了笑,款款走到她的面前,长长的手指轻抚上原以荚的脸,嘴里不停的发出感叹的声音:“这皮肤真滑,瞧这小脸多美。”收回手指后,云老鸨带着诱惑的神色将手指放入嘴里舔了舔,“小丫头,难道你家里人没有跟你说过,青楼这地方,女子是不可以接近的吗?既然小丫头你来了啊,那就不能怪我太狠。”   这妖娆的脸和极具诱惑的声音让原以荚觉得恶心,她佯装冷静的看了云老鸨一眼:“在青楼,有钱就是大爷,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又是那种软绵绵的声音从云老鸨的嘴里发出,她:“在‘烟迷楼’,我就是老板,我想让你进我们‘烟迷楼’卖身,你就得卖!”她手中的蒲扇轻轻的扇了扇,“我们‘烟迷楼’啊,可不负责服饰女子,若是女子进了烟迷楼,就是想要呆在烟迷楼的。”   原以荚撇了撇嘴,挣扎着两个大汉的箝制,鼻间发出一阵冷哼:“在墨隐,我就是老大,你们敢动我,还要不要脑袋?”她若是把身份说了出来,看看烟迷楼是怎么挎下去的!   那云老鸨听到这话,忍不住朝天大笑了几声,蒲扇掩住了红红的嘴唇,露出两只妩媚的眼睛:“小姑娘可真会开玩笑,咱们烟迷楼可不是普通的青楼。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过不了多久,我就是赶你走,你也舍不得走咯。”她摇曳着柔软无骨的身姿转过身去,踏步离开这间小房子,忽然又回过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小姑娘,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墨隐的皇帝来了,我也不怕,趁早收了逃跑的心思。如果你还是不听话,我就好好调教调较你。”   这老鸨……真的不是一般的胆大啊,这话若是传了出去,这青楼,还能生存下去么?   当房间的门“咣铛”关起来的时候,两个大汉同时搓着双手,嘴露*笑,朝原以荚靠近。而她身旁箝制她的二人则是松了手,将她的长辨猛的扯开,将她的长发散开。   这种场面原以荚还是第一次碰到,吓的连连朝后退去,那四位大汉见此更加兴奋了。   走在前方的一个汉子伸手去扯原以荚的衣服,另一个汉子则去扯她的裤子,另外两个则是一步一步朝她靠近,生怕慢了一步,让其他几个人抢先一步。   那两只手在触碰到原以荚的时候,突然脉搏处传来一阵刺痛,从手腕延伸到手臂,那种痛感让他们两个发出哀嚎。   “什么人?!”其他两位大汉面露警惕的神色,环视着四周不敢放松。另外两位大汉握着右手在地上打着滚儿,痛苦的哀嚎让其他两位看了都不由心惊胆颤的,不一会儿,整只右手都已经发黑了。   “到……到底是谁,快出……快出来!”那两位大汉忍住想要跑出房间的冲动,不停的环顾着四方,就怕哪里会突然窜出什么暗器。   原以荚将衣服一紧,一头长长的青丝往后拢了拢,她抬头看着那四个人,笑了:“都是胆小鬼,还要调教握,自不量力。”   两个大汉把目光投递到原以荚的身上,两人同时朝她扑来:“原来是你这个臭丫头,看我怎么教训你!”   原以荚抬起手指着其中一个大汉的左手,在他扑来之前快速喝到:“左手!”   那汉子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了,一阵剧痛由手传遍全身,痛苦加上不可思议的眼神打在原以荚的身上。原以荚笑着抬高另一只手,指着另一个大汉道:“右脚。”那汉子迅速半跪在地上。尔后,原以荚的手指着他们的哪个部位,他们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扎入自己的身体,痛的无法言语。   莫不是这个臭丫头会巫术?四个大汉留下这个想法之后,扭头死掉了。此时的原以荚已经踩上了桌子,对着身后的某处高兴的大唤:“嫂嫂,嫂嫂,你怎么来啦!”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被一个灰衣的男子拥着从窗口处飞了进来,女子柔声笑道:“若我不来,你今日该怎么办?”   “嫂嫂,这样好好玩哦,要不以后我们经常这样玩如何?”原以荚还未发现这一男一女的神色不太好,只顾着说着自己的感受。   没错,刚刚原以荚那种指哪里,哪里就中弹的绝招就是需苏箬涩的配合,她指着哪里,苏箬涩便将银针刺向哪里。原以瑾松开苏箬涩的腰,提着原以荚的后领就要往回拖,原以荚将那只手挣开之后,插着腰不爽道:“大哥,你要干什么!不可以随便拽我的衣领啦!”“你一个堂堂郡主,居然跑到这烟花之地,成何体统!”原以瑾甩了甩衣袖,背过身去,面向苏箬涩。   “你还是皇帝呢,还不一样跑了过来!”原以荚也不示弱,不过就是被青楼的老鸨给拦住了么,真不知道皇兄到底是在气什么。   见两人都要把事情闹的更大了,苏箬涩忙出面当和事老,一手拉着原以瑾的手,一手拉着原以荚的手,笑容从眉间撒出:“荚儿,夫君可是担心你,你一介女流,怎可来青楼呢,若是方才我与夫君未赶到这里,你该如何?”她又返头朝原以瑾道,“夫君,荚儿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左一个夫君,右一个夫君,让原以荚用暧昧的神色环顾他们两人一番,刚刚的不快已然风轻云淡。   “不说那么多了,夫君先带荚儿从窗口出去,我处理这些尸体后,一会儿就到。”苏箬涩将原以荚推进原以瑾的怀里,弯腰去抬那些已经死去的四个大汉。原以瑾走到她的身旁,将她欲碰尸体的手拉了起来:“怎么可能让娘子去碰这种肮脏的东西,还是我来吧。”   苏箬涩心中一暖,会心的笑了笑,回头抱起了原以荚,翻身正欲从窗口跳出。   可是……当她打开窗户的时候,一道寒光从窗外射出,苏箬涩连提气脚步浮空,借助着墙壁的力道飞身躲了过去。随后,一个个飙壮的大汉从窗口钻了进来,不一会儿,竟钻进了六个黑衣大汉。   这时,那紧紧关闭的门突然打开,一排又一排的黑衣大汉提着铁棍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阿娜多姿,打扮妖娆的妇人,只听她那带着诱惑的声音在这房间响起:“怎么,各位想离开吗?你们当烟迷楼是什么地方,任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   原以荚猛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粗着嗓子暴怒:“老鸨子,你们这是青楼,不是牢房,咱们找完了乐子,我们想走,怎么不可走?”   云老鸨眨了眨眼睛,蒲扇在眼前飘啊飘,她风情万种的笑了:“那个俊爷儿若是付足了银子,自然是可以走了,而那位姑娘和你,自然都该留下。”   “那就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让我留下了。”苏箬涩一掌挥了过去,一排毒针一一打入了第一排大汉的心脏,那些人迅速倒了下去。见苏箬涩先行动手了,原以瑾也不示弱,扬起不知从哪捡来的铁棍耍起了棍法,一柱香的时间还不到,就见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大汉全部躺在了地上。整间房子都是满地的尸体,和一个目露凶光的妖娆女子。   这些人,居然敢在烟迷楼闹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竟然敢在她的地盘撒野!随后,她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走到了青楼的庭院中,放出了一个烟花,她要将三人的画像公布在组织里,只要看到他们,杀!   在奔往墨点路上,一匹马和一头驴一前一后的奔驰着,那匹马时不时的放缓步子等着身后的毛驴,然后展开新的一轮赛跑。   马背上,一白一灰的身影紧密贴合,发丝在狂奔中紧紧缠绕在一起。而后一头驴卯足了劲在后头追着,一白衣少年正在驴背上晃荡不停。这怪异的组合不是苏箬涩她们是谁?只是,在马背上的白衣苏箬涩,此时是脸色苍白的靠在原以瑾的身上,细细看去,还可以看出那白色的衣服后,是点点红色。   若不是因为要顾着原以荚,他大概早已经到达了皇宫,只是看到那头懒散的毛驴拼了命的在跑着,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只得焦急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心里再一点一点的被疼痛侵蚀。   方才,她在青楼的时候,替他挨了一计铁棍后,白色的衣服就被鲜血染红,可她仿若不知一般,继续在与那些大汉游斗,那鲜血渗的更加欢快。   直到他抱她上了马背之后,才听到她呼了一声痛,那一声,纠紧了他的心,仿佛蚂蚁在他体内啃食。他加快了回宫的脚程,尽快的将苏箬涩抱到凤宁宫,一大帮的太医全部都给唤了过来。随后让李公公颁布了圣旨。   “奉天成喻,皇帝诏曰,今朕出宫偶遇歹人,箬美人挺身相救,朕深感感动,箬美人冠升为箬嫔妃,赐免死金牌一块。”   这圣旨打破了皇宫的平静,引起了喧然大|波。嫔位在墨隐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整个皇宫终于出现了一个嫔妃,还拥有了一块免死金牌,这是何等的殊荣。这让大家都泛起了迷惑,为何皇上不直接封箬美人为妃,而是封了一个嫔位呢?   这个答案,在苏箬涩醒来那日,原以瑾柔声的说过:“因为只有嫔妃,整个墨隐只有你一人,独一无二。”   090:凤宁宫波折再起   册封为贵嫔之后的日子,苏箬涩被原以瑾勒令在凤宁宫休养,不可踏出宫一步。   应苏箬涩的要求,原以瑾命令太医们将苏箬涩的伤口说在头部,并在那些嫔妃前来拜访的时候,将头部包扎成受伤的模样。   原以瑾没有去问苏箬涩在宫外是怎么受的剑伤,只是每日下朝后,便来到凤宁宫陪着她,令李公公将奏折一律送到凤宁宫,一边批阅一边陪着她。   在床上躺着的这些日子中,后宫纷争依旧不断,苏箬涩也不参与,也不阻止。而她和皇上出宫之事,也被说的难听,或是好听,而苏箬涩就如旁观者一般,静静听着雨意和绵绵说着外面的情形,随后继续过着自己安静的生活。   这日,原以瑾依例来到凤宁宫,用完膳后便坐在一旁批阅奏折。   苏箬涩的身体其实早已康复,腰间的伤疤都已经消失,可是原以瑾就是不允许她出宫,要等到太医们都确认好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时候才能罢休。   她缓步来到原以瑾的身旁,拿出茶盅泡了一小壶的茶,放到他的面前。原以瑾回眸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继续批阅奏折。   苏箬涩在他的肩上揉按了几下,挑眉道:“你真的不问……我受伤的原因?”   那些毛笔的手微微颤了颤,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奏折,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你想说的时候便说吧,我不会逼你。”   他的话,让她心里宛如一道甜而温暖的温泉,流淌整个体内。人家都这么相信她,体谅她了,她真的好想将一切都告诉他,只是……关系到雨妃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忍下心里的不快,苏箬涩握紧了他拿着毛笔的手,轻声道:“谢谢你,瑾,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关于我受伤的一切。”   原以瑾另一只手抬起,拍了拍那只搭在他肩上的小手,笑了笑,也不再回答。   苏箬涩退回到床边,也不再去打扰他。   这段日子中,她有看到过夜凉雨,那天的人是她似的,拼命的在试探着她。她自认自己已经掩饰的够好了,她为了避免让夜凉雨怀疑,故意对外宣称是伤了头,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中了她的毒之后,居然还能跟没事似的,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或许,在夜凉雨的身后,是不是存在着一个高手呢?   幸亏当日同原以瑾与原以荚套好了话,她们只说在宫外赏了赏风景,在途中碰到一帮山贼,具体的东西,她们一致含糊带过,也不说清楚。太后也来过几次,都是比较和蔼的跟她说了些安慰话之后,再次提了提孩子的事情,最后便离开了。   太后对苏箬涩的关心,皇上对苏箬涩的用心,更加坚定了苏箬涩就是未来皇后的观点。   听到这些话后,苏箬涩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后起身着衣,准备出门玩玩,却在内殿外看到了张灵。   “灵儿,怎么来了也不让雨意来通报一声。”瞧到了张灵后,苏箬涩端起了笑脸。   张灵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双手交握放在衣袖内:“来瞧瞧你的伤好了没有啊,过来给你个惊喜呢。如今你是贵嫔娘娘了,可要好好照顾我哦。”   贵嫔,娘娘?苏箬涩轻笑一声,手执起张灵的手:“灵儿可不能因为这样而疏远我呐,贵嫔不贵嫔的在我们两人之间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友情。”苏箬涩是打心底儿喜欢张灵这丫头的,没有任何原因,就是看她顺眼,虽然心里因为原以瑾的i关系有些介怀,不过也不足以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   张灵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透露出丝丝担忧的神色,略带迟疑的将她所到凤宁宫的目的说了出来:“箬箬,你最近要小心了,楚婕妤近几日很不对劲,并且四处宣扬你的坏话,我担心她会争对你作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宋楚楚那丫头,这么快就恢复了身体的健康了啊,还以为她会因为跳水的事情而患伤风N久呢。苏箬涩同她一起走到了大殿上:“嘴长在她身上,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你还是小心一点,以前她虽然讨厌你,但也不至于破坏形象的辱骂你。”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语气有些淡淡的怪异,“皇上因此事罚了她,她还是依旧说着……”   这的确是有些怪异了啊,连挨罚都不怕了,苏箬涩抿了抿嘴唇道:“此事是从何时开始?”   张灵略微思索了一会,双手握住她的手:“大约是半月前她落水之后。”   难不成是因为她害她跳水,所以怀恨在心吗?拂了拂袖子,她点头:“此事随她吧,如果这样能让她开心一点的话,我是不怎么介意的。”   张灵也不多说什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凤宁宫。对于楚婕妤的不对劲,苏箬涩也并没有考虑的太多,只当她是受了刺激或是嫉妒了。对她,心里有些莫明的感觉,是同情吧。   深宫的女子,见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对着别的女子那般疼爱,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得不到那男人的一个眼神,这样下去,会被逼疯的吧。   挑起面前的珠帘闪身步入偏殿,便瞧到正在偏殿收拾东西的雨意,雨意一看到主子便放下手中的活儿,双手合拢交叠在右腰出:“奴婢参见贵嫔娘娘。”   瞧她一脸正经的样子,苏箬涩掩嘴轻笑了一声,尔后上前亲自扶了她一把,道:“雨意,即使我如今是贵嫔,我们关系还是同以前一样,唤我主子便可。”   不容她的拒绝,苏箬涩拍了拍她的手,正欲坐下唤绵绵传膳,外殿便传来一阵喧哗,听那复杂的脚步声,人数应该不少。   “奴婢去瞧瞧外边发生何事。”雨意行了一礼后便退了出去。   外边的响动愈加激烈,仿佛是有人在争吵什么,隐约传来了楚婕妤的声音。   这楚婕妤,当真是于她不共盖天了?张灵这才提醒她让她小心楚婕妤,这下她便找上门来了,还敢在凤宁宫如此大闹。   这时,雨意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许的凌乱,眼角处有轻微的红色,她低头道:“主子,蝶贵妃同楚婕妤带着不少公公在大殿。”她的声音有些暗哑,与方才有些不同。   苏箬涩心疼的上前一步,手指抚上她的右颊,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疼吗?”雨意的眼角抽了抽,大概是她该不少。   “奴婢去瞧瞧外边发生何事。”雨意行了一礼后便退了出去。外边的响动愈加激烈,仿佛是有人在争吵什么,隐约传来了楚婕妤的声音。这楚婕妤,当真是于她不共盖天了?张灵这才提醒她让她小心楚婕妤,这下她便找上门来了,还敢在凤宁宫如此大闹。   这时,雨意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有些许的凌乱,眼角处有轻微的红色,她低头道:“主子,蝶贵妃同楚婕妤带着不少公公在大殿。”她的声音有些暗哑,与方才有些不同。   苏箬涩心疼的上前一步,手指抚上她的右颊,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疼吗?”   雨意的眼角抽了抽,大概是她苏箬涩的手牵扯到了她脸上的伤,她垂下头:“奴婢不疼。”   居然敢在凤宁宫动她的宫女,再不立立威,倒让那些后妃们看了笑话。如今她是妃之下,嫔之上的贵嫔,而不是初入宫的那个小美人,她们那群女人若是执意如此,也休怪她苏箬涩狠毒。   冷哼一声,苏箬涩拉着雨意的手走入了正殿,便瞧到正殿的中央看到两个衣着闪亮华丽的女子,四周排列着不低于二十个太监。中央两名女子正是蝶贵妃与楚婕妤。   见到苏箬涩后,楚婕妤眼里闪过一抹怨恨,随后便是幸灾乐祸的笑容,她同那些太监一起福身:“奴才(臣妾)扣见贵嫔娘娘。”“臣妾见过贵妃姐姐。”虽说她的礼数已经全免,但此时楚婕妤说动蝶贵妃前来闹场子的,怎么说在礼节方面也不能让别人拿来闲扯。蝶贵妃虚扶了一把,随后转身走向了正殿的主位上,那是苏箬涩常坐的椅子,贵妃华服随着她的脚步滑动,金丝雀纹随波而展,好不耀眼。   苏箬涩瞥了一眼坐在下坐的楚婕妤,嘴角泛起一阵冷笑,她举了举雨意的手,怒道:“是谁动手打我的宫女。”   “是我。”楚婕妤挑衅的眼神传来,笑容极为得意,“本宫同贵妃娘娘想见贵嫔娘娘您,可是这贱婢居然拦着本宫,您说该打不该打?”   在众人还未看清之前,苏箬涩已经走到了楚婕妤的面前,她抬手挥了她一个耳光,响亮的摩擦表明她用的力气并不是轻的。雨意从袖中掏出一条丝帕递给苏箬涩擦了擦手,便垂头站在苏箬涩的一旁。“你……”捂着半张发红的脸,楚婕妤似乎不相信她会当着蝶贵妃的面掌箍她。   “就你,也敢在我的面前自称本宫?”苏箬涩不屑的哼了哼,再次举起雨意的手,声音极为冷咧,“楚婕妤,我要你向雨意道歉,否则,你不会是只得了一记掌箍就可以解决此事的。”   雨意猛的抬起了头,眼中仿佛有泪光的闪烁……   091:争执纷纷涌上头   “你……你让我跟一个贱婢道歉?!”楚婕妤的手在半空中抖了抖,她不可置信的问。   苏箬涩眼眸泛着冷意,握住雨意的手不放,她倾身对着楚婕妤,冷声道:“不要忘记了,你以前也只是个贱婢,更不要忘了,你是通过什么方法爬到现在这个地位的。要说贱,我觉得……最贱的就是你!”她双眸微眯,粉唇微扬,那种危险的气氛围绕在凤宁宫的上空,“我说,你向雨意道歉,立刻!”   楚婕妤松开了捂着脸的手,白皙的肌肤明显的有些五指的痕迹,她看着上坐的蝶贵妃,低头跪下:“贵妃娘娘,臣妾不过是掌箍了一个贱婢,臣妾没错。请娘娘替臣妾做主。”她的靠山是蝶贵妃,自然是将希望全权放在蝶贵妃的身上。   蝶贵妃轻抿了抿刚奉上来的茶水,柳眉挑了挑,透露出不悦的意味。她对楚婕妤并没有多好的印象,尤其是楚婕妤如何上位的方法更令她感到厌恶,如果不是今日楚婕妤找到她,她也不会过来。   见蝶贵妃久久不说话,楚婕妤急了,她慌忙跪了下来,慌忙将头挨着地:“贵妃娘娘,您要替臣妾做主啊。”   站在一旁的苏箬涩冷笑着看着她的表演,身后的雨意有些尴尬的想抽回手,她贴进苏箬涩的耳边轻声道:“主子,奴婢无事,主子无须为了奴婢同楚婕妤闹开。”   拉着雨意的手更紧了些,苏箬涩回眸朝她暖暖的一笑,眼神中的坚定让雨意暖了心。有时候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不经意的话,也能让对方感受到贴心。   “楚婕妤,雨意是皇上赐给我的宫女,除了皇上,谁也不许动她,而楚婕妤你,居然动手掌箍雨意,是不是想要浮了皇上的面子?”苏箬涩返身拉着雨意一起面对着蝶贵妃,曲膝福身,“贵妃姐姐公正严明,是后宫众位姐妹楷模的对象,臣妾相信贵妃姐姐会正当处理此事。况且,臣妾要求并不过分。”没说还她一个巴掌是给她面子了,当然,她掌箍楚婕妤的那一巴掌不计算在内。   外边雨滴滴哒哒的打在屋檐上,风透过打开的大门将雨带进大殿之中,丝丝凉意让楚婕妤打了个寒颤,她哆嗦的将头垂的更低了。   蝶贵妃颦了颦眉,纤指轻抬:“箬贵嫔言之有理,雨意之前乃皇上身边的宫婢,后赐于箬贵嫔为贴身宫女,箬贵嫔同宫婢情同姐妹,楚婕妤理应道歉。”   事实上,道歉根本没有必要,一个婕妤即使打了皇上身边的宫女都没有道歉的道理,只是苏箬涩一直拉着这件事情不放,倒让她们无法说出今日来此的目的,蝶贵妃也只得随意允了道歉的说法。   楚婕妤狠狠的瞪了雨意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走到雨意跟前,咬牙切齿的说:“雨意,对不起!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下次……可就不会这么好运了。”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轻,不过还是让苏箬涩听到了。   好一个打狗也要看主人,方才蝶贵妃才说了她同雨意情同姐妹,这会楚婕妤就将雨意说成是狗,言下之意就是她苏箬涩也是狗,而那个主人则是皇上。   雨意并不笨,对于楚婕妤的恐吓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在听到她连着苏箬涩一起骂了,心里一阵愤怒,正想上前替主子出头,这便被苏箬涩拉住。   苏箬涩抚了抚衣袖的纹路,斜眼看着楚婕妤,语气阴冷:“怎么瞧着楚婕妤不怎么甘愿呢。何为下次就不会这般好运了?莫不是楚婕妤想玩玩阳奉阴违,在蝶贵妃的面前屈服,背地里……”   点到为止,苏箬涩也不再多说什么,眼睛转向了一直静坐在上方的蝶贵妃:“蝶贵妃今日曲尊来至凤宁宫,有何要事?”   她并不是想通过雨意的事情拖延时间,蝶贵妃同楚婕妤来此,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也不想同楚婕妤争着口头上的风采。   “本宫想问问,你同皇上出宫后,是在何处游玩?”蝶贵妃问。   又是宫外的事情?苏箬涩抿了抿嘴唇,眸中闪过丝丝精光,心中升起不安的情绪。她与原以瑾在宫外游玩的地点是非常隐蔽的,根本无人知道,蝶贵妃此番问话,不知意图是什么。   “臣妾同皇上一起在郊外赏了赏风景……”   一道刺眼的光辉斜斜的打了过来,苏箬涩的头上出现一道伤痕,滚烫的茶水从苏箬涩的头上缓缓的流了下来。   “哐铛--”一声,茶杯落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你真当本宫是傻子吗?”蝶贵妃收回了手,嘴角勾出冷意,“本宫再问你一次,你同皇上出宫,究竟去了哪里?”额上的痛意让苏箬涩的嘴角抽了抽,似有暖流自额上滑落了下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着平缓的语气道:“臣妾同皇上在郊外赏景,郡主可以作证。”   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眼前多了一道黑影,是蝶贵妃。她冷笑:“本宫便拿出证据来,看看你如何绞辩!”她指挥着围在凤宁宫的太监们,“到处搜,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   看了看为首的太监的官服,苏箬涩皱了眉头,眼眸深处是看不懂的深邃:“蝶贵妃,你唤来司邢房的公公们所谓何意?”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连“姐姐”二字都收入了腹中。   一阵轻笑从楚婕妤的嘴里发出,她看着苏箬涩的眼神充满笑意,尤其在看到苏箬涩额头上的血痕时,那癫狂的快感。   楚婕妤……究竟怎么了?当真有这么恨她么?暗暗叹了一口气后,冷眼瞧着那些太监将凤宁宫翻腾的乱七八糟,一个个宫女纷纷被赶到大殿一侧跪下。   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眼熟的宫婢,正是当初选秀时,奉了蝶贵妃之命,照顾众位秀女的离蓝姑姑吗?   她走到各个宫女面前,一个接一个对着那些宫女身上摸索着,似是在搜身。   这是什么意思?苏箬涩将目光放在蝶贵妃的身上道:“蝶贵妃今日之举,所为何事?臣妾应该有明白的权力吧。”   蝶贵妃哼了一声,并不回答,反而将视线放在楚婕妤的身上。楚婕妤会意,看着苏箬涩阴阴的笑着:“既然箬贵嫔不知,臣妾便告知于你,臣妾得到密报,箬贵嫔同皇上出宫后,便将皇上带进了青楼,此番回宫,还从青楼带了不少媚药。臣妾同贵妃娘娘担心皇上的身体,特来搜查。”   密报?青楼?苏箬涩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胸口,她和原以瑾出宫之时已是隐密,却还是有人跟踪他们。她笑曰:“楚婕妤眼线真多……”   “是啊,连朕出宫也在楚婕妤的眼线之下。”一声浑厚低沉,带着强烈的威严的声音传来。“臣妾(奴婢、奴才)叩见皇上。”待那人影走近之时,殿内的人们统一跪倒在地。   原以瑾缓步走到苏箬涩的面前,抬手将她扶起,见到她额上的血痕,眸中闪烁着红色的火焰,他的视线转到蝶贵妃的身上,嘴角动了动:“楚婕妤,你说说看,朕去哪里,是不是还需向你禀报?”   话是说着楚婕妤,可他的目光一直是盯着蝶贵妃,握着苏箬涩的手越来越紧。   蝶贵妃临危不乱,抬头看了看原以瑾,随后继续低着头:“回皇上,臣妾近几年掌管后宫亦是尽心尽力,今日楚婕妤找上臣妾,禀明凤宁宫内藏了媚药,臣妾是担心皇上被箬贵嫔所害,这才前来凤宁宫搜寻媚药。”   蝶贵妃是这般平静,可楚婕妤心里就慌张了起来,听到蝶贵妃将目标都牵扯到了她的身上,她更加是慌乱无比。   “喔?楚婕妤,朕问你,你是如何得知朕去了青楼,而凤宁宫又私藏了媚药?”原以瑾走到了楚婕妤的面前,俯下身子笑道。   楚婕妤身子颤了颤:“臣妾不知……臣妾是听宫里的几个奴才说的……”   “你们平身吧。”原以瑾回过身子,携着苏箬涩一齐走上蝶贵妃的面前,“朕同箬贵嫔出宫游玩,本是心情愉悦,这会箬贵嫔的伤才好,你们便拿此事大作文章,是不是近日日子过的太闲了,想让朕给你们点事做做?恩?”最后的一个“恩”字,声音虽轻,但杀伤力却是最大。   楚婕妤无言以对,只得继续跪在下方,不敢多言。蝶贵妃抚平方才行礼时皱了的袖摆,依旧是威严淡然的模样:“皇上,流言同臣妾无任何关系,但是只要关系到皇上的安危,无论真假,臣妾也必须看看,只有亲眼见到,才能安心。”   “既然蝶贵妃想查,便查吧。”   近日并无何人在凤宁宫做了任何手脚,雨意和绵绵每次都认真细查过,而她从未私藏过媚药,蝶贵妃想查个安心,那便让她查吧。   “疼吗?”原以瑾低声在她耳边问道。苏箬涩愣了愣,这才明白他问的是她额头上的伤,她缓缓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婕妤,心里冒出一股不安。   既然今日楚婕妤带着蝶贵妃来搜宫的话,不可能是只听宫里奴才的一番说词,而且她还知道她们曾去过青楼,应该在宫外的确是被人跟踪了,而楚婕妤这般信心满满的跑来凤宁宫,那么……   果然,不用多久,她心中的不安化为现实,只见一个太监捧着一块锦帕站在蝶贵妃的面前:“禀告皇上、贵妃娘娘、贵嫔娘娘,奴才在贵嫔娘娘的寝宫搜出了‘媚心’,(媚药,薰香,闻其香者心神荡漾,意识全无,易使人受孕。)”   她何时在寝宫放了“媚心”?苏箬涩抓住原以瑾的手紧了紧,那包裹“媚心”的锦帕的确是她的,看她熟悉的锦帕打开后,包裹着一圈血红色的薰香,那淡淡的气味的确是“媚心”。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媚心是什么时候放在她的锦帕,她的寝宫里面的?苏箬涩的眼神放在了雨意的身上,却又迅速收回,不可能是雨意的,雨意和绵绵甚至是凤宁宫的几十个宫女们,她都相信着。   心里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身影,却又立马挥开。也不会是张灵,张灵今日根本没有进入寝宫,而且,她也没有理由害她。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092:媚药点点宫中散   “箬贵嫔,请问这东西是你的吗?”蝶贵妃眸子看了看那锦帕问。   身子靠了靠原以瑾,她颦眉答:“即使我说不是,你会信吗?”蝶贵妃笑了:“如果箬贵嫔回答不是,本宫自然会彻查清楚。”   “那我自然是回答,那东西,不是我的。”   媚心会出现在她的寝宫,与楚婕妤定是脱不了什么关系,只是……媚心究竟是如何出现在她的寝宫里面的呢?平时后妃们来看了她之后,雨意与绵绵都有认真彻查过,莫不是她们二人没有查清楚?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散,雨意与绵绵两人做事一向细心,这点错误是绝对不会犯的。   突然,她灵光一闪,或许问题在于这些司邢房的公公们。楚婕妤买通那名呈上锦帕的太监,将事先准备好的媚心放入不知从哪得来她的锦帕里,然后放置身上,在凤宁宫将锦帕拿出。   对,一定是这样!   苏箬涩贴进原以瑾的耳边将这个假设说给他听,而原以瑾在听到一半的时候便摇头否决了:“这种例子皇宫以前有发生过,因而误杀了两人,自那日后,司邢房的公公若是要进行搜寻时,必是一个个全身进行搜查过的。”   如此说来……她的假设根本无法成立咯。苏箬涩柳眉微拧,目光游移在楚婕妤的身上,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一丝破绽,只是楚婕妤一直垂着头跪在那里,根本无法观察她的表情。   原以瑾拉着苏箬涩一起坐了下来,犀利的眼神全权放在跪在一旁整个凤宁宫的宫女们身上,他猛的一拍桌:“这锦帕里的东西是谁放的,自己站出来说清楚。胆敢欺瞒朕的,朕定灭你九族!”   话一落音,便被苏箬涩掩住了嘴,她淡笑道:“皇上,臣妾宫内的宫婢,臣妾自己了解,定然不会是她们其中一个。臣妾的宗旨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臣妾相信她们。”   她的话让那些跪在地上被离蓝姑姑搜身的宫女心中一暖,方才有的委屈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是这媚心的的确确是出现在了凤宁宫,究竟这东西是谁放在这里的呢?此事让苏箬涩的头脑有些混乱。   “皇上,既然媚心不是箬贵嫔的,莫不是这媚心自己长了腿跑来凤宁宫不成?”蝶贵妃问,那尖锐的语气倒让苏箬涩有些诧异。   原来蝶贵妃吃起醋来,表面的平静与威严都无法维持了。苏箬涩心中暗笑一声:“媚心自然是不会长腿,只是臣妾也无法得知究竟是谁陷害臣妾。”她眸中含笑,“听闻蝶贵妃掌管后宫数年,应是公正严明,臣妾愚昧,不明此事的目的,就请蝶贵妃还臣妾一个清白。”   蝶贵妃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尴尬,掩嘴咳了几声:“那是自然。”   这番话这么一说,蝶贵妃也无法强逼苏箬涩承认,虽然锦帕是苏箬涩的,但让苏箬涩的头脑有些混乱。   “皇上,既然媚心不是箬贵嫔的,莫不是这媚心自己长了腿跑来凤宁宫不成?”蝶贵妃问,那尖锐的语气倒让苏箬涩有些诧异。   原来蝶贵妃吃起醋来,表面的平静与威严都无法维持了。苏箬涩心中暗笑一声:“媚心自然是不会长腿,只是臣妾也无法得知究竟是谁陷害臣妾。”她眸中含笑,“听闻蝶贵妃掌管后宫数年,应是公正严明,臣妾愚昧,不明此事的目的,就请蝶贵妃还臣妾一个清白。”   蝶贵妃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尴尬,掩嘴咳了几声:“那是自然。”   这番话这么一说,蝶贵妃也无法强逼苏箬涩承认,虽然锦帕是苏箬涩的,但苏箬涩不承认,而皇上也相信她,那该如何?   皇上与苏箬涩一同出宫,随后又是一同去的青楼,苏箬涩有没有从青楼买了媚心皇上应该很清楚,又或者,媚心是皇上要求买的呢?   蝶贵妃心中想法愈加混乱,欲想发作,无奈原以瑾还在一旁,她只得将心中的不满发在怂涌者的身上:“楚婕妤,你让本宫来凤宁宫搜宫,莫不是此物是你事先放在凤宁宫的?”   听了蝶贵妃的话后,楚婕妤娇躯明显一颤,垂下的眼眸明显透露出一丝慌乱,她伏在地面磕了个头:“贵妃娘娘,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听闻箬贵嫔在出宫期间曾带皇上去过青楼,几名奴才猜测箬贵嫔在青楼购买了一些媚心,臣妾担心媚心伤了皇上龙体,这才找贵妃姐姐前往凤宁宫查证。”   一字一句,都饱含真情实意,让蝶贵妃挑不出误处。   苏箬涩说:“楚婕妤只是一番听闻,并未亲眼所见。那么我问你,你是听哪个奴才说的?皇上可唤来同我对质。我猜测,或许那奴才是奉了谁的命令在皇宫散播谣言,又在蝶贵妃来之前将媚心放在我的寝宫。”   “这个假设有礼。楚婕妤说说那奴才是谁,朕这就唤来。”楚婕妤在下踌躇了一番,断断续续的开口:“臣妾忘记是哪个奴才说的了。”   “一派胡言!”原以瑾拍响了身侧的桌子,茶杯在桌上跳动了起来,“看来朕应该把你送去宗正府关几天,你就会想起那个奴才了。”“皇上莫怪楚婕妤。”蝶贵妃的玉手压在原以瑾拍在桌上的手,“臣妾以为,箬贵嫔将皇上带入青楼实属不该。青楼乃烟花之地,身为后妃,怎能去那种地方呢?甚至蛊惑皇上沾染了风尘之气,臣妾认为,此事应上报太后。”   除了青楼就是媚药,什么事情也能牵扯进来,苏箬涩深深感受到了宫内的压力,宫内的无奈。在皇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要攀往更高处,就要踩踏着别人的尸体一步一步往上爬。除了陷害还是陷害。   这种日子,真的很累。   “本郡主想去青楼逛逛,不料被发现了女身,遇了麻烦,皇嫂与皇兄不入青楼,如何救本郡主?难道蝶贵妃认为,本郡主的安危无关紧要?”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凤宁宫的沉寂,原以荚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是一直未见着人影的绵绵。   这丫头,又替她搬救兵去了。   “郡主,臣妾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未曾想过原以荚会出面,甚至是拂了她的面子,蝶贵妃的笑容僵了不少。   在苏箬涩的眼里,蝶贵妃一直都是那种魄力,震摄后宫,管理后宫的女强人,今日见到她多般失态,心里倒有些怪异。蝶贵妃今日的失态,也只是为了一个人,那个她们共同深爱的男人。   “关于青楼之事,是本郡主贪玩引起的,也是本郡主最为丢人的事情,本郡主不希望谁再提起这件事,否则,就别怪本郡主整疯你们!”原以荚雄赳赳,气昂昂的挺了挺胸。   原以荚在皇宫素有“魔女”之称,若是惹到这个小祖宗了,她绝对有办法把你整到即使不疯,也会看到她就跑。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谁还敢将此事四处宣扬?除非她是真的不要命了。   蝶贵妃道:“此时最紧要的是查清楚,媚心是谁放在凤宁宫的。箬贵嫔可否说出近日来过凤宁宫的人?”   “今日就只有你们来过。”苏箬涩答。   此事或许与蝶贵妃无关,但却同楚婕妤脱不了关系,只是她还未想到,楚婕妤究竟是用何办法拿到她的锦帕,如何将媚心放入她的寝宫而她未能察觉呢?   这才想着楚婕妤,就看见那厮已面朝原以荚跪着:“如郡主所言,箬贵嫔入青楼一事的确属实,臣妾并未说谎。郡主在青楼遇险,情况混乱,难保箬贵嫔是否会趁乱私下买入媚心。”她抬头看了原以瑾一眼,继而垂了眼帘,“媚心,属于薰香一类,燃后,闻其香者身受春毒,致使人意识涣散。用量过多,轻则记忆消退,重则变为痴呆。”   “我才没有你那么龌鹾的想法!”苏箬涩颦眉,粉唇紧抿。看着楚婕妤平淡的说着那些话,心里漾起一丝异样。   楚婕妤对她的话选择了无视,继续道:“臣妾是为皇上龙体着想。箬贵嫔口口声声说着媚心不是她的,但又说不出是谁放入凤宁宫陷害她的,臣妾可以认为这是绞辩。”   这丫的,现在就是死咬着她不放咯。苏箬涩在袖下的拳头微微握紧了些。   蝶贵妃听了楚婕妤的话后,微点头:“楚婕妤言之有理,皇上,事关您的龙体安危,无论是否为陷害,臣妾请求彻查此事,望皇上不要徇私。”话罢,她提裙撩袖跪在原以瑾的脚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原以瑾也不好再护着苏箬涩了,除非找出媚心的原主,才能还苏箬涩一个清白了。   不忍让原以瑾为难,反正她是清白的,也不担心蝶贵妃如何彻查,她退了一步,同蝶贵妃并排跪下:“皇上,臣妾同意蝶贵妃的观点。臣妾愿意配合蝶贵妃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她顿了顿,仰头朝原以瑾道,“臣妾还有一个要求。”   “说。”   “此事关系到臣妾的名誉,臣妾的清白,臣妾希望同蝶贵妃一同彻查此事。”   “准。”   “皇上……”蝶贵妃猛的抬头唤到。自古以来哪有这个道理,嫌疑犯亲自查案,皇上居然会允了这个慌谬的要求。   她的心底有了新的想法,莫不是这个箬贵嫔,妄想夺了她的位置,想成为后宫之主?既然可以亲自查证此事,苏箬涩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婕妤,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她一定会将此事的主使者挖出来!   她起身抚平裙摆,走到楚婕妤面前,俯下身看着她:“皇上,折日不如撞日,臣妾今日就替自己洗刷嫌疑吧。”她语气升高,笑容愈加魅惑,“楚婕妤,未搜出媚药之前,你口口声声说我带皇上去了青楼,口口声声说我魅惑皇上,并说我私藏媚药,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哦?”“臣妾之前已说过,臣妾是听奴才们闲聊而得知的。”   “哦?那楚婕妤,麻烦你瞧瞧咱凤宁宫的奴才们,是谁说的呢?”苏箬涩浅笑一声,雨意在一旁奉上茶水,她轻抿一口,“别说不知或是忘了模样,你若是听到关于这样的传言,你定会拉住那个奴才问清楚的。或是……那奴才根本不是凤宁宫的?”   093:环环相扣紧相连   不等楚婕妤回答,苏箬涩直起腰身道:“凤宁宫里所有的奴才已被蝶贵妃唤了出来,离蓝姑姑麻烦你往一边儿站,让楚婕妤好好瞧瞧。”   楚婕妤柳眉之间打了一个结,恼恨的目光从苏箬涩的身上一闪而过,她怯怯的抬眸去瞧那边跪倒一片的宫女们,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细细的看着。   眸中嫉妒神色稍纵即逝,为什么凤宁宫的宫女就有这么多,一个女人需要这么多人照顾么?皇上真的就这么宠她么?她回眸,蹙了蹙眉:“箬贵嫔,臣妾没有瞧到那个奴才。”   苏箬涩笑了:“楚婕妤,不是咱凤宁宫的人,怎么知道凤宁宫内有媚药?莫非那奴才有知晓万事的本领,随意掐掐指就能知道凤宁宫有媚药?”   楚婕妤那张漂亮的脸颊两旁露出点点粉色,似是被委屈的被逼的哑口无言,水眸可怜兮兮的望着原以瑾,乞求得到他的帮助。   对楚婕妤,原以瑾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当初是他喝醉了才把她当做苏箬涩给办了,次日清醒后才发现自己毁了一个少女的清白,无奈之下只好封了她一个称号,后宫多她一个也无所谓,原本是想随意给个宝林,可司马芊同他求情,便给了她一个婕妤。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应该从此安静的过日子,可她偏要同苏箬涩过不去,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你瞧皇上有何用,皇上未曾见到过你所说的那个奴才,皇上也不知。”还想使用美人计啊,当初苏澄澄果然还是说对了一句话,这个宋楚楚,留着就是个祸害,凭着一张脸就想勾搭皇上。哎,原以为她看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未想到,她看准一个,错一个。   “臣妾不知是哪个奴才所言,臣妾亦寻不到她,只是……箬贵嫔,现在媚心的的确确是在凤宁宫里搜出的,贵嫔娘娘还是要继续绞辩么?”她淡淡的说道。   “我亦可以说是你陷害我。”苏箬涩不以为然。何为宫?一人一口,各执一词,各种说法,各种凌乱。   楚婕妤偏头轻笑:“凡是说话都凭证据,蝶贵妃在凤宁宫搜出媚心,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便是证据。箬贵嫔说臣妾陷害您,也应拿出证据。”   呵,还真当她拿不出证据么?苏箬涩眸中冷意划过,低头理了理宽袖,好以整暇的看着楚婕妤,示意她继续。   今日她的凤宁宫真的不是一般的热闹,这蝶贵妃和楚婕妤带了一大帮的太监过来,一会儿皇上就过来了,再一会儿郡主也过来了,这会,连太后她老人家也来凑热闹了。   只见门外跪倒一片,一阵响亮的问安声传入大殿之中:“奴婢(奴才)叩见太后,昭容娘娘。”   随后,是雍容的凤服映入大家的眼里,在太后的身边,则是略施粉脂的素衣女子,她们二人齐齐走了进来。   互相问安之后,太后边朝上位走去,边开门见山道:哀家听灵昭容说凤宁宫今日挺热闹,果然如此啊。”   苏箬涩移开身子将位置让给太后,正准备坐入下坐,却被太后一手给握住了。只见太后笑的一脸慈母模样,金色的长甲划过苏箬涩如凝的肌肤:“箬贵嫔陪哀家一起坐在这儿吧。”   原本见到太后后,楚婕妤心中高兴了起来,若是太后知道苏箬涩的宫中藏了媚药,而那媚心则是有损身体的媚药,一定会重罚苏箬涩的。但瞧见太后对苏箬涩的态度这般慈祥,心里刚整理好的计划瞬间打乱。   (先皇在世时,后宫争宠,其中一妃便是用媚药勾引先皇,太后差点被挤下位,致使太后最讨厌的便是媚药。)   “太后,臣妾听楚婕妤说起凤宁宫私藏媚药,便调了司邢房的公公前来搜寻。臣妾在箬贵嫔的寝宫中搜出了媚心,可箬贵嫔否认媚心是自己的,臣妾怀疑有人故意陷害箬贵嫔。太后认为,此事如何处理?”蝶贵妃施礼端正的问道,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将所有的一切都推了出去,仿佛此事同她无任何关系。   太后闻后并没如众位想象中那般闻言大怒,拍案而起,而是笑眯眯的拍着苏箬涩的小手轻声道:“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此事蝶贵妃也太小题大做了,这媚心是哀家放在凤宁宫的,箬贵嫔自是不知。”将众人错鄂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后,太后继续道,“哀家如今年事已高,只求皇上能给哀家一个皇孙抱抱,可箬贵嫔的肚皮一直未见动静,听凤宁宫的小宫女说近日皇上同箬贵嫔一直未……哀家这才托人从宫外拿了媚心放在凤宁宫。”   太后的这番话,让众人无一不感到震惊万分,话里让蝶贵妃有些不太相信,却又挑不出破绽,太后都这样说了,即使有假,谁敢说出来?   苏箬涩这才想起来,媚心还有一个最大的功效,那就是……在燃后闻其香后行|房,易孕。这让太后的话显得更加毫无破绽。   当然,苏箬涩可不相信媚心是太后放在凤宁宫的,近日太后根本未曾来过凤宁宫,况且按照太后对媚药的憎恨,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她今日这么说,不过是想替她解个围罢了。其目的不过就是生个娃娃给她玩玩。   想要抱皇孙?真是可笑,不过是想要一份可以压制雨妃的物件罢了,不过是想拥有一份可以牵制住她苏箬涩的一个利用工具罢了。   不管太后对她好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场的人无一敢反驳太后的话,无人再提起关于青楼关于媚药的事情。   “哀家倒是觉得奇怪,楚婕妤是如何知道凤宁宫有媚药的呢?”太后面上依旧含笑,可是语气冷到令人颤抖,“看来哀家身边的奴才一个个都是多嘴之人啊,哀家是不是应该寻个机会,将那些多嘴的奴才舌头一条一条全部割了呢?”她的目光一直放在楚婕妤的脸上,仿佛是想通过她的嘴巴看向里面的舌头。   楚婕妤缩了缩脖子,在这个结骨眼上冒出一个太后,而太后又是护着苏箬涩的,这让她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只得把所有的怨气往肚子里面吞。   苏箬箬,凭什么你就能常在危险之时有人护着你,凭什么你总是站在我的头上,凭什么大家都对你如此尽心尽力?苏箬箬,我不服!   苏箬涩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隐约的杀气,她的眼睛停留在那个同太后一起来到凤宁宫的素衣女子身上,她唇边扬起浅浅的笑容,用口型对她说:灵儿,谢谢你。   她觉得她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多人会帮她。她出事,绵绵便迅速去龙修殿寻来了原以瑾,,随即又马不停蹄的去玄色殿寻来了原以荚,而张灵,便去凤舞殿寻来了太后,让她轻而易举的便躲过了这次的陷害。   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之后便会有无数次,这次陷害不成功,以后的日子更加艰难了。苏箬涩美眸微眯,看来,她不主动出击,一直处于被动的话,最后倒下的一定会是她。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楚婕妤这么憎恨她,恨到希望她去死的地步呢?媚心这件事情,与楚婕妤定是脱不了干系,她必须先解决完楚婕妤后,日子才能平静啊。   只是……耍心计,玩计谋,斗心智,搞陷害这些事情都是她不擅长的啊,这让她如何下手呢?下毒直接把她毒死?   貌似她不是什么杀人狂啊。   “此事已经结束了,哀家希望日后无人再提起此事。”太后冷声道。   太后发话,谁敢说不。众人纷纷垂头行礼,口里连连应了太后的话。   司邢房的太监们一个个退了下去,集合在一处的凤宁宫的宫女们也全权分散了,雨意同绵绵施了礼后便退了下去,整个凤宁宫又变得宽大冷清了。   蝶贵妃面色微怒,一人孤身站在苏箬涩的对面。原以瑾与太后坐在她的面前,两人正聊着关于媚心的事情,太后的手还握着她的手,一直不肯放开。楚婕妤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地上,头垂的很低。原以荚趴在下面的桌子上打着盹,一宫女正给拿着披风替她盖着。   有点诡异的画面……   太后与皇上不知聊了多久,期间目光不停的游移到苏箬涩的身上,苏箬涩此时还在思考着楚婕妤的事情,根本无暇关注他们母子二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被盯久了,总是有些不自在的,她侧头去看原以瑾,只看到原以瑾眼中满含的笑意,以及蝶贵妃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苏箬涩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蝶贵妃最终还是告了个别便逃似的回宫去了,而原以荚则被抱到了偏厅客房休息去了,太后则是笑嘻嘻的拍了拍她的手,也闪人了,整个大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原以瑾一脸草痴的看着苏箬涩笑着,把苏箬涩笑的寒毛都立了起来,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太后有了共同语言,竟然同时向她露出这样阴奸的笑容。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事实上,原以瑾和太后并没有聊什么阴谋,只不过是顺着今天的事情,让原以瑾加把劲,努力让苏箬涩怀孕而已。   这么单纯的事情,到了苏箬涩的眼里,竟然变成了大大的阴谋,这让原以瑾知道,不知会做何感想啊。   媚药这件事,看似已经结束,实则,不过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   最近码字速度有些慢啊,今天才碰到电脑~看到了书评区~   咳咳咳~quit525读者的留言哈~~开始我也是打算这顶女主的哥哥和女主暧昧哈~后来捏~越写就越不对味了~~所以到最后~~哥哥还是哥哥,就不暧昧了~~哈哈!   还有纵横and横纵兄弟~~乃票票素没地方扔了么?仍了黑票网页也看不到~~兄弟~乃行行好~给我红的吧~~   完毕~~爬走~~   094:婕妤美人宫心计   媚药的事情,太后心中实则不悦,却也掩饰的很好,恰当好处的微笑(实则是恐怖阴冷的笑容)让这件事情直接扼杀在凤宁宫,不允泄漏半句。   最近很奇怪,非一般的奇怪……   楚婕妤自在凤宁宫受了那么重的苦后,竟没有一丝的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处处争对凤宁宫,看苏箬涩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仇人一样。这让苏箬涩觉得好不郁闷,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住楚婕妤了,要说欠,反而是楚婕妤欠她的比较多吧。   不知为何,芊美人近日和楚婕妤走的倒是挺近的,大概是因为二人对苏箬涩都是极度的讨厌和憎恨,两人臭味相投,便合在一起。听说她们两人每天的任务就是……互相说苏箬涩的坏话,互相说出陷害苏箬涩的方法云云之内。   这些话传到苏箬涩的耳里后,苏箬涩只是嫣然一笑,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妥的神情。   然后,整个后宫就把苏箬涩的这一笑当做是不屑的冷笑,甚至有些想要巴结苏箬涩的人,更是大胆的说着,楚婕妤和芊美人这一举动,分明是以卵击石。   后宫各种传言各种境况,不过都与苏箬涩无任何关系,现在新的问题又发生了……   这天,天气皎好,她带着绵绵在宫中闲逛着,突然听到前方笙歌漫漫,苏箬涩一时兴起便带着绵绵往那音乐处走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让苏箬涩心里很不舒服,简直就好像是被人强塞了一堆的辣椒粉,心里辣辣的,痛痛的。   在花园的一个小亭内,原以瑾满含笑意的坐在一架古筝前,饱满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波动,便是起初吸引苏箬涩过来的乐声。在原以瑾的面前,一个女子正随音乐舞着剑,姿态优美。   这样的画面,在她的眼里,俨然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向冷然的雨妃。   苏箬涩在袖中的手紧紧捏成一个拳,即使是修长的指甲嵌入肉里也未察觉,她的眼里,心里,全是那幅郎情妾意的画卷。   是不是她太过于天真了,想的都太简单了,所以才会再次陷入原以瑾的温柔陷井?让她在最失望的时候,给她期望,在她恢复对他的希望后,又再次把她推入绝望……   昨夜,在凤宁宫的时候,原以瑾同她说,明日……也就是此时,下朝之后,因有要事便不来陪她了。   呵,原以瑾,雨妃就是你所谓的要事吗?因为要陪雨妃,所以不陪我了吗?   绵绵注意到了那边的情景,再看自家小姐那像是要哭了的表情,心中一下便窜上了无限怒气,正想上前将小姐的身形显露出来,没想到小姐却拉住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箬涩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绵绵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不敢发出一点儿的声音。一直走进了凤宁宫,那些想上前打招呼端茶解袍的宫女们还未靠近苏箬涩,在看到绵绵那个“嘘”的手势后止住了脚步。   苏箬涩大步跨内殿里,将门用力的关住了。   宫女们面面相觑,最终摇头散场,各自做事情去了。   绵绵和雨意对望了一眼之后,便一齐走到内殿门外守着,绵绵小声的将方才看到的事情告诉了雨意,两人再次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她们的主子实在是太傻了,作为一个皇帝,三宫六院本是寻常之事,这才不过看到皇上配琴,雨妃舞剑的场景罢了,就气成这样,那日后该如何是好呢?   在寝宫内的苏箬涩此时坐在床头,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刚刚的场景,那平整的被褥被她捻成一团,颇有被撕裂的倾向。她的心里越想就越难受,到最后,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外面两个丫头在听到她的笑声后,都想推们进去,可当手搭上门把后,又退了下去。担心又有何用,这种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只能让主子一个人努力去适应去面对。   屋内,苏箬涩还是止不住的笑声,而脸上的眼泪也愈加增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以瑾对她竟然有了这么重要的地位,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爱他,很在意他,只是未曾想到,原来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认为的那般。   今日这才看到他和雨妃两人之间的默契而已,心里就郁闷成这样,看来……若是不趁早离开皇宫。   其实,在苏箬涩的心里,她最介意的是……原以瑾昨夜在凤宁宫说的话,既然是想陪雨妃,又何必骗她说是有要事要办?难道……说谎是男人的通病,就连皇上也不可幸免?   对于二十一世纪的新强女性,尤其是苏箬涩这种自尊心,自强心很高,并且倔强固执的女性来说,最不可忍受的就是背叛与欺骗。对她来说,喜欢的男人,宁愿不要,也不愿看他抱着另一个女人。   苏箬涩很快的就决定了,出宫事不宜迟,应该马上准备。   宁愿眼不见为净。   感情这东西,这一秒还爱的死去活来,随后将这段感情压制埋在箱子里,随着时间的变迁,心中那抹影逐渐消散,当很久以后的某天再打开那个箱子的时候,也能做到,仅是一笑。总而言之,时间是抚平一切的良药。   想了这些之后,苏箬涩的心里终于稍稍放开了。现在开始筹备出宫的事情,近几日……便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吧。表演,是她最拿手的,一定能做好。   她理了理自己的仪容,幸亏眼睛处并未因哭而浮肿。她眯了眯双眼之后,打了些粉,朝铜镜中露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   窗外一阵奇怪的香味传来,苏箬涩瞥头一看,一抹黑色的影子迅速从窗边闪过。   居然有人在那五大门神的眼皮底下来到凤宁宫?苏箬涩再细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心中敲响了警钟,一撩裙摆便想追上去,只是这时绵绵却在外边唤她了。   站在方才的窗边,苏箬涩用力的嗅了嗅,幸亏自己自幼学毒,现在普通的毒已经对她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再四周环视了一番后,发觉没有异样,外面绵绵又催的紧,她拂了拂袖子,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苏箬涩仿佛没事似的,两个丫头这才放下心来,雨意上前施了一礼道:“主子,皇上传您去檀廷殿。”   陡然听到皇上二字,心里免不了抖了抖,吞了口口水后,便示意绵绵进屋替她挑选衣服,而自己便坐到妆台前任雨意摆弄。   檀廷殿是皇上摆宴庆典的地方,现皇上来传她过去,定是比较隆重,她作为皇帝的妃子,见客定要仪容整齐。   因为皇上那边催的紧,雨意和绵绵二人手脚麻利的将那繁琐的发鬓盘好,复杂的衣服穿好,便陪着她开始上路了。   总感觉今天哪里有些怪怪的,她不是才看到原以瑾和雨妃两人在那小亭奏乐舞剑么,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又在檀廷殿设宴招客。抿了抿嘴,提裙上了金辇。   在经过楚婕妤的宫殿之时,她仿佛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衫的男子跟着芊美人正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走进了宫殿。   后妃也能私见男人么?看芊美人那般小心的模样,定是将那男子偷运进宫的。苏箬涩冷哼一声,莫不是她们两人寂寞久了?如果真如她所想那还好,但她心里总感觉浓浓的不安,这两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飞机?   思绪还在整理中,金辇已经来到了檀廷殿,雨意扶她下了辇以后,便将她送进了殿内,而自己和绵绵则站在了殿外。她是从后方的屏风处走进殿内的,在看到原以瑾后,她弯腰行了行礼,眼角余光正打量着他身旁,没有看到雨妃的影子,她的心里平静了下来。   原以瑾起身虚扶一把,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随后让下方的宾客们平了身,继续刚刚的话题。   她将目光放在今日的宾客当中,意外的看到了几个熟人,坐在她的右边的……是她亲爱的爹爹苏伯仁,而她左边也就是苏伯仁正对面的,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宋峰复么,还有坐在他身旁的那个美少年冰意。   爹爹跟那个宋毒蝎一起进宫干什么?而且还让原以瑾设宴招待?   苏箬涩一人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原以瑾此时无暇照顾她,只和苏伯仁,宋毒蝎聊的正嗨。原以瑾把她叫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她傻坐着吃东西?   拈着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随意一瞥,竟然对上了苏伯仁那双担忧的眼神。   拿着糕点的手微微抖了抖,今日.她的心里总是觉得非常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再看到自家爹爹也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她心里的不安不由的加深了。   即来之,则安之。她相信,不管是碰到任何的困难,在她苏箬涩都能迎韧而解的!   从他们的对话中,苏箬涩算是基本懂了原以瑾今天设宴招待他们的原因了。大致就是平定了齐乐国的战乱后,国库受损,而苏伯仁听说此事后,二话不说就调了银两充盈国库了,宋峰复见苏伯仁此举后,就调了更多的银两充盈国库……   反正意思就是宋毒蝎为了跟她爹爹争,丢了大把的银子充进国库里,幸好她爹不受激,对宋毒蝎直接无视。再然后,就是原以瑾设宴招待两个富主。   苏箬涩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山珍海味,抚额长叹,果然皇帝就是皇帝啊,国库受损才补齐,就开始铺张浪费了……   接下来的话中,让她吃东西变的索然无味了,望着原以瑾和宋峰复之间愣愣发神。   她刚刚没听错吧?宋毒蝎说宋楚楚是他的干女儿?!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前几个月回娘家时在宋府偷听到宋毒蝎和司马芊她老爹之间的对话,她开始还在猜想到底谁是宋毒蝎的干女儿,没想到居然会是宋楚楚!   宋毒蝎曾经说过,让他的干女儿和司马芊一起在后宫板倒她……今天她才看到芊美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宋楚楚的宫殿,这么碰巧宋毒蝎今天就来了皇宫……   苏箬涩心里一惊,难不成……这里面有诈?   095:假借私会真陷害   浑浑沌沌的从檀廷殿走了出来之后,苏箬涩还未回神过来。不过除了思考芊美人和那个黑衣男子的事情之外,便是心里咒骂那个可恶的原以瑾,不动声色的把她诏来檀廷殿,然后不动声色的把她赶回凤宁宫,这丫的是在把她当猴耍么?   想起方才散席之时,原以瑾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回去罢。”随后就同苏伯仁和宋峰复一齐往议事殿去了。   若是原以瑾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大概是会无语指苍天,随即用头猛|撞墙壁……   人家原以瑾见苏伯仁难得进一次宫,想着苏箬涩也想家人了,特地让他们二人见个面,着实是为了她着想啊。而且他的语气表情貌似没有她说的那么冷吧。   两个丫头在看到苏箬涩后,正准备上前唤她,却看到她貌似有点不对劲的样子,木然的踏着飘浮的脚步从她们两人的面前飘过。两个小丫头相视一怔,随即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上前方还在木纳的飘着的主子跟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寸步不离的陪着。   苏箬涩的脑子里面非常的混乱,一件一件的事情都冲击着她的脑部神经,她抬手猛捶了一下自己的头,直到痛楚让自己清醒过来。   按照现在这个状况来看,她没有先被某些女人害死,自己就会先疯了吧。   回过了神之后,就看到面前两张秀丽可爱的脸摆在她的面前,各有千秋的姿色却有些同一个表情,担忧。   “雨意,绵绵,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随后她又猛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莫非她真的快要疯了?她刚刚从檀廷殿出来,这两个丫头自然是跟着她。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暗藏的波动也太多了,搞的她现在就有些精神不佳。   “主子,您没事吧?需要奴婢去尚药监唤台医吗?”两人齐声问道。   苏箬涩抚了抚额,右手在空中挥了挥:“无碍,不过是心情有些烦闷罢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拒绝了乘撵,她便携着两个丫头往凤宁宫的方向走了过去。还是回宫准备出宫的物品吧……   她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待她准备好出宫事宜以后,她拉响大哥给她的红烛让大哥准备好接应的事情,她将从宫中搜刮的东西连夜运出宫,然后就闯入禁地,那个可以连接外界的那条大湖旁,装作失足落水,然后从水中逃出去,一切都欧啦!   果然还是她聪明啊,这么天衣无缝的方法都让她想到了,心里暗暗的窃喜一番。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主子不会真的有事吧?怎么一会儿气一会儿恼,一会儿闷一会儿笑的呢?果然主子就是主子,特别到让她们猜不透哇。   经过楚婕妤的宫殿时,苏箬涩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黑衣男子,究竟是谁,居然敢出现在后宫之地?难道她们两人不怕被发现后的后果吗?再次联想到了今日在凤宁宫那抹奇怪的迷香和黑色的身影,不自觉的将他们连在了一起。   不会……这么凑巧吧?   楚婕妤和芊美人搅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于她。她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的一方,应该化被动为主动,否则在她出宫之前就会被害死在这个皇宫了。   她才不愿做这皇宫中孤魂野鬼中的一员了,到死都不能离开这个用黄金堆出来的笼子。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应该先去探探那两个女人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才能遇事而解啊。   她打发了两个守护着她的丫头,轻手轻脚的越过了楚婕妤宫殿的围墙,跃入了一个小院子。她将身子变得轻盈了起来,踩在地上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她闭上眼睛感觉周围的动向,隐约听到了离这不远的方向传来一阵对话,貌似是楚婕妤和芊美人的声音。   苏箬涩嘴角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笑容,闪身入了宫内,随着声音的方向跃了过去,为了防止被宫女发现,她还是很小心的,比她做贼的时候还小心。   这个想法,让她不自觉想到了那个充满诱惑魅感的男子,曾说要同她一起做一对雌雄双盗……   撇开脑袋中多余的想法,现在她是要来搞偷窥,怎么能想其他的事情呢,还是抓紧时间要紧啊。她提了提气,身形迅速的飞入了那个传来声音的房子。   若是只有楚婕妤和芊美人那还好,只是她分明听到了房内还有第三个人的声音,而且是个男人的声音。四周没有一个侍女站岗,这让苏箬涩更加轻松的接近了房门。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那个男子,定是有武功的人;她也不敢直起身子,因为古代的房门上面都是粘了一层纸,可以照出她的影子。摒吸凝神,丹田处灼热,她利用其他观感代替了自己的眼睛,透过了这扇门,感觉屋内的事情。   楚婕妤说:“这次的计划我们一定不能失败,干爹好不容易进宫把你送进来,你要小心。”   这时,那个男声略带低沉的声音响起:“大小姐的话,属下定会照办,不成功便成仁。”   “风六,所有成败就在今晚了。”芊美人端起茶水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只要一想到可以这次将苏箬涩弄的死无葬身之地,她就忍不住的雀跃。   被称为风六的男子皱着眉头道:“那个箬贵嫔长的还真不错,而且看起来应该不是等闲之辈。主子给我的迷药居然对她没有功效,方才在凤宁宫还差点让她发现。”   果然她在凤宁宫看到的那个黑衣人就是风六。不过……为什么要对她下迷药呢?   “是不是用量不够啊?听说那个贱人对毒很有一套,或许你应该……把量加重。”芊美人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这是爹爹给我的,听说是什么香了,放在床头混合**可以的话……会变成强劲的春|药。”   楚婕妤脸上露出凶狠的笑:“哈哈,这次还不让她死!”她眸中尽是报复的光彩,盯着风六道,“告诉干爹,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干爹事后可以让我亲手杀了她。”   风六笑道:“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为何如此恨她,你放心,大小姐,你的话我一定转告主子。”他又猥琐的笑的更大声,“那个小美人越想越对味,今晚假戏真做,让我尝尝她的味道吧。”   两女娇|嗔的看了她一眼,风情万种的笑着:“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随你的意啦。”   听到这里,苏箬涩的脑袋又变得一团混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动声色的飘回了自己的凤宁宫,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原来她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将她迷晕后,再中了春|药,随后又找了个男人过来,最后再把皇上请来,定她一个私通的罪。   在现代被女人陷害,到了古代还要被女人陷害,这个世界真可怕啊。   苏箬涩吞了吞口水,幸好她今天有去偷听了一番,否则今晚说不定真会出事。她虽然是普通的毒对她起不了作用,但不代表她是百毒不侵啊。   她的手在袖下掐住自己的肉,眸中阴冷的寒光闪烁不已,师傅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碰到伤害自己的人,绝对不要手软。宋楚楚,司马芊,今日你们若执意这般害我,我便不会仁慈。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这是我做人的宗旨。她苏箬涩并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心胸宽阔之人,人不犯她,她自然不会去对付别人。   随即,她唤来雨意去同皇上说,今晚她要去御花园一旁的那个小花园看梅花,所以让他今晚不用来凤宁宫了。   她知道,原以瑾本来今晚就不打算睡在凤宁宫了,不过她让雨意去说这话的目的不过是个幌子,根据她对原以瑾的了解,他听到这话以后定认为她又在闹脾气了,一定会好奇的来到小花园的……然后,就是一场精心安排过的戏咯。   果然不出她所料,雨意从龙修殿回来后,后宫有些人就知道了苏箬涩今晚将皇上拒出凤宁宫,反而跑去了一个小花园看梅花。   这件事情开端部分已经做好了,苏箬涩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她可不能让风六在凤宁宫对她下手,最起码要到那片小花园去啊。   宋楚楚,司马芊,这是你们逼我的,我只是反击罢了。   从小,她在师傅的教导下,就没有学习过心软仁慈这种词语,师傅只是告诉她,该死的可以杀,不该死的便不可杀。今晚,总会有一个人出事,死了便死了罢,这或许也是那个人的解脱。   苏箬涩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处,瞳孔中闪过一丝刹异,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冷血,这么冷漠了?居然对一条人命表现出了无所谓的态度……难道,这个皇宫真的改变了她的性格,使她的心灵也染上了黑暗。   她的目光放在了绵绵的身上,当初让她进宫,果然不是正确的想法,这个皇宫这么脏,很容易将绵绵也侵蚀掉。   再想着方才楚婕妤和芊美人的对话,心里不由一怔,这个皇宫处处充满危机,充满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踏进去,如果她出宫了以后,谁来保护绵绵?   她咬了咬下唇,不行,她要在此事完结之后,将绵绵送出皇宫,她已经被污染了,绝对不能让绵绵也受了污染,她要保护好绵绵的那份干净。   不自觉的,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彷徨……   096:反奸陷害宫中乱   当晚,苏箬涩在妆台前化妆之时,便注意到了窗外的那个黑色的身影。她特地将宫女调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果然,那黑衣人将一根长管伸了进来,缓缓的吐出一阵迷烟。这味道的确比白天的要重的多,不过这点程度的迷药,还是不足以迷倒她。   她梳了梳头发,随即站起身来,突然腿发软,瞬间便倒在了地上……   “呼,还以为这次又不能成功呢。”黑衣人风六拍了拍胸脯,从窗口翻身进来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没想到我风六今日居然还能睡到皇上的女人,真是有口福啊。”他抱着她还在空中蹦来蹦去,时不时拿手在她的脸上摸了摸,“真不知道大小姐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我把小美人带到梅林去呢。”   苏箬涩压抑着自己想将那色手从自己脸上甩下去的冲动,本分的闭着眼扮演着尸体。心里微微冷笑,她早就算准楚婕妤听到她今晚要去梅林,就一定会把地点改在梅林处。原因么……原以瑾今晚有可能会在雨庆宫入宿,楚婕妤怎么可能请到皇上过来呢?   很多女人都说,苏箬涩今日说要去梅林,实则是为了吸引皇上,更有人断然,皇上今晚定会去梅林。司马芊若请不动皇上,那就让皇上自己走到梅林不就行了?   身子被扔到了地上,摔的她七晕八素的还不能动,心里将风六咒了一顿后,便听到了楚婕妤的声音:“风六,你去看看芊芊请到皇上了没有。”她的声音饱含着深沉的怨气,“如果皇上来了,你迅速回来,我将她剥光放在那草丛里,你尽快完事。”   风六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目露凶光的宋楚楚,原本想问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那个男人教出来的女儿,一定也是心狠手辣之人,最好还是不要惹到大小姐生气了。   在他正想使用轻功之时,身后又传来那种阴森森的笑声:“风六,你放心,皇上不会带侍卫来的,只要皇上发现了你们,你只要用轻功逃跑就行了。”   没错,皇上是不会带侍卫前来梅林的,但是……皇上还有影卫呢,那些影卫一直跟随皇上的身后,就如一道影子似的,而且武功都是一等一的。知道这件事情的都要死!宋楚楚心里邪恶的笑着,目送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离开,眸子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耀眼。   她细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嘴角挂着恶毒的笑容,她狠狠的抬脚在她身上踢了一脚:“贱人,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地上的人动了动,将她那一脚闪了过去,在地上翻了个优美的跟斗站了起来,对着宋楚楚露出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笑容。   “你……你怎么……”宋楚楚倒退了几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原本应该是昏迷不醒的女子。   苏箬涩的笑容在黑暗中竟分外清晰,那美的蛊惑人心的眸子闪着冷然的光芒:“同样的话送给你,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她抬起了手,那根特地为楚婕妤准备的小针在她的手中形成一道银光,飞快的射入了楚婕妤的体内。楚婕妤本是被宋峰复培养进宫为妃的,根本未学过任何武功,这会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便倒地不省人事了。   苏箬涩半蹲下来,一手抬起她将她扔到那草丛中,随手扯下她的衣带,她将楚婕妤的衣服拿着,飞身挂在了头上的树干上。她看着那草丛,看了许久,最终把所有想法化为一阵叹息……   宋楚楚,这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我。   一提气,白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过,她来到了梅林的另一方站直,这里与方才那里隔了一小段的距离。   ※※※※※※※※※※※※※※※※纵横墨小亚出品、绝对精品※※※※※※※※※※※※※※※※   今日的箬儿分外奇怪啊。原以瑾心里不住的想着,就是不明白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而雨妃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在他设宴招待苏宋两家之时,突然兴致大发想要配上他的琴来舞剑,舞完之后就不声不响的收拾东西闪人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每一个都奇奇怪怪的。   特意将她唤来见见她的爹爹,她却盯着宋峰复拼命发呆,若不是他知道箬儿是个美男控(苏箬涩教的词汇)的话,他还以为箬儿看上那个肥的见不到脑袋的宋峰复了。   见她今天精神不怎么好的状态,在宴会结束后便让她回宫好好休息会吧,他便继续去忙着国事去了。   本以为箬儿在休息后会恢复正常,没想到她突然遣来了婢女雨意,让他今晚别去凤宁宫了,还说要去小花园那头的梅林散心。   原以瑾抚额长叹一声,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梅林就梅林吧,忙完事情后,便去梅林找她吧。   自从认识她以后,他这个皇帝就越做越窝囊了,在箬儿的面前,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皇帝,但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某亚:初步怀疑原以瑾有被虐症。)   用过晚膳后,苏宋两位商人便安排到安乐殿休息去了,他马不停蹄的往梅林处走去,却在途中遇到了漫步在花园中的芊美人   。她看到了原以瑾后,行礼道:“皇上也是要去梅林吗?卑妾听闻箬贵嫔独自一人前往梅林,便想去陪陪她。”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但他还是笑着说:“芊美人怎有如此雅兴了?朕正欲去梅林陪伴箬贵嫔,芊美人要同朕一起?”   他的言外之意很清楚的说明了,他要去陪箬儿,如果有点脑子的女人都会乖乖的行礼退下,可这芊美人似是未明白他的话,还以为是在邀请她一起,连笑餍如花的点头应是。   罢了罢了,带上她又有何妨,呆会找个机会把她甩在一旁就好。原以瑾甩甩袖子,大步朝梅林处跨了过去。   一直往梅林深处走去,未曾看到箬儿的影子,身后的芊美人艰难的追着他的步伐。   远远的听到了前面一阵稍动,以为是什么小动物吧,便没有多加注意。而身后的芊美人突然颤抖的朝他缩了过去,她手中的灯笼掉在了地上,四周迅速陷入了黑暗。   “皇……皇上,前方怎么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要……要不要过去瞧瞧?”芊美人似是被吓的说话都不清楚了,也是,这么晚了,连一点光亮都没有,女孩子都会怕的。   心里又想着箬儿了,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挑着深夜跑来梅林呢?即使知道她的轻功不错,还是不免为她感到担心。   提着那展小灯笼,朝那个动静方向走去,依稀看到那草丛的抖动幅度很大,草丛的上方挂着几件衣服。   再听到草丛中传来异样的声音,就连身后的芊美人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居然有人敢在皇宫如此yin乱,原以瑾心中的怒气升了起来,他冷声道:“居然有人敢在朕的眼底做着苟且之事,胆子不小吗?”   草丛猛然停止了动作,随后就是稀稀嗦嗦穿衣服的声音,而原以瑾还未说话之时,芊美人已经惊呼了起来:“啊……皇上,箬贵嫔竟然……”   那男子似是准备逃跑,一名影卫得到原以瑾的命令,迅速冲了出去和那男子打斗在了一起,原以瑾提着灯笼朝那个女子的面容照了过去。   这时,一个白色的影子出现在黑色的夜空中,银光在黑夜中有些刺眼,扎入了那男子的身体里,与影卫缠斗的男子突然丛半空中倒了下去。   “方才芊美人说本宫怎么?”苏箬涩从树上一跃而下,星辰般的眸子闪亮,她笑了一会儿,突然手中射出一道银光,一条细线将那正想继续变为影子的影卫缠绕住了,苏箬涩跳到那个影卫的面前,笑容更加灿烂了,“果然是你。”   开始只是觉得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他啊。怎么说,这个男人还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呢,还记得初选秀之时,她在御花园遭人刺杀,就是这个男人化为黑衣人救了她,今天好不容易再次看到了他,肯定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走了。   “箬儿?”原以瑾平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随即她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怎么……怎么会……”耳边传来芊美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影卫朝原以瑾握了握拳:“主上,属下靠退。”随后他的身影迅速消失了。   难道她苏箬涩很可怕么?她猛的抬头看着原以瑾,原来当初那个黑衣人是他放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啊。她伸手回搂住他的腰,笑的千娇百媚,这个男人,原来早就喜欢上她了。   他们同时转过身去,面对着芊美人还跪在那草丛旁痛哭着,她们早已安排好的侍卫们这时已经赶了过来,一支一支的火把将整片梅林照的通亮。   “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听到任何风声走动,你们把宋氏带下去吧。”原以瑾冷漠的吩咐着那些侍卫,仿佛与人私通的那个不是她的妃子。   在黑夜中,苏箬涩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身在皇宫,身不由己……   楚婕妤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在皇宫,她不去害别人,但不代表别人不去害她,如果今日不彻底了断和宋楚楚的恩怨,日后怕是会更难对付。   不是宋楚楚死,就是她亡。   妃子私通的事情不是小事,无论宋峰复如何神通广大,也无法将宋楚楚救出来了,而且他也不会为了宋楚楚去冒那么大的险。总而言之,宋楚楚,必死无疑。   097:幕后原因扼腕伤   宋楚楚贬为庶民,打入地牢,午时三刻执行火邢。   她的爹宋峰复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肥胖的脸上布满泪水,原因也没有问,向原以瑾告了别便回了宋府。   在一出皇宫那刻时,他的泪水抖然停止,细细的眼眸透露出狠厉,没想到那个丫头如此厉害,这么完美的计划也能被那丫头破解,还搭上了一个她放在宫中的棋子,这个仇,他一定会拿回来。   此事闹的整个皇宫都知晓了,只是真正原因无人知道罢了。皇帝原以瑾还年轻,无子嗣,后宫倒没有因为皇位而争斗,不过正因他的年轻,导致朝庭之上那些老臣想把持朝政,这便出现了宋峰复与司马老头之间互相利用的情形。啊哈,皇宫是黑暗滴,社会是黑暗滴。   自家妃子跟别的男人OOXX了,即使自己对那个女人没有感情,心里也还是非常的不好受,尤其是一个皇帝,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他的脸啊。   今日朝庭无事,原以瑾一下朝便走进龙修殿内,李公公端了杯茶水到他跟前,几个小太监同时低着头上前替他解下龙冠,龙袍,换上轻便的衣衫。   殿外有人求见,原以瑾便让李公公出去问问,不一会儿,李公公回来朝原以瑾道:“邢部侍郎有事求见皇上,午时宋氏执行火邢,可要等皇上?”   这个问题的源头关系到了男人的魅力,男人的自尊,好大的一顶绿帽子挂在他的头上,这怎么不让人气恼,“啪”的将手中的杯子砸了出去,飞脚将桌子踹翻,怒吼着让李公公出去,并说自己不会去看。   殿内的奴才大多都受了点伤,原以瑾爆怒之时喜欢砸东西,他们要将原以瑾砸的东西都收拾好,避免原以瑾不小心踩到伤到,而原以瑾并不了解太监们的辛苦,还拼命的砸着东西。(某亚:估且把这孩纸看作小孩纸吧。)   这种情况,一般都要等到原以瑾气消了才会停止砸东西,李公公便甩甩拂尘,朝雨庆宫赶了过去。未想,听到这个情况时,雨妃懒洋洋的靠在门边说了句:“关我何事?”之后,转身回到了宫内。   李公公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朝凤宁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能忘了箬贵嫔呢。李公公碎碎念着,步伐加快了不少。   此时苏箬涩正趴在桌子上哀叹,她心里纠结着午时三刻将要被火烧的连渣都不剩的女人。   如果早点决定出宫就好了,也就不会惹到这么多的事情,这么多的麻烦了。她微闭着双眼,阻绝液体的流出,她怕……她真的怕,如果继续呆在皇宫,她的双手是否会沾染更多的鲜血?为什么让她活下去的代价,就是看着别人去死呢?   心里涌出一阵迷茫,她到这个皇宫究竟是为了什么?她那么努力的活下来,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她亲手将别人推向地狱之门才能活下来?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其实,那个时候,她可以选择将此事压下,自己可以逃过宋楚楚的那个阴谋,也能让宋楚楚活下来,但是她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宁,反设计了宋楚楚,这样的她……跟宋楚楚有何分别?   李公公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听了他说的情况后,心里涌上内疚的感情,她让原以瑾带了这么一大顶的绿帽子,是她害他在龙修殿发脾气的。   她将散发挽在脑后用一条丝带束好,便起身同李公公赶往龙修殿。这才走到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物品与地面激情碰撞的声音。   她的心有点抽痛……龙修殿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珍奇异宝……这样被他砸了,值得吗的粉身碎骨,她……她……   “扑啦--”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将原以瑾手中那一个翡翠玉瓶拯救了下来,看着遍地珍奇异宝的尸骨,苏箬涩欲哭无泪。   苏箬涩娇小的身子靠着原以瑾的后背,白嫩的臂耦圈住他的腰,以防他再次暴走,她艰难的从原以瑾的背后露出一个脑袋,艰难的朝那些傻站着发呆看着她俩人的太监们道:“你们先出去吧。”   大家都求之不得啊,几个太监丢下手中的东西,身体迅速的就钻出了龙修殿。   丫的,为了原以瑾,她苏箬涩今天又让人家当了一次动物园的动物,任人观赏。   整个龙修殿“尸骨”遍地,正中央就他们两个人了。没想到原以瑾的脾气这么差啊,不就是丢了次脸,带了次帽子么,至于拿着那些名贵的东西出气么?她奋力的圈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过了不久,他也不再挣扎,渐渐的平静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未听出什么不一样的感情。既然他平静下来了,她就不用这么费力的抱住他了,这样不矜持。松开了他腰间的两只爪子,苏箬涩拂了拂额前的刘海掩饰尴尬:“我……我当然是来拯救这些宝贝的。”   他猛的抓住她拂动刘海的手腕,用力一扯,她跌入了他的怀里,那淡淡的龙檀香有些提神,他的头埋在她的胫边:“箬儿,这件事情……是你设计的,对吗?”   苏箬涩的身体一颤,瞬间僵在了他的怀里,良久,她才闷声回答:“是。”   原来,原以瑾早已猜到了梅林事件是因她而起,而宋楚楚通奸之事,也是她所为。   是啊,谁能逃的过原以瑾的温柔陷阱呢?宋楚楚那么喜欢原以瑾,又怎么会与人通奸,况且当日,她的爹爹也在皇宫,她怎么会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情呢?这件事情破绽太多……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原以瑾搂着她的手松了一些,“宋氏留在皇宫,可以稳住宋商人,并且垄断宋商人的生意……为何,要这么做……”   他的语气当中多少有一些怪罪她的意思,这让苏箬涩心里里非常不不高兴。她很清楚,嫁入皇家的女子并不是原以瑾所喜欢的,原以瑾对她们也仅仅只是利用而已。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扬起一阵悲哀,难道说,在他的心里,女人存在的意义,便是让他利用的?   “不说话么……”原以瑾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其实我并不是想怪你,只是不明白,为何?”   “如果我不这么做……昨晚躺在草丛被人蹂躏的就是我了。”最终,她还是将原因说了出来,她说出了她在宋楚楚的宫殿听到的对话。   原以瑾的身体一颤,双手将她揉进自己的胸,千言万语,全都化作一声长叹:“幸好……幸好……”   是啊,幸好……苏箬涩埋在他的胸前苦笑一声,若是他觉得与他没有感情的女子,死活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意义吧。   她和他,根本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都是如此,心狠。   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的好人,也没有一个人,是天生的坏人,只不过是环境所迫罢了。在这个皇宫,即使再单纯的人,也会被污染吧。   与原以瑾告了别后,她问了问时间,差不多便是午时了,苏箬涩往地牢的方向看了看,不如……去看看她吧。最起码,她要知道,宋氏为何如此恨她的原因。   地牢还是一样的潮湿阴冷,空气中尽是那些腐烂的臭味,这次的味道仿佛更加浓了些,苏箬涩抽出香帕掩住鼻子,唤来了狱卒。   还真巧啊,这狱卒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被苏箬涩拔抢佩刀的那名狱卒。   “本宫要去看看宋氏。”苏箬涩灵动的水眸带着危险的意味,她还记得,她在地牢的时候,这几个狱卒可是对不闻不问呐,这个仇记下了。   狱卒心里哀怨:那是皇上下的旨,我们是无辜的!   原本这关在地牢的宋氏是不可以见人的,但是被苏箬涩利用那时的事情一威胁,无赖的撒泼,最后还是无奈的把她带到了宋氏的面前。宋楚楚看到了苏箬涩后,她扑到门栏前,用力的拍着:“贱人,你不得好死!”之后,是一片不堪入耳的脏话。   第一次遇到宋楚楚的时候,她跪在苏澄澄的宫殿门口,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一时心软便同苏澄澄讨了这个宫女,却未曾想到,这个女子,竟是早有目的的打算,利用她,勾上了皇帝。   宋毒蝎教出来的女儿,定然不会善良到哪里去,她叹了口气:“我想知道……你恨我的原因。”   宋楚楚大笑了几声,披散的长发,癫狂的表情,让她那漂亮的脸显得狰狞:“你还在这里装傻?”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勾引皇上了?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所以你才会假装好心收留我,然后将那件皇上赐给你的狐袄大方送给我?”她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她慢慢的蹲了下来,将头埋在了膝盖中,“你不会了解,一个女人不能生孕的痛苦……不能生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耻辱。苏箬箬,我恨你,好恨好恨你。”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她跳水之后,感染了风寒,那个太医说出她无法生孕的事实,并解释了理由。最后发现了那件苏箬涩赐的白色狐袄上竟是沾满麝香,麝香的味道用一种草药掩住了,若不是太医的细心,大概还不会知道原因出在狐袄上。   “娘娘,麝香并不会使人永远不孕,只是娘娘在麝香传入体内的时候,受了很重的风寒,身子太弱,致使永远不孕。”   当时,那太医的话,将她打入了地狱。苏箬箬,你不就是担心我有了皇子对你产生的威胁变得更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毁了我孩子的命,你也别想偷生!   亲们,新年快乐~   098:出宫在睫玲珑心   苏箬涩不可置信的抬头,朱唇微张,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何时在赏赐她的狐袄中添加了麝香?她根本就未想过,这个她捡回来的宫女,会勾引皇上。   宋楚楚还在哭着,她的脸一直埋在膝盖中,那阵阵哭声牵痛了苏箬涩的心。原来……这便是宋楚楚恨她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害了她不能生孕。   事情渐渐的清晰了,那时,她和苏澄澄还是情如姐妹,所以对苏澄澄,她是没有任何戒心的。所以那天她在捡回宋楚楚之时,曾进了苏澄澄的妩仙宫,她的狐袄被苏澄澄的宫女紫寒脱去。   那个时候,她的姐姐,就已经在算计她了。苏澄澄担心她生下龙子,所以只有间接的阻止生下龙子,所以在她的狐袄之上用了麝香,顺便再用那种可以去异味的草药将麝香的味道盖住,她对苏澄澄并于戒心,在走出妩仙宫时,将狐袄赐给了在寒风中发抖的宋楚楚。   这种淡淡的麝香薰在狐袄上,披着狐袄的人受了麝香的影响,不会那么容易怀孕。而那个时候,宋楚楚为了陪她,在大雨中跪了许久,直至受了风寒,身子虚弱,致使了永远不孕。   宋楚楚恨她,是应该的,毕竟……她也是间接害她的凶手。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要怪,就怪她不该卷入宫廷之中吧。   “我是来送你的。”苏箬涩背过身去,面朝着前方堆满茅草的大坑,她的声音很淡很轻,却让宋楚楚感受到了她的那份无奈和愧疚,“楚楚……当初把你从澄昭仪那儿讨来之时,我以为我们能像我和绵绵、雨意之间一样,我根本没有想过,你接近我份目的,是为了勾上皇上。那个时候,你和澄昭仪之间,是已经设计好的,对吗?”她轻笑了一声,似是自嘲,“从你成为楚婕妤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变了……”   “你……”宋楚楚缓缓站了起来,看着苏箬涩,她的眼里是对过去的怀念,亦有些不明的毁恨。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伴随着一声粗旷刺耳的声音,两名狱卒打开牢房,架起了宋楚楚。   “贵嫔娘娘可需回避?”两名狱卒看着苏箬涩。女子一般都不会看这样残忍的画面的。   苏箬涩摆摆手,看着宋楚楚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然后被那些狱卒用绳子绑在那茅草之上的木架上。   在狱卒点火那一瞬间,苏箬涩猛的回头,朝那个方向大声道:“不管你信与不信,那狐袄是我在向她讨你时,她动的手脚,只是我不知罢了。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她的声音略带了一丝哭泣,“宋楚楚,下辈子,不要进宫!”   耳边,传来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火苗张牙舞爪的嘶咬着宋楚楚的肌肤,隐约传来她痛苦而断断续续的声音:“箬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答应我……为我的孩子报仇……”随后,便被火苗吞,没有一丝的声响。   苏箬涩转过身去,她强忍住眼睛液体的涌动,缓步走出地牢。宋楚楚,希望你下辈子可以平淡的过一生。   眼前,是金碧辉煌的城墙,来来回回的太监宫女,以及那优美的景色。多少的人想着法子进宫,只为享受这种安逸的生活,却不知,这种生活,是需要自由以及生命来交换的。   这个皇宫,她受够了,真的没有任何勇气再呆下去了。如果……她一个不小心的话,就会命丧于此,这个地方,真的不是她这种人可以呆下去的。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决心舍下原以瑾才能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活得更好。她苏箬涩,并不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   快步走回了凤宁宫,拒绝了绵绵和雨意的服饰,她只身一人关在了寝宫内,她将私藏的珠宝和银子全部拿了出来,还有不少她托原以荚偷偷帮她兑换的银票呢。数了数那些银子,这下出宫的话,她也算是一名富婆了吧。   在这个皇宫里,似乎她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自从她成了贵嫔之后,张灵很少再来凤宁宫了。脑海里闪过一个冷然淡雅的身影,苏箬涩猛然捏了下衣角,好像……从水玲珑出宫之后,她就没有再看到过她了。   当晚,苏箬涩便飞身出宫,来到了水玲珑养病的地方。   这里离皇宫并不远,苏箬涩很轻巧的就进入了这个小府内。这里并不大,有些简陋,感觉甚是慌芜。   居然一个下人都没有,水玲珑怎么会选择住在这个地方呢?苏箬涩掩了掩鼻子,手脚轻快的朝那间亮着光的房间飞了过去。   身后一阵杀气传来,苏箬涩仰身跳跃了起来,手中的长针应指而发射出去,待她看清那人时,她有些愣住了。   这个男人,长的真的是太酷了,那种磅礴的气势让她不自觉而倾倒。手中的长针在她发愣期间被男子展断,一道凌厉的掌风劈向她的脖子。   “慢着。”水玲珑清冷的声音阻止了男子的动作。   苏箬涩抬眸看去,只见水玲珑上前握住了男子的手,身体靠在男子的怀里,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哇噻!她……是不是看错了?眼花了吗?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幻觉还是没有消失?   OH-my-god!原来水玲珑假借养病,是为了同情郎私会,这个才叫真正的给原以瑾带了绿帽子啊。   水玲珑,你真的太强悍了,太牛X了,太伟大了!   苏箬涩眨着一双星星眼崇拜的望着水玲珑,看的她一向淡然的脸上出现了裂纹。   “她就是你常提起的箬美人吗?果然挺有趣的。”男子的声音挺好听的。   水玲珑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看着苏箬涩良久才道:“进来坐吧。”   …………   回到了凤宁宫后,闭上眼睛还是回想着方才水玲珑和那男子靠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两人果然是水玲珑的作风啊。连她都如此大胆了,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犹豫着不出皇宫呢?   将银票银子珠宝等私藏物品连夜全部运到了当时她与师傅练过功的一个山上,全部埋在了那里,准备第二天就装死闪人了。   可是,当第二天的时候,从宫外传来了消息,水妃失足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箬涩微微一愣,望向了那个远方,心里叹了叹气,水玲珑,你果然是我的偶像,希望……你们能够快乐吧。或许有那么一天,我们能再次相遇。   水玲珑用了死亡的方法,脱离了皇宫,脱离水妃的身份,脱离了水家。   随即,原以瑾厚葬了水妃平时的衣物,水妃这个名称,彻底消失在这个皇宫。   如此这般看来,她想要用同样的方法出宫,是行不通了,一天之内死了那么多个妃子,那还得了啊。苏箬涩只得憋下这口气,继续呆在皇宫一段时间咯。   既然留下,就多陪原以瑾一段时间吧,也好让她以后孤身一人时,有个好的回忆。   心动不如行动,此时她已经坐在龙修殿的长椅之上,头枕在原以瑾的腿上,她一抬头就看到他那尖尖的下巴。   原以瑾正在批阅着奏折,还要分心和苏箬涩说话,嘴巴时不时张开接着苏箬涩剥好递到他嘴边的东西。   “瑾,水妃死了,你会不会伤心捏?”状似无意的问了他一句。   他顿了顿,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下母后可就没了监视我的工具咯。我还乐的清闲。”他点了点苏箬涩的鼻子,继续批阅着奏折,也状似玩笑的说着,“箬儿,和我生个太子吧,我想让你成为我的皇后。”   果然,他真的是打算在她生下龙子之后便封她为后的。只不过……很早以前她就说过,她要的不是万千宠爱集聚一声,她要的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皇后的位置,她根本不想要。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苏箬涩将话题引到了一边:“如果今天是我不小心失足掉下了悬崖,你会怎么办?”   她的身子被扶了起来,下一秒就跌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她的腰被紧紧的搂住了,耳边传来了温柔的声音:“箬儿,我不允许有这样的一天,我不能失去你。”   心陡然跳的很快,那好不容易坚定要出宫的决心,竟然因为这一句话有些动摇了。   水玲珑都能为爱如此牺牲,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只为了那一个男人,那么她是否也能为了原以瑾,抛弃自己的向往,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呢?   苏箬涩第一次感觉到选择的艰难,她……真的动摇了。   留下来陪他?还是离开皇宫过自己的生活?到底什么……才是对的……   一阵叹息落在她的唇上,随即又是一片温润的覆盖,模糊之间,是他醉人的声音:“不要学水妃……答应我……永远陪着我。”   不知是被他的吻迷惑,还是他的声音太醉人,亦或是她的内心的真实感受,她搂上他的脖子,轻轻的回了一个字。   “恩……”   亲们,新年快乐~   099:失控毁思蝶之死   最近的一段日子里,生活很平淡,没有人再来打扰她。近几日也是连连下雨,苏箬涩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不过,在几天的日子里,也是会发生很大的事情的。原以荚被太后叫去安国寺理佛去了,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这让苏箬涩少了一个玩伴了。一直消失不久的原以辰竟然主动请旨,跑去守边疆了……   原以荚走的时候不依不舍的,最后被太后提走了,好坚决啊。而原以辰突然想要离开墨隐,态度极为坚定,原以瑾也只好准了。   苏箬涩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最起码……原以辰找找事情做做,也不会乱想。自从上次骂了他之后,都没再见过他了。她仰头望着边疆的方向,心里默念:原以辰,在那里,要过的开心。   平淡的日子很容易让人感觉到无聊,而她又找不到什么可以解闷的事情玩玩,唉……她也想像很多穿越小说里面写的那样,自己创作一些游戏,比如麻将啊,跳棋啊,扑克啥啥啥的,可是……她都不怎么擅长,也画不出来那些东西的原型,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好想去玄色殿去把原以荚的那本创作秘籍偷过来啊,或者是跑到她的实验室去偷些她的发明来玩玩。   呃……没错,原以荚经常搞出什么奇怪的发明,全是因为原以荚有一本创作秘籍,里面画了好多现代才有的东西,还有很详细的解说了制作过程,orz,没错,这里的确有一名穿越老前辈来过!   没错没错,原以荚并不是穿越者,她会发明这么多现代的东西,都是因为她母妃的哥哥,也是她的师傅留下这一本创作秘籍就消失了。   还记得,当苏箬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曾大笑了N久,原来在这个朝代还能碰到自己的老乡啊,真是太有缘了。虽然原以荚母妃的老哥消失了,但留下这么一本秘籍证明自己来过就行了。不过是消失而已,等她找个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这个同为穿越者的老乡。   话题扯远了……果然人在无聊的时候,都只能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了。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有一句话很流行,“当我们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证明我们开始老去。”   这句话说的,真是贴切啊。她果然是老了……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白嫩的肌肤,长着这样一张年轻的脸,其实真实年龄已经到达五十了……不过,貌似她越活越幼稚,越活越像她现在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好吧,她其实是很年轻的花季少女。伸了个懒腰之后,苏箬涩起身斜卧在床上,最近越来越懒了,天气不好,生活安逸,她一整天也就只是睡着,躺着。   “主子,可要洗漱?”雨意见她醒了,便恭敬的垂头站在她的面前。   绵绵不甘寂寞,伸过一个头可爱的说道:“主子,今天外边没有下雨哦,要不要出去逛逛?”   苏箬涩看着绵绵单纯的笑脸,眸中闪过微微异样,她突然拉住绵绵的手,看着她的瞳孔,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绵绵,你可愿意出宫?”   这样单纯的笑容,不受世俗污染的纯净心灵,怎么能在皇宫剥夺她的干净呢。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绵绵,无论是付出什么代价。   可她的话在绵绵的耳里听着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她以为是苏箬涩讨厌她了,不需要她了。绵绵含着泪花跪了下来:“小姐小姐,是不是绵绵哪里做的不够好,惹小姐生气了?小姐放心,绵绵下次会小心的,小姐不要赶绵绵走。”   苏箬涩叹了口气,抬手扶起了她,拿出香帕擦着她的脸,目光看向了雨意:“你们两个都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怎么舍得赶你们走。只是如今……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你们?皇宫太黑暗,太肮脏,我不希望你们便的更脏。”说完,她一手拉着绵绵,一手拉着雨意,态度很坚决很坚定,不容她们两人的反抗,“你们若是想出宫,便同我说,我定会想办法送你们出宫。若是不想出宫,那便多陪我些时日,到了一定机会的时候,我便要送你们出宫,你们不可拒绝。”   感觉有些像宣布遗书的感觉哈,苏箬涩咳了几声,阻绝了两人开口的机会,她伸长手臂:“快为我更衣,难得不下雨,我要出去走一走。”   两人无奈的摇头,不再发出任何言语,安静的替苏箬涩穿衣盘发。   在绵绵的心里,小姐就是她这一辈子的守候,仿佛她的出生就是为服饰小姐。她为小姐进宫,为小姐强忍下那折磨人的训练,如果小姐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她相信,小姐让她出宫,也不会丢下她的。   在雨意心里,主子就是她天她的地,原本是为了皇上监看主子的一举一动,到最后却被这个与众不同的主子吸引住,出宫对她来说是个诱惑,但是没有什么比呆在主子身边更好的。   穿好了衣服之后,苏箬涩跑的飞快,仿佛是脱了鸟笼的小鸟,飞向了自由。这几天下雨,可真是把她闷坏可。   皇宫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初见时惊艳,看久了就没有一点感觉了。   这里的景色,她看不了多久了,以后若是想念,都没法看了。她怕……她偷跑回皇宫的时候,会看到原以瑾,她会舍不得走……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离宫离的洒脱,若是离宫之后,再看到原以瑾的话,肯定就是火星撞上地球,一发不可收拾了。   眼睛随处瞄瞄瞄,就瞄到了那个女人,夜凉雨。她简单大方的衣着在花丛中极为显眼,美眸紧锁在苏箬涩的身上,仿佛就是为了等着她的到来。   一阵风拂过,卷起一地花瓣,片片飘荡周旋在半空中,两个女子互相对望的,仿佛周围只有她们两人似的,花瓣轻舞,飞扬于两人发屑当中。   在这电光石闪的时刻,苏箬涩不禁YY起目前的情况,她和夜凉雨此时还真像是一对拉拉深情相望呐。   “箬贵嫔,别来无恙啊。”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断了她YD的想法。   苏箬涩真是佩服自己,建自己都能YY,勇气的确可嘉。在心里把自己嘉奖了一番之后,苏箬涩抬步走入花丛之中,嘴角迈上浅浅的笑容:“雨妃,真巧。”   “这可不巧,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哦?”苏箬涩挑眉,她怎么会知道,她今日会出凤宁宫,而且还会逛到这里来呢。   两个女子在这漫天花雨之中,双双面部笑容可鞠,在来往的奴才眼里,便是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实则,她们之间飞沙走石……   “我知道,你是那天那个女人。”夜凉雨轻抬袖摆,笑容自发调笑,“那天那个男人,不是皇上吧。会是谁呢?”   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好厉害的观察能力,仿佛能洞悉她的一切。苏箬涩撇了撇嘴,这般被发现了的话,看来她在皇宫的日子不会长久了。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允许她的秘密外泄,而能保住秘密的人,只有死人。   “箬贵嫔可是给皇上套了一顶绿帽子啊。”那笑容,仿佛是志在必得一般,充满自信。   她不禁冷哼一声,这个女人会不会太有信心了一点,手下败将,有何资格说她:“给他戴绿帽子,应该是雨妃,你吧?”   “果然是你。”雨妃笑了,竟带着一丝敬佩的意味,“没想到箬贵嫔的暗器使得那么好啊,我可是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把毒给解了。”随即,她的语气一升,“太后寿宴那日,我突然被暗器射中,也是你的杰作吧?”   突然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撞破雨妃的秘密,她们或许真的可以成为朋友。苏箬涩喜欢同聪明厉害的人打交道,总感觉这样的人,容易成为朋友。   雨妃微仰头,表情是挑衅,亦是回味满足:“我从小就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作为皇妃养着,你也能跟我比在瑾哥哥心中的地位吗?你拿暗器伤了我之后,瑾哥哥是怎么对你的?那态度,真是让我回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们居然至今还未行|房,瑾哥哥对你也不是那么的有兴趣嘛。”   一直都很清楚,雨妃在原以瑾的心里很重要,但当从雨妃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心痛了。原以瑾到底有多么在乎雨妃啊,竟然连他们是否行|房都告诉了雨妃。男人呵……   似是很满意苏箬涩的表情,雨妃宛尔一笑,脸朝她靠近:“不要妄想与我攀比在瑾哥哥心中的地位,若你同瑾哥哥说出那日之事,我想瑾哥哥也不会相信。”   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跟原以瑾说出这件事。心里虽然无比痛,但她表面还是冷淡平静,唇角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保持上扬的姿势:“是吗?你真有这么大的信心?瑾对我……是男女情爱之情,他对你只不过是因为愧疚而已,你拿着他对你的愧疚炫耀,有何用?”   她并不想说这些的,但是一出口,就是类似炫耀的话。对,她是嫉妒了,所以她需要更多的话语来掩饰自己的嫉妒。很自然的,她脱口而出,“瑾说过,他要封我为后,而你,能行吗?”   雨妃面色微惧,随后展开笑颜:“箬贵嫔,瑾哥哥给你的皇后之位,不过是我不要的东西,这也成为了你炫耀的资本吗?”   她的话,在她的心里打下层层涟漪,原来……原以瑾许给她的后位,不过是别的女人不要的东西罢了。   “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我们两人在瑾哥哥的心里,谁最重要。”似是怕她不赌,雨妃扬起一张笑脸,“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苏箬涩浅笑,与雨妃定下了这个赌约。   在赌约成立之后,雨妃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在她的世界又恢复平静之际,又传来了一个消息:蝶贵妃死了。   100:再次入狱心神哀   这个消息轰炸了整个后宫,后宫开始动摇了起来。   蝶贵妃是谁?蝶贵妃可是掌管凤印的后宫之主啊,她死了,后宫的人都开始在争论谁会再掌后宫。其他三个贵妃,除了梦贵妃,都对这个位置没有兴趣,还有的就是貌似未来皇后的箬贵嫔。   还有一个更加劲暴的消息,蝶贵妃是被雨妃一剑刺死的。   听说当时情况非常的紧急,雨妃仿佛是被鬼上身了一般,拿着剑就刺死了蝶贵妃,尔后还想大开杀戒,最后是原以瑾将雨妃敲晕带回了雨庆宫。   苏箬涩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明白雨妃这样做的目的,不是说好打赌的吗?雨妃怎么会跑去刺杀蝶贵妃?难道……雨妃是想利用这件事情来证明,她和雨妃在原以瑾的心里谁最重要?她刺死了蝶贵妃,缭乱了后宫,牵扯到了朝庭之上,如果原以瑾不怪她的话,那她就赢了?又或者……她想掌权后宫?   心里不安的情绪愈加浓烈,仿佛这背后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雨妃这个人,很难猜测……   蝶贵妃彝了之后,凤宁宫愈加热闹了起来,更多的人都觉得这次掌管后宫的会是苏箬涩吧,毕竟她也是内定的皇后啊。   成天这样被一群人围着讨好,这让苏箬涩觉得非常烦躁,连去看雨妃的时间都没有。   苏箬涩对这个所谓的掌权后宫没有一点的兴趣,管理了整个后宫还不累死,哪里还有休息的时间?打发着雨意接待外面那些攀关系的女人,苏箬涩带着绵绵准备从侧门出去。   好巧不巧,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凤宁宫:“梦贵妃娘娘到--”   原本在凤宁宫夸夸其谈,吵闹不休的女人在这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统一的停顿的数秒,貌似训练过的一样,殿内响起了整齐无比的声音:“臣妾叩见梦贵妃,梦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啊哈,梦贵妃也来窜门子了?看来今天的逃跑计划(逃出凤宁宫去玩)放空了,苏箬涩收回踏出去的脚,让绵绵理理她的仪容,轻飘飘的来到了大殿上。   “梦贵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贵嫔妹妹不必可气。”梦贵妃抬步走近苏箬涩,妖媚的水眸扫过这殿内的每一个人,嘴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让你发寒。   那群女人过来攀关系讨好她的,也就意味着这群女人认定了接管蝶贵妃事务的人,是箬贵嫔,她们被梦贵妃这样满含深意的笑容和貌似随便一瞥的眼神,吓了一跳。   还妹妹呢,苏箬涩心里呸了一声,面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不疏远也不热烙:“无事不登三宝殿,梦贵妃有话不妨直说。”   梦贵妃狭长的眉眼轻勾,嘴唇的笑容放大,再次靠近苏箬涩一点点:“我就喜欢贵嫔妹妹这般爽快的性格。”她的手抬起,欲想放上苏箬涩的肩膀上,“贵嫔妹妹的凤宁宫这般热闹,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也要来凑凑热闹咯。”   突然想起张灵曾说过的话,梦贵妃为人心狠手辣,擅长用毒。苏箬涩不着痕迹的移开自己的身子,阻止了梦贵妃的触碰。   这种毒女人,被她这么一碰,都还不知道会中什么毒呢。若是那毒自己都无法解,那就惨了。虽然她有一本毒王秘籍,但等她中毒后再翻秘籍找解药的话,还没找到就挂了。所以,她还是小心为妙。   手放在半空的梦贵妃只是淡淡的一笑,收回了手,并没有任何不悦的迹象,双手放在腰前往软椅的方向走去,走动之间,裙摆雀纹闪动,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   两个有可能成为后宫主事的女人对上了,配角一个个狼狈落幕,她们还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吧,两边都是不好得罪的主,还是闪吧。   见殿内被清理干净了以后,梦贵妃笑着坐了下来,眸中此时没有了原来的亲和,只有算计的光芒:“贵嫔妹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她美眸微眯,貌似邪恶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你让我做后宫之主,我替你解决雨妃。”   原来是为了这事情啊。苏箬涩侧坐在她的身旁,端起茶杯轻轻摇晃:“梦贵妃,管理后宫之事我本就没有兴趣,你同我说有和用?”她的茶杯重重放下,逼近梦贵妃,凝视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我和雨妃的事情,你管不着。而且……你若是成了后宫之主,我与雨妃怕是会被你一同解决掉吧。”   梦贵妃似是早料到了她这个反映,她不怒反笑:“只要你同皇上说,让我做后宫之主,我定会护你周全。”随后她很神秘的笑了,指尖划过面前的桌子,一条细细的类似腐烂的线顺着她的指尖成为一个字,“雨妃对你,便就是这个字。”   那个“死”字刻在桌子上,那么显眼。梦贵妃的手抚过桌面,字迹瞬间消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她抬起头,眸中含笑:“雨妃这次刺死蝶贵妃,本是死罪,可是据太医的口供来说,雨妃是因为服食了某种药物导致情绪失控,杀死了蝶贵妃。”   “这与我何干?”   “你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她的计划,她能不恨你吗?她都能对自己下毁容的药了,那定然也肯对自己下那种迷失的记忆,可让她失控的药。她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为你设计而成的。”   梦贵妃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她见到了雨妃的秘密,她想杀她灭口也是事实……想到这里,苏箬涩回视:“多谢梦贵妃提醒,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和你合作呐,只不过……”   她故意停了下来,果然看到那个女人以一种迫切的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只不过什么?”权利真的胜于一切么?苏箬涩心里苦笑,面部保持平常,她声音带着一点惋惜:“只不过啊,皇上的思想哪是我能左右的呢?梦贵妃,此事我无法帮你,请回吧。”   “你……”她拍案而起。   苏箬涩压下她的手,唇边笑意变得魅惑,贴近梦贵妃的脸,(某涩:别误会,我不是拉拉。)呼吸都打在了对方的脸上:“梦贵妃……与其花时间跟我谈条件,不如做点事情,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啊……”   对于嚣张的人,她要比对方更嚣张;对于城府深的人,她要比对方更黑暗;对于无赖的人,她要比对方更无赖;对于无耻的人,她要比对方更无耻。这样,才能做到天下无敌。   梦贵妃的目光传来一阵杀意,很快的又消失了,仿佛只是她的错觉罢了。梦贵妃拂了拂袖子:“本宫如你所愿!”   然后……然后她就走了。   整个大殿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苏箬涩手撑下巴,眉目间尽是不解和烦恼。发现自从进宫之后,她的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成天就是左算右想,什么阴谋诡计都要想,要防,真忒玛的累人啊。   还是宫外好,只要有银子,什么地方都能闯。虽说外面的世界也很阴暗,但是……她的轻功那么好,闯祸了就跑。不像在皇宫里,闯祸了必须圆祸,不然就会连累到家里。   对比下来,果然还是出宫好。正喜滋滋的幻想出宫后的日子,原以瑾那厮带着一堆的太医冲进凤宁宫,那阵势还真是浩荡。   “臣妾叩见皇上。”在大臣面前,还是必须给皇上一点面子。   原以瑾没有如往常那样扶起她,而是有些急燥的问她:“把你全部的药拿出来。”   苏箬涩蹙了蹙眉头,唤来绵绵进屋把她装毒药解药的罐罐拿出来。一般外臣是不允许进后宫的,除非是病重了才会请来太医,这会原以瑾居然招了一群外臣奔来凤宁宫找她拿药,这是什么意思?   在皇宫,箬贵嫔会始药,不是秘密。苏箬涩看了他们一群人一眼后,大致明白了原因。   那群貌似太医的家伙在她的药罐里面翻来翻去,这个闻闻那个尝尝,看的苏箬涩惊心肉跳的,丫的,别中毒死在这里啊。   这群太医大概是听说凤宁宫的箬贵嫔身上有许多奇怪的药材,雨妃此时中毒躺在床上,一旦醒来就抓狂着要杀人,他们负责医治雨妃,便让皇上同他们一起来凤宁宫找解药,是这样的吧。苏箬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原以瑾的脸上,可是那厮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拼命的问着“找到了没有?”“是不是?”以内的话,让苏箬涩的心再次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丫的,在原以瑾的心里,到底把她苏箬涩当做了什么?其实……在她跟雨妃打赌那一刻开始,她就输了罢。在他的心里,她怎么能和雨妃比呢?   那天,她答应跟雨妃打赌,是不是脑袋被雷劈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怪只怪自己对自己太有信心。   再次看向原以瑾的时候,心里竟然一片平静,平静到仿佛她真的已经放开对他的感情一样。与其守着一个不怎么爱自己的男人,不如趁早离开,找个爱自己的男人。   很久以前,她上一个综艺节目的时候,主持人问她:“两个男人之间,一个是爱你的,一个是你爱的,请问你会选择谁?”当时,她很不假思索的回答了:“选择爱我的。”   这个答案,以前是那样,现在也是那样,以后也会是那样。   “找到了!”一个太医将手中的一颗药丸拿了起来,和一些太医研究了一番,同时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原以瑾的目光总算是放在了她的身上,但那只是饱含愤怒的眼神:“果然是你!来人,把箬贵嫔带入天牢,等候发落!”   101:处处杀机波涌起   呆在天牢的苏箬涩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前一秒还在她的凤宁宫,下一秒她就进了这个天牢……此事和雨妃一定有密切的关系。   或许是上次她在地牢晕倒了吧,这次就把她关到天牢来了。天牢没有地牢的潮湿,地牢在地下,天牢在地上。天牢没有地牢中的那般难闻的味道,稀稀散散也就那么五、六个狱卒在来回走动。   这天牢,关的都是女人,有宫女,有主子,本就无须多少人来看管。   苏箬涩所在的牢房不大,大约二十平方左右,有一张木板床放置在墙角,这里的牢房不同地牢一间一间都由墙壁隔开。全部都是一根一根木栏栏将牢房隔开,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楚隔壁的事情。   翘起了二郎腿,苏箬涩仰躺在木板床上,右脚一下没一下的踢着,随手抽了跟茅草叼在嘴里,很好,终于有了丐帮的风范。   原以瑾不分青红皂的就把她往天牢丢,他最起码也要给她个理由啊。回想起进天牢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他的眼里有的只是愤怒。   丫的,她最近又没有闯祸,又没做错什么,他是哪里看她不爽。还愤怒呢,他把她往牢中丢,她才应该愤怒呢!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了,依她看啊,男人心才是真正的海底针,尤其是这皇帝的心,猜不透呀看不透。   “这不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嫔娘娘吗?”   “怎么也到天牢里来了?”   “犯事事了吧?”   “她犯事皇上会不管?”   “看来又是一个失宠的女人咯。”   …………   不知不觉中,就听到奚奚簌簌的讨论声音。   女人呆在一起,除了八卦还是八卦,她们爱八就让她们八吧。苏箬涩挑着腿很无所谓的模样,心里继续探讨着原以瑾把她关进天牢的原因。   回忆着太医从她的药罐掏出的那颗药丸,貌似是她最为珍贵的一种吧,师傅只给了她一粒,她一直好好保存在药罐里面,太医们拿着那颗药丸拼命点头说是,然后原以瑾就把她丢进了天牢。   再联想到雨妃的境况,苏箬涩的腿立马不抖了,“藤”的坐了起来,面露阴暗之色,原来这就是她被带入天牢的原因么?   她的面色越来越黑,浑身散发出阵阵阴冷的黑气,那些多嘴的女人都被这气势吓的通通住了嘴,全都缩在了床上。   “哼~”冷哼从她的鼻间发出,她扯扯唇角,扯出自嘲的弧度,雨妃,你就是想告诉我,瑾有多宠你,多爱你吗?呵呵……我早已经知道答案,如今更确认了这个答案。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看透了他。   那日蝶贵妃正同雨妃在一起谈话,雨妃突然夺刀杀死了蝶贵妃。原因是雨妃中毒,导致情绪思维失控,见人就杀。这种毒药又在凤宁宫出现,苏箬涩拥有,自然,这个下药者便成了苏箬涩。那颗药丸是“绝昔”,可以控制服用者杀人,服用者会变成杀人机器,喂者可唤服用者杀任何人。是一种很QH(强悍),很牛X的药。而这种药丸,目前就只有她师傅碧夭才可制作出,连毒王秘籍都不曾有过这种药的解释。   难道……雨妃和碧夭认识?为什么碧夭会给雨妃这么珍贵的药?碧夭知不知道雨妃是用这种药丸来害她的徒弟?   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了,最主要的是,原以瑾也认定了这药是她下的,故意控制了雨妃刺杀蝶贵妃。   这丫从来就没有选择过相信她,每一次都是不听她的解释便订了她的罪。苏箬涩突然感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那些女人都缩回在床上了,没有一个人看到。   丫的,她居然气到吐血了。苏箬涩,你真TMD丢人!   走到牢门前,苏箬涩唤来狱卒,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道:“跟皇上说,我找他。”当然,一锭银子可不能这么便宜他,苏箬涩将银子在手中抛了抛,“我在牢中呆着的这段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我。剩下的,就给你买酒喝吧。”   那狱卒看着苏箬涩手中的银子口水都要留出来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的说:“这个……主子……我们是不能乱收银子的,而且……见皇上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许多主子进来的时候,都喜欢拿银子唤他做事,久而久之他也抓住了一点窍门,如果他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那些主子就会多拿出银子来收买他。   只可惜……他今天碰到的是苏箬涩。   见他那放光的眼神,苏箬涩不禁唾了一口,这丫的真忒玛的贪。瞧他那样~苏箬涩将银子放回腰带里,一个华丽的转身:“哦~那就算了。”   身后那狱卒急了,手越过木栏抓住了她的裙角:“诶……等等。”   “哦?还有什么事情吗?”苏箬涩窃笑了一番,随后转过身去。   “主……主子,小的会尽力帮你的。”狱卒笑的一脸谄媚。   “那去吧。”   狱卒久久的站在风中……凌乱了。他回神后,双手搓着,再配上一脸讨好的样子,那模样滑稽死了:“这个……主子,您得给小的一点银子啊……小的……怎么额外给你送东西呢?”苏箬涩笑脸嘻嘻,从腰中掏出一锭……小银子,大概只有方才那锭的三分之一,递给他之后,拍拍屁股准备回去。   身后那狱卒再次拖住了她的裙摆,看着手中那小小的银子,一脸欲哭无泪。   这算是给他一点教训吧,苏箬涩冷哼一声:“怎么,嫌少啊?开始给你机会你不要,你爱要不要,大不了我找别人。”   赚一点总比什么都没赚要好,那狱卒一脸欲哭无泪的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小的是觉得主子给的太多了,小的惶恐,小的这就去办。”   望着他的背影,苏箬涩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跳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慢慢等着原以瑾的到来。   她打算再为自己拼一拼,她说出关于雨妃的一切,看看原以瑾会不会相信。如果他还是选择不信她的话……那么,她便今晚带着雨意和绵绵逃出皇宫。   不用多久,原以瑾快步踏进了她的牢房中,伸手将躺在床上的苏箬涩抓了起来,墨黑如深潭的眸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愤怒:“箬贵嫔,把解药拿出来!”   貌似自从雨妃出现后,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就开始出现了裂缝,最后,他们两人背道而行,越走越远……每次伤害她的时候,原因总是雨妃。   苏箬涩慢条思理的推开原以瑾,理了理自己皱了的衣服,拂了拂秀发,侧身看着他:“自从雨妃出现后,你对我凶的次数越来越多。好像……每次我们之间发生矛盾的源头都是她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叹,眸中深处尽是悲痛,只是她掩饰的很好。她仿佛在回忆,“曾经我以为,我会和小说里面写的那些女主角一样,能和一个皇帝……能和你执子之手,与子谐老。”   原以瑾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他慢慢的坐在床边,似是感受到了空气中飘荡的悲伤之气,抖了抖手,没有任何言语。   “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在我们那个世界,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和你在一起,我努力压下自己的观点,努力学习后宫的生活,努力适应和那么多女人一起拥有你。我努力过了,但是我做不到……   我以为你爱我,会像我爱你一样爱我,但事实证明我错了。是啊,我怎么能奢望一个皇帝爱上我呢?呵呵……我这个梦该醒了。”   “我……”原以瑾抓紧她的左手,欲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苏箬涩以食指掩住他的唇,阻止他说话。为何……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仿佛就要失去她一般。   他本是想要上前将苏箬涩拥在怀里的,却在她说出来的下一秒,身体僵住了。她的话提醒了他,今天来此的目的。   她说:“我不知道你究竟欠了雨妃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感情。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接下来的话,都是我亲眼所见。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剑伤从何而来吗?就是那天,我们出宫后的那天,在属安小镇,我看到了旭月国国主,我觉得奇怪,便借口去茅房跟踪了他。在某个森林的尽头,我看到了雨妃和旭月国国主,他们似是在谈着什么。后来便又来了一个男子,雨妃同那男子举止亲密。之后,我便被旭月国国主发现,后被刺伤。雨妃唤那个男人的名字,泽。”   原以瑾的嘴巴抖了抖,眸中都是不可置信和激动的神色,仿佛是自喃:“原以泽?不可能啊……他不是早已死了……”   “雨妃得知自己的秘密被我发现了,便同我打了个赌,赌我和她,在你心中到底谁最重要。我很傻的,明明知道我输定了,可我还是赌了。所以……她服用了‘绝昔’。绝昔是我师傅的独门药丸,我不明白雨妃是从哪里得来的,现嫁祸在我的身上了。”   回眸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上还是那种平淡的表情,她感受到的,在她说话的同时,他的情绪慢慢的倾倒在她这边,却因为说了雨妃的事情后,他的视线越来越冷……   “罢了罢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当我今日是在狡辩吧。”苏箬涩缓缓起身,弯摇福身,“罪妾恭送皇上。”   原以瑾没有任何言语,甩袖转身走人。   102:杀机入目见故人   不管如何,在原以瑾的心里,都的不过一个雨妃。他说,他这般对雨妃,是因为对她的愧疚,所以可以容忍她的一切,但是当她说出他其实是喜欢雨妃的话时,他没有辩解,没有反驳。   呵呵呵……苏箬涩翻过身子侧卧在床上,他这样对她,不相信她,怀疑她,难道就没有感觉到愧疚么?只要关系到雨妃的事情,他永远都是心向雨妃的,不管她是对还是错,对的永远是雨妃。   苏箬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忧柔寡断多感善愁这不是你!苏箬涩在心里低吼,抱着脑袋不想再去想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但是他的影子还是会浮现在她的面前挥之不去。   原来这就是爱人入骨的感觉啊,苏箬涩自嘲的笑了笑,咬咬下唇抑制了眼泪的流出。   方才原以瑾来过,又拂袖闪人,又没人听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整个天牢中就传出了箬贵嫔失宠的消息了。   失宠?这个词听在苏箬涩的耳里,甚是刺耳。嘴边自嘲的弧度加深,是啊,她早就失宠了,从雨妃出现那刻起她就失宠了。只有她还傻不拉唧的认为原以瑾还是爱她的   。每次被原以瑾误会,她心伤之后,又被原以瑾温柔甜蜜给吸引,最后在不知不觉中又原谅了他。苏箬涩,你真是个蠢女人!   摸着手上的戒指,她自嘲的笑转为淡笑,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笑容。既然赌过了,那便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出宫闯荡一直是她最大的梦想,即使是爱上了原以瑾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出宫的幻想。   她眯着眼睛,慢慢的等到了晚上的来临。   夜,甚是鬼魅,尤其是在这天牢之中。天边没有月牙的痕迹,黑压压的,给人一种及其压抑的感觉。   在天牢的里面,几点星星火光隐隐约约飘浮于半空之中,宛如鬼火悠然,塑造了一个恐怖的气氛。   子时已过,按照民间的说法,此时是地府中的鬼们出来觅食的时分,所以此时除了外面巡逻的侍卫走动的声音,不再有其他声音。   天牢看管比较放松,因为这里关的都是一些女人而已,女人不会越狱,又多疑胆小,子时一过便安静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漆黑中,苏箬涩睁开了眼眸,轻轻的起身,身上的衣服宽大华丽又易断,为防止行动不便,她将身下过长的裙摆撕下,绑住纤细的腰肢,宽宽的衣袖在手上蜷了两圈收紧,头上的发饰都拿了下来,整个身上都显得轻便了。   在她正准备用腐蚀毒腐去牢门之时,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丝丝的响动,似是有人倒下的声音。她停下了手,飞快的翻身到床上去,用棉被盖住自己,提气入灵觉感受外面的情景。   来数不少的人走进了天牢,从步伐的声响来看都是高手,空气中凝结着诡异的杀气,那群人手脚轻快的来到了她的牢房前,抬手劈开了牢锁。随即一阵诡异的香味传遍整个天牢。   不好,他们是来找她的!   苏箬涩在他们的刀劈上这棉被的时候,身形一闪,从棉被的另一头缩了出去,飞起一脚将那拿刀之人踢了出去,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只是……在天牢的人,没有一个醒了过来,苏箬涩细细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这才明白了原因。   “你们是什么人。”苏箬涩阴冷的问。   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恶狠狠的呸了一声,手中的大刀挥了挥:“你去问阎王爷吧。”   几个黑衣人迅速围了上来,发出的攻击狠厉,步步都是要将她置于死地。苏箬涩武功并不高,在这狭窄的牢房中,最擅长的轻功根本无法灵活使用,只得挥出藏在身上那些沾满剧毒的银针。   早知道就跟师傅好好学习武功了,苏箬涩浮上空中,从袖中抽出那十枚被银线控制的长针射入黑衣人之间,灵巧的操作着手指将长针的毒一点一点蔓延于黑衣人的身上。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是雨妃找来的,就怕她把她那天出宫见纳兰然的事情告诉原以瑾,只是她不知,她早已把那事给说了出来,只不过原以瑾没有相信罢了。苏箬涩眸中的狠光闪过,银针更是疯狂的射入他们身上。   那些黑衣人大概是事先就知道了苏箬涩的套路,有些针就算划破了黑衣人的皮肤,毒渗入了体内,却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只不过是行动缓慢了一点。雨妃的背后果然有一个高人,那个人绝对是一个用毒高手。苏箬涩觉得,这件事情是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银针大把大把的挥了出去,倒下的人却只有两、三个。苏箬涩都感觉到自己的手都麻了。黑衣人的精神真是可嘉,倒下几个又补上几个。在她面前的黑衣人大概还有八个,但她可以确定,在天牢外面,还有为数不少的黑衣人候着。   终于忍无可忍,苏箬涩将手中的长针插进面前的黑衣人的心脏,一脚踩在那人的身上:“靠,你们这群人有没有羞耻心啊,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子,你们好意思啊!”   全场默然……黑衣人默然……随后,那群黑衣人同时挥刀砍了过来,异口同声道:“我们做杀手的,只求结果,不求过程!”   苏箬涩默然……她不是什么武林高手,面对这群杀手,她不可能全身而退,身上也是挂了不少的彩,出手的速度慢了许多。   被一个黑衣人踢了翻了过去,趴在了地上,领头的那个黑衣人目露狠光,笑声尖锐举刀朝她背部刺了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迹,一颗石子打偏了那把刀,一阵掌气将那黑衣人震到了一旁,还未反映过来,便扭头死了。   “嘿,碧夭这家伙,怎么就没教你武功呢?”   苏箬涩从地上翻了起来之后,身后的木栏,也就是她的隔壁那间牢房伸出了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衣服,熟悉的声音让苏箬涩差点哭出来。   只见那人妖娆如花,美到惊心动魄的脸瞬间从那木条间穿了过来,吓坏了那群黑衣人。   传说中的缩骨功,在别人的眼前这样播放,别人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啊。   “竹醒姐姐。你怎么来了?”   没错,这个女子就是她在冰窖认识的那个女子,竹醒。   “我不来,你今晚怎么逃呢?”她风情万种的笑了,下一秒她的身影就飘了出去。   竹醒出马,天下无敌。   事后,两人就坐在了床上,无视满地的鲜血和尸体,聊天。   “准备走了?”竹醒突然问。   苏箬涩微愣,点头答:“恩,想出去了。”   她往后仰躺在床上,滑.润墨黑的青丝落在了棉被上,良久,她才幽幽的说道:“你今天和皇上说的话,我听到了。”她又轻笑了一声,仿佛所有苦愁都凝聚在她身上,“你还是对他动情了啊。”   苏箬涩在她身侧躺下,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被她用香料掩盖了,听到竹醒的话,她笑了:“是啊,动情了。”   不久前,竹醒还在冰窖中嘱咐她,千万不要对帝王动情,她还是动情了。   这情,不是她能控制的,她也一直努力的管着自己的心,明白爱上帝王的痛苦,可是她还是爱上了。   “爱上一个皇帝,便注定一辈子痛苦。因为皇帝有野心,不会为了整片江山选择女人的。而皇帝的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这是无法忍受的。”竹醒感慨道,“每个皇帝身边的女人,或是他宠爱的女人,必定是为了某些目的。”她转过头,苦笑,“作为一个皇帝,心思是最多疑的,他会因为任何事情误会你,这是不可避免的。你和皇上的情况,有些……”   苏箬涩翻身起来,盘腿坐起:“你也被皇帝伤过,你是先皇的妃子,对吗?”   “呵呵……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死了,不是吗?”竹醒也坐了起来,看着苏箬涩直笑。   “呵……”苏箬涩和她相似一笑,任何情绪都消失了。   两人起身,跨过地上的尸体,走了出去。外面,果然暗藏着几十个黑衣人。   黑衣人们见刚进去的人现在还没有出来,心里觉得奇怪,便打算再潜进去几个人,没想到迎面碰到了那个们要杀的女人正和另一个妖娆的女人一同走了出来,正好碰了个面。   “果然外面还有一群狗。”苏箬涩朝竹醒说道。   “炖狗肉吃吗?”   “不要,我嫌脏。”   两个女子直接无视了面前的人谈着话,让那群黑衣人觉得面子尽失。   居然被两个毛头丫头给鄙视了,还说他们是狗,真是口出狂言。黑衣人心中一股怒气升起,不约而同的朝她们扑了过来。   两个女子对望一眼,同时出手,加入了混战之中,顿时天牢之外,一片混乱,打斗声惨叫声不停。   苏箬涩将手中的长针挥了出去,随着手指的摆动插入了黑衣人的身上,漫上层层的黑色。   远处,一排整齐跑步声传来,还有火把的光亮。   是巡逻的侍卫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全部赶了过来。   苏箬涩心中大喜,朝竹醒点了点头,告诉她前方有侍卫过来了。这样她们两人就不用强用着力气跟人家拼命了。   竹醒对着苏箬涩邪邪的一笑,苏箬涩心中一阵不安,果然,她将苏箬涩往那群黑衣人的中间一丢,然后向她挥了挥手,自己便拜拜了。   竹醒,你丫真牛X!苏箬涩在被黑衣人团团围住阴笑的时候,心中不由愤吼了一句。   几把钢刀就齐齐的刺向她的背部,可是,那群黑衣人被侍卫包围,苏箬涩趁机从踢开面前的刀,飞了出去。   站在侍卫的身后,苏箬涩松了一口气,身上这才传来剧痛的感觉,她终于支撑不下,倒在了地上……   103:一封密涵灭满门   再次醒来之后,睁开眼睛发现她又是回到了凤宁宫。   回想晕倒前发生的事情,苏箬涩抚了抚额头,这男人,还是舍不得她受苦么?因为手动而牵扯到身体,发出丝丝剧痛。   “主子,您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雨意原在打瞌睡,注意到苏箬涩的动作,忙伏在床边关切的问。   绵绵也被惊醒,一脸惊喜的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念道:“主子醒了主子醒了,我要去告诉皇上……对了对了,先去御膳房给主子拿吃的去。”   全身都在隐隐作痛,苏箬涩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布满了细细的刀痕,一道又一道,分布在全身各处,看起来惨不忍睹……大概是在被天牢与黑衣人打斗的时候躲闪不及被划的,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才发现全身痛死人了。   雨意见她吃痛的抽搐着嘴角,五官都拧在一起了,担心的问:“主子,你是不是全身都痛?我把太医找来……”   “不……不用了。”苏箬涩蹙眉,五指紧捏住被褥,“去药罐里把那绿色瓶字拿出来,帮我上药。”   雨意有些迟疑,挪了挪脚步,道:“主子,您的药罐被皇上下旨带回了尚药局。”   呵,是担心她“继续”用药害人么?苏箬涩心里的苦涩蔓延,身上的痛都止不上心里一丝的痛楚。现在……她连止痛的药都没有了,原以瑾,你还真是狠呐。   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苏箬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着雨意去太医那儿拿止痛的药。   唉,真是越活越悲剧了,什么愁都放在她的身上了,果然是作为女主角的一种悲剧啊,快乐并痛着。   竹醒在巡逻侍卫赶来那一刻,把她踹进众黑衣人群里,身上本来没伤都被搞出伤来了,原来她是打着这个算盘啊。传说中的苦肉计吧,果然还是挺管用的。这不,她从天牢回来了。   只不过……身上的伤,不是一般的痛啊。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寝宫的门被打开,一抹明黄闯了进来,身后还有几个宫女太监跟着,一人手中拿着一个盘子,散发出阵阵引人食欲的香味。   原以瑾坐在床边,抓起苏箬涩的手,眸中含着心疼:“箬儿,没事了吧?还痛吗?”   想挣开他的手,无奈自己全身没有一点的力气,只得任他抓着自己的手,忍住疼痛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他。   “箬儿,要吃什么东西呢?这些东西都是刚刚从御膳房端出来的哦。”原以瑾用那种非常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   不知是因为他的声音蛊惑了她,还是美食诱惑了她,苏箬涩又将头转了过来,直盯盯的望着宫女手中的大碗发呆。   原以瑾体贴的将她轻轻的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到她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接过那个宫女手中的小碗,是香喷喷的粥啊,他用玉勺舀了一点吹了吹,将玉勺放在苏箬涩的嘴边,那温柔的眼神温柔的动作在苏箬涩的眼里形成了天使的形状。   这就是典型的……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再给她尝点儿甜头吗?   下意识的,苏箬涩将脸撇开了,语气冰冷又淡漠,仿佛面前的人是陌生人一般:“不牢皇上费心了,臣妾自己来。”   话罢,苏箬涩抬手去接那精致的翡翠玉碗,却因那刀伤疼痛的呻吟出声,手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原以瑾还是保持一如既往的温柔,对苏箬涩的话充耳不闻,微笑平静的将剩下的几个宫女太监赶了出去,整个寝宫就只剩下他和苏箬涩两人了。   他端着粥,再次送了一勺粥到她的嘴边:“箬儿,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就让我照顾你吧。”   他的声音又低沉了一分,蛊惑的感觉更加强烈,勺子放在苏箬涩的嘴边,他的头靠近了苏箬涩的脸,嘴放在勺子的另一边,灵巧的舌头将勺子里已经冷却的粥扫入嘴里,舌头扫过苏箬涩的唇,勾起一丝暧昧。他说:“你若不吃,我自有办法让你吃。”   看他笑的那么猥琐,苏箬涩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她只有乖乖的张嘴,等着他将粥送入她的嘴里。   瞧见没,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这么温柔的伺候她喝粥呢,她是不是该觉得荣幸呢?原以瑾温软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勉强的笑意,在看到苏箬涩将他喂的粥吃到了肚里,眸中闪过满足的意味。   他……是认真的。苏箬涩心里闪过这样一丝念头,嘴角竟勾起了一道甜蜜的弧度。   见苏箬涩笑了,原以瑾也跟着笑了起来,一碗粥就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下喂了个精光。他背靠在床栏上,将苏箬涩轻轻的揽进自己的怀里,想去抚|摸她的伤痕,又担心她疼,叹了口气,幽声道:“箬儿,在天牢受苦了吧……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刺客来刺杀你……”   他的声音似乎包含了浓浓的愧疚,似是在怪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摸着她的青丝:“你放心,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会把你关在牢中,不管是天牢还是地牢,我都不会把你关在里面。”他想将她紧拥在怀里,又怕碰疼她的伤,“幸好……幸好箬儿轻功和暗器可以自保,否则……”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我以为……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   他真的是爱她的么?如果不爱,又怎么会因为害怕失去她而变得如此……她抬手抚上了他的脸,有些迟疑又有些期待的问:“瑾,你是爱我的,对吗?”   他突然将她搂紧在怀里,不顾她呼痛的呻吟,用那哽咽的声音道:“我当然爱你,看到你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替你上药的时候呼痛的声音,我以为我会失去你,那一刻觉得心都要死了。箬儿,我的箬儿,我爱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   很感人很感人的告白,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嘴巴里面说出来,简直感动到了不行。苏箬涩很想去相信这真情告白,但是无数次的伤害已经让她心里开始对原以瑾的温柔设了防备。   想到了那次,雨妃毁容躺在床上的时候,原以瑾整天守在床边,连她都不顾,是不是……这样的话,他也同样对雨妃说过呢?又或许,说的更加的感人?   在苏箬涩的心里,她和雨妃两人在原以瑾的心里已经定了位,她认为自己比不上雨妃,又认定了原以瑾是喜欢雨妃的,所以……原以瑾对她做的一切,都不自觉被苏箬涩拿去和雨妃对比了。她醒来后,是绵绵把原以瑾叫来的,就意味着他没有像守在雨妃床边一样守着她,所以,原以瑾的这些话,在苏箬涩耳里,就只是甜言蜜语罢了。   门外传来嘲杂的声音,随即就是爽亮的男音在门口响起:“皇上,臣有急事禀报。”   原以瑾的身体一僵,伏在苏箬涩的身上喘了口粗气,再次起身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宣。”   一个暗卫打扮的男子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双手拱拳高过脑袋:“臣有急事禀报。”   被打扰了他和苏箬涩的气氛,面对他的告白,苏箬涩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原以瑾心里正不爽着,瞪着跪在地上的暗卫道:“说!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朕摘了你的脑袋!”   “这……”暗卫的目光往苏箬涩的身上瞟了两眼。按常规来说,不得在女子面前商量要事,一来是女子不懂,二来则是女子嘴杂,“皇上不需要换个地方……”   “无碍,就在这里说吧。”原以瑾抬手打断他的话,有些不耐的说。暗卫眉头都拧在了一团,看着苏箬涩的时候,眼里都是无比复杂无比纠结,踌躇半天就是说不出口。   “既然不说,那退下吧。”原以瑾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另一只手臂将苏箬涩的腰搂住。   暗卫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咬牙吐字,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据线人来报,苏家老爷近日有些奇怪,苏家管家呈上一封信,是……”他抬眼望了一眼缩在原以瑾怀里的苏箬涩,低头继续道,“是苏家同旭月国国主私通的信件,说明了苏家出钱,旭月国出兵踏……踏平墨隐的信件。”   这话一落音,苏箬涩愣是没有反映过来,呆呆的瞪着眼前的这个暗卫,不敢相信他的话。她的爹爹苏伯仁私通?这怎么可能?像她爹,明明就是一心忠诚皇上的人,怎么可能私通?还私通有那个什么旭月国,怎么可能!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臣所言都是属实,此事不知何时已经传开,朝庭上下动荡不已,太后已经下旨令兵部尚书搜了苏家,并且将苏家等人全部关入地牢之中,只等皇上定夺。”   私通外国,这等罪状足以灭了苏家满门,苏箬涩还是不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呆呆的将头移到原以瑾的身上,宛如机器人一般,她抬手抓住原以瑾的衣袖,忽然痛哭出声:“不会的,不会的,我爹不会与旭月国私通的,瑾,你相信我爹是清白的,对不对,对不对……”   原以瑾目前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也不能轻易的断言什么,在皇宫当中,谋朝篡位和私通是大忌,他伸手拍了拍苏箬涩的背哄道:“乖,箬儿,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的,不会让你爹受冤。”   苏箬涩仿佛听不到他说话似的,嘴里还是昵喃着“不会的,我爹不会这样的”,悲痛教加的时候,眼前一黑便晕死了过去。   104:至爱之人最伤人   苏家一等人的消息,在苏箬涩醒来之后,抓住雨意和绵绵问个不停,只是二人死咬嘴巴,不肯回答。   苏箬涩醒来后,看到自己还在凤宁宫的床上,心里放心了下来,如果她爹真的通敌叛国的话,她就没有机会继续睡在这座宫殿了,应该是原以瑾替她爹还了清白。   但二人咬紧嘴巴不肯回答,反而处处转移话题的时候,苏箬涩的心里不安浓升。她爹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原以瑾下旨不可将事实告诉她知道。   一捶金玉大床,苏箬涩掀开了被子,下床套了鞋子就要冲出去,但一站起来双眼就发黑,腿一软,身子就倒落在雨意的身上。   雨意急急忙忙的将苏箬涩扶回床上,掖好了被褥后,她叹气道:“主子身子虚,都需在床上要好好调养。主子昏睡两天了,奴婢都有替主子涂抹那绿色瓶子的药膏,主子身上的刀疤不出数日便会消失。”   昏睡两日?那么她的爹爹苏伯仁……还有苏家上下,会不会被原以瑾下旨……她猛的抬头,拼命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看着苏箬涩这般模样,绵绵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她自小在苏府里长大,苏家大少爷对她也一直挺好的,现在苏家却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又下旨不可将关于苏家的一切消息告诉主子,这让她如何是好?   苏箬涩抱着双膝,一言不发,空洞无神的双眸毫无焦聚的望着前方,这样的模样看在两个丫头眼里,好不心疼。   如果苏家出事了,她该怎么办?一封私通密涵证实了之后,必定是灭满门的罪行,那她能免过这一刑罚?如果苏家都被灭了满门,她还有继续苟且偷生活下去的必要么?她又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原以瑾呢?杀了他?   她始终不相信,她的爹爹会与旭月国私通,旭月国国主纳兰然她早就觉得有问题了,却没有想到他是这般打算。上次在梅林同他说的话,他大概是根本没有听进去吧。旭月国与墨隐相对,旭月国还有胜利的机会吗?这简直就是用鸡蛋砸石头。   这个男人,她看不懂。   苏箬涩这样出神的想着问题,绵绵在一旁看着,便认为是苏箬涩是思念苏家灵魂出窍了,看她那泪眼朦胧的眼睛,毫无焦聚的目光,令人心疼呐。绵绵“扑嗵”跪在了苏箬涩的面前,一手握住苏箬涩的手,内牛满面道:“小姐,绵绵自小就认定了小姐是绵绵的主子,绵绵的主子是小姐不是皇上,即使皇上怪罪下来,绵绵也要把事情告诉小姐。”   绵绵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让雨意有些愕然,她抬了抬手指:“你……”顿了半天,她才甩下了手,同时跪与绵绵并排跪着,“罢了罢了,绵绵都不介意了,奴婢还隐瞒什么,奴婢是主子的人,应该听主子的。”   这两丫头,把苏箬涩从思考的世界拖回了现实,拍了拍两人的手轻声许诺:“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们带出皇宫。”两人一怔,似是不愿,苏箬涩继续道,“和我一起。”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去哪,只要和主子一起就可以了。   从两人的嘴里问出,自那日起,原以瑾就没有踏进凤宁宫一步,都在解决这次通敌的事情,经验证,信上的字迹的的确确是出自苏伯仁之手,还有旭月国国主纳兰然的亲笔签名,再经过苏府管家的口供,更加证实了苏家通敌的罪状。   朝庭上下都劝皇上将苏府满门屠尽,可原以瑾一直将此事拖着,引起了许多元老的不满。这两天还有不少妃子奉了家父的命令到凤宁宫找麻烦,都让五大门神挡住了。   老臣上奏要求皇上交出苏箬涩,罢免贵嫔之位。一国之主不得徇私,而原以瑾则用箬贵嫔身子不适,一切等查出事情真相后处理。原以瑾还是护着她的,苏箬涩微微勾了勾嘴唇,却勾不出笑容,现在一想到苏家上下都在天牢之中,她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私通信?呵,这不适小说里面常用的计谋么?她爹爹分明就是被陷害的。那个苏家管家……苏箬涩心里滑过一抹悲哀,苏管家打理苏府少说也有五十年了,没想到会这般做。   到底怎样做,才能洗刷爹爹的冤情?   浑身软软的感觉让苏箬涩有些不爽,原以瑾为了让她留在凤宁宫,竟然给她下药了,大概是知道普通的附对她无效,用的竟然是她师傅送给她的加强版蒙汗药……从怀中将解药掏了出来,吞了解药后才感觉体内的力气渐渐的恢复了,咦?这……苏箬涩的手中多出了那蒙汗药的盒子,里面五粒小丸子一个不少。   那他究竟是用了什么药才让她昏睡过去的?   一阵轻快的笑声响起,面前的绵绵和雨意突然倒在了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房顶跳了下来。   “瑾哥哥喂给你的,是我给他的药,吃了可以让昏睡几天,醒来后你的真气涣散,全身无力……不过你也真厉害,才睡了两天就醒了。”这个女人,是雨妃。   脑海里飘过雨妃和纳兰然见面的情景,还有那个神秘人,通敌叛国这件事情会不会与她有关?   她穿着华贵有气质,娇艳的脸上是鄙讽的笑容:“真是可笑,还与我赌在瑾哥哥心中的地位么?你还不是输了?人人都以为蝶贵妃死了,就是你管理后宫之时,我告诉你,瑾哥哥已经把凤印交给我了,他说,等苏家灭了之后,就是我做皇后之时。你要恭喜我啊。”她的充满得意,看着苏箬涩的眼里杀意犯起。   她的话,在苏箬涩心里宛如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好像有点不能喘息的感觉,喉咙处一堵,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检她吐血了,雨妃的笑容更加灿烂:“这种毒不能当做蒙汗药来解的,一旦受了刺激就是吐血啊。不知道你能吐到几时才死呢?”她挑着垂落的发丝浅笑,“你现在还不能死,瑾哥哥说了,留你一条贱命不过是为了让苏家的财产不受任何异议的充入国库罢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瑾哥哥选择宠你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利用你。”   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心脏处疼痛不已。从来没有想过,原以瑾接近她会是因为这个目的,她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她的,没想到一切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雨妃白了她一眼:“不气你了,否则吐血都吐死了。过不了几日,瑾哥哥自会亲自要了你的命。”说完,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抓着被子将嘴边的血擦掉,手指洒出了一些粉末,让两个丫头醒来。   “血?主子,你没事吧?”看到一片的血红,两个丫头都吓坏了。   苏箬涩伸手一挡两人的关切话语,站了起来,让两人迅速替她换衣,整理了一番全身的仪容,苏箬涩吩咐两人不动声色的收拾要带出宫的东西,便飞快的奔了出去。   雨妃说的话,她都不会相信,一切的一切,她只相信原以瑾的,只要原以瑾说不是,她就信。   使用轻功飞腾,顺便从怀中掏着解毒药丸往嘴里塞,不管有用没用,先吞了再说。飞速朝金銮殿的方向飞去,看到了原以瑾和两个老臣往议事房里走了过去。   苏箬涩一转身,闪进了议事房,跳上悬粱蹲着,看着原以瑾走进了议事房。   “皇上,如今苏府的财产全数入了国库,臣恳求皇上下旨,灭苏家满门。”   “是啊,皇上,箬贵嫔不可再留在凤宁宫了,皇上尽快封雨妃为后,搬入凤宁宫吧。”   …………   两人每人一言,也不管原以瑾的脸有多黑,都在分析其中的利弊。   两个老臣都是朝中的大臣,拥有极高的地位,原以瑾此时不好打断两人的议论,只得认真的听着。   这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上头响了起来,随即就是一个白花花飘下来的身影,苏箬涩走到原以瑾的面前,指着两个朝中大臣道:“你们两个左一个灭满门右一个灭满门,要不你们当皇帝好了?莫不是你们觉得皇上应该听你们的?皇上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见,你们管的着吗你?在这里JJYY的,本宫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如此悍妇,怎能做后宫之妃呢?”   “竟随意窃听皇上议事,不愧是叛国贼之女。”   “我靠,你丫才是叛国贼,你全家都是叛国贼!本宫爱怎么就怎么你管的着吗?本宫是悍妇,皇上喜欢不就行了!”一听到叛国贼三个字,苏箬涩的心就郁闷到了极点。如果他们不是朝中大臣,苏箬涩定是把他们杀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原以瑾冰冷的声音传来:“传朕旨意,后日午时处决苏家上下,不留一个活口!来人,将箬贵嫔带下去。”   苏箬涩被带到了地牢,和苏家关在了一起。   这里是地牢中最大的的一间牢房,最少可以关的下三十人,而此时关的,就是苏家一家老小。这牢房的一旁,关着苏家的仆人。   105:痛彻心扉爆真相   苏箬涩被扔进了大牢房中,身后那两个一直跟着她的老臣也摸了摸胡子,心满意足的转身走人。   去你妹的,狗仗人势的家伙。苏箬涩在心里咒骂了两个老头之后,竖了个中指,背手看向全部都齐齐盯着她不放的苏家人。   大概是为了方便灭满门吧,苏家老爷,儿子女儿,妻子小妾全部都关在了一起。   爹爹苏伯仁在看到苏箬涩的时候,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摇头,闭上了眼睛。原以为皇上会放过箬儿,没想到……果然最狠的是君王心呐。   “哟,六妹,你可才来啊?”震惊中,墙壁一角的一个女子站了起来,眼里都是幸灾乐祸的嘲讽和恨意。   这女子,不是苏澄澄是谁?   面对挑衅,苏箬涩于动无终,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因为她不屑。   “箬儿,你没事吧?”在爹爹身旁的女子,头发散开,穿着清一色的囚服,跑了过来。   “娘……”在和家人一起谈话谈了一个时辰左右,絮了想家的感情,便是讨论关于那封私通的书信。   果然如她所料,她的爹爹根本不知道这封信的由来,这么说,此事定然是陷害!   “爹爹,此事我定然会想办法还你一个清白。任何事情都会留下破绽的,宋峰复既然敢对苏家不利,我也会将这个仇还回去的。”苏箬涩挑了挑腿,倒在王柔柔的腿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再出去一趟。”   伴随着一阵惊呼,还有不少冷哼的声音。   夜,鬼魅而幽静,地牢中散发恶心的嘲味,黑夜中,薄薄的破被褥根本阻挡不了这种潮湿的冷意,厚厚的茅草扑满地上,空气中还飘着尿的骚.味。   牢房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翻腾而起,将薄被盖上了王柔柔的身上,伸了个懒腰,扫视了一番苏家大小,轻轻的从戒指中射出薰香的味道,看着牢中的狱卒一个个倒下,拍了拍手掌,将牢房的门打开,准备走出去。   手被滑.润冰凉的肌肤触碰,柔软的触感让苏箬涩不禁回头,便看到背后站着两个人影。   “怎么能让六妹出去冒险呢。”这个声音,分明是那个翩翩公子苏冥轩呐。   另一个声音低沉好听,带着油腔滑调:“是啊,大哥,若让六妹深夜冒险,我们当哥哥的情何以堪呢。”   苏箬涩看着两个没有被她迷晕的哥哥,心里蔓延起一丝暖流。至少,她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人。   “箬儿,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连她爹爹都没有被迷晕。   苏箬涩仰天长叹:为毛她这么珍贵的薰香迷.药,对他们没有一点作用呢?这让她情何以堪啊。果然武林高手就是武林高手。   怎么现在有一种偷东西被捉的感觉,苏箬涩唯唯喏喏的转过身子,像小学生罚站一样站好。她勉强的笑了笑:“爹爹,大哥,四哥,好巧啊……”似乎感觉这话不对,她又加了一句,“都没睡啊。”   三个男人齐齐笑了笑:“六妹想去找皇上?”   苏箬涩点了点头,“我和皇上怎么说也有些感情,我要和他谈谈这件事情。”她抿了抿嘴唇,“我有免死金牌,他动不了我们的。”苏冥轩和苏冥煜眸中闪过一抹光芒,就连苏伯仁看向她的时候,眸中也是一抹深意。很早以前,就知道箬儿很特别,不似一般的女孩儿。这般大胆的女孩,是上天赐给他们苏家的宝贝吗?   苏箬涩在黑夜中露出一个令人窒息的笑容,那坚定自信的模样迷人,她抬起手做了个打气的动作:“爹爹大哥四哥,你们就放心吧,我没事的。”   “我跟你一起去。”这是苏冥煜和苏冥轩异口同声的声音。   不等他们有任何的发言,苏箬涩的手指轻抬,两个大男人迅速倒在了地上,她的身影飘出牢房外,幽然的声音带着愉悦:“皇宫我比较熟悉,容易跑。爹爹,大哥和四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淡雅的白色在空中划过,不留下一丝痕迹。苏箬涩在心里暗叹:我一定不能让苏家有事,大哥还有大嫂,四哥花心风流,他的妾室那么多,她怎么能让他们两冒险呢。   龙修殿,不在。   凤宁宫,不在。   雨庆宫,不在。……   一提气,白色的身影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皇宫四处游荡。   轻声踩在宫殿上的屋顶,苏箬涩趴了下来,掀开。这里是议事殿,她听到了原以瑾的声音。   那个狠心的君王,无法为了她放弃帝王之位的男人,正站在书桌前,背着手,在她的角度只看到了他的背影。原以瑾的背后,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表情甚是愤怒,指责着原以瑾。   那个人,不是原以辰吗?他不是去边疆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苏箬涩蹙紧眉头,将头贴的更近了。   “皇兄,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我以为你会为她放弃计划,没想到你还是如此!”这是原以辰的声音,他好像很生气。   听他的话的内容,让苏箬涩觉得很不安,什么喜欢她,什么为了计划?苏箬涩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她”指的就是她自己。   原以瑾依旧背着身子,语气中是轻浮的淡讽:“怎么,你喜欢她?”   “砰--”原以辰一拳砸在了书桌上,书桌的东西被这力道震落在地上,“皇兄,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要如此玩弄她?!”   回答他的,只有那满不在乎的轻笑。   玩弄?苏箬涩的心感觉到了疼痛,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她的心,她忍住欲流出来的液体,安慰着自己:说的一定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你当初选秀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巩固你的皇位吗?皇兄,皇位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你怎么还是那么狠心!”原以辰的话没有了一丝对于帝王的尊敬,他的满腔怒火只待此时发泄,“当初,我同你讨苏箬箬,你不给,你说你爱她,我看你还是一样,只想着自己的皇位!你承认你是想利用苏箬箬将苏家收入朝庭了吧?”   原以瑾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终于回过头来,双手撑在书桌上与他对视:“皇弟,这片江山是父皇留下来的,朕必须要好好守护。你无须在朕面前质问朕,作为墨隐的王爷,朕就不信,你不知道国库的空旷,你不知道朕接近箬儿的目的?是你默许了朕的行为。”   原来……他对她只是利用的关系,一切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什么喜欢,什么爱,什么万千宠爱集一身,什么执子之手都是放屁,都不过是为了骗她而已。   是啊,他是皇帝,什么事情都要为江山考虑,他还年轻,他选秀,不过是为了讨好大臣,巩固自己的位置,他对她好,不过是为了苏家。她第一次在御膳房碰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算计好了。   原以瑾,你这个皇帝当的真窝囊,皇帝不是富甲天下吗?你TMD接近我,还不是为了银子吗?他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骗她的,原来傻的是她自己,分不清谁是非。原以辰几次想要带她出宫,是真的喜欢她她吧,否则怎么会在这里对着原以瑾大吼大闹?   想到方才原以瑾那么冷漠的表情,苏箬涩的心又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够了!原以辰,朕是皇帝,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书桌被原以瑾踢翻了,砸在了原以辰的身上。   这样暴厉的神色,冰冷的态度,还有那轻鄙不屑一顾,真的是她所爱的男人吗?   原以瑾,你真忒玛可以去拿奥斯卡大奖,成为影帝了。   步伐踉跄了一下,在屋顶发出一点轻响,苏箬涩泪流满面,没有来得及运功,就被原以瑾的手掐住了脖子拉进了议事殿中。   苏箬涩闭着眼睛,任凭泪水打湿自己的脸,脖子微挺,原以瑾,你杀了我吧,死在你的手上,我无所谓。   “箬儿……”两个惊讶的声音,随即她脖子的力道减轻,她滑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犹记当初,原以瑾说:“我对你的宠爱很明显吧。”就是因为太明显,才更加令人怀疑。   苏箬涩将原以瑾用力的推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阻止这丢人的泪水继续滑落,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那种轻鄙的眼神放在原以瑾的身上:“原以瑾,你也不过如此。”   “箬儿,你听我解释……”   “啪!”苏箬涩反手就是一个巴掌,“解释什么?你还要继续骗我么?我以为那封私通的信是宋峰复陷害的,没想到那只不过是你的计谋,从头到尾我最相信的就是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对我!”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两个男人就这样伸着手想去靠近她,却被推开。   “你一直那么宠爱我,原来不过是个假象!是啊,我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有目的,我怎么会那么巧,能在御膳房碰到你呢?一切不过是你亲手安排的罢了。”   “还有,因为你要同我回苏府,没想到我却容貌受损,你担心爹爹会认为你待我不好,所以才会那么激动,那么在意我的容貌对不对!”“就连你!”苏箬涩指着原以辰,“你也帮着他骗我,为了墨隐,所以你们两兄弟都在利用我!对不对!”   挥开了两个人的手,苏箬涩提气飞了出去,她回头:“原以瑾,就算是死,我对你的恨不会改变!”   106:破釜沉舟逃深宫   苏箬涩没有跑远,不敢去地牢,她怕让爹爹大哥和四哥担心,她只有呆在原以荚的小屋里才不会被打扰。玄色殿内无人,原以荚与太后去了安国寺,这里也就清静的如同冷宫一般。苏箬涩一人缩在那狭窄的小屋子里面,回想着刚刚的事情。   原以瑾和原以辰的话盘旋在她的耳边,旋转不停,越来越响。原以瑾那不屑轻鄙的神态,犹如画面一样浮现在她的眼前。   终于忍不住,她放声大哭了起来,她没有任何顾虑,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只希望,哭了以后,她还能继续坚强起来。   这间小屋子因为是原以荚的创造发明小黑屋,隔音效果特别好,哭的这么凶,外面也听不到。   女人,在极端的时候,只能用哭来发泄,发泄过后,脑袋便清晰了。   离开玄色殿后,已经听到了鸡鸣声,苏箬涩没有选择出宫逃避,而是抹干泪水,擦了着掩饰眼睛红肿的外药,回到了地牢之中。她不能牺牲家人的性命,一个人跑了。   她心里明白,这次苏家的人必死无疑了,所以,她就算是劫狱,也要将苏家上下劫出去。   回到地牢后,大哥和四哥已经醒了过来,他们一见到苏箬涩,便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箬儿,没事吧?”   压下心中的烦躁,苏箬涩坐到了爹爹的面前,正色道:“爹爹,跟我逃出去吧。”   “混账东西,我们苏家一心为国,从不二心,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苏伯仁抬手掌了她一巴掌,一脸愤容。   爹爹的反映苏箬涩早就猜到了,一心为国,忠心不二的人,怎么会为了性命就背叛呢?   两个哥哥听到她这么大胆的要求,着实吓了一跳,如果他们现在逃出去,也顶多只能救出一两个人罢了,有武功的倒好,那些没有武功的人该怎么办?而且,就算逃了出去又怎样,那是会成为举国上下通辑的对象啊。总不能一辈子遮遮掩掩的生活。   苏冥轩一身囚服也穿的飘逸凌然,瞧了瞧四周,弯下腰压低了声音:“箬儿,我们苏家是清白的,皇上总能查的出来,若是我们就这么逃了,不就坐实了这个罪名?”   地牢中静的只有这四个人的声音,苏箬涩没有放出解药,整个地牢中的人除了他们基本都已经睡的死死的了。苏箬涩看了看那三个男人,叹了一口气:“爹爹,大哥,四哥,如果皇上肯查明此事的话,我定然不会这样说,只是……皇上已经下旨明日处死我们,苏家上下,一个不留。”   她握住爹爹的手,轻声的劝道:“爹爹,你不能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用性命来相抵。我们苏家上下,包括那些仆人,至少也有百来余人,你真的希望这些无辜的人陪我们一起送死?”   “爹爹,你好好想想,现在不是谈什么忠心的事情了,你不逃,明日就会丢了性命,娘和几个姨娘,还有哥哥姐姐妹妹弟弟们全部都会死,即使我们苏家被灭了又如何呢?我们苏家是因为通敌叛国的罪名灭满门的,最后还不是背负着私通的罪?我们的性命换回了清白没有?”   苏伯仁鄂然……苏冥轩和苏冥煜鄂然……   苏箬涩幽幽的叹着气,这种软攻势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吃这一套。古人精忠报国的思想都是深深刻在刻脑海里的,不是她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箬儿,若是你怕死,自己逃出去便可。”这是苏伯仁最后的界限了。   苏箬涩猛的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指着他们三个人,声音压抑着怒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承认这句话说的没有错,但是,这也要看值不值得!你认为这信件是宋峰复安排的吗?这根本是原以瑾一手安排策划的!他为了我们苏家的财产策划的,这样的君,你还要继续效忠吗?日后,哪家稍稍独大了一点,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害了别人!”苏箬涩的鼻间冒出一阵冷哼,“爹爹,为表忠心,整个苏府丢了性命,最终还是顶着叛国的罪。这样的结局,是你想看到的吗?”   苏伯仁动了动嘴巴,眼睛怒视着苏箬涩,实在不敢相信他的女儿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而苏箬涩身后的两个哥哥面露惊色,呆若木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反驳这种“侮辱”君王的话,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苏箬涩今晚同原以瑾闹翻了,知道一切都不过是骗她罢了,此时在她眼里的原以瑾,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明君了,他不过是一个算计别人的小丑而已。她所说的一切并不是气话,而是她所认为的事实。   苏伯仁望着躺在茅草中的家人们,白白薄薄的囚衣,肮脏的薄被,乱乱的头发,这些从未吃过苦的妻妾儿女们,都缩在这地牢之中,明日又会同他一起被砍头,他的看着苏箬涩的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动容。   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说服苏箬涩,他重重的咬字:“皇上让我们死,我们就得死。不要忘记了,我们苏家是墨隐的人,世世代代忠诚于皇上。”   “忠?爹爹,你醒醒好吧?我们忠,但不能愚忠啊。爹爹,原以瑾他国库受损便往百姓的身上打主意,但他拿的那些充盈国库的钱又有多少是放在了百姓身上?我们忠国是为了什么?为了百姓,皇上统政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百姓。墨隐有多少连饭都吃不饱的的百姓?皇上他有管过么?我们苏家每次开仓赠粥的时候,有哪次剩过粥?有哪次粥是够过的?爹爹,您所守护的苏家,究竟是为了百姓,还是为了皇上?”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地牢的一端响了起来,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走到了这间大牢房外。那妖娆的身姿,绝艳的容貌,不是竹醒又是谁?   “箬儿的话说的真是深的我心啊。”   “竹醒,你来干嘛?”这丫的,上次还把她一个人往黑衣人堆里面扔,害她挂了好多彩。   “我高兴我乐意,我来帮你把这一大帮的人带出去。”竹醒说的很酷,抬手将牢门推开,踏步走了进来。再看苏冥轩和苏冥煜,他们两人盯着竹醒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在看苏冥煜,已经露出了那种色迷迷的笑容了。   “尽快的离开吧,马上就要天亮了,那时就是想走,我们也走不了了。”竹醒的目光已经放在了正在思索的苏伯仁身上,轻叹一口气,“苏大人,箬儿所言并无他意,她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死在这里。愚忠最终也不会有人可怜你们,你们苏家一死,皇上便会昭告天下,苏家叛国的事情。皇上对箬儿的心,我能看得出来……我来的时候,地牢里外,没有巡逻的侍卫。其实……皇上也希望你们跑。”   竹醒的话让苏箬涩怔了怔,随即冷笑,她才不信,那个男人会这么放了他们苏家,他就不担心,他们苏家会重新开始,白手起家么?只不过……地牢之外,没有巡逻侍卫,的确是很奇怪的事情。   “爹爹,你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皇上赐给我的免死金牌我也已经送了过去,而后面的事情……我自当有安排。”苏箬涩听着外面的鸡鸣叫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忍耐不住道,“不管如何,我绝对不允许苏家倒下去,若是爹爹执意留在这里,就别怪女儿用非常手段了。”   苏伯仁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儿,心里一阵悸动,到底是太久没见到她了,还是他从未了解过她?为何,她的想法,永远都是那么无法通透?再看着女儿旁边那个黑衣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皇族的贵气,应该是皇家的人。她的身旁是他两个儿子,此时的表情,已经表露出他们认为苏箬涩的话是正确的了。   苏伯仁长长的叹息了一口,目光再次扫过苏箬涩,却发现那个黑衣女子对他眨了一下眼睛,不着痕迹的往地牢的一端看了看。苏伯仁疑惑的看去,竟然愣住了。刚想看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垂落了手。   “罢了,罢了,女儿长大了,总归有自己的想法。”   他的意思,是答应了么?   苏箬涩大喜,马上行动了起来。现在清醒的几个人,全都是有内力的人,一人带一个熟睡的人,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说好了将所有的人都带上埋钱的那座山,抱着娘一运功飞出了地牢,果然如同竹醒说的一样,并没有看到巡逻的侍卫,连人影都没有看到。苏箬涩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么多,迅速跃出了皇宫。   正当她再次飞回来的时候,只见竹醒朝空中放了一个烟花,几个同样身穿黑色劲装的女子背着什么东西跳入了皇宫。   只见那几个女子身上背的,都是浑身发着腐臭的尸体,尸体身上居然穿着一样的囚服衣服。将那些尸体丢往地上,她们又将苏家的人往背上一放,飞了出去。   天啊……她们是把背了尸体的背来背她的家人么?是当尸体背么?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想些其他的,苏箬涩也连忙动手背上那些苏家人。   一来一回,人多力量大,苏家将近30口的人都被搬到了那座山上,那些黑衣女子每次回来都会背上一具或是两具尸体。   后来才听说,那些尸体都是她们从慌郊野外挖过来的。   竹醒跟苏箬涩的想法一样,搬走苏家的人之后,就放一把火把这里全部烧了。反正关在这里的人,也没有好人。   那些奴仆,苏箬涩等人救了几个人出来后,天都已经开始亮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救了,苏箬涩只得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   爹爹他们都已经到了山上,苏箬涩看了看竹醒,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竹醒没有多说什么,仅仅只是笑了笑,挥了挥手,几个女子手中抬着火把,顺便给了苏箬涩一个。   火还没有点起,整座地牢已经被火焰围绕,苏箬涩没有多余的想法,扔了火把,同她们飞了出去   107:青丝易断情难断   十日后,在墨点城的一个偏僻小村里,多出了一户人。   人数约摸二十几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从外表来看,不过是个普通的户人,可从妇人们的谈吐与气质,却表明他们一户人都是有钱人。   这个偏僻的小村居于墨点城的正东方,隔的远亦算不远,隔的近亦算不近。村里人都算是较为淳朴,为人也算老实,收留了这户人在这个村里,而那户人中几个妇人经常嫌东嫌西,时不时冒出些嫌弃的话,村人们也都只是一笑而过。   “大姨,咱们现在是逃难,不是游山玩水,你就能不能不要再抱怨了?若是受不了这种日子,你就离开吧。”苏箬涩蹙紧眉头,双手环胸,眼睛望着地上沾了些许灰尘的衣   服。   目光再转向桌子上坑坑洼洼的馒头,苏箬涩冷声道:“三姨娘,若是这些东西吃不下的话,便不吃吧。饿死一个人我还减轻了负担。”   “六妹你……”大哥和四哥对于苏箬涩的态度有些不坦。   两个夫人不便说什么,只得用眼睛怒瞪着她。   挥开了苏冥轩和苏冥煜的手,苏箬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不要劝我,我今天非要好好说上一顿,让她们看清楚目前的情形!”她抬步走到柳婉烟的面前,“大姨娘,您认为您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夫人吗?现在苏家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好不容易逃过了此劫,保住了性命,你就不能成熟点吗?以前那种享受的日子已经不是我们能过的了,现在开始我们要学习各种可以生存的方法。我带出来的银子,是为了去另一个国家给爹爹做生意的本钱,并没有多余的银子供养这一大家子。现在衣服我们也只能穿这种劣质的布料,也没有多余的银子供你每天换一套衣服。村人好心帮你洗衣服,你不懂感激,还要嫌弃村人碰脏你的衣服!你若是再如此,我便不再管你!”   柳婉烟自知理亏,但也不愿被一个晚辈说教,眼睛飘到了苏伯仁的身上,想求老爷帮忙说句话。   苏伯仁对于此事仿若没有看到似的,低着头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不管事事的态度表示此事全凭苏箬涩做主。   “若你有一个长辈的样子,我还会说你吗?”苏箬涩软了软口气,再上前一步挽住柳婉烟的手,“大姨娘是明事理的人,箬儿相信你会明白箬儿今天的话。”   她知道,像柳婉烟这种从小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大家闺秀,从小便养尊处优,必然是傲气凌人的样子,苏箬涩这般训了她之后,再以退为近,给了她一个台阶,柳婉烟定会顺着这个台阶走下去。   苏箬涩继而望着目光躲闪的郑媚儿,举步走到她的面前,将那馒头拿起:“三姨,你要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相信方才我说给大姨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便不再多说什么。我们不要再肖想以前的日子,目前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让自己的活下去。”   随即,她一手拉着郑媚儿的手,一手拉着柳婉烟的手,轻声道:“我们是一家人,如今我们落了难,便要一起努力改善目前的状况。我们要学会如何成为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在以后的日子,生活才不会过得没有明天。”   屋内,是一阵的沉默,连苏伯仁也抬起了头,唇边的笑意泄漏了他的心情。李如巧怀中刚满一周岁的苏凝凝竟然抬起手鼓掌欢笑起来。   “吱--”木门被打开,一个包着头巾,五官柔美,身材娇小的女子双手抱着沉重的木盆踏进了屋,苏箬涩忙迎了上去,接过了木盆放置地上。   苏冥轩环过女子的腰带往身旁,用手捂上她的手。   “大嫂,洗衣这事以后让我做,泡水太久手会脱皮。”苏箬涩看了看那女子,再看了看柳婉烟和郑媚儿,那意思很明显。   没错,这明柔弱风的女子正是苏冥轩的正室,唯一的娘子,某城的首富的千金,索丹丹。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这个村里的破庙,村民听说了苏箬涩一家人的遭遇之后(编造的遭遇),便将这间整个村里最大的一间房子,这间破庙收拾了一番,破的地方村民们一起补好。苏箬涩每次都想拿些银子给他们,他们却一直不肯收,她只好同村长说是捐赠给村子修路买农具的前,村长这才收下。   四哥苏冥煜的几个媳妇全部都跑了,还有二姐苏清清在离开牢房之后便同自家夫君独自上路,想闯出一番事业。在村庄落下后,舒青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托了人送回了娘家抚养。   突然,苏伯仁笔中的墨汁滴落在白色的宣纸上,他的手微微抖了抖,抬起了头,略带伤感:“墨隐……要变天了。”   苏箬涩一愣,目光随即落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吟:“是啊,变天了。”   在他们逃出地牢的第二天,旭月国便下了战书攻打墨隐,原以瑾未回战,而是提出皇告告知天下,苏家一门,通敌叛国之事经查证,实属旭月国栽赃。苏家之人若有幸存者,立即进宫,封赏。箬贵嫔追封,箬贵妃;澄昭仪追封,澄妃。苏家一门,男子若有实力,皆可直接做官。   当时苏箬涩掩着面纱站在皇榜之下轻笑,人都死了,表明这么多有用吗?无论封赏如何厚重,都不能抹去你曾伤过我的事实。   苏箬涩还在位时,后宫妃子便死伤不少,这事已经引起了不少朝廷中的大臣不满,尤为妃子家属,更是丧女之痛未过。此时旭月国攻打墨隐,机会把握刚刚好。   原本,墨隐对旭月,不过是老虎同猫相争罢了,只是目前墨隐朝廷局势已经开始动摇不定,此仗分明可以很快获胜,却打的十分劳民伤财。   此战,难分胜负,便一直打了几天。   苏箬涩推开了门,望了望天边射下的淡淡阳光,她叹了口气:“墨隐,真的变天了……”   苏冥煜巧笑着拍了拍苏箬涩的肩膀,一脸痞子笑:“六妹,别那么担心,墨隐并不是这么容易倒下去的。不如我们今日启程,离开墨隐吧。”   苏箬涩垂了眸子,淡笑:“明日吧,今晚……我有些事情要做。”   毕竟是爱过痛过的人,不是说忘便能忘的,表面装作不在意,事实心里一直念着的。即使他伤她伤的很深,但是爱他的心却一直从未改变。她只是想……在离开之前,能再见他一眼。   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不是想离开,而是不得不离开。   瞧见苏箬涩沉思的模样,屋内的人都明白她在想什么,摇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夜,不知不觉中到来。   苏箬涩换好一身轻便的夜行服,将长发挽紧,一张绝美的容颜掩在黑纱之下。   “小心点,早些回来。”苏冥煜一改平时的少爷样,正色的嘱咐。   苏箬涩含笑着点点头。   “带我去。”柳婉烟的身后冒出了一个人影。   苏澄澄弯着一张嘴,有些不屑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要去见皇上,你若是去了,还会回来么?你想一个人享福,我还不同意呢。”   如果苏澄澄知道自己被封为澄妃的话,她是不是会更加疯狂?   苏箬涩紧了紧面纱,眸子微微一闪:“你没有武功,去了干嘛?”她撇过脸,声音有些冷,“你若是去了,那别回来了。”   “哼,我在皇宫怎么说也是一个昭仪,若是晚上我去求求皇上,说不定他还会开恩放过我呢。”苏澄澄上前拉住苏箬涩的手,“我要去。我不要跟着你吃苦。”   “若你去了,日后可享荣华,但你将失去你的亲人。你可愿意?”苏箬涩眸中划过一丝嘲讽,望着苏澄澄的眼神有些不耐。   “我自然愿意。”   话罢,苏伯仁和柳婉烟都愣住了,似是无法想象,他们的女儿竟然会为了荣华富贵而放弃自己。   “你会后悔的。”苏箬涩冷笑一声,眼朝苏伯仁,“爹爹,大姨,你们决定吧。”   苏澄澄没有回头看二老一眼,她极为坚定:“我不会后悔。”   那么毫不犹豫,那么坚决,苏伯仁叹气,柳婉烟垂泪,却无法动摇苏澄澄想要进宫的决心。   “罢了,墨点城,我们还会回来的。会再遇到的。”苏箬涩不再多言,抬手将苏澄澄提在手中,带上了天边。   饶是她一人也无法那么容易的在皇宫中行动自如,这会手上还抱着一个人,更是影响了她的速度。她便从冷宫处进入,随后轻车熟路的转去了龙修殿。   …………   次日。   苏家一行人收拾好了东西,便离开了这个村子,在离开之前,苏箬涩又留了些修路造房的银子。   途中,苏家几人都未询问昨夜发生的一切。只知,她一人回来,瀑布般的长发散开,右边垂落的长发与左边长短不一,明显是剪断的。   苏箬涩将苏澄澄送给了原以瑾,并用蛊封了她近段的记忆,只记得苏家被抓之前的事情。便编好一套说词,苏澄澄在大火之时逃了出来,被皇上救了之内。   还记得当时,原以瑾从身后抱住她,希望她能回来,苏箬涩只是冷静的推开了他的身子,拔开匕首割了自己的头发散落在地。她说:“你想利用我的感情来达到目的,但是你却忘了,我很久以前就说过,感情,是最不能用来作为赌注的。”   青丝散落一地,青丝断,情断。   苏箬涩仰望天空,阳光抚摸过她的脸,她淡淡的笑了。   别了,皇宫。别了,墨点城。别了,过往的一切。   别了,原以瑾。   第三卷 江湖旅途   108:故人相逢波不静   两年后。   和煦的阳光洒落,淡蓝色的天空纯静,万里无云,偶尔只只喜雀飞过,小树苗无风自动,为这份平静的景色增添一份生机。   这是一座小镇。   大街小巷,人来人往,欢声笑语连绵不断,每个小摊前顾客络绎不绝,几个小儿童在拥挤的街道追逐嘻戏。   此镇名唤“平安镇”,镇如其名。好一派安乐和谐的景象。   平安镇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这儿最大的一家客栈--苏福客栈。这家客栈两年前开始创立,仅仅只用了两年,便让各个地方的人,提到平安镇,便会想到苏福客栈。   在苏福客栈消费真的很舒服,不仅服务好,价格实惠,饭菜又是堪称御厨水平的大厨一手包办,客房每日都是干干净净,从未有过丢失东西,爆尸人命的事情。   而且,苏福客栈的老板是一个风度翩翩大叔,苏福客栈的几个老板娘是风韵尤姿的大婶,态度温和有礼。   苏福客栈前,各种摊位都生意好到不行。此时正是午时三刻时分,苏福客栈人潮吃完饭后都往外挤出。   街道上几个小孩打闹不已,不时在苏福客栈门前钻来钻去,凭借自己小巧的身子穿梭在人群当中。   一匹快马由平安镇外直奔而来,一小孩站在街道中央还未来得及反映,那匹快马倚然横冲,并未因为前方有小孩而牵住马匹。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时,苏福客栈二楼的横栏处越过一个白色的身影,那影子一手抱住小孩,在地上旋转了一个华丽的圈,移到了街道人行道旁,将小孩放在地上,墨黑如海藻般的长发甩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那人回身,提了气便朝那快马追了过去,一手轻抬,便见一条白色的细布条儿从她的袖中伸出,以及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眼光芒的银质物体。   再瞧那匹快马的后腿,突然一弯,倒在了地上,马背上的人忙飞身从马背上闪下,这脚才落了地,便被一条白色的软菱圈住左腿,很光荣的倒在了马腿上。   “在街道上,怎能行快马?如若真撞上那个小孩你该如何赔偿?!”女子将白菱收了回去,飞身来到摔倒在地的男子身前,蹲下身来,伸手放在那匹还在嘶鸣的马背上,轻轻的抚了两下。这时女子身后跑来了一匹驴子,那驴子嘴里还叼了一个木盒。   女子打开木盒,拿出一瓶药膏抹在了马腿上,随即站了起来靠在毛驴身上,一双美眸泛着寒意望着趴在地上的男子。   那男子直起了身子,理了理沾满灰尘的衣服,抬头不悦道:“姑娘闲事管的太多了吧,本少爷赶时……啊!啊啊!涩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眉目紧锁,眸中闪过一阵杀意,紧盯着眼前的男子打量着。这个男子年约二十左右,面如冠玉,眉眼之间的确有种熟悉的感觉。   “涩儿,你不记得我了?”男子此刻面色惊喜,语气带着激动,“涩儿原来在这里,那轩兄可也住在这儿?”   “森生?!”女子忽唤一声,惊讶之色显露,拉住他的手便往苏福客栈内冲了进去。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苏箬涩。   苏箬涩给森生倒了一杯酒,轻启红唇:“森大哥为何事赶的这么匆忙?”   森生面色一凝,马上恢复了原状,抬了抬手,转移了话题:“当时在墨点,听闻苏家上下一家老小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未想还能在这儿遇到你!”他磋了磋手,“我早知轩兄不会丧命在地牢之中,甚好,甚好。”   见他不愿说出此行目的,苏箬涩也不逼他,莞儿一笑:“劳谢森大哥挂心了,还望森大哥不要将我在平安镇的事情说出去。”   未想到平静了两年的时间,还能遇到以前的故人。原以为可以忘记过去的种种,未想到……一看到故人,过往的事情如同放着缓慢的电影,一幕一幕映入眼帘。   她们一家人在平安镇竟然有两年之久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不知不觉中,苏箬涩问着许多关于墨隐的事情,而森生,便一一为她做了解答。   旭月国与墨隐的那场战争,墨隐打的很是辛苦,却还是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后,墨隐的皇帝将已死去的箬贵妃提升为皇后。   “涩儿怎么到齐乐国了?”   苏箬涩莞尔,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自两年前她来到黎国之后,便拿着曾经赵茗茗给她的玉佩找到了他,赵茗茗利用自己王子的身份替她们一家在黎国安了一个身份,并且替她们去家消除了一切关于曾经的事迹,现在的苏家,不过是齐乐国的一个百姓。   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赵茗茗和以前她认为的那个王妃根本就不是夫妻,只不过两人相爱却由于门不当户不对的不能在一起罢了。   还记得那时,喜儿说:“如果我真的是他的王妃的话,就不用在去墨隐的时候,装扮成王子来治病了。”   一直到了前几个月,赵茗茗忽而成为了黎国的皇帝了……致使大家都在说,苏福客栈是新皇上亲典的……   根据喜儿描述当时的情况,是黎国的先皇在立遗诏的时候,将各个王子一个一个唤到床边说了些话之后,最后传位给了赵茗茗。   先皇问赵茗茗:“朕有意将皇位传给你,可喜儿是无法成为皇后的,朕知你欢喜喜儿,只不过……皇位和喜儿,你只能选其中一个。”   赵茗茗毫不犹豫的拒绝可先皇的皇位。   喜儿还调笑着说,都是因为她苏箬涩说过,任何事情坚持自己的思想,坚持自己的爱人,无论什么困难都迎韧而解了。   怎么说来,喜儿和赵茗茗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功劳也有苏箬涩一份。   当然,这些都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涩儿?涩儿?”森生在苏箬涩的面前挥了挥手,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苏箬涩回过神来,饱含歉意的笑了笑,“在想关于墨隐的以前。”   话罢,苏箬涩将森生引到了客房,笑道:“你就在这儿住下吧,给你打个八折,武举大会大概还需几日,不急的话不如等我,一同去吧。”   森生讶了一番,原本是不想告诉她关于武举大会的事情,没想到她已经猜到了,随即点点头,道:“涩儿也要参加武举大会?”“不,我一个朋友要参加罢了,我去瞧瞧。”   她当初建议爹爹开客栈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了,最容易收集情报的地方除了妓院之外,便是酒楼。   武举大会多半是五年一次,参加武举大会的人,可在江湖中的排行榜名,如果在江湖榜上有名的话,去哪里都会被视为英雄对待,尤其是在武举大会上取得前三名的,便可风霸整个江湖,堪称大侠。   武举大会比的是智慧、人品、武功。若是全方面都获得裁判的赞同,便可参加武举大会。   这些跟她所认为的武林大会完全不同。   “涩儿,那我便等你一块去吧。”森生笑了笑。   苏箬涩点点头,退了出去。   前几天,她接到了师傅的信,让她去武举大会的现场,但并未要求她参加武举大会,苏箬涩便唤了她的好友阴煜参加武举大会。   她和阴煜相识的场景是非常可笑的。   还记得那日,风和日丽,阳光暖暖的照在大地上。   路边,一个妇女正在掏钱袋买东西,一不小心被一个小偷劈手将钱袋夺了过去。妇人回过神慌忙大呼:“抓小偷。”   此时苏箬涩正提着客栈需要的食材往苏福客栈走去,突然听到这个呼声,心中的正义种子开始燃烧,把食材往一个小摊上一摆,腾空飞起,踩着别人的肩膀就飞了过去。   正巧看着那个妇人拉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一把泪一把口水的哭诉着,苏箬涩一想,那个男子就是小偷吧,就腾起腿朝那男子踹了过去。   之后,就是跟那男子打的天翻地覆,不过……基本是那男子根本没有动手,都是在躲闪着她的攻击罢了。   这个男子,便是阴煜了。再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是那妇人拖着阴煜再说那个小偷的恶状,希望他能替她抓住那个小偷。   所谓不打不相识,阴煜自那日后便住在了苏福客栈,(免费居住)成为了苏箬涩的好朋友。   不得不感叹,她和阴煜见面的场景,真的很狗血。   阴煜这人成天穿着黑不溜秋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好像从来没有换过。打开他的衣柜之后,才发现,里面的衣服全是同一款式的衣服,大约有十多套左右。   唉,阴煜那张帅气的无语伦比的脸蛋放在他的身上真是暴残天物啊。   阴煜的武功很深不可测,所以……他去参加武举大会的话,搞不好还可以夺个冠军回来。   苏箬涩背靠着森生的房门,望着远处的风景,叹了一口气,若是森生也参加她应该为谁加油呢?阴煜是她求着去参加武举大会的,如果不替他加油很对不起他啊。而森生是她以前的朋友,更是大哥的好兄弟,如果他们两个成敌对的话,那就惨了。   这次武举大会,一定会碰到很多熟人的吧。   呵呵……武举大会的位置,正巧设立在墨隐。这是天意吧。看来她必须要回去一次了。   109:启程前往墨隐朝   次日。   苏福客栈有爹和姨娘们看着,她走的很安心呐。   苏箬涩背起了娘给她整理好的包裹,走到了苏福客栈的门口,那里已经停好了一辆马车。马车的旁边,站着衣袂飘飘的森生。   呃,她还想骑马赶去呢,坐马车的话,实在是太慢了。不过……森生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她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只能等途中的时候再转马吧。   她将包裹扔进了马车内,爬了出来:“森大哥,我先去唤阴煜,待会即可启程。”苏箬涩不等他的回答,便往阴煜的房间赶了过去,正巧碰到他握着一把长剑从房间里面出来。   看到苏箬涩之后,便将背后一个小小的包袱扔给她,酷酷的越过她走人了。   抱着他的包袱,苏箬涩一脸黑线的跟在他的身后,感觉有点像是他的仆人。   不就是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把他当成小偷打了一顿嘛,他又没有受伤,之后她让他免费住在苏福客栈,每天好吃好喝的照顾他,他成天就把她当小丫鬟使唤,她容易吗!   望天……无语。   坐在了马车上面,苏箬涩一脸无语的看着坐的笔直笔直,面色冷漠僵硬的阴煜,天啊,为什么她要跟这座冰山一起坐在马车里面。   想起刚刚,这位冰山大侠一脸酷劲十足的说:“我懒得骑马。”便当着两个人的面,大摇大摆的坐进了马车里面。森生望着面色两匹马无语……   本来,马车是为了苏箬涩而准备的,没想到阴煜会占了马车的位置。好吧,苏箬涩已经习惯了,爬出了马车:“算了,我骑马,我最爱骑马了。”正想将雪刹叫出来,身后又想起了冷冷的冷哼,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然后呢?然后她很悲剧的缩回了身子,乖乖的缩到了马车内,不再提骑马的事情了。   为什么她会这么怕阴煜呢?答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所谓一物降一物,就是这个意思了吧。这就是条件反射,这就是本能啊。只能感叹,阴煜的气场过于强大,震撼的她不敢去惹他。   掀开了马车的帘布,苏箬涩朝雨意和绵绵挥了挥手,便让森生驱使马车开走了。   这次前往墨隐的路上,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如果……遇到了熟人,该如何面对?   晃了晃脑袋,苏箬涩默笑了笑,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阴煜,又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一年左右,她是如何跟这座冰山成为好朋友的。缘分,果然是很奇妙的东西呢。   觉得无聊了,便从怀中掏出一本书认真的细读了起来,打发着时间。   正看到精彩的时候,她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满脸激动的时候,那座冰山瞥了她一眼,幽幽的开口:“若你还想保住那本小艳书,就收起你的表情。”   这话一出,把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全都破坏了,瞥见他那冷漠的眼神,忙将小艳本收进了怀里。这丫的,可是说到做到的主啊。   不过……她的脑海里浮现的还是方才书里面的内容,眼睛飘到了阴煜的身上。这小子,长的这么帅又这么酷,肯定是攻型,如果……视线又飘到了外面驱使马车的森生身上,她嘴角的笑荡啊荡,荡成了非常YD的笑容。   阴煜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他眼角抽搐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涩涩,别再胡思乱想了。否则……我会把那些书都烧了。”   阴煜有些无语,话说苏箬涩若是看正常一点的小艳本还好,但她看的,都是男男之间的暧昧,还时不时拿着他来意.*。这个女子,自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奇特的女子,就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苏箬涩努了努嘴,只得将眼睛移了回来,大叹一口:“唉……我的生活呐,怎么就像布满杯具的茶几呢?摊上你这么一个冰山主儿,旅途中这么无聊,你又不肯陪我说说话,现在连我唯一的乐趣也要收回……”眨着泪光的哀怨眼神投射在他的身上,“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呢……”很满意的看着阴煜那张面具一样的脸出现无数裂缝,他的眉角微微触了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涩涩,我陪你说话吧。”   我笑,我笑,我得意的笑。苏箬涩心里荡漾着这句话,果然还是这招好用啊。她抬起闪烁狡黠光芒的眼眸,一脸贼笑道:“阴煜,你认真告诉我,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阴煜面色一黑,咬牙:“女人。”   “那为什么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你面前飘来飘去你都不动心呢?”   “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女人。”   这次轮到苏箬涩抽搐嘴角了。好吧,既然他损她的话,就不要怪她了。苏箬涩一脸无辜的笑着:“阴煜,你不用觉得害羞,你看看我,前.凸后.翘的,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女人,你一直对我不感冒,你就认真的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呢?”   阴煜面色更加黑了起来,不再开口。   苏箬涩再接再厉:“阴煜,你每次一看我在看男男爱的时候,就那么激动,是不是因为你心虚呢?”   最后,阴煜冷着一张黑脸,声音也是冷到人的骨子里:“你还是继续!!”   哈哈,她赢了。   苏箬涩掏出了她的宝贝书,再次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马车一直行驶了不知多长时间,貌似又到了一个小镇里面吧,都是一派祥和的喧哗声音。苏箬涩收起了小艳本,正打算让森生将马车开进小镇后便停下来玩一玩,未想此时马车就突然的停了下来。似乎……还没有进镇吧,怎么就停了下来呢?苏箬涩探出脑袋问森生:“森大哥,怎么了?”   森生有些为难的看了一旁,那里也停着马车,那马车从外观上来瞧,还算是挺不错的。应该是哪个有钱人的马车了。   森生皱了皱眉:“那边的马车不肯让路,我们先退后吧。”苏箬涩扬起眉头,望着森生温软和气的脸,她一把扯过缰绳,驱使着马车行进小镇。她苏箬涩的马车怎么能退!   那边的马车也同一时间的往前行驶,然后……他们的马车都卡在了小镇的门前,不进不出,谁也不肯后退,谁也不肯让步。   “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赶抢本小姐的路!”马车里面传来一个如铃声悦耳的声音,一个蓝色的身影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鬓发全挽在了头上,用几只发簪定住,将她那娇小的的脸完全衬托了出来。面目貌美,也带了一份英气。   苏箬涩拉着缰绳大笑了一声,望着旁边的马车道:“姑奶奶我要过这条路,你竟敢拦在姑奶奶我的片面!”   那女子二话不说,一拍马车的板架上,一跃而起,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鞭子挥向了苏箬涩。   妈呀,原来是个练家子啊,难怪这么嚣张。苏箬涩飞身闪过她的鞭子,在马车上方翻了一个跟斗,抬手从袖中扬出白菱与她的鞭子纠缠。   马车上,只见一蓝一白交缠不已。苏箬涩一脚跃上迎面而来的鞭子,白菱卷紧了她的手,一跟长针直射过去。   那女子不是吃素的,手一抖,轻易的抽出了被钳的鞭子,再次一挥挡过了银针。正当苏箬涩恍神之时,那鞭子已经朝她的脖子袭了过来。   马车帘布一飘,一抹黑色的身影越过森生飘上马车之上,一手扯住了那袭来的鞭子,一手环住苏箬涩的腰。   阴煜一脸阴沉的将鞭子甩了,抱着苏箬涩回到马车内,继续做回石像。   那女子似是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鞭子往腰间一绕,招呼着自己的马车后退,飞身来到森生的旁边,蹲在马架板上,望着阴煜一笑:“公子,我是慕容山庄的二小姐慕容雪,你竟然能单手接住我的鞭子,你叫什么名字?是要去哪里呢?”   慕容山庄苏箬涩有听说过,貌似是在武林当中有着很崇高的地位,也是这次武举大会的裁判之一。   阴煜还是保持石像的本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早就说过,这阴煜的性取向绝对很奇怪,对女人他从来没有表示过一点在意的样子。他肯定是喜欢男人。   本以为这位慕容小姐会因为阴煜的态度而大发脾气,没想到她一脸痴迷的钻进了马车,凑到了阴煜的身旁,一脸娇羞道:“公子,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嘛,公子定是去参加武举大会的是吗?我爹爹在武举大会内做裁判,我可以引见你见我爹爹哦。”   这孩子,不是对她家阴煜动心了吧。苏箬涩瞥见慕容雪一脸羞红的表情,确定了这个答案。而阴煜则是移开了身子,往苏箬涩的方向坐了过去。   而慕容雪似是没有看到苏箬涩,也巴巴的凑了过去,一手抓住了阴煜的手,可怜兮兮的说:“公子,你不要不理我嘛,你告诉我啦,你叫什么名字?去参加武举大会吗?我们可以一同去哦。我的马车比这边的更加宽敞,我那边还有好多好吃的糕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阴煜将她的手往旁边一甩,阴煜往苏箬涩身旁一挤,手环上了苏箬涩的腰,冷着脸道:“姑娘,请自重,我家娘子还在旁边看着。”   苏箬涩脸黑了,动了动身子,没想到阴煜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阴煜了。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很本分的端起了笑脸迎接慕容雪的仇视。   110:再遇故人伤不起   面前的小妞直接无视了她的笑容,双目恶狠狠的瞪着她,娇美可爱的脸上浮现出非常不爽的神色,望着阴煜和苏箬涩相紧拥的姿态,伸出纤纤玉指颤抖的指着苏箬涩,声泪惧下:“她哪里比我好?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而且武功那么烂,你应该喜欢我的……”   苏箬涩的脸都黑了,嘴边的笑意也挂不住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损她的。   撇见身旁紧贴着她的阴煜,面部依旧冷漠,但是他轻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他在偷笑,因为慕容雪的话在偷笑。   丫的,小娘在这里牺牲了色相挡他的烂桃花,他好意思笑她?苏箬涩蹙紧眉头,正准备开始和慕容雪上演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却被阴煜拉住。   他将苏箬涩往怀里一拉,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瞧了瞧之后,一脸正经道:“慕容小姐,虽然我家娘子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要武功也没武功,性格也没有如同寻常小姐家的温柔,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假小子的形象。”   苏箬涩在他的怀里嘴角微微抽了抽,左手不着痕迹的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一捏,好家伙,他居然还是面不改色的看着慕容雪。她这样的配合他,这丫的居然这样损她,还有没有天理呢?!   只听阴煜冷然的声音继续响起:“但是……她是我娘子,我喜欢就好。”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而且,她什么都没有,也比慕容小姐要好。”   阴煜,相处一年多了,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够腹黑的。杀人隐无形呐!苏箬涩吞了口口水,目光转向了慕容雪。   她的表情非常丰富,有委屈有愤怒,有怨恨又有羡慕……总之她的脸上可以开染色纺了。苏箬涩从阴煜的怀里直起身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嘴唇微微勾起:“慕容小姐,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主,姑奶奶的男人你也敢抢,是没有人要你还是色胆攻心?姑奶奶我让了你一次,你若还要打,姑奶奶我奉陪到底!”   慕容雪将嘴巴一厥,差点就要掉出眼泪来了,她转过身走出了马车,还不忘回头,看阴煜有并有拦她的思,这才哼了一声走回了自己的马车。   哼哼,小样,跟小娘斗,再修练一千年吧。   苏箬涩帅气的擦了擦鼻子,朝外面呆住的森生大喝:“走咯,去找客栈吃饭去呢。”   坐在这个小镇最好的客栈内,三个人的统一感受就是:没有苏福客栈好,却比苏福客栈收费要贵。   面对一桌子的东西,就算不怎么好吃,也要吃,因为她的肚子真的很饿了。   阴煜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前的东西,还摆着一小坛酒细细的浅酌着。森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箬涩,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箬涩夹了一块鸡肉扔到了森生的碗里:“森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卡在心里也不好受。”森生一脸窘像,咳了几声,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和阴兄,真的是夫妻?”   苏箬涩和阴煜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相视一眼,腾的站了起来:“当然……”   两人忽而停下了声音,因为他们两人瞥见了在不远的一桌丰盛的酒菜旁,一个鬼鬼祟祟的美女正探头探脑的看着他们。   阴煜给了苏箬涩一个警告威胁的眼神,苏箬涩缩了缩脖子,干笑一阵,不停点头道:“当然是啦当然是啦。”   混小子,别栽到我手里,否则我会整死你!苏箬涩“含情脉脉”的看着阴煜。森生眸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即又笑了起来,俊逸的脸上显得格外阳光,他举了举杯子道:“二位拜堂之时森某未在场,森某敬二位一杯,祝二位,白头偕老。”   阴煜面无表情的喝下了面前的酒。眼睛瞥向了苏箬涩。   苏箬涩一脸尴尬,继续干笑的端起酒杯:“好说好说……”   森生的声音说的略大,近几桌的人都听的分外清楚,目光都放到了苏箬涩和阴煜的身上,时不时指指点点。   其实,阴煜和苏箬涩两人站在一起也是金童玉女形,男的俊女的美,男的冷酷,女的和谐,搭配起来还真是不错。   不远那桌的美女忍不住了,一路小跑了过来,站在了苏箬涩的面前,双手用力的捏着腰间的鞭子,一脸纠结的样子。   这架势,怎么感觉她是想找她干架的样子呢?苏箬涩手一挽,捏紧几根银针,只要慕容雪一动,她也不会落后。慕容雪扭捏了一番之后,正待苏箬涩想开口说话之迹,慕容雪突然在她的面前跪了下来,一手握住苏箬涩的手,泪眼汪汪的恳求着:“姐姐,我不介意公子有了你,我愿意做小。”   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苏箬涩嘴角抽搐不已,慕容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雷人?   真的不是一般的无语能解释她现在的感受,据她观察,这个慕容雪是慕容山庄的二小姐,娇生惯养习惯,又没有在外面经过什么大风大浪。而且像这种大小姐是非常爱面子的,被拒绝了一次便绝对不会再来丢人的,更别提是做别人的小妾了。   慕容雪提出了这个要求,不是脑子被雷劈了就是脑子烧坏了,要不就是她不懂“做小”的具体含义。当然……也有可能是真正的一见钟情。   这边阴煜冷漠的面具上也有些抖动了,他的视线放在苏箬涩的身上,性感的喉结抖了抖:“慕容小姐,我在与娘子拜堂之时便已许下诺言,今生定不再娶。”   苏箬涩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道:你丫真会掰,原来你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啊。慕容雪瞪大眼睛,泪水哗啦直泄而下,她不能相信,哪个男子肯为了自己的娘子不娶小妾……   貌似太残忍了吧,毕竟人家是喜欢阴煜那丫的,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没必要这么虐她吧。苏箬涩心一软,扶起了慕容雪,柔声道:“慕容小姐,你还小,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回去吧,过不了多久你也能遇到你生命中的人。”   慕容雪见她软了语气,眼珠转了转,泪眼朦胧的握住苏箬涩的手,娇声道:“姐姐,公子是对你发的誓,只要你同意我入门的话,公子也会同意的。姐姐,你就劝劝公子,收了我吧。”   这丫怎么这么难缠,不做别人的小妾是会死人么?苏箬涩将眼睛扭向阴煜,都是他惹来的烂桃花。   四周都已经开始指指点点起来了,还有几个人都劝着让苏箬涩答应慕容雪呢。如果大伙知道这个丫头是慕容山庄的二千金的话,大概会全体人员压着阴煜和慕容雪成亲的吧。   见苏箬涩用眼睛倪着阴煜,慕容雪又跪了下来,泪水流的甚是楚楚动人:“姐姐不要怪公子,望姐姐答应我……”   苏箬涩一脸黑线,阴煜一伸手将苏箬涩拉到了他的腿上,挣脱了慕容雪牵着苏箬涩的手,无视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慕容雪,冷漠的说:“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直接把慕容雪给秒杀了,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就粉碎了一颗少女心。   慕容雪跪在地上的腿一倒,整个身子伏在地面上,小声的哭泣。   见她这样,苏箬涩的心里也不好受。像慕容雪这样娇纵的大小姐,跪在她的面前说要做小,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啊,如果是她,绝对不会为了爱情做这么大的牺牲。   一个青色的身影忽尔飘过,将伏在地上的慕容雪单手扶了起来,而慕容雪的侍人从一旁跑了过来,顺着青色的身影将小姐扶在了自己的身上。   黑色的长发微浮,冠发的发冠上镶嵌着价值不菲的翡翠,金蚕银丝制绸裳,高挑的身形甚是眼熟,待他转过身来怒目相待之时,苏箬涩忽然有一种立马闪人的冲动。   老天,不带这样整人呢。苏箬涩在风中凌乱了。   那青衣人在看到坐在阴煜腿上的苏箬涩时,也是愣住了,原本怒气冲冲的眸子迅速被惊喜覆盖,他瞳孔放大,将苏箬涩从阴煜的怀里拉了出来,拥住了她,口里惊喜的昵喃着:“箬儿……箬儿……”   苏箬涩已经彻底呆住了,瞪大眼睛靠在男子怀里忘记了反抗,就这样傻傻的在他怀里。   森生拧了眉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骨架扇,摇了摇扇子,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阴煜直接从男子的怀里将苏箬涩扯了过来,提着苏箬涩,他的声音非常冷咧:“这位公子请自重。”   苏箬涩的神识终于回来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青衣男子,扯出一丝疏远的笑容:“公子认错人了吧,小女子苏涩涩,并不是公子口里念叨的箬儿。”   青衣男子微聚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看了苏箬涩良久,终于叹了口气:“姑娘与在下相识的一位姑娘相貌略同,在下失态了。”他的目光又转到了呆愣在一旁掉眼泪的慕容雪身上,“是慕容小姐又淘气了?”   阴煜冷哼一声,环着苏箬涩的腰转身走人。   “公……公子……”慕容雪小声的唤道。   一旁的侍人连忙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的告诉了青衣男子,青衣男子微点了一下头,朝阴煜和苏箬涩的背影道:“原来是这样,在下替慕容小姐赔礼了。慕容小姐从小都在慕容山庄呵护长大的,性格难免有些娇纵,姑娘不会介意吧?”   苏箬涩淡定的摇头,道:“公子还是好好管教管教慕容小姐,不是所有的女子会容忍另一个女子对自己的丈夫有企图心的。”   “丈夫?”青衣男子拧了眉头,深深的望了一眼阴煜,眸中夹杂着莫明的意味,“苏姑娘和这位公子很相配。”   苏箬涩淡淡一笑,唤来在一旁看戏的小二付了银子,便携着阴煜离开。   青衣男子似是不愿就此让他们离开,快步移到他们的面前,道:“两位可是要去参加武举大会?正巧我要送慕容小姐去武举大会,可否一道前去?”   阴煜冷然的扫了他一眼,手中握着的剑紧了紧。   “在下原以辰,这位公子……”   苏箬涩微微垂了垂眼帘,小声的叹息了一声,平静了两年之后,是否过往的一切又要慢慢的浮现?   ※※筒子们、不准看霸王书!一个两个三个N个都是霸王!某亚不高兴了,某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滴!筒子们,强烈要求有号的收藏个,有票的投张,不收藏也不投票的留个言也好……※※   111:神秘半仙真坑爹   “我家相公名唤阴煜,原公子可还有事?”苏箬涩挽住阴煜的手臂,一脸温婉。她不想同原以辰再有任何的瓜葛,能尽量避免见面就避免,省得牵出以往更多的事情,将苏家有牵扯与世。   虽说苏家现在已是清白家世,但苏家一旦露于人世眼中,便会摊上一个欺君的罪行。   此时她苏箬涩的身份已然是暴露了,不管原以辰信或是不信,她都不会承认她是苏箬箬,就好比,在齐乐国,他们苏家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而阴煜等人,只知自己名唤苏涩涩。   原以辰抬手似是想触碰苏箬涩,最终还是作罢,他与原以瑾三分相似的脸浮现出同是温润的笑容:“在下与姑娘同路,不妨一同上路吧?”   纠结,他怎么还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呢?莫不是他根本就不信她是苏涩涩,而是苏箬涩?他想在途中试探她?   甩开脑子里的胡乱想法,无论答案如何,她都不能与他一同上路,否则,终究会露出破绽的。现在只能想个办法让他相信,她不是苏箬箬。   外边的森生已经走了进来,朝苏箬涩道:“涩儿,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否现在就上路?”   苏箬涩不着痕迹的回以感激的笑容,携着阴煜朝原以辰浅浅勾唇:“原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我与我家夫君还有大哥一行三人甚是热闹,容不得他人。”   话毕,二人转身便离去。而原以辰似是不甘就这般让她离开,刚想出声,却见苏箬涩突然回过头,眸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辉,笑的连花儿都垂落了:“原公子如此这般想与小女子同行,莫不是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小女子自知自己容颜与公子所识之人有些许相似,只可惜小女子毕竟不是公子所念之人。小女子已有夫君,请公子自重。”   一番话,让原以辰瘪的无言以对,身后被侍人掺扶的慕容雪望着远离的阴煜,泪珠不受控制的再次滴落了下来。   这般闹剧散场,一旁看戏的客官作鸟兽状,通通散开了。   坐在马车里面,没有一人先发表言论,保持着死一般的沉寂。森生依旧坐在外边赶车,没有多言一句。而阴煜则是冷眼凝视着她,那冰山大侠的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颇有“你若不说,我便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说为止”的意思。   终于,在被这种冷咧的视线盯了将近三刻钟时,苏箬涩歪了歪脖子,手指不自然的卷了卷垂落在肩侧的青丝,嘟嚷着开口:“你有什么疑问就问吧。”他手中的长剑往右侧的腰间配好,剑柄处挂着一条较为花艳的蝴蝶玉佩,与他整个人的气质格格不入。他伸手一捞,将苏箬涩捞到了自己的怀里,紧贴着他坐好。   自从认识阴煜之后,他们两人都是以兄弟的形式相处的,对于这么亲密的举动苏箬涩并没有多少的反感。   他的声音故意压低,以防止让外面的森生听到,低沉的声音甚是惑人:“不是不愿意假扮我娘子的吗?为何适才相公夫君唤的如此甜蜜?”   苏箬涩眉头颦蹙,瞧着阴煜的眼神似是不爽:“阴煜,不带你这样翻脸不认人的。才利用了我躲了慕容小姐的追求,就想把我踹开了?适才慕容小姐可也是在一旁的,演戏演全套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他环住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又冷了一分:“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好吧,终于瞧到了阴煜面具再次破裂的样子,心里微微雀跃了一番,她直了直身子,一本正经道:“我所言都是实话,从你在慕容小姐面前说我是你娘子那一刻开始,在去武举大会的途中,我们便是夫妻了。慕容山庄的地位如此之雄厚,我们二人只能一直假装下去。”   不知为何,阴煜的脸色愈加黑了下来,似是心中极具不爽,“所以那个男人的事情,你打算就此不说?”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苏箬涩的心里蔓延,她与阴煜相识的一年多里,他们都是相敬如宾,无视了性别的差异成为好友,虽说在众人的眼中他们二人有着非比寻常的暧昧,但他们二人只是笑一笑罢了,不多解释。现在的感觉,阴煜貌似非常在意那名男子,就好像是情侣之间吃醋的感觉。   她不由哆嗦了一下,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难不成她现在对阴煜有了其他不纯洁的想法了?   “涩儿?”阴煜唤了几声不见她的回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苏箬涩垂了垂眼帘,修长的睫毛在眼波处划出一汪池水,她抿紧唇:“阴煜,相处一年多了,我从未问过你的以前,你能不能……不要问我?”她的声音略带哀凉,似是愁苦之间全蔓延于眉目之间,“关于以前……我想忘记。”   阴煜的身驱微微一震,他僵了僵,眸中的冷漠已经渐渐消散,他声音低低的放柔:“好罢,我不再问了。你永远是苏福客栈的苏涩涩,是我的挚友,苏涩涩。”他将涩涩二字咬的分外清晰。   总感觉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又说不出哪里怪异。瞧着这个冰山大侠,竟然可以用这么柔的声音和她说话,其实他本性还是温柔的吧。   阴煜的过往她从未问过,而阴煜也从未提及过,所以她对于阴煜的一切也是一无所知。   过去,便过去了罢,原以辰再次出现又与她何干,她是苏涩涩,并不是苏箬箬。   探出脑袋朝外面认真赶车的森生道:“森大哥,不如今夜就在这小镇歇息吧,前方要许久才会有村庄,我可不想夜宿荒野。”   森生似是对武举大会有些赶,从再次遇见他的那个时候,他快马加鞭,见到小孩儿也不停下可以看出,他真的很赶。   “武举大会的开始在于五个月之后,而从齐乐国到墨隐皇朝的路程只需三个月多,我一路游玩也还是能赶到武举大会前夕的,若森大哥真的有何急事,先赶过去吧,武举大会之时再见。”苏箬涩拉住了缰绳,阻止马的继续前行。   森生低头思索了一番,他略微蹙眉:“好罢,涩儿,我是真的有急事,若你到了武举大会,我直会找你。”说罢,他跨了另一匹马,迅速奔驰而去。   真的……有什么急事罢。苏箬涩将缰绳一拉,驱着马匹拉到了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   这会儿,有一个身穿的有些破烂,手上举着一个旗杆,上方写着“石半仙测命”,字迹飞舞凌乱,让苏箬涩看了许久才认出来那几个字。   石半仙注意到了苏箬涩的目光,摇着手上的旗杆朝他们二人走了过来。待他走近的时候,这才发现其实他面部被尘土掩盖,有些脏兮兮的,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分外明亮,让苏箬涩一眼望去,仿佛深不见底。   “姑娘今日有血光之灾啊,坑爹啊坑爹。”石半仙一开口,就把苏箬涩给雷了。   我勒个擦,这个时代有“坑爹”二字么?我表示他一定是个江湖骗子,“姑娘,你今天会有血光之灾”这句话我在小说里面不知看了多少回了。这丫的,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苏箬涩心里暗吼了一声。   阴煜直接拉着她便要走人,苏箬涩似笑非笑的扬了扬眉,看着石半仙忽然丢出了一句话:“中国人民共和国。”   “这世道真是坑爹啊,姑娘,你是不信本仙人的话?”石半仙似是不解,摇了摇脑袋继续故作神秘的说道。   原来不是穿越来的,大概是这个年代有“坑爹”二字吧。苏箬涩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阴煜走进客栈要了两间上房,苏箬涩则准备跟上去,而后面的石半仙突然将旗杆一丢,低声道:“姑娘,本仙人辛苦了这么久只为看透你的本质,无奈本仙人看不出你的命盘啊。坑爹呐坑爹。”   苏箬涩饶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怎么说话这么老成,而且所说的话都是江湖术士专门用来忽悠人的词语。   石半仙忽然面露可怜之色:“姑娘本非这个世界上的人,来此世界定有上天的安排,本仙人决定就此跟着姑娘,为姑娘参命。躲去一切灾难。”他顿了顿,走进客栈,“这个世道太坑爹啊。”   好罢,石半仙,你赢了。苏箬涩扯了扯嘴角,这丫的根本就是跑来蹭饭的吧,瞧他这可怜的模样,就请他吃一顿饭吧。   走进客栈内,苏箬涩点了些招牌菜,和阴煜一同坐在石半仙的对面,看着他仿佛是上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狼吐虎咽的,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感叹:可怜的孩子呐……   石半仙在嘴里赌满了食物的情况下还能把话说的分外的清楚:“我叫石小仙,大家都称我是石半仙,我说的东西都很准,你们要相信我。”他打了个饱膈,“你要相信我,我不会白吃的。”   今天我回复更新了~以后保证不再段更了。希望新老读者要一直支持我。在断更期间,好几个读者都加上我的QQ问我何时更新,谢谢你们的关注,谢谢。   婉儿、文灵,两个可爱小萝莉基本上是每天问一次,感觉好开心喔~谢谢,鞠躬。   断更期间,一直坚持不懈给我投票的大大们,谢谢。   关于断更的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原谅了~~   ※看官们,不准看霸王书,表示打劫各种、收藏留言红票打赏通通交上来!※   112:遭遇刺杀见血灾   苏箬涩很好心的再给石小仙叫了一间上房,与他们相邻,当然银子是阴煜付账了。   石小仙吃饱喝足之后,掐着手指拼命的按念着什么,皱着眉头道:“姑娘,今晚行事一切小心,血光之灾呐。”他随后喃喃自语,“这么美丽的姑娘,如果流了点血这可怎么办呢?”   阴煜阴着一张脸,无任何表情,抱着剑便转身上楼了。苏箬涩挑了挑眉,也不多说什么,随着阴煜的步伐上楼了。   坐在饭桌前的石小仙郁闷道:“怎么说我算命也总会对一半啊,怎么能这样瞧不起人家呢。”   墙角画了个无数圈圈之后,便化悲痛为力量,大腿一抬,手一扬:“小二,再来一笼肉包子。”   正又在楼梯一半的苏箬涩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脚跄了一下,这丫的,到底肚子装的下多少东西啊。   走在前头的阴煜突然停下了脚步,面色变得非常的黑。   苏箬涩以为他是因为石小仙的原因不高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他兴许是饿了太多天了,我们就坐一次善人,让他坐个饱死鬼……鬼……碍?”   她终于明白阴煜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脸为什么这么黑了……因为她的脸也非常的黑了起来。   二楼楼梯口,一女一男迎面走了过来,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不远的前方那个客栈遇到的原以辰和慕容雪!他们怎么到这间客栈来了?不久前还在那间客栈呆着呢!   “你们跟踪我?”苏箬涩拧眉。原以辰面色微窘,他连连摆手:“箬……姑娘误会了,是那家客栈不干净,小雪不喜,我们便来到了这间客栈。”   阴煜冷哼了一声,对正在殷切看着自己的慕容雪视而不见,越过他们便进屋了。   二楼分为两侧,一边是客栈吃饭的雅间,另一边便是给客人睡觉的地方,原以辰二人是从睡房那边走过来的,他们也是睡在这间客栈了。   慕容雪一改不久前的可怜,恢复了她大小姐的骄傲,冷笑道:“怎么,这路是你的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么?”   “小雪!”原以辰歉意的朝苏箬涩一笑,拉着慕容雪便朝楼下走去。   原以辰一直都很有自己的风度,作为一名王爷,是要注重礼分的,他垂了垂头:“小雪还小,还望苏姑娘不要计较,原某先下去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苏箬涩叹道:这便就是缘分么?   一直到了卯时,阴煜和苏箬涩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未想到他们两人对面的两扇门同时打开了,竟然是原以辰和慕容雪。   这真的只是巧合么?苏箬涩怀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最终走到阴煜的身旁与他一起下楼。   “喂,你们两个不是夫妻吗?怎么还分房睡觉呢?”慕容雪赶了上来,如凝的肌肤泛着红润的色彩。   苏箬涩头也不回的回答:“因为我们乐意,你管的着吗你。”   “喂,不要太得意!”   “姑奶奶我就得意了,你怎么着!”   “是不是不给你一点教训瞧瞧,你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哟,就凭你?姑奶奶哟直接把你毒趴下!”   她们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到了楼下,此时正是用饭时间,人声鼎沸,在听到这样大的吵闹声音之后,都齐齐的将视线转到了楼梯口处。   阴煜没有任何反应,抱着剑坐到了石小仙的身旁,听着他摇着头口里还在叨念:“不是时候,打不起打不起。”   原以辰本是很注重面子的,此时两个女人像泼妇一样互相对骂着,还有很多不能启齿的语言,他又拦不住,只得坐到了阴煜的身旁。   此时两个女子,眼对眼瞪的老大,插着腰指着对方漫骂,一时之间电光时闪,雷鸣不止。   “本小姐打到你叫我姑奶奶!”   “切,就凭你?你丫也有这个本事么?”   一人手中拿着一条明晃晃的长鞭,另一人指缝中夹着几枚黑色的针。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只要她一动,她就出手。   “有本事你不要用毒!”   “有本事你不要用鞭!”   眼神交流之间,劈雳啪啦。   忽然,两人将武器都收了起来,大步跨到了阴煜、原以辰、石小仙的那个桌子上,两手同时拍在桌面上,两人视线未曾移开,同时大吼:“小二,上酒!”   最后的结局就是酒被两个男人代替着喝了,而两个女人还在划着拳吼着嗓子直到客栈打烊。   阴煜喝了不少酒,面部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的表情,只是脸颊两边微微的红了起来,大概是喝酒喝多了吧。原以辰即使是喝醉了酒,还是保持着优雅公子的姿态,两人约好下次再比,便扶着各自的同伴回房去了。   留下了石小仙一人还在那里叹着气:虽然我算命不怎么准,但是你们也不能直接无视我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表现的相信一下会要命的吗?可怜他啊,方才还一直劝着她们不要斗酒,注意晚上的情况,可是没有一个人肯正眼瞧他,唉,可悲可悲,什么都不想了,回房睡觉去。   话说苏箬涩陪着阴煜回到了房里,他冷着一张脸,苏箬涩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一前一后走的非常寂静。   他的双手环胸,步伐沉稳,一直从未离身的长剑在他怀中,从肩头冒出了剑柄,剑柄处的那个蝴蝶玉坠在走动中一摇一晃,煞是好看。   被那蝴蝶摇的眼睛有些花,突然脚步一抖,尖叫一声,整个身子都扑到向了正转身过来看她的阴煜的怀里。   阴煜被这沉重的重撞力一推,不由环住了扑面而来的柔软娇躯,脚步不稳,便向后倒了下去。   寂静的长走廊上,离她们的房里仅仅只有两步之遥,苏箬涩伏在阴煜的身上,微微抬起头,歉意一笑:“哎呀,对不起啊,我这就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阴煜冷漠的眼眸褪去,似是含着淡淡的柔蜜。苏箬涩说话时打在他脸上的暖暖气体带着清香,阴煜环住她欲起来的身体,掐住了她的下巴,清凉冰冷的唇迅速覆住了她的唇。   冰冰凉凉的感觉带着甜甜的酒香让苏箬涩脑袋一怔,根本没有想到现在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任由的阴煜在她嘴里肆意游动。   “喂,女人,你们要甜蜜就去屋里面,呆在这里干什么?”慕容雪扶着原以辰走了过来,面色不善。   听到了外界的声音,苏箬涩这才从愣神中清醒了过来,猛的推开了阴煜,站了起来扶起阴煜,道:“我和我家相公爱在哪就在哪,你管不着的。你嫉妒你羡慕吗?”   话毕,借着夜色掩盖自己面部的羞红,将阴煜推进了房里。   阴煜似是还在酒醉中,对于刚刚的那件事情没有一点的反应,木木的被苏箬涩推倒在床上,掖好了被子,她便离开了。   只是她没有看到,黑暗中,那个方才木纳呆呆的眸子忽然变得清明,抬手抚着自己的嘴唇,隐隐的勾了勾嘴角的弧度。   才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背后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包裹了,清晰的香味让苏箬涩叹了口气。   “原公子,你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原以辰面部潮红,握住了苏箬涩的手,没有了往日的风度有礼:“箬儿,箬儿,我知道是你,你跟那小子不是夫妻对吗?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你才不认我的对吗?没关系,你只要让我还呆在你的身边就好。”   “我说过带你出宫是真心的,我并没有骗你!箬儿……你原谅我好吗?两年来我找遍了整个墨隐都没有你的痕迹,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   “箬儿箬儿箬儿……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要你很多,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每天看着你就好了……”   苏箬涩一脸漠然的听着他的话,心底已经翻腾了起来,过往的一切她都努力的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一直把自己当做是苏涩涩,今日原以辰的话却真正挑起了她对过往的记忆。   “原公子,你醉了。”苏箬涩压着心底的涌动,努力保持淡定的声音。抬手在他的身上点了几下,看着他软倒在她的身上,苏箬涩叹了一口气,用力的将他扶进了他的房间,扔到了床上。   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居然连续照顾了两个人,他们不知道自己很重吗?   终于可以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手还没搭上门把,身后一阵凌咧的杀气传来,她身形一晃,躲过了身后不明的大刀。   一个身形娇小,蒙面拿刀的刺客站在她的面前,没有说任何的话,挥着刀便直砍而来。   苏箬涩长针出手,仰天大吼:我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为什么连睡觉都一直被打扰呢!   苏箬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苏箬涩脚尖一提,袖中射出数十枚银针,定格在半空中,随着苏箬涩在空中不停转换的手势,一排又一排的刺向黑衣人。   两人迅速的缠斗了起来,可以看出,这个黑衣人的武功不错,是个挺厉害的人,苏箬涩擅长远程攻击,她一般都是在躲避当中,同黑衣人打着持久战。   石小仙这丫说话其实还是挺准的,血光之灾啊,果然有!   瞧了瞧自己手指间不小心化破的一点伤口,叹了口气。   才恢复更新的我伤不起啊~~求各种!红票~留言~打赏~   113:江湖险恶群伙累   此时天边的月儿已高高挂起,银色的月光照射在这条长长的走廊之上,将对面手执大刀的黑衣人照的分外清晰。   苏箬涩眼睛感觉非常的困,只想尽快的解决完这场恶斗,赶快回房睡觉,白菱一揽,将黑衣人的身体全部裹在了白菱中,苏箬涩扬了扬右手,指尖不知何时抽出了数根泛着黑色液体的银针,直手一挥。   黑衣人单独一个人行动,定是有几分真功夫,而苏箬涩并不擅长武斗,黑衣人凝聚内力将包裹自己的白菱震碎,随地一滚躲过了她的银针。   翻了个身站了起来,黑衣人恼怒了一般抬着大刀挥了过来,步伐变得非常快速,大刀的力度似是变得异常诡异。黑衣人扑腾了过来,脚猛的往苏箬涩虚踢一脚,趁着她在躲避的时候手挥刀而来。   苏箬涩眸中射出一丝精光,身体横空一转,双手撑地,貌似街舞般,秀腿扫过黑衣人的下盘,反手将黑衣人压制在下,随后身子扑倒在黑衣人的身上,抬手用力的将手中的长针扎入了黑衣人的体内,黑衣人直接僵住无法动缠。   伸手揭了黑衣人的面巾,在看到黑衣人的面容时,她彻底愣住了。   银色的月光打在这张稚嫩可爱的脸上,黑白分明的大眼露出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阴冷,微胖的小脸粉嘟嘟的,简直就是极品可爱小正太一枚!   一开始瞧他还以为是个女娃来刺杀她,没想到是个这么可爱的小正太,是想利用她的怜惜心不对小正太下手吗?   “乖乖,是谁派你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来杀我啊?真是残忍。”苏箬涩捏了捏小正太的脸蛋,滑滑.润润的感觉好舒服。   小正太对她的称呼还有亲昵的爱抚表示非常的不爽,瞪大一双眼睛散发着阴气。   苏箬涩一手扶起小正太,身高和她差不多一样高了,大约十四、五岁左右,她笑了笑:“乖乖,不要害怕,姐姐是好人,不用怕我啦。”   小正太眼睛里的阴暗更加明显,满头的黑线。貌似她这样说着的话更像是欺骗诱拐小正太的怪阿姨……   不知何时,小正太居然突破了她以针制止他行动的穴给破了,肩上猛的挨了一掌,小正太满脸难看的翻身起来,望着眼前半跪在地上的女人。   “臭女人,你不要太得意!”小正太的声音压的低低的,而且超友爱的正太声音,听的苏箬涩好想把他搂到怀里揉躏一番。苏箬涩一激动,口里吐出一口血,刚撑起的身子再次跌倒,捂住左肩咳了一声。   “现在你在我手上,看你还能怎样!”小正太的气场可一点都不像正太,都不知道这孩子是在什么环境下成长的。   体内竟然升不起一点内力的感觉,一提气便感觉到肩膀的痛楚迈上心脏,一阵抽痛,瞥见小正太提着大刀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过来,心里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感觉。或许是已经麻木了吧。   这个时候,某男的房门打开了,最先冒头的是一把剑上的花蝴蝶玉佩,一摇一摆,再摇再摆,然后踏出了一只脚……   冰山大侠,你怎么才来呢?苏箬涩顿时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一见阴煜的出现,小正太似是愣了一下,阴气过浓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收了大刀飞身跑了。   “丫的,臭小子,把老娘打伤了就溜,冰山大侠,你快把他追回来!”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方才小正太逃跑的地方,忘记了自己的伤口,拼命大喊。   阴煜冷冰冰的将苏箬涩拦腰一抱,走进了她的房间,将她往床上一扔,扭头便走人。   他……到底是真喝醉了还是假喝醉呢,打斗前的事情……他是意乱情迷还是故意整她呢?如果是真醉,为何会知道她在打斗,如果是假醉,为何一开始不出来帮忙?   “阴煜……”出于下意识的,苏箬涩出声将他唤住。   “何事?”阴煜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抱着剑回头。   苏箬涩扶住肩头的伤坐了起来,用力咳了几声,有些无力的说道:“阴煜,你……究竟是谁。”   声音有气无力,缥缈不定,落入了阴煜的耳里,明显的看着他的眉头微微抬了抬,他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在苏箬涩咳了好几次的情况下,终于抬了抬眸,还是没有一点波纹,如死水一样平静:“我们说好了,我不问你的以前,你不问我的以前。”说完,他抬步往门外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如果我说,我愿意将我的以前告诉你呢?”   他的脚步一顿,回过了身子道:“你送我回房之后,我便被一个黑衣人点了穴,酒意也被惊醒了,一直到方才的时候才冲破了穴道。你……怪我没有及时救你?”   苏箬涩缓缓的摇头,语气有些自嘲的感觉:“不,我并不是怪你什么,也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发觉我从来不曾了解过你,突然想了解罢了。”她的尾音拉长,突然抬起头,星辰般耀眼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一直以来你总是用我不肯告诉你我的过往而回避谈及你的以前,实际上,你根本从没想过要告诉我吧,即使我愿意同你说。”   阴煜愣了愣,脸上是少有的复杂情绪,抿了抿嘴,他道:“时机未到,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看着阴煜走出房门的背影,苏箬涩抚住肩膀压下咳嗽的声音,抬头仰望着白色的纱帐,一直……一直……   第二日午时,大伙都已经坐在饭桌上吃饭,只有苏箬涩还在昏睡当中,没有下楼。原以辰拧了好看的眉头,眸子含着关切:“阴兄,苏姑娘今日怎的不下楼吃饭?是否身体不适?”“坑爹啊坑爹,阴煜兄弟,你怎能留下苏姑娘一人呢?我昨日便说了苏姑娘有血光之灾了,你……”这个声音自然就是坐在一旁啃着鸡腿的石小仙。   原以辰心中一紧,都忘记了君子的风度,单手一拉阴煜的袖袍紧张的问道:“苏姑娘怎的了?”   难道是昨夜未睡,一直到凌晨才睡,所以至今未醒?阴煜也是有些奇怪,昨夜见她与那个黑衣人斗了一番之后气色的确有些不好,莫不是……   他脚步生风,忙往客房处走了过去。尔后的几个人也匆匆追了过去。   这石小仙定是担心苏箬涩有事的话,他的一切就没有人付账了;原以辰则是心里非常担心苏箬涩;另外一个慕容雪完全是来看热闹,当然,她才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关心那个女人的。   站在苏箬涩的门外,连续呼叫了几声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一点的回应。原以辰慌了,几次想破门而入都被阴煜给按住了。   女孩子的香闺,怎能让一个无任何关系的男子给窥了去。   “在劫难逃啊。这世道真坑爹。”石小仙抱着鸡腿一脸悲愤。   最后,慕容雪被阴煜推到了房里。好吧,看在是阴煜让她进来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的,早饭午饭都不下楼呢。   外边两个男人有些心急,时不时的问着里面的场景,下一秒就听到了慕容雪的尖叫,拼命的唤着他们两人的名字,让他们快些进来!   这时的情况谁还管进女子闺房合理不合理,三个人冲了进去,便看到了跪坐在床边的慕容雪,正拿着绸绢给苏箬涩擦嘴。   床边一片狼籍,地上是一摊又一摊的血迹,被褥上也是斑斑血痕,倒在床上的苏箬涩紧闭着眼,痛苦的声音从嘴里发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迅速的跑了过去,把上了苏箬涩的脉,发现她体内的内力大散,肩膀的骨头都裂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们居然不知道。   阴煜忽然想起昨晚她苍白的面孔和不停咳嗽的声音,他退了一步,难道……她昨晚就已经受伤了?而他为了逃避她的问题,所以没有注意,所以他转身走了……   四个人忙腾了大半天,终于将屋子和血迹斑斑的被褥清理了干净,还替苏箬涩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苏箬涩的右肩也已经请郎中包扎了一番。慕容雪在床头替她擦着冒出来的汗珠,看着两个男人在一旁商量着如何医治苏箬涩的内伤。   “真坑爹!她应该是挨了月涯的震魂掌,导致内力大散。”石小仙突然猛的一吼。   月涯,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不是因为月五有多有名,而是他的组织很有名。风、花、雪、月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他们是一个团体,貌似在很久以前就失踪了,听说是被收入皇室做护卫去了。   而月涯,则是一个外边貌似纯良可爱的小孩子,实际上是四人当中最狠心狠毒的人,他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二十,没有人准确的知道。一听到他的名字,屋内的人都呆住了,居然会是四杀当中的人刺杀苏箬涩!   石小仙摇着头道:“坑爹啊!放心吧,苏姑娘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只要苏姑娘醒了之后,便会没事。”   石小仙的话在大伙心中现在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作用了,毕竟他算的东西目前还没有错过什么。   苏箬涩面色微红的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出一口血,被慕容雪轻轻的擦去,原以辰都有些惊讶慕容雪竟然会这么关心苏箬涩。   模糊中,苏箬涩仿佛感觉到有一个熟悉而温暖的人将她搂在怀里,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又无能为力。   ※看霸王书的人拉出去抢毙!各种留言各种红票,站住,打劫!※   114:卷入纷争对敌破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每天的晚上都由阴煜和原以辰轮流守夜照顾她,避免还会有人过来偷袭。   终于在九日后的中午,苏箬涩眨巴着眼睛,醒来了。   全身都酸,全身都痛,这是她醒来之后的第一个感觉,身旁守着的是一身红衣飘飘的慕容雪。   慕容雪正拧着毛巾给她擦汗,抖然就看到苏箬涩睁开了眼睛,手僵在半空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直接脑袋当机了。   一滴水珠从毛巾的边沿滑落,滴落在苏箬涩的眉边,落到眼角处,滑落……   “喂,我是看在煜哥哥的面子上才照顾你的,你没必要哭。”慕容雪收回了手,将毛巾甩进盆子里,厥着一张嘴不自然的偏过头去。   苏箬涩无语的叹了口气,她哪里哭了,这明明是水珠好吧。不过,看慕容雪那别扭的模样,苏箬涩很认真的说:“谢谢你,雪。”   虽然她们两个一见面就是打架,然后又是吵架,但她看的出来,慕容雪绝对不是什么坏人,跟她成天吵吵闹闹一番,生活也才有那么一点滋味,而不是真的讨厌她。   慕容雪脸一红,跺了跺脚道:“我去找煜哥哥和辰哥哥过来。”   这丫头,苏箬涩低声笑了笑,肩膀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灵丹妙药,能捡回一条命来还算不错的了。   客栈的大门被猛的推开,发出一阵巨大的倒塌声音,原以辰和阴煜两人急忙跑到了床边,原以辰惊喜的表情,阴煜表情冷漠却掩不住眼底的喜意。   “让你们担心了。”苏箬涩浅浅一笑,想抬手起身,却由于睡的太久,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劲儿。   慕容雪上前将苏箬涩扶了起来,背靠着床槛,端着一碗稀粥喂着她。   “涩儿,可还感到哪里不适?”阴煜把剑往腰间一插,半蹲在床边。   原以辰也不甘示弱,挤了过来,夺过慕容雪手中的粥,“涩涩,我喂你吧。”   这两个人,是脑子抽风还是被雷劈了?苏箬涩开口:“我没事了,只是浑身没有力气,你们能不能安静点,雪,你喂我吧。”   慕容雪被原以辰挤开后便站在一旁,看着阴煜眸中露出哀怨,以及对苏箬涩的羡慕。   摆手让两个人给慕容雪让了一个位置,苏箬涩虚弱的笑着:“睡了这么久,身上好臭啊,阴煜你去帮我准备热水吧,原公子,就麻烦你去替我摘着花瓣。”   两人立马从已经宣告罢工的大门上踩了过去,苏箬涩望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苏涩涩,你可喜欢煜哥哥?”慕容雪一勺没一勺的喂着粥,心却跟着阴煜飘了出去。   苏箬涩笑了:“你喜欢阴煜是你的事,无论我喜不喜欢阴煜,你还是喜欢他,所以你问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慕容雪脸微红,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手中的粥已经见了底,她放下碗,但是没有离开。   这丫头,喜欢阴煜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么一个冷冰冰的人,真的会有感情吗?   苏箬涩吃了些东西已经有了力气,抬手握住慕容雪的手,轻声道:“小丫头,阴煜是个很优秀的人,喜欢他的女子不计其数,只是他从未动过心,你若执意不肯放弃,我只有劝你别陷太深。我是否喜欢阴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的心。”   慕容雪的手握的更加紧了,她幽幽道:“其实我很羡慕你,你能和煜哥哥生活那么多年,你是煜哥哥的妻子,你难道真的同意我做小?辰哥哥自从半年前来到慕容山庄,成天郁郁寡欢,可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与哀怨,“两个这么优秀的男子,围着你打转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的伤药也是阴煜哥哥不眠不休快马加鞭来回三天才拿回来的。你一用便醒了。”   苏箬涩微微一愣,垂眸思索了一番,她与阴煜两人一直都是亲密无间,从未做过任何越过好朋友的界限,他如果也受伤了,她也会倾尽一切去救他。男女之间,也存在真正的友谊,为何,在外人眼中却是被误会?   这是两年来她第一个女性朋友,而且还是她唯一的娱乐支柱,苏箬涩觉得还是不能失去这个朋友,一脸正经道:“我和阴煜只是兄弟的关系,他不是我的相公。还有原公子,他不过是把我认成他的故人了吧。或许……我和他的故人,真的很像。”   此番解释,果然令慕容雪大喜,知道苏箬涩与阴煜并不是夫妻的关系,那就说明了她还有机会啊。她还一直以为阴煜喜欢的是苏箬涩,原来阴煜对苏箬涩这般尽心尽力,不过是出于对朋友兄弟的义气,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慕容雪笑餍如花:“涩姐姐,谢谢你告诉我。”她顿了顿,有些迟疑,“辰哥哥对姐姐是真心的,我可以看出来,或许,他早已把你与那个故人分清楚了。”   “他啊……或许是早已把我和那个人结合一体了吧。只是,我终究不是她。”   早已言明,她要忘记以前所有的一切,重新生活下去,原以辰的故人,早已在两年前,死于地牢的大火之下。   这时,阴煜走了进来,还带了个小二过来修门。阴煜冷然不语,无视慕容雪殷切的眼神,将苏箬涩拦腰抱起,不说一语。   慕容雪目光黯然下去,抱着苏箬涩的包袱,随着阴煜的步伐跟了过去。   由于那扇可怜的门被阴煜和原以辰破坏了,所以……她要洗澡,阴煜就重新要了一间上房,沐浴的水都已经摆在了那边的房子里。   兴许是阴煜觉得这里的门太不结实,移了四个屏障将整个浴桶包围住,上方搭着一条白色宽大的浴巾。   将苏箬涩放在浴桶旁,阴煜则阴着脸走了出去,如果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其实面已露出微红的痕迹。   脚步还是有些浮虚,不过至少还能站稳了,将衣服一层一层的剥了,苏箬涩跃进水里。   这么热的天气下,九天没有洗澡,这是什么情况,虽然慕容雪每天给她擦着身子,但还是全身不好受。   暖暖的水将全身包裹住,抬手取下发带放下一头臭哄哄的发丝,沉入水底。   水温还真舒服,定是阴煜调的,这花的香味也是非常清香。拿着皂角洗去一头的不适,苏箬涩终于感觉到全身干净了。   懒洋洋的哼着洗澡歌,忽然感到风中的流动有一瞬间的加强,隐约一个黑影走进她的房间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丫丫的,居然有人赶偷看老娘洗澡,而且还是个武功高强的货,苏箬涩还没有发飙,整个房间的窗户被打开,跃进大约十个左右的黑衣人。   尼玛,一个人偷看老娘洗澡还要叫上兄弟!   在阴煜和原以辰感到房中突然多出很多不寻常的呼吸推开门的时候,苏箬涩在水中腾空跃起,搭在屏障上的白色浴巾裹住了她的身体。   湿透的长发紧贴着脸颊,落在白嫩光.裸的肩膀上,白皙的臂藕似雪,滴滴水珠顺着销魂的琐骨下流,浴巾由胸裹至大腿,白嫩的小腿也露在外,整个屋子的人都已经傻了。   过不了多久,有几个黑衣人竟然流下了鼻血,拿着武器的手都抖了起来。   这副装扮在现代可是随时可以看到,苏箬涩不以为然,环视了周围的人一番,目光锁在床的下面,随后收了回来:“各位江湖的朋友,如此大刺刺的跑来小女子的房里,所谓何事呢?”   黑衣人这才惊醒了过来,领头的那人抹了一把鼻血,望着苏箬涩故作凶状:“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进来?!”   苏箬涩挑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卷起湿润的长发:“小女子一直在这儿沐浴,可就只见了你们几个冲了进来。”   黑衣人顿了顿,盯着苏箬涩白白的大腿似是又要流下鼻血,他瞥过头,强装冷硬:“别耍花样,老子看着他跑进来的!你们几个把整个屋子搜一搜。”他的目光转到苏箬涩的胸前,眼神带着yin荡,“这妞也带回去,好好烤问拷问。”   不知何时,原本离那个黑衣人有一段距离的苏箬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个巴掌拍在他的脸上,随即背后一把长剑刺进他的心窝处,倒在了地上,意识消失的瞬间,听到头上那个依旧甜美的的声音道:“你闯了小女子的房子,打扰了小女子沐浴的雅兴,还想搜小女子的房,怎么这么不讲理呢?”阴煜的外衣脱了递给苏箬涩,将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包裹起来,举起流着血的长剑,冷然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他几个黑衣人一见自己领头死了,同时举起手上的武器扑了过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原以辰和阴煜大概是因为他们几个看了苏箬涩洗澡,下手招招狠厉,不一会儿那些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他们的舌头都被割了。”原以辰拧了拧眉头,看了几具尸体都是一样,除了领头的那个其他的人都没有舌头。   苏箬涩钻进屏障内,快速套好了衣服走了过来,将一块干净的毛巾扔给阴煜道:“他们好像是来找人的,你们把他们都杀了,我们可就危险咯。”   阴煜接过毛巾替苏箬涩擦着头发,依旧面无表情:“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们以后行事都要小心。”突然他目光一阴,朝床下的部位大吼,“什么人?!”   115:多个同伴一家亲   床下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虽轻,却在众人的耳里无比清晰。他的声音带着男子的磁性声音,低低的,动听的很。   苏箬涩是个声控,对于拥有好听声音的人,她是百分之百的喜欢,她眼睛睁的大大的,仔细看着床下,等待那个人爬出来。   那个男子的武功应该很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躲不过那些黑衣人的追杀。   一只白玉般的手伸了出来,随即是他倾泻的长发,等他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苏箬涩彻底懵了。   这是一张多么漂亮的脸啊,倾国倾城也未必可以形容,如梦幻般,倾泻的长发,一件艳丽的外袍衬的他无比娇艳,胸前故意敞开了一大片,露出迷人的肌肤。苏箬涩缓然失神,连呼吸都忘记了   。   她见过太多太多的美男了,却未曾见过拥有这般艳丽之中却不失英姿,邪媚之中却不失正气。心不由自主的跳动的飞快。   “在下苏维,多谢各位相救。”   他的声音,牵动了她的心,终于忍不住的,苏箬涩往后倒了下去。   听过被水呛死,被饭咽死,被鬼吓死,就是没有见过被美男迷死的。看来……拥有一张令人窒息的容貌,也是杀手锏啊,看到这样一张脸,谁还记得呼吸呢。   等到苏箬涩醒来后,她才发现,原来慕容雪那妞正躺在她的身旁,比她更加丢人,因为慕容雪的鼻间处还残留着一点的血迹,慕容雪肯定有流过鼻血。   床边,站着两个面色铁青的男人。原以辰一向温和有礼,现在却是板着脸倪着她;阴煜本来就是面无表情,情绪低沉,此时他的眼神更加是恐怖。   被美男迷的晕倒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他们自己没有苏维长的帅啊!苏箬涩心里诽腹着,却不敢说出来,只得垂着头避过他们的注视。   门外斜靠着那个美到令人窒息的男子苏维,此时他已经挂上了半个银色面具,只露出红润诱人的红唇,这样看着他,的确容易接受多了。   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男子,她还认为自己应该是见过天下无数美男了,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可以让她看到晕倒。如果把这个美男拐到身旁,不能碰,过过眼瘾的话也不错了。   “姑娘,可是在下的容貌吓着姑娘了?”苏维轻柔磁性的声音响起。   苏箬涩一阵,缓然道:“的确……吓着了。”   她的回答,换来他的一阵轻笑,似是已经习惯了这事,他并不再提,拱手握拳道:“今日多亏了姑娘与两位公子相救,苏某感激不尽。”   苏箬涩吞了口口水,努力甩去还浮现在眼前的惊世容颜,佯装镇定,学着阴煜的口气道:“苏公子,有何事情尽管说,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这……姑娘是何意?”苏维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苏箬涩从怀中掏出一颗定心丸,压制自己乱跳动的心,深吸一口气道:“苏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如此大费周张的,究竟所谓何事?”   苏维勾唇,面具下的双眼透露欣赏的神色,走到了苏箬涩的身边,白皙修长的手指化上苏箬涩的眼,柔声道:“姑娘真聪明,苏某喜欢这么聪明的女子。”   苏箬涩心神一怔,别开了眼睛,阴煜和原以辰一人拉一边将苏维拉离了苏箬涩。   “苏公子,怎么说我们姓氏相同,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同我好好说话?”苏箬涩凝了神,目光有些犀利,忙将手中的药丸塞进了阴煜和原以辰的嘴里,站起身继续道,“公子武艺超凡,怎会被那几个不入流的杀手追杀?而那几个杀手居然没有舌头,难道不是你怕他们被我们抓住泄漏了你的身份?”   苏维笑了起来,艳丽的就连太阳也要失去了光彩:“姑娘多疑了。苏某遭了他们几人下毒罢了,无法动用内力,所以……”   苏箬涩走到他的面前,冷笑着抓起了他的手腕,惊然发现他的手如同冰块一样凉爽,此时都已是烈日之时,他的身体居然是这等冰凉。   再看他的手,白的胜过了雪,冰凉光滑,触感极嘉,连隐藏着肌肤之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搭了他的脉膊,果不其然,他的体内是有一种压制内力的毒药。   苏箬涩将他的手一甩,冷哼一声,此时苏维美丽的外表已经无法再让苏箬涩有心动失魂的感觉了,她走向了阴煜,并未回头看他:“苏维公子,你太自作聪明了,在擅长用毒的人面前用毒,你不知道这是犯了大祭吗?”   她的声音幽冷缓慢,似是嘲笑,似是不满:“苏公子若是失了内力,当时是怎么爬上我的房间,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可是二楼,公子在进来之时,阴煜和原公子都未曾发觉,你怎敢回答你没有内力?你体内的确是含了压制内力的药,按你的脉搏来说,大概就是刚刚自己下给自己的吧。”   阴煜听完苏箬涩的话后,长剑一指,冷声道:“你是何人,究竟有和目的?!”苏维笑了笑,毫不介意,红唇轻开:“樱心梦。”   阴煜脸色一暗,越过了苏箬涩,直接带剑提了过去,苏维还是勾唇浅笑,对于逼近自己的剑无动于衷。他此时没有了内力,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况且……他的眼睛一直锁定在苏箬涩的身上。长剑还未逼近苏维的面门,苏箬涩大喝:“住手!够了!”虽然不知道那个樱心梦是谁,但应该和阴煜有些密切的关系,不然一向冷静的阴煜不会如此冲动。   阴煜硬生生的停下了长剑,用力握住了剑柄,转身愤然离开了。   苏维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她,没有一点的惊慌,从容淡定。   苏箬涩再次走近了苏维,嘴角蔓上了丝丝笑意:“苏维,你果然有趣。”   “彼此彼此。”苏维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波弄,挑动着苏箬涩的心弦。   “苏维,无须对我使用迷心大.法,你只需将面具拿下,我便会迷醉了。”苏箬涩眸中含着阴冷的笑,手握上了他的手,执到嘴边轻轻一吻,温柔轻言,“你知道吗……你的容貌,是我见过最美的。”   从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心里那种不明的跳动,缓然失魂的感觉,她就明白了对方是含有目的的,联想了方才发生的事情,才越发觉得不对劲。只有迷心大.法,才会使人丧失了心智。这个男子,竟然对她用了迷心大.法,到底有什么目的?   身后的原以辰见他们如此亲密,想上前阻止,却又不知用什么身份阻止,那个男子的容颜,他根本无法比拟,最终还是负气走了出去。   他根本不知,如若不是苏箬涩给他和阴煜吃了定心的药丸,恐怕早就被这迷心大.法失了心智。苏维反握住她的手,赞赏道:“苏箬箬,你果然很聪明,我喜欢你。”   抖然听到了她熟悉的名字,她不由震了一下,她的身份保护的很好很隐密,黎国的皇上特地替她假造了苏涩涩的身份,怎么还会有人知道她?她很确定,这个男子,她从来未曾见过。   甩了他的手,苏箬涩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悠然道:“你到底是谁?”   苏维倒是很客气,端了茶饮下,很坦白:“我是丐帮的帮主。”   “难怪你会知道。”天下任何秘密丐帮知晓的最多。等等,丐帮帮主一般不都是身穿破破烂烂,带着一顶破帽子,散乱着头发,叼着一根稻草,手拿一根打狗棒吗?怎么会是他这样艳丽到让人失魂的造型?!   天呐,她心中的丐帮形象已经完全的破坏了。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苏箬涩心神憔悴,不再看她,缩去墙角画圈圈去了。   她最崇拜的洪七公呢?还有星爷拍的那个苏乞儿的形象呢?全毁了,全没了!瞧瞧苏维,他哪里有个乞丐的模样,明明就是青楼的鸭子!   突见苏箬涩这般情绪低落,他不明原因,却也不问,只是摇头道:“我这番来了也没打算走了,你们一路上还是挺好玩的,我也过来凑个热闹。”他顿了顿,执了苏箬涩的手,可怜道,“而且,我只有化解内力的药,没有解药,所以麻烦你帮我解啦。”   没有加上迷心大.法的美男计啊,苏箬涩甩了甩手,掏出药丸给他:“别,我们一路上一点都不好玩,而且惨招追杀,要是一不小心把帮主的命丢了,我可担当不起,帮主你还是快快回去吧。”   这丫的还跟个小孩一样,他们一路上都累的要死,真不知道哪里好玩了,一介帮主跟在他们身边的确是不错,但是不明白他的目的,最好还是小心为上上之策。   苏维一拧眉,红唇微微嘟起,诱着人去啃咬似的:“你放心,我没有任何目的,不过是在帮里无聊过头了,才设计找你呢。况且我对你很有兴趣,必定跟在你身边,如若你不允,那我只好天天跟着你了。”   苏箬涩番了个白眼,她能猜出他的身份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多么聪明,而是他的设计太过于愚蠢,漏洞百出!   他爱跟着就跟着吧,总比他不停遣着小乞丐跟踪打听他们的行踪要好,说不定哪天无聊了自己会离开吧,反正一个美男呆在身边,多养眼啊。   不过……阴煜和原以辰大概是很难接受苏维的加入吧,毕竟……苏维比他们两个美多了啊。   ※好不容易恢复更新了,筒子不鼓励鼓励我么?各种打劫!各种通通奉献上来,不然拖下去先O后X,再X再O!   咳咳咳,话说我们亲爱呢苏箬涩坐拥美男的途中,真是爽呆了,希望结局是单P呢?还是NP呢?我发起了一个投票,想要什么P的就去投哦,哪个选项的人多,我就写什么结局。※   116:一路游玩惹麻烦   因为担心赶不上武举大会,苏箬涩恢复了体力便嚷着一行人上路了。   本来是打算一边游玩一边赶路,但是发生了刺杀的事件,苏箬涩受伤事件,拖延了不少的时间,只能放弃游玩,拼命赶路喽。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旅途变成了和无数伙伴的旅途,苏箬涩,阴煜,原以辰,慕容雪,石小仙,苏维……   这么多人,多了这么多张口,这钱啊,花的真快,不过幸亏在慕容雪赶走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侍人身上挖了好些银子,以及苏箬涩时不时去某着富家人家“借”些银子,也保住了众人可以大鱼大肉,避免了风餐露宿的风险。   两个美女,四个美男,虽然有一个戴了面具看不到容貌,但看他那宛如仙人般的气质,就知道绝对是个美人。   他们一行人,可是受人瞩目啊。   自从苏箬涩受伤醒来后,把苏维收在了身边,石小仙就打死也不肯离开,死皮赖脸的巴上了苏箬涩,反正看他多少还算是个有用的人,苏箬涩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途中不乏多数人来刺杀,甚至在走山野之间也有貌似是山贼但又像杀手的人刺杀,不过这六人都是身怀绝计,对付这些人只要多多合作就可以了。不过……石小仙那丫的勉强算是有绝技吧,每次一有事跑的最快就是他,而且爱银子爱到无法自拔,逃不掉了他才会一口知道坑爹,然后用他那不入流的三脚猫功拖其他人的后腿。   就在这将近两个月的途中,每个人的武功都上升了一个层次,虽然时不时有人会受伤,但这会终于有了废柴出场的机会。   苏箬涩只会下毒制毒,寻常的一些小病小痛倒还勉强可以医治,但是碰到这种大一点的外伤接骨什么的,她就什么也不懂了。废柴石小仙略懂医术,所以这些日子都由废柴照顾伤员喽。   苏箬涩猜测过想要刺杀她的那些人,但是一直得不到答案,而且想要她死的人绝对不止一披,莫不是她的身份暴露了?阻止她去墨隐,怕她见了皇上?还是怕阻止他们一行人参加武举大会?   上次刺杀她的那个小正台月涯,听说还是某个国家的皇室护卫。但实在无法猜测出是谁派来的。不过自那次刺杀失败之后,他们风花雪月四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否则或许他们一行人就没有这么平安了。离墨隐已经不远了,如果骑马的话一个月左右就能赶过去,若是还坐马车的话,大概又要推迟一些时间,所以苏箬涩决定,每人买一匹马,然后赶路。   停在这个热闹非凡的小镇上,苏箬涩将马车卖了,坐在酒楼里歇息歇息,然后准备去买些耐跑的好马。   慕容雪要了一间上房唤人备水沐浴去了,石小仙则是打着招牌出去忽悠人了,苏维一直黏在苏箬涩的身旁,一言不发,只用着双眼对着她放电,阴煜阴沉着脸坐在苏箬涩的一旁,原以辰则是用眼睛杀死苏维。   “阴煜答应了我要去参加武举大会,苏维你去吗?”苏箬涩直接无视了身旁的三只,顾自对着茶杯说话。苏维浅浅低吟:“我们丐帮对这个没有兴趣。”   原以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有些迷惑的问:“涩涩要阴兄参加武举大会?如果涩涩想看我们参加武举大会的话……我去。”   苏箬涩白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算了,爱去不去,没人强求你们。反正阴煜一定要去就是了。”   谁知道她那个冰冰师傅要她去武举大会是为了什么,反正只要一个人参加的话,她就有理由留在武举大会的现场。   武举大会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去参观的,除了某些参加者的家属之外,其他人都是需要拥有武举大会的请帖的,而能拿请帖的人,必定是在江湖上有威望的人,当然,也可以重金去买。他们一行人当中,慕容雪可以跟着她爹爹慕容飞霆去现场;原以辰是王爷,肯定有请帖;而她可以就以阴煜妻子的身份去;剩下石小仙就让他自己出门忽悠人吧;苏维不想去的话,也就不逼他。   碧夭这次肯定会来现场的吧,好久没有看到师傅了,这次终于可以见面了。   “啊--”楼上响起慕容雪的尖叫,随后就是鞭子挥在空气中,“你个登徒浪子,竟然敢偷看本小姐洗澡,本小姐抽死你!”   哎呀,四人脸色大变,顾不得周围惊讶的神情,忙飞身上楼。   只见一个打扮非常艳俗的男人被衣裳凌乱的慕容雪一脚踹在地上,一手拿着鞭子,鞭子的另一头却在一个貌似仆人打扮的青年手中。倒在地上那个男子被几个壮汉扶了起来,一头长发由发冠凝在头上,发冠上镶嵌的满是宝石,还有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布料也是上等的,什么珠宝通通往脖子上,腰间上挂,浑身全是闪闪发光的金子,十指戴满了金戒指,貌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一样。   男子指挥着身后五名壮汉大吼:“快,把这婆娘给本少爷抓回府去,臭娘们,老子看你洗澡是你的福气,好好把爷伺候舒服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的戏码么?小说里面不是常写着,在外游玩遭恶霸调戏,然后上演英雄救美?为什么现在是在客栈里,恶霸偷看良家少女洗澡被抓,然后扬言调戏……不管那么多了,苏箬涩立马冲了过去,将慕容雪一把抱着往房间里扑,顺手把门关牢了:“快把衣服穿好,阴煜在外面。”   慕容雪脸一红,慌慌张张把衣服穿好后,一脸气愤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才她洗好准备穿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来到了门边,敏感的她就看到门上伸出指手指,她知道有人偷看她了,她恼怒成羞,全身缩在水里,抬手弹出一滴水珠,正巧打在恶少的眼睛上。趁外面响起那人的声音时,她快速起身穿了衣服,却还未理好便看到恶霸推了门,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根据她看的那么多穿越小说来看,这个恶霸肯定是某个很有钱,某个官很大的儿子,修理了那个人肯定会惹出一堆麻烦。   阴煜和原以辰正挡着那些想破门而入的人,慕容雪直接跳到恶霸的身前,直直挥了几个耳光。有哪个女子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以慕容雪的脾气,没有挖了恶霸的眼睛已经算是仁慈了。   之后,就是恶霸很经典的对白:“你敢欺负老子?老子的爹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的澄妃的干爹的亲弟弟!”   最宠的澄妃?丫的,苏澄澄那货原以瑾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现在还成最宠了?我勒个擦擦,他不说还好,一说苏箬涩就来了气,直接冲到他的面前对着他的鼻子一拳送了过去:“老娘就打你了,你怎么着!”   现在都已经踏入了墨隐的范围,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墨隐的王爷,怎么说原以辰也会努力保住她的。客栈四周已经成了狼籍,倒在地上的人都痛苦的呼爹喊娘,再在这里打下去,客栈大概就会塌了吧。苏箬涩挑衅的往恶霸身上踹了一脚,挤了个眼神便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了下去,慕容雪等人明白,也跟着跳了下去。   恶霸还以为他们是要逃跑,再看四周已经围上了二十几个的家丁装扮,知道他刚刚让人回家通报的救兵到了,他往身边的人一吼:“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苏箬涩就是为了把他引下来,如果客栈再伤那么一点点,她可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去赔偿,眼见恶霸被两个青年一左一右抬着从楼上跳下,他们四人都停下了脚步。   恶霸从空中落下还有些后怕,两位青年才松了手他的腿就软了。过了不久,恶霸才适应了过来,一脸财大气粗的样子道:“你们几个速速给爷跪下磕头认错,否则爷是不会放过你的!”随即猥琐的盯着慕容雪和苏箬涩道,“要不让这两个妞陪爷几个晚上,爷会考虑放了你们几个。”   “无耻!”从小就受众人保护的她怎么可能受的了这种调戏,挥了鞭子就想往前冲。   苏箬涩一把将她拉住,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阴阴的笑了:“公子,你若说谎骗了我们怎么办?”   恶霸被这一笑迷晕了眼睛,听她这样一说还以为是她怕了他,准备从了他呢,口水流啊流:“美人你放心,只要你肯陪爷,爷会给你金子银子,想要买什么都给你。”   阴煜可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主,也不管苏箬涩是想的什么法子,心里就是不能接受有人侮辱苏箬涩,上前就给了恶霸一脚,还未上前杀他,就被几个家丁打扮的壮汉拦住了。   周围二十多个人全都围了上来,恶霸现在身上都留了不知多少的血,浑身都痛的要散架了,但是他一定要再这里看着那两个男人倒下,把两个美人亲手抓回来:“别给你脸不要脸,美人,乖乖跟爷回家!”   四周的壮汉又朝前围了围,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一个百姓敢上前帮忙或者劝阻。   “刘家恶霸又出来调戏少女了,今天这四个人可是有的受了。”   “是啊,那两个姑娘生的的确水灵,进了刘家的门就惨了。”   “可怜啊可怜,还是别看了,小心惹火上身。”   一群百姓都是惋惜的叹气,没有人敢和刘家作对。刘家?是什么东西?苏箬涩心里暗笑,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的戏码这么难碰到,难得一次嘛,肯定要好好的玩一次,怎么着她也要让恶霸在这件事上留阴影。   ※霸王们,打劫!收藏红票留言打赏通通交上来!否则就安排你和刘家恶霸相亲!※   117:智惩恶霸再打劫   恶霸少爷还在呜呼呜呼鬼吼着让手下们教训教训阴煜,因顾及苏箬涩和慕容雪两人都是有武功的,也不好上前去拉扯她们两人。   恶霸少爷扬着肿如猪头的脸YD的朝苏箬涩一笑:“两个美人儿,赶快来到爷的怀里,否则……爷会让你们的情郎吃苦头的。”   看来他把阴煜和原以辰误会成是她们两个人的夫君了。   这丫的真忒玛的贱,还喜欢抢有夫君的女子,趣味真低级。   苏箬涩眼底的狡黠与算计大概只有阴煜看出了,她摇曳着纤细的腰肢走到恶霸的面前,胡作扭捏状:“公子,你可答应奴家会放过他们二人喽,不可以反悔。”   恶霸少爷一见苏箬涩这娇滴滴的的模样,眼睛都直了,伸手想把她搂到怀里,嘴巴叨念着:“好说好说。哈哈哈,美人儿,你若跟了我的话,保管你日后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苏箬涩心里替他接了一句:直到老子腻了你为止。   其实这恶霸少爷长的还挺不错的,只不过肥了点,俗了点,否则还真能勾搭拐骗很多MM呢。   避过伸来的猪爪,他又去抱慕容雪,被她挡下。苏箬涩“娇羞”的垂了头:“公子莫急啊。”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压低脑袋,表面是羞,实际她是在憋笑,“公子,你瞧奴家的姐妹,她是江湖女子,定是受不了公子如此偷窥的行动。公子长的如此脱俗,奴家的姐妹定然也愿跟爷,你莫吓着她了。”   苏箬涩和慕容雪二人容颜相差不远,性格也略同,只不过苏箬涩比较古精灵怪罢了。   看见苏箬涩这个样子,其他三人猜到苏箬涩定然是有了什么整人的法子,他们也不慌不忙,就站在那里看戏。   恶霸少爷笑嘻嘻的点点头,一脸猥琐的看着苏箬涩,伸来双臂:“小美人儿,给爷先亲个。”   苏箬涩当然不愿,强压住要吐的欲.望,不着痕迹避过他的双手,含羞的笑:“公子,这可是大街上呢。公子带奴家回府再说嘛。”   “好,好,好!”恶霸少爷一挥手,“走,回府!”   几个壮汉上前围着恶霸少爷,还有几个想过去抓住阴煜他们,苏箬涩脚步连忙一顿,开玩笑,若是惹怒了阴煜大侠,她的游戏可别想玩了。   她媚媚的一笑:“爷,你答应奴家放了他们的。”   大概是被苏箬涩迷住了,恶霸少爷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耐烦,色眯眯的yin笑:“大爷我说会放就会放的,你乖乖跟大爷回家!”   苏箬涩娇羞的跺了跺脚,一声“讨厌”把自己的鸡皮疙瘩都给吓出来了,她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更好玩的东西,玉指攀上恶霸少爷的衣袖:“好吧,奴家相信爷不会食言,如果爷食言了,奴家可不会放过你哦。”   恶霸少爷反手将她一搂,哈哈大笑:“看看是你不放过我还是我不放过你。”   浑身都起了一层恶寒到了极点的鸡皮疙瘩,忍住推开他的动作,无视慕容雪奋力拖住阴煜和原以辰欲想冲上来的身体,低吟道:“公子,不如……咱们就在这间客栈吧。”   恶霸少爷肯定不会有任何话语,搂着苏箬涩直奔楼房内……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在众人惋惜哀叹的声音中,响彻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   楼下,一群壮汉围攻两个男子,最后全都躺平在了地上。   慕容雪被安排了两个壮汉关在了房间里,听到这个声音后心里暗暗大笑,挥鞭卷上了守在门口的两人……   大约三刻种不到,在一个厢房内,两男两女并排而立,同时半俯身子,互相不知在讨论什么。在他们的视线下,一个无法辨清样貌的猪头,光.裸着上身,身上不知有多少伤口,不过男子还穿着亵.裤,堪堪能入眼罢了。   这四人正是苏箬涩,慕容雪,阴煜和原以辰。他们正在讨论如何解决这个所谓的恶霸。   苏箬涩表示把他脱光,用绳子牵着在街上裸奔一圈,在提出之后被阴煜用阴沉的眼神给压下去刻了;慕容雪表示把他的皮剥了,眼珠挖了,然后全部塞到他的嘴巴让他自己吃了,在提出之后苏箬涩赞同,阴煜和原以辰反对,原因,太恶心了,最后因为没人愿意动手而否决了这个要求;阴煜和原以辰同时表示直接把他扔去给百姓鞭尸。   最后,在苏箬涩强烈的要求下,决定使用苏箬涩的计划二。   提了一个家丁到了跟前,苏箬涩邪恶的阴笑道:“滚回你们的刘府,跟你们老爷子说,想要儿子,拿五千两银子来赎!”   哈哈,本来他们一行人开销大,都没多少钱了,现在不趁机打打劫,怎么符合她的个性呢!本来还想狮子大开口的呢,但是被原以辰阻止了。   不过也是,他们刘府的钱财都是贪污来的,如果她们拿的多了,跟刘府又有什么区别呢。她们只要一点点的精神损失费用罢了。   “刚刚给他抱的感觉怎么样啊。”慕容雪笑嘻嘻的说。   “丫的,老娘可是为了你们大家牺牲色相诶,居然还笑我?!”苏箬涩拧了拧她的脸,没好气的回答。   刚刚一把恶霸少爷给制了以后,她第二件事就是洗澡换衣,天知道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悲壮。   “哼哼哼,不用你牺牲本小姐一样可以制了这浪荡的少爷。”“就凭你?还能学姑奶奶我打劫?你再回去修炼一百年吧。”   两人又开始斗起了嘴,两个大男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闷着声音听着她们两人吵闹。   如果石小仙现在在的话,一定能将两个女王压制住,唉……   直到那个摆着很大架子的刘府老爷踹门而入的时候,两个女人迅速握手言和,共同对付忽然闯入的大敌。   原以辰和阴煜同时摇头道:“女人……吵的快,和的也快。”   老爷子大摇大摆很有地头龙的气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多貌似是家丁的打手,一个一个魁梧的不得了,听着楼下客栈掌柜赶客人的声音,就知道,老爷子听了那个回去通报的人,这些人都是有武功的,他直接把整个刘府的人都带了过来示威吧,楼下,现在应该坐满了类似于目前站在她们面前的打手吧。   苏箬涩一笑,闪着狡黠光芒的眸子一亮一亮的:“老爷子可是过来送银子啦?真不好意思,劳烦你亲自送来了。”看她那样子,可真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   刘老爷冷哼了一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凭着自己的官职身份,哪容的这群小子在这里撒野:“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动本官的儿子!来人,把这些刁民给本官拉下去!”   “哟,老爷子,才一见面就拉起了官腔啊,这接下来怎么谈呢?”慕容雪也是一脸笑吟吟的。   阴煜和原以辰默然,女人才是演戏的高手啊,他们两个还是闭嘴不说话,有需要的时候再动手就行。正这么想着,那几个魁梧的家仆就撩起袖子过来抓苏箬涩。   两人还没动手,苏箬涩已经拍起桌子,用手指着床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恶霸少爷:“你们谁敢动我,是不想要你们家少爷的命了?”   “大胆刁民,你可知道本官是谁?”刘老爷子还没有吃过这样一个亏,虽然五千两银子对他来说并不算多,但是给了就丢了面子。   苏箬涩不怒,挑眉笑道:“姑奶奶我不管你是哪根葱,交出银子,姑奶奶我放人。”她再幽幽的阴深深的冷笑,“刘老爷子可要快点考虑啊,您的儿子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考虑完毕为止,毕竟那药是喂了蛮久的了。”   刘老爷子一拍桌子,“你敢给使儿下毒?”使儿?小屎?这名字真好听,苏箬涩笑着道:“老爷子可想好了?”   刘老爷子这下可愁了,唯一的儿子中毒了,如果杀了他们,解药又拿不到,罢了罢了,可不能拿儿子的命来开玩笑啊:“拿五千两给他们。”   苏箬涩一笑,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他,笑的千娇百媚:“现在五千两我嫌少了。”她语气一升,无比犀利,“五万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你……”刘老爷一口气提不上来,猛的咳嗽了几声,“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苏箬涩莞尔一笑,若不是他的态度实在太差,她也不会突然加银子,“刘老爷子,快点决定吧,否则……您的儿子可就……”   刘老爷子站了起来,今天如果被这群小子给吃了空子,以后他的颜面何存,孰不知,他的颜面早在欺压百姓那一刻,已无任何颜面。   “来了,把他们带回去!”只要他的儿子受了什么苦,他就在这个女娃身上施加同样的苦,总会逼出她拿出解药的,只是他忘记了,毒药是不会等人滴。   “刘少爷答应了奴家,如若奴家跟了他,他就放了我家相公与大哥,否则奴家不会放过他……”按照自傲少爷的特点,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阴煜和原以辰,肯定是在背地里把他们杀了,“刘老爷子,奴家劝你最好不要动奴家。”   恶霸少爷泪流满面,被点了穴躺在这里,还被下了毒,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家老子,却说不出任何话。刘老爷子冷笑:“本官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澄妃的干爹的亲弟弟,你以为本官会怕你们?”   苏箬涩莞尔,如恶魔般的笑容令人胆寒。   ※包养我吧包养我吧~包养我吧包养我吧~把我包到书架去吧※   118:风花雪月再来袭   拿着五万两银票,苏箬涩爽歪歪的亲了又亲,通通塞到了怀里,喜滋滋的笑的无比邪恶。   其他人都无奈的摇头叹气,都散去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了。银子放在苏箬涩那里,也是给大伙花的,而且……他们没人敢在苏箬涩的手上抢银子。就连慕容雪都不敢。   原以辰摸了摸鼻子,满怀深意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是她,似乎又不是她,她……貌似没有这么爱财。阴煜飘到了他的面前,阻挡了他的视线,一脸冰冷道:“收拾去。”   阴煜就是他们一团人的大哥,他说什么没有人反驳。原以辰甩甩扇子回房,反正都同路了,总会看清她心中的想法。   苏箬涩怀抱着一大叠的银票,分成几份放好,身旁都是武林高手,还怕别人来抢钱偷钱么,哼哼,只有她压诈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走出了客栈,苏箬涩从怀中抽了五张银票随手递给了掌柜,财大气粗道:“招呼这里所有百姓,今天我请客。”   一张银票一百两啊,掌柜的笑开了花,连忙点头哈腰应了下来。就算不给银子,他是不敢不从的,单看刚刚这个镇上的土霸王刘老爷怕这一群人怕的要死,还乖乖的交了损坏客栈的罚银,就知道这一群人都是不能惹的主。   苏箬涩和大伙一路直往刘府去,应该刚刚刘老爷子答应送他们每人一匹好马了,她又可以省下了一笔银子了。人家白送她怎么好意思不拿。   回想刚刚刘老爷子的画面,苏箬涩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差一点点就暴露了身份呐。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   刘老爷子妄想搬出皇上来吓吓苏箬涩,却被苏箬涩一个白眼顶了回去。   “奴家可管不着您是谁的弟弟,总之不是奴家的亲弟弟,奴家是不会手软的。刘老爷子有这么多的闲功夫与奴家闲扯,倒不如关心关心您的儿子,还能否撑下去。”苏箬涩笑的那个奸诈啊。   当官这么多年来,又有自己的哥哥在朝廷上撑着,刘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与他这样说话,有人敢不给他面子的。做了这么久的官,贪了这么久的污,怎么说他也不算是笨的,他心里开始敲起了鼓,提了皇上这群人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莫非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   苏箬涩见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勾起唇散发出一股勾人的气质,轻言细雨道:“刘老爷子,奴家劝你不要再想太多东西,别说您带来的这一屋子打手,您就是再来一屋子,对于我们而言都是无畏的。您要知道,我们都是要去参加武举大会的。”   武举大会朝廷是知道的,不过江湖与朝廷之间都是没有联系的,江湖不属于朝廷,而朝廷也管不了江湖,因此江湖举办武举大会的话,朝廷中人是不允许参加的。   参加武举大会的人都是身怀武艺,刘老爷子一听这话,瞧瞧一屋子的打手和对面所站的两男两女,那个气势果真是江湖儿女。   刘老爷子怎么说也是个当官的,在江湖人士当中当然还得保留面子,就这么放他们走的话,不就让他们江湖人士看了朝廷官员的笑话?这个屋子里面的护院大概不能打的过他们,但是楼下还有那么多的护院,就算打不过也能累死他们。想到这里,刘老爷子笑了:“姑娘你觉得本官会受你的威胁吗?”   苏箬涩不怒,依旧笑的美不胜收:“刘老爷子觉得奴家会不知道你们的人数吗?”她顿了顿,转过身子走到刘少爷的面前,轻言,“奴家既然能对令公子下毒,也能对刘老爷子下毒,这么久了,楼下那些大哥们也应该中毒了吧。”   刘老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胡子吹的一愣一愣的,就差没血溅三尺了。比官威么?他刘老爷子不过是皇帝最宠的妃子的干爹的弟弟,而她身边那个白衣飘飘,儒雅的帅气男子可是皇上的亲弟弟,更是这里的王爷。   苏箬涩浅浅一笑,也不多墨迹,走到原以辰的面前,搭住他的肩膀打着商量:“麻烦你把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拿出来,让他看看什么才叫和皇帝有关系。”   原以辰一愣,看着苏箬涩的眼睛光芒明显更亮了,他心里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己,苏箬涩说要拿东西,他二话不说的就掏出了一个玉牌,上面写着“启远”二子。   刘老爷子当场就吓的跪了下来,天呐,没想到他们当中还有一个王爷,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直呼王爷。   最后,还是刘老爷子乖乖的交上了钱。甚至赔偿了客栈的损失。   刘老爷子此时都不敢再磨蹭下去,打发手下将儿子扶了起来,恭敬的低眉顺眼的朝苏箬涩弯了一个腰:“姑娘可否给我们解毒?”   “毒?”苏箬涩拧了拧眉,终于想起什么,笑嘻嘻的回答,“没有啊,我没有下毒,你们怎么可能中毒。”   “那姑娘方才说……”在接触到原以辰的目光之后,刘老爷子吱了声,不敢多言。   苏箬涩眸中闪过狡黠的精光,喂了刘老爷一颗药,笑吟吟的朝刘老爷子解释:“令公子原来吃了我的<穿肠烂肚>,这是解药喔,不过解毒的过程会很痛的,记住半年内不可以沾染荤菜,必须吃素,还有……不可那个,刘老爷子,你懂的。”苏箬涩笑的非常妩媚。   刘老爷子冷汗直冒,一口一个是,抬着儿子走的飞快。   “记住啊,千万不要犯忌,否则性命不保啊。”苏箬涩还在后面大声的警告,看着他们走远了,她才捧腹大笑了起来。   “那个,是什么药?”慕容雪可不相信苏箬涩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调戏过她的人。   阴煜和原以辰也看向苏箬涩,心里考虑是不是要再上去整治整治一下刘少爷。   苏箬涩阴阴一笑,眸中尽是狠狠的光芒:“谁让他调戏我!我要让他对调戏这件事落下一个心里阴影,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欺压我们女性。我喂给他的是一颗加了料的巴豆,一般的郎中是勘察不出来滴。”   怎么感觉她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就惩罚了刘少爷,三个人心里都感觉毛毛的。   “还有……这药性可持续半年,只要他一动欲念,肚子就会……嘿嘿嘿嘿……”苏箬涩说的非常阴冷,看她那兴奋的神情就知道,那个刘少爷必定是她的试药白鼠。   原以辰搭过她的肩,脸凑近了她,好看的眼睛死死的打量着她,脸上认真的表情让阴煜停下来阻止的举动。他一字一句吐的很清楚:“你就是苏箬箬,对吧。”他勾唇一笑,食指掩住她的嘴,“不要否认,这里除了你,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苏箬涩心里一惊,得意忘形之迹居然忘记了身份,这下都让原以辰识出了身份。   她脑海里思索了不少的借口否决,但总感觉很牵强,她努力抑制自己的表情,依旧表现的风清云淡。原以辰见她不说话,轻轻的笑道:“箬儿,你别想否认。”   下意识的,苏箬涩冒出一句话:“哈哈哈,原公子真会说笑,我知道你的身份是因为你和原以瑾的名字一样啊,任谁都知道你是王爷吧。”   说罢,整个屋子都寂静了起来。空气凝结有些诡异。   “谁敢直呼皇上的名讳,除了箬儿,没有第二人。”原以辰轻飘飘的说,一脸确认了她就是苏箬箬的表情。天啊,她没有这么衰吧,祸从口出就是这么来的么,她一脸无奈的跑了出去,大声吼:“原公子你的确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箬儿!”   苏箬涩摇摇脑袋,从回忆中回了神,现在看到原以辰她都想躲避过去,但她一躲不就正表明了她的身份。   为了少跟原以辰说话,少露出马脚,苏箬涩成天不是缩在阴煜的面前,就是和苏维大谈四周各地的风景,要不就是和石小仙讨论医术,忙的不可开交,原以辰是一分钟的时间都拿不到。   这样的路程一直持续到三天后的一个晚上。   由于方圆百里都没有一家客栈或是可以休息的农家社,他们只有停在路边,搭了个蓬子,男人轮流守夜。   一般这个时候,荒交野外的,正是杀手出动的时刻,杀了人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   正在搭着蓬哼着歌的苏箬涩,眼前突然冒出了一个青色的身影,那人手执厉器将才搭了一半的帐篷砍成两半了。   然后便是窜出了另外三个人,分别穿着红色、白色、黑色衣服,手中握的都是闪着白光的大刀。   战斗就这么开始了起来,阴煜、原以辰、苏维三个人冲了上去和四个人缠斗在了一起,而一个废柴和两个女人就只有缩在他们的背后。   虽然他们有那么一点的武功,但是那四个人明显是高手啊,上去不是送死么?看看阴煜打的都那么辛苦,她们谁还敢不怕死的冲上去?不过,苏箬涩可就没有这么好命了,四个人的目标本来就是她,三个人对抗四个多少有些顾不上,那个黑色影子就冲了上来朝她砍。   “KAO!小正太,你怎么又来砍我?”这个黑衣的杀手苏箬涩可是认识的,就是他害她在床上躺了十天,害她不能洗澡。   “难道这次风花雪月四个一起出动了?”石小仙鬼吼鬼叫一番,慌慌忙忙的冲上来和苏箬涩一起对抗月涯。   不用说,这四个人肯定就是风花雪月本人了,上次月涯没有刺杀成功,现在四个一起出动了,这下可麻烦了啊。   119:雪刹一出震吓人   风花雪月四人武功的确是属于上层,如果是单挑一对一的话,还可以跟阴煜他们打成平手,不过此时要顾及苏箬涩,又要迎敌,倒让他们三个有些吃力。   月涯小正太挥刀直入,石小仙和慕容雪两个人武功并不怎么厉害,加上一个只会使毒的苏箬涩,三个人联手也不是小正太的对手。   打的苏箬涩她们连连后退,身上还挂了不少的彩。   苏箬涩闪腰避过他的大刀,往后一翻,从怀中掏出一把粉子:“看毒!”   月涯可是领教过苏箬涩的毒粉,忙往右一躲,突然发觉苏箬涩如同鬼魅一般飘到他的身旁,他的鼻间嗅入了阵阵迷醉的清香   。苏箬涩拍了拍手,笑的可爱无比:“我说有毒你就信啊,我骗你的呢。”她在他回手想再给她一掌的时候转了身形,只见一条影子飘过,苏箬涩已经离他有数十步之远,“不过……你现在可是真的中毒了。”   只见月涯捂着胸口突然跪在地上,隐隐还有痛楚的呻吟,想站起来,却有没有力气。   其他三人见兄弟出事了,急忙想跑过来,却被眼前的对手挡住,心里一急,发出的攻击更是猛烈。   苏箬涩提气,点了地面一下,飞速越过月涯来到他的身后,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点住了他的穴,反身回到了原地。   摔在一旁的石小仙和慕容雪看到摔他们的凶手被定在地上,一脸痛苦的表情,心里大大爽,拍着手朝他做着鬼脸,小样,居然敢摔他们两个,活该被苏箬涩整!   苏箬涩笑道:“怎么样,小乖乖,是不是觉得全身上下都很痛啊?这个不过是改版后的软筋然,还有更厉害的毒,要不要试试?”   月涯可听不懂什么是改版,但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拿他当做试毒的动物了,而且还是那种折磨的人痛不欲生的毒药。就像现在,全身都像是骨头断裂的痛楚。   苏箬涩手一扬,银针与白菱升了出来,绕着月涯转了一个圈,白菱将他的身体裹住,双臂也裹在了白菱内,银色的长针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迷人,架在白菱上,只需苏箬涩轻轻一拉,那枚长针便会直驱而入。   “这银针上呐,是涂了我前不久才研制出来的‘牵肠挂肚’,只要一入肉里啊,直接牵肠挂肚了起来哦……”苏箬涩笑的千娇百媚。   被点了穴,浑身都痛苦不已的月涯粉嘟嘟的脸上冒出了需求冷汗,而且他又无法说话,听到苏箬涩说的那么风清云淡,好似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平静,斜着眼睛看着与自己相隔只有近一个指头宽的银针,心里忍不住跳动的激烈了起来。   苏箬涩手一升,指尖出现了几枚银针,她阴险的笑着,飞身来到月涯的身旁。   身边的石小仙一见这么刺激的画面,扑上去攀住苏箬涩的腿,狼嚎道:“坑爹啊,把针给我我,我也要威风一次。”   苏箬涩冷汗直冒,这丫的真的非常坑爹,连这个也要玩啊。不过也是,拿着有毒的银针恐吓着曾经非常自傲的高手,这种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爽,刚刚她也爽够了,那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吧,废柴其实也是需要高傲一把滴。   月涯心里现在一定想要自杀吧,不过她已经点住了他的穴,也封毒了他的内力,他可没有办法冲破穴位了。苏箬涩心里阴暗暗的狂笑:谁让你丫的开始打伤老娘、害老娘昏迷不醒,要不是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才不让你活这么久。   如果月涯此时知道苏箬涩心里的想法,大概会吐血哀嚎,他情愿苏箬涩现在直接给他一个痛快,也不想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啊。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令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而女人当中,得罪谁都行,就是别得罪苏箬涩。   苏箬涩心情非常好的将手中的银针放到石小仙的手上,嘱咐他不要碰到了针头,让他过去把银针放在月涯的脖子上,勒令其他三个住手。   苏箬涩感觉自己其实还是挺变态的,总是喜欢虐待别人,她现在应该向坏女人迈近了一步。   石小仙笑的一脸激动的冲了过去,冲了几步又回过头朝苏箬涩学习了一脸阴险的笑容,脚下一绊,他居然朝苏箬涩的方向倒了过去。   由于苏箬涩也没有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石小仙扑倒在她的脚上,那几枚银针不偏不巧正好全部扎在了苏箬涩的身上……   果然让废柴办事是不靠谱的。   银针上有毒,而且是很恶毒的毒,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在看到那几枚银针全部扎入苏箬涩的大腿里时,众人皆慌了起来。   那边的几个人停止了手中的战斗,毕竟他们要杀的人已经中了她自己所研制的毒,而且又是非常狠的毒,这么说来,她也活不下去了。   阴煜一手提起半跪在那里无法动缠的月涯来到苏箬涩的身旁,眸子紧锁在石小仙的身上,泛起了一阵杀意。   由于还有人质在他们的手上,风花雪三人自然是不敢动一下,只得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要杀的人躺在地上一脸茫然,以及苏箬涩身旁围着的众人,顺便心里打着小九九,考虑着如何把月涯救出来。   石小仙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茫然而又无辜的疯狂摇头:“这绝对是坑爹!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面对众人指责的目光,废柴心里那是更加绝望了,堂堂男子汉差点就要飙泪三尺了。   “箬儿,你没事吧?有没有解药,快点吃解药啊!”原以辰生怕苏箬涩突然倒下去,冷静的脑袋都慌乱了起来。   慕容雪则是一脸鄙夷:“死在自己研制的毒下,你好意思啊?马上吃了解药给我起来!”不难听出,她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关心。   青衣男子冷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幽冷:“呵,主上让我们来杀的人也不过如此,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你们也已经安全了,把月涯给我。”   红衣男子也搭腔,声音带着一点轻柔,似女子般清灵,又似男子般纯厚:“她都没法活了,你们拿着月涯也无用了。”   白衣男子嗤嗤一笑,在这漆黑的夜空下仿佛盛开的一朵灿烂的花:“听她说着那毒那么厉害,现在全让她自己受了,真是好玩。”   凭心而论,这四个男人的确都是极品,外貌武功都没话说。只是……他们都不属于她管。   慕容雪本就是暴躁的性子,也不管自己是否打的过他们,听他们三个那冷不冷,热不热的讽刺,直接就把鞭子飞出去了。   阴煜冷静的抓住了她的鞭子,冷冷道:“涩涩现在中毒了,你别再让我们操心。”   慕容雪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不过是担心苏箬涩,也是被他们的话给气晕了,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石小仙目光还是空洞着,无法相信因为自己的失误害死了苏箬涩。原以辰用力的掐住了月涯的脖子,原来温润儒雅的脸庞布满了狞笑:“如果箬儿活不下了,至少还有他陪葬!”三人立马抽出了武器,厉声道:“你敢!”   正在这火光四射,电闪雷鸣的时刻,躺在地上的苏箬涩突然猛的坐了起来,一脸无辜的笑容:“你们都在干什么啊?”众人皆傻愣了。   苏箬涩再次笑出了声,猛的从地上跃了起来,拍了拍正震惊望着她的石小仙,隐约可以看出石小仙眼里有些微微泪光的痕迹,她心里一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随后朝风花雪三人张狂笑道:“我苏涩涩怎么可能会死在自己的毒下,你们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看着他们呆若目鸡的样子,苏箬涩觉得很是好笑,对着自己的伙伴露出一个欠扁的鬼脸:“别担心啦,我自己研制的毒药都对我无效的。”   慕容雪这个泼妇直接扑了上来,掐住苏箬涩的脖子猛烈的摇晃:“你丫的这不是在骗老娘的眼泪嘛!”   挣扎了好久,泼妇终于被原以辰给强力扯开了,苏箬涩从死亡的边沿爬了回来,猛的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空气是多么美好。   终于恢复了正常之后,苏箬涩走到阴煜身旁,接过半死不活的月涯,露出招牌笑容阴诈的笑道:“眼泪神马都是浮云,重要滴是我还活着。”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中拿出一颗跟便便的外形没有神马区别的“便便”,用力挖开月涯的嘴道:“你们说说,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不要给我耍花样,我告诉这砣貌似便便的东西可是穿肠的毒药,一吃下去他整个人都废了。”   苏箬涩很恶搞的笑着,她把这毒药做成便便的形状可真是不容易的说,月涯能吃的到,还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风花雪三张俊脸上露出的表情甚是美观呐。谈不合的下场就是……打成一片。   让他们三个把主子暴露出来,他们是绝对干不出来滴,宁愿不要月涯的性命,也要把苏箬涩杀了,这不,都打起来喽。   苏箬涩偷偷解了月涯的哑穴,一副商量的口气:“喂,小乖乖,你说说你们幕后的那个主子是谁,我放你走,如何?”   月涯小正太非常有骨气,有力气的朝她呸了一口:“你杀了我!”   古代的英雄都是这样,宁死不屈,如果不是他要她的命的话,有可能她会考虑收了他。哈哈哈。   得意忘形的代价就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事情,由于太相信阴煜他们的武功,所以他们一对一的时候,基本就没她、慕容雪、石小仙什么事情了,所以,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白衣男子挥着剑朝她刺了过来。   尔后,就是慕容雪他们的尖叫,苏箬涩猛然回头,那剑已经近在咫尺。   这时,一抹雪白的物体冲了出来,抬起前面的两个蹄蹄,将白衣男子踹的摔的华丽丽。   “我亲爱的雪刹!”苏箬涩猛扑上去,抱着救命恩人狂亲。   120:分批行走怎奈何   雪白柔顺的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渡上一层梦幻的银边,它领仰着的头,散发天然的傲气,天蓝色的珠子闪烁诡异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苏箬涩在它的身上看到了人的影子。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雪刹是通灵性的马,因为不论她说什么,它都懂,只是……这还是第一次,她在它的眼睛里,看到了人的情绪。   雪刹的出现,震撼了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料到,一匹马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撞飞了武功高强的风涯。   一番偷袭被一匹马截止了,苏箬涩也有了防备,风花雪三人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的偷袭,他们背背相靠,一双敏捷的眼睛注视着周围的动向,手中的武器握的非常紧,敌一动,他们动。   阴煜和原以辰忙走过来,打量了苏箬涩一番,确认她没有事了,这才把视线放在了雪刹的身上,眼眸中透露出的惊叹让雪刹把头仰的更高了。   这马,肯定成精了。苏箬涩心里这么嘀咕着。   “看来你们是不在意这个小正太的命了,那我就大发善心,替你们把他解决了吧。反正呐……他也伤过我一次,我就杀了他解气吧。”苏箬涩背倚在雪刹的身上,淡淡的语气让人无法猜测她的心情,只觉得,她说杀人,说的仿佛不过是杀条鱼一样简单。   风花雪三人的脸色直接变成黑碳状,眼睛顺着苏箬涩的手看向月涯,脚步往前一抬,颇有冲上来拼命的感觉。雪刹雪白毫无杂志的身体往前一站,傲人的气势已经让那三人停住了脚步。   苏箬涩的手已经攀上了月涯的脖子,修长的指甲环住了他滑.润的肌肤,只要她稍微一用力,这个如同小正太的男人,就会命丧于此。.   那双一向狠厉的眼睛,此时居然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如果不是被点了穴,大概他会发出一阵惊天地泣的喊叫声。   苏箬涩倾下身子,俯在他的耳边悠然温柔道:“不要怕,我会小心一点,很快的,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在很久以后,据慕容雪说,她此时的表情,就好像是恶魔的再世,浑身散发来自地府的阴气,让人不自觉毛骨悚然。   和絮的夜风袭来,卷起一地落叶,飘扬飘扬……   “你们说说,到底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苏箬涩反手抚.摸着雪刹的毛,一下再一下,轻柔淡然,“你们若是不愿说,我无所谓,风花雪月的大名,我想很多人会知道,我花些银子,还怕探不到你们的消息?”   三人一怔,互相对望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道:“让我们杀你的,是皇室之人,原因,害怕你影响了她的地位。”苏箬涩柳眉一挑,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让皇室之人对她穷追猛打,秉着不杀了她就不罢休的精神。   趁苏箬涩发呆之迹,花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圆形东西,往地上一砸,浓厚又呛人的烟雾瞬间扩散,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耳边传来衣袂飘飘的声音,逐渐靠近,苏箬涩反手一挡,月涯的身子从她的手中滑落,苏箬涩由雪刹的一旁翻身跨到另一边,那马技让人不自觉抚掌叫好了。   雪刹一抬前蹄,跃的老高了,直接从前来袭击的那人上方跃了过去,那速度让人还没有回过神。   苏箬涩伸出白菱,凝神关注着周围,生怕某个人影从一旁偷袭,她挥起银针,正想朝面前的那个人刺去,只是未想到,那个人影迅速消失在烟雾之中,没了影子。   过了好久好久,烟雾逐渐散开的时候,风花雪月四个人已经不见了,而她的同伴几个都一副正要攻击人的姿势,互相看了几眼后,才放下手中的武器。原来他们的目的不是趁烟雾弥漫时偷袭,而是偷走月涯啊,不过……就算偷走又如何,月涯中的毒,除了她苏箬涩,还有谁能解出来。   苏箬涩勾了唇,勾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粉唇微微开启:“风花雪月,你们一定会回来跪着求我的!”   天边已经泛起了白色的光,太阳懒洋洋的爬上了山头,天……亮了。   经过一场累人的战争,众人都齐齐累的不着头脑了,现在只想有一个地方,让他们吃好睡好。   苏箬涩跨上雪刹,有气无力的吼道:“我们赶快去有下一个镇,不远了,然后好好的吃一顿,睡上一觉吧!”   一听马上可以到达下一个城镇了,其他几人瞬间来了力量,坐上了马背上,齐齐的飞跃了过去。   在这个城镇当中,众人吃饱喝足,睡的香甜了之后,才发现,这个镇上每一个客栈内,基本都是武功很高的人。   苏箬涩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客栈内的人们,手中紧拽着银针,神经绷的紧紧的。   被人追杀的怕了,就担心这个镇子上是不是被人围下了,就等着他们进镇围杀呢。   阴煜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面无表情的脸此时也露出了“放心”的表情,他冷清道:“他们都是要参加武举大会的人,这个小镇是经过武举大会必经之路。”   原来是这样,她想多了啊,那就好,苏箬涩松了一口气。   算了算时日,照现在这种打打杀杀,闲闲逛逛的路程来说,怕是赶不上武举大会了。每天要被人追杀一次,如果来的不是风花雪月这种厉害的货色的话,除了浪费一点力气之外,最重要的是浪费了时间!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开始了武举大会,按照他们这种速度,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墨点城。想了这么多,苏箬涩还是决定按照原来的计划,加快速度。   倒了满满一杯酒,苏箬涩举了起来朝在座的各位道:“我们几人虽是途中遇到,但经过这么多大风大雨,也算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了,共同患难的好兄弟!今日,就让我们在这里散了吧。”   众人皆惊,同时摇头道:“涩涩,你不要觉得是拖累了我们,一起走吧。”   苏箬涩淡淡一笑,她将杯中的酒饮尽,抹了抹唇边的酒渍:“你们不要误会我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就此别过,分道扬飙,在武举大会上再次重逢,否则我们根本无法赶到现场。”   慕容雪刚要开口,苏箬涩抬手阻止他们开口的机会:“你们不要插嘴,先听我说完,你们再决定看看这个方法如何。”   “我们六个人太过于显眼,不如分成三组,我和阴煜,慕容雪和原公子,苏维就麻烦你照顾那根废柴了。我们从不同方向的地方往墨点城赶去,缩小了目标,让追杀我们的人措手不及。”   “阴煜的武功你们可以放心,我们搭档了两年了,所以你们大家不用担心我。等到了武举大会我们再汇合。”   原以辰第一个拍桌子表示不赞同:“箬……呃,涩涩,那些追杀的人分明就是争对你一人,如果我们分开了,我们自然安全了!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无论多少的杀手,最起码相互有个照应啊。”   苏箬涩忙看了看周围,见并没有人关注了这边,覆上原以辰的手把他拉了下来,轻声道:“你先不要激动,我自有我的方法。”   苏箬涩将怀中几片薄薄的面膜状的东西拿了出来,神秘兮兮的笑道:“我和阴煜两人贴了这个人皮面具就好了,装成普通夫妻的样子,容易掩人耳目。”   原以辰脸唰的白了,他摸着人皮面具道:“我和你一组吧。”和他装夫妻?苏箬涩想到心里就开始发毛,和他单独呆上一秒,她都觉得害怕,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揭她老底,试探她是不是苏箬箬,如果一个不小心,她的身份不就曝光了,跟他一组,太累。   阴煜忽然从沉默中回过神,扯了一个弧度,手拉过一片薄膜道:“涩涩的想法不错,我和涩涩一起。”   苏箬涩终于知道阴煜为什么总是板着脸了,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笑,因为……因为……他笑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原以辰也是被那抹浅浅的弧度吓住了,愣了一会儿,将头移开:“那我们一起改头换面,一起上路。”   这话说的……感觉好奇怪啊。苏箬涩无言,抽出了被原以辰握住的手:“六个人目标太大,就算易容了也容易被猜出来,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慕容雪是慕容山庄的小姐,你也答应护着她到达武举大会,你怎么能中途反悔呢。”   一旁的慕容雪羞答答的说:“其实……我不介意辰哥哥和煜哥哥对调的……”   苏箬涩眼角抽了抽,她怎么忘记还有这个丫头明恋着阴煜了:“你不介意我介意。你有见过阴煜有管过除了我之外的事情吗?”   不是她要打击慕容雪,而是阴煜这丫的性格实在欠扁,除了她,阴煜对其他人没有多余的感觉,如果慕容雪出事了,他是不可能出手帮助慕容雪的。而且……他根本不会答应,离开她。怎么说也是她求着阴煜参加武举大会的,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呢。   打了个呵欠,苏箬涩站了起来,道:“就这样决定了,其他抗议全部无效,我们早点洗洗睡吧,明天就装作谁也不认识谁了。”   苏维懒洋洋的直了身子,红色的面具甚是耀眼:“既然是涩涩的要求,我就保护那根废柴吧,只要涩涩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121:偶住破庙识阴谋   在第二天天还未亮之时,苏箬涩便易了容拾了许多银票和碎银闪身入了阴煜的房间。   还在床上躺着的阴煜,在感到有人踏入他的房间后,从床上飞跃起来,举剑指着苏箬涩,在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后,杀意顿起。   看来她的易容术做的非常的好,连搭档两年的阴煜都无法将她认出来了。苏箬涩心里窃喜着,抬手挥了挥:“是我。”   待阴煜易好容后,苏箬涩拉着他从窗口处跳了下去,迅速掩身在黑暗之中。   他们两人的人皮面具做的非常的精致和传神,这个是碧夭传书给她时顺便带的,此时他们两人都是相貌平凡,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堆。   当苏箬涩骑着一匹从头到尾黑乎乎的马出来后,阴煜愣住了。   雪刹满脸不爽的用嘴拱着自己身上的毛,看向苏箬涩的时候,满眼的委屈,似乎是在控诉苏箬涩,居然会这么忍心对它那洁白如雪的毛作出这么狠心的事情。   风花雪月四个人已经知道雪刹的外表,此时她就算是易容了,但骑着雪刹就会被人识了身份,所以……她威胁了雪刹,如果不想离开,就跳进墨池中洗澡吧。   苏箬涩用了真气将雪刹的毛抚干,还添了香料,盖住了那浓浓的墨香,此时的雪刹,除了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其余的都是黑色的。   她笑着拍了拍雪刹:“你现在的黑毛其实更帅喔,更酷一点。”   雪刹低鸣了一声,心里暗道: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明明是我白白的毛,才体现我的儒雅。   可惜苏箬涩听不到雪刹心里的声音,直接跨上了雪刹,和阴煜骑马漫步并列的前行。   “怎么大半夜的就拉着我上路,不用和他们打招呼?”沉默了半晌的时间,阴煜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按照以前的阴煜来说,别人的事情他从来没有一分一毫的在意,他现在居然会说出“与他们打招呼”的话,足以证明他已经把那群伙伴当做了朋友。   不过也对,那群人啊,都是用心换心的,也难怪阴煜会在意了他们。阴煜,你终于能敞开心扉,接受除了我以外的朋友了,能不感到寂寞了吧。苏箬涩开怀一笑:“很多眼睛看着我们走进了那间房子,第二天一早我们又换了个面容出去,不引人注意才怪呢!他们那群人,只怕早就走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银色的粗布长裙上,偶尔吹来一袭暖风,将苏箬涩如瀑布般的长发吹扬,她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动人,平凡的面容竟然也透露出令人窒息的美。   这样的笑容,在阴煜心里渐渐融化,他心想,无论样貌如何改变,她骨子里的那份气质,也能让她美的不可方艳。   驰马奔腾,为补偿近几日浪费掉的时间,他们两人飞快的赶路,途中经过一个小镇,就买了些粗食和水,挂在阴煜的马背上,肚子饿了就坐在马上吃,这日子过的真是劳累不已。   阴煜那匹棕色的马,真是辛苦死了,背了一大堆东西,又驮了那么一大个人,还跑了那么一大段路,还要被雪刹欺负,在经过了三天之后,小棕直接罢工了,任谁弄它,它都是直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办法啊,雪刹是匹宝马,不愿意背除了苏箬涩以外的东西,又不愿意背除了苏箬涩以外的人,跑了那么长的路对它的脚程又不算什么,欺负小棕又是它唯一的乐趣,所以……一切都不能怪它的。   没有办法,小棕使小脾气了,苏箬涩也只好决定原地休息,从小棕的身上将干粮都移了下来,坐在地上和阴煜吃了起来。   他们两人现在的打扮,是普通的江湖男女,去武举大会凑凑热闹的,为了避免太过招摇,苏箬涩和阴煜两人都没有去过客栈,吃的除了馒头就是大饼。   看了看天色,已经将近天黑的时间了,小棕还是闭着眼睛不肯移动,苏箬涩叹了口气,只好在外露宿一晚了。   阴煜已经探了四周的动静,从一边飘了过来,低声道:“四周似乎有人留过的痕迹,前面不远有一间破庙,里面有碳火的味道。”   苏箬涩望了望小棕,再看了看雪刹,起身拍了拍雪刹柔顺的黑毛道:“你和小棕四处逛逛吧,找找嫩草喝喝水,随便玩玩,明日一早在这里等我。切记,不要给人发现。”   雪刹鸣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它蹭了蹭小棕得身子,小棕居然睁开了眼睛,和雪刹一前一后得走了。   苏箬涩望着两马离开得背影,心里窃笑:不知道小棕和雪刹谁是公谁是母,它们两只之间……绝对有JQ!   阴煜一巴掌挥到她得头上,打断了她得YY,一手环过苏箬涩得腰,施展轻功直接往前面飞了过去。这间破庙得外观实在不怎么样,就如同普通得小茅屋一样,不过屋顶都是一片一片的瓦片叠成的,这么一间破庙屹立在这偌大的草丛堆上,那扇大门半开的,风一刮来左摇右晃,还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的房子,苏箬**愿露宿街头,也不愿意进去的,可是,她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快进去,快进去……   唉,不管了,反正有阴煜陪在她的身边,出了什么事情他先上,一切都搞定!苏箬涩在纠结半天之后,缩在阴煜的怀里,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前面走了过去。   入了破庙大门,是一个宽敞“干净”的大院,为什么说它干净呢,因为这个大院里,除了厚厚的灰尘,就什么也没有了,连一棵树都没有见到。   再入了破庙的里屋,只见里屋的中央是一座佛像,似乎年代久远了,很破很破的佛像。   地面上,有着一堆的茅草,茅草旁还有几根骨头,骨头旁是已经冷却的碳火。   苏箬涩蹲了下来,拾起夹在茅草堆上的几根头发,轻声道:“昨晚有人在这里休息过,而且不止一个人。”   阴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苏箬涩无语的撇过头,决定还是不和阴煜说话,反正说什么他也只是那个表情,将茅草堆往旁边一踢,再用掌风将地吹干净,跑到阴煜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扒了他的外衣。   对于苏箬涩这大胆的举动,阴煜早就习惯了,任由她扒了他的衣服,无语的看着他的衣服被她用来垫在地上睡觉,无奈的摇头叹气。   阴煜此时身上直着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宽松的露出了胸部,胸露出诱人的胸线,让苏箬涩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说阴煜也是她的兄弟啊,她连在他洗澡的时候闯了进去,把他看光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羞过,现在居然只是看了他的胸部就开始心神荡漾。美男果然是诱人滴。   正当苏箬涩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正坐着练功的阴煜突然将她和衣服一起卷起,收入他的臂弯中,苏箬涩的唇直接点上了阴煜胸前的肌肤。   “你……”苏箬涩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阴煜带起飞了起来,蹲在了佛像的背后。   “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就有人来了呗,大不了就在一间破庙挤一挤啊,干嘛要躲呢,他们两个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苏箬涩心里暗暗的想着。   外边走进了几个人,约摸七人左右,都是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看他们的外表,就知道绝对不是平凡人。   他们这群人,怎么会缩在这么一个小破庙呢?看样子应该是在这个地方开会的吧,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阴煜的手环的紧了些,勾了勾唇,用内力密语传音道:“走在前面那个一脸严肃板着脸的是无机门的门主陈少闵,他左边那个很瘦很高的是罗鸣门的门主卓钦,和卓钦并排的那个笑的一脸春风的是酒沁阁的阁主千秋不醉,他们后面跟着的依次是蓬莱殿的掌门华安清,璇凝门的门主丈夫徐凯,猝儒殿掌门安德坚,诡奴阁阁主少鬼。”他的声音顿了顿,“他们几个都是这次武举大会十个裁判之一,不知道聚在这里是什么目的。”   武举大会的裁判,私下聚在这里……她猛的一抬头,传音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阴煜一直都跟在她的身边,很少有分开过,为何他会知道这么多?阴煜只是神秘的勾了勾唇,不再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阴煜竟然喜欢上了勾唇的动作,动不动就看到他对她勾唇,不过不可否认,越勾越帅了呢。   再次把目光移到了破庙的门口处,他们七人此时已经坐定了,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眼睛频频望向门外,似乎等着什么人。   此时,那扇敞开的大门突然抖动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肥胖的身子踏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清秀俊美的男子,还有一身暗黑华服的中年男人一起,走了进来。   苏箬涩的身体突然抖动了起来,手不自觉捻成了拳头,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克制自己冲上去的冲动。   那个肥胖的人,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他,害她们苏家消失于墨点!是他,害她爹爹辛辛苦苦打理出来的生意消失!是他,害的她与原以瑾分开!是他,害她恨了原以瑾!   这个男人,就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宋峰复,司马老头司马徒,两个朝廷人士,居然私会武林中人,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啦啦啦应几个亲爱的读者的要求~下午6点加更一章~给点鼓励吧~来大么么~~   122:朝廷江湖连一气(加更)   亲爱的筒子们,加更送到~扑到~   看到司马徒的那一瞬间,苏箬涩心里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司马老贼和宋毒蝎是连成一气的,这件事情苏箬涩是早就知道的,但是……经过上次司马芊和宋楚楚联合起来的“私会情人”事情,应该会疏远了吧。   不过现在看着他们两个人相对而笑,就知道……他们绝对还是互相利用的良好伙伴。   他们两个,目前都应该算是朝廷人士吧,至少司马徒算是彻底的朝廷人士,宋峰复如今继了商业联盟会会长的职务,也应该属于半个朝廷人士了,朝廷与江湖理应是部门扯上丝毫的关系,可是……他们两人就在这个破庙当中,私会了江湖人士。   这是计,还是谋?   在墨隐,这便是朝廷的规矩,属于江湖人士,无论任何门派,都不能与朝廷扯上任何关系,这是保障了江湖人士的安全自由,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江湖人士造反。   毕竟,一个顶尖的高手,如果想潜入皇宫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她相信,在整个江湖中,比她苏箬涩轻功厉害上100倍的人大有所在。   可是现在,在她的眼前,朝廷中人,已经勾搭上了各个门派的老大。意图谋反?这个思想是苏箬涩脑海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七个门派的老大再加两个朝廷的官员,两两相对而坐,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个沉默,气氛,竟然有些诡异了起来。这个时候,整个破庙中唯一站着的,浑身散发一阵阴凉气息的,站在宋峰复身后紧握住一把长弓的男子,冰意,他往前走了一步,抬起了手。   苏箬涩很清楚的看到,在冰意抬手的那瞬间,那七个老大的手都不自觉握成了拳头,那分明是运功的举动。   那些人是不相信司马徒和宋峰复二人组吧,担心他们会动手杀了他们,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偷偷摸摸的见面呢?   这个所谓的武举大会……其目的,貌似变得有些深奥了……   只见冰意抬手抱拳拱了拱,清冷好听的声音带着平淡毫无波澜,仿佛复读机一样无任何感情:“老爷今日召集各位英雄来此,是有要事相商,此事对各位而言,应是有利的,望各位门主收收气,与我家老爷好生商量。”   啊哈?果然是来勾搭的,苏箬涩眨了眨眼睛,盯着前面的动静更是认真了。耳边又是某人的传音:“没想到一次偶然的入宿,竟然还能碰上这等机密,是幸还是不幸?”   卷入这种是非当中,是不幸吧?只是天意如此,知道了便是知道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只听几位门主都叽哩呱啦小声的谈开了,大致意思就是讨论朝廷人士怎么会找上他们以内的话,都是猜测与猜疑的声音。   宋峰复肥胖的脸已经看不到眼睛了,那咧开的血盆大口抖动的肥肉都将眼睛埋了下去,他亲和又带着如同貌似是长年好友般的语气道:“各位都是江湖中的佼佼者,在下是墨隐掌管商业一切的商业联盟会会长宋峰复,这位是吏部尚书大人。”   七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拱手笑曰:“原来是两位大人,久仰久仰。”   他们这七人其实也并不认识这两位官场中的大爷,只不过近几日总有那么几个武功不错的人在他们的府邸飞来飞去,以书信传送,他们商量了好久,才决定一起同来。   司马徒摸了摸胡须,身子骨似乎比上次还要清瘦了许多,不过声音还是那么刺耳:“老夫知晓各位武林中人是不耐打太极的,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吧,老夫找各位,是想谈一笔交易。”   无机门主陈少闵轻挑了挑眉,手中的折扇一扇,笑道:“咱们江湖人士似是很久以前就与朝廷人士定下了约定,互不相犯,怎的今日尚书大人,会约了我们见面?”   千秋不醉抬起酒瓶子灌了一口,壮硕庞大的脸潮红一片,口齿有些不清不楚的打着结巴:“老子还要忙着录取武举大会的人名,没空和你们哈啦,有屁快放!”   宋峰复笑着摆了摆手,甚为亲和道:“众位莫急,在下和司马大人召集众位前来,自是有大事相商。”   司马徒微微垂头,精明阴险的眼睛闪烁算计的光芒:“这次武举大会胜出的前500人,全权送入司马府上。这是我的要求。”   这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了,那七人其实在来聚会前也有想过这个原因,只是当对方真的说出来的时候,他们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怎么回答。这很不像是纵横江湖的老前辈,如果让大家知道,他们此时因一句话愣在了这里,大概会被众人笑脱了吧。   只是……活的越久,越是有名,就越舍不得死了。面前这两个朝廷中的官员,竟然这么赤.裸裸的要求要他们武林中人,其目的显而易见了,如果失败了的话……那罪过可全在他们身上呐。   宋峰复肥胖唯一的好久就是,他算计的时候,那肥厚的肉遮住可他原本就非常小的眼睛,将最容易泄漏心情的眼睛掩盖了,让别人会觉得,他是一个不善于攻人心计的人。   一直躲在佛像后的苏箬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听着他们的对话,都是在讨论关于给前500人的目的还有好处坏处的事情。   这个宋峰复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胆啊,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的野心不小,只是从未想过居然会是这么大,得了会长的职位还不放弃,甚至是窜通了司马徒一起密谋造反,推翻墨隐自己做皇帝!   如果只是他们两个造反的话,就算加上众多的武林人士,也不可能有一定的把握造反吧,墨隐怎么说也是六国当中最强大的一个国家啊,如果造反这么容易,那全天下的人都在造反了。   这样说的话,他们两人的背后,绝对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背后支撑着他们,而且这个势力,绝对不亚于墨隐皇朝。   墨隐皇朝独大;她目前所居住的,苏福客栈的目的地就是墨隐的附属小国黎国;以前独立的旭月国,就在差不多两年前与墨隐打仗输了,成为墨隐的附属小国了;还有的就是在遥远的西南方向的尽头,有那么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烈日国,她接触的不深,所以没有多么的了解;还有一个重文轻武的不大不小的沧水国;与墨隐相交数十届君王日长,两国感情颇深的齐乐国。   这六个国家当中,兴许就有那么一个国,与墨隐朝廷当中某些人勾结乐,想着密谋造反,嫌疑最大的,应该是旭月国了,只有旭月国,才有理由这么憎恨墨隐。   纳兰然……苏箬涩的心里飘出了这个名字,浅勾讽刺的弧度,早已劝了他不要妄想对墨隐动手,可他不听,现在……又不甘心么?   身旁那个清冷的人影斜下脑袋盯着她,温暖的手紧握住她的手,传音道:“咦?精彩的狼狈为奸不看,在想哪个男人?”   苏箬涩斜着眼睛倪了他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还是继续想着这个国家大事吧。   怎么说,她也算是墨隐皇朝的一员,她也曾是墨隐皇朝的妃子,她也是现在墨隐挂着徒有虚名的皇后,虽然目前住在黎国罢了,这个也可以算是出国旅游,现在有人密谋的造反,打跨墨隐,她这个与墨隐有些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要拿出一份心啊。   她一直否认着,其实她对此事如此镇重,多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心底所爱之人,是墨隐的一国之君。   破庙中的那九人谈的已经妥了,宋峰复和司马徒召集了他们的到来,定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将他们所有的事情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了,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人真的很聪明,利用了七人心里的欲.望或是担心害怕的事情,或威逼,或利诱,让这七个老大,乖乖听动了他们的凋遣。   武林中人和朝廷中造反之人连成了一气,这让他们两个多了很多胜算,尤其是这武举大会的前500名,那简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连阴煜也不一定有把握打进前500啊。   如果拥有这500名高手做后盾,抵的过大军数万人了……   司马徒是文官,手中没有兵权,如果有了这500名高手,再加上他背后的势力,如此一来,墨隐的确是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况且,在墨隐的朝廷之上,不仅仅只是司马徒和宋峰复两个造反之人吧,如果还有某些将军什么的,那……   天啊,没想到事情越搞越复杂了!苏箬涩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了,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就算是个穿越女吧,但她没有像小说里写的女主那样聪明啊,难不成真要冲上去,以命阻止他们?   貌似她木有这么伟大滴说……生命是宝贵滴,作为一个穿越女,她绝对要好好珍惜,所以,此事还是靠脑子来解决吧。   司马徒和宋峰复与七个老大相谈甚欢,好像早八百年就认识了似的,嘴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互相打着哈哈,赞美赞美对方,说说正经事情,感觉很和谐。   不过这些不过只是假像罢了,江湖中人怎么会死心踏地被人利用呢,只不过对方正好掐住了他们的脉门,无法拒绝,也无法反抗罢了。   苏箬涩拧紧眉头,看来还是必须进宫一次,将这件事情偷偷告诉原以瑾,顺便找找前任的武举第一人商量商量吧……   突然,七个……加上冰意,还有一支有力的长箭射了过来,速度非常迅速,他们的声音整齐的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带着浓浓的杀意:“是谁!!!”   ※不准看霸王书,各位霸王都是坏人!呜呜呜……桑心了!快把票票交出来,不然让你跟宋峰复约会!   包养我吧包养我吧~把我包到书架里去吧~※   123:破庙内部有玄机   那七人怎么说都是武林高手啊,再加上冰意这么牛B的神射手,苏箬涩看着那飞速直来的箭,阴煜拉着她的手往左退了一步。   冰意的箭法苏箬涩以前就见过一次,此时再看一次觉得更加是精湛了,又快又狠的箭法,如若不是阴煜及时拉她,她大概早就被那箭刺穿了吧。   那七个人的身形已经慢慢朝苏箬涩的方向移了过来,阴煜手中的剑握的紧紧的,准备冲出去。   看着对面的人,苏箬涩心里急了起来,他们七个人对阴煜一人,怎么算都是阴煜吃亏啊,而且她又只会拖了阴煜的后腿,怎么办怎么办呢。   苏箬涩的脚微微一跺,手放到佛像的背部撑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她的身体如同被某个吸力吸住了,脚下不知何时地板分成两半,她就浮在半空之中。   然后……她就这样,往那分开浮地面下层,直接掉了下去,当然,她还不忘将身边的那个男人给拉了下去。   她一把握住阴煜的手,顺便将全身得到重量都交于他的身上,微微提了提气减轻坠落的速度,想着等会拿着阴煜的身体做垫底的。   她貌似是按住了某个机关,正巧她脚下踩着的那块地,就是机关的入口,所以她很光荣的宣布着,坠落了。这里貌似是个很深很深的黑洞,所以……她无法确认这里的高度,从而不敢运功控制自己的身子,否则会因为这高空坠落的压力震的五胀六腑惧裂。   阴煜则一脸酷酷的,鄙夷的望着苏箬涩冷哼,不过双手还是紧紧的环住了她的腰,身子努力移到她的下方,是想承受她的体重吧。   他们两个不知道,在他们掉下来之后,那段分开的地板迅速恢复了原状,好似没有变成两半的痕迹。   冰意飞快的走向佛象背后,手中执着弓箭,较为警惕的将脚步一步一步挪了过去,一接近佛像后,却空无一人。   后面那七人也随之扑了上来,本来卯足了劲儿,要杀了这偷听之人,没想到……佛像后面,根本没有一个人。   这个感觉就像是……感觉自己要放屁了,将屁股一翘,用力的排出,没想到却只是一股无声的气体罢了。   七人心里那个感觉呐,简直就比小怪兽把凹凸曼推倒了,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问着对方:“怎么会……刚刚明明听到了这边有人的呼吸声音,怎么会……没有人!”   站在一旁紧锁眉头的冰意手中的弓箭紧握住,鼻子动了动,眸中闪过一丝迷离的色彩,这个味道,好熟悉,让人觉得很安心,是不是……她?   话说已经安全着路的苏箬涩和阴煜两人,一个正双手抱剑站着,一个正伸直左腿,右腿弓起撑着下巴,眨着大大的眼睛,装萌。   这个坠落的时间挺长的,多亏了有个武功高强的阴煜,遇事冷静执著,所以当他们原本高空坠落的就非常的骇人,那个感觉比蹦极还惊悚,眼睛根本无法睁开,可是她的冰山大侠很牛X的,在差不多要坠落地面的前几秒,运了功,施展了轻功翩翩然然的落在了地面上,两人,毫发无损。   此时,苏箬涩正坐在地上,嘟囔着嘴:“我不管,我被吓坏了,需要休息,要走你自己走。”   阴煜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这里,这个地方都不知道是什么,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才刚刚一落地,阴煜就发现苏箬涩的脸色苍白,仿佛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原本嘛,阴煜是想着带她马上离开这里,寻找出口,保全苏箬涩的安全。可是,苏箬涩怎么也不肯走了,就坐在地上,说着自己累。   阴煜背她,她不让,阴煜抱她,她不要,阴煜强行拉她,她不从……   其实苏箬涩的心里更加郁闷,更加纠结,心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她才掉入了这个破庙的最底层,某个鬼地方,心脏处突然猛烈的跳动了一下,似是连着身上的痛感一起传达,仿佛……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声音,如同她在破庙外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样,召唤着她。   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苏箬涩不知道该随着声音走,还是停在原地,原来的她,是不信邪的,可是……连她都可以灵魂穿越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么?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敢去赌。   这个地方真的很奇怪,有点诡异,又有点熟悉,奇奇怪怪的感觉,混成一团。阴煜蹙紧眉头,凝视着坐在地上面容苍白,眸中满含纠结,疑惑,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了。他知道,苏箬涩突然留在这里不肯离开是有原因的,但是她就是不愿意跟他说,不让他明白,心里无缘无故扬起了一阵莫明的火焰。   在破庙的佛像背后,竟然会有着一个密室,开密室门的机关竟然就在佛像的背后,还让她这么凑巧的碰上了,难道这就是天意?   苏箬涩扯了唇角,似是无奈,按照她看了这么多穿越小说来说,一般作为穿越者的主角,总会很无奈的被拖在没有那个勇气,敢去赌。   这个地方真的很奇怪,有点诡异,又有点熟悉,奇奇怪怪的感觉,混成一团。   阴煜蹙紧眉头,凝视着坐在地上面容苍白,眸中满含纠结,疑惑,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了。他知道,苏箬涩突然留在这里不肯离开是有原因的,但是她就是不愿意跟他说,不让他明白,心里无缘无故扬起了一阵莫明的火焰。   在破庙的佛像背后,竟然会有着一个密室,开密室门的机关竟然就在佛像的背后,还让她这么凑巧的碰上了,难道这就是天意?   苏箬涩扯了唇角,似是无奈,按照她看了这么多穿越小说来说,一般作为穿越者的主角,总会很无奈的被拖入各种风波里面,然后独领风骚,最后 appy-ending。   她每次看到这里的时候,都会大笑这些东西太过于狗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穿越女当中的一位,从未想过,她的生活也会如同小说里写的那样狗血。   这个破庙的底层,必定有着什么秘密在其中,本来她是不怎么怕的,而那个从心底呼唤着她的那个声音,却显得太过于诡异了,她还是比较喜欢那种平凡的生活,太过于轰轰烈烈,刺激热闹的生活,付出的代价太严重了。   她能穿越第一次,但不一定能穿越第二次,又或许她死了能回到现代,但那些只不过是假设罢了,她可没有拿自己的命去赌的勇气,毕竟这是现实,不是小说。   “涩涩,你究竟在怕什么。”阴煜依旧冷然的声音突然响起。正在熟思中的苏箬涩,心里正当恐怖着,突然听到这样冷硬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把苏箬涩吓了一跳,直接从地上一蹦而起,警惕而慌张的扫视了四周。   在看到阴煜的那刻时,全身放松刻下来,有些无力的哀叹道:“原来是你。”   看着她眼中满含的恐惧与警惕,阴煜的心不自觉的跳动刻一下,她,是在害怕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流露出来这样的表情,他不由的放软刻语气:“涩涩,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故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浓浓温腻的,透露出磁性好听的感觉,这样温柔的阴煜,苏箬涩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愣,看着渐渐靠近的阴煜,她突然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对着阴煜大吼:“你是人是鬼?快快现出原形!不对不对,快快离开!”阴煜一脸无语的看着这惊慌失措的丫头,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敢情这丫头是怕鬼啊,难怪在这里萎萎缩缩一动不动。   他还是略带温柔轻声道:“我自然是人,涩涩,你就是在怕这个吗?”   虽然他猜的不完全准确,不过大致也就是这样,苏箬仔细的打量了阴煜一番后,确定了他是阴煜本人,而并非被鬼上身之后,这才松懈了下来,靠在阴煜的怀里直喘气,缓解方才被吓的心情。   阴煜一把将她拥在了怀里,及其坚定道:“涩涩,你是苏涩涩,不是寻常女子,为何此时却这么胆小?这样的你,根本就不是我所认识的你啊。我认识的涩涩,即使是害怕,也会毫不犹豫犹豫的往前冲去,不会退缩,怎么到了现在,你却成了乌龟?”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使得这里回音阵阵,“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苏箬涩微微抖了抖眉头,咬了咬下唇,还是第一次听见阴煜说了这么多的话,相处两年了,他从来都是惜字如金,不多言,有的时候是直接行动表示,他今日却说了这么多的话,简直就是奇迹,打破了以往的记录,这真的是她相处这么久的兄弟吗?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这句话一直不停的飘在她的脑海里,没想到看似冰冷的阴煜,居然会说出这么感人的话,看来他平时都是在装B了。   被阴煜这么一说,她还在那里扭捏着担心的话,就显得她实在太没用了,为了她这薄薄的面皮,她当然还是鼓起勇气,准备面对了。   不过……她似乎还没有明白,她不过是因为阴煜的那一句话,而增长了好多的勇气罢了,怎么说阴煜在她的眼里,还真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仙。   不管那召唤她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她都要亲自去一番,只有闯过了,才知道结局,不试试,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死呢?   看着苏箬涩越来越自信的笑容,阴煜终于放心了下来,她看着苏箬涩,嘴角不由也扬了起来,很浅很浅,没有人发觉。   这间破烂的庙中,拥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密室,必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原本害怕的心情,此时居然变成兴奋与好奇,不得不承认,阴煜真的很有安全感。   ※包养我吧包养我吧、把我包到书架去吧~打劫打劫!各位亲们不准霸王俺、不然拖出去先奸后杀!※   124:内有玄机初破晓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面移动,苏箬涩紧紧的握住阴煜的手不敢放开,就怕一个不小心,他们两人就会分开。   四周都是昏暗昏暗的,模模糊糊朦朦胧胧间看到可前面有一个宽敞的洞口可容纳三人并排而行,一眼望去,仅是黑乎乎的无法看清楚,苏箬涩的手捏紧了阴煜。   她平时很是大胆,根本不会怕这种黑暗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给了她一种及其压抑的感觉,让她不惊毛骨悚然。   阴煜凝眸看了看那个洞穴,伸手将苏箬涩环在怀里,右手握剑立横在她的一旁,这个姿势更容易保护到她。   踏步走入洞穴,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一些碎石发出一阵刺耳恐怖的声音,薄薄的鞋底搁的脚板疼痛不已。苏箬涩喜欢穿着轻便的鞋子,这样有利于施展轻功,而且这个时代的女人并不用裹足装什么三寸金莲,所以……她的脚很快的就踩的红肿了起来。   在墨隐皇宫的几个年头里,她为了弥补小时候拼命练功练药没有包养皮肤,所以在宫里把肌肤养的白白嫩嫩的,皮薄,这才走了这么一点的石头路,脚就宣布承受不了了。   不知这里是有了多少年的历史,碎石满地爬,空气中也是弥漫着浓浓的灰尘之气,从外面看着洞内黑乎乎的看不清,一进了洞内,还是迷朦之间稍稍看的清楚。   “你的鞋子破了。”阴煜蹲了下来,抬起了苏箬涩那只已显迟钝的脚,一伸手便将单脚站立的苏箬涩拉入自己的怀中,跌在他的腿上。   他的胸膛滚烫滚烫的,贴向了苏箬涩的背后,夏天薄薄的衣料让苏箬涩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肌肉,厚而有弹性,虽然她以前经常喜欢偷偷跑去偷看他洗澡,或是趁他早上还未起床之前跑到他的房间里,看了摸了他紧致的皮肤,那时的赤.裸裸,竟然还没有此时隔着衣料的触感更让她感到心跳的频率增加。   阴煜的头越过她的肩膀凝视着她的脚,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间,酥麻而温痒。   她的脚下剧烈的疼痛感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了,浑身轻飘飘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   她……移情别恋,爱上了阴煜?   这样冷酷如冰山的大侠,对所有人都板着一张扑克脸,却只对她是最为特殊的,他的温柔他的冷,他的细心他的好,全部都为她一人展现了。   苏箬涩凝望着眼前的人,只见阴煜抬着她的腿,轻巧脱去了那只小巧粉白的鞋子,底板处有一个不算小的洞。她感觉到了脚板传来的疼痛,阴煜凝眸望了过去,她的脚板中心,一颗尖锐的石头钳入了她的肉里,血迹顺着脚流下。   “啊!!”反应迟钝的家伙此时终于大声的惨叫了起来,这真TMD的痛啊,早知道就不去看了!阴煜不冷不热的斜倪她一眼,抽出随身携带的白色手绢覆住她的脚,凝气在她脚伤口处点了两下,苏箬涩瞬间感到脚部酥麻了,这个时候,阴煜包着白手绢用力一拔,那颗带血的石头便掉落在地上。   石头一落的时候,苏箬涩就感到了非常疼痛的感觉由脚底传上,红色的血由那个窟窿直流,苏箬涩咬住下唇,怕自己痛呼出声。   苏箬涩从怀中掏出一瓶凝血,一瓶去疤,一瓶止痛的药瓶,递给了阴煜:“快上药,好痛!”   阴煜接过了药瓶,却只是平放在地上,在苏箬涩不解的时候,他作出了一个非常震撼人的举动!   “你的脚肉里定是还有一些小碎石,不清理干净就上药的话,可能会引起残疾。”   说完,他抬起了苏箬涩的腿,将自己的唇,轻轻的,柔柔的,放在了她的伤口处……   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好像烈日当空照,花儿对她笑,忽然一阵电闪雷鸣把她劈的雷中凌乱……   一向自视高傲冷漠的阴煜,此时半跪在地上,抬着她的脚,吻着她的脚丫子,她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呢?   只见阴煜轻柔的将她脚内的碎石和瘀血吸了出来,有点痛痛的,有点麻麻的,有点痒痒的,吐了嘴里的血后,他用袖子轻轻一抹,便为着苏箬涩上药,再撕下衣摆为她包扎。   他……怎么会这么温柔,温柔到,她真的感觉自己心动了。   似乎,在很久的以前,她也有这种心动过的感觉,沉沦在他的温柔里面,无法自拔,即使是他伤害了她,她还是无法忘记他。   看着阴煜的脸,他唇上还泛着点点的血,紧抿的薄唇看起来更加妖娆性感,他包扎好脚后,抬起了头,昏暗的光线下,衬的他的唇更是妖娆,心中突然冲起一阵涌动,苏箬涩扑了过去,勾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道,和那淡淡的龙檀香,让苏箬涩不由的搂紧了面前这个男人,拼命的从他的最里吸取甜甜的感觉。   阴煜似是未反应过来,愣愣的让她随意亲吻,不由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肢,化被动为主动,吻入更深。   两人在这个昏暗的洞穴中吻的天翻地覆,那个激烈啊,简直不能用词语来形容,各位看官自行想象吧吧   。   就在他们两个激烈到无法呼吸的时候,苏箬涩忽然将他猛的推开了,单脚跳离了阴煜的身旁,黑暗掩盖了她的脸色。   阴煜也猛然回过了神,看着苏箬涩的方向,却也没有说出任何话,只是保持着那个怀抱的姿势,一动不动。   退到一旁的苏箬涩背靠着石壁,垂着头,心中很是懊悔,她刚刚怎么就突然兽.性狂发,把阴煜给非礼了呢,甚至一开始还有和他在一起的冲动……   只是,她知道她的心里一直的在抗拒,她很清楚方才,在吻他的时候,鼻间环绕的龙檀香,是她熟悉又怀念的味道;她也无法否认,方才,她是因为脑海里浮现了那抹明黄的身影才回过神吧。   原来……他,她从未忘记。   只是,她以后该如何对待阴煜?她和阴煜以后还能再同以前一样作为兄弟吗?若说上一次在客栈是因为他醉酒不小心给他非礼了,那么这次,阴煜明明是清醒着的,却还是和她如此亲吻,莫非……他喜欢她?   苏箬涩一向自问是看了无数本言情小说,知道很多关于爱情的事情,也自喻情商与智商同等,她怎么就看不出阴煜喜欢她呢?   虽然他对她是温柔一点,是特别一点,但那也是因为她和他是兄弟,也是因为她脸皮够厚,够缠人,才把阴煜给摆平的啊。   那边的男人,突然走到了她的面前,语气依然冷漠平淡,好似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发泄完了吗?发泄完了,就走吧。”他一手搭上苏箬涩的腰,一手弯腰勾上她的腿,一把将她公主抱抱。   额……什么意思?苏箬涩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阴煜一脸阴沉,似是不屑的嘲讽:“是想到哪个男人了吧。”   苏箬涩脸一窘,拎起拳头在他身上用力的垂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瞬间化为了乌有。   敢情阴煜刚刚会吻她,是为了替她发泄啊,最起码不会乱想其他的,可怜的小阴煜,为了她还牺牲了色相,这种兄弟真够义气。   两人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苏箬涩就直接躺在他的怀里,甩着没有受伤的那只小腿,非常悠闲的哼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歌,偶尔抓抓他的头发,吃吃他的豆腐,这一路上还是挺好玩的。   不过可怜了阴煜,一路上不仅要被当做别的男人的替身,还要当奴力的替她代步,还要当成玩具供她玩耍解闷,他现在真恨不得把她往乱石当中一甩,直接扔了,眼不见为净。   就这样一直的走,大约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把这个长长的洞穴走完了,他们的面前,是一堵石墙,将他们两人隔绝在外。   “靠!走了这么久原来是条假路,居然封路了!”苏箬涩忍不住暴吼了起来。不带这样玩人吧,给了一条可以出去的路,走了半天,没想到是条死路,貌似这里除了这一条路也就这一条啊,难不成他们就要困在这里一辈子?   不对不对,他们连吃的喝的都没有,一辈子大概是困不了的。   阴煜在石壁上摸索了一番:“应该是需要机关启动的。”   额,对啊,他们进来的时候就是触碰了机关,那这堵墙说不定也是属于机关的方式,才能打开吧。   苏箬涩点点头,这里一会儿一会儿全是机关,这堵墙的后面,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心底的那个声音呼唤的更加热烈,足以证明,这间破庙的底层,是暗藏机密的地方。   苏箬涩不能走动,便只是扒在阴煜的怀里打量着石墙,细细的看着石墙的每一个部分,忽然,阴煜似是碰到了什么,低呼了一声,苏箬涩忙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手掐在了一个石缝中无法动缠。   那个小小洞,只能容纳一根指头,正巧阴煜的指头就这样掐在了里面。   苏箬涩上前轻轻一扯,没想到竟然将整个幽长的内壁火光照射了出来,他们所站的地方明明显显的照耀了出来。   ※打劫打劫!有什么自觉交上来!※   125:机缘巧合金手指   整个洞穴都由掐在墙上得火把照的亮通通的,阴煜的手也被苏箬涩强扯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这么多的火把,看来那个小洞是开火的机关了,她想,建造这个洞穴的人,肯定是个机关大师吧。   火光照亮一切的时候,苏箬涩很明显的看到了地上中归中矩的……阿拉伯数字。   貌似……这个朝代并没有阿拉伯数字吧,莫非这个机关师也是穿越老前辈?   苏箬涩凝视着地上的数字,一排接一排延伸到石墙跟前,苏箬涩眼角抽了抽,望着石墙,无奈望天,这个……就是破解的密码?   那个穿越老前辈,你确定你不是在恶搞?你是想要这个秘密永远封尘在荒无人烟,鸟不拉屎的破洞里?   她的面前,她的脚下,衍然就是九九乘法表!只要按照九九乘法表的走势就能开启了石墙!   “靠!”苏箬涩猛呸了一口,如果今天不是她到了这个地方,如果是别人的话还不直接困死在这里,这个时代的人,谁知道什么九九乘法表啊,怎么可能打得开这座石墙。   阴煜皱着眉头看着地上扭曲的数字,根本就不明白写的是什么,看苏箬涩的模样,似乎是认识这些奇怪的符号。   他刚想说些什么,苏箬涩却提前开口道:“我知道怎么破解机关了,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的脚步走。”   挣扎着从他的怀里下地,苏箬涩靠在阴煜的身上,单脚立着。   阴煜道:“你的腿似乎不适合走路,我抱你,你指挥。”苏箬涩扭头一笑,踩了踩脚下的方块,似是微微凹凸了一点:“你认识这些符号吗?我说了你又能懂吗?”   阴煜也不再说什么,单手撑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脚步踩上了第一块方块。   每一步他们都走的很小心,苏箬涩长期练武练舞的骨架,平衡的能力保持的非常好,只不过是在跳动期间有些吃力罢了。   这个乘法表的破解密码,如果随意的从上面踩过去,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若是已经踩上了第一个方块,如果下一步出错,便会立刻踩出恐怖的陷阱。   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步,面前这扇石墙由下往上的掉浮起来,露出了入口。   只要一松脚下的这个方块,这座石墙就会立即垂下来,所以……苏箬涩将身体全部压在阴煜的身上,跟他交待了一下原因,就让他在放开脚下的放开那瞬间,以最快的速度飞过那扇石墙。   苏箬涩很放心,因为她相信阴煜的武功,所以他们很安全的到了对面。   后面的石墙,关的无声无息,他们两人站在石墙后,松了一口气,再望向四周找路的时候,两个人直接惊呆住了。   如同皇宫的一个寝宫大小的地方,四周全是金光闪烁金子雕刻成的五根大柱,柱上嵌满各种大小的夜明珠,衬的整个地方全是闪亮亮的,在五根长柱下,一个华丽而又闪亮的棺材放在中间,四周有许多的人造像,有男有女,还有小孩,不过统一都是宫中的奴才装扮,各种珠宝散落每个地方。   这里……原来是皇室的一个墓室啊,难怪如此奢华,有点像是要吧全部值钱的东西都与这个棺材里面的人陪葬。看着那些人像,苏箬涩有点毛毛的,就怕那些人像突然会动了……她不禁缩在了阴煜的怀里,压抑心中那个热切的声音,不去看那棺材。   随意的一撇,苏箬涩居然看到了在棺材的一旁,一张玉石打造的桌子摆在那里,还有几个玉石凳,上面还有闪着金光的碗筷。   这是何等的诡异啊!苏箬涩特无语的打了个寒颤,真不知道这里埋的是何方神圣,竟然会让皇室的人如此大散财,她一个死人,干嘛放这么多珠宝?还一个桌子和碗筷,难不成还等着棺材里面的人爬起来再用?   光是想的就觉得恶寒了。算了算了,还是不想这么恐怖的东西了。   “这里是墓室吧,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苏箬涩扯了扯阴煜的衣袖。   阴煜挑眉,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这里好像没有出口啊,要不我带你四处看看吧。“他顿了顿,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道,“这里这么多的东西,你就不拿吗?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这种东西?”   知晓阴煜是为了缓解此时诡异的气氛,苏箬涩笑了笑:~拿墓室的东西有损阴德的,会不长命,我才不要。”   阴煜不再说话,抱着她绕着这个豪华的墓室打着圈圈,貌似的确没有其他的出口或者入口了……苏箬涩也趁机打量了周围一番,这里全是由金子堆砌出来的,看久了反而觉得厌俗。   “算了算了,休息一下吧,这里应该没有其他的出入了,也没有一个地方像是有机关的,再走多久都是一样的。”苏箬涩不耐烦的抖动着双腿,似是撒娇似是耍赖一般。   又不是她走路,她还嫌。阴煜无奈的摇头,听从她的建议,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坐着舒服些。苏箬涩闭上眼睛靠着阴煜睡起了觉,担心害怕了那么久,她也该休息一下了。   闻着淡淡的龙檀香,苏箬涩昏昏沉沉的直接睡了过去。   迷糊间,她的眼前似乎飘出了一名女子,那女子一身血红的嫁服,所挽的发鬓也是宫中妃品以上的发饰,她似乎是悬空在空中,不算顶美,却有种让人觉得熟悉的好感,似柔弱,却又有坚强的气质。   女子飘在她的面前,轻柔安详的声音让苏箬涩眼睛有些沉:“你是属于这里的,来到我的身旁,快过来……”   这个声音……好熟悉,熟悉到,苏箬涩很清楚的知道,她一进这个破庙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是这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她前进。   这是梦还是现实?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她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女子的面孔已经靠近,她轻轻笑了:“快过来吧,来到我的身边,你会知道原因……”   忽然,耳边传来了阴煜急切而担忧的声音,他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身体也被猛烈的摇晃了起来。那女子面容一滞,苦苦一笑,飘啊飘啊,竟然飘向棺材的方位。   苏箬涩睁开了眼睛以后,看到的就是阴煜那张帅气的脸,他拍着她的脸,看到她睁开眼睛后松了一口气:“是做恶梦了吗?方才你的脸都苍白了。”   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苏箬涩抬手抚上脸颊,回想着刚刚的梦境,不由的把目光放在了那棺材的上面。刚刚那个女子似乎是往这个方向飘了过去,她说让她过去,是什么意思?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离开了阴煜的怀抱,她单脚跳往了棺材的方向,她想过去,她要过去,她有一种感觉,只要去了那个棺材的旁边,就知道刚刚那个梦的真实性。   阴煜则一脸不解,见她似乎是想看那个棺材,忙把她拉了回来:“看什么棺材,晦气!”古人就是这样,什么都迷信,连阴煜也不例外。   苏箬涩松开他的手,坚定道:“我有一种感觉,是这个棺材内的人在呼唤着我,我要过去看看。”   这句话才落音,周围的空气瞬间凝聚了起来,诡异的气氛在这里散开。棺材里面的人召唤她过去,那是中邪了?   苏箬涩扬了扬手,轻轻一笑,异常坚定:“没事,你放心,我就过去看看,如果有什么意外,你马上冲过来即可。”   阴煜见她如此坚定,也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也明她的意思是不允许他跟着,只得停住了脚步,看着苏箬涩走向那个棺材处。   黄金制作的棺身,上方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盖,这个时代根本没有这样纯净毫无杂质的玻璃,这块玻璃放在现代大概也只值几百块,若放在了古代,这块玻璃都比下面那个黄金制作的棺身还值钱啊。   透过透明的玻璃,苏箬涩望到了里面的那个“人”,血红色的嫁衣,妃品的发鬓,端正的五官,紧紧闭着的眼睛,给沉睡中的人增添了一份安逸。   这个女子,正是她方才梦到的女子。这是不是告诉她,方才那个梦是真的,这个女子,是在拖梦给她。   这里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个女子的尸身还未腐烂,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她的尸身吧,苏箬涩抬手附上了玻璃棺盖上,轻轻笑了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我过来了。”   阴煜在一旁看的心里发毛,她竟然跟着棺材里面的人说话,难道她认识棺材里面的人?还是她是被吓疯了?突然,一条白色的东西缠紧了她的手,把她的身子蜷紧了,苏箬涩一惊,凝眸看着手脘处绕着她的白色鞭子,似是有意识一样一圈一圈把她拉紧。   阴煜这才从自己的思维中回过神来,跳到苏箬涩的身旁想去抓那根白鞭,没想到那条鞭子竟然会自动跃了起来,躲开阴煜的手。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啊!   那条鞭子似是有主要意识,蹭着苏箬涩的手,另一头绕上她的肩膀,蹭了蹭。   阴煜看到这个画面,已经愣了,怎么今天的事情,都不对头呢?   苏箬涩倒不觉得奇怪,还是那句话,她都能穿越了,世界上也当然能有鬼。   ※各种打劫!各种打劫!不听话的就让白鞭子抽你!※   126:皇家陵墓见奇宝   那条白鞭子绕着苏箬涩的手一圈接一圈,宛如是在像她撒娇一般。   阴煜拧了眉头,警惕的看着那条鞭子,手中的长剑已经准备出削:“涩涩,注意一点,这条鞭子邪呼的很,别让它绕着脖子了。”   右手被白鞭绕住了,苏箬涩只好伸出了左右,一点一点的抚上了这条白鞭,有些冰凉,滑.润的触感,犹如一个人的皮肤一般,这不像是鞭子,更像是蛇。   不过经过她的几番认证,这条鞭子绝对是一条鞭子,没有任何生物的迹象,但是它能像人一样拥有意识的话,要么就是陵墓内真的有灵性宝贝,要么就是……这条鞭子有人在用什么非人类可以解释的方法在控制着这条鞭子。当然,这个假设纯属YY,毕竟在这个时代,她还没有见过那种可以控制死物的方法,这是个正常的时代。   阻止了阴煜想挥剑斩断白鞭的举动,苏箬涩决定要来试试,这条有灵性的鞭子,是不是圣宝。   她挥开了阴煜,让他站的远一点,抬起了右臂,轻声满怀试探的对着鞭子道:“下去。”   那条鞭子一动不动,依旧缠着她的手臂,试探跟方才完全不一样了,不过苏箬涩有感觉,刚刚白鞭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滑动,然后又轻微的缠了上来,动作很轻很快,除了苏箬涩能感觉之外,根本没有人看清。   阴煜觉得非常无语,平时见着苏箬涩,就已经感觉她很让人人头疼了,已经够白痴了,现在还要对着一条鞭子说话,再联想到不久前她对着棺材说话的举动,他忍不住寒了一下,她不会真的疯了吧?   正当他难得的陷入自己思维里的时候,只听苏箬涩声音加重,较为严厉的呵斥:“下去!”   阴煜冷然的抽了抽嘴,正准备上前唤醒正在做梦的苏箬涩,但是……   那条白鞭溜溜的滑了下来,从苏箬涩的右手臂一点一点的退落,在地面上盘成了三圈。   “你是不是这个墓室的宝贝?”苏箬涩轻轻的问。   白鞭的一头直起了鞭身,点了两下,又摇了两下。   “你是要跟我走?”   白鞭立马点了无数下。   “你能带我们走出?”   白鞭如同蛇一样,直起一半的身体,下身盘圈,当苏箬涩问了这个问题后,那原本胡乱摇来摇去的“头”停了下来,就这样半僵在空中。   苏箬涩挑了挑眉,双手环胸朝阴煜走了过去,一脸无奈又无所谓的说:“算了,既然你不带我们出去,我要你也没有用,我自己找路吧。”   这当然是威胁了,这样一个有灵性的宝贝,她自然是非常想要的,当做宠物养着,多好。不过……这条白鞭貌似是非常喜欢她的,她可是很有信心说这句话的。   果然,那条白鞭一听这句话的时候,它的“头”低垂了下去,好像真的很沮丧的样子,低垂的“头”偶尔的动了动,似是在考虑。   终于,它再次缠绕了上来,意思是答应了。   苏箬涩很高兴,阴煜很蛋.疼。   阴煜现在还在想,他是不是在做梦,他很想动手抽自己一个耳光看看会不会疼,但他感觉的到,现在绝对不是做梦的时候。   忽尔,阴煜一向毫无表情的脸露出一丝柔情,嘴角挂着宠溺的弧度,指尖抚上带笑的唇:“似乎,跟她在一起,生活永远不会无聊。”   他上前走到苏箬涩的身边,环住她的肩,伸手碰了碰白鞭,却被白鞭闪过去了,它甩着头,就是不让他触碰。   苏箬涩哈哈大笑:“看来小白不喜欢你喔。”   阴煜的脸又变回了原来的那样,面无表情的冷哼:“我不稀罕。”   抚了抚扁平的肚子,似乎有些饿了,在这个洞穴里大概过了几个时辰了吧,苏箬涩偏头朝小白道:“小白,现在就带我出去吧。”   小白在她带手上又绕了几圈,缠了一会,这才窜到了地面上,横横的在地上摆着一动不动。额……这是什么意思?身旁的男人转了转剑,不耐的吐出一个“一”。   一?苏箬涩仔细的打量着地上的小白,它躺在地上的确是一个“一”,她扬嘴:“一。”   小白立马又窜了起来,在地上旋转翻腾了许久,又凑出了一个字,不过苏箬涩很勉强很勉强的认了许久才认出了那个“旦”字。   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多,小白拼出来的字认出来。   “一旦我离开这里,就被封闭意识,你有危险时我会出现。”艾玛!只要出了墓室,小白就是普通的小白了,就不能当做宠物来养了啊!真扫兴。   宝贝还是宝贝,总不能为了小白留在这里一辈子吧,小白自愿跟着她出去的,就代表小白自己已经做了选择,所以她也没有必要矫情。   小白扭了扭纤细的腰,绕着那个女子的棺材转了一圈,然后继续扒在那里不动了。相处的不久,但对于小白的表达方式也已经很清楚了,小白的意思是,这个棺材就是出去的入口。   难怪一开始都没有发现任何入口,没想到会是在这棺材上,当时她怕都哪里敢去看棺材啊。   苏箬涩自认为自己和棺材里面的那个女子是好朋友了,她上前覆上了棺材的玻璃盖,慢慢摸索着,这才在正对着女子右边眼睛的方位,摸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   苏箬涩轻轻一按,棺材突然移动了起来,它慢慢的移到了一旁,露出了棺材下面一个较大的长方形洞口,一条长阶梯延伸下去。   小白绕着棺材转了几个圈,这才回到了苏箬涩的手上,缠在她的手腕上,随着她一起离开。   阴煜走在前头开路,一手拉着苏箬涩的手,慢慢的踏入了那个方形洞口,走入了阶梯上,这个时候,紧绕着她手的小白,忽然失去了力量,松松垮垮挂在她的手上,她知道,这是小白开始封闭意识的开始了。   苏箬涩钳紧了小白,望着上方缓缓闭合的入口,她在黑暗中笑了笑,这下,她也和慕容雪那丫头用一样的武器了,有空的时候跟她学学怎么耍鞭子。   在棺材重新移到原地的时候,整个陵墓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突然,在那个玉桌下,地面开出了一个较大的洞,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的跳跃了出来。   那双淡漠包含许多无奈的美眸凝视着棺材的方向,绝美容颜英姿勃勃,却含着一抹沧凉,朱唇轻叹,抚上了棺材,凝视着棺材里的那女子:“最终……我还是要利用你,我想见他,对不起。”   …………   这条路走的并不长,却非常辛苦,因为……在下了阶梯之后,面前的那条路,全是向上的阶梯,一眼望去,看不见底,只知道是拼命的往上往上再往上!   当然,累的不是苏箬涩,她可是伤患啊,可以享受良好的待遇呢,缩在阴煜的怀里让他代步,多么舒服的事情。如果天天到这里爬上爬下,坚持一个月,绝对能减肥成功的。   苏箬涩一路上就一直在哼着歌,说是让阴煜解闷,但是她在现代一般是唱的都是rap,在阴煜的耳里全成了念经,除了偶尔唱出来的部分那怪异的曲调有种舒服的感觉……还有,苏箬涩的声音也是非常好听。   如果放在J院的话,苏箬涩一定会是头牌花魁。   一路直达,终于走出了这个全部是阶梯的地方,他们的出口很震撼,苏箬涩非常佩服那个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如果能再见到的话,苏箬涩一定会三跪九叩表示一下她对那个人的崇拜之意。   当他们踏完所有的阶梯后,准确的来说是阴煜抱着苏箬涩踏完所有的阶梯后,他们面前又被一堵墙挡着了。   还是一样的乘法表,苏箬涩轻车熟路的踩完所有的方块,她面前的一块大约两米的墙往上一抬,露出了光亮。   现在……已经是上午了,没想到她和阴煜竟然在陵墓里呆了一个晚上,现在想来都觉得恐怖了。   他们出来的地方,就是苏箬涩敬佩那个传说中的机关师的原因了,他们从这个出口一走出去,竟然是佛像的肚子!!   如果现在这个破庙里面有人,看到两个人从佛像的肚子里面走出来,会是什么情况?   苏箬涩看着合了起来的佛像肚子,心里对那个人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在古代,佛像是神名,是不可亵渎的,在佛像身上装机关,还真是安全呢。   他们两人站在破庙的方向,昨晚在这里勾结的几个人也全部不见了,苏箬涩知道,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精,一旦觉得破庙不安全了,会立马换一个地方,即使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人偷听。   苏箬涩单脚半倚在阴煜的身上,抚.摸着手中的小白,一出来就会想到昨晚那些人的对话。   “阴煜,武举大会,你拿进前五百,可好?”苏箬涩揪住了阴煜的衣领,为这个想法感到高兴,“这次的武举大会已经变得不单纯了,如果你能成为这五百名当中的一个,就有机会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阴煜随意的点点头,参加武举大会他没什么兴趣,但这是苏箬涩希望的话,他会尽力去做的。   苏箬涩握紧小白,皱了皱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墨隐就此番下。   ※打劫打劫!速度把所有东西留下!※   127:阴邪之地是坟场   在破庙碰到了这些大逆不到的事情,苏箬涩也没有了继续游玩下去的心思也没有了,毕竟想游玩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如果真的亡国了,那连玩的地方都没有了。   和她相处这么久了,阴煜很清楚她的想法,他继续抱着苏箬涩,施展了轻功至雪刹和小棕等候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未时了,雪刹已经领着小棕站在昨日的那个地方等着他们。当阴煜赶到它们面前时,苏箬涩看到的是这个场面:小棕还是一脸貌似别人欠了它八百斤马粮似的,站在那颗粗粗的树下,一下没一下的咬着地上的草,雪刹一身黑,呃,不对,是墨色的毛,沾满了许多草屑与灰尘,甩着厚厚的尾巴,露出没有被墨汁沾染上的屁.股,雪白雪白,粉嫩粉嫩的小菊花偶尔露出,它貌似是站着太无聊了,看到小棕低头啃草的时候,它就抬起了蹄子往小棕嘴边的草就踩。   苏箬涩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丫的真是被她惯坏了,成天就知道欺负小棕老实。要知道,小棕可是她费了很多心思才从那个恶霸少爷手中抢过来的,其实也不算抢,小棕也是一匹好马,放在那个小子手里也是浪费了这匹好马。   看看人家小棕多么宽容,抬头倪了雪刹一眼,转了个身子,再次低头啃草,依旧粗理它,但是雪刹又跑到它的面前,继续踩……   阴煜低头戏谑的看着苏箬涩:“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马,就知道成天欺负老实人。”   对于阴煜的话,苏箬涩表示非常的鄙视,但是还是心虚了,她轻轻咳了一声,用眼睛瞪着雪刹。那边两匹马都听到了苏箬涩的声音,雪刹撒开蹄子就跑了上来,小棕则是慢悠悠的踱步走了过来。雪刹将头蹭着苏箬涩的屁.股,顶着她差点在阴煜的怀里摔下来。   看它的动作就知道它是装作不懂苏箬涩瞪着它,苏箬涩可不信,这货可精着呢,瞧它现在不就是故意在卖萌,讨她欢心呢。   走到放着他们粮食和换洗衣物得包袱旁,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填饱可肚子,苏箬涩一蹶一拐二话不说把所有行李都扔到可雪刹的身上。   见雪刹已经摇晃着身上的东西,苏箬涩插着腰,开口大吼:“从今天开始,你和小棕各背一天,不准有异议!不准说不!否则拖下去炖汤!”   很少见自家主子发火的雪刹连忙乖乖的站的笔直,不敢再乱动可,而一旁的小棕,则是走到了一旁的草堆里,拖出了一捆嫩嫩的草苗子,叼着砸在雪刹的身上。   苏箬涩满脸黑线,她还是收回了小棕很宽容的话,因为这丫的太阴险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小棕,你做的很好   !扶着雪刹的背,苏箬涩单腿努力的翻上了雪刹身上,被一捆嫩草搁的她背部痒痒的,推了推那捆嫩草,苏箬涩朝还在那里站着不动的阴煜道:“你还不上马?我们还要赶路呢。”   阴煜剑眉蹙紧,看着苏箬涩不住的推着背后的嫩草,再看她那只没有穿鞋的脚直直的落在马背下,他上前将苏箬涩从雪刹的身上抱了下来。   “喂!你干什么啊!”苏箬涩拧着眉头,不知道这男人又在发着什么疯了。   阴煜面无表情的抱着她走向了小棕的身旁,将苏箬涩放在上面,正准备自己也上马,他突然低头朝小棕问道:“你不介意驮我们两个人吧?”   才一问完,阴煜的脸全部黑了,他怎么也像苏箬涩一样婆婆妈妈的,跟一匹马说话了?难道跟白痴在一起,也会被同化掉?果然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小棕嗒了两下脚。   阴煜还是一脸木然的站在原地,黑着脸。   “喂,小棕催你上马呢,你能不能不要发呆了?!”苏箬涩一只手直接敲上了阴煜的头,有些不耐道,“我一个人骑着雪刹不是很好么,你干嘛让我和你共骑?”   阴煜甩掉脑海里的混乱想法,翻身跨.上了小棕,双手环过苏箬涩的纤腰拉着马绳,让雪刹在后面跟着。   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了,他过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但是……这些日子,他很开心,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阴煜勾上了笑容,弛着马,在她耳边轻声道:“雪刹身上的嫩**坐着肯定不舒服,而且你的脚不能踩进马环里,太危险了。”   苏箬涩抬头仔细看着阴煜认真的脸,她怎么感觉……这丫的是在找借口吃她豆腐呢?这天气热的要命,两人还要共骑一匹马,真不知道他怎么受的了。   不过……苏箬涩在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凉了起来,因为……她的身体被阴煜牢牢的勒紧了怀里,他的胸膛此时一片冰凉,好像冰箱里面的冰块一样,舒服极了。   苏箬涩明白,真正的武林高手不管是夏天还是秋天都能用内力随着季节保持体温,但要让自己的身体一起变得冰冷,那是消耗内力的做法,苏箬涩知道阴煜这么做是为了让她舒服一些。   两人两马马不停蹄的赶着路,偶尔休息一下,碰到城镇了也只是补给一下,这速度,好像赶着去投胎一样。   苏箬涩想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去墨隐,找机会混进武举大会的内部,找出证明武林人士和朝廷人士私通的证据,然后转交给原以瑾,当然,不是她亲自去给,虽然武举人士不受朝廷管制,但皇帝毕竟是皇帝,只要皇帝亲自召开宴会,邀请各位武林中人,他们不想来也得来。   你们武林中人有武功,我们朝廷中人有钱,丫的我拿银子出来砸死你们,请武林中人砍你们武林中人!   这种赶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月,离墨隐并不远了,这种速度,大概他们另外两组人还在千里之外吧。   苏箬涩这个计策的确是挺不错的,最起码她和阴煜两人一段路下来,根本没有碰到任何追杀,应该是那些人找不到人,希望他们能就此放弃吧,否则她她不好过,他们也不好受。他们两人现在已经是在一个小树林中落了脚,因为他们为了赶快,都是往小路跑,荒无人烟的。   两匹马儿也累了,苏箬涩就搁了行李让它们两个自行找吃的去,她和阴煜就在这里坐着休息。   四周幽暗,在这块小树林,闷热得夜变得非常阴冷,连空气中都是刺骨的寒冷,阴阴的风刮的树叶齐齐的吼着:“杀杀杀……”   苏箬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明明刚刚还炎热无比,怎么突然就冷到阴深呢?她缩向了阴煜的方向,轻声问道:“阴煜,这里是哪里啊?为什么感觉这么冷……”   因为苏箬涩只对大路比较熟悉,这些荒无人烟的小路,她都是跟着阴煜走的。   可是……为什么阴煜的体温也是这么的阴冷,而且还僵硬的如同石头一样,苏箬涩伸手摸了摸,感觉的确特别奇怪的触感,偏过来来道:“喂,阴煜,你丫的又在……啊!啊啊啊!”   苏箬涩一动也不敢动,瞳孔不停的放大,双手放在地上半撑着,视线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架在她脖子上面那把闪着耀眼光芒的大刀,就爬那人一个不小心,动了这把大刀,把她自喻完美的脑袋给搬了家。   她的面前,倒落了一具无头尸体,那僵硬的手还搭着她的脚……   他奶奶的,刚刚她还把这尸体当做阴煜给摸了,明明刚刚看到阴煜坐在那里的,突然就变成了一具尸体,然后还要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拿着大刀对着她的脖子……   “小妞,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有名的野坟场啊,到到处处都是死人扑垫的路。”举着大刀的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上了年龄的ws大叔了。   野坟场?苏箬涩不禁缩回了自己的腿,双手将自己抱紧,吓的那位ws大叔还以为她要反抗正准备一刀结了她,却看到苏箬涩的动作,才知道她是害怕。   臭阴煜干嘛把她带到这个野坟场啊,难怪她觉得那么阴冷,原来是阿飘在这里游荡……阴煜哪去了?为什么没有看到他呢?她都被人胁持了他还没有出现,是碰到什么麻烦去了吗?还是被阿飘拦住了?   ws大叔眼中的ws思想苏箬涩看的很是明白,虽然她易容后这张脸很是平凡,但至少是个女人……   苏箬涩装作怯生生的样子道:“这位大爷,你是……要杀奴家吗?”   ws大叔动了动刀子,从各个树上蹦下了几个黑衣人,齐齐围了过来:“把你的面具摘了,老子没空和你墨迹,居然敢易容,他奶奶的,浪费老子那么多时间!”   靠!原来不是劫匪,而是追杀她的那些人啊,他们还真是厉害,居然能知道她是易容的,这队杀手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本领。   “你们是谁派来的?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吧?”苏箬涩也不装了,原来ws大叔的眼神就是ws的,无论是怎么样都是ws的。   “哟,小妞儿,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不要跟老子耍花样!”他的大刀又迈进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割到皮肤,“你还记得烟密楼?”   ※打劫啊啊!打劫!交出红票和收藏!不要反抗!!   亲们、有任何疑问、任何相对我说的、可以来书评留言、我会一一回复喔※   128:蒙面大侠跟屁虫   楼?苏箬涩微扬柳眉,似是在认真思索着,微抿的粉唇勾出一丝红嫩。   终于,她想起来了,那个烟迷楼,是很久以前,原以瑾带着她和原以荚出宫旅游,原以荚偷跑进去的青楼。   还记得她是把烟迷楼的老鸨子的手下打了一顿,砸了一间房子,然后逃了出来罢了,难道那个云老鸨一直到现在,还记着这个仇?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云老鸨说了,你窃了烟迷楼的重要机密和情郎私奔,还将楼里的小花魁带走,老子这里的人追杀了你几个月了,死伤这么多,你这妞居然还玩易容躲避老子,你怎么补偿老子这几个月的损失?”另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轻挑的滑动着她的人皮面具。   这人皮面具做的非常好,所以苏箬涩很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人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她有种想吐的冲动,但是周围全是他们的人,而她的武功又是不入流的那种,两边相对根本就没有可以获胜的机会,所以她只有等,等到阴煜那丫的跟阿飘们玩腻了回来。   那个云老鸨是什么意思?居然说她窃了烟迷楼的机密和情郎私奔?还带走一个花魁?   如此说来,烟迷楼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青楼,而是一个如同很多小说里面写的那样,是一个秘密的门派,而云老鸨曾经说过“就是墨隐的皇帝来了,我也不怕。”这种话,也说明了这个青楼背后的那个人,一是比原以瑾的地位还要尊贵,二则那个人并不是墨隐的人。   苏箬涩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原来她来到的这个时代,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和谐安乐,实际已经是五国之间暗动不已,各个势力都渗入了别国。   苏箬涩不由感到墨隐真的是要亡国了,别国对墨隐虎视眈眈,而墨隐内部却是在搞着暗斗,如果宋峰复垄断了墨隐的粮食,司马徒垄断了墨隐的人才,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   “小妞,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的情郎吗?你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你回去见你的情郎。”脖子上放的那把刀的主人ws大叔道。   切,当她傻帽啊,如果她真的把那什么东西交出去,她还能活么?更何况,她身上哪里有他们要的东西。   那个云老鸨还真是有趣,就因为她和原以荚得罪了她,她就一直记仇记到现在,还要赶尽杀绝。因为知道组织里面的人不会因为她的个人恩怨派人出来替她解恨,所以便说了她和原以荚是烟迷楼的人,偷走烟迷楼的重要东西。   看来,她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地方呢,一个酒楼一个客栈一个青楼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都要小心,有可能就踏入了什么黑暗势力,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箬涩抬起了头,扁了扁嘴道:“那个云老鸨胡说的好不,明明当年我家小妹偷跑去了烟迷楼玩,我知道了她的行踪便带着哥哥去了烟迷楼,没想到云老鸨硬拉着我和小妹说我们进了烟迷楼就要呆在烟迷楼,哥哥一气之下,便砸了那间房子。你们就为这事追杀我几个月?”云老鸨这样陷害她,她也可以让云老鸨在她的组织里面不被人信任。   那两个应是领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都沉默着不动,应该是在用密语传音。讨论了一番之后,ws大叔动了动刀:“臭丫头,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不要说些其他的!”   看来他们还是不信她的话啊,还把她当做是故意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的借口,苏箬涩盯着那把刀:“大哥,我是真的没有你要的东西,那个云老鸨真的是骗你们的!”   明知道说了也没有用,不管有没有,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都活不了的,宁可错杀也不放过,这是他们的准则,这些苏箬涩都知道,但是……她还是要争取些时间,等着阴煜来救她。他们现在随时都可以杀了她,但他们想要拿回东西。   “都说没有东西了。”苏箬涩眨了眨眼眸,“我不是烟迷楼的人,所以根本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云老鸨明显是利用你们,你们还那么傻!”   不用猜,当初云老鸨定是把他们三个人的画像公布在组织里面了,而原以荚和原以瑾两个人都是身在皇宫,所以他们一直找不到人动手,而在两个月前,苏箬涩从家里上路去墨隐的路上,被他们看到了,所以一直追杀至此。   “不要考验我们的耐心,交出东西,我们放你走,否则……”   “风花雪月是你们组织里面的人吗?”苏箬涩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开口问道。   此时他们好像不是杀人与被杀的关系,而是谈判的关系一样,苏箬涩貌似没有看到离脖子贴近的刀子。   如果说这两个月来追杀她的就是烟迷楼的人的话,那么风花雪月这四个人也就是烟迷楼的人了?这四个人可是绝顶杀手,不过传说他们不是皇家中人将他们收了么?   “风花雪月四大杀手?怎么可能会在我们这个小组织里面!”ws大叔大概是看在苏箬涩也是要死的人了,还小姑娘一个,苏箬涩问的问题,他还是肯回答的。   “不是吗?……”看来追杀她的人分了两批,风花雪月带领的那批武功都是上乘的人是一批,而烟迷楼这边也是一批,呵呵,她的命貌似挺值钱的,这么多人要。   “难道……四大杀手也在追杀你?”开始用手摸过苏箬涩的那个轻挑大叔似是清楚了她话里的意思,看着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苏箬涩没有回答,看了看天色,在这野坟处显得幽暗万分,四周除了风吹动树叶的声音,除了面前的这几个人,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和人了。   阴煜那丫的该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怎么现在还没有来呢?他的武功那么高,应该不会出事的。   ws大叔不耐的唾了一声:“吗的,别罗嗦了,这鬼地方老子呆着不舒服!臭娘们,不给东西给老子就杀了你!”   看来,现在是没有办法再拖下去了,可以深深感觉出那个大叔身上的杀意还有周围几个黑衣人的不耐烦。   “皆下面具,给我们认清楚!”轻挑大叔在一旁轻声说着,也没有再组织另一个人想要杀苏箬涩的动作。   这么多人,如果用毒的话,应该能安全逃开,苏箬涩伸手去皆自己面具的时候,突然从怀中掏出了小白朝ws大叔身上一甩,提了气脚步轻盈连连往后飞快退了几步,卷走他手中的刀子,往旁边一扔。   “别让她跑了!追!”身后是那两个人的声音。   苏箬涩不敢有一点的怠慢,运足了内力,努力的往前面飘啊飘,轻功施展,偶尔用小白抽了几下在身后追赶的人,顺便送了些银针。   她一向是以轻功最为自豪,烟迷楼那些人都是着垃圾,能顺利的逃脱这也是自然的,但问题就是……现在这片林子是野坟场,她最怕的东西就是这个了,原来她不相信的,但是既穿越了,又见到小白了,现在不得不相信了,所以,她都是把和身后的距离拉开却又不远,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样跑来跑去是消耗内力的做法,苏箬涩逐渐有些喘了,身后那个ws大叔不知从哪又拿到了一把大刀,横着朝她挥了过来,身体敏捷。苏箬涩忙稳了身形,脚尖在树枝上用力一踩,借力往上,扬起小白故计重施,想去卷了他手中的刀,但他已经吃过教训,闪身躲了过去。   身后又被围上了几人,苏箬涩的银针与暗器全都用上了,她的暗器使的好,故而小白在她手上还算顺手,但她怎么说也不是专修鞭功的,而且……最近的日子他们都是在赶路,都没有时间操练小白,此时对方又是人数上面占了优势,苏箬涩打的吃力啊。   这个时候,一抹白花花的影子窜了出来,一柄长剑直直的挥出无数剑花,白光闪烁,剑风犀利,瞬间面前的人全部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这个人……真的很白,从头到脚全是白的,白衣白裤白靴,连脸上蒙住的都是白色的纱……   这个人,真是奇怪,这也白的过头了吧?而且……他是长得很帅的天崩地裂还是丑到惊天动地?为毛还要把脸部全部都盖的严严实实呢?连眼睛都不露出来,难道他走路是不用眼睛的?   看来她应该把这方法写出来,告诉以后的那些人,抢劫的时候可以不用套丝袜了,直接用白布把整个脸圈起来就欧啦。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救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额,在仔细盯着又好像没有见过,应该是错觉吧,完美身材比例一般都是这样的。   蒙面大侠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看着她,透过层层白纱,苏箬涩依然能感觉出他那热.烫的目光正紧紧的打量着她。   这是个怪人,还是不要跟他扯上关系好了,苏箬涩朝他拱手行礼道:“多谢大侠相救,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也不等他的回答,苏箬涩运了功,迅速朝方才的地方飞了过去,阴煜目前下落未明,她还是先去找到阴煜吧。   但是……她身后的那个人,一直跟在她的后面,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129:师傅大人突驾到   涩觉得,她的心脏承受力其实还算不错,在这片阴风阵阵的野坟场,偶尔能看到白色的影子跟随在身后,那白色的纱儿随风而动,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   这场景,是何等的壮观,何等的惊人啊。   苏箬涩干脆停叻下来,站在那棵高高的树上,灰色的粗布衣裳在此时也显得尤为美观,她用手拨了拨散乱的发丝,语气有些不耐:“大侠,您跟着小的,有何事指教?”   “呵~”一阵空灵的笑容传来,声音挺有磁感,可惜在这个野坟场显得阴深了些,“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好吧,虽然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也不带这样吓人的吧,有什么事情刚刚她主动跟他道谢的时候他又装哑巴,她时间紧迫赶着找人的时候他又跟在后面装鬼,现在还拿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压她。丫的,本姑娘一不高兴了,把你吊起来倒挂树上三天三夜!   当然,这纯属个人YY,因为那白人实力太强。   苏箬涩端起了笑脸,一脸谄媚的笑道:“恩人呐,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呢,小的这命可是您救回来的,您瞧瞧,让小的如何报恩?”   说完这些,苏箬涩自己都想吐了,不过还是小命要紧呢,她可不想才被这白人救了又被他杀了。   白人似乎没想到苏箬涩会出这招,身形微微滞了一下,随后又是那种带着冷空气的笑声:“我没有其他意思。”   苏箬涩抬眸看他,眼睛赤果果的询问:那是什么意思?白人大侠又不说话了,保持这沉默。   大侠,话说这沉默是金,沉默是银,但是您老沉默之后还是没看到金银呐,您就好好说句话成不?   不过,苏箬涩是继续媚笑,甩甩袖子提气飞到白人大侠的方向,坐在了树枝上:“大侠,您怎么称呼啊?小的现在有急事,改天小的去报恩,可好?”   白人大侠很装.逼的不发一言,连动作都没有变,只有那白花花的软绸衣裳随风飘啊飘,就在苏箬涩想直接一走了之的时候,白人大侠终于转过了头:“你是要找被那些人迷晕的男子?”   青楼的人果然厉害,没想到连阴煜这丫的都被迷倒了,呆会去嘲笑嘲笑他。苏箬涩心里窃笑:“是啊,大侠,您知道在哪吗?”   白人大侠的眼睛似乎是看着她的,脸上一层又一层的白纱逆着风将他的头裹的……那个感觉有点像木乃伊。   又是过了良久,那个风啊,吹完了一阵,这才听到白人大侠的声音:“他在那边的树下睡觉。”   原来这货不是装逼,而是反应实在迟钝,当然苏箬涩不会说出来,她不会歧视他的:“多谢大侠,我去寻他了。”   “孤男寡女,单独相处?”这次他的反应又快了。   苏箬涩愣了一下,意识到他的话语,伸手摸了摸还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笑了笑:“他是我家夫君。”   这怪人,该不会对她这个平凡的女人感兴趣吧?或许他长得很难看,所以……她打了个哆嗦,灿灿一笑:“大侠,小的寻夫君去了,您老就忙您的去吧。”   说完,她忙抬起了腿,准备迅速施展轻功跑路,但是……她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爪子。   顺着那手的力道,苏箬涩转过身去,盯着肩膀的爪子,发现这手指还是挺美的,修长白嫩,在白衣的衬托下貌似更白,跟牛奶似的。   现在不是研究他手的时候……苏箬涩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一个激动就兽.性狂发,阴煜还在那边躺尸,这会是没人来救她的。   “你好像很怕我?”白人大侠似笑非笑,语气竟是玩味。   苏箬涩呵呵傻笑一番,咧了嘴道:“怎么会,大侠真爱开玩笑,小的这命是您救回来的,我怎么会怕您了。”   突然,白衣大侠往后一个华丽的空翻,手中长剑出鞘,眼前一个黑影划过,然后她就被纳入一个怀抱,白光一闪,两把剑就碰撞在了一起。   苏箬涩的身体被带着一上一下,耳边全是剑声碰撞,摩擦,再就是眼前的风景变得非常迅速。   “阴煜……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然后再跟他大战个八百回合?”在刀光剑影之中,这感觉虽然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但是小命最要紧。   阴煜挥了一掌,震了一地草屑,他转身施展轻功将苏箬涩平安的送到了地面,然后阴沉着脸看着白衣大侠:“登徒浪子!”   苏箬涩一脸黑线,看来阴煜是把白衣大侠当做给他下迷.药,然后借机非礼她的人了,这是个误会……   但是她解释的话还真没法说出来,瞧瞧飘在天空剑剑相交的两个人,打的劈雳啪啦,不亦乐乎的,整个大小树都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摇晃不已,甚至还有几颗树直接倒颗下去。   苏箬涩看着迎面倒来的大树,忙施展轻功闪颗过去,没想到脚下居然踩碎了一块骷髅,惊的大呼了一声。   阴煜和白衣大侠迅速停止了动作,齐齐飞往苏箬涩,异口同声:“什么事?”   苏箬涩摇摇头,无视身后的破碎骷髅,挽过过了阴煜的手臂,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他身上:“阴煜,这个……白白是救我的那位。”   好吧,你不告诉本姑娘你的名字,本姑娘就随便给你取个名字!白衣大侠反而大笑一声,举手投足之间竟然散发优雅的气质:“在下白白,你可以叫我白公子。”   靠,还真叫白白!苏箬涩眼角一抽,这货既然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她也不强求,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阴煜冷着脸将苏箬涩拦腰抱起,朝白白点点头:“多谢白公子。”   正当阴煜想带着苏箬涩离开,白白却抬剑拦住了两人,道:“两位,我想去参加武举大会,可惜不知路,既然我救了这位姑娘一次,我就厚着脸皮跟着你们了。”   这样说了,他们两个还有拒绝的理由吗?早知道摊上这个人,她还不如自己先和那些人拖一阵子等着阴煜来。   “白公子……”苏箬涩该想着如何婉拒。她这次暴露了身份,那么另一批追杀她的人也会知道,虽然这个白白武功很厉害,但是……对于她不知底细,一个连真名都不敢透露的人,她是没有任何的信任。   白白掀了掀衣袍,长剑很帅气的挂在腰侧,浅笑:“你可以叫我白白。”   黑线……苏箬涩艰难道:“白公子,多谢你救了我,但是我是有相公的人……”   阴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不再多说一句,直接提了气抱着苏箬涩往雪刹和小棕正等着的方向。苏箬涩是窝在阴煜的怀里,斜眼望去,还可以看到身后那个白衣飘飘的影子,不禁嘟囔道:“都怪你,害我们摊上这个怪人,真不知道他是看上这张平凡的脸那个地方。”   阴煜心情也不是很好,刚刚才想去方便一下,突然就闻到一阵香味,还来不及摒息便已经倒了下去,之后醒来急着找苏箬涩,却发现她正被一个白衣人非礼,他急急上前打了一通,却得知这个男人竟然是苏箬涩的救命恩人,想动手也不能动手了。   “或许是你这粗布下面掩藏的身材让他看上眼了吧。”他说的很没诚意。苏箬涩扁扁嘴,一脸无奈:“看来我们还是要要忍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了。”   阴煜冷冷一哼:“我不能忍受。”   白白很有时机的飘了过来,幽幽然然的道:“不好意思了,麻烦你忍受了。”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能忍受也无所谓,那就离开吧,我和姑娘一起。”   还没开口打消白白对她的不明念头,苏箬涩的鼻间传来了一阵不明的清香,欲浓欲淡,在鼻间环绕。   身体突然一僵,眉头紧锁了起来,苏箬涩扬起了头,将一颗药丸塞进阴煜的嘴里,从他怀中下来:“阴煜,你中毒了。你们先在这里,我过去寻些解毒的草药。”   阴煜道:“我跟着你去吧,这里岔路多,你会迷路。”   鼻间的香味越来越浓,苏箬涩不耐的吼道:“如果你还想留命保护我的话,你就最好不要乱动,刚刚跟白公子的战斗已经激发了你的毒!白公子,麻烦你在这里替我看着他,不准他离开!”   不等两个人回答,苏箬涩将轻功运用到了极致,飞快的往前方赶去。   一直到香气消散,苏箬涩这才停下了脚步,站在一块秃石上喘着气,眼前一个红衣飘飘的女子悠然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面容绝美,表情清冷。   苏箬涩从秃石跃下,半跪在女子面前:“箬儿见过师傅。”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苏箬涩的冷漠师傅,碧夭。   她方才闻到的香味,就是她们师徒之间的交流办法,她知道师傅要见这才借口阴煜中毒单独跑来见碧夭。   貌似从苏箬涩回到苏家以来,她们师徒二人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了,唯一一次联系就是碧夭书信让她去武举大会。碧夭今天居然下山了,不知来找她会是为了什么事情。   碧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来吧。”   “师傅唤箬儿过来,所为何事?”苏箬涩柔柔的笑了,眸中原本的深沉被一抹亮丽的色彩代替。   碧夭是她在这个世界相处时间最久的人,也是教她最多的人,在碧夭的面前,是她最放松的时刻。   ※大家猜测一下白白是谁?来书评爆名字吧亲。猜对有奖喔!打劫打劫,乖乖听话的话,可以优先知道白白的身份提示哟。※   130:小白大白一起白   的女子,艳红的衣裳在刚刚初生的半边太阳的照耀下显得妩媚艳丽,明明不施胭脂的容颜却更加艳媚脱俗,不得不承认,碧夭的确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狐狸气质的成熟美女。   碧夭的眼神中总是透露出了沧桑的幽怨,很多时候总会看到她独自一人站在山头望着天,那个时候,她浑身都会冒出那种被称为“寂寞”的感觉。   碧夭的性格是冷漠的,亦正亦邪,与她生活以来,从来没有看过她对谁有过特别的好感,可以说,苏箬涩是个例外。   凝眸看着自己的师傅,苏箬涩觉得,师傅和阴煜的性格好像喔,都是那种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好像经过了什么大波大浪导致了性格的扭曲,面部神经的坏死。   哎呀,跑提了,难得师傅来一次,肯定是有要紧事情交待,她居然还在这里YY,太对不起群众了,苏箬涩挽住了碧夭红纱下若隐若现的臂藕,双眼弯弯如同晓月:“师傅,你找箬儿有什么事情吗?”   一直以来,碧夭都不喜欢与人太过亲密,不过苏箬涩可是磨人大王呐,久而久之,想这种挽手臂的举动碧夭也不再反感了。   “你知道武举大会这次的背后动作了吧。”碧夭冷然的开口。   提到了这个,苏箬涩的表情变得极为的严肃:“是,在一个破庙偶然撞见了他们在谈话,武举大会的前五百人都要收入吏部府,似乎已经密谋好了造反。然我现在不方便出面告诉原以瑾。”   晨风带来干净的清新空气,还隐隐夹着花的香气,带动着碧夭垂落的发丝飞舞,依旧是神情淡漠语气平稳:“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也不必多提。”   苏箬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碧夭早已得知这次武举大会会有问题,所以早早让她赶去参加,只是为了让她阻止这次的变故。   这个女子,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似乎什么东西都掌握在她的手中,苏箬涩对碧夭的崇拜提升了一个等级,低头认真的朝她道:“谢谢师傅。”   对于她的道谢,碧夭一点也没放在心里,红纱一抖,苏箬涩的手已经脱离了碧夭,而碧夭已经站在了山头看着日出,声音似乎有些不稳:“墨隐国库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空虚了,皇上克扣苏家的那些财产,有七成以上进了宋府,两年前与旭月的战役,已经损了国库,墨隐现在只是表面的壮大,实质也只是空壳了。”   苏箬涩猛然抬头望着碧夭,眸中满是惊讶,没想到她对皇宫内部财政知道的一清二楚。忽然又想到,很久以前,总是到了清明时分,碧夭总会潜入皇宫,那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溜嗒,莫非……师傅也是皇宫中的人?碧夭似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游,身形一直朝着太阳的方向,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继而继续道:“十二年前,司马徒不过是吏部的一个四品小官,贪.污.受.贿,结党yin私,千方百计才爬到吏部侍郎的位置,皇上选秀前几日,前任吏部尚书遭陷害满家灭门,司马徒献上女儿司马芊从而坐稳尚书之位,朝庭上下,已有三成以上的人与他是一党,每届考举出来的人才,基本收入他的门下。”   “宋峰复表面是在司马芊封品后,通过其干女儿宋楚楚结识了司马徒,实则早在十四年前初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相识,或许更早。他们互相装作不相识,或许是有什么秘密。”碧夭好像是搞特工资料组的人,那些话一个语速一个语调,“宋峰复喜商,尤爱与苏老爷相争,其性格与司马徒相似,甚爱做不法生意,走私结党。目前以掌握整个墨隐的食物来源。”   宋峰复她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他的野心在她才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猜了出来。上次在宋府,与司马徒相交,继而谈着合作,那些话分明只是说给她听的,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就已经知道她躲在暗室了。   这两个人,果真可怕到了极点。“他们两人辛苦密谋了这么多年,是忍不住了吗?这次召集武举大会的五百人,他们的背后应该是另一个国家的王,如果真的打了起来,对墨隐是很大的伤害。”苏箬涩皱紧了眉头,没想到朝庭的局势变得越来越无法操控,原以瑾那么聪明,还是无法真正的做到执掌朝庭吗?明明知道司马徒和宋峰复的计谋却还要假装不知道,一切都生活在被动中,这样的皇帝,做得真的有意思么?   碧夭的眉头不易察觉的跳动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什么,苏箬涩站在她的背后,没有看到:“我以利用我的名义召集了以前门下的弟子参加这次武举大会,尽量将前五百人换成是我们的人。”   这一次,苏箬涩是彻彻底底的震惊了,碧夭自收她为徒以来,从来不问世事的,但是她这次居然愿意重出江湖,一时间,苏箬涩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有一句“谢谢师傅”脱口而出。   她回过了身子,背对着太阳的身影像是从太阳中走出来的一样,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此事由我做主,你不可擅自行动。”严厉过后,看着苏箬涩点头应事,她才继续道,“宋峰复现在正想收买兵部的人,刑部一半以上的人已经被司马徒收买,所以我们必须将兵部的人收入我们的手中。宫中一个婕妤名唤浅晓晓,她的爹爹手掌半道虎符,你可以从她下手。”   “不如我们以当年宋峰复陷害我爹爹的方法反陷害他们,让原以瑾在武举大会开始之前灭了他们二人,这不是更加方便?”   “记住你方才答应我的,不可轻举妄动,你若这么做了,就是打草惊蛇。”   苏箬涩挠挠头,师傅所言甚对,她的确是想的太过天真,碧夭的身份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朝庭的事情那么清楚?看来她的身边,都是卧虎藏龙啊。   沉默了良久,碧夭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了,苏箬涩便开口道:“师傅,若无他事,箬儿就先走了,箬儿的朋友还在等着箬儿回去。”   碧夭点了点头,又背过了身子,仰头看着已经挂的高高的太阳。   在苏箬涩转身的时候,碧夭突然将她唤住:“箬儿,你……”   很少看到师傅说话会吞吞吐吐的,苏箬涩有些惊讶,但没有表现出来,回过身低头道:“师傅,还有何事?”   “你……是不是想学鞭?”   苏箬涩低头看了看腰间挂着的小白,以为师傅误会她背叛师门了,忙解释道:“小白是我在偷听宋峰复他们谈话的那个破庙下面的密室里捡到的,是条很有灵性的鞭子,箬儿觉得鞭子与暗器使用的方法无差别,所以……”   碧夭听后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说其他的,而是带有试探意味的语气状似不经意的问:“灵性的鞭子?那你可有发现它的不同?可有发现它其他的用处?”   苏箬涩摸了摸小白,似乎从密室出来以后,“小白”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有的时候还真的很想念小白蹭到她身上撒娇的感觉,只是……现在的小白和普通的鞭子,已经没有了区别。   苏箬涩摇头,似是看到碧夭叹了一口气,随后就听到碧夭那淡淡的声音:“回去吧,看出鞭子的不同后,再来找我。”   苏箬涩一怔,对着师傅点了点头,提了气就往原路赶了回去。   碧夭也看出了小白的不同吗?她为何会知道?等她看出小白的不同后,是否她就会教她使用鞭子?唉,想不透啊想不透,索性就不想了,还是快速的赶回去看看阴煜他们怎么样了。   这才飞回了那个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白白正脱着阴煜的衣裳,而阴煜似乎不能动缠,白白还在阴煜的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靠,原来那丫的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不是对她有兴趣,而是他看上了阴煜!一个活脱脱的BL!   若说放在平时的话,苏箬涩一定会激动的YY起来,但是现在的主角,是她的挂名假老公兼她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她可是激动不起来。   提足了气冲了上去朝白白一脚踹了出去,却被白白闪了过去,苏箬涩回头将阴煜的衣服全部包裹起来:“靠,你这个断袖臭男人,居然敢打我相公的主意,老娘今天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有妻子的男人你碰不得!”   说完,飞身将手中得长鞭直挥了过去:“今天就让我家小白抽死你丫的,小白抽大白,我让你今天白溜溜!”   那鞭子一直往白白的衣服抽去,白白又不好还手,只好一边躲一边想解释,但是话还没有出口就被一条鞭子抽了回去。在苏箬涩背后的阴煜,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笑容不由挂满整个脸,明明他可以解释,他有空解释,但就是不说话,气的白白差点吐血。   白白偏身躲过了直挥面门的鞭子,急急忙忙的开口:“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还要狡辩?我亲眼看到你对他摸来摸去,脱他衣服,你还不承认你是断袖?”苏箬涩才不听他的解释,手中的鞭子挥的更加急了。   苏箬涩知道,如果白白真的回手了,她会和小白一起殉情挂掉,但是既然他不回手,便乖乖让她欺负吧。   ※速度去书评留言去!顺便打劫各种票票,收藏,打赏。霸王俺的童鞋,我拿小白抽你们!※   131:就是咬你又如何   对着白白抽了许久,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烂了不少,这不能怪她,实在是古代衣服的面料太差,夏天衣薄。   最后还是阴煜拉住了她,最后解释了清楚。   原来是……她的错。她让阴煜呆在原地不许动,还让白白看着他,而白白后来要去嘘嘘,就把阴煜给点了定在那里,后来起雾,那些露水就把阴煜从头到脚都湿透了,阴煜不能动,所以就让白白拿了干净的衣裳替他换了,但是……没想到苏箬涩这个时候就回来了,还误会了他是断袖之人,被抽了一顿。   苏箬涩皱着眉头,才不承认自己有错:“那你对着阴煜摸来摸去干嘛?!”   “我哪有摸他?我不过是替他换衣服!”白白愤愤的说道,一袭白裳也染上了灰暗的感觉,“真是好心没好报!”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误会是有问题,认为他有断袖之癖,而白白又是直男,一听到这个还不气的差点吐血。   好吧好吧,换衣服,苏箬涩心里冷汗一直不停的冒着,她居然搞了个大乌龙,还把人家抽成那个衣裳不整,那个衣裳褴褛,虽然白白不是神马好人,但他貌似也没有做神马伤天害理,伤害她的事情啊。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是苏箬涩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插着腰哼哼道:“谁让你要把换衣服的动作做的这么暧昧,否则我怎么会误会!全都是你的错,你自己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不准说话,不准抗议!”   说完,她很傲气的甩过头,大步的走向阴煜,那个一脸正气啊,那个秉公处理啊,简直就让她表现的淋漓尽致。白白在一旁吐血,但是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扯了扯嘴,苏箬涩伸手直接扒了阴煜的衣服,连阴煜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上身就已经光光的了。   不错不错,腰杆结实用力,皮肤虽白又滑,但紧致,还有肌肉,哇……这身材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练武的人果然还是好看,如果有照相机就好了。苏箬涩眼睛赤.裸裸的盯着阴煜的身体,还闪烁着诡异激动的光芒,伸手在阴煜的身上左摸摸,右捏捏,那个手感啊,真是爽歪歪。   坐在一旁的白白斜的眼睛,心里不住的暗骂苏箬涩:你丫的才是真正的,对着男人又摸又看,还好意思说我!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   以上,纯属白白心里的不平衡,当然他是没有那个胆子和那个精力跟这个脸皮厚的女人计较,所以他保持了沉默,好好的“反省”。   再说那阴煜,心里那个纠结啊,被苏箬涩摸了看了,他是男人,没有关系,但问题是苏箬涩是女人啊,难道她不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是不能随便放着看别的男人面看他的裸.体吗?就算是兄弟,也不行啊。   他是被苏箬涩看习惯了,但不代表他喜欢被别人看呐,瞧瞧白白那猥琐的眼神,明显的是在笑他,阴煜僵硬着转过头,用那平调阴冷的语速打断苏箬涩还在他身上上下齐手:“你让白公子给我换吧,我不动。”   苏箬涩瞪了一眼白白,扭过头,拿着衣服替阴煜穿起来,一边穿还要一边拿手去捏阴煜,懒洋洋的语气说出令人血溅三尺的话:“不要,我对他不放心,谁知道他是不是gay。”   他们两个听不懂那个什么gay,但是苏箬涩前面的话还是听懂了,集体抚额长叹,心想:“让你替我(他)穿衣服,更加不放心。”   苏箬涩当然不是色.女,她只是喜欢阴煜的皮肤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因为在她看来,练武的人一般会突显肌肉,身体也是健康的肤色,而且摸起来是很有弹性,却少了那种柔软的厨感,但是在阴煜的身上,他的皮肤依旧白,他的皮肤依旧滑,肌肉只有发力的时候才会突显,而且性感极了,她对阴煜的身体是欣赏,而不是亵渎,所以说,是白白的思想太肮脏了。   替阴煜绑好了腰带,理齐了头发后,便对着白白大吼:“白公子,你可以过来把他的穴价了。”   白白扬起头,透过层层白纱仿佛可以看出他那张明媚的笑脸:“报告头儿,您说让我反省,我还没有反省完毕。”   靠!还头儿,你当我们是打劫杀人的强盗啊?苏箬涩没好气的甩出小白在他身旁鞭了一下:“滚过来解穴,再滚回去继续反省!”   白白直起身子,走到阴煜的面前拍了拍他:“好了,你不是说去采药了吗?去了那么久,怎么空手回来?你确定不要我再继续点了他?他能动了吗?”   好吧,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可以做唐僧的潜质,看着旁边那个正在酥松经骨的阴煜突然听住了运动,抬着一张审视的脸打量着她。   汗,她都忘记了,寻草药不过是为了去见师傅的借口,刚刚被白白非礼阴煜的事情搅的都忘记了,苏箬涩扭了扭头:“哼哼,谁说我空手的啊,我是把草药融到药丸里去了,刚刚被你们的事情一搅活,忘记给他吃了!”   随随便便的掏了颗健身的药丸往阴煜的嘴里一扔,接着爬到了地上找干粮吃。   白白回到原地继续蹲着,笑声中满是玩味,他饶有趣味的看了苏箬涩一眼:“哟,没想到苏姑娘的练药本领那么强啊,草药这么容易就融进了药丸里~”   苏箬涩恼怒成羞,飞起小白PIA在他破烂的衣服上,扯开嘴大声道:“姑奶奶我用内力融的不成么?你丫快滚,继续反省,不准说话不准抗议!”   苏箬涩的力量控制的很好,只是鞭碎了白白的衣服,却没有伤到皮肉,白白无奈的看着身上的新衣服已经变成了跟丐帮长老似的,孔老夫子说的对,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勉强的将干硬的馒头混着水咽了下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瘦了不少。唉,最近一个月为了赶路避免追杀者发现,吃的用的穿的都跟叫花子似的,在皇宫已经养成了挑嘴的习惯,在苏福客栈也是名厨负责她的三餐,现在吃这些干巴巴的东西,让她食量下降N倍。   皱了眉头放下还剩一半的馒头,她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晚上,那个帅到无语伦比的被她错认为是太监的大帅哥,连续几个晚上,他亲手烤的那些馒头,又软又香。   “喂,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你还想吃了我?”耳边是某个欠扁的声音,将苏箬涩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半边馒头直接砸在了白白的脸上,心里正为自己居然还会想到那个男人失神而生气,白白那欠扁的声音再次想起:“把馒头扔给我?莫非你是想咬我?哎呀,你那是什么眼神?”   苏箬涩三步做一步,跨到了白白的面前,身子直接扑上了白白,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白白的皮肤也很好,滑滑的,看起来好像一碰就会碎的样子,但是被苏箬涩这样一咬,还没看到皮破,皮肤还算结实。白白的身体没有那种传说中的男人臭,而是一股使人迷醉的香味,使得苏箬涩咬的更加用力了。   她们两个人的姿势非一般的暧昧,在这个朝代还真找不出哪个女子敢这般大胆。阴煜在一旁抱着剑,阴沉的看着白白,而白白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视线一直放在了阴煜的身上。   突然,白白惊叫了一声,一手钳住苏箬涩欲想掀他面纱的手,将她的头从脖子那里移开:“你还真咬啊,你不知道这是会痛的么?”   苏箬涩抽回手,这丫的,居然还不给偷袭,又不是女人,整天蒙着个白纱过日子,想看看也不行,扁嘴不屑道:“姑奶奶我就是咬你了,你怎么着?你丫再废话一句,老娘直接咬你咬到肉跟身体分开!”   说完连自己都忍不住呕了一下,怎么说着好像是电视剧里面吃人肉的怪物啊,甩了甩头,苏箬涩抹了抹嘴巴,跑去漱口去了。   发泄了一顿,心情果然好了很多,那个曾经给她烤馒头的人影也淡去了。   白白将脖子擦干净了,伸手摸着脖子上那块凹凸不平的牙印,倒没有生气,反而嘻皮笑脸的笑着:“这是涩涩给我的爱的记号。”又朝阴煜调笑的伸长了脖子,露出他白嫩的脖胫,“你没有吧,你嫉妒吗?”   苏箬涩怀疑,如果白白再继续说下去的话,阴煜大概会直接抽出了长剑,直接砍上了他的脖子,而她呢,大概会冲上去把他的嘴巴舌头全砍了。   苏箬涩真的觉得看不懂白白这个人,初见时,他冷酷出手相救,不言不语;再后来,他反应迟钝;到现在,他罗嗦的如同唐僧……而且脸皮厚到不行,一点也没有大侠的风范。   他不肯说出自己的真是名字,亦不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这个男子,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真是多变的人呐……   苏箬涩啧啧嘴,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白白,身材不错,身高还行,声音挺有感觉,就差这张脸没有看到了。   怎么看都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但以她还算不错的记忆来说,她还的确不曾记得有见过这个人。   “你……你……你不会又想咬我吧?”白白往后缩了缩,“爱的记号一个就好一个就好……”   亲爱的小萝莉提出更新时间问题~所以~以后每天11:30更新~~   ※打劫!我是强盗头儿!速度把红票、收藏交出来!不交的速度去写书评!※   132:患难之中见真情   不管这个白白的目的是什么,只要现在对她们没有任何伤害,她都可以不管,所以他们在原地休息叻一会儿,三人就准备立马赶路去叻。   可问题就来了,她和阴煜两个人,只有两匹马,而雪刹是不允许别人碰它的,现在多了个白白,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大男人把小棕给压了吧?   “喂,白公子,你就一个人用轻功飞着走?连匹马也没有?”苏箬涩皱了眉头,眼睛盯着白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使用轻功会消耗内力的,所以一般大侠很少用轻功赶长达几个月的路程,而这个白白公子,竟然在赶往武举大会的捷径-这条僻静的野坟场,虽然只有不到十天的路程,但他……在到坟场之前,又是飞了多少路?   这个男人,要不就是内力强大,要么就是他其实一直是在这座野坟场特地等着她。不管是哪种,都对她没有好处,这个男人,看来势必要对他防着点了。   白白飘到她的面前,迎上她探究的眼神,脑袋直接贴上苏箬涩的脸:“你可以就叫我白白。我不习惯骑马,所以都是用轻功。”   那层白纱骚的她的脸痒痒的,还有他呼出的气打在她的脸上,那感觉,让她好想将他脸上的白纱揭下来:“白公子,你若是想飞,就飞吧,我没空在这里和你墨迹。”   苏箬涩用力的将他推开,反身跨上雪刹的背上,雪刹马上就往前面奔了起来。而阴煜则是冷眼看了白白一眼,翻身上了小棕,往苏箬涩的放向追了过去。   望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白白在面纱下面的眼睛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随即身体如蝶一般飞起,朝苏箬涩吼道:“你叫我白白啊。”   两匹马不快不慢的并排前行,雪刹时不时甩着尾巴碰碰小棕,可是小棕都不理它。可以断定的是,雪刹是匹母马,而小棕是匹公马,哈哈,没想到两匹马之间也能有JQ。   阴煜矫健的身姿,黑色的薄劲装衬托出他的体格,在阳光的照耀下,渡上一层美美的金边,让苏箬涩不由的YY起阴煜的完美肌肉和舒服的触感。   阴煜的眼睛其实一直放在苏箬涩身上的,瞥见苏箬涩那一脸色.女的笑容盯着他很猥琐的笑着,很清楚她心里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毫不做作,毫不矫情,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快乐,很真实,她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欢,自己的讨厌,而且很无厘头,做什么事情总会让人大吃一惊,也是因为她,他才停下乐流浪的脚步,留在乐苏福客栈。   如果苏箬涩知道阴煜现在心里的想法,肯定会自豪的插着腰大笑,再对自己进行一轮夸奖,证明阴煜的好眼光。   “涩涩,你看够乐没?要不要我脱下来给你仔细看看?”阴煜突然发出了声音,眼中竟带着趣味。   苏箬涩正YY着,突然听到他YY的主人问她要不要脱了衣服给她看,下意识的答道:“要啊,要啊,你要脱……呃,阴煜,你怎么那么猥琐,居然有爆露癖!”   对上了阴煜戏谑的眼神,苏箬涩忍不住要骂人了,没想到阴煜也会整人了,苏箬涩脸一红,将头一撇,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是在YY阴煜。   面部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局部线条都已经柔和下来的阴煜没有拆穿她,只是往后看了看,随后掐了缰绳与苏箬涩靠近,低声朝她道:“你觉得那个白公子可靠吗?”   苏箬涩耸耸肩,不以为然道:“我可以确定他不是好人,我还确认他不简单,他接近我们肯定有目的,我甚至怀疑将你迷晕的那个人是他搞的,就为了救我一命然后缠着我们。”她扁扁嘴,带着淡淡的不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不妨碍到我们,随他怎么玩,我们看戏就好。”   两匹马都要撞到一起了,苏箬涩伸手拍了一下雪刹的嘴巴,阻止它用嘴咬小棕的举动:“我们不用想那么多,他武功看起来真的很不错喔,还用轻功赶路,证明他内力很雄厚,我们易容后的身份已经被烟迷楼那群人知道了,肯定后面还有很多追杀者,多个打手对我们来说只有利益。”   阴煜凝神想了想,觉得苏箬涩说的话都挺有道理的,也就没有再提关于白白的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你说,如果我们这次的行动成功了,会不会被载入史记,成为大英雄呢?”   会说这种话,想这种事情的可真不像阴煜的作为,仔细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确定了他就是本人后,苏箬涩这才回答:“载入史记有何好处?我没有兴趣。”这个朝代她读书以来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关于会被记入史记的什么人她也不知道会有谁,不过她想,这个朝代,无论记载与否,都是绝对不会流传到很多年以后的二十一世纪。   阴煜忽尔笑了起来,似是阳光之神降临,不得不承认,阴煜的笑容,越来越诱惑人,他似是想清楚了什么事情,全身都放松了起来:“等事情结束以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近两年,为了打理好苏福客栈,替爹爹打通暗地做生意的通道,(为了保密身份,苏伯仁不能做大生意,所以只能成为传说中的秘密商人,也就是幕后老板。)她都没有好好的四处逛过,这次的事情一旦结束,她就有时间好好放松了,跟着阴煜四处游荡似乎也不错,想到这里,苏箬涩便点头答应了。   这个时候,身后一阵飘风,白白全身白色的身影已经来到了苏箬涩的身旁,半倚在雪刹的身上。苏箬涩和阴煜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听到了多少,明明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却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马背上。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或许连阴煜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正这么想着,身下的雪刹突然跃动了起来,苏箬涩迅速勒紧了缰绳,夹了马肚,雪刹一个前蹄抬起,白白的身体滑落了下去。   只见白白就在坠落掉地的那瞬间,又提了内力浮了起来,避免了与大地亲密的机会:“涩涩,你的马太凶啦。”   苏箬涩硬硬一笑,不冷不热的答道:“是喔,雪刹不习惯除了我以外的人碰它。”   如果他刚刚听到了她与阴煜讨论他的对话,应该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但是他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有些懒洋洋的问道:“刚刚听你答应了要和阴煜去玩,去什么地方啊?我也要去喔。”   阴煜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冷哼一声,加快了小棕的脚步。   “去哪玩跟你没有关系。”苏箬涩不耐的回答他,雪刹见小棕到它前面去了,也没等苏箬涩下令,便追了上去。连续两个时辰的赶路,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沉默,中途白白时而停住脚步休息,随后又赶上他们两人,一直都是保持沉默的,这种安静,也只是持续了两个时辰。   因为……他们两人的前面,站着两个人,青衣飘飘,红衣飘飘,宛如仙人下凡一般,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掩,爆露在烈日之下。   已经见过苏维那等美到让她晕过去的人了,他们两人的美色苏箬涩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越看就越觉得眼熟,终于她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四杀当中的两个吗?上次蒙着脸没看到样子,没想到你们两个长的还算不错嘛。”大白天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身上没有杀气,也没有蒙面,应该不是过来杀她们的,看来……她说的那句话成为现实喽。   那个青衣男子脸色非常之黑暗,看起来貌似是很不情愿来这里的,而那个红衣男子态度稍微好一些。   红衣男子缓缓上前,来到苏箬涩的面前,垂下了头:“我是四杀之中的花涯,他是风涯,今日前来,有事相求。”   哈哈,看吧,传说中的四杀,现在对着她苏箬涩垂下了头,苏箬涩从雪刹背上翻下,很聚傲的围着花涯转了一圈:“那个小正太的毒理应是昨天就开始发作了啊,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小正太真能忍喔。”   明显的看到青衣男子身子一震,拳头捏了起来,看来他是很努力的忍住自己把那个拳头往她的脸上砸过去:“既然你知道我们找你的原因,就把解药交出来。”   哟,这个口气可不好啊,苏箬涩越过花涯,直走向风涯身旁,垂下头将身子靠近他,语气幽然:“我凭什么把解药给你?”   她就是故意的,现在这个情况下,风涯是绝对不会杀她的,毕竟月涯的命还在她的手上,只要风涯还在意与月涯,他就不会对她出手,这一点,苏箬涩很是确认。   果然,风涯只是重重的呼吸了几声,不再说话,而花涯则是换上笑脸:“苏姑娘,我们这次来并没有恶意,只要苏姑娘愿意将解药给我们,我愿意替月涯做姑娘的人质。”   什么人质啊?苏箬涩撇了撇嘴,她对月涯下药只不过是出气而已,根本没有想过人质……   一旁的风涯突然出声了,不过那是对着花涯说的话:“不是说好让我去交换!”   花涯没有回答他,只是很诚恳的对着苏箬涩低头诚恳道:“我愿承受月涯的痛,苏姑娘觉得如何?”   ※打滚啊打滚,打滚求,各种求啊!※   133:蒙面小人跟屁虫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苏箬涩嘴角悬上了一抹笑容,她已经查询了四杀的背景资料,此时的她,是为四人之间的感情而感动。四杀并不是亲兄弟,他们都是孤儿,由一个秘密组织培养出来的杀手,而后因为组织什么原因解散了,他们四人便组成了风花雪月四杀。   没有任何关系的四人,在困难之时相互扶持,一直走到了今天,名满天下,高傲如他们,此时为了自己的兄弟,朝她低了头。   苏箬涩很清楚自己的毒药在月涯身上是有多么痛苦,然而这两个人,却愿意为了他承受哪种痛苦。   “苏姑娘可放心,只要姑娘给了月涯解药,我定会留在姑娘身边。”花涯如同纯白的花朵儿一样,配上那种小受的外貌,简直就有让人很想把扑倒的冲动。   不过……他说留在她的身边是神马意思?苏箬涩挑了挑眉,莫非这两人还把她当做女色魔头了,有收集美男子的爱好么?这是赤.裸裸的侮辱!虽然他们两个人长的是很帅很美,一个刚,一个柔,一个攻,一个受,是挺不错的组合,不过呢,她身边的帅哥美男还少么。   双手环胸,一副“天下就我最大”的样子斜勾着嘴唇,饶有趣味的从花涯的身上换到了风涯身上,突然脑海想到一个好玩的法子,很威风很帅气很玩味的说:“给你们解药也不是不可以……”她笑的很邪恶,任谁都知道她现在是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嘛,你们两个要轮流陪我几夜,干不干?”   既然他们把她认为是邪恶的女王,那她当然要好好的将这个收集美男的色样表现出来,她应该是成功了,瞧,白白都已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不已。   面前的花涯依旧是含着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面虎吗?神马情况下都能笑的如同花儿一样,不过那个风涯应该与阴煜是一个星球的人吧,瞧他那僵硬的脸就知道他心里非常的郁闷。   “好。”这是花涯的回答,不过他的心里倒是不以为然,究竟是谁QJ谁还不一定呢。   苏箬涩微眯了双眼,那个笑容那个奸诈啊,都让阴煜和白白想举起旗子表明不认识这个女人。   注意到苏箬涩的眼神看着自己,风涯心里已经是怒气冲天,就差仰天长哮了,一想到自家兄弟月涯那张可爱的脸被这个女人的毒药折磨到扭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意见。”   你当然不敢有意见。苏箬涩心里暗笑,其实做坏女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剧里面有那么多坏女人了,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太爽了!她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似是无意:“那就拿出点诚意吧,脱光衣服跪着爬到我的面前来。”   话一落音,花涯风涯两个人的脸黑完了,花涯的招牌笑容都保持不了了,这个要求的确是特别打击男人的自尊心,完完全全把男人践踏的没有人权。   一旁的阴煜浑身散发阴暗的气息,缓缓的提着白白背过了身子,虽然没有他那宛如恶魔的眼神盯着,但是他那可怕的阴暗,还有风涯可怕的眼神,还是让苏箬涩忍不住抖了一下,貌似这个玩笑开大了吧。这话是苏箬涩突然想说出来的,不过是为了吓吓那两个人,怎么说他们追杀她那么久了,难得有机会整整他们,她怎么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呢。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坚决不能有开玩笑的感觉,她故作深沉:“若你们不肯,那就让路吧。”   花涯娇俏俊美的脸上布满难看的颜色,望了望风涯一眼,这件事情关系到男人的自尊,如果风涯不在的话,他会答应,但是风涯那高傲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看来,还是要硬来了。   正当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只见风涯一手将他拦住,真的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那份认真和有点认命的感觉,让花涯愣住了。苏箬涩垂了头,这就是真正的兄弟吧,即使是没有血缘的关系,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的感情,无论神马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兄弟,这样的四杀,真的值得她的尊重。如果不是他们的主子对她有仇,或许他们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   苏箬涩抬手阻止了风涯继续脱衣服的举动,从腰包中将那枚解药的瓶子拿出来,抿了抿唇:“我信了你们的诚意,不过我身边的男人已经够多了,而且我喜欢心甘情愿的美男。”她故意把语气说的很猥琐,连雪刹都在用屁股对着她了。   风涯的手僵住了,抬眼凝视苏箬涩,随后动手穿着衣服,声音平淡的仿佛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你有什么要求?”要求么?苏箬涩是没有想过要什么东西来交换,就是为他们四杀的兄弟之情给震撼了罢了,既然他都自己提了,她也不好意思推辞了,便道:“你们主子是谁?为什么追杀我?”要是知道了是谁,以后好防着,当然,她也是想看看,四杀会为了兄弟出卖主人吗。   风涯和花涯都迟疑了,过了许久,他们两个风中变为化石的石像终于动了,两人很有默契的对望一眼,直接跪了下来:“苏姑娘就是要我们的命都行,只有这个恕我们四杀无法做到。”   苏箬涩莞莞一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嗲嗲的感觉,清爽中带着悦耳动听:“如果你们真的说了出来,我反而会鄙视你们。”她将那个瓶子放到风涯的手中,“小正太情意死也不会允许你们出卖主人的,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感动了我,这瓶药每日两次,饭后服用,吃完为止。”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话,苏箬涩反身揪了雪刹的尾巴爬上它的背,挥着一行人上路了,越过两个人的时候,她勾了一个最为完美的笑容:“两位,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能好好坐下喝喝酒。”   风涯望着那个远离的背影,垂下了眼眸,在很久的以后,那个美丽的女孩干净纯洁却充满傲气的笑容,一直深深印在心里,时常会想起。   走远了那两个人,确定他们并没有跟上来,苏箬涩这才泄了刚刚佯装的镇定,朝天大笑了起来,将刚刚在现场憋起来的笑,一次性爆发。真的太有趣了。   刚刚的事情就好像是她在别人身后踹了那人一脚,然后将那人扶起来,那人还对她千恩万谢……   不过,高兴的还不是时候啊,这才笑到喘了气,还没接下一口气,面前就华丽丽的射了一把飞速的箭直逼她的脸,苏箬涩在闭着眼睛承受的时候,一直肯定,射这跟箭的人一定是个女的,还是个嫉妒她如花似玉美貌的丑女。   身体被抱了个满怀,眼前印入一片白花花的衣衫,原来是白白将她给救了。   “是刚刚那两个人派来的吗?”白白低沉的声音响起,不时回过头反击反击。   苏箬涩推开他,借了他的力提了内力往上一涌,小白立马从她的手中挥了出去:“不可能,四杀的人格值得相信。”一鞭下去,对方血肉横飞呐,这小白一旦进入战斗状态,简直比锋利的刀还BT,“你们是烟迷楼的人?”   “果然是她,刚还以为认错人了。”模糊中传来这样一段话。   苏箬涩都想敲自己了,她都忘记自己其实是易了容的,还自己露出了破绽。   不用多说了,苏箬涩落在雪刹的身上,雪刹将身子掩在小棕的身后,退到了阴煜身后的大树下,苏箬涩看了看周围的人,人数也不多,就干脆交给他们两个牛人解决了,趁这个时候,她好好研究研究白白的实力。不得不承认,白白一身白衣在黑衣当中飞速穿梭的样子真的很好看,而且他基本是利用轻功扰乱对方的视线,然后趁对方不注意朝对方脑袋一拍……这种打架的方式还真是牛X。   斜靠在雪刹的身上,看着现场版的武打戏,那个刺激的感觉还真是爽啊,这一爽就没注意其他的了,就连突然从后面钻出来的黑色人影都没注意。   那黑色的人影手中执了一柄长长的剑,在阳光的反射下,很是刺眼。那柄长剑就挥上了苏箬涩,绕到了苏箬涩的前面,直逼她的面门。   莫非她今天跟脸犯冲?为毛神马东西都朝她脸上招呼过去了呢?苏箬涩很纠结的想出手反击,但是那个人把剑放在她脸前的那0.01米的时候,突然收了剑停了下来。   “不好意思,搞错人了,我是来找我家夫君的。”这个人声音挺甜美的,是个漂亮的女人声音吧。不过,她挺奇怪的,全身上下都包裹着黑色的劲装,头上也围着黑色的纱,诧见跟白白是一样的打扮喔。然后,她又反过身子,刺了一个黑衣人,飞起一脚踹了过去,就这么加入了混战当中。   汗,这女人是谁啊,神马也没搞清楚就朝她刺了过来,然后又说刺错人,再然后又帮她杀敌,貌似她还说了神马?呃,忘记了。   女子的加入使混战进行的很是迅速,等混战一结束,苏箬涩就冲了上去,揪住女子的黑衣:“你丫到底是谁,不要以为帮我杀了几个人就行了,你刚刚拿剑指着我的事情没完!”   黑衣女子伸手佛了她的手,浅浅一笑:“你管的着吗?”   ※大家想看风花雪月之间的JQ吗?赤.裸裸的BL啊,想看吗?要看吗?那来书评发言吧,超过15个人提出想看风花雪月的BL的话,我就写一篇关于他们的番外。如果木有15个人要求的话,我就不写啦。貌似耽美很友爱喔。哈哈哈哈※   134:小赌贻情伤大身   靠,这个女子真的太……没有礼貌了,居然比她更加没有礼貌,莫非是老天见她和慕容雪分开了,觉得她的生活无聊了,就让一个女子出现调和调和她已经淡定的情绪?   “嘿,小妞,扒下你的面纱给姑奶奶瞧瞧。”苏箬涩搭着雪刹,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兴许是未曾料到她居然会被同为女性的苏箬涩给调戏了,娇躯一震,黑纱之下的双眼射出锋利的光芒,语气庸懒而娇:“本姑娘面纱之下的容颜,只有夫君可以瞧的。”苏箬涩仰天笑了三声,身体仿若没了骨头一般靠着雪刹,脸上浮现如同花花公子看到美女的猥琐笑容:“那小妞,姑奶奶就娶定你了。”   默然……   还是默然……   全场都默然了……   听说过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但是两个女人那叫神马?凤阴之好么?瞧苏箬涩说完之好面不改色的样子,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虽然有面纱的遮挡,也不难猜出此时她的脸应该都红透了,不过到底是因为害羞还是气的,这个就不知道了。   小白随手一扬,卷了黑衣女子的纤腰,用力的一拉,身子顺势提了气飞了出去,弯手正要去搂女子的腰肢,未想那黑衣女子半空倒过身子倒立,腿形完美的双腿一翻,挣开了小白的束缚。   “小妞,要听话些姑奶奶才会疼。”苏箬涩惊了惊,收了鞭子再次飘回到雪刹的身旁,恢复软若无骨的模样半倚在雪刹身上。   她的武功不高,所以出手试探最好不过了,这个黑衣女子武功似是不错,但也应该没有阴煜厉害,当然,前提是如果女子没有保留实力的话……   黑衣女子也没有再攻击,停住脚步站在白白不远的地方:“本姑娘已有夫君,这次前来,就是为寻夫君而来。”   呃,貌似她刚刚出现的时候是提过寻夫君的吧,只是被她自动忽视了而已,不过寻夫君的话怎么寻到她这里来了?   抬眼朝阴煜细看,阴煜不像是有妻子的人啊?对了,怎么感觉她和白白好像黑白无常呢,怎么都流行这种打扮么?莫非这个就是现代所谓的情侣装?难不成……   果然,只见黑衣女子指着站在不远深思的白白道:“他就是我的夫君。”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都觉得白白不像是她夫君,苏箬涩满脸黑线:“白白怎么会是你夫君呢?”白白的性格根本就不像是成了亲的人,哪有见了妻子还无动于衷好像不认识一样呢?   “白白?”黑衣女子呢喃一句,随后笑了起来,“没看到我和他都蒙着面吗?很有夫妻相吧。”靠,难不成全天下蒙面的人都是一家人啊?面容蒙的干干净净,鬼才看得出你们有夫妻相呢!苏箬涩很极力的克制自己吼出“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的话,极度艰难的勾起了唇角:“是么,呵呵,白公子,她是你的夫人?”   白白很复杂的看了黑衣女子一眼,摸了摸脸上的面纱,转过了身,没有回答。这……是表示默认的意思吧?好吧,既然白白都已经承认了,她也就没有怀疑了,既然他的娘子找了过来,他们夫妻两个就应该去逍遥了吧:“好吧,那我就不送你们了,你们夫妻两个一路走好。”   黑衣女子和白白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   经过了风吹日晒的几天后,四匹马风尘仆仆的奔进了这个离墨点城只有几百米远的小镇,马上的四个人也是栈染劳累之苦的模样,冲进了小镇直奔了客栈。   话说这武举大会连百姓家的小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此时这个镇上各种小摊都摆了出来,还有各种药铺都加了价。   都知道此时弛马奔腾的人定然是参加武举大会的,所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尽量的不要去惹,因为有武功的人都是很难说话的人,一根手指都能要了普通小百姓的命。   当苏箬涩他们几人进入客栈的时候,离武举大会的正式开始还有半个月呢。   四匹马让小厮拉去了,赏了不少银子呢,由于接近武举大会了,苏箬涩和阴煜都把面具给揭了,露出了真面目。   还记得白白看到苏箬涩的面容后,又回过头看了看夜,缓缓的叹了叹气,仿佛夜面纱下面的容颜很令他失望似的。惹的夜直挥拳要去砸他。   “夜,行了,我们要好好休息休息,别闹了。”夜是苏箬涩这么唤她的,开始黑衣女子在告诉她名字的时候被苏箬涩唾泣了一番。   “我叫夜夜,跟白白是一样的,我们果然是天生夫妻命。”   呸,夜夜,爷爷?想让她叫她爷爷,等下辈子也不可能,所以苏箬涩就单名唤她一个夜字。   白白的名字是假的,作为他的妻子,跟他是情侣名,所以夜夜这个名字必定也是假的,所以喽,无论她叫夜什么都一样,不过是个代号。   开始易容时利用内力将声音给改的暗哑了不少,此时放出了原声,引得白白和夜夜两个人有些惊讶,随后白白看了夜一眼,再次叹了口气。   难道夜的容貌真的对他的打击很大?苏箬涩不禁在心里勾出夜的容貌,没有她漂亮,也没有她灵动,更没有她温柔,没有她懂礼貌……(以上纯属苏箬涩个人YY)在看到阴煜的外貌后,白白扭曲了嘴巴,然后非常感叹曰:“难怪你对四杀的投怀送抱不感兴趣,原来是身边有了这么个美男呐。”   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就是……跟阴煜PK了一顿,最后惨败的让夜上前报仇,夫妻两惨败。苏箬涩在想,如果他看到苏维之后,会不会晕过去呢?   呃,貌似跑题了,回归视线。   整个客栈里面的人都呆住了,这是怎样的一个组合啊,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郎才女貌,很是登对,当然这并不是众人打量他们的原因,而是他们身后两个奇怪的一黑一白之人,从头到尾都围着自己的全身上下,奇怪的人,奇怪的打扮。   对于这种眼神,苏箬涩不闻不问,大摇大摆招了一堆的好菜端进了雅间,就准备大吃一顿。一路上她为躲避追杀打扮成普通百姓,吃的那些粗食都要吐了,幸亏阴煜会偶尔抓些野味让她尝尝肉的味道。   吃完这些东西后,苏箬涩回房洗了个澡,再次出现的时候白白和夜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过两人世界去了吧,再去找阴煜的时候,也发现阴煜不在房里。   真是奇怪了,没想到阴煜也会一个人出去啊,不过也好,现在她就可以一个人出去逛逛了,不然每次逛街的时候身后总是跟着个冷着脸的冰山,看中什么东西拿去高兴的问他如何的时候总是冷冷的回答“恩”,整个逛街的兴致直接被焦冷了。   带上鼓鼓的银子,苏箬涩将房门一关,便直接走出了「金来客栈」,往大街那么一站,就受了好多殷切的目光。   哈哈哈,作为一个美女太难,总要在别人的注视下生活,苏箬涩挺了腰杆,大方接受着大家的注视。话说在这个朝代的女人,虽然可以抛头露面,但哪有像她一样被这么多人盯着而不羞涩的呢,所以在大家的眼里,这个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女中豪杰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叫:“开啊开啊,大大大大!一定是大!”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更大的人道:“小!肯定是小!快开!”   然后就是很多喝彩的声音还有夹杂着某个人的哀怨:“再来再来!老子这次一定中!”   呀?苏箬涩心里突然一动,转眼望向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偷偷的笑了,那里是一座很大很豪华的赌坊,如果不是里面传来喊大喊小的声音,说不定苏箬涩还会把这里认为是某个地主的豪宅呢。   看来今天有好东西玩了,貌似她有好久木有玩过这个东西了吧,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苏箬涩可是女赌神呢,后来又跟师傅学了一手,只不过一直没有试过而已,今天要好好玩一次了。   想到这里,苏箬涩踏进了赌坊,马上就吸引了各个赌徒的视线,一个女人进赌场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一个漂亮的美女走进赌场还是头一回呢。   一个龟公打扮的人点头哈腰的走了过来:“姑娘是第一次来吧,想玩些什么呢?小的领您去女客桌吧。”   苏箬涩摆了摆手,笑盈盈的说到:“无事,我想见见你们赌坊的第一赌神,看看他能否与我赌一场?”   龟公显然是没有想到苏箬涩会提出这个问题,有些为难的说:“姑娘,赌神大人是不轻易见客的,要不姑娘,小的安排其他人跟你赌吧。”   此时,他们周围的几桌已经安静了下来,全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苏箬涩,一个漂亮女人进赌坊不算什么,但是一个漂亮美女挑战赌神,那就雷人了。   苏箬涩依旧笑颜如花,浅浅的笑容吸引大家的目光:“不,我就想和赌神赌一把,莫非是贵赌坊看不起我这个外来人吗?”   跟他们那些人赌没有意思,赢了也没有乐趣,还不如直接挑个赌术精湛的人来比试比试。   ※打滚求,各种求啊!码字无动力啊亲,乃们要支持我啊,不准霸王俺!!※   135:赌坊也有暗玄机   面对苏箬涩的请求,龟公暗地里抹了把汗,早知道就不要抢着过来招呼了,起初看到她衣裳华丽举止高贵,认为是哪家大小姐来玩乐玩乐,高兴起来给的小费肯定多,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招呼她,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么个要求,如果他去跟上头人请示的话,肯定会被批,谁都知道赌神他老人家脾气怪的要死。   苏箬涩也明一般大人物总有那么点排头,她拿了一锭银子放到龟公的手上,笑道:“来者便是客,既然我敢提出和赌神赌上一把自然是信心满满。”   龟公拿着银子,这收也不是,接也不是,差点愁破了脑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温柔和善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别说他了,就连周围几桌赌红眼的赌徒都停手了,全都把目光集中在这个漂亮女子的身上。   赌神是谁?赌神可是这里最有名的赌中之神,连续几届的比拼,都是赌神他白老人家胜出,别看他们这是个小镇,望穿整个墨隐,都没有谁能挑战赢他。   而苏箬涩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她不过就是想找个高手玩玩而已,哪有打听了什么,笑容中有些不耐:“你去请请吧,别磨蹭了,我没有什么时间在这里耗。”她的眼中射出一股阴气,似嘲讽,似鄙夷,“难道说……他赌神老人家是不敢和我比?”   这明显的就是激将法,但是很多人明明知道,为了面子还是要上钩,龟公冷汗掉的更猛了,四处打量了一下,想让当家的出面,却一直看不到人。   听苏箬涩的口气,大家也猜测到苏箬涩可能是去参加武举大会的人,所以某些想上前准备调戏苏箬涩的纨绔子弟全部停住了接下来的举动,抱着看戏的心理停止了下注。   这个女子究竟有多厉害?赌术有多出众?   此时,整个赌坊里的人都议论了起来,这样热火朝天,她就不信,还不能传到赌神的耳里。按照她对名人的了解,越是年龄高,辈分大的,越是高傲,一个黄毛小丫头挑衅他,必然是无法忍受的。   这时,一个蓝衫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步履清盈,武功应该不弱,衣衫也算贵重,花纹条理很是分明,镶着金边的短靴在步履之间闪烁金色的光芒。   中年男子抬手行了一个江湖礼,儒雅的气质完全散发出来,一头长发被发冠束在了脑后,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是个美男,不说他年轻时迷倒多少女人,就是现在他也能惹上一堆桃花债。   “姑娘,柳某闻言您要挑战赌神白子堂,可是真的?”中年男子问的非常有礼。   一旁龟.公见到他,比见到自己的父母还高兴,他一把拖住中年男子道:“大当家,这位客人要求与赌神赌一场,您和她说说吧。”   原来这个男子是这间赌坊的当家之人,看来赌神没引来,倒把当家的引来了,对方看似非常有礼,没把她当做是闹场子的扔出去就算是不错的了。   “恩,本姑娘的确是要挑战赌神,还有何要求?”   “与赌神相赌,一次的筹码是五百万两,姑娘可带足了银子?”中年男子还是笑着。   五百万两赌一次,我勒个去,比一次竟然这么贵!明明看她两袖清风的,还故意问她带足钱没。算了,反正她又不是为了赌神的称号来玩的,而是娱乐罢了,既然这个赌坊想让她和那些草包赌博赢钱,她怎么会好意思不赢呢。   想罢,苏箬涩端起了笑脸,对着中年男子以女子的行礼方式弯了弯腰:“那本姑娘就不和赌神玩了,有劳柳当家费心了。”说罢,她转过身子,不再与柳当家墨迹什么,直接到处寻位置玩去了。   由于最近江湖人士太多了,因此都有了规定,不许利用内力出千,江湖人士的蛊色都是另配的,一使内力便会爆炸。   至于这个朝代怎么研究这个东西的,苏箬涩不知道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原本就没有打算用内力控制点数,这玩的就是手法和反应能力。一桌子男人突然多了一个美女,这让这几个肥头肥脑的汉子不时摸了摸头发,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说话声音也小了好多。   “姑娘,你要下什么呢?”一个汉子双手交握一脸殷切的看着她。   看了一眼蛊色,苏箬涩将一袋银子全放在豹子的那一块:“我摇色,你们谁跟注?”   “豹子可是翻十二倍啊,姑娘,这个很难摇出来的。”   “是啊是啊。”   一群汉子说着说着,连翻几个都下注了,根本没有一个人跟着苏箬涩下注,因为这个豹子除了运气好一点偶尔摇出来之外,就算是老手来摇也不一定六颗色子全部一样啊。   苏箬涩抬手扶起色子,抿嘴用力的在摇,毫无章法的摇,明显就是一个外行人啊,那些摇色子熟练的人都能看出,这根本就是胡乱摇啊,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心,要去挑战赌神。   不过等开的时候,六个一围在了一起,这还真的震惊住大家了,这运气……简直也太好了吧。   劈雳啪啦劈雳啪啦,一个上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苏箬涩用她那毫无章法的赌术赢的桌子前面全部都是银子,下面还压着一踏踏的银票,她就如同女王一样坐在那里,手拿着蛊色,摇的依旧混乱。   她的面前,是柳大当家,蓝色的衣衫飘如薄纱,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中透露出严肃的神情,盯着苏箬涩手中的蛊色眨也不眨。   苏箬涩赢的太多了,赌神白子堂也来了兴趣,便让柳贤去试探试探这个小丫头,所以柳大当家就和苏箬涩对上了,一人一个蛊色,然后猜点数。   没想到啊,这女子运气居然这么好,她一摇色,根本没法听出蛊色里面的动静,她根本就是胡乱的摇,摇的色子乱七八糟的蹦跳,哪里还能听出她的点数呢,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这样摇。看来,这次白子堂是真的要亲自出马了。   苏箬涩暗暗的笑了,她当然是故意的,混乱中摇色为的就是混淆对方的视听,实际上色子都是依着她的控制呢,哼哼,就凭他柳贤,还想跟她玩?   果然,不用多久,柳贤那丫的直接败下了阵,不过他不像刚刚某些输了钱就大骂她出千的人,而是狠恭敬的起身行礼:“姑娘果然好生厉害,柳某甘败下风。”   赢了这么多的钱,苏箬涩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摆了摆手:“我还是第一次赌钱了,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都是柳大当家承让啦。”她说得可都是实话呢,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还没有赌过钱呢,就是偶尔和师傅娱乐过,但是赌得不是银子罢了。那些人听了这话,可是直接吐血而亡了,柳贤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怎么说他们也是几十年的赌徒了,居然输给了一个小丫头,而且那个小丫头还是第一次赌博,靠!这丫的是不是施了什么邪法,运气太好了吧?   “今天运气真是好了那么‘一点’,玩够了我也该回家了。”苏箬涩向柳贤要了一个大麻袋,就将面前的一堆银子银票往里面扔,然后那不知有多重的银子,就被苏箬涩一手提了起来……   柳贤听了身边一个龟.公的说话,忙走到已经出了赌坊的苏箬涩的面前,有些尴尬的朝苏箬涩道:“姑娘,赌神想见你一面。”苏箬涩皱了皱眉,这袋银子可不是一般的轻,她还急着将这袋银子送回家,开始她要见白子堂,白子堂耍大牌不肯见她,现在她可没那个闲情去见他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的朋友还等着我,我们还要赶路呢,真的没有时间了,等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再去拜访白赌神吧。”   说罢,苏箬涩就要走,而柳贤急忙靠近一步,急急的要留住她:“姑娘,白赌神很少主动见人,您还是去瞧瞧吧。”   苏箬涩突然想到某个电视剧的某个情节,将银子往地上一放,眼睛半眯了起来,有些不耐的说道:“柳大当家是见我赢的太多,不肯放我走了吧?”   柳贤俊脸一黑,好吧,就算他真的这么想过,她也不用直接说出来吧,而且在这个大门口说的这么大声,会让各位百姓以为他们赌坊只准输而赢不得,他汗颜道:“姑娘想多了,怎么会呢,柳某的赌坊已经开了二十几年,从未出现过赢得起输不起得事情,姑娘可放心。”   谁知道你们暗地里会不会打我银子得主意,苏箬涩暗暗想到。不过大牌想要见一个人,而那个人不去的话,的确会引发一段血淋淋的“厉”史,牵扯很多人遭秧的,因为大牌很心高气傲的。   苏箬涩很了解作为名人的脾气,此时正好看到缠着白白的夜,两人一起往这边走了过来,他们两个人的打扮实在太过显眼,苏箬涩就大声的唤了他们过来。两个人看到赌坊都是想进去赌上一把的样子,苏箬涩直接将一麻袋的银子砸在白白的身上:“这是我刚刚赢的银子,你把这些搬回客栈了之后再来赌!   白赌神要见我,我去挑战挑战他,等会见吧。”   之后什么也不说,苏箬涩就跟着柳贤走了进去,留下两个目瞪口呆的人。   赢了这么多的银子,连赌神都要见她了,还跟赌神挑战,这……是什么概念?   ※包养我吧包养我吧,把我包到书架里去吧……※   136:得来全不费功夫   苏箬涩随着柳贤的步伐一直走到了赌坊的内部,那里是某些大家公子聚众赌博的包间,以及供给人们休息的地方,苏箬涩这才发现原来赌坊里面还有这等环境,不错不错。   本以为柳贤是带着她走到这里某个包间里,未想跟着他越过了这些包间,一路直行,穿过了小花园,踏进了一条小路,渐渐的连仆人也少了。   他该不会是故意想把她骗到没有人的地方对她进行非礼事件吧?还是把他赢的恼羞成怒了,要把她杀了?苏箬涩脑海里已经布满了各种的想象,全身绷紧,进入戒备状态。前方带路的柳贤感觉到气氛过于压抑,看了看周围似是明白苏箬涩为何突然提了气场,有些谦意的解释:“姑娘莫慌,是柳某未说清楚,白老喜静,所以他的屋子安排在院子的里面。”   原来如此,苏箬涩呼了一口气,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了,不过古人有云: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还是警惕一点的好。   一路胡思乱想的,苏箬涩跟着柳贤走了不少路这才绕到了白子堂的那间小木屋子,不过她怎么感觉柳贤是在带着她绕路,绕了几圈后才到了这里,有些路都走了几遍,开始她还以为是小院的设计是相同的,走着走着就愈加不对劲了,难道他是不想让她记住去找白子堂的路?   苏箬涩一路佯装看风景,装作没有注意到路的不对,实际心里已经全都记在了心里。   走进了小木屋,苏箬涩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很节俭,很简朴,很雅致。屋子不大,没有多余的杂物,也没有少一样屋子里面该有的东西,只见一个莆扇形状的软榻上坐着一个白头发的老爷子,身后墙上帖着一张八卦图,瞧他闭目养神的样子,还真像电视剧里面那些要修练成仙的道人。   “白老,这位姑娘我带过来了。”柳贤对赌神非常有礼貌,也很敬重。这是必然的,白子堂可是他赌坊的活招牌。   苏箬涩也立刻正经的行礼:“小女子苏涩涩,见过白赌神。”   白子堂这才把眼睛一睁,很是精明的厉光划过了苏箬涩,让苏箬涩不由的一震,他声音苍老,却声似弘钟:“柳贤,你先出去罢,老夫和苏姑娘赌一把。”这个老人,让人很是害怕,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射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居然没由来的心中产生一阵恐惧,不论是眼神还是气场,苏箬涩都断定,这个老人绝对不简单。   想到这里,苏箬涩忙扬了笑,连连摆手:“我也不过是凑凑热闹才说挑战您老而已,小女子哪能同赌神您老人家赌呢,我还是先回去了。”   这腿都还没抬起来,白子堂发出一阵冷哼,似是有着恼怒了,嘴边的两撇白胡抖了抖:“姑娘可是不给老夫面子?”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是不给面子的要走的话,惹怒了白子堂她大概会命丧当场吧。   柳贤很快的出了门,整个屋子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明明不大的屋子却让苏箬涩感觉到气氛的诡异,感觉特别阴深似的,白子堂不说话,她自然也是不敢吭声。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白子堂才开口:“苏姑娘是要参加武举大会吗?”   呃,这是神马问题?不是赌一把就能回家了吗?苏箬涩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很恭敬的回答:“我是没有那个本领呢,是陪我家夫君参加罢了。”   “哦?”白子堂似是惊讶了一番,从圆莆榻上走了下来,来到苏箬涩的面前,倒了一杯茶,“苏姑娘看似年纪尚小,怎的嫁人了?”   难不成你这老匹夫还想娶她不成?苏箬涩抿了抿唇,装作娇羞一般:“我已经十八了,同夫君成亲都已经一年了。”   白子堂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严肃的脸上居然悬挂了一抹笑容,比阴煜的笑容看起来更加恐怖:“原来如此,是老夫眼拙了。”他将茶杯递给苏箬涩,“听柳贤说姑娘今日赢了许多银子,连他都无法赌赢你,老夫心生好奇,这才让柳贤唤了你过来,陪老夫玩玩吧。”   苏箬涩扯了扯唇角,避开了他非常恐怖的眼神,灿灿一笑:“白老您别听柳当家胡说,我不过是运气好了些,若谈了赌术,我哪能和您比啊。”玩玩?玩出命怎么办?还不如挑点好听的话奉承奉承他呢,让他高兴高兴搞不好立马放了她呢。   “那老夫就来看看姑娘的运气吧。”白子堂将茶水饮尽,“姑娘喝茶吧,然后我们开始。”   这话听的怎么感觉特别别扭,如果面前的人换成是一个大帅哥,受声巴巴的说“我们开始吧”,或许她的心里会更加好受一点的吧。   苏箬涩垂头抿了口茶水,微微皱眉,目光移向了白子堂,那厮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目光闪烁的光芒依旧恐怖,苏箬涩忙饮下茶水。   这杯茶里竟然含着药物的味道,白子堂竟然会给她下毒,她似乎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老人啊,为什么他会这么做?   罢了,先喝了茶看看情况吧,一般药性对她没有什么效果,而且也并不是什么伤人的毒,这茶,喝了也罢。   虽然有毒,但也不否认这茶的美味,看来这老头还是挺会享受的嘛,识货的人就会知道,这间小茅屋里面的桌椅全是上好的红檀木所制,连茶杯都是上好的古董瓷器。   茶香入口,苏箬涩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涩中带甜的滋味,鼻间悬绕的是茶叶的纷香,拭了拭唇边的茶汁,苏箬涩放下杯子,非常享受道:“果然是好茶,多谢白老。”   白子堂精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光芒刺的苏箬涩再次避开了眼神,他苍劲有力的声音带着笑意:“姑娘,你且好好睡一觉吧,呆会,就会有人来接你了。”   果然有阴谋呢,不杀她,只是让她睡一觉,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他还想让她为他们做事?不想那么多了,等会就会解开谜底了。   苏箬涩故意装作眼睛迷离的样子,扶了扶脑袋,然后抚着心口指着白子堂颤声道:“你……你想要干什……”然后,她很华丽的跌坐在木椅上,伏倒在桌子上。   她可不想直接倒在地上,那会痛死她的,顺便将刚刚从胸口摸出的可解百毒的终级霹利无敌的药丸子含在了口中。   她就这样静静的扒着,呼吸变得非常平缓,仿佛真的睡着了一番,实际她的感觉全放在了白子堂的身上。只见白子堂走到木门旁扣了三声,随后又踱步到书桌上扣了三声,然后来到苏箬涩的身旁,将苏箬涩的头从双臂之间抬起,对着她脸上摸索了一阵。气的苏箬涩差点蹦起来与他大战一场,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着吃她的豆腐,老牛吃嫩草,也真忒玛太经典了吧。不过还好,在苏箬涩快要爆发的时候,白子堂终于收了手,喃喃自语:“居然是真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呢?莫非她真的没有死?”   苏箬涩心里抖然一惊,白子堂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认识作为苏箬箬的她?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老头,她以前绝对没有见过!   白子堂叹了口气:“只有等他们到了才知道了。”说完便慢慢的又回到了蒲团上面盘腿坐好,继续装扮修道之人。   他们?是指谁?可以验证她的身份,莫非是她认识的人?苏箬涩心中盘旋了一下,不管是谁,她都要否认自己是苏箬箬,在黎国,赵茗茗已经替她安排了一个很普通的身世,就算这些人去查也查不到结果的。作为女星的她,一定要好好扮演客栈女儿的样子,只要性格不像苏箬箬,一切都好办。顺便,她运了功以内力插入她的声道,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暗哑,洪亮。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白子堂不动,苏箬涩僵着身体扒了好久,迷迷糊糊间,她就真的睡着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周边全是灰暗的,貌似是天边黑了一般,但是很沉重的空气告诉了她,她此时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某个地方的地下密室,大敌临头她居然还睡着了,真的非常佩服她的勇气啊,不知不觉中就被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她动了动,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束缚了她,幸好没有把她绑起来,摸了摸身上,果然,放在外层的那些毒药都不见了,应该是被白子堂收起来了。   幸好,她的那些药都是普通的药材,毕竟大家都知道苏箬箬擅长毒药,如果她身上全是毒物,那身份不就早被拆穿了,唯一的一颗尊贵的解百毒的药已经自己吞下去了,果然够惊险啊。   腰间的小白还牢牢挂在腰侧,手指上的毒器戒指也挂在手上,这两样东西都在的话,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耳边传来人走动的声音,苏箬涩忙继续装睡,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倾着耳朵去听周边的动静。   “白老,听柳贤说你将箬皇后抓来了?”这个声音好熟啊,简直熟到不能再熟了。   原来还想着用什么法子去找他呢,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了。果然是天意呢!白子堂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跟宋峰复是一伙的,现在居然还抓她,说什么箬皇后?去忒玛的皇后,她倒要看看,宋峰复和白子堂有什么阴谋!   ※包养我吧包养我吧……把我包到书架去吧。打滚求红票!※   137:入住宋府无间道   只听一阵快步,来人竟有三人,而原本在这密室内就有两人,更别说外面还有许多高手的气息,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是隐密啊。   白子堂坐在蒲团上,一旁站着的是一身蓝衫的柳贤,见到宋峰复的到来,柳贤拱手行了个礼,白子堂睁开眼睛道:“老夫已经探过了,没有易容。”   柳贤摇着扇子感叹道:“若不是有见过她的画像,我还真无法相信,堂堂箬皇后,居然有一手如此精湛的赌术。”   苏箬涩这才明白,原来那老头开始吃她豆腐的举动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易容的。不过就算她苏箬箬没有死,那又如何?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绝对是不想回皇宫,他们还担心什么呢?   宋峰复已经走到了苏箬涩的身旁,抬着她的脸看了一番,肥胖的手正想揉到她的脸上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主子,还是让我来看看吧。”   这个声音,不就是那个经常跟在宋峰复身边的美少年冰意么?没想到宋峰复不管走到哪里,都不忘将他带上啊,苏箬涩突然有一个想法,她要化身为正义的超人,解救冰意脱离苦海!   宋峰复轻哼了一声,本想说些什么,冰意已不卑不吭的开口:“主子,箬皇后擅长用毒,且性子奇怪,属下是担心主子的安全。”   话说的很有道理,宋峰复神色终于缓了过来,苏箬箬用毒的本领的确是非常的高,谁知道古灵精怪的她身上会不会有奇怪的毒,便点头允了。   苏箬涩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如果被宋峰复那么恶心的人摸了,她大概想死的心都有了,幸亏白子堂也没有多说什么,他都验过了,并没有中毒,冰意的理由,却也没有被发觉不对。   谁也没有注意到,冰意眼中闪过的一丝复杂的神情,抬手有些发颤的抚上苏箬涩的脸,沿着边缘一点一点的描绘,仿佛正揉.摸着他最宝贵的东西。他很快的收了手,对着宋峰复道:“回秉主子,她未易容。”   一个声音插入了他们的细想:“不可能,老夫亲眼看见皇上神色悲切的将箬皇后的尸体抱进金玉棺材。”   宋峰复连连点头:“皇上做的不像是假的,皇后一死,皇上罢朝三日,虽然皇后被牢火烧的身体焦黑,那面容还是隐约可以辩出绝对是皇后。”   苏箬涩心里一沉,没想到她的死给原以瑾造成的打击这么大啊,居然罢朝三天。她转而嘲笑一般在心里暗笑,她本人没有易容,不代表死的那个人没有易容啊。   “看来,世上还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呢。”司马徒惊叹道,“若不是今日白老出手相助,我们还真找不到这么像的人。”白子堂一动不动,坐在蒲团上冷哼几声:“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无须道谢,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   柳贤则是很有礼,但他的话却将他那翩翩公子的形象直接灭倒了:“宋大人,柳某已经将您给我的毒药喂她吃了,二位大人便可以解药为诱让她听话。”   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吗?看似正直的柳贤才是真正的超级大黑手,居然在她睡觉的时候喂她吃毒药,幸亏她有先见之明,吞了可解百毒的解药。   “把她放到宋府关着吧,等武举大会结束,我们带兵逼宫,让这个姑娘假办箬皇后,威胁皇上交出玉玺。”司马徒笑的很阴险,仿佛他逼宫的那天已经到了。   靠,当她是什么人啊,还利用她威胁原以瑾交出玉玺?司马徒脑袋是不是抽风啊,为了一个女人,国家都不要?原以瑾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啊!   宋峰复撇了冰意一眼:“抱好她,我们走。”   他们的计划打的真是完美,但是呢,谁让他们碰上了她这个名副其实,如假包换的苏箬箬呢,这次他们的计划看来是没有办法实行喽。不过也好,她正愁没有机会混进宋府呢,只要能在宋府混的风生水起,她就有办法拿到宋峰复和那些武林门派勾结的证据。   她被冰意抱在了怀里,可以很清晰的听到冰意那心跳频率飙高,这个少年,莫不是暗恋她吧?不是她自恋,而是他的确很奇怪呢。   柳贤弯腰抱拳,对着司马徒和宋峰复行了个恭送礼,随即又嘱咐道:“那位姑娘腰间的白鞭子很邪呼,任我怎么拿,都无法移开她的腰,冰意公子要小心。”   冰意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抱着苏箬涩追上了宋峰复的步伐。   每次有宋峰复的地方就有冰意,有冰意的地方必然是宋峰复出现,如果不是因为冰意对她的态度比较……特别,她还会怀疑冰意是不是宋峰复的男宠呢,一想到那肥胖的跟加菲猫似的身体,一压就成肉渣了吧。   不过可以认定的是,宋峰复很重视冰意,也很相信冰意,到了宋府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冰意打好关系。   不知道宋峰复是会软禁威胁她呢,还是直接用刑逼供呢?哪一种她都不喜欢……   司马徒和宋峰复两人又缩在一旁小声嘀咕着什么,冰意则是抱着苏箬涩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视线一直望着苏箬涩,盯着她的睡颜,一向面瘫的脸,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这抹笑容,在刚出现的时候,宋峰复便走了过来,瞬间就消失了。   待回到了宋府,苏箬涩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人放在了柔软冰凉舒适的大床上,然后就听到宋峰复的声音:“冰意,你好好看着她吧,醒来了派人叫我。”   她刚刚已经睡了一觉了,装睡也不能继续装了啊,全身筋骨都会软的,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苏箬涩在冰意回答的时候,故意装作刚刚苏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环视周围的环境一番,瞪着美眸指着前面两个人:“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居然绑架本姑娘!”   宋峰复明显一愣,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肥肉一堆,大嘴一咧,笑道:“姑娘可总算是醒了。”   苏箬涩茫然的看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松了口气,从床上跳了下去,插着腰大喝:“我想起来了,本姑娘正在跟白老赌神赌钱,喝了他的一杯茶后老娘居然来到了这里!你们是谁?!”看来宋峰复打算采用怀柔战术了,单看这房间就知道她住的地方是上上房了。   只见宋峰复端着和善的笑脸,俨然一副笑面佛的样子,亲切的走了过来:“姑娘不记得后来的事情了?事情是这样的,今日老夫在燕云镇的绝赢赌坊碰到他们当家的正谈着将姑娘卖给当地土龙地主做小妾,老夫见了姑娘如此貌美,心生怜惜,便将姑娘买了下来。姑娘放心,在宋府你绝对是安全的。”   丫的,说谎连草稿都不打,真忒玛的牛啊,还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啊,还说的煞有其事似的。苏箬涩当然不会扫了他的兴子,举起拳头怒吼:“老娘要去跟他们拼了!居然还打老娘的主意!”吼了一阵之后,苏箬涩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况,忙垂下头脸红道,“让大人见笑了,我只是太气愤了。大人,您买下我用了多少银子?我们家是开客栈的,我让我娘给你送银子过来。”   宋峰复瞧着眼前这个女子,明明样貌相似,但神态却不像,怎么看都像是在民间长大的女子,沾染了太多的民习,说话声音没有皇后的声音清脆好听,跟铜铃似的,一听就知道是扯开喉咙吆喝长大的,如果想混骗过皇上,还得改造改造呢。   苏箬涩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便走了过去,一掌拍在他肉扒扒得肩膀上:“大人,今日多亏有你相救,否则我今日就惨了,大人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只要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   宋峰复一听,小小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精光暗藏,他忽然苦着一张脸,有些哀愤道:“老夫买下姑娘并没有想要姑娘帮我做些什么的,只是……老夫这次还真是有事求姑娘答应了。”   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啊,苏箬涩很豪爽的挺了挺胸,正气凌然道:“大人有什么事情直说,我一定帮到底!”   宋峰复低下头,流出了几滴眼泪,反过身子望着天空,神色哀愁道:“老夫今生只有一个女儿,本来指给皇上为妃了,未想前几日……老夫的女儿居然溺水死了……老夫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说到动情之处,宋峰复还哽咽了一番,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姑娘,你能不能假办做是我的女儿?去见见皇上就好……”   这个方法还真是好啊,不愧是老狐狸,苏箬涩心里暗暗赞叹道,面上装作一脸惊恐和惋惜的模样:“不可不可,我和大人的千金长的可不像啊!如果见可皇上,岂不是犯了欺君之咀?大人,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宋峰复一把握住她的手,很悲切很期待的说:“姑娘,老夫的女儿并没有多少人见过,你放心,只要姑娘学习学习大家小姐的礼仪,很容易蒙混过去的。只要过了这一关,老夫便让你回家。”   后面有些牵强了啊,进宫容易出宫难,苏箬涩假意犹豫了一番,随后以大无畏的精神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吧,我就帮定大人了!我这条命是大人救的,我上。”随后很扭捏的看了看他,“那个……大人买下我的那些银子,不用我还了吧?”   宋峰复现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子绝对不会是箬皇后了,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点了点头,很无奈的说:好闺女,爹爹怎么会让你还银子呢。”   ※各种求啊各种求哟,快给我红票和收藏!我要动力啊!不能颓废了!!※   138:宋府千金名满城   苏箬涩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宋箬箬”,好恶的一个名字,认真的作为宋府的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   宋峰复将冰意留在了她的身边,说是保护她,实际上就是看着她,不要让她随便乱走。可以说,在这个宋府,她是横着走的,而且基本上什么地方都能去,而且身旁则会跟着雕像一样的冰意,只是书房啊,药房啊什么的,那就不能进了。   毕竟她不是宋峰复亲亲女儿,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且像他这么多疑的人,在没查清楚她的身份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全心全意的相信她。   在宋府的日子,一晃就是五日,除去每天请来的先生和老婆子教她一些礼仪和乐器,还教了些诗词的时间外,苏箬涩就是带着冰意在宋府内四处逛着,表达表达一下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么宏伟壮观的宋府大院,宋峰复也不会阻止,有冰意在,他放心的紧,孰不知,苏箬涩已经将宋府的各个不允许去的地方的路都记在了心里。   她不能走出宋府,大概是担心她被别人认出来吧,毕竟在墨隐,见过她的人虽不多,但也不少,而且白子堂也应该告诉了他,她是和朋友们一起去参加武举大会的,如果她一露面,还不让人直接知道她了。   宋峰复手下有干女儿若干名,分别都献给了与他交好的商人地主做小妾,还有几名极品的美女都送给朝廷中交好的官员,现在多了个宋箬箬,倒是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入府的第六天,大厅里突然出现了几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宋峰复则是非常 appy的在接待着他们,苏箬涩本想过去看看,冰意却拉住了她。   六天来,她和冰意之间说的话貌似特别少呢,加起来还没有超过十句,但是无论何时她都能看到他在她的身旁,就连半夜醒来喝茶,也能看到他屹立在她的窗前,夜风卷起他墨色的衣衫,墨色的长发,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是不用休息的么?不知怎的,苏箬涩心中竟然对他产生一丝怜惜。   “冰冰,你什么时候跟在宋……呃,老爹身边的。”说实话的,一想到要叫宋峰复爹爹,她就想吐。哼哼,小女子能屈能伸,委屈求全,总会把他灭了的。   冰意似是没有想到苏箬涩会和他聊天,没有表情的脸庞出现一条柔和的线条,他不自觉的咬着自己粉嘟嘟的唇,煞是可爱,他回忆道:“我四岁那年,不知父亲惹了哪个有权势的人,当天晚上,一群黑衣人将府内所有人都杀了,娘亲将我放在床底躲过一截,后来是主子带人过来,安葬了我的家人,抚养了我。自主子带我回宋府的那刻起,我就决定今生今世守在主子身边,报答他。”   他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说到自己以前那段悲惨的灭门事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他只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苏箬涩可不像冰意一样对宋峰复存在什么好感,她绝对不相信宋峰复会有这么的好心,当时肯定他是有什么目的的!难怪宋峰复这么相信冰意,冰意对他简直就是死心踏地。   他才四岁,就见到了自己全家被灭,最后孤单一人,苏箬涩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惜,这样一个少年,怎么能不叫她心疼呢。   冰意似是注意到她的神情,拧了俊眉,背过身子,硬声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苏箬涩抿紧唇,伸出手从背后将他抱住,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的心,她的头埋在他坚实有安全感的背上,轻柔而真挚道:“我不是同情你。我对你只有心疼。以后,你的生命当中不再是只有老爹一人,还有我。”   冰意的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拳头捻的紧紧的,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他并没有推开她,是不是说明已经接受了她,作为他的亲人呢?说出这么一段话,苏箬涩并不是因为想要利用他而说,而是真的心疼他,想要做他的亲人,在他身边陪着他。   许久,苏箬涩才放开了他,朝他露出一个温暖而又亲近的笑容:“冰冰,以后的以后,由我陪在你的身边,做你的亲人。”眼前似乎晃过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那个黑衣少女独自一人闯进宋府,厉害的轻功和一手灵巧的下毒之手,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在黑夜下显得那么入神,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至此他明明看到她藏在漆黑的屋顶上,却假意没有看到,将她放走。   现在,那双眼睛重叠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她和她是如此的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就连那双眼睛,都是散发一样的神彩。   她说她会陪在他的身边,做他的亲人,孤独了这么久,终于有了亲人,为什么他心里会不高兴呢?而且还不满足呢?似乎想要的更多更多……只是天生少根筋的他不明白为什么。   在很久的以后,他终于明白了这个感情,可惜“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却再也无法告诉她……   “小姐小姐,老爷叫你去前厅呢。”一个嫩黄衣衫的丫鬟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苏箬涩顿然收了方才那抹温暖的笑容,神彩飞扬的双眸也沉上暗灰,她对着冰意点了点头,提起过长的纱制裙摆大步走了过去:“翠儿,老爹找我有什么事情?”   被唤翠儿的女子跑的更快了,皱着眉头拉住苏箬涩:“小姐小姐,都说了好几遍了,仪态!仪态!走路要放慢速度,说话不可太大。”   这个丫鬟,也是宋峰复特地请来盯她学礼仪的,每次听她的声音,苏箬涩都有一种昏昏入睡的感觉。   为了防止翠儿再继续叨念下去,苏箬涩美眸垂低,笑不露齿,放下过长的裙摆,小步小步的往翠儿走去,轻言细语道:“翠儿,老爹唤我何事呢?”古代女子为毛走路那么慢?完全是因为裙摆太长了!要将鞋子完完全全的遮住,稍微走快了就是摔倒的结局。翠儿很满意她目前的状态,笑道:“几位大人听说小姐回来了,全都要求见见小姐呢。”   苏箬涩心底冷哼一声,那些人应该是和宋峰复他们一伙的叛国贼吧,宋峰复告诉了大家他的计划,让她出现给大家吃颗定心丸罢了。她有些为毛的说:“老爹不是说不让我随便见客?若是那些大人瞧出了什么好歹,那该如何是好?”   翠儿是宋峰复的心腹,她对苏箬涩假扮宋箬箬的事情是知道的,她拿着小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松开拉着她的手,前面带着路:“原来的宋小姐很少露面会客,除了小姐住的那座大院内的仆人,别院的还都不认识呢,小姐大可放心。”   苏箬涩会意的点点头,跟着翠儿一前一后的往大厅走去,而冰意则继续面无表情的跟着苏箬涩,三人一路无语。   来到前厅,宋峰复和司马徒坐在主位正对正门,两旁则做满了十几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年轻的,年迈的都有,见到苏箬涩走进来后,无一不露出惊讶的神色。   “箬箬见过老爹,见过各位大人。”俨然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浅笑吟吟。   一个年迈的老者先行回过神来,对着苏箬涩大声笑道:“宋家千金果然名不虚传,宋兄保护的太过了。”   众人这才惊醒,佯装镇定的朝苏箬涩点点头,然后一个两个三个装模作样的朝宋峰复夸着苏箬涩的美貌与气质。   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事先串通好的,既然他们都已经好好演戏了,她当然也要配合配合啊,她便垂下了头,轻声道:“老爹唤箬箬前来所为何事?”宋峰复投来一个赞赏的神情,甚是满意,勾起大大的嘴巴笑道:“箬箬,这些都是朝廷中的重城,今日便是讨论何时让皇上下旨让你入宫。”   苏箬涩娇羞头垂的更低了,扁了扁嘴道:“老爹,此事由你做主便可。”   话罢后,满屋都是那些官员们的大笑,宋峰复则是笑着附合:“这还是是(错字)这孩子是害羞呢。”随后又是一阵响亮的笑声。   这些官员们一看就知道是一下朝就直往宋府赶的,武举大会迫在眉睫,马上就要举行了,他们自然是急了起来。   不过在他们的笑声当中,突然一个粗旷,弘亮的声音插入,显得格格不入,伴随着声音,一个庞大雄壮的身影走了进来:“宋大人这是在给皇上选妃么?哈哈哈,本将军也来掺和掺和。”   翠儿很快的提手替苏箬涩快速的带上一层粉色的薄纱,仅露出的两只眼睛看向门口,竟是原以瑾身边的东骑大将军。   原来是原以瑾那边的人来了啊,难怪宋峰复他们显得那么慌张,还要防着她的容貌被大将军看了去而把他们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只见几个文官站了起来,摸了摸胡须笑了起来:“将军今日也有闲情来宋府聊天么?将军日日操劳战场,训练士兵,我等佩服佩服,只有和各位文官大人们多为国家商讨,出谋划策啊。”   不过将军毕竟是个将军,听出了那位文官的潜台词是“我们文官讨论事情,你一介武夫除了操练士兵,能懂我们国家大事?”他只是笑了笑:“宋大人千金名满全城,本将军好奇好奇,前来瞧瞧,有何不可?”   ※喵……求红票啊!!怎么木有人给我留言呢?!※   ※作者有话说:我的读者大多都是一群可爱的小萝莉,现在又是读书期间,咱就不要求每天留言神马的,有啥问题直接Q我,我解答。但是某些霸王们,看书好歹留条言,表达一下感想嘛!40w字了!好不容易的40w吖!书评区才200!这不是存心打击我么?好吧,我不废话了,你们自觉点吖吖!给我点动力呗!※   139:名曲飘然引君来   大将军大步跨了进来,无任何礼貌的直接寻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就如同逛着自己家一般,完全不拘瑾,心里暗道:既然你们把我当武夫,我也不用跟你们客气。   苏箬涩倒觉得这个大将军是个十分有趣的人呢,面纱下的红唇菀尔,纤指搭上了唇部,浅浅吟笑。将军看似莽撞,不通事故,实际是个很聪明的人,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若是没有一定的心计,怎么可能坐在将军的位置上?   随着她的笑声,大将军的眼睛便移到了跟前不远身着粉色以裙以纱掩面的女子身上,瞳孔放大,不由感叹道:好一个美人儿,一片面纱更是将其充满神秘的诱惑感,如同莲花般的气质,吸人眼球。宋老儿从哪里找来这等美人的。   苏箬涩提了裙摆,莲步轻移,面纱无风自动,更是有些一种飘然的美,灵动有神的双眸闪烁艳丽的光芒,对着大将军福身行礼道:“小女宋箬箬,见过将军。”   箬箬这个名字大将军并不陌生,他瞪大了铜铃眼,再转而宋峰复,语气中甚是不悦:“宋大人这是何意?我等都知晓皇后娘娘的闺名,你将此女献给皇上,是为唤起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回忆吗?”   “胡说,我们是为皇上着想,箬箬乃我们宋家唯一直系女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性子温婉,献给皇上自是为讨皇上高兴罢了,大将军切莫血口喷人。”宋峰复一脸正气怒道,好似真的受了不白之冤。   大将军蔑视一笑,解下腰间的葫芦扬口灌下一大口酒,笑道:“本将军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们同是为皇上办事的,献妃此事我也凑凑热闹,就让本将军看看令千金的厉害吧。”   苏箬涩不得不佩服大将军的敏慧,幸好此人是原以瑾身旁之人,一句话就将悠悠众口都堵住了。即是为皇上选妃,那么他也好替皇上瞧瞧,如果此女他不满意,就没有献给皇上的必要了。   大将军能说出这番话,定然是有这个权力,或许今日能这么凑巧来到宋府,还是原以瑾批准的呢。这可急坏了宋峰复,这女子才入府六日,怎可将琴棋书画学的他说的那般厉害,如果她过不了将军这关,一切计划……那可要重新安排了。   一老头拱手朝大将军道:“将军想考宋千金什么?将军自幼习武,怕是不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根本,不如改日再考?”   只要给了他们多一些时间,逼也要将宋箬箬逼成材。此话也顺便鄙视了大将军一番,一个不懂文的武夫,有何资格考宋千金。   看来大将军的面具带的挺稳的,给大伙造成武夫的形象,果然睿智,美眸凝视左侧的大将军,精光一闪而过,似乎,还挺好玩的嘛。   大将军幽黑的眸子一缩,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饶有趣味的将苏箬涩看了个仔细,豪爽的笑声响彻:“本将军虽不懂那些复杂诗词,但多少也是喜乐(yue)之人,但便请宋千金弹奏一曲,词曲自制,如何?”   看似说的轻巧,懂乐的人都知,临场发挥的难度更大,既是考了曲,亦是考了文,大将军这分明就是为难人。   不等宋峰复等人开口拒绝,就听见苏箬涩清脆的声音含着笑意响起:“那小女便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翠儿,取琴。”罗裙轻摇,纱衣飘飘,苏箬涩面朝宋峰复道,“老爹,箬箬与娘学了这么久的琴艺,除了您可还没有人听过呢,今日就让大将军和在座诸位大人指点一番。”   宋峰复一愣,还没明白那个“娘”是何人,皱了眉头思索这才知她的话里有话,间接的告诉他不用担心,她以前学习过琴。这才放下心来,心道是自己眼光独到,遇到这等听话的女子。   大厅上,正座两人,旁座数十人,仆人丫鬟若干,宽敞的大厅中央,一柄古琴横驾其中,一名粉衫遮面的女子双手搭上琴弦,简简短短勾勒出几个稀薄的音调,断断续续,若不是因此女是宋家大人的千金,大概在座的人都要笑场了。   这时,苏箬涩似是找准了音调,单手弹了几番,随后双手抚上琴弦,顺畅柔和的曲调传入众人耳里,似女子的幽怨,似女子的叹息,阵阵琴声带入了众人引入琴的境界。琴音蔓延之大,传入宋府之外,这等悲情曲调竟让闻者潸然泪下,行人驻足倾听。(哈哈,表示有点夸张了吖。)随着音乐的起伏,一个清脆悦耳如银铃般的声音随着曲调扬歌而起,声和曲,如此和谐。   “于梦里笙歌漫漫   琴瑟转转   与君抚琴相伴   自看银月照水寒   波纹展动   却只是镜中水畔   梦醒时分泪雨潸潸   残花落弦   曲终人扼腕伤   便是春绿绕水暖   也难道红尘多舛”(呃呃,词意华丽了些,不喜可跳过。)   终究,曲终,便无任何声音,似是还陶醉在那份美妙的琴音,那段梦幻般悲情的曲。   “小女献丑了,各位大人请指点一二。”苏箬涩抚琴单调,配合着自己说话的节奏续弹了一番,表示她还是比较喜欢在现代以rap的风格啊。   再看各个大人,还未从琴音中缓过神,苏箬涩垂眸暗笑,以琴注入内力,弹出的音波可伤人,也可迷惑人,迷智人心的武功她也会,否则怎么能在当日识出苏维的迷心大.法,如果在场谁又是有武功的,又是懂乐的人,就会知道众人痴迷的原因了。当然,她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她的视线扫视了周围一圈,突然怔住了,她身后一直站着的冰意,眼眸清澈,未有一丝迷惘,很是清醒,他看着苏箬涩的眼里有着探究与不解。   好巧不巧,他冰意就是又懂武功又懂乐道的人,所以……并没有被琴音迷惑,仅仅的只是赞叹与她琴声歌声的动声的好听,也知道了,她一定是身怀武功之人。   苏箬涩只想一曲镇人而已,如果表现的太过于聪明,则会被宋峰复怀疑,但过不了大将军这关,她大概是没有机会留在宋府了,她还有宋府和武举大会的裁判直接勾搭的证据还未找到,只有一招定输赢。   果不其然,大将军很是欢喜,大赞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他大笑了几声,看着苏箬涩得眼里夹杂了另一份复杂的情绪,招呼也不打,反过身子大笑着走了出去。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望着大将军远离的背影,他们众人皆大笑不已,对宋箬箬的赞叹更是热烈了,宋峰复也是高兴不已,最起码大将军没有阻止的意思了。虽然心里对她的琴艺感到好奇,明明是个客栈老板的女儿,很粗鲁的女人,竟然还会一手精湛的赌术,精妙的琴艺,但身份查证却是属实,未有任何漏洞,再一想先前她所言,大概是她的娘厉害,才有如此琴艺吧。   宋峰复见目的达到,便借口让苏箬涩下去休息,他便和那些官员们继续讨论他的计划。   回到苏箬涩居住的小院内,她举步走近自己的房间,拿起茶盅斟了一杯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挑眉望向冰意:“有什么要问的吗?”   冰意摇头,并不说话,心中既是有什么不解,他也不会问,因为她说过,他们是亲人,他若问了,就是不相信她。苏箬涩将自己方才喝过的茶杯续了一杯,递给了冰意道:“你只要知晓我是真心帮助宋大人的便是。”当然是真心,不然她怎么偷证据。   冰意想也未想,一口饮尽茶水,丝毫不介意这是苏箬涩喝过的杯子。他不犹豫的举动让苏箬涩浅浅一笑,面纱摘下对他道:“冰冰,不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要记住,想要保护我,就要学会善待自己。”   冰意未曾说话,但是当夜的举动告诉苏箬涩,他听进去了。   今夜没有冰意的守夜,苏箬涩倒床便昏昏入睡了起来,心里暗笑,今日的茶杯边沿,她可是抹了安眠药(此名乃她自取的),冰意就是不听她的话,也得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一条黑色得影子钻进了苏箬涩的房间里,快速的根本没有任何人看到,黑影一步一步靠近床榻,手中的长剑握紧了,掀开床幔,突然一只白嫩的手从里伸出,将黑影拉扯入幔内。   一个压转,苏箬涩跨.坐在黑影身上,小声的笑道:“你来晚了喔。”   黑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好听性感,这声音的主人,不是阴煜是谁?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苏箬涩丝毫也没有发觉他们之间的举动是有多暧昧,俯下身子摸上他滑滑的脸,“还真不带面罩啊。”   阴煜撇开她的手,也不将她推开,单手将苏箬涩搂到自己的怀里:“听到你的琴声在呼唤我,我怎敢不到。”   原来,苏箬涩下午弹奏的曲子,其目的就是为了让阴煜顺着声音来找她,相处两年的阴煜,自然是很快的听懂了她的琴音,这不,连夜暗访了过来。不过他这采花贼才踏入苏箬涩的闺房,就反被苏箬涩拉上床了。   ※我表示我要继续恢复我这种古代文风了,各位可爱的萝莉们,白话文虽然易懂,但是质量差的太多了,相信大家这么聪明,我还是恢复我的古言风格喽!※   140:皇上忽传入宫旨   全身都压在了阴煜的身上,苏箬涩扳不开他的手,也便由他去了,手捻着阴煜衣裳的前领,拧着眉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墨隐?”她还以为他和白夜三人会留在那个小镇里面大闹绝赢赌坊呢。   阴煜这便略带尴尬和怒气道:“那日白公子将那袋银子带了回来后,左等右等之后竟然不见你回来,我们三人便去了赌坊要人,那当家的却道你早已离开,我们一气之下大闹了赌坊,原想说你如果还在小镇的话便会赶来,但场子都砸完了也不见你的影子,当晚我和白公子夜访赌坊,未想在一间小木屋内竟住了一个高人,我中毒受伤,白公子便带我撤离了。”他摸了摸苏箬涩柔软的背,眼中闪过阴霾之色,不过是稍纵即逝,继续道,“那老头果然厉害,我与白公子合打一人也不能完胜,我们回到客栈商讨了一番,已经确定你不在小镇内,我想武举大会即将举行,我们便徒步赶往墨点城,以至于今天听到你的琴音才知道你在这。”   中毒?他遇到的那老头应该是白子堂吧,苏箬涩扁扁嘴,勾上他的手搭上脉搏,凝神探了探,并未发现有何不对,便开口道:“毒解了?中的什么毒,怎么解的?”   阴煜抽回手,抚上苏箬涩额前的发丝,点了点她的鼻间,眸中是若有若无的宠溺,今夜的阴煜,似是与以往很不相同,温柔了许多,他低声笑道:“不过是压制内功的毒罢了,已经没事了。我们三人卖了马匹,让雪刹与小棕自行前往墨点城,未想雪刹在墨点追着一个男人拼命跑……”   的确够搞笑的,没想到雪刹居然除了喜欢逗同类,还去逗逗人类,如果当时亲眼所见那个场景,应该是好笑极了吧,苏箬涩勾起唇压了笑声道:“那人是谁啊?没有吓着人家吧?”   阴煜捏了她的脸一把,语气无奈:“这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马,瞧瞧吧,雪刹就跟你一个模样。那人啊……”他顿了顿,故意挑起苏箬涩的兴趣后才续道,“他就是小仙啊,他和苏维两人一起早就到了墨点城,我的毒就是小仙解的。”   哈哈,她就知道,雪刹才不会追着不认识的人,既然是石小仙那坑爹的废柴解的毒,那便不用担心了。抬手抓了抓阴煜的头发,苏箬涩从他怀里挣扎起身道:“让我起来啦,我交给你一样东西。”不过阴煜搂的更加紧了,不肯放手,他轻声道:“都担心你这么久了,好不容易确认你没事,给我好好抱抱。”   苏箬涩听他这么说,便也由他去了,她知道阴煜很少会露出这样的情绪,今夜也是见到她没事,心里甚为高兴才如此,毕竟有这么一个关心她的朋友,她也是非常之高兴的。   “你们继续参加武举大会,我留下去偷宋峰复勾结外人的证据,宋府的分布图我已经画下来了,你回去好好研究地形,如果有信心跑去窃取信物的话,我便协助你。”   “你不跟我回去?”阴煜松开了她,俊眉一拧,似是不高兴。   “不,我才取得了宋峰复的信任,只有我里应外合是最好不过。”苏箬涩可不愿就此离开,“我在宋府哪里都能去,不必担心我。你还是认真参加武举大会,我会去给你加油的。”   将地图塞给了阴煜,苏箬涩勾住他的脖子笑了起来,那笑在黑夜中,竟让阴煜有那么一瞬间恍然。   不知怎的,阴煜接过了地图,顺势握住她的手,似迷惑又似感动,这么复杂的感情出现在阴煜的眸中,看起来很是梦幻,他抖了抖唇道:“涩涩,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担心我骗你吗?”   苏箬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她扬起头,笑容比花更娇,指着心的部位道:“我涩涩虽不算什么好人,因为我的良心仅仅只存在于那些真心对我好的人,我只在乎在乎我的人,我只相信相信我人。阴煜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得见,但是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手软。我说过,我并不是好人。”   犹如宣誓一般,眼前这神彩飞扬的女子坚定的誓言与那暖心的笑容,深深印入他的心里,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笑着许下他的诺言:“我阴煜,绝对不会背叛你,只在乎你,相信你。”   苏箬涩点头笑着,握住他拿地图的手往他怀里塞去,将他用力推下了床,对他挥了挥手道:“快去吧,我要休息了。”待她盖好被子闭眼准备找周公下棋的时候,唇边被一抹温暖覆盖,仅仅只是唇与唇的接触,熟悉的味道迅速消失,伴随一阵气流,阴煜已经从窗边钻了出去,融入了黑暗之中。   掩住了唇,苏箬涩迅速起身,望着敞开的窗户,若有所思。她和阴煜什么亲密的动作都做过,kiss也k了,但是今晚的这个吻,似乎夹杂了什么别的东西,难不成……他是被她说的那番话给感动了?   迷糊中渐渐的沉入了梦乡,很快的这个问题就被她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待到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府外是一层一层,笑声,喝声,吵闹声,声声入耳,闹的苏箬涩半睁着眼睛,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将被褥往头一盖,苏箬涩闭着眼睛继续睡觉,外头的声音让她有一种特别想将自己点个耳聋的穴,昏昏沉沉的情况下,她竟然在这吵闹中再次入眠了。   好像是睡了很久,又好像是才睡醒便被唤醒,因为此时那喧闹不止的声音已经吵到她的门前,隐约听到了冰意那漠然的声音:“不好意思各位,小姐她还在睡觉,请大人莫要吵醒她。”   一个尖细的桑音似女子又似男子,感觉跟太监似的声音道:“咱家今日见不得宋千金可是没办法回去交差的,快快让开,本公公要进去瞧瞧,怎的睡到现在还未醒?”   还真是太监呢,苏箬涩迷糊着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什么?太监?怎么会有太监找她?莫非是昨日大将军将她告诉了皇上,原以瑾对这个宋家千金感了兴趣,所以……天啊,她才不要去见原以瑾,就算她死也不承认自己是苏箬箬,他大概也不会信的。算了,还是装睡吧,能躲一劫便是一劫,所以她便平稳了呼吸,扒在被子里面,继续睡觉。   “李公公,这是小女的闺房,不可进去啊。”宋峰复也在外头拦着,如果此时让苏箬涩进宫面圣,他的计划便全复打乱了,他可不愿功亏一篑。   李公公也很是为难,这都日上三竿了,这宋家千金居然还在睡觉,这让他的旨意怎么传达,皇上可是亲口扬言让他仔细看看宋千金的容貌,可现在……根本无法看到啊。冰意斜着眼睛对着翠儿道:“你进去唤唤小姐,让她快些起来,替她梳妆打扮出来接旨。”   翠儿得了令,慌慌张张的跑进苏箬涩的闺房当中,看到还像懒猪似的赖在床上的苏箬涩,叹了口气,这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这该如何是好啊。   耳边一阵轻唤,只见苏箬涩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她忙跑了过去,但不知如何开口。   苏箬涩让她取了些价格昂贵的粉霜将两颊刷白,若不用手碰,看不出是刷粉所致的苍白,她对着翠儿的耳朵耳语了一番,便咧开了嘴笑了。   门外宋峰复也在踌躇着,翠儿进去那么久了,怎的就不见出来,该怎样拒绝这次的面圣呢?正在李公公焦急,宋峰复踌躇,冰意暗急的情况下,门突然就开了,只见翠儿额头带着血迹从门口跌了出来,几个凉枕砸了出来。   苏箬涩非常虚弱而生气的声音柔柔甜甜的传入众人耳朵里:“不要打扰本小姐睡觉,吵着我了我砸死你!”   翠儿则是跪了下来对着宋峰复哭道:“老爷,小姐又和以往一样,一生病心情就不好了,更是起床气增大,还是待小姐养好身子吧。”   宋峰复是聪明的人,很快明白了翠儿的话,便对着李公公连声道歉道:“公公,今日还真是对不起,小女从小被我惯坏了,一生病就喜欢睡觉,若是吵着她了便会爆怒,还请公公转告皇上,待小女病好后,老夫定然将小女带进皇宫。”李公公看着翠儿头上的血痕和地上几个凉枕,心里暗道:这哪里像是大将军所说的大家闺女之气?不过宫里那些主子生起气来,比此时更是恐怖的多啊。   宋峰复都这样说了,李公公也不敢此时进去闹着宋千金了,隐约撇见帘内是一张病的苍白的脸,还未细看就被冰意将门关住。   “还不去请大夫!”宋峰复怒喝道。   翠儿忙跑到府外去请“大夫”了,而李公公见此情况,便将圣旨放下,对宋峰复道:“宋大人,这圣旨可是玩笑不得,此次是皇上允可若是宋千金不愿前来便可不来,若下次,即使是具尸体,抬也要将尸体抬去!”说完,李公公便道了赞别,回宫复旨去了。   望着李公公的背影,宋峰复松了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便看到苏箬涩苍白的脸,便以为是真的生病,这便急着唤大夫,却瞧苏箬涩从床上跳了起来,调皮的笑道:“老爹,我聪明吧,嘿嘿嘿!”   ※咱们家箬箬对于感情的问题非常迟钝,她把阴煜当做兄弟,就自然的把阴煜的想法和她归纳到一处,她不知道阴煜喜欢她,哈哈,可怜的阴煜啊!那个……皇帝快出来了。※   141:夜间行动暴身份   宋峰复只是微微一愣,便明白方才的一切,细小的眼睛微微弯起,似是在算计什么,肥肉横堆的脸上却露出慈祥和放心的笑容,手轻搭在苏箬涩的头上,很高兴的拍了拍。   苏箬涩乃毒者,善于观心,瞧的他的眼睛,便明宋峰复此时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虽不表现出来,她也大致猜得一二,扬了嘴边对笑脸道:“老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定然全心相助,方才见翠儿一脸犹豫的在我床边四处游走,我也猜得一二,老爹不愿我此时见皇上,箬箬不见便是。”   这番话既解释了装病的举动,亦表明自己对他真心不二,再者说明自己会很听话,再加上苏箬涩宛若莲花一般纯洁的笑容,以及她似是邀功的语气,渐渐的让宋峰复打消了心底的怀疑。他要的不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越是听话,越是心有所求,他便越是放心,收回了手,他站了起来赞赏道:“闺女今日做的甚好,老爹便把平**总爱盯着的玉佩赠给你。”说罢,便将他腰间以同心结悬挂的玉佩吊饰解下,递给苏箬涩。   这玉洁白无暇,触感光滑,入掌后传来一阵冰凉,形状怪异,说不出是什么动物,中间是一条红色的小绳,连接着同心结,很是好看。   接过了玉佩,苏箬涩的笑容更是纯美,摸了又摸,似是从未见过这等好玉,她咧开嘴有些谄媚的说道:“老爹,昨**替你赶走了大将军,老爹是不是也要给我点奖励呢?”   见着苏箬涩这般厚颜无耻,宋峰复的整颗心都放了下来,若是这般贪得无厌的话,只要有银子,不怕她不帮忙,这样的女人,更容易控制,便点头允了,且答应了她待她完成任务后,送她一百万两黄金。   苏箬涩表面笑的人比花娇,一脸财迷的样子,心底其实早已不屑的暗骂了起来,还不如直接给她点什么东西呢,猜都能猜到,等事情结束之后,那便是她的死期,那百万的黄金,是冥纸吧。送走了宋峰复,苏箬涩忙把脸上的粉霜给抹干净了,唤来丫鬟协助她换上繁重的衣裙,就是以往当美人,贵嫔的时候,穿着也没有这般麻烦过。   身后跟着一言不发的冰意,他似是并未发觉苏箬涩对他下了药,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双手平放,走路中归中矩,安静的随着她。   如果让冰意为了她去背叛宋峰复,他定然不会同意,无论真相是什么,在冰意心中,宋峰复就是帮助他的再生父母,如果冰意真的为她背叛了宋峰复,她还会鄙视他呢。只是……若是他知道她是要伤害他最在意的人,他会如何对待她呢?   白色玉佩已经收入了袖中,苏箬涩抿紧了唇,决定不要在冰意的面前动手将伤害宋峰复,她不希望他为难。   一旁的冰意感应到苏箬涩时不时传来的目光,似是苦恼,似是不忍,更多的,就是她对他的关心。   曾几何时,有人会用这么关怀的眼神望着他?似乎连主子也没有吧,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即使是教他武功,教他识字,教他乐器的师傅们,都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好的照顾主子才肯与他说话。摔了,自己爬起来;伤了,自己上药;痛了,自己搂着自己安慰……   他不会忘记,前几日这个女子温暖的话,温暖的怀抱,让他真真切切感觉到了自己还是一个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往日孤寂单人行,今昔暖意伴你情。(某亚:呃,自创的烂诗,看书图个爽,这诗懂个意思就好,莫怪莫怪。)”苏箬涩来到他的面前,握住他在炎热的夏空之下依旧冷若冰霜的手,轻轻的笑了起来。   (苏箬涩自小便是孤儿,和男性基本都是兄弟相称,打闹不已,长大成人后被经纪人琳达发掘后,成了女星,依旧是和众多男明星广告舞曲同台,所以对她来说,除了原以瑾,其他男人都是兄弟。)   冰意的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他点了点头,心中大喜,这种感觉,只有很小的时候,曾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苏箬涩便和他一同去了厨房,亲自下厨。   苏福客栈之所以能这么快的红遍整个黎国,除了苏箬涩那一套运用到现代管理之术,还有的就是经常推出以现代的制作菜点糕点什么的,此次苏箬涩便亲自下厨替冰意煮了几样菜肴。   接着在宋府周围转了个遍,最后累着让冰意将她背回了她的院子里面。冰意听了她的话,用过晚饭之后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去了,苏箬涩沐浴完后,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睡下了。   翠儿确认她睡着了,也退了下去。除了外边守夜的丫鬟,整个屋子里便没有人了,苏箬涩这才睁开了眼睛。   心里暗暗的想着只待今夜子时一过,便出去开始夜访宋府。离武举大会的日子不远了,她必须加快速度,早些日子拿到他们勾结的证据,阻止这次的武举大会。   不知道阴煜他们会选择什么时候行动呢?若是一起行动的话,那便是事半功倍。夜,寂静淡雅,银月悬挂天边,点点星辰绕月,银光洒满大地。   纤指一扫,银针迅速迈入守夜丫鬟的睡穴中,苏箬涩由床上翻身而起,点了点橱柜的衣裳,竟没有一件是暗色的,叹了口气,随意挑了件素衣穿戴完毕,发鬓盘于头上,仅用一根木簪插好,一手捞起过长的裙摆,撕碎,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一层素纱披在身上,露出的腿便被掩入了纱下,若隐若现。   整个工作完成,苏箬涩不禁暗笑,这还真有特工的感觉啊,此时她就是要去做特工做的事情,真酷呢。   推开门,苏箬涩将轻功施展开来,跃入黑夜之中,轻纱浮过,宛如九天玄女般,素色的衣裙迅速没入黑暗之中,不见踪迹。凭着宋府内与原来的苏府一样,再者自己也将宋府各个不得入内的地方已经摸透,苏箬涩的身影没有一丝停顿,直往各个有秘密的地方飞了过去,那身形速度极快,就是从巡视之人头顶掠过,也是无人得知。   暗阁、嗣堂、卧室、妾房,该去的地方都去了,甚至避了不少机关,却还是未曾找到那所谓的证据,好像这个证据根本不存在一般。   对啊,他们一般都是当面和那几派的掌门谈妥,根本无须笔墨相通,而且宋峰复本性就是多疑之人,他怎么可能留下这等重要的机密呢。   这次她入宋府的做法,根本就是太欠思考了,自挖坟穴么……   现在只有两个解释,一是府内根本不存在证据,二则是证据由宋峰复贴身保管。不,还有第三个解释,便是放在一个她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宋府这么大,暗阁这么多,她怎么可能查的清楚,只能确认了地方,方能尽快的拿到证据。今夜还是回去休息吧,待明日先去探探口风。   思至此,苏箬涩长吁了口气,再次展开轻功,身影若燕,在屋檐上快速移动,经了书房的时候,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还记得她很久以前和那个邪魅的男人一起夜访宋府,他带她进入的,便是书房后的一个暗室,宋峰复那时还与司马徒在里头商量着阴谋,东西,会不会在那儿?   开始她只想着那地方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宋峰复也就不会把那儿当做是暗室了,但她似乎忘记了,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脚步一顿,苏箬涩翻入了书房内,屋内黑压压的,看不清一寸东西,苏箬涩微微闭了闭眼睛,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块黑暗的地方。   摸到了上次墨流带她入暗室的地方,苏箬涩突然感到里面似乎有些阴暗,很像是危险的气息,苏箬涩心中暗喜,看来她猜的没错,果然东西在里面。   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麻烦过,苏箬涩此时已经感觉到内部机关的凶险,这么强大的危险气息,里面定是保护重要的东西,她果然赌对了。   伸手正准备推开那个书架,身子突然被一个拉力用力的拉了过去,随后她便被拉入了一个人的怀里,身子腾空,那人将她直接带了出去。   到底是谁?她好不容易知道了地方,就差一步便可拿到那东西,谁知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直接就把她给带走了。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她的目的被人发现了。   直到双脚直立地面,苏箬涩未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直接抽出了小白直逼那人面门,随即袖中的白菱绕着小白一起挥向那人。   只见那人单脚一抬,身子左闪右躲,那速度,那反应,一看便知绝非凡人,缪的,他开口道:“是我。”   苏箬涩手中的攻击停了下来,抬眸,面纱下的两只闪亮的眸子一眨,顿时全身轻松了下来:“原来是冰冰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那人正是冰意。他有些诧异,不善于交际表露言辞的他,此时更是不知所措,他垂单手扣住苏箬涩的手,略带严厉道:“你究竟是何人?来宋府有何目的?方才所谓何事?还有……”他的声音小了,“为何相信我?”   怎么这么多人喜欢问她为何那么信他们,难道他们都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曾说过,只要真心对我的,无论任何事情,我无条件相信,这点,永不改变。”   ※各种求啊打滚求。※   142:武举大会惊现身   在宋府呆了近半月足,武举大会已经拉开了序幕,身在宋府内,苏箬涩也听说了许多关于武举大会的事情。这五年来难得一次的武举大会,每个人都心里激动澎派,一有时间便是讨论关于这次武举大会的事情。   坐在闺房中,苏箬涩静静的听着门外路过的几个小丫鬟的对话,大致的内容便是说这次武举大会的场地是多么的壮观,人数比去年的多了几倍,以及参加的人当中有多少俊美的俏公子。   “翠儿姐姐,森公子他来府上了,听说这次他有放话说他是一定会成为武举大会的第一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明显带着花痴腔调的女子,很陌生。   翠儿一向较为冷静,明明也才十七、八岁左右,但做事却非常认真和仔细,应该是宋峰复特地训练出来的,此时听着翠儿的声音却有些不同,似是在压抑着什么:“森大哥来了吗?已经许久不见他了。呵呵,如果他肯出现在武举大会之上,榜首必定会是他啊。”   啊哈?不知道这个神通广大的森公子是何许人也,竟然连翠儿也发起了花痴?苏箬涩心底暗暗起了兴趣,凝神细听外边的话语。   只听那个丫鬟带着羡慕的口吻道:“翠儿姐姐,兴许森公子下午便会来此见你了,你可要好好打扮打扮啊,顺便也提提武举大会的门票……”   这会,另外两个讨论武举大会的俊美男子的丫鬟也挤了过来,一个抱怨道:“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办法,这次的武举大会竟然换了个场所,听几个陪老爷去过现场的姐姐们说,那里可是壮观的很,整个场地呈一个大大的鸡蛋形状,在鸡蛋的周围都是一层一层桌椅,跟上楼梯似的。”   “嘘……这个场所啊,我们只能夸好,这次的武举大会所有一切的想法,都是我们皇上唯一的妹妹柒婵郡主所想,这门票啊,也是她的主意呢。”   苏箬涩听到柒婵郡主四字的时候,心突然跳动了一下,她就知道,能设计出这个如同现代大型表演场所的设计,除了穿越过来的老前辈之外,那便只有拥有那本奇怪手册的原以荚了。   来到这个世界,原以荚,就是真心待她的,不在乎身份,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所在意的,便是苏箬涩。   还记得两年前的那天,她与太后从安国寺回来,听了苏箬涩的事情后,便大闹了皇宫,甚至与原以瑾闹的天翻地覆,导致兄妹二人关系就此僵住。   还有那个一直与她不怎么对盘的太后,听了此事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随后带着原以荚继续回到了安国寺。   原以荚……这次竟然全程掺入武举大会的设办,是为了什么?   外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沉思了太久,此时外边只听到翠儿很小声的声音:“听说柒婵郡主是要在这次的武举大会中挑一名夫君,这次门票事件便是她的主意,此番朝廷插手,条件表示这次的所得银两,便是五五之分。”   身旁几个丫鬟惊呼了起来,武举大会一般除了参加武举大会的人以及参加之人的亲人可观看之外,闲杂人等都不可随意入内,而对武举大会感兴趣却又无法参加的人,而这次对外开放了,只要家境稍微好一些的,基本都会去观看的,难怪最近墨点城客栈爆满,大街小巷都蹲了无数不像乞丐的蹲点人,可想而知这次的收入会是多么庞大啊。   没想到看似单纯的原以荚,竟然会是如此聪慧,对于经商方面更是厉害,虽说她与原以瑾之间有些矛盾,但毕竟还是原家的女人,她是不是也察觉到了此次武举大会的不寻常,假借寻夫君之意为朝廷拉拢人才?   正想凝神继续仔细听她们的对话,未想突然传来宋峰复的脚步声,还有一个轻到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外边谈论的声音哑然而止。   宋峰复会将谁带来见她呢?如此轻盈的脚步,应该是个武功不错的人,还未等她细想,外边的几个丫鬟便已经替她解了疑惑,只听四个轻快而压抑兴奋激动情绪的声音整齐的想起:“见过老爷,森公子。”   原来是那个夸下海口会取得此次武举大会第一的森公子,他……也是宋峰复的同伙吗?今日,她便来会会这个森公子吧。   只是当她的想法还未化成现实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一个温柔而磁感十足的声音:“翠儿,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不少。”   外边是翠儿和森公子笑闹的声音,在屋内的苏箬涩,则是面色带青,非常僵硬的望着门外,这个声音……不容多想,她迅速将盘成的鬓解开,随之挂上了一帘粉色的面纱。   门,被推开,折射出烈日的光芒,宋峰复肥胖的身子挤入了门口,接着便是一袭白衣的男子,见到斜做在太妃椅上看书的苏箬涩,宋峰复笑道:“闺女,你瞧瞧,他叫森生,这次参加武举大会的一员,是老爹的旧友,你来见见吧。”   努力将自己装成是大小姐的样子,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改良过的低沉声音带着懒散的意味道:“今日有客,老爹也该早些通知女儿才是,现在女儿还未梳妆,真是不好意思了。”随即,苏箬涩款款起身,从容不迫的对着森生欠了欠身,“小女宋箬箬,见过公子。”   森生是见过她的人,甚至他还认为她是苏冥轩妻子的妹妹,如果他知道苏箬箬长的如何……那么,她的身份,便直接拆穿了。森生是聪明人,即使是认出了她,只要还把她当朋友,就应该配合她,装作不认识。   也不知森生究竟是否认出了她,总之他是很淡定的回了个礼:“令千金果然与外界传闻的一样,貌美聪慧。”   苏箬涩也只是垂了头,对他点了点,便唤了翠儿泡了壶茶端上来,领了他们二人入座后,便对宋峰复道:“老爹领森公子前来看望箬箬,可是有事?”   端着茶杯浅啄的宋峰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精光,速度快到无人抓住,他端起慈祥的笑容道:“我知你成天闷在府内已感到无趣,下午便和森生去武举大会的现场看看吧,也好给森生打打气。”   苏箬涩狭长的眼帘一卷,如蝶翼搬扑闪,她眸中闪过欣喜与诧异,朝宋峰复弯了弯腰:“多谢老爹,箬箬这就准备。”   宋峰复将茶杯一放,双手搭上森生的手,很有一个当爹的该有的表情和语气:“箬箬就交给你了,小心护着。”随后又朝隔着一帘纱帐正让两个丫鬟协助梳妆的苏箬涩道,“箬箬还是遮面出去吧,生的这般漂亮,莫惹了不该有的事。”   他这话的意思明理是告诉苏箬涩别惹了那些桃花,实质是提醒苏箬涩别露了马脚让她的那些朋友知道了。   苏箬涩应了是,梳好发鬓也懒得换衣裳,便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森生却有些愣住了。她挑了一根蓝色宝石镶嵌着数颗如同水晶般的细碎夜明珠金制钗子,斜斜的插入发鬓之间,细细的吊坠落在发上,随着动作调皮的一甩一甩,粉色的面纱挂在她的脸上,勾出完美的轮廓,那双大而亮的美目因笑而轻弯,显得媚而纯。   “森公子?”苏箬涩拧眉,她并不觉得她的打扮有何不妥,但见森生这般赤.裸的盯着,倒让她觉得非常不适,如果不是宋峰复在场,她大概会直接挥上一巴掌然后大吼:“你丫的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森生回神,歉意的一笑,道:“宋小姐生的貌美,在下一瞧失了魂,冒昧了。”若是寻常人说的这些话,不是拍马屁就是调戏,从森生的嘴里说出,倒显得非常真诚,苏箬涩也没太过在意,微微低了头道:“公子说笑了,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相继离开了宋府,翠儿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落寞,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了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一直端着茶杯的宋峰复,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逐渐放大。   在马车上的两人面对面而坐,森生皱了皱眉道:“涩涩,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他失一个很危险的人?”   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苏箬涩摘了面纱,闭眼传音道:“我知道,希望你继续假装与我不认识便好。宋峰复是一个危险的人,而你却和她狼狈为奸,你,不见得比我安全到哪里去。”   听出了她语气中讽刺的意味,以及那种不屑他的感觉,森生有些慌乱的解释道:“我与他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涩涩,你还是快些离开,宋峰复那个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苏箬涩悠的睁开了双眼,美目透露出浓浓的讽刺和嘲意,她淡淡的笑道:“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说这些似乎太过于暧昧了吧,不要忘了,我是有夫君的人。”她的美目折射出来的寒意也更是浓烈,“你若是真担心我,便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宋峰复,继续与我装作初识便可。我不管你和宋峰复有什么阴谋,你也无须管我究竟要做什么。”   烈日之下,却感到这座马车尤为的冰冷,外边赶车的车夫打了个抖,心里暗道:见鬼了?   不等森生的回答,苏箬涩重新挂好了面纱,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愉悦:“森公子,我还是第一次观看武举大会呢,你要带好我,别把我给丢了喔。”   “好。”   ※打劫!打劫!速度给我红票和留言!不然,我虐女主了!※   143:提拔萝莉去拜师   步入武举大会的现场,竟比她当初开演唱会时更加壮观,此情此景,还真有些当初站在舞台上的感觉。   一下马车,森生果真是装作与她非常陌生,带着有礼而疏离的笑容,作为一个翩翩公子,在前方带路。   人潮非常拥挤,今日似是第三场比赛了,淘汰了数千人,还留下数千人,听说武举大会内是日夜不休的比武,直到通过为止,望着台上黑压压的一片脑袋,苏箬涩的头一阵炫晕。   一个武举大会,竟然会吸引了这么多的人来参加,这还是经过几轮选拔后选出来的第三轮啊,竟然还有这么多人,简直比奥运会现场还热闹。   森生转了转手中的扇子,将苏箬涩安排在最前排的中间一个位置,面前还摆着一个圆形的桌子,上方摆着不少零食,一个娇小可爱的丫鬟垂头站在一旁,看来森生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将苏箬涩安顿好以后,森生便告了暂别,便离开了。   坐在此座的苏箬涩虽然以纱掩面,却也掩不了大家注目的目光,尤其是坐在同一排的几个肥胖的老大爷都在思索着她究竟是什么人。   在这儿,一个位置便决定了地位,苏箬涩既然能坐在正对台上的第一排,便也说明她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他们也没有上前去问。   有几位富家公子哥遣了小厮过来询问她的名字与府坻,都被苏箬涩让那个小丫鬟打发去了,问了几次也就没了劲,便不再打扰。   抬眼望着那宽敞的擂台,上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还有许多参赛者拼命的往台上挤着,里头大多都是以中年男子居多,年前男子为次,更有不少发白眉白的老头也参与其中,不少女子一脸英气握剑站在一旁,可谓是五花八门,各执一方。   身旁的丫鬟在一旁轻轻笑道:“小姐是第一次看到此番场景吧?墨点城已有许久未曾这般热闹过了。擂台上的那些人,可都是此次晋级之人,不少晋级之人并未站上台,而在比赛未开始之前,是不允许斗殴的,否则取消参赛资格,那些人啊,是想跳着上台告诉大家他们晋级呢。”   还是挺有趣的嘛,瞧他们那些人,打又打不得,又挤不上台的样子,还真可爱。苏箬涩掩嘴笑了一会儿,此时还有一柱香时间就要开始比赛了,苏箬涩便让小丫鬟带她去茅房。   这个场馆与现代表演场地是一样的,不过显得稍微古风一点,小丫鬟是个建谈的人,也知道苏箬涩是个容易相处的主子,一路上和她谈论着不少关于武举大会的事情,苏箬涩只是低头暗笑。   出恭事毕后,她们二人便往回走,经过了后园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几声龌龊不堪的词汇以及几个不协调的调笑声,还有一个不怎么清晰哭泣的童声。   小丫鬟升长了脖子去听,瞧到苏箬涩微拧的柳眉,有些尴尬的笑道:“小姐,这大概是有人想偷跑进来,被守门的大哥瞧到了,我们不必放在心上,这就走罢,比赛就要开始了。”   一般这种事情苏箬涩也并不是怎么想管的,但这次既然碰上了,也就过去看看吧。听声音,是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小娃?苏箬涩就想到了当年的她,一人无力还跑去救人,那时被抓的心情还真是烂透了。   当年陪她一起看过灿烂星华的情灯的那个男孩,现在可好?是否已经成家立业?   苏箬涩吐了口气,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甲罢了,即使现在互相面对面,也未必能将那个男孩认出来吧。   耳边的辱骂声越来越清晰,甚是yin词辱耳:“小妞,跟了爷几个,日后保管你不愁吃穿,给爷先摸摸。”   眉头皱的愈发的紧,苏箬涩凝视着面前的四个男人,面部是猥琐到了极点的笑容,双手摩擦着对着他们围着的人邪气的笑着,她的目光顺着他们的视线往下看,只见他们中间围着……一个年纪不到八岁的孩子?!   靠,有异性没人性的人渣们,居然饥不择食的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苏箬涩心中正义的火焰“唰啦”直冒了起来,大步走了上去,冷冷道:“你们给本小姐住手。”   “哪个不长眼睛的居然打扰爷……”声音到此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那个人捂着兄口就倒了下去。   小丫鬟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身前依旧风清云淡的苏箬涩,刚刚她并没有看到她出手,对面那个人就这么死了……看来即使没有参加比赛的大户人家当中也是身藏不露的好家伙啊。   苏箬涩走到斜躺在地上衣裳破碎的孩子,随手一挥,一旁那个正查探倒地的那个人还有没有呼吸的矮子身上的衣裳便消失不见。   经过几人的调戏,孩子竟然未曾落下一滴眼泪,只是眸中闪过的警惕与不屈,证明她的坚强,这样的孩子,更加让苏箬涩觉得喜欢。   将宽大的衣服套在孩子的身上,苏箬涩用力的将两边过长的衣袖撕开,过长的下摆撕扯到腿边,将撕下的布料往孩子腰间一绑,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这衣服,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不可否认,整观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苏箬涩以前开办个人演唱会的时候,有过几次这种经历,穿着淑女裙,过长的裙摆在她不自禁的热舞下直接撕烂,然后她在众大粉丝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撕了下摆,转啊转就变成热情奔放的清凉服装……还引领成了潮流。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苏箬涩拿出手绢擦拭着她布满灰尘的脸。孩子眸中惊慌的神色已经消失,眨了眨变为孩子该有的神色,她昂着脸,清脆的声音带着感激与喜悦:“我叫傻丫,谢谢神仙姐姐救我。”听到这个称呼,苏箬涩不由的一笑,当初她在碧夭出现救她的时候,也将碧夭当做是神仙姐姐呢。看着傻丫的笑容,苏箬涩淡淡的笑了:“你家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家吧?”   傻丫神色变得悲哀,她吸了吸鼻子,落寞道:“傻丫没有家。傻丫今天是要来看武举大会的,很久以前爹爹说过,只要去武举大会拜师的话,就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别人。”她扬起头,带着期待的声音道:“神仙姐姐这么厉害,收傻丫为徒好嘛。”   摸了摸她的头,苏箬涩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拉起她的手,让小丫鬟带路,回头对着其他三名已经吓到全身僵硬的三人道:“本小姐是宋府千金宋箬箬,若是觉得今日本小姐有何过错,大可来宋府找本小姐。”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的随着吓到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的小丫鬟一路直走到方才的位置,比赛此时已经开始了,苏箬涩牵着一个小孩子倒也没有那么引人注意,只有少许对她有些歪心的富家公子注意到了她们。   才一坐下,傻丫便坐在一旁仔细的盯着擂台上精彩的打斗,苏箬涩让小丫鬟拿着不同口味的糕点喂着傻丫,不难看出,傻丫眼中透露出对武学的痴狂,是认真的。看到了她,苏箬涩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心想要习武,将来,傻丫一定会成为武功高强的大侠。   “傻丫,你的名字,姐姐替你改了罢,以后你便就叫染媛。”收她为徒,苏箬涩怕是无法做到,毕竟她的生活没有那么平静,该有许多追杀她的人,怎么能让傻丫跟着她累呢。   傻丫的视线转了过来,对着苏箬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染媛明白了。”   是个很听话的很聪明的孩子,苏箬涩心里暗暗点头,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师傅,瞧瞧武举大会上,有没有什么入眼的高手吧。   此时比赛也开始了前六场,台上是两个中年人的对局,武功还算不错,两人感觉像是扮家家酒似的,你推一下我推一下,最后苏箬涩差不多要睡着了,这才听到了森生的名字。   与森生对局的那人是一个全身都是白色的老头,感觉他的白让苏箬涩想到了白白和夜,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还有阴煜……什么时候才会轮到他呢?   森生一身青衣飞扬,手中只握了一把长剑,对局的老头手中貌似勾着什么,但是并没有看到他手上有什么,作为用毒专家,苏箬涩知道,老头手中勾的正是那种砍不断烧不毁的天蚕钢丝线,两人待陈少闵喊了开始后,身形速度的交激在一起,两人都是敏捷型的人,这样的缠斗,若是没有武功底子的话,是根本无法看清那两人的动作。   耳边传来染媛崇拜的声音:“那个青衣哥哥好厉害啊……”   的确,森生的武功很不错,若是将染媛送到森生的门下做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和宋峰复有着合作的人,人品大概……不行,如果把她的小萝莉教成坏萝莉了……她找谁算帐去?   不容她多想,此时突然台上一阵白气升起,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强大掌力积聚在台上,缠斗的二人迅速分开,均落在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此时,由半空中浮现一个轿子,没有任何人力,就那样浮在半空上,白色的纱帘一飘一飘的,慢慢的垂落在擂台的中间。   周围迅速飞上了四个身穿劲装的性感女子以飞快的速度站到轿子的四旁,宛如四只妖冶的野猫。   ※猜猜出现的这个牛人是谁?好酷啊、猜啊猜啊。※   144:雌雄双盗君记否   四个性感女子让在场的男性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那轿子落在台上,竟然没有一个护场的人上前,都缩在原地。   面纱下的红唇悬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美眸轻勾,握紧染媛的手,以防起了冲突将她二人分散。这下,可不用愁着替小萝莉寻师傅了。   台上,那敞蓬轿子停在中间,白色的帘纱随着风一飘一飘的,偶尔露出了红色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醒过神来,只听到一个粗旷而的声音响起:“阁下是何人?现在是比武时间,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前之人身穿粗布衣裳,腰间挂着一个大大的葫芦,这人正是酒沁阁的阁主千秋不醉,他是这次武举大会的裁判之一,碰到这事,还得出头呢。   场中四个女子突然身行一动,由野性的猫变为黑豹,以极快的速度横在千秋不醉的前边,妖冶的容颜透露出死一般的冰冷。   千秋不醉灌了口酒,抹了抹嘴,大笑了起来。一旁几个裁判也走上前来,陈少闵道:“阁下是来参加武举大会吗?参加的时间已经过了,请阁下下次再来。若是来观看武举大会的话,那便请阁下到下边看看,在下会为阁下寻个好位置。”任谁都可以看出,这丫的不是来参加武举大会的,也不是来观看的,明显就是来砸场子的。   轿中响起了一阵愉快的笑声,懒懒的很是魅惑,那人道:“本座听闻武举大大会乃是各路高手云集的地方,这样好玩,怎么能少了本座呢。”   听到这个声音,苏箬涩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未想过,他现在居然胆子如此之大呢,竟然敢公然在众大高手前挑衅。   “姐姐,那个厉害的大哥哥,你认识吗?”染媛睁大了眼睛,挽住苏箬涩的手笑着,她很清楚的看到姐姐嘴上的笑容。   此时场上都是静悄悄的,即使是染媛声音再小,也让身旁不远的人听到了。苏箬涩忙摇头道:“怎么会,媛儿还是乖乖看戏吧。”开玩笑,要是她承认和那个此时众人的公敌认识的话,她还不被认成帮凶,而她宋箬箬的身份,也不能继续装下去了。   台上几人还在大眼对小眼,紧张气氛越来越浓。陈少闵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最后甩了一下袖子道:“阁下若是执意与武举大会诸位高手作对,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这人还真阴险,长的貌似忠良,心地那么阴暗。苏箬涩猜测他们大概是在用密语传音,而轿内那人则是没有给陈少闵面子,故而陈少闵气氛之下,还搬出在场那些看戏的参赛者,阴险啊……   只见场中那轿子突然悬空浮了起来,站在面前与十个裁判相对的四个女子迅速移到轿子的四旁,轻扬手露出了一条黑色的纱,绕着轿子一圈,突然轿子四裂,一个全身红色的人影如同神一样下降,红色的下衣如同盛开的莲花一样散开,白色的长发只用一跟木簪束定,妖冶的容颜和魅惑的笑容,都让在场的人,无论男女都迷住了。   有那个男人,长的这般美丽?就算是苏维,也未必有这么媚人的举止吧。他一身红色的衣裳沈的他的白发尤为显眼,苏箬涩掩胸,他的头发,为何会变成白色?   只见白发男子落在地上,便柔软而懒散的站立着,很是魅惑,四个女子站在他的身后,准备着听他下一个指令。   “陈门主,本座不过是来凑凑热闹,你这样赶人,莫不是看不起本座?如此咄咄逼人,甚至以在座诸位相逼,这就是你们武举大会的待客之道?”他一步一步往陈少闵的方向走去,脸上邪气的笑容让人心底阴寒。   陈少闵退后几步马上顿住,他一退后就代表他害怕了,强装镇定道:“如果教主是真心想凑凑热闹,我等当然欢迎,但教主打扰参赛者比武的举动看来,教主并非真心嘛。”   “他……白发红衣?不就是那个东阳教的教主?”   “那可是咱们墨隐最大的一个邪教啊,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的邪教教主长的这么俊美。”   邪教?教主?美眸锁定在那个红衣白发人的身上,轻拧柳眉,他什么时候成了邪教邪教?墨流,你是不是……早已忘记曾经与我所说的一切,忘记了雌雄双盗的话?   那人正是墨流,妖冶的脸上挂着邪媚的笑容,似乎对于外界任何东西都不屑了,抬袖拂了拂额前的白发道:“本座真心与不真心与你无关。本座若是高兴,闹闹场子也就走人,若是惹到本座不高兴了,那本座今日就砸了你们的场,什么垃圾武举大会,不办也罢。”   不得不说,墨流真的是个人才,面对这么多参加武举大会的高手,他还能那么淡然的说出这番话,他真的……这么强吗?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他不动手,就逼着陈少闵等人先动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陈少闵等人就是想动手也不好动手了,咬牙切齿的不知要说些什么。而墨流和四个女子则是悠然的站在台上,墨流依旧笑的很是开心,也不动手,就搬了条椅子坐在台上。   正当这么紧张的时刻,突然从人群中飞出了一人,手中的剑柄上挂着一根蝴蝶吊饰,黑衣墨发,面容冷酷俊俏,他走到陈少闵的前面,长剑一提:“我来会会,东阳教主。”看到那人,苏箬涩的腿一软,差点就要叫出声来,阴煜他跑上去当什么英雄啊,墨流和阴煜两人打了起来,她该帮谁啊?   苏箬涩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阴煜平时是最不屑出风头的人了,今日怎么突然就想出风头了呢,难不成是感受到墨流是高手,他想去跟高手PK?   手下一紧,只见不少佩带大刀的护院打扮的人一个个全都站在最前面的一排,苏箬涩和染媛都被安排着往后站,以免上面的人失手打到台下。   苏箬涩心里正急着想要阻止两个人斗下去,毕竟谁输了,她都高兴不起来,突然感到手下牵着的那个人,心里突然有了计策。   周围围着很多人,在护院的后面聚集了不少人就是为了能看看这精彩的打斗,苏箬涩拉着染媛后退了几步,蹲下身子对着染媛道:“媛儿要学武功吗?姐姐有一个很好的人选喔。”染媛拉着苏箬涩的手微微一紧,有些不甘道:“姐姐不愿意带着染媛吗?染媛可以和姐姐学武功啊。”   她虽然可以像碧夭一样救她,但不能像碧夭一样毫无顾及收她为徒,她的生活太惊险,怎么能让染媛跟着生活在没有明天的日子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苏箬涩轻轻的笑道:“跟着姐姐太危险了,如果媛儿不怕的话,就先去学了武功,然后再跟着姐姐,好吗?”   染媛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跟在姐姐身边只会拖累姐姐。苏箬涩指着台上那个红衣墨流道:“那个哥哥是不是很厉害?如果你跟着他的话,一定会很厉害很厉害的。”   “他……大哥哥是邪教的教主,他会收我为徒吗?”   “他若是收了你为徒的话,你只能与他学武,不可学任何邪教的坏习惯,否则姐姐会生气的。”见染媛乖巧的样子,苏箬涩直起了身子,拉着她钻出人群,松开了她的道:“你现在过去拜师,从现在开始,你若是未学有所成之前,就不要与我相识,我们日后便是陌生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苏箬涩继续道,“你学好武功之时,就是我们相见之日。他若是执意不肯收你为徒,你便……”覆下身子对染媛耳朵轻轻说出几句话,随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人来人往,染媛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中不由一痛,手中还残留着那抹温暖,人却已经不在,回头看着台上还在相拼的二人,她冲了上去,心中那个学武的念头越来越浓裂,不为自己的梦想,不为父亲临死前的嘱咐,只为有资格站在姐姐身边,报答姐姐。   护院本来就忙着挡住那些情绪激动的公子哥,突然冲出一个小小的女孩,还没等他们拦住,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大吼:“住手!住手!”这又是哪一出?才来个邪教教主,再来个参赛者与教主PK,现在又冒出一个小不点阻止?听到声音的两个人停住了手,收了武功望着台下那个喝住他们的人。   只见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子拼命推着抱他的护院,一个劲的喊着教主,墨流心念觉得奇怪,便让身旁的一个女子上前将染媛抱上台。   “小娃娃,你叫我们停,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墨流长指点在了染媛的脸上,对着她笑。   即使染媛只是个八岁女娃,但也是知道喜欢美丽的东西,尤其是墨流温柔的触碰和邪气的笑容,深深印入她的心里,形成一股执念。很多年以后,她常常在想,如果当初墨流没有对她这般笑的话,就不会有以后那么不平静的生活了。   在墨流温柔而又邪气的注视下,染媛想起了苏箬涩带笑的脸,她回过神,退后了几步,垂头跪下道:“染媛想拜教主为师。”   这话引起了许多人的议论,就连十个裁判也黑了脸,竟然有人想拜入邪教?墨流心中一惊,抿唇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滚啊,求各种!最近状态不好,木有动力,质量下降了!!给我动力啊!※   145:夜间三人对月谈   现在是3月29号,我码的这章存稿,可见我根本木有什么稿子了。原本近二十章的存稿,现在只有这么多了,我无言,最近这几天真的状态不好,没有一点动力,没有一点激情,刚开始还好,一直到二十万,三十万,直到现在四十万字,将近奔入五十万了,看到我这成绩也只会烦躁。本书不会入V,所以担心要花钱订阅的筒子放心。4月……以目前的状态,大概无法加更,先说声抱歉了。   这些话不是凑字数,筒子们放心,故事一样以每章3000字为标准。在武举大会还在折腾的时候,苏箬涩已经一人回到了宋府,她没有去管染媛是否会被拒绝,因为她知道,墨流一定会把她带走的。   冰意一早就被宋峰复叫去办事,她一个人也觉得无趣,便让翠儿替她卸了妆。翠儿却显得心不在焉,频频弄痛了她的发根,苏箬涩知晓她是担心森生今日的比赛,遣了她下去,自己动手解了发鬓,退了外裳午休去了。   待她醒来之后,已经到了晚上申时,距离吃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她叹了口气,清丽的容颜化过一丝愁感,推门便看到站在夜空下的冰意。   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灿烂的星辰点缀整个星空,这样的他……似乎距离变得很是遥远。终于,他淡漠的开口:“饿了吗?我去替你准备晚饭。”   来到宋府,一般都是规定好了时间,与宋峰复一起用餐,今日大概是见她睡的太香,也就没有叫醒她,而是命令了冰意守在她的门口。   苏箬涩上前一步,走到冰意的身旁,星空之下,她的笑颜如同灿烂的烟花:“我和你一起去吧。”冰意脚步一顿,马上恢复,快速的他仿佛没有没有停顿过,但是身旁的苏箬涩感觉到了,微微侧了头,看向冰意。而冰意皱了眉头,看着她单纯到没有一点俗气的笑容,心抖然一跳,忘却了刚刚宋峰复和他说的话。   “冰冰一整天去哪里了呢?怎么我都找不到你,老爹又给你派了什么任务?”似是不经意的问起,苏箬涩挽住了冰意的手,淡淡道。   提及了宋峰复,冰意的呼吸一紧,瞳孔收缩,苏箬涩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微拧眉头,心里暗自猜测,莫非是宋峰复已经察觉了她的不对?是森生……爆料了?   ,不对,即使森生和宋峰复是合作伙伴,但是他还算是个君子,应该不会将她的身份说出来。心中升起不安的感觉,看来还是加快速度,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危险。   一起到了厨房去要了饭菜,他们两人便一起走回了苏箬涩的房里,扭捏之下的冰意直接被扯了进去,将他按在桌前:“今晚,我要你你陪我吃。”   冰意愣了一下,还没有从方才的情绪里回过神来,再听苏箬涩刚刚的话,更是没有想到其他的了。   苏箬涩也不再提及关于宋峰复的事情,而是扯了话题,替冰意倒了杯茶道:“冰冰,说说武举大会后来的事情,那个教主出来之后,武举大会还有没有继续下去呢?”   “当然继续下去了,那个孩子一拜完师,教主就带她离开了。”这个声音不是冰意的。苏箬涩猛然一回头,就发现了大敞开的门,一抹青裳走了进来。   苏箬涩真庆幸自己因为冰意单独和她在房里不自在,便敞开了房门,洒进一地月光,否则若是让别人看到他们孤男寡女的,指不定会想歪到什么地方去。苏箬涩连起身,对着来人福身道:“森公子半夜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森生倒是很自来熟的坐下了,手中的扇子摆在桌前,端过放在冰意面前的茶水,惬意道:“晚饭时你不在,我刚看你醒了去了厨房,就跟过来瞧瞧你。”   人家摆明了是不想走,苏箬涩也不好打发他走,也就任他占了她的位置,坐在了冰意与森生的中间,想起染媛,她问冰意还不如问这个现场表演的男人:“喔?那孩子居然拜师成功了?”   外面已经有几个丫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即使苏箬涩强调了晚饭简单一点,送来的也有四菜一汤。森生飞块盛了一碗汤递到苏箬涩的面前,自己也盛了一碗汤,便自行喝了起来,即使嘴里含着汤,他也能把话说的很是清楚:“那个小女孩,似乎是你带进来的。你和那个教主是认识的么?那丫头竟然让邪教教主收她为徒了。”   他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那双目前显得很不正经的眼睛,仿佛可以看透她似的,这种感觉令苏箬涩非常不爽。她抬眸看着森生,语气哀怨:“那丫头,一见人家教主长相漂亮,就把我往人群里一推,一个人就跑上台去,我拉都拉不住,最后一气之下我就走了。哎,连公子的比赛都没有看到了,可惜可惜。”   虽然她的话说的有些牵强,但也找不出什么不对,森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点头:“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苏箬涩也松了口气,端了茶杯朝森生一举:“箬箬以茶代酒,祝贺公子今日出线。”说完就喝下了那杯茶。森生也没有推脱,继而喝了些汤道:“那孩子还真行,竟然让教主没有动手杀了她,还收了她为徒。教主原来是一直不同意的,怎知那孩子说了一句什么话,教主就直接将她抱走了。否则,今日的比赛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下去。”   看来染媛还是用了她的那句话,是不是证明了,墨流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她?苏箬涩深吸了一口气,淡定道:“是吗,看来她还是有福了。死丫头,前一秒还说要我做她师傅,下一秒就把我给甩了。不过那个教主看起来很厉害啊,那丫头跟着他也不错。”“邪教毕竟是邪教,终有一天她也会成为魔女。”   苏箬涩一愣,森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身处邪教堆里,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只有染媛自己,能真的记住她的话,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吧。   一旁貌似外人的冰意僵直的坐着,最后忍不住被孤立的感觉,他起身道:“箬箬你还是早点休息吧,这大晚上的,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你的房里也不好。”说完,他还拿眼睛斜视着森生。   一旁被暗中点名的男子懒懒的抬了头,一口气将碗中的汤喝完,一扫桌面,那把扇子就回到了他的手上,他似是喝醉了一样摇晃着走出去,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你也知道影响不好啊,这大晚上的还呆在大小姐的房里,莫不是你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还……”   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大概是两人走远了,还传来了细小的打斗声音。苏箬涩很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坐下继续吃饭,无视已经渐渐消失的声音。   直到吃完了饭,让丫鬟将东西收好了之后,她洗了个澡,继续扒在床上睡觉。在苏箬涩努力的数了上百只羊的情况下,周公还是没有来找她的感觉,苏箬涩抓了抓头,从床上爬了起来,下午睡的太久了,现在根本没法睡觉啊。   苏箬涩坐了许久,最后还是起身将那件上次夜行的服装穿了起来。   反正睡不着,不如出去探探,现在她在宋府貌似已经不安全了,尽快完成任务,尽快脱身吧。这次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碰到冰意的吧,毕竟他已经跟森生缠上了,她猜的没错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会打上一番,最后打累了,直接回房睡觉。   将一切都装备好,苏箬涩从窗口跃了出去,飞上屋顶葡匐着,待下面巡逻的人走了,她便飞快的跃过另一个屋顶,速度快到无人看清。   衣裳飘飘,苏箬涩卯足了劲飞往上次被冰意抓回去的地方,她这几天已经将里面的机关全部调查清楚了,今晚便再去看看吧。   这也多亏她以前在皇宫无聊的时候,经常和原以荚研究那本奇怪的手册,才知道这么多的机关。她甚至怀疑,她得到小白的那皇陵里的机关,就是留下这本手册的人。   闪身入了屋子,外面是如同书房一般的样子,苏箬涩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那个地方,娇小的身子迅速穿了过去,面前还是那样熟悉的黑暗。她踮起脚尖,身子斜贴在墙上,一步一步小心的朝前走,尽量避免了踩中机关的机率,很快的,她提了气,将自己体重减轻,手一伸,贴上墙的某处,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着,手掌也换着不同的手势摸着墙。   苏箬涩已经走进了两年前与墨流一起偷东西的地方,那里还是依旧没有变,就连桌上的瓶瓶罐罐也没有改变似的,但是……这里没有一个人,而且也干净的奇怪。上次明明有听到里面的呼吸声音啊,怎么走了进来居然没有松呢。她松开手中握紧的小白,四处走了走,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她转回视线,放在那些瓶瓶罐罐上。不知宋峰复又做了什么不知名的毒药了,苏箬涩倾身上前,抬手摸了摸,突然桌子分裂成了一半,一个地下室出现在她的面前。   居然还有密室!苏箬涩纠结了一番,里面的机关她并没有研究过,如果进去一不小心碰了什么机关,她可就惨了。虽然是这么想着,她的脚还是踏入了密室里面。   眼前不怎么黑,但也不算亮,苏箬涩慢慢的往前走,手中的小白都要握断了,但是也没有出现一点意外,那路绝对是畅通无阻的,没有任何机关。   心中走着疑惑,但此时她没有思考的时间,步伐便也加快了不少,一直走到了尽头,面前就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经过皇陵那一次之后,苏箬涩很淡定的退后了几步,因为她知道,这里又是一个机关,只要找到机关解开,就能过去了。   ※纠结,各种求,求激情,求动力。※   146:只为兄弟无怨悔   哈哈哈,3天木有码字,今天4月2号,我要爆发,亲们给我动力,这周我能在分类红票榜站稳,周日就加更!我要爆发!.   苏箬涩环视周围,顺手摸了摸周边的墙壁,视线转到那堵横跨在面前的墙,思索了一番,她才退后了几步,抬腿,用力的踹上了挡在她面前的墙,手指在墙上四处点点画画,果然发现在墙上她所点之处有明显的凸印。   不用多久,那堵墙就移了上去,露出面前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屋,昏暗的烛火幽幽的闪烁着,照的石屋里的场景很是清楚,苏箬涩迎面就看到里面是一个秘密会所的场景,一排又一排的椅子桌子,两排书架摆满书立于桌椅两侧,桌椅的尽头多出了一块稍微高一点的平台,上面也是摆了两把椅子。   “什么人?!”不等苏箬涩认真的看着四周的环境,一个身穿黑衣,宛如忍者打扮的人凭空出现,一把长剑直驾在她的脖子上面。   靠,怎么还有人在这里看守啊,果然猜的没错,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秘密会谈的地方,以及藏东西的地方。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她该怎么逃过这一劫?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里会有人,她……该怎么办?   “你怎么闯进来的?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忍者男子手中的剑加了把力气,眸中透出阴冷的杀气。   苏箬涩心里慌了起来,动手,还是不动手?动手起来她不见得会赢啊,她的手慢慢的垂到了腰间,突然一笑,慢腾腾的看着他:“你是何人,竟然敢用剑驾在本小姐的脖子上,老爹若是知道了,你死一万次都不够。”苏箬涩那一脸的凶悍模样,那可真是逼真呐。   果然,忍者男子见眼前这女子没有露出慌张的感觉,而且还嚣张的放话,便移了移剑道:“你是何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   苏箬涩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递到他的面前,甩了甩,一脸鄙夷:“本小姐就是宋箬箬,你们替老爹办事的不会不认识我吧。老爹说让我来这里寻几本书瞧瞧,这玉佩就是他让我给你看的。”   那玉佩,本就是宋峰复时刻挂在腰间的吊饰,前不久才把玉佩送给苏箬涩,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会苏箬涩掏出玉佩,他也便就信了。   虽然宋峰复疑心很重,但这个女子目前的确也是宋峰复最重视的女子,他将剑放了下去,道:“宋小姐怎的会来这里拿书?”   话说的越多,错的就越多,露馅的就越快,所以苏箬涩一边往书架走去一边不耐烦的回答:“本小姐爱看哪里的书就看哪里的书,你管的着吗?不用对我抱着怀疑的思想,如果我真是自己闯进来的,外面那些机关还不是直接把我给灭了。”   忍者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嗖的一声又不见了人影。   心里怕他跑去找宋峰复对质,苏箬涩就快速的走到那些书架面前,只要拿到那东西,她就马上走人,连宋府都不去了。   四处翻了翻书,也没有看到任何有关通敌叛国的东西,那些书籍也都是一些更为古老的历史和神话传说,苏箬涩装模作样的挑了几本书,一边翻来翻去,两边的书架都翻的差不多了,也没有找到。   苏箬涩心里生急,动作也越是快了,眼睛转到了尽头处的那两把桌椅前,拧了拧眉头,她便表现的尤为惊讶的样子走了上去,她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像刚刚那个忍者打扮的人一样神出鬼没,摸了摸椅子,并且坐了上去。   面前是一条越有两米不到的长方形桌子,红漆檀木,还有一阵缓神的清香,苏箬涩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用砚台压着的几张薄薄的信纸。   不着痕迹的将桌上的纸一扫入袖,她再双手抱起自己挑的书,纸露出一半,她随意的撇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上面写的是和陈少闵合作的契约,上面除了签名还有红色的手指印,看来他们两个互相对对方都不怎么信任,还需要这个东西来保持自己所要得到的需求。   将东西收了起来,苏箬涩抱着书对着里面笑道:“我先走了。”便踏了进了来的那段路。   沿着原来的路慢吞吞的走了出去,苏箬涩将书往外面书房的书架一放,袖中的契约也塞入了怀中,她一提气,就跃上了房檐,飞快的往外边飞了过去。或许是老天也看不惯她的偷偷摸摸吧,就在她的脚跨出围墙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一个黑衣人拉紧,纳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这……这不是冰意吗?   身后是宋峰复阴险的笑声:“我该叫你好闺女呢,还是皇后娘娘?”   还是,被发现了吗?苏箬涩反手不轻不重的推了推冰意,双脚往后一提,纤腰一扭,一个后空翻出了冰意的怀里,她立在墙头,往后一看,果然是宋峰复和他的一堆保镖们。   还是,被发现了吗?苏箬涩反手不轻不重的推了推冰意,双脚往后一提,纤腰一扭,一个后空翻出了冰意的怀里,她立在墙头,往后一看,果然是宋峰复和他的一堆保镖们。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素色的衣裳与月亮相近,白色的轻纱一飘,露出了她下边半截白腿,苏箬涩美眸一抬,冷笑道:“皇后已经死了那么久,你还惦记着?莫非宋老爹是喜欢皇后娘娘不成?我苏箬涩不是笨蛋,自然是知道,你所有的一切,而且你的目的和计划,我都知道。我和皇后长的很像,不是吗?宋老爹,也认为我就是皇后娘娘吧?”既然被发现了,她还继续装什么呢,她冷笑。   宋峰复肥肥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银色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只衬托出一层厚厚的油,他没有生气,笑道:“没想到我自己引狼入室了,不管你是不是皇后娘娘,留下你拿的东西,我便放你离开,毕竟我们父女一场,我也不会痛下杀手的。”   苏箬涩柳眉一挑,沿着围墙坐了下来,一旁站着的冰意也没有动,就仿佛是守护她的骑士一般,随意一瞟就可以看到冰意眸中的伤痛,苏箬涩强制自己不去想他的眼神,回过头继续张狂的笑着:“宋老爹,我苏箬涩不是苏箬箬,也不是苏涩涩,我就是我。你真当我是笨蛋?我把东西交给你了,我还有活路可以走么?”   她的脚就在上头一甩一甩的,下边的几个护院都看呆了,宋峰复还是站在他们的中央,摸了摸自己已经看不到的下巴:“至少,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让你死的不会那么难过。”   “哈哈哈,到底是谁死,还不一定呢。”苏箬涩轻鄙的提了唇,从腰间抽出了小白,白而滑的小白在月光下显得更是透明,宛如晶莹的泪珠打造而成,她轻轻甩动着,“宋老爹不是很擅长研制毒药吗?要不,我们比比谁更毒?”   小白在空中旋转,犹如一条白色的蛇在半空中游荡,她从墙上一跃而起,抖动小白,直奔了宋峰复。就在小白快要接近宋峰复的脖子时,身边的黑衣男子也跃了起来,速度极快的伸手就将小白抓住,手中一阵刺痛,他也没有放手。   “冰冰!”苏箬涩猛的将小白拉了回来,望着冰意那双满含伤痛的眼神,她的手微微一软,退后了一步,再次飞回了围墙之上,“我没有空跟你们哈拉,我先走了。”   就在她要跳下去的时候,宋峰复那不咸不淡的冷笑声响起,他推开了冰意:“你要走么?他可是在我的手中。”   他的大掌一抬,只见几个护院拖着一个全身榜着绳子的男人拖了出来,那男子身上伤痕累累,苏箬涩回头看到他,便停止不动了。   石小仙那个废柴,竟然在宋峰复的手里!   “你交出你拿的东西,我就放了他,否则……我就让他在这群男人的跨.下,婉,转,呻,吟!”宋峰复说这话的时候,闪过的狠劲,让他的小宇宙在爆发。   苏箬涩只是轻轻的转过头,不屑的冷笑:“你觉得,我会为了这根废柴,让你危害墨隐吗?”她一提,右脚已经作出了运用轻功的姿势。   “你只要抬脚走出一步,我立马杀了他。”   不得不承认,宋峰复真的很有识人的一套,她慢慢的放下了觉,冷冷的回眸,坐了下来:“宋峰复,算你狠!”   被夸奖的那厮只是阴阴的笑了几声,将石小仙的绳子慢慢的解开,推到了冰意的身边:“苏姑娘太心软了终究成不了大事。”宋峰复派了一人走到她的面前,“东西拿来。”   苏箬涩将小白一挑,轻易的勾住了石小仙:“我对宋大人的为人太不放心了,所以……我还是先将这根废柴先送出去吧。”   轻轻一勾,苏箬涩用力,石小仙的身子顺势被勾上了半空,冰意立马上前,背上的弓箭拿下一挑,将石小仙又拉了回来。   没想到最后还是冰意在阻挡她,苏箬涩也不好用太大的力气,只能转动身体,去拉石小仙。   石小仙突然抬起了头,眼中含着隐隐的泪水,他用平所未有的声音大吼:“我都是骗你的!我接近你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报仇!是我找宋峰复合作的,你管我做什么,你快走!”   ※持续3个小时,终于搞定这章了,决定了,今晚再把4号的稿子也码了!为了表扬我的勤劳,亲们给我点动力!※   147:醉酒失身路人甲   苏箬涩淡然的看着面前撕声竭力爆吼的石小仙,对他的话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激动,只是很平淡的勾了勾唇,轻声道:“我知道。”   石小仙的面容一滞,没有想到,苏箬涩会是这样的反应,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他的目的,回过神后,他才继续吼道:“你既然知道,还留下来干什么?你滚!否则我不会放过任何报仇的机会。”   眼前那情绪失控的斯文男子,灰暗破损的长袍沾染更多灰尘,冰意已经将他扔到了地上,一旁宋峰复也并没有阻止他们两人的真情大戏,只是保持原来的笑容,不阴不阳的看着苏箬涩。   “从你上次‘不小心’摔倒将银针扎入我体内的时候,我就知道。”苏箬涩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掏出手绢缓缓的擦拭他脸上的灰尘,“如果你想报仇,就给我好好的,我会带你走出去。”她顿了顿,站起身,手中的小白突然抖成一圈又一圈的圆,形成很强大威摄力,“至于我为什么留下来的原因,便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石小仙的身体一僵,慢慢的缩了起来,心中更加是悔恨了起来,他竟然会将苏箬涩卷入危险当中,他做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可原谅。   “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如果不想拖累我,就振作起来,今晚,我们会毫发无损的离开。”苏箬涩极为坚定的声音如同女神,将他从罪恶的深渊拯救出来。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却也将石小仙的自信带动了起来。   “宋府,乞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苏姑娘说的如此轻松,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走出去。”宋峰复退后了几步,几十个护院立马上前,将苏箬涩和石小仙围住。苏箬涩手一扬,小白很配合的伸了过去,鞭上某个护院的手,化为厉刀搬,那护院的手腕直接掉在地上,染上一片血红,随即她摸了摸戒指,手中戒指一凸,便射出几枚银针奔向宋峰复。   宋峰复肉眼虽看不见银针,但长期使毒已经练成超强的敏锐,那毒的味道很清晰的是传到他的方向,便大喝一声:“冰意!”一旁还在纠结究竟要不要上前抓她的冰意,听到主子叫唤,身体已经迎了上去,用手轻轻一提,宋峰复重如泰山的身体很轻易的被抬起,转到了一侧。   那边的苏箬涩手就这么一抖,真忒玛的雷,那么重的人居然让冰意提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冰意如果去参加举动比赛的话,一定能拿冠军。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掩饰必要的石小仙,也掏出怀中的毒粉,一堆一堆的洒,丝毫不介意那毒粉是用多么贵重的材料研制。   “宋大人,森生早就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了是吗?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唱戏,对不对。”苏箬涩舞动小白的时候,周围的几个护院都不敢靠近;而石小仙那药粉攻击也让护院们纠结万分,沾了药粉的人,虽然不至于丧命,但那感觉,比死还难受。   缓了缓劲的宋峰复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睁着自己本就不大的眼睛望向苏箬涩,肥肉横生的大嘴咧出一个阴奸无比的笑容:“森公子可是一直未曾跟我说过你,不过……也的确是因为森生,我才对你产生怀疑的。自喻聪明的苏姑娘,却不知,这次就只败在你自己的手里。”他提了声音,缓缓的替苏箬涩解了疑惑,“老夫胆子小,受不了惊吓,所以在你死之前就将你想知道的告诉你,死了可不要在回头。”靠,你丫的才会死!苏箬涩爆了句脏口,一脸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老夫早就调查了你,你的身份在黎国的确保密的很好,但是,来墨隐的途中你明明和森生认识,到现在却装作根本不认识,我才起了疑心,没想到……才安排了冰意偷偷观察你,没想到你居然摸进了那里。”“我……”什么时候去观察她了?这句话根本无法说出来,就看到宋峰复警告的眼神,他张张嘴,没有再说一句话。   可是苏箬涩是不知情的,没想到……背叛她的竟然是冰意,那个她说作为亲人,陪伴一辈子的哥哥,苏箬涩退后了几步,明亮的眼眸注视着冰意,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她的失神,造成她被几人划、砍、敲伤的结局。   宋峰复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就叫那些人住手,背过身去,一边离开一边悠然的说:“剩下的,就交给冰意吧,我们回去。”随后,又是非常阴冷的声音,“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自己去领罚吧。”   这只老狐狸!明明知道了她在意冰意,还故意留下冰意一个人对付她,就吃定了她不会对冰意动手,也吃定了……她不能逃跑,因为她无法看到冰意受罚。整个宽敞的大院此时只有他们三人,迎面而对,苏箬涩对身上流血的部位没有一点的在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你跟我离开。”冰意不答,手中的弓箭放回了背上,他问:“在宋府的几段日子,你接近我,说做我亲人,只是为了方便你的行动,对吗?”不提还好,一提苏箬涩就来气,她真心对待一个人,他还背叛她,现在居然质疑她。她冷笑:“冰意,你可以为了宋峰复抓我,可以不计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不要质疑我的真心。我说过的,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对我在乎的人,是拿出百分之百的真心。”   冰意退了几步,心中纠结的混乱如麻,对他而言,宋峰复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从小到大也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指令;而苏箬涩,则就是给他温暖的人,给了他爱的感觉,也是他第一个要努力守护女人。两个人……都是他在意的,他不能为了谁,而去舍弃其中一个。   “我说陪伴你,是真的;我说做亲人认真的。我对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认真的。我和宋峰复之间,本就不想牵扯你,但是……”苏箬涩有些期待,又有些哀伤,她慢慢的开口,“冰冰,宋峰复不是好人,他做的一切,是不能原谅的,我们是墨隐人,难道你要跟在他的身后一辈子?难道你要跟他一起叛国?他是救了你,给你最好的生活,但是你跟在他的身边替他办事这么久了,你的恩也该报答完了!如果你继续跟着他,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不会原谅你!”冰意猛的抬头,眼中全是犹豫的神色,他愣了半天,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苏箬涩叹了口气,冰意已经被宋峰复洗脑了,在他的神经系统中,宋峰复就是神,他的指令就是拼了命也要做到。   同一时间里:“你们离开吧。”“我留下,让废柴离开。”话罢时,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望着对方,最后无言以对。突然,从墙的一边跳了四个影子下来,一个浑身华丽,一个紫裳飘飘,一个黑衣包围,一个白衣绕面。“阴煜,苏维,白公子,夜,你们怎么来了?”苏箬涩一喜。   正在这时,突然六个前不久才看到的忍者打扮的黑衣人凭空冒出,直攻击四人,还未来得及谈话的几人,连连回身去回击。大打了许久,四人合力酣畅淋漓的收了手,苏箬涩和冰意还是这样对望着,再看四人准备离开,她问:“最后问你一次,跟我离开吗。”冰意只是很沉重的摇了摇头。   苏箬涩在离开的时候,还回头说:“你永远是我的亲人,这一点,不会改变,我会等,你跟我离开的那天,所以,好好保重自己,重视自己,等我来接你。”搭上阴煜的肩膀,苏箬涩她很淡定的回头,直到飞出了墙的另一边,她才哭出了声。苏箬涩可以很坏,可以不择手段达到一切,但是,这样的她才最重感情。   五人一路无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苏箬涩,只有默默的一起回到了客栈。苏箬涩一直情绪低落着,回到了客栈便跟大家说了一声,处理了伤口之后便一个人寻了另外一个客栈喝酒,几人知道她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也就没有人拦她。   坐在酒馆喝了几杯之后,苏箬涩咬下了唇,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还真没有说错,那苦涩辣辣的味道,更让她回想起冰意的点点滴滴,她是真心的,将冰意当做是很亲的哥哥。现在……她离开了,冰意会受罚,宋峰复那么重视他,应该不会罚他太严重的东西吧。再想到他居然听了宋峰复的话而背叛她,苏箬涩忍不住骂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货!最贱的就是男人!”   没由来的,她就想到了原以瑾,那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突然就看到前面坐下了一个男人,她似乎喝醉了,眼前迷迷糊糊的,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模样,她知道,这个肯定是来勾搭她的男人。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好温柔,温柔得到貌似可以掐出水来,他的声音好像……“瑾……”到底还是喝醉了吖,苏箬涩扑了上去,在他坏里哭了起来,他身上淡淡的龙檀香,让苏箬涩更加是似乎看到了原以瑾。最后,不知是谁勾搭了谁,是谁挑逗了谁,两人去了酒坊的房间,****,直烧了起来。   一夜春光无眠,春色盎然,春意无止休。   没错,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一,夜,情!”※就算是给亲们拍死,我也要这么写,箬箬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你们爱阴煜,也不是你们爱的墨流,不是冰意,不是我爱的原以瑾,竟然是一个不知名的路人甲!!而且是一个不怎么好看的路人甲!别怨我别怨我,剧情需要剧情需要~我一不高兴就要虐主,所以,乖乖交出红票收藏打赏哄我高兴吧。※   148:武举大会现波澜   第二日,苏箬涩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不着一件衣裳,浑身酸痛无力,身上原来洁白的肌肤布满青紫色的点点,惨不忍睹。   脑袋还有宿醉的疼痛,她勉强的再次睁开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突然感觉全身似乎不能自主的动缠,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顺着身上的重物看去,一条光滑细腻的腿横在她的两腿之上,她的腰也搭了一条胳膊,苏箬涩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终于,张大了嘴巴,咳了几声,不再动缠。   但是……跟她一,夜,情的对象,却很淡定的说:“醒了吗?昨晚累坏了,再休息一会吧。”   本来还想把怒火压制下去,毕竟昨晚也算有她的不对,但是现在听到这个陌生男人熟捻的问话和漠不在意的态度,她忍不住翻了一个身,一个耳光就这么扇在了男人的脸上,那个声音清脆啊,振奋人心。   苏箬涩这才看清男人的面貌,喉咙一甜,差点就喷出了一口血!这丫的长的不是很对不起观众,但也算不上好看,顶多就是普通吧,浓浓的眉,眼睛还算挺大,鼻子稍微塌了点,嘴巴跟香肠似的,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就是他的右脸靠眼睛的地方,一条狰狞的疤痕很是显眼。   男人抬手捂住被打的脸,甚为委屈的哀怨道:“姑娘,昨晚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并不是柳下惠,姑娘这么漂亮的美人提出了邀请……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放心,我会对姑娘你负责的。请问姑娘芳名,家住何方?今**一定上门求亲。”这一番话,简直让苏箬涩怒笑不得,她一巴掌挥到了男子的另一边脸颊,居然都牵扯到求亲了,他想娶,她还不一定嫁呢。苏箬涩冷冷哼了一声:“我又没让你负责,我不过就是想打打你而已。这事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你无须负责。”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男子那表情,简直就像看到观音显灵一样,那惊讶不相信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好笑。男子从床上拿起一条白色的被褥,上面俨然是他们翻云覆雨留下的痕迹,一抹刺眼的鲜红,他指着上面的痕迹道:“姑娘,你是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你是生气了,好吧,姑娘,那这样,我不对你负责了。”   苏箬涩一阵气抽,这负责她心里也憋,这不负责她心里更憋,也不知道是因为此时这件事情憋,还是因为这个男人说的话,有够让人发憋的。忍了忍气,苏箬涩看看外头的太阳,都已经第二天的晌午了,她也不多跟那个男子纠缠,昨晚未归,现在还是早些回去,省得那些人到处寻她。   她翻身而起,毫不顾及自己此时是赤.裸着的身体,拾起地上混乱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穿戴,终于穿好了之后,她便推开门,走人。   男子不知何时也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裳,紧随着她的步伐走了去,苏箬涩拧紧眉头,转过身道:“既然我们都说清楚了,那请你不要跟着我,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男子一边跟着一边笑嘻嘻的道:“姑娘,我说我不对你负责了,现在,我要你对我负责。”苏箬涩气结。   她千不该昨晚出去喝酒,万不该喝的烂醉,迷了眼睛,最不该跟着眼前的男人开房,更不该和他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情!错就错在,她挑的男人不对不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面相普通而且说话令人郁结的男人。   苏箬涩最后还是妥协了,她怕他再说些什么,然后他们两个就一直呆在这里讨论问题了,不如让他跟着自己,等日后,自己烦了,会自动离开的吧。她双手环胸,挑了挑眉:“好,你可以留下,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休得再提及昨晚的事情,必须全部保密,如果你说了出来,你必须离开。”   男子微微一愣,最后还是喜笑颜开的重重的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她又回头问:“你叫什么?”   “王天龙。”   这个时代的人,居然还能将名字中带龙?很俗很普通的名字,跟他的人一样普通。他们两人一起回到了大家都呆在那里的客栈,此时的苏箬涩穿着一身刚刚从店里买的黑色劲装,脖子上还斜挂了一条类似围脖的东西,这身衣服虽然好看的很,但是却热的慌。   看到呆在店里等她的石小仙,苏箬涩带着王天龙洗漱了一番,再次走下楼的时候,那些同伴们已经回来了。而且,原以辰和慕容雪居然也站在那里。一看到苏箬涩,慕容雪表情明明是惊喜万分,却要装作很不屑的道:“哟,某人还愿意回来的啊?我以为某人会一直玩失踪呢。”   苏箬涩也不甘示弱,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道:“这还不是听到慕容小姐心里呼唤姑奶奶,姑奶奶怎么会忍心你焦急,这不,我来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骂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苏箬涩给出昨晚未归的借口就是,她喝醉了,被王天龙给抬回房间里去的,后来听说她的同伴有参加武举大会已经通过的参赛者,便跟了过来。   对于王天龙,慕容雪是这么讽刺苏箬涩的:“你爱收集男人也就算了,最起码你收集的都是美男子,我也好养养眼,但是……这个王天龙,你是不是眼残了?”   苏箬涩只得瞪了她一眼,哼哼哈哈的就转移了话题,心里暗道:你丫才喜欢收集美男,你全家都喜欢收集美男!不过又转念一想,美男有什么不好的,长的美,她看的心情也好,最后还是默认了收集美男的话。   苏箬涩丢下手中的碗筷,嘱咐了各位都来她的房间里面开会。   房内,几人围着一张不大的桌子坐好,苏箬涩从怀中掏出了那七张契约,摆在桌子上:“我已经拿到了宋峰复和武举大会七个裁判勾结,雪儿,记得回去跟你爹爹说说,让他小心宋峰复。阴煜,今晚你将这些东西送到皇宫,保证皇上看到了这些才能离开。”原以辰掩嘴轻咳一声,自觉申请:“我直接拿给皇兄吧。”   苏箬涩摇头,她拧了拧眉头:“不行,如果你把这些东西交给皇上,宋峰复和司马徒的孽党们指不定会怎么攻击你,或许还会把勾结之事扯到你的身上,让这件东西悄然无息的到来,更好。”   这时,苏箬涩突然注意到,他们坐的人当中还有一个陌生人,王天龙,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他还在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让一个外人知道了,很容易出什么意外。阴煜此时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眸中透出了杀机,手中的长剑已经直朝他射去。   王天龙后移几步,反手抬起凳子将长剑挡住,摆出一个防卫的姿势,很快就和阴煜打在了一起。   苏箬涩也没有拦,她仔细的盯着王天龙出手的举动,看着他们两个人互相缠斗了一刻钟,她才慢慢的出口:“够了,停下。”   苏箬涩走到王天龙的身边,星辰般的眸子射出一道审视的光芒,她冷冷的说:“阿天,你没有告诉我,你会武功。”   因为那个龙字在墨隐实在不能说出口,他们都是唤他阿天。王天龙警惕的看了一眼阴煜:“你又没有问我。”   苏箬涩抬手阻止他再继续说话,她很认真的看着王天龙,朱唇轻启,一字一句吐的很是清晰:“阿天,你跟着我过来,你就是我的同伴,你自身也有武功可以保护你自己,那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作为我们的同伴,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但你必须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所能的帮助我们,二……便是,你将我们都杀了,否则就是我们杀你。”   王天龙一把握住苏箬涩的柔荑,真切而又认真的宣告:“箬箬,我会跟着你的,无论你去哪,我就去哪。”   苏箬涩一把甩开他的蹄子,她虽然不是外貌协会的人,但是身边美男看多了,她看到这么普通的男子,一点兴趣也没有,眼睛给养刁了。   这时,坐在一旁沉默的苏维扶了扶脸上的面具,他那迷死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接到一个最新的消息,武举大会七个裁判联合上禀,因东阳教的搅乱,武举大会推迟到明年再举行。”   “靠,难怪当时宋峰复走的那么轻松,原来他早就有了对策啊!我还以为他那么相信冰冰呢!”对于苏维的消息,苏箬涩从来都是选择相信的,如果宋峰复他们不行动,他们几人拿着这张纸也只能等到明年才有用。此时把勾结的契约交上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这就少了消灭宋峰复的胜率,很容易出了意外,但是……推迟到明年,一年之内,很容易出变故。   宋峰复那日并不是想到了这个法子才主动离开的,他的确是太相信冰意,太相信苏箬涩的性格,太相信他安排在暗处的死士,没想到苏箬涩命这么硬,居然出现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杀了他的死士,还把关系到他性命的东西带走了,这让宋峰复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吐血。   他太高估自己了,为这事还和司马徒吵了一架,最后只有决定暂停比赛,推迟到明年,在这一年内,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拉拢还留在墨点城的侠士们。   虽然想的美,但是能不能实现,这还是个问题。   ※扫坟回来,继续码字!亲们,各种求啊,让我有动力爆发!那个留言留言?一周了,为什么还保持着275的痕迹呢?※   亲,这章迟了点,别介意哈!   第四卷:龙凤双飞   149:人心险恶人情变   注意,新的一卷,新的故事,我们的皇上,出来了。   今日,是墨点城最热闹的一天,就是外国使者来访,也不见得这么热闹过。城内大街小巷上,禁止了摆放小摊,一个一个的老百姓都站在街道的两旁,看着大白天也在热闹爆炸的礼炮,不少的小孩在人群中穿梭不停,捡着由四周抛洒下来的糖果。   每家每户的老百姓都分到了一斗米作,那个高兴啊,就算今天不摆小摊,他们也没有怨言呢。   墨点城最为豪华壮观宏伟的皇宫,在此时突然宫门大开,一队威武的侍卫小步跑出宫,一个一个在众多百姓前站成一排,一个接一个,直到把整个墨点的街道都围的差不多了,一排又一排的美貌宫女穿着统一的宫装整齐的走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排又一排的太监走了出来,步伐一致,整齐的跟训练过的军队似的。   这么大规模的阵团,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见过,此时一个一个指指点点,议论的不亦乐乎。   在众多宫女和太监的前面,一个用上好木材制作,镶嵌不少珠宝的露天椅轿,一个身穿枣红太监服装的老太监坐在上方,一脸严肃的直视前方。   到底是什么日子,才有如此壮观的景象?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只见这队伍一直直走,没有任何拐弯,就好像是要巡街似的,阵容实在是庞大啊。一直走到了墨点一个稍微可以入眼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约摸二九年华,面若桃花,气质出尘,人比花娇,她的身旁,还站了一位漂亮的女子,一个纯然柔和,一个刚烈野性。身后还站了三个美男子,就这么面对着面前夸张的阵容。椅轿已经落地,只见那太监从里面走了下来,随即,他对着中间的那个女子跪了下来,连着在场的宫女太监全都跪了下来。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就是迎接死去数年的皇后回宫的日子,早就听闻皇上对皇后的真情,没想到皇后居然没有死,还在墨点城游荡,所以,皇上马上派了人来接皇后回宫。   那位纯然柔和的女子面容一凌,粉嫩的红唇紧紧的抿住,她的手在长长的袖下紧紧的握住,清丽绝俗的脸微微扬起:“我不是什么皇后娘娘,你们赶快离开。”   为首的太监站了起来,掏出了一份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道:“这是皇上给娘娘的圣旨,若是娘娘不肯回宫,那奴才只得当面宣读圣旨了。娘娘是要直接接了圣旨,还是……”   女子环视了四周一圈,墨点的老百姓们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的水泄不通,她只得将圣旨拿了过来,抚了抚额头:“李公公,你真是越来越坏了。”老哥哥微微一笑,眼中分明是得逞的坏笑,嘴上还是道:“哪里哪里,这都是皇上吩咐奴才怎么做,奴才只管照做便是。”   女子捻紧了手中的圣旨,克制住自己想要撕碎圣旨的冲动,望天回想自己的被原以瑾发现自己的原因。就在昨天!昨天晚上!她夜探皇宫,就出事了。真是郁结的要命!   这事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了。   那天,武举大会果然停止了,说明推迟到明年,虽然引起了不少的东荡,但最后还是妥协了,苏箬涩等人就决定留在墨隐,阻止宋峰复等人的背后行动。   不知是染媛告密还是东阳教的调查,墨流就找上了苏箬涩,那时风花雪月也在场,在看到苏箬涩背后数名美男后,伤心之下爆走离去,然而第二天晚上就跑到苏箬涩的面前,十分不情愿的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小幺。”   当场苏箬涩那个汗颜啊,坐拥美男无数,这个感觉是挺爽的,但是她对大家不过是亲人和兄弟罢了,所以,她选择了逃。   墨流的脸皮在这几年已经磨的非常厚了,就在这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对着苏箬涩追啊追,就在这天晚上,把她追的躲进了皇宫。   本就丈着自己对皇宫的熟悉,她很放开的在皇宫走来走去,但那天运气实在不好,居然碰到了那个貌似笨蛋实则聪明的大将军!之后就是她被大将军发现了,她跑了,大将军告诉皇上了,接下来就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皇上的圣旨不能不接,否则的话就是抗旨不遵了,若她一人还算好,但是若是牵扯到她远在黎国的亲人,以及目前在她身边的朋友,她宁愿接旨。   苏箬涩抿紧唇,双眸直射在李公公的脸上,用少有的认真神色道:“李公公,我不愿回宫,为何一定要逼我回去呢。皇后的位置,我不稀罕,你,回去和皇上说说,收回圣旨吧。”   李公公一脸悠然,这个女子,他算是比较了解,是个真性情的女子,而且皇上对她的心思,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皇宫没了苏箬涩,倒显得清冷了许多,他对于接皇后娘娘回宫,是举双手赞同,他摇晃着脑袋,笑的如同狐狸:“金口一出,怎么会有更改的余地?圣旨皇上也下达了,娘娘,您还是随奴才回宫吧。”   苏箬涩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金色的轿子抬到了众人的面前,一只完美的手掀起轿帘,一只手伸向了苏箬涩:“箬儿,朕,来接你回家。”   那抹明黄隽锈七条飞舞着的龙,彻底的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连同所有的百姓在这个时候,全都跪在了地上,高呼万岁。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苏箬涩的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她的眼前就只剩下那抹明黄的身影,心口处,是心跳加快的声音,隐隐含着抽痛,鼻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呼吸变得困难,脚下沉重的,仿佛置了千金铁块。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一年,两年,还是很久?似乎又是昨天,似乎又是一个世纪。曾经放下心准备爱下去的男人,现在站在她的面前,接她回家,那个男人还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她是该感到感动么?   原以瑾,在我以为我会就此消失在你生命当中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我以为我已经没有爱情的时候,你突然出现;在我已经决定淡忘你的一切时,你突然出现;在我放弃爱你时,你突然出现;在我以为自己真的对你没有感觉时,你突然出现……你就是为了让我的生活不再平静,就是不让我得到安生,就是为了让我永远记住你,所以你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我的面前,动摇我那颗静止的心,让它再再次为你跳动,你真的……很厉害。   当着众多百姓的面,原以瑾亲自迎接,她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苏箬涩苦笑,转过身对苏维和阴煜道:“你们告诉白公子和夜,我回宫了,有什么事情让原以辰来皇宫找我。”她再转身对着石小仙,“废柴,我先离开一会儿,下次见面时,希望不要让我有机会再骂你废柴。往西行两里路,那里是你爹的坟墓,墓碑下的东西,是属于你的。”   话罢,她看了一眼慕容雪,头也不回的随着原以瑾走进了轿内,两人一齐坐了下来。凝眸望着原以瑾的侧脸,苏箬涩还惶然是在做梦,怎么隐藏了两年多了,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地方,那个恐怖阴冷的地方,女人的坟墓!原以瑾似乎没有见到她的那种喜悦,一进轿子便侧着身子闭眼养神,直到进入了皇宫内部,他们之间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连一个相接触的眼神也没有。落了轿,他们二人下轿,原以瑾只是吩咐李公公带她回到凤宁宫,便转身离开了,到他的背影消失后,他们两人,也没有任何的互动。苏箬涩垂眸随着李公公走,没有去看过原以瑾的离开,仿佛两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纠葛,散了,散了。   李公公叹了口气,慢慢的带路。   原以瑾,你既然如此不在意我,为何一定要把我留在宫里,这么冷淡的相处,我无法承受,你让我回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娘娘,皇宫内,人心险恶,防不胜防,对于皇上,这就是保护您的方法。宫内近几年死去的后妃太多了,皇上不希望您受到任何伤害。”李公公小声的说,那语气中的溺爱和无奈,很是明显,似是感觉到苏箬涩要开口说些什么,他继续道,“奴才自皇上小时候就伺候着皇上了,皇上心里想什么,奴才还是能知道大半的。”   苏箬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的走着。后宫的生活,两年前她就见识过了,那种勾心斗脚的日子,过的真的太苦了,有的时候,她更加羡慕平民的生活。   皇上的宠爱,即能成为一个女人耀武杨威的资本,也能成为一个推入女人走进坟墓的利器。   任何东西有利有避,就是要看,用的人,是如何掌握着利。苏箬涩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皇宫,心中的稠怅更是浓烈,最后的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这座深宫,重复以前的日子。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苏箬涩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哼吟曲调,隐约透出几句歌词:“自看银月照水寒,波纹展动,却只是境中水畔。”   抬头,便是大将军庞大憨厚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150:后宫姐妹真假情   “大将军,这会,可如了你的意?”苏箬涩挑了挑眉,顿住了脚步,面朝大将军的方向,唇抿的紧紧的。   他抬手摸了摸两鬓的腮胡,笑了笑,非常开心道:“娘娘能够回宫,本将军自是高兴。”   这人,简直比宋峰复还要精明,幸好他帮助的,是整个墨隐。苏箬涩闭了闭眸,不再去看大将军,继续跟着李公公离开。   走了几步,她又突然顿了顿,微微侧过头:“大将军,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了。”   随后,便头也不回,脚步没有犹豫,不急不缓的往凤宁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凤宁宫,李公公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苏箬涩前脚一踏进凤宁宫的时候,面前就突然窜了数十个粉色宫装的女子,通通跪伏在地上:“恭迎娘娘回宫。”那声音中,有惊喜,有感动,一个个都高兴的哭了起来。   苏箬涩心中一暖,环视着周围,整座凤宁宫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还是一样的摆设,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地上跪着的还是原来的那些宫女们,她抖了抖唇,声音竟有着发颤:“起来吧。”   在离开的两年来,在皇宫里,还是有人想念她的,这里的一切,都替她们保存的完好。   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五条黑影,他们统一半跪在苏箬涩的面前,抱拳道:“恭喜娘娘回宫。”   他们还是一样的俊美,但个子更高了不少,声音毫不掩饰的带着哽咽。苏箬涩上前一步,挨个将他们扶起来,眼框有着微微的湿意,她勾起了唇角:“魑魅魍魉魁,你们,辛苦了。”   苏箬涩的回宫,是凤宁宫内宫女和太监的高兴,却是其他宫内人们的恶号。   妩仙宫内,苏澄澄听宫女紫寒带来的消息,她的妹妹,死去的妹妹,已经被皇上接回了宫,她刚端起的茶杯,就这么直接摔到了地上。   苏澄澄浓艳的妆容下,那双黑色烟熏妆一样的眼眸射出了一骨杀气,她的心里并没有亲人死而复生的高兴。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以为你从此消失在皇上心里的时候,在我以为我已经抓住皇上心的时候,你又出现了?为什么你要跟我抢,从你小时候落水后开始,你什么都跟我抢,现在男人你也要跟我抢!苏箬箬,你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   梦贵妃的宫殿内,梦贵妃很悠然的喝着茶水,细细的听着自己的宫女将所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艳红的长指甲化过桌上,印下一条深深的印记。   “是么,她居然回来了?”梦贵妃笑容非常妖艳,一时看不出她究竟是兴奋还是生气。   消失了这么久,终于肯回来了,这个皇宫,应该不会再那么无趣了,夜凉雨,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扳倒皇后,苏箬箬,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颜芝宫内,一个脸色苍白,瘦弱无骨的女子半躺在床上,轻轻抿了抿唇,挥手让宫女下去后,一拳软绵绵的打在松软的被褥上。   你居然还能回来,不是死了么,为什么还不能安心,死了还在折磨人,现在居然活着回来了!楚楚说的对,你根本不是人,你是怪物,被火烧成了渣,你怎么还能再次回来?苏箬箬,你就是想折磨我到死么?   …………这一切,苏箬涩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和各位宫女太监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大概的谈了谈一些她在宫外发生的事情,编了一个自己并没有死的原因。   原以瑾自从接她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他一直关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谁也不允许打扰。几个宫女见此情况,便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谈开了:“娘娘,您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啊,皇上每天都要来凤宁宫坐上一个时辰,经常让我们好好保持凤宁宫的摆设,皇上总是说,您一定会回来的。”   苏箬涩淡淡的笑了笑,原以瑾是喜欢她的,这一点她很清楚,但是这份喜欢究竟是不是爱,她不知道,就算当初是爱,也不代表现在还爱。现在的她已非完壁之身,她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原以瑾一心一意的爱她?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门口就听到一阵尖细的传音:“灵昭容到--大皇子到--”   苏箬涩的手微微一抖,下意识的就将头抬了起来,盯着敞开的大门,只见一个身穿艳红色的裙袍,挽着简单的发鬓,洁净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红色胭脂,她的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望着她那张脸,苏箬涩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流了过去,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吐出她的名字:“灵儿。”   来人正是张灵,在皇宫内,两年已经过去,虽然生下了皇上的第一个儿子,她的品级还是没有任何升迁,昭容,九嫔之首的昭容。看到张灵,她应该是觉得高兴的,但此时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在看到张灵怀中的孩子时,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抽痛,仿佛有一种称之为妒火的东西在胸**动,张灵怀了原以瑾的孩子……   张灵一进来,便带着怀中的孩子行礼,眸中隐含着泪花,不敢开口说话,似乎只要一开口,她的眼泪就会直接滑落下来,她的情绪非常激动,紧紧抿住嘴唇。   一旁的奶娘将大皇子抱了过去,站在了一旁,张灵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弯着腰,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苏箬涩仰头闭了闭眼眸,站在她面前的,可是两年多之前,她的好姐妹啊,她怎么能,嫉妒她呢?再次睁开了眼睛,苏箬涩走了过去,两手一伸,将她扶了起来:“灵儿,你可还好?”   张灵一张嘴,斗大的泪珠就滑落了下来,她哽咽着道:“皇后娘娘……臣……臣妾……”   苏箬涩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双手环住她瘦弱的身子,轻轻淡淡的说:“就我们两个人而已,不用在意什么礼节。”张灵最终还是扑倒在苏箬涩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将几年来的思念,都哭了出来。   “灵儿,你放心,以后我会留在皇宫陪你,即使我要离开,也会带上你一起离开。”张灵在皇宫两年,一定过的非常的辛苦,后宫中的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张灵在怀孩子的那段时间,肯定是更加艰辛。   张灵的身子一僵,满脸震惊的仰着满带泪痕的脸,她张了张嘴,最后颤颤魏魏的带着不相信的疑问道:“你……你要留在皇宫?不离开了?”   苏箬涩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的笑道:“是的,我会留下来,所以,灵儿,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张灵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转过身去抱自己的孩子,随后再走到苏箬涩的面前,扬起一抹不舍的笑容:“箬箬,留在皇宫不是更好吗,想什么离开呢。而且……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是没有办法跟你走了。”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她笑的很是甜蜜,“我有了皇上的孩子,怎么能离开呢。”   苏箬涩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僵硬的扯出了一丝笑容,将视线放在张灵怀中的小孩身上:“好可爱的孩子,灵儿为皇上生下一个皇子,日后啊,必定是太子。”   张灵脸色一沉,她四处看了看,再压低声音凑到了苏箬涩的耳边道:“箬儿千万不要这么说,被别人听去了,可就不好了。”在没有定下太子前,任何一个皇子都是不能私下议论是太子的人选,被有心人听了,反而遭来杀身之祸。   苏箬涩只是笑了笑,她已经了解到了,宫中目前只有三个孩子,张灵生下一个大皇子,是最有机会成为太子的,而盈妃生了一个小公主,澄妃生了一个二皇子。   两年多了,后宫若是怀孕的,应该有不少,但是能生下来的,便只有这么三位,盈妃在怀孕的时候,同皇上申请回了娘家养胎,张灵有皇上护着,澄妃有皇上护着,生下孩子,很是安全。   如果原以瑾想要孩子,他便有能力护下去,即使是勾心斗角的后宫,他也会强行护下去。   苏箬涩伸手碰了碰大皇子的小脸,软软的,很是舒服,只见大皇子张开了小嘴,粉嫩嫩的唇眨着晶莹的液体,圆圆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苏箬涩一眨不眨。张灵将大皇子往苏箬涩的怀里一推,她拿手绢擦了擦大皇子的口水:“箬儿,竹儿很喜欢你呢,来抱抱他吧。”   小孩子是最可爱的了,苏箬涩笑着将他抱在了怀里,一边逗着他,一边问道:“大皇子的名字是原以竹?”   正在擦着大皇子不停外流的口水的张灵摇了摇头:“不是,竹儿这一辈都是慕字辈,他叫原慕竹,皇上亲自提的名字。”   苏箬涩笑着点点头,将大皇子还给了张灵,两人一起坐了下来,苏箬涩让宫女泡了壶热茶,便淡笑着点点大皇子的脸:“灵儿如今有了皇上的孩子,日子倒不觉得无聊了,日后有时间的爱就带着孩子来凤宁宫吧,我是这孩子的干娘哦。”   张灵目光一黯,搂着大皇子的手更加紧了紧,她咬了咬下唇,有些落寞的开口:“竹儿将来必须叫你母后的,如果……如果他真的成了太子,你就是他名义上,真正的母后。”   苏箬涩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她是墨隐皇朝的皇后。   151 我不犯人人犯我   她将心里的那抹异常的涌动按压了下去,勾了勾唇,指尖逗了逗大皇子,轻笑道:“灵儿放心,大皇子成了太子之后,皇后之位我定然相退,这座皇宫不是我可以呆的下去的地方,墨隐不能有我这么一个差劲的皇后。”   张灵微微点了点头,瞳孔中有着湿润,她哽咽道:“这个皇后的位置是何人,在我们二人眼中,都不重要。”“无论是不是皇后,我们两人依旧是姐妹。”   苏箬涩很坚定的握紧了她的手,似是宣誓一般,“我这次回宫,必定会惹起很多事情,或许还会牵连太多的人,我一定要保护你,保护那些我在意的人。”   在皇宫内,每个人都不一定是好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将来置你于死地的人,尤其是作为苏箬箬的她,在这皇宫中,本就是最受众女嫉妒憎恨的女子,突然死了,在皇上开始在后宫雨露均沾之后,又突然回来了,这让那些女人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真心对她好的,她自然真心对对方好,在意她的,她自然在意对方,对于张灵,从相处以来,她已经把张灵当做最好的姐妹了,然在皇宫当中,众女皆知张灵与苏箬箬的关系,所以,她担心大家将怒气转移到张灵身上。   张灵抬了抬手臂,缓解手臂的酸痛,却也不肯放下大皇子,她笑了笑:“箬箬,我们既然是好姐妹,那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不过发生什么事情,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拍了拍她的肩膀,苏箬涩心中暖流划过,能在皇宫,拥有一个真心待她的好姐妹,这便是值得满足的了。   苏箬涩心中一涌动,当场便唤了宫女取了琴,坐在大厅内,苏箬涩便弹开了琴弦,《朋友》的曲调便划了出来。   这歌,不仅仅是弹给张灵而听,也是弹给那些暗藏在皇宫某处的阴煜他们听的,她相信,那些人,一定会为了她的安全,而想尽办法混入宫,即使不在皇宫,他们也一定能听到的。   她启了唇,缓缓的用柔和的声音唱出了这首朋友,将她对大家的感情,将她对大家的感激,含在了歌声里,告诉她的朋友们:有你们,真的很好,我们会一生一起走下去。   终究,曲毕,再抬眼去看张灵,她居然眼泪直冒哭了,而那些宫女们,也个个含了眼泪,很是感动的样子,无一不羡慕皇后娘娘和灵昭容之间的感情。   正当苏箬涩想上前去安慰张灵的时候,外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太监的声音,他提着拂尘上前,是个老太监了,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有威望的太监,他一进来便对着苏箬涩和张灵微微弯了弯腰,直奔了正题:“太后娘娘听闻皇后娘娘回宫了,特让老奴告诉娘娘,太后她老人家想您了,有空多去凤舞宫走走。”   对于太后,这个曾经一心想要利用她,控制她,还想要她命的老女人,她本一直怎么有好感的,但自从雨妃进宫之后,太后对她的态度那个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太后讨厌雨妃,这个是穆谬置疑的,那段日子,太后也帮了她不少忙,苏箬涩也已经原谅了太后曾经做过的一切。   “恩,好,呆会我便去见见太后。”苏箬涩很爽快的应了下来,在后宫当中的女人,是无聊的,每日除了比比谁今天穿的好看,谁得了什么宝贝,那便是暗斗,太后,也是寂寞的。   老公公是太后身边的唯一亲信,大家都叫他阮公公,也是自太后当时进宫以来便伺候她的太监,对太后,他也算是了解。   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举止没有一丝母仪天下的气质,但那亲和力,却能给她加分。太后在后宫中,真的是寂寞的,每日除了吃哉念佛,翻翻经书,也没有其他事儿。柒蝉郡主虽然时不时会去太后那儿陪陪太后,但太后每次谈到婚嫁,便逃似的离开。后宫那些娘娘在太后面前,都是带了假面具,或许,这个皇后娘娘,能陪太后吧。   还未等阮公公行礼离开,外边传来一个尖细难听的传音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苏箬涩的瞳孔猛然一缩,自从进宫来,原以瑾就没有再踏进过凤宁宫,现在,终于是来了。心,在听到通报的时候,跳动的更加快速了。   苏箬涩,你这颗心,莫非真的就只为了他而跳动?就只是他的一个名字,就令你心跳加速,不能控制,苏箬涩,你忒玛也太没用了吧!   穿着龙袍的男子踏着阳光走了进来,金色的阳光打在金色的龙袍上,宛如太阳神下凡,那么耀眼,那么刺眼,却还是忍不住去看。   “臣妾(奴婢、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整个屋内,除却苏箬涩一人,都跪倒在原以瑾的脚边,苏箬涩显得格格不入,她就那么站着,与原以瑾对视,目光没有一丝躲避,就这么看着。原以瑾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最先移开了目光,他说了声“平身”,便走到了张灵的身边,将原慕竹接过抱在怀里,柔声道:“怎的不在纯苒宫好好呆着,朕找你还得问几个奴才才知道你在这儿。”   张灵娇娇的笑了笑,伸手点了点他怀里的孩子:“皇上想找臣妾,打发奴才们来寻便是,劳烦皇上亲自来,这不是折煞臣妾么。”   原以瑾面容依旧是那熟悉的温润笑容,只不过曾经属于她一人,现在,却分给了别人。他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温润:“为了爱妃和朕的皇子,这点小事算什么呢。”他的视线撇到一旁阮公公的身上,“阮公公既然在这,想必是母后找皇后有些事情,爱妃随朕回纯苒宫。”   张灵似是才想到这是凤宁宫,她看向苏箬涩的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她这才福福身:“臣妾告退。”苏箬涩垂了垂头,目光还是放在原以瑾的身上,看着他对张灵的温柔,看着他对张灵的柔情,看着他对……自己的冷漠。他没有看她,除了刚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再也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   “奴婢(奴才)恭送皇上,恭送灵昭容。”   原以瑾便在大家的恭送下,一手抱着原慕竹,一手拉着张灵的手,走出了凤宁宫的正厅大门,忽然,他又停了下来,半回过头道:“皇后应该去学学礼仪,莫让人家笑话了,墨隐的皇后,如此不懂礼。”   苏箬涩冷哼一声,眼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冰渊,她凉凉的开口,讽刺的意味很是明显:“皇上若是怕丢了颜面,就立刻下昭书废了我的后位,最好再贬我为平民。”她眸中一凌,她笑了,笑的比花儿还要娇艳,“皇上何必接我回宫呢,宫外的日子,才是我喜欢的,向往的。”   原以瑾脚步再次一顿,然后,他携着张灵慢慢的离开了,他不平不淡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传来:“你是喜欢宫外的生活,还是喜欢宫外的那些男人。”   苏箬涩声音放大,那个天经地义和必定的语气:“你既有后宫佳丽三千,我便收集美男无数,与你同平同等,这,有何不可?”   原以瑾的脚步没有再过停留。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不在意我了,你接我回宫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为大将军?还是因为你见不得我在宫外开心?   这是古人的思想么?因为我是皇后,是你的女人,所以,无论你还在不在意我,都要留下身边,是么?一旁的阮公公叹了叹气,他安慰道:“皇上是在意娘娘的,皇上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娘娘啊,娘娘千万不要误会了皇上。”为何,他们都能看出原以瑾是为了保护她避免她卷入危险之中才如此冷淡,她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如果是这样的保护,她宁愿不要。   她的宗旨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并不怕那些女人们,若是她心狠起来,怕是没人能狠过她吧。   “随便吧,这个皇宫不适合我,皇上,这态度便好。”苏箬涩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闯了不久的江湖,不少人知道,我苏箬箬最爱收集美男,如今我成了皇后,墨隐皇后不贞的消息就会传播墨隐各地,你说,皇上会如何解决?”   阮公公语塞,第一次碰到说话这么直白的女子,她所说的,如果是真的话,那真的会引起朝庭上下的风波,就连太后,那时也会出面要求废了她的后位。瞧见他是这个反映,苏箬涩没有生气,反而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没有一丝的掩饰,不带一点的做作:“废了便好,最好逐我出皇宫,这样我会更加高兴。”阮公公低低的叹了叹气,摇了拂尘:“老奴先行退下,娘娘记得来凤舞宫看看太后。”他要尽快赶回去,将此事告诉太后,看看太后能想出什么主意压制这件事情,他退了几步行个礼,便退了出去。   苏箬涩扬扬眉:“阮公公等等,我现在就随你去。”目前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继续留在凤宁宫,也不过是与那群寂寞的女人们斗斗法,比比智力。   阮公公垂着头一僵,苏箬涩若是跟去了,他还跟太后汇报什么呢,不过……看皇后的性格,她大概会自己将此事说出来吧。“那便随老奴一起吧。”苏箬涩理了理发鬓,忙跟了上去。.   ※恩……分类红票榜第九……理应加更的,在这里说声对不起,先欠着这次的加更,下周……下周之前绝对补起来!sorry!※   152:争风吃醋闹大了   阮公公一路上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苏箬涩也就没有开口问些什么,很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她回宫后,身上的衣服也都还没来得及换,依旧是一身素色做工布料不怎么好的萝裙,此时走在皇宫,不少宫女或太监那偷偷张望的眼神,都打在苏箬涩的身上。   有知道她身份的人,也有不认识她的人,一路走着,那些奴才们弯腰行礼,嘴里念着:“阮公公”,再听到那些知晓苏箬涩身份的奴才唤了声“皇后”,大家都这才明白,这个看似美貌却与宫内气质格格不入的女子,就是不久前皇上亲自迎接回来的皇后。   条条大路通御花园,御花园之大,遍布整个皇宫,基本上要去经过御花园,当然,也有不少捷径小路,是可以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阮苏二人,此时便踏入了御花园。   秋分时节,御花园遍地都是泛黄树叶,以及那秋风刮过后,洒下片片粉白的花瓣。树下,是几个人围同正扫着地上的落叶,这边才扫了干净,那边就落下了树叶。   路边两昙,是各种珍贵的植物,有花有草,苏箬涩莲步轻移,便停在那朵红到似是要滴出血的花前,那花盛开的尤为灿烂,几根嫩叶衬托的花朵更为娇艳。   这花……苏箬涩抿了抿唇,轻轻的伸出了手,正想触碰到花的枝叶,没想到……阮公公忙过来将她的手拉住,退到了一旁,这才放开她的手,口吻稍带谦意的说道:“方才是老奴的不对,那花是雨贵妃亲自种的,可是宝贝的很,若是碰坏了,雨贵妃会生气的。”   苏箬涩眉头一柠,宫中何时又冒出了一个雨贵妃?而且貌似很厉害的样子,她一个皇后都要避着的贵妃?   阮公公见她的表情,很清楚她的想法,抖了抖手边的拂尘,他道:“那年大家都以为皇后娘娘……后的两个月,雨妃掌管后宫,册封为贵妃。”   原来是她啊……苏箬涩微微的点了点头,当初原以瑾就是那般的在乎夜凉雨,为她不惜牺牲了她,现在雨妃掌管后宫,便是后宫的最大,自然她亲自种的花,也是不能碰的。   既然不能碰,那便不碰吧,她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与别人结仇,哼了一声,便准备继续前往凤舞宫。“   哟,这不是才回宫的皇后娘娘么。”身后是几个女子发.骚.发.浪的笑声,还夹杂着某些讨论她衣裳的声音。   又是一些无聊的女子过来挑衅么。苏箬涩轻蔑的勾了勾唇,明亮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转为妩媚的光泽,她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四个打扮花姿招展的女子,一个个掩着嘴,笑的千娇百媚。   为首的,正是他们刚才提到的女子,雨贵妃。她一身艳丽端庄,锈了不少金丝雀的衣裳,脚步走动间,雀纹摆动,端正的发鬓增添了她的英姿,这样的她,和几年前,很不一样。做   了掌管后宫的贵妃,除了不能穿带凤凰的衣裳,享有的东西,便都与皇后一样,雨贵妃,也是要变化,她必须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的稳重,才能有母仪天下的感觉。   “臣妾叩见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四个女子最先开始不行礼,这会却端端正正的跟着雨贵妃一起行了礼。轻挑的扬了扬唇,妖媚的眸子闪着妖娆的光芒,苏箬涩扭了扭脖子,将声音故意当做甜甜腻腻的:“原来是雨贵妃啊,平身平身。”   雨贵妃倒是可以平身,而她身后的三个女子由于没有得到许可,都半曲着腿,低着头,弯着腰,就这么勾着,心中就算是有了怒气,却也不敢发泄出来,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雨贵妃自然是明白苏箬涩的用意,她勾了一抹公式的笑容,缓缓的直起身子,移到那红色的花前道:“皇后娘娘是喜欢这花么,臣妾便摘下,将它送给皇后娘娘吧。”说完,也不等苏箬涩的阻止,伸手掐断了那红色的花。   眼见那红到滴血的花朵折了下来,雨贵妃似是虔诚的双手捧着那花走到苏箬涩的面前,双手抬高,很是尊敬的说:“皇后娘娘喜欢,臣妾也不敢独留,此花,便赠给娘娘。”   “缨su花,迷人的花,若是看多了,闻多了,便是上瘾。贵妃可有更多的花,来赠于本宫?”苏箬涩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将花拿了起来,放在鼻间来回嗅了嗅,那娇媚的笑容,与那红色的花,竟是如此和谐。   雨贵妃也没有料到她会这般回答,这花本就这么一朵,还是别的国家进贡而来,她只养活了一朵,刚刚摘下的那一朵,她的心,也抽痛了。苏箬涩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看向雨贵妃身后的三个女子,惊呼了一声:“哎呀,本宫没有看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快快平身平身。”   那三名女子气的牙齿咬的嘣嘣直响,说是没有看到,那怎么可能,这分明是睁眼说着瞎话啊!但是面容上还是挂着僵硬的笑容:“谢皇后娘娘。”   那几名女子一个是沈二娘,一个是红柳,还有一个司马芊,都纷纷直了腰子,腿都有些发软,扶着腰子,嘴边还挂着僵硬的笑容。   “阮公公,您先去告诉太后,我马上就来。”苏箬涩对着阮公公一笑,见他行了行礼便退开了,苏箬涩这才对着三个互相柔着腰子的女子道,“都是本宫的错,你们的腰是不是很疼啊?本宫真是愧疚,要不你们来凤宁宫吧,也给本宫表达一下歉意的机会。”   对待人,还真是不同。三人心中虽然有气,但无奈对方可是皇后,就算她们现在有雨贵妃做后台,贵妃始终比皇后小一个等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凤印,还会交还给苏箬涩。而且,此时苏箬涩的话虽然是带着歉意的感觉,但是她那表情和对她的为人了解来说,三下意识的不再揉腰,纷纷站的笔直,口中纷纷娇声笑着:“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没事,不劳烦皇后娘娘。”   “哪里哪里,本宫虽然是皇后,但与你们也是姐妹,这事啊,也用不着跟本宫客气。”苏箬涩笑呵呵的回答,眸中的柔媚更甚,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雨贵妃缓缓退后了几步,抿了抿唇,心中暗道:“这就是皇后的威严么,为何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她的那种气魄?”   这个答案,苏箬涩并不知道,自然是无解的。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一层一层的漾在地上,泛起陆地上的叶波澜,一片一片的落叶落在了司马芊的脚上,还有不少,沾染了她的雀纹。   夜凉雨皱眉,不知是要树立自己的威严,还是因为弄脏了裙摆,她转过身,对着那些那边还勾着背努力清扫落叶的宫女门道:“连个叶子都扫不干净!来人,把这些没用的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苏箬涩一挑眉,这是不是玩的过了一点,都闹到人命了,那几个宫女都跪了下来直呼饶命,夜凉雨不以为然,扬了扬眉,唤来几个侍卫。那几个侍卫一上前就将几个宫女团团围住,挥了挥佩刀:“自己站起来,跟着我们走。”   这秋天,本是落叶时分,尤其是皇宫当中御花园那么多树,落叶自然是多,整个花园那么大,才分配不到十个宫女进行清扫,现在不过因为一个贵妃生气了,而牵怒了她们。   苏箬涩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住一名侍卫挥佩剑去杖击某个宫女的剑,不轻不重,那侍卫的手,却再也无法动缠。   这些侍卫都是重新派遣分配的,他们只听说了皇上亲自接了皇后回来,却没见过皇后本人,因此在看到眼前这个穿戴朴素,力气如此之大的女子,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这侍卫被一个女子单手按住佩剑无法动缠,心里觉得很没面子,大声道:“你是何人?雨贵妃下令抓人,你胆敢拦截?!”   苏箬涩美眸一咧,蝶翼般的睫毛扑闪,粉唇娇柔的一笑,声音很是甜美:“你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女孩子,莫不是你对那个丫头求爱不成,心生恼怒?本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然出手拦截啊。”   话明明是甜而柔和,感觉像是在撒娇的语气,在那侍卫的耳里,却听出了危险的味道,她刚刚说什么?本宫是吗?那就代表她是皇宫内的妃子,而后妃敢拦雨贵妃的命令,那就是……他的腿一软,语气近接哀求:“皇后娘娘……奴……奴才……”   苏箬涩轻轻挑了挑手,连接着侍卫一震而摔到了一旁,她一步一步走到那群宫女的中间,笑容还是依旧的迷人,却带了寒冷的杀意:“本宫今日就保定这些宫女了,本宫说不能杀,便不可杀!”视线一抬,凝眸斜视面色不太好的夜凉雨,“雨贵妃可有意见?”   夜凉雨这才回过神,皱紧了眉头,双手平放在腰侧,摆出一副后宫之主的样子道:“这些人,平日只会偷懒,臣妾不过是替皇上处理一些成天只会吃白食的废物罢了。此事臣妾自会办妥,就不劳皇后费心了。”   听了她的这些话,苏箬涩只是轻轻的笑了笑,那声音简直萌到了人们的骨子里:“如果,本宫今日就是管定了呢?”   ※谢谢小黑宝宝的打赏,还有池边哥哥这爆发户的打赏。我突然才发现,原来打赏是有钱拿的……100纵横币可以拿7毛。求打赏……※   153:倾听陈年那旧事   苏箬涩VS夜凉雨。   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是掌管凤印的贵妃,两方都是不可得罪的人,那些侍卫们纷纷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在那里。   柔柔的目光,甜甜的笑容,却有一种令人不自觉为之倾倒,甘愿俯首的感觉,三妃的腿又软了一软,决定还是攀向皇后,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沈二娘还是温柔恬雅,她抬起宽大的袖袍,平放在自己的腰侧,作出尊敬的模样,微微笑道:“只是一点小事罢了,皇后娘娘就不必为这事和贵妃娘娘伤了和气。”   红柳连连搭腔,上前一步站在两人对立的中间,笑脸盈盈的一会儿对着皇后,一会儿对着雨贵妃,那语气说的是那个真诚:“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几个宫女而已,犯不着在意。省得让她们看了笑话。贵妃娘娘,此事就这般过去吧,皇后娘娘不是还急着给太后请安吗?”   夜凉雨也心知自己若是执意和苏箬涩对立起来并不见得会有什么好处,毕竟对方的品级要比她高,虽说自己手中现在掌管着凤印,但苏箬涩已经回宫了,就差皇上那一份圣旨的下达,后宫就要换主人了。   细想了一番,夜凉雨的脑袋也就清醒了许多,掩了掩胸口,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了,她居然就这么被激了起来,见红柳替她寻了个台阶,她便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道:“既然皇后都这样说了,臣妾也不多加追究了。太后还在等着皇后,那臣妾便不再打扰。”   她可不想就这么算了,如果轻易顺着夜凉雨的台阶走下去,恐怕整个皇宫的人都会认为她这个皇后害怕雨贵妃,反正都要在皇宫呆上不少时间的,那就趁机树立一下她这个皇后的威严吧。   只听见软软柔柔的声音慢慢的清晰的传入大家的耳里:“太后那里,我呆会自会赶去同她解释,只不过本宫担心,一旦本宫离开之后,雨贵妃你突然后悔,背着本宫把这些宫女打死,那该如何?”苏箬涩挑起肩上的一缕发丝,放在粉唇前轻轻一吹,那模样,连身为女人的四妃都忍不住看呆了。   在很久的以后,这个动作在皇宫广泛流传,不少后妃在舞蹈中添加了这一动作,只为能魅惑住皇上,后传出宫外。这就是后话了。   一番话,将夜凉雨气的吐血,脸部红红的,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知是真被气的,还是被她说中了心思,无法反驳。苏箬涩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抚了抚额,似是有些累了,走向那些跪在地上满脸感激的看着她的宫女们,抬手将她们扶起:“你们今日受惊了,本宫特准你们休息一日吧。”说着,又凶着一张脸看向那些啥呆着的侍卫,“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   夜凉雨终于将那口堵在胸口的血吞了进去,她佯装镇定的道:“皇后真会说笑,臣妾怎会那样做呢。臣妾一切都依皇后便是。”说完,转向宫女,以女主人的口吻道,“明日给我好好清扫,保持御花园的干净,明白没?”不等那些宫女的回答,苏箬涩又一次的将她的话给驳了,而驳了以后又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让她心里纠结的,很想冲上去对着苏箬涩甩两个耳光。“本宫喜欢这落叶满地的场景,喜欢双脚踩上落叶的声音,今日起,御花园的落叶不必清扫,直到本宫腻了这落叶之后!”宫女们一个个谢恩,得到许可后,她们便立马的离开了。作为两个后宫大名人闹事的导火线,她们是很无辜的。   一番热爱大自然,亲近大自然的借口,让夜凉雨无法作出一点的反驳,什么皇宫环境清洁,皇家颜面通通构不成反驳的理由。她深深吸了口气,将一切的不爽压回肚里道:“皇后说的不错,臣妾没有意见,臣妾这便告退。”   夜凉雨是准备走了,可她觉得不甘心,又转过了头。如果她知道这次的转头讽刺不成反被讽的话,她绝对不会回过头,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夜凉雨还是转了头,靠近苏箬涩的身边,低低的轻笑道:“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知道皇帝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将凤印交出来?因为他是那么的宠我,你是不是还想继续两年半之前的赌约?”   赌约……苏箬涩的心一阵的刺痛,那个赌约,是她一辈子的伤,根本不用在比下去,因为两年半之前,结局就已经明白的出来了。   这就像是大话西游里,那个傻乎乎的紫霞仙子对至尊宝说的话:“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始,却猜不到故事的结局。”不过,苏箬涩并没有表现出来,眨了眨眸,笑了,她用同样低的声音,懒懒的说:“是么?你自以为是,引以为豪的凤印,事实上却只是我不要的东西。如果我想要凤印的话,它还会在你手上吗?我们的身份,谁能配上拥有它?”   眼角扫了扫她的左侧,她嘴角勾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左手轻轻一抬,划为厉指,没入夜凉雨的手臂,夜凉雨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居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出手,手臂一阵麻痛,她不再多想,反手就是一掌的回击,苏箬涩不躲,抬手直直的挡住了她。   “太后娘娘到……”随着一声通报,久居凤舞宫念佛的太后娘娘,就穿着华贵的衣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叩见太后。”众人齐齐的行礼。太后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容貌没有什么变化,大概是皇宫的补品太神奇了,保住了她的青春。长年的念佛,也让她面容少了以往的犀利,多了份亲切。   太后只是挥了挥袖,让她们平身,走到苏箬涩的面前,笑了,“皇后,哀家听阮公公说你在途中遇到了雨贵妃,要晚些来看哀家,哀家着急着见你,就自己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太后身后的阮公公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趁机朝太后说说刚刚的事情,压压雨贵妃的风头,但苏箬涩却只是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上前一手扶着太后的右臂。撇见太后对苏箬涩说的话分明是宠溺,再看苏箬涩和太后的亲密,这一点就比雨贵妃要强了。整个皇宫,很多人都知道,太后她老人家,对夜凉雨是非常的讨厌,以至于在很多时候,都压制了夜凉雨。   “太后怎么亲自来了,臣媳还想着马上就去找您呢。”苏箬涩的笑容很是诚挚,有一种让人真的很容易相信她的感觉。   太后执着她的手,一直往凤舞宫的方向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那些被她无视的某人道:“在后宫之中,纵武伤人,怎能当后宫典范?皇后如今回来了,凤印,明日就交给皇后。”   靠,这摆明了是睁眼说瞎啊,这是红果果的诬蔑!在场的人都看的很清楚,是苏箬涩先动的手,到了太后的嘴里,竟然变成,她纵武伤人!夜凉雨那个委屈啊,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太后她老人家冷哼一声,很威严的冷眸看向夜凉雨身后的妃子,环视周围的宫女太监,扯扯嘴:“哀家分明看到的是雨贵妃你动手伤害皇后的,难不成是哀家老眼昏花,看错了?”   那些女人哪敢说错啊,纷纷跪了下来,一个个口里重复着:“太后娘娘英明,太后娘娘没看错。”云云之内的话。   什么才叫高手,太后这才叫高手好吧,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那群女人给瘪了回去,光是想想,就觉得爽啊。   太后还当着大家的面,拉着她离开,但那句话,还是很清晰的传入她们的耳里:“日后啊,就唤哀家为母后吧。”   一路走到了凤宁宫,还没有进门,就扑来了一个粉色的身影,那身影全身贴入她的怀里,娇娇的说道:“皇嫂,小荚好想你的。”   是原以荚!苏箬涩心中一暖,将她回她,现在的原以荚,已经是十八岁的女孩了,但是身高却只到苏箬涩的下巴。   “你们两个小丫头,就好好聊聊吧,我这个老婆子,就先去休息休息了。”太后也不打扰两个姐妹刚刚见面,带着阮公公就走入了内殿,将整个大厅留给了两人。原以荚挽着苏箬涩的手,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皇嫂,我们去佛堂,好好聊一聊。”   佛堂是太后特定令人在凤舞宫建造的,也是极为清静的地方,原以荚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吧。走进佛堂后,原以荚就将她推到一个圆蒲上坐下,很认真很严肃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听阮公公说,你刚刚碰到了雨贵妃,还跟她吵了?”   苏箬涩微微愣了愣,拂开她的手,不以为然道:“没有啊,不算是吵,不过就是教教她一些宫里的规矩罢了。   她看原以荚满脸的认真,伸手掐了掐她的脸,“怎么啦?难道你也觉得,我应该怕她?”   “当然不是啦。”她抓了抓脑袋,又在原地踱步,走来走去,又抓抓脑袋,似乎在烦恼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莫非是什么很严重的秘密?苏箬涩拧了拧眉头,一把将还在烦恼的原以荚拉住,柔声道:“好了好了,有什么直说就是了,我听着就好。”   原以荚跺了几脚,一脸霍出去的样子道:“就是关于雨贵妃的……关于,皇兄对雨贵妃的愧疚的原因。那是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这章名……我对不起你们,说是解释,没想到拖了这么长……好吧,明天解释夜凉雨和皇帝的恩怨,不过……是简短的解释,因为完本后,还有夜凉雨的番外。※   154:愧疚与爱难分清   “那个时候,夜家为救父王而死,当时的夜家便只留下了夜凉雨这一个孩子,父王,为了拉拢人心,便将夜凉雨带进了皇宫,并内定为皇妃候选人。”原以荚坐在她的一旁,双手握住她的手,微微抬头回想着曾经的事情,美目间,是淡淡的伤感。   没想到夜凉雨竟然是这种身份,原以瑾是太子,她是内定的皇妃,这先皇定下的姻缘呵。就算再多的荣耀,也无法弥补夜凉雨心中的孤寂,孤儿的滋味,她最懂了。   “你知道吗,夜凉雨她有一点和你很像,真的很像,你们两个都很讨厌皇宫,离的越远越好,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出宫的办法,她也为之付出了行动。她本来可以走的潇潇洒洒,却为了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了下来,那个人就是皇兄最好的朋友,当时的二皇子,原以泽。”   原以泽?这个名字她并不熟悉,但也并不陌生,很久以前与原以瑾第一次出宫的时候,她碰到夜凉雨和一个名唤泽的男子相会,后原以瑾听到泽字,便脱口而出“原以泽”,那情绪的激动,苏箬涩看的很是明白,当时她还在想着,这个原以泽是谁,一个男人值得他激动么,莫非原以瑾想去搅基?亲兄弟往往是最好的基友。现在突然听到了这个名字,让苏箬涩提了提神。   等……等等,那个时候,夜凉雨为了原以泽留下来,那说明了什么?应该是很不纯洁的关系吧,那个时候,夜凉雨也就……十岁吧。古代的娃儿,真早熟。   原以荚深呼吸,转过视线,嘴上却勾出了一抹涩涩的笑容,她轻哼一声:“没听过这个名字是不是?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二皇兄也是因为母后才……总之,夜凉雨爱上了原以泽,这就好像,哥哥的未婚妻最后和弟弟搞在了一起,这对皇家来说,十多大的耻辱呢,所以夜凉雨被定罪,十在所难免的。可是,二皇兄却把她从地牢中劫了出去,并跑到金銮殿那儿请求父王赐婚,呵,当初真的是要有多轰动就有多轰动,不过父王留下了夜凉雨,本就是为了安抚人心,见他们二人既然两情相悦,父王也做得太过,闹的没有办法,便也允了,赐婚。”   多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多么可歌可泣的感情,多么不纯洁的两个孩纸(不是错别字),多么……纠结的一段孩纸恋,最终是个悲剧啊,最后……还只是嫁给了原以瑾,当了贵妃,所以说,孩纸恋,不可靠。   “本来嘛,这婚也赐了,夜凉雨也断了离开皇宫的心思,好好跟着二皇兄,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那一年,皇兄十三岁,心血来潮的想要出宫去玩,二皇兄和夜凉雨便帮助皇兄做掩饰,可皇兄才出去没多久,便有人告密,二皇兄怂涌太子出宫,陷太子于不利,妄图取代太子云云。当时,皇兄的确一夜未归,父王一气之下将二皇兄逐出皇宫,贬为平民,待皇兄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原以泽在押送途中,遇害,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夜凉雨,第二日,便去了梅林最西边的那条湖自尽了,从此以后,那里就成了禁地,两人的名字,更是成了禁忌。”   好纠结的人生,真是够狗血的,原以瑾没事跑出宫干嘛,害了自己兄弟。果然都说皇宫之中是没有真情的,最是无情皇宫人,就算是原以泽怂恿的那又如何,难道他二皇子就不是皇帝的儿子了?说赶出宫就赶出宫,真是……   夜凉雨那时也就十岁,原以泽遇害,她就自杀?这孩纸,真是重感情。不过……那条湖,不就是她当初打算逃出皇宫的湖吗?那湖底,分明有一个通道,通往宫外的通道,夜凉雨还能再次出现,就是那条通道吧。   苏箬涩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轻轻抿了抿,夜凉雨,只有十岁的你,居然就思考了那么多的事情,连出宫,都被你安排的那么细致,现在的你,是否城府更加深沉?   原以荚没有注意到苏箬涩的想法,她已经沉寂在过去的情绪里,她继续道:“我一直以为夜凉雨死了,或是,她趁此机会离开这个她讨厌的皇宫吧,可是她却回来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回来,也不相信,她是这样(指前不久在御花园挑衅苏箬涩)的人,你可以认为我是在替她说话,但这些都是事实。当初她回宫的时候,皇兄要册封她为妃,她不同意,她情愿守着对死去的二皇兄的感情,也不愿意做这个尊贵的妃子。但她若是想要留在皇宫,却只有同意封妃的事情。二人在当时,夜凉雨如果想,就凭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毁了水玲珑取而代之,但是她没有!不然……母后就不会如此讨厌她了。”   “可能真的是经历的太多,可能是因为二皇兄抛下她一个人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能这么说,我所认识的夜凉雨,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夜凉雨是个可怜的孩纸,她聪明,她明理,城府深,她的确是个不错的孩纸,为了原以泽,她真的付出了很多。失去最爱的人,是不会活不下去,但却无法开心下去,或许夜凉雨以前对她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确认,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在意她的人。   “我明白了,荚子,以后,我尽量避着雨贵妃,不和她争吧。那凤印,她拿着开心,我便让她吧。对于后宫,我还真的不感兴趣。”苏箬涩拍拍紧握着她的手,对她露出一个了解的笑容,随即低下了头,“因为皇上贪玩出宫,害了两个人,所以,他对雨贵妃愧疚,对二皇子愧疚?”   原以荚抬眸,眼角有些湿润,她笑了:“你知道吗,皇兄对夜凉雨那么的放纵,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因为……害死害死原以泽,我的二皇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母后。”苏箬涩手一抖,这就是所谓皇家的感情么,太后以前所做的事情的确太多了,她虽然已经原谅了太后,但并不认同她。自己的母亲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原以荚的确也是不好受,她拍了拍原以荚的背:“后宫中的女人就是这样,二皇子不是太后的儿子,为了保护当初的太子之位,作出这样的事情,很多。”   原以荚冷笑:“所以我才不愿嫁到别国的宫内,要对墨隐有贡献有帮助嘛,我就嫁给武举大会的第一人,这样,也算是为墨隐做了贡献,不是吗。”   苏箬涩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武林中人其实更加重感情,你一定能碰到真心对你好的那个人。”   “不说这个了,还是谈谈你和皇兄吧。”原以荚小脸变得粉红,连忙转移了话题,变了个脸色,很严肃的说,“原以泽是当初在皇宫对皇兄最好的人,他们虽然不是血亲,但却是最好的兄弟,好兄弟死在自己母亲的手里,你能感受到皇兄那时的感觉吗。他自责,很自责,他愧疚,很愧疚,二皇兄的尸体找不到,几年来,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去寻找二皇兄,他坚信着二皇兄没有死。他把一切的一切,对二皇兄的愧疚,全部补偿在夜凉雨的身上,皇兄是在夜凉雨的身上找寻良心的慰借。”   这么认真的语气,严肃的表,一点儿也不像是说谎,而且原以荚根本没有理由骗她。原以瑾对夜凉雨所做的一切,所有的纵容,所有的疼爱,只是因为对原以泽的愧疚,对夜凉雨的愧疚?   苏箬涩抚额,脑袋简直如麻一样混乱,想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原以瑾对夜凉雨真的只是愧疚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什么是愧疚,什么是爱。或许,在原以瑾的心里,亲情比爱情要重要,她是他的妻,但终究曾经和他是没有碰到关系的陌生人,而亲人,却是永远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把两人当做是亲弟弟,亲妹妹,对原以泽的愧疚,对夜凉雨的愧疚,所以在苏箬涩和夜凉雨,他选择的,永远都是后者。   爱情不是一辈子的事情,他是王,是属于所有百姓的王,他不会属于她一个人。他曾经爱她,喜欢她,也可以现在不爱她。爱情就是这样,说爱便爱,说爱就在一起,说不爱就不爱,说不爱就分开。   原以瑾对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感觉,即使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去爱原以瑾,但她为原以瑾付出的,甚至是为了他留在皇宫,接受他的佳丽三千,她没有夜凉雨为了原以泽的勇气,付出的实在是太少了,这样的爱情,太过于平淡,太过于缥缈。   原以荚此时已经褪出原来的纯良外表,眸中满是坚定,她站起身,按住苏箬涩的双肩,很是认真:“皇嫂,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请你不要一直误会皇兄,既然爱他,就也要想想他的感受,相信他。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这里是佛堂,也是最好清静的地方,原以荚拍了拍她,便一人走了出去,留下苏箬涩在佛堂内,细细回味着她的话。   相信原以瑾,体谅原以瑾,理解原以瑾,既然爱了,也要为对方的感受着想,不能自私,只顾自己,是吗?   望着金灿灿的佛像,苏箬涩还是得不到答案。   ※话说夜凉雨MM已经决定亲自撰写自己的番外了,各位筒纸们,在《私奔》里有木有特别喜欢的人呢?有兴趣的话,为喜欢的那个人亲自写个番外发在书评,本无良作者会复制到文文里,给大家看看^-^本来回忆是想直接以第三人称回忆的,不过觉得用这种对话方式解释更加有爱,啊哈哈哈哈!※   155:好心当做驴肝肺   安安静静的呆在凤宁宫已有数日,每天谁也不见,只坐在落叶纷纷的后院,任那些泛黄的叶子落满她的全身。   树下的秋千一直没有摘下,苏箬涩坐在树下,看着那些树叶下落,如蝴蝶般炫目起舞,伸手一动,身上的那些落叶都掉在地上。她的手指抚着叶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随之张开双手,让秋风带有落叶。   她站起身,缓缓靠近树干,抬手扶住树干抬头往上看去,枝繁叶茂,点点暗黄,淡红,成为一个美丽的风景。苏箬涩突然想起了网上一句话:“叶子的离去,不是因为风的召唤,而是树的不挽留。”   纵身一跃,她跳上树枝处坐下,眺望着御书房的方向,略带伤感的叹了口气,原以瑾,当初我的离开,不是因为宫外对我有多么大的吸引力,而是你根本不曾挽留过。出宫,是你逼的,回宫,是你接的。即使当初我爹爹所受的冤,不是你所安排的,但你的确存了那个心。   如果当初,你能对我表现出一点点的不舍,或许,我还不会离开,我想,如果我死了,你会是什么样子。   拍了拍头,她迅速跳了下来,将在下面提心吊胆的宫女们吓了一跳,见苏箬涩安安全全的落地,众宫女才松了口气,通通上前端茶送点心。   “我又坐了一个上午么?”苏箬涩摸了摸已经开始抗议的肚子,接过宫女递给过来的点心啃了啃。   自从那从佛堂出来后,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总是不停的在回想过往的一切,不知不觉就呆过了一整天,有的时候甚至是直到傍晚才开始吃第一顿饭。   宫女们都不敢打扰她,无论什么时候,谁来了,都不可以打扰她的沉思,即使是吃饭用膳,如果她不要求,便不必准备她的膳食。   或许她这样很像一个傻子吧,已经养成了自虐体质了吧。这段日子没有人会关心她,没有人会在意她,好像根本没有她这个人的存在一样,过的无声无息,平静无恙。   究竟她回到这个皇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可以感受得到,这个皇宫不喜欢她,就如她不喜欢皇宫一样,甚至是厌恶,宫内的氛围,不适合她。   回到了寝宫内,苏箬涩换了身衣裳,挽了个简单的发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如今的她,没有了原来的笑脸,有的,只是一张阴郁到了极点的怨妇脸。   怨么?怨原以瑾将她带回宫,却不屑一顾?怨这个皇宫,没有她的容身之处?怨自己,为何独独爱上了那个不该爱的皇帝?   呵呵,她轻笑,想了这么久,她也该想清楚了,原以荚说的对,既然爱了,就要相信他,她相信他对夜凉雨只是愧疚。相信,但她不盲信,所以,她现在要去找原以瑾,将一切都说清楚。   原以瑾对她的态度,苏箬涩也很明白,冷冷淡淡,冷到她的心都疼了,她这几日发傻的行为,她知道,一定会有人禀告皇上的,但是却没有见到原以瑾过来慰问过一次。或许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淡淡的说:“喔,那便随她吧。”又或是不耐烦的说:“不吃便不吃,这点小事别烦朕。”或许……   进宫快要一个月了,见面的次数只有两次,进宫当日一次,寻张灵一次。如那些公公说的,原以瑾这是在保护她,以至于所有的人都认为皇后已经不受宠了,致使她很平静的过着日子。   但是,这样的日子,却并不是她想要的,沉默了这么久,原以瑾没有表示,那她就亲自表示,如果不爱了,就果断放手,继续两年前未完成的计划,掉落落那条湖里,失踪。作为新世纪的女明星,对付男人必须主动出击,她要亲自问问,原以瑾究竟是什么想法!   爱我,我留下。   不爱我,我离开。   苏箬涩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加油!不管他爱不爱,问清楚才能解了自己的疑惑。”   推开们,苏箬涩晃晃悠悠的晃到了大厅,随意挑了两个宫女跟着,然后继续晃出了大厅的大门。   要彻底走出凤宁宫,还要经过一个小型的花园,因为苏箬涩喜欢自然的味道,所以这里常年都是茂密的大树和鲜嫩的奇异植物。踏着满地的落叶,苏箬涩一袭白装晃了过去。   突然,迎面走来了不少女子,带头的一个,身后拉拉稀稀跟了四个女子,之后便是数十个宫女。   这么久都不见她们来骚扰,怎的今天就来了,莫非她们有读心术,知道他现在要去找皇帝么?苏箬涩郁结了,碰到这群女人来骚扰,她的计划都要推迟了。没事没事,晚一点再去问原以瑾,要个解释。   那些女子一走上来,远远就看到了苏箬涩,对着她盈盈一拜:“臣妾(奴婢)见皇后娘娘。”   倾身行礼,站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向高傲的梦贵妃。她今日很是低调,在身后那些闪亮的着装女子衬托下,她很朴素。   “今日怎的有闲情来凤宁宫坐坐了?本宫正打算去找梦贵妃呢。”苏箬涩昧着说着很瞎的话,反正瞎,她们也不敢拆穿。   梦贵妃眼睛一眯,对着她点点头,然后没有苏箬涩的指示,便领着一群人往凤宁宫的大厅方向走去,还一边很有分寸的回答:“皇后娘娘这是折煞臣妾了,想见臣妾唤宫女来传便是了。”   被就在一PIA人后面的苏箬涩愣愣的转过了身,望着她们反客为主的背影,落叶飘落,旋转旋转……   今天,又是一个不能平静的日子。   晃晃悠悠的再次飘回了凤宁宫,见那群女人已经挑好位置自己坐下了,都一个两个聊天聊的好不惬意,都是灵昭容带着大皇子跟皇上去了哪里哪里,二公主怎么怎么,三皇子又顽皮云云。好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一样,就是为了来告诉她:皇上已经不宠你了,而且你这种不贞的女子没有为皇上生下孩子,皇后的位置,坐不久了。   苏箬涩直接无视,坐在上座上修指甲,一直让她们继续说,她就当是听狗吠,反正她有的是时间,不入正题,她也不开口。   这指甲正修着呢,就看到外面以飞快的速度飘来一个粉色的影子,直接扑进了苏箬涩的怀里:“皇嫂皇嫂,我可想死你了。”   明明都是十八的少女可,还跟孩子似的,苏箬涩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勾起唇将她扶可起来:“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这也叫想我阿。”   “还说呢,皇嫂自己定下的规矩啊,谁也不见谁理,我刚刚想爬墙翻进后院找你呢,就看到那群讨厌的女人来了!”说着,还不忘瞪着那些停下话题发愣的女人们。   被郡主这么一说,她们脸上都红了起来,不能生气不能回嘴,还得笑着赞同郡主说的话都是对的。那些女子都起身:“参见郡主。”   “得了得了,就你们最烦,有什么事情找我皇嫂啊?没事就给本郡主滚,少打扰本郡主和皇嫂。”原以荚还是和以前一样蛮横无理,不矫柔不造做。   那些女子一个个铁青着脸,被原以荚说的,都不敢开口。她们本就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恰巧无聊了,梦贵妃便说去见见皇后,她们也想看看死而复生的皇后现在是何模却没有想到,原以荚会在这时也跟了过来。   “荚子,来者是客,她们既然来了,本宫当然要陪陪她们。”苏箬涩淡淡的笑了笑。   那些女子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原以荚之间的区别。一个是“我”自称,一个是“本宫”,而她们是客,原以荚是凤宁宫的主。   梦贵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苏箬涩,也不生气,也不怎么理会原以荚。   “就是你们这副模样,最讨厌了!”原以荚一跺脚,瞪着梦贵妃,仿佛是要把她瞪到开花。   正在这个时候,又突然的走进一个客人。看着那女子款款而来的身影,苏箬涩突然觉得头非常的痛,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挑到这一天集体跑来凤宁宫呢。一个失宠的皇后,值得她们那么关注么。   只见夜凉雨双手捧着一个黄金雕刻的箱子,朝着苏箬涩走来,华丽的金丝雀似乎是要飞舞起来,她走到苏箬涩面前,不冷不淡:“臣妾依太后指令,将凤印归还皇后,请皇后接管凤印,掌管后宫。”   望着她手中那华丽丽的箱子,纯金打打造,拿起来绝对很重。苏箬涩略微一扫:“本宫生性懒惰,不务正业,雨贵妃将后宫打理的很是不错,那就劳烦雨贵妃替本宫管理吧。”她早已打定主意不要这凤印的,既然夜凉雨貌似很喜欢这个位置,她也乐得清闲。   但是她对面弯着腰做谦卑状得某人却不是这样理解她的。夜凉雨咬了咬牙,将金箱举的更高:“太后下达的命令,臣妾不敢违抗,还请皇后收下凤印。”   如果那日不是因为苏箬涩,她就不会这样了!太后也不会就此收回她的凤印,明明苏箬涩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凤印么,现在还在这里装,是想羞辱她?   可怜的苏箬涩,明明是一番好心,想将凤印真切的送给夜凉雨,没想到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人家不领情。   ※夜凉雨MM已经决定撰写自己的番外了,筒子们有喜欢的角色的话,就为TA写个番外发到书评喔。我会一一点评的。大姨妈来的真撕心裂肺,我忍,我忍!※   156:白白的真实身份   今天是我的最佳读者亲爱滴【婉儿】小萝莉的生日,所以我今天恢复更新,两更庆祝她的生日。   两人一来二去,你来我往,推来推去,就是不肯收下这凤印。一旁的几个妃子都傻愣的看着,心里那个纳闷啊,这凤印可是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想得到的东西,现在这两个明明是有机会拿到的,却推来推去,好像是被烧红的碳火,你不要,我也不拿。虽然知道这二人是礼貌的互相谦让,心里还是非常郁闷。   苏箬涩真的很郁闷了,她本身就很讨厌管理后宫,她只想轻松的晃悠在后宫中懒下去,再者她对夜凉雨也是充满了同情,夜凉雨明明是舍不得这凤印,却要顺从太后的命令给她。   夜凉雨心里是非常鄙视苏箬涩的,装什么大方,如果不是因为你,太后会下达这个命令吗?现在推脱的这样,是故意看我丢脸么?这个后宫,你能管得了吗?我就看看你怎么闹笑话。   就在两人还在互相推脱的时候,沉默不语的梦贵妃突然将她白白皙皙的手搭上了夜凉雨双手高捧的金箱,巧笑嫣然:“两位不要再继续争啦。皇后娘娘,既然太后看重你,你就直接接了吧,何必为难雨妹妹呢。”   瞧瞧,一个直接叫皇后,一个就呼了妹妹,夜凉雨什么时候跟梦贵妃的感情很好了?苏箬涩也勾起公式化的笑容,斜卧在太妃椅上,没有一丝皇后的感觉,她抬手挑了挑金箱上的指扣:“这凤印,你们都想要,何必硬要塞给卧这个不想要的人呢。这东西,太麻烦,会扰乱我平静的生活,你们忍心么?”   这话,听在夜凉雨的耳里,很是刺耳,她是在讽刺我么,接了凤印,我就会找她麻烦么?夜凉雨的心里更加确认了,她根本没有能力管理这后宫,为了不丢人,才将这差事扔给她的。一想到昨晚接到的密令,就算再怎么舍不得这凤印,她也必须交上去,她不耐的将金箱上的两只手移开再放到苏箬涩的面前:“皇后,太后让你收下就收下,臣妾不敢违抗。”   苏箬涩将金箱往外推了推,眯着眼抬头看着屋顶,很不以为然的开口:“太后那儿我自然会亲自和她说说,你就安心拿着凤印吧。”   突然,两人口中说出的那个太后,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来了,来的无声无息,还未等大家回神,就见到太后她老人家,被两个姑姑一左一右掺扶着走了进来,正好就看到夜凉雨双手捧着一个金箱,而苏箬涩将那金箱推开。心中不悦,她可是为了让她真正掌握后宫实权,没想到这个机会她居然不把握,太后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忧郁,莫非……她真的挑错人了?让那些女人平身之后,太后很亲热的走到苏箬涩的面前,一手拉着苏箬涩,一手拉着原以荚,一副一家人齐乐融融的样子,无视众人,三人把手言欢几分钟后,太后才将视线放在夜凉雨的身上。   太后微微勾了唇,双眸折射出冷然的讽意:“大胆雨贵妃,哀家让你将凤印交还皇后,你居然敢不听,还抓着凤印不放,来人,将雨贵妃的手砍了!”   别说夜凉雨惊讶了,连苏箬涩都觉得很无语,谁都看到了是她不要这凤印的,太后一来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而且说的瞎话她们都必须当成是真的。太后,究竟是有多讨厌夜凉雨啊?“太后,臣妾……”夜凉雨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捧着金箱的手,也是颤抖。   “闭嘴,这里没有说话的余地!”太后自然是不会让她开口解释,就连苏箬涩想替夜凉雨解释的话都被压了下去,总之,今天太后就是争对夜凉雨,对定了。   夜凉雨这会终于明白苏箬涩为何一直不肯收下凤印,她早就知道太后会来此,所以故意借太后的手,将她彻底除去。   苏箬涩眼见那群侍卫还真上前要砍她的手时,她扬了扬眉,上前攀住太后的手,将她拉到太妃椅上坐下,轻言细语道:“太后,您真的误会了,那凤印啊,臣媳是真的不想拿。雨贵妃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少,一个人也是挺孤单的,就当是臣媳将这掌管后宫的事情,交给她分担分担吧。”她嘴唇紧抿,似是很同情的样子,“雨贵妃现在……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了,而且,臣媳性子懒惰,太后您就让她帮帮臣媳嘛。”   太后心中很是不悦,但听苏箬涩这样说,貌似是在讽刺雨贵妃似的,而且苏箬涩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红果果的讽刺,这让太后一时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垂了头沉思。而雨贵妃呢,不知是被刺激了还是怎么的,就是不肯给苏箬涩面子,她将手中的金箱往地上一扔,退后了几步,满脸悲凄道:“是啊,我是什么都没有了,这又如何,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什么都拥有了,你可以嘲笑我?”   按照这个剧情发展,苏箬涩一愣,没想到这句话对夜凉雨的刺激是这么大,竟然当着太后的面摔下凤印,她是脑袋抽筋了,还是想寻死?   这些问题容不得她思考多久,一旁平静的太后怒了,她一拍桌,凤眼威严的扫过去:“这等女子,有何资格执掌凤印,皇后今后掌管后宫!此事不得有议!”   众女互相对望一眼,都不敢去看还在悲凄愤怒的雨贵妃,纷纷行礼:“恭喜皇后娘娘,太后英明。”   这会,苏箬涩也没有任何话可以辩解了,只得接过从地上捡起来的凤印,端着一张笑的难看的脸,无可奈何的对着原以荚摇头。   原以荚皱着眉头看着夜凉雨,不知在想些什么,抿紧了唇,走到太后的旁边,轻轻拍着太后的背,让她少动怒,却没有说出一句替夜凉雨求情的话。   “雨贵妃藐视皇家颜面,当众摔下凤印,实属死罪,将她打入冷宫,隔日哀家再去教导她一番。”太后冷然一扫,无比威严的丢下这句话,便挥袖让那群拥进来的侍卫将夜凉雨架起来。   那群侍卫得了太后的命令后,谁也不敢在意夜凉雨的身份,推推攮攮的两旁架起夜凉雨,一边推着一边让走出去。   一抹白色的影子急速的移到了夜凉雨的面前,抬手轻轻一挑,便将那些没用的侍卫纷纷挥倒在地。   众人一阵惊愣!什么人竟然可以光明正大的闯进皇宫,而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外人的闯入。   苏箬涩抬眼,那个全身白色的人影,白裳飘飘,面容也掩在了白纱之下,这个人……不就是白白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江湖中人吗,为何会对皇宫这般熟悉,能在这么准确的时间找到正确的位置?   白白回过身子,没有去看苏箬涩一眼,小心的将夜凉雨从地上扶了起来。夜凉雨在白白碰触她的那一刻起,便拽着他的衣袖,神情异常激动,她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他蒙着白纱的脸,有些无语伦次:“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没有死,你回来了……”说着,两行泪珠已经从她的脸颊滑下去,楚楚可怜的模样,是苏箬涩从未见过的。   “大胆!”太后看着白白,面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很快的回过神,对着还在地上的侍卫大喝,“来人,刺客闯进皇宫你们都不知道,养你们干什么?还杵在那里?还不快把这两个刺客给刺客拿下!”   两个?苏箬涩嘴角微微一动,太后是有多讨厌夜凉雨,什么罪名都要往她身上压,刺客么?白白这样的出场的确挺像刺客的,但这和夜凉雨有什么关系?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急促的桑音,一抹明黄闪入人们的眼里,他一进来,便朝着太后行礼。   苏箬涩下意识的向原以瑾和原以荚看去,发现他们二人虽是一脸的平静,眼中却藏着莫明的惊喜,仿佛早知此人一定会出现一样。这白白,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夜凉雨、原以瑾、原以荚见到他,都是如此的……   脑中突然跃出了一个名字,苏箬涩不可置信的放大客瞳孔,难道他是……   似乎是注意到了苏箬涩的视线,白白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便将视线转向了原以瑾,似乎对到来的危险,一点都不害怕。   “全都退下!”原以瑾充满威严的声音一起,那些垂眸站在一旁的妃子和奴才们都纷纷的退了出去,那速度,赶的上前方失火,逃命的速度了。她们虽是不愿退下,但金口一开,她们也必须退下,只有梦贵妃在离去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看了白白和夜凉雨一眼,似是明白了什么,轻轻勾起了唇角。   “皇上,难道你这次又要包庇一个刺客?!”太后意有所指道。   原以瑾没看太后一眼,他一步一步的往白白的方向走去,每一步仿佛重如千金,他终于来到白白的面前,扶上白白的肩膀,语气柔和而欣喜:“你终于肯回来了,朕以为,你不会原谅朕。”   白白反手搭上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双手,淡然的说:“恩,‘臣弟’回来了。”   这个场景,苏箬涩还真有些激动,这画面,这对话,怎么听,怎么看都觉得奇怪,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望,莫非他两真的搅基了?   ※大家应该猜出白白的身份了吧。记不得了,不明白的往前翻。※   某亚的工作真的好累啊,真的不想干了,啊啊,但是写小说不赚钱,以后更新会不定时了,亲们就不用每天11.30等了,看到更新就看吧,我对不起你们!!等我适应这个工作后,就稳定更新,然后开新书!!!   157:逝人再现后宫乱(加更)   婉儿,某亚在这里祝你生日快乐,以后若是某亚能出版,第一本就是送给你。   苏箬涩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不禁叹了口气,没想到她居然产生了这个想法,还是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再乱想。   “泽哥哥……”在他们两个两两相望,深情凝视的时候,一道凄凉的声音打破了这怪异的气氛。   听到了夜凉雨这一声泽哥哥,苏箬涩已经可以完全的肯定,白白就是那个曾经被贬出宫,原以瑾的好兄弟,当初的二皇子,原以泽。   “泽哥哥……泽哥哥……泽哥哥……”夜凉雨抱着白白,不对,现在应该是原以泽了,只是拼命的哭着,喊着他的名字,什么也说不出口。那模样,真是叫听者动容,闻着伤心。   苏箬涩真是为夜凉雨那旁若无人的举动捏了把汗,当着皇上的面给皇上带绿帽子,这是红果果的挑战皇威啊。奇怪,太后怎么不吭声呢?苏箬涩将视线放到身旁的太后身上,她一脸像是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原以泽。她突然想起原以荚说过的话,原以泽是太后害死的,所以,她看到原以泽,自然以为是见了鬼。   原以泽拍了拍夜凉雨抱着他的手,示意她放开,可是夜凉雨根本就不愿意松开他,死死的拽紧他的前襟,拼命的摇头,往他怀里缩去。原以泽只得叹了口气,稍稍用力推了推,幽幽的说:“不要忘记,你现在的身份。”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夜凉雨瞬间白了脸色,她颓然的松开了手,慢慢的退后了几步,嘴里哼了几声,缓缓的抬头看着原以泽,突然,就笑了。   苏箬涩看着她那表情,眼角抽了抽,这丫的不会是刺激过度,然后疯了吧?爱人爱到疯,这个题材还真是不错。   只听夜凉雨低沉而忧伤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道:“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了你,这些年我都没有让他碰过我,在这个冰冷的皇宫,我连个依靠都没有,如今,这正牌皇后回来了,我将所有的寂寞和想念都发泄在打理后宫上,她一回来,就剥夺了我努力整顿了两年的心血,我没有孩子,没有你,没有权力,我这样有名无实的妃子,做来有什么用?你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的身份,已经是你不要我的借口吗?”   原以泽看着她,那样专注,但却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他没有开口说话。   夜凉雨再次退后了几步,仰天轻轻的讽笑了几声,忽然跪了下来,对着呆呆看着原以泽的原以瑾重重的叩了叩:“雨儿冒犯皇后,藐视皇威,冲撞皇后,雨儿自知罪孽深重,恳请皇上哥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削去我的贵妃品级,打入冷宫,给雨儿一份宁静,也给雨儿一份太平,雨儿,感激不尽。”   她的话刚落音,原以泽便迅速的飘到她的面前,伸手便点了她的穴道。他静静的看着晕过去的夜凉雨,站起身对着一旁的原以瑾缓缓道:“皇上莫怪,雨儿性子一向如此,希望皇上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皇上应该知道,如果她真的不再是贵妃,会有什么下场。”   原以瑾苦涩一笑:“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皇上,原以泽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名字叫白白,皇上,您应该知道。”   苏箬涩猛的看向原以泽,再看了看一脸悲情的原以瑾,纳闷,原以瑾怎么可能知道他是白白,他们怎么好像早就知道彼此的这些事情呢?他们难道以前有见过面?   “你还在怪我。”原以瑾轻轻笑了,那凄凉的感觉,不比夜凉雨少。   “草民,不敢。”   听到草民二字,原以瑾脸上的凄凉之意更甚,他艰难的开口:“你……是怎么才逃出来的?”原以泽淡然的回答:“可能是命大吧,草民刚好被路过的江湖女子所救,那女子待我极好,又救了草民的命,便与她结成连理,算是报了恩,而我和雨儿,那时候就注定了我们无缘了吧。此事恳请皇上别告诉她,草民担心,她受不了这个打击。”说着他获救的经过,他是那么的淡然,没有一丝的起伏,却在说到夜凉雨的时候,眼睛中露出那一抹不忍的柔情,却是分外显眼。   原以瑾对他提及当年之事,明显露出愧疚之色,脸色都白了不少。   苏箬涩听着这些,很不是滋味,好好的一对情侣,就因为原以瑾当时想要出宫,就这样散了。夜凉雨回来后,原以瑾为了填补愧疚,偏偏要去封什么妃,难道除了这个方法,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还是他以为他是皇帝,他给的一切便都是对的?原以泽还上演反窜了男主以身相许报答对方的救命之恩,是夜吧。他对夜没有感情,这个她能看出来,就因为一条命,和夜对他的好,他便娶了人家,难道,除了娶她,就没有其他报恩的方法了吗?男人就是这样,总是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却从来不会去问问,女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对夜凉雨是这样,对夜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   原以瑾,你总自以为自己对我是保护,却不知道,别人伤的是我的身体,而你,伤的却是我的心。   “你们两个,别只顾着自己,就不管别人了。”苏箬涩插入了两个还在含情脉脉对望的两人中间,将被点了穴道晕倒在地的夜凉雨扶了起来,勾了一抹讽刺的弧度,“你们就这样把她晾在这里,她就是没病,也会被你们整出病来。”   这是很久以来,苏箬涩第二次直视了原以瑾,他望着她,她看着他,最终,还是他再次移开了眼睛。   原以荚也走了过来,和苏箬涩一并扶着夜凉雨,她深深的望了原以泽一眼,露出一丝干净而释然的笑容:“回来就好,不然……雨儿,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说完,便和苏箬涩扶着夜凉雨,一起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那个一直在找夜凉雨楂儿的太后,都没有说话。这着实有些奇怪,不过,如此混乱的场景,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两人一起走到了外殿,将夜凉雨交给守在外殿的宫女,让她们送回雨庆宫。望着夜凉雨离去的身影,原以荚若有所思的,用极小却又能让苏箬涩听的非常清晰的声音道:“真是奇怪,就算实情不自禁,以她的聪明,也不能作出这样的事情啊,刚刚要是母后用强的,她和二……哥谁也活不了,她怎么会让二哥陷入那种险境呢?那可不像她啊。”   苏箬涩皱了眉头,分别已久的恋人,再次见面,难免会情不自禁,尤其是明明早已死去的恋人突然出现告诉她自己没死,是个人都会高兴的不能自己,怎么还能想的那么长远。但是……她觉得,最近原以荚的话,总是带了那么点一语双关的味道,她是想告诉她什么?还有原以瑾,他好像对原以泽今天会来的事情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还知道原以泽被她恶搞的怪名白白,莫非……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在原以瑾的掌控之中?他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下落?   陷入沉思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当原以荚说出那句话时,还未远去的夜凉雨,眼睛微微的动了动。   苏箬涩回过头,望着华丽的凤宁宫紧闭的大门,里面的两个男子和太后不知此时在说些什么,她微微的垂了垂头,如果一切的一切,原以瑾其实都知道,那么,她和原以泽,就只是他手中的一个游戏。   明明早就知晓她还活着,知晓她的行踪,却一直不为所动,等到大将军的请旨之后,他才勉强而来,或许,他对她,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感情。   原以泽的回来,太后必定会有所行动,而夜凉雨没有了凤印的保护,也会变得非常的危险。原以瑾,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游戏要玩下去呢?   原以荚微微扬了扬嘴,淡淡的道:“皇嫂,其实你很在意皇兄的,对吗?你爱皇兄,很爱。所以皇兄对你的漠视,你才会觉得很难过。皇兄也是爱你的,或许他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但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要保护你。这样做,他其实更加难过。”   难道她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为什么连原以荚,都能清楚的知道她的想法,她现在已经迷茫了,原以瑾对她,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感情,说喜欢,她感觉不到,说不爱,他却一直留着她的后位,男人的心,真的很难想到。   “这样的保护方式,让两个人都痛苦,那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呢?我是苏箬涩,一个神通广大的女人,我不怕别人伤害我,我怕的,只有我在意的人伤害我。他如果还爱我,便好好对我,这样下去,没有意思。”苏箬涩摇头,她携了原以荚的手,一同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脚步有些沉重,就如同她的心,很沉很沉,很重很重。   “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互相说清楚。皇嫂,你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便和皇兄说吧,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在这个世界上,我相信,没有人会比皇兄更爱你。”原以荚拍了拍她的手,对她露出一个缪定的笑容,抽出手犹如一只蝴蝶一般飘然离去,“皇嫂一人好好想想吧。”   她的离开很迅速,以至于没有听到苏箬涩那小小的声音由风吹散:   “在这个世界上,却有很多女子,比我更爱他。”   ※打滚求啊,各种求,恢复更新的孩纸桑不起,表示,以后再也不想断更了,但是……亲们给我动力啊!!※   =================================================================================   关于书评里,5.4的书评,截下来大家看看吧。   标题:此书太监,鉴定完毕!   内容:读者们一路看此书过来也是明白人,当初觉得此书很对胃口,所以就一直看完等更新,等的牙齿都要掉了,时不时断更,这次快一个月了吧,作者呢?你们别指望了,此书注定是太监,别说我看轻作者,她老是断更可有跟读者说过?可有道歉过?没有,她对不起我们,所以我打算把此书移出收藏。   发表人:随便拉倒   回复:   标题:1、鉴定出错   内容:停更不是作者的错,也许读者大大们不知道,光靠稿费是不可能养活自己的,所以她还要到外面打工,而且她没有电脑,这五十多万字全部都是在手机键盘上敲出来的。不是她不想说啊,而是,去网吧也要钱的啊……那就只能等下次上传了啊……   至于道歉,我在前言也看到不少了……   在这里替亚亚给大家鞠躬,她很无奈……   发表人:染瞳   标题:2、某亚很诚挚的道歉。   谢谢染染替我说话。   谢谢这个读者这样的关注我,断更的事情是某亚的不对,某亚只是一个没有满18的孩子,某亚已经很努力的在码字了,某亚是很懒,就是想过放弃,某亚还是一直坚持下来了,某亚不喜欢太监。   某亚一直签的是分成,根本没有任何稿费可以拿,某亚不喜欢读书,但是从来没有抛弃过文字,某亚这本书要设计扫尾,要结局,要番外,还要写新书,每天工作一直到晚上00:30下班,某亚也是不容易的。   某亚的断更,真的很对不起大家,以后的以后,某亚一定尽量不断更,保证某亚的人品,希望弃坑的朋友们能给某亚一个机会,希望大家能回来。   你们可以打我,骂我,闹我,但是不要抛弃我,某亚是一个害怕寂寞的孩子,   发表人:__墨小亚   某亚不会说很感人的什么话,但是某亚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158:你到底爱不爱我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有宫女上前请她回凤宁宫。   望了望天色,已经是寅时两刻左右了,捂了捂肚子,那里已经开始抗议了起来。   她又发呆了一整天,回眸望了望垂头恭敬的站在她面前的宫女道:“皇上何时离开凤宁宫的?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的?”   宫女脚步一顿,似是带了怜闵颤颤兢兢道:“回娘娘的话,太后卯时离开,皇上与白公子方才离去,并未留下任何话。”   苏箬涩轻轻一笑,到底现在在原以瑾的心里,她算什么,今日一见,将她完全忽略,占了凤宁宫一整日,也未曾留下一句关心她的话,他是……真的已经对她没有感觉了吧。   堵着这一口气,苏箬涩连肚子都不饿了,她提了裙摆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本宫要去寻皇上。”   宫女都还没回过神来,眼前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她看着龙修殿的方向暗暗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很爱皇上吧,只可惜,皇上对她,已经没有那份心了吧。   这个想法,在不久的以后,得到了证实。   苏箬涩一路直向龙修殿的方向走了过去,步伐很是优雅,却迅速的犹如一阵旋风,一闪而过,路边不少的宫女太监们都还来不及行礼,她已经消失在很远的前方。   皇后娘娘的轻功非常不错,这句话,在皇宫中得到了证实。再看皇后娘娘去往的方向,大家都能很清楚的知道,她是去找皇上的。   今天下午的事情,大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隐约也猜到了,皇后娘娘此时去寻皇上的话,不是为了下午之事,便是为了夺回自己的宠爱。但是,皇上今晚的龙修殿中,没有其他妃子吗?若是这样撞了进去,即使皇上再怎么宠爱她,也绝对会罚她的。许多与苏箬涩不怎么熟悉的宫女,心中甚至是隐隐的期待着龙修殿中有着某个妃子,这样,皇宫中又有一件可以嚼嘴根的事情了。   当然,这些想法,苏箬涩都是不知道的,她此时最想的事情就是快点站到原以瑾的面前,好好的将一切事情都问清楚,爱或者不爱,都要给一个答案。   这就是苏箬涩,她早在不久前就已经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她说她叫苏箬涩,但是没有人注意她的这个名字,所以,她也就不用解释了。   作为现代的女青年,苏箬涩习惯了任何事情当面说清楚,因为在现代,很多因为没有说清楚的误会事件发生的太多了,因此造就了她任何事情就要问清楚的性格。   原以荚一直重复着原以瑾很爱她的事情,说的那么坚定,那么,她就要去问一问,到底是她猜的对,还是原以荚说的对。   对于原以瑾来说,爱字很容易说出口,但他却不轻易说,如果他是为了保护她的这种烂借口的话,那今晚只有他们两人的会谈,他还有什么借口?   苏箬涩双手捏成一个拳,站在龙修殿的门口,阻止了通报的李公公,她往前移了一步,双手缓缓抬起,扶上了那扇门。   李公公对苏箬涩的喜欢,如同对自己的孙女一般,知道苏箬涩此时前来的目的,他笑了笑,招呼了守门的几个太监一齐离开了这里。   就在苏箬涩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门,突然就自己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暗青色便服的原以瑾。   “你怎么在这里?”原以瑾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起伏,似乎对于苏箬涩的到来,没有一点的在意。   苏箬涩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视他的冷漠,移了身子走入龙修殿,只见殿内无一人,足够五人睡觉的大床整整齐齐,一旁的小桌上,摆满厚厚的一叠奏折,一只金丝条雕刻的毛笔,还滴着淡淡的墨汁。   “还在批阅奏折么,没打扰到你吧。”她一边走入内殿,口气莞熟的仿佛他们之间还如同她刚刚进宫时的样子。   原以瑾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手在长长的袖袍下捻的紧紧的,瞳孔有些收缩,面色有些僵硬:“皇后来寻朕,可有何事?”他只是听到外边守门的太监们离开的声音,出来瞧瞧,却没有想到,打开门,会看到苏箬涩。   苏箬涩走过去,抚了抚一叠又一叠的奏折,轻轻的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瑾,我们以前可是没有这么生疏的。”   听到那个瑾字,原以瑾的身体很明显的一颤,他缓缓移动步伐,来到苏箬涩的身后,依旧是那不冷不热的语气:“既然皇后没有什么事情,那便回去好好安歇吧。朕还有事,改日再去看看皇后。”   “改日?呵~”苏箬涩冷冷一笑,她重重放下手中的一个奏折,返过身子,抬眸对上那双幽黑不见底的双眸,一字一句道,“皇上所谓的改日,究竟是何时?”她再往前走了一步,冷眸望着他,抬手放在他的心口处,声音尖锐了起来,“原以瑾,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你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就不要接我回宫,这个皇后的位置,我一点都不稀罕!我讨厌皇宫,你知道吗?你把我接回来,又这样不冷不热的对待,究竟有何意思?我来这里,只是问你一句话,你到底爱不爱我。”   最后一句话,苏箬涩有些哽咽了,她眼睛有些迷蒙,湿润,嘴角勉强的勾出一抹骄傲的弧度,努力的抬高了头,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卑微:“你,究竟还爱我吗?”   面对这个问题,以前的原以瑾,会很柔情,很肯定的说出爱的话,但是现在……原以瑾只是抬手拂开了放在他心口的手,眸中还是没有一丝的变化,他退后了几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缓缓道:“皇后觉得此时问这个问题合适吗?朕还有奏折要看,皇后还是回去吧。”   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不愿意说出来,还是无法说出来?什么时候,连一国之君,也学会了逃避问题。苏箬涩忽然轻笑出声,她看着原以瑾,倾身过去,将头搁在他的肩上,柔和的声音带着满含讽刺意味的笑声:“你……不是原以瑾。”   原以瑾猛的将她推开,再次退后了几步,他眸中渗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他冷声道:“一派胡言!皇后,朕是一国之君,你是一国之后,要注意你的形象,学些礼仪。”听了他略带急速的声音,苏箬涩还是保持着她的笑容,她回过头,朝门口的放向走去,一步一步极为缓慢,幽幽的嗓音传出:“你不是原以瑾,以前的原以瑾,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现在的你……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她清冷的笑了,“什么皇后,什么一国之母,我根本不稀罕,原以瑾,我能出宫第一次,便能逃出第二次,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留下了。”不再理会身后的人是有什么回答,苏箬涩轻脚一点,提了气,便飞速上了屋顶,施了轻功横跨与皇宫之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线条。   今晚做的事情,就跟傻子似的,没事跑去问他这个问题,明明白白的是自己找罪受。他不爱她,从回宫那刻开始,她就已经感觉到了,他对她早已没有了那份感情,只是她还一直固执的认为,她心中的那个原以瑾,还是爱着她,固执的选择相信李公公,相信原以荚,相信原以瑾还是爱着她。   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闹剧,他看戏,她演戏。现在戏散场了,她是不是该退场了?   脚步突然在空中一顿,心中的杂念使她无法凝聚真气,身体就这样,直直的掉了下去。   不是这样吧……她怎么感觉老天一直在耍她呢,刚刚已经经历了惨绝人寰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要她的命,从这里掉下去,她是不是会死?   不过,作为女主的苏箬涩,就这样摔死的话,就会成为一片虐身小说,所以,一般这种狗血的事情,是不会发现的。   就在苏箬涩要接近地面的那一刻,她已经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致命的一击了,但是等了很久,她还是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感。莫非她还在半空中?听说摔下来的话,那速度是很快的,但是……她摔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落地呢?   偷偷的睁开了一半的眼睛,她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左眼处那道伤痕,在此时显得更加的清晰。   “阿天?你怎么跑进了皇宫?!”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所收集的美男当中,最为普通的那个男人,王天龙。   他将苏箬涩扶了起来,松开抱着她的手,咧开了嘴:“我不来,明天就等着替你收尸了。连运功都这么不专心,走火入魔的话,看你该怎么办。”   鼻间若有若无的龙檀香渐渐的消失,她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人此时已经离开了皇宫,正在离皇宫不远的一座山顶上。这王天龙的速度还真是挺快的。   “怎么了?不开心吗?”王天龙就地坐了下来,双腿伸直,一手撑地,望着头顶的月光,淡淡的笑了,“很少会看到你失神。突然间,你就成了皇后娘娘,感觉跟你的距离,更加远了啊。在皇宫不开心么?为什么才才几天而已,你眉间,凝聚的都是忧愁?”   好吧,她怎么感觉,此时的他,更加的忧愁呢?浑身都散发着忧郁的味道,比她这个刚刚失恋的孩纸,要更加的忧愁啊。   苏箬涩并排坐了下来,闭眼享受这秋风拂面的温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果然,那个皇宫,一点都不适合她啊。   ※貌似有点乱啊?将就些,最近有点忙,所以……码字速度加快了。亲们多多支持下,表示马上要开新书了!希望我的新书开在纵横不?※   码字好累啊!!电脑,我一定要买台电脑回家啊!!!   159:再入冰窖见竹醒   王天龙,身份很神秘的一个人,相处半年来,从来未曾谈及过互相的身份,一如她和阴煜一样,虽然感情说不上是很好,但至少已经把他当做是自己的伙伴了。   对于王天龙,苏箬涩总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他的身边,总会觉得很安心,他这个人,总是挂着温暖的笑容,让人很容易的就相信了他,或许……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所以,她觉得他很亲切吧。   坐在草地上,苏箬涩干脆睡下仰望着天空,望着满天灰沉的天,刚刚的阴霾愈加的浓烈,对于一个失恋的孩子来说,应该多看看让自己心情好的东西。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出来吧,我们几个,依旧和以前一样,只要宋峰复的事情搞定之后,便一起闯荡江湖。”王天龙偏过头,淡而稀薄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增添一丝迷朦,他的声音轻而柔和,带着性感的味道。   “出宫么?”苏箬涩阖上眼眸,呵呵,她舍得么?再次见到原以瑾,即使他对她已经没有以往的感情,她还是喜欢他,原本她可以潇洒的离开,不再与他相见,但当真的相见了,她却舍不得离开了。   记得以前的某个据本的台词:无论你爱不爱我,我爱你就够了,我只要在有限的时间能够看到你,陪着你,即使是远远的,我也觉得足够了。   当时她还笑这句话傻透了,现在的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究竟是带了多深的感情,才能说出这么一句真挚的话。   缓缓勾了勾唇角,试图将悲伤都吞噬在笑容之上,可是眼角慢慢滑落下来的泪水,已经彻底的将她的伪装轰散,心口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挤压着,呼吸也困难了起来。苏箬涩将身体渐渐的缩了起来,最终还是哭出了声。   身后,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包裹了她,这个怀抱,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她往里面缩了缩,钻进了他的怀里,勾上他的脖子,将脸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他的怀抱那么熟悉,那么温暖,那么想让人依靠,好想……好想一辈子都在他的怀里,不在起来。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呢?苏箬涩忽而轻笑,是不是每个女孩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都会有很特别的感觉,即使那个人不是她的最爱。   “涩儿,你很喜欢那个皇帝,对不对?”王天龙语气有些淡淡的悲伤,他搂紧了怀中的女子,有些压抑道,“如果涩儿喜欢,我们就去皇宫把他绑出来,让他跟着我们一起飘荡江湖,好吗?”   这个男人,究竟是有多爱她?才能说出这样一句伤及男人自尊的话。其实,苏箬涩有些事情还是很明白,她不是傻子,但她情愿装作不明白。那些男人,对她都是真正的感情,所以,他们才会在一起和平相处,成为好兄弟   原以为这种三夫四侍的生活,只有在小说里面才会发生,没想到……现在她居然有机会过上这种生活……她苏箬涩何德何能,会有这么多的人,对她如此真心?   原以瑾,那么多的男人,为何我偏偏就爱你呢?莫非女人和男人一样,得不到的,永远都在骚动?   哭着哭着,她突然的笑了起来,还是依赖着他的怀抱,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笑声带哭:“没有心的男人,要了有何用?即使绑他到我身边,他不爱我了,就是不爱我。阿天,你不必为我做这么多,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永远永远……不在回来……”   嘴,被一片温暖覆盖,尖锐的啃咬带着愤怒的气息,苏箬涩阖上眼眸,默默忍受他在她唇上的蹂躏,她或许能回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涩儿,以后不允许再说这样的话,你在哪,我们就在哪,永远不分开!”王天龙松开她的唇,深情而又带着恼怒。   他说……我们……呵呵,她苏箬涩让他们这群男人团结在了一起,也算是个功劳吧。   “阿天,你想听一个故事吗?一个关于我的故事……”苏箬涩伏在他的肩上,抚着腰间的小白,她突然很想将她的一切都说出来。见王天龙点头,她才缓缓开口:“我不是苏箬箬,我是来自未来……几百年以后的人,我本名叫苏箬涩。是不是很难相信?我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那里有电灯、电脑、电视……”   夜,寂静安谧,柔和的微风飘过,空气弥漫的,是安详和谐。“我说的是不是很奇怪,很难相信?没关系,你只要把它当成是故事。”   “只要是涩儿说的,不管什么,我都相信。”次日,凤宁宫。   太后板着脸坐在正位上,面前的下方跪着一排一排的宫女,纷纷垂眸落泪,迫于太后的威言,无人敢开口发出一丝声音。   “一群没用的奴才!主子不见了都不知道?养着你们还有何用?!”太后猛的站了起来,她来凤宁宫想质问为何推脱凤印,顺便教教她皇宫的生存之道,但是……堂堂皇后,居然彻夜未归,这成何体统?   这时,一个稍微大胆的宫女缓缓开口,带着不确定和害怕道:“启禀太后娘娘,昨晚皇后娘娘一人在御花园等候,听皇上出了凤宁宫,便急急忙忙的去了龙修殿,或许……皇后娘娘昨晚是和皇上在一起?”   太后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若是和皇上在一起,那便没什么,皇后收集美男的美名或许已有不少人听说了,她就是担心,这些传言都是真的,毕竟,皇后真的是一个很独特的女子,这点,她承认。   正当这么想着,苏箬涩风尘仆仆的从大门跑了进来,便看到太后坐在上面,下排都是她的宫女们,她心里一紧,缓缓上前:“臣媳见过母后,母后一早便来寻臣媳,可有急事?”   瞧她身上那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未绑的头发沾着草屑,怎么看,她都是刚从宫外回来的样子,心中怒气唰的就涌了上来,皇后的轻功很厉害,就能藐视皇威,随意出宫了?   “你昨晚去了哪里?哀家听说你去皇上那儿了?”   提到昨晚,苏箬涩的眸中闪过很复杂的情绪,波动不稳,最后变为平静,她淡淡的开口:“臣媳去寻皇上,想听皇上对臣媳是否还如以前一样珍惜,可惜……如今的皇上,已经不爱臣媳了,臣媳心里不舒服,便一人去了梅林,寻思了一晚。”   太后眼中似是有些微怒,若是皇上不爱皇后了,那皇后之位为何还留给她?那她如此宠着皇后,一切不都没有任何用了吗?心中突然想到什么,她板起脸,冷哼:“彻夜未归,藐视皇威,衣裳凌乱,哪还有皇后的威严,量你是因皇上伤心,哀家就不重罚,鸣心鸣和,你们将皇后带入冰窖,思过三日。”   冰窖?这个天气把她送到冰窖去?苏箬涩紧了紧衣裳,着实猜不透太后的想法了,不过,这总比大冬天被人丢进冰窖的好。   “先伺候皇后沐浴,挑些厚一些的衣裳,去思过吧,想想,什么才是一个皇后该做的。”太后见苏箬涩没有顶撞,很乖的垂头,语气也松了下来。   太后是想……试验一下,皇上对她,到底还有没有情谊?太后是在帮她?苏箬涩似乎是明白了,几乎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原以瑾,他现在怎么会关心她呢?看来……冰窖的三天,又要难过了。   好久没有见到竹醒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留在冰窖里面呢?   沐浴过后,将冬天的衣裳都套了起来,跟着两个面瘫的嬷嬷走进了冰窖,二话不说她们立马就将门关了,即使穿了这么厚的衣服,还是感觉寒气在往上冒,那个感觉,还真是不怎么好受。   找到最中间的那个按纽,苏箬涩用力的踩了一下,面前的大洞立刻就出现了,她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不久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在一堆茅草上,那个白衣长发的女子盘腿坐在上面,容貌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比以前更加的缥缈,更加的……像个仙子。   似是感觉出有人的到来,竹醒美眸一抬,射出一抹寒光,身子已经飘到了苏箬涩的面前,苏箬涩退后一步,小白一出,绕向她的手,苏箬涩笑道:“竹醒姐姐,多年不见,你竟然不想我,一见面就要杀我啊。”   竹醒一听到这个声音,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美眸是那惊喜的目光,她上前将苏箬涩拥住:“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出宫了吗?既然能出宫,就应该离皇宫远远的,你怎么还回来?!”   她激动的声音,让苏箬涩笑了起来,她拍了拍她的肩:“现在我是皇后了啊,他把我接了回来,只是他不再爱我了,所以我被关进来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她说的很轻,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竹醒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眸中无奈的痛楚。   “你最终还是爱上了他,爱的最多的那个,受伤就越重。箬儿,你要离开的话,我会送你离开,这里,不适合你。”   是啊,皇宫根本不适合她,很多人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通宵码字真是桑不起,眼睛都起泡了,好困啊,我尽量不断更,尽量的更新,大家不要抛弃我!!   160:得及惊天的消息   这个问题,苏箬涩曾经在心里问过自己很多次,只是答案从来就只是那一个。他不爱她,自然不懂她的心,他不爱她,但是……在这个皇宫,却需要一个皇后,替他锁定后宫的妃子。   对,因为他是一个皇帝,朝庭上下,奸臣不多,但亦不少,后宫的妃子,基本便是那些妃子巩固地位的工具,而哪个妃子受宠,在朝庭上也会有一定的影响,而她这个皇后,已经没有了后山,没有了首富的爹爹,她是个皇后,对朝庭,对皇帝,是有一定的帮助。   苏箬涩勾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抿了抿唇角,原来,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她在自作多情罢了,爱上一个皇帝,本身就是一个悲剧,爱上一个利用自己的皇帝,这更加就是一个惨剧。   那些什么“至少我还有理由可以陪在他的身边”、“至少我还可以被他利用”、“至少我对他还有用”等等的话,都不是她苏箬涩会想的。   “箬儿,很久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不要对皇帝动情,受伤的,永远只是我们女人。”竹醒上前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叹了一口气。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的出来,箬儿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她以为,箬儿是特别的,皇帝也是特别的,只是最终……她还是猜错了。   皇上,永远都是最无情的那个,只有无情无义,无心无欲,才能作一个好皇帝。   “箬箬,千万不要对皇帝动情,他们是九五至尊,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权利,如果,一旦你先动情,那么最先痛苦的一定是你。”   竹醒两年前说的那句话,直到现在,还是那么的清晰,显得那么的真实。   苏箬涩抬眸,望着竹醒绝美的脸满是落寞,双眼有些空洞,透着浓浓的伤感,仿佛是在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那个他们……是指先皇和原以瑾吧。苏箬涩环住她的腰,互相给对方依靠,竹醒和她一样,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爱上皇帝,注定悲剧,竹醒肯定很爱很爱先皇。   在这个世界上,爱情或许不是什么唯一的,但是,失去最爱的人,却是那么的痛苦,我们不是失去了谁就活不下去,但是那种伤痛,却是真真切切的残留在心里,那些心脏幼小承受不了的孩纸,便会以最傻的方式结束这种疼痛。   她和竹醒,看似坚强,实则内心脆弱,只是她们都习惯了保护自己,掩饰自己的脆弱,而只有拥有相同心情,相同伤痛的人,才能互相看破对方的脆弱。   “竹醒姐姐,失去爱情,我不会干傻事,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在意我的人,还有我要在意的人。他不爱我,我可以独自爱他,等到我终究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学会忘记他。”只要她能做到的话,她会尽力去做,为爱情一振不起,不是她苏箬涩能做出来的,“毕竟,我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我怎么舍得他们为我难过呢。”   竹醒笑了笑,她拉着苏箬涩一起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双手抱住两膝,偏头望去:“箬儿能这么想的话,那便是最好的了。箬儿是独特的女孩,不会把爱情,把夫君看作是一切。”她笑了,“箬儿,我是先皇的妃子,你是皇上的皇后,按辈分来说,你改唤我一声姨娘。”   苏箬涩看着眼前这貌似比她顶多就大了那么五、六岁的女子,那声姨娘还真是没法叫出口。她现在还是那么年轻,当初进宫为妃的时候……她才多大?   竹醒心知她是在想些什么,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轻柔的声音带着淡淡压抑的感觉:“其实我很喜欢你你叫我姐姐的,只是……”她偏了偏头,年龄什么的,是女人的大祭,而且对于这么漂亮的女人,更是不愿说出,“箬儿,我的儿子,都比你大了不少……”   苏箬涩仿佛感觉到天空劈来一道闪电,将她雷的……竹醒刚刚说了什么?她儿子?都比她大??怎么可能!   竹醒怎么看也不超过二十五,她的儿子居然都有十九岁以上,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苏箬涩扯了扯嘴角,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竹醒……姐姐,你不是在耍我吧?你儿子比我大,我孙子都娶媳妇了。”   竹醒对自己的外貌非常满意,也知道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是一个拥有一个二十岁儿子的母亲,但是现在,她还是缓缓的说道:“箬儿,我没事会拿这个开玩笑么?我的儿子,就是……原以辰。”   这真的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啊,苏箬涩睁大了眼睛,退后了几步,吓的那个真是没有话说了。原以辰是竹醒的儿子!!这真的很难相信啊,不过……竹醒和原以辰似乎真的有点像啊。   苏箬涩颤声的说道:“你……真的是辰的娘?不是骗我的吧?”   表示今天我蛋疼了,所以码的这么一点啊,   一直睡到下午1点起来,发现文木有码,赶紧的码字,码了2000多,老板一个电话打过来,发传单去,搞卫生去,   尼玛,我是奴隶么,   然后==就现在在网吧了,一整天没吃饭,所以……22:05了,我该回家了不然就不能回去了。明天我多码些补上今天的啊。亲们晚安   161:再次招受大雷劈   竹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浅浅一笑:“我是先皇有过一段时间宠爱的竹妃,当时的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她就对我,百般刁难,百般的陷害,只是先皇那时,对我,就如皇上以往对你那般,而我,和你的师傅,是同门师姐妹,所以,那个女人,从未陷害成功过。”   苏箬涩心脏真的有种承受不了的感觉,她扬起脸,最后走近了她,握住她的手,给予她一丝温暖和勇气。真的不曾想过,当初的她,会是这般的辛苦,有过这种经历的她,自然是知道的。   “后来,我怀了辰儿,先皇深知后宫女人的狠毒,怀孕的妃子那么多,却只有太后一人,生下了皇上,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宫女,生下了一个皇子,取名原以泽。”竹醒双眸迷蒙,思绪已经停留在以前,她的声音那么的缥缈,明明就在面前,却感受不到她的气息,“那女人自然是会生气的,偷偷害死了二皇子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宫女,皇上自是没有放在心上,尔后便是我怀上辰儿,先皇便将我安置在……这个冰窖,每夜子时,他都会出现在这里,陪伴着我。你是不是觉得奇怪,冰窖在明明是冷到刺骨,而一入这里,却与冰窖之外的气温无异?他为了我安全生下辰儿,将这儿,打造的非常适合孕妇养胎的地方。直至,我安全的生下了辰儿。”   在后宫中,一个人究竟是要多辛苦,才能安全的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孩子怀上了,却被狠心打掉……   苏箬涩环住她的双肩,竹醒,你留在这个冰窖,究竟是因为习惯这里的生活,还是……在怀念以前的那段时光?   伏在苏箬涩的肩上,竹醒继续道:“生下辰儿,对那个女人的地位便有了很大的威胁,或许,皇上的地位,也会因此而被瑾儿夺走,她花样百出吸引先皇,一改原来的霸道,成为温婉娴淑的皇后,渐渐的,先皇冷落了我,再之后,她便生下了荚儿。”   太后的相貌的确是不错,但是比起竹醒来,太后也就没有那么吸引人了,大概是太后平时粗劣惯了,而先皇每天对着一盘菜就吃腻了,又发现另一道原本不怎么好吃的菜变得那么独特,所以……那个时候,竹醒应该是非常伤心的吧。   “就在荚儿生下不久,先皇又将心思转移到我的身上,这时却出现了一男一女闯入皇陵被侍卫抓捕,未想……那个女子相貌不错,又拥有一个绝顶聪明的脑袋,思想总是那么的独特,将先皇迷上了,连哄带威胁的将那女子带入了后宫,从此,独宠了她一人。听闻,与她一同的男子,本与她是未婚夫妻,最后,那女子,爱上了先皇,男子在后宫教导荚儿,最后,留下了一本书籍,便独自离开了,之后,再也找不到那人的行踪。”   “那男子是个人才,他的名字无人知晓,只知,他爱让人叫他长官,那女子,只听先皇唤她碧儿,长官是一个很奇怪的男子,他聪明,懂兵法,懂政治,无论什么,都能被他说的头头是道,我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男子……所以,在碧夭师妹进宫看望我的时候,第一眼,便爱上了那个男人,从此,便丢下自己的身份,与长官,相爱。只是……最终,长官爱的还是碧妃吧。”   苏箬涩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心,突然的跳动了一下,腰间的小白,似乎变得烫了起来,那个男子,师傅爱的那个男子,唤长官,莫非……他和碧妃,是来自与她一个时代的人?   苏箬涩不敢开口询问,她屏住呼吸紧张的听着竹醒继续下面的故事。竹醒已经沉寂在回忆里,没有发现苏箬涩的紧张,她转移了关于长官的事情:“我失宠后,那女人也失宠,她将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了我的身上,过了不久,她便寻了个借口将我关入了冰窖,而先皇……早已忘记了我,怎会知道我不见了,之后的之后,我便一直留在这里。我不愿离开,辰儿还再皇宫,若是那女人下了狠心……我的辰儿……”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每**都使用缩骨功出去,看着自己的儿子,无人关心,无人照顾,因为荚儿喜欢辰儿,那女人疼荚儿,这才留下了辰儿,她总是在他睡着之后出现,在他的身边一直看着他,一直一直……   “那……那个长官不见了,那碧妃,最后怎么样了?”苏箬涩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那两个人,绝对是和她来自一个地方的。   竹醒缓缓的笑了:“长官从未答应过碧夭师妹,只是,碧夭师妹一直陪着他,长官最后,在碧妃怀孕的时候,答应了碧夭师妹。不过……碧妃的身体及差,孩子很快的滑落了,过不了多久,碧妃……殪逝了。”她似乎在替碧夭惋惜着什么,有些无奈,“长官还是爱着爱妃吧,碧妃殪逝后,他便请旨建造了一个大型的机关地下室,一个皇陵,里面,就住着碧妃,而在皇陵建成当日,长官便不知所踪……之后,先皇打击甚大,不久,便传位于皇上,去寻碧妃了。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活在先皇的心里。”   苏箬涩握紧了她的手,心里也是混乱的不行,竹醒的爱情,不过是先皇贪图她的美貌,久了,也便腻了。不是皇帝无情,而是没有遇到那个人,而那个碧妃,便是先皇爱上的。   “我以为,皇上是爱你的,真的很爱你的,但是……没想到是我错了,或许,皇上爱过你。你知道吗,你带苏家逃离地牢的那晚,为何会如此顺利,为何,你那固执的爹,会突然的同意离开?”竹醒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苏箬涩,她缓缓的说出了那晚的事情,“是因为皇上,那晚,他将看守地牢的狱卒调走,站在不远处,你的爹爹便是因为看到了他,看到了皇上,得到了他的许可,这才同意离开的。你喜欢宫外的生活,所以他让你离开,那把大火,是他放的。”   那晚……他在,他在一旁看着她……苏箬涩心里有过一样异样的情绪流动,那时的他,爱她是真……原来,她的离开,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替她安排的那么妥当,为什么,为什么过了不到三年,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如以前了呢?时间能冲淡的感情,算什么感情?已经变质的爱情,现在怀念又有何用?   “他知道你没有死?为什么他不将你接回去,与辰,相聚。”苏箬涩不想继续那个话题,她撇开了头,转移了话题。   竹醒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的皇上,对苏箬涩的确已经不是爱情了,当初他说,他为了箬儿,可以放弃很多,只要箬儿幸福,他可以连同箬儿一起放弃,所以,他让她离宫,却未想,他最终还是将她接了回来,而且,对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他的那双眼睛里面,找不到对她爱的感觉。竹醒叹气:“辰知道我死了,心中的怨气加深,他想夺取皇位,我得知之后,便将随身的玉佩给了皇上,请求他照顾辰儿,顺便,利用她,压制了辰儿。”   难怪,当初原以辰在看到原以瑾抚.摸腰间的玉佩时,变得那么安静,那么乖,只是因为,竹醒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原以瑾的手上。竹醒真的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想的长远,做的长远。   竹醒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突然她推开了苏箬涩,皱了眉头,美目闭了起来,她猛的睁开眼睛,推攘着苏箬涩:“快,有人进来了,应该是皇上来接你了,快些出去。”   若是外面的人没有看到她,会怎么想?原以瑾会来接她?苏箬涩不相信的笑了笑,应该是哪个送饭的丫头来了吧,苏箬涩飞速的走了出去,才刚踏入外面的冰窖,浑身就被冰冷的气息绕住,她裹紧了身上的棉袄,怎么感觉外边更加冷了呢,真是难受啊。   她缓缓的蹲了下来,双手环住,将自己抱成一团,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而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抬眼去看,她心里对着竹醒暗骂:你丫的坑爹啊,居然将我的体质用内力降弱!   她马上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抱住,似乎还听到什么声音:“传太医传太医。”   熟悉的龙檀香,温暖的怀抱,苏箬涩朝他身上挤了挤,口里呢喃着:“阿天,你来救我啦……”   看来生病真的会让人变得软弱,苏箬涩头脑发晕,感觉难受,肯定是……被冻的感冒了,苏箬涩迷迷糊糊的,就被带回了凤宁宫,周围都温暖的她想哭。   该死的竹醒,刚刚还替她纠结着,现在应该恨她了,居然这样对她,在古代感冒发烧,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这里的药那么苦,谁喝的下去。   幸亏阿天知道跑来救她出去,如果是送饭的丫头,她大概早就屎了吧。   苏箬涩最后,在那熟悉的龙檀香中,沉睡了过去。   ※2点上班啊,我一起来就码字,还木有吃饭,现在要上班了!伤不起啊伤不起!不给红票的是坏人   162:男人多变更郁结   不好意思,昨天一觉醒来就是上班时间了。一直到凌晨1点多才下班的,所以昨天的更新……是我错了==   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一抹黄色的身影在眼前走来走去,以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除去了平淡,多了份急切:“怎么会突然病倒呢?不是有内功护体,怎会撑不到我去救她?”   另一个声音很是平淡,没有任何的声音的起伏,他接道:“皇上不必担心,太医已经说了皇后没事,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皇上就请放心吧。”   那个男人,是原以瑾么?苏箬涩努力的想睁来开双眼,却是黑暗一片,眼皮沉重的无法睁开。她是生病了吧,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幻听,原以瑾他……怎么可能会关心她呢,怎么会有这么关切的声音呢?呵呵,苏箬涩在心中暗暗地笑了起来,那个平淡的语气,似乎有一点熟悉,究竟现在是在做梦,还是……真的?   原以瑾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龙檀香潜入她的鼻间,带着粗糙的触感抚上了她的脸,温热的感觉很是舒服,他缓缓道:“对她,还是好一点吧,这样,她难过,我也会难过。”   那边的似乎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依旧平淡的语气道:“好,我记下了。”   究竟是谁在和原以瑾说话?可以用这样的语气,可以让原以瑾用我字自称,原以瑾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难过,他也会难过么?苏箬涩又有一种想笑的感觉,原以瑾对她,究竟存的是什么心呢?究竟爱或是不爱?那个男人又是谁,他的基友?呵呵,他的秘密真多,她都无法猜透。   对于原以瑾,她总是想的很多,总是顾虑的太多,以至于她很多事情都没有像明白,回宫以来,原以瑾对她的态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的冷漠,已经宣判了她在后宫的死刑,她亲自去问他,他却对她那么的冷淡,没有任何的回答与解释,这一切,还能说明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么?   “嗯……”苏箬涩呻吟了一声,全身都觉得有些软软的,脑袋的思想也越来越清晰了,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想看看身边的人是不是原以瑾,而与他对话的男人,究竟是谁。   带她睁开眼睛之后,引入眼帘的,果然是原以瑾那张放大版的脸,他伏躺在苏箬涩的右侧,一只手撑着脑袋偏着头看她,正当苏箬涩睁眼的时候,他抬高了头,放在苏箬涩的上方,以至于苏箬涩在睁开眼后,就突然惊叫了一声,引来了外边守着的宫女们。   闯进来的那些宫女们在看到原以瑾和苏箬涩以这么暧昧的姿势一上一下,纷纷羞红了脸,跪下嚷了几句奴婢知错便又推开门迅速的出去了,剩下留在这怪异气氛里的两个人。   眼前的原以瑾,眸中满含着的笑意很是甜蜜,微勾的唇角更加是显得两人之间愈加的暧昧,他没有起来的意思,伏在苏箬涩的身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清香,笑道:“我的皇后,怎的这么香呢,这让朕,真是心痒难耐啊。”   听到这么轻浮的话,苏箬涩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以前的熟悉感,这才是以前爱她的原以瑾啊,这种语气,这种温度,都只有他才能给的,苏箬涩微微闭上了眼睛,伸手将他环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由于生病未好,身体还是有些软,这一翻还没来得及耍酷,便倒了下去,不过最起码还是保持在上方的位置了。   “许久不见得皇后,变得这么主动啊。”原以瑾轻佻的一笑,单手环住她额腰,单手挑了她的一缕青丝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还是与以前的一样,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苏箬涩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在变,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她是他的附属品吗?想要的时候就来,不想要的时候就推开,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想到这里,苏箬涩拧了眉头便直了身体,避开了与他的接触,双腿盘起坐在床上,皱着眉头看着原以瑾:“皇上,您来臣妾这里可是有事啊?今日没有见到灵儿来凤宁宫,您是来寻哪位妃子的呢?”   听到苏箬涩这般的话,原以瑾愣了会,忽而想起了什么,他大声的笑了几声,再次将苏箬涩搂紧在自己的怀里,点了点她的鼻尖:“箬儿这是在吃醋么?”   这么亲昵地动作,和一声箬儿,让苏箬涩的心突然地抖动了一下,她究竟有多久没有听到原以瑾这般亲昵地唤她的名字了,古人总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思更加是难懂。或许,在古代的男人当中,就是认为男人就是女人天,女人的地,女人的一切,女人必须服从男人一切的事情,不可以反抗,不可以推拒。   反手将他的手艺推,身体如轻盈的蝴蝶一般飘了起来,滑落到一旁的太妃椅坐下,根本对床上的男人选择了无视,她倒了一杯茶水,抿了抿,她轻笑:“原以瑾,你以为,你是皇上,就真的可以主宰别人的一切么?若你真的这么认为,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这个意外。我苏箬箬不是那些女人,你讨厌了厌恶我了便弃之不理,而突然想起我,便又来找我,这样的你,只会让我更加讨厌罢了。”   原以瑾没有生气的感觉,他还是笑了笑,然后看着苏箬涩,紧紧地盯着,他道:“箬儿是真的生气了啊,我可不敢对朕的皇后如此啊。”随即,他又转移了话题,跳的那个速度啊,“箬儿,随朕去见见齐乐国的太子吧。”   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没有办法看懂他了,也是,当皇帝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看懂他呢,最多的面孔最快的变脸,他都能使用的那么的灵活啊。苏箬涩讽刺的一笑:“原来这就是你突然对我这般好的原因啊,怎么?齐乐国的太子来了,需要一个皇后主持晚宴,所以,你来施舍我一点点的温柔,这样我就又会屁颠屁颠的跟着你绕了么?你想的真的好完美啊。”   或许是刺激到他还是真的踩到地雷了,他起身,来到苏箬涩的面前,弯下腰,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笑容渐渐的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箬儿,你要相信我,无论如何,我对你的心是不会改变的,或许前段日子我对你真的很冷淡,但那都是有原因的,现在我不能说出那些原因。齐乐国与我国一向交好,这次太子前来,已经指明需要见见朕的皇后,等事情一过,朕将一切都告诉你好吗?”   苏箬涩紧皱的眉头舒坦了一些,虽然知道男人的话很不可信,但是原以瑾那么认真的态度真的唬弄成功了,不知不觉中,她点了点头。   这章好混乱,因为有点困,脑袋一片的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亲们将就看着吧,我努力的在憋了,憋的我内桑了。   红票呢??每次红票榜上被人爆菊花啊,第7、8、9名各种爆。   163:齐乐太子的身份   最后的最后,苏箬涩还是妥协了,被原以瑾拖上了迎接齐乐国太子的晚宴。   这只能说明,苏箬涩没有太坚定的心,所以……这么容易就被原以瑾搞定了,当然,这话,苏箬涩本人是非常否定的。   这次的晚宴很盛大,基本上的朝廷命官都携了家眷同来,毕竟对方可是与本朝交好的太子,这会,整个晚宴上,争其斗丽,百花盛开,各种类型的美女都出现在晚宴上。   这些命官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若是自家的女儿可以嫁给齐乐国的太子当上太子妃,或是……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妾,都是极大的光荣,还有皇上的后宫不怎么扩充,若是能被皇上看中,那更是好事,这些命官的主意打的都是非常的完美,以至于今晚的宴会上,苏箬涩才一上殿,嘴角的笑容就僵了下去。   这些命官们的主意太过于明显,基本上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他们打得什么主意,所以,苏箬涩自然也是很清楚的。如果说,那些命官是想把自己的女儿送给齐乐国太子,她是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如果真让原以瑾看上了,后宫又多了一个女人,这样还不闹死啊?   话说在这几年来,后宫中已经很久没有再运进一个女人,但是……后宫就已经很烦了,如果再来几个女人,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而且原以瑾现在这个皇帝做的其实也不是很安稳,如果娶了命官的千金,还能在朝廷中较为好一点,现在的原以瑾,似乎已经不介意多找几个女人了,若是……他也存了这个想法的话,这个后宫……   这次的设宴是在金銮大殿上,那样豪华盛大的样子,苏箬涩也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只有一个震撼的感觉,官员们的千金夫人都坐在一团相互攀谈着,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都不知道多少的女人,这台戏,演绎的真是太……热闹了。   微微偏过头去,看到身旁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的踏步威严的走着,似乎没有被这些恐怖的喧闹声吵闹到,是已经习惯了吧。   伴随着某太监的宣告声音,苏箬涩和原以瑾同时跨入了金銮殿的大门,与此同时,大殿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便是整齐的行礼的声音,苏箬涩很不自在的接受各种女人异样的眼神注视,紧随在原以瑾的身旁,与他一同缓缓的走上最前台,与他同坐了下来。   很久以前,她也经常接收到这样的眼光,她也习惯了,习惯无视这样的眼神,她可以和原以瑾现在异样的淡然,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害怕起这种目光,讨厌起这种目光了,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已经不适应这种目光了,还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   这个答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一旁的太后也微笑着坐在那儿,面对着众人,保持着她的气度,双眼在众人其中来回的扫视着,看看,会不会有自己满意的女子来代替苏箬涩。   这个想法苏箬涩等人自然是不知道,,两人同太后道了安,便一同装逼似的对着下面的一群官宦们,原以瑾清了清喉咙,便道:“今日事齐乐国太子来访的日子,爱臣们,好好表现吧。”   原以瑾并不拐着弯的说着什么不着边际的话,他直接一眼便道破今日的宴会,虽说墨隐和齐乐国一向交好,但两国之间毕竟还是有那么些暗斗什么的,每个国家对每个国家都有不服气的地方。   话正这么说着,已经传来了不少人的脚步声音,苏箬涩的眼皮微微地额跳了跳,似乎感应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她不由抬起了头望着大门,这个脚步声,有点熟悉,她的心也抽抖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在苏箬涩想离开的时候,原以瑾察觉到了她的不对,伸手缓缓的将她握住,倾身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额头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苏箬涩身体一僵,这样的温柔似乎有些奇怪,冷漠了这么久,突然地又转变,有些不适应吧,昨晚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解释,只道是让她耐心等待,总有一天会把一切告诉她云云之内。   大门外走进一群衣着打扮很是华丽的人们,两个年长的约有五十几,站在最前面,之后便是一个较为年轻的汉子走了进来,只有跟着几个齐乐国服装打扮的小厮。   苏箬涩的腿才抬了那么一下,就纳入了原以瑾的怀里,等她回过头时,便看到了齐乐国的太子,那个年轻的汉子,当时,便愣在原以瑾的怀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会,她是真的震惊的说不出任何话了,刚刚的不安感就是因为……   原以瑾环住她的腰,轻轻的将她扶正,执起她的手缓缓从台上走了下去,来到齐乐国太子的面前,很是亲热的搂了楼太子的肩膀:“齐乐国太子,千里迢迢来此,真是辛苦了。”客套了一番之后,便转过头对着怀里还在发呆的苏箬涩道,“这是朕的皇后,箬儿,这是齐乐国的太子。”   这样的殊荣,没有任何女子可以享受的,原以瑾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带着苏箬涩一人与齐乐国太子打了招呼,官宦家的千金心里更加是不平衡了,明明自己比苏箬涩好的太多了,怎么就没见皇上看上她们呢?再看苏箬涩那样傻呆的傻逼样子,心里更加是鄙视的不得了,这样仿佛没讲过大世面一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好的皇后,见了一个太子就这样傻呆着没有一点的反应了,那日后遇到更加重要的人,那她还不直接吓晕掉?   这些,苏箬涩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这个齐乐国的太子,她……没有办法去相信。   阴煜,你明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与我不打不相识的好兄弟而已,为何摇身一边,你就成为他国的太子,衣着鲜亮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个就是你的身份吗?你一直隐瞒着不肯对我说的身份吗?   这个齐乐国的太子,正是与她一起游荡江湖将近三年时光的阴煜,许久不见,此时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了那种激动的感觉,有的只有被朋友欺骗愤怒。   阴煜,即使当初我愿意将我的以前告诉你和你交换,你却不肯说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吧?   断更三天昂,我悔恨,工作太忙了最近,累到我没有话说,这种时差颠倒的工作,我抓不准码字的时间了,每次一醒来就是上班时间,下班就是傍晚1点了,根本没精力去码字,我郁闷,   某亚刚创了一个群,这个群是V3的,只允许读者进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进来探讨。   某亚的读者没有多少,但是能进群的,某亚是非常高兴的,   某亚读者群:185240932《只允许读者进入》   164:被抢才算真女人   看到阴煜的那一刻,苏箬涩还恍然做梦一般,直到他坐在她不远的右侧,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的时候,苏箬涩才慢慢的意识到,这个不是梦,是真的。   或许,这只是个和阴煜长得很像的人罢了,阴煜怎么会是齐乐国的太子,她认识的阴煜,不过只是和她一起在外疯癫的小百姓……   这样的自欺欺人,或许能给自己一个借口,但若这借口连自己都觉得牵强,那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阴煜坐下,很有风度,很有气质,动作都是那么熟悉,他提了酒杯,对原以瑾举了举:“皇上,本殿下敬您一杯,望我国与墨隐能够长年交好。”   原以瑾自然是很给面子的喝下那一杯。   两人将杯一放下,整个大殿的人,便也放下心来,随即得到了皇上许可,便都端了酒杯,很默契整齐的同时举杯,共同干杯,之后,便自便了。   一些大臣招呼了自己的女儿换上舞衣,将辛苦几天的舞姿展现,引得不少女子纷纷效仿,一个一个去太后那儿报名,纷纷各展骄傲。   被众女用心的两个目标,却对那些女子的用心没有表示一点的在意,阴煜侧头面带礼貌的笑容盯着苏箬涩,偶尔眼里闪过的玩味,已经证实他就是阴煜的事实。苏箬涩则笑容僵硬的承受他的目光,憋着一口气,不得发作。原以瑾也看着苏箬涩,眼睛在阴煜和她之间游荡,气氛显得诡异起来。   终于,苏箬涩受不了了,她猛的起身,所有的人瞬间停住了,就连殿中央正在弹奏的某千金也停下了手,怔怔的看着突然起身的皇后。   苏箬涩头疼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能引起这么多的效应,到底在殿会上,一直关注她的人有多少?太后缓过神,忙道:“皇后的才艺可称的上墨隐第一人,齐乐国太子难得前来一次,皇后……”   太后迟疑了一下,堂堂皇后亲自上前表演,虽说对方是与自己一向交好的太子,但……   苏箬涩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便点了头,很快的接到:“母后说的有理,臣媳贵为一国之母,应起带头作用,众多千金都上台献艺了,臣媳怎敢不去。”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这女子,是聪明,却没有野心,若是全心全意为我所用的话,在整个后宫,也便就是第一人了。   苏箬涩正欲上前,一旁的阴煜微笑:“本殿下与贵朝皇后相交多年,平时的默契已培养,不如就由本殿下与皇后合奏一曲《清平乐》。”此话一出,引得下方众人纷纷猜测,如此暧昧的一句话,在齐乐国太子的嘴里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皇后什么时候认识齐乐国的太子?相交几年又是从何而来?莫非皇后是齐乐国的人?好的、坏的、各种想法有人猜测。   苏箬涩没有想到,阴煜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太子发话了,她也只得点了点头,唤了宫女取来琴,阴煜则从腰间抽出长笛,笛头那红色的吊饰,在她的眼前一晃,没想到,他还留着她送给他的吊饰。   两人之前便总是琴笛协奏,此时默契方面根本无话可说,只待曲子一停,众人还恍然没有回神,最后,才抚掌赞叹。   某些报了弹奏曲子的千金,也纷纷换了节目,有些好胜的千金,想与皇后争争,便也不改了。   两人回到座位上,太后脸色有些古怪,此时她也不知是该有什么表情,最后,她还是问道:“太子和皇后如何相识?两朝相离甚远,如何相交数年?”   阴煜不慌不忙,他抬了杯子抿了抿酒:“本殿下在外游厉三年,在黎国与皇后相识,那时并不知晓互相身份,皇后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本殿下深深喜欢,便与她成为兄弟。未想……本殿下与皇后,都是深藏不露啊。”男人和女人,能成为朋友吗?太后很不相信,但此时在众臣面前,她也不能说多什么,只得点点头。   不过,阴煜似是醉了一般,微笑着开起玩笑:“贵朝皇后在宫外游荡,是跟本殿下一样游历?还是……本殿下与皇后非常投缘,若是皇上不喜欢,不如送给本殿下,也让本殿下高兴高兴。”   话落,殿内安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到,众人也猜不透阴煜究竟是做何打算了。在古代,女人是可以拿来送的,但是,若是其他人还好,但……作为一国之母的苏箬涩来说,是不能轻易送的。   阴煜此时此刻说出要苏箬热的话,其目的一,找寻借口,不再联盟;其二,真心爱上苏箬热,真诚恳求。   不管是属于哪一种,对于原以瑾来说,都不能算好的。   “太子是在开本宫玩笑吧,本宫与你是兄弟是在宫外,那时任何玩笑本宫都可接受,但此时你我身份不同,当着众臣的面,此话万万不可再说。”苏箬涩接受到太后的狠厉目光,以及身边原以瑾身体的僵硬,再看不少千金哀怨的眼神,大臣看戏的神情,苏箬涩不得不上前严谨的说过。   无奈阴煜已经铁定了主意,不管两人身份与此时场合,或许他本就是故意的,究竟是女人重要,还是两国之间的感情重要,他要原以瑾选择:“本殿下未曾与皇后开过任何玩笑,此话,本殿下是真心实意说的,如果皇上肯给本殿下一个面子,就将皇后送给我。”   原以瑾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帝,他自然不会允许有人窥探他的女人,微微的扬了嘴,他平缓道:“太子,箬儿乃朕最心爱的女子,在坐任何千金都可送你,唯独箬儿不可。”   这句话,说出了众女的嫉妒,也说出了苏箬涩心里的悸动。如果,这话是认真的,这话不是为了皇帝颜面而说,这话是他真心话……那该多好。   阴煜笑道:“皇上,据本殿下所知,您对皇后并不是您所说的那般,本殿下既然真心喜欢皇后,自然是很清楚。不过是一个女人,皇上还是不肯吗?”   怎么越说越有挑衅的感觉,莫非这个红颜祸水,她苏箬涩是做定了?她和阴煜之间的关系是挺不错的,但也不代表……她会同意和他走啊。而且,女人……就必须是你们男人的附属品,可以送来送去?   心里虽然知道阴煜如此说话不过是为了让原以瑾将她送给他,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几乎是强忍着自己不要发火。   阴煜知道她不喜欢这个皇宫,今日暴露身份,以太子之名,就是为了能进宫看她一眼。   阴煜,你为了我做这么多,究竟值不值得?我无法偿还你什么,利用兄弟的名义,让你无条件对我好,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坏?   这简直就是一个闹剧,堂堂齐乐国太子当众向墨隐皇上索讨皇后,究竟为何目的?众臣有心发怒,无奈没有皇上的许可,他们只得忍气吞声。   原以瑾将酒杯放下,目光有些阴暗:“太子,谁都可以让,只有箬儿不可以。”   苏箬涩皱了眉头,两个男人现在在互相抢她,她是不是应该表示些什么?   ★这次断更挺久了吧……我的错,我道歉,不管接受与否,我都道歉。我一定会将此书完本的,坚决不太监。新书买断失败,没法签约,我该怎么办呢?   群号:185240932★   165:一切都是为了你   整个大殿上,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声响,众人纷纷望着两个王者,不少千金用着哀怨的神色看着苏箬涩,似乎是在羡慕她,嫉妒她。   不过也是,两个男人抢一个女人,证明这个女人很牛,魅力很大,所以才会有人抢。再说了,这两个男人不是普通人,一个是墨隐的皇帝,一个是齐乐国的太子,在金銮殿上,不为身份,不论国家,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决斗,只为了一个女人,当朝的皇后,苏箬涩。   究竟苏箬涩有什么好呢?她是漂亮,那又如何?难道天底下漂亮的人,还少吗?她是多才多艺,能歌善舞,但是比她唱歌好听,跳舞好看,弹琴吸引人的女子何其多?到底她有什么魅力,可以吸引住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的清睬?   众女的心里,真的很难受,眼巴巴的看着台上那个女主角,张着嘴,却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似乎是,无法解决此时的场景。   司马芊突然在下方直了身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她轻声的冷笑:“早闻皇后娘娘在宫外多年逍遥在各类美男当中,号称收集美男无数,未想这其中,还包括了齐乐国的太子,皇后娘你娘的本领真大,若是方便,可否教教卑妾,卑妾可是想学的紧啊。”   这话,可以说是司马芊心中对苏箬涩集聚了不少的怨气,这次脑袋一抽筋,气过头了,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而且……呵呵,总之,有老爹在,她可是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联合宋峰复,整垮墨隐,看这女人还能嚣张到几时。   以至于,现在的情形就是,整个金銮殿的眼睛全都集聚在司马芊的身上,太后差点气得吐血,有什么话可以私下说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这岂不是失了颜面。苏箬涩的事情众人心里都是明白的,但是嘴里都不说出来,此时关于收集美男的事情,从司马芊的嘴里冒出,不少早已不的女子,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在看阴煜,盯着司马芊的目光都快把司马芊杀死了,转过头来,他望着苏箬涩道:“皇后,我们兄弟多年,从未开过什么玩笑,此时我郑重的向你表示,我要你,墨隐皇后,苏箬箬,不关系墨隐与齐乐,不关系我和皇上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随后转向原以瑾,“我很诚心诚意的请求您,将箬箬送给我,我定会疼她;这是我们,以普通男人之间的请求。”   原以瑾微愣,双手环胸,慢慢的沉思了。   这样的男人,居然肯为她,放弃一切身份。苏箬涩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她拉住原以瑾的手紧了紧,她真的不值得阴煜为她做的那么多,为她就连自尊都不要,连国家的颜面都不要。   轻轻的抖了抖原以瑾的手,示意他松开,苏箬涩觉得,她还是要和阴煜亲自的谈一谈,其实,做朋友比做情人好,她和阴煜之间注定了要成为朋友,也注定了只能是朋友,有些事情太过于执着,只会受伤而已。   原以瑾突然将她的手一紧,收她入了他的怀里,他站起身,单手仅仅搂住她的腰,双眼很严肃的望着阴煜,坚定道:“我以普通男人的身份拒绝你,此生,我只想要箬儿一个。”   这句话,深深的打入了苏箬涩的心里,若说阴煜的话给她的是感动,那原以瑾说的,却是又全世界都开满了鲜花,色彩变得灿烂,她心里的惊喜,无法表达。   是的,她承认,自从爱上这个男人,她变了,变得不再淡然,变得胡思乱想,变得毫无傲气。在别人的面前,她就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但是,面对这个男人,她永远都是认输的那个。对他,她可以没有骨气,没有自尊,即使他曾经那么狠狠的伤害过她,让她心痛过,但是她还是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明明知道,此时原以瑾说出来的话不一定会是真的,但她还是有那种高兴的感觉。   呵呵,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傻。   如果,琳达也穿越过来,看到此时的她,是不是会笑她?   缓缓的推开了原以瑾的手,苏箬涩走向阴煜,身后的男人手紧牵了她,她用力甩了甩,回头给了他一个谬定的笑容。   众人随着她的脚步,慢慢的用目光跟随。苏箬涩站在他的酒桌前,低头看着坐在面前的他:“太子,此时是墨隐为迎接您而办的宴会,您是齐乐国的太子,我是墨隐的皇后。您若是给我们墨隐的面子,就不要再谈此事,省得坏了大家的心情。有何事情,待到日后我们好好谈谈。”说完,她慢慢走下红地毯,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我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也只会遭人非议罢了,各位慢慢享受,本宫先行回宫。”   不得不说,苏箬涩此举是很牛,牛到忽视了太后那脸上不怎么好看的脸。   苏箬涩素妆打扮后,带了两个宫女便去了御花园。   在御花园的一个角落,那个小亭内,阴煜抚琴背对她而坐,落叶飘在他身上,突然感觉他有一种孤独的感觉,萧瑟的秋风吹过,苏箬涩突然的有心疼他的冲动。   对于那日的事情结局是什么,苏箬涩并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她走以后,两个大男人突然的一改原来的争锋相对,举杯称兄道弟的喝酒,最后两个人都喝的烂醉,连续几日,早朝都无法上。   事情过了不少天了,没想到,今日。阴煜会突然将她约出来,应该是要谈谈那日的事情吧。也好,他们是应该好好的谈谈了。   为了不让大家觉得他们有些什么秘密,苏箬涩特地从风宁宫挑了两个宫女一起前往,她打了手势让宫女停住脚步,她慢慢上前,伸手掏了他的笛子,放到嘴边,合着他的琴声,再次的演奏了一次。   “阴煜,我们是兄弟,对不对。”   “是兄弟么?有哪个兄弟,任你抱任你摸,被当作替身,还被你吻了?事实上,我们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攻破之外,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了。箬箬,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呢?你只是在逃避,故意的忽视你发现的罢了。”阴煜在笑,很轻浮,但却感觉那么浓烈的自嘲感,让苏箬涩无法继续说出下面的话。   是的,她承认,她一开始就知道了音乐对她的感情,但是她自私的不想失去阴煜这个兄弟,不想失去阴煜给她的温暖和安全感,一如她不想失去王天龙那种类似于原以瑾的熟悉感。她很自私,自私道只想着自己,而不顾别人的感受。她是故意的,装作没发现这件事情,很理所当然的接受阴煜对她的好。   苏箬涩很想伸手抱住他的背,想让他感受那么一点的温暖,但是她不行,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是墨隐的黄后,这个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或许有那么一天,她能放弃对原以瑾的感觉,她便可以敞开心扉接受他人,但是那个时限是多少?她并不知道,她也没有那个资格要求阴煜一直等下去。   不止是阴煜,还有那些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他们给的爱,她都很自私的留了下来,但却无法回报什么,或许,她是、真的是一个坏女人吧。   阴煜在金銮殿上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她也没有权利去指责,只是,阴煜的这份深情,她究竟如何偿还?   啊啊啊码字真吃力我憋我憋究竟要怎么结局啊我还没想到结局肯定是喜剧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结局啊啊   宝贝们,加我群吧:185240932(只允许读者加入,否则不批准)   166:落水不是无情物   对于阴煜,苏箬涩也不知道存在着什么样的心,但是真的也就是兄弟的感情,既不想失去,但又无法回报,只能看着他一人默默地付出,而她就理所当然的承受。   阴煜、王天龙还有那些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们,都对她那么的好,好到她现在开始内疚了。   其实她真的很无情吧,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到底老天把她安排在这个朝代,是有什么目的呢。当回红颜祸水,扰乱朝政?还是为了在这里接受磨练,阻止墨隐发生改朝换代的事情?呵呵,她根本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厉害。   呆在凤宁宫,苏箬涩一直沉思着,最终思绪还是混乱一片,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想那么多,只会自寻烦恼罢了。   阴煜刚刚离开时的背影,很深刻的印在苏箬涩的心里,她轻轻的笑了起来,她不是一个花心的女人,对于痴情,她曾经不屑一顾,但是……对于原以瑾,她是真心不悔,并没有想过找谁去代替,阴煜的感情,她终究还是没法接受。   正在沉思当中,腰间的小白发出一阵炽热的刺痛感,微微的抖动了起来,苏箬涩诧异,没想到小白现在又回来了,只是……现在并不是在皇陵内,小白怎么会出现?莫非是她现在有危险了?   将小白拿在手上,只见小白浑身都有一阵白色的光芒,似乎是要破茧而出,苏箬涩惊奇的睁大眼睛,她一把握紧小白,放在床上,以最快的速度将衣裳换下,一身简单的抱着小白,融入夜色当中。   来到这里以后,总是碰到奇怪的事情,小白都能通灵性,早就知道小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物品,此时……小白是想告诉她什么?或许,这里面包含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吧,只有去了皇陵,才能知道一切吧。   她抿了抿唇,潜入了某家农舍,丢下一锭银子,牵出了一匹马,这才刚刚踏上马背,背后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搭在她的腰间。苏箬涩一惊,反手就是一掌,手中的小白立马挥出,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停了下来。   对方将小白的一头缓缓的握住,轻轻一扯,苏箬涩便从马背上落入他的怀里,他轻声道:“半夜偷跑出宫,还偷农家马匹,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心急?”   苏箬涩握紧了小白,她颤声道:“阴煜,小白似乎在召唤我回到哪个皇陵,我想回去一次。或许那个女人的秘密,以及小白的秘密,还有关系到我回家的秘密,都能解决。”   没错,小白是皇陵那个女人的东西,而那个女人是先皇的妃子,也就是竹醒口中所说的碧妃,苏箬涩猜测碧妃是穿越而来的女子,那小白这么通灵性,就有了解释。或许,小白就是她回到现代的方法。   “回家?”阴煜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有些牵强的笑了笑,搂着她的腰更紧了,“你就算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情,那也不要离开。如果你真的觉得困扰的话,我可以走,走得远远的,让你看不到我。”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苏箬涩心里一惊,她来自未来的事情只有王天龙知道,王天龙是不会到处嚼舌根的男人,单单回家两个字,就让他觉得苦涩和凄凉:“你……知道我的家?”   阴煜笑了,那笑容让苏箬涩觉得很心痛:“你回去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你……”他果然知道了。   他慢慢的笑大了:“我不是傻子,箬儿,你那么特别的女子……我自然会去了解,我喜欢你是真的,自然会多了解你。你和王天龙说的那天,我都听得很清楚,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他缓缓拿起了小白,目光有些期待,“你是真的想回去吗?”   回去?即使回去,那又该如何?那里有谁?除了琳达,还有谁值得她挂念的?这里有爹,有娘,还有那么多关心她在意她的兄弟们。但是……留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朝代,究竟是对是错?回去,或许还能彻底的断了对原以瑾的想念。   他看得出他的犹豫,他缓缓的开口:“只要你想回去,我就让你回去。小白……我知道如何使用它。小白,就是你回家的捷径。”   苏箬涩睁大了眼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原来阴煜一直知道,只是他没说。   “你可以选择,留下来,我会离开你的世界,不会打扰你。你想回家,我愿意帮助你。”   “我并不是因为你才想要离开……”苏箬涩自嘲的笑了笑,为何她爱的不爱他,她不爱的却深爱她,命运就这么爱强奸人么?“或许,我是应该想一想,好好想一想,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选择。让我一个人静静,一个人静静……”   要上班了,所以只有这么多了,那么今天就这么多了,某亚去上班了啊   新群:185240932(只允许读者加入,否则拒绝加入)   167:真相背后何秘密   站在这间破庙的门口,苏箬涩突然地怯场了,她双腿有些微微的发抖,心中莫名涌起的害怕,以及那不知名的感觉。   她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阴煜一个人走了,再转身之后,她却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间破庙,此时站在破庙前,脚却太不起来。   不是一直很想回家的么,为什么终于有了回家的线索,她却没有一丝的激动,有的却是很多的不知名的情绪渲染着她,让她感觉有着莫名悲伤。   她一个人偷偷前往,就是担心阴煜那不舍得眼神会让她忍不住的留下来。现代,有喜欢她的歌迷们,有对她很好的经纪人琳达,回去了,依旧是一个人孤寂的走完这条演绎的路,然后呢,然后就退出演艺圈一个人孤寂的死去。   这边呢,有她爱的爹娘,哥哥姐姐妹妹们,她的亲人,还有那么多愿意为她丢了性命也无所谓的兄弟们,她真的愿意就此离开这里么?如果她离开了,原以瑾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伤感和怀念?   呵呵,最终还是想到的是那男人,是不是自己从此真的就没有办法逃脱他的影子,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会存活在自己的心里。   他才不会伤心,不会怀念,他会觉得高兴,觉得无所谓吧,或许觉得她走了,更省心了。   最后,她是将腿抬了起来,走进了破庙内。破庙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杂草和烧黑的灰屑还在,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走上那尊佛像后面,慢慢的,踏上上次的那个机关。熟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她很淡定的享受了一次空中飞人的感觉,   毕竟是第二次了,在打开那个机关的时候,已经气沉丹田,施展了轻功直接跳了下去,就减少了上次的那种吓死人的冲击感。   走下去,轻车熟路的穿过那条通道,走过那个九九乘法机关,直接走入了皇陵之中。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改变的皇陵。   碧妃的玻璃棺木还在原地,苏箬涩将手中的小白拿出来,放在棺木上方,可惜……此时的小白却没有再次动过一次,似乎已经完全的变成了普通的白鞭一般。   小白不是说过,一旦回到这个地方,它便拥有了力量,可以如同活物一般,为何,此时已经进入了皇陵,它却没有恢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这么想着,突然身后一阵劲风袭过,一个黑色的影子手中握着一柄普通的长剑,右手轻轻的一抬,左脚在地上一勾,斜身刺向了苏箬涩,苏箬涩立马反应,半空一个翻身,反手抓起棺木上的小白挥手一甩。   那黑衣人似乎知道她的举动,随身一躲,提起了剑柄马上就直走上来,抬手臂就是一刀、苏箬涩心里一惊,执起小白一卷,卷过黑衣人的手臂,却再次被黑衣人躲过。   这个人……太厉害了,居然能将小白的攻击完全无视,似乎是很明白她下一步会做什么举动。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皇家陵墓,外边那个九九乘法机关有人能破嘛?   苏箬涩将小白一紧,退后一步:“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黑衣人也停下了攻击,她站直身体,显出可姣好的身材:“呵呵,我只是想要你手中的那条鞭子罢了,你把它交给我,之后便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有些奇怪的感觉。苏箬涩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她要的是小白?苏箬涩有些警惕的看着她:“你要小白干什么?”   “那里不属于你,你好好的留在这个朝代,把那条鞭子给我,之后,你在这里好好生活。若是不愿,那便别怪手下不留情了。”她冷冷一笑,手中的长剑抖了抖,示威似的走上前一步。   这个朝代?苏箬涩猛然抬头,望着黑衣人,有些惊喜道:“难道你和我一样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吗?你是谁?你也想回到现代对不对?”   “21世纪?原来你们那里是这么称呼的啊。”她沉思一会,抬起了手,“将它给我,我便放你离开,否则……”   “别否则了,小白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抢,你不是我们那个朝代的人。但我知道,你认识我们那边的人对吗?你是谁,你是想去21世纪?在不知道你的目的之前我不可能将小白交给你。”苏箬涩紧握住小白,或许自己赢不了那个女人,但她会尽力。   “那就别怪无情。”   终于爬上来更新了,虽然数量有点少,但起码还是更了。我想说,那些还没放弃我的朋友们谢谢了。我打算这个月完本这本书,希望能加油吧,   168:原来一切是骗局   黑衣人手中的长剑挽了朵朵剑花,直逼苏箬涩,手中没有一丝停顿,但却感觉不到杀意。她右手在空中一转,苏箬涩立马退后几步,小白挥出,在接近黑衣人的右手时突然一抖,袭击了她的身下。   苏箬涩的三脚猫功夫在碰到真正的高手时,那可就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而且,对面的那个女人,似乎对她的举动了如指掌,无论她出手干什么,黑衣人都能在最快的时间作出回击,这让苏箬涩没有继续下去的信心了。   极力躲着黑衣人的攻击,苏箬涩步经意的碰到了自己的胸,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藏了不少的毒药,她心里一横,虽然那个女人对她没有杀意,但是她想夺取小白是事实,也容不得她不忍心了。她掏出毒粉,朝黑衣人一洒,手中的戒指一转,射出了珍藏已久的毒针。   终于结束了么。苏箬涩收了小白缓缓的吐气,看着被毒粉弥漫的前方,她不知该有何想法,她并没有想过去杀人,但看黑衣人的目的,便知晓黑衣人绝对有不详,她想去现代,苏箬涩微微勾了勾唇,她不能让时空的秩序混乱,黑衣人是墨隐的人,必须留下墨隐,那个21世纪,是她的家。   待毒雾散了后,苏箬涩敏感的感觉到前面的微弱气息,一眨眼,那把长剑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现在的苏箬涩那个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她怎么没有中毒,反而还精神好的出奇,没有被那毒粉影响到分毫。苏箬涩不禁有些惊讶,莫非这个女人也是一名用毒高手,否则她的毒,怎么会对她无效果呢。   带着疑惑,苏箬涩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怀中更多的毒药抛向黑衣人,她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厉害。   事实证明,苏箬涩的毒,对黑衣人根本没有一点的危害,苏箬涩都觉得自己的毒是不是给人掉包了,但她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被掉包。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些东西,对我是没有用的,百毒不侵的我,只会令你浪费不少珍贵的药材。”黑衣人停下动作,靠在石壁上,有些不耐的说。   既然没用,苏箬涩自然不会浪费下下去,她收了所剩不多的毒药,紧握小白,双眼半阖:“你,究竟是谁?”   黑衣人休息够了,对着小白再次袭来:“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交出小白,你就安全了。”   看来她并不打算说出她的身份了,苏箬涩心中苦涩的笑了笑,她给了她机会,但她却不要,这样继续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样熟悉她的举动,百毒不侵的体质,还有不带杀意的攻击,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既然她不愿意说出来,她也不逼迫吧。   苏箬涩抬眸淡笑,将手中的小白举起:“既然你真心想要小白,为了我的性命,我还是乖乖交出来吧。不过回到现代的方法我并不知道,你自己摸索吧。”   说完,她将小白高高的一抛,转身,走向玻璃棺木。   黑衣人伸手接过小白,她突然轻笑了起来,那声音动听的熟悉:“丫头,你还是认出我了。”   曾经冰冷平淡的声音,此时居然带着欢愉,这是苏箬涩第二次听到她的笑容吧。苏箬涩回过头,看着黑衣人:“师父,我以为,你不会露出你的身份。”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教她武功的师父,碧夭仙子。   碧夭将头巾拉开,露出她风华绝伦的面容,她嘴角轻勾的笑容,将她衬托的更为迷人,她开口道:“涩儿,你是在怪师父吗。”   怪么?苏箬涩苦涩的勾唇,她来到这个朝代,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以为,那是天意,但是今天,她才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早已计划好的,她能怪谁,是怪自己太天真,还是怪别人,利用她?   “涩儿……师父做的这一切,是有苦衷的,你,不要怪师父,好吗?”碧夭第一次软着语气,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的对着苏箬涩说话。   若是换在以前,苏箬涩听到碧夭这么说,定然会受宠若惊,忙点头说“不怪不怪”,只是现在,苏箬涩心里已经彻底的冷了,她淡淡道:“别的我不想听,你只要把一切告诉我便可。”   碧夭长叹一声,她知这次是她错了,也不再强求她的原谅,就地盘腿而坐,她慢慢的说出了她需要小白的原因,以及苏箬涩不知道的秘密。   当年,竹醒因爱上先皇入宫,身为竹醒师姐的碧夭,由于不放心她在皇宫,便追随入宫,却在后来,遇到了那名叫长官的男子,此刻,便爱上了他。   碧妃却是长官爱的女人,碧夭对长官发挥了打不死的笑强精神,终于在最后碧妃怀孕之时,打动了长官。碧夭记得很清楚,那晚,得知碧妃怀孕,他出宫喝醉,在回宫途中失足落入悬崖,是一直紧随在他身后的碧夭救了他。   那晚,他抱紧碧夭,断断续续的话,让碧夭从此对他的心,更加坚定了。   长官说,他从小便和碧妃订下婚约,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爱碧妃的,但在看到碧妃怀孕,先皇在她身边,她幸福的笑着时,他心里有的只有欣慰。   他在怀疑,到底自己对碧妃是爱情,还是亲情。他嘴里喊着碧夭的名字,他不知道,是他爱上了碧夭,背叛了碧妃,还是碧妃爱上先皇,背叛了他。   那一晚,碧夭和他,整整相互倾诉一晚,他们的关系,这便定了下来。   而后,碧妃曾笑着叫她嫂子,他们二人也决定了成亲,甚至,长官将他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碧夭,他的21世纪,他是如何和碧妃来到这里……   在幸福的几月里,碧夭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但是……悲剧就从碧妃去世开始。碧妃的孩子滑落后,不久便去世,长官便和碧夭商讨了一会,长官想给碧妃一个好的安息环境,请旨前去皇陵替碧妃建造了大型机关陵墓,却在建造成功当天,消失了。碧夭心受打击,很快就明白了,长官是在皇陵由于小白穿越而来,在替碧妃建造机关皇陵时,长官定然是回到了那个21世纪,为了追寻自己的爱人,她来到了皇陵。   长官告诉过她,小白是碧妃的祖传之宝,在他们定亲当日便教给了长官,碧妃那日吵着想看,却无意之间化破了手指,血渗入小白身上,他们便穿越了。   所以,那日,她来到皇陵,将小白拿出,碧妃的尸体保存的很好,她化破碧妃的手指,却未想,小白无法带她穿越,却将与小白有感应的苏箬涩,穿越了过来。这便出现,碧夭要求收苏箬涩为徒的事情。   ★没想到后面我居然把苏箬涩穿越的原因写出来了,啦啦啦,你们喜欢不?有什么想对某亚说的,可以书评进行留言,某亚一定会回复的。还有,可以加某亚的新群:185240932(只允许读者进入,其他写手、编辑进一群,简介有一群的群号)   169:是去是留难抉择   苏箬涩穿越过来,是因为她的师父,碧夭为了追回长官,她的爱人,所牵引而来的,所以才会出现故事开头的那一幕,因为高跟鞋一拐的原因穿越。   苏箬涩并没有怪碧夭什么,毕竟碧夭并不知道一切,只是单纯的想去寻找自己的爱人,看着碧夭愧疚的眼神,苏箬涩叹了口气,怎么说,她也是养育自己几年的师父,教导自己武功,人是间道理的师父,尽心尽力,即使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她从未害过她,在她困难的时候,都会出现在她身后,陪她一起度过。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碧夭就是她的第二个娘,孩子,永远不可能跟自己的娘生气。   她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以往自己绝对不敢亵渎的师父的手,轻声道:“师父,我并不怪你,只是觉得有些被欺骗的感觉,若是你早些告诉我,我便会帮你,如方才那般出手与我争夺,若是伤了你亲爱的徒儿,你还不内疚死么。”   最后一句话,苏箬涩故意说的娇俏可爱,带着淡淡的笑意,缓和了此时的气氛,碧夭也从她的内疚中走了出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还是苏箬涩第一次看到师父的笑容吧,那么美丽,那么魅惑,那么迷人,好像有一种吸引人的致命力,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迷上了她的笑容。   笑了便好,也是放下了心中的愧疚。   苏箬涩轻扯嘴角:“师父,那么你是知道如何回到我的那个时代的方法是吗?是需要小白,以及碧妃的血,那么,我有何用?”   碧夭阖了眼眸,掩去了笑意,她似乎有些不知如何说起的感觉,最终还是叹气,只道:“我本是不知这个方法的,但是……我答应了他,不说出来的,我便会守信。”她有些歉意的看着苏箬涩,“不知什么原因,你和碧妃之间有着某种的联系,以至于你会来到这个时代。只有你才能吸引小白,启动小白带领我去你那个时代的禁忌。”   呵呵,果然还是天意不可违啊,怎么这种奇怪的事情都会落在她的身上呢。因碧妃而穿越,此时要因碧妃而回去,这就是天意啊。究竟,她来到这个朝代,是为了明白生活存在的意义,还是完成碧夭心中的执念呢?这个问题,她自己无法得到解答。   “你是我的徒儿,我也不想在骗你什么,便一次与你说了吧。涩儿,小白其实并没有那么神奇,只是……从你进入这间破庙开始,就已经步入了我的设计当中。”碧夭就地而坐,手中普通的长剑已经扔到了一旁,她指了某个桌子下方的一块地继续道,“在长官制作这个机关陵墓的时候,我便将一切解决方法记在了心里,这个地下洞穴便是让守灵人住的,我当时气愤为何碧妃死了,也要分享走长官的爱,我偷偷的跑了进来。在长官消失后我曾经想毁掉整座皇陵,最后发现,是自己太天真,这皇陵怎么能随意毁掉。”   “我一人出去寻找长官,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得知了如何去寻长官的方法,最后,我找上了你。只有你,才能启动小白,带我去寻长官。”碧夭的话无一不让苏箬涩觉得惊讶,究竟师父是有多爱那个男人,才能不顾一切的付出那么多只为了可以找到他,若是长官变心,若是长官另娶,她又该如何?   苏箬涩想开口说些什么,什么叫从踏入破庙开始,便是师父的设计?但是被碧夭接下来的话直接压得没有一句话可以说出来,她的心突然感觉颤抖,涌动,似乎要涌出了心口处。解释了所谓的设计。   碧夭说:“当时你和阴煜一起进入破庙的时候,我一直躲在那洞穴之下,使用了我并不擅长的巫术,将你召唤了进来。其实,所谓碧妃的呼唤,碧妃的托梦,不过是我给你下的巫术罢了,是按照我脑袋中的思想一直走下去罢了。并且,小白并不是真正的灵物,它也是被我控制,在巫术的影响下,便被你神话了。它本就是死物,只是认定了你这个主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经过外人的手将小白拿下来。”   苏箬涩倒退了两步,她一直讲小白看作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可以给她掩饰内心的寂寞,驱赶寂寞的安慰,没想到,原来一切斗不过是假的,幻术,都是幻术罢了,什么小白,什么召唤,什么托梦,都是在梦里。或许,现在她也是活在梦里吧。   这个想法才刚刚形成,碧夭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有些抱歉的说道:“我当时并没有想的太多,师父人老了,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寻找他,所以我只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他找到,问清楚当年为何不辞而别。”   这个女子,身在古代,已经是一个很大胆的女子,苏箬涩有些试探的问道:“若是你去了现代,他却根本未曾回去,那你该如何?”   “不可能!”碧夭不知为何有那么多的信息,只听她坚定的声音说着及其坚定的话:“这是一种直觉,也是我对他的感觉,他回去了,一定是。”   现在碧夭已经认定好了,即使他说什么都没有多大的用处,苏箬涩也就随她了,只得淡淡的叹气:“现代的生活,你无法适应。若是去了,不说能否找到长官是个问题,就算是找到了,这十几年过去了,你怎知他会不娶妻,一直如你这般傻傻的一直等着吗?”   似乎在爱情的方面,苏箬涩倒成了她的师父,替他分析的利弊,虽说苏箬涩自己的爱情被自己搞的遍体鳞伤,但是毕竟是看了那么多小说的孩子,这一点的狗血内心还是有的。   “不管是否,我都要去看看,只有自己的两只眼睛亲眼的看到,无论娶妻与否,我都跟定他了。若是实在真的有了女子,我也不介意做他的妾侍。”碧夭的这番话,真的是将苏箬涩说的很无奈,很蛋疼,为什么呢?因为她所认识的碧夭是绝对没有这么疯狂的。   碧夭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她淡淡的说道:“小白只能带回一个人,我和你,两人之中只能回去一个,所以……你明白吗?”   苏箬涩眉头一拧,自是明白碧夭的话,若是她走,那碧夭这十几年的辛苦都是白费,若是她留下,那边要抛弃在现代拥有的一切,好好的做一个苏箬箬。   “师父,我给你唱首歌吧,唱了歌,心里也就舒服点了。”   “怡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前   痴痴留恋呜.......   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   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怡虹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前   痴痴留恋呜.......   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   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作田   荒唐的是你   看不懂就说我可怜   呜...如此可怜   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   想问天哪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   放了天下也把爱送给人家   你若是我会不会把富贵荣华   当作一盘黄沙”   “好一个“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果真是妙不可言啊。”   似乎,刚刚的烦恼在这一刻隐形了。   某亚的新群:185240932(进群输入验证信息,只允许读者进入)   貌似后面越来越赶了,结局有很多都没有解释的,貌似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到现在。后面的情节和故事大概会加快一个速度,如果有没看明白的,可以加我的QQ群问我。   希望尽量的不断更吧,我的电脑,希望能早点买回家。我会加油的,努力的完本。   170:能否为我留下来   近几日来,苏箬涩将自己关在小黑屋内,不愿出来见任何人,无论是阴煜还是原以瑾,都无法打开那扇门。   苏箬涩的性格就是这样,倔强起来,让人心疼。   她之所以这样的原因没人知道,或许阴煜猜到了那么一点,但也由于不确定而沉默了。   原以瑾站在紧闭的小房前,好看的眉头此时拧成一个"川"字,双手皆放在背后,不时轻叹一口气,突然的,变得焦虑起来,金边的软鞋踏在地面,发出较大的声响,来回的踱步,时不时抬起手,对着那扇门,最后还是将手放了下去。   在他摇摆不定时,一个青衣俊俏的男子走了过来,抿紧薄唇,背靠在一根柱子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缓缓道:"箬箬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思考,你不必太担心,逼的太紧反而会闹出反效果,她现在还是在这皇宫里,你担心什么呢?让她单独的想想,冷静的想想,会更好。"   这些话让原以瑾安静了下来,他走到男子面前,如夜晚耀眼的星辰般漂亮的眼眸死死盯着男子,最终面容显露一脸挫败,摊手道:"朕是败在这个女人手中了,自从前不久消失一夜回来后,她便这个模样,我朕心中很是担心,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和朕一起商量的……"   "没错,你是皇帝,但有些事情,不是和你说就能得到解决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给足箬箬需要的时间,空间。"男子仰头望向天空,表情那么忧郁,让人想冲上去拥抱。   如此美妙的瞬间,在完好的天空之下,四周华丽的建筑背景,两个绝美精致的男子,忧郁的相望,那样的基情泡泡漫天飞舞,如果这个时候,两人的双手紧紧相握,再落那么一滴泪水的话,或许……这个剧情会更加的完美。   或许是作者大人的想法太激情,太不淡定了,所以……原以瑾在某亚的期盼中,往前跨了一步,身体与其较为亲密,抬起了尊贵的手,抓上了男子的手。   这个场景,如果再呐喊一句:"为何我们都是男儿身!"这感觉会更好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出现上面某亚意淫的画面,那就是一篇耽美文,但这是真实的BG文,所以事实是……   "你知道原因的,对吗?"原以瑾抓住他的衣领有些急切的说,不让他有开口拒绝的机会抢先道,"阴煜,我们都是爱箬儿的,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她能快乐。现在她不开心,她的不开心是为什么,你告诉莪,我们一起解决不好玩?"   是的,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甚至愿意回到齐乐国,接受这个太子的身份,不顾两国交情,当众要求要她,一切只为了她开心。这次苏箬涩这样的原因,应该是他所想的那样吧,或许,只有原以瑾,才能解开她的心结。   看着原以瑾坚决诚挚的目光,他缓缓的点了点头。   站在门内的苏箬涩扶着门,轻扯了嘴角,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在阴暗的黑屋下嘴角的笑容显得那么阴暗,苍白无力。   他们的话,她都听在了耳里,她一直都知道原以瑾在她的门外,她站在门内,他在门外,他们之间隔着一扇门,她似乎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原以瑾的焦虑,其实她很想推开门找他好好谈一次,或许,他开口留她了,她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但是她住了,她和原以瑾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好像从她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她和原以瑾就越来越远,似乎只需要一个转身,就会再也不想见。   那天师傅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响起,她这几天心里一直很乱,在这个朝代,她在意的东西很多,在意的事情很多,在意的人,舍不得的人们都很多,而现代,是那些歌迷,是她唯一的朋友经纪人琳达。   师傅说,小白只能带回一个人,她和师傅,只能回去一个,那么,若是师傅回去,她便要永远留在这里,那么……   留在这里,背负那么多人的感情,她会受不了。喜欢原以瑾,但是……原以瑾对他的感情,似乎已经变淡了。或许,她可以为了原以瑾留在皇宫,接受大批的女人的仇视。   有的时候,时间,事物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吧。在后宫呆久了,或许她会变成后宫的女人一样,勾心斗角吧。以前的她,是不会这样想的,现在她为了原以瑾,愿意留在皇宫中。   在这里,她欠了太多人的情,太多人的债,她这辈子是怎么也还不清楚了吧。   留下,离开,这个问题,纠结了她这么多日子,现在,还是觉得很迷茫,她心里或许是想留下的吧,师傅要去现代,师傅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付出的也太多了,她应该让师傅去现代的。   留下吧,留下吧,心里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她,为了师傅,为了自己…………   其实她知道,她清楚,她是舍不得……舍不得那些人。   窗,突然地打开,一阵奇异的清香飘入,微风扬起,一抹白色的身影钻进,落在屋内的床塌上,懒懒的躺下。   粉红性感的红唇轻勾,淡淡的弧度很是完美,她缓缓道:“我的好徒儿,想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给为师一个答复呢?”   碧夭在苏箬涩的洗脑下,已经变成现代女青年的模样,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将她完美的身材衬托的让人鼻血欲喷,白皙的臂藕自然地垂落在身的两侧,一双木质的拖鞋穿在她那小巧的脚上,完美的如同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苏箬涩点点头,在师傅的面前,还是很诚实的说道:“我是想留下来,只是,我希望是他开口留我。不过……这根本不可能吧。”   “你不试,不说,怎么会知道呢?你试试吧,和他说说,如果他没有开留你,师傅便不去了,让你回去。”   苏箬涩心里一紧,是啊,现在的她怎么会是这样了呢,这样的自卑,这样的不相信自己,总认为他是不爱她的,她没有问过,没有说过,怎么会知道他不想自己留下来呢?以前大胆的苏箬涩去了哪里?   “师傅说的有理,我应该去问问他,才能知道。我能感觉出,他还是在意我的,但是……但是我怕,我怕他不再在意我,我怕,他不会开口挽留我,只会让我一个人。”苏箬涩双手抱着脑袋,坐在碧夭的一旁,声音有些激动带着哽咽,“其实我是一个胆小的人,在爱情面前,我不堪一击。我宁愿自己骗自己,骗自己他心里是有我的,似的,他对我时近时远,没有安全感,感觉是那么的虚幻,我抓不住……”   话未说完,门轰然倒地,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瞬间她便纳入了一个熟悉的怀里,淡淡的龙檀香让她感觉很安心的感觉。   头上传下一个魅惑无比的声音:“我希望你留下来,为了我,留下来,好吗?”   如同做梦一般,俊逸的面容,温暖的怀抱都那么的真实,轻而温柔的声音,让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   作者有话说:   关于这次断更的事情,我不想解释了。我承认,我是想放弃了,我撑不下去了。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好累,根本没有任何写书的心情,思索了好久,墨家的三个姐姐都劝我继续下去,怎么能抛弃墨氏抛弃你们。   是的,我是没有责任心的孩子,我真的不想放弃私奔不想抛弃大家的。   恢复更新吧,不想说些什么废话了,还想继续支持我的,希望能一直支持下去吧。   墨小亚读者交流群:185240932   171:后宫危机再次起   环住原以瑾结实的腰,苏箬涩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还是不敢相信,原以瑾还是愿意开口挽留她的。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对原以瑾失去了信任,自己胡思乱想,最后自己伤害自己。   在原以瑾开口挽留的那瞬间,苏箬涩便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虽然与以前的那种爱不同,但……他还是爱她的。   他的怀抱,依旧是那么的温暖,让人安心,没有了原来那种,即使是抱在怀里还是无法安心的感觉。   一旁的碧夭轻声的笑了笑,柳眉一挑,魅魅的双眼微眯,从床上翻身而下,一身雪白的长裙覆盖原来露出的半截大腿,若隐若现,她摇曳自己纤细的腰肢走到两个相拥的人面前,淡笑:"为了我的长官,为了我能回到你的那个时代,我只好亲自出马了。"   原以瑾那厮看了怀中的苏箬涩一眼,面对衣着袒露的碧夭没有表现出一点色咪咪,或是不好意思的感觉,很自然的朝碧夭点了点头:"多谢师傅愿意帮忙。"   "我可不是你师傅,若是真想谢谢我,就好好对我徒儿,否则,即使是遭遇天遣,我也会带她回到她的世界。"碧夭弯弯的眉眼是止不住的笑意。   听到她的话,苏箬涩猛的一抬头,师傅的意思是……她还有其他的办法让她回家吗?但是,在接触碧夭眼底的狡黠后,她不禁要爆走了。   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其实师傅是一个挺闷骚的人呢。难怪原以瑾会这麽巧出现在她的门口偷听,一切都是她亲爱的师傅想的鬼主意罢了。   不过也好,师傅这也是为了她着想啊。   碧夭大笑了一声,"你们两个好好温存,我去准备寻找长官的东西。"话罢,便消失不见。   "碧夭仙子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怎麽你就……"原以瑾的眼神鄙视还没结束,便惨叫了一声。   师傅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她也不知道,不过,在那个21世纪,师傅还是能保护自己的。   想到就要和师傅分离苏箬涩便觉得心里义诊伤感,与自己相处数年的师傅,这一次的离去,便代表将来的永不相见,心里好舍不得……舍不得……   原以瑾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觉得幸福,值得,你就要支持她。别想的太多。"他轻轻的捧住了苏箬涩的脸,低头含住那朵粉嫩的唇,带出他淡而温柔的声音。   "总算,还是把你留在了我的身边。失去你的那种痛,我无力承受。"   (某亚:来点甜蜜的戏码,不少读者怪我把原以瑾写坏了,我该给原以瑾这个男主加些分。)   当天晚上,碧夭拿来小白,再那墓室,化作白色的光芒,消失在这个时代。   具体的操作苏箬涩没有认真的去看,碧夭在离开的时候,嘴角那抹甜蜜的笑容,深刻印在苏箬涩的心里,这是师傅,笑的最美的一次。   在原以瑾的怀里痛哭了一场之后,苏箬涩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已经和原以瑾和好如初,她心中也不再有什么其他的杂念,专心做好自己皇后的位置。   只是好日子总是不长远,不说原以瑾又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偶尔才露出一抹微笑,独独的只给了她的微笑。苏箬涩心中也觉得奇怪,却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后宫的平静让那些在暗处的女人承受不了,这不,便出了大事。   在得知大皇子原慕竹生病在床的时候,苏箬涩心中便焦虑不已,不知是什么病,竞让原以慕腹痛不止,时不时会咳出黑色的乌血,太医无法查出任何的问题,苏箬涩心中了然,他,应该是中了毒。   毒医已经查证,原慕竹所中的毒,是水软筋,大皇子还小,身体较弱,所以才会引起腹痛,吐血等症状,毒已经慢慢的缓解,但下毒的人,苏箬涩,还待查证当中。   可是,原以瑾下令,不允许她接近纯苒宫一步。因为,此事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苏箬涩。   目前,苏箬涩已经被软禁在凤宁宫内,此事未查清之前,她不可踏出凤宁宫半步。   那日,张灵带着原慕竹来凤宁宫小坐,苏箬涩亲自给张灵泡了杯茶水,张灵并未喝下,原慕竹不停拉着张灵的手想喝,张灵便喂了原慕竹一点,想用毛巾擦去原慕竹嘴边的水,发现手绢上都是口水,苏箬涩便将自己的手绢借给她。   当场,就出事了。张灵的丫环飞快的找来了皇上。再怎麽说原慕竹是他的儿子,原以瑾再怎麽宠爱苏箬涩,也不会原谅,但他还是有理智的,只是将她关在凤宁宫而已。   茶没有问题,手绢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那茶叶与手绢的熏香交融,便会形成水软筋。   作为众所周知的毒皇后,怎么可能不知道水软筋的形成,所以,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苏箬涩所为。   这件事情,苏箬涩自然是明白与自己无关,她的手绢从不熏香,这原以瑾他也知道,怎麽就突然的,手绢上沾了熏香。   这件事,陷害的天衣无缝,根本无法知道凶手是谁,苏箬涩脑海中也是一片迷茫,唯一有可能下手的是张灵,但是张灵……和她情同姐妹,而且,谁会忍心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原以瑾一身未脱的龙袍直奔凤宁宫,一进来便拉住苏箬涩的手,情绪很不淡定:"箬儿,我很想相信不是你,但是……除了你自己所为,还有谁有本事在你眼前陷害你。箬儿,到底该怎麽做,你才会相信我是只爱你一人。"   是的,木没有谁能在她眼前陷害她,那条手绢也除了张灵只有她一人碰过,原以瑾一直在逼迫自己相信她,但是受伤的他的儿子,还有众多大臣的闲言碎语。   苏箬涩不怪原以瑾的失控,连她自己都快要觉得,此事是她自己无心之举,她也木有办法洗刷自己的清白。   "呵呵……"苏箬涩挣开他的手,双手抱紧他的后背,轻而淡然的说,"瑾,我讨厌皇宫,我想过好多次,你不是皇帝,和我一起生活在乡间,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可是,你是皇帝,注定了生命中不止有我一个女人,我爱你,想占有你,但我爱的并不下贱,我不会因为你伤害别人。"   苏箬涩抬起头,双眸静静的看着原以瑾,平淡的说:"杀了我,我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因为我而陷入危险。"   原以瑾身体一紧,他的手猛然收紧将她收紧在怀中:“不要,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相信你,不是你做的,我会为你洗刷清白。”   她听完只是淡淡的一笑,推开了他的身体,她后退一步,仅仅只是一笑:“瑾,杀了我,对谁都好。这次是大皇子,下一个会是谁?为了我,后宫再次染上鲜血,我不愿意看到。你如果懂我,就杀了我。”   对方只是沉默,最终,他一甩衣袍,沉默着离开了凤宁宫。   -------------------------------------------------------------   有点断断续续了,记不清楚前面写了什么,亲们看到有漏洞就在书评区提出啊。   现在恢复更新了,发现书评没有任何反应,呵呵,是被抛弃了么。   我会加油,我会完本的。   172:最终还是不信我   近半月来,原以瑾未曾踏入凤宁宫一步,外面的闲言碎语越闹越大,甚至就连宫外,都知晓当今皇后因嫉妒某个后妃对大皇子下了毒手。   事情一直没有进展,而张灵在原慕竹身体恢复后,带着他来到凤宁宫,表明自己对好姐妹的信任,并向皇上太后求情,只道是那日是她自己手中沾了熏香,与皇后无任何关系。   张灵的形象在后宫迅速升温,人气已经大大的超过了苏箬涩。   张灵愿意相信她,苏箬涩心中还是欢喜的,虽然张灵所说的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但张灵那份心意,苏箬涩还是知道的。   似乎作为男女主角,就会经历很多的波折,甜蜜幸福的时间总是不长,便会遭遇新的挫折,一点一点的磨平两人在一起的热情,一点一点磨平两人坚持的决心。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上演着不同的剧本,努力过着精彩的生活,为何,无论她怎么努力,属于她的剧本永远都是悲剧?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爱上原以瑾,或许曾经她有后悔过,但是现在,她成熟了,也坚定了和他在一起的决心,自己做的决定,她并不想后悔。   望着窗外不停来往的宫女,苏箬涩心中一阵惆怅,半月来,她竟乖乖的呆在宫内,没有再跑出去,每日听着身边宫女说着皇上带着灵昭容去了哪里哪里,又赏了灵昭容什么什么,她心里感到心酸。   帝王之家,众多女子伺候一个男子,每天轮一个,一年也轮不完后宫,她现在就是众多女子中的一个,除了等待皇上的到来,便没有了其他事情。   张灵是个好女孩,并且有了他的儿子,原以瑾是该疼她的,但了解原以瑾的苏箬涩知道,原以瑾这麽做,只是为了弥补她。以及……替她弥补原慕竹。   其实,她知道,他还是不信她。   是啊,连她自己都不知原因,别人怎么会相信呢。   后院的秋千上,一个青衣男子站立秋千之上,俊逸的面容是不安的担忧,长叹了一声,面朝围墙外望去。   "阴煜,这个时候来我这,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又该大做文章了。"不知何时,方才还在外殿的苏箬涩此时已经来到青衣男子身旁,嘴角含笑,似是未曾有事影响过自己的心情。   阴煜回过头,看着身旁还在微笑的女子,压抑着心中的情绪,露出只对她一人独有的宠溺笑容,跳下秋千,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箬箬,我想带你走,你不要做墨隐的皇后,我不做齐乐的太子,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好吗?"   他听了附附近的声音,也知道苏箬涩已经把所有宫女都支开了,他才会这样大胆。   苏箬涩嘴巴凝聚的笑容僵住,慢慢的缓了下来,埋首他的怀里,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哭出了声。   阴煜狠了解她,知道她讨厌皇宫的生活,知道她所向往的生活,如果……如果这句话是原以瑾说出来的,那该有多好。   凤宁宫外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热闹的,喜气洋洋,完全盖过了凤宁宫的清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皇后的眼泪。   今天,是墨隐皇朝的三百年周年的庆典,作为一国之后的她,却不能出席这场宴会。张灵代替了她的位置,成为今天的主角。   而此时应该在宴会上的阴煜来到凤宁宫。   如若发现阴煜在凤宁宫内与苏箬涩相会,狠容易挑起两国之间的分争,尤其是阴煜刚来墨隐便开口索要皇后,这让很多人不得不猜测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苏箬涩狠在乎阴煜,但那只单纯的在意罢了,并不夹杂别的东西。   如她现在,心里烦躁,郁闷的想哭的时候,还是阴煜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最终还是放下漠不关心的伪装,放声的痛哭。   从认识阴煜以来,他就一直在保护她,让她习惯,让她依赖,每次失落的时候,也只会相到他。   但是,她并不爱他,木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爱,木有那种让人又哭又笑的感觉。   她对他,终究还是停在了兄妹的那个地方,无法再跨越。   在爱情里,她和阴煜都是失败者,命运就是这麽爱强奸人,他爱她,她却爱另一个他,命运就TM爱开玩笑。   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做,怎么忍耐,幸福总是不能长久呢,拼命的伤害身边的人,所以老天在惩罚她吗?   原以瑾我只是希望你能爱我多一点,那就足够了。只要比别人多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啊……   "阴煜,我们是兄弟。"哽咽之中,苏箬涩说出了这句话,将阴煜的感情完全的推拒在心的门外。   对不起,我无法忘记原以瑾和你走,即使我跟你离开,我们都会难过。   对不起,阴煜,我知道你爱我,只想我幸福,如果,我爱的人是你,结局会有多完美。   对不起,我想,我还是放不下我爱的那个男人,即使他伤我最深。   阴煜嘴角滑过一丝无奈,他早已知道答案,却还是倔强的想听到她亲口说出。是该死心了吧。   没关系,我不勉强你跟我离开,因为即使你跟我走,心也不会跟我走。   没关系,我只希望你幸福,只要你幸福,一切都无所谓。   没关系,我爱你没有理由,所有,我爱你,不需要对不起。   很久的以后,苏箬涩都在想,如果当初她和他离开,是不是会爱上这个男人,她曾无数次的想过,如果自己爱上的是阴煜,就不会有那么多坎坷。   只是爱情里从来没有如果。   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男人,就是阴煜。   ---------------------------------------------------------------------------------------------------   某亚看到大家的催更的消息了啊啊啊~我会努力更新的~表示某亚一定要把这本书完本!!不玩本我就不是人!亲们,有什么意见书评区随时欢迎你们来提出~本文是首发~这里才是正版~   我不更,你们就催更呗,不催我没动力~我每天都有看书评的。   某亚的读者群:185240932我一般都在群里滴哦~   173:我愿随你走天涯   缩在阴煜怀里寻求安慰的苏箬涩,将这半月来压抑的痛苦,一次的诠释了出来。   终于,她停止了哭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尴尬的情绪划过,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阴煜,弄脏了你的衣服。"   阴煜无所谓的摇头,食指在她范着泪珠的脸上轻轻的抹着,嘴角竟是满足的笑意:"   至少现在,你还是需要我的,至少,在你难过的时候,是我给了你依靠的肩膀。"他停顿了一下,抓紧她的肩膀,认真的说,"箬箬,我说过,若是你在那小子的身边不开心,我不会再次放手,我随时带你离开。"   听到这个话,苏箬涩的娇躯微微一颤,她突然扬起了布满泪痕的眼睛,抓起阴煜的袖子擦了擦眼睛,将眼泪全部擦在他的身上,随即,她露出一抹特傻X的笑容:"反正你的衣服都脏了,不介意多这一点吧。"   傻X的笑容明显是在回避他的问题,阴煜无奈的一笑,他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所有的一切,他都做的心甘情愿的。   身上的这件衣服,他会永远的保存下来,他将带着这件衣服,走遍大地,这衣服上,有她的味道,有她的眼泪,是他一辈子珍藏的宝贝。   在很久以后,阴煜逝世的时候,他要求将他最为珍惜的东西--宝盒与他葬在一起,与热儿孙一起送葬的苏箬涩,在打开盒子之后,便泣不成声。原来,他所珍惜的东西,仅仅只是与她的回忆,她才明白,原来这个男人,真的狠爱狠爱狠爱她。   这个宝盒甚至在江湖上闹过一段风雨,阴煜大侠最重要的大东西必定是宝物,殊不知,争夺那么久,不过是一件男式衣裳……当然,这些只是后话了。   (某亚:阴煜狠爱苏箬涩,但是爱情就是这样,女人狠傻的,一旦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无论旁观人多么爱她,无论她爱的人多么伤她,不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放弃爱。亲们狠爱阴煜,我也爱阴煜,原本是打算继续走我的风格,让阴煜为了苏箬涩而死,但是最终,我还是舍不得,我爱阴煜,爱他的痴情。还是某亚已经完本的旧书《小子,姐是你的爷》所说的一样,主角,是女主喜欢的,配角,是给大家喜欢的。希望亲们不要在纠结阴煜,原以瑾之间的谁是男主。)   苏箬涩心里还是紧张的,她装傻避过问题,她知道阴煜会明白,但是她还是害怕,如果阴煜执意要知道答案,她该怎么办,伤害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她做不到。   早死早超生,长痛不如短痛,或许她该早一点跟阴煜说清楚,让阴煜早点放弃。她对他没有爱情,与其让他心存希望,倒不如轻亲手捏碎她。   "阴煜啊……"刚想开口,阴煜脸色也沉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苏箬涩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阵拉力,狠粗鲁的将她扯进另一个温暖的怀抱。   "齐乐太子,朕已经说的很明白,箬儿是朕的皇后,你别在白费心机,若下次再见到太子私下见朕的皇后,对皇后行为不举的话,别怪朕不念两国之间的交情。"不知何时,原本应该在宴会上,也都是宴会上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原以瑾出现在凤宁宫,一身九龙龙袍黄灿灿的。   阴煜是第一次觉得,原以瑾在他和苏箬涩谈话之间插入,庆幸原以瑾来的这麽的巧合,跟苏箬涩生活两年的他,怎么会不了解她呢,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要说的话,他不想听抱歉以内的话他只想对她好,便没有其他要求,他不希望,就连最后可以安慰他的心的办法都被剥夺掉。他狠庆幸,幸亏原以瑾的出现,打断了苏箬涩接下来要说出的伤人话。   苏箬涩望着身后的男人,眼中明显的闪过惊喜,阴煜心里苦涩的滋味在弥漫,至始至终,箬箬的心里,都只有那一人罢了。   "太子,还是回大殿吧,若是喜欢哪位姑娘,朕便给你做主了。"见阴煜还是盯着他怀里的人儿在看,原以瑾不爽的将苏箬涩往怀里拉的更紧了。拍了拍苏箬涩的肩膀,有点像是小孩子争风吃醋的感觉,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阴煜回过神来,转而挑起一抹微笑,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原以瑾,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原以瑾,我原来愿意放开箬箬,只是因为箬箬爱你,我只想她幸福,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回事。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让人有机会陷害箬箬,最后你还不相信她。原以瑾,你真够窝囊的,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认为自己能给箬箬幸福,那就把她给我。"   原以瑾的气场突然变得狠强大,阴霾之色渐起。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麽和他说话。打量这对面的这个男人,原以瑾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苏箬涩的爱,并不亚于他,但是,爱情没有退让。   现在单单只是两个男人的暗斗,眼神的攻击,让夹在他们中间的苏箬涩感觉怪异的要死。   "我的女人,我当然会让她幸福。"   "是么?那为何箬箬方才会在我怀里哭的那么伤心?"   原以瑾不语。   他知道,最近对苏箬涩,是冷落了。他有一种猜测,但仅仅只是猜测,所以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想暗地自己解决。这也是他冷落苏箬涩的原因。   今日墨隐的大日子,他带着张灵在现场,看着众多妃嫔,脑海中闪过的,还是苏箬涩那张脸,按捺不住,他借口出恭,来到凤宁宫。   丢下众多外来使的确是他的不对,但想见小女人的心已经超越一切。快速来到凤宁宫,却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居然和他一直狠在意的情敌抱在一起。   却发现,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却是在哭,哭的那么伤心,那泪水打在他的心上,将他原本的怒火浇熄。   "我告诉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让箬箬哭的话,我会直接用行动来表示。"阴煜别扭的撇过一张脸,如果他强行带走苏箬涩,大概她也会偷偷跑掉吧。   原以瑾坚定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你死了这条心吧。"   两人气势汹汹的互相瞪着对方,突然的,两人同时发出一阵爆笑,原以瑾放开苏箬涩,走到了阴煜的面前,两人突然伸出手,互相交握。   "是兄弟的,就好好对她,否则别怪我夺妻。"   "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这次,你可要拿珍藏的酒来安慰我了。"   两人对视一笑。   苏箬涩嘴角抽搐,男人心,海底针啊,上一秒还要互相干架,下一秒就握手谈酒……   待阴煜消失以后,原以瑾将苏箬涩抱在怀里,轻言道:"箬儿,现在还有些事等我处理,很快的,很快的,我会尽快解决,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再伤害你。箬儿,等一切都结束后,我愿意和你一起,浪迹天涯。"   某亚读书群:185240932希望大家能进来玩玩~某亚表示~这本书一定会我完本的~   还有~我新书打算写男生的书了~你们什么意见呢~   174:再遇墨流惹风流   之后的之后,苏箬涩便还是独自一人呆在凤宁宫,原以瑾依旧做他的好夫君,好父王。   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他们的关系还是如同之前一样,不再理睬。可是,在朝堂上,某些再看苏箬涩不顺眼的大臣几次进谏废除皇后,有辱国威,但被原以瑾一一驳回。虽说现在皇上对皇后冷淡的如同陌生人,但是在百般维护之下,还是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秘密。   甚至于,一些老官因太过执着于此事,已经被罢官赶回老家,这让不少原本跟着起哄的大臣们统统的闭了嘴,不再多说什么。   朝廷之上的嘴容易闭起,但……后宫中那群女人的嘴,可就不会那么容易闭起,当然,别的女人的话,他们顶多热闹热闹过后就慢慢淡忘了,但这次的主角可是皇后娘娘苏箬涩啊,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能怎么抹黑就怎么抹黑,推到了皇后,这还不就轮到他们了吗?   所以,这些事情,过了几个月,还是在后宫成为茶后饭论。这些,苏箬涩并不怎么在乎,静心了几个月,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成佛了。   因为事情过久了,连张灵本人都不再追究,苏箬涩的禁锢其实早已解除,只是她一直没有出门罢了,一出去,不是冷嘲就是热讽,她也懒得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天,闷了差不多两个月的她,大半夜的,从后门钻了出去,躲过了大批的守卫,飞出了宫外。   这实在是因为她闷得时间太久了,久的就要与世隔绝了,宫内她不能呆,只好往外面跑呢。   此时已经是深秋时分,地上一片的落叶,被风吹的到处漂浮,天空都是灰暗的,气氛压抑的有些难以呼吸。   苏箬涩一身白衣隐入夜色当中,她漫无目的的在路边慢慢的行走着,风吹起她的衣裙,与发丝紧紧地交缠着。   在宫内几个月,她想了很多,或许原以瑾真的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吧,那件事情很危险,或许也关系到了她,所以他才会这样。他让她等他一段时间,如果爱,那就等。都等了两年的,再多等两年又何妨。   在离开他的两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与他就要这样擦肩而过从此不会再有交集了,她过她的生活,他有他的生活,没想到,最后命运还是安排他们再次相遇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随意的轻轻勾住一丝笑意,忽而身后传来一阵低声的笑语,随即一个带着温度的身子靠了上来,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带着妖娆的暧昧:“真的是你啊,箬宝贝,我真的好想你啊。”   “墨流?”苏箬涩猛然回头,果然看到一身红衣妩媚站立的妖媚男子,他双手微张,似乎等着苏箬涩扑进他的怀里。   墨流嘴角一提,昏暗的夜空下,显得格外的妖娆,他笑道:“箬宝贝,你还记得我啊。你可知道,我等你等了两年,你能记得我我真的好高兴。”   箬宝贝?苏箬涩怎么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她跟墨流貌似没那么熟吧,还叫的这么粘人。苏箬涩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将那么有攻的体质的男人变得如此小受,时间果然是把磨人的刀啊。   苏箬涩退后一步,躲过他扑上来的爱的抱抱,无奈的说:“墨流,有什么事情吗?”   “箬宝贝啊,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可是从没有忘记过两年前的事情啊,那时的你,和我……”他收回手,双手捧着下巴抬头望天,幻想般的说,“我们雌雄双盗的岁月,是多么的美好。”随即又愤愤的垂下手,一副小受生气的模样道,“早知当初见到你不要那么激动,冲上去让你进了皇宫,若不是怕伤到你,我都想直接把皇宫夷为平地。”   苏箬涩有些汗颜,这皇宫是那么容易摆平的么,看来墨流在某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男人味啊。多么可惜的一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小受呢。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上前抓住他的手:“别说什么废话了,那个丫头你怎么安排了啊?”   似乎是没想到苏箬涩会抓他的手,激动的以至于忽略了苏箬涩问的问题,感受着柔软的柔荑在手臂上,他双眼开始发射出妖娆的光芒,有些兴奋的尖叫:“箬宝贝,你居然主动抓我的手啊,是不是也开始对我有感觉了,宝贝你放心,跟我回去东阳教,我们马上拜堂成亲……”   “停停停……”苏箬涩忍不住制止了他继续说的话,真的有种想将鞋子拖下去拍他头的冲动了。   他终究还是放了手,明明知道苏箬涩的心里不会有自己,自己不过是个大魔头罢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怎么会喜欢他呢。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喜欢她,那就够了。他起先松开苏箬涩的手,随意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便笑着回答了苏箬涩的问题:“染媛这丫头,是个练武奇才,教她,感觉还不赖,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想培养她做我的接班人。”他只是不想苏箬涩讨厌他,他愿意以朋友的身份陪着她。   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染媛了,听了墨流的话,也知道墨流绝对不会对染媛很差呢。不过……:“我是不会允许你把染媛变成你这样的魔头,我将她放在你的身边,只是为了保护她。如果你没有能力,那么我会带回染媛。”   墨流紧了紧嘴,他点头道:“即使我想,我也会顾忌你的,因为,在我心中,你的想法最重要,而我,紧紧只是次要的。”   面对墨流的告白色色依旧不为所动,她不想再承认任何人的对她的感情,阴煜为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她不希望在看到第二个阴煜。她冷淡的点点头:“以后我会抽时间去看看她的。记住,我是墨隐的皇后,你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我喜欢你,但是我愿意做你的朋友,难道这样也不行么?”墨流问。   苏箬涩微微侧头,淡笑:“若只是朋友,我自然不会介意。”   看着苏箬涩缓缓走远的身形,墨流突然笑出可声,可悲的自己,那么多女人喜欢他,他却独独爱上这个女人。这样也好,最起码……还能说说话。   ---------------现在亚子买了电脑了,更新的问题么,不出问题。会一直更新,直到本书完本。希望继续支持哦。亚子的书友群:185240932欢迎宝贝们加入哦-----------------   175:最终还是开始了   在街头没有任何目的的走着,心中也提不起一点的劲儿,自家的亲人在那遥远的黎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此时的她才发现,原本自己身边有那么多的认,现在,却是这么的孤独,果然,这就是老天的玩笑吧。   苏箬涩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白色的衣裳在黑暗中竟然没有显露任何明显度,微微抬头侧脸仰望天空45°仰望着天空。很久以前,她似乎听过一句话,喜欢望天45°角的孩子是寂寞的,现在她深有感觉,自己真的寂寞了。   她总感觉,似乎自己越来越活的没有任何意义了,原以瑾保护她,所以冷淡她,后宫中的女人每次见到她就是冷嘲热讽,原以荚也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逃跑了。呆在皇宫内便是整日的发呆,连娱乐的心情都没有。   前方突然的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似乎还有不少马步奔驰的声音,人数不少。苏箬涩凝神听了一会,对方人数这么多,并且个个步伐轻盈,必定是习武之人,她想了想,飞身爬上一旁的屋檐上,躲在一旁注视着就快接近的人们。   前方果然一阵马蹄飞扬的声音,接近了这里。   前方是五个人影,坐在马背上,行驶的速度非常的快,夜色太暗,苏箬涩看不清楚马背上的人。马背后面,跟着不少的人影,一个个速度之快,整齐有序的跟在五匹马的后面,不快不慢,明显是训练有素的专门队员。   一般这种情况,肯定就是出了大事了。这批人明显是来者不善。苏箬涩皱了眉头,一时间伸手去拉旁边的人,拉了个空,这才想起来,现在她是一个人走在外面,而那个总是陪在她身旁的阴煜,这次并不在身边。   似乎很久没有看到阴煜了,他貌似自从上次跟原以瑾喝过酒后就没出现过在她的面前,大概就是男人的性格吧。朋友妻不可欺。   就是因为这一个挥手,下面已经要离开的人马便已经察觉到了。一个人影手中的小刀直接飞射过来,夜色中,那小刀发出的银色的光芒,格外的妖冶。苏箬涩紧急的后退了一步,反手摸向自己的腰,这才想起,小白已经随着师傅离开这个时代了。她忙踮脚飞身而起,拔下头上的发簪将簪子一拧,数十枚小银针纷纷直射那群人马。   “既然被人发现了,杀。”坐在马背上的一个人突然说出了话,这让苏箬涩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人说话的口音,明显是齐乐国那边的人。齐乐国的人呢带着这么厉害的人马偷偷的潜入墨隐皇朝,在夜晚无人之时,被人看到还要杀,看来……齐乐国这次并没有安分的感觉了。   苏箬涩今晚只是出来散散步,身上什么毒粉都没有带,一直在身边的小白也不在,这只发簪也顶不鸟多久,这该怎么办呢?   抬眸望了望前方路,这批人马的目的地大概就是那个该死的宋峰复的府上。苏箬涩嘴角轻轻抿住,这个宋峰复从来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看来这次是要真的颠覆了墨隐,作为墨隐的皇后,看来她也必须做些什么啊。   飞快的提气朝反方向跃起,身体还没有落稳,便被一只手抓住,身后的几个人影已经追了上来,突然,身旁的人用力一踩,她和那人身体一起便向下沉,突如其来的坠落感让她忍不住的想尖叫出声,但身边那人似乎早已料到她的举动,早一步的将她的嘴巴捂住。   这里并不深,身边的人将她扶好便松开了她,周围一片漆黑,苏箬涩并不能看到周围的环境,她皱了皱眉头,听着上面有人走过的声音,停了下来。   “人怎么不见了?刚刚不是还看见的。”   “肯定是躲了起来,快找一找。”   “事情呗发现了,看来行动必须加快了。”   随后又是他们四处寻找的声音。苏箬涩站在那里,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上面那些齐乐国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一点小动静她今晚大概就要命丧于此了,幸亏有墨流帮她啊,等会应该好好谢谢他一番。   身边的墨流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因为那群人还没走,苏箬涩不敢发火,也就任由他抓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苏箬涩一屁股坐在地上,被石头搁的骂了一句脏话。出去散心也会碰到这种事情,搞得现在散心的心情都没有了,就只想着怎么样去处理这件事情了。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让原以瑾解决,她也必须做些什么是事情。   那个宋峰复,每次都要跟她作对,先鄙视他一番。   “箬宝贝,你怎么惹到那群人了,要不要我帮你去收拾收拾他们?”墨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刚刚想开口拒绝,转念一想,凭自己的力量,也没有办法解决,墨流怎么说也是邪教的教主,让他帮帮忙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她点点头:“好,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他们的目的,探探究竟在说。”   墨流应了是,带着她出了这个他挖的地洞。现在天已经微微的发亮了,苏箬涩开了开天空,应该回宫了,若是那些宫女没看到她,大概又会闹得人仰马翻,现在啊,她只希望自己的低调,可以让那些无聊的人别再提起她。   以前的自己,做了歌手,大家议论她开口闭口都是她,这个感觉很好,但是现在呢,她已经害怕了,虽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吃屎去吧,但是人言可畏,不仅破坏自己的名誉,还让自己心里不高兴。   墨流扬起一丝妖娆的笑容,那宽敞的衣衫微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他伸手进去,随意的摸了摸,摸出了一只简单但不失端庄的发簪:“你的发簪丢了啊,披头散发的,别学我一样做疯子。这发簪我也用不着,就给你啦。”说着,绕道她的身后,伸手挽起她散开的发丝,轻手轻脚的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鬓。   苏箬涩随意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说了声谢谢,便急忙的朝皇宫赶了过去。或许,今晚的事情,应该跟原以瑾商量一番。   再一次望着苏箬涩的背影,她发上的簪子发出闪烁耀眼的光芒,墨流暗自的笑了,她不会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发簪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担心她会不喜欢,担心自己送出去她不会接受,终于,自己第一次买东西送给女人,还是送成功了。   ------------这两天某亚在学跳舞,累的全身疼,所以忘记更新了,更了更了。。。某亚书友群:185240932   176:齐乐左丞对皇后   一夜没有睡觉,苏箬涩一回到凤宁宫,便脱去身上的衣服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想着等醒来便去找原以瑾说说刚刚的事情,没想到,这一睡,便到了下午。   也不是自然醒来,而是被吵醒的。   看着面前焦急的宫女,苏箬涩只好抛弃温暖的被窝,从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让宫女伺候着梳妆打扮,宫女说话急切含糊不清,东拉西扯一大段后,苏箬涩还是没有明白这个宫女说了什么。   “慢慢说,不要急,我先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会见到皇上才能应对啊。”苏箬涩慢条斯理的轻声道。就是刚刚,这个宫女急忙的将她叫起,然后叽里呱啦就是一大堆的东西,具体就是齐乐国的什么,然后要求见她这个皇后,原以瑾也下令让她速速前去金銮殿,但是具体的事情,苏箬涩还是没有听明白。   “皇后娘娘,还是让我来说吧。”一旁的宫女爷看不下去这样的解说,便上前一步道,“今日早朝时,齐乐国派了不少使臣前往,以及那些自称是保护齐乐国太子的武士的队伍爷一同出现在金銮殿,齐乐国的太后身体抱恙,便派了这些人迎接太子回宫,但是皇上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看道齐乐太子的人影,因为娘娘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当中,有不少大臣认为是您将齐乐的太子拐跑了。”   苏箬涩一听也了然了,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阴煜了,没想到他原来已经不在这个皇宫了啊,这齐乐的太子在墨隐失踪了,这倒不是个好现象。阴煜喜欢乱跑,但并不代表他会无缘无故的跑掉。相处这么久了,她很清楚,阴煜要是玩失踪,绝对不会再墨隐的地盘上玩,因为这样引起的后果,大家都清楚。   先去看看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苏箬涩穿戴好便带了两个宫女唤上魍魉魑魅魁五个帅哥浩浩荡荡的朝金銮殿走去。   在去的路上,苏箬涩有想过昨晚遇到的事情,保护齐乐国太子的武士?和昨晚那群人……莫非,这是一个阴谋?   齐乐国这次是真的想消灭掉墨隐皇朝吗?它真的有这个本事与墨隐打上这出仗?苏箬涩心中的疑问很多,但是都没法得出答案,她知道,齐乐国若是真的没有把握,是断然不会向墨隐宣战的。   阴煜……   阴煜……   阴煜……   苏箬涩咬紧下唇,这件事情一定跟阴煜没有任何关系,她相信阴煜,就如阴煜相信她一样。   只是希望,若是战争是真的,不要伤害到阴煜吧。   走进金銮殿内,便见到原以瑾坐在龙椅上,左侧还有一个张灵,苏箬涩朝他行了礼后便走向右边的那个位置坐下,抬眼注视着下方的那群齐乐国的人。   其中一个长得稍微斯文的人摸着自己的胡须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大约有二十余人打扮粗犷的汉子,这大概就是那些武士了吧。两边文弱的大臣都站在殿内两侧,将大殿都让给了齐乐国的这些人。   再看某个将军,他正端着一脸粗野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果然是外表纯良内心腹黑的将军啊。现在跟她苏箬涩,貌似是处处针对她,貌似又是针对中又在帮她,这个男人很奇怪。不过可以确认的是,他是一心向着墨隐皇朝的。   “想必这位就是贵朝的皇后娘娘了吧,臣下是齐乐国的左丞,见过娘娘。”那个斯文一点的男人并不失了礼数,怎么说现在他也是站在别人的地盘上。   苏箬涩点点头,嘴角璇上一丝淡然的笑意,并没有任何拖延,直入主题:“听说左丞大人认为是本宫将贵国太子拐跑了,本宫倒想想听听,何出此言?”   左丞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微微抬头暗暗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子,果然是个能让太子殿下动心的女人。他不慌不忙道:“臣下并未这般说,只是耳闻贵朝几位老臣所言罢了,臣下自然是相信娘娘的为人,也相信太子殿下,不会这么冲昏头脑,不顾两国之间的感情……”   和明眼人谈话,事情往往就容易的多了,苏箬涩直入主题,左丞也为含糊,不拐弯抹角的谈话,两个当事人觉得很舒服,但身侧的两排大臣倒是一个个冷汗直冒了起来。   “左丞所言甚是,本宫与贵国太子殿下民间所识,相交甚好,但本宫乃墨隐的皇后,不会做出有辱国威的事情,左丞这么聪明的人呢,自然是会明白这些道理,相信本宫,相信太子。”苏箬涩莞尔一笑,突然抬起手以衣袖遮住嘴微微笑了起来,“左丞自然不会像那些脑袋里面只装了浆糊的猪啊狗啊成天只会胡思乱想。”随即又在那些大臣隐忍怒火脸红担心之下,又笑了笑,“左丞别见怪。本宫在民间的时间有些长,习惯了,左丞就当做没有听到。”   “呵呵,娘娘果然是个风趣的人,臣下终于明白太子殿下为何会独独选择你。”左丞摸了摸胡子,畅快的大笑了起来,似乎现在只是在谈着家常话。   原以瑾轻轻的咳了两句,听到阴煜喜欢苏箬涩他心里很不舒服:“左丞现在已经确认了太子并未在宫中吧。”   左丞的笑容顿时停住,他微微垂下头,双手恭敬地放在胸前,不失礼数道:“皇上,臣下只是确认了太子殿下并未与娘娘……太子殿下是在墨隐消失的,怎么说,皇上也该负一些责任。”   苏箬涩淡然的点头:“没错,于公,太子殿下是在墨隐失踪的,皇上和本宫也会尽一切能力配合贵国寻找太子。于私,皇上与太子殿下乃亲密好友,朋友出事,皇上怎么会坐视不理。”   “既然如此,臣下便放心了。这就不打扰皇上处理政事,臣下等人告辞。”左丞大手一挥,将那些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武士带走了。   望着他们走出大殿的身影,苏箬涩似乎想起了什么,但突然又感觉不到,抬手抚了抚额,便起身向原以瑾行礼道:“既然如此,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臣妾告退。”   一旁的张灵忙起身,与苏箬涩一同告了退。   走出金銮殿后,张灵绕道苏箬涩的身边,伸手挽住她的手,有些松了口气的说:“吓死我了,还是箬箬你厉害。”   即使有过毒死大皇子嫌疑的她,张灵还是相信她,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并没有因为那件事情而冲散。   “灵儿,你怎么跑去金銮殿了,你不知道那些大臣都会说些不好的话嘛?”苏箬涩点点她的头,她在金銮殿看到张灵的时候心里还真是吓了一跳,莫非是原以瑾真的喜欢上了张灵,连上朝的时候,都想要看到她?   张灵笑了笑:“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嘛,听说齐乐国的人来要人了,还要拉你来对证,我就急忙的跑来金銮殿外等你,皇上看到了我,就让我在哪里坐着等你咯。”   听到这个回答,苏箬涩的心才放了下来,她现在是很矛盾,张灵是她的好朋友,原以瑾若是喜欢她,应该是很好的,但作为一个女人……她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好姐妹。   ----------------爬上来更新了,咳咳,某亚读书群:185240932----------   177:再次争锋谁胜败   两人相携一起往凤宁宫的方向走去,因为近段时间张灵都跟原以瑾在一起,都没有再去凤宁宫陪陪苏箬涩,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张灵便让贴身的宫女回去看大皇子,带了一个宫女和苏箬涩一起去凤宁宫。   张灵这么热情,苏箬涩当然不会不同意,就让她跟着一起回凤宁宫,两人一路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气氛有些怪异的沉闷,苏箬涩也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么怪异的感觉,但是张张嘴之后,却不知道吐出什么话。   或许,她们两姐妹之间,真的有了隔阂。在深宫中,根本就没有可以让自己信任的人,而张灵,就是那个在这宫牢中,唯一一个可以让她信任,并且非常在意的女子,只是,女人再怎么要好,在男人面前,还是……终究会很难抉择。她和张灵都喜欢原以瑾,或许是发现了这个,张灵此时也是很沉静的。现在是在皇宫当中,是在古代,原以瑾三妻四妾是很寻常的事情,两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是很寻常的事情,况且她和她的亲姐姐苏澄澄不久同时嫁给了原以瑾么。   突然想起水玲珑那时说过的一句话:“在这个皇宫中,即没有绝对的朋友,亦没有绝对的敌人。”   如果她不相信张灵,那她还能相信谁?   苏箬涩心中暗暗咒骂自己的小气和无知,她和张灵感情这么好,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争锋相对的,况且,张灵不像她拥有那么严重的一夫一妻思想,她还是能接受这样的状况的吧。   不说原以瑾喜不喜欢张灵,还是喜欢她苏箬涩这都不重要。   苏箬涩勾起了一丝微笑,回过头刚想开口跟张灵随便扯些什么话,马上就出现了一群帮她打破这种怪异气氛的鸟咯。   “哟,这不是皇后娘娘啊,真是好久不见哦,臣妾可想死娘娘啦。”从另一条小路抄过来的苏澄澄以扇子遮住半边脸,娇声的笑着朝苏箬涩走过来,衣裙在她的走动间显出漂亮的花纹。   是想死我了,还是想我死啊。苏箬涩撇了撇嘴,心中对这个眼中只有荣华富贵,半点人情味都没有的姐姐可是没有一点同情心了,看她这么和善的面孔,苏箬涩翻了个白眼,在她身上栽过一次了,不可能再犯第二次错的。   苏澄澄身后缓缓的走来一大群的女人,不少女人眼中都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苏箬涩还不时的窃窃私语着。为首的梦贵妃走到苏箬涩面前,恭敬地道了安,借口身体不舒服,丢下一大帮的女人,逃之夭夭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知道这群女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的,难得一次机会可以好好的奚落她一番,她这个带头的很守规矩的行礼告安,就已经置身于事外咯。   尤其是她这个名义上的三姐,更是巴不得整死她啊,她辛辛苦苦最多只能做个妃子,而她苏箬涩消失了两年,一回来就将她苦心想要得到的位置轻易的抢走,这叫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呢。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出门没有翻黄历啊,才在金銮殿上惊险的度过,现在又要面对这群女人,还真是……倒霉啊。   没有办法,都怪她们是同一个男人的老婆咯,这样不争不吵不闹才是不正常的现象呢,苏箬涩还是决定好好的应对,否则一不小心的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情,又该闹得满城风雨了。   现在对那群女人已经害怕了,没想到他们的嘴巴加起来,还真的可以有颠覆一个国家的力量啊。   苏澄澄见梦贵妃闪了,此时在众多女子面前她就是最大的了,心里便有些得意了起来,这些女人都很讨厌苏箬涩,若是抓紧机会,好好的羞辱她一番,出出气心里也会爽一点的啦。   半眯起双眼,苏澄澄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扇了扇,摇曳着自己独特的走姿贴近苏箬涩,张灵忙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苏箬涩的面前,抬头有些故作严肃的说道:“澄妃,见到娘娘你居然不行礼,难道在宫中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宫内的规矩吗?即使你是娘娘的姐姐,但规矩还是不可以落下的。”   苏澄澄当众被张灵扫了面子,心底有气,不以为意的说道:“灵昭容,见到本宫你也不行礼,是不是在娘娘身边呆久了,也就目中无人了呢?虽然皇上最近是非常的宠你,但也不能忘记宫中的规矩吧。”一个小小的昭容也敢教训她,真是自不量力。   “澄妃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宫,真是好威风啊。”苏箬涩冷冷一笑,对这种脸皮厚的嗯,根本不用存在一点善念,嘴角一挑,面对着众多女子,她没有意思的慌张,那么自然,“澄妃在教训别人的同时,先自己都做好带头的榜样,这样才能让大家信服,你明白吗?”   “臣妾……”苏澄澄不甘的低下头,鼻子一边歪了歪。   “哼,你当然不会明白,澄妃只会做出有辱后宫女性的事情,怎么会做出一个好榜样呢。”苏箬涩似乎是蔑视的笑了,将苏澄澄心中的那把熊熊烈火烧的那个旺啊,但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发作的理由,“澄妃,在管教别人之前,先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要让皇上蒙了羞。”   苏澄澄一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很是不甘愿的垂头恭敬道:“娘娘教训的是,是臣妾不对,望娘娘原谅。”   “当然,本宫心胸是非常的宽阔,自然不会像某些人,抓住一点小事情就要说的天昏地暗。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本宫和灵昭容赏花的雅兴。”苏箬涩抓住身边的张灵,淡淡一笑,便做出就此离开的举动。   苏澄澄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瘪,定然是不会让她走得这么容易的。闪身上前挡在苏箬涩的面前,她轻笑:“娘娘有一段时间被皇上禁足在凤宁宫,这么久没有见面,臣妾和您是亲人呐,要不这样吧,娘娘想赏花,臣妾就陪陪娘娘吧。”   苏箬涩心里八个纠结啊,若是此时拒绝苏澄澄,恐怕就要背上冷血无情这个称号了,原本就没有赏花打算的苏箬涩没有办法,只得牵强的扯出一丝微笑:“既然如此,澄妃就陪本宫散散步,也叙叙旧情吧。”也不用担心她会耍什么花样,见招拆招一向是她的强项。   身后那群女人,一听苏箬涩答应了,便都拥了上来,笑道:“那臣妾们也陪娘娘逛逛。”   张灵握住她的手微微紧了紧,是在担心她怎么应付这一切,苏箬涩回握了她一下,要相信我。   在这偌大的后宫当中,苏箬涩体会到了人心的险恶,如今贵为皇后的她,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中,出宫,去哪,逛花园等等,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有眼线盯着,现在连说话,也要顾忌着大家,做后宫的女人,还真是没趣,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进宫,为了荣华富贵?还是为了高人一等?   她不是她们,所以不会明白的。   ------------这章补昨天的,晚上还有一更,今天的。亲们多多支持,不要放弃某亚,某亚现在努力再给私奔一个完美的结局------   178:战争开始因你起   一群的人在这御花园形成壮丽的风景线,一个个的都是娇美如花的女子,在这花丛中走过,这画面,要多美丽就有多美丽。   张灵和苏箬涩走在最前面,手挽手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的发出笑声,在她们身后的苏澄澄心中郁闷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一群女人互相对望,最后无言的继续跟在苏箬涩的后面,听她们的笑声。   那群女人要跟在她身后,就当她们不存在呗,反正她也有很久没有逛过这个皇宫了,拉着张灵左走西走的看看风景,将身后那群女人都给无视了。当然,她是皇后啊,总不能让她主动跟她们说话吧,如果觉得无聊的话,想玩些什么把戏,就自己主动使出来咯。   最后忍不住的人还是那个苏澄澄,所以说,她这个三姐从来就没有聪明过。当初她会故意在她面前装作与她相处融合,扮白脸,她居然也相信了,这么笨的人,怎么就想出了这么聪明的办法呢?   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即使心里对她这个皇后有多大的意见都要保持沉默下去,这群路人ABCD的女人都知道,但是她这个亲爱的三姐就不知道,似乎是闲不下来一样,又或许是见不得苏箬涩笑,往身后那群女人眨了眨眼睛,那群女人见澄妃要行动了,便同时点点头。   在御花园中央一个较大的亭子处,一群女人拥上前,将苏箬涩围在中间,纷纷堆满了笑容道:“娘娘,走了这么久,也累了啊,一起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看着那个亭子中已经摆满水果的石桌,苏箬涩拧了拧眉头,她们早已准备好这一切,就只等着她落网么?既然这么盛情,那她不陪她们演下去,岂不是辜负了她们一番美意?   不过这次苏箬涩还真的误会了她们,她们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箬涩,原本是打算一群人在这里随便闲扯,既然遇到了苏箬涩,如果在这里随便瞎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跟她说话,也就邀请她一起在这里咯。   一群女人围在这个小亭子,苏澄澄笑道:“今天一早齐乐国的左丞大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苏箬涩皱了眉,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下,端起不冷不热的笑:“似乎这跟澄妃没有关系吧。”   “可别这么说,臣妾也是担心国家大事啊,听说左丞大人是来迎接太子殿下回国的,没想到太子殿下却在这这个节骨眼上就失踪了,如果找不到太子殿下,那么……”苏澄澄一脸煞有其事的说着,语气急切,似乎是真的很关心国家大事一样。   “那可是会引起战争的啊。”   “对啊,肯定会在打仗的。皇上把人家的未来君主弄丢了,搞不好啊……”   “呸呸呸,别胡说,怎么会跟皇上有关系。”   …………   苏澄澄笑脸盈盈的回过头,不再看那群女人越说越离谱,轻轻的笑道:“我倒是听说太子殿下是跟娘娘私奔去了,太子殿下仰慕娘娘的事情大家可都知道。”   “真巧啊,澄妃,臣妾也听说是因为娘娘,太子殿下在民间与娘娘两情相悦,却被皇上将娘娘带回了皇宫,太子殿下便追寻而来,此次准备私奔呢。莫非这次太子殿下失踪的事情其实是早有预谋的,趁两国交战之时逃离这里?”一女子听到苏澄澄这话,连忙将自己八卦来的信息传送出去。   “不是吧,怎么说也是齐乐国的太子,将来的皇帝啊,怎么可能为了娘娘而丢弃国家,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啊,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太子殿下失踪跟娘娘绝对是有关系的,现在齐乐国的人过来要人,你从哪里找出一个太子殿下交给人家啊。”   “哎,管他那么多,大不了就是打一仗,顺便把齐乐国都吞了,这样管他什么齐乐,还不照样是我们墨隐的附属国家。”   这群女人一旦说起了八卦,就忘记了她们八卦饿女主角正坐在她们身边听着他们的八卦,而苏澄澄心里是很满意这些女人说的话,脸色却变得较为阴暗,扁扁嘴,望着那群女人,又望了望苏箬涩,一眼的歉意。   苏箬涩还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一边的张灵不知为什么生气,她将茶杯摔在地上,冷笑道:“齐乐国一向与墨隐相交甚好,若是打起仗来,也不见得是齐乐败战,到那个时候,你们一群女人可是会拉出去充军当军妓的。现在说话别这么带劲,最后的结局谁也不知道。”   那群女人听到张灵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苏箬涩,再回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连忙跪在地上一把片:“娘娘饶命,臣妾方才所言都是一派胡言,望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臣妾计较。”   苏箬涩一言不发,任她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苏澄澄也在一旁假假的求情,希望苏箬涩能原谅她们。   张灵在接触苏箬涩的眼神后,抓起她的手:“娘娘啊,我只是把最坏的结局告诉她们,若是她们想着两国交战,墨隐总会是胜利的,这样会让她们没有心理准备,凡事都有可能的啊。”   苏箬涩将张灵的手握紧,站起身:“本宫先回凤宁宫,你们自己好好玩着。”   苏箬涩也不说原谅,也没说要惩罚,这样那群女人心里更加是恐慌,一个个不停的磕头,嘴里不同的喊着“娘娘饶命”,有的甚至是上前将苏箬涩的腿抱在了怀里,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怎么说,她也是一个皇后,若要治罪,那也是容易的很。   “在后宫中,有的话该说,不该说,你们自己明白,知道一个成语吗?祸从口出。自己想清楚吧。”苏箬涩扯出脚,便朝庭外走去。她本就没有治罪的打算,这群女人说的,她也很清楚,因为这是必定的的,她自己也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这么说,她和阴煜的关系的确是很暧昧。   有的时候,清者自清这句话,是很不管用的。   苏澄澄站起身,移到苏箬涩的面前,低声在她的耳边道:“想知道太子殿下在哪吗?可以随时过来找我的。”不等苏箬涩反应,她便行礼告退离开了。   她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知道阴煜在哪里?   苏澄澄不是个聪明的女人,有什么事情她喜欢直话直说,这样故作神秘,必然是背后有人在操作,那个人,想用阴煜引她上钩?   虽然知道可能是陷阱,但不得不说,这个陷阱,她成功的将她推进去了。   ---------------两更完毕,我会信守诺言的,努力啊,快要完本了,亲们继续支持,收藏,红票不要少,努力啊-------------   179:半夜三更探消息   心里一直想着苏澄澄的话,苏箬涩此时也是魂不守舍的,将张灵打发了回去之后貌似认识一人呆在内殿中,思考着苏澄澄那句话的用意。   到底是什么人一直想要置她于死地,这个人,不敢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而是每次躲在暗地里陷害她,怂恿着她身边的人,不顾一切的伤害她,陷害她,这个人就绝对是她认识的人。   苏澄澄从小就很很她,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之后,整个苏府她都没有了地位,这样不恨也难。只是从没想过她真的恨她很到想要她去死,恨到……可以连亲情都不要,甚至,至今还是没有任何的悔意。她这样帮助那个人做事。究竟拿了什么好处?还是……她胸无大脑,仅仅只是被那个人利用的?   想的太多也没有解答的方案,即使知道苏澄澄只是利用阴煜引她上钩,但她还是决定要去冒一次险。毕竟阴煜在这个时候失踪,齐乐国的左丞来迎接阴煜的事情已经发放出去,若是阴煜只是贪玩出去玩玩,听到这个消息也会马上回来,因为她知道,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不会允许她受任何的伤。阴煜现在还没有出现,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被人擒住了,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主使这件事背后的神秘人,也就是那个她猜不到的人,想利用这件事情,引起两国的纷争……   那么这件事情牵扯的事情就更大了。   夜半三更的时刻,苏箬涩从床上起身,随意套上简单的衣裳从后窗便翻了出去,脚还没有落地,她的手便被抓住,她心里一惊,反头去看,夜色太黑,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莫非是那群奇怪的人知道了她发现他们的秘密,现在赶过来杀人灭口的?她连忙反手擒住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一惊伸进怀里准备着掏出那些毒粉,那人用手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抵在了墙上。   熟悉的龙檀香让苏箬涩顿时心安,她松了力气,轻声吐了口气:“瑾,原来是你啊,想吓死……”   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人已经俯下身子将她未说完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双手已经将她的手放下,倚在墙边,轻轻的啃咬着她的唇,润滑的舌头悄悄的钻入了她的嘴里。   苏箬涩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被这激烈的举动愣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在这么惊险的时刻,她不过就是说错了话,就被接受这样的惩罚。呆呆的任由他扫遍她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慢慢的突然觉得的头有点晕乎乎的,双腿一软,便倒在了他的怀里,苏箬涩连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最后他还是念念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唇,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敲了敲她的头:“笨蛋。你都不会呼吸的么?”   “阿天……”苏箬涩委屈的扁扁嘴,明明是你先偷袭我的啊,我怎么翻译的过来,为虾米现在还是她的错了,不公平啊不公平。   没错,这个人不是原以瑾,而是那个跟原以瑾气味比较相像的王天龙,因为苏箬涩叫错了他的名字,就给了这个封口的惩罚。   “我就猜到你今晚不会安分的,说吧,想去哪里?”王天龙抱着她以飞快的速度穿梭在皇宫之中,躲过了层层的防卫。   貌似这皇宫真的很容易自由来去,只要武功稍微高些的人都能自由的灰来灰去。现在王天龙抱着她灰,都那么轻松,她是不是应该跟原以瑾提提这个问题?   轻轻拉了拉他,示意他去苏澄澄的殿上。   在妩仙殿的某个角落,苏箬涩和王天龙盘腿坐在地上,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今天澄妃跟我说她知道阴煜的下落,我想过来问问。”   “我还以为你想去刺杀那个左丞,一大早就埋伏在凤宁宫后门了。”王天龙一脸扫兴的说,“不过,你怎么这么相信阴煜呢?是真的喜欢他吗?所以才会这么相信?”   苏箬涩歪头想了想,点点头:“跟阴煜相处那么久,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我喜欢他,因为他是我的兄弟。我知道,基本所有的人都认为阴煜是故意躲了起来,为的就是引起两国之间的战斗,但是……这件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齐乐国和墨隐长年相交,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战争?齐乐国有这个信心有这个能力推翻墨隐了吗?阴煜他不会这么做的,即使一切是为了他的国家,但是我知道,在国家面前,我、……们是最重要的。”就是因为她相信,所以不怀疑,既然真心做兄弟,就不该有任何的怀疑,这是对兄弟的不尊重,也是对不起……阴煜如此的喜欢她。   是的,因为阴煜爱她,所以她才那么的有恃无恐,因为她知道阴煜一切都会以她为中心。   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吧。   王天龙眉头轻轻的挑了一下,就此站起身:“阴煜的为人我也相信,我相信你,因此相信他。走吧,我陪你去见她。”在苏箬涩开口拒绝之前,他先一步说,“我不会跟着你进去的,我在屋顶上等你。”   她都这么说了,苏箬涩也没有办法拒绝,点点头,两人一同往苏澄澄的卧室跳了过去。   就在接近卧室门口的时候,王天龙突然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苏箬涩不禁暗暗偷笑:这女孩子的闺房,他怎么敢进来,若是看了不该看的,那就好笑了。   微微挺了挺胸,一摆刚才活跃的表情,脸上是少有的沉静与严肃,她轻轻的推开门,闪身进去,飞快的走到苏澄澄的床边,伸手将被褥一掀,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背后一阵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脖子边,苏箬涩很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缩了缩头,慢慢的转过身子,便看到了苏澄澄笑颜如花的那张脸,而拿着小匕首架在她脖子上的则是一个长相不错,属于冷艳型的美女。   “我早就知道你会按捺不住,早就做了准备了。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我还能不了解你么,为了我的生命着想,就请皇后娘娘不要介意,我们是以这种姿势谈话了。”苏澄澄轻轻一笑,脸上的得意掩饰不住。   苏澄澄有什么本领可以请来这样的杀手?并且这么聪明……苏箬涩很坚定的相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她冷笑一声:“如果这样澄妃能安心,那我也就不反抗了。我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吧,阴煜在哪?”   苏澄澄站起身,摇曳着纤细的腰肢来到苏箬涩的面前,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摸过:“娘娘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为了骗您过来而说的谎话呢?”   苏箬涩将脸移开,不耐烦的说:“那么,澄妃如此费尽心机,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果然是个陷阱。   “娘娘明明知道是个陷阱,现在还是出现在臣妾的面前,看来娘娘对太子殿下感情至深啊。”苏澄澄冷冷的笑了出来,转过头对那个冷艳女子道:“小心她的手,不要让她有任何动作的机会。”   看这个女子的服装,不像是本朝的人,苏箬涩心里猛然一惊,难不成……这个背后的人,是……   -------------亲们能猜到咩?大家这么聪明,有可能都知道了吧,要不要让澄妃死掉呢?-------   180:夜间澄妃惹灾祸   苏澄澄心中满是得意,这是第一次,她能这么畅快的欺压苏箬涩,第一次看到她,在自己手中任由宰割的样子。不……不是的,这不是第一次,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的苏箬涩,是那么的懦弱,任由她欺负也不敢反抗,跟她那个没用的娘一样。自从她将她推到河里之后,她饿生活从此印上了苏箬涩的阴影,这就是报应么?这就是老天给她的报应么?   亲手将自己的妹妹置于死地,所以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所以派了苏箬涩来惩罚她?   呵呵,我就偏不信,这个时候,你还能逃脱我的掌控,既然那个人答应了我满足我的要求,我就什么也不用顾虑了。苏箬箬,你永远都是弱者。   “澄妃,本宫也知晓自己有多么貌美,可惜你我同为女人,何必如此紧紧相盯,澄妃若是真的爱上了本宫,本宫只能说声抱歉。”对于苏澄澄仇视的目光,苏箬涩没有任何的影响,轻轻的笑了笑,她不以为然。   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根本就看不起她?根本就不怕她会对她做什么?苏澄澄最讨厌的就是看到苏箬涩云淡风轻的样子,咬咬牙,她轻哼:“娘娘想多了,臣妾只是觉得,娘娘对太子殿下用情那么深,臣妾应该帮助娘娘,让娘娘尽早与太子殿下相见。”   “本宫行的端做得正,与太子殿下的关系你没有资格插手。既然你不知道太子殿下的下落,那本宫就先告辞了。”苏箬涩动了动脖子,那女子的刀便加深了一分。苏箬涩可不担心,即使自己的武功不过关,还有上面看戏的王天龙帮她呢,只是希望王天龙不要看到她受伤而冲出来,坏了她的打算那就糟了。   “娘娘还不知道臣妾叫您来的目的吗?”她的目光变得阴冷,在漂浮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阴森,“苏箬箬,你注定是我的陪衬,也永远是我的陪衬,我要一辈子骑在你的头上,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哈哈,可惜啊,你终究只能是我的陪衬,爷终究是被我骑在头上。澄妃,你的梦可真不切实际啊。”苏箬涩并不害怕她会把她怎么样,轻声的笑了笑,似乎感觉不到脖子划出血的疼痛,笑的那么淡然,有一种宁静的美。   她不能表现出痛苦的模样,因为……苏澄澄最想看到的,就是她那个模样,她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以偿呢?   “苏箬箬,你别得意的太早,你自己甘愿走进个洞穴,就容不得你在爬出去,明天以后,整个朝廷上下,就是你和齐乐太子殿下私奔的消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她的目的吗?将她囚禁住,在宣城是与阴煜私奔,难道……阴煜真的跟她一样,是被人囚禁了吗?她的笑容顿时僵住,拧起眉头不悦道:“你疯了吗?这样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或许已经疯掉的女人是听不进去任何的语言,苏澄澄现在就是如此,在她眼中,什么战争,什么国战,都没有苏箬涩在她手上任她玩弄那么重要。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轻轻的握住,用力的插向苏箬涩,带着怨恨的语气的话依旧飘荡在空中:   “苏箬箬,引起战争的是你不是我,被万民辱骂是是你,与齐乐国太子私奔的是你,不顾国家朝廷的还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你去死吧。”   那么怨恨的话,苏箬涩即使是早已不把她当做亲人,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的难过,究竟苏澄澄是有多恨她?恨到杀了她,恨到……已经疯了?   刀入肠肚,鲜红色的血沾满了苏澄澄的衣裳,她望着那鲜艳的红色,手中的匕首抽出,再次插入,抽出,再插入……终于,她停了下来,满身的鲜血,印红了大地,一滴一滴的血从她的额间,发间流了下来,再配上她诡异的冷笑,这个场景,让苏箬涩不由的想起了贞子在世。   “哈哈哈,苏箬箬,你最终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握着那把匕首,苏澄澄轻轻的笑了起来,似哭似笑,者更显得恐怖。   或许是她早已料到苏箬涩今晚会来,外面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撤走,以至于现在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任何的人闯入进来。   苏箬涩缓缓动了动脖子,将那划伤她脖子的匕首移开,扭了扭脖子,随意的撕下一条布条,将脖子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扯开一抹微笑,对着冷笑的苏澄澄,灿烂的笑容放大。   “为什么……你做鬼了都不愿意放过我……”苏澄澄将匕首再次抬起挥了过去,苏箬涩轻轻的旋转一圈,身旁那个艳丽女仔的身体缓缓的倒在了血泊当中,眼睛睁得哒哒的,直直的盯着苏澄澄,满眼的不可置信。   苏澄澄望着那个女人的尸体,手中的匕首陡然掉落,她颤着双手抱起那名女子,撕开她的衣服,见到了那些由她捅入女子体内的伤疤,苏澄澄望着苏箬涩,猛然将女子推开,慢慢的后退了几步:“不可能……不能……我明明是杀你的,怎么会杀错人……”她看着苏箬涩的眼中开始露出惊恐的神色,“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是个妖女,这是你的障眼法……你让我杀了她……我居然杀了她,她……啊……那个人不会放过我的……”   说着说着,她慢慢的蹲了下来,抱紧了自己的双膝,脸埋在膝盖内哭泣着:“为什么,我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为什么现在还要搭上我的性命……我不要死啊……那个人不会放过我,我会死的很惨……为什么,苏箬箬,我只是想要你死,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   望着苏澄澄那么凄惨的哭声,苏箬涩终究还是心软了,毕竟那个人是她的姐姐,无论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可她终究还是她的姐姐啊,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她轻轻往前一步,半蹲下身,以比较柔和的口吻道:“三姐,你把那个人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可以保你,保你不死。”   苏澄澄缓缓的抬起头,满脸的无助和恐慌,她哭道:“即使我都告诉你,那个人还是不会放过我的……那个人很厉害的,你保不住我的。”   苏箬涩缓缓的上前,她轻声的安慰:“你相信我,三姐,我不会让你死的。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苏澄澄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很厉害的一个人,能将苏澄澄吓得这般模样。这个死了的女子,大概就是那个人的人吧,苏箬涩继续游说道:“三姐,现在你只能相信我了,相信我,最起码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啊,对不对?你杀了那个人的婢女,相信那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你,只要你相信我,将一切都告诉我,我会保护你,保护你不被那个人伤害。”   “好好好……我说,我把知道都告诉你……”似乎是没有了办法,苏澄澄咬紧嘴唇,轻轻的抽噎着。   这句话还没有落音的时候,突然一阵劲风刮过,苏箬涩意识到了什么,忙伸手将苏澄澄往身后一带,反手将那枚银镖接在手中,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银镖,她眉头一拧,回头对苏澄澄道:“没事了,你……唔……你……”   ----------------------我要出去玩了,啦啦啦,就请假几天,回来了全部补上,啦啦啦------   181:该死之人不可怜   胸口处一阵的刺痛,苏箬涩惊叫一声,从黑暗中惊醒过来,眼前一阵白色的亮光,苏箬涩抬手想去遮挡住那抹阳光,却牵扯着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过了良久这才适应了光亮,抬起头便看到原以瑾一脸不爽的坐在她的面前,板着一张俊逸的脸,看到苏箬涩的视线对上了他,不免冷哼一声:“怎么,现在知道疼了?”   他的身旁,是脸色苍白的张灵,她紧紧挽着原以瑾的手,看着苏箬涩,终于放心下来,一时间高兴的忘记了原以瑾的存在,她上前握紧苏箬涩的手,关切而又无奈的说道:“箬儿,你明明就知道,那个澄妃就是想要你的命,你还去做那个烂好人,她现在已经疯了,不是你的三姐了,你明白吗?”   澄妃?苏澄澄?苏箬涩拧了拧眉头,似乎有点印象了,有点……她那天受伤的印象了……   对了,就是她那个亲爱的三姐,她明明已经答应了苏澄澄会保她不死的啊,为什么……为什么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那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插入了她的胸口,当时……她只记得自己很疼,疼到连尖叫的声音都没有,那满地的艳红色,让她突然感觉一阵的恶心,耳边冲刺的是苏澄澄狂而癫的笑声:“哈哈哈,苏箬箬,我说过,你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我要杀你,即使我死,也要你来陪葬!你真的想的那么简单吗?那个人会杀了我的,哈哈,苏箬箬,你什么东西都跟我抢,现在……罚你陪我一起死。”   是的,苏澄澄疯了。   呵呵,苏澄澄,在你的眼中,权利,财富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我,这个亲人陪你一起死?   “那她现在……”她把那个人说的那么厉害,莫非现在的苏澄澄已经……   “皇上早就觉得妩仙宫不对劲了,大将军隐隐听到里面有不寻常的声音,便让大将军的千金何小姐进去探探情况,没想到……正巧撞见你倒在了血泊中,苏澄澄已经抬起了匕首准备自刎,不过被何小姐制止了。”张灵提到苏澄澄的时候满嘴的不满,“你先管好你自己,不要在担心澄妃,她是罪有应得,现在被关押在地牢中,等待着皇上的处罚,你乖乖的养好身子,不准再管那么多了。她该死,你没必要可怜!。”   苏箬涩轻扯唇角:“若是真的不管她,那还是我吗?”   是啊,无论如何,苏澄澄还是苏伯仁的亲生女儿,和她有着一般血缘的姐姐,她真的能人心就这样抛下苏澄澄,那就不是苏箬涩了。   张灵也明白苏箬涩的性格,但想到苏澄澄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心里就忍不住的发火,但是那个当事人都愿意原谅了,她还发个什么火,自己能自己面对强逼,生着闷气了。   “你放心,她没事。朕暂时还不会在你身体不好的时候,伤害你的亲人。”原以瑾不甘被冷落,在张灵身后冷哼了一声,眼见着张灵横在他的面前,他就必须保持着皇帝的风范。   “那……我要是身体好了呢?”苏箬涩弱弱的问。   原以瑾冷笑,食指在嘴唇上轻轻的抚摸着,他冷声道:“既然敢伤你,就休怪朕手下不留情,她给你的痛,朕让她是被偿还。”他突然嘿嘿一笑,“要是你身体好了,还给朕装病的话,朕会下更重的手……”   苏箬涩用力的咳了几声,牵扯着胸口的伤口痛的撕心裂肺,苏箬涩喘上了一口气,她颤手指着原以瑾,很弱的说道:“既然是她伤了我,我苏箬箬当然不会放过她,所以啊,这处罚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   原以瑾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先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再想报仇,知道没?等你身体好了,朕或许会考虑让你参与处罚澄妃之事。”   苏箬涩扁嘴垂下头,心里不住的暗骂着原以瑾,为虾米为虾米,原以瑾原来也是这么的邪恶啊。   张灵双手扶住苏箬涩的双肩,动作轻缓,避免碰到伤口,她有些吃味的感觉:“箬儿,连我这个旁人都为你生气,为什么你就不能狠心一次,让大家不要再来伤害你!你总是将自己作为后宫女人的眼中钉,我知道,为了让我和竹儿不受到伤害,你总是将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抗!箬儿,你这样保护我,只会让我更加依赖你,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是姐妹的话,就应该有什么事情让我们两人一起承担,这样的你只会让我心疼让我更加难过!你想想,若是今天换成是你在地牢,澄妃会怎么做?相信你会比我更加的清楚!箬儿,你是我的好姐妹,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说好吗?”   苏箬涩怔怔的看着张灵,那双水灵而柔弱的双眸此时带着从容不迫的坚定,她是认真的,很认真的说出这番话。一旁的原以瑾,此时却是将眉头紧锁,盯着两个姐妹情深的女子,似乎是想不明白什么。   “傻丫头,我们是好姐妹啊,有什么事情就是互相的承担,这是我苏箬箬做人的准则,我当然不会让你那么轻松啦,你看看你,现在这么担心焦急的样子,就已经是你为我承担的了。如果今天换成是你躺在这里,或许我都已经发疯的去替你报仇了。”苏箬涩摸了摸张灵的头发,轻轻的笑了笑,“我知道,如果今天我和澄妃的身份对换过来,澄妃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我是我,她是她,如果我和她一样了,那么……你还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我做朋友吗?如果我真的对自己的亲人做了什么,那就不是我了。”   张灵缓缓的松开她的手,退坐在一边,她牵强的笑了笑:“箬儿,我先回去了。是我不对,我是了解你的人,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你放心我没事。”   说完,她跟原以瑾行了一礼便马上的闪身出去了。   似乎……张灵那丫头,被她给搅哭了,声音哽咽,眼睛红红的……   一见那个电灯泡终于肯离开了,原以瑾忙坐在苏箬涩的旁边,握住她的手:“你啊你,就不能让人少省点心啊。”   “我现在不是还没死吗?那么激动干啥啊。”苏箬涩不以为然,伸手在他白白净净的小受脸上吃了一把豆腐,“刚刚一直在盯着我和张灵看,是不是在想,我把你的爱妃勾引过来了,马上……墨隐皇朝就要掀起一阵女女之间不纯洁的爱恋了。”   “啪”的一声,原以瑾的手已经很不留情的拍了下来,这丫头,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偶回来更新了,玩的好嗨啊,咳咳,好吧,掉了几个收藏,嗯……那么,我断更的这两天要不要补上来?要的话书评留言,没留言就是不要补咯,不要补咯我依旧每天一更咯,嗯,轻松不少啊,肚子饿了,去泡面吃,某亚读者群:185240932-----------   181:坏事总会变现实   这么一休养,竟然花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让苏箬涩郁闷的要命,她可以在凤宁宫整整呆半年,但不代表她能再床上躺一个月啊,而且每天不是这个补药就是那个补药,每天被这个御医看看,那个御医看看,整个人都要成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那样了。   苏箬涩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娇贵啊,从小被碧夭师傅非人的折磨,她的身体康复的很快,但是一点小伤口在张灵的嘴里就是天大的,危机了性命的大伤口,如果真的是关系到了性命什么事情的话,她苏箬涩绝对是第一个跳起来的吧,但是原以瑾胡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跟着张灵一起招呼着御医在凤宁宫窜来窜去,搅得没有安宁的日子。   终于还是脱离了那个苦海,在所有御医很坚定的告诉原以瑾苏箬涩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现在就连普通变得伤风都不会有了,原以瑾这才把她放了出来。   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了,苏箬涩走在御花园中腿还有些麻木,伸了伸懒腰,怎么地都发现自己的腰有点粗,身体也有些笨重了,哎,肯定是最近补的太猛了,连她一向不容易长得肥肉都长出来了。   看来应该减减肥了,怎么说自己的苗条身材还是不能让她跑走滴。苏箬涩揉了揉自己的腰,将身上的大棉袄从身上扯下去,扔到地上。身后的小宫女忙上前将棉袄拾起,退至后面继续跟着。   现在不过是秋天的季节,原以瑾居然给她做了冬天穿的衣服,这不是要把她活活的闷死么?话说那个张灵重色轻友,还帮着原以瑾那家伙一起折腾她,哼,现在御医都已经确定了她没有事了,她想怎么玩,也没有人阻挡了。   苏箬涩忍不住将手举起手迎面对着风的方向欢呼一声,手中的丝巾就飘了出去,挂在了一旁的大叔上。   “娘娘,您等会儿,奴婢这就给您拿下来。”身后一位宫女连忙上前,对着苏箬涩请示了之后便努力的去爬那棵大树,但是怎么也够不着。   苏箬涩脚尖一点,轻轻提了提气,身体在空中旋转出一个美丽的弧度,脚尖再踏上树干,一个翻身,那条丝巾已经到了苏箬涩的手上。她反手攀着树枝,半条身子是悬挂在树干上,她扬扬手中的丝巾:“看看吧,等你们来拿要多久啊。”   “箬儿小心!!”身后一阵暴吼,把苏箬涩那颗幼小滴心脏吓得是一跳一跳的,手中一松,整个人就这么从树上掉了下来。   随着不少尖叫声,在听几个“扑扑扑”的倒地声音,苏箬涩已经安全的躺在某人的怀里,安全滴到达了地面。   再看扑在地上一层层的人肉垫包,再看看身边这个男人,苏箬涩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突然跑出来吓人。”不免又嘀咕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太胖了,居然还会从树上摔下来,发生这么糗的事情还被原以瑾看到……不对不对,明明是他把我吓到的。”   女人嘛,不管是再怎么漂亮的女人,都是一样,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或是男人那张臭嘴,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胖了的事实。   “不是叫了让你小心,还这么大意!。”原以瑾似是有点不高兴,抓住苏箬涩左看右看,知道确认了她是真的没有任何事情为止,这才放过了折腾她的动作。   这人还真是蛮不讲理啊,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她会一时手滑么?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他!苏箬涩不满的用眼睛瞪着原以瑾,这个叫做无言的抗议。   原以瑾接过宫女的棉袄搭在了苏箬涩的伸手,伸手环住她的肩膀:“你要注意点,别感染了风寒。”   真的很莫名其妙,苏箬涩一把将原以瑾用力的推开,身上的棉袄再次扯了下来,(怎么感觉棉袄兄是那么滴无辜呢?)她不耐烦似的拧了眉头:“皇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皇宫中那么多的御医吧,都确定我完全康复,你还想怎么整?这什么天?你还给我盖这个,你想热死我啊?”   原以瑾好脾气的再次拾起了棉袄,他将棉袄放回到宫女的手上,自己慢慢的走进苏箬涩,他柔声道:“箬儿别生气,都是朕的错。有些事情还是让你知道的号,毕竟孩子是在你的肚子里,你自己也会小心的。”   孩子??!!wa t?!!苏箬涩惊讶的王后退了一步,这是她听错了还是原以瑾说错了呢?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孩子?她苏箬涩居然怀孕了?   只有怀孕这个才能解释原以瑾和张灵那么紧张的原因了吧……苏箬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想到自己居然怀孕了,这个任她千算万算,爷算不出来的结果……   她转头过去看着原以瑾:“你早就知道了对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孩子不是原以瑾第一个孩子,但是是原以瑾第一个这么在意的孩子,在苏箬涩胸口中刀的时候,御医就已经查出了苏箬涩有了身孕,一般这个情况下,苏箬涩和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但是苏箬涩偏偏是个另外的怪事,她不仅保住了自己,还保住了孩子,所以……对着孩子紧张的心里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箬儿,你现在是当娘的人了,所以不要让我担心,不要让孩子担心好吗?”原以瑾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笑了笑,“箬儿,即使有了孩子,我们的打算不回落空,这辈子,我只想要你和你的孩子……”作为帝王,生在帝王之家,这辈子注定辜负很多女子,或许是辜负自己的孩子,只能祈求,下一辈子,他能慢慢的偿还。   摸着自己的肚子,苏箬涩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了孩子,如果这样……   她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不论什么事情,只要孩子在她身边就好,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世界,是她的孩子,她一定会好好保护他。   有了身孕,或许很多事情都不能去做,但是……毕竟是自己孩子,所以,即使风险再大,也要先注意一下孩子,才能想到自己。   “箬儿,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和孩子的,我会倾尽所有的一切,保证你们的快乐幸福。”原以瑾将她搂在怀里,有心爱的人在身旁,那个感觉,才是民间总说的幸福吧。   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在总目睽睽之下,苏箬涩送上自己的香吻,顺便将一句话带入他的肚子里:   “只要有你,有孩子的地方,就是我的快乐。”   --------------码的撕心裂肺,现在脑子里想什么都不知道了,进入主题啊啊我要进入主题怎么都在扯些貌似不重要的东西,我都晕了。。。哎继续码字------------   182:原来打仗不好玩   知道自己怀孕的苏箬涩现在也不敢到处乱蹦乱跳了,只能乖乖的甘愿的喝下那些她已经喝腻的补汤。   原以瑾因为有要事被叫去了御书房,苏箬涩一个人吞着大补汤,都有种想要吐的感觉了。在这样补下去,看来她那个纤细的腰身啊,迟早都要消失不见了。并且她会越来越胖。   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来肚子大的时候还不是不见腰了,大不鸟以后再减下去,为了孩子,努力的跟这些大补汤拼了!   “奴婢叩见灵昭容——”   “灵儿?”苏箬涩听到声音,忙将手中的碗放下来。果然看到张灵。   张灵撇了一眼她桌子上的汤盅,掩嘴轻笑道:“皇上真是紧张这个孩子,想当初我剩下大皇子的时候,皇上可没对我这么上心呢。”   “啊——我还情愿把这些东西全部给你喝,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啊。”苏箬涩无奈的摇头,“我觉得这就是折磨啊。”   张灵招呼了宫女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坐在苏箬涩的一旁握住她的手,像个大姐姐一样摸摸她的头:“箬儿,现在你是当娘的人了,所以要好好保护自己,什么事情要先想到自己,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你担心我。”   苏箬涩抬头对她笑了笑,现在的她,肚子里有着原以瑾的孩子,她怎么还会像以前那样冲动呢,什么事情都会以孩子为主的。   在皇宫当中很多事情都不能成为秘密的,就比如苏箬涩怀孕的饿事情,即使原以瑾有意的想要将此事瞒下来,但也有几个人知道了,当那几个人知道了,就意味着更多的人会知道,所以,苏箬涩怀孕的消息就这样散传了出去。   依照原以瑾这么疼苏箬涩来看,苏箬涩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最为受宠的孩子,而苏箬涩又是皇后娘娘,如果生下的是个男孩,那么……太子之位绝对是留给苏箬涩的孩子,因此,想到这一点的大多数人都跑来了凤宁宫,送礼。   就在张灵和苏箬涩两人正在姐妹情深的时候,外面的宫女抱着不少的礼品摇晃的走进来,以及某个宫女恭敬地声音:“娘娘们,皇上下了命令,不可打扰皇后娘娘休息,所以您们还是请回吧。”   “礼物奴婢会替您转交给皇后娘娘的。”   ……………………   还夹杂了一些不满的声音,但最终还是没有违抗原以瑾命令的人踏进凤宁宫,只是屋内的礼物盒越堆越高。   “宫内的女人就是这样,见风使舵,现在见你怀孕了,一个一个都跑来巴结你了。”张灵不屑的瞪了外面一眼,再看苏箬涩对外面那些女人一点也没有任何反应,将手放在桌子上,“箬儿,她们的礼物又不能退,收了又表示你接纳了她们,你怎么办呢?”   苏箬涩随意的撇了一眼那堆越来越高的礼物,轻扯嘴角:“我们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既然她们喜欢送,我们接着就行,是她们自愿送的,跟我无关啊,接纳与否爷与我无关啊,有东西,白拿不拿是笨蛋。”   这话说的张灵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没想到你这么阴险啊,那不介意分些给我咯?”   “喜欢什么你自己去挑吧,反正我也用不到。”   宫中的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苏箬涩心中的想法,见苏箬涩一一将她们的礼物都收下了,虽然见不到苏箬涩,也心满意足的走了。   “皇上还真是偏心啊,现在灵昭容和皇后娘娘双剑合璧,还不称霸整个后宫。”   “是啊,谁也不可以进去探望,偏偏灵昭容就可以。”   “皇上那么宠爱灵昭容,而灵昭容和皇后娘娘感情那么好……”   即使是这样,还是免不了很多的闲言碎语。   “大事不好了娘娘!!”一个宫女慌张的冲到苏箬涩的面前,还差点没有站稳摔在苏箬涩身上。   苏箬涩轻轻用手一抬,扶好她,有些不悦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惊慌?”   “娘娘,大事不好了,您快去劝劝皇上吧,大臣们都无法劝到皇上,所以奴婢只能来恳求娘娘了。”宫女擅闯凤宁宫,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刚刚又差点撞到皇后娘娘,此时心里完全就是那件大事。   苏箬涩将她从地上扶起,侧眼看了张灵一眼,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意识到苏箬涩在看她,她缓步走了过来,有些紧张的问:“皇上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认真说清楚。”   “娘娘,奴婢刚刚得到消息,齐乐国发动五十万大军进攻墨隐,边疆大道已被攻破,皇上收到边疆的救急信,便想御驾亲征啊。大臣们无法阻止皇上,大将军让奴婢来找娘娘,娘娘一定有办法阻止皇上的。”   这个消息就是晴天霹雳的砸在了苏箬涩的心里,齐乐国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兵攻打了墨隐皇朝……并且已经攻进了墨隐的领地。如果原以瑾御驾亲征,的确是能增长势气,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作为一个皇帝,他怎么能去做呢!   “箬儿,我们快去看看吧,皇上不能御驾亲征的!”张灵也慌了神,抓紧苏箬涩的手就往外面跑。   “等等……”苏箬涩拉住了张灵,“等皇上与大臣商议完毕后我们再私下去找他,国家大事,我们后宫女子是不能过问的。”   张灵无奈的垂下手,不停的搅.弄着手中的丝巾。看着张灵那样,苏箬涩心里也是很着急的,但是此时的情况不允许她们去过问。   齐乐国居然真的要跟墨隐皇朝摊牌了,开始的确是有猜到齐乐国会对墨隐下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齐乐国为这次的事情做了那么充足的准备,并且是抱着必胜的心情攻打墨隐,如果原以瑾御驾亲征,危险程度达到百分之八十,她绝对不能让原以瑾去冒这个险。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现在想替原以瑾做些事情都不能那么如意了。   “娘娘,大将军还让奴婢告诉您,在齐乐国左丞来寻太子殿下的那天晚上,皇上,大将军遭遇刺客,险些伤了皇上。”   为什么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苏箬涩猛然抬头,走到宫女的面前,双手抓紧她的肩膀:“你快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不知道苏箬箬这个毒皇后啊,此时这么凶的抓着小宫女,即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还是又害怕的时候啊,其实人生中最怕的东西不是死,而是等死。所以她很不争气的晕了过去,任热死人怎么摇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张灵走过来抓住她的手,将宫女扶好躺在地上,双手环住苏箬涩的肩膀,将苏箬涩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道:“当天晚上,丞相一家,礼部一家,死于非命,无一幸免。”   那天……苏箬涩很清楚的记得,在前一天的晚上,她看到的那些黑衣人。清楚的记得,那些黑衣人说,要加快速度……丞相一家,礼部一家……是她害死的,如果不是她那么大意,或许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的那么早,或许她就可以阻止了。   都是她的错……   “因为朝廷中此时一片大乱,齐乐国在这个时候攻打我朝,皇上除了御驾亲征之外,真的想不出……什么可以安抚民心的办法。”张灵也哽咽了,一想到当天的惨案,以及原以瑾头疼的样子,她就不忍的感到心疼。   ----------------感觉自己写的文,没有人看,提不起一点的兴致……没有动力,其实某亚写文只是希望让更多人看到,但是发现自己无论写了什么,都没有人在意……有点失落呢。嗯,会早点完本的,一个人继续默默的码字去了---------------   183:亲人相见泪汪汪   这件事情最后苏箬涩还是独自一个人问了原以瑾,原以瑾在她的劝说下暂且的放下了御驾亲征的打算,但是那紧锁的眉头让苏箬涩很是心疼。   苏箬涩也将那晚见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原以瑾,原以瑾听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的表情,这是必然的,若是没有充足的准备,齐乐国怎么可能现在会攻打过来,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会是这么快,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即使已经下令昭了原以辰带兵赶回墨隐,原以瑾还是不能平复心情。现在整个墨隐或许有一大半已经抓在了齐乐国的手上,墨隐皇朝那么久的基业,不会现在就毁在了他的手上吧,如果真的这样,他就是千古罪人……   苏箬涩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伸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轻扯出一丝笑容:“你不要想太多,即使齐乐国这次做了多少的准备,你放心,只要有你在,墨隐皇朝永远都是胜利的一方。”   将苏箬涩紧紧地抱在怀里,原以瑾心中甚是复杂,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给墨隐一个安乐的日子?   在看到原以瑾这个样子之后,苏箬涩也安宁不下来了,即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这次也要去冒险了,她还有那么多的江湖朋友,一定能将他们都请上来帮忙的,多一些人,多一份力量吧。   但是……原以瑾却在临走之时千叮万嘱的不允许她加入此事,行军打仗政治军事乃是国家大事,沾了女人会变得晦气的,所以是怎么也不准她参和进来。   当然,这么乖乖听话的就不会是苏箬涩了,所以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苏箬涩乔装打扮之后偷偷的潜入了皇宫的冰窟。   钻进了冰窟很快的就看到了正准备用缩骨功出去的竹醒,苏箬涩连忙将她拉了回来,这竹醒要死爬出去了,那她还是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咯。   “丫头,你怎么来了?”竹醒缩回自己的脑袋,站直身子挺了挺,摇了摇脖子,这才缓缓的开口说话。   随便的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苏箬涩严肃的拉着竹醒道:“现在外面的情况你已经清楚了吧?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原因。既然你是师傅的师姐,现在我师父走了,所以你就必须代替她要照顾我,况且我们的感情那么好,这个忙你就必须帮我。”   “等等……你在说什么呢?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严肃啦?太严重的忙还是不要让我帮忙。”竹醒见苏箬涩这个样子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出过洞,所以还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箬涩将最近的事情慢慢的讲给了她听,并且将原以瑾打算御驾亲征的事情也告诉了竹醒。   听了一切的事情后竹醒这才知道事情是真的很严重,都要闹到皇帝御驾亲征,这次就是真的火烧到屁股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现在呢,皇上已经打消了御驾亲征的念头,让原以辰代替他出战。”她就不信,提到了竹醒的儿子出征,她还会袖手旁观吗。   现在皇城内外已经乱成一团,齐乐国的攻打弄的百姓们人心惶惶,相安数十年的齐乐国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进攻,那么就是一定在墨隐皇朝做了不少手脚,做了很多准备,那原以辰亲自出征恐怕是凶多吉少。竹醒将事情都整理了一番后,也明白了苏箬涩心里的想法。   “如果这次我出去帮忙,太后若是知道我没有死,或许……”   “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我们成功击退了敌人,那就是护国有功,谁还管你是什么人啊。”果然还是太单纯,想法是那么的简单。   竹醒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苏箬涩的想法:“我在这里也躲了几十年了,现在国家有难,我躲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能帮到辰儿,那就很不错了。”   搞定竹醒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一点了。竹醒是她师傅的师姐,武功应该也是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应该有些地位,若是在江湖上召了一些人过来,这样更好。   “母妃……”   有些压抑的哽咽声从冰窟的某块大石头后面传出,听着那么熟悉的声音,苏箬涩身体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有些僵硬的看着身后那个冲过来的人:“辰王爷……你怎么会字啊这里?”   那人正是很久不见的原以辰,此时的出场方式还真是很是时候,单看竹醒傻愣在哪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就知道,竹醒根本不知道原以辰在这里。   “辰儿……你是辰儿……”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时间,竹醒终于是出声了,那么激动的语气,他一上前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   母子相认的时候,一定是不希望有外人在旁边打搅,所以苏箬涩很识趣的一声不吭的退了出去,偷偷的回到了凤宁宫。   在不久的以后,当她听到竹醒再次重复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对自己儿子的欣慰之情挂在脸上。原来,原以辰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的娘并没有死,只是一直躲着偷偷的再看他,而他也担心拆穿了自己母亲的事情,会威胁到她的性命,就这样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传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   站在宫外的小破庙内,苏箬涩掏出了怀中的红色蜡烛,这是她的大哥当初给她救急用的烛炮,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点燃,希望这个烛炮能传到黎国去,让她远在黎国的大哥看到,马上赶过来帮忙吧。   毕竟在这个时候,还是身边有个亲人自己心里也比较安心。   将烛炮点燃,苏箬涩扔了出去,只听一阵轰炸声,一阵白色的浓烟飘上了上空,还带着淡淡的异味,苏箬涩掩叻掩鼻子,转身朝破庙内部走了进去。   这烟味有点古怪,不知道的东西还是少闻一点比较好。   正这么想着,苏箬涩感觉身后有一种陌生饿气息接近着她,她反手一抓,双腿往后用力的一提,没想到腿还没有踢出去,就已经被人家给抓住了。   “六妹,这么久没有见到大哥,一见面就动手动脚表达你的想念吗?”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让苏箬涩倔强许久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哭了一会儿,苏箬涩这才恢复正常,趴在大哥的怀里她赖着不肯起来:“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这里离黎国貌似很远的说……”   “我早就听说了墨隐的事情,所以就连夜赶了回来,还想着怎么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找我了。爹和四弟已经混进了齐乐国的军队内部,我就先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苏冥轩拍了拍她的背,将自己和爹苏伯仁商量了的事情一一的说给苏箬涩听。   没想到爹居然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居然混进了敌军的内部!若是被抓住了……苏箬涩心里一阵急切,即使知道自己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还是心里担心的滋味浑身的爬着,即使苏冥轩在身边安慰,那个感觉还是没有消退。   “六妹,这些事情使我们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就不要参和了,现在马上给我回宫好好做你的皇后娘娘,不要多管其他的事情,你要相信大哥,你这个皇后娘娘会做的很久。”苏冥轩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下重语气将苏箬涩说了一顿。   “不要小看女人,你们都在奔波,我怎么能一个人在你们身后享乐,我做不到。”苏箬涩才不依呢,如果安静下来,就不是苏箬涩了。   苏冥轩冷哼:“还说是当娘的人呢,怎么现在也不肯为孩子想想?还是你想谋杀我侄子啊。”   怎么连她怀孕的事情都知道……苏箬涩无奈的点头,她是明白了……苏冥轩肯定是在皇宫中有了自己的人了。好吧为了孩子,一切事情交给他们男人处理,其他事情她就不过问了。怎么说,原以瑾,她大哥,还有她的家人们,都是牛.逼哄哄的人物,应该要选择相信的。   ---------------------偶加快结局的速度了,写的太多也是啰嗦,大概结局也就在这几天左右吧,希望我定下的结局你们能喜欢吖~如果看到不懂的欢迎随时来问~加群:185240932-----------   184:背后真相伤人心   回到皇宫后,苏箬涩只能乖乖的呆在了凤宁宫,决心将一切事情交给男人处理,自己怀了孩子,如果真的强逼自己做了什么,到最后只会成为累赘的,苏箬涩还是有点脑子的,自然不会做蠢事。   还是好好的呆在后宫,顺便管管后宫的女人,探探那些女人背后势力,如果能帮忙的尽量收买人心吧。明的做不了,她可以做暗地里的呗,而且收买人心什么的,也没有任何的危险程度咯。   眼见着原以瑾和原以辰两兄弟为着打仗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苏箬涩也不好去打扰他们,只能一个人呆着,时而的打听原以瑾和原以辰的下落。   虽然原以瑾答应了她不会御驾亲征,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变卦,还是保险一点,时不时的要知道他的行踪。   想着自己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张灵了,苏箬涩便招了两个宫女往纯苒宫寻张灵。   随手将桌子上的红豆糕带上,抽出一截丝巾将红豆糕包好放在怀里,苏箬涩点头笑了笑,张灵最喜欢吃这种红豆糕了。   “娘娘,您对灵昭容那么好,或许灵昭容可不是这样对你啊。”说话的正是凤宁宫的宫女管家阳嬷嬷。   鉴定于阳嬷嬷在宫中的资历和经历是很长时间了,对女人之间的争斗时吃了很多的亏,所以她现在说出这些话,苏箬涩也没有怪她,怎么说阳嬷嬷也是因为关心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苏箬涩伸手将阳嬷嬷拉到身旁,低声道:“本宫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这些话不要让别人听了去,不然本宫也没法保住你。”   阳嬷嬷左右看了看,见都是自己人,这才轻声道:“娘娘,奴婢是从小就在皇宫,后宫有什么脏事我没有见过的,娘娘您要相信奴婢,灵昭容可以做您的姐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奴婢是为了娘娘才斗胆提出来的。”   苏箬涩轻轻笑了笑,将手搭在阳嬷嬷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嬷嬷,本宫明白你的意思,本宫自有分寸。”   “娘娘,现在您怀了龙子,凡事要小心,奴婢还有很对事情要忙,就不打扰娘娘去找灵昭容了。”阳嬷嬷抽出了手,皇后娘娘对她如同对待亲人一样,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所以很多事情她都要以苏箬涩为主要。就在回头打算走得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忙靠近苏箬涩,贴在她的耳边道,“娘娘,奴婢还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奴婢见过灵昭容私下与梦贵妃相见,但是奴婢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苏箬涩心里一怔,张灵和、梦贵妃之间可是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联系的事情,两个人怎么会私下相会呢?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梦贵妃的时候,张灵是那么害怕梦贵妃,她们是儿时的玩伴,在儿时就给张灵留下了阴影,张灵怎么还会找机会去见梦贵妃?这件事情怎么说都说不过去。而且皇宫当中,谁都知道,梦贵妃,夜凉雨,还有她苏箬涩三分天下了么,梦贵妃不喜欢苏箬涩,更加不会喜欢苏箬涩的好姐妹张灵咯。苏箬涩蹙紧了眉头:“嬷嬷,你所言可是真的?你会不会是看错了?”   “娘娘,这种事情女婢怎么可能敢随便乱说,奴婢还清楚的记得前天晚上,奴婢那晚肚子犯疼,所以一直无法安睡,正去茅厕的时候便看到了灵昭容摸索着去见了梦贵妃,奴婢担心被她们发现,所以没有太过于接近,一直等到梦贵妃她们走了我才从茅厕出来。”阳嬷嬷也知道着背后的事情一定是不简单的,说话的时候也特别的小心。   “好吧,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本宫自有主张。”苏箬涩将阳嬷嬷打发了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大厅,看着手中的红豆糕,苏箬涩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纯苒宫。   不管张灵见梦贵妃的目的是什么,苏箬涩相信,张灵是绝对不会做出对她有害的事情,或许她应该坦诚的问张灵,或许她应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这样骗的了别人,骗的了自己吗?听到这个消息,说心里不难受是骗人的。   只是……既然选择了相信,就要坚定下去,张灵自从进宫以来就和她感情最好,从小最怕的就是猛贵妃,怎么可能会背叛她而和梦贵妃结党,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绝对是个误会。   遣退了两个一定要跟在身边的宫女,苏箬涩抓着红豆糕慢慢的走近了纯苒宫,本想直接走进去的,但是……心里不知道怎么一阵恍惚,苏箬涩提气从纯苒宫的后院转了进去,轻车熟路的躲避着宫女来到张灵的寝宫。   苏箬涩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好,跳进了寝宫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存在。   咦,这个时候张灵会在哪里,也没见张灵来找自己,她一个人能去哪里?苏箬涩突然想起了阳嬷嬷的话,人一旦猜疑起来,便什么东西都觉得是有问题了,所以苏箬涩这个时候心里想的就是她是不是偷偷跑去见梦贵妃了。   练武之人最为敏感,耳间传来什么声音,似乎就在这附近,但是又听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苏箬涩猛然抬头,她听出了那声音是张灵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哭腔,就在自己的脚底下。   苏箬涩将身体趴在了地上,仔细的听着下面的声音,果然是张灵带着哭腔的声音,看来这个地方还有暗道和密室啊,这么说来,张灵的确是有问题了。   凝神仔细的听着下面的话,苏箬涩憋足了气,小心翼翼的。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伤害她。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了主意?”这是张灵变形饿声音,似乎是因为什么不满,但此时的声音却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没有一丝她平时听到的那种柔弱令人怜爱的语气。   “呵呵……”这个声音果然是梦贵妃特有的声音,张狂而又不屑,“你不要忘记我们是什么人,张灵,你不会真的动了感情吧?我们当初千里迢迢从齐乐国混进墨隐是为了什么,我们假冒御史大夫,工部尚书的女儿混进皇宫,为饿是什么,现在你想放弃了?即使我同意你放弃,主子也不会同意。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收起你的妇人之仁,马上,这个皇宫就是我们两人称霸了。”   苏箬涩手中的红豆糕瞬间洒落,手指颤抖的抚上自己的胸口,这里似乎有一种撕裂的疼痛,呼吸也有些困难了起来。没想到张灵和梦贵妃居然会是齐乐国派来的奸细,她们混入了皇宫就是为了扰乱后宫,让齐乐国有机可乘。这招还真是妙,居然连深宫里都插入了齐乐国的人。   “姐姐,我不想她受伤……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生存的目标,但是认识她以后,我才真正的做了一个人,我爱皇上,也爱皇后……我真的不想他们两个出事。姐姐,我们放弃好不好……我不想在做什么让她受伤的事情了。主子现在都已经攻打了进来,我们的任务也应该完成了。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张灵已经痛哭出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应该是很后悔的,一边是自己的任务,一边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这样昧着良心做事,真的让她很难受。   梦贵妃的语气软了下来,她将张灵扶起来握住她的手,有些无奈的摇头:“没有办法,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头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让苏箬箬知道,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皇上知道你的身份,还会留你一条命吗?张灵,你不要傻了明白吗?先不说其他的,你还记得你当初进宫就故意接近她,我早就提醒了你,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接近她最后很容易落败。如果她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都是由你设计陷害她的,如果她知道你不顾大皇子性命下毒,只为陷害她的话,他还会和你跟现在一样情同姐妹吗?她不会的,她会讨厌你,恨你。”   “不……姐姐,我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箬儿是个好人,她是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即使我知道皇上从来没有爱过我,只爱箬儿,但是我不介意……他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提起箬儿的名字,我不介意,我不介意,我愿意陪他一起谈箬儿,只要他开心。姐姐,我不想伤害他们……”张灵扑到在梦贵妃的怀里啜泣道。作为奸细的她们是不能有感情的,因为感情最容易坏事,但是这一次,张灵真的愿意放弃一切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当她知道自己做错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既然你这么想放弃,那我只好成全你了。”梦贵妃的声音突然一冷,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插入了张灵的肚子。   “姐姐……你……”   听到这个声音,苏箬涩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一急,却不知道怎么进入密道,这让她该怎么办!   “张灵,或许你还不知道……在齐乐国从未露面的公主吧,传说她很神秘,神龙不见首尾……作为太子殿下的亲姐姐,作为齐乐国的公主,你觉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保护齐乐国呢。”梦贵妃冷笑声伴随的刀子抽.插肉体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诡异。   “齐乐国马上就要将墨隐皇朝颠覆了,作为齐乐国最大功臣的我,那就是得到一半的江山,你说我怎么可能错失这次的机会,既然你那么傻,不想享福,那就去阴朝地府忏悔吧。”   ---------嗯哼,要接近尾声了,等会还有一章,是张灵的番外,不长,仅供娱乐吧------   185:乱战之下见真情   这一天,皇宫中办了两场法事,都是苏箬涩的决定,原以瑾没有反对,任由苏箬涩从宫外拉进来的一群法师,为阳嬷嬷和张灵祈福,超渡亡灵。   是的,就在同一天内,一直服侍她的阳嬷嬷,还没等到她回来,就死了。在阳嬷嬷自己的小屋内,死的很安详,没有任何的痛苦。   苏箬涩明白,她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说了出来,必定活不下去了,这是宫中的规矩,要不就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就是死。所以,阳嬷嬷自尽了。   另一个,就是张灵。   即使苏箬涩心中有多少的愤恨,但是大局为重,强忍了眼泪偷偷回到了凤宁宫。她不能冲动的让梦贵妃发现,所以只能吞进肚子。直到张灵的宫女发现她死在了寝宫,一只手握着刀柄,造成了自杀的假象。   苏箬涩直到真相,却不能说出口,更不能为张灵报仇,看着张灵的尸体被搬入皇陵,手紧紧握着拳头最终还是无法忍受,将脸埋进了原以瑾的胸前,任由泪水的流出。   张灵是齐乐国派来的奸细,也做过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就凭她最后的放弃,最后的宁死不愿再伤害她的举动下,苏箬涩已经原谅了她,相处了多年来的姐妹,这也算是为了她而死吧。   抬头看了看原以瑾温柔的安慰的面容,苏箬涩望着皇陵,张灵,你是齐乐国的人,但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你这么爱他,进了皇陵之后,就彻底摆脱了奸细的身份,你是我一辈子的姐妹,来世……我希望能再见到你。   “箬儿,不要再想太多了,灵昭容若是知道你这么伤心,走也走得不安心。”原以瑾心疼的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其实早在大皇子中毒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张灵,为了担心张灵会伤害到苏箬箬,他造成了宠爱张灵的假象,只是为了让张灵伤害苏箬箬。苏箬箬将张灵当做是最好的姐妹,他也不希望她伤心,在没有拿到证据的时候,他还是不将此事告诉苏箬箬。只是没想到,还没找到证据的时候,她会选择自尽。   苏箬涩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在他的衣服上趁的脏兮兮的:“皇上,你不要再担心我了,马上歼灭齐乐国,灵儿在天之灵也会安慰”   原以瑾听出了这话的涵义,将苏箬涩搂在怀里往凤宁宫走了过去:“今日朕留在凤宁宫安慰皇后娘娘,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一旁的一个公公忙上前一步有些颤颤兢兢的说:“皇上,您已经答应了雨贵妃一起下棋……”   “改日吧。”   丢下这句话,原以瑾头也不回的踏进了凤宁宫。   谁敢左右皇上去哪呢,那个太监摸了摸腰间的银子,感叹啊,果然皇宫的银子就是难赚,看来这次不仅赚不到这、银子,还要被雨贵妃整死了。   一进凤宁宫,苏箬涩便将他带到寝宫,把门关住,轻声道:“我发现了一些大事情,你自己安排着吧。”   --------------------------   听完了苏箬涩的话,原以瑾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个齐乐国居然早就在计划当中了,连后宫中都有他们的人,现在朝廷上有多少还是自己人呢?现在就是靠他和原以辰,能保住墨隐的基业吗?   (因为亚子对打仗什么的都不太懂,所以就不详细的写了,那就一笔带过,反正墨隐赢了就行了……好吧,我有罪我自首……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写打仗的……)   “我们有江湖的不少人帮忙,东阳教的人也可以帮我们,我已经安排了他们插入齐乐国的部队了,辰王爷御驾亲征可以增长士气,而且……那个无所事事的原以哲应该出点力了。”苏箬涩伏在原以瑾的胸前,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现在有了小BB,所以很多事情我不会亲自动手,但是呢……使唤人可是我的强项哦。”   听到苏箬涩的话,原以瑾激动的差点抱着她打圈儿,但想到现在她有了身孕,便强忍住了,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箬儿,遇见你,是我这一辈子最美妙的事情,谢谢上天把你赐给了我。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其实她做的并不多,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只要为了墨隐,为了原以瑾,她做的一切是、都是值得。她有那么多的好兄弟,好帮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呢。   只有在最艰难的时候,才会见到真情,就比如风花雪月,一样现在帮着她了,比如那个森生,在她胡言乱语之下,忽悠中点头。   做出了这么多的准备,果然不久就听到了原以辰带回了喜报,甚至是将齐乐国团团逼得走投无路。   他们会使用奸细混入墨隐,难道原以瑾就不会吗?国家与国家之间一直就有着明争暗斗,即使是相交甚好的国家,也不能放松警惕,或许是同为君王,想的方法都是一样,所以齐乐国的大臣中,不乏墨隐皇朝的奸细。   在听到墨隐皇朝完胜的时候,苏箬涩终于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最后还是齐乐国的人跪下来投降,苏箬涩突然突发奇想的把齐乐国的国拖了出去游街……   但是还有一件事,苏箬涩心中一直不安,因为至始至终,阴煜都没有出现过。   只是知道……在游街那天,感觉到的一种熟悉的目光,她慌忙看了过去,却没有发现阴煜的影子,或许是太想他了。   本来是想找他的,但是原以瑾却吃醋,以她怀孕的借口逼她留在了皇宫,自己下令去搜寻阴煜的下落。   一直以来苏箬涩都没有对梦贵妃下手,没有证据。在齐乐国被灭当天,梦贵妃出现在刑场,刀落,眼睛却不眨丝毫,还有淡淡的笑意,似乎对齐乐国的灭忙没有任何的感觉。   如果此时揭穿她,谁会相信呢?   是的,没有人会相信,只会认为是苏箬涩在争风吃醋吧。   -----------------明天就是结局的发布,大概还有几章的番外吧,结局有点仓促,不过也差不多吖~------------------------   186:最后结局是这样   墨隐皇朝打败齐乐国,诛杀宋峰复司马一家,连同齐乐国一切奸细通通杀光,不留一个活口。   此事在后宫宣扬的沸沸扬扬,而身为齐乐国公主的梦贵妃却没有一丝异样的表现,依旧是平淡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似乎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一般。   有的时候,苏箬涩真的觉得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冷血了,自己的亲人全部死在敌国的刀剑之下,她还能保持这样的淡然,这样的事情,她修炼一百年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但是没有办法,她不露出马脚,苏箬涩也没有办法将她缉拿,而且几个月过去了,她的肚子也明显变大了,这也让她开始行动不便了,很多事情也不好管的太多。   墨隐皇朝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更甚以前,原以瑾见到此时的情况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太后独自一人潜行礼佛,原以荚已经出嫁为人妻,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吧。原以辰的娘,也就是竹醒封为太妃,仅次于太后,也算是皇上的半个娘了。   这里最快乐的莫过于原以辰了,打了胜仗,自己的娘也完好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其实得到了这么多,也该知足了。   漫天花海下,原以辰微笑着看着捂肚仰望天空的苏箬涩,轻声一笑,既然决定放手了,就彻底放手。   似乎是听到了这一声笑声,苏箬涩回过头,嘴角扬起的笑容在花海中,阳光照耀下显得那么神圣,两眼对望,浅笑,曾经过往的一切不该有的感情,从此烟消云散。   “皇嫂。”   那曾经懵懂的感情,就在这声皇嫂之下终止,从此以后,她将永远是自己的皇嫂,不再会有其他多余的感情。   苏箬涩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微微点头,提气裙摆翩然而去。   --------------------   “快,娘娘要生了!动作快一点!”   “稳婆已经找来了,快去准备东西。”   “娘娘你要坚强点,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快,娘娘流血了!!快快!”   “娘娘……娘娘……”   ……………………   二月,墨隐皇后诞下一名皇子,身体过于虚弱,香消玉损。   皇上连续罢朝几日,终日在凤宁宫,第七日,安然出现。只是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有笑容,只是一味的处理朝廷政事。   三月,原以瑾下旨遣散后宫所有佳丽,一个不留。   四月……   是一个大日子   发生的事情也是一件大事。   原以瑾怀抱着苏箬涩诞下的皇子站在凤宁宫的后院,轻声细语的和皇子诉说自己对苏箬涩的想念,回忆着曾经有过的点点滴滴,时而轻声的哼唱着什么。怀中的皇子也聪明的听着自己父王说着娘的往事,时而的发出一声铜铃搬动听的笑声。   这个时候,原以瑾已经习惯了每日在此想念苏箬涩,平时也没有人前来打扰,逗弄着自己孩子,原以瑾望着那颗大树轻声道:“如果可以再见到你的娘,你会不会叫她呢?”   “既然这么想她,我就送你下去和她见面!”一阵尖利的声音传来,便是一名手执长剑的女子扑面而来。   梦贵妃?原以瑾抱紧怀中的孩子,翻身躲过梦贵妃致命的一剑,掏出手中的长笛反手一档:“梦贵妃,居然敢行刺朕,活得不耐烦了?”   梦贵妃长剑一挥,轻笑道:“我从齐乐国混入后宫,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最终还是让你赢了,我怎么会甘心。你杀我族人,灭我一家,如今我不是齐乐国的公主,亦不是墨隐的贵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所以……现在就跟我一起死吧。”   长笛随手一挥,但怀中的孩子突然地不安的乱动了起来,梦贵妃冷笑一声,伸手出掌拍向孩子,原以瑾手中的笛子落在地上,双手去抱孩子,却将自己的背暴露在梦贵妃眼前。一柄长剑就这样刺入了原以瑾的体内。   在倒下的那一刻时,他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恍惚中,似乎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箬儿……是你来接我了吗?   梦贵妃见原以瑾倒下,将剑一扔,仰天长笑,伸出魔爪抓向正嗷嗷大哭的孩子。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阵的紧致,她猛然睁大眼睛,喉咙越来越难受,空气逐渐的减少了。   那是一个女人,头戴着一顶斗笠,白色的面纱将脸完全遮盖住,她轻轻的抬手握紧梦贵妃的脖子,只听她轻声的一笑,那么熟悉的声音让梦贵妃眼睛瞪得更大,心中的恐惧逐渐弥漫。   女子手微微用力,直到手中的梦贵妃缺氧致死。   女子走近原以瑾,低头看了他一眼,弯腰将孩子抱在怀里,那孩子一接近她的怀抱,马上停止了哭声,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女子又是一笑,将孩子抱好,再次看了看地上的男人一眼,最后飞身离开。   四月,皇上驾崩,小太子失踪。   举国上下为逝去的皇上祈福,原以辰登基,坚持不改国号。   四月下旬,御林军护送先皇遗体入皇陵,路径高山荒岭,一女子翩然而至,头戴斗笠,面带白纱,轻手飞舞之间如同翩翩起舞,白雾渐起,女子趁其不备将先皇遗体抢走,因躲不了御林军的追捕,女子连带先皇玉体一起跳入悬崖之下。   有人说,那是原来的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来迎接皇上了。   有人说,那是个疯婆子。   有人说,那是皇上原来的妃子,因太爱皇上,接受不了皇上的死,所以宁愿跟皇上殉情。   有很多的说法,那些说法,有甚多人的语言,那么,你觉得会是哪一种说法呢?   后续:   黎国的某个小客栈内:   “你能不能不要太笨了,让你给我煮个炖品,你都能烧了房子,是不是欠扁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你这个小兔崽子,什么事都不会做,我当初生你还以为你是个天才,马勒戈壁,天才个冒险!你是不是我儿子啊!怎么蠢的像个猪一样!。”   原来是一对母子两人在吵架。   “娘子,你对咱们宝贝儿子是不是太苛刻了,他才三岁,就已经帮你打扫房间,做家务,这样还不够天才?”男子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我记得,这些事情应该是你这个当母亲的人做吧。嗯……今天中午的那顿饭是谁煮的了?”   “我……”女子自知理亏,是自己懒,将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推给了儿子,没想到想着让相公抓到了。   为了表达自己热爱儿子的心情,女子忙冲到自己相公的面前,将儿子抢过来抱好,坐在相公的腿上不停的巴结着自己的儿子。   “岳父岳母马上就要来了,还不去准备。”   “哎呀,你去嘛,人家要把我们的事情全部写下来,没有空啦,你去你去。”撒娇一向是女子的专利武器,因为相公永远都是吃这一套的。   男子无奈的摇头,走进了厨房。   一见男子离开了,某女又恢复了本性:“兔崽子,还不快拿笔拿墨,娘来说,你来写。”   某男无奈的仰天长啸~为什么他这么倒霉,会做这个女人的儿子!虐待儿子啊!!!   “箬儿,快让娘来看看我的亲亲孙子……”外面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某女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将儿子的笔拿开,抱起孩子故作恩爱。   臭女人,我要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本书完结】   【番外】   【番外】·张灵的自白   我叫瑶姬,自我四岁那年,一场大火烧了村子,也烧走了我的爹娘和两个哥哥,而我,被主人救走带回了它(因为不知道是男是女,暂时用“它”代称吧)的住处,在那里,我认识了很多跟我一样的孤苦孩子。   因为我是新人,又是年龄最小的,所以那些哥哥姐姐们最喜欢的就是趁主人不在,欺负我。在我十四岁那年,大师兄趁主人有事外出,在他高明的骗术下,将我凌辱。   大师兄警告我,如果将此事宣扬出去,我和他都会死,而且我的名誉受损,嫁不出去,当时的我是那么天真,一听到自己嫁不出去,此事都这样被压了下去。但是大师兄色心并未压下去,还变本加厉,总是找出各种的借口对我进行羞辱,终于在一次反抗中,我将大师兄错手杀死。   当大师兄倒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心里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高兴,看着满身的鲜血,我的兴奋更为激烈,以后就没有人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没有人虐待我了。   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要靠自己才能解决。   主人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很快的就查出了大师兄的死因,但它并没有怪我,它很欣慰的笑着点头,并夸了我,只有不择手段,没有任何的感情,才能做好一名合格的杀手。   主人一直是我崇拜的对象,它很神秘很厉害,直至我去了墨隐当奸细,我也没见过它的真面目,甚至连它的性别都没有搞清楚。   终于,主人下达了一个密令,要挑两名女子混入墨隐皇朝,混入皇宫,这种重大的事情就交到了我的手里,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年龄比我大的女子,听主人叫她恭姬,恭姬对我很好,我们一起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墨隐皇朝。   恭姬以太尉大夫的女儿混入了皇宫,我便成为工部尚书的女儿,张灵。   来到墨隐皇朝,或许是上天的安排,我也混入了皇宫,进宫之后,我和恭姬就决定以仇人相处,避免闲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在这个时候,我认识那个女子,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子。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有着不似常人的头脑,有着倔强的性格,不仅是皇上,连我都忍不住沉醉在她的关心之下。   皇上很爱她,对于从小便被培训的我来说,这件事情很容易发现,或许说是皇上根本就没有想过掩饰,所以我觉得,接近她,是个正确的选择。   但是后来我错了,越是跟她相处,越是忘记自己的身份,越是将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把我当做最好的姐妹,但是我却在恭姬步步紧逼之下,做了很多无法弥补的错事,心每天的在愧疚之中挣扎。   终于,在恭姬的安排下,她一家全部灭族,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疼的无法言喻,但是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命,注定了是她的仇人。   可是,在两年之后,她却突然回来,那个时候,我又惊又喜,看着怀里的孩子,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两年的相处,我爱上了皇上,爱上那个男人的痴情,每晚在我身边的时候,都能听到他喊着她的名字,但我并不生气,或许我是个恶心人,我爱上了她,也爱上了他。   我想放弃这次的任务,不想再做出伤害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所以我找了恭姬说清楚,但是恭姬不同意。   我想,即使是死,我也不想在作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现在齐乐国已经打进了墨隐,恭姬答应我的,绝对不会伤害她,但是每次发生的事情,都是直至要她的命,我终于明白,恭姬只是在骗我。   我去找恭姬,求她不要对付她,但是我没有想到,原来恭姬就是那个神秘的齐乐国公主。   在死的那一刻,我眼前浮现的是她的面孔,我相信,她知道了一切之后一定会原谅我的,而且,我似乎弄清了一件事情,   我想……   在他和她之间,我还是比较爱她……   那么,如果有来世,我希望和她再次相见,即使是同性,我已无所谓,我只想再见她一面……   ---------------本来这个番外是昨天发的,但是昨天玩的太嗨了,忘记了,现在补上,等会继续正文,希望亲亲读者继续支持,给我点信心吧,总感觉没人再看我的书,感觉怪怪的,好了,继续码字,五点之后就发正文----------------------   【番外】?阴煜的自白   我是齐乐国的太子,从小便接受非人的折磨,成为一名未来的君王。姐姐很有野心,这件事情我从小就知道,姐姐很不喜欢我,这件事情我也很早就知道。   所以从小我就对姐姐比较谦和,但是她总是认为我是故意的,久而久之,我也不再对她好脸色。   我不喜欢皇宫,不想做将来的皇帝,所以我从那里逃了出来。没想到……却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她。   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心跳无法停止,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的一生,将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所以我留了下来,只为陪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她心中有一个心爱的男人,但是我不介意,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就好了,只是事情往往出乎了意料,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墨隐的皇后,她心里的那个人是当今的皇上。   她回宫之后,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成了齐乐国的皇帝,是不是她也会爱上我……再想过之后,又会发疯般的敲打自己的头,最了解她的我,怎么会把她想的这么龌龊。   我想见她,所以我回到了齐乐国,恢复了齐乐国的太子身份进入墨隐的皇宫大门,终于见到了她。   我知道父王的目的,也知道姐姐背后的小动作,但是我是齐乐国的人,更是齐乐国未来的君王,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情而让国家走向灭亡。   我劝了父王,但是父王铁心要攻打墨隐,并且要以墨隐非法扣留太子殿下的名义攻打。我不从,姐姐将我锁在了她的密室。   之后的之后,我费尽心机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墨隐完胜了齐乐国,我的心情,不知是喜还是忧。   父王看头那天,我看到了姐姐,也看到了她。似乎,她注意到了我,但是……我想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面目再去见她。   亲爱的你,你有一个爱你的他,你爱他,所以我祝福你们。   我爱你,所以希望你幸福,如今的我已经失去见你的资格,只要让我知道你过的快乐,那就好了。   或许离开这里,重新生活。那个时候,你有一个爱你的他,我有一个我爱的她,再次相见的时候,可以毫无尴尬的相对而笑。   苏箬箬,你要答应我,一直幸福下去。   【完】      ---------   本书由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