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人生路》 作者:BackSnow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0章 古代时间 怕各位读者对文中一些时间描述不太明白,在此给大家略微的说一下古代时间的划分。 古人把一天的时间划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等于现代我们的两个小时,从晚上的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为子时,凌晨一点到凌晨三点为丑时,从三点到清晨五点为寅时,清晨五点到七点为卯时,从上午七点到上午九点为辰时,从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为巳时,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为午时,下午一点到三点为未时,下午三点到五点为申时,下午五点到七点为酉时,晚上七点到九点为戌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为亥时。 这些就是古代一天时间的的叫法和划分的时段,而且古代对于一年时间的划分和现代相同都是十二个月,但是他们一个月含五周,每周只有六天;另外他们又把每个时辰的时间进行了细分,就想我们的小时中包含分和秒,他们把一个时辰又划分为四刻,当然是和我们说所的一刻钟有很大的差异。 古代的一刻又含三盏茶的时间,一盏茶有两柱香的时间,而一炷香有五分,一分有六弹指,一弹指有十刹那,一刹那就相当于我们的一秒钟;这样算来一炷香也就是五分钟,一盏茶是十分钟的时间,依次类推就可以换算出我们所熟悉的时间。 第1章 叱咤风云路 凡是在商界没有不知道沈家企业的,作为一个百年企业它可以说是遍布全国,沈家的人也个个都是精英。这么大的家业竟然没有出过意外事件,这更是让那些在商海打拼的人佩服,其实这些人根本不清楚,在黑道最大的组织水冘(yin)其实就是沈家人创建的。 在沈家旁支人员可以接手身价在各地的分公司,但不论哪一个行业最终的控制权要有主家人掌控,主家人世代都要决定一个继承人,而另外的孩子则要进行特别训练成为水冘的领袖,以此来在暗中帮助沈家的继承人把沈家企业做好。要想成为一个最大黑道组织的主导者并不是容易的事,从四岁时就要接受各种训练,其实在决定了谁是企业继承人时另外的孩子就等于被抛弃了,因为要想做黑道老大就要面对刀枪血雨,就必须被训练为无心人。 这一代主家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长子自然而然的成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那另一个女孩就必须成为水冘的老大。沈琼薇就是这个不幸的女孩,二十四岁的她已在十六岁时就成为了合格的头领,冷艳的容貌较好火辣的身材让许多男人希冀,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惨不忍睹。沈琼薇不是一个手软的人,常年严酷的训练让她彻底丢弃了自己的心,她的手下都是沈家特训出来的,但对她都是心底里的尊敬,刚刚接手时她的所作所为让那些见惯了风雨的人也为之震惊,她的老师也一直称她为最优秀、最合适的人选。 沈琼薇有两名贴身下属是沈家特训出来用来保护她的,其中一名叫沈泠的比她大五岁,是一个孤儿被沈家收留和另外几名孩子一起接受训练,最后在沈琼薇十一岁时被放到她身边和她一起训练。沈琼薇从坐上老大的位子,她的手段令那些一直挣扎的小帮派解散,让水冘在黑道的名声威望更大,当然有很多自命不凡的大帮派看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经常找麻烦,结果都被她给铲除掉了,从此道上的人都不敢再小看她了。 一件宽大的书房里,一个美丽的女子坐桌旁看着手中的资料,只是看了两眼就放下看不出什么,一旁的男子看着女子的动作眉头皱了皱。这个女子就是统领水冘的沈琼薇,而她身边的男子就是沈泠,他喜欢这个冷漠的女孩,两人在一起十几年他一直真心的呵护沈琼薇,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她是沈家大小姐,而他只是身价的仆人,但只是能单单的在她身边时刻守护着她,对他来讲就足够了。 “小姐你不采取什么行动吗?”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发生这样的事沈泠实在不想看到一些事情发生。 沈琼薇倚在靠椅上转身看向身后的夜景,灯光闪耀让人感觉不到夜本质,久久才从那张薄唇中传出声音:“没有必要,他想要就给他。” 知道小姐的决定沈泠不再说什么,静静地站在一旁做着自己的决定,不管怎样他都会保护好眼前的女子。 然而有时事情的发展并不会按照人们所想的那样进展。 “沈大少,你不会为你所做的事反悔吧。”一个男子眼睛注视着手中摇曳的红酒。 旁边沙发上另一男子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可是为此计划了很久了,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再说我那没怎么见过面的妹妹现在威望那么厉害,要是不尽快出手将来受威胁的可是我啊。” “那就好,来让我们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后,两个男子相视笑了起来。 这一天沈琼薇像往常一样,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今天就要对她出手,可是她不想逃避,这些权力不是她想要的,坐上车闭上眼睛。沈泠从后视镜力看着沈琼薇心里一阵疼痛,他知道她不会为那件事而保护自己,她一直不知道关心她自己,她的冷令人心痛。 “沈泠今天过后你就自由了。”眼睛仍没有睁开好像不是她在说话一样。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沈泠一下愣了,这样意味着她仍是没有在意过他,在她的心里对自己没有一丝情感,沈泠平静了一会缓缓应了声。 人生的路途就在于它的变幻性,太多的无法把握才创造出多样的人生。 第2章 转折消散路 夜晚的景色仍是那样迷人,朦胧的月色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和谐宁静,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在喧闹的街道上,马路上车流不断,看似平常的夜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丑陋。 平静的海面漂泊者几只悠闲地船只,沈琼薇依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海面,今晚她的哥哥或许就会动手,谁让自己给他准备了那么好的机会呢。海风微微的吹拂着,像似想吹去人们的忧愁送给人一丝温柔,沈琼薇解开头发任其在风中飞扬,不知今晚过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了那么长时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是她想要的。四岁时开始被送到训练基地,即使不离开家里也没有人关心她,小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她在基地接受训练慢慢才从中明白,她是父母放弃的孩子,她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护沈家的企业,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沈家排除异己威胁的工具,十岁之前她很恼恨,可在那之后她就不再恨了,没有爱就不会有恨。十几年的艰苦训练她一直很努力,因此在她十六岁时就达到了要求接管了水冘,在水冘两年多的拼搏才彻底掌控,之后她又花了一年的时间清理一些杂小帮派,二十岁时她已经成为人人敬畏的水冘老大。几年的时间里她把水冘发展的更庞大,有时她那所谓的父母也会让她回家,不过也只是谈论水冘的职责和她的责任,其实二十几年的生活让她已变得毫无感情,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还会去爱谁,一个真正无心的人怎样去谈论亲情,更何况根本没有亲情可谈。 船在海中慢慢的行驶,远离了海岸的噪杂,沈琼薇一直站在甲板上,在她不远处一个男人默默的守候着她。没有过多久船上就出现了一些人,从中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男子,他的身后两名贴身保镖为他准备好椅子,男子慢慢坐在椅子上,接过一杯红酒,好像打算在船上品酒休闲一样。沈琼薇瞥了男子一眼就继续看向海面,沈泠从一旁走到她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的情况。 男子把酒杯递给身旁的下属,露出淡淡的笑容:“水冘的老大果然厉害,碰到这样的场面都能如此镇定,不过谁能想到威震四方的水冘当家竟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而且还是有名的沈家的小姐,实在是令人想不到啊。”边说边鼓掌似的赞叹。 沈琼薇没有理睬男子的话,仍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男子叫江琮是水冘的对头,几年前败给了她一直耿耿于怀,对于这样的败家之犬她还不放在眼里,她在等那个策划者、主谋她的哥哥。 沈琼薇的态度激怒了江琮,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凶狠,“沈琼薇,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高傲的,你再厉害也没法从我的兄弟手中逃出,另外你也没有机会等你帮里的人来救你。”说到最后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谁说我要等人来救了,如果我想逃就凭你这些人根本拦不住。”沈琼薇转过身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随后又抬眼向船舱看去,“怎样,你还不出来,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妹妹我在此等候你那么长时间。” 从看到沈琼薇的眼神,甲板上的江琮心里就有一丝怯意,听到后面的话他就更加震惊,他没有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子心思竟那么深,原来她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沈家的人果然都不好惹。 沈琼薇的话刚落,就有一个和她有几分相像的男子从暗中走了出来,男子走到她面前,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 “没想到啊,我的妹妹竟有这么大的能力,本来还想给妹妹一个惊喜呢,看来我这做哥哥的真是做得很失败。”伸手抚托起沈琼薇的脸慢慢的抚摸,头慢慢的伸到她耳边“我们长得还真像,不然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微带笑声的话语说着令人震惊的话,说完用唇印在她的唇上。 沈泠看着男子的动作眼神变得更为凌厉,眉头紧皱忍受着心中的怒火,但没有小姐的吩咐他不能动手,更何况对方还是小姐的哥哥沈家的继承者沈涵,他不想小姐以后难做。然而当事人却没有反应,沈琼薇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能是冷冷的看着她的哥哥的所作所为。 “沈大少和妹妹叙旧结束了吗,是不是该谈正事了?”江琮在一旁实在不想被人忽视到这种程度,这两兄妹真是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江大当家,怎么这么心急,我不是要好好和我妹妹打声招呼吗?”沈涵转身脸上带着笑,可眼里却是冰冷,说实话他虽然看过沈琼薇的照片,可他们并没有真正见过几次面,这样近距离的看她还是第一次,每一次见她都会觉得眼前一亮,她可比他的那些玩物好多了,虽说是他的妹妹可这些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如果能把水冘和她一起归他所有,凭她和他的能力一定会做得更大。 沈琼薇看着眼前两个男子,她知道自己今天就要把所有的都交代完,说实话她没有打算离开这艘船,活了那么长时间也够了,不过不做反抗实在不是她的作风。快速的移动自己的身影,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将从身边的人削减了大半,扔下手中的刀从容的走回到栏杆边,看了看甲板上的几个人,剩下的沈泠自己也能解决了,眼睛瞄了瞄一旁的沈泠,起身跳进海洋,水花溅起掩盖了她的身影。 “薇薇”沈泠慌张的趴在栏杆上搜寻,泪从这个刚毅淡漠的男子眼中滑落,他现在终于明白那句自由的含义了,可他不需要,毫无犹豫的追随着跳下。 留在船上的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沈涵认为沈琼薇不会那么容易放下手中的势力,那样他们可以谈谈从中用对他最有利方式解决,不过现在看来他更省事了,不过可惜了那么漂亮又有魅力的女人了。 江琮则是完全松了口气,刚才看到沈琼薇几分钟内就把他的兄弟伤的只剩三分之一,他实在是害怕,幸好她最后选择跳海,不然凭他的人手真拦不住她,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夜色更浓,远处海岸的喧闹仍在继续,风不断地吹拂掀起小小的浪花,试图掩盖着肮脏的世界,海上的几只船只慢慢返回海岸,留下一圈圈的涟漪述说着他们的故事。 第3章 新途依相守 生命的本质在于运动,活着的人很少能体会这句话,但死去的人在即将逝去的瞬间能彻底的领悟其中的含义。沈琼薇在完全陷入黑暗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后悔,她所感到的黑暗又在刹那间消失,刚吐了口气就听到吵闹声,好像有谁在拍打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肥胖的脸,难道是她救了自己。 “夫人,这小姐和小少爷一样都不哭,这怎么办啊?”肥胖脸的话让沈琼薇诧异,什么夫人小姐,试图伸手发现自己看到一只婴儿手,略微的愣滞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从新投胎了,不知是上帝的恩赐还是惩罚。 床上以为虚弱的女子轻微道:“等会让老爷看看,再不行就请大夫瞧瞧。”女子说就闭上了眼睛。 不久一中年男子推门进来,看了看闭上眼的女子,没有任何言语,抬眼看看了丫鬟手中的两个孩子摆了摆手,“把少爷和小姐送到清雪院”说完就离开了。 丫鬟们都不敢多说什么,她们都知道老爷和夫人并不恩爱,她们家老爷有九房夫人,但都不是老爷喜欢的,听说她们老爷年轻时喜欢一个女子可家里不同意,那个女子最后自杀死了,从此老爷就有了很多女人,但不知为何子嗣很少,现在也只有刚刚去世的三夫人生的两个孩子。三夫人真是命薄生完孩子就难产死了,不过也算是解脱了。 沈琼薇冷眼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又到了一个复杂的家庭,等被丫鬟放到床上,她看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孩子,身旁婴儿看她的眼神很怪异,应该就是丫鬟口中的少爷了,不过这与她何干,就闭上了眼睛做婴儿该做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沈琼薇被饿醒了,眼睛转了转发现已经是晚上了,不哭不闹睁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前世她从记事起就没有再哭过,现在她更不会学孩子那样哭闹。或许是奶妈感觉到了时间才来喂他们吃奶,也许是奶妈被告诉过两个孩子不会哭,总之以后奶妈都会在规定的时间喂他们。 几天过后沈琼薇慢慢的从丫鬟口中得知,自己现在所在的是司空府,知道自己的名字司空伊雪,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叫司空凌,其他的就不太知道了,不过这些对她来讲也已经是很多了,自己是谁又在哪这些她从来都不会在意。 “哎,你听说了吗,最近外面都在谈论什么注定之人降生的事,说是从邻国一位大师口中传出来的,说什么‘星日同现,人神共处’,现在人人都在说这事呢。”小桌旁两名丫鬟正相互传着从外听说的八卦事,吵得沈琼薇无法好好睡觉。 “我也听说了,而且我昨天到书房给老爷送茶时,还听到老爷和管家谈论这事。”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又说道:“我还听到管家对老爷说,有可能咱们小少爷就是那注定之人呢。” 旁边另一丫鬟惊得瞪大眼睛,忙捂住自己的嘴,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你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吧?” “哪能啊,我怎么会拿着是骗你呢,你看咱们少爷从生下来就不哭不闹,真的和其他孩子不同呢。” “那小姐也是啊,大夫说过少爷和小姐都不会是哑巴,把他们两个都是很特别的。” “你懂什么,小姐怎么能同少爷比,你想啊,本来三夫人生下少爷时还好好的,可生完小姐就死了,说不定小姐是个灾星呢,那还能是注定之人。” 不知听了多久,沈琼薇感到身旁传来的视线,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闭上眼睡觉了,可是她仍能感觉到身旁的视线很久才消失。 从那天之后,她那所谓的父亲会经常来看他们,实际上是看她身旁的孩子,不过她不在意,上一世她已经历过了,这一世她仍是她不会改变。 时间慢慢过去,从婴儿到孩童这一过程漫长又无奈,四年的时间对于沈琼薇来说无可厚非,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是漫长无尽头,她作为司空伊雪在司空府生活了四年,慢慢的对她所处的世界有了一些了解。她现在所在的司空府是嵢裢国的名门世家,祖辈当过嵢裢国宰相、太子太傅,后来弃政转商成为嵢裢国数一数二的富商;这个世界有五大国和十几个小国组成,五大国的实力相当,相互牵制,因此发生的战争较少,相对来说是一个和谐的社会;五大国除了军事发达的嵢裢国,还有和它世代交好冶炼丰富的炫熵,气候温和农业丰足的限蕃,地处冰寒盛产药物的簛浮,以及商业繁华的明浩。 “雪儿,雪儿你在哪?”还没有见到人就听到孩子稚嫩的呼喊声。 司空伊雪也就是沈琼薇,继续坐在湖边没有应声,听声音就知道是她的孪生哥哥,他从能说话起第一句话就是叫的雪儿,从来没有喊过她妹妹,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叫过他哥哥,可以说她很少说话。不过她这个哥哥倒是对她很好,总是很照顾她,虽然她根本不需要,府里的人都爱避着她,因为她不会笑也不会哭,她的哥哥比她要好,虽然不哭但会笑很讨大人开心。 “雪儿,你怎么在这,我叫你都没有回答,刚刚那人说要送我去学武,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去,你愿意吗?”一个漂亮的男孩走到司空伊雪身边坐下,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眼神中从满了期盼,还带有着说不出的感情,如果司空伊雪有心有感情就会发现那不是一个孩子的眼神。 司空伊雪看着湖面,没有回答司空凌的问题,然后两个人就静静地坐在那都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在看湖,另一看着看湖的人,一直到丫鬟来找他们回去。 夜晚两个孩子仍睡在一起,司空伊雪很快进入梦中,她旁边的司空凌却侧身躺着静静地看着她,眼里从满了爱恋、疼惜。 夜色浓郁,月亮爬上的高高的天空散发着它特有的光芒,在寂静的屋内传出低低的话语,“你到什么时候才能认出我呢,薇薇?”最后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静谧的夜中。 第4章 踏上路途 城外苍翠的树木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更为耀眼,路边的花草载着晶莹的露珠摆舞,匆匆而过的马车擦过草丛溅起粒粒水珠,如精灵在晨光中起舞。 司空伊雪坐在马车中无聊的望着窗外,现在她要去无老子那去学武,其实几天前只说让司空凌去的,可司空凌非要她一起去,最后成了两人一起在今天早晨带两个下人出发。司空凌在车里独自想着自己的事,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沈琼薇能感受到自己,可他要去学武,这一去不知要几年,他害怕将来沈琼薇更不会记得他,而且在那个家沈琼薇现在的司空伊雪情况并不好,那个作为的父亲并不喜欢他们,如果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没有母亲的他们更不容易生活,所以他要求雪儿和他一起,希望慢慢的能想起他。 车在路上快步的前进,抛却了身后的一切。 当他们到达无老子的苍茫山时,无老子正坐在自己的竹椅上品茶,给司空伊雪的印象就是一个白发童颜的老头。看到有下人领着的两个孩子,无老子瞥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几年前他欠司空家人情,现在教他们的子孙也算是可以还清了,不过他并不看好世家子弟,尤其还是两个小娃娃。 从此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就和无老子住在了一起,开始时无老子让他们练基本功扎马步,不过两人的表现令无老子改变了最初的想法。上午跟无老子学武,下午到山下跟家里派来的夫子学习书画,每天晚上司空凌总是试图和司空伊雪说话,晚上两人仍住在一间房里,方便丫鬟照应,可每次都会失败。 岁月流逝两人都已经八岁了,在山上的四年里每到逢年过节下人就会带他们回家,不过很快就会回来,无老子也很认真的教导他们,在他们七岁时两人就分开居住了,司空伊雪在晚上时会偷偷出来,找一个地方把前世所学的东西从新拾起来练习,她知道如果自己想在这个世界活的随心所欲就必须变强。 早晨司空伊雪如往常一样早起到院中,看到司空凌时仍不作任何反应,无老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的两个徒弟心里也很自豪,在他老前能收到这样的徒弟也算是无遗憾了。 无老子收回心境平静的说:“这几年我一直让你们练习基础功,你们现在可以说算是练得可以了,接下来就要开始内功招式上的练习了,你们两个跟我来。”说完就转身向后山走去。 三人一路谁都没有说话,当走到一堵石壁前无老子停了下来,“你们很奇怪为何会带你们到这来吧,什么都不要问,看清楚我的动作。” 无老子忽然迈步踏上石壁,身影在石壁上快速行走,“轰”四壁晃动,慢慢出现一个洞口,无老子向洞内走去,一路走过石洞内灯火突现,最后到达洞中心,里面一面像一个书房,另一面像一个兵器库,司空伊雪静静的看着眼前,一旁的司空凌先看了一眼司空伊雪然后不再有所动作。 无老子把两人的行为都看在眼里,虽然四年里两人都很努力,可以看出将来会是很厉害的江湖新一辈,不过了两人都存在很多问题,司空伊雪来到这基本上没有说过话,整天冷冷的眼神中不带一点温度,司空凌还算好点,在对他妹妹时总让人觉得奇怪,好像只把司空伊雪放在眼里,不知将来两人会怎样。 “这里就是师父想让你们看的,江湖人只知道无老子是江湖老前辈,可并没人知道我是茫仙派的弟子,它的创建人是曾经江湖人人敬畏的魔仙君,亦正亦邪武功高强,最后和他的妻子隐居在此并建立了这个地方,这里都是一些秘籍,还有一些手记,现在我既传授你们武功就要让你们了解它的出处,这几年你们也学了很多东西,现在这里的东西可以任你们挑选,至于练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以后每到习武时间,你们就到这里自己习练,开始时我会知道你们,不过慢慢的我就不再来这里。”无老子说完看着两个仍没有任何表情的孩子,心里也放心了,“好了,今天你们就熟悉一下这里,然后选择自己想要学的。” 司空伊雪走到书架旁看着上面的书名,她前世时已经学了很多,一些暗器就不必选择了,这个时代没有手枪,只能再选一样来作为最主要的能力,忽然她看到一本很旧的书外皮上书名都已看不清楚,取下来打开看到“飘雪飞絮”四个字。 “这本书是魔仙君为他的妻子创出的,它以绫缎为武器,可在魔仙君和他妻子死去后就没有人再练成它了。”不知何时无老子已站在司空伊雪身旁。 司空伊雪听后仍拿着那本书,无老子看到她的这样也不再说什么,另一边司空凌也选了一本剑法。 “好了,那以后我开始传授你们本门内功心法仙飘功,至于你们所选的还有书中的一些内功就靠你们自己了。” 三人一起离开了洞穴,站在洞门外,司空凌走在司空伊雪身边轻声道:“这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司空伊雪冷冷的看了司空凌一眼,没有说话,其实她在几年前就知道司空凌就是沈泠,前世他如哥哥一样照顾她,现在成了她的亲哥哥对她更好了,她不会爱人并不意味着她不懂爱情,当她还是沈琼薇时就感到沈泠对她的感情,可是她不会爱就不会有所回应。现在沈泠跟着她一起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兄妹,虽然她不在乎世俗,但她仍然不会爱,如果因感谢他对自己的付出而和他在一起,那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 司空凌看着司空伊雪远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的做着决定,这一世他们都没有太多的责任,可以活的更自由,他会尽力去让他守护的人得到她想要的生活,即使她不认得他也无所谓了,前世他们都过得太辛苦,这一世至少要让一个人活得快乐幸福。 第5章 漫漫回途 嵢裢位于中原地带,一年四季气候变化很大,进入深冬苍茫山上许多树木都已枯萎,只留松柏依然伫立于山间,天色阴沉一场暴风雪马上就要来临。 一辆马车飞快的在山路间行驶,另有几人骑马护在旁边,一行人快速向前驶去。当远处出现房屋时马车速度才减低。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策马到马车旁,灰色长袍在风中飞舞,一双深沉凌厉的眼睛看向马车,“少爷,小姐,前面就是吴襄镇了,今晚恐怕会下雪,我们先在这个镇上住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回都城。” 车内传出一个孩子的声音:“封伯,父亲既然让你来接我们,那你就全权做主吧。” 被称作封的男子不再推脱应声:“是”,又驱马走到最前。 马车上就是被接回家过年的司空凌和司空伊雪两人,车厢内绸缎为壁,丝绒为榻,铜铝香炉飘出冉冉烟气,整个马车没有一丝寒气。已经十岁的司空伊雪容貌更加出色,虽然和司空凌是孪生兄妹,但司空凌整个脸型比她显得硬朗。司空伊雪从苍茫山下来时,从洞中找了一本毒经一边打发在路上的时间,另一边司空凌也看着自己的书,整个车厢内只有时而的翻书声。实际上司空伊雪一边看书,一边思考这次司空崎熯她那个父亲不知是怎样想的,往年都是让两个下人送了信,就让他们由随身的下人带着回去,而这次却派了他的四大亲卫之一的封来,这实在让人想不明白,不过这些她不想再考虑了,翻过一页把脑中的疑惑扔到一旁,继续专心看她的书。 马车进入小镇,停到一家客栈前马上就有人来牵马领路,两人下了车随之进入客栈,大堂里的有些客人都忍不住看向这突然出现的几人,等几人上了楼大厅里立刻砸开了。 一个中年汉子向小二问道:“这是谁家的公子小姐,这么大年纪就长得那么漂亮。” 小二看到身边充满疑问的客人忍不住得意起来,“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刚才的人是司空家的人,也是我们东家的小主子。” 客人听了都更是诧异,“你说这点也是司空家的?只知道司空家的店遍布各国,没想到在这小镇也有啊。” “你们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好了各位客官小的要去忙了,各位慢慢享用。” 小二走后客人有谈论了一会又慢慢安静了下来,一个角落里一个文弱书生眼睛像楼上望了一下,又端起茶杯继续慢慢喝了起来,等喝完杯子里的茶就放下银子走出了客栈,天色已昏暗街道上人迹寥寥,书生转头看了身后的客栈一眼,嘴角微微一翘又快步向前走去。 当书生走到镇外时,有一个锦衣男子牵了两匹马到他面前,躬身低头“主子,请上马。” 书生没有说话直接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仿佛变了一个人,除了脸上仍是一副文弱样,真个人的气势变得威严凌厉,锦衣男子随后上马,两人快马离开向东边驶去。 司空伊雪从进入房间就没有再出来,晚上的饭也是封让下人送到了她的房间,吃过饭洗完澡司空凌就过来了,司空凌很了解她,进屋后只是坐在桌旁看书谁都不说话,一直到夜深她要睡觉司空凌才会离开,像这样的习惯不知是从何时养成的。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伊雪准备躺上床休息时,司空凌站起来这次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走到床边,司空伊雪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薇薇,我现在可以这样叫你了,我知道你已经发现我是谁了,这十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以后也还可以在你身边吧。”司空凌双眼里写满了畏惧,他有点担心这次回去会有什么事,他什么都不怕,只害怕离开她的身边。 司空伊雪闭着眼睛,她懂得司空凌的担忧,他们虽然是大人的灵魂,可身子仍是孩子,他们不能保证将来会发生什么,她虽不屑司空这个姓氏,但现在这个姓氏对她来讲利大于弊。生与死对她来讲没有什么意义,但至少现在她还想活着,她一直坚持自己的一切由自己掌控,生死也是如此,至于别人就由不得她控制了。 灯光摇曳,屋内久久没有声音,就在司空凌悲伤地转身离开时,“从那晚以后你就是自由的。”也就是说他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一句话让司空凌从地狱边缘拉回了天堂,欣喜的回头看了司空伊雪好一会才离开。 听到隔壁的房门关上后,司空伊雪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一甩一条长绫缠住门闩,手臂一振门被插好,抽回手臂长绫回到身上,看着桌上仍亮着的油灯,司空伊雪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成功,看来还要多多练习才好。”幡然起身一不见身影,屋内只留下灯丝冒着浓烟一切如初,小镇房顶一个身影闪过消失在黑夜中。 客栈中封正安排手下有关护卫的事,而司空凌为刚刚的是感到高兴,即使是两人都集中精力也不一定会发现有人离开。在两年前无老子教习他们内功让两人自己学习时,司空伊雪就开始翻看洞中的各种书籍了,前世的十几年训练中,身为一个合格的水冘当家者,训练的项目比一个下属要多得多,尤其在记忆里方面的训练,可以说要达到过目不忘。来到这个世界司空伊雪一直都在自我训练,没有让自己丢失原有的本领,在洞中的书她翻看过后把自己想要的反复在脑中回复,然后到深夜到后山练习,被无老子发现后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日后的自我习练中有时会有意无意的走到她身边说两句。 司空伊雪来到小镇外的一个树林中,先把无老子教的内功心法熟悉一边,半年前无老子已把心法全部传授给了他们,只是她自今仍没有完全的掌握好,练到七层后进步就很慢了。通过全身的经脉,司空伊雪甩出长绫,这条长绫是无老子一年前送给她的,也是魔仙君送给他妻子的那条,长绫由珍贵的天蚕丝织成,而且夹杂了特殊的药物去除了天蚕丝怕水的缺点。由于现在的身体条件限制,每天她都会在亥时过半时休息也就是现在时间的晚上十点钟,感觉时间差不多时,司空伊雪起身返回客栈。 冬季的夜尤为凄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机。 第6章 雪飘悲喜来 清晨的早起仍不见太阳的踪影,几人吃过早饭就继续上路了,天气慢慢变得更加阴沉,封决定加速赶往都城,在天气变得更坏之前到大都城。当马车在距离都城几百里路时,雪慢慢的飘落在大地上,一行人继续加速。 黄昏时将房屋街道上都穿上了白衣,雪花已如纸片,几人几骑一车停在了司空府门前。 几人率先下马,封把马交给身边一人,走到马车前道:“少爷,小姐到府了,请下车。“ 司空凌撩开车帘跳下车,随后司空伊雪从车中探出头来,看着眼前的司空府脸上不带任何色彩,拒绝了下人准备的凳子悄然下车,抬头看了看空中飞舞的雪花,抬步走进了司空府内。大厅内司空崎熯和他的几位夫人都在没有一个下人,两人走到司空崎熯面前,司空伊雪看了一眼上位的司空崎熯没有张口,司空凌只是想司空崎熯点了一下头,十年间每次都是如此,府里的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刚开始时还有人争议,不过司空崎熯不在乎,也不再有人提出了。 司空崎熯看着他的两个孩子,十年间他没有关心过他们,只是给予他们一个富足的生活,却没有给他们一个幸福的家,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已经四十岁的他已不再年轻,为了少年时的事他错过了太多。关于注定之人的传说,这几年已经不再流传,两个孩子刚出生时管家曾怀疑是司空凌,不过他本就不在乎,司空家百年前已退出官场,百年后也不会再次进入;六年前把还是幼儿的他们送到无老子那,虽然有下人有夫子看似周到,实际上是他不想看到他们愣愣地面对他,这些时间他想了很多,他已四十多岁,这么多年他只有这一对儿女,他不想晚年时无儿女在身边。 司空崎熯看着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儿子,心不由得开阔起来,“凌儿这一年在无老子身边学习的怎样?” “还好。”简单敷衍的回答让司空崎熯的心猛然被压了一块大石。 司空崎熯又问了一些问题,得到的仍只是简单的回答,当他把目光投向司空伊雪时,看到那双冰冷的眼睛时就又迅速移开,而几位夫人坐在一旁都不敢说任何话,整个场面显得尤为清冷。 “老爷,是时候开饭了。”管家司空耀走进大厅打断了父子间的对话,除了司空伊雪其余人都松了口气。 “恩,那就摆在偏厅吧,今晚一家人一起聚聚。”司空崎熯起身向偏厅走去。 饭桌上司空凌坐在司空崎熯的右边,司空伊雪紧挨着司空凌而坐,吃饭时司空凌不时的为她夹菜而且都符合她的口味,一桌人不时的有人看一眼,不过两人都不放在眼里,司空崎熯同样看在眼里。 司空伊雪吃好饭放下碗筷准备回院子,刚起身就被司空崎熯喊住:“伊雪现在也大了,以后你和你哥哥就分开住吧,明天你搬到玫兰院吧,过了年你就不要再去无老子那了,身为司空家的小姐你也该学学女儿家的东西了。”司空崎熯边说边观察者他的女儿,至始至终司空伊雪都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同意,清雪院有的是房间,现在雪儿和我住在那很好不需要再搬,而且无老子那我们也要一起去。”司空崎熯的话刚落司空凌就开口反对。 司空崎熯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反对,“凌儿,伊雪是个女儿家,她和你不同,什么都不会将来怎么嫁人,再说我们司空家的女儿怎么能不懂得琴棋书画呢?还有……” 话还没有说完司空伊雪就向后院走去,这边司空凌看着司空伊雪离开,转身对司空崎熯说:“这你不用担心,嫁不出去我会照顾她,至于琴棋书画在苍茫山我们会自己学。”话刚落音人已不见踪迹。 司空崎熯看着一桌人,主角已不在就起身去了书房,留下的各位夫人也各自散开回房。 回到清雪院的司空伊雪直接回到房里看书,刚刚在偏厅司空崎熯所说的话早已被她抛在了脑后,向来她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拦住,别人所说的除非她愿意非则根本不会发生。 刚看了半页书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司空伊雪头都没抬一下,她知道在府里只有一个人会如此。司空凌进门就看见她在看书,知道她没有把刚才的话当回事,心里松了一口气,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再开口,如前世一样静静的守在一旁。 司空崎熯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中的账目,翻过两页就又放下,想起刚才的情况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爷,六夫人来了。”门外下人轻声的禀报。 整理了一下账簿,“让她进来吧。” 下人打开门,司空崎熯的六夫人江琴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老爷,贱妾煮了点药汤,能让老爷减去一些疲劳。” “放下吧,我等会再喝。”司空崎熯倚在靠椅闭上了眼。 江琴看着司空崎熯如此知道他为今晚的事头痛,江琴本是小家出身十年前和司空崎熯相遇,后来进入司空府,她不始众夫人中最漂亮的,但她是最贤惠的,因此司空崎熯才会对她一如当初。 江琴走到司空崎熯身后,伸手为他按摩,“老爷还在为今晚的事忧烦吗?” 看看了没有回答的司空崎熯,江琴又道:“我进府没过多久少爷和小姐就出生了,而三姐姐也去了,这两个孩子一直在一起由奶妈照顾,四岁又被送到无老子那,两人就会更加亲近,现在老爷要他们分开,对他们来讲实在难以接受,他们反对也是情理之中的。” “那你说要怎么办,当年是我的错让孩子不愿和我亲近,性格也一个个变得孤僻,在家里从来都没叫过我父亲,伊雪甚至连话都不愿说。”司空崎熯睁开眼睛无奈的开口。 “老爷也不用自责,当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现在两个孩子还小等再大些就懂了,他们是兄妹想要在一起更会亲厚,你在给他们半年时间,等下次从无老子那回来,如果伊雪在琴棋书画上有所成就你就顺着他们,但要是不好你再提他们也无法反对了,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现在不能太过强硬了。” 司空崎熯伸手按住江琴的手,“还是你最懂我,是我糊涂啊。” 没有多久书房的灯光熄灭,司空崎熯牵着江琴双双出了书房,下人撑起伞在雪中想琴幽院方向走去,几人慢慢的消失在飞雪中。 这样的雪不知化去了谁人的悲愁,又带来了谁人的惆怅。 第7章 玉雪难消 清晨霞光普照大地,映射在身披白雪锦裳的房屋整个都城都显得耀眼,几天的阴沉终于在早晨见到阳光,让人们沉闷的心也跟着开朗起来,街道上的店铺陆续开门,不时的吆喝声也接二连三的传向人们的耳中。 “雪儿,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吃过饭司空凌就来到了司空伊雪的房间。 司空伊雪在房间只穿了件素色罗衣,正在屋中看书,听到司空凌的话抬起头,一双清冷的凤目看向司空凌,虽然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可这一瞬间司空凌感到她是那么神圣,让他无法触摸到。 司空伊雪放下书直接走出了房间,司空凌赶忙收神跟上,路上遇见下人都向两人行礼但却没有人敢询问。不远处管家司空耀看到两人赶忙走来,“少爷和小姐是要出去吗?现在雪还没化完肯定不会干净,我让人准备车。”说着就要去找人。 司空凌推脱道:“管家,不用了,我们只想到处走走看看。”而司空伊雪在他的话刚说完就已经向外走了。 司空耀看着两人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少爷和小姐从小就让人猜不透,尤其是小姐整天都只有一个表情。”想起司空伊雪的样子,那双眼睛在他的脑中闪过,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没有温度,不带一丝情感,越想他就觉得那双眼就在眼前,轻微的摇了摇头转身向院内走去,他需要向老爷回禀一下。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此时街道上已摆满了各种商品,但因天气仍很冷行人不是很多。司空伊雪看着两旁的各式各样的小商品,而司空凌一边注意着她一边防护着,这是他养成的习惯。两个十岁的漂亮孩子走在大街上很是吸引人的注意,不是的有人把眼光停留在两人身上,前世两人对这早已熟悉并没有放在眼里。 另一边司空崎熯在得到消息后就派人来寻找,四五个家丁搜寻,司空伊雪脚步不停,一道街走完并没有买任何东西,两人停在十字口正想着走哪条就听到喊声,“少爷,小姐”,原来府里的家丁已经看到了他们。 一个家丁微微喘气:“少爷小姐,老爷让小的来找你们,让你们回府。”说话间其他家丁陆续赶来。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对望了一眼,转身回府,几个家丁松了口气,他们真怕这两个小主子为难他们,一直听内院的人说两个小主子从小就很特别,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假。 几人一行刚到司空府不远,门前的管家就迎了出来,“少爷小姐,老爷正在书房等着呢。” 一路走到司空崎熯的书房,管家直接打开门让两人进去,“老爷说了,少爷和小姐回来后可以直接进书房。” 两人进屋后就看到司空崎熯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司空伊雪看了一眼后就开始打量书房,两个大书架并立在墙边,上面排满了书,大部分书已有翻看过的痕迹;旁边的书桌上放着一些账簿,主桌后一张仙鹤青松屏风隔开了后面的空间,一张藤椅置放在窗边,屋内暖炉燃放着缕缕青烟;看完这些她的目光投向了房子的主人,正好这时司空崎熯转身,这时司空伊雪才真正看清楚司空崎熯她这个身体的父亲的长相,浓眉微扬,一双深邃杏眼,微薄的唇,三四十岁的年纪,在现代也是一个是标准的英俊成功男人。 “听管家说你们出去了,怎么没有去账房取银子,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温和的话语显眼是一个好父亲。 依然是司空凌回答道:“我们只是随便看看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司空崎熯顿了顿道:“我找你们来是想有东西送给你们,每年生日我都没有送过你们什么,过了年你们就要十一岁了,我想现在把东西给你们。”说着走到书桌旁拿出一个锦盒递到两人面前。 司空凌接过打开看到两块玉佩,一旁司空崎熯又道:“这玉佩是我几天前让人做的,我们司空家到你们这一辈只有你们两个,这个玉佩两面分别刻着不同的花纹,一面代表着司空家,另一面是代表你们自己。”司空凌取出玉佩看到手中的玉佩一面刻着一朵凌云,另一面是一柄剑,而剑头上插着一枝百合花苞,很是奇怪的搭配。 看着司空凌盯着玉佩的一面,司空伊雪拿出另外一枚玉,上面刻着一朵飘舞的雪花,清透的无暇栩栩如生,翻过来看到一枝盛开的百合,花茎缠着一柄剑,手掌大小的玉上竟雕刻出如此精细的图案,即使见惯名贵玉器的她也忍不住想赞叹。 “百年前司空家位居高堂,可后来却弃官从商,外人眼里是简单的隐退,可实际上却是因那一辈先祖被陷害无奈罢官。先祖喜欢百合花,他认为百合花是高洁庄严的象征,同时他也爱上了一个看似如百合一样纯洁的女子,结果却是那个女子害了他,他罢官经商后就创出了这两种图案来代表司空家的标志,若男子则以利剑为主,女子则赋予花。”看着两个孩子手中的玉佩司空崎熯停了一会接着道:“你们手中的玉佩,可以在司空家的任何一个商铺里取得银子,虽然现在你们还用不到,不过将来肯定会有用处,你们已经长大了有权利拥有自己的东西了。” 司空伊雪看着手中的玉佩,对着司空崎熯道了声“谢谢”。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她身边的两个人都大为惊讶,而她则转身离开了,她的那声谢谢时替这个身体所谢,同时也是为自己所谢,她生在司空家,虽然没有人关心,但生活的衣食无忧,她没有再像前世那样成为家族的工具,司空崎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而她自己也没有成为一个乖巧的女儿,除了血缘他们没有过多的感情牵绊,这样就够了。 书房内司空凌也道声谢,也随后走了出来;司空崎熯一人在书房里静静地站在那,现在他心里更明白了,即使没有听到那声父亲他心中也没有悲伤,十年的时间已经错过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呵呵……”他突兀的笑了起来,至少他们还是接受他的关心的,他还不至于失去他们。 回到房中司空伊雪拿出玉佩,看着上面的晶透的雪花,又看了看另一面上的百合花,“百合花,高洁?”樱红的薄唇吐出清冷的几个字,手指不停的摸索着两个图案,同样是白相对与百合她更喜欢雪花,冰冷无情才是她的象征,那柔弱的鲜花她根本不屑。 窗外积雪慢慢的融化,水珠顺着屋檐啪、啪的滴落在窗台上,四溅开来。 第8章 离别在即 葱郁的树林里不时的传出清越的鸟鸣声,绿叶间时隐时现一个白点,“雪儿,我们该回去了。”一个蓝色身影闯入这片树林,飘然落在草在上,他穿一身冰蓝丝绸罗衣,雅致的竹叶花纹镶边,腰系玉带,几根发丝调皮的在风中飞舞,明丽的双眸在搜寻着什么,一张仍微带稚气的脸已是俊美无比,几年后将会是一个英俊的男子。 话音刚消散,一个白色身影就落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的眼中瞬间充满柔光看着面前的少女,那少女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面容秀美绝俗,和少年有六分像似,只是神色冰冷淡漠,当真是冷若冰雪,看不出任何情感,一双凤目清冷如冰融之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司空伊雪略微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她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在这个世界已经十五年了,十二岁那年她就把洞中的书看过了一遍,从中选出她所需要的在这三年里不断地练习。 司空凌走到她身旁,“走吧,回去休息一下。”说吧已不见踪影,只有一阵风拂过石间的花草。 两人刚回到住处,无老子就来找两人,传话让两人到山洞等他。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依言来到后山,到了洞口司空凌一个纵身,飞快的在石壁上闪动,让人只看到一个蓝影晃动,瞬间又回到原地,石壁轰然打开。两人走进石洞,这里的一切两人都再熟悉不过,不一会儿,无老子就到了。 无老子面对着两人道:“你们已经来这有十一年了,你们不说我也清楚,你们早已学会了我交给你们的东西了,这几年你们又把洞中的书籍看了一些,至于掌握多少我就不得而知了。今天让你们来是想送你们两样东西,也算是我们师徒一场的饯别礼,以后你们出了这里就不要再提起。” “师父,这是怎么一回事。”司空凌震惊的看着无老子,司空伊雪眼里也划过诧异,她不明白无老子为何这样说,听到司空凌的话,她也定定地看着无老子。 “我知道你们会感到无法理解,但这就是我们茫仙派的祖训,从这里走出去就不再是茫仙的人了,魔仙君当年就是为了隐退江湖才来到此地,为此他不希望将来有人来破坏这片宁静。”说着无老子走到兵器旁,“这些兵器,我一直没有让你们碰,这些都是不少江湖人热切想得到的宝物,现在你们可以从中挑选自己最中意,就当拜师之礼。” 司空凌看了司空伊雪一眼就率先去挑选,先是看到一把青色剑,拿在手看了看,无老子看到他拿起得剑开始为他解说:“这把剑叫青霜剑,是百年前有人用雪山上的矿铜石炼制而成,看似钝厚却锋利无比,并带有霜寒之气。” 司空凌放下剑又向里看去,又从架上取出一把看向无老子,无老子看后道:“这把剑是碧灵剑,你看它通身碧透像玉石,其实它是用一种特殊的碧色材料炼制的,这是一把很有灵气的剑,它会随着主人的内心和功力而发生变化。” 有同样看了几把刀剑,最后司空凌看到一个陈旧的木盒,打开感到一阵的冷气,忍不住拿在手里拔出剑,又是一股寒气,剑身明亮锋利,试着挥舞了几下,剑带人而动,心里更加欣喜。无老子从看到他拿出剑就只是静静地看,等司空凌舞过之后,无老子走到他身边接过那把剑沉声道:“这把剑叫寒光剑,明亮的剑身又带有一种寒气,如果不是武功高强的人不会真正的掌控好它。” 司空凌接过剑就没有再放回去,“师父,我选择这把剑了。” “放心,我刚刚说过这些兵器任你们挑选,你选择了它就是你的了。”说完又看向一直没有动的司空伊雪,“雪儿怎么不选,难道是看不上师父的礼物?” 司空伊雪静静的看着无老子,冷冷道:“我已经得到了,”说着甩出手中的长绫。 无老子见她不再选,就转身走到里面取出一个宽大的木盒,打开是一把白色琴,“这把琴也是魔仙君为他妻子而寻到的,叫蝶雪。” 司空伊雪伸手抚摸了下琴弦,“叮”很是清脆,琴身通白,像玉又非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这把琴,据说是用寒潭中的白石打磨而成,它独特之处就是,虽有石头做成,但却不笨重,而且这把琴带有一些机关,可以保护主人。”无老子伸手在琴轸处扭动,琴头侧面打开弹出一把剑,无老子伸手接住剑柄,“这把剑随琴而来,叫雪吟,剑身轻盈很适合你用,这把琴的腰部的舌穴和音池有暗器,触动的开关在龙龈处,现在我把这把琴一并交给你,你能练成飘雪飞絮证明你与这些东西的主人有缘,也能成为它们新的主人。”伸手把琴交到了司空伊雪的手中。 “多谢师父,”司空伊雪没想到无老子会对她如此,不论怎样他还是他们的师父,这是她第一次叫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能听到你叫声师父,我也不后悔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了,好了回去后把东西整理一下,明天你们就离开吧,以后你们就不在有师父,也没有来过这里。”无老子边向洞外边朗声道。 留下两人对望一眼也随后离开,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司空伊雪就坐在琴边,看着这把琴,琴上的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石上天生的一点红正好印在凤目上,真是如画龙点睛使得凤凰欲飞。手指在琴弦上慢慢的浮动,悦耳的琴声随着手指传出,一首曲终人散散播在小院的天空。 无老子喝着手中的酒,听到琴声自语道:“师父,你不会怪我吧,他们两个不是一般的孩子,我想那些东西能真正找到主人。”又灌了一口酒,“哈哈……,好酒啊。” 司空伊雪手指触动着琴弦,慢慢的感到自己好像能读懂这把琴的心,不知不觉间心神更觉宁静,划下最后一根琴弦,她看向窗外的蓝天,她在这已经十一年了,来到这个世界这是她待得最久的地方。现在要离开,就意味着以后她要面对这个世界各种事情,心里有一点忧伤,不知她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不知她能否在这个世界好好的生存下去。闭上眼睛,忍不住嘲笑自己,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乐了,两世为人她经历了太多,现在她要自己好好掌握自己今后的路。 另一个房间,司空凌擦拭着手中的剑,现在要离开这里随身的下人都要一起离开,看来他们要先回司空府,等回去会再作打算,不知雪儿是否会和他想的一样。 林中的鸟儿飞出巢穴,向不同的方向寻觅今日的食物。 第9章 相离踏独途 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鸟兽仍在睡梦中,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搅乱了着一片宁静。 司空伊雪、司空凌和另外有三个下人,五人各一骑在山路上奔驰,无老子在晚上给他们留了封信就不见了踪影,因此天刚亮他们就启程回都城临央。一路上几人的速度并不快,天大亮时几人来到山外的一个小镇,找了家饭馆用了点早饭有准备点干粮就继续上路。 黄昏时几人赶到下一个城镇,天色渐渐变暗,城镇的街道上开始亮起点点灯光,一些小商贩仍在经营。找到本家的客栈,几人刚进去里面顿时变得十分安静,所有的眼光都聚集到司空伊雪和司空凌身上,一个是清冷又带着妩媚的少女,一个是俊秀漠然的少年,两人又十分相似,这一对金童玉女很是吸引人。 一个下人走到柜台递给老板一个牌子,那人看后马上迎了出来,“几位快随小的来,后院的房间一直备着呢?”说着又吩咐小二准备热水和饭菜。 听到老板的话看到老板这样的行为,客栈里的客人都更加惊奇,客栈后院那可不是有钱就能进去的,听说都是为他们东家准备的,这两个人身份不简单,不过在梁城出现身份显贵的人也是常有的事,不多会大堂有热闹起来。 司空伊雪几人随老板进了后院,不一会就有人送来了热水,老板在一旁观察两人的脸色,生怕得罪眼前两个人,“少爷小姐,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小人就会让人把饭菜送来。”司空凌摆了摆手,老板赶紧退下,又看着屋里的三个下人“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虽然知道司空伊雪功力深厚,这样的速度赶一天路并不会怎样,但司空凌还是忍不住关心道:“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下,等会儿饭菜送来时我叫你。” 轻声的应了一下,司空伊雪就向里屋走去,听到水声司空凌静静地守在那没有再动。躺在水里,司空伊雪闭上了眼睛,两年前学会骑马后她就没有再做过马车,今天这样的程度她没有任何疲惫,只是她需要时间来实行她的计划,今晚过后她就不再是司空伊雪了。 夜深人静,客栈里灯火熄灭,司空伊雪提上包袱把一封信放在桌上,轻轻的出了房间,回头看了司空凌的房间一眼轻声离去。飞出城门她来到城外的一个树林,打开包袱取出一张面具贴在脸上,这易容术还是她在山洞书架上无意看到的,当时司空凌也看了两眼,但他不感兴趣,自己就翻了一遍记了下来,她总会把对自己有用的事先记下,这种习惯在前世帮了她很大忙。弄好一切想着还是深夜,就躺在树上继续休息,等天亮后在出发,到下一个城镇买匹马。 清晨,司空凌起床后就来到司空伊雪的房间,叫她一起吃饭,看到仍紧闭的房门,心中忍不住疑惑,平时她应该已经起床了,怎么今天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难道是昨天太累了?打住心中的疑惑司空凌轻轻敲了敲门:“雪儿,起床了吗,该吃早饭了。”等了很久没有人回答,伸手推了一下门,吱的一声门就开了。司空凌走进去,看到床上被子整齐的放着,没有人用过的痕迹,心中顿时冰凉,转眼看到桌上的信,看过内容后整个人都呆了,“你明明说过会待在一起的,可显现这算什么。”收起信冲出了房间,来到马棚上马就走。 “少爷,少爷,你干什么去?”原来一个下人来叫两人吃饭,结果就看到司空凌跑到马棚,骑上马向外奔去。 他这一叫把司空凌给叫醒了,是啊他现在能上哪,既然她走了就不会让他追到,勒住马转身对那下人道:“赶快用饭,我们马上回临央。” 司空伊雪被林中起舞的鸟儿惊醒,看着已经大亮的天,“天亮了啊,该动身了。”起身轻身落地,整个一长相普通的少女,但一双清冷的凤目给她添上了一种摄人的魅力。走出树林看着眼前的岔路,少女又是一阵思索,最后向右边走去。 熙熙攘攘的街道,砍价声、叫卖声不断,司空伊雪一身素装,普通的面容在人群中在普遍不过。来到一家裁装店,刚站在门口就有伙计出来迎接:“姑娘有什么想要的吗,进来看看,我们店里有各式各样样式,保你能挑到合适的。” 司空伊雪走进店铺,看到里面各色的服饰,最后停在几件淡色的男装上,伸手摸了摸很丝滑,“先给按我的身材拿一套这个样式的白色男装,你再按同种样式和材料给我做三套,要一白两黑,过两天我来取,这是订金。” 接过订金伙计道:“姑娘你放心,两天后我们肯定给你准备好,小的这就给你先取一套来。” 出了店铺,司空伊雪就开始在街上闲逛,直到感觉有些饿,看了看四周找了一家看似不错的饭馆,走进去向小二要了一个较为安静的桌子,点了两个菜。 “何兄,你这走南闯北的去了那么多地方一定见识不少吧。” “老弟这真是抬举我了,去的地方是不少,但见识谈不上,最多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隔着几张桌子上的两个中年男子坐在那喝酒聊天。 喝着手中的茶司空伊雪无聊的听着那两人的闲聊,“那何兄可听到什么趣事没有,说来也与我听听。” “恩,要说趣事倒有不少,你可知咱们嵢裢的邻国明浩?要说以前啊,我到那和咱们嵢裢有点差别,可这两年那情景真是大有不同啊。” “怎么说,他明浩还能比咱们嵢裢好。” “那可不能断然判断,三年前明浩太子即位,那太子是老皇帝的第六个儿子,你可知那老皇帝可有八个儿子呢,能在这么多皇子中争取到太子的位子,就可知这人的厉害,从他即位开始就对明浩进行的改革,现在明浩的老百姓都很夸耀他们的这位新皇帝呢。” “那么厉害,那这新皇帝肯定有一定年龄了。” “哪啊,这新皇帝登基时刚二十岁。” “不会吧,这明浩的老皇帝还真幸运,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你说咱们嵢裢各位皇子中谁能与这位新皇帝相比。” “这话可不敢乱说,这各位皇子都有各自的优点,不是在咱们老百姓可以评论的,来老弟咱们继续喝酒,再给老哥我说说你这些时间都碰到了什么。” 这时小二正好把饭菜送来,下面的话司空伊雪也没有再听,吃过饭她找了家客栈住下,现在她的银子已经不多了,需要再准备一些,同时也了解一下这附近的城镇。坐在床上打开包袱取出买来的男装放在床头,低头看到自己的那块司空家的玉佩,拿在手里看了看,她既然要离开就不能再用司空家的东西了,伸手又把玉佩放到了包袱的里层,自己的银两已经不算多了,看来她要先在这个地方把银两赚足,不过一切要等到自己休息过后再说。 第10章 初试身手 这个城镇说小不小,但又不能和繁华的城镇相比,夜晚不论大小每个城镇都有它热闹的地方。 司空伊雪在镇上已经逛了两天了,逛街时她就已经看好了自己的目标。天色渐黑,各家客栈都挂起了灯笼,司空伊雪起身出了客栈,拐了两道街就来到一个挂着一个大大的“赌”字赌坊。一进去就被里面杂乱气味,以及吵闹声弄得皱起了眉头,不过这个时代是和自己曾经生活的环境不同也只好暂时忍受,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一个大庄前坐下,“我想问一下和你们庄家赌有什么要求?” 桌旁的伙计一听看着这个普通的少年,一脸的讥笑:“小子想要和我们庄家赌,只要你准备好足够的银子就可以了。” “啪”的一声,司空伊雪在桌上放了一张银票,伙计一看是二百两,知道这位少年是真打算和庄家赌了,“你等会,我这就去通知我们庄家。” 不一会儿,那伙计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来到了司空伊雪的面前,那男子一看司空伊雪,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只是那双眼睛深触人心,“小兄弟你要找我赌,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这男子一坐下,赌坊里一多半人都围了过来,“第一局庄家开局,”伙计一声开局,那男子就抓起骰子,五个一组,开始摇起来,最后停下来看向司空伊雪,打开五个色子分别是从一到五个数字。 一旁看热闹的人开始闹哄了起来,所有人都把眼光放到了司空伊雪身上,这庄家的技能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少年肯定会输啊,多数人是幸灾乐祸,也有人向司空伊雪抛以同情的眼光。 司空伊雪拿过骰子和罩子,一只手拿起在眼前摇了几下,所有人都注视着她那只手,最后落定在桌面上,在众人的注目下掀开罩子,“哗”整个赌场都沸腾起来,“是二到六啊,正好大了一圈。”“就是啊,这少年真是不简单啊。”“这也难说还有两场,这次说不定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 这赌术可是她在前世的必修课,作为水冘当家,黑道最基本的赌术可是练到精湛,所以她才直接找庄家赌。那庄家看到这样的情况开始警惕起来,看来他是小看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了,第二局男子把骰子摇了又摇,最后是一点一、两点三、一点四和一点五,这下男子松了口气,挑战似的笑着看着司空伊雪。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拿出自己的真实水平,这样的点数在她看来还上不了眼,取了骰子仍是一只手,刚停下那男子就道:“慢着,这局能否让我来开。” 司空伊雪点了点头,那男子伸手接过罩子,开局的点数一点一、三点二和一点三。“小兄弟看来这局是我赢了,接下来你要努力了。”看着那男子满脸的笑容,眼里划过一道光,快的让人捕捉不到。第三局男子的点数二点三、一点四、一点五和一点六。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必胜无疑的,那男子更是得意,“看来这次真是对不住了,在这个桌上赌,一局一百两,要再与庄家赌就要每局再加三百两,小兄弟可要遵守我们这的规矩啊。” 司空伊雪没有吱声,摇了骰子,同样被男子要求他来开局,就在男子的手指触摸底罩放在桌上后,司空伊雪伸手扶在桌边,打开罩子结果令所有人震惊,所有的骰子都是五个点,男子瞪大了双眼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其实在第二局时司空伊雪就知道了他的诡计,,等到第三局她才出手用内功将罩子里的机关震动,当然没有深厚的内功和好的听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一共是九百两,”清冷的声音把所有的人都拉了回来,那男子更是一脸的恼怒,“小兄弟你先等会,我马上让人给你拿来。”向身旁的伙计使了一个眼色,那伙计接到男子的眼色向司空伊雪看了一眼就退出去了,没过一会,就有几个大汉走了进来,旁人看到这架势就赶快逃了出去,他们可不想搭上性命。 “进了我们这赌坊,就要遵守我们的规矩,交出三百两马上走人,否则……。”男子站在司空伊雪面前满脸的凶狠。 “我也不想废话,一共九百两。”仍是冷冷的声音,不过如果是熟悉她的司空凌在场马上就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了,可是这些人只当她是一个瘦弱的少年。 几个大汉都是满脸的讥笑,“小子,胆识倒挺大,那我们哥几个就不客气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就不要给我客气,还不上。”男子听了司空伊雪的话早就气炸了。 几个大汉得到男子的命令全部向司空伊雪扑了过来,可刚到面前眼前早已没了人影,接着就是杀猪般的喊叫,“我的腿”,“我的手啊”。几个大汉同时惊叫起来,还没明白过来的男子,看着眼前瞬间血淋淋的几人,顿时下的软了脚,他是这一片的恶霸,开赌坊已经很长时间了,平时遇到厉害的赌徒都是让手下把人打一顿,这次却遇到真正的高手了。转眼看到坐在椅上的少年,马上磕头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一共九百两。” 听到这话男子愣了一会,马上反应过来:“少侠稍等,小的马上就去给少侠取来。”说吧颤颤的起来,拿了银票放到了司空伊雪的面前,“这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九百两是少侠应得的,多出的一百两算是小的给少侠您赔罪了。” 接过银票司空伊雪就出了赌坊,回到客栈让小二准备了热水,在那个地方呆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收不了了,泡了个澡,把刚穿过的衣服扔到了一边。躺在床上回想自己在赌坊里的情景,伸手取出腿上的小刀,拿在手里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随身携带一把刀是前世的习惯,那样的生活随时都会遇到危险,可以说是生活在刀枪上,有枪是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可为了避免意外,她都会把刀放在腿上,只有洗澡时才会暂时卸下,她虽有内功在身,可并不能排除意外事件,随时为自己的下一步做好准备是她一贯的做法。 她一般都是一刀毙命,今天晚上她已经手下留情了,她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下留情,那样会给自己留下不必要的麻烦。放好刀,她就进入了浅眠,随时保持警惕同样是作为一个当家者的基本素质。 城镇慢慢的陷入黑暗,除了一些烟花之地仍灯火闪耀人声嘈杂,其他的街道都进入了宁静,无论何时普通的百姓都是如此规范的作息。 第11章 初次相遇 城外的道路上过着三三两两的行人,有时会有几匹马但也是匆匆而行,只有一匹马在官道上悠闲而行,上面坐着一位少年,少年一身黑衣,一双冰冷的凤目,一张俊美的脸,如果不是他那神情和明显的喉结,路人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位少女。 这位马上的少年就是司空伊雪,这一天她出了客栈就去取了衣服,然后换装化装成男子,因为嫌面具糊的脸不舒服,今天她就稍稍画了个装,买了一匹马就有限的上路了。 从客栈小二那得知这个城镇向东是荆戍城,向南则是通往都城临央,北边是金泉城,西边是冀荣,这几个城镇都是比较繁华的大城,出了城司空伊雪决定向西边行,西边距边界较近,冀荣的向西再有几天路程就能到达炫熵,炫熵是嵢裢的友好国,两国百年来都相互联姻。 一路慢慢,晚上就露宿荒野吃点干粮,路上遇到小镇再停留一两天,这一路司空伊雪把十天的路走了一个月,到了冀荣司空伊雪先找一家客栈,然后继续游玩。 司空凌和几个下人快马回到临央,回到司空府见到司空崎熯,只是简单了说了一下就离开了,司空崎熯想挽留也没能成功,他接到下人的信知道两个孩子要回来了,他本想这次孩子回来就要考虑他们的终身大事了,可结果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春季的天气是最惬意的,清晨吃过饭司空伊雪就出了客栈,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这样的日子是她所没有经历过的,没有时时防范,整个人都觉得轻松。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正在行走的司空伊雪忽然被人拉住了衣服,低头就看到一张梨花泪雨的脸,娇小的脸,嫩白的肤色,真是一个娇柔的小美人。冷冷的看了一眼,仍举步向前走,她可不是一个慈悲人。 可还没走几步就又被那女子拽住了衣服,“少爷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不然我就会被恶人带走的。” “那与我何干,放手。”这冰冷的声音惊得那女子马上松了手,一旁的行人也开始向这边关注,“这人长得仪表堂堂,没想到竟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人。”“就是,也没看到那女子那可怜的样子。” 一个长相猥琐的人跑到人群中大声喊道:“少爷找到了,在这里。” 不一会又来了几个同样着装的人,一看就是一群欺善怕恶的人,后面走来一位身穿华丽服饰的胖子,不用说就是那人口中的少爷,胖子来到那女子面前色迷迷的笑着,“小娘子挺厉害的竟然能跑到这里来,怎样现在该乖乖的跟我回去了吧。” “打死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是你和你的父亲逼死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家,我就是死也不会跟着你。”女子看到胖子马上变得异常愤怒,双眼狠狠地看着胖子,像似想马上杀死胖子一样。 看着女子这样,又看看了被女子抓着衣服的司空伊雪,胖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怎么了找了个小白脸,还真是漂亮,要是个女子少爷我连他一块带回去了,他可比你还漂亮。”说着就想伸手碰司空伊雪。 “滚开”冷冷的两个字把胖子惊得手停在了半空,“这小子还挺有胆识的,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冷冷的双眼看着眼前炫耀的胖子,或许感到了司空伊雪的眼神,胖子有点胆怯,但随后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变得强势起来,“我爹可是本地的城守,连县太爷都要听我爹的,你这小子竟然对我这样不敬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胖子说完眼睛斜着看了司空伊雪一眼,看着没有反应的司空伊雪以为是被他的话吓到了,“怎么样怕了吧,来人把这小娘子给我带走。” “是少爷”,几个走狗马上去拉那女子,一边走还一边恐吓着四周围观的百姓:“没事的一边呆着去,不要耽误了我们少爷的事。” “这女子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石家父子。” “就是啊,这两人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恶劣、霸道,我看着女子真是命不好。”四周的百姓小声的议论着。 了解了周围的情况,司空伊雪就知道眼前这胖子和他老爹有多可恶,不过这都与她无关,扯了衣摆,转身就想离开。 “少爷,请你不要丢下小女子,求你救救我。”呜咽的喊声让司空伊雪停下了脚步。 “哟,小娘子还不死心啊,没看到这小子已经害怕了吗?”胖子在一旁得意的说道。 “就是,你还是跟我们少爷回去吧,我们少爷肯定会疼你的,你就不要再做这样无用的事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养什么样的狗。 女子仍是满脸泪水的看着司空伊雪,司空伊雪静静地看着仍旧继续向前走。 “喂,你这人真么这样,人家那么求你,你就这么见死不救。”这时走来一位衣着亮丽的少年,看似和司空伊雪大了一两岁,一身青色华服,腰系玉带,外穿一件苍青长袍,绣着金色叶子镂空镶边,小麦肤色浓眉大眼,很是阳光的一个少年,不过一双眼愤怒的看着司空伊雪,一看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富家子弟。 司空伊雪没有理会这个突然出现得少年,可别人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那少年动身快步移到她的身前挡住了去路,“我说的你没有听见吗?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毫无侠义之心的人。” 这时又过来三人,一个同样衣着不凡,和眼前的少年有几分像似,不过长相更趋于俊秀,如果刚才的少年时一匹马,给那这人就像一幅山水画,一身淡蓝色长袍更是增添了一种沉静之感。 这蓝衣男子走到青衣少年身旁劝道:“表弟,不要惹事了,就不就是别人的事,我们无权干涉,你要想救人我们救就可以了。”他身后的两个男子静静的守在一旁看来是两人的下属了。 “不行,我就是看不过,表哥你看他冷着一张脸,好像多了不起的似的,而且他听了我的话都没有一点反应,今天我就想教训教训他,谁让他这么目中无人了。”这少年越说越激动好像马上就要揍司空伊雪。 “这下更热闹了,小娘子没想到会又出来一个俊公子为你抱不平。”胖子在一旁看着几人的争论,不想他被忽视到如此地步,恼怒的对一旁的家奴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都想挨板子是不是,还不带人走。” 眼看着那女子就被恶劣的下人拉走,满脸愤怒的少年马上叫道:“你们站住,本少爷在这怎么能让你们这些恶人把人带走。”说着回头对着司空伊雪说道:“你现在一旁等着,等我救了人咱们在算账。” 蓝衣男子身后的两人正想动身,被蓝衣男子一手拦住,“这几个人让他自己解决,不会有事的。” 等青衣男子把那几条狗连同他们的主人一并解决后,正想找司空伊雪算账,可回头早已不见人影,忍不住看向蓝衣男子三人:“表哥你们怎么没有看住那小子啊,怎么让他跑了。” “算了表弟,我们还是把这姑娘的事安排好了再说吧。”蓝衣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这两个男子把人带走后,行人们有各自做自己的事了,没有人知道刚才的冷面少年去了哪里。 第12章 春来花初放 冀荣城因离边界近,经常有去炫熵的商人停留在此,因此冀荣的街道很繁华,当然也少不了一夜生活糜烂之地,就像城中的花街,整条街青楼和赌坊相连不断,夜晚就是整条街的活跃之时。 可市场上同种商品过多竞争就会越激烈,同样整条街都是青楼和赌坊,那就会又被排挤下去的。如这家风月楼,因邻边不断地出现青楼,而且姑娘有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这已开多年的风月楼在没有新奇的经营方法下只能愈来愈差,也就出现了现在要转手的情况。 司空伊雪每天出来逛,并不是真的无聊瞎逛,她是在寻找挣钱的方法,曾作为黑道大当家,要养活那么多手下没有金钱的来源是不行的,仅靠沈家所给的是远远不够的,因此她就让手下做一些生意,当然不能坐太冒险的,像酒吧、迪厅这样的是最好的选择。 走进风月楼,一个阄奴马上迎了过来,“公子实在抱歉,现在我们这不做生意了。” “我是来买这楼的。” 阄奴一听这话,马上嬉笑开来,“公子您先等着,我马上去找吴妈妈。” 说着引着司空伊雪坐下,又让人看茶,就忙跑到了出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一个穿着花红柳绿的老女人出来了,其实放到现在四十岁左右也不算老。可她那一身的装扮,让司空伊雪觉得她老了十岁,青楼里有这样一位妈妈,不败落才怪。 那女人看到司空伊雪,马上堆起一脸灿烂笑容:“公子好,我就是这的老板,也是这里的妈妈,人称吴妈妈,公子怎么称呼,听说你要买我这楼,可是真的?” 司空伊雪看了看周围,“我姓莫,你打算在这里谈吗?” “哟,你看我这糊涂的,莫公子快请,咱们到里面谈。” 几人来到后院的一间房里,这位吴妈妈为司空伊雪倒了茶,就迫不及待的谈起了买楼的事:“莫公子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吧”。 “恩,你先开个价。”司空伊雪看了这老女人一眼淡淡道。 “莫公子真是爽快人,你看我这楼里的东西都是现成的,而且地方也不偏,怎么说也值这个数。”说着伸出五个手指焦急地看着司空伊雪。 看到吴妈妈开出的价,想到自己身上的银子,“吴妈妈这真是狮子大开口,你这店在这个地方也不能做什么正经的买卖,买来也只能做青楼或赌坊,而且楼里的东西如果要改修的话又会花不少银子,怎么也值不了你说的那个价。” 这位吴妈妈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焦急起来,“莫公子你这话说的,那你看我这地方值多少,你给个价。” 司空伊雪不急不慢的伸出两根手指,这两根嫩白的手指在这位吴妈妈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莫公子这价也太低了,莫公子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吧。” “怎么没有听完我的条件就拒绝,就不怕后悔。”不急不缓的语气好像胸有成竹。 看到司空伊雪如此的神情,这吴妈妈心里也犹豫了起来,“那莫公子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说的银子只有两千两,但我接手后仍会开青楼,而且想让你继续待在这里,你继续管理这楼,一切小事仍都由你做主,我每月会给你两成的提成,你看我这条件怎样?”说完静静地喝起了茶。 吴妈妈听了司空伊雪的一番话,认真的思索了起来,“莫公子这话可当真?” 放下手中的茶杯,司空伊雪看着这妈妈说:“我像是在说谎话吗?如果吴妈妈不相信我们可以签订契约。” “好,我就信莫公子,接受莫公子的条件。”吴妈妈看到司空伊雪冰冷的眼睛最终下定决心。 “不过吴妈妈,我现在只能给你一般的银子,毕竟我还要改装一下这楼需要一定的银子,等开张后的三个月内我会把剩下的补上,我在这里可以先给吴妈妈你一张欠条,到期不还定付双倍。” 等一切谈好司空伊雪回到客栈,其实她前世做过很多,但在这个时代,不知是否能成功,要过自由逍遥的生活还真是不容易,思索良久她才睡着。 第二天早起,司空伊雪就去风月楼,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修改,只需加几张柜台就可以了,至于风月楼里原来的人仍继续用,她不会发慈悲放了那些人,不然她就会更困难。和吴妈妈商量后司空伊雪画了张图形让人找木匠来做,又让人找了一些酒,她以前经常到酒吧喝酒,对这些也有一定的了解,试着调了两种结果还不坏。 放下手中的酒司空伊雪对一旁满脸疑惑的吴妈妈道:“吴妈妈,你让这里的会跳舞的姑娘,这几天练习几个舞,过几天重新开张,另外告诉她们接客随她们自己,而且接客所得银两楼里只要六成,其他归她们个人所有,如果赞够钱想离开也可以自己赎身,这些就交给吴妈妈你了。” 吴妈妈心里一直打鼓,这样的情景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不知将来能否赚到钱,不过赚不赚到与否都与她无关,反正她有凭证怎么也不会亏本,“好,我就照莫公子所说的去安排。” 看着吴妈妈扭动着身躯离开后,司空伊雪就继续调制她手中的酒,女儿红、竹叶青、一里香还有青梅酒、百花汇这些甜酒可以说都是好酒,看来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些酒调出不同的风味,至于那些姑娘跳什么舞想来也用不着她去关心,那些女人混在这样的场合这么长时间心里一定比她还明白。 司空伊雪起身在院中踱步,想着她亲手来布置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以前的她和现在相比真是很遥远。转身走回后院,伸出自己的双手,静静地看着,这双手和以前一样白净纤细,没有任何瑕疵。作为一个整天活在刀枪下的人,她的老师曾说能伤人的手要必须是一双精致的手,特别作为一个女人更要保护好自己的双手,每到训练结束她的老师都会帮她进行修护,以至她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觉察四周没有他人的气息,“唰”的一下甩出白纱绸带,绸带卷起几米外石桌上的酒杯回到她面前。接过酒杯司空伊雪收手,白纱绸消失不见,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一杯酒喝完,甩手抛出酒杯正好落在原处。 除了杯中无酒,好像一切都如初,一片树叶悄然落入杯中遮住了视线。 第13章 同一夜空下 几天后风月楼重新开张,改名为绯染阁,好奇的人到哪都是少不了的,开业的当天只收五成的钱,对于那些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走进绯染阁就能看到台上的舞蹈表演,一个个妖媚的舞女,又有各种美酒,而且还有没有见过的奇特种类,可以说佳人美酒都具备了。 吴妈妈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了点底气,扭着她那肥胖的身躯来到舞台,“各位老爷、公子,今天是我们绯染阁开张的第一天,我在这里谢谢各位的到来,在这里我说一下我们绯染阁的规矩。” “吴妈妈,这青楼还不是一样的规矩,我们都知道你就不用说了。”不知哪位公子开始不耐烦了,看来也是一位风月场合的老客。 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躁动了起来“就是,就是,妈妈你就赶快让姑娘们出来吧。” “客官,你这可就错了,现在我们绯染阁和那些一般的青楼可完全不同啊,以后来我们绯染阁的客人进门费二十两银子,进来后有免费的舞蹈可以看,我们会为你送上一杯我们特有的酒,但若想再要酒就要自己拿银子,若你看上了那位姑娘就要这位姑娘同意才可以陪你,至于这里面的细节就要你们双方自己决定。”一席话降下来吴妈妈这心里又吊了起来。 一个年轻公子看着吴妈妈说:“妈妈,你们这的规矩真是这样,只要是两银子我们就可以进来欣赏?” 吴妈妈马上笑脸相迎:“公子。看你说的,妈妈我刚才已经说了,难道还会欺骗你们不成,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舞台下又是一片议论,吴妈妈扯着她那特有的嗓门又说道:“我们这可是还让女客进来,如果各位有想带夫人的也可以,我们这有专门为女客准备的甜酒,而且还有为有心人准备特别的礼物,帮助各位增进夫妻间的关系。”说完吴妈妈一脸挤眉弄眼的笑,这下底下的人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了。 空中月儿高挂,司空伊雪坐在后院喝着自己调制的酒,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显得太过平静。今天是绯染阁第一天开张,她没有到前面去看,无论结果怎样,在这个行业里总能挣钱,关键是多少的问题,但她只想能够有一些花销就够了没有打算挣大钱。 “莫公子,你怎么不去看看,现在里面很热闹,照今天这样我们肯定能赚很多,今天虽说酒钱只收一成,但现在本钱已经收回了。”吴妈妈那神情好像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到手里了,“多亏了莫公子,要不我这地真是要毁了。” “吴妈妈,以后你在外人面前你仍是这里的老板,实在有处理不了的再来找我,不要对外人提及我,让楼里的下人也这样,每月我只看账簿就可以了。”抬头看着高空的月色,冷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吴妈妈,我可是很信任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前后两段话虽然都是冷冰冰的,可这后面的话说完吴妈妈感觉她打了个冷战,那是从心底里的冷,小心的看了一眼司空伊雪,“莫公子放心,既然莫公子这么信任我,我也当然不会让你失望,那我就先去前面看着了,不打搅莫公子你的雅兴了。”走了几步又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身黑衣的司空伊雪完全让自己沉浸在了夜幕中,如果不是不远处的稍稍的灯光,根本不会感觉到有人。其实吴妈妈的一切动作司空伊雪都看在眼里,她最讨厌背叛她的人,她并不是想吓唬吴妈妈,作为黑道老大对于背叛她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惨不忍睹,就是因为她这种对内对外都不手软的做法,在道上被称为“冰罗刹”。她自己很喜欢这个称号,无情无心一罗刹,很贴切的说法。 连续几天绯染阁都是客源不断,司空伊雪也就真正放开了手,晚上她会换回女到人静的地方走走,有时会提一壶酒慢慢喝到深夜再回去。这天她飞身从屋顶一路来到一静寂的湖边,经常练习一下身手是她的习惯,这糊是她这几天的收获,每到晚上这里就会了无人迹,对她来谁是最佳的地方。 坐在湖边的树枝上,清冷的薄唇轻轻地哼着:“繁华盛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有几本∕如你默认生死苦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容我再等历史转身∕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这首《烟花易冷》还是她一次在一家酒吧里听人唱的,当时感觉这些句子很好听就记在了心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前几句。来回不知唱了多少遍,司空伊雪看着平静的湖面,飘然起身,踏上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裙纱在随身飘舞,发丝在空中飞扬,白衣黑发飘舞在湖面,让人以为是湖中的仙子。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司空伊雪从湖面抛出手中的长绫,白绫穿过湖面缠到一棵树干上,起身踏上白绫,一路沿着白绫回到岸上,随后消失不见。 从司空伊雪踏身湖上,林中暗处就有一人在湖的另一边注视着这一切,直到司空伊雪消失,他才从暗中走了出来。一身紫衣袍,金色镶边,俊朗的脸庞,一双眼如夜空闪耀的星星注视着司空伊雪消失的方向。 这时一男子忽然出现,对着紫衣男子单膝跪下“二皇子,是属下失职了。” 这紫衣男子是嵢裢国的二皇子祈毓,这次他因事在冀荣停留几天,今晚无意中来到湖边,才看到刚才的司空伊雪在湖上的情景。 祈毓摆了摆手道:“泽如,快起来吧,今晚这不是你的过错,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才摆脱你们的,”随后就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然我是没机会见到这么美丽的情景了。” 这被叫做泽如的男子没有听清最后一句话疑惑地问道:“二皇子你说什么,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你可知六弟和钟离甠他们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吗?” “回二皇子的话,属下命人暗中保护着六皇子和炫熵二皇子,据这些人的消息,说他们这几天都在四处闲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恩,只要六弟不惹麻烦就好了。”无奈的口气却又带着浓重的宠溺,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湖边。 城外几百里的树林里,司空凌一人坐在火堆旁,看着摇曳的火焰,司空凌内心忍不住忧伤,他和司空伊雪已经分开了两个多月了。这两个多月来他过的很痛苦,每天不停的在四周的城镇奔波寻找,他没有一丝的停歇,一旦空闲下来他就会心痛担忧,心痛她的不守信用,担忧她一个人是否能好好的生活。 伸手拨了拨树枝,倚在树边抬头望着星空,“不知你是否想起过我,是否会为我担忧。”说完又忍不住苦涩的笑道:“我忘了,你怎么回想起我,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过,你的眼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的影子,你怎么回想起我,怎会想起我……”喃喃不断话语,不断的否定,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在哭泣。 第14章 人海茫茫终相遇 高阳普照,街道上行人川流不息,热闹非凡,一座茶楼临湖而建,一面能看到热闹的大街,另一面能欣赏到幽静的湖面。 司空伊雪一身白衣男装坐在茶楼里看着窗外,湖上各色游船缓慢划动,不时的传来不同的乐器声。忽然想到她的那把琴不知还是否完好,出来时没有带出来已经好久没有碰琴了,想起她学琴的原因还是因为司空崎熯的一句话,现在想来也是很值得的,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双拿枪拿刀的手能碰到这古老的乐器,从前她没有学过这些东西,只是有时会听一些音乐。 “喂,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带着怒火的声音打断了司空伊雪的思绪。 她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打搅她,回头一看发现她并不认识,随即又转过头不再理会。 她不知她这一连续的神情和动作彻底激怒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半个多月前碰到的青衣男子,同时也是嵢裢的六皇子祈玄,同时还有他身后的炫熵二皇子钟离甠。 祈玄今天一身玄色长袍,此时他的脸色和他的衣服真是有得一比,“你这是什么态度,本皇…少爷那天让你等着你竟然走了,这张我们还没有算清呢。”恼怒的差点泄露了身份。 看着这样的祈玄,一旁的钟离甠知道这次怕真会闹出事,赶忙拉住祈玄道:“玄弟,你又想闹事,等二表哥知道了肯定罚你的,还是算了吧。” “怎么算了,让我了几天都没有好心情,他倒好直接给忘的一干二净,你说我能算了嘛?”这钟离甠一提起他二哥,祈玄心里就更气了,因为救了那个女子他们得罪了那胖子,结果人家找上门来报仇。 他二哥知道后让人送信到知府府,直接把这胖子和他恶人爹革职查办,这件事才算结束,而他被他二哥训了一顿。要知道他和他二哥是同母所生,从小到大也没有训过他几次,然而这次才出来没多久就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他把这些都归于司空伊雪的身上,心中想着祈玄看司空伊雪的眼神就更火大了。 祈玄腾的坐到司空伊雪的对面的椅子上,“小二,还不把你们做好的茶端上来。” 一旁的小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实在为难,这都是客人那个他也惹不起啊,“客官,你……”艰难的开口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祈玄打断。 “我怎么了,这不是有位置吗,而且你们不是要做生意吗,我现在要茶不正确吗?”嘴里说着恨恨的话语,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司空伊雪。 小二被祈玄的气势吓得不敢再说什么,一旁的钟离甠赶忙道:“小二,你就先给我们上茶吧,放心我们不会在这闹事。”沉静温和的两句话安住了小二的心。 “那客官你们先坐着,小的马上就来。”说完就蹬蹬的下楼去了。 钟离甠在两人中间坐下,对一直都没有理会他们的司空伊雪感到好奇,忍不住的观察起来,因为司空伊雪扭头看着窗外,钟离甠只能看到她的侧面。如果没有看到脖子上的喉结,钟离甠忍不住把眼前的少年当做了女子,毕竟有那么纤细的身材,嫩白的肤色,如墨发用一根白玉簪固定着,若把白色长袍换成长裙,静静地坐在那真是像一个出尘的仙女。 感到身侧的视线,司空伊雪扭过头看了一眼钟离甠,这一眼让钟离甠感觉像看到一朵冰山上的雪莲,清冷高傲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情感,冰透晶莹的眼睛里折射不到任何人的身影。缓缓回过神来钟离甠才发现自己的失礼,尴尬的不知所措,这在这时小二送来了茶水,让他找到了机会,赶紧把眼光移到茶杯上。 祈玄从看到司空伊雪就一肚子火,端起茶杯猛地灌下,“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坐在这这么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反映一下,这么目中无人。”啪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 司空伊雪好像没有听见,其实她对于那些对自己没有厉害关系的人和事从来就是抛之脑后,从祈玄一开始的一系列的反应,对她来讲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无聊游戏。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伊雪放下一锭银子起身就要离开。 祈玄这边马上起身拦在伊雪的面前,“我们的事还没有算清,你又想跑,这次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说着就伸手去抓伊雪。 看到这样的人,伊雪心里有点烦躁,她最讨厌别人对她颐指气使,今天她要不是心情好不想出手,眼前这嚣张的小子不知变成了什么样了,“让开”。 冰冷的声音,再看到伊雪那双清冷的眼睛,让祈玄和钟离甠两人感觉到一阵心惊,毕竟是天子之子,祈玄两人面不改色。钟离甠从伊雪口气和神情中了解到,祈玄拦不住这位公子,虽然两人年纪相差不大但气势上却有很大差距。 “雪儿”正在对峙的几人猛地听到楼下传来的充满惊喜的声音,转头一看从楼下上来一位蓝衣少年,这少年和这楼上的白衣少年两人惊人的相像,不过白衣少年更带有一种妖媚邪气感。 司空凌从进这家茶楼就像似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他马上就听出了这是司空伊雪的声音,两人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司空伊雪的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马上喊出了心里想念人的名字,快速的来到楼上,看到一身男装的司空伊雪,又看到四周的情况,眼神变得凌厉,配上那张微带硬朗的脸更有一番魅力。 司空伊雪听到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对于司空凌能找到她,她一点也不感到惊奇,毕竟她没有刻意的隐藏,而司空凌的能力她还是知道的。<书香中文网电子书>闪过祈玄的阻拦,来到司空凌的身边,看着司空凌平静的道:“走吧”。 虽然是简短的两字,但一旁的钟离甠还是听出了这语气和刚才有着很大的区别,如果说刚刚的语气是冰,那现在的则是冰融后的水,可想这像似的两人关系很亲密。再从司空伊雪刚刚避开祈玄的动作,钟离甠更肯定自己最初的看法,这个白衣少年的功夫在祈玄之上。 而单纯的祈玄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看着轻松从他身边离开的司空伊雪,心里更是感到羞耻和恼怒,他没想到这长着一张女人脸的小子竟这样不把他看在眼里,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你不要以为来了帮手就能离开,我说过让你离开了吗?” “玄弟,不要再闹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二表哥又该生气了。”钟离甠实在不知该拿这个单纯的表弟如何了,一天到晚像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他那坐皇帝的舅舅给惯坏了。 “不行,我今天就要让这小子知道我的厉害。”怒火上头的祈玄此时那还听得劝说,话刚落就向着司空伊雪一拳打去。 祈玄的动作让钟离甠和他身后一直安静的两个下属都惊到了,祈玄的拳还没有到司空伊雪的眼前,就被司空凌一掌给打了回去。 司空凌的这一掌可是没有留情用了七成功力,他不允许有人伤害司空伊雪。祈玄那三流的武功怎能和司空凌相比,马上被震得退了几步,吐了一口血。钟离甠马上扶住了祈玄,看到祈玄没有大碍,等回过头来时楼上早已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第15章 一生的诺言 一连两天,司空凌的都和司空伊雪居住在绯染阁的后院,这里已经成了司空伊雪的私人领地,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进来。 司空凌在这两天时间里,没有开口问司空伊雪为何丢下他,他不敢问怕问出的结果更让他心痛。这天一早吃过饭,司空凌来到司空伊雪的房间,房间里司空伊雪无事正在练字,没有抬头从脚步声就可以知道来人,而且这个院子也没有其他人,“有什么事吗?”写好最后一笔,放下笔,旁边就递过来一方手绢。 看着擦手的司空伊雪,司空凌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你的琴,你离开时忘记了,我给你带来了。” 放下手绢,看了看司空凌,司空伊雪接过一个大的布包,打开来正是她离开时无老子所送的琴,她还只用过一次。 抱着琴向外走去,走到司空凌身边时轻声道:“我们出去走走吧,不远处有个湖。” “你这样出去可以吗?”司空凌看着一身女装的司空伊雪觉得很不合适,他明白司空伊雪身上带着圣洁又妖冶的美丽,他私心的不想别人看到她的美丽。 司空伊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因为化妆太麻烦,所以在院里时她经常只是梳男子发型,穿男装但不进行特别的修饰。再说因司空凌的到来,她就换回了女装,现在的她一身紫纱裙,头发用一根紫色绸带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疑惑地看向司空凌。 “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出去碰到了认识你的人怎么办?” 司空伊雪听后觉得也是,就取出一方紫色纱绢蒙在了脸上。 两人从后门出去,走的都是路人稀少的小道,来到湖边租了一首小船。两人坐在船头,司空伊雪把琴放到了腿上,手指轻轻地拨动着琴弦,一首清幽的曲子随之而出。 一旁的司空凌从听到第一个音调时就惊到了,这时他最经常听的《玫瑰花的葬礼》,他一直觉得许嵩的这首歌唱出了他的心声,他的爱注定被埋葬,那玫瑰花的葬礼埋葬的是他的爱情。他没想到司空伊雪竟然弹这首曲子,一双饱含着爱恋和痛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身旁的女子。 琴声随风飘荡在湖面上,也飘到了湖面上游船里人们的耳朵里。祈毓的事情都办结束了,在离开之前和祈玄以及钟离甠三人,带了两个下人来这游湖,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独特的琴声。 “你们猜着琴声是什么人弹出的?”祈毓站在船头回身对祈玄和钟离甠道。 祈玄对与乐器并没有了解,但听得到是很多,这样的曲子也是头一次听,“我猜不出来,管他什么人弹得,啊…怎么会这样?”原来他正和钟离甠下棋,不想一个不留神就已成了定局。 钟离甠看到这样的祈玄忍不住笑道:“怎样,玄这一局又是你输了。” 一连三局让祈玄输的心里恼怒,转头冲着祈毓道:“都怪二哥,如果不是你让我们猜那琴声是何人所弹,我也不会分心,把这局棋输掉。” 看着这个孩子气的祈玄,祈毓宠溺的反驳道:“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到怪起我来了,如果你在书院时多用点心,也不至于输那么惨,不过你要想赢你甠表哥,我看以你的水平十年也办不到。” “谁说的,二哥这样瞧不起我,我下次一定赢一局让你看看。”祈玄不服气的脸都变红了。 钟离甠看着这斗嘴的两兄弟,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玄,我可没他说的那么厉害,我至今一次也没有赢过他呢。” 祈玄一听这话,疑惑的在两人身上来回的看了看,“不会吧,我二哥有这么厉害?” “我有骗过你吗,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了。” 祈毓看着两人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忙岔开话题:“我刚才的问题你们还没有回答呢?” “我说了不知道。”祈玄赶忙道。 “我也没有指望你能回答,”说着祈毓把目光移到钟离甠身上。 钟丽甠起身走到祈毓身边,微微笑道:“毓这个问题实在不好说,从琴声可以听出一个人的心,可刚才的琴声并没有任何感情,那曲子的轻快、忧伤,都很好的抒发了出来,可琴声不似女子的哀怨,又没有男子的哀痛,让人读不出这弹琴人的心境,实在令人难以定夺。” 听了钟离甠的话,祈毓微微点头:“是啊,我也没有听出所以才好奇。” 两个男子一青一蓝长身玉立伫立在船头,神情潇洒,风吹动两人的衣摆相互交错,实在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司空伊雪双手扶在琴弦上,琴音慢慢的消散,抬眼看着远处的苍山,“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何会独自一人离开,虽然我不会告诉你,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说着司空伊雪一双清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司空凌,“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愿意永远跟随着我,你要明白,如果你愿意,那么你的所有一切都将由我处置,即使你的生命也只能由我来选择是否结束。” 对着司空伊雪的眼睛,司空凌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听着司空伊雪的话,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是痛还是喜。她这样说就意味着他能待在她的身边,但两人的关系不会再又说改变,认真的看着这双眼睛,司空凌沉声道:“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诉说了一个男人的决心,一个男人对女子的爱。 司空伊雪不再说话,手指又在琴弦上慢慢挑动起来,她无法给身边这个男子他想要的感情,所以自己给了他一个选择,所以自己才会独自离开,她想如果他能找到自己那么自己就给他一个另一个选择。 随之清冷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坐在你身旁∕也许你的心已经锁上∕不管未来怎样∕绝口不提过去的伤∕你看到希望∕却不懂我昨天的迷茫……”这首《心锁》唱的不知是想告诉司空凌自己的想法,还是单单的想唱这样的歌。 祈毓听到琴声再次响起,“告诉船家向琴声的地方划。”一边吩咐着属下,一边又对着身旁的钟离甠道:“怎样有兴趣去看个究竟吗?” 钟离甠仍是一脸温和的笑容:“荣幸之至。” 当船距琴声越来越近时,就听到一个清越的声音合着琴声唱着一首稀奇的歌,这下祈玄也来了劲头,趴在栏杆上开始四处望,“这声音是哪首船上的,怎么还没有找到?” 祈毓和钟离甠相视笑了笑,其实两人的心里同样急切,只是他们都不在是心形于色的人了。 等司空伊雪唱完,琴声最后一个音散出去,两人都没有说话。 “敢问船家,刚才的琴声是从这里传出的吗。?”船尾处不远,一艏大船上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船家听到后笑呵呵的道:“是啊,是我这船上的客人在此弹奏的,我是个粗人没有什么雅趣,但我听着这琴声挺好听的。” 祈毓听到船家如此回答,知道他们找到了,随即大声道:“请问,这位客人能否出来一见,我知道自己如此要求多有冒昧,当刚刚被琴声吸引才特地寻来,希望看一看何人所弹。” 第16章 琴声悠悠 询问的话语传到船头,司空伊雪收起琴起身,司空凌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两人在一起时,他都以司空伊雪为主。 “你要去见吗?”司空凌轻声问道。 司空伊雪扭头看了他一眼,冷声道:“见?我为何要见,这琴本就不是弹给他人听的。” 听到司空伊雪的回答,司空凌把一锭银子放在船头,那边司空伊雪抱着琴已经起身,踏着湖面向岸边飞去,司空凌随后起身跟上。两个洒脱飘逸的男女在湖上行走,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祈毓几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大为惊讶,没想到这弹琴的女子武功也是如此了得。 岸边的人正在为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惊讶时,一眨眼湖上已不见人影。 “毓,你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的两个人吗?我是不经常关注江湖上的事,可自认为了解的也不少,可我没有听到有这样两个人。”钟离甠望着两人消失的湖面脸上不见了一贯温和的笑容。 祈毓看了钟离甠一眼,也把目光重新投向湖面,“我也没有听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什么人物。” “咦,这两人什么时间不见得?”船家想自己的客人怎么还没有回答,回头向船头看看去,结果只看到一锭银子。 “船家,你的客人是什么样的人,能给我们说一下吗?”祈毓看着在哪疑惑的船家。 船家听到刚才那位俊逸的公子问自己,心里就忍不住高兴,“要我说啊,我那客人中一位公子,他和你身后的公子年纪差不多,恐怕还要小点,我在这湖上载人自认为见过不少小姐公子,可今天这位公子长的实在是好看,比我们冀荣的第一美女还好看。”想到自己说的话船家感到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我这粗人不会说话,把那公子和女子的美丽相比了。另一位和他一起的是一位女子,不过蒙着面我是没看到,不过我看她和那公子年纪相当,可能是一对情人,那男子很是照顾那女子。” 听着船家絮叨叨的念叨这么多,祈毓他们的心里更加惊奇,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女,这要是出现在江湖肯定会引起人们注意的,“船家,那你对那两个客人的面貌可以描述的再详细一点吗?”祈毓刚刚看到司空伊雪在湖上踏过的身影,不由得想到那晚他在另一个地方所见到的情景,那晚上真的是人吗?忍不住的想了解更多。 “唉,公子,我是想告诉你,可我只是看了一两眼,你不知道虽然只是一瞥,那位公子的眼神就很吓人了,那女子我是更不敢了,我只是对上她的眼睛就觉得全身掉进了冬天的湖水里了。”船家越说越沮丧,好像重新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一说到冰冷的眼神,钟离甠脑中同样出现一双特别的眼睛,可是他见过的是男子。知道在不可能打听到什么,祈毓只好放弃,“多谢船家”。随后命下属给船家十两银子。 祈玄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受不了他的二哥和表哥如此,“我说你们有必要如此吗,不就是两个人吗,又不会怎么样,要说武功高,我就见过和他们差不多的,而且年龄也跟我差不多。” 一听祈玄这话,两人都只当他胡说,两人一脸不信任的神情可把祈玄惹恼了,“喂,我说的是真的,表哥你那天不是也在场吗?就是我们在茶楼见到了,那两个人,一眨眼就不见了的,我到现在还没找他算账呢?” 祈毓这一听马上把眼睛定在钟离甠身上,“甠,你们确实见过吗?” “恩,那两个人衣着举止都不想江湖人,倒是想哪个大家的公子,而且两人长相很像似,可说是兄弟又不是兄弟,其中一大点的好像很听另一位的,并且较小的那位眼神很冷,看到他的眼睛给人的感受,虽不如船家所说的看那女子那样夸张,但也相差不多。”钟离甠边说边回想当时的情况。 “你说的和船家讲述的是不是同一人?”这是祈毓听后唯一的想法。 祈玄在一旁马上否决:“不可能,那两个都是男子,而且有一位我都碰了两次能,一脸高傲的神情。”说着祈玄就变得咬牙切齿。 “的确,我们所见的是两个男子,虽然长得比女子好看,但我亲眼确认过了。”钟离甠说着回想着两次见面的情景,随即会想到那一声雪儿,心里不由得有些怀疑。 “甠,你可知易容术?”祈毓平静的看着钟离甠。 钟离甠听后猛地抬头对上祈毓的眼睛,“你是说江湖上那些为了行动方便而特意改装的一种技能。” 祈毓点了点头:“恩,江湖上精通易容术的人并不是很多,可也不是没有,女子变男,或男变女这样的状况还是不少的。” “你是怀疑,我和玄说见的男子就是今天弹琴的女子。” “我不敢肯定,可你们在冀荣碰到他们,而冀荣并不是很大,如果是本地人不会不被人谣传,可定时外地人,而外地同时来三四个这样的人几率又太小,而且也容易受到人们的关注,所以我猜测他们是同一人。”祈毓慢慢的分析者,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怀疑。 “照你这样说,我们务必要派人查一查了。” “就是,二哥你让人去找找那小子,我的帐下次一定和他算清。”祈玄一听钟离甠的建议马上附和道,他可还一直恼着那个让他吃了两次亏的人呢。 祈毓微微点头,“焰,吩咐人我们往岸边划。” “是,”一灰衣男子躬身应道,随后向后走去。 回到绯染阁的司空伊雪,坐在石凳上对一旁的司空凌说:“我们离开这里吧,到其他地方看看。” “那下一步,你想去哪?”司空凌淡淡问道,他不会反对她的决定。 “我也不清楚,只是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想换个地方。”随手放下酒杯,“听说明浩挺繁华的,我们就去那吧,一路向东我们再四处逛逛,等我们不想逛了,就把我们最后到达的地方作为终点站吧。” 为两人满上酒,司空凌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间动身?” 拿起酒杯,看着杯中的酒,“再过三天吧,我们再到处走走。” 两天后,一处幽静的别院,祈毓、祈玄和钟离甠三人坐在书房听着下属的汇报。一男子站在三人面前,“主子,属下派人按照画像上的人到处打听,主子交给属下的这画像上的男子是一个多月前来到冀荣的,后来买了风月楼,改装成了现在的绯染阁,做了幕后老板,属下没有查到他的名字,只知道有人称他莫公子;几天前又出现一位和他像似的男子,两人的关系没人知道,至于叫什么属下就无从得知了。” 上座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那你们可查到他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回二皇子的话,他们现在住在绯染阁的一个后院里,不过很少有人进去,属下们怕被他们发现没有贸然进去。” 祈毓听后点点头,“好了你先下去吧,让人看着就行,不需要进去。” “是,属下告退。” 等那男子出去后,钟离甠看着祈毓问:“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当然要,我们既然找到了哪能让那小子溜走。”祈玄肯定答道。他可时刻想着这事呢,怎能这样放过机会。 祈毓不断地看着手中的资料,久久没有回答。 第17章 谋识不相识 明浩一皇家是寺庙,一个幽静的小院里一青年男子和一老和尚正在下棋,青年男子身后站着一黑衣男子。 只见下棋男子一身白色银丝线绣花长袍,金丝线绣花镶边,头发完全用镂空金色发冠固定,下棋时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霸气,每下一步棋都是查观全局,沉着应对。 他对面是一位素袍和尚,白色的头发,长白的胡须以及白色的眉毛,和他那神采熠熠的神情,实在让人不敢确定他的高龄。 白衣男子把手上的棋子放下,老和尚就抚摸着他那白胡须道:“阿弥陀佛,是老衲输了,施主的棋艺越来越精攒了。” 白衣男子双眼看着老和尚道:“明苍大师,那你可要遵守我们的约定,回答我的问题。” 老和尚听后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到自己的事,“我这法号是太祖皇帝所赐,其意就是要悯护明浩苍生,几十年前老衲的师兄因透露注定之人一说,而泄露天机,为此早年离世,现在施主要问老衲注定之人的命数是兴还是灭,老衲只能说这兴与灭的选择,在各国的天子手中。” 男子听了和尚的话沉默了一会,又道:“那是怎样一个选择?” 老和尚起身看,背对着男子道:“注定之人属异象,而异象亦带异象,这主主次次,次守主,主有次,两者不能缺失。” “那大师可知现在注定之人的去向?” 老和尚没有回答,抬步向自己的禅房走去。 男子起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屋内传出了声音:“老衲只能告诉施主,注定之人四周已出现天象大气之人。” 男子听后转身双手相合:“多谢大师。” 一直走到寺院外,那已经有一批人在等候,看到男子的来到面前都下跪施礼:“臣等叩见皇上。” 男子立身而站,唯我独尊的傲然霸气令人尤为敬畏,“平身吧。” 这男子正是令明浩更为繁荣的皇帝赫连晔,他这次来皇家寺院就是想找明苍大师了解一下那注定之人的情况,看来他要马上行动了。 一直跟在赫连晔身后的黑衣男子牵出一匹马,“皇上请上马。” 赫连晔接过缰绳,拍了拍黑衣男子的肩,笑道:“怎么样释桤,过段时间和我出去逛逛?” 闵释桤明浩年轻的丞相,他和赫连晔以及少将军上官哲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赫连晔做了皇帝,他就凭能力坐上了丞相的位置,上官哲则成了少将军。 不要看他一身黑衣就认为他是一个冷漠的人,其实他是特别能说会道的人,狡猾的像只狐狸,上官哲虽是武将可也相当腹黑,虽不像他成为狐狸,但也不相伯仲。 闵释桤翻身上了另一匹马,看着赫连晔说:“出去游玩吗,你终于想到我了。”俊逸的脸上故意摆上夸张的表情。 赫连晔看到伙伴如此深情,抽动马鞭快速的向前跑去,闵释桤随后跟上,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明苍大师讲的注定之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但不管怎样先要把人找到。 至从司空伊雪要打算离开的第二天,两人一早就出了绯染阁在冀荣城街道上四处看了起来,另一边祈毓几人接到消息也忙上来到了街道上。 一身女装的司空伊雪仍是蒙着面,两人来到一家首饰店,司空伊雪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打算离开,这里的东西都是手工雕刻,花样和前世所见的相差太远了。这边司空凌就拿起了一根簪子放到了她的眼前,是玉片蝶恋花宝簪,透明的粉色花瓣上停驻着一只蓝色蝴蝶,整个设计色彩亮丽,雕刻逼真。 “这只簪子和你今天的蓝色衣服很合适。”司空凌那着簪子看着司空伊雪,这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她,心里直打鼓怕她不肯接受。 司空伊雪看着簪子,又看了看司空凌,前世时她都是让人直接设计,从来不会去珠宝店,伸手接过簪子直接插在了头上。 司空凌高兴地马上付了钱,两人又接着逛了起来,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个茶楼前,司空凌对身旁的司空伊雪道:“我们进去喝杯茶吧。” “恩”,轻声的回应,司空伊雪两人就走进了这家茶楼,他们进去时茶楼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上了二楼司空凌要了一壶茶和一些点心。 一盏茶的功夫,祈毓几人就来到了这家茶楼,到了二楼,钟离甠和祈玄一眼就认出了司空凌。 祈玄马上走到司空凌身边问道:“喂,今天怎么就你一人,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子呢,今天我要和你们一起算账。” 司空伊雪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并没有什么动作,自然司空凌也不会理会,等听到祈玄的话,司空凌冷声道:“想要算账,我一个人就够了。” “凭什么,我和那小子的帐,我可不想算到别人身上。” 祈毓在一旁看着自己弟弟的行为,马上向司空凌道歉:“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家弟性情顽劣,实在不知公子和家弟有何过节,使得家弟如此。” 司空凌听祈毓的口气也放低了语气,“并无过节,只是他上次找我妹妹的事,我才失手打了他。” “妹妹,我找的明明是一少年,怎么会是你妹妹呢,你不要胡说。”祈玄双眼瞪得老大,实在不相信这人会这样胡扯。 钟离甠这时算是明白了,随即看向一旁的司空伊雪说:“公子说的可是你身边这位姑娘,可那天的确是一少年,怎么会是这位姑娘呢?” 司空凌还没有回答,窗外来了一阵风把司空伊雪的面纱刮飞了,祈毓顺手抓起迎面飞来的面纱,低头正想还给司空伊雪,可当眼睛看到司空伊雪的面容时,整个人愣住了。 一旁随身而来的几人也都被突然出现的情景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会有女子长得如此美丽,冰冷清莹的双眼,秀眉入鬓;肤若含露百合花瓣,晶透白皙一张樱红薄唇;一身浅蓝烟纱罗,银丝线勾出一朵朵雪花;一双纤白玉手轻托茶杯,优雅的举止,冰冷的神色,整个人真如雪山上稀有高贵的雪莲花。 司空凌放下茶杯,故意弄出响声,几个人才从中回过神来,尴尬的无比,连忙道歉。 祈毓心中是疑惑更深,他和钟离甠及祈玄都身为皇子,见过的美女自是不必说,可这样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从其他两人的神情他可以知道,他们和他有一样的感受,从女子的举止看是大户人家出身,可在嵢裢各个官员家的女子他都从没有见过。 祈毓想着看到手中仍拿着那方面纱,随而递过去,“小姐你的面纱。” 司空伊雪看了一眼,一旁的司空凌伸手接过,随之谢道“多谢这位公子。” 其实祈毓不知道,司空伊雪有一些洁癖,对于自己的东西被陌生人接触后就不会再要,司空凌正是知道她的习惯才如此。 祈毓几人对于司空伊雪的做法,以为是她嫌男女之间不好意思。祈玄回过神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仔细的观察司空伊雪,结果发现她和自己所遇到的少年像,除了在眉和肤色以及脸型有些差别外,真的很像。 祈玄这个发现让他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他两次找她的麻烦,把她当男子一样对待,随即对司空伊雪道:“抱歉,我不是有意找你麻烦,既然你是女子,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祈毓在一旁道:“公子和令妹与家弟可谓不打不相识,既然有缘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在下姓苍名毓,家弟一单字玄。” 钟离甠甠在一旁接着道:“在下姓仲名甠。是他们的表亲,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司空凌听完他们的介绍,也起身道:“在下姓莫名泠,家妹一无字。” 第18章 心奇惊人貌 茶楼里几人简单的介绍,后就坐在了一起,祈玄一直不敢看司空伊雪,他一直不敢相信,他一直恼怒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女子。 祈毓在一旁打开话题,“莫公子对可是冀荣本地人,对这里可熟悉?” “不是,我们刚来没多久,对这里不是很了解。”司空凌脸上无法堆起笑容仍是漠然的回道。 司空伊雪只是喝着自己的茶没有看任何人,不过她会把有用的东西记在心里。 “不知莫公子来冀荣可有到处游玩过?”钟离甠在一旁温和的问道。 “恩,我们本就是为游玩而来的。” “哦?那莫公子认为这里哪里最好,不瞒莫公子,我们三人也是从外地而来,因为家里的生意而到此,地方我们也去了不少,下次若莫公子不嫌弃可否同我们一道,大家都是外地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祈毓一听马上接口,他实在是对着两人很是好奇。 司空凌看了祈毓一眼,又瞥了一下仍自顾喝茶的司空伊雪说:“实在抱歉,过两天我们就打算离开了,这里我们已经游玩的差不多了。” 祈玄在一旁随口接道:“你们是打算回家吗,那天看你的武功很好,你们是师从何处?” “是啊,还不知莫公子家在何方?像莫公子这样的人一定是出身不凡,我们做生意的对嵢裢的大户可是知道的很多,不知莫公子是出自哪家?“ 听了祈毓的话,司空凌眼神瞬间划过一丝冷光,又随即平静的回答说:“多谢苍公子的高看,我们只是出生在乡野山间,从小跟师父长大,因师父不幸离世,临终前让我们为他完成游历四方的心愿。” 司空伊雪听到那句师父离世,不由得想起了无老子,和他生活了十多年走时却没有很好的告别,其实在她心里无老子就像两人的爷爷,没有一丝的情感那是不真实的;抬头看了一眼司空凌,这个男人,一直陪着她,她不能给他他想要的感情,可她已经把他看着最重要的人了,唯一的亲人,有他在身边,她就会放下警惕,完全相信依赖着他,让她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有个可以依靠的哥哥。 钟离甠一直没有说话,但却在一旁观察着两人,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的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迷糊,对这两人的关系就会有更多的不解。 司空伊雪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冷眼的看了看几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司空凌身上,感到司空伊雪的目光,司空凌马上起身对祈毓几人道:“苍公子,在下该告辞了,我和妹妹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祈毓三人也起身,“莫公子,要是有事轻便,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叙。” “告辞”说完就和司空伊雪一起下了楼,祈毓他们看着两人离开,又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两人走到茶楼门口,司空伊雪就从身上重新拿出一方面纱蒙在了脸上,司空凌取出身上那块放在手中,不一会就化成灰随风飘散了。 祈毓几人回到别院,祈玄马上嚷道:“真没有想到,那竟是一个女子,表哥,我们都被她给骗了。” 钟离甠点了点头说:“是啊,谁能想到那么冷的眼神竟然是一个女子,她的易容术的确了得,把自己的脸型硬朗化,又加了加喉结,让人实在无法怀疑。” 祈毓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没有说话,刚刚的女子如果是那天游船遇到的女子,那么他那天晚上所看得到的会不会是同一人,“毓,毓…?” 听到声音祈毓马上清醒过来,“甠,你叫我有什么事?” 看着这样心神不在的祈毓,他可是很少见到,钟离甠想着对祈毓说:“我想问你从刚才的谈话,你觉察到什么没有,可你没有反应,才多叫了你声,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也不是想到了什么,只是对着两兄妹更加不了解了,他所说的话只有三分真,两人年纪相当,又是兄妹,我们可以从这点调查。” 钟离甠听后接着道:“而且要先从有名望的家族调查,这两人实在不是什么乡野之人。” 祈毓点头附和:“恩,我接到的那方面纱是嵢裢有名的金丝绣,金丝绣是皇家的贡品,在民间的价格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 “那在嵢裢都有谁家的财力比较强,这点你这个二皇子应该知道吧。” “但也不能排除是他们自己有如此能力,你不要忘了他们可是绯染阁的幕后老板,绯染阁自开张来生意一直很好。”祈毓又提出了新的想法。 这下祈毓和钟离甠陷入了思考,一旁的祈玄更是一头雾水,看着两个沉思的人不由得说道:“那先把最有财力的找出来,先一个个排除了再说啊,他们不可能凭空冒出来的。” 听了祈玄的最后一句话,两人猛然回神,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却给绕了进去,看来有时不能考虑的太复杂。 两人相视对望一眼,祈毓开始说起嵢裢有名的富家,“嵢裢里最富有的要数林家,但名望大又富有的是司空家,在嵢裢有北林南空之说,也就是指的这两家。两家都是家大业大,就旁支就很多具体的就不清楚了,林家这一代主家有三男两女,据说最小的是一位男孩刚十岁,小女儿刚二八年华,大女儿已在前年嫁人,长子和次子都已成家,这就可以排除主家这一脉了。” “那如果是这旁支里的人呢?”钟离甠忍不住猜测道。 “若是这样,那就要费一番功夫了。”祈毓感叹道。 “要我说啊,我们有必要费那么多心思在这两人身上吗,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傲慢,总是对人不理不睬,尤其那女子冷的像冰一样。”祈玄想起自己的待遇心里就不平衡。 钟离甠看了看祈毓,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起了好奇心,明白祈玄是心里不平才会如此,“毓,那你接着说说那司空家的情况。” “要说这司空家,不仅富有,而且在嵢裢很有名望,这司空家的祖辈几代都曾在朝中位居高位,只是后来突然辞官做起了商人,而后慢慢发展成为富商,但经常赈济百姓,向朝廷捐献军工费用,所以大家一直没有忘记司空家的事。然而司空家同样是一个复杂的大家族,旁支在各地都有,而且都是当地的富商,主家控制着整个商脉,可是主家的人脉却越来越单薄,到这一代主家司空崎熯是一代单传,司空崎熯只有一对儿女,虽说在都城可从没有露过脸,而且司空崎熯也不经常出现在人们面前。” 钟离甠沉思道:“那这司空家的情况还真是复杂,一对儿女应该在户部有记载,这么多年总会有人见过。“ 祈玄好奇的问:“这司空家是不是都长得见不得人啊,要不怎么都不怎么出现呢?” “这你就错了,司空崎熯我是见过的,而且你也见过,父皇每年举行年节盛典都会让嵢裢富商到京。”祈毓耐心的解释着。 “我也见过?我都不记得。”这下祈玄更是疑惑了。 祈毓和钟离甠都无奈的笑了笑,“你要是记得就不得了了,这司空崎熯当年在都城可是被称为‘百合公子’,据说他年轻时相貌非凡,神情潇洒,不知有多少人喜欢呢,就是现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仍是仪表不凡,你想这样的人会像你说的那样吗?” 钟离甠起身道:“这样看来,这司空家的嫌疑很大了,我们马上就要回临央了,到时正好可以亲自去查一下,那么我们现在是否可以用餐了?” 祈毓随即笑道:“让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这下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竟然不来通知我们用饭。” “就是就是,二哥等会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害的我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钟离甠一旁摇了摇头道:“我们回来时,毓让下人不要来打搅,谁还敢来啊,结果你们又把错误算到别人身上,我看这下人做的真是不易。” 第19章 同行临央途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清早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用过早饭就骑马出了冀荣。 在昨天晚上,司空伊雪和吴妈妈谈好了条件,每月只把收入的三成存入一家通用商号,其余的都归吴妈妈所有,吴妈妈心里特别欢喜,她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就一口答应了,和司空伊雪签订了协议。 两人刚出城没多久就碰到了祈毓他们一行人,这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 看到有是一身男装的司空伊雪,祈毓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除了脸长得太过美丽外真是没有其他漏洞。 钟离甠坐在马上对着司空凌问:“莫公子,真是有缘,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碰到,不知莫公子打算去哪?” “幸会,在下打算和妹妹去都城临央看看。”其实前天他无意向司空伊雪提起了司空崎熯,想让司空伊雪回去一趟,毕竟司空崎熯是他们名义上的父亲,没想到司空伊雪竟然同意了,最后两人决定先回临央,然后再向东行。 “这么巧,我们也是要回临央,不知莫公子可愿与我们同行,一路上彼此可有个照应。”祈毓心里有瞬间的惊喜。 司空凌转头看了一眼司空伊雪,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对祈毓答道:“如此,莫泠在此多谢。” “喂,你怎么又是一身男装,你这是怎么弄得,那么厉害,别说除了你这张脸,还真看不出来。”祈玄策马到司空伊雪的旁边,盯着司空伊雪惊诧的问东问西起来。 祈毓看到赶忙阻止:“玄,不可如此,莫小姐是女儿家,哪能经你这样鲁莽的行为。”随即又对司空凌和司空伊雪道歉:“莫公子,莫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在此替家弟道歉,请你们谅解。” “无碍”冷冷的两字,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诧异,这可是司空伊雪在他们面前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传到祈毓一行人耳朵里,就像初春冰消成为溪水流淌的声音,清脆、空灵又带着特有的冰冷。 其实司空伊雪并不讨厌祈玄,在她眼里,祈玄是一个幸福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没有心机的男孩,这是她永远不会有的。 司空凌看着所有人的表情,知道司空伊雪的一切都被人关注着,接着对祈毓回道:“苍公子,既然小妹说无碍,那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不必放在心上。” “喂,你终于又开口说话了,我们见了几次面,你只说过两次,而且都只有两次,你很不愿和我说话吗,还在以前的事生气吗?那我在这给你道歉,我不知道你是女子才会如此的,我可是很少会给人道歉的,现在你也该消气了吧。”祈玄认认真真的给司空伊雪道了歉,这可是看傻了其他人,要知道祈玄在宫里可是被惯坏的皇子,他给人道歉的次数可是两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 司空伊雪看着祈玄,冷冷道:“我根本不记得。” “什么?那我不是白白道歉了。” 钟离甠看着一脸懊恼的祈玄马上笑出了声:“玄,你可是遇到克星了,是莫小姐不和你计较,你怎么是白白道歉呢?” 司空伊雪看了看钟离甠,这个男子每次见面都会是一脸的温和,如果自己是冬季里的寒冰,那这个男子就是暮春的温和的风;想过就只看着前方的路,不在说话,这些人不过是她眼中的路人,路过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际。 一行人慢慢的都加快了速度,向着前方的路前进。 此时的明浩皇宫,赫连晔、闵释桤和上官哲三人聚在御书房内,赫连晔看过手中的信函,又转手交给了另外两人,“你们看看,这是朕派人调查关于注定之人的消息,无意中发现其他各国也都在秘密查询。” 闵释桤和上官哲看着手中的消息,另一边听着赫连晔的话,等把手中的消息浏览了一遍,闵释桤唰的掏出一把扇子,在身前扇了扇露出狡猾的笑容:“皇上,您肯定做好了下一步打算了吧,现在把我们叫到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这事。” “你又从哪弄来的扇子,没事老摇它干嘛,整天没事穿着黑色衣服,再扇也是徒劳。”上官哲又开始了他们每天必行的课程,两人从小就爱斗,嘴上损人的功夫都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这样总比你这个花公鸡好,什么色彩的衣服都穿还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开染坊的。”这两人一开话就谁也不饶谁。 赫连晔坐在上面,慢慢的品起了茶,对两人这样冒然皇威的行为一点也不制止,他这两个臣子,不仅是他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他的好友,一个皇帝能像他这样可以有无话不谈的好友真是一件幸事。 一炷香的时间,闵释桤和上官哲才算停止,赫连晔看着两人说起了自己的打算:“朕想微服出行,一来可以考察民情,二来也可以亲自查看一下注定之人的情况。” 闵释桤收起扇子,变得严肃起来:“皇上,这注定之人未必在明浩,你这样冒然决定恐怕不妥。” 上官哲也附和道:“皇上,闵大人说的有理,皇上不能这样把自己放在危险之中。” 不要看闵释桤和上官哲两人经常排腹对方,可在正事上一点都不马虎。知道两人是担心他的安危,赫连晔说道:“释桤,你还记得明苍大师的话吧,他说这注定之人身边已经出现天象大气之人,照这一说法,其他四国中一定有皇家人与注定之人接触了,朕并不想依靠注定之人来昌盛明浩,朕一直相信事在人为,朕有这个自信能把明浩变成最繁荣的一个国家,并且成为唯一的国家。” 看着自信满满的赫连晔,一身的霸气尽显,下面的两个人心里都很敬畏,他们能如此忠于、追随赫连晔,不仅是因为赫连晔对他们的情分,更多的是他们知道赫连晔是一个有才能、有抱负、有野心的人,世人谁不想创出一番丰功伟业。 “臣等誓死追随皇上”,两人同时起身下跪,这是他们为他们所追随的人的认同,也是他们内心的最真实的敬仰和想法。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朕说过朕知道你们的想法,单独在朕的面前不用行大礼。”说着赫连晔走下来一手托起一个,把他的两个好友扶了起来,“好了我们接下来再商量一下具体的安排吧。” 冀荣距临央并不是很遥远,快马而行只需要两天半的时间,而且一路上不时的会有小镇、村庄甚至还有邤康和泰皖两个大城。 天黑前几人到达一小镇,祈毓让属下找了一家大客栈,要了几间上房。几人一行进入客栈,这一行各个都是俊男,大厅里的其他客人马上就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几人身上,尤其是对司空伊雪的关注更为多,毕竟几人中司空伊雪最为出众。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祈毓几人平淡对待,同时观察起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发现两人仍是如常,心里的对两人的评价就更高了一层,想要查出两人身份的心情更为浓重。 走到楼上看着分配好的房间,祈毓问道:“莫公子和莫小姐的房间在哪?” 一旁的一属下,马上答道:“回公子,小人按您的吩咐已经把三楼包下了,至于莫公子和莫小姐的房间,小人安排在了最里面的两间。” “恩,那你带着莫公子两人去他们的房间吧。”说着又回身对一旁的司空凌道:“莫公子,如有什么不妥可以直接和我家这下人说。” “多谢苍公子,在下和小妹多有打搅了。” 随后几人各自回房,用饭时司空凌依然依然在司空伊雪的房间陪她一起,而祈毓几人都聚在了祈毓的房间里。 第20章 临央司空府 五月末的天气在南方已经是热天了,嵢裢和明浩地域都居中,炫熵稍北。嵢裢都城临央位于中偏南,司空伊雪一行人一路向东南方向,第三天下午几人进了临央城。 几人放慢了马速,祈毓看着远处热闹的街市,又转首面向司空凌问:“莫公子,到了临央城可有什么去处”。 “我和小妹找家客栈,然后再到处逛逛。”司空凌有板有眼的说着,他和司空伊雪毕竟见过太多,像他身边的几人他不会认为只是一般的商人,这样的人他们更不会愿意扯上关系。 “你们要住客栈,那多不方面,还不如去我二哥家,地方大而且也不会有人打搅。”祈玄一听马上提出异议,说实话他觉得这两个人还不坏。 祈毓和钟离甠一听感觉这样是最好的,祈毓马上笑着说:“小弟说得对,莫公子两人如果住客栈还不如去我家,我家虽不大,但住的地方还是有的,如果莫公子不嫌弃就和令妹一起暂时住我那。” 司空凌坐在马上双手抱拳道:“莫泠多谢公子好意,但我和小妹一路上已经多有打搅,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公子。” 祈玄一听脸色就变得沮丧了,祈毓神色不变,但心里却另有想法,“既然莫公子执意如此,那我们也不好再勉强。” “莫泠在此谢过公子,就此告辞。” “告辞,后会有期。”祈毓、祈玄和钟离甠纷纷抱拳道别。 “苍公子,告辞,后会有期。”司空凌说吧就和司空伊雪两人策马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祈毓吩咐身边的手下道:“让人在暗中跟着,记住不要离得太近以免被发现。” “是”,随即一人离开了队伍。 “好了我们先回我府里梳洗一下再进宫看父皇和母妃吧。”说着几人策马向另一条路行去。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并没有想到祈毓会让人跟着他们,离开祈毓他们,两人直接骑马向司空府去了。到了司空府大门,守门的下人一看是司空凌,“少爷,你回来了,小人马上去告诉老爷去。” 说着这个下人就向里面跑去,另有两个下人过来接过两人的马牵向马棚。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并肩走进府里,刚到大厅司空崎熯就迎了出来,看到两人脸色变得有点激动。 走到两人面前,司空崎熯看了看司空凌,最后把目光聚在了司空伊雪的身上,“伊雪回来了,一路上累吗,在外面有没有吃什么苦?” “老爷,公子和小姐回来了,总要进屋里吧,看你高兴的就忘了。”江琴在司空崎熯的身后看着这样的情景也为司空崎熯高兴。 司空崎熯听后马上笑着说:“快进来吧,我们进屋再说。” 司空凌和司空伊雪看到高兴地司空崎熯,司空凌神色变得柔和了很多,前世作为孤儿的他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即使他们实际年龄差不多,但心里还是很高兴觉得很温暖;司空伊雪并没有太多的情感,她不怀疑司空崎熯对他们的关心,可她心里一直有着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前世她有父母,可生活的却如此艰辛,她的父母完全把她当做了一件工具,她的心里不再有父母的存在。 几人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司空崎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凌儿,伊雪你们这次在外面怎么没有用我给你们的玉佩?” 司空凌知道司空伊雪不会回答,就直接回道:“我和雪儿在外面花销并不是很大,手里的银子已经够用了。” “你们饿了吗。我让人给你们准备点吃的,到晚上我们再在一起好好聚一下。”司空崎熯看到他的两个孩子就变得不善言辞,完全没有那在商场上的风范。 “恩,那我们先回房梳洗一下。”司空凌本就是不好言语,再说他也怕司空伊雪不舒服,就想先会自己的住处再说。 两人回到他们的院子,里面的一切都如原来一样,司空伊雪梳洗了一下换上了女装,就坐在桌边喝起了茶,看着盘子里的点心,司空伊雪拿起一块放自己嘴里咬了一小口,很清甜,入口即化;吃完一整块司空伊雪走到窗口,打开窗子看向院中,清雪院是她和司空凌一直居住的地方,不过总的时间也只有几年,院中没有什么娇艳的花朵,只有一片浓绿的竹林,在她的印象里花都是娇嫩易损的,不是她所喜爱。 晚上又是司空府的大聚餐,餐桌上几位夫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府里这么多年司空崎熯都已是快五十的人了,可仍只有两个孩子,看来这将来的司空府就只有司空凌接管。 其实看着身边的儿子,司空崎熯心里也想着他这司空家的事,伸手为司空凌夹了菜,“来凌儿,多吃些,这次你们回来就不会走了吧。” 司空凌同样为司空伊雪夹了菜回道:“不,过些时间我们还会离开,想到其他地方看看。” 江琴在一旁担忧道:“少爷,你是想和小姐一起出去吗,你们都大了,姑娘家和男孩子不一样,小姐现在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再到外面跑就不太好了吧。” 这边江琴的话音刚落,司空崎熯的三夫人就讥讽笑道:“妹妹,这小姐是否要嫁人,可不是我们能说的,二妹走得早,这少爷和小姐的事还要老爷和大姐才能决定的。” 江琴知道这三夫人平时就看她不顺眼,在府里见面也总是冷嘲热讽,现在又这样说,无非是想看她笑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府里虽没有真正的女主人,可这大夫人可是众人眼里的正牌夫人,她不过是一个六夫人,同样是小妾可位置在这。 被三夫人这一说,其他的几位夫人都不在开口说话,司空崎熯对江琴的话很是上心,随即道:“琴儿说得对,凌儿,你和伊雪就不要再出去了,我现在也老了,过几年这个家就要交给你了,你也该好好学着打理了。”接着看了一眼司空伊雪,“伊雪也确实到了嫁人的年龄了,是我的疏忽,一直没有想到。” 对于这一桌人的心思,司空伊雪不想去想,吃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向着司空崎熯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看着这样的女儿,司空崎熯心里不由得恼火,可他不想在司空凌的面前发火,就忍了下来。 司空伊雪这一走,一桌子的人有担忧的、有生气的,但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司空崎熯仍是一脸温和的看着司空凌说:“凌儿,我说的事你想一下,过两天你就到书房和我一起看看账簿,我给你讲一下我们司空家的生意。” 司空凌没有回答,看到司空伊雪离开,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司空伊雪不会为那几个女人说的话生气,可他的心却被针扎了,他不该带她回来,他早该想到,这个封建的社会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就要被父母许配人家,更不用说像司空这样的大家族了。 心情低落的司空凌又陪着司空崎熯,就告辞离开了,回到院里,走到司空伊雪的房门前,抬起手又放下,他不知自己进去后能说什么。虽然两人约定好了,可他还是被刚才的问题给困住了,他一直告诉自己他不会在意,只要司空伊雪好他也会很好,但真面对时心里的苦和痛还是无法承受。 站了一会,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司空伊雪在他走到门前时就知道是谁,最后司空凌的那声叹气,叹到了她的心里。 第21章 转动的命运 夜晚嵢裢皇宫,祈毓、祈玄和钟离甠三人陪着嵢裢皇帝和琳贵妃坐在餐桌上。 嵢裢皇帝祈峰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仍是健朗的很,“甠儿,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有来看朕了,你父皇和母妃还好吗?” “多谢舅舅关心,我来时父皇和母妃让我替他们向你问好,他们都很好。”钟离甠此时身着金线绣花蓝袍,一根金色腰带,头缚金色镶玉冠,一身皇子气势不言而喻。 “哈哈……,这就好,这次路上可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祈峰爽朗的笑声透露着一个天子和长辈的风范。 “父皇我们这次在冀荣遇见一个恶官,二哥让当地的知府做了处理。”一说趣事,祈玄马上想起了那个胖子,“父皇你不知道,那恶官和他儿子在当地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当地人都很怕他们。” “噢?还有这事。”祈峰听着放下酒杯,看向一旁的祈毓,“毓儿,还有这事?” 祈毓躬身正色回道:“回父皇的话,的确如此,儿臣命人找出此人的罪证,派人送到当地知府,让其进行查办,儿臣私自而行,请父皇降罪。” “好了好了,你坐下吧,你是为我嵢裢百姓而想,如此做法何罪之有,不但无罪还应有奖赏。”祈峰伸手让祈毓起身,“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祈毓坐好道:“回父皇,儿臣不敢要奖赏,这是儿臣身为嵢裢皇子应该做的。”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祈峰心里很是高兴。 “父皇,二哥不要,不如给我吧。”祈玄在一旁早就急了,他父皇那里的东西他早就看上了几件。可是他不敢直接要。 祈峰一听就更乐了,“就你啊,没什么功劳朕为何要给你奖赏,而且这路上上你不给你二哥和表哥添乱就好了,还敢向朕要奖赏。” 祈玄马上把头转向了他的母亲琳贵妃,“母妃,你看父皇根本就是瞧不起儿臣,母妃是不是也这样想。” 琳贵妃看着她的小儿子,宠溺的笑了笑说:“怎么会,母妃可是认为我儿是一个厉害的人呢。” 一说到厉害祈玄马上想起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父皇,儿臣想继续学武,您帮儿臣找个厉害的老师吧。” 祈峰一听开玩笑说:“怎么,玄儿想做大将军了。” “反正,父皇帮我找就是了,父皇不是说我一直不努力吗,现在儿臣想学了,父皇不会不愿意了吧。” “好,父皇就以你了,等明天就给你找。”祈峰无奈的点头,他一直都是娇惯祈玄,对这样的要求岂能不答应。 随后几人一起乐融融的吃了饭,祈毓两年前就已成婚出了皇宫,用过饭就出了皇宫,祈玄因琳贵妃一直宠着不舍的让他早出宫十六岁的他就仍住在宫里,钟离甠既是炫熵的皇子,又是嵢裢皇上的外甥,自然也被留在了宫里。 祈毓回到家里,直接进了书房,随后就有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属下,叩见主子。” “恩,起吧,查出什么了没有?”祈毓摆了摆手。 “多谢主子,回主子的话,属下让人跟随的两人去了司空府,而且被司空府的人热切的迎了进去,随后司空府的主人也迎了出来,两人就住进了司空府,因主子让属下不要靠的太近,所以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祈毓听到下面人的话就猜到了两人的身份,两人果然是司空府的人。 随着是一个女子温柔的的声音:“王爷,臣妾听说你回来了,就来给王爷送点汤。”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你先下去吧,继续让人看着。”祈毓的话刚说完,下面的人就不见了。 “是王妃吧,进来吧。”门被推开,进来一位女子,这女子一身浅黄牡丹绣花的碧霞罗,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凤钗,娇小的身材,一张嫩白的脸,再配上那一双温柔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 “王爷你刚从外地回来,要多休息一下,不要把身体累坏了。”伸手把端来的参汤放到祈毓的面前,“王爷这是臣妾为您煮的汤,您尝尝。” “这些事你让下人做就可以了,不用亲自去做。”祈毓温和的说道,眼前这个女子是他的正妃,也是朝中林大学士的女儿林苏苏,他不喜欢这个女子,但他的父皇给他们赐婚,他就要负起这个责任;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清冷绝美的脸,那个女子又让人无法忘怀的本领,不仅仅是那张脸,更有的是她那一身的特有的气质。 “汤先放着吧,本王等会再喝,你先回房休息吧,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好了就会休息。” 温和的话语,让人无法拒绝,林苏苏点了点头,“是,那臣妾就不打扰王爷了。” 等林苏苏走出了书房,祈毓拿出画纸铺在桌上,手执毛笔慢慢的在纸上画着什么,不多时就出来一张脸型,正是伊雪,可画到眼睛时祈毓停下了笔,他实在不知如何下笔。 “哎,你的眼睛最是吸引人,可也最难画,不知何人能画出你的那双眼睛。”喃喃自语一会,祈毓放下了笔,拿起那张画看了又看。 等笔墨晾干后祈毓取出一个长盒把画放了进去,然后又把走到书架旁,扣动书架上的凸起,一旁的墙上发生了移动,豁然是一道门,祈毓随后拿着长盒走进了密室。 第二天的清晨,清雪院的竹林里竹子不时的晃动,竹林间不时的闪出一道白色的物体拍打着竹竿。 这是司空伊雪在竹林里挥动着她的蚕丝绫,一身紧身素袍把她的身材勾勒的更为纤细,随着她的动作整个人都变得更为诱人。 司空凌来到竹林时,看到正练武的司空伊雪,马上拔出了他的剑向司空伊雪的刺去。这边司空伊雪手腕挥动,蚕丝绫就飞到了司空凌的身前,两人一剑一长绫在林中挥舞,看在外人眼里就想一对仙人。 长绫与剑的相互缠绕,犹如恋人间的戏舞,显得尤为配合,这也是因为两个之人间的相互了解,彼此每个动作都能猜到,毕竟自学武以来一直是两人相互比试切磋。 等两人都收了兵器,司空凌道:“雪儿,你的飘雪飞絮又进步了很多,到下次比试时我肯定不会是你的对手了。” “你的寒光剑也有了进步,下次比试谁也说不准。”司空伊雪看着司空凌道。 看着司空伊雪,司空凌忽然转口说:“雪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转身看着身边的竹林,司空伊雪淡淡道:“还是原来的打算,两天后就动身,你的打算呢?” “你忘了我们在船上的话了,你到哪我就会追随到哪。” 随后两人都不在说话,只有风时而吹动竹叶发出哗哗的声音。 两天的时间内,司空崎熯并没有让人来找两人,想着是给他们时间想让他们好好想想。第三天,天还没有亮,司空伊雪一身男装和司空凌一起飞出了司空府,脚步不停一直到城外,最后两人在一处树林里停了下来。 “现在天还没有亮,我们先到下一个城镇上,然后买两匹马,打听一下具体的路程。”司空伊雪简单说道。 “好,”看着眼前的女子,司空凌轻轻回答,他离开时给司空崎熯留了一封信,只是说他们离开了,并没有说去哪和什么时间会回来,他不知司空府里会有什么动静,不过能暂时的逃离所要面对的问题,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 第22章 又遇祸事 六月是江湖武林大会的时间,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对江湖的事并不了解,等两人向东来一路上看到各色的人,才知道六月十日将在豊镗城举行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 豊镗位于在东面,正好在两人要去明浩的路上,两人一路悠闲而行,时走时停,一直到六月初一才到达豊镗。此时的豊镗聚集着江湖上各门各派的人,每个人都是兵器在手。 豊镗的客栈都住满了江湖人,等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已经去就被数十双眼睛盯着,虽然两人都易了容,可本身所带的气势还是令人不可忽视。 “来…来…,小娘子陪你大爷我喝一杯。”一个醉汉从背后拉住司空伊雪,司空伊雪的身材瘦弱,再加上此人已醉,从背后把司空伊雪当做了女子。 大堂里一个桌上坐着四个衣着不同的男子,但手边同样都放着一把青剑,这几人是青剑派的弟子,其中一个少年是青剑派弟子中最小的谢枫扬,看着那醉汉一身江湖中人的装扮,谢枫扬向着其他三个男子问道:“师兄这人是谁啊,喝的醉醺醺的,还把少年当做女子,不过那少年长的挺普通的。” 里面年纪最长的男子是青剑派的大弟子周文,淡淡道:“这人是皿江派的大弟子朱宏,整天仗着皿江派的势力欺善怕恶,调戏良家妇女。” “那这皿江的掌门老头就不管吗?师兄。”谢枫扬又好奇问道,要知道他经常会因为一些事遭到师父的惩罚。 周文看了身边的谢枫扬说:“如果他的师父像我们师父一样,那还会有这样的事吗?” 谢枫扬撇了撇嘴:“那怎么没有人教训他啊?” 谢枫扬的二师兄罗荣生说:“小师弟啊,这以后要记住这江湖的事不可乱说,这皿江派本就是一个乌合之众,要是有人敢管,那就是和整个皿江派作对。” “啊……我的手,我的手。” 几人还正在讨论时,大堂里响起了一阵惨叫,所有人都向司空伊雪这边看过来,发现那个醉汉朱宏右手捂着左边空洞洞的手腕在那惨叫,他的身边不远的地上掉着一只手掌;所有人都被这样的场景吓坏了,他们根本没有见有人出兵器,为何那醉汉的手会断掉呢,人们的目光都定在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身上。 司空伊雪看了一眼那惨叫的人,转身继续向楼上走去,司空凌也面无表情的跟着走了上去,在他看来这样的惩罚不算重。 两人还没有走到楼上,下边的朱宏就一脸仇恨的说道:“你这小子,竟敢砍了我的手,现在就想走?”朱宏的手腕被点了穴已经止住了血。 司空伊雪脚步不停,她根本不会把这样的垃圾放在眼里。 “你给我等着,我等会就来找你算账。”看着无所畏惧的司空伊雪,朱宏整个人变得更加狠厉,话说完就向客栈外走去。 谢枫扬此时感觉很奇怪,“大师兄,你看到那两个人出手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周文沉思了一下道:“说实话,我也没有看到,你看着大堂里的所有人的神情,你就会知道刚才那一幕,恐怕没有人看到。”说着他的眼光忍不住向楼上瞟了一眼。 “那大师兄,那个朱宏等会儿会不会真的找人来报仇啊。”谢枫扬心里还真有点担心,毕竟对能够如此教训恶人的人,他的心里不由得就向着司空伊雪了。 “小师弟啊,你担什么心,是不是也把那小子当做女子了,呵呵…”一旁的罗荣生总是爱斗他这个小师弟。 “二师兄,你…你…你胡说什么。”谢枫扬一下子被触怒了,两只眼睛瞪着他对面的罗荣生,咬着牙恨不得一口把人给咬死。 “好了,二师兄,你就不要再斗小师弟了。”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六弟子杜瑞成马上劝解,“小师弟,二师兄是给你开玩笑的,不要生气了。” 两柱香的时间后,这家客栈门口就出现了十几个手带兵器的人,其中刚刚离开的朱宏就在中间。刚还在赌气的谢枫扬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上面的少年要有麻烦了。 朱宏走进大堂,站在下面就喊道:“臭小子,快出来,刚才的断手之仇我一定给你算回来。”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此时正在屋内喝茶,听到声音都没有任何反应。朱宏在下面看楼上没有一丝动静,拉住一旁的小二恐吓道:“你上去,把那两个人给叫下来,如果你叫不下来,你们这店就别想要了。” 一旁的掌柜的一听,赶紧在一旁央求道:“大爷,大爷,你先别生气,我马上让人把那两位客人给您请下来,求您一定高抬贵手。”说着扭头对着一旁的另外几个小二吼道:“还不快去,把刚才那两个人请下来。” 朱宏一听猛地一松手小二就被丢到了地上,店小二赶紧爬了起来,缩到了一旁。 楼上小二敲起了司空伊雪的房门,“客官,掌柜的请你下去一趟,要不小的和掌柜的就要遭殃了。” 小二说吧就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一会儿正准备再开口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从房里走了出来,看着门口焦急的小二,司空伊雪脚步微顿又继续小楼梯口走去,这样的结果在她的预料之中。 走到楼梯口,一双眼睛看着下面的朱宏和他身边的人,司空伊雪不发一言,这样的情况让下面的人心里都感到诧异,而朱宏对上那双眼睛时腿瞬间软了一下,但面上仍是一脸的仇恨。 移开眼睛,朱宏狠狠道:“小子,还不下来,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皿江派的厉害。”www.sxcnw.org 朱宏身后的一长的尖嘴猴腮的家伙气势汹汹的朝司空伊雪道:“臭小子,竟敢这样对我们的大师兄,你不想活了。” 司空伊雪抬脚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司空凌紧随其后,最后司空伊雪停在了楼梯口,而司空凌则走到了前面。朱宏托着那只被包扎的左手,对着他身后的人道:“大家给我上,把这嚣张的小子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记住把她的小命给我留着。” 仍在大堂的谢枫扬,看着这情景忍不住对他的大师兄道:“大师兄我们要去帮忙吗?” 周文眼睛一直盯着楼梯口的两人,随口道:“先看看情况,看那两人的表情不一定会是什么结果呢?” 杜瑞成同样观察的很认真,听到周文的说法,点点头说:“大师兄说得不错,这两个少年,遇到这样的情景毫不变色,如此临危不惧,可见胸中自有定夺,否则就是两个无知小儿,等确定了是哪种情况,再来定夺要不要帮也不迟。” 大堂里其他客人都不想惹事,虽然江湖中人要行侠仗义可是也是要看对象的。然而没有人知道这所有的一切被大堂角落里的一桌四人看在眼里,他们的注意力一直都没有离开司空伊雪和司空凌。 第23章 命运之线 豊镗城因武林大会各个街道变的比以往更热闹,各门各派的人都是几人一行,使得朱宏带了那么十几人也显得不是很突出,外面的人也不会注意客栈里的事。 客栈里朱宏一声令下,十几个人一起向司空伊雪冲去,刚动两步,司空凌就闪进了人群中,并且手上迅速的分别往这些人嘴里投了什么东西,因为速度过快,几乎没有人看清是什么。 这时角落里的四人中最里面的一人,一身兰紫长袍,头上简单的一根银簪,同样是一张普通没有特的脸,但那一双深幽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看不透的笑意却和他的脸不相符,见他向身边的三人问道:“怎么样,刚才的动作看清楚了吗,遇第一次出手的原来的少年哪个更快?” 其中一名身穿黑色锦衣长袍的男子眼里同样闪着笑意,不过他的笑明显是一种带有计谋的笑,这黑衣男子的声音中都带着笑,“晔这问题问题问的可就有问题了,这两个人分明做的是不同的事,这怎样能比较呢?真是会给我们出难题。” “哦?我这是强人所难吗?睿,你的武功是三人中最好的,你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吧。”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墨蓝长袍男子。 这个叫睿的男子一脸的平淡,就连声音也是平淡的不带一丝起伏,“公子,这两人的手法都很轻快,可见功力不浅,至于这其中的深度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这边刚说完那边十几个人脸色瞬间都变了,突然被人从嘴里塞进了东西,都赶紧试着吐出来,可药入口就化了。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东西。”朝着司空凌惊恐又愤恨的问道。 司空凌只是平淡的走到司空伊雪的身边,其实他并不知道是什么药,只是司空伊雪让他这样做的,想着随即看了一眼司空伊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好玩就练了一些,今天正好试一试药效。”清冷的话音让所有人的眼光都转移到了司空伊雪身上。 朱宏忙吼道:“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不会让你好过。” 冷眼看着,在她面前大吼大叫的人,司空伊雪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解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只对毒药感兴趣,但对医药没有兴趣。” 她这一说让皿江派的十几个人脸色变得更难看,不知是谁突然喊道:“兄弟们,他说没有解药,我们就把他打得交出解药。” 这些话让那些人又恢复了神采,一个个又举起兵器向司空伊雪冲来。 一旁看热闹的人走的走、闪的闪、躲的躲,最后只剩下青剑派和几个稍有实力的帮派人,还有角落里的四人。 司空伊雪身形未动,皿江派的那些人刚走两步一个个就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看着这种想象,朱宏感觉事情不好了,惊恐的看着司空伊雪,吓的快速的逃了出去。 司空伊雪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人,转身就上楼了,司空凌走到柜台前,把两锭银子放在了上面,朝着里面说:“麻烦把这些人扔到外面,放心他们还没有死,不会给客栈惹来麻烦。”说完就也上楼了。 司空凌刚离开柜台掌柜的就从下面探出了头,然后慢慢将身子直了起来,拿起银子擦了把汗就喊了起来:“你们几个臭小子,还不赶快把人抬出去,耽误做生意我饶不了你们。” 等两人都消失在楼上后,大堂里的人心思复杂起来,不多时都各自离开,最角落的四人也上了楼。 谢枫扬几人也回了客栈后院,青剑派的人这次来了八个人,就包下了客栈的一个小院,回到他们的院子几人并没有各自回房,而是来到了周文的房间。 一进屋,谢枫扬就喊道:“二哥,在那看了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发现那两个人很像上次的莫泠和莫无?” 罗荣生躺在屋中的软榻上奇怪的问道:“老六,什么莫泠、莫无的,你不会是真看上那小子了,故意找借口吧。” 谢枫扬只是看着周文,并没有为刚才的话生气,罗荣生看找不到乐趣也看向周文说:“二哥,老六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和那两个人认识?” 一旁的杜瑞成看着两人慢慢答道:“玄你说的对,他们就是莫泠和莫无。” 这四人正是经过化妆易容了的祈毓、祈玄和钟离甠以及嵢裢五皇子祈轲。每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不仅受到江湖人的关注,而且朝廷也为了防止江湖动乱总会秘密派人来,这几人正是从嵢裢皇帝那得到这个观察江湖动态的任务,才化装成了青剑派的弟子;其实青剑派是朝廷在江湖的一个隐势力,目的就是不露痕迹的进入到江湖的范围内。 谢枫扬也就是祈玄一听钟离甠的肯定,马上就扭头看向钟离甠焦急的问道:“表哥,你说的是真的,那两个人真是他们。” 钟离甠甠笑了笑,不过因为面具的原因没有显出他那温和的笑容,“真的,毓从临央就派人跟着他们,他们二人刚来到豊镗,毓就得到了消息,只是没有对你说。” “怪不得你和二哥都不急着出手,原来你们找就知道了,就瞒我一个人。” “不是你一个,还有我呢。”化成罗荣生的祈轲马上纠正,随即又对着祈毓和钟离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以前就见过他们,把这事给我详细的说一下。” 随即钟离甠就讲起了几人的事,从几人的误会到相交,简单的给祈轲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个少年真是一个女子?”祈轲听完后唯一的想法就是确定那个冷酷的少年是否是一个女子。 “是啊,而且还很漂亮,我给你说五哥,莫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和她相比以前见过的简直不能入眼。”祈玄说着眼睛里就露出了兴奋地光芒。 一直没有开口的周文也就是祈毓,喝了一杯水一双眼睛在其他三人间来回的看了看,眼神变得更为深邃,“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莫泠和莫无的真实姓名是司空凌和司空伊雪。” “二哥,你说的司空府,可是我们嵢裢数一数二的富商家族司空府?”祈轲一听马上做起了身。 “正是,他们是司空府的一对孪生兄妹,也是现在司空府当家人司空崎熯唯一的子女。” 祈轲沉思了一会,又疑惑的说:“不对啊,如果是司空府的人,那司空崎熯怎么会让两个人单独出来乱跑啊。” 祈玄和钟离甠也同时把目光看向了祈毓,着同样也是他们想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就命人彻底的查了一下,两人是司空崎熯的二夫人所生,司空崎熯开始时并不喜欢他的两个孩子,四岁时就送两人出了司空府,至于去哪就没有查到了,好像两人和司空府的人关系一直不好,两人都不听司空崎熯的话,而且也没有叫过司空崎熯父亲,两人这次也是独自跑出来的。”说完这些祈毓自己陷入了他自己的思维中。 钟离甠听完眼睛里那常带的温和笑意消失不见,可声音仍是一惯得温和,“好了,了解清楚了,我们就现个房间吧,时间太长容易引人注意的。” 当夜来临时,客栈房间里都亮起了烛光,下午一直在休息的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出了房间,一起来到了豊镗的夜市街道上,看着各色的小吃,司空伊雪并不品尝。最后两人来到一家叫馨香楼的酒楼,两人直接让小二带着上了二楼,依然是普通的桌位。 两人坐下,司空凌根据两人的喜好点了几个馨香楼的名贵菜,司空伊雪坐在位子上喝着茶,从上楼她就感到几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两人身上,和一般的眼光不同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忍不住顺着目光的来源看去,见到他们旁边的窗台处的桌上有四个客人,每个人都有一双与他们面貌不相符的眼睛,凭她的眼光一看就是易过容的。 第24章 惊诧人心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吃过晚饭从馨香楼走了出来,两人没有回客栈,此时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变得稀少。 走了没有几步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就停下了脚步,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二十多个人,两人一眼就看到了朱宏。 朱宏看到两人就对他身边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说:“师父,就是他们两个,不把我们皿江派放在眼里了,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给我们皿江派面子。” 那老者眯着一双三角眼看着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就是你们这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害我弟子,藐视我皿江派?” “师父,不用给他们废话,您老人家要为弟子们报仇。”朱宏在一旁得意的看着司空伊雪两人。 街道上仅有的三三两两的行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不是赶着离开就是躲在一旁看热闹,而在楼上用饭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 “晔,有好戏看了,今天出行真是大喜啊。”馨香楼上刚刚一直注意司空伊雪的四人,一黑衣男子摇着扇子一双眼睛露出喜悦的光彩。 “你这狐狸整天嘴里吐不出好话来,整天带着一张惟恐天下不乱的狐狸脸。”桌上一青衣男子讥讽道。 黑衣男子听后,眼睛里的笑更深了,“我还就是希望这的天下变得乱些,那样晔就会更省事啊。” 而被称为晔的男子根本没有理睬这两人的话,他的一双眼睛都在注意着楼下的动静。这几人就是明浩的皇帝赫连晔、闵释桤和上官哲以及赫连晔的江湖好友秋子睿,本来打算只在明浩境内到处看看,可无意间碰到了秋子睿,得知了嵢裢的武林大会,就随之而来了,让赫连晔没想到刚到豊镗没多久就碰到这么有趣的人。 楼下皿江派的当家人胡忠听到朱宏的话,又看了看面前两个毫无表情的少年,心里就变得恼火,这两个人真是目中无人,对他的话不理不睬,看来真是没有把他的皿江派放在眼里。 胡忠迅速出手,手成爪装相两人抓来,这边司空凌同样出手应对,两人相互斗了几个回合都没有胜负,朱宏看着相互纠缠的两人,转眼想到了一旁的司空伊雪。 扭头看着毫不在意的司空伊雪,朱宏笑的很奸诈:“怎样,现在你的伙伴不能来帮你了,就等着挨打吧。”随即命一旁的二十几个弟子道:“还站着做什么,一起把那小子给制服了,也算是帮师父一把。” 随着朱宏的话,那些人一起冲向了司空伊雪。 楼上,赫连晔看着这样的情况向其他人问道:“你们看这次这两人的胜算有多大?” 上官哲看了一眼说:“看来是凶多吉少啊,这两人看年纪都不大,武功修为最多也只能到三流水平。” “上官兄此言差矣,你仔细想那少年两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毫不在意的神情,而且再看现在与那老者打斗的少年一直是一脸的轻松,他一直都只是慢慢的应对并没有主动出招。”秋子睿看着下面的情景分析着两边的情况。 闵释桤摇着他那把扇子,眼睛里又露出计谋得逞的光彩:“上官,这次我们两个来打个赌怎样,就赌这两个少年的输赢,怎么样?” “我凭什么要和你赌,你这狐狸总是狡猾多变,上你的当我就是傻子。” “你不赌就算了,晔你要不要赌?”说着把目光移向了一旁的赫连晔。 “要我和你赌,可以,不过我们要换一个赌法,我和你赌这两个少年之间的武艺到底是谁更好。”赫连晔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闵释桤。 看着赫连晔的眼睛,闵释桤眼睛里露出同样的光芒,“好,我就和你赌了,不过可要加赌注。” “好,那我就赌后边瘦弱的少年,我们请睿和哲来作证,至于赌注就由你来定。” “那既然这样,我们的赌就开始了,就拿一个要求来做赌注。”闵释桤说着又转向上官哲和秋子睿,“秋兄和哲就有劳两位了。” 上官哲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神情,故意小声自语:“哎,我真是命苦啊,身边有两只狐狸。” “好了你们先看下边吧,另一个少年马上要出手了。”一直注意着下边的秋子睿,看到一群人冲向司空伊雪,马上提醒身旁的三人。 司空伊雪站在原地看着冲过来的人,并没有马上出手;而司空凌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心里有点担心,手上的动作微有迟钝。趁着这个时机,胡忠马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向司空凌袭来,司空凌反应过来随即出手,才避过胡忠的一击。 司空伊雪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薄唇微启:“凌,不要忘了那天的话,我还不至于这么弱,你继续玩你的,我们都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玩过了,今天正好有人想当玩物。” 听了司空伊雪的话,司空凌手上的功力又恢复到了刚才的程度,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只用七成的功力来轻松应对,刚才心中一急不由得加深了内力。 “晔你的猎物真是有胆识,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说只是玩玩。”闵释桤在楼上玩笑似的说道。 而赫连晔并没有回话,他的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下面的少年。 司空伊雪说完话,伸手用内力从冲在最前面的人手中取来一把剑,随手又从身上取出一方丝帕垫在手中才接住剑柄。司空伊雪的这一动作让所有的人都惊到了,那个被夺走剑的人更是吓得不再上前;其他皿江派的人也都放慢的动作,不过主导权已经失去。 司空伊雪瞬间动身,一道白影在人群间晃动,最后又回到她原来的地方;司空伊雪看着她面前躺了一地的人,个个都不停地在呻吟着,因为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左手。此时的朱宏早吓得站不起来了,他一直以为这个被保护的少年武功不会很厉害,可现在他眼前的场面告诉他,他错的太厉害了。 同样楼上的几人心底也是惊得无法形容,不过他们毕竟不是一般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上官哲看着几人说:“怪不得这少年一直这么平静,原来是有真本领,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击倒二十几人,这样的功力在江湖上的确也算是厉害的了,但还没有到一流水平。” “不,上官兄,你们再仔细看,那些倒下的人的情况。”秋子睿一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说话时的口气也变得不在如往常。 几人都是练武之人,而且武功都不弱,在微弱的灯光下照样都能视如平常。等上官哲三人照秋子睿的话又仔细的看后,每个人的眼中都填满了震惊。 看着三人的神情,秋子睿说道:“三位这次可看清楚了,这少年的功力远在我们的预测之外,实在是深不可测,而且手法残忍,此人要是在江湖中出现,恐怕能敌者颇为稀少。” 闵释桤唰的收起了扇子,眼睛里已没有了那玩笑似的笑,“能在短时间内击倒二十几人不算最厉害,但同时把这些人的左手都从手腕处砍断,这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到,且做法诡异残忍,此人真是不一般啊。” “能同时得到释桤和睿的赞赏,真是难得,嵢裢能有这样的人真是一幸事,但要是能与这样的人为敌也不妨是一件乐事。”赫连晔整个人的眼睛露出异常亮丽的神采。 “但要是能与此人在战场上为伍,更是激愤人心。”上官哲不由得感慨道。 四人都沉默了,再向下看时已经不见那两人的身影,在他们谈论时,司空凌已经解决了胡忠,两人随即离开了此地向客栈而去。 第25章 夜下交谈 等皿江派的人慢慢的离开后,赫连晔四人结了帐走了出来,当走到那片场地时,还可以见到两三个皿江派的人,地上留着一滴滴的没有干涸的血迹。忽然赫连晔停了下来,在他的面前的地上躺着一把剑,而剑柄下还压着一方丝帕,赫连晔弯腰捡起,发现丝帕一角上绣着一片雪花,再无其他。 “这人的竟然会带这样的丝帕,真是奇怪。”上官哲也瞧两眼,但他对这丝帕毫无兴趣。 赫连晔点头赞同道:“的确是奇怪的人,这两人实在让人摸不透。” 明浩皇家寺庙内,明苍大师坐在他的小院中望着天上的星云,叹了口气:“唉,世事无常,变化万千啊。” 起身摇了摇头明苍喃喃道:“佛主保佑,愿苍生平安。”说着又回到了禅房,读起了经文,想要为苍生祈祷。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一路上并肩而行,司空伊雪看着前方的路说:“凌,你是不是认为我这样会很麻烦,毕竟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以前了,有太多的事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司空凌看着眼前的司空伊雪,一张普通的面具遮盖了美丽的面容,只有一双清冷的眼睛显示了主人的不屈,“不会,如果处处忍让就不是你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旁。” 司空伊雪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司空凌,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可是她的心却是如此坚硬,有时她自己忍不住想,如果她选择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是不是会过的更好些,可是她不能那样就是对凌感情的一种欺骗和侮辱。 “我知道,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把你当做了我的哥哥,你一直很照顾我。” 司空凌听到那句话心里很痛,是啊他只是她的哥哥,不过仍然表现的很高兴,“是啊,第一次你看到我,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就直接问我是不是哥哥。”说着司空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画面,一个女孩孤零零的站在训练场,看到一个少年就用冷清清的口吻问少年是不是她的哥哥,但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渴望,让少年不忍拒绝。 说道过去司空伊雪也接着说:“是啊,记得那时被教练训了一顿,还害你和我一起受了惩罚。”也是那次她第一次哭了,不管训练如何苦如何累,她从来没有哭过,但那次听到教练的话,她的心彻底绝望了,她还记得当时教练的话,教练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直接严厉的告诉她‘记住,你在这长大,你只有你自己。’最后惩罚她一个人在暗室里呆了三天,她至今还记得那个暗室,那是一个完全隔音无光的房间,那是她第一次接触那样的生活,从暗室出来后她的心里就只有那句‘你只有你自己’。 “那次的惩罚不算厉害,只是一天不让吃饭。”说着司空凌看向司空伊雪问:“你那次的惩罚是什么,接连三天都没有见你,最后你出现后就一直不爱说话,我一直没有问,后来就忘了。” “没什么,只是让我到另一个地方进行一个训练。”训练啊,那次对她来说真是一个训练,一个让心彻底冷却的训练。 “薇薇,”司空凌突然叫出了以前的名字,司空伊雪奇怪的看着他,接触到司空伊雪的眼神,司空凌眼睛里闪着莫名兴奋地光彩,“薇薇,关于我们过去的话题这是你和我说的最多的一次,我以为你一直都不记得了呢,原来你和我一样都还记得。” 司空伊雪转移了目光,看着那弯月轻声说:“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回忆,作为沈琼薇,是没有自由的人生,又何来回忆;然而作为司空伊雪,一个可以把握命运的人,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都是可以描述的,心自由了所有的都看的开了。” “那你现在觉得幸福了吗?” “幸福?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能随自己的心去做事,去过生命的每一天,这样就足够了。”司空伊雪平淡的述说着自己的感触。 司空凌从她的话里感觉到了舒心,“是这样啊。” 随后的路上,只有轻轻地脚步声,两人月光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 江湖一直是一个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第二天,皿江派的事就开始在人们口中传播。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谈论着最近江湖上的发生的事,“你听说了吗,昨晚皿江派当家被人打伤了,而且几十个弟子被人砍断了左手。”一个瘦弱的男子对身边的朋友说道。 “哪啊,我听说整个帮派的人都被人给砍了,也不知是谁那么残忍。”桌上的一中年大汉纠正道。 “那皿江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该教训教训他们了。”中年汉子痛快的喝了一大口酒。 “你说的也对,可是皿江派也算是武林上的一个帮派,就这样被人给毁了,不知武林盟主会有什么举动。” 放下手中的碗,抹了把嘴,中年汉子有开口道:“这江湖不就是这样,虽说我是个小人物,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听过的事太多了,要说这武林盟主也见过,每一届的武林大会我都来,虽说表面上江湖上这几年风平浪静,说盟主管理有方,要我说那是放屁,谁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啊。” 瘦弱男子听他这样说,也深有感慨:“哎,也没有办法,这几年连续几届武林大会都是只有一人胜出。” 不远处祈毓几人仍化装成青剑派的人坐在那用饭,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皿江派被人给伤了,二哥你说会是谁做的。”祈玄看向祈毓,“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毕竟昨天在客栈里两边发生了矛盾。” “可单凭两人的力量要做到怕是有些难。”祈轲沉思道。 “不,我们并不知道那两个人的武功到底如何,不能就这样断定。”一直没有说话的钟离甠轻声说出令几人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而这些人口中的主人翁却在正坐在屋内,司空伊雪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内气在身体四周运走,一直到四圈后才停下,随时练习巩固是她一贯的做法。对皿江派的那些人出手时,她只用了三成的功力,至于手法则是在现代时所惯用的。 呼了口气,刷的甩出天蚕绸带,等收回时一杯茶水同时落到了手中,刚喝了一口,就有人来敲门“是我,可以进来吗?”同时传来司空凌的声音。 起身放下杯子,走到门边打开门,司空伊雪就转身回走,门外司空凌随后走了进来,“我来想问你,几天还出去吗,过几天就要到武林大会了,等大会结束我们也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 到了两杯茶,端起一杯喝下,司空伊雪才回答:“一般边界的城市都比较繁华,在大会前的时间足够把这里游览一遍,今天就到处走走吧。” 等两人出了房门,碰到也要出门的赫连晔四人组,司空伊雪抬眼看了最前面的赫连晔一眼,正好与赫连晔的眼光撞到一起,她眼里无一丝波澜随即离开,赫连晔四人和他们一前一后的出了客栈。 第26章 疑惑试探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走到了热闹的街道,他们身后的四人从出客栈就一直不急不慢的在后面,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突然有人冲着几人跑来,眼看就要撞到司空伊雪,等那人到眼前时竟然一头撞到了赫连晔身旁的闵释桤身上,而司空伊雪和司空凌正好好的在前面走着。 “对不起,对不起公子,小的不是有意的。”那人赶忙赔罪。 几人一看是一个瘦弱浑身脏兮兮的少年,闵释桤皱着眉头说:“算了,赶紧离开吧,不要挡了我们的路,以后小心一点。”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说着那少年就要走。 “慢着,先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可是要被送官府的。”秋子睿在一旁阻拦道。 这下让赫连晔、闵释桤和上官哲都愣了,那少年嘴硬说道:“这位公子,小的不知你在说什么。要是没什么小的就不打搅各位了。”说完撒腿就跑。 还没有跑几步就被秋子睿在前面拦住,“我说了把东西拿出来,”说着伸手向少年的怀里掏去,拿出一块玉佩,看了看对着闵释桤说:“闵兄这是你的吧。” 闵释桤低头向自己身上看了看,惊道:“还真是我的,竟然没有发现。”伸手接过,“多谢秋兄了。” “闵兄不用客气,这小子这孩子怎么处置?”说着秋子睿看着其他人。 “毕竟我们没有损失,还是算了。”赫连晔在一旁说道,毕竟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太过为所欲为,虽说已经易了容,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量少和其他人接触。 放了那少年,几人再向前看时,之间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唯独不见那两人的身影,“唉,又让他们从我们眼前溜走了,算了我们也好好欣赏一下豊镗的风景吧。”赫连晔淡淡笑道。 而司空伊雪两人在另一处看着各色的人和商铺,对于江湖上的人司空伊雪多少还是好奇的,毕竟在那个时代,这些人和建筑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要不就是凭借自己的想像,所以每到一处她都会不停地到处走,这样也让她感到真实。 “睿,你说总是到处走,你说这豊镗怎样?”赫连晔走在大街上看到热闹的场面,关心自己和其他国家的差异是作为一个有责任的皇帝最基本的素质,没有听到回答,赫连晔看向秋子睿,结果发现秋子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根本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睿,睿……”连续叫了几声。 “啊,晔叫我可有什么事?”终于回神的秋子睿赶忙问道。 “你在想什么,我都叫了几声了。” “也没有什么,只是在想刚才的事。”秋子睿如实的答道。 闵释桤奇怪的说:“刚才的事?不就是我的玉佩被偷,但不是又被你给拿回来了吗?” “哼,要我说秋兄,你刚才就不该帮这只狐狸,反正他也不在乎,让狐狸被人暗算一次也不为过,谁让他总是想着算计别人,就该让他尝尝教训。”上官哲一听马上愤愤道,他一看见闵释桤那副模样就讨厌。 秋子睿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是说小偷的事,而是说我们从客栈一直在我们前面的两人,你们可还记得刚才的事,那小偷本是快要撞到那少年身上了,可最后却扑倒在闵兄的身上,我在怀疑是不是那少年故意而为的。” “怎么可能,秋兄想的也太多了,有人冲到眼前,反应快的人都能躲开,是这只狐狸自己笨才让小偷得逞的。”上官哲反驳一边不忘损人,“再说我们的眼力都不错,要是那少年故意的,那我们应该能当场看出,并且那小偷也没有什么异样啊。”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可是照例说,那小偷是正对着那少年而来,少年避开后小偷应该向晔身上倒,可是却扑到了少年右后方的闵兄身上,这实在让我怀疑。” “哦?这样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们就看着那两人在接下来的几天会有什么动作,那两人实在让人好奇啊。”赫连晔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虽然是一张普通的脸,但整个人却散发出独特的气势。 中午司空伊雪和司空凌来到一家酒楼,刚上二楼就碰到了赫连晔四人以及化成周文的祈毓五人。几人的眼光都不时的向两人飘来,司空伊雪只是瞥了一下,而司空凌却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司空伊雪不在乎不见得他就会放下心,这几个人好像比别人对他们更关注,总是有意无意的碰到。 小二赶紧上茶,正当小二倒水时,不知怎么小二手中的水壶整个的向司空伊雪掉下,在旁边的祈毓几人心里都吓到了。就在壶水快溅到司空伊雪身上时,司空伊雪的椅子忽然移到了一旁,而司空凌则抓住了提手,顿时让在场的人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心里也感叹这两人的厉害。 司空凌把壶递到小二的面前,“倒茶。” 被惊吓到的小二这才回神,“实在抱歉两位公子,小的不是有意的。” 司空伊雪只是把杯子放到了小儿的面前,“小的这就给您倒茶,小的这就倒。”小二那是惊慌的忙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了茶。 司空伊雪托起茶杯,右手拿起杯盖,低头就去喝茶,然而在那瞬间右手中茶杯盖就飞到了秋子睿的茶杯上,这下所有人都惊诧疑惑了起来,不明白司空伊雪这是何意,二楼的几人也只有司空伊雪、司空凌和秋子睿一桌四人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秋子睿在小二倒水时用桌上的一粒黄豆点了一下小二的手腕,使得茶壶整个掉了下来,虽然司空伊雪没有看但并不影响她的感觉能力,而对一直观察这几人的司空凌这样的动作还是逃不出他的眼睛的,如果两人连这样的行为都察觉不出来就不可能在黑道上混了,再加上两人现在又有一身内力更是不在话下。 赫连晔看到秋子睿面前的茶杯盖,心中都是又惊又兴奋,眼前这其貌不扬的少年总是让他不断地另眼相看。而秋子睿看了一眼茶杯盖,又抬头看向面无表情喝茶的司空伊雪,心里甚是感慨,刚才只是脑中瞬间的想法,他想知道这两人的功力到底如何让,才做了刚才的事,可两人的表现都令他感到惊叹,对于行走江湖的他来说能遇到有实力的对手是一件幸事。 正当其他人感到这事不可理喻时,秋子睿站起身来,对着两人拱手道:“两位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见谅,在下只是一时想要试探两位的能力,并无恶意,还请多包涵。” 司空伊雪仍旧不看一眼,司空凌也是如此,两人不加理会的态度让秋子睿波感尴尬。 不远处的祈玄笑的很是开心,他伏在祈轲的耳边轻声说:“五哥,你看那人吃瘪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祈轲听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奇怪的,别人生气不理也是正常啊。” “是…是…是…,很正常,那你接着看,你就会知道我所笑的是什么了。”祈玄也不加理会,坐在一旁等着继续看热闹。 看到秋子睿碰了壁,闵释桤又摆出了他的扇子摇了摇,对着司空伊雪说:“两位公子,刚刚在下的朋友已经对他的所做感到歉意了,身为江湖儿女应该不拘小节,在下的朋友也只是看过二位出手,忍不住想进一步的了解,只是一个简单的想法,还请二位多多见谅,在下希望两位能和在下的朋友和解一下,不知两位可否赏个脸。”说完闵释桤眼中又带上了他特有的笑。 听了这一席话,旁人都觉得可以谅解这下两人该给个话了吧,可当目光投向两人时,发现两人仍是毫无动静,看都没有看一眼;闵释桤也感到了尴尬,毕竟他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看到他有点无措上官哲心里有一丝的快感,这只老狐狸终于碰到对手了,他们两个斗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让他有机会看到狐狸吃瘪的情景了,只是有点遗憾没能看到狐狸脸上的表情。 静默的场面持续了一分钟,“既然两位不肯原谅我们的朋友,那这顿饭算是我们的赔罪了。”赫连晔打着圆场,让两位好友找了个台阶下,可至始至终司空伊雪两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第27章 命运始端 看着这一场有波澜起始,而平静收尾的风波,所有人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也有些对于司空伊雪两人的做法深感不妥,但终究他们只是看客。 等这一切都结束客人又都恢复了最初的样子,祈轲扭头对祈玄说:“这接下来的情况你是不是想到了,才会笑得那么开心,你怎么那么了解那两人?” “他这是深有体会,他和别人说了几次话都没有得到一句回应。”钟离甠随口说道,想着几人的相遇不由得看了司空伊雪两人一眼。 等司空伊雪和司空凌都用完饭,赫连晔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一旁的祈毓几人也仍没有离开在一旁偷偷观察。 赫连晔眼睛在司空伊雪两人间转动了一下,“在下想请两位喝一杯酒,就当做彼此间的结交酒,不知两位可否赏个脸?” 看着赫连晔手中的酒,司空凌举起自己的酒杯,“请”一口喝完。 赫连晔同样喝完,又看向司空伊雪说:“这位公子,是否也同喝一杯?” 司空伊雪看了他一眼,坐在位置上倒了杯酒就直接喝了,然后放下杯子起身就走,她这一连的动作让赫连晔颇感恼火,作为一个上位者能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不过随即又恢复平静。 同样司空凌把银子放到桌上起身离开,这下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这两人是不太愿意接受赫连晔几人的好意;等两人不见了踪影,祈毓几人也出了酒楼,走在路上祈轲问钟离甠说:“表哥,你们认识的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你说那个人真是女子吗,我看她气势摆的可够硬的,从头到尾都不加理会别人的好意,这样的女子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刚开始知道这件事时我们也不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等你见到她的真面目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钟离甠没有直接回答,司空伊雪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本就应该如此,让人觉察不到一丝的不妥,能和这样的人交到朋友他觉得是一件幸事。 祈玄现在整个人都觉得轻快,看到司空伊雪的行为让他觉得很是敬佩,不论何时都是如此一派傲视之态,和今天那几个人比起来他实在是幸运,毕竟最后他和司空伊雪他们还有一段相处的时间。 以后一连几天司空伊雪他们出门都会碰到赫连晔四人,但都只是司空凌点头微微示意一下,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交谈。 武林大会终于要开始举行了,会场上为各个帮派都准备了地方,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只是坐在最偏僻的地方,毕竟他们只是来看看。开始就由武林盟主讲一下大会的要求,两人对江湖都不了解也没有兴趣,等身为武林盟主的老者讲完就看到有人上台自报家门,司空伊雪看了司空凌一眼两人就离开了会场。 武林大会要连续三天,对于第一天只是一些无名人士的较量,看到这一成不变的安排,司空伊雪一点兴趣都没有。 两人直接回了客栈,一天的时间司空伊雪都没有再出去,毕竟整天脸上都贴着东西并不舒服;晚上司空伊雪重新化好妆才打开房门,右转来到司空凌的房间,轻轻敲了几下里面并没有人回应,心想司空凌有事出去了,转身独自走了出去。 一路上来到一处凉亭,此时此地已经看不出白天的热闹景象,坐在凉亭内司空伊雪忽然想到,不久等她觉得累了想要定居时,那时的司空凌是否还愿意陪着她,虽然两人之间有约定,但她并不想如此自私。 此时周围的景物上都披上了已成月光纱,司空伊雪静静的坐在那,孤单的身影让人忍不住想去关怀,至少此时的钟离甠是这样想的,而且也这样做了;钟离甠慢慢的向凉亭走去,司空伊雪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她此时竟然忘记了防范,看来她在这个世界过的太舒适了,看清了来人又转过身,不发一言,其实虽然是易了容但从客栈里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他们,一个人再变他的神情气质还是不容易改变的。 钟离甠走进凉亭,做到了司空伊雪的对面,“好久不见莫小姐,我想以你易容的能力,你应该能够看出我是谁吧。” 钟离甠的看门见山,让司空伊雪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对于这个男子她唯一的评价就是像一潭湖水,总是平静温和没有波澜,她心底对这样的人并不讨厌,可也不会想去进一步深交。 看着司空伊雪的动作,钟离甠知道自己说的没有错,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不爱讲话,可以说是不会和不相干的人说话,想到明白自己也是她眼里不相干的人,钟离甠很失望,“难道你不好奇我是怎样认出易过容的你吗?” “你会喝酒吗?”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钟离甠心底顿时惊涛骇浪,眼里的柔光更加闪耀:“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陪小姐喝几杯。” 对于认出她是谁,司空伊雪并不想考虑,毕竟她易容并不是为了躲避人,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行事方便;她现在只想要一人陪她喝酒,于是脱口邀请了钟离甠,两人就这样慢慢的喝了起来,夜静人更静。当远处传来亥时的更声时,钟离甠放下杯子看向司空伊雪,“莫小姐,时间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莫兄会担心的。” 司空伊雪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了身,运气身上的内力伸手一挥石桌上的酒壶与杯子都变成了粉末随风飘散。这样的事她已经做过多次,一般夜晚出去时她习惯性的会带着酒,有时也会为司空凌准备,但结束时她都不会带走。不看一眼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钟离甠看了一眼空空的桌面,也抬步跟上。 但在他们走后,凉亭里又出现了另外一人,此人正是赫连晔,今天他无事独自出来走走,没想到碰到了从客栈出来的司空伊雪,于是他就远远地跟着。等来到凉亭他站在远处看着,看到另一个男子的到来,看到两人默默的喝酒。因为天黑他可以在较近的地方用内力屏气隐藏起来,所以听到钟离甠的那是声莫小姐,让他心底彻底的惊了。 从第一面开始,他就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女子,毕竟她的那些做法让人无法把她和女子联想到一起,“这下你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了,我倒想看看面具下的你到底是什么样。”手指点在桌面上,赫连晔一双眼睛里露出星光般兴奋地光芒,直直的看向司空伊雪消失的方向。 “夜”,赫连晔突然出声叫道,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夜既是明浩皇帝暗部守卫的统领,听命于皇帝且时刻保护皇帝的安全,一般不会主动出现在主人的面前。 “夜,你派人暗中跟着刚才的最前面的男子,查清她的身份。”赫连晔的顿时变成了朝堂上的帝王。 得到命令黑衣男子不发一言又瞬间消失,赫连晔随后离开了凉亭,走上了刚才两人离开时的道路上。 第28章 武林大会 连续两天的初级比试终于结束了,这一天会场上到处都是人,而且不少帮派里又出现了新的面孔,对于今天的比试所有江湖人都看的异常重要。 祈毓几人以及赫连晔一行人都到了会场,只是两路人都只是观看并不打算参加,所以都坐在中间;而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则是坐在最后,他们不关心江湖事,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古代的一个特色的节目。 看到台上不断出现的人,司空伊雪只是看他们的武功招式,“凌你有没有兴趣?” 司空凌看着台上的人道:“没有,那个位置对我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不过如果你想让我去夺得话……。”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武功在江湖是一个什么程度,再说这样的事不去亲自体验一下多没有意思。” 此时台上已经剩下一位了,主持者站起来向着台下问道:“还有人上来吗?如果没有人上来,那么今天就是这位少侠获胜了。” 司空凌一个纵身,从人群中飞跃到台上,朝着台上的人说:“在下想和这位少侠比试一下。” 主持大会上的几位德高望重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老者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否自报家门,出自何派?” 司空凌拱手道:“在下无门无派,只是想来比试一下,无名之徒不值的一提。” 老者还想再说什么,台上刚胜出的男子朝老者说:“前辈,既然这位公子想和在下比试一下,那我就欣然接下这位公子的挑战。” 从司空凌出现在台上,下面的祈毓和赫连晔两帮人都在人群中搜寻司空伊雪的影子,当看到在一个角落里一派悠闲地她时心里都感到奇怪,毕竟看不出她对这盟主之位有何意图,不过不等他们细想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台上的男子拔剑就起身快速向司空凌袭来,一直在下面的司空凌刚才已经看过这个男子和其他人的比试了,他的剑用的的确很是精湛,手法迅速,剑路清晰准确,每一个招式都显露着他的深厚的内力。 司空凌并没有回手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一旁闪去,那男子看到司空凌的动作不由得惊叹对手的灵敏,又看到司空凌徒手,心里有些恼火随即手上的招式更加犀利,每一招都击向刁钻的地方,让人防不胜防。 下面有些深度的人都为两人的比试感到诧异,一个一直在攻,另一个却一直在被动躲避;一些不入流的江湖人,看到这样的比试,都忍不住讥笑,“看他上去要比试,还以为他会很厉害呢,没想到竟是一个草包。” 听着身旁不断传来的议论声,司空伊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比试,从司空凌的动作上看出开始时他只用了六成功力,虽然坎坎躲过对手的攻击,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看过司空凌出手的祈毓和赫连晔等人,看到台上一直没有主动出手的司空凌心里更是诧异猜不透他的目的,“二哥,这莫泠的武功怎么就这么点程度,那次他出手打我,我还以为他很厉害呢。”祈玄是最单纯、武功最弱的,看到司空凌每次都险险躲过,心里大感不忿。 祈毓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他继续看,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莫泠的武功远远在这之上,但却一直不拿出真本事,那为何还要参加这个比试,想着扭头向司空伊雪看去,发现她正在看台上的比试,眼睛就定在了那;忽然被身边的喧闹声惊醒,赶忙转头,却在半路上遇到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同样看了他,然后又看向司空伊雪,心里颇感奇怪,但也迅速被压在心里。 赫连晔无意间看到一个男子一直看着司空伊雪,而他的身边正有那天晚上出现在司空伊雪身边的男子,等那男子也看到他时,他有意的与其对视,随后又看向司空伊雪,看来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有太多的秘密。 台上两人的比试一直都没有太大的进展,虽然在外人眼里司空凌一直在躲避,他的对手却一直没有伤到他,坐在看台上的一些老者个个心里确是很清楚,这场比赛一直被后来上来的男子掌控着。看着专心比试的两人,身为武林盟主的木平庭,心里却是很担忧,因为比试的是他的儿子木芮,眼看自己的儿子可能会输掉,他眼里一道精光闪过,袖下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他不可能让人毁坏他的计划,这盟主之位他已经做了三届,已经不能再继续做下去了,所以他就安排自己的儿子,既然他不能做那他的儿子在大会上胜出,这盟主之位照样归他们木剑山庄所有,这样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论。 司空伊雪一直看着台上,但是她距离比武台太远,即使她的眼力再好也不可能看清楚每一个细点;台上的司空凌不论在现代还是这个世界,他仅仅只是因司空伊雪习练暗器才稍有了解,所以当感到有东西刺到他的背上时,他才觉察到自己的大意。 比赛又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司空凌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迟钝,而且眼前的事物变得模糊,不小心被木芮的剑划了一下,胳膊上的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下。 司空伊雪在下面看到一直看着司空凌,从刚才她就发现他的动作有些慢,当司空凌受伤她这才明白,怕是有人暗中下手,手瞬间紧握,眼睛里折射出寒冰般的光芒。这是她第一次动怒,司空凌已经被她排到了最重要的哥哥的位置,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要保护的人。 正当下面的感觉这场比赛要结束时,忽然从他们头顶飘过一个白影,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发现台上又出现了一个男子。 司空伊雪快速来到司空凌的身边,伸手扶住已经有些眩晕的他,“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司空凌摇了摇头:“没有事,实在抱歉让你担心了。” 对面的木芮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手里的剑仍没有停下继续向司空凌袭来,司空伊雪此时正站在司空凌的对面背对着木芮,当木芮的剑快速的刺来时,下面的人都惊呆了,祈毓、钟离甠和祈玄以及赫连晔与秋子睿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司空伊雪并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的司空凌的寒光剑向后挡去,正好抵住了木芮的剑,手上一伸把木芮的剑抵了出去,随后抽回把剑交到司空凌的手里,让他坐下,查看了一下发现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安顿好司空凌,司空伊雪转身对着会场说:“你们中是谁对他使了黑手,自己站出来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不要怪我。”说着把眼睛从台下转到台上。 所有的人一听立刻砸开了,下面立刻有人喊了起来:“你说他被人使了暗器,可没有看到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的话。”“就是啊,你和他是一起的,看到他撑不下去了才故意出来捣乱的吧。” 司空伊雪没有反驳,而是走到司空凌的身边,“你当时感觉到了吗?” 司空凌双眼迷蒙的点了点头,无力的说道:“在后背。” 司空伊雪不在说话,把手伸到司空凌的胸前,运气到他的体内,几秒钟的时间,就从司空凌的背后穿出一根细小的东西,司空伊雪另一只手快速伸出,夹住一看是一根银针,这下台下在无人出声了。银针从司空凌身体里被逼出来后他顿时觉得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只是用手中的剑才算稳住身体,司空伊雪又为他输了一点内力,让他自己再慢慢的运一下体内的内气。 对于熟知毒经的司空伊雪来说,看出司空凌所中之毒很是容易,司空凌身上的毒是一种用花药炼制而成的,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很快散开他体内的内力,让人无法将其集中运行,要是把暗器逼出来,对于内力薄弱的人可能会昏迷一天一夜,而内功深厚的至少也要运息半个时辰才人如一般人,但要想继续运功需要六个时辰,这就是她开始时没有如此做的原因。 第29章 会场风云 司空伊雪又为司空凌输了些内力才罢手,起身看向所有的人问:“我已经给了你们机会,既然你们不珍惜,接下来就不要怪我了。”说实话这次她已经做出了让步,如果按照她的做法,她早就出手了,根本不会再费力去取什么证据。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司空伊雪把手中的那根银针射向了木芮,没料到她会如此做的木芮等清醒过来时,银针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他的脸色迅速变得痛苦不堪。 木芮看着司空伊雪问道:“你为何要对我出手,银针并不是出自我手。”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楚又说道:“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他明明也是中了同样的暗器,为何会和我不同。” “为何啊,凌是和你比试,让他中暗器的人肯定是为了帮你,你的剑又刺到了他,让他受了伤,那我就要把他受到的疼痛加倍的还给你。”说着又把眼光转了一圈,冰冷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没有我的允许,谁要是让他受到伤害,就要做好接受加倍惩罚的准备。” 看台上的那些所谓的江湖深有名望的人为她的话深感气愤,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说道:“这位公子,你这样说是打算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不等司空伊雪回话,台下就有人大声说道:“诸位,老夫是皿江派掌门胡忠,众人都知道前几天我皿江派伤亡惨重,老夫也受了重伤,而造成这一切就是台上的两人,今天老夫想请江湖中的各位朋友一起来伸张正义,将这两人拿下。”说着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台下的人一听又都议论了起来,整个会场此时都乱成了一片,而台上的木芮脸色变得苍白。看台上的木平庭看着儿子的样子赶忙让人把儿子扶到了身边,“芮儿,你怎么了?” 木芮咬着唇断断续续的说:“爹,我现在浑身疼痛。爹你快救救我。” “芮儿你先忍一下,爹马上就帮你要解药。”木平庭心疼的安慰道,随后看向台上的司空伊雪道:“这位公子请你交出解药,你这样做伤害我儿是何用意?” “很简单现在只要最先下手的人站出来,”司空伊雪冷冷道。 “盟主,你不要再和这人客气了,他根本没有解药。”这时陪同在胡忠身边的朱宏马上说道,这次他和师父一起在这时出现,就是想趁此机会来报他们的仇,眼睛稍稍看了司空伊雪一眼,他要看看这下他一个人要怎么处理。 “公子还请你不要让老夫为难,你先交出解药,然后老夫自会对你和皿江派之间的矛盾做出合理的处理,否则老夫实在无法再维护你和另外那位受伤的公子了。”木平庭仍维持一个老好人的形象,毕此时他仍是盟主。 台下的武林中人都看着台上,大部分都准备着看盟主的动作,而祈毓几人则是满心的担忧,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而且此时司空凌也受了伤,即使再厉害的人要面对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胜算也是很渺茫,何况他们认为司空伊雪的武功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 “晔,你打算怎么做?”秋子睿对这样的情景心里也感到棘手。 赫连晔负手而立,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司空伊雪,平静的说:“不怎么办,还没有到我们担心的时候。” 听了他的话,闵释桤和上官哲两人同时看了他一眼,秋子睿也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开始观察台上的动静。 站在台上的司空伊雪听了木平庭的话,抬眼看了他一下说:“我说过,我只要那人。 她说话时的眼神令木平庭心里惊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一双如此冰冷的眼神,在江湖这么长时间各大门派中有能力的人他都了如指掌,但眼前这两人却没有在他的脑中出现过;木平庭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说:“既然公子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老夫了。” 一听木平庭的话台下的人瞬间都瞪大了双眼,毕竟能看到盟主主动出手还是很难得的,心里都认为少年要倒霉了;祈玄在下面急的快要砸开头皮了,可是他身边的三个人都不发话,他那点武功不要说帮忙不添乱就好了。钟离甠表面仍是一派平静,但那双眼睛此时却染上了异样,心里即为司空伊雪担忧又不停地默默的为她加油。 祈毓此时是最想上去帮司空伊雪脱困的人,可是他的身份和职责令他压住了自己的冲动,一双手在袖中紧紧地握着;和这三人相反的是祈轲,他没有和司空伊雪相处过,对他来讲司空伊雪只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他现在就想看看她怎样处理。 木平庭的话音一落,他就摆出了架势运用自己八成的功力向司空伊雪一掌打去,他这一掌对于内功薄弱的人那是死路一条。 司空伊雪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气势,知道眼前这人内功的高深,瞬时运气滑出木平庭的掌风外。 眼看司空伊雪逃出自己的攻势,木平庭对方的武功不是那种三教九流,想着使出了他全部的内力又重新攻了过去。受到木平庭内力的压迫,司空伊雪用内力护体,又是坎坎躲过,她并不急着回攻,碰到强劲的对手要冷静观察找出破绽,这是她从前一贯的做法,她坚信世上没有完美的招式。 两人来回的进行了十招,都是木平庭在攻,再木平庭出第十一掌时,司空伊雪这次没有躲避而是迎着他的掌面直逼过来,在木平庭的掌快要触到她时,司空伊雪猛地低头出手对准他的胸口一掌击去。这样近距离的攻击没有给对手留下逃脱的机会,等木平庭想要躲避已是不可能的了,木平庭顿时内力尽泄,在两人交手的瞬间他的掌擦到了司空伊雪头上的簪子。 只听见一声脆响,簪子断落在台上,司空伊雪一头黑发瞬时披散下来,台上台下的人都惊呆了。一阵静寂后迅速砸开了,他们没有想到台上的少年竟然是一个女子,而且刚才她的整个表现更让人无法相信。 两人错身后,木平庭顿时觉得体内气息翻滚,强忍着压下体内的不适,趁着全场动乱时手指轻轻动了动,一根银针向司空伊雪射去。当木平庭认为他做的毫无披露时,银针直接被司空伊雪接到了手中。 看着手指间的银针,司空伊雪的眼神变了一下,看向木平庭,“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你以为我会没有注意到吗?你的东西简直脏了我的手,应该还给你。”说着把银针射到了木平庭的一只眼上,并且拿出一方丝帕擦了擦手,随后在手中把用过的丝帕化成的灰。 木平庭顿时痛得闷哼了一声,算来他还是一个江湖高手,他的尊严令他不能大声喊叫,背对着会场他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手悄悄的从衣服内拿出一瓶药迅速打开吃了一粒药丸。 司空伊雪看着他的一连串的动作,正当木平庭想把药瓶放回时,出现一条白丝绫从他的手中把药瓶卷走了,震惊的看着白绫回到司空伊雪的手中,眼睛瞪着说不出话:“你…你…”。 “我怎么样了,不过是拿了解药而已。”说着取出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恩,白金花香,正好可以解散花灵的毒。”说完把药喂给了司空凌。 听到司空伊雪的话,木平庭更是惊讶不已;而台上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也都明白了事情的起因,身为盟主犯下这样的事,都不知如何是好。一个老者气恼的说:“这算什么事啊,我威泊派不再参与此事。”说着就甩袖要离开。 但一旁已经稍稍恢复的司空凌却开口阻止了,“各位先不要急着走,我还有东西让你们看看,等你们看过之后或许就不会为难了。” 听了这话,台上的人都感到奇怪,看着他们的表情司空凌又说:“怎么不敢看了,不是怕我耍花招吧,放心我还不至于与你们所有人为敌。” “那好我们就依你,看你能拿出个什么东西。”开始时的那中年男子率先开口,其他人也只好又回到自己的位子。 第30章 彻底的惊叹 司空凌并没有急着拿出要给他们看的东西,而是看了看司空伊雪,看着她散着发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坐下来吧”。 司空伊雪也不推脱直接就做到了他身前,司空凌伸手从衣服内拿出一把梳子为她梳理了起来,又拿出一根丝带帮她系上,她从不学习以古代的发式打理自己的头发,一直都是司空凌在做,不然她早把这一头长发给剪了。这两人的动作让在场的人又是惊叹一片,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们能这样熟视无睹的做自己的事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你让我们看的东西呢,不会就是刚才的一幕吧。”朱宏现在仍不死心,虽然盟主使了黑手,但藐视武林各位前辈也是不小的罪行。 司空伊雪听了他的话,已经恢复的眼神又陡然变冷,天蚕丝绫眨眼间缠到了朱宏的脖子上,勒的朱宏脸变得通红,“看来这样才是让你闭上嘴唯一的方法。”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令人震惊的话。 “二哥,你们知道我心里现在在想什么吗?”祈玄瞟了一眼身边的三人。 “你想什么我们怎么猜的出来,不是后悔没有上去英雄救美吧。”祈轲在一旁打趣道,抬头又看了看台上说:“不过现在的她也算不上美女了。” 祈玄马上就被撩拨了起来,生气的说:“水给你说这些了,我看是你自己这样想才来编排我的吧,二哥、表哥你们两个猜猜。” 钟离甠微微一笑说:“要让我们猜你现在所想实在有些难啊,”说着眼睛故意转了转做出一副沉思为难的样子。 祈玄在一旁看到笑着说:“看到台上发生的事,我就在想,还好当时我没有彻底惹恼莫无他们,不然有可能我的下场会和那朱宏一样。” 此时台上眼看朱宏就要断气了,司空伊雪手腕一用力就把人扔到了台下,“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不然可没有下次了。” 弄好头发,司空凌起身从衣服里拿出一些纸张说:“这是一些来往的信件,你们看看就知道要怎么做了。”说完就把信交给了那些掌门人。 几人看到手中信的内容后,都一个个难以相信他们的眼睛,一人那着信说:“少侠,拿出这些东西我们怎么能判断是真是假。“ “这简单,我这还有一些普通的书信和账目,而且你们这些人一定见过此人的字样,自己对照一下不就好了。”司空凌不急不慢的又拿出一些东西。 这下那些人都无法可说,威泊派的掌门人本就很气恼,现在看到这些东西更是整个脸都变了色,“木平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亏我们这些武林人士一直推崇你做盟主,现在看来你真是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骗了。” 木平庭刚压下胸中的紊乱气息就听到有人如此说,赶忙否认道:“你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木平庭平时光明磊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人的事,你们不应该相信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对我的无诬陷。” “诬陷,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威泊派掌门人把信扔到了木平庭的面前,“你仔细看看,可是被人诬陷了。” 木平庭一看整个脸迅速变色,这些都是他暗地里和胡忠以及别国人士的来信,一直以来他都把信件都烧毁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看着木平庭的神色,司空凌开口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信,这你要问那个人了。”说着看向胡忠。 顺着司空凌的目光木平庭一下子明白了,而胡忠则彻底懵了,这下他也明白了那些纸张上是什么东西了,这些东西他没有照木平庭的安排毁掉,毕竟他要为自己留一条活路,但是他一直放在隐秘的地方没想到会被人找出来。 这些信件其实是司空凌前天晚上偷偷找出来的,毕竟做这些事没有他这样在黑道上做事的人更熟悉,现代的技术更为先进,在接到要处理某些人的命令后,他们通常就会去找一些这些人暗中的秘密,或则给他们安装一些隐蔽的东西。 台下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信件里都是什么东西,禁不住就嚷嚷的起来。司空伊雪无暇管这些,直接扶着司空凌就要下台,“姑娘和少侠请留步,”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喊住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我的事已经算清楚了,现在要离开。”司空伊雪回头看着那些人淡淡说道,还没有等那些人再说话,她就架着司空凌越出了众人的视线,一眨眼消失不见。 赫连晔看他所关注的人不见了,这会场上要怎样也没有必要看了,随即转身对身边的人说:“走吧,我们也会去吧,这场闹剧的结局没必要再看了。” 听赫连晔如此说,三人也不敢有意见,毕竟他们都不是嵢裢人,随即几人一起离开了会场。 “实在令人无法相信,如此厉害又出手残忍的少年你竟然是女子。”离会场没多远闵释桤就发起了感慨。 “是啊,而且在会场上的气势是如此的逼人,真不知是哪里人,竟能养出这样的女子。”上官哲这次也有同样的想法。 秋子睿倒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闵释桤看到他如此不由得问道:“秋兄看到这样精彩的场面难道没有什么想法?” 秋子睿听到问话没有看闵释桤,而是把眼光转向赫连晔说:“我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感慨颇多不知如何说,我现在倒想听听晔的看法。” 赫连晔笑了笑说:“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知道那女子的真面目,这点难道你们都不好奇吗?” “恩,一个武功高强,伸手不凡而又带有冰冷慑人眼神气势的女子,实在让人想见一下她的真容到底是什么样?”闵释桤敲打着他手中的折扇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另一边会场上在司空伊雪走后,地位最高的一位老者对台下的人说出了事实,并和其他几位有名望的人一起决定将木平庭和胡忠关押起来,进行审问再做最后的处决。 会场散后,祈毓几人才离开回到客栈,此时的他们心里没有了悠闲之情,回到客栈就直接都进了祈毓的房间。 “二哥,你看这是怎么处理,还要向父皇回报吗?”祈轲直接问出此事。 祈玄和钟离甠也都默不作声的看着祈毓,祈毓看了看三人说:“这事我自有定夺,你们就不要担心了,都先各自回房吧,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三人互看了一眼,就起身离开了。房间内祈毓卸下脸上的面具,喝了一杯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说:“去把人给秘密送往临央关起来审问,把那些信件也一并带出来。” 没有看到任何人,只听见传出一声“是”,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祈毓坐在那,想着会场上那人出现后的整个表现,喃喃自语道:“司空伊雪啊,你真是令人越来越放不下你,这样出色的你,就应该站在高处俯瞰所有人。” 司空伊雪带着司空凌回到客栈的房间,帮助他又进行了一次运气,然后让他自己慢慢调息体内的内力,她让小二给两人准备了一些吃的。 等司空凌内力恢复了八成后,两人才开始用饭。“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吧”,正吃饭的司空伊雪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恩,今天的事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早走比较好。”司空凌轻轻地点了点头,对于今天他们的表现,一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这对于想要过自由逍遥生活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障碍。 第31章 一路而行 清早,当所有人都醒来时,客栈里的司空伊雪和司空凌早已经离开。从手下那知道消息后,赫连晔几人也在天亮时出发,令他没有料到的是司空伊雪所去的方向竟然是明浩和嵢裢边界。 此时在路上的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总是戴面具让人感觉很不好,于是两人没有再易容,司空伊雪仍是一方面纱蒙面。从豊镗出发向东再路过几个小城镇就能到达明浩,现在几个国家间都保持着和平,因此要出入边境并不是很困难。 两人一路慢行,而另一方赫连晔几人则是快马加鞭的向两人赶来。下午申时两人骑马路过豊镗几十里外的蒙山,蒙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由几座大大小小的山连接而成,进入蒙山地带让人觉得周围的山全部都是一样,不易分辨故而取名“朦胧”同音的蒙为名。 午后的蒙山呈现出一种静谧的景象,林中不时传出轻微的鸟叫声,一阵阵的微风摇动着路边浓郁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司空伊雪很是喜欢这样的环境,让她觉得自己能随风伴着鸟儿的歌声飞舞,司空凌扭头看了她一眼,看到闭着眼睛的她心里也很高兴,这样的情况在从前是从来没有的,那时他们整天都要面对残酷的斗争,时时都要防范,还有沈家不断的命令。 然而总要有人不识时务偏要打破这种平静,破坏某人的心情,正当两人享受着各自的感触时。从林中传出一帮人。 一粗眉黝黑的大汉骑着一匹马拦在两人面前,同时旁边还有几个长相野蛮的人。“小子快给大爷把钱掏出来”,粗眉大汉粗犷的嗓音响了起来。 “老大,你看这小子整个一个小白脸,那他身边的女子肯定不也不赖,不如一起抢去让大当家的您乐呵乐呵。”一嬉笑如鼠的人在大汉的身边看着司空伊雪不怀好意道。 那大当家的听后盯着司空伊雪瞧了瞧点头说:“恩,你说的不错。”随即又对着司空凌说:“小子把钱财和你身边的女子留下,本大爷就放你过去,不然我的弟兄们可不是吃素的。” 碰到这样的事情,司空伊雪觉得很有趣,前世身为黑道老大的她竟然也会碰到有人打劫,司空凌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人相视对望了一眼。 司空伊雪瞟了一下他们四周的人,大约有二三十个,那几个骑在马上的人看到司空伊雪一双美丽凤目,心里就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的容貌。 再看到面无表情的司空凌,那大当家右边一马上的男子说:“老大这小子一直不出声,不是被吓傻了吧,我看还是我们自己动手比较快,小的一看那女子的一双眼就忍不住想要看看是怎样的姿色了。” “你这小子,整天就知道想女人,放心吧,等老子把她带回去,也让你们享受享受。” “那兄弟就先多谢大当家了,”说完那男子又转身对一旁的小贼道:“兄弟们听到大哥的话了吗,赶快给我动手。” 司空伊雪听到他们的话,轻声对一旁的司空凌说:“我们两个要不要比一下,不用内力看谁手下倒得最多。” 司空凌微微笑了笑说:“好啊,很长时间没有那样做过了,今天就看看是不是退步了。” 说完两人互看一眼就同时从马上下来,又快步的移动,两人一手一个抓住山贼的手腕只听见一阵“咔咔”声之后,一旁的小山贼都痛声叫喊起来;坐在马上的几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个都愣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身下的马就一个个跪倒在地了,原来马的前腿膝盖已经被司空伊雪两人踢断,从马上摔下的几人都是满脸尘土,还没站起身来就感到手臂一阵阵痛。 这次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徒手几分钟把这些人都弄得断臂,拿出一方绸绢擦了擦手,司空伊雪说:“凌,我们两个谁赢了?” 一旁的司空凌理了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道:“好像数目一样吧,如果再加上那几个长着尾巴的,我差了一个数字。” 司空伊雪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一个人面前,此人正是建议他们老大早出手的好色之人,“怎样还想看我的样子吗?想看也可以,不过可要付出代价的。” “不,不,我不想看了,求女侠饶命,饶命…。”边说边惊恐的向一边移动,好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可是现在我想让你看,你说怎么办,放心这代价也不大,我会衡量要求的。”司空伊雪缓慢的说着,一只手就解开了脸上的面纱。 这下那惊恐的男子眼睛整个都直了,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着男子的样子,司空伊雪的眼睛咋的变得骤冷,手一松面纱掉到了男子的脸上,眨眼那男子就保持那中样子断了气。 一旁的山贼看到这景象全部都吓得乱哆嗦,完全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等司空伊雪的眼睛转向他们时,一个个都趴在地上磕起了头,“女侠,饶命,我们有眼无珠,请女侠绕了我们这一次吧。” 司空伊雪并没有理他们,而是和司空凌骑上马就离开了,等听到马蹄声渐渐消失,这些山贼才敢停下来。等赫连晔几人路过此地时看到这些一个个满脸尘土的人,以及那个以面纱下的死人时,都直接性的想到了那两个人,没有停留的又追赶而去。 但为了不引起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的注意,四人的速度也慢慢的减慢了。酉时过半时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来到了一个叫羊城的小城镇,可刚进城就被两人拦住了,两人正感奇怪时,那两人就开口道:“少爷,小姐,我们是司空府的人。” 一听两人的介绍,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心里就感到奇怪了,“你们为何要拦我们的路?” “回少爷,小人们是奉了老爷之命特在此等候你们,请两位小主子跟我们走一趟。”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相视一眼,司空凌淡淡说:“那你们带路。” 听了司空凌的话,另个人分别为他们引着马,一路走走拐拐的来到一个院门前,“请少爷和小姐下马,已经到地方了。”牵马的下人停下脚步勒住马,让两人下来。 一人走到院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就看到门被打开,“少爷,小姐里面请,老爷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人跟随者下人进了小院,一路上看到不同的景色,和司空府的设置很是相同,从外面看院子很小,可没想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花园小径、人工湖、假山和小桥都没有少。 等两人被引到里面的一个房间前时,带路的下人为两人打开门就直接退下了。屋内传出了司空崎熯的声音:“凌儿你们进来吧。” 进到屋里就看到司空崎熯依然是在看账簿,两人自在的坐到椅子上看着司空崎熯。“凌儿,你们留了一封信就出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你知道为了找你们我费了多大的力吗?”司空崎熯直接冲着司空凌呵斥道。 司空凌并不回答,而司空伊雪仍是当他是陌生人,这两人的表现彻底激发了司空崎熯心中的怒火,“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一直以来我是做的不对,可是我不是改了吗,而且为了和你们重新建立好的关系,让你们接纳我,我一直是对你们处处忍让,处处为你们着想,可是你们却从未想过和我和好,这次又直接离家,你们眼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我这个父亲。” 说完这些司空崎熯又把眼光停在司空伊雪身上,“你一个女儿家,整天只知道在外跑,你自己想流浪在外我不想管,可你却利用凌儿对你的关爱拉着他陪你,凌儿和你不同,他是司空家的继承人,而你不仅对司空家毫无用处,还害得司空家的继承人不务正业,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我司空崎熯的不幸啊。” 司空伊雪听了他的满口的指责,心里那一丁点的好印象彻底消失,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话是不是前世时她的父母同样要说的,只是因为她不是家族继承人就可有可无,所以说她不喜欢家人,世界上和她最亲近的人也不过是处处把她和家族相比。 第32章 脱离司空 进入羊城的赫连晔几人找到一家客栈住下,赫连晔回到自己的房间喝了一口茶,就开口道:“夜,事情怎么样了,他们进入羊城后去了哪里?” 只有赫连晔的房间里突然传出另一个声音,“回主上,那里那两人刚进城就被人接走了,进入了一家小院,那院子的主人是嵢裢司空家的,而且司空崎熯也出现了;另外下午在蒙山的事也是他们所为,不过却是徒手。从两人进了那小院因怕惊动他们属下的人并没有跟紧,至于里面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哦?司空家,还真是有名啊,没想到啊。”喃喃的说了两句,赫连晔就起身出了房门。 小院内的房间里,司空崎熯刚说完那些话,司空凌就开口道:“你现在最好不要再说了,看在你是这个身体的父亲,我这次就不再计较,我的事由我自己决定,司空家的一切我都不稀罕,如果我不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是不是就不会如此了。” 听到司空凌这样的说法,司空崎熯整个人都惊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和他说话,然而这些也都是不争的事实,他确实以司空家为重,可是他有错吗?那是他们祖辈一辈辈守护下来的,几十年前他也不理解,可自从接管这个家他的心就开始改变了;再者说他对这两个孩子已经纵容的太多了,送他们去学武,给他们优厚的条件,可结果却是如此。 “我是为了司空家,可是如果没有司空家,没有我,你们会有这样的生活吗,或许我说的话太尖锐,但这些都是事实。” 司空伊雪听了抬眼看着司空崎熯说:“一共多少钱。” 司空崎熯没有理解,眼神疑惑的看着司空伊雪,“我说我们一共花费了司空家和你多少银两以及心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空崎熯心中更是感到奇怪。 司空伊雪没有再看他,转身向外走去,快到门口时她把那块象征身份的玉佩扔到了司空崎熯的桌面上,然后说道:“这是你的东西现在还你,一个月以后在司空家的商铺里我会送去五十万两黄金,这样足够了吧。” 司空崎熯一听这下算是明白了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你,你……”,话还没有说出口司空伊雪已经不见了,这下司空崎熯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徒喘气。 司空凌也不再说话,把身上的玉佩放到了桌面上也转身离开了,他和司空伊雪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了解她的生活和经历,当听到司空崎熯的那些话时,他心里特别气愤,可是他知道自己的气愤远不及司空伊雪心里的打击,两世人生碰到同样的情况,那她以后就更不可能相信亲情了,她的心也许会变得更冷了。 看着司空凌的动作,一惯叱咤商场的司空崎熯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色用手指着司空凌开不出口来。 等只剩司空崎熯一个人时,江琴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此时的司空崎熯她无言的握住了他的手;过了好一会司空崎熯才慢慢开口道:“琴儿,你说我错了吗,他们这是要彻底和我这个父亲和司空家划清界限啊,他们是想让我愧对祖先啊。” “老爷,你没有错,只是他们还太小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等他们没有了司空府的支持,在外吃了苦就会明白你的用心的。”江琴一番温柔的话语让司空崎熯平复了很多。 “是啊,等凌儿想明白了,他会回来的,毕竟司空府可以给他很多东西。” 司空伊雪从房里出来后就直接从下人那要了自己的包袱,司空凌自是不肯落下,随后两人一起骑上马就向羊城的闹街而去。 此时的天色已经快要完全的笼罩在了夜幕之下了,等两人来到羊城最好的客栈时,迎接的小二直接愣在了那,因为司空伊雪在进小院后就摘了面纱,出来时并没有带上。 当小二看到她时完全忘记了反应,而大堂里的几人没听到小二的声音不由得向门口看去,看到司空凌这样长相俊美的人已是有些赞叹,当眼光再移到司空伊雪时那是当场一片吸气声,没想到会有这样美丽的女子,高雅中又带着妖媚,正邪两种和谐的容在一人身上。 司空伊雪依旧表情淡淡的直接向里走去,但是在那些目光中她感到其中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眼睛稍稍的瞟了一下,这好看到一桌四个男子而且是她在豊镗见过的,没有多想那边司空凌已经向小二要好了房间,两人就直接上楼了。 直到他们完全不见了踪影,楼下的人才慢慢的回神;闵释桤配合着手中的扇子不住的摇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次出来竟能见到这样的美人,只是不枉此行啊。 “晔,她可比你后院的那些强很多啊。”上官哲那也是惟恐天下不乱,谁让他能进入好友的后宫见识过那些所谓的美女们呢,不趁此机会调笑一下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哲,这次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不愧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啊。”这边闵释桤紧接着又加了几句。 赫连晔并没有反驳,做太子时的太子妃在他刚登基时犯了大错被打入冷宫,他从登基以来也有三年多了,他并没有立皇后,所以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拼命的想去争夺;他的后宫有名号的仅有十二位,其中三妃是朝中位居高位大臣的女儿,其他的有的是给地官员的女儿,有的则是登基时初选的秀女,不过人数不算多但事情却不少。他一直留着皇后之位,一方面是想控制整个局面,另一方面也是想找一位能和他并肩的人,但他并不太寄望后者。 赫连晔喝了杯酒,想到刚才那女子的神情和眼神,觉得很是熟悉,对于别人的关注而不羞怯,坦荡自然,这点确实是他那后宫女子不能比的;至于容貌吗,也是更上等的,能碰到这样的女子确实是很幸运。 颇感无趣的上官哲和闵释桤忍不住又双双看向了秋子睿,“秋兄啊,你说刚才的女子是不是很美丽”。 秋子睿看了一眼上官哲,又瞧了瞧一旁的闵释桤,心底忍不住叹息,这两人整天不是相互挖苦就是联合着去找别人的麻烦,“是很飘亮,可是再漂亮也只是个外表。” 闵释桤刷的合起了扇子说:“秋兄所言极是,如果这人只是长了一副好的皮囊,内在空空,那真实暴殄天物,就比如我们身边的某个人,真实天大的悲哀啊。” 上官哲一听这话就立马不乐意了,“喂,臭狐狸,你说谁呢,有你这样的人我们才应该为上天感到委屈呢。” 看着这又开始争斗的两人,赫连晔和秋子睿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用过饭赫连晔回到房中,就看到夜主动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真是少见,夜会主动现身,可是有什么事?” 夜一脸的淡漠说:“属下是来告诉主上,那两个人已经出了小院,并且来到了这家客栈。” 赫连晔猛地惊了一下问道:“你说的两人可是刚刚住进来的一男一女?”毕竟他们几个一直在楼下这段时间内只有那两个人了,如果是在他们没有下去或是上来后的夜不会这么快出现。 “回禀主上,正是那一男一女。” 赫连晔听后沉默了一会,才对夜说:“好了你退下吧。”他现在心里可是难以平静啊,没想到一路走来引起他好奇,给他惊奇的人竟然是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子,想着赫连晔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的事就更加有意思了。 第33章 一路追随行 这次两人没有过多的停留,第二天一早两人就继续上路了,同时赫连晔四人这次也紧随其后。 司空凌看着旁边的司空伊雪心里有些担忧,昨天的事两人出来后就没有说过,从表面又看不出她心里是怎样想的,这要问吧又不知如何开口。 正当他左右为难时,司空伊雪突然开口说:“凌,以后我就真正没有任何顾及了,真正的自由了。”说着忽然眼角弯了弯。 虽然司空伊雪蒙着面纱,但司空凌可以感到她在笑,这下司空凌心里也彻底放松了,看到笑着的司空伊雪那是极少见到的,可见她说的都是实话,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 闵释桤对于赫连晔的安排有些不解,他们的速度很慢,而且再看看前面不远的两个人,更是感到好奇,总觉的他们是在跟随着那两人,可如果是跟随一个一面之缘的人也太说不过去了。 赫连晔走在前面淡淡道:“你们是否感到奇怪,我为何要把速度放这么慢,又为何会跟在那两人后面?” 三人不置可否的看着他,赫连晔笑了笑说:“你么你看他们的神情,没有觉得他们和另外两人很像似吗?” “恩,晔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是说在豊镗的那两人?可是这两人的面貌相差太远了。”秋子睿沉思道,其实他心里也一直有些疑惑,可是自己眼睛看到的实在无法相信。 “睿,你在江湖闯荡,怎么会忘记易容术呢,就像我们一样他们之前也用了易容术。”赫连晔说着伸手指了指他们的脸。 “晔,照你的说法,那他们能易容成差距那么大的人,这易容术实在精湛啊。” 闵释桤又露出了他那特有的表情说:“真是令人惊叹啊,不仅武功厉害,身材和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听了闵释桤的话,其他三人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赫连晔又说道:“还有令你们惊奇的,你们可知这两人的身份,他们是嵢裢富商司空家的人,而且是主家司空崎熯的孩子。” 这下三人彻底惊到了,全部不敢置信的看向赫连晔,上官哲问道:“晔,你说的可是真的,嵢裢的司空?” “嵢裢司空,名望高,家财丰厚,而且他不仅仅在嵢裢就是在其他国家里也多多少少有他的商号。”闵释桤作为明浩的丞相对于明浩内的或是其他国家的商业事务了解的颇多。 “这司空家我也知道不少,可司空家只是在商业上有名气,而且司空代代都没有人在江湖行闯荡啊。”秋子睿不由得疑惑道。 闵释桤和上官哲听到秋子睿的话也都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照例说在商道而且又和朝廷有莫大牵连的家族都不会再涉足江湖事,这两人如果真是司空家的人可能性就太低了。”闵释桤慢慢的分析着,毕竟在朝中并没有碰到过这种状况。 听了几人的说法,赫连晔感叹道:“你们所想的都很正确,如果是出生在那样的家族,他们的父母并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何况还是本家的独生子,那可是将来的当家人啊,然而你么你忘了一种情况。” “是独生子?那就更不可能了,这另一种个情况不就是这司空崎熯突然允许,但这种可能性也太小了。”上官哲边说便否决,就像他自己作为家里的独子,他的父亲身为明浩的将军,而他从小就被教育着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赫连晔沉默了一会,在他得到两人的身世时心里也是诧异,但看到两人的生活情况也有些释怀,“你们只是知道他们出生在司空家,可是他们的生活并不如我们所想那样,两人是孪生兄妹分别取名为凌河伊雪,可是出生时他们的母亲就死了,当年的司空崎熯并不喜欢他们,四岁时被送走,具体是哪就不知道了,每年会回家过节,一直到两人十五岁出现后就一直在外面行走;这另一种情况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决定,是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昨日在羊城他们见到了司空崎熯,可最后却又出现在客栈,司空崎熯以家族的利益要求两人担负他们起家族的使命,可是你们决想不到,这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却选择脱离司空崎熯和司空家,自愿放弃了司空这个身份。” 赫连晔的一番讲述让其他三人沉默了,脱离家族就等于放弃了优厚的生活,放弃了眼前令世人贪婪的东西,同时也把自己的家人舍弃了。 他们每个人都选择了自己的命运,担负起了自己的职责,走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他们能理解这其中的困难抉择,可是他们的路上有家人的支持,或许将来他们会碰到巨大的磨难,但自少开始时他们并没有舍去那么多。 走在前面的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并不知在他们身后有人在为他们感到怜惜,感到由衷的一丝的敬佩。 一连几天的路程两方人都一直不紧不慢向明浩驶去,但彼此间都没有任何交流;等到了明浩的入境处,把守士兵要求出示通行证,这一般要经过官府人员的批注,就想现代的签证,以防是危险之人。 进入明浩边界的一个小城,两人好好地休息了一下,在两国边境处要有一段路上没有城镇。在小城停留了两天再出发时,司空伊雪又化妆成了司空凌的孪生弟弟,两人都只是把本来的面貌稍稍的修饰了一下。 这次赫连晔几人同样一同出发,在出城后不久,赫连晔就快马追上了两人,“两位,一路来我们一直同路,这次又是同样的方向,在下斗胆问一句,两位可是要去明浩的都城明峥城?” 司空凌回礼道:“公子客气,我二人正是要去都城。”这赫连晔从武林大会后都没有去掉面具,对于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司空凌认为这四人对他们并没有什么企图,因此对于赫连晔的搭话并没有拒之不理。 赫连晔笑了笑道:“在下明晔和我的三位好友也正要去明峥,这一路城镇较少不知我们可否与两位结伴而行?” “如此多谢,不知明公子对明浩是否熟悉?”司空凌想着他们对明浩不了解,如果碰不到人就易迷路,有人同行再好不过。 此时后面的三位也已经赶来,听到司空凌的问话,秋子睿率先回道:“在下秋子睿,我们几个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对明浩深有了解。” “在下莫泠,旁边这位是我的弟弟莫无,在此就多谢各位了。”司空凌听后自我介绍了一下。 对于司空凌的话几人都心照不宣,一一做了介绍,随后一行六人继续赶路。晚上几人露宿在野外,秋子睿和上官哲打了三只野兔和两只野鸡做晚餐,这赫连晔虽说是皇帝,可做皇帝之前也经常在外闯荡,这野外生活也难不住他;几人中只有闵释桤和司空伊雪没有动手,司空伊雪时不愿,闵释桤则是完全的不懂。 司空凌和赫连晔两人搭手来清理和烤肉,当第一只鸡被烤好后,赫连晔直接拿到了司空伊雪的身边,“莫兄弟,你先吃吧”,他的做法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奇怪,毕竟只有一个女子吗。 可司空伊雪并没有接手,一旁的司空凌赶忙腾出手,走到自己的马前,从包袱里取出了小碟子放到了司空伊雪的面前。司空伊雪这才动手从身上取出一把精致的小银刀,这把刀是她在一路上闲逛时看到的,刀把和刀柄上都刻有雪花标记,而且很是锋利。 直接从赫连晔手中割取了一只鸡腿,放到了小碟上说:“谢谢”,然后开始一片片的削了起来。 赫连晔听到她的感谢看了一眼,转身又回到火堆旁。闵释桤取过火堆旁的熟肉走到上官哲的身边,伸手递给了他一半,轻声说道:“看到没,晔这次竟然会是这表情,别人的一句谢谢就让他出不了声了,我告诉你以后我们这要有好戏看了。”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好友,他们哪见过赫连晔这般景象,上官哲不由得点了点头道:“看着现象,晔这次会很艰难啊。” 第34章 初到明浩 嵢裢国内,祈毓几人在武林大会结束后发现司空伊雪已经离开,从几人在客栈碰面后,祈毓就取消了对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的跟踪;完成大会的监督后几人就起程回了临央,对此祈轲一直很是遗憾没能见到司空伊雪的真面目;钟离甠则是心态平平,司空伊雪的各个方面都很优秀,但他觉得自己只能做她的朋友,他虽然一直都很温和,但内心深处他却很孤独,两个都孤独的人不会成为恋人,只能成为好朋友或知己。 司空伊雪一行六人向明峥行去,一路上几个男子对其中唯一的女子司空伊雪很是关注,可是除了赫连晔其他三人不敢去和她说话,毕竟从这些时日的观察他们并不想去碰壁。 几人赶了十天的路终于到达了明峥,一进城就可以感觉到城中的热闹,房屋整齐街道上人来人往,越是向里面走就越是让人觉得它的繁华。 赫连晔看着司空伊雪两人,向司空凌问道:“莫公子,你认为这明峥城如何?” 司空凌向四周看了看说:“看到街道上商铺林立,人们彼此间相互问好,可知这明峥管理的很好,而且一路走来路过一些小城百姓生活都很富足,证明明浩是一个繁荣的国家。” 闵释桤听完司空凌的评价眼睛不由得看了一下赫连晔说:“莫公子这样说也是证明明浩的皇帝是一个有才能的明君了。” “也可以这么说,可是只有明君而没有好的官员也是办不到的。”司空凌不假思索的回道,他不知这句话让身边的四人对他又有了一个认识。 司空伊雪不露痕迹的看了身边的四个人,心里却留下了疑惑,多疑的个性是她的生活所养成,在这样的时代随便一句关于帝王的话就有可能惹上灾难。 此时已快要到中午了,上官哲对着身边的几人说:“已经快要到用午饭的时间了,我们还是先找一家酒楼,边吃边聊吧。” “恩,哲说的不错,莫公子我们还是先吃饭为好,赶了几天的路到了都城要好好地品尝一下这里的美食。”赫连晔对着司空凌说道。 这明峥对于上官哲和闵释桤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很快两人就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酒楼,一进门就可以看到酒楼内装饰的很典雅,不像一般的那样嘈杂,几人要了一个包厢,名为雪香阁。 司空伊雪看到这样的名字,喃喃的说道:“雪香阁,可惜了雪不会有香。” 虽然声音很小但另外几人还是听得很清楚,他们没有想到总是冷冷的司空伊雪会说出这样伤感的话,对于她这样的女子他们都不曾了解,司空伊雪一直在不停地打破他们心中对女子的定义。 上官哲向小二要了一些招牌菜,然后问向司空凌说:“莫公子和令弟,可还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司空凌直接说出了一些菜名,然后又想小二说道:“这几样要稍微辣点,另外不要加姜。” “好嘞,几位客官请稍等小的我马上就送过来。”说完小二就出去了。 闵释桤听了司空凌的要求问道:“莫公子,你不是嵢裢人吗,在嵢裢辣的东西不是极少吗,没想到莫兄会有如此的独特的口味。” 司空凌没有回答,他们不是嵢裢人,不可能和嵢裢人的口味相符。 “那些是给我的,他并不能吃辣。”司空伊雪突然地开口解释,让司空凌有些开心,这样代表着他所做的一切司空伊雪都放在了心里。 被司空伊雪这样一说,桌上再没有人提这事了,毕竟她说话的气势让人不敢再说,无形中让人感到有一丝的畏惧;对于这样的感觉闵释桤心里有些奇怪,对于长时间生活在君王的身边的他,还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想着眼睛在赫连晔和司空伊雪两人间瞟了瞟。 等吃饭时,几人又聊了一些,当触及到国家统治和管理方面的问题时,司空伊雪总会不留痕迹的用眼神和司空凌相互交流一下,因此整个过程中司空凌没有提过什么现代思想上的观念。 几人用完饭出了酒楼,司空凌就开口告辞:“几位,莫泠在此多谢这几日你们的帮助,既然已经到了明峥,那莫泠就不敢再多多大搅各位了,在此向几位告辞。” 一听两人要走,赫连晔马上挽留道:“莫公子,我们一路行来相互帮助,也算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这打搅二字从何说来,莫公子和令弟初来明峥,人生地不熟的,作为朋友我们尽到到地主之谊为你们当向导好好地游览一下。” 赫连晔说着悄悄的对着秋子睿示意,秋子睿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几人中只有他的身份最低,而且一直是真面目,这要想留下眼前两人就必须居住在他那,随即说道:“晔说的极是,要是让你们两位就这样离开,实在是有违江湖人的原则,如果两位不嫌弃,我们这几人朋友就请到我的小院暂住。” 闵释桤和上官哲很是了解赫连晔的想法,再说他们还等着看好戏呢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连忙迎合道:“就是,莫公子,不应该是莫兄,你和令弟在外面恐怕会有些不方便,不如就到秋兄那,这样我们还可以一起喝酒长谈,就不要在推脱了。” 司空凌知道他们提司空凌的意思,司空凌看了一眼司空伊雪,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几位,既然是朋友了以后直接叫我泠就可以了。” “那好,泠以后我们就直接称呼彼此的名字了。”如此算是接受了他们的建议,赫连晔心里很是高兴。 秋子睿虽然在常常在江湖上行走,可是他的家境其实很好,他是明浩有名的举秋山庄的大公子,在明峥内有很多山庄的生意。 几人来到秋子睿在明峥的一处庄园,秋子睿吩咐下人为几人准备了房间,又对司空凌两人说:“泠兄和令弟今天就先在我这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一起一处一处的看看,我这虽不大可莫兄不妨可以先在院中逛逛。” “多谢秋兄的安排,那我们就暂时打搅了。”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被下人领到一处小院,一路上可以看到庄园部分的景色,很随意的设计但却让人觉得很舒心。 赫连晔、闵释桤和上官哲在进入庄园后不久就悄悄的离开了,一路快马先到闵释桤的府里换了装,又向皇宫行去。 第35章 再亮赌技 说过要在一个月内给五十万两黄金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数目,何况两人除了在绯染阁外并没有任何收入;司空伊雪坐在桌旁静静的思考着,现在要先取得部分资金就只有去赌了,然后再把钱投到其他方面,然而只剩下半个多月的时间,想要资金回转根本就不太现实,唯一的方向还是在嫖和赌上,拿定了主意司空伊雪就开始在脸上进行装扮。 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变暗,在下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秋子睿的秋苓院里闪出了一个人影,人影很快在一个偏僻的街道上停了下来,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司空伊雪。又是一张普通的面貌,一身黑衣让她的身体显得更为单薄。 傍晚出来找赌坊那是最容易不过的,因为这时正是赌坊和花街开始热闹的时间;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司空伊雪来到一家如祥赌坊,打开帘子走进发现以往一样的嘈杂,气味很是不好,忍住皱眉的冲动司空伊雪慢慢的向里走去;这次她直接走到一个赌注稍大的桌子旁,在明峥这个都城爱赌的有钱人肯定会很多,先把这些人都搞定,接下来这主家自然会出现。 从最初的五十两一注慢慢的加到三百两,这些还只是小人物,他们看司空伊雪瘦弱长相不出众,赌技可定不怎么样,而且更好骗,可结果一个接一个的失败。 这样的场景一起了一些人的关注,不少小赌的人开始议论:“你说这小子样子不怎么样,可这手法倒是很厉害啊,一连赢了五个人了,而且数目一直在增加,不知下一个会是谁。” 正在人们猜测时,又有人坐到了司空伊雪的对面,这人衣着华丽装饰也很贵重,“这不是吴老板的公子吗?”一人小声的说道。 “是啊,他可是这里的常客,据说手法也不错,经常是十赌六赢。”另一人回说道。 “不过这吴公子平时为人可不太好,长的挺砢碜的。” “就是,不过吴老爷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娇惯的不得了,平时吴家人最讨厌人家评论吴公子的长相,你这话可不能被他们给听到了。”又有一赌徒在一边提醒道,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这边还在讨论着时司空伊雪已经把话全部装进了耳朵里,从开始就是一局定输赢,不过一局过后每一局都会加筹码。这和吴公子的第一局是四百两,司空伊雪故意放了水。 “少爷真是厉害,一来就把他给比了下去。”那吴公子身旁的下人赶忙拍起了马屁。 吴公子对这很是受用,看着司空伊雪道:“那是,你不看看你公子我是谁,这种小儿哪会是本少爷的对手,接下来本少爷要让他输的一分不剩。” 司空伊雪听到他的话,心里忍不住叹道真是一个猪身、猪脑夹带猪脸的人,这就是撒饵捕猎,随即朝着对面的吴公子道:“公子可是还要和我赌吗,我这还有一千两不如一次全部赢过去。” 吴公子看到司空伊雪身前的银子笑嘻嘻的说:“好,本少爷就一次让你输光。”说着又对身边的下人道:“吴国,等少爷我这一局赢了就赏你一百两。” 被称为吴国的人忙躬身谢道:“那小的先谢谢少爷了。” 可惜这一局司空伊雪轻松地赢了一千两,可把那吴公子气的不轻,可有不好发作,“我们再来一局,这次同样拿你手上的所有银两做赌注,刚才那一局是本少爷没有认真,这次一定让你输的血本无归。” 不一会吴公子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了,心里的火无处可发,“再来”。一会的功夫吴公子就把手上的银子输完了。 “少爷,我们的银子没有了,今天就算了吧。”这吴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自家少爷不一会就把一万两给输完了,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他可就不好过了。 “没有了,你不会回去拿啊,快点少爷我还等着呢?”此时的吴公子已经是完全陷入了其中,他就不相信自己的会赢不了一个瘦弱的普通男子。 吴国没有办法只好出了赌坊,看来还是要先回去通知一下老爷为好,自己这下人实在没有能力来说服少爷。 可当吴老爷来时,他的宝贝儿子已经又输了两万两了,赌场里的人此时都围在了司空伊雪这一桌上;当吴老爷看到他的儿子时恼怒道:“你又在这赌,还不快给我回去。” 吴公子一听到他父亲的声音赶忙道:“爹,快点再给我拿点银子,我一定让这小子知道我的厉害。” “还要银子赌?早晚老子那点家产就会被你赌光。”说着就要拉起他的儿子离开。 “慢着,要离开先把赌债还了。”司空伊雪看着这对长相像似的父子说道,并且扬了扬手中的欠条。 吴老爷接过一看脸色瞬间变成了紫色,“两万两,这些都是你输得?”说着把条子递到儿子的面前。 “恩,都是我今天手气太坏。”吴公子看都不看一眼仍是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吴国,拿银子。”吴老爷把躲在人群里的吴国给喊了出来,说完拉着他儿子就出赌场。 看着这场赌已经结束所有人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而司空伊雪收起自己的银子起身离开,不过却被一些贪婪之徒盯上了,尤其是赌场的主家,一直没有出现就是想暗中下手,把银两全部归自己所有。 可是那些想偷偷跟踪的人,还没走多远就发现他们已经找不到人了,一个个暗骂自己运气背。黑暗中司空伊雪看着那些尾巴一个个消失,才又动身快速的向秋苓院动身,她告诉下人自己要休息,吃饭时不用来叫自己,可是她知道司空凌肯定会找她,已经戌时了不快点回去恐怕就会被发现。 此时的秋苓院已经处处是灯光,赫连晔几人也悄悄的回到了这里。除了司空伊雪其他五人都在前厅坐着,赫连晔几人出现时差一刻就要到戌时了,所以几人没有看到司空伊雪也没有急着询问。 当司空伊雪偷偷回到自己房间时,心里有些放心了,换上一身白色长袍,卸下面具后没有再进行化妆,想着那几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再故意粗化已没有必要。 前厅里下人走到秋子睿的面前回禀道:“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不是要端上来。” 秋子睿看了看几人对司空凌道:“莫兄,下午些人说令弟不让人打搅,不知现在可有休息好了,要不要我让人把饭菜另准备一分。” “不用了,一个下午她现在应该醒了,我这就去看看,让她一并过来就是了。”说着司空凌起身对赫连晔几人点了点头就向后院走去。 当司空凌由下人领着来到司空伊雪的房前,正想敲门房门被从里面打开,其实司空伊雪已经知道了司空凌的到来,因此才在他敲门前打来房门的。 司空凌看着司空伊雪的两道细眉,净白如缎的脸问道:“你休息好了吗,马上要开饭了,我们一起过去吧。”其实他还想说为何露出真面目,可是心里的声音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如此。 司空伊雪点了点头关上门走了出来,“走吧,我已经没有事了。” 结果发现一旁的丫鬟没有了动静,回头一看丫鬟脸颊通红,眼里直放光彩,前厅的几位已是个个俊美,加上司空凌柔刚结合的美男,以及刚出现时和司空凌同样的司空伊雪,丫鬟们个个神魂颠倒,现在看到妖媚绝色的司空伊雪的真面目那更是花痴的不得了。 在丫鬟犯花痴的时候,前厅的几位正在各怀心思的等待着。 第36章 踏入翡翠 丫鬟回过神时,发现只剩下自己惊讶的叫了一声:“糟了,希望少爷不要怪罪啊。”说着忙跑向前厅。 当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来到前厅时,里面的几位看到司空伊雪的真面目心里都忍不住惊叹,上次在客栈的匆匆一眼就让他们赞叹好久,这次近距离的观察发现人更是娇美。 “好了,我们一起到偏厅用饭吧。”秋子睿压下心中的想法,赶忙招呼几人。 饭桌上司空凌仍是如往常一样的给司空伊雪夹菜,这样的动作让几人看到心里都认为司空凌真是对妹妹关爱有加,可有时又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因两人一再的表现出一些独特的行为,所以这几人也都不再细究。 晚上司空伊雪独自坐在房中,手指轻轻的拨了一根琴弦,这双手能碰到这些东西是她没有想到的,可现在为了筹足银子她还是要利用这一点,想到要做的事她喃喃道:“抱歉,暂时先委屈你一下。”说过用手抚了抚琴,眨眼间屋内的人和琴就不见了。 司空伊雪一身女装,简单的发式,一身素装照样一张美丽的容颜罩着一方面纱,但距离她的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找到一家看似规模中等的青楼,太大的里面肯定有很多优秀的人,太小又不易赚到钱,只有中等的最合适。 抬头看到“翡翠阁”三个字,司空伊雪直接走了进去,可是刚到门口就被门口的站着的小厮拦住了去路,“站住,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快离开。” 司空伊雪抬眼看了一下说:“我就是要来这的,请告诉这里的妈妈民女有事要和她说。” 虽说是卑微的用词可语气上仍是没有一丝的低廉,那小厮听到这冷淡的话,心里有些不适应,这话让他无法反驳,随即说道:“你先等着,我这就给妈妈说去。” 话说这小厮进去找到翡翠阁的刘妈妈,刘妈妈正和里面的客人打招呼说笑,小厮悄悄的在刘妈妈身边说了一下,这刘妈妈仍然是面带笑容的和客人打完招呼,才领着小厮来到一旁,“你刚才说什么?有女子在门口说要找我,那你看清她长什么样了没?”这刘妈妈装扮的还算稍为正常,不过仍是逃不出恶俗的大红大绿,五十多岁身体已经发福,不过一双手仍是图着妖艳的丹红。 “回刘妈妈,小的没有看清,那姑娘戴着面纱,不过看那身材应该会是一个美人,所以小的才敢来打扰您,不然要是一般的货色我怎么会来给您说呢?”小厮赶紧的嬉笑拍马。 “就你小子会说,好了既然有你的保证,那你把她带到我的房里吧。”说完那刘妈妈就转身离开了。 司空伊雪见到刘妈妈时的感觉就是天下的老鸨都是一样的审美观,刘妈妈看着她问道:“你来我这翡翠阁有什么事,你可知女子是不能进来的。” 司空伊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才开口道:“我来是想和妈妈商量一件事,不知妈妈可有这心听一下?” 那刘妈妈对于司空伊雪不请自坐的行为心里有些惊奇,想不到会有这样胆大率真的女子,“哦,不过这要是好的事情那我可要听一下,但要是坏的那姑娘你可要想好这里面的代价了。” 司空伊雪听后静静的看着刘妈妈说:“坏事情怎么敢来搅扰妈妈你呢,我要说的可是好事,不知妈妈可是这翡翠阁的当家人?” “正是,有什么事姑娘尽管说,我刘妈妈可是掌管这里二十年了。” “那好,我想问妈妈可想让翡翠阁打破二十几年的地位,成为明峥第一呢,如果妈妈不想那我接下来的话就没有必要说了。” 听了司空伊雪的话,刘妈妈一阵欣喜,可随机一想又冷下了脸道:“姑娘这话说得,可单想是没有用的。” “只要刘妈妈有这想法就好办了,我来找妈妈你就是为了此事,我如果说我能让刘妈妈的想法成真,妈妈可定不信这话,不过如果妈妈让我先上台看一下结果我们再来说如何?”司空伊雪仍是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刘妈妈,人都是又欲望的,尤其是对于完全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更是不会轻易放过,“放心,如果我砸了你场,随刘妈妈处置。”说着抬手取下了面纱。 这刘妈妈本是不相信,可听了司空伊雪的话,又看到面纱下的真面目,眼睛瞬时变亮了,“瞧姑娘说的,姑娘话都说到这了我如果还不信你一次,那就是我刘妈妈为人狭隘了不是,今天我就让姑娘你登台。”随即问道:“瞧我,和姑娘聊了那么长时间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司空伊雪想了一下说:“在这里,刘妈妈就叫我冰罗吧。” “那好冰罗姑娘,不知你要表演什么节目,可需要我为你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今天就先不露面只弹一首曲子,妈妈先看看会有什么效果。”说着司空伊雪抱起琴来走到刘妈妈的面前。 随人来到前台处,翡翠阁此时并没有什么节目,司空伊雪直接坐到一处隐蔽的帘子后,琴在腿上轻轻放好,手指开始轻轻地在琴弦上跳动。一阵清幽的琴声随之飘散出来,是许嵩的《玫瑰花的葬礼》似是轻快的节奏中又带有无法表达的哀伤。 慢慢的本来吵闹的楼阁内变的安静了,这样的曲子是他们从来不曾听过的;躲在后面的刘妈妈看到大堂内客人的表现后,脸上瞬间笑的皱纹堆到了一起,“没想到这女子还真有本事,不仅长得漂亮还弹了一手好琴,要是让她留在我这,肯定能吸引很多达官贵人。”想着自己的发财梦刘妈妈心里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想她在这一行待了这么长时间,对付一个姑娘家简直是绰绰有余,越想她这心里的决定就越是坚定。 秋苓院里的另几位则是一起喝酒聊天,却不知他们最关注的人正在准备给他们一个天大的刺激。 翡翠阁内司空伊雪拨动最后一根琴弦,然后抱琴起身,刘妈妈那是赶紧的走了过来笑道:“姑娘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冲着姑娘刚才的表现,我愿意听听姑娘下面的计划。” “多谢刘妈妈的信任。”说完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里,而外面的客人可是在琴声消失时瞬间炸开了,争着询问这弹琴之人。 这次一进屋刘妈妈就给司空伊雪到了杯水说:“姑娘请坐,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司空伊雪接过并没有喝,然后说:“刘妈妈先来听一下我条件吧,我能做到把你这翡翠阁成为明峥第一,但是我的出场时间和所要的费用由我自己决定,不管费用多少必须是我七你三,这你要放心保证你赚不赔,如果刘妈妈对我说的没有意见,那我们明天就开始,但不成的话我就要另找他人了。” “这……,仅凭姑娘一人,又提出如此条件,让我有些为难,不知姑娘可容我想一想,明天再给姑娘答复?”刘妈妈对于司空伊雪大胆的要求有些举棋不定,她知道司空伊雪的确有能力,可是在青楼有这样能力的人很多,要让她这样轻而易举的就下决定有些太马虎了。 然而急着用钱的司空伊雪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刘妈妈要是不想,那我也不强求,我还是另找人吧,另外我想告诉刘妈妈冰罗会的还不知这些,本来想在以后的时间慢慢让刘妈妈一一的看一下,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那我就不打搅刘妈妈了。”说着就要离开。 这下刘妈妈心里有些急了,对于司空伊雪的话不知为何她心里没有一丝的怀疑,她相信眼前的女子说道必会坐到,没有原因的她就是相信,“好,我就答应了姑娘,但要约定好,如果姑娘没有实现刚才的话,那姑娘就要随我刘妈妈处置。” “好一言为定,我与刘妈妈签好契约,到时如我食言刘妈妈就有权随意处置我。”两人一说即和,签订了协议按了手印,其实也是司空伊雪的变相卖身契。 第37章 太南山皇家寺院 来到明峥的第二天赫连晔几人就主动做向导,邀请司空凌和司空伊雪一起逛明峥。因为天气还是比较热,所以几人建议清早到太南山。 一路几人骑马而行,赫连晔几人边走边介绍,“我们一路沿山上小路,树木茂密不会热,而且中午前能到达寺庙,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下午再回来。” “而且这太南山不仅因为它本身的景色好,更因皇家寺庙里的各种神灵很是灵验,解签非常准确,如果我们有运气能碰到明苍法师那就更好了,他可是明浩著名的法师,他的道行可是高深莫测。”闵释桤在一旁津津乐道,他可想看看这样的他们明苍法师是否能看出来,另外也想看看身边这两人会不会给明浩带来灾难。 赫连晔一听忙道:“就是,等到了山顶,泠不妨和令弟一起也试一下。” “如此那我们还真要尝试一下,也不白来一次太南山。”司空凌一旁笑着回道,不过身为从先进科技时代而来的人来说,对这些迷信的东西并不相信,即使他们来到这样的世界,可也不能说明就有神灵。 坐在马上的司空伊雪却在思考着晚上事,今天是她在翡翠阁的第一场正式演出,要想吸引人就要标新立异,歌她会唱,凡是她听过的她都记得差不多,只是没有唱过,舞蹈对于练武的她也不是难事,可关键的事要把这些全部一件件的亮出来,怎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等到了太南山下时,司空伊雪才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几人把马交给一起来的一个下人就一起开始登山。苍天的大树一棵接着一棵布满山坡,浓密的树叶只让几个俏皮的阳光散在山路上,本来有些热燥的空气到了这里完全消失不见;不时的传来鸟儿悦耳的歌声,有些大胆的小动物不时的杀出看看过路的行人,看到眼前的景色让人心中的烦躁顿时不见踪影,整个人都会觉得舒畅。 看到这里的环境,司空伊雪唯一的想法就是将来她要定居时,也要找一个清新怡人的地方,而且让外人不易进入。 一路欣赏的几人在中午前半个时辰终于到达了皇家寺院,几人进到前堂,看到寺庙里那一个个逼真的大佛,司空伊雪并不参拜,冷眼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佛心里忍不住想笑,佛啊,要是真有她还真像看看,可是如果这些所谓的神阻碍了她的路,那她也会弑之。 “小师父今天可否让我们在此用顿斋饭”。这边赫连晔身为一国之君更是不会轻易下跪,只是稍稍上了柱香,捐了一些香火钱,然后就考虑他们的今天的午饭了。 “施主请便,出家人行人与方便,几位请随小僧来。”那小和尚双手合十对着几人微微打了招呼。 寺庙的斋饭不管那个时代都是一样的有很多忌讳,稍微用了点饭,几人就继续在寺院中到处观看,来到第二殿时里面是敬神求签之处。 “怎么样我们都来求一支看看?”赫连晔提议道。 “如此甚好,既然来了就要试一试,泠兄我们都来求一支。”闵释桤随即附和,他想看一下两人都会求什么签。 司空凌看他们如此也不好推脱,“好,那就请晔兄先开始吧。” “我看还是一起吧,看看谁能求得今天的上签。”秋子睿此时也来了兴致,既然是一起为了高兴当然要寻求不同了。 “那好,泠和令弟我们一起六人,这签筒刚好。”赫连晔看了看面前桌台笑道。 司空凌知道司空伊雪不会相信这,怕她不会做,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其实司空伊雪是不想做这样无聊的事,可她知道司空凌会担心她,只好拿起一个签筒象征性的摇了摇,结果掉出一支签她拾起来一看是一只空白签。 此时其他人也都各求到了一签,“这签我们去找一旁的大师解一下吧。”说着赫连晔直接走到大殿角落里的一个解签处。 眼看着赫连晔就要去解,闵释桤怕和尚会说出什么话让他们的身份暴露出来,毕竟身边这两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也许随口的一两句就能猜出他们的身份,“晔,我们还是先拿好自己的签等到遇到明苍大师时,让他给我们解岂不是更好,即使遇不到这支签就当纪念好了。” “狐狸这话说的好,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急着解这支签了,留有一个神秘的东西不是更好。”上官哲当然明白闵释桤的话,不然白白浪费了他们之间建立的默契。 “我看这样很好,我们还是继续看吧。”司空凌也是很赞同,他本不信这,即使解了也是白费时间。 话说几人又来到寺庙的后院,不像前面那样有辉煌的佛殿,这后面只是简单的房屋,但却很宁静,从前到后的确能让人感觉到寺庙的神圣,不由得会让人更加虔诚。 司空伊雪只是欣赏景色,手里的那支签拿在手里把玩着,最后悄悄地丢到了一旁,在她看来没用的东西再留着只是增添麻烦,何况是一支无字之签。 几人刚走过,那一旁打扫的小和尚就捡起了司空伊雪的签,“阿弥陀佛”,向司空伊雪几人的方向施了一礼。 恰巧明苍大师正好从一处走来,看到小和尚手里拿的签问道:“这是从哪来的?” 小和尚一看是寺里的大师忙施礼道:“回大师,这是小僧刚刚见到的,是一位施主丢在这里的。”说着把签双手递到了明苍面前。 “哦,怕是有不信之人所为吧。”说着并没有接过来而是又说道:“你把它放到原来的地方吧,阿弥陀佛。”然后就要离开。 “是大师,可是小僧有些疑惑还请大师赐教,小僧刚看了这签,不明白这签为何是无字之签,还请大师给以教化。” 这下把明苍给惊到了,“你说这签是无字,快来让老衲看看。” 可当真看过后,明苍开始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几次后才对身边的小和尚道:“你可知这签主是何人,能找到他们吗?” 看到明苍的反应,小和尚知道这里面必有什么,“小僧知道他们是六人一起,而且在本寺用过斋饭,刚从这里过去没多久。” “那你快去速速把他们找来到老衲的禅院,就说老衲想为他们解签。” 当小和尚追着几人的方向寻找时,,很快就找到了,毕竟这几人在寺庙里很是显眼,“几位施主,本寺的明苍法师有请几位,想为几位解签论佛。” 几人一听觉得有些惊奇,毕竟明苍大师可是不会轻易的被人找到的,他的踪影总是漂泊不定四处游走讲佛,现在突然要请他们,让身为皇帝的赫连晔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发现他来了,可是即使这样大师也不会如此啊;此时的闵释桤和上官哲也有同样的想法,三人对看一眼,都是疑惑不解。 “几位施主请随小僧来。”带着疑惑的几人随着小和尚来到了明苍的禅院前,小和尚突然停下脚步回身道:“几位施主请里面请吧,小僧只能带几位到此。” “多谢小师父。”几人微微还礼,等小和尚走后几位才进入小院,院里有两棵大树,粗壮的枝干,浓绿的树叶,都显出这两棵树都经历了一定的岁月。 “几位请在小院休息一下,老衲贸然请几位前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禅房内传出的沉稳平静的声音让司空伊雪觉得这明苍大师并非一般的糊弄作假之人。 “哪里,大师客气,能得到大师的邀请是我等的幸事。”赫连晔仍然第一个回道,他希望明苍大师能从声音认出他。 听到赫连晔的声音,明苍的确认出了他,可正是因为如此再看到面前的签心里有些无奈,然而这些始终都是出家人不应该管也无法插手的事,www.sxcnw.org.“老衲知道几位在本寺捐香求签,想为几位一一开解一下,也算是报答几位为本寺的付出。” “那我们就多谢大师了。”赫连晔说着对闵释桤使了眼色。 闵释桤当然明白赫连晔的意思,上次是他陪赫连晔来的,见过明苍大师,自己第一个进去对他们来讲是最有利的,想着取出自己的签道:“几位,我对着明苍大师可是敬佩的很,就先第一个进去了,你们不会说我不顾兄弟情谊吧。” “闵兄请便,”秋子睿和司空凌都如此回道。 闵释桤走到禅门前道:“大师,在下闵桤打搅了。” “施主请进。” 闵释桤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第38章 注定之人 禅房外的几人坐在石凳上静静的等候,司空伊雪并不在意,她的签早仍了,要解也没的解了;此时的赫连晔知道闵释桤一定会和大师讲明白,心里也不再担心,这签他也并不想解,虽然他知道明苍大师的能力,可他并不想为自己加上枷锁,他现在唯一的想做的就是想请大师给他解开心里的疑惑。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房门被重新打开,闵释桤走了出来,看到门前的赫连晔几人,他轻微的摇头道:“唉,大师说我这签啊,不太好,我今年的桃花运会有点低,真是伤心啊。”仍然是一副花花公子样子,但要传达的信息赫连晔已经收到。 赫连晔随即对司空凌道:“泠,和令弟是客人,现在就请你们两个先请吧。” 司空凌谢道:“那我就不推辞了”,说着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司空伊雪他只好先进去了。 看到坐在那的明苍,司空凌觉得这人是有一种仙家的范,可在现代这样的人太多了,虽然心里不信,但仍是不带一丝的怠慢,毕竟这个时代相信神佛的人太多,他不想表现的太异类,把手里的签双手奉上道:“有请大师为在下解答。” 接过司空凌手中的签明苍看了看上面的字“爱一生,情两世,终不得;生有命,命由心,心随人”,整整十几个字却述说了他的一生,明苍不动声色道:“施主这签既简单又复杂。” “请大师赐教。” 看着一脸平静的司空凌,明苍说道:“施主既不信佛又何必问,然而老衲既然说了要为几位解签,那不论施主是否相信,老衲仍是要解,施主这签简单的就是命运的诠释,然而里面复杂之处就是在于这签的最后一句,心随人,这人是施主心中之人,施主随她两世,可仍得不到,但是却一直能相守,可终究施主的命运会如何全凭施主这心中之人。” 听着明苍的话,司空凌不由得认真看待他了,这些都是事实,可听到那句终不得’时心猛地被揪的生疼,随后的什么他也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的命已经给了司空伊雪,怎样的结局都无所谓,“多谢大师的解说,在下告辞。” “施主要想有自己的命运和人生,就要放弃心中执念。”在司空凌转身时明苍又加上了这句话,毕竟世间有太多的人因心中的执念而放弃了自己的人生,身为出家人希望这些人能做出好的选择。 “多谢大师的劝解,不过我已经做出了做好的选择了。”说完司空凌就离开了。 等司空伊雪进来时,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四处打量着这间禅房,一张榻,一张桌子,几张垫子,一张小柜子,再无其他。 在司空伊雪打量房间的同时,明苍也对这个不同的施主进行观察,对于出家人而言容貌外表都是虚无的东西,然而司空伊雪那双眼睛却让他震惊,不带一丝的温情,冰冷的让人想要去映射出自己的身影,“施主把签让老衲看一下,让老衲为施主解一下。” “丢了,”平淡的两字述说着实情,却也震慑了明苍。 明苍听后稍稍平复,然后拿出袖中的一支签道:“施主看下,这支是否是施主所掉之签。” 司空伊雪坐在明苍的对面看了一眼道:“是,”毕竟没有任何字迹的签太好辨认了。 这下明苍彻底可以确定心中的想法了,眼前这人就是师兄所说的注定之人,“阿弥陀佛,施主这签老衲解不出,还请施主多见谅。”不是他不解,而是这是他从没有遇到过的情况,无字,无命,完全让人看不出她的命运会如何,或许这就是注定之人的人生,天际不可泄露,不是他这样的凡人能禅透的。 听了明苍的话,司空伊雪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的走了,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解,解不解的出又有何干。 随后秋子睿和上官哲分别都见了明苍,当最后赫连晔进来时,直接道:“大师别来无恙。” “多谢施主关心,自从上次一别老衲依旧如常,今日能见到施主真是有缘,施主不妨让老衲为你解上一解。” “大师我来并不是因解签,只是有些疑惑希望大师能明示。” 对于赫连晔的做法,明苍并不奇怪,随即问道:“施主有何疑惑,如若老衲能解,那老衲一定如实相告。” “我想问大师今天为何会突然要求为我几人解签?”赫连晔看着明苍等待着他的答复。 明苍并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中的那支签放到了赫连晔的面前,赫连晔奇怪的拿起看了一下更是疑惑不解道:“大师为何会拿一支无字签来?” “是啊,无字之签,老衲正是因这支签才会请施主几位的,无字亦是无命,让人预测不到抽到此签之人的命运,老衲不妨告诉施主,我寺每筒八十一签没有一支无字签。”明苍此时站起身来,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的几人沉声道。 赫连晔被皱起了眉头说:“没有无字签,那这支又是从何而来呢,而且照大师的行为,这支签还是出自我们几人之中。” 明苍看到外面被司空凌护着的司空伊雪道:“施主忘了,老衲等都是凡人,是无法禅透佛主的意思的。” 赫连晔也站了起来,走到明苍身边你,随即也看到了外面的几人,“大师是说这是上天的意思,那就是注定之人了。”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心中已有定论,又何必寻求老衲的答案。” “那大师请我们来也是为了此事,如此赫连晔多谢大师的指点,在下就告辞了。” “阿弥陀佛,施主慢走。”看着赫连晔出了门,又从窗外看着几人离去,明苍才吐了口气,重新坐到位置上,看着那支签叹了口气,又念起了经文。 从小院走出的几人各有心思,当把最后一殿看完后就直接下山了;当几人在傍晚时回到秋苓院后,司空伊雪就借口要休息,不让被打扰为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其他几人稍微用了点饭也各自回房了,可是随即又都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司空伊雪依旧偷偷出了秋苓院来到了翡翠阁,此时离开门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司空伊雪趁这段时间和刘妈妈商量了一下表演的事情。 而赫连晔则又是快马加鞭回到皇宫处理事情,另外就是整理自己的头绪,现在他寻找的注定之人就在身边,让他有些喜但同时也有忧,他现在能肯定这注定之人是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其中之一,可这两人都不是明浩之人,而且这两人本就是佼佼者,如果再戴着注定之人的称号,那结果更是无法预测的。 手上的奏折没有再向下看,赫连晔揉了揉眉心开口道:“今天几人中是谁丢了签?” “是主子身边的那名女子。”只听人声不见人影。 得到这样的答案让赫连晔一时有些失神,一个女子,一个不凡的女子竟然会是注定之人,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当真正确定时,心里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在他眼里司空伊雪是一个奇特的女子,一直以来总是带给他不同的感觉,而且还在不断地打破他对女人的认识,他想闵释桤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吧。 不过赫连晔转眼想到,如果是女子事情可能会更好办,把那女子放到自己身边不就好了,凭他的身份和能力,要想去打动一个不知情事的少女应该不难,倒时再以国家联姻之说娶了她就两全其美了。想到司空伊雪,赫连晔越是觉得自己的计谋很好,那样的人肯定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生活,想着赫连晔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里闪着可比星辰的光芒。 第39章 多样事态 夜在慢慢的笼罩整个明峥城,那所谓的烟花之地开始迎接来往的客人了。司空伊雪只是简单的装束,一方面纱遮住了那精心勾画的面容,那双外露的眼睛透露出女子的妖媚,让人想去一睹那面纱下的真容。 “各位老爷,公子们,今天我们翡翠阁来了位姑娘,在此先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以此多谢大家对翡翠阁的关照。”刘妈妈笑呵呵的站在舞台上向前来的客人介绍着,想到将要到手的银子她笑的更开心了。 刘妈妈说完就退了下去,走到后台看着司空伊雪道:“冰姑娘,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司空伊雪微微点头,抱着琴就走到了台上,素白的罗纱裙,乌黑的秀发简单的用一根银丝带系着,其余的都披落在身上,简直就像圣洁的仙人,一方面纱更是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仍然是坐在一个垫子上,琴放在双腿上,轻轻地拨动琴弦,这样的场景不能弹太过忧伤的曲子,但也不能过于轻快,最后选了梅艳芳的一首老歌《一生爱你千百回》,清冷的语调缓缓的唱出令人感动的歌词,虽不是那种深情,但让人感觉那种爱就在压在心头。 这样直接述说情爱的歌曲,是人们所没有听过的,直白的话语更能让人体会其中的情意;一曲结束司空伊雪直接回到了后台,接着刘妈妈又扭着那身段走了上来,“各位大爷,我这姑娘唱的可好?” “刘妈妈,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有这么好的姑娘竟然现在才让我们见到。”台下的客人开始抱怨了。 “瞧这位爷说的,如果真是这样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这姑娘可是刚来,这不我就让她出来给各位表演了。”刘妈妈对于处理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得心应手。 “那还不让她出来让我们好好看看。”想到刚才司空伊雪的身形有人就忍不住想看真面目了。 “那可不行了,您要想看那要等明天,我这位姑娘那可是我的宝贝啊,明天将是她正式出场的时间,一定比今天的更精彩,希望各位爷一定要来捧场啊,刘妈妈我保证各位不会失望。”说着把和司空伊雪决定好的计划是先宣扬了出来,这些经常来此地的人肯定会把这消息传扬出去。 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妈妈这话可要算数,要是不好那明天妈妈可要让姑娘们都来陪我们啊。”说着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子。 刘妈妈对于这样的人那可是见得多了,随即笑着说:“大爷放心,我既然敢保证那要是真的不好,明天我就不要各位的银子了。”爽快的话语脱口而出,然而很快又转了,“但是要是让各位爷满意了,那各位爷出手可要更大方点啊。” 一阵的嬉笑过后,刘妈妈又回到了司空伊雪的身边,司空伊雪把一张纸递给了她说:“这是我明天要用的东西,我已经全部写好了,你帮我准备一下,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刘妈妈看了看手中的纸,上面只是简单的要一套红色纱裙舞装,十几个腰鼓,以及一些柱子,没有要任何乐师、伴舞,看着手里的纸再看看不远处司空伊雪的背影,刘妈妈觉得这女子实在太奇特了。 当她回到自己的居住的地方时,发现旁边司空凌的房间没有一丝的灯光,想着他肯定和那几人在一起,这样一来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以后行动会更方便。 其实司空凌并没有和赫连晔他们在一起,从寺庙回来后,他的心情就不太好,虽说当时并不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可听了明苍大师的话后,他的心就一直很沉重,又带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和苦涩。一个人漫步在黑暗的道路上,司空凌觉得只有这样的黑夜才能掩盖他的苦和痛,才可以暂时的完全表现出他真实的表情。 夜色在人们的睡梦中和迷茫中慢慢消散,黎明的光芒让万物都从沉睡中苏醒,然而却唤不醒那沉迷执着人的心。 第二天司空伊雪和司空凌来到前厅,却只看到秋子睿一人在,“今天他们三个有事,我来陪两位观看明峥城的样貌,可好?”秋子睿见到他们赶忙解释道。 “那就有劳秋兄了。”司空凌对秋子睿的话并没有什么歧义,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人,不能总是让别人陪着。 听到司空凌的话秋子睿微微松了口气,他开始时听到赫连晔的安排时还有点担心司空凌他们会问起,那样他就要试着去圆谎,现在司空凌无异议的接受省了他不少事,“那好我们先用饭,等会我带你们在城里到处走走。” 而此时的赫连晔三人都在大殿上,一副天子之气的赫连晔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听着下面大臣各方面的汇报;大殿右边一排的第一个就是闵释桤,他一脸轻松地样子站在那,而他的斜对面错两个人就是一派坦然之色的上官哲,他可不敢想闵释桤一样,他的最前面是他的父亲,让他表现出稍微不敬的样子,他父亲就会对他进行严厉的说教。 听完几个大臣关于民商建设的总结汇报后,赫连晔看着他的臣子道:“众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众位大臣相互看了看,最后一位花甲老臣出了列,“启禀皇上,老臣有事要奏。” “姜老卿家免礼。”对于这个有些顽固迂腐的老大学士姜松慈,赫连晔尽量保持应有的态度。 “老臣,奏请皇上确立皇后之人,国不可一日无君,然后宫也不可无后,臣请皇上尽早确立皇后人选,举行立后大典。”说着这姜松慈跪在了大殿上。 “臣等恳请皇上尽早举行封后大典。”一眨眼的功夫又有几人跪倒了姜松慈的身后。 闵释桤一派无辜的样子,不过眼里的光芒却泄露了他的想法,一双眼睛在大殿上的臣子和高座上的赫连晔间来回看了两眼,他可是等着他的好友兼上司的皇上怎样答复那群传统迂腐的臣子。 上官大将军上官浚依然的沉静,身为武将的他时刻秉着尽职尽责恪尽职守的态度,对于这些有关内政的他概不参加,当然作为他唯一的儿子上官哲也是被他的观念灌输着,这可是他们上官家能几世位居高位的宗旨。 赫连晔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后宫三妃的家臣都没有任何动静,但恐怕私底下的动作不小,不然怎么会有人突然想起这事了。他刚登基没多久,因太子妃一家的事,他已经表明要找到能真正帮他的有能力的女子时就会封后。 作为三妃之一的慧妃宁惠雅的父亲户部尚书宁霆举,对眼前的一切好像并没有太多的关心,目不斜视的注视着眼前的景物。 三妃中静妃许静妍的哥哥许盟是刑部侍郎,三十几岁的他能做到这样的位子,这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当然心机更是不可忽视的,总是平静温和的样子,和他的妹妹静妃真是名副其实的兄妹。 三妃中的最后一个就是娉妃郁娉婷,她的家世是三妃中最高的,父亲郁盛德是吏部尚书,两个哥哥一个大哥郁庆光是工部侍郎,二哥翰林学士,因此这娉妃是三人中最跋扈的一个。 “朕记得,朕说过,当朕发现有能力作为我明浩一国之母的人选时自会封后,这事就不要再让朕一再的重复了。”赫连晔面色不变的说,让人猜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然而既然这些能提起勇气提这件事就不会轻易的罢手,“皇上虽说如此,可是皇上三年多来仍没有一个子嗣,让我等实在深感忧心,希望皇上为我明浩江山社稷着想,举行选秀一事。”姜松慈的一番话让闵释桤差点笑出声,带着揶揄的目光看向赫连晔。 同样听到这样的话,再收到好友的目光赫连晔觉得此时头都大了,这些迂腐之人真是让人苦笑不得,管的也太多了,“正如老爱卿所言,朕刚登基三年多,朕是天子之躯,难道你们希望朕早年驾崩,更何况作为一国之君朕岂会轻易毁坏祖辈们守护的江山社稷。”说着赫连晔故意变的严厉了起来,“你们这是说朕是一个不忠不孝的昏君吗?” 一句话吓得下面的臣子一个个都跪了下来,“臣等不敢,请皇上恕罪。” 第40章 游船酒出香 下了朝之后,闵释桤和上官哲两人都来到了御书房,和赫连晔三人一起喝茶谈事情,不知谁先开始就聊到了封后一事,闵释桤似笑非笑的说道:“晔,他们可真是尽职啊,连你的子嗣的事都考虑到了,你是何其有幸啊,有这样的臣子。” 赫连晔对于好友的调侃并没有什么表情,随即淡淡道:“还不是那几个人想他们的女儿和妹妹在宫里没有太大的权利,对他们的家族又不好的影响。” “狐狸,那几只你的同类应该有你来解决吧,毕竟你们都互相了解。”上官哲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对于勾心斗角耍心机的事看到就讨厌。 “哲,你这是夸我比你聪明吧,那我就欣然接受了,实在难得你会有自知之明。”一身朝服的闵释桤又从袖中取出了扇子摇了摇,一副得意的样子。 “好了,你们不要再斗了,走吧我们去换件衣服。”赫连晔起身让这场刚开始的斗争暂时的消散。 “换衣服做什么?”闵释桤那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可是有时过于明显的假装会适得其反,就像现在。 “你要不想去我和哲一起去,这桌上的东西就交给你了。”赫连晔并不揭穿,而是指向了那一摞摞的奏折。 看到那些东西,闵释桤说道:“算了,你这些东西实在太难消受了,我还是选择冒险出去吧。” 明峥城中,秋子睿带着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三人一起来到一处凉爽的地方,垂柳依依,被风吹得腰肢乱摆,很像随风起舞的女子。 “这是明月湖,可是明峥最大的湖,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尤其是现在荷花盛开的时节,泛舟游湖,穿梭在美丽的荷花中是最让人怯意的地方;而且到晚上这湖因月光的映照会显得更为柔美,传说月亮女神曾在此游玩,故施法让这湖变得清明透澈,因此人们为了感谢月亮女神而将此湖以明月为名。”秋子睿对两人讲起了眼前湖水的故事。 “很单纯的故事”,司空凌看着眼前的湖水又说道:“不过这水的确很清澈,景色也很美。” 司空伊雪同样看着湖水,想到这水再清澈,如果没有自由的水源流动,那它也会慢慢失去它的姿色。 “泠,觉得这明月湖怎么样?”三人正沉默时忽然传来的赫连晔的声音。 司空凌三人还没来得急回头时,赫连晔、闵释桤和上官哲就已经来到三人身旁,从从皇宫换装出来后,又易了容,三人就根据暗线的消息找到了司空伊雪他们。 “晔兄听说你们今天要办事情,怎么会出现在这?”司空凌忙打招呼。 “哦,我们的事情都办好了,因为昨天我们谈到了明月湖,想到睿肯定会带你们来,没想到还真是让我们猜对了。”赫连晔笑着答道,然后又问道:“睿你们几时到这的?” “刚来没多久,还没有带泠他们游湖呢,正好你们也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去游湖吧。” “那是当然,来到这明月湖不去泛舟游玩一下怎么能算来过。”闵释桤附和道。 几个男子一起走在湖边,而且一个个都是潇洒公子的样子,就连易过容的赫连晔三人容貌也算是中上等,更何况是司空凌和司空伊雪这两个长相异常俊美的人呢。 几人租了一艏稍大的船,坐在船舱避免了外面的阳光的照射,而且从窗台处也能好好地观赏湖上的景色,还有一阵阵风划过湖面吹到舱内,很优美的环境。 喝着船家备好的酒,几人心情都变得很愉快,司空伊雪独自一人拿着酒壶和一只杯子坐在窗台看向外面,酒是一般的酒,浓度不大,即使再大,也只是简单的粮食酿造,和现代的酒精甲醇没有可比度,但却带有一种粮食的香醇,司空伊雪觉得这个时代的酒很好喝,不一会她就把一壶酒喝完了。 坐在里面的几位对于司空伊雪这种喝酒的方式有些担忧,只有司空凌明白,这酒的程度即使再喝上一大坛司空伊雪也不会醉,她从来都不会让自己醉,有时司空凌真的希望她能放开自己好好醉一场,可这个愿望一直都没有实现。 看到司空伊雪的酒喝完了,司空凌主动地又拿起另外一壶递了过去;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酒壶,司空伊雪看了一眼司空凌就接了过去,他们的这种相处方式其他四人心里都有些奇怪,但同时也觉得他们是孪生兄妹,又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彼此间肯定了解很深。 看到回到座位的司空凌,上官哲问道:“你让令弟如此喝,她不会醉吗?” 其他几人也都看向司空凌,毕竟一个女子这样喝很容易醉的,这做哥哥的不阻止也罢了,还帮她拿酒;“没事,她的酒量很好,不会有事,而且她自己会把握的。”司空凌淡淡回道,随即为自己倒了杯酒。 看着司空伊雪的背影,赫连晔觉得这女子每一个行为动作都会不自主的吸引他人的眼光,随即想到他的计划觉得自己做的很对,这样的女子光是放在身边就让人觉得有光彩。 闵释桤觉察到赫连晔的动作,眼睛瞟了一眼这两人,心里忍不住叹息,一个帝王要是有心想得到一个女子那是很容易的,但是得到并不一顶是爱,然而面前的女子会是那种轻易就被俘获的人吗,心里很明显的答案就是否定;凭他对人的观察,赫连晔明显的是对司空伊雪有了兴趣,可这司空伊雪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感,即使对她的哥哥也是淡淡的,他心里觉得这样的女子不是皇宫那样的地方能关的了的。 中午时几人又让船家做了点吃的,稍微用了一点,未时末几人才下船回到了岸上,已经在外大半天的时间了,几人决定回道秋苓院,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风不时的来凑把热闹。 六月的明浩天气依然不时太热,几人的速度也没有太快,“哪来的一种香味啊?”忽然上官哲的一句话让几人的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司空伊雪并没有理睬这些,而是继续走往回去的路上,身后的几人也因为迎面的而来的风闻到了一种特许的香味。 “是啊,真是有一种香味,像酒又像花。”闵释桤探头嗅了嗅道,然后又说了一句,“没想到有人的鼻子可真是灵,人实在是不能比啊。” 看着又要开始的两人战,赫连晔忙插口道:“这是哪来的香气啊,你们可闻的出来?” 司空凌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看了看前面的司空伊雪,然后快步的跟了上去,结果走到司空伊雪身边那种香味更为清晰,淡淡的香甜气味让人觉得很安心,这他才觉察到那香来自哪;两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竟然没有发现过,随即想到刚才在船上司空伊雪喝了那么多的酒,或许因为这样才会发出香味。 “你闻到了吗,那种来自你身上的香气?”司空凌看着前方淡淡道。 抬头看了他一眼,司空伊雪道:“好像有点,以前也会有,不过今天的气味更重了一点。”这也是她在第一次喝酒时才发现的,不过从来没有在意过。 看着前面的两人,赫连晔四人也颇感奇怪,他们发现司空凌对司空伊雪的关怀太过了,总是要寸步不离;奇怪归奇怪几人还是追上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结果都发现了香气的来源,这下都选择了沉默,他们可不敢问司空伊雪,这样既是一种冒犯,大部分也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司空伊雪肯定不会给他们面子理睬他们的。 一行人的路开始慢慢的都沉静了下来,街道上的嘈杂声也慢慢的远去,只余下轻轻地脚步声还证明着几人的路仍在继续。 第41章 飞缶 夜晚的降临不但没有让这个城市沉寂,反而更加的热闹了起来,无事的公子老爷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各家飘满胭脂的青楼,这天翡翠阁格外的热闹,因为凡是进去的都能看到一场不一样的舞蹈表演,而且作为客人不满意的话就完全免费,想想这么大的好处肯定能引起人们内心的贪婪欲望。 “哎呦,鲁大爷您来了,快里面请,姑娘们快来伺候着。”刘妈妈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着晚上的客人接连不断心里那是乐开了花。 “刘妈妈,今天我可是来捧你们翡翠阁的,可不要让大爷我失望啊。”这被称为鲁大爷的人,看样子也已五十岁了,可那色样可是随着他的年龄看来比年轻人更重。 “鲁大爷,您放心,我刘妈妈已经给各位保证过了,要是让您不满意了我这翡翠阁就随您处置。” “鲁大爷,妈妈都这样说了,您还不放心吗,怎么不是还有奴家陪您吗?”翡翠阁的一位姑娘在一旁哀怨的说着,好像很是伤心。 “好了,翡烟姑娘,我哪是这个意思啊,你这么漂亮惹人疼我怎会不满意呢。”这鲁大爷还真是知道怜香惜玉,甜言蜜语的哄了起来。 等人来的差不多时,刘妈妈出现在舞台上看着满庭的人笑着说:“刘妈妈我在这先谢谢各位爷的到来,今天一定要让各位不白来我这翡翠阁,这接下来就让我们的姑娘为各位表演一场歌舞,大家先慢慢欣赏等冰罗姑娘准备好了,就会给大家表演。” 说完就出来一群衣着鲜亮的女子,挑起了妖娆的舞蹈,下面的客人喝酒的喝酒,调情的调情,也有人把眼光不时的瞟到舞台上的姑娘们身上。 后台一间屋内,司空伊雪看着眼前的舞装,鲜红的色彩,宽大的袖子;刘妈妈进来时就看到司空伊雪盯着衣服坐在那,“我说,姑娘你怎么还没有换装啊,这今晚的戏台子可是指望你了,你可别让妈妈我砸了自己的场子啊。”这越说刘妈妈觉得越是惊慌。 “帮我拿把剪刀来,我马上就好。”司空伊雪没有理她的慌张,只是淡淡的说着自己的要求。 刘妈妈愣了一下,“好,我这就给你找来,姑娘你可要快一点啊。” 等屋里只剩下司空伊雪自己时,她拿起剪刀就把衣袖给剪掉了,裙摆也剪了很多,腰身各处都稍微动了一下,半柱香的时间后,司空伊雪才放下剪刀,才开始换装。 翡翠阁不远处,赫连晔、司空凌等几人正在向这边走来;他们本来在一家茶馆听戏,结果听到有人谈论翡翠阁的奇谈,才好奇的决定来看一下。 “你们说着翡翠阁的老鸨怎么这么有信心,要是真有人耍无赖,那她不是赔定了。”秋子睿不解的问向其他人。 “就是啊,我也想不明白,这青楼的女子不都是,歌舞什么的,能有多好,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上官哲摆着同情的神情叹道。 赫连晔和司空凌都不出声,赫连晔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几人一时的好奇,他相信他绝对不会进那样的场合。而司空凌则是心不在焉,他本与这些人都不相同,对青楼这样的地方他很陌生,虽然现代时他是黑道中人,可是他不经常涉足这样的场合,只有司空伊雪也就是沈琼薇想玩时,他们才回到酒吧里跳舞,那时他觉得司空伊雪的舞蹈跳得很好,那时的她跳得很疯狂,带着面具没有知道她是黑道老大,那样她才会放开自己。 等几人到时,门口的龟公马上应道:“几位公子,里面请,今天我们翡翠阁可是有特别的表演啊。” 闵释桤看着做宣传的龟公道:“给我们找一间包间,要位置好的。”说着拿出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 龟公赶忙接过,“公子放心,今天的客人虽多,可这好位子还是有的,小的这就领几位过去。” 龟公带着赫连晔几人来到了二楼,正对着舞台,“几位这就是最好的位子,能正面看到舞台,这间要一千两。” 听到龟公的话,赫连晔直接走了进去,闵释桤在后面又拿出了一张一票,“下去吧,我们不需要其他的,不要让人来打搅我们。” “是,是,公子放心。”龟公接过银票忙点头道。 几人刚做好,台上刘妈妈就开始说道:“各位久等了,实在抱歉,那么,接下来就让冰罗姑娘为大家表演。” 接着台上就摆出了几根柱子,上面各放着一面腰鼓,等东西放好后就传出了一阵清脆的笛音,清越婉转,穿过一层层纱帘传到了人们的耳中;正在人们沉醉在这如仙境的状况中时,一个身影从空中出现在了人们面前,一根红绸带上一头缠着一位同样一身鲜红装的女子,露腰的装束,裙摆一边短露到大腿,一边长至拖地,外露的胳膊和腿上缠着金色丝带,面上覆层面纱,一根短笛在女子唇边飘散着令人陶醉的乐曲。 笛声不断,女子慢慢的落到了台上的腰鼓上,那小巧的鼓面上立着一只脚,另一只微微翘起,慢慢的敲在鼓边,笛声中加上了另外的声音,两者间慢慢的相互融合、接洽;等两个声音完全重合时笛声消失,又加进来了一阵鼓声,之间女子已收起短笛,两只脚在鼓上慢慢的跳跃了起来,十几面腰鼓放在一米多米高的柱子上,红衣女子在上面来回的跳动,让人觉得她像仙子在不停的飞舞。 此时台下的人已经完全忘记了反应,他们没办法相信眼前的景象,竟然有人能在小小的鼓面上跳动,而且演奏出悦耳的声音,那鼓声不似平常时的沉厚,反而让人觉得很柔和, 正在人们还在为这样的情景赞叹时,台上又有了新的变化,本来吊在上面的红绸此时完全的落在了女子手中,在人们还没有弄明白时,台上的女子突然抛出了手中的红绸,红绸的一端撞到了远处的腰鼓,正好击到鼓面发出声音,同时脚下不停,这样脚下和红绸一起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当所有人为眼前的一切震惊时,楼上的司空凌整个人都变的不一样了,手紧握着茶杯,却没有喝一口,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无法置信;从那女子出场,到一个个动作,他的心彻底被吊了起来,这样的身影那样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样的舞在这个世界不敢说没有但也是很少,甚至在那个时代恐怕会的人也不多见,但他就认识一个会跳此舞的人。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人做一些动作时,就很奇怪的问她为何这样,他记得那人只是说‘我现在正想起一种舞,觉得很有意思,等我熟悉了就让你看看。’然后过了几天后,他就看到了这样的舞,同样是腰鼓,只是那时跳舞的人是一身黑色紧身衣,甩出的是一根根鼓棒;他知道此时眼前的舞叫做‘飞缶’,即飞跃击缶的意思,没想到现在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次看到这样的舞。 等司空伊雪跳完时,整个场面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然后不知是谁最先清醒过来,然后是一片哗然,“真是太好了,冰罗姑娘跳得太好了。” 刘妈妈也清醒了过来,听到这一阵阵较好声,那心里真是爆开了花,想起刚才看到的表演连她都陷了进去,真是没想到那个女子会有这样的才能,想到她真是赚到宝了。 楼上的赫连晔几人也都震惊的久久没有说话,“这下我算明白这里的老鸨为何会说那样的话了,这样的表演要是有人不满意,那可真是惹人愤怒啊。”秋子睿喝了一口茶,才淡淡的说出心里的想法。 “能挑出这样舞蹈的女子真是了不起,没想到这样的场合里会有这样的人。”,闵释桤又摇了摇他的扇子。 这次赫连晔也忍不住赞叹道:“的确,舞蹈真是惊人,鼓声也很好听,能做到如此的确不简单。” 等上官哲听完好友的评论再转头看司空凌时,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咦,这泠兄什么时间不见了?” 其他三人听后也都转过头,看到空空的位子,都是一头雾水 第42章 惊人天价 在人们沉浸在冰罗的舞蹈中时,司空凌已经快速的跟着下台的司空伊雪来到了后台;司空伊雪知道身后有人不过并没有在意,走进房间换下舞装,就坐在凳子上静静的喝起了茶,而外面的司空凌却没有再进来,从刚才的他忽然醒来,他这样贸然的出现又能怎样,想着他又原路返回了。 翡翠阁此时是热闹非凡,一口一个刘妈妈的叫着,让她把冰罗请出来。“各位爷,刚才冰罗表演累了,正在休息,请各位爷稍等片刻,我这就看看姑娘休息的怎样了。”说着就转身回到了后台。 “姑娘,是我刘妈妈,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要求你出去,你看这接下来怎么办?”刘妈妈站在门外轻声问道。 “刘妈妈你先进来吧,我再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司空伊雪此时并没有什么惊喜的神色,这一切好像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刘妈妈进屋后就看到已经换好装的司空伊雪正在喝茶,“姑娘,你说这下一步该怎么做,外面的人可还等着着呢?” “刘妈妈,不要急,你现在出去就可以直接开价了,这是我的条件,你照这上面的说就可以了。”说着递给刘妈妈一张纸。 “那好,我就先出去了。”刘妈妈接过纸就退了出来,等她看到纸上的条件时吓得整个人都僵了,不过想了想又硬着头皮来到了外面。 看着楼上、楼下的人,刘妈妈那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笑脸登上台,“各位爷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刘妈妈,冰罗姑娘呢,怎么还不出来啊?” “就是啊,快让她出来让我们见一见。”这刘妈妈的话刚落台下的人就开始嚷道。 “各位稍安勿躁,先等妈妈我把话说完啊。”看着此时热情高涨的客人,刘妈妈只好开口道:“这冰罗姑娘可是和其他姑娘不同,刚才的表演各位也都看到了,这独特的也需要有特殊的规矩,这要见冰罗也不难,只要各位能舍的。” “刘妈妈,你这话说得,我们来这就是要见冰罗的。” “有您这话,我就可开条件了,这第一面要全场人见就要全场人共同出的钱打到二十万两,另外姑娘再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要个人见吗,可要一人十万两;和朋友一起的两人十二万两,三人十五万两,最多只能是五人一起要二十万。”看着台下的人,刘妈妈一狠心接着道:“另外这些价可都是要黄金。” 这话一说立刻炸开了,开始有人道:“刘妈妈,你这价也太高了,不就是一青楼女子,怎么能要这么多?” “这位公子,这价可是冰罗姑娘自己开的,至于这值与不值,也要你们自己亲自领教过后才会明白。你要是认为这价高,还有一个途径,就是和冰罗姑娘下棋,这一棋局是两万两,当然还是黄金,要是你赢了就能见到姑娘,而且可免费成为上客;另外你也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和姑娘下棋,二对一是一局三万两,三对一是一局六万两,这最多是四对一要十万两,如果其中有一人获胜,那这几人同时可成为姑娘的上宾。”刘妈妈一口气把条件说完,结果台下的人又各自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楼上的赫连晔几人听了也更加的震惊了,这要价惊人,开的特殊条件更是惊人啊,和几人同时下棋,那可是要一人同时和几人比试,不仅要棋艺精湛,更重要的是一心要多用。 “真是令人诧异啊,想不到今天一时兴起而来,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还真是想让人想试一试啊。”闵释桤摇着他那把扇子,眼里闪着狡猾的光彩,他的兴趣完全被吊了起来。 赫连晔听了也忍不住道:“的确,这样的条件真是让人试试身手啊,这冰罗真是一鸣惊人啊。” “你们不是想去参加吧,不过可不要加上我。”上官哲看着自己的两位好友,马上把自己排除在外,他的棋艺可是不入流,他可不想去丢人。 “那睿和泠,你们两个的选择呢?”赫连晔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尤其是突然消失又出现的司空凌。 “我还是不要参加了”,司空凌淡淡的拒绝道,他已经知道冰罗是何人了,冰罗不就是冰罗刹吗。 “那我就随你们玩一次吧,虽然我的棋艺不怎么样,但凑个人数还是可以的。”秋子睿看到身边的几人两个已经退出,要想占去有利的地位,这人数还是越多越好。 “那好我们就一起去会一会这冰罗。”赫连晔自信的说着,他对自己的棋艺可是很有把握的。 此时已经有人报名了,有自傲的选择独自一人,也有两人的,三人的和四人的;刘妈妈让人在台上摆了几张棋桌,让人请了司空伊雪,一身素装的司空伊雪出现时又让人们眼前一亮,虽然仍是蒙着面纱,但她现在的清纯圣洁给人的感觉和刚才的妖媚完全相反。比赛开始后,有人自愿当裁判,然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淘汰了几组人。 当看到那些落败的人,一个个摇头叹息时,赫连晔心里对这冰罗的棋艺也有了一定的重视,虽然他想一人试一下,不过他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还是早点结束的为好。 大厅的舞台上司空伊雪坐在坐里面的椅子上,看着一个个挑战者出钱挑战,也有的是打欠条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有人肯出钱就可以了。 当赫连晔三人上台时,司空伊雪冷眼看了一下,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毕竟他们在她眼里仍是不相干的人,不过想到司空凌也可能在,就又四处看了一下,人太多又杂并没有找到。 “各位爷请”,龟公恭敬的请三人入座,赫连晔居中,闵释桤居第一位。 “开局”看着几人都准备好了,裁判一声令下,赫连晔三人开始走第一步棋,这是让客人走第一步也是开设的另一个优厚的条件。 等三人各自收手后,司空伊雪从位置上站起来,分别走到三人面前一一放了一子;然后秋子睿最先淘汰,五步已成定局,看到自己的棋局秋子睿很是惊叹,虽然他的棋艺不是很好,可这样五步就输还是没有出现过的,随即把眼光看向另外两人那里,希望他们能够赢得各自的棋局。 司空伊雪每走一步都很稳定,这下棋是她生为沈家工具时的必学技艺,棋能让人静,让人临危不乱,考验人的耐心、信心和观察力以及一个统治者的管理能力,成为黑道的老大这些自身素质没有达到高水平是不可能的,她的棋不是为娱乐,而是作为一种考核的标准来学习的,所以要想超过她可能性极小。 二十五步时闵释桤落下,看着棋盘上明明很简单棋却让人一步步套进去,最后成为她棋下的死子,很精明的棋手,每一步都掌控的很精确;抬头看着向赫连晔棋局走去的司空伊雪,闵释桤觉得这样的女子待在这样的地方太委屈了,她的能力如果放在男子身上,那必是一个高强的统帅。 此时的赫连晔也开始认真的投入到棋局中了,从开始的每一步,他都能感觉自己在不自觉的走向一个局面,在两人的较量中他试着脱离那种无形的牵引,费尽心机才走到眼前的这一步。 对于只剩下赫连晔一人的对局,司空伊雪仍是平淡的对待,到这种程度输赢并不是观念,谁要想在棋局上急着获胜,那他本身就输了,棋局上的每一个棋子都有它的作用,就想手下的每一个人,不论是大将还是街头的混混,每一个都不能缺少,而且也都要发挥他们的用处,不然这帮派根本无法真正在黑道立足,更不用说要成为大帮大派了。 赫连晔和司空伊雪两人都是步步为营,谁都不肯松懈,一直下了半个时辰才见分晓,赫连晔因半子之差输给了司空伊雪;此时也算是第一天的出场有了一个结尾,刘妈妈以冰罗已经下了这么多局需要休息为由,让人撤了今天的棋赛。 翡翠阁的客人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各自寻找各自的乐趣了,不过每个人心中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第43章 敞心无疑 从翡翠阁出来后,赫连晔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动,能这样赢了他的人真是难得一见啊,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能赢他半子。 “真是开了眼界了,这冰罗真是厉害,赢了那么多人,怪不得能开这么高的价,真想见一见这样的女子会是什么样?”上官哲是最无心事的人,毕竟在一旁看和亲身体验,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司空凌此时并没有心情听他们的论坛,他只想快点会秋苓院找到司空伊雪,他想以司空伊雪的性格此时肯定已经回她自己的房间了,越想越觉的心急,“几位抱歉,我忽然有事先行一步了。” 听到司空凌突然开口,四人都有些奇怪,还没有回答司空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眨眼间就在几人面前不见了踪影。 看着司空凌消失的方向,闵释桤说:“这人今天很奇怪,从我们进翡翠阁看舞蹈表演开始,他忽然消失,然后又一声不响的出现,到刚才的神情,好像遇到了什么事?” “这泠兄,一直都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可平时并没有见到过他这样的神情,有可能真是发生的什么事。”秋子睿有些凝重的说道。 四人都不再说话,不过步伐却不由的加快了,毕竟能让那个人改变的事情很是令他们在意。 回到秋苓院的司空凌直接来到了司空伊雪的房间,此时的司空伊雪已经回来了,司空伊雪看了司空凌一眼就自顾喝起了茶。 看到这样的司空伊雪,司空凌此时觉得很是伤心又有些恼怒,压下心头的感觉他随即淡淡道:“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我指的是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没有看司空凌就直接回道,“该知道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或许这样的我还是不够资格,但我还是想从你口中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而不是我自己发现。”司空凌有些沉痛的说道,整个此时都显得很是孤寂,“既然这样,那你就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没有抬头的司空伊雪,错过了司空凌眼中的痛,以及那充满忧伤的身影。 待在屋内的司空伊雪静静的坐了好一会,突然起身出了房间,当她敲响隔壁的房门时,没有人回应,然后她又向前院走去,正好碰到刚回来的赫连晔几人。 “你们见到泠了吗?”司空伊雪看向几人问道。 对于司空伊雪的话,几人都有些不适应,毕竟很少见到她会主动说话,而且还是询问司空凌。 “刚刚我们一起回来的,可是半路时他说有急事就先走了。”秋子睿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答案,司空伊雪知道今天的表演司空凌完全看到了,其实她是知道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会回来问自己,她那时认为没有必要再说,可是等她再想想时,才觉得她的做法有些不对,既然是亲人那有些事情是要两人都清楚知道的,她不太懂得亲人之间的相处,可是想到司空凌说话的语气,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无意中伤害了他,这才决定找泠,想把事情说清楚。 司空伊雪不说一句,直接就用轻功向外而去,余下的几人认为今天这两人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不过对于别人的事也不好插手。 “你说我们要不要追过去,毕竟他们两个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上官哲试探性的问道。 还没等上官哲得到回答,身边的人都已经跃上了房顶,一个个朝着司空伊雪消失的方向追去,“喂,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说一声啊。”上官哲赶紧纵身追上,嘴里还抱怨着。 司空伊雪并没有胡乱的在城里乱找,她还是很了解司空凌的,有心事的时候他不会去人多的地方,因为本身他就是一个不爱热闹的人,这两天他们只去过太南山和明月湖,可太南山在城外,那剩下的只能是明月湖了。 等司空伊雪到湖边时,很快就找到了司空凌,他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湖面,轻声走到他身边坐下。 司空凌转过头看到司空伊雪有些惊讶,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道:“这湖晚上看还真是另有一番景色,真像秋子睿所说那样,月光让整个湖显得尤为柔和美丽,和那天晚上的海面有些像似。” 看到司空凌的表情,司空伊雪知道自己把他伤的很重,或许让他觉得他仍只是自己的一个手下,仅仅如此不能干涉上司的事情,再听到他提起那天晚上,司空伊雪想起了两人来到这里的原因。 看着月光映照的湖面,司空伊雪静静的说“泠,翡翠阁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并不是有意不想告诉你,只是觉得这是我自己的责任,多一个人知道并没有太大的意义”,然后转过头看着司空凌接着说道:“泠,你是我这里唯一的亲人,而且又是我把你拉到这样的境地,我说过要还给司空崎熯五十万两黄金,那我就必须要履行承诺,再说只是跳个舞并没有什么。” 听完司空伊雪的话,司空凌久久没有出声,他心里有痛也有喜,痛的是他仍是只能成为亲人的存在,喜的是他在司空伊雪心里有一定的位置,像这样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了两人间第一次出现。 司空凌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伸手为司空伊雪理了理耳边的发丝,笑着说:“我只是觉得你不肯和我商量,仍是一个人担起所有的事,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存在,那我在待在你的身边好像很多余,可是我们说过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这样让我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地。” “你这样的做法,我知道并不是你喜欢的方式,不管我在你心里是什么身份的存在,我都不希望你这样委屈自己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如果我守在这里让你的生活过的不自由,那我宁愿打破我自己的誓言。”司空凌慢慢的说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还是说不出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他最想要的不是亲人,可是他不能说,那样她会很为难,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不会啊,你在我身边一直很照顾我,你知道正常女子会的我什么都不会,就连自己的头发都没有办法管理好,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会过的很惨,或许是你的照顾让我养成了某些不好的习惯,但是那并不是把你看的很低,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问我。”有些事两人心里都很明白,有时选择把那些事埋在心底比说出来更好。 听完这些,司空凌心里已经看的很开了,这些已经是眼前女子所能做的最大的程度了,毕竟她的生活一直都没有人教会她怎样和朋友以及亲人相处,“好了,我明白了,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要再有下一次就好了,我们回去吧,你也该累了。” 正当司空伊雪站起来时,司空凌突然在她面前弯下了腰,扭过头来说:“上来吧,既然你已经做了那么多,今天就让我也做点事吧,我这做哥哥的让你尝试一下做妹妹的感觉。” 司空依序没有拒绝直接趴到了司空凌的背上,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温暖,也很稀奇,可以说两世生活了快四十年了,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这件她常常见到的事情。 当他们两人向秋苓院方向走的路上,赫连晔几人才找到他们,远远看着两人,谁都没有出声,然后又都静静地快速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赫连晔刚坐下,就听到另一个声音:“主子,那冰罗就是司空伊雪,在翡翠阁时司空凌就已经发现了,才会突然消失的,司空伊雪是刚来到明峥那天晚上就进的翡翠阁,而且还去过赌坊,已经查清楚她是为了还司空崎熯五十万两黄才如此的,这是下属命人查清楚后才来向主子汇报这几天的事情的。” 听完这些话赫连晔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描述,震惊、惊喜、诧异等等这些此刻都汇聚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冷静下来,同时心底的又为那个计划加上了一个理由。 仍然在路上的两人并不知道未来的路上会出现什么状况,此时的他们只是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和幸福。 第44章 结束明峥行 随后两天明峥城内开始传播,翡翠阁的冰罗,惊为天人的容貌,无人能比的才能;这些让那些大家闺秀心里很是不平衡,不过表面还是表现的高傲自满。 两天的时间司空伊雪的钱已经筹措完了,加上她在赌坊赢来的钱那五十万黄金已经多多有余,然而接下来就是把钱交到司空崎熯的手中。 “你说我们亲自回去一趟速度可能会是最快的,而且也能更放心。”司空凌此时和司空伊雪商量着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司空伊雪静静的想了想说:“这样也好,这明峥毕竟是明浩国,虽说现在各国间都很太平,但还是不要久留太久的好,我们这司空家的身份在外人看来还是存在的,会更易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也同意一起回嵢裢了。” “恩,还是先回去一下把眼前的事情彻底解决了,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司空伊雪淡淡道,毕竟当时只是口头说和司空崎熯断绝关系,可这事还要几人在一起好好处理清楚。 “那好,我们事不宜迟还是早点动身的好。”司空凌在一旁说道,早一天解决这些麻烦事他们就早一天彻底的能随心所欲。 “我今晚再去一次翡翠阁,把这里的事算清楚了,明天我们就动身。” 司空凌听了问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这里你留下来和他们说清楚,明天走时把我们这几天的费用给他们留下。”说着司空伊雪开始进行她的易容,现在已经黄昏了等天黑就要赶到翡翠阁,毕竟现在所有的钱还在刘妈妈那。 司空凌看着她在那忙着,也上前帮她梳理起了头发,两柱香的时间他们已经把一切都打理好了。 司空伊雪往脸上蒙了一层面纱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你趁着时间找他们说一下。” “好,你放心吧。”司空凌回道。 当司空伊雪来到翡翠阁时还没有到开张的时间,找到刘妈妈的住处,司空伊雪直接走了进去。 听到门响的声音,刘妈妈正想骂人时看到司空伊雪就马上变了音:“姑娘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这两天真是多亏了姑娘啊,我这翡翠阁才会这么热闹,生意更是好了不少。”说着忙倒了杯水递到司空伊雪面前,“姑娘请喝杯茶。” 司空伊雪接过茶放到桌上开口道:“刘妈妈我今天来是想告辞的,我已经帮你实现了我们的承诺,现在我要算一下我们之间的帐了。” 一听这话,刘妈妈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姑娘你说要离开,可你才刚来几天啊,怎么这么快就要走,至于这帐,姑娘你也知道为了吸引客人我可是投了很多,而且现在还有很多欠账没有还回来,这让我怎么和你算呢。” “刘妈妈,你不必和我说这些,我只按我们当初说好的取走我的那份,这剩下的绝对不会让你吃亏,而这几天的入账银两我想你比我清楚,可是毕业不要把我当傻子。”司空伊雪并没有理睬刘妈妈的那一套,这种哭穷、装亏本的游戏她见的太多了。 刘妈妈一听眼睛转了一下,随即有笑道:“瞧姑娘说的,我怎么会欺骗姑娘你呢,姑娘你等一下,我这就把这几天的帐和银两拿来我们算一下。” “那就有劳刘妈妈了。” 刘妈妈走过司空伊雪的身旁时瞄了一眼,一个女子想和她这个老手斗还早着呢,等她走到里屋打开柜子,从里面搬出了一个小箱子,同时悄悄的在手中藏了一包东西,然后又回到了司空伊雪的身边。 放下手中的箱子刘妈妈笑着说:“姑娘这里就是这几天姑娘来我翡翠阁的收入,请姑娘看看。” 当司空伊雪起身要拿箱子时,刘妈妈的眼睛瞬间变了一下,袖中的手快速的冲着司空伊雪撒出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得手时,司空伊雪的袖子一档那些粉末又突然向刘妈妈脸上散去。 “刘妈妈,你这是做什么?”司空伊雪转身看着一旁的刘妈妈冷冷道。 被那些粉末撒了一脸的刘妈妈,有些已经被她吸入了口中忍不住的咳嗽道:“你,你,咳,咳,你一个小丫头竟然这样胆大敢和我刘妈妈算账,你也不先打听打听,这道街上那个不知我刘妈妈的厉害。”仍没有觉察的刘妈妈仍是一脸的凶恶,在那咧嘴的恐吓着。 “哦,那我真是有眼无珠了,不知刘妈妈这粉末的味道可好?”司空伊雪不紧不慢的打开桌上的箱子,拿出里面的银票慢慢的数着。 “哼,这粉末是什么味道你一会就会知道,我是不害怕,可是你就不一样了,我一看你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刚才我撒的是这最厉害的春药,是专门对未开苞的姑娘准备的,只要沾上一点姑娘就会乖乖的听话去伺候客人,对我这老骨头可是没有用的。”越说刘妈妈脸上的笑容越深。 数好银票,司空伊雪走到刘妈妈的身边说:“刘妈妈,我把我的那份取走了,你想要的场面恐怕是不会出现了。”说着点了刘妈妈的穴,又一步步的从正门出去了。 留下不能动也不能开口的刘妈妈一脸震惊的呆在,眼看着司空伊雪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这真是她的失策,她本想让司空伊雪中了春药然后再开价把她搞定,竟然没有想到司空伊雪会有武功,后悔的刘妈妈时肠子都青了。 从翡翠阁走出来,司空伊雪从一个小道上运功快速的回到秋苓院。等她回到房间换好衣服,也没有等到司空凌,这次她故意造出了点响声,如果司空凌在房间应该很快来找她的,看来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 其实司空凌一直在秋子睿那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没想到秋子睿以赫连晔几人是朋友为由想让他等几人都回来时再说,毕竟秋子睿心里可是不敢乱做决定,因此司空凌一直被耽搁着。 司空伊雪一人在房间里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热,不由得把屋里水壶的水都喝完了,可是仍是不起作用,随即脑海里想起了刘妈妈的话,自己在回来时又运功,把那一点药进一步融进了身体,想着她也平静了下来;现代时她作为黑帮老大,这些最基本的药她都见过,这春药也是最为常见的一种,毕竟催情药在有些场所可是必不可少的。 在房间又待了一会,司空伊雪起身走了出去,外面清凉的空气让她身体舒服了很多,不过并不能除她身上的药效,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古代的药啊,摇了摇头司空伊雪叹了口气,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一天。 无聊的在外走着,司空伊雪希望这外面的空气能帮她慢慢驱走身体上的不适,毕竟她无法再运功,那样只会让药效更快速的发挥出来;然而有时事情终会超出人们的意愿,走了没多久司空伊雪就觉得身体里的药效已经无法控制,春药又不能找解药,当看到眼前的小湖时司空伊雪迅速的潜了进去,进入湖中司空伊雪试着慢慢的运气调息。 办完事情的赫连晔独自一人来到秋苓后院,本来他和闵释桤、上官哲三人一起来的,可是他今天忽然得了一件东西,是一个漂亮的镯子,透白晶亮,是用寒玉做成,不知为何看到这玉镯他就想到了司空伊雪,认为这样大的镯子只有戴在她的手上才算美丽,所以进了秋苓院他就独自前来后院找司空伊雪。 赫连晔正好走到后院的,忽然从向湖中穿出一道身影,司空伊雪在湖中闭气调息了一会,觉得身体慢慢的有所好转才提气冲出湖面,刚出来就看到有人站在不远处,这才觉察到自己竟然因在水中一定的时间而忘记了身边的环境。 看到一身湿漉漉的司空伊雪,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了她的诱人的体形,赫连晔觉得眼睛不受控制的定在了那;带有现代思想观念的司空伊雪并没有在意,看了一眼赫连晔就转身离去。 等司空伊雪走后,赫连晔才茫然惊醒,他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女子,裸体的都经常,怎么会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了,想到身上的玉镯想开口,想了想又放弃了。 第45章 再回临央司空 赫连晔刚进大厅,秋子睿就说道:“晔,你总算来了,闵兄刚才说你们一起来的,可是你突然有事就没有一起过来,怎样事情办好了吗?” “恩,算是吧。”想着身上的玉镯赫连晔低声道,总不能把自己的经历再说一遍吧,“听你的口气好像有什么急事,怎么了?” “是有事,不过不是我的事情,是泠兄有事情,你还是让他自己给你们说吧。”说和秋子睿把眼光投向司空凌。 听了秋子睿的话,赫连晔、闵释桤和上官哲都看向了司空凌,接到几人询问的眼光,司空凌开口道:“是这样的,明天我们打算离开这里,今晚是来找你们辞别的。” 赫连晔心头微动,“泠,可是觉得明峥不好,还是我们招待的不周到想要早点离开。” “不是,几位的照顾,我和家弟都感激不尽,但我们因突然有事才要离开的,等我们的事情办完了,到时我们还会再来。”司空凌赶紧否决道。 闵释桤从司空凌说话就一直在要扇子,听完司空凌的话后收起扇子问道:“泠,既然有事可要我们帮忙?既然我们都成了朋友就不要客气,有什么我们能帮的上忙的尽管说。” “多谢几位,事情不算复杂,很容易解决的。” 听了司空凌的话几人知道他这是在委婉的拒绝,而且他不说什么事情,他们几人也不好问,看情况是非走不可了,几人也都稍稍的沉默了。从豊镗到明峥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人相识也不过半个多月,但彼此间相处的很好,司空凌虽然人有些淡漠但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赫连晔和秋子睿他们都很喜欢这样的人。 尤其是赫连晔心里更是有些不舍,他想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他们这一走那就更不用提了,然而眼前又没有理由可留下他们,想了想也只有先放弃了,“那既然泠这样说,我们就不勉强了。” 闵释桤疑惑的看了赫连晔一眼,他对赫连晔的了解可是深的很,这样放手后他们就很难再把握机会了,晔仍然这样选择,是不是他心里还有什么计谋呢,看来私下还要好好地问一下。 然后几人又在一起聊了一段时间,最后因司空凌要明早离开才早早结束。 第二天当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一起离开秋苓院时,赫连晔几人一起送他们离开,天刚亮,几人走到城门口时城门正好打开,骑马一直送到城外。 “几位,莫泠多谢相送,我们就此别过,几位请回吧。“司空凌看了看前方的大路转身对赫连晔几人辞别道。 “那好,泠和令弟一路小心,我们就送到这里了,他日你们一定要再来明峥,到时我们一定彻底的玩一场。”赫连晔朗声道。 “泠兄和令弟一路小心。”秋子睿、闵释桤和上官哲三人也拱手辞别。 “多谢,后会有期。”司空凌拱手应声,然后转身喝道:“驾”,双脚踏上马镫就快速向前行去。 看着两人慢慢的消失在官道上,闵释桤看着赫连晔问道:“晔,这次你轻易的放他们离开,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赫连晔仍是看着前方,“下一步吗,还没有定下,他们二人这次突然离开,最可能的是会嵢裢,如果是嵢裢那我的计划就会接着实施,但要不是那就另外再说了。” “那是说这场戏还会继续下去了。”闵释桤笑了笑说道。 秋子睿对于他们所说的事情并不想参与,毕竟他的身份也只是赫连晔江湖上的朋友,这些关于朝中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过问。 看了看天赫连晔道:“我们赶快回去吧,还能赶上今天的早朝。” “唉,我还以为能偷懒一下呢,没想到这个愿望破没了。”上官哲开口悲叹道,那口气和神情让人觉得他将要面临最痛苦的事情。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为了快速到达嵢裢的都城临央,一路上两人都马不停蹄把一个月的路程缩短到了十天左右,当两人再次到达临央时,都感到很疲惫。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先找间客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去找司空崎熯。”司空伊雪此时的神情中略略透露出一点疲累,不管武功再怎么厉害,她仍是一个女子,这样赶路她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了。 看到司空伊雪的疲累,司空凌点了点头说:“恩,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些天你也够累了。”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洗了洗澡稍微用了点饭就早早的休息了,他们都不会想到以后他们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第二天司空凌让小二把早饭送到了房间,此时的司空伊雪已经换回了女装,用过饭蒙上面纱,两人就一起出了客栈向司空府的方向走去。 当守门人看到司空凌和蒙面的女子时,惊讶的都忘了反应,“少…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当对上司空伊雪那双眼睛时也确定了是自家的小姐,“小姐你也回来了。” 司空凌点点头道:“你去跟老爷禀报一下吧。” 下人赶紧忙着点头道:“少爷小姐,你们请进吧,小的马上就去回禀老爷。” 当司空崎熯正在书房算账时,管家走了进来,司空崎熯抬了一下头问道:“有什么是吗?” “老爷,刚才守门的下人说少爷和小姐回来了。”说着司空耀那眼睛悄悄的看了看上边的司空崎熯。 “什么?你说凌儿回来了,快说他现在在哪?”司空崎熯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笔,惊喜的问道。 “现在正在前厅。” 管家司空耀以为老爷听了他的话会很快的出去见少爷,没想到司空崎熯却又坐下了,司空崎熯平静下来后就觉得很疑惑,他现在不知道他的孩子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什么,是想通了回来接受他的意见,还是想彻底离开才回来的,他的心里完全没有答案。 祈毓的书房里,“你说什么,有两个人进了司空府,还是一男一女。” “是,属下受命后一直命人盯着司空府,刚得到消息,一对年轻的男女进了司空府。”一灰衣男子肯定的回道。 祈毓得到听手下这样说,心里也彻底的静了下来,他手下的能力他自己最清楚,“好了你下去吧,再让人给我盯好那对男女。” “是,属下告退。”说完灰衣男子悄悄的消失了。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祈毓坐在那喃喃自语,他从豊镗离开就失去了一切关于司空伊雪的消息,回到临央他就命人盯好司空府,终于让他等到了消息。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在前厅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司空崎熯才出现,看到他司空伊雪觉得他好像比前几次见时又老了很多,人瘦了而且头发白的更多了。 司空崎熯一进前厅就看到了两人,慢慢的走到上位坐下,迟缓的开口道:“我不问你们这次为何会来,只是有一个请求,你们能不能在这住到八月十五,我们再在一起过一个节,等过完后你们再和我你们的目的可以吗?” 听到司空崎熯那略带请求又夹着苍凉的话,两人都沉默了,司空凌看着司空伊雪,这件事主要要看司空伊雪的意见,她心里没有家人的概念,而且上一次又发生那样的事情,司空凌现在不敢再冒然决定此事了。 司空崎熯同样也把最后的目光锁在了司空伊雪的身上,从上几次的事情他已经明白了,他这两个孩子所有的事情都要看这个女儿的决定,“伊雪,这次算是我这个做父亲对你们唯一的请求,让我们好好地过一个节日。” 司空伊雪对于司空崎熯的话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不过想到自己这个身体不管怎样还是司空崎熯的女儿,而且司空凌心里对司空崎熯的感觉不坏,如果拒绝了他的要求今后司空凌心里会留下愧疚,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司空崎熯的要求。 “好,好,你们还是住你们原来的房间。”司空崎熯在看到司空伊雪的决定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转头对一旁的司空耀吩咐道:“耀,你让人把少爷和小姐的东西都送回去,另外再请裁缝给少爷和小姐准备几套节日的衣服。” “好,我马上让人去办。”司空耀看到老爷的神情,心里也跟着高兴,他不知道老爷那次外出和少爷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回来后老爷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整个人都瘦了很多,现在少爷和小姐又回来了,老爷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第46章 祈入司空 现在已经七月多了,再过半个多月就要到八月十五了,每年这个时候嵢裢都会进入一种热闹的景象,因为在这个世界那一天不仅是单单的一个团圆节日,也是很多有情人借以表白牵手一生的一天,皇宫也会举行盛大的晚宴,不仅有皇家贵族还有一些大臣及其家人也会被邀请参加,这也成了大臣们为儿女寻求姻缘的日子,因此七月份时个个都开始准备了。 现在的临央街道上到处都可以见到那些首饰、布庄店客人都络绎不绝。此时祈毓王府中,祈轲、祈玄和钟离甠都聚在王府的凉亭里,钟离甠本是要离开,可是马上要到八月十五了,到时他父皇会派人来送礼,这是每年必须的,他的舅舅嵢裢皇帝就让他待到那时和礼队一起回国,才会一直和祈玄一起到处乱逛。 “唉,这节日有什么可玩的,每年都是宴会上都是一群无聊之人。”祈玄泄气的趴在石桌上哀声叹气道。 “不会啊,不是还有一群美人的精彩表演吗?”祈轲可是很希望这样的节日,在那天他可以轻易看到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在一起的战争。 听了这话祈玄来了气,“你以为我像你啊,那些人中间明争暗斗每年都不会少,看都看烦了,只有你才会忠于这样的戏码。” “那是你不懂欣赏,你看不到她们无意间露出的神色吗,要是你仔细观察肯定能看到那层美丽皮囊下的真实面目。”祈轲可谓是会场上的老手,他经常会做出一些小动作故意引起一些小波动,他则趁此在一旁看戏。 钟离甠在一旁笑了笑,“你么那两个现在哪有一点皇子的样子啊,一个急着躲,一个却故挑事端,我看你们也该想想今年该怎样面对了另一个场面了。” “什么场面?”祈轲和祈玄两人同时疑惑的问道。 钟离甠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到一旁一直心不在焉的祈毓道:“至于是什么场面,我们可以问一下你们这位可以说是过来人的二哥,他可是深有体会。” “二哥,你说表哥说的什么场面啊。”祈玄眼睛直直的盯着祈毓问道。 祈毓愣了一下才回神,“老六你说什么?” “二哥你怎么了,我们在这说了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听见吗?”祈玄无奈的说道,真是白费了他的口舌了。 “毓,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一直心不在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钟离甠轻声关切的问道。 祈毓此时已经完全收回了心神,“没有,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二哥,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啊。”祈轲对此很关心,毕竟他二哥在他眼里可是最敬重的人。 祈毓知道身边的几人都是真心关心他的,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我得到一个消息,司空凌和司空伊雪前几天回到司空府了。”说完静静的看着几人。 祈玄是马上惊喜道:“二哥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们会消失很长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钟离甠只是静静的没有开口,但他心里也同样很高兴,自从那晚和司空伊雪喝过酒两人就失没有说过话,并且很快失去了她的信息,现在总算知道她的消息了。 “你说豊镗那两个人回到临央了,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上次我都还没有见到你们说的司空伊雪的真面目呢?”祈轲最关心的可是美女的样子。 “就是,二哥我们可以去司空府找他们啊,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他们的身份了,那我们的身份早晚也会被他们觉察到的,如果将来被他们自己知道,还不如现在我们就自己告诉他们,这样我们之间也不会有太多的麻烦了。”祈玄可是很赞同,好不容易出现能让他很是认同的人,他可不想就这样远远地看着。 “甠,你认为呢?”祈毓听了两人的说法并没有做决定,而是征询钟离甠的想法,毕竟这几人中钟离甠是他认为最冷静最有想法的人。 听到祈毓的询问,钟离甠道:“玄说的对,如果我们想和这两人继续打交道就必须表明身份,毕竟这两人的身份和能力我们都很清楚,不能说他们现在没有觉察到我们的身份,但等到他们彻底知道时要想继续和他们相处,恐怕就不太可能了,不如现在尽量和他们接触,然后再告诉他们,这样也算我们有诚意和他们做朋友。” 祈毓思考了一下说道:“恩,这两人的确让人不容小觑,不做朋友实在可惜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主动出击。” “好,事不宜迟,二哥我们现在就去吧,再这样待着我都快无聊死了。”祈玄一下跳到了祈毓的身边央求道,他可是急切想见到那两个人,而且也想知道他们是否和其他人一样在知道他们的身份后变成另一个样子,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再把他们当朋友了。 几人来到司空府,门口的下人看到几人衣着个个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几位公子来司空府不知有何事?” 祈玄站在门边看看了说:“我们来找司空凌,也就是你们少爷的。”看到司空府敞开的大门,门口又有下人看守,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显贵之气。 祈毓对于祈玄的话觉得有些不妥,随即又对那下人道:“小哥,我们是你们少爷的朋友,想来看看他不知可否通报一声。” 这个下人此时心里很是高兴,能有人如此说话真是给足了他面子,“好,几位稍等。” 等司空崎熯得到消息时很是惊讶,“去请客人进来,好生伺候着,再让人去告诉少爷。”说完司空崎熯也起身朝客厅走去。 等下人把祈毓几人带到客厅后,马上命人看茶,刚上了茶,司空崎熯就到了,看到客厅的几人心里猛地一惊,这几人中他最熟悉的就是祈毓当今二皇子,他进宫几次见过祈毓,此时看到他心里很是疑惑。 祈毓看到司空崎熯进来忙起身,“司空老爷好”,他看到司空崎熯的表情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司空崎熯赶忙要施礼:“二……” 刚开口就被祈毓拦住了,“司空老爷,在下此次是以令郎朋友的身份来的。” 这话一说,司空崎熯也明白了,“那公子请坐,凌儿马上就过来了。” 清雪院中司空凌正和司空伊雪在一起,听到有人找心里感到奇怪,司空伊雪也颇觉不对劲,毕竟两人并没有交过什么朋友,而且刚回来几天也没有出去,怎么会有人来找呢。 带着疑惑司空凌来到了客厅,看到坐在那的祈毓几人才恍然明白过来,可是心里也警惕了起来,他并没有告诉过几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能找到自己怕是不简单。 “凌儿,你的朋友来找你了,你快过来招呼一下吧。”司空崎熯看到司空凌忙叫道,他是一个商人这皇家人可还是得罪不起的。 “是”司空凌应道,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有一定礼数的,虽然仍没有那声父亲。 “别来无恙,凌。”祈毓既然来司空府就不能再称司空凌为莫泠了。 司空凌淡淡的回了一礼,对于他的态度祈毓几人都明白,他们这样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可定让司空凌心里警惕了起来,几人相处时一直都是隐瞒身份,此时这样的场合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接受的。 “司空老爷,不知我们可否让凌带我们在府中看看。”祈毓现在想找地方和司空凌好好谈一下,希望他们还能得到司空凌的谅解,能接受他们。 “好,几位请自便。”司空崎熯不能拨了祈毓的要求,何况他们还是儿子的朋友,“凌儿,你带你朋友到院里看看吧,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搅你们了。”说完司空崎熯就起身离开了。 司空凌看了司空崎熯一眼,然后对祈毓几人道:“请吧。”他正想和他们好好聊聊呢。 司空凌带着他们并没有去他的清雪院,那里还有司空伊雪,在问题没有弄明白前他不会让这些人打搅道她;几人来到一凉亭,司空凌就没有再对几人客套,“请问几位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们是来找你的啊。”祈玄那是永远学不会先动脑筋。 “司空公子莫怪,我们只是想和你叫个朋友才特地来的,当然至于怎么知道你的身份,那是我们的错曾暗中调查了你,,此次前来,一是为了道歉,二是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希望我们还能成为朋友。”祈毓站在司空凌的对面冷静的说了一席话。 第47章 相交甚远 七月的上午让人感到热燥,而此时的司空府的凉亭里却是让人觉得冷,整个场面是陷入了静默。 司空凌听了祈毓的一番话心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他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从这件事情上更让他觉得这些人不能与之相交,不然会有很多麻烦,“这无所谓原不原谅,谅不谅解的问题,现在你说完了,我并没有觉得你有错,只是不想被人作为的打乱生活。” 这些话明显的是拒绝彼此的交往了,然而这并不能打消祈毓的想法,他心里的确有些喜欢司空伊雪,那是一种猛然的悸动,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他想结交司空凌,那就是司空家的财力,能帮助他实现他的目标。 祈玄看着这种场面觉得很是不舒服,忍不住嚷道:“唉,我们已经道歉了,现在我们也知道你们的身份了,那我们也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你,这样就算公平了。” 司空凌从祈玄一直以来的行为知道这是一个最单纯的人,也是最易让人放心的人,听到他的话淡淡回道:“不用了,我对你们的身份不感兴趣,几位如果没有事请尽快离开这里吧。“他担心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司空伊雪不知会怎么想。 “司空公子,我们来找你是真心想交你这样的朋友,希望你不要这样拒人千里之外,毕竟你和我二哥他们还是有一段相处的时间,你应该也有些了解他们的为人。”一直以来总是对这些事半知半解的祈轲开口了,他知道他二哥对这人关注的原因,一是这司空家的财力,而是这司空凌本身也是不容小觑的,从豊镗武林大会上的表现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看法,他跟随着祈毓就是他的二哥将来能登上那个位子。 司空凌看着这个陌生的人,和祈毓与祈玄有些像似处,“抱歉,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不能陪你们了,请见谅。”说完就要走。 正当这时,凉亭不远处走出一个身影,一身的水蓝色罗纱裙,撑着一把蓝色油纸遮阳伞,一条丝带随风在发丝上飞舞,当人慢慢走近他们的视线中时,几人都静静的看着仿佛是怕打破这种唯美的画面。 司空凌从那人出现就知道是司空伊雪,想来他和司空伊雪对于这突然来的客人都是满心疑惑,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她才会出来的。 司空伊雪本来在清雪院等着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心里有些不放心才出来问了下人找到这里的,一步步走进凉亭看到几人她最熟悉的就是钟离甠,那个曾陪她喝过酒的人。 司空凌走到她身边,两人相视一眼,司空伊雪明白这其中必有什么事情,首先就是这几人能找到这里来定是调查过她和司空凌的,收了伞坐到石凳上。 钟离甠看到司空伊雪出现眼睛里只是闪过柔光,就恢复如常;几人中祈轲是心境变化最大的人,一直听他六弟说此女子如何的美丽,他也曾幻想过,可是现在亲眼看到才真正体会到何为美人,如脂的皮肤,乌黑的发丝披落在身上,一双如冰泉的眼睛让人心底不由得为之惊颤,薄唇带着淡淡的红色,完全是自然天成的诱人色彩,再加上她那一身水蓝色衣服更是让人觉得眼前一片冰感之色。 祈毓从司空伊雪出现开始就注视着她,直到她坐在那,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忽然觉得不管何时这个女子总能让他眼前发亮,男装的洒脱,女装的柔美,但同时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以及那种纯洁与妖媚特殊的融合感。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你穿女装真的很好看啊。”祈玄仍是一派天然,他看到司空伊雪后直接的表达出他的真实感受。 对于这样的人司空伊雪微微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她很喜欢祈玄的这种自然,毫无心机相处时让人不觉得累。 祈玄听到司空伊雪的回应,那可是乐开了花,他生活在皇宫很了解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只是他不想参与,他只想要自己关心的人不受到伤害,其他的他可以视而不见,继续他的生活,对于司空伊雪他是直觉的认为她是一个值得相交的人,所以他才会不把那些用到这里。 “你的真名是司空伊雪吧,你好现在我也让你重新认识我,我叫祈玄,今年十六。”祈玄直接说出了这些话,接着就一直观察司空伊雪的表情。 司空伊雪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声,再无其他表情,这样的情景让其他几人都惊讶的看着她,听到皇家姓氏竟然没有一点表情,实在让人忍不住惊讶,是她太不了解还是本身就不在意。 “你不觉得惊讶吗,我的姓氏可是嵢裢的国姓。”祈玄看到司空伊雪的反应心里有些不平的问道。 司空伊雪抬眼看了他一眼道:“知道又怎样,你只说你叫祈玄,那你只是以祈玄来向我介绍自己,又没有说其他的,如果你再加上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再说名字只是名字,它什么也代表不了,它可是可以随意更换的。” 听了她的一番话,另外几人都静下心来思索了一番,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名字代表了他们高贵的身份,可现在想来一切不过是他们自己加上的枷锁,让他们自己认为是一个高贵的帽子,可除去那层身份他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在下钟离甠,司空小姐好。”钟离甠随即起身自我介绍道,此时的他已经想明白了,要是加上他的身份那这朋友是不可能了。 “在下祈毓,”祈毓也重新做了一番介绍,然后指着祈轲道:“这位是我五弟祈轲。” “司空少爷,司空小姐,两位好,初次见面还请多包涵。”祈轲见几人都不再提旧事,正好给了他机会。 司空凌只是在一旁点了点头,他听到几人的介绍也明白了他们的身份,嵢裢的三位皇子,至于钟离这个姓氏是嵢裢的友国炫熵的国姓,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接受他们的好意。 司空伊雪听完他们的介绍眼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然后停留在面前的茶杯上开口道:“几位已经介绍完了,那是不是事情已经结束了,那就请回吧。” 几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最后换的仍是被驱赶的局面,“司空小姐,我们这次来只是想和你们交朋友,并没有什么恶意,希望你和司空公子能够接受我们。”祈毓淡淡的说道,既然来了没有达到目的他们岂能这样离开。 “可是我们没有兴趣,朋友嘛就不必了,只要你们不再来就可以了,素不奉陪了。”说完司空伊雪就拿起伞走了,而司空凌也不管他们随着司空伊雪离开了。 这下几人彻底懵了,他们这样的身份有多少人想结交,现在他们放下身份来到这里已经算是尽到他们的诚意了,可结果却令他们如此尴尬。 “毓,我们今天还是先离开吧,现在看来他们并不会轻易的接受我们。”钟离甠看着离开的两人,转身对祈毓说道。 祈毓点了点头应道:“恩,也只有如此了,看来想要重新让他们接受会很艰难。” 书房里司空耀对司空崎熯汇报道:“老爷刚才几位客人已经离开了,好像是少爷不太欢迎,是少爷先离开的,而且小姐也去了,他们好像都认识,但又好像有什么误会一样。” 司空崎熯静静的听着,一会才说道:“算了,你下去吧,等下次这几人再来时就直接让他们去清雪院,不要再向我禀报了。” “是老爷,我这就吩咐下去。” 书房里只剩司空崎熯一人时,他才起身看着自己的书房,忍不住叹道:“皇家人啊,司空家几世经商,已经太过显贵了,要是再加入这个漩涡里,那就真的离灭亡不远了。” 虽然他是一个商人,可对于现在朝中的形势还是很了解的,皇帝已老,还没有订立太子,这几位皇子是个个表面平静可下面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位子,现在二皇子一族来司空家找他儿子,如果司空凌要参与到其中那就是要把整个司空家拉到其中,不过听了管家的话,看来现在司空凌还没有和二皇子走到一起;望着窗外耀眼的光芒,司空崎熯心里默默的思考着,他想到司空家的祖训,想着现在的局面,看来早晚还是免不了要做一个选择。 第48章 各方来客 不知不觉七月已经悄悄从人们身边溜走,八月的天气已经不见了那种热燥,反而添上了清凉的感觉,距离八月十五的日子越来越近,这街头巷尾的讨论声也越来越热,哪家的小姐长的怎样,又有哪家的姑娘歌舞怎样,总之现在的嵢裢临央都陷入了热闹的准备阶段。 然而在人们不知道的地方却也演绎着另外的景象,明浩皇家寺院明静寺中明苍随着日子的流逝心里的担忧越大,他感觉到会有一场涌浪出现,而那起因就是那注定之人,然而作为出家人他只能看着默默的诵读经文,希望能减除那种不平静。 在由北向嵢裢国的路上,有一批人马在平速的行驶着,二十人的马队一色的服装并不太惹人注意,但其中一辆金色绸缎装饰的马车却令人不由得侧目;马车有四匹棕红大马马拉着,整个车厢外表都是金色绸缎包裹,在阳光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车门前两旁各挂着一盏琉璃灯,一眼就让人觉得这车的主人定是不凡。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车里的景象更会是惊得说不出来,里面绸缎装饰的车壁,找不到一丝的漏洞,一个年轻的男子一副慵懒的躺在里面,旁边又有两名丫鬟伺候着,一个拿着水果喂着男子,另有一人轻轻地打着罗扇,两人衣着一绿一红,长相十分像似,都是上等的姿色;车厢内男子衣着不整,但整个画面并没有觉得这样使得他不堪,反而拿披落的发丝、微微外露的胸膛让人觉得这是一幅活色活香的美男图。 “琉红,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嵢裢境内?”男子闭着眼睛,一张薄唇微微动了动,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懒惰反而是清朗慑人。 那穿红衣的女子手中不停,脸色冷淡的说道:“回主子,还有两个时辰,要到下午能到。”虽然脸上仍没有一丝的变动,但声音中却带着忠诚。 “还有这么长时间,你看看后车上国师怎么样了。”男子听了没有一点的不耐,只是淡淡的下了另一个命令。 “是”红衣女子也就是男子口中的琉红放下手中的罗扇起身出了车厢。 车厢内另一绿衣女子仍是照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眼睛却不时的向车帘瞟去,男子吃了一块水果后又开口道:“绿璃,你也先休息一下吧。” “主子,你终于想起奴婢了,从出来开始,奴婢就一直这样伺候着您,可您就没有想到要奴婢休息一下。”绿衣女子停下手中的活,嘴上就开始抱怨了起来,开来是一个活泼的女子。 “绿璃,你什么时间能和你姐姐琉红学习一下,算了等这次事情结束后,给你们每人一个奖励如何?” “那就多谢主子了,所谓君子一言奴婢可是记下了,到时主子您不要忘了。”绿璃赶忙接下。 两人正说着时,车帘被掀了起来,刚出去的琉红进了车厢,看着车内的男子道:“回主子,国师大人说让主子记住他在出发前的话,现在还没有任何事情。” 听了这话男子睁开了眼睛流光乍现,同样一双凤目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的邪魅,配上那微翘的嘴角整个人只能用美丽来形容,男子的身份却长了一张如女子样的容貌,实在是令人为之倾慕。 男子一会又重新闭上的眼睛,回想在簛浮皇宫里他和国师的谈话,心里对他来嵢裢的举动是非常正确的,他是簛浮的太子——颛孙轼宇,实际上也是簛浮统治者,虽然还没有登基但在所有人眼里已经视他为天子,现在簛浮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他的父皇两年前就不再理事了。 这次趁着八月中旬的节日来嵢裢,以联姻来找注定之人,半月前也就是他们出发前,国师算出了注定之人已经出现,而且就在嵢裢,距离嵢裢天子之星很近,因此才会有他们这嵢裢临央一行;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看注定之人,如果能归为己有最好,若不能只有毁之,他们簛浮地处寒冷地带,每年四季的温度都不高,因此他们那高山地段很适合一些稀有药材生长,可是这些对于一个有野心的统治者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这一行几辆马车再加上二十骑在路上浩荡而行,向着他们的目标而去。 在人们不知道的另一条路上同样有三路人马在飞快的行驶着,他们的方向同样都是位居这大陆之中的嵢裢,只是这其中的目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而作为饿哦这些人马的目的地临央城,此时已是热闹非凡,各色的节目都在为八月十五那一天准备着;司空府也是热闹非凡,下人们忙着准备节日的吃穿用度,以及请来一些杂耍戏班在府里表演节目,还有一些丫鬟小伙们偷偷地准备着自己的东西,希望在那一天得到自己的好姻缘。 整个司空府都沉浸在热闹的气氛中,但只有清雪院依旧清静如常,进进出出的也只有打扫的下人和丫鬟,可是都没有大声的喧哗,都不敢把他们的热情带进这里。平静的院子内听得到竹叶沙沙的声音,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在府里已经住了半个多月了,为了司空崎熯的要求两人都没有离开,开始有时会在临央里转转,可都会遇到祈毓几人,慢慢的他们也就不再外出了,这样也正好让他们在府里修心习武。 府里的丫鬟和伙计现在都不敢靠近竹林,刚开始几天又丫鬟好奇悄悄的进来结果差点没了性命;那丫鬟进来时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正在相互切磋,虽然是两人间的比试但一招一式都是认真对待,那丫鬟刚靠近竹林时就已经被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发觉了,结果丫鬟刚探出头就被迎面而来的竹叶划破了衣服和脸颊,吓得惊叫了起来,这件事过后就没有人敢冒然闯进来了。 “伊雪,你这些天觉得闷吗?现在城里都为八月十五做准备,外面很热闹,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司空凌对着坐在一旁的司空伊雪说道,他们两个已经三天没有出去了,今天两人练完武就一直坐在这里喝茶。 “不会,外面太吵了,还是这里比较安静,再说出去总会碰到不想见的人。”司空伊雪静静的品着手中的茶,这样宁静无人打搅的生活对她来讲是最好不过的。 “也好,不过我们这样也太无聊了,今天我们换一个比试的方法怎样?”司空凌也觉得外面现在不是他们出去的时候,想到那几个人就让人觉得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什么比试法?这两天我们每天都在比试。”司空伊雪听了不禁问道。 司空凌笑了笑说:“这次我们比武和艺,看看你的琴和我的笛,还有我们各自的武功,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每人奏上一段,在各自奏乐的时候另一个人要凭音出一段相符的武艺,另外在那人的声音停时要用自己的乐曲接上,怎么样这样还是比较有意思吧。” 司空伊雪想了想说:“恩,那就比试一下,另外也看一些你的笛声有没有进步。”毕竟总是这样待着的确很无聊,要说这司空凌的笛子还是在看了她那晚的表演突然想学的,学的时间但一直都在进步。 等两人各自取了乐器,“你先开始吧。”司空伊雪主动地让司空凌先开始演奏。 司空凌知道她的意思也不推脱,毕竟他才学没有多长时间,“好,那你可要听好了。”说完就把笛子放到了嘴边,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几个音符飘出后,司空伊雪飘然起身,一身翠绿罗纱裙随着她的转动在空中飘动,和竹林的色彩相映,好像是林中的仙女;随着笛声的变换司空伊雪甩出天蚕丝绫,看似优美的舞姿,却在无形中把那飘落的竹叶一片片的击碎。 第49章 ‘祈’开得胜 司空府今天又迎来了客人,这些天以来已经有了还几次了,对此下人已经不再陌生,秉着老爷的话直接把人带到少爷那去。 祈毓几人有下人领着来到清雪院,在竹林入口处听着里面按传出一阵笛声下人停下了脚步,“几位,小人只能带几位到这里了,从这里沿着路一直,少爷和小姐就在竹林里,几位请自便。”说完那下人就快步的离开了。 “你看着下人怎么这么奇怪啊,走那么急好像怕遇到什么怪物似的。”祈玄看着急急忙忙离开的下人奇怪的说道。 “算了,这司空府的怪异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祈轲忍不住说道,他们在这段时间来了几次,每次都能遇到一些让人模不着头脑的情况。 “毓,你听着笛声,音色很单调,而且音速不是很快,像是一个初学者所吹。”钟离甠对祈玄所说的已经不再关心了,就像祈轲所说,见得多了也就不再想了,倒是这笛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恩,听着像是,不过我对这方面的考究不如你,听不出那么多。”祈毓仔细听了听回道。 听着笛声几人不由得放轻了脚步,走进竹林慢慢进入里面,走着走着忽然都停下了脚步,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那在空中飞舞的身影让他们不忍再踏出一步,生怕他们的介入打破那美丽的画面。 又过半柱香的时间笛声慢慢减弱最后消失,然后司空伊雪在笛声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前落入道自己的琴旁,手指轻轻浮动,接着那将要消散的音传出一阵清越而又激昂的琴声,琴声有小慢慢增大,司空凌再琴声响起后也起身,一身青衣长袍随着主人的动作在风中凛凛而动,司空凌一剑在手飘然而动,每招每式都带着无形的压力,寒光剑随之舞动的范围内如司空伊雪的长绫同样飘散着竹叶的碎片。 竹林里两人享受着这游戏似的比试,竹林外几人却是被两人的做法震惊的一动不动;等司空伊雪变换了另一个音色时,司空凌放回寒光剑同时取出腰间的笛子,两人的琴声和笛声慢慢的融合在一起,为了配合司空凌,司空伊雪故意选择了一首两人都熟悉的一首音速缓慢的曲子。 看着这样的一个画面,听着他们陌生的曲子,祈毓几人一直都没有迈出一步,就这样站立着一直等琴声和笛声慢慢的随风飘散在空中。 “看来我还要努力学习啊,不然还真是没法和你的琴相比。”等两人都停下后,司空凌淡淡的笑着说,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司空伊雪琴技水平,当初学琴时司空伊雪就表现的很出色,更不用说几年已过那水平更是不容小觑,毕竟凡是司空伊雪要学的东西从来都是最好,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她生活上养成的习惯。 “你也算厉害了,我学笛子可是学了六年,至于这琴也有几年了,再说那时有人教。”司空伊雪说的都是实话,她现在所会的大部分仍是作为沈琼薇时所学,只有这琴和一身的内功以及飘雪飞絮是来到这里学的,突然觉得她应该为自己的经历感到幸运,不然她不会有如此的能力。 司空凌知道她所说的是指另一个世界,想来两人已经来到这里快要十六年了,可是有时还是回想起以前的生活。 远处的祈毓几人看到两人坐在椅子上,隐约可想到两人在谈话,可是距离有些远并没有听到,如果他们听见了恐怕会更迷惑不解。 “沙”的一声不知是谁的脚踩到路边的枯叶上,这轻微的声音在此时的竹林中对于司空凌和司空伊雪两人来说显得尤为清晰,两人同时看向这边。 祈毓几人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了,再说他们本来就是来找这竹林主人的,慢慢的抬步向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走去。 “司空公子,司空小姐,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刚到两人眼前,祈毓就客气道。 话音刚落就看道一个白色的东西闪到几人面前,几人快速的闪开,可是仍被那白色东西上的真气稍稍的震到,等几人定下来是那白色的东西已经不见,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明白那白影就是司空伊雪的长绫了,毕竟他们见过司空伊雪的伸手和武器。 “喂,你也太狠了吧,我们刚来就这样对我们出手。”祈玄定下来唯一的感觉就是太惊险了,他的武功不高面对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应付不来。 “我看你现在最好不要再开口了,刚才伊雪只是用了三成力,如果你不想试一下十成的就尽快闭嘴。”司空凌听到祈玄的抱怨及时提醒道,他知道司空伊雪对祈玄的感觉不错。 这下祈玄真的马上闭上了嘴,他可是对司空凌的话深信不疑。 司空伊雪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几人,心里多少有些厌烦,只因他们总是破坏她的心情,让她觉得自己随时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我想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几位总是如此恐怕下次就不会这样了。”司空凌对于他们的纠缠也是很无奈。 祈毓知道他们能进来这司空府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如果不是这样怕早就被司空府拒之门外了,“多谢小姐手下留情,我们只是想和两位成为好友,并不想打搅你们的生活。” 祈毓一番客气的话语,让他身旁的祈轲感觉很是不痛快,他二哥在他眼里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同时也是他心里将来嵢裢的天子,他们这样三番五次的来找司空家的人,可结果都是无果而归,要想得到强大的支持不是只有司空家,北方的林家同样可以,而且林家同样有一个将要出嫁的女儿。 面对这样的祈毓,司空凌觉得此人很是有诚意,再说几人也同一起一路相伴,在这样的时代这样看来也多少算是朋友了,目前他和司空伊雪还在临央,如果因为他们的关系将来让司空家不好做也很麻烦,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几位多次来访,这份心意,我司空凌在这里接受了,既然几位如此有诚意我司空林再不回应,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司空凌再说话的同时看了司空伊雪一眼,一旁的司空伊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知道司空伊雪也能想到他刚才所想的问题,这样心里就放宽了很多。 对于司空凌的话,祈毓几人顿时觉得明朗一片,祈毓的心头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司空公子如此说,那真是太好了。” 面对几人间的客套,司空伊雪转向了另一边,这里有两张石桌,一桌放着茶具,另一张桌子上摆着棋局;司空伊雪一个人静静的摆着棋子,一人的棋局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这是她最常做的事。 钟离甠看到司空伊雪这样的下棋方式,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然后走到她的面前说:“司空小姐,不如让在下陪你下上一局如何?” 司空伊雪并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白子放下,钟离甠明白她的意思,就默默的坐在她的对面,和她一起捡起那一颗颗棋子。等两人把桌上的棋子都收好后,司空伊雪看了钟离甠一眼,“我要黑子,让你先开始。” 对于这样的司空伊雪,钟离甠微微笑了笑,然后执起白子放到了棋盘上,随即司空伊雪一颗黑子落下,两人就这样一子一子的下了起来。 旁边的几人慢慢的也静下来看两人下棋,祈毓几人知道钟离甠的棋艺,心里多少有些放心;而司空凌看着下棋的两人,心里并不担心,他的棋艺不是很好,只是能勉强和司空伊雪下上十多子,但他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棋局知道司空伊雪还没有完全出招。 随着棋子的增多,钟离甠也慢慢的感觉出来了,他的棋子一直在随着对方的棋而变动,不管怎样走都走不出那个局面,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司空伊雪,只见她仍是平静的神情看着棋盘,让人觉察不出一丝的紧迫感,心里的生出敬佩之情。 作为旁观者的祈毓慢慢的夜看出了其中的诡异之处,对于眼前的女子更是加深了心中的那种情感,这样的女子简直是上天的恩赐,让世人忍不住都被她所吸引。 第50章 祈家形势 “老爷今天那几人进了清雪院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司空耀在书房向他的主子司空崎熯回禀道,每次这几人一来老爷总会命人在一旁观察着,这次和以往不同看来少爷是接受了。 “哦,中午让人多准备一些饭菜直接送到清雪院吧。”对于这样的局面,司空崎熯早就料到了,二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到府里,凌儿为了司空府着想肯定会接受的。 “是,我这就让人去办。”司空耀对于老爷的反应见怪不怪,毕竟这么多年的管家也不是白当的,他对主子的能力多少还是算有些了解的。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崎熯从书桌下面拿出一些书信,隐约可见上面写着二皇子等字眼,看了几眼后喃喃道:“希望这次司空家不会选错。” 下午从司空府走出来的祈毓几人心情特别好,这些天他们的努力终于有了好的结果,这样距离他们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钟离甠心里同样特别的愉悦,今天的一局棋让他重新认识了司空伊雪,每个人的棋都是他本人的写照,司空伊雪的棋让他看不透,像她本人一样总有更多的东西被埋在深处,需要人慢慢的去发掘。 几人刚回到祈毓的王府就被看到王府的管家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看到几人赶忙跑来,“王爷,宫里来人带话了,让几位爷赶紧进宫呢。” “是谁派人来的?”祈毓问道。 “是皇上,人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了,奴才问了一下,好像是刚得到什么消息让几位进宫商量呢?”这管家赶忙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二哥你赶快换一件衣服,我们马上进宫吧,怕是真有什么急事。”祈轲听后平静的说道。 “恩,那你们先等一会,我们马上进宫。”祈毓说着就走了进去,里面王妃林苏苏早命奴才把衣服准备好了,几人伺候着很快就把衣服换好了。 祈毓只是对林苏苏微微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看着他的身影,林苏苏心中的微微叹息,不过瞬间又恢复过来,她毕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这样的身份不允许她在奴才面前显露自己的情绪。 几人快马加鞭的进了宫,一路来到御书房,守门的太监看到几人急忙迎了上来,“几位主子,快进去吧,皇上已经等了有一会了,其他几位皇子和几位大臣都已经到了。” 当太监推开门后几人走了进去,齐声道:“给父皇∕舅舅请安”。 “好了,你们都坐下吧,今天又带着甠儿去哪了?”看着眼前的几人,祈峰并没有责备而是像普通父亲一样关切的询问几人的去处。 “父皇,儿臣只是带表弟去拜访一位友人。”祈毓此时神情极为认真严肃,这就是他的作风。 祈峰听了露出了笑容:“哦,你们一起去拜访朋友了,那甠儿可会觉得无聊啊。” “父皇,这朋友,甠表哥也认识,还是甠表哥来时认识的。”祈玄忙补充道,他虽然总是看似天真,可并不代表他不懂目前的形势,看着其他位子上的几个哥哥,他就怕几人不安好心不放过任何机会来打击他二哥,所以他要利用他的优势来把那些不安的因素彻底消除。 “是吗,甠儿今天过得好吗?”祈峰听到祈玄的话又把目光投向了钟离甠。 “回舅舅,今天过得很好,因这次来临央时遇到不错的朋友,所以趁此机会就去拜访了一下。”钟离甠同样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对于这样的场合再熟悉不过,同时对这其中的暗涌更是深有体会。 炫熵已经订立他同母大哥为太子,而他则是做好一个闲散皇子,整天到处游荡,而且炫熵皇子不像嵢裢这样多,炫熵只有四位皇子五位公主,嵢裢则是九位皇子六位公主,成年皇子只有六位,两外三位生母地位不高,年纪都还小不会有什么作为。六位成年皇子身份地位都相当,可见这其中的争斗将是多么的激烈,现在他的舅舅嵢裢皇帝一直不立太子,这局势更是严峻,以大皇子为首的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以二皇子祈毓为首的就是五皇子和六皇子,几位公主其中三位已经嫁人,两位待字闺中,一位刚出生不久,这些牵扯的臣子更是分化的厉害。 “这就好,朕今天让甠儿你也一同来是想告诉你,刚接到来信你父皇派的人已经快要到了。”说着祈峰又把目光转向他的儿子和臣子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朕要你们来的原因,在得到炫熵的来信同时也收到了另外三大国的来信,这次明浩天子自登基以来首次要来我嵢裢,簛浮的太子也已经在路上了,还有限蕃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同来,这三国都以联姻的目的来嵢裢,当然他们也各自带了一位公主,希望和我们嵢裢举行盛大的联姻,结交友好的关系,现在朕想听听你么那对此事的看法。” 这番话让下面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和疑惑当中,这联姻多年来也只有炫熵一国,这次三国一起实在让人觉得蹊跷。 “父皇儿臣以为这其中必有什么问题,众人都知这百年来几国间的联姻不能说没有,但从没有遇到过这种同时向一家联姻的状况。”大皇子率先发言。 “恩,鹏儿言之有理,那以你之见当如何应对?”祈峰看着他的大儿子道。 “儿臣对目前的情况不甚了解,不敢断言。”祈鹏谦虚诚恳的说道。 “众位爱卿可有什么看法?”祈峰也不再说直接把目光转向在场的几位大臣。 “如大皇子所言,臣等对于几国的目的不明确,无法冒然断言。”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 祈峰仍是平静的看着他下面的人,然后又转向一直沉默的祈毓道:“毓儿你呢,可想到什么没有?” 听到祈峰的问话,祈毓忙起身道:“回禀父皇,儿臣也没有对策。”随时谨慎而行也是自保的方式,这出头鸟往往没有好下场。 “好了,既然你们都想不出什么对策,那就下去好好想想吧,明天早朝时朕希望你们每人都能想出方法,以奏折交给朕。”祈峰平静的说道。 “儿臣∕臣遵旨。”说着祈峰就由一旁的太监搀着向后面走去。 留下的几人也慢慢的离开了,出了御书房祈毓几人就一同向琳贵妃宫里走去。 等出宫时只剩下祈毓和祈轲两人了,两人出了宫门各自上马,又一起朝着祈毓王府的方向行去。 “二哥,你说今天父皇是怎么回事,让我们过去没有解决为题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到了祈毓的书房,祈轲就忍不住问道。 “父皇的举动一直让人摸不透,今天的行为也是如此,不过对于这样突然出现的事态,也不是一时能解决的。”祈毓皱眉道,想着御书房里的问题他就越觉得奇怪。 祈轲见得不到答案就转移了话题道:“二哥,你一直追着司空家的人不放是为什么,如果今天那司空凌仍不接受,你接下来会怎么办?” “不是我专注司空家,而是目前的形势所逼。”祈毓颇为无奈道。 “怎么会是逼于无奈呢,这嵢裢富商除了一个司空还有一个林家啊,两家的财力可是旗鼓相当啊。” “林家?一个月前我已经得到消息说他们与你三哥有联系了。”祈毓回道。 听了这话祈轲可是有些惊讶:“二哥是说这林家已经站在了大哥这一方了?” “恩,听说大哥承诺把林家的小女儿立为四王妃,你也知道我们几人中你和老四虽然都立了府,可是都没娶正妃,正好给了林家一个大甜头。”祈毓说着起身走到书架旁,从上面取下一本书又回到椅子上。 “那大哥为何没有和司空家走到一起呢?毕竟司空府就在临央。”祈轲听后更是觉得不解,拿在手中的书翻了几页都不曾看一眼。 祈毓从书中抬起头道:“那要看司空府当家人的想法了,这司空崎熯一直都不曾露面,大哥自是找不到下手之处。” “也是,从我们第一次去司空府,司空崎熯也只是露了一面。” “那是我们打着找他儿子的旗帜,这司空崎熯对他的独生儿子可是关注的很,一直以来司空凌都是在外,这次突然回来怕也是司空崎熯费了大工夫。”祈毓说着想起了今天竹林里的场景,眼神不由的露出一丝柔光。 “那看来我们这步棋还是走对了。”祈轲没有发现祈毓的异样随即说道。 随后两人又在书房内待了半个时辰,祈轲才离开,至于这两人所谈的内容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第51章 节日前 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中旬,明天就是十五,十四这天街道上已经到处可见各色的女子,而且在一些空旷地方可以见到搭建好的舞台,这些都是为明天而准备。 虽然只是个节日但司空府此时可谓是张灯结彩,院中红灯高挂,下人都换上了喜庆的服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可是和过年差不多了。 清雪院里司空伊雪看着两个丫鬟手中的服饰,一件是和她平常一样的水蓝色,另一件是亮紫色,每件都是罗裙长袍外罩轻纱,外袍都是绣花镶边,水蓝色外袍上绣着朵朵雪莲,紫色则是百合,两件衣服看似寻常,但打开来时就看到衣服随身体而动时,上面的花朵如真的一样在风中摇摆。 “小姐,请试一下,老爷说了如果不合适马上就会给你重修,不耽误明天穿。”一个丫鬟轻声说道,她们一直都在清雪院,小姐和少爷回来时就伺候着,主子离开后她们就在这里负责打扫,但真正和她们主子相处的时间很少。 “不用试了,放下吧。”司空伊雪听后淡淡道。 两个丫鬟偷偷看了一下她们的主子,然后互望一眼,应声道:“是”就把手中的衣服放到了桌上。 “伊雪,伊雪”,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声声的喊叫声,屋内的三人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半月以来她们已经习惯了,两个丫鬟相视微微笑了笑,不用猜她们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司空伊雪放下手中的茶杯,拿出一方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琴,刚擦一点就有人走了进来。 “伊雪,我叫你怎么不会答。”祈玄一进门就不满道,自从他们与司空凌和司空伊雪结交后,几乎每天都会来报道,但都是三三两两的来,慢慢的他就放开了性子,对于冷冰冰的司空伊雪也变得更随性了,其实也是他多少有些了解司空伊雪了,只要不惹到她除了性格冷淡相对来说还是能相处的。 司空伊雪没有回答,一旁的丫鬟赶忙倒了杯茶,这可是他一贯的做法,来后嚷了两句得不到回应,喝口茶后他自己就该开始不停地说了。 这不刚把茶喝完就开始了他的演讲,“伊雪,你不知道,这两天忙的我都没有时间出来了,今天我好不容易才脱身的,我二哥他们就没有我幸运了现在还在那忙乎呢,二哥我们这几天负责接待北边和东边的人,真是累人。” 看了仍是在那擦拭琴弦的司空伊雪又问道:“伊雪,你这两天出去过吗?我来时看到现在街上很热闹,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看看,要是到明天街上的人会很多,到时你就更不会出去了。” “哦,现在外面很热闹吗?”司空伊雪停下来看向祈玄,她觉得在祈玄面前永远用的只是简单的思路。 “真的,不然我敢和你说吗,你不想白天出门,那我们晚上去看,到傍晚我再来接你,你看怎么样?”祈玄那是期盼的看着司空伊雪。 司空伊雪沉默了一会才点了点头:“好,那你先回去吧,到时间你再来。”这样也让她把白天的时间留下好好静一静,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她一天恐怕都无法安静。 “好,我先回去看看,到时看能不能再把我哥他们找来,到时我们一起去。”得到司空伊雪的答案祈玄开心的说道。 司空伊雪没有再理他,“伊雪,那我先回去了,你在家等着啊。”说着祈玄就向外走去。 两个丫鬟看现在小姐心情不错,就赶紧说道:“小姐衣服你还是试一下吧,看看喜欢不喜欢。” 司空伊雪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站在了两人面前,这下两丫鬟知道小姐这是同意了,赶忙取了衣服。 换好一件水蓝色的,两个丫鬟一下愣了起来,她们的小姐实在太漂亮了,这水蓝色的衣服穿在司空伊雪身上那真是再适合不过,好像这个色彩就是为她而存在。 两丫鬟好不容易回神,“小姐真是漂亮,在临央恐怕都找不到比小姐更美的人了。” “就是,小姐快试一下那紫色的。”说着又拿起紫色的那件。 紫色衣服刚穿好,司空凌就推门进来了,知道来人司空伊雪并没有让丫鬟守门;司空凌看到两丫鬟正为她整理衣摆知道是刚换上的,这样的情景两人都不觉得不自在,看着一身紫衣的司空伊雪,司空凌觉得眼前的女子完全变了一个感觉,一直以来司空伊雪的衣服都是素静的,要不就是黑色男装,此时一身紫衣罗纱裙,让她整个人变得尤为高贵妖媚。 “你刚才去哪了?”司空伊雪并没有注意司空凌的沉默,反而直接开口道。 回神的司空凌回道:“哦,我刚才去前面了,祈玄刚才来过了吧,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要我们晚上出去看看。” “恩,也好,这两天我们都没有出门,今天趁着人还不算太多正好可以事先看一下外面的情景,等明天恐怕人太多就不易再逛了。”司空凌赞同道,他希望司空伊雪能出去走走,看看这外面人们的生活,这样或许让她的心能慢慢接纳更多的人。 刚到酉时祈玄就来了,同来的还有钟离甠。 “我那两个哥哥太忙不能来了,今天就我们四个,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去吧,晚饭在外面用怎么样?”祈玄见了两人就急忙道,到明天他就不能出来了,今天怎么也的好好玩一下。 “司空公子,司空小姐觉得怎么样,我们今天先走走再找家酒楼解决晚饭如何?”钟离甠用着他一贯的温和语气问道。 “恩,我们没有什么意见,这时出去人相对来说正好。”司空凌回道。 等让下人向司空崎熯说了一声,四人就一起出了门,司空伊雪已经换上了男装,这样在外面比较方便,而且也不用再蒙上面纱。 四个俊美的男子在街道上很是显眼,尤其是即将要到了他们的因缘日,一些在街道上行走的女子不停的向几人抛眼光,可是四人都是视而不见,因为这些女子远不如他们身边一身男装打扮的司空伊雪。 街道上有些杂耍图还在表演着,那些搭好的台子上有些也已开始派上了用场,随处可见月老姻缘绳、姻缘锁以及一些小物件,都是有关姻缘的东西都非常精致。 几人走走停停,虽没有买东西,但也觉得很是稀奇,祈玄虽然一直在临央可是往年他都在宫里根本没有出来过;钟离甠对于这样的节日很是熟悉但也一直不太关注,这街面上的东西也不曾好好看过;司空凌和司空伊雪完全是好奇这个时代的东西,对于这样的节日两人都没有什么概念,他们完全把它看做情人节和中秋节的融合。 几人逛了半个时辰后,走到一家酒楼前,“走吧,我们先用点东西,等天完全黑了,会有更好玩的,我们先休息一下再接着逛。”祈玄直接带头走了进去。 “几位公子里面请。”小二赶忙把几人迎了进去。 整个酒楼大厅此时都已经满座,祈玄他们也没打算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用饭,“小二楼上雅间一间。”祈玄刚进门就说到,看都没有看一楼的大厅。 “好嘞,几位楼上请。” 四人来到一间雅间,简单的要了些菜,“对了,再把你们店里的好酒来上两壶。”祈玄现在可是几人中的发言者了,全权负责了他们的琐,没办法谁让几人中只有他最爱说话呢。 “好,几位公子稍等。” “唉,还是外面有意思,早知道我往年就出来了。”雅间里只剩下四人时,祈玄就感叹道,想着真是浪费他不少的时间啊。 “恩,我也才发现这节日是如此有趣。”钟离甠想了想赞同道。 “多谢两位,今天我们也见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司空凌说道。 “那也是你们的功劳,要不我们还不会出来呢,对吧,表哥。” 钟离甠听了祈玄的话,轻轻了点了点头说:“玄说的对,这次还是多亏司空公子和司空小姐,不然我们也是白白的错过了这有趣的事。” 说着小二已经把一些小菜端了进来,看到菜祈玄忙说:“好了,我们算是平了,谁也不要谢了,赶紧吃饭吧,我可是饿了。” 随后几人开始吃饭,等小二把酒送来后,四人又边说边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 第52章 月下行街 月亮慢慢爬上夜空为人们送来她那柔和的银光,月下街道上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没想到今天就已经很热闹了,不知明天会是什么样子。”走在人群中祈玄看着身边来往的人感慨道。 “怎么你明天还想出来?”钟离甠说道。 “其实我真想出来,待在那看那些面具人,还不如出来痛快。”想着每年的情景祈玄觉得很是苦闷。 祈玄正想着就被人迎面撞了一下,站稳身子张口就道:“喂,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愣是往被人身上撞。”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嚷嚷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随即响起。 祈玄抬头一看他面前站着一个比他矮一头的少年,光线不是很足只是感觉这人长的很白净,“哼,油面小生一个。” “你说谁呢?”没想到那少年听到他的话变得更是气愤。 一旁的三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钟离甠只好出面,毕竟让另外两位出面实在是不可能,“这位公子,刚才是令弟语言多有冒犯,但撞到人公子也有不当,这样就算两方各不相欠。” “怎么会是不相欠呢,他走路不看前面啊,看到有人过来不躲开分明是找事。” 钟离甠没想到这人会这么不讲理,不过看着眼前这位女扮男装的女子觉得有些无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你撞到人还这样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无赖的人。”祈玄听到他的歪理可是恼怒,毫不退让的说了起来。 钟离甠此时觉得有些苦笑不得,一个蛮横的女子,再加上一个迟钝的祈玄,他真是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是艰难。 这边祈玄和那女子正吵着呢,就听到有人喊道:“公子,公子。”转眼就有两个男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公子”。两人来到那一身男装的女子身边恭敬道。 女子看到这两人脸色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多了些苦恼,“我哥呢?” “主子在后面,正向这边赶过来。”一男子看着眼前的几人又问道:“公子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算是,正好你们来了,把这小子给本宫…公子好好教训一下。”说着女子把手指向她面前的祈玄。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行动,“你们怎么还不出手,想违背本公子的命令吗?”那女子看到身旁没有动静的两人不由得呵斥道。 “属下不敢。”两人赶紧低下了头。 “不敢?那还不给我动手。” 祈玄看着眼前的状况笑道:“怎么样臭小子,你的下人可是不听你这蛮横无赖主子的命令了。” “你给我闭嘴。”女子被激怒了说着就出手向祈玄打来。 “喂,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怎么说打就打。”祈玄忙躲开,一边嚷道。 “我就是不讲理了,你能怎么样,先打过我后再来说谁不讲理。” 祈玄看眼前的情况,觉得他已经忍让了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结果,一向有些任性的他不由得就出手和面前的少年打了起来。 这女子一看就是大家小姐,也是娇生惯养才会有这样的行为,虽然祈玄的武功在他身边的人中算是最差的,可是和眼前的女子比起来还是强了很多,没有几招就把女子推到在地了。 “你…你…”那女子气的起身正想再出手,这时她身后传来一声“佩儿”,女子回头看到一群人走到了她身边。 一个男子来到女子的身边问道:“佩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说过出来后不要惹事吗?” 女孩面对眼前的男子的话语没有刚才的气焰:“哥,我没有惹事,是他先找我麻烦的,你总不能让我被人欺负吧。”说着把眼光投向祈玄。 “我惹你?你还真会颠倒是非,明明是你不讲理。”祈玄瞪着那诬告他的人狠狠说道。 “六弟,你怎么在这?”这边正说着呢,那男子身后又有声音传了出来。 祈玄听着声音很熟悉,抬头向前看去:“二哥,五哥?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群人正专注于眼前的麻烦,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人,要不是听到祈玄的声音,祈毓还不曾发现。 那最先过来的男子听到他们话问道:“几位认识?” 祈毓回道:“哦,不瞒太子,这位是我六弟,因太子来时他没有出现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簛浮太子颛孙轼宇,他刚来临央,嵢裢皇帝让二皇子和五皇子接待他,也就有了今天晚上的一行,他的妹妹平时任性惯了也跟着出来了,没想到一会功夫就不见人影,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颛孙轼宇笑了笑说:“哦,那真是有缘,不知这另一位是?”看到祈玄身旁的钟离甠问道。 “他是我表弟炫熵二皇子。”祈毓顺着他的目光说道。 钟离甠此时也走了过来道:“太子好,甠听说太子一行刚到,没有前去怕打扰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看着眼前一脸温和笑容的男子,颛孙轼宇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哪里,二皇子实在客气,能在这里遇见真是缘分我们还是不要以身份相称了。” “好,就如颛孙公子所言。”钟离甠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就直接回应道。 一旁的颛孙佩琳听着几人的话知道刚才她的对手乃是嵢裢的皇子,心里虽然有气可是也只好作罢——谁让她和他太子哥哥做了约定,惹事的话就会被关在房里,不能出来玩。 “对了你们不是和司空他们一起出来玩的吗,怎么不见他们人?”祈轲看着眼前的祈玄两人疑惑的问道。 祈玄一听看了看自己周围没有找到,“不对啊,刚才明明还在来着,怎么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怎么六公子还有同行人?”颛孙轼宇问道。 “哦,是我们的朋友,无事出来看看。”钟离甠说道,随即又转头对祈玄说:“你啊。刚才只顾自己肯定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去右边的茶楼看看吧,他们应该在哪。” “既然在这里碰到了,不如我们一起到茶楼里坐坐吧。”颛孙轼宇建议道。 “好,既然颛孙公子这样说,那我们就一起过去吧。”祈毓吩咐说。 几人转身向一旁的茶楼走去,一进茶楼就立即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毕竟几人都是华丽衣装,另外一个个风格各异的俊美男子,实在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客官里面请。”小二笑脸相迎,一看就是有钱人,他可是不敢有一点怠慢。 “小二,刚才可有两位公子进来,两人长相很相像。”祈玄一见到小二就问道。 小二一听他这话就说到:“有,有,公子要找的可是长得很出众的两位衣着气势不凡的公子?” “正是,他们都是一身素袍,他们现在在哪?”不是祈玄太马虎,而是对于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的外表和气势很有信心。 “几位请随小的来,他们两位在楼上。”说着就领着他们朝楼上走去。 此时楼上的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司空伊雪忽然觉的她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不了解,心底的抵触让她对外界的事物一直都不太关心,现在想来她现在的生活和以前有很多相像似之处。 “凌,你说现在我们是不是完全融进了这个时代。” 司空凌看了看望着窗外的司空伊雪,回答道:“不知道,有时我也很疑惑,一直以来我们很少注意外面的情况,我们关注的只有我们身边。”说着司空凌也看向窗外的黑夜说:“不过我觉的这样就够了,看的太多了心就会想的太多,那样就会失去很多空间。” 司空伊雪静静的听着,再看到遥远天际的几颗闪耀的星星,觉得能像现在这样看着这样的夜空并不坏。 第53章 注定之夜 当小二领着祈毓几人上来时,祈玄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司空伊雪两人,就连不曾见过他们的颛孙轼宇也注意到了两人,在这样的地方令人坐在那,好像和周围的一切都划开了界限,无形中有种奇特的氛围在两人身边,让那些纷杂和烦闷的气息进入不了两人。 “凌,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到这里了?”祈玄直接走过去坐到两人的桌旁开始埋怨道。 钟离甠听了边走边说:“你还说,你明知道他们不爱那些吵闹的地方,你还在那不管不顾的何人争吵,他们不走才奇怪。”说着也坐了下来。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都默不作声,看了看身边突然怵然出现的两人就继续和他们的茶看他们的景。 仍然在后边的祈毓和祈轲知道要让他们请自己坐下那是不可能了,随即开口道:“凌,今天和六弟玩的还好吗?” 这时司空凌才注意到祈毓的存在,“还好,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会来这里?”对于祈毓他们从双方的客套到熟悉直呼其名,司空凌从来没有称呼他们的身份。 “哦,我们今天是陪客人到处看看的,没想到碰到了六弟,就来找你们了。”祈轲回道,然后对着后边的颛孙轼宇道:“颛孙公子,这两位就是我们的朋友,司空两兄弟。”然后又对司空凌说:“这位颛孙公子就是我们今天要陪伴的客人,我们不妨一起休息一下,然后再一同继续看看。” “颛孙公子请坐。”司空凌没有说太多,既然是祈毓他们的客人,他就明白对方的身份了。 “多谢司空公子。”说着颛孙轼宇就坐了下来,然后他的妹妹也挨着他坐下。 司空伊雪仍是面对着窗外,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祈毓几人也不曾表现出什么表情,颛孙轼宇对眼前的几人的表现很是疑惑,对司空伊雪更是好奇,什么样的人可以对嵢裢皇子如此,而且几位皇子都不曾表现出不妥之处,几人这样相处的情景实在让他深感奇怪。 颛孙佩琳也很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睛转啊转的,不停的在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之间停留,心里对几人做着评价;这几人中长的都很好,可是最出众的还是她的太子哥哥,其次就是这司空公子,至于那个一直背对几人的公子就不清楚了。 司空凌并不关心颛孙轼宇,对他来讲这祈毓的客人那是和他没有关系的,他虽然是祈毓几人的朋友可是他并不想加入他们那种复杂的环境中。 “伊……兄,你一个人在看什么?”祈玄刚开口准备叫伊雪的名字,可转眼间觉察到此时一身男装的司空伊雪自己再那样叫就不合适了,随即改口。 听了祈玄的话,其他几人也都对这个问题有些兴趣,目光都看向了司空伊雪;这时一个清冷冰脆的声音响起:“没什么,只是随意看看。” 颛孙轼宇觉得这人的声音一下进入了他的心里,这样的声音就如他们常常听到冰块间敲击的声音,给人一种清脆间又带着丝丝冷意的感觉,让他更好奇这人的长相。 祈玄没有当回事又说道:“那等会我们继续逛,今天看到那么东西可是你一件都没有买,怎么也说不过去。” 听到祈玄的话,祈毓几人都习以为常,不过却把一旁的颛孙两兄妹给彻底震惊了,什么人能让嵢裢六皇子如此讨好,而且一旁的三位皇子也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这人的架子也太大了;尤其是刚和祈玄动过手的颛孙佩琳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刚才还斤斤计较的人,这一会像变了一个人,女人的嫉妒和身为公主的骄傲让她对这个一直没有转过身的人更是好奇。 正当两人心底的好奇一点点加深时,司空伊雪转过身来倒茶,看到她的容貌的两人都彻底惊呆了,就连一直呆在一旁的两个手下也愣住了;颛孙轼宇觉得刚才的声音和眼前的人真是很相配,冰冷高傲实在是很适合眼前的人,圣洁中又带着一种妖艳,身为男子虽显的娇小,但举止间却令人不敢小觑,真是一个奇特的存在。 颛孙佩琳觉得她整个人都被此人冻结了,身为女子的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拥有一张令人羡慕又嫉妒的容貌,是她见过最美丽的人,此时就连她一向认为最为美丽的哥哥和眼前的人相比也位居第二了。 觉察到几人的神情,祈毓他们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他们早就深刻体会到了,这样的女子实在让人不注意不惊叹都不行,如果他们的客人真正了解这女子恐怕会更加震惊。 或许是颛孙太子这边的眼光太过专注,让司空伊雪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清冷的眼睛如冰冻之水,清澈又深渊,让人看不到底。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后几人决定起身再去逛一逛,出了茶楼的一行人又壮大了,而且加上两个出色的人,使得本来就很耀眼的一行人更加吸引路人的眼光。 几人正在街道上走着忽然听到一人喊道:“注定现,真龙陷,世事乱……”断断续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顺着声音看去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的人,由于天色暗加上此人的头发遮住的他的脸,几人都没有看到他的长相,只是听到他在那不断的说着:“注定现…世事乱…”,显得有些痴痴呆呆。 一旁的小贩看到几人停下看着那人就说到:“这人啊,整天疯疯癫癫的,这两天不知在哪学的话一直在嘴里念叨。” 虽然说着无意,可这听着的人心里却是很明白,尤其其次专门为注定之人而来的颛孙轼宇来说,这疯子的话正好证明了国师的说法,这注定之人真的出现了。 “二哥这人疯疯癫癫的说的什么意思,我们还是继续逛吧,看他做什么。”看着他们一行人为一个疯子停下来祈玄很是不解。 祈毓心里也有点疑惑,不过他也没有太注意这疯子的话,不过只是听到他说的真龙陷引起了注意,听到祈玄的话才觉察到不妥:“颛孙公子实在抱歉,我们还是不要在这耽误时间了。” 颛孙轼宇笑了笑说:“无妨。” 随即几人就要离开,这时那疯子突然抬头看向他们,先是看到颛孙轼宇和祈毓两人笑着说:“真龙啊,真龙啊…”。 他这话让一行人都震惊了,颛孙轼宇不用说现在簛浮完全已经属于他,这簛浮的皇帝肯定是他,这疯子的话等于说出了他的身份;而其他人也和他想的一样,认为这疯子一语道破了颛孙轼宇的身份,一次都觉得惊讶。 然而当那疯子把眼光转向一旁的人时,突然停止了笑容又大声的说道:“注定现,真龙陷,世事乱啊…。”说着转身跑开,在他转身时特意的偷看了司空伊雪一眼。 觉察到他的目光,司空伊雪并没有放到心上,她只当这人是一个疯子,再说她对那些话并不感兴趣。不过她不感兴趣的事对于其他人可是重大的事情,颛孙轼宇对于刚刚的话很是在意,可是他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把那疯子留下,想着回到驿馆要和国师好好谈谈。祈毓几、祈轲和钟离甠也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但他们还没有把刚才的话弄明白,所以也只是觉得那疯子或许还有些能力。 转眼几人就把刚才的事情放在了一旁,又继续他们今晚的旅程了。 “怎么样有想要的吗?”祈玄停在司空伊雪的身边问道。 司空伊雪摇了摇头,“怎么会,这里有那么好看的,你就没有看中一件,你这样让我觉得没有成就感,好不容易让你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有留下。”祈玄有些沮丧,好不容易碰到这样的日子,竟然没有留些东西作纪念,让他觉得很失败。 “六公子真是有意思,这都是女孩子的东西,这司空公子怎么会有想要的呢?”颛孙轼宇对祈玄的行为和话语就得很是奇怪,在他的眼里经过化妆的司空伊雪完全是一个男子,一个男子买女孩子的东西实在令人不解。 听了这话祈玄才觉察自己的不妥忙吞吐的解释道:“我是希望…他…买一件将来送给他喜欢的女子,也算是一个纪念。” 祈轲看着祈玄的样子,再听完他的解释差点笑了出来,开口道:“也是,既然出来了,不买任何东西也不妥,不如我们一人买一件送给自己心意的女子也好。” 颛孙轼宇赞同道:“五公子说的有理,既然出来了,就要有所收获。” 随后几人都各自买了一些小东西,只有司空伊雪仍是两手空空,祈玄最后也只好放弃了,一行人逛到亥时才各自散开;街道上的行人也慢慢的被黑夜驱赶着转向各自的家,路上一盏盏的灯光因为行人的离开而渐渐的失去了光彩,最后熄灭。 第54章 十五之宴 十五一大早,人们就开始早早的行动了起来,就来鸟儿也感觉到了人们的喜悦,在朝霞中放声歌唱,让人们也觉察到它的心情。 司空府的下人也都开了各自的工作,清雪院中仍是宁静一片,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早起在竹林练了一会武,就回房洗漱用餐,当然对于伺候他们的下人也胆怯的让他们换上准备好的衣服。 两人刚用完饭,司空耀管家就来到了清雪院,“少爷,小姐,老爷让你们用过饭到前厅去一下。” “那现在我们就和你一起过去吧。”说着司空凌就起身了。 司空耀回道:“少爷和小姐请随老奴来。”身子微微一侧到了一旁。 三人一行来到大厅,司空崎熯正等在那里,当然也少不了他那一群夫人;当三人进去时几双眼睛都转向他们,看着俊逸又颇像自己的司空凌,司空崎熯很是欣慰和自豪,再看到一旁的司空伊雪司空崎熯心里真是五味参杂,一身紫衣的司空伊雪再加上那中冰冷淡漠的神情,以及那隐约让人敬畏的气势整个人显得更为耀眼。这样的女子是他的女儿,可是比她的母亲要漂亮的多同时也很有主见,可以说绝色的容貌加上特有的气质是第一美人,但他真不知有这样的女儿是喜还是悲,再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以及一些言行,司空崎熯又觉得是苦大于乐。 “凌儿和伊雪来了就坐下吧。”司空崎熯虽然心里有着复杂的思绪,可面对已经到了眼前的两人还是表现的极为关心。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应声坐在定下的位置上,“今天是八月十五,我想我们一家人也该一起聚聚了,另外呢也想趁这个机会把一些事情解决一下。”说着眼光停在了他的儿女身上,“凌儿,伊雪,你们两个过了今年就十六岁了,司空家只有你们两个孩子,上次我们也提过你们是时候考虑成家的问题了,不管怎样我们司空家不能到了你们这一辈就没了后,这样让我怎样面对列祖列宗;虽然你们觉得我说的话对你们来说很是勉强,但你们已经不是孩子了,也该考虑一下我这做父亲的感受,以及作为司空当家人的责任和负担了。” 大厅没有一人出声,都静静的看着司空崎熯话中的主角,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司空凌心里只有司空伊雪——他这一生的妹妹,司空伊雪则是完全的无心人一个,两人面对这样一个话题都不会有任何举动——只因他们的一切都有他们自己决定。 看着一屋子人的神情,司空伊雪做出了她一贯的行为——直接起身离开,司空崎熯没有阻止,从上一次的事情他就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儿是不可能听他的话的,即使心里很是恼怒可是在这样的节日他不希望有什么事闹的一家人都不开心。 一个看似很大的问题让司空一家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氛围中,中午饭司空伊雪和司空凌没有出去仍是在院中用;到了晚上是节日气氛最高的时间,一家人要在一起吃团圆饭,街道外还有烟花,到处都是灯火,使得整个临央都沉浸在闪耀的灯光之下。 司空府此时也为团圆饭准备着,一个个丫鬟把准备好的饭菜端到偏厅,一张大桌旁坐着司空一家人。 看着饭菜上的差不过了,司空崎熯笑着说道:“我们开始用饭吧。”然后又转头对这一旁的下人道:“你们也下去一起聚一聚吧,今天晚上就不用你们伺候了。” “多谢老爷。”所有的下人赶忙下跪谢道,这可是他们最想做的事情。 看着下人一个个离开,司空崎熯开始动筷子,一旁的几位夫人也才敢动手,一桌子的各色菜肴,几人不急不慢的吃着,“等会用了饭我们到院子里听戏去,早几天就让人准备着今天都好好在一起乐乐。”司空崎熯看着一桌他的家人淡淡道。 “是,老爷。”几位夫人应道,这个家里一切以司空崎熯为主,对于这几位夫人司空崎熯就是她们的一切——当然对个别人来说还有金钱。 皇宫大院内更是热闹非凡,琉璃瓦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华丽,阵阵悦耳的乐曲从一处灯火特别明亮的宫殿里传出,殿外士兵肃然的守在那里,好像里面的一切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影响。 祈玄坐在大殿内看着下面一个个舞姿妙曼的女子提不起一丝的兴趣,眼睛转了一圈,看着各国来使一个个都是微笑相对;左边最前面是明浩皇帝一行,紧接着是限蕃一行,对面最前是簛浮太子一行,其次是他表哥代表的炫熵。他们这些嵢裢皇子就坐在父皇的左右下方,他们身后的帘子里是那些妃子和公主;大殿下边再远些就是他们朝中的各四品以上大臣以及他们的家属,而两旁的帘子后是女眷,这样一个庞大的宴会只让他觉得疲惫。 “来,朕敬各位使者一杯,希望你们能在我嵢裢有一个美好的旅程。”嵢裢皇帝笑着说道,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看着下边的人。 “多谢嵢裢国主。”几国使者也同时举杯异口同声道。 “好,明浩国主,朕敬你一杯,一直听说这几年明浩变化很大,如今见到真人真是令朕感叹啊。”祈峰看着赫连晔说道,说着就想到明浩前任国主,“想当年朕和你父皇也算是老友了,他有你这样的皇儿真是有福气啊。” “皇上严重了,朕的父皇也经常会提及皇上,他一直希望能来嵢裢看一看。”赫连晔对着祈峰说了这样一番话,眼前的这位是和他父皇同时期的君主,嵢裢在他的统治管理下一直都处于平稳的状态,而自己作为另一国的君主对祈峰多少还是有些敬佩的。 “哈哈,好…好…”祈峰大笑道。 “皇上,我代表我父皇在这向您问好。”颛孙轼宇举起酒杯对着祈毓说道,“希望我簛浮和嵢裢世代永好。” “多谢簛浮太子的一番话,朕也希望和簛浮建立永久的友好关系。” 随后限蕃的两位皇子也一同送来了他们的祝福,“舅舅,外甥给您敬酒,刚才几位都把话说到了,外甥代表炫熵也愿嵢裢越来越繁荣,两国间也更加亲近友好。”钟离甠最后才起身向祈峰敬酒道。 “哈哈…,好,好啊,朕也愿各国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们这片大地的百姓能永远生活在没有战争的地方。”祈峰朗声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台下稍远处的大臣在桌旁下跪道。 接下来有是一阵歌舞,整个场面显得其乐融融,赫连晔旁边是上官哲,闵释桤被留在国内处理事务,赫连晔身穿一身君主特有的金黄色长袍,虽然是便服但也少不了代表他身份的九条祥云龙,<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慢慢的品着手中的酒,眼睛看着面前的舞女们,看似很专注于眼前的表演。 对面的颛孙轼宇也是一身八条祥云龙黄袍,一副悠闲的神情,他的旁边就是同他一起来的国师甘卫,甘卫一身暗蓝袍,他同样眼睛注视着场中的表演。 但他们的眼睛却都是清明一片,不着痕迹的观察着他们周围的人,无意间赫连晔和颛孙轼宇相视,双方微微一笑点一点头就算打招呼了,然后相互移开继续他们各自的事情。 “老六,怎么了这么没精打采的,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祈轲看到他身旁的祈玄一脸无聊的玩着手中的酒杯小声劝说道。 祈玄转头道:“五哥我知道,可是这也太无聊了。”看着杯中的酒忽然又说道:“五哥你说凌河伊雪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怎么才一天不见就想他们了,现在能做什么,应该是一家人一起吃饭吧。” 祈玄被祈轲一说来了气:“不是想,实在是和他们在一起不会觉得这样无聊,唉…”。 “算了吧,在宫里你就只能这样了,不知有多少人想象你一样呢,知足吧。”说着祈轲拍了一下祈玄。 最前的祈轲听到两人的话心里也颇有感慨,出生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面临的就是这些别人眼里的华丽生活,可是又有谁能明白这其中的无奈、枯燥以及这其中暗藏的危险呢。 第55章 非凡宴会 夜色慢慢侵蚀大地,地面上一盏盏的灯笼悬挂空中,光芒不仅驱除了黑暗更增添了一种柔和之美。高空的月散发着它银色光芒使得这个夜更为美妙,好像特意为那些拥有美好姻缘的男女送去了它的祝福。 此时宫中的宴会刚进行了一刻时间,还只是处于一个过渡的阶段,高坐上的祈峰以及他的臣子对于几国此时来此的缘由心知肚明,看着场面的进程,祈峰摆了摆手让场中的舞女退下,然后说道:“今天是起家团圆还欢乐的日子,朕希望各位贵宾能看到我嵢裢儿女的良好表现,也希望各位贵客能一起享受这样的节日,接下来就让孩子们各自拿出自己的本领,最出色的朕会有特别的奖励。” 祈峰的话刚落在场的人都理解其中的含义,这次和往年一样是一个变相的相亲会场,唯一不同的这次有别国的加入,如果表现出色可能会成为两国联姻之人。各位大臣此时都不露声色,毕竟要开始也是从公主开始,那会轮到他们的子女呢。 “父皇,儿臣愿意为各位表演一场,也算是代表我嵢裢公主对各位贵客的欢迎。”场面被一个声音打破了。 祈峰听到身后帘内的声音,自豪的笑了:“好,既然我儿有如此勇气,父皇准了。” 然后众人看到一个女子从帘后走了出来,,一身粉红玫瑰长裙,头戴镶玉银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步摇上的在发上微微晃动,嫩白的脸颊上呈现出两朵红霞,似是害羞,盈盈跪到祈峰面前道:“瑾儿多谢父皇恩准。”声音婉转温和实在是一个美人。 祈峰看着眼前的女儿道:“起吧,不知瑾儿要表演什么节目,父皇可等着呢。” “回父皇,儿臣想为大家弹上一曲,为众位姐妹带一个头。”这位被叫做瑾儿的公主轻声答道。 “好,那父皇就看瑾儿的表演了,可不要让父皇和众位贵客失望啊。” “是”,说着这位瑾儿公主就走到了中间,坐在已经准备好的琴旁,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祈峰,手指慢慢拨动琴弦,一首轻快愉悦的曲子飘在宴会大殿的上空。 位上的钟离甠只是静静的喝着手中的酒,神情看似陶醉其实他是想起了司空伊雪的琴,眼睛朝祈毓那边看了一眼,两人正好对视,钟离甠微微一笑,他想祈毓此时恐怕和他的想法一样吧,只是他不知他的对面也有人和他想的一样。 赫连晔对眼前的场面没有任何反应,在他眼里这位公主的琴艺很好,可是并不能吸引他,虽然他不知司空伊雪会弹琴,但翡翠阁那一场舞蹈开场的笛声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融进了他的脑海。 一曲结束会场响起了掌声,各国的贵宾也都略表赞美,颛孙佩琳在帘后看到眼前的情景心里对此呲之以鼻,不就是会弹琴吗,在他们簛浮这样的弱女子恐怕根本没有办法生活;他们簛浮地处寒冷地带,是几国中天气最特殊的地方,但并不像外人想的那样荒凉到处积雪,簛浮只是没有别国的燥热多了一些寒冷而已,可是他们不论男女都是登山狩猎的好手,只因他们的作物生长不是很快,而且那些令其他国家珍稀的药材在他们那很常见,大多长在山坡上,有些生长在山巅及悬崖,因此练就了簛浮国人不寻常的身手。 “嵢裢公主的琴真是美妙动听,既然来了嵢裢就不能只看了,接下来我明浩也在此向嵢裢回以情谊,此次朕的皇妹随朕一同前来希望能为在座的各位送上一舞。”赫连晔在嵢裢公主表演结束后对这祈峰道,这一幕既然被拉开那就不能白白浪费,毕竟此次来的目的才真正拉开序幕。 “好,既然明浩国君如此说,那我们就一同来欣赏一下令国公主的舞艺。”祈峰很是赞同道,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作为一国之君他知道这不经常来往的几国此次一同出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内幕,他也知道这几年里关于注定之人的说法又重新被人们谈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猜测,能让几国同时重视的问题恐怕和这注定之人脱不了关系。 舞曲响起,一个女子踏着节奏慢慢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蓝色的罗裙长及拖地,发间两只金色镂空镶玉簪,紫色的玉在灯光下增添了几分妖冶,面容艳丽,每一个动作中都散发着柔和流畅之美。 赫连晔的开端让其他几国也打开了路口,分别一一作了表演,簛浮的颛孙佩琳剑舞,限蕃公主的萧声,炫熵公主的绘画,各有千秋;接下来就轮到那些大臣的女儿了,看到各国公主的表演,那些大臣心里胆怯但情况也不容他们退缩。 祈玄还是兴致缺缺,他对场中的表演都只是瞄上一眼就算结束,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早就溜了。 “六弟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不知可是有什么心事?”一个不小心被另一边的三皇子看到,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下前面所有人的眼光都留在了祈玄的身上,祈峰也看着祈玄问道:“玄儿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是三哥太过担心我儿臣才会看错的。”祈玄话是答复他父皇可眼睛却看着他的三哥。 “我想六皇子是昨天玩时间太长,今天精神多少有些不足吧。”颛孙轼宇突然的话语为祈玄稍稍的开脱了一下。 祈玄的三哥听了故装无意的说:“太子好像和六弟很熟悉啊。”众人都知道两天前他们兄弟几人中老六并没有参加任何接待任务,这颛孙太子竟然这样说,很容易让人发现问题的。 颛孙轼宇笑了笑,显得尤为邪魅,眼睛对着上座的祈峰道:“只是昨晚和二皇子、五皇子一起感受嵢裢的节日气氛时碰到了六皇子,我们一起逛了很长时间。”说着又看向他旁边的钟离甠道:“当时炫熵二皇子也在场,还有六皇子的两位朋友也在。” “哦?甠儿也在,那你们玩的可好?”祈峰淡淡问道。 钟离甠只好回说道:“回舅舅的话,昨天我和六表弟同朋友一起在临央城玩,正好碰到了太子一行,后来就走到了一起。” 在这样的场合一个皇子的表现就可以代表一个国家,祈峰并不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他儿子的身上,听了颛孙轼宇和钟离甠的话祈峰只是稍稍责备了一下祈玄就当过去了。 上官哲悄悄的看着他身旁的赫连晔,发现赫连晔两眼只是看着场中的表演,他们来此的目的是来找司空伊雪,可是现在这样一个场合可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端起酒杯假装喝酒悄悄的对赫连晔道:“晔,你打算怎么做,现在已经轮到大臣那了,要是到表演都结束时间怕就来不及了。” 赫连晔仍是看着前面,微微笑了笑说道:“哲,没想到你比朕还急。”说着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说:“还真是到时间了,看来也是时候了。” 等场中的节目结束,上官哲起身对祈峰道:“嵢裢国主,请那您把表演暂时停一下,我代表我国君主想对您说一件事。” 祈峰听了摆了摆手道:“上官将军客气,朕对你父亲可是多有耳闻啊,不知明浩国主有何事?”说着看了看赫连晔。 上官哲开口道:“我国君主此次来是希望和该国连结姻缘,建立两国的友好关系。”说着转身从身后的侍者手里接过一个长木盒,伸手打开取出一卷画卷,慢慢打开。 看着上官哲的动作,当画卷中露出一个女子的脸庞时,把全场的几人都震住了,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绝世容颜,双眸似冰,然而一身红衣却又增添一种妖冶魅惑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女子存在。 只听上官哲便打开画卷边说道:“这幅画上的女子是我国君主此次来嵢裢的目的,我皇特地来嵢裢就是想请国主您能将此女子作为和我国联姻之人……” 第56章 划破宁静 司空府里一家人晚饭刚刚结束,正一起起身到院中看戏,司空伊雪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抬眼看了一眼前面的司空崎熯,想到可能是在这个地方待得太久了,等明天就可以把事情了解清楚了,想着多少有些安心了,心里有些嘲笑自己起来,放到以前她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从来没有不安过,即使是在刀枪下穿梭也不曾有这样的感受,看来她真是过久了安逸的生活,慢慢的连心态都发生的变化。 一旁的司空凌对于司空伊雪略微的变化还是感觉到了,低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了?” 司空伊雪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在想明天以后的事情。” 提到这司空凌也不再出声了,他明白过了明天他们就要和这个家有一个彻底的了结,今天司空崎熯在大厅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回荡,让他去娶一个他不爱的女子,就意味着他要离开司空伊雪,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离开这个家还是正确的。 以司空崎熯带头的一行人悠然的向戏台走去,整个环境显得幽静安详,而另一个场面却完全僵化了。 皇宫大殿里没有任何的声音,所有人都被画面上的人吸引了,都被震惊的忘记了四周的情况。从看到画卷上的人开始,祈毓、祈轲、祈玄和钟离甠几人都惊到了,然而他们的震惊和其他人不同,别人是经惊艳他们是惊心以及满心的疑惑,那画上之人正是他们都熟悉的司空伊雪;一旁颛孙轼宇看到画上的人也犯了疑惑,因为他昨天晚上才见过司空伊雪,那惊人的容貌实在让人难以忘记,此时见到女装的装扮的司空伊雪还是一眼就辨认了出来,因为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像似的人,再观察到祈毓钟离甠几人的表情,他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上官哲的话把几人完全打愣了,祈毓更是满心的不甘,画上的女子是他的心中珍爱之人,看着那幅画他心里更多了愤怒和嫉妒,他一直没能画出那双眼睛,没想到会被他人做到,而且这人还是为要人而来,但是身为一个皇子他只能把这些全部隐藏起来,因为他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强大的目标存在。 赫连晔看着全场人的表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让人看这幅画,这是他在看了司空伊雪在翡翠阁的表演后,把脑中一直徘徊的画面画了出来,他现在心里还是觉得这样的心理是他作为一个君主的反应,却不知自己已经动了那缕君主最不该的情丝。 上官哲正想接着说下去时,就听到“啪”酒杯掉落的声音,祈玄手中的酒杯不知怎么落到了桌面,里面的酒立即洒了出来,又一滴滴的顺着桌面滴落到地面,这声音把在场的人吵醒了,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祈玄,而坐在远处的大臣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何一幅画会引起这样的事情。 “玄儿,你怎么会这么失礼,还不快向明浩君主道歉。”祈峰没想到祈玄再次出现不好的举动。 “皇上客气,六皇子并不是故意如此,道歉就不必了。”赫连晔客气道。 “父皇,明浩国主所言极是,六弟并不是有意的,只是这画上之人和我们所结识的一个朋友极为相识,他才会有如此的举动。”祈轲觉察此时的局面有些不利,赶忙说出这一番话,毕竟要是父皇找来司空伊雪时就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如此时直接说出来,以防到时再出现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哦,这么说你们是见过明浩国主所提之人了。”祈峰抓住里面祈轲话里的信息问道。 “回父皇,儿臣几人只是见过和画上像似之人,不知是不是明浩国君所找之人。”说着祈轲把目光转向赫连晔。 “哦,朕这画上之人姓司空名伊雪,不知五皇子可认识?”赫连晔说道。 这下祈毓几人彻底明白了,这明浩皇帝真是来找他们认识的司空伊雪,看到画像时还心存侥幸,可是听到赫连晔的话彻底打碎了他们那一丝的希望。 祈轲笑了笑道:“那可真是巧了,我们认识的朋友的妹妹也正好叫此名。” 祈峰算是明白了,这赫连晔要找的人正好是他儿子的朋友之妹,看来事情会容易解决了,不然要在嵢裢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还真是颇为麻烦,随即对着祈轲道:“轲儿,那你这朋友此时在哪?” “父皇,对这司空姓氏应该很熟悉,此人就是司空家的公子,司空崎熯的儿子,这画上之人正是和此人的妹妹司空伊雪很像似。”祈轲详细的说出了司空伊雪的身份。 听到司空崎熯的名字整个大殿都议论了起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司空家,远处的大臣听到司空家的公子和小姐也就明白了一二,这个时候对方又是一国之君,此次又是以联姻之名来到嵢裢,这其中的含义是再清楚不过了。 祈峰听了低喃道:“司空崎熯?司空伊雪。”随即又问祈轲道:“那你这朋友此时在哪?” “很凑巧,昨天我们还一起游玩,他人正在临央司空府。”祈轲慢慢说着。 上官哲马上请求道:“皇上,既然人现在就在临央城可否请来一见,正好让吾皇见上一见,确认是否是我们要找之人。” “既然明浩国主急着要确认,那朕就命人请司空崎熯带着他的儿女来一趟。”祈峰说着命人带口谕快马到司空府,要司空崎熯马上进宫觐见。 等奉命之人离开,大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座位上的明白的人都等着接下来的发展,不明白的继续装糊里糊涂,可有几人却心里着急。 祈玄不断的看向他的二哥和身边的五哥,可是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把眼光投到不远处的钟离甠身上,两人正好相对视。此时的钟离甠也满心的担忧,他怕那样性格的司空伊雪来到这样的环境不知会出现什么状况,而且她一旦来到这里恐怕会面临不同的事端。 钟离甠此时没办法给祈玄任何安慰,祈玄只好干着急,其实他也明白,可是他还是稍稍抱着点希望,可看到他的几位哥哥的表现,那点希望之灯慢慢的熄灭了。 祈毓一直平静的看着眼前事情的发展,可是他无法阻止,这样的情况让他更加明白权利的重要,如果他拥有强大的力量那么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此时他心里有些恨自己,又恼恨挑起此事的人,袖中的手紧了再紧。 当宣旨之人来到司空府时,司空府顿时陷入了紧张的气氛中,司空崎熯领着他的家人赶紧接旨。 “司空崎熯接旨”。 “草民接旨。”司空崎熯跪在那里平静道,可是他心里却是疑惑不断,这样的日子接到圣旨实在让他想不明白,不过毕竟是嵢裢富商之首,面对这样的情况仍是不动声色。 在他身后的司空凌和司空伊雪两人同样不解,满心疑惑的对视一眼,他们看似在跪可实际上双腿却没有触地,那宽大的衣服为他们提供了方便,只是要辛苦一下他们的手臂暂时支撑他们的重量了。拥有现代人思维的两人,对于封建社会的帝王统治心里并不接受,现在要因为一个口谕跪在一个下人面前,实在是难以办到。 “奉皇上口谕,命司空崎熯、司空凌、司空伊雪三人马上进宫见驾,钦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院子的人齐声道。 司空耀赶紧在一旁打赏,想要打听一下,可是来者只是笑着说是好事,其他的不肯透露一句。 没有任何剩余的时间让司空府的人去猜测这其中的缘由,宫里的人急促的催着司空崎熯他们上了马车,快速的向宫中驶去。徒留下司空府里惊惶的众人,他们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他们的心也随着浮到了胸口。 第57章 震惊出场 热闹的街道上,几匹马在街道上避开人群打开一个路口,随后一辆马车跟随其后,最后又有几匹马护在那里,路人看到这样的场面再看到马上人一身士兵装束,就知道这一行大有来头,也都慢慢的退到了路旁。 马车里的三人都一脸的平静,司空崎熯看着他的一对儿女觉得实在很欣慰,面对这样的事情就是他也觉得震惊,可是他的两个儿女表现的实在令他满意,没有一丝的慌乱。 司空伊雪虽然觉得奇怪,可对她来讲还是可以接受了,毕竟她经历的太多了,抬眼看了一眼司空凌,对方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可见司空凌和她的感触差不多。 一路顺畅而行的马车最后停了下来,马车外已经有主事的太监在守候了,看到马车停下来,马上就走了过来让下车的司空崎熯三人随他走。 从宫门一路兜兜转转走了好一段路,而且因为天黑也不能好好的欣赏一下路上的风景,大约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司空伊雪才听到声音,又走了一段路,才看到眼前出现一个灯光通亮的大殿前。 “你们先等一下,等我想皇上通报一声。”领路的太监态度不算坏,在进大殿前让他们停下自己先走了进去。 不一会功夫就又走了出来,看着三人道:“皇上宣你们进去,轻快随我来吧。” 司空崎熯点了点头:“多谢公公了。”然后就又跟在后面走进了大殿。 从进殿门开始,司空伊雪依然如旧,没有低下头降低身姿,司空凌也如此,让司空崎熯有些惊心,可是已经进入大殿他又不好说什么,只希望皇上不要降罪。就这样几人在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坦然的心情,以及司空崎熯担忧的心境下一步步走到众人的面前。 坐在两旁的大臣以及他们的公子都为从他们眼前经过的人感到震惊,实在是太漂亮的一个人了,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身紫衣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种媚惑感,一双双眼睛追随着司空伊雪一直到他们停下跪拜皇帝。 “草民司空崎熯,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皇上行大礼这是必然,为了不引起麻烦司空伊雪微微用了点内力,稍稍托住自己的身体,才使她没有完全跪到地上。 “平身。”对于司空崎熯祈峰并不陌生,谁让他是嵢裢的财富来源呢。 司空伊雪慢慢起身就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平视前方,照例说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可是此时全场的在看到她的容貌时都惊呆了。就连熟悉她的几人也都微微愣了神,他们一直都是见司空伊雪素颜素装,何时见过如此着装的她,又因节日微微化了点妆,真是让他们一个个都呆了。 “大胆刁民,见到皇上竟然如此无礼。”这最先挑事的还是大皇子一方的人,从刚才他们就知道祈毓和司空家有来往,这逮到机会还不马上下手。 司空伊雪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那人一眼,看样子知道是一个皇子,本来来见皇上就让她很不高兴了,强忍着假装下跪已经是她的底线了,现在又要挑她的毛病,让她更为不爽。 司空伊雪的眼神越变越冰冷,让被她看着的四皇子祈翔觉得心底打颤,这样的压力让他差点忘记了他现在高贵的身份。 坐在一旁的赫连晔、前方的祈毓、祈玄,以及另一旁的钟离甠看到司空伊雪的表情,都知道此时的司空伊雪心情很不好,就怕她会随时出手,到时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皇上恕罪,小女一直养在乡野,不懂规矩还请皇上开恩。”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司空崎熯最先开口,谁让司空伊雪是他的女儿,是司空家的人,要是皇上怪罪下来,这对他们整个司空家族都是灾难。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底气的,这嵢裢国库的银两几十年来有三分之一是出自他们司空家,现在皇上还不会对他们出手,可就怕将来算账。 “无碍,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朕就不追究这些礼节了。”祈峰作为嵢裢皇帝,最清楚这其中的利弊,而且他一向仁慈和蔼,又在这样一个几国会同的场面,这司空伊雪还是赫连晔要找的人,要降罪实在不好说。 “草民多谢皇上开恩。”这一连又是磕头,当然少不了司空伊雪,只是是否真磕真心谢恩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在前面坐的人中,颛孙轼宇的感触最大,昨天见面时还是一个男子,现在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位女子,而且还是一位非凡容貌的女子,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司空崎熯,朕今天宣你来,是为明浩国主,他想见一见你的女儿司空伊雪。”祈峰直接说道。 不过他这话可把司空崎熯给愣住了,明浩国主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女儿又怎么会招惹到别国的皇帝呢。在司空崎熯身后的两人却意识到了问题,司空伊雪把眼睛转向她的两旁,离司空凌最近的钟离甠她是熟悉,他身边的颛孙轼宇也见过,剩下的就是她右边的人了,只是一眼她就确认了明浩皇帝,衣服的差距让人很容易识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赫连晔在司空伊雪进殿后就一直在观察她,看到一身盛装的她,赫连晔觉得司空伊雪真是又让他认识了另一种美丽。意识到司空伊雪的目光后,赫连晔对她笑了笑,他身旁的上官哲也是礼貌的一笑。对于他们的表现,司空伊雪很是奇怪,这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大脑转动了一下,也猜出了来人是谁了,心里不由的感慨,她出去两次碰到的人全部都不是凡人,而且一个比一个身份高贵,她的运气实在太不好了。 颛孙轼宇也一直注视着司空伊雪,而他身旁的国师甘卫却是看到司空伊雪后神情大变,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推算,可是事实又由不得他不相信,从簛浮一路来到嵢裢他们就是为注定之人而来,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绝色的女子。 甘卫想着慢慢冷静下来,想到来此明着找此女子的赫连晔,心里也明白了,这赫连晔恐怕早就知道此女的身份才会有这样的行为。悄悄的提醒了一下颛孙轼宇,甘卫用酒在桌面上写下“注”和“她”这两个字,然后又悄悄指了一下场中的而司空伊雪。 刚才还在乱想的颛孙轼宇马上惊醒了过来,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甘卫,对方轻轻的对他点了点头,他才真的相信,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中间这个引人注目的女子,这下整个场面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样的场合让司空伊雪觉得不舒服,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很多猎人盯住的对象,不是她疑心太重,而是几个人的眼光是这样告诉她这个实情。 上官哲看着整个情景,站起来说道:“回禀嵢裢国主,此女子正是我皇要找的人。” 他这话让在座的人都惊醒了,可是却把刚来的司空崎熯三人弄晕了,司空凌和司空伊雪还好说点,司空崎熯那是完全的迷在了那里,这样的宴会让他和两个子女进宫,结果就是明浩皇帝要找他女儿,实在让他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 “启禀皇上,草民愚钝,还请皇上恕罪,草民实在不知这明浩国君找小女所谓何事,又怎么会认识小女?”最终司空崎熯还是冒险开了口,他不可能就这样迷糊的看着事情一步步远离他的理解范围。 祈峰听了说:“这朕也不太清楚,你应该问问你女儿是否见过明浩国君。” 司空崎熯听了只有把目光转向司空伊雪,一脸冰冷的她随即冷声道:“不认识。” 这声音一下又把所有人带进了陌生的境地,大胆的行事,冷彻透骨的声音,让大殿上的每一个人都仿佛看到了冰天雪地就在自己身边。 祈峰对司空伊雪的神情和行为也产生了好奇,一个富商之女竟有这样惊人的容貌,不烦的气势,也难怪明浩会来到这里寻人,这样的女子的确有这样的资本。 对于司空伊雪的否认,赫连晔并不觉得尴尬难堪,在决定这样做之前他就料到会有如此情况,虽然他对司空伊雪了解不深,可一些基本的行为方式还是多少熟悉一点了解的。 大殿的气氛一变在变,远处的大臣那是不敢乱出声,现在的事情发展只是别国君主和一个女子的事,说来说去也是别人的风流韵事,和他们及他们的国家还没有太深的联系。 第58章 不断的冲击 临央城的街道上到处是年轻男女,他们每人以自己的方式来寻找自己的恋人,让人觉得这样的世界是如此的和谐完美,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很多人的最希望的事,这样的一天不知会成全多少善男信女,其实有时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有这样一个经历也是值得令人回味的。 皇宫大殿上,所有人都还在为司空伊雪的行为惊讶,为她的容颜为之赞叹。人已经到了,祈峰觉得他的责任也快要结束了,这女子要是同意和明浩君主缔结连理他就会发送旨意,如果不同意他作为皇帝也不能强迫,他想赫连晔身为一个皇帝也不会怎样,毕竟他嵢裢皇帝并没有阻拦。 “这次明浩国君来此是希望和我嵢裢联姻,而他想要之人就是你,既然你说不认识,那你是否同意接受这一婚约呢?”该说的还是要说到,该做的也要做到位,这是他身为一个皇帝的职责,祈峰直接问司空伊雪这些话其实就是当面给赫连晔一个答复。 司空伊雪看着一脸和蔼的祈峰,觉得这皇帝还真有意思,不过在这样的封建社会对于婚姻也不会有什么深刻的见解,一个皇帝没有直接给她颁一道旨意让她去联姻就不错了,想着司空伊雪静静的说道:“回皇上,不愿意。” 简单的话再次令那些大臣震惊,也让祈毓几人松了口气,虽然他们有些了解司空伊雪的性格,可是还是保不住会担心。祈玄坐在那一双眼睛敬佩的看着司空伊雪,他一向对司空依序都是另眼看待,此时此刻他觉得司空伊雪在他心里的地位又升高了。 祈峰和颛孙轼宇对司空伊雪的看法又有了些改变,不仅人漂亮,人品也很好,至少不贪慕荣华富贵。 祈峰无话可说,转向赫连晔,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司空伊雪和赫连晔之间徘徊。 赫连晔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其实他并没想到要在这样的场合得到司空伊雪,这只是他的计划,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司空伊雪是他指明要要的人,这样等于把司空伊雪贴上了他的标识,只要有人想打司空伊雪的注意那就是和他及明浩作对。 “既然司空小姐不同意,朕也不想强人所难,毕竟是朕行事过于鲁莽了,不过朕不会放手,总有一天朕会让司空小姐知道朕的用心的。”自信坚定的话语一出,让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看来这明浩国主是不打算用强来获取佳人了。 然而了解一些原由的颛孙轼宇心里却多少明白了些,这赫连晔明摆着是来要人,可现在用当场宣布打算慢慢俘获佳人,这等于就是变相的向在场的人宣布司空伊雪他是势在必得,是他赫连晔用心要得到的女子,其他人要想再要司空伊雪就是和他赫连晔为敌。默默的思索着,颛孙轼宇对于赫连晔这个和他年纪相当的皇帝很是看重,可以说是把他看做自己的头号对手,人生能有一个这样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一件幸事。 祈峰看着事情的发展也到了一个段落就开口说:“司空家既然来了就等着宴会结束后再出宫吧,而且朕听玄儿他们说司空凌是他们的朋友,在这样的节日里年轻人正好在一起聚聚。” 祈峰的话说完他身后的太监就命人加座,而司空崎熯再次谢恩。 这皇帝既然以皇子朋友的身份挽留,那位置的摆设当然要特别一点,再说嵢裢国没有人不知道司空家的,有这样的家底出现在这里也不会让人觉得地位低,结果司空伊雪他们的位置就摆在了钟离甠的身边,这样司空伊雪就成了全场唯一露面的女子了。 酒菜端上来,司空伊雪自然的喝起了酒,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这皇宫的其他东西她不稀罕,但这酒可是必须要喝的。对于司空伊雪如此的行为,司空崎熯也不指望自己能让她改正,只要皇上不说,他也就顺其自然了。 在场的有些大臣觉得这样漂亮的女子,却有这样不合礼仪的举止实在有些可惜;也有些人认为这样的女子既漂亮又豪爽,真是令人欣赏赞叹。祈毓是满怀心事,他不相信赫连晔费那么周折就只是如此,他相信他的父皇此时恐怕也是疑虑重重,但事情的结局还是令他的心暂时轻松了许多,眼睛向喝酒的司空伊雪瞄了一眼,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他发现很少有女子能如司空伊雪一样,喝酒时的每一个动作神情都让他觉得美丽。 至于祈玄他不会考虑那么深,他只知道风险暂时过去了,看到司空凌和司空伊雪也被父皇留了下来,有他们在他忽然觉得这宴会不像开始时那样无聊了。钟离甠也是思虑多多,不过仍是一脸的温和平静,时不时的隔着司空崎熯和司空凌互敬几杯。 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开始时的状态,祈峰又让宴会继续,那意思就是表演也要进行下去。 “父皇既然司空小姐来了,在座的各位公主小姐每人都要出一个节目,那是否也让她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大皇子祈鹏微笑建议道。 “恩,鹏儿这个提议好,那就让司空伊雪表演一个节目。”祈峰赞同的说道,他的话那就是圣旨,司空崎熯看了他女儿一眼,今天的是一件件都是围绕着他这个女儿,本来她就让他觉得头痛了,现在又出现那么多事,让他这个在商道名震万里的大老板实在有些吃不消,看来他是真的老了,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者表演节目司空崎熯想着还是有些底气的,毕竟他曾让司空伊雪学过琴,好像技艺不是很差,应该可以应付。他哪里知道司空伊雪的琴艺不是他想的不算差,可以说是极端的好,但要让她在这里弹琴却是不太可能。 坐在上面的祈毓三兄弟和一旁钟离甠都不太担心,可是他们都忘了他们并不了解司空伊雪,只有司空凌有些担忧的看着司空伊雪,因为他知道司空伊雪从不用别人的乐器,要是舞蹈又不能找到乐器师的配合,实在有些麻烦。 司空伊雪听到要让她表演,放下酒杯看了看周围的人淡淡道:“抱歉,我没有带乐器。” 一下把全场人的惊讶的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他们此时有着和司空崎熯像似的感觉,今天他们受到的震惊实在是快要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了。其实何止他们震惊,就连祈毓赫连晔他们也很震惊,在皇宫要什么乐器没有,一句“没带乐器”就想推脱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你想用什么乐器,朕命人给你送上来。”祈峰仍是一副好说话的表情,让他的臣子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 司空伊雪依旧冷冷的看了祈峰一眼道:“我只用自己的。” 这明摆着是和皇上过不去吗,所有人都认为皇上会大怒降罪,可是还没有等祈峰发话,就听到另一个声音:“不知司空小姐要什么乐器,若不嫌弃我这倒有一把刚做好的笛子,不知小姐是否用此乐器?”甘卫突然的话语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颛孙轼宇也颇为惊讶,想着甘卫要为注定之人也不必如此啊,他可是知道甘卫做的笛子只有一根存放了很多年他自己都没有用过,更是从来不会让别人碰的,现在竟然提出来要借给司空伊雪,今晚的一切实在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司空伊雪看着甘卫久久没有回应,就在别人以为她不会笛子时,司空伊雪竟然点了点头。甘卫从身上取出一根笛子,又亲自送到司空伊雪的面前,看到眼前的笛子司空伊雪觉得很喜欢,它如蝶雪琴一样全身通白,没有任何瑕疵。笛身也是凤凰雕刻花纹,最上端点缀一朵雪花,这一切让她觉得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甘卫一眼,两人正好对视,甘卫向她笑了笑,然后点头回到了座位上。 双手把笛子轻轻放到嘴边,一首轻扬的曲子飘然而出,让人觉得在云中漫步;忽然笛声一转,由轻扬转到沉重,一下把人从云端拽到了低谷;就这样听着曲子全场的人进行了一场高低起伏的旅程,当笛声停下,他们还没有从那种起伏中恢复过来。 听完曲子甘卫与露出了笑容,当司空伊雪要把笛子还给他时,他拒绝了,对司空伊雪说:“这把笛子叫凤姬,一直都在等待它的主人,现在找到了,它应该归你了。”坚决拒绝收回笛子。 见他如此,司空伊雪也就只好收下轻声道:“谢谢。”随后入座,她也不在乎这些人对她的评价,要不然她不会选择这样的曲子了,她实在不想让这些人听她的曲子,只因这些人破坏了她的心情。 对于甘卫的主动提供笛子,到最后的赠送笛子,几国的高贵人物心里对司空伊雪又增加了一份疑惑,尤其是限蕃的两位皇子,三皇子季天弘,四皇子季天昼,两人在整个事件中都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可一般阴暗的招数往往都会让人防不胜防。 第59章 不眠之夜不眠人 夜空中烟花绚烂,一朵朵在空中绽放又刹那消散,一时间多彩的世界呈现在的人们面前,让他们的心和着烟花相映。 驿馆里灯光明亮,颛孙轼宇坐在那里看着他面前的甘卫,甘卫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他们家族一直都是辈辈继承簛浮的国师这个职位,而且国师这个职位也只有簛浮才有。甘家到这个年代家族里甘卫表现是最好的,能力很突出远超过了他的父辈,因此年纪轻轻就坐上的国师一职。 “甘卫,你今天晚上为何要那样做?”因为私下里颛孙轼宇和甘卫的关系不错,所以没有外人在场时他们都是直呼其名。 甘卫笑了笑,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笑容让本就俊美的甘卫增添了一种神圣感,“我只是做了应做之事罢了,那笛子本就不属于我,我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可我记得那笛子是甘家的一件宝玉被你雕刻而成的,你怎会说不是你的呢?”颛孙轼宇迷惑了,他对甘卫的事情还是颇为了解的,尤其是那笛子一直是甘卫的宝贝。 甘卫站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道:“那笛子的原来是甘家的宝玉,可是着宝玉的来源就让人无法追溯了,我只是把玉雕成它愿意表现的形态。”说着转过身来看着颛孙轼宇又说道:“轼宇,你总是看我很宝贵那根笛子,从来不让人碰,就连我自己也没有用过,可是你只是被表象迷惑了。就像人总是喜欢看月亮,认为它美丽高洁,可没有人知道它真正的面貌;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根笛子不是我不用,而是我根本吹不响它,它在我手中发不出声音,只是一个装饰罢了。” 颛孙轼宇这下彻底惊呆了,“怎么可能,今天晚上司空伊雪不是把它吹响了吗,你又怎么说它发不出声呢?” 甘卫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有些落寞,淡淡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当我看到司空伊雪的第一眼就明显觉得有种不同的气息存在,然后暗中为她算了一算,可是算不出任何东西,要知道这世间之人都有命数,上至皇权下至百姓,要算的话都会有迹象,有的甚至是一生命运,可是她的我却看不到任何线数。这样我就肯定她是那注定之人,然后她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最后把笛子借给她完全是我衡量再三才决定再次的确认,结果和我想的一样,她吹响了那根笛子。”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颛孙轼宇完全进入了一个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境地,他从来不知道甘卫的笛子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而且甘卫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这样算不出一个人的命数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注定之人看来还真是大有玄机。甘卫说完那些,他知道对颛孙轼宇来说很难相信,不过开始时对他来说也是如此,抬头看着那高空的月,甘卫觉得它一直很遥远,烛焰忽然被风吹的摇曳起来,两人的身影也跟着摇摆不定。 临央城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街道上那些来回穿梭的人群早已不见了踪迹,城中各家各户的灯光也一盏盏的熄灭的,只有那些大门大户院中灯火依旧。 司空府里的人在经过了那道口谕之后,才在司空崎熯平安归来和夜的安抚中平静了下来,在他们的心底都为这次有惊无险的仅供风波感天谢地。司空崎熯一回到府里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这次面圣比往常大殿的宣召都让他觉得疲惫。 “唉……,真希望这事就到此结束啊。”司空崎熯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的叹息道,可是他也知道这只是他的幻想罢了,从今天的明浩国主的话就可以看出这只是一个开始,虽然他知道司空伊雪的容貌可以说是绝世,可是他没想到会招惹到那么厉害的人物,看来以后的司空府不会有安宁的日子了。 清雪院里司空伊雪的房间,司空凌和她两人都坐在那静静的没有开口,他们都知道了这明浩皇帝的来历,事情的发展实在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两次外出都遇到身份高贵的人,这在外人眼里恐怕是一件幸事,可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糟糕透了。 司空伊雪手中拿着甘卫所送的凤姬笛,手指不断的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她觉得现在的事情实在让她也摸不清思路了,明晔是明浩皇帝这她可以接受,可这求婚之事让她心情很糟糕,不过幸好他没有直接的逼迫她,不然她不敢肯定自己会让那个高贵的宴会这样结束。 “雪儿,你看现在的事情,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司空凌最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既然事情已经展开到他们面前,那以后他们就不会再被动的去接受这一切了。 “这明晔的一系列行为无疑就是一道惊雷,一个国家的皇帝竟然为一个女子千里迢迢来到临央,而且没有采用权利来逼迫,真是得名之举,这样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重情之人,要是我们避开他还有那些皇亲贵族,还真不是我的作风,这事不管是谁起的头因何而起,我都要陪他们玩玩,不然生活也太无聊了。”司空伊雪冷冷的说了这么一段话,眼神慢慢的变得冰冷起来。 觉察到她的转变,司空凌明白今天的事情彻底把司空伊雪激怒了,她平生最讨厌别人来安排或干扰她的事,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她肯定不会轻易的就算了,不过不管她有什么决定他都会陪着左右,虽然他们在这里没有任何力量可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能做,不然凭什么能让别人称他们为老大。 祈毓从皇宫出来直接回了王府,可是他的心却因今晚的事对某些决定更为坚定了,皇帝和皇子一字之差就差了好多啊,权利、地位这些都是他目前迫切想要得到的;想到宴会上他那几个兄弟的行为,祈毓知道即使现在他不去争将来他和祈轲及祈玄的命运将何其悲惨。赫连晔的话给他的刺激更不小,一个皇帝就代表他的整个国家,他有资本做出那样的决定,可是身为一个皇子的自己却不可以。 想着祈毓又走到书架旁,打开了密室取出了他的那幅画,画中的女子仍是没有眼睛,重新把画铺到桌面上,祈毓拿起笔轻轻地开始在画上勾勒起来,同时他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一双特别的眼睛,冷如冰、净如冰,完全是一双冰做的眼睛,不过放到那样一个女子身上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屋内的烛光把祈毓的身影投影在了门窗上,天空的月色依然美丽,夜幕中几颗明亮的星星眨着眼睛,它们好像在无声的感叹又是一个不眠之人。 而今晚事端的挑起人赫连晔,并没有安逸的进入睡梦中,虽然在事发前他就预料过司空伊雪的表现,可是当真的在他面前演绎出来时,他的心就不像计划前那样坚定自信了。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的回想当时的情景,可以说司空伊雪在回答问题时根本看都没有看他就果断的做了决定,好像不曾有过犹豫,这样的女子他觉得如他所想的那样能轻易的解决。 刚回到驿馆时赫连晔和上官哲讨论过,对于宴会上的事情两人都有些疑虑。上官哲虽然没有赫连晔那样的计谋心机,可是他也不差,不然何以能做到少将军一职;看到今晚事态的发展,虽然和他们预想的没有出入,但他心里一直还是认为这是一个冒险的做法,而且他也一直关注着其他几国人的表现,他实在不敢肯定这些人心中是否在酝酿着什么诡计,但他相信那些人不会让他们就这样一直做掌控者,看来以后要有很多麻烦事。 赫连晔也想了上官哲的考量,他也知道各国都有能人异士,他赫连晔能知道注定之人的身份,那其他国家就不知道了?尤其是簛浮国的国师那是百年来一直一个神圣的存在,而且晚上甘卫的表现也让他有些肯定这甘卫知道了司空伊雪的身份,但总的来说现在事情的发展对于他还是利多于弊,如果有人想和他争夺那他会决战到底的。 这样的夜晚不知有多少人把自己的心事埋藏在心底,或是在夜幕中发酵,或是在夜的笼罩下刚开始酝酿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计谋,总之夜色是一个很好的保护色,它让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把黑暗的一面彻底暴露;也可以让人把他最真实的一面显露出来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完全的放松一下那疲惫的心。 第60章 郊野游 八月十五过后人们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节日的气氛也随之慢慢消散。 十七这天司空凌和司空伊雪受邀到城外游玩,参加郊外游玩的人主要就是那些所谓的贵客;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当然不会拒绝。 因为这些人身份都很高贵,所以他们的队伍随行的有嵢裢的士兵护卫,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临央城街道缓慢行过,司空伊雪当然不会想那些公主一样坐在马车随行,她和司空凌早已提前骑马来到城外。 城门外不远处,司空伊雪坐在马上和司空凌两人望着望着城门口,今天因为骑马,司空伊雪穿了套黑色紧身骑装,把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虽然她现在的年纪只有十五岁可是身高已经到了一米六多,穿上骑装显得她更加窈窕,而且黑色为她增添了一种妖冶感。 看着城门口慢慢出现了队伍的身影,司空伊雪就掉转了马头看向前方了。队伍最前是开路的士兵,随后就是皇子一行人,在后面就是公主的马车,队伍中的祈毓他们一出城门就看到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 祈玄加快速度来到两人面前,看着他们笑着问道:“凌,伊雪你们等了很久了吧。”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庞大的队伍说:“出来玩还这么麻烦,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还怕你们不来了呢。” “走吧,你这样离开不太礼貌,还是赶快回去吧。”司空凌等祈玄说完就劝说道,然后看了司空伊雪一眼。 祈玄点了点头道:“恩,那我们都过去吧。” 不远处正走着的队伍里的人看到司空伊雪三人走了过来,两人的加入让这队伍又增添了不一样的风景。钟离甠轻轻的策马走到司空伊雪的身旁,两人相视一眼就默默的继续前行。 赫连晔和祈鹏以及祈毓的马走在前面,颛孙轼宇随之,限蕃两位皇子紧随,最后就是钟离甠和司空伊雪他们和另外几位嵢裢皇子。限蕃的两位皇子面无表情,可眼睛却的向后瞟上一眼;颛孙轼宇和甘卫一路时不时的说上两句,可是他总是趁着谈话的期间看向司空伊雪;最前方的赫连晔只是在司空伊雪向队伍走来时看了看,一路上他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两天你过得还好吗?”钟离甠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司空伊雪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问这话的含义,眼睛向前面的那几人看了一下道:“很好。” 钟离甠听了点了点头说:“那就好。”然后转头看着司空伊雪又说:“忘了告诉你了,那晚你很漂亮,而且今天也是一样。”说完就看向了前方。 司空伊雪听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谢谢。” 另一旁的司空凌听了两人的谈话不由得看了两人一眼,对于钟离甠他的感觉不错,总是温和的对代身边每一个人,而且这样的人很维护他所重视的人,或许在这一点上和司空伊雪很像,才让司空伊雪特别的对待。 一行人来到皇家山林,那里已经有士兵把四周把守了起来,而且为他们建好了休息的营帐。几个公主被直接安排在了各自的营帐,只有颛孙佩琳又直接换了骑装骑上了马,一路坐马车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而且再看到骑马的司空伊雪让她更气恼,她不想自己被当成一个柔弱的女子,骑上马她挑衅的朝司空伊雪看了看,可是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她,徒留她一个人生闷气。 “好了,到了这里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祈鹏在把公主都安排好后对着剩下的男子说道,然后又把眼光转向赫连晔说:“明浩国主,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到山林里打猎,可以作为我们今天的晚饭。” 赫连晔笑了笑用他磁性的声音说:“好啊,这几个月一直都和很忙,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今天正好练一下手。” “颛孙太子和两位皇子意下如何?”祈鹏得到赫连晔的回答后又转向另外三人。 三人也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至于余下的嵢裢几位皇子当然也加入其中,自然司空凌也被祈玄拉着加入了其中。 “还有我,我也要参加。”颛孙佩琳看着一群大男人这样的决定完全把她丢到了一边赶紧开口道。 “佩儿你又不听话了,一个女孩子怎么总想着做这些事情。”颛孙轼宇觉得带着他妹妹来这里实在是令人头痛,没有一个女孩子像她一样整天只想着动刀动枪的。 颛孙佩琳听了刚才积留的怒气一下爆发了出来,伸手指着司空伊雪说:“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她不过就是长得漂亮,武功肯定还不如我,而且她只是一个商人之女,身为堂堂公主我的身份可比她高贵多了。” 众人都看向司空伊雪,可是她还是冷冷的没有任何变化,上官哲在赫连晔身后摇了摇头,这簛浮公主真是会挑人,她要想和那个女子比真是差的太远了。 祈玄看到颛孙佩琳找司空伊雪的麻烦,就想开口反驳却被一旁的祈轲拦住了,这颛孙佩琳虽然有些让人头痛,可是他们不能开口批评她,他们的身份会让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 “佩儿,你实在是太无礼了,还不像司空小姐道歉。”颛孙轼宇听了妹妹的话有些生气了,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惯她了。 看着颛孙轼宇变的严肃了起来,颛孙佩琳知道她哥哥生气了,可是她这样说也只是这些人都太重视司空伊雪,让她心里很不舒服,随即低头向司空伊雪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其实如果她不道歉,司空凌就会出手,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司空伊雪进行伤害。司空伊雪对于颛孙佩琳的道歉仍是不发一言,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策马走开了。 留下的一群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会,司空凌也看了颛孙佩琳一眼冷冷的说:“不要再有下次,不然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让你连道歉的机会都不会再有。”说完就去追司空伊雪了,狠绝冰冷的话语让颛孙佩琳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祈玄也随后拉着钟离甠离开了队伍,他自己离开会显的嵢裢没有礼貌,可是何种乐趣一同就会避免这样的问题。另一边赫连晔和上官哲对视一眼,他们都清楚司空凌刚才的话完全不是狂妄之语,他们可是了解司空凌对司空伊雪的维护。 一大队人马转眼就走了一小半,颛孙轼宇无奈的对其他人歉意道:“破坏了大家的兴致,实在抱歉。” “哪里的话,太子实在是太可气了,既然公主想一起打猎不妨让她一起来。”祈鹏笑着同样客气的说道,今天这一出戏还真是有意思,一个商人的孩子竟然如此大胆,还真是让他见识了,这老二交这样朋友还真是有水平。幸好他最初直接选择了林家,不然将来出错的可就是他了,虽然那司空伊雪长的很是漂亮,可是得到了那个位置后这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他说了算,这样想着祈鹏不由得更开心了。 赫连晔看着这几人的神情淡淡道:“这留下的就多猎些动物吧,朕先行一步了,不过朕有句话要提醒一下簛浮公主,朕不希望以后再听到这样的话,不然朕不会就这样算了。”说完就抽起马鞭和上官哲向林子里驶去。 颛孙佩琳觉得很委屈,可是她听到赫连晔的话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无形中贬低了赫连晔。其他人愣了一下也赶快追了上去,颛孙轼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也跟了上去。闹成这样颛孙佩琳也不敢再跟上去了,只有闷闷的调转马头回了自己的营帐。 最先离开的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最后也放慢了速度在林中散起了步,随后祈玄和钟离甠也加入了其中,祈玄以为司空伊雪因为刚才的事情不高兴也不敢擅自乱开口了,就这样四人静静的骑着马走过了一排又一排的树木。 不知走了多远,甘卫从一旁的林中走了出来真好和他们碰面,祈玄因为刚才的事情连带着对簛浮的甘卫也没了好脸色,钟离甠微微点了点头,司空伊雪和司空凌都没人和表示,只是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人。 甘卫看着几人的表情也没有任何不满,只是最后把目光锁在了中间的司空伊雪身上,两人静静地互看着对方,好久都没有说一句话,最后甘卫笑了笑柔声问:“凤姬你还喜欢吧?” 司空伊雪点了点头道:“恩,很好。” 甘卫又无视祈玄的歧视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司空伊雪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走了,甘卫转了马走到了司空伊雪的身边,一行五人又开始了他们的漫无目的的路程。 第61章 冰罗刹 户外的夜空视野更广阔,漫天的繁星一眼进入人们的视线,不远处的篝火燃的噼啪作响,火焰上架着的野兔冒着丝丝香气,让人忍不住想去尝上一口。 “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多了,来让我们为此干上一杯。”祈峰这做皇帝的没有来,这带头人就是身为大皇子的祈鹏了,而作为客人这面子还是不能不给的,随即一帮人端起了酒杯相互敬了敬。 此时几位公主也被请了出来一起加入了其中,她们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继续保持她们的高雅姿态;因为打猎的事颛孙佩琳很不高兴,就猛灌起了酒,而同样作为一个女子的司空伊雪却独自自斟自饮了起来。 看到她的动作,颛孙佩琳想起了自己的委屈,端起酒杯对着司空伊雪道:“司空小姐,为今天下午的事向你赔不是,我敬你一杯。” 刚放下酒杯的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她们,司空伊雪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喝她的酒,她连皇帝都不会放在眼里,这小小的公主又算得什么。这并不是说她很厉害,只是她并不害怕死亡,而且她也不会让自己落到让别人决定她生死的地步,至于会不会牵扯到其他人她根本不关心,总是司空凌不管怎样都会在她身边,她还有什么课顾虑的呢。 颛孙佩琳很生气,她没想到司空伊雪竟会如此不给她面子,看都不看她一眼。其他公主只是偷偷的看笑话,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尤其是对比她们长得漂亮的女人,她们心里会更嫉妒,碰到这样的情况她们只会偷着乐,同时希望能把她们最嫉妒的人在男人面前出丑,尤其是在最优秀的男人面前。 颛孙佩琳感觉到自己成了别人的笑柄,心里的火更旺盛了,抬起手就把酒杯朝司空伊雪扔了过去,这样其他人惊了一下,他们没想到颛孙佩琳会这样做,把那些装着娇滴滴的公主吓得叫了起来。 颛孙佩琳和她哥哥颛孙轼宇坐在一起,而司空伊雪坐在她斜对面,中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在众人觉察到时酒杯已经快要到司空伊雪的眼前了,他们都提起了心。而作为当事人的司空伊雪却没有任何举动,还是不紧不慢的喝着手中的酒,仿佛将要出事的不是她。 就在酒杯离司空伊雪的头部只有一指之隔时,就听“当”的一声酒杯落到了司空伊雪身前的桌面上,然后众人觉得眼前一晃,就看见司空凌拿着剑正指着颛孙佩琳。 “我说过了,不要再有任何伤害她的行为,你是不相信我会对你动手是吗?”此时的司空凌完全回到了那个黑道杀手护卫的神态,整个人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颛孙佩琳完全被突然出现的司空凌给吓住了,呆呆的看着那把指着她的剑没了反应。 “司空公子,实在是佩儿的不是,我向你道歉。”颛孙轼宇在一旁冷着脸道,接着又说:“可是你先在拿剑指着我簛浮的公主那就是大不敬,我想嵢裢不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平民和簛浮发生战争。”说着眼睛故意看了看祈鹏。 祈鹏听了觉得事情有些大了,而且他正想着打击祈毓又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喊道:“来人把司空凌给我带下去,先关起来,明天由父皇处……置。”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低头一看自己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 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刚才已经被司空凌的身手微微的震住了,当觉察到祈鹏的不对时发现司空伊雪不知何时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的刀不见了。”这时守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士兵突然叫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现在架在大皇子身上的竟然是他的刀。 从座位上起身再去取刀,最后到祈鹏的身边,绕了一圈只是在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了,这样他们不得不重新看待司空伊雪这个绝色女子。对于祈毓和赫连晔他们来说,对于司空伊雪的武功他们都见过,可是他们还是被震了一下,他们现在觉得以前他们还是把司空伊雪给估计低了。 “怎么样,还要让人来吗?”司空伊雪在祈鹏的身后冷冷的问道。“大胆,你这样不要命了,竟然这样对待皇子,就不怕你整个司空府受到牵连。”三皇子祈阳大声道。 司空伊雪抬头看了祁阳一眼,这一眼把祁阳震住了,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完全看不到一丝温度,冰冷的让人仿佛看到了死亡的来临,只听那张薄唇微启道:“司空府与我何干。” 祁阳又壮着胆子说:“你…你不是司空家的大小姐吗,你触犯了皇家,当然和司空府有关了。” “哦?那你说谁会去告我呢?” 祁阳以为司空伊雪问这样简单的问题脑子肯定不好,想着胆子也大了就又说道:“这在场的人都看到你的所作所为了,到时你想找人为你开脱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司空伊雪听了不以为然道:“可是你说如果这在场的人都成为了尸体又会如何呢?” 淡漠的冰冷的话语让在场的人再次震惊,全部看向她,一身黑衣,冷漠的表情,一张绝色的脸,在黑暗中显得妖冶无比,再加上那双看不到丝毫温度的眼睛,让所有人觉得她此时就像绝命罗刹随时可以取得他们的生命。 甘卫一直都是平静的坐在那,没有任何动静,即使是他们的公主被司空凌挟持,他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祈毓、祈玄他们完全被这样的司空伊雪给惊住了,就连赫连晔也没有想到,一个平凡的商人之女会有这样的举动,会如此平静的说出那样残忍冷酷的话,现在他们这些自认为稍稍了解司空伊雪的人觉得完全迷惑了,他们想或许现在的司空伊雪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吧。 “司空小姐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这些人可是没有惹到你吧。”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到了众人耳朵里。 司空伊雪看了一下,说话的是限蕃的三皇子至于名字她就不记得了,然后慢慢的说道:“你们是没有惹到我,可是这和要不要杀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一直被惊的神经混乱的人还没有恢复过来,就又被司空伊雪的这番话搅得凌乱不堪。 “祈毓,他们是你的请来的朋友,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想利用这两人把我们都除掉啊?”祈鹏被刀架着头,忽然大声喊了起来。 祈毓现在也很没有头绪,他不知为何司空伊雪会有这样的行为,如果她真的杀了他大哥那就会惹上大麻烦,而且别人也会认为是他指使的。 “你血口喷人,是你惹到了她,这和二哥有什么关系,不要想着陷害二哥。”祈毓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祈玄就恼怒的反驳了回去,“再说她刚才说了要杀了在场的所有人,并没有排除我们啊。”祈玄说着有些伤心的看了司空伊雪一眼,刚才司空伊雪的话真是伤到他了,没想到在司空伊雪心里他们都是不重要的存在。 “太子哥哥你快救我啊,佩儿好怕啊。”这是颛孙佩琳突然哭喊道,她被司空凌的剑指着动都不敢动,司空凌的样子让她觉得她马上就会死在他的剑下。 颛孙轼宇看着妹妹的样子,瞬间对司空凌出手,司空凌用剑挡开他的突袭,趁着这个时间他一把把颛孙佩琳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保护了起来,然后又开始应对司空凌的招式。 眼看两人打了起来,这一边的祁阳和祈翔也想趁机救出他们的大哥,两人快速的从两边对司空伊雪出手,可刚迈出一步就马上倒地大声的叫了起来。众人一看两人都抱着自己的腿坐在了地上无法起来了,两个士兵赶紧冲进来查看了一下,结果两人腿上都变了色。 “三皇子和四皇子怕是中了什么暗器,而暗器上涂了毒药才会成这样的。”一个看似老练的士兵查看后对祈毓道。 祈毓也知道现在问题都轮到他了,对士兵说:“你们把两位皇子带到营帐让随行的御医看一下。” 可是两个士兵刚准备扶起两位皇子,又瞬间倒在的众人面前,“我说过让他们离开了吗?”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此时此刻让人知道了她的厉害。 祈毓看着司空伊雪,一双眼睛饱含了太多复杂的神情,但现在的他是一个皇子微微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情感说道:“司空伊雪,看在我们朋友一场,请你放了我大哥他们吧,至于这其他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祈毓当着各国人的面这样说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可是他现在实在不想看到,那个夜晚在他心里留下深刻印记的女子将来受到父皇的制裁。 司空伊雪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司空凌那一边,颛孙轼宇的武功不差,和司空凌他们两人连续过了十几招都没有分出胜负,随即说道:“凌,觉得怎么样,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打败他?” 司空凌一边和颛孙轼宇过招一边回道:“好像很难,不过应该不会太长。” “那如果是百分之百代替百分之八十呢?” 司空凌听了沉默了一下说:“应该在二十以内吧。” 两人的对话让其他人完全听不明白,对于百分比的用法在这个时代根本还不存在,可是这样的对话却让他们知道司空伊雪并没有把祈毓的话听进去。 上官哲看了看赫连晔,意思是问他现在他们怎么办,赫连晔摇了摇头,上官哲知道现在的情景让他们的计划完全失去了控制,毕竟谁会想到那个女子有这样的行为,他现在特别想那只狐狸,不知他看到这样的情况会怎样想。 第62章 不平静的夜 晚风咋起,吹的火焰摇摇摆摆,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和寂静,然而营帐前的空地上,这场野餐会却彻底进入了让人恐惧的地步。 司空凌仍在和颛孙轼宇一招一式的在那打着,司空伊雪在那看着两人间的打斗,其他人则是一半紧张的看着两个男子的刀光剑影,剩下的就是时刻盯着司空伊雪手中的那把刀,怕他们一个不注意拿刀就会划过去。 “伊雪你听我二哥的把我大哥放了吧,不然对你将会很不利的。”祈玄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现在还是很担心司空伊雪。 司空伊雪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分别看了看祈毓和赫连晔两人说道:“我平生最恨谁来算计我,可是有些人偏偏这样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暗中的那些尾巴,我只是不想理睬这些,可是你们还是把我拉进了一个我不喜欢的地方,而且还是以那样令人讨厌的方式,破坏我的心情,既然你们有人想和我玩,那今天我就和你们玩玩,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她的这一番话,让一直保持平静的赫连晔和祈毓惊了,他们不知道自己派的人早已被发现,尤其是赫连晔他知道司空伊雪是在说他,此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愚蠢,自以为是的制定这样的计划。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赫连晔不想使它再继续恶化下去,于是他站起身来说:“伊雪,前几天是朕做的不妥,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现在朕知道错了,希望你不要再闹下去了。”故意用稍微亲昵的叫法,让其他人觉得他是在劝说自己心爱的女子,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生气的女子闹脾气所造成的。 司空伊雪知道赫连晔这话是有些为她开脱的意思,她想了想还没有开口,面前的祈毓又开口道:“司空伊雪,我也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了,希望你不要再这样闹下去了。” 这下让所有人心里都有些觉得是明浩国主和嵢裢二皇子两人惹了司空伊雪,才使此女子采取这样的方式来发泄报复,其实也只是一场闹剧罢了。 “司空小姐,甘卫代公主向你道歉。”祈毓刚说完,甘卫就站了起来对司空伊雪抱拳施了一礼道。 看了一眼甘卫,他的眼睛很平静清澈,司空伊雪随即转开了视线又看到了钟离甠,他也是一脸的平静,不过看着司空伊雪的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担忧。,这两人的表情让司空伊雪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随即抬头朝着司空凌说:“凌,停下吧,既然他们道歉了,这戏就到此为止吧。” 司空凌当真马上抽身离开了颛孙轼宇,这颛孙轼宇看着他要走,正想追上去就被甘卫给拉住了。 甘卫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颛孙轼宇道:“太子。” 看着甘卫的眼睛,又听到“太子”两个字让颛孙轼宇顿时清醒的过来,想到这次来的目的,他只好重新走回了座位。 司空伊雪把刀抽开,祈鹏微微平复了一下,马上站起来指着司空伊雪说:“来人把这女子给本王抓起来。” “慢着,谁都不能动。”祈毓看着周围的士兵冷声道。 祈鹏马上又指着祈毓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放过这个妖女,你不要忘了她刚才的说的话,还有她做的事。” 祈毓听了看了司空伊雪一眼然后说道:“刚才已经说清楚了,这事不能怪司空伊雪,当着众人的面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再计较刚才发生的一切了,希望大哥不要让人觉得我嵢裢是无信之人。”www.sxcnw.org “刚才的事情主要是因朕而起,难道大皇子要追究朕的责任吗?”赫连晔在祈毓之后淡淡的开口道。 祈鹏知道赫连晔这是明显的和祈毓一起为司空伊雪开脱,如果只是祈毓他还可以再开口,可是这赫连晔一说话,明显的是在告诉他再追究下去就会变成和他赫连晔为敌了。 司空伊雪看着沉默的祈鹏没说一句话,伸手把刀朝身后丢了出去,只听“唰”的一声刀回到了刀鞘,那个士兵看着自己的刀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祈鹏看了觉得额头直冒冷汗,刚才他就差点死在那把刀下,想着就心惊。 司空伊雪又抛出一个瓶子给祈毓,然后就离开了这个会场,司空凌当然贴身跟着,留下一群人也再没有兴致继续下去,把几位受了惊吓的公主送回营帐,几个男子都久久没有说话。 “各位实在抱歉,是本王的失误了。”祈毓满怀歉意的对余下的客人道。 颛孙轼宇早已平静了下来,听到祈毓的道歉赶紧说道:“二皇子过谦了,今天实在是佩儿的不是,才把整个会场搞得一团乱。” 季天弘笑了笑说:“太子和二皇子也不要再相互觉得抱歉了,虽然有些惊险但并没有什么伤害,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毓,三皇子说的是,我们就不要再提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是谁的错都不重要了。”钟离甠温和的说道。 “既然这样天色已晚,各位也都尽快回营帐休息吧。”祈毓也不好再说,总之是无法再在一起了,就只好安排回去休息。 “三哥刚才的情景实在太刺激了,看来我们的巫师说的不错,这注定之人还真是与众不同,本来我还有些怀疑现在我是完全相信了,如果你不让巫师昨天偷偷离开我还真想当面问他一些问题呢。”一回到营帐季天昼就轻声对季天弘感慨道。 季天弘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今天是让人大开眼界,不过也明白这赫连晔和颛孙轼宇也肯定知道这件事,而且这女子不仅漂亮还有一身武艺,再加上她身边的那个司空凌对我们来说会变得很复杂。” 季天昼一听也皱起了眉道:“那只能改变我们的计划了,不过皇兄给我们的时间和人都很足,要重新安排也是绰绰有余的。” 季天弘叹道:“也只能如此了,只要避开嵢裢,簛浮和明浩那些人的视线事情就容易解决了。”然后又看着季天昼说:“你赶快回你的营帐吧,不然会让他们起疑心的。” “好,我就先回去了。”季天昼赞同道,然后就走了出去。 当营帐只剩下季天弘一个人时,他盯着那旺盛的烛焰喃喃道:“皇兄不知你见到她会有怎样的表情,肯定会像我和老四一样惊讶吧,或许还会很惊喜。” 甘卫和颛孙轼宇分开没有回他的营帐,而是一路来到司空伊雪的营帐前,看着里面透出的光亮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司空伊雪正拿着那把凤姬,听到声音知道来人是谁,开口说:“请。” 甘卫掀起布帘走了进来就看到司空伊雪手里的笛子,随身坐在司空伊雪的对面说:“没想到你会随身带着它,可见它找了一个好主人。” “好主人就不一定了,不过我只是对它觉得熟悉罢了,可我并不是一个喜爱乐曲的人。”司空伊雪拿起笛子看着甘卫说了一番话。 甘卫没想到司空伊雪会这样说,温和的笑了笑说:“是不是好主人和喜爱不喜爱乐曲无关,只要笛子觉得它的主人能懂它,它就会在主人的手中完全的表现自己。” 司空伊雪看了看甘卫,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觉得甘卫这人有些奇怪,她从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在这样的年纪还会有一双毫无杂质的眼睛,就算钟离甠有和他一样的温柔,可是钟离甠眼里却总会显露出一种忧伤孤寂凄凉的感觉,两个同样温文尔雅的人却在心境上有着很大的差别。 “我不知道这笛子是否会有感觉,不过我不反对你所说的。”移开那双清澈的眼睛司空伊雪淡淡道。 甘卫又是微微一笑然后问道:“你不问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司空伊雪看了他一眼说:“有没有事情是你的事,那和我无关。” “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不知你有没有听过注定之人这一传言。”甘卫看着司空伊雪没有等她回答又接着说:“这注定之人一直是几国人关注的对象,虽然表面上看一切很平静,可是暗地里各国都一直在派人寻找,我们甘家一直是簛浮的国师,这寻找注定之人之事甘家人当然避免不了。可是多少年过去了却找不到任何消息,但就在几个月前却突然发现注定之人的出现,原来是有天子之气影响了注定之人的气象,然后那气象越来越明显,最后被确认在嵢裢而且和皇家之人有牵连,于是得到消息的各国就派人来到了嵢裢,本来要在嵢裢找到注定之人会很麻烦,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很快就见到了那个人,那个人非常的独特,每一面都令人惊叹。” 最后这些话甘卫一直看着司空伊雪,等他说完,司空伊雪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明白了这两天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 抬头看着甘卫,司空伊雪问道:“你为何会告诉我这些,我不管什么注定之人,我只知道我的路、我的命都有我来主导。” 甘卫听了她的这句话,笑了笑道:“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说一件事给你听,既然说完了,我就该走了。” 等甘卫走后,司空伊雪又拿起了那根笛子,放在手中静静的看着。 第63章 遗忘•独行 因为晚上的事情野外游玩只进行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就起程回城了,司空伊雪和司空凌这次稍稍和他们落了一段路。 到了城里时街道上各种买卖已经开始,街上两旁很多人,看着他们这一行人缓缓的向皇宫而行。 “注定兴,注定亡,刹那间,世事变。”在这平静的大街上忽然传出这三字经。 然后众人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站在路边高声喊唱,士兵官兵赶忙把他拉到一旁,呵斥道:“大胆刁民竟敢扰乱皇家仪仗,还不快快离开。” 那人听了不但没有离开还笑了起来,悄声的对着那官兵说:“兴亡啊,你知道吗,这个世界马上就要变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官兵正想再开口训斥那邋遢之人又说道:“我告诉你,因为注定之人出现了,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这话把官兵说的愣了一下,趁着这一点功夫那人又大声喊道:“注定兴亡,世事变,世事变……。” 走在队中的几人都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疯子一样的人,祈毓和颛孙轼宇几个人看到那人,就想起了十四那晚遇到的人,那天他也是疯疯癫癫的说了很多话,而且也和注定之人有关。 “来人把那个疯子给关起来,竟然这样冒然扰乱皇家仪仗,还散播谣言真是胆大包天。”祈鹏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又出来这样的事情,更加烦躁了。 两三个官兵走过去要抓那疯言疯语之人,正在这时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在后面赶了过来,路过那人时,那人一看见司空伊雪就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他哪里是这些官兵的对手,一步步被拉走。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两人继续前行,刚走过那人,就听见那疯子大声笑了起来:“哈哈……,注定之人啊。”然后有扭头对拉着他的官兵说:“你们看见了吗,注定之人啊。”说完又大声的笑了起来。 在前面的几人听到了回头看了看正看见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对于明浩、簛浮和限蕃这三国的几人来说都心知肚明,而钟离甠和祈毓两人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们也听过有关注定之人的传说,两人默默的把这件事情放到了心里。 而司空伊雪已经从甘卫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听到那人的喊声并不想去注意,而司空凌则完全是不了解这一件事,再说他也不相信那神话的传说。两人直接回了司空府,司空伊雪觉的现在有必要和司空崎熯谈明白,她现在想离开这里,回到临央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又遇到那么多事情,让她很不喜欢临央。 一路走进后院来到司空崎熯的书房,被下人拦住道:“小姐,老爷正在办公请容奴才通报一声。” 司空伊雪没有理睬他的那一套直接推开了门,司空崎熯刚正在练字听到有人开门抬头看了看,就见司空伊雪走到了他面前。 司空崎熯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她说:“你是来和我重提以前的事的吧。” 司空伊雪没有回答直接拿出一打银票放到他的面前说:“这是五十两黄金,我已经存到你的商号里了,从此我和泠就和司空家没有关系了。” 司空崎熯看着眼前的银票上面的确印着他司空家的商号,司空伊雪不等他回答就转身要离开。 “伊雪,你想过凌儿的想法吗,我知道他从来就依你为主,你做什么他从来不会反对,可是你有为他着想过吗?” 突然而来的话语让司空伊雪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停了下来司空崎熯知道她听进去了,又接着说道:“你一直只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从来没有替待在你身旁的凌儿想过,你所做的决定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你自己不想待在司空府,可是你不能变相的为凌儿做决定,凌儿是司空家的一脉单传,将来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的,可跟你走了以后他就什么就没有了,而且还要风餐露宿,为你担忧为你们的生活担忧,如果你真的把他看做你的哥哥,那你就不应该让他受这些苦,你……。” “我让凌留下。”正说着的司空崎熯被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思绪,愣愣的看着司空伊雪没了反应。 司空伊雪不管他又继续说道:“你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让凌留下,留在司空府,我答应你不会带他走。”说完就走了出去。 书房里留下司空崎熯一个人静静的思索,他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司空凌留下,可是没想到司空伊雪会这样快的答应他,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一打银票忽然让他觉得有些碍眼。 余下的半天时间司空伊雪都待在竹林一个人静静的下棋,旁边放着她的琴和那把笛子,看着竹叶飘飘然的落到棋盘上遮盖了棋路,她忽然觉得有些伤感。也许就像司空崎熯说的她很自私,一个约定就把一个人的一生都定下,知道自己就是注定之人,虽然她不相信可是以后的生活会因此变得很不平静,她不能让凌和她一起承受这些,她也该放手了。 放下手中的而棋子,把棋盘整理好,司空伊雪伸手取过琴,然后轻轻的拨动了琴弦,时而低吟时而高亢。一曲下来好像没有任何聚点,正如她的此时的心情,决定要独自前行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是怎样的依赖司空凌,从此以后这路就要她独自走下去了,一种复杂的感觉在她心里徘徊。 一阵风吹过竹叶纷纷落下,落到空空的石凳上,显得如此空寂。 当夜用过晚饭司空伊雪悄悄的来到书房,看到灯光下的司空崎熯,忽然发现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了,现在看来他老了很多,对于只有一个儿子的他来说,司空凌就意味着他的整个希望。 司空崎熯对于司空伊雪夜晚的突然到来感到有些奇怪,忽然想到她以后要离开司空府,生活上肯定会有些麻烦,也许她是为今天那些银票而来,这样正和他意。五十两黄金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大数目,可是作为司空家的当家人,他可不会放到眼里,想着就打开抽屉把那打银票拿了出来。 “伊雪,这些银票你拿回去吧,既然凌儿会留下,那这些钱就是你自己的了。” 司空伊雪看着司空崎熯手里的银票,然后看着他说:“这些钱我不需要,那是我欠你的,我来不是为了钱,是想给你一样东西。” 司空伊雪说着把一小瓶药放到了桌上,这让司空崎熯很疑惑,不解的看着她问:“这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它是什么,只要你将它让凌吃了就可以了,从此凌就会待在司空府,并且忘记他以前的很多事。”说完司空伊雪用复杂的眼光看了一眼那瓶药瞬间离开了。 等司空崎熯反应过来时,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如果不是桌上的那瓶药,他怀疑刚才是他的幻觉。拿起药瓶他看了又看,从司空伊雪的话中他可以知道,这所谓的忘记很多事,恐怕是和司空伊雪有关的所有事情。虽然他不是很了解司空伊雪,但他肯定她不会害司空凌,如果把这药让司空凌吃了,那司空伊雪对他来说将是一个陌生人,忽然他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不过想到整个司空家族,随即拿着药瓶的手紧紧的握着站起身,走出了书房消失在了夜幕中。 夜晚当月亮高挂苍穹,所有的一切都销声匿迹,恍然间一个身影在房顶穿梭,又很快消失不见,夜依旧月依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司空所有的下人就被聚集到了一起,管家司空耀对他们开了一个简短和郑重的会议。 一天后当祈玄来司空府时,下人仍旧把他带到清雪院,直接走到竹林里,司空林正在练剑。祈玄有些奇怪没有见到司空伊雪就问道:“你们小姐呢?” 下人看了一眼专心练剑的司空凌轻声道:“回六皇子,小姐自己离开走了。” 这让祈玄很诧异,看了看司空凌又说:“那你们少爷怎么还在这?” “回禀六皇子,老爷说是小姐自己不让少爷跟随,而且要和少爷和司空家脱离关系,所以少爷伤透了心,让我们下人都不能在他面前提到小姐。” 看着下人回答的很诚恳,让祈玄坚信不疑,不过他想不明白司空伊雪为何会这样做,想到司空伊雪不再,再看看练剑的司空凌,他觉得自己也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情了,随即又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在距离临央城几十里外的小镇上,有一个平凡的少年正牵着一匹马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第64章 雪凌异路两重天 大皇子府里气氛变得很紧张,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大皇子,他们不知道大皇子今天为何变得如此易怒,从早上开始已经有三个奴才被惩罚了。 “真是一群饭桶,本皇子要你们是让你们来给本皇子添堵的吗,今天你们谁也不要吃饭了,好好清醒一下。”房间外就听到祈鹏大声的呵斥下人,实在不能怪他,本来在皇林中,司空伊雪让她丢尽了脸面,回到临央他还想找机会要惩罚司空伊雪,可是今天早饭后竟然得到司空伊雪离开临央的消息,这明摆着让他又一次失策,枉费了他的周密计划。 “大哥你不要生气了,我们现在虽然不能把司空府的人怎么样,可看明浩皇帝的意思,他早晚要向父皇要司空伊雪,到时司空府交不出人就等着下狱吧,这样一来林家就成了嵢裢首富,而我们也趁机把老二他们击败,到时侯还不是什么都听大哥你的。”三皇子祈阳劝说道。 “就是,三哥说的有理,大哥何必为了一件小事生那么大的气,等事成之后还不是大哥想怎样就怎样。” 听了祁阳和祈翔的话,祈鹏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语气狠绝的说道:“那就让司空伊雪再也回不到临央。” “夜,你说司空伊雪离开临央了,那可知道她去哪了?”赫连晔看着突然出现的夜,又听到这惊人的消息不由的问道。 夜面无表情的回道:“回主上,司空伊雪的行踪完全失去了线索。” 赫连晔听了叹了口气道:“也对,她的易容术那么厉害,要是想隐藏起来实在太容易了,不过你要让人尽快找到她。” “是”夜领命后又自动消失不见。 “你还真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注目的女子啊。”赫连晔独自感叹着,他发现从认识司空伊雪开始,她总是接二连三的给他带来震惊,不过想来着注定之人她还真是当之无愧,在几国中恐怕很难再找到像她一样的女子了。 同样其他两国的人也知道了这一消息,限蕃是很沮丧,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彻底实施又再次因司空伊雪的消失而落空,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回国,然后再商量对策。而颛孙轼宇反映也是很惊讶,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独自消失在众人的眼线里,当他和甘卫说起此事时,甘卫依旧平静的神情让人觉得他好像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 两天后限蕃两位皇子离开了嵢裢,而随行的公主做了嵢裢妃子,毕竟他们来的主题就是联姻。随后的两天里簛浮和离开了,不过他们没有和嵢裢达成联姻的目的,而对于赫连晔来说既然司空伊雪走了,那他就只有再等一段时间,这样他和嵢裢的联姻之事仍会继续。 几天过去了司空府里一切照旧,好像他们府里本就如此,司空凌独自待在清雪院,一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然后就被人告诉说他生了病失去了一些记忆,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应该是如此的,这样的生活让他觉得好像失去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司空凌独自走在清雪院的竹林里,看着浓绿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沿着小径来到他练武的地方,看到那两张石桌颇有些不解,不过也并没有多想,但他总觉的那里应该有一个人静静的坐着。走到石桌旁,伸手去抚摸那坚硬的桌面,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悲伤还是痛苦,亦或是两者的混合。 “少爷,老爷说有事找你让你到书房去一趟。”一个小厮跑进来打破了司空凌的幻梦。 司空凌站起身说道:“走吧,你带路。” 一路上司空凌总在想,现在这所有的一切是否就是他真实的生活呢,可是现在没有人来给他回答。到了司空崎熯的书房,下人赶紧为他开门,然后就守在了外面。 司空凌刚进门就听到司空崎熯的声音:“是凌儿吗,快进来。” 等他走进里面就看到司空崎熯刚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他说:“凌儿这两天身体可好了?” 司空凌点了点头说:“没有什么了,只是除了想不起来事情,其他的都很好。” 司空崎熯松了口气,他害怕司空凌恢复了记忆,那样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没关系,现在想不来慢慢想,你也不能太过着急,来坐下来。” 司空凌依言坐在司空崎熯的对面,对于刚才的话他心里也清楚,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会觉的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离他越来越远。 “凌儿,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开始接触司空家的生意,我也老了,将来这一切都要靠你来打理。”司空崎熯颇为感慨的说道。 司空凌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可是对于他这个不熟悉的父亲,他叫不出来可是想着为人之女应该为父母分担一下,随即点点头道:“那什么时间开始?” 司空崎熯愣了一下才回答说:“从明天开始吧,你吃过早饭就到书房来,你刚开始要先学习怎样快速的认账,明天我教你先看一下司空家的一些老帐薄。” “好,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司空凌爽快的答应了,他觉得和司空崎熯待在一起很不适应,他想尽快离开这里。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司空崎熯就点了点头道:“今天就这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司空凌走出书房就直接回了清雪院,在司空府他觉得只有那里让他有种熟悉感,其他的都是完全的陌生。然而走进清雪院又有一种孤寂的感觉围绕在里面,这里的几间房间都是空空的,司空崎熯安排的下人被他赶了出去,那些人的进入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会被破坏掉。 此时的司空伊雪易容成了一个普通男子,她一路慢性欣赏着路边的风景,看到美丽的地方她就停下来,致使几天的时间她大部分都是露宿在野外。今天她来到了豫州城,豫州是紧挨着临央南边的一个区域性的地方,而豫州城就是此地的中心城市,就像现代的省会都市一样,豫州是一个繁华的城镇。 邻近南边风光秀丽,和中国的南方很像,这里的百姓生活的很安逸,他们的情感就像被这里的山水所同化了,变得柔和亲切。南方山灵水秀,而对于化装为身材瘦弱男子的司空伊雪来说,南方是最易藏身的地方。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司空伊雪有些伤神,一个多月以前是两个人的路,现在只是她一个人在路上行走,她想现在的司空凌应该是司空府真正的少爷了,而她司空伊雪彻底的走出了他的脑海。这不是她的胡乱猜想,而是根据她对司空崎熯的了解,他一定会让所有人都不再提起她,可以说司空府从来就只有一个少爷。 “让一让嘞,让一让,小心喽。”身后的高喊提醒声让司空伊雪清醒了过来,随即不露痕迹的快速移到一旁,然后就看到有人推着一车的东西从旁边路过。 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找一家客栈住下,等在豫州玩够了再出发向下一个地方前进,走了一道街最后找到一家想对很好的客栈,一身黑色镶金边的长袍,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刚出来行走的小子。 “客官里面请。”小二永远是都是一脸热情的招揽客人。 司空伊雪把缰绳递过去对小二说:“给我一间上好的房间。” “好嘞。”小二爽快的应声然后冲店里面喊道:“一间上好的房间。” 取下马上的行李——她的几件衣服和一架琴,司空伊雪走进了客栈,在柜台付了银子,客栈老板立即让小二带她到楼上的房间。 “客官这就是您要的房间,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小二为她打开房间介绍说道。 司空伊雪看了看房间很宽敞整洁,随即说道:“先给我送一桶热水来。”说着给了小二一小锭银子。 小二高兴的接下回说马上就给她送来,这小费的惯例不管到哪都是必不可少的,放下手中的行李,司空伊雪整理了一下,她手中的银两还有五千两银票,足够她的开销了,等到了限蕃再做具体打算。 这家客栈的后院两天前被人给包下了,能出现这么阔气的客人老板自是让人小心伺候着,而客人要求不能让人随便进来打扰,让老板乐的轻松。 “主子,两位王爷已经到豫州了,现在正停留在豫州的驿馆里。”房间里一个男子冷声说道。 “哦?这么快,看来他们的事情没有办好啊,你晚上去通知他们一下让他们明天来见朕。”一个慵懒邪魅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人想透过那层纱窗窥探这说话之人。 “是,属下遵命。” 然后房间里就没有了任何声音,客栈外街道上依旧人声鼎沸,普通百姓永远都是易于满足的生活着。 第65章 错身而过 “二哥,五哥,你们说着伊雪会去什么地方啊,已经过了这么多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而司空凌那边好像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动静。”祈玄一大早下了朝就跟着祈毓来到了他的府里,吃过饭三人一起谈论了一些事,稍微休息了一下,祈玄就开始提起了司空伊雪的事情。 祈毓平静的喝着茶,他现在也想知道可是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好像她就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还别说,这司空伊雪真有本事,把这几国人耍了个团团转,然后就凭空消失了,这样的女子真是稀有啊,不过却是一匹不易驯服的野猫。”祈轲对司空伊雪那是所做的事情深有感慨。 祈玄听了他的最后一句话不赞同道:“五哥你说伊雪是野猫太不恰当了,我认为她应该是雪原上的仙女……” “仙女?仙女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吗,老六你还真是护着她。”祈轲觉得祈玄的话有些好笑,想想他们这一段时间从见到司空伊雪开始,武林大会的闹场、皇林里的举动这些都足以证明司空伊雪不是魔女就不错了。 “我不是维护她,是你不了解伊雪,其实只要别人不惹到她,她是很好相处的,你说是不是二哥?”祈玄说着把问题抛向了一直沉默的祈毓。 祈毓看着他们两个一直谈论司空伊雪心里有些烦躁,不由得严肃的说道:“你们不要再谈论这些无聊的话题了,玄儿你也大了,也应该替父皇稍微分担一下了,不要整天想着玩,五弟也是不要总和他在一起瞎起哄,还是赶快把你手上的事情认真办好。” 这样严肃的祈毓让另外两人正色道:“是,我们谨遵二哥教诲。” 祈毓看了他们认真的态度神情变得和蔼了一些,然后淡淡道:“你们没有事情就回去吧,不要总是在我这里待着了。” “是,”两人低声回答,然后就一起离开了祈毓的书房。 “五哥你说今天二哥是不是有些异样,平时我们这样也没有见他这样严肃的批评过我们,今天反而这样说实在让人想不同。”走出书房没多远祈玄就向祈轲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祈轲看了看他,又时他觉得能像老六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实在太幸福了,可是生活在皇宫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里,要想保持这样实在太艰难,或许根本没办法活下来。 “也许是近些天来事情太多了,让他有些烦躁才会这样的,其实二哥说的也对,你也该独立的做些事情了,如果将来二哥和我都不在你身边,你也要能独立的处理好一些事情的能力了。”祈轲这样回答着,可是他的心里却知道他二哥今天的反应完全是因为他们说到了他心里的事,司空伊雪是二哥有些注重的女子。至于这里的情感达到什么程度他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二哥不会放任自己太过专注其中,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从来没有在他二哥面前提过什么。 这话祈玄一听就觉得头痛,赶忙说道:“你们都知道我不喜欢朝中的事情,要是让我去做肯定什么都做不好,还有可能给你们添乱,有你和二哥两人就够了,我还是一边待着吧……” 话还没说完祈玄就被祈轲严肃的眼神看得闭上嘴,“老六,你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你知道大哥那边的情况吗,老三了老四都帮着他,而二哥这边只有我一个,我不说你也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你还不想担起自己的担子吗,就这样一直让二哥护着你?” 说完祈轲快步的走了,留下祈玄一人站在那久久才醒过来,踏着坚定的步子离开了祈毓的王府。 豫州城的一家客栈里,两三个人避开众人的视线来到了后院,走到一间房屋前停了下来。 “两位请进吧,主子正在里面等着呢。”最前方的人转身对他身后的两人躬身道,然后轻轻的打开房门退到了一旁。 等两个灰衣男子进去后他就守在了外面。一双眼睛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臣等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一进屋就对着屋里的人行礼叩拜。 “好了,你们不用对朕行礼了,在外朕只是你们的兄长,这次突然找你们来时想知道你们在嵢裢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屋里一个身穿黑色金线绣花长袍的男子淡淡道,可是他那张充满霸气的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那所谓的兄弟情义。 “多谢皇兄。”等两人起身谢恩,一旁出现一人为他们搬了椅子放在了一旁。 其中一个坐在前面的男子回道:“请皇兄责罚,嵢裢之事没有成功,而且注定之人完全失去了行迹。” 这一个人就是限蕃的三皇子季天弘,在他身边的也就是四皇子季天昼,为了避开嵢裢人的视线,他们稍稍进行的改装。而他们所参拜之人就是他们的大哥季天齐,因为季天齐登基才一年多还没有子嗣,所以他们这些人在外仍是被称为皇子,而不是王爷。可是他们知道这也是季天齐控制他们的一种方式,身为皇子就不必封地,也不用离开都城,可是王爷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到自己的封地上,而这样一来就会引起一些试图谋反的事情。 季天齐刚登基不久,他对于朝中的一切还没有完全掌控,这就让他对他这些兄弟很不放心,而子嗣的问题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女人他不会缺,子嗣问题对他来讲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一年多来他的喜怒不定的性格,以及强硬的手段让朝中的局势已经差不多都被他掌控了。虽然在限蕃的大臣眼里,他们的皇帝有些残暴,可是他的能力却也是令他们不得不赞赏,在利远远大于弊时,他们就会选择忽视那些微小的弊端,试想哪个当权者没有一些特有的性格。 季天齐微微一笑说:“失去了踪迹?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如果注定之人轻易的被人给拿下,那还真叫朕失望。”然后又感兴趣的问道:“听巫师说注定之人是一个女子,你们已经见过她了,可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季天弘和季天昼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季天弘说道:“回皇兄的话,臣弟是见到了本人,可是要让臣弟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臣弟只能说她是臣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过的女子。” “臣弟也是如此,虽然仅仅只有两面之缘可是,这女子却完全打破了臣弟对女子的看法,让臣弟惊叹不已。”季天昼也很赞同的说道,这并不是他敷衍之词,司空伊雪那样的女子的确让他震惊心底。 季天齐看了看知道他们没有说谎,其实从巫师的描述中他多少有些了解了,再得到两人的说法,他对世间能有这样的女子更加的好奇了,同时也把司空伊雪当成了他的猎物,他季天齐想要的当然要自己亲自猎取,那样才会有意思。 “既然你们在嵢裢的事情已经结束,那你们就按原安排继续回限蕃吧。” 季天弘听了看着他问道:“那皇兄你呢,你不和臣一起回去吗?” “朕会晚几天到达,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季天齐心底对于注定之人的想法很强烈,他想在嵢裢呆几天看是否能见到那个神秘的女子。 “是,臣弟遵旨。”季天弘和季天昼两人只得领旨谢恩。 “事情结束了,朕让姚喜送你们离开。”季天齐随手招了他的贴身太监吩咐了几句。 “多谢皇兄。” 四十多岁的姚喜满脸笑容的对两人恭敬的说道:“两位皇子请随洒家走吧。” “堂,和朕一起出去走走吧。”季天齐在他的两个兄弟离开后站起来说道。 “是,属下遵命。”然后就见屋里又出现一个男子,冷冷的声音和他那没有表情的脸很是相符合。 从客栈的正门走出去,掌柜的一看是他的大客户赶紧打招呼:“客官您出去啊。” 季天齐微微点了点头就带着他身后叫堂的人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差点被人撞上,低头一看是一个普通的男子,身材瘦弱,看似很像南边的人,看了一眼季天齐就继续走了出去。 司空伊雪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差点撞到人,所幸她反应较快没有让事情发生,没有看一眼就直接进了客栈回了房间。 第66章 交织成网 夜依旧宁静,月光透过窗洒了一地的银裳,床上的司空凌睡的很不舒服,好像在梦中见到了什么东西。 “薇薇”薄唇微启两个字轻吐而出,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床顶司空凌完全没有睡意,想到刚才的梦他的心还有些痛。梦中他到了一个四周都是很高的东西的地方,而且那里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以及很多他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但是他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同样是夜晚,但那里几乎看不到月亮,暗中一男一女手中拿着奇怪的东西,而他们四周围过来很多人,然后就听到“砰、砰、砰……”的声音从那奇怪的东西中发出,就看到有人倒下。等人越来越多时,女子对背对着她的男子说:“泠,我们还是老规矩。” 让他觉得那一声就是在喊他,可是他看到男子眼中柔光一片轻声回道:“好。” 话音刚落两人瞬间冲进人群中,手法身影快速,他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内力他是否能做到那样。他们所到之处就会有人倒下,他的眼光一直跟随着那个女子,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心里觉得这样的女子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她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有时他就能在心里猜到,这样他自己很惊奇,好像自己已经和这个女子相处了很长时间了。 最后当两人把人处理了一多半时又来一群人把剩下的处理了,那些受伤的人都惊恐的看着那女子,眼里写满了震惊,有的还喃喃道:“冰罗刹,冰罗刹……”。当女子和那个男子一起进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里离开时,他忽然想叫住那女子,然后自己就醒了过来,对于那声“薇薇”他好像已经印在了他的心底。 司空凌起身站到窗台前,看着月光洒满全身,可是他的心却是黑暗一片,像刚才那样奇怪的梦他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他只看见那个女子模糊的身影,第二次是女子和男子一同出现,这一次最为清晰。还有他有时会在清雪院看到一些奇怪的幻影,总会看到一个女子模糊的身影,在院子里行走,等他想仔细看时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迫切的想恢复记忆,他觉得自己的失忆并不像府里人所说的那样简单,他们有什么一直在隐瞒着他,可是现在他没有任何线索。 明浩皇宫,赫连晔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女子一眼,伸手撩开纱帐,马上就有太监和宫女伺候他起身穿衣。走出妃子的寝宫,赫连晔抬头看了看夜空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亥时刚过。”他身后的太监赶忙回道。 赫连晔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向前走去,一路回到自己的浩清宫,也是历代皇帝的寝宫,摆了摆手,那些奴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夜,现在可有消息了?”坐软榻上喝了口茶,赫连晔就对着空空的宫殿问道。 夜不知藏在哪里,瞬间出现在他面前道:“回主上,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任何消息啊!”放下茶杯看着里面浮浮沉沉的茶叶,赫连晔低沉道:“那司空府可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司空府照常而且没有派出任何人寻找司空小姐,司空凌也是一样,府里的人好像都没有提过关于他们小姐的事情。” “哦,这司空府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赫连晔手指啪啪的点着桌面,要说司空府的当家人司空崎熯不让人寻找他还能接受,可是这司空凌至今没有任何行动,实在让他不解。 “夜,你让人从其他方向撤下来全部转向南边。”沉默了一炷香的赫连晔忽然如此吩咐道。 “是”夜永远都是遵守主子的所有命令不会产生异议。 “司空伊雪,你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注意呢?能把几国的暗卫耍的团团转的人还真是首当第一人啊。”空无一人的寝宫里飘散着轻轻的低喃声。 而在这样的时刻又有几人做了同样的决定,这场暗中的竞赛又在无形中展开。 嵢裢和限蕃的边境处,司空伊雪正坐树上看着远处的繁星,算来她已经出来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里她感受到了彻底的轻松自由,来到这里摆脱了沈家,现在又和司空家脱离了关系,从此她就是她,不再和这里的任何人有任何关系。要说唯一让她关心的就是司空凌,不过让他失去大部分记忆也等于给了他一个完整的人生路,他会是嵢裢赫赫有名的司空少爷,从此他们就是完全的陌生人了,只要和她扯不上关系,司空凌就会过的很好。 本来她早就能到达限蕃境内,可是为了她的新身份,她在边境的一个大城内多停留了两天,现在她的身份是名叫罗冰的男子,以及一张以罗冰为名的女子身份,这样就方便她在任何地方行走,而过关卡时所要的通行证明她也一并办好了。 第二天天一亮,司空伊雪就骑上马向限蕃关卡出发了,等顺利进入限蕃她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她不急着到任何地方,一路边走边停是她随性而行的宗旨,没有目标的旅程永远都是散漫的。 她在限蕃的第一大站就是边城安信城,这里是临近边界最大的城镇,因此这里聚集了很多路过的商人,使得这里变得很繁华很热闹。 “夫君,妾身求求你,你不要抛弃妾身啊。”司空伊雪正牵着马在街道上走就被一个装扮憔悴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女人的哭喊声让路上的行人都停了下来,女子一看人很多了就马上呜咽看着司空伊雪道:“夫君,妾身知道你现在又有了新的女子,可是妾身不求你让妾身进入你家门,只求你让你的骨肉能认主归宗。” 这时所有人才看到女子微凸的肚子,看来也有四个月了,顿时有很多人开始对司空伊雪指指点点,说她是一个负心汉。 司空伊雪只是冷冷的开口道:“让开。” 那女子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她显然见过了很多人,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又开始哭泣起来,嘴里不停的说着让孩子有一个家,她愿意当牛做马什么的。 对于这个女子的表演一旁的路人很是同情,纷纷对司空伊雪冷眼相对。司空伊雪不想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而且作为受害人她很明白这场戏的最终目的,正当人们都为那女子抱不平时,司空伊雪拔下了自己头上的钗子,一头的秀发瞬间滑落下来,顿时让路上的人都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那个女子更是震惊的吞吞吐吐的看着司空伊雪道:“你…你…你……”。 “怎么样,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的吗?”这话一问出让路边刚才还同情女子的人都变得愤怒了起来,这明摆着是故意诈骗的,还害得他们把一个女子当成了坏人。 司空伊雪看着女呆愣的表情,伸出手抬起她的头让她和自己对视,然后用内力密语说:“小心你肚里的孩子啊。”随即松了手牵着马离开了。 话音传到女子的耳中如魔鬼的声音,顿时脸色大变,双手小心的护着自己的肚子,等司空伊雪走了很远时女子的肚子就开始疼痛了,还没等她彻底明白过来,路边就有人指着她下边喊了起来。 原来他的裙下已经被血侵透,一大片的血顺着流到了路面,这让她想起了刚才司空伊雪的话,脸色大变,朝着远处的司空伊雪喊道:“你还我孩子。” 可是没有人再相信她的话,所有人都认为她现在是想继续欺骗人,再说一个陌生的女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害她的孩子,这样的想法让路人觉得这女子更是可恨。 远处的司空伊雪当然听到了那个女子的哭喊,嘴角微微一翘眼睛里满是不屑,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她给过那人和她的孩子一个机会,可是那女子不珍惜。掏出一方丝帕擦了擦手,然后翻身上马抽鞭离去,那没有挽起来的发丝在她身后飘扬起来,她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剪掉发丝。 丝帕被抛落在她停留的地方,然后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堂,你怎么看刚才那个女子。”季天齐一双眼睛看着司空伊雪消失的方向问道。 堂听了立即说道:“回主子,此女子用毒很精湛,手法巧妙,更有一点是行事狠绝不留余地。” “主子”姚喜把自己捡起的帕子递到了季天齐的手上,季天齐看了看冰蓝色的帕子上只有一朵银色雪花。 一旁的姚喜知道自己的主子不会觉察出这帕子的差别,从他触摸到帕子心底就很是惊讶,于是就感慨道:“主子,没想到这女子相貌普通用物却不凡啊。” 季天齐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何会这样说?” “主子,姚喜我别的本事没有可是在宫里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总管。”然后指着季天齐手中的帕子说:“主子你整天都是忙的都是大事,而作为奴才对宫里的用度还是很了解的,这帕子的料子是蚕丝锦,据说是用上好的蚕第一次吐的丝织成,因此布料柔软在宫里是各位娘娘都很喜欢的料子,可是蚕丝锦的出量很少,而且主要是在嵢裢国,据说也是嵢裢皇宫的贡品,所以奴才才会那样说。” 季天齐仔细用手触摸了一下,果然很是丝滑柔软,心底对刚才的女子的身份更好奇了,而且从姚喜的话中知道这女子是嵢裢人,对于这样一个人进入限蕃让人不得不关注一下。 “堂,你让人跟着那女子,查清他的身份以及她来限蕃的目的。” “是”,季天齐的命令正符合堂的心意,对于这样一个精于用毒的女子,他有责任保护好他主子的安全。 第67章 抹不去的心 一个多月的时间让祈玄每天等的都很焦急,虽然他知道司空伊雪的武功不用他担心,但作为一个朋友他还是怕她会出事,而且她的性格又不会让人,在外面肯定比他更容易惹到麻烦。 一早用过饭祈玄就带着两名护卫来到了司空府,这一段时间内他来了几次可每次府里的人都说司空凌不再,今天他特意让人事先来查看了一下。没有让下人通报他直接来到清雪院,一进院子就大声的喊道:“司空凌,司空凌你给本皇子出来。” 正在屋中看账簿的司空凌听到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然后就见祈玄有些恼怒的看着他走了进来。 看着他一副悠闲的样子祈玄心中的怒火就更大了,“司空凌你还有心情看帐,伊雪走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都不知道担心啊,你即使在生气过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消了吧。” 对于祈玄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再加上司空崎熯也告诉了他一些,司空凌知道祈玄是一个直率坦诚的人,但现在一脸怒气的祈玄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敢问六皇子,我是怎么惹到你了,怎么让你这么生气?” “你说你怎么惹到我了,你不要再给我装糊涂,伊雪的事你到底还管不管,如果你决定以后彻底不再问了,那我以后就不会认你这个朋友了。”祈玄觉得司空凌明摆着在和他装糊涂。 这样司空凌更糊涂了,不过听到祈玄一直都是在说一个叫伊雪的人,直觉上让他觉得这个人和他有很大的关系,瞬间在他脑海中闪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还不等他去抓住它,有瞬间消失不见。 “你所说的伊雪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祈玄瞬时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司空凌,那眼神觉得好像在看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但转眼间眼中闪现的怒火却更加旺盛了,“司空凌,你竟然说你不认识伊雪,你是真气糊涂了,还是在继续装啊。” 司空凌面对祈玄更加愤怒的表情,让他确认这叫伊雪的人和他关系很深,有可能就是脑中经常闪现的那个身影,想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再痛,好像阻止他想起那个身影,越想唤起脑中的那片模糊的影像,他的心就越是疼痛,最后他不由得用手捂着他的心脏。 正在生气的祈玄在转过头时发现了司空凌的异样觉得他在演戏,可是司空凌额头上慢慢冒出的汗让他有些惊慌了,“喂,司空凌你怎么了?” 司空凌很想回答他,但心头上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慢慢的模糊了起来,最后他隐约的听到祈玄大喊让人找大夫,然后就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等司空崎熯得到消息惊慌的赶来时,府里的大夫已经正在给司空凌号脉了,祈玄则是担忧的站在那,实在让他没有想到他这一趟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司空伊雪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司空凌又出事了。 等大夫号完脉,司空崎熯和祈玄赶紧围上去,司空崎熯此时心里已经略微的平静了很多,“大夫,凌儿他怎样了?” 那大夫对司空崎熯躬身回道:“禀老爷,少爷他没事,只是因为被什么事情刺激引起心绞痛,才会昏迷过去的,老夫略微开两服药让少爷服下即可,只是以后要尽量避免再刺激到少爷。” “管家,让人跟着大夫把药煎了,然后你吩咐账房这个月为大夫加一百两月钱。” “是,我马上去办。” “多谢老爷。”大夫赶紧谢恩。 等人都走了,司空崎熯看了看司空凌整个心才算完全放下,转头对着祈玄问道:“六皇子今日来老夫有失远迎还望见谅,犬子如此让您受惊了,只是老夫想冒昧的问一句六皇子刚才和犬子谈论什么话题?” 对于司空崎熯的谦逊的自称,让祈玄有些不适应,感觉自己在司空府很不受欢迎,不过想到司空凌是和自己在一起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司空崎熯对自己有微辞还是可以理解的。 “我只是和他谈了几句有关司空小姐的事情,没想到司空凌就突然晕倒了。” 这话让司空崎熯的心吊了起来,“那犬子可说了什么没有?” “他只是问我司空伊雪是谁,结果还没有在说什么他就出事了。”祈玄有些歉意的把两人当时的情况完全的告诉了司空崎熯。 这话让司空崎熯悬吊的心落回了大半,不过对于司空凌心里是否会留下疑问他就不能肯定了,但是不管怎样首先一定要彻底消除在司空凌面前提起司空伊雪这人。 “六皇子,老夫有一事相求,还请六皇子定要答应。”说着对祈玄深深施了一礼。 司空崎熯这样的神情和语气让祈玄有些不知所措,“司空老爷,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司空崎熯抬起头看着祈玄,“老夫想让六皇子以后不要再在犬子面前提起小女。” 这样的要求让祈玄错愕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司空崎熯所求之事竟然是这样。 看着祈玄的神情司空崎熯略微悲伤道:“六皇子不知,犬子因为小女的不辞而别彻底的伤透了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比一般的兄妹要亲近的多,而且犬子一直都很呵护他妹妹。可是小女太过顽劣,两人间发生了争执,让犬子头部受到了创伤,失去了一些记忆,一旦让他回想以前的事他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老夫已经走了一个女儿,现在只剩下凌儿一人了,实在不想再看他出什么事情了,所以老夫恳请六皇子答应老夫的要求。” 看着越说越哀伤的司空崎熯,祈玄觉得对于一个父亲面对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残忍,“好,本皇子答应你。” “多谢六皇子能体谅老夫的苦衷。”司空崎熯神色有些凄凉,但祈玄没能看到那双精明的眼睛。 “既然司空凌没有事,那本皇子就不打搅了。” “老夫恭送六皇子。” 屋内只余下司空崎熯时,他微微叹了口气,刚才他的一番话要是放在二皇子和五皇子面前肯定会引起他们怀疑,不过幸好这段时间一直只是六皇子单独来,六皇子为人直率、待人真诚,心机不重,不然他真不好把这件事解决掉。 走到床边看了看仍在昏迷的司空凌,司空崎熯心里的决心更大了,他要尽快让司空凌接手司空府的一切,不过在这之前要让他成家,等他有了家室,有了喜欢的女子,那司空伊雪就不在是他心里最珍贵的人了,两人间的兄妹情意也会随着新的家人的出现而慢慢淡化,更重要的是有了妻儿,司空凌就不会随着司空伊雪了,他要开始为他的妻儿做打算,而司空府的一切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可是离开的司空崎熯没能听到床上人空中喃喃喊着的“薇薇”两字。 从宫中出来祈毓直接奔回府里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他此时的心情既激动又震惊,回想起刚才在宫里和他父皇单独的谈话,他的心就会忍不住的跳跃起来,从回来的路上一直到现在那些话仍然回响在他的耳边。 略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祈毓打开密室拿出那幅被他看过多遍的画卷,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画上的女子,此时他真的觉得这样的女子的确是一个奇迹的存在。当他的父皇告诉他司空伊雪就是传说的注定之人时,他完全惊愕不已,一颗心好像在那瞬间停止了跳动,不过眨眼间就疯狂的跳动起来,现在想来他明白在宴会上父皇和那几人护着司空伊雪原因了。 从赫连晔向父皇求司空伊雪以来他觉得自己的心愿会变得遥远,可是今天他却认为那个梦和他就在咫尺之间。司空伊雪是注定之人,那他父皇肯定不会同意赫连晔的请求,而是把司空伊雪留在嵢裢,这样他如果成为了嵢裢的储君,那司空伊雪就很可能就直接成为他的妃子。 远在千里外的司空伊雪并不知道临央城里的一切,她现在正忙着和她身后突然出现的尾巴进行玩耍。 第68章 入番之网 “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堂跪在季天齐面前,刚才收到消息他的手下把那个女子跟丢了,这实在令他震惊。 对于季天齐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堂的手下他是最清楚的,能从他手中逃脱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起吧,朕这次不怪你,是朕把别人看轻了。” “谢主子不罚之恩。”堂起身站在了季天齐身后。 此时天已经有些晚了,远处的红霞满天,映照在人们眼中是一幅非常美妙的画面。 “主子我们该出发了,不然就赶不上关城门的时间了。”姚喜看着慢慢消退的红霞提醒道。 季天齐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风景,“无妨,今天我们就在此歇息一晚,朕好久没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了。” 姚喜还想再说可却碰到了堂的眼神,最后也只好放弃了,再说作为一个奴才主子说的话那就是心里觉得不合理也要遵守。 “你们留在这里,朕到前面走走。”季天齐说完留给两人一个背影大步朝前走去。 晚霞映红的整个天空,同时又为这一片苍翠的树林染上了朵朵腮红,踏在草丛上季天齐看着一棵棵树木被自己抛到身后,转眼来到一片汪洋宁静的湖水旁,四周被树木围绕,如同镶嵌在这片绿林上的一颗晶莹的宝石。 正看得痴迷的季天齐就听见“哗…”从湖水中穿出一个长发女子,让他猛地以为自己碰到了湖中的精灵,小心的慢慢走近,看到一张绝色的容颜,打湿的衣纱紧贴在女子的肩头,昭显出她那如脂如缎的肌肤。 司空伊雪今天绕了不少远路,终于把身后的尾巴给甩掉了,可是身上却难受的厉害,结果发现这里的湖水,四周都是高大树木,而此时天色也已是黄昏,想着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就下了水,湖水的清凉让她全身都觉得舒爽。不经意抬头发现岸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子,男子眼光饶有兴趣的盯着她,好像在看自己瞄上的猎物,这让她很不舒服。赫连晔也曾这样看过她,可是此时的感觉让她觉的完全不同,心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比赫连晔危险。 正当季天齐满怀兴致的看美人洗浴时,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随即眼中含笑算是打声招呼,还没有等他再看时,湖中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忽然就感到自己脖子上一片冰凉。 “不要动,否则我不敢保证手中的到会不会割断你的脖子。”冷冷的声音在季天齐的身后响起,让他响起了空荡室内水滴玉石的声音,清脆空灵。 季天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个女子不仅有惊人的美貌,还有厉害的伸手,能在瞬间从湖中来到他身边实在让人不得不惊讶啊。 瞬间四周出现六个黑衣男子,将司空伊雪和季天齐围在了中间,司空伊雪冷眼看了一下,凭她的武功要打过这几个人有很大的困难,刚才她略微感觉到这四周还有其他人,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不过她表面却没有丝毫变化。 或许觉察到她微微迟疑的空挡,季天齐瞬间抓住她的手反手移开脖子上的刀,司空伊雪没想到此人会有这样一个动作,不过她也不会就此放弃,另一只手向男子袭去,趁着男子的躲避抽回自己的手。 季天齐脱离转身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湿漉漉的头发披落在身上,一身冰蓝色长袍已经被侵透露出女子姣好的身形,近看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脸颊上,更加让人觉得娇艳无比,而那一双眼睛更是触动人心,倔强不屈的气势,冷静自信的神情,这样的女子简直让人不敢置信,而且让他觉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子。 当堂和另一个报信的手下迅速赶来时就看到这样对峙的场面,看到女子的面目让他也被震慑住了,这样临危不惧仍散发出强大气势的女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主子,这个女子真是不简单。 司空伊雪看着身边的九个人,知道要是出手自己的肯定是输,现在就连逃脱都是一件麻烦的事,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出不去。从刚才的情况看自己挟持的男子是这些人的主子,不过还真是不一般——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 “主…子,您…没有事吧。”姚喜大口喘着气,他听到主子有事了就赶忙跑了过来。 姚喜抬头看着面前的情况,对方是一个女子,可当他走到季天齐身旁看到司空伊雪的样子时,完全呆了,眼睛里写满了欣喜又不敢置信,手指指着她吞吞吐吐道:“你…你…你…”。 这下让季天齐觉得奇怪了,看姚喜的表情好像认识这个女子。 姚喜的这番举动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司空伊雪瞄准这个时机,快速的起身跃入了树林。 周围的几人也在同时跃身紧紧围追,留下堂仍守在季天齐的身旁。 “姚喜,你认识刚才那位女子?”看着不见踪影的人季天齐才转过身看着仍在震惊中的姚喜。 姚喜好不容易回神,“认识,不过不只是奴才认识,主子您也认识,只是您没有太注意。”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摊开在季天齐的面前,“主子这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走时给您的画,这画中人是他们找到的注定之人,当时您只看了一眼,奴才一直放在身上。” 季天齐仔细看了看画上的人和刚才的女子的确有很多像似之处,不过却缺乏那女子身上的灵气和那独特气势,最初看这幅画时他只是觉得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并没有放在心里,可是见到真人才知道这幅画不及她本人十之一。 “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见到她,看来老三和老四没有欺骗朕。”季天齐移开画面,“堂,现在你也去务必把那女子给朕抓住。” 从刚才的话中堂已经知道那女子的重要性了,得到季天齐的命令立即跃身进入树林去寻找司空伊雪的踪影。 “主子,如果不是您让在此停留可定不会遇到注定之人,看来真是主子真是洪福齐天,天佑我限蕃啊。”姚喜忙一番赞颂。 季天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过眼里却闪着坚定深邃的光彩。 司空伊雪被几人缠的慢慢的有些疲惫,不管她的武功多厉害,女子的体力限制还是让她很受限制,再加上八个人团团围攻让她慢慢有些吃力了起来。 堂对于司空伊雪的表现对她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他们八个人合力围攻她一个女子,虽然他们没有对她下杀手,可是能纠缠一刻也不得不让他震惊和佩服。 季天齐和姚喜在不远处看着这几人的打斗,他们的人不肯能对司空伊雪下手,可是司空伊雪却是可以完全没有顾虑的出手。季天齐看着那个发丝飞扬的女子觉得她是那样的美丽,不屈的性格挑起了他内心的征服欲望,眼看她体力渐渐不支,季天齐觉得也该收网了,随即加入了进去。 等姚喜发现视线中有多了一个人时,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主子早已不见踪影,心里马上明白过来,顿时心惊肉跳的看着眼前的打斗。 司空伊雪看着突然加入进来的男子,觉得自己的麻烦更大了,不过从他们的招式上看他们并不打算伤她,这也是她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此时她有些后悔,没有带一些药在身上,不然她就可以早点脱身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司空伊雪一直逃脱不掉,体力在快速的下降,趁着她有一丝恍惚的时刻,季天齐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司空伊雪心中懊恼万分的陷入了黑暗。 季天齐接住司空伊雪倒下的身体,对堂吩咐道:“把马牵过来,我们马山上路。” 看着司空伊雪倒在了主子的怀里,堂不自觉的松了口气,这样的打斗让他很是无措,不能伤到她,还有避免伤到自己实在是累人。 季天齐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那绝色的容颜,而那双慑人的眼睛此时紧紧的闭着,扇形的睫毛覆盖在在眼睑,此时完全安静的她给人一种圣洁之美。 等堂把马牵来,季天齐扶着司空伊雪和他坐到了他的坐骑上,然后低头看着堂,“让人在这附近找一下,这附近肯定有她的东西,然后一并带上。”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变黑,只有月光照射着这一行快马行进的人。 第69章 人生征战路 “薇薇”夜色中司空凌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的汗水说明他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司空凌抬头看了四周,发现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然而刚才梦中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他看到那个叫薇薇的女子跳进了汪洋大海中,而那个男子也随后跳了进去,他那时的心整个都停止了跳动,想要伸手去阻止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眼看着她被海水吞噬,看着她最后嘴角的一丝笑容。 走到桌旁喝了倒了杯茶,心才慢慢平复过来,这几天司空崎熯一直找媒人要让他成亲,他没有太大的反对,可是晚上却总会梦到那个女子受伤的场景,而今天是最为可怕的画面。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不过通过不断的梦境,让他喜欢上了梦中的女子,她的洒脱、冷淡以及时而流露出的忧伤,这些都慢慢的融进了他的心里,他的心会因她的变化而起伏,让他觉得不可失意他竟然爱上了一个虚幻的人。 司空凌现在觉得他必须要开始自己的行动了,每天所要面对的一切让他越来越觉得空虚,周围的一切让他的心不能停留沉静下来,他现在不想再这样慢慢的等待了。 清晨当祈毓下了朝回到府里就被管家告知来了客人,走进客厅就看到司空凌坐在那,“凌,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司空凌看着一身朝服的祈毓抱拳施了一礼,“二皇子我有些私事想来找你。” “哦,那到我书房来吧。”看着司空凌严肃的神情祈毓直接请他到了自己的书房,知觉上告诉他司空凌来此肯定和司空伊雪有关。 除去朝服祈毓换了件常服,“凌,现在可以谈谈你的事情了。” “我想问你关于伊雪的事情,上次六皇子找过我向我提过这个人,可是我前段时间失去了一些记忆,有些事情不记得了,可还没有问清楚六皇子就回宫了,你和六皇子是我同时认识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 “你是说你失去记忆了,而且忘记了伊雪是谁?”祈毓神色严峻的问道,其实他的心里却是载满了惊讶,但同时也了解到为何司空凌没有动身寻找司空伊雪的原因了。 “是,但只是失去了一部分。”司空凌看着祈毓沉声道。 看他的表情祈毓猜测他忘记的那部分肯定就是有关司空伊雪,只是让人疑惑的是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让他出现这样的状况,“我是知道伊雪的事情,她是你的孪生妹妹,不过我知道的不算多,只知道你们的关系很好,至于前段时间伊雪突然失踪的原因我就不清楚了,我想这和你失去记忆应该有关吧。” “你说伊雪是我妹妹?”司空凌现在心里完全乱了。 祈毓点了点头,司空凌的反应也让他略微知道了整个事件的另一个关键人——司空崎熯,没有把司空伊雪的事情告诉司空凌,是否是故意阻拦司空凌恢复记忆,而司空伊雪的离开肯定也和司空崎熯有很大的关系。一直知道司空伊雪和司空府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是司空崎熯这样完全舍弃司空伊雪的情况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凌,我想你的记忆是有人故意而为的,如果你想尽快恢复我可以帮忙,这样说不定你就可以找到伊雪。” 司空凌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那就有劳二皇子了。” “我们是朋友何须如此客气。” 半个时辰后一位老御医被请到了祈毓的府里,为司空凌查看了一番,“老夫看这位公子是被人下了一种药,导致身体内一些经脉产生了变化,以至于忘记了一些事情。” “那御医这药可有解法?”这和祈毓的猜测大致吻合。 司空凌也有些急切的看着老御医,老御医捋着胡须面色有些迟疑道:“这恐怕有些困难,老夫不知道这药的分量,不能轻易的下手。” 这样司空凌的心猛地从山崖跌落在了峡谷,祈毓心里也很失望,他想要快一步找到司空伊雪,而司空凌是这其中的关键。 看着他们的神情,老御医话头一转:“不过有一种快速的办法可以解除这种药效,只是这位公子要受一些疼痛。” “是什么办法?”司空凌只想快点恢复记忆,受点苦对他来讲不值一提。 “老夫可以用针灸之术为公子打开脉络,不过这其中不能受到外人的打扰,再者老夫要通过银针找到公子头部的阻塞处,当然这个过程会出现很多错误点,而这些错误点就会让公子感到疼痛,可是如果公子忍受不了的话,就会出现更多的危险,所以老夫还请二皇子和这位公子三思。” 祈毓看了司空凌一眼,又转头问道:“御医,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老御医叹气摇了摇头,“这是老夫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当然也可以用药物,但是要经过多次的药量比对,才能彻底的解除,时间上至少要半年。” “我同意用针灸。”司空凌的一句话让两人都停止了转向了他。 “二皇子,你的意思呢?”御医毕竟是祈毓请来的,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老御医是不敢冒然出手的。 祈毓看着司空凌坚定的眼神,朝着御医点了点头,“就照他说的,用针灸吧。” 当司空伊雪醒来,并没有迅速的睁开眼睛,她从感觉和听力上知道自己在马车上,而且四周很安静,身旁应该只有一个人,可是马车外的情景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听马蹄声至少要有五人,看样子她要逃跑是不可能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明黄的绸布,看来她猜测的很对,看来对方没有亏待她。 “你醒了,比预料中的要早啊。”一个磁性的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司空伊雪的身边响起。 司空伊雪坐起身发现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暗暗运气发现体内竟无一丝内力,想也知道有人封了她的内力,面无表情的坐好,发现车厢很宽敞而且四周装饰全部都是明黄色,身下也很松软,看来这次她又碰到了一个不简单的人。 季天齐看着司空伊雪表情淡淡的起身坐下,微微打量了一下车厢,可是就是没看他一眼,真是奇怪的女子。 “要喝点茶吗?”季天齐身前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茶具和点心,而他则享受这自己沏茶的乐趣。 司空伊雪这才看了季天齐一眼,一身黑衣上面金线绣着祥云腾龙,直接显示着他的身份,一张堪比女人的脸,薄唇微微翘着一个弧度,发现她的注视随即笑意更浓。司空伊雪低头看到茶几上的东西,静静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她虽不喜欢茶道,但还是有些了解,入口苦涩但随后是沁心的香甜,可见这茶是珍品。 “怎么样,朕的茶道还可以吧?”季天齐把司空伊雪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 司空伊雪仍是不理他,自主的坐到茶几旁,放下茶杯就拿起上面的点心吃了起来,咬了一小口不是很甜入口即化,而且带有淡淡的梅香,觉得有些疑惑,现在应该没有梅花——即使有也不会在限蕃生存的。 看着她优雅的动作,季天齐不由得看的有些入神,临危不惧的神态、悠闲的神情好像她是这里的主人。 “你不好奇要去那里吗?”季天齐又开始专注自己手中的茶。 司空伊雪吃完两块点心,又喝了两口茶,“有用吗,你要说自会告诉我,要是不想说那我也是白问。” “呵呵……,你真是一个奇特的女子,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被你吸引。”季天齐对于她的回答很是赞赏,只是这些就足以让那些天之骄子为她倾心,更不用说她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 司空伊雪瞥了他一眼,她不想和这个人说太多,因为他的眼神告诉她这个人心机太重,而且绝对是一个强势狠厉的角色。 “既然没有事,和朕下一盘棋怎么样?”季天齐从一旁取出一个棋盘放到面前。 司空伊雪看了一眼,坐直看着那小小的棋格,现在的她好像就是误入棋盘的人,看似自由可却出不了这棋盘的范围。 “我们不要那些复杂的规矩,朕让你先选择。” 司空伊雪直接捻起黑子放在了棋盘上,季天齐微微一笑随即执白棋落子。两人都是各怀心思,每一步都谨慎而行,时而步步紧逼时而放攻紧守,司空伊雪一直专注棋局可是心里却在思考自己以后的路。季天齐开始时不时的看看司空伊雪,可越下他的心思就完全被吸引到棋盘上了,他对于司空伊雪看法在棋局中不断的发生改变,他全身的血液慢慢开始沸腾起来,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想要占为己有,既然现在人已经在他的手那就没有要让出手的理由了。 这盘棋既是两人今后计谋争斗的开始,也是试探了解彼此的一个契机。 第70章 笼中日 “甘卫,你能找到司空伊雪在什么地方吗?”颛孙轼宇看着总是一脸平静的甘卫,从司空伊雪失去踪迹以来甘卫根本没有提过有关她的任何事情。 甘卫笑了笑,“太子,不是甘卫不愿,而是不能,从我找到她已经是一个大忌了,这以后我恐怕不能再占卜到她的任何信息了。” 颛孙轼宇一下沉默起来,他知道甘卫不会说谎,司空伊雪不见之后他一直派人寻找,只是知道她好像在南边出现过,可是又很快断了信息。想起在临央发生的一切让他觉得像梦一样,那样的女子冷如霜寒如冰,绝色的容颜不屈的性格,实在是罕见。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甘卫在一旁看着颛孙轼宇的表情不由的在心底叹息,司空伊雪作为注定之人那是注定要和这些真龙天子牵连不断,那样烈性而又倔强的女子不知最后会有什么样的抉择,那双冰冷而又充满睿智的眼睛好像已看透了一切,想起那晚那自信的神情,甘卫觉得未来的情况实在让人担忧。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琉红,你说太子从临央回来后是不是变的有些不一样了?”绿璃站在远处看着颛孙轼宇和甘卫两人在谈论着什么,不禁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太子的一些不同。 琉红听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的身影,她怎会不知道,太子经常会一人呆在书房不让人打搅,而且有时从书房出来神情就会变的有一丝的沮丧,虽然表面上看他还是那个太子,可是作为服侍他多年的人,自己和绿璃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些细微的不同。 绿璃看琉红没有回答她,忽然感叹道:“想想在临央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太子让我们装扮成男子跟着他,现在想来还真是觉得庆幸,不然看到那个女子真是让人羞愧啊。没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出色的女子,冷艳绝色,强势的气魄,想起那天在涉猎的会场,真是惊心动魄,那个女子当时真是像修罗刹……”。 琉红听绿璃谈起那个女子,她的心里其实也是很震撼的,那样一个女子真是能让所有的男子为她倾倒,不仅是那无人可比的容貌,而是那一身傲然的气势,好像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眼中的尘土不值一提。处于那样复杂的情况下竟然能说出那样大气的话,真是震慑人心,但是对于那样的女子说出的话让人觉的那不是大话,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她真会说到做到。 “琉红,你说咱们太子是不是想娶那女子为太子妃啊,如果是我我肯定会选择那样的女子,看到她就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圣花雪莲,这样的女子和我们的太子不仅外貌相配,而且那女子身上也有如太子一样的气势,你说是不是啊?” 琉红被她这番话说的内心烦乱,再看那远处的人,不凡的容颜,君临天下的气势,的确要是他的太子妃——簛浮未来的皇后,那人就必须有和他相匹配气势,脑海中再浮现那儿女子,两人的确是几位般配的一对伴侣。然而她的心却在一点点的被疼痛啃噬着,她一直视那个男子为最敬佩之人,那人随手之处都让人震撼,这样的男子她只能在一旁静静的守着,可是要看着他和其他女子结合,她的心就会随之破裂。 “琉红,琉红你怎么了,我说了这么多你一句也没回答,在想什么呢?”绿璃说完发现琉红眼睛直直的看着远处,好像根本没有听她所说的话。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说的话,他们的确很般配。”琉红违心的话一出口心中的痛就更加强烈了。 而绿璃没有发现她的不同高兴道:“真希望快些看到太子大婚的样子。” 琉红则彻底痴痴的愣在了那里。 限蕃国内季天齐一行人正迅速的赶往都城,马车内司空伊雪三天内和他的谈话寥寥无几,季天齐也不恼怒,他只在一旁静静的欣赏她的一切。 放下手中的棋子,司空伊雪就端起茶杯坐到了一旁,这三天他们一旦上路两人就会时不时的下两局,结果平局的居多,余下的她赢的相对较多。 “看来又是朕输了,没想到这几天里朕打破了自己输棋的记录。”季天齐从棋盘上抬起头看着淡然的司空伊雪感慨道。 越是和她相处在一起,季天齐就越能感觉到她的不同,在棋局上她那自信从容的态度,让他放佛看到了战场上她统领千军万马的气势,如此的令人震撼心悸。这样的女子怎能让他放手,他一直以为能成为他的皇后的人必须有与他并肩的能力,现在这样的人就在眼前,他季天齐就一定会把她完全掌握在手中。 “还有几天能到地方?”司空伊雪看了看外面,她不想一直呆在马车里。 季天齐对于她不时冒出的话语已经有些习惯了,“还有三天时间。”随即又看了看司空伊雪道:“是不是想出去看看?” 司空伊雪没有回答一双眼睛仍是看着车外,季天齐见她不回答也不再说什么,这一路行来他吃到的闭门羹超过了他这二十多年的总数还不止,按说他的脾气早就该爆发了,可是他仍是纵容眼前的女子。其实他也知道她不喜欢坐马车,刚出发时,他的手下找到了司空伊雪的马,上面有她的行李,结果还发现了一张面具,知道这个女子不仅武功了得还有一手不简单的用毒术。这个发现让他有些庆幸,一路上他都让人小心守着,以防止她逃脱,而他则更是时时的留心。 其实季天齐的猜测不是很对,司空伊雪发现自己身上的穴道不易解开时,她就放弃了在路上逃走的打算,而且她对这里完全陌生即使用药逃走也会很快被找到的,还不如先到地方再想办法。 当听到车外热闹的叫卖声时,司空伊雪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到了,最后路途上的三天时间她依旧静默,只因眼前这个男子让她没有好心情。 车外慢慢变的安静了起来,季天齐一直观察着司空伊雪大的神情,可是仍是没有任何收获。在这一路他彻底的了解了眼前这位女子,她不只有冷漠的外表,还有冷静淡漠的心,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她的注意,也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赋予关心。 一直静静的最后只听得见车轮的“隆隆”声,最后连车轮声都听不见了,司空伊雪睁开了闭合的双眼,这才是她的目的地。 果不其然季天齐下了车,然后为她挑起了车帘,“司空小姐请下车吧。” 缓步下车就看到眼前一座宏伟的建筑,“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季天齐的声音再次响起。 司空伊雪没有看他一眼,她只是专注于眼前的宫殿,古人真是令人佩服,放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也不能达到这样的成果,可惜如果此时她的处境稍微换一下那她会觉得更好。 “奴婢晴雨∕碧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个身着宫装的女子向季天齐叩拜。 “平身吧,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司空小姐的贴身奴婢了,你们要好好的伺候着。”季天齐威严的气势一览无余。 司空伊雪想这就是所谓的天子风范吧,而那两个宫女也不会是简单的人,看她们的神态和走路时的姿势武功应该不低,看来这限蕃的皇帝还真看得起她啊,想着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一眼就向殿内走去。 季天齐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转身大步离去,姚喜向宫殿内看了一眼然后快速跟季天齐,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晴雨和碧玉两人才狐疑的相视一眼。 司空伊雪看了看里面的装饰,红纱帘、金黄柱、雕花梁这些都是显示着它的不凡,向里面走去同样的红纱床帐,再向里就看到了一个宽大的浴池,撩开纱帘里面烟雾滕饶,这是司空伊雪唯一喜欢的地方。 “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冰冷的放佛能穿透人心的声音从帘子里传出,让晴雨和碧玉停住了前进的步伐,那个声音让她们从心底里震惊以及带有丝丝恐惧。 司空伊雪没有再听到脚步声才褪下身上的衣服,最后显露出她那缠在身上的天蚕丝长绫。因为她一路是男装就把长绫缠在了身上,也因此没有让季天齐发现,随时为自己留一件兵器是她的原则,而这样的原则让她无数次躲过死神的追足。 躺靠在池壁上司空伊雪让自己一路的疲倦随流水拭去,心慢慢的沉静了下来,慢慢的让自己沉入了水底,以后她要走的路恐怕和此时的感觉一样,闭塞和压迫都会随身而行。 第71章 凤栖宫之居 当御医拔去最后一根银针后,那些在司空凌脑海中不断徘徊的画面渐渐变得清晰,虽然仍是断断续续,但对于司空凌来说其中的震撼已经远远深入心底,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早已经刻入内心的女子。 “二皇子,老臣已经帮公子做完了最后一个疗程的治疗了,再休息两天公子应该就能恢复所有的记忆了。”老御医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向祈毓回道。 “有劳了。”祈毓谦逊有礼道,然后吩咐下人带御医去休息。 “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司空凌一双眼睛难以掩饰他的激动,这些话虽然看似有些荒谬,但直觉告诉他祈毓一定知道。 看着司空凌那不在平静的神情,祈毓沉思良久,“你到限蕃去找吧,她……”。 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里就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祈毓看着敞开的房门内心矛盾重重。司空凌和司空伊雪的关系他知道,两人一直在一起生活,一起在没有父母关心的环境下度过他们十几年的生活,但现在他不认为司空凌对司空伊雪只是简单的兄妹情了,回想起以前见过的情景,司空凌一直在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保护着司空伊雪。 凤栖宫花园凉亭内司空伊雪正在独自对弈,亭外晴雨和碧玉被司空伊雪命令守在那里,她不想陌生人时刻在自己身边。 晴雨和碧玉听着亭内的落棋声脑海里想起了昨天的情景,当她们被司空伊雪一句话留在帘外时她们内心升起的一瞬的恐惧,然而这和见到出浴后的司空伊雪后内心的震撼相比实在是差距万千。那样冰雪似的人让她们一时忘记了反应,第一次她们为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透白的肌肤,美丽如冰雪的凤目,自然的细眉,樱红的薄唇,长长的睫毛上带着点点水珠,一头浓密的黑发披落在身后,一身冰蓝长袍松松的披在身上,让她们放佛看到了仙女的驾临,而那凌然的气势更是让她们又一种膜拜的冲动。 现在那个司空小姐又让她们留在亭外,对她的话她们无法不从,对上那双眼睛让她们没有反驳的能力,要知道她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人——可是在那样的眼神注视下她们心底只剩下服从。仅仅是半天时间的接触让两人明白她们的主子让这个女子住进这里的原因,凤栖宫如其名是皇后居住的宫殿,现在让这样的一个女子进来,恐怕昨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而这看似平静的宫里将开始强烈的波涛暗涌。 当季天齐下了朝把手上积压的紧急事情处理完就来到凤栖宫,此时已经是黄昏,夕阳照射在花园亭子里的女子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红羽霓裳,让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听到晴雨和碧玉的的声音司空伊雪并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就有一阵脚步身来到她的身边,然后亭子里就陷入平静,唯有那“啪啪”的落子声随风传播的远处。 “在这里还习惯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划破了沉静的环境。 然而回答季天齐的只有那清脆的落棋声,对于司空伊雪的反应季天齐早习以为常,一路行来这个外表冰冷的女子同样有一颗冰寒的心。 “刚得到消息司空府的少爷独自出府,并且向南行来了。” 这句话让司空伊雪执棋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季天齐看在了眼里,嘴角划出一丝笑容,他早就让人查了司空伊雪的一切信息,知道她和司空凌是孪生兄妹,两人的关系比一般兄妹都要亲近,看来还真是不假。 “要不要朕让人把他接来一同做客?”略带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一声一颗黑子被重重的放到棋盘上,把亭外几人的注意也移了过来,姚喜和堂对司空伊雪这样的女子实在心有余悸,他们见识过她的厉害。而晴雨和碧玉则是震惊,她们可以听到亭内的声音,可是一直都是她们的主子在说,而那个司空小姐完全的沉默。 季天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撩袍坐到司空伊雪对面,执起一颗白子正要落下,却见一颗黑子早已先他一步落在了上面,看了对面的女子一眼,眼里的泛起了浓重的乐趣,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事情。随后不管他的棋子将要落在哪里,就会有一颗棋子提前落下,好像他的想法都早已被对方所知。天的饭很诱人。 灯光依旧明亮的龙 “你最好打消刚才的想法,最好不要企图动他一下,不然不要怪我破坏你的计划。” 毫无温度又带有威胁的话语让季天齐的眼里划过一丝冷寂,而亭外的几人完全呆滞了,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赤裸裸的威胁他们主子的人,而现在不仅有这样的人还是一个被囚禁的女子,可是他们心里不自觉的都认为那个女子并没有说大话。 说完落下最后一颗棋子,司空伊雪起身走出了亭子,留下季天齐一人手中仍捏着那颗白子,当他低下头看棋盘时完全怔住了,不知何时棋盘上黑子已经把白子全部围在其中,而黑子则呈现出一个字样,并且完全对着他这一边,“杀”字赤裸裸的映在他的眼里。 季天齐从棋盘上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目光变得坚定,紧紧的把那颗白子攥在了手里。当季天齐走进凤栖宫主殿时,就看见司空伊雪在静静的喝茶。 “姚喜,今天朕在凤栖宫用膳。”接过晴雨的茶季天齐淡淡的说出了他的决定。 姚喜一下愣了,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急忙的去吩咐了。司空伊雪仍是没有看一眼,这对她来讲是毫无关系的事情,只是她的心里却被季天齐带来的消息打乱了,司空凌独自出来好像不是为了司空府的事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些药已经失效了,这样他又要卷入这场纷乱中了。 不多时几个宫女按照姚喜的吩咐把一盘盘的膳食摆放到餐桌上,司空伊雪直接的坐下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饭,姚喜正想开口却被季天齐给拦了下来,看了一眼那个优雅用餐的女子季天齐觉得今啸殿内,季天齐批阅好最后一本奏折,接过姚喜端来的茶喝了一口,看了看一旁的漏沙不由得揉了揉眼角,刚从外面回来就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看着手中的茶,季天齐怔怔的出了神,想起傍晚在凤栖宫的事情,他的心情既有些兴奋又带了点冷冽,那样一个女子有太多的东西蕴藏在那双冰冷的双眸中,沉静冰冷的深渊让人看不透,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竟然有那样一双眼睛。 姚喜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的主子,想到在凤栖宫的事情,直觉告诉他现在主子可能在想那个女子,在宫里几十年他见过太多的人和事,但那个女子从出现开始就让他看不懂,无人能比的容貌,冰冷淡漠的神情,冷冽强大的气势,实在让人无法忘怀。 “姚喜,这个司空伊雪你怎么样看?”久久不见人回答,季天齐转头看了一旁的姚喜一眼,发现他好像也走神了,“姚喜,姚喜……”。 “恩?皇上有什么吩咐?”姚喜终于回神过来。 放下手中的茶杯,季天齐看着他,“刚才你在想什么?” 姚喜见季天齐看着自己让他猛然间想起那个女子,“奴才刚才在想司空小姐的事情。” “哦,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姚喜谨慎的瞟了一眼季天齐,觉察到他的心情不错,才开口道:“看法奴才不敢,只是觉得司空小姐不同寻常人,不愧是注定之人。” 知道姚喜没有把话说完,季天齐也不计较,“不同寻常啊?的确是。” 姚喜看着季天齐呢喃,在一旁不再出声。 第72章 斗转千回多思量 明浩皇宫御书房里,赫连晔想着刚才早朝的事情眼光在闵释桤和上官哲身上划过,“你们怎么看今天的事情?” 闵释桤嘴角翘了翘,“从陛下出使嵢裢回来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到现在他们才重新提立后之事,怕是早就打算好了。”说着故意瞟了一眼上面的赫连晔,“然而一直隐藏到现在,还真是佩服他们的耐性。” “臣认为他们对于陛下出使嵢裢后,在这段时间没有提到关于立后的任何事情,怕是认为陛下一直在拖延他们,或许是怕陛下将来真会要立嵢裢人为皇后,才…”。上官哲说着看了看赫连晔,这下面的话不用他说他们都明白。 赫连晔听了两人的话久久没有开口,嵢裢一行他的打算不能算是成功,失去司空伊雪的踪迹是他最大的失败,“看来他们是等急了,想要朕尽早做出选择啊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晔,现在还没有司空伊雪的消息吗?”闵释桤转开话题,这是他们一直都在意的事情。 赫连晔叹了口气,“只知道在南方,现在恐怕已经在限蕃境内了,而且司空凌好像也向那边出发了,可是仍没有任何消息。” “不过最近限蕃不是暗中也闹得很厉害吗,季天齐登基以来也没有立后,而最近传出他带了一个女子住进了凤栖宫,他的处境和晔你差不多。”闵释桤有些幸灾乐祸。 这次赫连晔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限蕃的事情他多少了解一些,季天齐作为一个皇帝把限蕃管理的很有成效,而且也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www.sxcnw.org.在这条路上季天齐比颛孙轼宇对他的阻碍更大。 “那可有关于凤栖宫里那个女子的信息?” 赫连晔突然的问话让闵释桤和上官哲愣了一下,闵释桤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凤栖宫有兵把守,没有季天齐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好像保护的很严。” 赫连晔又陷入了沉思,随后转开话题,“季天齐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登基以来对限蕃的管理很有成效,虽然有些性格不定,但还是一个很出色的君主,半年时间他把周围的一些小国都收入限蕃领土,可以说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 “的确,看他的作风就可以知道此人的目的,他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闵释桤冷然道,对于季天齐本人因为国家间的关系见过两次,闵释桤记忆最深的就是那人的笑容,那之中隐含了太多的东西让人无法看清。 “总之,要在季天齐之前找到司空伊雪,不能让他得到注定之人,不然……”。上官哲的话让其他两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简单的分析谈话让房里的三人都陷入的沉默,在他们心里有着不同的思索。 而此时簛浮国朝堂内掀起了很大的波动,国师甘卫辞官不知踪迹,私下官员们都在悄悄谈论。同时甘家马上另外出人顶替了此位,虽然多少消除了一些躁动,但仍存在不同的舆论,颛孙轼宇本人确实冷漠视之。 看着书桌上的奏折,颛孙轼宇不由得想起了那个人,甘卫一直都是一个温和平静的人,这次突然辞官离开他不是很清楚,但他赞同甘卫的决定,再和甘卫相处的时间里,他知道甘卫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从嵢裢回来后甘卫就变得越来越淡漠,颛孙轼宇已经多少有些预感,甘卫那个被国人视为神人的男子最终选择离开,找到注定之人或许意味着他的使命已经结束。 而司空伊雪的消息颛孙轼宇仍然没有找到,只是知道人已经在限蕃境内了,至于这最后谁能得到注定之人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颛孙轼宇并没有想要扩大疆土,可不会允许别人来侵犯自己的国家。 “太子哥哥”,颛孙佩琳的声音把颛孙轼宇拉回了现实。 “佩儿,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看着这个总是制造麻烦的妹妹颛孙轼宇问道。 颛孙佩琳有些恼怒道:“本公主又不是小孩子,太子哥哥怎么一见面就这样问?” 颛孙轼宇笑了笑,“是,佩儿是名副其实的公主,已经是一个大人了,那可以说说你来这的原因了吗?” “恩…,太子哥哥,国师走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最近我总会听到关于谈论他的话语。”颛孙佩琳话语有些犹豫不定,她因为颛孙轼宇的关系见到甘卫的次数很多,但对她来讲甘卫只是一个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的人,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忧心。 颛孙轼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甘卫现在应该很自由了。”从小被家族看做国师人选的甘卫受到太多的约束,现在离开对他来讲是一种解脱。 看着颛孙轼宇的表情,颛孙佩琳也不再开口,本来她还想再问一些,但现在却也开不了口了。 季天齐手中执着白棋子看着棋盘久久没有落下,不远处的晴雨和碧玉两人时刻注意着他们的情况,司空伊雪只是冷冷的喝着手中的茶。她和季天齐下棋并没有用太多的心思,这个男人藏得太深,这让她想起了那双清澈的眼睛,甘卫这个人是纯净的让她看不懂。在这个世界她记忆之中最为深刻的就是总是天真率性的祈玄、忧伤的钟离甠、纯净的甘卫,这三个人给她不同的感觉,而此刻她面前的男子则是给她一种压抑黑暗的感觉。 “啪”季天齐的棋子最终落下,抬眼看着眼前冷淡的女子嘴角微微一翘,在凤栖宫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她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完全服从他的决定,但直觉告诉他并不是如此,这个女子身上有太多的东西,她不会轻易的服从任何人。 司空伊雪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黑白紧密的棋盘,“啪啪…”一只纤细如玉的手中落下一颗颗黑子,整个棋盘瞬间杂乱一片。季天齐并没有显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只是紧紧盯着那张绝色冷然的面容,越是接触他越觉得自己被眼前的女子所吸引。 司空伊雪周围的娇艳的花朵想着这一个月的时间,这是她被困的最长时间了,季天齐没有谈过任何有关注定之人的事,可以说两人并没有真正的交谈过,可是她知道是时间离开这里了,再看这美丽的花园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司空小姐,看来今天没有再下棋的兴趣了,朕不妨给你讲一件事情,朕听说在嵢裢簛浮国师曾送给小姐一支玉笛。”说着从袖中取出凤姬,看着司空伊雪又说道:“最近听说簛浮国师突然换人了,而原来的那位已不见踪影……”。 司空伊雪在看到他手中的笛子时并不惊讶,但听到甘卫不见了猛地一惊,可随后也释然了,那个明净的男子好像能把世间所有的东西都看透一般,他的确不适合这样一个纷杂的环境,离开对他来讲也是正确的选择。 季天齐把笛子递到司空伊雪的面前,“不知司空小姐可否让朕听一听这笛子的声音,也算是朕帮小姐保存良久的酬谢?” 接过凤姬司空伊雪静静的看了一会,然后放到嘴边,一支沉厚的曲子飘荡在园中,在百花上翩翩飞舞,司空伊雪心里想着送她笛子的甘卫,这也算是为他的祝福,但愿他真正找到自己的路。 司空伊雪的行为让季天齐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拒绝,当听到笛声时他对司空伊雪的看法又加深了一层,好像没有什么难住她,安静的在凤栖宫住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找他问过任何事情,很坦然的接受这一切,并且没有因此让她有任何的变化,依旧自信、依旧傲然冷淡。看着静静吹着笛子的司空伊雪,季天齐慢慢的陷入了其中,不仅是因为笛子,更是因为眼前这个奇特女子。 在不远的城镇里司空凌忽然感觉自己听到了那久违的笛声,可茫然看着四周一无所获,或许是他找的太着急产生的幻听,他出来已经半个多月了,可是还是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这段时间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没有去深究自己是为何失忆,只是觉得这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对他来讲最重要的是找到司空伊雪。 忙满人海司空凌的心变得有些空洞,离开誓死守护的女子让他的心里留下了暗淡一片,从知道司空伊雪的存在后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每天都是在拼命的找人。 看着慢慢散去的霞光司空凌呢喃问道:“薇薇,你现在在哪?”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他只有凭着自己心中的感觉一步步寻找下去,夕阳把他的身影拖得越来越长,像似要带他去寻找她心中的人,又像在无声的安慰着这个满身忧伤的男子。 第73章 凤冠 “回主上,已经查出凤栖宫的女子正是主子要找的人了。”灯光闪耀的房间里一个黑影因在暗处。 赫连晔放下手中的笔淡淡道:“是吗,悄悄把这个消息给司空凌,你们就不要再动了。” “是”黑影冷冷回道然后消失不见。 “终于找到你了”,赫连晔呢喃道,微微的笑了笑,可是他知道她不会随自己的人出宫,那个女子不会相信任何人——除了那个司空凌,要想让她从那里出来还要司空凌出面才行。 从他吩咐下去三天时间才得出答案,看来季天齐防守的很严啊,只是不知她是怎样想的,那样一个如冰雪一样的人不知会不会对那个男子动心。赫连晔觉得现在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脱离的轨道,虽然知道其他国家都会介入,可是季天齐的举动还是让他有些不易接受。 凤栖宫的浴池中司空伊雪正沉在水底,她从开始就慢慢用水息流动来感觉自己的穴位,在无意中她意外发现水在周身的流动能让她感觉到身体内在的触动,气息如流水在身体行走,如果穴位被封就会受到阻碍,这样她开始寻找自己被封的穴位。 “哗”从水中探出头,大口大口的喘气,现在她已经找了了四个穴位,一般内功封穴在五个穴位,只要找到她就有办法解开。医术她不是很精通,但是毒术的药理和医术大致相通,这还是难不倒她的,在花园里她已经发现了很多有用的花草,有些可以帮她打通穴位,这就是她喜欢到花园乱转的原因,不然那些娇艳的花对她来讲没有任何吸引力,甚至让她觉得厌恶。 司空伊雪伸手抚摸着自己身上的天蚕丝绫,很快她就能应用到了它了,在这个地方时刻被人监视,内功被封不能随意的运用这些东西,想到那把凤姬笛她想到了自己的琴,等把那把琴拿到手差不多就是她要离开的时间了。 等司空伊雪披着长袍头发湿漉漉的从里面走出来,正好对上季天齐那双深潭的眼睛,简单松垮的长袍隐约显现出那玲珑的身材,刚刚被水雾蒸出的两朵云霞,再看着粘着水雾的睫毛下冰水眸,季天齐觉得此时她是一个妖艳媚惑人心的妖女。不知不觉间他眼中出现了火花随后越来越旺,映入眼中的惹火的身体,再无意间盯上那张樱红唇,所有的一切都让季天齐觉得浑身的血液在不停的翻腾,好像要喷发而出。 司空伊雪看着季天齐那双逐渐深谙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很快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这是两人相处以来他第一次见到沐浴后的自己,她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她的前世见过太多的东西,男女间的事情她更是很清楚,想着冷冷的瞟了一眼季天齐走进了纱帐内。 再看到眼前的人不见了踪影,季天齐也清醒了过来,然后不发一言的离开了,留下愕然的晴雨和碧玉面面相觑。 季天齐一路来到后宫一个妃嫔那里,他心中被撩拨起的欲火需要发泄一下,作为一个君王他没有必要对自己压抑。不过当他抱着他的妃子时,脑海里一直闪现出那个撩拨人心的身影,这让他懊恼的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进入了女子的身体,狠狠的要了在欲望中驰骋,不断地呻吟喘息声传出罗帐。 等季天齐彻底发泄后冷淡的起身,姚喜很自然的进来服侍,在季天齐离开后就有人送来一碗药汤,打碎了刚才所有的美好。 回到龙啸殿的季天齐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恼怒,那个女子越来越让他着迷,心中那个想要得到她的冲动越来越明显,他想要打破那张冷淡的面容,想要看到那张绝色的脸上为自己扬起甜蜜的笑容,想要那双冰冷的眸中映上自己的身影。 “该死,司空伊雪朕一定要得到你的所有。”狠狠的话从薄唇中吐出,季天齐眼中闪着坚定自信的光芒,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触摸到她。 躺在床上仍没有一丝睡意的司空伊雪想起季天齐的眼神,幽暗中一双眼睛变得更为冷然,季天齐这个男人她一直视为一个危险人物。她的容貌一切她并不在乎,可是她知道这对于男人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在这样下去她自己不能保证以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了避免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看来她的计划要加快速度了。 一夜之间刹那的想法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第二天季天齐在朝堂上直接宣布了立后之事,他用司空伊雪的化名罗冰一个普通女子的身份宣布了这件事,堂下瞬间议论纷纷。 “皇上,老臣恳请皇上收回承命,一个无名无势的乡野女子怎能做我限蕃一国之后。”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臣直接出列。 随后很多大臣同时奏请,季天齐看着堂下一班臣子,这样的情况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众位大臣是认为朕没有眼光,找了一个无用之人来和朕共同管理限蕃?” 微带嘲讽的话语让一班臣子顿时惴惴不安,此时不用看也知道他们的君主此时的表情。 “臣等绝无怀疑皇上能力之意,只是立后之事至关甚大,还请皇上三思。”最先反对的老者再次出声。 季天弘和季天昼在一旁淡淡的看着户部尚书和那些臣子,他们对于皇兄的决定也很惊愕,但直觉上他们不会冒然反对。从听说皇兄带回一个女子并让她住进凤栖宫时,他们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他们的皇兄性格向来有些独断狠厉,尤其是对自己的事情,能让他决定入住凤栖宫的人肯定是早已决定好不可改变的事,况且立谁为后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利害关系。 季天齐露出一抹笑容,“爱卿是认为朕乃三岁孩童,做事情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吗?”不能怪他有些无理取闹,这些顽固的人不能太过客气,不然他这个皇帝的决定会被否绝的一塌糊涂。 “老臣绝无此意,只是事关我限蕃一国事态,臣恳请皇上认真考虑。”户部尚书不觉有些惶恐不安,但作为一名老臣子,他不能这样看着皇上冒然决定立后之事。 “臣等,恳请皇上三思。”又是一番群臣谏言。 季天齐眼睛朝堂下扫了一遍,看到自己的几个臣弟没有任何表情,最后把眼光定在一派悠闲神态的老丞相陈汝启身上。 像似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陈如启慢慢的把眼睛睁大,对上天子那自信玩味的目光,再把眼光转到那些大臣身上,心里不免叹了口气,这些人这么长时间还是这样。皇上登基以来很快把大权全部掌控在手中,直接就避免了朝堂臣子权利和后宫间的连接问题,那些还想让自己的女儿做皇后的人简直是做梦啊。 “臣请皇上让臣等见识一下未来的皇后,如果她有能力,那臣想在场的各位大臣就无任何异议了。”缓慢的语气让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陈如启这个老丞相身上。 季天齐眼中的笑意加深,不过脸上依旧阴郁,“如卿所言,可是刻意的试探会失去其意义,朕准你们选取三人。” 众臣面面相觑最后只得同意,这也是两者间的一个让步,最后选取老丞相、户部尚书吕督和老将军燕秦,这三人是朝中重臣让人敬重信服。 季天齐最后看着季天翔和季天弘道:“老三和老四也一同来吧。” 这话让被点名的两人有些惊讶,“臣多谢皇上。” 坐在御书房季天齐心里有些担忧,立司空伊雪为后有些唐突,可是这也是一个免除将来争夺很好的办法,而且他也不愿放开她,这样就能把她永远放在自己身边,但要面对他的臣子,聪明如司空伊雪不知会不会故意违背他的意愿。身为一国之君有时可以直接独断行事,可是也要有让众人服从的理由,后宫的事情他相信要是司空伊雪的话肯定能管理好,可是没有势力也会成为朝堂攻击的对象,他想让老丞相来接受司空伊雪,这样就可以在没有公布注定之人身份的情况下处理好这件事。 第74章 各路之战 一匹快马在官道上飞快的前进着,而马上的主人就是司空凌,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司空凌仍是疑惑重重。 昨晚在客栈他正打算休息忽然觉察到一个气息,等他起身看窗外时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可转身却发现桌上的一张纸条,小心的打开就看到“你要找的人在限蕃皇宫的凤栖宫”简短的一句话让他诧异良久。 没有找到任何人却出现一张纸条,不知道来人的用意,但司空凌打算到上面所说的地方看一下,只要有一点消息他都不会放过。想到上面说在皇宫,让他怀疑司空伊雪是否出了什么事情,因此他连夜出发想快一点到皇宫辨认真伪,希望是他多想,司空伊雪不会轻易……。 司空伊雪看着下了朝就来到凤栖宫的季天齐,他这让她一早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看着司空伊雪明显不欢迎的表情,季天齐道:“今天下午朕带你去一个地方。” 司空伊雪用疑问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药带她出去,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心。 知道司空伊雪肯定会怀疑自己的用心,季天齐接着说:“朕是有事情,如果你照平时的态度来配合朕,那朕会把你的另一件东西还给你。” 看似一场交易还不如说是一场变相的威胁,“让我能自由的在这里出入。”司空伊雪不会轻易的被他完全的掌握主动权。 季天齐想了想,既然已经说要立她为后,这自由出入凤栖宫也是一种必要,“好,朕同意你的条件。” 季天齐如此轻易的答应自己,这样司空伊雪知道今天下午事情很重要,不过她不想深究,她现在想的就是尽快打开穴道然后离开。看着繁华锦簇的花园,她已经被当做小鸟囚禁在这个笼中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离开了,她可不想一辈子做笼中金丝雀。 而一旁的季天齐则是喜多于忧,凭司空伊雪的能力肯定能说服那几个人,虽然她太过冷淡,但这些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那她将由坚挺竹变成柔丝线。他有这个信心让这样的女子臣服于自己,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他不会允许自己失败,他得不到的别人更不会得到。 想着季天齐的眼中冷光乍现,不过瞬间又被幽暗深渊取代,“朕还有事情要处理,等下午朕来接你。”说着转身走开。 司空伊雪没有任何表情翻着自己手中的书页,这是她觉得无聊找来的书,当然也是经过季天齐把关允许的一类书籍。 “记住朕的话,不要出任何想法,你要知道朕要想找一个入境而且长相出众的男子并不难。”走出的季天齐又留下一句话,然后带着姚喜离开了。 司空伊雪手紧紧的在袖中握着,留在书页上的一双眼睛冰寒透骨,季天齐这是明着告诉她司空凌已经到限蕃了,能让他不惜拿司空凌来威胁自己真不知道是他高看了自己,还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不过她很清楚季天齐很能把握住她的弱点来威胁她,可是自己要是一个软柿子能随意的让人捏那就不是她了,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季天齐为此付出代价。 恢复平静的司空伊雪又专心的看起了书,不远处的晴雨和碧玉对季天齐的到来的原因很清楚,这宫里没有什么能隐藏的事情。更何况在朝堂上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声响,后宫那些瞄准凤栖宫的人又怎么会不把消息传出来呢。 她们虽说是司空伊雪的贴身侍女,可是到现在她们仍没有弄清楚她们这位主子的脾性,好像从司空伊雪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冷冰冰的能冷冻周围三尺内的人。就连对皇上也是爱理不理,可是却没有见她们的皇上发过一次火,在她们眼里司空伊雪是一个奇怪的存在。 中午用过膳食姚喜就领着两个宫女来到了凤栖宫,姚喜深知司空伊雪的重要性,因此对她相对较为恭顺。 “司空小姐,这是皇上命奴才给您送来外出要穿的衣物和头饰。”姚喜指着宫女手上的托盘对司空伊雪道。 晴雨和碧玉马上接过打开,是一件水蓝绸锦罗裙,镶边上用银线绣着朵朵牡丹,看似大气高贵又不失典雅柔美,设计的形式简约没有过多的修饰,完全是按照司空伊雪的喜好而缝制的。 司空伊雪看了一眼起身走进了里间,姚喜对晴雨和碧玉传了一个眼神,两人拿着衣服和头饰跟了进去。 “把衣服放下你们出去,”刚进去的两人被司空伊雪一句话打发了。 “是,奴婢告退。”两人施礼悄悄看了司空伊雪一眼退了出去。 司空伊雪看着那件衣服的确很符合她的要求,换好衣服让晴雨两人进来为她梳理头发。 晴雨和碧玉两人进来时看到一身水蓝裙的司空伊雪完全愣住了,虽然她们一直伺候着司空伊雪,也知道她的美丽,但此时还是忍不住震惊了,好像每一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会给人不同的感觉。 平时的衣服色彩都是淡冷,她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冰雪中孕育出的女子,而这件衣服色彩多少消了些冷,给她带来了些温度,如水中女神降临在她们面前。 “发型依旧照平时那样就可以了。”冷冷的声音让两人清醒过来。 “小姐,那皇上送来的头饰……”晴雨看着梳妆镜前的装饰盒轻声问道。 司空伊雪瞥了一眼,透过面前的镜子对身后的晴雨道:“我说过了要平时的样式就好。” 不容质疑的语调让晴雨闭上的嘴,依旧用发带帮司空伊雪把头发整理好。当司空伊雪来到外间时就看到季天齐已经坐在那喝起了茶,看到司空伊雪一身的装扮他也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准备好了吧,那我们出发吧。”说着他走到司空伊雪身边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张冷艳的脸。 司空伊雪没有出声而是早一步的向外走去,看着长发落肩的女子迎着光辉离去,季天齐忽然觉得他会抓不住她,不过随即就抛开了这个想法,然后快步走向前毓她并肩而行。 在他们身后的几人眼里两人的身影并立在一起,在阳光的映射下在他人眼里是很相配的一对。 走出门外就看到堂已经等在那里,同样是马车停在一旁,看来季天齐还没有打算让她现在以真面目走出凤栖宫。 “怎么不上车吗?”季天齐在她身边问道。 司空伊雪直接走到马车前跳上了马车,举止洒脱让人觉察不出任何不妥之处。季天齐笑了笑然后也上了马车,然后命令堂动身出发,今天的事情才刚开始呢。 马车中司空伊雪直接闭眼小憩,对于这样的情况季天齐早就料到了,他早就完全接受了,同样他也靠在车壁上微微放松了一下自己。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司空伊雪和季天齐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人眼光碰到了一起,季天齐率先下了车。 司空伊雪下车看到眼前是一个普通的小院,经过季天齐的示意姚喜去敲了院门。 “走吧,随朕一起进去看看吧。”转身对身边的司空伊雪说了一声。 说着院门从里面打开,是一个老翁对这几人恭敬道:“老爷已经在等几位了,请进。” 司空伊雪和季天齐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从外面看是一件普通的院子,可里面环境却十分幽静,简单的花园溪水,然后就是“哗哗”作响的竹林,苍绿的竹叶让她想起了清雪院。虽然在那里的时间不长,但那里却是她和司空凌共同生活的存在的地方,在这个世界已经快十六年了,但她还是没有存在的感觉,这里的人和物她还是在意不起来,只是她现在唯一感觉到的就是司空凌,也就是别人眼里的亲情吧,至于其他的她的心里依旧空空。 在她愣神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了竹林,眼前突然开阔的视野里出现几个人,有两个她有些印象,正是在嵢裢见到的季天翔和季天弘。而另外三个年纪都相当大了,最老的一脸的严肃一看就是一个古板的人,另外两个一个温和儒雅、一个严厉神态凌厉,肯定一个是老奸巨猾的文臣,后一个就是因为生活在严厉的军事里才会如此。 从远处就看到司空伊雪的季天弘和季天昼两人早已忘记了反应,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皇兄立后之人就是司空伊雪,而且早就把她住进了凤栖宫。 另外三人也大量着这位他们未来的皇后,首先被那无双的容貌惊讶了一下,天人无双有这样的容颜的确能让男人为之倾倒。但他们的皇上不是一般肤浅之人,肯定还有什么让他们等待的事情,接下来就是他们去探讨的时间了,三人露出不同的表情为接下来的情况做好了准备。 第75章 棋定人生 祈毓看到手中的信觉得很是头痛,他没想到祈玄会突然离开临央城,当父皇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惊讶无比,不过祈玄身边有暗卫跟着安全应该不是问题。 “唉希望你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他现在多少能知道祈玄突然离开的原由,两天前他祈玄去找了司空凌,结果可想而知,司空凌早就离开了。 “二哥”祈轲直接走进了祈毓的书房。 看着有些着急的祈轲,祈毓淡淡道:“你是来询问老六的事情的吧,他已经离开了。”说着把手中的信交给祈轲。 “这老六真是乱来,父皇说老六向他请求大外面独自历练,没有和我们说一声就走了,二哥你怎么看?”祈轲大致看了一下信中的内容问道。 “老六挑这个时候离开肯定去找司空凌了,他一直担心着司空伊雪事情,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祈毓说着有些感叹,如果可以他也想离开去亲自寻找司空伊雪。 “唉,老六总是一意孤行,不过他自己做事也有尊则,不会出什么事情,再说他也该独自面对一些事情了,这样才能让他真正成长起来。” 祈毓知道祈轲说的很对,祈玄一直被保护的太好了,自己要达到那个高位就必须有人帮助自己,老五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但是如果老六能成熟起来对他来讲更是如虎添翼。 看着一脸沉思的祈毓,祈轲知道他在衡量自己的话,“二哥你是否该把司空伊雪的事情告诉五弟我了吧?” 祈毓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像似问他为何会这样问。 祈轲笑了笑,“二哥你不用在我面前装糊涂,从开始那几国突然来嵢裢,说是联姻可所有的目光最后都瞄上了她,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吧。” 祈毓沉默了良久才道:“你猜测的很对,不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你应该听说过注定之人的说法吧?” “恩,在很早从皇家秘书里知道有这件事。”祈轲回想了一下,然后惊讶的看着祈毓,“难道说她……?” “这是父皇告诉我的,刚才时我也不相信,不过回想所发生的一切也就释然了。” 祈轲听了想了想,“恩,的确,从开始见她就觉得很不同,再加上她的行为以及内在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势,现在想来也算是可以解释了。” 其实祈轲想说的是那种压迫感,在司空伊雪身上让人感觉到那种感觉,让他很不爽,好像没有人能忤逆她的意思。 祈毓不知道祈轲的想法以为他还有些不能接受,他的脑海里总会出现那天晚上在湖边的景象,那样飘渺灵动的身影让他无法忘记。 “二哥,你打算怎么做?”既然知道了司空伊雪是注定之人,那他们也要采取一定的行动了,不管是对外还是嵢裢内斗不允许他们有任何差错。 “是啊,也该有所行动了。”祈毓现在有些明白父皇的意思了,他得到那个位置的可能性更高了,那对于司空伊雪他也要尽力争取。 在一个幽静的小院竹林下,司空伊雪正和陈如启在棋盘上进行一场无形的战争,季天齐很有信心的在一旁观战,对于司空伊雪的棋艺他可是能确定的说,如果她认真的话怕是很难找到对手。 吕督看着黑白相杀的局面,不由的看向了一脸平静的司空伊雪,这盘棋是接着他和陈如启的局面进行的。他的棋艺不如陈如启所以已经呈现弱势,当这个女子要求接着他的下时他有些不屑,可是现在局面完全转变了,他心底才正式的看待眼前这个被皇上钦点为皇后的人选。 燕秦则是一直在不停的观察皇上和这个女子,从开始开局他们的皇上就一脸笑意,好像信心十足,而那个女子从始至终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这两个人都是如此的镇定,看来他们真是要听从皇上的意思了。 季天弘和季天昼两人从最初的震惊刚恢复,又进入了另一个另一个紧张的境界,看着两人的棋局,他们又见到了另一面的司空伊雪,这样的女子为注定之人实在当之无愧。 然而一直和司空伊雪对局的陈如启心里更是惊叹,每一步棋这个女子看着都是下手准狠,而且都是如此从容面对。观棋可知一个人的内在以及智慧,看来他们的皇上的眼光并没有被一个人外表所迷惑,也难怪皇上会让他们来查看,并且从始至终都信心十足,想着陈如启的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是欣慰还是高兴或许两者都有吧。 半个多时辰这局棋才有了结果,最后黑子跳杀把白子吃实,黑子以一子赢了白子。 “看来老夫是老了,技艺不如人啊。”捋着胡须陈如启叹道,同时给以季天齐一个赞赏的眼神。 这一局棋让燕秦感觉像似走进了真正的战场,这几年以来虽然限蕃表面平静,但已经在暗中开始逐步收复周边一些小国了。作为大将军不用冲锋杀敌,但临阵布局坐镇还是经常会有的,他虽然对围棋不太深入但对于战法却很熟悉,每一个棋子就像军官手下的士兵,看似平常的一颗棋子其中却隐含了无限杀机。 吕督对于这样的结局有些诧异,但他不会怀疑陈如启会放水,在能力这方面他姑且赞同这位姑娘,可她的出身仍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好了,今天朕算是见到了一场不同寻常的一战。”季天齐看着几人的表情知道他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 陈如启起身对他道:“这还多亏了陛下能找来这样一个高手啊。”然后无意间向司空伊雪瞟了一眼又道:“这位姑娘真是令老夫惊讶,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水平。” “多谢”简单的两个字轻声吐出,司空伊雪对自己刚才的对手在心里还是有些敬重的。 被晾在一边的另外两兄弟则是没有任何话,他们早就见识了司空伊雪的冷淡了,经过刚才的事情这三位大臣也该动摇了吧。 季天齐不着痕迹的看了几人一眼,最后落在司空伊雪身上,“今天的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和朕离开吧。” “看来是我们太过忧心了,这位姑娘很适合陛下。”陈如启看着两人的身影突然道。 吕督看了他一眼道:“在能力上很适合,可是不能仅凭一局棋就下定论,再者我限蕃的皇后不能是一个身份低下的平民,不然会成为他国的笑柄。” 陈如启对这个顽固的老同僚只能付之一笑,无意间看到燕秦那深沉的眼光,恐怕这位老将军心里也有了答案了吧。 “既然陛下已经走了,那老夫也先回去了,几位就随意了。”说着陈如启就在几人视线下进入了竹林。 坐上马车季天齐觉得现在的心情比来时好多了,现在他的计划又有了新的进程,不久之后他的皇后就是身边这个女子了。 司空伊雪现在还是有些疑惑,让自己见他的臣子到底处于什么原因,这实在让她找不到头绪,不过她是计划不会有任何变化。既然知道司空凌已经恢复记忆,那首先要找到他的所在地,不然有可能成为他人对付的对象,她说过自己身边的人要自己保护,那她决不允许别人碰触到这条线。 司空伊雪在想到司空凌的事情时,眼神变的更加冷却,周身的气氛也变的更难以接近。 季天齐对她的变化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突然心里发生了变化,明明刚才好好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身上有太多的迷,让人想要更深入的进入她的内心,从而让人为她更为迷惑,或许这就是她独特的吸引人之处。 “朕说过的话会执行的。”季天齐想着是她不放心自己的承诺。 司空伊雪被他的话说的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微微看了他一眼就转头看车外的景色了。 依旧是安静的路程,寂静的马车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而车外不时的传来不同的嘈杂声,为更衬托了两人间的沉静。 第76章 女人的戏目 司空凌牵着马走在街道上,终于到了地方,希望司空伊雪能真的在这里,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唤着。 早晨的霞光让人觉的很舒适,踏出凤栖宫对于司空伊雪来说并没有表面上并不是为了欣赏皇宫,她的目的就是想熟悉皇宫的途径,以便自己逃出这里。 “小姐皇宫宫殿太复杂还请让奴婢给您带路。”晴雨及时的提醒道,这宫里有太多的不寻常的人,不小心遇到恐怕会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司空伊雪用余光瞄了晴雨一眼,她很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不会少,不过她正闲着没事。 摇了摇头道:“不用,你们在后面跟着就好了。” 既然司空伊雪这样说晴雨和碧玉两人也不敢反对,偷偷相互看了一眼,她们前面反正她们前面这位也不是容易被欺负的主,再说看皇上的态度她们担心的好像有点多余了。 “皇上,让司空小姐出来真的没有事吗?”姚喜思量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季天齐看了他一眼,“这是她的要求,而且这是早晚的事。” “是奴才多虑了。”姚喜恭谨道。 季天齐微闭双目,在宫里他不会担心消息外泄,但就怕有闯入者,她现在功力全失逃出宫外是不可能,这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再度睁开双眸光彩乍现。 走在宫中的石路上,司空伊雪一直注意着周围的建筑把它们印在脑中,凤栖宫前面是龙啸殿。找到能够出宫的详细道路前方注定不能去,后宫之处那些偏僻之处莫过于冷宫,如果她回复功力就能轻易避开巡逻的侍卫。 晴雨和碧玉跟着司空伊雪一直走,她们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去哪里,只能小心的跟着,一路遇到一些宫女和太监都奇怪的看着她们,恐怕现在关于她们的消息已经传遍宫里每个人的耳朵里了。 “从这边过去是哪里?”司空伊雪看着自己左边的一条小径问道。 晴雨和碧玉马上反应过来,碧玉看着司空伊雪所指的方向,“回小姐,这条路是那边是一些没有品级的小主所居住的地方。” 说着偷偷观察着司空伊雪的表情,可是令她很失望司空伊雪只是继续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就折身向回走去。 晴雨和碧玉两人只有面面相觑,这个主子真是太难懂了。 “御花园在哪?”现在看来她身后的这条路比较方便,御花园肯定有很多稀有花草,她还要继续自己的解穴之事,这才是事关紧要的。 “奴婢给小姐带路。”晴雨觉的司空伊雪这个要求才算正常。 就这样三个人一起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当她们到御花园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美人,晴雨和碧玉两人一脸就知道如此的表情,但她们现在的主子看都没有看就向里走去。 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那现在五六个女人这台戏就更大了。当她们看到司空伊雪时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光不善的看着她,对于她这个一直住在凤栖宫的神秘人物她们早就想看看了,可是凤栖宫被围的像个铁桶,直到今天听到奴才的消息才让她们来到这里来等这位神秘人。 司空伊雪的美丽让她们心里都掀起了嫉妒浪潮,这样的女子难怪陛下会保护的如此好,而且一进宫就让她住进了她们最想的凤栖宫。 司空伊雪早就发现了这些不善的女人了,不过往往有趣的事不是自己找来的,她要看看古代女子到底心有多深。 “站住,见到几位娘娘怎么不行礼?” 还没走过去就被一不善的声音给拦住了,司空伊雪嘴角翘了一下,还真是老桥段主子没开口下人倒是很积极。晴雨和碧玉两人一直都在注意着司空伊雪,对于那一点的异样让她们觉的自己产生了幻觉,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有不同的表情,虽然是短暂的但她们确确实实看到了。 一个身穿绯色罗裙的女子轻笑婉转,“婉妆不得无礼。”然后又对着司空伊雪饱含歉意道:“这位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本宫的奴婢无礼冒犯了。” 司空伊雪还没有开口这边又响起一个声音:“贤妃姐姐,这位妹妹看着面生,不知是哪个宫里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翠色衣服的女子,两人的一唱一合还真是让人觉得“亲切”啊,不过那声妹妹却让她不舒服,司空伊雪冷眼看着着这群女人,她就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的被放过。 晴雨和碧玉两人是皇上身边的特卫,只是司空伊雪的身份特殊才让她们来服侍,更主要的是监督,她们更不会向着些不如眼的女人施礼。 “不过姐姐,你也不用这样道歉,姐姐的婉妆固然有些不对,可是也是这位妹妹和她身边的奴婢不懂规矩。”又一个柔媚的声音,声音的主人长得也的确妩媚,一身鲜红让她的独特之处更为突出。 其他几位都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场戏,后宫中品级最高的就是贤妃和丽妃,再加上一直很受宠的媚昭仪,她们眼前这个女子恐怕不会好过了。 司空伊雪见她们一个个如此,当然也不能让她们失望,转头问道:“晴雨,季天齐从没有和我提过这样的要求吧。” 晴雨和碧玉一听她开口就知道其中的意思,“回小姐,陛下没有提过。” “大胆,你怎么敢提陛下的名讳。”翠色衣服的女子不敢置信的说道,不过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思。 “不能吗?”像似真的不知道,然后又冷冷道:“可是我只记得他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这下这些女子都是一惊,相互看了看,最后都定在两个妃子身上。 绯衣的贤妃露出娇美的笑容,“妹妹,刚进宫恐怕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即使陛下没有说,但身为后宫的女子我们也应该学会为陛下着想。” 说着想去拉司空伊雪的手,但还没有伸到就被司空伊雪躲开了,然后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让她浑身一颤。 颤颤一笑平复好自己的心态,贤妃再次开口道:“妹妹,本宫身为后宫二妃之一,陛下把管理后宫的权利交给了本宫和丽妃,那我们就要尽到自己的职责,不然怎样能让陛下放心。” “姐姐说的是,本宫也要向姐姐说的那样为陛下分忧。”一身翠色的丽妃看似一脸诚恳的表情,不过一双眼睛却别有心计的看着司空伊雪,这个女子的一张脸让她想要狠狠的把它给划烂。 红衣的媚昭仪举止间都露着妖媚,“两位姐姐说的是,众位妹妹都是如此过来的,在后宫没有规矩是不行的。” 贤妃瞟了一眼司空伊雪,“既然妹妹们都认为本宫说的有理,那本宫就必须要做好。” “来人把两个不懂规矩的贱婢给本宫拿下,另外还请这位妹妹委屈一下。”丽妃直接下了命令,她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 那些早就在一旁等着他们主子发话,丽妃话一落他们就开始行动了。晴雨和碧玉两人可不是普通的宫婢,看着眼前的架势要让她们动手了。 司空伊雪看着要动手的下人,冷冷的眼光扫了一圈,吓得那些人顿时不知道要怎样了,同时让那些女人心底也产生了丝丝怯意。 “还不动手,想让本宫亲自来做吗?”丽妃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下人顿时升起一肚子火气,刚才被那眼神扫了一下,让她感觉像似看到了无数的刀光,不过想起自己的身份又壮起了勇气。 司空伊雪眼光无意的向左边看了一下,想要看戏的还真不少,不过她只想根据自己的兴趣而来,要想让她顺从某些人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季天气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笑了笑道:“姚喜走吧,朕和你已经被人觉察到了,戏是看不成了。” 不知是谁先看到了季天齐,惊喜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怯意道:“臣妾叩见皇上。” 这时所有人才发现她们不远处的季天齐,顿时全部都欠身施礼,但只有一个人直直的立在那里,两人的眼神相接触。 第77章 千里的见 微风夜幕落下,夜风吹拂让整空气变的清爽,一个身影悄悄在皇宫内院串动。司空凌一双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他冒然进来皇宫果然很大,但还难不倒他。 “唉,你听说了吗?”两三个宫女在一起悄悄的谈话。 “什么啊?”左边的宫女问道。 “翠儿你说的是白天在御花园的事情吧。”右边的宫女轻声道。 中间那个叫翠儿的宫女道:“是啊,你们知道吗,今天把几位娘娘气的不轻啊。” 右边的那个宫女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我们还是小心点吧,让几个宫里的人听到就不好了。”随即话一转道:“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女子长得跟天仙似的,让几位娘娘都愣了一下呢,可想而知她们会有多生气。” 左边的那个听声音年龄最小,“红儿姐姐,你说的是关于那个宫里的人吧,好像一直住在那个宫里,今天是第一次出来。” 翠儿的宫女有些叹息道:“我也想见见那个女子,听说几位娘娘正想处罚那位,可巧皇上来了,不但不让那位向他施礼,还当着几位娘娘的面说那位是特别的。” “那这样,宫里的这几位肯定气坏了吧。” “那还用说,丽妃娘娘把她宫里的东西砸了很多呢。” “……” 随后的话司空凌就没有在听了,她们嘴里的那个女子或许就是司空伊雪,悄然闪身,他要找到她的所住的地方。 深夜凤栖宫里本来早就休息的司空伊雪此时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小心的听了听周围的声音,发现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慢慢起身披上纱袍,赤脚走进浴池。悄悄取出几根草揉碎,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这是在蝶雪琴里隐藏的暗器,没想到会成为她的救自己工具,事实还真是无法预测。 半个时辰后,从水中起身,司空伊雪毫无睡意,拭去身上的水披上长袍。抱着蝶雪琴来到花园凉亭,微风吹拂着罗袍凛凛轻声作响,这样的夜让她感觉自己像似它的一部分,把自己埋进其中也会忘记自身所在。 玉指按压琴弦,底细的琴音如溪水缓缓流淌,在这样的夜色里合着轻声的虫鸣显得如此空灵飘渺。 司空凌刚把一个太监的身体悄悄处理好,略微的为自己改了一下容貌,看到镜中的自己他有些想笑,早知道就和她多学点易容术了。忽然他好像听到一阵琴音,慌忙出了房间却又什么都没有,望着空远的月,一直以来他有过太多这样的经历了,总感觉她就在身边可真正寻找时还是只有自己。 “希望上天能让我快点找到你。”喃喃的一句后才发现自己的可笑,他什么时候迷信起来了。 停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那一根根琴弦,司空伊雪忽然感觉自己要是真的成为夜的一部分盖度好,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她可以随风飞到任何地方,没有了记忆没有思维,那样该有多好。 忽然她感到一个人的气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抱在了怀里,正想出手耳边传来一个警告的声音:“你先在不想被朕点穴的话最好不要反抗。” 司空伊雪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她轻易动手,只好待着不动,季天齐感到怀里的人静了下来,嘴角露出深深的笑容。调息闪身,季天齐抱着司空伊雪飞入空中,两人的衣袂交叠,司空伊雪感觉到风吹拂面,刚才她还想随风飘飞,眨眼就实现了,虽然这个方式她很不喜欢,但现在她不想追究。 低头看着怀里一脸怯意的女子,季天齐觉得自己的做法终于对了,这样平静的容颜是他不曾看到过的。眼神因为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变得炽热起来,不知不觉头越来越低。 感觉到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司空伊雪猛地睁开眼睛,刹那间流华尽现,让季天齐忽然有些睁不开眼睛,等在看时又是冰寒无限。 飘然落在凉亭,司空伊雪直接离开身后的人,毫无留恋的抱起琴向宫殿内走去。季天齐收回自己已经空空的手,看着那毫不犹豫的人眼神光芒突现,她对自己的吸引越来越大,自己绝对会得到完整的她。 站在玄关口的晴雨和碧玉为她们刚才看到的情景惊呆了,听到声音她们就马上起身了,还没有动就发现皇上已经在这了,然后她们就得到命令静静的守在这。她们第一次听到小姐弹琴,虽然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可是很美妙,当看到皇上的举动时她们的眼睛都快出来了,两人在空中飞舞的身影让她们觉得是一对神仙恋人,在百花上宛如仙人下凡,两个都是绝美的人,没有人能再配上他们。 第二天一早化装成内侍的司空凌就开始在宫里开始行动了,他的身份现在是在御膳房的太监,这样更有利于他寻找司空伊雪下落。 “表哥,你说我们会找到她吗?”祈玄看着对面的钟离甠担忧道。 钟离甠淡笑,他回炫熵没多久就出来了,他也得到了关于司空伊雪消息,然后他开始寻找,最后得到祈玄的消息两人碰面,又一起到限蕃。“玄,不用担心,我们一定可以见到她的,你不是说司空凌已经出来了吗,有他在肯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希望吧,不过出来还真不错,不用每天面对处处讲规矩的人,真是轻松,怪不得你总是喜欢到处走。” 对于祈玄的这样评论,钟离甠只是笑笑,他不再皇宫不是因为那些所谓的规矩束缚,只是那里没有他的所在之处。他的哥哥已经是太子了,可是他的存在仍让自己的哥哥不舒服,所以他成了一个闲散四处游荡的皇子。 “小姐,今天的膳食您有什么想要的吗?”晴雨看着司空伊雪问道。 放下手中的书,司空伊雪看着面前的女子,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身边的两个人叫晴雨的做事谨慎,另一个碧玉则是那种有些直率的女子。 收到司空伊雪眼神,晴雨觉得自己有些无奈,不管问多少次她好像都不会多关心,还是自己想办法。 司空凌正在转悠就被御膳房的师傅给喊住了,“你去把膳食给凤栖宫送去,要快一点,晚了的话就不好了。”就这样他跟着另外一个太监一路小心的来到凤栖宫。 “你到凤栖宫要小心点,那里的主子不喜欢接近人。”前面的内侍吩咐道。 司空凌低着头道:“知道了。” 内侍看他一副听话样就不在说什么了,走到凤栖宫前就看到侍卫守在两旁,司空凌身前的内侍小心的回了一些话,才让他们通过。 “奴才把膳食送来了。”内侍到殿前禀道。 “送进来吧。”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随之房门被打开。 低头进内,把膳食盒放好退到一旁,眼底落入一个素以纱裙,这就应该是凤栖宫的主子了吧司空凌想,微微抬眼看到那个身影瞬时愣住了,他太熟悉了。 司空伊雪看着桌上的食物,每一天都会有所不同,她每一样都是吃一点不会多吃,因此晴雨才会费心思的准备这些。刚吃了两口她就顿了一下,她一直觉察到一个强烈的目光,瞟了一眼周围的人,就发现那个内侍正看着自己,没有多想继续用餐。 司空凌好不容易平复自己的心情,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了,再次见到她竟然是这种情景。小心的观察她身边的人,那两个宫女从内息上感觉不是简单的人,而且回想她刚才的步伐没有什么力,怕是内功被人给封住了,不然她不会待在这样一个笼子里。 结束一天的工作司空凌回到房间,自己已经找到她了,现在先要和她取得联系,看凤栖宫的守卫就知道暗中可能还有,不过只要找到接触的机会就不会没有办法。 司空伊雪躺在浴池中缓缓的舒着气,刚刚又打开了一个穴道,还有两三天的时间她就可以恢复了,接下来就要在一周的时间内把在这的一切都结束了,只是接下来她能去哪呢,恐怕现在几国间都在寻找她吧,注定之人吗,不论哪一世她都要生活在混乱的状态中。 烟气缭绕,妙曼的身影从池中走出,结束了这一天的事事非非。 第78章 脱离凤栖宫 连续两天司空凌都在找机会单独接触司空伊雪,可是进入凤栖宫就已经很不易了,不由的开始考虑限蕃皇帝的初衷,把司空伊雪带到宫里还一直守护的很严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要说是因为司空伊雪容貌也不必如此——即使她可称为第一。 晚上司空伊雪看着突然出现在凤栖宫的季天齐没有多加理睬,看着眼前一样一样被摆放的膳食,多少有些在意这两天来送饭的内侍,总在无意间感觉到他的目光,可当她注意时那道目光又很快的消失了。 司空凌待在一旁今天竟然看到了限蕃的皇帝,看来这其中的情况很复杂,小心的观察着,司空伊雪的行为依旧如此冷淡,可见她还没有变。 “朕听说这两天你在宫里到处走,怎么样觉得朕的宫殿如何?”季天齐接过姚喜手中的菜肴略微吃了一口。 司空伊雪把眼光从菜盘上移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继续自己的晚餐。季天齐对上那双眼睛,觉得心里震了一下,不管何时她都是如此,那双眼睛有太多的东西,虽然隐藏于深处,但他却能从心底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静静的用完饭,司空伊雪离开时特意从那个内侍身边走过,忽然发现内侍跪拜下去的手势,瞳眸紧缩又快速离开。 低着头的司空凌感到她的一瞬的气息停滞,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至少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到来,接下来就好办多了。他花了几天的时间在不让其他人觉察到的情况下使司空伊雪注意到自己,在这个地方不允许他有半点差错。 “赶紧收拾东西,不要在发愣了。”一旁的内侍赶紧提醒司空凌。 司空凌回神才发现晴雨正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悄然掩饰了自己的气息。 另一边司空伊雪擦拭着凤姬,一旁季天齐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其实司空伊雪却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不平静。 “你们都先下去吧。”季天齐放下茶盏淡淡道。 姚喜看了看在场的两个当事人悄然的退了下去,剩下两人完全沉浸在寂静之中。 季天齐起身走到司空伊雪身边,“你总是如此,难道和朕多说一句话会那么难吗?” 司空伊雪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凤姬笛,完全没有理睬他的意思。 “你到底在想什么?”伸手抓住那只如玉纤指强迫它的主人注意自己,这样的忽视让季天齐觉得自己越来越抓不住眼前的女子,他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 “放开”冰冷的话语让人觉察到主人的厌恶,司空伊雪最讨厌别人碰触自己,这个季天齐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了。 感觉到司空伊雪的厌恶让季天齐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嘴角的笑容也完全变的更为深沉,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你就如此讨厌朕吗,那这样呢?”说着把头凑到她的耳边。 感到耳边传来的热气让司空伊雪秀眉皱了起来,眼神变的锋利冰冷,如果有人在恐怕会被这样的眼光彻底的冰杀掉。 如此贴近还是第一次,司空伊雪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沉醉,他第一次发现女子身上还有这样完全不是胭脂气味的体香。还没等他从中醒过来,自己的颈脖间就被一双手给狠狠的推到了一旁。 司空伊雪冷冷的站在窗前,清冷的月光通过窗纱照射在她的脸上,那双凤目如月一样看着眼前的男子,如月中仙子一样藐视着世间俗物。 季天齐讨厌这样的感觉,这样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永远得不到她,在她面前自己只是一个俗人。 “你现在在朕这里,你就是朕的,真不管你是什么注定之人,你注定是朕的人。”季天齐用炽热坚定的眼神看着司空伊雪。 接触到这样的眼神让司空伊雪有些惊然,不过并没有放进心里,“我只会是我自己的。”说完就拿着凤姬抱起桌上的蝶雪琴走开了。 季天齐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开,一双眼睛没有离开半刻。 沉在水池底司空伊雪把银针插入自己的身体里,慢慢调息让体内的气息慢慢汇聚再一次次流入身体各动脉。她现在已经要加快自己的计划,司空凌已经来了,她必须安全的和他一起出去,不然他不会轻易的离开。 好不容易打通两个穴道,司空伊雪有些疲惫的靠在池边,司空凌的悄然的用双手打成“O”形,这是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的,零既泠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没想到会在这用到。 幽静的山林里一座简单的房屋坐落在其中,一阵轻扬的笛声从中传出,窗前一个素衣长袍的男子立在那手执翠笛,越发衬得他出尘。 一曲结束甘卫放下手中的笛子,看着窗外的景色他不仅想起了那个女子,他已经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从见到司空伊雪——传说中的注定之人,他就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今后的路途。 嘴角出现一抹温和的笑意,“现在你肯定也照样走着自己认定的路吧。”自己道出了她的秘密,也等于给她戴上的无形的枷锁,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很内疚,不过他无法违背身为甘家的职责。 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褪去一切的凡人,但这还不足以弥补自己的过错。虽然会有别人道出她的秘密,可这样的结果还是会引起无法预测的后果,希望这个世界不会因此陷入混乱的地步。 一曲飘尘忽定的笛声再次响起,让这个山林变的更为飘渺。 这天司空伊雪用完饭就走到蝶雪琴前,拨动琴弦一曲,司空凌正在收碗盘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快速恢复。 一曲结束司空伊雪眼睛朝门外瞟了一眼,一曲《onebyone》相信司空凌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她也该从这个牢笼中逃离了。放下琴起身走出宫殿,外边的天依旧如此的明丽,可是她的心底永远没有光照,真不知道她是为何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两天的时间季天齐没有再来找她,这让她心情好了很多,让她有时间来调息自己的内力,把脑中的这些天看到了宫中路径反复的回想了几遍,找出最适合的道路。 看着手中的药,这是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东西,接下来也该是实验一下自己的的能力是否退步了。把东西放到身上,只是看着桌上的琴有些犯愁了,这蝶雪琴被她丢而复拾了几次,这次她一定要带着它,这是那个老头给她的,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这个世界有第二个人给自己的礼物。 夜晚凉风吹拂,晴雨和碧玉两人刚躺下就进入了深眠,那些守在外面的奴才也很快进入了睡眠。 一道身影快速的躲避开宫殿四周的守卫,身影在一处静谧的宫殿处停了下来。 “你来了。”另一个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司空伊雪点了点头,司空凌主动接过她身上的行李,“走吧”。 “恩”司空伊雪率先动身,两道身影顿时变成幻影从宫殿上方消失。 第79章 林山罗刹 “皇上,臣认为对于那些战败小国应该显示我朝的风范,要让他们知道限蕃的实力。” “臣反对,为君要宽宏,皇上是我限蕃明君对于战败国应该善意待之。” 季天齐听着台下他的臣子间不同的言论,进来对周边小国的讨伐也到了一定的阶段了,接下来就是进行收编,这些以前就是限蕃的附属国不可能继续以前的仅仅朝贡的局势。 当脸色很差的晴雨赶到后殿时,守在旁殿的堂马上就走了过去,“你怎么到这里了,现在还是皇上上朝的时间。” “堂侍卫,不好了小姐不见了。”晴雨不安道。 “什么?”堂很是惊愕,自己用特别的方法封住的她的穴道,要想离开戒备严密的皇宫就必须恢复她的内力,难道有人帮忙,可凤栖宫一直都是守护很严的,近来也没有特别的人出现,而且暗中还有自己的人,要多过他们的耳目功力必定不凡。 “你先带着,我去和皇上说。”堂说了一句就走回自己的位子。 坐在上位的季天齐刚才就注意到了堂的举动,一个眼神示意,堂回以神色。 “众位爱卿,朕希望你们把各自的观点再重新审视,明天早朝呈过来。”季天齐的一句话打断了堂下朝臣的争议。 “退朝”伴随着内侍的一声高呼全臣跪拜,季天齐的身影已经走进了后殿。 “皇上,凤栖宫人不见了。”堂在季天齐身后低声道,然后等着季天齐的回应。 季天齐眼神瞬间变换,没想到她还是逃了出去,“先回凤栖宫看看。” 堂没想到季天齐会这样是这样的反应,他一直认为季天齐把司空伊雪看的很重要,看着身前的身影堂很是疑惑,这样的主子永远不会被别人轻易看懂的。 “奴才叩见皇上”凤栖宫的奴才都显得很不安。 看着空空的宫殿季天齐有些不适应,平时总会有一个清冷的身影坐在那,虽然从来不理睬自己,但是看到她会让自己的心变的很平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沉寂了下来。 “皇上,奴婢办事失职,还请皇上降罪。”晴雨和碧玉跪身请罪,她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个没有内力的人会悄然的从她们的监视下消失,不管怎样她们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沉默了很久,一旁的姚喜和堂都小心的看着他们的主子,他们可是少数知道司空伊雪秘密的人,现在几国都在找她,这事看来真会很麻烦。 “你们起吧,朕没有打算定谁的罪,先给朕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她不见的。”坐下来平复了自己的思绪,季天齐不由的叹息,他还是低估了她。 晴雨会想道:“小姐一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一般都在宫里转,而且经常会去御花园,但是也不会呆太久,其他的就是在宫里看书。昨天也是如此,只是几天早上奴婢起身叫小姐结果就发现……” “好了,你们还继续守在这里吧。”季天齐听了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下就起身向外走去。 “皇上要封锁城门,严守把关吗?”走到外面堂提议道。 季天齐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遥远的天空,摇了摇头,“堂,你认为她既然能从这里离开,那些人能找到她吗?” 堂想了想,的确那个女子不仅武功了得还有一身的用毒术,以及精湛的易容术,这样的女子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抓住的。 “是属下欠考虑了。” “最近司空凌是否已经失去消息了?”季天齐突然转换话题问道。 堂微微停顿了一下,“是,几天前突然失去踪影了。” 季天齐继续迈开步向前走去,在堂以为话题就此结束时,从前方传来命令:“继续让人找司空凌,找到他就会知道她的去处。” 限蕃都城一处小院内一个女子看着天道:“我的事情你还不了解,现在我会全部说清楚,你再确定自己是否选择这样的路。”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身影站到了女子的身边,“不管什么样的情况,我的选择永远不会变。” 坚定的话语让身旁清丽容貌上那双特别的眼睛移到了他身上,顿了一下司空伊雪又转过头,“你听说过这个大陆历史上有关于注定之人的传说吗?” 不等司空凌回答司空伊雪又道:“上天还真是会开玩笑,可能引起几国争议的注定之人竟然会让让我碰到,不知是该说我受上天眷顾还是该怜悯自己,现在他们应该都认定我就是他们要找的注定之人。” 说着司空伊雪转身看着司空凌,眼里定然冰清,“也就是说我的生活不会再如以前那样清闲,或许会如身为沈琼薇时那样……” “以前身为沈泠会守在沈琼薇身边,现在身为司空凌的我依旧如此,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变。”即使被你当做亲人看待,只要你身边有我的一点位置就好,这些话没有说出口,司空凌只是把心中的想法隐藏起来。 随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几天后一辆普通的马车驶出了限蕃都城,一直向北方行去。 “这一路好像没有任何阻拦,看来还没有人发现我们的踪迹。”司空凌停下马车对车里的司空伊雪道。 “恩,看来我们……” “谁?”司空凌忽然觉察到周围有其他人的气息,话音刚落马车四周就出现了十多个黑衣人。 司空伊雪在听到司空凌的声音就出了马车,结果就看到他们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了。 司空凌和司空伊雪对视,看来他们太过放松了,只是这黑衣人的意图看来很不善,不会只是想带走司空伊雪那样简单。 “唰”黑衣人向两人袭来,马车上的两人迅速闪开,随后马车被黑衣人手里的剑劈裂。 司空伊雪眼神马上变得狠厉,看来这些人是想要她的命,她的路上又多了其他的阻碍者了。 官道山林里瞬间变成了战场,白绫在司空伊雪手中飞舞,让那些黑衣人不得近身。司空凌寒霜剑在黑衣人间穿梭,慢慢的两人就被包围在了中间。 “伊雪这些人武功不简单,要小心。”看着面前这些人司空凌有些担忧道。 在他背后的司空伊雪点了点头,“恩,你也小心点。” 说着两人面对袭来的黑衣人又展开了自己的武器,司空伊雪把功力发挥到十层,现在不是保留观察的时候了,敌人不仅人数多功力也不弱,看来是一些杀手组织的人。 司空凌一招“寒风霜飞”把面前的黑衣人一颗头颅削飞出去,血溅到他的衣服上,为素雅的长袍上增添了一些肃杀。 司空伊雪的雪白长绫卷起一个黑衣人拦腰截断,又瞬间击向下一个,长绫依旧雪白无暇。嘴角露出一抹笑,司空伊雪很喜欢她现在的武器,很适合她,不管犯下多大的罪孽,外表永远都是如此纯洁。 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对他们狩猎的目标改变的看法,他们被要求要杀了这个女子,可现在这个女子实在太厉害了,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伊雪小心”司空凌看到一道闪光向司空伊雪的方向飞去,提醒的同时身体已经飞了过去。 “嗯”轻微的声音让司空伊雪赶忙转身,“凌,你怎么了?” 司空凌只感到一阵痛,不过暗器没有刺到要位,对上司空伊雪关心的神情,笑了笑道:“没有事,只是轻微的擦伤。” 司空伊雪见他不像在勉强就继续对付身前的黑衣人,可随即就听到身后身体倒地的声音,再回头时司空凌脸色已变。 “凌”伸手去摸司空凌的脉发现已经变得微弱,迅速封住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司空伊雪一双眼眸紧缩,司空凌竟然中了毒,看情况是很厉害的毒。 “把解药拿出来”浑身散发出冰寒之气,让那些黑衣人有一瞬的惊颤。 “他中的是一种极厉害的毒,毒素会很快沁进他身体各处,如果不及时解掉,即使是再厉害的人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黑衣人的话让司空伊雪身上的寒气更重了,听到司空凌会死她心里有一阵痛,她说过他的生命是她的,现在才刚开始就要让她食言,这她决不允许。 在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道白光直接把他的头颅和身体分家了,致死他都没有明白那是什么。 其他黑衣人被眼前的情景震慑住了,再看他们眼前的女子四周被一层冰霜覆盖,那双眼睛像似要把人的魂魄吸食掉。 司空伊雪心里只想着司空凌的事情,她会让这些人为他们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长绫带着凌厉的气息飞快的在黑衣人间闪动,所过之处血滴飞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些黑衣人只剩下一个断手臂的,其余全部变成了无头尸体,血在草地上流动,慢慢侵入干涸的土地。 “把解药拿出来”看着面前的唯一活着的黑衣人,司空伊雪如修夜罗刹。 可是还没有得到答案,黑衣人已经服毒自杀了。收回长绫司空伊雪走到司空凌身边,扶起已经失去知觉的司空凌飘然上马向山林深处行去。 第80章 惊天直言 山路间一个小镇宛如绿地上的一点朱砂。 一家小客栈的客房里司空伊雪收回手掌,把仍旧昏迷的司空凌放倒在床上,看着那苍白的脸微微松了口气。现在毒素已经除了大半,可是只是用内力还不能全部清除,自己虽然对毒很了解,可是解毒不是她的专项,只能再慢慢看一下。 有些疲惫的喝了杯水,司空伊雪开始思索今天发生的事,到底是谁要除去自己呢,她也只是在这一年里才真正到这个世界,还是因为那个注定之人的冠名而引起的事端吧。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司空伊雪心里仍是很不舒服,那时自己的慌乱好怕司空凌离开这个世界。她不一定要他守在自己身边,但是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如果连他都不在了,拿自己在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任何牵绊了,那种好像自己是世界之外的存在了。 起身打开蝶雪琴,白皙玉指在琴上挑动琴弦,轻渺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禀主上,已经有消息了。”夜看着面前的人道。 赫连晔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夜,“终于找到了啊,她真是令人不容忽视啊。” 夜想起下属的汇报心想恐怕不是简单的不容忽视,“在限蕃都城外的一个山林里发现了十几具尸体,而且有人看到有一男一女骑马从那附近经过,看样子应该是主上要找的人。” 听到尸体让赫连晔皱起了眉头,“那些尸体可有查到什么?” “还没有,不过那些人死的方式狠厉,不是无头就是拦腰被截。”说到这夜停了下来,他一直都是主上的暗影,也会处理一些麻烦的事情,可是听到手下这样说时还是震惊了,那个女子到底隐藏了多少啊。 “是吗?”赫连晔看了一眼夜,“夜,你不会对此很惊讶吧,那晚的事情你应该也看到了,她有这样的手法也该能想到的吧。” 夜没有回答,的确是他忽略的那个女子的不平凡。 山间小镇在夜幕下陷入沉睡,繁星下一切静的让人觉得这个时间诶是如此的祥和。 客栈里司空伊雪看着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司空凌,她是把毒素排出了多半,可是他身上的所中的毒不一般。“半辰泉”中此毒的人如果不及时治疗,半个时辰就会命丧黄泉,就因为如此要解开它需要很多珍贵稀有的药材,就她所知有一多半在民间都是不常见,而最主要的西鹿角、皇融草、白长青和蛟龙胆四味药材更是少之又少。 微微皱了皱眉头司空伊雪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平静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想到有可能医不好司空凌她的胸口就会有些烦闷,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不管那些药材有多难她都会尽快找来医好他,不然他也许就会一直这样睡下去,这是她所不允许的。 有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司空伊雪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一片橙色光芒。 “谁在那?”一个身影出现在那片光芒后面,让她看不清此人,想要拿暗器可是发现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就连她从不离身的长绫也不见了。 听到她的声音那个人影向她走来,随之那片光也移向她,“我是你”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到司空伊雪的耳边,“不确切的说是你的一部分”。 在司空伊雪好没有理解这些话的含义时,那片光就融进了她的身体,瞬间变成的黑暗的世界。 椅子上的司空伊雪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画面还是那个客栈,“是梦吗?”可是她那时的确感到胸口处变得温暖了不少,和她平时的感觉很不相同。 起身向床上看了一眼,走到窗台看到天色已经亮了许多,没想到她在椅子上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清早司空伊雪用了点粥,把司空凌的房间里设置也一些简单的暗器,吩咐客栈老板不让任何人进去,然后就开始寻找药材,虽然这个地方不大,但临近都城还是应该有些珍贵药材的,现在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能放过。 把小镇的药店都找了一遍,最后也只是找到了其中的两味药,另外又找了些可以缓解的药材。一进客栈司空伊雪就觉察到周围的气息很不对,慌忙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她最不想见的人,因为司空凌的事让她大意了。 “回来了,朕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季天齐邪魅的笑着道。 “你把人弄到哪了?”一进门看到面前的男人,司空伊雪就赶忙向床上看了一下,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床已经空了。 季天齐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笑着走到她身边,一旁的堂想阻止却被季天齐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朕只是尽地主之谊,把贵客请到舒适安全的地方去了。” 看着一脸理应如此的季天齐,司空伊雪直接出手打了过去。 季天齐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仍是笑着说道:“那位贵客身上的毒还真是稀奇,想要清除还真是费神啊。” 一句话司空伊雪那用尽全力的一掌把不远处的桌椅击的粉碎,“你想怎样?” 季天齐瞥了一眼顶替他的桌椅面无变化道:“朕不想怎样,只是想把从朕宫里溜出来的珍贵鸟带回去。” 司空伊雪四周再次刮起了冰箭之风,一双眼睛盯了一眼季天齐又瞬间移开,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季天齐脸上笑容更深了,不过又回头开了一眼零碎的木屑眼神变得深邃,她刚才是真想要他的命,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他不允许在她心里有另一个男人——即使是她的哥哥也不行,她只能是他的。 客栈外已经有人将马匹准备好了,季天齐翻身上马,然后就看着站在那不动的司空伊雪道:“虽然朕想看你马上的姿容,但现在朕的东西还是朕亲自看管比较好,上来坐到前面。” 司空伊雪知道自己不会有可能单独骑一匹马,看着季天齐伸来的手直接避开,轻飘飘的落在马鞍上。 季天齐有些怒火的收回手,紧紧的搂住身前女子的腰肢,甩起缰绳飞快的行去。堂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能让他主子如此生气现在恐怕只有那个女子了吧,所幸这个小镇街道上行人不多,不然肯定会出乱子。 一直体温很低的司空伊雪感到腰间火热的掌温让她极为不适,“把你的手最好移开。” “这此你倒是主动和朕说话了,”季天齐稍微放慢了马速,把头贴近司空伊雪的颈间故意深深的喘气道:“朕刚才说了,你是朕的东西,朕有权做任何事情。”说着在司空伊雪耳后添了一下。 司空伊雪瞬间把刀子放到了季天齐的咽喉处,冷冷道:“我说过我是我自己的,如果你像刚才那样我的刀就会先划破你的血管。” 季天齐看着冷若冰霜的司空伊雪道:“那你就不怕他会因此遭受到不测?” “哼,”司空伊雪突然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不过却是让人更觉冰寒,声音也随之冰透骨髓,“他的一切由我决定,我活他活,我死他死,即使他现在昏迷,他的意志还是会做选择,如果杀了你我不能活那他也不会活下去,可是如果我活着不能掌控他的死活,那是我的失职,我也会为他报仇,杀了所有想害他的人。” 这些话说的如此的坚定,那双眼睛里虽然依旧被冰霜包含,但却是坚硬无比,让人无法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季天齐完全被惊愕了,他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他知道他们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兄妹,可是他发现现实和他所了解的不一样,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绊才可以有这样的宣言。 “那是不是朕永远不放他,你就会永远呆在朕的身边?”过了好久季天齐才说出这样毫不相关的话。 司空伊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收回刀重新坐好只留一个背影给季天齐没有任何回答。 身为贴身侍卫的堂在距他们两米的地方顿了一下,刚才他也听到了那些话,而说这些话的女子虽然用一张普通的面具遮住了她原本的绝丽,可是还是如此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呢。 第81章 条件 昏黄的灯光下帘纱曼妙,两个身影在纱帘中伫立。 “回主子,那边的任务失败了。” 好久才听到回应声:“哼,那个废物本来就没有指望他,本宫只是没有想到她那么厉害,看来要另作安排了。” 声音被风吹散,随后只留下飘舞漫纱,一片静寂只余风声。 季天齐和司空伊雪一路回到皇宫,下了马两人直接走进了凤栖宫内。 季天齐挥手摒弃了所有人,“现在该是我们好好谈谈了。” 司空伊雪坐到他旁边直接道:“凌在哪?” 然而季天齐却盯着她的脸道:“还是你原来的好看。”随后感觉到司空伊雪的冷气才回道:“朕把他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我要见他,否则我和你没有任何可谈的。” “等一切安排好了朕自会让你见他。”说过之后对上司空伊雪的眼神又道:“放心朕会让人把他的命保住。” 司空伊雪并没有因他的话而彻底放下心,因为司空凌的毒不是那么简单,“那好现在你让人给他医治,我要得到诊断的结果才能确信。” 季天齐喝着茶算是默认了,“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晚上朕再来,顺便带来你想要的东西。” 司空伊雪的确有些累,她刚恢复功力没多久就大干了一场,然后又忙着司空凌的事情。此时躺在浴池边的司空伊雪看着腾娆的热气心里有些无奈感,她的人生到底是怎样的呢,辗转两世她依旧没有彻底的弄明白,她的身边虽然有凌,但这也是数十年来的经历后才被默许的,她的心好好装不下任何人。 把手放到心脏处,能够感到那跳动的旋律,可是却又觉的如此遥远,像似千里之外传播过来,她的心是有是无太过虚幻了,有心的跳动才会有活着的她,可她却不会有像常人一样有内心散发出的感觉,快乐、悲伤对她来说太不可思议。 御书房内,季天齐看完详细的消息后看着对面的堂道:“从这件事情上看,堂你是怎样想的。” “回皇上,根据臣以前的调查,司空小姐并没有什么仇人,应该直接排除仇人暗杀,那剩下的就是她的身份问题。”只是稍微的陈述了一下自己的观点,堂知道他的主子心里应该比他想的更清楚。 季天齐对这些也很明白,但是是谁想害司空伊雪呢,她的行踪好像是在这段时间才出现在的,她所去过的地方也不是太多,到底……,“堂,上次老三和老四去嵢裢时,是否说过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做了什么惊人的事情?” “是,司空小姐好像和嵢裢大皇子闹翻了,还拿刀威胁大皇子,听说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被惊呆了,不过后来嵢裢二皇子、明浩皇帝和簛浮国师都帮忙开脱,让嵢裢大皇子一派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堂想起自己听到这样的消息时的震撼还是记忆幽深。 “威胁嵢裢大皇子,除了她还真是没有人敢那样明目张胆的去做了,看来赫连晔他们也很清楚她的身份和作用了。”季天齐笑了笑,他不是也才经历过被挟持的情况吗。 “堂,让人盯着嵢裢大皇子那边的动静。”季天齐想了想又道:“关于司空伊雪的事情,五大国中朕好像没有听过炫熵那边的动静。” 堂被季天齐这样一说也回想了一下,“的确,除了二皇子钟离甠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这样一说两人心里也多少有些明了,对上相互的目光,堂领命退下。 “这场戏还真是热闹啊,不知道你到底能引来多少事情呢?” 晚上季天齐和司空伊雪一起用膳,两人依旧沉默,用完膳让人退下只剩下两人间的沉寂。 季天齐从身上拿出一张纸递到了司空伊雪的面前,“这是诊断出来的结果,你先看一下。” 司空伊雪大致上看了一下,上面的结果很对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她不是医者,只是对毒了解的比较多,但至于去医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着司空伊雪把手上的纸放下,季天齐才又开口道:“那接下来可以谈论我们之间的事情了,要治疗司空凌难度很大,这点朕想你也很清楚,不过也不是办不到。” 司空伊雪直接打断他的话问道“你的条件?” “还记得朕带你见过的那几人吗,他们是朝中的大臣,为朕立后之事已经提了很多次,所以朕希望……。” 接下来即使不说司空伊雪也明白,上次去见那几个人她心里就多少有些猜疑,不过没想到会是如此大的位置,“也就是说,你想让我做限蕃的一国之母?” 季天齐点了点头,“这就是朕的条件,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的确对司空伊雪来说是很简单,可是这样一来也就为她冠上了头衔,不过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要知道只要司空凌恢复了之后,他们就还会离开,季天齐不会如此的愚蠢。 看到司空伊雪眼神,季天齐笑了笑,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一种名叫‘牵绊’的药,炼药时把一个人的血加在里面,然后让另一个人吃下,那么吃下这颗药的人就不能离开血主太长时间,不然会迷失自我。” “也就是说要让我吃下这颗以你的血为引的药,然后答应成为限蕃的皇后就算是所有的条件了?”司空伊雪接过瓶子取出药丸,然后看着季天齐道:“要想让我同意也可以,不过你要让我定时见到凌,至少让我知道他的确在接受医治。” “朕答应你,不但让你定时见到他,也会把有关解药方面的信息全部交给你处理。” 听了这话司空伊雪当面把药吃了下去,她不担心季天齐会食言,不是因为自己信任而是她绝对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 各自想着自己计划的两人,因夜色而显得格外耀眼,那份自信、那份气势暗中的较量不相上下。 刚下早朝所有的大臣都是三三两两议论纷纷,不过也有舒心微笑的人。 “皇上今天是什么意思,让礼部准备好时间进行立后大典,可是皇后的人选我们都还只是听过皇上提过一次,这算什么啊。” “陈大人不必如此生气,皇上做事情向来如此,不过这立后之事还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听着大臣们的议论,被封为翼王和麟王的季天弘和季天昼两人则是很平静,他们的大哥终于行动了,不知以后事情会怎样发展,可是他们知道只要这消息一传出去几国就会派使者前来,如果碰到那些人到时司空伊雪的身份就会被拆穿,恐怕…… 或许两人都对此有些顾虑,相视看了一眼缓缓走向宫外,这些事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不过他们的皇兄既然能宣布这样的消息,那他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计划。 立后之事没几天就被传的沸沸扬扬,毕竟是皇上的大婚,现在所有人都对他们未来的皇后感到好奇。 “唉,你听说了吗,未来的皇后好像是贫民之女。” “这消息是真的吗?” “我也听说了,而且很受陛下的宠爱,一直都住在凤栖宫呢?” “不过听说长的国色天香,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而且还很有才华呢。“ “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你自己谣传的吧?” “怎么会,这可是由当朝三大朝臣那传出的,听说一开始大臣都很反对,皇上就安排了三大重臣和未来的皇后见了面,之后有大臣问他们时,他们就说什么无可比什么的。” 在角落里的钟离甠和祈玄一直在听几人的谈话,限蕃皇帝大婚立后还真是一个不寻常的消息,这下各国不久也会收到消息吧。不过令他们在意的不是大婚,而是那个皇后,他们得到消息说那个女子是不久前被安排到凤栖宫的,而时间上和司空伊雪失踪后的时间相差不久,而且他们最近又另外得知司空凌也失踪了,好像还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 “表哥,你怎看,那个会是伊雪吗?”祈玄疑惑道。 钟离甠低下头沉默了良久道:“不能肯定,照她的性格,要做限蕃的皇后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就无法说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是在这断开的,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他了。” 祈玄点了点头道:“的确,伊雪的性子不会做这样的选择,那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人是她的话肯定遇到了什么麻烦,二哥那边也没有再传什么消息,难道现在只能这样静观其变了吗?” “恐怕也只有如此了,毕竟我们出现在这已经是有些冒险了,要是再出现什么意外,就真的会惹出大麻烦。” 又静静的坐了一会,两人才起身离开,他们追寻那个女子的踪迹来到这里,可是自今还是没有什么具体的消息,让他们心底的担忧不禁加深了许多。 夕阳的余光为行人拉长了影子,天边即将消散的霞光看起来像似生命最后的低唱。 第82章 开端 轻轻的梳理着手中的青丝,晴雨还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镜中的人,司空小姐这次回来卸下面具后眉间竟然多了一点朱红,像似一滴水珠的形状挂在那,让她整个人变得更妖媚了许多。 司空伊雪也知道晴雨一直观察着自己,很在意自己眉间的东西,说实话她最初见到时也很惊讶,那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额头上的,难道说自己真是他们所说的注定之人,现在她还真是一团迷了。虽然她可以遮掩起来,但这样做的结果并没有什么意义,既然已经被认定为注定之人,再多出一个奇怪的现象也只能是一种自我的肯定,对他们那些人而言只是多了份保障。 “小姐,梳理好了,你看一下。” 晴雨的声音把司空伊雪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就起身向外走去,今天季天齐会带她去见司空凌,昨天她和季天齐的协议已经谈好,确定了司空凌的情况,她就会遵守约定。抬头朝阳已经升起,今天依旧是一个好天气,可惜她的人生不能如此阳光明媚。 走到殿外纵身飞起,脚尖踏过含露娇艳的花朵,最后飞身立在凉亭上,放眼望去也只是看到皇宫重叠的宫殿,朱红的琉璃瓦映射在霞光下述说着自己的尊贵和威严。 晴雨和碧玉被司空伊雪的伸手吓了一跳,她们在接受命令时被告知司空伊雪的武功很厉害,可是能在她们面前这样飘然离开还是第一次见,而且她经过后的花朵依然带着晶莹的露珠,完全没有被破坏,但刚刚她们明明看到花枝摇摆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写满了震撼,她的武功到底有多深啊,实在不是她们能觉察到的。 等回过神来,司空伊雪已经又回到了殿内,晴雨和碧玉两人赶忙布置早膳,不过她们的心仍在高空漂浮久久不肯回落,她们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人吗,还是仙人下凡? “皇上驾到”一声高喊让司空伊雪微微停顿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如常。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晴雨和碧玉跪身施礼。 季天齐刚换下朝服,看到在用膳的司空伊雪,摆了摆手道:“平身。” 姚喜看自己的主子坐了下来,就赶紧布置,“万岁爷还想要写什么吃点?奴才马上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朕只是想略微品尝一下,你不用忙了。”季天齐只是看到司空伊雪在用膳,觉得这样的画面很诱人,不由得想加入其中。 季天齐喝完一碗粥看到司空伊雪把帕子交给晴雨,“你今天的妆很漂亮,晴雨的手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这话一说出,晴雨神情有些奇怪道:“奴婢不敢居功,小姐的妆,并非出自奴婢之手。”她以为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呢,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呢。 “哦?”季天齐也变得有些惊讶了,他知道晴雨和碧玉两人的能力才让她们来接受这个任务的,现在看来司空伊雪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这样想着不由的看了一直安静的司空伊雪一眼,正好碰触到那双冷然的凤目,心被震慑了一下,猛然发现眼前的女子因为额间的那点红变得更慑人心魄了。 “今天晴雨有些奇怪,好像是你眉间那个水滴状的朱红妆引起的。”季天齐盯着司空伊雪的额头道。 司空伊雪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说明,“如你所见,就是这样。” 季天齐仍是盯着那张脸,那点朱红好像在吸引着他,不自觉的伸手想去触摸,忽然感觉周身的气息有些变化,对上那双变的冰冷的双眼,季天齐才清醒过来,收回手无奈的笑了笑。 直到马车停下两人再没有进行任何谈话,下了马车司空伊雪只看到四周被树木围绕,让人觉察不到四周的环境,看来季天齐是很谨慎啊。 “走吧。”季天齐看到司空伊雪的神情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他这次的确做得很严密,不想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这个女子不是简单的角色,一点稍微的松懈就有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院里也是被繁茂的植物所装饰,很幽静是一个疗养的好地方,一路走过下人不是很多,每个人都是静静的施礼,和这个院子很相配。 “病人在这间房,请进。”一个下人恭敬的对两人说道,打开门后就静静的守在了后面。 走进房间司空伊雪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伸手查看了一下他的脉搏,仍是和两天前一样看来在这里被人照顾的不错,不过还是不能彻底治好他。伸手触摸到这张陪伴自己多年的脸,这张和自己像似的脸,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牵绊,多希望他能尽快醒来。 一旁的季天齐看到司空伊雪微微露出的温柔的神情,心里有些生气,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神情,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她却变得不一样,不但为他答应自己的条件,还这样关心他,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确长了一张美丽的脸,不愧是孪生兄妹。 “现在你放心了吧。”喝着茶季天齐对着司空伊雪道。 司空伊雪只是静静的喝茶,不过也算是一种默认,她知道季天齐还有话要说。 果然季天齐再看到她的神情后又开口道:“近期立后大典的日子就会定下来,朕希望这期间你能配合,当然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朕会让人尽快找齐药材。” “你不必如此谨慎,我说过的一定会做到,再说你不是还给了一颗药约束着我不能擅自离开吗,在我不想死之前我会很珍惜自己的。”司空伊雪冷冷的话语让季天齐无法反驳。 适当的收回了自己的心神,季天齐转开话题道:“好了,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朕带你在城内好好玩玩吧,你好像还没有真正看过限蕃的都城吧。” 等马车再次停下时,季天齐看着那张绝色的容颜道:“下车前还是把你的脸遮一下比较好。” 蒙着面纱从车上下来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有一个季天齐如此俊美威严的男子在一旁,那能够和他站在一起的女子必定也是不同的,虽然看不到司空伊雪的脸,但那优雅的举止,姣好的身型还是让周围的人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走吧,我们先用午饭,然后再去逛逛。”季天齐轻声道。 酒楼内姚喜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雅间,司空伊雪在和季天齐走进酒楼时,不经意间看到两个身影,不过只是瞟了一眼又瞬间移开了视线,那些人毕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最多也只是见过几次。 祈玄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道身影从自己视线中消失,“表哥,你刚才看到了吧,那个人是她吧,她刚才的确看到我们了吧。” 钟离甠望着司空伊雪消失的方向久久才喃喃开口道:“恩,刚才那个是她。”他怎会不记得她,那个女子的一言一行一个眼神他都分辨的出,即使是一个瞬间他就可以肯定那个眼神的主人只能是她,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出能拥有如此一双特别眼睛的人了。 祈玄听到回答,抬头看着依旧看向那边的钟离甠,脸上写满了深切的期盼,和自己内心的激动不同,那其中饱含了他看不懂的感情。 “表哥刚才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司空凌没有和她在一起呢?”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内心的躁动,祈玄开始回想刚才的画面。 等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回答,祈玄看了看一旁露出惊愕神情的钟离甠急忙问道:“表哥,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人是谁?” “恩,那个人是限蕃天子。”钟离甠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刚才平静下来回想了一下他差点把那个男子给忘了,为了司空伊雪的事情竟然让他如此的大意。 “什么,那个就是限蕃皇帝?”祈玄听了马上不敢相信的高声问道。 钟离甠知道祈玄可定会感到很震惊,毕竟他们曾想过司空伊雪和限蕃皇家扯上关系,可是真正的事实摆在他们眼前时还是让人难以置信,“只是不知道,司空伊雪为何会和他在一起?” “表哥你认识那个皇帝吗?” “也不算是认识,只是又过一面之缘,不过关于他的事情倒是听说过不少。”钟离甠回想起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不由的眉头紧锁。 “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一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但同时也是一个狠厉的人,从几位皇子中夺得大权,用半年时间让群臣认同,可以说以一个让人敬畏的人。” 祈玄知道能够登上那个位置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能那么快得到朝臣的认同可见他的能力绝对非凡,只是他为何会和司空伊雪在一起呢? 钟离甠也陷入了沉思,从他们一路追寻而来得到的消息,司空伊雪有可能从最初就被季天齐带走了,可是他到底出自什么样的目的呢。这两天传出的立后之事是不是指司空伊雪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司空凌现在在哪,好像有太多的谜团围绕在司空伊雪周围,甚至连她本身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 第83章 嫁衣 凤栖宫内现在进入了热闹时段,立后的时间已经定在两个月后——在新年前进行。 “小姐今天要量身开始订做庆典的衣服了,还有一些庆典礼仪……。”碧玉看着静静看书的司空伊雪道。 “恩”没有抬头司空伊雪轻轻应了一声,几天前和季天齐看过司空凌后就已经知道事情的未来的发展了,只是三天了关于解药的事情还是没有线索。 起身从碧玉身边走过,窗外雨丝纷飞,这是她最喜欢的天气,没有阳光的昏暗天气就像她一样。 走到门边取过宫女手中的雨伞司空伊雪向外走去,“你们不用跟了,我一个人走走。” 晴雨和碧玉两人知道这话是对她们两个说的,两人只好看着那个身影走入雨帘,慢慢融入其中,好像要消失在这样的景色中。 雨水打在伞上“啪、啪”作响,听着雨声司空伊雪才觉的自己真实的存在,看着眼前的雨线伸手截断,落在手上有些凉意。凌你要尽早醒来啊,不然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她存在的地方了。 嵢裢祈毓府内,书房依旧是禁止他人进入。 “二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祈轲看着一直沉默的祈毓道,他们刚接到消息司空伊雪果然在限蕃,而且还是将要成为限蕃皇后的人选,这实在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 “有玄和甠两人现在在限蕃,消息肯定不会有错,只是这个消息肯定还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啊。”祈毓有些感慨道。 看着面露难色的祈毓,祈轲心里很明白碰到司空伊雪的事情都会变得艰难,无论是她个人自身还是她那个特有的身份,“不过被打得措手不及的人不知是只有我们一个。” “是啊,”想着东边那个男人肯定也得到消息了吧,如果他知道司空伊雪要成为限蕃的皇后会有什么动作,这样想着祈毓又再次想起那个宴会。 祈轲不知道他二哥想到了什么,不过现在的情形他们也只能先静静观察了,“呐,二哥这次出使限蕃的人,父皇会派谁去?” 祈毓抬头看了一眼祈轲,现在这样的情况使者一事必须有他们拿主动权才可以。 “大哥,上次我们的人没有一个人回来,而且还失去了那个女人的消息,接下来怎么办?”三皇子祁阳说完就看着上座的祈鹏。 “就是啊,大哥,现在这样的情况再继续下去,老二那边肯定会有动作的。”四皇子祈翔语气有些焦躁。 “本王知道。”祈鹏现在也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第一次出手竟然会变成这样的情况,不过有那个人的帮忙事情并不会变得太坏,“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看着祈鹏忽然转变的神情,祁阳和祈翔两人疑惑的眼神相对,“是,那我们先回去了。” “唉,时间过得真快,离皇上大婚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碧玉看着手中的头饰,今天内侍府把大婚的头饰和衣服送来了。 整理着手中的嫁衣,晴雨点头道:“是啊,一个月左右这些衣物已经准备好了,等小姐试过之后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等修改合适后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恩,今天小姐和皇上又一起出去了,你知道小姐关心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吗,真没想到那样的人会去关心别人。”碧玉觉得虽然和那个司空小姐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但还是无法深入的了解她,“呐,晴雨,你不觉的小姐好像一个坚硬的冰块吗,从表面看很容易理解,可是那也只是她想让人看到的表象。” 晴雨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碧玉说的没有错,虽然是奉皇上的命令来伺候兼监督那个人,但这么长时间她们也只限她愿意给人看到的那一点,那个女子实在太深了,“好了,赶紧整理吧,即使再好奇我们现在也不能见到那个人,等小姐和皇上回来后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是,不过皇上好真是在小姐身上花费了很多的心思呢,虽然这些一直都是历来的惯例,但听说这次是皇上亲自安排的。”碧玉看着手中的凤冠还真是华丽,金黄的凤凰如展翅飞天,而且特别是有别于一般的凤凰姿态,九凤衔珠帘,凤尾共举冠顶处留有一个空穴,“晴雨,你说皇上打算在这里装饰上什么?” 瞟了一眼,晴雨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只是肯定会很特别的。” 从山庄里出来,司空伊雪微微松了口气,现在药材已经找齐了,只是司空凌耽误的时间已经太长了,要想彻底清毒还要慢慢进行,不知道他什么时间才会醒来,不知是否能赶上自己的婚礼,虽然不是真心自愿的,但也是她的第一次婚礼,真希望有他这个唯一的亲人在。 “怎么了,这下彻底放心了吧。”季天齐看着有些分神的司空伊雪以为她还在为司空凌担心。 司空伊雪定定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说实话长得很帅,又是一国的皇上,身份地位都是如此的显赫,这就是自己第一次结婚的对象,还不算坏——只是不是自己所爱的,或许她这一生都不会有那样幸福的婚礼的了。 季天齐被司空伊雪突然的注视觉得心跳猛地停了下来,这是两人相处以来她第一次这样看他,有这么一瞬间他在那双冰冷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可是等他再次看向那双眼睛时,无意间竟然看到了那种哀伤和自我的嘲讽一闪划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 “主子,该上车了。”姚喜看自己主子忽然停住了脚步,小心的提醒道。 “恩,走吧。”季天齐上了马车就看到闭目的女子,即使闭着眼仍能感觉四周的寒气,好像刚才的哀伤是他的幻觉。 司空伊雪从坐上马车就闭上了眼睛,她还是喜欢黑暗的世界,那样她还能略微的放松一下自己。司空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就是怎样离开这里了,不过这也不是她要担心的事情,她相信司空凌会自己处理好,不然也就不是她的贴身部下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这边了,季天齐给她的药她还记得,“牵绊”吗,想要以此来束缚她还真是看的起她啊,可是她最讨厌人与人之间的牵绊,那样太累了,更不用说只这种威胁性的。 季天齐一直观察着司空伊雪,忽然间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很快消失,当然他不会单纯的以为是她真心的笑容,那样的笑只会让她显得更让人谨慎。 回到皇宫季天齐先下了马车,让姚喜跟着送司空伊雪回了凤栖宫。踏进宫殿司空伊雪就看到了那炫目的嫁衣和凤冠,鲜红的嫁衣金丝凤凰,独特的九凤冠,这就是她出嫁时的衣装,可是心里却没有半点欣喜。 “小姐,这是内务府今天送来的,你试一下。”晴雨低头说道。 伸手触摸那艳丽的嫁衣,司空伊雪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里间,既然是一场本就不打算进行到底的婚礼,嫁衣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 晴雨和碧玉两人站在那看着她走出她们的视线,看来皇上的一片心意是无法传达到了。 第84章 雨天 由各方通往南方的官路上出现了各国的使者,得到限蕃皇帝大婚的消息后各国开始准备贡礼,当然更多的是对神秘的皇后事情尤为关注。 “桤,到了限蕃境内后,你就直接到限蕃驿馆送上明浩的贺礼,我从另外入限蕃,有什么消息让夜传过来。”马车内赫连晔对闵释桤吩咐道。 从夜得到消息限蕃的皇后有可能是司空伊雪,这让赫连晔很错愕,这次趁着献礼的队伍从明暗两路去调查,希望能了解其中的内幕。 “知道了,放心如果是她,我帮你把人抢回来。”闵释桤开玩笑似的说。 赫连晔知道他很有分寸,在出发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希望事情都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闵释桤看着赫连晔坚定的神情,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的情形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主子的能力。关于那个司空伊雪闵释桤有些不确定,那个女人到底是福还是祸,这次就能看清楚了,如果是福的话还好说,但是如果她会对明浩不利他就不会任事情发展下去,他会帮自己的主子出去道路上的障碍,即使这样会遭到惩罚。 听着外面的车轮声,闵释桤有些庆幸,这次出来的是自己不是那个上官哲,不然那个善良的人会为此苦恼为难,而且最终也不会忍心下手。 限蕃都城被淅沥的雨帘笼罩着,多雨的季节让人感到有些烦闷,或许不久就会酝酿一场暴风雨彻底的洗礼这个南方的都城。 碧玉看着外面的雨水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又下雨了,小姐又一个人在凉亭里弹琴了。” 相比其他宫殿的婢女来说,在凤栖宫是最轻松的,主子不让基本上不让她们服侍,也不会那下人发火,出了整天冷着一张脸外简直是一个难得的主子。 由各方通往南方的官路上出现了各国的使者,得到限蕃皇帝大婚的消息后各国开始准备贡礼,当然更多的是对神秘的皇后事情尤为关注。 “桤,到了限蕃境内后,你就直接到限蕃驿馆送上明浩的贺礼,我从另外入限蕃,有什么消息让夜传过来。”马车内赫连晔对闵释桤吩咐道。 从夜得到消息限蕃的皇后有可能是司空伊雪,这让赫连晔很错愕,这次趁着献礼的队伍从明暗两路去调查,希望能了解其中的内幕。 “知道了,放心如果是她,我帮你把人抢回来。”闵释桤开玩笑似的说。 赫连晔知道他很有分寸,在出发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希望事情都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闵释桤看着赫连晔坚定的神情,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的情形实在让人意想不到,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主子的能力。关于那个司空伊雪闵释桤有些不确定,那个女人到底是福还是祸,这次就能看清楚了,如果是福的话还好说,但是如果她会对明浩不利他就不会任事情发展下去,他会帮自己的主子出去道路上的障碍,即使这样会遭到惩罚。 听着外面的车轮声,闵释桤有些庆幸,这次出来的是自己不是那个上官哲,不然那个善良的人会为此苦恼为难,而且最终也不会忍心下手。 限蕃都城被淅沥的雨帘笼罩着,多雨的季节让人感到有些烦闷,或许不久就会酝酿一场暴风雨彻底的洗礼这个南方的都城。 碧玉看着外面的雨水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又下雨了,小姐又一个人在凉亭里弹琴了。” 相比其他宫殿的婢女来说,在凤栖宫是最轻松的,主子不让基本上不让她们服侍,也不会那下人发火,出了整天冷着一张脸外简直是一个难得的主子。 “皇上,各国回书已经收到,同时各国使者也已经向我限蕃出发。” 终于要开始了,这是季天齐听完大臣汇报后的第一个想法,他不认为自己的防护能避开各国的人,现在恐怕已经有行动了。 “一切按照历年的惯例进行,对各国使者的到来要周密安排,不可失去我限蕃的礼节。” 从朝堂出来季天齐看着外面的雨水道:“姚喜这雨已经下一早上了吗?” 姚喜对季天齐的话问的有些疑惑,“是,从陛下上早朝时一直都在下。” 季天齐只是看着雨水不再说话,然后走进御书房,看着书桌上奏折,刚拿起笔又放下,他听晴雨汇报说她在雨天经常独自一人呆在雨中不让人靠近,现在她是否又在雨中呢。 “姚喜,摆驾凤栖宫。”说完就大步向外走,把姚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马上跟上。 走到凤栖宫外就听到雨声中伴随着琴声孤傲中透着不服,这就是她吧,孤傲的气势,超凡的能力,这样的女人足以与王者并肩。 走进里面就看到晴雨和碧玉在宫殿门口望着花园处,透过雨帘看到凉亭一个身影坐在那,纤薄的身影,墨黑的长发披落,宛若要消失在雨中和雨化为一体。 听到脚步声司空伊雪停下了琴,从脚步的轻重她知道来人是谁,距离大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不知道她会在那天见到谁,真是有些期待啊。 “在雨中那么长时间会对身体不好。”季天齐把一件披风给司空伊雪披上,不远处的晴雨和碧玉两人看到算是松了口气。 司空伊雪看了一眼身上的披风,又抬头看了一眼季天齐没有开口。 “你总是这样让晴雨和碧玉两人有些为难了,她们是伺候你的人,不让她们近身跟着就显得没有用了。”季天齐坐到司空伊雪对面看着琴弦上的那双手,亲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触,结果如他所料的一片冰凉。 “啪”司空伊雪拍开了那个温热的手掌,那突如其来的热度让她很不舒服,很讨厌那样的感觉。 季天齐看着自己被打开的手,司空伊雪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自己,身为一个王者的自尊心让他很恼怒,收回的手紧握成拳。还没有等他平复过来,对面的人已经抱着琴走进了雨中,雨水在她周身处四溅开来,看到这样深厚的内力季天齐也深深出了口气,心中的怒气算是消除了,现在这样的付出在这个女人身上他会得到更多的回报。 回到殿内司空伊雪把琴交给碧玉,接过晴雨端来的热茶慢慢喝了起来,季天齐走进来时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同样接过茶水他也坐了下来。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听到季天齐的话,司空伊雪抬了下眼皮,然后又听到季天齐说:“各国的回书已经都到了“。 说到这季天齐又停了一下,透过茶水的热气向司空伊雪看了一眼,接过没有发现任何不同,“嵢裢国是大皇子和五皇子,明浩国是丞相,炫熵和簛浮都是本国太子。” 放下茶盏,司空伊雪终于把头转了过来,“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嘛,好像没有,只是作为限蕃的皇后多少要了解一些。” “皇后啊,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做,那些带刺的花也该趁着风暗中摇两下了吧。” 季天齐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谈论这些问题,他还以为她一直都不会关心这些呢,“怎么,你会害怕吗,还是说你的能力不足以应付?” 司空伊雪眼神凝聚了起来,“相比拔掉花上的刺,我更喜欢折断花枝,看着花快速的枯萎凋零。” 嘴角翘了起来,季天齐站了起来向外走去,看着外面不远处雨水下的花园,淡淡开口道:“这个花园是你的管辖范围了,一切随你的喜好。” 看着季天齐远去的背影,“随我喜欢啊,可是只能在你的监管下,”喃喃说着司空伊雪起身向室内走去,她忽然有些想笑,这样的事情又再次的让自己碰到了,不过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她,这次她不会再像以前了,希望他不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 第85章 午后 “本宫有事要见皇上,让我们进去。” “请几位娘娘恕罪,皇上有令不得让人干扰,还请几位娘娘先回去,等总管公公出来后奴才会为娘娘禀报。” 正在御书房批奏折的季天齐被门外的声音吵到了,“姚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被点名大的姚喜听到门外的声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昨天他就听说了一些传闻,没想到今天就到皇上这里了,“回皇上,奴才想是宫里的几位娘娘。 季天齐继续低头看着奏折问道:“为什么,她们又出了什么事吗?” 事情就是出在你身上啊,姚喜很想直接回他这句话,“天晴了以后这几天司空小姐经常去御花园,会碰到几位娘娘,然后就出现很多意外的情况………”。 即使姚喜不说季天齐也知道下面的事情了,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也会有这样的恶作剧真是让他意外,“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皇上,请为臣妾做主啊。”三个身影一进门就跪了下来。 姚喜一看是宫中最有权势的三人,贤妃、丽妃和媚昭仪,这三个人在后宫可谓是一手遮天啊,他经常会从下面的人那里听到一些关于三人不好的传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让你们找到朕这里。”季天齐故作不知的问道,“贤妃你先说。” “皇上,请救救臣妾,臣妾的奴婢婉妆从昨天开始就出现了奇怪的情况,让御医看了却看不出任何异常,请皇上让凤栖宫的妹妹高台贵手放过臣妾的奴婢。”贤妃声音呜咽的说完一席话,可是我见犹怜啊。 “哦,这怎么又扯到凤栖宫了?” 贤妃微微停住抽泣,“前两天臣妾在御花园和几位妹妹游玩,臣妾的奴婢不知怎么得罪凤栖宫的妹妹,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季天齐听后又看着左边的丽妃问道:“丽妃你又有什么事情?” “臣妾也想请皇上让凤栖宫的妹妹放过丽娴宫,从碰到那位妹妹,臣妾宫殿中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夜晚常听到哭泣声,现在所有人都是提心吊胆,已经有两个人出现了一些状况了,在这样下去臣妾恐怕……。” “那媚昭仪呢?” “臣妾是替瑶嫔妹妹来的,她昨天被凤栖宫的妹妹碰倒掉进水池里,结果今天发现整个人都无法动了,御医刚看过了也是找不出一点异常,臣妾想凤栖宫的妹妹或许有办法,所以来恳请皇上救救瑶嫔妹妹。”说着媚昭仪也开始抽泣了起来。 姚喜听着就一直在观察自己主子的神情,没想到司空小姐会闹出这么多事,这下皇上会怎么处理呢。 季天齐有种想大大叹口气的冲动,那个女子闹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不过既然他给出了那样的承诺,就会有解决的办法。 “你们先回去吧,朕去凤栖宫问问,看有没有办法解决你们所说的问题。” “皇……”。 丽妃刚想开口再说就被贤妃给劫了过去,“皇上万岁,臣妾谢主隆恩。” 既然皇上这样说了,虽然明摆着是偏袒凤栖宫的那位,可是事情出来了,皇上总要给她们一个交代,如果再在此追究下去恐怕会惹怒皇上,贤妃和媚昭仪两人都想的很明白,谢了恩直接拉着丽妃退了出去。 看着那三个女人出去后,季天齐站起身道:“姚喜,咱们凤栖宫走一趟吧。” “是”说实话这是姚喜正想的事,他对接下来的事情很好奇。 季天齐这边刚出发,那边的几人就得到了消息。 “贤妃姐姐,你说皇上会怎么处理?”媚昭仪看着自己的鲜红美甲问道。 贤妃憋了一眼,她很清楚虽然现在她们坐在一起,可是实际上还是各自谋利,她们中任何一个人落败对两外两个都是利大于弊,只是现在突然杀出个皇后,让她们暂时的拧在了一起。 “妹妹即使问本宫,本宫也不能做出回答,毕竟皇上怎样想的可不是我们能猜得出来的,只能先等着。” “不管怎样,这些事肯定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我就不信皇上能这样一直包庇着她。”丽妃话语中充满了妒火。 说完三个人都各自静了下来,各怀心思。 “皇上”晴雨看到突然出现在凤栖宫的季天齐有些惊讶,难道是那些女人已经找到皇上那了。 “恩,她呢?”季天齐抬了一下手向内走去。 晴雨起身跟在后面轻声道:“回皇上,小姐今天喝了一些酒,现在正在窗台软榻上小憩。” “小憩?”季天齐有些疑惑,看来今天她喝的不少,不然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晴雨抬头看了一下又很快低下,“是”。 室内光线明亮,午后的时光显得尤为宁静,季天齐放轻了脚步,窗台处阳光照射进来,光线射在软榻上,为睡梦中的女子披上了一层金纱,这一幕是如此的神圣,让人不忍去碰触。 走进看到玉洁的肌肤上显露鲜有的酡红,看来是酒后带来的效果,那额间的水珠显得更真实,好像马上就从肌肤上滑落,而且四周有淡淡的香气环绕,吸引着人想进一步靠近。 季天齐不知不觉间屏住了气息,眼光顺着落到那樱红诱人的唇上,眼神变得深邃,慢慢低下头靠了过去,碰触到的一霎那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语。想要更深的品尝,这是季天齐心中唯一的想法。 灵舌在唇上游移,梦中无知的人儿自然的咛咧了一声,趁此舌滑入了蜜芳深处,季天齐只觉的口中满是芬芳,果然和他想的一样里外都是如此的让人欲罢不能。 唇上的碰触,口内越来越激烈的搅动让那双清冷的凤目刷的一下睁开了,冷冷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孔,任由对方所为。 季天齐觉察到她的眼神慢慢的离开了那诱人的双唇,那张诱人的唇此时显得更为红艳,不小心碰触到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感温度,让季天齐心中的欲火瞬间降了很多。 司空伊雪没有看他一眼,坐起身拿出一方丝帕在唇上擦拭了起来,虽然表面上没有显出任何厌恶的神情,但是她所有的动作却彻底的激怒了季天齐。 “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天齐伸手抓住那只正准备扔掉丝帕的手。 司空伊雪平静回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把脏东西擦掉而已。” “朕不需你这样做。” 司空伊雪对于他无理的要求没有任何反应,想要抽回手离开,可是被对方紧紧的拽住了,“放开”。 季天齐本就很恼怒,再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的怒火一下全部冒了出来,“朕不想放,你是朕的,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朕的。” 司空伊雪不想再和他理论这个问题,伸出另一只手攻了过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以为朕还会像以前一样纵容你。”抓住司空伊雪攻过来的另一只手,季天齐用一只手紧握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快速的点了她的穴道。 司空伊雪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看做是自己的疏忽大意,竟然在这里熟睡,还被人偷吻,更可气的是现在全身都无法行动了。 外面的晴雨听到了季天齐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的和姚喜两人冲了进来,“皇上?” “出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来。” 季天齐的怒气冲天的话让晴雨和姚喜两人马上知道事情和平常不同了,看来这次皇上是真的忍到极点了,小心的瞟了一眼只能看到司空小姐的背影以及季天齐恼怒的眼神,无法的两人只好小心的退了出去。 “公公,你说小姐会不会有事啊?”虽然司空伊雪总是冷冷的,但是相处了长时间晴雨还是很关心她的。 姚喜叹了口气,“杂家也无法回答姑娘,只是这是第一次看到圣上如此生气,看来小姐把圣上彻底惹怒了,圣上会做出什么就不知道了。” 其实晴雨也知道皇上的厉害,毕竟她也是圣上的下属,想到里面可能发生什么她的脸色马上变了。 “你也不必如此担心,圣上再生气也不会把小姐怎样的,她始终是皇后的人选,大婚就快到了,皇上是有分寸的,总之我们还是在这等等看吧。” 姚喜的话让晴雨稍微的安了心,想起小姐的身份她心头也平静了许多,希望小姐能完全平安无事。 第86章 迷途 一处山庄院落内,午后让一切事物都变得懒散,园中的仆人悄声的做着各自的职务,偌大的空间内只有风与叶的私语。 阳光透过门窗照射到房间内,屋内除了床上传来的微弱气息外看不到任何人影,一直在昏睡中的人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被中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可是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看到。 山林里一个身影在其中慢慢前行,“撕拉”一声让前进的人停住了脚步,低头看到外袍被划了道长口,伸手想拿掉树枝却被扎进了手指,血瞬间涌了出来。俊逸温和的脸在看到鲜红的血后变得严峻,带血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抬头感受山风拂过,风好像又把手指上的血痕划进了心里,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凤栖宫此时全部都谨慎的行事,眼睛不敢向那个主殿方向看一眼。 “你知道吗?朕一直都很像这样抱着你,可是你总是距人以千里之外,总觉得你会就这样飘走。”季天齐抱起司空伊雪坐在软榻上,把头放进她的颈窝处深深的吸取那里的香气。 “你是朕的,你的所有的一且都是,所以不要想着从朕身边逃走,也不要再这样拒绝朕,否者朕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轻缈的语气却透着季天齐权慑性的警告。 “我只是自己的,不会属于任何人。”坚定傲然的话从樱红的薄唇中传出,好像没有听到刚才那些威胁警告性的话。 “嗯”,季天齐狠狠的在司空伊雪的颈脖上咬了一下,忽然的疼痛让司空伊雪禁不住出了声。 齿印处沁出了血,湿热的舌尖一点点大的舔舐掉那些血,“你的血也是如此的美味,可是朕还是希望它不会再流出。” 说着舌尖顺着她耳朵的轮廓一点点的滑入其中,再顺着耳边向下,越是如此季天齐心里的欲火越旺盛,他停不下来想要更多。 感觉到游移在身上的舌越来越热,还有那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司空伊雪心里很清楚接下来的事情,看来今天没办法逃过这一劫了,不过身体对她来讲根本就不算任何东西,想着司空伊雪就睁着眼睛看着前面没有任何反抗,也可以说无法反抗。 燥热的手掌隔着衣服开始在她身上摩挲,衣服被一点点的退下,看到那美玉般的肌肤季天齐眼中火光越来越热,而且那种奇妙的香气更深深的沁入他的心里,刺激他心里的躁动。 等手掌碰触到肌肤时,司空伊雪感到那想要融化的热度,可是她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冰越来越暗。 “我说过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今天我不会停下来。” 含住粉色蓓蕾,季天齐觉得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了,“即使你会恨我,我也会做下去的,”说着又有些嘲讽道:“不过你好像也没有对我喜欢过,既然这样我更不会罢手了。” 等双腿被打开时,司空伊雪闭上了眼睛,虽然她不在乎这具身体,可是这样羞辱性的行为还是让她觉得是最大的耻辱。 或许感到她的动作,季天齐手上和唇上的动作更加挑逗,熟练的技巧让司空伊雪感到身体上血液的流动,身体上的悸动让她更觉的是一种羞辱。 紧咬着牙关,司空伊雪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感觉不是她能控制的,可是她还有理智,有自己的尊严,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呢,不仅这样思索。 随即下体陌生的刺痛让她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场性爱带给她的只有痛,季天齐的动作越深入她的痛处越深,那种随着血液流经全身的痛超过了以往任何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伊雪痛的完全没有了知觉,剩下的只有满心的耻辱,这是她一生的污点,两生被限制自由,现在这样的羞辱也无所谓了。她的人生从来都不是她的,那她究竟拥有什么东西呢,到底什么东西是自己所能完全掌控的呢,好像只剩下生命了,最后脑中好像有谁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就是全部的黑暗。 等季天齐完全清醒,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昏睡了过去,看到她满身的紫痕,才觉察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可是碰到她自己就无法控制,好像要找一个宣泄的通道,可是一旦打开就无法停止下来。 “我说过你会是我的”,季天齐不知何时改变了自己的称谓,轻轻吻了一下红唇,抱起她走向浴室。 “啪”、“啪”、“啪”,一颗棋子碎裂,一根毛笔断开,以及茶杯落下粉碎。 “表哥……”祈玄看着对面愣住的钟离甠。 钟离甠看着棋盘上自己放下的那颗忽然碎裂的棋子,他的心好像也随着那颗棋子一样碎裂般的疼痛。 “玄,今天就先下到这吧。” “恩,我是无所谓了。”祈玄看了一眼神情忽然有些奇怪的钟离甠,虽然还是带着一贯的笑容,可是他却感到里面此时含有很多痛和哀伤。 钟离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些不同了,可是他已经无法再保持如常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心里沉重的感觉让他无法呼吸,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祈玄起身理了理袍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二哥他们有什么消息没有,唉,不知道二哥和五哥现在在做什么?” 远在嵢裢的二皇子府,书房内祈毓看着手中那半截笔杆,这是他经常用的笔,没想到会忽然断开,而且还毁了他一幅画。想要再取出一张宣纸继续画,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下笔了,老五被父皇派去和老大一起前往限蕃,现在不知走到哪了,说实话他很想去,可是有太多的东西让他不能随心所欲。 “主子,您没事吧?” 赫连晔看着地上已经四裂的茶杯摆了摆手,现在他已经快到限藩境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看着远处夕阳的霞光,想到出发前见到大师的所说的话,他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什么星象已经混乱将有大事发生,他不懂什么星相,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力量能改变一切,可是在这一瞬间他疑惑了,自己这双手真的能挽回已经发生的事情吗,他现在不知道了、渺茫了。 晚霞照在屋檐上映射出缤纷的色彩,凤栖宫的一切还是如常,晴雨有些担忧的向幔帐里望了望没有感到任何动静,想到皇上走时安排不让打搅到小姐,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两个多时辰了还是没有醒来,现在到了晚膳的时间了,她有些担心。 其实司空伊雪早就醒了,睁着眼看着帐顶,以及梦中那个黑色的阴影,和上次一样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同样是自己的一部分,她到底是什么呢。 第87章 袭来 一连几天司空伊雪还是如常,可是任谁都看了出来她比以前更冷了,而且凤栖宫一直被众兵把守,她即使静坐不动浑身的冷气也让人无法靠近,再加上她眉间的朱红变浅了许多变成了绯红,让她整个人更显得奇怪。期间皇上来过,可是两个人的关系更不好了,司空伊雪看都不看一眼,只当没有看到他。 离大婚只有几天时间了,司空伊雪看着手中的书一直没有动一下,从那天开始她觉察到这个院子里的守卫又多了一倍,看来他是真要把她锁在这里了,可是即使这样又能怎样,她永远不会爱他,,永远不会属于他,永远都不会。 “皇上驾到”一声高喊随后就是外面奴才的行礼声。 听见脚步声以及晴雨和碧玉两人的请安声,司空伊雪没有任何反应。 季天齐看着她的背影眼里划过深深的痛,那件事过后他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是他不后悔,不然他永远不会得到她,她的眼里、心里也永远不会有他,现在至少他可以肯定他是她最恨的人,她的心里有了他的位置。 伸手想去触摸眼前的人,可是还没有碰到人就移到了一边,冷冷的眼神看着那只手,让人觉得下一秒她就会把那只手给折断。 虽然季天齐已经有了准备,可是一连几天都过去了,接连碰处到那双厌恨的眼睛后,他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怒火,“我说过你是我的,我不许你这样看着我。” 说着伸手想去碰她,司空伊雪一个闪身又再次的躲开了,然而这也让季天齐更无法接受。 司空伊雪躲得快,季天齐出手也加快,“如果你不想死,就不要再逼我。”司空伊雪现在已经忍到了极限了,为了司空凌她学会了忍耐,可是不见的她会一直这样下去。 季天齐知道她说道会做到,可是他也不会轻易就被吓住,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你不敢,不要忘了你身上有我的血,如果我死了你也会一样。” “那又怎样?”说着司空伊雪真的向他袭击过去,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留情。 季天齐感到她手上的功力,知道她的功力深厚也不敢大意使出自己的全部功力和她斗了起来,“你不要忘了,司空凌还在我的手里。” 这下司空伊雪有了些迟疑,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可是她也不能把司空凌的命如此轻易的给结束了,她欠他的已经够多了,这一生都还不完了。 看准了这一霎那的空隙,季天齐快速的出手,再次封了她的穴道。 觉察时司空伊雪知道已经晚了,高手过招时一瞬的差异也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可是她已经在他面前疏忽了两次了,如果不是司空凌她不会这样让人有可趁之机。 抱住柔软的身体,呼吸着她身上奇妙的体香,季天齐觉得心里无比的平静满足,“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细碎的吻一点点落在她的脸颊上,在一点点深入,自从上次碰过她之后,他发现自己脑中一直浮现她的身影,让他无法对其他女子再提起“性”趣,可是现在一碰到她,他心里就很兴奋渴望去触摸那玉般的肌肤。 司空伊雪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脑海里再次浮现上次的情景,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有一次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破旧的瓷碗也不在乎再被敲开一个缺口。 “你放心,这次我会小心一点。”季天齐上次知道她被自己弄的很痛,小心的解开衣带,丝滑的绸缎滑落在地。 一把抱起司空伊雪,季天齐向里间走去,撩开窗幔把她放在上面,伸手把里衣退下,季天齐才开始解下自己的外袍。温柔吻从额头开始一寸寸下移,到唇边时还没有碰到对方已经转头移到了一边,本来还想温和对待她的季天齐,伸手把她的头转向自己,狠狠的吻了下去,像要把她吞入口中。 “唔、唔”司空伊雪想要反抗可是却怎么也无法躲开,而且她越是想避开唇上的力道越是加深,她可以允许自己的身体被人碰触,可是她却不想让人这样亲吻自己的唇,尤其那在自己口中搅动的舌只让她觉得更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伊雪才感觉自己能自由的呼吸,只是那火热的吻却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季天齐吸吮着玉白肌肤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他要自己身下的女子成为自己的。手掌摩挲在纤细的腰肢上,有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他希望这里能留下自己的子嗣,这样她就不会离开自己了,这也是他知道会让对方讨厌自己还如此的原因。 烛光摇曳,帘内传出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时有时无的呻吟,一室的春色涟漪。 “皇上该上朝了”,姚喜在门外小声提醒道,昨天皇上来到凤栖宫一夜未出,这下皇宫和朝堂上那些人恐怕该闹事了。 “进来伺候吧。”有些昏沉的声音传出来,姚喜领着一列奴婢走了进去。 季天齐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子,伸手撩开她额前的发丝,轻轻的吻了一下,虽然说了要温柔的对她,但是一碰到她自己就无法克制,致使昨晚克制不了多要了她几次。 “更衣”,季天齐轻声吩咐道,说完小心的回头看了一下,他怕惊扰到司空伊雪,使得姚喜和其他人也轻悄不敢出声。 等外面脚步声都消失后,本该睡着的司空伊雪忽然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任何睡意,而且还清明无比。其实她早就醒了,伸手将季天齐吻的地方狠狠的擦了擦,起身不着一缕走进浴池,踏进池内一下沉入水中。 现在的她即使在水中叶不能感觉清净了,身上的疼痛时刻的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以及几天前的事,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又再次受到深深的创伤。她能感觉到在事情结束后季天齐会给她上药,可是这并不能得到她的原谅,只能加深内心的狠。 低头看到身上的痕迹,这些就是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东西,手指狠狠的抓了上去,一道道血痕留了下来,在玉洁的肌肤上显得特别清晰,可是这样的伤痛她的心里早已感觉不到了。 “姐姐你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说是把那个女人禁足在凤栖宫,可是昨晚还留宿那里,明摆着还是偏袒她。”丽妃愤愤的说道。 贤妃看着丽妃在那里埋怨,其实她自己的心里也恨极了那个女人,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后皇上就很少再到后宫嫔妃这里了,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除去那个女人。 “妹妹你也不要再埋怨了,这毕竟是皇上的旨意,本宫也无法啊。” 媚昭仪悄悄的大量了一下,故作伤心道:“虽然皇上命太医院的太医尽力诊治瑶嫔妹妹,可是自今仍没有见任何好转,姐姐你们要想想办法啊。” “就是啊姐姐,妹妹听说婉妆的病情也没有好转,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丽妃又想再撩拨一下,现在在这个宫里要想做什么就不能少了贤妃这个大支柱,这点她丽妃可不是傻子。 贤妃看着两个人在自己这里一唱一和的,丽妃说的没错婉妆的事情她是不会这样结束,可也不见的非要和这两个女人在这里浪费时间,“两位妹妹虽然这样说,可是这是皇宫一切还是皇上说了算,本宫也只好以皇上的旨意办事,而且皇上大婚将近,本宫不想再拿这些事来让皇上分心了。” “姐姐说的是,妹妹受教了。” “恩,本宫最近身体略有不适,太医说要本宫多多静养,两位妹妹既然无事早些回去吧。”贤妃恹恹的下了逐客令。 丽妃和媚昭仪见如此,双双告辞:“既然姐姐身体不适,那我们也不打搅姐姐静修了,妹妹告退了。” 两人转身离开后没有看到贤妃那双眼睛,一场风雨已经笼罩在这华丽的皇宫之上了。 第88章 聚来 皇上大婚都城内已经被热闹的气氛围绕,各国使者也已经陆续来到,甘卫扶了扶头上的斗笠,总算赶来了,这一路他走的如此焦急,不知事态发展到怎样了,希望一切都还来得急。 今天是皇上接见各国使者的时间,两天后就是大婚,对于前来恭贺的使者来说趁这个时机见一下那个谣传的皇后才是主题。 “见过太子”,钟离甠向上面的大哥施了一礼,今天接到大哥的人来找自己,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事情,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自家兄弟那用如此客气,二弟还是像以往一样叫我大哥吧。”钟离津一副和蔼可亲的大哥模样。 “多谢大哥。” 钟离津摆了摆手,“好了,自家兄弟不用客气了,二弟赶紧坐下吧,来人还不给二皇子上茶。” 钟离甠一副儒弱的样子坐在那,钟离津抬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二弟来到限藩已经有段时间了吧,那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小弟的确来了有段时间了,而且遇到了六表弟,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限藩诱人景色很多,如果大哥想要到处走走,甠可以为大哥带路。” “那我先谢过二弟了”,钟离津顿了顿,又开口道:“二弟,我今天找你来是想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今晚限藩皇帝的设宴。” 钟离甠起身,“甠多谢大哥。” “好了好了,我们两兄弟也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不容易碰到一起,今天我们就在一起好好吃顿饭。”钟离津笑了笑起身让人备膳,“走吧,我们兄弟来两人到院里逛逛吧,也看看限藩这别有风味的庭院。” “是”钟离甠只好起身相随。 “我们兄弟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聚在一起了,这次你和我一起回宫吧,父皇和母后一直都很担心你,你也该收收心了,像你这个年纪的人也该娶个王妃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透着做大哥的职责,在任何人眼里这都是一副兄弟和谐相处的好画面。 “大哥教训的是,只是我还想到处多多走走,要是有了王妃就不自由了。”钟离甠有些后怕的开玩笑道。 “呵呵,没想到二弟还是这样贪玩,算了等回宫后多向父皇和母后多说些好话,他们一定会放过你的,谁让他们从小都那么心疼你呢。”说着语气加了些厌弃,“你一直并不肯听从父皇和母后的安排,是不是在外有了心上人了?” 钟离甠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飘逸的身影,不过又很快散去,苦涩的笑了笑,“大哥说笑了,我要是有了心意的女子一定会带回皇宫给父皇和母后看的。” “唉,大哥我就是羡慕二弟能如此的自由自在,不像我每天忙来忙去的。”www.sxcnw.org “大哥那是为父皇分忧,不像我这样只会让父皇和母后担忧。” “你啊还是会说,怪不得父皇和母后会这样疼你。”钟离津有些宠溺的说道。 祈玄粘住祈轲不停的问这问那,两个月没有见到他很想知道皇宫的情景,尤其是关于他出走后的情况,不知道父皇有没有生他的气。 “好了,我已经告诉你了,父皇和二哥都没有生你的气,而且还一直很担心你,你啊以后就别只顾着玩了,这次和我一起回去后就好好的做事吧,还记得上次我给你说过的事情吗,现在你也该有个回答了吧。”祈轲严肃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祈玄知道自己早该有个答案了,“恩,我知道了,这次回去后我就会跟着二哥和五哥一起做事。” 祈轲看他自己已经有定论了也不再逼他了,“你刚才说这段时间一直和表哥在一起吗,现在看你的样子表哥一定被那个太子哥哥叫走了吧。” “是啊,今天肯定不会回来了”,祈玄肯定道,话锋一转:“不过我实在不喜欢那个大表哥,做了太子后就更不喜欢了。“ 祈轲想起那个大表哥,的确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好了你也不要乱说了,今晚你也准备一下和我一起与大哥到参加晚上的设宴吧。” “好啊,我正想去呢。”一听祈玄就兴奋的叫了起来。 祈轲疑忽的看着这个兄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了,不会是因为换了一个国家就变得不一样了?” “唉,怎么说呢,等今晚到了皇宫或许就知道了原因了。” “怎么还打起了哑谜了,好了不管怎样父皇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祈轲伸了伸懒腰好像放下了巨大的任务。 “主子,闵大人来信说今晚限藩皇宫会设宴,你真的打算要去吗?” “去,当然要去,”他可要亲自去确认一下,不然他不会放心,赫连晔心里不仅想到。 “今晚朕会装扮好过去,你告诉闵丞相让他自己直接从驿馆出发,朕会跟会和不用派人来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属下遵旨。” 赫连晔一人坐在那,想着这一路的事情,从遇到她开始自己就经常会碰到不一样的事情,而且自己的心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可是她确确实实影响着自己。有时他冷下来想一下,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来的太突然又走的太仓促。 其实这些都不是他最担心的,只是最终自己这双手能抓住什么,即使是一场梦他也想从里面抓住自己想要的,这就是他身为帝王的不凡。 季天齐一身凌然的气势走进凤栖宫,他一眼就到了那个身影,依旧静静的坐在那,只是发现比来时瘦了很多,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对她有些疏忽了。一直以来她给他的都是一副高傲不屈的样子,可是她终究是一个女子。 “今晚朕在皇宫设宴迎接各国来使,你一个人要好好用膳。” 季天齐说完那个身影没有任何动静,他只好作罢,这段时间他对宫内宣称禁足了她,其实也差不多。从那次后他就下令不让她再踏出凤栖宫一步,而且时时诱人看护着,和她有过肌肤之亲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赐汤药,他知道她的药理很高当然也会尽力防着她给自己下药。 “晴雨,你好好照顾皇后,让她多吃点东西。” “是,奴婢领旨。”皇上也看出来小姐瘦了很多,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这几天能想的方法都想了,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晴雨表面只能先答应下来。 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自始自终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的女子,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晴雨也回头看了一眼,小姐不现在应该称皇后了,皇上已经让凤栖宫的所有人改了称呼。皇后自从和皇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就变得不一样了,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觉得她是在发呆吧,可是她也确实在看书,可如果说没有事膳食上却明显减少了。 再有两天时间她就会成为别人的新娘了,司空凌你还没有醒过来吗,再不醒来就见不到我出嫁的样子了,不知道他的消息,她就不能轻松的离开了。 第89章 线索 皇宫外各色马车、轿子已经陆续停靠在一旁,皇宫内也为宴会也条理性的进行着。 司空伊雪围着披风坐在凉亭里,静静的感受着周围人的气息,可是只是略微的能感到几个,具体有多少人她还不是很清楚。她知道今天晚上会有很多人来,只是没有她想见的人。 “皇上,各国的使者已经陆续来了。”姚喜看着仍在看奏折的季天齐提醒道。 季天齐抬起头揉了揉额角,“到时间吗,那更衣吧。” “是,奴才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祈玄扫视着四周的人有很多人都不认识,不过也只一些小国的人,没想到限藩周边的附属国比他想象的要多,看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他表哥,难道还没有来吗? “你刚才就一直在到处看,还在找表哥啊。”祈轲看着身旁一直不安静的祈玄不说他也知道,这次他们那个大表哥来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事,他不相信那个人会为了参加限藩皇帝的大婚而来到这里。 “皇上驾到!” 季天齐一身黄袍凛然的气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这就是限藩的皇帝啊还真是让人不容小觑,祈轲不由的想起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情形,季天齐这个男人真是一个不错的皇帝,如果要打破现在几大国的现状这个男人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欢迎各位来到吾限藩,朕在此多谢各位的到来,请各位入座。”季天齐看着下边的人说着撩袍坐下。 祈玄刚坐下就看到对面的钟离甠,没想到他们的坐席正好相对,邻近的是簛浮太子颛孙轼宇,对方回给了他一个微笑。而他们这一排紧邻着是明浩的使者,好像是丞相,他一直听说明浩这个丞相非常年轻,,而且连上次见到的那个人好像是将军的候补人,明浩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六弟,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在他人面前失礼。”祈鹏有些厌烦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兄弟,尤其是老六,在嵢裢一直被父皇宠着,总是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祈玄只好静静的不再到处看,和他大哥在一起还真是不幸。 中间的祈轲只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场中的歌舞已经开始,可他们可没有心情看这些。 闵释崎也一直观察着四周的这几个人,季天齐和他的主子年纪差不多都是很有能力的人,只是现在他眼前这个人给人更多的是一些戾气。一直听说季天齐是一个狠角色,做事大多按自己的思路行事,这样的男人还真是让人不能放松警惕;上次嵢裢一行他没有随行,不过对这几国也有很多了解,嵢裢两大势力内在的争斗,炫熵看是平静可暗中也隐藏了很多不安的因素,而簛浮则是最安定的存在但资源太过缺乏。 “陛下我在此经您一杯,多谢您的款待。”钟离津举杯向季天齐敬上。 “炫熵太子实在客气,各位能参加朕的大婚,该是朕谢谢给为贵客,朕敬各位一杯。” “多谢陛下。” 闵释崎戏谑的看着他对面的男人,这个钟离津表面看似温和,可实际上却是一匹野狼,这样的男人更让人觉得可怕。 钟离甠看着自己身边的哥哥,他很清楚自己哥哥的为人,今天晚上的宴会其实他并不想来,可是他想要找机会确认司空伊雪是否在这里,抿着杯中的酒他的心不能平静下来。 钟离津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今天晚上的成员他早就知道了,这些人不来他的戏也不会演的那么有趣了,“陛下,这次我炫熵为祝贺大婚准备了一些礼物,希望陛下喜欢。”说着眼里划了一道光,“只是有件东西我希望皇后也能亲自来看一下,希望皇后能喜欢。” 这话一说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特别是几大国的使者,他们都很在意限藩皇后的真实身份。 “臣也希望能让皇后来看一下臣带来的礼物。”闵释崎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姚喜看着现在的场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季天齐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各位的心意朕实在不易拒绝,可是这两天皇后身体有些不适,御医说要好好休息,没能让她和朕一起来见各位朕也感到十分的惋惜。” 诚恳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故意推拖之意,可事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既然说道这个份上,其他人也不能在提这个话题,不过要是那么容易见到的话他们心里的怀疑就无法解释了。 其实季天齐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推脱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本可以让司空伊雪易容后来会场,可是他还是希望司空伊雪以真实的面目来和自己完成大婚。 前面的热闹更显得凤栖宫是如此的冷清,司空伊雪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后天就是大婚她要趁这个时间离开,因为大婚要去祭祖,这样的话可以趁着混乱的场面逃离这里。等她离开这里以后,她要让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亲手为这些划上句号。 歌舞在不断的变换,舞女的身姿在每个人眼前不停的摆动,颛孙轼宇一直静静的看着,他有种感觉今晚这些人聚到这里都是有一个目的——看皇后本人,当然他也是如此,那个女人不管是外表、性格还是身份都让人无法忘却。 看着夜空祈毓有些焦急,再过一天大婚就要开始了,不知道那个人是否是她。 “主上”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这次可查到什么新的线索了?” “最近找出了一些消息,发现大皇子有和外人联系现象,而且还找到那些人和炫熵有关。” 祈毓一下转过身看着属下手上的证据,他知道大哥一直都想得到那个位子,可是没想到会和他国人有来往,手掌不由的握在了一起。 “还有什么消息?” “属下发现上次的行刺事件的人和大皇子有关。” 祈毓的心马上悬了起来,缓缓的平复了自己气息,“对方的人查到是谁了没有?” “是炫熵太子的人。” 祈毓眼睛里一下变得深邃黑暗,竟然会和钟离津那个人有关,事情变得让他有些摸不着头绪了,www.sxcnw.org.如果真和那个男人有关事情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解决,难怪这次他大哥会主动去限藩,那现在限藩可能会是下一个战场。 “马上让人去准备,马上随本王一起去限藩。” “是,属下马上去。” 他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看住那个人,即使再紧急赶路他也只能在五天后到达,那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第90章 皇后 早晨天还没有亮凤栖宫内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司空伊雪坐在镜子前梳妆,今天就是她的大婚时间了。 晴雨和碧玉两人在一旁把礼服和头冠整理好,今天是皇上的大婚,小姐和皇上终于要走到一起了,红色嫁衣金色发冠,这就是一个皇后的象征。 绾好发宫女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皇后您看一下。” 司空伊雪抬眼看了下,起身转了过去,她没有看到自己是什么样子,她这张脸自己已经看了很多次了,对于没有期望的婚礼,从头到尾也只是一个玩笑。起身让晴雨她们为自己床上嫁衣,红色金丝嫁衣,多可笑的装扮啊。 所有人看着这个美丽如仙人的皇后,她们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人,美的如此动人,超出了人们的想象,皇上会立她为皇后也是正常的。 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把一切都准备好,司空伊雪觉得这样太累了,天色已经亮了,今天这一切就要结束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要一个人呆一会。” “是,女婢告退。” 是时候结束了,只是她的琴又要被丢弃了,抛开所有的一切这是她新生活的开端。凌希望他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以后他们很可能不会再见面了,离开自己或许他会过的更好。 坐下来拨动琴弦,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碰触它了,卸开琴身上的机关,把银针和软剑放到身上,这是她所能准备的仅有的东西了,这一段时间以来季天齐都不让她走出这里,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皇后时辰到了。” 听到晴雨的声音司空伊雪又看了一眼这把琴,伸手把旁边的笛子放到袖中。 门外已经有人在等候,当脚踏出门栏时司空伊雪知道一切既是结局又是开端。晴雨伸手搀扶着司空伊雪向马车走去,缓慢的车速一点点向大殿驶去。 季天齐知道时间已经到了,“姚喜他们该到了吧。” “是,皇后的马车马上就到了。”姚喜很是高兴,他的主子今天要成婚了,从小看着主子长大终于等到了这个时间的到来。 季天齐心里也很不安静,这一天他等得太长了,起身走到外面,马车已经再视线内了,他此时想迫切的看到身穿嫁衣的她。 晴雨立在马车旁刚想去提醒皇后却被一只手给阻拦了,黄色映入眼帘,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是好俯身退到一旁。 季天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掀开车帘就能看到她了。司空伊雪感到车前人的气息,那个男人就在自己面前,车帘被掀开那张脸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把手放到对方手中,两人走在一起让人无法直视,实在太让人震惊了,宛若天人的两人有压倒一切的气势。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这样的拜谒声中季天齐和司空伊雪两人走进大殿,一步步踏上台阶,看着大殿下各色的人,透过珠帘看到有她熟悉的人,不知他们是否看到了自己,应该能看到吧。 季天齐也注意到下面已经有几个人神色已经有些变化了,是他身边这个女人的缘故吧,转头向一旁的礼部侍郎示意。 “庆典开始。” 首先是颂读限藩礼仪、庆典祝词,司空伊雪没有听这些东西,她的脑中现在在考虑逃走的路线。 钟离津看着台上那个女子,虽然一直听说她是一个绝色女子,而且自己也曾看到过手下送来的画卷,但看到真人还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她比画卷上要漂亮几倍,他可以感觉到很多人都已经被她所吸引了。 钟离甠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个女子,虽然想到会是她,可是看到一身嫁衣的她还是让他很难接受,这个和自己有太多像似之处的女子,虽然打算只做朋友,可是心还是不受控制的随着她跳动。 这里都是出色的人,颛孙轼宇知道她不是平凡的人,可是能达到这种程度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身凤袍简直就是为她而存在的,配上独一无二的凤冠明亮独特的明珠,让人觉得她就是飞翔在天际的凤凰,不知道甘卫看到这样的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闵释崎只是看笑话似的站在那,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人的怒气,自己看中的女人被他人抢先不生气才怪,尤其是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更无法释怀吧,不过事情不到最后是无法轻易下定论的,毕竟这里有很多不希望这场婚礼完美结束的人。 祈玄是无法平静,相反祈轲则是很严肃的看待眼前这件事,关键是他二哥会怎样,或许已经想到了吧,而他身边这位名义上的大哥一脸的恼怒更让他觉得感兴趣,希望接下来这一天不会让他觉得无聊,而他只要看好爱管闲事的老六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把那些东西读完,又开始颁布加冕立后圣旨,可是从头到尾司空伊雪装样下跪乖巧的接受这一切,这是她最后的妥协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立……”一道圣旨让她成了一国的皇后,司空伊雪觉得古代的制度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季天齐牵起她的手两人一步步走下台,接下来就是要去祭祖,缓慢的步伐从她熟悉的人面前一一走过,虽然她不承认自己和他们是朋友,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她认识的也只有这么几个,这也算是向他们一一告别了。 “伊……”祈玄看着身前的女子不由的喊出了她的名字,可是却被祈轲阻拦了下来。 一个轻微的声音让司空伊雪微微瞟了一眼,祈玄是她印象较深的一个,那个经常会找她的男孩,没想到他也会来。观察了一圈发现那个男人没有来,听说他辞去了簛浮国师之职,看来是真的了。 一节一节的完成礼节,最后就是祭天游行,季天齐一直都没有松开司空伊雪的手,说实话从看到身穿凤袍的她开始,他的心里就有总感觉,他怕她真的化成凤凰飞离而去。 一路上百姓行礼叩拜,这就是封建统治的权势。马车后的祈玄心里一直无法明白,“五哥,那个事司空伊雪没有错吧。” 祈轲看了看前面车上那两个人的身影,“是她,我想除了她没有人能有如此容貌。” “可是她为什么会成为限藩的皇后?”这才是祈玄最闹不明白的地方。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有什么原因吧,这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事情。” 祈玄一下沮丧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管这些事,虽然很明白但还是禁不住想要去过问,司空凌那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马车停下祭天台处早已有人在把守,一旁的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想要一睹传闻中的皇后。下了车辇司空伊雪放眼看去面前是高耸的阶梯,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一下,牵引着她向台阶走去,而她身后却有一双眼睛紧紧的追随着她。 第91章 开局 古朴溢满檀香的寺院内明仓看着明朗的天空眉头慢慢的紧锁,风向变了将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知是否有人能阻止。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望保佑苍生。” 看着典雅的房间司空伊雪微微喘了口气,从祭台下来她就被带到了这个房间休息,看了看身上这件凤袍权势身份的象征,真希望司空凌能看一下,只是可惜了。 “皇后娘娘,女婢拿了些点心,你先吃一点。”晴雨做为贴身侍女随行而来,小心的放下手中的点心。 司空伊雪起身走过去,在晴雨低头的那一瞬间快速出手点了对方的穴道,在晴雨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又点了她的睡穴。 小心的关上房门,多多少少释放了一些气息,慢慢的走出了小院,一路上看到很多的侍卫,想要找出逃出的路线还真是很麻烦,她的时间有限必须在别人发现前尽早的离开这里。刚到一个拐角处就觉察到有一个气息逼近自己,故意没有出手,一把剑就出现在了眼前。 “最好不要出声,乖乖按我说的去做。” 听到这个声音司空伊雪整个人都楞了,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没想到他会这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凌,好久不见。” 她能感觉到身后人呼吸的停滞,缓缓转过身看到自己熟悉的脸庞,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 司空凌看着面前这张不算熟悉的脸,不过那双眼睛却是骗不了他,自己找的人就在面前,不由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你来这里的那条路还能用吗?” 司空凌也很快反应过来,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小心的避开守卫向外走去。一路走到外面回头看了一眼,司空伊雪觉得一切都太简单了,他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虽然是司空凌准备的路线,可是太过顺利的话也会让人很难接受。 “雪儿,你也感觉到了吧。”司空凌严肃的问道,事态发展好像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司空伊雪应了一声,“尽快离开这里,”她有种感觉在四周有什么在向他们逼近。 可是事实往往不以人的意愿而进行,两人刚进入山林中就被黑衣人团团围住。看着眼前的人让司空伊雪想起了上次的事件,看来有人想要她的命,故意让自己轻易的逃出来,这下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可是主谋到底是谁这点让她很不解。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相视了眼他们心里都清楚,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次的人和上次相比明显高了很多层次,必须小心行事。两人都拔出身上的剑,这是司空伊雪第一次用自己的剑,没想到会那么快就用到。 季天齐好不容易有点空闲,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司空伊雪休息的小院。 “叩见皇上”守卫行礼叩拜。 “恩,平身吧,”季天齐都没停下,走到门边觉得里面太安静了,“皇后一直没有出来吗?” 守卫有些疑惑不明白皇上为何这样问,“是,只有皇后身边的宫女半个时辰前来过一次。” 季天齐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门走了进去,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有些安心了,走到里面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躺在床上。可随机季天齐感觉到不对劲了,他知道司空伊雪的功力,自己的到来她不可能不知道,她不会在知道后仍继续睡,她的警惕心从来没有放下过。 慌忙走近一看眼神陡然变得紧缩,那个女人果然还是逃了,她还是不愿在自己身边,已经到了这个阶段她竟然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晴雨醒来的瞬间就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而身边那散发的怒气让她双腿马上跪下,“皇上饶命。” 季天齐冷冷的神情看着眼前的人,“说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奴婢刚给皇后送来点心就被她点了穴,然后女婢就不知道了。”晴雨能感受到季天齐的愤怒,她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的状态。 “你先继续呆在这里不要让人发现,等回宫之后再来治你的罪。” “是”晴雨静了下来,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结果了。 季天齐说完大步的走了出去,他现在要把那个女人找回来,这次她真的把自己惹怒了,刚走出小院就看到姚喜急急的向自己走来。 “皇上,奴才终于找到你了。” “出了什么事?” 冷冷的声音让姚喜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各国使者全体来找皇上说是有急事想要向皇上确认。” 季天齐的心中马上泛起了疑惑,这个时间来找他会是什么事,“走吧,另外宣堂来见朕。” 姚喜历年来的经验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是,奴才这就去办。” 季天齐来到大厅就看到那些人的确都聚在了这里,“今天事情太过繁杂,如有什么怠慢还请各位见谅,不知各位有何事要与朕商讨?” 钟离津略含歉意道:“在这样的日子还打搅陛下实在使我们的不是,不过我们听到了一些传言说皇后被人掳走了,不知这件事知否为真,还请陛下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复。” 季天齐扶着把手的手马上紧握了起来,这件事他刚知道却马上就传了出去,到底是谁在捣鬼,“各位的心意朕心领了,朕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不过怕是众位多心了,皇后一直在后院休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如此这样,我们也安心了,毕竟我们是来参加陛下的大婚而来,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希望我们能帮得上陛下。”钟离津一脸的诚恳,不过他的眼睛中却在低头的瞬间划过一道光。 “陛下,伊雪她真的没有事情吗?”祈玄开口就不小心叫出了司空伊雪名字。 季天齐的眼神马上变了一下,“六皇子所说的伊雪是谁,朕不曾听过这个名字。” “伊雪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祈轲接了过去,“请陛下见谅,六弟太过鲁莽,只是见皇后和他一个朋友长得较为像似认错了人,误把皇后认作了那个失踪的朋友。” “哪里哪里,六皇子如此真心的关系朋友,实在让朕羡慕,朕希望六皇子能早日见到自己的朋友。” “多谢陛下的宽宏大量。”祈轲向季天齐俯身,说完马上小心的拉住了祈玄以防他再开口。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还请各位略微休息一下。”季天齐看到堂已经到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人走了后堂马上走了过来,“叩见皇上。” “堂,你听到刚才那件事了吧,现在马上让人秘密在四周查找,一定要把人给朕找出来。” 堂听皇上问自己就知道事情真的发生了,可是他一直没有听到暗中的手下给自己消息,事情到底怎么发展的,“臣遵旨。” 与此同时其他四国的使者各收到一封密函,上面只写着“皇后失踪。” 第92章 意乱•情乱 司空伊雪看着眼前这些难缠的人,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很快就会被季天齐的人发现,那时就会更麻烦,而且有了上次的经历,这一次他们都必须特别小心,如果有人在中毒的话他们真会命丧此地的。 季天齐正在焦急的等待,门却被猛的推开了,“你说伊雪人现在在哪?”祈玄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季天齐看着眼前这个怒气匆匆的人,知道事情又麻烦了,不过他的心情也很不好,可是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季天齐,伊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季天齐面无表情的回道:“什么伊雪,六皇子这样闯进朕的房间实在是冒犯朕,藐视龙威。” 祈玄听这话更生气了,“我现在不和你谈什么龙威,你我都明白皇后就是伊雪,她现在人不见了,你还在这悠闲的说话,要是她遇到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六皇子说笑,朕的皇后一直都好好的在房间里休息,怎么会不见呢,六皇子还是不要听信谣言为好。” “在房间,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祈玄把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季天齐看了上面的字马上变了神色,祈玄也没有心情理他继续道:“这是刚才被送到的,我想现在应该不止我一个人收到了,如果伊雪没有出什么事情为何会有人一直散发这样的消息?” 季天齐也感到的事情的严重性,好像暗中有人一直在操纵着这一切,像似要破坏自己的大婚,这人是谁呢,不过不管对方是谁仅仅这样做已经证明他早已经准备好了,难道司空伊雪真的出事了。 祈玄看季天齐略微的迟疑知道事情是真的了,“你打算怎么办?” 季天齐抬头看了一眼祈玄,这个人是真心关系司空伊雪,“好了,朕就告诉你,她的确不见了,不过好像是她自己走的。” “她自己走的?”祈玄也有些不解了,“那这些消息是怎么一回事?” 季天齐脑中瞬间闪过一道光,上次司空伊雪被人下手,那这次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可是上次他的人只是查到和嵢裢大皇子有关系,难道这次还是他?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请回去吧,朕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刚才的事情实在抱歉,我先回去了。”祈玄说完就离开了,他要自己去找,不是他不相信季天齐,而是不放心限藩的人,毕竟上次听到一些消息司空伊雪就是在限藩遇刺的。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祈玄就看到钟离甠坐在自己的房间,“表哥,你怎么来了?” 钟离甠并没有回答而是焦急问道:“你去找季天齐了吧,皇后就是她吧,她现在是不是出事了?” “表哥,你不要着急,我慢慢给你说。”祈玄略微喘了口气,“的确是她,而且现在她人的确也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你打算怎么做?” 钟离甠愣了一下,他不像祈玄那样可以随意的行事,可是他心里也平静不下来,只是他知道祈玄是以一个朋友的心情去做,他自己呢以怎样的心情面对那个女人的事情呢。 “表哥,我现在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祈玄知道钟离甠的忧虑,自己一直有父皇和皇兄的保护不会有什么,可是表哥却不一样。 “我和你一起去。”最后钟离甠还是下了决心,他说过要做她的朋友,这次就让他放纵一次为她做一些事情。 等两人走后屋内又传出了呢喃的声音:“真是两个笨蛋,唉,不过算了,不这样做就不是他们了。” 另一个房间里闵释崎看着眼前的主子道:“事情发展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赫连晔一脸的沉静,他没想到会这样,当看到那个一身凤袍的女子时他自己完全被惊到了,可是同时心里也充满的怒气,能让她穿上那身衣服的只能是他,可现在她会在哪? “你让人秘密去找,如果确定她平安就让人跟着不要惊扰。” “这样就好了吗?刚才有人看到嵢裢那个小皇子和炫熵二皇子一起出去了。”闵释崎故意淡淡的说出了刚的得到的消息。 “不用,就这样,我想马上就会有消息了。”虽然赫连晔很想去,可是身为一个帝王他有自己的考量,而且从这一连串的事情来看她不见的时间不长,应该能很快找到。 此时这个皇家暂休的祭台寺院里有很多人开始等待,而等待的消息却不相同。 “皇上有消息了,在附近的林子里找到皇后的踪迹了。” 这句话让季天齐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快给朕带路。” 堂愣了一下,刚从属下那得到消息就马上来告诉皇上,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本想劝说可刚抬头看到皇上的神情又低了下来,“是,臣遵旨。” 季天齐刚出去马上就有人将消息传了出去,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当然不会错过,随即又有些人跟了出去。 司空伊雪和司空凌两人费了很长时间才把三十几个人解决的一半,没想到她的敌人投了这么高的资本,看着眼前这些不要命的人,她多少有些兴奋,可是如果不在这个时间她会更兴奋。 “雪,小心,”司空凌惊心喊道,司空伊雪马上集中精神,略微有点疏忽,马上有人袭了过来,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正打算出手,忽然就出现了一批人马,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来。 司空伊雪看着眼前的情景,这突然闯进来的人好像不是敌人。 “属下奉皇上之命救驾来迟,让皇后娘娘受惊了。”一个人向司空伊雪施了一礼。 这下司空伊雪知道对方的来历了,“抱歉你认错人了。” 说着就要离开,不过马上被人拦住了,“皇后娘娘请您跟属下回去。” “我不是什么皇后娘娘,还有请你让开。”司空伊雪知道现在再拖下去会更难离开。 司空凌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对他们很不利,“请你让开,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皇后娘娘,属下奉皇上之命特来接您回去。”这个人仍是毫不退缩。 司空伊雪不想在耽误时间,手中的剑直接向对方刺了过去。而黑衣人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也不想再浪费下去了,再打斗的瞬间手动了一下,一阵香气随风飘散开来。 “快闭气”司空伊雪马上提醒道。 趁着这个瞬间黑衣人又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因为刚才的毒暗卫的动作多少有些谨慎了起来,而且香气还在飘散他们只能闭着气,这对他们来说是最不利的存在。 司空伊雪仅仅吸入了一点可不到一会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胸口很是疼痛,这是她从没有过的感觉。 “雪儿,你怎么了?”司空凌看到司空伊雪整个人倒了下去紧张问道。 “没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司空伊雪痛着喘着气,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 司空凌伸手扶着她离开,可还没走两步那个人又拦在他们面前,“请皇后娘娘给属下回去。” “让开,”因为能感觉到伊雪身体的颤抖,可以猜到她多么的疼痛,司空凌的心很是焦躁。 “抱歉,不能让你带走皇后娘娘,而且娘娘的病只有皇上能治疗。” 这句话让司空凌马上反应了过来,司空伊雪不可能会因为刚才的毒变成这样,她自己对毒也很了解不会轻易中毒,而变成这样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下的手。 “你对伊雪做了什么?” 男子一脸平静道:“我并没有对皇后娘娘做什么,只是给皇后娘娘闻了一点血味。” 这时司空伊雪和司空凌才发现他的袖口上有一点血迹,不过仅凭这点就变成这样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男子好像知道他们不理解又开口道:“皇后娘娘,你应该知道,您和皇上之间的约定。” 一句话让司空伊雪清醒了过来,“这血迹是他留的吧。” “是”男子直接回道,两人都很明白口中那个“他”是谁。 “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空伊雪用内息压住了点疼痛,推开司空凌的手走向那个男子,手中的剑直接再次刺去,她知道这个人不会对自己出手再他躲避瞬间将自己的功力用到最大,伸手点了对方的穴道,不过她自己马上倒了下去。 司空凌马上扶住她的身体,“凌,带我离开。”说完司空伊雪就痛的闭上了眼睛。 司空凌看了周围那些人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抱着司空伊雪很快飞离而去。 第93章 凤凰觉醒 当祈玄和钟离甠来到山林只看到一些打斗的迹象,等听到声音时并没有看到司空伊雪身影,两人又很快离开向前行去。 而司空伊雪和司空凌还没有走多远就被再次拦了下来,这次是本人出场了,季天齐看着司空凌怀里的人,眼中的怒火一下燃烧了起来。 司空伊雪身上的疼痛又开始慢慢加剧,不过当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时,她知道现在没有时间再担忧那些了,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要想过他这关凭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而且司空凌的身体因为上次中毒的事情,现在应该也没有完全恢复。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朕回去,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司空伊雪正想开口,却被司空凌抢了先,“雪儿不会和你回去,她有她想过的生活,你不要再想束缚她了。” “束缚?”季天齐嘲讽的笑了笑,“你说朕束缚她,即使是束缚那也是朕和她的事情,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我是她哥哥,她的事情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司空凌说着话的时候心也痛了起来,他永远只能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保护她。 “哥哥?这是朕的国家,她只有朕一个人,她的一切都是朕说了算。”停了一下又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吗?现在只有朕能救她,她是无法离开朕的身边的。” 司空凌无法反驳了,司空伊雪的样子他知道不是普通的中毒,而且刚开那个男人也说了,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救伊雪。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不想回去也不会呆在你的身边。”说着司空伊雪撕掉了脸上的面具,一张苍白绝色的脸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不屈于季天齐的气势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她的脸季天齐眼中的怒火减了许多,“你应该记得和朕的约定吧,你以为你有办法从这里走过去吗,你现在身上应该是越来越疼痛了吧,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很艰难了吧。” “雪儿”司空凌马上紧张的伸手过去。 司空伊雪摆了摆手,又看着骑在马上的季天齐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也不应该小看我吧。” 说完伸手甩了出去,一把银针把对面坐下的几匹马给击倒了,另外有几个护卫也随之倒了下去,如果不是季天齐反应的快恐怕也会摔下去。 “皇上,您没有是吧?”堂马上到季天齐的身边担心道。 “没事”季天齐嘴角露出了笑容,“呵呵,看来朕对你太宠爱了,不应该问你,而是该直接出手才是朕的选择。” “全军听旨,把掳走皇后的罪人给朕围起来。”季天齐的令旨颁下护卫马上弓箭准备把司空伊雪和司空凌围了起来。 司空伊雪看着这情景,知道季天齐这个男人这次是下了决心了,如果自己是平常状态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可现在如果司空凌要想带着自己离开还没有动恐怕就会被射成马蜂窝了。 “放心我会带你离开,”司空凌轻声道,他不会再让她留下来。 “现在是你自己走过来,还是希望他因为你被射死。”季天齐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司空伊雪看了一眼季天齐又转来看着司空凌,对方眼神明确的告诉她不会放手并且希望得到自己的回答,没办法她不会把自己两样以同样的方式交到对方手中,眼神定了一下,伸手一条长绫把四周三分之一的弓箭卷了出去。 这是季天齐第一次见到她使用这样的兵器,那一瞬间好像四周都静止了下来,那条长绫好像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灵活的挥动身姿柔软的转动,真是如仙子戏舞。 当颛孙轼宇、闵释崎他们来到这里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所有人都被她的身姿给吸引了。 所有的护卫开始快速移动,不过能避开那条长绫还是很困难,季天齐看到这个状况向堂示意了一下。 堂马上飞了过去,伸手接向司空伊雪的长绫,另一边司空凌也出了手,场面再次混乱了起来,司空伊雪脸色变得苍白了,她已经把所有功力用在了长绫上,如果有人近身攻击的话她根本不堪一击,即使这样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是还没有空暇反应过来司空凌那边已经有十几只箭飞了飞了过来,不过还好他能避开,不过却没有机会来帮司空伊雪了。 闵释崎身边的赫连晔看着这样的情况很想出手但却忍了下来,他的直觉告诉他季天齐不会要司空伊雪的命,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而且这里是限藩他的身份也不能轻易的暴露,不然麻烦会更多,另外他很清楚司空伊雪的武功不会轻易的输给别人,可是他却不知道司空伊雪现在并不在状态。 司空凌没办法脱身可是他却一直注意着司空伊雪这边的情况,刚才司空伊雪疼痛的样子他还记得,现在她一定是在拼命的忍着,以前就是如此。 堂知道司空伊雪的状况所以他使出了自己的全力,要尽快解决掉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他想错了,没想到司空伊雪的长绫会如此的难以攻破,司空伊雪这个女子在他心里又晋升了一个阶梯。 司空伊雪能感觉到身体里面气息的紊乱,刚才她一直用内息压制疼痛,现在又耗费那么厉害,在这样下去真会损害的非常厉害,正当双方都在集中在这场争斗时,有一支箭向注意力有些分散的司空伊雪。 “雪儿,小心!”好没有反应过来,司空凌已经飞身飞了过来,虽然顺利的帮司空伊雪挡开了那支箭,可是他自己却中了两箭,一支箭正好穿过了心脏的位置。 “凌……”看着司空凌倒下的身体司空伊雪高声喊了出来,而因为这样她自己内息一下差了气,“噗”一口血喷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全部忘记了反应,那鲜红的血洒在长绫上如点点梅花。 司空伊雪没心思关心自己的状况,马上到司空凌的身边,伸手颤颤的向那张脸上摸去,她不敢相信的低了眼看到那支插在他胸前的箭,胸前的血已经变成了黑色,“有毒”这是司空伊雪脑中唯一的一个反应。 “凌,凌……”她完全慌了神无法平静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触,只是到不想让司空凌闭上眼睛,空中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 “雪……不…用担心,我们……做过约……定的……,我……会守……护…你一生。”司空凌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口中马上吐出了黑血。 司空伊雪用手帮他拭去,血染红了那纤细的手指,“我知道,你会遵守诺言的是吧,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的对不对,我们一起来的还要一起离开的。” “恩,咳…咳……”司空凌想要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可是那个笑容却是带着血而来。 司空伊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眼睛不眨一下。 司空凌用尽力气伸出手触摸到那绝色的脸庞,“薇…薇…,我…希望你…能为我笑一下…可以吗?” 说完司空凌又猛的咳嗽了起来,司空伊雪伸手握住脸上开始冰凉的手,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虽然只是一个轻微的笑容可是司空凌却露出了一个深深的笑容,然后成了定格闭上了眼睛。 可惜在他闭眼的瞬间一滴泪落在了他的嘴边,司空伊雪笑着低头在他唇上吻下。这幅画面定在了所有人的眼里,无声的哭泣,沉默的悲哀让所有人都感觉到那浓重的哀伤。 风开始变幻,慢慢变得疯狂,卷起了林间的落叶飞向天际,天色开始变暗。司空伊雪身上的发开始在空中飞舞,像似在述说黑暗的到来,然后在她的四周发出火红的光芒,在她怀里的司空凌变成了一颗泪珠状的冰蓝珠子,又在众人惊愕的眼里那颗珠子飞到了司空伊雪的额间,正好和她原本那个印记相符。 司空伊雪起身站了起来,她身上原本的宫女装开始发生变化,最后成为冰一样的色彩,让她四周都变的毫无温度。 “这是什么?”有人开始嚷了起来,从空中开始飘落点点雪花,不过不同的是这雪花不是白色,而是血红色,很诡异的场景。 甘卫看着落在地上的血红雪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还是晚了,顺着风向他看到了那个身影不过她的四周却建立了一道冰冷的墙壁,让人无法靠近。 司空伊雪看着眼前的人,她不会原谅害死司空凌的人,“天上之主,我以天神之名命令你,让这些人全部坠入地域。” 她这些话好像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好像随着自己的思考马上浮现了出来。话说完那些血色雪花开始散发出黑色的烟气,所有人开始窒息起来,而且全身都被疼痛所困住。 祈玄和钟离甠两人刚到这里就跌下了马,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再看到司空伊雪样子后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伊雪快停下,快停下来。”甘卫忍着疼痛向司空伊雪喊道,他不忍心看她这样痛苦,没有看到司空凌他就隐约感到事情的发展了,只有次星消失主星才会真正醒过来。 司空伊雪转过头看着那个白衣的男子,如果司空凌还活着的话也会站在这吧,她说过要保护他的生命的,说过他的一切都有她来决定的,可是她食言了,她没能做到,她恨这些人,是他们夺走了她唯一的亲人,那个唯一证明她存在的人。 雪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甘卫一步步走向她,“伊雪,伊雪,你再这样,司空凌会难过的,你不能再让他为你担心了,他会不安心的。” “伊雪你先停下来好吗?”祈玄也从甘卫的话中多少明白了一些。 而相对从头到尾都在场的赫连晔、季天齐、颛孙轼宇他们来说,这一切他们都有责任,而钟离津更是不能开口,他没有想到司空伊雪会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注定之人的力量?拿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触发了这一切。 “你这个妖女,快让这些雪停下来,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了,这就是你这个妖女造成的。”祈鹏被眼前的一切吓得狂吼了起来,他不想死在这里,他还要坐上那个位子,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怎么能因为一个妖女死在这里。 司空伊雪听到他的话,眨眼间一条长绫勒住了祈鹏的脖子,他的头颅马上飞了出去,血溅了出去,在他四周的人身上都染上了血迹。 所有人都忘记了反应,他们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个活生生的人已经死了。 “救命啊,妖怪啊,妖怪啊。”有胆小的人已经吓得喊叫了起来想要逃离出去。 可是还没等他们迈出一步头颅一个个已经搬了家,司空伊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好像都与她无关,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罗刹了,如天使般的罗刹。 第94章 冰雪暖阳《完》 整个大陆上的人们都陷入了恐惧中,他们无法理解现在是什么状况,世界陷入的灾难中。 甘卫忍着痛从身上掏出短笛,一阵曲声传了出来,司空伊雪听到笛声的瞬间停顿了一下,随着笛声的传出,司空伊雪身上的风开始慢慢静了下来,泪慢慢滑落了下来。司空凌已经离开她了,她只剩下自己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像他那样守护自己了,唯一的一个亲人,唯一一个能证明自己的人,他已经不在了。伸手触摸到额头间的珠子,在她手指下慢慢变得灼热,像似在告诉她它在心痛。 甘卫在笛声中身体慢慢变得透明,一点点消失不见,不过他的嘴边却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那位女子,他总算帮到她了。 司空伊雪看着甘卫那清澈温柔的眼神,瞬间飞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变得透明,他也要走了。 “不用难过,能帮到你是我的幸福,希望你以后能快乐,能把笑容挂在脸上。”甘卫放下手中的短笛温和的说道,伸手想要拭去那晶莹的泪珠,可是伸到一半又垂了下来,他还是没有勇气去做那个神圣的女子。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司空伊雪淡淡问道。 “恩,可能吧。”甘卫不肯定道,“你能再为我吹一首曲子吗,算是下次见面的礼物,可以吗?” 司空伊雪没有回答他,凤姬突然出现在她的手中,清脆绵长的曲声穿过重重山林飞扬到了天际,所有的事物都好像静止了一样完全沉浸在这曲声之中,红色的雪花开始成白色,如花瓣一样飞飞扬扬洒落人间。 甘卫含笑看着洁白的雪花,知道这一切都该结束了,他也该走了。 司空伊雪的笛声在甘卫完全消失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些她熟悉又陌生的人,这其中杀害司空凌的人她还是不会放过,不过也不会让对方死去,不然无法去除她心头的痛处。口中喃喃的说着咒语,她会让那些人受到该有的惩罚。 “啊……”钟离津的叫声让所有人的心又提了上去。 “太子你怎么了,太子。” “我的眼睛,我的手,我的腿……唔,唔…”最后成了呜呜声,他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钟离甠飞快的跑到他哥哥的身边发现他的手筋、脚筋都已经断了,眼睛也瞎了,甚至连话都不能说了,完全成了一个神棍。 “伊雪,是你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大表哥?”祈玄看着表哥的样子能变成这样和司空伊雪脱不了关系。 司空伊雪冷冷的看着祈玄,钟离甠和钟离津,转身向山林深处走去,“那是他应得的,那是他欠凌的。”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整件事都是钟离津在捣鬼,这是司空伊雪对他的惩罚。 季天齐无法开口,他只能看着那个女子走出自己的视线,变成这样的原因他也有责任,这让他没有资格再开口留下她,只能这样看着她,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赫连晔也无法出口,他已经明白那个女子心里没有他的存在,她不会和自己在一起,她是独特的存在,这个世界不是她应该存在的地方,这个世界太脏了。 在众人眼中司空伊雪身影很快消失不见,林间的风仍旧在吹,除了地上那些死去的人以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谁都不会忘记这段悲惨又痛苦的记忆。 一年之内各国都发生了改变,嵢裢二皇子成了太子,五皇子和六皇子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尤其是六皇子完全褪去了原有的天真变得冷静漠然;炫熵太子改立为二皇子,明浩和限藩的都同时宣布皇后之位一直到这代皇上退位将永久的空着,同时簛浮太子即位。 十五年以后,两个俊美的少年从雪源山上下来然后向南边行去,一黑一白配上冰雪一样的肤色,如果有人看见会以为是“圣童”降世,雪源山是簛浮最北的山脉,常年被冰雪覆盖,没有人到过那里,而且因为它的高崇被人们称之为“圣山”。 “他们两个都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了。”一个白衣男子看着山下温和道。 他身旁的一个冰蓝纱裙的女子同样望着山下,两人四周都是冰雪,可是他们却没有感到任何寒冷,女子额间泪珠状的珠子亮了一下,“那是他们的责任,必须有他们自己去走。”女子淡淡的声音微带了一点不舍。 男子笑了笑,伸手把女子拦在怀里,“是啊,那我们的路也还很长,如果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他们,现在和我同奏一曲好吗?” “可是凤姬已经给炎儿了。”声音中有些惋惜和溺爱。 “我又帮你准备了一支,”男子手上出现一支晶白的笛子和同色的箫,上面的刻花正好是一对,“我们一人一支,你的那把尘封十几年的蝶雪琴也已经交给墨吧,现在我们有一件同样的东西了,这一直是我所希望的。” 女子纤细如玉的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支短笛,箫声和笛声一阵阵的穿入冰雪之中。 几个月后嵢裢司空府内在司空府当家人七十岁寿辰上出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少年,他和当年的司空少爷长的十分像似,司空崎熯在看到少年的瞬间落下了泪,这个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竟会有这样的一面,让所有人都对那个少年产生了疑惑,不久之后少年被宣布成为司空家的下人当家人。同时限藩皇宫也出现了一个俊美的少年,重要的是他有着一张和当今皇上像似的脸,一双凤眼让他显得又有些邪魅,几天后成为限藩太子,这对于一直没有皇嗣的限藩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而十几年一直有着“冷面君王”之称的季天齐竟然在那之后竟然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一年以后有人传他们见到了一对仙人,一男一女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让人无法忘记,凡是见过两人的人都把他们当做神仙来叩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