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主我怕谁》全集 作者:绝尘魅影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有预谋的穿越 手里把玩着一块从某个老头那儿拿来的据说是有神秘力量的石头,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一丝玩味,一丝淡淡的兴奋。 从小自懂事开始,便听娘亲讲述过她那神奇的灵魂的穿越,还有与众爹爹们相爱的奇特经历。随着自己年龄一天天的增长,自己就越来越想尝试一次娘亲所说的穿越,想去亲身经历一番娘亲所说的那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在近段时间,越来越显的强烈;直到前几天,在爹爹的赌场里,遇见个奇怪的老头,他的赌技很高,高到引起自己的兴趣;可是,就像是故意一样,那个老头,在自己的面前,只输不赢,最后,还拿出一块石头送到自己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这是一块神奇的石头,只要将这石头,放在菱形镜前,对着正午的阳光,便能够达成自己的心愿。 达成心愿,自己的心愿不就是穿越,和像娘亲那样泡尽天下美男嘛!带着压抑的兴奋,与老头最后一次赌博,自己赢来了这块石头。再一次,月舞怜深深地盯着眼前的这块石头,突然发现,黑色的石头上,似乎闪过一道流光。 看看屋外的时辰,正午就快到了。小心地将石头放在早己摆好正对着阳光的菱镜,心底难抑激动的静静等待正午的来临。对了,若自己穿了,不知道古灵精怪的娘亲会不会娇颜变色;而妖媚无比的爹爹,会不会花容失色;还有另外九位爹爹和其他的姐弟们,会不会认为自己又在恶作剧,躲出去玩了!想到这些,月舞怜觉得,自己有必要留个便条,以备不时之需。 ‘娘亲、众位爹爹们以及众位姐弟们: 为了防止万一舞怜真消失了,特此在这里记下一切! 前几日,我一人独掌爹爹的赌坊,无意中,遇见个奇怪的老头,他给了舞怜一块据说可以达成心愿的石头。而我的心愿,便是学娘亲一样,穿越,然后在异世将天下美男一网打尽(呵呵,虽然这里的美男也不少,不过,为了避免和弟弟妹妹抢打起来,我还是到异世寻找吧)! 咳,咳,言归正传。那老头告诉我,只要将这石头,放在菱形镜前,对着正午的阳光,便可!所以,在这么简单的操作诱惑之下,舞怜很兴奋的开始了(嘿嘿,就算是很难,为了自己的穿越与美男们,舞怜也会去试试的)! 舞怜虽喜欢搞怪,但这件事,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哦!若有一天,你们发现舞怜不见了,那便是穿越成功了!至于能够穿到哪,说实话,那老头也没有告诉我!更何况,那老头也说过,每个人的心愿不一样,那石头能够达到的能力也就不同! 娘亲,千万别担心哦!拥有天下第一奇女子楚蝶影娘亲的美貌和智慧;承袭了爹爹月遥镜的妖媚的女儿我,就算身在异世,也绝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更何况,娘亲和众位爹爹们要知道,舞怜可是将你们所有的武学都精通的,令你们头疼的小魔女哦!向来只有我整人的份,哪有别人让我为难的事!所以,你们只要为那些即将被我整的人祈祷就行了! 好了,正午要到了,能不能穿越,就看这一瞬间了!! 呵呵,别了,美丽的娘亲,和俊美不凡的爹爹们; 别了,我所爱的弟弟妹妹们……’ …… 正午的阳光,直直射入,射到了菱形镜上,再由菱形镜的阳光反射到黑色石头上。霎那间,异变突起,刺眼的光芒中,舞怜仿似看见黑色的石头瞬间变成彩色,紧接着,一道五彩的强光从石头中射出,紧紧包裹住自己纤美的身体。在这耀眼的彩色包围中,月舞怜清楚地看见一道门在眼前开启。这是穿越之门吗?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没有丝毫犹豫的,月舞怜快速步入。 而在她进入门之后,身后的一切,竟然也快速的恢复了常态。菱镜仍旧是菱镜,石头还在那儿好好的摆放着。在阳光的照射下,稍稍闪着光,却平淡无奇。 …………………… 别人家嫁人,都是欢喜声一片;而反观眼下的夜家,却是愁云惨淡一片,时不时还传出一两声男子悲凄的哭声。 “娘,我不要嫁!” 一身鲜红的嫁衣,男子苍白的小脸,更加的苍白,一双美丽的大眼,早己哭的红肿。自己明明是个男人,为何要面对嫁给一个男人的命运?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心想治自己爹爹于死地的麒王爷。 “风儿,娘也舍不得你啊,……可是,你爹爹他……还有夜家上下……” 抱着自己从小娇宠到大的儿子,夜母的脸上,也是浓浓的不舍心疼。都怪老爷,贪钱便贪钱罢了,为何要去惹那个什么麒王爷,如今可好,人家摆明着就是要整他们一家于死地。又想起那个狂妄邪肆的男人,在两人面前丢下的话: ‘听说,两位有个美丽的连女人都愧之不如的儿子,是吧!’ 当时,当那个男人这么说时,夜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外面早传闻,麒王爷好男色,更好楚楚可怜的小倌!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要娶风儿,否则,以夜老爷为官期间的贪污,一家难逃灭门的厄运。 “娘亲,我不要嫁,你去告诉爹爹,我是个男人,以后还要娶妻生子,我不要嫁给那个杀人魔,不要嫁给那个变态狂!” 提到了爹爹,夜风娇美的小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恨意。为什么爹爹谁不惹,偏去惹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可是京城里公认的冷酷无情、视男人为玩物的恶魔啊!爹爹把自己送到他的手中,不就是让自己被糟蹋吗?不行,自己还要找个心爱的女子,快乐相守一生呢! “嘘——风儿,别这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 随着儿子的凄叫出声,夜母快速捂住他的娇唇,颤抖着声音说道,神色还极其慌张的跑到屋外,左望望、右望望。那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虽然他有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可是,心却极其的冷酷。而且形为亦正亦邪,谁也猜不准下一秒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娘,如果要让我嫁给那个男人,我宁愿死!” 无意识的轻抚桌角,猛地拿起桌上的利刃,夜风俊美的小脸上,绝决的惨白。不行,与其被那个男人糟蹋,伤害自己、还不如自己先自行了断。 “风儿,你别吓娘亲,你死了,娘亲该怎么办?你爹爹就真的活不成了!夜家上下,就再也没有活路了!” 望着抵着儿子白皙柔细颈子的冰冷利刃,夜母的心疼痛异常,也惊慌异常。夜家不能就此完了的,绝不能就此被那个男人画上句号的。 “娘,就算我嫁过去,夜家上下,也不一定就会活下来!那个男人是恶魔啊!” 只要自己嫁了,便能改变一切吗?就算如此,自己就该牺牲一切吗?不,为什么明明不是自己的错,现在却要来由自己承担,自己不要,更何况,谁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在自己嫁过去后变卦呢! “风儿,麒王爷说了,只要你嫁过去,便会放了夜家,放了你爹爹!娘求你了,放下刀!救救你爹爹,救救夜家上下!” 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不疼。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把儿子嫁过去,便会放了夜家,自己也绝不会如此做啊!毕竟,从小到大,夜风虽为男人,却因为身体不太好,一直都如同女子般娇弱呢! “娘,儿子也求求您了,我是男人,怎么可以有悖常理的嫁给男人做玩物,我宁愿死,也不会让那个禽兽得逞!” 抵着脖子的利刃,剧烈颤抖,细嫩的颈子,也被不小心划出一道血痕来,在细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 “风儿,你说什么?你别做傻事,难道你不要爹娘了吗?” 苍老满是泪痕的脸,满满的忧心,夜母痛心地凄叫。 “娘,风儿不孝,凤儿无法为了夜家去嫁给一个衣冠禽兽!” 苍白的脸,乞求的目光,夜风紧紧盯着夜母。 “风儿,你先放下刀,听娘亲说!” 忧心的眼,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刀,夜母诱惑地说道。 “不要,娘亲,你告诉风儿,绝不会逼风儿嫁人!” 不敢放下手中可以威胁到夜母答应的利刃,夜风固执地说道。 “凤儿,你一定要嫁到麒王爷去,而且还要用你那一张脸,彻底迷住麒王爷!” 房门,在这一瞬间打开。还未等夜母说什么,进门来的夜父便阴沉着语气开口,一双贪钱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算计。 “爹爹,你竟然让我……” 望着爹爹阴沉算计的神色,夜风俊美的小脸,凄楚更甚。一向疼自己,视自己若珍宝的爹爹,竟然为了他的性命,为了他的钱途,让自己去迎合那个男人?不,自己绝不! 从痛苦到绝望,夜风不再犹豫,举着刀便往自己脖子上狠狠刺去。 “不,风儿……” “白痴!” 就在一声尖叫与曲老爷的冷哼,以为夜风必死无疑时,一道强光突然射入昏暗的屋内,而随着强光的进入,三个人惊讶的看着一位粉衣少女,闭着眼,缓缓降落! 正文 剑下救美人 在亮如白昼的强光照射下,虽然女子的一双明眸紧闭,却足以看见女子有一张魅惑众生的绝美娇颜。 似乎被指引般,夜风顺着强光,缓缓地走向前去,轻轻靠近强光照射下站着的少女。 “风儿,快点回来!” 看儿子往那束强光下的少女走去,夜母的心底惧怕惊骇的低呼;不过,惊呼归惊呼,却未敢上前将儿子拉回。毕竟,人是从天而降,自家的屋顶却又完好无损,谁都无法预料突降下来的少女,带来的会是什么! 娘亲的低呼,在耳边急响。夜风却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仍旧直直的向前走。 心跳的好快,看到强光下的少女,夜风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噪子眼了。是心动吗?捂住急骤跳动的心,夜风的心里暗疑。 “风儿,让开!” 一道厉喝,伴着一道寒光闪过,站在一边惊惧漠视的夜老爷突然疯似的举起一把剑向闭着眼的少女横刺过去! “老爷——” “爹,不要!” 空气中,除了剑破空的蜂鸣,更是夹杂着娘儿俩的惊声尖呼,夜风更是下意识的用身体去挡剑。 眼看锋利的剑身就要无法避免、收势不住的贯穿自己的身体,夜风心死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耳边传来夜母的惊叫。 ‘呯——兹!’ 就在夜风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剑身断裂声,让夜风惊疑的睁开眼睛。 出了什么事吗? 剑在爹爹的手中,居然断成了两瓣,爹爹的脸色也是铁青惨白,可是,自己的身体却还是完好无损。咦,自己怎么会在天空转…… 是她救了自己吗? 顺着搂着自己身体的手臂,夜风看见,刚才闭目的少女,竟然睁开了一双明眸,嘻笑地看着自己! 她真的好美,一双明眸更如钻石般璀灿夺目。身在她的怀中,夜风俊美的脸,刷地通红。她盯着自己的目光,好似要把自己吃掉的模样。可是,自己反而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呢,甚至在被她注目的时候,还觉得心里好欣喜。 早在剑被握在那个男人手中时,自己便察觉到了;不过,那时候,强光未褪,自己根本无法睁开眼。没有动,是因为知道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对自己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谁知道,半路会有人用身体挡在自己的面前。为了避免不伤害这个好心的白痴,只好出手相救了!嘻嘻,这个男人还真美,楚楚可怜,我见犹怜,是与爹爹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呢!呵呵,如此美男,也不枉自己出手相救了。 “姑,姑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在她嘻笑的眼神注目下,夜风终于反应过来,红着一张俊脸,嗫嚅着说道。 “是应该感谢,谁让你傻傻站出来的!” 没有放开怀中搂着的的美男,月舞怜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下,娇嗔道。就算他不上前来,自己也绝不可能被剑刺到的。 “对,对不起!” 俊容几乎红透,夜风的言语,更加结巴。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却感觉到心底甜甜的! “你,你这身衣服?新娘嫁衣?” 被他的羞涩逗的娇颜闪烁着迷人的笑意。可是,再一转眼,月舞怜惊异地看着男子身上穿的应该是女子所穿的红色嫁衣,有些迷惑地问。唔,难不成他有特殊嗜好?要不然怎么会穿女人的嫁衣呢! “风儿,过来!” 扔掉手中断裂的剑,夜老爷冷冷的说道。 “是,爹!” 听见父亲的冷言命令,夜风俊美的脸,瞬间惨淡,立刻挣脱腰间的手,往父亲身边走去。 “呵呵,等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为什么你会穿着新娘嫁衣?” 将走出几步的男人,伸手一揽,再度捞回自己的怀中,嘻笑着问道。好吓人的父亲,自己的爹从来不会如此呢!这个老头,自己一眼就看不顺眼。 “明,明天我就要嫁人了!” 俊美无双的脸,惨惨淡淡,夜风想到明天一早的婚礼,神情中全是绝望。如果刚才能死了多好啊,毕竟能死在她的怀中,也很幸福啊! “嫁人?男人嫁人?嫁给女人?” 难道自己来到了女尊?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不就是想要多少男人就多少了吗?想到会是这样可能,月舞怜娇美的小脸上,浓浓的兴奋之情。 “不是,是嫁给男人!” 若是自己嫁给了女人,也倒还没有这么悲惨。一想到自己要嫁的是个视男人女人为玩物的魔鬼,夜风的小脸更是惨白的吓人。 “啥?男人嫁给男人?BL?同人?” 晕~~如果是嫁给男人,不就是像诗毅爹爹和无色爹爹那样了吗?不过,看似眼前这个要成为新娘的人,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哦! “什,什么?” BL?同人?那是什么意思?对于她口中的奇怪词语,夜风俊逸的小脸上,浓浓的疑问。她说的话,为什么自己听不懂! “呵呵,既然是嫁人,应该高兴嘛;可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争执有哭声哦!” 刚刚自己虽然是被强光笼罩,不能睁眼,不能有任何言语;可是,并不代表,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所以,刚刚他们的争执,自己虽然没听全,却也猜到个十之八九了! “我宁愿死,也不要嫁给那个男人!” 高兴?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恶咒。若真嫁人了,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而且还是破败之身,被羞辱至死! “风儿,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是夜家的人,就要听我的命令。明天一早,你就要嫁到王爷府里去!” 眼看自家的儿子,还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美丽女子搂在怀中,夜老爷在他不甘心的话语之后,冷冷的说道。 “我不嫁!爹,我是男人,我不会让那个禽兽碰我一根汗毛!” 为什么要逼自己,为什么要逼自己嫁过去?为什么爹根本不顾自己是他亲生儿子的身份,为什么要将自己硬推到死路。 “呵呵,这你就错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应该乖乖听话,嫁过去嘛!” 搂着楚楚可怜的美男,月舞怜嘻笑着说道,一双漂亮的大眼里,闪着顽皮的光芒。 “我,姑娘,我,你也认为我该嫁过去?” 被爹爹硬逼,自己会觉得气愤,会觉得伤心难过,可是,她的话,却让自己感觉到深深的绝望。望着她娇美异常的小脸,夜风脸色惨白地轻问。她居然也同意自己爹爹的做法吗? 正文 陪嫁麒王府 “嗯,嗯,当然了!听我的,没错。” 拼命点点头,月舞怜很是认真的说道。娇媚的小脸上,浓浓的兴奋。王爷,那肯定会很好玩了!不知道会不会看见一些让自己感兴趣的画面。 “可,可我……” 为什么自己嫁过去,她那么高兴、开心?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一点都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这里是你的房间吗?” 打断他要说的话,月舞怜笑问。明显眼前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自己明明是正午的时候走进时空遂道的,竟然都磨到了晚上,现在的自己,只想好好睡一觉,想着明天该玩的游戏。 “嗯,是的!可,可我……” 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一脸伤心绝望的夜风点点头。 “那就好!那夜老爷,夜夫人,令公子就交给我了!明天一早,他肯定会乖乖的准时上花轿,请你们休息吧!毕竟要出嫁的人,如果休息不好,春宵一刻可是很痛苦的!还有,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怕我带令公子逃出去,大可以找人在屋外守着!” 正好,省得自己再陪他找房间休息了。大喇喇地往床上一坐,月舞怜淡笑着下逐客令。 “好,我们走!风儿,你最好别想再做傻事!” 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美丽女子,夜老爷一张冷涩的老脸上,搐了又搐,最终,对着站在一边,脸色惨白的儿子丢下警告的话语后,带着夫人重重离开。不一会儿,便可以看见,门外多了几条高壮黑黑的人影。 ……… 烛火摇曳的房间里,一人坐在床上,随性而悠闲;另一人,却呆呆地站在窗前,脸色惨白无血色。 “过来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嫁入王府,和我说说那个什么麒王爷的事情!” 受不了眼前俊美男人一脸的绝望凄绝,跳起身将他拉坐到床边,月舞怜兴致勃勃地问。 “姑、姑娘……” 被强拉到坐边坐下,夜风一张俊容涨的通红。这,这样于礼不合! “我叫月舞怜,叫我舞怜!!” 姑娘,姑娘叫个不停,怎么听,都觉得很刺耳,快速说出自己的名字,月舞怜眉眼带笑的望着他越来越红的俊容。真容易害羞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男子。试想想,自己的弟弟,哪有一个会如此的! “姑,舞,舞怜!我叫夜风!” 条件反射下,又吐出一个姑字,可是,再看见她不悦地皱眉后,立刻结巴的改口。她的名字也都这么的好听呢! “风,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麒王爷逼嫁吗?麒王爷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虽然不太满意他对自己结巴的称呼,但至少比姑娘两字顺耳多了,月舞怜又将话题绕回原处。感觉他很怕这个所谓的麒王爷,难不成这麒王爷比鬼还吓人? “此事说来话长!” 看着舞怜好奇兴奋的小脸,夜风轻扯嘴角,淡淡苦笑。自己都快愁死了,她却一脸的兴致勃勃。是啊,毕竟她不是自己,无须去面对明日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你就慢慢说,反正我们有一夜的时间呢!” 麻利的窝到床上,示意他也坐到床上,月舞怜轻笑着说道。 俊脸微红的脱鞋坐到床上,夜风开始细细讲述事情的始末;俊美的容颜,浓浓的哀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他悲哀的细述中度过。 “无论如何,就算是死,我是绝不会嫁给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的!” 将事情原原本本讲述完,夜风俊逸的脸上,浓浓的绝望,难掩其坚决的说道。 “风,你说那个麒王爷很喜欢男色?” 呵呵,依据他的描述,岂不是就和从前的无色爹爹很相似。月舞怜一双晶莹的黑眸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嗯!” 岂只是‘很喜欢’,简直就到了病态的地步。而对于自己这种文弱的男子,更是疯狂。想到那些传闻,想到传闻中被麒王爷凌虐至死的小清倌;甚至是平常人家的男子,只要被他发现,都难逃其魔掌;夜风的俊脸,无助的惨白惊怕。 “呵呵,太有趣了!风,别怕,明天一早,我会陪你一起嫁进王府!” 很喜欢吗?那正好,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女扮男装了,不如就趁明天大好的机会,好好玩一场;毕竟,好久都没有戏弄人了,手和身体都很痒呢! “舞怜,我不会让那个男人如愿的,而且麒王府很危险,你一个女子,如此绝色?恐怕会……” 一起嫁进去?虽然没有听说麒王爷不好女色,可是,她倾国绝色,万一要是引起麒王爷的注意,岂不是会招来麻烦!着急地望着她绝美如仙的娇颜,夜风急急地说道。她当麒王府是好玩的地方吗?那里可是守卫森严,进的去,出不来,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殿! “风,相信我,我绝不会让那个麒王爷碰到你一下,更不会让他伤害到我!现在,乖乖睡觉,明天才能有精神和那人对抗!” 危险?危险才好!没有危险,自己还不想去呢!轻扯优美的唇角,月舞怜云淡风清的笑道。 “可是,麒王爷他会武功,而且他的府里更是养了很多高手!” 虽然刚刚她在救自己的时候,自己知道那就是所谓的武功!可是,夜风却更清楚,麒王爷的功夫有多高。毕竟,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恶魔一样的男人,岂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更何况,他还是个喜欢结交武林上那些非正派的人,麒王府,根本就比阎罗殿更恐怖。 “呵呵,武功我也会!风,别说了,夜很深了!晚安!” 玉手轻轻一挥,不待夜风再说什么,被将他迷昏,让他安睡。 好了,这样就不怕他会再唠唠叨叨,也不怕他会趁自己不再的时候做出什么扰人的举动了!望着床上安睡的俊美容颜,舞怜轻轻在他唇角夺的一吻,然后利落的翻身下床,轻轻打开窗,瞬间隐没了身影。 虽然不知道麒王爷在什么地方,不过,自己现在并不用担心;只是,在进王爷之前,自己还需要到外面准备些东西,以供明天进了王府后娱乐之用! ……………………………………………………………… “风,别紧张,别害怕;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看着大红嫁衣下,男子苍白的脸,舞怜的眼底升起一抹怜惜。其实,自己从来都不太喜欢太软弱的人,可是,他却是个例外。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保护,想怜惜,想守护! “舞怜,你别和我一起去,好吗?他,他会盯上你的!” 俊逸的脸上,除了紧张害怕之外,都是浓浓的担心!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不仅看不出一丝玲珑有致的身材,就连男人的喉结,都弄的可以以假乱真。束起一头青丝的她,雌雄莫辨的比自己都要令人魅惑!这样的‘他’,一旦到了王府,一旦被那个男人看见,肯定会成为他的目标的。 “傻瓜,我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力,这样你就安全了!不过,你别担心,他动不了我的!” 将绝美的脸凑近他担忧的脸,月舞怜温柔低语。再看见他眼中更深的担忧和自弃时,又柔柔的安抚。有十位俊美非凡,功夫也是武林数一数二的爹爹的教导,月舞怜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何况,就算武功行不通,自己也大可以将雨墨爹爹和雨轩爹爹的绝学给使出来啊!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怕不怕! “不行,我不同意!” 纵然是害怕快晕倒,纵然是绝望的想死去。可是,夜风仍旧是坚定的拒绝月舞怜的做法!太危险了,谁都不知道麒王府里到底是什么样子。万一她败露了女子之身,就算那个麒王爷对女人没兴趣,可是,他仍旧手段残虐的恶魔男人,谁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 “风儿,吉时己到了,王爷府的轿子已经在外面等了!” 还未等月舞怜说什么,外面已经传来夜母惊惧的传话声。毕竟,麒王爷那人可是脾气阴情不定的,谁知道误了时辰,会惹来他如何的残忍对待。 “知,知道了!” 修长的身子猛地一颤,夜风结结巴巴的回答,一双黑眸,仍旧是不赞同地看着面前整装待发的月舞怜。 “好了,好了,风,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没事,现在,快出去!” 麻利的为他盖好喜帕,月舞怜让外面的小丫环进来将人搀出去,自己也在夜老爷和夜母的怪异注视下,站到轿子一边,等待着一起出发。 正文 你是解救我的仙女 跟随迎亲的队伍,月舞怜一脸悠闲的紧跟在花轿的旁边;这麒王府的势力还蛮大嘛!看着一路上,有不少百姓围观呢!每个人的脸上,表情各一。有看好戏的,有惋惜的,也有愤愤不平的。不过,愤愤不平的那些人,却也没有一个敢上前!由此可见,麒王爷这人,还是很吓人的!但,这样一来,游戏就好玩多了!自己还真怕要游戏的另一个主角,不够玩呢!俊美的小脸,噙着淡雅的笑,月舞怜的心情,在轿子越来越接近麒王府时,越来越兴奋。 “舞怜,我怕!” 吹吹打打喧闹声中,月舞怜突然听见一句轻轻的啜嚅声。坐在花轿里,红纱盖头的夜风,越来越紧张。凭感觉,轿子已经快到了麒王府了。怎么办,身子控制不了的颤抖,心也快跳出噪子眼了。 “别担心,风,我还在呢!” 虽然轿外嘈杂一片,月舞怜仍旧将自己的声音,清晰的传到轿内,夜风的耳中,温柔淡定的让颤抖的夜风,稍稍宽了心。有她在,她会陪着自己的!自己不怕,也不该再怕! “谢谢你,舞怜!保护好你自己,必要时,不要管我!” 绝望的心,暖暖的感动,夜风轻轻的回应。 “风,我绝不会丢下你!” 不管他!怎么可以!在自己已经打定主意要收了他的时候,他说不用管他。月舞怜淡扯美丽的唇角,隔着窗帘,郑重的承诺。 “舞怜,你是上天送给绝望的我的仙女吗?” 喜帕下,夜风俊逸的脸,己是满脸泪痕。突然降到自己房间的她,坚定陪在自己身边的她,是上天派她来解救自己的吗?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一定会救自己脱离苦海吗? “呵呵,风,我可没有仙法;但,一定能救你!” 仙女?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呢!毕竟,家里的娘亲、爹爹们、还有众弟弟妹妹们,可都一致的说自己是魔女呢!有些错愕地挑眉,月舞怜嘻笑着回道。被他如此信任,自己就更应该将他救出呢! “王府到了,请王妃下娇!” 两人小声的交谈,被一声高呼给打断。坐在轿里的夜风,听见这句话,虽说已经宽慰不少的心,仍旧无法避免的狠狠一颤。 “王妃,下轿了!” ‘风,别担心!’低沉的一声轻呼,随及是压抑的清喃,月舞怜掀开轿帘,让一边的丫环牵他下轿,自己则也站到另一边,扶着如弱柳般俊逸非凡的他,稳步向人群涌动的大厅走去。 美丽的大眼,在行走的同时,快速地扫过来贺喜的宾客。 果然是江湖人士多呢。自然,也有不少明显是达官显贵、王孙公子的到来。看来,当今战场上战无不胜的麒王爷,在宫里的位置也不凡吧,否则,哪会来了这么多捧场之人。只不过,一个个的脸上,并不是单纯的贺喜呢! 一路小心的扶着夜风,一路上看遍众人的月舞怜,低垂着脑袋掩住精明的笑意。 …… 大厅上,麒王爷扬着一张俊美魔魅的笑颜,面对来来往往的宾客。只不过,一脸的笑意,却未进一双魔魅的血色眸子里。 一声高呼,让他魔魅的俊颜,再度邪魅了三分。轻轻站起身,看着由两个低着头搀扶的娇弱如柳的身姿缓缓走近。 纤薄的身姿,不胜娇弱。正是自己一向喜爱的类型,只是,不知道那红盖巾下,又会是怎样一番绝色姿容了。 噙着邪魅的笑,大掌忽然就要往红色盖巾上掀去。 “王爷,吉时己到,该拜天地了!” 一道清朗温润的声音,自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身边响起,纤白柔美的手,成功地阻止了夜风头上那即将被掀下的盖头。 倾国倾城! 顺着声音,祈月麒恼怒的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打搅指挥自己的行动,却再一刻,看到一张雌雄莫辩的绝色容颜后,一瞬间的呆滞住。 “王爷,吉时己到!” 看着眼前望着自己而呆住的男人,月舞怜心底一阵好笑,又再度轻声开口。原以为夜风口中害怕的麒王爷会一副吓人的长相呢,原来竟然也是如此俊美的一个男人,只不过,他的眼神,自己很不喜欢呢!而且,他刚刚看夜风的神情,自己也看不顺眼。 “你是谁?” 温润轻灵、难辩男女的声音,如玉敲击在祈玉麒的心底,身体里每滴血液,霎时都沸腾着对眼前这个绝美之人的强烈兴趣。他是谁?这么美的男子,自己为何从未见过,也未听过! “回王爷,小的是少爷身边的书僮!” 开始感兴趣了么?低垂的眼底,流过一道愉悦的光彩,再抬头,己是淡定镇定的轻笑回应,扶着夜风的手,感觉到夜风身体的紧张和忧心! 连个书僮都如此绝色,祈月麒越来越好奇红盖头之下,会是一副怎样惊天动地的绝艳。 “王爷,错过吉时,可是很不吉利呢!” 眼看男人的注意力,又往盖头之下而去,月舞怜又轻轻地说道。自己岂会不明白,越是看不见的,越神秘;而越神秘的,越引人注意。眼前的男人,在看过自己惊天容颜后,自然会更加对帕子下的人,产生了更强的兴趣!可是,眼前宾客如此众多,自己可不想夜风的容颜,暴露在众多心怀鬼胎的人的面前。 看度被打断了想一探究竟的念头,祈月麒难得的没有生气、发怒,而是将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锁住他,在看不出什么之后,抬手示意,可以行礼了! 预料中的怒火,预料中的喜帕被掀的难堪没有出现,喜帕底下的夜风,早己是冷汗浸湿了簿衣,手心全是紧张的汗珠。舞怜,你也太大胆了!为何要这样引起他对你的注意力! 看着那个男人,终于老老实实的,不再执着于掀盖头,舞怜也算是松了口气。接受到他阴沉莫测的注视,仍旧是一副淡定的神情。 正文 生死相从 一番繁琐的礼节,在一声高呼的‘礼成,送入洞房’下,终于告一段落。 始终扶着夜风的月舞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再不完成,恐怕喜帕下的风要坚持不了了。好几次,都感觉他摇摇欲倒的柔弱。 与另一个王府的丫环,扶着柔弱的夜风走进洞房。 “你先下去吧!我家少爷有我侍候便可以了!” 将夜风扶坐到床上,感觉到喜帕下他的颤抖,月舞怜绝色的容颜上漾起一抹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温柔笑意,对着一脸木然的小丫环轻轻开口。 “可……是,那奴婢就离开了!” 直觉想反驳的小丫环,被这一雌雄莫辨的笑容给迷的,木然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立刻改口、羞涩的离开。 搞定! 就知道自己这一男装,不仅会迷倒一大堆雌性生物,就连雄性生物也难逃魅力之下。 “风,先透透气,吃点东西!” 一把掀下夜风的红盖头,月舞怜将桌上的茶水和点心都端到面色苍白的夜风面前,让他先吃点东西。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近下午,他一点食物都没进,本就柔弱的身体,怎么能够撑到晚上。 “舞怜!” 红帕被揭下,夜风苍白俊美的脸上划过一道红晕。当她揭下自己的盖头,自己竟然会有嫁给她的错觉,感觉好甜蜜,好安全。 “风,以后我娶你!” 看着他羞红的俊脸,下意识的,月舞怜一把将柔弱的他搂在怀中,温柔靠在他耳边轻语。喜帕被揭下的一瞬间,他真的很美,很美,美的让自己忍不住只想搂在怀中怜惜。 “舞、舞怜!” 怎么变成她娶自己了?应该是身为男人的自己娶她才对吧!羞红的俊颜微微抽搐,夜风羞的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真的好大胆,比起自己认识的女子都要大胆、特别!(呃,男主,你认识的女子,大概也只有你的娘亲和家里的小丫环们吧!哪里能和我们的女主相提共论呢!) “呵呵,趁现在没人来,快点吃些东西吧,放心,这些食物是没有问题的!” 倒上一杯茶,放到他的手中,月舞怜拈起一块糕点就往他嘴边送去。以他缓慢的速度,等他开始吃东西,自己真怕天已晚、那个男人都进门来了。 呆呆地看着嘴边的糕点,捧着手里的热茶,泪,突然从眼眶里流泄而出。 “风,别哭!你的家人不在乎你,我在乎你;你的家人不保护你,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看见他的泪,舞怜并没有失措,只是很了解的将他再度搂进怀中,轻柔安抚。虽然自己的娘亲有众位爹爹,虽然众位爹爹在别人的眼中都很让人惧怕;可是,他们对自己的家人,却是无微不至的呵护,极度的宠溺;对于夜风家人这种出卖儿子求得平安的做法,月舞怜从心底替他感到寒心,对他的怜惜,越来越强烈。 “舞怜,从今以后,不论生死,夜风会一直跟在你身边!” 她的怀抱,很温柔,感觉很安全;让自己只想一辈子,只伴她的身边。靠在她的怀中,夜风凝重的说道,声音里掩不住的深情。 …… “风,有人向这里来了,快,快盖上!” 正在和风吃着糕点的月舞怜,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向这里靠近,连忙将东西全部归位,一把将盖头盖到夜风的头上,自己也站在床边,站的规规矩矩的。 “王爷!” 当一抹修长的身影走进来,月舞怜立刻机灵的行礼,也是向夜风提个醒。 “嗯!” 走进门里,随手将门给关上,祈月麒若有似无的应了声,坐到桌边。 “王爷,请喝茶!” 还未等人坐稳,月舞怜便温柔的笑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 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笑的令房间昏暗都明亮的绝美人儿,祈月麒接过茶杯,快速地喝下。 “请王爷掀下王妃的喜帕!” 将手中的一柄玉如意递到祈月麒的手上,月舞怜温润清朗的声音,徐徐响起。 “愿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当喜帕被揭下,月舞怜又轻笑着说道。呵呵,本来想再加上一句‘早生贵子’的。可试想想,两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况且,夜风已经是自己定下来的人了!才不会留给这个自己看不顺眼的男人呢! “王爷,小的就不打扰你和王妃了!” 将手里的玉如意轻轻放到桌上,月舞怜轻声笑道,纤细的身子就想退出房间。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若眼前的男人,真对自己感了兴趣,自然也会出手拦;若没有兴趣,自己还有别的招数来阻止他的洞房花烛夜。 “等等!” 魔魅的声音刚出,下一秒,月舞怜的身子,便被扯入一个溢满酒气的怀抱里,从怀抱的缝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床上坐着的夜风的眼中,浓浓的担忧。 “王爷,你抱错人了!” 身在男人的怀中,月舞怜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只是带笑的直白道。汗~看来,这个男人真是很爱男色啊! “你叫什么名字?本王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夜家还有如此美男?” 充满酒气的唇,靠近‘他’的耳边,祈月麒低沉着声音问。抱在怀中,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还有一股让人迷惑的香气。不是女子香,也不像是男子身上常有的汗味,而是说不出来的清雅的香气。 “小的自小便被卖到了夜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少爷都叫我夜怜!” 既然要做戏,自然要做的像一些。享受着美男的怀抱,月舞怜刻意软声回答,脸上也是惹人怜的楚楚动人。 “夜怜,夜夜邀君怜!” 魔魅的眼里,闪过浓烈的嗜血欲念,抱着‘他’腰的手渐渐收紧,轻贴在‘他’的耳边低喃,牙齿有意无意磨梭‘他’的耳垂,造成麻麻痛痛的感觉。 汗~~~ 这个男人,还真自大!自己只不过随意说了个名字,也能被他弄出个‘夜夜邀君怜’来!忍受着耳朵上的不适应感,月舞怜皎美的脸,隐隐的抽搐。 正文 游戏,你输了! “王爷,王妃还在等着您呢!” 身在男人怀中,看着床上那男人开始苍白的神色,月舞怜颇有些无奈。 “比起他,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在怀中的‘他’,真是夜家的书僮吗?可是,有书僮比少爷长的还美上三分,比少爷看起来更娇贵三分的吗?眯着寒厉的鹰眸,嘴角噙着邪魅的笑,祈月麒魔魅地在‘他’耳边轻语。 “可,可,王妃还在呢!” 绝色秀美的脸,刻意为难的望着一脸邪美笑容的祈月麒,楚楚可怜地说道。汗~~~才娶了新夫人,只不过揭个盖头,发现没有不是新娘的书僮漂亮,便丢在一边,不闻不问,直接和书僮**,这个王爷,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怕什么!你们是主仆不是么?” 搂着怀中的人,祈月麒邪邪地将人一个横抱放到床上,压根不在意床上坐着的他的王妃的脸色有多苍白。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人,夺来便是! “王爷,这样不太好吧!” 靠,他还真敢说。主仆?主仆就可以这样不分场合了??佯装一脸羞涩,月舞怜更加为难地说道。如果鸡皮疙瘩能砸死人,月舞怜现在就很想用来砸死眼前抱着自己的男人。 “呵呵,夜怜是在害羞吗?那就……这样行了吧!” 快速伸出一指,也不管轻重的往坐着的夜风身上一点,让他立刻昏倒在床上,祈月麒邪恶地笑问。 “王,王爷,你,你杀了我家少爷?” 明知他点的是睡穴,月舞怜仍旧是佯装惊怕的大叫道,脸上浓浓的惧怕和担心,人也要往夜风那儿去。该死的王爷,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看上的人,你等着,不死整你,我就不叫月舞怜。 “没有,本王只是点了他的睡穴;这下,你可以陪本王尽兴了吧!” 因为‘他’的惊叫,鹰眸中掠过一道邪恶嗜血的兴奋火光,祈月麒大掌一伸,便想扯上他的衣物。 “王爷,我们来做个游戏,谁输了,谁就任由对方摆布如何?” 身子轻旋,装做不会武功,险险躲过他的手,月舞怜娇笑着提议,晶莹的眸里,闪着诱惑的光彩。 “游戏?夜怜,你不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向来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股掌之间祈月麒,对于‘他’的提议,危险地眯起狭长的眼,阴晴不定的沉声说道。 “怎么?王爷不敢玩吗?” 呵呵,不喜欢这种不被自己掌控的游戏吗?没关系,自己自然会让他不得不玩。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更何况是这种战场上,官场上都很春风得意的男人,面子,就是更加重要的了。 “夜怜想玩什么游戏呢?” 不敢玩?笑话!狭长的眸子,阴了又阴,最终,带着一脸的魅笑,祈月麒邪邪地问。‘他’,实在太有趣了!居然敢当面挑衅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个敢挑衅自己的人呢,而且还是个自己阅过男人中容颜最美的美人。似乎,这么多的第一次,自己不随合一次,有些说不过去呢!‘他’想玩,就让‘他’玩,正好也能调调情,反正,在自己的王府里,‘他’又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还有个夜家的少爷做陪,还怕‘他’会跑了吗! “很简单,只要王爷能猜到这锭银子在哪个茶杯底下,就算赢了!” 快速地下床,从托盘里拿出三个茶杯,又从腰带里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其中一个茶杯里,月舞怜温润地笑着解释,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好,开始吧!” 猜银子?‘他’是故意在邀请自己对‘他’为所欲为吗?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祈月麒懒懒的说道。 “那就开始了哦!王爷,你可看仔细了!” 不屑一顾吗?知道自己肯定会输吗?低垂着头,纤手快速地调换杯子,月舞怜的嘴角扬起浓浓的奸笑。 一双素白纤手,三个瓷白的茶杯,茶杯里‘叮叮’作响的银子。虽然茶杯未离开桌面一下,却以十分让人眼花的速度交换着,夹杂着银子撞击的声音,更是让人难辨。 最后一声‘叮’落下,素白的手,停止了交换的动作。 “好了,王爷,猜猜吧,会在哪个茶杯底下呢!?呵呵,为了让王爷觉得公平,机会有三次哦!” 漾着俊秀绝伦的笑意,月舞怜娇问。 “中间!” 没有丝毫犹豫地,祈月麒坚定地说道。三次?用得着吗?一次,自己就知道在哪个茶杯里了。 “中间,确定吗?”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甜,月舞怜娇问。 “可惜,王爷,你猜错了,没有呢!” 看着眼前的男人连眉头都未挑一下,定定地看着自己,月舞怜轻轻一笑,掀开杯子后,故作惋惜地娇语。 竟然是没有? 怎么可能?明明听见最后一声响,是出现在中间那个杯子里之后停止的。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祈月麒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不解和一丝兴奋。 “还有两次机会哦,王爷,再猜猜看!” 指指除了中间之外的两个茶杯,月舞怜嘻笑着说道。呵呵,若是简单的中间,自己岂不是找输,找摆布吗!想她月舞怜,能有这么傻吗? “你的左手边!” 如果不在中间,那就很有可能在‘他’的左手边,在最后时候,看见‘他’的左手似乎动了两下。略一思考,噙着兴味的笑,祈月麒说道。 “呵呵,又猜错了哦!很可惜,也不在!还有一次机会了哦,两个杯子都没有,似乎只能在这杯子里了哦。王爷,你猜,银子是在里面,还是不在里面?最后一次机会了哦!如果再错,王爷你就要任我摆布了!” 绝美的脸上,笑意更深,月舞怜娇笑着说道。 “不在!” 魔魅邪美的脸上,因为两次答案皆错,显得更加兴意盎然。太有趣了,没有半点武功,在自己面前,居然能玩出迷惑自己的把戏。夜怜,你越来越不像只是一个少爷的书僮了。 “呵呵,王爷,你真的输了哦!银子在呢!” 娇笑的打开杯子,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安静地在茶杯下。看起来,这个游戏很简单。对于想要难住他这样会武功的高手,更是难上加难。不过,从小便混在赌场里,将娘亲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技完全精通的自己,这一个小小的把戏,根本是易如反掌。和自己斗,王爷,你还不够格。 正文 人,我带走了! 真该对‘他’另眼相待了。 自己明明确定那锭银子是不在茶杯底下的,‘他’却能在开杯的一瞬间,将原本空无一物的茶杯下,放了银子进去。游戏输了,祈月麒的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以更加莫测、兴奋的眼神,紧盯着‘他’! “王爷,你要任我摆布了哦!” 站在他的对面,眨着一双灵巧动人的明眸,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赢了游戏又如何?你别忘了,这里是麒王府!你,不过是个书僮!别忘了,你的主子,还在本王的床上。” 输了又如何?凭什么自己就要听之任之?本来,这场游戏,输赢如何,‘他’都会是自己手心里玩弄的玩具。噙着残冷的笑容,祈月麒缓缓地说道。 “是吗?这么说,堂堂的麒王爷准备耍赖喽?” 俊美非凡的脸,漾着迷人的笑,月舞怜的眼底邪恶渐渐升起。对于这样骄傲的男人,这个结果,自己早有预料了。刚刚的游戏,只不过是为了拖拖时间了,毕竟…… “放肆,这里是麒王府,一切都由本王说的算。别以为凭你的容颜,本王就会无尽的由着你!” 大掌猛然拍上桌子,寂静的房间里,惊人的响声。祈月麒俊逸邪美的脸上,残暴的厉气。从拜堂开始,‘他’就开始阻挠;如今,居然敢以质问的语气问自己话。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般造次的!更何况是被自己看上的男人,就更没有一个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的! “呵呵,王爷,好吓人的怒气哦!不过,王爷你似乎弄错了呢!夜怜根本就不求王爷多宠、多任由呢!” 男人的怒气,只是让月舞怜更加晶亮了眸子,灿笑着回应,语气轻灵慧诘。 “你找死!过来!” ‘他’的笑语,‘他’的不屑,让祈月麒一张残暴阴厉的脸更加阴沉,语气寒栗地怒吼,一双大掌想抓住‘他’的身子。 “找死?我还很年轻,不会这么想不开!况且,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早死的!不过区区麒王府,又非阎罗殿,我为何要乖乖听话?更何况,就算阎罗殿又如何?又岂能随意指挥人!” 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轻蔑不屑的光,月舞怜的身子轻轻一旋,便躲开他想抓来的大掌。真不愧被人称之为恶魔,这个男人,还真容易生气。不过,如果这样,自己便怕了,恐怕会被那些人给笑话死;毕竟,自己可是恶魔中的恶魔。邪魅着一张绝美非凡的娇颜,月舞怜嘴里的话,大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谑。 “好一个阎罗殿又如何!你可知道,这里,比阎罗殿都可怕!” 一把没有抓到人,祈月麒邪美阴厉的脸上,突然漾起了幽幽的笑意,比残暴的神情,更让人胆寒。 “呵呵,是吗?可是,你现在连移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呢,我为什么要怕呢!” 隔着桌子,向着他俊逸非凡的脸吹了口气,月舞怜嘻笑着说道,娇媚的语气中,一抹惋惜。哎,可惜了,这么美的男人,偏偏个性实在让自己不喜欢。否则,还真想调教一番,收入身边呢!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站着的身子,想再上前抓住‘他’凑近的身体,却骇然发现,真如‘他’所说的一样,身子软绵绵的无法动弹,气一泄,人顿然坐到椅子上。邪魅的脸,蓦然完全阴沉,残暴的喝问。 “笨,当然是下毒了!无色无味的酥筋粉,可是很管用呢,不过,可惜了,就是发作的时间让人等的有些不耐烦!” 也不知道是自己不够聪明,还是他的内力深厚,药效竟然等到了现在才开始发作。轻抚着额头,站到脸色阴寒的男人面前,月舞怜一脸的无奈加叹息,活脱脱不气人不罢休的态度。 “刚才的茶水里?” 还记得,刚刚‘他’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而自己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接下喝了。就是那个时候吗? “我怎么可能这么傻,万一你要是倒了,或者不喝,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珍贵的药粉!王爷,你还记得你曾将要走到房门口的我紧紧的抱着吗?” 一副‘你蠢’的神情注视着他嘻笑,月舞怜娇美的小脸上,恶作剧的笑容轻问。有那么多精明难搞定的爹爹娘亲和众弟妹,自己再下毒,岂会按常理来。当然是什么时候最不让人注意,什么时候最好下手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画面,转到自己搂‘他’的那一幕,祈月麒却怎么也想不透,‘他’是如何在那样情况下对自己出手的。毕竟,当初那一伸手,是突如其来的;根本就是让人措不及手的! “因为,你的行动,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了!而我,也是故意让你带入怀中的!” 狡黠的轻笑,月舞怜很善意地为他解答迷惑。 “你是故意的?那你一开始在大厅里也是故意引起我注意的?” 这个认知,让祈月麒的脸色,更加难看。铁青着脸,沉声问。 “当然了!你终于想到了,还不算笨。呵呵,如果我不引起你的注意力,你又怎么会将注意力从风的脸上转到我身上呢!” 快速地点点头,对于他的后知后觉,月舞怜赞许地称赞道,只不过,她的称赞,却让男人更加寒了脸色。 猜测被确定,祈月麒的脸,完全黑掉。该死的,自己居然会跳进‘他’设的圈套里,还自诩一切都掌握。真是讽刺。不过,如果‘他’这样就认为能逃的掉,也太天真了。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我的毒,是逼不掉的,越强行运功逼毒,毒就会漫延的更快,手脚更无力。” 看透他的企图,月舞怜很好心的告知。只不过,这话却是半真半假!其实,如果功力很深厚,若强行逼毒,也不是逼不出来;自然,月舞怜知道,眼前的男人,他的功力,是肯定能将毒强逼出来的;但,谁会白痴的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来反制自己呢! “呵呵,我要带着夜风离开了哦!” 看着男人果然有些犹豫,月舞怜轻笑着走到床边拉起夜风的身子,揽在怀中说道。 “解药拿来,我或许会考虑着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就算你挟持了本王,一个不会武功的你,还带着个被点了穴道的他,也逃不出这个麒王府。” 果然如‘他’所说,一运功,便感觉到手脚更加无力,力不从心,试了几次之后,祈月麒并没有再试图逼毒,冷着一张残暴的血眸,冰冷的命令。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带着另一个被自己点了睡穴的男人,就算挟持了自己,‘他’以为能逃离这个王府吗? “哈哈,他被点了穴道,正好省了我的事呢!况且,我也没有说过我不会武功哦,王爷,你太大意了!好了,再见了,不对,是永远别见才是!” 轻松抱起夜风没什么重量的身体在怀中,对着冷着脸,仍旧将一切都算的稳稳的男人扮了个鬼脸,娇笑着说完话后,轻轻打开门,在铁青着脸的男人面前,光明正大的带着人,轻飘飘的飘离、不见! 该死的,‘他’居然会武功,而且从‘他’的身法上来看,武功也不弱。该死的,在战场上,官场上,向来都是战无不胜的自己,竟然被摆道了。夜怜,夜怜,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 正文 离家,愿意么? 宽敞的房间,叮咚作响的琴声,夜风从睡梦中醒来。 自己在哪?怎么会睡着了?脖子有些痛呢!难,难道已经被…… 舞怜呢?不会也……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揉着酸痛的脖子,一张俊逸的脸,因为坏的想法而变的惨白,一双眼也惊慌的四处张望。 这是哪里? 不是昨晚的新房吗? 望着眼前陌生的简洁房间,一瞬间,夜风怔住了!明明记得昨晚的房间是张扬的大红色的,怎么一觉醒来后,竟然会是素雅的颜色?还有,舞怜呢?她去哪了?外面,是谁在弹琴? 惶惑不安的起身下床,打开房间的门。 好多人!自己是住在客栈里吗?这是怎么回事? 一打开门,夜风就呆往了,外面的人来人往,却几乎寂静无声的只有琴声的画面,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站在扶手边,瞬着琴音望下去,一个看不见容貌,身影极度迷人的女子,正专注的抚琴,声音清亮婉转。 好熟悉的感觉!为什么那个女子,自己看起来好熟悉;还有那声音,太熟悉了! 是舞怜!或许是感应到自己的注视,那抚琴而歌的女子,缓缓抬起了蝶首,朝自己的方向绽放一抹令天地失色的清笑。短暂的呆愣后,夜风惊讶地低喃。 坐在客栈的大厅内,月舞怜优雅地坐在琴弦边,抚琴而歌。 从小,便很喜欢听娘亲抚琴唱歌,听着那些曲风各异的歌曲,似乎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不见;时间久了,学会了抚琴的自己,也习惯了天天清晨起来抚琴一曲。只不过,如今身在这客来客往的客栈,没有如王爷府那样的清静,没有了绝情谷的超脱,没有了皇宫中的幽静华贵,更找不到像在寒雪峰时的缥缈。但,身在有些嘈杂的环境中,却别有一番趣味。 抚琴而歌,不管客栈里的人来人往,亦或驻足停留;许久,像是感觉到什么,轻轻抬起头,望进一双惊惑不安的清澈眸子里,淡淡地展颜一笑。原来,他已经醒来了! 安然的抚完一曲,不顾客栈里人的意犹未尽,轻轻站起身,吩咐店小二送两份早餐,转身上楼;在众人注目的目光中,拉着仍旧站在走廊上发呆的男人,进屋;毫不意外地听见外面一众的惊叹惋惜声。 ………… “舞怜,我们怎么会在客栈?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我,有没有被怎么样?我们怎么从麒王府出来的?” 刚被拉进房间,夜风焦急不解的问题,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个接着一个。 “风,睡的好吗?” 面对他的慌乱迷惑,月舞怜温柔淡笑问。故意没有去解开他的穴道,任由他沉沉睡去自动解穴,就是为了能让他好好的休息;果然,气色看起来好很多了呢! “呃?嗯!睡的很好!” 答非所问,温柔的语气,让容易害羞的夜风,红了一张俊颜,半天才反映过来似的,嗫嚅回答。的确,昨晚睡的很安稳。这是自从知道要嫁入王府后,睡的最安稳的一天了。 “舞怜,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羞涩过后,夜风仍旧没有忘了刚才的问题。望着她的神情,小心翼翼。 “风,以后你便再也不能回夜家了,也或许,你家人会因为得罪了麒王爷,你会怨我,会难过吗?” 自己带他逃出了麒王府,惹怒了麒王爷,就等于让他与夜家断绝了关系,他会怨自己吗? “舞怜,你带我从麒王府逃了出来?” 她的话,是这个意思吗?睁着一双惊惶的眼,夜风不敢置信地问。在看到她点头后,欣喜的伸手抱住她。 “这件事情,不论在没有你,我的家人都不可能逃过麒王爷的魔掌的,我又岂会怨救我的你!舞怜,我更不会难过,若不是你,我现在早己生死难料了!我说过,不论生死,永远相随!” 如果没有她,自己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挣扎,亦或是心死的自我了断。自己感激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难过的怨她! “呵呵,那就好,以后,我们相依相伴!有追兵,我们就逃,逃不掉,我就为你挡!我说过的,永远保护你!” 唯一的担忧警报被解除,扬着一张明媚的笑颜,反手搂住他纤弱的腰,月舞怜洒脱地笑道。 “嗯!相依相伴,生死相从,永不分离!”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论未来的路有多艰险,有多磨难,自己都会甘之如饴。 “好,我们先吃饭,然后,离开这里!” 客房的门,在这一刻响起,打开门,让小二将饭菜送进来,月舞怜娇笑着说道。事情都已经闹出来了,以后,他们肯定是不会太安逸了;至少,在这里,在麒王府的势力范围内,他们肯定是没有安宁的;不如没等追兵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先离开!毕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 麒王府里,新人房间,一片纷乱,有如狂风过境般,到处是残肢破骸。 站在唯一勉强还算是完整的新人大床前,祈月麒一张俊逸邪美的脸,阴云密布。 “王爷,人已经带到了!” 一道有些涩缩的声音,突然响起,随之出现的是一个惊惊战战的府内下人。 听到下人的通报,满脸阴沉的祈月麒如一道旋风般离开了新房,霎时间便到了大厅。 站在大厅,夜老爷的脸上,浓浓的欣喜,昨夜一夜安稳,看来自己的儿子已经取悦了王爷,现在,王爷应是要告诉自己,自己贪污的事情,可以了结了!想像着未来的美好,夜老爷的脸上,奸笑更盛。 飘到了大厅,看见夜老爷一脸奸笑,本就憋一肚子火的祈月麒,再也没有好的耐性,一脚将正奸笑想向自己问好的他给踢了出去。该死的,居然敢摆自己道。 “王,王爷,这,这是为何?” 被突如其来的一踢,半天才爬起身缓过气来的夜老爷,惊惊颤颤地问。难,难道昨夜风儿没有按照自己的话做?难道他惹怒了王爷?想到这儿,颤抖着的夜老爷,眼底深沉的阴郁。 “夜一愚,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让家仆来戏弄本王!” 又是一脚,将他踢的跪下,祈月麒邪美的脸,残暴肆虐。想到自己昨晚所受的污辱,心底便一阵怒火,而对于那个夜怜,就更是想抓到手,狠狠蹂躏、摧残! “王爷,小,小的不明白!” 家仆,昨日跟随进了王府的,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家仆啊。更何况,哪个家仆敢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麒王府。 “哼,还敢装傻!就是你家一直陪在少爷身边的书僮夜怜。” 提到这个名字,祈月麒的牙就咬紧了三分,恨不得咬着的是夜怜本人的肉。 正文 被追了!! “王,王爷,老,老夫家并没有叫夜怜的书僮!” 夜怜??夜家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人了?更何况,昨日进了王府的,的确没有任何家仆。一张老脸,惊怕而迷惑,夜老爷颤抖着声音解释。是谁想害自己,居然冒充夜家人。 “难道夜老爷想抵赖吗?昨日,那个与令郎一起进入本王府的绝色男子,清清楚楚地告诉本王,他叫夜怜,是少爷身边的书僮!哼,一个小小的家仆,不仅戏弄了本王,还将本王的王妃给带走了;夜老爷,不会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是你吧?” 鹰眸半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狂怒的征兆,低沉着魔魅的声音,祈月麒阴沉地说道。他的意思,是有人冒充夜家人吗?可是,看那人与夜家少爷之间的亲近,不是家仆,又是什么? 和风儿一起进王府的?难道是她?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夜老爷的一张老脸,一阵青白。 该死的,就知道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能相信!她自己惹事不说,还将风儿也带走了,这不是故意要害夜家吗? “怎么了,夜一愚,无话可说了?” 以为沉默就可以撇清一切吗?一张邪魅的脸上,嗜血如魔,淡笑着问。难道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吗?惹到自己,还想过的如意吗? “不,不是,王爷,饶命啊,老夫真的不知情!” 被祈月麒这邪恶的笑,吓的两腿发颤,夜老爷几乎都是趴在地上,颤抖着为自己辩解。 “不知情?你拿本王当三岁小孩吗?” 邪美的脸上,邪美的笑意,祈月麒谑笑连连。 “是,是的,老夫真的不知情!那,那个叫夜怜的,的确不是夜家的书僮!况,况且,她也不是男子,而是女扮男装!” 该死的,若非当初风儿那一挡,自己早就杀了那个来历不明、从天而降的女子了!果然,老天没有听见自己的话,看来,夜家是要就此完了!趴在地上,夜老爷的老脸几乎都青白了!自从那女子降到自己家里来,自己就没觉得的祥兆,现在还给自己惹出了这样大的麻烦! “不是书僮?女扮男装?夜一愚,你不会是怕死,随意找的借口吧?” 将‘他’搂在怀中,虽然,不可避免的,发觉‘他’的确是比一般的男子多了些许的香气,可自己明明清清楚楚看见‘他’的喉结;难道那也能做假? “不,不,小的绝不敢欺瞒王爷!那的确是个女子!” 听见一个‘死’字,夜一愚的心猛地一抖,连忙抬头激烈的回道。 “哦?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女子是什么人?夜一愚,你明知道那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却还让她陪着花轿进了王府,你居心何在?” 女子吗?戏弄自己的居然是个女子!对女人向来没有什么兴趣的祈月麒邪谑的淡笑,望着地上趴着的惊怕不己的夜一愚,蓦地冷喝。 “小,小的该死!小的的确没有想到那个女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至于那女子,小,小的也是昨晚刚认识的!小的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她,她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小的家里的!” 被这样一冷喝,夜一愚的老脸上冷汗淋淋,颤抖不己的解释,小心翼翼地对一脸不信的祈月麒诉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想起那道强光下突然降下的女子,夜一愚的心底还是很慌乱。 莫名出现,从天而降? 看这夜老头也不敢说慌!是上天看不惯自己的作法,故意来戏耍自己吗?冷邪一笑,祈月麒俊逸的脸上,莫测高深的笑,兴味更浓。 “夜一愚,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交出夜风和那个女子,否则……你该知道本王的手段!” 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祈月麒的嘴角扯出一抹冷肆的笑,阴沉地命令。既然,人是他夜家的,自然也要他来找出。反正,不论夜风是不是自己的人,夜家,自己也不会放过!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一定会将孽子和那个女子送到王爷的手中!” 像是得到特赦般,夜一愚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感激不尽的叩头谢恩,连滚带爬的离开! ………………………………………… 热闹的大街上,一男一女走在路上,所到之处,惹的过路人都欣羡的频频回头。 毕竟,男的俊逸非凡;女的,绝色美丽;到哪,怎么看,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风,不要总是低头走嘛!” 虽然自己知道路上对他们行注目礼的人很多啦。可是,他又不是长的不好看,干嘛总是低着头,而且连脸都有可疑的红晕!汗!!!若是按照自己娘亲的话来说:‘又不是长的对不起观众,为啥要怕别人看!’ “可,可是,他,他们总是看!” 一向很少上街,即使连上接都是乘轿的夜风,面对街上众人的目光,压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他们有的人的目光也太过热切了! “呵呵,看就看呗!可是,你这样,就像受气的小媳妇般,会让别人误会我欺负你哦!” 望着他越来越红的俊美脸庞,月舞怜就无法抑止想戏笑他的邪恶念头,看着他的头,因为自己的话,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月舞怜既是好笑,又有些无奈。真搞不明白,一个男人,居然能羞涩如此。 “谁,谁说的,你没欺负我!” 明知道被戏弄了,可是,仍旧是无法抑止的回话。虽然脸还是很红,不过,头,终于是抬起来了,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四周好奇回望的人。 “汗,我只是比喻啦!又没说真的!” 望着他晕红密布的俊脸,月舞怜的小脸上,满满的无奈。他还真的很能较真呢! “我……” “站住,前面的两人站住!” 一阵嘈杂的呼喝声,传进人群里,直接打断了夜风想要再进行下去的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些傻傻地望着声音来源处,夜风疑惑的想。 “快走!” 远远的,舞怜便看出那些人明显是冲着自己这里来的,立刻抓起还有些呆呆的夜风,转身就跑。终于是有人追来了。 “是来抓我们的人吗?” 被拉着,快速向人群中跑的夜风,终于后知后觉的悟道。俊美的脸上,刷地一阵白。是麒王爷吗? “嗯,是的!” 身后追来的人,因为自己的跑动,而更加大声的呼喝,让月舞怜十分确定的对夜风回答。 正文 酒楼闹事,又不是故意的! “站住,快点站住!” 前面月舞怜拉着夜风游戏一般的跑着,后边,一声声厉喝传来。 “来啊,来啊,你让我们站住,就站住啊!有本事,你们就追上来啊!” 拉着夜风,一边跑,月舞怜还很不老实的,偶尔还会故意停下来,逗耍后面追来的人。逗的身后怎么追,总是追不上的一伙人,个个是气的脸红脖子粗。 “舞,舞怜,我快跑不动了!” 一路停停跑跑,看似没有什么,可是,对于很少出门,没有半点功夫底子的夜风来说,却快到了极限。苍白着一张俊美容颜,眼底有着深深的惊怕和歉疚,气喘吁吁的说道。 “风,你也太娇弱了!以后有机会,我教你轻功!” 娇美的容颜上,除了对后面追兵的戏谑,更有对眼前俊美人儿的心疼;看着后面锲而不舍的一群追兵,又看看身边脸色不太好的夜风…… “呵呵,虾兵蟹将们,本小姐不陪你们玩了!走了哦!” 顽皮地向身后追的脸红脖子粗的人嘻笑说道,月舞怜一把搂过夜风纤瘦的腰身,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下,带着人,快速飘然离去。 “快,快,别让人跑了,快追!” 待人影都快看不见,一群人,才恍若大悟般的急急叫道,可,一番忙乱后,哪还能见到半个人影! ………………… 繁华的酒楼里,人声鼎沸,客来客往。 雅致的二楼雅间,月舞怜与夜风,一人惬意,一人不安,面对着一桌子的好菜,神情各异。 望着一桌子,至少十样精致的菜肴,夜风俊美的脸,有一丝的轻抽。这么多菜,他们两人能吃完吗?而且,不用问,光看菜色和这里的场面,也知道这里的饭菜很贵;自己根本就没有银子,难道她银子够付吗? “风,再好看的饭菜,也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 看着他一脸的呆呆傻傻外加小心惶惑,明知他心里在想什么的月舞怜,故意地笑谑。自己身上,虽然银子不多,但是可以兑换成银子的纤巧金叶子倒不少!更何况,谁说吃饭就一定要付自己的银子的! “舞,舞怜,我没有银子!” 手,不敢拿筷子,夜风羞窘的说道。很少出门,几乎不出门,出门都有家仆跟随的自己,根本没有随身带银子的习惯;更何况,虽然现在的自己已经换了一身纯白衣裳,却依旧分文没有!就连客栈,都是由她付钱,而自己,恰巧不巧看见,她的荷包里,好像银子不多了。 “我知道!” 他有没有钱,将他带出来的自己当然十分清楚了。一脸无所谓,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看起来很好看的菜放进嘴里,略皱一下眉头,貌似是勉强入肚后,舞怜笑说。这家酒楼的菜,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四个字——勉强入口! “那这些菜?” 她知道?她知道还点这么多菜?夜风的脸,因为她的话,再度轻搐了两下。没有银子,自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只能拜托她,千万不要她也说银子不够了。否则,这酒楼,恐怕是很难出去了。 “风,虽然这里的菜看起来很精致,吃起来勉强入口,实话是有些难吃!但,你放心,它没有毒,可以安全食用!”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月舞怜这一番戏谑的话,说的很大声,大声到整个二楼的雅桌,都听见了她的话,全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们。霎时间,夜风只感觉到,周围一片热切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俊脸瞬间又红了几分。 “舞,舞怜,小点声啦!” 感觉到四周热切的目光,夜风呐呐地对着对面说饭菜难吃,却还在挑三捡四,吃着盘里食物的娇美人儿低语。连这里的小二,都用恶狠狠的目光向这里望来了呢! “本来就是嘛!这里的饭菜,连娘亲烧的一半的一半都比不上,还收这么贵的银子,明摆着坑人嘛!” 一边挑着里面能够入口的食物下肚,月舞怜压根不在乎四周越来越热的目光,凉凉地大声说道。讨厌的小二,望什么望?如果眼睛够亮,早应该过来虚心求教了! 汗~~~ 被她这么一说,夜风好奇地夹上一筷子菜,嗯,的确是不好吃。可是,她有必要这么大声吗?有的客人,都因为她的话,进来就走了,而且有些人,也开始有些在闹意见了。等一会儿,可能连这里的掌柜都会来找麻烦了! “姑娘,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要乱讲,也不看看,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果然,被她这话一闹,没半会功夫,一位一脸凶相的掌柜,走了上来,站到他们的桌前恶形恶状的说道。 “什么地方?不就是一家酒楼吗?老板,你是不是脑袋有些秀逗了?” 哦?来了个貌似主事的人呢!不过,架式有些差呢!扬着一张娇美若仙的玉颜,月舞怜一脸单纯的笑问,纯的就像个可爱的小兔子,睁着一双好奇的晶莹黑眸,直盯着一脸凶恶的掌柜。 ‘噗嗤……’ 酒楼掌柜,一瞬间,被这明媚的笑容给震住,竟然都没有发觉她话里的嘲讽,直到有人嘻笑出声,才后知后觉,自己被一个小女子给骂了。 “放肆,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意楼’是你放肆的地方吗?” 反应过来,本就凶恶的掌柜的脸,更加青怒交加,惊怒喝道。 “老板,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总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况且,这里不过是一家酒楼而己,难不成你还当是皇宫的御膳房?” 再度以一双晶莹灵慧的眸子,好奇而怜悯地望着凶神恶煞的掌柜,月舞怜谑笑的问。 月舞怜机灵的讽语,让一群驻足看戏的酒客,全都哄笑出声。虽然,这家酒楼是地位的象征,可是,不少人,却也早看这里的伙计掌柜的恶形恶状不满意了,只不过,碍于那身后势力的庞大,而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罢了。如今,虽然只是一个娇小的小女子,却足以帮他们出一口恶气了。 “你,你找死!” 脸色,由青变紫,掌柜的神色,越来越凶恶,怒吼出声,壮实的身子,也上前想扇上她娇美嘻笑的脸。 “不许伤害她!” 眼看掌柜的巴掌,就要扇上心爱女子的脸,一直站在一边,默不出声的夜风,突然跑到了月舞怜的身前。 “风!” ‘啪……’ 重实的一巴掌,就这样,扇上了夜风如玉的俊容,片刻,五个鲜明的指印,跃然脸上! “该死的,谁让你过来的?” 搂住夜风被一掌打的摇摇欲倒的身体,拿出怀中一个玉瓶,月舞怜脸上轻松的讽笑没有了,心疼且气愤地娇喝;手却十分轻柔地为他抹上药膏。还好,雨轩爹爹的药很有用,只是刚抹上,轻揉两下,他脸上的红印便消褪了不少。 “只要没有打到你,我没事!” 被她温柔地搂在怀中,与她又气又疼的目光相绞,感觉她小手在自己脸上温柔的抹着清凉的药,纵然受了重重的一巴掌,夜风的心,却十分的暖。 “你先坐下来,等我!” 眼看他脸上的红印消散的差不多,月舞怜不由分说的将他按到一张椅子上坐好,温柔地命令。 看着她温柔却坚定不容拒绝的美丽脸庞,夜风也任由她,自己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正文 伤了我的人,你就该有代价! 轻柔地安抚了夜风,再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凶神恶煞的掌柜,月舞怜的眼中,只余下冰冷、肃杀。 “你刚才用哪只手打上了风的脸?” 晶莹的眸子,定定的、冰冷地看着眼前还很嚣张的酒楼掌柜,月舞怜语带煞气地轻问。 “哼,老子用的是右手,怎么了?本来是想打到你这乱说的贱嘴上的,被他挡了,那是他福气,老子还不爽呢!” 仗势欺人、恶形恶状的掌柜,非但没有将月舞怜突然的冷涩声音放在眼中,而且更加不屑的大放厥词,刚才扇过夜风的手,还故意炫耀地挥来挥去。 “呵呵,是吗?我看你果真是患了老年痴呆,不诊治诊治是不行了!” 面对他不屑的丑恶嘴脸,恶意而浮夸的放肆话语,月舞怜不仅没有怒吼,反而轻笑出声,只是,眼底冰寒更重。只会仗势欺弱的猪脑子! “小蹄子,你若再敢放肆,小心本大爷撕了你那张美丽的小嘴,将你送到‘迎春楼’里,让你好好的学习学习规矩!” 又一句的‘老年痴呆’,让掌柜黑黑的凶脸,变的更黑,厉声吼道。 ‘啊——’ 紧随着厉吼过后,是让人闻之而惨不忍听的凄厉呼痛声,从这刺耳的声音中回神,站在事发地断比较前面的人们看见的,只有掌柜双手捂着嘴部,鲜血不停地从手缝中冒出,溅了一地都是腥红;而在这堆鲜红中,靠着的一些围观者,分明看见地上有一坨红色肉块。 “既然不能讲人话,舌头留着也就无用了!” 冷冷地看着捂着嘴哀呼的掌柜,月舞怜娇美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却不异于地狱的勾魂者,令人发颤。 一个娇小的女子,没有看她怎么动手,便割下了一人的舌头,这份功力,这份狠毒,都让在场围观的,冷冷地倒抽口冷气,包围着看戏的圈子,也开始慌慌的拉大。 “王掌柜,你没事吧?” 就在大家慌慌张张的时候,一个身材修长,清秀的脸庞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神阴邪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的男人,迅速走了过来,表面紧张却很平静冷淡地看着满脸满手都是鲜血、哀嚎不断的男人,淡问。 “唔,唔……” 舌头被削掉,掌柜已经无法再说出话来,可是,一双带血腥红的眸子,却仍旧恶狠狠地看着月舞怜,眼中强烈的恨与怕;捂着嘴的手,也伸出一支来指着冷凝的她。 “王掌柜的舌头是被你割下来的?” 望着被王掌柜指着的异常美丽的女子,男子阴邪的目光中,有一丝的不确定。从王掌柜的口中可以看出,下手的速度极其快速而狠准;眼前这个虽然满眼含煞,却异常柔美的女子,会是动手之人吗? “是!” 面对眼前面色虽然苍白病态的男子,月舞怜的眼底微微一缩,声音没有半分变化的冷凝回应。 “你是谁?竟然敢到‘如意楼’里闹事?” 见她承认,男人病态苍白的脸上,显然有丝动容,阴着眼神,冷淡地问。她是谁?像她这样出手狠的女子,整个邳城,为什么自己从没见过她? “没让他的右手与身体分家,我已经算仁慈了!” 敢伤了自己身边人,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不过就是扇了那位公子一掌,若他不出来,我想王掌柜的一巴掌也打不到你的脸上吧!更何况,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她的冷残,让男子一张病态苍白的脸,更显病态,阴寒着一双蛇眼,男人淡淡地说道。没上来之前,自己就听了整个事件的发展。若她真能这么利落的削下了王掌柜的舌头,凭她的身手,根本就可以避开那一巴掌。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人该打了?还有,这是谁的地盘?” 晶莹的眸子微微轻闪,寒光四掠,月舞怜娇美的脸上,邪气突生。冷凝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刚才那人也貌似说谁的地盘,现在这人也这么说,奇怪了,一个吃饭的地方,难不成后台是皇帝不成? “我看你是外地来的,大概还不知道这‘如意楼’是麒王爷名下的吧!” 看着她好奇的模样,男人的眼底,划过一道狠厉的阴笑,缓缓的说道。 麒王爷? 听到男人口中的名字,坐在一边的夜风,身体莫名的一颤。他们居然跑到人家地盘上来了。 麒王爷! 一众看热闹的人,听到这个令人闻风丧胆,连三岁小孩听见都不敢哭的名字,再也不敢再围观看热闹,一个个都溜之大吉,霎时,整个热闹的酒楼,就只剩下酒楼本身的人,和舞怜夜风两人,双方对峙着。 “哦,原来是那个残暴到没人性、变态到没天理的祈月麒啊,那又如何?” 这两天,离开邳城的一路,总算是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装做一副惊讶了悟的模样,月舞怜红艳的菱唇里,轻飘飘的吐出嘲讽讥笑的话语。 “你,你大胆,不仅敢直呼王爷的名讳,还污辱王爷;我看你是找死!” 一脸阴险的男人,被月舞怜这番污蔑性极强的话语,激的身体直颤,凶狠的厉喝道。本来还想留她一条活路的,现在看来,自己没动手,却是错误的了;若这被麒王爷听到了,自己恐怕都难逃一死了!毕竟,麒王爷的性情,一向都是阴晴难测;更何况,这两天,麒王爷更是谁也不敢惹,不敢靠近。 “有什么不敢的,我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一家饭菜极其难吃的酒楼,居然还收费这么高;里面的伙计掌柜也无法无天,凶神恶煞;原来是什么样的主人,调教什么样的狗,一群物以类聚的败类!” 优美的唇角轻扯,面对对面男人的冷视,和一群酒楼打手的跃跃欲试,月舞怜嘲讽的冷哼。 “上,不留活口!” 再度被污辱,男人彻底没了忍耐性,大喝一声,手一挥,一群打手,立刻纷拥而上。 “乖乖的,坐好!如果我发现你动,小心,我会生气!” 冷笑看着一群人冲上来,舞怜不慌不忙地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手法极快的在夜风的四周一撒,随及低下头,看着他眼底的担忧与惊慌,温柔轻语。那些人,自己还不在乎,问题是,身后,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他。不过,有这些药虫的保护,除非被药虫保护的人先动,否则,没有人能靠近他。 “好!我不动,小心一点!” 虽然不知道她在自己的周围做了什么,可是,看到她眼底的冷凝和严肃,夜风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绝不动,让她放心!这么多人,自己只有乖乖听话,才能够不造成她的负担! 正文 我不是夜家人了! 不算宽敞的二楼雅桌,不一会儿,桌椅摔倒声、身体被震开的闷哼声,和偶尔一两声的惨叫在回荡,给寂静的‘如意楼’平添了几分阴恻恻的感觉。 阴沉着一张苍白病态的脸,冠玉眼底浓浓的肃杀,狠狠盯着在一群人高马大打手中灵活自如的娇柔身影,牙咬的恨不得吃下她一块肉。在有限的空间里,她的身影飘忽难捉摸;那些人只有被打的份,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着;而有试图去靠近她身后保护的男子时,却也都被她诡异的身形,快速挡住,不是被震飞,就是手废脚残。 坐在椅子上,看着一群人围着她一个人,夜风心里浓浓的担忧,却因为她的交待,一动也不敢动!而每次有人想试图过来袭击自己,也都被她诡异莫辨的身形给扫开。她真的好厉害。 与一群几乎都只靠蛮力的打手缠斗,月舞怜游刃有余的穿梭游戏着,几乎不下狠手! 但,对于那些试图靠近夜风,想袭击不懂武功的夜风时,月舞怜却也不再嘻笑仁慈,不是废了那些人的手,便是直接废了那些人的武功。 “啊……痛……” 一声又一声的哀呼过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打夜风的主意。毕竟,那些打手,再笨也注意到,只要不去招惹夜风,虽然伤不了眼前身法诡异的女子,自己本人也不会受太重的伤。可是,只要试图攻击坐在那里,半点武功都没有的男人,轻则废掉一只手,重则废了全身。 “停下来!” 看着一群打手,在游缠了近半个多时辰后,还是得不到一点好处之后,阴邪的男人冠玉,终于开口阻止了。只是眼底的杀意却更盛了! “夜风,我们走吧!” 走到脸色苍白却还很宁静的夜风身边,拿出小瓷瓶,小心收起刚才放出的药虫,月舞怜拉起夜风的手,就要下楼。既然人家都叫停下来了,不走,还想等什么! “等等!” 病态的脸,因她的张扬举动,弄的激动的一青一红,冠玉冷涩的叫道。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想走吗? “准备亲自动手吗?你不是我对手!” 冷涩的声音,并没有阻止月舞怜的步伐,轻淡的声音缓缓飘出,没有丝毫犹豫的下楼梯。 “你惹了这么多麻烦,就想逃吗?” 或许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若她以为,这‘如意楼’就只有自己的话,也太小看了身后的势力——麒王府了。 “谁说我要逃了?是你自己说停下的,既然已经停了,我们还留在这儿干嘛?这里的饭菜又不好吃!我们还饿着肚子呢!” 有些无奈地回头,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脸色一红一白的男人;为什么这里的人,脑子都不太灵光呢!明知道他们都没吃饭,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既然他都说停了,自己和夜风不离开去吃饭,还能干嘛! “你!” 太嚣张了!在这邳城近十年了,除了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还没有一个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无视自己的;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女子了。冠玉不算俊美的脸,此时已经阴沉的可怕,一双眼睛,更是闪着恶毒的目光。 “我什么我!既然没话说,我们就走了,都快饿死了!” 搞什么?一副脸红脖子粗的。幸好他那张脸还能看,否则,自己不吃也饱了! “不许走,夜风,到爹这边来!” 就在两方相互对峙之中,另一伙官兵模样的人,冲进了‘如意楼’,在一群官兵中,夜一愚的身影从人群中踱了出来,脸色阴沉地冷喝道。 “爹!” 与月舞怜手牵着手的夜风,看见了在楼下,冷面的男人,立刻有些惧怕的颤抖了身体,嗫嚅的叫道,不过,未曾动脚。 “呵呵,夜老爷,别来无恙啊!” 看到那个一眼便令自己十分讨厌的老头,月舞怜的眼底闪过一道轻蔑,嘻笑着打招呼。 “小妖女,那晚若不是风儿挡在你面前,今日老夫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快点让风儿回到老夫身边,你也乖乖束手就擒,老夫还会在王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否则,今日,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见到夜风身边的月舞怜,夜老爷就像见了仇敌般的眼红,站在楼下,仰着脖子厉声命令道。 “爹,我不准你伤害舞怜!” 听得爹爹如此残忍的话语,夜风俊美的小脸,惊的雪白;紧紧握住月舞怜的手,望着自己的爹爹,坚定地说道。 “风儿,你给我下来,王爷说过,只要你乖乖回去做王妃,他便既往不究。” 一张老脸,因为儿子对那个妖女的保护,隐隐的黑气上升。夜一愚愤怒地说道。该死的妖女,竟然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我不回麒王府,我不做可笑的麒王妃!我要和舞怜在一起!爹,我求您了,放过我和舞怜吧!” 再回去!面对那个残暴的男人!不,自己绝不!激烈的摇头,夜风惊慌地拒绝,哀求地看着从小到大都十分疼自己的爹爹! “风儿,从小到大,你都听爹的话;如今,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女,你竟然敢违背爹爹的意思!立刻给我滚下来,乖乖跟我到王爷那儿,王爷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疼你!” 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不给自己面子,夜老爷气的几乎要跳上楼了!都是那个妖女,长的一脸妖媚气,若不是她太媚,风儿又岂会中了她的招,不再听话! “我不!爹,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我是绝不会跟你去王府的!” 难道疼自己,爱自己,都是个假象吗?难道都比不过一个前程似锦,飞黄腾达吗?痛苦地看着一向疼自己的爹爹,夜风缓缓的说道。 “你,你!都给老夫抓起来!” 被夜风这样一反驳,夜老爷差点气的背过气去;反应过来后,冷喝指挥道。 正文 绝裂;戏弄 一声气极而冷涩的‘统统抓起来’,一群官兵全都争先恐后的冲上楼,唯恐迟了一步,功劳便会被别人抢先得走;而一直站在月舞怜与夜风身后的冠玉,也趁机往月舞怜的后背偷袭。 “卑鄙!” 感觉到背后力道不轻的阴风,月舞怜一把搂过茫然的夜风,冷哼一声,快速旋转后玉手轻轻一挥,撒出一把金色粉末。 ‘啊,我的眼睛……’ ‘我的脸,好痒,好痒……’ ‘啊……’ 金色粉末撒下,虽然人人都急着往后退,可是,不很宽敞的二楼走廊,仍旧让大部份人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许的金色粉末,霎时间,凄惨的声音,不绝入耳。 “妖女,你撒的是什么?” 看着带来的一群兵,没几下便成了残兵,夜老爷的老爷惊吓的惨白,在冠玉要开口前,抢着厉声问。 “呵呵,夜老爷,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哦!我看他们像是很久都没有活动筋骨,而且眼神也不太好;我让他们多多活动活动,多休息休息眼神;省得过早得了半身不遂、老年痴呆!” 很可惜呢,那个病态的男人太精了,居然没撒到他的身上。嘻笑着娇美的容颜,月舞怜一副好人做好事的慷慨模样,直气的夜老爷和那个病态男脸青眼绿的。 “你,你,你这个妖女,快将我儿子放下来!” 看着自家的兵惨淡的模样,夜老爷也知道,再让他们上去,恐怕也没有再敢,只好硬着头皮,望着月舞怜怀里的夜风,眼神阴厉地盯着他,恨声叫道。 “风,你愿意回夜家吗?” 与夜风飘到一处比较没被战场污染过的地方,月舞怜询问着怀中脸色不太好的夜风,声音足以让全酒楼的人听见。 “风儿,跟爹回王府吧!你难道忍心让夜家亡在你的手里?难道忍心让从小到大都疼你的娘亲受苦?” 对于自家儿子性情十分了解的夜一愚,掩住眼底算计的精明目光,一脸可怜的说道。 “爹,我……我不想回王府;我不想成为那个恶魔的王妃!” 老父的可怜话语,很显然击中了夜风孝顺的死穴,望着两鬓己然有些花白的爹爹,夜风的脸上,慌乱的犹豫。 “风儿,爹知道你孝顺!若不是受这个妖女的迷惑,你怎么会做出逃离王府这种逆不道的事情!现在,王爷说了,只要你和爹回王府,让爹将这个妖女送给麒王爷,你还是我夜一愚的好儿子,是麒王府受宠的王妃;夜家上下一百多口,都会感谢你的!” 儿子的犹豫,看在夜老爷的眼中,精明更盛;直直面对儿子的犹豫,夜老爷更加可怜地哀求。 不仅要自己,还要舞怜? 听到爹爹嘴里那恨声的‘妖女’两字,本来还有些许犹豫心软的夜风,惊慌的脸上,却突生的了一股子的坚决。自己绝不会让那个恶魔沾染自己一分,更不会让那个恶魔得到如仙般美好、自己深爱的舞怜。 “爹,我不能答应你,我不会和你回麒王府,更不会让你带走舞怜,送到那个恶魔的身边!” 倚靠在舞怜的怀中,夜风的大掌紧紧握住舞怜的小手,坚定无比的清晰说道。 嗯,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帮错人呢!与夜风十指交缠,月舞怜娇媚可人的小脸上,浓浓的怜惜情意。虽然他很柔弱,需要自己的保护,可是,他对自己的情,却是不容质疑的坚定。以后的日子,或许因为他,会惹来很多麻烦,但,自己就是麻烦的祖宗,有他相伴,只当消遣,也不错! “风儿,你别忘了,你是夜家人,跟爹回家!” 看着儿子一脸的绝决与坚定,夜一愚狠厉的大叫。眼神里有着浓浓的警告。 “对不起,夜老爷,从此以后,夜家,再也没有夜风!!” 若夜家要在此败落,只能说是天注定;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救了夜家上下!就算是救了,也不过只是暂时,等自己失了宠幸,恐怕,下场会更惨。 “你,你,好,上,给我都抓起来!只要抓到他们,死活不论,统统有赏!” 一张老脸,气的发紫。手指指着夜风,激烈颤抖,冷冷命令。 …… “都死了吗?上啊!” 尴尬的沉寂过后,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夜一愚气愤地叫道;只是,自己的身体,却也悄悄往后退。毕竟,谁知道那个妖女还会撒出什么东西。 “嘻嘻,夜老爷,老羞成怒了!他们不敢上来的!你瞧瞧,刚才那个阴毒男都走了,你们还不走吗?” 稳稳地抱着夜风,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全部心神都注意着自己的儿子和妖女,经过提醒,夜老爷才发现,酒楼里的属于麒王爷手下的冠玉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张老脸,青白交错,变了又变,终于恨恨地带着一伙残兵败将离开。 “嘻嘻,夜老爷,等等,这是他们的解药,和水涂在皮肤上,半个时辰后,便可止痛消痒!” 看着一群人,快要走到酒楼门口,搂着夜风站在二楼的走廊,月舞怜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往楼下丢去。 乳白色的瓷瓶,像是被风托住般,以极其诡异的缓慢速度往楼下夜老爷的方向飘去,直直飘到夜老爷的手边,眼神阴厉的看着楼上的女子,夜老爷虽不愿,却还是伸手接,却在碰到瓶身,抓住瓶子时,被突如其来的冲力,给撞出了几步,轰然坐跌倒在地;手里还可笑的抓着瓶子不放。 “夜老爷,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哦!还有,注意手里的瓶子,若是破了,可就没有解药了!呵呵,一路走好,我和风就不送了!” 预料中夜一愚狼狈的后倒,月舞怜满脸的奸笑。自己就是故意的,看起来瓶子是以极其缓慢,没有什么力道在飘移,可是,若是稍懂些武功的人,便能看出,这里面的力道有多大!只不过,夜一愚他偏偏不懂武功,认为这样接,根本就是稳拿稳的接住。 “妖女,迟早有一天,你会死的很难看!” 狼狈的任由下属将自己拉起,夜一愚差点就想将手中的瓶子给摔了。可是,仍旧是压抑着怒火,阴狠的说道。 “风,我们也快走吧,那个阴狠病态男肯定去招人手了!” 看着夜一愚离开,月舞怜也搂着夜风的腰,温柔地对他说一句后,带着他快速离开这不讨人喜欢的酒楼! 正文 闹市遇小偷! 春风浮面,暖暖的阳光,柔柔地洒在身上,印照着两张不同性别却同样绝色的容颜上。 离开‘如意楼’,很可疑的,一路上,竟然再也没有要抓自己与夜风的追兵;而夜家的消息,也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抓不到任何的头绪;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一路游玩,虽没有刻意的赶路;也只是短短半个月后,月舞怜与夜风已经离开了邳城,来到了一处名为镜城的繁华地。 漫步在热闹的街市上,月舞怜与夜风,手牵手一家一家的小摊看过,搜寻着好玩好看的新奇玩意。 “风,这个发带好看吗?” 纤白如玉的小手,执起一根水蓝色的发带,举到一脸温柔笑意的俊美男子面前,娇媚无比的笑问。 轻淡如水的蓝色,在阳光的照射上,飘逸轻灵;若是束在他墨黑的长发上,应该会很美很美吧! “嗯,很漂亮!” 点点头,夜风轻笑着回答。 “老板,我就要它了!多少钱?” 看出他也喜欢这种颜色的发带,深深觉得如果束在他的发上会更漂亮,月舞怜掏出小荷包脆声问。 “一两银子!” “舞怜,不要再破费了!” 看她要掏钱,夜风立刻阻止。一路上,从吃的到穿的到用的,一切都是她在往外掏钱;不论自己多阻止,她给自己买东西就没有停止过;反观她,衣服首饰都很少买。 “没事,老板,给你银子!” 从荷包里随意掏出一个碎银子放到小摊老板的手上,不待老板找钱,月舞怜就示意夜风稍稍蹲下,让自己好将发带缠上他乌黑的发丝。 “我帮你束上!” …… “很适合你,好美、好飘逸!我们走吧!” 风轻吹,水蓝色的发带伴着青丝飞舞,纤长挺拨的身姿,更加的飘缈若仙。逆着阳光,有些着迷地看着他又开始羞红的俊脸,舞怜的眼里,柔情款款。 “嗯,好!” 被她夸奖的微赧着俊颜,夜风点点头,与她一同向前走。 ‘嗖……’ 几不可闻的衣衫被翻动的声音,在月舞怜转身的时候响起,一转头,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轻淡地从身边擦过,俊美的脸上,不慌不忙。 “美男,别走!” 了然地轻轻一个转身,带着甜美的花痴笑意,月舞怜一把拉住擦身而过的男子。 “姑娘,拉住在下有什么事吗?” 衣角被拉住,男人的眼底快速一道惊讶,随及无踪,转回头,淡笑的问。好美的女子,娇颜如初春的桃花,艳丽脱俗;黑眸如玉石,璀璨耀眼;菱唇娇艳欲滴,诱人无限遐思! 好漂亮的男人,秀挺的眉,温文却狡黠的黑眸、娇艳的薄唇;还有那一脸的孩子气,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呢! “美男,这是你的东西吗?” 美男盯着自己,月舞怜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扬着手中的一块玉佩,娇笑着问。刚才那一擦身,自己便察觉眼前的男人是个小偷,偷了自己的荷包;所以,在他偷了自己东西的同时,自己也随手取下了他腰间的玉佩,不过,比他高明的是,自己的举动,他根本就没有发觉! “正是在下的!” 看着美女手中扬着的玉佩,风绝尘呆滞了半秒后,摸摸空空的腰间,有些不自然的淡笑回答道。那块玉佩,可是自己家传的,想不认识都难。可是,什么时候自己的玉佩被她取下的? “拿来!” 将手中的玉佩放进另一只手里,纤手一扬,伸到美男的面前,月舞怜娇声说道。 “原来姑娘是同道中人!” 了然一笑,将袖中刚顺到手的荷包掏出,放到她的手中,风绝尘懒懒地笑道。 “舞怜,这不是你的荷包吗?” 在一边茫然的夜风,看见男子拿出放在舞怜手上的荷包,立刻惊讶的说道。难道舞怜拉住这个男人,是发现钱包被眼前这个男子偷了? “嗯!风,给你收好!” 将荷包塞到一脸惊讶加茫然的夜风手中,月舞怜再度转头面对眼前的俊美男子。 “玩个游戏如何?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我赌你偷不走我身上的这块玉佩!赌注就是,如果你偷走了,不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为你做一件;如果你偷不走,这玉佩就是我的了;而且,你也要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如何?敢赌吗?” 将手中的玉佩抛来抛去接着玩,看着男子凤眸里的兴味,月舞怜娇声诱惑着。看他越来越感兴趣的样子,估计是不会不上勾了!呵呵,戏弄他的同时,顺便也勾引他吧! “有什么不敢的,在下风绝尘,不知姑娘姓名?” 真是个有趣的女子呢!不仅美丽绝尘,个性更是聪慧狡黠,还略带些许的邪气,嘴角扬起一抹邪笑,风绝尘轻笑着问。 “小女子月舞怜!” “好,舞怜,今日风某就与你订下这赌约,明日这个时辰,舞怜,你就等着为在下做一件事情吧!” 真是人如其名!知道美人儿的名字,风绝尘十分洒脱地与她订下赌约。 “好,我们击掌为誓!” 扬起玉掌,等待他的回应! ‘啪——’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道声音,两个人,互视着对方,笑着定下约定,电流在两人互拍的手掌间流动。 “风,我们走吧!逛的好累,去吃饭!” 望着那携同俊美男子一起离开的飘逸身影,风绝尘只觉得心弦被轻轻的挑动了!出道近六年,自己居然第一次失手了,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女子的手上。闻到手掌上还带着她的余香的温度,风绝尘突然笑了。真是个奇特的女子,对了,他们去吃饭,自己也要追上了,否则怎么赢回赌局呢! ………………………………………………………………………… 麒王府 黑暗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烛火摇曳;阴影下,一个男人斜倚在椅背上,难掩一身的暴戾霸气。 “冠玉,本王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窗外,一抹黑影进入房间,斜倚在椅子上的男子低沉地开口,声音里,一股无形的压力。 “王爷恕罪,小的查不到那个女子的来历!” 面色苍白病态的冠玉,跪在地上,心底发颤的低声汇报。自从‘如意楼’事件之后,王爷就下令停止对那个女子和夜风的追捕暗杀。却意外的让他们查清楚那个女子的来历。可是,查了近半个月,那个女子就像是当初夜一愚那个老匹夫说的一样,从天掉下来的,根本什么也查不到。毕竟,到现在他们只知道她叫舞怜,连姓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查! “哼,没查到还敢回来?” 血色的眸子微眯,椅上的男人轻哼,气压更加迫人。 “小的该死,求王爷饶恕!” 一声轻哼,吓的冠玉的身子又剧烈颤抖了几下,声音都有些颤栗的惊慌失措。放眼整个祈国上下,谁不知道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当今的麒王爷有多令人骇怕。在民间,哪家小孩不听话、只要大人说一句‘麒王爷来了’,那家小孩立刻会停止哭声,比任何的话语哄求都有用。 “暂时留着你的命,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俊美邪魅的脸阴沉,祈月麒冷厉地问。希望他们没把人给跟丢了,虽然自己没有让他们动手抓人,可不代表自己就会放任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个女子和那个夜家的男人,自己一样都要得到! “报告王爷,他们已经离开了邳城,到了镜城了!” 听到命没事,冠玉心下一松,擦擦额间的汗回道。 “算你聪明,没将人跟丢,下去吧!” 镜城!不就是那个女人的地方吗?有些麻烦地皱起眉头,祈月麒眼底怒火更盛。该死的,还真是麻烦! 正文 调戏夜风 月,高悬在如墨的夜空,星星,顽皮地眨着小眼睛,为静夜装点奇幻的色彩。 客栈房间里,两人,一男一女,又开始了脱衣拉锯战。 原因无它,只因为天气渐渐变热,而某人又对某人打着不良的主意!所以,在心爱女人面前十分害羞的某男,就常常在晚上,与某女做着争夺衣物的游戏。 “风,你不热吗?” 自己穿的仿佛一层轻纱,看着对面包的好好的俊美男人,月舞怜一边轻扯着他仅剩里衣的薄薄衣衫,一边邪笑着调戏。 “我,我不热!” 额上汗滴几许,己然燥的一身汗的夜风,紧扯着衣服,口是心非的结巴回答。自从逃亡开始,每天晚上,与她之间,都会来一场这样的争衣大战;真不明白,她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自制力经不起考验吗?天天晚上都喊着热,穿的这么少,自己真怕哪天抵抗不了,做了伤害她的事情。 “额头上都有汗珠了,来,我帮你擦擦!” 看着他一脸的害羞,没有什么力气的挣扎,眼里邪光流转,素手抚上他洁白如玉的额头,拭着他额上的汗珠调笑。酡红的脸,娇艳欲滴的唇,如惊兔般的小心,好诱人啊,好想一口咬了他当甜点哦! “不,不用了,我自己擦!夜深了,你休息吧!” 纤白的酥手,抚到额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烫的夜风的身子更是一紧,心慌的连忙跳开,躲开她的碰触羞语。 “呵呵,长夜漫漫,用来睡眠多无聊,风,你怕我吗?” 压根将他的心慌害羞祝若无睹,纤柔的身子又上前的两步,一把将人搂在怀中,嘻笑。 “不,不怕!舞怜,你不是说热吗,这样抱着我,恐怕会更热吧!” 不怕才怪,坐在她的怀中,夜风小心防备地看着她,就怕她什么时候会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呵呵,你把衣服脱了,我就不热了!” 将他强硬的搂在怀中,坐到床上,月舞怜的小手,又开始继续‘凌虐’他的衣服。 “我……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身为男子,可惜力气却没有她大。眼看自己的里衣就要抛弃自己,与地面做亲密接触,憋了半天,夜风红透了俊颜,吐出一句话。 “呵呵,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十几天了,还怕什么?今天我是一定要将你衣服给扯下的;还是乖乖脱吧,否则等会我可会将衣服扯坏了哦!” 一张娇颜,邪魅惑人,不放松的拉扯着夜风的衣服,怎么看都像是个采花大盗欺负良家少男! 和他同睡了近半个月,自己一身清凉,他却总是全副武装,这样怎么可以让自己达成尽快吃了他的的馋愿。从小到大,冒着被娘亲拧耳朵的危险,不知道偷看了多少次娘亲和众爹爹们‘嘻戏’的场景,就是为了在现在这个时候,懂得怎么‘做’,他怎么可以不积极配合。 “不,不要,衣服才买的!” 汗~被她这么一威胁,抓着衣服的手,明显的松了下来。这衣服,可是她刚刚才为自己买的,最少也要穿过今夜吧!俊脸通红,夜风羞答答的急道。 “嘿嘿,你是让我脱,还是你自己脱,再不脱,我可就真的扯了它了!” 看出他心疼自己买的衣服,纤手又稍稍使了使劲,月舞怜诡笑着问。 “我,我脱!”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她的魔掌了,夜风颤抖着声音回应,黑眸蓦地紧闭,视死如归的脱下自己身上的里衣,露出白玉羊脂般的细滑肌肤。 “嗯,这才乖嘛,还有裤子!” 小手摸上他雪白的肌肤,月舞怜仍嫌不够的提着要求,大有不把人羞死不罢休的无赖样子。 “这,这,这不太好吧!” 身子猛地一僵,夜风几乎快呆住。她,她想做什么?在她的轻柔抚摸下,自己的身体都起了令人羞涩的反应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疯也要急需要冷水降火了。 “没啥不好的,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来,我帮你!” 看他退缩的明显想逃,又感觉到他身体的一丝变化,月舞怜的脸上,越来越盛的兴奋,娇软着声音鼓励道。魔掌快速一动,没等他再反抗,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呵呵,好了,睡觉吧!” 成功将他的衣服都给扯掉,月舞怜终于满意地搂着他往床上倒去。真不错,他的肌肤好滑溜,好舒服的触感啊,抱着睡比软枕都舒服。 ……………………………………………… 房间里暖暖的春意,屋顶上也不减春意。 小心地趴在屋顶,从屋顶取下的砖瓦缝隙里望着屋内上演的一幕,风绝尘的眼底,越来越深的兴趣,和若有似无的欲念。 汗~~~~ 这个叫月舞怜的小美人也太强悍了。竟然把一个男人逼成这样! 看着相拥而睡的两人,回想刚才她那惊人的言语和吓人的举动,风绝尘不禁有一丝丝的嫉妒,如果她身边的是自己该多好!那般美好的身躯,现在却与别的男人抱在了一起,以后,自己一定会让她成为自己的。 不过,现在,还是偷回自己的玉佩为先。否则,‘绝色神偷’四个金字招版岂不是要彻底砸了。遏止住脑中、心中的杂念,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竹筒,对着砖瓦的缝隙轻轻吹了几下,一道道紫色轻烟飘入,落在床上一对人儿的上方。又等了片刻,确定屋内两人已经被迷昏,风绝尘跃下屋顶。 如今,自己的那块玉,正好好的挂在她的衣服上,现在不偷,还待何时,自己可不想在她面前丢了金字招牌。毕竟谁不想在女人面前有面子呢!轻轻巧巧地打开门,风绝尘的目标直奔衣架上挂着的女子衣物而去。 正文 和我赌,你只会输 咦?怎么会没有?刚刚看还在的!快速移动到挂着的衣服前,风绝尘却惊讶的发现,原本好好挂在那儿的玉佩不见了! 遭糕! 没有看到玉佩,风绝尘直觉不妙,就想往后退,离开房间。 “你是在找这个吗?” 懒懒地带着诱惑的声音,从床上轻柔的响起,阻止了风绝尘要离开的步伐。她居然没有被迷昏! 几近震惊地看着好整以瑕倚靠在庆边的绝色美人儿,风绝尘俊美非凡的脸上,浓浓的惊讶! “在想我为什么没被迷昏?呵呵,你的药的确很厉害,他已经睡的很沉很沉了!只不过,对我没用!” 黑暗中,从枕边摸出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照亮屋内,轻而易举看到他脸上震惊,月舞怜略带邪气的嘻笑说道。从小到大,受到雨轩、雨墨与云逸爹爹的影响,自己几乎都是在各种草药、毒花、毒物中长大的,区区迷香,对自己根本够不成威胁。 “你早知道我在屋顶上了?” 夜袭失败,风绝尘有些不敢相信她真能早知道自己在屋顶,带着淡淡的不敢相信轻问。 “砖瓦的声音很大呢!” 其实,在他没到屋顶上之前,自己便已经知道他来了。早在白天从他手上取回荷包的一瞬间,自己便在他的身上投了一种名为‘追魂香’的香料,这种香,有一种很神奇的效果,就是涂了这种香的人,不论跑了多远,香的主人,都会顺着这种香找到被施了香的人。自然,这一点,舞怜是不会告诉他的。当然,这种香,也有一种弊端,就是如果被涂了香的人换了衣物,或者洗了澡,味道就会淡了许多,甚至闻不到;而舞怜,正是拿准了他晚上会趁夜偷回玉佩,才会很有自信地在他身上用了这种香,所以,这一路上,明知到他一直跟在身后,却仍装不知道,让他乖乖送上门来。 “这次我输了,不过,离明天的时辰,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一定会将玉佩拿到手的。” 被发现,还能说些什么!再一次的败北,风绝尘仍旧是一副完美的洒脱模样,轻轻淡淡地笑语。又一次,自己轻看了这个女子,这样的失败,或许也是情理之中的。在心里,风绝尘对自己如此安慰。 “呵呵,明天约定的时辰之前,随时欢迎你来!不过,先提醒你,和我赌,你只会输!” 还是这么有自信啊,风度翩翩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注视欣赏呢!只是,连那种恶魔心计深沉的男人都输在自己的赌上,他,能逃过吗?带着闲适的懒笑,月舞怜娇语回应。 “舞怜,身边的那个人,是麒王府的逃妃夜风吧!” 正事说完,再一次瞄向床上熟睡的男子的俊美容颜,想到她白天所叫的‘风’,风绝尘大胆的猜测。虽然他们离开了邳城,但是,不代表邳城发生的事情就不会传到这里来。更何况,当今朝野话题最为多的麒王府,哪有一天平静的时候。自从他开始硬要娶个男子为妃时,便成为了全祈国的热门话题了。对于王妃与一个女子的出逃,镜城不过与邳城边连,早己传的沸沸扬扬。 “是的!你是麒王府的人,来抓我们的?” 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承认很可能会带来麻烦,月舞怜很爽快的点头承认,淡笑着问,脸上的表情闲闲散散,没半点正经。其实,自己很清楚他非麒王府的人,只不过,听他问了,自己也就开个玩笑。 “舞怜明知在下不是,还开这样的玩笑!” 汗~~从哪个方面看,玉树临风,俊美非凡的自己也不像‘鹰犬’啊,她的玩笑也开的有些过了吧!好歹自己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色神偷啊! “舞怜,你和他,真是从麒王府逃出来的?” 麒王府,高手如云,个个诡计多端;身为王爷的祈月麒本人便是高手中高手,诡计中的诡计高手,她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又带着个半点武功都没有的柔弱男子,究竟是怎样的惊险,才会毫发无损的离开麒王府,躲避了一路上的追兵,到了镜城! “是的,绝尘不相信?我和风,可是光明正大,当着麒王爷的面离开扔!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从那里逃出来,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那丫的家,又不真是阎罗殿。撇撇唇,月舞怜嘻笑着说道。 “那倒不用了,绝尘相信!” 不信问问他! 问谁?问那个恶魔般的麒王爷? 饶了他吧!虽然自认武功不弱,轻功不弱;可是,自己也不想去惹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恶魔!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多偷点天下奇物呢!毕竟,惹到那样阴情不定的男人,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活在被追杀中了! “呵呵,绝尘你是怕了吧!没事,说出来,我又不笑话你!我家亲亲风儿就很怕呢!不过,我会一直保护着他,不会离开他的!” 轻抚着夜风俊美安逸的睡颜,月舞怜的眼底,浓浓的温情。再抬头看向对面的风绝尘,眼中染上了一丝的兴味和调侃。 “只是怕麻烦!你们要小心了,麒王爷他那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做为一个神偷,最喜欢的便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自由自在;若是被盯上了,天天被眼跟着,那多累赘。看着她对他的情深,心底扬起小小的不悦感,风绝尘关心地警告道。 “谢谢关心,绝尘放心,舞怜自有办法应付!” 娇媚的脸上,自信的笑颜,面对他诚心的关心,月舞怜浅浅的感激。 正文 恶梦,不怕!! 春雨,来的总是悄然无声;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月舞怜,习惯性的抱琴打开窗户,准备到屋顶上抚琴,惊讶的发现,微亮的天空竟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转过头,又看了看床上仍旧睡的香沉的夜风;罢了,今天早上就少弹一次吧!这些天,虽然他不说,可是自己还是清楚他心底深处的忧心和彷徨;就算在他爹爹的面前,他有多么坚定的说不再是夜家人,可是月舞怜还是明白他对娘亲的在乎。 可是,自己只要一起来,便再也睡不着;在他醒之前的时间,该怎么打发呢!练剑?自己还没有在雨中把自己弄的狼狈的喜好;吃饭?可是昨晚吃的很丰富,以至于现在一个人,还吃不下去;晨游?一个人,能游到哪儿去?更何况,孤孤单单的,一点都不浪漫,还不如等他醒来,来个两人的雨中漫步,浪漫温馨呢!左一个念头被否认,又一个念头被扔掉;想了半天,月舞怜很失败的发现,到了这个地方,虽然新奇的很,却找不到打发时间的事情了!以前,在家,无聊的时候,还能拿着毒物来作作试验,拿一群弟妹来玩玩游戏,以偷看爹娘们的‘温存’为乐,可现在,身边的男人柔弱的如惊兔,别说自己不忍心吓了,就是忍心吓,自己还怕一个不小心将好好的美人儿给吓坏呢! 哎~~~~ 无聊到极至,月舞怜无意中摸摸间。 风绝尘的玉佩! 温润细腻,色泽莹柔,摸在手中,凉凉的沁人心脾!有些好玩的将手中的玉,对着窗台外渐亮的天空,透过窗台的亮光,隐隐约约的,舞怜发现,玉的中间,仿佛天生般竖刻着龙飞凤舞的‘绝尘’二字。看来,自己还真是偷了他的家传宝玉呢!脑海里,又想到昨晚上那个潜入房间准备盗回玉佩的俊美非凡的男子的脸,月舞怜的唇角,扬起一抹坏坏的、顽皮的笑。一连两次的失手,表面上不动声色的他,应该在心里的懊恼了吧,下一次的行动,也应该更谨慎了;不过,这样也好,游戏的趣味才会升级嘛!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大亮,而细雨丝,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下。将手中的玉佩,再度小心挂回腰间,月舞怜起身准备让店小二准备两份饭菜,留着夜风起来,一起吃。 心动,不如行动,所以,下一秒,月舞怜已经打开了房门,步伐轻缓的向楼下的柜台走去。 …… 柔软的大床上,夜风睡的极不安稳。 睡梦里,好多人的脸,其中最可怕的,便是祈月麒那张魔魅扬着残笑的脸,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他却仿佛听见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在对自己说: “你们逃不掉的,你们终究都只是本王的玩物!” 再接着,夜风惊惧的发珊,自己的手脚皆被绑住,而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的手中,抓着的却是昏迷不醒,全身伤痕累累的女子,当那个女子柔弱的抬起头,睁开眼;夜风更是惊的魂魄尽飞。 “舞怜——” 一声仓狂的大叫,一身的冷汗淋淋,额上的头发尽湿,夜风猛地自睡眠中醒来,坐起身,大口的喘息。 太可怕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自己会梦见那个男人?努力平息剧烈急促的气息,夜风满脸的汗珠。 自从酒楼事件之后,一路上,自己虽然有害怕,却都是睡的极其安稳,为何,今晨会梦见这样的场景。难道?舞怜呢,舞怜她人在哪里? 心里想着,眼睛开始自处搜寻,却惊慌的发现,那如玉的美人儿根本不在屋内,几乎是心慌的,胆颤的,夜风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要打开房门出去找人。 “风,怎么了?” 刚走到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入,门却被猛然打开,看着一脸惊慌苍白,额上全是汗的夜风,舞怜立刻担心的轻问,纤手将他扶进屋,也随脚踢上门。 “舞怜,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以为,我以为你被……” 看到她,听见她的声音,感觉到她温热的手的触摸,夜风苍白惊慌的神色,渐渐安定下来;可一想到睡梦中的情节,仍旧是心有余悸的抓着她的胳膊急语。 “风,你做恶梦了吗?没事,没事的,我只是去让店小二准备送饭上来。别怕,我说过,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不用他将话说完,月舞怜也能猜到,他做梦了,做恶梦了,而且还是有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的恶梦。至于做什么样的情节,看他担心成那副模样,不用猜也知道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样子。 “我。我看到好多血,好多血;舞怜,答应我,如果有危险,不要管我,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她自信而温柔的浅笑,温柔而令人心安的话语,夜风的心,还是不能够彻底安宁。毕竟梦里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太让自己害怕。自己受伤,自己被毁都不怕,自己只怕失去了她。 “风,放松些,别再想了,那些只是梦境,我们已经离开了邳城,我们现在是在镜城,我们已经身在客栈里了,他是找不到我们的,就算找到了,我们也会没事的!相信我!” 明明是害怕的快要昏厥,却还只关心着自己的安危,虽然他很柔弱,可是,月舞怜却越来越感动,泪也差点被他弄的滑落眼眶,吻上他颤抖的唇,温柔地安抚。 柔软略带着湿意的吻,如同一剂定心丸,柔缓的一寸一寸消除夜风心底深处的惊惧害怕。 随着害怕不安越来越少,另一种感觉却又悄然升起。相拥吻的两人,越贴越紧。 与她甜美的唇舌交缠,夜风越来越能感觉到自身的身体变化,而随着这种身体的变化,一双原本搂着她娇躯的大掌,也开始十分渴切的探索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伸到她的衣领间,摸索…… …………………………………………………… 正文 夜风不见了 一番的浓情蜜意,再从床上坐起身,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 羽被下,怀中搂着的未着寸缕的柔软娇躯,夜风俊逸的脸上虽酡红,却漾满了浓浓的喜悦和甜蜜。虽然有一些急燥的嫌疑,但,与她相处这么多天,真正得到她的感觉,终于也让自己将心底的担忧,放了一层。 难得安稳的做小鸟依人状靠在他的怀中,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也是红晕未褪的不胜娇羞。虽然自诩为超级大色女。可是,那毕竟都是嘴上说说,手上偶尔的毛手毛脚,真正实战之后,完全的袒裎相见,女子的羞涩,还是会很坚强的冒出头的!还有,平日里看似柔弱的他,在床上虽然有如一贯的温柔小心,却也不失强悍和狂野,只要看自己雪白肌肤上偶有的青青紫紫便可知,刚才的他,可是不遗余力的取悦自己呢! “风,我好饿,我们起身让小二将饭菜送上来好不好?” 欢爱后的微乱气息渐渐平静,月舞怜只感觉到自己本来不饿的肚子,开始小小的抗议起来。汗,好像自己有叫小二在适当的时候送饭上来的,如今,在两人的欢娱时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难道小二早来过,听见房间有不对劲的声音,又识趣的下楼去了!想到这儿,月舞怜的眉头划上两道黑线! “好,你躺着,我去找小二!” 她不提,夜风还没有感觉到饿;可是,她这一提,夜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将欲起身的她往床上一按,温柔地笑着说道。刚刚一场欢爱,她初经人事,肯定会很累,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汗~~ 身子被压按到床上,看着他快速起身穿衣,起身到房外。月舞怜只觉得额上又是一阵青筋轻跳。虽然初经人事是有不舒服,也会有些累;可是,自己还没娇弱到连个房门都出不去吧!不过,享受他如此的呵护,真的很让人窝心,让人很甜蜜呢! 不过,就算他出去找店小二了,可是,自己还是需要穿衣起身的。 轻轻的起身穿好衣物,月舞怜坐到窗前的饭桌边,看着窗外的街景,静等着夜风回房。 时间,一分分的在过去,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 奇怪了,人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不过就是到楼下,让店小二送个饭菜上来;用的着这么久的时间吗?就算他要求店小二做些别致的菜,时间也足够了吧?看着街景,看到无聊,等了许久都等不到人回来,月舞怜开始觉得不妙了。毕竟这里是镜城,离邳城很近,况且,那个麒王爷的势力不小! 越想,心底不好的感觉愈胜,草草抓起床上的零散物品,月舞怜打开房门,直接从二楼的房间走廊跃下,直奔柜台前。 “老板,你有看见我房间里的男子吗?他去哪儿了?” 整个客栈的厅内,都看不见夜风的身影,月舞怜有些紧张地跑到柜台前急问。 “姑,姑娘,你说的是一个长的很俊美的男子?” 正趴在柜台前,不知道再想些什么的老板,被突然出现的月舞怜一问,立刻惊颤着问。 “是,他人呢?” 看来夜风的确到过楼下呢,可是,现在人呢? “小,小的不知道!” 被她的紧张急问,店老板有些退缩的回答,眼神闪烁不定,里面有些明显的惊怕。 “老板,你在发什么抖?莫非人是你藏起来了?” 不知道?骗鬼去吧!瞧他一副心惊胆颤的模样,便知道话有多假了!灵慧的眸子轻转,月舞怜娇颜带着邪肆的寒气笑问。 “不,没,没有,小的不过一家客栈的老板,哪敢做这种事情!” 被怀疑了,老板立刻连连摆手,惊慌万分的解释。 “那你告诉我,他人呢?今天你说不出来,我就拉你去见官!” 时间,多过去一分,月舞怜就烦燥一分。娇颜带着薄怒,月舞怜娇媚的脸上,笑容渐淡。自己自然知道,这个店的老板不敢做这种事情。从昨天进了这间客栈,自己便观察过,这间客栈的老板虽然爱贪点小便宜,但还算个善良的人,而且胆子也小。 “姑,姑娘,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不知道!小的已经年纪不小了,而且上有老,下有小,姑娘就行行好,让小的多活几年,别再问了!” 一张胆小的老脸,霎时惊的惨白,几乎都快哭出来的哀求说道,怎么也不敢回答月舞怜的问题。 “别问了?你若不说,我让你现在就没命!” 难道真是那个麒王爷?否则他怎么会怕成这样!娇颜越来越盛的怒气和焦急,月舞怜的纤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薄薄的利刃,贴上店老板的脖子,冷冷威胁。 “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敢说的,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就在月舞怜等着店老板的回应时,从身后,传来一抹戏谑的笑语,紧接着,一个俊美的男人走到了月舞怜的身边,一把将店老板抓到一边。 “是你!你知道什么?” 利刃空置在半空,月舞怜索性收起它,望着对面嘻笑俊美男人,语气稍稍加温地问。风绝尘,他又来偷玉佩?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没空陪他玩。 “我知道夜风被谁带走了!” 昨日还笑容浮面的娇颜,现在却是寒气逼人,直觉不喜欢这样的她,风绝尘嘻笑着说道。 “有什么条件?还是想换回玉佩?” 在他的嘻笑话语刚结束,月舞怜便又问。这个时候,已经接近了昨日赌局开始的时间,他,不会无缘无故冒出来吧! “嘻嘻,舞怜,你也太伤我心了,难道我不能诚心来帮你吗?” 面对她的正色言语,风绝尘只感觉心上隐隐的痛,脸上仍旧是不太正经的笑,嘻笑说道。她很在乎那个叫夜风的男子吧! “风绝尘,你到底说不说?” 眼看时间又被磨了一些下去,月舞怜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深。对风绝尘说话的语气,也不由的严厉起来。 “我不会以此要回玉佩,我和你的赌局,等你找回了夜风,再继续!我知道夜风在什么地方,跟我走吧!” 心,被她的严厉,再度刺的一痛。微黯了黯眼神,风绝尘再度扬起笑容,却没了不正经,低沉的说道,随及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客栈。 正文 清媚郡主 注视着大而华丽的‘宁王府’三个大字,月舞怜有一瞬间的错愣。难道在镜城祈月麒那厮也有王府?可是,这上面的字,明显也不像他家啊! “这是什么地方?” 最终,看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这里是哪里的月舞怜,不得不问身边的男人。 “这里是清媚郡主的家,宁王爷的府邸!” 对于她的疑惑,风绝尘很快回答她。 “宁王府?清媚郡主?” 一个女子?带走夜风?难道这年头还有比自己更大胆的女子?看到美男就直接带走?预期中的麒王爷三字没有出现,月舞怜的脑门三道黑线隐现。 “舞怜,你可能没听过现在的镜城大街小巷都在传一句话!” 提起这清媚郡主,风绝尘俊逸的脸,突然变的有些神神秘秘,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避之不及和不屑。 “什么话?” 较于风绝尘的神秘,月舞怜也稍带好奇轻问。 “我们先潜进王府找夜风吧,路上,我慢慢告诉你。”想到那个女人的恶趣嗜好,一瞬间,风绝尘虽然嫉妒那个叫夜风的俊美男子,却也不想让他在自己的一番解释,浪费时间下被伤害。 “‘宁娶青楼女,不惹清媚颜’。” 带着舞怜,从偏辟的墙跃进内院,风绝尘一边飞跃,一边说道。再次提到这十个字,风绝尘俊脸上的不屑更胜。 “这个清媚郡主很难看?” 虽然月舞怜对于青楼女并没有什么偏见,可是,对于风绝尘的话语,和他眼中的不屑,仍旧是十分好奇。难道这清媚郡主丑的‘人神共愤’? “呵呵,舞怜,女人丑并不件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更何况,清媚不但不丑,反而美艳非凡;只是,她的个性和嗜好,恐怕当世男子,除了一人,无人敢消受!” 女子若是容颜丑,只要‘贤、良、淑、德’四字,随一沾上一点边,便不至于无法忍受,无人问津;可,那清媚郡主,虽然美丽,心却也如蛇蝎!直到现在,风绝尘都弄不明白,她的那些古怪甚至于变态的嗜好,是从哪儿学来的! “怎么说?难不成她有恋童癖?还是……” 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搜寻的步伐,月舞怜好奇地说道。个性?嗜好?能比那个麒王爷还厉害?? “清媚郡主容颜美艳,本来在京城里,甚至是皇室,都是许多王孙公子的追逐对象。只不过,直到两年前,宁王府里郡主的闺阁里闹出了一幕事件,就没有人再敢上门追求了!” 一边带着她熟门熟路的四处搜寻,风绝尘俊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沉重。根据以往的经验,人不可能找不到的,难道,那个郡主,又有了什么嗜好,又将人换了地方? “什么事情?” 看他略显沉重的脸色,月舞怜不禁有一丝的紧张,好奇的问。什么事情,能让现在的郡主,‘美’名被传的大街小巷? “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两年前,宁王府中突传清媚郡主的闺阁里,死了一对年轻男女。那两名男女不是别人,恰巧是宁王爷远房亲戚家的一双儿女,因为某种原因,才会到宁王府上暂时居住的。事情发生后,虽然都是本家,但是,因为事情太大,所以就算宁王爷极力压制,可是,事情仍旧被闹了出来,直到那个时候,大家才知道,表面上看似大家闺秀的清媚郡主,实际上性情偏执残酷,嗜好美男美女,而且手段极其变态。那一对兄妹,就是在清媚郡主过了火的虐待下死亡的!不过,这件事情,虽然闹了出来,可最后却因为宁王府家大势大,又是当今皇上的叔父,所以,那对兄妹的死亡,也只换来清媚郡主被关在家里,除非嫁人,永不许出门的处罚。” 那时候,这件事情,在整个镜城,乃至整个祈国,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后来,民间才会传出那样的十个字;而自觉理亏的宁王府,面对这些流言,也选择了听而不闻。 “绝尘,我们快点吧,我感觉有些不妙了!” 难怪刚刚他说恐怕只有一人能消受!他的意思,应该是指有着同样嗜血嗜好的祈月麒吧!微不可察的扭曲嘴角,月舞怜突感心头一阵尖锐的痛楚,原本平淡的娇颜,有些慌乱的说道。 “嗯!这么多个地方都没有她的身影,我想,应该也只有会在那里了!” 已经第五次摸了空门,风绝尘的心底也有一丝的着急。毕竟,他深深知道,那个叫夜风的男子,有多么的柔弱。两年前,那对兄妹中的兄长还是会武的,都被整死了,夜风如此柔弱,再不快点,恐怕真会来不及。毕竟谁也不知道,被禁足在家长达两年的清媚郡主,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来。 带着月舞怜,风绝尘孤注一执的直往两年前出过事情的清媚郡主原院落逸去。 “这里是哪?” 跟随在他的身后,注视着身边越来越荒凉的地方,月舞怜心底的不好预感越来越深,急促地问。这里,怎么感觉阴风阵阵的! “清媚郡主原来的住处,两年前那对兄妹死的地方!刚才到了那么多处都没找到人,我想,就应该在这里没错了!我们快去吧!” 越往院落深处前进,阴森的感觉越盛,有些不适的抖抖身体,风绝尘俊逸的脸上,沉重更盛。希望不是在这里,如果在这里,自己真怕,看到被折磨后的夜风,月舞怜会不会崩溃。 正文 残忍的对待 寂静而阴森的荒院,断断续续、模糊的呻(吟)声和不知名的重物击打声,越渐清晰的传进风绝尘与月舞怜的耳中;听闻此声,两人的面容都是一肃,月舞怜的眼中,更是多了份寒冷的杀气。 手脚皆被捆住,修长的身体被吊在半空的夜风,凌乱而破碎的衣物堪堪避体,完美的身体上伤痕累累,鲜血几乎浸湿了洁白的衣服。 吊在半空中,承受着面前美艳却阴厉女子一鞭鞭又一鞭的夜风,痛的几乎快要昏迷!可是,一想到一旦昏迷过去,不知道这个心理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女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仍旧是死死撑着一点点的意志,没有昏过去。 早上,只不过刚刚下楼准备吩咐小二送些饭菜上楼。眼前这个女人就莫名冲了进来,不待自己有任何话语,便强行将自己带到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阴森宅院。 舞怜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吗?她会不会正在担心心急的找着自己呢?可是,让她看到自己这样的一幕,会不会发狂?毕竟,那次在酒楼,那个掌柜打到自己脸后所受的惩罚,至今为止,还深深印在夜风的脑中。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可是,从她华丽而昂贵的服饰;从她手腕上、头发上所配戴的发饰来看,绝非一般人家的女子,自己并不担心如果舞怜找到自己,看到这一幕,会对这个女子如何;而是害怕,舞怜会因为自己而惹上麻烦。其实,说惹上麻烦,似乎,当舞怜莫名出现在自己的房中,莫名的救了自己;就已经与麻烦脱不了边了,不是吗?沾血的嘴角,痛苦的神色,因为想着她的美好,想着她的保护,逸出一抹温馨的笑,令天地变色的绝美。 “你笑什么?” 一手执鞭,一手拿起一边完全一脸陌然的婢女递上来的香帕,胡乱的往脸上一抹,抹去汗水,祈清媚美艳的脸上,一抹怔然和几许狠厉。 好不容易得知爹爹不在府内,趁着护卫松懈之机,砸昏了他偷跑出去。谁知,刚走到一家客栈的门口,便瞧见了一位极美的男子正站在客栈的柜台前说些什么,所以,才会有了眼前这一幕。 被关了两年,压抑了许久的暴厉,在看到他被自己带回来的柔弱,一瞬间全激发了出来。想也没想,下意识的就是带到这里来了。只是,发泄了半天,本来看着快奄奄一息的男子,却突然笑了。从来没见过在自己鞭下,还有人能笑的如此温馨,如此美丽的祈清雅,难得停下再度要打下的鞭子,好奇地问。 “你不会明白!” 面对她好奇的疑问,夜风勉强的抬起头,淡淡的说道。从她身边那些婢女脸上的神色看来,夜风很清楚,她们的嘴里的小姐,肯定是常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脸上的表情,才会如此的麻木不仁。所以,就算自己对她说了原因,又能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而己。 “哼,大胆,居然敢说本郡主不明白!我看你是嫌鞭子打的不够重,没有舒服是吧!” 生平最讨厌被人轻视,从小到大,也只有一个人敢如此轻视自己,而那个人,因为身份关系,自己无法动他;而他,眼前的这个被自己折磨的快要死的美男,他的语气,那明显带着轻视的感觉,让祈清媚只觉得一阵被污辱的难受,手上的鞭子被甩的‘啪、啪’作响。 “郡主?你是清媚郡主?” 虽然很少出门,虽然对于外界的事情很少过问。可是,关于祈国两个恶魔,‘清媚郡主’和‘麒王爷’,夜风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据说,她的手段,和麒王爷比起来,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一听到眼前的人自称郡主,夜风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祈国女子中最臭名昭著的‘清媚郡主’了,痛楚的脸色更加的惨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惧慌乱。 “哼,你们都以为本郡主被看起来了,没想到本郡主我还会出现吧!都是你们这些贱民,害我被关了两年,今日,不好好治治你,难消本郡主被关的心头之恨。来人,将他给我放下来,将刚刚准备好的盐水给本郡主端来!” 想到被强制关了两年,祈清媚的神智开始变的有些极端,变的有些嗜血残暴。扔掉手中沾水的鞭子,厉声的命令。 几近破碎的身体,被没什么温柔的解放到地上,死死咬住嘴唇,夜风抑住嘴里快要呼出的痛声。若传言是真的,那么,自己现在再呼痛,再软弱,只会加重加深她凌虐的变态心理;自己的生命就会多受一份威胁。 忍住不发声吗?呵呵,没关系,自己会有上百种方式,令他开口呼痛,甚至是毫无人格的求饶。眼底闪烁着残厉的笑意,拿过盐水盆里的毛刷,将沾有大量盐的水,一层层扫向狼狈的摔趴在地上的夜风的肌肤伤口处。 当破碎的没几处的伤口,被盐水涂上、渗透,饶是死命紧咬着嘴唇,夜风也差点被盐腌的疼痛痛的尖叫出声。再度拼命紧咬嘴唇,不消片刻,完好的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淋;但酷行,却仍旧无休止的进行。 …… 与风绝尘顺着声音,找到声音的来源处,看到眼前的一幕,月舞怜只觉的身体所有的血都在往脑子里涌。 那被捆绑着、狼狈趴在地上、身上几乎都是鲜血紧咬着破碎嘴唇忍住呼痛的人,还是早上拥着自己,与自己缠绵的绝美人儿吗? 眼底的杀意,一瞬间,极浓极浓。下一秒,没等身边的风绝尘有反应,也没等在那儿还在施暴的人有注意到;身形诡异一晃,再回到风绝尘的身边时候,怀中已经小心的抱着伤痕累累,几近昏迷的夜风;而所谓的‘清媚郡主’己被挥出了几米远,狼狈的摔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正文 失控的行为 冰冷而令人刺痛的感觉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温暖的怀抱,还透着熟悉的迷人香气;几近昏迷的夜风,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在看见如心底所想的娇美容颜时,紧咬的唇渐渐放松、上扬。 在夜风被舞怜抱入怀中的一瞬间,风绝尘也完全看清楚了眼前的画面。那个女人,被关了这么久,居然还是这样的手段残忍。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俊美的夜风,现在竟然都奄奄一息了。在他们来之前,他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恐怖酷刑。不过,这一次,清媚郡主算是惹错人了。看着被摔在那边,还在昏迷中的女人,风绝尘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屑而冷杀的笑意。 “舞怜,我是在做梦吗?真的是你吗?我还没死吗?” 举起伤痕累累的手,夜风十分艰难的轻触她的娇颜,虚弱的问。 “风,你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泪,没有预料的滑落。从来没有哭过的舞怜,突然的,就很想哭。为什么不是自己下楼去柜台让小二送饭菜;为什么自己没有陪他一起下楼;如果自己能够谨慎一些,早点下楼去看看情况,他根本不可能会受这样的伤害的!所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太大意了,才会让他受到伤害! “舞怜,你哭了?别哭,我没事的!” 手指,在她的脸上,无意中摸到了水意,夜风虚弱地笑着安慰。 “对不起,我来晚了,先睡一会儿!” 被他带笑的虚弱安慰,泪,越落越凶。月舞怜心底十分责怪自己的粗心;看着被自己摔出去的快要醒来的女人,眼底杀意升起。 “舞怜,带我离开这里,我想回客栈!” 她的语气好轻柔,可是,细心的夜风却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肃杀。虽然身体十分虚弱,更想晕过去;可是,担心她会因自己而惹了麻烦,夜风急急地要求。 “嗯,我们回客栈!” 都受到这么重的伤了,还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夜风,你真是个大笨蛋。轻轻的在他的唇上一吻,轻柔的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能够少经受着肌肤传来的疼痛感觉,月舞怜小心地抱起他。 “绝尘,请帮我抱一会儿夜风,照看好他!” 将夜风小心地放到风绝尘的怀中,月舞怜从怀中取出个小瓶子,倒了颗药丸,小心地喂进沉睡中的夜风口中,轻声请求。 “你放心,舞怜!” 怀里抱着伤痕累累的夜风,明知她会做什么事情,风绝尘却不想阻止。或许,那个清媚郡主,是该被好好的整一整、治一治了!只是,风绝尘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没有阻止,差点让舞怜惹出一桩大祸。 …… 一步,又一步,轻而缓的走向趴在地上的女子身边,月舞怜眼底的杀意,越来越盛。 “别装昏了,没死就给我起来!” 狠狠的一脚,向地上的人踢去,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犹豫,月舞怜冷冷地说道。早在自己将夜风放到风绝尘的怀中时,自己便感觉到她醒了! “哎哟!你居然敢对本郡主如此无礼。什么人,报上名来!” 趴着的身体,刚要起来,又被踢的跌撞到地面,半天,狼狈的站起身,脸色阴寒而狠厉地尖声问。她是谁?不仅敢从自己的手上抢走那个男人,居然还敢如此放肆的踢自己,难道被关了两年,连一般的威信都没有了吗? “你也算是郡主吗?只不过疯子一个,对于疯子,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冷肆一笑,舞怜语带嘲讽的说道。自己的名字,虽然不是什么禁忌,但也不是什么人都配知道的,现在,就譬如眼前这个疯一般的恶俗女人。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祈清媚颤抖着声音问。 “呵呵,看来还不止是个疯子,连听力都不好呢!难怪会这么变态!” 突然甜甜的笑出声音,月舞怜的眼底却仍旧冰冷异常。 “居然敢说本郡主是个疯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从小到大,何时受过如此羞辱,祈清媚一张美丽容颜,气的几乎变了形,重新执起手中的鞭子气的颤抖的尖声大叫。就连那个人,都未曾敢对自己如此大呼小叫,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如此讥讽自己。 “我连王爷都没放在眼里,岂会怕你一个沾着你爹光芒,做个令人讨厌的小小郡主!而你,伤了我扔人,就该有被讨回的觉悟!” 切,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冷冷地扬着嘴角,舞怜谑笑着说道,手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个透明晶亮的瓷瓶。她,比那个麒王差太多了。这样的女人,真不知道那个宁王爷怎么还敢要她这种没什么安全感的女儿;有她这样的女儿,真是上辈子倒霉。在心底,看着大呼小叫的祈清媚,月舞怜难得为她的老爹哀叹。 “你想对本郡主做什么?” 看着她手上持着的瓷瓶,祈清媚的脸上,既是惊恐,又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更多的却是害怕胆怯。 “你放心,不会让你死!” 她也会害怕吗?一向以凌虐为兴趣的人,也会害怕?冷冷一笑,舞怜冷笑道。再看见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后,却又邪邪地说道: “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自己,一向都不是好心的人。所以,也没有必要假装善心,放她一马。 “你,你,你别乱来,我爹可是王爷,是皇上的叔父,你要对我乱来,你会便整个皇室的人追杀的!” 生不如死?惊恐的摇摇头,祈清媚的脸上,除了惊怕还是惊怕。 “又怎么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我只是在为我的人讨回公道。还有,就算你事后说了,有谁相信你被治过吗?毕竟,堂堂的清媚郡主,不是正被关在王府里闭门思过吗?你想,会有谁相信你的话?” 追杀?自己若怕追杀,都不会去惹祈月麒那个变态王爷了,现在,还怕她来威胁不成?轻蔑一笑,舞怜一张娇媚的容颜,靠近她惊慌的脸阴险的笑道。 “你,你……” 惊惧的脸,渐渐变白,祈清媚虽然恼怒,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没错。该死的,若是让爹爹知道自己居然打晕了护院偷跑到街上,自己就惨了! “现在,你就来尝尝你对别人所做的事情的滋味吧!” 哼,被自己说中了!娇媚的脸,笑的邪美,纤手狠狠拉过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取出袖中的薄刃,往她手腕上划去。 “啊——痛,你,你想做什么?” 看着手腕处汩汩冒出的鲜红血液,祈清媚惊恐的大叫。她不是说不杀自己的吗?可是,她的举动,根本是想让自己变成在别人眼中割腕自杀的死状。 “这就疼了?呵呵,更疼的还在后面呢!好好享受吧!出来吧,小东西,吃饭了!” 纤指轻巧的将瓶盖打开,毫无怜惜的将瓷瓶口凑向手腕的流血处,月舞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邪恶,对着瓶口轻柔万分的呼唤道。 在她的轻柔呼唤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透明的瓶身里,居然有液体一样的东西在涌动,渐渐的游出瓶外,顺着祈清媚流血的手腕爬了上去。 “这,这是什么?啊——好痛,好痛,小贱人,你给本郡主用的是什么?啊——” 凄厉的惨叫声,霎时传遍了整个凄凉的后院,只见祈清媚早没了郡主的样子,狼狈的在上打滚惨叫。银白色的药水,碰到了鲜血,立刻就像是见到食物一般,瞬间,滑入腕中,手腕处的鲜血,也奇迹的不再往外流,可是,疼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呵呵,这可是我十分珍藏的‘嗜血妖’呢!告诉你哦,除非我呼唤它,这个东西可是不把人身上的血液都喝光,绝不会从人的身体内出来的哦!不过,你放心,我会在它喝光你身体最后一滴血的时候,把它叫出,所以,你绝对不会死去!” 娇颜的脸上,邪恶的笑容,此时的月舞怜,半点柔媚全无,在祈清媚的眼中,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十分。 ‘嗜血妖’?这是什么玩意? 在一边看着祈清媚的惨相,风绝尘倒没觉的一点的可怜。相反,对于月舞怜所说的嗜血妖十分的疑惑且感兴趣。自认在江湖上虽不算无所不知,但也不是什么不知,可是,却怎么从没听过这种奇怪的毒药? 正文 别拖后腿 ‘啊——’ 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间歇不断;地上的女子,红润的脸色,渐渐苍白;神气的眼神渐渐灰暗,只是,里面的痛恨与暴虐的肃杀仍旧盎然; 风绝尘抱着沉睡的夜风,与月舞怜站在一起,对眼前的惨像,视若无睹。 “快,快,在那边,那边有郡主的声音……” “快点……” 不知又过了许久,荒凉的后院突然悉悉索索传来一阵脚步声。 “舞怜,我们离开吧!王府的人来了,夜风还需要疗伤!” 凭耳朵听,风绝尘知道,来的最少有二十人。倒不是怕王府中的人;而是,如今为夜风治身上的伤,才是最主要的。 “哼,今日就放过你!” 显然也听到来人的声音,月舞怜冷哼一声,复又取出刚才的透明瓷瓶,往瓶中放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进去,顿时,异香迷漫。 ‘血妖,回来吧!’ 将瓶口微微倾斜,月舞怜轻柔的轻唤。下一秒,又闻一声凄厉的惨叫,地上的祈清媚彻底晕迷。而在她昏迷后,从她的手腕处,一道红色丝线诡异的流出,像是受到牵引般,直直射向舞怜手中的瓷瓶,瞬间无影。 “将夜风给我,我们快离开!” 小心地盖起瓶盖,将瓶子收回怀中。舞怜欲接过风绝尘怀中的夜风,低低说道。人越来越近了,其中还不乏高手,如果不走,等会照面,又要费些工夫了。 “我抱着就行了!” 对自己轻功很自信的风绝尘,下意识的就拒绝了舞怜伸过来的手。一方面,对于由她抱着夜风,风绝尘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另一方面,对于她轻视自己的跑路功夫,很是觉得不是滋味。 “给我,别拖我后腿,如果被抓到,我不负责!” 白痴,有些无奈地轻撇嘴角,舞怜虽快速但也很小心的抢过夜风,抱在怀中;冷淡却不乏关心的丢下一句话,瞬间人已经飘出很远。 汗~ 怀中人被抢走,风绝尘猛地一呆;再回神,却发现已经快见不到她的身影,神色又是一呆;她那是什么功夫?身法诡异的飘逸轻灵,不敢置信自己竟追不上怀中还抱人的她,风绝尘几乎是卯足了劲追上前。 汗~~~ 追了半天,弄的体力快透支,额上汗珠密布,却还总是落后她身后一丈开外;反观她呢,气息仍旧平稳,步伐仍旧轻逸,脸上,呃,看不见脸上,但是风绝尘敢肯定,她的脸部表情,肯定很轻松。此时,风绝尘不得不承认,自己若再抱着夜风,恐怕连她的影子都能找不到了。 哎,可悲啊~~~ 在江湖上闯了那么多年,幸好没有遇到她这样的高手,不过,貌似当今武林,还没有一人,能够达到她这样的身手;如果自己每次都遇到如此高手,岂不是早到阎王殿里当神偷了!汗~~~ ………………………… 再次回到那家客栈,在老板惊惧的眼神下,月舞怜小心地抱着夜风,直直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姑,姑娘,这,这……?” 胆小的掌柜,从楼下跟到了楼上,看着月舞怜将几乎成为血人的人放到床上,神色一阵的犹豫和胆颤。 “老板,麻烦你送点清水来。” 从老板的犹豫声中,舞怜轻易知道他的顾虑。但是,此时,在她的眼中,只有夜风的安危,所以,面对一脸心惊胆颤,欲言又止的客栈老板,只好选择了漠视和淡然的命令。 “呃,哦,是,是,马上就来。” 温柔的语气,不容拒绝的温和却沉静的神色,店老板一呆后,立刻唯唯诺诺的答应,人也随及快速离开气氛有些压抑的房间。 不一会儿,一盆清水,便小二端了进来。在小二走后,舞怜立刻关好房门。 “绝尘,帮我多注意房外!” 纤手小心翼翼的帮夜风脱衣服,月舞怜轻声请求。该死的,有些地方血都凝结了,衣服也沾在上面,硬扯,会将他的肌肤扯坏的,就算他被自己点了昏睡,也是会感觉到疼的。皱着漂亮的眉,月舞怜的纤手,更加的小心而轻柔。 “你是说那个老板?” 俊脸微冷,风绝尘神色有些寒的轻问。 “也不是!如今清媚郡主被修理的这么惨,宁王府虽然理亏,但绝不会坐视不管。肯定是会派人暗查的,那个老板胆子小,倒不会去通风报信,可是,却不能排除他在王府人来查时候,不会如实招供!所以,在我为夜风疗伤时候,麻烦你多多注意门外,一有动静,就立刻通知我!” 一边专注的为夜风清洗伤口,月舞怜一边回答风绝尘的话。那个老板,在自己上楼的时候,就一脸的犹豫不赞同,虽然为自己送上的清水,却也是勉为其难。如果真有王府的人盘察,恐怕他会为了避免麻烦,将自己一行人的行踪给透了出去。 “他的伤,很严重吗?能不能再拖延一些时间?” 宁王府,自己居然忘了!那个宁王爷,虽然很气恼他女儿的变态行为,却也是相当护短的人。这一次,清媚郡主几乎被舞怜整死,恐怕不大规模的盘察是不可能的了。可,如果是这样,这儿,便很不安全了,如果这样,还不如…… “天气渐热,拖延的时间不能太长。至少要将他身体上的伤口都清理一下才行!你想说什么?” 眉头轻皱,舞怜疑惑于他的疑问。 “既然这客栈很不安全,不如到我府上吧!我家里只有几个忠实的仆人,而且那里很安静,很适合夜风休养身体!” 想到自己那个一年到头,难得回几次的住所,风绝尘此时不得不庆幸,在镜城,有自己的窝。否则,岂不错过一次在美人表现的机会了。 “小偷还有家???” 这下,月舞怜不得不惊疑了。一般来说,做小偷的,不都是居无定所,以客栈为家吗?他居然说去他家?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舞怜好奇的问。 “当然了!我家也很大的!” 汗~~谁说过小偷就没有家的,更何况,自己是神偷,不是小偷好不好?这两者,能相提并论吗? 额上几道黑线跳过,风绝尘很肯定的回应她的疑问。 “好吧,等一会儿,我把夜风包好,就离开!” 既然他那么有诚意,十分肯定说家很大,很安全,自己不去也有些不给面子了!点点头,手下再度忙碌起来,舞怜答应。 正文 嗜血妖 清幽宁静,淡雅别致的小院花园里,坐着两男一女,谈笑风声,一幅美丽如仙的画面。 距离夜风受伤,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月舞怜和夜风,就一直躲在风绝尘的别院里,三个人,过着惬意舒服的日子。 “舞怜,我一直很想问你,那天你拿出来对付祈清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恐怖?” 连续半个月,夜风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皮肤甚至比以前还要细滑柔嫩三分。对于这一点,风绝尘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早己羡慕个半死。也不知道月舞怜身上都有些什么奇怪的瓶瓶罐罐,那么严重的伤痕,都能消除的无影无踪。又想到那天祈清媚的凄惨模样,更是好奇。 “你是说‘嗜血妖’?” 从怀中摸出曾经拿出的玻璃瓶,月舞怜笑着反问。透过阳光,纤手爱/抚似的摸着瓶身把玩。 “嗯,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令人恐怖?” 连连点头,风绝尘虽是害怕,仍旧是好奇的拿过瓶子,也学她一样,放在阳光下看。 “咦,怎么看不到?里面是空的?” 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风绝尘好奇的皱眉问。 “呵呵,你看不到的。‘血妖’它很怕阳光。对着阳光看,它的身体就会很自然的变成和玻璃瓶一样的透明,根本看不见!” 将玻璃瓶又拿回手中,月舞怜嘻笑着说道。刚才自己将瓶子放到的阳光下看,‘血妖’已经有些不快的开始变颜色了。等到到了他的手中,仍旧在阳光下看,‘血妖’己是完全隐了身体了。 “这么诡异?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坐在一边的夜风,也好奇的寻问。对于那一天自己昏睡后的事情,大致的,舞怜也已经告诉自己。现在,风绝尘提到了这个将清媚郡主整的半死不活的‘嗜血妖’,也是好奇万分。 “呵呵,其实,‘血妖’只是很普通的水蛭!” 想到自己曾经的一个偶尔发现,月舞怜呵笑出声,解释。那个时候,若非自己的手腕不小心出了血,也不会发现这种东西;后来,为了研究这种东西,自己也没有少花心思,少费血。 “普通的水蛭?” “水蛭?” 两个男人,因为她的说法,面面相望。这种吓人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的水蛭啊?至少,普通的水蛭,也不会有如此令人胆寒的嗜血凶残! “嗯!只不过,‘血妖’是水蛭的变异。变异后的‘血妖’不仅身体在玻璃瓶内可以随着光亮而变,而且,本身的身体也呈银白色;变异后的‘血妖’虽本质上还是水蛭。但,却比水蛭要凶猛的多,只要闻到一丝的血腥味,就会立刻寻血而去,不把血吸干绝不罢休。吸完血后,身体由银白色变为丝线一般细的血红色。动作更加迅捷,让人防不胜防。” “这么吓人?” 汗,听着她的描述,夜风小小的白了下俊颜。如果说当初舞怜对自己说清媚郡主被整还未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是由衷的为她惹到了舞怜而哀叹。 “如果‘嗜血妖’这么嗜血,那时候,它不是应该直奔浑身是血的夜风吗?还有,那天,我明明看见你轻易就将‘嗜血妖’从清媚的身体内呼唤了出来,当时,她身体的血,并没有被吸光!” 虽然被她的解释给吓的身子一阵寒颤,可是,风绝尘仍旧像个好奇宝宝般,提出疑问。那一天,那一刻,自己记的清清楚楚,‘嗜血妖’在她的呼唤下,立刻乖乖进瓶子了。还有,当时自己的怀中,还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夜风呢,为什么‘嗜血妖’没有靠近。 “原因很简单,因为就算它再变异,它的本体还是水蛭,而水蛭,天生怕盐,那个时候,夜风的身体,正巧被清媚郡主涂了盐水,‘血妖’闻到味道,便不会靠近。至于我为何轻易就将‘血妖’唤回,则是因为这个东西!” 娇美的容颜,因为风绝尘清明的提问,闪着灵慧的光芒。当时那种情况,他居然还能注意到这种小细节,看样子,‘神偷’真不是做假的!观察入微,细心谨慎! “这是什么东西?好奇异的香味!” 再一次看见她取出的药丸,闻到这种异香,风绝尘兴奋而好奇的问。好香,真的好香! “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相对于这种异香,夜风却有另一种说法,眉间有一丝轻皱。 “嘻嘻,说对了。这香味里,的确有血腥味!这叫‘血魂’,‘血妖’最爱的食物。” 将小小的一粒‘血魂’放到盖着盖子的玻璃瓶上方,异变突生。夜风和风绝尘惊讶的看见,透明的瓶身,在舞怜的手中,竟然轻轻晃动起来,一次又一次,渐渐剧烈;而本来透明的‘血妖’,身体也渐渐开始显露出来;就连瓶盖,都开始抖动起来,有被顶掉的危险。 “‘血魂’?” 看着瓶子的剧烈变动,风绝尘越来越好奇。这颗小小的药丸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能让本来平静的‘血妖’如此兴奋?比闻到血味还要兴奋? “呵呵,别看这小小的药丸,可是凝结了很多稀有毒物的血液哦!” 打开瓶盖,将手中的小小药丸丢进玻璃瓶内,舞怜再度盖上盖子。想当初,为了治出这个收服‘血妖’的东西,差点将雨墨爹爹的毒室给毁了!嘻嘻,想到雨墨爹爹那时脸上的疼惜,舞怜突然很想几位爹爹和美丽的娘亲。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毒物的血液?如果都是毒物的血液,为什么会有奇香?” 血腥味,的确有,但太轻淡!相反的,香气却浓郁。风绝尘无法抑止好奇和疑问,惊异的问出。 “绝尘,你该知道,江湖上某些地方,总会出现一些很稀少难求的毒物,而这‘血魂’恰巧是那些稀少毒物的血的结晶。而它之所以会这么香,则是因为‘血魂’不仅是血液的凝结,更有四季百花露水的相辅相成!所以,换句话来说,这血魂除了是‘血妖’最好的食物,而且也是练阴邪毒功之人求之不得的增功圣物!” 那个时候,自己不仅差点毁了雨墨爹爹毒室,更是将雨轩爹爹的药室弄的一团乱。还好,最后的自己还是成功了,否则两位爹爹不扒了自己的皮才怪! 汗~~~ 这么厉害!直到此时,风绝尘不佩服她也难了!江湖上难求的至毒,四季的百花露水!哪一样,容易取得。而她,居然能够将这些东西都聚在一起,控制这么变态诡异的‘血妖’,难怪那个恶魔般的‘麒王爷’会栽到她的手上;清媚郡主会被她整的如此之惨;汗,反观自己,只不过是偷东西被她抓到,被她反偷了自己的家传玉佩,其他的,都还完完整整,是该放鞭炮大肆庆幸了吧! 正文 抓到总比闷死好 时间飞逝,转眼又是一个余月的时间过去。春将尽,夏临近;舞怜一行人,始终都住在风绝尘的家里,享受着安逸简单的快乐生活。 只是,这样一日复一日,喜欢活动的月舞怜,是越来越觉得这种平静的日子太过无聊枯燥了。 待在风绝尘家里的日子,每天听着风绝尘带回来关于追查伤害清媚郡主的事情;月舞怜在心里就一直窝着火。直到如今,整个镜城虽然不再像最初一样盘查严厉,却也还一直都在戒严的环境中。而更让月舞怜窝火的却是,听风绝尘的说法,远在邻城的祈月麒居然也来到了镜城,甚至还住到了宁王府。 搞什么,不就是抢了他的‘新娘’吗?有这样紧追不放的吗?想他一个王爷,什么样的美男要不到,偏要和自己抢这一个! “不管了,夜风,今天我们就启程!” 不管了,他麒王爷想来便来,她清媚郡主想抓便抓,只要他们能抓到自己与夜风再说。自己花了这么多心血和功夫来这异世,不是来躲人的,这个世界,自己还要到处游玩呢,各路的美男,自己还要一一欣赏、宠爱呢!怎么可以被这小小的困难就给吓的待在原地不动了。 “舞怜,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查的这么紧?” 俊挺的眉紧皱,风绝尘立刻反对她的话语。如今外面虽然没有再一家家的搜索;可是,却不代表查的不紧啊!对于陌生人,官府只要见到,便都会将人带到宁王府,经过再三查证,确认不是后才放了出来。可是这段时间,事凡被带进宁王府的陌生人,除却一些长样一般的男女,其余的,不是出来后身上带着伤,便是被毁了清白;更重者,则是有进无出;几天后,才会发现哪里的荒地处有死者,身体都无一完好。弄的如今的锐城,事凡清秀俊美一些的男女,再也没有一人敢随意上街! “可是,再待在这儿,没等他们找到我们,我就快要闷死了!” 几乎没有样形的趴在夜风的腿上,月舞怜哀叹。想想从前在月池国,呃,不对,是在他们那整个空间中,有谁敢找自己的麻烦?就算不买她月舞怜的帐,也会因为她是月遥镜和楚蝶影的女儿而退让三分!可现在呢,小小的一个清媚郡主,都敢在自己的面前大呼小叫,欺负自己的人。若是这些让那些无时无刻不期待着看自己糗样的弟妹呢看见,肯定会笑话死自己;什么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月舞怜,也会有避着别人的时候了! “不管,不管,我一定要离开;我要出去玩,我要游遍这里的每一片土地,每一处山川。” 一想到会看到他们可能会有的讽笑,月舞怜心里的烦燥就更盛,趴在夜风的腿上,声音更激扬的说道。 “夜风,你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也劝劝舞怜。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你们俩人的画像,只怕刚离开这离尘庄,你们便会被官府盯上。” 看着她像个小孩子般的耍着小性子,风绝尘俊美的脸上,淡淡的无奈。自己也知道,让好动爱玩的她,待在这宁静的离尘庄,是有些过于残酷了。可是,清醒后的清媚的郡主,已经将他们的容颜让画师给画了出来,并且贴的满城都是。这样一来,就算是没有一家一家搜索,一旦他们出门,便会被发现。况且,现在麒王爷也从邳城来到了镜城,明显是准备一举抓获他们两人的;这个时候出去,她不是找死吗? “我听舞怜的,她说去哪儿便去哪儿!不论什么危险,我都会与她一起共进退!” 深情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娇懒的小女人,夜风俊逸如仙的脸上,清清淡淡的笑容;面对一脸忧心懊恼的风绝尘,坚定不悔的说道。 “呵呵,风,我就知道,你最乖。对,我们要出去,才不管外面那些无聊的人呢;抓到总比闷死好!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早就预料到夜风会力挺自己,月舞怜得意地向风绝尘笑笑,回过头,一样深情的对着夜风承诺。 “你,你们!哼,随你们吧!我不管了!” 看着他们的情深,劝阻不成的风绝尘,简直快被气死。好心的担忧他们的安全,现在却像是自己一个怕死似的!气极的冷哼一声,风绝尘不想再看让自己十分不快的他们的深情对望。为什么,她对自己就只像个好友一样,而对夜风,却是万般怜爱的深情。自己真的好生气。 “舞怜,绝尘是不是生气了?” 有些错愕地看着风绝尘气呼呼的离开,夜风的眉字间染上了些许的忧心。他们,不是不太漠视了风绝尘的关心!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可都是住在这里的! “不会吧!那厮天天嘻皮笑脸的,哪有生气的时候!” 不以为然的皱皱可爱的小鼻子,月舞怜轻笑道。那个男人,大概有什么事情吧,所以才会风风火火的跑了! “舞怜,我看绝尘是喜欢你呢!” 哪有她说的这么简单。对于有时精明,有时糊涂的舞怜,夜风心底柔柔的深情与无奈。难道她看不出来,风绝尘的眼神,在看她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深吗?难道她没有注意到,风绝尘对着自己的眼神有嫉妒吗? “呃??不会吧!” 猛地一惊,舞怜直盯着夜风,不敢相信的问。那男人,对自己有意思? “你也太迟钝了!如果没意思,他岂会留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你以为他真是想偷到你拿了他的家传玉佩?你看他有天天要偷回玉佩的意思吗?” 还能怎么说?没想到,这娇美人儿,真是反应迟钝,夜风不禁为风绝尘的用情深感叹息。不过,也暗自庆幸,毕竟,自己也是刚与舞怜确定了情感,如果早让她知道了风绝尘对她的感情,自己的情路不就要多走弯路了吗! “汗~~~那男人!” 被夜风一番分析透彻的话,说的无力反驳。舞怜不得不承认,自己还真是迟钝的几分。难怪这段时间,那男人不再提什么家传玉佩的事情。呵呵,那男人,好,既然他对自己有意,自己对他也很是喜欢,不如,嘿嘿…… 正文 两权相害,取其轻 呼,终于是走到街上了! 热闹的街市上,一抹衣着平凡,长相平凡的女子,面对着路上的行人,露出了轻松而真挚的笑容;一双黑眸灿亮如星,炫丽夺目。 她的身边,还陪伴着两个衣着同样很平凡,相貌只能说帅气的男子。看着她的举动,黑眸里,皆是宠溺的深情。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都窝在离尘庄的月舞怜、夜风和风绝尘三人。 最终,风绝尘仍旧是没有能够阻止月舞怜的决定;于是,在担心她们安危的情形下,风绝尘也毅然跟着他们,一起出门。不过,似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如今,三人的脸,在舞怜巧手施为下,早己看不出原来的面容。人皮面具精巧的,连自己这个常用人皮面具的老手,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风绝尘真的不知道,舞怜她到底精通了多少东西!为什么自从自己认识她,她就像个万能人一般,什么都会! “好舒服,绝尘、风,你想去哪儿玩?” 再度回到了人群中,月舞怜有一种久违的亲近。顽皮的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回到两个男人的身边笑问。 “舞怜,你可问倒我了!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邳城呢!” 有些为难的皱着眉,夜风没辙的回答。从小到大,出的最远的门,就是这一次了!自己哪里知道哪里好玩!况且,只要与她在一起,在哪儿,自己都无所谓的! “绝尘,你呢,有什么建议?” 对哦,自己怎么能忘了,在认识自己前,夜风可是家里的超乖宝宝呢!既然找不到答案,那就问另外一人吧!作为神偷,应该是走南闯北,很多地方都去过了!名号传的这么响,繁华地肯定也没少待。带着希冀好奇的眼神,月舞怜满怀期待地问。 “我们去幻月城吧!那里是祈国的国都!京城的繁华地,有很多好玩的!” 将附近的城镇在脑中想了一遍,最后,风绝尘嘻皮的笑道。从出道到如今,接了许多生意,南北东西来回的跑,最让自己流连的也就只有京城-幻月最让自己喜欢了!那里不仅有很多新奇的宝贝,更有这里没有的新奇玩意! “好,我们就去幻月城!” 虽然隔着一道人皮面具,舞怜还是轻易看出他的兴奋,既然他这么确定,幻月城如此好玩,那他们,就去吧! …… “舞怜,从这儿到幻月城,最少要半个月呢!你打算就这样走去?” 虽说定了要去的地方,可是,风绝尘却奇怪她一直在街上好奇的东逛逛,西看看,一点要出远门的意思都没有!最后,在憋不住的情况下,好奇的问。从这里,到幻月,路途遥远,骑快马,也要十天;难道她只想走路?况且,就算是走路,为何还一直在街上四处游逛?虽然他们现在都是经过变装,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可昌,他们的脸,在镜城却仍属让人陌生,再这样的大摇大摆的闲晃,很容易被人发现,万一要是以陌生人的理由,被带到宁王府里,可就不太妙了。 “好歹出来了,我们就暂且玩玩啊!明天再找马车出城去幻月也不迟啊!本来嘛,我就是想一路走,一路游玩的,这样才有意思嘛!” 从前天天都自由的在外面游荡的自己,难得被闷了这么多天;没有发霉算是奇迹了。今天,终于能够出门,怎么会这样就坐上马车,进行一路枯燥的前行之路呢!再如何也要先逛一天,过过瘾,再开始出发啊! “可是……” 今天与明天,有什么区别吗?况且,坐在马车里,一样可以欣赏到一路的风光啊!对于她的一向都很丰富的理由,风绝尘简直是无语到极点。 “呵呵,绝尘,舞怜也闷的实在太久了,一切就都随她吧!她想如何便如何吧!正好,明天早上走,今晚我们可以将要带的东西准备的更为妥当一些!” 见绝尘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无奈样,夜风轻笑着说道。真不知道舞怜是故意还是如何?每次总喜欢和绝尘对着做!总喜欢看绝尘无奈没辙退让。嘻嘻,让自己在旁边,平添了许多的乐趣呢!长久的相处下来,夜风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笑容,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的多! “好吧!风,你就是太宠着她、顺着她了!” 三个人,两票对一票,风绝尘纵然有无奈,也只好妥协。其实,细想想,夜风说的也没错,这样一来,自己的确是能再多准备一些要出远门的东西了! “绝尘,难道你不是吗?我们都一样!” 靠近风绝尘的身边,注视着已然跑到小贩那里看新奇东西的舞怜,夜风一副‘彼此彼此’的心照不宣神情。同为男人,他的眼神追随,自己怎么会忽略掉。 “可是,她不知道!而且,身边有你!” 回视着他了然的神情,风绝尘的嘴角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连只注意到舞怜一人的夜风,也注意到自己了心意。为何,她对自己仍旧是朋友间的亲切? “绝尘,或许舞怜还未弄清楚她自己的心意!” 或许,自己这番话,会让自己与舞怜之间多出一个情敌出来;可是,夜风却深深明白,现在的舞怜只是因为好玩和有事情牵绊,才会没有悟到心底对风绝尘的异样感觉;但,自己却发现,舞怜除了对自己好之外,对绝尘,眼神里,也有难以忽略的喜欢和欣赏。就算自己不说,如果哪一天风绝尘离开了,舞怜自己也会发现。而以她的个性,绝不会了解之后,还让人离开的!最终,绝尘始终还会是与自己一样,陪在舞怜身边的人。 “会吗?” 因夜风的话,风绝尘的眼底开始有了一丝的动摇和信心。夜风的意思,自己还有希望吗?可昌,他为何会告诉自己这个?难道他不怕? “在我的心里,只要能够永远陪在她的身边,便足够了!从见到舞怜的那一刻起,我就有预感,她不会是专属一人的女子!教条、束缚,只会让她越来越远!” 看着阳光下,她明媚的眼眸,夜风淡笑着对风绝尘解释,为他消去心底的疑虑。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只单属自己。可是,夜风却明白,从天而降的舞怜,永远不可能是一个人的专属。如果太逼紧,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谁也不要,全都放弃!如果‘两权相害’,自己宁可‘取其轻’! 正文 冤家原来路窄 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寒烈之气,走在大街上,看着身边美貌娇艳女子,祈月麒的眼底,深深的不耐烦! 若非为了来抓回夜风和那个女人,自己哪需要跑来镜城,哪里会被这个女人给缠上。从小到大,她到自己的心思,就没有断过。若非自己是权侵朝野的麒王爷,恐怕她早对自己下了‘黑手’了;只是,就算没有下‘黑手’,如此被粘着,也是很烦人。 何况,现在更让自己烦的便是,前段时间还有的夜风与那个女人的消息,现在却突然断了;不管自己的人,再怎么查找,都是一无所获。 “月麒,你在看什么嘛?一路上走路都那么不专心!” 手臂紧缠着祈月麒的手臂,祈清媚娇媚的小脸上,娇嗔报怨,眼底隐忍的娇蛮戾气。哼,摆什么脸色,他是王爷,自己可也是个郡主;若非他的权力太过大,大到自己的爹爹都畏上三分;自己早就将他整治的服服贴贴、完全属于自己了。 “郡主,请你注意点身份好吗?” 不知第几次,将手臂上缠的柔臂给拉开,祈月麒一张俊美邪魅的脸,神情阴沉,隐约可见几分无奈。 “谁敢乱说,谁要是乱说,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仿似没有看见祈月麒一脸的不耐,祈清媚的细腕再度缠上他的手臂,语气娇柔,却狠毒无比的说道。一双媚眼还在大街上四处望,看有没有人敢以异样的眼神观望。 “可是我不喜欢!你应该知道,本王最讨厌的便是女人!” 手臂又被紧紧的缠住,心情本就不快的祈月麒,脸色完全阴沉下来,猛地甩开她的手臂,冷冷的说道。这几天,住在她家,天天被她缠住,并不代表自己就怕了她,可以会她为所欲为。若非情报告诉自己,她抓了夜风,并将人伤了,而且她自己也被那女人给伤的差点没命,自己才懒的住到她的府上,被她骚扰呢! “祈月麒,你别过份,再怎么样,我也是堂堂的郡主!” 手臂被狠的甩开,一个没留神,祈清媚差点被甩趴到地上,稳住身形后,娇容变色的低吼。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吗?自己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也不想想,虽然他有能力,可是,在大臣,甚至是当今圣上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个人人鄙视的变态罢了! “既然是堂堂的郡主,就不要像个妓女一样,只知道粘着男人!” 郡主??冷冷一笑,祈月麒的眼底,浓浓的不屑!只要是男人,只要稍有姿色,她都会自动贴上身体,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也敢自称是郡主!她的行为,简直连最低贱的妓女,都愧之不如! “祈月麒,你,你找死!我若像个妓女,你就是变态,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 娇容彻底扭曲,祈清媚已经忘了这是在大街上,忘了身边的男人有多可怕,随手拿出腰间的皮鞭,猛地抽了出去! “天真!” 身子诡异的一旋,轻松躲过挥上来的皮鞭,祈月麒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随及淡去,冷哼道。凭她的身手,也想伤到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 一鞭被躲过,祈清媚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疯狂的挥动皮鞭,有不抽到人,誓不罢休的坚决。 …………………… 远远的,月舞怜就被前面的混乱给吸引住了目光,因为距离的问题,只能知道是一男一女在争执,看不清楚容貌。不过,从偶尔一两声尖锐的声音和令人心惊肉跳的皮鞭声音听来,感觉上好像有些熟悉呢!心头突地一跳,不会是那个疯子一般的郡主吧!又是哪个倒霉的男人被看上了?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月舞怜左手拉着夜风,右手拉着风绝尘,没有人群的围观,很容易又向混乱处靠近了些许。 汗~~~ 原来是他! 大名鼎鼎的麒王爷! 不过,现在,他们唱的是哪出?一个王爷,一个郡主,大街上,也太离谱了吧! “麒王爷!” “清媚郡主!” 莫名被月舞怜拉着向前,停下来的夜风和风绝尘,也都眼尖的发现了前方争斗的两人,脸色随及一变,低叫。 “舞怜,我们快离开这儿!” 拉过还在那儿看着热闹,一脸兴味的月舞怜,夜风和风绝尘双双急语。 “嗯,好的,我们走!” 被两个男人一拉,也觉得这样看戏会很危险的月舞怜,立刻点点头,就要随着两人离开。毕竟,人家打人家的,关自己什么事!再说,他们可都是一丘之貉,不论是什么原因,只能说是‘狗咬狗,一嘴毛’! “不准走!你们都给我过来!” 一声尖锐的叫喊,蓦地从身后传来,硬生生让三人迈出的步子一顿,随即定住。 哎,看来想平静离开是不可能了!额头上几根黑线轻跳,月舞怜眼底出现一丝懊恼。都怪自己太好奇,这下可好,想躲着躲着,还被注意到了!她不是正和那男人打的欢嘛,叫自己等人干嘛! “姑娘可是叫我们?” 半晌,知道自己等人无法安稳离开的月舞怜,拉着夜风与风绝尘两人,轻轻的转身,淡笑着问。神情中,平稳淡定,一丝曾经认识的慌乱都没有! “大胆,姑娘是你叫的吗?眼睛放亮点,我是清媚郡主!” 一声清清淡淡的‘姑娘’二字,让本就故意找茬的祈清媚,扭曲了一张娇媚容颜;操着狠厉的声音,骄蛮的说道。而一直持在手里的皮鞭,也狠狠地向站在那儿淡笑的月舞怜挥去;眼底闪过一道嗜血的兴奋光芒! “舞(唔)……” 看着挥来的皮鞭,夜风和风绝尘几乎想叫出声,风绝尘的手,更是有想抓住鞭子的冲动! “原来是郡主,小的有眼不识郡主尊颜,还请郡主原谅!” 就在皮鞭即将落到身上的一瞬间,月舞怜轻轻的一弯身,恭恭敬敬的奉承道,安稳的躲过被鞭挥到身上的厄运。 正文 我们没关系! 她躲过了!虽然她的举动,看起来就像是巧合,可是,站在一边冷眼帝观的祈月麒却感觉到了不对之处!她的弯腰,她的奉承,明明就有一种刻意的意味,她既不想被皮鞭打到,又不想太引人注目。 “哼!算你识相!不过,敢看本郡主的热闹,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一鞭抽空,没什么脑筋的祈清媚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认为是她运气好,恰巧躲过了罢!娇蛮的冷哼一声,蛮横的说道,语气中浓浓的嗜血! “对不起,主要是我们都没有见过美女,被郡主你的风采所吸引,才会情不自禁的站在这儿!” 平凡的一张脸,因清媚郡主的残暴话语,惊变的小心翼翼,月舞怜阿谀奉承道。汗~真不愧有够变态的,动辙就是‘不想活了’,和她身边的变态王爷还真是配对!若非自己顾忌着夜风和风绝尘的安危,早就稳稳接下她的皮鞭,再给她一次教训了! “哈哈哈……” 突冗的笑声,在祈清媚没有言语反应之前,蓦然响起,肆无忌惮的让人侧目。 该死的男人,看来是听出自己的言不由衷了!看来,自己还需要多小心了!望着祈月麒肆无忌惮的魔魅笑颜,月舞怜面具下的面容一阵狂汗! “祈月麒,你笑什么?” 他放肆的笑声,让祈清媚再度想起刚才与他的争执,怒着一张娇颜喝问。 “我笑你白痴,被人骂了还沾沾自喜!” 望着平凡容颜的女子脸色的转变,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祈月麒冷笑你着说道。真是个胸大无脑的白痴,被人拐弯抹角的讥讽了,还骄傲的以为别人真的在称赞她! “你敢嘲笑本郡主!我打死你这个贱女人!” 被祈月麒这一冷讽,祈清媚娇蛮的神色一变,立刻再度张牙舞爪的将皮鞭向月舞怜抽去。 “郡主,小的哪里敢嘲笑郡主,小的的确是实话实说!” 该死的祈月麒,就知道他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还喜欢落井下石!脚下微不可察轻轻一移,状似无意的又躲过一次便鞭抽上身的厄运,舞怜急急的解释道。 “你竟然敢躲!” 又一鞭落空,祈清媚开始有些反应了过来,眸底闪过一道狠厉,鞭子再次逼近。 “我又不是笨蛋,鞭子抽到身上可是很疼的!” 原来这个郡主还不算笨,居然看出自己是在躲了。知道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了,月舞怜凉凉的反驳道。纤修的身体更加灵活的闪躲着。 “你这个丑女人,贱蹄子,居然还敢回嘴,你给我乖乖站住,否则,本郡主让你死的难看!” 不论怎么挥鞭,总是落空,祈清媚彻底气疯,毫无形象的破口太骂。 “我要是停下来,才会死的难看!” 当自己三岁吗?停下来!开玩笑,自己又不是脑袋秀逗了!身子灵巧的四处游移,月舞怜一边扮着鬼脸,一脸轻松的笑道。 “祈月麒,帮我抓住这个贱女人!” 一再的失败,追的气喘喘吁吁的祈清媚对着站在一边冷眼相看的祈月麒娇蛮的请求道。自己怎么忘了,祈月麒可是江湖上都数一数二的高手,还怕抓不到这个贱蹄子! “以后别再粘着我!” 抱在胸前的手,没有任何的动静,祈月麒冷冷的开口,神情中一副‘你只要不答应,我就不动手’的意思! “你……好!” 美艳的容颜,微微一凝,半晌之后,祈清媚咬牙切齿的答应。该死的贱女人,抓到她之后,一定要好好招待她!还有,祈月麒,自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最好记住你答应的!” 得到她的答应,祈月麒开始行动,身影矫捷灵活的向月舞怜欺近。其实她答不答应,自己也都会动手,因为眼前这个平凡的女人,已经引起自己的兴趣了。而且,在她的身上,自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卑鄙!” 因为他的加入,月舞怜不再是一副玩笑的姿态来回游走,低骂一声后,身影更加灵活、诡异! “我们以前见过吗?你的声音很熟悉!” 一次欺身没抓到,再听到她嘴里说的‘卑鄙’两字,祈月麒更加觉得眼前的女子像那个人!破天荒的扬起一抹笑容邪气的问。 “小女子平民百姓一个,哪可能见过鼎鼎大名的麒王爷!” 一边闪躲他的手,月舞怜淡笑着回道。难道这男人还记着自己的声音?汗,这也太能记仇了吧! “是吗?真没见过?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对于她的回答,祈月麒并没有完全相信。每一次,在自己快要靠近她的时候,鼻间流动的那股说不出名的香气,真的太熟悉了! “呵呵,麒王爷怕是将小的当成别的女子了吧!只可惜,小女子容颜实在太平凡,不敢冒认。” 戏谑的轻笑,月舞怜笑着说道。熟悉的香气?他说的是自己身上的药花香吧!毕竟,虽然身为女子,可是,自己除了药,对胭脂水粉倒真的不感兴趣;还有,自己的天生丽质,那些胭脂水粉反而多余。 正文 我是谁重要吗? 难道自己想错了吗?或许吧,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一张脸平凡无奇;况且自己也只见过男装的她,为何现在会将另外一个陌生的女子都当成是她呢!可是,她的神情,她的言语,她的狡黠,真的太像了! “本王只与一个女子亲近过,她的香气,本王绝不会记错!” “呵呵,那麒王爷肯定很在乎那位女子了,否则又岂会误认呢!” 汗,只与一位女子亲近过!看来他喜好男色真的很严重!在心底偷偷腹诽了几句,月舞怜的脸上,仍旧是笑意盈盈。 “祈月麒,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说要抓住她吗?” 站在一边,一点也使不上力的祈清媚,渐渐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不是说抓人吗?为何,在自己的眼中,看见的,却是他们在调笑模样。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敢和自己心悦的男子有说有笑。 “麒王爷,郡主命令你喽!你还不快点抓住我?” 一张平凡的脸,衬着黑亮狡黠的眸子,顽皮且调皮的对着祈月麒笑谑, “哼,本王做什么,还不需要她来命令!” 若非因为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一探究竟的兴趣,自己绝不会与祈清媚做什么交换的条件;只不过,眼前的女子太不简单了,追到现在,看似自己占了上风,每次都比她快一步,可是,只要自己明白,自己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更别说抓到她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既然你不想抓我,那女人又抓不到我,我们走了!” 已经与他周旋了太久,如果再玩下去,难保不会有人注意,惊动官府。自己一个人是没问题,可是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夜风,和武功不算太高的风绝尘,万一被围堵了,就麻烦了! “想走,虽然抓不到你,但是本王在这儿,你以为你们能轻易走的掉吗?” 在心底,越来越认定她是自己认识的人,邪邪一笑,祈月麒突然停下了抓人的举动,抬手一挥,瞬间,几十个黑衣人出现在几人的周围。 “舞怜!”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群黑衣人,胆小的夜风,首先紧张的靠近她的身边低呼。怎么办?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人? “舞怜!” 一边的风绝尘也悄担心地靠了过来,一张脸冷凝不再有笑意。该你死的,站在这儿这么久了,自己怎么都没有注意周围还埋伏着黑衣人。 “抓不到我,就想围困死我们?麒王爷,你的举动真令小女子刮目相看啊!” 又来了?上一次,他就想这样做的吧,只不过,自己聪明,早早的将他制服在房间里,所以他没能调人。而如今,大街上,还又为了防止那个清媚郡主和他认出自己和夜风,自己的行动束手束脚;没想到,自己的忍让,却还让他过份了起来! “本王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谁?” 那双眼睛,太像!这面容,谁也不能保证,没经过易容。这一切的疑惑,只要等抓到她,便会知道。 “我是谁重要吗?不过是平民女子一个,不值得尊贵的王爷关爱!” 死脑筋!就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天戏弄他的人吧,也想再抓到夜风吧!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就是那晚的夜怜了!他们之中,谁是夜风?” 眼中精光一闪,祈月麒几乎是很肯定的说道。一双魔魅的眸子,也打量起她两边的男子,猜想哪位是夜风! “麒王爷,在这里的你的人,有多少?”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月舞怜开始目测起周围的黑衣人人数,心底有了数之后,淡笑面对一脸笃定的祈月麒,看着他的神情在自己的问话后,变的有些迷惑。 “四十个!” 自己身边的人,自己一向都有数,很轻松的,祈月麒报出人数! “他们的功夫,在你之上,还是下?” 嗯,和自己目测的也差不多,点点头,月舞怜又接着笑问。 “想攻出去,没用的!他们可都是我身边数一数二的高手;有的甚至比我还高;更何况,你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对吧?虽然我轻功不如你,抓不到你;但不代表我武功上也一样制不住你!所以你们还是别妄想以卵击石,乖乖受擒为上策!” 她的再度问话,勾起了祈月麒的好奇,略一思考后,邪邪的猜测道。她也太天真了吧!能够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不是身手过硬,便也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否则,自己是绝不会再留着的!她若是想硬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我一人便足够了,他们只需要看着就行!” 将惊颤的夜风推到风绝尘的怀中,月舞怜没有任何犹豫,自信满满的说道。四十个,若是自己与风绝尘一起联手,恐怕还要担心风绝尘会拖自己后腿;再说了,中间再夹个不会武功的夜风,更是危险重重,与其三人同时涉险,倒不如自己一人应付,或许还能过关也说不定。 “舞怜,我不答应!” 听见她自信满满的话,风绝尘眉峰紧皱,直接反对她的行为。她一人,对四十个。怎么可能,先不说这群人有多少高手;就算她武功很高,也会被这么多人缠的筋皮力尽的。 “放心,你保护好夜风就行!” 知道他担心自己,月舞怜对着风绝尘轻轻一笑,贴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可是……” 被动的接过夜风,风绝尘的神情还是不愿意。 “没事的,他们,我一人对付足够,你出手,只会妨碍我!” 望着他犹豫的神情,月舞怜坚决的说道。语气中一丝隐隐的倨傲。 “小丫头,乳臭未干就敢口出狂言,待老夫先来会会你!” 舞怜的话刚完,祈月麒还未有表示,一群黑衣人中的一人,已经按捺不住跳了出来,一脸煞气的站到月舞怜的面前。 “老爷爷,吓死我了!小心啊,年纪这么大,如果摔一跤,可就危险了!万一这样一命归西了,麒王爷岂不是要破费了!” 一副被吓到的惊怕样,月舞怜装模作样的拍拍胸口,促狭的说道。 正文 再赌一次如何? “臭丫头,你找死!” 被如此讥讽,男人一张气愤的老脸,更是涨的通红,失去理智的伸出双掌。 “五毒掌!” 当那个老头掌风一出,见多识广的风绝尘立刻惊叫出声, “舞怜,他是毒怪朱甘,小心他的掌上有毒!” 这不起眼的老头,居然是江湖令人闻风色变的毒怪;更让人害怕的是,祈月麒居然能够指挥动他。 “嘿嘿,知道太迟了,老夫今天就要了这小丫头的命!” 桀桀怪笑,被称为毒怪的朱甘,运功催生着一双变化成黑紫的双手,残酷的笑说。 “猪肝?还羊杂呢!我最讨厌动物的器官呢,脏死了!” 看着朱甘一双黑紫气息缠绕的手,月舞怜很没有尊老意识的笑谑。 “臭丫头,本来老夫还想留你条命,现在,去死吧!” 生平,最讨厌别人戏笑自己的名字;被踩到痛处的毒怪朱甘,有如失心疯的大吼一声,力道再催,手上的黑紫气更胜,带着残忍的笑攻向月舞怜。 “这么老了,定力还是这么差!脑袋也不灵光。也不想想,你都身子一半进棺材了,我还是正值青春,怎么算,也是你比我先死啊!还有,你很没大没小哦!主人都没开口呢,还是先回去吧!” 脸上漾着灿烂的笑意,任由一边的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月舞怜一点点的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仍旧站在原地笑语。待老头逼近,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怪,就被扔了出去。 她的功夫,到底高成什么样了?朱甘可是三十年前就凭借一双毒掌成为令江湖人人害怕毒怪。她居然一招,便轻松将给击了回去!只不过一眨眼的瞬间,风绝尘完完全全被震在原地。汗,若是自己,恐怕也要五十招过后,才能将之击败吧。 “掌门!” 半天,众人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通通望向被扔到人群堆里的朱甘,更有他的派中弟子,心惊胆颤的将他扶了起来。 “啊,掌门,你的手?” 突然,一声惊叫,穿破了众人的耳膜,只见其中一名弟子,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望着朱甘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呵呵,不好意思啊,麒王爷,帮你教训了不听指挥的手下,只不过,一时没有掌握好,下手太重了!” 看着众人连同祈月麒的脸色,都惊骇都看着自己,月舞怜故做愧疚的歉意说道。死老头,居然一口一个臭丫头骂的上口,不就一双毒掌威风嘛,而且听绝尘的意思,他那双毒掌肯定害了不少人,如今,自己就做好事,废了它!看你祈月麒会怎么说! “你废了他的手!” 心底的震惊还无法消退,祈月麒阴沉的问一脸淡笑的她。怎么可能?这个毒怪朱甘的武功,与自己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他的一双毒掌,连自己都要怵上两分;而她,只用一招,令人眼花的一招,被轻易将人甩了出去,而且还废了他一双毒掌。 “王爷不觉得他一双掌黑不黑、紫不紫的很不健康吗?我可是一片好心,帮他将手的颜色恢复常态哦!” 痞痞一笑,月舞怜变相回答他的疑问。哼,看不起自己吗?自己偏要让他另眼相看!虽然,经过这一招之后,或许下一刻会危险上万分,但,如今是越快解决越好。 “是很不错!可是,就算没了他,还有三十九人!” 若有似无的扬起唇角,嘴角逸出一抹有趣的笑意,祈月麒淡淡的说道。刚才那一击,很大程度上,也是朱甘轻敌!只不过,就如她所说的,没有头脑的人,就算损失了,也不可惜! “王爷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参与,也对你手下的办事效率很自信哦!如果这样,我与王爷打个赌可好?” 黑眸狡黠的轻闪,抓住他的语病,月舞怜笑问。好,好,这一群人,自己并没有觉得有太大问题;只是他,才是让自己真正觉得难缠的人;只要他不参与,这些黑衣人,就好解决多了! “与本王打赌?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越来越好玩了,如果真是她,她又要玩什么花样呢?如上次一样,使毒吗?自己还会给她那样的机会吗? “王爷你怕输不起吗?放心好了,我赢了,只要王爷让我们离开便行了!如果我输了,我们就都和王爷走!这样的赌注,愿意吗?” 吃一堑,长一智?居然会怀疑自己的居心。不错,孺子可教也!只是,不管他想不想答应,自己都一定要让他答应,毕竟,自己与风还有绝尘,明天一定要离开这个镜城。哎,为啥刚才风和绝尘说现在离开,自己不答应呢,如果答应了,哪有这么多的麻烦! “不行,你输了,得和本郡主走!祈月麒,你答应过本郡主的,将这个贱女人和她的同伴交给我!” 还未等祈月麒开口,一边的清媚郡主,却以为是占了上风的跳出来尖锐的说道。不行,自己绝不能让这个贱女人和祈月麒离开,刚刚他们那眉来眼去的样子,若是他们真跟到了王爷府,自己岂不是又为自己带了一个靠近祈月麒的绊脚石。 “麒王爷,你的意思呢?如果你愿意让我和郡主走,那也就无需打赌了,我们直接现在说‘再见’,我们会和郡主离开!” 既然他还拿不定主意,自己就帮他定一个。对着一脸阴沉还在低吟的祈月麒,月舞怜狡笑着说道。自己可是十分自信,祈月麒绝不会将自己等人交到清媚郡主手中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陪自己赌这一局。 正文 记住了,我叫月舞怜! 空气中,渐渐的,开始产生了一种名为‘窒息’的气息;夜风、风绝尘、祈清媚,甚至是一群黑衣人,都在等着祈月麒的回答。反观提出意见的月舞怜,倒是一脸悠闲的让人有想扁一顿的气恨。 “怎么说?麒王爷!我的时间可是不等人哦,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就会带着他们和清媚郡主走了!” 他也未免太疑心病重了吧?不就是上一次在麒王府里设计了他一次嘛!现在遇到了另一张脸的自己,居然都不敢赌了!这样的他,可不像是那个传说中的麒王爷哦! “……一……” “……二……” 轻快的语调,抑扬顿挫,月舞怜开始有数数字。 “好,本王就和你赌这一次!不过,本王还要附加一个条件!如果我赢了,你要告诉我,你是谁!” 就在她第三声要开始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祈月麒缓缓开口了!魔魅的俊颜几许认真的执着。 “好,一言为定!” 汗,他还真较真啊!知道自己是谁,对他有什么好处吗?反正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场赌局,仍旧是自己赢定了。点点头,月舞怜没有一丝犹豫的轻快答应。 “你要怎么赌?” 既然已经接受了她的赌局,祈月麒关注的,便是她想如何赌了!轻挑起邪美的唇角,带着一丝残酷,笑问。一人,对三十九人,不论是一起功她一人,还是一个一个车轮战,自己都必赢无疑。女人,你们就等着和我回王爷府吧! “嘻嘻,我也不想让你们认为我欺负你们!这样好了,不论你们三十九人是准备车轮战,还是一起上,在一柱香之内,除了毒,不论我使用什么方法,会将你们全放倒;若有一人不倒,就算我输!” 再一次深深看了面前的三十九个黑衣人,月舞怜娇媚的脸上,一丝惧怕都没有,淡笑着说道。 “舞怜,你想死吗?” 一柱香,全放倒!若有一个不倒,自动认输!她是脑子有毛病吗?望着她自信的娇颜,风绝尘气极败坏的低吼。这群黑衣人,虽然没有了像刚才朱甘那样用毒的高手,但也不是说就没有不会用毒的人;对于像自己这样的高手,就算是祈月麒,恐怕也很难自里面全身而退吧! “舞怜,你,你怎么会打这种赌?” 虽然夜风也很想说‘你找死’,但,一向就不会说脏话的他,涨红了脸,也只担忧的说出了那样轻淡的一句话;不过,里的意思却很明白,不外乎就是说月舞怜脑袋坏了。 “女人,你就等着带他们和本王回王府吧,记着,要留一条命,否则,本王会将你身边的同伴给怎么样,我相信,传闻你也听了不少吧!” 本来,祈月麒也想骂一句‘你白痴,想找死啊!’可是,较于两人是敌对的关系,还有自己一向都不善于去关心人,自然,那样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只好将心底的怒气以这样邪恶的话语方式给表现出来。其实话说完之后,祈月麒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就算朱甘损失了,祈月麒却也十分清楚,剩下的三十九人,并不是好对付的。就算是自己,也都无法敢肯定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是要将人全部击倒,没有站起来的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呵呵,谢谢麒王爷关心了,小女子会注意的;只是,麒王爷还是多为自己的手下担心吧!请说开始吧!” 小样,那神色,那眼神,闪烁的是在为自己担心!嘿笑了两声,先是安抚了身边两个忧心的男人,月舞怜痞痞地对祈月麒说道。 “希望你的功夫比你的话要好!开始!” 她不领情的笑谑,让祈月麒俊逸的脸微微一黯后又邪肆地笑说,手一挥,在一人点上一柱香后,冷静的说开始。 …… 人影闪动,一群黑衣人,就像是商量好似的,不由分说的,全都攻了上去! 本来,在朱甘未被伤之前,一群黑衣人,早被月舞怜狂妄的话语给激怒;后来,虽然为她一掌被将朱甘给击败而震惊,但是,刚刚,她与王爷那些仍旧狂妄无比的话语,再度掀起了一群黑衣人的怒火。不过一个小丫头,虽然一招击败了朱甘,可是面对这么多高手,她还有如此幸运吗?既然她狂妄,就让她尝尝狂妄轻敌过头的苦。不过,为了王爷那句话,他们会留她有去王爷府的一口气的! 果然不愧为祈月麒那样阴险人的手下啊。看着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说的涌了上来。月舞怜早有心理准备的淡笑笑。娇小的身影快速闪动穿梭在黑衣人中! 如果他们以为这样便会将自己给制住,也就离死期不远了!游刃有余的接下一个个黑衣人的狠招,轻松将人放倒,月舞怜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是淡淡的! 比起他们现在的围攻,从前,在步爹爹的‘绝情谷’,才叫真正的残酷百倍的围攻,那时候,自己独闯,便己是家常便饭了。所以,他们想放倒自己,才是真正的异想天开!自己甚至都不需要用到毒来对付,一柱香更是多余!不过,既然定好了一柱香,自己也要做足一柱香的样子,免得一群人,脸上都难看。 在人郡里,月舞怜就像是故意一样,东躲西藏,身影闪动的异常快速诡异,让人无法分辨;更有几次,黑衣人竟然都被她诡异的身形弄的相互攻击起来。 她是人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 目眩神迷地看着她飘逸的身影,迅捷狠辣的手段,风绝尘一颗担忧的心,完全变成了震惊不解和一丝丝的害怕!游走江湖几年了,这样的高手,放眼整个江湖,就算是成名一甲子以上的,恐怕都难找到两个!她是人,还是…… 虽然不会武功,看不懂武功,可是夜风却渐渐宽心,渐渐松了口气!舞怜好厉害! 她还是人吗? 看着她一次次轻松的将自己的手下放倒,祈月麒的心底,由担心不屑,到震惊寒颤!这样的身手,这世上,能有几人?何况,她的年龄又这么轻!她到底是谁?来自哪儿?什么身份? 很快,一柱香的时间就要到了,场上,还剩下一个黑衣人,还在苦苦的撑着…… “嘻嘻,时间快到了,我不玩了,你乖乖睡吧!” 慧诘的眸子,瞄到香快燃尽,嘻笑一声,身影忽然消失不见,再出现,己是在黑衣人的身后,纤指轻轻一点,黑衣人在她的嘻笑下,应声而倒!香也烧尽! “你赢了!”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祈月麒突然笑了,笑过后,自心底说出一句佩服万分的话! “呵呵,不好玩呢!刚热身,人就没了!” 纤美的身体,翩然回到夜风与风绝尘的身边,月舞怜一点也不谦虚的说道。 “你们走吧!” 对于她狂妄的话语,祈月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放他们走,只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竟然有一些失落。 “呃?呵呵,谢谢了!我们走吧!” 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月舞怜反而觉得有些惊讶,微微一愣后,拉着同样愣住的夜风和风绝尘转身准备离开!毕竟一向冷残的麒王爷难得好心,不离开,还等再被缠上啊! “呵呵,麒王爷,因为你的大方,我就破例一次!记住了,我叫月舞怜!这便是我的真面目!” 走出了不算近的距离,月舞怜突然回头,对着还站在原地的祈月麒轻轻一笑,随及在他的莫名中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灿笑着报上名字! 正文 果然是你! 轻灵的转身,甜美慧诘的笑容,阳光下她绝美的脸庞闪闪发亮,祈月麒一瞬间的失神。 果然是她,果然是那天摆了自己一道的夜怜;女装的她,比男装的她,更显的柔媚可人;更让自己想紧紧束缚住! “果然是你!” “对,就是我!怎么,王爷想反悔?” 轻轻地点点头,月舞怜很干脆大方的承认。既然都让他看了自己的真面目了,还不敢承认那晚的夜怜就是自己吗? “本王既然说了认赌服输,就会放你们离开!你们走吧!” 的确,自己的心里是有些反悔了!可是,两次与她的赌局,自己便两次皆输,若是自己再强留,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更何况,三十九人都未能拦住她,就凭只自己一人,再想将她们留下,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王爷这么爽快,我们走吧!” 面对他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句话,月舞怜倒没有觉得什么,只是甜甜一笑,拉着两个还在震惊中的男人,快步离开! 认赌服输? 什么时候,残暴、自私的麒王爷变的如此仁慈,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去了!和舞怜一起离开,夜风和风绝尘两个人,心里想的却都是同样一件事情,都在暗想,他是不是想着更狠厉的方法对付他们三人。 一向残忍、强势不容抗拒的祈月麒竟然妥协了?一直冷眼看着事态发展的祈清媚,显然被祈月麒的举动给惊住了!可是,随着惊怔慢慢减退,祈清媚的心底却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嫉恨!那个女人,不就是前段时间伤害自己害自己差点没命的女人吗?原来她的平凡容颜是易容的,那么其他两人呢,其中一人,是否有那天自己凌虐的男子? “月舞怜,这一次本王输的心服口服,所以放你走;下一次,再遇到,本王绝不会再失败!本王一定会将你抢走的,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你注定是本王的!” 眼看人越走越远,祈月麒的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觉,从来不明白这种感觉代表什么的他,对着快要远去的身影大声说道。 “你的战书,我接下了!祈月麒,我月舞怜随时恭候你的挑战!等你能在光明正大的手段下抓到我,再说讨回一切吧!” 没有回头,对于他如战书一般的话语无所谓的摆摆手,娇美的声音悦耳的传出。 人,越走越远,看着她的背影,祈月麒再度轻笑了起来,随及,看也不看身边一脸残酷的祈清媚一眼,快速离去。 热闹的人群,突然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孤单站在街道口的祈清媚,眼底浓浓的不甘和愤恨! 他祈月麒明明就是和自己是一类人,为何要帮着那个女人;为什么他对自己从来都没有好脸色?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月舞怜,姓月,放眼整个祈国,有权有势的根本无‘月’这个姓氏,一个平民贱女人,凭什么和自己争? 不行,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祈月麒是自己从小看到大,一直都想得到的男人。也只有他,才配得起自己郡主的身份!绝不能任由那个低贱的女人得到他。 …………………… “月舞怜,你今天是想死吗?” 好不容易,一路心惊胆颤的回到了离尘庄,坐下来喝了杯定神茶的风绝尘,就开始对月舞怜怒吼。虽然她很轻松便赌赢了赌局,可是,她到底知道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自己有多担心? “绝尘,对不起!风,对不起!今天害你们为我担心了!” 面对风绝尘的怒吼,月舞怜先是一愣,随及十分认真的道歉。的确,自己有些过份了,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这样没有让他们预知的与别人做生死赌约,的确太不应该了! “你……谁为你担心了!” 俊逸的脸庞,因她的突然道歉,不设妨的变的有些尴尬的晕红,风绝尘呐呐地低吼回去! “舞怜,别听他的,绝尘他口是心非呢!其实他心里十分怕你受伤!” 看着风绝尘微恼晕红的俊脸,一边的夜风揭穿他的心思,轻轻的笑说。 “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我答应,下次,绝不会让你们这样担心!你们也要相信我,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危!” 他们的心思,自己岂会不知;重重的点点头,月舞怜认真的承诺。不论以后风绝尘跟在自己的身边,是为了玉佩,还是什么,自己都会将他视作与夜风一样,好好的保护。 “知道就好!就算再保护我们的安危,也要先顾着你自己,否则就算我们安全了,也绝不会原谅你!” 与她相处也非一天两天了,没将她的性子摸个透,也算摸个半透了,知道她一旦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就会做出些冒险的事情,风绝尘冷凝着一张俊颜,严肃的警告。 “嗯,嗯,我会的!我答应你们!我发誓,还不行嘛!绝尘,我饿了,我想吃饭!” 看着男人严肃的表情,月舞怜想笑,又怕惹美男生气;无奈之下,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命人做饭去!”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神情,风绝尘立刻心疼地低咒一声,随及快速离开,去安排下人做饭。 “舞怜,你总是欺负绝尘!” 看着绝尘被她说的急急离开,夜风己是完全无奈,她呀,就是喜欢抓着绝尘逗乐玩,也不怕真把他给惹急了! “谁让他看起来很精明,其实很好骗的!风,我觉得你才是越来越坏了哦!难道是我的口水吃多了?” 这段时间,胆小害羞的他,是越来越爱开玩笑了。这样开朗,真的很好呢!望着他嘻笑的俊颜,月舞怜痞痞的笑问。 “讨厌啦!” 被她这一戏谑,夜风的脸刹那间羞的通红。也不想想看,自己的坏,都是谁带出来的,天天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听着她的一言一行,耳熏目濡,想不会坏也难啊! 正文 下车,检查 第二天清晨,离尘庄的大门外,一辆崭新的马车,三五个送行的家仆,颇有一番离情的愁绪。 “言伯,离尘庄又要麻烦您照看了。” 骑在马上,俊逸非凡的风绝尘,眼底淡淡的顽皮,轻声嘱咐。虽然说偷儿是四处为家;可是,离尘庄毕竟是父亲留下的产业,这一次,与月舞怜和夜风离开,依着她好玩的性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庄一次呢!再说了,每次只要自己一出门,便都会和言伯说一声的! “少爷放心,你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我一定会将离尘庄打理的好好的!” 望着自己从小陪到大的少爷,言伯宠溺地笑道。他呀,就是爱玩,一年到头,真正在庄里的时间,少之甚少! “好,那我们就走了哦!有什么事就让灵语找我!” 像往常出门一样,风绝尘的话,仍旧如初!灵语,一只会说话的鸟,善于追踪!就算主人在千里之外,它也有办法找到主人!在风绝尘小的时候,曾凭着它的聪明和会说人话,救过风绝尘的命。 “好!出门在外,少爷,多注意身体!” 布满皱纹的脸,轻笑答应;这一刻,阳光下,俊逸非凡的脸,稚气与精明的交融,言伯的心里,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离愁!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少爷也不是没有离开离尘庄过,为何这一次,自己总觉得少爷这一去,恐怕很难再会回到这里呢!快速挥去这令人郁结的念头,言伯的一张笑脸,轻松的面对他们的离去。或许是人老了,心里想的也就多了!少爷,还是会像从前那样,平安的回来的!毕竟,他们是去游玩,不是接任务! ……………… 踩着轻快的步伐,马车平稳的跑在林间的小道上,车厢内,欢笑声一片。 “绝尘,你刚才说的灵语,是哪位?” 就算是出来游玩,人在外面,月舞怜的坐姿仍旧是没啥改变,瞧瞧她现在,几乎是瘫在夜风的怀中。 “灵语是只会说话的灵鸟,就算我在千里之外,它也能准确的找到我!” 小时候的自己很调皮,常常喜欢到处跑、到外躲;最后,父亲为了在最快的时间找到自己,把本来用于通信的灵语,专门训练成找自己的追踪鸟。那个时候,自己其实很讨厌这鸟,讨厌它总会让父亲找到自己,讨厌它害的自己做坏事被父亲抓到挨教训。直到十二岁那年,自己因贪玩,摔下山崖,若非是灵语,自己恐怕早己埋骨在崖底也不会有人知!从那以后,自己和灵语就常常亲近,现在,它已经是自己很好的帮手了!有时候出任务,如果困难时候,灵语还可以帮自己很多常人无法帮的忙。 “绝尘说的是不是那只长的又丑又瘦、说话和太监声音没有什么两样的笨鸟?” 会说话的灵鸟?貌似离尘庄里是有一只会说话的鸟,只不过,长的有些太令人不忍心了! “你,你对它做什么?” 笨鸟、又丑又瘦?汗,灵语可是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啊,试想想,一只鸟,能长成人这么美吗?更何况,那也不叫瘦,好不好?那是长期远飞,身体必须要保持的形态。还有,她竟然说灵语笨,她以为鸟能和人比智商吗? “呵呵,我帮它整容了!你不觉得它的羽毛长的很不整齐吗?我帮它修剪修剪,又帮它染了颜色!至于身材,我努力喂了它半个多月,虽然达不到自己的理想鸟的状态,也算不错了,很丰满!” 想到那只被自己特别款待了半个多月的终于让自己满意了些许的鸟,舞怜的眼底,浓浓的坏笑,对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风绝尘说道。 “月——舞——怜!” 等到她的话说完,风绝尘己是一张俊逸的脸白的透底,终于,在她的坏笑下爆发,猛地深吸一口气,怒吼!她,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还是她就是故意的?给灵语剪羽毛,难怪自己还好奇,为何就算自己要离开了,灵语为何一直都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害的,有她在,那鸟哪还敢出现啊! “哎哟——” 怒吼之后,想打开车门出去透气消气的风绝尘,刚刚弯起身子站起来,一个没留神,被猛地停下的马车给甩的当即摔回座位上。马车外,传来马匹的惊叫声。 “MD,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坐稳后,风绝尘低咒着,一把推开车门,往外瞧。 汗,哪来那么多的黑衣人? 这一瞧,风绝尘俊逸的脸,可真是变了色,妈呀,看这黑黑的一片,怎么看,也不下于五十人啊! “各位是什么人,为何挡住在下的马车?”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一看这一片黑,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倚着车门坐着,风绝尘懒懒地开口问道。 “马车里面还有谁?都下来,检查!” 懒懒的态度,让对面的一群黑衣人都暗暗气恼,身上的寒厉之气又深重了几分;其中为首一人,更是冷冷开口,态度蛮横的说道。 “检查?凭什么?你们是官府的人吗?我驾着马车在林间走犯了什么法吗?” 检查!是搜查吧!是清媚郡主,还是麒王爷?冷冷一笑,风绝尘仍旧是懒懒地坐着哼道。 “小子,我说检查就检查,有理你到宁王府讲去,车上还有没有人了,都统统下来!” 为首的,显然脾气耐性不够,被风绝尘如此态度,立刻惹的跳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语气间倨傲不屑。 “我要是说不呢?马车上是我的内眷,似乎不方便吧!” 他们只不过就只是宁王府的狗,竟然都如此倨傲!更何况,宁王府就很了不起了吗?听到宁王府三个字,风绝尘一张俊颜彻底冰冷,语气也极其冰冷的回应。 “我看你是找死!识相的快让车里面的人下来,否则本大爷就不客气了!” 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黑衣人的脸,青筋暴涨,怒吼道。 “绝尘,什么东西在狂吠?闹的人家连弹琴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道娇媚的能将人骨头都酥化掉的女声,懒懒的自轿内响起,紧接着,一只玉手伸了出来,轻推开半掩的门,再接着,便是一张令天地都失色的绝色容颜,显露在众人的眼前。 正文 戏弄黑衣男 任由风绝尘小心地将自己牵下马车,月舞怜一双灵动的眸子,略带寒意地看着眼前一群黑衣人,嘴角邪谑的上扬,淡而讥讽!不错,不错,至少有五十人呢,看来那场挑衅,自己让敌人有所准备了!只是不知道,这群人,是祈月麒的,还是那个清媚郡主的!毕竟,都穿清一色很没有品味的普通黑布衣,实在难以让人分辨啊! “俗语说‘好狗不挡道’,各位,你们不觉得你们站在这里,很碍我们的路吗?” 带着那句贬低损人的话下车都半天了,看着一个个没反应过来惊呆的模样,不用猜,月舞怜也知道,他们都是被自己的容颜给怔住了。眼底浓浓的嘲讽,月舞怜语调又是尖锐地笑道。对待这种狗奴才,自己也无需给什么好语气! “放屁!” 终于,被美色迷惑的一群人中,有人回过神了,恰巧听到月舞怜毫不掩饰轻蔑态度的话语给气的,当即脸上青筋乱跳,嘴里也猛吼道。 “唔…原来你在放屁,…难怪这么臭!” 没等男人再说话,月舞怜立刻嘻皮笑脸的插话道,整个人还煞有其事的用手掩住鼻子。 “呵……” “扑哧……” 一句话,引得不仅是风绝尘和轿里的夜风笑,就连他们一群黑衣人,也有人开始暗笑起琰,刹时间,本来很严肃,很有一引即爆的危险气息变的闹轰轰! “臭婊子,别以为自己长的美,就可以胡言乱语!” 被自己的弟兄和对方哄笑,一脸凶相的黑衣人暴跳如雷的吼道。 “嘴贱,找打!” 刺耳的三个字,让站在月舞怜身边的风绝尘和马车里的夜风,都气的俊颜铁青;风绝尘更是耐不住的就想一个飞身逸到黑衣人的面前,狠甩他一巴掌,不过,身子还未能动,便被身边的娇美人儿给压住了。 “风,别气,先不要激动,看我的!” 压住他的动作,月舞怜娇唇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随及在他面前柔媚一笑,身形诡异的翩舞到黑衣人的面前,没有看清是怎么动手的,只听得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再回神,她仍旧像站在原地没动似的清闲。 “臭丫头,你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打本大爷!” 脸上被重重的一击,半天才回过味的黑衣人,捂着脸,嘶声吼道。人也想从马上跃下,找月舞怜的麻烦。 下一秒,黑衣人,被另一黑衣人拉住,只见到另一人在那被打的黑衣人耳边嘀咕了一阵之后,那黑衣人脸上的神情,由愤恨到不信,再到眼底露出一丝害怕,时间,在尴尬中一点点走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了声音。 “你们两个,是否是月舞怜和夜风?” 半晌,耳语了半天的黑衣人,终于分开,脸色一阵青红交错过后,被打的黑衣人冷涩着声音喝问。虽说上头说的是三人,可是,刚刚自己身边一人告诉自己,眼前的女子,便是害得郡主受伤的女人月舞怜,另一人,虽然不认识,但只要有月舞怜,他的身份不就清楚了吗? “你身边那条狗,倒是消息很灵通啊!” 微微扬起唇角,月舞怜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嘲讽的说道。他身边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来了之后,他就由冲动变为冷静了,看来,那人也是属于阴险狡诈的类型! “既然你承认是月舞怜,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怕我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虽然黑衣男子对月舞怜有些顾忌,可是,毕竟没有当场看过那场一人挑三十九人的场面,所以,语气很是骄狂的说道。 “就凭你们几人?” 黑眸瞄了瞄他身后一群黑压压的黑衣人,月舞怜淡笑着问。的确,人数是比昨天多了近一倍上去,可是,人多,并不代表就一定能赢啊! “月舞怜,你别狂妄!别以为昨天你一人挑了麒王爷的四十人,今天就一样能过得了我们这一关了!” 轻狂的语气,再度将易动怒的黑衣男子的怒气挑起,坐在马背上,就差一点整个人跳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麒王爷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所以才会输给我一个小女子喽!” 绝美的小脸,漾起甜甜的坏笑,月舞怜戏谑着笑说。语气好狂哦,吹胡子瞪眼的,好吓人哦!嘻嘻,这个男人,也太好激了吧!两句话不要,就气的跳脚呢!瞧瞧他身后刚才的黑衣人急的,嘿嘿! “你别乱说!我的意思只是……” 被月舞怜这样一笑挑,饶是黑衣男子再狂妄,也知道得罪了麒王爷的下场会有多么惨,立刻惊白了脸颤颤的欲解释,可是,紧张的他,一时间却找不到该说的词句。 “只是,只是什么?你刚才的意思,我想你身后的同伴都听的很清楚吧,不就是说麒王爷不会用人,很无能吗?” 黑衣人越是结巴,月舞怜脸上的坏笑就越盛,对视着他惊恐万分的眼,更加恶意的笑语。 “我,我没有!麒王爷精明睿智,知人善用;你这贱女人别在这儿挑拨,我们是清媚郡主的手下,麒王爷不会信你的一派胡言的!” 紧张了半天,憋红了一张惨白的脸,黑衣人终于找到反驳的话,恶狠狠的反吼回去道。话完了,还不忘小心看看四周,就怕言语一个不慎,真被麒王爷听去似的! “哈哈哈!只不过小小吓你一吓,呵呵,太好笑了!” 被他的小心模样逗的忍俊不禁,月舞怜仪态全无的放声大笑。太好玩了,实在太好玩了,没有想到,这个残暴没有脑子的清媚郡主手下,还有这么好玩的人!冲着他给自己添的娱乐,自己等会下手就适当‘轻一些’吧! “臭丫头,老子差点就被你骗了!说,你是乖乖就擒,还是让我们动手?” 她不计形象的大笑,让四肢发达,头脑却不太发达的黑衣人,终于是后知后觉了;脸色变了又变,欲咬碎了一口银牙的怒声吼。 “束…手…就…擒……” 看着他气极败坏的模样,仍旧是不想放弃乐趣的月舞怜,刻意一字一缓的说道,眼底闪烁着戏弄人的坏笑。 “哼,知道厉害就好!” 在一字一顿的拖音后,听到了‘束手就擒’四个字时,黑衣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嚣张的哼声。自己就知道,还是清媚郡主的名号厉害! “我话还未说完呢!你那么急干嘛?” 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与一边看戏的风绝尘对视一眼,月舞怜娇声娇语的说道。 “只要你们乖乖离开,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以为她是怕被为难,黑衣男立刻拍着胸大方的承诺。 汗~~~ 这人还真够自恋的~~~~ 正文 林间追杀 晕,他就不能等自己将话说完吗?他就非得要这样自以为是吗? 额头一道黑线轻跳,月舞怜拼命抑住想出口的脏话,面带着笑容说道, “束手就擒,当然是不可能的!” 特地运了内力,将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再这样被他抢话下去,他们要到什么时候,能赶到最近的客栈住宿! “你说什么?” 话传到黑衣人的耳朵里,那个黑衣人,似是不敢相信,半天才低吼着问。 “哎,难道宁王府没有人了吗?居然连耳朵不好的人都给派了出来!” 汗,他是在装傻,还是真没有听见?自己都特地用内力将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了,他居然还暴躁的又问自己。 “你……你当我马六是三岁小孩?今天你不跟我们走,也要走!你以为宁王府是什么地方,你说不去就不去吗?” 又被戏弄了一次,黑衣人完全跳了起来,人在马上一挥手,就想强硬的让手下抓人。 “我若不想去的地方,还没有人能逼着我去!” 嘻嘻一笑,月舞怜轻轻将车门关上,娇声说道。从小到大,除了被娘亲吃的死死的,还没有人能对自己指东指西呢!宁王府,清媚郡主,算什么?若论身份,他们的身份,连给自己提鞋,自己都不屑! “月舞怜,你别太嚣张,我们这儿可是有七十人,而且个个都是高手!更何况,别以为我们会像麒王爷的手下,对你仁慈!不想你的漂亮小脸吃苦的话,还是乖乖听话的为好!况且,你还要照顾身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白脸,到时候,若是弟兄们不小心伤到了他,呵呵,我看你得换个男人了!” 被她自信的笑脸给弄的心底毛毛的,再一次看了看身后一群弟兄,马六又长了信心,挺着胸傲气的大声说道。 “呵呵,不错嘛!看来清媚郡主很看起我们哦!至于我身边小白脸的安危,就无需这位马六大哥担心了,你要担心,就担心今天你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复命吧!风,小心了,伤到了,我可不会负责哦!” 七十人?不错了,今天终于能够热热身了!昨天那几人,自己才刚起步,便完结了,实在太无趣了!磨拳擦掌,月舞怜嘻笑着询问身边一直在看戏的风绝尘。特地将他的名字叫的暧昧不清,让对面的黑衣人误会!呵呵,他们找夜风,身边这个名字中也有一个风,注定,他们是必输无疑了。毕竟,此‘风’非彼‘风’! “不见棺材不掉泪,弟兄们,上,谁抓到这两人,不只赏银百两,郡主更会封官赏地!” 眼看多说无益,反被将的丢尽了颜面,马六一张脸气的黑紫,大手猛地一挥,一群黑衣人,随利而疯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分不清自己能否承受这份赏赐,便轻举妄动,既然这么糊涂,留着也就没用了!” 看着一窝蜂涌而至的黑衣人,月舞怜娇媚的脸上,绽放出一朵极美的笑容,一串让人不解的自言自语后,手中剑起,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地,瞬间毙命! 汗~~~ 她的手,也未免太快了吧! 刚刚解决掉一个黑衣人的风绝尘,转回头,看到的便是她脸上漾着邪魅笑意,绝情斩杀的残酷画面。心下一阵紧缩害怕! 她,她是人吗/ 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手下,只要是靠近月舞怜的,几乎都在一招或者三招内被击倒,马六一张狂傲的脸,开始渐渐苍白。不过,幸好那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夜风,只要将他抓到,还怕月舞怜不乖乖束手就擒!稍稍得意宽慰的脸,再望到另一边后,完全苍白。夜,夜风不是不会武功吗?所有消息都报告着,夜风只不过是个知府家的贵公子,根本半点武功没有,那么,现在在那儿杀了自己几个兄弟的,又是谁?难不成上面故意隐瞒,让自己损失手下? “你,你不是夜风?” 再也无法在马上坐的安稳的马六,也心慌意乱的加入了战局,直接往风绝尘的身上攻击,厉声喝问。 “我并没有承认我是夜风!” 悠闲地接下他一记狠辣的攻击,风绝尘笑的极其无赖。本来嘛,他也没问自己是否夜风,只是凭着月舞怜一句话,他就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夜风,一直到刚才,连句解释的话也没让自己开口啊! “她不是叫你风吗?” 攻击被拦截下来,马六都快急了!该死的,他的功夫,居然不比自己差!看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现在只希望,可以以人多压人了! “我叫风绝尘,她叫我风也没错啊!是你自己会错意了!” 叫自己风,就是夜风了,那天下叫风的多着去了,难道全是夜风嘛!被他这种简单的逻辑思维打败,风绝尘很郑重的报上自己的大名。汗,真不知道这样脑筋简单的人,是怎么当一群人的老大的! “那个神偷风绝尘?” 听到风绝尘三个字,一脸菜色的马六,立刻脸色大变,惊叫道。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风绝尘吗?” 就知道自己的名一向很响,邪肆着一张俊颜,风绝尘痞痞地反问。 该死的,自己今天果真踢到铁板了,连江湖上如此厉害的角色都冒出来了,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望着他优雅的笑脸,又望着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手下;马六只感觉到,今天是霉到家了!为什么上面的情报没有提到风绝尘,为什么自己只带了七十人? “马六,你还想打吗?” 收拾完身边最后一个不甘心失败,硬冲上来的黑衣人,月舞怜在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的胆怯小心包围下,轻易来到一脸惨白的马六面前笑问。 “不,不打了!” 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弟兄,看着一地的尸体,经历不少生死战争的马六,彻底失了信念,哭着说道。那些都是跟自己多年的弟兄啊,就这样白白损失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走吧!” 娇媚一笑,月舞怜声音清脆的说道。他不打了,自己也不想玩了,今天,也算是让自己消消气了,这一切,自己杀的人,就当是她清媚郡主还自己的! 正文 调侃风绝尘 天色,在月舞怜他们找到有住宿的地方,已经黑透; 街道上,行人渐少;酒楼和客栈,宾客渐渐增多,有的生意好的,更是人潮络驿不绝。 “老板,住店!” 人刚走进客栈内,风绝尘就低沉地对着客栈的老板说道。 “这位客官,你来的正巧,本客栈正好还有一间上房空着!” 从算盘中抬起头,只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风绝尘的老板,笑嘻嘻的说道。人也快速迎了上来。 “老板,还有客房吗,我们三个人!” 紧随着风绝尘的步伐,月舞怜与夜风也踏进了店里,笑问。 “三个人?不好意思,这两天住客十分多,本店就只剩下一间房了!” 看着站在一起的两男一女,客栈老板笑容凝结在脸上,为难地说道。若是一个人或是两个男人和一对夫妻,自己这儿也恰巧有一间上房;可是,如今三个人奇[﹕]书[﹕]网,这要怎么挤? “老板,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只剩一间?从来到这个地方,自己与舞怜他们已经是走了第五家客栈了,前面几家,都己是满客。原以为这家门口人少而有空房,没想到,居然也只剩下一间房了!带着一脑子的不解,风绝尘好奇地问。 “就是啊,我们都已经走了五家,老板您这里是第六家了,前面几家都客房爆满呢!” 一般来说,如果只是当地居民,客栈根本不可能家家都满啊!同样一脸好奇的月舞怜也迷惑的问,身边的夜风也同感的点点头。 “三位是外地人吧?” 看着三个人一脸好奇的模样,店老板神秘的笑笑,很是肯定地问。 “嗯!” 当然了,不是外地人,自己就不会这么好奇了啊! “三位可曾听过祈国莫家?” 直了直身子,店老板又神秘的笑问,神情中有一丝骄傲。 “老板的意思是?” 祈国莫家!没有权,没有势;以经商为本的莫家,凭着富可敌国的家产,却偏偏能与祈国皇室相提并论。如今,祈国上下,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若要有谁不知,那可真怀疑是从山洞里出来的人了! 瞧着他们一个神秘兮兮,一个一脸兴味,身边的却是一脸惊怔,聪明的月舞怜,选择了只听不问! “莫家的大小姐,前两天岁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一向疼女如命的莫老爷,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青年才俊少;另一方面更是怕自己的爱女选不到最好的;早在一个月前,就广发名贴,定在明天午时,为女儿选婿。只要是未婚、三十岁以里的年轻男子,均有资格报名!所以,这里的每家客栈,才会爆满,本来,今天这里的上房已经被人定了,可是,那人有事不来了!呵呵,两位公子若没有家眷,都可以去试试,我想,凭两人的丰姿,入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眼前这三人,两位男子俊逸非凡,姑娘则美若天仙;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一口气将这儿为何人多的原由说出来,店老板调侃的笑道。 “莫家小姐漂亮么?” 呵呵,招亲!不错不错,从小到大,自己可都没有看过呢!邪魅的轻笑,舞怜在绝尘开口前笑问客栈老板。 “呵呵,姑娘,你可问对人了!莫家的大小姐,和姑娘比起来,是各有千秋呢!” 想到曾经在庙会上偶见过莫家大小姐,店老板一张老板,笑的甚是欣羡。莫老爷真是有福气啊!不仅家大业大,有个精明能干,善于经商的儿子,更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大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小女儿听说才十二岁,也已经出落的人见人爱! “绝尘,你可以去试试啊,或许还能找到个美娇娘呢!” 哦,和自己各有千秋,那不就说明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喽!嘿嘿一笑,舞怜一双灵动的眸子,瞄向了风绝尘俊逸的脸。如果他去选,肯定能轻易得到那个莫小姐的垂怜吧! “你怎么不让夜风去试试?” 刚想回答老板的话,被她这一插嘴,风绝尘俊逸的脸,突地变色,低吼回驳道。她到底有没有良心?自从认识到现在,这么久了,难道她看不出来自己对她的心意?更何况,夜风也不是没有在她面前提点过,她就真的对自己无意?那她为何还一直收着自己的家传玉,不给自己? “我家夜风有我了,当然就不能去了!他是我的!” 被他的气吼惹笑,月舞怜一把搂过想吱声的夜风放在怀里,像呵护宝贝一样,在风绝尘的面前炫耀道。 “老板,一间上房,我要了!她们,有个柴房睡就行了!” 夜风,夜风,她的心里,她的眼里,只有夜风!被她的笑刺痛了眼,被他们的亲密刺痛了心,俊脸猛地一冷,风绝尘低沉地命令后,竞自往楼上上房走去! “这,这……”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生气了?看着局面的突然变化,见多识广的老板完全给怔住了,站在柜台那儿,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这是五十两,不用找了,快点上来开房!” 狡笑着看着已经到了楼上的风绝尘,月舞怜望望还一脸呆怔的老板,从袖子里掏出五十两银子,往台面上一抛,娇笑着说道,话完,也拉着夜风上楼! 汗,这三人,不管了,有钱的是大爷,自己一个客栈老板,只管做好本份事就行! 慌慌张张收下银子,老板摇了摇头,最终是上楼开门。 正文 被漠视了 ‘呯——’ 待店老板将门给打开,早就候在门口的风绝尘,快速的闪进屋内,用力的踹上门,害得跟在身后的月舞怜和夜风两人,差点与房门来了个亲密接解;而且,店老板也差点被吓的摔倒,不敢发怒,只能心疼的看着房门,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客人付的钱够多,就算换一扇门也绰绰有余。 汗~~ 机灵地拉着夜风,轻轻后退,月舞怜心有余悸地抚着被惊吓到的心口!他的脾气未免也太大了吧!自己只不过就说了一句话而己,有什么错的地方吗?真是莫名其妙! “风,绝尘他怎么了?生什么气?” 搂着身边的美男,月舞怜一脸的莫名! “舞怜,我觉得,有时候的你,笨的让人想抽!” 从她怀中轻轻脱身,夜风连个好神情都没有,叹息着说道。随后,一把推开紧闭的门,缓步而入!她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白痴都能看出来,风绝尘因为她毫不在意的调侃,被刺伤了生气了! “呃?什么意思!不管了,男人心思海底针,先进屋休息!” 眼巴巴的看着平时娇娇弱弱,乖乖听话的夜风,都有胆量给自己这种鄙视的眼神了,还有些迷糊的月舞怜自言自语了两句,没有找出问题出在哪儿的她,索性什么也不想,推门进屋! 进了房间,月舞怜很气愤的发现,两个男人竟然将自己给漠视了! 不仅对自己不理不睬,而且还无视自己在那里大吃大喝店小二送上来的水果餐点,更过份的是,居然还喝着小酒! ‘咳、咳!’ 努力的‘咳’了两声,月舞怜希望他们能有自觉性,自己这个美女还被晾在一边呢!他们这样,有娘亲嘴里扎说的‘绅士风度’吗? 只是,眼看着盘里的食物在一点点减少,两个男人却仍旧像是没有发现自己般,继续笑谈喝酒。 “绝尘、风,我累了!” 漠视自己?没关系,自己不漠视他们!漾起一张甜美的笑脸,月舞怜移着莲步走到夜风和风绝尘的身边,娇娇媚媚的说道。哼,食色性也,自己就不信这个已经在自己身上尝到甜头的男人和一向关心自己的风绝尘能没有反应!不动声色的娇颜,心底轻轻的狡滑笑意。 “哦,那你先去休息吧!” 哪知道,夜风只是从和风绝尘聊天只稍稍停顿一会儿,淡淡的对着一脸娇媚的她说一句后,继续与风绝尘谈笑。而平时十分关心自己的风绝尘呢,就根本没听见似的,连个眉头都未动一下,只是专注地盯着饭菜喝着酒。 先去休息? 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有些愕然地望着夜风,月舞怜不敢置信地轻轻掏了掏自己了耳朵,质疑的眼神,直直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打量。 ‘哼!’ 不理就不理,睡就睡!看了半天,彻底被两个男人忽略的月舞怜,在心底咕哝一句后,恨恨地转身上床,重重的躺下! 听到床上重重的声音,夜风和风绝尘两个看似惬意的男人,相互间的眼底都流露出一丝无奈。 其实,也并非他们愿意这样冷落她,毕竟,看她这样闷气的去睡,他们的心底也并不好受! 当她娇娇软软的说‘累了’的时候,风绝尘真想立刻站起身,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问问她哪里累着了,用不用吃些东西,要不要先去睡!可是,刚才,在楼下,她对自己的调侃,直到现在,都还如一根刺,让自己难以消化。就算她不懂自己的心意,也不该这样对自己调侃,她可知道,那个时候,当她说出‘去试试,或许能找到个美娇娘’时,自己的心,有多么的疼痛绝望!被她这样的漠视,自己一直追随至今,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她闷气的躺在床上,只留下冷冷的后背,夜风很想立刻走到床边,甚至是上床搂着她!可是,绝尘还在这儿!虽然自己很想贪心的不让舞怜看透她自己的内心,接受风绝尘;但生性柔弱的自己却也无法看着风绝尘受着情感煎熬的苦,自己独自快乐!所以,自己只有忍住心底的怜惜,希望她能尽早明白,让三个人都不再这样难过! 闭着眼背对着两个男人躺在床上的月舞怜,心底越来越盛的怒气! 凭什么他们不理会自己,凭什么自己就该忍受他们的漠视?自己可是月舞怜,自己可是从小到大立志做娘亲那样女子的月舞怜。现在不过才两个男人,自己都搞不定了,还谈什么收服天下美男! 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怎么想都是自己理直的月舞怜,猛地坐起身! “你们两人,给我过来!立刻!” 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仍旧吃喝不停的男人,月舞怜娇柔却不容拒绝的命令。不管管,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了!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我们还没吃完!” 她的猛然起身,显然让两人有些错愕,掩饰了淡淡的尴尬,在夜风开口之前,风绝尘冷冷的说道。 “本小姐还没有吃呢!” 等他们吃完?差点被风绝尘冰冷的语气给噎到,月舞怜娇颜气得有些发红叫道。他这是什么语气?自己都还没有吃饭呢,他怎么不说自己没吃,要留给自己吃? “你又没说你要吃!更何况,你不是说你累了吗?我们已经让你休息了!” 对于她的话语,风绝尘仍旧没有让夜风接口,继续无视她,冷冷的回道。以为自己天天笑脸相对就是怕她,疼她没有脾气吗?惹怒了自己,不管是谁,自己照样没有好脸色! 正文 强吻 “夜风,过来到我身边!” 好,自己叫不动他,能叫动夜风吧!自己倒要看看,若夜风来到自己身边了,他还能不能一个人在那儿坐住! “舞怜,你先休息吧,我陪绝尘再坐一会儿!” 看看月舞怜娇嗔的丽颜,又望了望风绝尘冷冽的俊脸,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夜风决定站在风绝尘身边到底!轻轻的摇摇头,夜风轻柔的拒绝。 当一向视自己话比圣旨还有用的夜风,都开始不听自己话的时候,月舞怜的脑袋里,有了想暴走的强烈念头。 孰可忍,士不可忍! 现在都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若自己再不拿出点威严来,以后岂不是要被他们骑到自己的头上了!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十分大的月舞怜,愤愤的爆发了! “店小二,店小二……” 自床上优雅的下床,轻轻走到房门口,月舞怜一把打开房门,高声叫道。 “姑娘,请问有什么需要小的做的?” 两声叫喊后,不多时,一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小二,麻利的跑到月舞怜的面前,笑容里带着迷恋,小心地问道。自从刚才送水上来后,自己就再想见见这如仙般美丽的姑娘,没想到,不过刚过了短短半个时辰不到,自己就再度见到了她! “把你们老板找来!” 待小二跑到自己面前,月舞怜立刻俏声的吩咐道。 “姑娘,老板刚才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和小的说,也一样的!” 稍稍一愣,小二没想到她是要叫老板,沉吟了片刻,机灵地回道。感谢老板,因为他暂时不在店里,自己就能为这个美丽的姑娘做点事情了! “那好,这里有一百两银子,麻烦你将我房里的两位男客给请出去,男女授受不亲,我要休息了!” 将一锭银子放到一脸期待为自己做事的店小二手里,月舞怜笑的极其的妩媚;娇羞的模样,差点没有店小二立刻迷晕过去。该死的两个臭男人,惹恼了自己,就别怪自己狠了!反正这客房是自己付了银子的,自己倒要看看,没有地方住的他们,什么样的反应! “好的,请姑娘稍等!” 被美色迷的晕头转向的店小二,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傻傻的点点头,立刻走进屋里对着夜风和风绝尘客气而生疏的说道。 “两位客官,请出去吧!这位姑娘要休息了!” “滚出去!” 看也没看一脸倨傲的店小二,风绝尘一个酒杯狠狠地摔向了店小二,恶狠狠地说道。一个被死女人美色迷惑的笨蛋,呆呆跑进来找死! “这位客官,人家一个姑娘家,你们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妥!” 被骂了一句,又被酒杯摔到身上,望了望站在门口等待自己给出答复的美丽女子,硬是忍下要出口的脏话,硬挤出笑脸耐着性子说道。 “我叫你滚出去,你难道没有听见!” ‘腾’地一声,俊脸冷凝的风绝尘突地站起身,对着店小二厉声喝道。 “你……” 再一次被叫滚出去,店小二竖起眼睛就想开口骂。 “这位小哥,我们只是有个小小的误会,麻烦你先出去!” 眼看矛盾要被闹开,夜风急忙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小二的手中,示意他先离开!本来绝尘就已经被月舞怜惹的着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这间客栈也会被风绝尘给拆了! “可是……” 接过银子,又想着心中爱慕的美女,店小二的心开始在金钱与美色间挣扎! “舞怜,我错了好吗?别闹了,都让人家看笑话了!” 知道当前若舞怜不说话,这店小二是不会轻易离开了,无奈之下,夜风一把将站在门口看着好戏的舞怜搂进怀中,无奈地认错轻喃。 “小二哥,不好意思,开个玩笑!你先离开吧!” 得到夜风的认错,虽然风绝尘还是那副冷脸,不过,月舞怜也稍稍满意,再次漾起甜美的笑,对着店小二娇声说道。算了,天已经不早了,还是留个台阶给他们下吧,等会儿,自己一定要教教他们,和自己在一起的规矩。 “这…好的,姑娘,若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小的会随时赶过来!” 被她的突然转变弄的微微一怔,半晌,才带着淡淡的失落,撑着一副笑脸,依依不舍的退出房门外,临走前,还不忘热心吩咐。 “快走!” 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店小二的殷勤笑脸,风绝尘只觉得心头的火,一阵阵的往上冒,没等月舞怜再开口,立刻对着门外一脸笑意的店小二冷哼一声,呯的关上门,用力之大,让关上的门都在不停的颤抖。 “绝尘,门弄坏了,你可是要赔的哦!” 一声重响,连房间都有些晃动,月舞怜直盯着风绝尘冷俊的脸,嘻笑着说道。 “该死的月舞怜,你到底有没有心?” 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怒火,一把将夜风怀中的月舞怜拉到怀中,对上她嘻笑的脸怒吼道。为什么,自己都生气到如此地步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心! “月舞怜,我的玉佩呢?” 直直地看着她不说话,始终嘻笑的娇颜,深吸一口气,风绝尘低沉地问。 “哦,原来你是想要回玉佩啊,在这儿呢,给你!” 汗,原来是要玉佩啊,可是,要就要呗,和自己说一声,自己不就给他了,犯得着生这么大气,绕这么大弯子吗!至于当初的打赌,实不实践也无所谓了,毕竟他曾收留过自己和夜风,也算相抵了! 看着她手中的自己的玉佩,看着她持着玉佩时脸上懒懒的笑容,风绝尘的黑眸一阵紧缩,心脏的地方,开始紧抽的疼痛!她就这样轻易的要还给自己了,像丢了一件麻烦似的急着想脱手了! “月舞怜,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将她的笑脸,狠狠的扳正面对自己,风绝尘没有取过她手中的玉佩,反而低咒一声,对着她的娇唇就狠狠地吻下去,不顾一边夜风在场,只想狠狠地吻住她! 正文 不整不知谁厉害 美男自动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所以在短短的怔惊过后,反被动为主动,月舞怜大方地勾上风绝尘的脖子,唇舌与他极尽缠绵,热情火辣地有种不吸光对方嘴里的空气誓不罢休! “女人,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被她勾住颈子,强烈的反吻吮吸,失去主导权的风绝尘,被她的狂野给吓住,晕乎的关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呼吸不顺,才猛然挣扎开,与她头顶头,气喘吁吁的说道。一般女人被强吻后,不是应该尖叫的将男人推开,要不然就是羞涩的任由男人吻,怎么她的举动反而比自己更强烈,激烈的好像要把自己吃入肚中似的! “绝尘,你喜欢我哦,是不是?” 小巧淡粉的舌头轻舔唇角,回味他残留在自己唇齿间的味道,月舞怜看着他有些困窘晕红的俊颜,嘻笑着问道。他的味道,果如自己想的,那般美好呢! “笨女人,谁喜欢你!” 俊逸的脸,红晕更甚,望着她一脸的戏谑,风绝尘恼羞成怒的哼声回道。笨女人,自己对她的心意已经这么明显了,她居然还问是不是!她不是存心找自己难堪吗? “不喜欢我,你脸干嘛这么红?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他的恼怒,有种欲盖彰的慌乱,皮皮的托起他的脸,月舞怜邪魅地笑语。除了平时很赖皮外,原来他还喜欢说谎。 “笨女人,既然知道了,还问我!是,我是喜欢你,喜欢上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了!” 该死的,非要自己亲口承认,她才能放过自己吗?脸上越来越红,心底怒气越来越大,豁出去般,风绝尘直直地看着月舞怜的笑脸,认真的大声告白!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怎么想的,明明一眼看穿的事情,非要将人逼到绝处,不得不说为止。 “呵呵,早说嘛!早承认你喜欢我多好!害我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幸好找到个刺激你的话题,否则等你亲口说出来,恐怕我们都头发白了!” 纤手轻轻抚上他俊逸的脸,月舞怜脸上漾着阴谋得逞的狐狸笑容娇声说道。幸好这家客栈老板的话,给了自己一个挑出他心底话的契机,否则,等他风绝尘亲口将喜欢说出口,恐怕真要等到他们头发全白了! “月舞怜,你,你……你故意诈我话?” 她的话,如一道惊雷,让风绝尘彻底惊在原地;原来,她说那些,只为了让自己说出真话!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呵呵,要不这样,你怎么能够对我告白呢!” 自然,自从在离尘庄里,夜风对自己提醒后,自己就注意到了,所以,有的时候他看到自己与夜风在一起的画面,便是自己故意所为;而刚才自己与店老板的话,也是刻意要引起他的反弹。 “舞怜,你也太坏了吧!你看绝尘被你整的多惨!” 汗~~~明白了一切原妥之后,夜风不得不为风绝尘和自己待在她身边而恶寒!天,他们爱上的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为什么在他们都觉得她是个天使的时候,她会做出连恶魔都害怕的事情来? “嘻嘻,谁让他一天到底嘻嘻笑笑不说真话,害我想下手又找不到机会,不好好惩罚她,不整整你们,在你们面前,我以后还有地位吗?” 自己可是立志要做像娘亲那样的奇女子的,若现在只是两个男人自己都搞不定,还在这异世混啥? “原来,原来,舞怜你,你早就心存不轨!” 汗,想下手没机会!惩罚他们?这话她居然也敢说出来!额头三、四根黑线轻跳,夜风和风绝尘两个人,都像是看怪物般看着还笑得肆意得意的月舞怜,两人都恨不得将还在冗自乐个不停的小女人给掐死。 感情自己到现在的困扰,都是庸人自扰!她根本就是早知却故意让自己不好过!风绝尘恶狠狠地盯住月舞怜,俊逸的表情上,风雨欲来的阴暗。 “两位美男,脸色干嘛这么古怪啊,既然现在大家都明了彼此的心思了,相处起来也就容易了,我现在有话想说!”www.sxcnw.org 面对着两个人看自己如同怪物的眼神,月舞怜不禁在心底有些发毛,不过,转念一想,害怕就等于妥协,妥协就等于没地位,没地位就等于不要想拥有众多美男;为了拥有众多美男的宏伟大业,自己一定要拿出勇气来,先收服眼前的两个美男为先。 “将我们整的团团转,你还想说什么?” 看着自己天天为情愁的心情烦燥,茶饭不香,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心里愧疚,听着她的话,风绝尘没有好声气的回应道。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看她一脸的坏笑,也知道她绝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只是,一向都习惯了听她话的夜风,半点怨尤没有,柔柔的应合,等待她的话语。 “那我就说了哦!我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脚步轻移,坐到床上,找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示意两个男人也靠近自己坐上来,月舞怜故做神秘的开场道。 “哼,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有什么话,快说吧!” 还是陷在被她捉弄的气愤中,对于她的笑脸,风绝尘没有什么好语气的回道。只是坐在床上,他的脸色,却温柔了很多。 “你们听过一妻多夫吗?” 的确,自己也确实没有安什么好心!摸摸鼻子,月舞怜让自己不要去理会他的话,深吸了一口气,笑问。 此话一出,对面的两个男人,立刻惊呆如雕像,动也不动,望着自己的神情,如见鬼般的惊恐。 正文 一妻多夫的理论 瞧瞧他们那是什么神情!自己不过说了‘一妻多夫’四个字而己。好吧,自己承认,这四个字,在这个非女帝的国家,是惊世骇俗了些!可是,他们用得着用这么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吗?毕竟,这世界,不会仅他们祈国一国吧,总会有女子为帝,一妻多夫的国家;就算没有,也该有一些异域番城,有这样的风土人情吧! “你,你说的可是一夫多妻?” 半天,就在月舞怜要再度开口说话时,风绝尘微拧着眉头,质疑的问。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还是她的话说反了? “我想我的语言表达没有问题,不是一夫多妻,是一妻多夫!我对那种一堆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没兴趣!” 一夫多妻!亏他能在自己面前说出口!若他真有那种想法,自己二话不说,直接大门一开,请他立刻挪屁股走人,管他人长的帅不帅,漂亮不漂亮!否则,若自己这状况被家里那群恶魔看见了,岂不是要嘲笑自己一辈子!更何况,从小到大,受了娘亲的影响,自己对于那些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傻傻等待茫然无期的宠幸一点也不感兴趣;自己的男人,只能属于自己一人;而自己,绝不会只属于一人! “月舞怜,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胎?” 再一次听到她肯定的话语,风绝尘不再认为自己是幻听,而是觉得她的脑子有些问题了!对着她浅笑娇颜,俊逸的脸上,淡淡的阴郁纠结! “夜风,你怎么不说话?” 难道他没有听见她的话吗,还在那儿稳坐如山。一半是被吓到,一半是无法接受月舞怜的话语,风绝尘急燥地看着一直坐在那儿稳稳的夜风,急问。 “夜风是舞怜救下来的,舞怜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是让夜风离开,夜风都没有意见!” 面对风绝尘的急燥,夜风轻淡如风地笑着回道。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是,相处这么久,十分了解她个性的自己明白,自己的反对,是无法改变她的想法的!与其到时候两败俱伤,倒不如退一步。不是不介意,是太介意,介意她会寻找自由而离开! “晕,我真笨,明知道问你也是白问,我还傻的让你说话!” 听着夜风如此说词,风绝尘差点没晕倒!自己怎么忘了,夜风一向都唯舞怜命是从的典型小男人,指望他能反驳月舞怜的话,恐怕下辈子都难想了。 “因为舞怜是在为我们着想呢,所以,我才向着她的!” 其实,排除了一妻多夫是多么惊世骇俗的念头之外,夜风也明白,舞怜也是在为他们考虑着!毕竟,谁和谁成为一对,都无法丢下另外一个人,谁都不想伤害,或许,一妻多夫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风,谢谢你!” 表面上看似胆小怯弱的夜风,其实将一切都看的明白!被他理解,月舞怜心底浅浅的感动。 “你和绝尘,你们对我的感情,我一直都很明白;而我对你们的感情,也都一样;所以,我无法在你们之间硬要选择一个,所以,我才会有了一妻多夫的想法!不伤害、不逃避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这是最好的办法!” 浅浅的感动过后,月舞怜半真半假的将自己心里所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出来。半真,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两个男人,的确不想分开;半假,是为了以后自己大收特收美男先做好铺垫,兔得等到自己再收美男时候,引起他们的反弹,再说了,有这样一段话,就算以后自己收美男,他们也不好说出些什么!毕竟,例是从他们开始破的嘛! “哼,巧言令色,你就干脆说是花心多情得了,绕这么一堆文绉绉的话!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的怪胎呢,连身份都不知道,还说对我有感情!” 虽然心底感动的不得了,可是,风绝尘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阴郁轻讽道。谁让她骗了自己这么久的,害自己一天到晚提心掉胆,就怕她说赌局结束,让自己离开!这份心惊胆颤的情神损失,当然是要讨回一些面子了。 “呵呵,原来我家的绝尘是气我没有将身份说明白,在这儿担心、闹别扭啊!来,亲一个,别气了,我这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你们!” 听他这似怨带嗔的冷言冷语,聪明的月舞怜立刻听出他话中话,一张娇颜灿笑如骄阳,让人不敢逼视,纤柔的身子一把搂过风绝尘别扭的身子,在他的脸上就轻轻一吻。 “谁介意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说与不说,那是你的事情!” 俊逸的脸因为她这个吻,腾地红透,风绝尘眼底漾着甜甜的笑,嘴上却还是别扭的说道。 “呵呵,别不自在了!来,你和夜风,都坐到我身边,坐稳了,兔得一会儿听我讲完后,都惊摔到地上,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一手拉一个,将两个男人拉着紧挨着自己坐,月舞怜调笑着说道。等他们都坐稳了,才悠悠开口,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来历细细道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等到月舞怜快要结束话尾,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好啦,我的来历就是这样的!绝尘,风,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我先去喝口水!” 一长篇话讲完,月舞怜只感觉自己是口干舌燥,慢悠悠的下了床走到桌边倒水,对着两个又被自己惊到的男人笑嘻嘻的说道。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他们都听懂了没有,哎,反正自己是实话实说了,听懂听不懂,他们问,自己再解释吧! 正文 不准丢下我们 异时空?穿越石?她说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自己一样也听不懂? 从开始的‘一妻多夫’到刚才的她的来历,风绝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在江湖上游荡了这么多年,自认也遇到不少奇怪的事情,但,为什么她说的,自己却闻所未闻?难道她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难怪舞怜你那个时候从我房间屋顶降下,我的屋顶却是完好无损;你果然是上天安排来解救我的仙女!” 相对于风绝尘的呆愣不敢置信,夜风却是没有太多的意外,等她喝完水再坐回床上后,轻轻搂着她的腰肢笑着说道。其实,自从她在一道强光后莫名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在就算她有再怎么离奇的来历,自己也能够接受的了。因为,不论怎么样,自己都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对自己不利! “降在你的房间里?” 本来就一心的迷惑,在听见夜风的话后,风绝尘更是惊怔不己。从天而降,降到房间里,屋顶居然无事!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嗯,若非舞怜突然出现,今天的我,可能都没命了!” 再度肯定地点点头,夜风俊逸的脸上,望着月舞怜,浓浓的感激和深情! “舞怜,你以后还会回去吗?” 好吧!自己也相信,凭夜风的善良,是绝不会说谎的!更何况,如今不论她是从哪儿来的,自己付出的情却是无法收回了,如今担心的,便是她是否会再回到她的世界里,若是哪天不小心回去了,自己和夜风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回去,毕竟我的南宫爹爹就是穿越找我娘亲,一直也没有回去过!” 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看着两个忧心的男人,月舞怜也是一副无知的摇摇头回道。自己是第一次穿越,会不会回去,自己还真不清楚;那老头也只是告诉自己能让自己穿越,却也没有告诉自己是否会回到穿越前的地点。更何况,根据娘亲与南宫爹爹的经历,他们也未曾再穿回去,所以自己也不应该会再回去吧!只是,穿越毕竟是穿越,是有危险性的,一切的因素,也是因人而异,所以自己也无法肯定的说自己就不会再回到原来来的世界里去! “那就是说,以后你也很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不知道!?那不就是不确定!可若她回去了,他们该怎么办?被她挑起的情,该怎么放下?被她这么不肯定的话语弄的,风绝尘俊脸一抹淡淡的苍白慌乱,心急地问。 “或许吧!” 点点头,舞怜承认,不排除那种可能! “不行,舞怜,你说过的,要一辈子保护我!你不能回去,就算回去了,也要带着我!” 坐在一边的夜风也急了,紧紧拉着她的手急切地表白道。若她真的回去了,自己也不愿再待在这里了!自己只想待在有她的地方! “我只说可能,又没有说一定,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和你们在一起吗?一般来说,穿越也是要有个契机的。比如,我是因为拥有了一块穿越石,又是在特地的时辰和特定的对照物下才穿越的;而现在,我穿越了,并没有将那块石头带来;所以,就算想穿,也要再找到那块石头再说;而那块石头,在那个世界了!” 他们以为穿越说穿就穿啊,若是这样,自己早在十年前就穿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想想自己为了穿越,可是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寻访了无数的奇人异士,又结合了娘亲和南宫爹爹的经历,费了无数的心血,才引来了一个奇老头;如今,待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想再得到个奇迹穿回去,根本就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一般俗套的穿越,不是快死,是无法穿的,而在这个世界,能让自己受伤的人,至今还没有出现,所以,综上结论看来,自己想穿越,除非那奇老头能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们不管那些契机不契机,我们只要能够永远有你相伴!就算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要走,也要带上我们才准走!” 不能随意穿越,不代表就不会有可能穿,与夜风一样,风绝尘也紧紧拉着她的手郑重的说道。不论如何,自己是绝不会允许她在偷了自己的心之后,再任由她消失的!以后,她去哪,自己就跟到哪儿! “好,好,我答应你们,就算我有一天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也会将你们带走!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被两个美男,一左一右的深情告白着,月舞怜娇媚的脸上,早笑开了花,一左一右的搂住两个美男,连连点头承诺。说实话,要让自己不带着他们就离开,自己还舍不得呢!这样的美男,留给别人,多可惜! “不准骗我!” 得到她的承诺,稍稍安了心,风绝尘仍旧担忧的说道。这小女人,最爱捉弄人了,自己还真有些担心,她哪天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舞怜,别骗我们!” 相对于风绝尘的不安,夜风也一改往日对她的信任,楚楚可怜的说道。 “我月舞怜以身为月池国公主的人格承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论回去与否,都不会抛下你们!” 被两个美男的在乎,弄的娇颜越来越得意,月舞怜立刻单举起右手发誓!汗,第一次发誓,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誓言呢!还真有些不习惯! “好了,好了,两位美男,时辰不早了,赶快休息吧,我好困了!” 眼看两人又要因为感动再说话,月舞怜连忙受不了的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睡倒。再这样聊下去,扯下去,没完没了,自己的美容觉可就耽误了!再说了,明天自己还要去看看那个招亲比赛呢! “哦,那,那我们去睡椅子上!” 看出她是真的累了,夜风和风绝尘都感觉到了愧疚,连连急语,两个人的俊脸微红,就要下床。 “不用了,一人一边,快睡吧!” 睡椅子?怎么可以?自己怎么忍心让两位美男睡冰冷硬硬的椅子,纤手一边一拉,月舞怜迅速将两个男人拉回倒在床上,娇声说道。自己这个女子都不怕了,他们羞什么。说真的,若非今晚自己真有些累,还想试试娘亲和众爹爹们在一起的那样呢! 汗~~~ 两个男人,被不设妨的拉倒在床上,两张俊颜,都爆的通红。她,她也太大胆了吧! 正文 强词依旧,夺理正当 第二天早晨,一夜好眠的三人,早早便起了床。 “夜风、绝尘,看看怎么样?” 在屏风后面,梳妆、整理了很长一段时间,月舞怜终于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了。对着坐在桌前吃着早餐的两个男人,嘻笑着问到。 ‘噗——’ 两个男人应声而回头,同时的,发出一声不雅的声音。 “月舞怜,你干嘛这种打扮?” “你又扮男装想做什么?” 两个男人,收拾好异状后,再度异口同声的问道。长发如男子扎发般高高束起,一身男装着身修长飘逸,胸前平平如洗,大概也被特殊处理过了;更甚的是她的喉咙处,居然连男人的喉结做的真假难辩,反正,从上到下,怎么看,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绝美少年。她这副装扮,到底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怕一女两男上路不方便?可是,他们这么多日在一起,也从未有听她说过不妥。更何况,以她的大胆行为,会有那种小女子的想法吗? “去看热闹啊!” 一屁股坐到桌边凳子上,端起桌上的饭碗,舞怜轻快地淡笑吃饭,眼底流露出浅浅的兴奋。招亲啊,肯定场面很大很好玩呢! “什么热闹?” 两个男人,因她的话,相对茫然!看个热闹,和她扮男装有什么直接关系吗?更何况,哪儿来的热闹? “莫家小姐招亲啊!到时候,招亲现场肯定会有很多人,一定会很热闹,我们吃过饭就一路逛逛看看去!” 他们不是一夜过来,脑子秀逗了吧!昨天晚上店老板才说的莫家大小姐招亲,今天早上,居然还问自己什么热闹! “那用得着穿男装吗?” 人家招亲,她去看热闹是没有什么;可是,扮成男装,就有些多此一举了吧;她又不准去招亲! “你们也不想想,招亲现场肯定都是男子,我一个女子出现,多不好啊!更何况,我又生得如此美丽,万一要将莫家小姐的美貌压了下去,岂不是会妨碍人家的终身幸福了!” 狡黠地笑了笑,月舞怜摇着脑袋,故作先知的说着道理。呵呵,怕抢了莫家大小姐的风头?骗鬼去吧!自己怕抢不到风头才是真的!自己不仅要去现场看看,更要参加玩玩,当然,这是不能和两个男人说的,否则自己可就别想玩了! “舞怜,你还真是考虑周到!” 听她这么一解,夜风立刻放下心中的不安,轻笑着说道。对哦,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人家小姐招亲,若这时候出现个比招亲新娘还美的女子,岂不是会间接让招亲的小姐很难过?她真的太好了!什么都想的全全面面的! “月舞怜,你真厉害,变相的夸自己漂亮居然还不脸红!也只有夜风,傻傻呆呆的以为你是为了人家小姐考虑!其实,你不过是想更方便的看热闹罢了!” 汗~为了别人的终身幸福着想!她这个说法还真伟大;干脆直说她自己想玩的尽兴就行了!瞧着她一脸兴奋,风绝尘轻扯着嘴角淡讽。 “就你聪明,夜风才不傻傻呆呆的呢!快吃吧,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被风绝尘猜中了一半的心思,月舞怜皮皮地做了个鬼脸丢给他,搂着一边淡笑吃饭的夜风,怜惜地辩解!人家夜风叫大智若愚,哪像他,一天到晚话多,实际的时候却什么方法也没有,只会在那儿发呆! “本来就是!” 被她这么一教训,风绝尘委屈地吐了四个字,随及静静地吃饭。哼,明明就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她反对不了,才故意找自己的茬。哼,就夜风好,不就是她和夜风的关系更近一步吗?等到自己有机会吃了她,看她还说不说自己不好! ………………………… 临风楼,依湖而立,风景别致:莫家庞大产业之一、以聚集各方文人雅士、骚人墨客为好! 平日里的临风楼,就已是人来人往,宾客络绎不绝;如今,更是因为莫家大小姐的招亲,里里外外挤的水泄不通。 “爹,这声势也太浩大了吧!” 一身白衣,手执玉扇,脸上挂着顽世不恭的笑意,站在临风楼三楼的俊逸邪气的莫白,一脸郁结的望着身边笑的合不扰嘴的父亲大人,眉头纠结的说道。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妹妹寻找个夫婿,他用得着安排这么大的场面吗?瞧瞧下面这很多武林高手,瞧瞧那么多奇装异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莫家要搞个武林盟主竞选呢! “白儿,不许乱说,这可是为你妹妹选婿,能不慎重吗?一会儿,你要认真帮你妹妹选婿,不要给我像往一样,颠三倒四的,否则,我不管你帮家里打理的多么精,我也会重重的惩罚你!” 对于自己这个浪荡成性的儿子,莫老爷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虽说这个儿子平日里很花心、荒唐,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实在精明的让人害怕;从十三岁起,不小心让他接触了快要倒闭的莫家经营后,本来摇摇欲倒的产业,竟然在他的决策下,奇迹般的起死回升;而这些年,莫家的产业,在他的领导下,更是迅速扩展,成为祈国最富有的商人! 如今事业在他的领导下做大了,自己有福享了,也就开始想到要抱着孙子、外孙了;可是对于从十三岁就接手了家里上下的莫白,自己实在是无法管着他,无奈之下,只有从自己两个比较听话好管的女儿先下手了;如今大女儿已经到了非要嫁人的年龄了,不由得她同不同意,自己是硬要她在当日选个良婿完成婚姻大事了! “我知道啦,爹!你就放心吧,大妹已经等在凤楼里了,只等着爹你说开始,她便会从里面出来,静等选婿结果了!” “嗯,时辰也差不多了,能开始了,白儿,让他们准备!” 听到儿子如此贴心的回答,莫老爷的脸上笑意更甚,转头看看一边的沙漏,又望望楼下拥挤的人群,少顷,才满意的指挥在一边候着的儿子,让他宣布招亲比试开始。 正文 小小帮忙 “哇,好多人!夜风,绝尘,你们快点嘛!” 匆匆吃过了早饭,出了客栈的房间门,才发现,昨晚还人满为患的客栈,竟然诡异的悄无声息了!问了留守在店里的客栈老板,几人才得知,原来所有的人都去了临风楼了! 跟着知道临风楼在何处的风绝尘,等到三人在接近临风楼时,才发现,楼外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而且就连临风楼里的第一层都是人满为患!晕,这样的场面,他们该怎么进去?都怪绝尘啦,非说自己是有目的的,在那儿吃个饭都磨磨蹭蹭的! “又不是你招亲,急什么啊!” 对于莫家如此宏大的招亲场面,风绝尘既是早己预料到,又是有些意外!看来传言一点都不不假,莫老爷子对于自家的女儿真是关心倍至呢! “快点嘛,人家是第一次看别人招亲呢!快快,我们挤进去!” 虽然不是自己的招亲,可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真的很好奇嘛! “舞怜,你别逗了,我们又不报名,干嘛挤进去,你没有看到吗,看热闹的从那边直接到二楼便可以了!” 修长的手指,指着临风楼的空无几人的二楼,夜风无奈地说道。一直往里挤,现在他们已经是在人群里了,再往里挤,都快成了人干了! “是啊,舞怜,夜风说的没错,我们从那边去二楼吧!” 一把拉住她拼了命往里挤的身体,风绝尘也指着一边高高挂着的牌匾上的字,无奈地说道。她的身子一直往里进,一直往里进,难不成她想去报名不成! “呃?呵呵,我没有发现呢!那我们就去二楼参观吧!”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月舞怜望着匾上大大的告示两字,神色间有一丝的尴尬,其实自己早就看到了那大大的告示,只不过,自己想待的地方,可不是安静的坐在参观的地方,而是想能够亲自参加,好好体验一下招亲是什么感觉! …… ‘劈、啪’作响的鞭炮声响过后,莫白玉树临风的身影潇洒的出现在临风楼的大门口。 “在下莫白!各位,请静一静,大家都先听我说!” 楼里楼外,一片闹轰轰,鞭炮声停了许久,仍旧乱成一片。站在那儿半天,被一阵阵高呼议论声吵的无法开口的莫白,不得不动用了内功,将声音努力传到各人耳中。不过,似乎效果不是太好,很多人,还是说的说,讲的讲;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汗~~~看来自己的内力还是不够好,仍旧无法让每个人都听到自己的声音啊!可是,如果大家不停止这样纷纷乱乱的言论声,自己又怎么顺利的举行今天的招亲比试!不顺利举行今天的招亲大会,到时候爹爹非把自己给劈了!深深的运了一口气,莫白准备再一次大呼出声,阻止大家的议论! “你们能不能不吵了,还想不想招亲了,小女子我都等着看热闹等急了!” 就在莫白无奈的快要再一次大叫出声时,一道娇媚略显不耐的声音懒懒的响起,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巧力道相当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里,十分有效的让所有人停止了议论声,现场一片安静。 坐在二楼的靠栏台前,只等着招亲大会的开始,自己好见机行事,月舞怜感觉时间的流逝,就快要等的发霉了!奈何,那个说自己叫莫白的看不见容颜的男人,功力实在太差,一群人,不但没有停下来声音,反因为他的出现,声音更大了!这样下去,一直闹闹下去,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那所谓的招亲大会啊! 好高深的内力! 众人被这娇媚一声轻训,都只觉得轻风在耳边浮过!而声音过后,人群中有江湖人士的人,却又暗暗惊叹这声音之中内力的深不可测!一个个,纷纷往声音来源处找寻!可是,找了半天,却也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处有什么高手! 汗,终于可以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了!虽然很惊讶这儿居然能有这么内力深厚女子,虽然对那声娇媚的女声很感兴趣;可是,当前,自己要做的,就是办好自家妹妹的招亲大会。否则一向十分疼女儿的老爹可会什么也不管的灭了自己! “今日,乃是为莫家大小姐,我的妹妹招亲选婿!为了替在下的妹妹选择一个良婿,莫某特地为各位设置了三项比试内容。既然想娶得在下的妹妹,就应该能文能武。在下的妹妹,虽出自商家,却也自小有私塾教导,与书香门第的千金无二异;自然,能文,则是为了以后成为一家人,相互间能够有共同语言,夫妻间,才不至于无趣;而武,则是考验各位能否有高超的武功,以便于在出现危险时,能否更好的保护好在下的妹妹!这些,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吧!如果没有意见,在下就开始宣布招亲比试的规则和关卡了!” 能够如愿开口说话,莫白正了正一向不太正经的神色,开始了冗长的开场白。低沉悦耳的声音,因为现场安静的关系,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话好多哦!直接开始不就行了!” 坐在二楼,椅着栏,一身男装的月舞怜听着他的长篇开场白,差点听睡着了。晕,不就是为妹妹找个妹夫嘛,看哪个男人长得帅,功夫好,就拉回家就是了,在这儿磨磨叽叽的,到什么时候才能选出个人来啊。 “第一道关武斗,即是以武强为胜;不过,既是招亲,在下希望,各位能够点到为止,不要出现任何不该有的流血事件;第二道关为文斗;其中文斗又分四个类,即琴、棋、书、画;第三关,则是当面对看!好了,所有的关卡都解释完了,现在就请大家暂且听从管家安排,两人一组进场!对了,还有一点,也是为了双方都好,莫家希望,是凡家里有妻室的,亦或已经订亲的男子不要参加,否则,若莫家事后查出对方有欺骗行为,是绝不会轻饶的!我想各位,也应该知道莫家和我的处事手段吧!” 不清楚某些人心里的想法,莫白仍旧站在那里,口若悬河地说着比试的规则和注意事项,长篇大论,一发不可收拾! 正文 无趣的招亲比试 “喂,那个叫莫白的少爷,能不能请你少说些话,快点开始招亲大会!你说的,我们都懂!再这样下去,天都要磨蹭黑了!” 晕,那位看不到容貌的男子,话怎么这么多?就算他的声音很好听,也无须如此唠唠叨叨一大堆废话吧!与风绝尘与夜风三人共做在栏边的月舞怜,越等越心急,再度忍不住的直言出声。 “呃?好的,既然有人等的不耐烦了,那莫某就话不多说了,现在开始,招亲大会正式开始!” 被指责说话唠唠叨叨,莫白俊逸的脸一丝尴尬隐隐浮现,本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家女子总是心急出言,可,如今眼前一堆人都在等着自己的发话,现在去在意哪家的美娇娘,似乎不太好吧!还是等宣布了,自己没事的时候,再寻着声音找去吧! “好了,各位,请大家自动听从安排!” 轻轻一挥手,莫白示意自家的家仆开始组织现场秩序,待现场的人群大多被分好后,清了清噪子,高声说道, “先请小姐出来!” 当看到自家妹子的身影已经出现,莫白终于松了口气,俊秀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众人面前,准备到楼上观战。 “哇,好漂亮!” “好美哦!莫家小姐真的好美!” …… 当莫家小姐的纤柔身影,出现在三楼的栏边,在下面准备跃跃欲试的众公子哥儿,一个个都惊讶的惊叫出声,莫家小姐如白莲般出众容颜,更加加深了众人想要抱得美人归的念头。 “哇,店老板说的果然没错,莫家小姐真的好漂亮哦!绝尘,风,你们两心动不?” 伸出个小脑袋,月舞怜好奇地往楼上看,待看到佳人美貌后,立刻两眼放光的惊叫连连;果然是个美若天仙的俏佳人呢!和自己相比,的确是各有千秋! “舞怜,你再乱说,小心今天晚上我们惩罚你!” 莫家小姐是美,可是,她不是不知道,他们的眼神都只会注意到她,竟然还敢在这儿调侃他们。是不是看他们一直都听着她的话,她就认为自己和夜风不会反抗吗? “呵呵,好了,好了,当我没说,两位美男,小女子知错了!我们看比试吧!” 美男的脸,又开始阴暗,自知说错话的月舞怜,立刻嘻笑着连连赔罪。故意纤指一伸,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引到比试现场上去。 “哼……” 明知她是装装样子,不过,风绝尘和夜风两人,真还舍不得多训她,无奈之下,只好恨恨地冷哼一声,将注意力转向比试台。 “哎,好差哦!这样怎么能配的上那位美人呢!要我说,这莫家也真是的,与其这样浪费时间的选亲,倒不如在大街上看到哪个美男,直接抢回来就行了!” 虽然,评论一个人,不能以身手的高强与容貌来草草下定论;可是,看了半天的比试,月舞怜越来越觉得无趣,为何这上台的一个个,身手都是那么的差;要不然就人长的那么让人忍受不了;还有,一个个的素质也是这么的让人不痛快!这样,也能参加莫家的选亲大会吗?难道当初莫家在选亲之前,没有事先筛选过吗? “你当莫家小姐和你一样啊,还抢个美男呢!人家万一要是抢了夜风,你同意么?” 汗,她还真是强啊,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这招亲大会是有够无聊的,这些男人也真够不耐看的,可是,又非她招亲,她急有什么用!看看人家小姐,不还是端端庄庄,脸上一点不耐之色都没有的坐在那儿嘛! “那不行,风是我定下来的,还有,你也不行,你也是我定下来的!不过,这样看下去,我真要等的发霉了!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不少养眼的帅哥的,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出场,那个不知道长的什么样的莫白,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任她莫大小姐要谁都行,只有自己身边的男人,他们都别想。将两个男人都拉在怀中,月舞怜一点也不在乎旁人异样的眼光,情深意重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们知道你的情意了!别人都在看呢,我们三个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呢!” 被她这么一抱,夜风和风绝尘两位美男的脸,立刻羞的通红;瞄到有不少人往这边望来,夜风立刻推开她的怀抱,娇羞着说道。 “呵呵!知道了!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找那个莫白少爷,再这样下去,就算你们阻止,我也不得不闹了!” 放开两位美男,月舞怜终是无法再看下去,身子蓦地站起,就要去找那个莫白。 “舞怜,你这样去,太不好了吧!人家莫家的事情,我们是外人,怎么好干预?” 汗,虽然这里真的实在无趣,可是,大不了他们三人不看回客栈得了,需要去找人家当家的麻烦吗? “这样比试,要比到什么时候,那个莫家小姐岂不是要在这太阳底下无止境的坐着?你瞧瞧,人家大小姐的额头都有汗珠了,你们大男人不觉得有什么,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娇躯可受不了这样的风吹日晒的!” 指着头上的太阳,又指了指莫家小姐脑门上莫虚有汗珠,月舞怜一门心思就要去找那个莫白。他们的心思,自己岂会不明白,不就是怕自己趁机惹祸嘛!其实,自己对那个所谓的莫白少爷压根没有兴趣,只不过是太看怪如此腐朽的选亲模式,很想将场面弄的活跃一点罢了! “舞怜,人家莫家大小姐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虽说这莫家小姐从小到大生活在温室里,却也是从小习武的;身子骨绝不会如你所说的,受不了这风吹日晒!” 被她的一套理论,弄的美目轻翻,风绝尘无奈地说道。汗珠?哪有?人家小姐的额头上,根本就是干净清凉一片,半点不适的感觉全无;相反,人家还是坐的稳稳当当,眼神平静如水!她的小心眼,自己岂会不明白,怜惜莫家大小姐?恐怕是怜惜自己在这儿无趣难受想找些乐趣吧!且不说她的心思如何?单凭她平时的机灵狡猾,他们能相信她是单纯的找莫白去商量选亲事宜才怪。更何况,从刚才开始,她的嘴里就一直莫白,莫白的叫着,这还没有看到人家容颜了,就这么感兴趣;万一看到了人家莫白的脸,岂不是就像对待自己一般,戏弄加收了! 正文 忍不住冲下去 “你们放心,我绝不会故意惹事,我只是让那个莫白改变一下选亲的方法!” 自己又不是惹祸精,只不过比平常人聪明些罢了,思想也比常人前卫些罢了,他们需要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吗?自己又不是砸场子,只是想好好的亲身经历一番,告诉他们,什么样才叫选亲!还有,美人不是靠这样软绵绵的武斗就能得到的!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为好!我们很担心,你所谓的改变会不会是强制让人家莫白只听你的吩咐!” 去改变?人家莫白又非白痴,想想莫家如此兴盛,当家的能头脑不好吗?祈国上下,谁不知道,莫白十三岁接手快要倒闭的莫家,如今已经七年有余,便让莫家从风雨飘遥到全国首富,其手段、其头脑,能有那么不行吗?按他们的估计,这莫白会让如此事情发生,大概是有某种目的的! “既然你们这么害怕我去找莫白,那么我就不去找他了,我去上场总行了吧,像他们这样打下去,美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像我这样的美男子出场才对!” 心里的想法被看透,月舞怜立刻嘿嘿干笑,随你换了一种说法!这样无聊的比试,还不如来点刺激的,早点选出良缘,早点结束这让人看的急火的招亲!估计这些要长相,没长相,要武功没有武功的男人,应该文采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说什么?你亲自上去?你觉得那些三脚猫的人,能够在你手下走半招吗?你不会是不被追杀,手痒痒的想杀些人玩玩吧?” 被她话吓的,风绝尘心惊胆颤的问。老天,就她那诡异莫测的身法,只要一出现,不惹起武林风波才怪!况且,如今在底下比试的人,一个个的功夫奇烂无比,连自己的一半都不到,说她下去参寒,还不如说她嫌那些人碍眼,想肃清一些省的麻烦! “我可是绝色无敌的可爱美少女,怎么会做那些血腥暴力的事情!我就是觉得现在出来的人太差劲了,我想以身作则,引出一些有能力,有看头的青年才俊出来,让莫家小姐有更多的选择啊!你看看,我多么的伟大!” 没错,自己的确快被底下那些三脚猫的功夫给惹毛了,手痒了!但,杀人就不必了,毕竟人家是招亲,见血总是不太吉利的!自己只不过想出出风头,看看能不能引出些美男出来!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虽非真君子,但却能够吸引君子啊!看看,自己够体贴吧! “是,很伟大,就怕到时候莫家小姐谁也没看上,偏看上你了,我看你要怎么娶!” 伟大?我看就是爱凑热闹、想惹事吧!轻轻撇撇嘴,风绝尘不以为意地回驳道。 “呵呵,没有那么巧啦,大不了到时候变回女装,逃呗!” 有那么容易,自己一上场,莫家小姐就看上了?如果真看上了,也只能证明,这来相亲的男人都太差了!自己正好可以让那个莫小姐脱离苦海!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来绝尘和我是阻止不了你的念头了,你要去就去吧!大不了到时候和你一起逃呗!” 看来自己与夜风再怎么不答应,她都要去玩了!与其一次次阻止,倒不如让她下去玩玩,反正,这招亲现场的确太闷了!没有办法之下,夜风无奈地说道。她的个性,自己太了解,她想玩的,若不答应,看来也都不会安宁了!倒不如让她玩玩,反正他们现在已经是在逃亡了,大不了以后再继续逃下去,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追家罢了! “你啊,就任着他!算了,你要去就去吧!夜风都同意了,我不同意也有点不近人情了!注意点,只要你不要伤着自己就行了!” 连一向胆小怕事的夜风都同意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无奈地端起茶喝一口,风绝尘叹息着说道。 “呵呵,美男们,那我就去了哦,来,都亲一个!” 得到两位美男的准许,月舞怜立刻眉开眼笑的就要起身往下去,在走之前,还不正经的亲了亲他们的脸! “好了,好了,去吧!” 两个人,都一把推开她凑上来的唇,两张俊颜,同时又红了几分,夜风和风绝尘恨不得要将她一脚直接踹楼下去!难道她都没有看到,二楼那些人的注目吗? ……………………………… “各位不觉得这样比下去,很没有意思嘛!” 纤修的身体,从二楼直接飘然而下,己然站到比武场中的月舞怜,嘴角扬起一抹幽幽的笑,淡笑着问。到现在,场上的人换了有十组了,十组二十几人,没有一个让自己看入眼的! “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随意扰乱比试现场!” 正在比试的两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月舞怜,都被眼前他卓然的身姿和完美的容颜给怔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似的,其中一人怒斥出声。 “这位公子,还没有轮到你,请你暂时先下去!”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莫家的管家,先是一惊,后又被他的风采所震,好一会儿,才上台来阻止!这位公子,真是俊逸如仙啊,就是自家少爷,也怕是及之不过吧! “不好意思,本来我是不该上来的;可是,如今都过去了近一个半时辰了,比试的人却这么的差劲,我是在为贵家小姐担心,若这样等下去,岂不是明天也选不出个人来!” 从中午开始,现在已经下午,估计他们还没有一半的人上场,天就已经黑透了吧!到那个时候,黑乎乎的,能看得清谁是谁啊,还选个P啊! “小子,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个小白脸,说话不要太狂妄,你说谁差劲?” 一句‘比试的人却这么的差劲’,立刻让正在比试的两人都暴跳了起来,就连刚才才比过的那些人,也都个个跳站了起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看着一脸淡笑的月舞怜,眼光中的狠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难道不是吗?你们两个,上来都不短时间了,居然还在这儿磨磨蹭蹭,难不成想以这种方式引起莫家小姐的关注?” 俊美的脸上,淡淡的讥讽,月舞怜丝毫不留情面的轻笑道。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们的心思,两个人,打到现在,半柱香都要过去,还你一下我一下,有一招没一招的战着,不就是妄想让莫家小姐多注意一下他们吗?这种心思,谁看不出来! “小子,休得狂言,有本事,就与我们比试一下!” 所谓江湖人,特别是这种武功不好的人,一般都是武功弱,脾气强,三句话没说,两个男人都已经气的想给月舞怜一个教训。 “让我出手,你们不配!” 想教训自己吗?以他们的功夫,连自己的半招都接不住,根本就没有资格让自己出手!冷眼看着两人跃跃欲试的模样,月舞怜嘴角讥讽更盛。 正文 鲜花插在牛粪上 “小白脸,你也太嚣张了,他们不配,那本大爷我配吗?” 就在两个男人想冲上来武力理论的时候,另外一道身影跃上了比试台,张狂着语气,冷笑着望着月舞怜,语气冷涩逼人的说道。 来人,胖的一身是肉,乍一看,倒像个狗熊,胸前,可笑的挂着一双铁锤,走起路来,身上的肉,无一处不晃! “呃,那个,大叔,你都多大了,还来讨老婆?是为你儿子讨的,还是孙子?” 将他整个人打量完毕,月舞怜眉间一道黑线滑过,好奇地问。看他的样子,也应该有四十岁了吧,一般来说,这种时代的人,都早婚,难不成他是为儿子来讨老婆的?只是,既然是要讨老婆,为何他儿子不来? “哈哈,王铁锤,你还是下来吧,就你那副尊容,就算你赢了,莫家小姐也不能嫁给你啊!” 一句话,引得众人皆爆笑,更有甚者,更是出口污蔑! “小白脸,你也太过份了,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被众人污蔑、嘲笑,王铁锤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更加狰狞可怕。举起胸前的大铁锤,直直冲向月舞怜,百余斤的铁锤,眼看就要招呼上了月舞怜纤修的身体。而众人,没有一个惊呼出声阻止的,全都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兴奋的注视着。 “呃,大叔啊,不要这么激动啊!有话好好说嘛!再说了,讨老婆这种事情,的确也该是你儿子来才对啊,你来也不符合招亲比试的规矩啊!” 修长的身影,轻飘飘的往后一移,轻易闪过他的一双铁锤,月舞怜继续笑着说道,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戏谑。这人的长相,若是真配了莫家大小姐,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让人恶心吗! “老子我今年才二十一岁,你一个一看便知没断奶的小白脸,懂什么?” 横肉交错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王铁锤终于是忍不住的怒吼出自己的年龄。一口一个大叔,再被她这样叫下去,以后武林中人,岂不要笑话死自己! “呃,原来大叔才二十一岁啊,真不好意思,你要是不说,本少爷真还没有看出来呢!” 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看来没有四十也有三十的男人竟然只有二十一岁,月舞怜先是一愣,随及有些尴尬的晒笑。真失算,想来自己也是医术精湛,对人体结构了解透彻了,居然还被眼前这个莽撞的大汉给糊涂住了。若是爹爹他们知道自己竟然看错人家年龄了,会不会被雨轩和雨墨两爹爹再抓回夜魅宫多修学两年医术?汗,若真那样,自己可就惨透了!一想到雨轩爹爹和雨墨爹爹那变态恐怖的教学方法,月舞怜纤修的身子猛地一颤,头皮都发麻。‘绝色邪医’和‘绝色毒仙’啊,光听名字,就知道有多魔鬼了!他们除了在娘亲的面前如个小羊般,别人面前,可都是如假包换的魔鬼啊!呃,应该说每个爹爹都一样,包括自己的亲爹爹月遥镜。 “没断奶的小白脸,竟然敢在本大爷面前自称少爷,有胆子就报上名来,而且不要再躲躲闪闪,像个缩头乌龟一般,只知道后退连本大爷的一招都不敢接。” 铁锤一味的攻,月舞怜一味的后退躲闪,让向来急脾气的王铁锤气的怒吼。他妈的,一直躲,岂不是看不起自己! 站在三楼,潇洒如风的莫白,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看着楼下比试场上突起的风波,许久,做为这场招亲大会的主办人,莫白既不出去阻止,也没有说任何话。那个男子是谁?俊美如仙的容颜,邪肆不羁的作风,缥缈的身姿,躲闪之中可见轻灵,谈笑之中隐含气势;不论怎么看,都非一般江湖中人!如果是这样的人,能做了自己妹子的夫婿,应该也不会委屈了妹子吧!一双桃花眼,向静坐在那儿的妹子看去,不经意地瞥见她眼中在望着楼下时,轻轻荡漾的涟绮!莫非,自家的妹子……若是如此,的确也是郎才女貌,只是,不知道他除了轻灵的轻功之外,武功如何了;而文才又是如何呢? 好个俊美如风的男子;邪美不羁的笑颜,含讥带讽却又不失风度的三两句戏谑,仿佛在莫菲菲平静的心湖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荡一片。从十四岁开始,前来到莫家为自己说媒的人就没有断过,也非没有俊美的男子,可是,自己总觉得,那些名门正派、豪门公子,实在再以挑起自己的兴趣,更别提还有后话,那时,爹爹也因为自己年纪尚小,所以也没有过度的催着自己嫁人;可如今,自己已经十八,虽然这个年龄不算大,可,相同年龄的女子,多少也都许了人家;爹爹也终于急了;本来,和一向疼自己的大哥说好,让他刻意将这场招亲大会弄的马马虎虎,最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题目弄的越难越好,最好最好一个入选的都没有,可现在,看到楼下那抹飘然的身影,自己居然有些迟疑了,他能挑完所有的比武招亲之人吗?他能否轻松过了琴棋书画那几关? “不是本少爷不敢接你的招,而是,如果本少爷不躲闪,你就连躲的功夫都没有,早下台去了!” 脚下轻灵的移动,对他狂妄的话语,月舞怜不仅没有一点生气,反而笑的更加邪肆,嘻笑着说道。他的功夫,蛮力而己,可是这蛮力,到了自己这儿,连鸿毛都不到!不想出手,只不过是想多逗逗他,谁让他长的像个狗熊一样! “臭小子,你也太狂妄了,这样的大话都敢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有本事,你就让本大爷见见你的真功夫!” 士可杀,不可辱!被月舞怜这一话,王铁锤气得脑袋都开始青筋涨了起来,一双铁锤舞的呼呼生风,招招都硬逼着他出招。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出招了!” 看来,自己不出招,他是不依不饶了!为他的不聪明,月舞怜浅浅叹息一声,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脸,轻笑道。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自己一直到现在都躲的轻松,再白痴也能看出功夫不会弱了,至少不会比他弱了,逼自己出手,就是让他自己没出路了! “是个男人就快出招,不要像个娘们般婆婆妈妈的!” 他突然升起的正经,周身带起的气势,让王铁锤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恶狠狠地喊到。 “那么,你注意好了!” 像个娘们吗?自己本来就是女人,当然会是娘们;可是,他的语气,也太不把女子放在眼中了,这样的男人,就算长得帅,也绝不配娶楼上的那个小姐!自开始,到刚才,月舞怜就一直发现,那个莫家小姐,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无喜无悲,无欢无乐;不在乎,也不反抗,似乎,这招亲,只不过就是个摆设,嫁不嫁人,她根本就没有感觉!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就这样随意的嫁人了!也太委屈了!若是,再嫁给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的男人中的一个,就更委屈了! 嘴角拧起一抹邪笑,月舞怜不再闪躲,而是站着不动了,看着王铁锤举起一双笨重的大锤,狞笑着往自己扫来,月舞怜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深;就在铁锤快要砸到他的头上的时候,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准备看着自己被铁锤砸烂砸飞的惨剧时,就在莫白和莫菲菲都相继紧张的时候,就在夜风和风绝尘都以一副看好戏的诘笑时候,令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比试场上,的确是有人飞出去了,却非月舞怜纤修的身体,而是一具庞大的身体猛地飞了出去,轰地一声,砸在地上,掷地有声,令人惊吼!而那个众人都以为会被砸死的人,却仍旧好好的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嘴角仍旧噙着一抹优雅的邪笑。 “不好意思了,手劲没有控制好,声音太大,吓着大家了!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剧响过后,场上许久都没有了声音,抱拳挥挥手,月舞怜俊逸的脸上,漾出一副假的不得了的愧疚笑意,认真的说道。汗,真不愧是肉敦啊,果然声势浩大。看来,够他昏迷一阵,休息一月两月的。 “这位公子,你该下来了,要想参加,请先报名!” 一阵惊怔过后,莫家的管家,再度上场劝说。的确,他的手法是很让人震撼的,可是,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老伯,我刚才就说了,像你们这样比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想你家小姐的身体也吃不消吧!倒不如快点结束这一场武斗,换到屋内文斗,这样你家小姐也不会再受风吹日晒,娇躯吃苦。” “可,可是,这……” 知道他说的并不是没有理,可是,少爷曾吩咐过,不论如何,都要将时间拖久一些;虽然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少爷要说将时间拖久一些,可是少爷这么说,肯定是有少爷的理由;若真按他说的早早结束,那少爷不会怪罪吗? 就在管家犯难的时候,从场外匆匆跑来一个人,此人,到了管家身边后,便附到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正文 不妨多上几个人 “咳,咳,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说了,你可以现在参加;不过,你须得将身家报一下!” 很讶异自家的公子居然会改变了主意,管家不自然的轻咳几声后,对着月舞怜不再为难的让他下去,而是将主子的话委婉的转达。 “好的!” 估计他的转变是受了什么人指示,月舞怜也不觉得太奇怪,略一沉吟后,点头答应。 “各位,刚才少主子说了,以下比试,不用再按着顺序上场;只要想上去的,都可以一一上去;如果哪位觉得自己的武功高,一次挑战的人数也不限!” 见到点头,管家也不再多问的将少主子的话继续传述,随及转身下台,留他一人在上面站着。 “有谁想上来的吗?” 待管家一下去,月舞怜就开始淡笑询问站在台下一群跃跃欲试的人。这少主人,终于是开窍了,这样多好啊,既快又方便。 “我来!” 这边话刚说完,另一边,已经跳上来一个青衣儒生模样的男子,一张脸,倒也顺眼。 “在下青城派弟子刘远,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师承何处?” 略一抱拳,青衣男子自报姓名,既而礼貌的回问。 “刘兄,幸会!在下夜怜,没有师门,只不过是一官家的少爷陪读罢了!” 看着眼前长相顺眼,语气也还算礼貌平和的男子,月舞怜也收起了心底的丝许戏谑傲气,淡笑着回答。再度将夜怜这个假名给拿出来用,月舞怜一点也不觉得哪里有错了!反正,自己就算说了叫月舞怜,人家去查,查不到还是会说自己说谎,更何况,自己又没有真要娶这个劳什子小姐,只不过是想玩玩,看看能不能碰到养眼的帅哥!至于那师门,自己的确还真没有,若要说师父,那么那几个爹爹便就是师父了,毕竟自己从小到大的功夫,都是几位爹爹教的,若是在他们那里,只要一说出来,恐怕整个大陆的地界都会震动不安!可放在现在这里,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 “既然夜兄如此谦虚,在下也不多说什么了,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开始吧,夜兄!” 见他不说出师门,青衣男子微微一愣,直觉就是他看不起自己,虽然心底有气,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又是抱一抱拳,刘远轻淡的说道。 呃?生气了?可是,自己说没有师门,并没有错啊,再说了,自己说出来,又能如何?他们肯定都没有听说过,说出来,他们肯定又会说自己是骗人;这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吗?聪明的月舞怜,一眼便看出,对面的男子是生气了;在心底腥诽了一阵后,感叹江湖人真是思想迂腐。 “既然刘兄这么说,那,小心了!” 算了,生气就生气,自己又不是不给人家生气的权利;晒然一笑,月舞怜也抱拳说道,话完,轻灵的身子诡异的移动。 移动、出招,再到停下,不过眨眼的工夫,有的人,更是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动手,却都已经惊恐的发现,那个所谓的青城派刘远,已经被击倒在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呃,还真是不好意思,又下手重了些,不过,各位不要怕,他没死,身上也没有伤,只是昏过去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瞧了瞧台外边一堆惊骇异常的人,月舞怜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一脸的坏笑。太好了,果然,又没有一招,就击败了!自己就说嘛,看错了人的年龄,再要武功下降了,恐怕爹爹们会将自己拖回去重组了! 没有死?人没有受伤?只是昏过去了?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让底下的人都呆了!青城派,虽然不算什么名门大派,却也是武林上不算小的帮派了,青城派的功夫大家也都清楚,年轻一代,不算高,却也不会这样不堪一击,而这个刘远,却真真实实的在一瞬间倒地了,连半招都没有过! 不一会儿,莫家人便匆匆上来将被击倒在地的刘远给抬走,也向大家证明了,人的确没有受伤,只是昏迷;众人在安心之余,却也半天再没有人敢上去! “还有谁要来的,为了让小姐尽早能回楼阁里免受风吹日晒,在下不介意一次多上几个人!” 半晌,都等不到有人再上来,月舞怜轻笑着下了句重话。她就不信,有了这句话,再有了小姐两个字,能没有人为了美色冲上来。 晕~~~她也太骚包了吧! 在楼上,看着月舞怜在那儿逞风头,耳力极好的风绝尘,听见她的话,俊颜微抽。一次多上几个人?她干脆说,一次上那么个一百人才对!反正凭她的本事,一百人或许只将就够她热身的。 汗~~~在一边听着风绝尘将她话转述的夜风,也是俊颜微抽。她也太爱出风头了;看来,今天她不想赢得莫家小姐的仰慕都有些不可能了! 他究竟是谁?两次,他两次的身法,到底是什么功夫?站在三楼,莫白的眼,紧紧盯住楼下自称夜怜的男子的一举一动,脑中不停的思考着!他的身法太诡异了,几乎都没有看见怎么移动的,半招没到人便被击倒了!就是自己,也可能要用到十招吧! 除了莫白在这边的惊怔观望,人群中,也另有几双眼睛,都在注意着人群中风采翩翩的月舞怜。好漂亮的身手,好诡异的步伐,当今世上,试问有几人能做到他那样的轻灵飘逸!这个男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我上——” “我也上——” “我也上——” 月舞怜的一番话,果然立刻凑效了,一番沉默过后,三五个人跳了上来,而且巧的是,正把他围在了中间。 “几位是?” 看来还是美女的影响力大啊!看看,这不就立刻跳上来五个人了吗?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五个人,月舞怜轻笑着问。嗯,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上来的人,是越来越能看得过去了! “崆峒派徐峰”、“崆峒派陈天国!”、“灵山胡威!”、“金钱帮万一楼!”、“北湖帮卢青!” “夜少爷,请吧!” 五个人,分别报上了名,下一刻,却也不容拒绝的抱拳请战!每个人的神色里,有小心,有不屑!毕竟,现在是五人对一个,就算他的身法再快,也不可能同时挡住五人的攻击。 “各位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夜某就不客气了!” 五人就想将自己放倒吗?也太小看自己了!也不想想看,曾经,在祈月麒的那些高手,几十人的围攻,自己都能轻松的解决,难道还怕眼前区区五人吗? “别太小看人了!” 其中一个金钱帮的万一楼,首先忍不住的攻了上来,只不过,刚刚才近了月舞怜的身体,己便一看不见的一掌给推飞出去,啪地一声重重落地,正巧落在他刚刚上台前的坐位地方。 “他已经下去了,你们,小心了!” 轻淡的话语,笑语在台上还一脸莫名的四个人耳边,待四人惊怔回神,却已经迟了,不约而同的,四个人,四个方向,倒飞出去,如同万一楼般,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边。 没意思!瞬间解决五人,月舞怜只觉得特别的没意思。全都不够自己手的,这样打下去,多不好玩。可是,该死的风绝尘又不下来陪自己玩玩!他的身手,应该是能和自己过几招的!前后一共打下去七个人,仍觉得不够好玩的月舞怜,将郁闷的眼神投向了二楼那个还有看戏的俊美男子!哼,以为自己让他来参加是真让他娶美人啊,只不过是想让他陪自己耍耍身手嘛!毕竟,从那天他能跟住自己的轻功来看,就知道他的武功不会弱在哪儿啦,至少,若再被爹爹他们多训练一些,肯定不会比自己差在哪儿! 汗~~~她那是什么眼神?没有打过瘾,想让自己下去陪她玩?汗,自己还要小命呢!和她打,又不是想不开了!不小心与她幽怨的眼神对接,风绝尘只觉得身上冷汗直冒,下意识的就摇头。 “还有谁上,这一次,多上一些,能多多少,就多多少,最好想来招亲的全上来!” 讨厌,看出他的害怕,月舞怜在心底都快郁闷死!这异世的确新奇,可是,为啥没有像爹爹和众弟妹那样武功高强的人,让自己能够玩的尽兴呢!手痒得不到消除,月舞怜的语气更加狂妄的往台下叫!恨不得所有人都上来让她玩! 晕~~~ 站在三楼,听见他张狂话语的莫白,差点没从楼上栽下去!他说什么?只要想招亲的全都上?他是想死,还是脑袋秀逗了?全都上,整个想上去的人,算算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这还是个保守的数字,看看刚才黑压压一片,恐怕人数还远不止这些!他疯了吗?还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他想干嘛?他不想要命吗?他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的!坐在楼台边,莫菲菲的一颗心,因为他这一番话,惊的俏脸变白,眼底浓浓的担忧!而担忧过后,又是欣喜!看来,他是很在乎自己了,才会想快快打完吧!太让人感动了! 正文 江湖中人,不过如此 狂语一出,竞争招亲众人,各个均怒;可,半天,却没有一人敢真正再上来挑战;毕竟,他的身手太诡异!连步伐都看不清,就上去挑战,伤的,只会是自己!而他们,又非笨蛋;况且,真是以人多蜂拥而上,到最后的结果,究竟是谁胜?谁能取得莫家小姐的垂怜? 没有人吗?难道真就没有人再敢上来了? 望着底下沉默的一堆人,月舞怜越来越觉得无聊!想娶佳人,想一娶成名,却没有人有胆量上来,莫家小姐还真的很悲哀,被至于如此境地。 “江湖中人,也不过如此!” 看来,不下点猛药,是难激起众怒了!可是自己的确也不想娶也不能娶莫家小姐啊!毕竟自己是个女滴,再娶个女滴,自己可没有那种娘亲总挂在嘴边‘玻璃、水晶’的独特嗜好! “夜兄。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太过火了!没有人陪你,我来陪你过两招如何?” 就在一群人都在僵持的时候,一道轻佻的声音,划空而入,眨眼间,一道修长的紫衣身影出现在比试台上。男子,有一张称得上俊逸的面容,净白的面容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含着春情荡漾;看着月舞怜的脸,仿佛都带了点点的勾引之意。 恶汗~~这紫衣男也太爱骚了。自己现在可是个男人啊!他都不浪费表情的对着自己放电。这样的男人,就算娶了佳人,恐怕也是桃花朵朵开的狂蜂浪蝶一佧吧!向来禀持着一妻多夫制的月舞怜,第一眼,就看眼前这花蝴蝶一般的男子不顺眼! “呵呵,好啊!那你可就要小心你那张还算俊美的脸了,可不要一会儿留下个伤痕,那就迷不到美女了!” 陪自己过两招?好啊,自己正好愁没有人陪自己玩呢,这可是他送上门来的,不怪自己不怜惜美男哦!缓缓从腰身抽出一根似腰带般柔软的软剑,内力催发后,剑尖幻花星星点点。 “夜怜,本少爷就无须你担忧了,若要担忧,还是好好担心一会儿你那张笑脸会扛不住吧!看招!” 他的戏谑,让紫衣男人一双桃花眼微眯,眼底射出寒冷的杀气,一柄剑冷指着一脸笑意的夜怜,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我还真没有担忧你的心情,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重新整整容,本少爷也就不推诿了!” 汗,原以为这个美男,风度也会如同脸蛋一样有深度,没有想到,脾气还挺爆的,经不起激。狂汗后,月舞怜一句笑谑后,对着迎面刺来的剑,身形一幻,瞬间移到了他的身后。 “美男啊,小心你身后!” 自己人都在他身后了,他还在找什么呢!小手轻轻拍拍他的肩,月舞怜在心底哀叹,又遇到个做样子的! “嘻嘻,美男,我在你前面呢!小心了,我要动手了!” 不错,反应很灵敏,可惜,自己已经又在他面前了。一张绝色的脸,蓦地放大凑在紫衣男的面前,一脸的坏笑! “你?” 男子的脸色,完全青白;他的身法太快了,明明刚刚还在自己的身后的,是什么时候又到了自己的眼前的! “你也太不认真了!美男,不好意思了,你差太远了,回去练几年再来吧!” 哎,这样差的技术,要是被自己的爹爹们看见,非把长得这么帅,却没有好功夫的男人,拉回去好好改造改造一番!连手上的剑都无须使用,月舞怜一声轻笑后,纤修的手鬼魅着移动,一掌将眼前惊震莫名的美男给拍出了比试场外。 不过,鉴于是美男,月舞怜倒也没有让他如上几个人般没有形象的飞出去,而是手段巧妙的让他飞出去,仍旧是稳稳的站在远处。 一张俊颜,彻底铁青,一双桃花眼底,怨气深重;盯着一脸灿笑的月舞怜,男子的眼里流转着令人惊心的恨与羞。 在台上,潇洒而笑的月舞怜,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他恨意深沉的眸子;只是,大风大浪都算走过的她,并不在意这一点点的小事情。只是,她却不知道,这个紫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久负恶名的玉面狐;其人武功不算太高,却善使阴招,今日被月舞怜这一戏弄,心底的恨如火般滔天,牙咬得恨不得要将之挫骨。而之后,因为月舞怜这一无心之戏,差点使她失去了一位心爱的男人! ………… 如果说一招不到摆平了刘远、王铁锤甚至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的人,众人还能够接受得了;可是,当这个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高手的玉面狐被一招未到的就击败,众人才真正心底都起了寒意!这个没有名,没有派,师出无名的俊美男子,在他们的眼中,无疑成了未来武林上极难对付的一根刺。 好潇洒! 坐在楼台边,一直紧盯着比试场内变化的莫菲菲,一颗心几乎都跳到了噪子眼上;看着场上那英挺修长的身姿,淡笑如风的化解一次次的危机,眼底的迷恋越来越深。他的俊美,他的飘逸,简直就是老天专门为自己挑选的最佳夫婿。 太美了! 这一次,莫白终于看清楚他游走的身法。翩然之若惊鸿,矫捷之若蛟龙;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一气喝成,洒脱如风。试问,一辈青年才俊中,有谁能一招之内将玉面狐给击的无还手之僵地!又试问,又有谁能有他如此轻淡不羁的洒脱!那绝美如仙的容颜,肆意的魔魅笑容;若身为女子,又将会惹出多少风流绮丽。 汗~~ 自己都在乱想什么,他明明就是如假包换的男子,自己怎么可能有那样不正当的想法;更何况,若他再胜了文斗,便顺理成章的就自己的妹夫了!自叹多想的莫白,又偷偷的瞧了瞧自家的妹子,看来,自己的小妹是真的看上那个叫夜怜的男子了,瞧瞧她一脸的晕红紧张,何时见过自家冷静的妹子有如此失态的。 “花蝴蝶,承让了!” 望着他阴沉的俊容,月舞怜俏皮的一抱拳笑道。尔后,邪魅的眼神往场上掠去。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的?” “哥哥!” 听着底下夜怜仍旧在叫阵,一次次惊心的莫菲菲,终是忍不住开始轻叫一边看戏的莫白。 “菲菲,怎么了?” 快步移到疼爱的自家妹子身边,莫白邪笑着轻问。 “哥,我好累,不想再看下去了!” 不知道该怎么向自己的哥哥开口说自己已经看上了底下比试的夜怜,莫菲菲佯装一脸的疲惫娇柔地撒娇。暗示莫白,比赛可以宣布结果了。 “那妹妹就先去休息,等比赛完了,妹妹再出来也不迟!” 笑看着自家妹子的脸,莫白一脸的关心,却故意不遂她意,轻飘飘的说道。 “哥——” 讨厌!自己就不信平日里最懂人心思的哥哥会不懂自己的心意!拉着自家哥哥的衣角,莫菲菲撒娇的拖长音轻呼。 “可是,还有很多人都没有上台,这样,不太好吧?” 望着底下还有许多报了名的人没有上场,莫白嘴上说道难办,脸上的神情却轻松肆意。 “他们那些人明明就不敢上嘛!” 望着底下很多没上的人,一个个脸上的难色与挣扎,莫菲菲从心底就不喜欢。男人,就算是武功不行,也该为自己想得到的去拼一拼啊,像那样坐在那儿,只会犹豫不决的,也是难成大器。 “话虽如此,可是,……” 她怎么不说底下那个叫夜怜的男子,功夫就是一个变态。他根本就是武功高的太离谱,让人怎么还敢上去。人家是琰比试招亲的,又不是来挨摔丢面子的! “反正我累了,哥,你看着办吧!” 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望着自家大哥闻风不动的淡笑,莫菲菲白眼一瞪,再也不看他一眼,娇嗔的站起身就离开了! 正文 被美男调戏了 汗~~ 说走就走了,这儿的乱摊子就都丢给自己了?望着自家妹子那潇洒的背影,莫白在心里哀叹,为啥自己要被硬拉来主办这场无趣的招亲大会?如今,台上那漂亮的男人似乎还玩兴不减,张扬着语气,大有不把台下众人惹怒不甘愿的行径;而自家的妹子,偏又对台上那个男人很感兴趣。难啊!面对如此高手,无聊很久的自己也好想下去与他试试呢,可惜这是妹子的比武招亲,不是什么武林大会! 自己该怎么办?本来嘛,自己的妹子是无心嫁人的;所以,这样的冗长比试场面,当初也是兄妹俩一起想的。可如今,场子都被眼前的小白脸给包了(呃,原谅自己叫他小白脸,本来那人的确是够白的了)如果现在去终止这场武斗,肯定会有一群人不满意。毕竟,本来那按组分的规定,就是想让每个人都有机会上台给自家妹子看看;然后再从每组里二选一,再分组,直到最后选五个最优秀的出来;可如今呢,风头全让台上那一个人抢去了,别人就是有心,也大多数被他那诡异的功夫给震住不敢上去了;这样下去,只是时间被拖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啊!不过,按照自家妹子现在的心思,怕是越少人参加越好,直接让那小子直过才最好吧! “绝尘,你说舞怜能闹到什么程度?” 悠闲地坐在二楼的栏边,夜风痴痴地望着楼下那一抹纤细的身影,阳光下,她一张含着邪魅笑意的娇颜,异彩夺目。幸好她最先落在的是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否则,这样的软弱的自己,又岂会让她由怜惜即而喜欢呢! “反正我们只要做好随时逃亡的准备就行了!” 懒懒地趴在栏杆上,风绝尘低懒地回应,一双黑眸抬也懒得抬的昏昏欲睡。也只有夜风能一直看着场下那么无聊的场面。那些人,不用看,没有一个,能是舞怜的对手;现在只想着她早点结束,自己也好回去休息;昨夜,三人一起睡,虽然一夜未睁什么眼,可也是紧张的没有睡什么;现在正有些困呢! 随时逃亡?听着风绝尘懒懒的话语,夜风淡淡地笑了。其实,他们现在不就是天天处在逃亡的阵地上吗?逃离夜府,被麒王爷追,被清媚郡主杀,哪一样,哪一天,不是在逃亡!可是,只要有她,一切困难,都变得简单,甚至还很甜蜜! 眼沉沉的昏昏欲睡,风绝尘并没有完全的不感兴趣,而是一直借由眯眼趴睡细听楼上的声音,所以,楼上所有的细微动静,基本上,他都心中有数了。如今,他唯一好奇的便是,既然莫家小姐真的看上了女扮男装的月舞怜,而莫白似乎又对眼前的月舞怜有了丝兴味,这位聪明的当家,到底准备怎么做?还有,若最后发现底下参赛的夜怜其实是个女子,莫家又会有如何的反应! 眼见时辰一点一点的过,从中午几近到了下午,太阳也有下山欲念,月舞怜不禁开始在心里犯嘀咕了,这没有一个人再敢上,莫家的人又不再出现,这算什么事?难不成那个莫白纯粹就是想磨时间,不想让妹子早早选到未来夫婿?不过,想想一开始那个莫家小姐一脸的平静,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可,既然小姐都无心嫁人了,还弄出个招亲干嘛?在台上,无聊到快要发霉的舞怜,下意识地又朝着二楼与三楼的地方望去。 臭绝尘,居然在那儿睡觉;坏夜风,居然也悠闲的淡笑看戏;咦?莫家小姐不见了?呃?那个莫家的少爷,为啥总让自己看到个背面? 瞪视着三楼上转身的背影,月舞怜心底又是一阵腹诽。为啥一连两次,自己都无法看见这莫家少爷长啥样?不过,看他转身了,一会儿也应该下楼来了吧!毕竟,自己这儿现在是没有武可比了,莫家再不出现人,也实在不应该了吧! 果然,在月舞怜的猜测没有多久,一袭白衣,手执玉扇的俊美男人从楼内走出,缓缓向比武场地靠近,嘴角还噙着一抹邪美的笑意。 好俊逸的男人,比起绝尘、夜风完全也不逊色!看着缓缓靠近的男人,月舞怜了无生趣的眼睛蓦地一亮,既而眼神热切地打量着这个向自己走来的美男!早就该想到的,莫家小姐都长的那么美了,少爷能差到哪儿去吗?呵呵,看来这次的出风头,可真出对了,如果再能将眼前这个男人收了,才是真正的顺心如意呢!邪魅灵媚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打量着莫白,月舞怜绝美脸上,漾起一抹妖艳万分的魅笑。 寒~~~好怪异的感觉~~~ 一步步靠近比试场地,被场上那个名叫夜怜的男子盯上的莫白,被他脸上的魔魅笑容弄的,先是一身的寒,紧接着便是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和心慌。怎么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男人,更不是没有被漂亮男人如此打量过!可是,在别的漂亮男人的眼光中,自己只感觉恶心,对他,反而除了稍稍的不适,剩下的却是心慌意乱和满心的燥动?难不成,自己对眼前这个漂亮的过份的男人动了心? ‘咳、咳’ 被他这种热切眼神注视的莫白,几乎是心慌意乱的走到了比试台上,走到了月舞怜的面前;看着他仍旧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立刻尴尬的低咳两声,希望能让他转转目光。 “莫少爷长得真帅啊,皮肤也好滑!” 几声咳,不仅没有让月舞怜收回目光,反而一只小手都有些放肆地扫上了人家的玉容,摸上后,还极其痞气的笑着赞叹道。 被眼前这个比自己不知道俊美了多少倍的男人嘴上占了便宜,又在躲不掉的情况下被吃了豆腐,莫白一张轻轻邪笑的脸,差点崩溃,整个人,也因为他的话,差点眼前一黑栽倒。 调戏,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调戏啊!平时,都是自己去调戏别人,今日,居然自己被别人调戏了;而这个别人,还是个男人,还是自家小妹看上的男人,此刻,莫白的心底,只觉得深深的悲哀,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再也不出来! ‘噗’ 耳力极好,将月舞怜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的风绝尘,一个惊怔没有防备,就被身边的夜风一口茶完全喷在身上。 “舞,舞怜她的举动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差点将手中的茶杯也给丢楼下去,听不见话语却看得清动作的夜风,在风绝尘要发脾气前惊叹。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摸男人的脸,脸上还笑得那般邪恶!寒,寒啊! “就知道她会这样!” 被喷了一身的水,风绝尘却无法找到出气的地方,只得象征性的擦擦衣上不太明显的水渍,郁闷地咕哝。以她爱‘美’的个性,自己早己猜到若她见了莫家少爷后,会发生的事情了!只希望那个一向将调戏当做家常便饭的莫家少爷,不会被当场吓倒! “那个,夜公子,既然你已经赢了这么多场,而且也没有人再敢上台比试,武斗的最后胜利便是你了!” 俊逸的脸,几分诡异的红,莫白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力持冷静地眼前还在笑看着自己的男人沉稳地说道。 “大家,今天的武斗结果己分晓,就是这位夜怜公子;至于文斗,鉴于今日时辰不早,舍妹已经疲累,文斗改为明日巳时进行!” 望着眼带邪魅挑逗之意,轻轻浅笑却不回答的月舞怜,莫白的心轻轻一抖,随及不自在的将脸转向众人,不再看着他,强自镇定的大声宣布道。看着底下的众人,虽然仍旧有不满意的人,可是,听到明日还有场文斗,一个个没有上场的人,脸上又有了些许了亮兴,也都不再说什么,全都默默开始散开!平静的气氛,与一开始的喧闹,两个极端,令人压抑! “夜公子,请回吧!明日巳时,文斗现场再见!” 人群,已经散的差不多,莫白仍旧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的热切目光,基于待客之道,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转身,对着这个让自己心慌的男人淡笑着说道。这么美的男人,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否则,怎么会一直盯着自己看! “嗯,好!明天,不见不散!” 不行,不能再望着眼前的美男了,现在自己可是男装,是个男人;万一眼光太过热切,意图太过明显,让他以为自己有特殊嗜好,吓跑了他,可就不好玩了!听出他语气中的惧退之意,月舞怜立刻将目光调转,尔后努力让自己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趋于正常一些,浅笑着回应! “告辞!” 汗,不见不散!他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从前自己骗女孩子时一样的暧昧!额头一阵轻跳,莫白连忙说了声告辞,人也等不到对面的夜怜先离开,就急急慌慌的转身离开! 美男还真被自己吓到了!希望吓的不够重!否则,明天真不见了,可真就不好玩了!看着莫白那几乎有些狼狈而逃的背影,月舞怜的嘴角扯起了一抹顽皮的笑,眼底则升起一抹一定要得到的霸气!呵呵,美男,明天,你就等着惊异再惊异,接招吧!我要的,可不是美女,而是美男!既然你的容颜让我看见,又正合我的意;不好意思,你就已经算半个我的人了! 寒,好寒!一路往回走,莫白越来越深的感觉自己成了猎物,而身后,那一直追随的热切注视,便是猎人,正准备将自己擒获!怎么会这样,不就一个男人,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男人嘛,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才来招亲的!不怕,莫白,你肯定是因为忙妹妹的事情,忙得没空再去调戏女人所以才会有怪异的想法,自己吓自己了! 正文 不公平的比试 第二天,未到巳时,临风楼又己是人满为患;一个个都在好奇,一个个都在等待! 好奇,在昨天那一人倒的比武之后,今日,又会出现什么样惊心动魄的新鲜事来;等待,则是那一抹如玉的身影,至今未见! 经过昨日短短一夜,奇闻传的飞快;所以,今日来围观的不仅是众多男人,更可见不少未嫁的女子结伴在临风楼前驻足,由其脸上的兴奋程度与相互间频频的窃窃私语频率来看,一个个有多么的期待着!不仅是为了想看看风流俊逸的莫白,更是想看看那个在昨日出尽风头的美少年夜怜。 “怎么还没有来呢?” 众人的殷切盼望,大家的窃窃私语,可,等待的那个昨日成为焦点的人物,却迟迟未到;眼看比试的时辰将至,昨日未能上场的男人们,脸上开始渐渐放松,露出一丝丝的自信与兴奋;毕竟,那样耀眼的人不在场,对于他们,相对的都多了一分机会;而莫家的人,个个的脸上却渐渐开始凝重!莫菲菲的脸上,更是出现了焦急! “哥——” 坐在三楼的凤阁,透过窗棱往外望,一身湖绿色衣装的莫菲菲,脸上的平静,随着时间的消逝,心上人的未出现,越来越无法保持住。最后,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大哥,皱着小脸撒娇求道。 “菲菲,时辰还没到,或许他有事耽误了!” 不光自家妹子急,莫白的心里,也有担忧和心急,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那人,该不是不来了吧? “可是……” 巳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再等一会儿,比试的时辰一到,他如果再不出现,就算是直接弃权了;一旦这场文试弃权,昨日的比武也就功亏一篑了;自己与他,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自己怎么能够不急呢!嫁给别人,自己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来了,来了,小姐,少爷,昨日那个夜怜少爷来了!” 就在兄妹两都焦急僵持的时候,家丁的兴奋声音蓦然插了进来,而随着他的声音,兄妹俩急急地向外望,果然,那绝美如斯的男人与另两位俊美非凡的男人一路说笑着,缓缓地向临风楼走来。 今日的他,仍旧是一袭白衣,依然飘缈若仙;看着他缓缓往楼这儿走来,莫白心里,莫名的安心和喜悦。自己是因为他即将会要成为自己的妹夫而开心吧,所以,心底才会有莫名的喜悦!察觉到自己的心,又有了莫名燥动,莫白又开始急急为自己的异样找借口。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只不过短短的一点时辰,莫菲菲却感觉到有天荒地老般的漫长。看着那个潇洒而来的俊美男子,一张娇颜,晕红异常。自己还真的好怕他不再出现呢,现在,只要他能入围了今日的文斗,最后的夫婿人选就一定会是他了! 而那些比试的人,看见了夜怜,满满的自信,又被拉下大半。毕竟他是昨日武斗的唯一胜出啊,今日,就算文斗不能拨得头筹,也会因为昨日的武斗头筹而格外另眼相待的;他们的机会,又要少了许多了! “哇,好俊美,好潇洒!” “太帅了!” “天,若是能嫁给他,该有多幸福!” “可惜啊……” 早早就来围观的少女们,在见到传闻中的如仙少年后,一个个,都痴了似的惊叫。太美了,比莫家少爷都要俊逸上三分,可惜了,这样绝美的男人,却是为了莫家小姐而来的,她们是没有机会了;不过,他身边的两位男子,也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啊,与莫家少爷也是不相上下,若是能让两位中的一个看上,岂不是让一干姐妹们妒忌眼红了! “文试时辰到!” 当夜怜他们刚进入比试现场,一个莫家家仆,立刻机灵的喊到,随及,不相关的人,自觉的坐到临风楼大厅内早己准备好的坐位上,将地方留给要比试的人。 “在比赛之前,先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基于昨日比武时出现的状况,因为人太多,造成的时辰拖太长的问题;我家少爷在仔细考虑之后,决定今日的文斗,由原本的琴棋书画四样,改为任选一样比试,即每人选一样自认最拿手的参试,这一次,不是与对手比,而是有莫家请的专人考试,只要最后能入得了三楼见少爷面的人,即为通过,再由莫家小姐选出最中意的人选,各位意见如何?” 当众人渐渐安静,楼梯处,走下一位管家样貌的人物,肃穆着一张脸,冷静的说道。话完,征询地看着在场一堆参赛的人。 “那么,请问这位管家,今日监督考试的是?” 人群中,在静了一会儿后,有一书生模样的人,提出了疑问。比琴棋书画,本无异义;相互间的斗,更无妨,毕竟,谁人才高,谁进级;可,若有人当主审官,便就要知道这主审官是谁,会不会有猫腻了。 “这位公子不必担心,既然是为小姐选夫,自然不会有走后门的现象;本次文试,共有四位考核官,我想,只要老夫说出名来,各位便会知道,这四位,绝不会营私舞弊!他们分别是‘凤凰琴’琉月、‘醉书生’颜倾、‘梦丹青’潇玉、‘鬼影棋’魅君,现在大家可否放心了!” 一张肃穆的脸,露出些许骄傲的笑意,老管家挺了挺胸,语调仍旧平静的说道;只是,从他最后报人名时的抖音,仍可发现,他的激动。 毕竟是当今天下‘琴棋书画’四绝啊,有多少人仰名而不得其门入,有多少想邀之而被避之不见!如今,莫家小姐的招亲,竟然能将这四位全都请来,也可以知道,莫家的面子到底有多大了!一时间,整个临风楼外,都被管家这一确定的信息给弄的炸了锅似的,叽喳、赞叹声一片;就连一脸懒懒的风绝尘,也不由得微皱了一双好看的眉。这莫家,这次的场面,也搞的太大了吧! “绝尘,这四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是什么人?” 不知何时,本应在文试人群中的月舞怜,溜到了风绝尘的身边,好奇地问。哎,自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这里的一些成名人物了!不敢问别人,怕被别人冷眼,无奈之下,只好挤回来问自己人了! “当今祈国最负盛名的四绝公子,琴棋书画各侍一技,天下之下,无人能及!不过,至今为止,见过四人真面目面的,少之甚少,他们究竟是男是女,也无人能够准备得知!” 不能怪她无知,不能怪她好奇,因为她本来就不知,面对她的无知好奇,风绝尘微敛着俊颜,十分认真的回答。 “为什么?” 不知男女?有这么神秘吗?想想自己那个时代,自己的爹爹们,原本恜够神秘吧,也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女的啊!这四绝公子,难道搞得比自家的爹爹们那时候都要神秘?眼底流窜过一抹好奇,月舞怜笑问。 “因为他们太神秘,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闻其声,难见其影;另一点则是,至今还没有什么人能在他们所擅长的技艺上胜过他们!” 就知道她会好奇!她啊,越是稀奇的事情,越喜欢参一脚,哎,只希望今日的文斗,别再被她弄的一边倒的冷场了,否则,他们真要成为天下追的对象了。毕竟,惹上了莫家,除非能将莫家那位少爷给压住,否则,麻烦是注定躲不过了!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比我爹爹们那时候还要神秘!” 哇,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夸张,那么,今天的自己是一定要都好好会会了! “不行,我们还是认为不公平!” 就在月舞怜跑去打探情况的时候,那一边等丰考试的不少众人,却又都提出异议了! “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面对那么多人的为难与异议,管家的平静的脸上,有一丝无措,高声问道。都已经是‘四绝’为主考官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有,那个叫夜怜的公子,他怎么又跑到别处去了?看他的轻松样儿,哪里像是为了小姐而紧张啊。 “刚才您老说,能上了三楼见到莫少爷便算是过关,最后人选由莫小姐决定;可是,我们一致认为,这样对我们不公;因为任由谁选,也会择优而选,若最后他也上了三楼,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可言!” 一群人,一个带头的,手一指,就指向了月舞怜,开始说明原因;身后,一群人连连点头应合。 几乎参加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老管家冷静的脸,再也无法冷静。的确,就算没有这文试,不经过闯关比试,一群人都上三楼,小姐也必然会选长相俊美的夜怜;可是,又不能不让他比啊,这也同样不公平! “那你们的意思是?” 难看着一张脸,老管家开口问道。既然他们同说不公平,自然也想好了为难的招了吧,且听他们说说也无妨,毕竟,莫家还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让人说出个‘不’字。 “我们可以任选一样,但他,必须四样都选,有一样不过关,就无权参加最后的人选选定!” 带头人看到管家软了语气,立刻阴阴一笑,高声说道。话一出,四周人抽气声一片;有些心中正义的人,都纷纷开始议论! 琴棋书画,四样皆考!一样不过,便算不过关,这主意也太损了!阴寒着一张脸,老管家张口就想反对! “好,本少爷接了!” 正文 心有所谋 他接下了? 刚要从楼上下来圆场的莫白惊住了,定定地站在二楼的交接处,定定地看着那一抹纯白如仙的身姿,脸上自信的笑容,灿烂若骄阳。 他在搞什么鬼? 听着她清晰的声音,淡定自信的接下众人有预谋的招术,趴在那儿懒洋洋的风绝尘,愕然地抬起了头,紧紧锁住她的娇颜。难道她想以这样的方式放弃最后能见到莫家小姐的机会,以便可以避免真正被选上时的麻烦?若是这样,也的确不失为一个妙主意;既不会惹人注意,又是顺理成章的离开! “绝尘,我们还是去收拾好包袱,以便早早溜走吧!” 不像风绝尘那么天真,知道月舞怜一旦露出那种笑容,便是势在必得,夜风终于肯放下茶杯,有些凝重的说道。若没有百分百的过关自信,她绝不会笑得如此邪美,答应的如此爽快;那些男人,注定要出丑了!和她赌,连麒王爷都连栽她手中两次,这些人,能斗得过她吗? “你又知道了?我看,我们这次是会很悠闲地离开这儿了!” 不以为然的轻瞥他凝重的俊颜一眼,风绝尘一副沉稳的模样说道。四道关卡,四位当世最为引人注目的才子,她一人独闯,能全过,根本是痴人说梦。 “如果舞怜过全关,今夜你自己另开一房!” 对于他的不以为然,夜风没有争辨什么,只是淡笑着说道,眼底一丝精明。昨夜,因为他也在一张床上,本来想有所为的自己,只好压抑着,今夜,自己一定要让他乖乖离开。 “那你今夜就准备好自己单独开一房吧,舞怜她绝对过不了!” 果然,就知道你夜风不是一般软弱的男子;深沉地看了他还没有退去的眼底的精明,风绝尘懒懒地回道。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心有所谋的两个男人,同时击掌为誓。 汗,若此时准备着过关的舞怜知道,两个男人就这样草率的决定了她今晚属于谁,恐怕会邪恶地将两人都剥了上床。毕竟,敢拿妻主来做赌注,就是大不敬啊! …………………………………… 他居然毫无疑议的答应了,这下,倒是让一群有意为难的人,脸上都不好看了!毕竟,他们的意思,是想让他能够知难而退,自觉退出这场比试;可如今,他不但不退,反而答应了他们这种几近无理的条件;这样一来,若他真的这样参加了,反倒是显得他们太多咄咄逼人,在莫家小姐的眼中,也太过小气了。那时候,在莫家小姐面前,他们不仅是没有了机会,更是连面子都没有了。 “本少爷都已经答应了各位的要求,各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不妨一并说出来!” 难为吗?感觉到这样一来,就会在莫家小姐面前失了面子吗?后知后觉想反悔吗?很可惜,自己想玩了,所以,就话语再逼进一步,做个顺水推舟吧!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月舞怜淡雅如风的脸上,仍旧淡笑如初,只是,若细细看,便会发现,眼底邪恶己生。 “哼,既然你硬要打肿脸充胖子,我们也无话可说,只希望夜兄你别到时候过不了关,哭着说我们不给你后路!” 被逼的无法再悔了当初的要求,一群人,脸上既是尴尬,又是难堪,当初那个带头的,更是恶狠狠的说道,眼神里狼狈和恼怒。 “呵呵,那这位不知名的兄弟就无需担忧了,夜怜既不会被人打肿脸,漂亮的脸蛋也不想去充胖子;既然没有要求了,那么,管家,可以开始了吗?” 呵,想逼自己有自知知明的退场,没有达到目的的恼羞成怒吗?那又如何?如果自己退却了,就不是月舞怜了;淡然一笑,似嘲若讽的话语,轻淡的从嘴里飘出,下一刻,却又洒笑如风地问着一边显然呆愣过去的老管家。 “呃?” 早被他接下挑战的话语惊的愣在一边的老管家,被他这一声问话,弄的茫然慌乱。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接受挑战,他们可以一人选一样过关,我一人过四关,若有一关不过,便算退出!” 再一次,面对着刚刚回神的管家,月舞怜坚定的说道。 “既然夜公子你自愿接受这样的比试,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就请各位自选择要过关的项目吧,然后由家丁带路!” 知道他主意己定,想再改也是难了;再改,也又是众人不乐意的场面;老管家没有办法,只得示意家仆将那些人带去他们各自选的地方去比试,而自己则慌乱的上楼去找主子和小姐。 老管家话一出,家丁前来,很多人,都先随着家丁先去,指望着先比,先过关;反观月舞怜,虽然一众家丁都有意想先带他去,但他也不急,总把机会让给了别人!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为了莫家小姐而来,只不过是好奇想玩;先看看戏,再想想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既引起人家的注意力,又不会引起人家太大的注意力;毕竟,她还是想到了,若声势弄的太大的话,到时候想走,就真难走了;而且对于人家小姐的名声也不太好!美男自己爱玩,爱收,可,清纯的美女,自己戏不起! 可惜,她想先刺探情况的心思,很快便被无情的扼杀在摇篮里了。原因无它,只因为这‘四绝’公子名声都太压人;即使被请到了这里,仍旧不是任何人都能见到的;所以,很多去应试的男子,首先连人家四绝公子门前的侍童的关都过不了,更别提能进了那扇门,让真正的四绝公子考了,自然,月舞怜想探听虚实的想法,最先被阻止了。不过,探听不成,反正一会儿也会见到,月舞怜仍旧是不慌不乱,稳站如山,悠闲地左望望右看看,一双不安份的眸子,四处寻找有无养眼的美男子;可是,左瞧右瞧,却也再没有比自家两个宝贝还美的男人! 咦?那不是昨天被自己斗败的紫衣美男嘛,叫什么玉面狐的!今天他也来文试?貌似刚才一直没瞧见他,莫非是他不屑掺和进那一群没有什么脑子的人群中;嗯,也或许如此呢;这样想来,月舞怜稍稍对这个叫玉面狐的改了一丝的看法,看他望着自己,也就很自然的,向他展露一抹笑容。其实,撇去他一双桃花泛烂的眸子,和里面的阴毒,长得的确很是养眼的,若是自己调教一番,应该会能收为己用吧! 灵慧的眸子,见到了昨日被自己挥到场外的美男,再次打量之下,发觉他还是如昨日一般的养眼,心底的爱美劣根性,让月舞怜自动想出一个‘驭美’计划;幻想着计划的她,对着玉面狐的笑意,更加的热切诡异。 他没有毛病吧? 本来是一脸的阴寒和小心,望着昨日让自己丢了大面子的夜怜,可是,望着望着,南宫子郎就觉得不对劲了;原因无它,那个自称是夜怜的男人,望着自己的眼神也太过热切和邪恶了;那眼神,仿佛就像要把自己好好修理后按到身下为所欲为的邪恶。寒^^^若非他昨日那样出尽风头为了莫家小姐,自己倒会以为他是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 “子郎!” 就在南宫子郎被他这过火的眼神望得想溜走的时候,偏偏那个望人的人,还一副想好好交流的模样,高声地叫了一声人家的名字。问题是,叫名字就叫名字吊,偏偏只叫人家名,不叫人家姓,声音还弄得情深一片般,惊得听见的人,鸡皮疙瘩抖落一片。 恶寒^^^^ 被他这一声叫,南宫子郎差点栽倒,一双漂亮的眼睛,小心地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叫自己是什么意思! “美男,只是短短一夜,就忘了我了?” 人家美男小心翼翼不敢靠近,月舞怜就自动靠上去,修长的身影,快速移动,瞬间搭上人家的肩膀,与人家套近乎,一点也没有发觉人家‘玉面狐’一张小心俊逸的脸瞬间变色,一副害怕的模样。昨天晚上,在风绝尘的口中,自己得知,眼前这位美男,原来是有名字的,而且名字也不俗,叫南宫子郎。 “我,我和你并不熟!” 半天,在他依旧热切的注视下,南宫子郎终于开口说了句话;一向阴寒邪气的容颜,却可疑的有一道红晕。 虽然昨日与他也有这么近的距离对视,可,那时的自己,只顾着想教训他;后来,又被他的狂妄所恼怒;而现在,再次与他靠近,自己发现,他真的很美!他的美,不同于一般的那些漂亮男人,而是有种雌雄难辨的魅惑;带笑的眸子,淡淡的邪意;假若一个不小心,便会掉进他若有似无的诱惑中…… “没事,现在不熟,以后我们慢慢再熟!” 勾着人家美男的肩,月舞怜很洒脱的说道。不熟没关系,等关上了门,勾上了床,不就熟悉了!脑子里打着不良主意的月舞怜一只手,更是紧霸着南宫子郎的肩不放。 “呃?” 以后慢慢再熟?虽然在江湖上恶名远播,却也从没有过被男人调戏的经历,南宫子郎对于他这种死赖着脸调戏的举动,给弄的当场惊怔住,奸邪的性子早被吓得躲了起来。 正文 陪我玩玩 他在做什么?站在楼止,看着他与那个恶名远扬的‘玉面狐’紧扒在一起,莫白俊秀的眉紧紧纠结在一起,心底莫名的淡淡不悦。他怎么可以对那个‘玉面狐’笑的那么张扬,两个男人干嘛靠的那么近,为什么他一直不急着去过关,他就那么肯定,自己能过关,还是他根本就是无心,就只是想玩玩? “少主,你说这到底怎么办?” 站在莫白的身边,心里着急的老管家,并没有发现他的生气,只是一个劲的唠叨问道。现在那个夜怜还没有开始任何一样的比试,虽然他的表情一直都那么轻松,对于什么都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可是,等会他要面对的毕竟是‘四绝’,万一一关不过,那心仪他的小姐,还不把自己给拆了! “随他!” 看着楼下,仍旧与‘玉面狐’纠缠在一起的夜怜,莫白心底越来越盛的怒气,在无法理解心中怒气为何后,慌乱而愤然的一甩手上折扇,气呼呼的上楼。既然他自己都不在意了,自己还为他考虑什么,不过关便不过关,若他喜欢和那样的人纠缠,莫家要他与否,菲菲喜欢他与否,都不必管了。 “呃?” 被少爷这难得的脾气一惊,管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转身上楼,脸色阴沉的貌似有人少了他银子没还。 …………………… “夜公子,别人都比过了!” 一个死命的赖着,一个拼命的想逃跑,两个人,拉拉扯扯,引来无数人注目。就在南宫子郎想一掌扫开肩上的负累时,家仆的催促声,化解了要出现的一场危机。 两个男人,在这里拉拉扯扯,也不着急,真不知道他们是来招亲的,还是来游玩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家仆虽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黑线,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若非自家小姐对这个叫夜怜的心仪,对于他们这样胡闹,自己早请他们离开了。现在一群人,也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这里蘑菇了。 “还有他没有去考过呢!子郎,不妨和我一起如何?” 直接忽略莫家家仆脸上的不悦,月舞怜仍旧紧攀着南宫子郎的肩不放,邪笑着问,只不过,却不容他回话的直接霸着他往写着大大的‘棋阁’两字地方跑去。 “放开我!” 身子被霸的紧紧的,挣脱不开的南宫子郎气红着一张脸低吼。他去考试硬着自己干嘛?自己虽然也要去选一关,可也没有说就选‘棋阁’啊,天知道那‘鬼影棋’有多精明,下的棋有多诡异,自己本就不好棋,棋技只能用来调戏美女用,这样进去,不是丢面子吗? “我一人太无聊了,美男,反正你只需要选一样过关就行了,先陪我去看看吧!又不耽误你的时间!” 本来很想说‘美男,就算你能娶到莫家小姐,可是我已经看上了你,你就不能去娶!’可是,若真那样说了,恐怕身边的美男会立刻一掌向自己劈过来, 不耽误自己的时间?他现在拉着自己就很耽误自己的时间,自己还想早一点过关,早一点上去看看那个莫家小姐呢!昨天惊鸿一瞥,只看见她很美,剩下的,因为应付他,因为他而生气,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再看到她。自认自己的样貌也是风流潇洒,若是能做了莫家的乘龙快婿,还怕以后的荣华富贵能少?而且自己在江湖上惹的那些事情,也就没有人敢轻易找自己麻烦了(其实自己也没有惹什么事情,不过就是那些自以为正义之士乱叫的可笑口号,若他们真够正义,干嘛不去找当今最让人害怕的麒王爷和清媚郡主的麻烦)! “两位谁先来?” 被迫拉到门口,没有来得及站稳,南宫子郎听到的被是小小棋童的清脆问话。这男人,看着身材比自己都要纤弱,为啥劲比自己大的多? “他一人过!”“我先来!”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个人,说道不相同的话,惹的小棋童有些错愕。 “不过,我不和你下,让你的主子出来吧,否则就我们进去!” 眼看小棋童就要摆上棋局,月舞怜连看也不看,只顾着抓着南宫子郎不让他离开,清朗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傲气,缓缓说道。虽然一直与南宫子郎在闹着玩,可是,每一个人去过的关,自己都在用心留意着;眼前这个小棋童,或许能应付过很多人,却无法在自己手里走两步。 “公子,你还一棋未走……” 执子的手,轻轻一怔,小棋童清秀的眉字间,淡淡的不乐意。自己的棋艺虽才学不久,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也极少有人能过自己这关,他凭什么以一副看轻自己的姿态,说不和自己下? “放在这!好了,可以让你的主子出来了!” 看出小棋童的不服气,月舞怜一手拉着南宫子郎,一手则凭空扣出一子,轻轻往棋盘上一放,优雅地说道。 未见手取子,白子却如长了眼般从罐中飞出,升到半空,却诡异地平稳落到棋盘上,这一手,当即让身边的南宫子郎和对面的小棋童惊白了脸色。太恐怖了,这么高深的凌空摄物,只不过弱冠的年纪! 回过神,小棋童看着摆好棋盘上落的子,脸色又是一白,立刻慌乱地跑回房间里。 “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不多时,小棋童出来,看着月舞怜的脸色,却变得恭恭敬敬,想必刚才被里面的人点拨过了。 “好了,子郎,我们进去吧!” 得到回答,月舞怜也不客套一句,随及拉着还处于呆滞中的南宫子郎快速闪进屋。 “那个……” 看着两人消失在门边,小棋童本想说‘师父让公子一人进去’,哎,算了,人都已经进去了,自己再说也迟了,反正如果师父不乐意有别人,自会请那个出来的;自己还是老实的进去看看有没有要侍候的。 …… 进了棋室,只感觉整上房间里,不论墙上,还是地上,都只有黑白的格局,整体看来,就如同一盘大大的棋局。昨日到这临风楼,还未发现有这样的房间,短短一夜,弄成如此规模,这莫家,手笔的确很大。看来,这一次,莫家小姐的婚事,真的很受关注啊!只是不知道,若到最后真被自己这个女扮男装的伪君子给中了头筹,会不会最后落的被天下人追。想到被人一路追,月舞怜的脸上,邪邪的笑意。 就是眼前这个笑的很‘白痴’的男子,口气狂妄的非要找自己,还看也没看的破了自己身边弟子的棋吗? 他那是什么笑容?简直一个色坯样!被紧紧拉住,怎么也挣不开的南宫子郎,恶狠狠地望着身边的他,却被他脸上漾的诡异笑容再度吓到。被他拉着的手,越来越感觉到炙热,心底更是升起莫名的燥意。该死的,自己竟然一直被这个男人给调戏着,更气人的是,自己居然无法狠毒的下手挣开他。 “你们谁破了刚才的棋局?” 两个男人,紧紧拉扯在一起,一个想挣挣不开,一个邪笑不肯放;盯了半天,魅君终于低缓的开口询问,神色幽暗难测。他们是来找关过的,还是来表现‘断袖’的亲密的?既然这么甜蜜,还来这里干嘛? 正文 ‘鬼影棋’魅君 “哇,又一个美男啊!如此美男怎么刚才进来没有发现呢,该打,该打。” 低沉的如夜魅的声音一响起,顺着声音望去,月舞怜这才发觉,在令人迷惑的一堆棋图里,还坐着个身穿黑衣的俊挺男子,下一刻,立刻大发花痴的甩下了南宫子郎的膀子,纤修的身子瞬间来到美男面前,一只手作势在自己的脸上轻拍两下,而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托上人家美男的脸,毫不掩饰眼中的浓烈兴趣。 被甩开的手,一时间,失了力道;终于被放开的南宫子郎,不仅没有觉得轻松,心头却滋生出种空荡荡的失落感。他真的好男色吗?他不是一直紧抓着自己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轻易的松开了?看着他素白如玉的手,轻托着别的男人的脸,南宫子郎只觉得心都有些被刺痛了。注意到别的美男,自己便被舍弃了,他是故意玩自己吗? 只感觉一阵风浮过,他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明明是极力躲避了他的手,可是,自己的脸,仍是被稳稳的捧在他的手中。面对着眼前这个笑的极其邪魅的绝色男子,魅君不知是该惊怔的往后倒,还是该再迎面给他吃一记棋子。不过,估计以他的身手,还是能面带笑容稳稳接住自己掷出去的棋子吧! 原来,他还真是个‘断袖’!心底虽然震动,表面却仍旧平静;如水无波的眼神透过他,瞥向那个被他撇下的男子脸上的失落,看来,他虽不在意,不愿意被他拉着,仍旧无法避免的动心了吧!只不过,眼前这调戏自己的绝色男子,似乎很花心呢!否则,怎么刚才还死拉着,现在却轻易放手了!平静的眼中仍旧平静,心底却起了一阵轻视与淡怒。 “美男怎么不说话?” 手托着美男的脸,却看不见美男有啥表情与语言反应,月舞怜干脆两只手都放到美男的脸上,一边捧着人家美男脸,一边大吃特吃‘豆腐’!皮肤好好哦,这异世,果然是美男多多。随便来个招亲大会,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遇见美男,嘿嘿,众美男们,就等着本少爷…呃,不对,是本小姐,将你们一一调戏、尽收囊中吧! “刚才是你下的白棋?” 邪肆的笑,邪气的话语,魅君脸色未变的从他的一双魔掌中救回被大吃‘豆腐’的脸,平静的再次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是!” 双手失去了湿润如玉的触感,面对他的沉静,月舞怜颇有些失望地收回手,再回话,却又是笑颜满面。没有表情就等于有表情,至少他没有因为被个男人调戏,就给自己一个棋子吃吃,这也算好的开始。 “既然如此,可否请阁下看看这局棋?” 修长的手指,轻指桌上一盘残棋,魅君的眼底仍旧平平淡淡。其实,这也的确只能称作为一副残棋,原因无它,本来这棋在上面,都是好好的摆着,可是,他一进来,朝自己这儿一扑,心急美色之下,全然没有顾及到要上还有棋,不过,也幸好,他动作还算轻,所以也只是动到了一两步棋的位置;但,刚刚自己看了,这被他不小心动了一两步棋的棋面,居然因此衍生出另一种诡异的变化,成为另一种局面。 “该白子走了!” 又是白子,刚才在外,自己好像动的也是白棋呢,看来,不是他故意,便是自己与‘白’有缘。想到‘白’,月舞怜又想到那个莫家少爷—莫白! “嗯!请阁下走棋!” 的确,刚才自己摆的局,也确实是白子该走了,就算现在弄乱了,仍旧是白子该动了,点点头,魅君轻声说道。 “走在这里!你只能再走五步,就无棋可走了!” 只是很随意地看了看棋面,纤手随意一指,舞怜十分随意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语,魅君仔细看了看棋面,平静的脸色开始有些起伏,他说的没错,的确,那个棋子,往那儿一放,再走五步,自己就无路可走。 “其实,这只不过是个残局,原本的两颗棋子并不是在这儿,而是在这儿,只要我走在这里,你走不了三步。” 望着他微微起伏的表情,月舞怜又是一段轻飘飘的话,将棋子来回摆弄。 这下,魅君脸上的镇定再也挂不住了,俊逸的脸惊怔而微白,望着月舞怜的眼底,更是巨涛骇浪。原来,他不仅看清了棋,更是在一番调笑后,还清晰的记住了棋位,就连破局,也是这样的轻松随意;他,太让人害怕了。刚刚那个棋面,其实是自己颇为得意的一个局,毕竟,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从能够破;里面隐含了诡异的杀机和阴谋算计,一不小心便会身陷其中,无法自拨。可,他却轻易的做到了,只是举手间,便破了自己的棋局。可想而知,他的棋力,他的功力,甚至他的计谋有多么的高深莫测。这一下,魅君不仅对这个总是带着一副笑脸,没有正经模样的他另眼相看,更是多了一份小心和惧怕。 “我输了,你过关了!” 第一次,魅君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不是轻敌,不是故意,是真真实实的败了。他若有心为难自己,恐怕自己只会面临着被羞辱的下场。原来,他在对自己的小徒弟时,还是手下留了情了。想到小徒弟刚才进门来的描述,魅君俊逸的脸上,淡淡的苦笑。 “别那么灰心嗾,美男,输给我又不是那么绝望的事情,你只是比我稍稍笨了点,所以,理所应当会输给我了;来,亲一下,别难过了,笑一个!” 见到美男黯然了神色,月舞怜当下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发挥博爱精神,好好安慰一下眼前失落的美男,所以,没等人家有所反应,立刻抱起人家的俊脸,‘啵’的一声亲了人家俊美光滑的脸蛋,亲过了后,还朝着呆滞在那儿的美男痞痞的调笑,让人家笑一个。 “你……” 这下,美男的脸是彻底变了颜色了。瞪圆了一双黑眸,被抢亲一口的魅君差点没昏倒。自己居然被个男人亲了,而且自己还不想拒绝!完了,自己生病了,绝对是生病了!自己怎么会喜欢男人的吻。虽然不喜欢近女色,可也不代表自己喜欢男色啊?可为何,如今被男人亲的自己,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甜蜜呢! 他,他,他居然亲了一个男人? 一直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一切的南宫子郎,被月舞怜最后的举动,彻底惊呆;等到再回过神,心底一股浓浓的怨与怒。为什么他要吻那个男人,为什么他硬是拉了自己陪进来却将自己给忽略掉?为什么他昨日都没有这样对自己?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在心底狂肆的叫嚣;不甘被忽略的南宫子郎,终于愤怒;诡异的伸出一掌,就往呆滞中的魅君身上袭去。 正文 吃醋 ‘砰——噗——’ 没有任何设妨的,魅群修长的身体被击得连连倒退了几步,跌坐到地上后,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惊人的红。 “子郎,你做什么?美男,你没事吧,别怪子郎,他脑子刚才抽风,不知道在做什么了!” 只顾着欣赏美男的羞姿,等到回神却已经无法阻止南宫子郎对他的伤害,身体轻灵一跃,月舞怜连忙担心地上前检查美男有没有什么大碍。语气也十分懊恼地对着南宫子郎斥叱。莫名其妙的,他发什么疯?难不成打不到自己,手痒的改去打别人了? “夜怜,你恶不恶心,身为一个男人,居然亲一个男人!你不是针对莫家小姐才来的吗?” 拍出一掌,心底稍稍低沉了的怒火,因他对魅君的担忧,和对自己斥叱,再度升起;一把扯过他的身体,南宫子郎怒吼,一只手更是猛擦他的唇,像是要擦掉什么病毒一般的狂烈。 “你发什么神经?你不会是因为我没有亲你,生气吃醋了吧?来来,美人,你也让我亲一个!” 娇嫩的嘴唇,被擦的火辣辣的痛,一把挥开他使劲自己唇的手,月舞怜先是恼怒,后又是想到什么似的对着他严肃的脸痞笑着问,话完,更是将唇往南宫子郎的脸上凑去,作势要亲他。 “谁吃醋了,滚一边去!” 怒气的脸,蓦地涨的通红,南宫子郎尴尬的将脸别过去,不看他的笑脸。他怎么能够这样的无心,面对哪个男人都嘻笑一片。 “美男,好点了没?我再帮你看看!” 知道他暂时被自己调戏的不会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月舞怜又一脸担心地来到已经摇晃着坐到椅子上的魅君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点点血迹,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就往美男的嘴边送去,示意他吞下。等他吞下后,月舞怜又抓起他的手腕,细心为他号脉! 呼—— 还好,这美男的内力似乎很深厚,而且因为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刚刚子郎的下手,并不是过份重;如今,就算被南宫子郎这不防备的一击,他也只是受了点轻伤,稍稍调息一两日便可以了! “我没事了!” 药吞下,一股热流,霎时轻缓游走于身体的奇经八脉,闭上眼,让内息运行一周天后,魅君复又缓缓睁开眼,轻淡地回应。他一次又一次无所顾忌的亲密接触,眼底没有一丝假意的忧心和怜惜,让魅君苍白的脸色,又渐渐开始染上红晕,心底深深的无奈。等这次莫家忙完,自己一定要向莫白多要些钱,做为压惊赔偿;来做个考官,不仅被男人亲了,还被另一个男人吃醋的打了一掌。这叫什么事情?自己被众女人追,也没有遇见这样的情形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还没来得及收呢,若被打坏了,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纵使美男说了没事,可月舞怜仍旧是左瞧瞧、右瞧瞧,上瞧瞧、下瞧瞧,直至自己确定,美男是真的无什么大事了,才放心的安稳坐在那儿,直直盯着他的脸看。越看越心痒,恨不得立刻压倒。 “夜怜,你还在考试,给我出来!” 又被晾到一边的南宫子郎,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花痴行径,大掌一伸,立刻将他从椅子上拉起,要往门外拽。 “呃,慢点,慢点,子郎,你别急啊,我还不知道这美男的名字呢!呃,美男,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夜怜!” 一只手被拉着,被强力往外拉,挣不开的月舞怜一边急声叫着,一边频频回头问神情有些错愕的美男。死子郎,还说没有吃醋,瞧他急着要将自己拖出去的模样,明明就是吃醋的最有力表现嘛。 虽然嘴里直嚷嚷,可,一张绝美的容颜上,却是满满的促狭与甜蜜,月舞怜叫的欢快,还不停地向愣在那儿的美男抛媚眼。吓得美男一愣一愣的。 “你住嘴!” 忍无可忍,拖了半天,也未能如愿将他身子拖出房间的南宫子郎一把扯过他,下一秒,湿润的唇,覆上喋喋不休的嘴,狠狠的吮吸啃咬。该死的男人,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住嘴吗?既然他那么喜欢调戏男人,自己就如了他的愿! 唇覆上了他的,触感的柔软,甜美的让南宫子郎再也不想轻易放开,干脆一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身,一手则扣住他的后脑,舌挑开他的唇,更加亲密的与他进一步的纠缠。 也不是没有被男人吻过,更不是没有被男人强吻过;可是,很丢人的,月舞怜仍旧被吻迷住了心,失了魂,身体软软的攀附在他修长的身体上,任由他的吻若狂风暴雨般落下。 站在一边,本就呆愣的魅君,彻底呆住!看着眼前两个男人拥吻的画面,刚刚被击过一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地方,又开始轻轻的疼痛,心口,翻上一股子的腥甜的不适感觉。明明该无动于衷,却偏偏心中涩涩的;明明该是厌恶的,却偏偏在想,若是抱着他是自己该多好! “好了,我们走!” 终于,在两人都有断气可能的时候,南宫子郎终于肯放开他,不容拒绝的拉着他就往外走。 “我去闯关了,有兴趣的话,就过来看看!” 而这一次,月舞怜没有再挣扎,只是在出门时候,对呆愣的魅君挥挥手。 “罗嗦!” 看他还不放弃对人家实施勾(引),南宫子郎又是恶狠狠的一瞪眼,拉着他的手,稍稍施了些许的力道。 “那个,子郎,痛,痛!” 握住自己的大掌紧缩,月舞怜绝美的脸有些痛苦的拧着。虽然自己是个武林高手,但不代表武林高手就不怕痛啊!更何况,他的手,还比自己的手大很多。 “真不知道你一个男人,怎么手这么小,还怕痛,像个娘们似的,娘娘腔!” 他几乎有些娇柔的呼痛声,让南宫子郎冷硬的脸,又是微微一抽,嘴里吐着不屑的话语,只是,下意识的,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放松。 “嘿嘿!” 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有鬼的月舞怜也不着恼,只是嘿嘿怪笑!本来嘛,自己就是娘们,当然手也就如娘们般一样小了。要是自己这个娘们的手和男人手掌一般大,那能看吗?别人不当自己是怪胎才怪。更何况,疼痛是不分男女的,他刚刚那样的用力,就是个男人,也知道说痛! 看着他们一个脸色阴沉,一个嘻笑的相偕出门,魅君心底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升了起来,犹豫再三后,匆匆招来小徒弟,交待两三句后,丢下‘棋阁’,尾随的跟上。 正文 怒拍桌 纤柔修长的身体,被拉着,一直到了门外,南宫子郎都不肯松手。两个人,就这样以异常亲腻的姿势出现在等待的众人眼前。 “出来了,出来了!” “他居然过了‘鬼影棋’魅君的关。” 当夜怜那俊逸异常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安静的大厅里,炸开锅似的议论纷纷。 “绝尘,舞怜已经过了一关了哦!” 坐在二楼的栏边,将楼底的一幕尽收眼底的夜风,看着她被一个男人拖住,眼底闪过一道不悦的光芒,接而神色平淡的对着脸色明显不太好的风绝尘笑语。 该死的,她居然又勾到一个美男! 看着她与那个南宫子郎腻在一块儿,脸上还笑的像偷了腥似的惹人眼;风绝尘的心里,浓浓的气愤,难道她就不能有一刻安份吗?身着男装都还不忘勾引男人!而且看那男人的脸色,怕是还不知道她是女的吧!否则眼底也不会闪着既爱又苦恼的情绪了。 “我耳朵又没聋!” 楼下,叫的声音那大,议论声那么震人,自己又不是聋子,还需要他说吗?不知道为何他还能笑得这么若无其事,他不是也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了吗?居然还能笑的淡若清风,是不是脑袋被惊坏了?风绝尘没有好声气的回驳。 “呵呵……舞怜要收谁,我们能阻止的了吗?如果我能阻止的了,还会有你吗?” 对于他的怒气不平,夜风只是轻轻笑笑,又是一句清淡的问话。倒是让风绝尘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来了。 NND,他说的没错,若是能拒绝的了,那么,现在的自己都别想走近舞怜;想到这一层,风绝尘十分挫败的只好抢过夜风手中的茶,喝个不停。 呵呵—— 轻笑仍旧不止,夜风的心里,却渐渐苦涩。舞怜,你才刚有了绝尘,就把眼神放在了莫白的身上,如今,莫白的心思还没有动到,却先收了个男人;接下来,你想怎么样呢?在你的身边,就要一直看着你美男尽收吗? …… “子郎啊,我们现在可是在大厅里,在众人面前啊,你别拉我拉得这么紧,会被别人误解的哦!” 都已经出了房门好久了,偏偏南宫子郎看见了后面跟随而至的美男后,脸色就更加阴沉了,硬是将自己的手拉的紧紧的。被他这种别扭的情绪弄的心底直觉就想使坏,月舞怜美丽的脸上,漾着痞笑打趣道。 “哼!” 对于他的调笑,南宫子郎只是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放松对他的钳制,将他拉到一张桌前坐下。该死的,那个魅君居然真的跟出来了;四绝公子中的‘鬼影棋’魅君不是心里只有棋的吗?怎么这个时候也动了棋之外的心思了!麻烦! “那我们现在是去‘书阁’呢,还是去‘画阁’?亦或是‘琴阁’?!喂,子郎,你倒是说一句话啊,你准备去过哪关?我和你一起去!” 汗,忽视自己?没关系,自己就多说点话,让他关注自己好了!被拉坐到一边凳子上,在南宫子郎的身边,月舞怜语不停的叽喳说道。 “还是子郎你不想再去过关了,只想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嘛?……呵呵,不回话就等于是默认了哦;原来我比莫家小姐更让子郎在意啊!……” 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一句又一句,却不见重复;而一直拉着他手的南宫子郎,一张俊逸的脸,越来越阴,越来越沉…… 他到底有完没完,一张嘴,说来又说去,完全不知道累似的;更让自己无法忍受的是,他说就说吧,为何声音要这么大?整个大厅的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了,一个个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看好戏和轻蔑不屑等种种奇怪的神色;就连三楼,南宫子郎也能感觉到上面传来的热切注视。在江湖上,自己本就是十分惹眼的非正派人物了,恐怕自今天后,又要多出一个让人茶余饭后的议论,那就是‘断袖’!想到这儿,南宫子郎的眼底更加阴郁。若早知道因好奇兼想一步登天来参加个招亲大会,会惹来如此一个大麻烦,自己绝不会还兴匆匆地跑来;如今美人面还未真正见到,自己却被个漂亮的连女人都要汗颜的男人给莫名纠缠上了,更汗颜的是,自己居然还因为他这个邪气而诡异的男人吃醋,胡乱打人。这完全都不像自己一贯的作法嘛! “你能不能住嘴!” 忍无可忍,望着身后那个魅君也要坐到两人的身边,南宫子郎眼底不悦,对着还在笑说个不休的男人,火大的一拍桌子,怒吼。他到底是属什么的,为什么这么聒噪?难不成上辈子是女子吗?还是投错胎了?不小心投到男人身上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半天,听不到半句话的南宫子郎在耳根清净之余,又觉得不太对劲,疑心之下立刻转头,看到的却是他一脸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般委屈神情,额间几道黑线划过,立刻低吼道。自己只不过是让他住口,他有必要弄的一脸委屈,眼眶还有可疑的水迹出来吗?貌似到现在,一直很烦很委屈的是自己吧! “好了,好了,既然你想去闯关,就去吧!” 最后,在他泪光莹莹的眼眸注视下,南宫子郎最终无奈的站起来,妥协的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子郎你真好!” 得到想听到的话语期许,月舞怜立刻跳起来抱住南宫子郎的膀子笑道。开心的模样,哪还能看见一点点泪意涟涟的样子。 看着他忘形的抱住自己的膀子一阵猛摇,南宫子郎的额间又是几道黑线划过。该死的,自己就不能嘴硬一点;为什么在别人眼一向阴邪残酷的自己,到了他的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心软的家伙。 四周众人,好奇的目光,全都看着那一个绝色男子的嘻笑;站在一边,静静观望的魅君,不明白他为何能够那么轻松的任由这么多人注视却毫无异样;毕竟,两个男子,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亲密的举止,怎么看,都是惊世骇俗。 站在三楼凤阁窗边,莫白俊逸的脸,阴霾密布。 明明比试还在进行,他却和个男人亲腻的缠在一起,而那个男人,还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玉面狐’;他到底有没有脑子?还是他,只能看见美男,便什么也不在意了?他昨天不不是对自己说‘不见不散’吗?为何现在他想的不是尽快过关见到自己,而是在那儿笑玩个不停,一丝过关的念头都没有?‘夜怜’——他的名字,昨天傍晚后,自己便派人去访查;可是,直到刚刚,查访的结果却只有四个字——‘查无此人’;莫家如此精密的情报网,居然会查不到他的来历!也就是说,他的名字有可能就是假的;那么,他到底是谁?来这招亲大会,究竟打的是什么心思? 第一关过了,还有三关,他能够全都过吗?若真有一关过不了,该怎么办?坐在凤阁里,同样也是由窗往外望的莫菲菲,小手绞着香帕,想的、担忧的却是另一种心思!对于楼下他与另一俊逸男子的嘻笑,单纯的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如果硬说她有什么感觉,也只能说,他们两人的朋友感情很好吧!对于他脸上的嘻笑轻松,莫菲菲在心里自我安慰,他肯定是很好把握的,否则又怎么会笑的那般开心!那么,他很快便能上三楼来了,自己也就能近距离的见到他了!真的有些好羞人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心急的想见一个男子!(汗,若她知道,急等的人是个女人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很想死了算了!) 正文 你不是人? ‘画阁’ 房间里,氛围有些怪异;为什么会如此说,这完全都是因为一个人的言行举止。 指节捏的死白,南宫子郎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注意,不要去生气。可是,看到那个该死的夜怜,对着‘梦丹青’潇玉一张俊逸的脸,左打量、右打量,再加上言语与不规矩的手,该死的,自己真的很想生气,十分想生气。 跟在他们的身后,安静进屋的魅君,亦是一言不发,看着他轻狂的举动,眼底射出一股子的不悦!他不是说来过关的吗?怎么现在倒像是为了来调戏美男的! “美男,你的画真的很漂亮,可否帮我画一张?” 修长的身体,硬是挤到潇玉的身边坐下,夜怜满眼的色笑,顽皮地问,不时还送上一个媚眼勾引。 “我若是美男,夜兄你就是仙人了,潇玉怕是画不出夜兄如此仙人之姿。” 好香!当他的身体硬挤到自己的身边,若有似无的,潇玉闻到一股隐隐的香气。他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倒也不似女子的脂粉,本来他也非女子。不过,这种香,的确很诱人。 “呵呵,那我就来画画美男你吧!” 拐弯抹角,不过就是懒的动笔罢了;说透了,是瞧不起自己的长样,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让他动笔,无妨,等自己画过一副画,希望他还能这么轻松笑坐在这儿。 …… “夜兄,你不是说要画在下的吗,怎么还不起身拿笔?” 对于他说要画自己,潇玉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只是静静的等着;只不过,等了半天,他却没有一丝站起来的意思,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笑问。 “因为美男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更没有有要人家帮你画的意思,夜怜在等待美男开口哟!” 美男的忽略,月舞怜不觉尴尬,反倒更加痞痞的笑道,一双黑眸,静等潇玉开口。 “我叫潇玉,你可以开始画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只要听到‘梦丹青’,就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是真不知,还是故意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夜兄怎么还坐在这里?” 报了自己名字,原以为他就会乖乖起身,可是,话完了,他仍旧坐在自己的身边,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有谁告诉玉儿,画画就一定要走到桌边将纸铺平画的?” 潇玉?不错,名字很好听;只是可能成名太久,人也有些傲气了。老神自在的坐在他的身边,月舞怜笑着反问。 “难道不是?” 玉儿?他还真会叫;俊逸的脸,一阵抽搐,潇玉开始有些好奇。他坐在这儿,不去拿纸笔,难不成纸笔能自动跑过来? 难道画画不是站在桌前或坐在桌前安静的画吗?他准备怎么画? 对于他这样轻狂的话语,一边的南宫子郎和魅君,也全都好奇的看着他。 “别人或许是,但我不是,我喜欢这样画画!” 慧诘一笑,在屋内三个美男的注视下,月舞怜小手一挥,有一腿之距的桌子上,一张纸突然飞起,以诡异的姿态立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再挥,桌上的笔竟然像是被牵引着一般,十分有灵气的蘸满了墨,来到画纸前。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屋内三个人,会以为他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如今纸悬浮在半空中,笔在上面飞快的画着,一不会儿,一张栩栩如生俊逸脸庞,出现在三人的眼前。再过一会儿,修长的身材完美的跃然纸上。 太恐怖了,或许凌空摄物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武功高深到一定程度,自然也能做到。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止是凌空摄物,而是让物体呈垂直立在半空中,更何况还是轻薄如羽的一张纸。而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还能用另一只手,灵巧的指挥它在纸上作画,而且纸还是如在桌上一般稳定不动,画又画的如此美。这种功夫,这世上,恐怕都难找出一个。 三个人,在惊叹他美纶美幻的画功后,更加惊颤于他高深难测的内功修为。毕竟,能够将内力运用到如此绝妙的地步,这世上,就算是那些老辈的高手,也恐怕难以做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小小年纪,如此深厚内力,他是人吗? 汗,原来他昨天根本就是大大给足了自己的面子!这算不算自己是凭美色逃过一劫?望着他那令人恐怖的举动,南宫子郎深深汗颜。 “好了!如何,玉儿,满意不?” 画完,小手一挥,笔立刻听话的回到原处;画纸却乖乖的飞到了她的手中,将画纸递到潇玉的面前,笑问。 惊怔吧,害怕吧?呵呵,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先将他们震慑住,然后再一一诱拐,嘿嘿,到最后,美男还不都乖乖到自己的身边!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月舞怜,望着潇玉惊怔微白的俊颜更加邪美。 “你不是人!” 脸色惊白了好半天,最后,潇玉才从嘴里逸出一句颤抖的话来,他肯定不是人,不过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拥有这么高深恐怖的内力,能是一个人所拥有的吗? “玉儿,你不是吓傻了吧,我可是温温热热,有呼吸的活人呢!不信你摸摸看!” 看来美男被吓到了,听着他惊颤的话语,月舞怜嘻笑地拿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来。 “我,我知道了!” 温润如玉、细滑如丝的触感,让潇玉的手仿佛有一道电流滑划,麻的让他晕红了俊脸,手立刻缩回,结巴的说道。 “那玉儿的意思是说我过关了哦!” 美男真是养眼啊,难怪娘亲那个时候会见一美男,想收一个美男。原来视觉的冲击,真的很舒服。漂亮的眸子闪耀着邪魅的光芒,月舞怜轻笑着明知故问。 “嗯!夜公子过关了!” 的确,除去他精深的内力之外,他的画功,的确不比自己差在哪儿,甚至画出的画,比自己画的更要灵秀三分。点点头,潇玉俊美的脸挫败的黯然。 “嘻嘻,美男,输给我有这么难过吗?” 美男黯然,都这么俊逸迷人;月舞怜有一分怜惜的笑问。 “既然过关了,我们该走了!” 又是这样一副表情,她不会又想再占了眼前美男的便宜吧!看到她眼底的一丝怜惜,心上一动,南宫子郎快速走到他的身边,伸手一拉,就准备将他拉出这个房间。 正文 好强的妒忌 好强烈的占有欲!若他要是知道自己是个女人,是不是会天天看在家里了?被南宫子郎紧拉着手往外拽,月舞怜心里一阵恶寒。可是,自己是立志要收了天下美男的,怎么可能被他这么紧看紧管着。 “子郎,轻点,轻点,我的手腕要被拉脱臼了!” 从他的手里强硬撑脱,月舞怜摇着被拉的有些痛的手腕。都被他握的有些红了,看来,自己有必要与他保持些距离了。 他居然挣开了自己的手,手上的温度顿失,看着他悠然的跑到另外两个男人的身边笑语,南宫子郎的眼底射出一道阴寒的光芒。他该是自己的,既然他当时拉了自己的手,挑起了自己的感情,他就只能是属于自己的。 “怜儿,我们该出去了,还有两关没有过!” 轻轻走近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预料的,南宫子郎凑在月舞怜的耳边,带着几分邪意,轻柔的呵气说道。 正与两个美男说话,被这样一亲昵的举动,挑拨的耳根痒痒的,月舞怜有些慌乱的回过头!他的眼底,有一团似妒若忌的火在燃烧,表情却邪魅温柔的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溺入。 “好,好的!我们走!” 如果他是生气发怒,月舞怜或许会理也不理,照与魅君与潇玉嘻笑不误;可如今,面对南宫子郎如此邪魅温柔的神情,月舞怜却心头一突,下意识的就点头要随着他离开。 “如果两位不介意,就随我们一起来吧!” 计谋得逞,南宫子郎轻松地拉着他,抬起一张俊逸的脸,对着另外两个不悦的男人的笑着邀约。他们虽是名动江湖甚至是宫廷的才子,可是,比起自己这个常在江湖上跑的人,用心计,还是差了点。 他把夜怜看的也太紧了! 看着南宫子郎与夜怜相偕而去,两个男人,都有同样的看法。 南宫子郎,江湖上人称‘玉面狐’!所谓‘狐’也,自然与狡猾奸诈脱不了干系。而这个南宫子郎,更是个玩心计的高手; 刚刚他明明是十分的生气的,却还能隐忍住怒气,不再像之前在自己的‘棋阁’般冲动动手,由此可知,他是怕再一次的事情会发生,夜怜会再做出什么激狂的举动;这个南宫子郎,的确不容小觑。若他们想要靠近夜怜,势必要费一番工夫了。 “魅君,既然那人邀约,我们就去看看如何?” 心高气傲、向来很少把人放在眼中的潇玉,第一次,想再看看夜怜的表现,对着同为四绝公子的好友魅君说道。 “好!” 就算他不开口,自己也有再跟上去看的意思;刚刚,他在‘棋阁’的表现算是平凡,现在‘画阁’便是震惊;那么到了‘书疼’与‘琴阁’呢,又会如此?自己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纤弱的美少年,究竟还有多少惊天动地的绝技! TMD,居然还真跟上来了! 与夜怜走出‘画阁’没多久,南宫子郎就懊恼的发现,那两个男人居然真胡跟来了!而且还是不由分说的就要插到自己与夜怜之间了!难道他们都不知道要礼让的吗?不过,这好像没有什么让的规则! “你想先过哪关?” 小样,你们跟,就让你们跟,可是你们若以为这样就能插到自己与夜怜的中间,还差得远呢!在两个男人要插过来的时候,南宫子郎突然稍低了头,亲密地靠近夜怜的脑袋笑着询问。 汗,可怕的妒忌心啊! 他的举动,再一次让月舞怜注意到不对劲,看着后方想走过来的男人,因为他的突然举动,被隔在了外面,月舞怜一下便猜到了他此举的举动;宣布自己是他的所有权吗?他也做的太明显了!这样下去,如果自己不出声,不做些什么,是否就会被他认为,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玉儿,魅君,如今只剩下了书阁与琴阁,你们说,我先去哪儿好呢?” 不想将以后自己的路弄的很难走,家很难当,月舞怜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转过头,笑问身后两个跟上来的俊逸男人。美男,很惹人怜,惹人爱,可是,妒忌心过重,却有些麻烦了!自己摘花,还不想被花刺到! “先去‘书阁’吧!” 两个美男,本以为会被忽略到底,没想到,他的举动却有些不按常理。难道,他是想雨露均沾?谁也不冷落,谁也不亲密;这样的心思,也未免太大了! 微微一愣,向来算人心,算的比较准的魅君轻声提议。 “‘书阁’?好啊,正好我也想先去会会那位‘容颜倾天下’的颜倾呢!那就听魅君的,我们先去‘书阁’!” 刚刚从‘画阁’出来,除了听见众人在议论自己居然又神奇过了一关以外,自己更是听见了一些人在说什么‘颜倾颜倾,容颜倾天下,眼前这位夜怜公子,与之比之,也差不到哪儿去……’等等之类的话,这让自己这个好美色的心,立刻就想飞去看看!听到魅君的提议,月舞怜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的,立刻面带喜色的点头附合。 问话被忽略,南宫子郎一张笑脸,渐渐冻结;手放在身侧,成拳青紫。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不理睬自己,给自己一个警告;他是在提醒自己,他并不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自己也无权去过问他的事情,无权阻止他的喜欢。 修长的身影,已经轻松入了‘书阁’,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的南宫子郎,脸色阴沉的跟入!夜怜,自己一定要得到你!而且,你也只能是我的! …… “绝尘,那个南宫子郎,要小心!” 一直在二楼紧紧关注着楼下动静的夜风,突然开口,语调里,淡淡的忧心!那个男子,美是美,只是眼底的眸光太阴沉,太狠毒;身上那种对月舞怜的占有欲太重太重! “知道!这应该是月舞怜那女人该注意的才对!” 一双漂亮的黑眸,也同样注意着楼下的动静,自然,也将南宫子郎的神情看在眼里,风绝尘懒懒的回应。 “不过,就怕舞怜那死女人,只注意到美色,注意不到危险!” 不过进去了‘棋阁’与‘画阁’,便让两位都属心高气傲的美男都跟了出来,虽然两人的脸上没有显露像南宫子郎脸上那么深的情感,可是,照这样下去,不会滋生情感,才怪! “会吗?” 麒王爷不美吗,比起南宫子郎都要美上三分,可是,舞怜不照样将他摒拒在心门之外,照样对他下手不留情面吗?对于风绝尘的担忧,夜风倒不以为然;或许美色真能迷住月舞怜,可美色绝不会让她失了防备的心和精明的脑袋。 是啊,会吗?听着夜风的笑着反问,风绝尘也在心里问自己,片刻后,轻笑出声。那女人,虽然爱美色,看似对一切事物漫不经心,可是,一旦有危险,一旦有事情,她却是最精明冷静的一个,连麒王爷那样会算计的人,都两次栽在她的手里,眼前这个南宫子郎虽然也狡猾,也奸诈,但比起麒王爷,的确不足为惧。自己是多担心了! 正文 醉书生颜倾 好香的酒香,好美的男子,果然不负‘醉书生’颜倾的名;果然是容颜倾天下! 甫一进门,月舞怜就一脸兴奋的发现,那随意坐地毯上的男子,真的好美;那喝酒的模样,恁地诱惑;那醉眼迷离,更是惹人心痒痒的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醉来意气尚轩昂,书生本愿致时康, 生才故有山川气,颜生应笑下雌黄,倾城美色竞群芳!” 含笑望着醉眼迷离的美男,一个莲步轻移,月舞怜纤手夺下他手中的酒壶,潇洒的畅饮一口后,含笑浅吟出诗句,整首七言绝句完成,精妙的隐藏了‘醉书生’颜倾这五个字。 “阁下莫非是那个令人惊艳的夜怜?” 破棋局、惊画阁,俊美若仙的美少年夜怜,自己已经听了身边的侍僮说了半天了;果然,他的确是美若谪仙,灵慧聪颖。微微清醒了些许的醉眼,仍旧懒坐于地的颜倾开口笑问。 “原来我的名字已经这么出名了!倾倾真的好美!” 再度饮下一口酒,月舞怜也随性地坐到颜倾的身边,小手轻狂地抚上他的脸,笑语。见过几个美男,俊逸非凡的各有秋千。夜风的娇弱、绝尘的慵懒,祈月麒的邪魅残虐、南宫子郎的阴毒霸道,魅君的淡定、潇玉的清高孤傲,可他,怎么说呢,眼前的颜倾,则是看穿,虽然迷离着一双醉眼,却仿佛看透了整个尘世。只是才见第一面,才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他的脸,月舞怜的心里,就滋生了这样的感觉。 “只不过一具臭皮囊罢了,要比美,这世上美人何其多,眼前的你,不就是这美中姣姣者吗?” 已经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曾在自己耳边说过自己美,听到他的话,颜倾只是淡笑的回应,对于他小手的放肆,倒也没有阻止,仍旧是醉意慵懒的坐在那儿,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则看也不看。 “可是,天下人偏都喜欢美好的事物,夜怜又非圣贤,也不会兔俗呢!” 的确,一张容颜,一具皮囊,太过在意,也总有老去的时候;但人就是这么矛盾,对明知道会变的东西,仍旧有着强烈的追求;而自己,也无法说自己不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哪怕,有时候,这种美丽只是个表面。 “好个不能免俗,夜怜准备如何做呢?” 都是男子,他又能如何?既然不能免俗,自然也无法脱俗,那么‘断袖’他又能承受得了吗?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谑笑,颜倾一双醉意迷离的眼,难得的清澈见底。 “有时候,为了美好的事物;有些规则,是可以破除的!毕竟,规则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墨守陈规,并不是我的作风!” 还没有想到要现在就暴露出女子身份,月舞怜轻狂地说道。在自己的眼中,那些规矩,生出来,就是为了让人去破的;而自己,恰巧又不是个喜欢守规矩的人!这脾性,恐怕与自己那个古灵精怪,让人头疼不己的娘亲脱不了干系……毕竟,自己就是深受她的毒害,才越来越坚定美男众揽的伟大信仰的。天知道自己这样与娘亲一样的思想,在那个总被娘亲欺负,被娘亲惹怒的林老头的眼中,有多么的天理不容! “哈哈哈,怜,这关,你已经过了,恕我不送了,去过下一关吧!” 好一个‘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是,自己还没有想融入他生活中的想法,轻轻从他的手里取过酒壶,颜倾朗笑着宣布,轻快的送客。 “真可惜!希望倾倾你等会会改变心意!” 不上勾,没关系,早在看到他眼底的情绪后,自己便猜到了这样的事情;美男嘛,总是有些脾气的,这一点点小脾气,小傲气,还是可以允许的。轻轻淡笑,月舞怜缓缓起身,嘴里说着可惜,脸上却仍旧是云淡风清的模样,轻快悠闲的看不出一丝可惜在哪儿! “走吧,玉儿,魅君,子郎,我们去‘琴阁’!” 他就这样的离开了? 原以为他会对人家不上勾的美男死缠烂打的;就算不死缠烂打,也至少会再努力几下;看着他笑嘻嘻走向门口,本来阴沉生气的南宫子郎,却又十分不解。爱美如痴的他,竟然会放弃;难道他脑袋被酒迷糊住了? 向仍旧坐在那儿的颜倾点了点头,魅君和潇玉两人,也随之跟在夜怜的身后出了门。颜倾会有如此反应,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别看颜倾文绉绉的貌似对容颜和美的东西不放在心上,其实,相处久了,便会知道,他不仅爱美,甚至还有些近似于洁癖的怪病。刚刚在夜怜拿了他手中酒瓶时候,他不仅没有说什么,更是在夜怜已经喝过酒后,还居然会拿回酒壶,对着壶嘴酒,明显是不太对劲。 待一行几人,都相继离开了‘书阁’,地上坐着的颜倾又开始举起酒壶大喝特喝,若你仔细听,便能听见,他一边喝酒的同时,嘴里还嘀咕着刚刚夜怜吟出的诗句,眼底一道迷蒙的光划过。 …… 已经过了三关了,还差一关,他便能到这三楼,与自己见面。一直注意着楼下的动静的莫白,心越来越快的跳动。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那些人,可是名动江湖和宫廷的四绝公子,他居然就这样轻松的过关了;而且,现在连‘鬼影棋’魅君和‘梦丹青’潇玉,都以一副佩服甚至是迷恋的姿态跟在他的身后,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他们刚刚在那些室里的比试,到底有多么的惊天动地。 太好了,自己就知道,他是最优秀的!听着楼下议论纷纷,莫菲菲美丽的小脸上,浓浓的期待和兴奋,还有一丝的担忧;最后一关了,就只剩下最后一关了;可是,世人皆之,四绝公子,唯‘凤凰琴’最为孤傲,性格最为怪异,也是四人中最难缠的一人,对于音律的要求,更是近严苛。不管了,即使他最后一关没过,自己也绝不会嫁与他人;自己相信,凭爹爹与哥哥对自己的宠爱,一定不会让自己嫁不到如意郎君的! “你已经过了三关,还有最后一关,只是,你要小心哦!” 他的确很有实力,可是,最后一关的‘凤凰琴’却与他们都不一样。琉月对乐声的要求之高,简直就已经是非常人所能承受得了了,所以,在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学琴的,能学到最后,因为大多数都被他的冰冷眼神给刺激跑了!而且,琉月还有个怪病,只要他不想说话,你就是站到天荒地老,也别指望他能说一句话。纯粹让人等死。 “君替怜儿担心吗?” 这个魅君,除却才见的淡定脱俗,现在看来,反倒更像个奶妈一样,婆婆妈妈的关心自己!想到那种有些圆滚身子,圆圆脸上关心笑容的可爱模样,月舞怜转过身,故意将两人的名字说的暧昧引人遐想。 ‘咳咳……’ 几声被口水呛到猛咳的声音,骤然想起;他身边的三个男人,南宫子郎一直阴沉着一张俊脸、潇玉震惊的快要晕倒的模样、而淡定自若的魅君,则是俊脸暗红,一副痛苦模样的猛咳。 ‘君、怜儿’ 他是怎么将这肉麻兮兮的话给轻易的说出口的?难道他就不觉得浑身不对劲吗?还是他调戏男人,调戏惯了!想到这儿,魅君淡定的眸子,变得暗沉忧郁。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不过别担心啦,我肯定会安全过关的,只是,现在在过关前,我想先去个地方,你们等下哦,我一会儿回来!” 三个男人,不同的表现,让月舞怜看了场免费的好戏;片刻后,看他们也都恢复了常态,月舞怜皮皮地笑道,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修长的身体,直直往楼上逸去。 他去哪儿? 看着他轻灵的身体,如蝶般往楼上逸去,不止楼下的三个男人满心疑问,三楼处的莫白,和大厅内的人,都十分的好奇。 难道他知道最后一关的难过,所以弃权了?看戏的观众们,脑袋里冒出的都是同样一个想法;可是,他已经过了三关,这样放弃,很可惜吧!至少试一试啊! 而那些过了关的男人,在看了夜怜一关接一关的轻松过去,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惊怕的灰败;如今他这样的举动,无疑又是给了失望的他们一个希望;一个个都在想,若他真能弃权,就再好不过了! 他想干什么?不是还有一关吗?他干嘛突然改变了方向,不进去了? 站在三楼,密切关注着夜怜一举一动的莫白,皱着俊挺眉着急地想着。难不成他真是如下面那些人议论的,准备放弃了!如果这样,自己一定会将他给抓到面前,好好质问一翻。 正文 恨意离去 临风楼内,一群人都在猜测着他的举动,月舞怜却悠悠哉哉地飘上了二楼,来到了一脸懒散的绝尘和淡笑如风的夜风面前。 “女人,还没有比完,准备现在就走吗?” 从栏边懒懒抬起头,风绝尘语气不怎么和气的说道。她不是正和美男们笑闹的不亦乐乎吗,上来干嘛? “绝尘,你不想看到我吗?” 撅着小嘴,月舞怜捉着风绝尘的衣角轻问,神情楚楚可怜。 若非知道她的个性绝非小女人类型,风绝尘也倒真的会被她这种可怜模样给骗到;可是,与这女人相处又非一天两天了,她的个性,自己能不清楚吗?这种模样,一看,便知是在作戏。 “哼!” 从昨天来这里开始进武场里闹,她的意图就是冲着美男来的;而今天,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那里与美男们戏个不停,她的脑子里,恐怕早就将自己与夜风给抛九宵云外去了!现在上来看看,恐怕是怕自己与夜风会跑掉,让她损失两个美男吧!面对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风绝尘只是极冷极淡的哼了一声,便不再看着她。 “风……” 被绝尘直接无视,月舞怜将目标转向另一个一直就在喝茶,没见怎么放下茶杯的美男,再度可怜巴巴的轻喃,求个笑脸。 “这茶真好喝,舞怜,你也喝一口!” 将手里的茶杯,递到了月舞怜的面前,淡笑的夜风,话语轻淡的说道。 “……” 楼下,南宫子郎,魅君和潇玉,都带着些许的好奇看着二楼。虽然身在这儿,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他们三人之间流动的那种协调的亲腻,却让听不见他们说话的三人,能够真实清晰的感觉到!看他轻皱眉头、看他撒娇似的撅起小嘴、看他慌乱的神态,最后,又十分惊世骇俗地亲了两个俊雅非凡的男子,带着一脸的甜蜜笑容离开……三个人的心里,滋味不一。 该死的,从昨天,自己便注意到他的身边的那两个男子,一个娇弱如柳,一个懒散若猫;全都俊美非凡,令人无法不去注意。原来,他们的关系,竟然还有那样的亲密。握紧双拳,南宫子郎的眼底浓浓的妒忌阴狠。 像是被一道丝线给缠住,魅君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自己认识;江湖上成名己久的‘绝色神偷’风绝尘;一手绝妙的偷技,一身绝妙的轻功,视皇宫大院为自家后院般来去自如!如此骄傲如风的男人,现在都慵懒如猫一般待在夜怜的身边;夜怜,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刚刚那一吻,挑乱自己平静的心! 大庭广众,众人注目下,他居然就那样,不避嫌的与两个男人**。本以为,心高气傲的自己会恶心,会轻蔑;可是,心底升起的失落又为哪般?为何看见他轻松甜蜜与别人嘻笑时,自己的心,会麻麻的痛。 楼下三人思绪纷乱,三楼的莫白,也是黑眸暗沉,心情阴郁。本是好奇他为何会往二楼逸去,可是当他绕到了另一边,能够清晰看见他举动的时候,莫白的心中,便是无法言喻的痛与愤怒。他居然撇下过了一半的关,只为了与那两个人玩亲亲!难道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了吗?难道他真不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才来这儿的吗? 晕,两个美男都生气了!表面上,夜风并没有像风绝尘那样,给自己一个冷脸;而是很温柔的对自己笑,递茶给自己,可是,月舞怜却从他温和的笑意中看出,他的笑,就如同面对个熟悉的陌生人般,有礼而疏淡。自己这次貌似有些玩过头了! “不了,不了,两位美男,先亲一下,我会很快就回来。” 虽然知道再在这儿待下去,两个男人会更不满;可是,如今,四场比试,过了三场,这最后一场放弃,不仅可惜,也非自己的个性;月舞怜立刻陪笑着拒绝夜风送上来的茶,在两位美男的脸上各亲一下,快速转身往楼下去。 “他们是谁?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刚逸到楼下,刚刚站稳,正准备进‘琴阁’的月舞怜,手腕便被一只大掌给扯住,再转头,看见的便是南宫子郎阴寒着的脸。 “子郎,放开!” 纤细的手腕被钳制住,月舞怜仍旧是一脸的轻松淡笑,只是简单的四个字话语中,却隐含了深深的清冷意味。刚刚对魅君的一掌,看在他是一时妒忌,昏了脑袋,自己并未计较什么,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吃醋落脸色,自己也吃不消;再这样下去,难不成自己要将身边的美男全给无视了,只留他一人? “不放,告诉我,他们是谁,为什么你和他们那么亲密?” 他清冷而疏远的语气,让南宫子郎先是身体一僵,随及更加气极败坏地怒问,压根不管他的举动,他的大声,已经让一众围观的人,越来越好奇,越来越议论纷纷。 魅君与潇玉虽然不赞同南宫子郎如此做法,却也一样好奇他与那两个男人的关系,站在一边默然无语。 被拉住手腕,月舞怜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楼上传来的一道不知道何人的锐利视线。更加清晰的看见,围观的众人,好奇探索的目光,和轻视嘲讽的神情。自己倒不是真在乎这些眼光,而是,二楼那儿,夜风和风绝尘,两个人明显的蹙眉与紧张;自己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能让他们担心。 “南宫子郎,请你放开我!” 这一次,面对他的质问,月舞怜连名带姓,并且还特意着重的说了个‘请’字,带笑的表情,渐渐清冷。 “怜儿,你信不信,我会在这儿吻了你?” 怒极,反笑,仍旧紧捉着他手腕,南宫子即以清晰无比的声音,邪魅地笑问,不理会听到的众人有多么的震惊;神情幽邪无比。反正自己早己是江湖上恶名昭著的‘玉面狐’,既然如此,自己不在乎再多邪恶,多恶名昭著一些。只要,他是完全属于自己,一切,都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一边注视着情势发展的魅君和潇玉全都惊白了脸,神情中还有一丝的害怕和伤痛,一直注意着夜怜他们动静的莫白,也因为他的话紧皱了眉头;莫菲菲则气红了脸颊;而二楼的夜风与风绝尘,则是心痛中带了点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情,默默注意着事态的发展! “拿今晚谁陪夜,我赌他还没吻舞怜,舞怜便会反吻他,而且会给他个警告!” 清雅的脸上,淡淡的笑意,夜风一双漂亮的如水晶般的眼镜,紧盯着楼下战火四溢的一对男女,不急不徐地说道,眼底闪过一道坏心的笑。 “我赌舞怜她会乖乖任他吻,那死女人,不就喜欢自动送上门来的猎物吗!” 想到自己在盛怒下吻了那死女人,那死女人的反应,风绝尘赌的却是另一种情形,而且信心十足。夜风,今天晚上你就睡另外个房间吧! “你别忘了,如果舞怜这关再过了,如果两赌皆输,你就两夜都不能靠近舞怜一分!” 风绝尘,你以为你能算得过我吗?和舞怜在一起又非一日两日,她的心思,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九分半,和我赌,你输定了!嘴角扬起一抹深沉的笑,夜风轻淡的说道。 该死的,自己怎么忘了,之前就与他赌了一局,如今,舞怜她已经毫无任何悬念的过了三关,这最后一关,虽是最难过的,万了她过了,自己不就真要一夜不能近她身了。TMD,这夜风还真精。想到之前两人间的赌局,再想想如今舞怜轻松过三关,风绝尘的心里,对眼前这个看似单纯柔弱的夜风,越来越有一种摸不清的恐惧感。 他会怎么做? 对着眼前明显剑驽拨张的气氛,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猜测接下来,夜怜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会有什么样的做法! ‘唔——咝——’ 就在众人皆不安惴测的时候,夜怜的举动,完全让每一个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信,不过,我讨厌被人夺了主导权;所以,与你等你吻我,倒不如我吻你!” 一记火热的缠吻,半响放开,月舞怜灵舌轻舔去唇角沾了他嘴角的血迹,邪魅地笑语,下一刻,柔和的眸光却转瞬变冷, “记住,这是给你的教训,要想做我的男人,首先,就要懂得以我为尊的规矩;下一次,我不再这么轻易放过你对我的不敬!” 被咬破的唇角,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南宫子郎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一双阴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眸光邪魅的夜怜。本来,要吻他的话语,只不过是自己故意的威胁;自己只是想知道那两个人究竟与他是什么样的关系;只想知道他对自己有多重视;可是他,不仅在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反吻了自己,而且还冰冷的警告自己;残酷的告诉自己注意身份;他很重视那两个男子吗?因为在乎,因为介意,所以,才对自己如此冷酷、残忍! 阴沉的神情,由痛苦到绝望,由绝望到轻笑,由轻笑再到大笑,南宫子郎就这样紧紧地盯着神情平淡的夜怜,眼神里,渐渐阴毒涌现。是他先招惹自己的,不过短短的片刻,他就这么冷漠的对自己说‘做我的男人,就要懂得以我尊的规矩’! “夜怜,昨天,今天,你给我的污辱,我南宫子郎会永记于心,下一次再见面,别怪我心狠手辣;你最好看好你身边的男人,否则,哪一天不见了,失踪了……” 凄凉的笑声过,南宫子郎恨恨的一抹唇角,抹去血迹,声音阴冷而残虐,不待话完,转身离开! “魅君,潇玉,我去闯关了,你们想跟便跟!” 那修长的身影,带着滔天的恨意离去,月舞怜突觉的心上一阵麻,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再抬头,又是轻松的笑脸一副,清朗的说道,没等两个男人回应,自己则率先进了‘琴阁’! 正文 名动临风楼 真的够绝情! 纠缠了不算长却也不算短的时间,他都没有感觉吗?任由他这样离去,他还能云淡风清的要去过关?看着他还能淡笑着走进‘琴阁’,魅君与潇玉相对无语,猜不透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推门进去,看见的是一道大大的屏风,挡住了里面的情形;走了几步,一直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却还是没有跟进来;月舞怜的脸上虽然未表现出黯然,心底却有了一丝丝的失落。看来,自己刚才的言语,让他们都怯步了。算了,这样也好,早点让他们看清自己,总比以后相处久了,更受伤!毕竟不是人人都会像夜风和风绝尘那样能够接受得了自己的。 罢了,罢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既然自己已经走入了‘琴阁’,就要心情愉快地将今天的最后一关给过去,心情愉快的上三楼,见莫家少爷与小姐;自己已经有了夜风和绝尘了,只要他们都还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是幸福的! 深吸了口气,月舞怜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准备绕到里间,过自己的最后一关。 “公子,请止步!” 就在月舞怜想一脚跨进门里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里间传出,不一会儿,两个小侍僮分别从里间抱出个古琴和琴架出来,待两个小侍僮将琴放好后,其中一个小侍僮又从屋内搬来了一张椅子轻轻放下。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被麻利摆好的陈设,月舞怜眉头轻皱着问。是自己刚才在外的热闹闹的太大?这里面的那位公子,都不敢见自己了吗? “夜怜,不要介意,琉月他一向规矩如此!” 就在月舞怜轻皱眉头,想越过屏风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硬生生阻止了她的步伐。魅君?还有潇玉?他们,他们居然跟着自己进来了!虽然心里说着自己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可是,月舞怜还是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因为他们的跟进,有了小小的欣喜;不管他们被没被自己刚刚的话吓倒,至少,他们现在跟了进来,并且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是啊,就算共为‘四绝公子’,我们也是很少能见到他一面;” 看到他向自己望来,眼底隐隐的亮;俊逸的脸,表情有些尴尬,潇玉也附合着说道。‘凤凰琴’琉月,一向都是四人里最为神秘,也最为冷清的一个人。就算是自己、魅君和颜倾,想见他一面都十分的困难;更别说想听他随意一曲了,那根本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因为很多时候,他们都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若非这次莫白将他们都请来,想见琉月一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好吧,既然如此,就请里面的人出题吧!” ‘四绝公子’的魅君和潇玉都如此说了,月舞怜明白,就算自己进去了,强见到人家的面,也不算明正言顺的过关后见到;与其执著,倒不如以琴胜之!轻轻坐到椅子上,月舞怜清朗的声音高声说道。 “你是第一个敢连挑‘四绝公子’而且连过三关的人,在下也不便太过为难你,你就随意弹一曲拿手的曲调吧!” 屏风那边,悦耳的声音,幽幽传来;虽意为惊叹,音调去无绪无波。 “嗯!既然公子如此说,那夜怜就献丑了;还请琉月公子多多指教!” 淡笑着点点头,月舞怜也面无慌色的浅笑回应。让自己拿出最拿手的,是估计自己就一定过不了他这关吗?这‘凤凰琴’琉月的语气果真狂;脸上漾着绝美的笑容,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纤白的手指轻抚上琴弦。 曾听过琉月抚琴,潇玉和魅君都知道,琉月的脾性有多怪,要求有多么的高;他们不禁开始为夜怜能否过关而担忧;毕竟,琉月对曲调的要求,几近到了变态的程度。 夜怜他能行吗?万一过不了关,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看着他进了琴阁,心底虽对夜怜刚刚举动十分生气的莫白,却也暗暗为他担心。对于他的琴艺更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面对的,可是天下第一的‘凤凰琴’;天下公认琴技最好的琴仙,琴声可以引来凤凰同舞(这世上明明就没有凤凰的,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编出来的)。可是,在担忧的同时,莫白的心里却又对他万一过关了,有了淡淡的烦燥。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自己不想让他做妹妹的相公吗? 而坐在二楼的风绝尘和夜风,虽然看不见屋内现在是怎么样的对话;可是他们唯一在想的,便是这万一真过关了,他们该怎么样逃离这莫家的追亲队伍。而从未听过她抚琴的风绝尘,则是抱着终于可以安心离开的念头,只等着这文试结束,尽快离开!毕竟,人家是‘凤凰琴’琉月, 坐在琴弦边,透过小小的棱窗往外望,舞怜很久都没有动,漂亮的眼,在小小的窗棱四处搜寻,在望到三楼上人群里那一抹白衣后,脸上的笑浓浓烈烈,莫家少爷,你等着,就是为了再见到你,我月舞怜也会过了这一关!今天,自己就要用那首娘亲喜欢的几首曲子中的一首,来过这关。‘凤凰琴’琉月,接招吧! 心中有了定夺,月舞怜不再多想,修长的纤指搭上琴弦,下一刻,乐声响起。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割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如玉击,如飞沙,声势如虹,又洒脱如风!随着激昂的曲调,月舞怜清幽的声音,带着三分狂,三分邪与四分的洒脱不羁,将一曲《刀剑如梦》唱的让人如痴如醉。 …… 琴音,停了许久许久,琴阁里,久久没有一点点声音。静的,连呼吸都能听见。而琴阁外,也是静的可怕。 “公子,我家公子请您进去!” 直到,一道青嫩声音开口,魅君与潇玉,才仿佛醒过来似的,两个人,看着夜怜的神色,如同看着什么怪物一般,而琴阁外,仍旧静无声息。 “好!” 琴童的话,既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夜怜稍稍愣愣后,浅笑应道。 当月舞怜的身影,消失在那屏风之后,魅君和潇玉两个人,才仿佛真正醒过来般,看着彼此,从对方震惊的神情中,清晰的读到:他就是个怪胎! 而琴阁外,大家也终于从琴声中清醒过来,刹时,整个临风楼又是惊天动地的轰乱。每一个人,参赛的、看戏的、服气的、不服气的,全都被这琴声给征服了。 站在楼上,莫白的心底浓浓的震撼。太完美了;潇洒肆意,张扬落拓;曾听过琉月的琴音,也自知他无法弹出这样一曲狂傲不羁的曲调,谱不出这样一首快意江湖的词来。看来,今日这挑战,胜家真是非他莫属了;毕竟,至今,虽有人勉强过了其他三位的关,和他相比,却是天与地的差距了。自此一曲之后,怕是再无人能再敢与他相比了! 太潇洒了,太完美了…… 他就要成为自己的夫君了吗?真的好期待!若以后有他相伴,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很美好的!轻抚着晕红的俏脸,莫菲菲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生活的一幕幕美好幻想。与他快意江湖,身边有他相伴保护;与他看遍五湖,身边有他绝美的琴声;温柔的话语,体贴的举动,一切的一切,该多么的美好! “哎,看来这次我们跑的会很狼狈了!” 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从乐声中回过神的风绝尘哀叹。又一次她出了风头,看样子,这次莫家准夫婿是非她莫属了!哎,可怜的莫家小姐,看样子,是要美梦一场空了!只希望,这一次,她的玩,别惹的莫家也对她下了绝杀令啊,否则,他们,还真就没有地方可去了!毕竟,莫家的产业,可是遍布天下的!关系网,更是密的令人难以想像! “我只是担心,莫家少爷要倒霉了!” 一向将舞怜心思看的比较透彻的夜风,虽然也认同绝尘的话,不过,从昨日到现在,他明白,舞怜这样的举动,除了只是纯纯想玩外,更是打着那个莫家少爷的主意! “若她真能将莫家少爷给收了,我们反倒没事了!” 打莫家少爷的主意?以她那好色成痴的个性,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外界传言的浪荡公子莫白,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极品美男,俊逸非凡,让人看了后垂涎三尺!汗,跟在舞怜身后太久,居然连垂涎三尺这种恶心的词都这么理所应当的想出来了!想到自己心里想的,风绝尘一张俊颜上,一闪而过的黑线和自嘲! “如果是那样,绝尘不会生气吗?” 淡淡一笑,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夜风轻问。他呀,还是不太能放得开吧!虽然希望舞怜能玩的尽兴,却又不想惹麻烦;虽然希望舞怜能收了莫家少爷,却又难过于与人争宠;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毕竟,都太爱那个精灵般绝美的女子啊!既然爱了,又岂能不在乎呢! “你不也一样!我就不信若舞怜真收了他,你心里能不难过!” 柔弱的夜风,永远一副娴静的模样,在舞怜的身后,既不邀宠也不争幸,默默接受舞怜收了自己,他的心,难道就真的一点波澜也没有吗?懒懒的绝尘,终于抬起了头,带着审视的目光,第一次细细打量与自己同在舞怜身边的这个温柔柔弱如一的男子! “绝尘,你看,舞怜到现在都没有出来,也没有一点点的动静,会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轻轻浅浅的一笑,夜风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不回答,也不慌乱,却不愿意给他一个说法。自己,始终是自私的,可,这自私,只要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明知他是有意的转移话题,回避自己的审视,风绝尘也不着惹。既不追问,也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略显迷茫的眼神,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对看似柔弱的夜风,却有了另一种别于柔弱单纯之外的看法和想法。这个夜风,绝非一般的胆小官家少爷;至少,现在不像了! ………………………… 对于众人眼中己然成为莫家小姐夫婿的夜怜,比起现在三楼上的那位小姐,众人更加好奇的却是他进了琴阁与‘凤凰琴’琉月的面对。只可惜,隔着一扇门,里面的情况,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更听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自人进去后,除了那琴声,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就连说话声,都听不见。 而,和大家一样好奇心态的,进入琴阁的月舞怜也同样好奇!因为,过了那道屏风后,原以为会直接看见那传说中的‘凤凰琴’琉月的模样,没想到,房中,还有一道轻纱帘,挡住了视线,透过窗棱的光亮,只能稳约只见清淡的影。汗,这人,也神秘的太离谱了吧?毕竟,自己可曾听娘亲说过,她去爹爹赌场玩的时候,在走过一道又一道的机关暗廊后,可是一下就看见了爹爹的脸,然后……为啥子现在这个叫琉月的不是这样呢!难道自己抚的琴,还不够资格见到他?带着迷惑,月舞怜也不急不燥地站到了轻纱前,视线,始终紧盯着帷幔后。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帷幔内外,始终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气氛里,平静也窒人。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调,可有名?” 就在月舞怜要睡着的认为,里面的人不会讲话时,里面的人开口询问了!清清冷冷的声音,似远又近。 “《刀剑如梦》!” 犹记得,那一次与爹爹在花园里舞剑,在一边抚琴的娘亲,带着一脸的宁静幸福,轻随琴音而歌,唱的便是这首歌,那种潇洒,那种狂中带怅的感觉,让自己一听便恋上了;随后便是苦苦的学习,却始终未找到真正的感觉!而如今,来异世,遇夜风,绝尘;经历了几次的追杀后,才彻底找到了娘亲当初抚琴而歌的那种感觉。绝美的脸上,思恋的笑意,月舞怜语调轻柔的回答。 听了名,轻纱帷幔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舞怜开始疑心里面的人是否睡着了时候,琴音,缓缓响起,曲调,竟是刚才她抚的那支,只不过,没有词相伴;但,自是如此,整支调子下来,却也与自己抚琴的意境所差无几了! 这个‘凤凰琴’果非一般人啊! 一曲听罢,月舞怜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琴艺的确不比自己差;或许,和娘亲都有得拼! “很不错,只是差了点感觉!” 琴音罢,月舞怜一点也不吝啬地称赞,同样的,也指出里面的不足之处。 “可以请公子再弹一曲给在下听吗?”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认同,里面的男子,只是清清淡淡的询问。随着他声音消失,两个小侍僮将轻纱拂开,一抹身材修长,容颜被轻纱遮掩的男子,出现在月舞怜的面前。 “当然可以!不过,在下有个要求!” 淡笑着应诺,月舞怜清朗的声音,轻提意见。再抚一曲,自是可以;但,他也要露个真面目吧。刚才在外面,隔着一屏风是因为考试,而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房里,便代表了是受到他赏识的,再这样隔着一层轻纱覆面,还有必要吗?自己可不想对着一个不知道容颜的人影抚琴。 “请说!” 他是第一个面对自己,还能保持如此冷静洒脱的人,提个要求,只要自己能做到,自然也可应允。仍旧是清清冷冷的声音,坐在月舞怜面前的男子平静无波的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请公子将脸上的轻纱除去吧,我不习惯对着一个不知道容颜的人抚琴,也没有兴趣面对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抚琴。如果不可,那就算了,在下这就告退!” 正文 又见面了,莫白 清清朗朗的条件说出,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沉默。 “既然不可以,夜怜告退!” 沉默过后,得不到回应的月舞怜清淡的开口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可惜之意,就要转身离开!搞什么?这男人也太爱神秘了吧!走过了屏风,还有轻纱,轻纱过后,还有面纱,月舞怜很有一种想抽人的冲动。这叫什么琉月的男人,难道是属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么,不送!” 纤修的身影,缓慢的就要越过轻纱,清淡的声音,却突然清晰的传来,语调仍旧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可惜与想挽留的波动。他现在出去又能如何,不等自己宣布他过关,他仍旧无法登上那第三层楼,见到那莫家小姐。虽然,听了太多外面议论他的自己,并不以为他是为了莫家小姐而来;可是,只要他肯花心思来比试,自然也是有所图的,自己,不怕他不回头。当他转过身,琉月并没有忽略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郁闷之色;心底有一丝好笑,而对于自己看见的他的容颜,琉月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如梨儿说的,倾国倾城! 站定在轻纱帷幔前,背对着琉月的月舞怜,绝美的脸上,淡淡的抽搐。这男人,果然清冷的够狠;本来自己还想他会因自己的琴音而留下自己,让自己达到目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无关痛痒的说‘不送’!可是,这样一来,若自己真的出去了,岂不是连三楼都没有了机会再上去?自己还想着要见那个明显被自己视线扰乱了心的莫家少爷呢! “算了,不让看便不让看吧,从你漂亮的眼睛来看,也知道你肯定是个美男!谁让你琴艺这么好呢!我就破一次例吧!” 在心里骂了无数次这男人腹黑,再转过身面对看不出情绪的‘凤凰琴’琉月,月舞怜一脸无赖地嘻笑道,修长的身子也随及坐到一边早己备好的琴弦旁。 “夜公子,请你抚琴吧!” 不理会他无赖中带着些许懊恼的神色,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琉月没有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无赖的人,明明是想回来讨个过与不过的说法,却可以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其实,这也不能怪自己搞神秘,毕竟,这样撤了屏风和轻纱与他面对面,己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的破例了! “美男想听什么曲子?” 面对他仍旧平静的眸子,月舞怜也没有什么尴尬的神情,修长白皙的纤指轻拨琴弦,拨出一段轻快的音乐,戏谑地笑问。眼前的男人,虽无法看清容颜,一双眸子却漂亮的让人忍不住想看之又看;一袭水蓝色的衣衫,只是懒懒地坐在那儿,却让自己感觉到他的贵气非凡;他,不应该只是‘凤凰琴’琉月吧! “随意!” 本要认真的倾听了,却不曾料到他居然还会问自己,先是微微一愣,随及又是平淡地说道。自己只是想听他抚琴,真要定让他抚哪首,自己还不曾想过! “那夜怜再次献丑了!” 轻轻浅笑,月舞怜也没有指望他能定哪首曲子。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对于他们这里有什么曲子,自己根本也是一无所知;若他真要让自己固定抚哪首曲子,恐怕真是要献丑了!垂首沉思,月舞怜在心底过滤自己弹什么样的曲子,才会让他在听过《刀剑如梦》后还能再耳目一新!呃,有了,就那首吧!凝目静想,忽然一点灵光划过脑子,月舞怜诡笑。这首《看穿》里的歌词,自己一向十分喜欢,虽然,这词还有另外一阙,不过,那首,现在倒不适合自己的身份了! 当曲调起,月舞怜没有忽略掉他脸上的异色;当词被唱起,更是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惊讶;仍旧是清清淡淡的笑,舞怜的神情,完全投入了清雅的曲调与脱俗的歌词中…… 一曲罢,拢音静坐,月舞怜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对面掩着面纱的男子。略略低垂的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见里面的情绪;他的气息,依旧平淡他的眼眸,仍旧平静无波;可,舞怜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平静。否则,他不会刻意将目光遮住。自己是有自信的,这首词,绝对会让他在《刀剑如梦》后,再度惊艳。 ‘荒唐的是你,看不懂却说我可怜’、‘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这词,太妙了也太绝了!这样的意境,是自己从未领略过的、也无法去领略的! “夜怜,这是你自己作的曲,填的词吗?” 低垂的头,蓦然抬起,眼眸中一丝寒光,一丝震惊;忽然之间,琉月很想知道,这词,这曲,是否是他作的;平静的音调,因为迫切,有些乱了频率。 “不是!” 淡笑着摇摇头,月舞怜回道。这首词,这首曲,就连她们那个世界,都未曾有过,它,属于娘亲的异世。自己,就算能唱出来,却还无法真正达到词中的境界,做不到一切看穿! “那这作词作曲是谁?能告诉我吗?” 不是他作吗?急切的目光里,闪过一道失望,复又是寒光闪现;晶亮如星眸子似希求的望着夜怜。既然他会弹会唱,应该是认识那作曲作词的人吧! “是在下的娘亲!” 本想说是一隐士高人,可是,想想,说别人,倒不如说自己的娘亲,毕竟,这首歌,也的确是娘亲教给自己的嘛!嘿嘿,拿来炫耀一排,应该不为罪过吧! “夜公子的娘亲?” 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写出这种意境词曲的竟然是个女子,琉月显然是被怔住了!随之,眼底有些浓浓的不信,疑惑地重复道。这词里的意思,表面虽像指王亲贵族,富家子弟;可是,琉月却听出,更加隐喻的,却是一代帝王的江山成败与得失;一个女子,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思想?他,到底是什么人? “夜公子,你可知这词的意思?” 不信他能不明白这词的意思,琉月清淡的语气渐渐寒冽。如果这首词传了出去,若是有心之人,他必会成为官家追杀之人。 “不明白,夜怜只是听娘亲唱的词很好听,感兴趣才学来的!琉月公子,这词,有什么意思?” 聪明的月舞怜岂会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顽皮轻笑,月舞怜摇头一脸茫然的回道;话完,还带了些许的好奇轻问。若自己说知道,这腹黑男肯定会严词说自己这词有‘谋反’的含义,到时候弄得自己肯定是想自由都没有!哼,自己如今说不知道,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很聪明,居然在嘻笑间就将疑问还给了自己!意料之内也是意料之外,琉月清冽的眸光稍稍转变,又复平静。在心底,却对他的聪慧有了欣赏之情。 “没有什么意思!那夜公子能否让在下见见你的娘亲呢?” 语气中,虽然有丝质疑,琉月倒也没有表现出来,声音平淡而清冷,淡问。或许,只有等自己见到了他的娘亲,便会知晓,现在争论,没有意义。 这男人还真腹黑,明明是看穿了自己明知其意却装傻;居然想从另一面打探这词的由来。不过,就算他有那种意思,但很可惜,饶是自己,现在再想见到娘亲,都还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呢;他,就更别想见到了! “恐怕公子要失望了,因为,现在的我,也见不到自己的娘亲!” 就是能见到,也不让你见!腹黑的男人,居然一直就没有想过露真面目,自己又凭什么让他见!在心底,月舞怜对于这男人的神秘,和他的莫测高深,十分的不舒服;绝美的脸上,连笑容都隐去的轻语。哼,不让看见,便不见呗,反正自己的目的是去见到那个莫家少爷!就算现在这面纱下,是一张绝色容颜又如何,自己偏是不屑见了! “现在,还是先请公子告诉在下,夜怜是过关了,还是没有过关?” 再待在这里一会儿,恐怕绝尘他们都要嘀咕了;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在外有没有什么安全问题,自己也很挂心呢!毕竟,依现在自己三人的境况,都并不是十分安全呢!更何况,南宫子郎走之前,那阴沉的眼神和狠厉而意味深长的话语,自己真的有些忧心。况且,魅君和潇玉虽然也到了琴阁内,可仍旧还站在屏风外,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忧自己能否能过关。 他失了笑颜的话语,让心还有那词上面的琉月,微微一惊,半晌,沉寂无语。罢了,日后若他是莫家的人,自己想见他,也不是不易见的,现在,也的确被自己占去很多时间了,今日是莫家小姐招亲的日子,自己这样,有些于礼不合了! “你过关了!” 轻轻的四个字吐出口,琉月却有些失落的感觉;毕竟,当这四个字吐出去,就代表他就要从这个房间里离开了,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自己对他的琴音,真的很喜欢!对他的聪慧,也很欣赏! “那么,在下告辞了,后会有期!”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月舞怜优雅地扬起嘴角轻笑,轻轻站起身离开。 这男人,太神秘,感觉上就非一般人,自己虽然爱玩,但也不想白白招麻烦哦! … ………………… 待在外面的众人,被紧闭房间里传出来的优美琴音,吸引的如痴如醉。一个个都在猜测,这里面的琴音,究竟是‘凤凰琴’琉月弹的,还是那个叫夜怜的男子所弹。 琴音消失,又过了好久,众人才焦急的看见,琴阁里‘凤凰琴’的侍僮轻巧走出房间,稚嫩的声音清亮的宣布‘夜怜过关’!而在众人为之惊叹时,那个一直都引人注目的夜怜,绝美的脸上漾着轻松的笑意,与魅君和潇玉缓步踱出琴阁,而走出了琴阁的夜怜,与魅君他们说了几句话后,直直往一边的楼梯走去。 还好,风绝尘仍旧懒懒的坐在那儿一动未动,风也在悠闲的喝茶!呃,貌似从自己进去前,到现在再出来,他就一直在喝茶,不会撑到吗?淡雅的笑容有些抽搐,月舞怜紧盯着夜风手中的茶杯,一思不解! “风,你也喝了太多茶了!” 注意到月舞怜的目光往这这看,一直皱眉紧盯着夜风手里的茶杯,风绝尘也后知后觉的无奈说道。貌似他一直在自己身后喝啊喝的,难道他都不觉得这样喝下去会涨吗?还有,这茶有那么好喝吗? “还好啊,这茶很不错,真不愧是天下首富,待客果然大方!” 也看见了月舞怜皱眉的注视,又听见了绝尘这样无奈的话语,夜风淡笑着回应。自己也不想这样喝啊喝的啊,可是,待在这里,也实在太无聊了啊,还有,总有一些目光在紧盯着自己和绝尘,不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啊! “照你这样喝,你就是喝一辈子,也喝不垮莫家的,死心吧!” 好喝?这茶或许真的不错,但,照他这样的喝法,再好喝的茶,也会喝的想吐吧!不敢苟同他的话,风绝尘懒懒地说道。 “呵呵,绝尘,你也太幽默了!” 喝茶喝垮莫家?就算是再来两个自己,也做不到那样吧!被他那不好笑的幽默给弄的,颜上小小的汗颜,夜风轻笑着回应。 算了,月舞怜已经都到了楼上了,还是抬头看着楼上的动静,听着楼上的话语吧;还不知道他上去后又会做什么惊人的举动呢! ………… 轻轻巧巧的走到三楼,已经有几个过关的人站在那儿了!月舞怜淡笑着走到他们中间,漂亮的眼睛却开始四处搜寻。 咦,昨天看见的那个帅哥呢,怎么没有出现呢?不是说最后一关是要见他的吗?自己还想好好的与他联络下感情呢! “菲菲,你最起码也要象征性的看看别人吧,直接见那个夜怜,不太好吧!” 坐在小妹的身边,身处在凤阁的莫白,有些头疼地劝着自家任性的妹子。外面,加上夜怜,一共有八位过关的男子,可是自家的小妹,却偏偏告诉自己,她只见夜怜一位。虽然自己是可以答应她的条件的,但,一想到如此一来,底下的人便会议论莫家瞧不起人,那到时候,便会很难办了! “不要,反正我不见其他人,哥,你看着办!” 任性的噘着唇,莫菲菲就是不听莫白的劝,一个劲的使着小性子。那些男人,虽然过关了,可是,就算过关了,也不过就是个半吊子而己;哪有夜怜的一半。听着他刚才的琴音,看着他绝美的容颜,那些个人,连帮他提鞋都不配吧! “菲菲,别任性,你还是见一下吧,只是随意看看就好!” 俊逸的脸,一丝错败,莫白哀求道。大小姐,能不能不要使小性子啊,女人啊,果然就是麻烦的动物。 “好吧!那哥你就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吧!” 知道自己也的确太强求了,莫菲菲最终软下了口气,无奈地应道。下一刻,便看见莫白俊逸非凡的脸瞬间发光,步伐轻快的离开房间。 …… 咦?帅哥原来还在房间里啊,不错,感觉比昨天更俊美了,嘻嘻,看来是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调戏他了!当莫白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月舞怜立刻两眼放绿光,什么莫家小姐都不急着看,直勾勾的紧盯着人家帅哥的脸不放。 为什么总感觉有一道殷切的视线在注意着自己?这三楼上明明全是男人,这种感觉到底从哪儿出来的? 刚出了房间,莫白就发现自己被盯上了,而且那道目光还很热切,自己到哪,目光就跟到哪儿。 晕,又是他盯着自己!为什么,他的目光不是应该越过自己,搜寻凤阁里面自己妹妹的脸吗?老看着自己干嘛!迎上炙热的目光,莫白再次汗颜,心底有一丝小窃喜,更有慌乱和害怕。 “莫白,我们又见面了!” 被他的热切目光,弄的脸色隐隐的发红,莫白下意识的就要忽略他,先去让那些男人一一进去。不过,事与愿违,他不靠近月舞怜,月舞怜主动靠近他,一阵隐隐的淡香后,月舞怜带笑的脸,出现在莫白的眼前,有些顽皮地打着招呼。 正文 为你而来 面对他的笑脸和站在面前的身影,躲避不及的莫白,小小欣喜的同时,也在哀叹,为什么在楼下戏过一众美男的他,还是不放过自己?万一要是自家小妹看见了他对自己这么热情,到时候告到了爹爹那儿,他们会不会气的联合起来将自己给剥了皮? “是啊,又见面了!夜公子,你好!恭喜你过了全关!” 原以为他只是容颜绝色,武功奇高;没想到棋琴书画竟然也样样精通;这样的奇才,若莫家能够将之收为自己人,势必会更加如虎添翼吧! “莫白还是如此潇洒俊美!” 客套的言语,让月舞怜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随及小手一伸,再次准确无误的摸到了莫白俊逸非凡的脸上,调笑。他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将话题转到那些关上面,自己偏不如他的意;对他,自己是要定了。 “夜,夜兄,你过奖了,在下哪能比得上夜兄俊美非凡!” 脸再度被侵犯,莫白被吓得后退一步,几乎是结巴着回应,在家仆和外人的惊疑注视下,一张脸刷地变红。他的举止,还如昨天一般的狂浪,他的言语,也如昨天一般的轻浮;可为何,自己除了羞涩心跳加快和尴尬之外,就是无法在心里真正的生气呢? “呵呵,是吗?可是在我的眼中,莫白真的好俊美,美的让我的心都会莫名的跳的飞快呢!” 手上温柔触感消失,月舞怜倒也没有再逼近,只是言语却越加的暧昧情深。听说,莫家少爷莫白,生性风流潇洒,红颜知己颇多;原来,也是怕人调戏啊!不过,美男就是美男,现在他这副脸红羞涩带点心慌的模样,真的好可爱,就如同小白兔一般,纯纯的! “呃?夜,夜公子,舍妹还在凤阁等你呢!” 一张俊颜,红的就快要能滴出血来,莫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将这么暧昧煸情话语给轻松的说出来。呆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希望他能立刻去凤阁,而不是在这儿调戏自己。 “不急,他们先去好了!我还是喜欢和莫白在这儿聊天!” 他想逃跑,月舞怜偏不如他的意,魅笑着摇头否决。 上扬的嘴角,魅惑的笑容,专注含情的眼神,莫白发觉自己再这样被他望下去,迟早会有血液沸腾,烧了自己的嫌疑;想想一向都是调戏别人的自己,今天居然被人男人调戏的毫无还手之力,羞涩无措之余,却又有一丝恼怒。不就是个俊美的过了火的男人嘛,大不了自己像调戏女人似的反调戏回去,自己就不信,他还能这般邪肆不羁!被调戏的快要落荒而逃的莫白,心里的劣根性被挑起,低着的头,再抬起,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了大半,惊慌的黑眸也渐渐平静,略染上几许邪肆。 “是吗?夜怜,莫白也这样认为呢!我们坐那边聊聊好吗?” 修长的大掌搭上月舞怜纤弱的肩,略显邪气的眸子带笑看着他的眼,俊逸的脸也缓缓凑近他的面前,在快要贴上时停住,温热的呼吸呼在他的脸上,低沉轻问。与其一直被动的被调戏,倒不如自己戏回来!自己就不信,他真能无动于衷。 “好啊,怜儿正有此意呢!” 想反调戏回去,看自己惊慌失措,自动远离他吗?哈哈,太好玩了,他的反应还真让自己越来越兴味呢!反正打的就是收了他的心思,索性先陪他闹闹,培养一下感情。假意有些晕红了绝美的脸,月舞怜刻意将语调弄的有些惊喜,有些害羞! 一句略显娇羞的‘怜儿’,莫白差点一个没站稳栽地下去。俊脸抽搐了几下后,心一狠,勾着他的肩往一边的桌旁走去,坐下。 哈哈哈!对于他的反应,他脸上抽搐的表情;月舞怜差点在心底笑抽了筋。太搞笑了,他的反应真的太可爱了,明明都想逃了,还故做镇定的陪着自己,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不好好占占便宜,岂不是有负自己色女的称号!任由他坐下还搂着自己的肩,月舞怜面上却是一副淡淡的羞涩! “夜怜是祈国人吗?” 手臂仍旧勾着他的肩,莫白让自己忽略他盯着自己的火热眼神,轻笑着询问。本想放开他的肩,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舍放开,既然他没有反应,自己也就只当没有发现好了。 “不是!” 祈国有什么好的,祈清媚那样的变态女人都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还在耀武扬威,这个国家的皇帝也好不到哪儿去。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月舞怜在心里冷笑暗想。不过,想归想,却自动忽略了祈月麒那男人的残暴;毕竟,那男人,倒也没有真正伤害到自己的人,可无视,能不计较。 “莫白今年多大了?” 眼看他要再问自己是何处人,而偏偏自己到现在所知的也只有祈国,别的,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个国家,什么样的风土民情,自己一概不了解;为兔解释起来麻烦,月舞怜立刻转变话题,满眼情意绵绵的笑问。 “二十!夜怜呢?” 原来他还真非祈国人,自己十三岁经商,到如今二十岁,七年的时间,整个祈国,谁人不知道自己多大!本来还有一丝疑惑的莫白,完全没有了疑问,轻笑反问夜怜的岁数。 “十九了!” 哦,只比自己大一岁,看来男人都是看起来比较成熟,自己还以为他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呢!貌似夜风比自己小一岁了,风绝尘不清楚他的年龄,自己也没问,估计比自己大吧;男人嘛,其实比自己大小倒无所谓啦,只要是美男就行了,至于个性,嘿嘿,由自己调教成喜欢的样子,比较有挑战性,那时候,美男在怀,才有成就感。 呃?他已经有十九岁了?原以为,他如此纤弱的身材,一张虽邪魅却还显稚嫩的容颜,顶多才十六、七岁,谁知居然也比自己小一岁,他是怎么保养的? “原来夜怜比菲菲大两岁,以后,若成为一家人,还请夜怜多多照顾好舍妹!” 虽然是坐在这儿,看似与他随性的聊天,莫白的视线却没有忽略凤阁那儿的动静。看着一个个男人脸色郁闷的走了出来,莫白在心里哀叹,看来妹妹是非要夜怜不可了,看来,自己是要先和眼前这个总喜欢调戏自己的男人好好说说了。 “我不会娶令妹!”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自柔唇中吐出,惊起千层浪。 “那,那你为何要参加舍妹的招亲大会?” 不娶?那他为何从昨天就开始干涉并参加招亲比试?听见他清淡的话语,莫白却差点惊跳起来,问话也有些激动的放大声音;不少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而凤阁里的莫菲菲,也心急好奇的往这边看来。 “莫白,若非昨日见到你,今日的文试,我根本不会来!你可相信我的话?” 自己说的,并没有假。若非昨日不是看见他的容颜,恐怕早在昨日武试后,自己就会与绝尘他们继续往京都一路游玩去了,哪还会在这里多留一天。黑眸紧紧锁住莫白惊怒的眸子,月舞怜的小手又抚上他的脸,邪魅反问,神情却没有一丝的假。 什,什么?为了自己?这下,莫白算是完全惊呆了,嘴张在那儿,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心底小小的窃喜是为何?为何自己在听见他说是为了自己而来,会那么的开心?自己不该为他无心妹妹,来戏耍这相亲而生气吗?为何现在的自己非但没有一丝生气的念头,只觉得他无心妹妹,是那么的轻松呢!难道自己…… “你,你,那,那我妹妹怎么办?她日后如何面对那些议论纷纷?” 心底小小的欣喜过后,莫白没有忘记,现在是为妹妹招夫婿,如今他来了句‘无心娶’说的云淡风清,那菲菲的声誉呢?未出阁,便被男方弃之不顾,以后,还有谁敢上门问津! “这好办啊,只要你们莫家不要我,不就行了!” 十分不在乎的摇晃着脑袋,月舞怜轻飘飘地说道。只要他们莫家不承认有自己这个女婿,只要莫菲菲不要自己,莫菲菲的名誉自然还是好好的! “不要你??昨日武试只有你一人胜出,今日文试你又连闯四关,如今,菲菲也只看上了你,你一句‘不要’,我们莫家岂不是被人笑话?” 真是坐着说话不觉腰疼。他不是莫家人,自然不用来承受一旦毁亲的严重后果。更不会了解事态严重性;若是如今莫家单面的毁亲,先不说菲菲不同意,就是那些和莫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得知莫家如此不讲信用和情面;恐怕日后的生意场上,各人眼光都会不一样吧! “那你就说是因为我品行、作风不好,不适合做莫菲菲的夫婿呗。” 晕,既要顾及莫家小姐的名誉,还要顾及莫家的声誉;早知道为了个美男这么麻烦,当初应该在看好这美男之后,变回女装来调戏他的。现在可好,连文试自己都全通过了,再变回女装,可真就让莫家小姐丢脸了!自己可还没有那么坏心,算了,只好自己扮坏人了,大不小将自己这男人的形象,弄的坏到极点,反正,等变回女装,谁也找不到夜怜这个人了! 品行不好、作风有问题?不适合做菲菲的夫婿?说的容易,就算现在自己在临风楼内这样宣布,恐怕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吧?恐怕到时候,不仅众人不信,还会以为是莫家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有名有势人家的公子,而故意看轻,刻意阻挠呢!况且,菲菲刚才的意思也明明白白的说明,她只要夜怜。等会自己真要那么宣布,恐怕她倒先得剥了自己一层皮,严重的或许还会来个离家出走。 “夜怜在开玩笑?” 被他惊人的话语,弄得眉头越蹙越高,莫白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既是不想他真成为了自己的妹婿;又无法让菲菲伤心失望。自己就知道,这场相亲大会,从一开始便是错的;真不知道爹当初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门当户对的公子不选,非要来个招亲比试!现在这麻烦,怎么解决? “我不开玩笑!我可以在众人和令妹面前演一场戏;让令妹和众人对我失望即可,这样莫家也就不会有任何名誉损失,莫白觉得如何?” 眼神中一道精光闪过,月舞怜嘻笑着提议。要想让莫家不要自己,那还不好办!只要让他们和那个莫家小姐看到自己邪恶的一面,不就行了! “这样恐怕不妥,对夜怜你也不太公平!” 虽然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可是,想到他会被众人给唾弃,日后会受到天下人的排斥,莫白心上一痛,当即犹豫着反对。 “呵呵,莫白是在心疼夜怜吗?没事的,这个方法也是为了夜怜自己考虑;夜怜只爱男人,也只想要莫白,对于令妹,夜怜的确无心,也不想伤害!” 嘻笑的神情有一丝动容,这男人,是在为自己考虑,为自己担忧吗?可是,自己对于那些‘闲话’向来都懒得放在心上;轻轻笑笑,月舞怜又是情真意切的一番话语。 他只要自己? 温柔的话语,情意绵绵的眼神,莫白的心猛地一抖。阅女无数,认识的美男也不少,莫白清楚的知道,自己只爱女人;可如今,在他深情款款的注视下,莫白清楚的知道,自己陷进了他的柔情中了!可是,菲菲该怎么办?就算今天如他所说做了一场戏,让众人失望,让菲菲失望;可是,以后呢,万一碰见了,菲菲不会受伤吗?而且,家人会接受自己与一个男人相爱在一起的事实吗? “不用了,夜公子无须这么大费周章的为菲菲着想,为莫家着想;菲菲并不是没有人要,非卿不嫁的女子!” 就在莫白内心激烈交战的时候,一道饱含着怒气的尖锐女声,在两人间蓦然响起;听到声音,莫白惨白着脸,惊慌的回头。 “菲菲?” 她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她都听到了吗?难道他没有发现菲菲的出现吗?还是,,他是知道菲菲往这边来,故意所说的? “哥,恭喜你调戏人的功夫又上了一层楼,愿你们百年好合!” 阴寒着一张娇颜,莫菲菲神情羞愤地冷哼。真好,真的太好了!在自己的招亲大会上,自家的哥哥居然和自己看上的未来夫婿缠到了一起!而如今,更讽刺的是,两个人还为了莫家和自己的名誉,商量着如何作戏,才会不够成伤害! “菲菲!” 她,她都听到了,果真全都听到了!她会怎么看?她会恨自己吗?会恨吧,自己居然抢了她的心上人! “莫白,你真厉害!” 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惊慌的莫白,莫菲菲不再叫哥,而是直呼其名,短短几个字带着恨意的话说完,立刻走到三楼的栏边! 正文 如意郎君 “菲菲,等等!” 看着莫白一脸的惊慌伤痛,本来有心预谋让莫菲菲听见那番话的月舞怜不忍心了,看着莫菲菲就要带着误会去宣布招亲结果,月舞怜一个慌乱,立刻起身拉住莫菲菲的手。不行,如果注定有人做坏人,也只有自己,绝不能让莫白受委屈,被怨恨。 “干什么?你还要来羞辱我吗?” 被心爱的人拉住手,莫菲菲气愤的美丽小脸染上一朵红晕,有些局促不安的轻喝问。他不是说为了哥哥来的吗?这个时候,为何要拉住自己的手。 “菲菲,我们能单独聊一下吗?” 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语,的确是刺伤到这个傲气的女孩了,月舞怜拉住她的小手不放,在她耳边轻语。 “好,我们到‘凤阁’里!” 被他近在耳边的亲昵,弄的耳根发红,莫菲菲虽然还在生气,但也是娇羞地点头答应。 他们进去干嘛了? 万一菲菲要是受不了他的说法,就是一心想嫁给他,他又不愿意娶,只想和自己在一起;自己该怎么办?又或许,他并不想娶菲菲,也并不是想和自己在一起,只想借机调戏他们兄妹,自己又怎么办什么样的态度?毕竟如今他们是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坐在桌边,遥遥看着关闭了的凤阁,莫白的心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 “夜公子,你要和我说什么?” 两个人已经到了凤阁,门也被他用脚勾带上,小手还被握在他的手中,莫菲菲一张娇颜羞的通红的轻问,下意识就想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菲菲,你摸摸看!!” 将她的手,紧紧拉着不放,不由分说的往自己的胸口按去,月舞怜绝美的脸上,浓浓的戏谑。 “夜,夜公子,你……啊……” 小手被紧抓着,听见他的话,莫菲菲的小脸上,更是红晕密布,结巴着。待手按到他的胸前,下一秒,却又不敢置信的惊慌大叫出声。 惊恐的叫声,让等在外面的莫白,心陡然提得紧紧的,下一刻,就想冲去凤阁里,看看出什么事情了! 难道自己的猜想真的成真了?他真的对菲菲下手了?该死的,自己就知道,这个男人不能信的,他要求和菲菲单独聊聊果然没安好心! “唔……唔……” 没料到她会尖叫的这么大声,下一刻,月舞怜快速捂她的嘴,霎时,尖锐的叫声,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吱唔声。 只是,这断断续续的吱唔声,在莫白的心底,更是如刀凌迟般折磨。他,他不会强吻了菲菲了吧!他怎么可以,他的唇只有自己可以吻!呃,呸呸,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察觉到自己在想的事情,莫白一张纠结的俊颜,更加纠结。自己居然还有闲心吃醋,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自己妹妹的情况。 “你是女的?” 好不容易扒下捂在嘴上的手,惊怔的快要晕倒的莫菲菲急急地确认,看到她再度含笑点头承认,莫菲菲恨不得现在立刻晕倒算了。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个人,居然还是女扮男装的,难怪总觉得他美的有些不像男人,原来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个女子易钗的。 “既然你是女子,为何要来参加这招亲大会,我和你有仇吗?你偏要来这样羞辱我?” 短暂的惊诧后,浓浓的愤怒;既然她是女子,为何要来这里?如今,楼下看戏众人无数;如果传出去夺魁的是个女子,自己以后还能嫁出去吗?别人又会怎么议论自己、议论莫家。 “菲菲,对不起!当初没想到会伤害到你;我只想着能再见到莫白一面!若我知道能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烦恼,我是不会来这里的!我只想让莫白能注意到我!” 低垂着头,月舞怜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诚恳又无奈;菱唇里,委委屈屈的说的全是为了莫白! “你要见哥哥,自然可以到莫家去找他,为什么偏要到我的招亲大会上来?” 被她如此委屈,如此无奈的神情弄的已经有些软下心来的莫菲菲,仍旧是有些气愤地问。哥哥有多俊美,有多少女子喜欢,做妹妹的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要找哥哥,为什么不是去莫家,而要选择这样见? “菲菲,你也知道,莫白,莫白他很,很……,我怕他以为我是那些莺莺燕燕,避着不见!所,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对不起!” 眼看美人的语气已经开始松动,低垂的眼底,一道精光闪过,既而又更加楚楚可怜,月舞怜语调带着些许的轻泣结结巴巴说道。 “没,没什么啦,反正我也没有想要嫁人的!” 眼前的人,虽然是个女子,但仍旧男子的装扮;莫菲菲被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弄的心上一痛,一张娇颜,又是羞红的回道,心里则将那个惹事的莫白给骂了半死。该死的,身为莫白的妹妹,岂会不明白哥哥的风流;真不知道眼前这个美若天仙、楚楚可怜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女孩的她,为何会看上那种风流种。要是自己,早就有多远避多远了!男人嘛,还是痴心、痴情点好! “对,对不起!” 听到她如此的话语,月舞怜眼底邪光流转,依旧可怜的低喃。太好了,危机解除,余下的,就是好好收服那个叫莫白的浪荡公子哥了! “没什么啦!我说真的,本来我就不想嫁人,若非爹爹逼我,我才懒得坐在这儿两天,像个傻瓜似的任人看,烦死了!” 既然心上人是个女子,而且又是因为喜欢哥哥才无奈来闹场,一向性情豪爽的莫菲菲一颗心早就倾向了这个有可能是未来大嫂的人,早将刚刚的伤心气愤给丢脑后了,一只手,还很姐妹的将月舞怜搂在怀中安慰。 这个女孩子真的太好玩了!性格和若妍倒是很像呢,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若妍那丫头现在在干嘛,大概又是在改革无尘庄吧!也或许,现在还在禁足中! “谢谢你,菲菲!可是,现在,现在那些人都等着莫家……” 虽然眼前的女孩不计较了,可是,月舞怜却没有忘记,楼下的众人,还有莫家的众人,都在等着最后的消息。 “是啊,怎么办?若说你是个女子,就算你是为了哥哥,也肯定会被众人非议的!该死的,真不知道爹爹硬要我嫁人干嘛,我才十七岁!” 经她这一提,解了气的菲菲,又开始犯愁起来。愁过之后,更是浓浓的不悦和气闷。难不成爹爹嫌自己在家太吵了,才硬要自己嫁出去? “那个,菲菲,你说这样如何?等会你让下人宣布最终选了我,但是,因为我们都还小,先订亲,两年后再成亲;这样一本,既不用将我是女儿身的身份给暴露;也能让你有两年的时间,不再被你爹爹逼婚!” 不想成亲!这还不好办!只要在今天的招亲会上选个名义上的夫君便可。眨着一双灵慧的眸子,月舞怜提议。 “选你?先订亲?拖延时间?太好了,就这样定了,夜怜,你真的太聪明了!” 将她的提议在脑子里想了一圈,莫菲菲立刻拍掌同意。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选别的男子来演戏,难保日后不会被逼着成亲,倒不如选个女人,再借口说年龄还小,想多留在家些时日,这样一来,一劳永逸。 “菲菲,我的直名叫月舞怜,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舞怜吧!还有,我是女儿身,只能你知道,别告诉你哥哥!”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月舞怜不忘叮嘱莫菲菲。 “你不是喜欢哥哥吗?为何不告诉他,你是女的?还有,就算哥哥知道了,也会帮我瞒着爹爹的;本来这次的招亲大会,弄的这么糟,这么拖时间,就是哥哥为了帮我故意制造的!” 对于她的叮嘱,莫菲菲疑惑地问。既然她喜欢哥哥,不是应该直接告诉哥哥她是女子,方便更好的接触吗?为何还要瞒着他? “我怕他气我是个有心计的女子,不会再给我任何靠近的机会;所以,我想以男子的身份去接近他,等到他对我这个人了解多一些了,也能够接受我时,再告诉他!菲菲,答应我好吗?我想自己告诉他,我是女子的事情。” 绝美的脸,被她的疑问一问,立刻染上两朵娇羞的红晕,月舞怜又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期待的看着莫菲菲,希望她能替自己保密。心里,早己笑翻了天,不告诉莫白自己是女的,只不过是想再多戏弄戏弄他罢了。谁让他面对自己时,总是一副心有不甘,想反调戏回来的可爱模样,不好好玩玩,实在太浪费了。 “真不知道那个花花公子有什么好的,不过,既然舞怜你这么说,我就不告诉哥哥了!真心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大嫂!” 为什么这么美,这么聪明的女子都会喜欢自己那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哥哥;在心底再一次为舞怜看人不清而哀叹,莫菲菲倒也没敢将心里的话给说出的太白,只是有些不平的咕哝。 “谢谢你,菲菲!” 眼看自己的如意算盘那么顺利就要达成,月舞怜不忘感谢这个心思单纯的大小姐。 “呵呵,其实我哥也没有那么花心;舞怜你这么美,又这么聪明,肯定会让我哥不再想着外面那些庸脂俗粉。” 哥哥的那些女人,包括来找哥哥的那些女人,莫菲菲是常常看到,虽然个个都是美女,但比起眼前绝美如仙、灵秀慧诘的月舞怜,简直是云泥之别。所以,虽然不满意这样美丽的女子去喜欢哥哥那样的花花公子,莫菲菲也不想她被自己的话给吓跑了;而且,看哥哥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他肯定是被眼前这女扮男装的月舞怜给迷惑住了。如果真给自己吓跑了,哥哥不生气才怪。 …… 好久,好久,除了那声尖叫和断断续续的吱唔外,再也没有了其它的声音。坐在外面听着动静的莫白,一颗心七上八下,就等着万一屋里再传出什么榀疑的声音后就直直冲进去。 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怎么突然什么动静也没有了?难道夜怜他对自己的妹妹在做什么?还是妹妹被敲昏了?亦或妹妹被他的巧言给迷惑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来?都已经进去了近半个时辰了;该发生的事情,也足够发生了!呃,自己再乱想什么,菲菲可是大家闺秀,不可能允许那事情的发生的!可,万一因为那个夜怜太俊美了,菲菲情不自禁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想的都是他会对妹妹怎么怎么?为什么自己那么介意?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心里的不安,心上微微的疼痛,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莫白心就扯得更紧;就更加折磨。 终于,就在莫白要等待不及,强行去推开门看里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凤阁的门,轻轻开了!莫白的心,霎时提到了噪子眼,暗想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风暴! 咦,自己是看错了吗?进去前明明一脸阴寒的菲菲,居然是娇羞的笑着出来的;身边,则伴着俊逸如风,淡笑呵护的夜怜。他们,他们谈了什么?看见他们一脸的轻松,两人间的宁静,莫白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却又拧紧了心暗想。 “菲菲……” 不敢去想心里所猜测的答案,莫白快步走到自己的妹妹面前,讷讷地开口,一双急切的眸子,小心地打量着夜怜的神情。 “哥,帮我宣布一下吧!我已经选到了如意郎君了!就是他——夜怜!” 娇羞地一手挽上夜怜的胳膊,莫菲菲幸福地对着一脸担忧的莫白说道。 什,什么?菲菲她要嫁给夜怜了?那夜怜呢?他怎么说?妹妹的话,将一脸担忧的莫白震的身体一僵,脚步再也迈不出一步,询问的眼神,直盯着一脸淡笑的夜怜。 “是的,莫白;刚刚在里面聊了很久,我很喜欢菲菲,我愿意娶她为妻!” 面对他询问的眼神,月舞怜一边温柔地看着菲菲,一边情意绵绵的说道。 呃?舞怜会不会将戏演的太真了?哥哥的脸都白了;神情好伤痛!望着自家哥哥瞬间变白的俊颜,莫菲菲的心也跟着一拧,直觉的就想将真相告诉哥哥!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很疼菲菲的!” 没等菲菲想开口,察觉到她意图的月舞怜,再度对着一脸伤痛的莫白,又笑着说了一句情深意重的话。 正文 各有打算 他很喜欢菲菲? 愿意娶菲菲为妻? 也会很疼很疼菲菲? 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半分喜悦没有,为什么自己只想拎着他的衣领问,刚刚他对自己说的话又是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好痛,痛的就快要碎掉似的难受,感觉呼吸都是这样的稀薄了;他要成为自己的妹婿了,不好吗?自己的初衷不就是帮菲菲找个如意郎君吗?为何现在菲菲这么幸福的时候,自己居然好妒忌?居然只想将眼前这个淡笑如风的男人给搂在怀中,只想他的视线只看自己,只想他的温柔只属于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进了凤阁后改变了心意,他只是耍着自己玩吗? “我不同意!” 很久很久,莫白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四个字,是那样的冷冽刺骨,更带着滔天的怒意。 “哥?” 不会是受刺激太大了吧,表情好恐怖哦!望着自家哥哥铁青的俊颜,被他一声冷喝给吓得呆在那儿的莫菲菲,心里为他疼痛却又不敢、不好说的低呼! “夜怜已经连过四关,并且也已经得到菲菲的青睐了,我和菲菲情投意合,难道莫白想反悔?!” 嘴角噙着邪美的笑,月舞怜清朗的声音有些错愕的反问。他居然会这么大反应!还真是意料之外呢;就不知道这美男是为了怕妹妹所托非人呢,还是气自己刚刚的调戏有些始乱终弃! “菲菲,他,他刚刚才对我,对我说过那样的话;现在却又对你说的如此情意绵绵,他根本就不能相信;为了你的将来,我不允许你嫁给他!” 对,自己就想反悔!一把拉过发呆的莫菲菲,莫白急切的说道。在说到夜怜刚刚对自己说的话时,一张气极的俊颜微微羞赧。 “莫白,我刚刚有对你说了什么吗?你不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吧?” 真的好想笑。看着他明明很气愤,却又羞涩的可爱模样,月舞怜差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控制好心底的坏笑,月舞怜装作很迷惑地轻笑问。 误会?他竟然还问自己刚刚有说了什么!原来,他的话真的都是骗人的,他拿自己在戏耍着玩吗?如果真只是戏耍着玩,自己又怎么能放心让菲菲跟着他。 “菲菲,你都听到了吗?你也听到刚刚他对哥哥说的话了吧,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心底,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莫白惨白着俊颜问着怀里还呆呆愣愣的妹妹,希望她能立刻拒绝这样表里不一的男人。 “哥哥,我还是决定只要夜怜;我相信,夜怜不会骗我!” 可怜的哥哥,恐怕要被气疯了,伤透了吧!看着莫白惨白的俊颜,接收到月舞怜眼底的不赞同,莫菲菲只好猛低着头,坚定地回应莫白的话,却不敢再抬头看哥哥的脸。 月舞怜啊,你太邪恶了吧!难道是为了惩罚哥哥以前的风流吗?再这样下去,哥哥可真要被伤的发狂了!哥哥啊,你自求多福吧,谁让你被舞怜看上了!花心的你,也的确该有人能整治整治了。 “莫白,我说过,我会十分疼菲菲的!而且在下也决定,为了菲菲考虑,我答应菲菲先订亲,让菲菲多留在莫家一段时间;等两年后的这个日子,再与菲菲成亲。” 呵呵,菲菲,你还太纯,怎么会知道,像你哥这样习惯了花心的男人,若非给他一个深刻的打击,他又怎么会变得老老实实受女人管教;而如今,我只不过是做着最基本的管教男人,告诉他,要想做我的男人,必须要以我为主! 两年后吗? 听到他们虽是现在订亲,却不是现在成亲,莫白抽痛的心,稍稍有些轻松;既然是两年后,一切就都还是个未知数;只要在这两年内,让菲菲少见到这个叫夜怜的男人,让她认识更多的美男才子,自然便会渐渐忘了这个表里不一,花言巧语的男人。 “算了,菲菲你既然这么认定,哥哥也无话可说;那就说定了,先订亲,两年后再成亲;哥哥希望你能幸福!” 心,虽然还在痛;莫白却无法再多做反对;再反对下去,菲菲肯定会以为自己想阻挠她的幸福,想将这个男人给抢走;而这个叫夜怜的男人,更会嘲笑自己,将自己的自尊都狠狠贱踏。自己是莫白,风流潇洒、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莫白,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给伤了情!虽然他比一般的美女都要美上三分;但也不是能够伤害自己的理由。 “谢谢哥,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哎,可怜的哥哥,都伤成这样了,还强言欢笑;都气成这样了,还为了考虑自己幸福不幸福而做忍让;哎,若他要知道眼前这个戏耍他的夜怜其实是个女子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将这个坏心的女人给掐死。掐不掐死倒不知道,可是,菲菲知道的是,按哥哥的性子,若是知道眼前的夜怜是个女的,肯定会立刻二话不说,强带上床,让她成为自己的!毕竟,按哥哥的话来说,女人嘛,只要平时稍花点心思哄哄,一旦成了自己人,还不都乖乖听话! 接下来,强装着笑脸的莫白,对着众人宣布了毫无悬念的莫家未来女婿人选。早知会有如此结果的众人也在一阵起哄后,各自散去。而莫菲菲也因是千金小姐,不宜多露面回了莫府;四绝公子的‘凤凰琴’琉月也依旧神秘的最先离开。 不过半个时辰,临风楼里就只余下莫白、四绝公子的三绝魅君、潇玉和颜倾,还有一直都跟在月舞怜身边的夜风和风绝尘,围着月舞怜,六个人各自成阵。 “怜,能走了吗?” 虽不明白为何她不让自己和夜风暴露她的女子身份,可是,目前,风绝尘也知道暴露了她的女子身份根本就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眼前四个男人,每个人看着舞怜的眼神,都是别有深意的;如今,现在她还是以男子身份站在这儿,若都知道了她是女子,自己和夜风是不是会被扔一边去了。越站在这儿越觉得麻烦的风绝尘,低懒着声音不悦地问。 “好啊,反正也比完了!” 听得出风绝尘语气中不悦,月舞怜自知理亏地点头应道。虽然答应莫菲菲,成为她挂名的夫婿,让她有足够的自由是没错的,风绝尘他们也是没有太大的异议的,问题是,自己是先斩后奏,完全让两个男人几乎快惊掉了魂;再不回去好好哄哄,恐怕又会出现前晚上那冷言对待的一面了! 听见她的回答,风绝尘和夜风不待她还想做个告别什么的,立刻一左一右拉着她就往外面走。不能再给她告别的时间了,再等她告了别,恐怕又会有什么变数了。 他们怕自己等人会将夜怜给抢走吗? 还没有机会开口说一句话,四个人,看着另外两个俊美男子几乎是半强迫性的拉着那个绝美的男子离去的模样,一个个,都十分的汗颜。 “夜怜,我们去喝一杯如何,还有魅君、潇玉和莫白,我们几人去喝一杯如何?” 看着那纯美如风的男子要被拉出了临风楼,一直在一边旁观的颜倾心上一动,脚下快速移动,突然出现在三人的面前,举着手中的酒壶笑着邀约。不知怎么回事,面对他们那在乎的样子,自己居然就只想插上一脚。 “怜!” 都要走到门口了,风绝尘和夜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拦截,居然这个人还是四人中最云淡风清的颜倾,看来,虽然是男人,舞怜也招了太多的桃花了!该死的,www.sxcnw.org.她刚才在那些阁室里究竟都做了什么!两个人,都十分不悦地看着罪魁祸首,叫着她的名字略带警告。 “好啊!” 只可惜,眼睛被眼前的美色给迷晕了的月舞怜,完全无视两道怒气的眼神和警告的声音,十分爽快的答应了颜倾的邀约。 美男啊,本来自己还在暗暗可惜他们怎么不留自己,毕竟这要一错过了,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能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了!万一一辈子都遇不见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句‘好啊’,六个男人,神色各异。魅君、潇玉、莫白和颜倾脸上虽没有表现太明显的开心,眼神却掩不住欣喜的松了口气;而风绝尘和夜风两个,俊逸的脸色,淡淡的阴沉,两人的手,更是抛下她的胳膊准备离开。 “由我请客!呃,绝尘,风,你们别气啊,也一起吧!大家认识认识!” 眼看六个美男,四个喜两个怒,月舞怜立刻将两个要离开的人的手给拉着,半是撒娇的说道。汗,如今不过美男五、六个,自己若是都搞不定,何时能比过娘亲! “就在临风楼吧,反正莫白家的临风楼就是间酒楼!” 出去选地方吃,倒不如就在原地吃!临风楼,天下闻名,难不成还比不上别家!不怎么喜欢将时间浪费在吃饭上面的潇玉,在夜怜没有再开口去哪家酒楼吃饭前,淡笑开口。说实话,他倒是想着临风楼的招牌菜呢! “也好!我也正巧不想再为了在哪里吃饭而犯愁呢!” 他不想跑,自己更不想跑,几乎一天,自己在这楼上楼下逛了好几个来回,现在哪还有什么力气再去考虑到哪里吃。点点头,月舞怜没有反对的点头笑应。 正文 一语惊人,起风波 临风楼三楼的雅间里,七位俊美非凡的男子围桌而坐,画面赏心悦目。 至少,被众男围在中间的月舞怜,心底的想法便是如此。左边美男,右边也是美男,虽然有人谈笑风声,有人阴寒着脸色,可美男终究是美男,哪怕是生气,都是别样风情。 “绝尘,别生气了嘛,来,这个好好吃呢,吃一口!” 都已经坐在桌前有一会儿了,菜也都上了不少了,望着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的风绝尘,月舞怜嘻笑着安抚,小手更是夹了一块菜肴讨好地送到他的嘴边。 “我自己来!” 面对她的殷勤,虽然很受用,一口吃掉她夹来的菜,风绝尘仍旧冷着俊颜哼道。哼,别以为这样就能让自己消气了,自己可不是夜风,三言两语便心甘情愿听话的娇弱男人;更何况,身边这夜风,根本不像表面娇弱那么单纯。 “呵呵,绝尘,别害羞嘛,明明就很开心;来,再来吃吃这个!” 轻笑一声,月舞怜无视他冷淡的脸,再度夹了一块菜送到他嘴边;菱唇里吐着让人又气又恼又羞的话。 貌似自己就等着她来哄似的,若非她只爱美色的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会如此生气吗?被她的话弄的又羞又恼的风绝尘,吃下她送来的菜,却不知道自己是该发火还是直当没听见。 算了,她就这样,自己还能说什么,若真计较起来,恐怕夜风又要说‘若是能管住,还有你吗?’这类的话语了!更何况,她已经在忽略别人,一个劲的给自己献殷勤了,再执著下去,只怕会闹僵了! “好啦,吃饭吧!我不气了!” 想到最后,风绝尘最终无奈地轻叹口气,俊颜上也渐渐露出了笑颜。 “我就说嘛,绝尘不会这么小气,来,来吻个!” 逗了半天,美男终于笑了,得意之下,月舞怜立刻忘形的就要探身吻上风绝尘的俊脸。 ‘噗——呯——’ 此话一出,饭桌上,各人反应不一。 被调戏的当事人风绝尘,俊颜红透了,双眼却满含期待;一边的夜风,见怪不怪的淡然含笑喝茶(貌似这丫的只会喝茶了)!颜倾也仍旧悠闲地坐在那儿,只是手里的一双筷子被折成了两段;魅君一口菜则完全喷了出来,面前的桌上都是;潇玉则错愕地跌坐到了地上,而莫白,手里的酒杯被捏的粉碎,一张俊颜,更是铁青。 他当自己几人是死人吗?饭菜上公然调情,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半个时辰前还说会好好对待菲菲,这一刻,却又和男人亲密的快要吻到一起!他难道都没有羞耻的吗?他难道就这么放荡吗? 看着眼前与男子亲密的不像话的夜怜,若非半个时辰前他才与莫白的妹妹订了婚约,潇玉会以为他是个女子;毕竟,一个有正常娶妻思想的男子,不可能还能与男人这么亲密吧!原以为莫白够放荡、够游戏的了,今日居然还遇到个比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 一口菜喷出,自知十分失态的魅君连忙装做若无其事的拿起一边的湿巾擦擦嘴,既而快速将面前的一片狼籍指挥下人收拾好。咳咳,多久了,自己没有如此失态过了!他还真够强悍的啊;现在坐在桌前的可都是男人啊,不过,依他刚刚在别人面前亲了自己的大胆来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还好,比起自己的喷饭,潇玉的反应更惊人,可悲啊,堂堂一个江湖上一流高手,居然能被吓得坐到地上去!桌前再度清洁无比,魅君也就更有傲气资本的鄙视仍旧坐在地上的潇玉。 他果然是喜欢男人的!那为何又要和菲菲成亲?为了莫家的钱吗?可是,若是为了莫家的钱,为何他不急于成亲,反而答应了菲菲两年后成亲的要求?难道他不怕到时候事情有变化吗?还有,若他与菲菲订亲只是个想成名甚至是想一步登天的恍子,为何要在这样的时刻,做这样的举动给自己看?他难道就不怕自己在菲菲面前说他的是非?他就这样有自信,菲菲只会听他的?他究竟存的是什么样的心思?手里的酒杯被捏的粉碎,当事人莫白却无所知觉,一双阴寒的眼直直盯着那个仍旧笑意盎然的绝美男子,心里浓浓的猜测和不想探究的酸涩。 ‘放浪形骸’,简单的四个字,却是颜倾此时对夜怜的看法,心底,莫名浓浓的怒气。刚刚在‘书阁’里,他不是对自己的容颜十分感兴趣吗?为何现在又会当着自己的面去和别人亲密;他不该再在自己的身上多下心思吗?的确,那两个男子,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是,他这样放荡不羁的做法,让一向自视容颜虽不是绝色,也不输于他人的颜倾,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羞辱。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淡然,自己隐拒他刚刚的调戏,他便轻易放弃了吗? 看来真是‘一语惊人,起风波’啊! 手里端着茶杯,夜风很有忧患意识地将身体稍稍离开了桌子,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在心里感叹。眼看祸从口出的当事人和那个被调戏的男人还没有忧患意识的享受着两人世界的亲密,夜风的心底哀叹更盛。谁能将这两个色欲薰心的家伙给拎出去;这‘临风楼’的菜这么好吃,都快被他们浪费了。 ‘呯——’ 果然,没够夜风担忧的,因为两个没有忧患意识的家伙,在调戏与被调戏的玩着,发怒的四美男,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掌将桌子拍成了几瓣,桌上的碟啊盘的,更是掉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申吟!可惜了,这么美味的菜肴啊!看着一地的破碎碗碟和破桌尸体,夜风在心里为它们哀叹超渡。 “啊,怎么回事?唔……” 壮观的场面,终于引起了月舞怜与风绝尘两个没有良心的注意力,看着一地的破败,月舞怜惊呼出声,只是呼声刚出,下一秒,则落入了一具愤怒的怀抱里,柔唇被不设防的堵上。 自己无法再忍耐了!一手紧紧扣住他纤细的腰身,让他与自己身体亲密的贴合;另一手则扣住他的脑袋,迫使他微仰着头,莫白的唇带着愤怒在夜怜的唇上狠狠吮吸,舌头更是急不可待地挑开他的唇齿与他灵舌相缠。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屋内的几个男人都呆了! 夜风平静的眸子轻闪,掩住里面不悦的情绪,仍旧一脸悠闲; 风绝尘原本晕红的俊容有一丝的怒意,却最终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好不容易从地上回神坐到椅子上的萧玉,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差点又跌坐回了地上; 哎,看来桌子是白收拾了!看着眼前这幕景象的魅君,心底酸涩的哀叹; 该死的,明明是自己想吻上的,为什么偏被莫白抢先了一步?被散掉的桌子惊住的颜倾暗悔自己为啥会慢了一步。 “莫白,我是你妹夫哦!” 半晌,柔唇被放开,仍旧被锁在莫白怀中的月舞怜持着不太平稳的呼吸,对着同样呼吸急促的莫白,邪气的笑说道。 果然,在他邪意的话语下,莫白气红羞红的脸,渐渐变白;自己怎么能忘了,他是菲菲的未婚夫;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迷的失去了理智;可是,看到他和别的男人亲密;只要一想到他会和菲菲亲密;自己的心里就会有一股无法言状的怒气,只想当他按在身下,狠狠惩罚。 “该死的!” 怎么也无法抹去心中疼痛与烦燥的莫白,扣着他头的手,蓦地狠狠地往他身后的墙砸去,刹时,雪白的墙上,一道惊心的血痕。 “你流血了!” 众人的倒抽冷气,让月舞怜直觉没有好事,头一转,惊心地发现,他的手居然在流血,立刻脸上嘻笑全无,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心疼的就要为他上药。 “该死的,夜怜,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招惹我后又这样无情?你为什么要是男人?就算你是男人,为什么偏要与菲菲订亲,成为我的妹夫?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 心中的愤怒,心中的疼痛,都因他眼底没有遮掩的心疼而一股脑涌出,扫开他手上的瓶子,不顾手上还流着血,莫白按着他的双肩怒吼,嘶哑的质问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宽大的雅间,回荡着莫白绝望的嘶吼,众人,没有一人再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相似的痛,或淡或深!下人,虽然听到里面的动静,却没有一个敢进门看一眼,屋里屋外,一片寂静。 汗~~~ 爱上男人?若是眼前痛苦的莫大少爷和另三个美男,知道眼前这个惹人生气的男人其实是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手端着茶杯的夜风,一边在心里坏心的想。 “我和菲菲只是演戏!” 就算是如此,月舞怜仍旧没有想将自己的真正性别给说出来,而是半天冒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菲菲,不好意思啦,反正你也说你哥会很疼你,不会逼你嫁的;如今,似乎再不说出一句软话来,恐怕自己就别想美男坐拥了! “演戏?” 好半天,绝望的莫白才不敢置信的又将她的话重复一遍!特地将游戏两字咬得重重的! “是啊,菲菲她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你对我有感觉;但是她又不想早早嫁人,所以,伤心之下,再答应我能追你的前提下,要求我假扮她的未婚夫,先与她订亲,让她有两年悠闲的时间;两年一过,她再找理由退婚!” 菲菲啊,若哪天你哥找你去问,你可千万别怪我将你出卖了;我也是为了你哥好,免得他太伤心,以后弄个想不开或者出家了,世上就少个美男了! “真的吗?你喜欢我?” 什么都没有听见,莫白只听见他说的‘我喜欢你’,心里浓浓的甜蜜,复又不敢相信的再次轻问。 “是啊,莫白这么俊美,正是夜怜喜欢的类型呢!” 看着眼前美男欣喜的模样,月舞怜轻轻地点头,一双黑眸轻闪着邪美的光芒。 完了,又有个美男要掉进她甜言蜜语里了!看着由一脸绝望到重燃希望既而羞涩的莫白,夜风和风绝尘两人都有些受不了的哀叹;莫家少爷啊,那么浪荡成性的风流男,居然被收了,而且还是不知道某人性别的情况下,被收了! “那他、他们?” 虽然心里欣喜的不得了,可是,莫白仍旧没有忘记他与那两个男人的亲密,神情中仍旧有丝不悦,犹豫地低问。 “他叫风绝尘,他是夜风,他们是我的男人!” 有了新欢,不弃旧爱,这是月舞怜的‘爱美’守则;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当着莫白的面,坦荡的介绍。 此语一出,房间里,魅君、潇玉、颜倾与莫白,八道热切的目光,突然转向,眸中,带着强烈的妒火看着一直跟在夜怜身边的男人。 原来,夜怜喜欢男人,就是被他们带坏的!难怪,一个悠闲的像个没事人,一个闹脾气的像个孩子,原来都是有心机的! 早就看总是抱着个茶杯不放的柔弱小白脸不顺眼的颜倾,眼神如箭,直射向夜风。 一个大男人,居然半点武功都不会,弄得跟个病美人般柔弱,自从到了这临风楼,就没和茶杯离开过,难道他当临风楼是个茶馆? 还有那个爱闹脾气的风绝尘,再怎么在江湖上他也是个十分有名的‘绝色神偷’吧,难道偷东西还不过瘾,还要偷男人的心? 接受八道凌厉的目光,夜风倒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人嘛,就是要淡定的,反正他们再望,也改变不了舞怜收了自己的事实;更何况,舞怜还没有想对他们坦白身份呢!自己更无须担忧的。 而风绝尘,就没有那么舒服了!望什么望啊,他们的表情都是什么啊?又不是自己偷了舞怜那丫头的心,而是她偷了自己的心! 正文 下不为例 他们都是他的男人! 既然是这样,为何他还要对自己说‘他喜欢自己’?难道他这样说,他们也不生气吗?看着他的手还拉着自己,莫白眼神复杂地直盯着夜风与风绝尘,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端倪。而另外三个男人的热切目光,压根就没有离开过夜风和风绝尘;眼神之忧怨,让风绝尘颇感吃不消。 “怜儿想收谁就收谁,我们也是管不了她的,你们不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们!” 明明收美男,招桃花的是她月舞怜,为什么四个美男都望着自己和夜风;而且,为什么他们一个个不善的目光对自己犹为旺盛?自己又没有招惹他们,不过就是刚刚舞怜对自己亲密了些!切若他们要知道夜风早己得到她了,恐怕会拆了夜风的骨头吧。想到这儿,一直没有得到过舞怜的风绝尘十分坏心的又加上一句: “更何况,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得手呢,你们要盯也不是盯我!” 如此可怜忧怨的话一出,四个美男果然将视线给转移了方向;可是,风绝尘却被另两道视线给恶狠狠的盯上了。 “风绝尘,你别忘了,你已经连输两晚了!” “风绝尘,我看你是皮痒了!” 虽为色女,但当着那么多美男说那事,月舞怜仍旧是有些羞恼的,与一脸淡怒的夜风一起,威胁的话语同时说出口。 “凶什么凶嘛,你都和夜风早睡过了!人家不过前晚开始才同睡一张床上,还是三人一起睡的,我本来就没得手嘛!” 被两人同时给盯上低吼威胁,风绝尘虽知道这样的事情,现在的情况不宜说,仍旧是委屈的小声嘀咕。只可惜,在场的除夜风不会武功,听不清他的抱怨外,其他几人却将他的嘀咕听的清清楚楚。 他和夜风早睡过了!他们三人一起睡? 四个男人,都被他的小声嘀咕的内容给吓倒了!一个个都在想,三个人,是怎么睡在一张床上的;他们是怎么接受对方的?更有盛者,思想本就不太纯结的莫白更是想着当夜风和夜怜同时睡的时候,两个同样娇弱的人,究竟是谁压的谁! “风绝尘,你再说,小心我暴了你!” 望着几个男人震惊的神情,月舞怜明白刚才绝尘的嘀咕肯定被他们都听去了,娇颜羞红,气愤的有些失去理智的怒吼。只是,这声怒吼,在四个都以为他是男人的男人耳中,却成了‘原来他是攻’的告白! 不行,自己绝不做‘受’!领悟了他们的关系,莫白首先在脑中否决。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要为‘受’也应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娇小的夜怜,自己一定会将他的思想改正过来! 被一个身材比自己小一号的男人压,光是想,潇玉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一阵一阵的寒颤!自己虽然没有碰过女人,却也不谙世事的给个男人压,更何况这男人看起来远比自己柔弱,要让自己被压,倒不如先敲晕自己,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来要想将他与那两个男人分开,是不可能的了!对自己是否被不被压不曾忧心的颜倾,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能够顺理成章的也得到他。既然不能排除那两个男人的跟随,自己就溶入好了! 喜欢压人,也喜欢美男;眼前这个绝美的男子嗜好真的很多呢!不过,这样又如何!只要自己喜欢,管他什么样,自己都要了! “求之不得!” 听见她的怒吼,风绝尘先是怕怕的一缩脑袋,待领悟过来意思后,立刻喜笑颜开的连连点头笑语。本来自己就因为夜风早自己一步得到她而郁闷,如今,又多了几个美男,万一到时候都比自己先得到她,自己岂不是混的丢脸到家了! “你想的美,先进为大,你别忘了,你输了两晚!” 如果惹怒佳人,也能得到春宵一刻,他夜风还在舞怜的身边干嘛!坐在那儿,脸上漾着浅浅的笑容,夜风轻淡却不乏警告的话语,状似无意的抛出。反正,现在处于急怒中的舞怜肯定会听从自己的话的! “我反对,今晚例外!” 俊颜一黑,风绝尘立刻不依的低吼。NND,好不容易等到舞怜暗示性的开口,自己怎么能够错过,谁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反对无效!夜风既然是我第一个收的人,自然为大;除我之外,你也要听他的话;如果不服气,以后再有人进来,你自然可以管理他们!” 果然,夜风的算计没有失测,月舞怜立刻点头同意他的话,并且不介意还有莫白他们的在场,明白的立下了规矩。既然自己是妻主,自然夫君们也要分个大小,毕竟,将麻烦丢给别人去想,是自己最拿手的事情。 “不过,风,刚刚我都已经如此说了,就破例一次吧!毕竟,依绝尘的性子,那个赌肯定是你想出来下套让他跳的!” 一向把人心拿捏的十分火候的月舞怜,看着风绝尘郁闷了俊颜,夜怜得意的亮了眸子,立刻中肯的圆场哄道。而她的话一出,夜风眸光一闪,复又恢复平静,而风绝尘则又亮了俊颜。 “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你们拿我当赌注了;不过,若有下一次,主犯从犯,我绝不轻饶!” 男人,需要哄,当然也需要管理!眼底一道寒光掠过,圆过场的月舞怜既而邪魅的声音警告,眼神虽然还带着笑,语气却冷的让人寒颤。这个夜风,胆子越来越大了,心思,也与自己当初见到的他大有不同;自己不管他为何有这样的变化,却也不能任由他将自己的宠爱当成溺爱;男人,一旦宠坏了,就不可爱了!而绝尘,个性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容易被风挑拨,这样下去,若自己不提醒,肯定会常常吃风的亏的! “知道了,怜,风以后不敢了!” 一句饱含深深警告的话语,让夜风平静的眸子,再度缩了缩,最后,像是十分害怕的,微红了眼眶,低声的回应。她居然看出自己的心思了,原以为自己掩的够好,原来还是逃不过她的眼。 第一次,风绝尘被她这看似漫不经心却警告意味浓重的话语吓得身子一颤,脸上虽然还有喜悦,心底却渐渐开始发凉。看来,她那日说的‘妻主’理论,真不是随口的玩笑,不过,自己也真是笨,向来冷静的自己,总是会被夜风的三言两语给挑拨,也难怪舞怜会生气了! 既有哄,又有威压警告!短短数语,两个男人被收的服服贴贴。 莫白、魅君、潇玉和颜倾,看的都是心头发颤!可是,惊颤过后,一个个,却又更加想得到眼前这个让人摸不透的男子!这恐怕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难征服的,想得到的欲望便愈强;而那些轻易得到的,却又不知道在乎!按舞怜她娘的话来说,这样的男人就是‘犯贱’!自然,舞怜对于她娘这句话,又有了另外一句‘若男人不犯贱,我们就没有美男可以尽情泡了’! “夜怜,那我呢?” 从惊怔中拉回思绪,莫白想起,他还没有告诉自己,自己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莫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像夜风和绝尘一样,在我身边!我会认真的去爱你们每一人!” 是哦,被绝尘闹的,差点将这个美男的事给忘了,望着莫白俊美略显期待的脸,月舞怜诚心的说道。自己虽然很爱美色,却也非美人都收;眼前的莫白,自从看到他,自己就很喜欢,不想舍去,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他,缠着他;还有这室内另三位美男,若是可以,自己还真想一次性收完。 “好!不过我是新进门的,今晚要先陪我!” 虽然不太满意他所说的‘认真爱每一个人’,但至少他的心里有自己一席之地,心里淡淡的甜蜜,莫白小小提个要求。 ‘咚——’ 几声人栽倒的声音,突冗地响起在凌乱的房间内,然后便是几丝闻不可闻的叹息。 完了,风流浪荡的莫少,居然会心甘情愿做‘妾’(貌似这种情况叫做妾),而且还像个孩子一般撒娇。魅君觉得,今天自己所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好可怕啊,连当今皇室都畏其三分的莫家少爷,居然自愿当人家的小,而且还耍心思的要求晚上陪夜。如果被他从前那些知己给知道了,恐怕一个个都会气的跳湖自杀吧!看着眼前淡笑的好友,颜倾觉得,自己肯定是醉酒了。虽然自己也想得到眼前这男人,可是,这样撒娇,打死自己也做不来。 天,自己耳朵没毛病吧!刚才的话犹在耳边,潇玉不敢相信地将耳朵掏了又掏,在心里一个劲的问自己!一向把情啊爱啊的当游戏的莫白,居然妥协了!汗,那些打着莫家主意的男人女人们,若是知道这样一个绝色强势男人就可以搞定他,恐怕一个个都会为了莫家商道去培养几个绝色强势美男出来吧! “小白,他们嘲笑你;嘲笑你就等于嘲笑我,他们看不起你我!” 三位美男的反应,让月舞怜颇感觉到不顺心。听到莫白的话语,打着自己主意的他们不是应该也要求掺一脚吗?可现在呢,不仅半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一个个都栽倒错愕给自己看。哼,不借刀整治整治,自己不叫月舞怜。刻意地委屈了晶莹的水眸,月舞怜依在莫白的怀中幽怨地轻语。 “哈哈,小白!夜怜,你还是个男人不?居然撒娇!” 听着夜怜口中对莫白的称呼,潇玉忍俊不禁的笑出声问。而被叫了小白的当事人,也是脸上一个劲的抽搐!自己明明叫莫白,怎么就变成了小白了! 正文 爆发前刻 “玉儿,我的话有这么好笑吗?小白就如同我叫你玉般,是我对莫白的爱称,你有什么意见吗?” 居然敢笑自己,看来自己不多煽点风,他是不知道自己厉害了!依在莫白的怀中,月舞怜语带幽怨轻笑着问。 “潇玉!” 手臂搂着夜怜,莫白冷哼,眼中的寒意,明显的表达着,若他敢说一个‘有’,自己便会将他拎出去。 “呵呵,我没意见;我一点意见也没有,随你怎么叫,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汗,自己有意见敢提吗?两个人,一对子,一个笑里藏刀,一个冷眼喝对。自己又不是傻子,能不懂在人檐下要低头吗?更何况,他也说了,叫自己玉儿是对自己的爱称,自己还不偷着乐,想被众人扁吗? “为什么我没有爱称?” 一直没有开口的魅君,不甘寂寞的开了口。他叫潇玉为玉儿,叫莫白为小白,叫夜风为风,叫风绝尘为绝尘,貌似听到他叫颜倾都叫倾倾,为什么就只叫自己为魅君? “呃?我以为魅君只是你的名,难道你姓魅?” 依在莫白怀中,被魅君这一提问,月舞怜倒真的有些哑口无言了。自自己听到魅君这名后,就一直以为这只是他的名,心里还在想着他姓什么! “我的确就叫魅君!” 不能姓魅吗?自小被师父收养,自己就叫魅君,从来也没有改过啊! “原来真叫魅君啊,我以后就叫你君君吧!” 既然他这么强求,自己就勉为其难吧,不过,想了半天,月舞怜都不知道到底该叫什么为好,将两个字单独分开来,怎么叫都拗口,半晌,实在不知道如何叫的她,只好带着暗笑地娇呼道。 寒,真冷,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魅君却无法提出反驳的言语,本来嘛,是自己要求要爱称的;再提意见,还不知道要被改成什么样了! “哈哈哈……” 实在是太搞笑了,真的太搞笑了。比起那个小白,这君君实在是太让人喷饭了。再也无法忍住,潇玉再度狂笑出声,而屋内的另外几个男人也是暗笑在侧。 “玉儿,你笑够没有?再笑,我就点你笑穴让你笑个够!” 娇颜微恼,月舞怜冷冷地哼道。自己的话,就真的那么好笑?他一次又一次嘲笑自己! “不,不用了,我不笑了!” 汗,他点自己的笑穴,他的功夫,自己可是见识过的,有多诡异,自己虽然没亲身体会过,倒也不会傻的想试试。 “你们的意思,是全都跟着我,做我男人了?” 一个个,都要求爱称,不就是故意告诉自己,他们都愿意做自己的男人吗?慧诘地轻笑,月舞怜也不拐弯抹角,十分直白地笑问,神情中满满的自信。 “怜,你当每个人都如你这般厚脸皮?” 这样问那些美男,她以为人家都如她一般大胆?看着每个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脸红尴尬的模样,夜风十分无语地哀叹。她都明知道这四个男人已经是轻松能收下了,还故意这样问,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可恶小魔女啊! “是!” 被夜风这一调侃,四个男人的脸色更是不太自然,相互看了看,都点点头。 反正自己都表白过了,现在就算说了愿意成为他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太惊人的事情了。深情地望着他绝美的脸,莫白在心里宽慰自己。 自己的目的就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暂时让自己成为他的男人,也无妨,日后,自己一定会让他乖乖说是自己的男人! 成为他的男人就他是男人吧,反正,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自己无所谓这称呼是什么!脸上微微晕红,颜倾的心里,倒是没有什么计较。 哎,虽然还有些难以接受。但总比没有人叫自己玉儿来的好! “呵呵,既然美男们都没有异议,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们可就都是我的男人了!” 直接忽略夜风那讪笑的话语,月舞怜面上隐隐一抽,硬逼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眼前四位美男点头应允的好消息上。该死的夜风,看来自己是实在太疼他了,才会动不动就扯自己后腿一下。 “小白,我要吃饭,我好饿!还有,吃完饭,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既然一切确认妥当,自己又多了四个美男相伴,月舞怜终于有空理会快被饿扁的肚子;软软的要求。最后,还给四个美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故意吊他们味口。 “好,我这就让下人准备!” 眼前绝色男子软软的要求,捂着肚子的要怜模样,让莫白心上一痛,立刻想起,因为自己的愤怒,他们都根本没有吃什么,面上微微一赧,既而又帮做冷静的出门指挥下人。 不一会儿,凌乱的雅室桌椅一新,很快的,又是一轮精致的菜肴纷纷上桌。 这一次,饿了很久的一群人,倒十分有默契的不再说什么话,而是拼命对付面前的菜和饭,此时,吃饭最大! ……………… 麒王府书房内 宽大的书桌边,祈月麒手执一张纸,邪气的眉时而轻皱,时而又舒展;不时魔魅的眸子里还会露出丝丝缕缕温柔的笑意。 低头垂目站在书桌边,一向随侍王爷身边的下人,注意到王爷的这些诡异现实,心里的不安,简直快到了极点。 自从刚刚一个侍卫送来了这个,本来还看着卷宗,冷颜皱眉的王爷,竟然心情立刻大好,眉字间,竟然柔和了许多。这样的王爷,自己是越来越迷惑了。其实,不仅是自己迷惑,连府里的下人,曾经被王爷掳回来的放在院里的那些男倌,也都深有同感。这段时间,冷残的王爷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再每天都阴沉着一张脸,更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残暴可怕! 还记得,前两天在后院,那些曾被王爷掳来的男人,原本还在说笑,待看到了王爷的出现,突然间却没有一个人再敢说句话,全都惊白了脸,个个都视死如归般等待着被选上,被蹂躏!哪知道,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现了,王爷竟然对着一群心惊胆颤的男人说了声‘对不起’,并且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告诉他们从此自由了!那些男子,有部分是平民百姓家的,在确定的确可以自由离去后,大都喜悦的拿着王爷硬要给的钱离开了;也有不少,当初在被王爷掳来之前,便是青楼楚馆里的戏子,得知以后不再会受到那样的非人对待,有的决定回到了原来待的地方;也有几个,留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形,王爷也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自己,如客人般对待,如果想走,便给笔钱让人离开, 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有这么大的变化,可是府里的下人,却是由心里,十分开心王爷这样的变化,毕竟对于下人来说,谁也不想整天心惊胆颤的工作着,不想每天担心着小命什么时候会莫名的没了!现在,下人们,都在暗地里祈求,希望这样的王爷能永远存在! 她居然又一次女扮男装了,而且还做了莫家小姐的未婚夫婿,她,很开心吧!真像个肆意的孩子! 盯着手中的情报,祈月麒一张魔魅邪美的容颜,淡淡的笑意。她还是那么爱玩;居然连莫家的招亲都掺上了一脚。情报里,武场上无人敢战;文试里,才气惊人,四绝被压;月舞怜,似乎多了解你一点,你便会让我多吃惊一点呢!真想,将如此美好的你——独藏!望着字里行间里对她细致的调查,祈月麒优美的嘴角一点一点的上扬,眼底对字里描写的人儿,更是坚定了一份追寻的执念;舞怜,若你知道我现在的变化,会再给我那灿烂如骄阳的笑颜吗?会以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对我说一声‘月麒,你变了!’吗? “王爷,快用午膳了,您是在书房用,还是?” 时辰,一点点的过去,随侍在一边的公公,细着声音轻问,就怕一个声音过大,让现在如此温柔的王爷变回了原样,到时候,不止是王爷会治自己的罪,恐怕整个王府的下人,都不会饶了自己。 “让他们送到书房吧!” 略皱了一下眉,从遐想中回过神的祈月麒并没有如往常般被打饶便会发怒,而是淡淡地吩咐道。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心惊的站在一边等待,待听到这淡淡的吩咐,小公公都喜的差点落泪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看着下人如此的喜形于色,祈月麒先是眉头一皱,既而又舒心的一扯唇角,罢了,自己本来就没有想生气的,何必再大声,吓了人!其实,这段时间,自己不再无故发火,却感觉到日子也不是那么无聊了,也能感觉到一丝平静的乐趣了。月舞怜,谢谢你! “王爷,王爷,不好了!” 放下手里的信件,小心的收好;再度凝神准备处理公务,一道惊慌的声音,从门外焦急的传来。 好看的眉轻拧,许久都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的祈月麒,竟然感觉到一丝的不适应,魔眸立刻锐利的看向来人。 “王爷,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甫一到屋里,年轻的奴仆被他如此锐利的眼神一盯,半响才想起来以前的王爷是多么忌讳别人这样的大呼小叫,立刻腿下一颤,惊跪了下去,漫天的求饶! “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知道自己的眼神吓到了他,在心底轻叹一声,祈月麒淡问。看来,以前的自己,给下人留下的印象真的很深很可怕。 “谢王爷,小的就不站着了,小的是想告诉王爷,清媚郡主来了,正在后院!” 紧盯的锐利眼神消失,奴仆知道王爷是真的和从前不同了,在心底欣喜的同时,又不减惊慌忧心地急语,脸上的害怕无法掩藏。 “祈清媚来了?现在在后院?” 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下意识的,祈月麒就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刚刚想吃东西的欲望都没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地问。 “是的,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清媚郡主的娇子到了王府门口,就直直往后院冲;王爷,求您快去吧,否则后院里那些人就没命了!” 刚才,在打扫府门的自己,刚一开门,便被从轿上下来的清媚郡主一脸阴沉给吓着了,不放心的自己,一路跟随,才发现她的目标竟然是后院,没过多久,便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心下一急,便只想到找王爷。 “知道了,我这就去,你去忙你的吧!” 黑眸里一阵紧缩,那女人疯了吗?居然敢到王府里来闹事!挥退了一脸感激的奴仆,祈月麒一脸怒气的走出书妄言,往后院而去。 正文 挑情 饭饱,桌子被下人收拾个干干净净。六个美男中的四个人,热切地将视线都投在了夜怜的身上,毕竟,他说过的嘛,吃过饭有事情要说。 “你不是说有话要说的吗?” 等了许久,眼睛都快看酸了,眼前的绝色男子还是懒懒的没有吭一声,小手在那儿摆弄着不知道是什么瓶子的东西,一向少语的魅君有些着急的开口了。 “哦,可是我吃过饭好想睡呢;都累了近一天了!” 从上午到现在,虽然没有花太多的精力F去应对那四关考试啦,可是,一向就比较懒的自己,吃过了饭,就比较爱犯困。娇懒着声音,几乎趴倒在桌上的月舞怜懒懒地应道,压根忘了吃饭前说过了什么。 “你是属猪吗?” 吃过了就想睡,貌似只有一种动物有这样的习惯吧!等了半天,没等到要听的话,本来就总是被他刺激的潇玉,斜眯着眼轻讽。他的模样也未免太没有形了吧,半点气质全无,自己真怀疑,若没有桌子的支撑,他是否会趴地上去。 “嗯,玉儿还真猜对了,我就属猪的。” 一点也没有认为潇玉是在讥讽自己,月舞怜很自然的接口,一双黑眸,都快眯到了一起。呼,还真的好累啊,好想柔软的床上,嗯,如果再有这些美男陪睡就更好了。 “小白啊,你们临风楼有床没,只要把我带床止,我就告诉你们我要说的事情!” 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不顾几美男脸色有多古怪,月舞怜继续懒懒地说道。 “临风楼不是客栈!” 俊脸铁青,莫白真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懒到极至的男人。他难道不知道他的话有多煽情吗?不知道此时他懒懒的模样有多诱人吗? “有床就行了,是不是客栈无所谓!” 一般来说,是凡有钱人家,弄了个这样大规模的景观楼,自然也是会独留别致雅居的;自然,这也是那个世界里那些爹爹们正常做的事情;所以,她是十分清楚有钱人的心理的!才不管屋内几男脸色有多古怪,月舞怜小嘴一张一合的低喃,大有‘你再不让我靠床,我就绝不说出你们想知道我要说的事情’的意思! 无语! 看着眼前这具瘫软的快滑地上的身体,莫白彻底无语,额上黑线跳了又跳,最终是无奈地在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横抱起他,往屋外走去。 眼看人被抱走,几个男人也都不放松的紧跟其后,毕竟,万一自己看上的宝贝再被人先占了,岂不是损失大了;而且,还没有听到他要说的话呢! 不一会,懒懒的月舞怜便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好舒服啊,嗯,不错,床也够大! 睡到了床上,本来还懒懒的月舞怜却突然来了兴致,对着又宽又大又软的床,兴奋的左瞧右看,末了还在上面蹦来跳去,玩个不停。 他是不是抽风了? 望着他的举动,六个美男的脑子同时浮现了这个疑问,只不过,看当事人跳的那么起劲,倒也没有一人敢开口将这话说出来。 “夜怜,你不是困了吗,现在在干嘛?” 终于,实在看不下去他跳来跳去模样的颜倾好奇地开口了。他不是说很累,要休息吗?为什么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我在测试这床够不够结实!不错,这床够大,也够结实,七个人一起睡,在上面玩亲亲,应该不会有塌床的问题了!” 面对颜倾的问话,月舞怜就如同一个乖宝宝般,一五一十的回答他的问题,只不过,眼底却是浓浓的邪恶。 ‘扑通……’ 几个人栽倒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夜怜!”“月舞怜!” 铁青着俊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几个男人同时怒吼。 “你们叫他什么?”“月舞怜?”“他到底叫什么?” 六道声音,两个名字,那四个男人火了,全都怒吼着质问。 “呃,呵呵,别急,别气。这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事情!” 被四个美的过火的男人的怒视着,又被自家两个夫直盯着,月舞怜立刻停止在床上的跳跃,讪笑着说道。汗,好恐怖啊,怎么一个个看似绵羊的男人,都要变成狼了?现在还不是在床上啊,没有到时候呢! “快说!” 十分一致的,四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开口吼道。 “其实我真名叫月舞怜!” 在众男的怒视下,月舞怜心惊胆颤地开口了,刚说出名字,四个男人一阵眼神射杀。毕竟,到了莫家的招亲大会上,居然还用假名字来比武招亲,不是嫌命长,便是皮痒了! “那个,你们别这么看我啊,再看我就不敢往下说了!” 好毒的眼神啊,被四个男人如此‘深情’的注视着,月舞怜心里一阵阵的打突,头皮发麻。只不过,如此害怕的语气,并没有让四个男人停止如此火热的注视,反而眼神加热切,而夜风和风绝尘,则悠闲的坐到了床上,任他们大眼瞪小眼去。反正,事不关己,一切由她自己惹出来的,自然她自己一人解决去;他们可不想成为四个男人爆气愤之下的牺牲品。 “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我怕怕!” 老天爷啊,自己虽然很胆大,可是面对这么多美男的注视,一颗心仍旧是会七上八下的,苦闷着绝美的小脸,月舞怜可怜巴巴的求道。 “哼!” “现在知道怕了,快说!” 四个男人,对于他这种小把戏,又是想笑,又是想气,最后,一个个都板着脸,一本正经的吓唬道。 “哼,说就说!你们都站稳了,别吓的再倒一次了!我真名叫月舞怜,其实我根本不是男人,我是女人!” 凶什么凶,要比凶,自己不比他们凶!面对四个男人的冷颜怒视,面对另外两个吃里爬外不管不问的臭男人,月舞怜也气呼呼的回话道。切,是男人就了不起啊,还不是败在自己一个女子的手上;是男人就了不起啊,自己还解决了莫家小姐不想嫁人的难题呢!他们能行吗? “你是女人?” 听了他的话,四个男人,果真差点再度没有站稳,待站稳后,一个个全都不信地惊问。他是女人,骗谁啊?他的脖子处,明显有男人标质的喉结!更何况,他的胸前,根本就是一平如洗!寒,这样的他若是女人,就算是脸绝美如仙,也会不想活了吧! “你不会是想当女人想疯了吧?你放心,就算你是男人,我也一样喜欢!” 指指他的喉咙与他的平胸,潇玉小心地探问。他肯定是因为本身喜欢男人的关系,幻想自己是女人,幻想过头了!可是,就算他不是女人,自己也无所谓啊,自己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又非他的性别! “是啊,玉说的没错,怜儿,就算是你男滴,我们也一样喜欢你啊!” 听闻潇玉的话,魅君也是猛点头安慰,就怕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嗯,他们说的没错,我也不介意你不是女人,毕竟我喜欢的就是你的本性!” 本来就没有把他是男人这个问题放在心上的颜倾,也昌认真的点头付应。 “我都已经愿意做你的男人了,怜儿,我也不介意你是男人的这个身份的,你别那么执着!” 同样,也报着相同忧心的莫白,也是信誓旦旦的说道。自己等人应该没有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吧,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明明就是男人,为何硬要说自己是女人? “哈哈哈,舞怜,你这下知道说谎的后果了吧!” 太搞笑了,骗人的人说了实话,居然没有一人相信的,一个个看着她,居然都如临大敌般紧张小心;月舞怜啊月舞怜,我看你扮男人简直是炉火纯青到一定程度了。居然没有一个男人怀疑你昌女的!坐在床上,看戏的风绝尘,被这堪称经典的一幕弄的笑滚倒在床上,嘴里还说着风凉话。而另一个坐在床上的夜风,虽然脸上还算平静,但从那抖动不己的肩来看,也知道心里肯定早己笑抽了筋。 “MD,老娘本来就是女人,我为啥要幻想,不相信我脱给你们看!” 娇颜彻底变绿,月舞怜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个男人不仅不相信自己的话,居然还一个个一脸忧心的看着自己,貌似自己得了妄想症般;再加上风绝尘没有形象的大笑和夜风剧烈抖动的双肩,忍无可忍,月舞怜一把将脖子上几可乱真的假喉结给扯掉,小手更是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下,一把扯下身上的男衫。 啊—— 男衫被扯,众男皆无语,房间里,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他居然是女人! 四个男人,脑袋里来回反复的都这样一句惊叹的话语。 望着眼前裸露的肌肤和胸前一层又一层明显是束胸巾的东西,惊叹之外,每个人的眼神都渐渐暗沉了。她的长衫里,虽然上身裹了厚厚的布,可腰身以下,居然只着了短小可爱的亵裤,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底下长靴及膝!她的穿着,真的太大胆了。若今天有遇到动武,她岂不是就会曝光了!想到这儿,几个人,眼底又都有了不悦! “看够了没有?没看够继续看!” 看着四个男人的表情,又望望在床上那两个男人眼底的欲念,月舞怜妩媚一笑,挑逗意味极浓的笑道,下一刻,小手竟然开始解开胸前的束缚。TMD,扮个男人,胸前裹了那么厚一层,都快要闷死了;再多来几次,真怕自己会发育不良。一边若无其事的解着左一层右一层的布,月舞怜一边在心底懊恼地嘀咕。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六个男人,因为她这大胆的举动,呼吸都越来越急促了。 随着厚厚的布被一层层揭开,她玲珑的曲线也越来越明显。当最后一层束缚被扯掉,每个男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将她按倒在床。她,天生就是个妖精! “你们不热吗?你们不热,我可困了!” 自己都故意的脱成这样了,一个个不会就只在那儿看着没有动静吧!玲珑的娇躯刻意地扭动,月舞怜的嘴角噙着疏懒而诱惑的笑意,缓缓上床;望着每个男人的眼里,热情而大胆的邀约之意。 美色当前,如果没有反应的那也就不是男人了! 可是,如今虽然美色当前,一个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但望着身边同样和自己有一样欲念的男人,一个个男人又犹豫了!毕竟她只一人啊,每个人的心里想的也都是独占她,如今,这样,他们还真不习惯,十分的不习惯。 “怜儿,你这个小妖精,就这么想玩火?” 毕竟早经过了与她亲密的洗礼,相较于其他男人的犹豫不决,夜风只是轻轻一愣后,大手一伸,便将她搂在怀中,轻抚她的娇肤昵喃。 “风都说怜儿是妖精了,妖精喜欢的便是媚惑男人了!风,你不喜欢吗?” 如火的菱唇,吻上夜风柔美的颈项,似轻吻似吮吸,无限春意。看得另外几个犹豫的男人,眸色更暗,小腹更是一股火烧的旺盛;一个个都想将那女子身边的男人给扔出去,换成是自己。 “呵呵,喜欢的很!只要怜儿将风收在身边,怜儿做什么都是对的,风都喜欢!” 身体灼热的像是被火煎熬着,夜风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娇躯,以肌肤的相亲寻求更多的触感安慰。 洁白如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几个男人呼吸又是一阵急促,空气里,压抑的情欲与喉间艰涩的滑动;月舞怜与夜风,双双倒在床上,在几个男人的面前,上演着激情而迤逦的画面。 如果,这个时候,在这样的观感刺激下,几个男人还能忍住心底最原始使的欲念,那做出这一幕的月舞怜可真要佩服他们了。毕竟这种人,不是圣人,也离的不远了。 而几个男人,既不是圣人,也都十分正常,所以,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全都解衣上床。 ……………………………… 未入后院,耳力极好的祈月麒,便清晰的听见那一声声凄惨的痛呼声。 压抑住心底的怒气,脚下更是加快步伐,迈入后院! 眼前的景象,一片凌乱。 三、四个清秀甚至是俊美的柔弱男人,惊颤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鞭伤。 而那个制造混乱的主使者,却仍旧在用力挥着手中的皮鞭,对着一个已经看不出容颜的男子拼命的狠抽;娇美的脸上,盛怒的毒辣。 平时,若听见这样的声音,看到这样的景象;自己或许会冷眼帝观,也或许会掺上一脚,可如今,再听到这样的声音,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祈月麒却觉得十分的刺耳和恶心! “祈清媚,你太放肆了!” 几步走到那个发疯似的女人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猛挥的皮鞭狠狠地摔了出去,祈月麒一张俊颜紧绷,冷冽地怒喝。当这里是她的后院吗?www.sxcnw.org “月麒,你来啦!我在帮你教训不懂规矩的贱人呢!” 手里的皮鞭被抽走,祈清媚没有生气,反而娇滴滴地顺势倚上了祈月麒的肩膀撒娇道。 “不懂规矩?祈清媚,我的麒王府里有不懂规矩的人,本王怎么不知道?” 恶心的鸡皮疙瘩落满地,祈月麒不留痕迹的躲开她依上来的身子,邪冷的问。 “难道不是吗?现在整个邳城都在议论,说你不仅遣走了后院的那些男人,居然还对留下来的男人以客般对待;若不是他们不懂规矩,以狐媚手法迷住了你,你怎么会这么做?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替你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是主子!” 提到这个,祈清媚原本还娇滴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残忍。在镜城王府里听到这个消息,自己还以为耳朵听错了,要不就是家仆说错了;没想到,一到邳城,大街上,一个个都在议论,说如今的麒王爷变了……听了这些,自己直觉的认为,肯定是他府里哪个男人做的好事;这怎么行,他祈月麒只能是自己来左右的。 “不用了!他们是本王的人,还不用劳驾郡主亲自动手!况且,他们现在这样,是本王特意应允的,也是本王欠他们的!” 整个邳城都知道了吗?以后,也会传到她的耳中吧!想到这些,祈月麒阴暗的眼底,一丝希冀的温柔。看着一边还蠢蠢欲动,准备再动手的祈清媚,眉头又是一皱,冷冷地说道。 “你应允的?祈月麒,你不会真转了性吧?还是吃错药了?” 他的话,让祈清媚不敢置信的惊问。怎么可能,残暴了这么多年的祈国最让人头疼的王爷,居然变仁慈了,传出去,谁信!更何况,他凭什么转变,他可是自己看上的人,只有他的残暴,才配得起自己的残忍嗜血。不敢相信过后,祈清媚的脸上,出现了不甘心;眼光更是看着眼前的这些男人,想看出到底是谁让自己看上的男人有如此的转变。 “祈清媚,本王有什么转变,不关你事,这里也不是你爹的宁王府,本王这里不欢迎你!来人!” 就算自己转了性,也与眼前的这个残忍而没脑子的女人无关,看着那几个还在那儿跪着不敢起身,也不敢说话的男人,祈月麒眼底一阵烦恼,冷冷地说道,随及招来早在外面等着不敢进来的下人。 “王爷?” 惊惊颤颤,管家的身体小心走进,到了祈清媚的边上,还特地小心的避开了些距离。 “让下人将他们带到房间里,小心侍候;你去找大夫来,为他们看看!银子就从帐房里取!” 不理会祈清媚开始铁青的娇颜,面对下人,面对那些男子,祈月麒语气稍柔的淡淡吩咐。 “是,小的这就去办!” 听到王爷这几句吩咐,管家和那些男人们,就差点没哭了。王爷,真的变了,太好了! “谢谢王爷救命之恩!” 跪在那儿的几个男人,被下人们小心扶起,一个个,全都哭花了一张脸,千恩万谢地说道。原以为,他们的命只能到念今日了;以后,他们可以真正放心了! “还有,把这个女人,给本王丢出王府!没有本王的同意,不准她踏进一步!” 吩咐好一切,再转头,看到那个呆站在一边,仍旧一脸不敢相信的祈清媚,祈月麒的眼底,浓浓的嫌恶,随及冷声说道。 “祈月麒,我是郡主,你没权力这么做!” 太侮辱人了,他居然让下人将自己扔出去。被两个显然是有武功的男人给架着,祈清媚娇颜扭曲着怒吼,眼底毒辣的恨。 “这是我的麒王府,郡主你也没权力闯进来!扔出去!” 没权力!如果自己不是看在她爹还不错的份上,早就不耐的一掌劈了她了,哪还会容她在自己身边纠缠放肆。看也不看她恼羞成怒的泼妇样,祈月麒挥挥手,哼道。 “祈月麒,你够狠;等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转变,我势必让你后悔你今日对我的所做所为!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般对我冷酷绝情!” 身体被越架越远,祈清媚疯狂的怒吼,言语中,恶毒不减。 她的怒骂,她的怨毒,祈月麒只是冷冷地望着,不发一言。随后,快速消失在后院。 正文 冷静的夜风 清晨凉爽的风,透过开启的菱窗,徐徐吹进房间。习惯早起的月舞怜,虽经历了几近一夜不眠不休的激情,却仍旧在风吹到脸上的时候,准时清醒。 睁开眼,目及的是乱飞的衣物和大床上累的横七竖八的男性身体。看着眼前的一幕,清醒的月舞怜嘴角轻轻上扬,缓缓坐起身盘腿调息。 昨夜,真的太尽情了;身体,居然比那时和夜风在一起的初次都要酸涩呢!调息了半天,才觉得身子稍稍舒服了些的月舞怜淡淡苦笑;他们,也太卖力了!不过,感觉真的很棒;难怪娘亲总喜欢和爹爹们如此玩了;还真是让人意犹未尽啊! 轻轻悄悄的下床,轻轻的披上衣服,床上,六个人,还在熟睡。柔柔的笑了笑,轻轻巧巧的推开半掩的窗,霎时,清新的空气,毫不吝啬的吹进,拨弄舞怜柔顺的发丝。 好舒服啊……眼神迷离俯看着宽阔的水面,一股股清新而潮湿的湖水味飘进鼻间,深吸一口,神清气爽!、 “醒了!” 贪看着窗外薄雾迷离的景象,没有回头,却可以感觉有人向自己走来,月舞怜轻柔地问。 “清晨气寒,小心着凉!” 宽大衣服,轻轻披上她纤弱的肩,紧接着便是一具温暖的怀抱,搂着她,身后的颜倾关心地低语,与她一同看临风楼的晨景。 “嗯!有你搂着,就不怕着凉了!” 懒懒地倚在他温柔的怀里,舞怜舒服的半眯着眼低喃。经常喝酒,他的身上,却没有半点难闻的酒臭,反而醉人的酒香迷漫;他是个很会品酒,品人生的人。 “怜儿!” 下巴紧抵着她脑袋,淡淡的幽香萦绕鼻间,深吸一口,醉人心肺;颜倾宠溺地昵喃她的名,淡淡的无奈。她总是这么不注意爱惜自己吗? “倾,我没事的;自小我就常在寒雪峰上玩,这点凉风不算什么的!” 自小,就常去寒雪峰上玩的自己,体质比一般练武人都要更加能够抗寒,这一点点的小风,吹在身上,只感觉到清爽怡人,却无半丝寒意。可是,就是如此,他的关心,仍旧让舞怜心底暖暖的,柔柔的安抚。 “寒雪峰?” 祈国有寒雪峰吗?别的国家有寒雪峰吗?好像整个大陆,都没有她口中的地方吧!带了淡淡的疑惑,颜倾轻咦。 “嗯,那是个四季冰雪围绕的山峰,很美很美;只可惜,这一生,不知是否还能回到那个地方!” 半眯的眼神迷离,舞怜的心底升起了淡淡的感伤;冰雪环绕的寒雪宫,四季如春的绝情谷,天天鸡飞狗跳的无尘庄、神秘的夜魅宫、无趣的皇宫……每一处,这一生,自己能回去吗? “怜儿?” 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可是,从她无限留恋的声音中,颜倾听出她的失落与心伤,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淡淡惊慌,下意识将她的身体再度抱紧,颜倾微颤着声音低呼。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在自己的怀中,自己还是觉得她会随时消失般的不安? “呵呵,倾,只要舞怜存在一天,就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好你们!” 自己在想什么呢?既然已经从自己的时空来到这异世,时空石也丢在了那个时空,自己怎么会回去呢;将心底不安的想法给丢开,月舞怜转身将他精瘦的腰身紧紧抱住,将头埋于他飘着淡淡酒香的怀中,慎重的承诺。 “不论你到了什么地方,颜倾都会随行,我只要你开心!” 当今世上,又有谁能轻易动了身为‘四绝公子’中的自己,轻轻一笑,颜倾也认真的回应。只要跟着她,只要她开心,便一切都好。 “傻瓜!” 被他的执着,被他的认真弄的心头暖暖的,月舞怜浅浅喟叹。 …… “什么时辰了?” “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 几道还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慵懒的响起在身后,两人回头,床上的男人,己都醒来,有的皱眉,有些淡笑,看着他们。 “卯时刚过呢,我们也刚醒了一会儿!” 望着床上五具迷人的身体,月舞怜眼中色意轻浅,淡笑着回道。美男就是美男,不论是清醒衣服整洁时,还是未穿衣服在床上慵懒时,都是魅惑万分呢!可惜了,那个狐狸男南宫子郎,醋意太大! “好早!” 卯时刚过,难怪自己还觉得好困,轻皱着眉头,一张俊逸的脸微团,潇玉在心里哀叹。平常的自己,至少都睡到近巳时才起床的呢! “玉儿很累吗?” 早?现在都已经快辰时了,他居然说早。平日的自己,卯时初便起,开始练剑练琴,到这个时候,一般都吃过早餐了。看着他一脸的困意月舞怜有些迷惑,有些怜惜地笑问。奇怪了,昨晚上虽然他也很卖力,可是,不会武功的夜风都已经神清气爽的坐在床边准备穿衣了,为何他还懒懒的样子。 “他啊,平时不睡到巳不起身呢,现在肯定会叫早了!舞怜,你知道他为何要叫梦丹青吗?那是因为他实在好睡,所以他自己自封的名!” 和四绝公子靠的比较近的莫白,十分了解潇玉口中的好早意思,邪笑着说道。说完,又十分多嘴地调侃。四绝公子中的梦丹青潇玉,常人难求一副画;一是因为他的画,实在很值钱,千金难买;而另一方面则是他本人太嗜睡,特别懒! “是吗?那玉儿,你再多睡会儿吧;今天我不离开!” 呵呵,原来他的名还是自封的啊;每天睡到巳时,汗~~~完美的嘴角有一丝抽搐,月舞怜温柔地说道。 “离开?你要去哪里?” 今天不离开?那就是明天要离开吗?她准备去哪儿?四个男人,都因她最后一句轻轻浅浅的话而动容,全都惊声问。昨夜才有过亲密的关系,她就这么急着想走吗? “吃完了我们你就想跑?” 朦胧的睡意早没有了,潇玉从床上跳起,惊慌的问,一双迷蒙的眸子清澈无比。 “我不是那种会始乱终弃的人!我们三人还被人追杀呢;我们准备远离镜城,一路游玩到京城!” 面对四个男人惊慌的神情,再听到潇玉的话,额上黑线轻跳,月舞怜微微一愣,很无语的嘻笑着说道。自己离开,他们干嘛这么大反应,自己又没有说不要他们就走。 “被人追杀?”“是谁?” 听着她云淡风清的话语,几个男人都皱了眉头,一个接一个的问。 “是麒王爷吗?” 微微皱着眉头,莫白并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惊慌,而是一脸的深思。 “麒王爷?” 三个男人,听到名字,都微微一怔,惊呼。那个残暴不仁、有特殊嗜好的变态王爷?他们怎么惹上他的! “小白,你怎么猜到麒王爷和我们有过节的?” 消息有传的那么远吗?邳城与临风这地方,相距虽不算太远,也隔了镜城与一些乡镇小地方;他们莫家,只是经商吗? “邳城知府夜一愚因贪脏枉法,七天前被送进京城了;三天前于午门已经处斩了。听说,原本夜一愚可以逃过此劫的,可他将原本要送给麒王爷为王妃的儿子给弄丢了。他的儿子,叫夜风,邳城难得一见的柔弱美男子!” 深邃的眸子,紧盯着不出一言的夜风,莫白低沉的说道。夜一愚,以他犯的罪,其实本以是死罪难逃;可是,若他不在送夜风的时候出了差错,或许,会拣回一条命! “我爹他该死!” 在月舞怜开口之前,坐在床上的夜风,却出乎任何人意料的开口了,神情平静的像个没事人一般,只是衣摆下紧攥的手,显示了他的激动与在乎。毕竟是有血缘亲情,疼他爱他的爹爹,就算他再不好,再要为了前途出卖自己,但也曾经那样疼爱过自己。 “风!别难过了!” 就算他的神情再平静无波,月舞怜也能感觉到他的悲伤,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他搂在怀中,轻声安慰。 “没事,舞怜,我没有难过!就算没有麒王爷,我爹他贪脏枉法,本就该死!” 被她搂在怀中,夜风仍旧没有半点脆弱,神情反而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冷淡的轻笑说道。 他变了,他真的变了!若是从前,他定是软弱的哭倒在自己怀中,而如今,他居然还能冷静的笑出来,仿佛不是自己的事,不关乎自己的亲人;是自己让他改变的吗?看着夜风如此冷静的模样,月舞怜稍稍觉得安慰外,心上却一阵冷涩难言的寒意。这样的夜风,冷静的让人害怕,冷静的几近残忍。就算是自己,就算是看惯了生死的自己,也做不到他面对亲人被斩首,仍旧如此的漠然;就算那是罪有因得,也做不到! “那莫白,我的娘亲呢,你有听说我的娘亲吗?她怎么样了?” 不敢再看着这样注视着自己的月舞怜眼神的夜风,有些尴尬、生硬的转变话题。 “没有听说!只知道皇上处置了夜一愚,好像夜家其他人有人在其中求情,所以都没有受到牵连!” 提到这个,莫白也觉得不可思议,依照麒王爷一贯作风,不斩草除根似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一次,夜一愚贪脏枉法,本应该全家处斩、株连九族;为何最后只是夜一愚一人受刑,没有一人能说的清楚;只听说,皇上本来准备处死夜家一门的,最后却有人从中求情,所以才免以此难! 从中求情? 神色复杂,夜风、风绝尘与月舞怜三人对望,心中都明白那人是谁了! 他居然为她改变了这么多! 当初是麒王爷上报了爹爹的罪,在朝中,敢与麒王爷正面做对的或许有,可是,面对贪脏枉法的爹爹,非亲非故的,除了麒王爷本来,因为月舞怜的关系,绝非有人出来为夜家说话;想着这些,夜风的心里,烦燥而矛盾。毕竟,这样下去,那个人,迟早会成为舞怜身边男人中的一个,而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毕竟…… 真让人恶寒啊!原来色女人的魅力有这么大!想着那个性格残暴的王爷,居然为了得到个小女人的心有了这么大的转变,风绝尘不得不承认,身边的女人,真的魅力很大,而且大的离谱,连只喜男色的人,都转了性喜向,看来,她比神医都神了!(若月舞怜知道风绝尘此时心里想的,肯定会不屑的轻哼,神医算什么,自己的爹爹还是邪医和毒仙呢,自己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毒医仙呢!) 他居然说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没有啊?难道小白说玩笑话?也不对啊,小白的神情也不像骗人啊!哈哈,自己的魅力也太大了吧,居然能让那个残暴的男人转性。此时的月舞怜,早就沉浸在无边的自我崇拜中无法自拔了。 “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以后会有很多爹爹,他们都会很疼你的!” 是的,会很疼,而且是以很‘变态’的方式去疼!想到那几位如仙也如魔的俊美爹爹,月舞怜身子猛地一打颤,既而笑容十分灿烂的说道。 恶寒~~~ 几个男人,面对她灿烂到诡异的笑容,都是身子一抖;再听到她说的话,一个个都想狠狠的抽她一下。一个正常的人,会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安慰人家失去爹爹的痛苦吗?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的娘亲去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吗? 正文 清媚郡主的阴谋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夜风半天都很无语。若是她此时说的话,被自己的娘亲给听到了,恐怕会被吓晕过去!自小,自己就知道娘亲是一个非常注意三从四德、逆来顺受的柔弱女人,就算爹爹对她再不好,或者在外有多荒唐,娘亲也从未有过一句埋怨的话语,更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举动,始终乖乖顺顺。 “你们就算到了京城,麒王爷要追杀,你们仍旧躲不过的!” 暗咳两声,魅君很刻意的转变那个不雅的话题。汗,她以为每个女人都像她这样——另类,大胆吗? “君君,你错了,追杀我们的不是麒王爷,而是宁王府的清媚郡主!” 祈月麒都可以放了夜风的家人了,那天也都放了他们了,哪可能还会来个追杀;摇摇头,月舞怜将他们错误的想法给纠正过来,带着三分邪肆的笑意说道。 “你们怎么会惹到那个难缠且变态的清媚郡主?” 呃,一个麒王爷不够,居然又惹到个女煞星?这下子,四个男人彻底无语了。不用猜,也知道,事端大概都是因她的护短而引起的吧! “又不能怪我,是她抓走了夜风,我只不过是小小回报了她对夜风的招待,让她在床上‘舒服’的躺了一个月!” 想到上次夜风所受的罪,月舞怜一脸邪魅的笑,轻飘飘的说道。是的,自己的嗜血妖,的确也只是让她在床上‘舒服’了一个月,失血过多的下场! 在床上‘舒服’的躺了一个月?光从她的语气中,四个男人就能想到,她的反应肯定很过激。一个月啊,能让一个人在床上躺一个月,那会是普通的回报过去能做到的吗? “京城不是最好的躲避之地,清媚郡主很难缠,凡是她看上的,不得手,是不会罢休的;况且,宁王爷在京城里也有部分兵力,你们去了,更加危险;怜儿,不如你们都留在莫家吧,就算清媚郡主她知道你们在这里,也是不敢来这里轻举妄动的!” 京城,虽然远离了镜城,远离的清媚郡主的势力范围外;但那里毕竟是京城,清媚郡主的爹是王爷,想要调动兵力,甚至是杀手,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就算她再高的武功,就算她再聪明,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更何况,三人之中,夜风半点武功都不会,万一有了什么危险,怎么办?紧皱着眉头,莫白十分不赞同她有想往京城去的念头,关心地安排道。 “嗯,莫白说的没错,祈清媚她再霸道,也是不敢轻易惹莫家的,怜儿,你和夜风他们不如就留在莫家;或许还能借由莫家的势力,让宁王爷看紧他的女儿,让她放弃追杀你们的念头。” 听了莫白的话。魅君也深有同感的附合说道。那个清媚郡主,的确是实在难缠,当初,他们这些四绝公子,也没有少被她缠过;若非他们的身份比较特殊,恐怕她早肆无忌惮的下阴招了。 “是啊,怜儿你不如就在莫白家里,我们也会陪你住在这里;反正莫白家里很有钱,就是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的坐吃,也不怕吃垮!” 下一个忧心男人潇玉,也是拼了命的点头附应。若是她能住到莫白家,自己也就能长住莫府了,祈国首富,也是天下首富的莫家,饭菜可是一绝,有的食物,连皇宫里都难得能吃到!(汗,玉儿啊,你只想到吃了吗?某影很无奈的汗颜问/嘿嘿,吃饭是顺便嘛,毕竟,人是要吃饭!某玉被某影这一说,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嘿笑道。某影十分无语) “怜儿,你的决定是什么?” 没有像魅君与潇玉两人一般的附应莫白的话,颜倾只是温柔的看着舞怜,等待她的回应。因为,不论她说什么,想做什么,自己都会陪其左右。 “小白、玉儿、君君和倾倾,舞怜知道你们都很担心我;可是,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躲着清媚郡主,对于那些会出现的危险,我也不曾害怕过;因为,比起那些未知的危险,我更怕在一个地方长待;我很想去京城玩玩,想四处逛逛;在一个地方,我待不住!” 一个祈清媚,自己还没有放在眼中;就算她派杀手追杀,自己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实在人太多,不好解决,自己还有毒可以用;可是,若只留在莫家,在这里,自己不会被杀手追杀,没有生命危险,却会被活活给闷死。摇摇头,月舞怜拒绝他们的关心与好意。 “可是……” 从这次的招亲大会,她的掺一脚,莫白怎么能够不清楚她爱热闹的性子;可是,再爱玩,也要先注意安全啊!祈清媚那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万一她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小白,不用劝我;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不赞同我明知危险还要去涉;但是,逃避并不是我的个性,更何况,我也相信,她祈清媚动不了我,我也更不会让她再有动到我身边人的机会!” 是的,夜风那次,是自己的疏忽,而从今以后,自己身边的人,只能自己欺负,别人,休想再碰到!绝美的娇颜上,满满的自信和傲气,月舞怜打断他的犹豫,很坚定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我和你们一起去京城吧,一路上,也有个照应;我杨那个祈清媚若知道有我莫白在,或许会收敛一些她的行为!” 奇?既然无法扭转她的想法,莫白也不再多说;只是以希求的目光注视着她,希望能一起同行。 书?“好啊,让我与你这美男暂时别离,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网?他的支持,让月舞怜十分开心,立刻俏皮地说道。 “我们也要一同随行!” 另外三个男人看情势是无法改变了,相互对望后,由颜倾开口说道。 “呵呵,都跟着,都跟着,舞怜一个也舍不得分开呢!” 太好了,自家的后院终于扩大了,真不错,一路随行,有杀手给刺激,又有美男相随缠绵,这日子,多潇洒,亲亲娘亲,舞怜一定要比你招揽更多美男。哇哈哈…… ……………………………………………… 宁王府,阴暗的水牢里 令人窒息而恐怖的皮鞭声,一声接着一声狠狠抽在一个被吊着人身上,长而湿的头发,掩住了面容,身上的衣服早己被皮鞭凌虐的衣不蔽体,雪白上惊心的血红。 “郡主,小的查到了!” 水牢外,匆匆跑进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小心地走过阶梯,跪在地上报告。 “说!” 再度狠狠抽了一下面前吊着的早没了反应的人,祈清媚丢下鞭子,一屁股坐到放在一边的太师椅上,冷酷的轻语。那个月舞怜的女子,终于露出行踪了! “报告郡主,您要小的查的那三个人,现在正在前往通县的路上;身边还跟着莫家少爷莫白,四绝公子的三绝颜倾,潇玉和魅君;看她们一路的闲情逸致,好像是准备往京城的方向游玩而去!” 头不敢抬,跑进来的家丁惊颤着声音说道。不知道郡主为什么会打听那一女两男,可是,再看到那女子天仙般的容颜,和她身边两个俊美出色的男人,自己也明白了大概,看来,又会有男人要遭殃了。跪在地上的家丁,想到郡主对那些男人的手段,不禁在心里宽慰的呼叹,幸好自己长的不够好看,否则,可能就会现在这地牢里的男人一般,总是会被打个半死了!郡主的嗜好,真是越来越血腥、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了。 “那贱女人身边竟然跟了那么多男人;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怎么可能?莫家那个少爷莫白,虽然花心多情喜欢美女,却也不会跟在一女人后面;而那三个有‘四绝公子’之称的男人,一个个更是清高孤傲的难以靠近,他们怎么会和那个贱女人扯在一起。听着下人的报告,祈清媚根本不相信的阴沉问道。 “小,小的没有看错;小的曾见过莫家少爷和三位公子,小的绝不敢欺骗郡主!” 跪在地上卑微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家丁就怕郡主一个不高兴,自己会破例成为被吊在水牢里的第一不俊美男人。 “量你也不敢,去帮本郡主联系小三儿去,告诉他,本郡主在房间里等他,快去!” 恶狠狠地瞪了地上颤抖地男人,对于他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容貌更是嫌恶,祈清媚娇横地命令道。 “是,小的这就去叫!” 看来郡主又要找杀手了,知道她的作风,家丁不敢怠慢,立刻起身狂奔而去。 待家丁离去,祈清媚愤怒地站起身,看了看水牢里的活死人,又拿起鞭子不解恨的抽了几下,随及丢掉鞭子,离开水牢。 而等她离开,立刻有下人进来,将水牢里的男人给解了绳子,随意地装进麻袋,扛了出去。看他脸上的淡漠,可以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常作了。 …… “嗯,用点力……嗯,快点……” “唔,再重一点……啊……”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哀求,回荡在房间内,一片糜烂的气息。 过了许久,许久,终于又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半响,再无动静。 “郡主,这样不太好吧?” 很久,床上才又传来声音,一个赤着身子的男人,手搂着一具成熟的娇躯,舒服惬意的同时,也有几分的犹豫在里面。男子,长相称得上俊美,只是那吊斜的三角眼,和里面的闪烁的淫邪阴毒之光破坏了整张脸的观感,看起来就知道非善类。 “小三儿,你从本郡主这儿也捞了不少好处了吧,如今本郡主也被你占了便宜了,你想袖手旁观?” 倚在男人怀中,经历过激情的祈清媚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温柔柔顺,反而仍旧是狠毒与阴沉,有些疲累的半眯着眼,低懒却不减压力的娇语。 “嘿嘿,郡主这话说的,小三儿哪能这么做,只是,这几人,不能轻易动吧!况且,我的那些小兵小将,也对付不了他们啊!” 被说中了心思,被称为小三儿的男子讪笑连连,却又惧怕的辩解。本来也是事实,莫白、魅君、潇玉、颜倾,哪一个,自己也招惹不起啊,招惹了他们,不就是往死路上走吗?哎,自己当初怎么就上了她这条难缠的贼船,偏偏不听她的,或许也会是死路一条。想到这儿,小三儿的脸上,惊恐更盛。 “本郡主还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本郡主是想知道,现今杀手,谁最厉害,本郡主想让你为中间人,雇杀手,借刀杀人。” 真是个蠢货,除身体好用了!轻蔑地看了看搂着自己的男人,祈清媚冷啐道。若非看在他还比较懂自己意思,床上功夫也不错的份上,自己早就将他视做那些关在暗室里的男人般,好好的折磨了! “嘿嘿,那郡主就放心吧,小三儿肯定会将这件事办的妥妥的!” 借刀杀人,这还不好办!只要不是让自己去动手,自己就能轻松搞定。知道自己是不用亲自上阵了,男人彻底松了口气,立刻阴笑着回应。 “好,本郡主知道你的办事能力,需要钱的时候,尽管说!” 的确是有些累了,祈清媚将眼睛完全闭上,懒懒地说道。话完,便做了个噤声的举动,沉沉睡去。 嘿嘿,看来又能大捞一笔了! 待祈清媚睡着,上方的男子脸上露出个轻视的奸笑。在他的眼中,这个残暴不仁的郡主,不过就是他发泄欲望,拿取金钱的金铺。 正文 后面有人(二更) 林间的小路上,阳光明媚,树荫间,闪烁着斑斑驳驳的光点,风一吹,清清淡淡的叶香花香飘浮在鼻间,一片浪漫的景象。 因为不想坐在车里错过了路边的景物,所以,马车虽然有,也只是做个装饰,在一边慢慢的跟着;一行七人,此刻正悠闲的走在林间的小路上,一路上,说说笑笑,指指点点,惬意而温馨! 如今,据莫白说,他们已经是身处在一个叫通县的小县城的范围内;这里,属于通县的边缘地带;只要越过这片充满花香叶香的树林,就是通县的繁荣区域了!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和莫白说的距离,估计,不到中午,便能到地方了! “小白,你爹他对于你抛下了莫家生意,没有气得跳脚吧?” 一夜的缠绵,第二天回莫庄的他,便十分有效地让女扮男装的自己与菲菲完成了订亲;没等莫家老爷反应过来,便擅自决定菲菲与自己的婚事,两年后再举行!那个被彻底忽略的莫家老爷,听到此话后,虽然很开心菲菲找到个如意郎君,却也暗恼成亲的时间为何要拖两年之久。而让莫老爷更加生气的是,他的儿子莫白居然说要轻松一段时间,与未来的妹婿增进感情,二话不说的甩手离开!那个时候,月舞怜分明的看见,莫家老爷的脸都气绿了!毕竟,一直以来,莫家的生意,可都是莫白一人在打理着。他这一走,岂不是会弄的一团乱。还好,最后莫白来了句,如果有难题,他也会随时飞鸽传书解决,莫家老爷的脸色才算稍稍好看。 “没事,他能应付的过来,何况他已经闲的太久了!” 唇角轻扯,莫白邪笑着轻语。自从自己十三岁开始接手莫家的生意,他的爹爹就彻底做了个甩手膀子,一边看戏的闲主子。现在也是该让他好好忙忙了,免得他太闲,整天只想着为他们这些儿女考虑婚事,到时候,可就不太好玩了,如果三不五时被他这样的逼着嫁人或娶妻的,他们岂不是会累死! “小白,你也太残忍了!” 呵呵,从他的话里,月舞怜不用猜,也知道莫老爷会是怎么样的生气。哎,可悲啊,重色轻父啊!自己是不是该感动的哭一场,然后抱着他给几个香吻。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让你安份点待在我家,你又待不住!” 被她的话语弄的俊脸上黑线轻跳,莫白再一次觉得,她简直是太邪恶了。明明是她强烈要求离开,而且是多待一天都不愿意,自己不急急甩了一切,自己还能找到她影吗? “嘻嘻,小白,怜儿说着玩的,别气别气!” 嘿嘿,自己当然知道,他不舍得自己,自己又急着想出去玩,自然,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仓促决定。呵呵,可怜的莫老爷,你就慢慢忙吧!反正一年两年的,莫家也玩不垮。玩垮了,再赚回来就行了! “君君啊,你一直不说话,在干嘛呢?难不成是觉得我们身后的保镖太过尽责,你不习惯吗?” 与莫白嘻笑一会,月舞怜眼底寒光飞掠,对着虽然漾着温文笑意,却甚少说话魅君调侃。 “后面有人?” 她这一句玩笑不怎么的,六个男人却都变了脸色了,特别是夜风之外的五个男人,一个个都紧张以对。毕竟,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是啊,都跟了大半天了,他们可是很尽责地保护着我们的安全呢!” 从林外,到林间,他们都跟了不下于一个时辰了,所有闲杂人等,也都被他们给支走,祈清媚,果然是半点不松懈啊! “躲躲藏藏算什么君子,既然都已经跟了这么久了,不如出来说话!” 对着安静的密林,风绝尘微皱着俊颜高声冷喝。 冷喝声过,许久,林间仍旧一片宁静。 若非对月舞怜的武功很自信,风绝尘会以为她是开玩笑。 “呵呵,绝尘,他们躲躲藏藏的怎么会是君子,你这样叫,他们肯定是不屑出来了;你应该这样叫,他们肯定会立刻出来,听我的!” 望着毫无动静的密林,月舞怜诡笑着说道,下一刻,在众男颇感兴味的眼神中,对着密林娇语: “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宵小鼠辈们,已经当跟屁虫这么久了,还是出来透透气吧!” 娇媚的言语过后,不出月舞怜所料,一群黑衣人,从林间瞬间出现;数目,不下于五十人,而且,从他们身上的气息和眼中的精光来看,便知道都是极难缠的角色。 “哈哈,小白、君君、倾倾、绝尘、玉儿,我们有乐子可玩了!不错,清媚郡主终于是懂得上进了,知道找些比较看得过去人出来让我玩!” 对着几个瞬间冷凝了脸色的男人轻笑,月舞怜丝毫危机意识都没有的调侃。太舒服了,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还没有真正有一次高手的对决呢,今天应该会稍稍尽兴了。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如果识相,立刻离开!” 平淡着一张俊颜,颜倾低沉的说道。 “‘鬼影棋’魅君、‘梦丹青’潇玉、‘醉书生’颜倾和‘天下第一商’莫白,我们主子说了,我们只要抓那个女子和另外两个男人回去,还请四位行个方便!” 黑衣黑巾,看不见容颜的领头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清冷的一张俊颜,魅君倨傲的回应反问, “主子说了,不择手段抢回!” 黑眸微缩,黑衣人冷酷地说道。 “既然这样,动手吧,我们绝不会让你带走他们!” 四个人,平静的脸都是凝肃的杀意;既然话不投机,何须再多费口舌。 “那就不客气了,动手!” 虽然并不是十分乐意与他们正面冲突,可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一向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长臂一挥,黑衣人极其冷酷的说道。 “住手!” 眼看黑衣人就要与莫白他们四人正面交锋了,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月舞怜脸上的笑意可不是那么灿烂了,心上一恼,娇唇里吐出两个字,当即让在场的人都是心神不一窒,身子差点栽倒。 好精深的内力! 露在黑巾外的眼神,带着惊慌与不可思议,黑衣人知道,今天是遇到了棘手货色;不过,他们也不过才七个人,其中还有一个人完全不会武功,想要捉住他们,也不是难事! “你有什么要说的?” 面对她娇美的脸,黑衣男人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冷硬着声音问。 “小白,你们也太不听话了!我有说让你们动手吗?” 将四个男人招回来,不理睬也不回应黑衣人的话,月舞怜望着四个男人严肃戒备的脸,淡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问。从始自至,他们都没有让自己说一句话,自己也明白,他们是想保护自己,可是,自己也说过,自己会保护好他们! “怜儿!” 被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弄的心一突,四个男人直觉的知道‘她生气了’!一个个全都呐呐地站到她的身边,不敢说一句辩解的话语。 “你们不要那么委屈的看着我,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况且,我也没有不让你们替我分忧的意思;只是我这个妻主还没有动手,你们就先冲上去,那我玩什么?” 看着四个男人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窘迫样,月舞怜眼底噙着浓浓的笑意,顽皮的说道。以他们的身手,如果一人对上三、五个眼前的黑衣人,自己也是比较有信心的啦!可是,眼前的偏偏不止一人分到三、五个,他们这样冒冒然下去,只会处于险境,只会受到伤害!自己怎么能够忍心让他们受伤,所以,先将他们叫回来,由自己先揽下一半的人,再让他们上去,自己才能放心! “呃?对不起,怜儿,下次不敢了!” 四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颜倾代表大家恶寒的回道。现在人家是来要他们命的,她却当成是游戏了;还怕上迟了就没得玩了;这都什么怪胎! “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算了!” 美男的道歉显然让月舞怜很是受用,立刻眉开眼笑的拍拍他们的小脸,嘻笑着说道。 “绝尘,这个给你,麻烦你在夜风的衣服上和四周都散上一圈,落在他的身上也无所谓,不过小心些,别落到你自己的身上!风,将这个药丸吃下去,敌人来时,能躲则躲,放心,没有人能抓到你!” 从怀中掏出上次在酒楼里曾用过的瓷瓶抛给夜风身边的风绝尘,月舞怜示意他如何用后,继续叮嘱没有武功的夜风。有了那层东西的保护,虽然不能挡掉剑器、暗器和掌风的伤害,却是能够阻止别人的近身,有效防止有人趁机掳了他做为威胁自己等人的筹码! “好了,黑衣男,久等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终于做足了戏,黑衣男也快要有崩溃的嫌疑了,月舞怜这才慢吞吞的、万分不舍的对着眼前眼神寒冽的男人笑语。不错,定力十足,面对自己等人的磨蹭,居然一点动摇都没有。看来,这次真是遇到些硬点子了! 正文 魔女啊魔女 就算她的武功很高,就算她身边的男人各个都不容小觑;相对的,她也不可能没有发觉,自己带来的人,也并非庸手,她就这么有自信,那个不会武功的男人会很安全;他们也都会很安全的逃脱并离开吗? 平静无波的眼神,紧紧盯着她美丽绝伦的娇颜,黑衣男人立在那儿,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黑衣男,本小姐很清楚自己长得很美,可也不需要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讨厌被不俊美的男人一直盯着看;还有,你不准备动手了么?” 站了半天,他都只是望着自己不说话,月舞怜再度嘻笑着开口邪邪的说道,语气中轻轻的潮弄! “上!” 冷漠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轻轻一挥手,没有丝毫犹豫,黑衣人命令。 命令一下,众黑衣人影动;而月舞怜这边,除了夜风之外,也都迅速的人影闪动。两方人,瞬间纠缠到一起。 甫一动手,舞怜一人便拦下了近一半多的黑衣人,纤细的身影,令人炫目的游走在众黑衣人间,依旧游刃有余。而莫白他们,虽然经过舞怜这一举动,压力减少了不少,但也是以一比五,堪堪能应付得过来! 知道她内力深厚是一回事,毕竟,内力的修为,有时候靠一些奇珍异果也可快速提升;但当看到她轻松拦下近一半多的黑衣人时,带头的黑衣男眼神也不由得深深动容了,毕竟那是近三十个接近一流的高手;她居然半点迟疑和不敌的样子都没有,脸上还漾着邪魅的笑容。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月舞怜这边,近三十个黑衣人,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反观莫白那边,情形却不容得乐观;毕竟黑衣人的武功与他们也相差不了多少,虽然短时间能够应付,时间一长,几个人都渐感不支;偶尔会见到险情发生;而夜风那边,或许是因为众人曾看见月舞怜曾在他身上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也或许他不会武功,就算最后制住也无妨;所以,至今为止,也倒没有人试图上前,只是,饶是如此,为了躲避不小心被在场对战时扫开而弹向自己的暗器等东西,夜风仍旧是闪躲的狼狈,唯一好的是神情依旧平静。 眸底深深动容的黑衣领头人,又将视线投向另外几个战局,看他们已经渐渐有不支的险象环生,沉重的神色稍稍缓和。就算她武功高深又如何,只要制服了其中一个男人,还怕她不乖乖束手就擒! “哼——” 几个男人中,终于有人一个防守不力,只听闷哼一声,剑划过衣服划到肌肤上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君君!” 依旧惬意与众黑衣人缠斗的月舞怜,听到声音,一张娇颜瞬间焦急,面对欺上来不让她离开去魅君身边的黑衣人,立刻恼怒的手掌随意一挥,原本还能与她过上十招的黑衣人,一掌便被挥出立刻毙命。而她的身影,也瞬间闪现到魅君的身边,双掌连拍,他身边原本的黑衣人,全都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倒地绝命。 “君君,你没事吧?快吃下这个!” 扶着魅君轻晃的身体,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月舞怜心里着急万分的急问。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过来,下一刻,被是她温柔关心的娇颜,魅君望着她,以同样温柔的神色回应。 一掌毙命,在她手里,那些手下,居然连一招都抵不了便被拍飞,身影快的根本无法看清;黑衣领头人完全被月舞怜这一惊怒后的变化给惊住了;原来,刚刚,真是如她所说,都是在玩!原本还有十分信心能够抓住人的黑衣男,突然连七分抓到人的把握都没有了。惊怕之下,狠厉再出,大掌一挥,命令那些黑衣人加快动作。 “不知死活!” 只不过刚刚才喂了魅君一颗药丸,黑衣人又将两人围住攻了上来,娇美的容颜仍旧邪肆的笑意,眼底却凛冽而肃杀,月舞怜的娇唇里,冰冷的四个字。 因为黑衣领头的命令,不仅围攻月舞怜的黑衣手下加快的动作,就连围着另外四个人的众黑衣人,手下也越渐狠辣,没有多久,潇玉也一个不察,膀子被划了一刀,后背被拍了一掌。 “你们该死!” 看到又有一个男人受伤,月舞怜脸上的邪笑更盛,眼底冰寒更烈,手下,再无留情;娇叱一声,纤细的身影飘渺若烟,诡异的出现在每个黑衣人的面前,脸上的神情邪魅、残笑,绝杀! 她,她还是人吗? 一个人,像她这般年龄,会有这样恐怖的身手吗?看着战局中她已经看不清身影的动作,黑衣人的眼神更加惊恐了;原本还留下的自信,全部溃塌。几十个手下,眨眼间的全部相继倒下,没有一点的还手之力;就算是老一辈的顶级高手,能做她如此的利落吗?根本不可能,这世上,就算是顶级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能够毫发无损的击败所有人站在那儿!她根本不是人! 天啊,她那是正常人该有的身手吗?看不清她的身影,只感觉轻烟飘过,黑衣人不断带着惊恐的眼神倒下,潇玉、莫白、颜倾、魅君全都惊呆了。难怪她会说保护他们,如此深不可测的身手,的确能将他们保护好好的! “现在该你了!你说,我是留你一条拿回去复命,接受更严酷的处罚;还是给你个痛快?” 就在众人的惊惧中,月舞怜手中的剑遥指着满眼惊恐的黑衣男,冷邪而倨傲的问。现在才知道害怕吗?晚了,伤了自己的人,就该有被讨回的觉悟。 “休想我会乖乖听话,你别忘了,你的身边,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他!” 面对指向自己的剑,阳光反射下,银色与血红相交辉,妖冶一片。黑衣人脚下不着痕迹的轻移几步,来到避之不及的夜风身边,冷哼。 “你想怎么样?” 寒澈的眸子,诡异难测的情绪,微垂着头,月舞怜低柔的轻语问道。 “你的轻功的确很诡异,可是,你要考虑好了,是你到这里来救了他的快,还是我一掌劈死他来得快!” 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黑衣人却觉得压力更胜,再度不安的靠近夜风稍许,一手搭上他的后背,内力全部催发在手上,残忍地威胁道。只要自己将这掌推出,眼前的男人就再无活的希望,自己完不成任务,却也不能在这里丢了命,至少抓回一个,也能少受点罚。 “你确定你能得手?” 看着他的手已经搭到了夜风的背,月舞怜低垂的眸子里一道幽光闪过,随及轻轻抬起头,邪恶地笑问。 “只要我掌力一催,他便没命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被她邪恶而意味深长的笑,弄的身子狠地一阵颤抖,慌乱之下,手又贴紧了几分。 “呵呵,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倒数三下如何?” 呵呵轻笑,月舞怜脸上的笑越来越诡异莫名,娇唇更是吐着众人不解的话。 “三” “二” “一” ‘啊……’ ‘一’刚吐出,音还没有断,黑衣男那已经痛苦的抱着手哀号。 “啊,他的手,怎么成那样了?” 对他这种情况不甚明白的几个男人,又是一愣,没过一会,正好正对着黑衣男的颜倾惊恐地大叫出声。天,他,他的手怎么会变成那样,不过转瞬间,怎么都变成了白骨。 “恶,好恶心!” 下一刻,另外几个男人也都看到了那个黑衣人手的模样,一个个都是惊惧恶心的想吐。怎么回事,不过眨眼的时间,他的手弄的?夜风?他刚刚碰到了夜风的后背,突然就这样了!刚刚舞怜到底让风绝尘给夜风的身上撒了什么?又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他没有事? “蚀肤散:专门腐蚀人的血肉。就算没有伤口,也没关系,它沾肤即蚀!” 像是了解众人的疑惑,月舞怜菱唇轻启说道。还好,当初来时候,身上的药包也都有先见的带来不少,否则要配,还真有些麻烦! “那为什么他没有事?” 疼的在地上打滚,面巾被疯狂时不经意扯下的黑衣男扭曲着脸,疑惑地问。既然是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他全身都撒了,却一点事情没有。而自己也不过就是手掌碰到而己。 “这东西,撒在衣服上,没有效果!况且,为了避免万一,你们也看见了,我在此前,让他服过一颗药丸,那叫还肤丹,专门克制蚀肤散的!” 自己制毒,自然都会再研制出一种相生相克的解药出来;这也是因为自己对医与毒太过热衷的缘故;所以,很早,两位爹爹就不肯再教她什么了,因为,药房和毒室,都快被她毁了。 毒,她真够毒的!这么毒的毒药,都能这样用在夜风的身上;虽然她也准备了解药啦;可是,几个男人还是觉得,她太恐怖了!毕竟,万一一个解药失灵,夜风不就残缺了!(汗,众男人们,你们是妒忌夜风最受宠,地位最高才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吧!) “你还没说你准备选择,再不说,当你整个手臂都化完,化到肩的时候,你就没救了,我也就救不了了!” 接受几个男人‘崇拜’的目光,又接收到地上努力忍住疼痛的黑衣男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恶毒眼神,月舞怜仍旧冷静的笑问。 寒…… 人都被她整成这样了,她居然还能笑的这么冷静,让人选择怎么生怎么死,魔女啊,彻头彻尾的魔女啊!几个男人,又是相互间对看狂汗,一个个都在暗想,宁得罪小人,千万不能得罪此女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杀了我吧!你一剑杀了我吧!” 一张脸,完全被疼的扭曲,眼看着自己的手臂,一寸寸的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黑衣男再也忍不住的一心求死道。这样的自己,就算解毒了,有什么用,如果要求她饶过自己一命,倒不如死了利落。 “好!那么,你去吧!” 没有半点怜悯,听见他的话语,月舞怜只是轻点点头,邪魅的笑语。而语落,剑已准确无误的刺入他的胸膛,瞬间绝命。 正文 原谅这一次 消灭了那些想抓他们的黑衣人,几个男人,却再也没有了嘻笑的心情;一路上,也只有夜风和风绝尘,跟在月舞怜的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整个气氛,有些窒息和怪异。 明知道这样不言不语实在不该,可是,一想到她刚刚的冷酷手段,莫白就无法让自己对她坦然笑语。那么多的黑衣人,他们也只是让魅君与潇玉两人受了轻伤而己,既然都已经被她救下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特别是最后一个黑衣人,大不了将他打伤,或者他们离开就好,她为何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让他在受了那样折磨之下急切求死! 平日里嘻笑的她,下手居然这样的冷酷无情,一向清心寡情、对世事不太在意的颜倾,也被她这种冷静而残忍的手段给吓到了,心情也难得的有些沉闷起来。 走了一段又一段路,对于他们怪异的沉默,舞怜也没有说什么,一直都故作无事般与夜风和风绝尘笑聊着天;可是,时辰一点一点过,现在他们已经都坐到了一家酒楼里准备吃饭,四个男人还是沉默不语,问什么话,也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有的干脆连应都不应一声,月舞怜实在是忍不住,爆发了! “风,绝尘,我们另开一桌,我不想和哑巴共坐一桌,会让我难以下咽!” 没等两个男人坐下,月舞怜将两人一拉,立刻坐到帝边一桌,气呼呼地说道。他们那都是什么意思?自己也知道,刚刚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过激和残忍;可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当时她不事先在夜风的身上撒下那东西,若自己的功夫没有这么高,或许,现在的他们都是笼中鸟,只能乖乖被抓了!可现在,他们不称赞自己防患于未然就罢了,居然一个个都拉起了脸色,装哑巴给自己看了;哼,既然他们这么看待自己,就让他们继续沉默去,自己就不信,他们能永远不说话了! “呃?哦!” 刚想一屁股坐下,风绝尘与夜风被月舞怜这一拉,都有些错愕,半天才尴尬的回应道,与她坐到了另一桌。 四个男人,四张俊美各异的脸,同时变色,看着她拉着风绝尘和夜风坐到另一桌,看着她眼底的阴寒,一个个都在想,是不是他们的反应太大了! 其实,她这样做,虽然是有些残忍了,可是,却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如果今天晚成她被别人伤害了;他们又能平静的下来,饶过那些黑衣人吗?而如今,她对他们的关心,他们没有任何的感激,却还这样不言不语,以沉默来指责她的残忍,他们又好吗? “怜儿,对不起!” 越想越觉得自己错了的颜倾,第一个不安的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垂头低语。 “对不起,怜儿,我们也知道错了!” 颜倾刚承认了错误,另外三个男人,也都惶惑的赶过来低头认错。四个人,全都坐到站在桌子边赔罪。 “哼,你们有什么错,是我不对,我应该什么也不做,看到魅君和潇玉受伤也只当没有看见,我也应该任由黑衣人将夜风扣住做为威胁我们的筹码;我们更应该乖乖的随着黑衣人去到那个清媚郡主那儿,任由她变态的对待!你们何错之有,错的只是我,是我太冲动!” 倒了一杯茶快速饮下,月舞怜淡扯唇角挑起一朵嘲讽的笑,一字一板的说道,眼神,看也不看四个男人。他们认错就行了吗?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却看不惯自己的作风,以后,或许会发生比这更残忍的事情,那自己岂不是要三不五时面对这些令人恼火又伤神的沉默与尴尬;如果是这样,自己还不被折腾死! “对不起,怜儿!是我们太没见识,没有考虑到后果的严重性,不要生气了,我们下次再见不敢了!” “是,是,怜儿,颜倾说的对,是我们没有想到后果,我们辜负了你的心意!饶了我们吧!” …… 听了她一字一板、冷嘲热讽的话语,四个男人彻底慌了神,一个个,面面相看后,都是着急的解释,希望得到她的谅解。 “哼!对不起?区区小女子我没权没势没身份,受不起三位‘四绝公子’和莫家少爷道歉的话语!你们清高,你们仁慈,小女子我只知道有仇必报,以一还十;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四位公子离远些,免得被污染了!” 以为道歉就行了?将人伤了后,如果道歉就可以弥补,岂不是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故态复萌。冷哼一声,月舞怜仍旧不依不饶的冷嘲讥讽。 事情严重了! 这下,不仅是四个男人,就连风绝尘和夜风也感觉到事态不妙了;身边的美人,是真的动怒了! 酒楼里,不少人都已经往这边注意过来。一方面是因为一女六男,男的俊美非凡,女的娇颜绝色,特别引人注意;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现在,四个男人围着一个娇小的女人求情的交谈太引人注意;而等到那女子嘴里说出‘四绝公子’与莫家少爷的时候,酒楼里的议论纷纷更多了,好奇的目光也越琰越多。一个个,都在暗暗猜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四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如此小心地面对这个娇美如仙的娇小女子,为何对她的话语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已经发现,成为了众人议论和注目的重点,几个男人,倒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他们现在最担心,最紧张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会不会原谅他们。眼看求饶的话语都没有用,眼前的佳人仍旧是娇颜薄怒,立刻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她身边的两个男人:风绝尘和夜风。毕竟,他们与她相处的时间最长,而月舞怜似又似乎很疼夜风,很听他的话;如今,不想求他们,也是不行了。否则,佳人真将他们扔了,他们岂不是要后悔死! “怜儿,颜倾他们也只是暂时没有适应,你就别生气了,日后在一起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习惯的,你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接收到四个男人求救的目光,夜风立刻善解人意的开口为四个男人说话。本来,舞怜的气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真要不理会四个男人,万一气走了,到时候,她不仅会难过,而且还是怪他们为什么不帮他们说话。与其那样折腾,倒不如现在有个中间圆场的,给相互的台阶好下。 “是啊,怜儿,莫白他们也不是有心的,只是一时间被你精妙的武功给吓到了;以后看多了,他们就会正常了!” 也同样深知她个性的风绝尘,也在一边帮腔。哎,可怜的男人啊,全都着了这魔女的招了。明知道她是故意说的那番话,目的只是想一个个都压制死死的,可是,就还真没有一人敢反抗的真离开;可悲,可悲啊! “怜儿……”“怜儿!”…… 看着她的脸色在夜风与风绝尘的帮腔下稍有缓和,几个男人立刻一副可怜而小心的模样叫道。 “好吧,下不为例,坐下吃饭!”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仍旧是不动声色,月舞怜一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们’的神情,轻淡的说道。 “小二,上菜!” …… 从小到大,自己身边,各色女子围绕不断;莫白却没有像今天这样,为了一个女子心底惶惑不安,害怕得不到谅解。当听到她说‘下不为例’时,心底的担忧,突然落下,只剩下满满的欣喜。 自小就跟在师父身边,每天接触的只有黑与白和四方格的棋谱,魅君从来不知道,除了棋谱外,还能出现让自己挂心、心动心痛的女子,面对她刚才的冷颜,甚至比面对一盘复杂无解的棋都要让自己伤神。 因为作画,接触过许多后宫嫔妃,名门淑秀、小家碧玉甚至是风尘女子,却也没有一人如她这般,能够深深牵引自己的视线,潇玉明白,此生,她会是自己永远画不厌的风景。 寄山、寄水,寄酒、寄江山,精通诗词的颜倾,却找不出一首可以用来确切形容她的诗句;时而一身洒脱不羁,时而一身女装娇媚倾城;几许冷漠,几许偏激,溢满的,都是浓浓的对身边人的关心与爱护。她的本身,就是一篇华美深奥的诗词歌赋,需要自己用一生来读懂。 …………………………………… “你说什么?小三儿,你该知道本郡主的性格!” 大床上,刚刚纠缠过的一男一女,其中的女子脸上,激情未消,却又染上了惊怒的狂。 “失败了,整整五十四个高手,全都有去无回!领头人更是被残忍的毁去了整条手臂后一剑致命。” 当人被抬回来时,自己差点被吓跌坐到地上,而看到领头人死的那个惨不忍睹的样子,自己吃的饭都差点全吐了出来,当即晕了过去。太可怕了,这样招招一击毙命的手段,那些男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就只有那个不知道来历的女子了;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手段和功力吗? “小三儿,你当初答应过本郡主什么?” 失败了,他居然还敢告诉自己,是以为自己真的不敢对他怎么样吗? “郡主饶命,上次是我不清楚他们实力,下一次,绝不会再失败!还请郡主给小三儿一个机会,小三儿一定为郡主除去这颗心头刺!” 床上男人未着寸缕的身体,以可笑的跪趴姿势求饶道。若仔细看,却没有发现他眼中有一丝的惧意。 “滚,给本郡主滚下去,本郡主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成功,本郡主绝不会轻饶!” 想到那个女子仍旧在逍遥,想到那个柔弱的美男自己得不到,祈清媚一张如花娇颜,瞬间难看;玉腿一伸,立刻狠狠地将床上的男人给踹了下去,恶狠狠地说道。 “是,小三儿这就去,请郡主放心,小三儿一定将那男子和那个贱女儿给郡主抓到!” 被踢下床,男子的淫邪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低垂着头回应道。话完,随及快速抓起衣物套上,离开。 …… 坐在床上,祈清媚越想越气,最后,实在无法压抑住怒火的她,恨恨起身,抓起桌上的皮鞭就向屋内一阵狂扫…… 精致的房间,皮鞭声,瓷器的破裂声交杂在一起,房间里,祈清媚疯了似的大肆毁坏,屋内一片狼藉。 那些人居然失手,不仅失手了,居然一个都没有能活着来!哼,没用的东西,他们该庆幸没有活着回来,否则,任务失败,自己也不会轻饶了他们。皮鞭乱抽了半天,停下来,双手撑在梳妆台桌边气喘吁吁的祈清媚,残忍的冷哼。 那个可恶的女人,武功居然那么高,而且走到哪儿都桃开不断;现在居然连‘四绝公子’的三人和莫家的当家莫白都跟在了她的身边;气死了,想当初自己放下了郡主的身份,主动送上身体,那些男人都不搭理自己;现在倒好,一个区区的贱民,竟然让他们全都乖乖跟随了;更何况,当初的祈月麒更是为了她和自己作对,这口恶气,自己怎么能吞得下。贱女人,你叫月舞怜是吧,我会让你只要存在这世间一天,就一天都不得安宁!黑色的眸子里,妒忌的血红,祈清媚娇美的容颜,扭曲的可怕而狰狞。 正文 暗夜黑影 黑黑的夜空,月光忽隐忽现,三两颗星星,点不亮暗色的夜,无奈的眨着眼睛。 房间里,大床上,横七竖八几具疲累而眠的身体,屋内温馨而静阑。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一抹修长的身影轻轻坐起了身体,看着身边的几具男性躯体,眸底意味不明的幽色蓝火;而越过那几具身体,眼神看到那一张绝色容颜后,又蓦地放柔,更有丝许的无奈与森冷。 片刻,身影的主人终于收回了注视的目光,暗暗的房间里,暗影从床上蹑手蹑脚的下来,修长的手准确无误的弯身拿起一堆衣服中自己的衣服穿上,随及依旧蹑手蹑脚的快速走出房间,自始自终,举动轻飘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走出房间的身影,原先还有些蹑手蹑脚的举动,下一瞬却十分轻快的往黑夜中掠去,看轻功,便知是身手顶尖。 …… “殇,你终于出现了!” 当那抹飞凉的影子刚停下站稳,一道清幽而宁远的声音幽幽传来,随着声音寻声望去,晦暗的月色空地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坐在那儿,身前一架琴弦。而透过浅浅的月光,看得清男子有一张绝美的容颜,清冷的仿若不沾尘世。 “嗯!” 对于男人平淡语气中暗暗的指责,被称作‘殇’的男子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惭愧,依旧平淡如水。 “找我来什么事?” 哎,就知道他不会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轻叹了口气,抱怨的男人似是有些无奈的叹息问道。 “时间快到了!” 他的问话,让被称作殇的男人,平静的说道。一阵风吹过,被遮住的月,突然从云中闪现,照在被称为‘殇’的男子身上,月色下隐隐可见他有一张俊逸非凡的脸,看不清容颜。 “只有这样?” 听了他的话,坐在那儿的男子神色未变,只是唇角微扬着反问。每一次的任务,他都是不到时间不出现,这一次,这么早的现身,只是因为时间快到了吗?可是,就算快到了,也该是自己急,他不是一向都不在乎的吗? “警告你们祈家的人,适而可止!那个女人,不能动!” 声音依旧平淡无绪,面对他的疑问,男子清冷着声音警告。一点也不在乎说了祈这个姓有多么的惊天动了,更不在意自己犯了轻视‘祈’这个国姓的忌讳。 “哦?你该知道,她的事,我不过问,也无法过问!” 面对他虽平静却着重的话语,坐在那儿的男子只是微讶的挑了挑眉,随及又平淡的叙述道。他居然也有在乎的人?那人的做法,似乎挑起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来了! “我知道你有办法!你该知道,没有了耐性的我,会是什么样!”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探究,被称作‘殇’的男子神色间掠过一道不悦,随及平静无波的说道,只是平静的语调里隐含了较之前更浓的警告。 “那么久了,连玩笑也开不得吗?别人说我无趣,你比我还无趣!” 装做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白影笑的有些讪意。自从自己找到他合作后,他就如此无趣,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个女人那里,却能嘻笑自如,还真是重色轻友啊;呵呵,不过,他们是友吗?最多,也只能算是合伙人,而且还是各取所需的那种。 “我走了。” 没有理会他的话,男人只是看了看天色,冷淡的说道。他做事,自己还很放心,否则也不会合作了这么久。 “知道了!” 叫自己来的是他,现在若无其事急着要走的也是他;男人倒没有什么不乐意,也只是淡淡的应道, 看着他的身影如来时般快速隐没,月光下清冷绝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朵极其妖冶的笑。‘殇’,你总也是有在意的人了,是否就代表,你我的合作,再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公平的局面。 空旷的黑夜里,突地响起悠扬的曲调,当前奏过去,清雅的男声响起,唱的竟然是前几天在临风楼里,月舞怜所弹唱的《看穿》。 “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夜怜亦或是月舞怜,你的身份倒底是什么?哪个是你的真名,亦或两个都非真名?一边弹一边唱,月光下的绝美男人,妖孽般的容颜上浅浅淡淡的兴味,眼底一丝茫然与一丝兴奋! …… 修长的身影在黑夜中飞掠,很快,便再回到那个离开前的客栈,那个房间;黑暗中,小心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下一瞬,将发丝揉乱,再抬首,已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推门进屋,弄出些许声响。 房间里,人都还在睡,没有人醒,看到这一蓦,男子的眼底一丝轻松;褪去一身的衣服,再度随意扔到地上,轻手轻脚的躺回床上。 夜很静,很静;诱人香气迷漫的房间里,像是从没有人出去过般,依旧温馨,却也多了一丝轻淡的冷。 …………………………………… 麒王府花厅 难得一日的清闲,祈月麒无聊的与后院里一男人下棋解闷。 手里捏着棋子,在考虑出棋的时候,祈月麒有些恍神,有一瞬间,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 自从那次‘清媚事件’过后,这些男人就仿佛长了胆子似的,再也不怕自己,没事不是做点好吃的让管家请自己一起去吃;就是看自己闲时候,拉自己下下棋;其实这样的悠闲,这样的相处,祈月麒也倒没有觉得不妥,毕竟,他们虽身在王府,吃好的,住好的,也仍旧是太闷了些;而自己也觉得这样的偶尔轻松一下,不仅他们不会觉得太无趣,自己也可以放松一下;这几日,与他们的相处之下,才发现,他们也都非平凡之人,有些人,更是聪慧过人,对国家之事,更是有独到的见解。 “皓,你觉得这王真会这么容易被吃?” 手中的棋,终于落下,嘴角噙着傲气的笑,祈月麒低沉着话语轻问。 “月麒,或许这王真不容易被吃,可,若走这一步,就算暂时不会,也很快了!” 从放置棋子的坛里,拿出一颗子,被称之为皓的男子轻笑着说道。秦皓,原本只是‘醉风楼’的红牌,是祈月麒很早便掠回来的绝色美男,这些天,祈月麒惊奇的发现,这个柔弱的男人,竟然心怀精良的治国之策,自然,这也是几天与他下棋,却甚少赢他才发现的。如今,这一局,祈月麒又苦涩的发现,自己快要输棋了。可是,输棋自己倒不怕,毕竟,大丈夫赢的起,自然也输的起,只是现在自己忧的是,若真如他所说,这祈国难道真的会有变天的忧虑吗?而变天后,又会是谁坐上那个高位? “月麒有想过怎么样才能让王不被吃掉吗?也或许以将换王,挽回这有隐忧的棋局吗?” 看出他的愁思,秦皓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执起他面前一颗属于他方的黑子,往棋局上一放,别有深意的说道。 “……” 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祈月麒微微一愣,随及陷入了沉思;当今祈皇是自己父皇,虽然一直以来,自己战功赫赫,但祈月麒还是明白,自己的父皇不喜欢自己;自然,那原因,不言而喻,不过就是自己太过残暴,不适合!而除了自己,父皇还有三子,分别是大皇子仰月,二皇子琉月,四皇子月韬;而这三人中,二皇子琉月是绝不可能的,因为比起自己,父皇最不喜欢的便是他。二皇子祈琉月,自懂事之后,整天除了琴,仍旧是琴;不仅这样,还特地挑战父皇耐性似的在京城开了家青楼,名为‘琉月阁’;还记得,那时候父皇气的差点想给他一杯御酒,而他,仿佛没感觉似的,仍旧云淡风清的潇洒离开,天天摆弄他的琴与阁。后来,,父皇也死了心了,反正,还有两个儿子,不是么?大不了随意选个!而另外两子,祈月麒的思绪更加飘远,眉头也有些轻皱。大皇子仰月,为人温吞善良,做什么事情,都顾及所有人的想法;可是,祈月麒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个长兄简单,因为他仰月平日里做的再好,再面面俱到,自己还是发现了他眼中无法让人忽略的精锐霸气;那是一个长年温和的人不会有神情。而至于月韬,这个比自己迟一年出生的弟弟,精明狡猾,对于国事,也颇有见地;难不成,以后换了祈国主的会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那么,是年老自然的禅位,还是逼宫? “月麒在考虑当今的大皇子和四皇子吗?” 不用问,只是看他轻皱的眉,秦皓也知道,他的烦恼与担忧,又是轻笑着问。 “我……” ‘扑哧,扑哧’ 还没等他回话,一两声鸽飞的声音过,一只信鸽飞到祈月麒的手边,轻皱的眉头,突然展开,带着一丝喜悦,取下鸽腿上的竹筒,取出里面的卷纸打开。 神情,忽喜忽忧,忽怒忽伤,待他看完简短的一片信纸,秦皓发现,他的脸上矛盾的悲喜交加。 “皓,今天的棋局到此为止。” 不待他再问话,祈月麒已经收起信纸,有些慌乱的说了一声后,站起离开。 正文 琉苑 风和日丽,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月舞怜一行人,在边游玩的过程中,于一个月后,总算是到了祈国的京城——幻月城。 只不过是刚刚进城,月舞怜就还算满意的发现,京城不愧是京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到处都是小贩吆喝声,大街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或是平静着脸,或是嘻笑着言语,也或是急匆匆的赶路,反正,到处可见的繁荣。 “还不错嘛,看来祈国的民风还算不错!” 不过比起月池要差多了。自然,这句话,月舞怜也仅是在心里说,毕竟,站在人家领土上,贬对方说自家好,这种众怒,还是不犯的为好。省得万一有人和自己辩解起来,岂不是扫了玩的兴致。 “那是因为这里是京城,有大皇子在管理!” 听到她的感慨,经常来往于京城与临风的莫白轻笑着说道。莫家商道,与京城也有颇多的来往,一方面是因为每年的进贡,另一面,却是京城时常也要靠着莫家,来维持边关的粮草军需。如此一来,一来二往,接触多了宫里官员和王爷的莫白,自是知道不少官幕。 “哦!” 大皇子?原来现在的祈国是个老皇上啊?无趣,本来还准备没事时候溜进宫看看现在的皇上啥样呢!是个老男人,有什么趣味,还不如去泡泡帅哥美男呢! “不过是表面,有啥好的!” 与莫白相同,也正常京城镜城来回跑的风绝尘却不以为然,他莫白从商,来回京城,很多时候,看到的都不过是表面的东西,更何况,他现在的言语,不过是说了一半而己;那一半,是因为他与皇家本就有利益上的来往,而不好说吧。 “呵呵,京城嘛,其实不论是哪里,有明就有暗,很正常的。” 对于绝尘后说的那话,月舞怜了解的嘻笑说道。在那个时空,自己正常在外面跑,风土民情自然也看了好多好多,就连月池本国,也并非什么都好,照样阴谋到处存在,这也是自然现象。 “嗯,怜儿说的没错,这世道就是如此,有时有暗,有好有坏,虽然对立,冥冥中又相辅相成,这也是自然定律。” 对于她的话,颜倾也中肯的点着说道。 “呵呵,不过,管它好与坏,我们不关心,我们只要开开心心就行了!” 京城的好坏与否,与自己并没有关系,只要它不惹到自己与他们的宁静,自己便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毕竟,自己不是会怜悯苍生的伟人,自己只是个小女人,喜欢帅哥美男,懂情知爱的小女人,只想保护好自己身边的男人们,这样,便足够! “嗯,只要能和舞怜在一起,我便什么也不问!” 听了她的话,跟在一边的夜风,眼底微不可察一道幽光闪过,随及笑着说道。 “对,我们只要有你这个小魔女就行了,有你,我们也烦不了别的事情了!这天下,是姓祈的天下,亦或是别人的天下,与我们也无关,要成,要败,也是他们姓祈的烦恼!” 向来就不太喜欢官场,从不沾官场的颜倾潇洒的说道。原本的自己,只寄情于山水,而今,又多了个她;以后,也只会是她,不会再有别的。 “虽然我不像颜倾那样超脱,不过,我也不喜欢官场,所以,只要能与舞怜你在一起便好,自然还有我的画!” 走在一边,潇玉也潇洒的附合道。因为作画的原因,自己也常有进宫,不过,以后,自己有了她,也就只画她,宫,是必然少进和不进了。 “话都被你们说去了,我说什么?” 眼看自己想说的都被他们几人抢先说了,觉得再说同样话有些别扭的魅君,故意微恼地嘀咕。为啥自己每次都会慢他们一拍,为啥当初师父教自己的棋谱,没有教自己该怎么与心爱的女子说道?害得自己每次都要绞尽脑汁的想,等想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将自己要说的都说了! “哈哈,君君,你好可爱,怜儿喜欢,你不用说,怜儿也明白你的心意;怜儿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怜儿就知道,那时的决定是对的。” 看着他故意微恼的俊脸,月舞怜感动的笑出声,停下脚步,托起他的脸深情的说道。继而,晶灿灿的眸子,望着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情重。 …… “咦??‘琉苑’?好美的名字,外观也很精美别致呢!这是哪个开的,房子弄的这么有创意?” 一路笑语,走到一家华美的建筑物前,月舞怜三分好奇、七分欣赏地称赞道。这家楼,比起两边的建筑物,真的很别具一格。 “凤凰琴琉月。” 听着她的称赞和她的疑问,一边的颜倾温和的说道。她小女儿娇态好奇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呃,凤凰琴琉月?就是那个在莫家招亲大会里,一直以屏风面纱装神秘的四绝公子里最怪的琉月?” 想到上次怎么也没有能见到琉月真面目,月舞怜一张小嘴就没有了好语气,带着三分疑惑问着身边各位美男以求确定。 “呵呵,怜儿,你是因为人家琉月不肯让你看见容貌才愤愤不平吧!” 装神秘,最怪的;汗,她还真会计较;一直以来。琉月都这样,就算面对他们,也都一样的对待,甚少露面。轻轻摇头苦笑,潇玉调侃着说道。 “我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小女人吗?为了证明我的大气,我们进去看看吧!” 被说中了心事,月舞怜立刻脸色有些讪讪地说道,脚步一迈,就准备往‘琉苑’走去。 “呃,怜儿,这个地方,你不太方便进去!” 看她就要转身进苑,一边的颜倾立刻错身拦住她,面上有些不自然的笑说道。‘琉苑’:从外面看,与一般的酒楼无异,可是,知道的人,都知道这里其实是一家青楼楚馆,里面的歌妓有男也有女,完善的为每个客人提供了方便而舒心的服务。 “为什么我不方便进去?不就一家酒楼么?难不成那个琉月不让我看容貌,还不让我吃饭?我现在走的都有些累了饿了!” 被拦下的脚步,月舞怜有些好奇的挑眉问。一家酒楼,为什么自己不能进去;难不成,它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不简单’? “咳,咳,怜儿,这琉苑不是酒楼,而是一家青楼;所以你不太方便进去!” 被她这纯真无邪的眸子一望,听着她无邪的语气,颜倾更加不自然的轻咳解释道。酒楼?汗,这儿的酒菜的确十分精致美味,可是,却不是做着酒楼的生意。若要想在这儿吃一顿像酒楼那样的菜,可能要花了比酒楼还多出十倍甚至更多的银子来。 “哦,原来是家青楼啊,难道这琉月不愿意见人呢,原来是见不得人!不过没事,我以前正常到这种地方玩,既然碰巧遇到了,咱们就都进去瞧瞧吧,看看里面的服务怎么样!” 青楼?这有什么,自己以前正常三天两头往里面跑,撇撇唇,先是讽了那个‘凤凰琴’琉月几句,随后月舞怜脚步绕开颜倾的身体,兴趣勃勃的就要往里面去。恰巧,自己看过玩过的青楼不少,对里面的服务甚至是环境也很有研究,不如去看看这家‘琉苑’到底如何,也能对那个冷冰冰的神秘凤凰琴提个意见。 常进去玩?她以前不会就是青楼里的吧?她轻松而隐含淡讽的话语,让潇玉俊颜猛抽,脑中立刻闪现出一些不太纯洁的思想。 敢情她的多情博爱,就是从这些地方学来的!无语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副熟门熟路的走进去,与老鸨和那些戏子们调情,就算是曾经风流成性的莫白也不禁全身了层鸡皮疙瘩。 她真的是月池的公主吗?知晓她身份的风绝尘和夜风,看着她一脸的邪恶色迷迷样子,同时在脑子里产生这个疑问。一个公主,会逛妓院逛到如此熟悉的程度? 自己是不是很落伍了?沉默的魅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举动,在心底哀叹。还记得,有次不得不来这琉苑找琉月,自己根本就是从后窗直接翻进去的;因为受不了这里的脂粉气和烟媚气。可是,瞧瞧前面那个玩的不亦乐乎的娇媚女人,看她与各色男妓调笑的快意模样,心里淡淡的苦之外,更是自觉太木讷了。 哎,算了,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就任由她玩吧。这一路上,一个月的相处,还能不了解她吗?反正,她想玩的时候,他们就是再阻拦也没有用,反对到最后,也只会起到反作用。再次摇头苦笑,颜倾也不再言语的跟在她身边,不时还要防备着被一些男人女人给缠上。 “勉勉强强,差强人意!地方倒是很漂亮,可是,舒服度却不够;而且人也不尽如人意。虽然不少美男美女,可是要不就是太过妖媚,少了可爱;要不就是可爱过了头,让人感觉白痴的无语了!” 现在的他们一行七人,正坐在一间最上等的雅间里,待闲杂人等都离开,月舞怜皱着小鼻子评论道。不得不说,这里的装饰都很精致,让人感觉到奢华,可是,来这里的人,都是想消费的舒适,e有时候,客人尽兴的时候,要的只是个舒服柔软的大床,也或是宽大的桌,那些装饰,一点用处都没有,硬的还是硬的,没有一丝的柔软;还有一点就是,看了好久,月舞怜敏感的发现,这里虽然美男美女很吸引人,可是,价格的虚高,就算是有钱人,也都有些付着心疼。还有的就是,这里的歌妓虽然够美,却少了生气,一个个,一看便知是刻意的虚应,面对这样的人,就算是再美,也足够倒了味口。 “呵呵,怜儿,这‘琉苑’可是京城里最好的青楼了,不仅舒服奢华,就是这些歌妓戏子,都是全京城最美最好的;在这儿,有时候若是来迟了,都还占不到位子呢!” 她还真能挑啊。京城的琉苑,三年前新起在京城里,一夜间,让多少富家子弟,达官贵人为之痴迷;里面的男子,俊美、柔弱、甚至是邪肆,各式各样,深深勾住来这里客人们的心;更别提那些善解人意,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更是吸引人留恋忘返。 “那是这儿的人不懂得欣赏,而且没有更好的青楼让他们享受,若我开一家,只要三天,这儿的生意,不敢保证会全跑,也会走掉三分之二!” 爆满?就这样的待客还会爆满?对于他的说法,月舞怜不以为然的轻语,黑眸一转,又接着狂傲的说道。嘿嘿,想想自己曾经在月池造成的轰动,一个快要倒闭的小小青楼,在自己魔鬼式的训练下,开业当天,便将其他院里的客人给拉走了三分之一,等到第二天,整个院里的地面,差点被客人络绎不绝的脚步给踩坏了。现在这京城,这间琉苑,只不过是没有遇到过对手而己,如果遇到了强势的竞争对手,效果立刻就能见到了。毕竟,哪个不爱更高级的享受呢! 正文 又见琉月 “怜儿,在人家地盘上,说这种瞧不起人家的话,小心被主人听到后,将你给踢出去!” 莫白被她这种自信的说法给惹笑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宠溺的光芒,邪气的说道。 “呵呵,他若真将我踢出去,那么,这个琉苑,也开不了多久了!” 若他琉月真是如此心胸,对于别人提的意见都不允许而只会用武力的话,这‘琉苑’,无须自己,也不会长存。 “那依姑娘之意,琉月应该如何做呢?” 娇媚的话语刚落,从门外,传来一道清雅宁远的声音,没过多久,依旧轻纱覆面只露一双眸子的‘凤凰琴’琉月轻轻走进,黑眸平淡无绪,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还在后院待着,本准备出去走走,手下却来汇报,另外几个四绝公子与莫家少爷陪着三个不认识的男女来了琉苑,心动之下,打消了本要出去的念头过来看看,果然,还真是他们。与上次在琴室里一样,她的语气,很让自己感兴趣呢;她真的一点没变,依旧如那天一般的顽皮,甚至是倨傲。 “月,你来了!” “月,你别介意,怜儿只是随意说说,她就是爱闹的性子!” 听到他的声音,又看到他的人,屋里,几个男人全都起身相迎了,更甚者,一向与琉月来往颇多的莫白与颜倾都轻笑打着圆场。 “呵呵,神秘的琉月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切,这男人有窃听的恶习吧,否则自己刚说着他,他怎么就冒出来了。对于几个男人的表现,月舞怜只是不至可否的皱皱小鼻子。什么人啊,不就是四绝公子之一吗,自己的男人需要这么热切吗?明明就是知道有人来,所以才故意说出这番话的月舞怜,看到眼前的人又是一副轻纱覆面的样子后,立刻语气隐含淡淡不悦的调笑,心里腹诽一大堆。他是不是真的见不得人,否则他现在都算是在自家了,干嘛还搞这个神秘。 “呵呵,姑娘似乎对在下不满意?” 听着她嘴里的称呼,琉月轻纱后的嘴角微微上扬,难得戏笑着问道。她,还真的很可爱呢,一次又一次,就只想逼自己摘了这个面纱。 “自莫白家的招亲大会一别,如今我们又能在京城里巧遇,算是有缘了;这一次,琉月公子是否能将脸上的面纱给取下了!” 不满意?何止是不满意,简直就是非常的不满意!对于他温和的说法,月舞怜也不说什么,只是一双黑眸紧盯着他脸上的面纱,娇语,那眼神之热切,似是想将那面纱望出两个洞来,好看清他的脸。 “嗯,还的确是有缘;在下真还没有想到,姑娘会来到这京城;按理说,在下本也的确想将这面纱取下,满足姑娘的好奇心;只是,刚才在听到姑娘一番话后,在下改变心意了!如今,在下只想和姑娘赌一场!” 对于她热切的目光,面纱底下琉月的唇角又上扬了三分;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呢。 “和我赌?你必输无疑!” 不用问他要赌什么,月舞怜也已经能猜到他要赌什么,摆摆手,娇颜上信心十足的说道。不是自己太骄傲,而是,那些能赢自己的人,没有在这个世界里。 “姑娘就这么肯定在下赢不了?” 自己还没有说,她居然就能猜到自己要说什么,这女子,游戏的另一面,心思更是玲珑;唯一露在外的黑眸,射出欣赏的光芒。 “规则你定,信与不信,试过便知!你输了,不要和我说什么琉苑归我,我不稀罕;我只要你!” 开始欣赏自己了?那好,自己就让他彻底的佩服;精光在黑眸中涌动,月舞怜依旧懒懒地坐在那儿清淡地说道,意思,却明明白白。虽然没有看见容颜,但,就凭他那一双漂亮的眸子,自己便深知,这男人,不会一般;而且,他的琴艺,他的聪明,也是自己感兴趣的。 “刚才姑娘也说了,只要三天,我这琉苑,客人不会全部流失,也会少了三分之二!” 还不是自己恶想,这男人果然有窃听的恶习。 听了他的话,月舞怜在心底又开始腹诽。 “当然!” 不以为意地轻笑,月舞怜一点也没有话被偷听到的尴尬点头应道。 “琉月不会定那么严苛的规则,时间也再放宽两天;五天,五天后,若姑娘能将这琉苑的客人,拉走一半,琉月就认输,并且从此后归你!如果,姑娘没有做到,输给了在下,就要为在下做一件事情。姑娘认为在下的揭议如何?” 她毫不尴尬的自然应答,让琉月眼底的欣赏更加浓烈,轻轻一笑,定下规则。 “好,就这样定了!他们作证。” 就认定自己一定会输吗?琉月,本姑娘一定会让你乖乖听话的拿下面纱。娇媚的小脸上,漾出一抹邪魅的笑,月舞怜连眉都不皱的点头笑应。对于身后那些男人的抽气声,直接无视。 “姑娘真是爽快!那么就这样说定了!还有,既是有缘,姑娘又非本地人,琉月也不好欺负外人,就算打赌,也要有人情味,在下就做个顺水人情;刚刚进琉苑时候,姑娘也已经看到了对面那幢与琉苑差不多的房子了!那大房子本是家酒楼,前段时间因为经营不擅,现在正在找买主,但因为价钱太过高,一直没有人能将它买下来!那房子,琉月也曾去看过,若改行装一下,应该还不错!” 既然定好了规则,她也没有异议,心情大好的琉月难得好心的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他好心,而是只是想玩玩,反正近来比较悠闲,那事也不急于一时,就与她玩玩也好。就当做繁忙前的消遣吧!对面那个房子,虽然是要出售,除了价钱高之外,还有个怪要求,那就是,拥有这房子的那人,非说要等有缘人,才会卖,否则,依它的地势和位置,它的价钱,就算高些,也早被人买了去。他告诉她,也不过是试试的心态,毕竟,都那么多人想买没买成,她能不能买到还两个字呢!所以,自己是赢定了! “谢了!众美男们,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去去就来!” 不错,本来还想着要去找个房子,现在看来,房子都解决了。听着他的话,对于他善意的提醒,月舞怜脸上真诚的谢意,随及,又对坐在那儿的几位美男嘻笑着说道。 “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反正就在对面,他们也怕再来一次被众人围睹的场面,还有,他们还要问问琉月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多番考虑之下,几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人要跟着出去的,都是摆摆手回道。 ………………………… 片刻的工夫,月舞怜已经坐在刚刚琉月说的对面酒楼里,悠闲的喝茶。 真是间不错的房子,只需要稍做收拾,便可以招人对外经营了。刚才,将整个楼上楼下看个仔细的月舞怜在心里暗想。那个琉月说的果然没错,这房子的确很合自己的意。 “姑娘,你真要买这个房子?” 同样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一位老人,再度问着一脸悠闲的月舞怜,平淡的眼底难以忽略的睿智光芒。 “咽,自然,否则我也不来了!” 对于老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话,舞怜虽觉得有些莫名,但仍旧漾着笑脸回答。真昌奇怪的老人家,从自己进门说要买这个酒楼开始,都已经问了自己不下于十次同样的问题了。 “既然姑娘这样说,也该知道老夫卖楼的条件了?” 还真是个有趣的娃儿,居然在自己四五次重复的问题下,还能保证一张平静的笑颜,这样的修养真是难得。在心底赞许的点点头,老人家又换了另外一个问题问道。 “除了价钱之外还有什么吗?” 这老人家的语气好怪,难道买这房子,还要答应什么条件?轻轻的将茶杯在手上把玩,月舞怜有些好奇的挑眉问道。 “既然姑娘想买这房子,可否将姑娘的姓名告诉老夫?”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老人家带着一脸的神秘的问道。一个月多,天天来打探这房子的不下十人,可是,直到如今,那个自己要等的人,却还没有出现;老人家在失望之余,却又不能轻易离开。 “小女子姓月,名舞怜。” 呃,好像自从进来后,自己就一直没有说名字呢;察觉到自己的疏忽,月舞怜并没有做多想,轻快的说道。 姓月? 听到这个姓,老人家的眼底立刻闪过一道欣喜的光芒,随及又隐没。 “月小姐,你可知道老夫的房价很高?” 对,这个房价很高,高到让自己都难以置信,而且很想不通,既然说她是有缘人,为什么还要漫天要价,这个房子,就算是在这个繁华区,也不值这么多银子。 “银子没问题!” 价钱高那不是问题,反正只要自己开业了,那银子会成倍成倍的往上翻,况且,自己认识的那些男人中,有一个家里就等于是开金库的,还怕到时候没钱付。 “好,那老夫就将房子卖给你了!今晚上老夫要收拾一下,姑娘明天一早来拿房契吧!” 也不问她能否接受得了那个房价,老人也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价钱的应道。话刚完,就有了送客之意。 “好的,一言为定,明早我拿银票来!” 见老人家有送客之意,月舞怜也不再多留,立刻起身往外走。 正文 看上哪位清倌了? 月,高悬在黑缎似的夜空,散发着清清冷冷的光芒,毫不吝啬的将微弱的亮光洒到每一个地方。 夜晚的琉苑,外面歌舞升平,暖语昵喃,情欲迷漫…… 后院却静无声息,只有一个房间里淡淡的夜明珠,温柔的光芒。光芒下,两抹修长的身影,对坐于桌边,相对,许久都无声。 “殇,你冒着被怀疑的危险过来这里,不会就是与我大眼瞪小眼的吧?” 来了都有小半个时辰了,他却一直喝茶却不言不语,是真的沉的住气,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依他的性子,会不知道怎么开口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终于是开口了,只不过,声音却冰的吓人;微蹙着眉,殇不悦的问。他不是对她没有兴趣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要这么玩? “你不也允许了吗?而且还帮着出谋划策了!” 淡扯唇角,被质问的人,一脸的轻松惬意,末了,还反将了一军。别以为自己天天在‘琉苑’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在对面的动静,只有短短两天,却已经震惊了整个京城;而自己这边,若非自己的阻止,一些手下早就要去捣乱惹事了。现在京城里,很多人都在为她这一举动,疯狂的下注,赌她必输的赔率都达到了1比一百。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这场热闹,连皇宫里自己的父皇竟然都参与了,看来今年的京城,注定是会不平静了。 “这不需要你管!你不是对她没有兴趣吗,为什么要提那个要求?” 的确,自己的确是提了些意见。看她整天兴奋的忙里忙外,怕她会累着身体,无奈之下,只好也跟着她在里面搀和。毕竟,输了事小;可是,谁知道眼前这个自己也不怎么能看得清的男人会要求舞怜做什么!有些烦燥的皱着眉头,殇语气不怎么好的问道。在莫家招亲大会上,他明明就对舞怜半分兴趣都没有,是什么原因,让他居然改变了态度,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舞怜是女儿身之后吗?早就知道,舞怜那绝色的容颜会惹事了。 “她的琴声很独特!” 他居然会烦燥?再一次,因为他的情绪,殇对面的男子带着回忆轻笑回应,柔光下,他的容颜,赫然是那晚上那个绝色男子。 “别把她扯进来,她不适合和你在一起,你也不适合在她身边!” 该死的,自己倒真忘了他有音痴这个称号了;哎,月舞怜那小妮子,真不知道怎么这么强悍,琴棋书画居然无一不精通,恐怖啊!这样的怪胎,到底她的娘亲又是什么样子的? “呵呵,也说不定啊,或许,我们会很般配呢!” 不适合?那上妮子明摆着就是冲着自己面纱下的容颜来的;若她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就算他说不适合,她会放过自己吗?更有一点的是,自己不想放开她了,因为,她已经彻底挑起了自己的兴趣了! “你最好想清楚,你要什么,否则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被他隐含着占有意味的语气激的心下更加烦燥,殇冷冷的提醒他。筹谋了这么久,他不会就想这么轻易的放弃吧? “殇,你认为,我会吗?” 自己想要的,从小到大不过就是那个?而他,也是因为清楚自己想要的那个执著,才会找上自己的不是吗?如今,问这个,是在质疑自己吗?或许,她月舞怜是很让自己感兴趣,可,也仅止于兴趣,还没有重要到让自己能够放弃了对那个位置的诱惑。 “不会最好!否则……我要回去了!” 不会吗?对于他的话,殇并没有太过于相信,毕竟,以月舞怜那么的优秀,难保他不会在日后的接触中动了心动了情。压低了声音,他的语意中饱含了深深的警告,看了看屋内的沙漏,缓缓的起身说道。已经出来不短时间了,就算再上夜市逛逛,也不可能一个人逛这么久,时间再长些,她该担心了吧,完美的唇微微上扬,形成略显嘲讽的弧度,殇暗想;毕竟,在她的眼中的自己,很需要保护! “嗯!” 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绝色美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清淡的点点头。各人有各人不愿意暴露的一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以那种姿态,那种身份掩饰到如今,只要他现在是在帮自己达到那个目的,便已经足够。 修长的身影,并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选择了窗户,轻轻巧巧的跃入黑衣,隐没不见。 ……………………………… 说实话,月舞怜现在很忙,很忙,有多忙,只要看现在明明是很晚了,她还在不停的指挥着人左放一个花瓶,右装饰一块布料,就知道有多忙了,有多累了! “怜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行了!” 纤细的身影,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对于那些从别的楼里高价请来的美女美男们,她也是提醒人家注意这样,注意那些,告诉他们该怎么做,才能达到最完美;一向善于管理和经营的莫白,也不得不说,从昨天上午她将人网罗来,到今天晚上,那些人,的确比原来给人的感觉要好上很多倍。可是,达到如此完美的境界,她的睡眠时间便大大的减少了;这两天,她几乎很少休息,这样下去,等到五天后的开业,恐怕到时候没等看到输赢,就直接看到她身体支撑不住倒地了。 “是啊,怜儿,你先去休息吧,还有三天呢,你别把自己逼的太紧,这样事情没做好,人就会先累倒的!” 跟在她的身后,风绝尘也担忧的劝说道。她做起事来简直就像个不知道累的超人般;都两天没怎么合眼了,她居然还能精神奕奕的指挥别人做这做那,一点也看不出倦意;若是自己,早就不知道睡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呵呵,没事,我还不困,你们也有事情要做的,这两天也够忙了!” 被两个男人极致的关心着,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浓浓的满足。哎,这两天,真是苦了他们了,每个人都被自己分派了任务,一刻也没怎么闲着;这赌约,本来就是自己接应下来的,如今,他们都不叫累,自己这个惹出事情来的正主儿,怎么能够叫累先休息呢! “呵呵,小女人,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只要她能开心,他们忙一些又如何。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累,表面上,却仍旧是一派轻松,风绝尘嘻笑着说道,一只手不老实的捏上了她的小俏鼻。 “呵呵,我知道你们有些累了,先坐下来喝杯茶吧!剩下的等会再做!对了,他们几人呢,那个还没有做完吗?还有,夜风人呢,我记得他说要出去逛逛街,看看能否想出些新奇玩意的,人怎么还不回来?” 满足再加上感动,月舞怜岂能不明白他们对自己的宠溺,眼眶轻颤,泪意悄悄涌了上来;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小变化,下一刻,立刻拉着两个男人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端过两杯茶体贴又疑惑忧心地问道。 “他们还在房间里忙呢,夜风也可能要回来了吧,他都去了很长时间了!” 经她这一提,两个男人都猜测着说道。毕竟分工不同,那几个男人到底做完了事情没有,他们也不知道,而夜风,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从门外回来。 “再等一会儿,要是倾倾他们没有出来,风也没有回来,我们就都去看看!” 那几个在房间内做东西的男人们,自己倒还不担心,可是夜风,一个半点武功都不懂的他,出去了那么长时间,,天色也已经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的意思,真的很让自己着急。虽然这里是京城,但谁又知道像清媚郡主那样的事件,不会再发生一次呢。 “老板,夜少爷回来了!” 还未等两个男人应答,一个小细碎脚步匆匆来报告说道,话完后,人又随及跑了开来。 呃,果然回来了,只不过,看来逛街没有逛好啊,手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拿。 “琉苑的生意怎么样?” 他不过刚刚走进,月舞怜就闻到一股相对熟悉的香气,立刻笑问,黑亮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身上的香味,自己曾闻过,是专属于那个叫琉月的神秘男人身上的。他居然去青楼了,还真看不出来啊! “人很多!” 看来,还真是瞒不了她呢。虽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自己去过琉苑,可是知道说谎是绝对骗不了她的夜风,轻笑着回应,心里早乱了章法。 “你身上的香气,很熟悉!” 看出他眼底的疑惑,月舞怜为他解答。从小到大,药材毒物花朵等等,味道闻了一大堆,所以,对于香气,自己十分的敏感,哪怕是再轻浅的气味,都逃不过自己的鼻子。 “难怪呢,我以为怜儿看到我去了呢!” 香气?为啥自己没有闻到什么?难不成是和琉月那家伙接触多了,对这种香不过敏了?抬起衣袖,夜风使劲地嗅了两口,在心里质疑。 “我都快忙死了,哪有你夜少爷闲情逸致!看上了哪位清倌了,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到他去?自己还没有那工夫却一直盯着呢;淡淡地撇撇嘴,月舞怜逗趣地问道。不用想,这男人肯定是去找那个琉月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找他所为何事了! 正文 怀疑 “有你就足够了,只要你少玩些累死人,惊死人的赌局,我们就万分感谢了!” 看上哪个清倌?男人还是女人?因为她一人,自己都快招架不过来了,再来两个,自己想彻底忙死吗?俊逸的脸上苦涩的笑容,夜风神色复杂的笑道。也不知她究竟发现没有;不过,现在她这样语气轻松,应该是没有发现吧! “风,我发觉你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油腔滑调了!既然回来了,我想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还有让颜倾他们也快点休息!” 自从夜风离开了那个家之后,自己就一再感觉到他的转变;似乎离开了那个地方,他的性子,忽然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以前柔弱,动不动就会脸红、泪珠闪现的夜风基本上消失了;如今的他,就算面对被围追阻截,也都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了。如果是因为对自己保护能力的信任,这也太信任了,信任到有点过了头吧! 就算心里有些疑惑,月舞怜倒也没有多想。一是因为他除了性格变强外,仍是如前般紧跟自己左右;二也是因为现在自己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去想。稍稍摆摆手,月舞怜无奈之余也不乏关心地说道,自己却又开始忙东忙西,指挥来指挥去。虽然约定的期限定了五天,比自己当初说的三天要多很多,可是,多出两天的时间并没有让月舞怜有一丝的放松。反之,她还多了一丝的谨慎;毕竟,那男人可以这么悠闲地任由自己玩,肯定也不会是容易对付的主;输了被要求做一样事情的事小,可是,无法看见他的容颜,得不到他才是自己会无法甘心的!为了他的容颜,为了得到他,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输。 “你准备忙到什么时候?现在已经不早了,昨天早上到现在,你连睡觉都顾不上,这样下去,就算你内功深厚,身体底子强,也终究不是铁打的!” 听她的话气,看她的样子,夜风知道,她现在还不准备休息;想到她的拼命,全是为了能见那个男人一面,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又想到那个男人占有意味极浓的话语,夜风一贯温和的脾气,渐渐生出一股火;带着心疼,语气生硬的说道。 “风,没事的,累的时候,我就会去休息。” 面对他一如既往的关心,心底的一丝疑虑都消散,月舞怜美丽的小脸微仰,娇媚的回应。 “现在就去休息。” 累了就会休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夜风岂会不清楚她的性格,等她累的时候,恐怕就是快倒下的时候了吧。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夜风怎么也不妥协的拉着她往楼上房间的方向拖。 “风,等等!” 柔荑被他紧抓着,人被动的被他往楼梯处带,第一次,月舞怜惊异的发现,看起来柔弱的夜风居然力气也大的有些惊人。可是,惊异归惊异,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怎么能够去睡觉! “没有商量,立刻睡觉!” 俊颜因为她的挣扎抵抗而稍稍难看,微沉着脸,第一次,夜风的语气变得冷硬。 “莫白,绝尘,你们两个吩咐一声,让他们都去休息,今晚到此为止,明天早上起来再整理。然后,你们叫上颜倾他们,一起休息!” 一句冷硬的反驳,驳回了月舞怜还想回头去忙的念头,下一刻,命令的话语从夜风的口中很自然的吐出,看向风绝尘与莫白的眼神更是震慑意味深重。 他真的变了!一直被拉到了房间里,月舞怜仍旧还在想着他刚才的语气和神态。那是他的本性吧?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深的感觉,感觉那就是他的本性?是自己忙昏了头,所以感觉也错乱了?以前那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夜风,怎么会有这么强硬的语气和动作呢! 将她拉到了床上,心里还是有气的夜风,冷冷地坐到桌为自己倒了杯茶饮下;回过神,却发现她眼神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心下一惊,注视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吗?以她的聪明,怕是已经察觉到自己太过明显的变化了吧!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让她为了那个男人,而拼命的做这些努力。躲闪着眼神仍旧站在桌边的夜风在心里惴惴不安的想,忧心之余,还是很气她的行为。 他为什么要躲闪自己的目光,什么都没有做错的他,为何在正视自己的眼神时候会惊慌?看着他微微仓惶的神情,原本只是轻疑的月舞怜,当下更加疑惑。 “风,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当自己的话轻轻吐出,月舞怜可以明显看到夜风的脸一瞬间变白了,然后又极其快速的恢复了正常。 “怜儿,你乱想什么呢,我能瞒你什么?” 被她的轻问弄的心上一跳,随及脸色强装自然的笑坐到她身边回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吗?可是,自己一向很小心啊,就连那个,自己都一直掩藏的很深很深;难道她是看到什么了吗?想到这儿,夜风微见尴尬、带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凛冽寒意。 “是啊,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风,我好累呢,好想睡!” 好炽人的寒意!刚刚那一瞬,他对自己起了杀意了吗?将他的神情,完全看清的月舞怜,在心底自问,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顺着他的话语,神色自然的倒进他的怀中,轻喃。 “谁让你那么拼命了,累就睡吧!” 略显僵硬的身体,眸底的寒冷,再见到她没有任何异常的神色和语气后,蓦然放松下来,搂着她娇软的身体,夜风怜惜地轻语。是自己多疑了,她应该没有发觉的;自己一向都很小心不是吗? “嗯,好的!倾倾他们,你让他们也早点休息!” 乖乖的点点头,月舞怜轻声交待着。刚刚他让绝尘他们休息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居然都没有来这个房间,难道是因为夜风刚才的神色太过冷硬,与平日里太过不一样,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来解决吗?想到也许会是这个可能,月舞怜在心里叹息,他们啊,是不是被自己管的太过听话了,万一自己要是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有个危险什么的,自己岂不是很冤! “嗯,你快睡吧!我去告诉他们!” 自己累了,都还不忘那些男人,看着她眼睛都快眯上的娇懒样,夜风心里虽有不悦,却仍旧嘴上答应着。若是可以,自己多想独占她,将她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那样的她,还会是属于自己吗?更何况,现在的自己还在担忧,若有一天,她发现了自己的隐瞒,会原谅自己吗? “好的!” 有他的回应,月舞怜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不一会儿,劳累了两天没怎么休息的她,香香的睡去。 看着她熟睡,为她掩好薄被,夜风神色复杂地盯着她又望了好久,最后,轻叹一声,轻轻站起身,打开房门出去。 而在他打开房门离去后,床上本应熟睡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晶亮的眸子里,淡淡的忧愁。 风,你有事情瞒着我吗? 风,为什么你的眼神中会有那么冰冷的情绪? 风,有什么是你难以开口的吗? …… 夜深人静,琉苑对面的房子前,一道修长的身影,神色复杂地注意着没有灯火的房子。 你居然不叫夜怜,原来你的真名叫月舞怜!原来,你竟然是个女子!难怪,在那么多人面前,你会那么泰然自若的与男人嘻戏笑闹,会对莫家小姐的美色无动于衷;原来,只因为你是女子,所以,身为女子的你,又怎么会对女人有兴趣呢! 可是,饶你是女子,你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收了夜风与风绝尘,收了莫白和四绝公子中的三人,现在,又将目光打向了最后一个四绝公子琉月;月舞怜,你真就如此多情?真就喜欢美男围绕吗?可是,若真如此,你为何不追上我离去的步伐,偏偏让我离开;难道,我不值得你如此费心吗? 房子前,黑影那垂在身旁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黑夜里,看不清脸却独见黑亮的眸子里,闪着痛苦、妒忌、愤恨等复杂的光芒。 很久,很久,黑影终是渐渐平静下来,黑眸却仍旧紧盯着房子。 月舞怜,我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的,希望你记着,看好你的那些男人;这一次,我不会再下不了手,也不会只是让你身边的男人只是轻伤;你是我的,你会是我的…… …… 睡在床上的月舞怜,睡梦中,并不踏实;梦里,总是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窥探着自己,可是,当自己真正去找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没有!渐渐的,那种让她感觉不适的眼神消失了,还没有等她松过一口气,却又发现,柔弱的夜风站在自己的面前,温柔地对自己诉说着浓情蜜意;可是,转瞬间,他的脸缓缓变化,再看去,黑眸里冰冷而森寒,满满的都是杀意…… “啊——” 正文 别小看了她! “怜儿,你怎么了?” 恍恍惚惚,一身冷汗的自梦中是醒来,月舞怜对上的是一双温情满满的忧心眸子。 “风!” 那只是梦吧,只是梦,风怎么可能要杀自己,更何况,他半点武功都没有,又怎么会拿剑!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他,月舞怜在心底嘲笑自己,也为自己的梦境感到惭愧。 “怎么了?满头冷汗,太累了吗?” 刚要睡熟,一声惊叫,差点让自己下意识的动了手,夜风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娇颜,关心地问。 “没什么,做了个恶梦!没事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将梦中的情节努力挥去,月舞怜轻淡地说道。 “什么梦?” 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忧愁都没有她,也会做恶梦吗?深皱眉头,夜风更加担心。 “我梦到风拿着剑要杀我呢!呵呵,怎么可能,风半点功夫都没有,怎么会拿剑呢!” 倚在他的怀中,月舞怜娇笑着回答道,小脸微仰,娇媚无限。 “你又乱想了,我怎么会杀你!” 身子,猛地僵硬了,夜风的眼底,惊怔和寒意相交;面对她仰视着自己的娇颜,却仍旧温柔而薄怒的轻笑说道。 “嗯嗯,那只是个梦,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风,睡吧!” 没有忽略他一瞬间僵硬的身体,更没有忽略他眼底的情绪变化,月舞怜将深深的疑惑埋在心底,娇媚的点着娇语,率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觉。风,你真的变了吗? 看着她躺下去宁静的娇容,微敞领口白皙肌肤,眼底的深沉变得幽暗,大掌情不自禁摩梭上她雪白的肌肤、 “风,我好累,你不睡吗?” 感受到他的触摸,月舞怜的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颤,随及娇媚的翻个身懒懒地眯着眼娇问,小脸皱成一团,一脸的困意深重。 “嗯,好,我们睡觉!” 大掌的探试被打断,看着她困倦的小脸,心底惹上浓浓的不舍,夜风喟叹轻语,随及拥着她,安静睡去。 ‘呼’ 躲过他想亲近的举动,月舞怜心上松一块,紧一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不想让他碰自己了。心里的那个疑惑,沉重而压抑。 …………………………………………………… 祈都,祈国的京都,繁华而热闹,而今年,尤为胜。 大街,小巷,都在传着风言风语,家家赌场里,赌注加了又加…… 原因无它,都是因为琉苑对面那家新开的青楼——‘怜苑’。 “你们听说了吗?居然有人敢和‘琉苑’公然叫板,在对面新开了一家青楼!” 大街上,议论纷纷,每个人的声音却又都小小的,怕被人听见似的左瞧瞧又看看。 “是啊,听说叫做‘怜苑’!也不知道是哪个,这么大胆,居然敢和‘琉苑’取差不多的名字,这次有好戏可看了!” …… “听说,他们重金收了京城里好多家青楼内的不受重视清雏儿,还特地从外地招了不少神秘的美男美女!” “是啊,我曾经在‘迎春楼’里听那个吴妈妈说过呢,她说是个这‘怜苑’的老板是个古怪的人,人家花钱买的都是红牌,挖的也是红牌,那老板居然只要他们那里没有什么姿色,甚至是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和洗衣女!” “那老板八成脑子坏了,要不就是钱多没地方花了,开在‘琉苑’的对面,他不是自找麻烦嘛!” “嗯,嗯,就是,听说明天他们会有一场开业前的露面秀,我看是丢人秀吧!” …… 话题一谈开,一些人,声音也就大了些,聚到一起,相互将自己所知的拿出来说一排。众人,都对于这个突然新起的‘怜苑’起了浓烈的好奇心。 “主子,你就这样放任‘怜苑’这么嚣张?” 议论声中,一堆人外,两位男子,一个锦衣华服,一个身着青衣也显见不是平常人家的衣饰;在旁听了很久后,青衣男子略皱眉头,微微不悦地问,不解主子为何对于那个‘怜苑’这种公然挑衅的举止,只淡笑却不让问。 “青衣,你也投注了吧,你赌谁赢?” 看着跟随多年的手下一脸的不悦疑惑,被称为主子的人——琉月,轻笑着问。月舞怜,你果然厉害,知道什么样能挑起人的好奇心;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青衣当然赌主子赢了,而且也是明摆着的事情啊!他们一个小小的新开的‘怜苑’,根本不配和主子比!” 被主子问,青衣的平板的脸有些扭曲,既然有些愤怒的说道。主子是什么意思,一个是有皇家势力的‘琉苑’,一个只是个青涩的小小‘怜苑’,谁输谁赢,这还用得着看吗? “青衣,那你可知道,我也参加赌注了,我赌‘怜苑’赢,赔率,一比一百!单注,十万两银子!” 果然是忠心的手下,却也太平板了。坏坏的轻笑,琉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啊,主,主子,你,你赌自己会输?怎么可能?那可是一千万两银子!” 天,自己的主子疯了吗?还是脑子有病!看着自家主子坏笑的绝色容颜,青衣目瞪口呆的口吃道,不过,再怎么惊讶,也不敢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难受的差点没憋死。 “你怀疑主子的决策?” 忽然很想吓吓自己这个平板的手下,琉月故意板着面孔的低沉问道。 “不,青衣不敢!主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没看出自家主子眼底的坏笑,青衣立刻惶惑地回道,可是,嘴上虽然是不敢了,心里却仍旧不服气,说的话也有些冲。 “呵呵,青衣,你就是太直了!我知道你不满;但是,有的人,是不能看表面的;那个女人,你千万不能小看了她!好了,我们回苑里吧!” 对如此木讷平板的属下没辙,琉月只是苦笑摇头说道,随及率先转身往来处归去。今天到街上,听到的消息已经够多了,明日,自己倒要看看,月舞怜那个小女人准备怎么做,自己倒也真好奇,她收了那么多的青楼妓院里不受宠,被忽略的男子女子留干什么! “哦,好!” 被主子教训的一愣一愣的青衣,看着自家主子往回走,虽然还有很多的不解,却也没有再多问。毕竟,主子就是主子,主子的见识,岂是自己这个属下能了解的,如果了解了,那还会他是主子自己是下人吗? ……………… ‘怜苑’里,琴音歌声,或悠扬舒缓,或激情迸发,张扬的环绕在整个楼里。 “等等,这儿有些不好!” 一边弹着琴,一边指挥一群男女跳舞的月舞怜,停下琴声,微皱着眉指出不当之处。 “这个地方,应该这样!眼神要媚一些,动作要柔一些,你过来,和我对!” 说还不够,眼看那个女子还是一脸的迷茫不懂,坐在琴边的月舞怜索性站起身将那个女子换下,自己与那男子跳起,做起了示范。 纤细的身子,柔弱无骨,漂亮的黑眸,媚态丛生,配合着菱唇里柔柔的曲调,让与她共舞的舞男都呆的忘了要做的动作。 太美了! 从外面一进门,看见的便是那柔媚到极至的舞姿,琉月立刻眼前一亮,欣赏而炽热的目光,追着她蹁跹的身影。 琴棋书画,无不一精,声音宛若天籁,就连舞姿,也是世间无几人能及;更别提她一身惊人的武功和聪明的头脑;这样完美的她,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追随着她,琉月没有发觉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痴迷,有多么温柔。 他怎么来了? 从房间里出来,刚站在栏边看着下面动静的夜风,眉头紧皱的暗想;待看到他眼里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神情后,眼中更是射出冷冽的寒芒。 “呃?公子,欢迎光临!请喝杯茶!” 夜风看见了进门来的琉月,底下的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门里的陌生男人,在惊过他俊逸非凡的容颜后,立刻漾出一抹十分温和诚心的笑意招呼道,将他安排到一处桌边坐下,立刻有小丫头送上了冒着热气的茶。 “听说你们后天开业,今天不接客吗?那他们在做什么?” 轻轻淡淡的坐下,琉月也索性一副普通客人的模样,指着台上还在舞的月舞怜说道。 “是的,公子,我们后天开业!真的不好意思,那是我们的老板,她正在教舞娘跳舞,还请公子后天再来光临本苑!” 被他这样问着,俊逸的男接待,脸上半点虚假的应承都没有,仍旧温温和和的笑着解释。看着老板那到柔媚的舞姿,眼里满满的爱慕。本来,自己只是个小小青楼里的不太受宠的男妓,天天被迫接客,还要忍受那些妈妈们的白眼和非人剥削对待。是她,救了自己,看上了在那个楼里不被重视的自己。虽然仍旧是在青楼,仍旧要面对这些那些来寻欢的客人;可是,她却告诉自己,做人,都是平等的,她不会要求任何人不愿意的去接客,更不会有任何强迫的手段去逼迫他们。如果说嘴上说的话语,不足以打动每个人的心,可是,她将他们每个人的卖身契都一一交到他们手中,任由他们留还是离的举动,却让看尽世间炎凉的他们真正信服,所以,在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由身,而且都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那是你们老板?” 明明知道她是谁,却硬是装做不认识的琉月,好奇地问。 “是的!公子!” 收回迷恋的目光,男子点头。 “好,那本公子后天再来!” 既然人家就是想让自己现在离开,琉月也没有什么意见,更何况,不止是身边的男侍想让自己离开,自己还感觉到楼上有一道冷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自己暂时还没有被冷光穿个洞的兴趣。 正文 开张前一天 京城里,一大清早,今天格外的热闹。 ‘怜苑’的门口,很早就围了一大堆的人,有的抱着新奇,有的抱着看好戏,有的不屑,有的愤愤不平……一片噪杂声。 “各位客官,‘怜苑’今日试营业,一切酒水茶食都免费,欢迎各位赏脸光临!” 就在众人围观注目的时候,从门里走出一位娇娇俏俏的小丫头,娇脆着声音宣布道,话完,还深深的鞠了个躬。 “免费?” “连个小丫头都这么美,里面肯定有不少美人儿!” …… 当小丫头的话刚停下来,一群人都振奋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再度响起来。不一会儿,一群好奇心极重的男人们,抱着猎奇的心态,鱼贯走进‘怜苑’大门。 进了怜苑,一群人,很快被热情的美男美女安排好了座位,紧接着茶水食物也都以极快的速度供应上来,虽然大厅内人多的几近纷乱,可是,在一个外表看似温和俊美的男子的指挥下,整个过程,却没有一丝的停滞!每个客人,都是一脸舒适的坐在那儿,等着开场。 “青衣,你认为如何?” 看了半天,场上虽然还没有动静,可是从每一个客人的脸上都看不到一丝焦急与不满,坐在雅间的琉月淡笑问身边默默不语的手下。 “琉苑里也能做到,他们不过是用免费的字眼吸引了客人!” 心里已经开始佩服这操控整个场面的人,佩服这幕后的老板,青衣的脸上,仍旧是淡淡的不以为然。主人也能够做到啊,想想那个时候,琉苑刚开,主人还不是将一切都打理算计的妥妥当当的。 “青衣,你注意到别的雅间内的人物了吗?!” 这人啊,明明心里已经松动了,嘴上仍旧这只为着自己的主子,摇头叹笑,琉月又一脸认真的笑问。早在坐进这雅间前,自己也悄悄打探过了这里所有雅间的神秘客人,一个个的来历,都十分的让人意想不到。月舞怜,真是个让人不得不另眼相待的女子;若为敌人,恐怕也是最令人恐惧的敌人。 “看到了!” 刚刚主子留意的时候,自己也跟着留意了一番,那些人,来历都很惊人。 “你认为,他们都是容易请动的人吗?那里面,可是有你主子怎么请也请不到的人哦!” 雅间里,不是王爷便是将军一类,便是达官显贵的妇人,这些人,虽然有时候也会来自己的琉苑,但也都是隐隐密密的来,再者就是让人将人送到他们的别苑里,哪有这样亲自赏光的。更何况,那有一间雅间里,那个人,居然也都出现了,这就更让自己不得不惊讶了。 听了主子半带戏谑的话,青衣却说不出话来了。的确,就算当初主子开琉苑的时候,也没有能够请动那些人出现;就算主子不再说什么,青衣也明白,这个月舞怜,的确不能用一般的眼光看待她。光是她个人的为人处事,已经很让人惊讶了;一女多少男人随侧,这哪里会是一个平凡人能做的,能做到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都还非一般人,竟然也都乖乖跟其左右,就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更加好奇她的来历与身份了。 “好了,底下开始了,用心看吧!” 不再让他多想,琉月的眼睛紧紧盯住楼下的一举一动,轻声说道。 …… “倾,你觉得怜儿这样是不是太过火了?那个琉月家的青楼里,也没有这样的啊!” 看着后台那些装束十分暴露惹火的舞男舞娘们,第一次见到的魅君俊容微抽,担心地问。晕,那几天他们在练舞的时候,自己只感觉到舞姿十分的柔媚挑逗,谁曾想,今天舞怜将那些舞衣给拿出来的时候,他们的眼睛看的脱了窗;这拼在一起的几块布叫衣服吗?呃,虽然该遮的地方是遮了,可是,却比没遮更引人遐思。 “君,你没觉得很好看吗?要是被怜儿听见,小心她让你穿着那个上去!” 那衣服的确很不像衣服,可是,既然舞怜坚定的说那衣服能穿了,他们也只有同意的份,毕竟,他们可不想穿上那衣服去台上露一圈!瞧着魅君那微红的俊颜,颜倾打趣地恐吓道。其实,这也不算恐吓,这些衣服,舞怜当初请人做出来的时候,打的就是让他们都穿上的主意了;只不地,他们个个抵死不从罢了。若是现在让她听见魅君提的意见,恐怕会将说这话的他和听这话的自己,都给逼穿上。 “呃,我去喝茶,好渴!” 想到自己穿上那没有几块布的衣服,站在台上,任由那些男人女人热辣的目光盯着,魅君的身体一阵止不住的寒意,当下,立刻转身端起茶杯,做口渴状。 看魅君这害怕的样子,颜倾没有再多加恐吓,只是轻轻笑着,一双淡笑的眸子却若有所思地望到了舞台后,那忙着指挥来指挥去的娇小身影。这两天,总感觉她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一直在忙着与琉月赌约的事情,可是她的眼神,总会莫名的若有所思!有什么事情,他们没有发现吗? …… 在台后指挥好了一切,月舞怜才放心的示意一直站在那儿‘怜苑’的主管,自己也坐在琴台后面。 “请大家安静一下!” 接到老板的示意,清俊的男子清清嗓子后开始说话。只可惜…… 一声安静,却没有能够让谈论的客人们静止下来,每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态,耳语着。 坐在后台,月舞怜早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当下手指间的琴弦一拨,一曲激扬的曲调从指间流泄而出,瞬间,整个厅内,全都安静了下来。 几乎都有些感激地望着那看不到人影的后台方向,清俊的男子继续开始说话: “今天是‘怜苑’在正式开业前的开幕,在这里,本苑诚心的欢迎各位的莅临,并且十分的感谢各位的捧场;以下,是本苑为答谢各位客人赏光的一些小节目,也是为明天的开业做个简单的介绍,还请大家能多多提下宝贵的意见!” 简短的话语过后,清俊的男子刚走下台,激扬的音乐声又起,一曲大家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歌曲随着琴音唱出;而随着歌声的唱起,一群身着艳丽暴露的舞娘从两边的帷幕后轻旋上舞台。 安静的大厅内,顿时抽气声阵阵,一群见惯了风月场上艳姬舞娘的男人们,全都惊大的眼球,有的甚至还不敢相信的猛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天,那些舞娘的穿着也太暴露了吧? 见到这些舞娘后,除了怜苑本身的人,所有在场的男人与女人,想的都是同样的念头。 那连抹胸都不算的一块布,裹住台上女子玲珑的上身,随着激烈的舞蹈,呼之欲出;臀部,则是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一块布,紧紧束住,随着每一次的扭动,都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扭了下来。而歌曲,天,那是什么样的词, “旋转,跳跃,……” 是她吗?这应该是她的歌曲吧!又一次,琉月被这从未接触过的曲调给深深的震撼了;望向楼下的那些人,发现他们早已经是一副沉醉不知到何处的神情。 时间并不长,在客人们还意犹未尽的时候,一群衣着暴露的舞娘,随着渐渐尾音的曲调,个个巧笑嫣然的下了台,留给的,是让每个客人无限失落的叹息,心里想着下面还有什么精彩。 琴声还在继续,由激扬变成了舒缓,在众人的万分期待中,四个让男人们看了都我见犹怜的柔弱男子上了台,略显忧郁的声音,随着琴声,唱起了歌声。 “青花瓷” 忧伤的歌声,配合着柔美的身姿,只是刚刚开始,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让众人随着歌声感伤,迷醉。 …… 真是太完美了,这词,这曲,又是她做的吧,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时而精灵可爱,时爱妩媚多情,现在却又忧伤令人怜惜,千变万化的让人捉摸不清,到底那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歌声,一段又一段,一曲又一曲,每一样,都让每个客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拨。 而时间的慢慢推移,原定中午前便落幕的节目,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时辰渐渐往后退;不过,‘怜苑’的老板似乎也早己预料似的,很快便让苑里的侍从端上了美味的酒菜饭肴;让客人们边吃边欣赏舞娘舞男们迷人的舞姿和歌声。 “各位,接下来,最后一曲,由我们苑里的老板亲自为大家带来一段歌舞;明日怜苑正式开张,还请大家再多多捧场!” 时辰,很快的过去,转眼,在令人迷醉的歌舞声中,,中午不知不觉的过去,现在的天色也渐渐晚去,清俊的男子又一次上了台,朗声说道。 听到了这番话,每个客人都摒住了呼吸,一个个脸上有兴奋也有失落,毕竟这么醉人的歌舞,在这首之后就落幕了,看不见了;兴奋的是,最后的压轴居然会是老板亲自上台,明天这怜苑就会正式开业,大家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来这里享受。带着这种兴奋与失落交加的情绪,客人们的掌声比前面还要热烈的多更多;在众人的掌声下,一个大大的圆球被四个俊逸的男子抬了上来。 ‘啪!’ 就在众人皆迷惑的时候,圆球突然自动炸开,刹时间,无数的花瓣飘飞。在花瓣中,一身白衣的女子如仙般飞身而起,手中抱着一张琴弦,清灵的歌声缓缓而出。 “冰雪少女入凡尘,西子湖畔初见晴……” “太美了!” “简直是绝色中的绝色……” “人间极品啊……”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当她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眼前,一个个客人,全都脱口而出;如果说之前出现的那些舞娘舞男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那么,如今在半空中抚琴而唱的她,就是人间极品;她的面容,已经无法用任何的词形容,因为就算将那些词都用在她的身上,也无法让人满意对她容颜的赞美。 幕,终究是落了;在月舞怜的最后一曲中,完美的收尾;每个人,临走,都是依依不舍,恨不得一直留下;在月舞怜邪魅却也淡定的笑容中,怜苑终于恢复了宁静。 “呼~~真的好累!” 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大门关上,一张甜美笑容的月舞怜,立刻破功,随意瘫倒在一个俊美男子的怀中哀叹。真的好累,感觉脸都快笑抽筋了。 正文 夜半黑影 弹了几乎一整天的琴,月舞怜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有点麻麻的痛,哎,今天的秀已经做到位了,明天,就交给他们去忙吧,反正,自己就等着那个琉月认输就行了,还有,和他坐分赌注就可以了。 别以为那些人拿自己和他两家苑下注,自己会不知道。其实那个下注最多就是自己和琉月两人。那个男人,果然精明的很,就是他自己,下他们琉苑会赢的注,也不过少的可怜,反而将所有的赌注都投到了自己这一边。哼,果然一点都不讨喜呢! “老板,我送你上楼去休息吧!” 看着怀中娇软美丽的身体,接收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恶狠狠的眼神,抱着她的俊美男子俊容通红的说道。她的身体真的好柔软,好香,抱在怀中,真的好娇小哦!就是这么一个娇小的身体,却有这么旺盛的精力,这么精明的头脑,还有这么善良玲珑的心,让他们这些被她赎回来的人,都好感动。就算没有了卖身契的束缚,却依旧愿意在这儿帮她的忙;就如同她说的一样,这里,是他们平安的家,是他们温馨的家,他们,是她的家人;她,也是他们的家人! “不用了,我来抱她上去,你们都去休息吧!” 还没有等月舞怜开口说好,一道男声插了进来,夜风大掌一伸,就要接过他怀中的娇美女子。她怎么就如同没有骨头似的,能占一个美男便宜绝不放过。 “风,是你啊!你也忙了一天了,也很累了,就让水儿送我上楼吧!” 原本有些晕晕乎乎的舞怜,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没等他碰到自己的身体,立刻娇媚的说道,怎么也不肯从美男的怀中离开。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感觉风很不对劲;偶尔无意中的,还会撞见他满眼若有所思的杀意。 “水儿啊,送老板我进房间,老板还有话要交待!” 不待夜风有啥要说的,月舞怜又一次娇软的说道,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支撑的住,干脆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到了美男的身上。 “那,夜老板,老板说的没错,这两天,你也太累了,老板我会照顾好的。” 好阴沉的眼神。纵然心中有疑惑有怕意,被称为水儿的美男,仍旧是清朗的说道。弯身一抱,将娇小的人儿横抱于怀中,往楼上去。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一颗玲珑心的水儿,岂会没有感觉到老板在听到夜风声音的那一瞬间僵硬了身体的细节;虽然他不明白为何老板要躲着夜公子,却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要保护好老板,纵然他的保护很微弱。 该死的见色忘夫的坏女人!看着那小女人趴在美男怀中满足的模样,被拒绝的夜风,并没有感觉到月舞怜的不对劲,只是气愤她的嗜色如命。在闷气了半天后,最终一个人静静上楼。 而在他们都离开后,一道飘逸如风俊美如仙的身影从桩后现出了身影。 为什么怜儿要拒绝夜风?似乎这两天她的不对劲,都与夜风有关!将这一幕看似平常的小女人又起了好色心的闹剧看在眼中,颜倾的心底起了浓浓的疑惑。 …………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整个‘怜苑’灯火皆暗,每个房间的人都已经熟睡。 夜半,忽然醒来,看着身边躺着的几张俊美脸庞,月舞怜却突然再没有了睡意。因为这几天大家都很忙很累的缘故,并没有像那次一样,几个男人同时共寝;而又因为舞怜的刻意回避之下,没有共寝的男人之中,夜风也被排在里面。 既然睡不着,月舞怜也索性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上衣服,准备到房外绕绕去。可是,脚刚沾上鞋子,房外一道黑影快速掠过,瞬间不见。 是谁? 这么深的夜了,谁会在外面没事的闲逛,而且从那快捷的身影上来看,也知是身手不凡。 这‘怜苑’里,自己后招回来的那些男人,根本不会武功,因为如果会武功,早跑了,还会待在那些青楼妓院里受虐吗?那么,再排除夜风,因为他也不会武功,然后再排除自己现在身边的男人两个:颜倾和魅君;那么剩下的,会是潇玉、莫白还是风绝尘?可是,这么晚了,他们这样,想干嘛? 抱着强烈的好奇心,快速穿好鞋的月舞怜也打开门,跟着影子出去了。 咦,好快的身手! 轻悄悄的跟在黑影的身面,月舞怜在心底惊疑。 曾经看过绝尘的轻功,并没有这么高深;而潇玉和莫白,虽然没有与两人交过手,从气息上来看,却也没有这么精深的功力,那会是谁?难道‘怜苑’里混进了个武功高深的人,自己不知道? 黑影,并没有走太远,到了一处小山坡前,便停了下来,那儿,已经有一人静坐在那儿,面前一张琴弦,还挑弄着若有似无的琴音。 将身形隐好的月舞怜,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无语。这么深的夜,约出来,居然还不减风雅的带着个琴弦,是不是有病?而在自己面前的黑影,又是谁?为什么那身形看起来有些熟悉? “明天就能看到结果了,殇,你又找出来干什么,难道不怕她发现吗?” 坐在那儿的男人开口了,手底的琴音却没有断,声音穿过琴音,有些迷离的感觉。 殇?不认识。因为琴音的关系,月舞怜并没有听出声音有何熟悉感,当听到男人口中的名字,又是微微一皱眉,自己可以很肯定,自己带回来的那些男人中,没有一人叫这个名字,当然,也不排除用假名。 “我们不在一个房间,有颜倾和魅君正陪着她!” 清清冷冷的声音,有一丝的酸涩,黑影开口了。 听见声音,月舞怜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及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背影。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他明明不会武功的!那个人,一定是和他声音相似,不可能的1 “呵呵,你吃醋了?” 坐在那儿的那个人,听着他微带酸涩的话语,轻笑了起来,明知故问。 “明天你准备怎么做?如果输了,你真的会成为她的男人?你不会真想掺一脚吧?别忘了你的选择和你的身份!她不适合你!” 没有理会他的谑笑,殇冷冷的说道。是的,她不适合他,而他,也不适合她! 琉月? 听见那个仍旧看不到面容,却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影说出来的话,月舞怜终于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他,还真的是酷爱琴啊。 “那殇,或许,我该叫你夜风,你适合吗?这样隐藏着本性的你,适合在她的身边吗?” 在他的话后,静坐的人笑了,半天,终于开口,带着浓浓的嘲讽,质问道。 心,突然没有了感觉1隐在后面的月舞怜突然发觉自己无法再呼吸。 怎么可能,为什么是夜风,那个柔弱无依,胆小怕事,温柔沉静的夜风,真的就是眼前这个语调清冷,甚至是倨傲肃杀的殇吗? 小心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也深知他们是不会发觉得自己的月舞怜,眼神哀伤的看着那个自始自终都看不到脸的人影,眼里,心里,浓浓的不敢置信。有谁告诉自己,这是幻觉。夜风应该在房间里睡的好好的,绝不会半夜起来,还拥有一身精妙功夫的。自己不是在夜风身边这么久吗?若他有功夫,自己能不知道吗?不错,肯定是同名字的! “祈琉月,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如果你还想如愿得到那个位置,别问我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一无所有!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除了她,还没有人让我破例过!” 提到了心底那最柔软也是最敏感处,夜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每一字,每一句,警告、杀意,浓烈。自己当初有本事来扶持他,自然,也有本事将他拥有的所有一切给取走。 “哈哈,就如同你对待那个与你半点血缘没有,却仍旧养你二十年的爹娘一般吗?夜一愚死了,你的娘亲也被你逼死了!夜家上下几百口,一夜间全族灭门,夜风,你想,若她知道你一直在利用她的善良骗着她,若她知道一向柔弱需要保护的夜风是这么残忍的人,她会怎么做,我真的很好奇!” 被他强硬的威胁,祈琉月没有一丝的惧怕,反而笑的更加不可自抑。自己真为月舞怜悲哀,身边最柔弱可欺,最需要保护的,竟然是个最狠残的狼,她若知道,恐怕会伤心欲绝吧! 啊…… 差点惊叫了出来,月舞怜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如果刚才还在怀疑是与夜风同名的人,那么,现在琉月说的话,却让她几欲尖叫出声。不可能的,莫白他们不是说只有夜一愚死了,夜家其他人还活得好好的吗?那时候,夜风的神情明明就是十分担心他的娘亲的!难道,这些都是装的,骗人的? 而现在,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自己,所以,那个祈琉月的话,也绝不可能无事生非!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睡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夜的男人,居然会这样的残忍。 “祈琉月,我说过,那是我的私事,无须你过问!你只要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她,不是你能想的人!” 冰寒的语调再低了几度,黑影说完这话,便欲转身离去。 当他转身,月舞怜再也无法骗自己,那的确是夜风,的确是他那张一看便会怜惜的俊容,只是,他的脸上,现在却密布了隐忍的杀意。 正文 支开夜风 早一步回到了‘怜苑’,轻轻回到房间,本就没有什么睡意的月舞怜,此时心上更是乱成一团,抱膝坐在床上。 初次见到夜风,是他傻傻的冲出来为自己挡剑,一张俊颜吓得苍白,星眸紧闭不敢睁眼,羞赧惊颤如兔惹人怜惜。那个时候,自己就一心只想帮助这个柔弱的男子,不想让他成为权利贪欲下的牺牲品。后来陪他去麒王府,被他毫无疑问的信任激的心底一阵阵心疼,让自己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将他安全无损的救出;当掀起他盖头的一瞬,他俊逸非凡的羞红容颜,让自己升起了将他收在身侧的心动感觉。而如今呢?从什么时候,这个让自己喜欢,让自己宠爱的温润如玉的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让自己越来越不认识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个夜风了?冷残、狠毒、甚至是欺骗,居然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仍旧是云淡风清;那个人,真是自己所认识的夜风,真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几个月的男人吗? “怜儿,怎么了?睡不着吗?” 早在她离开了床,开门出去,睡梦中的颜倾便醒了过来。原想跟出去的,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让自己等待她的回来。没过多久,就在自己担心的时候,她回来了!可是,却是魂不守舍,万分失落的坐在那儿。她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不愉快的吗?从身后,轻轻拥住她的身体,颜倾轻柔而关心地问。 “倾倾,你们和我在一起快乐吗?是不是我的存在,让你们困扰了?” 温柔的怀抱,稍稍让月舞怜倍感被欺骗而失落的心宽慰些,倚在他的怀中,有些脆弱的轻问,身子有一瞬间的轻颤。他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觉得困扰才伪装到现在的吗? “说什么傻话呢?遇到什么事情了?” 柔弱而略显悲怆的声音,让颜倾心上猛地纠痛,下意识的搂紧她的身体,担忧的问。刚才她出去,究意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没,没什么!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睡吧!” 不,现在还不能说。他还没有有任何威胁到他们的举动,欺骗的也只是自己一人;况且,从另一面来说,这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现在怎么能告诉他们呢!从悲哀中回神,月舞怜选择了回避。 对不起,倾倾,现在我无法告诉你,不是想欺骗,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对于我,都太重要,所以,我无法让你们内部起任何的矛盾。风,我希望他能够有一天,亲自对我说出他的真实身份;而现在,原谅我的沉默。 房间里,突然就这样静了下来,望着她躲闪着不想说话的神情,颜倾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轻轻搂着她躺下。 “怜儿,你不想说,没关系!我只要你快乐开心,别委屈了自己!” 自己知道,她不会无故的沉默,若非事情太严重,她不会选择沉默;与其追问下去,倒不如等事情明了,由她亲自说出口。 并没有任何的回答,窝在颜倾怀中的月舞怜,眼眶渐渐湿润;风,别让我失望,千万别让我彻底失望。 …… 回到‘怜苑’,路过月舞怜的房间,里面一片安宁的呼吸声;夜风在松口气之余,眼底深深的失落;为什么她就喜欢这么多美男呢!如果她和一般的女人一样多好,自己就能独占她所有的美好,也无须现在这么苦恼了。 回到房间里,再度脱下衣服躺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跟踪了的夜风,不一会儿,进入了睡眠。 ………………………… 第二天清晨,月舞怜并没有很早就起来,而是将一切事情都交给了苑里新来的水儿负责,自己则与几个男人在房间里大玩亲密游戏。 “我又赢了,你们脱!” 再一次赢了牌,月舞怜纤手一指,当即,潇玉和风绝尘,乖乖脱衣。 “呵呵,我就说了,你们斗不过怜儿!” 仍是一身衣服装的好好的夜风,望着两个早己衣不能蔽体的男人,幸灾乐祸地笑道。 “是啊,我们斗不过怜儿,怜儿斗不过你!” 衣服被脱的最惨的潇玉,也没有什么避嫌的一屁股坐倒在床上,懊恼地说道。 可是,就是这一句无心的话语,听在月舞怜的耳中,却如一道刺,刺进了她的心里。是啊,自己再精明又如何,自己再聪明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夜风给骗了!虽然他的骗,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太大的伤害,但仍旧是负了自己的信任。 眼神,极快的扫过夜风俊逸含笑的脸,却发现,他仍旧是那样的云淡风清的淡笑。是啊,他又不知道自己跟踪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可是,他难道一点都没有心虚,没有愧疚吗? “呵呵,潇玉,你说错了,是我斗不过怜儿!” 一点也没有发觉舞怜的异样,夜风淡笑着回道。斗的过吗?如果斗的过,自己还会现在一直的烦恼吗?还会怕若有一天,她知道自己的双面后的结果吗? “好了,好了,你们每个美男,怜儿都斗不过,如果能斗过,怎么又会贪恋你们的美色。我们是玩的,又不是来比赛谁厉害的,继续玩!” 突然的,就有些烦燥,微不可察的皱了眉头,月舞怜掩饰性的娇媚的笑道,一双色手,摸上了身边颜倾的胸膛,人也紧跟着依了上去,贪婪的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定的温柔气息。 她的心情又不好了! 虽然她没有说什么,颜倾还是从她的举动中,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因为什么?他们刚刚明明都玩的聊的很好啊,有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吗?还是因为潇玉刚才的话?会是这样吗?那么,她是因为谁,是夜风吗?这几天,总会不小心看见她对夜风的躲避,会是这个吗? “怜儿,一大早,别引诱我!” 心底疑虑一层又一层,却经不起她小手抚摸的魔力,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颜倾微哑着声音说道。虽然昨晚才激情过,可是面对她,一向不喜近女色的自己,却正常的会失控。 “倾倾,我想要!” 是的,自己好想要,好想那种被揉在怀中的极至呵护怜惜的感觉;这样,或许就能淡化夜风在自己心里扯出的那种酸酸痛痛的感觉了。 “怜儿,真想要?已经近中午了,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一趟!你别忘了,做为老板,你要出去应酬下!” 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身体的某个地方也绷的紧紧的,几乎是凭着颜力在与她的撩拨做抵抗,颜倾温柔的轻问。 房间里,另几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样子,看着眼前的一幕,虽然如颜倾一样,想要,却也更多的想到的是一会儿要出去应酬的事情。毕竟,既然赌了,既然开业了,就不能马虎对待。而她,也不是个会马虎的人。 “没事,让风,呃,还有玉儿,小白一起去应酬下吧!风,玉儿,小白你们三人帮我出去应酬一下,我信任你们能做好的,晚上补给你们!” 不管了,现在的自己,无法再管那些,只想被这些疼自己宠自己的男人好好的抱在怀中疼爱。迷朦着一双情欲迷漫的黑眸,月舞怜娇声说道。 终究还是顾及到风的感受的吧!将话说完,月舞怜在心底苦涩的嘲笑自己!本来,自己想避开的,也只有风一人而己,却怕只让他一人出去,令他起了疑心,怕他不舒服;所以,又让玉儿和小白一起陪同。月舞怜啊月舞怜,从前那个洒脱的你,去哪儿了! …… 虽然不情不愿,但三个男人,在听了晚上会补的允诺后,仍旧是听话的都穿好衣服出去了。(貌似夜风不用再穿衣了,那丫的压根没有脱过一件衣服) “怜儿,你在躲着夜风吗?” 待三个男人离开,颜倾仍旧紧搂着月舞怜的身体,任由她小手在身上摸索,低哑着声音轻问。 娇软的身子,猛地一颤,月舞怜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看出来,那么,夜风会察觉到吗?忽然,月舞怜十分的惊怕地望着颜倾那双洞悉的眸子。万一夜风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如果知道了,他还如此若无其事,是不是就太可怕了? “别怕,他没看出来!怜儿,可以说一说,你为什么要躲着夜风吗?” 她到底怎么了?夜风又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这么的紧张与怕?轻叹口气,颜倾无法让自己再次漠视,更何况,现在这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魅君和绝尘,两人也都是一脸的好奇与忧心。 “我,我没有!倾倾,我们继续,君君,绝尘,你们都抱着我!” 就算被发觉了,月舞怜却仍旧不想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心底还是有小小的期待和淡淡的顾虑。 “怜儿,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没事吗?虽然你将白和玉儿也派了出去,可我却能看出,你想支开的,只有夜风一人,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我一直看你躲着他!就连晚上休息,也不太肯让他陪伴。” 她一向不是最疼柔弱聪明的夜风吗?是什么原因,让她变得害怕他的碰触和陪伴?会是厌倦吗?但,可能吗? “你们都没有发现夜风和从前有什么不同吗?” 自己还能隐瞒的了吗?面对颜倾如此不依不饶、只想知道原因的逼问,看着另外两人忧心忡忡的神情,自知再回避下去,必将会伤到他们,只好吞吞吐吐的问。 “我和魅君与夜风的相处时间不长,并不清楚从前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无法说什么!” 不同吗?可是,自己与魅君,也是因为她,才认识的夜风,之前他是什么样,他们的确也不清楚啊!摇摇头,颜倾很老实的说道。 “那,绝尘你呢?你有什么发现吗?” 早知颜倾和魅君的答案是如此,月舞怜将目光投向和夜风相处时间颇长的风绝尘身上。 “怜儿,你是指夜风的个性吗?的确,现在的夜风,和当初初见时相比,的确不太一样了!” 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现今的夜风那些让人不解的变化,风绝尘一边思索,一边回道。 “看来你早发现他的变化了,就我一人还蒙在鼓里!” 微微苦笑,月舞怜没有想到,一向只关心着偷与自己的风绝尘,也都注意到了夜风的变化。看来,是自己太迟钝了,应该说,被一贯柔弱的他糊住脑袋了。 “怜儿,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夜风他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 被她悲伤的神情给吓到,风绝尘惊慌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他们不是一直都亲亲密密的吗? “夜风有武功,而且很精深,比起你们任何人,可能都要高。” 闹别扭?如果要真是闹别扭倒还好,苦涩一笑,月舞怜的菱唇里,吐出令所有人都惊疑万分的话语。 正文 没睡醒吧? “舞怜,你做梦吧,还是还没有睡醒?” 半天,最先反应过来的风绝尘,下意识的就吐出一句让月舞怜想狠扁他的话。和夜风在一起这么久了,若他会武功,就算在被追杀时候隐藏吧,还会呆呆的任由清媚郡主那样狠毒的凌虐都不做反抗吗?那可是稍有差池便会丧命的!可是,若他真是如此,那他的心计也就太深沉了,这样的忍耐力也太令人恐怖了。 “你看我像还没有睡醒吗?” 怒视着他不敢相信的脸,月舞怜没什么好生气的冷哼。他不相信,自己还不相信呢!若非昨夜自己亲眼所见,现在谁在自己面前说,自己都不会相信啊。天天和夜风在一起,睡也睡一起,月舞怜是十分肯定,他是半点武功都不会的。所以,就算昨天看到了那个夜里会飞的夜风,月舞怜还在想,他是怎么做到一点气息都不露的。 “昨夜你追出去,就是因为看到了夜风的事,所以回来后才那么不对劲!” 难怪昨晚自己问什么,她都不肯说。跟在她身边最亲的夜风,一直以来,她最信任的夜风,忽然发现,熟悉的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能心里好受吗? “嗯!昨晚睡到半夜,睡不着,我就想起身去屋外逛逛,才下床,却发现屋外黑影一闪,我怕有人闯进,或是会有什么意外,就随着黑影跟出去了!后来跟着跟着,觉得身影熟悉,我本想凑上前去看看到底是谁的,哪知道他突然转头了……!” 记起昨夜看到的一幕,月舞怜的心,依旧隐隐作痛。自己那么信任的夜风,最后,却是让自己狠狠地被蒙在鼓里。每一次忧心的相救,现在想来,真像是个可笑的闹剧。可是,心虽痛,月舞怜却没有将昨夜夜风出去的真实状况给说出来,毕竟那是他的私事,自己就算要质问,也是问他为何要隐瞒自己,他会武功的事实。 “那么晚了,他出去干什么?” 就只有这么简单吗?如果她当时发现那是夜风,为什么没有上前去追问,而是黯然失色的回来呢!还有,那个时候,那么晚,夜风为何会出门,这么晚了,出去透气吗?他是以什么方式让他们都看不出他会武功的?这是什么奇怪的功夫?心思细腻的颜倾没有放松的追问。现在他们是在一起生活的,这样一个隐藏在众人里面的高手,能够不让人惊慌产生疑问吗!、 “不知道!我看到是他后,就先回来了!” 虽然听到了琉月与夜风的对话,月舞怜却不想说。他们之间,似乎是因为自己在争执什么,之中还牵扯到了什么利益! “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越恼火!我真笨,居然被骗了这么久!” 被这个发现弄的烦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月舞怜,索性将脑袋一抱,直接倒入床上,十分头疼的娇呼。 “怜儿,你准备怎么对待夜风呢?” 看着她烦恼的模样,三个男人都十分心疼,魅君忧心地问。虽然夜风这样做,并没有对她做出实质上的伤害,可是,现在这样,终也是让她心上难过了!以后,还要长此相处下去,若夜风一直不说透这个秘密,她该怎么办? “是啊,你不能一直避着他的,总有一天,他会发觉到你的异样!” 一次、两次,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时间一长呢,长此以往下去呢,精明的夜风,会不会发觉吗?那时候,是撕破脸,还是继续装傻?若撕破脸,他们之间长久的感情呢?她能放得下吗?可是,继续装傻,还能平静吗?看着她又要逃避这个事情,颜倾坐到她的身边怜惜地叹惜。看起来精明凌利的她,其实也是个会被情感所困的小女人啊。 “要不,我去找夜风问去!我看他会怎么说!” 经常被夜风惹气的风绝尘,看到她那副伤脑筋的模样,心底的火就赴往上冒,立刻冲动的要开门出去。妈的,自己早就觉得夜风越来越不对劲了,原来他还藏着这么大秘密。难怪相处越久,就越觉得他与那个传闻中柔的弱不经风的夜家少爷根本不像一个人!现在,这哪里是柔的弱不经风,简单就是强悍到变态的不行。 “绝尘,不准去!” 听着他冲动的话语,月舞怜当即坐起身,娇喝阻止。现在说破了,自己还没有想到要怎么面对;万一不个没弄好,万一他动了手,那么自己该怎么对他呢?难道以武治武吗? “怜儿?” 站在房门口,一手已经搭上了门框准备开门,风绝尘疑惑的回头。 “我要等他亲自开口对我说!” 月舞怜毕竟是月舞怜,很多的性格方面,像极了她的娘亲楚蝶影,很快的,便调节好心情,冷静的说道。 可是,三个男人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一个个,看着她的笑脸,脸色都十分的凝重。 明明心里就很难过的,却还要强颜欢笑,她,真的没事吗?看着她恢复了轻松的笑颜,颜倾在心底担忧的自问。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找夜风问个清楚?难道她就这么在乎夜风的感受吗?想到会是这样,风绝尘的心里,酸酸涩涩。当初她怎么就不为自己多多考虑一下,把自己折磨的像个傻瓜似的。 这样憋在心里,真的可以吗?向来就不善言谈的魅君,面对她这样的表情,脸上深深的质疑。 “好啦,各位美男,别再用这副表情看着我了,我真的没事!既然都已经决定不去前厅了,我们索性好好尽兴吧!来嘛,来,都亲一个。”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可是,三个男人无声胜有声的关心注视,却让月舞怜更加的动容,察觉到自己有掉泪的可能,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疯疯火火的将三个男人往床上拉,一边拉,还一边热情的调戏着。 欢快的情绪,煽情的动作,再一次感染了三个男人。 是啊,既然她说没事了,自己何不暂且相信她,况且,夜风也只是隐瞒了会武的事,其实,这又有什么呢,每个人,都会有不想示于人前的一面;或许他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呢,何必又要强人所难呢! 死女人,既然不想提就不提吧!只要自己确定夜风不会伤害到她就行了,其他的,就由她和夜风两人去单独解决吧!娇软的身体依上来,风绝尘也懒得再想那些恼人的事情,眼前的温香软玉,才是自己真的想要的。 只要他快乐就好,虽然现在不一定是真正的快乐,但她要自己,只要自己还在她的身边,就会一直努力的让她快乐。被拉到了床上,魅君轻吻着她的娇颜暗暗想着。 房间里,温度在月舞怜的刻意撩拨下,很快升高,一女,三男,很快就在床上滚到了一块儿,气氛,煽情而温馨…… ……………………………… 夜半,怜苑仍旧灯火通明,不仅仅是来苑里潇洒的客人迟迟不愿归,就连琉苑的老板,也被月舞怜请了来,单独在一间雅间里设了宴。 房间里,月舞怜、夜风、风绝尘、莫白、颜倾、潇玉、魅君、水儿还有蒙着面的琉月,一共八位美男,一个美女,坐在桌前嘻笑喝酒。 “琉月,现在你该取下你的面纱了吧?” 小样,昨晚跟踪,却因为天色和失神的关系,没有看清楚你的容颜,今天是你输了,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个,舞怜,若我的容颜实则丑陋不堪,你若是被我的容颜吓到怎么办?” 身边一、二、三……六、七,这么多美男,居然还一心惦记着自己的样子,若非知道她手段有多过人,琉月真的会以为,她就一个被色蒙了脑袋的花痴女人。没有急着取下脸上的面纱,琉月戏谑地笑问。自己倒是要听听她会如何说话。 “不会,我有信心,你是一个美男子!” 丑陋不截?虽然昨夜没有看清你的容貌,但凭那轮廓看来,也绝非俗人。摇摇头,月舞怜没有一点神色变化的嘻笑道。 “既然你这么肯定,似乎我也没有再不给看的理由了。希望你能承受得了!” 她就这么自信?难道,她看过自己?还是他告诉了她?看着她满面的自信,琉月的眼,不禁瞄向了坐在那儿,淡笑如风的夜风脸上,可是,依他的性子,会告诉她吗?根本不可能啊!算了,反正自己是赌输了,愿赌服输,何况赌局还是自己挑起的;在心底轻叹一口气,眼底闪过一道恶作剧的光芒,琉月轻轻褪下面纱。 霎时间,倒吸声,响起在房间内。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除去一双明亮迷人的眼睛外,脸上,不论左边,还是右边,上面密布着刀痕和伤疤,一张脸,惨不忍睹。 难道他会一直以巾覆面,原来是为了遮避难以见人的容颜的!虽然同为四绝公子,颜倾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琉月的容颜,可是,看到之后,却一个个都惊呆了。难怪他一天到晚神秘兮兮的蒙着脸,见一次都摆那么多屏风,再来就是面纱,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他不是祈国的皇子吗?就算因为开妓院被皇族几乎排除在外,也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对待一个皇族的人啊?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原来坊间里传的神秘的琉月公子,竟然是这样一副难以入眼的陋颜,另外几个也未曾见过琉月真面目的莫白、水儿、风绝尘也是惊讶莫名,心中同样疑惑深重。 看来,他最终是听进去了自己的威胁。看着琉月那一脸狰狞可怕看不出假的伤疤,夜风微挑着眉暗想。算他识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否则,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轻易毁了他好不容易创立的一切。 呵呵,在自己面前玩易容?不错,还真不错,足可以以假乱真了!夜风啊夜风,你是得意了吧!可是,你有想过没有,我可是易容的高手啊,这点小伎俩,能骗得过他们的眼,却独独骗不过自己的眼。 “琉月,这样,很好玩吗?还是,你不愿意当我的人?” 轻轻走到琉月的身边,不在乎他那一脸的伤疤,月舞怜的脸,几乎凑到他的嘴边,低低轻笑娇问。 她看出来了? 不可能啊,自己的易容,虽不能说天下第一,却也是几近完美了,她真的会发现吗?还是故意想来套自己的话?望着她诡异难辩的笑颜,琉月脸上不敢露出一丝惊疑,在心里打突道。 自己怎么忘了她是会易容术的;那么,她是看出了琉月在易容了! 正文 夜晚侍寝 “舞怜说笑了,是琉月这丑陋的容颜,配不上美丽迷人的你!” 不清楚她话里的意思是否是已经知道自己有过易容,琉月故作神态自若的将取下的面纱再度覆到脸上,轻幽的淡笑说道,眼底还有一丝惋惜。 “呵呵,既然琉月你如此的不诚实,舞怜也就不好意思了!” 死男人,以为自己没有看出来吗?可惜,你估计错误了!易容,你的技术的确不错了,那些男人也的确没有人能看出来,可是,碰到自己,你只能自认倒霉。 狡猾一笑,没等看出自己意图的颜倾他们的阻止,没等琉月想移开身体伸手阻挡,月舞怜纤手一扬,刚刚覆上琉月脸上的面纱再度被扯落,随着面纱被扯落的,却还有一张如若不注意,被会被忽略的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啊……” 这突名其来的变故,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张绝美容颜,让从没有见过琉月真面目的众人都惊讶地叫出声,而在这众多叫声中,月舞怜也敏锐的发现,夜风虽然瞳孔一阵紧缩,却也没有太多的意外;果然,他们是认识的,昨晚,也的确是他们!再度的确定,让月舞怜淡笑的眸底,一阵邪光闪烁,意味不明的火花。 虽然常年来回宫里与琉苑之间,虽然常常与琉月他们这四绝公子聚在一起玩乐,莫白还也真是第一次看见祈琉月真正的容颜。不过,看到他真正的容颜,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早在之前就看过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容颜,一个个,都是俊美非凡,而同样身为皇室一子的琉月,肯定也不会相差多少。不过,他为何要在舞怜的面前弄一张人皮面具?难道是想让爱色如命的她,自动打消了收美的念头?打消了她收了自己的心思?可是,这有可能吗?不可能吧,按着男人的直觉,眼前的祈琉月,明明就是对舞怜满眼的欣赏和爱慕之意,他有可能不想得到亲近她的机会吗? 比起自己,四绝公子里,居然有比自己还俊逸上几分的男人,颜倾着实被惊呆住了!可是,美就美吧,自己又不妒忌,为何他要将真面目掩住?试问当今天下,有谁不知道能开这个琉苑的,除了当今祈国的二皇子祈琉月,还有谁敢!他有必要这么做吗? 看来那色女这一次又要兴奋几天睡不着觉了!看到琉月那天人之姿,风绝尘先是一呆,随及眉字间郁郁不乐的想到。不过,下一秒,更加郁闷的眼神,却扫向了一边浅笑如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夜风脸上。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对月舞怜隐瞒了他的会武,所以,才任由舞怜一个一个美男收下去吗?这也太离谱了!毕竟不就是会个武功吗?说出来又不会死了人!有必要还虚伪的纵容吗? 果然,她还真是看出来了!这下,自己也似乎不能再多怪琉月不听话了不是吗?毕竟,他的易容,就算在自己这个知道他真实容颜的人看来,都是毫无破绽的。一双眸子,若有所思的望着月舞怜那看不出喜怒,嫣然带笑的眸子,夜风突然发觉,她,有些变化了! “的确是很高明的易容术,可惜,在我面前,没有用!” 将手上的人皮面具看也不看揉进小小手掌里,再张开,一片细末飞舞,满意地看着他的神情由轻松到惊讶,然后由惊讶渐变的微微动容。 她居然是真的看出自己是易容的了!可是,自己自负做的天衣无缝,她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有,她的身手好快,比起她身边那个一直隐藏着实力的夜风,都要诡异上三分,高上许多倍。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查不到她一丝来历,就连问夜风,他都是避而不答。 “很奇怪吗?难道你忘了,我曾经以一身男装出现在小白家里的招亲大会上,你们之中,有谁看出当时的我是女扮男装的?” 纤手托上他精致的五官,月舞怜邪魅地笑着反问。他难道忘了,当初的自己连容颜都未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在胸前和喉咙处做了手脚,他们便看不出自己是个女子;如今对这小小的易容之术,自己能看不出来吗? “看来还真是我失算!罢,罢,今日既然输了,琉月便输的心甘情愿、口服心服;从今以后,琉月便是你月舞怜的人!” 夜风,事到如今,她的想法,她的占有欲望,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去阻挡得了!而你,也无法阻止,现在,我们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更何况,在她引起我的兴趣之后,在你还执意骗她之后,我便决定,不再受你所协迫,我要待在她的身边。但,我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轻易放手。 “那么,今晚就和我睡吧,如何?” 臭男人,感情你还挺委屈的!那么,本小姐就再给你点甜头尝尝;而夜风,你是在不悦吗?你不让沾惹的男人,我就偏要去沾去惹;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都要掺上一脚。托着琉月俊美过火的脸,月舞怜将自己的脸缓缓向他凑去,越靠越近,语气放荡的说道。 “你的这些男人们同意?” 今晚就和她同睡,她难道没有发现,夜风那双眼睛快要能杀人了吗?自己还真怕今夜一旦睡过,明天整个‘琉苑’就灰飞烟灭了呢! “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妻主,他们,都只听我的!只要我看上的男人,他们,没有异意!你说对吗,风?” 想用一堆男人压住自己,还是只想让夜风来阻止自己;可是,当初的自己,也早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订了那个妻主制度。如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算没有那个妻主制度,也没有!自己是月舞怜,若非太酷爱自由,要睥睨天下,素手遮天,又有何难?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坐在那儿一直浅笑如风的夜风,月舞怜娇问,毕竟在自己之下,自己也曾说过,底下的男人都要以他为大,当然,这例行的征求意见的问话还是需要的;只不过,现在除了例行之外,月舞怜更是恶意的想刺激他。 “是的!怜儿你若真想收了琉月,我们没有意见!” 心,痛的一阵阵麻,夜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还能浅笑的回答。难道真是看惯了她收美男,所以,已经麻木了吗?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吃完饭,你就来我房间吧;小白、玉儿还有风,白天对你们说的补偿,怜儿下次补给你们,今夜我要和才收的美男,好好续续感情!” 痛吗?你也会痛吗?你可曾想过,在我发现,我所有的真心,在被你这样的玩之后,我有多难受!不再在乎夜风眸底的情绪,月舞怜邪魅地搂过琉月的身子,情意绵绵地对着一群美男们宣布道。 一群男人,对于她的选择,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她虽是美男一个接一个收,却是却谁都用心,毫不偏袒。 只是,心思最柔细的颜倾却在担心,她是在做给夜风看吗?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 房间里,隔着一道屏风,里面热气腾腾,不时响起一两声水声。 在之前已经沭浴过的琉月,静静地坐在床上,听着里面的水声,平静的心跳渐渐失了次序。刚刚自己在洗澡,她还没有回房间,所以,自己倒是洗的很平静;可如今,自己在屋里,与洗浴的她,只不过一道屏风而己。虽然看不见她的身体,却看得见热气腾腾的水气,听得到她一次又一次掬水的声音,感觉得到轻轻浅的呼吸,甚至是随着热气飘过来的独特的香气。 晚上吃饭时候,她搂着自己,那紧紧贴随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突然印上了琉月的脑中,她的肌肤很白,很细致,那么,她的身体呢?应该也会莹润如玉,在脑中幻想她的身体,琉月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了。隔着薄薄一层衣物,看的分明。 洗好澡,从屏风后出来,月舞怜看到的便是只露出了不知道怎么原因微红的俊美容颜、用薄被盖住身体的琉月。当下,妩媚的黑眸因这绝色,惹上一丝色欲,里穿着菁菁纱衣的她,袅袅婷婷的往床边走去,轻轻上床。 紫色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玲珑娇躯,几缕湿发垂在胸前,浸透了纱衣,胸前粉红清晰可见。娇躯上了床,刚刚闻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此时清晰的缠在鼻间,琉月感觉,薄被下自己的身体,某个地方,更加难受了;而因为那股难受,一张俊容,更加晕红! 奇怪了,平常在自己的琉苑里,那些女人也不是没有穿成这样在自己面前招摇走动过,更胜者,常有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企图勾引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面对那些诱惑,还能冷静的将人扔出去?可是,面对她,自己就会升起一种说不清楚的冲动,就想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在怀中。 “呵呵,琉月,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开青楼的,能害羞,说笑吧!看着他越来越有可疑红晕的俊容,月舞怜小手执住他的下巴笑问,眼底却没有半点柔情。 “你是女人吗?” 有女人会像她这样大胆吗?穿得这么透明暴露,还能神态自若的笑问一个男人是否在害羞。 “你不是看见了?” 害羞的都只能是女人吗?邪魅轻笑,月舞怜一把扯开他身上的薄被,意料之中的看见他双腿间那明显的反应,神色中,轻闪过一道冷芒。 “你,你,我……” 虽然自己的花名早在外,在别人的眼中也是那种浪荡花心的好色琉苑老板,可是,事实上,自己确是从未碰过任何的女子,那些别人看见的,也不过就是为了掩饰自己而作的戏而己。如今,这样面对她直白的挑逗,还真是第一次。被她的举动吓到,下意识的将下身那明显的反映再度用被遮上,祈琉月绯红着俊颜,半晌吱唔不出什么完整的意思来。 “祈琉月,别告诉我,你还没有碰过女子,还保存着第一次!” 有必要再做什么遮掩或隐藏吗?或许该说,需要装着一副纯情的要被强的可怜样吗?小手再度扯开他身上薄被,这一次,不等他再抓到,将被子丢到床角,身子猛地跨坐到他的身上,眼神幽邪的贴在他耳边轻语。 正文 玩个游戏吧! 她的娇躯,此时正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让琉月原本就晕红的俊容,几乎红透,全身血脉贲涨,由此引发的,就是那个地方也很可耻的起了反应;天,紫色的轻纱,几乎遮不住她的香软娇躯若隐若现,而且因为她现在十分豪爽的坐姿,更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很清楚的看见那紧贴着自己小腹的雪白柔嫩肌肤,和她那浓密的还沾着水气与香气的幽径。 她在试探什么?亦或是在怀疑什么? 邪魅的神情,调笑的言语,在一瞬间的被迷惑过后,祈琉月不仅没有感觉到她眼底一丝的温柔,相反的,却感觉一股子的寒意自脚底升起,渐渐的,直击心脏!直觉的,就对她嘴里吐出的自己的名字,起了莫名的寒颤和害怕。 虽然夜风并没有告诉过自己她的来历,却也明白的让自己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就连听到琉月两字,看到琉苑,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背景是什么;那么,如今,她又如何知道自己的姓氏的?难道她? “舞怜,琉月的确还未曾与任何女子有过云雨!” 暂时不去想她莫测神情后的意思,被她压着、窘红着俊颜的琉月十分诚恳的回应道。身为一个皇子,皇上恩赐的,别人送上门的,身边的女人自然不会少。那些女人不是不美,而是,自己都看不上;而对于那些看不上的东西,自己是没有半分想抱着滚上床的兴趣的。 “琉月,如今,天色虽然不早了,可是既然没有睡意,也还没有什么情趣,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可好?” 呵呵,男人,你是名字叫做‘欺骗’吗?听了他的话,月舞怜笑的更加邪魅,坐在他身上的身子轻轻扭了几下,满意的听见他的倒抽声,轻扯他的衣带,不容他说话的开始讲故事。 狠狠地倒抽一口气,被压在身下的祈琉月,只感觉身体所有的血都往小腹冲去,被她压住的地方,反应更剧烈。 其实故事很简单,讲的就是一个女子,无意中救了个男人,在相处的过程中,互生爱慕;一路走来,女子的身边又多了很多俊逸非凡的优秀男人的跟随;可是,随着相处的久了,女子却发现,原来自己当初救下的男人,并不简单,不仅隐瞒了会武的事实,而且连性格都似乎是隐藏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听故事的祈琉月的脸色,却越来越有面临崩溃的嫌疑。 完了,居然被她发现了!听着她的话,精明的琉月立刻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故事,而是自己和夜风的举动已经被她发现了。琉月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月舞怜望着自己时的神情带着冷邪肃杀了,那根本就是严重的控诉啊!而那个该死的夜风,现在不会是还傻傻的以为,她不知道吧! 而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她现在说这番话的意思又是什么?不会是单纯的只讲故事吧!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琉月,你说,对于那男人的这种欺骗,那女子该怎么做呢?还有。那个所谓的帮凶,她又该如何处理?” 果然,还在琉月想着她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时候,身上的女人缓缓的开口了,眼神邪魅而凌利。以他的聪明,若说听不懂,不仅自己不信,就连他本人,都不会相信,自己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呃,最好能问清楚,他为什么欺骗吧?万一有什么苦楚呢?” 夜风,我对你够好了吧!你次次威胁来威胁去,现在我还帮你说好话,希望舞怜给你个机会。你千万别一时之气,将自己辛苦的‘琉苑’给毁了。一边小心地看着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脸,琉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的确,他欠那女子一个解释;那么,对于那个帮凶呢?又该怎么处治?” 不愧是男人,这时候,都还是帮着男人说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月舞怜似笑非笑的继续问道,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依旧在装傻的男人。好,既然你还不愿说实话,那么,我倒要看看,你自己能说出什么处治你自己的话来。 “不,不必了吧?或,或许,那个帮凶也是被逼无奈呢!或许他也有不能说的苦衷呢!” 额上冷汗直冒,祈琉月越是看她的笑颜,越是紧张害怕。颤抖着音,不由自主的吞了几口口水,心惊的说道。 “苦衷?呵呵,琉月,那你说说,他会有什么苦衷呢?” 有意思!被逼,迫于无奈?自己就不信,他还能装下去。解除了他的衣带,停下来的月舞怜,小手又继续缓缓剥除他的衣服,神色妖媚而诱惑。 “我又不是他,我,我不知道!” 紧逼而至的问话,丝毫没有退让的神色,祈琉月哪还能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正在被月舞怜一层层的剥除。只是紧张的摇头表示不知。 “也是,看来是我傻了!那么,琉月,长夜漫漫,就这样睡了,也太没有意思了,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剥除,扬着手上他的衣服,月舞怜不再紧追着逼问,反而黠笑的说道。男人,现在不说可以,嘴硬,也行!小女子,自有办法让你乖乖开口! 自、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掉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还没明白她话语的意思,祈琉月吃惊的望着她手上,那熟悉的不能熟悉的衣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是光溜溜的了。她,她是什么时候脱的?这么大的动静,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天,这要是说出去,自己岂不是要被笑死!堂堂一个祈国的二皇子、‘琉苑’的老板,闻名天下的四绝之一的琉月,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个女人给不知不觉剥了衣服,这,这也太丢脸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那么,游戏开始吧!” 臭男人,现在就呆了?等会,本小姐要让你彻底的呆住!看着他目瞪口呆,笨笨傻傻的模样,月舞怜妖媚的黑眸里,恶趣更浓,下一刻,看也不看手里的衣服有多珍贵,一点也不心疼将一件好好的衣服扯成了破布。 “你,你要做什么?” 还纠结在衣服是怎么被脱的事件上的祈琉月,被手上传来的轻微的疼痛给惊回了神,不过,惊回了神,也快吓破了胆,她,她干嘛将自己的手给绑到床边的柱子上,她,她想做什么? “做个游戏了!月月,别怕,怜儿不会伤害你的!再说,这么美的美男,怜儿还不忍心呢!” 的确,自己是舍不得伤害,可是,折磨,就说不准了。臭男人,敢做摆自己道的人的帮凶,不给点苦头吃,看来是不会老实交待了。眼底邪恶的笑意,月舞怜再度将他的双脚也分别绑在了床柱上,少顷,琉月就以十分羞耻的模样,被四肢分开的绑在了床上。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被如此绑在床上的琉月,俊逸非凡的俊颜,一阵红,一阵白,羞耻万分也惊怕万分的看着又跨坐到自己身上的月舞怜,自己的肌肤与他的跨间肌肤的相亲,让他那个刚刚被惊吓的有些缩回去的地方,又开始渐渐长起。 该死的夜风,怎么没有告诉自己,月舞怜这女人根本就是一妖精啊! 试问问,有哪个男人,能看着眼前如此几乎没穿衣服的活色生香,而且,她的娇躯坐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扭来扭去,除非不是男人,才会没有反应,此时,琉月只感觉到下身的紧绷与心底深深的咀咒。 “呵呵,好敏感的反应哦,居然又起来了!” 臀部与他的下身紧密的挤压,月舞怜也自然感觉到他双腿间明显的变化,娇媚的小脸邪气一笑,身子再度故意扭了两下。 立刻,在她的刻意扭动下,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嘻嘻,太好玩了!笑看着琉月窘迫羞恼不知道该如何的可爱模样,月舞怜的小手不安份的来到他的胸前,开始轻捏玩他胸前的小红点,看着它在手中,傲然挺立,更是兴趣盎然。 ‘嗯——’ 当她那微凉的小手,轻捏自己脸前的红点,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本就备受折磨的祈琉月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太舒服了,也太折磨了。 “舒服吗?” 听见他的轻吟声,月舞怜的眉眼都笑弯了,故意弯下身子,将娇躯完全贴合着他赤(无语了)裸的胸膛,妖媚地问道。 眼睛能看得到她轻纱里的一切,手却被绑住无法行动,祈琉月面对她的娇颜,一双漂亮的眸子,早己染上了情欲迷蒙。 “舒服!只是手被绳绑着,不太方便吧?” 的确十分的舒服,当然,排除被绑的双手,双脚外。睡在床上,祈琉月诚实的点头回答,当然也不乏提个意见,希望她能将自己给松开。 “呵呵,如果不绑起来,你怎么又能体会到另类的刺激呢!更何况,刚刚我也说了,我们来玩个游戏,这游戏的内容,就是看你有多大的忍耐力!当布条被扯断,可就是你乖乖对我知无不言的时候了!” 正文 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的意思,是只想知道关于夜风的一切,还是想知道关于自己的一切?更或许是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可是,不论是哪一个。自己都无法告诉她全部。而且,绑在手上的这,这不过就是几根布条,要想挣断,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还有,她还坐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冲动兴奋之下,这布条不断才怪;她玩的这,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公平的游戏嘛! 轻轻拉动几下手腕与脚踝处并不是太结实的布条,祈琉月在心底,就差点将夜风的祖宗十八代都拿出来一一问候了。如果不是他刻意的隐瞒,惹怒了眼前魔鬼一样的小女人,自己堂堂一个祈国的王爷、名动天下的四绝之一的‘凤凰琴’琉月,会有可能被赤条条的绑在这里,任由她游戏来游戏去吗? “嘻嘻,月月宝贝放心,怜儿系的很紧!所以,只要你不要太冲动,一般来说,这布条是不会自动断开或离开床框的!” 看着他试探的动作,月舞怜痞痞的笑着说道。他还真有趣,看来,秘密对于他,的确比身体所要受到的折磨重要多了。不过,就算他现在再力持镇定,自己也有办法让他自制力宣告瓦解。 纤指,轻轻在他如玉的肌肤上游走,指间掠过,牵起一层层的酥麻,手脚被束缚住的祈琉月,被这酥骨的刺激,弄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栗,想挣扎又怕那些不经什么用的布条会断,自己便要遵守这不公平的游戏规则;对她说出一切! 房间里,温度缓缓在上升,床上,一男,一女,各自为达到目的而努力着,隐忍着,挑拨着…… 夜风的房间,漆黑一片,人并没有在床上,窗口,一抹修长身影站立。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本想去偷看他们的一切举动,偷听他们说了什么话语,可是,自己却知道,以自己在她面前毫无身手的声息,是躲不过她的耳朵的,可是,就算自己是那个会武,精武的夜风,又能够在近处偷看不被她发现吗。 其实,自己又有需要猜他们在做什么吗?以她那对美男就想强占的心态,依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和妖媚邪魅的手段,祈琉月他又能抗拒得了几分?按照自己的估计,现在的两人,怕早己在床上滚做了一团,不分彼此了吧! 今天晚上过后,他祈琉月也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人吧,以后,他们该如何相处呢?那件事,真的开始了,他会停手吗?自己,等待了这么久的自己,又会停手吗?那么她呢,不会被牵扯进来吗?如果要是被牵扯进来了,又该怎么办? 哎,似乎,自从遇上了她月舞怜,自己一切的计划就开始偏离了轨道。 本来自己是准备在夜家以那悲愤一刀,结束自己夜家儿子的命,以另一种身份出现的;而且当时也算好,自然,当初的自己,也曾想过并且也计划好了,如果侥幸没死(当然是假死,毕竟,自己拿刀自杀,哪会真的杀死自己,顶多就是暗自闭气,造成已经死去的样子),被夜一愚或者夜母救下了,真的送到了王府,自己也会在下轿的时候,以药物将自己弄成假死状态,轻易逃过,并且仍旧可以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可是,后来的自己,不仅没有死成,反而因为她的突然从天而降,打乱了所有的想好、计划好的一切。后来,又因为一切发生的事情,自己就一直没有时间露出原本的自己,还弄得现在,连会武功都要隐藏来隐藏去。出个门,都要遮遮掩掩,上一次,还差点因为祈清媚的虐待着玩完了性命。试想想看,自己还真够命大,也真够倒霉的,若不是命大,又亦或不是她几次的相救,或许,自己因为这装来装去,早丢了性命了。 算了,不想了,再想多,又有什么用呢?当初,还没有看见祈琉月那张脸,只看到了他的眼睛,她月舞怜便开始起了兴趣了,如今,又看到了他祈琉月俊逸非凡的脸,她还能放过吗?就算今夜春宵度过,以她收美的性子,也不会放他离开的,自己在这儿,也不过就是多担忧,多难过,多痛心了…… 如果让祈琉月说,什么时候最让人感觉到折磨,什么时候最让人感觉到无助,什么时候最让人感觉到失控;他可能会立刻回答,现在在这小魔女的手下,最折磨,最无助,最失控! 手腕脚踝的布条,被绷的紧紧的,身体也绷的紧紧的,那个地方,早己因过度的刺激而越来越亢奋。祈琉月一张俊逸的脸上,晶莹的汗水,漂亮的黑眸里,雾蒙蒙的情欲迷离。 她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在她手下投降不可!该死的夜风,今晚过后,明天,自己一定要找他麻烦,报这被玩的仇。而且,要将付给他的银子,给减少一半,来抚慰自己这还十分纯洁的身体所受的伤害。 实在太好玩了!看着他在自己手下,越来越无助,越来越失控的模样,月舞怜越玩越有兴趣。心底,小腹,也升起了团团火焰。难怪以前偷看娘亲和众爹爹们在一起玩的时候,都很喜欢玩这个,原来,还真的很有趣啊,以后,只要他们有谁再犯错,自己就拿这个来做惩罚,嘿嘿,又能达到处罚的目的,又能饱自己的眼福和口福。一举两得啊! 看着身下的他,越来越失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月舞怜坏心地又加以小舌做磨练,嘿嘿,自己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忍不住将这个布条都给扯开来。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只不过是自己故意说给他听,以达到让他多给自己玩一会的小人心态。其实,自己对于他们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夜风他会不会武功,自己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是他为何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要瞒骗自己!如果说,一开始短暂的相处,不够他信任,那么,这么久了,他难道还不相信自己吗?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两个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想到这儿,月舞怜的眼底有丝火气,夹杂着心底浓浓的燥热,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微微使力,唇齿也开始轻咬。 不行了,双腿间那亢奋越来越炙热,祈琉月不想再这样被动的隐忍,低吼一声,手脚猛地挣开布条,下一刻,一个翻身,便将上身的女子给压到了身底。 “呵呵,游戏结束,布条断了哦!” 一番天旋地转,被压在身下的月舞怜,小脸上一点也不惊慌,嘻笑着说道,眸底,若仔细看,还有一丝哀叹自己手法太差,时间拖太长的愧疚。 “小妖女,你要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忍心虚度吗?” 全身上下,全是火,祈琉月的心头,一直有个在叫着,需要她的身体。这小女人,她真的太坏了!自己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而她刚才的手段,简直是将他男人的自尊都踩脚底了。试想想,有哪男人会在这样煽情挑逗下没有反应的,除非不是正常的男人! “嘻嘻,怜儿也没有想虚度啊,刚刚月月的表现,让怜儿好满意呢!” 有美男不吃,只玩,可不是她月舞怜的作风。刚才是处罚,是嘻闹,而现在,月舞怜也十分同意祈琉月的话,笑嘻嘻的说道,并且再次主动送上自己的娇唇,凑到他的唇前,轻轻烙上一吻,与他纠缠。 没有了束缚,两具身体,彻底开始相互缠绕,屋内,有风拂过,烛火摇曳,映得床上,一双人影,款摆生姿;屋外,夜空,月,晕光照射,似是因羞而蒙了层轻纱,缥缈宁雅。 过了好久好久,床上一双嘻闹动情的人,终于在激情的最高峰,达到满足!尽兴后的两人,很快,都因为一天的忙碌,刚刚的尽欢,沉沉的睡去,整个‘怜苑’,总算是恢复了一片宁静。 ………………………………………………………… 一个人影,静静立着,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身影,最多,勉强可以从模糊的身形上来看,是个男人。 黑暗的另一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同样的,黑暗中,也无法看清他的样貌,只是从他的气息上,微微能感觉出他的不平静。 几近窒息的气氛,在两人间流窜。 小三儿站在那儿,看着黑暗中的那个人,身子都有些不禁的打颤,虽然现在的季节已经算很热了,可是,身上,仍旧像很冷似的,冒着冷汗。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为什么找到我?你应该知道我有三不接的规矩!” 就在小三儿,一个劲儿冒冷汗的时候,黑暗中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无懈可击的冰冷,若能穿透人心的利刃般清冽。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听到他的话,小三儿原来不怎么平的气息,又不平了几分,随及有些惊颤的回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傲气,有多难请,这是道上任何一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仅是因为他从无杀人失败的成绩,更是他有‘三不接’的规矩。所谓‘三不接’,便是:目标是官场中人不接、目标非会武之人不接、目标会武非高手不接!就因为这三不接,所以,可想而知,每次只要找他接手要除去的目标,会有多么难缠,多么不轻易,可是,每一次,这个男人都会以诡异的手段轻易的达成任务,从未有过失手。 “是什么人?” 听到他的说法,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兴趣,只不过,声音仍旧冷得透体。 “一个女人!一个妨碍主子得到那个人的女人!” 是的,一个女人,一个十分美丽,却也十分难缠的女人!其实,若非在自己手下与这个女人多次交手中,知道这个女人的难缠,和眼光之高;自己还真想玩玩这个女人;可是,再怎么样,自己虽然长的还不错,但也是有自知知明,这样的女人,自己送上门,也是被羞辱的料。还不如玩着自己身边那个虽然残暴,却也没有什么脑子的郡主,有钱又有免费的身体玩! “我对情杀没有什么兴趣,你可以另找他人了!” 清媚郡主她是越玩越离谱了,居然要去杀个女人!不过,倒也让自己很好奇,那个人,居然会对个女人上心!撇了撇唇,男子冷漠的回答道。 “在你之前,我曾经找过‘生死门’,可是,连同三当家和三当家手底‘虎营’的一共五十五人,全死了!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上!” 想到那次,没见一个人活着的场面,小三儿,又是浑身一颤,惊惧万分的说道。那个女人,太可怕了! “全死了!?” 生死门是什么样的组织,男人自然很清楚,三当家什么身手,他的虎门又是什么样的身手,男人更加清楚,所以,在小三儿的话过后,男人显然是太惊讶了,以至于冰冷的声音,都有一丝震动。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没有一人活着顺来!当时,郡主命令杀那个女子,她的身边,还有莫白,四绝公子的三绝魅君、颜倾、潇玉、风绝尘和一个不会武功的夜风在场;或许,也有她身边会武功的另外几个男人的动手!&8226;不过,那女人的确武功很高,很棘手,还请你能答应这个任务!” 虽然自己有时候并不是太喜欢祈清媚的做法,但是,谁又会和银子与便宜的温香软玉过不去,自然,为了得到这些,为她做点事,讨她欢心,又有什么难处呢!反正,又不用自己亲自动手,有钱,什么都好办嘛;反正,用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现在她人在哪里?” 是吗?还有那些人在?那还真是好玩,值得期待的任务呢!黑暗里,男人看不清的容颜,只感觉眸子冷光嗜血一闪,清冽的声音淡问。 “现在人在京城,在琉苑对面新开的怜苑,她是里面的老板娘,叫月舞怜!郡主说了,只要除了她,,价格不是问题!” 听出他的话里,有帮忙的意思,小三儿立刻兴奋的将情报都说给他!太好了,有他出手,那女人的命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自己要多少银子,那郡主还不是乖乖的赏给自己;以后,还怕没有再大的福享受吗! 正文 疑心燥动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祈琉月并没有等来月舞怜的再度逼问,反而,她就是像从来没有察觉过似的;而夜风,虽然对待自己,温温和和,就如同他对待其他人一般的正常,可是,祈琉月却并不认为,他那就是认同。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另外一种关系。所以,不论是因为哪一面,祈琉月还是有很多时刻,尽量避免碰到夜风。特别是月舞怜那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亲热之下,更是怕碰到他。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天平凡却也简单幸福的过着,月舞怜就像是忘了夜风对自己的隐瞒,忘了祈琉月还差自己一个解释。每天,都是一如既往、开心地与众男人们嘻笑打闹,与苑里的男男女女调戏玩乐;有时候,也会在无聊之下,与众男人讨论着要去哪儿游玩,甚至,也会开始考虑,这已经开了的怜苑该怎么办! 虽然,怜苑是自己当初因为一时兴起而开的,可如今,想撇开,想丢下,也是不太容易。先不提相处许久,有感情在里面,更是因为,已然将这里当成家的众美男美女不乐意!每当她月舞怜说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个的脸上,都是盛满了她月舞怜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儿的执着与衷心。 这样一来,让喜爱自由的月舞怜,就很是为难。第一:虽然她的身边已经拥有了不少绝色男人,但是在很大程度上,被那种爱‘美’之心驱使,她还是不怎么想就这样散了‘怜苑’,毕竟,‘怜苑’里面有这么多绝色美男;第二:更多的,也是不忍。毕竟,这里面的人,大多都曾是受尽非人折磨,各有辛酸故事的人;若自己离开了,他们又该怎么办?而最后一点,就是自己在这个异世,虽然遇到这么多美男,一个个也对她极至的呵护,但是,自己依旧还是没有一个专属的安生之所。而自从这原本是恶作剧的‘怜苑’一开,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自己倒也真将这里,将这些自己带回来的男男女女,当成了一家人。所以,她也不太愿意让这家意正浓的‘怜苑’因为游戏的结束而消失。 这一天,已是天色渐晚,华灯初上之时,怜苑里,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月舞怜又如同往常一般,抱着一张瑶琴坐到了台上。 自从这怜苑开张的第二天,舞怜便开始天天晚上开始上客的时候,上台,抚琴一曲,然后,便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水儿去打理,偶尔,自己有时也会溱在客人堆里一起玩,有时,也会回到房间与几位美男凑成一团,笑笑闹闹、浓情几番;但是,更多的时候,她常会一个人,将自己锁在后院里,不让任何人靠近,神秘的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祈琉月,你那天到底对怜儿说了什么了?” 日子,一天天如此,而月舞怜虽然恢复了正常,却也有些不正常,一向保持着优良温和的夜风,再也忍不住了,不过,倒也没有太过激;在其他人都不在的时候,来到祈琉月的房间,一脚踹开门,走进去,看着坐在琴弦前,好整以暇弹着琴的俊美过火的男人,低吼。自从怜儿与他温存了一夜之后,就开始有所转变了。更确切的说,是怜儿开始将目光投向他之后,一切,就开始有所变化了。对于现在月舞怜所做的一切,夜风都觉得无法捉摸,而这种无法捉摸的颓然,更让他感觉到心慌;已经好几个夜了,都会无故梦到她离自己而去的淡笑疏离。自己好不容易跟随的,看上的,怎么能让她轻易离开。 “你觉得我会没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轻轻淡笑,面对他有些气极败坏,祈琉月只是挑眉浅笑问。不得不承认,那小妮子有一手,居然能让平时淡笑若风,把一切都看得云淡风清的夜风激动。只是,这一次,他似乎问错了人,找错了麻烦;如果说怜儿会有什么举动,也是因为他还一直做双面人,一直隐藏的缘故吧! “你们那天晚上在一起,你真的没有说什么?” 不是说不相信他,而是自己信不过月舞怜,她太精明,也太会耍手段,谁又能知道,祈琉月会不会在被色迷晕的情形下,将什么都说出来。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月舞怜她没有任何的反应。所以,夜风到现在,都还是在揣测,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真有怀疑,你何不亲自问怜儿!”、 这个夜风,居然乱的开始怀疑自己了!俊逸的脸上,淡淡的不悦,祈琉月语调转冷的说道。自己还没有找他,让他将自己给他的银子退回一半,以做精神与身体被折磨的赔偿呢,他却先找自己麻烦了! “祈琉月,你最好别想什么歪心思,终有一天,你是要离开她的,你不该会妄想她会跟着你,丢下现在她身边的一切吧!” 看出他眼中的不悦,夜风没有再问什么,但是,语气却也未曾见好,清冷的声调,讥嘲的提醒说道。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月舞怜她同意,那些男人也不会同意,自己更不会同意;更何况,待在月舞怜身边这么久,自己又岂会不知道她的个性,既然在她自己的国家,可以将一切繁华抛下,如此高贵的她,又岂会稀罕在乎这里的一切。 听了他的话,祈琉月漂亮的眸子一阵紧缩,却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修指轻拨了几下琴弦,彻底忽略眼前这个让自己突然十分上火的男人。 如今,不用他提醒,自己也知道,跟在月舞怜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是平凡的,而且一个个的家世甚至背景也并非一派纯白,可是,她月舞怜,也明显全都不在意,不上心,更甚者,是毫无知觉。所以,他祈琉月,虽然贵为皇子,却也未曾有什么她会抛下一群美男,只与自己一人在一起的幻想;就自有朝一日,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她都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人。 眼看,两个人的气氛,又要凝滞,知道再留下去,也不过是尴尬的夜风,轻轻一拂袖,转身出门。 …………………………………………………… 其实,当夜风一脚踹开祈琉月房门的时候,月舞怜便已经从深锁的后院里出来了,自然,也就恰巧看到那十分‘养眼’的一幕,毕竟,自己身边最为沉得住气,最腹黑的温和男人,居然是用脚踹开别人的房门的,自己能不好奇吗?所以,在好奇之下,很自然的,脚随心动,月舞怜又一次做了曾经做了无数次的行为——偷听。当然,如果说正大光明站在房间外的走栏上,清晰听着里面对话的行为,叫做偷的话! 里面的男人,显然在气愤过度下,甚至是知道那几个男人都不在,而且外面热闹吵杂的情形下,所以,声音虽然不太,却也不算小。听着里面不算全面的对话,月舞怜也只是大略听听,所以,在觉得无趣之下,很快便来到楼下,与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闹到了一起。 “老板,有个客人在闹场,他偏要见你,还说曾与你,与你……!” 就在月舞怜与客人畅谈的时候,负责管理整个场子的水儿,来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道,话到最后,却俊脸微红,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个男人,长得虽然不算十分俊逸,一双眸子,却是十分的邪谑勾人,而他眉字间的阴郁,却又让人感觉,此人非善类。如果美丽的老板,怎么会认识那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男人,还会与他有过什么他说的吻,肯定是他胡说的。 “曾与我什么了?水儿,你直说吧!” 自从将他从青楼里救出,相处这么久,几乎不见他再有这样的迟疑话语,到底是什么,让他难以启齿。察觉到他的反应不太一般,月舞怜拉着他,坐到了一处没有什么人打扰的地方,轻声问。 “他,他说和老板你曾经有过唇齿相亲的亲密,坚持要见你!” 接收到月舞怜那平静的眸子,水儿终于是结结巴巴将话给说了出来,俊脸有丝红晕,有丝不悦。 和自己有过唇齿相亲?和自己有过唇齿相亲的男人,都在这儿,天天见,还用得着玩这神秘?可是,水儿这表情,又不像是和他们一起来整自己,那么? 难道是他? 就在月舞怜深感疑惑的时候,一道灵光,突然在脑中闪现,下一刻,却又有些不确定。 “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紫衣,长得不算十分俊美,却也好看;只是一双眼睛邪气横生,感觉就像是随时在勾人似的,而且阴郁的一看就不像个善类!老板,你认识他吗?如果不认识,我就将他请出去!” 见月舞怜开始皱眉,眉间有些疑惑,水儿描述后,又紧接着说道。看来老板真是不想见到他,也或许不认识,否则也不会眉头皱得这么厉害了。几乎从小就待在青楼里,水儿对于月舞怜身边这么多男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毕竟,很多男人都做不到从一而终,为什么女人就不能雨露均沾呢,况且,她还是个异常美丽善良甚至是在自己心里如神一样的女人,自然,拥有这么多的男人呵护,更是理所应当的。 “不用了,他在哪间房,我过去找他!” 果然是他没错,他居然出现了!不可否认,深皱的眉字间,还有一丝喜悦,月舞怜立刻阻止水儿要去进行的举动,待问清楚了在哪号房间后,叮嘱、关心他两三句后,往那个要见自己的男人那个房间走去。 正文 温馨的夜晚 坐在‘入梦阁’内,南宫子郎一直阴沉着一张俊容,扫视着整个房间,有惊异,有赞赏,自然也有深深的怒气。 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多才多艺,更没有想到,她会惹眼到让那么多绝色骄狂的男子都自愿跟随身侧。如今,这‘怜苑’里美男繁多,个个秀色可餐,以她嗜色的性子,怕也过不了多久,便会全纳入羽被之下了!想到这儿,南宫子郎的眼神更加阴郁。 当初,在临风楼,自己虽是气愤的离开,最终,也仍旧是忍不住又回了头,尾随关注着她的一路上,伤心痛楚的看她与各色男子夜度春宵,浓情蜜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的越多,折磨也就越来越深,自己再也无法安心的只在暗处看着她,想着她,自己要她给自己一句话。 走在往‘入梦阁’的走廊上,月舞怜的心底淡淡的惴惴不安。虽说,当初自己那般的冷淡,看似面对他的离开是那么潇洒;但,那也是为了日后在自己的美男后园中,不会引起那些争风吃醋的纷争而做的样子;事实上,没有人知道,他南宫子郎的离开,不多不少,也让自己受了些许的挫折和心伤。如今,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是什么意思?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知道自己是女子,那股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更加放不下吗? ‘怜苑’,并非太大,而‘入梦阁’也非隔着千山万水,所以,很快的,月舞怜便来到了房间门口,纤手一推。 “子郎!” 房门被推开,望着那个低头喝酒的紫衣男子,在临风楼,自己被他强吻,他被自己抢先吻上并被读咬破唇的画面,清晰的出现在脑中,带着一丝怯怯的试探,月舞怜娇媚的低呼,脸上却不想是不想让他看出的遮掩心慌的邪魅笑容。 被这曾经十分熟悉的呼声一唤,坐在桌前喝着闷酒的南宫子郎,身子轻震,捏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微发白,抬头与声音的主人对视。 他瘦了,也憔悴了! 当四目相对,月舞怜在心底深深的被震撼了。仍旧是那双桃花根,仍旧是那张俊逸的脸,只是清瘦异常,眼底的阴郁更盛。这些变化,都是因为自己吗? 她变的更美了,比起男装的她,更加娇媚惹人怜爱。那些男人,都很宠着她吧!这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会稀罕自己的再度出现吗? 时间,在两人的注视中,一点点的流逝,很久,相对的两人,就只是深深的注视着对方,不发一言。 “子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终于,从相互的对视中,月舞怜率先回了神,走进房里,轻轻带上门后,坐到桌边也拿过一个杯子,倒上酒,饮下一口后轻问。 当初,他离开自己的时候,只是知道自己叫夜怜,是个男人的,而现在,他却很准确的来到了这京城找到了自己,就算是因为和‘琉苑’那一场赌约给出名,他也不应该会想到那个十分出名的‘月舞怜’就是自己啊! “因为风绝尘和夜风,绝不会离开夜怜身边的;因为四绝公子和莫家少爷都在你的身边!” 对于她的好奇,南宫子郎阴郁的眼神,更加阴郁,还惹上一丝哀伤,苦涩的说道。原本,自己还不敢相信,自己爱上的他,竟然会是个女子;直到,看到夜风他们,紧随不放的身影,才明白,自己被她给耍了! 月舞怜无语了! 是啊,自己怎么会忘了,只要有自己在的地方,那些男人怎么可能不在!自己问的这叫什么傻问题! 霎时间,无语的两人,空气中,有丝淡淡的尴尬。 “子郎,来这里,看上哪个美人了?”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月舞怜开口了,只是话说出口之后,看着眼前南宫子郎又阴郁了三分的眼神,她真的很想灭了自己!自己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刚刚水儿明明是说了,他只要见自己! 月舞怜,你真的好残忍! 看着她仍旧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南宫子郎眼底的痛楚越来越深。 “那个,我让人上些酒菜……” 被他忧郁的目光,看着心头一阵阵突突轻跳,当下,月舞怜便要起身唤人,来解除这尴尬不适。 “我看上你了,今晚,你陪我吧!” 眼看她要借口离开,沉寂不在,南宫子郎速地一个起身,长臂一带,将她揽入怀中,充满酒气的唇靠近她的颈项,带着微微的颤抖,邪肆的说道。看上什么人,自从被女扮男装的她迷惑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了沾染任何女子的兴致。就算以前的相好,刻竟的勾引诱惑,自己都只觉得食之无味,半点兴趣全无,脑子里,想的全是她妖媚的笑,瑰色的唇,还有那柔软纤细的不可思议的腰肢软靠自己怀中的销魂。 “子郎,老板是不陪夜的。” 心里已经开始动容,嘴上,却仍旧是轻声嘻笑回应,月舞怜发觉,自己是越来越像从前的娘亲了,一张嘴,能甜死人,也能气死人啊! “怜儿,你若敢将别人硬塞给我,我就杀了她!” 听着她嘴里的话,曲解她意的南宫子郎,仍旧伏在她的颈项边,恶狠狠地说道。上一次,因为自己的善嫉,她冷言激走自己。可是,走后的自己,却发现,那番冲动离开,失去了多少能与她亲近的时光;如今,她还想将执意来寻她的自己给推到一边吗? “呵呵!那可不行,这里面的,可都是舞怜在乎的家人;你若杀了她们中的任一个,舞怜可是会杀了你的!” 低低的笑,从喉间溢出,月舞怜倚在他的怀中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似是多情却也无情。 “那你今晚就陪着我!” 因她的话,黯沉的眸色,抑郁的轻闪,最终,隐忍着心伤与怒气,说道。不能,自己不能再被她的言语给伤到,不能再因为她这样无情的言语,而气得冲动离开;这样一来,只会让自己离她越来越远,更加无法靠近她。 “子郎,你真傻!今晚,怜儿会陪你,以后,怜儿也希望,你能陪在身边。” 将他带着些许哀求似的语气听在耳中,月舞怜不能不说,自己不心疼,轻叹口气,反转过身,搂住他修长清瘦的腰身,温柔的说道。 “真的?” 腰身被她轻柔的拥住,本以为会听到她拒绝话语的南宫子郎,不敢相信地轻喃。托起她娇媚的容颜,眼神惊错的望着她的眼睛。自己没听错吧,她说,她说希望自己也陪在她的身边?她,她不会放自己离开吗? “嗯!” 眼波儿微挑,带着无尽的柔情,月舞怜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他因惊而微张的唇,与他唇齿交缠。 当她的柔唇覆上自己的唇,温温润润的甜美,让不敢相信的南宫子郎心中一阵狂喜,不待她有深一步的索吻,立刻改被动为主动,狠狠反吻住她的唇,一个弯腰,将她的娇躯往床上抱去。 房间外,嘻笑打闹、莺声燕语一片;房间内,烛火轻摇,情色暖帐。 ……………………………… 黑夜里,星光几许,一道黑影,快速的飞掠,半晌,停在琉苑的屋顶,不再移动。 “下来吧,影!” 就在屋顶上的人影静立听动静的时候,顶下屋内,却响起一道清悦懒懒的声音。自然,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难得回琉苑一次的祈琉月。 自从与月舞怜那一次赌约,自己输了成为了她的人之后,就甚少在夜晚回来住了。毕竟这琉苑,与怜苑,也不过门对门,就算不回来,管理琉苑也是挺方便的。 不过,今天晚上却有些不同,因为月舞怜她反常了,竟然会撇下一堆男人,独自又进了后院那个人人都不能进的密室里;而且还说了,不到天亮,绝不会出来。所以,今天晚上,自己也破例回来住了,也正好处理一下,好久都没有再注意的事情。 “属下见过主子!” 瞬间闪进屋内,黑影立刻跪下拜见道,声音微显娇细。原来,还是个女子,从她对祈琉月的恭敬和冷静上来看,便知是经过长期训练过的。 “起来吧,清影!苍流呢?” 平时不都是他们一起出现的吗,现在怎么只有她一人了? “苍让我告诉主子,他已经一切准备好了,问主子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轻轻起了身,清影静静的回答。 “告诉苍流,这月二十八,皇上的六十大寿,开始行动。具体时间,以我的信息为准!” 是啊,时间快到了;再怎么缠绵于温香软玉中,自己的事情,终究是要进行的。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人的成败了,还有那些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人的安危。略微沉吟了一下,祈琉月平静的说道。这个时候,也是当初自己早就定好的计划执行的时间。就算现在身边有她,这个计划仍旧不会被推迟。 “是,主子!清影明白!” 接收到命令,清影立刻记下时间,回道。 “清影,还有什么事吗?” 既然命令已经下达,她得到命令,便也该退下,离去!祈琉月看着仍旧站在那儿的清影,有些奇怪,声音也有些清冷的问。 “呃,主子息怒,清影告退!” 回过神,撇见自家主子那清冷的神情,清影立刻明白,自己失态了,连忙急急跪安,准备离去。在路上的时候,听着沿途的风言风语,还以为主子为了女色沉迷的会忘了他的责任,现在再看见主子,清影总算放心了。 “去吧!” 不知道,也不想问她为什么会失态,祈琉月淡淡一挥手,随及看也不看她,轻轻起身往琴弦边走去。 正文 后院禁地 后院,专属于月舞怜一个人的神秘禁地,幽深安静,在夜晚,也死寂的让人不适。 一眼望去,月光下,只能看见一片花海和不知名的小草;还有几栋精致的房间。只是,这一片美丽花海中的花,却也并非都是一般的娇艳无害花朵,有很多是只有月舞怜本人知道,而别人却根本连见都没有见过、听都没听过的稀有有毒植物。 此时,后院的某个房间里,正不时传出一两声器皿碰撞的声音,而且,还掺杂着水流的动静。 自从月舞怜决定不再离开这幻月城,也将这怜苑当成自己的家之后;只要一有空,便开始在这里种下大量的花花草草,也将这本来荒废的后院改成了自己的实验室。当然,接受她药品高难度试验的,也是她无事抓来的小动物;不过,可不能小看她抓来的这些小动物,很多,都是含有剧毒的稀世难求之物,可至于她是怎么将那些有毒的东西抓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有办法就是了! 专心研究着手上半透明的药剂,小心的用一只似针筒的东西在瓶里吸上一点,而后刺入面前玻璃器皿内一个模样十分难看、已经分不清原本是什么颜色、什么东西的有毛动物身上,再抽出,针筒里的药剂,已经全部都打入了动物体内。 放下手里的针筒,月舞怜开始兴奋的看着大玻璃器皿内的动物的变化。 渐渐的,原本黑呼乎又偏紫的动物,如今正痛苦的绻缩着它四个软软的脚,一阵又一阵的抽搐;此时,若是它能发出声音,恐怕也是凄厉而让人恶心的!慢慢的,它的抽搐渐息,而它本身黑乎乎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有些透亮,软软的周身,像是渡了层亮壳,在房间里夜明珠的光芒照射下,透着惑人的光芒。又过了一会儿,黑亮的身体,开始变的半透明,不消片刻,它原本黑紫色的毛,一点一点在褪着色,而它身体内的一切,都能从外部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了里面诡异蓝血的流动。时辰,在一点一点的过,看着眼前大大的玻璃器皿内的一切,月舞怜仍旧在等待着。 又过了将近小半个时刻,那个除毛渐白,身体却近半透明的怪物,渐渐的,越来越透明,直到最后,整个身体,一点黑都看不见,就连血液也都慢慢由蓝变成了红,直至全然的变成了新鲜的红色,而这个时候,它的皮肤,却又渐渐的有了变化,直到,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终于,才真正看出,刚刚那个黑紫的动物的原型竟然是只可爱的白兔,它在经过这一场痛苦而艰难的变异后,仍旧还好好的活着。只不过身体还是比较虚弱,只能趴在那儿,勉强能跳个一两下而己。 太好了,成功了!又是紧张的半个时辰的关注,看着那个依旧好好趴在那儿,身体并无半点异变反应的兔子,月舞怜紧张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意。太好了,终于调出了能克制自己研究出的‘面目全非’毒的解药!只要中毒之人,在七天之内服了这个解药,是绝无生命危险的,身体的虚弱,只要适时的药补便可以了,不消十日也就能完全恢复的。 好累啊,终于研究出解毒的东西来,放松下来,月舞怜这才发现,现在也已经接近寅时了;该回房吗,可是,如今自己身上一身的药剂味,回去也睡不着啊! 哎,算了,先去洗个澡吧,反正,这后院里,还有一片天然的温泉,不洗白不洗! 打定了主意,月舞怜拍拍小手,小心地将一切药剂工具都收拾好,放好,然后出了房间,带好门,小心地落了锁。倒不是她有什么隐私,而是,这个房间里,除了这些制药工具和一些成药之外,里面不少暗格,器皿里还装有不少剧毒的动物,万一有人好奇进了来,不小心碰到,那样的后果,可就不太美妙了。 对于这点,月舞怜可是不敢大意的。 那些男人,虽然一个个嘴上都不说什么,但,对于自己常常独自锁在这后院,他们还是有很多微词的,特别是夜风,自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的不悦和暗隐的狂怒。他在疑心什么吧,否则也不会按捺不住,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找琉月理论了。 所以,万一他们哪个,哪一天按捺不住好奇心来到这后院,进了房间,误碰了某样东西,一个不小心被某个毒物咬了,自己岂不是还要花费一番工夫为他们解毒!万一再一个不小心,弄个医治不及时,自己岂不是还要损失美男了;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自己虽然奶很花心,可是,对于任何一个现在属于自己的美男,自己都是真心对待,不想让其受伤的。 弄好一切,月舞怜菱唇里一边哼着曲调,一边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后院的温泉处走去。 已近七月的天,空气中清晰可觉的燥热。虽然此时天将明,晨风习习,微温却也含湿的风,吹浮在面也不算太难受,可是,对于忙了一夜,被闷在房间的月舞怜来说,还是有些难受的。所以,站在温泉边,着急要梳洗一番的月舞怜,也不怕有人会出现,快速的解下身上的衣裳,迈进泉水里。 好舒服—— 将身体全都埋入水中,月舞怜舒服的喟叹。忙了几近整个晚上,终于能有休息的时候了。 汩汩的温泉气泡声,配合着掬水的声音,在还是暗暗的、静寂的清晨,格外的引人遐思。 就在月舞怜细心清洗头发的时候,天空中,却起了些许的变化,东方,渐渐露出点点的白,远方飘来几朵灰灰的云,又让那方白微有些暗;本就随风而动的花草,更加的摇曳。 目标就是她吗? 一个柔弱的几乎是风一吹便倒的女人? 躲在花草后,一道紫光,紧盯着温泉内的纤细身影,男子的嘴角扯起一抹冷冽的讥讽。 她是高手吗?看起来,并不像! 可是,如果不是,那么,‘生死门’的三当家及其手下,又是如何全部丧生的?但,若说她是高手,自己来的时候,也有些刻意的弄出了些许动静,为何她没有听见? 洗着头发的月舞怜,敏感的察觉到有生人靠近,眼底一道精光闪过,仍旧安逸的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眼看,头发都已经洗好,自己在水里也泡了这么久,可是,那隐在岸上的人,既没有行动,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本来就有些累意的月舞怜,在被温泉水泡的更加想睡的情形下,半带戏谑的开口了:、 “躲在那里的阁下,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否则就请转过身去,难道,还想看美女出浴图吗?” 从气息上来判断,月舞怜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对方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龄很轻的男人,所以,鉴于男女有别的道理,虽然自己并不是十分在意,却是仍须要声明一下的。而且,这样的声明,也是要看看,那个会在半夜摸进别人家的人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好思量该怎么对付。 一声娇媚万分,却也隐含讽诮的话语说出,岸上,却许久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沉在水里的月舞怜却轻轻笑了。果然,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就算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自己还是知道,他转过了身子。既然这样,等会就少捉弄一下吧。 “好了,躲在暗处的,出来吧!” 上了岸,月舞怜并没有等身上的水气干,拿起一边干净的衣物穿上后,平静的说道。 “你早知我来了?” 听见了她的话,暗沉的晨光中,人影很快现身在月舞怜的面前,低沉的问。 果然,是个男子。而且是个很独特的男子!、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月舞怜有一瞬间的迷惑,逐渐,眼底溢满了浓浓的欣赏。 微微亮的晨光下,男子有一头紫色的长发,刀削般完美精致的容颜,而衬着他漂亮的紫发的,还有一双令人不小心便会沉迷的紫眸。 “你刻意弄出些许声响,不也就是希望我注意么?” 欣赏着眼前的帅哥,把他口中,身上散发的冷气,当作散热的工具,月舞怜偏着脑袋嘻笑着说道。到了这后院,却不知道隐藏一下脚步的轻重,他不是故意在引起注意力吗?自己又不是聋子,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你一人杀了‘生死门’连三当家在内的五十五人?” 原以为,她没有发现自己;原来,她一直都在装傻。紫眸微眯,男人继续低沉的问道。 “生死门?什么玩意?” 自己有接触过什么生死门吗?他是不是找错人了?压根对这时代的武林一点都不了解的月舞怜迷惑的反问。 “你是说那次在通县那个树林里?当时好像是有五十五人吧!不过,不是我一人杀的,我只杀了四十几个吧!怎么?你想为他们报仇?”、 疑问刚出,月舞怜便看到他冷寒着眼神,明显不信的看着自己,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他所指为何人了!立刻轻狂的又说道。 正文 落慌而逃 好狂的语气,好个不羁的女子,还有她那一张艳若桃李,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在晨曦下,泛着魅惑的光芒。 听着她的话,男子并没有认为她是在说谎,却也听出她语气中半认真,半玩笑的音。 “只是价格到位、引起注意力罢了,无所谓抱仇,那些人还不配!” 抱仇?生死门就算全被灭了,又关自己何事!世人皆知,自己一向独来独往,更别说杀人;自己没有雇个保姆找麻烦的嗜好。 “呵呵,舞怜也是这么想呢,这么帅的帅哥,若是与那些人同流,也太可惜了!” 懒懒的眯着眼,被温泉水泡舒服后的月舞怜,随意地找了块干净的石凳坐下,轻笑着戏道。虽然他的眸子里冰冷的紫色一片,一双薄唇也冷硬的抿着,可是,看着他轻舞飞扬的紫色发丝,俊逸非凡的容貌,月舞怜仍旧是越看越觉得养眼。不错,那个清媚郡主终于是做对了一件事,为自己找了个让自己十分满意的杀手,来调剂有些沉闷的生活。 “美男,你叫什么名字?” 在小小的满意之后,月舞怜又兴匆匆的问道。既然清媚郡主将他送来了,自己怎么能够不识相的将人给忽略了呢,何况,还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呃,原谅她用称赞女人的语言支称赞男人,实在是,眼前的男人,若非身上清冽气息太重,胸太平,身材太‘高挑’,还真不像个男人!也奇怪了,貌似自己到现在遇到的男人,总的来说,都是属于妖孽型的,难道是这什么祈国的特产吗?还是天下美男都这样?) “美男,不告诉名字,那就告诉我,你多大了吧!看你是比我大呢,还是比我小!” 好吧,不说名字,自己就不问,那么,自己再换个方式问。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石凳后方的石墙上,月舞怜继续皮皮的问道。 只可惜,月舞怜的兴匆匆,眼下看来,全都如石沉大海般,在眼前这个冷冽的男子身上,除了刚才那不屑的话语外,一点也找不到回应。 …… “美男,你是那个清媚郡主的男侍吗?” 问话一句接一句,面前的男人却像是个道具般,没有表情,没有行动,没有声音。许久许久,在月舞怜的感觉中,半个时辰都过去,调笑的话语,渐渐的无力。晕,自己说到现在,压根就没有激起男子任何的反应,俊逸的容颜,仍旧清冽一片,颇觉无趣,想着能好好睡一觉的月舞怜突然问道,心底腹诽浓烈。你不是冷漠无视吗?我偏要你变脸,我就不相信了,听了这句话,你能不动容。 她真的话好多!看着她喋喋不休,张张合合的菱唇,紫冥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心底却有种想封住她嘴的恶劣想法。 “女人,你废话太多了!接招吧!” 看着她没有一丝想要停止话语的迹象,紫冥终于是不耐的怜冷的开口,再让她这样的说下去,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磨蹭,难道这女人打的就是想等天亮了,人都起来了,自己无法行动吗?被自己的猜测,弄的心下一凛,紫冥对于眼前绝美的女人,有了几分的欣赏和不屑。 “好无趣哦!人家忙了一夜,没力气打呢!美男,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换个时间要我的命,今天我真的好累,等我睡饱了,再来这后院与你比试!” 搞没搞错,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已经快瘫软在这石凳上了吗?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微皱着眉头,月舞怜一点也不畏惧他身上散发的冷气,相反还起身,将柔软的身子往他身边凑了几分,娇懒的说道。不错,这天正越来越热呢,以后,若能将他给收了,至少,自己可以省去拿冰块降温的麻烦了。 “女人,别耍花样,出招!” 娇软的身体,凑到身前,淡淡的不知名的香气,霎时迷漫在鼻间,身子蓦地一僵,不着痕迹的倒退一步,紫冥淡漠的说道。 “呵呵,美男,在害怕吗?还是在害羞?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要后退?” 虽然是轻微的动作,月舞怜却感觉到了,娇娇媚媚的一笑,站在那儿,妩媚的眼神紧盯着他冷情的眼睛,也没有再向前,戏谑地问。 这女人,也太大胆了!早在十天前,自己便来到了幻月城,只不过刚进城里,还没来得及对她的一切进行一番探查,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聊,却让自己在不用麻烦的情形下,知道了她的一切,不知道从哪儿出现的绝色女子,身边美男好几个,而且个个都来历不凡;初来幻月,便挑衅京都最大一家青楼,而且带动了全城包括皇宫的豪赌;不过,她也的确很有能耐,居然在短短五天里,能够将久负盛名的琉苑给击败;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更为特别的是,她能让祈琉月,那个始终让自己都看不透的神秘王爷都柔顺的跟在她的身边,暂不提,他意欲为何,单只只凭洁身自好、身份高贵的他,能与那么多男人分享她,就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而更为让自己觉得她不寻常的是,面对自己,面对自己周身冰冷的肃杀气息,她居然还能这么轻易自如的说笑,这份定力,也的确非一般女子能够有的,就算是大多男人,也都不敢与自己如此靠近,更别说调笑讲条件了。 “美男,在发呆哦,抓到了,来,既然你现在不走,那么亲个吧!” 站在那儿,看着他开始神游的俊美容颜,月舞怜小小的色心一发,又是忍不住的凑上前去,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菱唇准确无误、得逞的吻上了他的唇瓣,霎间又分开。不错,虽然有些冰冰的,但很柔软,很舒服。 “今晚二更天,在这里见!~” 纵然再不想动容,再面目冰冷,紫冥一张俊颜还是有些崩溃了。自己居然被她吻了,而且,自己居然没有能够躲掉。一个女子,一个美丽无双的女子,自己居然失了应有的防备,若是他刚才不是吻自己的唇,而是要杀自己,自己都已经是地下亡魂了。 平静的冰颜,再也没有了一直以来的平静,阴寒着一双紫眸,紫冥几乎是有些慌乱的丢下一句话,然后,再被她看出自己的异样前,快速离开。 “呵呵,美男,走好啊!今天晚上,说好了哦,不见不散!” 原来是个面冷心热、清纯可爱的男人啊!看着他几乎有些落荒的步伐,月舞怜在他身后,又皮皮的高呼道。 离去的步伐,一瞬间的踉跄,下一刻,紫冥冰寒的眼眸,竟然出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过转眼,美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了养眼的帅哥可看,月舞怜又感觉到那种疲累,哀叹一声,不想走路,索性施起轻功,往自己的房间掠去。哎,既然会武了,还是能省力气就省力气吧!免得功夫不常用,最后生锈的不能用了。 几乎是虚浮的掠到房间,推开门,看到床,月舞怜就栽了上去,沾枕即睡。 一赠渴睡的她,并没有发觉,在她熟睡后,几道担忧复杂的目光,全都聚到了床头。 她到底在忙着什么?为什么一直在躲着自己!还是,这只是自己的多心,其实,她压根没有那个心思,只是真的在后院里有事,毕竟,自己总是在她身上,闻见了药草的味道。看着她熟睡疲惫的容颜,坐在床头的夜风,眼眸里淡淡痛楚的忧虑。 这样又是何苦!与其这样,她为什么不亲自问夜风呢?看着她疲惫却依旧娇美的容颜,颜倾的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和一样的担忧!其实,谁都能看出,就能她自己,也知道夜风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其实,这样相互的隐藏着,倒不如把话说开了,或许,他们,都不必为了隐藏,而弄的这么累,这么的折磨。 该死的,这样下去,自己快忍不住了! 望着月舞怜那略显苍白的倦容,风绝尘的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偷望着夜风的眼神,也带了深深的不满。若非顾忌着舞怜不让说的焦急心态,自己找拉过夜风,好好的质问一番了。弄得现在,每个人,都不得安生。而且,大家看着她如此拼命,更是害怕她哪天会累病倒了! 哎!解铃还需系铃人啊!~可是,目前这两个系铃人,都不愿意把铃解开!到底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回到最初那样心无芥蒂呢!看着这一幕,魅君的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多少次,想将话与夜风和舞怜挑明,多少次又将话咽在口中藏在心底,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人会疯的。 怎么办?现在这样,自己的心也好痛!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近了,自己已经不能停止,也无法停止了~!望着床上熟睡的舞怜,又望望一屋子男人们担忧的神色,祈琉月也是忧愁难受万分。 “我们出去吧!告诉他们,让他们贴个通知,今天怜苑不开业,让怜儿好好休息一下吧!” 最终,坐在床头的夜风,终于是抽回了思绪,轻叹一声说道。 听了他的话,其他人虽然都不想出去,可是,待在这里,又能如何!所以,不一会,也都各自离开房间,去吩咐安排一切! 房间,终于又只留下床上那一抹熟睡的娇颜,睡梦中,原本轻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正文 二更天的约 二更天,夜,静的只能听见风吹与花叶的摇曳声音。 仍旧是那个奇花异草的后院,没有变;变的,是近七月,这难测的天气。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在近夜的时候,居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不过,倒也为这有些闷热的天气,消除了一丝暑意。 静静的立在那儿,没有一滴雨可以近身,可以看出,虽然他没动,却在运功,阻止雨丝的浸体。站了很久,紫冥冰冷的容颜上,平平静静,早在二更之前,自己就到了这里,一直在等待。而如今,就算时间己到了二更天,就算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他的神情,也未曾有过什么变化,一切,在自己的意料之内,也在意料之外。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该来的身影,却依旧没有踪迹,立在那儿的紫冥,眼底总算是有了些许的情绪,淡淡的讥讽和嗜血的寒意。就算她躲着没来又如何?以为有那些男人在,她就能安全了吗?修长的身影,淡淡的转身,下一刻,却又僵硬的停在原处。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发觉到? 细雨如丝般落下,夹杂着有些凉意的风,翻飞着她的发丝,却丝毫都不能将她的身体沾湿,每滴雨水,在靠近她身体时候,就像遇到了一层屏障,在她的身体周围梦幻似的散开。细雨翻飞下,她仍旧又是一副懒懒的模样,脸上还有些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笑意,弥漫在嘴角,轻轻浅浅,也难以捉摸,有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牵引着自己的视线。 “你迟到了!” 硬生生的抽回自己的视线,不能弄清自己心底的那抹视线在离开她慵懒身体时的失落为何,紫冥冰冷而毫无情绪的直述到。她,的确是迟了,迟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不好意思啊,那些男人太热情,所以,不解决他们,我无法安心出来!”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仍旧是那慵懒的笑意,眼底一道柔情的色光闪过,月舞怜娇笑着叹息。 哎,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忽略他们了,今天下午,吃过了饭,他们就都围在自己身边不肯走了,试想想,八个男人,谁都不肯让出一步,一个个全要陪自己尽欢,自己能有什么空闲吗?还好,当初,自己当初也说了,不论怎么样,每人只一次,饶是如此,仍旧是从天还大亮一直到了如今夜过二更,自己才得己脱身,而且还是使了最不光彩的手段,用药、哎,真不知道明天他们都醒来了,会不会将自己绑在床上,永不让下床了。 她一点都没有要避讳的觉悟吗?如果说她这样引人遐思的暧昧语意,紫冥还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那也真的是自欺欺人了。冰冷的紫眸,紧盯着她娇红的玉容,渗不透情绪。 “女人,开始吧!” 紫眸里,幽深难测,紫冥低沉的说道。今天凌晨,自己已经是破例让她多活一段时间了;事后,自己很长时间都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放过了她,而且还是慌乱的离开。 “呵呵,美男,这么着急的想与我亲密接触啊!好吧,来吧!如果你杀不了我?“ 嘻嘻轻笑,月舞怜俏皮的上前两步,凑近了冰男的面前,娇问。他的功夫,的确不错,自己在暗处已经鸡窝他半天,内息精纯,在控制周身不让雨水淋到的情形下,还能如此轻松的与自己对话,很不错了!况且,他已经站了不短时间了,这样的行为,还是比较耗内力的。 “女人,我还从未有过失手!” 如果?自己出手,从没有有过如果!就算她的确很难缠,但自己仍旧是能够杀的了她的。冰冷的唇角微扬,紫冥冷冽而自信的说道。、 “这可不好说,凡事总有个万一嘛,万一,美男,你若失手了,怎么办?既然我都不介意和你在这儿玩命,而不是逃跑了,也要有点让我侥幸逃命的好处吧,否则,我就不陪你在这儿玩了!雨下得很大呢,还不如和房里美男去滚床呢!” 虽然自信是好事,可是,在自己面前自信,那就等于是彻底输了!看着他轻染上几分狂傲的语气与神态,月舞怜懒懒的逼问道。话语里,越来越不对劲的轻佻。 “若我失手了,取不了你的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修长的身体,因为她那句‘还不如和房里美男去滚床呢’,而微微僵硬,紫冥眼底射出一道轻视与怒气交杂的光芒,平静的说道。一天到晚都沉迷在色欲中的女子,就算身手再高,又能高到什么样?等一下,自己就将她送往地府中去找男人!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美男啊,我承认自己有些故意下套逼你的意思,可是,不逼你,我怎么将你做成我盘中的一道美味餐点呢。看着眼前在黑夜里,看不出紫色的发与平静眼眸,月舞怜在心底坏坏的想道,嘴上,却是嘻笑一片。 达成了协议,两个人,也不再多话…… 天空中,雨丝,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猛烈如豆;而这时,两个一直未动的人,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咣——兹——’ 两剑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分开,第一回合的交战,没有谁胜谁负。 背对着月舞怜,立在那儿,紫冥的手心,微不可查的汗渍。 她,太可怕了! 刚刚的自己,用了近五成的内力,与她对剑,却差点让手中的剑被震飞。若非当时反应快,或许,自己手里的剑,早己掉了。 而背对着男人的月舞怜,娇媚的小脸上,灵气逼人的黑眸里,却是浓浓的兴趣与赞赏。不错,居然能接下自己这一击,而且剑没震飞,还完好的站在那儿。看来,自己是该再认真点了,天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找人练过了!自从来到这异世,都找不到一个能与自己匹敌的对手了;虽然他的功夫也并不能让自己完全释放,但,应该能让自己解解渴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月舞怜的脸上,比之前的轻松,更较之轻松,懒懒的回声,开始她的第二击。、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紫冥握着剑的手臂,越来越麻,好几次,手里的剑都差点脱手飞掉。时间拖的越久,原本还可以用内息阻挡砸落身上雨滴紫冥,在一次又一次的对击中,消耗的内力强度越来越大,已经无法再完美的用内息以阻挡雨水的他,衣衫与长发尽湿,一眼望去,落魄与狼狈。 她的攻击,越来越凌利了,可是,在凌利之余,紫冥也轻易的看出,她纯粹就是在拿自己来试身手的,所以,在屡次与她的错身而过中,一向都十分冷静自持的紫冥,开始有些急燥了。每次都这样,她是故意在羞辱自己吗? 士可杀,不可辱,做为一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杀手出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不痛不痒的对战下去,徒增困扰和对自己的羞辱! 心底的烦燥,在她的又一次捉弄下,彻底的爆发,紫冥深吸一口气,瞬间将内力提升到九成,不待她再想与自己错身而过,修长的身影一闪,瞬间闪出她的剑锋范围。下一刻,却又莫测的出现在她的身后,一剑刺来。 太好了,他终于被自己给惹怒了,也开始正常发挥了! 早己就打算着这样的月舞怜,一个转身,娇颜面对他被雨水冲刷的异常晶亮的眸子,妖媚的笑着。再下手,却是越来越狠,越来越诡异轻灵。 …… 雨,在狠狠的凌虐过之后,终于渐渐小了下来,而玩了大半天的月舞怜,也轻叹了一口气,准备收网了。 “美男,看好了哦,我不玩了,你准备乖乖认我做主人吧!” 身上,仍旧是干爽一片,月舞怜纤秀的身子几个轻移,纤手一扬,只两指,便轻易将他刺过来的剑弹开,纤指再点,速度奇快的制住了他的行动。 从她玩笑的话语,到自己手里的剑被弹飞,到自己被定住,紫冥冷冽的容颜上,终于再也挂不住平静和淡然,一脸惊骇的看着她。 她,她的身手太诡异了,前面的那些对招,不过就如同儿戏,真正的,自己在她的手里,也只有十招而己!十招,自己就毫无抵抗的被擒住了!或许,拥有如此恐怖身手的她,真的能一人消灭五十几个杀手。这一下,紫冥知道,自己是真的毫无悬念的彻底栽了。 “美男,不要冷着脸嘛!至少,你也在我手里,过了这么多招啊!以后只要多练练,在我手里过个三十招,应该是可以的!” 制住了美男,却发现人家脸色很不好看,月舞怜立刻小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抚平他的皱眉,娇声安慰。不过,她的安慰,还不如不说,想想看,再练练,也就只能过个三十招,那还练个屁啊!她也太打击人了吧! “既然我杀不了你,反而还被你制住了,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吧!” 压抑住内心底的惧怕与恼怒,紫冥傲气地仰着头,冷冷的说道。 “啧啧,美男,我对死人不太感兴趣呢,我还是比较喜欢活着的美男!况且,你刚刚才说了杀不了就认为我主人呢!” 杀了他?那也太便宜他了!至少,是便宜了祈清媚那女人了!淡扯嘴角,月舞怜小手一个劲的摸着眼前动不了的美男的脸,调笑着说道。 正文 你不困吗? 微见薄凉的小手,轻抚在自己的脸上,紫冥只感觉脸上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心底狠狠的被颤动着!自己既不是笨蛋,也不是那种单纯的人,自然明白她语气中的主人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优秀男人相伴,还嫌不够吗?居然还想着要将自己也收入她荒唐的房内? “是,主人!” 虽然身体不能自如的行动,头却可以随意的转动,紫冥微微将俊颜撇开,拒绝她那让自己浑身若着火似的触摸,冷冷地回应道。 “呵呵,乖,既然以后我是你的主子了,那么现在就让我摸摸吧!你也知道,半夜让我来这里与你过招,对于刚在温香软玉中的我,真的是很大的损失呢!” 不让摸?自己偏要摸!纤手轻巧的几下疾点,解开他的穴道,下一刻,在他要退身几步的时候,娇媚的容颜轻笑,嘴里吐出了看似轻淡却饱含命令的话语,成功的让他后退的身子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任由她摸,眼底却卷起了一层浅浅的怒意。 她居然这样死皮赖脸明摆着占自己的便宜,恐怕这天下之大,也找不出另一个如她这样狂荡不羁的女子了吧!碍于自己之前的承诺,僵硬着身体站在那儿的紫冥,心底深深的挫败与无奈!败给了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悲哀。 “摸够了吗?” 终于,在她的小手,由脸上摸到了颈项,又来到了胸前,最后,竟然过份的要扯开自己的衣服往里探,立在那儿的紫冥,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声音低沉暗哑隐含着努力克制的情欲。虽然现在自己站在雨地里,冰冷的雨水打击在身上,可是,她纤手抚过,炙热却不减!如今,自己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正起了轻微的变化。 做为一个杀手,,女色,也是必须的煅烧;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如她这般,这么轻易,挑起自己的这种感觉。这种失控,较之刚才武功输在了她的手里,都要让自己震惊,甚至有些难以接受。 “没有,不过,雨又下大了,美男,抱我回房吧!” 也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月舞怜将身体一倾,往前倒去,也不怕万一眼前的男人若不伸出手,自己的身子就会趴地上,懒懒的说道。 “是,主人!” 几乎是有些无奈地伸手揽过她向前倾的身体,紫冥想骂,最后却也只是冰冷而古板的回应一句,弯腰,将她的身体打横抱住,往前院走去。 颈项被环上,修长的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低头看了看闭上眼做享受状的小女人,紫冥一向冰冷的唇角,上扬出一抹无奈与温柔交错的弧度。她是不是就吃定了自己了,吃定了自己会抱起她回房间,也吃定了自己不会趁她不防备的时候,再下杀手!她,真是一个奇特的女人,让人无法不将目光投向她。 …………………… 紫发紫眸——紫冥,不受命任何组织的顶级杀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与他们的宝贝怜儿这么亲密的在一起的? 当一群男人,看到传说中的紫眸紫发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一个个,都是震惊万分;可再看到他怀中抱的女子,一个个,又都同时黑了俊颜。感情她死活不同意多来几次温存,就是为了去见这个男人。 本来,在床上,让自己的女人还有力气跑出去,对于所有的男人而言,都不啻是个很没面子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可是八个男人,八个很正常的男人,就算是一人一次,一轮番下来,她还有力气离开房间,会去会见小白脸,她不就是在说,他们很没用嘛!这能不让他们生气,不让他们发怒吗? “月舞怜,你又从哪儿捡回个小白脸?你当你是捡猫还是捡狗,你不觉得这床越来越挤了吗?” 控制,再控制,最后在看到男人怀中,那个悄悄睁开眼,却又急忙闭上眼的使坏小女人,风绝尘火爆的脾气,一个没控制好,大声怒吼,身子也上前,要将那小女人从小白脸的怀中拉出来。自从自己从了她之后,三不五时,就勾上一个男人,她真当是养小宠物,多少都没介意的吗? 其实也想怒吼的潇玉,颇有同感的在一边连连点头,说句实在话,如今他们这房间,可是两间房,被改成了一间房,而且,还是足足两张大床,合并在了一起,才组成了一张大的夸张的床。天知道,当初这整个怜苑的人看到后,差点没在暗地里笑话死他们!一女八男啊,共寝一张床,这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不许动主人!否则我杀了你!” 只是轻轻一退,抱着月舞怜身体的紫冥,轻飘的退出风绝尘手伸的范围内,下一刻,一柄短刃却轻跃于他的指间,冰冷的说道。眼前这男人冲上来的时候,直觉的,紫冥并不乐意让他碰到她,所以,也很自然而然的,威胁的话语也就说了出来。 主人? 这是哪国语言?一手伸出摸空,他冰冷的话语,让风绝尘心上升起淡淡的寒意,却又愤怒的看着他,愤怒地盯上他怀中的那张还房间往怀中缩的小脸。 “月舞怜,别装死了,下来!”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难不成这段时间太无趣了,想找点乐子玩玩! “哎,一点也不好玩!你不能当人家已经睡着了吗?更何况,人家之前才喂饱了你们,又活动了下许久都没有活动,快生锈的身手,现在真的很累呢!” 果然,怒吼还是很有用的,一直装死的月舞怜懒懒的睁开眼,虽然身子还挂在美男的身上,却也不再不言不语,只不过,就算言语了,话语也是露白的让人想一掌死她! “怜儿,他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 如果自己将她的话都一一在意,恐怕早会被气死!所以,望着眼前娇柔万分的月舞怜,夜风直接将她的抱怨给无视,微阴沉着俊颜还算温柔的问道。天天,她都在怜苑,就算一直待在后院,也都是一个人!她,是怎么与这个让众多人,众多组织想吸收,却也想除去的男人的? “嘿嘿,比武比输了,自然就是我的人了!”还是她家的夜风能忍啊,难怪他能隐藏到如今,半是讥讽,半是赞赏,月舞怜也笑着回答。 “不过,那个,美男,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呢!” 经过夜风提醒,自己才想起来,虽然美男是收了,可是,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皮皮的,月舞怜问着上方的男人! 一群男人,彻底无语!都已经腻在人家男人怀中半天了,居然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她是不是也玩的太过了? “紫冥!” 也不知道是生气她到现在想起问自己的名字,还是气她身边这么多优秀的男人,紫冥的语气比之前要冷上了三分,环抱她身体的手臂,却不自禁的渐渐收紧。 “好了,,这下认识了!” 得到美男名字,月舞怜立刻将小脸面前几个眼底含怒的美男相公们。表示,这下不算陌生人了,大家也都熟悉了! “怜儿,你不困吗?” 看着她懒懒的娇容,在还算陌生人的紫冥怀中的享受,颜倾努力让自己不要动气,轻柔的问。不用她说,也不用她问,他们自然也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紫冥,只因为他那满头紫发,和那双冰寒的紫眸,已经将他的身份给表明了。这天下,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有他如此与众不同的容颜样貌了! “困,极困!你们不困吗?” 当然困了,拼命的点点头,月舞怜十分老实的说道。今天早上那么迟才睡,被饿醒了后,刚吃了饭,就被拉床上玩运动,又想到二更天的约定,忙完一切,如果自己还不困,就是神了! “那么,我们都去休息吧!怜儿,你说如何?” 就知道她困,为了让大家都能和平的相处,为了一个个男人不再生气,颜倾立刻顺着她的话笑问。反正,她已经将人都缠上了,打定不让跑了,现在天色很晚很晚了,整个怜苑早就休息了,他们再站在这儿,岂不是又要引起苑内的好奇,和成为明天的茶余饭后了。 “好,好啊,紫冥,抱我进房吧!美男们,睡觉吧,有什么,明天睡醒了,再议论吧!” 对于他的话,月舞怜根本就是求之不得。本来还在想,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明显的冷冰生硬,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如愿将他带上床去。如今,颜倾这番话,倒彻底让自己有了行动的条件。 本想拒绝,却想到,她是自己的主人;她的话,自己不能不听!再加上,知道她要与这些男人同睡,紫冥的心里也是暗暗的不悦,所以,在这种矛盾的促使下,最终,他还是抱着她,与那些男人,一起迈入了房间。 只是,刚进了房间,紫冥便彻底呆住了。 那,那,那是什么? 自己的眼,没有出问题吧? 正文 女人难缠 这是床吗?有人的床,会如自己如今看到的这般大吗?看着眼前这张大的离谱的床,紫冥彻底被吓到,再看看几个男人,没有一个有犹豫的脱衣上床,更是惊愣的差点栽倒。他,他们就这样同睡一床?难道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 “紫冥,先抱我去洗个澡吧,我要换下这身湿衣服。” 刚要被放到床上,月舞怜忽然想起,他的身子,经过雨水的洗礼,已经湿透了,而自己,而是因为任由他抱着,衣服,如今也湿的贴在身上呢!这样的她们,又如何能够往床上躺去! 暧昧的话语一出,上方的男人,下意识的就想将她放下,让她自己去,毕竟,她再怎么不介意,可男女有别,如今他们的关系,是不能同浴的。可是,虽然想放下她,自己的颈项却被抱的紧紧的,无奈之下,又怕自己身上的阴冷会让她着凉,紫冥只能无奈的在她的指引下,往房间的里面走去。 “子郎,帮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琉月,冥的身形差不多,你的衣服就暂借他一身吧!” 虽然说洗完澡不一定就一定要穿衣服,可是,也不能保证,身边的男人不会害羞的一掌要劈了自己,算了,还是让他们准备一下衣服吧,或许,还能让他们一起在浴室,教教他该怎么做。在心里打着鬼主意的月舞怜,身在紫冥的怀中,懒懒的吩咐道。 …… 热气沸腾的浴池里,一男一女,离的夸张的远! 虽然身子大半都浸泡在了池水里,紫冥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种不舒适与紧张。虽然离她已经很远,可是,顺着水流,顺着弥漫的蒸气,她身上特殊的香气,却一点也没有遗漏的钻进他的鼻间,让他的身体,一阵阵难以形容的紧绷与颤栗! 不一会儿,被吩咐送衣服的南宫子郎和祈琉月,都进来了。看到放在岸上的干净衣服,泡大水里早就发慌的紫冥,下意识的就想去拿衣服,然后穿好上去。可是,还没等他下手,那两个送衣服的男人,却快速的脱了衣服,扔到一边,快速的下水,抱住了池水里,那个娇媚的身体,三个人,很快纠缠到了一起。 眼神,从不敢置信,到逐渐凝结呆滞;该死的,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开放;看着那三人,毫无顾忌的痴缠着,紫冥只感觉身下越来越紧,越来越难受,渐渐的呼吸也不再顺畅。www.sxcnw.org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自己竟然会该死的想扑上去,想压住她的身体,想参与他们。可是,不行,她是自己的主人,自己是不能逾越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紫冥就站在那儿,远远的看着,看着他们一起从开始,到激烈的交缠,再到最后的高潮……拼命的克制着心底那股冲动,紫冥硬逼着自己冷静,硬逼着自己越过他们,拿起衣服,准备上岸。 “冥,接下来怜儿交给你了,我们累了,去休息了!” 只是,一只脚还没有踏上岸,身后,却传来两个男人略显嘶哑的声音,其中一人还拍上了他的肩膀,示意那个池水里仍旧满脸春色,娇软着芳香身体明显欲求不满的娇人儿就交给他了! “还有,你是第一次来,所以告诉你一声;这池水里有一种特殊的药材,对于我们这些人的身体来说,只有补助而无害处;可是,对于自小到大尝遍各式毒草,试过无数毒物的她来说,这种药,却恰巧与她百毒不侵的特殊体质相抵抗,不过,你也放心啦,对她的身体无害,可是,时间长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药,使她比一般人更需要男人;这意思,你该明白吧,就是,这池水,对于我们是益,对她却如同媚药一般,不完全的纵情,是解不了的!我们几个人,已经都陪了她,如今,外面那几个,恐怕都累睡着了,我们也累了,接下来,她能不能解了这媚,就看你了!你也不忍心让她一夜难受,明天再昏睡个一整天吧!” 临出门了,一向爱捉弄人的祈琉月,不减幽默的闲闲说道,绝美的容颜,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清晰可见的邪意。 啥? 交给自己了?被两个男人的神情和话语惊的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回了浴池里,待他再回神,却发现,两个男人早己出了房间,没了踪影! 看着池水边娇喘仰躺,媚眼如丝的美丽的人儿,紫冥的心底,进行了十分激烈的内斗!自己该上前吗?还是该出去,找那些男人来?可是,刚才那个叫祈琉月的已经说了,他们已经累了,更可能的,是都已经睡了,也就是说,就算自己出去,也未必就能将他们都找进来。 “冥!” 就在他一个劲的内心纠结中,池水边,月舞怜娇媚的声音,饱含情欲的昵喃。他怎么还不过来,而且站在那里,脸色更是一时青,一时白的,与自己缠绵,有那么的难以抉择吗? 软软的娇呼,让紫冥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她倾城的容颜,瞥向她洁白如玉的身体。 好美—— 该死的,自己不该看的;这个妖女,她是故意的吗? 眼神越是流连下去,就越无法控制,小腹的火,越来越胜。紫冥的心底,拼命的在叫嚣着自己要扑上去。 “冥,我好难受!” 他还在犹豫什么,看不懂自己的暗示吗?看着他还在一个劲的犹豫,月舞怜又是娇弱的轻呼一声,柔弱无骨的身子,轻轻的扭动。 轰—— 心底的火,彻底被挑起,紫冥再也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对她身体的渴望,猛地一转身,双手将她的身体狠狠揉进怀中,微微冰冷的唇,有些急不可待的搜寻她的唇。 门外,几个小心观察的情形的男人,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个,终于放心地上床,休息。 本来,他们都会以为,眼前这个男人会狼狈的逃离了,一个个都还在杨着,要不要再使用些极端的手段,让月舞怜能尽快的称心如意;所幸,最后,他仍旧是没有能忍住对女人身体的原始冲动。 ………………………………………… 如果让祈月麒形容一下此时他的心情,恐怕就是狂风过境四个字能形容了。 坐在马车里,快速地看着车里另外一个硬要跟着的俗不可耐的女人,清冷妖异的眸子里,一片厌恶;更何况,这个让自己厌恶的女人,一路上,还一个劲不停的说着话;她没说累,自己的耳朵都快听累了! 前两天,自己刚刚离开王府,准备上京,去找寻那个现在正在京城里玩的风生水起的娇媚小女人。可是,出了王府,还没走几步路,也不知道这个难缠的祈清媚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京城的,居然也要随自己一起去京城,说是很久没到京城里玩过了,随及便张扬的带着一群家仆拦住了自己的轿子。 本来,被她拦下,自己便想换成坐骑,避开她的纠缠,可是,偏偏那疯女人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阴毒的手段,居然让自己的坐骑无缘无故的生了病死了;更离谱的是,不论自己想怎么找马骑,都会出现马无故生病的状态,最后,没有办法之下,为了尽快到达京城,自己只好听了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的话,与她共坐一轿, 若非是为了那个小女人,自己是绝不会答应与这个女人共坐一轿的!反正,自己是要去京城的,如果不答应,再与她抗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进京呢!将视线返投向了窗外,祈月麒的脑袋里开始想着这段时间,那些手下,搜集而来的那些不可思议却也精彩万分的情报。 她身边的男人队伍又壮大了,她仍旧博爱的让人心痛,却也精灵的让人忍不住爱恋。再见到她,她会再给自己那样真心灿烂的笑容吗?如今,自己也知道,二哥祈琉月孔成为了她身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是否这样一来,自己要待在她的身边,就容易多了呢! 其实,这一次,去京城,最主要的目的是看她,还有一件事,却是自己的父皇,快要过寿辰了。这一年一度的寿辰,宫里向来都是小心翼翼,极力做到完美,就算平日里父皇再不喜欢自己,自己这个做皇子的,是必须要去的! “祈月麒,你到底在听我的话吗?为什么一下也不看我?” 从上车,到如今,走了有两天的路了;一路上,他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让原本打定主意,要在他面前温柔的祈清媚,再也忍耐不了心底的怒火,狂吼道。 气死自己了,一路上,讲了这么久的话,全是她自己一人的自言自语,偶尔,他给自己个眼神,还是厌恶冷淡的吓人。自己可是郡主,不是那些没有教养的乡村野妇,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好歹,自己也长的美艳无双。 投向窗外的视线,只是微微一顿,并没有转回,祈月麒如同没听见般,继续望向窗外,欣赏着美丽迷人的风景。 虽然这些景物并不是怎么太好看,可是,比起轿里那位,现在正扭曲着脸的女人来说,却是迷人太多了。自己又不是眼睛不好使,会去看她。 正文 月舞怜,我来了! 等了许久,都不见他有回头的意向,祈清媚坐不住了。 “祈月麒,本郡主在和你说话呢!” 双手插腰,祈清媚一张美艳的娇颜,铁青的扭曲,愤怒的吼道。忍耐,也该有个限度,这两天,自己放下了身为郡主的尊严,好言好语的陪笑在他的身边,他若视自己若草芥,望也不望一眼;提到草芥,祈清媚的脸色就更加铁青了,上一次,自己只不过教训一下他府里那些安逸的后院男人,他居然下了死命令,不准自己再进他的麒王府。就是在路上,他也没有给自己什么好看的,一旦有谁触怒了自己,自己想要修理,他就出来为难。弄得自己一路上,狼狈不堪;虽然那些人是不敢明着投以自己鄙视的目光,可是,那种冷漠,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厌恶,却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倍加难以忍受。 望着窗外的眉眼,轻轻颤动,快速地闪过一道厌恶,祈月麒仍旧没有打算理会身边的那个疯女人!一路上,她给自己惹的麻烦还不够吗?动辄就是大吼大叫,看到人就想打,她以为她是谁?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宁王府里那个残暴变态的清媚郡主吗? 也幸好,因为自己对她的漠视,没有理会她的一切奇怪想法,离京城的路,终于是越来越近了,再过三、两天,就能到京里了,也就能去看看那个许久都没有见的娇美人儿了。 “停,停下,都给本郡主我停下!” 眼见自己的怒吼,自己的生气,他也只是轻皱下眉头,便没有了任何的情绪,祈清媚更加气愤,立刻拉开车门,大吼道。 “郡主,怎么了?” 惊惊战战驾着马车的下人,听到这怒气横冲的怒吼,立刻猛地将马一拉,在轻微的惯性后,马车停下,车夫惊慌的问。这一路上,就只听见自家郡主在说个不停,怒吼个不停,自己也真佩服麒王爷,居然能一直做到视若无睹。 “回头,我们不去京城了!” 看着仍没有什么反应的祈月麒,祈清媚恶声恶气的宣布。 “呃?好的,郡主,小的这就调头。” 被她的话语弄得,先是一惊;车夫随及点头应道。本来老爷就不太同意她乱跑,进京更是不同意,自己本还在想,若郡主真进了京城,老爷会不会怪罪自己!这下倒好,她自己要求要回去了,自己可以松口气了。 再度坐问车外,车夫准备让马调头。 “等等!” 低沉邪魅的声音,淡淡的响起,祈月麒缓缓地来到车门口。 “王爷?” 听到声音,车夫才想起,这马车内还有另一个人,只不过,这几天,他几乎极少言语,身上也没有那种嗜人的迫人气息,很轻易的,就要让自己忽略了。 “我要下车!你带着你们家的郡主快些回去吧!” 从车上优雅的下来,祈月麒冷冷的说道。终于,那个疯女人想要回去了。自己,也就用不着再听她的刺耳杂音了。 “祈月麒,你给本郡主站住!” 随着他话语落下,祈清媚也急急从轿内下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怒吼。他也太过份,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其实不用他开口,自己也知道,他一路往京城里赶是所谓何事,虽然再过几天,是皇上寿辰,可是,他最注意的,却是去见那个贱女人。 “放手!” 衣袖被拉住,想挥却挥不掉,祈月麒压抑住心底的厌恶,脸色阴郁,冷冷的说道。 “不放!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他说放,自己就放,从小到大,自己还没有乖乖听过谁的话呢!强硬地拉着他的衣袖,祈清媚不依的娇语。 “我看你是疯了!我去京城有事!放手!” 她有毛病吗?自己再和她回去!她以为她是谁?狠狠地一甩衣袖,挣开她的拉扯,祈月麒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再理会她。 “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去见那个小贱人!” 差点被甩的栽地上,惊慌稳住身体的祈清媚,娇艳的脸,扭曲的吼道,眼里深沉的妒恨光芒。他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吗,他不是见到女人就厌恶的吗?为什么他会看上那个女人,明明自己的姿色也不差,为什么他没有看上自己,他为什么没有看到自己对他的好! “你说什么?” 她尖锐而刻薄的话语,让祈月麒向前走的身体猛地一顿,转身冷着魔魅的俊颜阴沉地问道。最好她能有个很好的解释,否则,别怪自己再一次下杀手是拿她试验。 “我,凶什么凶,祈月麒,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怎么,这会儿改口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京城,参加寿宴不过是晃子,你不过就是想去见那个叫月舞怜的小贱人!” 被他阴沉的语气吓到,回过神后,祈清媚又觉得十分难堪的硬着声音吼道。 ‘啪——’ 清脆的一巴掌,突冗的响起,祈清媚娇艳扭曲的脸,被打偏在一边,嘴角还流着斑班血丝。 “你打我,祈月麒,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他们两人,的确有时候动武过,可是,他却还从未打过自己,今日,居然因为自己嘴里骂着那个女人的话,他动手打自己。气愤之及,从腰间扯下随身携带的皮鞭,祈清媚疯狂的就往祈月麒的身上扫去。 “不自量力!” 看着挥舞而来的皮鞭,祈月麒的眸子里,讥诮闪过,扬手一拉,皮鞭便落入手中,再猛地一使力,完好的皮鞭便被震断成几节。 “你,你,祈月麒,你别欺人太胜!” 看着一地散落的鞭尸,祈清媚惊的忘了再捂着脸,有些结巴的说道。他,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为什么自己没有发觉?他不是该与自己身手差不多吗? “再让我听到你有半句污辱她的话,我就要你的命!” 欺人太甚?一直以来,都是她在逼着自己,每次自己在哪,她就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哪!而且做的事情,都大有不把人逼疯不罢休的势头。冷冷的看着她,祈月麒阴沉的威胁。 “你,你不是转了性,不再随意杀人了吗?” 被他又恢复的嗜血话语,吓得倒退了两步,祈清媚颤抖着反驳。他不是因为那个贱女人转了性子,表示了以后不会再随意杀人了,难道他会对自己动手! 如果月舞怜知道此时祈清媚心底想的,恐怕会笑得肚子都疼吧!或许她是不喜欢祈月麒无故杀人虐人,可是,对于她——清媚郡主,却是巴不得她死的,没有帮着祈月麒一起整她,就算她饶幸了! “我杀的,不是人!” 自己是转了性了,却不代表就会软的任由她欺了!更何况,她能像个人吗,与其说人,倒不如说是变态,一个疯狂的变态。自己都能看透了,逃脱了出来,为什么,她不害执迷不悟!看着她那害怕却又不肯放松的疯狂模样,祈月麒又是厌恶又为她可悲。 “祈月麒,你敢污辱我?” 他居然说他杀的不是人!自己不是人,是什么!再一次,被他的话语给惹怒,祈清媚心底带着惊怕的怒问。 “用不着我污辱,我也没有那时间,是你自己这样想的!” 污辱?她的话,才是真正污辱了这两个字!冷讽一笑,祈月麒趁她不备的时候,快速点了她的穴道。 “把她放上车,这里有五颗迷魂丸,两天给她吃一颗,足够你将她送回王府了!人送到后,你就快点离开王府吧,这里有一千两银票,隐姓埋名,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看着被自己点昏的祈清媚,祈月麒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让下人扶起她,在他将人放进轿内后,丢给他一个瓶子,叮嘱道。再和这女人闹下去,肯定是没完没了,最后,可能她还是会跟着自己一起走。这样一来,自己若想轻松的见那女人,肯定是绝不可能的! 而且,她这样的闹,万一,哪天自己真一个没忍住,动手杀了她,宁王府,是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虽然自己不介意什么,可是,若闹到了父皇那儿,恐怕事态就不太妙了!现在,还不是闹事之时。 “嗯,麒王爷,小的明白!小的这就送郡主回去!谢王爷为小的设想!小的愿意跟在王爷身边做牛做马,来报答王爷的搭救之恩!” 接过那银票和药丸,车夫一个劲的谢恩!说实话,虽然麒王爷这一招,是有些狠了,可是,若不这样,要想让这位郡主乖乖回家,那只能四个字‘异想天开‘!但是,只要自己这样将她送回了家,自己也免不了被处死,就算是逃了,没钱的自己,也会为了生活,再找公开情做,那到时候,只要她清媚郡主,动用下势力,便能找到自己;可,王爷给自己的钱,却恰巧给了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便可以拿着钱,随意到哪里,都能有活下去的资本。 “不用了,你快点回去吧!” 摇摇头,祈月麒直接拒绝。若要下人,自己身边多着是! 不再看他们一眼,祈月麒快速的转身,往去京城的路上赶去,这下,自己一人人,便能更加快速的到达京城了,也就能更早的看到她了!月舞怜,本王来了! 正文 饶了我吧! 站在窗前,任由她月舞怜再怎么说好话,紫冥既不说话,也不去吃饭! 他们居然骗自己,她居然会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使出那样下流的伎俩,可该死的,本应冷心冷情的自己,居然乖乖的进了套,乖乖的成为了她暖阁男人中的一个。 第二天起身之后,听到他们嘴里戏谑的,和她默认而不避讳的邪魅笑意,一想到自己几乎失控疯狂的与她缠绵了整整一夜,紫冥就很想拂袖而去。可是,想归想,脚,却迈不出一步。如今,也只能站在这儿,和自己生着闷气。 “冥冥,吃饭了!再不吃,饭可就要被他们都吃光了,你就要饿肚子了!” 陪着小心的笑颜,月舞怜努力不懈的坚持着。还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在意,其实,他也没有吃亏啊,自己不也是送上了身体。不过,这话,现在,月舞怜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真的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眼前这站在窗前的别扭男,肯定会气的真离开吧! “你去吃吧!” 终于,沉默的紫冥开口了,可声音,还冷的似冰,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的确很饿,饭,还是昨天傍晚吃的;二更天,与她过招,耗费了太多精力,又与她几乎缠绵了一夜,现在,早己是饥肠辘辘;可是,被欺骗的事实,却如同一根刺,紧紧的卡在心间,无法顺心自如。 “冥冥,昨晚你不会是第一次,所以,才这么介意吧?” 怎么也无法说动他吃饭,又看到他脸色仍旧不太好看,月舞怜开始乱猜测道。一般来说,男人与女人一夜春风后,不是应该很好哄的吗?更何况,自己的姿色也不差啊!可是,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太难看,却也紧绷的吓人,难不成,从前他从没碰过女人,这一次,被自己和众男设计,感觉很吃亏? ‘噗——’ 一口饭,在嘴里,还没等下肚,风绝尘就很夸张的给吐了出来。 而其他几个男人,也是一脸强忍的笑意。 俊颜上,几道可疑的红晕,紫冥又恢复了默不吭声。是的,她说对了,昨夜,的确是自己的第一次!虽然感觉很好,简直是好的让自己无法自拔了,可是,依旧改变不了,是被骗上的! “呵呵,原来还是真的!不要再生气啦,他们很多人,都被我抢了第一次了!放心,以后怜儿会好好疼你的!” 虽然他没有说话,可是月舞怜却没有错过他脸上闪过的尴尬,立刻邪气的摸摸他的俊颜,为他抚平眉字间的皱,懒懒地笑语。 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有哪家女子,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别的一堆与她暧昧不清的男人面前说这个的。看着她邪气娇媚的笑毅,紫冥觉得,自己是真的遇到高手了,而且是‘死不要脸’的那种高手。 “我去吃饭!” 忽然感觉,这样与她固执下去,弄到最后,肯定会是自己理亏,眉头,不可察觉的轻跳了几下,紫冥没有看她的笑颜,反而越过她,往桌边走去。 嘿嘿,就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始胡说乱说,事凡自己的男人,都会乖乖的选择就范,暗暗的笑笑,月舞怜也随及坐到桌边,端起桌上的饭,甜甜的吃了起来。 快饿死自己了!昨晚体力消耗的太大了!他要再不吃饭,自己也只好为了顾及面子,等一会儿去大厅里,偷溜到水儿那儿要吃的了! 九个俊美非凡的男子,一个美丽出尘的女子,房间里,画面温馨而甜蜜。 吃过饭后,月舞怜照常的要去大厅内,各处看看;而其他男人,也是各有各的事,虽然他们现在是留在这京城里长住了。可是,该有的家族事务,或者帮派事务,也是不能丢下的。所以,莫白在早餐后,就一个人独自去了书房;魅君去研究他的围棋;潇玉则和颜倾两人占领了另外一间书房;祈琉月回了琉苑,南宫子郎没事,就四处逛逛,而风绝尘,因为长久的没活动身后,手又痒痒了,所以,刚刚丢下饭碗,便跑了,说是到大街上寻找猎物;夜风呢,也是祈琉月走了后,他就不见了人影。 “紫冥,你准备回去复命?” 整理好头发,看着也整理好一切准备外出的紫冥,月舞怜眉头轻皱,有些好奇的问。说实话,自己很讨厌那个清媚郡主,听见她的名字,自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不是!没人能命令我!” 复命?去哪复命?自己行动,接任务,不过是依脾性而接。如今,既然任务没有完成,自己也不会再动手;自然,是要将银子给退回去!这是自己一向的行事准则。 “咦,这是什么,哇,五十万银子!冥,你出门装这么一张大面值的银票干嘛?我现在正缺银子,不如先借我吧!反正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既然不受任何人管,那就是去还银子了,刚刚无意中瞄到,他拿了一张类似银票的东西,放在了怀里。故做惊讶,月舞怜纤手灵巧的从他怀里抽出了那张银票,大声娇呼,下一刻,就要将银票往自己怀里揣! “那是我准备还给祈清媚的!怜儿,你若是需要钱,过几天,我从别的银庄里提给你!” 看着她手里的银票,看着她脸上坏坏的笑,紫冥解释道,伸手就想拿回银票。 “那个清媚郡主的银子?那就不用还了,我会让人送个信告诉她的,这算她给我看一场差强人意的演出的精神赔偿!” 五十万两银子,除去自己,这出手,还真够大方啊,可是,奇怪了,自己与她,到底因为什么,有如此深仇大恨的?纤手轻轻一绕,将银票稳妥收入怀中,月舞怜将他拉回屋内,按回床上坐下后,嘻笑着说道。 “这不太好吧?” 没除了她,自己也赔了进来,她居然连银子都要给吞下,这要传出去,自己以后在江湖里还有什么声誉?眉头有些轻皱,紫冥俊颜上些许的迟疑。虽然,自己对那个清媚郡主很是感冒,可是,这样没完成任务,独吞的银子的事情,真的太不符合江湖规矩,也是自己一向不屑做的事情。 “呵呵,冥冥怕以后在江湖上会遭非议?那好吧,怜儿就不要这笔银子了,反正,也不过就是区区五十万两!冥冥,你去还了吧!” 心思灵透的月舞怜,岂会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眉间所忧,立刻娇笑着将怀里的银票放回他的手中,将他自床上拉起,推着他出门娇语。 “嗯,我很快便回来!” 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俏颜,紫冥眼神温柔地点点头,低沉的承诺。 “快去吧!早去早回!” 纤臂拉下他的头,与他唇舌交缠一阵后,放开他,柔情款款的说道。 “嗯!” 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紫冥甜蜜的应道,走下楼。 …… “老板,紫公子已经出了怜苑的门了!” 一道温柔戏谑的声音,轻轻响起在月舞怜的耳边。 “水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哦,竟然敢调侃你的老板了!” 不用转头,只听声音,也知道来人是谁,月舞怜收回注视的目光,转回头,一双黑眸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身后的渐褪了忧郁的柔弱美男。初见他时,自己以为看到了第二个夜风,可如今,虽然与夜风并没有说透,但夜风毕竟早己不再是从前的夜风;而他,虽褪了初时的忧郁,却依旧柔柔弱弱,很多时候,自己看着他,虽然他和夜风长得并不一样,可那气质,总会以为,从前的夜风又出现了! “呵呵,水儿哪敢!水儿只是实话实说!” 轻声笑了两声,水儿贫嘴道。越是相处,自己就越便老板的古灵精怪所吸引,可是,老板终究是老板,是解救自己的恩人;只要能够这样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快乐,便足够了。 “你呀!看来我平时也太宠着你了,哼,小心我哪天将你压到床上打一顿!看你还敢不敢调侃我!” 被他笑的,娇颜有些红,有些燥意的月舞怜,小手摸上他的俊颜,顽皮的吓唬道。美男的皮肤,真的好好哦,嫩嫩滑滑的有如婴儿般,嘿嘿,真是越摸越过瘾。 “老板,我可不想几位公子把我给劈了,你还是住手吧!” 脸被非礼,水儿有些窘迫,也有些害怕的往后躲。那些个男人,虽然表面一副很好相处的,但个个可都是十足的醋桶啊;万一要是他们有谁看到了,自己可会面对三堂会审了。虽然他们会很文雅,可是,一想到,面对那几个男人似笑非笑,研究的表情,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可能不发怵! “嘿嘿,他们不会将你劈了,倒是会将你打包放到我床上,任由我欺负;水儿,你皮肤好滑,平时都用什么保养的?” 一个男人,曾经还天天受虐,他的皮肤,到底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才能保持如此的细滑如缎,自己真的十分好奇,也越摸越不想放。 “老板,你还是放了水儿吧!水儿有事要和你说呢!” 汗,打包到床上?恐怕那时候自己会是被包成了布偶给放到了床上。不敢恭维那几个男人的非凡手段,水儿觉得,暂时还是再观察观察;所以,当下,连忙转移话题。 正文 还有八天 “你最好有很重要或是很有趣的事情要说,否则,等一会,我就将你拖进房间里,压床上去!” 知道他虽然会与自己开个小玩笑,但,有事情的时候,却也从来不会戏言耽误了事情,正了正脸色,月舞怜轻笑着问,语气里,还带了点小小的威胁。 “再过八天,当今圣上的六十寿辰,刚才,水儿听说,这次或许我们怜苑,会被破例下旨请去表演!虽然现在宫内的旨意未到,可是,那几个达官贵人,若没有确切的信息渠道,也不该会这样说的,老板,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自古青楼,虽然是少不了的一个行业,却也是最难以上得了台面的行业,皇上的六十寿辰,宫里可以下旨让一般的戏子表演添趣;可是,下旨让青楼男女进入皇宫,这还是头一遭;虽然现在圣旨没到,可是,既然有人传出,怕也是没几天的事情了!向来圣颜难测,谁又知道,这一进宫,会面临什么!看着月舞怜带笑的眼神,水儿却没有半点笑闹的心思,轻轻的将自己听到的闲言碎语,一字一句转述给她听。 怜苑所有人,进宫去表演?这玩是是哪出? 很多天都没有关注怜苑的月舞怜,咋听到水儿这番话,的确被吓到了,而且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虽然,这当初怜苑开业,那位伟大而神秘的人物,的确是‘迂尊降贵’的来过这里,可是,却也没有多待一会,也更是只字未留!如果,他是怎么想到这样一个让人感觉到莫名的想法的? 是不是宫里的人,围墙里待久了,脑袋都会与常人不一样? “老板?” 望着她沉思却不说话的表静神情,水儿疑惑而有些焦急的开口。皇宫啊,那个天下,最诡异难测的地方,他们这种平民百姓,进去了,能妥当吗?万一,有个小小的差错,圣颜震怒,他们,岂不是连回来的路,都没有了! “既然圣旨没到,水儿,你只当听个笑话,而且,告诉他们,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要小心些,言多必失,知道吗?” 虽然不是在皇宫里长大,虽然自己所接触到的皇室并不充满血腥算计与人心险恶;可是,月舞怜仍旧明白,皇室,究竟有多黑暗!从沉思中回神,月舞怜娇媚的脸上没有了调笑和戏谑,而是十分认真和关心的对着水儿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他们,我会看好的!” 的确,毕竟圣旨未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们过早的有了各种情绪,的确不太安全。谁都不知道,身边,谁好谁坏,毕竟,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没有人会落井下石呢!风光,是谁都喜欢凑一脚的,不是吗? “嗯!那你去忙吧!” 知道他会将自己的吩咐给传达的妥妥当当,月舞怜也不担心的任由他去做事。 “对了,知道祈琉月在哪儿吗?” 他们,虽然都是在自己房里离开的,自己却也倒未问他们都去何处了!与其四处找,倒不如先问问有谁知道!那晚上,知道祈琉月的全名,月舞怜本以为自己是除了夜风之外,第一个知道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每个人,很早便知他的真实身份。 “祈公子他回琉苑了!” 也不以王爷称呼,水儿温柔的回答。最近,她身边的几个男人,脾性是越来越不好了,也越来越容易生气;大概,都与她经常的无故失踪有关吧!可是,偏偏他们没有一人能控制得住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心里不安的情形下,一个个,也都干脆各自找事,自娱自乐了! “哦!那你去忙吧!我去找他!” 得到了答案,月舞怜也不再做停留,转身下楼。 回琉苑,大概也是在处理他自己的事情了吧!自从知道他的姓氏,知道他的身份之后,自己便大略猜到,他与夜风谈的事情,也只有那一样了!本来,自己也还在奇怪了,为什么经过那次夜里,他就没有了动静了;看来,他都是抽了自己没发现,没时间问的时间,去计划吧!那阴险的男人,在自己有空的时候,根本就装无事的装的滴水不漏! ……………… 热气腾腾,茶香缭绕,茶几两边,各坐一男人,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冷凝。 他是不是有嗜茶的毛病? 看着对面的夜风,已经第六杯茶下肚,琉月在心底腹诽。 他们怜苑的茶,也都是上等好茶,有的,甚至比自己这里用的还要好上三分,可是,再好的茶,他天天都喝着,不厌,不恶心吗?还有,为什么从前,自己就没有发现,他有过这样的毛病呢!不过,没发现,也算正常,因为那时候,自己与他,根本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坐在这儿,大多都是风黑月高下交流几句了事了! “你是不是没了茶,就会渴死?” 终于,在他喝了第八杯,自己也倒了第九次之后,祈琉月忍不住的开口了!他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祈琉月心里十分黑暗的想道。 “一百万两银子,拿来!” 被他这么一说,夜风反倒轻放下了茶杯,不过,手却伸向了他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听见他嘴里的数目,祈琉月俊颜一抽,当下,就想将手里的茶壶给摔到他脑袋上去。整个计划合作下来,一共四百万两银子,自己不过就扣了一百万两,他就只要逮到空,就会问自己要!他有这么缺钱吗?再说了,那可是自己那晚被月舞怜欺负,向他索要的赔偿,谁让他事先不告诉自己,月舞怜那丫头有多魔性的!害得自己到现在,只要她月舞怜想要玩了,就拿自己来逗趣。 “尽可以扔,只要你能砸到我!再付一百万两!” 一眼便看出他的意图,夜风动也没动,继续又捧起茶杯,轻抿一口后,优雅的说道。 “你是守财奴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钱,都可以买下两个祈国了!” 俊颜,被他这死要钱的态度给气的微微抽搐,祈琉月调整一下情绪,面露讥讽的说道。别人不知道,自己却知道他的地下王国有多么惊人的财力与人力!他,若想颠覆祈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自己却看不懂他,为什么有这样庞大权力的他,会帮助自己得天下! “还不够!更何况,没有人会嫌钱多咬手!” 是,自己的确很有钱,而且,他们不知道的,上一次怜苑开业,最后,那个最神秘、得益最多的幕后下注者,甚至是开赌者,就是自己!可是,这些,并不够自己达到自己的那个目的,至少,现在还有些距离、 “钱多是不咬手,可是,会拿不动!你这样,我第一个想除掉的就是你!” 讥讽的表情渐渐淡去,祈琉月俊逸的脸上,不想遮掩的杀意。虽然平日里在一起,相互间平和的什么也没有,可是,自己却明白的很,一方面因为到现在他还对舞怜的欺骗,让自己生气;另一方面,却是如果自己坐上那位后,他的地下王国给自己造成的威胁。那是自己怎么也无法忽略的事实! “我也说了,只要你能杀了我,我随时恭候你的下手!” 江湖止,又不是一天两天的闯了,夜风怎么能够不知道祈琉月对自己的避讳。如今,他是用着自己的势力,来帮他完成大业;可是,大业完成了,卸磨杀驴也不怕做不出来的!虽然自己不是那个‘驴’,但也是他头号忌讳的刺。因为,无论于公,还是于私,自己对于他,知道的太多,了解的太深,拥有的一切,对他威胁太大。 “还有八天,你准备怎么做?还有,这一次老头子准备让怜苑里的人进宫演出,怜儿也必须要去!!” 决定不再绕在那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再讨论下去,也是自己生气;祈琉月清了两下喉咙,又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具,冷冷的问。 若非前两天入宫,还不知道老头子的这个决定。现在,自己倒也不太清楚老头子的想法了,既然不喜欢青楼的一切,为何又要拉上青楼的人入宫,以他的话来说,这不就是自找气受吗?难道,还真因为自己!老头子想让自己回去,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可是,不都也因为前几年的那次争吵,而作罢了吗?如今这种手段,又有必要吗? “等怜苑的人,离开了宫内,再行动!” 微微一愣,夜风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慌乱过后,却又十分理智的说道。时间,可以推迟,但是,怜儿不能被伤害和牵扯进来,而怜苑里的人,虽然与自己非亲非故,无什么关系,可是,自己却明白,怜儿对他们的在乎,暂时,还不能说舍就舍。 “也好!” 对于他的话,祈琉月也倒没有什么意见;相反,他的忧心,也是自己的考虑。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依月舞怜的个性,就算你在她身边,做了再大的事情,只要不伤害她身边的一个人,她都不会去介意,恐怕还会看好不好玩掺上两脚。 “这茶,还真不错!” 既然有了同感,夜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重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享受的说道。 下一刻,坐在对面的祈琉月,一个茶壶迎面飞来。 “小心了,这茶可是很珍贵的!” 稳稳的接住飞来的茶壶,又倒了一杯,继而轻轻放回桌上,夜风的脸色仍旧轻松的说道。 无语了~~这男人,压根就是来挑战自己的耐性的!看着他优雅闲适的模样,祈琉月在心底再三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 他们果然是有所图谋的!也如自己所猜一样——改朝换代! 哎,自己认识的男人,是不是本事都太大了!一眼看去,似乎没有一个算是平凡的人呢!本以为,一群人中,夜风最平凡,可是,他平凡吗?最平凡的人,居然控制着那么庞人惊人的地下势力!自己是不是该开心,相公的后台这么大,以后不怕没吃没穿了! 飘逸的身形,没有隐藏,也不怕被发现的站在窗台边,将两人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月舞怜,在心底无数次感叹。 本来,自己来找琉月,就是想警告他一下,有什么行动,都不要伤了自己的人;否则自己绝不会原谅!现在,自己该感谢他和夜风两个人,为自己设想到了一切吗?还是,该走进去,彻底让夜风的隐藏露了白? 哎,男人啊,某些时候,真的很可爱!可是,一旦扯上了金钱,权力,甚至是地位,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可问题是,就算他们不可爱了,自己还是不想放过,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既然如此,自己也需要用些手段了,至少,是不能让他们这两个在自己背后做小动作的人,太轻松悠闲了!特别是夜风,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留路,让他自己先开口,可是,他就如那个蚌一般,死也不张嘴!不好好整整他,看来,他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再次狠狠地盯了里面两个谈的甚‘欢’,闹的甚‘欢’的家伙,月舞怜也没有再想着进去,反而轻巧的快步离开。 现在。就让他们再悠闲几天吧,如果他祈琉月和夜风,敢将事情搞砸了,或者伤到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就一定要他们好看!哼,既然想改朝换代,也想内斗,就要手段高一点!如果到时候,没改成,没换成,反成了别人刀板上的鱼肉,自己一定要将两人剥光了,吊起来用来试自己最新的‘面目全非’!哼! 房间里,两个相谈甚‘欢’的男人,突然不约而同的都猛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就是耳根的痒痒,后背一阵阵让人不适的冰凉! 不是吧,现在都已经是七月天了,天气热的让人有些燥意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凉意?身子一阵凉飕飕,坐在那儿的祈琉月,惊心的想道。难道,自己要生病了?问题是,从小到大,自己就是个健康宝宝啊!怎么可能呢?这天气又不是变化无常的! 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吧?同样感觉到浸体凉意的夜风,第一个想法就是被人在背后嘀咕了!有些神经质的回头,四处张望,却一无所获!看来,自己是多想了!她,应该在苑内忙的分不开身吧! 店开了这么久,生意,也越来越好!天天,都是挤不动的人!很多有钱人,没有包厢,也都愿意一张凳子,坐在大厅,看节目! 正文 皇上大寿 祈146年七月二十八,皇上六十大寿;自此,往后整整一月内,普天同庆,天下大赦。凡非大奸大恶之人,皆可特赦出狱回家,各地青楼歌坊必歇业三日,赌坊歇业三日;家家户户皆不可穿白衣,各类大小丧事,一律延后。 皇宫里,到处喜气的红色漫延;穿梭在怜苑人群里的月舞怜,绝色无双的小脸上,始终保持着淡而不疏的笑意;面对每一个宫里的人,都是恰到好处的亲切。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平和亲切,时间久了,也有面部肌肉僵硬的酸涩,所以,在没有什么人的时候,月舞怜快速的坐到自己的梳妆镜前。 “老板,快要到我们了!” 一向喜欢一身白衣的水儿,如今,因为不让穿白色衣物的禁令,特地穿了一身的淡蓝,却也更显得他的清雅脱俗。脚步几乎轻巧无声的走到月舞怜的身边,清清淡淡的说道。声音里掩不住的一丝紧张。 “嗯!” 轻轻的点点头,月舞怜又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略为思索一下后,忽又对着镜子里的水儿说道: “水儿,你怕吗?” 他会怕吗?在这个高高的宫墙里面,当着那个最威严、最尊贵的人,从未有过这样经历的他,会怕吗?会怯场吗? “嗯,有一些!不过,没关系的,老板,水儿能克服好的,你放心吧!” 自己,自然是会怕的,毕竟这里可是皇宫而非怜苑,一步错,步步皆错。自己可不想因为不小心的一个失误,让整个怜苑,甚至是连带着老板都牵连其中;而且,自己的这种想法,也是怜苑里,其他人的共同想法。他们,都是月舞怜救下来的,自然,都不愿意会拖累到她。 “水儿,我很放心,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很放心!还有,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不要总叫我老板,叫我舞怜,或者怜儿也可以!” 听着他口里的称呼,月舞怜又是无奈地说道。对于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月舞怜是很信任的!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顾虑;反正,演出完了,他们就要回怜苑里,皇宫中,是不能多待一刻的!更何况,还不知道,夜风与琉月两人的动手之机,到底会选择在何时,万一中途有变,怜苑里的人还没有能出了皇宫,万一被牵扯了,就算自己武功高,能以一对百甚至更多,可是,自己仍旧是不愿意有任何的意外,一点也接受不了意外。 “嗯嗯,我去再看看他们准备好了没有!” 没有应答,水儿只是很含糊的离开她的身边,去做上台前最后的检查。 算了,看来一时半刻,他是不会听自己的话,改变称呼了。反正,日后多的是时间,也不怕他不会改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月舞怜有些无奈,有些淡淡的温馨。 可是,放下的梳子,面对镜子里这一张绝色娇颜,月舞怜却又有些叹息了。哎,这一次进皇宫,除了祈琉月,以皇子的身份轻松进来外,也只有潇玉被请了进来,为皇上画画!本来,潇玉是不打算进宫的,可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原因,不愿意再为别人画画的他,也无奈的只能破例。更何况,这也不止是他一人担心的事情,那些进不了宫的男人们,可都是将自己的安危,都交到了祈琉月与潇玉的手中了。 算了,时间要到了,还是去吧!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说实话,自己还真讨厌这样的正正经经的东西呢!可是,谁让自己爱出风头,偏搞出了这一出呢!哎,这个地方,还真不如自己的月池好呢,还有那两个男人,心里面的那些算盘,就更让自己感觉到麻烦了!毕竟,对于这地位之争,自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否则,哪还会到这里,早就乖乖待在月池,享受天下了! 袅袅娜娜的起身往外走,月舞怜轻松的上台,台上,水儿他们,都也准备好,也只等自己的琴与歌了! 抬首,望向台前不远处那一抹明黄,又扫过,两边的人,意外也不意外的看见几张熟悉的脸,祈月麒,他居然也来了;没有错过他眼中炙热的狂情;月舞怜只是以眼神轻轻示意,表示自己怕问候;下一刻,又将眼神转向了祈琉月!他,果然也是个做戏的高手啊,轻松的坐在那儿,一副纨绔少爷的模样;任谁想,这个不喜宫廷喜欢场的风流二皇子,会是这皇位最深的觊觎者! 收回视线,脸上轻淡的笑未变,月舞怜轻轻坐到琴弦边! 歌,自然不会再是如青楼里那般,只为了娱客,调,也没有了那些轻佻;可,依旧她的风格,明快而张扬,更带着一股贵气,缓缓流泄…… ……………… 殿堂之上,月舞怜跟在祈琉月的身边,心底却开始腹诽这生事之人! 本来,当演出完了后,自己便想带着怜苑一众人离开这让人窒息的皇宫了;可是,还没等自己领着众人离开,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公公,却来告诉自己,怜苑所有人,暂时都不能离开,晚些,还要再至御花园里演出一两个节目,以助酒兴!而自己,也不知道谁让皇帝知道了自己和祈琉月的关系,所以,那小公公又告诉自己,皇上要见自己!当自己来到这里后,却发现,祈琉月也站在边上,脸色,说不上好或坏! 已经站了快小半个时辰了,他老人家到底看够没有?一直站在这儿,月舞怜发觉,自己如果再站下去,或许有石化的可能!虽然没有急,可是,也不想在这儿做化石的月舞怜,悄悄的将手伸到祈琉月的腰侧,使劲的一拧! 虽然没有呼痛出声,祈琉月的俊颜,却微不可察的痛苦了下,修长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她下手好狠! 痛的差点哀呼出声,极力控制神情和身体的祈琉月,额上几滴冷汗冒过暗想。看来,她是有些不耐烦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现在还没到自己要动手的时候,坐在那儿的老头子也一句话没有,目前为止,自己也只有看情况! “月舞怜,你先下去吧!朕和琉儿有些话要说!” 也不知是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还是由于其他的原因,坐在那儿的老皇上,淡淡的开口了,可是,一开口,却也让月舞怜和祈琉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是,民女告退!” 虽然不太明白这老人家的意思,月舞怜也不想去多想什么;反正,对于皇室里的事情,自己一概没兴趣。而他们父子俩的事情,自己更没有兴趣知道。潇潇洒洒的作个揖,月舞怜毫无留恋和疑惑的转身离开。 宽敞的殿堂之上,只余下了祈琉月和老皇上,父子俩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琉儿,知道父皇为何要单独叫你来吗?” 坐在椅子里,老皇上祈文宇淡淡的开口,望向自己这个二儿子的眼神,却是看不出情绪的幽深。 “儿臣不知!” 几年了,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再与父皇大吵了一次后,父子俩,就再也没有这样的面对面谈话过了!而这一次,父皇的六十大寿,因为月舞怜,自己居然又站在这里,与父皇面对面了!此时,祈琉月不知道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情绪。 “琉儿,父皇四个儿子里,你最聪明,难道,你想不到父皇找你来的意思?” 神情,依旧幽深难测,祈文宇的话语,依旧清淡低沉,更是苍老。 “儿臣只是喜欢风月场所的浪子,不懂父皇的意思!” 被这深沉的目光盯的,祈琉月心下一紧,脸上,却仍旧是闲散的淡笑,轻声回应。父皇在暗示什么吗?可是,几年来,自己都做的很隐秘,可能被发现吗?那么,如今,父皇这样的暗示,又是为何? “琉儿,现在也就我们父子俩,父皇也没有让你的大哥和两个弟弟来,有些话,还用得着这样掩掩藏藏的吗?” 以手势和眼神,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祈文宇看着眼前这个四子中最俊美的儿子,透过他,神情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恋想,低沉的说道。他,长得最像安雅,自己的皇后安雅,永远的宁静美丽,永远的贤惠少语!自己,也只有安雅一个皇后,不论她再怎么希望自己在她走后能重新立后,当初,自己也曾想过再立其他嫔妃为后,可是,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却发现,也只有她一人,配得上皇后的位置;只可惜,自从她生了琉月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最后,在无药可医下,很早便离开了! “父皇?” 话,已经几近挑明,如果祈琉月心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显得矫情,而且也装的太假了!所以,当下,他有些惊慌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是因为至亲吗?所以,他会知道自己私下的小动作?还是,一直以来,父皇就没认为自己的浪荡坠落是真的? “父皇知道,你想这位子,想要这祈国的天下!原本,父皇便想将这天下留给你的,也只会留给你,哪怕你再不成器!” 不等他要说些什么,祈文宇又缓缓的说道,一字一句,都深深震动祈琉月的心,几乎击溃了他紧绷的神经。怎么可能?父皇不是知道自己的浪荡吗?不是早说过,这祈国天下,永不可能属于自己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告诉自己,这天下,只会传给自己? 正文 殿内秘谈 “父皇,为什么?” 为什么,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这么多年来,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又是在与谁争什么?斗什么?这么多年,一人在宫外又是为何?看着近在眼前的明显可以看出苍老,看出慈爱的父皇,祈琉月平静的神情,再也无法平静。 “很惊讶吗,琉儿?” 略显苍老的手,轻抚上祈琉月的头,祈文宇的眼神里,淡淡的哀伤,安雅,我们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他很像你,很优秀!以后,这祈国的江山,交给他,孤很放心!安雅,很快的,宇就要去见你了!你要等着宇! 父皇又在想念母后吗? 看着父皇那仿佛透过自己,哀伤的眸色,祈琉月撼动的心,再度起了层层波澜。 对于母后,自己的记忆里,并不是太鲜明。很多的记忆,都是父皇说给自己听的;因为,在自己的有限记忆里,母后总是弱不禁风,常与药为伴的;父皇为了让母后多多休息,那个时候,也是极少让自己见母后的,除非母后强烈要求要见自己,父皇才会让奶娘带自己给母后见见!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过才两三岁,又能记起多少呢! “父皇,这样对大哥不公平!” 心底,早己为父皇这番做法,深深动容,也十分的狂喜,祈琉月的俊颜上,却依旧是平静而有些不情愿的惶恐。 “你大哥,他不会反对的!仰月他为人敦厚,虽也聪明,却处处顾忌太多,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听了祈琉月的话,祈文宇淡笑着摇头说道。四个儿子,如果谈霸气,的确,也只有三儿子月麒最为霸气。可是,他却也是杀虐气息太重,在位者,嗜杀,却是万万不得的!而四儿子月韬,却整日像个市景小混混!说话做事,也是没有个准头,颠三倒四!这样的人,又如何将江山交给他。 对于父皇的这番话,祈琉月既没有应承,也没有反驳。或许,在父皇眼中,大哥的确是如此!而现在最看不清几个儿子的,恐怕也就是自己的父皇了!自己的大哥仰月,为人温和温吞;不过,祈琉月却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就如同自己一般,戴着伪善的面具,实则不过披着人皮的狼!如果他知道这皇位已经不属于他,还会这么温吞吗?更何况,一旦这皇位没有了他大皇子的份,那么,一直以来,与他一丘之貉的四弟,绝不会无动于衷,还装做风流游荡的混皇子一个!所以,在很久以前,自己就早己布置好了一切,所以,他们都不会成为问题!而三弟祈月麒,自己却还不会怎么担心,因为自己的手中,还有一步十分重要热爱棋!如果这天下不会是自己的,自己也会让它全成自己的。 可如今,父皇却突然对自己说,这天下,本就是要给自己的!那么,那场阴谋,还用得着进行吗?进行下去,还有意义吗? “琉儿,父皇有件事,你一定要答应父皇!” 就在祈琉月神游的时候,祈文宇又缓缓的开了口!望着祈琉月的神情,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冷寒而肃杀。 “父皇,什么事?” 心,不由得紧绷,祈琉月回过神,感觉身体有结冷的回应。 “父皇只怕,你办不到!” 望着他清澈冷静的眸子,祈文宇忽然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份;可是,那件事,不做,自己无法放心! “父皇请说,儿臣一定尽力!”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办不到的?如果说有,那也只有,自己无法除了夜风那个碍眼的家伙,和对月舞怜那魔性特强的女人没辙。嘴角不自主的逸出一抹邪谑的笑意,祈琉月颇有自信的说道。 “父皇要你离开月舞怜那个女子,并且除掉她,以及她身边所有人!” 没有任何的玩笑成份,看着自己最爱的儿子,祈文宇冷静的说道。 “儿臣做不到!” 几乎是下意识的,祈琉月立刻摇头否决,一双清眸,惊怔地望着自己的父皇,不明白他为何要自己这么做。 “琉儿。为了祈国天下,你必须这么做!” 那个叫月舞怜的小丫头,自己也十分喜欢!只是,再喜欢,也不及祈国的万里江山重要!为了江山的巩固,自己必须要狠心。 “儿臣不明白!” 一个月舞怜,怎么会和祈国江山有关?她只不过是个喜欢与世无争,过平静日子的女子,为什么父皇要将这么大的罪名套在她的头上? “琉儿,既然父皇已经决定将江山交给你,也就不再对你隐瞒了!这个,你看一下吧!” 从袖中,抽出一绢黄色玉帛,递给儿子的手中,祈文宇也不再说话。他看了,必会懂的! ‘祈国兴,一四八;不过二,月氏女星起,祈国殒!’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将手里玉帛上的字读了又读,不敢猜测其中意思的祈琉月惊疑的问。 “琉儿,你明明就懂,不是吗?这是祈国祖先留下的圣书!一直以来,祈国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遇见过月姓女子,父皇本以为此生不会遇到,这圣书上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如今,月姓女子却出现了!一个聪慧且美丽女子,她身上的贵气,别告诉父皇,你看不出来!她,月舞怜,只一眼,便可看出,有女帝相!不过,目前,她却无心帝王业,所以,父皇要你在她还未成气候的时候,除去她,连同她身边的那些人!自然,却是有能用之人,可以考虑留下。” 取回他手中拿着的玉帛,祈文宇也不再拐弯抹角,平淡的说道。一番说下来,语调冷静的让一向心狠的祈琉月,都狠狠的颤栗。说实话,若非亲自看到那个女子,对于这玉帛上的话,自己还会不屑一顾。只是,当自己真正见到那个叫月舞怜的女子,当她一双毫不畏惧的黑眸望过来,那一刻,自己只觉得一阵心寒!那女子,一看,便知非池中之物,她的身上,更是带着帝王般的贵气与霸气。 “就凭这一古旧没有经过考究的书,就要我杀了怜儿?我做不到!” 太可笑了!是的,自己的确看出了月舞怜的不同,可就因为这个而去除了她,自己无法做到,更何况,她是自己所爱的女子,自己是绝不会去伤害她的!俊颜微微苍白,祈琉月反应激烈的说道。 “琉儿,你不做,朕的其他儿子自然会做!” 祈文宇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对月舞怜那女子的深情,就算他现在强烈拒绝,下不了手,也是情理之中!若他现在坚定应下,自己倒还胆寒于他的无情呢!没有硬逼着他一定要做,祈文宇只是极其冷静的说道。 “父皇,你不觉得可笑吗?只为了这几句词,就要杀了一个人,甚至更多!我不会同意的!父皇你若是要杀,就先杀了儿臣吧!儿臣也是怜儿身边的人!” 微白的俊颜,又有几分铁青。祈琉月的语气,也开始冷硬起来。难道父皇今天晚上将月舞怜他们特意留在宫中,就是为了软禁,或者是暗中杀害?一想到会是这样的可能,祈琉月却又开始有些慌乱。 “琉儿,你以为父皇会不敢杀你?”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来对自己威胁,祈文宇冷静的脸色,有些阴暗;望着他的眼神,隐含着狼一般的残虐!如果他真如此冥顽不灵,为了祈国江山,自己也只好舍弃这个儿子,虽然,他是自己最舍不得的儿子。 “儿臣不敢;可儿臣也不会任由父皇就这样杀了怜儿。” 自古帝王皆无情,就算自己,日后若成了千古一帝,自然也如此;可是,就算再无情,也有做不到事情,比如,心爱的女人!就算自己可以舍了她,放了她,离开她,但,绝不可能杀了她! “就算你不任由,如今,也由不得你我了!” 像是早料到他会坚决如此,祈文宇并没有太多惊讶、震怒的反应,反而言语十分清淡的说道,深沉的目光中,浓浓的自信。 “父皇,你做了什么?你对怜儿做了什么?”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俊颜一变,祈琉月心慌更盛的大叫,俊美的脸,因焦急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许的扭曲。那小妖女,(奇)只能自己与她玩,(书)只能自己偶尔的欺负,(网)别人怎么可能!就算是自己的父皇,都不可以。 “你三弟月麒,已经在御花园里做好了埋伏,你大哥他们,也都将怜苑团团围住,他们,一个都不要想跑掉。” 自从,那一次怜苑开业,祈文宇去观看,从那之后,月舞怜那一月氏姓名,与她那一张绝世超凡的容颜,便如心头一根刺般,横亘在他的心上。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此女若不除,祈国必衰!自己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就算自己的儿子再固执,就算要牺牲自己的儿子,都一定要除去这个女人!反正,自己一共有四个儿子,最万不得己,也只好在三个中,任选一个,为以后的国君。毕竟,那玉帛上说了,只要除掉紫女,祈国必然会一直兴盛下去。 正文 阻杀 “父皇,你太过份了!” 俊颜,已经完全铁青,愤然地站起身,祈琉月惊惧交加的怒吼,随及,人也要往殿外去。 “来人,将二皇子给朕拿下!” 像是早预料到这一切,看着祈琉月往殿外走的身影,祈文宇突然大喝一声,霎时间,数十条人影,出现在空荡荡的大殿。团团将祈琉月给围住。 “琉儿,父皇知道你身手不弱,所以,这些宫卫,全是经过再三挑选的高手,以你一人之力,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父皇也不想伤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等父皇除了那个女人,就会放你自由!” 看着他严阵以待,一脸冷硬的面对众宫卫,祈文宇也不担心,反而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淡淡的说道。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完全了解,可是,对于他的身手,自己还是很了解的;若是三五个人,的确很难将他留住,可是,如今,数十个人,各各都身手不凡,他想离开,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父皇,别逼儿臣;就算拼到最后,儿臣也要见到怜儿!” 手无寸铁,也未带着琴弦的祈琉月,虽然知道自己很难能从这数十人面前走出去,可是,就算胜不了,自己也不想乖乖留下,成为钳制月舞怜的一颗傀儡棋子。如果事态真的无法阻止,那么,自己也只好铤而走险,狠心走出那一步了。 “拦住他,拦不住他,你们也不用活了!” 阴沉的脸,更加冰寒,祈文宇神情中夹着一抹心痛,一抹心狠,猛地一甩袖,霸气的命令,随及,人也离开。 看着父皇身体无情的离开,望着围上来的宫卫,祈琉月的眼底,不再有任何情绪,开始为出这扇门而努力。自己一定不能被留在这里,自己一定要出去,要去见到怜儿。 …… 御花园里,月舞怜与水儿他们随意的逛着。 因为突如其来的决定,本想离宫的他们,不得不被留在了宫里。 一边与水儿随意的逛着,月舞怜的思绪,却渐渐飘离。进宫,自己倒也没有带多少进来,加上自己,也不过十二人,可是,除了自己,琉月和潇玉之外,他们都是柔弱的平凡人而己。哎,若晚上琉月他们动手之际,他们还没能离开皇宫,那又该怎么办。 “老板,你又神游到哪儿去了?不会是在想你苑里的那几位相公吧?” 与她一路走来,她的回话,总是时有时无,有一句没一句;问她些问题,她也是所问非所答,终于,在看了一小段花林后,水儿忍不住戏谑的笑问。 “呃——” ‘有杀气!’ 刚想反驳水儿的戏谑,下一刻,月舞怜却突然严肃了脸色,一把将还一脸戏笑的水儿拉到身侧。 “怎么了?别总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想被你那些男人分尸了!” 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水儿,被她拉到身侧,仍旧不知危险来临的笑着说道,身子也想稍稍离开她点。她难道不知道吗?这样拉近自己,自己会乱想的。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出来吧!” 拉住不知危险降临的水儿,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月舞怜透过他,对着一片花海高声叫道。好强烈的杀气,而且,人还很多!为何这御花园里,会有如此重的杀气,难道,琉月那家伙,不先告诉自己就动手了吗?可是,他不是说有信号吗,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看到信号? “祈月麒?” 怎么会是他?看到与一众明显看就是官兵的人走出来的男人,月舞怜有些疑惑地惊呼。 “我们又见面了,月舞怜!” 她还是一点没变呢!依旧一样的先担心身边的人,依旧那样张扬耀眼的让人无法不去注视!看着她绝美依旧的容颜,祈月麒眼底深沉的思恋,邪魅的笑着说道。 “祈月麒,你不会追杀我追到皇宫里来了吧?难道你还不死心?” 一群宫卫,杀气腾腾;反倒是从他的脸上,月舞怜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杀意,带着不解的心思,月舞怜笑问。 “我只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来捉住你、除掉你罢了!我,可是早在那次放了你们之后,就没有再与你为难道的意思了!只是,我很奇怪了,你哪里惹到我父皇了?你,今日,应该是第一次进宫吧?” 也知道她的话不过是调笑,祈月麒倒也没大注意,不过,也有些紧张的解释。不过,他也的确委奇怪,当自己接到父皇的命令时,还以为听错了;不敢掉以轻心之下,自己也只好装做与月舞怜只是陌生人,接下了父皇这个古怪的命令。而接下命令之后,自己便开始悄悄打探这中间的原因,甚至父皇还有什么举动;待一切打探出眉目后,自己也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接下了宫里狙杀她的任务,否则,若换成了大哥和四弟,恐怕,祈琉月也就不要想活了。可是,就算现在自己在这里,祈琉月那边,也不一定就会很安全。父皇身边的公公也说了,如果二皇子不听话,皇上也会将之除去,不留后患。所以,现在的自己,不仅要放她走,还要抓紧时间放她去救被围困在另一边偏殿里的二哥祈琉月! “祈琉月呢?” 果然,听到他的问话,聪明的月舞怜,首先想到的便是祈琉月人在哪儿!皇上要杀自己?为什么?自己与皇上,素来无仇也无怨,自己更不可能会与皇室地位有冲突,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 “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被父皇用数十个高手给困在你来时的偏殿了!” 她与祈琉月被叫到偏殿,而后她一人离开,在这宫里,也有自己的眼线,所以,祈月麒也很快的回答她的问题。 “祈月麒,你是让我走,还是要我动手?” 该死的,数十个高手,他们会念及他是皇子而手下留情吗?听见祈月麒的话,月舞怜并没有因为祈琉月是皇子,而对他现在的处境感觉到宽心,相反的,皇室中的无耻、冷漠,甚至残忍,比起宫外与江湖,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你走吧,他们都是我的人,不会说出去的!再去迟,二哥他就不一定安全了!父皇说了,如果他不听话,就舍去!” 手一挥,一群宫卫,立刻毫无犹豫的让出一条路,祈月麒魔魅的俊颜上却没有太多的乐观,父皇的那些人,可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更何况,既然二哥琉月他被困住,就代表了,事情,无法缓和了——他肯定是要被舍掉了!虽然,自己明知道,父皇最喜欢的便是二哥祈琉月;那些表面上因为他喜欢风月而疏远的态度,在自己的眼中看来,不过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而一时的怒火。想必,这一次,祈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否则,父皇绝不会这么做的! “谢了!” 再一次讶异他居然会放过自己,知道形势紧急的月舞怜,也没有太多寒喧,拉着身边的水儿,就要往偏殿赶去。 “舞怜,若你信得过我,就将他放在我的身边吧,你带着他,只会多增一个负担!” 突然的,拦住她急匆匆的身体,祈月麒邪魅俊美的容颜清晰的真诚,轻缓的说道。虽然她的武功很高,可是,有时候,并不是武功高,就能解决一切;总有些事情,突如其来时,也会慌乱的无法做到完美。 “好!水儿,你先留在月麒身边,等我救了琉月,再来找你!” 没有半分犹豫与怀疑,月舞怜立刻将水儿推到祈月麒的身前,十分信任的说道。他说的没错,自己带着不会武功的水儿,的确不太安全。 “老板…注意安全!快点回来!” 被推到了祈月麒的一边,水儿知道,自己的不会武功,跟着她,的确会成为她的负担,所以,他并没有要求什么,只是很担心的看着她,要她注意安全。 “月麒,麻烦你了!还有,帮我照看好其他人,还有,如果可以,帮我找一下潇玉,看看他还在不在宫里,若在,看被没被囚,算我欠你的一个人情!” 点头答应水儿的话语,月舞怜也无法放心其他人,还有一直从入宫,自己就未曾见到的潇玉,让自己更加的忧心。如果,皇上一开始让自己进宫,便是想除去自己,那么,潇玉,的确有可能一进宫就被软禁了! “你快去吧,救了二哥后,直接到宫外南门,我会带着他们,在那里等你们!” 时间,拖一些,祈琉月就危险一些,祈月麒虽然很少与自己的兄弟们亲近,却也不喜欢看兄弟被别人伤害的情景,所以,再一次,祈月麒催促月舞怜快点去偏殿救人。 “嗯,一会见!你们也小心一些!你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再讲下去,只会越来越不利于琉月的安危,月舞怜应承一声后,立刻飘身离去。 而在月舞怜离去后,祈月麒也带着自己的人,小心的保护好水儿,找到怜苑其他人员,带着他们换装,悄悄离开皇宫。 正文 凌迟至死 一路飞快的往偏殿掠去,对一切留心的月舞怜,终于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明明今天是皇上六十大寿,可是,整座皇宫,到处却安静的接近死寂,这哪里像是欢庆,四周弥漫的明明就是危机四伏。 还没有到偏殿,刀剑相撞声、飞掠腾挪声,便已经清晰的传进月舞怜的耳中。从声音中,月舞怜可以听出,已经有人渐渐体力不支,气息紊乱了!心下一凛,又加快了速度。 地上,躺了七八条尸体,站着的,仍旧有数十个,他们的中间,围着一抹十分狼狈的身影。 中间的祈琉月,一身浅黄色的衣衫,早己被鲜血浸透,鲜血,有自己的,也有地上躺着的,面前站着的人的!挥着从某个死人手里拿过来的剑,已经快倒地的祈琉月,完全是凭意志在死撑。 “二皇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就算你能再战,我们这儿,也还有几十人,你是走不掉的。” 看着被围在中间气喘吁吁的祈琉月,一身是伤,却还在作强弩之末的硬撑,长剑很是轻松的随手一挡,挡住他挥来的剑,那人冷冷的说道。不得不承认,他的功夫是不错,可是,再强,面对的也是数十个身手高强的宫卫,被他做掉七八人,他的好运也就到头了。如果不乖乖束手就擒,就算是皇子,又如何,他们,只听从皇上的命令。 “做梦,别废话,有本事就出招。” 长剑,被隔开,祈琉月的脚步有些踉跄,一只手用剑作为支撑,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嘴边的血迹,眼神冰冷肃杀,却也十分坚定的说道。自己一定要见到舞怜,在见到她之前,绝不能倒下。 “既然二皇子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们就不再客气了!上,活捉他,如果不能活捉,谁杀了他,也有重赏!” 一再的固执己见,让为首的宫卫再也没有了好的耐性,大手一挥,声音冷酷的命令,霎时间,在他身边蠢蠢欲动的人,再度一起围上了祈琉月。 “呵呵,我劝你们最好是活捉了我,否则,你们就算是立了功,也都难逃一死!” 杀了自己,也重重有赏?呵呵,真好笑,父皇都可以对自己痛下杀手了,还会对杀了自己的外人留情吗?这些人,杀了自己,也不会再有一个存活。 “别听他妖言惑众,你们上,谁杀了他,赏官赏银!” 森冷的脸,又森寒了几分,宫卫首领眼神恶毒而残虐的望着祈琉月,对着一群有些疑惑的手下,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在宫里,什么最诱人,无非就是官和钱,既然眼前有如此大手的机会,又有谁不想抓住呢!所以,一群人,很快,再无半点犹豫,就往祈琉月的身上攻击。 “住手!” 看着一群围攻上来的宫卫,祈琉月因失血过多的苍白俊颜,更加苍白,下意识的用手里的剑去迎击。可是,剑也刚挥上,随着一声娇喝,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身子,就被带入一具温暖芬香的怀抱中。 纤柔的身子,带着怀中受伤深重的男人,漂亮的转了个圈后,飘然落地,一手紧紧搂住身边他软的几乎站不住的身子,月舞怜一双黑眸里尽是冰冷的杀气,望向一群宫卫。 ‘啪!’ 该死的,自己来迟了,他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只有自己能欺负,就算是他祈琉月本人,也不能如此随意伤害身体,想到这儿,月舞怜狠狠地甩了怀中祈琉月一巴掌。 “怜儿?” 俊颜上,火辣辣的疼痛,被她充满怒气的眸色给吓到,祈琉月没敢捂着脸,声音也如蚊般的低喃,眼神里满满的疑惑;她为什么要打自己? “你当你是不死身吗?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为什么不乖乖等我来救,而是在这里逞强?你是不是嫌命长了?我要是迟来一步,你还有命吗?” 看着他疑惑不解的眼神,月舞怜既是心疼,又是着恼的低吼,抱着他腰身的手,却十分的轻柔,怕弄痛他身上有伤的地方, “我,对不起!” 被她凶的,明知道自己没错的祈琉月,还是忍不住道歉了。她是在关心自己吗?她很担心自己吗?她不是该气自己与夜风联合起来对她的欺骗吗? “哼,现在说对不起,你不觉得迟了点!别忘了,你是我的人,要欺负,也只有我能欺负你,你居然敢私自弄得身上一下伤,你说,回去后,我该怎么惩罚你?我看,你是想三天不下床了!” 不依不饶,对于他不爱惜生命的鲁莽举动仍旧十分恼火的月舞怜,邪魅而低沉的轻问。看来他是忘了在床上自己对他的处罚了,还想再温习温习了! “我,我,对不起!” 被她那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语弄得,苍白俊颜染上了羞涩的红晕,祈琉月汗颜的猛地道歉。自己怎么能忘了,这女人,压根就有一个不是用常理能解释的脑袋,自然,思想也与众不同的诡异难测。 “你们闹够没有?二皇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者,杀了你身边的女人,皇上还是会重用你的!” 眼看他们有没完没了调情的嫌疑,宫卫首领脸色阴沉的怒吼。眼看就要得手了,这女人就冒了出来,坏了自己的事情,哼,自己一定要他们不得好死。 “难怪只能做狗奴才,原来眼光这样不好!” 情调被打断,制止祈琉月想开口说话的唇,月舞怜冷冷的讥讽。面对祈琉月时温柔的眼神,看向宫卫时,却是冰寒刺骨的犀利与讥诮。 “贱女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一句冷冷的‘狗奴才’,让人领头的宫卫首领立刻暴跳如雷,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在宫里,除了皇上,大皇子和四皇子,还有皇上身边的公公,谁看到自己,敢不给自己三分薄面,这个黄毛丫头,居然敢骂自己,看来自己要不使点狠手,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我嘴一向不硬,很软,这点,琉月知道!至于我贱不贱,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男人们知道就行了!不过,死到临头,的确,是有人要死到临头了,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你们!伤了他的人,都得死!” 身在月舞怜的怀中,祈琉月气的铁青了一张俊颜,只可惜,被骂的当事人,却如同无事一般,不仅不生气,还不让他说话,硬生生封住了他的哑穴!反驳不了的祈琉月,呆在月舞怜的怀里,听着她的话,由好笑,到浑身寒颤。她的语气,太骇人,也太肃杀了。 “哈哈哈,小黄毛丫头一个,口气倒不小,你身边的二皇子,可撑不了多久了,你一人,想对付我们这么多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被她骇人的语气吓的心里直打突,宫卫首领立刻以哈哈大笑来缓解心里说不清楚的寒意,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 “那就试试看,我数到十,你们,全都会倒下!” 又是一个瞎了眼的人渣,既然如此,自己只不过是在除到废渣,也不算杀人了;冷残一笑,月舞怜也没有解释什么,傲气的说道。 “琉月,你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看好了我的身手,眼睛不要乱转哦!” 将怀里的祈琉月,扶到一张椅子上坐定,月舞怜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靠近他的耳边,邪魅的呢喃。 “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听好数了,我开始数了!” 安排好了祈琉月,月舞怜在一群宫卫前悠闲地站定,连剑也不拿的娇笑着说道,话完,娇柔甜美却也冷涩异常的声音,开始轻数: “十、九、八……” 令人骇怕而诡异的事情发现了,当一个数字被数出,她的身影就如同轻烟般,让人捉摸不了的快速移动,随着她移动再出现时候,便是一个,或是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倒下,死去,而且他们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太快了,就算是努力用心注视着她的身形,祈琉月仍旧无法看清楚她的身影是怎么移动的。难怪她能跟在夜风的身后,发现他的秘密而不被发现,她的身手,别说夜风了,就是这当今江湖,最高的高手,恐怕都只能勉力及她的一半。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自己恋上的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她那还是人能有的身手吗? 她,她那是什么身手,她,她不是人!如果是人,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功。看着在她娇声数数下,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带着惊恐万分的神情倒下,宫卫首领,再也不敢嚣张,而是满脸的惊惧和头皮的阵阵发麻。 “五、四、三……” 数字,一下,又一下的往后退着数着,眼看就快要到‘一’了,宫卫已经全都倒了下来。 “最后,该死了,既然你刚才那么关照我,关照我的人,这最后一声,就留给你来自己数吧!” 诡异莫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宫卫首领的面前,月舞怜绝色无双的小脸上,漾着残忍的笑意,轻飘飘的说道。 “不,不!” 她的笑意,虽然绝美,看在宫卫首领的眼中,却如地狱而来的索命使者残虐笑,想逃跑,奈何一双腿早己软的不听使唤,惊恐之下,惊惧摇头呼叫。 “不要也不行,快点,我的耐性有限,若迟了,我可能会改变一刀杀了你、让你痛快死的想法,将它改成一刀一刀凌迟!” 看着他惊惧万分的模样,月舞怜笑的更加迷人,娇柔的说道。 “啊——” 被她骇人万分的话,吓得尖声大叫,下一刻,好好的宫卫首领眼圈发白,带着惊恐万分的神情,活活被吓死。 “这就死了?好没意思!” 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死人,月舞怜愣了半天,最后,确定他的确死了,极度无聊的转身去扶祈琉月。 “我们走吧,有人在等!” 正文 怜苑被围 搂着祈琉月的腰,月舞怜带着他一路小心的躲闪,遇到实在躲不了的,就直接除去。现在,时间,每一点都特别珍贵,不容得半点浪费;刚才自己还想了,若皇帝要杀自己的心这么坚决,那么,自己的怜苑不可能没有受到波及。所以,自己一定要快速出宫与南门的祈月麒会合,然后去怜苑! “舞怜,我们现在去哪里?怜苑那些人呢,潇玉呢?” 看着她带着自己,一直往宫外的位置掠去,身在她怀里,根本帮不了她什么的祈琉月疑惑地问,她不用去救那些怜苑的人吗?还有潇玉,他没有危险吗?看着她抱着自己这个受伤的大男人,还能如此轻松的应对各方来的高手,心底不自禁的冷汗和惭愧。小小年纪,她到底是怎么练就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的。 “我们去南门和祈月麒会合,怜苑的那些人,被祈月麒带到南门了;潇玉,他也帮我去找了!” 抱着他,没有丝毫的吃力,月舞怜轻快地解答他的疑问。不知道祈月麒他找没找到玉儿,若没找到,若玉儿他出事了,自己非掀了这座皇宫不可。在心里担心男人的安危,月舞怜的身上,不自主的散发出冰冷肃杀的气息。 祈月麒?自己的三弟?他居然真会放了怜苑那一众人,会帮怜儿做这些事情?不敢相信她嘴里的话,以为自己听错的琉月,在离南门越来越近,看到南门里那里的确有自己三弟的影子和怜苑众熟悉面孔时,再一次深深的震撼了!一向脾性残暴冷血的三弟,居然真的如传说一般转变了性格,此时,他的眼中,看着怜儿,清晰的满满的,都是爱意。 “舞怜,你们来了!潇玉被藏起来了,那地方,没有父皇的令牌,我进不了!而且,那里全是高手,我若硬进,不但救不了他,……” 看着到了自己面前的两人,祈月麒直接将月舞怜怀中的祈琉月给忽略掉,上上下下打量看她身上有无伤痕;待发现一切没事后,立刻又有些惭愧的说道。想想,自己堂堂一个皇子,明知道人在那儿看着,却无法将人给带出来!也幸好,自己将怜苑的其他人都安全的带来了。 “没事,你无须自责,我知道的,你尽力了!我们先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既然知道人是被看着,而非有生命危险,月舞怜也就没有太担心!看着祈月麒愧疚的神情,立刻安抚道。他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反而是帮自己将怜苑的人都给安全的带了出来,已经是让自己很感激了。更何况,他的做法也是对的;若他刚刚强硬的拼进去救人,恐怕现在他都会被抓住,反而会将事情更弄的无法收拾。 “好!我们先离开吧,这里毕竟也不是久留之地!” 她轻柔而善解人意的安抚,让祈月麒愧疚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些许,点点头,吩咐手下保护好不会武功的众人,与月舞怜带着众人,快速离开。 ………… 怜苑外,官兵重重包围,他们虽没有进到苑内,却不许外人进,也不许里面的人出去。 也幸好,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什么客人进门,所以,整个怜苑里面,虽然有些议论纷纷,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慌张。 怜苑内,一众被留在苑内的男人们,全都聚集在一起。 半个时辰前,他们都还在苑里各自的房间里悠闲各做各的事情。可是,这种安静,并没有能持续太久,被便楼下一阵嘈杂的声音给扰了兴致。 大家都十分好奇的出去一看,才知道是官兵将整座怜苑给围了,可是,他们却拿不出任何理由来!本来,他们在这里,他们几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那个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举动,却让他们改变了安静的心意。 封了怜苑,将进来的客人也强硬的留在里面,他们无法同意;更过份的是,那个色欲薰心的四皇子,居然还仗着身份,肆意调戏人,最后,竟然还大担的调戏到了夜风和其他众男人头上了,忍无可忍,也无须再忍,他们可不是什么断袖,就算是断袖,前提也必须是她月舞怜变成男人的情况下;更何况,他们个个也非善主,所以,很顺手的,就将那个四皇子给丢出了怜苑门外!对于再进来的人,也都进一个打飞出去一个!所以,不过飞出去了十几个人,就再也没有人敢私自进来了。 “怜儿她在宫里究竟惹了什么事了?为什么皇上会无缘无故派人来抓我们?” 坐在椅子上,虽然对月舞怜的安危不是太担忧。风绝尘仍旧有些不安的念道。一大早,她便带着水儿他们进了宫去表演,可是,这不过才下午,皇宫里却让大皇子和四皇子带了官兵,要将他们都抓起来,可是,根据每个出宫的人的话来说,宫里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啊,那么,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因为皇位!” 坐在那儿,夜风的神情虽然还算平静,眸子里却没有了悠闲;祈琉月今天晚上准备动手,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皇宫里有什么异变吗?那么,这事,是因为祈琉月过早的暴露而引发,还是怜儿她做了惊天举动? “皇位?” 虽然太子一直没有立,但现在的老皇上,身体还十分硬朗的在那儿,他们争又有什么用处呢?更何况,皇位之争,于怜儿又有何干?于他们又何干?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他们,将舞怜都控制住? “嗯!” 在宫里,能引起这么大动静,却又安静无声的,恐怕也只有这件事了!只是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接到琉月的信号,还不能冒然行动。 “你为什么会知道?夜风,你到底是什么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会武功!” 如今,月舞怜都被困在宫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整个怜苑也被封锁了;风绝尘也不想再保持沉默,气势汹汹的问道。 而当他的话问出,其他知晓情形的男人,本来想说话的,都沉默不语了;毕竟,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身在怜儿身边,却要隐藏如此之深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是否怜儿如今的困境,也有他的原因! 他们居然会知道! 乍听到风绝尘嘴里的肯定话语,再看见几个男人没有一个惊讶的,夜风的眸子里,立刻射出一抹冰寒肃杀的光芒,随及又慢慢隐淡。如果他们都知道了,月舞怜也是知道的了!为什么,她一直没有说?为什么她对待自己的行为,仍旧像是面对一个不会武功的自己,那样的保护着?没有再说话,夜风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凌乱的思绪飞扬。脸色也时陈有时晴,莫测难辩。 “风,你到是说句话?我们和舞怜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既然你能知道是因为皇宫内为了皇位而有变动,能不能想到从这里离开,去救怜儿!” 看着他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却变了又变,性情也较之急燥的莫白,焦急的说道。现在,怜儿在宫内,不知生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起内讧吗?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嗯,莫白说的没错,夜风,你知道些什么吗?” 点头附应,南宫子郎也一样的心急问,虽然,对于夜风一直这样的隐眶,自己是有很多疑惑和戒心的,可是目前,他们都不能在这里内部吵起来,这样一来,岂不是给了那些人可趁之机了。 “不用了,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怜儿一定会带着他们安全回来的!” 摇摇头,颜倾代替一直不说话的夜风说道。虽然与怜儿相处的时间没有风绝尘与夜风两人的长,可是颜倾却是继夜风之后最懂怜儿心思的一个人;依她的想法,绝不会让他们去冒险,等待,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最终的希望;保护好自己,等待她的归来,就是他们对她最好的帮忙! 耳边,听着南宫子郎与莫白,还有其他人的小声疑问,夜风脑子里,越来越乱;直到颜倾那样坚定的说了那番话,他,才有如雷霆灌顶般清醒过来!自己现在在考虑什么,乱犹豫什么,现在,自己该关注的是怜儿的安危,是怎么让怜儿没有太多的负担,是要尽一个夫主的责任,在妻主没在的情形下,让她其他的夫君们,都要安全。而不是在这里东想想西想想的乱怀疑! “颜倾说的没错,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待就行了,怜儿不会希望我们私自行动,让她分心担忧的!” 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夜风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平静的说道。 “可是……” 对于他们两人的话,魃君虽然觉得有理,却也还是忍不住隐隐的担心;虽然怜儿的武功之高自己知道,可是,她还带着那么多不会武功的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没有可是,怜儿也说了,我是夫主,在她没在的情形下,你们都要听我的!所以,我们只要安静等待便可!” 打断魅君的话,不由再有人疑问,夜风仍旧稳坐如山。自己相信怜儿,她一定会有办法带着怜苑其他人,安全的回来的。 话,已经说到这样的份上,众人也都不再说什么,魅群他们也都让自己静下心来,慢慢等待。既然他们都这么有信心,怜儿的能力又这么强,更何况,宫里,琉月也在,他是二皇子的特殊身份,也应该能让怜儿好受点风险吧! 正文 回救潇玉 月舞怜这一边,将一群人带出皇宫的南门。从祈月麒口中得知,怜苑已经被包围,而祈琉月也肯定的情形下,月舞怜他们便按祈月麒说的,一群人,全都到京城里麒王府里暂避;而安排好了众人之后,月舞怜便与祈月麒又折回皇宫,往关住潇玉的地方快速掠去。 有好几次,都差点将她跟丢了,祈月麒不得不承认,她的轻功,实在太高;就算再给自己十年,都不能达到如此境界。她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因为不知道潇玉被关的具体位置,月舞怜虽然速度很快,却也不得不随时放慢身形等待他给自己指引。所以,按照月舞怜此时的感觉就是,简直比龟速好不到哪儿去。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他说的关押潇玉的地方,月舞怜立刻停下身形。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平凡的山洞,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也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一切,都是黑漆漆而死静静。 “就是这里?” 皇宫里,也有这样的山洞式牢房吗?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洞口,月舞怜脸色平静的问着身后到来的祈月麒。这个皇宫,果然有些不一般呢,居然连这样的地方存在着。看来这祈国,也的确不是什么表面上所看到的风平浪静呢。 “嗯,是的!这个山洞,本来只是一座普通的假山,是父皇特意命人打穿的,记得在我记事的时候就有了!其实,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有看全面,这里面,我也没有进去过几次!父皇一般是不让人靠近的。” 点点头,祈月麒十分肯定的回道。其实,对于这座山洞,自己从小到大,来过的次数也是寥寥可数,很多时候,当自己走到这里时候,只要进去,就会被里面的人给拦了出来,就算自己是王爷,也一样;而闹到了父皇那里,也是没有用处。 果然,还真不是一般的山洞呢,皇上也非一般人呢!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是刻意,却也有很多年头的山洞,再听着他的话语,月舞怜越来越觉得事情的有趣与复杂了。略微思考之下,对着祈月麒俊逸魔魅的脸笑着说道: “月麒,告诉我里面什么样,我一人进去!” 不是怕他身手不好会妨碍自己,而是怕他会被自己给牵连进来。现在,能有一人不被牵进来,就多一个帮手,多一处安全的地方。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进去!虽然我很少来这里,却也知道,里面最少有二十个高手在看守;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还有五、六个一甲子以上的老魔头!他们都是被父皇用重金或其他东西收买,会为了父皇的命令舍生忘死的!” 她的话一出,直觉的,祈月麒立刻拒绝她的意见,将山洞里面的危险给说了出来。自己都已经陪她到这里了,怎么可以半途的就离开?更何况,要走,自己也要和安全的她一起离开才行! “所以,我才要求一个人进去!月麒,你进去,只会妨碍我!” 他对自己的关心,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接受他的关心,也喜欢他的关心;但是,自己更清楚,有他在,自己就会被抓到软肋,到时候,不仅救不了玉儿,更可能,连他也被困,自己,还希望他的麒王府,能给自己和其他人一个暂时的避风处呢。 被她这么一说,与她交手好几次的祈月麒,并没有觉得她的话是在对自己的污辱,相反的,他却明白她是在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最佳判断,可是,一想到里面那些令人恐怖的高手,自己又是十分担忧、疑问,并且想跟着一起进去。虽然自己的功夫与她相比,相差很远,但是,进去后,至少自己能为她分担些许的阻击。想到这儿,祈月麒又忧心的请求道: “舞怜,让我跟进去吧,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人进去!” 是的,自己真的很不放心;不看着她平安的与自己一同离开,自己真的无法将心放下。从小到大,自己从未为了任何一人而有这样慌乱无助的忧虑;也只有她,不仅勾起了自己难得的善心,也让自己学习怎么爱一个人,珍惜一个人。自己是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的。 “月麒,我不会有事的!听我的话,你现在就回王府里等着我带着玉儿一起回去!等我回去后,我还需要靠你的帮助呢!” 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月舞怜十分坚定的阻止他的想法。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一是不想让他跟着进去涉险;二也是为了日后自己多一条捷径可走。更何况,如果再将话说的深一些,重一些;他的帮忙,到最后,或许也只是能给自己添乱、加负担。 “好,那你小心一些!我在外面等你!” 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是无法再撼动她的决定了,祈月麒最终也选择了提个折中的办法。自己该相信她的能力的,毕竟,她在自己那么多人的围追阻截下,都能轻易的一点伤都不受的离开,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况且,她说的也没错,自己现在与父皇闹翻了,除了让他们少了个躲藏的地方之外,也起不了什么更好的作用;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自己在一边旁观,可以随时帮他们的忙,知道父皇的想法,为她们的安全多提供些许的保障。 “不了,你在这儿,万一没躲好,还是会被他们发现的,答应我,立刻回去!我一个时辰之内,一定安全的带着潇玉赶回去!还有,怜苑里面的人,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忙,才能将他们一起都带出来。” 一会儿,在里面若交起手来,万一有人出来了,发现了他,再怎么笨的人,也能猜到他是自己的一伙了!到时候,被那个老皇上得知,他仍旧是无法独善其身!更何况,他没有泄露,就可以多运用他的身份,或许能将怜苑里面所有的人,血不占刃的全部救出。摇头拒绝他的提议,月舞怜再度坚定的说道。就算里面是一些他说的所谓的魔头,就算很难除去,自己也会拼尽一切,救出玉儿,也会在内定的时辰内,回到麒王府,与他们会合。 “那好吧!你要小心,如果不行,就一定不要硬拼,我们再另想办法救!” 明知道她这样很危险,可是,自己却无法用任何的理由附上她,祈月麒最终只能无奈的答应她的要求。毕竟,现在,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思考,都是十分正确的。 待祈月麒听话的快速离开,深吸一口气,将怀中的东西又摸了摸,确定它们都还在,月舞怜这才小心翼翼的往洞里移动。 ………………………………………………………… 洞里,虽然很暗,空气却很清新,月舞怜很容易的便查察出,这洞,肯定是经常打扫的,而且,它的另一边,应该是有出口的,就算没有出口,也是有窗之类的东西,否则不会空气这么流通。 小心翼翼的往洞里走,行了大概二十米,什么也没有碰到,甚至,连个人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得到! 忽然,月舞怜绷紧的身体,悠闲的神色间,出现一抹谨慎。 有人的气息,而且是个高手的气息,轻轻浅浅,如果不留心,或许就会被忽视;可是,自己毕竟是月舞怜,是受过绝情谷那种毫无人性的机关阵法训练出来的月舞怜,哪怕是一点点的气息,也别想逃过自己的耳目和第六感。 果然,没有再行几步,凭着过人的夜视能力,月舞怜便发现两三个高矮不一的身影,正在无聊的闲逛;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而且,以他们的身手,自己若想隐藏形迹,是绝不会有人发现的。 身手间实力的悬殊,让月舞怜很轻易的便一个闪身,快速来到他们的身后,在三个人还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轻轻巧巧的纤指疾点,三个人,瞬间被放倒。 收拾了三个高手,月舞怜并没有觉得太轻松,毕竟,里面还有不少高手,更麻烦的是,祈月麒虽说了里面有二十几个高手,可是,到底是二十几,他也说不准,所以,自己的每一步,都要十分的小心。 一步一步,轻轻巧的向前,没过多远,月舞怜便发现了又一批的高手,这一次,人比较多,大概有八个。这一次,要想像上次那样轻松放倒,看来是不可能了!事到如今,也只能与他们照面了! 深吸一口气,月舞怜仍旧选择了先偷袭,此时是救人,所以,对敌的道德与否,就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 二…… 三…… “谁?” 放倒了三人,当要放倒第四个时候,那个人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低沉的喝问一声,身手也反应十分快的与月舞怜交起手来。 “有人偷袭,来人,有刺客了!” 一击不成,像是察觉到了来人的武功厉害,那人大叫了起来,招呼同伴。 霎时,又从暗处涌出近十个高手,齐齐的站到了月舞怜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形成个半圆,阻止她再往里面进。 “让开!” 顿下攻击的身手,看着眼前足有十八个高手的人,月舞怜清叱。他们的功夫,各个都很高,如果来作个比较的话,他们这十八人,大概可以勉强应付祈月麒和那个变态郡主,两人围攻自己时用的近一百个黑衣人。!看来,这一次,自己是要有一场很畅快的仗可打了,终于可以好好展现一下好久没有活动舒服过的身手了。 “放肆,这里是皇宫禁地,岂容你出口狂言!” 刚刚与她对手的那个人,听着她的清叱,立刻铁青着脸怒斥。在这洞里守了有五年了,除了那个老皇上敢大声说话之外,其他人,就算是皇子,也都对自己筀闪恭恭敬敬的,这个女人,她以为她是谁。 正文 洞里杀戮 “我说了,让开!” 那人的喝斥,并没有让月舞怜的神情有丝毫的动容,担心里面潇玉的情形,她的声音,更加的冷清。 “你找死!” 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喝斥,不仅是那个男人,其他人也都阴沉了脸,个个摩拳擦掌怒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身体十分单纯的美丽女子。 “我再说一次,让开!” 丝毫不畏惧,面对众人的怒火,月舞怜仍旧那样一句话,纤细修长的身体蓄势待发,不敢有稍许的放松。 “大胆刁民,既然你这么想死,我们就成全你,上!” 愤怒,累积到最高点,一群人也不再看面前只是个纤细的女子,一个个的脸上,都漾着嗜血残暴的笑意,有的徒手,有的使用刀剑,有的甚至是暗器,都往月舞怜的身上攻来。 “好卑鄙!原来皇宫里,都是些卑鄙无耻的人!” 虽然脑子曾想过,他们会群攻上来,可是,真正面对,月舞怜还是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屑与讥讽。皇宫里,也不过与江湖那些阴险小人无异,面对一个女子,都毫不相让的一起攻击,这皇宫,真不知道琉月他在乎些什么。 虽然他们没有再反驳,甚至是暴跳如雷的回骂,可是,迎接月舞怜的,却是更加残暴致命的攻击。 绝美的容颜,轻扯出一抹飘缈的笑,且看她足下脚步诡异移动,身影如魅的穿梭在各种兵刀暗器与掌风里,虽然惊险,却能看出,还未有任何的危险。 攻击,时间越长,一群人,就越心惊!一开始,他们还能看到她的身影,还能感觉到手中的兵器暗器或手上掌风还能攻击到她身上,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的过去,他们却惊心的发现,她的身影,越来越虚,甚至,到了看不到的地步。 一开始,不熟悉他们身手的情况下,月舞怜一直都小心翼翼,避免那些有毒的掌风或兵器打到自己,可是,时间越长,月舞怜就敏感的发现,虽然他们各个功夫不弱,但却没有很好的协作力,总是会出现给敌人喘息,给他们带去致命一击的缝隙,当下,心底也就放松了很多,考虑着怎么样的出手,才能将所有人都轻易除掉。 一击不中,再击仍旧不中,一群人,却没有了什么耐性,各个都使用非常手段,脑中的一个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难对付的女子给击倒。 他们,突然变得更凌厉的攻击,让月舞怜轻飘的身影,稍有些停滞,这样一来,也让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多拖时间,毕竟对自己不利,不仅是和祈月麒约定好了时限,而且另外一点就是,谁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换班,万一换班,从外来了新人,自己来救潇玉,势必会弄的宫内全知,虽然自己有自信能救出潇玉,可是,到时候,再牵出了祈月麒,不仅自己没了藏匿的地方,也牵连一个人,更何况,自己也没忘,想治自己于死地的,还有其他人。 想到这儿,月舞怜不再以异常灵巧的轻功躺避,反而向往自己身上招呼来的高手对击回去。 ‘嘭’ 只一击,命中!攻击月舞怜的人,反被一掌击飞了出去,倒地毙命。霎时,一群人,暴厉的脸色划上沉重和更深的嗜血。原来,她的武功也不弱, 一招得手,月舞怜稍稍有些惊异,按照常理来说,自己刚才那掌,毕竟也只用了不到四成的内力,一般来说,在这样他们都用了全力拼杀自己时候,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挥出去就死掉的!其实,在惊异着那人轻易死的问题上,月舞怜哪里知道,那男人看到月舞怜一直闪避却不正面攻击,便自以为是个轻功手,手上却没有什么功夫的弱女子,所以,对着她反常没有避开的一个回掌时,先泄了三分力道,只剩余七分力道的他,又岂能与比他功和高上许多的她相比,承受得了她一个掌风回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月舞怜的反击,越来越凌厉,几乎,三招之内,便解决一个高手;终于,在场人数一个个减少,只剩下五六个时,一群人,才觉得事情不妙,也有人,开始想往洞外跑,去招救兵。 可是,月舞怜又怎么会让里面的人有出洞的机会呢,所以,在拍飞了面前一个高手后,飘逸的身形,立刻往洞外逸追去,追上要跑到洞外的人,就是毫不慈悲的一击,看着人倒地,绝命,这才放心的回头面对里面追上来,试图阻止自己,让同伴去找支援的几人。 他们,自从在这洞里,就没有遇到过如此难缠的高手,短短的时辰之内,十几个高手在她手中毙命,余下的人,个个心里都十分的震惊、骇怕和慌乱;不过,想到洞里还有那几个老怪物,又有些松了口气,既然,洞外求援达不到,便往洞里求救也是一样,到时候,将那几个老怪物招来,他们想再去洞外求救便很简单了。 不过,像是知道他们想法似的,自从有一人试图冲出洞外后,月舞怜下手,就再也没有半点的怜悯了,对付起武功不如自己的高手,招招意欲取命。 很快的,剩下的几个人,并没有能够撑到叫出里面人的支持时候,便都相继死去。看着一路上被自己除掉的人,月舞怜心底并没有太多的松口气,相反的,越往洞里走,越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按理说,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如果里面真的有人,为什么却没有一人出来?而且,祈月麒也说了,里面有几个老怪物,那么这些老怪物,是不可能听不见自己这边打斗声音的,为什么他们却要装做听而不闻呢!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听见声音了,却不屑出来帮忙;若是这样,那么,里面那些老怪物,就会很难缠了!二是里面没人,自然,月舞怜倒是很希望是这第二个原因的,可是,从洞深处传来的紧窒压力,却让她自动将这个梦想给丢掉。里面的,绝非一般人。 气压,在越来越往洞底延伸时,琥来越窒人。对于月舞怜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对于她来说,在武功上,真正能让她感觉到压力的,是她的娘亲,和她的那些爹爹们,里面这些人,还排不上! 又往里面走了几步,黑漆漆的洞里,忽然大亮;有些不适应的望去,才发现,洞内,居然是用夜明珠做为照明,里面的装饰,更是奢侈,到处,晶光闪闪,却也,俗不可奈! 如果有人问,爆发户是什么样,眼前这副景象,便是了!夜明珠照射下,黄金的墙,黄金的桌,黄金的床,黄金……反正,触目望去,几乎没有一样,不是金制的!若说,真有不是金制的,那就是坐在里面,看似闭着眼不说话的怪老头了!被这耀眼金光弄得眼有一瞬间花花的,月舞怜在心底恶劣的想,这些人为啥不把自己都弄成金制的,这样,岂不更显得有钱! 待适应了这空间的俗气和亮光,看着一群明知自己来却不睁开的古怪老头,月舞怜也没有理会的四处打量,寻找潇玉被关押的地点。一路走来,这里应该算是山洞的最里面了,那么,也就是说,除了这里,潇玉不会被关在别处了!可是,他会在哪儿呢? TMD,不说,他们还真会藏人,居然哪里不放,放在了头顶!终于,一番看下来,却没有看到任何关押地方的月舞怜,终于发现了头顶的异样之外,仍旧是纯金打造,像房子,又非房子的牢笼挂在上面,潇玉,便被锁在那里,没有动静,不知道是死还是昏迷! 不过,这样就想难倒自己,让自己无法救到人,他们也太小看自己了!臭老头,怪老头,可是你们不动的,但是,你们不动,不代表我不会动!看着六个坐在那儿的老头,还是一动未动,月舞怜却眼中寒气上升,轻轻巧巧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现在他们虽然不动,可是,一旦自己要上去救潇玉,他们势必就会动;既然如此,也只有先除去他们,自己才能顺顺当当的救下潇玉。 一步,两步…… 越来越接近,月舞怜却没有任何停滞的继续向前,全身都处在随时备战的状态下! “丫头,站住,再往前走一步,老夫就不客气了!” 终于,在距离几位老头有五步之距,其中一人,尖锐着嗓音,开口喝止道。一双闭着的眸子也睁了开来,透出里面历经沧桑后的冷酷无情。 “嘻嘻,老人家,你想怎么不客气呢?” 就怕你不睁眼,你既然睁眼,就一切好办!绝美的脸上,笑颜如花,月舞怜娇声问,无形中,散发着一股子媚惑的妖。 “不准再靠近了!” 绝色的容颜,妖媚的笑意;虽然年龄己近八十,但,面对此绝色,仍旧是眼底有一丝的贪婪欲光。可是,想到她能进到这里来,也就证明这女娃儿不简单;美丽的花,谁都爱看,爱玩,可是,美丽的花若刺太伤人,那就免了。 正文 师出何门? “可是,我要救人!” 脚步,只是微微一顿,月舞怜再次向前进,娇媚的言语中,意味简单明了。若想要顺当的救人,就必须除去你们几个。 “丫头,小小年纪何必这么执着,一个男人而己!” 老头,也叫白煞吴青!在江湖上,本就是以一双血刃掌四处行凶,以恶出了名;经历了太多,个性在凶残之外,难免有些怪异!虽然怪,多年的阅历,让他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贪婪残厉的眸子,望着她的绝色容颜,有些可惜,有丝嗜血。 “男人,我是不缺,不过,这一个,也是不能缺!所以,他,我必须救!” 面对他贪婪且难掩血残的眸,月舞怜轻笑淡然,却十分执著的说道。的确,男人,自己还从来没有觉得缺少过;暂不提怜苑里那些自己救来的男子,对自己在感激之外那捧捧真心,就是来苑里那有些客人,很多也都是为了自己而来!若非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些事情,恐怕又会有不知几美会收入怀中了!可是,美男再怎么多,对于自己,却是一个也不能少的;只要是自己的人,就算拼尽生命,自己都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更何况,潇玉是自己招惹的,他平静的生活,也是自己打乱的,自己又岂能为了这一时的轻松而丢了他。 “小丫头,既然老夫的话你听不进去,那就动手吧!” 三十年前,进了这个皇宫,看多了各式各样、柔弱的、狠毒的、坚忍的,胆小的女子,如她这般轻悠中带着执著,不羁中隐着深情,对身边的人,不离不弃的确没见过!这个小女子,胆气的确魄人;更何况,她全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子灵气和仿似与生俱来的尊贵,有种让人想拥有也想除掉的欲望。嘶哑着苍老也冷涩的声音,吴青冷酷的说道。 “就你一个人吗?” 六个老头,从开始,到现在,就他一个人睁眼,并与自己说话,甚至连眼下的动手,都是他一人,月舞怜轻笑着问,眼底,却无半点轻忽。 “只要除掉你,我们六人,亦或一人,是多是少,又有什么差别?” 不愧是江湖上的老家伙,她的话,并没有让吴青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反而也还平平静静的说道。 “老头,那你先报下名号吧,否则明年这个时候,我在上香的时候,会很困惑!” 不是自己没大没小,也不是自己不懂得尊老,而是自己太懂规矩了,看看,自己都将他以后的事情都考虑到了,还能不体贴吗?巧笑倩兮,月舞怜甜甜的问道,眼底的狡狯大有不气死人不罢休的逼人。 “丫头,你也太自大了!老夫‘白煞’吴青今天就要来教教你这小丫头,教你些做晚辈应有的规矩。” 隐喻他‘命不久矣’的话语,让怪老头吴青,再好的修养,也都抛到脑后,就连其他五个一直闭着眼的怪老头,眉字间,开始隐隐的跳动,额上些许的青筋涌动。 “‘白煞’?吴青?呵呵,名字不错!只是,你说错了,我这不叫自大,而是叫自信!我娘亲说了,面对敌人,就要有自信!况且,我娘亲也说了,危急的时候,礼貌这种装饰性的东西,可以无视!” 想动手,就说要动手呗,还说来教教自己规矩!翻个白眼,伸伸小舌,月舞怜一字一板,一本正经的说道。只不过,她话里那所谓的‘娘亲说’却是无从考证了! “好个牙尖嘴刁的丫头,老夫今儿就要告诉你,你娘亲说的,也不是全对的!” 苍老的脸,狰狞的扭曲,吴青气的站起来,一双肉掌就向月舞怜挥舞过去。 原来,人老了,都是害怕‘死’这东西的!看着叫吴青的老头气的青紫的脸,月舞怜在心里暗暗得意的笑!嘿嘿,自己想的,便是让他乱了情绪,这也是为了快些制敌,救下玉儿。毕竟,这皇宫里,多拖一点时间,都是十分凶险的。 轻轻巧巧避过吴青挥来的掌风,月舞怜纤细的身子如蝶般灵巧的翩飞,轻松接下他的一招又一招。 “哎,吴老头,你不会功夫就这么差吧?好没力哦?这样的掌风能抓到我还是能拍死我?恐怕连个苍蝇都拍不死吧?” 在他呼呼生风的掌风里轻飘的移动,玩了半天的月舞怜开始觉得不好玩也浪费时间了;睁着一双水灵灵的黑眸,嘻笑着调侃。 “黄毛丫头,你也太污蔑老夫了,看老夫不要你的命!” 十招过去,仍旧未能伤到她一分,本就觉得丢了面子的吴青,被她调笑的话语,激的破口骂道。一点点半大不大的小女娃,也太狂妄了。看来,自己不露点真功夫,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不过,虽然这样想,白煞吴青的心底,却是越来越惊疑。她看似只守不攻,可是每招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就是这种险险的避过,在一般眼中或许会讥诮的认为她是幸运,可是,经验丰富的自己却知道,她根本就是在以这种极度危险,随时可能丧掉小命的防守中,来查探自己的武功路数和破解之法!想到这儿,吴青突然大吼一声,手上的掌风突然又阴沉了几分,身形,也较之刚才要快速的多。 “嗯,我就说嘛,吴老头你不可能就那么点本事的!原来刚才是瞧不起我,耍着我玩呢!哎,看来是我不够好,让你老人家没有能足够重视我呢!没办法,我也要认真点才好!” 对于自己这种屡试屡耍的刺激方法,月舞怜可是非常的满意!面对吴青再次挥来的掌风,这一次,她却不再躲避,而是选择了与他对掌! 显然,吴青并没有料到她居然会用手来接自己的掌风,可是,看到她这一举动后,一张阴冷的老脸上,立刻溢上的残忍的笑容。在江湖中浸淫了几十年,一双掌早己炼的炉火纯青,她这样对自己的掌,无疑就等于送死。 吴老头,你笑的也太早了!看着面前笑的十分有碍观瞻的老头,月舞怜在心底戏谑的想。手上立刻没变,快速与他双掌相碰击! ‘硼’的一声,月舞怜并没有像吴青想的那样,会被震飞,会被震的吐血;相反的,吴青自己却差点被月舞怜手上的力道反震往后栽倒。也幸好,他反应快,才没有让那尴尬出现,不过,这样一来,吴青显然是吃惊不小,在心底,也开始惴惴不安!这女娃的功夫,已经超出自己想像之外了!自己用了近五成的功力,若在平时,就算不把人拍死,也会将人震飞吐血,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相反的,自己的手,还被震的很麻。 而那另外几个坐在那儿的老头,显然也被这情况给惊的不得不睁开眼了!他们没睁眼,不代表就不清楚周身发生的一切,自己的伙伴与小女娃对敌,就算不睁眼,也能听出个三分;可是,一番耳力听过,他们却渐渐觉得不对劲了,本来该占尽上风的伙伴,居然被个小女娃给钳制住了,就这最后一击,居然还差点自己出尽洋相的栽倒,又怎么不让他们动容呢! “嘻嘻,吴老头,你居然没被反震回去呢,不错,不错,看来你很小心嘛,没有用太大的力!嘿嘿!” 臭老头,看来还是很小心的,也的确是个狠角色;既想快速的除了自己,又端着对自己小命的爱惜,不过,这样一来,他想抓住自己或是除了自己,都很难呢!而自己也不好隐藏实力混水摸鱼的除了他呢!哎,有些麻烦呢!若是眼前就一个老头,自己快速除去也倒省事,可是,屋里现在还坐了五个不知道功夫有多高的老头,自己若现在现出实力,后面,或许会比较麻烦! “小丫头,你师出何门?你叫什么?” 这一次,被月舞怜如此嘻笑,还未等吴青生气叫骂,另外五个老头中的一人,却低沉的开口询问。 “呵呵,我叫月舞怜,至于师门,我没有师父呢,我的武功,全是爹爹们和娘亲教的!” 有问就有答,月舞怜十分认真的回答道。只不过,她却不认为自己的回答,对方就能够相信。毕竟,这样的前例,也不是没有过。 果然,当月舞怜说了师出无门后,几个老头都是满脸不相信,有的更是气的红了老脸。 “小丫头,说谎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老脸,红了又白,极力压住内心上升的火气,又一个老头冷冷的说道。 “可是舞怜没有说谎啊!” 就说吧,自己说真话,就没有人相信过!哎,以前,面对琉月他们说,他们也没有一个相信,偏都以为自己是师出哪个名门,要不就是哪个名门的关门弟子,弄得自己很是无语。若说关门弟子,自己应该也算,嘿嘿,是被自家众爹爹们关起来教的啊;可是,这师出,让自己怎么说,众爹爹,师出都不一样,若一样一样例出来,他们这几个老头,也不见得就知道啊,那可是个和这里不一样的世界。 正文 商量救人 带笑的眸子,盛满了真诚的笑意;可是,再怎么看,在六个老怪物的眼中,都是戏谑与瞧不起的奚落。瞬间,洞内的肃杀气压暴增,压力大到,让被关在顶上昏迷的潇玉,都有了反应,逐渐清醒。 “小丫头,年纪轻轻太狂妄,是活不长的!” 刺耳怪异的粗糙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气,其中一个脸红红,光头光脸的,满脸褶皱的老头冷声说道。而另外些个老怪物,慢慢的都站起了身,将月舞怜围成了个圈。 “可是,阎王他对我说了,他暂时没空收我的小命,只想收了你们这些老怪物呢!” 明明是他们多疑,却来误会自己,月舞怜在心底冷冷一笑,面对他们,却漾出最甜最纯的笑容,轻快的说道。怪老头,生气吧!我说真话,不相信,也不能怪我! “放屁!老子我身强体壮,哪个敢收老子走!”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六个老头,没有一个人的脸色不阴沉,没有一个人的眼眸不阴毒;又有一人跳了出来,骂骂咧咧道。 “丫头,我看你是活腻了!既然你刚刚瞧不起我们伙伴只一人与你对敌,我们就如你所愿,丫头,可还满意!” 虽然刚才没睁眼,他们,却将月舞怜那娇狂的话语,听的分明,现下,本就想以多欺少,以老压小的六个老怪物,其中一人,阴森森的笑问。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让你们和我一对一,回家让娘亲知道了,她肯定会说我欺负老人家,不懂事了!” 变态的老头,明明就想以六对一,除掉自己,还冠冕堂皇的借自己说过的话来套自己,哼,一群老不羞,就算他们一起上,自己也有侍无恐。大不了,就用毒。嘿嘿……说实话,自己还没有将几种新的药,拿在人的身上试试呢!也不知道效果到底会不会如在动物身上一样,令人满意。 “小丫头,嘴皮子倒是很硬,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虽然她的字里行间里只是普通的话语,可是,听在他们几人的耳中,就是觉得意有所指的谩骂。六个老头,所谓修养,全丢一边,各自都开始运气,将包围圈压的更小。 “不用客气!我还要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呢,好久都没有一个高手,能陪我真正过上几招了,现在,终于能练练自己的身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下降!若是下降了,回家又要遭罪了。” 完全不把压力当回事,月舞怜的脸上,仍旧是纯美的笑意绽放,轻松的玩笑道,眉字间有些许的轻愁。哎,自己说的可是实话,若自己的功夫真下降了,被家里那些魔头发现了,自己可就会被再度丢进绝情谷练个几年了! “舞怜,怜儿,是你吗?” 醒后,许久,潇玉才真正的脑袋清醒,听着熟悉的娇狂声音,立刻疑惑的高呼。其实,金笼的框间缝隙不算小,可是,问题是,现在他们正站在笼的下面,所以,他虽然听到声音,但是却不敢肯定就是她,因为这里毕竟是皇宫,而且这里,有那么多的高手在看管着。 “玉儿,是我!我是怜儿!你没事吧?等我一会,将这些老头都摆平了,我就救你出去!” 终于,听到玉儿的声音,虽然弱,但生气的很,月舞怜终于稍稍放下了心,娇声说道。 目空无人的话语,六个老怪物,老脸上镇静再也挂不住什么,相互对看了眼,只是稍稍一滞,便都攻了上去。虽然他们是江湖魔头,并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但是,六个人,对付一个小女娃,终究是有些太过了,可,如今,他们却不得不这么做,一是因为这小女娃也太狂妄了,二便是这女娃一看也知不是好对付之人,他们是为皇上办事的,自然要保证关在这里的人,和闯进这里的人,都能十分的老实。 “怜儿,不要管我,能逃出去,就快些逃出去!” 确定是她,潇玉的神情中有惊喜,有害怕,趴在庞边,惊慌大叫道。、她怎么可以来这里,眼前这几个老头,可都是成名一甲子以上的老怪物,就算她武功再高,一次面对六个,能有胜算吗?更何况,这些老怪物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多年,阅历丰富,她能应付得了吗? “呵呵,玉儿,别担心,不过是六个武功差劲的老头,怜儿能应付的了啦,你就乖乖等着晚上和我回去玩亲亲吧!今天晚上,我还要为你好好压压惊呢!” 嘻嘻轻笑,月舞怜一边小心应敌,一边轻快的回答他的惊慌,让他能相信自己,能安心!这些老怪物,功夫的确都不错,六人合力,也的确让自己颇有些压力,可是,他们并没有能够联合在一起,若他们联合在一起,自己恐怕还真需要专心对待。可如今,自己只要找到他们的破绽,便能轻易攻出去,占了上风。 “哼,黄毛丫头,无知小儿,你得意的未免太早了!” 六个老头,虽然共同合力对付月舞怜,却并没有真正的合作,而是各攻各的,如今,看她如此轻松,她又如此轻松的与上面的男人笑谈,六个老头更是怒上加怒,惊上加惊的想更快的除去她。 这女娃,太强了!今日不除,日后必成皇宫一祸!还有,若今日让她轻松救人走了,那他们这几个为皇室效力的老家伙,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享受这着高级的待遇。想到这宫里老皇上给他们的权力和金钱甚至是美女,几个人眼底的残忍渐渐炙红。 杂乱无章的攻击,突然改变,六个老怪物,像是预告说好般,自动形成个阵式,成了奇怪的六边形,将月舞怜纤美的身子包围在圈里,不论她往哪方攻击或想跃出圈外,势必都会被阻。 这些老怪物,原来是有联合对敌的陈法的,看来,本来他们是不想用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太棘手了,所以,也不得不用了!深陷这奇怪的阵法里,月舞怜并没有错过他们脸上一瞬间出现的不甘愿,在心里饶有风趣的想道。这算不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超好!居然让自己在感叹无聊的时候,遇到一群够自己动动身手的老怪物。 将嘻笑的神色收起,换上温温的浅笑,月舞怜不再妄动身形,而是立在正中央,动也不动,甚至,一双灵动的黑眸,也轻轻地闭了起来!虽然,在对敌时候,闭上眼睛,是最为危险而不明智的举动,可是,对于她来说,对于常在夜里行动的她来说,闭上眼睛,反而能看到更多的东西,看清更多的事物。 这些老怪物,各个的武功修为都不弱,若单应付,他们,或许也走不过自己手上三十招,可是,一旦合力,一旦有阵法,自己便不能还如前般托大,有时候,阵法和合作运用好了,是十分强大的! 她的闭目,六个老怪物,并没有一点轻视与怠慢,相反的,他们却更加绷紧了神经,阵法操作的更加完美无击。 时辰,一点一点的过去,两方的人,却没有一个动! 洞内的气压,越来越低,在笼子上方的潇玉,都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额上,汗珠凝聚。 ‘啪——’ 不知是谁的汗珠,亦或是因为紧张而形成的水滴滴落,声音,轻微,却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而此时,异变却突起,包围圈里,月舞怜的身影,已经无法肉眼看清,不一会儿,连同六个老怪物,都像是被包围在一个红色的轻纱中般,旋转旋转…… ‘呯——’ 刺耳的响声,响彻整个洞,整座山,也似晃了晃;就在潇玉满心疑惑时,金色的牢门,却突然打开,再回神,人已经安全的身在平地。 “怜儿,这……这怎么回事?他,他们怎么了?” 站稳了,看到了身边的景象,潇玉却彻底震惊了,六个老怪物全都盘腿坐在那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是,从他们头上冒的烟来看,他们正在运功疗伤。www.sxcnw.org.可,可为什么怜儿的身上,却一点有伤的样子也看不到?刚刚,明明自己听到了声大的不能再大的声响,和那压迫的让自己无法透过气的内力啊! “他们受重任了,不调息三个月,是好不了的!” 语气轻淡,刚刚的那场恐怖内力的比拼像是不曾存在过,月舞怜轻飘飘的解释道。说实在的,这些老家伙的内力,的确也蛮惊人的,若非自己居普动手时候,就用了七成以上的力道,现在他们还应该能玌自己再过十招左右。哎,可惜了,果然,这地方,是没有能出一个和自己畅快比武的人了!哎,什么时候,才能找爹爹他们比个武呢?自己的身手,都有下降的趋势了。 “受重伤了?你没事吧?” 完全的石化掉,潇玉惊叫,一双黑眸,再次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她到底是不是人?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怪胎?一人对付六个一甲子以上的老怪物,居然是六个老怪物受伤,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呵呵,玉儿,我没事!让我受伤的人,这个世上还没生出来呢!我们走吧,再不回去,水儿他们该担心了!” 时辰,因为自己的手下留情,磨磨蹭蹭,已经所剩无己。谁也不知道,等会出皇宫,会不会再遇上拦兵,必须,刚才那声响声,和那震动,应该也会惹了人注目了吧!想到,麒王府里,一群人还在担心,月舞怜拉着他就往洞外跑。 ……………………………………………………………… 麒王府里 约定的一个时辰之内,在众人翘首以待时,舞怜带着潇玉准时回到麒王府。 此时,一群人,坐在客厅商量。 “老板,如今怜苑被团团围住,硬闯,很容易让里面那些不会武功的同伴受伤的!” 坐在桌边,水儿担忧的说道。那些人,虽然非亲非故,但,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情同手足,不论谁伤,自己都不忍见到啊! “水儿,放心好了,我们不硬闯,我们智取!” 他的担忧,月舞怜也早己想到;怜苑里,此时夜风,应该在坐镇指挥着。那丫的,虽然有事情瞒着自己,但默契,与自己却还不错,更何况,颜倾也是一个特别明白自己心思的人,他们现在也应该在想着办法,做好最完善的保护人的措施。 “月麒,接下来就看你了!” 坐在桌边,给琉月再度检查伤势的舞怜,一边为他疗伤,一边邪魅的笑语。 “舞怜,恐怕此路行不通!” 对于她话里的意思,祈月麒十分明白指的是什么?略皱一下眉头,他摇头回答。 “素来,我与大哥、四弟就不和,在宫里,他们最忌讳的也就是我手里掌握的兵权;如今,父皇派了他们两人看守怜苑众人,若此时,我带人去以父皇旨意将人带出,他们也不会听话的就任由我带人离开,肯定也会跟着进宫,以争功劳,到时候,怜苑所有人一旦带出,在众官兵的看守下,想安全,恐怕难以做到。” 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并不代表祈月麒在运筹帷幄方面就比别人差,他的精明,一向也是众人害怕的一点,只不过,每次打赌,都输给了眼前这个美丽绝色的女子罢了! “嗯,月麒说的没错,大哥和四弟他们是不会同意放人的!” 坐在那儿,接受疗伤的祈琉月,听完祈月麒的一番话,也是十分赞同的点头。的确,大哥那种个性阴恻的人,再加上四弟那唯恐天下不乱,他们若能将人轻松任由祈月麒带走,根本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真搞不懂,这祈国到底分几派!这破烂国家有什么好抢的!我们月池那么大,都没有一个人想要的!” 听着他们的话,月舞怜郁闷了,郁闷之中,烦恼的话语自然而然的就冒了出来。这样复杂的关系,是自己最头疼的东西。看看他们一个个都为了那个皇位,小心翼翼,争相争夺,月舞怜就觉得好笑,反观自家那些弟兄妹妹,一个个,根本就是视皇位为毒物,唯恐沾上就自游不得了!哎,为什么,他们这么‘看不开;呢? 第一次,听到月池,他们都非笨人,自然清楚她指的是个国家。可是,普天之下,月池,他们却从未听过!她,究竟是谁,来自何处。 难道真有月池这样的世外国度是他们不知的吗?难道父皇说的有女姓月,取而代之,是真实存在的吗?听着她嘴里的咕哝,靠她最近的琉月,在心底迷乱的猜疑,脸上的神情,一时迷惑,一时肃杀。 “老板,月池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水儿从未听说过?” 带着一脸的疑惑,水儿轻轻地问道;他的问题,也正是所有人都在意的,一个个,全都看着自觉失言的她,等待她的回答。 “水儿,这月池,是个国家的名字!不过,它不在这里,不在这里任何一寸土地上,它很遥远,很遥远,远到,今生,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月池是什么地方?望着众人疑惑的脸,忽然间,月舞怜感觉有一丝的苦涩。那个因自己爱玩而被丢弃的地方,家个有自己娘亲,爹爹,弟弟妹妹的和众多亲人的地方,自己真的好想再回去,哪怕是看一眼。 “老板,水儿错了!老板,你别伤心!” 看着老板那充满感情,嘴角漾着的苦涩笑意,善感的水儿,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心痛的回应。她的神情,好悲伤,好孤寂,感觉轻轻一口叹息,也能让她不见了似的,让人害怕! “水儿,我没伤心!我只是有些想家了!” 是啊,想家了,真的好想,好想!轻轻一笑,又恢复原本的俏皮,月舞怜安慰着眼前这个易碎的美男,他和从前的风,真的好像,好像。 她是谁?月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从她的语气中,祈月麒并没有认为她在说谎,可是,心下,却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王爷,外面有几个男子硬闯进来了!” 一声请示,惊醒了一屋子疑惑的人,月舞怜也从郁闷中软件起精神。 是谁找自己?难道夜风那家伙从怜苑里溜出来了?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麒王府的? “本王不是说了吗,今日不见客,是谁嘴快泄了风声,都不想活了吗?” 神情一凛,祈月麒对着来报告的下人,冷声问。自己将他们这些人带回来,是从偏院带进的,应该不会有人看见,为何,现在却有人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了?难道这麒王府还有奸细不成? “回王爷,小的拦不住,那些家仆也全被制住了!他们说了,要见在府上坐客的月舞怜;让,让她,让她立刻……” 被王爷这威严的冷脸一吓,家丁差点没讲出话来,可是,好不容易将话说到最后,却又再度自发的不敢再说出来。 “立刻什么,你舌头不好吗?” 什么事,值得他如此慌慌张张的?看着家丁异常的反应,祈月麒有些烦燥。 “小的不敢说,求王爷饶了小的,小的才敢说。” 慌乱中,家丁急忙跪下颤抖着说道。到底是谁告诉他的,说王爷已经变了性子了,眼前的,这么可怕的,明明就没变嘛! “说吧,本王恩准你无罪!” 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了,祈月麒摆摆手,淡淡的命令道。 “那几个男人让小的告诉月姑娘,让她,立刻死出去,如果十秒钟不到,就等着被送进绝情谷里再修炼个十年八年后出来!” 颤抖着声音,总算将那些人的话全部传完,小家丁吓得跪着就不敢站起来,脑子里,却对那十秒钟,产生了疑问,这是什么时辰,怎么从来没听过,这是多久? 十秒钟? 绝情谷? 听到这两个陌生的词,一群男人,再度呆滞,而看着那个被找的娇美人儿,却惊异的发现,她一张平静的脸,居然变了,变得激动而…… 下一刻,他们的面前,哪还有她的身影,看到这儿,一群人,立刻反应过来的往外走去。 正文 惊喜的遇见 十秒钟,绝情谷! 这个世上,是绝不会有人知道这两个词的!一边快速往大厅移动,月舞怜的心底,浓浓的激动,这样嚣张的话语,这样火爆要见自己的个性,会是他吗? 远远的,逸到大厅的月舞怜,便看到那几抹修长的身姿,果真是他们,他们居然能来到这里?这怎么可能? “傲辰(楚蝶影与月冥天之子),昊云(楚蝶影与凌青扬之子)、凌宇(楚蝶影与步云逸之子),真的是你们!” 脚下的速度再度加快,出现在三位俊美非凡的男子面前,月舞怜脸色平静,眼神却激动的轻声叫道,是梦吗?他们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 “女人,你乱跑也该有个限度吧?谁让你乱跑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的?” 从小到大,就没少受过月舞怜这魔女荼毒、脾气也如他父亲凌青扬般火爆的凌昊云,一把将她按到怀里,脸色阴沉的低吼,眼底掩不住的相见后的惊喜和安心。 “该死的昊云,没被我整够吗?” 没个防备,被按到怀中,暖暖的气息,消失己久的熟悉味道扑进鼻间,月舞怜差点感动的落泪,下一刻,却又手忙脚乱要从他怀中挣扎出来。这臭小子,明明才十六岁,哪儿来的这么厚实的怀抱,讨厌! “怜儿,你也太调皮了,娘亲很生气!” 与她同一日生下,只比她迟抱出来一会儿的月傲辰,如父月冥天一般温文儒雅的脸上,淡淡的笑意,眼底那份重找回家人的悸动,却出卖了他的平静,从昊云怀中,轻扯出她,抱在怀中,温文在她耳边低语。这丫头,她可知道,自她走后,整个那片大陆,差点被他们整个大家族给掀翻了! “凌宇!” 被两个弟弟给抱了,自然,也不能少了这最后一个,他不抱自己,自己抱他,反正这小子,天生就与步爹爹般,属清淡型,你不主动,他绝不靠前一步。哎,这样的性子,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扯动他的心!不过,有一点自己倒是很放心,就是所有自己的弟弟妹妹,全都不愁嫁不出去或娶不进来,毕竟,血统优异啊!整个那片大陆,可是超级抢手货。 “大姐,小妖爹爹要你回去陪他赌牌呢!” 伸出双臂,将抱着自己、比自己娇小的女子抱在怀中,步云逸之子步凌宇也轻轻淡淡的说道。他这个姐姐,一向对谁都很热情呢,虽然自己拒绝了很多次,却发现,不起什么作用呢! 一群人,浩浩荡荡,带着疑问来到大厅,看到的就是,她和三个俊美非凡的男子一幕幕情真意切的拥抱。 他们是谁?和她是什么关系? 从来没有见过的三个男子,夺目的让人无法不去注意,更何况,其中一人,那天生的帝王气息,更是让人无法不去注意。她的身边,究竟有多少意外呢? “怜儿!” 不知道心里的锐痛,是什么原因,看着她与那三个非凡的男子站在一起,祈琉月突然觉得心好慌,好慌,立刻走上前两步,走到她身后,轻声唤道。 “傲辰、昊云、凌宇,我不能回去!” 听身后祈琉月惊颤的声音,月舞怜自凌宇怀中轻轻离开,走到祈琉月的身边,环顾来到身边一群男人,想着怜苑里等待自己的那些人,绝美的脸上,轻淡而坚定的笑意弥漫。自己不回去,已经有了他们的自己,怎么能够回去!若自己回去了,他们,又将怎么办?他们交付给自己的感情,自己投放出去的感情,能如此轻易的放弃吗? 他这个姐姐,是不是太调皮了!看着她坚定的娇美容颜,步凌宇在心里感叹。从小到大,整人事件不断,到哪里,都祸害一大片,如今,居然跑到异世来了!不过,貌似她到这异世,也没有安生到哪里,看看她身边一堆男人,一个个对她都是眼光紧紧追随,她不会真学娘亲,来个十个八个夫吧! “舞怜,你要去哪?不请他们到府里坐下吗?” 虽然不太明白她在说的话的意思,祈月麒却也感觉到了威胁,立刻走到月舞怜的另一边,魔魅的笑着说道,严然将舞怜顶在了麒王府王子的位置上。想带舞怜走,没那么容易,自己绝对不会让的;自己可以破例接受与别人共享她,却不能忍受有人想带走她! “哦,好!傲辰,昊云,凌宇,先坐下再说吧!” 从未见他,对自己如此笑过,月舞怜小小迷失了一下后,也听话的答应、招呼着。这男人,在想什么?不会是真的不喜欢男人,开始喜欢自己了吧? “舞……” 轻轻的坐下,看着她的脸,月傲辰温文的想再次问,只不过,话刚吐出一个字,便被眼前自己不承认也得承认的姐姐给激动的打断。 “傲辰,正好你们在这儿,帮我个忙!” 望着自家三个弟弟,想到他们那与自己相差不了多少,同样诡异莫测的身手,月舞怜突然眼前一亮!自己一人,救那么多人,或许还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而要是引起动荡,自己一人,恐怕也不能以一人之力保证那么多人不被伤害,可是,有他们就另当别论了!有他们在,就算自己闹上天了,他们也有办法将一切给抹灭了! “好处!” 不看她激动的表情,三个男人,立刻伸出手,十分有默契的说道。而他们的举动,除了月舞怜很习惯的漠视之外,其他男人,全都一脸的黑线,脾气不太好的祈月麒更是想暴力相向。 他们和舞怜不是关系很好的样子吗?为了她,也都想让她回去了,现在怎么刚一提帮忙,还没行动,他们就伸手要好处了?看着他们的动作,祈琉月脑门几条黑线闪烁,脑子里,不太明白的想着。 他们是生意人吧?生意做精了,是不是都这样?以前莫白也如此!看着他们三人的举动,潇玉立刻想到的便是莫白那个精明会算计的商人,俊逸的脸,纠结着想道。 “不帮忙就算,我一人也可以做到!只不过,到时候,我身上要是破了点皮,伤了点骨的……” 不理会三个人伸来的手,月舞怜只是懒懒的坐在那儿,极其缓慢的说着,一双灵动的黑眸,状似有意无意的瞄过三个男人的脸。 “月舞怜,你欠扁!” 脾气不好的凌昊云,听了他的话,火大的开口,一双漂亮的黑眸,气势汹汹的盯着她笑的清淡的脸。该死的女人,离家这么久了,还是这副吃定人的臭德性。偶尔让让他们这些在她恶魔般折磨下的弟弟们占占上风,会死啊? “好,我们帮!” 压住比自己小的凌昊云的冲动举动,步凌宇微凛着脸轻声回答。他们家的公主们,是绝不能受伤的,不论是谁,都不能让她们受伤! “说说看吧,帮什么?” 同样的,按住了想反驳的凌昊云的身体,温文的月傲辰也儒雅的问,眸底冷冷的光芒。这丫头,居然严重到拿她自己的安全来威胁他们出手了,看样子,事情,不简单了!既然来这里了,玩玩,也无妨。 “也没有什么,帮我救人;而且,我要救的人,一个也不能出事!我知道,凭你们三人的武功,救那些人,对付几百个甚至是上千个官兵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啦!” 得到他们帮忙的答复,月舞怜懒懒的神情,立刻一变,变成了谄媚讨好和奉承!嘿嘿,为了救出自己那地男人,和苑里的那些已经成为家人的一份子,偶尔的奉承一下这几个弟弟,也是可以接受的啦。 “舞怜,我们是人,不是神!” 将人安全的救出,还要面对可能会意外出来的官兵不知几百上千,她当他们是超人吗?听着她的奉承,三个弟弟一致认为,来到异世之后,她脑子进水了! “嘿嘿,傲辰,凌宇、昊云,你们在我的眼中,和神没啥差别!” 马屁嘛,当然,越拍多越好!平常这些个弟弟,被自己整的很惨;如今,用到之时,自然要好好的赔赔礼了!否则有人一个不爽,半途不救了,伤到了自己那些宝贝,岂不不划算。 哎,若是三个男人知道他们姐姐心里现在的想法,估计,没有一个人,不想掐死她的,完全的重视轻弟啊! “好了,告诉我们,要怎么救?” 不想再听她继续的奉承下去,再被她这么说下去,估计他们都想一掌拍晕她了!从来不知道,以整人为乐的月舞怜,连甜言蜜语都是这么的让人……发寒! “嗯嗯,我们来研究,研究!” 对,对,现在救人最要紧!姐弟情,救完人叙,也一样!点点头,月舞怜立刻开始将现在的情况说给他们听! …… 时间,一点一点过,很快,他们便商量好了一个能悄然救人的计划,当然,也制定了如果被发现,该怎么对敌的计划! 计划定好,月舞怜将祈琉月他们,还是硬留在了麒王府里,而她本人,则带着三个弟弟,出了麒王府,去救人也! 正文 离开怜苑 怜苑门口,官兵重重包围!原本因渐黑的天色而黑暗的怜苑四周,被火光照的通明。大皇子与四皇子,则坐在怜苑旁的小酒馆里喝着酒。本来,今天晚上,是皇上六十寿辰,他们应该在皇宫内庆贺,可是,突然的皇命,他们也不得不放下身边的享乐,坐在这里,忍受着没有美女,没有美酒的相伴,看着里面的人,不让一人进出! 火花照不到的地方,四条身影静立! 几百人? 她月舞怜说话,也太含蓄了点!光是在这儿看着的,就有几百人;更别提,那些在暗处,等待着命令的官兵们,少说,也有两千! 微抽着俊容,看着被团团围住的怜苑,凌昊云第一个念头就是将他姐月舞怜的脑袋拍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她是不是来故意为难他们三人?还是嫌他们在那里悠闲太久了,居然找了这么大的麻烦,来给他们锻炼身体。 她还真会玩啊!皇宫里的精兵是不是都被搬来对付她了?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景象,步凌宇发觉,自己答应她的要求,实在是太快了!哎,都好久没有活动身手了,谁知道还如不如从前那般有用!万一一不小心失了手,不知道家里那些大魔头会不会将自己给扔进绝情谷里练练当柴烧。 或许,自己该和凌宇、昊云商量一下,干脆将她拍晕了,直接带回去!站在月舞怜的身边,看着她明媚的笑颜,月傲辰脑子里想的,就是这句话。想想可怜的自己,为了找她,先是动用了月池一半以上的兵力,现在,更是将月池的皇位丢给了那几个恶魔去玩了!可是,来了之后,还没有说动她回去呢,便被拉来救人了!自己可是一国之君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估计皇宫里那些大臣们,一个个会哭的肝肠寸断。而且,这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处理多少麻烦的事情呢!希望,在自己回去之前,皇宫没有被那几人给拆掉。 “看来风做的很好!怜苑里面很安全了!” 早先见过那两位皇子,所以,在看到那两个喝酒,一脸阴郁的俊逸男子后,月舞怜也暗自欣喜了一下。不错,他们在外面,便代表了怜苑里面,现在全是自己的人,也就是说,他们进去后,也就不用面对那些缠人的官兵,不用费力的将他们都制服了!本来嘛,她也就只想将自己的人都带出来,至于那些呆呆笨笨的官兵,自己才懒得理呢! “傲辰,凌宇、昊天,我们从那里进去!” 指着一处火光通明处,月舞怜轻声说道。如今,怜苑虽然从外面被包个连个苍蝇都亓不去,可是,凭他们几人的轻功造诣,别人也只能感觉到一阵轻风拂过,火光下,连个影子都不会有的!而怜苑的所有门窗,一般来说,全都是关上的,那里却是通往后院,只要进到后院,便能从后院直接到前院,到达苑内。 有了确认,三个人,随着舞怜飘逸的身影,一同闪入后院,灯火下,官兵们,只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风拂动,再无任何的发现。 …… 进了后院,没有了官兵的眼线,月舞怜他们,也就不用再刻意的隐藏气息,随着舞怜的脚步,月傲辰他们与她一同往房间里走去。 “谁?” 没有刻意的掩藏气息,在他们走近房间门口的时候,屋里几个男人,立刻察觉出陌生的气息,里面,有人猛地开门,低喝。手里的暗器也飞出。 “舞怜,你的男人,反应不错!” 幽蓝的飞刃,含着剧毒,夹在凌昊云的指间,白烟肆虐。不一会儿,就在众人以为,他会中毒而手被废时,沾着剧毒的飞刃,却在他手里变成粉末,落入地上,消失不见。 “昊云,你吓到我的人了!” 从三个身高比自己高的弟弟身后走出,月舞怜微抽着眉头,无奈的说道。这小子,能避开就避开呗,非要玩酷的用手指去接,接了吧,还在他们面前表演一手。他当他们都如同自己一样,绝世高手啊!看看,瞧瞧,里面那些个男人,一个个脸色可是铁青、苍白的很呢;而且,还是严阵以待。 “舞怜!他们是谁?” 看到担心以久的小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群男人,立刻放松下来,将她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道。该死的,他们在这里担心个大半天,她居然又勾了三个帅哥回来!其中一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十分嚣张的家伙。虽然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很俊美。 “三位美男们,自我介绍下吧!” 敢情他们都成了吃醋专业户了!看到自己回来,也不关心一下,反而,最为关心的,却是自己身边出现的男人。再度无奈的苦笑,月舞怜说道。 “月傲辰!舞怜同母异父、比她晚一分钟出生的‘弟弟’!” 是的,只晚了一分钟,就那一分钟,自己就由哥哥,变成了弟弟!该死的郁闷。神情,依旧温文儒雅,月傲辰咬牙切齿的说道。 “凌昊云!这女人同母异父的弟弟,与他们,也不同父!” 带着三分邪气,七分霸气,凌昊云也拽拽的回答道。 “步凌宇!舞怜同母异父的弟弟!” 淡雅的向里面一群男人笑了笑,清雅出尘的步凌宇也淡淡的自我介绍。 三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弟弟! 汗,居然吃错醋了!一群男人,听着他们的自我介绍,全都在心底汗颜。幸好刚刚大家都没有说出什么来,否则,现在不是很尴尬。 不过,他们都是同母不同父,就连前面那个姓月的,也居然与舞怜同母不同父!天,她的娘亲,究竟有几个夫? 曾经也听过舞怜提过她的世界,所以,夜风与风绝尘,倒也没有太多惊讶;可是,其他男人就不同了,一个个,都惊异的看着她娇媚笑意的绝色容颜,暗想。 “嘿嘿,介绍完了,我们这边,就由我一人来说吧!男人们,排好队,从左到右,夜风、风绝尘、莫白、南宫子郎、颜倾、魅君;还有,其他人,全是苑里的,人太多,现在认识时间不够,我们还是先离开,然后再慢慢熟悉吧!” 麒王府,那一边,祈月麒他们还在等,他们似乎不适合现在交流感情。快速的将他们的名字都说了一次,月舞怜看看窗外的时辰,娇声说道。 “怎么离开?外面官兵将四周都弄的灯火通明,我们只要出去,就肯定会被看到踪影的,更何况,他们还不会武功!” 听着她的话,夜风微皱着眉轻问。本来,想调动自己的那些手下的;可是,这个时候,祈琉月那边还没有动静,自己就与宫里的人敌对起来,似乎还未到时候! “放心,有傲辰他们在,交给他们就行了!由他们先带不会武功的人出去!” 这个问题,在麒王府的时候,自己便想到了!若是傲辰他们没有出现,自己也会一个个将他们带出去,虽然那个时候,会因为频繁的来去,而给官兵看到些许的端倪,不过,现在倒不用怎么太担心了,有他们三人在,至少这么多的不会武功的人,能轻易送到安全地了! “女人,你可不要对我们太放心,万一我一个时差的没适应,失手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就不想让她总是拿准了一切,凌昊云臭着一张俊颜,轻哼道。一个女人,居然学娘亲,弄个众多夫君陪侍在侧,现在,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居然惹恼了皇宫里的人! “你可以试试看,我的‘血妖’很久没吃饱饭了!” 脸上,虽然还是明媚的笑意,嘴角,却噙着浓厚的威胁意味。从怀里,掏出透明的玻璃瓶,月舞怜笑眯眯的对着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凌昊云娇语。 看着她手中那透明的玻璃瓶,不明白的人,脸上充满了好奇,而了解的人,又是深深的寒噤,凌昊云看着瓶子,却是恶心!自己并不怕这些毒物,却偏对这种软体的不能再软体的动物,十分恶心! “月舞怜,你居然将它都带来了?” 难道自己在她离开后,翻遍她的药室,却怎么也没有翻到这个东西!本想趁她不在的时候,毁了它的,哪知道,这变态的女人,居然将这种危险的东西,随身带着!难道她就不怕,万一玻璃瓶碎了,这东西钻进身体,就很难办了吗? “嘿嘿,‘血妖’很听话的!不过,昊云,我的手,可是不听话的!” 小手,轻摸玻璃瓶密封盖,月舞怜注视着凌昊云那苍白想吐的脸,狡黠的笑道。 “我带人先出去了!” 再待下去,自己就真的要吐了,看着瓶子里,那个动来动去的银色软体东西,凌昊云喉间一涌,连忙随手拎过一人,慌乱的走下楼!这魔女,简直就没人性。 “我们也去了!舞怜,你就不用动了,这些不会武功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看着她也要拉个人出去,月傲辰立刻拒绝!她的身手,的确很高,可是,有他们这群弟弟在的时候,女人,是不用动手的!这也是整个家族定的不成文的规矩。她不会来这异世之后,给规矩给忘了吧! “好吧,你们去吧,我就不动了!” 听到月傲辰的话,来到异世之后,基本上都亲自动手的月舞怜,略愣了一下后,洒脱的甩手坐在那儿。也是,自己怎么能忘了,有这些男人在的时候,她们这些公主,是不用亲自动手的!按他们的话来说,要男人是干嘛的,就是被使用的!嘿嘿,虽然定义不一样,可是,这是所以楚蝶影的子女必须遵守的! ……… 并没有过多久,送完所有不会武功的月傲辰他们,又悄无声息的回到怜苑! 剩下的,就只有夜风等六个男人了,在三个男人的共同决定下,还是由他们一人带一个,分两次带完。 “傲辰、凌宇、昊云,你们先休息下!” 虽然三人的武功很高,可是,来回麒王府与怜苑之间,并非一段近的距离,他们已经来回了近十次,内息,已经略有些不稳!将三个弟弟拉坐到椅子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让他们服下,月舞怜关心的说道。虽然,平常自己不少整他们,可是,姐弟的情谊,也同样的深厚。 配合着药丸,小小的调息了下,三个人再睁眼,又是精力充沛,看的边上注意着他们的众男人,都是暗暗惊心。他们的武功,到底有多高?那是什么药丸,这么有奇效? 其实,并不是月舞怜的药丸效果奇特,自然,她的药,也的确很厉害了!可是,最有效的却是他们身上集各家武学之经典的修心方式,所以,才能让他们这么快的恢复。 “好了,我们走吧!” 还需要两次,他们便不用这样鬼鬼祟祟,哎,还真难得啊,和她月舞怜在一起,向来就没有什么太平静的日子可过,现在连这样的事情,都给惹出来了!他们的身份啊!都白混了。 去,又回,带着最后三个人,月舞怜和他们一起,快速地消失在这曾热闹,现在却冷清的怜苑内! 正文 不许离开 麒王府的会客大厅里,十几个男人一个女人,分成两派,坐在那儿,气氛,有些怪异。 “我不回去!” 坐在众美男中间,享受着左拥右抱,月舞怜神情十分认真的对着自己的三个弟弟说道。 身边的众男人,虽没有开口说话,一个个的脸上,态度也是十分的明了,都是统一的意思,不希望她回去! “娘亲说了,如果你坚持不回去,也行!她会带着她的夫们和孩子们,移居过来!娘亲还说了,反正,最近的日子很无聊,在别的地方再开拓一个月池玩玩,也一样;或许还能和夫君们增加些生活的情趣!” 将当初自己三人离开月池,找来这里之前的路上,那个娇媚可爱,却也可恨的女人丢给自己三人的话说给月舞怜听,月傲辰温文的脸上,几道黑线划过!还不愧是他们的娘亲,心,黑的,真是不是一个等级的! 听了他的话,月舞怜平静铁神情上,隐忍的抽搐,在心里就骂了起来。 最近的日子很无聊!靠,她还真会说;也不想想看,她的那些夫君们,哪个敢让她感觉到无聊了;又不是想几天不让沾床边!想着自己那个美丽逼人,却也心计深沉的魔鬼般的娘亲,月舞怜的心底,深深的哀叹!自己虽然很精明,一向算计也没有失算过。偏偏,怎么也逃不过她娘亲的五指山;现在,就连到了这个异世,仍旧还是要受她娘亲的威胁!哎,威胁啊,那个啥也没穿的什么裸的威胁啊!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并且找到我的?那颗穿越石,应该也不足以让你们这么轻松的找到我吧!?” 当初,那老头也说了,那块穿越石,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到同一个地方,而是各人的执念和磁场不同,到达的、实践的东西就不同!可是,真能有这么巧,他们和自己一样,所以,能到了同一个地方? “你当我们有多神?是娘亲几乎揿了整个武林,找出那老头,硬逼着那老头说的!” 坐在那儿,不怎么耍的瞧着她左一搂、右一抱的悠闲的凌昊云,邪邪的说道。想当初,全家人在看到那块破石头和那张字条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又抽风了,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也就都没有在意!可是,一月,两月、直到快半年了,整个江湖,却半点她的消息全无,甚至,江湖上,所有的关系网,居然都查不到她的踪迹;如此一来,没等他们这些弟弟妹妹们有什么反应,当家主母、他们的娘亲,首先开始了惊天动地的找人行动!此后,江湖上,用那些被找到秽气的人的话来讲,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啊! 硬逼? 听着凌昊云嘴里的最后那几近咬牙切齿的话,月舞怜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竖。如果说外人不知道她娘亲的可怕,可是,自己和这些弟弟妹妹们,还有娘亲的那些相公们,可是深知她有多么的恶魔的!那个硬逼,天知道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要我回去,也行!” 嘴角,抽了许久,最后,月舞怜终于改了口。与其让自己的娘亲带着全家来这里祸害,还不如自己妥协,乖乖回去! “我不同意!” “我们也不同意!” “你不准离开!” …… “不可以,你答应过不走的!” 一句话,六个字,一群男人,全都惊慌失措,一个个,全都脸色微白的反对,有脾气爆的,都一把将她紧紧拉住,怕她会立刻不见了! “嘿嘿,我要走,肯定也要带走你们啊!” 瞧着身边两侧,各型各样的美男,月舞怜笑的温柔而邪魅。自己要走,唯一的也是必须的条件,就是带走他们。 “我不允许你离开这里!” 一句话,同时,从两个人的口中吐出,分别是祈琉月与夜风。 她的笑,温柔的让人想落泪,可是,心底仍有那一丝权力欲念的祈琉月,却不愿意这样轻易的放弃。 自己,眼看,就要达到那一个目标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轻言放弃!一个使力,将她带进怀里,夜风的语气,是有月舞怜面前,前所未有的霸气与冰寒,到此时,他已经不想再伪装。既然她,他们都早己知道自己的伪装,再装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了。 一群男人中,祈琉月会反对,也在自己的猜想中,可是,月舞怜没有想到,隐藏最深的夜风,也居然不想离开这里!绝美的脸上,仍旧淡淡的温柔笑意,眼中,却染上几许的伤痕。自己,果然,还没有那权力,地位来得重要! “夜风,琉月,我必须离开!如果你们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我会带着绝尘他们一起离开!” 看着两个不同意自己离开,自己也不想离开的男人,月舞怜挣开夜风的怀抱,轻轻的回应。本来,自己还是想为他们考虑一下,或许,在最后,能说服傲辰他们放自己留在这里,带话给娘亲的。可是,他们的的作法,却让自己只想任性的离开算了!反正,还有绝尘他们的陪伴不是吗?他们都愿意跟着自己离开不是吗? “怜儿,我们和你一起离开!琉月和风也会和我们一起离开的!他们只是暂时接受不了!再说了,你没忘了,还有紫冥没有回来呢,或许,等紫冥回来了,他们也就想通了!” 因为太了解,所以颜倾知道,她在为夜风和祈琉月两人的话而伤心,轻轻拥住她纤柔的身体,在她耳边温柔的抚慰。 “倾,谢谢你!对,我差点忘了,还有紫冥!” 靠在颜倾的怀中,听着他体贴的话语,月舞怜微微受伤的心,渐渐平复,想起那个将雇金送回的美男,温馨的笑了。紫冥,那个外表冷酷,实则像个孩子般害羞的男人,自己也要带他一起走呢! “傲辰,昊云、凌宇,再等几天,还有一个美男没有来,等他来了,我就带着他们和你们一起回去!” 注视着三个弟弟,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坐在那儿若有所思的看戏,月舞怜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的威严,今天势必要丢了点了,倒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恢复娇媚的笑着说道。反正,他们只是说来带自己回去,又没说必须什么时候回去! “无所谓,当初娘亲为了以防万一,找不到你,特逼那老头将时间给放宽了很多,只要一个月之内回去便可!” 想想那个老头被娘亲逼的有苦无处诉的可怜样,步凌宇身子轻颤,依旧保持着淡雅的笑容,轻轻说道。那老头,也真可悲,谁不惹,偏惹上归楚蝶影管理的家人,他不是自找苦吃吗? “嘿嘿,娘亲还真厉害!那就这样说定了,反正,紫冥过几天也就回来了!月麒,现在天太晚了,你帮傲辰他们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吧,我好想休息了,他们也应该是累了!” 既然时间充足,自己也要等紫冥,这两个男人,自己也会有办法让他们转变心意;如果实在不行,放弃,那是不可能的!她月舞怜,最不会的,就是轻言放弃!既然已经是自己的男人,想半路逃跑,没门!懒懒的,靠在颜倾怀里,月舞怜便不想动了,而且,也直接就将麒王府当成自己的了,更是将祈月麒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指挥着。而她本人,则顺理成章的,享受着颜倾一个横抱,往房间里带。 大厅里,灯火依旧通明,只是,大厅里的人,全都不在!微风一吹,烛火摇曳,寂寞而无奈。 ………………………………………………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和周旋中,一天天的过着。 外面,官兵们将整个祈京找的天翻地覆,也有不少次,搜到了麒王府,不过,每一次,也都被祈月麒给巧妙的挡住了,回绝了!事以,月舞怜一群人,虽然不能随意的出门,却也过的很安全,很平静。 在麒王府住的三、五天后,无聊的月舞怜,便听到了个惊人的消息,皇宫有个紫发紫眸的刺客,袭击皇上,追问自己的下落。听到这个消息,不用猜,月舞怜便知,是紫冥! 这男人,肯定是在回来的途中,听到什么风声了,哎,找不到自己之下,也只好去皇宫里探险了! 几番周折之下,不好出面的月舞怜,只好随意将三个弟弟再次使用,命令他们一定要将紫冥安全带回,不准伤了他。 无奈之下,三个倒霉的弟弟中脾气最好,耐性最好的步凌宇接了指示,去带人!不过,就算是再脾气好,耐性好,也会有坏心,所以,被带回来,放到月舞怜面前的紫冥,完全就是个脸色超臭,半点武功都使不出来的气美男。原来,步凌宇在要带回来的时候,这男人,压根不相信他,一次又一次用武力试图阻拦自己,无奈之下,又记起舞怜说的不准伤害;只好干脆封了他的武功,直接扛回来的快和实际,反正,自己也没有伤害到他啊! 找回了紫冥,月傲辰他们得知,美男已经全部聚齐,也就想着手离开了;可是,月舞怜那边,有两个男人,还在那里闹着矛盾,贪着那权或什么玩意的东西,不肯松口,天天摆个冰寒的脸! 而月舞怜,为了让他们心服口服,真心实意的跟自己走,也就一直耐着性子与他们斗! 除了时间一天天的缩短外,倒也没有太多的麻烦。 只可惜,一群人想安静,想平静;总有人不那么乐意,所以,在某天,平静的下午,一位不速之客偏偏是硬闯了进来。 正文 嘿嘿,找找麻烦! 这世上,有些人,注定,只能是敌人;有些人,注定是让人讨厌的人! 所以,当祈清媚那娇蛮的身影,出现在月舞怜的面前时,所有的好兴致,瞬间减半。 “你来这里做什么?貌似这里不是‘宁王府’!” 坐在一美男的怀中,享受着清晨清新空气洗礼的月舞怜,斜挑秀眉,语带轻讽的问。至于搂着她的美男,正是前几天被正式收回一房相公的王爷祈月麒。此时,麒美男哪还有什么霸气嚣张的模样,正乖乖顺顺的搂着美女,在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她应付去。不时,还为她的菱唇里送上颗水晶葡萄来呵哄。 “贱民,要你管!祈月麒,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淫荡的女子的宠物了?” 看着这样一副男的俊、女的美的如仙画面,祈清媚只觉得心里的怒火加速上升,想也没想的,语气十分恶劣的反骂回去。真不知道这些男人是着了什么魔了?一个没权没势的平民女人,他们居然也当成宝一样的宠着,溺着;相反,自己追了他祈月麒这么久了,他连看一眼都懒得看,让她郡主的脸都丢尽了! “祈清媚,这里是我麒王府,不是你清媚郡主的后花园,你说话注意一点身份!” 她的话,从来都不知道修饰的吗?微拧着俊眉,祈月麒语气冰冷的警告。什么时候,她才能彻底走出自己的眼前,不要时不时的来烦自己!如今,自己都到了京城的别苑里了,她居然都能进来。还有,她是怎么进来的?这两天情况特殊,自己明明吩咐过守门的,不要放任何可疑的人进来,可是,现在的她,却安危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哼,祈月麒,你也越来越窝囊了,堂堂一个王爷,竟然沧为宠物!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做本郡主的男人,你还是威风凛凛的祈国王爷!” 被警告,祈清媚娇媚的脸几许暗恨和不甘,随及又冷讽着说道,一双媚眼,仍旧不死心的想勾到祈月麒到自己的身边。他是自己看上的,从小到大,自己天天粘在她的身边,他不领情便罢了,居然还和自己最厌恶的女人在一起,一副甜蜜的样子! “祈清媚,太阳已经出来了!!” 抬头看看天上挂着的太阳,对着祈清媚那张嫉恨不平、扭曲的脸,祈月麒暗她别再做白日梦了,自己是绝不会跟一个疯女人的! “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 听着祈月麒莫名的话语,祈清媚居然也没有听出是在讥讽她,反而,她还觉得祈月麒脑袋有毛病,没有好气的回了句。 当下,坐在祈月麒怀里的月舞怜,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女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胸大无脑’吗?真的太搞笑了。骂她的话,她居然还当人家是白痴,居然还会说出那样的话,哈哈哈,太可乐了! “月麒,郡主都在这儿站了一会了,我们请她坐下慢慢说吧,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对客怠慢了呢!” 不错,虽然她打扰了自己的些许雅兴,但是,也为自己带来了开心,让她坐在这里,为自己添添趣也不错。柔软的身子,往后一倒,月舞怜靠在祈月麒的怀里娇柔的说道。 “月舞怜,你这贱女人,这麒王府还轮不到你来做主,月麒是你叫的吗?!” 虽然脑袋不好使,可是,醋意却很大、看着她与祈月麒如此的亲密,祈清媚又是十分火大的怒吼。娇美的脸,有些恐怖的扭曲。 “祈清媚,我若是再听到你这样贬低怜儿的话语,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被她的愚笨,弄的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祈月麒,又一次听到她的话,再度冷着颜冷哼。 “月麒,温柔一点嘛,你这样,会将郡主金贵的身子给吓到的!” 将自家男人气的青黑的脸,一把搂住,轻轻的送上一个吻,月舞怜一副‘温柔贤妻’般大方的说道。、 哼! 女人的直觉,祈清媚知道月舞怜的话,不过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等着自己再发怒;冷哼一声,祈清媚聪明的没有再发怒怒吼,而是一屁股坐到了一边空着的椅子上,冷冷的扫视着他们两人的亲密。 “郡主,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家月麒吗?” 哎呀,开心果怎么能不继续制造开心了呢!看着一脸阴沉的祈清媚,聪明的不再说话,月舞怜俨然一副麒王妃的架式,笑眯眯的问。 “贱……月舞怜,没事,本郡主就不能来吗?更何况,你这女人,现在可是被皇宫里四处张榜捉拿的钦犯!” 对了,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自己还在从镜城往京城赶的路上,就看到了四处张榜捉拿她的文书,没想到,她居然躲在这里! “若我出去告诉官府和御林军,就连他,救不了你!你最好乖乖的,别惹本郡主!” 以为抓到了什么把柄,祈青媚高傲的抬着下巴,傲气的说道。她果然是一介贱女人,狼狈的被四处捉拿,等自己离开了麒王府,就去告密,等到也被捉了,被杀了,他祈月麒仍旧会是自己的人! 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里的祈清媚,完全没有注意到月舞怜和祈月麒两人,以一副看白痴的神态望着她! 这女人,脑袋有些不对劲吧!也不看看,她此时站的是谁的地盘;她现在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她们还会让她安然的走出去吗? “郡主,你以为,说了这样话的你,还能走出这麒王府?” 仍旧还是懒懒的坐在那儿,月舞怜望着一脸神游的模样,嘻笑着说道,眼底深深的讥诮和寒意。 “你想怎么样?我进王府可是有很多人看见的!” 被她这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后背发凉的祈清媚再迟钝,也发现了自己的危险,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一步,颤声说道,只不过,四处游走的眼神泄露了她的底气不足。 “你觉得你要是失踪了,有人会关心吗?有人会站出来为你说话吗?” 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天天在外耀武扬威,还有谁能真心为她说句话呢?到时候,就算把她杀了亦或活埋了,也不会有人敢、甚至是愿意多说一句话的。 “你,你敢!祈月麒,我可是堂堂的‘宁王府’郡主,我爹和你交情也不错,你不能任由这个女人这样对我!” 后退的步伐,又后退了两步,祈清媚望着在一这,一直默默无言的祈月麒,惊恐的说道。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女人,可是十分狠毒的!上一次,自己在她的手里,若非下人来得快,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一具干尸了!如今,自己站在她的地盘,惹到了她,她肯定会将自己碎尸万断的! “我们不会怎么对你,只要你在这儿待几天,待到我们安全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接收到她惊恐的表神,祈月麒的嘴角只是扬起一抹魔魅的笑,低沉着说道。一个月内的时间,越来越少,到时候,他们就要跟着舞怜离开这个地方,所以,只要这段时间没有麻烦就行了,其他的,自己也不想过问了!在这里,自己也待的厌烦了! “祈月麒,你不能关着我!我现在就出去!” 听到他的话,知道他们不是在开玩笑的,祈清媚第一个反应就是施展轻功往外跑,只要自己出了这麒王府,他们就一个都不要想活。 “月麒,人跑了哦!” 看着祈清媚飞奔出去的样子,月舞怜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娇懒的说道。哎,还真是个不经吓的女人呢!原以为她的胆子,能和她的脾气一样大呢,几次试过之后,发现也就是这样的让人乏味啊! “怜儿,你是不是觉得最近太无趣了?” 看着她意兴阑珊的神情,祈月麒突然也笑的十分的邪恶! “是啊,特别的无聊呢!” 点点头,月舞怜看出了他眼中的坏心思,立刻笑着回答。嘿嘿,邪恶的自己,找的夫君,果然也是邪恶的啊!不过,这样一来,生活就变的有趣多了! “那我们,在临走前玩玩吧!” 果然,也没有辜负月舞怜的欣赏,祈月麒看着那个仓狂逃离的女人的身影,邪恶的笑容更加刺目的低吟。 最近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自从自己变好后,就更无聊了!既然要离开了,倒不如在走之前,彻底的、痛快的大玩一场!也彻底将夜风与祈琉月那两家伙给逼紧一些;这段时间,祈月麒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的二哥,根本就不是无心于权位,而是,太有心了!有心到利用欢场作掩饰,培养谋朝篡位所需要的兵马。而那个自己一眼看柔柔弱弱的夜风,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初,自己是不是间接的被月舞怜这小女人救了自己一命?若是自己真轻松娶了夜风,会不会在新婚的晚上,就被杀了? “嘿嘿,随你的便!只要算我一份就行了!” 对于他的提意,月舞怜一副早就猜到的精明模样,笑着说道。的确,要走之前的这段时间,还真是无聊啊!天天,自己也只能待在这麒王府里数美男,反观自己的三个弟弟,却是想上哪就去哪,悠闲的实在让人嫉妒。 悠闲的人,是不适合在满心憋屈的人面前招摇的,可是,那三个家伙,却偏偏像是故意似的,天天都会在自己的眼前绕一圈,说着外面如何如何!既然他们如此悠闲,自己不如再添点事情让他们做。反正,麻烦惹了,到时候,自己都跑了!、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对于惊吓过度,跑出去的人,都只是贼贼的相视一笑,随及,仍旧懒懒坐在那儿,赏风景…… ………… 祈清媚做坏事的效率,的确很快! 算了算,她出去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麒王府的家丁被慌慌张张的来到祈月麒与月舞怜的面前报告外面有大批的官兵来查!只不过,碍于是三皇子的府第,而没敢私自进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家丁再度来报,大皇子和四皇子带着皇上的手谕过来了,让三皇子祈月麒立刻配合搜捕,交出藏匿的罪人。 很快的,家丁报告完毕后,舞怜身边的那些男人们,也十分自发的都聚集在了月舞怜的面前,而且,一个个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而这一群男人中,脸色尤为不好看的,却是月舞怜的三个弟弟! 他们的姐,他们能不知道?天天在这麒王府里,她就根本没出去过,外人怎么会知道这麒王府里有她在?还有,刚刚他们进来,貌似见到个女人跑了出去,而且是一脸惊慌的跑了出去,若没猜错,那女人,应该是她有心放出去告密的。这女人,真是到哪不惹麻烦,不甘心啊! “嘿嘿,看来,我们得好好的活动一场了!” 望着一个个男人不善的表情,月舞怜却笑的十分的开心!嘿嘿,祈琉月,你没想到吧?你正想着如何招集手下,如何打回皇宫,占了那个位置,我偏偏不如你的意,让你登上那位的梦想破灭! 还有你丫的夜风,虽然我不知道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可是,看你如今帮着祈琉月,眼也不眨的助他登位,却又想着与他反目,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好思想,不如,将你带到那个异世,让你造反去,嘿嘿,想造反也没有地方给你造反! 还有,自己那三个弟弟,嘿嘿,谁让你们来的这么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皇位动荡的时候来,你们不是故意要找刺激玩的吗?既然这样,姐姐我怎么能辜负你们的一片好意呢! 正文 虚伪的笑 麒王府外,御林军将整座第围的水泄不通。高高的围墙外,密密麻麻,排的全是弓箭手,一个个蓄势待发,就等着一个命令,便想将里面所有的人,都射成筛子。 手持皇上的圣旨,大皇子祈仰月脸上依旧是沉静的淡然,快步走来,身后则跟着一脸阴郁且有些幸灾乐祸的祈月韬。 一步一步,沉稳走过,祈仰月的心底异样的兴奋。对,就是兴奋,在这兴奋里面,更含着嗜血。自己的三弟,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冷酷嗜血残忍的麒王爷,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心上的一根刺,而如今,这根刺,居然因为个女人,立刻就要被除去,自己又怎么能够不兴奋,不期待呢。 走在祈仰月的身后,祈月韬阴郁的眼神里,浓浓的幸灾乐祸;从小,三哥祈月麒,便是自己难以喜欢的一个;不论是他的个性,亦或他的容颜,自己都无法喜欢。若说,是因为长相比自己俊逸,倒也不完全是如此,毕竟,要比俊美,二哥祈琉月是四兄弟中最俊美的,但是,自己对于二哥祈琉月,却没有那么深的成见;就是这个三哥,让他打心底就十分的讨厌,这种讨厌的情绪,在自己看到三哥越来越手握兵权后,更加的让自己无法忍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尽快的除掉他。 “大哥,这么急匆匆的来到我的府上,有何贵干呢?” 也不过就是走到了前厅,祈仰月便被候在那里的祈月麒给拦了下来。带着一脸魔魅的笑意,迷惑的问。 “三弟,听说,你这儿窝藏了朝廷的钦犯,你身为皇室中人,还是趁早把钦犯交出来,况且,我们虽不是同母的兄弟,但也毕竟有血亲,而且,你也是战功赫赫的常胜将军,大哥我也好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免了你的罪。” 俊逸平淡的脸,在遇到了三弟祈月麒后,祈仰月看似敦厚老实的脸,漾出一抹怎么看,都有些虚伪的笑意,温和的说道。 “大哥你说的是舞怜吗?她到底犯了什么罪?难道去皇宫里跳个舞,表演一场,也有罪?” 直到今天,不单是月舞怜不明白她到犯了什么罪了,就连自己,及其他的男人,也都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个寿辰的演出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朝廷的钦犯。还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呢! “说实话,这是父皇的意思!父皇的意思,岂是我们这些做儿子的可以过问的!我们也是奉父皇之命,来捉拿钦犯,若三弟你执意不肯交出来,我们也只能先礼后兵了!” 被他的一个反问,祈仰月也的确在心里好奇。月舞怜那个女人,自己忚的确看过,甚至也听过她的歌,她的舞;流连过她的怜苑;实话说来,自己也的确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要说这样一个单纯的只是青楼老板的绝色女子会是朝廷钦犯,但是,为了登上那个位置,父皇的话却是不得不听的,也必须要听的! “月舞怜的确在我这儿,可是,我也不想交给你们!除非父皇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 没有任何理由,就这样抓人,祈国的王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还是因为自己以前的残暴,就定成了这样了?微微有些苦涩的笑,祈月麒无奈之余,也十分坚定的拒绝道。 “祈月麒,你也太放肆了!父皇的决策,由得你来怀疑吗?你还是趁早交出那个小美人!” 看着大哥仍旧一副温温和和不打算撕破脸,站在一边也同样是来执行父皇命令的祈月韬,有些不耐烦的阴沉沉说道。大哥是怎么回事,他祈月麒已经被父皇如此对待了,明摆也就是准备放弃了,他干嘛还一副温吞的语气,现在还有什么好礼遇的!还有,那个叫月舞怜的女子,可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自己好几次想占了她,却因为她是怜苑老板娘、身边有许多碍眼的男人而没有得手,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借抓她的机会,好好的享受一番。 “祈月韬,我是你三哥,我的事情,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挥!更何况,这里还是我的麒王府,更不需要你指手划脚教我怎么做!至于怜儿,你想也别想,她是我的女人!” 从小到大,祈月麒就清楚,这个弟弟,完全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自然,自己也从来都没想过要他将自己放在眼中,冷冷的望着他阴沉和迷漫着贪婪色欲的脸,祈月麒冷叱道。他打的主意,就算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他的意思、皇室里,有了他这样的一脉龙血,真的有些可悲了!不过,也还算好,如果,自己和祈琉月两人全离开了,这皇位,就算是大哥祈仰月这个表里不一的人得到了,他的手段,他的精明,祈国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祈月麒,你太欺人太盛了!不过就比我大个一岁,你有什么资格训我;还有,从小到大,你要什么,都十分霸道的强取豪夺,现在连女人,也都看不谁要谁,这不是变态的喜欢男人吗?不是变态的娶了现在那个月舞怜身边的男人夜风吗?现在怎么变了性子,,连女色也要了,我看你就是一个怪变态吧!” 听说自己肖想许久的小美人,竟然也被自己讨厌的三哥给占了,祈月韬忍不住心里的怨愤,开始口不择言的骂将自己,薄薄的唇里,左一句变态,又一句变态。 “月麒,我没在这一点点时间,你怎么能任由一只狗在那里吠个不停呢,你忘了我们月家的家法了吗?你只能被我欺负,不准被外人欺负一下,更何况,还是一只狗!你说,你该不该被罚呢?” 一直就跟在祈月麒的身后,躲在门里的月舞怜,听了一大段的戏后,终于是被祈月韬嘴里左一个变态,右一个变态,给激了出来。这丫的,有完没完了!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不过就是常常流连怜苑,有时还想打自己主意的色棍四皇子,有啥臭屁骚包的,在这儿叫的就像欲求不满的鸡一般,让人恶心。 一身火红,包裹住玲珑秀美的娇躯,一出场,就吸引了在场男人的目光;毕竟,不好色的男人,那不叫男人;面对美女不行注视礼的,那更是没有用的男人!可是,在场的几个男人,一个个都非无用,自然,也还有好色之徒,所以,那目光扫去,热切一片。 看着眼前如此美人,祈月韬完全无视了刚才她小嘴里那讥讽意味极浓的话语,一双色眼,恨不得将她身上衣服都扒光般,紧紧盯着。她更美了,越来越美的让人感觉惊心动魄了。若是能和她一度春宵,就算是立刻死去,也是无限风流! 这女人,果真美的火辣,让人消受不起!这样的女人,身边男人太多,就算自己想拥有,去独占,怕也只会是两败俱伤;与其如此,倒不如找个美貌,却没有什么头脑,也不要这么锋芒毕露的女人,才能够过提安稳,心无所忧!看着眼前这个一眼望去娇弱,实则精明聪慧的女子,祈仰月的心里虽然对于不能拥有这样的绝色而惋惜,脑子里却也十分理智而冷漠的作了选择。若想要女人,各式各样,要什么有什么,又为什么非得要个自己掌握不住的女人,来让自己麻烦呢! “怜儿教训的是,为夫下次再也不敢了!” 讨厌大哥祈仰月与四弟祈月韬看着她脸与身子的眼神,祈月麒一把将她火红妖娆的身体搂在怀中,深情的道歉。她呀,自己不是让她不要出来的吗?就是忍不住! “月舞怜,既然你来了,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我还能在父皇那儿为你求个情,要了你做本皇子的人,让你一生荣华富贵呢!” 看着小美人,被祈月麒搂到怀里,一脸着迷的祈月韬这才反应过来,俊逸却难掩下流邪气的神情对着她笑语。 “四皇子很喜欢舞怜?” 靠在祈月麒的怀中,月舞怜娇滴滴的问。 “自然,只要你乖乖听本皇子的,本皇子会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让他把你赐给我,本皇子会好好宠你的!” 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有如一双小手在自己心上挠一样,祈月韬连连点头道。脸上的急切,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真的吗?可是,可是舞怜是皇上指名要杀的钦饭呢,万一跟着你进宫了,却被杀了,那多不划算!” 假装一脸的害怕与纠结,月舞怜可怜兮兮的说道。 “本皇子人格担保,你不会有事!” 人格算什么东西,只要能将小美人骗到手,好好的玩一场,到时候,是死是活,自己还不是随父王的意,毕竟,美人虽可爱,但自己的地位权势更重要!眼中贪婪欲念深重,祈月韬的心里打着美美的如意算盘,阴险而恶心。 正文 老头,你太可笑了! 人格?人格在他四皇子的眼中值几钱?在他四皇子的眼中,女人虽然不可缺;可是,权力,比女人更不可缺;按他四皇子的话来讲就是,有了权,有了地位、有了钱,到时候,要什么样的女人能没有!那个时候,区区一个月舞怜,又算什么呢! 更何,他的人格,在自己的眼中又值几钱?不过一个风尘浪子,他皇宫的血脉,在自己看来,连一芥平民都不如!心里深深的讥讽,脸上,却仍旧笑颜如花,面对着他。 “可是,舞怜舍不下身边那么多美男相公呢?四皇子可否让舞怜也把他们带着?” “那不行,以后,你就是本皇子的人了,岂可再一女多夫,不守妇道!” 阴沉的脸铁青,对于她如此这般不知耻的话语,四皇子月韬立刻反驳,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自己的女人,就该只是自己的,岂能到处勾三搭四。那自己身为皇子的面,该往哪里放,到时候,还不被人笑死!更何况,她不过就是一个女子,虽然容颜绝色,才情过人,却也还没有到让自己可以忍受被世人耻笑的宠爱程度;况且,她的男人,有两个,还是自己恨不得立刻除去的竞争对手。 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难得的,祈仰月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眼底,却在看自己四弟时,溢有浓浓的讥讽。 任谁,都知道此时的月舞怜就是在戏耍人,偏他还一个劲的提供着免费的娱乐给大家看!不过,这也是他祈月韬一人的事,丢人了,也是他单方面的问题,现在这种时刻,少一人,便是少一份竞争。而少了这份竞争,对自己的前途,又少了一个大大的绊脚石。 “四皇子,你对舞怜的‘厚爱’,舞怜消受不起,舞怜不能答应你哦!不论生死,舞怜只会和自己的这些男人在一起!” 淡淡撇唇,月舞怜微扬着唇戏谑的说道。妇道?那是什么玩意?她们家的妇道,便是一女多夫,男人必须一心一意,无悔追随!自然,这话,月舞怜是不会对他说的,因为,和一个傻瓜说道理,只能是对牛谈情。反而,还会侮辱了自己的智商。 “哼,月舞怜,不要本皇子给你脸,不要脸!本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给你条生路,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只配做个贱骨头!” 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四皇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眼里射出毒辣而不甘心的目光,阴沉的辱骂道。 “你的脸又没我的脸漂亮,我要你脸干嘛?更何况,我把你脸要来了,你不就没有脸了!你女人再多,也没有一个是我!再说了,你要是说骨头贱吧,至今为止,也的确没有人出价买的骨头,或许真的很贱吧!至于我的生路,不是你给的,而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若有人挡道,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不屑地望着他那张堪称俊美,此时却扭曲的有些吓人的脸,月舞怜一点面子,连带里子都没留的说道。话到最后,身上,升起一层层冰冷的肃杀。 顿时,大厅的气息变了,一个个,都被这冷窒的气息给压得说不出话来。就连一直隐在偏厅里的夜风等众男人,也都心口一窒;若说,有谁在这时候轻松,就也只有月舞怜的三个弟弟了,他们,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己见怪不怪!毕竟,他们家的儿女,个性都如此!惹到他们,除非不计较,若是计较了,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月舞怜,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乖乖和我们一起入宫见圣,听凭发落!” 被讽的脸色更加阴郁,祈月韬此时的眼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该死的女人,以为有个容貌就这么嚣张吗?等到她被父皇处死的时候,自己倒要看看,那些男人是要她,还是要命! “不行,皇上有什么理由,偏要抓舞怜,难道贵为九五之尊就可以随意抓人,甚至是草菅人命?” 这一次,不仅是祈月麒要开口反驳阻止,一直身在偏室的夜风他们,也都走了出来,一个个都是十分怒火的质问。自从那天入宫,莫名其妙的被通缉,到如今,仍旧不死心的一查再查,不杀死不达目的,她月舞怜,一个普通的女人,到底对他们皇室有多大的威胁? “琉儿,你不听父皇的话,不愿意亲自杀了这个女人,父皇就让你的大哥和四弟来做,为什么做为皇室中人,你还要阻拦;还有,月麒,你别忘了,你是祈国的皇子!” 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大厅外,缓缓传来,在众人拥簇下,老皇上祈文宇一步一步走进,脸上深沉、痛心的神色。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四个儿子,最优秀的两人,居然都因为一个女孩迷了心志,忘记了皇子的本份。这让自己怎么不难过!果然,祖训的确是对的,有此女,祈必亡! “父皇,你为什么要让二哥杀了舞怜?” 父皇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祈月麒与众人的面前炸开,俊逸魔魅的脸,惊讶万分的问道。难道那天祈琉月也会被控制,原来,是拒绝了父皇的命令,才会如此!可是,父皇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月舞怜有得罪过他吗? “老头,你为什么要我家的月月杀了我?你这要求很过份知道不?你这样要求,月月在亲情与爱情的选择里,会很痛苦的!还有,我这个迷人又可爱的美丽绝色女人,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你要对我展开绝杀?” 貌似自己也没有得罪过他吧,如果说得罪,也不过就是迷惑了他两个儿子;可是,男欢女爱,天经地义,难道这也有罪?可是,这罪,重到要杀了自己才能罢休吗? “月舞怜,本王与你没仇也没怨,可是,如果想要这祈国天下太平,不会改朝换代,本王也只有杀了你!” 就是这样一张绝色娇颜,看似无害,却毫不费力让自己两个儿子都一心投向她,长此下去,这祈国,只要她有心颠覆,这天下,迟早变成了她姓月的天下!到那时,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月氏的列祖列宗! “老头,你的意思是怕我抢了这祈国江山?”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语气中的意思,月舞怜惊讶的反问,在看到老皇祈文宇一脸尴尬和默认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太搞笑了!不行,我要笑死了!” 望着祈文宇霎时间涨红的一张老脸,月舞怜的笑,怎么也停不下来。太有趣了,比起祈清媚,自己发现,这个老皇上,更能带给自己乐趣。哈哈哈,也不知道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三个弟弟,有没有笑的直不起腰! “有什么好笑的?” 看着她放肆的大笑,直到笑的直不起腰,仍旧在笑个不停,祈文宇直觉被她蔑视了,老脸有些阴沉的怒问。 “实在好笑啊!我放弃了大好的江山不坐,特地跑来这里找美男,区区一个小小的祈国,我月舞怜岂会放在眼中?哈哈哈,真的太可笑了!” 想想,当初自己为了避免接手月池,费了多少的功夫,历经了千难万险,才将那个大大的如烫手山芋的皇位给脱了手,如今,居然有人会怀疑自己想篡了他的国家,搞没搞错,若自己真有这个心思,还来这里干嘛?做她的月池第一女皇就好了,她们的月池,比祈国可是大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根本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祈文宇只知道她话里是极尽嘲讽,一张老脸,气的铁青。小小的祈国,她的口气倒不小,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哪国人? “没有意思!反正,我说再多,你也不会懂!不过,我可以告诉老头你,这江山,我不稀罕,而且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解释的话语,也懒得再说,现在这副大规模的抓人阵容,月舞怜也明白,今日是无法善了了!既然是要走,再过几天,或者今天,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了!现在,躲在外面那三个家伙,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准备了吧! “不许离开,只有你死了,祈国才能真正的平安!” 不明白她话语的意思,祈文宇却以为她是想逃跑,立刻手一挥,一群御林军,霎时总目了上来,将她们紧紧包围住。祖训上说了,唯有杀了这个女人,祈国才能真正的安宁长存。所以,今天,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将这个女人给除了。 “老头,你这些人,拦不住我的!” 看着冲上来的御林军,小心的围在自己等人的四周,月押玦也并没有害怕,只是淡笑着说道。下一刻,身形飘缈移动,再出现在祈文宇的面前时,一群将他们包围的御林军,却全部莫名其妙的倒地。 “月舞怜,朕知道你功夫很高,可是双拳总是难敌众掌,你消灭多少,朕的手下,也会源源不断的冲上前来,你总有累的时候,朕还是劝你,乖乖投降,少受点皮肉之苦,寻个利落!” 虽然,她快速的身手,也让他微微震惊,可是,震惊过后,祈文宇却也平靚而残忍的说道。果然,在他的话语后,又一批比刚才更多的御林军冲了上来。 “我本来就没说是我一人对敌啊,你们可以上了,看戏的,也可以停止了,半个时辰内,清场,走人!” 这老头,是不是气糊涂了,自己怎么会是双拳呢,自己的男人这么多,加起来,怎么也不是双拳啊,,更何况,躲在那儿看戏一直装神秘的三人,还没有出现呢,好歹来了,也该给他们出场的机会。 “哼,月舞怜,没想到聪慧的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既然如此,朕不客气了!来人,不论祈琉月或祈月麒,连同钦犯和同党在内,不能活捉,格杀勿论。” 话一出,人群涌动,一群人,冲向月舞怜他们,很快,将他们包围住! 不一会儿,嘶杀声,呼痛声,痛吟声,刘刘聚来;而在这混乱中,皇上祈文宇,却消失了!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离月舞怜定的半个时辰,越来越近,可是,皇上的手下,虽然少了许多,可是,却也有更多的涌了上来。 “月傲辰,凌昊云,步凌宇,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让自己受伤了!” 这三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数?到现在都不出来,他们在干什么,绣房吗?难道没有看见自己很累吗?自己一个女人,容易吗?不仅要击退来围攻自己的人,还要注意时不时帮助其他男人,不让他们有危险! “姐,你不会就这么弱吧?娘亲和爹爹们,就教你这点功夫?” 三个人影,终于姗姗来迟的从房间里逸了出来,来到月舞怜的声边,嘻笑着说道。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们快点解决,我突然想吃娘亲做的饭了!” 看他们来了,月舞怜立刻停手,不再除害,绝美的小脸上,一本正经!说实话,这里,虽然美男够多,伙食却真的差强人意!一路过来,玩了这么多个地方,也只有‘琉苑’的伙食最为好,可是,再好,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创新,不像娘亲,三五天,一个新的招牌菜,就冒了出来,说真的,如果不是很确定娘亲是人,而非其他可疑生物,自己还真以为娘亲会法术,三五能想出个新奇的吃法。 “一边呆着吧,把你的那些碍事的男人也拉一边去!” 汗,说的好可怜,貌似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听着她嘴里的娇语,三个男人鸡皮疙瘩掉落一地,随及,凌昊云酷酷的指挥道。 “哦!” 什么时候该听话,月舞怜拿捏的十分火候,所以,当凌昊云话后,她也立刻将自己那些正在战斗的男人,都给招了回来,看在身边,安安稳稳。 拼杀场上,只余下了月傲辰、凌昊云,步凌宇三人,没有了夜风他们的妨碍,他们相互对看一眼,开始进行冷酷的反击。 正文 离开!美满! 刀光剑影,一次次掠过,紧随着的是声声的哀号,响彻云霄, 月傲辰、凌昊云、步凌宇三人,身若游龙,翩若惊鸿般游走于众御林军之间,所到之处,有如过无人之境,再回身,倒下成片。 汗,这哪是人该有的破坏力? 看着眼前发生的恐怖景象,被晾在一边的夜风等人,额上冷汗飘过!三个人,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横扫一大片御林军,而且所到之处,半个站着的人都无,他们,是怪物吧! 这,这,这,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人?他们是谁?不是报告说,只有月舞怜一人,武功奇高吗?那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三个从没见过的男人,又是谁?看着眼前这一片倒的情形,皇上祈文宇的心里,阵阵的寒意!而对除掉月舞怜的念头,也是越来越深。 “琉儿,月麒,你们让父皇太失望了!身为皇子,却为了个女人,联合外人,背叛父皇!父皇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杀了那个女人,到父皇身边来,以后,父皇的位子,还不就是你们兄弟四人的!” 消失的祈文宇,突然又重新出现,站在高高的围墙上,痛心疾首的说道。话到最后,却又加上了名利地位的诱惑。此话一出,站在月舞怜身边的祈琉月神色一窒,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而祈月麒,压根不予理会!倒是看戏的祈仰月与祈月韬,两人,眼中的嫉火恨火四溢,恨不得将他们全杀了! “父皇,儿臣并不想背叛你,可儿臣也无法伤害舞怜!” 祈文宇的嗜血,无情,让以前一向惯了嗜血无情的祈月麒,都是眉头轻皱,伤痛而坚定的说道。就是从前,就是刚刚认识她的时候,自己对她,都是下不了太绝情的手段的,更何况是如今呢!如今成了她男人的自己,只想和她一起,根本不会伤害! “琉儿,你怎么说?” 三儿子,一向是自己无法驾驭的,听着他的话,祈文宇也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不说话的祈琉月! 一时间,不说话的祈琉月,成为了众人行注目礼的对象,月舞怜一双黑眸,也定定地望着他,无情无绪,却充满了柔情蜜意。 “父皇,我不能答应你!我要和怜儿在一起共进退!不论怜儿在哪里,我都要跟着她!” 终于,在众人的注目下,祈琉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坚定而执着的说道,一双眸子,也深情的回望月舞怜!是的,挣扎了这么久,自己想好了,也想开了!或许,权利,地位,对自己来说,真的很重要,可是,没有了她,自己要那些,毫无意义。 反了,反了,全反了!因为个女人,两个儿子,没有一个肯回头,安雅,不是我对不起你,不疼我们的孩子,而是,他拒绝了我的疼宠。 “放箭!” 咬牙,闭目,转身,祈文宇没有任何犹豫,冷冷的下着命令! “夜风,你带大家,全都站到一起;傲辰,凌宇,昊云,我们四人,各挡一面!” 听到祈文宇的命令,月舞怜和月傲辰他们,立刻自发组成一个四方型,而月舞怜,也立刻让夜风他们都在四方型里。 安排的话语刚过,霎时,在月舞怜等人的四周,一排排的弓箭手,一组接一组的开始放箭,顿时,漫天箭雨飘飞,好看,也致命。 就在众人都以为,会一起走向死亡时;就在祈文宇以为,他们会被乱箭射死时,奇迹发生了,在月舞怜他们的四周,居然结起了一个似屏帐的球形气流,将里面的人,紧紧的围住,而弓箭也射不透,在半空像是遇到了阻碍一般,被弹开。 可是,饶是如此,箭雨的越来越多,四个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会支撑不了太久!、 “傲辰,准备好了吗?”、 就在众人担心的时候,月舞怜忽然开口询问。 “准备好了,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开启,可是……” 点点头,月傲辰低沉的说道,神色中有一丝犯难。那个穿越带,在一个月里,什么时候启动,都没有关系,可是,问题是,现在要启动那个东西,却需要自己暂时停下手里其他的事情,可眼前,箭雨漫天飞的,自己这一边要停手了,他们怎么办?自己可是知道,月舞怜是容不得她的男人被伤害的! “没关系!需要多久?” 时间嘛,虽然现下,貌似难度了点,可是,若时间不长,应该能做到! “一分钟!” 是的,只要一分钟,自己就足以将这穿越带给开启,而开启之后,就算他们都停手,也不会被伤害到! “好,一分钟,可以!” 一分钟吧,只要数六十下,便可以,那么,他们三人,应该也能够做到的! “凌宇、昊云,我们三人变换角度,让傲辰开启穿越带!只要一分钟,便可,行吗?” “舞怜,我们来顶傲辰的位置,你们三人,太吃力了!” 虽然不太明白什么穿越带的启动意思,不过,琉月却明白,若此时她们变换位置,肯定会更吃力! “是啊,舞怜,我们那么多人,应该能顶替傲辰的位置,让我们来做吧!” 也同样不放心的众人,在对望了一眼后,颜倾开口说道,话完了,一群男人,便开始自动站到一起,开始源源不断的输送内力! “傲辰,开始吧!你们小心些,只需要数六十声,就可以了!” 看他们一起输内心,的确可以独挡一面,月舞怜也就放心了,开始指挥。 …… 位置被占了,月傲辰并没有丝毫的愣神,而是十分快速的手腕上解下一条普通的带子,随之,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天空中,一道光芒四射的光柱,缓缓下降,落到月傲辰的四周,几乎包围了所有的人,而自这条光柱下来,四面八方的箭,用不着他们再输内力抵抗,也无法再伤害到他们。在碰到光束后,全都消失不见,变成五彩的粉末。 “好了,我们能走了!全都到这光圈里来,一个个手拉手,拉紧了!” 光束,已经完全的落地,甚至在地上起了一阵阵如云的光华,月傲辰知道,时间到了,立刻将一群人都招呼过来! “夜风,你的决定是什么?我不要一个不情愿的男人跟着我走!” 一个个男人,全都听话的来到了光束下月傲辰的身边,忽然,月舞怜站到了夜风的面前,沉静的问道。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而刚才,输内力抵抗的时候,也是半推半就,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琉月已经可以放下了,他还有什么犹豫的呢? 舞怜,她终于,还是问了吗? 自己,该怎么样呢?这边的一切,自己还没有开始付诸行动,她却要离开了!离开了以后,还能再回来吗?万一,回不来了呢?万一回不来了,自己该怎么办?到哪里去找她? “我要跟你走!” 是的,自己要和她一起走,若万一她不回来了,自己就算得到了一切,报复了一切,她能回来吗? “那好!我们走吧!” 在心底,松了口气,月舞怜温柔的笑着说道。 “祈月麒,你给我回来!” 就在大家,一个拉着一个,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远处响来! “月麒,变态女又来缠你了!” 嘻嘻,这种时刻,她居然也来凑热闹了!看到自己带走他,肯定会很气愤吧! “无聊!那个白痴,谁要理她!” 听见祈清媚的声音,祈月麒连头转都没有转,魔魑的说道。一双手,一边拉着月舞怜,一边与潇玉紧紧拉住。 “老板,不要丢下我!我也要跟着你一起走!” 在月舞怜笑过后,另一道声音,却又突然从祈月麒府上的大厅里传来。 水儿?他是什么来的?怜苑的人,不都被自己一个个的相继潜了开来,而且都妥善的安排好了吗?他为什么会回到这麒王府里的?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站在大厅门口,想过来,却又无法靠近急着想靠近,情形有些危险的水儿,月舞怜的脸上,浓浓的忧心!很早,自己便看出他眼底的浓烈感情,只不过,自己也一直选择了忽略,不是不喜欢,而是怕柔弱的他会受伤害!可是,如今,他跑了来,自己要一直的忽略吗?如果自己离开了,和自己有关联的,没有跑掉的他,会不会被祈文宇那个昏皇上给除掉? “水儿,你站在那儿不要动,我现在过去带你!” 不行,自己不能丢下他;既然他跟来了,自己就不能让他受到伤害!和月傲辰商量了下,知道时间还足够,月舞怜立刻将内力提升到最高,身影飘忽,几下来到水儿的身边。 “水儿,这是你要求和我一起走的哦!以后,后悔了,你也跑不掉了!” 来到这个柔弱男子的身边,月舞怜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戏谑的说道。随及,带着他,又是几个轻闪,回到光圈内。 “好了,舞怜,我们走吧!再过一会儿,力量不够,就不太好办了!” 现在人已经齐全了,他们,也该走了!看着跟着她的一群坚定执着的男人,月傲辰再度让他们相互拉紧,嘴里,开始念起奇怪的文字,霎时,脚下的如云般的气体,将他们包围,渐渐的,一群人,开始往上飘浮,飘浮。 “琉儿,月麒,你们给父皇立刻回来!” 看到这种异相,本来杀意极浓的祈文宇彻底慌了神,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两个儿子,惊慌的大叫求道。 “父皇,对不起!从前,对于琉儿来说,皇位的确十分的重要;可是如今,琉儿想明白了,只有怜儿在的地方,才是我要待的地方!” 飘浮在半空中,祈琉月俊美如仙的容颜,若渡上一层神圣的光彩,看着身边的小女人,深情地说道,而望向祈文宇时,却又哀伤也坚定。 “父皇,权势,对于儿臣来说,从来都只是负累!儿臣早就想放下这一切了,如今,儿臣已经找到了今生的归宿,儿臣只想和怜儿一生相伴!” 从小到大,虽然在别人的眼中,自己热衷权力,嗜好血腥,可是,自己最终想要的,不过就是不被别人打扰的清静,所以,才会刻意那么的暴力。如今,能够相伴一生的人,终于找到,自己,也无须再戴着假面具继续过完那难忍的后半生了! “你们给父皇我回来,父皇不许你们走!” 两个儿子,如此的坚决,祈文宇爆跳如雷,却只能心痛的看着两个儿子,越来越远,越来越难以看清。 “老头,我月舞怜,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来这里,就只为了寻找美男相公;你的江山,舞怜并不稀罕,如果舞怜想要,一个祈又算什么!你放心吧,你的两个儿子,跟着我,一定会过的很好很好!他们,会很幸福,因为,我就是他们的幸福!” 光圈,渐渐消失,人,也渐渐隐没,天空,渐渐要恢复了平静,从天空,却又传来一声清晰却安慰的声音,声音过后,天空,终于,再度恢复,一丝痕迹全无,就仿佛从来没有任何的异相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