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66874.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嫁人三年有余却不曾见夫君面; 为了还这身体的恩情谋了别人的青梅竹马; 一个身世未明的傲慢师兄; 已经牵扯不断的感情及出现多名未知男子, 本着我色女郎的“色相”慢慢上演。 我是色女郎 作者:一粒饭大侠 怎么就穿了 一缕阳光照到我的脸上,我像往常一样,眨巴眨巴眼睛,进入眼中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一套红木圆桌椅,梳妆台。整个房间古色古香的,我晕了,肯定是在做梦,最近古装片看太多了。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一样,捏一下大腿,好痛…告诉自己冷静,再冷静,回想一下,从公司回到家的路上,好不容挤上一辆公交车,可后面还有很多人不断的涌上来,空气越来越稀薄,慢慢地双腿悬空了,前面后面都是人,闷热的夏天加杂着汗味…眼前一暗,醒来就…想到这里,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夫人,您醒啦”。 我一惊,猛一看,一个穿绿色衣裙的姑娘站在我的面前。“你叫我什么?”“少夫人”啊!我傻愣地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看到她关切的眼神,清醒了少许,问道,“这里是哪里?哪个朝代?”“这里是江南山庄,朝阳国,少夫人,您怎么了?”我晕,少夫人,难道我已经嫁人了,不会吧,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穿越了,穿到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上,天哪!我怎么这么惨,那我怎么色众美男啊,天对我不公,想到这里转念一想,已经到这里了,还是先搞清楚这里的情况再说吧,我说:“我头疼。”“少夫人,莫不是落水留下的?” 我一听,原来是溺过水,这就好办啦,我说:“是啊,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绿儿啊,少夫人,您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不用,我问你什么,你告诉我就行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其它都好的,我肚子饿了,帮我准备点吃的吧。” 从绿儿的嘴里知道,绿儿是我的丫环,我叫上官菲,今年17岁,是江南山庄庄主的夫人,嫁过来三年了,没有见过自己的相公,狂晕喔,我慢慢理清思路,关于我的身世,她也不知道,反正有相公没相公也差不多,14岁就嫁人了,妈的,还真变态,都没发育好呢!看看镜中的自己,长得白白净净,巴掌脸,大眼睛,娇小的鼻子,红润的嘴唇,长得还真不错,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这么瘦,不过该大的大就行了,呵呵,越看越喜欢自己,没办法,这个灵魂有点自恋。 边吃边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既然结了婚应该去看看老公长什么样吧,长得丑就逃,去闯荡江湖,长得帅嘛还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三年都不曾过来,看来是有什么问题的,我以了解山庄为由,让绿儿给我画了张路线图,她还画了几个地方是不能去的,管它呢,反正知道后门在哪里就行了,不然怎么跑路呢.地方还真挺大,七拐八拐,都不知道绕到哪里了。 算了不找了,看着图都走不出来,原路回吧,唉,古人的生活还真无趣,我想念我的本本啊,还有冰激淋,肯德基…坐在椅子上痴痴地想念。不行,不能在这里虚度了光阴,女人要自立就要先有工作,打工&创业,还是创业吧,开家店,养活自已,打定好主意就开始行动,先找找有没有钱。我翻遍所有柜子和角落,包括枕头被子的夹缝。找到1000两银票,不知道算不算多,先去逛一圈,看看现在的行情,偷了身小厮的衣服换上。 经营茶座 外面的世界就是不一样,不过怎么感觉在逛横店影视城一样,匆匆地逛了一圈发现一家地理位置不错的客栈出让,位于交通十字路口,南靠步行街,北临县衙,再远一点就看得到北城门口了,来往客商一第眼可以看到这里,安全与繁荣度都有保障。 楼面一共三层,整体是雕花木的阵式,虽然旧了一点,却另有一番陈香。从门可罗雀看来生意是有些惨淡,只有小猫二三只,走进去大堂,冲小二问道,“你们老板呢?”一个老头从柜台里迎了出来,说:“在下便是。”“我想盘下你这家店,要多少银子?”“50两,”我心想这么便宜,不会有什么猫腻吧。不过,就算有,我也不怕,便宜货错过了可要遗憾终生的。 就算再便宜也要杀杀价才行,所以我便拿出一付奸商和蔼的嘴脸说:“这么贵,你这家客栈,常年失修,我盘下来还得重新装修,还得做宣传,一大堆事情都要花钱的,老板就便宜点让给我吧,”“如果你能把老伙计留下来,给他们一份差事的话,倒是可以…”他还没有讲完,我就接着说:“我把老伙计都留下,你看40两怎么样?”老板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说,“好吧,我这家老店也是想找个好主子,”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古人这么好说话,早知道说30了,悔啊! 当下就银货两契,我荣升老板。我把想法和掌柜说了一遍,听得他一愣一愣的,不过老狐狸反应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缓过来了。具体是要把一楼改茶座,用屏风隔成一间一间的,增强私密的空间,大堂的墙都拆了,只剩下主力墙,大门口就做成开放式的,我吩咐掌柜订做大型的伞,做露天饮茶的场所。真是要阳光有阳光,要昏暗有昏暗,包厢再另加强隔音。二楼,三楼装成住宿, 从标房到大床房,贵宾房(两个房打通弄个门),呵呵方便偷情的,放在现代我就想开间酒店了,一直没机会,店名就叫一茶一宿。 老店新开也要热闹热闹。贴张红纸在门口,招工,因为老店的员工本来就不多,现在新店加了这么多项目,人手上比较紧。老掌柜我肯定留下,毕竟我没这么多时间在店里。 招工要求嘛,长得好,就这么一个条件。只有养眼,才能招揽生意,多花点钱还是能赚回来的,所以我不在意。 宣传我想了想,找画师画张大海报,贴在大门口,上面写上,小店新开,特推出优惠活动:出一题是一首诗,答得上来的,免费住宿一晚,吃饭免单。而诗我就借用了,李白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没几天,一茶一宿就成了,风流雅士的聚集地,喝喝茶,听听说书,听听小曲,我的银子自然是滚滚而来。 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很火,不久,我上官炎的名字也响了,外人都称一句炎官,我女扮男装嘛。又是几天一次巡店的时间,看到一帮公子在说天说地,其中却有一位坐在角落里,默不出声,可一双锐利的眼神一扫一扫的,当然也扫到了我,我和他一对上眼,好冷的眼神,不过,挡不住我,因为他长得好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冷冷的,我笑兮兮地走过去问,“这位兄台很面生啊?”他看了我一眼,不说话。装酷!有意思,成功地挑起了我的兴趣,我转向大家,问道:“各位还满意小店的服务吗?敝人就是小店的老板,承蒙大家的照顾,今天每一桌送一盘小点。”寒暄了一阵后,就走入内堂了,可以感觉到有双眼睛一直尾随着我,哈哈,有本事你住下来,看我怎么吃了你,我在古代遇到的第一个酷美男,我来啦! 买不到迷药 他果然住下来了,我紧贴地住在他隔壁,反正山庄回不回去,也没人关心,绿儿对我的出门也见怪不怪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恶作剧的兴奋湧上心头,唯一遗憾的是古代没有摄像头及监控系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挖个小洞,一样看得到。美男早早的就睡了,真没意思,也不洗个澡让人家看看。难道采草都要用迷药,还好我早有准备,掏出早上刚买的春药,迷药买不到,害我当街发脾气,什么药店,还号称第一药铺,药都不全的。最后老板讨好地给我塞了一包春药,说是免费送的。难道是我的好色相这么明显?老板流汗解释道,都是让人无力的东西,都一样。趴在窗口自已先意淫了一下,感觉到有不明水渍挂下来,一摸嘴巴,口水一滴在空中荡漾,太丢人了,好逮我也26了,什么AV场面没见过,下定决心,半夜出手。 匡,匡,打更的声音,我把管子在小孔里一吹,一阵迷烟吹进了隔壁,二步蹿成三步,轻轻推开门,美男果然睡得熟。靠近床前,想看看清楚,借着月光,他猛得睁开眼睛看着我,吓我一跳,不自觉往后一弹,摸摸胸口和脸,差点忘了自已蒙面的,心顿了下来,痞子样首次出现。“这么晚了,不知有何事?”他嘴辱微启,瞧你那小样,装镇静是吧,我看你怕不怕,“我是举国闻名的采草大盗,今天你就是我的草,恭喜你成我第一万株小草。” 说完我用手勾勾他的下巴,看他僵硬不动,就知道我的药厉害,手滑进中衣摸到了一颗小凸点,辗转揉捏了一顿再向另一颗进发。皮肤好滑,想起了德芙巧克力的广告:如丝般顺滑。从胸口一直往下,在小腹打着快乐的小圈,快到下体的时候停下来,一声倒吸气,我马上用唇碰上了他的,温温的,好柔软,从脸到耳垂再到锁骨,舔舔亲亲一路啃下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了,手捏上了胸前的小红豆,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靠近脖子再吸一口,再往耳垂吹气,正当自己忘乎所以的时候,身子被双臂紧紧一箍,“娘子,为夫的味道好吗?”他开口了,我一愣,“你是谁?,”“我是你相公,江月,难道娘子连我都认不出了?”吓人喔,不会是没见过面的相公吧,哪里会这么巧,原来刚刚自己太得意,亲到一半把蒙面的扔了,呜…看现在暧昧的姿势,要是没中药,还不知道是谁调戏谁呢。 “相公,三年了,你都不理我,我只好用这个办法了,”说完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他抱着我坐了起来,手臂也松了许多,果然没中迷药,装睡,奶奶的,“三年前接你进门就和你说过,我们只是互利的关系,只有夫妻之名,你不是也同意的,”他说道。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契约关系嘛,电视常演的,“我只是试试你有没有改变心意以及确认一下,以后我们除了名份,其它都不干涉?”我笑着说。“当然不变,”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不知道为何揪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这么好看的男人不属于我,感到心痛吧,不过没关系,天下帅哥多的是,我也不必单恋你一家,心情又明亮了起来。 “好,那相公就早点休息吧,”说完挣开了他的怀抱,不敢回头看一眼的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敢大口喘气。 我的身世 半夜就潜回去了,省得绿儿唠叨。躺在床上越想越气不过,我明明一个现在女性,怎么可能斗不过一个古人!我要让他爱上我,再求我爱他,一想到江月寒冰一样的脸上显出乞求的神态,呵,有意思… 第二天,我就把绿儿找来了,问清几个江月的日常习惯,比如,中饭,晚饭什么时候吃?在哪里吃?平时有没有什么爱好?多久出一次庄? 中饭时间到了,我就跑到他书房门口,往里面探头,他一见我来了,不动声色的说::“来了就进来吧。”我乖乖地走进去,看他在算账簿,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良久,他说,“找我什么事?”我说:“没事就不能来吗?”他抬眼看着我,似乎看不懂的样子,我说:“你肚子饿不饿?我找你一起吃饭的,三年了,我都一个人吃饭,好凄惨!”我故意这么说,他应该能明白,不会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吧。果然,他似笑非笑得说:“一起吃吧。” 边吃边聊的感觉真好,就这样过了几天,我每天日上三秆才起来,收拾一下找他吃午饭,他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吃饭,也就同意了。吃完我就去店里,今天象往常一样,到了店门口看着围了几个人,挺热闹的,我凑上去问掌柜什么事,老头说:“这个小男孩15岁,家里太穷想把他卖在茶座当工人,”我转脸一看,好个美人胚子,现在还有点婴儿胖,可看起来眼睛大大的,皮肤白里透红,真可爱,好想亲一口。因为价格有点高,所以掌柜拿不定主意,我说:“买了吧,在这儿当工人比在鸭店好。”他们虽然听不懂鸭店是什么意思,可是也不会问,都已经见怪不怪自动省略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方青,”他说,“好,那我以后就叫你青青(和亲亲很象吧),在这儿好好干,做得好,每年给你几天探望父母。”“恩”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看他在店里忙碌的样子,真是养眼啊,青青,再养你几年,就吃掉,嘻嘻!偶又流口水了… 又坐在一起吃饭,今天的菜不错呢,都是我喜欢吃的,快吃完的时候,江月开口了,说:“这么久了,你都没什么话和我说吗?”“什么话”,我随口问道。“你失忆的事,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他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想到他都知道了,不过也是这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难道不是吗?“想知道,你会告诉我吗?”我看着他,突然不敢大声喘气。在他娓娓到来中,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有惊天的秘密。 原来我竟是当朝丞相的私生女,二十年前,我的母亲和当时我的父亲还是一个落魄书生相爱了,也算是过了几年平淡的日子,可是就在父亲中了功名以后,整个人就变了,为了平步青云娶了当时权贵尚书的女儿,而母亲并不知道这件事,还在乡下苦苦得守侯着他,自己带着一儿一女,靠给人洗衣做饭为持家计。由于家里太穷,弟弟生了病没有钱请大夫,就这么病死了,母亲为此操碎了心,这时京里传来消息,说父亲又娶新人,这一下,她整个崩溃了,蜷缩在床角独自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守在她床前几天几夜,不停得呼喊她。终于,她发现,这个世上还有我这个女儿,她要为了我活下来。眼泪都流干了,就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就好象为了不要看到这肮脏的世界,她选择了逃避,瞎了。 了解敌情 虽然我不是这具身体的灵魂,但是听到这里还是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如此伟大的母亲,如此伟大的母爱,是一个怎样强大的意念才能让她这样活着,以男人为天的古代,她要受到多大的非议,明明是男人的背叛,却还要独自抚养子女,那是多么巨大的勇气啊!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捏紧了拳头,按捺心情继续听下去。原来我是为了让年迈的母亲放心,而假意嫁给了他,而他是为了满足他老爷子临死前要看他成亲的愿望而娶了我,我们两个属于各取所需。听到这里我又迷惑了,那我为什么不找个真心个嫁了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他喝了口茶,断续说道:“那是因为你想报仇,当时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了我,不然我怎么会放心和你结婚。”言下之意就是怕我缠着他罗,还真不是普通的自恋,“那计划是什么?”我问道。“因为丞相有一个极宠爱的女儿,他女儿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子,你想夺她所爱,让她女儿生不如死,所谓母女连心让她母亲也知道一下,什么叫切夫之痛,什么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晕,女人狠起来都很可怕,不过也难怪,谁让她有这么悲惨的童年,谁让她从小没有父爱,谁让她从小就尝到没钱和无能为力的感觉,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我猛然一惊,怎么我的心头头会有丝丝恨意,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意识吗?难道真得恨得入骨了? “那我们又做了如何的交易?”我说。“我们以互不干涉,只有夫妻之名,我给你充分的财力支持和自由去完成你的计划,”他说。“那你又得到什么好处?”“我得到了一个对我没有非份之想的好妻子,又尽了孝道”他说。还真是自恋又自大,虽然你长得好看又多金,可你也太充份认识到自己的优点了吧,一点也不可爱。“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让我想想,”边说边想,漫无意识得走回了自己房间。这件事其实我可以不理会的,我并没有感同身受,更没有切夫之痛。但那种悲愤虽然只感到一丝就已经让我震撼不已。我毕竟占了这具身体,既然得了权益就应该尽义务。思考到这里,如今说报仇不如说是玩一个游戏,好吧,就让我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以我积累以久的TVB坏女人的经验,上演一出精彩的夺爱记。 手上翻着绿儿取回来的那个人的的资料,姓名:楚浩然,年纪:20,当今威远将军的二公子,庶出。能文能武,性格温和。喜好: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与丞相之女,秦若兰从小定亲。就是一些基本资料,备注:谣传二公子不受喜爱,父亲对他不闻不问。还附了画相(呵呵,搞得跟履历表一样,人长得眉清目秀,尤其一双桃花眼更是醒目,长得这么好,也不亏我牺牲色相啦。)不过这么优秀的男子,为什么会不受重视,既不受重视又怎么和秦相之女关系密切? 首次出击 首先,我要先买个宅子,(总不能以后回山庄偷情吧)在离小店近的地方,也就是现在说的市中心买了一个中等规模的宅子,既低调又不失身份(偶可是很有房地产投资的兴趣的),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参加了一年一次的咏诗会,和在常混在茶座的那帮人一起赴会,场面搞得还挺大的,看到评委席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是他! 我在人群中找另一个人,楚浩然,果然找到了,在我的斜对面,优雅得坐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个白净的小厮,长得是面如桃花,白里透红,一看就知道女扮男装,看我的火眼金金(某人忘了自己也扮的了),那个不会就是…我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正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大赛开始了。 第一题题目是论兄弟,(真是天助我也,在我有限的知识里还有一首曹操儿子的七步诗),当司仪读到上官炎的诗:“煮豆燃豆萁,豆在腹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全声沉默了,震憾了吧,数十双目光冲向我,有惊讶,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双探究的目光来自江月。当然我也引起了楚浩然和背后小厮的注目,第一步达到了。 第二题论美人,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我用了李白的《怨情》,这首诗就象是在描写我的母亲那时的样子,“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毫无疑问,我是焦点。 接下来几题,我都以强大的“实力”,力挫众诗人,得到第一才子的称号,诗会结束后杨与姓楚的攀谈一下的,可见他匆匆离去,罢了,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不过另一人倒是飘到我跟前,他说:“没想到,你还懂得挺多的。”“承让,比你知道的多一点而已”我答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我靠近他的一侧,在耳边轻声吐着气说:“秘密”。说完就离开了现场。 过了几天在茶座碰到了楚某,还有身边的小厮,他倒是到哪里都带着她啊,感情真的这么好?我倒要看看。 见我从容地走进去,只见一帮自以为和我很熟的人,说,“上官兄,很久不见啦。”(我晕,前两天不是刚见过,上前来说的是礼部侍郎的公子,慕容遥,长得是一表人才,可惜,我现在是有任务在身,不然也不失为一株好草),“是啊,是啊,一日不见慕容兄,是如隔三秋啊!”我笑道。“不知这位是?”我的目光指向楚浩然。他赶忙站起身,说:“在下楚浩然,在诗会上见过上官兄的文采,倾慕不已,特来拜会。”“哪里,哪里!有空欢迎楚公子来小店多坐坐!旁边这边书僮长得唇红齿白,楚兄好眼光!”我说道。(看你下次还带不带他出来,他一愣,边上小厮脸上浮起了红云,古人还真不禁逗)。“哪有上官兄好福气啊,铺里的小工长得不是更胜一层嘛,”他说毕眼光飘向方青,(哟!说我家小青青啊,那肯定的,我看上的还有差的,哼)!我清了清喉咙,说道:“既然各位都在,我有个想法,觉得小店在晚上有点清静,想特邀一位歌姬在每初一,十五为大家表演,不知大家意见如何?”这个民意调查,得到了众人的支持,(还不是一帮子好色之徒)。 郊游 上 我走近楚浩然,看着他的双眸,说道:“素闻楚公子文采非凡,今日有一首诗想请教一下,这首诗是一位高人留下的,可惜只有上半部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他听了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楚某才疏学浅,实在不知。”“没事,我也是思考了几天,想拿出来和大家计论一下的,”我笑道。 在第N次见到他时,我已经开始叫他浩然了,他倒也没介意。我想就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得找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我就提出和他去郊外踏青,他欣然同意。可能是看我第一天想勾搭他的书僮,他后面就没有带人来了。 我在现代可是练过马术的,还不是为了穿上红下黑的套装帅一把嘛,我和他骑着马向郊外而去,边骑边聊,他突然说,“不知上次的那首诗,上官兄有没有想到好的句子?”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想着那首诗呐,我说:“想到了,想知道?”“还请赐教”,“告诉你也行,我现在肚子饿了,你抓只兔子给我吃。”我嫣然一笑,他竟愣过神,才说,“好。”把马栓好后,看他走远了,我也抓只鱼过来烤烤,拿根树枝,削尖了,把裤管卷起来,脱了鞋子,走进小溪,看到小鱼游来游去,可是就没有大点的,咦,有条鱼来了,我慢慢移过去,扎,扎空了,扎了N次后,我自言自语道:“我不活了,鱼都欺负我。”转身一看,浩然已经在不远处烤起来了。 我随着香味就飘到他身边,说道:“好香啊。”从身上拿出些香料,就洒了下来,这样会更好吃喔,“没想到上官兄还精于此道啊?”我说:“那是,不要老上官兄,上官兄的叫的,叫得生分了,”“好的,炎兄”他说。天然味道的兔子真是嫩啊,烤得兹兹响,吃在嘴里滑滑的,吃了大半只,我看他都没动过,就递给他说,“你也吃啊,我吃饱了。”他接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啃了下去。我笑道,“告诉你,就只有你我知道,可不要告诉别人,这首《相思》,下半部分是“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他一听,说道,“真是绝句啊!”(那当然拜托,王维的诗呀,他不绝谁绝啊)。 我得让他发现我是女的才行,还不能由我告诉他,要他自己发现才有趣。“唉哟!”我叫了声,“我刚刚扭到脚了”我惨兮兮地说。“那怎么办?我们离马匹还有一段路呢!”他走过来边看我的伤边说道。我赶紧说:“你背我吧,反正就一点路,我实在走不了了。”“那好吧。”他无奈得说。(搞得自己还挺无奈,真是的,老娘肯给你背就不错了,而且今天我没邦胸部的绑带,哈哈…)“浩然,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爬上他的背,整个身子贴上去,哇,没想到他的背好温暖,好宽,还很结实呢,那一瞬间,我感到他的身体僵住了,“怎么了?”我故意问道,他说:“没什么,我们走罗。”(咦,不会是我的胸部太小,他没感觉到吧,看他不声不响得走着,我还真拿不准了),为了打破自己认为的尴尬,说:“给你猜个字谜,可好?”只听他恩了一声,(我晕,你以为自己是牛啊),“山中一亩田,猜一字。” 郊游 下 过了一会儿,我问他,“猜出来了没?”“没有。”“呵呵,不告诉你,等你下次和我出去玩的时候再告诉你。”“喔”又只有一个字,看到前面只拴着一匹马,他呆住了,(嘿嘿,不用呆,我放走了一匹,不然怎么会有同骑一匹马的机会,我才不傻呢,机会要靠自己去创造,我那个得意啊),“只有一匹了,可能是系得松了,自己跑了,反正我的脚也扭了,骑不了马。”我学着怪物史瑞克里的那只穿靴子的猫,用那双企求的眼神看着他,他说:“那你坐上来吧,我牵着走,”“不行,那要走到什么时候啊,现在天色也晚了,”看我说的在理,他也没反对就坐在我后面,(20岁的小嫩草,今天老娘给你开开荤,咱们先朦胧一下,培养一下感情)。 我的背紧贴着他的胸口,他双臂环着我,感到慢慢热起来了,他的鼻息荡在我的耳边,这姿势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我轻轻地靠着他,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这美男的怀抱,随着马儿的跑动,我故意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再装睡,哈哈,感觉到他越来越僵的身体和火热的下体,我嘴角荡了开来。快到的时候,他叫醒了我,下了马,牵着绳子送我到刚买的宅子,趁热打铁,我说:“玩了一天,你也累了吧,为了感谢你送我这个伤员,你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看他想要拒绝的样子,没等他说出口,我接着说:“莫不是楚公子看不起在下?”他顿了一下,说:“哪里,在下求之不得啊!”他伸手把我扶着走了进去。 怕他怀疑我装病,我就做了两碗面,海鲜鱼圆面,热气腾腾的,他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做,帮我把面端了出来,我们俩都饿了,所以吃起来特别香,透过热气,我看到他的眼里的一潭柔情,擦了擦眼睛,定睛一看又没了,绝不是我看错了,我可是个自负灵魂。 吃完后,“好吃吗?”我问,他道说:“好吃,你可以放在茶铺里卖了,生意肯定会很好。”“才不要,我是特地做给你吃的,因为我很喜欢吃,也希望你也喜欢。”我朝他眨眨眼,他脸红了,真可爱,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接着说,“开玩笑的啦,我是让浩然给我试试味道的。”接着饮了一杯茶,我们又聊了起来,他今天说得特别多,谈到了不愿在朝廷做官,我说:“政治的确是最可怕的东西,人一但有了权就会变,勾心斗角,还是经商快乐逍遥啊。” 他听我这么说,眼睛一亮可又瞬间暗了下去,喃喃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学习经商的机会。”看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有了灵感。对他说:“小弟其实一直想开家分店,只奈何人手不够,不知浩然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把?”“这个…我要好好想想。”他说,“好的,给你三天时间,想清楚了,可不要辜负我的一片期望啊,我可是很看好你的。”看他离去时若有所思的背影,我知道,这场仗,我不会输。 第二次出击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我府上,看他兴高采烈却顶着双熊猫眼的样子,真好笑,我忍住。 我拿手帕给他擦擦汗,看他开心,我也真心地笑着。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当然他是天天泡在我的宅子里,商量着从筹备,租店铺到装修,请工人,少数时候我们会争执,可最后我都会让着他,只有他自己争取来的东西,才会觉得真实。 时间过得很快,我偶尔也会想到江月,他是唯一我掌握不住的男人,不过,只是偶尔啦,因为我很忙的。新铺要开张了,我同他商量,当天晚上请个歌姬热闹一下,正好看一下反应如何。他同意了,因为他没想到那个跳舞的人会是我,哈哈… 我准备了很久,联系乐师,制做衣服,忙得不亦乐乎。说起那件衣服,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做一个抹胸,两个喇叭袖筒,飘逸的裙裤,用的可是上好的丝绸,初了抹胸,其他都很透明。若隐若现才是美嘛!那支舞是我在大学毕业晚会上跳过的孔雀舞,还是有点把握的。老早宣传就做出去了。 当晚,我故意把自己的妆化得很浓,不熟的人一般认不出来,看到台下坐满了人,我慢慢得走了出来。灯全都熄只有台上有一点亮光,我的手做着孔雀头的倒影,慢慢舞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在哪里,等灯光慢慢的亮起来,台下一片吸气声,我看到他眼里的一团火,不是,是两团,在角落里还有一双紧盯着我的眼睛。 第二次出来,我换了身妖艳的女裙装,我发誓,我是很努力装得柔情一片,开始唱《暧昧》: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无奈我和你写不出结局…暧昧让人变得贪心,直到等待失去意义… 我看到他的眼睛润了。唱完,我赶紧下场,往自己房间快步走,在走廊里碰到了江月,应该说,他是站在那里等我。他说:“你这样做值得吗?”我不说话,只往前走,他拉住了我的手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用了,谢谢庄主美意,”我甩开他的手,看到他眼中的失落,一定是我看错了,我不能为了他一句话,放弃这快成功的计划。 回到房间,浩然在等我。他直直地看着我,敌不动我不动。他突然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说:“你到底是谁?”“痛,”我装委曲,是眼中含泪的那种。“对不起,”他慌忙地松开了手,却一把搂我到怀里,“我该拿你怎么办?”他说。让他像宝贝一样圈在怀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不行,不能这么想,我甩甩头。感觉到我的异样,放开了我,我赶紧叫了一声“浩”,把嘴唇地凑了上去,轻轻地磨擦他的唇,我在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猛得吸住了我的唇,好重的力道,那样的翻江倒海。 直到我们都不能呼吸了才放开了彼此。“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也是为了行走方便,一个女儿家要被人欺负的,”我缓缓的说,“我的真名叫上官菲,浩,不要生我的气好吗?”说完紧紧地抱住了他,男人在情欲高涨的时候,是最好骗的。 那个夜晚,惩罚 身体紧紧相贴,“啊……”他低咛一声。热情的唇滑过我的颈,细细舔吻着美丽的锁骨,双手轻柔的抚上蓓蕾,我知道他的热情,可是却找不到别的方法安慰他,在纠缠中,我的衣物也被扔在了床下,随手抓起最后一件滑落的布,勉强遮着胸口,几乎全露,身体也落在他的掌控中,我的身子因为激情开始不停的颤抖,空气中已经有了情欲的味道。他把我压到床上,眼里充满了欲望,他好像忍得很辛苦。 我这时的脑子很清楚,我不能让他得到,只有得不到的才最珍贵,才有价码和那个女人斗。他粗粗的喘着气,轻声的问:“可以吗?”“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洞房时给你,可如果你想要…”我望着他,轻咬着嘴唇说。他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猛得离开我的身子,夺门而出。我把床单裹在胸前走到门口,看到江月,他看着我说:“恭喜你,成功了一半了。”我走近他,两只手臂勾到他的脖子,靠近他吐气如兰,轻而缓地说:“那你呢?”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甩袖而去,(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我回到屋里,裸着身子,躺下来,盖好被子。我知道他还会再来,过了二个小时后,一人身影出现在我的床前,他本来想低头吻就走的,可是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他逃脱。我抓住他的手,仍旧闭着眼睛,轻叫道:“浩,浩 ,不要离开我。”果然,床前的身子硬了一下,我赌对了,我抓着他不放,又低声叫着他的名字,不时还呻吟几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这个动作,他轻轻地躺在我身边,我马上钻进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好舒服。我睡着了,我不还真佩服自己的胆量,那个男人估计僵了一夜吧。 第二天醒来,床上就我一个人,我以为他走了,刚穿好衣服。浩就端着早餐进屋了,“菲,饿了吧,我亲手给你做了早饭喔,”他说得好自然,“快过来啊。”我走向他,他拉了一下我的手,我向前一倾,啵了他一下。他脸一红,本来想亲一下就算了,可看到他这样,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我要亲亲”我的手指滑过他的唇说,他低声说,“你真是个小妖精。”低头就吻上了我,这个吻不像昨晚的那么激烈,而是柔柔的而不失缠绵和眷恋,我装做青涩地回应他,他的手在我背部上下滑动,我轻轻推开他,说:“我饿了。”他笑笑,一脸宠溺地说,“趁热吃吧。” 从那天开始,我就穿起了女装,店里的伙计一脸的震惊,特别是我可爱的小青青,呆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不过从那时起,我有看到青青偷偷瞄我喔。 我减少出入大厅的次数,呆在后厢,一有空就拉着我家小浩去假山偷情,亲亲,摸摸,一个月下来,小浩的全身长几颗痣我都知道了。常常缠着我给他唱歌,唱的都是情歌,看着他的迷茫眼睛颜色越来越深,我还在等,等他开口和我说已经订亲的事。 终于,那一天,他拉着我的手坐下来,和我说了很多,包括跟若兰,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感情,虽然是青梅竹马,他说对若兰的感情像兄妹又像情人,他一直在两者之间徘徊,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会娶她,爱护她一辈子。直到遇到了我,那种强烈的占有欲,那种不顾一切的感情才让他明白,他想一直守在我的身边,看着我淘气和任性。到最后,他还是说了,他毕竟和若兰有了婚约,他在尽量表达就算我做了二房也会是他的最爱。男人啊,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我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泡在醋缸里,酸味慢慢地渗进来。我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属于我,想到以后会有更好的女人呆在他的身边,享受他的爱,眼睛里的水不争气的往外冒,我没有抬起头去抑制泪水,而是让泪水自由地涌出,在现代社会这么压抑的环境中,人们过度得保护自己,人前人后都不示弱,我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哭过了。我静得让他先害怕(这叫造势)。“我的心,你很明白,如果得不到你的全部,我宁愿放弃,希望你幸福。”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没有叫住我,我知道,因为他需要时间去想和体会。 我彻底消失了,躲在山庄里,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又回到了从前和月一起吃饭的日子,只是没有出门而已。他没有和我谈起浩,直到第八天。他开口了:“你知道那个男人为了找你找得要发疯了!”“我知道,”我说,“那是对他的惩罚。” 又过了一天,他说:“他已经解除了和秦家的婚约,”“哦,比我想像的时间要短”我说。看来是经过激烈的反抗和斗争了,月看着我,说:“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冷血的,”我无语。 第十天,我出现在宅子的门口,清晨,出现了一个醉熏熏的身影。 做戏 我让管家扶浩进去,他挣脱开,死死的抱着我,“菲,你回来了,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原谅我,我…我….”他的话语无伦次还带着哭腔,他抱着我晕睡过去。看着他的睡颜,我的脑子在飞快的转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醒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是在怕我消失吗?我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他狠狠的吻上了我,好像为了要证明我是真实存在的一样,我用小舌玩转他的齿贝,轻搅着,直到他红着脸喘着气。我才满意地放开,他说:“我已经解除婚约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就是找不到你,我慌了,我的心像空了一样,吃不下,睡不着,我想和你说,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以后到哪里都带上我好吗?我…我爱你。”听着迟来的表白,“我知道,你辛苦了。”我摸着他的脸,看着他的憔悴,心的某一块,(我只承认一小块)痛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前一个月,我无时无刻出现在他周围,就是为了要他习惯我的存在,这也是计划的一部份),“好啦,都过去了,我会在你身边的,”我说,“我也爱你。”“那我们成亲好吗?”他问道,“好,”我回答。他开心的抱着我,又是一场缠绵,由着他吧,是我欠他的。 不久,成亲的消息就传开了,定在三个月后。浩从那天开始就老粘着我,白天一起在店里,晚上要抱着我睡觉。这也不是办法,我对他说:“浩,明天起你去分店好不好?”“为什么?”他不解地问。“因为只有相公去了那里,我才能放心,”我说。“那好吧,那你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饭,”他说。“相公真好,来啵一个。”我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亲一下打发我了?”他斜眼看着我说,“那你想奴家怎么样啦?”我学着别人的口气嗲声嗲气的说。他也不和我打趣,认真的说:“二天后有个宴会,很多人会到场,你陪我一起去好吗?”看他难得这么正经,看来这个宴会很重要,“好啊,那我去的话,有什么好处呢?”我笑着说。“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脸突然红起来,看来又想歪了。“这个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我小声地说。看他屁颠屁颠乐歪了嘴,真好笑。 宴会的地点竟然是在丞相府。门口放着两座很威猛的狮子,朱漆的大门,相府两个字高高的悬挂在门正上方,好一派威风的场面,陆续有人走进走出。我跟浩保持一定的距离前后脚进去,他今晚穿了一身白色镶着金丝的长袍,站在俗世中却不沾染红尘。而我故意挑选了以白色为布料大朵描边的牡丹花相称,上面是旗袍扣上衣,下面是百折裙,有点晚清服饰的味道。我慢慢踱步想着刚刚浩看到我惊艳的表情,前面突然停住了,我来不及刹车,硬生生地撞了上去。浩转过身,笑着握住我的手,就这样牵着走了进去。 貌似宴会是走温馨路线的,像一个大家庭的聚会。我淡淡地看着坐在首位的男人,有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这个就是弃糟糠妻的“陈世美”吗?看他旁边坐着的女人,岁月并未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客观的说穿着,谈吐一言一行无不显出雍容华贵的优雅。但是我绝对不是个客观的人,(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东西)。再看秦若兰,也算是个清秀的佳人。(看她的眼睛若有似无的飘向我家浩浩,一副含情脉脉的相子,气愤,平生最恨装柔弱装可怜的女人了,看我怎么整你。) 快吃完的时候,若兰离开位子,我赶紧对浩说:“胸有点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不太透风。”“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他体贴地说。我想若兰离开就二种原因:一,如厕;二,想以离开引起浩的注意或等会儿叫仆人送纸条来想幽会。不管是不是我想太多,我都要把握这次机会。 我们延着石子铺的小路慢慢走,心想古代人真会享受,这么大的房子和院子。突然不远处有个身影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很像是若兰。我停下来,侧过身,浩转过身面对我,两只手握着我的手说:“哪里不舒服了?”眼角瞄到那个身影在假山后停了下来,“胸闷,相公帮我吹吹气,”我说完抬头看他,噘起嘴,他笑着靠近,吻上我。有人在看,我当然要卖力地演啦,使出了全身解数,不断地挑逗他,直到气喘吁吁。再接再厉,我接着说,“胸口还是闷,相公帮我揉揉吧。”我一脸期盼看着他,浩犹豫了一下说:“在人家地方,不大好,相公回家给你揉,好不好?”“你这么忙,算了,我现在回茶座让请青青帮我揉好了,”作势就要离开,我走出去二步,他拉着我一只手,一使劲把我反抱在怀里,“不许,你是我一个人的”他厉声说。他的大手粗鲁地覆上我的胸部,带着惩罚性的用力揉搓,“啊…”我呻吟着,“我错了,相公…原谅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效果达到了就行,我可不想在别人面前演春宫图。过了半天才放开我,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男人果然不好勾引,很容易惹火上身。 他哑着嗓子,说:“马上回家。”不听我说,拉起我就走了。可我还是抽空看了眼假山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第十二章 收到可靠消息,秦若兰自那天后,不吃不喝,已经开始绝食了,是我临走时下的猛药起的作用吗? 快到晚饭时间,浩过来了,说想吃我亲手做的海鲜鱼圆面,看他孩子气地摇晃我的手,男人有时真像孩子。看到门口站着个人,是若兰。她走到浩跟前,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说,“能和你谈谈吗?”浩看看我,我笑笑说,“你们聊吧,我先进去了。”(我当然不会进去了,躲在不远处---偷听,我可不是贤妻良母,还去做饭,我不盯着怎么放心)。 只见她用哀怨的眼神看浩,说:“浩哥哥,我是来认错的,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只当是理所应当,不管我多淘气,多野蛮都会包容我,爱护我,而我却不知道珍惜,直到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我傻住了,没想到你会离开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听到了心中的呐喊,我爱你,我现在不赊求什么,只希望你能让我守在你身边,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满足了。”越说越哽咽,轻轻地抽泣。 若兰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也可能是他回忆起了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么深厚的感情不可能一昔之间化为乌有,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有些动摇了,再加上古代一夫多妻制。 连我都要心软了,更别说浩了。我的骄傲和自尊心不可能让我成为这样的女人,可是古往今来有多少男人毁在这种眼泪里。我不想再听下去了,走进了后院。 不知过了多久,浩走了进来,我做好面条,等着他,我深情地看着他说:“看来若兰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怎么说也是第三者,如果你要和她在一起,我祝福你,因为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边说边侧过脸过,他以为我在哭,一把搂住我说:“不,菲,我把她当妹妹,我会和她说清楚的。”“真的,”我看着他的双眼,看到一片坦荡,“快趁热吃吧,”我破啼而笑。 在我看来若兰并没有看起来这么柔弱,这场两个女人的战争开始了。 趁这几天空闲,找浩和我一起逛街,一直很忙都没有认真逛过。美女和帅哥总是引人注目的,要的就是这个被人嫉妒的感觉,特别像我一样大摇大摆和我家浩浩牵着手,小声说话大声笑。看到糖葫芦也想尝尝,还有服装店,小吃店,特别是玉器店,我看到的可不仅仅是眼前的玉,是古董,天价的东西。其实我是想让大街小巷都留下我和浩的身影,拥有我们俩美好的回忆。 虽然我过得逍遥,离大鱼上钩的日子也不久了,没过几天,相府传来消息,丞相夫人要见我。才几天没见,这个女人老了很多,显得有些憔悴。她看着我说:“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离开楚浩然?”“你要知道,我并不缺钱,凭什么认为我的爱可以被收买?”我冷冷地说。“你就当可憐可憐我女儿,她吃了就吐,都饿晕了好几次了,大夫说,再这么下去,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了。”“那是你家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我说。“真的没有关系吗?她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啊!就算当初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母女的事,毕竟血浓于水啊。”“好一个血浓于水,当我弟弟病危的时候,当我们吃不饱的时候,当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这血就早已经变成水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满的,我就是在为娘和弟弟讨一个公道,这个世上是有报应的,”我愤愤地说。“你跟我来,”她边走边说。带我到若兰的闺房,我看到她奄奄一息瘫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看起来比前几天看到她整整瘦了一圈,才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样子,心中难免会有一些不忍。 我退出房间,对那个老女人说:“为了一个男人,搞成这样,何必呢?你做娘的没有教她要拿得起放得下吗?”她说,“浩然和若兰是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在不知不觉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若兰成长在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里,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所以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样子。想到在解除婚约后,若兰却跑过来和我说,她发现她很爱浩然,就根本就放不下,哪怕做小的都可以,这种话说出来让他爹训了一顿。接下来几天,她就不吃不喝,整天浑浑噩噩。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看着都心疼啊。所以我就好好查了一下你的背景,原来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那你想怎么样?”我说。“如果你不放手,你的计划被浩然知道了,他肯定会离开你的。还不如你自己退出,还能留个好印象,”她噙着笑说。“难道你就不怕你女儿知道有你这么个勾引人家丈夫的娘,而觉得羞耻吗?”我冷冷地说,她不语。我知道已经说中了她的心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行告辞了。”我昂首挺胸走出了相府,一出门口,觉得身子一软,晃了一下,明明是我料想中的事,却为什么还会对我所有冲击。 真相 收到可靠消息,秦若兰自那天后,不吃不喝,已经开始绝食了,是我临走时下的猛药起的作用吗? 快到晚饭时间,浩过来了,说想吃我亲手做的海鲜鱼圆面,看他孩子气地摇晃我的手,男人有时真像孩子。看到门口站着个人,是若兰。她走到浩跟前,眼神直直地看着他,说,“能和你谈谈吗?”浩看看我,我笑笑说,“你们聊吧,我先进去了。”(我当然不会进去了,躲在不远处---偷听,我可不是贤妻良母,还去做饭,我不盯着怎么放心)。 只见她用哀怨的眼神看浩,说:“浩哥哥,我是来认错的,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只当是理所应当,不管我多淘气,多野蛮都会包容我,爱护我,而我却不知道珍惜,直到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我傻住了,没想到你会离开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听到了心中的呐喊,我爱你,我现在不赊求什么,只希望你能让我守在你身边,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满足了。”越说越哽咽,轻轻地抽泣。 若兰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样的话,也可能是他回忆起了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么深厚的感情不可能一昔之间化为乌有,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有些动摇了,再加上古代一夫多妻制。 连我都要心软了,更别说浩了。我的骄傲和自尊心不可能让我成为这样的女人,可是古往今来有多少男人毁在这种眼泪里。我不想再听下去了,走进了后院。 不知过了多久,浩走了进来,我做好面条,等着他,我深情地看着他说:“看来若兰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怎么说也是第三者,如果你要和她在一起,我祝福你,因为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边说边侧过脸过,他以为我在哭,一把搂住我说:“不,菲,我把她当妹妹,我会和她说清楚的。”“真的,”我看着他的双眼,看到一片坦荡,“快趁热吃吧,”我破啼而笑。 在我看来若兰并没有看起来这么柔弱,这场两个女人的战争开始了。 趁这几天空闲,找浩和我一起逛街,一直很忙都没有认真逛过。美女和帅哥总是引人注目的,要的就是这个被人嫉妒的感觉,特别像我一样大摇大摆和我家浩浩牵着手,小声说话大声笑。看到糖葫芦也想尝尝,还有服装店,小吃店,特别是玉器店,我看到的可不仅仅是眼前的玉,是古董,天价的东西。其实我是想让大街小巷都留下我和浩的身影,拥有我们俩美好的回忆。 虽然我过得逍遥,离大鱼上钩的日子也不久了,没过几天,相府传来消息,丞相夫人要见我。才几天没见,这个女人老了很多,显得有些憔悴。她看着我说:“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离开楚浩然?”“你要知道,我并不缺钱,凭什么认为我的爱可以被收买?”我冷冷地说。“你就当可憐可憐我女儿,她吃了就吐,都饿晕了好几次了,大夫说,再这么下去,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了。”“那是你家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我说。“真的没有关系吗?她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啊!就算当初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母女的事,毕竟血浓于水啊。”“好一个血浓于水,当我弟弟病危的时候,当我们吃不饱的时候,当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这血就早已经变成水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满的,我就是在为娘和弟弟讨一个公道,这个世上是有报应的,”我愤愤地说。“你跟我来,”她边走边说。带我到若兰的闺房,我看到她奄奄一息瘫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看起来比前几天看到她整整瘦了一圈,才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样子,心中难免会有一些不忍。 我退出房间,对那个老女人说:“为了一个男人,搞成这样,何必呢?你做娘的没有教她要拿得起放得下吗?”她说,“浩然和若兰是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在不知不觉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若兰成长在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里,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所以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样子。想到在解除婚约后,若兰却跑过来和我说,她发现她很爱浩然,就根本就放不下,哪怕做小的都可以,这种话说出来让他爹训了一顿。接下来几天,她就不吃不喝,整天浑浑噩噩。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看着都心疼啊。所以我就好好查了一下你的背景,原来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那你想怎么样?”我说。“如果你不放手,你的计划被浩然知道了,他肯定会离开你的。还不如你自己退出,还能留个好印象,”她噙着笑说。“难道你就不怕你女儿知道有你这么个勾引人家丈夫的娘,而觉得羞耻吗?”我冷冷地说,她不语。我知道已经说中了她的心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行告辞了。”我昂首挺胸走出了相府,一出门口,觉得身子一软,晃了一下,明明是我料想中的事,却为什么还会对我所有冲击。 失忆 当天晚上,浩气冲冲地来找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我残忍地点了点头。“为什么?为什么要利用我?”他的话已经带着咆哮。“浩,我只想告诉你,让你知道,我爱你。”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已经留下来,就像我的心不知在什么时候遗落。“你从头到尾都骗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他喃喃地说,边说边跑了出去。已经三天没有看到浩了,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应该很生气吧,我在让他习惯我的存在的时候,也让自己习惯了他。 我茫然了,接下来几天我都呆在宅子里,常常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看不到也听不到,可能是太累了吧,看到青青在我周围忙忙碌碌,他跟我说话,我都听得到,只是不想搭理,印象中月每天来陪我吃饭。直到有消息传来,说我娘被火烧死了。当我赶到现场时,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对于这个娘我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可是压抑了那么久的感情却一下子爆发了。 “啊…”我撕心裂肺的哭喊。那种汹涌的悲伤把我淹没了,感觉自己的身体浮在半空中,难道我死了?看到下面,月守在我的身边,呵斥着大夫,看着他眼中闪着泪光,什么时候他对我已经… 我醒来时,又是躺在床上,又不知道是在哪里?咦,我怎么用了又这个字呢,端详着睡在我身边的男人,他长得好帅喔,可看起来很憔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宛如婴儿的睡姿,我忍不住凑上去,好像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一样。我吻上了他的唇,轻轻地吸着,慢慢舔出唇的轮廓,帅哥被我吻醒了,猛得吸住我的香舌,贪婪地吸吮着蜜汁。(哇拷!太猛了吧!) 他慢慢放开我,我缓过来后才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该死,你忘记我了?我是你相公啊!”他猛得摇了我一下,又放开说道:“你叫上官菲,是我娘子,我们很恩爱的,忘记了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永远记得我。”说完嘴角荡起了来,我怎么觉得这个笑容贼贼的。 不过这个帅哥老公对我倒是很好的,我也喜欢赖着他,难道这就是我的幸福生活。 一天,我跑到书房和他说:“月,我看到水塘里有几条长得好肥的鱼喔,我们去钓鱼吧!”就这样,我俩在水塘边呆了一天,都没有钓到鱼,一盆蚯蚓倒是把那几条鱼喂得更肥了。 又一天,我跑到他面前说,“月,我要学武功。”他说:“你要学哪一种呢?”“点穴吧,”我高兴的说。(如果能点住月,就可以上上下下任我摸了)他拿出一张穴位图让我记,这哪里住得住啊,不过在他身上边练边记我倒是很乐意的。“月,你上半身衣服都脱光才行的,不然怎么找得到穴位嘛,”我坏坏的说。他青着脸,就是不肯,说:“难道你以后每次点别人穴前都让人家先脱衣服吗?”“人家还是初学者要先熟悉起来的嘛,你不肯,那我找青青陪我练。”才说完,他的长衫就落地了,露出精壮的肌肤,淡淡的麦芽色,好性感啊!“来吧,”他说。“月,下面不脱啊?”我问。“你只要学好上面的就已经很不错了,”他狠狠地说,一副别惹我,这是我的底线的样子。看他一脸痛苦,脸色越来越青,我越摸越兴奋。就这样,我一有空就找月练点穴。 再一天,“月,我好歹也是当家主母,可是对我们家的生意都不了解呢!”我说。“你又想出什么坏点子了?”他警惕地问。“没有啦,我是想去逛逛自家的店铺,帮相公的忙。”我撒娇地说。“好吧,我陪你去。”其实我就想在各家店露露脸,以后到店里舍个账什么的,多方便啊!走了好几家银庄,没想到相公真不是普通有钱,逛得越多,笑得越甜。 “走累了吧?”他说,“到前面这间酒馆吃个饭,歇歇脚吧。”一走进门就看到一位很俊的公子,还长了双桃花眼,还一直盯着我看,我知道自己长得国色天香,可也不用这么看吧。月走在前,我跟在后,路过他旁边的时候,我的脚崴了一下,我下意识得叫道:“啊,相公。”两双手都冲在我的面前,我当然是握住月的手了,扁着嘴看着月说,“痛,痛…”另一双手还僵在那时呢,我赶紧说:“谢谢公子,”他一脸错愕。 月扶我在旁边的桌子坐下,吃了点饭,我只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狠狠盯着我,不过也奇怪,当我看到那位公子身边坐着一位清秀的女子时,心里一阵难过。本来,月想扶着我走的,可是看我一颠一颠的,干脆就横抱起我走出大门。我吓一跳,说:“这么多人,不要啦。”就在我害羞的时间,听到店里“嘭”的一声,某人把什么东西被打碎了。我说:“我们还没付钱呢,”“自家的店付什么钱,”他说。晕,连这家也是啊,他要抱就任他抱喽。 第一次 我喜欢和月一起吃饭,他吃得很斯文,看着很享受。偶尔也耍耍花枪,要相公喂。总之,越来越甜蜜,喝甜品都不用放糖了。 一天,我突发奇想问了月一个问题,“相公啊,我们是不是成亲很多年了?”“是啊,怎么这么问?”他说。“那我们是不是很恩爱?”我问道。“是啊,小傻瓜又在想什么?”他笑道,“可相公很久没碰过我了?”我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部表情。他先是愣了一下,再转而笑起来,说:“为夫是看你大病初愈嘛,才没碰你的,不要想太多了。” 晚上,我准备洗个澡,刚跨进盆里,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我说:“绿儿,水够了,这里不用你了,你下去吧。”没有回音,我以为人走了,就没在意。身体浸泡在热水里,好舒服喔,过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月他站在我面前,“相公,你干嘛站在这里吓人啊?”我说。“菲,相公来履行义务的,”月说完,很自然地把自己泡在热水里。不知道是在水里泡太久了,还是害羞,脸红的都可以滴水了。月轻轻地吻上我的辱,身体随着他的抚摩而变得柔软也变得有些发热,他的手和舌不断的刺激着身体,我娇喘的声音不绝于耳。享受着乳房上被爱抚的感觉的时候,月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那最温柔的所在。 整个院子被夜幕所包围,只能听到两人的喃喃低语。“月,怎么会这么痛啦!”“忍一忍就好了。” “不行,真的好痛,我不要了,”“现在才说太晚了,”“啊―――!不行了,要坏了”“乖,宝贝不哭!”“为什么会流血呢?”“太久没运动了,才会这样的。”“喔。”某人的第一次就糊里糊涂的没了。 从那晚以后,月天天赖在我的床上,他的理由是,天天做运动才健康!这个月过得像新婚蜜月一样。不要以为我很猪头,从那天见红和他跟我说的话都有可疑,我在想月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其实女人有时候笨一点,真的会比较幸福) 这几天,月在南方的生意有点问题,所以他必须去一趟。临走前要我小心这个,又小心那个,还告诉我,我以前开了家“一茶一宿”,有空去看看。“好啦,我知道了,月好啰嗦,”我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还没走就开始想你了。”我送完月,就逛街去了,正好路过那茶座。 “老板,你终于回来了,”老掌柜老泪纵横地说。“你是?”我还没问出来,另一个不明物体把我抱了个满怀,定睛一看,还是个小帅哥呢,“菲姐姐,自从你失忆了后,江庄主就不让我照顾你了,我很担心你,”说完才发现自己抱着我呢,红着脸赶紧松开手。真可爱,我拉过他的手,说:“那我们到内堂谈谈我之前的事吧。”“你问他,还不如问我,”又一个声音,声音的源头就是那个在酒馆碰到的公子。他一把拽过我的手,拖进了内堂。 “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我喊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还是说你故意把我忘记了,你好残忍,对我做了那种事后,利用完就抛弃了,”他激愤地说。讲得我怎么他了一样,“不好意思,公子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做了哪种事啊?”我笑着说。“你跟我来,”他说。 他带着我走过一个个场景,真的很眼熟,朦胧里好像看到自己,他又把我带到郊外,吃着肉滑滑的烤兔子,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辑一辑地闪过,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我终于想起来了,想到他那次离开头也不回,就不由得生气。我不整回来,我就跟你姓。(某人忘了,她早就跟另外的人姓了) 他痴痴地看着我,充满期待地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没有,不过兔子很好吃。”我笑着说。看他的眼中一抹失落,我说:“这几个月,你过得好吗?”“不好,那天我走了后,就一直闷在家里,想不通,可没过几天就好想见你,我想忘记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可是我走到哪里就看到你的身影,时而看到你在我面前快乐地笑,时而看到你淘气,每当我伸出手要抓住你,你的身影就不见了,我心中就会有一股很强烈的失落。我不断提醒自己你是个坏女人,你只想利用我打击若兰,可你对我说的那句,“我爱你”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所以我想找你,听你的解释。我回到茶座,就听说,你娘去了,你一病不起,江月就一直在你身边,我又进不了山庄,只能在这里打听你的消息,我知道江月对你很好,可你不许喜欢他。” “那天和你一起的女人是谁?”我问道,“她就是若兰,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既然她是你妹妹,我也只会把她当妹妹看。“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喜欢,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会让你记起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爱惨我了。但是我不忘记提醒他一句,“我已经成亲了,很爱江月,就算我能记起我爱你,也不可能给你完整的爱了,这样子你还会爱我吗?”这句话就像个把刀插进他心里,我从不否认我是个对感情凉薄的女人,总是做最坏的打算,但这也是为他好,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是很嫉妒,嫉妒的要命,可听到他说他心里只有我的时候,我释然了,只要知道他心里在意我就行了。 “你现在急着不用回答,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有答案为止。”我说完径自骑着马回去了。 算命老头 回茶座收拾点东西就准备离开了,江月欺瞒我,浩然呢…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离开这个是非地,到处看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来游古代,总是被一些世俗的事所牵绊,什么时候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活一回,上天给了我再一次生命,我是应该好好把握,可是这世俗的心还能回到那个纯真的年代吗? 我默默地走出房门,走出那个我曾经熟悉的世界。我把自己打份得很朴素,装着男装,今天开始我真的是想以旁观人视角来审视这个世界。方向是南方,据说是向阳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家,但是治安却是最好的。象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个地方正是好去处。一路走得潇洒,没有男人的日子我也过得很滋润,因为我有钱。 可是总觉得有人跟着我,走在大街上,我停,他也停,我走,他也走,这也太邪门了吧,能被我发现,这人的跟踪技术也太差了。我躲进一条巷子,果然,他跑到路中间,到处着急地看,他一转头,这个张脸,是他,方青! 他看到我什么,赶紧跑到我面前,“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我厉声地问道。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菲姐姐,你带上我一起吧,我是怕你不同意才偷偷跟着的,当年你买下我时,我就决定要跟你一辈子。”“你这又何必呢,你可以回家陪陪老人家啊,”“爹娘去年都走了,我在世上只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再不要我,青儿一个人孤伶伶地活在世上也没意思了”这个意思是说,我不留你,你就去死,唉,罢了,要留就留吧,“想留在我身边,可是要做个侍寝的小奴隶,你可愿意?”原本充满期望的脸孔突然涨红,迅速低下头,我狠狠心说,“要是不愿意,你就回去吧?”转身就要走,他猛然拉住我的衣角,说:“我愿意,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做什么都愿意。”这个孩子真是没救了,这样都愿意。 “那走吧,”我说。见他高高兴兴地跟在我身边,真不明白,他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没关系,听不懂,我会教到他懂的,嘿嘿!看他站在我身边,比我还要高一个头,脸上已经没有当初的稚嫩,就算穿着粗布衣,却也挡不住他宛如皓月的脸蛋,长得太好看不行,不能低调走江湖。 “青儿把这面纱带上,除了我,不能给别人看到脸,”“好”小男人就是比大男人乖。 晚上我们住进一家不是最好,也不差的客栈,不是我为了省钱,也不是我没钱,而是走工薪阶层比较低调。 走进客栈,一个小二跑到跟前问:“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要一间。”小二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一笑,“把饭菜送到房间来吧。”“好的,您稍等。” 看着满桌的菜,说:“你坐下来吧,一起吃,”边吃我边给青青加菜,说:“多吃点,等一下才有力气。”他傻眼了,脸又跟猴屁股似的,真好玩。 吃完,收拾好了,青青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你不睡啊,过来”他不动,“你不要忘了,答应我要做什么的,过来!”他慢吞吞地走到床前,“脱衣服,上床,”他快速脱完上床,一气呵成,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蒙住。我脱了件外衣,也躺下来,各自睡觉。 我一向睡眠都很浅,睡到半夜,听到哭声,原来青青在梦里哭,轻轻地搂着他,他慢慢静下来,他心里应该有很多委曲吧。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上路了,我只搂着他睡,他都能红半天的脸,一整天除了必要不多和我说一个字。一屁股坐到路边大树下乘凉,“喝,”他递了水壶给我。我眯眼看着他,说:“你喂我喝。”他把水壶凑到我跟前,我推开来,说,“用嘴巴喂。”他的脸蹭一下又红了,急忙转身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边走边玩,天色真是说变就变,下起了毛毛细雨,前面有一个古亭,避雨要紧,我和青儿快速躲了进去。亭子里还坐了个老翁,看起来道行很深的样子,头发,眉毛,胡子都白了。看他身边立了个帆布写着“神算”。 老头看看我,我也看看他,“这位公子要不要算算命?”老头说,“要钱吗?”我问道。“不准不要钱,我想也不想就把手伸过去,他看了半天,从刚开的惊讶到后面的欣喜和释然,这些表情虽然一闪而过,但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这个老头不简单。他悠悠地开口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来自异世界,”我拖着下巴想,终于有人懂我了,“那你知道我怎么回去吗?”我问道。“天命所在,一切随缘。”“就八个字?没啦?”“没了。”啊~~~我崩溃ing,我怒目而视,那还说个屁啊,转身就要走,“公子留步,其实我应该说是小姐留步,”我愣在那里,他继续说:“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年了,二年前我夜观星象,知道有异世人会在这二年间降世,并路过此地,因为算不出具体的时间,只好在这儿苦等,”“你等我做什么?”我问。“老衲也算半个修真之人,还差一个公德未圆满,所以我要帮你。”“帮我什么?”“帮你强大自己,以后可以立足这个江湖,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土吧,”“我又没死伤干嘛要你救!”我说,这个老头还真奇怪,“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一点武功都不会,别人不用毒药,用泻药都能泻死你。”老头笑着说。说得也有点道理,“那你是想让我拜你为师?”我说。“不是,你只是我的一个公德而已,我一世只收一个徒弟,”这不是瞧不起人嘛,气人,看我翻白眼,老头忙说:“小姐不要误会,是老衲已经收过徒弟了。”这还差不多。 其实我也是个明白人,这个老头如果是要害我,也不用跟我说这么久,反正去哪里不是去啊,“龙儿,你出来吧,”说完,老头身边多了个人,不得了,大帅哥,长得好高啊,是我喜欢的阳光型,可是看他傲慢的眼神,怎么这么不爽啊。 山上 原来他们住在山上,老头带青儿,傲慢龙带着我,就这么嗖嗖地往山上飞,眼前出现一个古建筑,有点象道观,因为它很朴素,都是青片瓦,青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世外高人住的地方? “龙儿,你带他们去客房吧,为师累了,”老头说完就走了,我们被各自带到房间,房间还算清爽,接下来几天,都没有看到老头,听说是闭关了。 接下来几天,过得更很悠闲,到了吃饭的点,就有个婆婆送饭来,傲慢龙也来过几回,丢给我一本心法,说让我自己啄磨,我是一头雾水,什么都不懂,看个屁啊。一星期后,傲慢龙来了,推开门就问:“学得怎么样了?”我装无辜地说:“都看不懂,又没人教。”“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基础,第一页就看不懂了。”“好吧,那你以后每天早上到竹林等我,我上午教你,你下午自己练,”他想了想说,“那青青要学些什么吗?”我问道,“他有武功底子,他学得会比你容易,他学的东西和你不一样,你只要学好你要学的就行了。”“小龙,其实你教我轻功就行了,我只要学能跑的功夫,像大侠的武功可是要学几十年的,我可没那个时间。”见我叫他小龙,他也不在意,说:“那好吧,可这个心法要是要学一点的,而且轻功也不是那么好学的。” 在古代有武功就有自由,就吃喝不愁,基于这个原因。之后,日日练,夜夜练,我还算好的,能偷懒时则偷懒,可是小青就不同了,不仅自发自觉,简直没日没夜,真怀疑他是不是有自虐倾向。看到傲慢龙眼中对小青赞许的眼神,不禁一阵恶寒。 半年过去了,傲慢龙对我的态度和半年前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神温和了一点,可还是像路人。小青的武功算是略有小成,比我反正是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青山绿水养美男,小青长得越发出众了,让我忍不住要调戏他,他每次都是憋红了脸,头低得可以靠到胸口了。“青青,我要吃兔子肉,”“好”,过一会儿,烤好的兔子就会放在我面前,“还是青青对我最好,”嘻嘻,我盯着兔子流着口水说。 我现在的轻功已经可以在树林里自由飘了,其实这还得谢谢傲慢龙。记得上一次,他带我到湖边,说:“学了这么久,看看能不能轻踏湖水。”不会吧,看着湖面只有几片小的可怜的荷叶,这叫我怎么放着力点啊。“快去啊,你还在犹豫什么,莫非是你怕了?”看着他不经常笑的脸上抽了一下,我说:“不会笑就不要笑,吓人,还有别跟我来激降法,”说完我就飞过去,果然双腿像秤砣一样沉下去,没了顶,有点像跳水自尽的。我憋一口气潜下去,看你救不救我,过了一会儿也没动静,我慢慢浮出水面一看,人影都没了。他奶奶的,算他狠,我慢慢爬上岸,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丝丝冷的。我穿着湿透的衣服,滴滴答答的挂着水走回去。边走边气,小人,绝对是小人,而且一定不是男人,看我落水了也不救,心里暗暗下狠心,老娘跟你杠上了,你等着。 从那天后,我每天去泡水,游泳真是有利于身体健康的。看看我努力一个月以后的成绩,“水上飘”我决定用这个名字命名我的轻功,在这同时也让我恋上了那片湖。 今天我高兴,我拉着小青去放风筝,古代就是好,没有电线杆,风筝线也不会绕在上面。我们找了一片大空地,风向各方面都不错,我拉着面让他拉着线跑,我手一放,风筝就起来了,小青问我说,“怎么办?”晕,连风筝都不会放,我边拉线,边和小青说, “这个线要拉一拉松一松的,”越放放高,看他玩的高兴,毕竟还是个孩子啊。我拿起手帕给他擦擦汗,不一会儿,我的注意又回到风筝上,忽略了他看我的眼神。说起这个风筝,材料很简单,就是在纸面上画什么,我想了想,画了个漫画型的青青,当我说,把这个送给他时,看他高兴的样子,就像我中了500万一样,从惊讶到狂喜,再到找地方藏起来,我打趣说,“有什么好藏的,挂在墙上不就得了。”“不行,这是菲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黑线,我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老头出关了,不过,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有什么阴谋,谈话是在饭桌上进行的,“你学轻功学得不差了,可以学一点药理了,这里有一本书,你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我拿过这本书,墨迹很新,内容由浅入深,有治病也有用毒的。又让我自学,我看这老头放在现代肯定是大学教授,要不然,大学的学习方式他那么熟,苦了我啊。只学些基本的好了,太深奥我也学不会。 接下来的半年,我每天和草药,毒物打交道,每次有新毒品研究出来,就找傲慢龙做实验,虽然他的脸色黑的跟包公一样,谁叫他得罪了既是小人又是女子的本大小姐,他不敢反抗,因为老头要他助我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娘讨厌他千年不变的脸和对我的态度。我穿越,别人也穿越,为啥别人就碰到那么多帅哥喜欢,我就碰不到,还得靠自己。随着我的本事越来越高,我知道自己离下山地时间近了。 下山倒数 下山倒数第15天,傲慢龙跟我说,“过半个月,我们就下山,”“啥?我们?“师傅让我和你们一起下山,”“老头怎么没和我说过?”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心细如尘,做为女人的第六感觉,得有点戏在里面。我飘到老头喜欢呆的茶亭,径自坐下来,倒杯茶,也悠哉悠哉地慢慢品。“找我有事?”,“你想让我下山?”我问道。“是龙儿看你最近心野了,想下山,难得这孩子第一次关心别人,”老头的眼神飘向远方,“自从他8岁那年,我在山下捡到他,他奄奄一息,救活以后,脸上再没有出现喜怒哀乐,我能教他绝世武功却解不了他的心结,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知道那个傲慢龙从来都不睬我的,拽得要死,我才不想用热脸贴他冷屁股,”我义正严辞得拒绝。拜托,天下美男何其多,我干嘛要和那个有心理问题的龙搞不清楚,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嘛! “龙儿是我唯一的徒儿,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的确是想找个能懂他的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手? 而且他也不一定会愿意,”“就凭老夫的眼光,和手上这块玉。”说罢,拿出一块晶莹碧绿雕刻精美的玉,“这块玉也不知道流传了多久,不过能百毒不侵,还能僻邪,是一块百年难觅的宝玉。”这老头是要利诱我吗?不过这玉是不错,万一我要是回到了现代,那可就发了,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两眼发绿光而不自觉。 “你舍得把这块玉给我?”“只要你能带着龙儿下山并解开他的心结,那这玉就是你的,”“你的意思是,心结解不开,这玉还不一定是谁的呢?”这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可我又舍不了宝玉。本来以我好色的本质是要向他下手的,可打也打不过他,冷也冷不过他,长得不错的人海了去了,他的优点我都知道,我可更知道他的缺点。现在为了这块玉,我豁出去了,就算你是冰柜,也肯定有停电的时候。能把这样的人材留在身边,也不吃亏。但是上次看我溺水都没救我,看来对我也不像老头说的那样---暗恋我。我边皱眉边想,玉先拿了,办法再想吧。山上这几天就要开始计划了。“我答应你,不过,再加一样,我要绝世迷的解药配方,”“丫头,就知道你要向我要这个,早就准备好了。”说完递给我一张纸,看来他早有准备嘛,这绝世迷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迷药,我研究了很久也没配出解药,看着他得意的笑,我倒是有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感觉了。傲慢龙啊,你可别怪我,老头就这样把你倒贴卖了。 下山倒数第14天,“龙,我亲手做了几个菜给你吃,你过来尝尝!”我献媚地说。看他勉勉强强地吃了一口,和我期待的眼神相反的是依旧冷酷的脸,倒是小青一脸幸福地说:“菲做的最好吃了。”唉,A计划失败,不是说男人的胃就是男人的心的嘛。 下山倒数第13天到第10天,“龙,这个我不懂,”“龙,那个是什么意思啊?”“龙,你好厉害,什么都懂。”我装好学状,用身体靠近他,用声音围绕他,用爱慕的眼神盯着他,用语言表扬他,可惜看他自若处之,没理由啊,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他又没下过山,应该没碰过女人才对,难道我已经没有魅力了,连个山上的人都勾不了,我的信心被彻底打击到了。有人说,女人的自信来自男人的赞扬。我自信的崩溃就是来自那个傲慢龙,他那种你真笨,没见过这么笨的人,笨中极品的眼神。B计划又失败。 下山倒数第9天到第5天,我在休养,放太多电,受太多挫折,信心整理中… 要下山了,老头又来找我,“丫头,你不会是放弃了吧,是不是没本事做到,可惜了这块玉了!”他自顾自地叹息。妈的,这死老头,来刺激我的,“哼,我是越挫越勇型,放心,你这个徒弟,我是收定了。”“好,我就是等你这句话。哈哈…” 最后绝招,真是不想用迷药啊,本来想靠自己的能力的,看来我也没有什么能力,傲慢龙,你等着尝尝绝世迷的鲜。 在饭菜里下了绝世迷,放得不多,这个迷药无色,无味,连银针都试不出来,人吃了后,会全身无力,什么武功都出不了,不过意识很清晰。我装地若无其事,看他一口一口地吃下去,还好平时他都不看我的,不然,我表情怪异,很容易出邦,我出汗,我紧张。 算好时间,摸到他房间,他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当我一靠近,他突然睁开眼睛,瞪我。“药是我下的,聪明一世,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吧?”我慢慢地说,靠近他的脸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算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讨厌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永远的朋友,如果你连当朋友都不愿意,就让我远远地看着你吧。”说完挤出两颗晶莹泪。“我想留个美好的回忆,”说完靠近他的唇,轻轻地碰上,好软,好柔,用舌尖轻舔唇的轮廓,象要把它永远记在心里,辗转地吸吮,到最后把解药用嘴给他喂进去,也许在心里深处我还是希望他的目光能一直停驻在我的身上,也许其它的一切都只是借口,我留恋地看了他一眼,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情伤 第二天一早,老头把我叫到后山,风景依仍是当初我来时的一样,可此刻的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徐徐地风包围着我,就象妈妈的怀抱一样温暖,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就这么站着“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下山后有什么打算?其实也是想把一个门派托付给你,我知道你喜欢自由地生活,可是命中注定的事,是逃不了的”“你不怕我担不起来?”“这个门派只是一个买卖消息的,只不过最近事业做大了,在江湖上有点名气罢了,”“是什么门派?”“玄女门”“什么,你就是玄女门的老大?”我知道这个门派,就象现在的情报中心一样,客户是不管皇亲贵族还是黑社会,只要你想要的消息,找他们总没错。 “我只是长老,门主一直空着等你,龙儿是副门主,他会帮你做事的,”晕,就是不接受也得接受罗,“副门主下有四使,酒,色,财,气,主管的是酒庄,客栈,青楼,赌庄,及一些小买卖。也是搜消息的来源,以后详细的让龙解释给你听。”“最后,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从你上山到现在江月一直在找你,除了委托玄女门,还通过很多渠道。”老头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消化。 怪不得,傲慢龙不象一般人一样会害羞,原来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几天天看我的戏,我的自作聪明,拳头不知不觉中捏得泛白了,长这么大没丢过这个人,只觉得现在是气急攻心,不要问我为什么,事关女人的尊严。 在下山的过程中,我一直冷着脸,傲慢龙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眼中有些复杂。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又要深究些什么了,但是现在我不想再表错情,也不想再纠缠在他身上,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看,去体会,罢了,当放手成为一种美丽,那就是一个幸福的结局。 连飞了几天,到了山下一个小镇,休息一晚补充好体力,我们三人又向朝阳国的都城出发了。一路上,默默无语,我们并没有回到我住的那个宅子,而是住在客栈里,安顿好后,一起出发来到,最红的青楼,仪香院,我以公式话的口吻说,“我知道要去见色使,但是并不想暴露身份,就当你的朋友介绍吧。”“好。” 果然是一个绝色,那是一种媚而不妖,令人发自内心的酥麻。连身边的丫环都长得很好看,我默不做声地跟在傲慢身后,静静地看着她和龙之间的对话,以女人的直觉,这个女人喜欢龙,因为她的眼中闪耀的光芒及兴奋度都不是一个下属对上司应该有的东西,可是龙好象很淡,他淡淡地说,就算表示赞许也没有感到一丝温暖。 过了不久,傲慢龙问我:“饿了没?”“恩”“那就上菜吧,其它事等会再说。”看着色使眼中闪过的惊讶和恨,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可我没有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色使是这里的花魁,也是老板,虽然是卖艺不卖身,可是一个姑娘家肯做这样的事也是不简单的。主要是靠近一些达官贵人,的确没有比青楼更好的地方来获取情报了。 吃饭的时候,傲慢龙竟然破天荒给我夹菜,我内心的惊讶度绝不会低于色使眼中的惊讶。 他倒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青儿看看我,看看龙,低下头继续吃。晕,这孩子只知道扒饭不也知道吃菜,我给他夹了块肉,青儿满眼感动地看着我,不用这么感动吧。转眼看到傲慢龙的脸上像慢慢结了冰一样,要看脸色行事,赶紧给他也夹了一块,看到冰山在融化,我的汗啊,再看色使不动声色,不知道在想什么,煎熬地一顿饭啊! 接下来几天,我没有出门,只是从客栈到青楼,熟悉情况。我随着龙进进出出,可看到色使眼中的敌意怎么越来越深呢,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闲着也是闲着,青儿随傲慢龙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也出去逛逛,走着走着,往事总会闪过,有江月,也有楚浩然,我苦笑一声,人家可能都已经娶媳妇了。不知道不觉走到一个胡,罪的人,”说完就扑过来了,招招致命,我只会轻功也只能闪着跑,可好几个人,个个武功都不弱,眼看我快支撑不住了,想我堂堂玄女门门主真的要命丧于此吗?刀就要劈下来了,我一闭眼,过了半天,没感觉。睁眼一看,一个穿青衫的男子周旋于他们之间,好帅啊,英雄救美女,那个男子打得他们节节败退,看在兴头上,突然迎面一阵风,暗器,连发的暗器,以我的身手竟没躲过最后一个,伤了手臂,那个男子一转头,我愣住了,那不是浩然吗?看他一脸关切的眼神,紧张地问:“菲,你怎么样?该死,暗器淬了巨毒。”我倒在他的怀里,一种熟悉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好温暖,好幸福,我的手不知不觉摸上了他的脸,我熟悉的眉,那明亮的眼睛现在暗淡了许多,还有性感的唇,“我没事,”我轻声说。“菲,我找你好久,可都找不到你,你说过,你会等我的,可是你说话不算数。”浩然象孩童般哭泣,把脸深埋在我的肩头。 “好啦,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以后都不离开你了,好吗?”我哄着他说,“恩,”他抬起头,盯盯地看着我,象要把这一年的岁月遗失都看回去。“好啦,送我回去吧,”浩然把我送回客栈,我以要休息为由让他先回去,他说,“你要等我喔,我回去安排一下,明天过来看你,” “好”看他幸福的笑脸,有爱如此,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静下心来,回想我和别人的过节,我刚下山,没有接触过外人。看来我有必要去仪香院一趟了,直觉引导我走向那里。 当我站在色使的面前时,她吃惊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我问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上官姑娘在说什么?”“我只想知道办什么?”“没人会信你的话。”她还是没有回答,但是她已经认了。“算你命大,不过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她冷笑道。你没有机会了,我说完随手已经撒出了绝毒,这是我的代表做之一,随风洒入空气一接触皮肤就会被吸入,一个时辰后毙命,但是在这一个时辰里会激化死前的恐惧到最大。 “你们在干嘛?”龙闪身站在我们中间,“她找杀手杀我,就要付出代价!”我恨恨地说。“属下没有,”“到底怎么回事?你中毒了?”“我下的”“你先给她解毒”“不要,”我倔强地说。“菲,不要任性,事情还没查清楚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龙看着我说,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竟是为了别的女人,莫明的,心揪了一下。“她刚刚要置我于死地,你现在是信她不信我了?”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热浪湧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那个女人的已经呈现出征状了,她的瞳孔在缩小,她在强忍,“属下绝对没有做,属下跟副门主已经五年了,请副门主相信我。”妈的,装可怜,老娘还没流眼泪呢,她倒哭得盆满钵满的。我一口气咽不下去,一巴掌狠狠地刮在她脸上,五个手指印浮上来,吼道:“你装,你再装。” 她可能没料到我会打她,呆了一下,马上故意退了二步,一付委曲死的样子,“够了”龙吼道,“打也打了,快把解药拿出来,她快撑不住了。”“你心疼是吧,我告诉你,不够,就凭她做的一切,”我边说边上前又是一巴掌,可是这一巴掌却没有落下来,被龙生生的挡住了,他的内力把我震退了一步,我咬紧牙关嘴角流下了一丝血。朦胧间,我听到了心被撕裂,万马在咆哮,一种无力感由心而生。 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中有不舍,有痛。我又自作多情了,呵呵…他已经进驻了我的心房,我看着他,他的影象变得不清了,竟是我眼中涌出的泪迷了眼。这一刻,终于明白,我爱他,在这种场合,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真是讽刺啊,可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女人,虽然我不能阻止自己的爱,但是我却能用理智压制,化解这份爱。不管在哪个时空,我都不是那个为了爱会舍弃尊严的人。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信她还是信我?”我问。他无言了。真是报应啊,是我花心的报应…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不要后悔。”啪的一声,我把药留在桌上,纵身一闪,消失在夜暮中。 妇人心 脑子一片空白地回到客栈,一进屋,就看到浩然在等我,他看我痴痴呆呆的,就上前搂住我,问道,“菲,你去哪儿了,我来了没看到你,好着急,怕你又不声不响地跑了。”见我没给回应,他急着问道:“你怎么了,你不要让我担心啊!”终于,在他的摇晃中,我清醒过来,眼前这个男人也是爱我至深的男人,看到他温柔的眼神,我轻轻地凑上去吻住我的爱,让自己沉醉在爱的海洋里。我承认自己还是一个幸运的人。 第二天,我们就回到了以前的宅子,休息了几天,精神总算回来了,人也不能老是逃避,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果不其然,江月也找上门了,一进门就开始咆哮,“上官菲,你给我出来,不要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相公,什么事这么火大啊?”我边说边笑盈盈地走出来,特地穿了一身红,古代的衣服边走边飘还挺好看的,再加上我独步的轻功,先来个美人计。 我快速地把自己投入某人的怀抱,又往里蹭了蹭,撒娇地说:“相公想不想我啊?”“想,”江月笑着说,一秒钟过去后,“你不要以为来这一套就混过去了,这次失踪了一年,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仍是笑着说的,可是怎么觉得有点冷呢,“呵呵,相公越来越厉害了,美人计都没用了,”我边说边想拉开我们的距离,动不了,呜,“相公你抱得我太紧了,想亲亲相公都亲不到。”此话一出,果然就松了许多。其实在月的怀里也很舒服的,我抬起头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慢慢地向我靠近,我亲啄了一下他的唇,就跳开来,明显看到那双眼睛的迷茫转失落。 自信又回来啦,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相信此刻我的眼神又充满活力,充满光芒。“月,我有事和你说,先进屋里来吧。”“你是不是想说楚浩然?”“嗯,你知道我舍不下你,也舍不下他,你知道吗?我本不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只是来自异世界的一抹魂。是因为舍不得你们才留下来的,如果有一天,让我伤了心,我将随风飘回来的地方。”这个说法我可是在浩身上试过的,效果很不错,我就是防这一天啊,天知道齐人之福有多难享,说罢,装作眼神飘向远方静静地等待他的反应。过了许久,只听长叹一声,“原来我就知道你的行为异于常人,只是没想到是真的,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让我想想吧,”他说完就从院子往门外走。“我爱你。”豁出去了,我向他的后背大喊,古人对这句话应该有反应吧,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这么优的老公往哪里找?他的背僵了一下,我赶紧跑到他身边,吸吸鼻子,拉着他的袖子说:“你走了,以后谁陪我吃,谁陪我钓鱼嘛,还有前阵子有人追杀我,你也不保护我。”他转过脸来握着我的双肩说:“谁这么大胆,连我江月的女人都敢碰,”这个可不能说,好歹是自己的门派,被铲平了可不行,我还没过门主的瘾呢,“我也不知道,还好浩救了我,不知道那帮人还会不会再来?” “来了最好,让他们生不如死。”那双眼睛变得冰冷,原来我家月月这么男人,好崇拜啊,走进内堂,看到浩正坐在那里等我,两人均扭过头去,这就叫做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 晚上一顿饭也吃得异常辛苦。 目前局势不定,晚上只能自己睡了,我们三人各自回房,我的房间在中间。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窗前人影闪过,我走出门口一探,不会又有人来杀我吧,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了,他们很整齐地站在一个娇小的黑衣人后面,我身边则站了浩和月,我一看那个阵势,我就猜到七八分了,现在还有谁会想杀我呢,除了那个女人,“色使,大晚上大架光临,不知有何事?”“取你狗命,上次让你逃了,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你到底恨我什么,男人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心都被你这个妖精偷了,你不死不足以平我之愤,想我留在他身边五年,为了他,甘心深陷风月场所,到头来一场空。”说罢就要攻过来,只见空中又划下一抹身影,“住手,”龙大声呵斥道。“属下见过副门主,”黑衣人齐齐跪地。“你们还有把我这副门主放在眼里吗?”“原来真的是你。”龙向着色使说,然后转过脸看向我,“菲…”我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副门主还是称在下上官门主比较妥当一些,”说完高举那块像征身份的门主玉牌,大声地说,“看到没有,这是门主信物。”只见色使僵化在那里,满脸是惊讶和对突如起来的变化的不解,龙朝我做了一个揖,“属下见过上官门主,”接着一群黑衣人跟风喊成一片,“给我拿下这个女人。”我手一指,色使立即就被黑衣人架了起来。 我慢慢走过去,说道:“怕了吗?你一而再地想杀我,副门主,你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处置呢?”“属下,听门主的。”女人啊,女人,为了爱,做出了疯狂的事,可是偏偏所爱的男人一直未曾正眼看过自己,这世间受爱折磨的为什么都是女人,我边想边转过脸看着她,说:“看在我们同为女人,我今天放你一马,你也看到了我身边的两位公子都是我的所爱,我的夫,我和你所爱的人没有关系,你的手段用错了对象。”说完看了一眼龙,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用有心的眼神看他,以后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既是副门主的下属,那就交由副门主处理吧。”说完嫣然一笑走向月和浩。 当我快要投入月温暖的怀抱时,耳边响起龙的声音,“等一下,”我疑惑地转过头,难道他还想说什么吗?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眼中竟有痴痴的泪光,不,一定是我看错了,冰酷如龙,什么时候会儿女情长了,我耐不住了开口打破了这寂静,“副门主还有什么事吗?”“菲,不要这么对我好吗?”“我错了,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我。”“不,你没错,当时你是正常反应,只是我把你摆上了别的位置上,才使得你的正常反应让我接受不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你,不该自以为是地认为你爱我,不该认为你理所应当信我,就当是我年少的轻狂吧。”我徐徐地说,说得很慢,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我只知道,既然决定放下了,就没有什么可遮掩的,我的爱来的坦然,去得也坦荡,虽然心中还有一丝的不舍。 “不,不要放弃爱我,”他低吼着,“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我怕失去你,才会装得不在乎,怕你爱我只是一时兴起,怕你在得知我爱上你后就会对我失去挑战的兴趣,我只能控制自己对你若即若离,我只是希望在你的眼中还有我的身影,还会对我笑。哪怕只是让我守在你的身边,好吗?”看着他几乎乞求的话语,看着他失掉了往日的骄傲及男人的尊严,我迷茫了,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吗?应该吗? 背后的激情 这个女人还真不禁得逼,她提最后一口气挣开两边,向我冲过来,一掌打在左肩上,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暗自护住了心脉,但是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恍惚间有三个人影扑过来,睁不开眼晕在其中一人的怀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得醒过来,我吸提一口气,气血很顺,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大半夜看到一个男人靠坐在我的床边,还可以保持冷静,可是要是同时看到三个美男的话,而且睡姿各不同却一样撩人,喷鼻血也是常理中的事。 我悄悄移到月月身边,细细地看着他睡颜,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那双眼睛慢慢睁开了,带着血丝,带着惊喜,我轻轻地在他耳畔说,“我病好了,一个人睡不舒服,我要你陪,不许说不,我是病人,要享受贴身服务的。”月看了我半晌,见我坚持不已,只好脱了鞋袜合衣躺下来,我又移到浩身边,用手戳戳他的胸,等他睁开眼,就做一个禁音的手势,再指勾勾手指,指指床上的位子,看他在那里犹豫不绝,我拉了他一把,总算倒在我身边了,左一个美男,右一个美男,我乐得合不拢嘴,其实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想被温暖拥抱,贴着胸口,流流口水而已。还有一个坐得远一点的,就算了,反正我也还没原谅他。 我们三个人都睁着眼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摸几下也爽的,反正是自己的老公,想好就开始向月美人伸出魔爪了,上下游动,虽然人凶巴巴的,可是皮肤不是一般的好,好滑,让手指在胸前滑着花样滑冰,慢慢滑向神秘的森林,咦,撞到障碍物,月一把抓住我的手,微喘着说,“不许调皮,病刚好,不许不规矩。”哼,受到挫败,调头转向浩,刚刚太斯文了,失了先机,我猛一下把浩压在身上,他只好用手环抱着我,我啫着嘴靠向他说:“菲儿要亲亲,”随着身体不停地在他身上蠕动,(摩擦果然生电)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我低头一吻,竟变成了法式长吻,我一伸手先封住了月的穴位,省得他在关键时候搞破坏,再点浩的穴。 因为古代地衣服太难脱了,不点了穴位,脱不干净。三下五除二,脱了浩的,再脱起自己的就很容易了,刚想倾下身去,就看到月的一双欲火与怒火交纵的眼神,我笑嘻嘻地说,“你等会儿啊!” 我轻舔着毫无阻隔的肌肤,轻咬着耳垂,用舌尖轻卷着胸前已挺立的小豆,浩的脸火红火红的,不知是羞涩还是情欲。我每咬一下,他都会轻轻地哼一声。腹部那团火热已经屹立很久了,他还挺能忍的,我一伸手握了上去,坐在火热边上,俯耳问道,“要不要啊?”看他咬住下唇,别过头去,我看玩得差不多了。在坐上去的刹那,我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背影,在微微地颤动。我知道他醒在那里… 我慢慢地坐上去,感觉到极其地充实和兴奋,两张嘴同时溢出了声音,我赶紧捂住了浩的嘴巴,随着律动,一阵阵磨擦,随着一波波的快感席卷着理智一起冲上云端,只听见浩在声音像闷在被窝里的闷哼声。可是我的嘴巴却守不住了,尖叫就要破口而出了就在这一刻,啊的一声还没出来就淹没在一个深吻里,什么时候月冲破了穴位的? 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抚摸着敏感的地方让我颤动,只能加快速度,最后喷洒在体内,身子一躬爬在浩身上直喘气。 不等片刻,那双手已经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轮到我了。”冲动是魔鬼,我错了,不应该同时勾引两个啊! 当我正想挣扎的时候,“噌”一声,那个背影站了起来,径自地向大门走去,我愣在那里,看着门口,顿时陷入沉思,这个场面对于古代人会不会太刺激了,他会不会想不开啊?直到月的手在我眼前一晃,“回神了,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想看就看看我”月低哑的声音好像魔音回绕。不用看也知道,那么火热的抵在那里,蓄势待发的样子,我也想当不存在啊,呜…真命苦!本来想跟着龙去看看情况的,现在只能先解决了这头发情的狮子再说。 我一手点在浩的睡穴上,浩马上晕睡过去,不想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无限循环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一一击破。“你轻点, 让我喘口气,刚刚累死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了,要爆了,”“我是不动了,要动你动吧,这个本来就是应该男人动的嘛,”一双唇封住了我的嘴,却封不住嘴角溢出的呻吟声和满屋子的春色。 这样强烈的运动量,真是让人吃不消,想小眯一会再解决问题的,一睡就睡过了晚饭时间,饿醒了,月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放进准备好的浴桶,自己也跨了进来,看他小心翼翼地帮我擦试,水蒸气热腾腾的,熏得月脸通红通红的,这个外表刚毅的男子,在别人面前总是冷着一张脸,唯独对我如珠如宝,想着他对我的好,心头一热,眼里就雾蒙蒙的。 “怎么了?小傻瓜,好端端得哭什么?是不是刚刚弄疼你了?”“没有,我哪有哭,那是蒸气好不好?”我感动地依在他怀里,伸手搂着他的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好幸福。“答应我,不离开我,好吗?”“好,不过你再这样贴着我,我又要控制不了自己了。”我一惊反射性往后一弹,“不要瞪着那么大的眼睛看着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多诱人吗?洗得差不多了就去找他吧!”“喔,我知道月对我最好了,我最爱你了。”最后朝月的脸上啵了一口就大步走了出去。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专心地爱着我,所以我要加倍地爱他们,让他们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越来越靠近龙的房间,心里在打算说些什么好呢,硬着头皮走进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承认现在有一点担心,骄傲如他,在一番表白后,还要面对男人最不能面对事,应该不会想不开吧,应该不会啊,他是见过大场面的,想来想去,烦死了,“出来,”我大喊一声。“是,门主有何吩咐?”是暗卫,自从那晚以后,做为门主,身边会有”暗卫保护,“你叫什么名字?”“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易了,你知道副门主在哪儿吗?” “这个…属下不清楚,”“还有玄门不清楚的事?你现在是不把我当门主了是吧?”“属下不敢,副门主去了仪香院。”“什么?他去嫖妓?”“那是门下的产业,”“妈的,还敢到自己家店里嫖?马上和我去仪香院。” 一路上,易都没有讲话,快到门口的时候,他说:“可能副门主只是来收消息而已。”我青着脸不说话,鬼才相信,他会在这个时候来妓院办公事,当我弱智啊。 一进门,老鸨就迎出来,一看到我,瞪着眼睛直喘气,这个表情,有鬼。“副门主呢?”“在楼上贵宾房”“一个人?”“不是,还有清风在里面伺候着。”“马上给我带路。” 试君心之一 他还造反了他啦,我边走边问老鸨,“到底怎么回事?”“副门主今天一天,就坐在那里喝酒,喝到很醉,才让清风给扶到房里休息的,”到了门口,我吸一口气,提脚就踹过去。看到那个女人和龙的暧昧姿势,我心里就有一把火在烧。理性的说,是那个女的刚把火扶到床上,她自己半跪在床前,龙还紧紧抓着她的手。如果没有听到他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我早就一盆子水给他浇醒了,“都给我出去,”我冷着脸说。 看着他醉到昏迷的样子,堂堂一个副门主,喝酒喝到不留一丝清醒,这也太危险了。我叫老鸨上了一桌菜,我都饿了一整天了,为了这个男人,连吃饭都来不及就赶过来了,还好来得及,不然被别的女人吃了,不是要后悔死。 我边吃边想,不给你个教训,让你也长记性,男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借酒浇愁,电视上不是常演的嘛,第三者一夜情就是这么来的。 突然灵光一闪,生一计。我换了一张脸,准确地说是易容,而且易了一张比我要美艳许多的脸,换上青楼的服装,慢慢走出房门和老鸨说:“我是新来的清倌叫清梦,记住了吗?”“是。”这老太婆倒也识相,知道谁是管事的。 我让易给月他们带了个信,说我有事留在门里呆几天。都安排好后,我又进了房间,龙躺在床上,睡的不是很安稳,只是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那种声音透出了内心深处的渴望,我也只有在他大醉的时候才会看到他的失态吧,真是个倔强的男人,明明爱我爱得要死,还非要装强。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说,“好,我在这儿,我不离开你,你乖乖睡觉吧,”我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身材真不是盖的,尤其是腰部的线条和腹部的几块肌,这可是现代社会不多见的,主要是啤酒太盛行,才会导致啤酒肚的年龄越来越年轻化。边脱边偷亲了几口,我自己也脱好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睡得象个小孩一样,只是不时地皱皱眉,噘噘嘴。渐渐地,我也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只睡了一会儿就醒了,看他的样子,也差不多要醒了。我把准备好的血帕子垫在底下,再把他的手脚轻轻挪在我身上,一切准备就绪。 主角快醒吧,龙慢慢睁开眼睛,果然和很多男人的动作一样,先摇摇头,看到我在边上一愣,马上掀开被子验证,当他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我慢慢坐起来,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这次要扮演一个柔弱女子,男人不都是惜玉的嘛?象我这种现代粗鲁女,有很多现代男人打心眼里都是不喜的。 “公子醒了,”我怯生生地问,只见他管自己穿好衣服,眼皮都没抬起来看我一眼,我心里是那个火啊,害我白弄了个绝色的脸。看出他的意图是,想走出房门,当没事发生。“我是新来的清倌,刚来才一天,就被公子,呜…”我的声音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飞过一瞬惊艳,“不管你在青楼几天,在这儿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冷声道。“本来是想攒点钱,赎了身,以后过平淡的日子。现在我愿意跟着公子为奴为婢,只求公子能救我出这里。”妓女的开场白,要赖上人家,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心里正暗暗冒汗,“我身边不需要人,我可以帮你赎身,你可以选择呆不呆在这里,”龙还是没有表情。 “我是喜欢公子的,哪怕只留在公子身边伺侯,做个丫环,也愿意,”我低着头带着轻涰地说。如此美好的娇娘,脸上带着梨花泪,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吧。他握住我的下巴强行抬起来,盯着我的脸半晌,说:“我昨天…是因为你的眼睛有点象吗?”这句话象是在问他自己,因为我在担心自己的易容,能不说话就不说。过了会儿,他自己放松了手,眼睛黯淡下来,似乎在想什么。 “话我只说一次,昨天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以后你就自由了,爱去哪儿随你。”说完他就出门了。这头死龙还真是狠得下心,不过,我心里倒是美滋滋的,在这么强的引诱下,你都屏得住,我就原谅你了,有空就收了你。边想边笑,可转念一想,我现在化名清梦,不可能一下子消失,会引来龙的怀疑,他要是知道我这么耍他,后果很严重的。看来还得扮几天妓女。 做妓女就应该有做妓女的本分,就算不卖身,也得卖笑。其实龙说让我自由了,我大可不必留下来卖笑的,可惜我这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我现在在这院里跟透明人没什么分别,大致也知道她们是怎么想我的,无非是命好,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上了,这个有钱的男人和老板又熟,所以我现在住在青楼跟住客棧没什么区别,我看到一双双看我的眼睛里有羡慕,有妒忌,甚至有恨意,女人心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又是惬意的一天,睡到近中午才起床,对于我来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了”,懒洋洋地走出房门,才看到一群睡眼惺忪的女人。我忘了青楼这种地方是晚上开工的了,看来我蛮适合这里的,以后没事做来当老鸨也不错啊。 半坐着靠在栏杆上,我称之为阳台的地方,吃着桂花糕,还有些小零嘴,看看路上的行人,街景,回想来古代也几年了,还是有种梦里的感觉,一切都不真实。抿一口茶,这种懒虫的生活过得真是爽。 看着路上走过两道身影,两个同样俊俏,可又风味不同的公子,应该说左边的长得是美,肌肤如雪,狭长的眼睛,妖红滴血的红唇,配上一头青丝,一身白袍显得飘逸,加上一条描金腰带便带出了尊贵,不过更显身材。如果说左边的那位的感觉是南方的纤细妖绕,右边那位风格迥然却不同,有点北方汉子的味道,高大黑壮,面容也是剑眉星目,有棱有角,用俊朗的男人味来形容极佳,不过看一眼就让人难忘的是拒人于千里外的眼神,它不冷,却理智,平静而无波澜。 我正兴致勃勃,看到了美人自然是要评二句的,对身后的老鸨说:“那两个长得不错啊,哪家的公子,左边上穿白的妖了点,有点祸水的味道。”“姑奶奶,你说得轻点,小心被人听见,那两位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其中一位可是我朝最年轻的将领,彭玉,彭将军。”“不是就个男人嘛,说说也不行啊,还没有言论自由了。”比起我家的月和浩,也就是各有千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正好想起前晚的风流事,脸上荡起了红晕,甜甜一笑。我这么厚脸皮的人当然很快就恢复了,不过一笑倾城的事,的确发生在我身上,准确的说是发生在这张易容的脸上。 当我讲完那番话后,那两人便抬头看到了我,拉回心思,想再回看研究一下的时候,眼神对上了,姓彭的是一脸无表情,平静地看着我,左边的那边大哥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对我的说辞不满,而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中还包含着嘲讽,轻视。唉呀,我这个暴脾气,我还就忍不了了,回瞪一眼外加挑一挑眉,心里默念,死娘娘腔。 一瞬间火花爆出,那位走过头了还回头看,看什么看,不服气单挑啊,哼!我是想把这些话用眼神表达出来的,瞪的我眼睛都生疼,累死,回去补一下眠。“我先去睡会儿,晚饭叫我。” “是,姑娘放心睡吧,”老鸨说。 试君心之二 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了。以前都是窝在房里吃的,老在这几平方呆得人都傻了,出去看看节目也好。翘着二郎腿,吃着好菜,眯起眼睛看台上弹着琴的清风,这个女人就是要勾搭我家小龙的小妖精了,长得是有点本钱的,音色也不错,客观得说人家当头牌也是有实力的,看着她轻吟着小曲,弹指几挥间,也是风情万种,正在打量情敌的我没有注意到也在被别人打量着。 对方见我没有发现他,便起身向我走过来。真讨厌,来人挡住了我的视线,而且还站着不动,我说,“麻烦让一下,”没反应,我一抬头,正想开骂。下午那个娘娘腔,看着他的目光,我赶紧低下头,公众场合要低调,“你叫什么名字?”“清梦”“很少看到这里的姑娘坐在那里好象客人一样的。”“我是新来实习的,”“什么叫实习?”“就是新来的学本事的”我的头始终低着,听完我说的那句话,他哈哈大笑起来。有那么好笑吗?我忍,“公子看上哪个了?我马上去叫,”老鸨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暗喜,这个老太婆,下个月给你涨工资。“我要她,”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到的是捉弄的眼神,可是我还得装出惶恐的样子。“这个…清梦姑娘只不卖身的,”老鸨边说还边拿眼睛瞟我,想拒绝再装高傲的样子,可惜偏偏这个时候看到龙走了进来,演戏演全套,“那就让清梦陪公子喝酒吧。” 没想到龙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连眼角都没扫我一下。我使了个眼色,老鸨退了出去,见龙走进了后院,顿时松了口气。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显了,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我们一坐下来,他便说:“在下纳兰云清,请问姑娘芳名?”“清梦”“姑娘既然不肯说,那我就当这是你的名字吧。”“你很特别,”“哦,哪里特别?”“有时候觉得你象一只威风凌凌的母狮,有时候又觉得象一只可爱的小兔子,真的很有趣。你应该不是这里的姑娘这么简单吧?”我直翻白眼,“这位公子的想像力和本人一样不普通,小女子孤苦无依才会沦落青楼,哪里有什么简不简单的问题。” 看他沉默了许久,我说:“公子子觉得台上这位姑娘怎么样?”“风情万种却又似一朵青莲,”“看来公子很懂得欣赏美女,”这句话有恭维的意思,他的脸上明显有了愉悦之色。“清梦不给我斟酒吗?”我和他对视,明显感觉到挑衅的意思,“倒一杯酒10两,要喝吗?”我可不会和钱过不去,赚点小费也不错,“好,这是一百两,”说罢把银票压在桌上,还好他拿的是一百的,要是拿一千的,不是倒得手都酸了,有钱就是大爷啊,我不禁又感概了一下。娘娘腔就这么注视着我,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喝完10杯酒就和姓彭的离开了,一连三天,都是同个时间来,喝完就走,也不多说话。这个人我倒是越来越看不清晰了,对于看不懂的人,难免会激起好奇之心。所以在第四个晚上,我早早来到大厅,等着他和他的一百两。时间已经到了,可是久久不见人过来,我不时地抬头看大门口,暗想,真是奇怪了。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还想熬不住了吧。一回头,看到一张恶心地主脸,放大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妞,往哪儿跑,”说罢就要搂过来,我一时呆住了,死色狼敢非礼我,袖子一抖,三根银针收在指尖。正想出手的时候,地主被某人打飞了,摔出去二张圆桌,把桌子砸得粉碎。只见云清已经站在我身边,彭玉站在不远处,这昏迷中的地主就被一群兵拖了出去。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引起了龙的注意,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冷冷地观察这一切,这一点和彭玉不同,彭玉给人的感觉是沉稳和心机,是一种战争的味道。 “谢谢公子,”我又恢复了细柔的声音,“哦,清梦真是个多面人啊,不管怎么样,我帮了你一把,可否提个要求?”在这个时候提要求,他还想懂得把握时机啊,现在又不能拒绝,只能硬头皮答应,我嫣然一笑,说:“公子说笑了,什么要求不求的,这么说生分了?”“好,不知在下可有兴听姑娘唱一首曲子?”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五千两,只唱一首,”“好,姑娘对好财的本色毫不遮掩,令人佩服。”暗讽我,不吃这一套,“公子没听过,劳动所得,天经地义吗?”说完,我走上台,摸着熟悉的琴弦,记得当初为了浩学了这个曲子,一直没用过,我轻轻地唱出:“明月几时有,把酒望青天…” 随着曲子悠扬地回荡在空气中,台下很静,却也看到几双不同深意的眼神。走这一步,我不怕,因为我现在是顶着别人的脸做案的,到时候拍拍屁股一走。轰然起来的震耳欲聋的掌想持续了很久,当然五千两也到手了,“清梦的才华光芒让人不得不仰视啊,”云清说。“公子缪赞了,”“以后叫我云,”我默然。 送走了两位大爷,就迎上了龙的深究的眼神,“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难道你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我的脑袋在飞转,什么叫引他的注意,那个娘娘腔是很重要的人物吗?因为我的沉思,他接着说:“你果然是知道他的,不过没想到他堂堂朝阳国三皇子会对你感兴趣。”这么意思,我很差吗?“既然公子不想收我在身边,那云清对我有兴趣,我若从了他,以后生活就无忧了,不是很好吗?”我低着头,轻轻地说,我还是装不了弱女子啊,再装温柔,我怕下一刻会吐血而亡。“这是你自己的事,你我早已无瓜葛,过几日我便要起程离开这里,日后你想留想走任凭你自己的意思,仪香院的大门始终为你打开。”“我想问,你不愿喜欢我,是不是你已经有心上人了?”“是”“你这次离开要和她在一起吗?”他想了一会儿说,“不一定。”看着他没有表情的样子,真想扁他,什么叫不一定啊,亏我给你机会向我表白,本来想收手,明天打道回府的,现在老娘这口气又咽不下去了。 龙走向门口,突然停下来说了一句,“保重。”没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走没影儿了。空叹息,我家可爱的傲慢龙啊,还好你说保重的对象是我。 一女二男 我在房里把易容抹掉,好久没谢过妆了,不知道对我的皮肤有没有影响。看惯了那张脸,现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觉得这么平凡啊。不对,我有的是气质。某人在镜子前自言自语了几小时,做好心里调试后,便换上男装出了房门。 “嬷嬷,我先走了,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出趟远门,有缘自会相见。”我说完,老鸨从呆滞恢复过来,半晌才说了个喔。 春去冬来,我最喜欢的是冬天,因为可以肆无忌惮地窝在老公的怀里蹭来蹭去。走在冬日的街道上,脸上迎来凉嗖嗖的风,不禁把脖子缩了缩,好想老公啊。 一回到宅子,就碰上了浩,“丫头,去哪里玩去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说着勾了勾我的鼻子,“嘻嘻,要不是上次浩昏过去了,我肯定会和你打招呼的,”我不要脸的说。浩的脸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谁昏了,不是你点我的穴,我会这么睡着,不然,咱们再试试。”“好嘛,浩最英勇了,我认输。对了,龙回来了没?”我问道。“刚回来就问他?不过你上次是过分了点,快去找他吧,我给你弄好吃的去。”“好,乖乖,娘子亲亲。” 踏进龙所在的院子,只见他站立在花丛边,出神地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俊美的脸庞,随风飘的发梢上还有一层薄的雪花,虽然脸上还是漠然的表情,但是我不在意,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这是这几天,我一直想做的动作,顶着那张脸,龙的眼神一直和我保持很远很远的距离,直到现在我的手环着他的腰,抬头看他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我们的心离得很近。其实以前我也没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可能是出于少女的矜持吧(好吧,我承认是自尊心),不过这一刻,我知道,他不会推开我。“龙,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我兴高采烈地问。“想,在想菲儿什么时候能原谅我!”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我太任性了吗?把这个冰一样的男人搞得这么无奈,我凝视着他,想让他把头靠过来亲亲,可他偏偏也这么看着我,就这样陷入僵持。这头笨龙,“我脚得麻了,”“喔”,他终于把我抱起来了,这样我们就在同一个水平线了,我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靠近他,在嘴巴离他一丝距离的时候停下来,伸出小舌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轮廓又缩了回去,偷尝了一下味道,龙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真可爱。紧接着,这双唇就印了上来,热烈的气息从嘴里溢出,他的舌头突破一切地冲过来,交缠着,重重地吸吮着,感觉肺里的空气就要被吸光了。 我轻轻地推开他,推不开,只好在嘴里嘟囔几句,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我趁空大吸一口气。又贴上了,就好象这是他等待了千年万载的爱情,我开始被吻得迷茫,眩晕了。感到一丝清凉,脑子一个激淋清醒过来,我们所在地已经改成房内,我被龙圈坐在他大腿上,我的衣衫半解,他轻轻地吻着我的脖子,锁骨,大手探入了衣内,“恩---”我不禁呻吟了一声,顿时身体失去了力气只能依附在他身上,任他的吻在我胸前流连。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主子,楚公子让我来请主子上大堂用晚膳。”只见管家一口气讲完他想说的话,估计他也知道打扰到到什么事了。“好,我马上去。”我已经醒了大半了,对龙嫣然一笑,说:“我肚子饿了,”他还在努力调整他的呼吸,“那我饿了怎么办?”“以后还有机会的嘛,现在一起去吃饭好不好?”龙无语,只是动手将我的衣服重新穿好,我扑腾一下,站在地上,龙握住我的手,拉着我往大堂走去。 浩见我们拉着手走出来,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不过他倒是很自然地拉过我另一只手,顺着他身边坐下来。左右各一个美男,就是就着白饭我也吃得很快,秀色可餐啊,我看这一桌子的菜都是我爱吃的,心里很是欢喜,不过基于他们再怎么表面和睦也是情敌的事实。我便只低头扒饭,不过这饭怎么越吃越多,原来浩给我夹菜,龙也给我夹菜,他夹一个,他夹二个,越来越多,我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当我是猪啊,哪里吃得了这么多!”“对了,月去哪儿了?”我问道。“差点忘了,武林盟主快要大婚了,广邀各大门派,也请了玄门,”“这和月有什么关系?”“月和盟主有私交,他这几天庄里发生了点事,赶回去处理了,所以和我们在那边汇合。”我又转头问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菲到哪儿,我也到哪儿。”就知道他也要跟着去的。 “明天出发,到那边要多久啊?”据我了解,古代人在路上花的时间可是论月的,“正常时间1个半月就到了,”“要这么久啊,我真是怀念飞机啊,”“飞机?是什么东西?”“没什么,是一种轻功啦,说了你也不明白,吃饭吃饭!”一顿饭就这么打混地过去了。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想想和他们分开时,两人各自的眼神还真是好笑,一个想用眼神把我抓进房,另一个就用哀怨的眼神盯着我看。算了,有了前车之鉴,我明天还想下床走路的。现在无论我走进哪个房,明天倒霉都是我,我才不要含冤而亡。试图努力想想以后的计划,可是周公一直催着我,不到一会儿就沉沉入睡了。 在梦里,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淡淡的我熟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又往深处钻了钻,不过摸着手感也很好呢,想想做梦都这么美好,嘴角不禁荡起了笑意。突然觉得背后犹如芒刺扎身,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不禁扭了扭身子找个更舒适的位子。“这丫头,睡觉都不老实,”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看清自己的所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浩抱在怀里,坐上马车。“醒啦?早上想叫醒你的,可见你睡得这么沉又不忍心,只好把你抱上车了,”浩说完还满足地看着我和我身后的人,原来身后那双愤恨的眼神是龙的,这个表情我可以理解为抱不到我的表情吗?我轻笑着。 这一路上,路况时好时差的,颠死我了,就算有浩这个肉垫,还是难受,干脆就闭目养神,不进养着养着就真睡过去了。最讨厌的是刚开始,这两个家伙老盯着我看,都睡着了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一颠就一惊,一醒竟看到自己的嘴角挂着一滴蛮长的口水,快滴下来了,反射性地一吸,再看看旁边两头猪,真丢人啊,我把脸埋进浩的胸口,不出来了,“再不出来要憋死了,”浩说完哈哈大笑,边上还有个咧大嘴的,“小东西还真可爱,睡觉迷迷糊糊还流口水,”龙说。“笑,笑什么笑,这叫生理上的自然流露,”说完已经挣开了浩的环抱,扑了过去,“你可不许说出去,知道没?”我威胁道,“遵命,”双臂已经紧紧环住了我,怕浩跟他抢似的。 我也是两碗水端平的说,做人难,做女人更难。聪明如浩,我做得这么有技巧,他眼中闪过一丝我了的意思,脸上还是笑盈盈的。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敢做一些出格的动作,省得被眼神杀死。这一刻我多盼望能住上客棧啊,可能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不久,易出现在我们面前报告前面的情况,“禀门主,离最近的客棧还有一个时辰,前面再过一天就到小城镇了,”易只是低着头陈述着事实,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不过做为影卫,他能看到的应该不止门主窝在副门主怀里的情景吧。“那我们在客棧住一晚吧,”我双手紧攥着龙的衣领,眼睛询问着浩,看他们都没意见才把命令放下去。 是求!是诱? 马车停在一间客棧门口,在这么荒凉的地方独独立着一家客棧,真是很难相信让人这不是一家黑店,龙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说:“不用怕,这家客棧还算清白,只是几个时辰前发生过争斗,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刚血拼过的地方,不过荒郊野外的也只能凑合了。 见有客人上门,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倌里面请,是打尖还是住店?”“住店”“请问几间房?”小二的眼睛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巡视,想从中看出端倪。“二间,”浩和龙的声音同时响起,参杂着我弱弱的声音“三间。”他们两个同时看着我,“嘿嘿,三间宽敞些,宽敞些,”我笑笑说。“随你,”又是异口同声,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我汗… 看他们各自回房后,我才松了口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能是这几天睡太多了吧,也可能是突然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就是在被窝里也感觉不到暖意,开始后悔了。出去上个厕所时,听到小二和另一个人说什么温泉什么的,我听了后,眼睛绽放出了大片大片的光芒,真想马上冲出来问个清楚。 “易在吗?”我只能仰望天空问道。“属下在,”他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我面前,“这附近是不是有温泉?”“是的,”“你刚刚怎么不说?”“这跟路线无关。”好,算你狠,“你在这儿等我,”说完,我回到自己房里拿出大包袱,找出那件我瞒着所有人,偷偷做的泳衣穿在里面。 那是一种近似丝绸的面料,为什么说近似,因为它比丝绸有弹性。泳衣由三块巴掌大的三角形的黑色布料组成,胸前两片布料用布条穿起来,还有一块做成T形。 回到易面前,“带我去,”我说。飞过了几片树丛,眼前出现了一片雾气蒙蒙被包围在一片树林当中,底下冒着热气,果然是上好品质的温泉。“你先回去吧,”“保护门主是属下的责任,”“那你离我远点,不许偷看,”“属下领命。” 我没时间和他争论,急吼吼地脱下了鞋裤袜,先用脚趾探了探温度,一股热浪涌了四肢百骸,我马上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衣服,温泉深度正好漫过胸口,怎么一个爽字了得啊,感觉身体里的寒意再慢慢渗出体外,一种酥麻从脚底一直透到头顶,再看我身上已经粉红粉红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细汗,那三块黑布紧紧贴在身体秀出完美的弧度,一时错觉还以为自己在现在某个场馆泡温泉呢。 我闭起眼睛享受这美好时刻,突然听见边上草丛里有低低的呻吟,而且声音向我越来越靠近,我不禁全身紧张起来。出现在眼帘的是一张狼狈不堪的脸,身上还带有刀伤,他在竭力爬向我,他是在向我求救吗?我走到他跟前,仔细一看那张脸是---彭玉。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我赶紧点了他几处穴位,“放心吧,我会救你的,”我说完,他就昏了过去。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正当我思索问题时,一个愤怒的声音穿入耳朵,“你在干什么?该死,”看到龙大声吼叫地向我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把我裹起来搂在怀里,我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是啊,我不该来,我来打扰你会别的男人了?”看他胸堂起伏地厉害,应该是还没从暴怒中缓过来吧,“我哪有,我是来泡这温泉的,刚发现有个男人在那儿,看他都昏迷了,还会做什么啊?”我喃喃地说。“他该庆幸晕过去了,不然,我先剐了他,你看你穿成什么样子,不成体统。”他的脸从红转白,又转红,这次是连耳根子都红了,“我是来洗澡的,难道要裹着棉被来洗啊!”我边说边白他一眼,看他尴尬地把头扭到一边,我心里想道,真好笑,要是他在现代看到游泳池里一大群穿我这样的,偶尔还会有一两个小女子的吊带滑落现像,会不会当场暴血管。 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还笑,”他肯定还是不能理解洗澡为什么要穿成这样,“那龙喜不喜欢我这样穿啊?”我伸出手攀上他胸前,边说边抛了个媚眼给他。把他的头转过来正对着我,他被定身一样看着我,“本来想给你也做一件的,和我的配成一套,原来你不要啊,那我给浩做吧。”我故意笑着说。“我要,不许给他做。”说完又吱吱唔唔地说,“能不能做得大一点啊!”说完眼光扫到我下面,“恩,龙的那么大,是要做大一点的,”我认真地说,说完也把眼光扫到他下面,“要不,我现在就给你量量。”说完手就往下滑。他倒吸了一口气,说,“不许闹,快把衣服穿上,浩和易马上就要过来了。” “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晚上我怕你冷,本想去到你房里找你的,看你匆匆和易出门,便跟了上去,没想到正好遇到浩,直到跟到这里,看到易一个人守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过去,我当时就喝斥了他几句,就赶过来了,他还和浩纠缠在那里,估计这会儿也要赶来了,还好我先赶到。”龙说完还显出得意之形。 由于我穿衣速度比较慢,龙大大方方就接手了,快穿完的时候,两个姗姗来迟的人到了跟前,“菲儿,三更半夜的你跑出来干嘛?”浩黑着脸看看我又看看龙,难道是我们现在的动作很暧昧?“先不说这个了,有个快死的人在那儿呢!”我说完指指地上的彭玉。我这一说,大家才把注意力都转到彭玉身上,我当然不能说他的名字啦,我现在的身份是不认识他的,于是龙出面解释了他的身份,当然是忽略了应该忽略的部分。 “这么说他是个将军啰!”我一把他的脉,说,“中了点迷药加媚药,受了点外伤,不碍事的,先把他带回客棧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我看看浩,一脸不高兴,再看看龙,嘴角始终挂着微笑。两人说什么也不让把彭玉放在我房里,“他是个昏迷的病人耶,我能把他怎么样嘛,”我说。“那也是个男人,”龙说,浩点头表示赞同。我汗!最后妥协放在浩的房间里,龙的心情似乎特别好,临回房间还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菲,你刚刚很诱人呢!”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浩和我大眼瞪小眼,还有躺在床上的彭玉虽陷入昏迷脸上潮红却未退,我给他喂了颗药,再把他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你的房间就让给他吧,你去我那儿睡吧,”我拉起浩的手,径自拉回房。 看他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执起我的手说:“其实我都知道,可是总忍不住吃醋。”“呵呵,浩吃醋的样子很可爱,我很喜欢。”“现在让我补偿你可好?”说完我凑上了我的唇,这一夜,浩似乎特别热情,在刚退去衣服时,三点式泳衣让浩的眼中燃起了狂热,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没有过多的前戏,因为紧贴的肌肤已经开始颤抖,便开始一次又一次深入。无尽的索取,是为了证明存在。“恩啊---啊,”“叫我的名字,”“啊,浩---浩。我忍不住的呻吟狂叫,不断的高潮让我挡不住心中的嚣叫,不过他自己叫得比我还大声,甚至让我觉得有点夸张,这就是传说中的假叫床吗?据说木制结构的房屋没什么隔音效果,他是不是故意的啊。 第二天,我整个人酸得连眼皮也抬不起来,抬眼看看浩。他早就醒了,斜卧在我身边,套着外衫半开露出大半胸口,松松垮垮的衣服显出慵懒的气质。这皮肤真不是普通的好,一片晶莹剔透上面两抹红,“醒啦!把口水擦擦,昨天还没有喂饱你吗?”浩笑着说。“还没醒,再睡会儿,”边说边合上眼睛,“你再不起来,龙就能就要闯进来了,我倒是无所谓啦。”我一听这话噌地坐起来,赶紧找衣服穿,因为我的脑海里已经出现龙皮笑肉不笑的脸了。 在床上摸了半天没摸到衣服,浩倒是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应边,一把我拎过来,然后问我:“这个你还要穿进去吗?”他手上拿的是三点式,我马上抢回来,塞进被子下面,看他拿在手里觉得怪怪的。以前别人说我白天和晚上简直是两个人的行为模式,因为在夜色下,我觉得做什么和说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我们慢吞吞地走下楼,在别人眼里是你侬我侬,一步一扶地走下来。事实上却是拜昨晚上实战所赐。远远地我已经看到龙铁青的脸和两个黑眼圈浓的媲美熊猫,大家都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是个办法,我只好先开口:“那个,彭玉怎么样了?”“你是大夫,病人的情况还要向别人了解吗?”我不说话了,说多错多。我还没吃完,龙起身对浩说,“跟我来,有话找你谈谈。”“好啊,”他笑着摸摸我的头说,“你乖乖在这儿吃饭。”两道身影消失在我面前,我愣在那里,小二凑过来讳莫如深地说:“应该是单挑去了。” 路上遇强人 吃完饭我就先去看彭玉了,我可是很有责任心的大夫。上战场的同志果然身体底子比一般人要好很多,我本来以为他最快要下午才能醒的,没想到这会儿已经醒了,而且精神还不错的样子。“你觉得好点没有?”“是姑娘救了在下?”“是啊,是你命好,碰到我这个做媚药的始祖,不然有你受的。”说完我掀开他的被子察看那些横七竖八的刀伤,他还嫌我被子掀得太开,不就露个上半身嘛,好,我承认是有点精壮的肌肉,好歹给他医伤的,顺带看几眼不为过吧。“你看你,这些部位伤得这么重,要不是我,你早嗝屁了。”我边说边戳戳这里再弄弄那里,这就是我做医生的特权,哈哈哈…(我想像周星驰那么笑来着) 看他一脸隐忍的样子,算啦,玩太过火就不好了。“你好好休息,过个把月就可以走动了。”“能不能快一点,不瞒姑娘,我要赶去二个月后的武林盟主大婚,”他焦急地说。正好同路,带上他可以缓解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矛盾,有个外人在也轻松点。我想着,两人已经进门了,脸上除了挨拳头的肿以外倒没有别的,论武功,龙比浩好太多了,看他那样儿,出手是控制了不少,两个人都挂了彩,但是隐隐觉得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菲,我明天就进城,你今晚好好休息,”龙说完还白了浩一眼,“这位公子和我们去同一个地方,我决定带上他一起。”“菲,为什么要带上他?”龙嘴里这么说,眼睛已经用火喷了彭玉一遍,“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嘛!他的伤我在身边调理的话大概半个月就好了,公子你是不是愿意做我们的朋友呢?”我问道。“这是彭某的荣兴,在下彭玉见过三位。” “既然菲儿让你与我们同行,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吧。”浩说完就转身回房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我和一脸賊笑的龙。“你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也没什么,就是他为了弥补自已的昨天所做所为,决定以后就由我在车上照顾你了,至于晚上就看你自己的意思。”说完他嘿嘿地笑,就像偷了腥的小猫。拉起我的手故意在彭玉面前说:“娘子,我们回房吧。”直到被拉出门口才反应过来,“什么回房,是你回你的,我回我的。”说完抽出自己的手大步走回房。 以我的习惯是晚睡晚起,所以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准确地说是在龙的怀里,我揉揉眼睛,看清楚坐在我对面的浩和半躺着的彭玉,两人都在闭目养神。我们的马车经过的是这个城镇的主街道,叫卖声,喧杂声不绝于耳,终于感觉到人群了,我异常兴奋。入冬后,空气很是提神,马比前几天慢了许多,人太多的地方,车子只能停下来能人群散了才能走。“听说秦香楼傍晚唱戏,听说知县的女儿芊芊姑娘也会到场,”路人甲说。“是啊,是啊,难得好机会,听说长得是女人见了自尽,男人见了失魂。”“这么厉害,那要早点去占个位子的。”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看,龙,你想不想看?”我问道。“没兴趣。”没情趣的家伙,“浩,你刚刚听见没有?”“没听见。”晕死,一点都不合作。我愤愤地爬到彭玉身边,吼道:“换药。”然后看到他一脸错愕及在换时看见他不时地皱眉,活该!谁叫你碰到姑奶奶心情不爽的时候。边上两位倒是第一次同时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肚子饿了,好不容易进城,我们下馆子去吧。”龙和浩对视无语,“这几天都吃干粮,很没意思的,好不好嘛!”我对着龙全力撒娇。“好吧,反正我们也要在这儿采购一下物品,你想去哪里吃?”龙无奈的说。“秦香楼,”边说眼中充满憧憬。浩给了一个果真如此的眼神。根本就没寻彭玉的意见,病人没有发言权。 老远看到秦香楼外面已经涌满了人,奇怪,他们怎么不进去?随便找个人问问,“这位兄台,你知道为什么这儿围了这么人?”“姑娘是外乡人吧,今天晚上这里要摆个戏台,听说芊芊姑娘要出席,所以大家想先在这儿占个位子,”“那你们为什么不进楼里看啊,不是看得更清楚。”“姑娘,这秦香楼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平常人怎么进得起啊,”路人乙说完看着我摇摇头。 “菲儿,我们进去吧,”我转过身给彭玉喂了一粒丹药,“一起去吧,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啊,”“你不是说我半个月动不了吗?”“说你就信啊,不过少动点是好的,我刚给你吃了药,你下来慢慢跟着我们,不要有剧烈动作就没事,”我说。“真没见过讲话这么颠倒的大夫,”他喃喃地说。“你丫的,不要狗咬吕洞宾!”“吕洞宾是谁?”“是神仙,”“那狗为什么要咬他?”浩这个好奇宝宝问道,我晕死,这个年代没有听过八仙吗? “想听啊,边吃边说吧,”我坐下来,其他三个美人也坐下来,浩和龙坐在我两边,彭玉坐在我对面,用熟练的语言唤了小二,上了几道好菜,好久没吃新鲜的饭菜了,我一顿狂吃,两个美人只是宠溺地看着我,不断给我夹菜,只是彭玉好像忘了吃,只愣愣地看着我把所有盆子都扫了一半,直到我打了一个饱嗝,他才清醒过来,“真没见过吃相如此难看的女子,”说完还不住地摇头,开始吃他的饭,吃得很优雅,这一起筷一放筷都很有气质,象是在做示范一样。“浩,他说我吃相难看,”我扁扁嘴委曲地说。“别理他,我的菲最好看了,”浩笑着说。得到一个肯定,好受一点了,头又转向龙,可怜巴巴得看着他,“全世界只有我看得到菲儿的好,就好了,”龙说,这也算是肯定吧,我骄傲地朝彭玉看看,“二比一,认输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刚刚说的其实是一句老话,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是天上有个神仙叫吕洞宾修道路过一户人家…就是这样,这个神仙被称为八仙之一。”“这么说还有其他七个仙罗,”“是啊,也有一句话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菲,这些你从哪里听来的,我怎么没看过有记这些的书籍。”浩说,“这个…我是听老人家说的,不说啦,吃饭吃饭。”彭玉虽然不做声,可是从他的眼神里还是看出他很感兴趣的,最后闪过的一丝失望也没逃出我的眼睛,怪不得别人说,男人象小屁孩呢。 闲聊间,转眼已经到了晚上,正戏就要开始了,我忍不住激动的心情。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我们坐的位子很好,在二楼正好可以看到全景。看戏台下闹哄哄的人群,我们都在焦急地等待啊,我不时地张望,起身,坐下,又起来。“不要急,等一下就出来了,”龙按住我的手说。看他们一个个气定神闲的,大美人要出场了,怎么都没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彭玉好象看出了我的意思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怎么会对女人有这么浓厚的兴趣。”他看我的眼光象看怪物一样。 “美是不分男女的,只要是美的事物,我都很欣赏。”我回道,“比你美的女人,你不会妒忌吗?”“妒忌什么?天下美的人这么多,我不是要气死,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也会有他存在的价值,”我说到一半,“美人出来了,快看快看。”我顾不得他们在想什么了,我急得看美人,没有望远镜,真遗憾。不过听到台下一片尖叫声,看她的倩影在上面晃了晃就不见了,我垂头丧气,没看到美人,心情低落。 听一会儿戏,没什么意思,正想起身回房时,听到一个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各位留步,远道而来,怎么不看完就走呢?”说完一个娇俏的的女子出现在我眼前,面若粉黛,眉如柳,真是古典美人,不过也没有外面传和这么夸张,应该说她那双眼睛是关键,勾魂的妖娆。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小女子秦芊芊这厢有礼,”说完还不住地瞄三位美人,“不知这三位怎么称呼?”晕,直接把我省略了,够直白,“小名小姓,不足挂齿,”浩说道。其他两位根本就没理她,看她面露尴尬。 她走近我身边,问道:“不知道这三位和姑娘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和你交待,”“不瞒姑娘,这小小县城很久没有出现这么出色的男子了,而且一来就三位,所以打听一下。” 古代的女子有这么大胆吗?看到帅哥就上面问名字,这个作风真像是穿越的,“W ere are you come from?”我试试她“什么?”美女一脸迷惑。唉,可惜听不懂,那应该不是,害我空欢喜。不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生在古代也让人敬佩。“这两位是我相公,”“哦,姑娘竟有两位相公,果真与众不同,那另一位呢?”她眼中闪过不甘又泛起希望。“这位只是同路之人。” 这位姑娘真厉害,她炙热眼光马上从三个人转到专注一人,彭玉不要怪我,我说的也是事实来的。只见边上两位本来不满我的说话,特别是龙还皱紧眉头,也是三个大男人被人调戏是有点不悦的。“公子初来小县,不如由我来领路了解一下乡土风情如何?”芊芊媚笑道。“不麻烦姑娘,我们只是路过,明天一早就走,”彭玉冷冷地说。“这还由不得你说不。”她说完一群打手包围上来,还敢用抢的,真是令人太佩服了,我不禁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彭玉身上有伤,又不能动手,所以浩和龙在示意我要不要插手,“先看看,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也愿意呢,”话一出口就引来某人怒目,“我真是不明白?”我说,“你不明白什么?”“你堂堂知县的女儿,追你的人多了去了,真是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啊!”“你不会明白的,我有苦衷的,只要留下这位公子,其他的人都可以安全地离开。”我走近彭玉说,“玉啊,那就委曲你了。”“上官菲!”某玉一阵怒吼,攥紧拳头捏得筷子吱啦地响,好像我就是他手中的筷子。“好啦,别吼了,伤口裂开了,我又要重新弄。带上你也行,答应以后为我做一件事,怎么样?”人在屋檐下,彭玉也低头,只听他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声“好。”又赚到了。 我也确实怕他还没好的伤又裂开,走近秦芊芊说,“不管你有没有苦衷,这个男人你要不得,”“为什么?”“因为他是我未来的相公,”此话一去,瞪眼的换成另外两个了,“你刚刚不是说只是同路人的,”“我们之前有点小矛盾,他跟我闹别扭呢。”说完我拉起他的手看着他说,“是吧,相公。”他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我,男人变脸也很快“你看我相公总是这样傻傻的,”“你不要以为这样讲你就没事了,”“姑娘,天大地大,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区区小县不一定能留得住我们,万事不要做得太绝。”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好,我欣赏你,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我皱皱眉头,这个女人的心思转得也太快了吧,“在下上官菲。”“秦芊芊。” 就这样交了个朋友,也了解到了她的苦衷,她有一个相恋的爱人,可是最近闹情绪,在冷战,她想找个优秀的男人气气他,可惜这个小县人才太少了,她才不得已想出这个方法,又当众露面,又抢人的。我听了以后只说:“秦姑娘,话我也不多话,听得劝的你早听了,我只告诉你一句,爱情禁不起考验。”至于她为什么改变心意,据她后来讲是无意间看到彭玉的腰牌。 被托管 道别了秦芊芊,这一路上三个男人一直用奇怪的眼光看我,真是忍受不了了,“昨天讲的话是权宜之计,没什么别的意思。”“真的?”在我的再三保证下,终于脱离魔眼。至于某当事人倒是没什么话讲,我也乐得省心。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心中的不安因子又开始活动了,浩见我不断地看外面,又叹气,就问我说:“菲,你怎么了,老若有所思的。”“我在想,一路上怎么都没碰到强盗什么的?也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你指的美可是美男子?”“不是,是美女啦!”真是善妒的男人。 每天太无聊我就给他们讲故事,有三只小猪啦,白雪公主啦,听得他们直翻白眼。 “还有一天就到凉州了,”易回来报告说。太棒了,终于可以下车了,彭玉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走进一家客栈,安排好马车刚坐下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大婚的事,“你们有没有听说啊!这次参加婚礼的人可都大有来头,听说天下最神秘的门派玄门都参加了。”“反正到时肯定很热闹。”“听说盟主这次一下子娶二个。”“是啊,真有福气,这个应该是第三,四房了吧。” “看来真的是不虚此行,对了,那个盟主娶那么多老婆干嘛?还真好色”我说,肯定是个老色鬼,“那你什么时候和我成亲?”浩问道。“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罗。”“还有我呢?”龙问道。“一起,一起吧。”我嘿嘿笑,突然一想,这样我也是一下子嫁两个,那我不是也很色?看来他们对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只留下面无表情的彭某。 粗看这大宅院还以为是大富商的人家呢,门前车水马龙,送礼道贺的络绎不绝。真怀疑他是不是趁机敛财。管家招待我们进了客房,刚进门彭玉就去找人了,龙和浩也忙去了,真没劲。我自己溜达溜达也一样,走着走着来到后花园,迷路了。大冬天的没什么花开,不过暖洋洋的太阳晒得人很舒服,晒了半天才发现身边有个小姑娘也在晒太阳,看她穿得朴素却挡不住天生丽质。看在她和我有相同的爱好,就走过去提醒她一下,“姑娘,是来做客的?”小美女一愣,“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要小心点不要到处乱逛,很危险的。”“在盟主庄里怎么会危险?”“你不知道盟主是个老色狼吗?你长得这么好看,”呵呵,小美女笑道,“那你还不是一样乱走?”“我们不一样,我长得安全啊,再说我只是个丫环。”上天原谅我善意的谎言吧,行走江湖是这样的。 这时树后走出一个年青男子,生得很英挺,有不怒而威之势。“这位是?”我看着他问道。“我是她哥哥。”“喔,你这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顾妹妹,刚刚的话我就不重复了,隔墙有耳,”我轻声说。“呀,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你们也快点回去吧,晚上更危险。”我拉起我的裙摆往我来的方向冲刺,回去晚了,我怕龙打我屁股。“哥,这个小姑娘挺好玩的,以后我找她玩行吗?”“随你高兴。” 我的确是迷路了,不过路长在嘴上,多问几个人就找到房间,我真是太有才了。一进门就看到几个男人围着桌子坐在那儿,“月,”我快走几步扑过去,窝在月的怀里抬起头说,“我好想你喔,”“小丫头,嘴巴变甜了嘛,”月还是长这么帅,我很幸福呢,咳嗽一声,彭玉起身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云公子,是我的好友,”这不就是纳兰云清嘛,只见他微微一含首,极有风度。不过,他看向我的瞬间,我在他眼中看到了鄙视,他敢鄙视我,可他鄙视我什么呢? “好了,今天就散了吧,”月说完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他这副大老板的样子也没变,不过奇了,谁也没拦他……“在想什么呢?”“菲儿,这几个月想得我好苦啊!”“有多想我?”“想到以后都把你绑在裤腰带上,看你都惹了多少男人回来。”“我哪有嘛,我心里一直想着月的。”装可爱的往他身上拱了拱,看他额角布满细汗,真是可口。刚刚一进屋就把我抱上床,二话不说就脱衣服。屋外还是庄主,进了屋就是禽兽了,看在他憋了几个月,为我守身如玉的份上,“喂饱没有?”“没有的话是不是可以再来一次,”“可刚刚就已经三次了,快天亮了,你不困啊,唔…唔”一轮激战又开始了。 这几个男人象商量好的一样轮流緾着我,这一个星期我累得跟狗一样。还好有个识相的,龙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是与我相拥而眠,难得睡了个好觉。 一大早就被吵闹声弄醒了,我望忘了今天是盟主大婚了,吵死了,“菲儿,醒醒,”“干嘛?让我再睡会儿嘛。”抗议无效,我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任他们在我身上套来套去,穿完衣服,弄头发,戴首饰,整个过程我都在睡觉,怎么样,我的本事好吧!我就是那个能在公交车上站着睡觉的强人。 突然觉得嘴巴被人弄开,一个滑滑的东西在我嘴里辗转,好好吃,是什么呢,再吸几口,水?勉强睁开眼看一下,龙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他闭着眼睛,眼睫毛微颤,大白天,他在干嘛?一惊就醒了。“终于醒了,看来这个方法蛮好用的。”龙笑笑的说,“快过来洗脸,观礼要晚了。” 当我们出现在大堂时,已经开始拜堂了,我定晴一看,那个新郎不就是那个谁的哥哥,他就是老色狼,原来不是个老头啊,正当我出神的时候,三拜都已经拜完了,新娘已经被送入洞房了。席酒还是很不错的,这宴席起码200桌,真是奢侈,吃到一半肚子疼,难道是我吃太多太快了。“我肚子疼。”“有没有事?”“没事,我去一趟就好了,”摆托上WC也陪,太丢人了吧。 我快奔到茅房,终于爽了。可是却寻不到回去的路了,只好往回自己的房间走,路上竟碰到新郎倌,真倒霉,“你到底是谁?不要跟我说你是丫环,我查过所有来宾的丫环,没有查到你。”“你查我干嘛,就因为我说了你一句坏话吗?你会不会太记仇啊,”“哼,是我妹妹喜欢你,本想让你伺侯她的。”看他上下打量我,说:“现在看来应该是女眷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要休息,懒得跟他罗唆,我的背影随着一束目光消失在走廊尽头。回去的路上碰到浩,他走向前一把搂住我说:“怎么?没事吧?”“没事,放心吧,”“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家里出了点事,我要回家一趟,”“喔,要多久啊,”“很快回来的,”“回去不许乱搭别的女人,记住没有?”“好,我心里只有菲儿一个。”“乖,香一个,”我们两推推搡搡地回到房里。 大伙都在等我俩呢,“菲儿,我们有事和你商量,”“什么事啦?”“我的身世有消息了,我要去追查下去,所以要先离开一下,做些安排,”龙说,“这次这件事非同小可,我刚刚和龙商量过了,我同他一起去,”月说,“你们都安排好了,还来和我说什么?”我有点赌气的讲。哼,都没把我当一家之主,气死了,直接回自已房。“菲儿,你不要任性,我们把你托付给彭玉照顾,他会保你安全的,你要知道,你是我们全部人的弱点啊。”月看着我眼中闪过不舍,“那我不想离开你嘛,”我哭了,都走了,也不知道这揪心的感觉是对谁。月低头吻着我的泪,“不要哭了,哭得我的心都疼了。”我把脸埋在他胸前,依恋这最后的温暖。 为了弥补我的伤心,重振妻纲,我叉着腰很有气势地站在他们面前说,“都给我上床。”三个帅哥都愣在那里没有动,我马上改变战略,低下头,用手绞着衣角,微微抬起头,那双含泪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们,“人家是想在最后一个晚上和你们在一起嘛,”开始皱眉了,已经在考虑了,“你们都不和我说什么事,也不让我参加,难道置身事外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大吼道。威胁再不上床,我明天就跟着你们,看你们怎么办?只见他们一个个叹了口气,走向大床,“菲,其实你不用演,我们今晚也是想和你一起的,这一别又要三个月才能见了。”浩说。 就这样伴着三个帅哥入睡了,只是临睡前不停地嘱咐他们要小心外面的坏女人,不要喝醉酒,乱爬女人的床等等,我重复地说,他们重复地应。 处男(一) 早上醒来,床上已经空了,心里酸酸的,被子上还有他们的余温。什么时候我已经变得不独立了,不现代了。彭玉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失落的表情,眼中闪过不忍。他清了清点喉咙,说:“上官姑娘,我都安排好了,你这几个月住到三皇子的府邸,那里绝对安全,”“为什么不住你府上,我和那个三皇子又不熟。”“因为我府上一向不太平,论防守比不上皇子府的十分之一,”“那好吧。”我无奈的说,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识实务。 我被彭玉送到三皇子府上,以友人之妻的名义借住在他那儿,他倒是没多问什么,我被安排在后院的安澜阁,应该是他们的客房之类的吧,小院子很清静,打扫得也很干净,衣食住行都不缺,就这样,我开始了幸福的米虫生活。 侍候我的丫环叫小桃,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我很喜欢她,因为她很快掌握了我的睡眠时间。八卦就是从丫环嘴里出来的,她心地单纯,一套就出来,我了解大概到,这个三皇子还没有皇妃,但是却有很多妾侍,舞妓,府里常会有宴会,还真是个风流公子。 我睡睡懒觉,吃吃喝喝,心情好的时候做做运动,如:扑蝶。这可是贵族运动,因为我最近在培养自己的高贵气质。 一天,小桃匆匆跑过来,“小姐,有宴会啦。”“你轻点儿,叫得大家都听见了,以为我有多贪吃呢,”“不是常有的事儿嘛,”“这次不一样,听说这次番绑进贡的食物,皇上赏下来让三皇子招待的。”“喔,这倒有点意思,不过以往他们都不会叫我,这次应该也不会,不如我们偷偷去怎么样?到时候一片混乱没人会注意咱们的,”“小桃跟着小姐。” 晚上,我们偷偷溜出院子,穿过走廊,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全个府上的丫环都很忙碌,我们混在里面很快就到了大厅,宴会已经开始一半了,我们爬在隐蔽处,看一群人抬着一筐东西进去后,没过十分钟又抬出来,很是好奇,让小桃去打招呼,我自己从后面抄过去,走近一看,竟然是西瓜。很久没吃西瓜了,忍不住顺手抄了一个,搬起来就跑,跑到假山边上,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怀抱着西瓜偷偷乐。小桃跟上来,“小桃,去厨房拿把刀。” “小姐你拿的是什么啊?”“这叫西瓜,可甜了,”“我开了一起吃,要是冰镇过就更好吃了。”我拿起刀劈开它,切成一小块一小块,自己忍不住先吃起来,好爽,这个好甜,“快吃啊,愣在那里干嘛!”我看小桃呆呆的,就叫了她一下,“上官姑娘好兴致了,偷人不算还偷东西,”云清嘴角挂着深深的讽刺。这个人怎么这么扫兴啊,“讲话要负责任,我什么时候偷人了?”“这么多个相好的,你这个没有妇德,花心的女人。”“哟,就许你放火,还不让别人点灯啊,也不瞧瞧自个儿院子里的那些莺莺燕燕的。”“住口,女人能和男人比吗?”“迂腐。”说完自顾自地啃起来。他看了我一眼,拿起来咬一口,眉头开始慢慢舒展开。“甜吧?”“恩。”“你刚刚说这叫什么?”“西瓜。”吃了大半个撑死了,腰都直不起来了,“小姐,我扶你,”“好,晚上上茅厕要上死了,”“为什么啊?”“这个水果利尿嘛。”“多谢三皇子款待。我们先告退了。”不等他说,我们就溜了,因为我要冲向厕所。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小桃的声音了,唉,大清早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会发狂的,可是我不能吼,一吼就把自己彻底叫醒了。“主子,你不能进去,小姐还没清呢!”“那就叫醒她。”“主子,小姐她什么都好,就是早上睡觉不能叫醒她,她会怒的。”“喔,那让我看看她怎么个怒法!”这些都听到了,我用被子盖上头,做心理暗示,什么都没听到。突然静了,太好了,可以再睡了,不一会儿就入睡了,匡!匡!好吵,我睁开眼睛,看到小桃站在门边,缩着脖子往里看,而站在我床边的这位仁兄正拿着锣在敲,我觉得我的脸在抽抽,笑不出来,我深呼吸,呼气,吸气,再给他一个机会,做人要宽容。我扬起笑脸,说,“三皇子好兴致,大清早来这儿表演敲锣,我好有荣兴啊!”看他一脸作弄的笑容瞬间塌了,然后转身走了。 我上辈子倒了什么霉啊,我快乐的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了。果然躺下后再也睡不着了,欲哭无泪啊。这个家伙果然有病,因为第二天,他又带着锣来了,第三天,直到了第四天,我忍不住说:“这位大爷,小女子是不是有什么得罪您老的地方,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不要再迫害我了。”“哈哈…果然很有趣,每天反应都不一样。”看着小桃说完,兴高采烈地走了。 额滴神啊!碰到一个喜欢叫人起床的神经病。 我已经顶了好几天熊猫眼了,晚上睡不着,早上被锣敲醒。我得想个办法,不知不觉走到湖边,看到一个抹身影,那个看到后面我就恨他前面的死变态,我偷偷走过去,想起他对我的种种恶行,我大叫一声在他的耳边。他想事情想得出神,果然一震,脚下一滑,我伸手没拉住他,他掉湖里了。刚开始还想,活该,整死你,可是越看越不对,我赶紧跳了下去,等把他拖上来,他已经昏过去了。怎么办呢!应该喝了不少水,对了,人工呼吸,我对着他的嘴使劲吹下去,第二下刚下去,他的眼睛睁得老大,我马上放开。“你干嘛?”“我在救你,你这个旱鸭子。”“果然是水性扬花的女人,”他又恢愎那种让人想揍的笑容。“有什么要求说吧?我可以满足你”我想了一下说:“能不能以后让我睡到自然醒啊。”他愣了一下,说:“我答应你。”但是他的眼神让人觉得他越玩越来劲了。 第二天如愿睡到大中午,坐在镜子前面,小桃帮我梳头呢,“小桃,你家主子今天是想开了吧,”“小姐,你不知道,他找人去了。”“找人?找谁啊?”“主子前几个月在青楼认识一个姑娘,后来这个姑娘就消失了,主子发了疯地找,当然是没找到,后来主子人是回来了,可是派出的人还是在寻找中,一有相似的人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主子就会马不停蹄地跑去认,可是每次都是一个人回来,回来后大发一顿脾气。”找的不会是我吧。 几天后,“小姐,主子回来了,”“喔,”“主子中毒了,听说是一种很奇异的毒,到现在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呢。”“反正他不找我麻烦,就好。”“小姐,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主子这毒要是解不了,最多只能活十天了,小姐,咱们要不收拾收拾,另找出路吧。”“啥?你个丫头的想法什么时候跟猪八戒似的,还提前散伙啊!” “算了,带我去你主子房里,我去看看到底他中的是什么毒。”看他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我心里那个美啊,“把手伸出来,”“干嘛?”“搭脉。”“你还会看病?”“是啊,我这个水性扬花,不守妇德的女人还会解毒呢!你要不要解啊?”“你…知道是什么毒?”“简单,不就是个蔓陀螺嘛!”“你有这么好心会帮我解毒?”“是啊,我是没这么好心的。”就凭你拿锣敲醒我这笔帐我可还是记得,“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救你。”“你说。”“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姑娘,她叫什么?”“是,叫清梦。”“你为什么找她?”“因为我喜欢她,我要去问清楚她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彭玉去哪儿了?”“打战去了,临走前要我照顾你的。”“你那个清梦姑娘和我谁比较美?”“你怎么能和她相比,连提名字都不配。”他轻哼了一声。好啊,我忍不了了,我不整死你,就不姓上官。“你这么说,不怕我不医你?”“你本来就是打算来救我的,不是吗?没有了我这把庇护伞,恐怕你很快就来地府找我来了。” 都快死了还这么嚣张。“你把这个吃了,”“这是什么?”“叫你吃就吃,我在帮你解毒,不要乱问。”解药是解药还加了点软筋散。他还是乖乖地吃了,“小桃,让人搬个木桶来,放满热水,”“是,”“这又是干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舒服多了?”“还要过来泡药浴的。”丫环们都准备好后,把他扶起来,脱完衣服放进桶里泡,这时我就进屋了,手里拿了一小包药,散了散。看着他泡在桶里,热气蒸得他粉红粉红的,本来就长得狐媚脸,男生女相,他闭着眼睛,眼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还蛮可爱的,可是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喂,你倒是泡得挺舒服的,”我爬在木桶前说,他猛然睁开眼睛,“你这个女人知不知羞耻,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男人洗澡。”“我告诉你,我还有更大胆的呢,”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前,皮肤真不错,白里透红,在胸前的两点轻轻捏了一下,引得他轻吟了一下,我的手再往下滑走,打着圈圈往下游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一把抓住他的是非根。“恩…啊,你放开,你干嘛?”“你现在硬起来,谁比较不知羞耻呢?”他红透脸,用力瞪着我,“看什么看,命根子都在我手上,还敢瞪我?”我加重了把玩的手法,一抽一放,“啊…啊,轻点,痛。”他迷乱的脸上还噘着嘴,不一会儿一股热液就在手上喷出,怎么这么快就喷了。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只见他双目含水,装坚强一撇头,哼一声。“我以为你府上这么多女人,应该不会啊?”“那都是父皇赏赐的。”“好啦,你的毒已经解了,”“你刚刚是在帮我解毒吗?”他连耳朵都红了,“其实你吃的那颗就已经解了,”“你耍我,你这个…这个。”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什么,这个没有妇德,水性扬花的女人是吗?你换点新鲜点的,行不行啊?没有创意。”说完我就走了,回去补个眠。 晚上,“小姐,听说主子解完毒后硬是泡在水里过很久才自己爬上床,其间都没让丫环进屋,真是太奇怪了!” 处男(二) 这几天,小桃都没有闲着,一有空就和我说,主子这个,主子那个,我终于爆发了,“我说小桃啊,你是不是喜欢你家主子啊?你这样子念就要变唐僧了,”“小姐,唐僧?是小姐说的故事中,他好象是男的还是和尚,小桃要变也变尼姑啊!”说完还朝我眨眨眼睛,这个小妮子越来越胆大了,“你强!”我说完捧着我的桂花糕去院子里晒太阳去了。 好不容易清静一会儿,“小姐,管家求见。”“让他进来吧,”“什么事?”“上官姑娘,晚上有个宴会,主子请小姐去参加,”“有吃的,好啊。”我随口就答应了,和吃过不去的人很傻。 “小姐,你要不要打扮一下?”小桃问道,“为什么要打扮?你小姐我天生丽质,不用了。”我顶着一张素脸大大方方地进入大堂,突然明白小桃今天这么反常地问我要不要打扮了,一屋子女人啊,环肥燕瘦都有,还跨越国度,还有一个波斯猫。 我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这各色女子,三皇子还没进屋呢,就已经在暗暗较劲。边上突然有个人用手肘碰了我一下,好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长得清秀,她的独特应该就是让人产生保护的欲望,我暗忖道。不过我平生最讨厌就是这类女子,装可怜博同情。 “姑娘是新来的吧,我叫芙蓉,这里平时挺冷清的,以后我们多走动走动也好做个伴,”她笑着对我说。她倒是挺热情,不过有什么目的呢?“你叫我菲菲吧,不过今天这里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呢?”“听说主子新收了个番邦的女子,很喜欢她呢,这几天夜夜春宵。”这个小处男刚破处就搞得这么狂,果然是古语有云:不是处男,就是妓男。 正在想,云清大摇大摆地,目不斜视地看着那个波斯猫,波斯猫笑盈盈地摆着腰枝款款走向他,直到坐下来,两人都相依相偎,好一对狗男女。“大家都开动吧,”说完还夹菜给她,那个女人手里剥着什么喂进他嘴里。两人低声说大声笑,无视千万支箭射向他们。我自顾自吃着,还夹菜给芙蓉,虽然我不喜欢她,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吃这个,这个好吃,咦,那个也好吃。”我边夹边吃边说,“我吃不下,主子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呢!”她喃喃地说。 又是一个傻妞,我吃得好饱,今天的菜太好吃了,打破了我平时只吃七分饱的习惯。“嗝,”打了个饱嗝,赶紧捂住嘴,左顾又盼一下,看到没人注意才放心。“你不要自暴自弃啊,还是有机会的。”边上芙蓉突然来了一句。我的样子象吗?拜托,我这么多帅老公,范得着吗?我和芙蓉说肚子疼,偷偷地离了席,今天真的是吃撑了,胃好不舒服,只能先在院子里走一会,好帮助消化。刚走了大半圈就碰到那对狗男女了,怎么这么巧,他们刚刚不是还在吃饭的吗? “上官姑娘好兴致啊!”云清搂着波斯猫轻笑道。“哪里有皇子好雅兴呢!刚吃完就来遛人,”“刚刚饭后的甜品还没上姑娘就走了,我陪艳艳出来散步也没吃到,不如麻烦姑娘送一点到我房里,大家一起用吧。”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拿我当丫环使,我深呼吸,不生气,我笑得更灿烂地说,“好啊,姑娘和皇子先行一步吧,我马上就送到。” 好不容易走到厨房,让小桃装备好,我们不向皇子的房间出发了,七拐八拐,我只跟着小桃走,“小姐,到了,”小桃说完停在一间房门口,我刚敲门就听见房间里传出女子的呻吟声,先是轻轻低吟,后面越来越响,叫得那个真是狂啊,怕别人听不到她高潮一样。我看看小桃,她也在看我,不过是羞得脸通红通红。这种情况我应该进去吗?正踌躇半天,房里响起声音:“谁在外面,还不进来!”再尴尬也总要面对,我提一口气推开门迈进去,屋里弥漫着交合过后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全裸的女子,边上卧着一个半裸的男子,脸上还有一丝潮红,极媚的双眼盯着我看,似乎在观察些什么。我不是一个无情的女子,恰恰相反,是个多情的人,看到这样一幕使我原有的喜欢化为平淡,原有的眷恋化为烟云,我终于明白不是每一段感情都在我的掌握中,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走进我的生命。 上天已经给了我太多的眷顾,“皇子殿下,甜点来了,请慢用!没有别的事,我先告退了。”我低着头轻声说完,就带着小桃离开了。 走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我和小桃都默默无语,气压很低,“你怎么啦?”“小姐,小桃一直以为主子喜欢小姐的,没想到…”“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皇亲贵族不是咱们高攀得起的,”走回房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等着我。 情挑小绵羊 没有伤痛,只有隐隐的失落。看到我房间是烛光中透出一个高大的身形,我下意识地在猜想,是谁在等我呢。“菲姐姐!”急切地声音从他口逸出,我定睛一看,这个孩子长高了,脸上脱去了稚气,越发英俊了,这不是我家小青青吗?不过被一个挺拔的男子口叫姐姐,还真是有点不习惯。“青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就你一个人来吗?”他觉察出我口中失望的语气,撇撇嘴说:“菲姐姐就这么不欢迎我吗?前段时间把我一个人留在店里,我等了很久,姐姐都不来接我,是不是姐姐不要我了?我会很听话的,姐姐…”“哪有,青儿这么乖这么能干,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前段时间太忙了,而且我把这么重要的店只有交给青儿,我才放心啊!”我诚恳地说。“是吗?”“当然是了,过来让姐姐看看仔细,有没有胖了?”我笑道,青儿乖乖地走到我面前,我左看看右看看,身材练得很不赖嘛,再看看他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的确还是当年那个羞涩的少年。 “是谁让你来的?”“是浩说你在这里,要我来照顾你的,”“那他人呢?”“他家里还有点事,晚一点就来找你,”“这样啊,好吧,先来抱一下,”我笑咪咪地说,老娘可很久没开荤了,这只小羊自己送上门。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听话的吗?”我张开双手威胁道。他赶紧把我搂进怀里,我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好舒服喔,温温的体温传到我身上,心里也觉得暖和。摸到腰了,结实很有劲的感觉,除了身子有点僵硬外。 “这些个月过得好吗?有没有被人欺负?”我问道,“没有,大家都对我挺好的,除了…”“除了什么?”“除了想念姐姐,”我黯然,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分清楚对我的感情,或许我也没有分清吧。 “我每天中午前后起床,你过来帮我穿衣,平时帮我擦擦汗,散散步,哄我开心,也没什么大事啦。”我看他吱吱唔唔地站在那里,“难道你不愿意?”“不是的,我刚看到这里有丫环的,所以…”这小子还挺聪明,“丫环又不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我比较相信你嘛,你是不是不肯帮我啊?”“不是,我帮的。”“那就乖了,你先去休息吧,让小桃给你准备房间,就住我隔壁吧。”“小桃,你安排一下,让青儿住我隔壁,以后他会跟在我左右的。”“是,小姐。”皇子有什么了不起,你有波斯猫,我还有小绵羊呢。 第二天一醒过来,就看到青儿站在我床边,一大早看到帅哥,心情大好,果然不是小桃可以比拟的。我伸伸懒腰说:“等很久了?”“也没有,小桃说这个时辰差不多你该起了,”“真乖,”我张开手臂让他帮我穿衣,这衣服看着别人帮我穿就觉得复杂。好不容易都弄好了,我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他挣了一下,“挣什么挣,吃早饭去。”他顿了顿说:“应该是午饭吧。”我不理他,拉着他到院子里,天气这么好,在亭子里吃大餐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小桃已经把菜布好了,等我们入座后,身边的人自然都散了。“吃吧,”我见他不大自然,也不动筷,“不吃?那我喂你吧,张嘴,啊…”见他紧闭着嘴不合作,“你张不张?不要逼我用强的,”“我自己会吃,”他勉强吞了一口说,“我知道,不过我喜欢喂你嘛,你心里过意不去吗?那你也喂我一口,”说完就张着嘴等他,捉弄他真好玩,给我平淡的生活添了很多色彩。 几天过去了,青儿渐渐习惯了我的强迫,大好的天气,和青儿,小桃出去散散步,湖光春色,一片生机盎然。空气也很新鲜,我喜欢和青儿手拖着手逛湖边,小桃在后面跟着我们,感觉好像在拍拖,就是多了个电灯泡。不对,前面又出现一个,“青儿,”小青刚刚被我突发奇想派去捞鱼了,正面走过来的正是皇子殿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云清说。“不好意思,我不是叫你,”我懒得理他,朝远外招招手,青儿一会儿飘到我跟前。“菲姐姐,我还没捞到呢!”“没关系,下次再捞,肚子饿了,回去吃点心。”说完我伸出手,青儿很自觉又很无奈地握住我的手。 虽然是我想牵他的手,但是也要他先伸手,男人是要主动滴,女人只负责给机会。这小子记住我的话了。不过迎来了某人灼热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手,有什么好看的,拉起青儿的手往回拖。 好久没有逛过街了,现在有青儿在身边,我想逛哪里就逛哪里,“青青,我们去集市上看看好不好?”我献媚地问道。“可是浩说,不能带你出门的,”“你现在是听他的话还是听我的话?我装成男子出门不就行了,哪里来这么多借口,难道说你保护不了我?”“青儿可以保护姐姐,青儿一直在苦练武功就是想在有朝一日能守在姐姐身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姐姐信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逛街。” 我装起男子与青儿一起走在大街上,一边认真地看铺子,一边想开什么店才好。 路过衣饰店,总忍不住进去看看,眼角瞄到一条青色的腰带,一看就觉得很适合我家青青,“老板,拿那条腰带给我瞧瞧,”“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条青腰带的滚边都是好几套工艺才成的,”我拿到青儿身上比了比,问道:“喜欢吗?”青青一脸惊愕,却又欣喜若狂道:“是给我的吗?”“不是给你的,借你的腰身量量长度,”看到他这副表情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喔,”一脸笑意立马垮下来,这也太明显了,我家小青青怎么这么单纯呢,“笨蛋,你喜欢不会说嘛!都不会争取的,过来我帮你系上,”一把抓过来,谁知道他还要石化多久,青青傻傻地笑,这孩子从小就没人疼,每次看到总想给他最好的,看他开心的笑。 “老板,这条腰带我要了,”只见云清站在我们不远处指着青色腰带说。怎么会这么巧,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跟踪我,“这位爷,这青腰带只有这么一条了,是这位姑娘先看上的,”“不是还没付银子的嘛,”说毕扔了一袋银子啪地摔在柜台上,这不是拿银子砸人嘛,老板很为难地看看我再看看他,任谁也看得出他这一身昂贵锦绸的价格,写满了不是好惹的主。 “原来是三皇子啊,没想到您老人家还有抢人家东西的喜好,真是与众不同呢!”朝云清说完就转向青儿:“青儿,下次菲姐姐新手给你做一条,看他还拿什么争。”青青一副我明白的表情,真是让人心疼,我轻轻握住他的手。云清近身过来说:“我还有毁人家喜好的习惯。” 从那次后,我们的梁子真正结下了。每次我,青儿与云清,波斯猫,狭路相逢,那情景描述如下:他搂着波斯猫摇摆腰枝地款款飘过,小猫全身重点部位贴在他身上,整个一挂面,边飘边用不屑的眼神瞟我,一副主子宠我,你妒忌吧写在脸上。云清则一副若无其事,吊而郎当那副欠扁的败家子样。我则模仿大清朝慈禧,一只手被青儿托着,另一只手拿着手帕一甩,漠视一切,(青儿先充当一下太监的位子,委曲了)心想堂堂一国之母的气势会小于你个小皇子。就这样,我们擦身而过。 番外之纳兰云清(一) 我堂堂三皇子,走到哪里不是横着过去的,再加上好友彭玉。虽然不会功夫是我的致命伤,可是有彭玉和一大群我看不到的影卫,我还是可以嚣张。那一天我却听到一个嚣张的声音,在评价我,说我祸水。整个皇朝谁敢把这个事实说出来,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二楼的一个女子依靠在那里,嘴里叼着糕点,简直是一个可以和我媲美的的那个神态。长得绝色之容,扶柳之姿,再而看到仪香院三个字,不禁皱了皱眉头,感觉她不应该属于那里。 晚上,我就迫不及待地走进仪香院,一进门就看到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吃着小菜,打量着台上的花魁,她的眼神和神态,简直就是一个嫖客样,要说她是倌儿谁信啊,老鸨都不带这么拽的。 在这样的烟花之地没有一点警觉性,被人盯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起身挡在她面前,只见她忍无可忍就要拍案而起时马上转为温柔小鸟,是因为刚刚走过来的那个男人吗?长久的宫庭生活,培养了我察颜观色的能力,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故事,这让我很不爽。跟她说话,我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当她形容自己是青楼实习生的时候,我放弃了自己的优雅。 很少女人会把男人的眼光引到别的女人身上,清梦,我要记住这个名字,我有预感以后的快乐与她相关。当张狂碰上嚣张,我喜欢用我唯一的优势打压她,一句话形容“老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我技巧性的挑衅终于把她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那怎是一个爽字了得,一连三天,我不多说一句,只是喝酒,我从没有用这样的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只希望能在她心里留下不同于别人的印象。 她开始在等我了,我窃喜。我故意晚点到却看到她被人调戏,心急火燎,不頋一切地冲上去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我知道她有自保能力,也知道总有人在不远处守护着她,可我还是忍不住。一挥手让影卫把那个该死的男人拖了出去,我要把他剁细了喂狗,让他调戏的我看上的女人。 耍赖地要她表演节目,其实是想多了解她一点,在这三天里,我派出多方人士都没有打听到她一点身世,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个谜。一曲歌毕,我看她的眼光又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这首词难以想象是从一个小姑娘的嘴中唱出来的,她是有嚣张的本钱,那一副不把全天下男人看在眼里的表情,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因为她也漠视了我的“美丽”。 真希望她叫我一声云,那个独特地称呼特地为她而留。可她就这样消失了,就象老鸨说的,自己来的,又是自己走的。先确定她没有危险,让我松了口气,可转眼的愤怒又吞嗜了我,凭什么她不把我放在眼里,凭什么没有一句道别的话语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凭什么在撩拨了我的心弦以后就能自若地离开。 我要找到她,让她付出一辈子的代价来弥补此刻对我造成的伤痛。不惜血本,我派出大量人马,撒网式的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小村庄,那种近似于疯狂地寻找。任何地方有一点关于她的消息,我就会放下手上的事,立即赶过去,因为我不想错过她,这个能给我后半生色彩的女人。每每的失望,清梦象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件用钱办不到的事,砸再多的钱,也蹦不出一个可爱的清梦。 离开 玩了一天,晚上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男人在身边我睡得比较轻,感觉床边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先眯眼看到那个人有影子,还好不是鬼,那就是贼了,只见身影向床边又挪动了一下,我一下子坐起来,说:“这位大爷,不管你是劫财还是劫色,你都走错房间了,财最多的是这个院子边上的金库,色最多的是皇子边上的院落啊,”我说完看着他的反应,不一会儿就听到嘿嘿地笑,然后入眼帘的是一张疲惫不堪,蓄满胡渣的脸,是彭玉。我火了,大半夜站在这床边想吓死我啊,刚想很有气势地站起来,这个大块头就迎面倒了下来,“喂,你怎么啦?”我跌坐在床上吃力抱着他,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身上还带伤,我靠,晕死,“青儿~”我吼道。 让青儿帮忙脱了他的衣服,擦洗了一下他的身子,这个家伙怎么每次碰上他都是受伤的,青儿也没多问,弄好就退出去了。 “醒啦?解释一下吧,”我看着他说,在他晕睡期间,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理由及想法,所以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我都能平心静气的接受。“我是来接你的,边疆战役一完我就赶回来了,”“你是打赢了回来的吗?”,“那是当然,”“那怎么没听到有关将军胜利班师回朝的消息?”“这个…我是先回来的,大部队还在10里外的地方,马上就要到了。”“那你也不先把伤打理好,就自己先跑来,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我边给他上药边唠叨,抬头一看正对上他充满笑意的脸庞。“我觉得很温暖,这里很温暖,”他指了指胸口。 这一刻,我觉得他是一个需要爱的孩子,忍不住轻轻地抱住了他。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我又把他不留痕迹地推开,“对不起,”我大概是太久没和老公们亲热了,我昏头了,一定是睡眠不足才会这样的。我清了清嗓子说,“要不,你明天来接我吧。 彭玉趁夜色又翻墙走了,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一个女人想要脱离别人的照顾,首先就要自食其力,没有环境就创造环境。第二天, 彭玉又以精神焕发的样子出现在皇子府, 我咧嘴笑看着他昨晚的狼狈翻墙与今日的光彩照人两相对比简直让人难以相信。起先云清以为他是像平时那样来看看我就走的,可没想到彭玉想带我走,小家伙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慌乱,却又很快平静下来,不愧是皇室中人。 “她在这里很安全,干嘛要移来移去,你手头上的事都做完了吗?”“上官姑娘本来就是朋友托付给我,我如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就应该负起责任来。”云清见我静坐在那里不搭话,以为我也不愿离开皇子府,便说:“怎么不问问菲儿自个儿的意思呢?”然后又走近我轻轻地说:“只要你留下来,银票给你做被子盖。”他的嘴角弯弯向上,一副胸有成竹得意的样子。我想,是哪个地方让他觉得我贪财,难道是我不经意的本性流露? 于是乎我跷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抿着茶,半晌说道:“面包会有的,银票也会有的,我还是比较喜欢以美人做被窝。”云清的脸色一凛,说:“你这个淫贱的女人,谁要留你,你要走快点走,最好马上消失,本皇子不稀罕。”“是啊,我十年磨一贱,多不容易啊,走就走,W o怕W o啊!小玉儿,我们走。”一声小玉儿,早想叫了,还不是我的电视剧情节,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名字里面有玉的,不在公众场合叫不过瘾。不过,彭玉掉下巴,眼睛脱窗的呆头鹅的样子也很精彩,纳兰云清冒火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扫来扫去,搞得好像我们背着他做什么了似的,火脱脱一个妒夫。 左手拉着呆头鹅,右手拉着青儿,风风火火地走出大门口,“姐姐,行李还没拿呢?”“没看到火烧屁股啊,再晚一会儿,你等着把烤熟的姐姐端上桌吧。”“你刚刚为什么故意这么说?”“你没看到那丫个小屁孩儿平时多嚣张,小小年纪不学好,看到他那样儿我就想使劲地踩他,我踩不死它!”我作势像踩蟑螂一样。其实我比谁都明白那个任性的小孩,一直都知道,从他砸银子买酒开始,趁他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就这样扼杀在摇篮里,未尝不是个好事。从此后他过他的高贵生活,我走我的淫贱路。 坐在马车里,一阵沉默,我讨厌冷场,只有先打破它。“还记得你答应我帮我做的一件事吗?”“记得,”“那就好,我知道他们都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决定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这里,我需要你的掩护,以及和任何人都不可泄露我真实身份。”“告诉我,我要帮你做什么?”简短的话语,表明他对我的支持。“首先,我要告诉你,这个,”说完用手一抹脸,出现了一张让他瞪眼的脸,深吸一口气,道,“清梦。” 大展拳脚 他很快就就冷静下来,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他找了你这么久,他死也想不到你竟然就生活在他周围,站在他的面前,他真的很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清梦,不是我。”我继续说:“我会以清梦的身份再次出现在这里的青楼,重新在这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发展壮大,毕竟我是玄女门的门主,我不想再成为龙,他们的负累了,你可以答应我吗?”我望着他的眼睛,希望能看穿他灵魂的深处,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他说:“好,我答应你。我还会尽力助你,让你达到你想达到的,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 “我想叫你梦儿,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叫,可以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见的痛楚。“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不过当这张脸时还是叫我菲儿吧。”我笑笑说。此时插进来一个声音,“我可以叫梦梦吗,姐姐,我不想再叫你姐姐了。”还真是选了个好时机,不答应就显得我厚此薄彼了。“好,宝贝青青想叫什么都可以?”我恢复了轻挑的口气,又逗得青儿脸红了。 此时,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嫉妒自己塑造的角色,其实我就是清梦,清梦就是我,不是吗? 只要我承认,清梦的一切都是我的,但是心里深处有一处清醒着,它告诉我,它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做。只因我没有她绝色的容颜,也没有她温顺的性格,还有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清梦终究不是我。人就是这么矛盾,清梦就象是我心中一个完美的作品,我塑造她,当她完美地呈现在别人面前并得到称叹时,心中骄傲的同时也有一丝失落。当她得到别人的喜爱胜过我时,心中竟有一点嫉妒。 我们跟着彭玉回到了将军府,将军府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肃清,除了门口两个石狮子外一片清清淡淡,很是素雅,让人觉得住在这里的主人无欲无求。“看不出将军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啊。”“洁身自好而已。”他笑着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散发着金色的光晕,使这雕塑般的脸柔和了许多,他穿盔甲时很英挺,可我更喜欢穿长衫的他显得很孺雅,就像现在一样。穿过长长的走廊,看到二二三三的仆人,都低着头,对我们很是尊敬。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很少关心别人的家事,你不说,我也就不问。我只了解自己住的几丈以内的事,以前听人解释“方丈”这个词的意思,觉得很趣:一个和尚住的屋子正正方方很小,以丈来计算。看来我离女方丈也不远了。这也可以说是现代遗留在身上的毛病:淡漠。有句俗话说得好:“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门镜里瞧人,把人看远了。”扯远了些,把思绪拉回来,彭玉的父亲早年战死杀场,母亲长伴佛前,吃斋念佛。偏偏这小玉儿又当了将军,这叫他妈怎么能不操心呢。 “梦儿到底有什么计划呢?”他问道,“现在还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过我想在呆在你府上也不是万全之策,只有我这个人物彻底消失,才能保万全,让龙他们放心,只要你不限制我的自由,”“那你也要注意安全,要不要我派几个人给你?”他关心地问道。我挥挥手说,“不用,有青儿在我身边就行了,而且我易容出门,不会有人认得我的。” 我以男子装扮,与青青一起亲自拜访了这里的妓院。凉州有两家青楼,一家叫春香院生意比较红火,相对姑娘也很热情,晚上都没到,一个个穿得清凉装,站在门口拉客,看到年轻公子更是如狼似虎。要不是青青黑着一张脸,我早就被拉进去了。其实两家相隔并不远,拐个弯就到另一家,凤仪院,是比较老的青楼。门口冷冷清清,自从春香院开门做生意后,这里的生意是一落千丈,越来越衰败。我和青青走进去,老鸨难以相信地看着我们,愣是很久没回过神来,一听有客人,各房里的姑娘都兴奋地跑出来。这一群欧巴桑,都人老珠黄了,怪不得没人光顾。 “我们对你这儿的姑娘没兴趣 ,你让她们退了吧。嬷嬷,我们来这里是想和你谈笔生意。”“愿闻其详,”“我知道,你这间青楼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不如让给我,如何?”“有很多人跟我谈过这笔生意,包括新开的春香院,但是他们开出的条件都不能让我满意,因为我看重的并不只是钱。”“那您的意思是?”“还有这些已经风华老去的姑娘的生计。”“我想,我能安排她们的生计,有人愿意从良的,我会送她一笔钱做小生意。愿意留下来,以后做新来姑娘的助理,也就是贴身嬷嬷。也希望您仍旧留下为帮我,但是相对的,我出的总的价钱就会低很多。”“不管您出多少钱,就凭刚刚的那份心思,为我们姑娘着想,只要能重振凤仪院的雄风,我们豁出去了,跟着您大干一场。”老鸨双眼发亮发光,我笑道:“好,我们就一起干吧。” 我还是以优渥的价格买下了这里。临走前吩咐老鸨,如果有个叫清梦的姑娘来报上官炎的名字,就安排她住下,因为她就是我安排的头牌。再让老鸨安排联系黑市的人口贩子,看有没有不错的小姑娘,安排让我挑选。 人口贩子 老鸨的效率果然神速。才隔了一天就联系了当地最大的人口贩子。不管在哪个年代,总是有人口贩子的存在,古代和现代会有稍稍不同,古代被贩卖的人中还包括了被抄家叛刑犯人的家眷,很多都是含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在这里买卖人口是合法的,由此也助长了好男风的习俗,所以比起现代的同性恋更为普遍及被人接受。 一共五批,分批次带到。第一批小孩已经带到我面前,据说都是官宦子女,年龄约莫在十五至十八岁,七八个小姑娘排成一排,战战兢兢地看着我,那眼中有恐惧,有无助,更多的是绝望。是啊,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妓院的老板,以后她们要过上做下半身生意的日子。 我挑人一向看直觉。透过眼睛,因为眼睛是心灵的投射,可以从这里面看到一切的心理变化。这一批有一个为首的姑娘,我一眼就瞧了出来。虽然衣缕破旧,又脏又臭,却没有挡住她灵动的双眼。我走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她倔强的挺起胸膛,头别过去看向远方。“这个小孩我要了,其他先带出去大厅候着,”“是。”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刚刚那些话与她无关。“你想报仇吗?”“不想,”“想脱离奴籍,做个自由的人吗?”她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睁睁地看着我,“我买下你,你为我做事3年,3年后你要去要留就只听你自己的,你觉得怎么样?”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判断真假,“我以后都听你的,能不能有个请求?”她的眼神里有了希望。“在另一批孩子里有我的弟弟,我想让他和我一起,”“好,没问题,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帮我再挑十个孩子,五男,五女,我希望是最优秀的,最能帮我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磕了两个响头,说:“这些孩子都很可怜,请你帮帮他们吧。”我叹了口气,说:“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帮我做事,第一个要记得就是狠字,妇人之仁要不得?世间苦命的人很多,凭一已之力又能救得了多少?再多收5个吧。”这已经是我的极致了,不是我不救这些孩子,沉沦红尘之中,谁也救不了谁。 我一下子收了17个孩子,已经成为他们的大客户了吧,看着蛇头献媚的嘴脸,真是让人想把饭隔夜菜都吐出来。“金老板,我们谈谈价吧,”“嘿嘿,是…小的称不上老板,叫小的老金就行了。”老金点头哈腰地说。“这里面有几个是开过苞的?”我刚刚已经叫老鸨带这几个孩子去洗漱了,同时让她查查哪些个已经不是处了。“这位爷果然是内行人,一共有四个,都是在到我手上之前被强的,其他都完好。我也知道这个事儿也瞒不了您,也没想瞒。”这会儿话说得好听了,刚刚向我要钱按人头算的时候,不知道干嘛去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最好,破了处的女子是卖不了价钱的。”我冷冷地看着他。老金脑子转得很快,讨好地说:“那是,爷,就单冲着您和这悠久历史的老店,就当送了,下次也好照顾照顾我生意。”我狡黠地一笑,说:“这个人情我收下了。不过,这个些个孩子中还有几个不到15的吧,长得也不怎么样,我还得管饭又赚不了钱,你也按人头算?”“这个…要不您的意思是?”好家伙又给我推回来了,我继续说:“老金啊,你也看到了,我一下子买这么多人,是要倚仗这老字号,重新大干一场的。他日生意红火,会在各地多开分院,定不会忘了我们这老交情,有银子大家一起赚。”我见他一皱眉,心一狠说:“得~几个火房小丫头也送了,只望爷以后记得今儿这番话。”就这样,买一送一地我笑眯眯收了这些孩子,老金心疼地数着“来之不易”的八百两银子。这一场硬战打下来,青儿一直站在我身边,我知道他在保护着我,也没有忽略他眼神的跳动。 台下 不一会儿的工夫,17个小孩就干干净净地站在我面前。我看到那个带头的女孩身边紧紧偎着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和她一样有一双灵动的眼睛,但是面带憔悴,看来都要养上一段时间。十个从一线退下来的老姑娘,其实说到“老”在现代来讲也只是白骨精的年龄,也候在边上。她们将负责这批孩子的基本培养。 “你们都看到了,我就是你们的新主子。我不要你们忠诚一辈子,但是至少5年,在这5年里,我会教你们本事,如果有身负血海深仇的,可以私下来找我,我会尽量帮助你们。当然你们也要帮我做事来回报我。希望以后这里会是你们记忆里的家。”我知道在妓院里说家的感觉很可笑,可这正是我努力想做的,让这帮孩子有家的感觉。 我把这帮小孩分成三批,5个未成年的一批,做一些日常杂事。5个男孩与5个女孩分别由10位姑姑教导,以这对兄妹为首将成为花魁。 “嬷嬷,你觉得他们取什么艺名比较好?”“还是公子说了算吧,”“以后大家都叫我炎官吧,不要公子,公子的叫了,太见外了。我想以颜色给他们起名,男的为白,灰,蓝,黑,紫,绝色。女的为红,绿,黄,青,粉,倾城。字我给你定下了,你就根据各人特色和喜好给他们挑选吧,你看怎么样?”“炎官妙思,与众不同。”“还有一位清梦姑娘,过几天后会到这里,我不在时,你们就听从她的安排。”接着我对老鸨和姑姑们说:“你们带着我5丫头先下去吧,我还有话对他们几个说。”“是。” “你们不用害怕,都搬个椅子坐下吧,”看到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害怕得厉害,不禁心中叹了口气。“不管你们以前如何,我既给了你们新的名字,就希望在你们羽翼丰满前暂时先放放你们的家仇。”他们都睁睁地看着我,应该都听懂了吧,我想。 “男子以后想学武的跟青儿学,女子想学毒的跟清梦学,不出一个月,就会有自保能力。”我说完看看青儿,他便朝大家点点头。 老鸨反馈给我的信息很好,因为几个孩子都出于官宦之家,所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也使各位姑姑节约了很多时间。我也跟姑姑们提过,要根据他们自身的特色来培养他们,不要千篇一律的柔顺。要有张扬的,有可爱的,有俏皮的,有冷酷的等等。姑娘可以选择自愿接客,赚的钱都是她们自己的,青楼只收个场地费。 我第二天以清梦身份登场时,也是惊艳一片。大家纷纷猜测“两个我”是否有暧昧关系。考虑到养活大家需要尽快地赚钱,所以我就把以前为了减肥而学的肚皮舞贡献出来,让姐姐倾城学,加强练舞强度只要一周就可以培养出来,弟弟绝色就表演琴技,而我则突破自我练起了脱衣舞,此脱非彼脱,还是会剩一件抹胸的。可是在古代人看来,那是相当的刺激。我也注意到有小蓝和小紫的音色很不错,所以我就把一首熊汝霖和阿宝的《倾国倾城》教给了他们,希望能一炮而红。 我一方面当老鸨传出重新开张的消息,广发传单,一方面抓紧时间练舞,所以每天回将军府几乎是倒头就睡,累得半死。青儿当老师也相当卖力,照青青的原话说,“他们学的都很用心。” 这几天,彭玉一直想找机会和我聊天,我一直知道,门口徘徊的身影。在第五天时,我终于忍住困卷,找他问个清楚。借着月光看着他的脸,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珠子那么乌黑,而且占得面积大。“你找我什么事?门口的砖都要被你踩破了。”“没什么,只是担心你进出青楼不大安全。”“这有什么不安全的,我以前也常进出的,况且有青儿跟在我身边。”“我有空能去那里看你吗?”“当然可以,不过,要花钱的喔,”“恩,”他开心的点点头。“看在你我朋友的份上,给你一张8折卡吧,我这里还有10张,有达官贵人问起我们凤仪院,你就送给他们,要言明数量有限喔。”看着彭玉拿着卡,露出孩童般开心的笑,我暗叹“桃花?” 重新开张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前一天倾城问我说,“炎官那天会来吗?”“他最近生意上很忙,可能来不了了,”看着她失望的小脸,我想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这一周养下来,各个人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身子也日渐丰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光彩。特别是那几个小倌,各自穿着自已名字颜色的衣服,小白的可爱,小黑的酷,小紫的高贵,小蓝的飘逸等等。最出彩的还是绝色,长长飘逸的长发及腰,一身棕色长衫,抱着琴在胸前,说不出的风情尽在眉宇间。他也是练功最刻苦的一个,脱胎换骨已经没有当初的胆怯,果真是艺高人胆大。 在开张前,我特地找来青儿及绝色,和自已跑来的彭玉三人先预观赏我的改良版脱衣舞。 这可是以前在学减肥操时顺便学的,当时老师说,学这个舞能让女性自己了解自己的魅力,也就是增加自信的一种方法。一张有靠背的椅子就是我全部的道具,穿上一件斜扣的唐装,里面一个件抹胸。绝色给我伴奏,随着音乐,我开始摆动臀部及勾引的动作,噙着妩媚的笑容,潇洒地解开一颗扣子,咬着下唇,又解开一颗,轻舔一唇部,解完最后一颗扣子,伴着节奏脱下外衫一甩,扔在地上。穿着红色抹胸,张开腿坐上椅子,把裙子拉上来,慢慢地抚摸露出的长腿,从小腿到大腿。跳了半天,才发现他们一点反应也没给我,直到我唤了一声“青儿”,他才飞快冲过来给我套上外套。 我笑嘻嘻地问:“怎么样,不错吧?”“你不会是当着大家的面想跳个舞吧?”彭玉的话说出来有点抖。 台上 今天终于开张了,看着泉水般湧入的人们,想要表扬一下老鸨,宣传力度够强。舞台下人头黑压压的一片,我躲在后台暗爽,光茶钱就赚够本了。想起昨天,那三个男人的反应,我现在还心有余惊,绝色是下巴脱离一直没合上过,彭玉则表现出的激烈随着他的情绪回归逐渐上升。最后直接怒吼:“我不许。”青儿到最后关头也蹦出一句话:“青儿也觉得不大合适,姐姐还是放弃吧。”在我最后的争取下,节目改为唱歌,而这个舞成为保留节目,我想把它做为每月消费金额最多的前五位表演,不过这个想法不敢讲,直接做。 晚上7点准时开始,整个舞台亮起来,我拖着长长的裙尾款款地走出来,朝台下一鞠躬,台下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首先感谢大家的莅临,我是清梦,今天凤仪院新开大喜的日子,希望大家玩的尽兴。最后希望大家不要把凤仪院当做一家青楼,而是各位休闲,谈生意,放松的地方。第一个节目是我们当家花魁倾城表演失传已久的肚皮舞,请欣赏。” 其实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已经看到台下坐的云清,彭玉坐在他边上。他们还是来了,当他看到我那种既惊喜又激动的眼神闪动时,我想,你终于见到你梦想已久的清梦了,很开心吧。在我报幕的短短几十个字,云青的眼光不断的变化,却没有了我熟悉的鄙视。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他眼中的倾慕,我是不是该庆幸? 倾城很棒,她把我教的技巧掌握得很好,特别是臀部的扭动配合上胯上的小链子闪闪发光。一舞毕,掌声雷动,久久不息。前排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倾城不得不再一次出来谢幕。从观众的反应来看,我很满意。 中场休息时间,云清已经来到我面前,这是不避免了,我曾千万次猜想场面会怎么样!却没料到,他一看到我,就大步走到我面前,搂着我的腰,按下我的头,吻了下去。因为事出突然,我竟没有咬紧牙关,他灵巧的舌席卷着我所有的味蕾,顿时清醒过来,我使劲全身力把他推开。“公子请自重,”“自重?我不要再自重了,就因为我的自重,你消失了几个月,我找遍所有可能的地方,没有任何结果,就在我当要放弃的时候,老天爷把你再送到我面前,所以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自重两个字。”他的情绪十分激动。他掏出一大叠银票砸在桌上,对老鸨说:“清梦,我包下了。” 老鸨看了看我,抖了抖身子,音量小小地说:“我们清梦姑娘卖艺不卖身的。”“喔,你是想让今天也成为永远消失的日子吗?”我扯了扯老鸨的衣袖,让她不要再说了,怎么说他也是皇子,他说的话非常有可能成为事实。“云清,下面还有表演呢!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好吗?”我笑着对他说,他点点头。 第二个节目,男生对唱后,听众中引起了不少骚动,没有想到男子的声音竟能象女子一样绕梁三日,缠绵悱恻。从此以后城中龙阳之好者将痴迷于此曲。从云清见到我之后,他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我,我知道这次想脱身很难,一直在转动脑子发挥我的小宇宙,眼光瞟向彭玉,他给我一个无奈的表情。只能自救了。 慢慢走上台,披着一身纯白纱衣,缓缓唱起了《仙剑问情》,我用这辈子最深情的眼神望着云清,心里想,等会儿不要我啊!我唱完后,不顾身后的热情,直接进后台,直奔青儿房间,一脚踹进门,“青儿,你等会来找彭玉,和他说,我病了,要他回府。”不等他答应,说完马上跑向厕所,并假装从厕所出来,走向云清。其实我在赌,在赌两个我在云清心目中的地位,没有刻意,只是第一时间想到要这么做,也许内心深处的我一直想较量一下“我们”在云清心里的分量,自己和自己塑造的人物较量,真可笑。不过,本姑娘本来就是不按理出牌的主儿。 在我坐定不久后,青儿匆匆闯入我们的包间,脸色凝重地和彭玉说:“菲儿病了,你快回去看看。”彭玉惊愕难以言语,他看看我,再看看青儿,似乎在迷茫为什么有这么一曲,也没事先和他打招呼,最后他还是配合演出。彭玉走了后,我若无其事地靠在可以望向舞台的窗台,只用眼角偷瞄他。可是云清明显坐不住了,不时往门外张望。我不禁心中一片窃喜,不只为自己今晚跳过这一劫,也为平凡自己的小小胜利而庆祝,女人啊,虚荣啊! 三角暧昧 我抬头望着他,说:“云清,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不要为了我耽误了正事。”他愧疚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不能陪你不好意思。“我明天来看你,”说完在我脸上轻轻一啄,就离开了。搞得和我很熟一样,走就走嘛,还亲什么亲,当然这些是我心里的OS,我的脸上是含笑的,我他妈的觉得自己越来越虚伪了。终于把皇大爷送走了,我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最近用脑过度。我唤了一声“易,”嗖一声,一个人影单膝跪在我的面前,这个一直追随着我的男人,应该什么都知道吧,不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是明白的。我撕下面具,说:“带我去将军府,你飞得比较快。” 我被抱挟着飞到府里,脚一落在地面上,就看到青儿和彭玉守在我门口,“你总算来了,”彭玉话朝着我说,却看着易,“他是我的影卫,我们快进屋吧,”说罢挥了挥手,让易先退下了。 我进屋换衣服,青儿在门口催:“到大门口了,拦不住了,到院落了,”真像八百里急件啊,一直催,害得我匆匆忙忙,衣服都扣错了,推开门,脚勾到门坎,眼看就要这样脸朝地面摔下去了,我一闭眼,竟没有感到痛楚,原来美人自有英雄救。我正趴在小玉儿胸口呢,云清一踏进院门看到的情景,应该就是我俩暧昧地抱在一起吧,而且我还衣裳不整。“生病了,还有这么好的闲情逸志啊!”他拉着脸说,“是啊,大夫说,男人的体温可以解寒呢,小玉儿,委屈你了。”我故意大声说,作势又向他怀里拱了拱,貌似撒娇。云清重重地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我还赖在他怀里不出来,他说:“戏演完了,你可以起来了,”他的眼中有掩饰不了的落寞,我竟觉得有一丝心疼,“不要,挺暖和的,要一直靠着,”我发誓我说的话都是没经过大脑直接说出来的,“一直靠着吗?靠到老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他的话,所以选择了沉默,沉静了一会儿,我说:“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都是今晚月亮惹的祸,我真是个坏女人,专门拿现代的暧昧来古代用,明知道古代人比较单纯。 虽然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但我依旧呼呼大睡,乃至忘记了第二天之约。起应已经是中午了,彭玉都早朝回来了,对于昨晚之事,我们俩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因为青儿帮我驻守在凤仪院,所以彭玉非要送我去。一路上,我们俩边走边聊,尽量往远里扯,什么边塞风景,民俗,他出征打战,见识广博,说到战争就会眉飞色舞,眼睛发亮发光。这时我才注意到和他同行,当我又是女装时引来路上多少人的议论,特别是女子,走过我们身边都频频回头看,小声讲。这时我才真正注意到彭玉也是一表人材,人中之龙,心中竟泛起一丝骄傲。奇怪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人在出神的时候特别容易踩到什么,我就踩到个烂果子,一滑身子往后倾倒,彭玉顺势搂住我的腰,才稳定好身体。正要言谢,感觉前方有双灼热的目光直视着我,所以我说无巧不成书,冤家路窄嘛,“放开她,”云清一把上前把我拽到自己面前,这时彭玉也火了,走上前用手一挡,说:“你凭什么让我放开她,咱们一人一个,分得清清楚楚,清梦还在楼上等你呢,”说完拉住我另一只手臂,只见两人分别站在我两边拉据着,对视都丝毫不让。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不过,想到云清府里还有一只金丝猫及众侍女,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不爽,愤然甩开他的手,拉起彭玉走了。 “我们这是上哪儿啊?”“酒馆,”他任我拉扯到一家酒肆,两人坐下来就是一阵对饮,我内心翻腾着,把从穿越到现在的一切都品了个遍,心里那个委曲啊,一口一口的酒水就下肚了,只听见彭玉在边上说:“不要喝了,你要醉了。”其实我就是想要那种晕晕的感觉,这样我就不用太清醒地把握自己的感情,按照直接的反应去做,就象现在这样,自己站着都晃,被彭玉扶到房间里,我一把按他在床上。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探索起来,蛤蟆式趴在他身上,难道这就是借酒后乱性?怪不得男人们喜欢用,果真是屡试不爽。 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描绘着他的轮廓,然后停唇上反复摩娑,亲吻吮吸着,享受着他唇上的滑腻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猛得拉开我们的距离,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睁着迷蒙的眼睛,他这是唱哪出啊? 处与非处 “小玉儿,”我低声唤着。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衣服被胡乱扯开,他的吻,凶猛又激烈,就像干旱渴望着雨露。唇舌纠缠得都痛了,唾液的味道却是蜜一般的甜,让我饥渴,急急的追寻那消魂的味道,却在湿热的吸吮包含住胸乳时轻叫出来。 我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知道那深切的渴望是什么,低哑的男性呻吟,粗糙的拇指压上敏感的珍粒,安抚的轻揉旋转,减轻的舒适再度被撩拨,我轻叹一声,迎接那美妙的滋味。 就在最失魂的瞬间,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贯穿入身体,又烫又硬又粗大,让我别无选择的密密包裹着,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那表面贲张经脉的撞击。屋子里只剩下拍击的水声和我的尖叫:“啊~~啊~~慢一点,玉,我不行了,啊~~~” 浓烈而淫荡的情欲气味张扬着,一切都太过放荡,又让我无法抗拒,贪婪的享受着,欢愉将我推上了最高潮的顶端,让我全身都抽搐了。   野兽般的低吼在我昏沉间响起,感觉到被急促的沉重冲撞了好多下后,滚烫的热洒入身体里,然后便被紧紧的搂入汗湿的雄伟男躯内。 “梦儿,梦儿,我爱你,好爱好爱你,你知道么?”低哑的声带着奇异的哽咽。我知道,一直都知道,虽然我爱你没有你爱我那么多,也许我只是自私地想先占着你。“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清梦?”“不是都一样吗?你就是我的梦儿啊!”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我的心里有一种不满,我冷静了下来,支撑起身子,说:“我和清梦不一样,你要找清梦,就到凤仪院去。” 我背过身开始穿衣服,彭玉半倚在床上,精壮的胸肌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细汗,眼里却透出不解且迷惑,似乎在说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他耷拉着脑袋,叹了口气,说:“你不相信我的爱吗?”“是,”我残忍地应了一声,突然心生一计,说:“不过,你可以向我证明你的爱。”“你想我怎么证明?”他急切地问道。 “你先跟随我做地下情人,你可愿意?”“什么是地下情人?”“这个嘛,地下就是指暗地里,别人不知道的,做情人就是做我们刚刚做的事罗?”我说完看看他,小玉儿的脸上浮起两片红晕,“你也知道,我得有时间去摆平那几个男人嘛,”“好,”他幸福地点点头。“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也不许碰其他女子,”“那是当然。”他张开双臂,朝我眨眨眼,我慢慢靠上去。心想你给我装可爱,就知道刚刚他还没有要够。他的双臂一接触到我,就紧紧地把我圈在他的怀里,仔细地审视我的脸,“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清梦漂亮?”“没有,我只是想记住这张脸,让幸福停在此刻,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不管他刚开始喜欢的是谁,这个可爱的男人,我都有办法让他最后爱的只能是我上官菲,这个来自21世纪的灵魂。 我刚凑上我的唇,就听门外响起易的声音,“这位公子,我们小姐正在休息,你现在不方便进去。”“喔,是休息吗?我倒要看看,”“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本皇子。”接着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门被踹开了。其实在他们对话期间,我已经穿好衣服并把床幔放下来了,躲是没有用的,只有迎战。我坐在那里看着门被一脚踹开,我故意掀起半边裙坐在那里,云清看了我一眼,便让下手撤了,“怎么大驾光临还这么大的阵式,是什么意思?”“那就要看看你床是何人?”他上前一步,伸手欲拨开床幔,我立即上前一挡,说:“女人家的床铺岂是你说看就看的?”“不做亏心事,还怕人看,”“我是不怕人看啊,床上的是我的爱人,我们刚刚做完运动,不知道,你是想看什么?不会是想我们再在你面前来一遍吧?”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他铁青的脸上开始暴青筋了,“彼此彼此,和你不能比啊,记得上次某人还在我面前上演春宫呢,要不要大家叫到一起切磋切磋啊?”跟我比脸厚,他少活了千把年,他的脸果然从铁青顺利变为铁黑再转白,“你何苦如此?我想明白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你做侧室的。”他的语气软了许多。 他这句真让我哭笑不得,这算是给我的恩典吗?“想明白?我看你什么都不明白,我不稀罕你的侧室,把这份该死荣耀给她稀罕的人吧。”“不稀罕,是啊,你从来就没有稀罕过我,你有那么多的男人,外面守一个,床上藏着一个,还有那三个,你数数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他咆哮道。“你管我有多少个男人?不管有多少个男人,反正不包括你。”咆哮对咆哮,既然对上了,就直接撂狠话,TNND的我输人不输阵。 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眼睛酸得不行。他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你不是好色吗?你色这么多人,为什么不色我?”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他一软下来,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他了,只能装腔作势地说:“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就只有那一次也不行吗?”他失神地望了我一会儿,接着喃喃自语地走出房间。 其实我并非纠结于他非处,想想我们现代,到了二十岁,还哪里有几个男人是处的,女人是处的都很少见了,曾有朋友打趣说:“要找处子,只能到幼儿园找了。”很多大学快毕业的男生都把破处当做口号,及毕业洗礼。 男人其实还是有经验一点比较好,就像彭玉,刚刚这么熟练的动作,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经历非凡,不过那些经验都是在我之前的,只要他之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似是情敌 从那天亲密接触后,我和彭玉的关系一日千里。每晚都要纠缠到深夜,在我的苦苦哀求下才肯罢休,后来以至于白天都难以幸免,明明不是处男了,为什么他的渴求象禁欲了很久一样。 一天,饭后硬拉着我去后花园散步,才走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漫步在我身上,刚开始从手指在到手臂在到后背,我计算着在哪里停留最久,脖子和耳垂果然是他的最爱。每每摸到敏感的地方,我都会微颤一下,却要强装镇定。虽然我们和丫环有点距离,但是瞎子都看得到啊,我仿佛可以看到她们在背后偷笑的样子。 突然被大力一扯,整个人被拉到假山后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重重的吸住了,柔软的舌挤进齿间与我相纠缠,他的舌很长很灵活,象滑溜的小鱼,能够挑逗到我的舌根深处。双手用力揉搓着我胸前的柔软,说:“我等不到回房了,我现在就要你,”似乎觉得还不够,扯开衣襟,稍微一愣,因为双球跳跃突然入眼,盯着早已硬起的桃尖他哑着声音说:“你没穿肚兜?”我一挺胸,把桃尖凑近他的嘴巴,他灵巧的舌席卷着粉红倍蕾。我的情欲已经被勾起,手轻巧的摸上他的大鸟儿,早已经滚烫的挺立在那里。“这么快就硬了?”“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你,就有反应,”他无辜的眨眨眼睛,继续攻克另一边。 我快要忍不住这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了,这头披着羊皮的色狼,大白天在院子里就想和我XXOO,现在才觉得原来他以前真是个很克制的人,我咬紧牙关说:“色男。”“你个色女,咱们正好一对。”说完还邪邪的一笑,没想到他这样正面的人物还有邪恶的一面,我不禁看的痴了,“口水流下来拉,想到什么?”“没什么,”不能和他说,我刚刚想到野战能战几回合的问题。 在重重的情欲波涛下,听到老管家在假山外面重重咳了一声,说:“少爷,姚副将在厅里等您呢?”彭玉抬起头,哑着声音说:“让他等着。”“可是姚副将说有要事求见。”“真该死。”他不舍得再亲亲我,一副欲求不满很想打人的样子。“你跟我一起去吧,说完就回房办正事,”说完,他不舍得帮我拢了拢衣服,又香了一下才拉着我走出来,他倒是神色自若地大步走在我前面,害我在管家面前小害羞了一下,看管家一付我了的样子,更是把头低低地看着自己的鞋子走路。 彭玉一路把我拉到大厅,只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男人在厅里踱步,虽然身着盔甲,却还可以感觉到里面的瘦弱,这应该就是姚副将吧。等我们迈进大厅,就看到姚副将转身过来,我一看那张脸,分时是个女子,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没有喉结?心里不禁疑惑,难道是他男生女相?可以我女扮男装的经验来看,绝对是个二十左右的女子,虽然她的动作很豪迈,但充其量也就是个粗鲁的女子而已。 我再看看彭玉,想从他的神态中捕捉点异样,可惜什么都没有,他表情严肃,认真倾听的样子,刚刚还在和我撒娇,现在却一副正经的大丈夫的模样,我家小玉儿还真是多面啊!听着姚副将的汇报,内容大概也就是边上二国对朝阳国边境虎视眈眈,可能要出兵,但是现在朝上主战一派,主和一派。我听得怎么这么耳熟呢,看来历史上的强国在处理战争问题上都差不多,一点新意都没有。 转眼间,他们已经谈完了,“今天就这样吧,王管家送送姚副将。”说完拉着我向后院走,我们没走几步,他突然到停在我面前,一把抱起我走向卧房,“你干嘛,我自己可以走,”天呐,我迟早要被流言淹死。“你故意走那么慢折磨我,”“我哪有,刚刚在想事情嘛,”“想什么不好的事啊?”“我晕,你以为我是你啊,整天想那个事,我是想姚副将应该是女的吧?”他停下在行进中的步伐,把我放在门口说:“你怎么知道的,才见一面,这么厉害!当初我可是过了很久才知道的。”“一眼就看出来了啊,你是笨好不好?怎么会有女子在军队里?难道她也是花木兰?”“花木兰是谁啊?”“这个我等会和你说,你先告诉我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我们能不能亲热完了再说这个事情?”他露出一副忍了很久的样子,轻晃着我的手说。“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先交待清楚,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我们坐在床边,他象小狗一样,这边闻闻,那边亲亲蹭蹭,一副求欢的样子。“快说啊?”我催促道,“好嘛!她是当朝姚大将军的独女,从小爱练武,也的确是个将才,可惜身为女儿身。后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混到军中,从底层慢慢做到副将,我一直没发现她个女子,只到有一次,大伙开玩笑,说她洁癖不和众人一起洗澡,那一次非要拉着她一起洗,最后没办法了,她自己说的,”“就这样?没了?”“没了啊,”“那你觉得她漂亮吗?”“没感觉喔,之前这么多年一直当她是男的,也就用男人的眼光来审视她,好了都交待完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吗?”我想这个事肯定没有他说得这么简单,一个女人扮男装混进军队,一混就好几年,还爬上他身边副将的位置,朝阳国这么多将军,她干嘛非要混到小玉儿的部队?想日久生情?可惜碰到个榆木疙瘩,不过她出手也够慢的,要是我,一个月就拿下了,古代人真是没有效率,浪费时间。不过,她倒底是不是我的情敌呢? 我想得太专心了,突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衣服什么时侯脱光光的,不止我,我们俩个人都是光溜溜的,他动作够快的啊!我惊讶地看看他,他对我一挑眉,好象在说,我快吧?“你行的,我看好你!”我笑着说。 男儿泪 又是一天过去了,我终于想起来,把青儿忘在仪凤院了,因为怕这几天云清会去找我,所以让他在那边先挡着。平时起床正好赶上小玉儿叫我一起吃午饭,害我以为将军都不用上朝,因为我一睁开眼就看得到他。今天我起了个大早,才知道原来他天没亮就去早朝,议完事处理完公事,再回房叫醒我,已经是中午了。虽然想明白了后汗了一把,但是我并没有打算改变坐息。这就是所谓的,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磨磨蹭蹭出了门,一个人乱逛马路,欣赏街头的风景。突然发现独身的好处,原来和男人呆久了也会腻。这番话如果被某现代好友听见肯定会Pia飞,因为某女还在城市间寻寻觅觅美男的踪迹。 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完处,我开心地叫道:“青儿,这里,这里!”哪知他一转头,双眼熠熠生辉涌现出狂喜,却只维持了几秒被愤怒所代替,他转过身,径自走回仪凤院,头也不回。 我赶紧跟上去,在门口碰到老鸨,“清梦姑娘你可回来了,这几天有人的脸越来越黑,拉得越来越长,站在门口就象门神一样,生意都做不成了,唉!”我加快脚步走上楼,看到他房间的门虚掩在那里,我心里紧繃的弦一松,看来他还没有很生气。 我咧着嘴走近他,看到青儿低头坐在桌子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儿,你怎么啦?不要生我的气嘛,我是被彭玉那个坏家伙拖住了,才没回来的,”我半蹲下身子看向他的脸,却看到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的睫毛上落下,他哭了,这个坚强的男孩,就算当时被卖过来时也只是抿着嘴倔强地别过脸去。这是怎么了,我突然无措了,只想用手擦干他的泪,我把他的头轻揽在怀里,他的脖子僵在那里,只是双肩微微颤抖。不管如何,让他流下男儿泪总是我的错,虽然我朦胧间知道那个原因,而却我一直在漠视他灼热的目光,亲昵的举动也只当是亲人间的交流。不断安慰自己,他只是个孩子,“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我轻轻地说。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一直看不到我?为什么我努力做好一切,却始终得不到你目光的留涟?青儿一直在等,等着长大,等着变强,希望有一天姐姐回过头,看到你的青儿一直在那里等你。可惜等过了三个,最后你看到的也还不是我。这几天我的心好痛,知道你在哪里却不能去找你,只能每天呆呆地望着门口,青儿不嫉妒,只要姐姐也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他说完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青儿你还小,可能把亲情与爱情搞混了,也可能是你身边只出现我一个女性,才会一时迷恋,以后你碰到心仪的女孩就会明白了。” “青儿不小了,早就可以婚配了。青儿分得清什么是爱。”说完双手不知何时环上了我的腰,撅起他的小嘴碰上了我的唇,时间在这一刻停住了,我一个现代女性被古代小屁孩表白也就算了,这算不算被强亲啊! 其实感觉到腰间双臂的力量,绝不是一个孩子的臂力,什么时候我眼里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变成可以亲吻的对象。我这算不算自产内销啊,本能的伸出小舌轻舔了一下他的唇,很香很甜,鼻间环饶着他纯净,那是阳光的味道。吻了吻他的泪痕,心里满是感动,我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么多优秀男子的爱。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上帝请不要诱惑我,我没有自制力的啊! 最终色女的灵魂忍不住重重地吸了上去,疯狂地扫遍在他的腔,追逐着青涩的小舌,在他躲无可躲之下,纠缠在了一起,肆意地轻吮,旋转,勾结。他很快就领悟了其中的快感,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似乎因为害羞而避开了重点部位,他的鼻腔里发出细微的闷哼,所有的反应都刺激着我的感官,好象他表现得越是青涩,我越是兴奋,天哪!我是不是走向嗜童的道路,这简直是引人犯罪。 下身的堤坝快要决堤了,这让我郁闷不已,要知道我的桃尖已经在颤抖,希望有人能用力的揉搓它,让它更为挺立,身体的渴望终于在我坐上他大腿的一刻得到了一丝的快感,却转瞬间又渴望更多。我只能隔着衣裤磨蹭着他的鸟儿,他碎碎地呻吟及迷茫的眼神,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忙乎着,却仍有着男人的本能,急切的找着宣泄欲望的出口。我已经忍到极致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可身体却不听指挥地不离开。 就在这时,门外老鸨的声音响起,“清梦姑娘,彭将军来了,在房里等着你呢!”我猛然地站起身来,我俩脸都通红通红,应该是给憋的吧,推开门不頋老鸨的眼神,直接冲向自己房间。灭火器,我来了! 分别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也怪老鸨没讲清楚,我房间里哪里只有一个人,是好多人好不好?害我差点出糗,心里咒骂着老鸨,带着红潮的脸顿时愣在门口,玉还以为我是因为跑太快所至,忙走过来拍拍我的背给我顺气。“瞧你,我在这儿等你一时半会儿又不会走,你跑这么急做什么!”众将倒吸一口气,我猜这口气包含对我绝色的赞叹和玉这种亲昵行为的惊异。可这一大堆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群嫖吗? “你们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要说,”一大堆人包括姓姚的都被玉赶了出去,瞧她临走时看我的眼神真是让人不爽,就像嫌恶的看着一只苍蝇。我靠!“梦儿,我要去边疆打战了,不过我会尽快打完回来的,这次决定来得突然,所以我就赶到这里和你说一声。”他双眼定定的看着我,包含着浓浓的不舍,也是啊,我们俩刚开始好,就要分开,我也舍不得。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头深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让他的气息围绕着我。我俩就这样相拥着,没有过多的语言,忽然觉得能够拥抱也是一种幸福。我突然想起那个女人,说:“玉,不许你靠近那个姓姚的,”他有点为难地说,“可她是我的副将啊。”“要么把她调到别的队里去,你又不只一个副将,要么就把她留下,做后援好不好?”“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笑笑地说,“好吧,这次不带上她,”我阴阴地咧了咧嘴,姓姚的别以为你能跟去打战,我就奈何不了你,现在你我都留下来,看你怎么么使坏?不管你有没有那个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门外响起催促声,临走前我郑重地握了握他的鸟,说:“守好了回来。”他哭笑不得说:“不管以前如何,自从你我在一起那一刻开始,这里永远为梦儿留着,你要相信我!”“好吧,姑且信你一信,”我噘着嘴亲了他一口,做为奖励,他好象不是很满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回来再要份大礼。”我眨眨眼就当答应了,说,“早日凯旋归来。” 看着他被众将领簇拥着离开,走得很远了还不时回头张望的身影。我站在那里遥望他离开,眼中突然浮起雾气,尽管我微笑着望向天空,泪水还是在我脸庞上画出了痕迹,原来只有在离别时才看清了自己的心早已经向他靠拢,这个男人我放不开了。 玉走后,我开始收拾心情,我不会象望夫石一样一直望在那里,因为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我更坚信,短暂的离开可以换来以后的长厢斯守。终于可以避开我的老公们安排实行我的计划了。 第一次走近这些孩子的房间,我对他们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心中有闪过一秒钟的内疚。我先走进了绝色的房间,看到倾城也在,正合我意。他们看到我进来,都很恭敬地站了起来,都是聪明的孩子。 “都坐吧,这些天过得还习惯吗?”“谢谢清梦姐姐关心,大伙都挺好的,正想托你问问炎官什么时候来,我们好谢谢他。”倾城平静地说,果然是我相中的孩子王,已经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这一副淡淡的感觉正我想要的。“炎官说了,感谢的话就不必了,他心领了,只要帮他办几件实事,就行了。你们手上现在有没有什么皇族的消息?”“据说皇帝重病,百医束手无策,城里贴满了皇榜,求神医。”“哦?怎么个求法?”“皇榜上说,能治皇上顽疾者可得半壁江山。” 这句话在我心里可炸开锅,真是天助我也!可能我欣喜的表情太明显,倾城又接着说:“但是几日来,很多医者自荐都有去无回。”这样看来,这个病还真不好治,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治好,那些医者应该都被灭口了吧!我来回走动,随口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吗?”“据说因为这张皇榜让皇后很不安,所以皇后想出了个办法想巩固自己的地位,不让皇位外落,”“什么办法?”“就是让到了适婚年龄的三皇子娶正妃冲喜。”她说完眼睛一瞬不动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眼中获取什么信息。“原来是这样。”我一阵叹息,在内心深处我可能宁愿相信,这些天他没有来是被迫的,可事实也证明不管是哪个我都比不上那将会给他带来权力和地位的冷漠皇族。“看样子,皇后想让三皇子早日成家,博得美誉,以后顺理成章即成大统。“做得很好,分析得也很到位。不过下一次希望我得的消息事实而非传言,吩咐下去让大家打听边上二国所有皇族的事,越详细越好。”“是。” “清梦姑娘,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绝色小心翼翼地问道。“说吧。”“你有空是否能去看看青哥哥,他这几天好象不开心,虽然每天都会来教我们武功,但是我看得出来是因为你这几天不在,所以…”青儿这个笨蛋,怎么这么明显,连这些孩子都看出他的心思了,见我不答话,倾城斥了一句:“姑娘的事,不用你多管。”我看了她一眼,果然是个好苗子,比她弟弟聪明多了,“这个事,我会解决的。”说完我出了房间向青儿那里走去,半壁江山?很诱人啊!我的脸上不自觉得出现一种表情,相信看到的人都会说,阴谋!我却称它为“谋略”。 调教之青涩 在青儿门口转悠了一会儿,正在犹豫要不要走进去,突然间门打开了,他脸铁青地看着我,说:“你准备在门口呆到几时?”“哪有,我正准备进来的。”说着就跟他进了门,要来的总是会来的,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他的身影径自走到窗口停留在那里,背对着我,小屁孩是在装深沉吗?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他身子轻颤了一下,转身过来面露欣喜,“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我另一只手拂上了他的脸,细细的品着他的眉,他的眼和唇。“青儿这么好,我怎么舍得!”“那你刚才是不是因为我表现不好才去找彭玉的?”他的声音越发地低了,原来这小子在担心这个,看着他羞红的脸和嘟喃的表情,煞是可爱,见我不答话只是看着他,他便着急了,说:“我可以学的,我学得很快的。” 我心里暗笑,这小子还蛮有觉悟的嘛,可惜他接着的话却让我晕倒,“我去找老鸨,让她传授些经验给我。”做势还想立马就去,我拉住他的手,欺身把他压向墙壁,说:“你现在是还没入我家门就想出墙头,是不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摘了你小鸟,”我的手顺着他的长衫滑下去,找准位置一把惩罚性地按了一下,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像是在宣誓他的挺立,好吧,我承认是大鸟。 难道从刚刚开始一直维持到现在?不可能吧,我带着疑惑的目光转向他,他急急地解释道:“我只是找老鸨拿些书籍,春图什么的自己翻翻,我绝不会做对不起姐姐的事的,”我用眼神瞄一下他的下面再看向他,于是,他明白了我的示意吱吱唔唔地说:“姐姐走了后它刚开始好难受,一直立着,我都不敢走出门口怕人家看到,才稍稍好一点,它现在又开始难受了。”“青儿宝贝,这个叫充血,是想交合的表现喔,”我轻轻地在他耳边吐着一个个魔音开始迷惑他,“如果想要和我一起研究,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话,特别是在床上,好不好?”“好,只要姐姐肯爱我,我什么都肯,”真乖,我这可是在发展S M的后继力量,虽然青儿看起来象阳光男孩,可是在我面前象个乖宝宝,温顺地象只兔子,不发展他,发展谁呢? 我转身走向他身边靠窗的桌子,俯身一把把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屋子里乒乓一顿作响。我向他伸出双手说:“来,把我抱上桌上,”在他抱上我的瞬间,我感觉到他高热度的体温,我坐在桌上正好与他对视,是亲吻的绝佳角度,但我却不急于一时,双手环上他的双肩,轻声说,“帮我脱。”他的手抬起,颤抖地解开我第一个扣子,第一次庆幸古装有这么多扣子,我可以慢慢欣赏青儿的窘态,这可是在别的男人身上看不到的。 看着他一颗一颗吃力地解着,脸又憋红了,我也不闲着,拉近他,嘴唇碰上他的唇,轻轻地蹭着,轻舔一下他的唇,好好味,是太阳的味道,小舌轻挑开他的齿,开始寻找,迎上他的舌,使劲地吸吮,辗转地缠绵,叫你躲,手迅速剥落他的里外三层,让他象颗剥完皮的棕子展露在我面前。 青儿就是这样,一个深吻就能让他迷乱。“呜…”他的手彻底地乱了,胡乱地攀上我胸前两团轻捏着,“还没解完呢?”我好心提醒他,看他无辜地眨眨眼,瘪了下嘴,耷拉下脑袋又开始攻克起扣子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如果等会儿你给我买件新衣裳,我就让你撕开它。”我在他耳边低低地说,说到撕字时轻咬了一下他的饱满的耳垂。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棉布撕裂声响起,碎布落了一地,两粒饱满的桃儿蹦跳出来,他的眼直愣愣地盯着,“亲亲它们,象这样,”我说完轻舔他的小红豆,再用舌尖转压,旋转。他的吻落在我的锁间,胸前,停留在桃尖,他轻轻地啃咬,一阵阵酥麻象电波一样传到我身上,我手开始轻拂上他平坦的腹部,轻拉下他的袭裤,大而硬的棒抖立在空气中,红着发紫,双手抓向他结实的双臀本能地压向自己的小密林,隔着衣料都能感觉他的灼热。“姐姐,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好难受,”“慢慢来,不要着急,宝贝。”我的手握上他的坚硬,就引来他的低吲,我上下抽动它几下,这棒子涨得更大了,把他的一只手按向我的密林,揉搓着珍粒,我引导着他的手在里面抽动,好爽,若有似无的摩擦引得下身流出汩汩的水。我褪下裤子,双勾住他的腰部,引导着他的鸟儿靠近我的妹妹,在口上磨了一会儿,随着渴望越来越膨胀,我的声音也开始抖了,想要看戏的人却忘了自己原来也是其中一角。 “青儿,快进来,啊~~~”,他开始把他的粗大慢慢挤进来,高温的大鸟儿一下子充满了我的小道,那种充实的满足的赞叹从我口中,“好硬,啊~~~再进来一点,好爽!”“姐姐,你好小,好难进,啊~~姐姐不要咬着。”青儿大口地喘气,脸上布满了汗。“青儿,动一下,”我半撑在桌上,双腿大开,他开始快速地挺进又抽出,进进出出,这倒不用人教,随着一阵阵“啪啪”撞击的水声,速度越来越快,身子开始有些僵硬,我知道他的第一次要来了,“啊~~姐姐,啊~~,”一股热喷洒在我体内,他全身瘫软在我身上喘气,脸上扬起满足的微笑。我真想现场采访一下,他第一次的感觉。 不过很显然我还没有满足到,但是对于他的首次的表现,算是不错了,为了表示我对他肯定,我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笑什么?”“我终于和姐姐结合在一起了。”“恩,刚刚青儿很棒呢!” 初入宫 “青儿,你已经傻笑一天了!”我和青儿走在大街上,好心地提醒他,这小子初尝滋味整个还沉浸在幸福里。有人说恋爱中的人很傻,我看是第一次做Love的人更傻,我现在就拖着个傻猪在逛街,其实也是在边走边找皇榜,不是说满大街都是吗?我逛半天了也没看到,“青儿,如果姐姐要进宫去,你要好好守在仪香院,知道吗?”他突然反应激烈地看着我说,“姐姐要进宫找云清哥哥是吗?姐姐不要青儿了?”“不是,姐姐进宫有正事办的啊,你乖乖留在宫外等我,好不好?”“不好!”他噘起嘴气鼓鼓地说,我正想再说些什么,他一把搂住我说:“青儿现在是姐姐的,姐姐也是青儿的,所以青儿要时时守在姐姐身边,”唉,男人不能宠啊!这个小男人现在一点都不听话了,“带你去可以,可到时真的要听话,宫里不比外边,行差踏错是要掉脑瓜子的,”我拍拍他的头说,他的心念似乎更坚定了。 转眼间,一张黄颜色的纸映入我的眼帘,果真是皇帝寻神医,我走近端倪了一下,把手伸向皇榜想揭下来,这是经过我这几天左思右想决定的。没注意到边上守着一个小兵,出声警告我说:“姑娘可要想清楚了,这脑袋可绑在裤腰带上,不是闹着玩的。”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小兵,“谢谢你的提醒,麻烦通报一声,我叫上官菲,这皇榜我揭下了。” 通过层层的通传,大半天过去了。我终于迈进了这想象了千万遍的古代皇宫,这挡住了宫外一片天的高高宫墙,金烂烂的琉璃瓦,磅礴气势的宫殿,这一切的一切并不是旅游团带我们游览的博物馆,而是正正实实地有人住在里面,有皇帝,有嫔妃,还有太监。太不可思议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切出现在眼前的景物,就怕错过一样。反观青儿倒比我镇静,不象我,整个一刘姥姥进大观园,不过不知道当时的刘姥姥是不是穿越来的。 “姑娘,姑娘!”太监叫了我二声,我才反应过来,“啊?什么事?”我刚回过神,“姑娘在这里侯着,咱家这就去报一声,”“谢谢公公,有劳了,小小意思,”我给公公塞了点银子,有钱好办事。公公向我含笑点了点头,说,“哪里,应该的,咱家姓魏,”说完就走进了后殿。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姓魏公公出来,却见到一帮子老头子出来,却身着布衣,就算是走在门口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正在疑惑时,魏公公出来了,说:“看到了吧,这些都是全国各地招来的神医,一点用也没有,希望姑娘能有一点作用,跟我来吧,”我让青儿守在门口,我跟他走了进去,这个后殿不但空间感大,装饰得也尽显奢华,我只在进门时匆匆瞧了一眼,接下来便只低着头跟着他走。 这一低头不要紧,看到地上是用金条拼成的图案,已经顾不上什么图形了,这金条多到不能数,点睛处还用貌似红宝石的点缀。嘴巴已经变成O字形状,随便挖一点就够普通老百姓活几辈子了。正在感叹不已时,已经到了离龙塌不远处,黄色的床塌上躺着一位脸色灰白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是活不久了。我走上前去示意要搭脉,这脉很奇怪,一会儿急跳,一会儿平滑,再一搭又变得正常了。我心中一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百闻”。记得老头以前提过,用百种材料制成,有一百种味道,到最后揉制在一起时,就百闻不如一见了,所以叫“百闻”。简单说是一种慢性毒药,药不难解,难的不知道制毒人用哪一百种毒物。 魏公公急切地看着我,我看他也是真心关心皇帝的,笑着看看他,问道:“昏迷多久了?”“原先是有时清醒,有时昏迷,只是这三天完全陷入昏迷了。姑娘是不是有法子,从没有大夫在搭完脉后能笑得出的?”“恩,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无,”我拿出一颗药丸想要塞进皇帝的嘴里,公公刚想阻我,“公公,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难道还要等验吗?反正皇帝救不活,我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见我坚定的眼神,说,“罢了!” 因为我的现代意识,所以我喜欢做药丸,也看多了宫廷的陷害戏码,更觉得直接吃丸子最安全。这药丸是入口即化的,连水都不用,静静地等上15分钟,眼看这皇帝的脸色转为红润。他醒了,而且很快恢复了意识,这身体底子很好,帝星果然与众不同,脸上隐隐含着紫云之气,额堂饱满,这五官一看就是紫微星之帝相。“是你救了朕?”“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示意皇帝屏退下人后说:“是我给你服了暂时压制的药,你的毒还没有解,”“朕是中了毒?”“皇上如果想完全解毒的话,还要把毒的人引出来才行。”“姑娘有什么好见解?” “简单得很,皇上只要放出消息,说病情已经控制,不过多久就要痊愈,便自会有人按捺不住,但是皇上身边还缺一个信赖的人。”“朕,也不知是谁下的毒,所以现在不知道有谁可以信任。”可悲的帝皇之家啊,不愧是天下最无情的地方,“草民有一人可推荐,”“谁?” 我的目的? 本来这个问题想让他自问自答的,没想到他也没有答案,我总不好说是云清吧,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万一他心里对云清有介缔,那我不就死得不明不白了。“当然是我了,”我自豪地说,“小丫头,莫不是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吧,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的,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皇上,你病都还没被我治好,就给赏吗?万一治不好,你不就亏了嘛!”“人生在世都难免一死,只是我还没在完成在这世间的任务,还不能死啊!还因为我对你有信心,”听这话音,应该是个好皇帝,对人生的顿悟相当透彻,很少有不想长生的皇帝。不过对我一个陌生人这么有信心倒是奇怪了一点。 “吃了你一颗药丸就能活动自如,相信你就是朕一直在找的能帮朕渡过生死关口的有缘人,所以许诺过的半壁江山,只要你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拿去。”这话我是越听越不明白了,不过,他想把自己的工作量过到我身上的嫌疑非常重,“我不要你的江山,我又不是紫微星坐命宫,当不起这个福份。”“哦?那我还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呢?”他探究地一问,我当下就来精神了,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我想做你妹妹,可以吗?”我笑着问道,他先是一愣,随即说:“当然可以,不过,你的要求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是很简单,先放出消息,要认我做义妹,再一个月后举行仪式。我还要一块免死金牌,见任何人不用跪拜,也不与后宫来往,我要住在宫里却乐似神仙,皇上不介意多养我一个人吧?” “呵呵,有意思,连我都猜不出你的目的在哪里?”他笑道,“那就是没有目的嘛,皇上,”“好,就依你的意思,一个月后封月华公主。”“谢谢皇上恩典。”其实我一颗药就能保皇上三天,暂时稳住他的病情,表面上看来他跟没病一样,生龙活虎。而我则想借这个机会,把幕后的人给引出来。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用脑子,我还是比较适合无忧无虑的生活。 就这样,我脸上溢满了得意的笑容走出了后殿,看到青儿在那里急得走来走去,我一出门口,他就迎上来,把我看了个遍,“姐姐进去这么久,有没有发生事情?”“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要不要等一下检查一下里面?”我拉拉领口说,“亏你还在这里笑,”“好嘛好嘛,是姐姐错了,青儿一个月后要做驸马了,开不开心,”我揉着他的脸说。 顿时,他的脸色出现色彩斑斓的颜色,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们逃吧,”傻不拉叽的,我瞬时就起了捉弄他的想法,“我看不好皇帝的病,皇帝要治罪,刚刚又有个公主看上了你,除非你…”我斜眼看看他,他一脸凝重,说:“只要姐姐能活着,青儿做什么都愿意,等姐姐走远了,青儿再去找你,”“其实那个公主挺好看的,”我是在夸奖自己,“青儿眼里只有姐姐一人,生死相随,”说完,他的眼里充满了坚定却又透着悲凉,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看得我那个心疼啊! “青儿真好,姐姐刚刚逗你玩儿的,是姐姐过一个月要做公主了,青儿愿不愿意做驸马呢?”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了亲,才敢说。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又解释了好多遍,青儿才气鼓鼓地说:“不理你了。”果真不理我,从魏公公带我们到月华宫,就是我住的宫殿,这一路,青儿就没搭理过我。 “公公,你知道三皇子住哪里吗?”他先是一惊继而一笑说:“殿下真是神通啊,能三皇子都认得,”好个老狐狸,口改得那个快啊,“几面之缘,我这快做姑姑的人,也要关心一下侄子的嘛,”只是嘴上讲讲我心里已经这么爽了,要是见了面,看到他吃憋的样子,我肯定会爽到爆。 他给我指了个殿,叫永嘉殿,我们路过时,我还向里面张望了一下,不过没看到什么东东,“三皇子被罚壁门思过一百天,就因为他不愿意娶皇后指定的姑娘为妃,还当场与皇后顶撞,正在闹别扭呢,”“哦,这么有好处的事,他也不做,是哪家的姑娘啊,长得怎么样?”“听说是秦相爷家的,此女从小贤淑,样貌顶好,”不会这么巧,是秦若兰吧,一个清丽的模样出现在我眼前,心中顿时起了愧疚。公公还在不停地说,可我却没听得进去,这太监八卦起来的本事真是不输女人呐! 原来我住的地方和云清的院子只隔了一道墙,如果不绕路,翻墙地话极快。上天真是眷顾我,知道我别的武功没有,只是轻功好。其实宫殿所处的位置也能看出受宠的程度,目前来看,我的月华宫真的是离中心很近的一个宫之一,装修也够豪华,第一时间检查了地面,没有金条装修,小小失望了一把。不过看到满屋子的器具,我简直是看到了人民币一样,都是古董啊,自个儿在那里爽歪歪,也管不了大堂还站着两排宫女,恭敬地半躬着,这皇宫倒底有多少财富呢?我得仔细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再做个实地考察。“老奴先告退了,有什么事儿叫宫女来知会一声,就得了。”说完,满屋子的人一下子清空了,只剩下我和青儿。 狮子的面子 “青儿”,我唤了一声,他依旧坐如钟。果真不理我了,看来是动真格的了,“青儿,气生得多会老得快喔!”蹩脚的搭腔果然石沉大海,我只得慢慢走近他,然后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低声下气地说:“我错了。”不就是等我这句话吗?过了半晌,他才抬起眼皮看看我说:“姐姐以后不可以再用这种事来玩了,好吗?”看他一副正经样地,“好,以后不会了,今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好不好?”“恩,”青儿开心点点头,我的青儿回来了。 “刚刚板着脸那么严肃,姐姐现在气不顺,闷啊!”我边说边拍胸口顺气,“姐姐,是我刚刚是气糊涂了,以后不会了,我帮你顺顺气,”说完他的手拍上我的胸口,很认真地滑动,动作极其自然,我惊讶地看着他突然间open的动作。终于当事人发现他的手摸在哪里了,脸慢慢红起来,最后变成一个红苹果。他的动作也开始僵硬,“都要做人家相公的人了,还这么害羞。”我于是勾起他的下巴,依偎上他的唇,猛一口吸住,反复地吸允,直到青儿的唇悄悄肿起,“这是对你的惩罚之一!”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委曲地问道:“那还有什么惩罚嘛?”“多了,你就慢慢接招吧!”我笑道。 其实进宫只是我开始以后幸福生活的第一步而已,有些事不管你想不想办法,命运的齿轮总是按照它原有的规律行进,但是整件事由始至终被人瞞着,说好听点是为我好,保护我,说难听的话,就是不信我的能力,连我自保的能力都怀疑。这帮子自大的男人,这口气我若不挣回来,岂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 “青儿,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因为我相信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没有啊。”“好吧,我找那个瞒着我的人,易,给我出来。”语音毕,一道黑影闪过,“门主,有什么吩咐?”他依旧是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 “口口声声门主,你有没有当我是门主,你自己心里明白。不管你以前为什么瞒住我,是承诺过别人不说还是什么,也不用死咬不放啊?第一件事问你,你只需点头和摇头总可以了吧,楚浩然是不是因为家里人针对我施加压力而被迫回家处理?”我仍旧悬着两条腿摇晃地坐在青儿的腿上,可我的口气却不轻松。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被软禁在家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这个问题只换来无语,怪不得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都觉的自己是男人,是超人,什么事都能搞定,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样,真是让人牙痒痒,到时让我再碰见肯定咬死他们。 今晚要上那个死小孩那里看看,多日不见竟有一点想念。打发了青儿回自己房里睡,自己就趁着夜色轻轻一越,翻墙而过,快走几步,贴向虚掩的门,往屋里看去却只闪烁着几许摇曳的烛光。刚迈进门口,就闻到一阵浓郁的酒香,怎么会这么昏暗,也没有看到宫女的踪影,她们不是无所不在的嘛,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四周出奇的安静,只听到水滴落时,“嗒,嗒,嗒…”的声音,寻声音望去只见到一张玉雕的长方形桌子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子,桌子底下歪躺着一个男人,不就是纳兰云清! 我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他从桌子底下拽出来,他半眯着眼睛一扫到我的脸,突然睁大双眼,说:“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给抓进来了?” 怎么着话听着像是被抓进监狱,在里面碰到老熟人一样呢!“我来看看你,听说你要娶亲了?怎么喝着么多酒啊?多伤身体,”我慢慢扶他坐起来,看他样子还摇摇欲坠地坐不稳。 “你还会关心我的吗?我用不着你可怜,滚,找你的彭玉去,”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副死德性,真是白费我心思,甩甩手刚想走人,就被拉住,“菲,不要走,”这个声音怎么可怜惜惜的,象被人抛弃的小狗,刚刚吼人的狮子跑哪里去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喜欢你,”突如其来又有点预料之中的告白还是让我有点窃喜的,可能是虚荣心的满足,也可能心底里有也一丝…,“你不是喜欢清梦的吗?”,“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气不过她不理我,直到碰到了你,从那以后我总在她身上找你的影子,我一直很怀念,以前住在府上的日子,可你却再也不理我了,”他哽咽地说,“我知道错了,可那一次也不是我自愿的,起先是想气气你,可是没想到当下被那个贱女人下了药,”“那你那时怎么不早说?”“我堂堂一个男人,被女人上了,多丢人的事,怎么说得出口!而且也没想到你对那个事看得这么重。” 我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讲什么,当一只骄傲狮子屈下它高贵的头,乞求我的原谅时,心里的不忍如泉水般涌出,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嚣张的样子。“你会原谅我吗?”不知道他因为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而变得勇敢,当他放下一切尊严让我原谅他时,我竟说不出个不字。 “你是嫌它赃吗?嫌它被别的女人碰过?我每天都洗很多遍,直到你原谅我为止,我现在就洗,洗到它干净为止,”他边说边拉下裤子,拿起酒就往上倒,他已经近于抓狂的状态了,我打掉他手上的酒瓶,“你疯啦!你这是做什么?我不介意,不介意还不行吗?”我用衣服把它擦干净,当它被我握在手里时,熟悉的感觉又让我想起他初次射精在浴桶里那副撩人的画面,其实说到底,他的第一次还是毁在我手上的。 番外之纳兰云清(二) 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并不是为她的外貌所吸引,而是她身边几个太过于出彩的男人,其实用出色并不能描述这几个男人,长相已经是万众挑一,身世背景更是让人诧异。一位是朝阳国首富的之一江南山庄主人,江月,富可敌国不足以形容他,为人沉稳老练,机关算尽。一位是名门子弟,小小年纪就以文武双全闻名的楚浩然。还有一位皆不详,只听说是武林某神秘门派掌门。这样三个人聚在一起都围绕在这样一个普通的,长相只能算清秀的女人身边。简直是不可思议。远远地看着他们围坐在盟主大婚的宴席上,对她呵护倍至。我想不通,莫不是他们有什么把枘落在她手上。 散了席后,在他们的客房里,玉把我介绍给了她,上官菲,是她的名字。虽然我极有礼貌地和她打招呼,可是我内心却鄙视这种女人,水性扬花,不守妇德连青楼女子都不如,不知道这群笨男人喜欢她什么,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看她的吃相,就知道没什么内涵,我嫌恶地想,但是表面上仍然维持我的优雅。 玉把她托给我照顾,他要出征,无暇顾及她也因为我这里比较安全。虽然我很讨厌她,不过看在玉的面子上,就当她是阿猫,阿狗地养在府上某个角落好了。当然我很快就忘了她的存在。 我府上有很多女人,有父皇送来的,也有兄弟们送来“关爱”我的,还有大臣托人情的礼物。可我却不会碰她们,女人,祸水也,用来消磨男人的意志,惹起战祸纷争的不祥物体。可也不能不收,事关面子问题,表面的和平还是要维持的。 每一次的宴会,都是兄弟们的挑衅。看他们玩着花样地想让我出丑,真是用心良苦啊。可这一次,他们送来这圆圆绿绿的称之为水果的东西,没有人看见过,更没有人吃过,难道我要栽在这个上面? 我的位置是主位,所以很容易看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个丫环从借故靠近到顺手牵羊抱走了一个,我看得心里跟明镜一样,难道她知道那个叫什么,怎么吃?我快步紧跟上去,是她!看到她拿着刀把那东西切成一块一块地,用她那标志性无人会学的吃相在那里大快朵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么随性地生活,我就极其地不爽,不讽她几句,晚上肯定睡不着。 “西瓜”,原来这圆鼓鼓的水果叫这个名字,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过了一关。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却深深烙在我的心里,晚上翻来覆去还是没睡着,心里跟揪着什么似的,只有想到很快要见到她才能松下来。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迫不及待地奔向她的院子,才发现她住的不是普通的偏远。我在暗中观察了很久,她貌似还没睡醒。所以等到近中午,我竟然等了这么长的时间连我自已都不能相信。还真能睡,我堂堂三皇子干嘛要这么卑微地等她,传出去不是笑话嘛,我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就在这时我发现了她一个致命的弱点,睡不够会抓狂,真是太好笑了。从此以后,每天叫醒她是我最开心的事情,看到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在她生命中真实地存在着的,而不是一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过客。 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仍旧持续着,我贪婪地享受着每一分快乐。傍晚,我站在湖边, 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回味着与她的点滴,每一天我都要回味一遍,这样我又能再快乐一遍。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叫,她怎么来了,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我刚想转身,就被一股外力推进湖里,我一下子蒙了,因为我这个全才的皇子不会游水。她用一种很奇怪的方法救醒了我,她是不是对我有好感趁机亲我,心中好不窃喜。可是胸腔中涌出的湖水才让我肯定,这只是一救人的方法,心中升起寥寥的失落。 突然察觉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我竟然不怕被她碰触,自从5岁那年无意间撞到父皇与妃子的欢爱后,那种气味,那种情景让我恶心,更让我发恶梦,从那以后我便与女人保持相当大的距离,因为我厌恶她们,更厌恶她们的碰触,这也就是父皇为什么一直送女人给我的原因。但是她是除清梦外,第二个能碰我的女子,而且直接碰到了唇部,这是我以前连想都不愿意想的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发生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唇好软,就象一块糖果在引诱着我,好想亲一口。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我怎么会对她产生性趣,一定中是生理反应,这也只证明我是个男人而已。第二天,我就出发去找清梦了,因为刚收到一个她的消息,我要试试清梦的唇,会不会也让我产生遐想。一路上只牵挂着她,一出门就开始想她了,我还是硬下心肠奔向目的地,可没二天,真得熬不住了,感觉自己在受着煎熬一样,那种思念及迫切的渴望让我日夜兼辰地赶回来,却不小心在路上受了埋伏。 我领着护卫一路杀回来,没料到暗器淬有剧毒,且不是普通的毒。心想这下死定了,我没有放弃因为想赶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在府中见到匆匆赶来的她,心里不由的欢喜,原来她会医术,她总给我新的惊喜。但是把我放进浴桶里做什么呢!虽然摒退了丫环,但我还是第一次裸着出现在女人面前,唉,在她面前已经发生太多个第一次了。我还是很虚弱,任她摆弄,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终于捡回点力气。睁开眼睛,见她自若地看着我,心里就有一股火,就是不爽,她肯定看惯了男人洗澡,只有经历多了才会这么老练。 我输人不输阵,再说力气已经在渐渐恢复中,我讽刺的话也讲得越来越有力度。没想到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鸟儿,在她手里把玩着,这个不知耻的女人,竟敢玩弄男人的命根,我应该厌恶地大叫地,没想到那该死地快感,只让我哼哼了几句,我那里好热,血管象涨开来一样,想被她紧紧地包裹着,好爽,没二下,就射了,我把这归结为我正大病初愈的关系。 请圣旨 “我想要你,它也想要你,”说完,他的鸟儿在我手里动了一下,可是我还有一点犹豫,他象是看出来一样,直接就凑上我的唇,探索着想亲吻我,可又不知从哪里入嘴,只是胡乱地亲啃,就这反应来讲,这该是他的初吻,真是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我用舌尖顶开他的唇间,深入缠绵,品尝他唇齿间的香甜。“恩~~”一声从他鼻间哼出,他的鸟儿正在我手间起着巨大的变化。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把持不住,赶紧放开他的鸟儿,“你不要这样,你现在酒还没有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相公的。”我忍不住地提醒他,也提醒自己。“你还是介意,还是嫌弃我!”“跟你说不是,”“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说着就向我扑过来,我向边上一闪,轻松地躲了过去。“你现在要谈是不是?好,我现在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你父皇刚认下的妹妹,也就是说,现在是你皇姑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你真的厌恨我至此,”“没有,我没有厌你,我也只是想保护我的家人,我也不想的,只是没办法。只有权力才能让我们一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得到权力的途径有很多种,为什么你要选择当我姑姑?是不是想一辈子摆脱我,与我撇清关系。”他又开始吼了,我平生最恨别人吼我,“是,又怎么样?”我火了,凭什么要向他解释,他又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对我,这一句肯定的答案直接堵到他心口,只见他因为气急攻心而大口喘气,“我就是这种人,怎么?忍不了啊?不要忍啊,”心里真不想和他吵架,可男人就应该有他的风度,为了避免以后他们的不“团结”,婚前的“沟通”是很有必要的,他如果接受不了,那我就给他点时间冷静一下。 他坐在那里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中,我看他闹得差不多了,再说也无意义便退出那间屋子,留给他一个自由的空间。 折腾了大半夜,我也没怎么睡,一大早就起来,上皇帝的寝宫外等着,天空刚露鱼肚白的时候,我终于等到招见了。“皇上还是起得很早啊,”我边走进边说,“没办法,平时起惯了,劳碌命啊,”他坐起身靠在床上,我上前帮他搭了把脉,说:“不要想太多,会劳神的,”他笑了笑。 “其实我今天有件事想请皇上帮忙的,是我的一点私事,”我有点心虚地说,“哦,有什么事就说吧,”皇上总是一副我撑你的样子,跟他交朋友还真不错的说,“我想知道到公主能招几个驸马?”“呵呵,小丫头有心上人了?”他呵呵地笑着,“是啊,还不止一个,”我噘了噘嘴无奈地说,“哦,不错嘛,有点皇家的风范,这我们皇家的家事,当然是自己说了算,想招几个招几个,只要他们都是自愿的,就象朕,后宫也是很充足的啊,”“我哪能跟皇上比,”“不能比,可以跟朕学啊,本来就是想让你半壁江山的,而你现在贵为朕的皇妹,地位就自然和朕一样尊贵。” 我不知道皇帝的真正想法是什么,但他这么说是百分百地支持我,这让我很感动,“谢谢!”我真诚地说出这两个字,也能用现代的感谢方法来感谢他,“我想向皇上讨一个圣旨,招威远将军的二公子,楚浩然为驸马!”“哦,楚牧这老匹夫可是个十足的暴脾气,你进宫是为了他吧?没想到你为他儿子费了这么多心思,看来交情不浅啊!”“多谢皇上成全。”这皇上不简单,还是少说为妙,三两句就能发现我的目的。 就这样,开心地捧着圣旨走出后殿。手上拿着沉甸甸的圣旨,心里的激动来自于手里感觉到的黄色丝绸,这两辈子没白活,也算摸了一回。“魏公公,麻烦你派个机灵点的公公去宣旨,我要清楚地知道,圣旨宣读时发生的细节。”“咱家这就去办。” 楚牧啊楚牧,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嘛,虽然我收了你儿子的心,但是你却一直从中阻挠,以亲情来牵绊他,现在还搞软禁。山水轮流转,现在以我身份再加上圣旨,我看你怎么办,一个圈转到头,你儿子还是要乖乖地做我相公。就是要你心甘情愿地让你儿子娶我,再发现我还是我,看我整不死你,真是越想越开心。 浩然接到圣旨会是什么反应呢?我还是很好奇的,在脑中想着好几种可能,人性的脆弱,我并不希望在他身上看到,浩然,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等着你。 走着想着,不知不觉走到御花园,远远地看到一群妙龄的少女在那里追逐嬉戏,还有白玉亭子端坐的几位妃子在那里谈笑,到处是鸟语花香,美人扑蝶。可这喜融融的阳光背后究竟隐藏着些什么呢!越美丽的女人越能迷惑人的心智,且越毒愈烈杀人于无形,况且这后宫既是美人集中地,也是阴谋汇集之所在。有时真是佩服皇帝老儿的勇气能周璇于其间,人世间最难消是美人恩呐!可又有几个男人能真正看得破呢!就是想一想也让人不寒而立! 预知的梦 现在露面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还没有傻到要暴露自己在危险中,于是从花园外围绕过去,竟多走一倍的路,没想到走那么多路,这身子一向没有锻炼,等回到自己的小殿,体力已经透支,已经太晚了,累得我晚饭都不想吃就扑到床上,头沾到枕头的时候,已经昏昏沉沉了。 在一片混沌中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置身在一个白色的环境中,周围一层雾朦朦的,难道我又穿越了?我象个盲人一样,伸手摸索着向前走,突然听到一个男人说:“现在朕已经是皇帝了,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清晰,那个男人竟然是云清,我吃惊地捂住嘴,不让尖叫声出来,只见云清愤怒地抓着一个女人的手腕,那样盛气凌人俯视着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啊!那是我。 只是云清看起来和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云清还会偶尔流露出可爱的神情,而眼前的他举手投足之间充斥着唯我独尊的霸气,少了斯文与平和之气,多了邪气与霸气。这还是我所认识的云清吗?他现在俨然是一个霸主,就像统一六国的秦始皇。再看看我,虽然脸孔没变,神色还是那样倔强,但是发饰却不同,是妇人的头饰。“你不能这么做!”另一个我吼叫道,“喔,是吗?我不能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他一把推开我说,“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杀他们。”另一个我跪着趴向云清的脚边卑微地乞求他。 我走近他们,他们象是看不见我一样,仍然在僵持着,门口突然出现吵闹声。二个男人闯了进来,在进来的一瞬间冲到另一个我身边,一个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怎么样你?”另一个查看我的伤势,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伤,最多就是手腕有点淤痕。浩然亲吻着我的手腕,看着他心疼的眼神,另一个我眼中迸闪的泪花。 “云清,你何必做得这么绝?你这样只能让菲儿的心离你越来越远,”月说。“你以为我没有努力过吗?可是结果呢,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菲儿为了顾及你们不接受我,我现在就让你们都去死,这样菲儿就会只爱我一个人了,哈哈!”云清根本不在状态里,他象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狂笑,一会儿痴颠。 “龙已经带着先锋队伍守在宫门外了,大部队就守在边界上,要攻下这宫殿是一如反掌的事,你最好看清这个事实。”月沉着气说。随着宫墙外的争斗声,一个太监急冲冲地跑进来,扑通跪在地上,说:“皇上,城门要守不住了,请皇上马上走,”云清这一刻突然清醒了一样,想要抱我却被二个男人拦住,他便顺势抽出了护卫的剑,靠向自己的脖子,“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不要啊!”我和另一个我同时叫了出来,巨大的恐惧向我袭来,在我大叫的同时,我眼前的画面破碎了。我腾然坐起来,看看周围,原来是在睡梦中惊醒的,可是为什么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眼前还是浮现他最后说那句话时绝望的神情,不要,不要死,我的心跳还在急剧地跳动着,还好是个梦,可这个梦也太过于真实了。 这个梦让我后怕,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想着这个梦,想着这痛斥心非的感觉,慢慢明白了,我是爱他的,我不能让这个梦变成现实,上天是不是因为有一个悲剧要发生而提早告诉我,这我不得而知,可这一次预知性的梦却可改变命运行进的方向,还是说命运原先就要在这个地方来个大转弯。 来不及细想梦里其他的细节,我赶紧套上衣服,飞奔似地向门口跑去,一打开门就撞上一堵肉墙。 我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住,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桃花眼,他好憔悴,深深地黑眼圈,惨白的脸色都让我心疼,我不自觉得手扶上他的脸庞,“菲,我错了,我不该吃醋的,我想通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答应我,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想这是他最底限的妥协了,终于明白是什么样的折磨会让他变得如此,如果我再不接受他,就对不起自己的心,也会造成象梦中一样的悲剧,我慢慢向他靠拢,依在他的怀里,这一刻是美好的,其他的事情就以后慢慢解决吧。 “我爱你,”我凝视着他,慢慢吐露出自己的心声,他的表情是狂喜的,眼眶还一度湿润了,“真的吗?你真的爱我,”他颤颤地说着这几个字,我重重地点头。他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就象失而复得的宝贝,我亲吻着他眼睫上的眼珠,亲亲点点他的脸庞,喝护地覆上他的唇,他轻轻地回应我,就怕重了,这海市蜃楼一样的幸福就会消失。 如果我们下辈子能再一次相遇,我愿意把我的爱全部给他,爱他一辈子,守他一辈子。他轻轻地抱起我,走向屋内,纱幔随着他的身影一层一层地徐徐落下。 我紧紧地攀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就象要把我溶化了一样。外界的一切都静了,我的眼里,心里,世界里都只他云清一个人,他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如珍宝般,他的柔情已经到了极致。 做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他褪下我的衣裳,亲吻着我耳垂,第一次我们俩人靠得这么近,他的鼻子轻轻地摩擦着我,他特有气息萦饶在我的鼻间,让我的心开始激荡。他的双手握住我的双峰,揉撮那最敏感的尖头,“恩~~”我不禁呻吟,眯着眼睛看着他赤裸精练的身子,真的是极品! 他开始用舌尖轻舔我的尖头,时而这边,时而那边,象嬉戏在山峰间的精灵,但是似乎不满足于这些,舌头慢慢移向小腹,腰线,快到三角森林了,我突然在激情中苏醒过来,托着他的头说:“不要,那里是…”“不要怕,你会很快乐的,”他宛然一笑,埋头进我的大腿间,当他吸吮上珍颗时,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轰”的一声迅速炸开来,但是他的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开始伸向小xue,慢慢探测进去,又迅速退出来。“啊~~啊~~不要停,”我放声狂叫,从头根到脚趾都在颤抖,没试过这么刺激,原来古代的房事更open。 “不行了,要丢了,”我急速地喘气还没说完,他在我飞时用力把鸟儿直直地挺向我,原来在潮起时挺进会有更远更高的飞翔,越来越快的拍击,我的手用力地抓住被单,脚趾也蜷缩起来,一波比一波更强的海浪把我冲向岸边,越来越强的抽搐感将我淹没,直到天堂,啊~~ 他用脸轻轻地蹭蹭我,“怎么样?”我无力地问道,“好棒!”他笑着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枕在他的头上,他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背。“你累不累啊?”他问道,“还好,有点困了。”我揉揉眼睛,打个哈欠。“那快点睡吧,”他边说边闭上眼睛。其实就算他不讲,我也感觉到仍然硬挺,做为男人他正值壮年,一次是比较难满足的。不过,看他十分尊重我的样子,带着点小小感动我把脸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带着幸福的满足进入了梦乡。 阳光已经照到脸上了,我象平时一样,不得不睁开双眼,并再一次下决心要调整床的位置。不过这一次不同,还有一双眼睛盯着我看,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桃花眼再加一张大笑脸,傻傻地笑,“笑什么啊?”我用手点点他的鼻子,“我曾无数地想象看着你睡醒在我身边的样子一定很幸福,原来这幸福感比我想象的要强上几十倍,我很庆幸自己没有放弃!”“傻猪,醒了多久啊?”“几个时辰啦,我习惯早起的,”“怎么不叫醒我呢?”“我以前答应过你,以后都让你睡到自然醒的嘛!”他笑笑地拢拢我的发,原来我的头还枕在他手臂上,估计已经麻了吧,“原来你还记得!”“和你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么乖,来啵一个。”我抬起头在他嘴上用力啵了一下,“就一下,不够喔!昨晚我忍了这么久,”“那你想怎么样?”“再来一次嘛,”他撒娇地说。 “不要,”我笑嘻嘻地用被子裹着身子,他便开始找被子的空隙,挠我的痒痒。“好啦,好啦,我投降了!”话音刚落,一阵极不识相的敲门声响起,刚刚玩得那么大声,想装不在屋里也不可能啦,“姐姐,你在不在?”又一阵急促的敲击,“姐姐,你没事吧,我进来罗!” 我赶紧用被子蒙住云清,对他做了一个禁音的动作。云清委曲地点点头,把头缩进被子里,好在宫里的床够大,被子够多,里头还堆积着几层,应该能起到障眼法的作用。这时青儿已经进门来,他看到我露在外面的肩膀,脸噌地红起来,“姐姐,我把早饭给你端进来了,”“放着吧,”我淡淡地说,以为这样他就会走开了,没想到他放下食物更向我床的方向走近,这是什么情况,我脑子开始打转。 好在他走到我床边停了下来,看着我说:“姐姐这几天都不理我,是不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看他小媳妇似的地委曲,我连日来确实冷落了他,便赶紧出声安慰地说:“没有,怎么会呢!青儿这么乖,姐姐这几天正好有事緾住了嘛,”我是侧卧地面向青儿的,为的是能更好的挡住云清,没想到这个家伙开始我背后做小动作,好似在抱怨一样。“姐姐很久没抱青儿了,”他象是故意在说给谁听似的,我倒没在意,只希望快点,满足他小小的要求,让他快点离开,于是我伸出手臂,他便把头靠过来,突然感到背后被一张猛地吸住,狠狠吸吮着我背上的肌肤,我于是乎本能的一颤,胸前的青儿象感到什么似地抬起头,我做势吻住他的唇,一只手抓住他的前襟,另一只手探向他的鸟儿,他便象力气被抽掉似的,终于成功的转掉他的注意力。 背后的攻势更猛了,他的手已经滑向我大腿间。而面前的青儿被我吻得七荤八素的正半解罗衫,露出因为气血加速循环而见粉红的胸膛,他整个人瘫软在我胸前。我真是前后夹击,不知是退好还是进好。“青儿要?”随着他的体温上升,他呻吟般地说出这句话,于是被子被半掀开,我裸露的上半身更加刺激了青儿的感官,他低头含住我胸前的蓓蕾。 又有敲门声 他象婴儿般的姿势却又挑逗似地用舌尖与蓓蕾嬉戏,青儿真是进步了许多。象这么强劲的诱惑照平时我早就扑了上去,可现在我真是动弹不得,只能不时地发出低吟。后面这位已经吻到股沟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敲门声又响起,我真是心里紧张,不会又是哪一位贵客吧,床再大也装不下了。 “公主殿下,奴才带着前几日去颁旨的小公公来了,”是魏公公的声音,“原来是公公啊,等我一下啊,”“公主您慢慢来,奴才会在门口候着的,”青儿不满地嘟着嘴抬起头,后面的云清终于耐不住大力地掀开了被子,猛地坐起来,用被子裹住我,一把搂在怀里,自己则无所谓地裸露胸膛,关键部位随意地横着条被角,他慵懒地抬抬眼皮说:“方公子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衣衫不整地出现在我爱妃的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发生的得太快的事情,再看看自己包得象蚕蛹一样,不禁叹了口气,其实我比较介意他露那么多。 没想到,青儿非常镇静地拉拉衣襟,说:“三皇子,我是公主未过门的驸马,不管怎么说都比你在你皇姑姑的床上正常些,我想需要解释的不是我吧?”他斜眼地笑看着云清,我不禁不另眼相看青儿,没想到一向害羞的他会用词如此锋利,就这一句话已经够把云清气得冒烟了。青儿做势想把我抢抱过来,却被云清一只手死死地拦住,青儿双手与云清单手交起手来,过了几招,见他们因为顾及我在中间,也没有出全力,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住手,都给我住手,都是一家人。”我大声地吼道,他们俩这才停下手,来了个对视,却好似电流火花爆出,伴随着哼得一声,随即双双别开头来,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唉!男人就象小孩子一样,当他们闹别扭时,你越理他,他越闹得越凶。 所以我不理他们,自顾自穿起衣服,放下床幔,再拉下卧室与厅的的纱幔间隔,自己便走出去开门。我坐在主位上,魏公公和小公公很恭敬地站在我面前,“这位就是去楚家宣旨的小公公?”“是,奴才正是,”“小吉子,把旨的过程详详细细地说给公主听。”“是”。 “因为圣旨紧急,所以奴才与一帮人用八百里紧急事件的处理,赶到楚府,起先楚浩然没有出现接旨,这可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没等奴才发话,楚牧就差人把楚浩人叫了出来。在奴才读圣旨的时候,楚牧自是开心得眉毛都搭下来,可怜那楚浩然听了后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到最后呆在那里都忘了谢恩。” “哦,这么有趣!对了,皇上宣他们什么时候入京?”“只比奴才晚了一日,不过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快,奴才可是赶着回来复命跑死了八匹马,”“真是有劳公公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还要公公多多帮忙啊!”我拿了两张银票给两个公公,“那自是不在话下。”他们便谢恩退下了。 “易,出来!”我坐定后把他喊了出来,“门主,有什么吩咐?”这个影子易仍旧是来无影去无踪地出现在我面前,“浩然的事你也知道了,我想他现在要摆脱那个环境需要你的帮助的,”“可是我的职责就是保护门主的安全,不离开你一步的,”“那我老公现在有事嘛,你是不是见死不救呢!再说我在宫里会有什么危险呢,你快点赶回来不就好了,”我蹲下来,面对他,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他的脸,因为他总是头低低的不抬起来。 原来我家影子易长得也蛮帅的,眼睛不算大,却也够明亮,黑白分明,挺立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看我在想什么呢!还有正经事没做,尽想乱七八糟的事。“你放心,我会保护我的爱妃的,”云清和青儿从纱幔后走出来,“还有我呢,我也可以保护姐姐的,”我笑着看着他俩,怎么又站在同一战线了,瞧这小男子汉的样子。“是,属下这就去办。”随即惯性地消失。 我仍旧坐在那里,云清走过来,靠近我身边用手拽拽我的衣袖说:“还生气呐!”我抿着嘴不说话,“好啦,好啦,以后我们会注意的,”“以后自家人不许动手,知道吗?”“知道啦!”云清和青儿异口同声地说,见我松了口,云清把我抱起来放在腿上,得意得看着青儿,一会儿撩撩我的留海,一会儿亲亲脸蛋,好一会儿才说:“你打算怎么安排我啊?我的皇姑。”青儿倒也自在地坐在边上,“呃,你刚刚不是很大声说我是你爱妃的嘛?还如以后叫我姑姑!”我笑嬉嬉地说,我还真有点神雕侠侣的感觉。“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了我,好找别的男人去。”我心想,就算你不气死,也有好几个男人来的,这个嘴硬的家伙,明白心里都屈服了。 “不要气嘛,来亲亲!”我噘起嘴,轻蹭了一下,男人有时要的真不多,就这一下,云清就笑逐颜开了。“放心吧,到时你照我的话去做,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想不想做皇帝?这个问题你可要老实答我。” 他听了马上严肃起来,过了半晌,说:“是不是要在你和皇位间选其一?” 智慧与美貌 “唉,”我深深地唉了口气,真是很无奈啊,纵观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我自然是知道,皇位对于男人意味着什么!多少人为了皇位而疯狂,弑兄弑父都不在话下,我怎么能要求他为了个花心的女人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帝位,这种话我说也说不出口,当下我也在想,不管他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他,以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 于是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道:“当我还很小的时候,母后就告诉我,在宫里想要好好地生存下去,要么就是最强大的,别人杀不了你;要么就是最没出息的,别人懒得杀你。当我发现做一个最强大的人要失去很多包括亲情,友情及爱情时,所以我很没出息选择做了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皇子,但是即便如此,生命仍时时受到危挟,从小到大我都不敢养宠物,因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是没有资格来保护其它的。”说着他看看我,继续道:“现在我有了心爱之人,我便要呼出吃奶之力也要保你周全,还有我的母后,这些年来,她为了保护我已经尽了心力,如今她老了,没力了,自是由我这个做儿子的来保护她。有些混水是不得不入的,菲儿,希望你能理解我。” “恩,我自然是支持你的,有人为了名利,有人为了金银,而你却为了保护爱的人要当这个皇帝,让人佩服得紧啊!”我尽量以较为轻松的口气来说这个沉重的话题。“那你知不知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父皇前阵子的病不是被你治好了吗?”看来他并不知情,“治是治了,可这放毒之人却还没抓住,”“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父皇到现在还没有见我,这宫里的人脉之复杂,想要找一个凶手,犹如大海捞针一样,人人都是人心隔肚皮,所以父皇会宁愿信你一个宫外来的人,也不知会我们做子女的一声。” “所以,这就是你立功的好机会,我们来设一个局,引下毒的人出现。你现在就清清楚楚得告诉我,现在皇上还没立太子,朝中大臣是不是有二派?各拥立哪个皇子?”我说,于是他以一种十分惊讶的表情,回答说:“你怎么知道大臣有二派的,分别是兰贵妃所出的七皇子,与贤妃所出的八皇子,这两个妃子都与朝中权臣不多不少有点关系,而父皇对于这件事一直没有表态,所以大家还在猜测中。”“我是天上来的仙女啊,当然是知道的,对了,你母后是皇后,你怎么没有人支持?”“那是因为我上面的兄长都不明原因夭折,所以母后为了保护我,宁愿我是个无用的庸才能快乐到老。”“唉,你母后也是一番苦心啊!那最近是不是已经有消息放出来说已经密立太子?”“是有这么个说法,也是道听途说的,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消息而有人对父皇不利?”我笑笑不置于否。 “看来是有人等不及了,我们来个请君入瓮,先让皇上拟个折子藏起来,再放出消息去,让贼来来找,”“喔,我知了,到时埋伏起来,把他抓住对吧?”青儿急忙说,“不是,抓个小的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跟着他才能引出大的来,贼人到手后必会回去复命,这样我们跟着他走,就会带我们去找幕后的大人物了。”“妙计,真是妙!没想到菲儿还有此等才华,真是令为夫刮目相看。”这个云清连夸奖我的时候都不忘提醒说是我夫,真是晕啊!“是啊,是啊,”我干笑道。 计划马上得到了皇上的首肯,我自然是在皇上面前顺带提了一下云清,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 夜幕降临,整个上书房都静悄悄的,我与青儿,云清已经轮着守了二日,仍没见有丝毫动静,难道我的方向想错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要做一下自我批评才是,大概是人长得太好看了,影响了我的智慧。正在神游之际,青儿在边上推推我,我一回神便看到一个黑影闪过,该来的总是来了,我不应该怀疑自己,我的确是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子。 正在得意,见那身影飞快越上了横梁,取走了我们事先放好的密旨,快速闪入夜幕中,我们飞快地跟上,我虽只学了轻功,可水上飘却不是浪得虚名的,青儿自不在话下,轻功也很是了得,紧紧地尾随着贼人,见他飞入了大福宫,我们才停下来象壁虎一样紧贴在屋檐上,轻轻地拿开一片瓦片,见里面灯火辉煌,有点刺眼,确定是这里后,我便让青儿去通知皇上来此,来一个一网成擒。 我爬在那里继续观察下面的动静。只见一个身穿华贵衣女子,年莫三十,长得水蛇腰,大胸脯,样貌也十分清丽,着急地在原地走来走去,这应该就是兰妃了吧,看起来保养得不错。而黑衣人竟是个太监,因为他一出声我就听出了那不男不女的人妖声。“东西拿到了吗?”“是,”太监把密旨呈上,退在一边,兰妃打开一看,便破口大骂:“这个老不死的,竟不传位给我儿子,上次毒不死他,原想饶过他一命,没想到还立下密旨,就知道他心里念着那个贱人。”她重重地把密旨一摔,仍气愤地大口喘气,使得她原本丰满的胸脯更加宏伟,终于明白常有人说胸前伟大的真正含义了,不能怪我看得入神,连旁边太监都盯得目不转睛,男人啊,不管那话儿有没有,都一样好色。 说时迟那时快,被青儿匆匆带来的皇上在门口正好听到了一句足够让兰妃死一千次的话。 逐渐明朗 一出闹剧终于落幕,回想起那兰妃在见到皇上时的惊恐状,那扭曲的面目,让见到的人都不寒而立,虽即刻被人拿下,但仍阻止不了她口中的诅咒,但是仔细地想想在这权贵的聚集地的背后又有多少诅咒还没有被人发现?那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我们已经回到皇上的寝宫,但是皇上看起来似乎沧老了许多,那个女人也曾经是皇上的心头好吧,“讲吧,”皇上只是喘息地回应,他手扶着头,侧坐在龙椅上,看来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兰妃一个女人没可能构思这么一个大事件,我怀疑背后也有大臣的参与,不过主谋既然捉住了,对其他人也是阻喝的作用,相信宫里会平静上一段时间。”皇上终于回过神来赞许地看看我,“朕也是这么想的,果真我们是兄妹连心啊!”“其实皇上有没有想过,太子一位迟迟未定,也是造成动乱的一个原因之一,”“这个朕当然知道,可是以后皇位的继承人,朕不得不再三考量啊,对了,你觉得谁比较合适呢!”这只老狐狸又把球丢回给我,这个千古难题,我怎么回啊! “我只能说,人不有光看表面,有时人的行为会因为环境而做出伪装。皇上想想自己以为做皇子时的心情和表现,应该就能明白了。”我这番话引来了皇帝的深思,而我也在此刻静静地退了出来。 皇帝的毒算是彻底地解了,可是宫庭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天刚蒙蒙亮,又是一天新一轮的开始,吸一口新鲜的空气,一直吸到丹田里。树叶上还挂着小露珠,远处的晨雾还没有散。我就是喜欢大早上的空气清新的感觉,虽然平时起不来这么早,可今天既然碰上了,自然好好享受一下,慢慢散着小步,路上我和太阳一起慢慢露出端倪,好久没有这么自在地放松去享受时光,就这样单纯地静静地想,慢节奏地步行。说起来,我来古代也蛮忙的。 快走到自己宫门口时,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在我认识的人里喜欢闪来闪去的也就是影子易了。果然不出所料,易已经跪在我面前,“门主,”“你回来啦,”“浩然怎么样了?”“属下只在暗中想帮助他,他有想逃婚的迹象,却被人发现,其父用祖宗诫条,让其跪在祖先面前反省。现在其父已经率全家人在宫外侯旨等宣,”“他们家还挺着急的,呵呵,做得好,到时候我们就演出好戏给他们家个惊喜。”我抿着嘴偷笑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以我现在的地位你觉得还会拖累龙吗?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是门主耶,有没有搞错?我耐着性子他说话,等着瞧,到时候一定会把这个债,连本带利的从龙那里讨回来,我狠狠心又装做满怀希望地看着易,他还是吱吱唔唔的样子,“你到底说不说?”抓狂了,我问了他多少次,每次都这样,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你跟我进来,”我气乎乎地拽着他进屋,把门一带,然后顺手一点他便不能动弹了,愣在那里,不论是身体还是表情,“门主….?”“要问我为什么点你是吧?这就告诉你。”我一把拉过他的手按在我的桃儿,他的脸噌地一下的红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不然我就和我的老公们说你非礼于我。”他哑然中,不过才一会儿就镇静下来,“门主如果想听,请坐好,听属下细说。”“好。”我收起手,坐上了太师椅,翘起二郎腿。 “其实龙是临国的皇子,他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在8岁时却因为宫廷斗争,被偷送出宫,才保住一条命,送他出宫的宫女在途中为了引开追杀的人而把龙放在山下,而被游夫子捡到培养长大,一直呆在山上,他之前的记忆因为受刺激过大而忘记了,现在临国的君主已经奄奄一息,膝下无子,便派人到处寻找龙的下落,国不可一日无君,前几日龙通过玄门的渠道得知这个消息,经过思想的挣扎,他还是决定去故乡看看,想找回失去的记忆,江月在无意中得知这个消息后,觉得龙一个人去太过危险,所以陪他同去好有个照应,他们都觉得太危险要瞒着你。” 这个消息的确出乎我的意外,想过很多可能,怎么也没料到龙会是皇子,身世还这么复杂,“那他现在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其实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有江月的财力支持加上龙的能力,本来已经掌控了大权,可是那姓姜的老臣因为和老皇帝各掌握一半兵权,所以现在还在僵持中…” “这个倒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喃喃自语,因为我的脑袋又在以风速般飞转,我该怎么做能最好地帮助龙,又可以惩罚他们对我的无视,我还得好好想一想。 “你先下去吧,”“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浩然摆平,省得他老想逃婚,本来还想捉弄他一下的,可是龙那边有发生事,所以我留下精力集中能力解决那两个自以为视的笨蛋。 “青儿准备一下,跟我出宫一趟。”“来罗!”一个很欢快的声音随着主人的脸快速地出现在我面前,“云清,你这是干嘛?”“不是你叫我和你出宫的,”这小子明显抓我语言的漏洞,青儿也已经走到我门口,并恶狠狠地盯着某人的背影。因为我语气的停顿,纳兰云清立即做出可怜状,头低低地抵着胸口,不时瞄我一下,双手还绞弄着衣角。“我等了菲儿很久了…”那个尾音拖得好长。 偶遇流氓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装可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青儿哼哼地说,“本皇子与爱妃打情骂俏与你何干?照菲儿的词儿,这叫情趣,懂不懂?看你一介布衣,和你说也是白费力气。”“你,不要欺人太甚!”青儿毕竟还是个孩子,一生气就喜欢跺脚,“欺你,哼!本皇子欺你是看得起你!”云清头儿一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架子不用摆自是有与生俱来的高贵。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两个长不大的男孩,就知道吵架。“你们慢聊,我先走啦!”“菲儿,” “姐姐。”“你去哪里?”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出宫啊!还问我做什么,你们不是聊得很有兴致,好的很的嘛!”“我跟你一起去,”又是异口同声道。“不用啦,你们吵个痛快吧。”说完,我一溜烟没了,剩下两个家伙在说:“都怪你,”“怪你。”“哼。”便分道扬镳各自回房,我则是藏在暗处见他们分开了才安心,看来以后得构思个拓展训练,给他们感情培养方面一点机会,这才两个就闹成这样,要是都到齐了,还不闹翻了天去,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象家人一样相亲相爱呢!我的叹息随风飘荡在皇宫的上空。 用轻功出宫是件很容易的事,浩然他们的下塌的驿馆还算近,以我现在的轻功在大白天飞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道他在哪个房间,还要寻找就容易被发现了,所以我还是决定晚上再潜进去。既然还有时间,就先上自己铺子看看吧,好大时间没去了,银子照拿,不出力,我赚得也心虚啊!没想到这一回去,还在大门口呢,就听伙计喊道:“清梦姑娘回来啦,回来啦?”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我又不是来发工资的,有点古怪。 老鸨匆匆忙忙迎过来说:“姑娘,你可是回来了,我们可是等死了,又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担心你路上会不会碰到坏人。”见他们也是真心关心我,心里有些感动,我上官菲在古代再也不是一个人了,除了爱人还有朋友。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最近事情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就前几天,这城中姓贾的公子,仗着自己有钱,硬要娶我们倾城,这怎么行呢,见我们不同意还要霸王硬上弓,幸好,倾城习过一点武给打退了,这小孙子便不干了,发下狠话要封杀我们,今日便是最后期限,不交人就等着关门,姑娘你说这该怎么才好啊?” 我最近确实是太少关心这里了,青儿也为了防云清老守在我身边。不过一个小小的败家子应该还不在话下,收拾他还不简单。古人有云:富不与官斗。他就是再有钱,我也可以让他倾刻变得一无所有。“好大的口气,嬷嬷不要担心,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他来。”我拍拍老鸨的肩,示意她不要太过去担心。我用眼睛扫了一下全场,似乎这件事的确让他们很焦虑,“大家不要担心,各自忙去吧,这里有我呢。”接着我对倾城说:“你做得很好,我们都会支持你的。”还没等我说完,一阵男声传来。 “哟,这是干嘛呢?在门口迎接你大爷啊?”这声音怎么这么贱,我转而望向那人,又矮又胖,拖着个球一样的肚子,衣服都要撑破了,肥头大耳的,最令人厌恶的是长在下巴的一颗黑痔,痔上还飘着两根毛,我这眼睛见惯了美男,等一下真的地要洗一下。 “唉呀,嬷嬷,有个这么好的货色怎么也不早说,敢问姑娘芳名啊?”姓贾的挤眉弄眼的都可以忽略掉,可那飘扬的痔毛真是想不看都不行,因为它是动态的。“小小名字不入大爷法眼的,不过,贾爷欺负我这儿的姑娘可不行。”“哪能啊!我要是早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这么美的人儿,就不会做这等事了,真接向姑娘你提亲做我妻。”“可我听说府上已经在正妻了?”“我马上回家休了她,姑娘等我几天,便行了,到时八抬大轿来迎娶。”“小女子不敢当,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你哪里来的信心可以娶到我呢?”“我有的是钱,不管你开价多少?”他自信满满地说。“可我不缺钱。”“可姑娘跟了我以后一定吃香得喝辣的,我干爹可是宫里皇上面前的红人。”说完还奸诈地笑,“喔,这么巧,我也和宫里的人熟得很,不然这么大的铺子怎么开啊,总要有人撑腰的嘛。” “哦?”他疑狐地看看我,不确定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即而笑开来说:“姑娘,风月场上认识的人都是做戏的,你不要太相信他们了,不过我不一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看来这小子说是说不通了,真要开打,易应该会帮我才是,看这胖子今天本来想抢婚的仗式,也就多带了二十来的家丁而已,我已经准备随时打他个头破血流了。 “谁说都是做戏的?我就对清楚姑娘一片深情呐。”又传来一阵男声,不过爽朗很多,我一听就笑出声来,这不是我家小帅哥的声音嘛! 两人原是一人 只见门口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两位英挺的男子,一位是阳光般的少年,年纪虽未至二十却有了英挺的胚子,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另一位则唇红齿白,特别是那双桃花眼更惹人注目,如此妖娆的男子也是世间难得一见,可他混身上下散发出来寒冷气息让人不感亵渎,这样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让围观的群众想看又不敢正眼直视,只得偷抬眼皮,一阵寂静后继而是小声讨论。 糟了,我心中暗想,在云清面前我还是清梦,不知道他知道了没有,青儿就站在他身边,这种情况就比较复杂了,于是我退在一边,静观其变。 云清与青儿慢慢走近,当走到我们面前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那肥贾扑通一声跪在云清面前,惊惶地直磕头,这是怎么了,大伙都看不明白了。“草民贾才,叩见殿下。”“你这狗奴才,算你还有点眼力劲儿,不过我及微服出行,不要太张扬了。”“是,是,草民前年随义父参加皇子生辰,得见一面,仰慕直至如今不敢忘怀。”“喔,既是如此,你今日所做之事,自己到衙门领罚,从此后不得再行霸乡里,否则天下再大也无你容身之处。”这话一讲,肥贾吓得满头大汗,这袖子就要被汗水浸湿了。他连声称是,忙退出大门,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班人逃命似地跑了。 这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老鸨赶散了。后来听说这肥贾敲击衙门的大鼓,自爆恶行,非要领受惩罚,令那个县官哭笑不得,这当然是后话。 云清走到我面前拉着脸说:“菲儿,你这么顽皮,你说我怎么处罚你才好呢?跟我上楼。”说完就想把我拽上楼,我转眼看向青儿,只见他头低垂着,不作一声。“别看了,看他也没有用,救不了你的,是他告诉我,你们两人就是一人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爱管闲事?要不是我的亲亲爱妃,谁管她死活。”他见我迟迟不挪步子,于是一把抱起我径自走向房间,在场“同事”再一次呆若木鸡。“砰”地一声关上大门,他抱着我大步走向床,轻轻地放在床上,蹲下来仔细地帮我脱了鞋子,再坐在我边上,看了我半天,才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此刻转题才是正道,“你走了后,我和青儿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于是我俩便一起找寻你,是青儿提意来这边看看,见到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是心急找你,便不想多做逗留,而青儿看到你也就是清梦站在那里,就要留下给你解围,我很不明白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吱唔了半天,到最后才向我道出了实情,你个小妖精,原来刚开始就瞒骗我,偷了我的心,害我一直内疚。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该。”我老实地说。“还不快把面具给我拿下来,”“喔。”我乖乖地卸下面具,“现在嘛,表现一下你的道歉的诚意看看。” “等一下,好象我还在生你的气喔,要不这样,大家扯平了,好不好?”“那你不是很占便宜?”“ oney,来亲一个。”我趁他不设防亲了他一口,“这下平了吧。”“你这个丫头,亲也不好好亲,刚刚那个不能算,我还没准备好呢!”他急急地说。“这哪行,亲到了就算数的,谁叫你反应慢,对了,青儿怎么这么久都没进来?”这小子平时跟得我那么紧,这就怪了。云清得意得说:“我刚刚出手事成后,让他不许和我抢你,不然他能乖嘛。”“你也就欺负青儿老实。”我娇斥地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边搂着我边开心地笑,“来嘛,再给亲一口嘛,”“不许闹了,晚上我还要进一趟驿站呢!”“那还早着呢!我现在肚子好饿?”他耍赖地说,“那我叫嬷嬷端点菜上来?”“不要,”“那你不是饿吗?”“食物在你身上啊?”“我身上哪有藏东西。”“有的,就那里嘛!”他的眼睛飘向我的胸部,“你不是…?”“是,你给不给吧?一句痛快话,不然你骗我那么久,我可没那么轻易原谅你,你晚上哪儿都别想去,我要把你守在身边,省得你又出什么花招!” 我踌躇了一下,一咬牙,说:“来吧!可不许咬我!”我一付舍生取义的模样,“恩,”他开心地有些雀跃,两只手因为兴奋而有点小抖,他慢慢地松开腰带,很认真地掀开外衣,最后是解开里衣,里面露出可爱的小肚兜,丝质的肚兜清晰地现出两个桃儿的形状及表面的两颗突起,他的两只手托着桃儿,手指轻轻地搓着突起,突起更加明显了,另一只手揉着它的形状,他很认真地与桃儿嬉戏。紧接着一把掀起桃儿上面的盖头,那两颗红豆已经早早立在空气中,“你看,它们多敏感,让我来尝尝味道。”说罢感觉到桃尖被轻舔了一下,紧接着若有似无的接触到他温热的舌尖,不可否认那种感觉让人好上瘾,他的手开始抚摸我的背脊,我暗自挺了挺胸,以便把尖儿放入他的嘴里,原来潜意里,想让他重重地吸吮,好让那麻麻刺激感觉更加扩大。 他的吻果然越来越狂野,从轻舔到疯狂的肆虐带着急促的呼吸声,“菲儿,我要你,可以吗?”他边说边压向我,他那话儿已经直直地立起了一个小帐蓬,我已经被吻的晕头转向,“恩,”自己仍陶醉在颤怵中,他快速地褪去身上的累赘,我身下的的遮蔽也无影无踪,他开始慢慢挤进小唇,通道已经十分顺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这么慢,我的渴望已经冲上脑门,“快一点,亲爱的,”我边说边大把抓住他的臀部按向自己。棒子象得到了命令一样放开来冲刺起来,它和小壁起了来回地摩擦着,“啊~啊~~好深,”我的腿自然勾起攀住他的大腿,一波波的撞击把我带到床的边缘,刺激着脑神经却又忍不住尖叫,他搂起我的身子与我紧紧相贴,他开始快速连继地拍击,每一次都想把我贯穿。最后他低吼一声,带着我一起冲上云霄。紧绷的身体松懈在我身上,我的头仰着自然垂下,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满是欢爱后的味道。 “还不拿出来,”他的小头还留在我体内,“不要,我要永远占着这个位置。”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原来他心里还是很在意,我凝视着他,手轻抚着他的脸说:“云清,我的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可是它还要容纳其他人,如果你心里一直介意的话,到最后我们都会不快乐!”“我不介意,真得不介意,”他急急地解释道,“我只是习惯了独占,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而已。”说到最后他显得很落莫,“我与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活到现在最开心的,与其独自不快乐地生活,我希望过着分享的快乐生活。”“云清,是我对不起你,虽然只是几分之一,但我发誓会让你感到加倍的幸福。”我轻轻地吻上他的唇,感觉到他的嘴角的弧度向上弯起才跟着开心地与他相视而笑。“罢了,罢了,这辈子就栽在你这个小妖精的手上了。”他笑着举起我的手靠在唇边亲吻。 待我们穿戴好怀着愉悦的心情手牵着牵走出房门,我心里放下一块小石,终于搞定一个,头“你乖乖回宫等我,”他不情愿地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不行,宫里还需要你帮我撑着啊!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放心交给别人呢!”他歪着脑袋盯着我的表情好一会儿,“那好吧,你快点回来喔!”他不情愿地说。“恩。”目送走依依不舍的云清离开。 我这才转过头来对背后角落里的青儿说:“过来吧。”估计他是从头站到尾了,青儿蹭地一声闪到我面前,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小帅哥!怎么啦?”我调笑道,其实我看到他鼻子红红的,眼角还未干透,就猜到了。可是有些事就是看到了,也不能明着说穿。“没什么!”他倔强地别过头。“没事就好,晚上跟我一起去驿站好不好?”“恩。” 看来不安抚一下他,事情很难顺利地展开,我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进房门。他似乎有点挣扎,“怎么?还不好意思啊?相公,”青儿的眼睛瞬时一亮,原来一个称呼可以达到如此的效果。我再接再厉地说:“我想沐浴了,相公要帮我看着门喔。”我朝他眨眨眼,“好。”虽然还是一个字却明显听出说的人愉悦的心态。 嬷嬷很快命人准备好浴桶及热水,看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气,让我联想到很早以前做的SPA,好大的浴桶,大到可以坐三个人有余,于是我轻褪了衣衫,一只脚踏进浴桶的梯子,试了试水温,真舒服。当整个人浸泡在热水里时,我心里在吹着幸福的泡泡。青儿则很尽职地站在屏风的另一侧,“相公,进来帮我擦擦背嘛,”他倒是挺乖巧地走了进来,我趴在浴桶的边缘,任他在我背上轻搓。“好舒服喔,青儿要不要来试试?”他不作声,继续劳做着。 我突然间转身并马上站起身,让他的目光没有地方躲,毫无疑问的一览无疑,青儿不出所料地愣在那里,嘴巴半张着。 我扑哧一笑,实在是忍不住看到那个傻样。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拉近自己,轻舔了一下的唇,回味似地说道:“恩,味道好好喔!青儿,我一个人洗澡太无聊了,不如你同我一起洗吧,”他还在愣神中没有恢复过来,“不说话就当你答应罗!”我边说着,边开始解他的腰带,继而把他剥了个精光,当手指划过他的结实的皮肤时,青儿一阵轻颤,“冷了吧!快进桶里来,”青儿象娃娃一样被我领进了浴桶,可能是热水的温度使青儿回了神,他看看我与自己一起泡在桶里,就想走,我直接扑过去挂在他身上,“泡泡多舒服啊!我给你擦背好不好?”他默然地转过身去,我静静地搓着他的背,过了很久他都没有转过身的意思,于是我静静地靠上前,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我问道,“刚刚我嫉妒了,”“傻瓜,那也不用道歉啊!”我把他扳正过来,好让他的眼睛对上我的,看到我眼中的诚意。 “可是我…”他还想说些什么,我用行动阻止了他,舌尖深深地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缠绕在一起辗转就象此刻我们的身体一样,青儿本能地回吻我,他的吻那么深情,我竟能品出他方才的心碎来,这让我更回有了弥补他的心思。 我把双腿盘于他的腰间,任他如饥似渴地亲吻我的肌肤,从吸吮耳垂到脖子上敏感,他象小兽般地舔吸让我迷失在情欲中,胸前的蓓蕾因激情而绽放,他旋转着蓓蕾于舌间。“恩~~”很快便感觉到下身开始涌出泉水,我半眯着双眼,轻舔的嘴唇,感觉口中很干渴。于是我一手握住了他早已经硬的鸟儿,对准坐了下去,可是由于在水中太过湿滑,第一次没有成功,失败乃成功之母;第二次我谨慎了些,先慢慢挤进去,我呼呼地喘着气,真是项大工程,好不容易挤进了五分,他握在我腰间的手突然使力一按,充满力道的腰身一挺,他彻底地贯穿,似乎都快要顶到底了。顿时天睛了,心里由开始的烦躁豁然开朗。我慢慢扭动着腰部,他双手托握住我的桃儿揉捏着,他的鸟儿的进出更加刺激我的感官,速度开始快了起来,他开始率动,震地我一颠一颠,使我一次又一次的伸手触到天堂,“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剧大的快感凌架在我之上,让我抓狂,此刻没有任何杂念,只想让他不停地到更深地领域,更快速地抽动,突然他把鸟儿抽了出来,我的空虚感油然而生,青儿一把抱起我,走出浴桶。 才踏出浴桶,我内心的抱怨剧增,“我还要,”我象一个吃不饱的孩子。“等等,我先问你个问题!”“边做边问嘛,”我迫不及待地就地趴在地毯上耍起赖来,“你先进来,不然,我不回答的啊!”“从后面?”“是啊,这么多废话,你要憋死我是不是?”“喔,那我来了,”由于之前的润滑,这一次他进得十分顺利。原来换一个位置不仅能使快感继续,更能再一层,此刻我就象爬山怕得筋皮力尽的队员,只能靠别人的帮助才能再攀上一步,“你爱我吗?”队员向我发问了,“爱。”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真的?”他问道,“恩~~” 原来他就是要问我这个,来不及细想,“啪,啪”地拍击臀部的声音,年轻人就是好体力,“啊~~”,低吼一声,一股热泉射在我体内,而我的快乐也终于到达了顶峰。 我俩都瘫软在地毯上,青儿自言自语地说:“只要姐姐心里有我,还需要我,我就永远和姐姐在一起直到姐姐有一天厌倦了我。”“说傻话呢吧,我可爱的相公,自然是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而且青儿刚刚的表现这么好,我怎么会厌倦呢?”青儿露出了难得的大大的笑容,这是我努力了一晚想要达到的结果,“那相比云清如何?”他狡黠地一笑,男人为什么都爱比这个呢! 夜探驿站 “呵呵,”我干笑道,“各有千秋啦!”“看来我还要加倍努力才行,要不我们再来一次,”说罢他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青儿乖,天色很晚了,我们要趁夜色入驿站才行,不然天又亮了。”“好吧,”他噘噘嘴巴不甘心地说。再来一次,一个晚上二次了,再来就下不了床了,我心里暗想。 我们趁夜色掠入驿站的高墙,果然不出我所料,站在房顶上向下俯看,这里的地形很是复杂,因为已经近二更天,所以每间房都是黑抹抹的,除了靠近后门左拐第二间还闪着弱弱的烛光。 “我们就先去那间看看,正好逮个没睡的人问问浩然的房间在哪里,”我边说边指了指那个方向,脚一踩,深提一口丹田气,飘然而去。正确着落后,我示意青儿先趴在那间屋檐上,然后自己轻手轻脚地挪开一块瓦片,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我的眼帘,我不是这么好运吧,正好猜中了浩然的房间! 浩然面对着墙壁站着,准确地说,是而面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画,画得是一个男子骑在马上,脸暂时看不清楚。而他则陷入深深的沉思,看一个男人都可以看呆掉,不会是最近打击太大让他改变了性取向吧?如果对手变成男人了,那我怎么抢得过来呢!这么晚了还没睡,怪不得连背影都削瘦了,这么重的思虑,是人都挨不住啊! “青儿,你在这边注意外面的巡逻的人,我进去和浩然谈一谈。”青儿点点头,“乖啦,”我踮起脚后跟亲了他一口,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而门内的人则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我关上房门,透过烛光看着浩然的背影,心中升起无限的满足感,微风吹动他长袍,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果然有他的地方就有清草清新的味道。 可能是背影见我进来久了没有动静,“今天晚了,不用你伺候了,退下吧。”我猜他只是动了动嘴巴,连眼皮也没一下。 “主子不饿吗?要不要来一碗鱼圆面?”我笑嘻嘻的对着背影讲,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好的耐心呢,因为我看到那副图上的竟是我与他郊游时的男装打扮,心里的疑虑自然一扫而光。“你会做吗?你怎么知道…”他边说边转身过来,看到我笑盈盈地站在他背后,他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他宛然一笑,这笑容是那么落寞与孤单,看得我的心一震一震的。而在此时我也真真切切地看清了他,脸色苍白,脸庞足足瘦了一整圈,他是那么憔悴。不过再怎么瘦那书卷气还是很浓郁。“我又梦到你了,如果这梦能做久一点就好了,每次我一抱你,就醒了。”他遗憾放下了本已经举起来的双手,只是定定地望着我。 我慢慢走近他,凑近他的嘴唇印了上去,细细地品味他的味道,还是和当初认识的时候一样。只是亲了一口,就让浩然的脑子整个清醒了过来,“菲,真的是你,你是不是等不及来找我了,我知道说好马上回来的,可是家里出了很多事,所以…”他急急地解释,看他着急的样子真可爱,一向慢条斯理的浩然会这样紧张,那我何不就看看他如何解决呢!“那浩哥哥有没有想到办法解决了呢?”“我一直在想,试了很多办法,可是我爹一直想着攀龙附凤,不如我们逃走吧,我愿意为了你放弃这里的一切,和你一起远走天涯,”其实有了浩这一番表白就够了,一个男人愿意为了我这个花心的女人而放弃家庭与事业,我还能舍求什么呢! “其实我…”我还没讲完,他就接着说:“喔,我知道,还有江月和龙,我这阵子糊涂了,怎么把他们给忘了。”他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但是我知道他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搂紧他,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说:“浩,没事的,一切事情,我来解决。”他拉开我懊恼地说:“这次是解决不了了,皇上下旨要我娶什么公主!也不知道那个公主看上我什么?无缘无故点名要嫁我。”他的神色很是紧张,象是试探着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哦,公主长得好看吗?”他犹豫地说:“不大清楚,菲,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会娶其他人的,你放心吧。”“公主喔,身价不凡,即使不貌美也肯定气质超凡脱俗的…”我好心地提醒他,但是还没讲完。突然间,浩拉下脸来说:“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见异思迁,贪慕虚荣的人!这么久了,你都没有看到我对你赤裸裸的爱意吗?”“看到,我当然看得到。”我急忙澄清,因为浩的样子吓坏我了,他从没有用这么伤心的眼光看着我,他总是用温和如旭日般的目光围绕着我。 他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把头深埋在我的颈间,掩饰着他的痛苦,我很内疚,我应该早点告诉他的。“既然知道,就不要说这些话让我伤心了好吗?”在这么好的气氛下,女主角应该开心地流着眼泪,可我不得不打破它,“浩,其实我就是那个什么公主,”“什么?”他似乎在怀疑他错了,再问了一遍,我深吸一口气,说:“我说,我就是那个公主。”半晌,他摸摸我的额头说,“菲,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接受,可是你不要这样子乱想,我会很担心的。”说罢又亲亲我的额头,满眼担心地看着我。 晕,此刻我真想对上天大吼一声,自作孽啊! 过夜 我心想如果把皇上赐的免死金牌拿出来,他应该会信的吧,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又没有放在身上,我正托着脑袋暗忖,于是乎某人则想当然认为我在为此苦恼,“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的,今天这么晚了,你就在这歇了吧,”他一边摸摸我的头一边拽我往里屋走,“这里呆太久会被发现的,我还是先回去,明天再来行不?”我讨好地问道。“我这里平时没人来的,他们只管我会不会逃,至于在屋里做什么,就没人管了。”他仍是慢条斯理地说,但是我的手却被他的掌紧紧地包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可是…”我仰起头还想说些什么,他就接着说:“可是什么?”“没什么,”被他这么微怒的一瞪,很没种的低下头,再偷偷瞟他的脸色。他这才嘴角微微荡起,舒心地笑了,看得我也痴了,如画卷中嫡仙般的人物在与我笑呢,与其它人比起来,浩是最适合的,因为他身上不仅有书卷的气质,还有书卷的味道呢,我凑近他的鼻间嗅了嗅。殊不知这个动作有多引人,特别是在这个禁欲了几个月的男人面前。 “菲,”他手里一紧,我便顺势被搂入怀中,环在胸前,“好久没闻菲的味道了,”他埋首在我的颈间,“哦,我是什么味道?”“说不清,让我再闻闻清楚,”他的鼻间一路轻碰着闻到了锁间,嘴里吹的热气让人痒痒的,“好痒,”我开始扭动起来,“别再动了,”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了,完了,我又闯祸了,我马上僵硬在那里。 “我出去和青儿交待一下,”他点点头,这才不舍地放开我的手。原来青儿一直守在门外,所以我出门口时不小心绊了一下,直直地扑入青儿的怀中,青儿也极其自然地把放在我腰上的手一收,关切地问:“姐姐真让人不放心啊,这么大的人了,过个门坎也会摔倒,怎么样?伤到没?”本来浩然也上前一步想要扶我,这下好了,僵在那里,“没有,都还好,青儿,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青儿看看我,再看看浩然,恩了一声。 等我再次关上门,一转身,鼻间正抵上他的,这么近的距离,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长长的眼睫毛一扇一扇的,象是在向我招手。 “你还是我的菲,是吗?”他的眼中闪着复杂的神情,双手握住我的肩头,急切地想要我的肯定。“是,我一直都是,”是他察觉了什么吗?“那就好,”他好似放下了心中大石。“我们去歇息吧,”他说道,晕,又来,我的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晚三次我的腰还不就折了,于是我赶紧说:“浩,我肚子饿了。”我摸摸肚子,其实我也是真的饿了,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什么,现在也只想拖到天亮。大白天,应该会安全点吧… “你个小丫头,就只顾着吃,”他笑嘻嘻地说,满脸皆是柔情。“就知道你爱吃,我特地学了几道菜,现在就去弄,很快就有的吃了。”他斯文地挽起袖子,这动作真是既文又雅。我呆坐在桌前,摆弄着筷子,翘首等着浩,心里则想着下一步计策,我这样一直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婚期是一天天近了,可他又不信我说的话,该怎么办才好?唉,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想了,我甩甩头。坐是坐不住了,便自动去参观他的房间,走过他的书桌,手抚过倒挂的毛笔,就好象看到浩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读书的样子,再转眼看看墙上的那副图,眼前便出现他深情凝望的样子,那样纯,那样静。举步穿过纱幔,这便是他的床了,拾起被子靠近鼻子,果真是他的味道。 就在这时,浩亲手端着菜推门进来,看到我在床边,便说:“怎么困了?先吃点再睡吧。”“好,”我已经闻到那悠悠的香味了,顺着香味游到桌前,夹了一块排骨,塞到嘴里,“恩,真好吃,他则宠溺地看着我吃,“你不吃吗?”我歪头问道,“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喔,我知道了,你肯定在厨房偷偷吃过了,”他笑而不语,好脾气到不行。 天已经大亮,桌上的的盘子也都被我扫得差不多了,肚子吃得鼓鼓的,“嗝”打了个饱嗝。“吃饱了?”“恩,好饱喔,你抱我看看,有没有比刚刚重了?”我摊开双手,浩抱起我转了个圈圈,“菲,有你在我身边真好。”“怎么?重了吗?”“没有,我的菲一直都这么苗条,好看。”转着转着就转到床边来了。 他凝望着我,用手轻轻勾起我的下巴,用他柔软的双唇覆盖上我的,他吸吮着我口中的蜜汁,他的主动让我更加欲罢不能,出于本能及自然反应,手搭上他的双肩,身子压向他,他的双手自然盈握在我的腰间,两人之间的温度在逐渐上升,就在这时,“叩,叩,叩”敲门声,“什么事?”“公子,三皇子驾临,老爷让你也出去迎迎。”什么,我的嘴巴成了O型,那个家伙一大早找到这里来了。“他来与我何干?”浩冷冷地说。“可是老爷说,请公子务必出席,不然后果公子自是知晓的。”门外的声音说的是胆战心惊。 番外之楚浩然(一) 我爹是将军,在我眼中父亲很威风,很了不起。但是他却没有过多时间给我,他的眼光始终留在大哥身上,在他眼里我可能只是个空有副好皮囊的儿子,根本没有资格继承他一切。我娘是侧室,她是个贤惠的女人却没有手段保护自己,可能是把所有的保护都给了我吧,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有一个羞涩的小姑娘默默地在远处关注着我,我知道她是丞相的女儿,爹好象很看重她家的势力,这是第一次父亲找我长谈却是为了这个小姑娘,她叫秦若兰。 很好听的名字,名如其人,如花如兰,更难得的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清澈,我与她渐渐有了接触,她看我的眼神及脸上两朵红晕都明显表现出,她很喜欢我。一个有教养,出身名门,的确是成亲的好对象。 当年她10岁,我14岁。而现在整整6年过去了,大哥越来越优秀,而我各方面都不如他,除了若兰,我苦笑…这个女子是父亲至今还会看我一眼的唯一理由。所以我常在丞相府走动,过年过节地去拜会秦老爷子是每年的惯例。 若兰长大了,长得婷婷玉立,清秀可人,她是我所有见过的女子中最漂亮的一个,大哥也会在暗地里羡慕我吧。她是个很文静的女子,我曾偷偷观察过她,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娶妻当娶贤,而她既贤惠又漂亮。有时我想,这就是我的人生吧,不过我不会象爹一样娶几个妻子,若兰是个好女孩,她应该值得我去呵护她。娶妻生子,平平仕途,人生不过百年,不过我应该活不了这么长吧。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生命中又爱又恨的女人。那一天是朝阳国有名的一年一度咏诗会,若兰的诗词造诣绝不输于男子,所以她让我带上她时,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本以为今年的诗会会与平时的一样,没想到一个长得男生女相的男子会引起我的注意,人也比一般男子显得娇小,见他一首首绝句轻易颂出,很难想象从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子口中颂出。我甩甩头,我这是怎么了?对一个男人有了探究的兴趣。因为若兰偷溜出来时间有限,虽然我很想和这位才子聊天,但也只能匆匆看他一眼就离开了。 憋了几天,好不容易打听到他的名字上官炎,听说是最近刚刚兴起生意红火的一茶一宿的老板,经营手段老练新颖,我对他的好奇进一步加大,一个这么有学识的人,很值得结交,可是内心深处也许还暗藏着另一种情愫。自从诗会后,若兰好象开始粘我了,跟得我很紧,以致于想去茶馆,她也跟着。好不容易见到了真人,没想到他第一眼竟想勾搭若兰,看他直勾勾得看着别人,第一次有想要去争的冲动。所以接下来,我就不带若兰去了,自己往那里也跑得越来越频繁。 其实和他在一起感觉自己很鲜活,他总是给人那么多的惊喜。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图新鲜,可没想到后来,我只要看到他人,哪怕是只坐在茶座的角落里看他忙里忙外,像一只蝴蝶,心里瞬时一惊,我怎么会用一只蝴蝶来形容一个男人,难道我生病了,摸摸胸口,正在扑通扑通地跳。他偶尔抽空朝我点头,笑一下,我觉得心就是满满的。 我们像认识了多年的好友,经常把酒畅谈至深夜。直到一次郊游,他扭伤了脚,而我背起他的那一刻,明显觉得背部有两团柔软,我的脑海中闪过那个让我狂喜的念头,原来他是个女子。搂着她坐在马上,闻着她特有的气味,我醉了,马儿也醉了。她很贪玩,到后来睡着了,玩了一天也应该很累了,看她在梦中不安地蠕动,那熟悉的躁热又席卷而来,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与若兰相识这么久都能保持礼数,唯独对她… 从那天后,我从暗暗观察她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思索。她的眼睛很有神,每每看穿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片失地,而我的失地就是儿时到大父亲对我的不看重,但我却没有机会展示或许是让自己承认自己。当她说合作开分店时,我彻夜未眠,是激动还是想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事情很多,但是她果断的处事能力让我汗颜,在她的带动下,我开始忘我地投入工作中,与她也会有一些事务上的争执,最后总能完满结束。 只见过她着男装,一个穿男装都能清秀的人儿,应该是很漂亮的,可是没想到会如此让人惊艳。好一只美艳而骄傲的孔雀,虽然她的脸不像平时那么清丽,可化了妆后却另一种妖娆媚人心神的感觉,我的心沉沦了,我的眼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身姿,耳畔荡起她轻唱的歌曲,一切都让我迷醉,暧昧是让她受委曲了。我的心在呐喊,冲向她,把她圈在怀抱里,以后我的怀抱就是她的世界。 我忐忑不安地在她房里踱步,就像不安情事的毛头小子,焦急不耐在啃咬我的心,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我要她,我要爱她一世,宠她一世。在我抱着她的时候一切地焦虑全然不见了,她的身体很柔软,散发着少女独特的香气让我如沐春风。在吻上她红唇的这一刻,我醉了,醉在她的甜蜜里,只知道不停地索取她唇间的温柔,已然忘了呼吸。 我的手探进她的舞衣,抚上胸前的蓓蕾,随着她一阵阵呻吟,我的脑子像炸开了锅一样,疯狂地亲吻她的肌肤,把她压向墙壁,迅速拉开衣物,掀起肚兜,舌尖轻舔蓓蕾,手轻揉另一边,看着它粉嫩地立起来,再重重地吸上去。一声“啊!”从她喉咙里逸出,更回鼓舞了我,下身膨胀的火热让我忍不住靠近她轻轻地磨蹭。可她的一句“最美好的留在洞房时给你”却让我的理智不得不重新回归。我不能让我打心底里疼爱的女子受半点委曲,我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虽然我现在该死的很想要她。 我冲出房门,一遍又一遍地淋着冷水,每当体温降下来,一想到她的美好就又开始火热起来。终于冷却下来,在房门前转悠了半天,在心里猜想了千万遍,她会不会怪我刚才的唐突呢?当一个人太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思虑万千。好不容易才抬腿跨进门,看到她恬静的睡颜,才安心地在她额头印了一吻,没想到这丫头睡得极不安稳,嘴里还说着梦话,叫着我的名字,虽然我的心象掉到蜜罐里一样甜,但也很自责,刚刚是怪自己没有把握好才失去了控制,平时读那么多四书五经都不和道读到哪里去了。所以这下不管她怎么动,我都僵持地把她搂在怀里,看她这么信任地依偎着我,一夜失眠又算得了什么呢? 迷路 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说:“我陪你一起去吧,你喜欢我扮小丫环还是小侍童啊?”他愣了一下,瞬即明了地说:“这是演哪一出啊?”“我看你就是喜欢丫环喜欢得紧,公子,奴婢给您更衣吧。”我起身一福,“恩,不错,还真有点象。”浩又暖暖地笑开了,我帮他脱下休闲的白袍,换上正装。指尖划过留痕,特别是划过那敏感的小凸起,我总是能很准确地找出那两颗小红豆的位置,他的身子轻轻一颤,说:“你又调皮了,”把他打理好后,浩吩咐下人找来了一套普通的丫环衣服,“来换上吧,”“刚刚是丫环与公子,现在要玩小姐与侍童,”“那你想怎么玩呢?”他的嘴角噙着笑意,“当然是伺候本小姐更衣罗,”我摆着谱子说,“是,小的这就给小姐更衣,”他配合的说。 浩认真地脱下我的外衣,里衣,只剩一件肚兜,再把丫环衣服一件件套回去。他装得很自若的样子,可是每次扣到胸口的扣子时,手还是会轻轻地颤动,终于穿完了,“恩,穿得很好,奖励一下,”我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看来你的衣服以后还是我帮你穿的好,不然白白给别的小子占了便宜去,”他正经地说。“是,公子,”我的角色现在和衣服一样,所谓人靠衣装嘛,这样的角色扮演我玩得不亦乐乎,如果跟浩说玩妓女与嫖客,他应该会当场翻脸吧,我想想也觉得好笑,浩这样的男子演嫖客,真不知道是嫖谁嫖了? “走吧,自已偷乐什么呢?说出来我也笑笑。”浩拉起我的手,想与我一起走出门。和他说,拜托!有些事是不能分享的,“没什么,和浩在一起很开心,所以才笑的,我们不能手拉手走出门的,我是丫环嘛,哪有公子和丫环手拉手的!”我笑着说。他想了想说,“也对,不过你可别乱跑,紧紧跟着我,”在他眼里我有那么不中用吗?真是小看于我。 我与浩一前一后走向厅堂,刚走到门口,我就被拦了下来,浩似乎在想事情而没有察觉。“新来的吧!”门口守着两个小丫头真是凶啊,我装成唯唯诺诺地点点头,“这丫头命可真好,一进来就当公子的丫环,我们俩守门口都守三年了,也没见公子几面。”其中一个脸上长了满脸雀斑的丫头说着还气愤地瞪了我一眼,“我能进去了吗?”我小声问道,“当然不行了,里面那坐的是谁啊?是大大的人物,闲杂人都不让进的,你就站在门口候着吧。”这小雀斑瞧也没瞧我地说。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的位置,脑袋往里探,可实在差得远,望也望不到,也不知道云清来干嘛!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就这样伸长脖子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累了,还被两个丫头看笑话。我没力气地捶了捶脖子,看来没那么快好,我上趟厕所回来,也还来得及。“姐姐们,茅房在哪里?”我讨好地问。那丫的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直走,左拐再走一会儿就到了。”“好,谢谢。如果公子出来找我,我不在,麻烦姐姐们说一声,”“放心吧,没人会找你的,”说完两人笑成一团,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忍了。“你给她指的是什么路啊,她走迷了怎么办?”“管她呢!”背后轻轻讨论的声音某女很明显没听到。 我越走越不对劲,心想不会是乱给我指路吧。人们常说路在嘴上,而我现在是活人给尿憋死,实在是忍不住了得马上找人问问,正好迎面走来一个男的,长得还挺好看的,怎么形容呢,是在浩的书卷气上加了一丝懒散的感觉,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我走上前去,说:“喂,你知道茅房在哪里吗?”我双腿夹紧成微蹲状,脸也憋得有些红。“左拐就看到了,”他笑笑的说,“又是左拐,我都拐了无数个左拐了,帮个忙带个路吧,”他看了看我的脸成扭曲状,可能是出于同情吧,带我到了茅房,我这个上的时间那个叫长啊,于是乎,我以为我走出来后应该就没有人了,没想到,带路的人摇着扇子在不远处,他是在等我吗? 我慢慢走过去,福了一下身子说:“不知公子还有何事?”“哟!你恢复正常啦!你叫什么名字?哪一房的?他调侃地问道。干嘛问我名字,不就是带了一趟路嘛,难道他想收带路费???“奴婢叫小三,是新来的,”我低着头说道,“小三,有意思,你从何处来?要不要我带你回去?”“不用麻烦公子了,”我仓皇逃走,又漏掉了后面人自言自语的一句话:“真是个有趣的丫头,明天向管家讨了去。” 这一路走来,我还是有在记路的,所以勉强回到大厅堂周围,还在摸索着找路,在我思考,这坐假山是在我左手边那条路还是右手边的路时,突然被人从后面紧抱住,我习惯性想大叫,后面的人赶紧捂住我的嘴说:“不要叫,是我!”我冷静下来,似乎这人的声音,味道很似云清,我转过身,睁大眼睛低下声音说:“你怎么来了?”他放开我却依旧把我环在胸前,说:“你还好意思问,说马上回来的,害我等到天亮,自己却在外过夜。”听这口气好似在说,不守妇德的意思。看来是青儿跟他说的,他接着说:“想我没?我可想你了,所以就找来了!”他骄傲地抬抬下巴,晕,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这个我字刚说出来,就听后面大声呵斥道,“放开她!” 风流帐 我的背后正在渗出冷汗,有那么一小滴正延着脊椎向下划行。我挪了挪身子,这死桃花眼,平时看不出来,手臂还挺有劲的,竟箍得我不能动弹。直觉背后有一股怒气向我这个方向迸发,“云清,你先放开我啦,”我小声说道,“不要。”他回绝的真的很干脆,还没等我第二句话出口,浩一个健步上前,出掌便向云清袭了过去,云清抱着我跳闪开,就趁这空档,我附在他耳边说:“再不放开我,禁欲一个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象在说,算你狠!我对他一挑眉,意思是我当真!于是他的手随即松开来,我轻轻一挣,便跳脱开来,与他俩人成三角状。 “还要不要打了?”我看着他们说道,“还是回屋里谈?”听我说完他们都点点头,由浩带路,三人如鱼贯状,这一路他们倒也老实,只是浩不停的皱眉,看得我这个心惊啊!真希望这条路不要走到头,一直走着,让我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 该来的还是要来,浩一回房就很严肃地坐下,云清则慢慢悠悠地坐在边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我随手关上房门,走到堂中间,乖乖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其实我是不敢看浩的眼睛,很凶的!双手揉搓着衣角,这是跟某人学的,装可怜行了吧,应该不会动手打我吧,那我得离门口近一点,心里这么想,脚步又退后了几步。 “说吧!”浩先出声了,“说什么?”我扁扁嘴胆怯地问了一声,想逼点眼泪出来,可惜什么都没有,没有眼泪又失算很多。也许是我看起来蛮可怜的,浩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菲儿是我的爱妃啊!”云清笑嘻嘻的说,“什么?”浩的声音突然飙高,人都站了起来,“没有,还没有行礼的,还不算,”我赶紧解释道,云清也站了起来,边抛媚眼边说:“可我们都那个了,你不想负责任吗?”这都火烧屁股了,眼看浩的眼中已经喷出火来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闭嘴坐下。”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这个破坏家便悻悻地坐下了。 “浩,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说,……”我把之前与云清的那点破事再加上怎么进宫及后面当上公主简单地说了一遍,从头到尾,都讲完好久了,我的腿站得也有点酸了。浩还是一言不发,这可吓坏我了,我用眼睛示意云清,可那个死桃花眼给我一个,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娘的,等这件事平静了,看我不虐死他。 “这么说,你真的是公主?”浩看着我说,我觉得他从上到下散发着理智的光辉。“是,”我小声地回答,心想还好昨天和他说过,这样气也会小一点吧,“那你就是一直欺瞒着我,你知道从圣旨颁下来到现在,我的心有多煎熬,心里一直想着你念着你,绝食,逃跑,气得父亲生病,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一直在矛盾着,一边放不下你,一边放不下年迈的父亲,你倒是风流快活,”这后面四个字,浩是咬紧牙关说的。 “对不起,浩,”我拉拉他的衣袖,轻声说道,他背过身去甩了甩衣袖说,“公主,请回吧,不送了。”我还站在那里迟疑着,我呆住了,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是我的浩吗?昨日的温柔目光,轻轻地搂着我,帮我布菜,帮我拭嘴,一切就象镜子里的倒影破碎了。“还愣着干嘛?人家都赶你走了,”云清说完拉起我的手,我就象扯线木偶一样任他拉到了房门口。 不行,我不能走,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我顿时清醒起来,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有情人之间的缘份有时就是因为这一走就擦肩而过了,我停下来,对云清说:“你要是真的疼我爱我,你就自己先走,在宫里等我,我自会与你会合。”也许是我的语气表情不象平时那么儿戏了,云清只是点了点头说:“那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太勉强了。”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门,浩已经跌坐在椅子上了,我慢慢走过去,看见他已经与我一样,泪流满面,这没有声音的哭泣往往更加痛彻心扉“浩,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了,你忘了你说过无论我怎么任性,你都会包容我,宠我一辈子的。”我扑过去趴在他身上哭起来,我真得好舍不得他,胸口酸酸的,心脏穿了无数个孔在漏着气,也漏着血,当他要赶我的时候,我的血凝固了,连周围的空气也停止了流动,因为我忘记了吸气。这时我才明白,曾几何时,浩已经深深地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你已经深我心里深深地扎了根,如果一定要把根拔出来,那只有把心剖开了。浩,我真的很爱很爱你的,没有你,我还要留恋在这里做什么?”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都蹭在他身上,“我是气你老不把我的感情当真,老爱玩,”浩说道,我举起手,说:“以后再也不玩了,我保证,”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还是没办法放下你,说吧,我不在的时候又风流了几个男子?”“不管几个,浩在我心目中是最最爱,最最重要的。”我边说边坐上浩的大腿,亲亲他的脸颊,闻闻他的味道,真好,浩还是我的。 “你刚刚说留恋这里做什么?难道你想回自己的世界去?”他回过味来了。 先发制人 “那你都不理我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我握着他的手把玩着,“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先放弃你,即使你放弃了我,”他说,“真的?那你刚刚还吓人家,”我噘着嘴不满地说,“那我刚刚在气头上,让你先走,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伤了你。”“真的只是如此,”我问道,“是啊,我的公主,”他终于笑了,“不过刚刚若不是那样,怎么知道我的菲,心里这么在乎我呢,我真的好开心,菲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如此多次的我爱你。”他满足的说,瞧他满足的象偷了腥的猫一样。 趁他现在心情好,我还是一下子全招了比较好,“其实初了云清还有别人,”我忐忑不安地说,“我知道,还有青儿嘛,看他昨天搂你的腰搂得那么顺手,要是放在以前,他的脸早就红到跟猴屁股一样了。”“浩好聪明,我现在招惹的还有一个彭玉,我自己说的,你可不许生气,”我瞅了瞅他说,“厉害啊,连举国闻名的大将军都败在你手上,”他讽刺道,还是有点气呼呼的,“真得不许再加了,就这三个,我看你怎么与月和龙交待,他们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我一听紧张了,他说的可是大实话,这年头就是大实话吓人啊,“那你可得帮我,”我赶紧求助,“你这是自已招的,怨得了谁啊?”他用眼角瞟瞟我说,“浩~~”我拖着酥麻的音叫道,“干嘛?”“妾身服侍相公就寝吧,”我眨巴眨巴眼睛说着拖起浩的手向里间走去。 他倒也顺从,我知道他禁了很久,自然会有点迫不及待,却还要装成无所谓的样子。我轻轻推开他的外衣,噘起嘴说:“亲亲。”他俯下身在我嘴上轻碰了一下,我哪能就这么容易放过他,嘴巴象吸盘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唇,立马派出小舌去攻占领地,手已经自主地滑进他的里衣,由上至下游走,从锁骨到胸肌,看不出他斯文书生竟也有胸肌,揉捏着他胸前的两点还不过瘾,再往下探,四块腹肌若有似无的,这个触感真叫是没话说,刚解开裤绳,那松垮的裤子便自由落地了,在这同时传来浩浓浓的鼻音,“恩~~”引我犯罪。谁说女人的呻吟让人醉,男人的呻吟更让人激起全身肾上腺素。看看那小头自然是比浩乖了许多,自然体现了它想要的,傲然地挺立着。 我的小舌席卷着他的一起翻滚,津液在相互传递着,浩已经开始在解他早上为我穿起的衣服,真是熟车熟路,一下子便如落叶般散落一地,他搂住我想把我压向床,“浩躺下嘛,”我撒娇地说,待他躺好后,我趴于他的下身,我要使出浑身解数,让这个男人永远臣服于我。 “浩,你看那起立站着好可爱,我亲亲它,好不好?”我调逗性地问道,他吃惊地望着我,我明白在古代我的行为的确是豪放了一点点。和他不用问,直接做比较好,要用他那书生的脑袋想好了后,都猴年马月了。我俯下身,伸出小舌先轻舔了他的棒棒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颤,手上开始抚摸那两个蛋蛋,摆弄着揉搓着,不一会儿,小头就开始渗出小汗珠了,看!发情了吧,我立马开口整个吞入,在口中吸吮着,就象舔棒棒糖一样。才进行了几个来回,浩就发出诱人的低吟,好想再多听一些,他就叫了几声已经引得我下身流出潺潺的流水,美男就连叫声都如此勾人。我松了口,让棒棒溜了出来,“还想不想要?”我以诱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吹气,他的双眼此刻充满了情欲,“恩,”他点点头,双手攀上我的双峰,用力来宣泻欲火,却没想到让欲火更盛。“那你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也要原谅我,好不好?”我耍赖地说着,边说双手还在他的身上游走,享受着细腻的触感。 “你是不是还想收其它的男子?”他突然间问道,没想到身处于这种情况下,脑子还这么好使,“没有,我只是怕你不要我嘛,”“只要你不再招惹别的男子,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现在说完了,该灭火了。”他说完,还没来得及我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把我压在了身下,他一个挺身进入,好棒,好充实,快感充斥着我的感官,现在轮到我陷入他的手掌心了,“说你爱我,”“我爱你,快~~快,我还要,”我舔舔双唇说。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慰由下身迅速累积,疯狂的快感由着最深处被撞击的软软蕊心爬升脑门,几乎整个人都要麻痹掉的极度兴奋。一声有力的低吼,让我们又达到了彼此肉体与心灵的新的高度。 拟计划 天才朦朦亮,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梦,突然间醒过来,转过头看看浩恬静的睡颜,睡得好甜,我靠上前亲亲他的嘴唇,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一个男人好依靠,无论什么时候醒来都可以缩进他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我又安心地枕着他的肩膀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也感到唇上,脸上也落下了碎碎地细吻,耳边响起他的话,“菲,如你给我的爱哪怕有我爱你的一半也好!”于是我又睁开眼睛,看他依然深睡,刚刚应该是做梦吧! 中午到了,我在浩温柔的注视中醒过来,“亲爱的,早啊!”我伸了个懒腰,浩把我从床上抱下来,帮我换起衣服来,“浩,你知道龙和月现在的情况吗?”“恩,”“他们有什么打算?”“他们打算局势稳定后来,就找你,没想到你现在这样?他们也会大吃一惊的,”他边扣完最后一个扣子边说道,“那我们给他个惊喜好不好?”我撒娇似地挂在他身上说,“你又有什么坏点子了?”“谁叫他们一个二个都满着我的,我让彭玉去帮他打战啊,为他好来着。”我吸吸鼻子说,“好象彭玉现在正在两国边疆上,怕他们纠集部队太多会冒我边境。”他冷静地分析道,“那我就过去找他们好了!”“你不许一个人去。”他搂着我霸道地说,“喔,那我们一起去,顺便度个蜜月吧!”“什么是蜜月?”“就是成亲后两人一起出去游遍山水啊!”我心想 oney mont 很难解释的嘛!“这有何难,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天天游,一直到老。”“只是现在这个时间…恐怕父亲会不放人,”他兴奋的脸又垮了下来,“这个容易,我找皇上谈谈下个密旨,就说你与我微服出游,顺便培养感情不就好了,我聪明吧?”我沾沾自喜地说道,这身份不在这个时候用,更待何时?“恩,是个好主意,我们现在马上开始行动吧,”他着急地说,“你还真迫不及待了?”“你个惹祸精,谁害我这么惨的?”这个问题我思索了一下,貌似是我。“呵呵,”我干笑了二声,说:“以后补偿你嘛。” “那你说,你欠我这么多,怎么还?”浩调皮地靠近我,眨眨眼睛问道,“以身相许好不好?”他摇摇头说:“不够喔,”“那你想怎么样嘛?”我嘟着嘴说,男人真难伺候,“要身心都相许,我要你的身也要你的心,还要你给我生小宝宝,生小小浩,好不好?”他半哄着从身后搂住我,“生小孩?很痛的,”光想已经很痛苦了,“对了,这么久了,你的肚子怎么都没有消息?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努力吗?”“够努力了,很够了,只是我这体质偏寒,又是异世来的,比较难怀上,这是以前老头子说的,”“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吗?”他摸着我的肚子问道,男人总是爱小孩子的,从古自今都是如此,什么时候也要男人尝尝十月怀胎及生BB的痛苦,这样我心里才会平衡那么一点点。 在回宫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怎么和皇帝讲呢?浩那边我可是打了包票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挺了挺胸,昂首走近皇帝的后殿,“魏公公,麻烦通传一声,”“是,您稍等一下,”见皇帝都要先通传,宫殿又大,一来一回,我又等很久,“皇上请您自己进去呢!”魏公公恭敬地说,“好,麻烦公公了。”每次看到皇帝我总是先看他的气色,“晚上好,皇上最近休息么好吗?”“挺好的啊,”“皇上脸色有些疲累,真的是要注意休息才好啊!”我淡淡地说,“你个小丫头,找我什么事?”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我说,“皇上,我听说咱们边境最近事非很多,临国也在争夺皇位,”“你到是很关心国事嘛!”他别有深意的一笑,“臣妹是为皇上解忧啊,这是做子民应该做的,虽然有彭将军在那里,但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我国必须支持一方!”“那你认为呢?”“臣妹觉得应该支持皇族的血脉,当然我也知道打仗是劳民伤财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我国是泱泱大国只要放出风声支持一方,另一方一定会闻风而败的。”“好计策,既可以壮我国国威,又可以不伤一分一毫,朕没有看错你,”皇上以一种非常之目光欣赏地望着我,我全身上下开始亮起不明警示灯,“具体实施上,我觉得派一位皇亲国戚到边境传达我皇的恩泽,当然我觉得我是比较适合的人选,原因有三,其一我是皇上亲爱的妹妹;二到必要时候和亲也是政治上的一种手段之一;其三,我既是提出者当然最了解。”我徐徐地道来。 “既然你都已经想好对策了,而你又自动请缨,朕没有理由不同意,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吧?”皇帝爽快地答应了,这么重大的决定不用再想想吗?“给我一支精乒,以监军的名义出使,再加上准驸马楚浩然与我同行,我想就万无一失了,”我笑着道出最后一个要求,“朕准了,为了你的安全,朕再安排一队暗卫给你。”“谢皇上,还是皇上想的周到。”我叩谢隆恩,手举着圣旨退出后殿,交于魏公公,“麻烦公公帮我去宣一趟旨吧,”“小的领命。” 想想要到边境与玉汇合,心里不禁有小小的期待。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漆黑的夜空中悬挂着的大玉盘,今夜的月亮在没有云雾的遮挡下显特别美。玉,月还有龙,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月亮,当你们看到这明月时可有曾想起我! 出城 城门口出现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前面有皇族的亲卫开路,中间是公主的黄撵,队伍的后面是一支庞大的精兵队伍,路过之处,百姓们早就听闻,皇帝认了一位民间女子做妹子,纷纷围在路两边张望,想一睹公主的容颜。 我不时地探出窗口,朝人群挥手致意,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我心里那个美啊,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估计小布什当年来中国时也没有这么大阵战的欢送队伍吧,心里暗笑,脸上明爽,我就象向日葵朝着百姓绽放。累了就缩进轿子里休息一会儿,“累不累啊?”浩一手拿水袋喂我喝水,另一只手拿手帕帮我擦汗,“恩,有点,不过我高兴。”我还沉浸在百姓的欢呼中,不能自拔。“你高兴就好,”他宠溺地笑笑,便回到自己那边又开始看他那些怎么也看不完的书。 终于折腾地出了城门,我也累得困了,慢慢趴到浩身边,头在他大腿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书卷味,开始享受美人觉,梦里还出现了众美男围在我身边,我靠着月,脚放在龙腿上,浩喂我吃东西,青儿帮我捶腿,还有云清帮我捏肩膀,小玉儿给我扇扇子,美男齐聚,我笑得嘴都歪了,然后就笑醒了。睁开眼就看到浩的脸,“怎么啦?做梦都笑得这么贼!是不是做什么坏事?”“没有啦,乱说,我肚子饿了。”我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这公主的待遇可不是盖的,就一会儿的功夫,一小桌子的菜就摆到了我的面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这小小的官撵里,摆上一个小桌子,我和浩吃着午饭,享受着两人的世界。怎么他一个男人吃相比我还好,在美人(不包括已经到手的)面前我一般都很优雅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能与美人共进晚餐,心情还是很愉悦的,所谓温饱思淫欲,一整天就盼着晚上的到来,第一晚,浩说太晚了,三更半夜便合衣睡了。第二晚,浩外出办事去了,三更才回,没有机会,某色女扁扁嘴。这回我们靠县城还蛮早的,傍晚就到了,军队在城外住扎,我老早就在心里笑开了,没借口了吧。 坐在客栈与浩一起吃着饭,他也不喝酒,只是不时地给我夹菜,数夜的求欢失败并没有使我气馁,我会再接再厉,心里暗暗下好决心。浩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长袍,极衬着他肌肤,这一颦一笑,都让人陶醉,如果把压在身下,慢慢脱掉……正在臆想中,忽然听到隔壁桌的人说:“今晚可是一年一回的花灯节,这少男少女都会出来溜达。”“就是,如果娶到大官家的小姐不就发达了?”另一个猥琐的声音接着说。“你看到没有,咱们隔壁桌的小妞就长得不赖,”甲又说,我听了后,心想本姑娘自然是长得漂亮的,用得着你夸啊,不过还是骄傲地冲着浩一挑眉毛,有点得意扬扬,没想到甲又接着说:“她穿这大红色衣服衬着皮肤很细嫩,很滑的样子,不知道一晚要多少钱?” 我低头一看,今天我为了和浩穿情侣装,也穿了件绿的,原来不是说我呢,妈的,害我白高兴一场,顿时觉得很丢人,低下头扒着饭。“还好不是说你,不然,他们以后就再也不能说话了,”浩慢条斯理地说。 过了一会儿,我做好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向穿红色衣服的女子望去,果真是面若桃花,这小姑娘的确是长得俊呐!不过她的眼睛老瞟向我家浩浩,这让人很不爽,我当然也不忘记故意提醒浩说:“有人盯着你看很久了喔!”“我知道啊!”他仍旧是老姿势没变,“长得很美呢!”我悄声说,“那又如何?”他干脆放下筷子望着我问道。“没有,我以为你会好奇!”“从小到大,都习惯了,不过没想到最后会栽在你这个小妮子手上。” 他牵起我的手向客栈门口走去,“去哪儿啊?”“不是花灯节嘛?你不去甘心吗?”“不甘心,”我摸摸头,呵呵笑道,“你啊!就爱玩,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他说完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头。 “我就知道,浩对我最好了,”我赶紧拍马地说,“就盼你到了边界还能记得这句话才好。”他的表情就恢复到深不可测,越接近边界,我就越有这种感觉。 我欢欢喜喜地挽着浩出门了,几个随从被我们抛得几米远,一路上真是热闹非凡,不虚此行。有桂花糕沿叫卖,还有阵阵桂花香,引得我谗得口水直流,不过更吸引我的是这满街的花灯,有着各种造型的,有神化,有古人,还有小金鱼,青蛙,还有名副其实的花朵,这么多的花灯一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眼花缭乱的,浩正在后面的摊子上给我买桂花糕,我便迫不急待地跑到前面去看花灯了,经过思想斗争与取舍买了两只小金鱼,我和浩一人一只,当我开心地回过头来时,便看不到浩的踪影了。 人熙熙攘攘的穿梭,连桂花摊子都被人群掩盖了,好歹我是现代人,碰到这种事首先要镇定,我手提着两只灯笼向桂花摊子走去,因为走散了,最好便是原地等,我这不去原地找他了嘛。 一个老伯在收拾着摊子,“老伯,你刚刚有看到一位穿绿色衣服了公子买桂花糕吗?”我问道,“有啊,他还说这是他娘子最爱吃的呢!”老伯皱着眉头边想边说,“那他去哪里了?”我焦急地问,“他刚买好就被一位姑娘拉到这后面的巷子里去了。”“啊!”我望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条窄巷。几个随从跟上来问道:“公主,出什么事了?”“你们没派人跟着驸马吗?”“是驸马说让我们目光不要离开您的,”甲随从轻声地说,“笨死了,驸马长得这么好看被人抢走了怎么办?公主我只会抢人,不会被抢的”。我边往窄巷子走边咆哮,被咆哮的人只是低着头紧随在我身后,我们极力地拨开人群,“浩,等我,我来救你!” 神秘女子 我越来越靠近巷口,在这杂乱的街口,只能步行前进,把我给急得,以前可是眼到人到的,那速度可比拟火箭的。现在是眼巴巴地望着,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浩衣角飞舞与那女子有一米的距离,目测两人距离安全稍稍安心了一点。 “离我男人远点儿,”我人未到但是可以大声呵斥,“没有成亲就说是自己男人,还真不害臊,”红衣女子呵呵娇笑道,“总比有些女子,在人家男人屁股后面跟着强吧,”我说罢已经到了浩的身边,顺势一倒,浩则习惯性的一搂,把我搂在怀里,我的双手搂上浩的脖子,呈现一种霸占式的姿态。还顺便亲了他的脸颊一口,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脸有点微微泛红。我朝那女子眼睛一瞟,怎么样,我靠得,亲的,就是我的男人,你行吗?看得那女子很是气愤,手攥得紧紧地,直跺脚,“这位是我马上要过门的妻子,所以多谢姑娘的好意,”浩说道。 “这女人有什么好的,又花心,又烂情,如果我得了像你这么好的男子,一定会一心一意对待你的,”红衣女子还不死心,仍然在努力游说,她说中了浩与我心的一根刺,的确,我很愧疚于他,这么美好的男子,是应该被一心一意地对待的。我不说话了,因为驳不了,可是在这一刻,浩突然说:“多谢姑娘抬爱,可是在下只倾心于菲儿一人,此生此世永不相弃,也请姑娘不要乱说话,不然就不要怪在下不客气了。”这在种时候,这样的话让我心里一热,眼眶里的泪就自然流出了,心里感动死了,浩轻拍我的背,用手抹着我的眼泪说:“菲,不要哭了,妆化了就变丑了喔,”“那你之前对我那么冷淡,是为什么?”我边哽咽边问道,“我是在担心到了边界和他们的关系处理上,我怕处得不好,”浩说得有些没有自信,“怎么会,你想多了啦,只要我站在你这边,还怕他们会欺负你嘛。”我说道。 “你们有完没完,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这红衣女子一跺脚便飞走了,剩下众人面面相觑“你怎么认识她的?”我问道,“不知道啊,好像之前在客栈就住咱们边上的,”浩说,“以后跟我跟得紧些,省得老有些野花送上门,”我抓紧他的手嘟囔地说。一声闹剧暂时告一段落,可这女子是谁?她为何找上浩?这些问题还在我脑中盘旋。 越来越临近边界,常常听到百姓们的茶余饭后闲谈,说那守疆大将彭玉是如何如何的英勇,战功显赫,曾经打败了敌国世子,强掳其为俘,年纪轻轻官居二品,长得又高又大又帅。成为众女子眼中的最佳情人,可惜为人较为冷漠。什么冷漠?不要太热情喔,我心想,传言果然不可信。我与浩已经到达了下一个县,坐在一家茶楼里休息,听说茶客们讨论实事也是一件美事。甲又说:“现在彭将军府上守得更加森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连苍蝇都飞不出来,”我正想问这是何故?乙接着问:“为什么啊?”“你不知道,这三百里内的女子都闻风聚于彭府附近想一赌他的风采,防不胜防!”甲摇头晃脑地说,“也是,不要说未婚的了,连已婚的都赶到那里去了。”“已经成亲的赶到那里什么?”乙又说,“给自家姐妹留着呗,那里的门槛被媒婆都要踩烂了,把木匠都累得要加工资呢!”“这么夸张?”“可不是嘛!”随身讨论的人越来越多的加入,连我们边上都站满了,看来这边疆的确是将军的天下。 “咱们走吧!”我和浩说道,“你终于肯走啦,我还以为要耗到天黑呢!”浩酸溜溜地说着,“我说浩聪明呢,我想什么都知道,武功又好,学问又好,我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我讨好地说,“也就你,老把喜欢挂在嘴边晃,”浩气得笑了,“人家是好喜欢,一百个喜欢浩哥哥的,你呢?”我不要脸地问道,“不与你说了,”浩不好意思地快步走出客栈,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浩,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我问道,“好,”他轻声应了,我那个开心啊,一直维持到人呆坐在床上光着脚丫等着他回屋,好不容易等他回来了,他也不作声,只脱了外衣就躺下来,合上眼睛。 我等了这么久,就等到这个?呜~不行,我不甘心,我俯身上前,还没开始动作,就被浩一揽,环在怀里动弹不得,试图挣扎起来,“不许动,睡觉!”浩说道。“你不想?”我问道,“不想!”他说,“为什么不想?”我再问。 嚣张的小兵 “睡吧,不要闹了,我不想你明天没有精神去见他们,让他们以为是我造成的。”他无奈地说,我想想也对,可我这样无理取闹又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道何时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事都让浩有这么多的思虑,这是我的问题,我真是对他不够体贴,为他想得太少,而他为我想得太多。 “浩,我是不是让你有很大压力?”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声问道,他不作声了,一般这种情况下就是默认,“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呢!”我仰着头问道,“傻丫头,我现在很开心啊,至于怎么解决,有些问题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不要担心了,乖乖。”说着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揽着我就合上了眼,不一会儿就听到他有规律的呼吸声,他总是这样为我着想,我还能说什么,只有我的配合才是与他最好的。我借着月光欣赏着美男睡姿,也渐渐迷糊了,进入了一个有我也有他的梦乡,就是在梦里我也要占他点便宜,某色女就是抱着这种坚定的信念入睡的。 大清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抱醒了,“醒了吧,小懒虫!”浩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一大早叫我干什么啦?”我生气地坐在床上抱着腿抱怨地说,“好啦,乖,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呢,”他哄着说,“其实我最喜欢吃的是油条,”我充满幻想地回味那美好味道,“油条是什么?”他问道,“不知道了吧,下次我做给你吃,很美味的喔,是白粥的最佳伴侣。”我诱着他说着,“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吗?”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恩,好啊,”我满口答应道,他开心得笑得像个小孩,“不过,要是好吃的话,可以放在咱们一茶一宿里面卖,你说好不好?”我笑着问道,很高兴发现了一个新点子,“你啊,就是掉到钱眼儿里了,”他用手戳戳我的鼻子说道。 清晨结束在起来与不起来的拔河中,直到中午,因为肚子咕嘟叫了,某女才不情愿地爬下床,东弄弄西弄弄,浩拖着我出客栈,“酒店就是要住到中午退房才划算嘛,”我嘟囔着,“你有理,行了吧,”我们俩人手拖拖走到将军府附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靠近那里,总觉得有好多烦心的事在等待着我。 远远地看到将军府门外站满了小兵,一脸警戒的样子。看来最近受骚扰的程度颇深,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一个女子,穿着也算端庄,五官也蛮标致的,在跟门卫说,自己是彭将军的远房表妹,从哪里来的,说得一套一套的,连我都差点相信了,这女的可能真的是他家的亲戚吧,没想到门口的小兵说:“这位小姐,我们家将军没有亲戚,请您快点走吧,”后来那个女子无论怎么说都不通了,才悻悻地走了。说得这么有理也被挡了,那我说是将军爱人不是被人笑无知,因为将军还是黄金单身汉呢! 就在这里这时我看到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在门口,然后与门卫一点头就进门了,穿上盔甲的她,英姿飒爽,看起来特别耀眼,那位不就是姚副将?! 见她大大方方地进了门去,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玉不是答应过我不让她来的,她看起来还理所应当地进出像女主人一样?如果再往坏处想,那就是他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好烦啊,太多问题需要答案了,以致于我犯了之前那个女人的错误,直挺挺地走向门口,整个人像在真空里一样,两边的人事都看不到,也听不到,只知道我现在要把彭玉给揪出来,给我个说法。 当我走到门口时被小兵拦住了,“这位姑娘,这里是将军府不好随便进的,”“我要找彭玉。”我说道,此时我还在让自己努力冷静而保持语调上的低沉。“姑娘,将军的名讳不能随便叫的,而且就算你知道将军的名字,我们也不可能放你进去,这年头将军的名讳已经不是秘密了。”小兵冷静地说,“我说小兵,有没有人说你很嚣张!”我唉了口气说,心中的气也少了几分,“这位姑娘,首先你说的那个词,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其次,请你不要向我搭讪,已经有很多姑娘找不到将军想从我这里入手了,我是个很尽职责的兵,”他严肃地说。 我当场愣住了,我向后招招手对浩喊道,“ oney,他说我搭讪他,”这里浩才从街角的角落里踱步而出,身后跟着一帮子穿黄褂子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小兵大吃一惊,当下睁大眼睛愣在那里,不过他看到如此阵战还是强装镇定,他真是一个很尽责的士兵。 “公主驾到!”随着一声鸭公般的叫声,众士兵齐齐下跪,我拿出准备好的纱巾蒙住半张脸,堂而皇之地举脚踏进这千军难进的将军大门。 大闹将军府之一 我们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将军府,这若大的府邸,只能看到稀稀落落的仆人,跪在地上,的确是玉一向的风格。穿过重重建筑物,我直接走进了大堂,直接走向首座把衣服一撩,一屁股坐了上去。突然意识到大大咧咧地很容易被识穿身份,我所要扮演的是金枝玉叶般的公主,要斯文,轻声细语,要举指优雅才对。还好玉还没有到,我看看浩,笑了笑松了一口气,又强打起精神,拉拉衣襟端正坐好。 远远看到两个人影过来,走在前面的玉还是那么气宇轩昂,一身黑色丝绸长袍配上白玉带,好帅啊!我真想跑上前去说,“合个影,签个名吧!”但是,我现在要沉住气,以后想么签就怎么签。不过一看到他后面紧跟着的女人,我就来气,竟敢背着我偷人。 “臣,彭玉,叩见公主殿下!”玉与姓姚的在我面前行了个大礼,我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茶杯,提起一口气全完化掉我的声音对着浩说:“浩浩,这茶不错,”对他们视而不见,他们也依旧跪着,“浩,你也尝尝啊,”我对浩催促着说,浩看向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优雅地放下,说道:“的确是好茶。”又过了一会儿,我见姚副将的身了有些晃了,这才问浩说:“那个什么将军怎么还不来啊?”浩说:“彭将军已经在堂下等了很久了,”“喔,是吗?本公主怎么没看到呢?你看,大大的将军怎么能跪呢,彭将军平身吧!”我热情地说,的确我只说请玉一个人平身,我看你姓姚的敢不敢起来,果然,玉起身后看了看我再看了一眼姓姚的,最后才很震惊地看向浩。 因为他愣在那里实在太久了,我都不好接话了,只好说:“彭将军,我知道本公主的驸马是个美人儿,可你也不用看这么久吧,“说着还轻佻地把手叠放在浩的手上。“驸马?”玉的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双眼盯着浩,又放空了。这时,姓姚的腿已经在抖了,我暗笑她活该,整不死你。她终于忍耐不住跌坐了一下,不过她马上又跪好,一下声响拉回了玉的思绪。 “公主,这位是臣的副将,”“喔,是吗?不说还真没看到,个子这般矮小,不说还真像个女人呢!”我笑笑说,终于体会到“谈笑间樯橹飞灰烟灭”是怎么个灭法了,“公主说笑了,臣的副将是少年英雄,智勇双全,是臣的好助手。”玉不卑不亢地说道,他还挺帮着那个女人,“是吗?年纪轻轻就有所作为,很好,娶亲了没有?”我轻声地问道,这个问题明显让还跪着的姚副将明显一怔,回答得有些紧张,“还未娶亲。”“那没关系,本公主多的是姐妹,到时候少不了你的。”我娇笑道。这两人一听说公主要作主亲事,估计脑门子上也一层的汗,别以为耍帅戴个盔,就不知道自己性别了。 “先平身吧,虽然本公主难得露面,但也不用行这么久的礼嘛。”我手一举,示意她可以起身了,这时姚副将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玉还扶了他一下,奶奶的,还敢有身体上的接触,我死命地盯着玉扶她的手,这帐我们先记着,到时候算。 “这边界地区可有什么驿站?”我低声对玉说,“公主就住在将军府吧,这里是最安全的,公主尽可放心。”玉顺着我的意思说,“那就先谢谢将军了,在府上打扰了。”我客气的一说,再接着说,“有些累了,将军带我到客房看看吧。” 于是在玉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参观了将军府,绿草青葱,一派清闲雅致的景像。我的房间位置比较好,看得出是贵宾客房中最贵的,浩的房间紧临着我的,为什么没有安排在同一个房呢,是因为我们毕竟还没正式成亲,同居是不可以的,不过做邻居是完全可行的。 把我送回房,当所有的人都要告退的时候,我说:“彭将军先留一下,我要与你请教一下边关的形势。”玉见我如此说便留了下了,可姚副将也没有挪动她的步子,看她一脸焦急地样子,怕我吃了小玉儿?你也有今天,我暗自开心。“姚副将也累了,下去休息吧,这里有彭将军在这里就行了,”我对着姓姚的下了逐客令。她这才悻悻地退出来,临走还不放心地看了玉一眼,还给我的男人送秋波,我这个气啊。 “彭将军请坐,”我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住的,“府里环境不错啊!”我客套道,“简陋得很,”他与我坐得有一米远,看来对我避忌得很,我在想,他要是知道我是谁会不会扑上来,“将军真是一表人才,本公主对你很仰慕,”我走近他,开门见山地说着,脸上的面巾随着风摆动,隔着一道纱,就像隔了千山万水一样,这句话让玉有些惊慌,连忙站起来说:“多谢公主抬爱,在下已经有婚约了,”“喔,是吗?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这么好福气,”我故作深沉地唉息了一声。“罢了,本公主是通情达理的人,不过这姚副将看起来也是不错呢!”我又说道,这时玉的眉毛已经打了结,他应该在考虑姓姚的是女子,被我知道,也是欺君之罪啊!“他…”玉欲言又止,“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皇上可是最疼我了,招他当驸马也是易如反掌,就像浩一样,一开始也是死活不肯,本公主有的是手段让他屈服,”我谈笑用兵,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来说,可是听在玉的耳朵里却不这么回事,现在我离他很近,我都能感觉到他紧张的情绪。 “什么手段?”他追问道,“还不就是拿下他的心爱之人,叫什么菲的嘛,”我笑笑说,“你把她怎么样了?”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双肩因为焦急而颤抖,两只手握得很紧,像要捏碎什么似的。“放轻松,没怎么样!你好像也很紧张,难道也是熟人?”我说道,“公主既然知晓了,何必多此一问,”他愤恨地说,“只要你从了我,不管是你手下的女子还是别的,我都放了她们,怎么样?”我隔着薄纱靠近他的唇,虽然此刻抿得很紧,但是看起来还是一样性感,我忍不住隔着纱用唇蹭了蹭他的唇,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由然而生。 大闹将军府之二 “公主请自重,”玉不留痕迹地退在一边说道,就在同时姚副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主,晚膳的时间到了,”“喔,时间过得可真快,我与彭将军正聊在兴头上呢,只好麻烦姚副将把我们的膳食搬到我房里来了,我们边吃边谈,”我稍大声地与门外讲,“是,”只听到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声,脚步声便随即离开了,很快又有一群脚步声传过来。 侍女们如鱼贯般相继把一盘盘美味端到我们的面前,我与玉的身后各留了一名丫环,这个姓姚的还挺有心眼儿,想派人监视我,耐何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呢!“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侍侯。”我挥挥手说道,丫环们退下时把门也带上了,正好把姓姚的女人关在了门外,关门的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焦急不安的神情。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房间内,玉面无表情地坐着,我看着红烧肉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人喂呢?”他没有任何动作,“唉,要是那个女人在牢里能吃得好一点就好了!”我自言自语地说,玉突然抬起眼皮,动作飞快地夹起一块肉到我面前,我啃哧一口咬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嚼特嚼起来。吃完了肉,我还没玩够,走到玉的面前说:“我敬你一杯酒啊!”说完拿起一小杯酒掀开一小点儿面纱,倒进嘴里含着,嘴巴嘟到他面前,作势要喂他一口,玉扭开脸侧到左边,我嘟到左边,他扭到右边,我也嘟到右边。见他实在不开窍的样子,我才佯装放弃地自己咽下酒,趁他放松警惕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死死地搂着他的腰,“椅子太硬了,一点也不好坐,还是这里好,”我边说边往里挪着,他竟然妄想站起来把我摔在地下,“奶奶的,你给我坐好了,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我吼道,完了,这句话太带有自己的风格特点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希望他没听到,看他慢慢地转过脸来,我嗖地一下从他的腿上跳下来,说:“其实我也吃饱了,天色也晚了,将军可以下去休息了。”我还在假装镇定,盘算着要去浩那边,让他安慰一下,我担心受怕的幼小心灵。 玉一步一步地逼进我,狐疑的神色很是怪异,“你别过来,你想干嘛?”我已经忘了用假声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拉开我的面纱,痴痴地望着我,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菲,你让我好想,好想,”“人有相似,你认错人了,”我还在垂死挣扎,“救命啊!非礼啊!” 于是乎,形势整个倒转,“还说你不是,除了你,还会有谁喊非礼!”玉的手依然挂在我的腰间,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大大方方承认好了,“是我,上官菲,又怎么样?”我手插着腰做母老虎状,手做停止上前靠近的意思,“你跟我保持距离,一米”我指指他又指一下地说,“干嘛这么远嘛,”他抱怨地说,“你靠我那么近,不太好说话,”我说,他完全屏蔽掉我的话,直接抱起我坐到椅子上,继续说道:“椅子太硬了,坐着不舒服,这样多好,在我怀里你想说什么都行!”我想起某女刚刚死死拉住他,为了不让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而现在,唉!这待遇相差还真是大。 我转念一想,何不趁这热乎劲,把门外的那个女人先解决了,其它的账慢慢算。“玉,我们好久没见了,你想我没有?”我发嗲地轻药着他,“想的,想的,做梦都想,好几次想私自回京都被人拉住了。”玉疼惜地亲亲我的额头。“那我来看你也是一样,不过你要受惩罚!”我说道,“好,菲儿说怎么罚就怎么罚!”他乐滋滋地咧着大嘴,满口答应。 他不知,我可知道得很,现在都快入夜了,姓姚的女人现在还正守在外面呢!既然她想看戏,我就演一场给你助助兴,我要让她彻底地认输。“那你来追我,追到了我就原谅你,我数到三,你才可以开始跑过来喔!”我提出了条件,“好,那总有奖的吧,”他叉起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恩,好,追到了就给你亲一下,想亲哪里亲哪里!怎么样?”我诱惑他说,“好,好,现在开始吧,”玉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 我推开门,姓姚的见房门开了,快速地闪到了柱子后面。我跑出来,寻觅一处极佳的位子,因为门口做了绿化,有些茂密的草丛,最高的到人的腰际,我看准一个位子正好斜对着姓姚的躲藏的柱子,这里真好,即能听见也能看见。便在那里开始喊道:“一,二,三。” 小玉儿果然不负我所望,二秒钟就出现在我面前,美滋滋地望着我,在我身上上下巡视,“干嘛这样人家?”我娇嗔道,“我赢了啊,我在看亲哪里比较好呢!”他理所应当的说道。玉的视线犹如透视一样,看得我像身无寸缕一样,“看吧看吧,好好想想,千年难得一次欺负我的机会,不过这亲亲只能在这里马上实行喔,过期或转移地点就无效了。”我得意地看着他有些吃惊的表情,真好玩。“你是说在这里…?”小玉儿东瞧瞧,西望望,表情就点像偷情怕被抓的感觉。 大闹将军府之三 “你都不想与我亲热,亲热?”我在他耳畔轻声说道,“想,”“那还等什么,”我刚噘起嘴,一张性感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唇马上贴了上来,当干了很久的柴与热情如火的我碰在一起,还不擦出巨大的爱的火花。可是我要的是醒目我恨不得做个醒目灯,来证明我的存在。我有点卖弄风骚地轻举双手过头顶,手握住树的枝丫,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扭动着小蛮腰,用尽我会浑身解数,若有似无地勾引他亲过来。玉就像一只闻到玉米香的小老鼠,闻着香味飘近身,靠近我露出他的深埋心底的渴望,他终于是深陷情欲不可自拔。我要姓姚的亲眼看到,玉迷恋我,爱我,离不开我,让她死了这条心。 可是小玉儿却越来越不对劲,看他的样子,皮肤发红发烫,双眼迷离流露情欲,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容易被勾引的,我不把他放在身边还真不放心。瞧这嘴巴吸得跟吸盘一样,真怀疑他是不是八爪鱼转世?虽然是很温柔,很有触感,不行,我要保持理智,不能也陷下去。他的手开始探入我的袍内,掀开衣角,一阵轻风送进袍内,一丝丝的凉意。灵巧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极具技巧很轻松地解开连我自己都不大熟的衣服内扣,眼看就要解到肚兜了。玉一脸享受,我再抬眼一瞟,那个女人竟然还在看,真不要脸! 好在我时刻保持警惕,不被美色所惑,一不小心把持不住就会陷入玉的温柔里。不行,解光了就便宜她了,虽然我的身材还可以,思想也够开放,但是…还是不爽,所以,我当机立断一扑,把玉压倒在地上,我们滚进草丛里,过腰的灌木的阴影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身体,终于安全了。 可是在身下的玉却极度地老实,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肚兜,另一只手滑向底裤。“玉,stop,我有事跟你说,不要再摸了,”我拍拍他抓着我的手说道,“什么事要现在说?等会儿说,都听你的,现在我动我的,你忙你的嘛,”他嘴巴不停地说,“有人在偷看啦!”我说道,“现在管不了了,让他看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叫野战啊?”他抬头一笑说:“名字取得不错,那我们就开始战吧。”我用双手挡在胸前,保卫着所剩无几的几块布。 “你先配合我一下,我再和你战,不然就都停下来”我威胁道,“那你要怎么样配合嘛,”他无奈地说道,“看着我做,啊~恩~啊,轻点,不行了,啊~~”我边叫边说道,“你也叫几声嘛,”我哄着对玉说,“才不要,这么丢脸还有干嘛要叫啊,”他一脸不情愿,“你确定?”“当然,我是堂堂男子汉,不能做这么丢脸的事的,”我的大脑开始运转,山人自有妙计,我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裤档,一抓,准确击中目标―――小鸟就在我手上了,攀趴与緾绕,慢慢逗着,引导着鸟儿挺起来,紧紧握住捂一会儿,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啊~,恩~你这人家伙太阴险了,趁我不备,恩~~,”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说起来,“爽不爽啊?”我阴笑地问道,“恩~~,”“还要不要,不要我就停了喔,”“要,还要,不要停,恩~~。”他咬着嘴角忘情地辗转低吟好诱人传在某人耳里应该是刺耳无比的。果不其然,我撑起身子看了一眼,人影都没了,我就知道他叫床比我叫有用,我叫破喉咙某人当我是作戏,那个女人有点胸府啊。男人最弱点的果然是在小鸟上,最起码小玉儿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我的嘴边荡起阴阴的奸笑。 突然间,玉好似刚从迷雾中醒来,看着我说:“菲儿,以前我们战的时候,你叫得这么开心,是不是装的啊?我发现你好会装,刚刚装得那么像,刚刚站在那里的是不是姚副将?你相信我,我们之间没什么的。我不知道她偷偷混进军里跟来,后来我们队伍都到了边际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吧,她又求我让她留下来,反正我和她又没什么,一路来她也挺规矩的。”事情原来是这样,那个女人真是不简单,这么委曲都做,想从奴隶到将军啊!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我说:“别以为你这么讲,我就原谅你,没那么容易,以后在床上,我上你下,”刚开始他听得紧张死了,到我最后一句话才松了一口气,说:“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把我绑起来都行,”“你说的啊,绑起来,不许赖啊!”我手点点他的鼻子说。心里已经在想小玉儿被绑在床上,扭捏的可爱造型。 引蛇出洞 竖日,我与玉一起吃着早饭,没想到将军府的早饭这么丰盛,小玉儿吃得津津有味,边吃还边看着我傻笑,“一大早这么开心?”我问道,“只要菲陪着我,我每天都很开心的,”他边说边夹菜给我吃,算你识相,不过背着我带别的女人来边界,别以为就这么算了,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边想边喝着茶。 果然,小玉儿想与我单独在一起多一些,没有通知其他人我的到来,他那点小心思也正好合我的心意,人一多,我怎么搞定那个自己贴上来的女人啊!怎么说也是要耍点小手段的,不符合我在我可爱的男人们面前树立的形象,在男人们面前,女人不要表现得太强势,太能干,要靠着他们解决问题才能显出男人的尊严同才干的嘛,再加上我有这么几个,还真要想点事情让他们发挥才行―――此乃夫妻融合之道也。 我是一个高效率的人,自认为啊!不能让那个女人拖得太久,于是第二天,便开始实行我的计划,玉毕竟是将军,这几天一直陪着我,连眼角都不瞟书房,公事已经堆在他的案头很高了。“玉,我今天想一个人出去走走,”“那我陪你去吧,你对这里又不熟,”玉凑近上来说道,“你都陪了我这么多天了,公事都没做,不要让人有闲话讲嘛,”我带哄着说,“我只去一会儿,你把公事做好了再陪我好不好?”“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喔!”他不舍地扁扁嘴,又在那里装,小玉儿现在就像没断奶的BB一样,不是我狠心,总要留点机会给那个女人出招的嘛,虽然我目前不知道她会怎么做,我不离开一下,她不是一直没机会出手? 我大大方方地走出大门,跟路上每一个见到的人都打招呼,让大家都知道我出门了。再偷偷溜回后门,换上一早准备好的仆人衣服,埋伏在姚副将的房间周围,当然在外人看来,我现在是鬼鬼祟祟地。 “你是哪个房的?在这里做什么?”我看得太专注,没发现背后有人靠近,我一转身看到那个冤家路窄的小兵,他怎么会在这里巡逻呢?“嘘,你跟我来,”我把小兵拉到角落里,把我下垂的帽子拉起来,说:“是我啊,我在这里有特别任务,你当没看到我,快走开!对了,你不在那里守着门口,来巡逻?”“上次在门口得罪了公主您,才被调到这里来的,”小兵说得有些沮丧。“其实那天也不关你的事,玉也真是的,乱怪人的,没关系,等一会儿我会和他说的,”“真的?”小兵显得很开心,看来他很喜欢守大门口。 “公主有什么特别任务?我能不能帮上忙?”他说道,“恩,也好,姚副将今天出房门了没有,你有没有看到?”“刚刚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她出门口了,”“什么?你不早说,她往哪个方向去了?”我着急地问道。 我按小兵给我指的方向打寻,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踪迹,只好守着玉的书房门口了,可当我们赶到玉的书房时,发现里面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我一脚把门踹开来,看来的景像是让我做梦都想不到,玉无力地躺在里间的床上,衣裳半解,好像喝醉酒了一样,神智已经陷入混乱。姓姚的女人正在很慌乱地解着他的衣服,嘴里还嘟囔着一些话。一看到我和小兵闯进来,吓得愣在那里,果真是做贼心虚。 我一个箭步上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那个女人,搭上玉的脉搏,“你有没有搞错,你给他吃了些什么啊?”我吼叫道,这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冷笑道说:“你不是大夫吗?怎么瞧不出来?”“你…把她给我拿下,”我对小兵下了命令,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小兵能拿下她的,毕竟她是副将来的,“你敢,我可是你的上司,高你很多级的,你想以下犯上?”姚副将端出了官架子对小兵说,小兵只是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绳子,以飞快的速度把姓姚的女人绑在了柱子上。果然是识实务的小兵,有前途。 “你先出去守着吧,不要对别人说起,这里的事我会问清楚的。”我说道,小兵带上门退了出去。“哼哼,果然还是你对男人有办法啊,连小卒子你也不放过,”她尖酸刻薄地说,我不予理会,我又仔细看了看玉的情况,他的样子很痛苦,表情时而欢笑,时而悲伤,脸色憋得通红,下面的分身如铁棒一样,看样子是被下了春药,再看他一下子抱着我喊我的名字,一会儿又推开我,看来他的理智再与幻想做着激烈地斗争,“你是不是还下了五石散?”我问道,“果然高明啊!这样你也看得出,”在我们对话之际,玉已经受不了炙热的煎熬,整个人往我身上靠,这春药着实厉害。不用想我也知道,下一分钟玉要做什么,春药再加五石散,即使再有理智的人都会败下阵来,主动献身。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说完点了她身上几处穴位,那是比较特殊的点穴法,能让一个人不得不睁开眼睛看一个方向直到解穴为直。 一场好戏 玉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让他不住地出汗,眼珠子的颜色转成墨绿色,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攥着床沿,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玉,你不要强忍了,很伤身体的,”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这样,“可是…,”他说的话也断断续续,“什么可是啊,没有可是,”我说着就嘟着嘴上前,轻轻地碰上他的唇,把我亲自研制的春药的解药喂到他的嘴里,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完全解得了这种混合性的春药,可是能解一半也好。我相信这一刻他唯一的理智也已经土崩瓦解了,他如同沙漠中找到生命之泉一样地吸吮着,手脚的动作也开始迅速行动起来,把我搂在胸前翻转到身下,不过可以看得出我的解药已经缓解了他的情况,现在的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情欲还是药物作用。 他的唇很温柔,轻轻地扫过我的齿间,唇,耳垂,缓缓地舔着脖颈,“恩…”与玉亲昵的那份感觉让我很舒服。可是有一个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于我,姚副将双眼发红,睁到最大,每分每秒都会觉得她的眼眶会爆裂一样,眼球布满红血丝,她用力地咬着下唇,嘴角已经流出血来,她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眼神却恐怖至极。我当然知道,当自己暗恋这么久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床戏缠绵是会让人发疯发狂的,虽然一直知道这人男人有别的女人,可是真的亲眼看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和真正当一只大虎蹲在你面前时完全不一样。我也知道这对她很残忍,可是玉现在的情况又这么紧急,再加上她三番二次对我的小玉儿图谋不轨,不彻底除去了她,谁知道以后会留下什么后患呢!妇人之仁使不得。 玉已经完全置身于情欲中,不知道他是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在仇视我们,还是了解了我的意图特地去忽略。有时候真是觉得,我这个现代人还比不上他放得开。他亲吻着我的私密三角,他灵巧的小舌卷起我的欲望,“恩~啊~,“他抚摩着我的大掌向下有力的托起我的臀,开始由缓慢到剧烈的抽动埋藏在我身体里的长物,浅浅的撤出,再重重的撞入,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慰由下身迅速累积,疯狂的快感由着最深处被撞击的软软蕊心爬升脑门,几乎整个人都要麻痹掉的极度兴奋。 “啊~好棒,玉,”我忍不住高潮地时候吟呻出来,“我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爱?”此刻,玉的眼神很柔和,眼珠也转成黑色。可就在同时,一声尖叫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差一点已经忘记还有这个人的存在,姓姚的明明被我点了穴的,为什么她还能出声?难道说她自己冲破了穴道?要冲破自己的穴道并不是件易事,特别是像我这种独门的点穴方法,冲破必伤七筋八脉,她的武功算是废了,这种情况还是轻的。事实摆在面前,姓姚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喷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它妖艳的色彩显示这是心头之血。她如同疯颠了一样,发力扯断自己身上的绳子,这时我不禁要赞一声,人的潜力真是无穷。而玉并没有惊慌,他有条不紊地拉过一条薄毯把我裹起来,再拿了一条自己的下半身挡在我的前面。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那眼神犀利地扫过那个女人的脸,不带任何感情,如果形容的话,就像十二月腊冬般的寒冷的口气说,“我现在爱的是菲,以后爱的也是菲,心里只会爱她一人,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你好自为知。” 玉的这几句话像刀一样直直地戳进她的心窝里,我以为她会攻击我们,可没想到姚副将狂叫一声冲出门去,边跑边叫,直到那发狂的叫声离我们越来越远。一时间我回不过神来,直到玉温暖的掌心又一次抚上我的脸庞。 “怎么?还怕吗?”玉轻声说,原来不知人都时候,我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全靠玉温热的身子才稳定下来,“不怕,只要玉在我身边,我就不怕,”我撒娇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那我们现在继续?”他低声笑着问我,“不是刚那个过吗?”我不好意思地说,“那不管啊,药的余毒还没有清呢?不清干净影响以后能力的。”玉又恢复了从前般的撒娇,刚刚那一瞬间那么冰冷一点也不像我的小玉儿,爱撒娇的大将军!“咯咯,不要挠我嘛,”我笑地直不起腰来,“答不答应?”他继续坚持,“好啦,可你要留点时间给我睡觉!”我只好提出最后的底限,“那要看你的表现罗!”玉像一只小老虎一样扑向我这只很可怜却还在讨价还价的羊。 春风一度,最美好的时光,在这讨价还价声中继续,夜还很长……而姚副将呢!没有人再在军营里见过她,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嫁人了,可是真疯假疯,又有谁知道呢?当然这都是后话。 风雨欲来 处理掉姚副将也已经一个星期了,从那天起就再也没看到浩的身影,我的生活琐事都是然小玉儿忙里忙外,他倒是忙得不亦乐乎。到现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男人的靠近,包括小兵小卒,连院子里的鸡也是母的,身边出现的唯一异性就是他,应该是他有意为之吧。 早上喝着粥,玉帮我布菜,吃个早饭一大桌菜,“玉,你这样会不会太奢侈啊,别人会怀疑你有灰色收入的。”我扒着碗里的,说道。“只有这样营养才丰富,你看你那么瘦,晚上这么操劳,早上就要补一补。”他正色地说,我傻眼,研究一下他的表情,是怎么样才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我隐约间好像听到月和龙的声音传来,我停下来仔细听了一会儿,又没有了,难道是错觉,不可能啊,我还年轻怎么会出现幻听,可以真的是晚上操太多了。“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我问道,“没有啊,什么都没有,”玉不以为然地说,只见他匆匆吃完饭,说:“菲,我书房还有点公事没处理,你自己慢慢吃,等会儿就来陪你。”好奇怪,他一系列的动作都一气呵成,迫不及待地离开,丝毫不带任何犹豫。 我正想追上去看个明白时,前脚刚踏出门,就碰到迎面进来的浩,“浩,你去哪里了?这阵子都没有看到你,我很想你!”我马上蹭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我还不是帮你收烂摊子去了,还好意思说,我不帮你去和龙和月先报个备,你这身边突然多了男人,你不被他们的眼神杀死,你来问我。”浩虽然嘴上说得狠,可是手上拥着我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并没有松开我的意思,“那你们谈得怎么样?”我小声地问道。“月不说话,龙冷着脸都要结霜了,最重要的是我才刚开始讲了一个,这两人的杀气太重了,其他的就留给你自己来讲了,不要以为做了坏事不用负责!”他说得有些心虚,什么跟什么嘛,意思就是说,他这个中立国,管不了了,明知道那两个人一个深不可测,老谋深算;另一个就是一块冰,立着闲人勿近的牌子。还让我自己去说,不是送死嘛。“我还被他们说了一通,身为你的男人都没有帮你守好门。”这句话,浩说得咬牙切齿的。 我还在想怎么办的时候,浩又说:“你要想办法得快点喔,月和龙已经到将军府了,我快一步来是通知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么说玉是去挡着他们了?”我问道,“是啊,他还想瞞着你已经到这里的消息,这件事后果很严重!男人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那你会帮我的吧,”我颤抖的声线显出我的担忧,“男人之间的协议,我也不能帮你太明显,你好自为知。”他稍微顿了一下才说。 我无力地被浩带到偏厅,才刚到门口,就看到那三个男人在那里不知道讲些什么,“浩,我觉得这种场合我的出现会使火花变成火灾,不如你先去打听一下消息,再告诉我,好不好?”我软下声音对浩说,他好像看出我真的是怕,“那好吧,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会帮你看着玉的,”他开始反过来安慰我了,浩就是这么心软的一个人。 我在房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心想三堂会审,不死也残了,只能个个击破。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下来,四周都静下来了,我才从一间隐蔽的客房溜出来。第一站,浩的房间,蹑手蹑脚地贴进门,敲三声再推开门,反手把门合上,浩正在抿茶很是悠闲,“怎么样?他们没有打架吧?”“如果能打架的话也许还会好一点,不过他们现在还只是在打量阶段,至于他们俩在谋划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还没有出手,不会都在等我才给反应吧! “我现在开始行动了,等我好消息,”我对浩眨眨眼说完便又压低身子钻出房门,没有看到浩举着茶杯,嘴边荡起微笑,是那种贼贼的笑容。 一直以为老实可靠的浩,没想到也会有邪恶因子,我那时一点也不知道,当我跨出门的那一刻起,一只脚已经踏进这帮男人设好的陷阱里了。 我的爱…… 猫着身子,踮起脚尖,穿过走廊快速移动到月的房门口,因为在我的心里,月虽然傲了一些,但总比一块四季如冰的男人要好应付一点。想趴在窗边先看一会儿,却没料到屋里面传出声音,“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了,进来吧!”我扁扁嘴巴,乖乖地走进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月开始像我的家长比像老公多一些。 我的背紧贴着门站着,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许久,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屋里没有点灯,什么都看不到,“你真对得起我!”一声呵斥伴随着拍桌子的响声,我一惊,连忙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源头,只能借着月光看到一个月的轮廓坐在桌边,我摸索着过去,寻到了月的衣袖,“我…”我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了,平时的伶牙俐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对不起!”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太晚了,我为了你奔波不要紧,为了帮助龙我倾我所有,那也不要紧,因为我知道他是你重要的人,可是你呢!是怎么对我的?趁我不在,勾完一个又一个,好风流快活!”我能从月的声音里听出他的愤怒。 他从来没有这样骂过我,从我们在一起那刻起,他总是笑着为我做这,做那,我在他的关怀与爱里变得无忧无滤。手紧紧地攥着,就这样攥着他的衣服,因为我怕下一刻我连靠近他的机会也没有了,“我错了,下次不会了,”我颤着声音说,因为面对铁一般的事实,辩解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确是太花心了。“没有下一次了,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下一次伤害我的机会吗?”说完,他硬生生地把我的手从他的衣袖上推开,我的鼻子一酸,两行热泪就这样滑落下来,我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可是真没想到这一次,月会如此绝决。他顿了一会说:“休书迟些会叫人送给你的,”“我不要,月,我错了,我真得错了,我不要和你离婚!”我想扑进他怀里,可惜太暗了,瞄准了人,他却躲开了。我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早知道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说着,月毅然地转身走出了房门,我只看到一个背影消失在月光里,这一次,月是下定决心要离开我了,我呆坐在地上,就这样坐了好几个时辰,我在反省,想着月以前对我的种种体贴,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边想边流眼泪,哭到最后只剩下不断得更咽。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刚哭得天昏地暗地,头发也散了,眼睛肯定肿得跟桃子一样了。我像游魂般飘荡在回去的路上,只想快点回房,理一下思绪,因为都乱了,乱套了,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低着头走我的路,在回房的走廊上撞上了一堵墙,这堵墙还会随着我的脚步移动,我这才抬起头,看见龙站在我面前,虽然他的衣着变了许多,华丽了像个王子的样子,可是一眼我还是能认得出来,“龙!”我哇地一声哭着扑向他,这一次我扑的很准。可是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手足无措地安慰我,而只是站着,我呜了半天,眼睛更酸疼了,一定是肿得更大了。“哭够了,那听我说,”他平静地说道,突然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捂着耳朵,眼泪再一次决堤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哭喊着像疯子一样跑掉了。 一直跑回房间关上门,跳上床把自己蒙在被窝里,这才觉得有一丝丝安全感。我只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住得颤抖,就像毒瘾发作了一样,不停地吸气也无法平复我的心情,慢慢地觉得累了,就睡着了。 听到屋里有人讲话的声音,我紧闭着眼睛,不想睁开,也不想面对这个现实。“醒了,就不要装睡了。”龙一边搭着我的脉博一边说,见我醒来便与我保持着距离,我睁着朦胧的双眼,看到除了龙和月还有浩以外,还有一个红衣女子。这时,龙走过来说:“忘了给你介绍,这是琳儿,”好一个美人胚子,可是越看就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不就是那个抢浩的女人?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警备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琳儿笑站望着我,说:“你好啊,我对你可是慕名已经久,现在终于让我见到了,”她开心地搂着龙跳着,这么亲昵的举动,她在搂着我的男人,我的眼睛倏地睁到最大。可惜一点警示作用也没有,她继续说道:“她真得长得好漂亮呢!你说我与她谁长得更好看些?”琳儿的一切举动,在我眼里都在装天真,装可爱,就这那么几年可装了,年岁大了还会有谁会看你装,我心想。“当然是你好看了,我的琳儿是最可爱的,”龙摸着她的头说道,我竟然看到了龙在除了我以外的女人面前融掉了冰霜,露出了温柔的笑,那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笑。我大口地吸气,呼吸让我的身子剧烈起伏,跟我的思绪一样,久久地,这双肿了不能再肿的干涩眼睛流下了一滴泪,划过我的嘴角,让我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好苦! 反击 我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是因为我认输了吗?难道说,我会为了这么个几百年前的黄毛小丫头而感到颓废?不,恰恰相反,我正在很认真地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几个男人也像做戏般地没有上前问我的情况,而是自顾自地聊天,开玩笑。 这个女人,我承认她很漂亮,也很有心机,懂得在几个男人之间,并且是比她大的男人中间装可爱,装天真。如果是一般没有出过门的女人早就被这阵式打败了,可是我,不一样,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熟女,更懂得男人的心理和女人的诡计,当然这都只是我心理的想法,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我累了,我想休息了,”我苍白的脸色加上无力的语气,和那几个男人的有说有笑,特别的那个女人的刺耳的笑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小姑娘很会看脸色,这只麻雀终于停下了一会儿,只有浩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仅此而已,但是我估计那句话也应该遭到了几双白眼。 待他们走后,我振作了一下精神,坐了起来。“易,你在吗?”“在,”一个忠实的朋友,我想此时此刻,我已经把他当成最可靠的朋友而不是下属了。一抹熟悉的黑影出现在我的床前,还是依旧是半跪的姿势,突然间,我觉得好感动,当我亲密的男人都离我而去时,只有他,这个忠实的朋友还依然在我的身边,难道说真的只有友谊才是出永恒不变的,爱情只是昙花一现而已。 “你抬起头来,看看我现在狼狈的样子,”我苦笑地说道,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情绪,这就是我要的。“你会帮我的,对吗?”我用恳切地语气说道,“门主,请吩咐!”他依然低着头,已经回恢到他的工作状态,“我知道,我这一路,你都在我身边,而且也了解龙他们的事情,现在只要告诉我,那个女人倒底是什么人?”我说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愤然的情绪已经左右了我。 “她是副门主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喔,那就是公主罗?”“是的,”其实我一点也不意外这个消息,那个女人的身份我也猜到几分。想当初,我想尽办法留在山上,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才给我好脸色看,那都是与我的努力分不开的,现在那个女的只用了几个月就有这样的成果,只能说明,她和龙是有血缘关系的。 “那她有没有喜欢龙?”“起初是的,后来好像又改变了,”易如实地回答道,我不用问得很详细就可以猜想到那个女人的心思,像她那么有心机的人会在意那个男人是不是他哥哥吗?答案是否定的,可是龙会在意,所以她讨不到好只好转移目标了,“她现在喜欢的应该是月!”我很肯定地说道,“这个…属下也不是清楚。” 我走下床,扶起易说:“我现在需要你到台前来帮我,你可愿意?”他似乎是考虑了一会儿,才说:“属下听从门主安排。”“好,非常好。你知道不知道玉现在在哪里?”“他被朝廷下命调回去了,不过这次走得匆忙也没带上大队兵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搞得鬼了。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女人真得需要自己的事业,给自己留条后路总不会错的。 每天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与他们一起吃饭了,自从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后,我倒是乐于看他在演得卖力,配合地做几个愁苦地表情,那个女人简直是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看看她碗里堆得高高的小山丘,再看看自己碗里平平的大米饭,说不失落也是假的,我只好扁扁嘴,自己夹给自己吃,可惜连自己夹都会有人要抢,当我的筷子伸到A盘里,她就会撒娇说,她也要吃。我真的得很庆幸她生在古代,没有受过高等教育。 我不会让自己一直这么被动下去,我的反击就坐今天午膳开始,特地叫人多摆了一双筷子,起初大家也没有很在意,快要开始的时候,我把易叫了出来,不错,今天就是易摆上台面的日子。“大家不介意我请朋友来吧,我最近身体不大好,所以找个朋友来照顾我一下,”我说完,看似平静的表面,与往常无异。可是我的碗里的菜却多了许多,都是易夹给我的,是我昨晚特别吩咐他做的事,我表现地很高兴地样子,说:“你也多吃点,这个有营养喔,”我们俩互夹一次,我就看到龙的脸色沉一次,最后连聊天的兴头都没了。小小的测试,往往起着重大的作用。 次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而我正在寻找月的踪影,原来他正悠闲地坐在亭子里喝着茶看着书,可惜他身边坐着一位温柔的女子,她叫琳儿。见他们时不时地讨论一下书中的内容,一会又放下书聊一会天,我真是不“忍心”打扰他们。“易,我今天心情好!我们钓鱼去,”我和易就选了小凉亭对面的湖来垂钓,当然我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这里,我故意发出很大声的笑声,小声说话大声笑让我演绎的淋漓尽致。 应该很快就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才对,可是好奇怪,他们像充耳不闻一样自顾自的娱乐,当我们是透明的。笑也笑累了,演也演累了,也钓了几尾鱼上来,温和的阳光,轻柔的风都让我很轻松,看着水里的鱼,不知不觉地就想起以前和月在山庄的时候,我们也曾有过这么快乐的时光,也曾这么笑过,我记得当时我还笑到肚子疼呢!可现在这个男人正和别的女人调笑,事事变迁啊。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时候,听到一声重重地咳嗽把我拉回到了现实中来,继而就看到易的脸放大在我面前,他马上缩了回去,脸有点微红。 情挑前夫 光是看到月不知道何时站在我不远处,眼中的愤恨眼神,再加上琳儿暧昧的笑,经验丰富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真没想到,没叫易加场,他竟自动自发地加戏,不过看来效果不错。 我看出了苗头,便乘胜追机,亲热地靠向易,勾起他的下巴,印上了我的红唇,易的惊讶表情与月的愤怒不相上下,我微笑地与他分开,放低声音却使在场的都听得更加真切,说:“小傻瓜,要亲就正大光明地亲嘛,反正我现在是自由人一个,不用理那个前夫的,”“什么叫前夫?”易非常配合地问道,“就是以前的相公,不说这个了,钓鱼好累喔,我大病初愈没有力气,你帮我放水洗澡吧,”我眨眨眼对易说道,我怕他沉不住气,还没等易给反应,月突然怒吼道:“你这性子就不能改改,一辈子就这么好色!”原来他不是突然怒吼,而是前面我太专注演戏没有注意到他经脉暴走。 我拉着易的手走过他的身边,说:“我的性子如何现在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前夫!!!”“你…”月当场丢下琳儿甩袖离开。这时,恶女开口了,“你不要太得意,月哥哥我志在必得,”我淡淡地笑说:“觉得好用就尽管拿去。”这句话说得她红霞满面,一跺脚就朝月的方向跑去了。 易被我安排去休息了,我自己则怡然自得地泡在木桶里好好享受这令人精神放松的时刻,以我对月的了解,我敢赌这一次,他一定会来,果不其然,正在我闭着眼睛思考的当下,“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月的脸绷地紧紧的,他还是来了,他走我面前语气极其恶劣地说:“那个奸夫呢?”“什么奸夫,奸夫地说得这么难听,别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前夫,”我游到他跟前好心地提心他,“你也别忘了,我的休书还没写呢!你现在还是我的娘子,”他弯下腰瞪着眼睛咬牙彻齿地说,“喔,是吗?”我边说边站起身来,突然从水里站起来,身上的水滴还在身上挂着,皎洁的月色下,更令人情迷。月有点急地转过脸去,深呼吸一口气。 “唉呀!还真有点冷,不知道谁能抱我到温暖的床上去呢!”我站在那里说道,他没动,“既然相公不愿意帮忙,那也只好麻烦别人了,”话音刚落,就那么一瞬间的时间,月抄起我,这姿势,谈不上抱,大步走向床头,可是他的眼神看着前方,却没有看向我,他是不敢看。当他放下我时,就没那么容易让他离开了,我像八爪鱼一样緾在他的身上,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琳儿的声音,“月哥哥,你在吗?”月没有作声,我凑近他的脸小声地说:“你的好妹妹正在叫你呢!”边说边笑,我已经极力控制住没有大笑了,要让那小姑娘看到我没穿衣服地坐在他的腿上,不管他有没有穿衣服,都很难解释,“要是让琳儿看到我们这样,她会怀疑你对我余情未了的,可怜了小姑娘该多伤心啊!”我哀叹道。 琳儿的敲门的间隔声音越来越短促,看得出来她很担心他的月哥哥会被我怎么样,我料想她很快就会破门而入了。果然,是个没有耐心的丫头,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被子把我裹起来抱在了胸前,这样整个局势又不同了,原先是我缠着他,现在是他抱着我,虽然实际上他是想把棉被固定在那里而已。我是不可能让琳儿知道真相的,我故意露出修长的腿,再加上手攀上月的颈,想要亲他,可惜月仍固执地别过头去,“你这女人真下流,你还不放开我月哥哥?”琳儿满脸通红地叫道,毕竟只是个16岁的小姑娘,再能耐也有个限度。 “琳儿妹妹你要可看清楚了,是你月哥哥紧紧地抱着我呢!”我娇笑着,装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但是手上的力度却不减,小声说道:“你把脸给我转过来,不然我就把被子拿掉,你可别怪我教坏小孩子。”他的脸被我用力地掰了回来,我再次凑上前去,伸出小舌舔着他唇的轮廓,月紧绷的身子开始慢慢地放软了,我趁机溜了进去,与他交缠在一起,深入的舌吻让我们都忘了还有一个参观者,当激情燃起的时侯,不管什么事什么人都会被抛于九霄云外。 我来不及看琳儿走时是怎么的表情,因为我被月爆发的热情吞没了,被子也滑下去了,月的衣服被我弄得乱七八糟,半晌,我才与他的嘴分开,喘着气说:“呀!你的衣服都湿了,赶快脱下来。”我正在忙着脱他的衣服,月忽然抱紧我说:“菲,你会不会离开我?我好怕,他比我年轻,又…”“说什么呢!傻瓜,你还很年轻啊,又有力,你看你刚刚亲得我嘴都有点肿了,而且现在好像是你要跟别的女人跑了吧?玩恶人先告状是吧!”我噘起嘴说,“不,今天你们在那里钓鱼地时候,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好熟悉,我在浩和龙他们那里都看到过,我好不容易咳了一声让你回魂,你还亲他,你知道吗?我当时就像烧着一把火,直到把自己烧成灰烬。” “好嘛,我错了还不行嘛!”女人就是要在该示弱地时候给男人面子,“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前夫,我是你现在的相公,”男人孩子气一般只有一会儿又会变成大男人了,他们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个游戏,“好,那现在的相公好久没有好好爱我了,”我这么说完,他随即就开心地把我压倒在床上,整个过程精力充沛,“月好有力喔,啊~~”叫声起伏,当然也会传入有心人的耳里。 融化冰山 从那天晚上以后,虽然白天月还是没有和我多说话,可是他的眼神一直尾随着我,只要我中午多夹了一次菜给易,或和易说笑了一下,晚上他一定会回倍报复我。其实月比龙好搞定,龙是在山上长得的,除了那老头,他几乎和谁都没有感情,直到我的出现……当一整块冰立在你眼前的时候,你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融化他,可是要从哪里开始融化? 可是我仍然坚信,龙他有一颗温柔的心,所以我的作战计划开始行动了。 第一天, 三更,我摸黑进入龙的房间,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就离开了,以龙这样高超的武功,别说我进来了,就算是一只老鼠爬进来,他都知道,习武之人的警觉就是这样灵敏。我崇拜ing…… 第二天, 三更,我又摸黑进去了,也只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次日,照常。 第四天, 三更,这一次我在门口碰到了琳儿,“被赶出来了吧,”她笑起来的嘴脸真让人有想扁的冲动。佛都有火,何况我是人…… 第五天, 三更,这一次我在离开的当下小声地打了个喷嚏,同样又被琳儿奚落,“我说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啊!”我是不要脸,我为了我的男人,不要脸算什么! 今天,我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有出门一步,到了晚上,准备好古代热水袋揣在被窝里,把自己加热得全身发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更刚过,就看到一个身影闪进房里来,他走到我的床前,伸手探探我的额头,当然是滚烫的啦,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装作无意识地说:“好冷!” 龙见我病糊涂了,便想搭我的脉,这怎么能让他搭到,我开始耍起无赖来,“你走!我不要你可怜!”我缩在床的一角,暗自用脚把热水袋踹开,因为实在是太热了,烫得我都快褪皮了,我容易嘛我!!!实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从被子里扑出来,扑到他身上,说:“好冷,抱着我,我好冷。”龙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脱下外衣抱着我进被窝给我取暖。“我给你拿几个暖炉来好不好?”他细声细语地询问,“不要,我就要你,”此时不耍赖更待何时,“生病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肯定是这几日到我那里着凉了,”我管他说什么,先抱个够本再说。 某人肯定是一夜无眠的,因为到了半夜,我的热度就恢复正常了,龙本来就懂医理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可惜啊!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我睡得倒是很香甜,连他什么时候走了我都不晓得。 又到午膳时间,本来一切如常,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对易说:“易,晚上我的房里好像有点冷,你帮我搬个暖炉晚上送到我房里来。”听到这句话,龙明显呛了一口,没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每次把易当炮灰,我其实也不忍心,可是没有办法,牺牲小易,完成大我!我就赌这口气,我倒要看看,他来不来! 才傍晚十分,龙就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他就这样坐着到了深夜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着茶,貌似在等某人一样。易当然不会出现了,过了很久……“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他起身准备走了,“是啊,这么晚了,天也变冷了,你出门正好把易给我叫过来,”我坐在床上笑咪咪地说,“其实还是我这个懂医术的在这里照顾你比较好,”龙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你还不上来,我手脚又开始冰冷了,”我已经在床上躺好位置,他一上来,我就钻到他怀里去,有什么比宽宽地温暖的胸膛更舒服的地方呢! 过了很久,龙都没有动静,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呼吸平稳像是入睡了,龙的定力我一向不会怀疑,可是我也不能让大好的晚上就这样白白地浪费了,门口还有头母狼在窥视我的男人呢! 我开始调整睡姿,勾起腿,横放在他身上,横在这么重要的位置都没有反应?狠狠心整个身子钻进被窝,就在那时,我明显感觉龙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才钻进去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人像小猫一样拎了出来,“你干嘛?”他问道,“呵呵,没什么?跟你小弟弟打个招呼,很久没见了嘛!”“打完了,可以睡觉了?”“没有,都没见到面!”我嘴里嘟囔地说,“他一定是找其他妹妹玩去了,”说完故意伸手摸了一下,再转身睡下,心想:真背,今天的计划又失败了,明天再谋划谋划。忽然,龙侧了个身,从背后搂住我,他的那根棒棒就硬硬地抵着我的腰,半晌,他说:“弟弟说没有找别人玩,他也很想你,”我简直想暴笑,龙竟然什么用这么可爱的方式和我说话,我忍住不笑出声来,可是肩膀的抖动还是让人发现了,他把我转过来,恼羞成怒地说:“你在偷笑?” 为了化解尴尬,我主动献上了红唇,丝丝的缠绵,直到剥掉龙的所有衣物,露出结实的肌肉地那一刻,我发誓是发自内心的赞叹,“龙,你好性感!”“性感是什么意思?”“就是看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你就知道吃,”天哪!我说的那个吃不是那个吃的意思嘛!“龙,你的弟弟好大,每次都有点疼,!”“是你的太小了,”切,骄傲自大的家伙,等我生完小孩,我也就大了,哼! 再起风波 次日中午,今天的情况很奇怪,龙坐在我左边,易坐在右边,当易要给我夹菜时,都会被龙挡掉,几个男人像商量好的一样,一个挡,一个夹,但仍旧是若无其事,山水轮流转,几天前还红得要死的琳儿,现在仍旧坐在那个位置上,但是现在她的碗里就要结蜘蛛网了。 我见他们联手欺负易,真是看不过眼,便夹了块肉给他,说:“多吃点,才有力气。”我句话我有讲错什么吗?他们几个黑着脸吃完饭,吃完就被龙拉着,一直拉到房里重重地关上门,怒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啊?我都不明白你说什么?”“你吃饭地时候和易眉来眼去的,有说有笑,现在是我满足不了你吗?”他靠近我把我压向墙角,这跟满不满足有什么关系?“那好,你说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那你为什么对琳儿那么好?”“因为她是…”他说得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了吧,还说没找别人玩过,”龙马上想起昨晚的话,脸都红了起来,说:“她是我妹妹,”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其实心里挺高兴地,他终于亲口和我说了,“我把易也当弟弟的啊。” “那不一样,不许你对他那么好,”“你这人奇怪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这句话倒把他逗笑了,“你这丫头,我还真不放心把你放在这里几天,”“你要去哪里?”“父王要我和琳儿回去,有点事,几天就回来,顺便把琳儿送回去,省得你见了心烦。”他倒是有自知知明。“你该不会回去成亲吧?”“你想到哪里去了?跟你说,她是我亲妹妹,”“那你什么时候动身?”“明天吧!”“这么快?可是我舍不得你走,”“我就回几天,很快就回来,到时候做我的王妃好不好?”他说着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又搂在怀里,看得出来,他也舍不得我。 第二天,龙早早地就准备好行装,琳儿这次是被迫回去的,心里充满了不愿意,她看我的眼神也闪烁着:“你给我等着”的信息,我会怕她?!正当龙他们长长的队伍要行进时,远处跑来几匹马,马上坐着俊美的少年,当一位出现在街头时已经会引起人们的议论,当三位一起出现时,简直是人群汹涌,人人都争相地看,三位中间的那位衣着华丽,让人第一眼的感觉不是王子就是亲王,边上还有一位皮肤小麦色的腼腆少年郎,另一边上的不就是彭大将军吗? 我正打算目送龙离开,却没想到接到其他三人,三皇子一跃冲下马,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搂着我说:“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你是特地出来接我的嘛,我好高兴,我好想你喔!”就在我以为龙的队列正在走远时,突然又有一个人骑着马往我这个方向跑,龙他又自己骑回来了,扒开粘在我身上的三皇子,冷冷地说:“她是出来送我的,”说完就拉着我往里走,“你怎么又回来啦?”“你巴不得我走,是吧?”我感觉到一股杀气正在漫延开来。 我后悔曾经偷偷乞求老天爷,要多给我些美男,要给也可以,不要一下子都扔过来,我怕自己还没有享到齐人之福,已经被眼神杀死,被唾沫淹死了。55555我是无辜的,老天不要整我嘛!!! “这男人搞什么啊!”三皇子在我身后气得直跳脚,“给我站住,”龙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有何贵干?”小三追上来,抓住我另一只手,说:“你抓着她走那么急,弄痛她了,”龙似乎这才察觉到这个问题,“没事吧,”“我没关系,”我哪敢说个不字,在这风头上。“还用问吗?”你看看她手都红了,小三抓过我的手在嘴边吹了吹气。 “不用你管,”龙把我的手夺回来,“怎么不用我管,她是我的王妃,”小三也发火了,“还没成亲的嘛,一日没成亲,是谁的王妃都难讲的喔,”龙骄傲地抬起头,用眼角余光瞟向小三,“你……”“你什么你?菲儿,今天我可以接受其他人,只是除了他,你选,有他没我。”龙说完甩下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神经病,别理他,”小三正乐地握着我的双手,笑咪咪的说。“你别这样子和龙斗气啦,你自己摆平啊,不然不准进房门啊!”我真是懒得理他们,之前哄他们已经让我心力交瘁了,现在一浪未平,另一浪又起,我能摆平几波啊!还得靠他们自己懂得团结才行。 还是青儿最乖,“青儿,走,吃饭去,别理他们,”我挽起他的手,这一个正常的动作竟让青儿傻笑了半天,真是个傻孩子来的。“走吧,”我拉起其他几个不爽的男人,一起走去饭厅。丢下一脸失望的小三,但是他还是慢慢跟了上来,坐在桌子的边边上,一付可怜相。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一味地给我的男人们夹菜,唯独漏了小三。 一餐饭在表面气氛和睦下结束了,大家都很累了,特别是那三位长途赶回来的人。他们强装闲聊地坐在大厅里,也是想等我晚上选入幕之宾,不过,在道理上应该选他们三个人其中之一的,小三就不理他了,说到青儿更是很久没见过他了,还有他腼腆的样子还真让我想逗逗他。 “你们都累了吧,回房休息吧,青儿啊!你刚说要给我按摩的,跟我进房吧,”我说完便转身走进房门,不敢回头看他们的表情。青儿则乖乖地跟在我身后,我感觉得到他的心情很愉快,一直到我关上房门。 完结篇 青儿还是这么乖,他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僵直的背已经显出他不安的紧张情绪,不管他再怎长大,在我面前永远是个孩子,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看我年纪大了,心里果然成熟得不得了,竟能够用眼睛评一个大男孩的举动。我延续淹刚才的大小声说:“怎么还杵在那里干嘛?”“喔,”青儿似乎恍然大悟一样,匆忙地踮起脚尖,小快步跑到床边,迅速脱光光,只见衣服在我眼前象雪片一样飘落,接着就看到青儿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只着一件小裤,这似乎暗自练了许久,可是这是什么情况?我的脑子开始飞快转动,眼睛当然先瞧个够,果然是长大了,该大的地方都挺大的,这胸肌应该经常练习射箭?这匀称的身子充满了青春的气息。我只顾着看,所以当我的大脑确定下来我没有给他这样的命令后,才缓缓地叹了口气说:“你这是干什么?” 我走过去帮他盖上一点被子,当然不否认秀色可餐,那晶莹透着青春气息的肉体正在吸引着我,也很让人心动。但是我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怎么可以屈服于敌人的美色之下。“谁教你这样的?”我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青儿有点委曲地说:“彭大哥说,只要和你亲近了,就可能留下来,不然还得回去,我不想离开你,你一离开就是几年,我不想再这样眼巴巴地等着你回来了,我要一直留在你身边,”我傻眼一愣,大吼道:“姓彭的,你给我出来,”哪有自家相公叫别的男人用美人计的,果真,门口一个踉跄声,跌了进来,此人就是彭将军了。 “怎么?将军好大的雅兴,也爱偷窃这闺房之乐?”我咬牙彻齿地说,“现在不是生我气的时候,我刚想来跟你说,龙和三皇子就要开火了,”彭假咳了一声,说道,“开什么火啊?他们刚刚不是分开走了?”“问题是他们又在来你房间的路上不约而同地碰面了,谈不拢说要开战呢!”“不是吧,”我一听事情大条了,赶紧让彭带路,小步跑地跟上他,正当他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我补了一句:“你的事,待会儿跟你算,”我没来得及顾上彭的哀怨眼神,就已经飞奔出去了,远远地听到小三的声音:“怎么?要打就打,我50万大军在边界等着你,如果我打赢了,你以后不许再见她,”还没等龙开口,我那个气得,头顶的烟都冒出来了,现在是怎么样?摆上台面上打群架吗?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打你个头啊,你敢开战,让生灵涂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提起大嗓门,鼓起中气喊起来,“咳~~”今天喊太多了,太费嗓子了,还是呛到。彭在边上拼命地帮我抚背,真把我气得快要撅过去了,现在的男人都没事情干嘛?这么空,老天爷怎么不让男人生孩子呢,这样他们就有阵子忙了。 听了我的话,龙得意地瞪了小三一眼,走向我说:“我可没说要和他打,是他老呛声我的,我绝不会不顾百姓地死活的,咱们走不要理那个暴君,”说完还很鄙视地看了小三一眼,一边十分顺手地搂起我的腰。我只记得最后一眼看小三的地时候,他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气得手势做了半天,却半个字没蹦出来,我还真怕他一个不小心,中风了。 故意和青儿在房里呆上三天不出门,却也没见谁上门来找,看来这次他们俩是铁了心了。“青儿,你说怎么办呢?”我翘着二郎腿,问道。“姐姐,你不要怪他们,他们都是因为爱你呢!”青儿在边上小声地说道。“那你就不会象他们一样胡闹?”“青儿不敢,青儿怕姐姐会不要我,”青儿这句话突然象点醒了我一样,其实是这争吵的源头就是我,就象是后宫的女人一样,为了争一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想到这里我不禁一身冷汗,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男人身上。如果我不在场,他们就没有什么好吵的,什么事都解决了。所以我的决定是~~~离家出走! 我故意写了一封信让彭交给他们,让他给我做内应,而我呢就只带上青儿。信的大致内容是:老娘烦了,特别是某二人老是吵来吵去,所以老娘决定带着青儿下江南去散心,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就没有一一通知到,想来的就跟上来,想吵架的就继续!还有本人不保证在江南能安分守已的啊,唉~谁叫天生丽质难自弃呢~ 于是青儿架着马车,我则闭目养神,想着我的男人们倒底几天内会赶上我。“姐,我们下一个目的地是扬州~”青儿说道,可以听得出他声音中带着雀跃,可能因为我唯独带上了他吧。“好,好地方,咱们可以嫖个够啦~”我大声地嚷道,“你敢~”只听后面传来几匹马儿的奔跑声夹杂着怒吼。天哪!这跟得也太快了,“青儿,架快点,快跑,有生命危险!”我把头伸出帐外叫道。“姐,我尽力了,他们用的可是上等的战马,咱们跑不过他们的,还是投降吧!”我一翻白眼,晕了过去,我装的,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了。只听耳边马蹄声越来越近,我知道我完蛋了,扬州不知道还去不去得成? -------------------------------------------------------------- 66874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66874.com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66874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