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在三国》 / 作者:卿惜莲舞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序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 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 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 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 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黄素轻轻地放下手中笔,看看自己洋洋洒洒默写的《出师表》,心情百般滋味万分复杂!诸葛亮的千古佳作,书写诸葛亮辉煌的一生,却也见证他壮志未踌的悲壮。 现在诸葛亮又按照历史的轨迹,正式成为刘备的军师,准备大展所学,会不会还像历史写得那样,呵呵,绝对不回了,我相信,多了孙策,郭嘉,历史已经不存在了。 不管世事如何变换,我都会在家等你归来,若你不能达成所愿,上天如地,我都会为你逆转,哪怕付出生命。 千年前,你为了我自愿失去生命,我也为了追寻你,抛下神仙不朽的生命,唯愿做个凡人,与你生生世世的相伴。 千年后,梦里追寻你的脚步,希望你的停留。 魂越千年,来到今生,终于得以与你牵手相伴,共渡此生。 前世今生,因为你我穿越千年,痴痴缠缠的一生,历史因你而变! 千年的情,千年的缘,千年的不悔吧!!! 诸葛孔明,你是我心中最美的梦,因为有你,我,黄月英的生命才完整! 越千年 越千年 人若能转世,世间若真有轮回,那么我的爱,我的前世是什么? ———席慕容! 一千年到底有多久? 是朝代的更替?还是斗转星移? 千年内沧海桑田,生生世世的轮回,你是否还记得我? 还拥有我们的点点滴滴? 若是记得为何不归来?若是你不记得了,那我该怎么办? 我无力的跪坐在茫茫白雾中,茫然失措,不知道身在何方?找不到离开的路。耳边不断响起的错乱声音让我不知所措,恐慌不已。我恐惧的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喃喃自语:“这到底是那里?谁能告诉我要怎么离开!” 我神情沮丧的低喃,却蓦然的感到有人轻抚我的发,我抬头望,只朦朦胧胧的看清楚他的穿着汉服温润如玉,白衣似雪,羽扇伦巾,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长相,我痴傻的看着他:“你是谁?我好像在那见过你。我们认识吗?”无知无觉间,泪水滑落脸庞,我竟然哭了! 温润如玉的男子轻摇羽扇,和煦的目光静静的看着我,修长如玉的手指轻点我的鼻尖,转而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痕,温柔低语轻笑:“夫人,竟然把我忘了,这可如何是好!为夫很伤心哦。” 我错愕的捂住鼻子,好熟悉的感觉,我痴痴的看着他,茫然不解:“你叫我夫人?那你是谁?为什么我对你那么熟悉!请你告诉我!” 男子继续轻摇着羽扇,温柔的轻抚我的脸颊说:“夫人,要靠你自己想起我。我真的等的太久了,太久了。素素,要快点回家啊。” 男子说完这些话慢慢消失,我慌乱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不要走,不要! 我‘嚯’的坐起身,惊魂未定,迷茫的看看四周,好一会才发现身在宿舍,不觉有些糊涂,我喃喃自语:“刚才是梦吗?好真实的感觉。” 梦里不知身是客千年夙愿由此开 21世纪山东××医学院。 “素素,放学啦,你有什么安排啊?” “我想看完这本书”我朝说话的女孩扬了扬手中的书,她叫齐诺是我黄素的闺蜜,齐诺青春靓丽,娇小可爱,在看看自己同样年纪却死气沉沉,无语啊…… “素素你怎么还在看三国?要不是一起长大我都不相信你才二十岁”齐诺看着我手中的书夸张叫着。 我轻叹:小诺…! “好啦我不说了那现在陪我去逛街,总可以吧!”齐诺没等我回答拉起我向学校外走去,我被齐诺拉着走时,嘴角上扬,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素素,我昨天去看《赤壁》,哇!!!金城武演的诸葛亮好帅,好有型。迷死我了”齐诺拉着我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说道。 我轻轻低喃:诸葛亮吗?脑海蓦然闪过一抹身影手摇羽扇,白衣似雪温润如玉,却是我最近梦中梦到的男子,好熟悉的感觉,却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素素我去买饮料你在这里等我”齐诺蹦蹦跳跳的向商店跑去。 “啊?哦。”等我回神那里还有齐诺看看四周来来往往的车辆,都已经走出学校了还没感觉,摇头苦笑最近总是分神,拍拍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素素你在干嘛?”齐诺拿着饮料回来就看到我自虐,有点担心有又点生气的吼我。 “没,没事”我讨好的看着齐诺,用力摇头连声回答。 齐诺眉梢轻挑满脸我不相信,你敷衍我。 知道齐诺是担心我可是要怎么和她说呢?难道说我被梦困扰有点扯吧。 齐诺拉着我坐到马路边石凳上,把饮料打开递给我,:说吧。 我低头理理思绪:最近总是梦到一个男子。 “帅不帅,我认不认识”齐诺兴奋的拉住我问,声音太大引来路人奇怪目光。 “小诺”我尴尬的看着来往路人,轻唤齐诺让她声音小点。 “哈!哈!哈!我好奇嘛,你继续” “是一个古装男子,身穿汉朝儒生衫,一身白衣飘逸出尘,梦里他总是不停的叫着夫人,叫的我心里痛彻心扉,好痛、好痛!我明明不认识他啊这是为什么啊……”我无力的抱住头,表情痛苦颤声的说着。 齐诺表情复杂的看着我,这还是我认识的素素吗?,我齐诺认识的素素学习好,脾气好,总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淡然的看着一切,可是现在却因为一个梦这么痛苦,是动了真情吗?这怎么可以?齐诺猛然间抓住我不停颤抖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坚定的说:素素你放轻松,你看着我,那只是个梦,肯定是你最近古装剧看多了,才会胡思乱想的。” 齐诺迟疑一下又道:嗯,就是这样吧。”齐诺自我肯定的点头。 我迷茫的看着远方,眼睛找不到焦点,低喃:真的是古装剧看多了吗?真只是梦吗!”咦!忽然马路对面出现一抹身影,我一把抓住齐诺,语无伦次的叫着:小诺快看对面,好像我梦中那个人。 齐诺赶紧看向马路对面,什么也没有啊,此刻连行人都没有,齐诺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素素你眼花了吧!对面什么也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啊不要走”我放开齐诺向马路对面冲去。 “素素”只听到齐诺凄厉叫声。 当身体被汽车闯飞一瞬间唯一的想法这就是乱闯马路的下场啊!小诺,对不起了。 有缘,孔明 诸葛亮(181年7月23日—234年8月28日),字孔明,号卧龙(也作伏龙),汉族,琅琊阳都(今山东临沂市沂南县)人,诸葛氏是琅邪的族,先祖诸葛丰曾在西汉元帝时做过司隶校尉,诸葛亮父亲诸葛圭东汉末年做过泰山郡丞;诸葛亮3岁母亲章氏病逝,诸葛亮8岁丧父,与弟弟诸葛均一起跟随由袁术任命为豫章太守的叔父诸葛玄到豫章赴任,东汉朝廷派朱皓取代了诸葛玄职务,诸葛玄就去投奔荆州牧刘表,后诸葛玄去世,诸葛亮与其弟诸葛均隐居起来。 唉?也不知小诺现在怎么样了?当时那样情况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住,唉!头痛,我怎么就回到古代了呢! 现在是东汉汉灵帝时,黄巾起义已经爆发,不过荆州这里还比较太平。我现在居住在荆州白水,我现在占着的身体的父亲竟然是和水镜先生,庞德公齐名的大儒黄承彦,不过我却不是黄硕,不是那个历史上赫赫有名诸葛亮的发妻,而是她的妹妹。 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竟然和我同名也叫黄素,不过长的有点丑呢,瓜子脸还不错,头发嘛有点黄,脸上有几粒小斑点,不是樱桃小嘴。也不是一点好的没有,眼睛就很漂亮顾盼生辉,衬得整张脸都很生动,惊艳呢。 “小姐你不要太伤心,李大夫说会恢复记忆的。”同儿见我久不说话,担心的看着我,安慰我说。 我对天翻翻白眼,怎么会有人说感冒发烧在床上睡一觉记忆全没了也正常。那啥李大夫真挺会掰的。我那大儒老爹竟然相信了,佩服啊! “小姐你以前最喜欢弹琴,要不我去拿琴,说不定小姐你弹琴就会想起来了。”也不等我回答人就跑走了。 我无语啊,还真是急性子,我不是以前的黄素怎么想,不行要是老老实实在这等就太笨了,先闪。 我走在这大宅里慢慢欣赏,观望,环境优美宁静,依山而建,小桥流水,淡雅悠然,叹道老爹有品位啊。 从后门溜出去就是山,不是很高应该没有危险吧,上去看看!我提着裙摆向山上慢慢走,古时候的衣服好看是好看就不方便,咦,这里竟然有草药,采点回去研究。我蹲下身采草药,这里有,这边还有不知不觉走进丛林深处。顺便说一下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学的是中医认识药草很正常,等我采好草药四周打量,满脑黑线这是那啊?晕倒,不知不觉间不知道走到那里了。还是先找路离开这里。 啊,,怎么还在这里啊,心里毛毛的不会有鬼吧。怎么一直在原地打转?镇定镇定好好想想:怎么会一直在一个地方绕呢,迷路不可能吧,等等不会是谁在这布阵了吧?也有可能,毕竟现在不是在21世纪,而是在古代。嗯,那现在怎么办? 就在六神无主的时候,脑海里蓦然跳出一些信息:[八门金锁阵],阵法大致分十种: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兜底阵,五虎群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子连环阵,十面埋伏阵。 呃,我不禁咂舌这个不会就是现在困住我的阵法吧?唉,原主人黄素真的好厉害,奇门八卦都懂。 现在这个就是八门金锁阵 ,八门者: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 我进来这么长时间也没事,看来是进入生门、景门、或开门了,按照脑中破阵之法小心谨慎的走出了八门金锁阵。 呼出一口气,幸好黄素的记忆跳出来,要不然困死里面等人来救就丢人了,还是赶紧回家,出来那么久,回去肯定要被同儿念叨了。 “小姐,请留步”清朗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心中蓦然一跳好熟悉的感觉,我转身看向说话之人,头戴蛾冠,凤眉修目唇红齿白,温润儒雅,十七八岁身长八尺,修长身体着素白儒衫,飘逸俊雅,让我有一瞬间被夺取呼吸。 那人温润和煦的望着我,我脸红的低下头怎么盯着男人看的出神,太丢人了吧,不过他好像我梦中那人给我的感觉,好奇怪。 我轻轻伏礼:“请问公子有何事?” 男子温润微笑道:“此阵为我所布,本是练习先生所受课业,不想竟误困小姐。” 我恍然大悟就是说嘛,这种小山怎么会有阵法呢。我忙答道:“无妨,与公子无关,本就是我擅闯公子所布之阵,要道歉之人应该是我,真是对不起,惊扰公子!” 男子摇头,又微笑到:“虽为练习之作,但小姐能破阵而出,让我很佩服,让我有心结识,斗胆敢问小姐芳名。”  “我乱七八糟闯出来的,没什么”我心虚的说,心里嘀咕,出阵的人你怕是没有希望看到了啊!“至于我的名字嘛,公子这样问女子名讳,是否于理不和吧”我歪头看着男子,挑眉道 “我没有冒犯小姐之意,只是很欣赏小姐的聪慧,想认识小姐而已”男子依旧温润笑答。 我抬头看看天,快黑了,要赶紧回去不然肯定真的要被同儿啰嗦死啦。“公子若你我有缘再见,我定当相告,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男子回答,我提起裙摆向山下急匆匆的跑去。 男子在我身后扬声道:“小姐,学生诸葛孔明。我们一定会再见!” 男子有些遗憾的看着我走远,低笑:很有意思的女子,跑的那么匆忙,不知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不过无妨,我有预感,我和她一定会再见的。   姐姐,归家 清晨我推开窗,让阳光洒满房间,金黄的阳光让房间蒙上了一层薄纱。我环顾整个房间,房间正中放一张软塌,做会客之用,古木梳妆台放在窗户旁边,梳妆台上放一面铜镜,一把桃木梳,木质水盆架靠床而放,床右侧衣橱靠墙而立,整个房间古朴简洁,虽然穿越过来会很想念以前的生活,但是这里的一切却让我感觉很舒服,我很喜欢。 昨天回来被同儿念了几个时辰,小丫头的嘴巴厉害,气的不轻,一直不停地埋怨我。 不过同儿到告诉我一件事,姐姐黄硕今天回来,我才想起问母亲,姐姐她们去哪了,小丫头当时翻着白眼,阴阳怪气说,我还以为小姐没忘呢。唉!怨念太深了。 同儿告诉我,我的外祖母派人来说想念母亲,老爹大手一挥让母亲带姐姐去外祖母那,至于我就留在家陪老爹了,没想到我会生病失忆,母亲她们得到消息又匆忙赶回来。 呵,我这个姐姐黄硕在历史上可是负有才女之名呐,是诸葛亮之妻。想到这里,我脑海蓦然响起清朗声音:小姐,学生诸葛孔明。   孔明…孔明咦,那不是诸葛亮吗?天打雷劈死我吧,见到偶像就这样跑了,不活啦。没事反正他以后会成为黄硕的丈夫,我的姐夫的。姐夫吗,为什么心里有些疼,闷闷的好难受,我用力摇了摇头,不要想了。 咚咚,“小姐醒了吗?” “进来吧”我缓和心情,像平时一样等同儿 同儿端着水盆推门走进来,把水盆放木架上,转身从衣橱拿了件淡紫色的纱裙为我穿上,“小姐你穿这件衣服最好看啦!”同儿为我梳着头发,笑嘻的说着。 黑线!同儿眼睛有问题 “就我长成这样穿什么也不会漂亮的”我眨着眼睛,无力的看着同儿。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在同儿心中是最漂亮的,比大小姐还漂亮”同儿气嘟嘟的瞪着我。 “小丫头,你不懂其实在乱世之中丑也是福气”我轻轻拍着同儿的脸。嗯姐姐漂亮?历史姐姐可是无颜女,同儿的眼光有问题 “好了,走带我去书房。” 书房独立建在花园旁边,同儿说是老爹怕我看书太累,才把书房建在这里的,嗯,老爹还挺疼我! 静园斋,我竟然还认识古文,我有点迷茫我到底有没失忆,想不明白就先不管它。 走进书斋目瞪口呆,整个书斋除了一张读书用的桌子,就是一排排的书架,架子上排满书,我一排排看过去,兵法类,阵法类,经史子集等等。同儿竟然说我都看差不多了,过目不忘,这个本尊黄素真的是天才,可惜却被我顶替了,唉!我挑了卷书跪坐软塌上看起来,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时的字我都看得懂,不知不觉看书简就入迷了。 “小姐,夫人她们回来了”同儿的声音把我从书中唤醒 我盯着书喃喃低语:“要见到诸葛亮的妻子了吧?唉,要见到啦!”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同儿看我一直不动,奇怪的问 我放下书卷,起身“没什么,走,去前厅” “爹,母亲回来了吗?”还没进客厅我就大声问 “素素快进来,”老爹笑着唤我 我抬脚走进前厅,就看见两人,一妇人看去有三四十岁,风韵犹存,保养很好,想便是我母亲蔡氏吧!剩下一女子皮肤如凝酯,瓜子脸柳叶眉,单凤眼,翘挺的鼻子梳汉朝少女髻,身穿天蓝纱裙,微微笑看着我,瞬间有天仙下凡的感觉,我总算知道什么是倾城容颜了,同母所生却是天差地别。也只有这样才足以于诸葛亮相匹配吧,心里好酸,好难受好想哭。 “傻孩子哭什么”蔡氏温柔的为我擦着眼泪 “娘,我也不知道”流泪了吗?看到姐姐心更疼了 “妹妹肯定是太想母亲和我了,走陪姐姐回房间说说话”姐姐向老爹伏礼,拉着我走出前厅。 ######## 荆州鹿门书院,乃庞德公创办、由水镜先生司马徽,老爹黄承彦,庞德公共同授课。 此时书院一间书房内,软塌上跪坐三人:中间之人松行鹤骨,峨冠博带气宇不凡是水镜先生;左手边是一位相貌清侑的中年文士,这个是我老爹黄承彦,姐姐拉我离开,老爹就到书院;右手边人身宽体胖像弥勒佛一样是庞德公。 “承彦,你家丫头记忆还没有恢复吗?都好几天没看到她了”庞德公看着老爹。 老爹眉头微皱“除了失忆,素素性格也微微有些变化,嗯,比以前情绪波动大得多!” “哦?要是这样那反而是好事,以前的素素太安静了!我看把素素叫书院来,我们看看怎么情况”水镜先生说道 “嗯,也好”老爹想,想点头同意 为你,心动 心动 ... 我被黄硕拉进了她的闺房,母亲乘车回来有点累,就先回房休息了。 我在房间好奇的四处打量,黄硕跪坐软塌上拿杯倒水,“妹妹先过来喝杯水。” “好咧”我娇声答应,顺手拿起两件大红绸缎衣裳走向黄硕。 “姐姐这是你绣的吗?作甚麽的” “你说呢”黄硕俏脸出现可疑的红晕。 “难道是姐姐的嫁衣,那怎么有两件呢”我不解的看着黄硕。 黄硕娇羞的瞪我一眼,风情万种“这件鸳鸯戏水是我的,另一件绣满牡丹花叫富贵花开,是给你绣的,你不喜欢女红可是嫁衣总要做吧,娘没有办法便让我替你绣,还没绣好不过你先看看喜欢吗?” 我苦笑嫁衣吗?脑中却出现了那抹儒雅俊逸的人,却与我无缘心好痛,我想是用不到了。 “妹妹你不喜欢吗?”黄硕忐忑不安的问道。 “姐姐绣的这么好,栩栩如生我当然喜欢了,姐姐人美,女红也美”我调整情绪眨眼看着黄硕。黄硕又满脸通红了,真是脸皮薄啊!我赶紧转移话题,瞄到墙角有琴,撒娇拉着黄硕:姐姐弹琴给我听吧! 黄硕点点头优雅的走到琴桌旁坐下,真是步步生莲,再次感叹境界差太远,琴声在整个房间响起,我闭眼享受美妙得琴声,嗯怎么感觉好像少点什么样,切,胡思乱想你又不懂! 咚咚,黄硕弹琴动作停下来,同儿走进来行礼,“大小姐,老爷派人来接小姐过去。” 姐姐点头道:妹妹赶紧去吧,别让爹等急了。 “那姐姐我去了” 我坐上老爹派来的马车,“同儿,这是去哪啊” 同儿拧眉想了想“小姐,这辆马车是庞先生的,以前老爷都是带小姐去庞先生的家”同儿说的庞先生是指庞德公。 去庞德公那里吗,挺好的,早就想见这位大儒了。马车出了城向山上跑去,我狐疑,难道庞德公住在山上,真是怪人。 “小姐到了”马车停下来,我掀开车帘,四个苍劲有力的古字映入眼中,【鹿门书院】是书院,这时候女子不是不能进码?老爹让我来这干嘛?满脑门问号的被同儿扶下了马车。 书院大门打开,一位管事模样的人走过来?黄小姐请随我来。跟着管事走进书院,我四处打量,环境优雅,古朴,偶尔才会传出几声谈论声,走了大约一刻钟,管事停在一间房屋前,?黄小姐到了。请进!管事推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谢谢”我谢过管事领着同儿走进屋。 庞德公,水镜先生都在,我伏礼道?见过两位先生。我转向老爹:不知爹爹找我来所为何事? 老爹摸着胡须慈爱的看着我?两位先生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为父今天就把你叫来给两位先生看看。 庞德公笑眯眯的看着我?丫头,孔明昨天告诉我有女子破了他的[八门金锁阵],我猜想应该是你吧。 我无语。诸葛亮怎么能把这也说出来。装傻,我不知道啊! “那素素你觉得[八门金锁阵]有什么缺陷呢?”水镜先生开口问我。 “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我啪的捂住嘴,嘴巴不受控制太快了,我干笑看着他们。 在鹿门书院的一个凉亭里,几个青年正在辩论,这时一个相貌偏丑的青年低声说?我听说三位先生请一女子来书院。诸葛亮竖起耳朵。 “士元,此话当真?”徐庶〔字元直〕不相信的低音问道。 “千真万确,现在就在院长书房,要不我们去看看,”石韬〔字广元〕建议道。 “这不太好吧”崔平洲迟疑的看着庞统他们。 “被先生知道要受罚的” “怕什么不是有我们,没事啦,走啦…对了孔明你要不要去?”庞统〔字士元〕随口问道。 “好一起去,”诸葛亮干脆答应。 “啊”四人异口同声! “啊什么走啊。”诸葛亮率先向书房走去。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啊孔明也会好奇…“等等我们啊”四人追上去。 庞德公同老爹他俩目光交换,“那我再问你,高祖皇帝为什么能打败楚霸王项羽?” “知人善用,善待百姓,一句话得民心者的天下”我想想答道。 “好一句得民心者的天下,精辟。不过丫头你有点偷懒,回答太简单了”庞德公不满的瞪眉看着我。 “先生我是小女子啊,先生不觉得问错人码?不然换我问先生,怎样”我也笑咪咪的看着他们 “素素,不得无礼。”老爹板着脸呵斥我,不过我却看到老爹眼中的笑意。 “承彦无妨,都是我们考素素,就让他问吧!”水镜先生打断老爹。 “那我问了,爹爹不准回答哦,不是怕老爹回答,是怕老爹尴尬“那我问了,先生请听题;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猜一成语,两位先生请回答”小样就不信难不倒你门。 房间外,“元直猜是什么”石韬问徐庶。 『真的是她,没想这么快就见面了,素素吗?竟是黄先生的女儿。当听到有女子来书院,我就猜会是她的,在这个世上我想找不到她这么聪慧的女子了吧,虽然长相欠佳,但那双眼睛却使整个人生动明亮,让我忍不住想靠近,想抓紧。 请把素素嫁给我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小姐刚才琴弹的真好听,虽然我听不懂小姐唱的是什么,可是我看老爷他们的表情,我想肯定很好!”同儿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头痛欲裂的听着同儿啰嗦,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要破土而出,“好吵” “小姐你怎么能说我吵啦……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车夫快回书院”这是我陷入昏迷听到最后一句话,真的好吵。 鹿门书院,“没想到女子也可能这么有才”徐庶感叹道 “就是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崔州平身有同感点点头 庞统不屑的看着他两:“怎么被那女子打击到啦,在有才也是女子,有什么用。孔明你说是不是?” 诸葛亮莫不作声,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这时管事走过来,向着诸葛亮到:“孔明三位先生请。” 诸葛亮与庞统他们告别向书房走去。 诸葛亮轻扣门扉,“学生诸葛孔明!” “进来”。 推门走进房间,跪拜师礼:“亮见过三位先生。” 水镜先生笑看诸葛亮点点头:“起来吧,坐!” 诸葛亮轻拜:“谢先生。”站起身退坐一旁。 庞德公和老爹眼神交换,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诸葛亮:“孔明啊,你今年不小了吧,可曾定亲?” “回先生,亮今年一十八,未曾定亲”诸葛亮躬身答道。 老爹暗暗咬咬牙,脸面有什么,女儿的幸福才重要:“孔明,我家有女黄硕,才貌双全足以与你相配,现想许配与你,你可愿意?” 诸葛亮站起身,拜向老爹:“先生恕亮不能从命,亮已有中意女子,亮此生已决定非她不娶。”诸葛亮躬身拜向老爹,期翼的说:“”亮恳请先生将黄素小姐下嫁与我。” 老爹刚听诸葛亮不要娶自己的大女儿,有点高兴又有点忐忑黄硕的才貌传遍整个荆州,这样都不要那素素就有希望吗,可听诸葛亮有意中人心就凉了,太迟了。但现在诸葛亮竟然要我把素素配给他,这太震惊了,老爹愣住了,忘记回答诸葛亮。 "咳咳咳"。水镜先生看老爹愣在那里,轻咳几声提醒老爹回神。可是老爹太高兴了愣是没听到,只好自己来了:“孔明你此话当真,素素的才情你也知道,可是素素的容颜就有点欠佳了,这你还愿意!”老爹也回过神,竖起耳朵看诸葛亮怎么回答。 诸葛亮面色坚定的看着老爹,认真的说:“容颜在美也有衰老的一天,我不在乎素素的容貌,只恳请承彦先生答应,只要先生答应将素素许配与我,我诸葛孔明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娶黄素一人,生死与共,绝不反悔。” 老爹有些感动,赶紧站起身扶起诸葛亮:“有孔明之言,素素有福了。”哈哈哈哈,老爹开怀大笑。 诸葛亮高兴的说:“学生诸葛亮谢先生成全”。 水镜先生和庞德公也开心的祝贺老爹:“恭喜承彦获得好女婿。” 老爹开心的道:“同喜、同喜!” 这时同儿慌慌张张的冲书房,哭叫着喊:“老爷不好了,小姐晕倒了。” 什么?房间里的人全部慌忙立刻向外走去。 嗯?这是那里?青山绿水树木成荫百花齐放,好风景啊,可是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回去啦。 “主人,别急着走,我马上到”娇俏的声音响起,我四处张望哪里有人啊?忽然腰间一紧,娇俏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主人我好想你” 我慌忙拉开抱住我的人,一看是个小姑娘,十五六岁,娇小可爱,目光热切的看着我,这人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但我确定我没见过 “姑娘你是什么人?是你把我弄到这来的?” 小姑娘热切的眼光黯淡下来:“主人不记得我了。” “喂小姑娘,你说话啊”我看着她这样有点不喜欢。 “主人,我叫小莲不叫小姑娘”小莲气呼呼的看着我。 “那小莲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我从善如流的开口说道。 小莲深呼吸过了好久才开口道:“我是仙灵,我找你来是把黄素的记忆还给你,那天我急着让你还魂,忘了把记忆传给你了。” 我打断小莲:“那你是神仙喽!把黄素的记忆给我,那她本人呢?我不想要占她的身体,我要回21世纪,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情绪越说越激动,为什么让我来这里?为什么让我遇见孔明?为什么他命中之人不是我?太多的为什么压得我好累,好累… ,真的想逃离这些。 “主人,你本就是这里的人,当初转世时发生一些事,让你错生两个时空,那个时空主人你已经不存在,这里才是主人你的世界,主人你要记着,发生过的才是历史,没有发生的就不是历史,所以主人你不要用没有发生的历史困住自己,主人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历史要靠主人自己书写。” 我真的可以改变历史吗?我真的要改变历史吗? “主人,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善待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小莲把一团白光送入我的脑海,我在次睡去。 鹿门书院的客房里,我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老爹他们围在床边担心的看着我,连诸葛亮都在。 “丫头的身体怎么回事?”庞德公表情担忧的看着我。 老爹无奈的摇摇头:“整个荆州的大夫都找来看过,都说没病,可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水镜先生轻轻捋着胡须,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着:‘外面传言有个大夫叫华陀,医术高明被传为神医,不如把他请来为素素看看。 老爹点头称好,立刻走出房间派人去请华陀,水镜先生和庞德公也跟了出,房里就剩诸葛亮和同儿了。 等老爹他们都出去,诸葛亮便坐到床边,温柔的为我理着枕边的头发,看着我的睡容默默道:你相信一见钟情?我第一次见就被你吸引,那时的你聪慧狡黠,竟不肯将名字告诉我,你就这样烙进我的内心,现在你终将成为我的妻子我真的很高兴。 “诸葛公子,小姐怎么还不醒?都怪我没照顾好小姐,呜呜呜…”同儿站在床边小声呜咽,没看到诸葛亮手上的动作。 “同儿你真的好吵” “小姐,你怎么又说我吵,啊?小姐你醒啦!”同儿开心的扑到我身上。 “嗯哼、同儿你如果想我继续晕,你就还压着我吧”我有气无力的哼哼。 “啊,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高兴”同儿语无伦次的从我身上下来,“小姐你睡这么久,该饿了吧,厨房有粥我去端来。”急匆匆的跑出去。 我无奈的看着同儿跑远,我还有话要说啊!我口渴,我要喝水啊! 这时有人轻柔的把我扶坐起,一杯水放到我嘴边,真体贴竟然知道我口渴,我接过水杯喝起来,喝完那人又伸手把水杯从我手中取走,“谢谢”我抬头看那人,“是你”我听的出自己的声音惊喜多过惊讶,那人依旧一身白衣依旧温润俊雅。 诸葛亮温柔的拿手帕为我擦拭嘴角水滞,倏的一声心跳加快,我痴痴的看着诸葛亮,“我们又见面了”诸葛亮清朗的声音让我回神。 “呵呵呵”我尴尬的看着诸葛亮。 “上次说有缘再见告诉我你的名字,还算吗?”诸葛亮温柔的笑道。 我腹诽你会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笑着说:“小女子一言快马一鞭,当然算数你就叫我素素吧!” 我看到诸葛亮笑意更浓,我纳闷我有说好笑的话吗? “那我叫你‘素素’喽”诸葛亮的生声音都带着笑意听他故意把素素两字重念,我竟然感觉一丝酥麻的在心间散开,又说不清为什么,好怪异! 同儿端着饭菜走进来,向诸葛亮行礼说:“诸葛公子,外面有人说有事,请你去一下。” 诸葛亮点点头,转身看向我:“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知道啦,你去吧”我不舍的看着诸葛亮走出房间,有点伤心的想,下次见面还会向现在这样随意吗? “小姐,老爷说如果小姐你好点了,就随他回府”同儿边把饭菜端给我,边说到。 “好”我有点可惜没多看孔明几眼。 魂越千年心归宿 蓝天白云,我在自家凉亭悠然的下棋,同儿那小丫头嘴巴一刻也闲不住,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打发她休息去了。从书院回来已经三天了,那天那个叫小莲的神仙,说我就是黄素,还把记忆放进我的脑海,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基本上融会贯通了。右手拿起一粒棋子,左手拉住右手的衣袖,‘啪’放在棋盘上,再次感叹本尊的境界之强大,所涉及面之广,围棋自己和自己下,也能做到步步为营。不过现在一切都是我的了,我沾沾自喜的想着。 这时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来,脚步声把我从自恋中唤醒,我抬头看是黄硕的俾女心儿,看老爹把两丫鬟起得名字‘心同’,应该是希望我和姐姐同心同力、相亲相爱吧。 “二小姐,有人来府上提点亲,小姐不方便露面,想请二小姐帮忙瞧瞧”心儿闭恭闭敬的向我伏礼。 ‘咔嚓’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历史还是在不停地向前转动,我终是和诸葛亮无缘吗?我垂下眼睑漠然道:“你回去告诉大小姐,我去也多有不便,让姐姐安心等待,放心爹不会看错人的,请她不用担心” “可是二小姐……”心儿还想说什么 “还不走”我沉声斥责 “诺”心儿不甘愿的应声,伏礼转身离开 小莲不是说历史会变的吗?为什麽黄硕还是要嫁给诸葛亮?诸葛亮还是要成为我的姐夫?我盯着手中的棋子,眼泪悄然滴落,心伤了。 蓦然修长如玉的手指附上我的脸颊,温柔的把泪痕抹掉,清朗的声音带着怜惜传进我的耳中:“素素为何事伤心?” 我错愕抬头,是他,依旧白衣飘逸俊雅。可是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前厅,应该和爹爹商量娶姐姐?诸葛亮轻轻把我抱在怀中,看着我哭红的眼睛,怜惜低声问:“怎么了?” 他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心,可是他不属于我,我一把推开诸葛亮,转身背向他,冷冷的道“诸葛公子,孤男寡女在此,恐会招人非议,还请公子离开,恕我不远送了。”我没敢在看诸葛亮, 过了好久,诸葛亮轻叹一声:“那我不打扰你了。”转身离开 我咬牙忍住不叫诸葛亮,我努力说服自己:“不一定非要嫁给他,只要能看到就很好,只要他过的幸福就好,”我喃喃自语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还想哭? 诸葛亮食指轻点眉头,素素肯定有事为什不肯告诉我呢,我就这么不可信,唉,看来要找人帮忙!诸葛亮面无表情的走进前厅,庞统奇怪的看看走到自己身边的好友,偷偷的拉拉诸葛亮的袍袖,低声问“孔明,怎么了?” 诸葛亮摇摇头,眼睛看着厅外没有回答。 庞统纳闷的想,出去一下,人就变了,有古怪! 老爹和母亲坐在上位,笑容满面的看着徐庶,母亲开口认真的说:“元直啊,小硕这孩子听话懂事,你要好好对她疼惜她,知道么?” 徐庶躬身行礼,认真的说:“先生,师母请放心,庶一定好好对黄硕小姐” 老爹笑着看徐庶:“元直你是我的学生,你的为人我知道,我既然同意把女儿配与你,自然是相信你。那等把日子定一下你就来迎娶吧!” “谢先生”徐庶欣喜异常。 诸葛亮见亲事已成,就躬身走到老爹面前,行礼说道:“先生,学生想先行告退。” 庞统看诸葛亮这样说,也赶紧说道:“学生也想先行告退。”嘿嘿,肯定有事,我的问问他 老爹虽心有疑惑,但还是微笑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便不留你们几个用膳了,你们去吧!” “谢先生,学生告辞”众人齐诺。 等诸葛亮他们离开以后,母亲疑惑的看着老爹:“怎么回事?” 老爹若有所思,刚才孔明有中间离开一会,回来人就要走,眼中精光闪过,有些明了,高深莫测的说“怎么回事,这就要问问咱的宝贝女儿了” 母亲愕然:“你的意思是跟素素有关?” “等下一问不就知道了,管家把二小姐请到书房”老爹向黄伯吩咐到 “是,老爷”黄伯躬身应答 听了黄伯的传话,我满腹心事的来到书房,平复心情推门走进,向着爹娘伏礼:“女儿见过爹,娘,给爹娘请安!” 母亲把我扶起来,关心的问我:“声音怎么哑了,眼睛也红红的,哪里不舒服,告诉娘。” “娘,我没事”我不自在的说 老爹也关心我的身体,但还是要弄清楚诸葛亮要离开的原因,正色问:“素素,这里没有外人在,爹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嫁给诸葛亮?” 我愕然的看着老爹,我嫁给孔明,现在是什么状况,我怯懦的问:“不是姐姐嫁给诸葛亮吗?” 母亲没好气的轻拍我的脑袋,“傻孩子,你胡说什么,你姐姐是要嫁给徐庶,徐元直。还有你听谁说是诸葛亮?” 我急切的看着母亲,求证:“真的不是诸葛亮?我没听错?” 老爹无力,这孩子也不知听谁说的,还哭的这么惨,想是对孔明动情了吧,又怕破坏黄硕的幸福,不敢说出,唉,真是个傻孩子。“孔明已经向为父提亲,为父也应了,现在为父正式问你,你愿意吗?” “嗯!我同意。”好像做梦一样,我可以嫁给他!我立刻点头同意,生怕老爹反悔 老爹笑着对母亲说:“等小硕嫁出去,就!赶紧把素素嫁了吧,女大不中留了!” 我拉着母亲的衣袖不依不饶的叫着:“娘你看爹嘛,这样说女儿!我才没有。” 老爹开怀大笑,母亲也轻笑不语,老爹看母亲,示意母亲开口,母亲颔首,表示知道。母亲轻轻拍拍我的手:“素素,娘有事和你说。其实也不是很重要,但我和你爹还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嗯?什么事?”我狐疑的望着母亲 “这算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你出生没多久,水镜先生带着朋友来看望你爹,他那朋友叫左慈,是个道士” 我暗想左慈在三国里可是一个近乎神仙的存在,他可是神将赵云的师傅,怎么和我家扯上关系了?先不管继续听。 “当时左慈道长看到你就说,你的命格极好,富贵无比!但在十五岁时会有生死劫,要想化此劫把名字改为素即可。但在成亲之后还要改成现在起得这个名字,才会真正的富贵无双。当时我们觉得关乎性命之事,当然不能大意就为你改名素素,现在你即将嫁做人妇,你爹和我觉得应该问问你的想法,要不要改名?” 我兴致勃勃的看望老爹:“那爹娘以前为我取何名?” 老爹轻抚着胡须:“为父当时为你取名月英,月亮的月,英气的英。” “嗯,月英,月英?黄月英!”晴天霹雳,我竟然是黄月英,我猛然站起来,快速冲出房间,火急火燎的大喊“同儿,快备车去书院,快!” 母亲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说:“素素一惊一咋是怎么了?” 老爹看着我离开,才看向母亲,笑吟吟的说“素素去解决烦恼了!”母亲若有所悟 我坐在马车上懊恼不已,历史上记载黄月英是诸葛亮的妻子,又名黄硕。我从来没听爹娘叫黄硕其他的名字,我还认定她就是黄月英,是我太相信历史,没想历史有误啊!真该死我刚才还把孔明推开。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诉他我的心。 诸葛亮等人回到书院,徐庶就埋怨诸葛亮:“孔明你在先生家有些无礼,这不像你!” 诸葛亮微笑莫不做声,无礼?我也是没有办法,素素哭那么伤心,又不肯告诉我,我只能请先生帮忙了,也只好对不住你了。 徐庶见诸葛亮不回答,就有点生气,庞统见徐庶的架势急忙开口:“元直莫急,我想孔明定是有原因的,孔明你说是吧?” “是亮思虑不周,但原因亮暂不能说” “孔明你怎么这样!这下我也不帮你”庞统也有些气恼诸葛亮的说辞 马车一到书院,我就立刻跳下马车,看得车夫胆战心惊的,唯恐我伤到。我问清门房,诸葛亮他们有的方向,就快速跑去,没跑多久就看到诸葛亮他们三人。 “孔明!”我一边急速跑向他,一边大喊 三人同时看向我,表情各异,诸葛亮欣喜的望着我,脱口:“素素。” 我冲过去扑到诸葛亮怀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诸葛亮环住我的腰,温柔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的情绪:“素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何来歉意?。” 我有错,可是我的错孔明不懂,也不可能知道。我认真看着孔明清亮的眼睛,用我的一生宣誓:“孔明,你听我说,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孔明抱着我的手收紧,“我,亦如此。” 听到孔明的回答,我魂穿千年的不安,顷刻间烟消云散,心有了归所。 咣当,旁边两人石化破碎,太震撼了!他们俩个什么时候搭上线的呐! 神医华陀 今天的天气真好,晴空万里,秋高气爽,嘿嘿,人逢喜事精神抖擞嘛。我坐在花园凉亭想着昨天的事一直傻笑。   “同儿,二小姐怎么了,干嘛一直笑?”心儿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同儿 同儿压低声音回答:“我家小姐有喜事,心情好嘛。”  “不会是和昨天二小姐抱着的公子有关吧?”心儿撇撇嘴,有些轻视的问 同儿有些生气,怒指心儿:“你胡说什么?你破坏我家小姐的闺誉!我要到老爷那里告你。”  心儿理直气壮的争辩:“我没胡说,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不信你出去打听,外面说的还要难听。”两人争得脸红脖子粗,而我却想事不受一点儿影响。  “心儿,闭嘴!”黄硕打断两人的争吵,有些头疼的看着我,妹妹不会真的做出这种事吧,唉,爹娘都太惯着她了,不过妹妹的个性还真是不像我,想想妹妹真幸运,不像我都要嫁人了却没见过面。黄硕轻点我的额头,宠溺的说:“妹妹,回神啦。” 我晃了晃头,才想起黄硕找我还没说什么事。不解的看向黄硕:“姐姐今天找我有事吧?” 黄硕听完我的话,脸瞬间熟了,满面通红的低头说:“妹妹,我想见见徐公子,你能把徐公子约出来吗?” 我同情的看着黄硕,好可怜就要嫁给徐庶了,却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想想看老爹对我真的太纵容了,昨天我跑到书院抱着诸葛亮,就知道于礼不合,想想看也闹得人尽皆知了,可是老爹竟没跑来兴师问罪,我还真幸运啊! 徐庶这个人我挺佩服的。徐庶,字元直颖川阳翟人。年少时好武,因为为友杀人而入狱,被救出后弃武从文,慕庞德公之名,来荆州拜师。出师后被刘备请为军师,火烧曹军,完败曹操,曹操用徐庶的母亲威胁,徐庶被迫离开刘备,走时推荐诸葛亮。徐庶去曹操那里未出一谋,才华没。但其一生忠直坦诚,孝敬亲尊,力荐英才,却为世人所敬。现在徐庶要成我的姐夫,我就要稍微帮帮他了,可不能让他的才华湮没了,郁郁此生。 黄硕等了半天没听到我的回答,抬起头看到我又神游天外了,不禁有些气恼:“素素!” 我立刻笑抱住黄硕的肩膀,讨好的说:“好姐姐,别生气嘛!我这就写信给孔明约姐夫出来。同儿去拿笔墨过来,哦,姐姐你说约在哪里呢?” 黄硕被我那你句姐夫,弄得又红了脸,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看着安排吧。” 我想了想,嗯?灵光一闪有了,就约在我家后山吧,我和孔明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又安静,又不会被人看到。我把丝绢折好让同儿送去书院。信上相约明天后山老地方见,带上徐庶。我想孔明那么聪明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信送走以后,我和黄硕又聊了一会,我告诉她徐庶的一些事,不过我都是捡好的说,不能说的绝不提,也不好提。我和黄硕聊的正高兴,老爹让黄伯过来请我过去,我猜想不会是和昨天的事有关吧? 我忐忑不安的来到父亲的书房,轻扣门扉,:“爹,我是素素。” 老爹慈爱的声音从房里传出:“素素进来吧。” 我轻轻推门走进去,咦?房间还有一人,大约五十多岁的男子,发束方巾,面容清瘦,长须长髯,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很舒服。我向老爹行礼:“爹您找我?” 老爹指着那名男子说:“素素,这位是华陀神医,你身体最近不太好,为父把华神医请来为你看看。” 我的天啊是华陀,我在21世纪学的可是中医,我看到祖师爷了,我赶紧向华陀行大礼,可不能怠慢了。 华陀从我走进房间,就开始观察我,并没发现我身体有异常,正想向老爹说明,没料我会向他行大礼,慌忙起身:“二小姐,这是折煞老夫了。” 老爹也被我的行为下到,但作为大儒修养还是有的,老爹坐在那里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我糊涂了,我给神医你行礼啊,有什么不对的,唉呀,我给忘了汉朝时医者末技也,是最低微的职业,我作为大儒之女,身份在他之上呢。尴尬,我眼珠子转了转有了!我看向老爹认真的说:“爹,我很喜欢医学,想拜华神医为师,学习医术。” 老爹望着我,严肃的说:“想学医,不是不行,只是你做事也太鲁莽,你有问过华神医吗?”  啊,我不是临时起意吗?当然没问,现在问应该不算太迟吧。我恭恭敬敬的向华陀行礼:“小女黄素,请华神医收我徒。 ” 华陀在旁边看我和老爹问答,也看出我不是开玩笑,可是收徒之事却不能答应:黄“小姐,学医不容易,小姐千金之躯更是辛苦,恕我不能答应。”  我早猜没那么容易,不过我是真的想拜华陀为师,我想把医术学的更多,我不想孔明向历史记载那样,死的太早,我不管华陀怎么说,华陀这个师父我拜定了。 老爹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不会死心,罢,谁让我是他女儿呢,老爹站起身来到华陀面前,躬身道:“老夫也恳请华神医收小女为徒。” 我和华陀都吓住了,我呆愣当场,还是华陀先反应过来,赶紧把老爹托起身,惶恐的说:“黄先生折煞我了。您这是做什么?”  我被老爹的行为震撼住,老爹竟然为了我在求华陀。我知道老爹地位在这个时候又多么尊崇,已经没有几人可以当的起老爹的礼,可是老爹竟然为了我一时的兴起,去求别人,老爹对我太好了,好的我都承受不起。我扑通跪在老爹的面前,泪流满面:“爹,您不用这样,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 老爹慈爱的抚摸我的头:“傻孩子,哭什么。”老爹转头看向华陀:“华神医,素素这孩子聪明懂事,虽然让神医收素素为徒,有些唐突。不过请相信您收她为徒绝不会辱没你的名声,我恳请神医成全。” 华陀面色复杂的点头同意收我为徒,老爹见华陀答应,开心的笑说“素素快拜师。” 看着华陀的表情,我知道太勉强华陀了,我向华陀跪下,默默想了想,然后说:“五行相生是指木、火、土、金、水之间存在着递相资生、助长和促进的关系,其规律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相克是指木、火、土、金、水之间存在着递相克制、制约的关系,其规律是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五行相乘是指五行中某一行对其所胜一行的过度克制,为五行之间的异常克制现象。五行相侮是指五行中某一行对其所不胜一行的反向克制,为五行之间的异常克制现象。相乘和相侮,是指五行系统关系在外界因素的作用影响下所产生的反常状态,都是指五行之间不正常的相克。作为人体,则是病理上的相互传变。相乘:即相克的太过,超过了正常的制约力量,从而使五行系统结构关系失去正常的协调……” 华陀惊呀的看着我问:“二小姐,你懂阴阳五行之术?” “华神医,叫我素素吧,我略微看过一些医书,不知神医可愿收我为徒”我重新来过,我希望华陀发自内心的收我为徒,我不想老爹受委屈,我眼角瞄到老爹满意的舒心的笑容,心里暖暖的,真心谢谢你,爹爹。  “好,好,素素你起来吧,我收你为徒,只是委屈你了!”华陀终于心甘情愿收我为徒了。  我站起来又从新跪下,行拜师礼:“徒儿黄月英见过师傅。” 我决定从现在起我不在是黄素,我是黄月英,是黄承彦真真正正的女儿。我将真心侍奉孝顺他,而不是因为觉得侵占他女儿的身体,觉得内疚才孝顺他,从现在开始,他才真真正正被我当做父亲。  子欲养,亲不待 可以拜华陀为师,我实在太开心了,本来我就喜欢中医,现在碰到专家当然多问问,天一亮我就跑去厢房问东问西,偶尔也说说自己对有些病症的见解看法,华陀也不闲烦,还说我当他的徒弟太委屈了,我真搞不懂华陀在想什么,刚开始不收我是怕我娇气,知道我懂医又怕我委屈,真是想不明白。  华陀手里拿着药草研究,随口问我:“素素,为师想知道,你非要拜我为师的原因?我想听实话。” 我眼冒星星,非常崇拜的看着华陀:“因为师父你厉害啊。” 华陀眼光凌厉的扫向我,我抖了抖,抹把冷汗,正色说道:“师父,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虽然懂些医术,但不够,我要学的更多,更好。我想在亲人有难时,多点帮助而不是无能为力。”  华陀看着我久久无语,过了好久才欣慰的说:“素素你是我见过最不像也是最像的大家小姐,我能遇见并收你为徒,幸甚、幸甚。” 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同儿就急匆匆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大呼:“小姐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我有些不满,我现在正在和华陀拉近师徒关系,同儿进来不是捣乱么。我斜倪着同儿,看她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这时跑来。 同儿喘息稍顿,继续说:“小姐你今天不是有事陪大小姐吗?大小姐都等半天了,就是等不来小姐你。”  呀,我光顾着学医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我赶紧向华陀请辞,去找黄硕。 我快步向书房走去,同儿在后面大呼小叫:“小姐,你走错啦,大小姐是在凉亭,不是在书房啦。” “我知道,我拿样东西就去。”我推开书房的门,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帛绢,放入袖中。 同儿好奇的问我:“小姐拿的什么?” 我买关子笑着摇摇手:“秘密!” 同儿不依不饶的说:“小姐,告诉我嘛!” “回来在告诉你,快点走啦!”我快步跑出书房,嘻嘻,我有惊喜给黄硕,现在当然不能说。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黄硕面前,满面愧色的道歉:“姐姐,抱歉啦!我有事给忙忘了。” 黄硕微笑着把手帕递给我:“擦擦汗,没关系,你先把衣服换换我们再去。” 我接过手帕,拉起黄硕就走,:“衣服就不换了,我们得赶紧去,我想他们肯定等急了。” 我们快步走到后门,我吩咐同儿:“你们俩就不要去了,守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就好。” 同儿还想说话,被我眼睛一瞪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是,小姐。”心儿在一边也乖乖应道。 我拉着黄硕飞快的向山上跑去。当同儿把信交给诸葛亮时,诸葛亮挺开心的,看到信中提到徐庶,无奈的叹气素素真是闲不住,不过刚好弥补上一次对徐庶的失礼。 “孔明,怎么还没到?”徐庶在草地上不停的走来走去,不时向我们来的方向张望,有些急躁的问着诸葛亮。 诸葛亮悠闲的坐在草地上手中拿着茅草把玩看风景,(也就是和我第一次相遇的树林旁,)听到徐庶的话有些想笑从来没看徐庶这么焦躁了,孔明低笑不语。 徐庶快步走到诸葛亮身前,扯掉孔明手中的茅草,不满的叫:“孔明别笑啊,你倒是说话!” 诸葛亮又扯了根茅草把玩,打趣的说:“元直淡定,来坐下,我们来的太早了,再等等她们会来的。”诸葛亮向我们来的方向看看,眼睛一亮扔掉茅草站起身,笑着对徐庶说:“这不,她们来了!” 我拉着黄硕终于到了累死我了,我扬起手冲孔明大喊:“孔明!” 黄硕因为剧烈的跑动,双颊嫣红凭添抚媚,更加光彩照人,美得炫目。黄硕喘着气说我:“妹妹要保持仪态端庄。” 我看孔明他们向着这边走过来,无奈的向着姐姐说:“姐姐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姐姐你看,那个穿蓝色儒生服的就是徐庶了。” 黄硕抬起头看看又赶紧垂下眼睑,羞涩的点点头,:“嗯” 我不理解的看着黄硕,把眼垂下怎么看,我向孔明送上一个大笑脸。用口型告诉孔明等一下在聊,孔明会意的冲我点点头。 我向徐庶行礼:“素素见过姐夫,给姐夫请安!” 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徐庶的回答,倒是黄硕轻拍我一下,娇羞的瞪着我:“素素你叫他什么呢?” 黄硕这一瞪百媚生,更添绝美之姿,我都听到抽气声了,我赶紧找看是谁,还好不是孔明,我晕,这个徐庶看得目瞪口呆,姐姐就算是美女他也太夸张了,我都看到孔明在偷笑了。我赶紧站到黄硕的前面挡住,笑容可鞠的问徐庶:“我姐姐美吧?好看不?” 徐庶呆呆的点点头,傻乎乎的说道:“美得倾城。” 我倒,以后都要嫁给你了,用的着这么痴迷吗?外表真的这么重要吗?孔明会在意吗?摇摇头,先解决正事要紧。:“姐夫,你父母好像不在鹿门吧,你和姐姐成亲的时候,你母亲会来吗?” 听到我的问话,徐庶总算是回过神了,徐庶正色的回答:“我成亲时母亲自然是要来,二小姐,何必这么问?” 咦,还挺精明的嘛,那怎么还会被曹操骗呢!我慢悠悠的说:“也没什么,就是我觉得姐姐和你成亲之后,应该侍奉婆婆的,姐姐你说是不是?” 黄硕在旁边点头同意,羞涩的说:“我想我会和婆婆相处融洽的。” 徐庶打断姐姐的话,无奈的说:“我想不用的。” 黄硕有些受伤的看着徐庶问:“你不相信我会善待婆婆?” 徐庶慌乱的解释:“不是这样,我没有这个意思啦,唉!我该怎么说呢。” 孔明拉拉徐庶的袍袖示意由他来解释,孔明温和的笑道:“元直在这里求学,暂时还没有回去的打算,在这里元直还住在书院里,无法把徐大娘接来住。所以大姐不要误会元直。” 嗯啊,要的就是这句话,我接口说:“姐夫这不是问题啊,爹爹前几天告诉我他在孔明的旁边帮你们选了块地方,建了座房子。”我从袖子里把帛绢拿出递给徐庶,继续说:“这就是那房子的地形图了,虽然不是很大但你们一家居住应该足够了,现在住处问题解决了,可以把徐大娘迁来啦。姐夫,对吧?” 徐庶看着黄硕把帛绢还给我,正色说:“我不能接受先生的好意,这所房子我不能要。” 徐庶说不要,那徐母不是不能来,那姐姐以后怎么办!我眼冒火花,愤怒的看着徐庶,气急败坏的大骂:“你说什么,你不要,这是爹给姐姐的嫁妆,你凭什么说不要,你不要姐姐怎么办,这所房子你不要也得要。” 孔明抱住我,温和的劝慰我:“素素,你别生气,元直有他的坚持,你不能太勉强他了。” 我渐渐的平息怒火,漠然的看着徐庶:“给你房子不是同情你,徐大娘年纪大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不要留下弥补不了的悔恨。” 他们的事我不想管了,看向姐姐:“姐姐,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我不打扰你们了。”不给黄硕说话的机会,我拉着孔明的手走向一边。 世上竟有妖 诸葛亮轻柔的为我擦汗,蓦然用鼻子嗅了嗅,然后紧张的把我上下左右看一遍,才松口气。 我郁闷的看着他,奇怪的问:“怎么了?我衣服不干净吗?” 诸葛亮宠溺的用手指捏捏我的鼻尖,温柔的笑着说:“我闻道有草药味,我以为你不舒服,有些担心。” 我恍然大悟,想起来时黄硕让我换衣服,原因就是这吧,我牵过孔明的手把玩:“孔明,我拜师学习医术了,今天我从师父那里出来就直接过来了,难免会沾上气味。” 孔明扶我做到草地上,抱着我温柔的说:“素素不要把自己弄的太累,!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开心的看着孔明:“不会累的,我很喜欢医术。我喜欢看到别人在我手下健康的样子。” 孔明修长的手指轻点我的额头,宠溺的看着我:“你啊!素素,我猜给元直房子应该是你的主意吧?” 我错愕的看着孔明,惊讶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孔明轻轻的笑,胸有成竹的说:“凭我的直觉,我感觉是你而不是先生。” 我把目光从孔明身上移开,看着远方不明白的问:“是我啊,可是不好吗?” 孔明把我的脸转过来,用头轻轻蹭我的额头,温润:“没有什么不好,只要素素你想做的我都赞成。” 我呆呆的看着孔明俊逸的脸,一脸花痴好帅啊!可是我不明白孔明到底看上我那里呢? 孔明轻轻的蹭我住,温柔的笑着说:“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什么?” 我双手环住孔明的腰,闷声问:“孔明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俊美待人温和,几乎完人。你到底看上我那里?我长得这么丑!我根本配不上你。” 孔明打断我的自怨,抬起我的头,黑亮清透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我,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并不在乎你长得怎样,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认定你做我今生唯一的妻子,我喜欢你的大胆聪慧,有主见,喜欢你给我的感觉随意自然,至于其他都不重要了。你懂吗?” 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孔明喜欢的是我这个人,喜欢的是我!我用力抱紧孔明,欢喜:“谢谢你的喜欢,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配上你的,跟上你的脚步,和你同步走过一生,觉不让你孤单一人前行。” 孔明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眼中溢满柔情,轻叹:“我的素素啊。” “素素,快过来!”黄硕焦急的声音打破我和孔明的粉红气氛。 我怎么把他俩给忘了,我愤懑啊,你们不好好交流叫我干嘛。 孔明牵着我笑着说:“我们过去吧。” 心不甘情不愿的任由孔明牵着走过去,我从孔明身后伸出头看,黄硕叫我有什么事呢,看徐庶脸色这么难看,或许是同意收下房子吧。我看着黄硕装作不明白的问:“姐姐叫我什么事?姐夫是不是同意了?” 我的话说完,我看到徐庶的脸色更差了,黄硕倒是很开心的说:“嗯,元直他答应啦。” 咦,这么快就不叫徐公子了!看徐庶就不是心甘情愿同意的,我轻叹一口气这徐庶怎么这么迂腐呢!我可是为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我装傻的问徐庶:“姐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不要我替你诊脉?” 黄硕焦急的声音打断我的话:“素素不是元直身体不舒服啦,你快过来给我怀里这只小兔子止血。” 我奈闷的想黄硕怀里有东西吗?我怎么没看见,我回过头认真盯着黄硕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啊。 孔明轻轻的推我,语气依旧温柔但我也听出了一丝担心:“素素快啊,流了不少血。” 快什么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可是从孔明他们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啊,那就是这只兔子有古怪,可是为什么只有我看不到呢?难道是它怕我!那我试试看,我在心里威胁的说道:“你最好赶紧现身,否则我一定让人灭了你。”我心里刚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 我的苍天啊!我看到一个怪物,正龇牙咧嘴的瞪着我。它十五六岁小男孩的样子,两只长长的耳朵,一双眼睛红红的,竟然还有尾巴,我心中骇然,碰到妖怪了,还是一只兔子精,看它全身上下完好,那里受伤了,我有哭笑不得了,看来我们被妖怪缠上了。 我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大叫:“你想干什么,赶快离开这里!” 兔子精斜倪着看我,不屑的说:“我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着?” “死妖精,我会掐死你!赶紧离开!”我气的全身发抖,恨不得把它碎尸万段。 诸葛亮三人担心的看着我,素素这是怎么了?孔明温柔的抱住我,温润的声音安抚的说:“素素不要怕,你以后可是要当大夫,如果这你就不敢包扎,以后可不行的。所以你试试看?” 我欲哭无泪,我不是怕血啊,我怕的你们都看不到,我要怎么?“我、我去采止血的药”我推开孔明急急忙忙的向树林里跑去,转身离开时竟然听到兔子精的疵笑声,气死我了,死兔子精,你就得意吧,我这就去找人收拾你。 “素素,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诸葛亮快步追上我,我记得诸葛亮也是懂医的,随手一指:“孔明止血的草药你认识吧,我们分开来采,我去这边,你去哪边。” 孔明犹豫一下但还是同意,走的时候吩咐我要小心。 孔明好体贴哦,不过现在没时间感动了。我的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妖怪,我该怎么办,要不去找道士来捉妖,不行,时间来不及,在想想…有了找神仙小莲,可是我要怎么找呢?“呜,小莲你在那啊?”我在心里哀呼 “主人,你找我!”小莲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 我兴喜若狂的四处看,小莲在哪呢?我心里大喊:“小莲你在哪啊?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在别的地方,我上次走时在主人身上放了点法术,只要主人想见我,我就知道!主人什么事?” “小莲你快来,有妖怪!”我语带哭腔的说。 “主人别急,我这就来,那我先不说了!”听小莲不想说话了,我急忙叫住她:“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为什么我可以看到妖怪,孔明却看不到?孔明不是有鬼神莫测,能辩鬼的能力吗?” 小莲停顿半天才说:“时机未到,不过有个办法可以暂时看到?” 有办法可以让孔明看见,这个一定的知道,我不希望孔明存在看不见的危险,哪怕是鬼神也不行。我急忙问小莲:“办法是什么?” 小莲淡淡的说:“你吻他就可以了,主人我不说了,待会儿见。” 这么简单,我吻他就可以看见了,那我这就去,什么,吻他,我偷偷地抬头看看孔明,"轰"血液冲进大脑,脸瞬时涨得通红。这怎么可以说。“小莲,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没人搭理我了,小莲你话都没说完怎么就走了,那我要吻他吗?霍出去了,我吻孔明还是我占便宜了。 我向孔明叫道让他过来,诸葛亮拿着草药快步的走到我身旁,看到我的脸通红,担心的伸手探向我的额头:“素素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呜呜,我郁闷的想着我没有不舒服啊。我眼睛转了转,轻轻的说:“孔明你头低下来点!” 诸葛亮狐疑的看着我,但还是配合我把头稍微低下来,不够啊,现在才觉得孔明真的挺高的。我勾勾手,示意在低点。诸葛亮又把头低下来一点。唔,孔明你怎么这么小气,在这样我的勇气都要磨光了。拼了、我伸出双手勾住孔明修长的脖子,看着孔明的眼睛里有一丝不解,我抬起头闭上眼睛吻上孔明的唇,凉凉的软软的香香的。 孔明瞬间僵硬的任由我吻,渐渐的孔明的双手环紧我的纤细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孔明的吻很温柔,很温柔。温柔的让我无法自拔、意乱情迷。 我们两人忘乎所以的深吻着,却没发现从我的身体中游出一缕白光注入孔明身体,消失不见。 唔,快没有呼吸了,孔明才依依不舍得放开我的唇瓣,我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孔明怀中,眼神迷漓的看着孔明,孔明被我看得又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清朗的声音变得暗哑:“素素,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孔明的怀里,平息被挑起的欲念,天啊,差点失控了。我眼角扫到被孔明丢掉的草药,呀!差点儿忘记我吻孔明的初衷了,我的所有念头瞬间平息,还有只妖怪呢!不过我没有刚才的无助了,我还有孔明,他给了我依靠和安心,为了你我不能怕,绝不能后退。 “孔明我们回去吧!”孔明温柔的点头,不舍的放开我,欠身捡起草药,我握住孔明的手:“走吧!” “妹妹,你们怎么去哪么久?它流了好多血,好可怜!”黄硕抱着兔子精,有些微怒的问我。我扬扬手中的草药,笑着说:“草药不好找呀!” 忽然我感觉孔明的手有些僵硬。完了,忘记事先告诉他了兔子精的事了,我赶紧看向孔明,却只在孔明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惊骇,孔明就一如既往温润如玉了。我心中微微差异他竟然不怕!不亏是诸葛亮啊! “妹妹别看了,快来包扎”黄硕看我一直看孔明,有些好笑都快嫁给他了,还怕看不够,徐庶也轻笑出声。我表情微赫的瞪了黄硕一眼,拿着草药走向她,那只兔子精舔舔手,不怀好意的冲着我笑,我恨得牙痒,等一下就让你笑不出来。我伸手打算把兔子精扔到地上,孔明却拉住我的手,微笑说:“我来。” 我心头一热好感动,但也不能让孔明抱,小莲神仙你咋还没来?唔,好熟悉的感觉,是小莲你来了吗? 小莲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打扰各位一下,那只兔子是我养的,可不可以麻烦你们还给我?” 我激动不已:“可以,当然可以。”不等黄硕反应抓过兔子精扔给小莲,急忙说:“你赶紧带走吧。” 黄硕被我吓得半天才反应过来,慎怪我:“”我们还没给小兔包扎呢!” “没关系,你们能照顾这么久我就很感激了。”小莲说话时,手摸着兔子精一道道白光闪现,我猜想小莲应该是在困住兔子精吧。 我狂点头“就是、就是。” 小莲欠身伏礼:“谢谢你们,我先告辞。”在小莲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兔子精眼中的害怕,心有不忍。 我急忙叫住小莲,于心不忍:“你不要处罚太重了。它并没伤害到我们。”下意识我还是不想杀了它,必定它并没真的伤害我们。小莲微怔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我目送小莲走进森林,心里轻喃“说谢谢你!小莲。” 黄硕依依不舍的看着小莲抱着兔子离开,有些奇怪不解的说:“这位姑娘怎么往丛林深处走啊?” “啊!不知道呢。”我干笑怎么说。 孔明替我回答:“我想,她应该是隐居这里吧。” 我真的怕黄硕还问,我大呼小叫时间不早了,要回去了。 黄硕满面通红的看着徐庶,有些舍不得。 我笑呵呵的拉着黄硕:“姐姐不要舍不得姐夫啦,姐夫可以随时到我们家来嘛,姐夫你说是吧?” 徐庶满面通红的说会来看我们。总算把注意力转移,我拉住孔明的手,认真的说:“孔明,有些事我也解释不清楚,但请你明白我。我们回去了,孔明保重。” 虽然我说的不是很明白,但孔明却听懂了,孔明看着我离开,心有迷惑素素我要怎样才能追上你?徐庶拍拍孔明的肩膀,感慨的道:“孔明我们也回去吧!你将会有一个不简单的妻子啊,佩服!” 番外:梦碟 我坐在书房,手托着下巴发呆,恍惚之间好像到了一个地方。云雾缭绕、似梦似幻,我迷茫的打量四周,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受,我喃喃自语:“奇怪,我有来过这里吗?我怎么没一点记忆?” “听到我的话没有?”一声浑厚有力的男子声音传过来。 我好奇心顿起,想看看是谁!我顺着声音有过去,面前出现一堵墙,刚打算绕过找寻出口,没想突然一股吸力把我吸进墙里,我惊慌失措的闭上眼睛,死定了! 感觉好像停下来,我微微的睁眼瞧瞧,目瞪口呆,我现在竟然在一间屋子里,站在角落我看着房间内的情景。 房间有一男一女,男子正极力说服女子什么事,我有些纳闷他们的表情看起来都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奇怪在那。 男子站在房子中间,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说:“杨禅,你到底去不去?” 女子绝美的容颜置若罔闻,只是坐在桌前垂首静静的翻看书卷,那女子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支清莲,高贵典雅,脱俗出尘,不似凡人。 男子看到杨禅无动于衷,有些气恼,手抬起指向杨禅,杨禅手中的书卷瞬间化为灰烬,杨禅好像没看到一样,轻轻挥挥衣袖,手中又出现一卷书。继续垂首翻阅。我看得目瞪口呆,这不会是在演电视吧! 男子见状准备再次挥手,杨禅微微叹气,放下书卷看向男子:“哥,你这是做什么呢?不用逼我的,我不会去的。” 男子面无表情的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哥,你千年没回天庭,可曾记起有我这个哥哥,我就不明白了,凡间有何值得你留恋的,在过三日就是王母的寿辰,你必须回天庭。”说完消失不见了。 杨禅站起身,轻叹:“天庭又有什么好呢?对于我来说在人间尚有情在,天庭什么都没了!灵芝,我去凡间看看吧!”说完消失不见。 我看着杨禅的背影,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杨禅的寂寞无奈,错觉好像我就是她一样。画面一闪而过,眼前一亮,我也随着杨禅出现在市集。 杨禅漫无目的的走在市集,看着市集上的嬉笑怒骂,置身世外。蓦然看到地上有卷字画,不知不觉走过去弯腰捡起,打开卷轴,看着画中的莲,好似真的一样,行云流水的题字,情不自禁的赞许好文笔。 “姑娘,可否将字画还给我!”书生看着杨禅手中的画轴,温和腼腆羞涩的说。 我看着书生一愣,脱口而出:“孔明!” 杨禅将目光从画上移开,盯着书生问:“这幅字画是公子的?是你自己画得吗?” 书生被杨禅看得有些不自在,羞赫的点头说:“是我画得,让姑娘见笑了。” 杨禅看着书生羞红的脸,心里蓦然一跳,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会心一笑,灿若桃花:“既然是公子,那就还给公子吧。”杨禅把手中画卷递给书生,转身离开。 杨禅本就绝美的容颜,发自内心的笑让书生感觉天地都为之失色,惊为天人。书生呆呆的接过杨禅手中的画,傻傻的看着杨禅走,等反映过来以后那里还有人,书生气恼的拍头:“呆子,真是呆子啊。” 看着这样的书生我笑不出来,他绝不是孔明,可为何给我很熟悉,心酸的感觉。这到底是那里,他们又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抱着头无力的蹲下身,只感觉画面一闪而过,我再次抬头望,这次杨禅出现在卖字画的店铺,还是孤身一人。 杨禅此时正站在一副字画前,眉头微皱疑惑不解:“这个是我吗?” 我暂时放弃脑海的问题,好奇的站起身看,那幅画的正是杨禅,画中的杨禅面如芙蓉出水,笑似清风明月,美丽不可方物。 我惊叹:“画的好传神,跟真人一模一样。” 店家笑的眼睛迷成缝,围着杨禅激动的不停的说:“姑娘,你比画中还要美上百倍,当时那书生拿来让我挂在店内,我还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绝色的人,现在看到姑娘,我真是开眼了。姑娘,你真的是比天仙还美!” 杨禅置若罔闻,只是静静的看着画。 有脚步声走进来,书生温和的声音问:“店家,我的画还在吗?” 杨禅转过身来,看到书生心里忽然满满的,不自觉嘴角弯弯,嫣然一笑。书生瞬间呆住,不知道说什么了。杨禅等了半天,看书生手中拿着雨伞,眼睛看向门外,微皱眉头低喃:“下雨了?”心下却叹息道,不知风雨二神又为什么事争吵? 杨禅再看看书生还是不理自己,举步向外走去,经过书生身边时,被书生抓住袖子,杨禅扭头看着书生,不解何意! 书生满面通红,赶紧放开手,结结巴巴的看着地上说:“外、外面正在下雨,我带了雨伞,不如我送姑娘回家,你看可以吗?” 杨禅心里升起一股暖意,笑着看着书生。 书生看到杨禅没有回答,以为杨禅不答应,失魂落魄的说:“是我唐突佳人了,怎么可能答应呢?” 杨禅微微一笑牵起书生的手,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微笑着说:“我的家不在这里,我现在没地方去,不如去公子家吧。可以吗?” 书生开心的跳起来,急忙说:“当然可以,不过我家比较贫困,怕是委屈姑娘。” “没关系”杨禅牵着书生的手向外走,淡淡的说:“叫我杨禅吧。” “我叫刘彦昌。”书生答道。 我目送着他们离开,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加强烈。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是三间茅草屋。 灵芝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主子,不好了,出事啦!” 杨禅放下手中缝补的衣服,不解的问:“出什么事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 灵芝脸色苍白,惊慌的说:“主子,刚才嫦娥仙子派人来说,主子你私嫁凡人的事被玉帝知道,二郎神正奉命来抓主人,主人我们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 杨禅‘嚯’的站起来,打断灵芝的话:“我不能走,我走了相公怎么办?不行,我这就去找相公。” 灵芝气急败坏的跺脚:“主子!都什么时候还顾这些!唉!” 杨禅推门进入房间,若无其事笑着说:“相公,还在用功啊!” 刘彦昌放下书卷,拉着杨禅的手,坐到自己身边,温柔的说:“娘子,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杨禅微微摇头,思索片刻说道:“相公,你寒窗苦读十年,现在会试快要到了,不如今天就出发去吧,早点去,也多些准备。” 刘彦昌看了杨禅一会,闷闷的说:“娘子来就是说这些的,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不急,我还想多陪陪娘子。” 杨禅甩开刘彦昌的手,气恼的说:“相公,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到底去不去?” “娘子,别生气,我去就是了。”刘彦昌轻声哄着杨蝉。 杨禅听到刘彦昌说去,立刻笑着站起来,拉着刘彦昌就走,笑眯眯的说:“既然相公答应了,那事不宜迟,东西都准备好了,相公现在就出发吧。” 刘彦昌错愕的张着嘴,这也太迅速了吧:“娘子,不用这么急,我明天再走也不迟。” 杨禅拿出准备好的行囊,帮刘彦昌绑好,顺势说:“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挺适合的。你要中状元回来哦。”杨禅帮刘彦昌弄好,就推着刘彦昌出门,叮嘱:“相公,出门在外一切小心,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着。 ” 刘彦昌愣了一下,摸摸杨禅的脸颊,不舍的说:“娘子,你在说什么呢!好像再也见不到一样。我一定会状元及第回来接你,你等我。” 刘彦昌说完这些,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杨禅捂着嘴无力的滑坐在地上,不让自己叫出来,眼泪成串的低落在地上,泣不成声:“相公,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就算是拼尽一身修为,我也要逆天而行,我绝不放弃。绝不!” 我傻傻的看着杨禅和杨戬斗法,然后被捉上天庭。我迷茫,为什么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所经历的事,我都好像经历过一样,有种感觉想要破土而出,却怎么都抓不住。眼前场景再一次转换。 群山全部盖上被子,茫茫大地也被白雪覆盖,给人苍凉哀婉的感受。 我盯睛一看,雪地上跪拜的人不是刘彦昌吗?我快步跑过去,伸手想要扶起他,却穿身而过。我愤怒:“啊,我要抓狂啦,为什么只看到摸不到?”我大吼:“刘彦昌,你在做什么,你起来啊?你这样会死的。”无论我怎么叫,怎么喊刘彦昌也不可能听到。 刘彦昌跪在华山上,悲愤异常:“娘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可以骗我离开独自一人承受担,怎么可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是夫妻啊!你让我以后怎么,啊…!”刘彦昌口中吐血,伤心欲绝,刘彦昌猛地站起身,指着上天,破口大骂:“你算什么老天爷,你这无情的天,我和娘子真心相恋,有什么得罪你,你竟然狠心拆散姻缘,你跟本就是无眼。” 杨戬出现在雪地,冷冷的看着刘彦昌说:“是你害我妹妹被压华山,永不的出。若你想她出来,就永远不要在想她。现在随我去见玉帝!”杨戬说完提着刘彦昌上了天庭。 玉帝见到刘彦昌以后,口气蛮横,一口咬定仙凡不得相恋,除非刘彦昌忘记杨禅,或者是死,否则杨禅永远别想出来。 刘彦昌哈哈大笑,冷眼看着玉帝:“我们有什么错,我和娘子真心相恋,我绝不抛弃我娘子。你说我不忘就的死,我死就能放了我娘子,这样也很好。我一个凡人早晚都是要死的,既然我的死可以救出娘子,何乐不为!就算我死了,娘子和我的缘也绝不会断。我们一定会感动上苍,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哈!哈!哈!”刘彦昌举剑自刎,眼睛留恋的看着华山,低喃:“娘子,若有来生,你一定要找到我!”刘彦昌轰然倒下,血流成河,染红天地。 我惊恐的大喊着扑过去:“不要啊,不可以。” 却从刘彦昌的身体穿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彦昌死在我的面前,无能为力。 我悲痛欲绝,眼泪迷住双眼,喃喃自语:“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停的哭泣流泪,找不到回去的路,悲伤绝望吞噬着我。蓦然安心的感觉包裹全身心,让我找到方向,温润如玉的声音焦急的唤我:“素素,你醒醒啊!” 我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人,我发疯似的紧紧抱住孔明,大喊大叫:“孔明,不可以,不可以离开我。” 孔明温柔的回抱我,轻柔的拍着我的背,安抚的说:“素素,你做噩梦了吧。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既然认定你是我的妻子,又怎么可能离开。傻素素,那只是梦。” “真的不会离开我?”我抬头索要承诺。 “不会,永远都不会,天上人间没人可以分开我们。我保证!”孔明认真的宣誓,吻住我的唇。 听着孔明认真的誓言,我一瞬间什么都记起来,我是杨禅,孔明是刘彦昌,他为了救我牺牲自己,我也生死相随,转世轮回。 生生世世,我都不要在离开孔明, 现在我已是凡人,生老病死,我也要陪孔明走过。 生生世世,我都不放手,只因有他,我才不孤单。 只因有他,我才完整。 鬼才郭嘉 昨天从后山回来我就很费解,小莲为什么一直叫我主人啊?为什么我可以看见妖怪?还有我让孔明也看见了是不是错了,不过想到孔明的那个吻,我就羞愧万分,我怎么投怀送抱呢,我以后怎么面对孔明啊,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姑娘。我不活了,我忏悔啊!我心不在焉的拨弄着草药。 “素素,这两种草药你看看有什么不同?”华陀翻看草药,找到两种递给我辨认。 “啊,哦。是!”我赶紧站起来走到师父身边,伸双手接过师父手中的草药,如果师父知道我分神,应该会很生气吧。我赶紧抛开脑海中的想法,认真分辨草药。这两种还真长得差不多。只是一种叶子背面有纤细的白毛,一种叶子背面是光光的。耶,这个光的叶子尖尖的可以当茶叶来喝,还有排毒建体的作用,这是好东西,等下问师父要一些给老爹泡茶喝。 华陀在一边看我辨认草药有些感慨,素素是个好孩子,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女子,那么善解人意,对医术有极高的天分,教一遍就会了。可是我不能够一直教在这里,恐怕要让我的素素徒儿伤心了。师父向我招招手,慈爱的说:“素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我放下手上草药轻快的走到师父身前,笑眯眯的看着师父问:“师父,什么事啊?” 师父看着我的笑容,脸色有些奇怪,看着素素这么开心的笑脸,我这个刚做几天的师父,还真是开不了口啊。师父清咳几声才说:“素素,师父得离开这,回去了。” 我错愕的看着师父,笑容瞬间褪去。师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有好多都没学呢。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舍不得,经过几天的相处我深深地眷恋上师父的慈祥与风趣。可是我却不能把师父留下来,师父有自己的责任与意愿,我不能勉强师父。我努力压抑平心中的不舍,扯开一抹微笑,平静的看着师父说:“那师父什么时候动身?我给师父准备一些物品带上。” 师父不相信的看着我说:“素素你不留我?” 我退后一步,躬身跪在师父面前叩头:“师父,当初是我强行拜师,已经不对在先了。” “素素不要这样,快起来,为师并没怪你。”师父站起身扶我。 我推开师父的好意,认真的说:“师父,你听我说完,师父一生立志救天下人,我拜您为师就要像你一样,我只能成为师父您的助力而不是阻力,所以我不能也不可以把师父留下来,不过,我有个请求,我想请师父等徒儿成亲以后在离开,如果师父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我不会怪师父的。”我目光诚恳的看着师父。 师父眼睛湿润,摸着我的头慈声说:“素素,你不说我也要等你成亲以后再走,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孩子,你对医术的认知比我想象中全,你并不需要我的多少教导,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这个师父都自愧不如。” 我再次向师父叩头,感激:“谢谢师父成全。医术博大精深,素素穷尽一生也学不完,师父那么厉害,还这么说我,会让我很难堪的。 ” 师父被我的话说的一愣,感叹的说:“我能成为你的师父,真的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我发自内心的的感动,微笑着道:“谢谢您师父,我能拜您为师,才是我今生今世的福分。” 师父开怀大笑,我也心情愉悦。 老爹推门看到眼前一幕,笑着问:“什么事如此开心?” 我跑过去抱住老爹的胳膊撒娇:“爹,你怎么来了?” 老爹慈爱的摸摸我的头,笑着对师父说:“我是专门来请华神医去书院的。” 我迷惑不解的问:“去书院干嘛,书院应该不会有人病的需要请师父啊?” 师父也是迷惑的看着老爹,我摇着老爹的手:“爹你快说啊。” “素素,别摇了,是书院来的一个游学的学子有些顽疾,刚好华神医在我们家,我就过来请华神医,劳烦华神医去书院一趟。”老爹宠溺的看着我一眼,转头对着师父说出来意。 师父拿起药箱,我伸手挽住师父的胳膊,一边一个,兴致勃勃的说:“那我们走吧。” “素素,你也要去?” “爹…” “好,一起去。”坐在去书院的马车上,我才想起来问老爹:“爹,那学子叫什么呀?” “郭嘉!” 竟然是他——郭嘉(170-207)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他先在实力较强的袁绍军中出谋划策。后来他发现袁绍“多端寡要,好谋无决”,遂受荀彧的推荐,归向曹操。为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立下了功勋,史书上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可惜郭嘉英年早逝,壮志未踌,实为可惜。史书称<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的人,他是除了孔明,我在三国最佩服的人,如果他不是死的早,肯定会成为孔明最大的劲敌。可是史书上并没说他和孔明见过啊,那他现在怎么来这了,费解啊! 历史记载我并没看到郭嘉和孔明见过,可是现在郭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实在是想不通啊!我等一下要不要避开不见郭嘉呢,郭嘉的病我确定可以治,可是那样历史不是要改变吗?而且对孔明也不是好事吧!可是不见我又好奇郭嘉到底是怎么样的呀!我坐在马车上烦躁的想着,走到书院都不知道。 “素素,下来呀!”老爹看我坐在车上不动,慈祥的唤我下车。我回神看老爹和师父都已经下车了,赶紧起身,老爹伸出手,我扶着老爹的手跳下马车。 我们走进书院管事告诉我们郭嘉和书院学子们一起在竹苑。竹苑顾名思义就是和竹林有关的庭院,走进去看竹林围绕几间竹子搭建的房屋,清新舒爽夏天在这里避暑肯定很棒。水镜先生他们坐在竹林中间,看我们走进来,笑着招呼我们过去,孔明也在对我温柔的笑,我冲着孔明眨眨眼,呜呜,孔明的笑让我又想到那天的吻了。 庞德公看我进来就一直只看诸葛亮,不觉有些好笑,那么聪明的丫头怎么就陷进去了呢?孔明还真是有福了。哦!看不下去了,庞德公的大嗓门响起:“丫头,最近怎么都不来书院看我们?” 庞德公的大嗓门让我恋恋不舍的移开眼,我冲庞德公和水镜先生伏礼:“见过两位先生!对不起嘛,我最近拜了位师父啊,我在努力吸收知识。就没时间来烦两位先生嘛!这就是我师父,神医华陀!”我拉着华陀开心的说。 庞德公和水镜先生站起来和师父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师父就要求见病人了。  水镜先生笑着冲着一男子说:“奉孝你过来让华神医看看。” 郭嘉郭奉孝,竟然真的是他,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青色儒衫,长相俊美,或许因为生病的缘故脸色苍白无力,稍显瘦弱。我表情复杂的看着郭嘉,他会是孔明最大的对手,我不可以救他。我扭转头走向孔明,我在心中默念我什么都不知道………。 孔明不解的想看素素的神情有些奇怪。又看我走过来温柔的说:“素素你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讨好的拉着孔明,错开话题嘟着嘴说:“孔明你都不来看我!你都不想见我。” 孔明充满柔情的轻抚我的脸颊,温柔:“我在准备让素素成为我的妻啊!” 天啊,孔明好肉麻啊!幸好我们待的地方是角落,不然不是被别人看戏了。我在这里和孔明谈情说爱,师父的声音还是传进我的耳朵:“郭公子小时服用丹药治病,虽然病治好了可是丹药的余毒却残留在身体,郭公子爱饮酒,酒加深丹毒在体内的流串,忏愧,我也只能暂时压制却不能根除。” 我心里莫名的疼,师父真的象历史记载一样,对郭嘉的病束手无策,也没办法了,真是天妒英才啊!上天注定了的,这就是郭嘉的宿命!我在心里喃喃自语真的是这样吗? “素素过来!”师父向我叫道。 我压抑心中所有的感觉,表情自然的走到师父身边,笑嘻嘻的问:“师父有何吩咐?” 师父表情期翼的看着我说:“素素,你看郭公子的病?”   师父的话没说完但我懂师父的意思,而我只能让师父失望了,只能对不起郭嘉了。我装傻的问师父:“师父你说啥?” “哦,没什么!”师父苦笑着微微摇摇头,我在想什么,怎么会认为素素有办法呢?师父转过脸继续对郭嘉说:“我先为郭公子开个药方,暂时缓解病情,我回去在翻翻医书,找找有没有办法。”  “有劳华神医了!”郭嘉温文尔雅的冲师父答谢。 师父给郭嘉诊断过就和老爹他们告辞,急等着回家翻找医书。我刚想开口随师父一起走,庞德公先我一步开口让我留下来陪他下棋。我欲哭无泪!郭嘉的病我到底要不要救啊?谁来告诉我! 天堂,地狱 我躺在床上百感交集,郭嘉是一个天才,他是除了孔明我在三国第二个佩服的人。如果我治他的病,孔明就会多一个敌人,路会更难这不是我所愿乐意见到的,可是要我袖手旁观,我真的能做到吗?捂住眼睛好烦呀。 一夜无眠,早晨同儿进来为我梳洗吓了一跳,忙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我去给老爹母亲请安,母亲也紧张的拉着我问那不舒服,我郁闷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稍微有点黑眼圈,不至于吧! 我请过安就去找师父学医,推开门我也被师父吓了一跳,师父的房间整个地上堆满竹简,师父就坐在书堆里聚精会神的翻看。我提起裙摆小心的跳过书简到师父身旁,蹲下身顺手拿起一卷书看了看,是医书。在看了几卷还是医书,难道师父在找救郭嘉的方法?我小心翼翼的问:师父,你在为郭公子的病找方法吗?” 师父这才发现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素素,你什么时候来的?” “徒儿进来好一会了,师父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还有师父,你一夜没睡吧!眼睛都红了!” 师父用手捏捏鼻翼两侧,疲倦略带伤感的说:“是啊找了一夜什么都没找到,唉!郭公子那么年轻就久病缠身,我却无能为力真是没用。” 我有些震撼,愣了半天说:“生老病死都是天意,师父不要太过执着。” 师父用手摸摸我的头发,目光坚定的看着我:“医者父母心,做为一个大夫还给别人健康的身体,是我毕生的夙愿。只要是病人我都要努力治好他,不到最后绝不放弃。素素,你也一夜没睡吧,我相信素素也同为师一样吧。” 师父的话让我无地自容,我向师父说有事落荒而逃。 我知道历史而师父不知道,所以我不能向师父那样做到全心全意救郭嘉。我真的不配做师父的徒弟,为了孔明我不后悔,可是我真的能做到漠视不管。 那师父怎么办?好想找人商量,找谁呢… 我轻扣书房的门扉,说:“爹,我是素素,我可以进去吗?” “素素啊,进来吧!”老爹亲切慈爱的声音传进耳朵,让我心间倍感温暖,鼻子酸酸的。 我推开门扑到老爹的怀里:“爹…” 老爹被我吓到,素素这是怎么了?老爹轻拍我的背,安抚的问我:“是谁欺负我家素素啊?” 我趴在老爹腿上摇摇头,闷闷的说:“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抬头望着老爹的眼睛,表情肃然的问:“爹,我想问郭嘉的才华怎样?” 老爹又摸摸我的头不解的想,素素只见过郭嘉一次,怎么会想起问他,不可能是郭嘉欺负素素吧,可是看素素的神情不像啊。老爹沉思半天道:“才策谋略,世之奇士。” 老爹虽然只用八个字形容郭嘉,却和史书记载的相符。老爹只和郭嘉相处几日就能看出其才,确实很有识人的眼光。确实厉害!我又问:“和孔明相比如何?谁更厉害些?” 老爹微怔,蹙眉想了想,如是说道:“和孔明相比之下,孔明应略胜一筹。”老爹顿了顿微微有些不解:“素素你问这些干嘛?” 我低下头漠然的说:“我可以治好郭嘉,但我不想治。” 老爹的身体微微颤抖,有些动怒的大声斥责我:“素素你在说什么?人命关天岂可儿戏?” 我看着洛阳的方向,答非所问的说道:“爹,董卓已经入主洛阳京都很久了,诸侯已经共讨了吧?”没有等老爹回答,我从老爹惊讶的表情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对了的。我继续说着:“现在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一旦董卓死,诸侯之间没有共同的敌人。届时诸侯混乱将各自为政,有志之士择明主而投。孔明和郭嘉都有经天纬地之才,政见却不相同,那时郭嘉就会是孔明的死敌。难道要我救吗?我不能让孔明有隐患,这对孔明不公。爹,你告诉女儿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老爹目光复杂的看我半天,想说话却有不知道该说什么,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好抱住我,安抚的轻拍我的后背,低喃:“我的女儿啊…” 我趴在老爹的腿上无声啜泣,我还是狠不下心吗?虽然我明白不能救,可是郭嘉的英年早逝在21世纪时就是我心里的痛,现在真人就在我面前,我真的做到置之不理? 老爹停顿好久才说:“素素这些只是你的猜测,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再说你要对孔明有信心,我相信孔明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你不妨问问孔明的看法,或许会有满意的方法。” “可是我怎么能拿孔明来赌?不可以!”我直接摇头,否定老爹的话。 “不问问又怎么知道孔明的想法,现在就去!”老爹严肃的说道 老爹给的建议很烂嘛,我要是问孔明,不是给孔明增加烦恼吗?我趴着不动。 老爹用手对我的脑门敲了一下,严厉的说:“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事孔明应该知道。” 我无奈的点点头:“好吧。” 我心情恍惚的走出书房,心不甘,情不愿呐… 我走出书房以后,老爹喃喃自语:“怎么不是男儿身呢?以素素的才华怎么就是女子呢。” “二小姐,书院到了。”我家车夫把马车停好,恭敬的朝车内说道我在车内做鸵鸟,愁眉苦脸的想着,我可不可以再多坐一会啊,我可不可以回去啊!我要是问孔明不是给孔明添麻烦吗? “二小姐,二小姐?”车夫纳闷的想二小姐睡着了吗?想到这里不知觉声音越提越高。 我没好气的打断车夫的叫喊:“行了,别叫了!”我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冲着车夫尴尬的脸色说:“清叔,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坐书院的车回家。” 清叔恭敬的回答:“是,二小姐。” 我目送着马车朝山下跑去,我断了自己的后路,我现在只能进书院了。决然转身走进书院,遇事退缩不是我可以拥有的。之前庞德公就在书院说过,我可以自由出入书院,现在想到当时有些人惊讶的表情还想笑。 我向管事伯伯打听到孔明在竹苑,就心情忐忑不安的朝竹苑走去。 书院里有一个内湖,当初建书院时在湖面上修了一座弯弯曲曲的水廊,可以通向竹苑,不过平时都嫌麻烦很少有人走。我走在水廊上想尽量拖延时间,越是快见到孔明,反而越胆怯。我一边走一边碎碎念:“要怎么说?” “素素姑娘在一人说什么?”轻挑的声音打断我的碎念,我抬头看去,那人身穿青色儒袍在湖水反射下,竟然有些仙风道骨,俊逸非凡不似真人。怎么在这里遇到郭嘉,我烦恼的罪魁祸首。看到他更烦了。我低下头无视郭嘉继续走,心里念我没看到任何人。 郭嘉轻挑眉梢,语带笑意的说:“素素姑娘,既然遇到何不停下来聊聊。难道你怕我?” 我继续向前走,装作没听见心里大叫:“激将法对我没用,我现在就是怕见到你。” 郭嘉见我装作没听见,伸手拉住我的袖子,邪魅的冲我笑着说:“我好像没得罪过素素姑娘吧?” 我甩开郭嘉的手,忍无可忍了,这个郭嘉怎么这么招人厌,没看到我不想理他吗?我怒气冲冲的瞪着郭嘉:“男女授受不清,你太无礼了。我好像与你不熟吧?” 郭嘉冲我蛊惑的笑着说:“可是我们有见过啊,能自由出入书院的女子,我可是很好奇呢呀。” 我冲着郭嘉没好气的说:“你错了我没什么好奇怪的。小女子是托爹爹的福才可以出入书院。我还有事,你让开。” 郭嘉听完我的话,又是那邪气的表情看得我真想打一巴掌,可恶!郭嘉魅惑的看着我,伸手触摸我的脸颊:“素素,你真的很美。” 在郭嘉将要碰到我的脸时,我侧身闪开退后几步,我满脸黑线的瞪着郭嘉:“你的眼睛有毛病啊!就算想说好听的话,也不能说这句话啊,听了这句话,我只会觉得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骂完郭嘉眼角余光看到孔明从竹苑走过来,我越过郭嘉,开心的扑到孔明的怀里,笑眯眯的抬头望着孔明俊雅的面容:“孔明,总算找到你了。” 我沉浸找到孔明的喜悦,没看到孔明凌厉的目光与郭嘉邪气的目光在空中的较量。如果我看到他们之间的目光较量,或许就不会在插手郭嘉的事了吧。而孔明与郭嘉却因为我心生敌意,从此水火不融,这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 孔明温柔的说:“素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是对着我说却是看着郭嘉。 郭嘉听出诸葛亮言外之意,眉梢轻挑潇洒的冲我眨眨眼睛。 我痴痴的看着孔明,傻傻的说:“我来找你啊!管事伯伯说你在竹苑,我怕打扰你就走水廊,我想等我到竹苑你也该空闲了。谁成想郭公子也在这里,我早知道就不走这里了。” 我一看到孔明就犯花痴,但我也听出孔明的疑惑,我可不能让孔明误会我和郭嘉了,那我就亏大了。 我的回答让孔明心情飞扬,郭嘉笑容凝固。 孔明温柔的捏捏我的鼻尖,爱怜的说:“下次出门让同儿陪着你。” 我连忙点头只要是孔明说的我都听。 孔明转向郭嘉礼貌的说:“刚才内人有何得罪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郭嘉冷冷的看着诸葛亮,讽刺:“你们并未成亲,以后还很难说。” 呵呵、呵,孔明称我内人耶!好害羞…,咦?郭嘉再说什么,什么叫很难说! 我愤怒的看着郭嘉,语气却很轻柔的说:“难不难说,恐怕与你无关吧。我们先失陪了。” 甘心情愿为你 孔明和郭嘉之间的暗潮汹涌我没看到,也不曾去在意。 孔明冲着郭嘉回礼点头告辞,我拉着孔明胳膊就走,哼!莫名其妙的得人,懒得和你在说话。 孔明握住我的手,修长手指轻轻理着我鬓角俏皮的发梢。温柔的说:“素素,我带你在书院四处走走吧!” “好耶,我每次来书院都是匆匆忙忙的,都没好好参观过呢。难得孔明你今天有雅兴,我当然要去。”我兴趣盎然的说,反正我还是没想到怎么向孔明开口。 孔明牵着我在书院里赏景,温和不失清朗的声音缓缓的说着:“这里是先生教授课业的地方,每天先生都会用一个时辰授课。在往前面走就是我们平时探讨学业的地方………” 我两眼冒着星星的看着孔明俊雅的侧脸,好帅哦!咦?嘴角感觉湿湿的,我忙用手擦。哦天呀!花痴到流口水了,好丢人啊!我忙看孔明,呼吁…还好孔明没看见。 我拍拍胸口松一口,忽然眼前一亮,在前方不远有白色光幕闪耀,难道是谁布阵!我忙拉拉孔明的手,不解的问:“孔明,那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要布有阵?” 孔明含笑说:“素素好厉害,随便看看就知道有阵法,先生布阵到现在还没几人看出,如果被先生知道了,肯定会很惊讶的。素素要不要进去?” 我有些赫然,总不能说我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吧,幸亏孔明没多问,要不我怎么解释呢。我狐疑的看着孔明,不明白的问:“既然布有阵法就是禁止入内吧,我还可以进?” 孔明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尖,温柔的微笑着说:“那要看是谁,要是素素想进,先生肯定是同意。那我们进去吧。” 孔明拉我走进阵中,我们在阵里走了大概一注香的时间,我眼前豁然开朗,柳暗花明。看到一间木屋,我挣脱孔明的手走进木屋打量,这间木屋虽然简单,但却整洁明亮。木屋里面琴棋书画居然都有,就像简易书房,好舒服的感觉。 孔明微笑看我孩子气行为,眉头微皱好像想起什么,拉住我说:“素素,华神医有没有找到治郭嘉的药方?” “师父还没有查到!”我语气正常的回答。 孔明眉头微蹙,语气有惋惜的说:“若是连华神医都没有办法,郭嘉的一身才华就太可惜了。” 我心不在焉的问:“孔明你希望郭嘉的病能医?他不是和你的政间相悖?你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素素你怎么知道他和我政见相悖?”孔明狐疑的看着我。 面对孔明探究的目光,我有些心虚,胡乱搪塞:“是爹说的,对,我是听我爹说的。 ” 孔明眼中精光微闪,微笑着说:“素素别急,我想也是先生告诉你的,我只是随便说说。至于郭嘉,他才华横溢,我挺欣赏他。就算成为敌对也是不错的对手,若是为病所累,不能较量下却是可惜!” 我闷闷的说:“若是我有医治的方子呢?” 孔明欣喜的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素素,你有办法?” “可是孔明,郭嘉他…”我犹豫该怎么说 “素素你啊要对我有信心,无论如何请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胜郭嘉!”孔明自信的看着我说。 我用力的点头,笃定的说:“孔明,我相信你。”我抱住孔明的腰把脸靠在孔明的胸膛,孔明你知道吗,我相信你,可是我更珍惜你。为了你我甘愿由天使堕落成魔,郭嘉我已经想好该怎么治了,我会让他好也不会让他妨碍你,这个你能谅解我吗?现在好想弹琴,低语:“孔明,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难得素素有这个雅兴,亮荣幸之至!” 我坐到琴桌前,轻拨琴弦,调试几下音色。为了孔明我做什么都甘心情愿。 琴音泻出: 漫漫的长路你我的相逢珍惜难得往日的缘分 紧紧的依偎深深的安慰相亲相爱不离分 多少岁月已流走 多少时光一去不回头 可在我心中你的温存到永久 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 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 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无论走遍千山和万水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不后悔—— 孔明跪坐那里听着我弹唱,心里感慨万千:“素素,你不知道吧!你第一次见郭嘉就刻意回避他的病情,凭直觉我就猜到你可以救郭嘉。可是你当时没说我不理解。但现在我明白你竟然是为了我。我真的很感动,能的你如此青睐,我又怎么可以让你背负不应该有的罪。为了你,我将准备好与别人为敌,也请你相信我会完胜。 ” 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书院,时间过得好快,和孔明才刚见面没多久就又分开了,唔,我不想离开。孔明送我走还笑的那么开心,真是让我好郁闷。 回到家吃过晚饭,我和姐姐聊聊天,她说在为徐大娘的到来做准备,看来姐姐真的对徐庶挺上心的,不过徐庶也值得姐姐这么做。等送走姐姐我用心念叫小莲来,求她帮到21世纪拿两份‘银针’,一份我自己留着,另一份给师父治郭嘉,不知道师父会怎么想。 第二天我睁开眼看到枕边放着我要的东西,默默地在心里谢谢小莲。我拿起‘银针’看看,微微一笑:“郭嘉,能让你活着,其实我很开心。” 我唤同儿进来帮我梳洗,梳洗好我就到书房凭着记忆把治疗郭嘉的方法写下来,治疗要分两步:第一是‘银针’刺穴,我会把银针要刺穴位顺序写下来,让师父施针排除毒素。第二我会写一份药方,不过这个药方我会稍微加点料,只是稍微。 我兴冲冲的跑去找师父。 我走进师父房间看到师父还在翻看医书,师父可能两天没休息了,双眼通红两颊都有些微凹陷了,看到这样的师父本来高昂的情绪瞬间熄灭,师父真的好高尚,这可能是我永远也学不来的。我走到师父身边,轻轻拿过师父手中书简,师父这才发现我,惊讶的看着我:“素素,你来啦?” 我笑着对师父说:“师父,你先吃点东西,然后睡觉,等师父您休息好了我陪你去书院。” 师父双眼通红的盯着我,迷惑的问我:“去书院做什么?” 我从袖中拿出写好药方的锦帕,双手恭敬的交给师父:“师父,你请看。” 师父狐疑的看我一眼,接过我手里的锦帕认真的看了半天,激动不已的抬头望我,颤声说:“素素,这是…?” 我微笑着点头:“是。” 师父 不敢相信的再次问我:“你真的找到方子?你在那里找到的?” 我为难的看着师父,吞吞吐吐的说:“师父,我说不清楚,我…” 师父无所谓的摇摇手:“没关系,说不出来就不要勉强。 ”说完又低头研究药方。 我轻吐一口,还好没多问:“那师父你先休息吧。” 师父急步向内室冲去,我好心情的想师父总算可以睡个安心觉了。我的笑容还没落,师父提着药箱从内室冲出来,拉着我就走。我被师父拉着走,满脸黑线的叫道:“师父,你还没休息呢喃?” “不睡了,事情忙完在睡!”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嘛!”我无奈的被师父拖走,我对天翻白眼。 书院客房,我用手帕轻轻的擦拭师父额头的汗水,看着师父那么专注认真的为郭嘉针灸,不禁有些恍惚。几个时辰前,当师父兴奋的告诉郭嘉,他可以治好郭嘉的病的时候,还要求我留下来帮忙。郭嘉感谢师父时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看得我心惊肉跳,感觉好像看出来什么。 ‘哇呜’,郭嘉吐出一口淤血,师父两指夹针动作快速的把银针再次推入郭嘉身体穴位,我为郭嘉把嘴角血丝擦去,躬身对师父说:“师父我去看看药有没有煎好?” “去吧!” 我再次向师父伏礼,打开房间的门退了出去。走出房间我松了口气;房间好闷啊。我走进书院厨房,同儿正在煎药,看到我开心的说:“小姐,你来啦。” 我微笑着点点头,掀开药罐看看,药煎的差不多了,我把袖口里的药草拿出来放到药罐里,看着草药慢慢融进水里,我有些恍惚。我现在加进去的药材不会要人命,是可以让普通人强身健体,一味大补的药材。却是郭嘉现在最不能用的,这味药材会让郭嘉身体存在一种隐患,师父现在也不会觉察到的。 “小姐!”同儿开心娇脆的叫我。 我手忙脚乱的把药罐盖好,心虚的看着同儿:“同儿,什、么事?” 同儿笑眯眯一边把药罐弄好,一边的回答:“小姐进去几个时辰了,应该饿了吧。我端了碗莲子羹,小姐先吃了吧。 ” 我微怔,我现在还真有点饿了。我有些感动的看着同儿:“同儿谢谢你。” 同儿连忙摆手,不好意思的说:“小姐你不要这么说,我伺候你是应该的呀。再说这是诸葛姑爷让我熬的。他说小姐为郭公子治病肯定要好长时间,出来会又累又饿,所以提前熬好小姐出来就可以吃了。小姐,姑爷真的好体贴耶。” 是孔明为我做的,我好感动刚才的心虚也烟消云散。为了这样孔明我做什么都值了。我拉着同儿的手,微笑道:“我还是要谢谢你。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在稍微煎一会儿药就好了。哦对了,羹有没有多?” “小姐,同儿煮了好多,小姐还要吗?”同儿蹲下身添柴,听我这么问又准备站起来。 我按住同儿的肩膀,笑着说:“不是我吃,不用急。” 同儿傻傻的点头,继续煎药。我笑着摇摇头,坐下把莲子羹吃掉,想到是孔明让为我熬的,心里就甜甜的。吃过把药罐端去找师父,为了端药同儿还和我争,同儿这小丫头真是没办法,我再次失笑的摇摇头。 我轻扣门扉然后推门进去,师父已经把银针都取下来,看到我进来,笑着对郭嘉说:“郭公子,你身上的余毒已经完全清除了,你把药喝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过以后要记住好好调理身体,切忌少饮酒。” 郭嘉把衣服穿好(针灸 “这是老夫应该做的” 我把药倒在碗里,看着师父他们之间的虚礼,有些感慨:再怎么传奇人物也摆脱不了这些虚假礼数。我拉师父坐下来,双手捧碗给师父:“师父,你也累了吧。我盛了些莲子羹你先吃点。” 师父接过碗,笑容满面的说:“素素,你也吃点。” 我把药碗端给郭嘉,边对师父说:“师父不用了,我吃过。郭公子,你的药。 ” 郭嘉伸手接碗时,修长的手指似无意的抚摸我的手背,我急忙抽回手,怒瞪一眼郭嘉,郭嘉却回我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我真是气结。 我瞪着郭嘉慢腾腾的吃过药,师父也吃好了。我笑容可举的看着师父:“师父,郭公子的病你也治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吗?再说郭公子的身体也需要‘好好’休息。” 我努力咬重好好这两个字。 师父尴尬的起身,无奈的看着郭嘉:“我们告辞了,郭公子好好休息。 ” 郭嘉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对师父恭敬行礼:“那我不送了,大恩他日必报!” 番外:小莲 我叫小莲,是由女娲娘娘炼制的一盏神器,女娲娘娘见三圣母杨婵在人间广施善行,便把我赠与三圣母。三圣母见我形如莲花,状似灯身便为我取名宝莲灯。 因我是女娲炼制而成,本身就有灵魄法力强大,所以我便在主人身边努力修行,争取早修成人。 人间感念主人恩情,在西岳建庙雪映宫,香火甚隆。我陪主人在雪映宫一待就是千年,主人每天笑看着人间,我总是觉得主人的笑太清冷,好像少点什么。 一日主人心烦到人间散心,遇到一俊美文弱的书生,那时我感觉到主人的笑和以往不同了,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我便知道主人在回不到从前了。 主人与书生刘彦昌相知相恋,不顾天条禁令嫁给刘彦昌为妻,相知相惜恩爱无比。 刘彦昌才华横溢,主人便催他赴京赶考,刘彦昌走后主人伤心落泪,我知道主人私嫁凡人被天庭知道,知道主人不想刘彦昌受伤害,可是却不明白是为什么? 玉帝知主人私嫁凡人恼羞成怒,派二郎神杨戬来捉拿主人。杨戬斥责主人违反天规,随他回去请罪从此忘掉凡间一切。主人却说宁愿除去仙籍也要与刘彦昌白头偕老。二郎神见主人誓不悔改,就动手拿主人,主人有我护身二郎神没办法,就叫啸天犬趁主人不注意时把我偷走。主人没我终不敌二郎神被抓上天庭,玉帝见主人无悔意,大怒将主人压在华山下,终身不得出。 主人被压时说:“无怨亦不悔!” 主人的话我不懂,也不理解。 主人被压以后,灵芝把我从二郎神那里救出。带我找到刘彦昌,此时刘彦昌已高中状元,钦点州府巡按,准备去接主人了,当灵芝把一切都告诉刘彦昌时,刘彦昌悲愤吐血,在无心做官便辞去官职。 在华山建座草屋决定终身陪伴主人,他说主人一人会怕的,不能让主人孤独害怕。 刘彦昌每天都在骂玉帝,骂他的无情冷血,骂他拆散姻缘。每天都在哭,哭对我主人思念,哭的天地变色。我知道刘彦昌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他只有骂只能哭。 玉帝终不胜其烦,将刘彦昌抓上天庭,不忍其才华湮没,劝慰只要喝下忘情水就不会在思念三圣母。刘彦昌怒视玉帝不肯就范。 玉帝大怒,说:“除非你死否则三圣母永远也别想出来。” 刘彦昌兴喜,追问:“此话当真?只要我死你便放三圣母?” 玉帝懊恼自己乱说话,便想补救就说:“刘彦昌,你要明白,若是你死了,三圣母就算出来,你也见不到了。” 刘彦昌只是盯着玉帝:“我只问刚才的话算不算数?” 玉帝气恼刘彦昌的愚钝,但还是恨声说:“君无戏言。” 刘彦昌痴狂,仰天大笑:“好、好!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只要她无事,我便自杀又何妨!” 我知道这是救主人最好的办法,我也知道若是刘彦昌死了,主人绝不会独活。我更知道我必须阻止刘彦昌。可是我没修成人我没办法开口说话,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彦昌倒下,无、能、为、力!!! “天不老,情难绝!”是刘彦昌说的最后一句话。 刘彦昌自杀后,玉帝照约定将主人放出。 主人知道一切后,表情很幸福,微笑着转身跳进生死轮回道。 去时主人说:只要我们都是凡人,就不会在受天规约束! 主人说:上穹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找到他。我相信,天上人间我和他的缘都不会尽。 主人还说:只愿君心似我心,不负这份情。 主人又说:他走后我就自由了,但修成人身会更好。便将法力全部给我,助我成人。 修成人后我把刘彦昌最后那句话告诉主人,主人泪入雨下说,这样足够了。 他们的情!我、不懂。 主人走后我努力的修炼法术,我要足够的能力保护主人他俩的未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就在我努力修炼时,太白金星却来告诉我:主人在轮回中出现意外,错投生两个时空,一个命不长一个是痴儿。 我抓狂,怎么可以这样,那主人和刘彦昌怎么办,我要帮助主人,我在太白的帮助下附身痴儿,我努力吸收一切会对主人有用的东西。 我相信主人与刘彦昌的缘分不会尽,那份羁绊、会穿梭时空将主人带回,带到那人的身边,我相信并执着的等待着。 PS:我有话说:我以前看<宝莲灯>的时候,就觉得把三圣母和刘彦昌的感情写的太少了。 三圣母作为一个神仙还是一女子就可以牺牲这么多,而刘彦昌作为男子不可能没有付出,苦等沉香就母。所以我把沉香ps,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郭嘉,我不适合你 啊!天好蓝,云好美,心情好好,无事一身轻嘛!想想看郭嘉的事总算解决了,虽然我动了手脚,心里有一点点有不忍和愧疚,不过只要郭嘉不与孔明作对,也不会有事的,苦笑啊。想到孔明就好高兴,在过十几天我就可以嫁给孔明了,真的好像做梦,好不真实的感觉,是不是太幸运了?太顺利了?咦?悦耳轻扬的琴声飘进耳朵,我迷惑的抬头四处张望,不知不觉我都走到花园里了,会是谁呢?听琴音不像是我们家人啊,有些奇怪会是谁呢?我歪头侧耳倾听,这个人的琴弹的好传神,<凤求凰>音节流亮,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融楚辞骚体的旖旎绵邈和汉代民歌的清新明快于一炉。而弹琴之人却将琴意表达的很清楚,连我听的都有些意动呢。 我举步走到凉亭,弹琴之人背对我跪坐琴桌旁,优雅而专注的拨弄琴弦。看他的背影有些熟悉,我在脑海努力搜索是谁,琴声却戛然而止,弹琴之人站起来转身,我错愕的看着他:“郭嘉是你?” 郭嘉听到我直呼他的名字,眼中精光闪现,轻拨琴弦,笑容可举的说:“我今天是特意来谢谢华神医救命之恩的,走到这里看到有琴就坐下来了,还望素素姑娘莫怪。” 我古怪的看着郭嘉,总感觉今天的郭嘉比前几次见得不一样,那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我摇摇头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做了个请的动作,正色说:“那你现在可以去找我师父了,请吧。” 郭嘉依旧笑容满面的看着我:“素素姑娘,在下的琴弹的怎样?” 听到郭嘉提到刚才弹奏的曲子,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难道郭嘉对我动了真情,怎么会呢。我强压心头不适,平静的看着郭嘉说:“公子的琴音优雅流畅,曲意感人,我很佩服公子。” “素素,你听的出我的意思,我是认真的请你…” 我没有让郭嘉再说下去,制止:“郭嘉,我是一个即将嫁为人妇之人,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我顿了顿再次说到:“郭嘉你很有才,真的很有才,我不知道自己是那里吸引了你,可是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的迷茫。郭嘉你不会明白我对孔明的痴迷,在这世上我只认定了他,若是我不能嫁他,我连存活在这个人世都没有意义,这么说你懂吗?” 郭嘉听完我说的话,面色惨败的倒退几步,眼神黯然失色,受伤的道:“为什么?只是因为他比我先遇到你吗?” 我心有不忍的看着这样的郭嘉,我话说的太重了吗,我拉着郭嘉的袍袖,大声道:“”郭嘉你不要这样,你我认识时间那么短,我,你根本不了解。我并不值得你这样,你会找到与你执手一生一世的人,但绝对不是我。” 郭嘉定定的盯着我拉住的那个地方,忽然抬起头,眼神疯狂而错乱的看着我,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赶紧松手向后退,却只觉肩膀一紧,我骇然的看着有些失控的郭嘉,大吼:“郭嘉,你想干什么?” 郭嘉眉梢微挑邪魅而蛊惑看着我,用右手挑起我的下巴说:“我想做该做的事。 ”说完俯身吻向我因为惊慌有些发颤的唇。 我惊慌失措,在郭嘉怀里努力的挣扎,绝不可以让郭嘉得逞。除了孔明任何人不可以碰我,绝对不可以。我混乱中蓦然想起我还有武器没用,我右手伸进袖子拿出银针,迅速刺进郭嘉的穴位,郭嘉摇晃了两下晕倒在地上。 我快速的跳离郭嘉,拍拍胸脯吓死我了,还好我身上放了银针,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躺在地上的郭嘉半天,还是无奈的蹲下身,自言自语:“郭嘉,你怎么就是不肯放了我呢,我并没有什么地方招惹你啊?到底是为什么?你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清醒清醒脑子。” 我站起身快步离开,好心情也没有了。刚走出花园就看到同儿火急火了的跑过来,看到我大喊:“小姐,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同儿,错愕:“怎、么了?” 同儿气喘喘吁吁的说道:“夫人有急事找,小姐你。” 我满头问号:“娘会有什么事找我呢? ” 我不禁有些奇怪,娘这么急找我是因为什么呢?哦,差点儿忘了。我停下来对一直走在我身后的同儿吩咐道:“同儿,你去我师父那里,请他老人家到花园凉亭去一下。 ” “是,小姐!” 我大步走进房间,就看到我娘正六神无主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慌忙问:“娘,您这么慌乱出什么事了?” 我娘听我说话才发现我来了,急忙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交给我,语气焦虑的说:“素素,你来了。你快看看该怎么办?” “你舅舅刚才派人送过来的!”娘快速的解释信的来源。 舅舅?蔡瑁吗?他的信娘怎么这么慌乱,出什么事了吗?我带着疑惑的打开信,什么?真的是晴天霹雳,蔡瑁竟然把姐姐许给蒯越的儿子,来信就是让我们把和徐庶的亲事在蒯家来人前推掉,蔡瑁这个匹夫怎么可以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捏着信气的双手发抖。 “素素,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娘期望的问。 我努力平息心中怒气,压抑的问娘:“爹爹知道吗?他怎么说?” “我那里敢告诉你爹,我一看到信就赶紧找你过来了!”娘颓然的坐到,有气无力的说。 我拿着信在房间来回走动,蔡瑁和蒯越怎么会勾搭在一起,按史书记载,他们应该是心不和啊。那他怎么会同意蔡瑁的提亲呢?难道是贪图老爹的名望?那如果蒯家来提亲老爹断然拒绝,那蒯家不是恨丢颜面?我眼前一亮,对了!这个肯定是蔡瑁的目的了。 我想通前因后果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抬头吓了一跳,我娘何时走到我面前了。 娘期待的看着我,“素素,你想到办法了?” 我握住娘的手,安抚的轻拍,微笑着说:“娘,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找爹商量,相信我,这件事会解决的。娘你帮爹收拾一些行囊,在准备马车在大门外等候,我们可能要到襄阳去。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姐姐,不能让她影响心情。 ” 娘回握住我的手,哽咽的说:“素素,是娘无能…… ” 我轻轻的拥抱我娘,十万分的保证:“娘,这不算什么大事会解决的。我和爹爹也会平安无事,安然归来。” 我心急如焚的闯进书房,连门都没顾上敲。老爹正在练字被我吓到,墨汁都洒出来,老爹优雅的放下毛笔,不解的问我:“素素,何事这么慌乱?” 我手忙脚乱的拿出信给老爹,喘着气说:“爹,您先看了信在说。”我把信给老爹赶紧坐下来倒水喝,呼呼呼!累死我了! ‘碰’老爹一巴掌把信拍到桌上,咬牙切齿的怒吼:“蔡瑁匹夫,欺人太甚!” 我连忙拉老爹坐下,气坏身体可不值。:“爹,消消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老爹吹胡子瞪眼的说:“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就去襄阳找蔡瑁把事情推掉,在向蒯家赔理道歉。” 我垂下眼睑,淡然的说:“爹,蒯家确实比徐庶强太多,以姐姐的才情嫁给徐庶是亏了,现在既然蒯家来提亲不是刚好门当户对。” 老爹照着我的头拍了一下,失笑的说:“素素,不用考验爹了,大是大非前你爹我不糊涂。‘君子以信立世’,你爹我虽不敢自称君子但你姐和徐庶的亲事绝不反悔。” 老爹的话字字铿锵,落地有声。我摇摇头:“我不是怀疑爹爹,我只是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爹,行囊娘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也在门外候着,爹,我们走吧。 ” “素素,也去?” “当然,我都让同儿准备好了!”我回给老爹一个明亮的笑容。 爹,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有话说:虽然没人看,但我还是趴来更新了,为我自己鼓掌。我想说无论何时何地,请尊重自己,孝顺父母,无论是自己的,还是老公的,谢谢! 施援手,接生 我小心的把老爹扶上马车,当我正准备上车时,同儿拉住我,低声说:“小姐,我刚才碰到心儿了,她在找你,说姑爷在大小姐那里,请小姐过去。” 听完同儿的话,我挑眉看向府内,孔明今天也来了吗?真的好想见他。我又看向老爹,他正询问的看着我,怎么还不上车?我微微叹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同儿,不去了,正事要紧,我们走吧。” “可是小姐你明明想见姑爷呀,去见一下不会耽搁很久的。去嘛!”同儿不死心的建议着。 老爹看我久不上车,探出头问:“怎么了,又不想去?” 我瞪了同儿一眼阻止她胡说八道,我笑着回爹:“怎么会呢,我只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舍不得离开。” 边说边上了马车,同儿剁剁脚,气嘟嘟的爬上马车。 我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家,心思百转。孔明,就像同儿说的,我真的好想见你,好想、好想……!好想让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可是我不能,也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现在的你碰到蔡瑁。就算你以后怨我的隐瞒,我也认了。 一路上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老爹在考虑姐姐的事,我在想孔明现在在不在生我的气?而同儿还在为我不去看孔明生闷气。马车走了一天,快到傍晚的时候才到襄阳城。 清叔的声音在车外说道:“老爷、小姐快到襄阳了。” 我掀开窗帘远远的看过去,襄阳的城墙屹立在眼前,雄伟壮观,古朴典雅。 同儿兴奋的把头伸出窗外大叫着:“哇!小姐,那就是襄阳城吗?好气派耶!”呃,丫头气消了。 初看到襄阳城墙的震撼力被同儿几句话打破,我好笑的看向同儿却发现老爹对这一切一点反映也没有,我放下窗帘慢慢地挪动到老爹旁边,轻轻的喊着:“爹,爹?” ‘嗯?’老爹回过神来,无言的看着我。 “爹,你还在为姐姐的事担心吗?” 老爹缕缕胡须,轻叹一声:“怎么会不担心呢?你姐姐是个心眼很死的孩子,如果不能顺利解决,把事情闹大,我都无法想象小硕的知道的后果。” 老爹担心的是姐姐,我却担心的更多,去襄阳退婚蔡瑁的反应?蒯家的反应?但这些我只能在心里想,却不可以说出来让老爹增加负担。我把头靠在老爹的肩头故作轻松的说:“爹,‘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止’,您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糟了,马上到襄阳城了,是好是坏到时在说吧。 ” 老爹拍拍我的手,无奈的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老爷、小姐你们看,那边好多人围在那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同儿大惊小怪的说到。 我无语,这小丫头好奇心也太大了点吧。 老爹听同儿这么说,扬声向清叔吩咐:黄清,把马车停下来,去看看那边出了什么事。 ‘是,老爷。’ 我扶着老爹下马车等清叔,没多久清叔就匆匆忙忙的走回来,语带焦虑的说道:“老爷,我打听清楚了,是一位夫人快进城时受到惊吓,动了胎气要临盆,没办法进城请了产婆来接生,可是这位夫人已经一天还没临盆,怕是危险了。” 听了清叔的叙述,我也有些替那位妇人担心,在这个时代女子生孩子只有听天由命的份,已经一天还没生,还没进城想必也是经过长途跋涉,疲劳不堪,怕是要一失两命了。我有心想帮忙,抬头看向老爹,开口:“爹~ ” “去吧,我们的事在急,也没人命重要。孰轻孰重,我还没糊涂,分的出来。”老爹表情凝重。 “嗯!我这就去看看,还来的及不!”我快步向那边走去,边走边说:“同儿,把马车里的药箱拿过来。快点!” “好咧!”同儿立刻去拿东西。 我拨开围观的人就要进入帐篷,却被一青年拦住,“里面不能进,小姐到别处玩吧!” 我一听这话有些黑线,我看上去像是来玩的吗?我看也没看那人,态度坚硬的说道:“如果你不想一失两命就请让开。我没空和你啰嗦。” 我拉着同儿趁那人分神的时候闪进帐篷。我进帐篷入眼看到的就是那夫人无神的双眼,我赶紧走到她旁边,伸手探脉,糟了,气息虚弱有危险了!立刻说到:“你们都出去,留下一位产婆就行了,人太多,孕妇无法呼吸。”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迟疑的问:“你是谁?我们干嘛听你的!” 同儿一听有些恼火,双手叉腰,汹巴巴的吼:“那里那么多废话,我家小姐是大夫,是来救人的,如果不想出人命,就赶快出去。快点。” 我拿出一种提神补充体力的药草,用手把药草揉碎,放到水杯里,轻轻把那妇人扶起来,慢慢地说:“夫人,你喝点水,会有一点苦,你忍一下。” 那妇人艰难的把水喝完,我又扶她躺下:“夫人,你现在不要用力了,你先歇歇等我让你用力的时候在 我缓缓地推拿妇人的肚子,让妇人舒服一点,推了一会我用银针在妇人肚子上扎了几个穴道,沉声说:“夫人用力,好,就是这样。现在歇一歇,等你感觉力气回来在向刚才那样用力。” “同儿在拿杯红糖水来。”我接过水杯让孕妇微微侧头喝下一些,不然孩子没生下来就体力耗干了。 ‘哇、哇’小家伙大声向我们宣告她的到来,我长出了口气,产婆把小家伙抱走清洗,我做些善后工作,还好没有大出血,不然就糟糕了,以后只要稍微调理一下,她就没事了。我处理好一切,放下一张调理身体的药方,趁着那些人兴高采烈迎接小生命的时候带着同儿悄然离开了。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问着刚才阻止我进入的人:“大哥,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放人进去,我们并不认识她。 ” 被唤大哥那人十八九岁剑眉星目,英挺非凡,此时俊脸微红,语无伦次的说:“我、我感觉她不像是坏人。”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打断两兄弟的谈话,少年兴奋的叫着:大哥,快听生了,娘生了。 两兄弟抱着婴儿逗弄着,少年笑嘻嘻的说:大哥,你真厉害,幸亏你放她进去,她一进去娘就平安生了。 英挺的男子抬眼四处找,咦?人呢? 闻茶识人 小插曲过后,我们进入襄阳城,老爹就和我商量先找谁。最后老爹拍板先找刘表,必定他是襄阳最大的官。为了节省时间进入襄阳就直奔荆州府邸找刘表。 “呀,小姐这么快就到了。”同儿一边说一边兴冲冲的跳下马车。 我含笑看着同儿也准备下车,却没听到身后有动静,我疑惑的看向老爹,发现老爹根本不在状况内。老爹好像没听到清叔的话闭目养神。我脸上的笑意褪去,有些担心老爹。我轻轻的挪到老爹身旁,伸手挽住老爹的胳膊摇晃,笑着说:“爹,荆州府到了,我们下车吧。” 老爹回神看着马车外,点点头低声道:“这么快就到了,那下车吧。” 我把头靠在老爹肩膀上,安慰的说:“爹,你不要太担心了。姐姐人这么好,上天也会怜惜保佑她的。再说蒯家在襄阳名声很好,只要我们诚心诚意的把事情解释清楚,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我们。” 老爹轻拍我的头,宽慰的说:“素素,你不要担心我,爹还不会因为这个乱了阵脚。走,我们下车。黄清,去递交拜帖。” 老爹整理好仪容随我下了马车。 在清叔递交拜帖以后,我们在府外等候。我认真的打量刘表府邸。整个门房庄严素雅,朱门两旁不远各有一尊石狮子,给人一种深深地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咦?我错愕:“同儿,你在干什么?赶紧给我过来。” 同儿依依不舍的又摸摸了石狮子,才小步跑到我身旁,嘟着嘴不满的说:“小姐,你为什么不让我摸它?” “它们是可以随便触摸的吗?它们摆放在府外是起震慑的作用,如果被人看到可就不得了了,再说那么狰狞的造型,你不怕?”我无可奈何的责骂。 同儿无辜的冲我眨眼间,好一会才小小声的嘀咕:“为什么要怕它们!它们很可爱啊。” 可爱?我满头黑线的瞪着石狮子,实在无法把它们与可爱联系在一起,同儿的审美观实在让人无法苟同。 ‘吱呀’刘府的朱门全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带头之人大约四十岁左右,身长八尺儒雅不凡。看到老爹满面欣喜的说道:“承彦,真的是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暗自猜测想必此人便是荆州牧刘表吧。 老爹躬身向刘表行礼,我也跟着行礼。 刘表急忙托住老爹,笑道:“承彦之礼我可承受不起。” 又转身把我扶起,看着老爹说:“承彦,这是素素吧?”老爹含笑点头。 我又向刘表伏礼:“黄素见过荆州大人。 ” 刘表笑眯眯的看着我:“叫大人就太见怪了,应该叫姨父吧。 好了我们进去再说。管家,吩咐下人准备厢房,我要留承彦多住几日。承彦不准推迟哦。” 说完拉着老爹就走,不给老爹反驳的机会。 一路上刘表问东问西,表情真挚自然,这样的刘表让我倍感亲切,脱去那些死气沉沉的历史记载,忽然有些喜欢这个人了。 走进正厅我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墙上挂着一副裱好的字画,字体苍劲有力,大家庭风范,刘表的‘八俊’之名果然不是虚传。 我们刚坐下来,就有一位妇人走进来,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与我娘有七八分神似,这位想必就是娘的小妹,刘表的夫人蔡氏吧。 蔡氏向刘表行礼以后,看着老爹说:姐夫,我姐姐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老爹微微笑着道:“夫人在家准备婚事没法过来,等这些事忙完,我会请夫人过来襄阳。” 蔡氏听老爹这样说,没答腔只是坐到我的对面,伸手理着裙摆,随意的问着:“听说姐夫的两个女婿都是白身?” 我微微皱眉,这就开始发难了?看来这件事她也有关联了。 刘表狐疑的问老爹:“承彦,此事当真?” 老爹好像没注意到蔡氏的语气,只是神情倨傲,不卑不亢的说:“我的两个女婿都是鹿门弟子,暂时无功名在身。” 刘表惊讶的看着老爹,又转头看看我,不相信的问:“都是水镜先生和庞德公的学生?” “正是!” 刘表蹭的站起身,激动地拉着老爹:“两位女婿竟都出自鹿门,承彦好福气啊。真是可喜可贺呀。” 刘表的话让我顿时舒口气,只要他不是和蔡氏一个心思就好。 蔡氏阴毒的瞪了老爹一眼,被我看到。我微微一笑既然你给我们使坏,我要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你呢! 我冲老爹眨眨眼睛,老爹会意,向着刘表笑着说:“多谢荆州大人成全,素素,你也过来谢谢大人。” 我笑容满面的恭敬行礼:“多谢姨父成全。姨父你这么推崇鹿门书院,我记得琦表弟也不小了,不如把琦表弟送人鹿门读书,姨父你看可好?” 我说话时留意蔡氏的表情,只看到蔡氏狠历的瞪我一眼,我在心里腹诽,我就是和你作对。 刘表欣喜若狂的问:“承彦,素素之言可做真?” 老爹看了看我,点头道:“我回去以后帮琦公子问问吧。 ” “那就有劳承彦费心了。”刘表喜笑颜开。 刘表拉着老爹相谈甚欢,最后还是在府里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老爹就决定要去蒯家。我送老爹到荆州府外, 我拉着老爹的手,不依不饶的左右摇晃:“爹,你让我去嘛?你不让我去,那我来襄阳干嘛 ?” 老爹被我摇的晕头转向,但坚决不改口,:“素素,不是爹不带你去,只是爹怕啊,以你的才情很容易让人喜欢,如果你被蒯家看中,你姐姐的事还没解决在把你卷进去,那怎么办?” 我彻底的无语了,不想让我跟去也不要找这种借口嘛!我有那么招人喜欢吗?我只好无奈的说:“那爹您去吧。一切小心。清叔,马车慢点走。” “知道了,二小姐!”清叔扬鞭马车渐渐走远。 我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同儿兴奋的拉着我,欢呼雀跃:“小姐,我们去逛襄阳,走咧。” 襄阳的街市人来人往,好不繁华热闹。 同儿高兴地在街上跑来跑去,看到喜欢的就买,我实在是没心情逛街,只好替同儿拿东西,不过看着手里都堆成小山还在疯狂购物的同儿,我有些黑线,这丫头是不是被我关太久了,出来一次就停不住了。 看着手中继续增加的物品,我忍无可忍的叫同儿。 同儿小心翼翼的来到我身前,讨好的说:“小姐,怎么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小姐我累了,这里刚好有家茶楼,我们进去歇歇脚。” 同儿依依不舍的看看热闹的集市,不甘不愿的说:“好的,小姐。” 我稍微打量了一下茶楼,明亮整洁。我微笑着问:“小二,楼上有靠窗户的座位吗?” “这位小姐,你算是来巧了,刚好还有一张桌子,小姐,请随我来。” 小二把我们领到座位前,我把东西放在塌上坐下,向垂首站在桌前的小二吩咐道:“给我们一壶白开水,不要放茶叶,再来你们店招牌点心两份,先这些吧。” 小二高声应:“好咧,小姐稍等,马上送到。” 店小二风风火火的下楼。 同儿坐下来埋头苦干理着买来的东西,一边还不忘捏点甜食放嘴里。我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一时间有些恍惚,感觉不到身处何方了。 “小姐,这个给你吃。” 我回神看着同儿手中拿着的桂花糕,香气扑鼻。在抬眼看看同儿瞪大的眼睛不舍的表情,含笑摇头:“同儿你吃吧,我不想吃。” 同儿犹豫不决:“小姐,你真的不吃?很好吃的。” “好了,不要这样看着我了,都说不吃了,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快吃吧。”我有些无奈的翻翻白眼,真是个孩子。唔,其实我自己也只有十五岁而已吧? “小姐您要的东西来了,请慢用。”店小二端茶上来,把碳火点着,茶壶放上点心摆好,就退下了。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草药,打开取出几片,掀开茶壶,右手捏住草药边缘,左手拉住右手的衣袖,把草药放在茶壶口上轻轻闪动,让水蒸气把草药的药香熏出来。大约几分钟的时间,我闭眼轻嗅药香熏出来了,清香扑鼻。我微微点头,把草药放进茶壶盖好,拨弄一下碳火,静等茶煮好了。 同儿满眼星星的看着我,陶醉:“小姐,你泡茶的样子好美哦。” 我斜眼瞪了同儿一眼,无奈的说:“同儿你这样说很丢人耶!你家小姐我,永远和美这个字挂不上钩的,虽然你的审美观很特别,但也不可以再说我美了,别人听到会鄙视你家小姐我的。” 同儿翘着嘴,不满的说:“小姐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美嘛!” 隔壁厢房,蓦然孙策竖起耳朵仔细听,周瑜轻茗一口茶,笑问:“怎么啦?” 孙策表情严肃的说:“公谨,你听是不是有女子说话的声音?” 周瑜听了孙策的话一愣,半天才玩笑的说道:“伯符啊,女子说话当然有听到呀!你听街市上不是很多声音。” 孙策微怒的瞪着周瑜,轻斥:“我不是说这些!算了,我自己找。” 孙策‘嚯’的站起身,急匆匆的走出包厢,一间间的找起来。 周瑜看着孙策的动作愣了半天才,才起身跟我们出去。出了包厢就看到孙策站在离这里不远的一间包厢门前,愣愣的站在那里。 周瑜悄然的走到孙策旁边,好奇的伸头向房内看去。只看到一粉衣女子优雅的煮茶,恬静安然,美丽不可方物,是那种超出外表的美。 周瑜感觉到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触动心弦,心间散开。 听到她们主仆之间的对话,不自觉的开口:“丫头说的对,小姐真的很美。” 我和同儿停下来错愕的看着门外的两人,我还没开口,同儿已经大声责问:“你们是谁?怎么可以在门外偷听,太失礼了。” 周瑜转头看向孙策还是呆呆的没反映,只好硬着头皮讨好的说:“我们是闻道茶香才过来的,有些冒失请小姐恕罪。” 淡淡的药香在房间弥漫开,我虽然对他的话感到怀疑,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说:“两位公子如果不嫌弃,就请进来喝杯茶。” 误入君心 淡淡的药茶香在雅间内飘散开。 我听了周瑜的话在心里腹诽,你是狗鼻子吗?隔着房间还可以闻到茶香!找借口也找可以说的过去的嘛?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杵在门帘前的两人,我毫无诚意的说:“两位公子,要不要坐下喝茶?” 周瑜顺势道:“那就打扰小姐了。”伸手扯扯一直愣在门前的孙策,拉着孙策坐下来。 孙策坐下来总算是回过神来,对着我抱拳说道:“多谢小姐昨天救命之恩。” 周瑜微愕的看向我,不敢相信我就是孙策口中的神医。 我拉着右手的袖摆,提起茶壶依次倒茶。我随口说道:“公子是不是搞错了,我并不认识公子,怎么可能救过公子呢。公子,请用茶。” 孙策激动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急切:“小姐难道忘记了吗?昨天你在城门外替一妇人接生,当时我拦着你不让进,你还吼我,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用力的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孙策握的太紧了,实在是拉不开。我吃痛的说:“公子,你先放开我,好痛!!” 同儿见状,急忙去掰孙策的手:“你放开我家小姐,放开呀!” 周瑜见状也赶紧拍孙策的胳膊:“伯符,快放手。” 孙策如梦初醒急忙松手,尴尬的抓着头发说:“小姐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揉着发红的手腕,皱着眉头说:“昨天那位是你什么人啊?我记性不太好,实在是不记得了。至于救命之恩就不要提了,我只是碰巧赶上了,不可能见死不救啊。” 孙策沮丧的垂头,挫败的说:“那是家母。”真的不记得我了。 周瑜同情的拍拍孙策的肩膀,心想:期待那么深的人,结果却根本不知道有自己这个人,实在是凄惨呀! 我看着孙策的表情心生不忍,慢慢的说:“两位公子既然是来喝茶,还是请喝茶,不然茶凉就苦了。” 同儿兴奋的说:“闻着就好香哦!那小姐我先喝了哦。”同儿说完喝了一大口,茶刚入口就皱紧眉头想吐出。 我也慢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吹动,笑眯眯的说:“同儿不准吐哦,不要辜负我的好意,要乖乖喝下去的。” 周瑜他们也奇怪的看着同儿,疑惑的轻茗一口茶,同时皱着眉头咽下。 同儿鼓着腮帮半天才痛苦的皱着脸把茶吞咽了,急忙把点心塞到嘴里,边吃边嚷嚷:“好苦!小姐你泡的什么茶啊?闻着挺香但实在是太难喝了!”周瑜和孙策也心有同感的说。 我微微一笑,笑说:“苦吗?我不觉的啊!”我轻轻抿口茶,在嘴里含了一会,慢慢的咽下,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呀,这个茶是稍微有点苦,不过慢慢的喝一口在嘴里含一会。入口会先有点苦,但慢慢会有一丝丝甜甜的感觉在嘴里散开,还会有清香弥漫齿颊,咽下满口留香。这就叫苦尽甘来。” 周瑜拍着手道:“好个苦尽甘来。说的太妙了。 ” 同儿微翘着下巴,得意的说:“我家小姐说的当然好。我家小姐可是连水镜先生都称赞不已的人。 ” 我轻斥同儿:“同儿闭嘴了,少说两句,喝你的茶。抱歉别听她的,小丫头乱说话,当不得真。” 周瑜和孙策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难以置信。孙策抱拳道:“在下孙策,字伯符。这位是我的好友周瑜字公瑾。敢问小姐芳名?” 我心不在焉的应道:“萍水相逢,名字就不用了。” 虽然我表面无所谓,内心里却翻江倒海,无语问苍天:我怎么会碰到他们呢?还是少招惹他们为妙,要不先闪吧。 我眼睛向窗外看了一眼,咦?那不是我家的马车吗?老爹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知结果怎么样?我赶紧起身,把东西理好,向着周瑜他们说:“不好意思,两位公子,我有要事先回了。同儿,快拿着东西我们走。 ”我急步向外走,孙策却拉住我的袖子,我回头看着孙策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快放手。茶钱我会到楼下结算的,这个你请放心。” 孙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说:“小姐误会了,我不是担心茶钱,我只是不知道小姐的芳名,以后要怎么找到小姐呢? ” 我用力抽出衣袖,无奈的说:“真的不用你报恩了,你就忘了吧。” 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瑜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仰头喝下已经凉透的茶,看着茶杯意味不明的笑道:“好一个苦尽甘来。” 孙策却呆呆的看着我用过的茶具低头痴痴不语。 我拉着同儿马不停蹄的赶回荆州府邸,一刻不误的冲进厢房,老爹正在房内整理衣冠,我抓住老爹的手,喘着气问:“爹,怎么样?” 老爹拍着帮我顺气,斥责的说:“怎么那么慌啊?蒯家那边说他们听说你姐姐已经许配人家,根本就没同意蔡瑁的提亲。 ” “真的?这真是太好了。没事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家。”我欣喜的叫道。 老爹无奈的摇头道:“这恐怕不行,我们刚来就走,对刘表不好交代。再说蒯越也邀请我论学,现在就走的话会很失礼的。” 老爹伸手捏捏我的鼻子,宠溺的笑说:“这么急着想回家?” 我吐着舌头说:“我回家当然有事了。我想孔明了嘛,都不知孔明现在在干嘛? ” “你这丫头也太痴迷孔明了,真不知是好是坏。”老爹实在是没办法的摇头道。 “咚咚”“黄先生,大人请您去前厅!”门外管事恭敬的说。 我看向老爹,不解的说:“刘表找老爹去前厅干嘛?难道事情有变? ” 我疑惑的望着老爹,十分不解的问:“爹,刘表这时请您去客厅干嘛?按理来说如果是闲话家常,不应该在前厅啊?太可疑了?” 老爹赞同的点点头,面色凝重的道:“我也有些怀疑,走吧先看看再说。” 老爹率先向外走去,我连忙跟上,老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我狐疑的看着老爹:“爹,怎么了?” 老爹伸手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我吃痛的捂住头,不满:“爹,干嘛打我?” 老爹左右看看没人,转过脸瞪着我低斥:“你说打你干嘛,怎么可以直呼名讳。” 我恍然大悟,讨好的说:“我不习惯嘛,下次不会了。” 我心里不断腹诽道,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耶,就算是刘辩我也是直呼其名,不过为了少惹麻烦以后还是注意一点,毕竟我现在在古代了,唉!真是麻烦。 老爹无奈的摇摇,!这丫头真的是被我宠坏了。 我和老爹说着话转眼间来到前厅,让仆人通报后我们才进去。 走进前厅我们向刘表行礼,行礼以后我和老爹退坐一边,感觉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我用眼睛偷偷地打量一下,蔡氏也在,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我不禁有些好奇此人是谁,叫我们来这难道是因为他? 刘表见我们落座,开口道:“承彦,今天请你过来只是有些事我有些疑惑,请你过来确认一下?” 老爹微微颔首,微笑说道:“大人,请问。” 刘表坐正身体稍顿说到:“承彦,昨天晚上听你的口气,应该是对自己的女婿很欣赏,很满意吧,那为何今天会到蒯家提亲?难道承彦还有第三个女儿?” 老爹听完气的脸色铁青,我也有些愤怒,但更气传话之人,太无耻了。 老爹努力压抑怒气,冷冷的瞪着那名年轻男子,话却是对刘表说的,语气铿锵,坦然的说道:“大人,此话怎讲?从何处所得?我黄承彦虽说只是一介儒生,但礼、义、廉、耻我还是懂得的,承诺的事决不更改。像这种背信弃义,反复之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老爹的一番话让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了,我低头不语,对老爹的话赞叹的不得了,老爹真高明既撇清了自己,有把学话之人骂了,老爹还真是厉害啊! 那名年轻男子脸色铁青的瞪着老爹,刘表听完老爹的话,笑容满面的看着老爹:“承彦,莫要太激动,我也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但有人说的有理有据,实在让人怀疑啊,我只好把你请过来,当面问个清楚了,把误会澄清,免得误了承彦你的声名。还望承彦莫怪!” 老爹面色和缓,淡然的说:“大人,不必如此,只希望大人告知是何人所说?我也好当面问问他,谣言何来?” 刘表笑容满面的看着老爹道:“承彦不怪就好,德珪还不来向承彦道歉,以后没有经过查证的事不可以乱说。 ” 那位年轻男子听了刘表的话,恭敬的应道“是!”,站起身走到老爹面前,背对着刘表站立,皮笑肉不笑的向老爹行礼:“姐夫,都是一家人,我也是关心则乱,我这里向你赔理了,还请原谅。” 德珪?咦!看到那男子走到老爹面前,我才知道他就是我那便宜舅舅蔡瑁,还真是挺年轻的,不过这么年轻就好无耻哦。真是感叹耶! 老爹淡淡的看着蔡瑁,好一会才道:“真希望德珪记着我们还是‘一家人’。”老爹故意把一家人说的很重。 刘表看老爹和蔡瑁之间有些僵化,插话进来,高声道:“承彦啊,原谅就好。素素,姨父可是知道你多才多艺,难得来襄阳,不如趁今天让姨父欣赏一下。承彦,可好?” 我表情僵住,不是吧,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老爹笑容满面的对我说:“素素,你就去吧。 ” 我只好恭敬的说道:“”姨父,那素素就弹琴吧。还麻烦姨父拿把琴给我。” 刚才老爹有提到一家人,忽然想到我最爱的那首歌曲了。 接过仆人手中的琴,调好音色,慢慢弹起来,当音律响起,清唱:我喜欢一回家 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我喜欢一家人心朝着同一个方向眺望哦 我喜欢快乐时马上就想要和家人一起分享 我喜欢受伤时就想起你们温暖的怀抱 我喜欢生气时就想到你们永远包容多么伟大 我喜欢远游时为家人把美好记忆带回家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 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 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 …… 曲终时,刘表拍手鼓掌,笑容满面的称赞道:“好、好、好。曲好词好,弹的好唱的更好,一家人就是要相互扶持,照顾。总是听说承彦你的二小姐才艺了得,今日真的是大开眼界啊。” 我躬身行礼,心虚道:“多谢姨父夸奖,素素愧不敢当。” 刘表摆手道:“这可不是夸奖,这是事实嘛。既然误会已经澄清,那我大家就不要心存不快啦。难得都在,那就一起用午膳吧。” 相逢未嫁时 鹿门书院书院水廊上,诸葛亮独自一人坐在凉亭,弹琴: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里。里中有三坟,累累正相似。 问是谁家冢,田疆古冶子。 力能排南山,文能绝地纪。 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 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 这时徐庶快步走过来,笑着说:“孔明,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还没走到就,听见你最喜欢的‘梁甫吟’了。” 诸葛亮缓缓的抬头看着徐庶,优雅的理理袖摆,温和的微笑问:“元直,找我有事?” 徐庶随意的坐下来,点头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娘让我请你晚上去我家吃饭。 ” “哦,那就打扰了,对了,大娘住的习惯吧?” 徐庶无力的耸耸肩,无奈的说:“唉,还能怎样,刚开始对我收房子十分生气,自从听了我讲了黄素的话,现在又吵着要见黄素,真是头疼。” 素素吗?诸葛亮静静的听着徐庶说话,当听到黄素两个字,眼神暗淡下来,站起身扶着栏杆眺望水面,低语:“素素,你到底出了何事?为何没有任何信息!” 徐庶暗恼,我干嘛要提黄素啊?这个黄素也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说一下,搞得孔明现在这么担心! 徐庶拍拍诸葛亮的肩膀,安慰说:“孔明,你也别想太多,黄素是和先生一起出门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诸葛亮向徐庶笑笑,温和的说:“元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诸葛亮和徐庶说着话,郭嘉施施然的走进凉亭,走到琴桌前,手指轻钩琴弦, ‘铮’。 诸葛亮和徐庶同时转身望去,看到是郭嘉,诸葛亮既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徐庶长长的松口气笑着问:“郭嘉,怎么是你啊,进来也不出声,吓了我一跳。” 郭嘉微挑眉梢,嘴角弯起笑说:“我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不好打搅啊。徐庶啊,我有事想单独和诸葛亮谈,可以不?” 徐庶看了看诸葛亮,微微一笑道:“那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孔明,不要忘了今天的邀约。” 诸葛亮轻轻颔首:“我会准时到的。 ”看着徐庶走远,淡然的说:“有事就说吧?” 郭嘉随意的坐倒,手指拨弄着琴弦,微挑嘴角邪魅的笑着说:“诸葛亮,你好像对我有敌意哦。” 诸葛亮冷冷的看着郭嘉,淡漠说:“什么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也没必要遮掩。说吧,什么事情?” 郭嘉听了诸葛亮的话,缓缓的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向着诸葛亮扬了扬,懒洋洋的说:“知道这是谁的信吗?这可是我在黄府仆人手中接到。呵呵,想不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嗯?” 诸葛亮的表情凝滞住,冷冷的道:“不需要,我没那份好奇心。”说完抬脚向亭外走出。 郭嘉恼怒的瞪着诸葛亮,嘲讽:“诸葛亮,你还走的真洒脱,我真不明白你到底那里好,素素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你这个冷血的家伙,我一定会证明给素素看,我比你好。” 郭嘉用力的把信拍在琴桌上,讽刺:“这是素素给你的信,看不看由你,不过我到希望你最好别看,哈哈~”郭嘉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开。 诸葛亮折转回来,看着信封上写着孔明亲启四个字,心中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展开信:“ 看信展颜! 孔明,我是黄素哦。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离开你好几天了吧。有没有担心我?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有的爹爹在。我和爹爹有些事仓促间离开,现在在襄阳,具体的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等我回去在详细的告诉你吧。 事情来的太急,我没有向你说一声就匆忙离开了,你不要生气哦,我回去再向你赔不是。 真的好想你,你要把成亲的事情弄好哦,我要做一个快乐的新娘子。 孔明,不准笑我。 黄素字” 诸葛亮发自内心微笑的看着信,温柔的低喃:“素素,你要赶快回来,我也好想你。” 郭嘉走出水廊,用力的掐住手心,自语:“我没有做错,我应该把信给他,我可以和诸葛亮争,但我要光明正大的竞争,不然素素会不喜欢的,会伤心难过的。” 郭嘉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我和同儿漫步在襄阳街市,同儿手中拿着冰糖葫芦正吃的津津有味。同儿又舔舔冰糖葫芦才心满意足的开口:“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府啊?” 我转头诧异的看着同儿:“怎么想回去了?你在这里玩的不是很高兴吗?” 同儿又舔了舔冰糖葫芦,扁扁嘴巴:“小姐,不要装糊涂了。我们都来襄阳七八天了,小姐,你的亲事也快到了,难道你都不急。我是看不出老爷要什么时候回去!小姐,你就行行好,快告诉我吧。” 我无语,这丫头的话越来越多了,不过这个时候还想到我,我真挺感谢的。唉!说到急不急,怎么会不急呢,老爹和我早就想走,可是自从刘表让我弹琴以后,这几天有空就拉着我陪他下棋,赏画。不肯放我们走啊!老爹昨天好说歹说才同意明天让我们走。不过,蔡瑁听说我们明天走,一定要为我们送行,这总让我有些不放心,总感觉到有事要发生。 “小姐,你到是说啊!”同儿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我的回答,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我回神冲着同儿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说:“等下回去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回家。” 同儿一愣,半天才反映过来我的话,欢呼雀跃的叫道:“好耶,我们可以回去了耶。那小姐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我满头黑线,这丫头,我好像有说是明天吧,用的着这么急吗?我没好气的在同儿脑袋拍了一下,向前走去。 ‘哇,好美’ 忽然听到这句话,我不觉有些好奇的望过去,我看到几个少女从一家店内走出,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那句话就是路人对其中两个少女的赞叹。我呆愣一下,快步向她们走去,在她们快上马车的时候,我急忙叫住她们:“等一下!” 其中一个少女奇怪的看着我问:“姑娘,我们认识你吗?你叫住我们有事?” 我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其中一个少女,像!真的好像一模一样的!我瞬间泪如雨下,喃喃自语:“齐诺,你还好吗?” 那个被我盯着的少女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姑娘怎么了?干嘛盯着我好像叫着别人名字。少女微怒的看着我说:“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们走,不要理她。莫名其妙!”说完上了马车。 我看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手,慌忙道:“这位小姐,你听我说句话,求求你。 ” 少女用力甩开我的手,大叫着:“谁要听你说话,车夫快走。” 我被少女大力甩开,跌倒在地上,无力的看着马车跑远,我凄然的自语:“为什么不肯听我说呢,我只是觉得你像齐诺,我欠齐诺太多,太多。我只是想向齐诺说声对不起,为什么不肯成全我呢。为什么?” 孙策看到围观的人群,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事了?隐约有好像听到我的声音,孙策拨开围观的人,走进就看到我跪坐在地上,大惊失色。快步走到我的身旁,手忙脚乱的把我扶起来,焦急的问我:“小姐,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我。” 我哽咽的抬头望着孙策,凄凉的问:“她为什不肯听我说完呢?为什么不给我点时间!” 孙策双眼冒火的瞪着围观的百姓,百姓自觉的散开。才小心翼翼的擦拭我的眼泪,问我:“别哭,告诉我是谁,我这就把他抓来,让他乖乖的听你说。” 我躲开孙策的手,平复过激的心情,无力的摇头,强颜欢笑的说:“没用的。谢谢你的关心,孙策。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抬脚要走,一股专心的痛让我差点叫出来,我暗道惨了,刚才被她摔到我的脚了,现在肯定是扭到了。该死,现在怎么办?同儿也不知到哪去了! 孙策看我皱紧眉头,慌忙问:“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我苦恼的瞪着左脚,郁闷的说:“扭到脚了!” 孙策关切的看着我,急忙说:“我这就扶你去找大夫。” 我含笑的看着孙策,无所谓的说:“我自己就是大夫呀!虽然‘医者不自医’,但这点小伤我还是应付的了的。麻烦你扶我找个地方坐下,谢谢啦。” 孙策皱着眉欲言又止,半响只好无奈的架着走到一个面摊坐下来。 我用手按住脚上穴位轻轻揉动,孙策担忧的不死心劝到:“小姐,还是去找大夫吧。” “叫我黄素吧,你叫我小姐听着挺别扭的。”看着孙策真心的关心,忽然觉得不应该瞒着他我叫什么。 孙策听了我的话,大脑反映慢半拍,好半天才说:“小姐,啊?不,黄素,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 “我们都已经见第三次面了,如果我还不说名字,就太失礼了吧。再说你今天也救了我。”我笑着说。 孙策听着我的话,连忙摇头:“就算不说也只能说我不能让小姐放心,又怎敢埋怨。”孙策说到这里顿了顿,踌躇半天才小声的问:“我可以知道黄素你家居何处吗?” 我无所谓的说:“当然可以啦。鹿门书院你知道吗?我爹叫黄承彦,你要是去那里就可以打听的到的。” 孙策异常兴奋的说:“那我一定回去拜访的。” 我用手揉着脚,低头想了想道:“要不你过几天去吧。那时我也成亲了,我介绍你认识我夫君。” 我的话对孙策就是晴天霹雳,孙策只感觉自己的心瞬间破碎,孙策颤声的问:“黄素,你已婚配人家,是自愿吗?” 我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没感觉到孙策的不对,满心喜悦的点头:“嗯,我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 孙策强颜欢笑,苦涩的笑:“好点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孙策扶我站起来,我们刚走几步,就看到同儿跑过来:“小姐,我总算找到你了。 转变,中毒 孙策送我到荆州府邸,看着我被下人扶进去!直到看不见才转身离开。 孙策满目凄凉的慢慢的走远,第一次看见你就有心动的感觉,第二次看到又一个不一样的你,更加确定心中所想,再次相见我以为是你我缘分太深,当你笑着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家居,我更加猜测是否你对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却不曾想你心中竟然有人,那我又该怎么办?既然无缘有为何让我遇见你?动了情的心又该怎么弥补! 可是看到你的满心欢喜,我所有的话只能吞进肚子里,我也已经决定既然不能拥有你,那我就在这乱世之中守护你,只要你能幸福,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孙策在心中暗下决心,转身看向荆州府,坚定不移的承诺:“黄素我会为你守住你想要的幸福,此生不悔。” 孙策再次深深地看了眼荆州府,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去。 孙策伸出左手,目光炙热的看着周瑜:公瑾,请你助我在这乱世创下属于我们的‘襄阳’。” 周瑜低头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佩剑,考虑好一会才抬头,目光明亮的看着孙策,:“好,一言为定。”周瑜伸手用力握住孙策的手,敲定。 “公瑾,好久没有和你练剑了,不如比试比试!”孙策说完拔剑相周瑜刺去。 周瑜挥剑挡住孙策的攻势,大笑着说:“那就奉陪了。” 伯符,你因何而下次决定?会是因为她吗?想到她忽然觉得心头暖暖的。 而孙策所做的转变和决定,我却一无所知,也无从知晓吧。 ‘迎客居’三楼。 蔡瑁和一年轻男子在一起喝茶,这位年轻男子是蒯越的大公子蒯昭。 蒯昭跪坐在塌上把玩着茶杯,冷冷的盯着蔡瑁,讽刺说:“当初是你把黄硕的画像拿给我看的,还拍着胸脯保证黄承彦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那蔡大人说说,现在是怎么回事?” 蔡瑁被蒯昭盯的心虚,不自在的说:“唉,我也不知道她那么快就定亲了,我那个姐夫他油盐不进,我本想让大人帮帮忙,没想反而弄巧成拙,现在黄承彦更不待见我了,我更不好说了。” 蒯昭用力捏紧茶杯,嘲笑着说:“那蔡大人的意思,是无能为力了?” 蔡瑁坐正身体,阴森森的看着窗外:“想顺利的成亲没那么容易!昭兄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心想事成的。 ” “那我就等着蔡大人的好消息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蔡瑁目光狠历的看着蒯昭走出,皮笑肉不笑的自语:“有本事在这里耍恨,当初黄承彦去你家时怎么不敢承认,连自己的老爹都对付不了,算什么本事,现在让你横,等我打垮你们蒯家,那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清晨的空气很好,我们既然得到刘表的允许可以回家,我们就早早的离开,出荆州府的时候也没看到刘表,这让我有些高兴,少了送行虚礼我就可以早点到家了。一直走到襄阳城外,想想在襄阳的数日,真恍如梦境,唉,还没和孙策道别呢!我在不知不觉间把孙策纳入朋友圈。 我在懊恼没有向孙策辞行时,马车忽然停下来,我奇怪地问:“清叔,为何停下?” “禀二小姐,荆州大人在路旁草亭!” 老爹听闻赶紧下车,我心中的隐隐有不安,总觉有事会发生,可是刘表在外没有不下车的道理,我只好跟着老爹下车。 刘表兴冲冲的走过来,拉着老爹向草亭走去,边走边说:“幸好德珪提醒我,你们今天会悄悄地离开,我才想起在这里等你们。承彦,怎么可以不告而别呢?” 老爹愧欠的看着刘表说:“我们打扰大人数日,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离别,只有悄然离开,还请大人勿怪。” 刘表爽朗的笑道:“我知道承彦家事已近,怎么会怪,只是说好德珪要替你们摆酒送行的,怎么可以省了?德珪,你说是不是?”转眼间刘表拉着老爹走到草亭。 蔡瑁?我心神不宁的抬头望,心中的不安在看着蔡瑁时加剧。 蔡瑁笑容可举的走过来,笑眯眯的说:“姐夫,要不是我提前感知,恐怕要无缘送行了,我在此备了些酒菜,姐夫请坐下来吃过在走,可好?” 我赶在老爹开口前,急忙说:“舅舅,不用了,我们已经用过早膳,这些真不需要了,爹,你说呢?” 老爹微怔,不明白我是怎么了,不过还是顺着我的话说:“德珪,你姐姐在家也不知准备怎样了,我确实不放心想早点回去,这顿饭心意我们领了,至于吃就免了吧。” 蔡瑁的脸色顿时不悦,刘表见状,开怀大笑道:“素素,那么着急回去,我还真舍不得放你呢,再多陪姨夫一会也不行?” 我乖巧的说:“姨父,等以后有我会常来看你的。就让我早点回去吧。” 刘表笑着摇头,看着蔡瑁说:“德珪,你看时间也不早了,饭就算了吧。 ” 蔡瑁听刘表这样说,也不好在说什么,眼睛转了转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勉强。”蔡瑁走到石桌前,端了两杯酒过来,将其中一杯酒递向老爹,笑着说:“姐夫,以前是我不对,这杯酒我敬你,向您道歉了。” 老爹听蔡瑁这样说,双手接过酒杯,看着蔡瑁一饮而尽,蔡瑁向老爹扬扬空酒杯,老爹也举杯要喝,我心中的不安更强,不对?我伸手拦住老爹,夺过酒杯。 刘表诧异的问:“素素,你不接受你舅舅的道歉?” 老爹也呵斥道:“”素素,不得无理取闹。酒杯给我,还有向舅舅赔礼。” 我急中生智,笑吟吟的说:“姨父,爹爹,舅舅你们听我说,其实舅舅并没做错什么啊,舅舅准备酒菜我们没吃,因是我们的不对,如果爹喝了舅舅这杯酒,不是乱了吗?” 蔡瑁‘哼’了一声道:“素素,不想原谅舅舅,也不用牵强附回。” 老爹沉着脸,:“素素!给我。” 蔡瑁算你恨!我笑颜如花的看着蔡瑁:“舅舅,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我说老爹不该喝你敬的酒,我是说这杯酒我来敬你,舅舅,我向你赔理。”我说完也一饮而尽,好苦!我也扬了扬酒杯,向着刘表说:“姨父,舅舅,那我们告辞了。” 刘表点点头:“一路顺风,事情忙完记得来襄阳看我。” 我们向刘表行礼告辞,我在转身与蔡瑁擦肩而过时,低声道:“舅舅,我们是至亲,为什么做得这么绝?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老爹上车以后一直没理我,我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就是我做错了。 我低头思考,难道我猜错了,误会蔡瑁了,可是刚刚那杯酒我喝下的确感觉不一样,但现在我没有不对劲呀?算了,反正我也吐出来了,先睡一觉。 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时,就躺在同儿的腿上,我迷茫的问同儿:“走多久了?” 同儿笑着说:“小姐,你醒了,已经走三个时辰了,在有一个时辰我们就到家了。” 我坐起来,看向老爹,老爹正在看书,我挪动身体到老爹身边,刚坐好就感觉气血翻涌,口中腥甜。我暗道不好,我不动声色的拿出银针,悄悄扎入体内几处大穴,暂时压住毒性。 老爹看我到他身边不出声,说道:“素素,你是来为刚才的事道歉的,我真的是太惯着你了,整天没大没小也不看场合。你都快嫁为人妇,以后不可以这样子,知道吗?” 我把头靠在老爹的肩上,老实的应承:“爹,我以后都不会了。爹,和你商量件事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务必让姐姐顺利出嫁,请你一定答应我。” 老爹含笑着说:“好,我答应你。你这孩子还在担心什么,不是都解决了吗?”老爹笑着拍拍我的手背,忽然动作停滞,老爹举起手看,惊慌失措,慌忙抬起我的脸,看到我嘴角的血丝,颤抖的问:“素素,你这是怎么了?” 我平静的说:“爹,刚才舅舅的酒有毒,我本来喝下就立刻吐出来,没想还有一些进入体内了,爹,你答应我的事要做到。不能让舅舅阴谋得逞。”我刚说完气血再次翻涌,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老爹和同儿一起大惊失色,大喊道:“素素(小姐)!” “黄清,把马车转回襄阳,我要杀了蔡瑁匹夫~”老爹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站起身吼。 我抓住老爹的袖子,吃力的说:“爹,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去!”我心头剧痛了一下,我捂住胸口,好难受。 老爹急忙弯身:“素素~” “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爹,不、不能误了婚事,不能去。不能如了蔡瑁的意!我求你,回家。”我拉着老爹吃力的哀求。 老爹抱住我泪流满面,痛声:“素素,爹听你的,我不去,我们回家。你撑住,我们这就回去找你师父。” 劫数,美梦碎 盘古开天始创六界,六界即为:地狱界、饿鬼界、畜生界、修罗界、人界、天界。 此刻天界之上正要发生大战。 小莲手持仙剑被天兵包围,领兵之人正是二郎神杨戬。 小莲双目泛红挥剑指向杨戬,怒吼:“杨戬,你滚开!否则别怪我无情。 ” 杨戬手使三尖两刃枪,三只眼注视着小莲,平静的开口道:“小莲,你本身仙器又得我妹妹全部的法力,虽然我不一定拦地住你,但我也要阻止你。” 小莲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怒反笑道:“你还敢叫主人妹妹?你配吗?当初要不是你无情,主人会变成现在这样,经历生死轮回,受尽人间之苦。我现在要下凡救主人,如果你还念一丝亲情,现在就给我让开!” 杨戬好像没听见小莲的讽刺一样,还是平静的说:“我就是念着亲情才不能让你去。 ” “狡辩!”小莲挥剑刺向杨戬,杨戬用三尖两刃枪挡开,二人打起来。这时候又有仙家赶到,“二位,莫动手,快停下来。” 杨戬纵身跃开,小莲挥剑还要劈杨戬,被太白金星拦住,:“小莲,不要打了,你听我说,这次真君真的没错,你不能去帮三圣母,这次是三圣母的劫数,只能靠她自己渡过,如果你插入只会害她反而帮不了她呀!再说三圣母会逢凶化吉的。” “真的?” “在真不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走吧,现在没事了陪我下棋去!”太白金星硬拉着不情不愿的小莲离开,二郎神面色复杂的向凡间看了一眼,深深的叹口气,转身离开。 傍晚时分,一辆马车急速驶进水镜先生府邸。 水镜先生大惊失色的问着老爹:“承彦,慌里慌张的出了什么事?啊!素素怎么会这样?” 老爹慌乱的把我抱进厢房,颤抖着说:“司马,我现在没时间解释,同儿快去看看黄清把华神医接来了没?快去。” 同儿双目红肿,哽咽着急匆匆的跑出去,边跑边哭着说:“华神医,你快来啊!快救救小姐啊!呜呜呜!” 老爹颤抖着擦拭我嘴角的血丝,不断的重复的说:“素素,你醒醒啊,你要撑住,你师父马上就到。快醒醒,不能睡!” 水镜先生也被我吓得不轻,又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能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同儿就急匆匆的带着华陀跑进来,边跑边喊:“老爷,华神医来了,华神医,你快救救我们小姐! ” “你们都出去,不要待在这里,会妨碍我看病。”华陀看过我的情况后,面色不变的说道。再看看三人担心期翼的目光,华陀微笑着说:“交给我吧!会没事的。” 老爹在得到华陀的话以后总算是回过神来,在看了我一眼,才安心的走出去。华陀等他们都走了,才面色复杂的说:“素素,师父我怕是也无能为力了。” 老爹他们刚走出房间,水镜先生就拉着老爹问事情的经过,老爹只有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水镜先生听完以后,勃然大怒:“蔡瑁这个无耻小人,怎么可以这么做!六亲不认的畜生!对了承彦照你刚才的说法,素素拦着不让你喝那杯酒,那素素就是知道那杯酒有毒,那为什么要自己喝下呢?这我就不理解了,素素那么聪慧的丫头怎么会做这么糊涂的事?” 老爹低头沉思半天,略微迟疑的说:“想想当时的状况素素也是骑虎难下,没有办法吧!总不能说酒有毒?你想会有人相信吗?” 水镜先生无奈的摇摇头:“算了,算了,不猜了。那我问你还有三天就是素素大婚的日子,现在怎么办?取消吗?” 老爹六神无主的看着水镜先生,摇着头为难的说:“素素坚持让小硕开心出嫁,不能让她知道,如果取消素素的婚事,不是让她知道吗?现在是取消也不是,不取消又不行,司马,你说该怎么办?” “唉,我看还是等华神医出来在下结论吧!” 老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如刀割,素素,我的好女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孔明还在等你呢,你那么在乎他,千万不能让他伤心、失望! 我悠悠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师父满头大汗的脸,心里暖暖的,感觉不是那么痛了,我稍微用力感觉身体毒并没有解,心里无奈叹息,还是太为难师父了。我虚弱的叫住师父忙碌的身影:“师父!” 师父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忙凑到我面前,语气急促的说:“素素,你总算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都怪师父没用,师父解不了你身上的毒,师父我对不起你。” 我虚弱的摇摇头,吃力的说道:“师父,你、不用感到愧欠,用毒本就不是您的专长,现在你解不了我的毒,也不是您的错。我真的是太大意了,以为吐出来就没事了,没想到毒这么厉害。” 师父看着我,认真的道:“素素,你不要怕。我知道有一个人精通解世间百毒,一定可以救你。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他。” 师父说着就要出门准备马车,我撑起身抓住师父,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道:“师父~,你、你先、听我说!”蓦然钻心的痛楚让我停下来,吃力的按住胸口,用力的咳嗽起来,血丝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 师父慌忙的折转身,惊慌的说:“素素,你别急,师父不走,我听你说。”一边说一边用银针为我缓解痛楚。 等这阵痛过去我的脸色更加惨白,我慢慢地恢复少许气力,又缓缓的说道:“师父,我现在不能离开!” 师父厉声呵斥我:“胡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我无力的摇摇头,继续缓缓道:“师父,你听我说完,还有三天就是姐姐和徐庶成亲的日子,我怎能在这时离开?我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他们不能成亲,就如了蔡瑁的愿,到时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姐姐的幸福,害了她。还有孔明,我要给他一个承诺,不能,绝对不能离开。师父,您一定有办法暂时压制住毒性,对不对?”我哀求的望着师父,求他给我一个希望。 “素素,你老实告诉师父,你非要嫁给诸葛亮?” “嫁给孔明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不然哟死不瞑目!”我双眼发亮,希翼的说 师父痛心的道:“素素,你不觉得你太自私,太残忍了?” 我苦笑的看着师父,:“如果我现在离开才真正是自私,孔明会怎么想,怎么办?我不能放孔明一人。师父,你一定有办法暂时压制住我身上的毒性,我求你,师父,帮帮我!” 师父目光复杂的盯着我好久,才无奈的摇头:“素素,为师我真的拿你没办法,我答应你了。难道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我虚弱的笑着,缓缓的玩笑道:“师父,问还是那句话生死由命,但我为了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也会努力珍惜自己的小命的,我相信自己会没事的。还请师父帮我瞒着我爹,我不想爹爹觉得愧对我。” “既然明知道会带来家人的伤心,为何还要如此?唉,罢了,罢了!”师父无奈的叹息,随即坐到桌前写下药方,吹干,又想了想抬头看着我说:“你一定要答应师父,只要你成亲以后,立刻随我启程去找那个人。” “好!我保证!”我不忍师父在失望,认真保证道。我心里钝痛:师父,你不知道啊,若是我们找到那个人,他也无能为力该怎么办?我不能让自己留下遗憾,孔明对与我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当美梦将要成真,却要我亲手毁灭,这对我有何其残忍,我做不到,请让我自私一次吧!恐怕也只有一次啦! 诸葛钧手里拿着喜服走进诸葛亮的房间,笑容满面的看着诸葛亮说:“二哥,姐姐让我把喜服拿来给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二哥快来试试看。” 诸葛亮放下手中书简,抬头望着诸葛钧手里的喜服,微微皱起眉头,低语:“还有三天吧?” 诸葛钧把手中喜服平放到床上,转头望着诸葛亮,好奇的问:“二哥,在想什么啊?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诸葛亮站起身走到诸葛钧的身前,伸手抚摸喜服,微笑着说:“我听到你说的话了,不用在重复了。我等一下就试试” 诸葛钧一屁股坐在诸葛亮的床上,盘腿歪着头问:“二哥,你别扯开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我都有些好奇了,还有什么事会让二哥困扰的。” “没大没小!”诸葛亮笑骂道 ‘砰’的一声,徐庶气喘吁吁的推开门,诸葛亮两人扭头看着徐庶。 诸葛钧好笑的看着徐庶,嬉笑道:“元直哥,保持风度啦。” 徐庶也不搭理诸葛钧,拿起桌上的水杯喝起来,诸葛亮瞪了诸葛钧一眼,走到徐庶身旁坐下,徐庶放下水杯,火急火了的说:“孔明,你知道吗?刚才黄硕派心儿过来说了什么?心儿说今天傍晚的时候她看到随先生一起去襄阳的车夫黄清了。” 诸葛亮喜形于色,高兴的问:“你的意思是先生他们回来了?” 诸葛钧也大呼小叫,欢呼雀跃:“元直哥,你说嫂子回来了,哦,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姐姐。”诸葛钧兴高采烈的冲出去。 等诸葛钧走后,徐庶才耸耸肩膀,迷惑的道:“怪就怪在这里,黄清回来就匆匆忙忙的拉着华神医走了,心儿来说的时候也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先生他们并未回府。你说怪不怪?” 诸葛亮‘嚯’得一下站起来,心头大乱:“这样说来,先生他们肯定有人受了很重的伤,才会需要找华神医,可是会是谁呢?” 徐庶也面色沉重的点头道:“我也如此猜想,才会心儿一走马上来找你。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诸葛亮面色有些不对,心里不安的低声道:“素素,我为何有种感觉你出事了!你现在在那里,为何还不归来?” 孔明,我的错无心 清晨告别水镜先生回府,毕竟待在水镜先生家不是长久之事,马车缓慢的赶路,我坐在马车里发呆。我始终无法忘记昨天晚上,当师父打开门告诉爹他们我没事了,老爹他们热泪盈眶的表情,压得我喘不过气,如果老爹他们知道我快要没有明天,会原谅我的任性和隐瞒吗?成亲之后转身离开,孔明会恨我吗? 同儿坐在我身旁担心的守着我,看到我的脸色微变,慌忙问: ;小姐,你那不舒服? ; 老爹和华陀也紧张的转身望,我含笑摇头:“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和娘说我现在的状况,同儿你回去不能说出我中毒的事,千万记住。” 同儿委屈的看着我,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让夫人他们知道?小姐中毒也是因为大小姐呀。” 我稍微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腿,耐心的说:“我现在也没事了,告诉她们只是徒增担心,没有这个必要,爹,你说对不对?” 老爹微微一笑,点头同意:“同儿,你就听小姐的吧。等成亲以后再告诉她们更好点。” 同儿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说:“同儿知道了!” 我无奈的摇头,这丫头啊!我看到师父听到我说没事时微蹙的眉头,心有不忍微叹,师父,对你只能抱歉了。 马车缓缓的停下来,清叔掀开车帘,老爹和师父先下马车,我在心里叹口气,但愿能瞒过去吧! 母亲姐姐他们都站在府门前等待,看到老爹母亲面露喜色,开心的迎上来,老爹却被眼前的阵丈吓到,触眉看着母亲问:“怎么这么多人站在府门前?” 母亲担心上下左右打量老爹很久,才松口气道:“昨天黄清匆匆忙忙的接走华神医,什么也没说,而老爷你们有不回府,我们担心你们出事,就一直等在这里了。现在看到老爷没事我就放心了。” 黄硕乖巧的走过来,面色嫣红的问:“爹,你们一路也幸苦了,妹妹她人呢?怎么没看到。” 我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谈话,听到黄硕问我,心里暖暖的,轻笑展颜,掀开车帘,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突然看到太阳,我有些晕眩,抬手遮住阳光,懒懒的笑问:“姐姐,我不是在这里吗?怎么几天不见,想我了呀。也不枉我去襄阳的辛苦了。” 黄硕白了我一眼,娇斥道:“你这丫头,几天不见,回来就贫嘴,真该打!还坐在里面干嘛,快下来啊!” 老爹担心我的身体,急忙说:“这几天来回赶路素素身体有些不舒服,先让她回去歇歇。黄清,快把马车赶进去。” 我抬手阻止黄清,这么多人等着,让我就这样回去,我还真不好意思!我起身要下马车,同儿伸手拉住我,央求的看着我,我微微摇摇头,示意同儿放手,同儿没办法,只好看着我下马车,我下了马车只感觉头重脚轻,身体晃了晃倒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温润如玉的声音柔声道:“素素,你还好吧?” 我用力的抱紧孔明,贪婪的汲取孔明身上的味道,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拥抱孔明,中毒的伤痛,此刻全都不重要了。 孔明见我久久不说话,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头,看到我苍白无力的脸颊,脸色微变,担心的道:“素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坐车很辛苦吧。” 我笑眯眯的看着孔明,开心的说:我没事,你看!”我退后一步,转了一圈表示很好,当我背对孔明时表情微变,我只感觉心口抽紧,嗓子腥甜。 这些都被一直担心我的师父看到,师父脸色微变,快步走过来,道:“素素,师父我突然想到有件事要和你说,很重要的。诸葛公子,不如你先进府里,我们说完就进去,你看可以吗?” 我这才注意到,府外只剩我们几人了,孔明看看我,我笑眯眯的挥挥手,让孔明先进去,孔明躬身离开。 师父见孔明离开,拉着我走到墙角,焦虑的问:“素素,你不要紧吧。” 我按住胸口,张嘴呕出一口浓血,脸色因吐血反而平添一抹绯色。 师父大乱,责怪道:“素素,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怎么可以情绪太过激动,来,快把这丹药吃了。唉,只希望三天快点过去,一切还来得及。” 我默默地接过丹药吞咽下,心里悲哀,我只有三天了?孔明还有可能吗?我拉住师父,愧疚的说:“师父,对不起了!害你为我伤心!” 师父摸摸我的头,微叹气说:“我是你师父啊!道歉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有没有好些,好些我们就进去吧。不然他们会起疑的。”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好多了,我向师父点点头。刚走几步,我又停下来恳求的看着师父说:“师父,我想单独陪陪孔明!我不想仅剩的三日遗憾。” “好吧,我进去说。” “谢谢师父成全!” 我和师父先后进府,一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那抹身影。郭嘉努力压抑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不让自己冲过去问黄素,本来听说黄素回来,自己兴奋的跑来,没想到刚好看到眼前的一幕,听到黄素她们的对话。晴天霹雳,黄素时日不多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郭嘉颓然的跪在地上,心乱如麻。 我坐在花园亭内看着满园五彩缤纷,百花争奇斗艳,感受着大自然赋予万物的勃勃生机。一阵风轻轻拂过,吹落花瓣无数,花瓣随着风飞舞飘落在地上,我蓦然间有种身有同感的哀伤,刚才还在枝头意气风发,吐露芬芳,转瞬间花随风落,辗转成泥。蓦然间想到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她在葬花时是不是也感同身受,才会垂泪伤神,写下千古佳句。我伸手接住一些落花,痴痴的望着花瓣,泪迷双眼,垂首低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孔明优雅的走近,温润如玉,微蹙眉头说:“素素,为何如此伤感?这可不像你,去了一趟襄阳,怎么人都变的多愁善感了。” 我慌忙抬手擦干眼泪,扭转身笑着说:“孔明,我哪有!我只是看着落花有些心酸罢了,难得我这么文雅一次,你不夸我,怎么还这么说!” 孔明走近我,修长的手指拂上我的脸颊,温柔的看着我,担忧的说:“怎么脸色这么差?还坐在这里吹风。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我握住孔明的手,闭上眼睛用脸颊摩挲,轻声问:“孔明,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差劲!不要否定哦!我有话和你说。如果我不自己说出来,我知道你不会问我,你尊重、相信我,但我也不能瞒着你。”我简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但蔡瑁下毒害我的事就跳过了。“事情就是这样了,当时我着急解决事情,就没向你说,你不要心里有疙瘩哦!”我说完以后轻摇着孔明的手,耍赖的着说。 孔明听完我复述的事情,略微思索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那蔡瑁就这样放你们回来了,有些奇怪!似乎有些说不通。感觉这有些不合理?”孔明说完这些,狐疑的盯着我。 我头冒冷汗,孔明还真不愧是智力近乎妖,我就是简要说一下,他就能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提出疑问,还真是难缠耶! 我向天翻翻白眼,气嘟嘟的说:“反正我不是在这里了吗?难道你还希望我们出事!要不我现在还去襄阳,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想我,没话对我说?真是气死我了!” 孔明苦笑不得,轻轻的拥我入怀,深情而温柔的说:“我当然想你,你不声不响的去襄阳,我有多担心,我不停的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有危险?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回来,我真的很安心。” 我把头轻轻的靠在孔明身上,踏实安心。蓦然心有不忍:“孔明,我并不很好,你以后会厌倦烦我吗?你这么出色,以后会有更好的人可以选择,到哪时你后悔了怎么办?不如,我们不要成亲了,你看好不好?” 孔明用力的转过我的脸,脸色微愠,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决:“素素,你在说什么糊话,我诸葛亮是这种不可信之人吗?说出的话我诸葛亮绝不反悔。我反而担心自己不够好,不能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我好像听到天方夜谭一样,不相信的冲着孔明眨眨眼睛,无辜的说:“孔明,你才在说糊话呢!那我问你如果我犯了很大的错误,或者说我有事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我说完以后,期翼的望着孔明。 孔明微微一笑,俯身吻住我的眼睛,温柔说:“会的,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我都原谅。” 我心中蓦然疼痛,孔明,那我就是犯了最大的错,你还肯原谅我吗?忽然,我在心中下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我轻轻推开孔明,眨着眼睛说:“孔明,明天我在后山等你,你一定要来哦!我有惊喜送给你。 ” 孔明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尖,含笑着问:“什么事现在不能说,非要等到明天在后山才说。” “明天你去到就知道了,很大的惊喜哦!”我故布疑阵神秘兮兮的说道。 和孔明在一起就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一眨眼我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三分之一。光阴似剑我现在真的深有感触。 我恋恋不舍的拉着孔明,再三强调:“孔明,一定要记住我们的约定哦。千万别忘。 ” 孔明捏捏我的鼻尖,温柔的说:素素,我不会忘的,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从来不敢忘! 徐庶站在不远处,取笑着向我们说道,:孔明,快点!别舍不得了。 我冲徐庶做个鬼脸,推推孔明,笑着说:孔明,那你回去吧!千万别忘! 孔明又捏了捏我的鼻子,才不舍的转身离开。 我目送着孔明走远,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马不停蹄的冲回书房。我拿起医书一本本翻找,一边自言自语:我记得我有看过啊!在那里呢?现在脑子都迷迷糊糊的,都想不起来了。耶?呵呵,找到了,就是它了,孔明,看我明天给你的惊喜吧! 同儿端着点心推门进来,看到我笑的这么开心,好奇的问:“小姐,你在笑什么?” 我摇头晃脑笑着说:“秘密,不告诉你。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我师父?” 同儿听到我说秘密不告诉她,翘着嘴巴说:“华神医在老爷那里。” 天助我也!我不自觉的翘起嘴角,笑着说:“那我去师父那里了,同儿,明天不要叫我了,我想多休息休息。” 师父,我现在借点东西哦! 生命的尽头 早晨天空才刚泛白,我就偷偷地从后门溜出。我深深地呼口气,用手捏捏昨天准备好的东西,暗暗给自己加油,决对不退缩!我慢慢的向山上走,看着沿途的风景线,感受着太阳出来前万物将要苏醒的空寂沉静。 我笑着想,真是难得一见的时刻!蓦然脑海跳出一个词‘世事无常’,我笑容僵化,好久才苦笑摇头:真的不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亲身体会生命的流失,看着即将到来的幸福远去,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大地披上金色的纱衣,我看着太阳慢慢升起,好壮观哦!我感觉心口痛疼,咳嗽起来,看着手上咯出的鲜血,抬头望着升起的太阳,心中感慨万千:“多美的太阳,可是却要无缘在看了!” 我坐下来拿出师父给我的药吃掉,双手抱住腿,把头靠在腿上,恢复体力。目不转睛的看着太阳,贪婪的吸收眼前美景。 感觉休息的差不多了,我站起来继续向山上爬行,快走到约定的地方时,远远的就望见孔明背转着身站在那,心头一喜脚步不觉的加快,欢喜的叫出:“孔明!” 孔明转过来看我走近,淡笑不语。 我欢快的走到孔明面前,开心的转了一圈,笑容可举的问孔明:“孔明,我今天好看吗?香吗?” 孔明温柔的拉住我,微笑着说:“好看,我的素素每天都好看!快别转了,你的身体昨天还不舒服,今天走了那么久的山路,还是坐下来休息,休息!” 孔明拉着我坐在铺过毯子的草地,温柔的问:“什么惊喜啊?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瞪了孔明一眼,气嘟嘟的说:“这么着急呀,你今天只是为了我的惊喜才来的啊?好过分,亏我还一大早的跑来见你。 ” 孔明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尖,微笑着说:“你呀!” 我嘻嘻笑着躲开,从袖口拿出一卷书简递给孔明,孔明狐疑的接过书卷,低头看书卷上写‘天门阵’,孔明又抬头望着我,确认似的问我说:“阵法?” 孔明低头准备翻看内容,我伸手遮住孔明的眼睛,笑眯眯撒娇的说:“孔明,回家在看嘛!你看这里风景多美,好不容易来了,你要看书那我怎么办?” 孔明温柔的拉开我的手,无奈的说:“我怎么会放你一个人不管呢,我只是想看看写得什么? ” “肯定会让你看了惊叹不已的,孔明,你看那边那些花多漂亮,你帮我取些来,好不好?”我手指着不远处的草地,央求的看着孔明,撒娇的说。 孔明笑着站起身,晃了晃身形。我忙问:“怎么了?” 孔明微微一笑,“没事,那你在这里等我!” 孔明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火在烧,燥热难耐,看着素素都特别想亲近。 孔明强忍着不适,微笑着把花给我,退开两步,愧疚的看着一边说:“素素,我有些事,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我气急败坏的瞪着孔明,气恼的说:“才见面一会,你就烦我了。那好,我回去。”我气冲冲的站起身要走。 孔明慌乱的拉住我的手,语无伦次的说:“素素,不是这样的,你听……唔!唔!” 我转身吻住孔明的唇,不让孔明在说些惹我生气的话。 孔明瞬间明了,微叹:“素素,你这是为什么?” 我闭上眼睛,用力抱住孔明修长的腰身,承诺:“孔明,我是自愿的。” 孔明轻轻的把我压倒,呢喃:“我的素素啊!” 孔明再次吻住我,我也热情的回应。 当孔明退下我们彼此的衣衫,进入我的身体时,我心中呢喃:“孔明,对不起,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唯一还可以给你的了,以后就算你恨我,我也无怨啊!” 这边,同儿来找我,敲我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答,不觉提高声音:“小姐,你听到了吗?夫人请你过去,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同儿用力一推房门就开了,同儿奇怪的道:“咦?门没锁!小姐我进来了哦。呀,小姐人呢?”同儿大惊失色,飞快的跑去向老爹禀告。 同儿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老爹说:“老爷,小姐不见了!小姐不在房间。” 老爹正在和华陀商量事情,听见同儿这么说,无奈的说:“不在房间,其他地方你有没有找过,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成什么样子。 ” “不可能在其他地方,小姐今天都没叫我帮她梳洗,就是不见了!”同儿急得不得了。 老爹疑惑的看着华陀问:“素素的身体不是刚好吗?会跑到那里去呢?” 华陀微皱眉头想到我对孔明的执念,大致猜到我去干嘛了。华陀皱眉说道:“我想素素可能出去走走吧,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回来的。她的身体,没事的,不用担心!” “素素这孩子,肯定又去找孔明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老爹叹气。 这时,管事恭敬的走进来,躬身行礼说:“禀告老爷,郭嘉郭公子在门外,要拜见华神医。” 老爹奇怪的想,郭嘉身体又不好了吗?老爹心里这么想,嘴上说道:“神医,既然郭嘉来找,我就不留你了。” “黄先生,我这就先去了。管家,麻烦你把郭公子请到我的房间,有劳了!”华陀道。 恍恍惚惚之间感觉自己在欲望的大海沉沦,忽高忽低,欲罢不能。有恍惚记起我对孔明用催情花香,孔明?我猛然间惊醒,睁开眼睛下了一跳,近在咫尺的脸差点儿让我叫出来。 孔明温柔的看着我说:“素素,你总算是醒了!睡了好久了!” 我心虚的左右张望,不敢看孔明,稍微把身体离孔明远点,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冷颤。 孔明马上拿衣衫盖在我身上,用手抱紧我,温柔的笑着说:“怎么了?现在后悔了?” 我闭上眼睛用力摇头,小心翼翼的问:“孔明,我这么做,你不生气吗?” 孔明抱着我的身体微微颤抖,我心想完了,孔明要发火了! 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孔明的骂声,只是感觉孔明发抖的动作加剧,然后就听到“哈哈哈”,孔明开怀大笑,我慌忙睁开眼,伸手去摸孔明的额头,心想:“不是气疯了吧?” 孔明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感觉到孔明的眼神变得炙热暧昧,我顺着孔明的视线看向自己,“啊!”我惊叫一声,赶紧拿着衣服盖住,羞死人了,怎么忘记自己没穿衣服呢! 孔明无奈的用手抵住额头,好笑的看着我问:“现在知道难为情了,那开始还为什么这么做?现在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我满面通红的闭眼不语,摇头晃脑,孔明捏捏我的鼻尖,含笑说:“素素,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等你想告诉我原因的时候再说吧!要不要我为你穿衣?” 孔明最后这句话是贴近我的耳朵说,热气吹拂耳朵,痒痒的,!怪怪的! 我满面羞红的推开孔明,气急败坏的说:“不用了,你转过身去。快点啊!” 孔明又笑着捏捏我的鼻尖,才起身穿衣服,等我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自己,孔明已经好整以暇,悠哉悠哉的站在那等我了。 我还是有些不敢直视孔明了,我低着头说:“孔明,我先回去了。” 孔明温柔的看着我,微笑着说:“好吧!我送你!”孔明伸出手看着我。 我回握住孔明的手,抬头给了孔明一个灿烂的笑脸:“嗯!” 孔明眼神波动,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一路上我都不好意思说话,孔明也只是温柔的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我停下脚步,低着头说:“孔明,我到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 孔明含笑着松开我的手,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脸,看着我黑亮的眼睛:“素素,等我!” 华陀看到郭嘉气色如常,奇怪的问:“郭公子,你身体无碍啊?” 郭嘉躬身行礼,面色有些阴沉的问华陀:“华神医,我想知道黄素出了什么事?请如实告诉我,不用瞒我,我昨天在门外都看到了!” 华陀大吃一惊,看了郭嘉半天,才叹口气说:“你想知道什么?” “黄素的身体怎么了?” 郭嘉颤声问道。 师父长叹口气,伤感的:“素素这孩子苦啊!被蔡瑁下毒,老夫无能,救不了她啊!” 郭嘉的心剧烈抽痛,不相信的看着华陀,伤心欲绝的问:“你说黄素没救了,不可能,我绝不相信。她那么厉害怎么会救不了自己。” “本来还有希望,可是素素太多放不下,我希望你不要把素素的事说出去,只要素素明天成亲以后,她就会乖乖的随我去医治,所以请你成全她!”华陀拉住郭嘉的手,乞求道。 郭嘉甩开华陀的手,痛苦的反问:“放不下,黄素放不下的永远只有诸葛亮,哈哈哈!那我还执念什么,什么?”郭嘉狂吼道。 看着孔明走远,我低声叹息:“孔明,我还能不能撑到明天呢?”看着嘴角滴落在手心的鲜血,心如刀割。我吃力的朝着师父的房间走去,仆人看到我,恭敬的行礼说:“二小姐回来啦!夫人在找您! ” “知道了,我一会过去。” 我推开师父的房门,走进房间,无力的扶住墙,费力的叫道:“师父!” 师父大步的从内室走出,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脸色顿变,抓起我的手腕探脉,边焦急的问:“素素,怎么会这样?” 我吃力的摆摆手,师父赶忙扶我坐下,又急忙去拿药,我苦笑着喃喃自语:“真的挺幸运的,坚持到现在,不然被孔明看到就惨了。” 郭嘉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在乎诸葛亮?” 郭嘉?我错愕的看向郭嘉,大惊失色,费力的问:“郭嘉,你怎么在这里?” 郭嘉气冲冲的站到我面前,冷冷的问:“你还没回答我,你就这么在乎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涣散,吃力的喘着气,力不从心的说:“郭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用瞒着我了,我已经都知道了,你竟然为了嫁给诸葛亮,不肯离开去解毒,你到底是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拿命去换,你告诉我啊!”郭嘉被怒气冲昏头脑,不管不顾的吼道。 “你管太多了!”我说完这句话,感觉喉咙腥甜,‘噗’吐出一口鲜血,人事不知。 恍惚之间只听到师父的叫喊:“素素!” 千年梦成,嫁孔明 我睁开眼看着头顶,苦笑:“又从鬼门关走一遭吗?还真感谢上苍怜悯。” 郭嘉见我醒来,欣喜的抓起我的手,激动的说:“谢天谢地,素素,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郭嘉吗?师父怎么不在!昏倒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我尴尬的抽出手,慢慢地问:“郭嘉你还没走啊?刚才我吓到你了吧!” 郭嘉满面愧色的看着我说:“素素,刚才是我情绪太激动了,忘了你的身体状况,你不要恨我!我也只是太过关心你,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杀人的心都有,所以才会冲你大吼大叫。素素,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很后悔!” 我动了动想要坐起来,郭嘉立刻靠过来想要帮我,我有些抗拒郭嘉的靠近缩缩身体,可能前几次不愉快的接触留下的阴影吧!郭嘉的手僵持住,我吃力的坐好后,看到郭嘉寂寞失落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忍心,苍白无力的脸颊含笑说:“郭嘉,你坐啊!我知道你刚才是处于关心我,才会对我发火的。我真的不怪你,你不用在内疚自责。” 郭嘉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兴奋的抓住我的手,语无伦次的说:“素素,你肯原谅我,真是太好了。” 看着这样的郭嘉,因为我的一句话开怀大笑,我突然好想哭,郭嘉很好,真的很好,如果没有孔明,我想我会心动的!我微笑说:“郭嘉,你的病已经治好,打算何时离开啊?” 郭嘉呆愣半天,才哀伤的问我:“素素,你就这么讨厌我?” 讨厌?我微微一笑摇摇头,怎么会讨厌呢?这么痴心对我的一个人,我有什么理由讨厌!我看着郭嘉的脸,认真的说:“郭嘉,你并不属于这里,你有才华,有志向!你的天空会很广阔,在那里你会找到一个真心实意对你一生的人,请不要在浪费感情在我身上,我承受不起你的情!” 郭嘉欣喜的笑颜,又黯淡下来,闷闷不乐的说:“你不是承受不起,你只是不想给,你的情都给了诸葛亮。但是请你放心,我会让你顺利嫁给他的,但我也绝对不放手。” 听了郭嘉的话,我有些动容!能的到这样的痴心以对,我真的是无比幸运。我会心一笑:“郭嘉,你不要这样子,就算我们不能做夫妻,也可以做朋友啊!要是这一次我能平安度过,以后你有事要我帮,我一定会义不容辞。” 郭嘉气恼的看着我说:“素素,不许你说糊话,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要有信心,知不知道?” 我感激的看着郭嘉,轻轻的有力的点头,:“我也相信我会没事。”眼角看到师父眼含泪花的走进来,想必刚才郭嘉的话,师父都听到了吧!其实我真的很幸运,这么多真心对我的人,我真的知足了。 郭嘉看到师父走进来,站起身行礼道:“华神医!” 郭嘉又转头留恋的看看我,深深地出口气,才道:“华神医,我有事就先告辞了。” 师父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一进来郭嘉就要走,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点头说:“郭公子,慢走!” 师父把药碗端给我,黑着脸说:“素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也是学医的,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吗?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差点儿就……! ” 我低头把药喝完,皱皱眉头,好苦呦!我吐吐舌头,讨好的看着师父说:“我不是已经好多了吗?师父放心我命大着呢!嘻嘻! ” 师父被我的话气的胡子翘起来,瞪着我无言以对。 我收敛起笑脸,垂首说:“师父,明天我就要成亲了,我想请师父在明天,在我上了花轿以后告诉我爹我的离去,请他不要太伤心,告诉他我们是一家人,我的毒不是他的错,请他不要太过自责伤心!还有,请师父多给我些时间,我想在多看看孔明,还请师父成全!” “不行,只要酒席散尽,你必须随我离开,不要在多说了!为师我不想在听。”师父说完这些话,就端着药碗离开,不在给我机会。 我无力的喊着师父:“师父~”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我眼泪无声滴落,孔明,我到底还有没有明天?我该怎样离开?我用尽全身的气力捂住胸口,好痛!我都分不清是毒发还是其他了! 中国传统婚礼是华夏文化的重要部份。古人认为黄昏是吉时,所以会在黄昏行娶妻之礼;基于此原因,夫妻结合的礼仪称为“昏礼”。 我穿着喜服坐在铜镜前,让母亲为我梳妆。母亲仔细的为我梳头,慢慢地说:“一梳梳到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好了,看我们素素今天多美!” 我轻轻的握住母亲的手,微笑说:“娘,你别难过!” 母亲赶紧擦掉眼泪,说:“素素,娘我不难过,你和小硕一起出嫁,娘是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 我暗暗的咬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站起来拉着母亲坐下,含笑帮母亲擦拭眼泪,看着母亲说:“娘,别哭!我们只是出嫁,而且离的这么近,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你的。” 我打开梳妆台,拿出几包东西放到桌上,拉起母亲的手,微笑说:“娘,这里有几包草药,以后您每天吩咐仆人泡给您和爹喝一次,强健身体的。娘,爹年纪不轻了,你要看着爹劝着爹,不要让他太过激动,劝他凡事看开一些。娘,姐夫以后会飞黄腾达,您不用太担心姐姐。还有您也要多保重身体。就算我不在了,也不要太过伤心。我永远是您的女儿!” 母亲含泪看着我说:“素素,你这孩子在说什么糊话呢!什么在不在的,今天不能讲这些话,不吉利!” 老爹笑容满面的走进来,看到母亲的样子,无奈的摇头:“夫人,你在干嘛呢?今天应该高兴才对。看看我们素素今天多漂亮。” 我缓缓的站起身,走到老爹和母亲的前面,跪下,母亲大惊:“素素,你在干嘛?” 母亲伸手要扶我,老爹拉着母亲说,让素素跪吧。 我连拜三次,才抬头望着老爹和母亲,认真的说:“爹娘,我以后不能在侍奉二老左右了,请爹娘以后好好保重身体,请恕女儿不孝!”我再次叩拜。 老爹看着我跪拜,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好像那里有些不对劲儿,奇怪! 老爹弯腰扶起我,慈爱的看着我说:“起来吧素素,以后就做人家的妻子了,不能在向现在这样任性了,孔明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他会好好待你的。” 管家轻扣门扉,恭敬的说:“老爷,花轿到了。 ” 老爹拿着盖头帮我盖上,严肃的说:“素素,受了委屈要说,知道吗?无论何时何地,我们是你的爹娘。是至亲之人,永远是你的依靠,你的支持。” 我用力点头,哽咽着说:“爹,女儿会幸福的!一定会!” 老爹拍拍我的肩膀,沉声道:“去吧! ” 看着我被喜娘扶出去,老爹搂着母亲安慰道:“夫人,这是好事,别太伤心了,走吧!” 当我上花轿那一刻,我黯然神伤:“爹娘,永别了,若有可能,我一定加倍还上您们的养育之恩。” 华陀看着我和姐姐都上了花轿,眼含泪花,低语:“素素,你总算得偿所愿了!这下该安心离开了啊!” 当老爹送走最后一些客人时,华陀才心情复杂的靠上去。老爹看到华陀,特别高兴地说:“神医,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怎么不畅饮几杯水酒?” 华陀强颜欢笑的说:“恭喜黄先生,不知黄先生现在还有没有事,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老爹愣了一下,看了看左右也没什么事了,就笑着说:“神医,不如我们去书房谈吧。” 老爹和华陀走进书房,华陀把房门关上,老爹疑惑的看着华陀不知何意。华陀关好门以后,走到老爹面前扑通跪下,老爹大惊失色下了一跳,慌忙过来扶华陀。 华陀急忙出声拦住老爹:“黄先生,你不要扶我,你先听我说,说过以后我自然会起来的。 ” “可是神医也不用跪着说吧,你…,好吧,神医请讲吧!” “黄先生,我无能,不能解素素的毒!” 老爹猛然抓住华陀,惊骇:“你说素素的毒没解?” “黄先生,素素的毒我无能为力,本来当时我要带素素离开这里,去找别人来解毒,可是素素坚持要嫁给诸葛亮以后才走,素素怕你们担心,不肯告诉你们,不过现在素素已经成亲,我今天要带她离开,…” 老爹木然的看着华陀的嘴一张一合。想到今天素素跪拜的时候,那种感觉,现在有些明白了,那是血肉亲情即将离别的感知,生离死别?老爹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晕厥过去。 生离死别 “一拜天地!”孔明,上天入地我都要活着回来。 “二拜高堂!”孔明,你会谅解我无奈的不孝吗? “夫妻对拜!”孔明,若你知道我的离去,还愿娶我吗。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洪亮的声音宣布我和孔明真正成为夫妻,我一直想要达成的事,此刻成真,感觉心头一轻,晕眩感袭来,身体晃了晃,被喜娘扶入洞房,孔明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庞统笑眯眯的靠过来:“孔明,别看了,来陪我喝酒! ” 我被喜娘扶坐在床塌上,喜娘就把门关好出去了,我捂住自己的胸口,低语:“黄素,你一定要撑住,你还没向孔明告别,你不能让他看到你这样,绝对不可以。” 孔明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间,却被庞统拦住。 庞统喝得醉薰薰的,大着舌头看着孔明说:“孔明,你、你别、着急啊!我、我告诉你哦!我真挺佩服你,黄素长成这样子,你都愿意娶,我真服你,真的! ” 孔明眼睛微闭看着庞统一言不发,有些许动怒! 石广元拽着庞统,看到孔明的表情,知道孔明有些动怒了,气喘吁吁的看着孔明急忙道:“孔明啊,你别在意,士元这是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喝多就胡说八道的。不过那次黄素冲到书院来,却是让我们挺震惊的,现在你又娶了她,我确实也挺佩服你的。好好,孔明别气,我们这就走。士元,走啦!” 石广元拽着庞统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孔明,春宵一刻值千金哦,呵呵呵。” 孔明笑骂道:“走你的!真是的!” 孔明转过身看着房门,内心澎湃不已:“素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诸葛孔明的妻子了。” 我微微抬头望着孔明,感觉烛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眨眨眼睛,看到孔明今天的穿着,我倒吸一口气,我一直以来都清楚的知道孔明很俊雅迷人,可是看到今天的孔明,我才深深地体会结婚时最美的一刻,看到这样的孔明我突然之间好自卑。 孔明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温柔深情的看着我说:“素素,你今天很美。” 我苦笑不得。 孔明转身在桌子前,修长如玉的手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端过来。 交杯酒?我有些许期待! 孔明把其中一杯酒给我,我和孔明相交喝下,我一饮而尽,辛辣的喜酒顺着喉咙流入,不善饮酒的我不适应而呛到,孔明把酒杯放到一边,笑着帮我顺气,温柔的说:“素素,第一次喝酒,你别太心急嘛! ” “咳咳!咳咳!”,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痛,我无力的捂住胸口,又要开始了吗?胃部收缩,喉咙腥甜,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我急忙捏碎袖中的药丸。 孔明大惊失色,脸色骤变,慌乱的抱住我:“素素,你怎么了?怎么…”孔明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晕过去。 孔明在昏迷那一瞬间,眼中的质疑,害怕,愤怒!深深地刻应在我的脑海里,在未来的几年,时刻煎熬缠绕着我,不得解脱。 我费力的把孔明扶到床上躺好,我的手留恋的在孔明脸上徘徊,泪流不止,喃喃自语:“孔明,你好好睡吧!我能嫁给你,我真的知足了。” “孔明,我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陪着你,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可以陪着你看四季变幻,花开花谢。可以为你生儿育女,白首偕老。” “可以常伴左右,看你才华得到施展。 可是老天无情命运弄人,我现在不能在陪在你的身边了,我中毒太深,师父也无药可解,现在我答应师父和你成亲以后,必须随他找名医解毒,现在我要走了。” “孔明,请你相信我,若有一线希望,我也绝对会活着回来。孔明,无论你怨我,恨我,都请你等我,等我~”我俯身深深地吻住孔明,留恋的看孔明最后一眼,狠下心离开。 我走的绝决怕自己犹豫,却没看到孔明眼角低落的泪珠,凄美惨绝。 我的悄然离开,虽身不由己,却给家人带来无尽的伤害,这是我不知道也没去想的。 诸葛亮木然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耳中不断响起我走时的话“:孔明,我不能陪你了……我的毒,师父也无能为力……你怨我,恨我……”诸葛亮撕心裂肺的大叫:“素素!” 诸葛钧本来就在纳闷,二哥和嫂子怎么还不出来,听到诸葛亮凄厉的叫喊,急忙敲门:“二哥!”没人应答,诸葛钧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诸葛钧进屋看到诸葛亮嘴唇上的血迹,大惊失色,震惊的抓住诸葛亮:“二哥,你的嘴上怎么有血,二嫂人呢?” 诸葛亮没任何反应,只是保持发呆的状况。 诸葛钧看到这样的诸葛亮吓得脸色骤变,哭着喊到:“二哥,你别吓我啊!你倒是说话啊!二嫂她去哪了?二哥!”诸葛钧用力的摇晃诸葛亮,可是还是没反应,诸葛钧哭叫着跑去找诸葛建慧(我也不知道诸葛亮的姐姐叫什么,这是我瞎编的):“姐,二哥他出事了?” 诸葛钧跑的急,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一起,诸葛钧赶紧止步,连声道歉:“对不起!” 诸葛钧看清楚撞倒的人之后,下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道:“黄、黄先生,您的头发怎么白了?” 老爹没回答诸葛钧的问题,只是用力的抓住诸葛钧的胳膊,焦虑的问:“孔明呢?” ‘嘶’诸葛钧痛呼出声,强忍着痛楚,指着诸葛亮的房间说:“二哥,在那边房间。 ” 老爹放开诸葛钧,步履沉重的走进诸葛亮的房间,看到诸葛亮,老爹扑通一声跪在诸葛亮面前,悲痛的看着诸葛亮:“孔明,是我对不起你,素素是因为我才中毒的,是我害了素素,你要恨就恨我吧,我求你原谅素素,我黄承彦求你了。” 老爹跪在地上,不停的祈求诸葛亮的谅解。 母亲也匆匆忙忙的赶来,听到老爹说我中毒,惊慌失措的拉着老爹问:“老爷,你说素素中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过了一夜老爷您的发就白了?你快说啊!” 徐庶和黄硕听到诸葛亮家吵吵闹闹,也急匆匆的赶过来,听到母亲的问话,也焦急的拉着老爹想问个明白。 诸葛亮冷眼旁观,看着乱成一团的众人,起身离开。 诸葛亮茫然的走去我们见面的后山,看到风景依然,却物事人非,喃喃自语:“素素,你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诸葛亮大吼道,泪流满面。 郭嘉从诸葛亮出来,就一直跟着,看到诸葛亮这样,冷冷的提高声音说:“怎么?黄素刚成亲,就离开很生气吧。” 诸葛亮转身面无表情看了郭嘉一眼,举步要走。 郭嘉嘴角微挑,冷冷的道:“怎么?不想和我说话。”郭嘉拿出一份帛绢,继续说:“这是一份休书,只要你写一下,黄素就与你无任何瓜葛了,你也解脱了,你看如何?” 诸葛亮面无表情的看了郭嘉半天,缓步走向郭嘉,伸手抽出郭嘉手中的帛绢,投入丛林,说道:“素素,生是我诸葛亮的妻子,就算死也是我诸葛亮的人,你的好意就不需要了。你也不用痴心妄想。” “好,真好!”郭嘉拍手皮笑肉不笑的说:“诸葛亮,你说的真好。既然你认定黄素是你的妻子,那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恨黄素吗?” 哈!哈!哈!郭嘉仰头大笑,似笑非笑的瞪着诸葛亮说:“你凭什么恨?你有什么理由恨?黄素用生命最后的力量,只是不想让你留下遗憾,黄素瞒着你,只是怕你担心,黄素什么时候想的都是你,我真的不懂,你到底那里好?值得她这样做?” 诸葛亮无神的目光渐渐变得黑亮有神,“是啊,我到底在干什么?素素是我的妻子,我应该相信她会活着回来,既然这样我还伤心什么!” 诸葛亮心中豁然开朗,感激的看着郭嘉道:“郭嘉,谢谢你。” 郭嘉傲然的说:“诸葛亮,你也不用谢我。我这么做只是不想黄素难过,再说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黄素,黄素我是不会放弃的。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黄素心甘情愿到我身边。” 诸葛亮温润如玉的笑道:“我相信不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我接受你的挑战。 ”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诸葛亮和郭嘉因为我的离开,达成君子协议,从此以后,郭嘉踏上他辉煌的一生,致死方休。 三年换此生 五岳是五大名山的总称。在我国一般指北岳恒山(位于山西)、西岳华山(位于陕西)、中岳嵩山(位于河南)、东岳泰山(位于山东)和南岳衡山(位于湖南)。 我看着眼前巍峨高耸的群山峻岭,惊叹不已,虽然五岳我没幸见到,不过看到眼前的群山也够震撼了,不过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要爬山还不是要我的命,可是于吉就住在这山上啊,真是死定了。 华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本来就苍白无力而现在有愁容满面的脸半天,才笑容可举的说:“素素,看你的表情师父我就难受,你放心吧!不用你爬山的,你看…”华陀说完就走到一处比较光滑的石壁,用手用力拍打,边叫喊:“于吉,快点出来,你听到了没!” 我有些震惊的看着师父,暗想这里还有机关,难道于吉也懂奇门遁甲,可是史书并未提到啊,还有看师父的样子应该和于吉很熟,这个史书好像也没有提耶。心口的痛楚让我回神,我用力按住胸口,毒有发作了吗? 华陀用力的拍打石壁,无意间向我看了一眼,看到我痛楚的身形,快步跑过来,拿出一粒药丸给我服下,絮絮叨叨的说:“素素,你的毒发作越来越频繁了,这个于吉也不知到哪去了,还不过来,也真是的。” 我有些好笑,打断华陀的絮叨,吃力的说:“师父~” “轰隆”石壁打开的声音震耳欲聋,我暗道这机关挺厉害,就是声音太吵了。从石门里走出一个年龄和华陀相仿的老人,老人蹦蹦跳跳的走过来,边叫道:“华陀,你那么大声拍我的门干嘛,吵死了。再说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来。咦…?” 老人看到我的样子,惊讶的快步跑过来,一把抓起我的手腕探脉,老人半天才表情古怪的看着师父说:“这丫头中毒好深,能活到现在真挺不容易的,华陀你花费不少心思吧!呵呵,不过也只有你能做到,换做别人,这丫头早成一具尸体了。” 华陀不去理会老人的话,只是表情焦急的看着老人问:“于吉,别废话了,你告诉我,这毒你能不能解?” 老人也就是于吉,眼睛咕噜噜的转,看看华陀又看看我,答非所问的说:“华陀,这丫头和你什么关系啊?你这么着急!” 华陀气急败坏的说:“她是我徒弟,你倒是说啊,你能不能解毒。” 于吉拍着胸脯,臭屁的说:“这种小毒我当然解的了,要我解毒也可以,不过…”他看着华陀买关子到,停顿半天说:“我帮这丫头解毒,你们的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在这山上陪我三年。怎么样?要不要答应?” 华陀想也不想一口回绝:“这绝对不可能!” 我刚要说话听到华陀如此绝决的回答,只好闭嘴不言。 于吉得意洋洋的望着我说:“丫头,你可要想清楚哦!比起生命完结,三年其实并不长。” 华陀听于吉这样说,怒气冲冲的瞪着于吉骂道说:“于吉,你这个老家伙,你在山上憋傻了吧,我是无所谓,但你知不知道,素素她才刚成亲,你让她留在这里三年,她夫君怎么办,你这是在拆素素姻缘,你真的是不可理喻!素素,我们走,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比他厉害的。” 我苦笑不止,只感觉心口剧痛,鲜血喷涌而出,师父顿时惊慌失措,哽咽无助着说:“素素,是师父无能!是师父没用!” 我吃力的抬手拉着师父,缓慢的说:“师父,你先别生气,听我说。我的身体怕是坚持不到在找别的神医了,于吉说的对,比起一生在见不到孔明,三年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我相信孔明,他会等着我的,所以我一定要活着回去。一定要活着!” 我缓缓气,扭转头看向于吉,慢慢地说:“于吉,我答应你的条件,在这里待三年,不过我有个请求,就是请你放师父离开,师父他有太多的责任和放不下,所以请你我师父走,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是死也不会请你救我。”我目光认真的看着于吉,表示我的话说道做到,绝不更改。 师父回握住我的手,笑容坦然着说:“于吉,你不用为难了,既然素素答应留下,我也无话可说了,你赶紧给素素解毒吧。我会守着我的徒弟。” 我感动,泪眼朦胧的说:“师父,你不用…” 于吉上串下跳的跑过来,开心的大声道:“这就对了嘛!这样我就不会无聊了,快快,我们进去。” 我用三年的时间换回我余下的一生,是值得吗? 我对余生并无苛求,我只是想守住孔明,所以我愿意换取。 孔明,我想要一直握住你的手,所以 孔明,请等我! 此生不换 三年等待你 时光飞驰,转瞬即逝…… 诸葛亮轻轻的抚摸着桌子上的书简,这是黄素那次在后山送给诸葛亮的,喃喃低语:“素素,你人在何处啊!”无助的叹息,让人听了有种揪心的痛。 徐庶轻扣门扉,:“孔明,你在里面吗?” 诸葛亮蓦然回神,小心翼翼的把书简放好,才扬声说道:“进来吧!” 徐庶推门走进房间,笑着道:“孔明,我一猜你就在这里,明天是吾儿周岁生辰,爹娘想让你也过去热闹热闹,你去吗?”徐庶这里说的爹娘是指黄承彦夫妇。 诸葛亮微微一笑,站起身给徐庶倒了杯茶,看徐庶接过茶杯后,才道:“宣儿的周岁生辰,我这个姨丈又怎会缺席!你不说我也会到的。” “那就好了!”徐庶轻泯一口茶,看了看诸葛亮欲言又止,像是想说什么,有犹豫不决的表情,诸葛亮静静的看着一边,也不点破。只是静等徐庶自己开口。 徐庶纠结了半天,才一狠心开口道:“孔明,今天诸葛大哥给爹写了封信!” 诸葛亮眉头微挑,什么也没问只是示意徐庶继续讲。“他信中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黄素已经失踪三年了,没有理由让孔明继续等待,希望黄先生主动提出,让孔明休了黄素。还孔明自由之身。”徐庶说完这些,低头不在看诸葛亮。 诸葛亮听完徐庶转告诸葛谨的信,心中有些动怒,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淡淡的道:“爹,怎么说?” 徐庶心中有些诧异诸葛亮的反应,但还是老实的说道:“爹的意思是,当初是他的错,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你没有必要在等了,就算黄素真的回来,也不会怨你的。”徐庶顿了顿,抬头认真的望着诸葛亮,痛下心大声道:“孔明,你不要在等了,已经三年过去了,如果黄素她,她还尚在人间,怎么可能不回来?孔明,你不要在傻了,黄素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在回来了。你醒醒!” 诸葛亮像没听见一样,只是透过徐庶看向远方,朦胧之间好像看到黄素笑容灿烂的喊着:孔明,我回来啦!。 “孔明!”徐庶有些动怒了,对诸葛亮的无动于衷。诸葛亮眼睛变得黑亮,认真的看着徐庶,笃定的说道:“元直,素素,她要回来了!” 徐庶看着诸葛亮笃定的眼神,蓦然有些错觉,好像明天黄素就回来了,不过,这可能吗? 三年到底有多久?相思成灾,大概能形容黄素这三年里的感受吧。这三年完全被困在山上,与外界隔绝,对外面的事也一无所知。 不知道郭嘉已经投奔曹操,的到重用,娶妻且育有一子,但还是对黄素痴心不改,苦苦找寻。 不知道孙策的父亲孙坚身受重伤,命不久亦。孙策火急火了的去找黄素,却得到黄素被蔡瑁所害,失踪快三年了。从而种下孙策誓杀蔡瑁,夺取襄阳的决心。 不知道诸葛亮度日如年的痴心等待,只希望黄素平安归来。 一颗古柏树下,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真正和于吉下棋,‘啪’,小姑娘摇着脑袋落白子,眨眨眼睛看着于吉说:“于爷爷,你又输了哦!” 于吉抓耳挠腮的看着棋盘,皱着眉头气嘟嘟的说:“怎么又输了。”于吉抬头望着小姑娘,笑眯眯的讨好的说:“小果果,你在陪爷爷下一盘,好不好?” 小姑娘蹭的跳起来就跑,边跑边说:“不好,不好!都下好几个时辰了,我饿了,我要去找我娘。”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进屋子里。 于吉收拾着棋子,嘟嘟囔囔的说:“唉!真气人,大得我下不赢,好不容易教会小的,没想到现在小的我也下不赢了,真郁闷!” 黄素细心的收拾着衣物,整理行李。华陀坐在一边整理草药,黄素看看华陀,笑着问:“师父,您和我一起回去吧?” 华陀微笑着说:“素素啊,师父我在这里耽误了三年,现在出去我打算到处走走行医看病。就不和你一起会鹿门了。” 黄素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师父感动的说:“师父,对不起!因为我你才被困这里三年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还您的恩情!” 师父无奈的摇头,不高兴的说:“素素,你这丫头,怎么就是觉得欠我的呢?在于吉这里其实也不错,你看多少稀有药材,在外面还找不到呢!而且难得有这个机会休养,多好!事情过去了,以后就不要在提了。” 黄素含泪走到华陀面前,跪下,语音哽咽:“师父!谢谢您!” 师父微笑着拍拍黄素的头,慈祥的说:“傻孩子啊!这三年苦了你啊!”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进来,欢快的喊:“娘,我饿了!咦?娘,你干嘛跪着?”小姑娘狐疑的看着我们。 黄素胡乱的擦干眼泪,站起身,笑着把小姑娘抱坐在塌上,端了一盘点心放到小姑娘面前,含笑说:“果果,你不是饿了吗?先吃点点心吧!还不快吃!” 果果欢呼雀跃的拿起点心,吃起来。 黄素温柔的看着果果,想起当时师父诊断出自己怀有身孕时,震惊不敢相信的表情,再看看现在可爱聪慧的女儿,不知道孔明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 果果一边吃东西,一边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四周,奶声奶气的问黄素:“娘,你收拾衣服干嘛?” 黄素摸摸果果的头,微笑着说:“我们回家!”黄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太多的感情,喜悦期盼… 果果疑惑的看着黄素问:“娘,是回去找爹爹和外公吗?那我们走了,于爷爷怎么办?” 黄素和华陀的表情僵住,是啊!于吉怎么办,相处了三年就这样离开,还真舍不得!可是不可能不走啊,好不容易三年盼到头,怎么可能放弃。 于吉‘噌’的一声跳出来,大呼小叫:“就是啊,你们走了,我舍不得耶!不如在陪我几年?” 黄素坚定不移的摇头,躬身行礼:“于师父,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我一定要回去!” 于吉垮着脸坐下来,嘴巴翘地高高的生闷气。 黄素尴尬的看看华陀寻求帮助,华陀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果果粉嘟嘟的小手拉着于吉,奶声奶气的说:“于爷爷,你别生气哦!我还没见过爹爹呢!我要回家去,于爷爷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黄素眼前一亮,对啊,让于吉和我们一起走,就不用放他一人了,可是于吉会同意吗?黄素忐忑不安的看着于吉问:“于师父,您就和我们一起离开吧!果果也舍不得你,你看可以吗?” 于吉闷声闷气的回答:“我不喜欢人多,我不要去你那里。” 华陀好笑的摇头,笑容满面的说:“那你就和我一起吧!反正我也独自一人到处行医,你的医书这么好,我们凑在一起也不无聊了。” 于吉欢呼雀跃的站起来,兴奋的叫:“那就行!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于吉兴高采烈的跑出去。 黄素看着远处的山峰,低语:“孔明,我要回来了。孔明,我会陪着你看花开花谢,你还肯给我机会吗?” 偶遇,赵云 在一处官道上三个幼龄少年风尘朴朴,满脸倦容的赶路,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孩子,脚下被石子绊了一下,‘扑通’摔倒在官道上。 ‘哇!哇’小家伙放声大哭,另外两个少年急忙跑过来,最大的少年温柔的扶起小家伙,关切的问:“子景,有没有摔伤?” 子景小脸皱成包子,哭叫说:“大哥,我们走到什么时候啊?我要爹娘!”子景嚎啕大哭。 年龄中间的少年,咬牙切齿的瞪着子景,破口大骂:“哭什么哭!就知道哭,一路上都是你在耽误,要不是你,我们早到爷爷家了。爹娘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在回来了,你再也见不到了,懂不懂?”吼完这些,少年脸扭到一边,无声掇泣。 子景听完哭的更凶了,:“我不知道,我不懂!我要爹娘,我就是要!哇哇!” 年长的少年历声制止少年再说什么:“子璋,闭嘴。”低头抱起子景,安抚的轻拍:“子景乖,我们马上就到爷爷家了。子景乖哦!” 子璋扁嘴站在一边,眼泪流了下来,子璋用手抹抹泪水,把头转向一边,忽然子璋兴奋的喊叫:“大哥,你看有马车过来!” 年长少年也急忙抱着子景站起来,顺着子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开心的说:“真的有马车耶!”旋即少年又皱眉想,他们会愿意载我们一程吗? 从山上出来到山下市集,黄素就和华陀挥泪告别了,在市集上黄素顾了辆马车就火急火燎的向鹿门赶。 已经走了几天了。黄素低头轻拍怀里的熟睡的果果,脸上充满母性慈爱的光芒。黄素低头在果果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想到果果舍不得华陀他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黄素就有些心痛,要不是为了诸葛亮,黄素还真不想离开,在山上虽然冷清,但很平静没有烦事困扰,想想以后恐怕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吧!黄素会心一笑,不过只要能时刻陪在诸葛亮身边,就很值得了呀! “停一停!” 嗯?黄素疑惑的想,怎么好像听到有孩子喊叫声,这是怎么回事?黄素大声问赶车的车夫:“车夫,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们?” “‘夫人’,你听的没错,是有人拦车,不过现在兵荒马乱的,怕是不安全啊!我们还是不要管他吧!”车夫边赶马车边高声回答。 黄素听完就有些许动怒,刚才听的很清楚是小孩子的声音,怎么可以置之不理?黄素历声道:“车夫,停车!” 三个少年看着从身边疾驰而过的马车,顿时沮丧不已,唉!可是马车跑了没多远就停了下来,三个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怎么又停了。 黄素抱着熟睡的果果下了马车,向不远处的少年招手说道:“你们过来!” 三个少年快步的跑过来,乖巧的站在黄素的面前,黄素看着他们淡淡的笑问:“是你们拦我的马车吧?我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吗?” 年长少年躬身行礼,斯文有礼的回答:“这位夫人,我们兄弟三人想请夫人载我们一程,不知可否 ?” 黄素微微一笑点头应允道:“这没问题,你们上车吧!” 三个少年欢呼雀跃的爬上马车,黄素也笑着上了车。 果果睡眼迷蒙的睁开眼,奶声奶气说:“娘,好吵!” 黄素宠溺的捏捏果果的粉嫩的脸蛋,含笑说:“果果,别睡了,看我们车上来了小客人。” 果果疑惑的扭头看,看到三个少年瞬间来了精神,挣扎着坐起身,看着最小的少年也就是子景奶声奶气的说:“你这么大了还哭,羞羞脸,难为情!” 子景的脸瞬间通红,年长的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果果,眼中光芒闪烁。 黄素赶紧捂住果果的嘴,无可奈何的说:“果果,在胡说八道什么,对不起,你们别介意啊!”黄素抱歉的说道。 “我冒昧问一下,你们三个孩子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年龄并不是很大,父母怎么会放心你们呢?” 年长的少年语气沉重的说:“我叫陆议,今年十岁。这个是我二弟叫陆瑁,今年八岁。最小的这个是我三弟叫陆琳,今年六岁。我父亲陆峻今年病逝,母亲也追随而去。家中仆人看到我父母不在,乱做一团也都散了,我三兄弟只有投奔在庐江的爷爷,可惜囊中羞涩,只好徒步去庐江了。” 看着强忍着痛楚的三个孩子,黄素也有些难过,蓦然心中跳出一个想法,淡淡的说:“陆议,不如这样吧!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住鹿门山,你看怎样?” 陆议摇摇头,抱歉的说:“谢谢夫人好意,不过我们还是想先去找爷爷。” 黄素有些惋惜,又开口道:“那我们送你们去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以后想来找我,随时随地都欢迎,我夫家诸葛亮。你到了鹿门一打听就知道了。” 陆议恭敬的说:“谢谢夫人,我记住了。 ” 果果奶声奶气的插嘴说:“小哥哥,说话算话哦!” 陆议深深的看着果果,用力保证,:“我一定!”心里加了一句,我保证。 马车行驶了几个时辰,到达了庐江城。黄素挑眉看着庐江城熙熙攘攘的集市,心生感叹:“这庐江太守陆康也算有才了,在现今乱世,还可以把庐江治理的如此热闹,实属难得。唉,可惜命不久亦啊!可惜啊!” 子璋兴奋的叫道:“大哥,我们快到爷爷家了。呵呵!” 黄素听到子璋的话,含笑转头望向子璋,刚想开口问他,爷爷住在那处!马车却突然停下来,黄素疑惑的扬声问:“车夫,怎么停下来啊?” 车夫无奈的大声回道:“回夫人,前面好像出事了,好多人围观,我们马车过不去了。” 三个小家伙看马车停下来就有些急了,听到车夫的话一起看向黄素,黄素低头微微思索,嘴角扬起,笑着道:“车夫,你也走了好长时间了,有些乏了吧!我们先下车,你找个地方吃口茶,在到城门口等我。你看可好?” “好咧,多谢夫人!” 黄素抱着果果下了马车,三个少年也跟着下车,黄素给了车夫一些散碎银子。 黄素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询问陆议道:“我们穿过去吗?” 陆议皱眉点头说:“嗯,好像只能这样了!不过,里面好像发生什么事?” 黄素无奈的笑问:“你想要看看?算了,也不在乎在耽误时间了,拉好你弟弟,我们进去看看。” 费力的拨开人群,黄素领着孩子们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二十刚出头的俊俏青年,被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姑娘强拉着,腿上还被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抱着,就听那姑娘边哭边叫:“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们女子,你现在还不认我们,你这个负心汉……” 黄素微微皱紧眉头,看着那姑娘有些夸张的表演,再看看青年有口难言的无奈表情,黄素想也想到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青年心太好,被人缠上了,黄素轻点额头,计上心来,黄素轻轻的对陆议耳语几句,陆议微微颔首,双手抱过果果。 黄素快步走向青年,大声说到:“弟弟,你怎么还在这里,爹都等急了。” 黄素说完拉着青年就要走,青年微愕被动的随着黄素。 姑娘大惊失色看着怎么可能让人走,马上就敲到手的钱怎么可以跑了。姑娘慌忙大叫:“你是谁?干嘛带走我夫君!” 黄素强装诧异的扭头望着姑娘,惊讶的说:“你说我弟弟是你夫君?这还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那我问你,我弟弟从未娶妻,也一直在家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你说你是我的弟妹,就算是我弟弟这次认识你,私自娶了你,那我想问问姑娘,短短几天,孩子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呢,难道你有什么秘方,可以一天生子,几天长大?”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姑娘被黄素反驳的哑口无言以对,过了半天才说:“你强词夺理!” 黄素冷笑着说:“姑娘,你说我强词夺理,那我问你,你有何证据说你是我弟弟的妻子,你有又何证据说这孩子是我弟弟的,无凭无据,我们不如去官府说个明白,弄个清除,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姑娘灰白着脸,嘴巴哆嗦了半天才气急败坏的说:“对不起,我们认错了!” 姑娘拉着孩子就要走,青年总算回到状况中,急忙出声说:“等等,这是一点银两,你给孩子买点吃的吧!以后不要在如此了。”青年说完丢过去一些银两,姑娘接了银两拉着孩子灰溜溜的走了,围观群众见没什么好看,一哄而散了。 黄素见事情已了,转身要走,被青年叫住:“多谢小姐出手相救之恩!” 黄素转身看着青年真挚诚恳的面容,微微叹口气说:“公子,现在生逢乱世,有些不必要的好心还是能省者省吧!我想今天这两个人也是公子太好心惹出来的吧!” 小伙子躬身行礼道:“谨记小姐教诲!” 黄素摆摆手说道:“不要那么多虚礼了,这只是举手之劳,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伙子看着黄素的背影,大声喊:“小姐,在下常山赵云,你的大恩我一定会报的。” 可惜这些黄素都没听到,也就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次无心的好意,却让赵云以后死心塌地的相助诸葛亮,至死方休! 娃娃亲 黄素抱着果果,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建筑物,太守府?黄素再次看了看陆议,陆议此刻正文静的站在那,等待守卫的通报。感受到黄素探询的目光,礼貌的问:“恩人,有什么问题吗?” 黄素尴尬的收回目光,‘咳咳’,清了清嗓子道:“陆议,你父亲可是九江督尉陆骏?” 陆议听到自己父亲的名讳,目光黯淡下来,强颜欢笑回答:“家父正是九江督尉,不过…”陆议没有再说下去。 黄素拍拍陆议的肩膀,柔声说道:“不要太伤心了,逝者矣亦!他们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懂吗?” 陆议眼含泪光,望着黄素重重的点头,“嗯,我一定会坚强活下去!让他们放心!” 陆康听到下人的禀告,就里急匆匆的走出来,刚走到门外就听到黄素他们说的话,高声道:“伯言,说的对!” 陆氏三兄弟看到陆康,子景哭叫着抱住陆康:“爷爷,爷爷!” 陆康心疼的抱住子景,疼惜的道:“子景乖,不哭不哭!爷爷在这!” “爷爷,爷爷,我要娘亲,我要娘亲!”子璋和陆议偷偷地站在一旁抹眼泪。 黄素看到眼前的情景有些感慨,打算抱着果果悄然离开,刚转身走几步,果果就放声大哭:“娘娘,我不要走,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黄素满脸黑线,这小鬼,添乱嘛!黄素温柔的低头哄劝果果:“果果听话哦,我们回去找爹爹啊,你不想看爹爹吗?” “姑娘,请等等!”陆康大踏步走到黄素身前,礼貌的说道:“姑娘,你送三个孩子到这里恩德,陆某我还没报答,姑娘现在悄然离去,置我于何地?” 果果在陆康说话时就已经停止哭泣,此刻趴在黄素肩膀上,大眼睛咕噜噜的转好奇的看着陆康,黄素微微躬身,歉然的笑答:“太守大人言重了,送三位公子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何来恩德之说?” 陆康开怀大笑,笑声真诚不做作,:“哈哈哈,姑娘说的好,不过在现今乱世,这种举手之劳就很难能可贵了,姑娘,不如进府一坐,您看如何?” 果果可怜兮兮的抱住黄素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喊:“娘娘,哥哥!” 黄素在心里微微无奈叹口气,躬身笑道:“多谢太守大人!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太守大人请!” “好好好,姑娘请!”陆康抬手恭请之姿。 黄素随着陆康来到太守客厅落坐,等众人坐定,果果就挣脱黄素的怀抱,高兴地爬到陆议身上,陆议笑容满面的低头逗弄。 陆康别有深意的看了果果一眼,转向黄素微笑道:“姑娘,请恕陆某冒昧,现今世道不太平,姑娘独自带着孩子,是要去往何处?姑娘夫家又是那里?” 黄素微微颔首,有礼答曰:“小女家父黄承彦,夫家诸葛,因有些事情,离家在外,现在我们就是往家赶,路上巧遇几位公子,就顺路送回,所以谈不上恩德之说!” 陆康瞬间双目微睁,诧异的望着黄素问:“可是荆襄名士黄承彦先生?” “正是家父,太守大人认识家父?” 黄素轻轻颔首,笑着问询。 ‘吧唧’果果照着陆议的嘴唇亲上去,声音太过响亮,众人都转头看过去,果果笑呵呵的奶声道:“喜欢哥哥!” 陆逊双颊微红,羞赫的捂住唇瓣,黄素右手拂上额头,黑线:“天啊!”黄素慌忙抱过果果,脸颊微畜。 陆康看着陆议的反应,会心一笑而过,心里有了定义,朗声大笑道:“好!好!好!真是非常好!黄姑娘,陆某有个不情之情,还望黄姑娘允可?” 黄素正低头教训果果,被陆康的话,搞得一愣,不解的道:“太守大人,有话请讲!” 陆康站起身走到陆议面前,拍着陆议的肩膀说道:“伯言这孩子听话,恭顺,自幼就习读诗书,才思敏捷!” 黄素满头雾水的听着陆康夸陆议,心中苦笑,这些我都知道啊,想想看,一个可以坐到都督之位,受孙权重用,挡住孔明,又怎么可能是庸人? “现在陆某想高攀,和黄姑娘结亲!不知可否?” 陆康期待的看向黄素。 “啊!”黄素彻底被雷住,怔楞半天才道:“太守大人,这太早了吧,我女儿只有三岁耶,再者说,此事我也未曾问过我家夫君,我……” 陆康未等黄素话说完,就有些不满的质问:“黄姑娘看不上我陆家,也罢,是陆某唐突,高攀黄家了。” 黄素欲哭无泪,这都那根那啊!高攀?陆议可是孙策的女婿好不好?现在怎么要变成孔明的了,被孙策知道还不劈了我,吴国的大都督耶!不过,黄素心念微转,这到何尝不是好事?想到这里,黄素心中有了决定,看向陆康笑容满面的道:“太守大人,这件亲事,我应允下了!”说完有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放到桌子上:“这是家父为我量身定做的,世上至此一块,现在我拿出当做信物,这件亲事就此说定,太守大人,你看如何?” “好!一言为定!”陆康开怀大笑,定下陆逊和诸葛果的一生。 陆议恭敬的跪拜,伏礼:“陆议拜见母亲大人!” 亲事谈定,黄素就抱着果果婉言谢绝陆康的挽留,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陆康看着黄素离开的方向,低声问陆议:“伯言,知道为何要定下这门亲事吗?” 陆议双睑微敛,恭敬的道:“伯言不知,还请爷爷明示!” 陆康无奈的摇摇头,:“小滑头,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也是为你们着想,现在世道不太平,放眼整个国家,也只有鹿门是最太平安全的了。三年前黄承彦为了自己的女儿一夜白头,世人尽知,现在这个女子自称是他女儿,又是要赶回鹿门,我猜想就是为她吧!为你定下这门亲事,若以后这里不安全了,也算为你准备了一条后路,我也安心许多。” 陆议哽咽:“爷爷……” 陆康慈爱的拍拍陆议的头,微叹口气:“苦命的孩子啊!希望我这次没错吧!” 此后没过几年,孙策就攻占了庐江,太守陆康以身殉葬,在庐江沦陷时,自缢。 陆议带着弟弟几经辗转,投奔黄素去了。 再见若隔世 鹿门书院。 水镜先生面向书院内学子,侃侃而谈,此刻正在讲<论语>的仁。水镜先生稍微停顿,问道:“孔明,我来问你,何为‘仁’?” 诸葛亮站起来,躬身行礼答道:“孔圣人有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慎施于人”,这便是仁。所谓仁,君王用贤臣善待子民,是仁!为官治下清明,百姓称道,是仁!为父母不轻易处罚子女,是仁!” 诸葛亮说到这里蓦然耳边响起:孔明,我回来啦!!!”诸葛亮微微颤抖,是素素的声音,素素,你终于回来了吗? 庞统他们都奇怪的看着诸葛亮,怎么不说了? 徐庶轻轻拉扯诸葛亮的衣服,小心低声问:“孔明,你怎么了?快继续说啊!先生还等着呢!” 诸葛亮回神,慌乱的行礼:“先生,我有急事先行告退。”诸葛亮不等水镜先生说话,就火急火燎的大步离开。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庞统奇怪的问:“孔明,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不如我们也跟去看看?”庞统看着众人,建议道。 水镜先生缓缓的捋着胡须,点头道:“也好,都跟去看看吧。” 唉!望着果果熟睡的容颜,黄素再次叹气,伸手为果果掖掖被角,唉,这丫头怎么就缠上陆逊了呢?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的缘?昨天黄素辞别陆康的时候,留下贴身玉佩作为信物,那块玉佩是黄承彦为黄素亲身打造,上面刻有黄素的名讳,生辰!黄素留下玉佩还有一个用意,就是希望不久的将来孙策攻打庐江的时候可以帮帮忙,不过也只能寄希望于孙策还记得自己。 黄素掀开车帘看看外面的景色,感觉有几分熟悉感。不觉高声问:“车夫,现在到那里了?” 车夫高昂的声音回答者:“夫人,快到鹿门山了。 ” “就要见到孔明了吗?”黄素低喃,心里反而有些胆怯了,可是自己在怕什么,三年了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可以再见孔明吗?马上就要看到了反而心虚了,自己当时一声不响的离开,孔明会原谅我吗?爹娘,恐怕也不会原谅我吧?马车骤然停下来,黄素皱眉,沉声问:“车夫,怎么了?” “夫人,前面有人挡道过不去了。”车夫气恼的说。 嗯?黄素只感觉心弦微微跳动,不觉脱口而出:“孔明~”心跳加速,迅速掀开车帘,看着日日夜夜在心头萦绕的人,真真切切的出现眼前,黄素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三年来的思念在看到诸葛亮的瞬间,泣不成声! 诸葛亮战战兢兢的走向黄素,怕一切只是幻觉,黄素看到诸葛亮的表情,再也忍不住跳下马车,扑到诸葛亮的怀里,放声大哭:“孔明,孔明!” 诸葛亮紧紧的抱住黄素,低喃:“我的素素啊!真的是你了。” “对不起孔明,对不起!当初我的任性让你白白等了我三年,孔明,你要是想骂就骂吧!”黄素抱着诸葛亮痛哭流涕,不住的忏悔。 诸葛亮温柔的抬起黄素的头,深情的看着黄素的眼睛说:“素素,只要你回来了,以前的事都无所谓了,现在回来就好。素素,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素素?”黄承彦不确定的声音打断诸葛亮和黄素的重逢。 黄素赶紧扭转头看向黄承彦,一看惊骇不已,不敢相信语音颤抖的说:“爹?你的头发怎么全白了?” 黄承彦一把拉过黄素,流泪仔细的打量一边,才颤抖着说:“真的是我的女儿,真的是你,你没事了,老天有眼啊!”黄承彦仰天大叫。 黄素扑通一下跪倒在黄承彦面前,泣不成声:“爹,是女儿让您担心了,是女儿太任性。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欺负我娘娘!”果果奶声奶气的大叫。果果本来睡得很好,可是听到吵闹的声音就醒了,醒来没看到黄素,钻出马车却看到黄素哭的肝肠寸断,急忙让车夫把自己抱下马车,踉踉跄跄的跑过来,一把抱紧黄素冲着黄承彦和诸葛亮叫。 诸葛亮他们同时傻了眼,连跟过来看的水镜先生他们也糊涂了,现在什么状况,黄素回来怎么还带了个娃娃。不解?果果小手胡乱的抹着黄素的眼泪,奶声奶气的说:“娘娘,不哭,果果给你擦擦,果果保护你。” 黄素胡乱的擦干眼泪,颤抖着指向诸葛亮说:“果果,你不是一直想见爹爹吗?这个就是你爹爹诸葛亮,果果,快叫爹爹!” 果果歪着脑袋狐疑的看着诸葛亮,嘟着嘴说:“娘娘,他不是我爹爹,他刚才欺负你,让你哭,我才不要这样的爹爹,不要!” 诸葛亮不敢相信的看着黄素,语带惊喜问:“她是我女儿?” 黄素尴尬的望着诸葛亮,忐忑不安的说:“孔明,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来的太突然,我又没法告诉你,让你现在才知道,真的不是我愿意的,孔明,你不要怨我!我……” 诸葛亮开怀大笑,欣喜若狂的抱住黄素:“谢谢你素素,我诸葛亮也当爹了,我也有孩子了。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黄素也含泪环抱住诸葛亮,喜及而泣! 黄承彦含笑看着果果,慈爱的问:“你叫果果是吧?我是你外祖父黄承彦!” 果果歪头看了黄承彦半天,才满意的伸手,奶声奶气的说:“我叫诸葛果,你真的是我外公?那外公抱抱。” 黄承彦欢喜的抱起果果,大笑着走向水镜先生:“司马,快看看我的孙女果果,看多可爱。哈哈哈!” 本来三年未见的恨,委屈,无奈,被果果的出现彻底打断,带来无尽的惊喜和喜悦。 黄素躺在诸葛亮的怀里,痴痴的看着诸葛亮,诸葛亮黑亮的眼睛温柔深情的回望黄素,低语:“素素,怎么不说话?” 黄素傻傻的摇头,呆呆的说:“我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有太多的话,现在反而说不出来了。” 诸葛亮低头用额头轻触黄素,耳鬓厮摩,低喃:“傻丫头,当初在后山那次,是不是为了给我留后?” 黄素的脸‘腾’的布满红晕,黄素把头埋在诸葛亮的怀里,闷声闷气的说:“孔明,你在说什么啊!我当时只是觉得那是我唯一还可以给的起的,果果的出现只能说是上天的恩赐,我怎么可能算的到嘛!” 诸葛亮闷笑出声,肩膀抖动不停,黄素气恼的锤打诸葛亮:“讨厌啦!” 诸葛亮抓住黄素的手,深深地看着黄素,低头吻上黄素的唇瓣,深情痴恋。 三年的等待,三年的无悔,三年的想念此刻被点燃,春宵苦短啊! 昨夜诸葛亮的疯狂索求,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黄素悄悄地起床,果果被黄承彦留下没有回来,自己也要起来做些家务了,三年里自己早就不是衣来伸手的小姐了,想到衣来伸手,就想起了同儿,不知她现在人在何方?过得好不好?当老爹告诉自己,同儿因为自己的中毒离去,把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伤心绝望的离开黄家,到现在音讯全无!自己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黄素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到厨房准备做些早饭,可是看到厨房里的人,黄素愣住了,诧异的问:“小莲神仙,你怎么在这里?” 小莲恭敬的行礼:“主人早安,我在为主人准备早饭呢!” 黄素夺过小莲手中的菜刀,无力的说:“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我是在问你,你不是神仙吗?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小莲手一挥,菜刀又重新回到她的手里,平静的回答:“主人,上次你中毒我不能插手帮你,重那以后我就决定了,只要你回到这里,我就誓死跟随你左右,再也不要离开你,我发誓!” 黄素满脸黑线的瞪着小莲,这个神仙做傻了吧!还有强行要跟随我一个凡人的。黄素小心翼翼的问:“这位神仙,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事了?还有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小莲恭敬的说:“小莲没搞错,主人就是主人,没有为什么。还请主人成全!” 黄素眨眨眼睛,扭头看着一边郁闷的说:“这算怎么回事啊?神仙可以跟着凡人?” 蓦然诸葛亮从背后轻轻环住黄素,温柔的说:“答应吧!有个神仙跟着也好,我也放心很多。” 黄素错愕的扭头看着诸葛亮,愕然的问:“孔明,你知道她是神仙?你怎么可以看得出来。” 小莲恭敬的声音回答:“回主人,只要你和公子交合,公子就可以分辨鬼神了。现在你们已成亲,公子自然看得出我的身份。” 啊?这就是当初小莲说的时机,晕死!既然诸葛亮都说让她留下,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了。我默默地想了想说:“你留下来也行,不过你不能在叫我主人,我听着别扭,就当是命令。” 小莲从善如流,恭敬的说:“是,主人。那小莲以后就叫主人小姐吧。” 黄素无力的摆摆手,随便吧!只要不叫主人,什么都行。唉,多了个了不起的跟班。我黄素还真厉害,没想到孔明的神鬼莫测之能还是我给的,嘻嘻,我也挺厉害的嘛! 孙策逝? 荆州邓县县衙门内,孙策端坐主位,静听手下众将的话,老将黄盖双手抱拳,恭敬说道:“主公,今我们已成功攻下邓县,兵困马乏,是否可以就此休整兵马,来年在一举攻下江夏?” 程普听黄盖这么说,大声反驳道:“主公,万万不可,现在我们攻下邓县,士气正旺,我们当做几日休整,布休兵之假象,让黄祖以为我们来年在功城,趁他松懈之后,一举攻破江夏,直逼襄阳。” “好计策!”孙策大吼一声,用力拍在卓案上,“就按程普老将军的话做,!” 黄盖急忙道:“主公!” 孙策大手一挥打断黄盖的话,沉声道:“黄将军,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众将军都下去休息吧!” “末将告退!” 周瑜坐在孙策下方,轻轻的摩挲自己的佩剑,对于众人的争论没有参加。 孙策静静地看了周瑜半响,才淡淡的说:“公瑾,你也不赞成出兵?” 周瑜慵懒的放松身体,微笑反问道:“伯符,恐怕你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吧!” “我一定要出兵!”孙策坚毅俊挺的脸上写着不容质疑的决定。 周瑜微微叹口气,苦笑道:“伯符,大雪将至,众将早就厌战思安,你此时此刻攻打江夏这块铁板,就算攻下,怕也损失惨重,你明明很清楚,为何不暂忍一时呢?” 孙策用力握紧拳头,咬牙道:“忍?公瑾你让我怎么忍?已经整整八年了,眼看就可以杀了蔡瑁,你让我如何忍的下?” 周瑜神色黯淡下来,低头痛心道:“伯符,她已经平安回到自己的相公身边,还有了孩子。你何必还苦苦的执念为她报仇,你所做的一切一切她也从来不知,伯符,你该放弃了!你醒醒,好不好?” “公瑾,你不懂,我从来没打算让她知道,现在她过得幸福,我也很开心!”孙策说到这里,眼睛望向江夏方向冷冷的道:“但是伤害过她的人,我绝不放过!” “伯符!” 周瑜咬牙!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出去走走。”孙策说完大踏步走出,吩咐士兵备马,掣马离开。 周瑜慌忙命人跟上,目光复杂低语:“黄素,你欠伯符的,你要怎么偿还?” 孙策他骑的是上等精骏宝马,又加心里烦闷驱使宝马加速,被周瑜遣来跟从的人奋力追赶,也落下一段距离。正当孙策快如疾风地奔驰时,突然从草丛中跃出三人,弯弓搭箭,向他射来。孙策分神仓猝间,不及躲避,面颊中箭。这时,后面的扈从骑兵已经赶到,将三个人杀死。 士兵大乱,慌忙将孙策送回县衙,周瑜赶到时,孙策已血肉模糊,神智不清,军医手忙脚乱的救治着,周瑜心慌意乱,抓住军医问:“主公,如何?” “禀都督,主公所中的箭上有毒,我只能压制住,还是尽快赶回江东,还会有些希望!”军医小心谨慎的低着头说。 “啊?有毒!”周瑜大惊,面如死灰。 军医吞吞吐吐得说出:“大都督,请尽快安排主公回去。不然……” “来人,准备马车即刻回江东!”周瑜强制自己不能乱,伯符还等着自己救,绝对不可以!“通知各位将军大厅紧急议事!” 黄素和小莲在房间里忙着,房间到处摆放着木头做的半成品。 黄素举起一块削成行的木头看了看,眉头微皱,不满意的说:“小莲,这个角度好像不对?能不能在弯一刀,让它稍微在斜点。” 小莲凑过来看了看,老实说道:“小姐,在弯就不结实了,放在水里的话,很容易断裂的。我看,就这样也行吧!” 黄素放下手中的木块,扭了扭脖子,用手轻锤肩膀,无奈的道:“这个水车还真难做,累死我了!” 小莲也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来帮黄素捏捏肩膀,笑着说:小姐,是您闲不住,都已经成型做好了,姑爷看过都说很棒了,您还不满意,非要在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累吗?” 黄素无奈的叹口气,苦笑说:“我不是想精益求精,做的更好,更实用,再说闲着也无事做。” 果果蹦蹦跳跳的提着篮子跑进来,开心的叫:“娘!” 黄素含笑的看向果果,这个丫头,这么开心啊! 黄素拉过果果,微笑关问:“果果啊,告诉娘,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果果笑眯眯的拉住黄素的手说:“娘,爹爹在田里干活,肯定饿了吧,我们去给爹爹送吃的吧!” 黄素眨眨眼睛,诧异的说:“果果知道心疼你爹爹了?” 果果翘着嘴巴,气嘟嘟的说:“娘,你怎么这么说我嘛,他是我爹爹耶,我当然关心啦!你看我连点心都准备好了,娘,我们去嘛!”果果抓住黄素的胳膊摇晃,娇脆的要求道。 黄素晕死,这丫头哪来的点心,我记得自己没做啊!黄素奇怪的问:“果果,点心那里来的啊?” “嘻嘻,我在姨娘家里拿的,姨娘做的好好吃,又做了好多,反正姨丈不在,我就帮帮吃喽!” 黄素满脸黑线,无奈的轻拍果果的脑袋:“巧言诡辩!” 果果嘻笑着冲黄素吐吐舌头。 忘记说了,黄素已经回来四年多,果果都已经八岁了。陆康还是没摆脱历史的宿命,庐江被孙策攻占时气死,因为有婚约,陆康临死时交代陆逊带着弟妹找到黄素,这也算是稍微改变一些历史吧!黄素一直都忘记提陆逊的事,当他找来时,诸葛亮的表情精彩万分,有诧异,有欣赏,却独独没有愤怒,欣然接受陆逊是自己女婿的事实。这让黄素庆幸万分,隔了很长时间问诸葛亮,他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话:“我相信素素你做每件事都有原因,而我支持!” 果果不停的摇黄素,:“娘,你去啊!” 黄素被果果摇的头昏脑涨,赶忙答应:“好好好,我去,果果别在摇了,我们现在就去。” 果果欢呼跳起来:“好耶,那娘我们快快走吧!” 黄素含笑看着小莲说:“小莲,你在家里休息吧,就不要去了。” “是,小姐!”小莲躬身应诺。 诸葛亮身穿麻布短装,正耐心向陆逊讲解锄头的用法:“伯言,你看身体要微微弯曲放松,不要蹦太紧了,手放下去的时候,不要用蛮力,要把力气使在锄头尖上,这样就不会太累了。” 陆逊依照诸葛亮说的重新来过,果然感觉轻松好多,感激的看看诸葛亮,像是想到什么,想问又不敢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诸葛亮好笑的看看陆逊道:“伯言,有话要问吗?” 陆逊恭敬的行礼道:“伯言不敢,我只是感觉爹叫我出来,应是有事要说吧?”关于陆逊叫诸葛亮爹,还是果果这丫头强烈要求的,诸葛亮惯着果果,也就答应了,为这个陆逊还别扭好久才肯改口。 诸葛亮微微一笑放下手中锄头,走到田埂坐下,陆逊紧跟其后,诸葛亮淡淡的说道:“伯言,我叫你出来,还真有事情要告诉你。这么说吧,我这里有一个对你来说,相对比较好的消息。刘琦今天告诉我,襄阳传来消息孙策,也就是攻占你们庐江的祸首,被人行刺现在病危了。” 陆逊表情微微错愕,青涩的俊颜微皱眉,表情惋惜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子呢!这道挺让人痛惜的!” 诸葛亮眉目微挑,温润如玉,貌似随意说:“怎么?伯言你不应该高兴吗!孙策可是害得你家破人亡,背井离乡,害死你爷爷,你难道不恨他?” 陆逊听了诸葛亮的话,微微一愣,苦笑道:“爹,您这是挖苦我吗!我虽然年龄尚轻,但有些事我还是懂得,孙策攻打庐江,也是形势所迫,我要恨应该是恨袁术吧!至于我爷爷的过世,我也只能说是爷爷对大汉尽忠。于情于理我都没有恨他的必要吧!” 诸葛亮轻轻拍拍陆逊的头,欣慰的看着陆逊,淡淡的说:“苦了你这孩子了,别难过,现在我们就是你的爹娘了,我们会好好待你的。不过,听到你这翻话,我也就放心了。若是心中存有恨,目光就会变得狭隘,人就不会成长起来,你现在这么说,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我家果果还真是捡到宝了!” 陆逊羞涩的摸摸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呵呵傻笑了。 果果欢快的扑向陆逊,开心喊道:“伯言哥!” 黄素快步走向诸葛亮,微微一笑扬声问:“孔明,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诸葛亮站起身,温柔的说:“素素,你怎么到这来了?” 黄素白了诸葛亮一眼,拉过陆逊,用手帕擦拭陆逊的脸,不满的说:“孔明,你看你把伯言弄得,伯言还这么小,怎么干得来嘛!”黄素帮陆逊整整衣冠,这才满意的说:“这才对嘛!” 果果点头如捣蒜,附和:“就是,就是,爹爹干嘛拉伯言哥来这里嘛,爹爹,我把伯言哥带走啦,可以吗?”果果双眼期翼的看着诸葛亮,哀求的说。 诸葛亮苦笑着看着黄素,转头向陆逊说:“伯言,你先回去吧!记得把先生教你的课业完成!” 陆逊恭敬的笑答:“爹,娘,那我先走了。” 黄素看着陆逊和果果走远,才问诸葛亮:“孔明,我刚才好像听你提到孙策,怎么回事?” 诸葛亮温柔环住黄素,温柔的说:“你整天钻入你的创造,当然不知道,统领江东的孙策,被人暗算中毒,可能快要不行了。”诸葛亮明显感觉黄素的身体僵住,狐疑的问:“素素,怎么你认识孙策?” 丞做了吴国 PS:我要收藏,我要留言啊! 若是心中存有恨,目光就会短浅,这是我要说的。大家不要不相信哦,三国里孙策害死陆逊爷爷,可是陆逊长大后却娶了孙策的女儿,的相,不能不说陆逊的胸怀宽广,眼界至高。也是他能功成名就的原因吧! 我不能看他死 诸葛亮狐疑的问:“素素,你认识孙策?” 黄素已经被诸葛亮的话,完全惊吓住,孙策快要死了,我竟然到现在才想到,呵!呵!我真的是安逸生活待久了,把什么都忘记了!蓦然间孙策爽朗的笑脸出现在脑海,模糊不清的身影,却刺的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黄素,微微提高声音问:“素素,你怎么会认识孙策的,你回答我啊?” ‘啊?’黄素茫然的回神望着诸葛亮,诸葛亮盯着黄素道:“素素,你认识孙策?” 黄素下意识的点点头,诸葛亮脸色微诧:“素素,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孔明,我在襄阳认识的孙策,那时他曾帮过我,我允诺,若是他以后有难,我必定鼎力相助,可是现在他生命垂危了,我却不曾兑现诺言,孔明,我想去送他最后一程!”黄素悲哀的乞求诸葛亮的允许。 诸葛亮没在说什么,只是点头道:“你去吧!”说完转身拿起地上的锄头准备下田里。 黄素一把抱住诸葛亮,眼泪婆裟:“孔明,你不要这样,请你相信我,我和孙策不会有任何私情,我的心里只有你,我这一生也只为了你而活!我送孙策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诸葛亮放下锄头,转过身,轻轻擦拭黄素的眼泪,幽幽的说:“素素,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太多虑了!” 黄素眼泪汪汪的望着诸葛亮,不相信的说:“可是你的态度不像,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像你保证,我看过了人马上回来!” 诸葛亮微微叹口气,无奈的说:“我真的相信你,这一点你毋庸置疑。我只是有些怕,怕你又向上一次,我只是稍微放手,就差点失去你,我不想在经历三年前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想经历那种苦苦煎熬,却不知有没有将来的望。但我又不能拦着你,我知道若是我强烈要求不准去,你也会留下来,可是我知道那样你会留下遗憾和悔恨。所以我只能什么都不说,让你去!” 黄素听完诸葛亮的话,破啼而笑,抱住诸葛亮的腰说:“孔明,你这次放心啦,我们不是有小莲吗,她可是神仙哦!”黄素弩笑颜逐开的说道。 诸葛亮这才想到还有小莲,都只怪小莲平时太安静,还有自己关心者乱吧!看到黄素夸张的表情,诸葛亮没好气的捏捏黄素的鼻子,爱怜的说:“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早去早回。” 黄素笑着点头‘嗯’,“孔明,你等我回来!” 黄素脚步急促快速离开,诸葛亮默默地低语:“素素,我会一直等你回来,也请你早去早回!可是你恐怕不知是送行,以你的心性怕是会不顾一切,逆天救回他吧!呵呵!”诸葛亮抬头望向远方,充满自信:“就算救回又如何,我诸葛孔明不惧任何人,为了素素我绝不退让!” 黄素微微思索半天,抬头望着小莲问:“小莲,你到孙策那里要多久?” 小莲恭敬的答:“回小姐,一眨眼就到了。” 黄素皱眉摇摇头道:“我问的是骑马以凡人的速度,你已经在凡间还是尽量少用法力。” “骑马以凡间速度,要三天吧!”小莲老老实实得说。 黄素瞪大眼睛看着小莲,不相信的问道:“不会吧,需要三天这么久,要是这样我们都不用去了,去了孙策也死了。” 黄素斩钉截铁的说:“不论怎么做,我们现在就走,我必须尽快见到他。”黄素快速走出门,心里祈祷,孙策,请你等我,能让我在看你一眼! 孙策奄奄一息的躺卧在塌上,因面部中箭,箭上有毒,他整个脸已经脓肿溃烂,面容全非。大夫用纱布缠住,孙策只露了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面,虽然纱布缠住,也被伤口渗出的侬血染红星星点点,让看得人触目惊心,惊骇难忍! 大乔跪伏在孙策塌前,绝美的容颜黯然无光,无声啜泣。 “大乔,你、不要哭了,你先出去,让二弟进来,我有事要说!”孙策的声音,嘶哑低沉,却听不出病入膏肓的气弱。 “夫君,请不要抛弃我!”大乔朱唇微启,泪眼彷徨的乞求孙策。 孙策无力的闭上眼睛,淡漠的说道:“去、吧!” 大乔绝美的容颜充满绝望泪如雨下,捂着嘴哭哭啼啼的步履蹒跚小跑出房间。 孙权推门大踏步走到孙策塌前,伏拜,哑声:“大哥!” 孙策轻轻睁开眼,费力的扭头看向孙权,语音沧桑:“仲谋,我怕是不行了。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咳咳咳!”孙权慌忙起身,帮孙策顺气,哭诉说:“大哥,你不要说了,你会好的!” 孙策用力抓住孙权的手,无力的摇头,嘶哑的声音继续说道:“仲谋,认真听我说,我走以后、这些就交给你了,或许会很吃力,不过你一定、要撑住!‘内事不决问二张,外事不决问周瑜’咳咳,这句话你、一定要牢记!” “大哥,我……”孙权彷徨。 “来、人!印授拿来!”孙策费力的大喊。 没多久,一士兵快步双手微举着印授小跑过来,孙策沉声,命令:“仲谋,接印!” 孙权轻轻咬牙,退后两步,跪拜双手颤抖,接过帅印,语气有些哽咽:“孙、权、接、印!”,孙权一字一顿的说,泪水却不听话的滑落在地。 孙策轻舒一口气,欣慰的说:“仲谋,以后孙家就全靠、你、了!大哥我在求你一件事,一定要攻下襄阳,用蔡瑁的人头祭奠我!” “仲谋谨记!”孙权沉重得应诺。 “去、吧”孙策无力得摆摆手,示意孙权退下,静静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续写力气。 这时有飘逸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孙策淡淡的唤了一声:“公瑾!” 来人没回答,只是轻轻的跪坐塌前。 孙策也没在意,继续闭着眼说:“公瑾,恨我吧?抱歉不能、陪你继续战斗了,这次是我、失信与你了!” “那你可曾失信与我?”黄素淡淡的问出。 “黄素!”孙策嚯然睁开眼,急切的扭转看向黄素,却因太过激动,牵扯到箭伤,伤口开始出血。 黄素慌忙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塞到孙策口中,孙策想也不想一口吞下肚子里。 孙策咳嗽稍止,张口欲言。黄素轻轻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黄素浅笑,笑容苦涩:“孙策,我、来、了!你曾经答应过,要去我家看看我的夫胥,可是你现在是否要失信与我呢?” 孙策吃过黄素的药,气力恢复好多,说话也顺畅。急切的看着黄素,沙哑的说:“黄素!我从来没有想过失信与你,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没有打下一个安定的城池,我没有手刃蔡瑁,我没看你幸福!” 蔡瑁?黄素听到这里心里忽然尖锐的痛,无力的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不要再说了,孙策你并不需要这样,你不欠我任何事!” “不欠?黄素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你被蔡瑁害得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我都快要疯了,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我不需要你的偿还!我…噗…”孙策听了黄素的话,情绪不稳,大吼大叫牵扯伤口裂开,气血不稳,猛然口中鲜血喷吐,直挺挺的躺倒,在无知觉。 黄素大惊失色:“孙策!” 逆天续命 黄素花容遽变,:“孙策!”可是作为大夫的本能反应,黄素没有乱,立刻伸手探上孙策的脉搏,好一会才轻轻地舒口气,微叹:“还好,一息尚在。” 黄素皱眉望着眼前的孙策,心思错乱,:我该怎么办?孙策的死是上天已经注定好的,命该如此!可是?可是我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注定的历史是怎么样,若是我不知道就可以不管不问的救他,但现在呢?不行现在的孙策是因为我,才会落得如此! “黄索,黄索……”孙策昏迷之中还不停地重复叫着黄素的名字。 看着这样执着固执的孙策,鼻头微酸,心里深深叹息,“也罢,还有什么好顾虑!让我看着你死,我舍不得,只有让你活下去.也算是我补偿你吧!” 黄素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自己身旁的小莲,带着微微的祈求喊道:“小莲!!!” 小莲没有抬头看黄素,只是垂眸说道:“小姐,他的身体毒性已经侵入五脏六俯,药石已经无灵,现在也不过是小姐的‘百转丹’替他续了几个时辰的命,普通人吃了它早就百病全消了。他已经注定的宿命,救他就是逆天!逆天续命,要承担的后果很严重。” 黄素扭头看孙策,幽幽的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想他活着,好好的活下去!” 小莲怔楞了一下,才点头道:“我知道了,小姐想他活着,那就活着!小姐你退开一些,我来救他。” 说完手轻轻一挥,一道紫光将房间笼罩住,小莲移步走到孙策头侧前,右手掌心按住孙策的额头,左手在孙策身体上空游走,淡淡的紫光把孙策包裹起来。 孙府众人都焦虑的站在门外,大乔靠在小乔身上,不停的流泪,小乔拿手绢替她擦掉眼泪,一边低声的安慰大乔,周瑜静静的斜靠在门前柱子上,低头沉思,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小乔无力的叹息,一抬头看到周瑜的样子,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不禁脱口说道:“夫君,我想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为何放她进去?” 大乔也停止哭泣,抬头望着周瑜,也表明自己心中的疑问。 周瑜只是抬头看了小乔她们一眼,什么话都不说,又安静的陷入沉思中。 小乔看得更加生气,怒火中烧,瞪着周瑜:“为什么不肯说?到底又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你说啊??” 周瑜微微眯着眼睛,语气冰冷:“小乔,管好你的嘴!不该问的别问!” “你…”小乔顿时气结,也被周瑜的表情吓到。 孙权若有所思的看着房内,认真的说道:“我想我知道她是谁!” 大乔急忙说:“二叔,她是谁?” 孙权展颜,笑道:“她在十年前曾救过娘和尚香。我确定是她!” ‘轰隆’天边雷声阵阵,乌云密布,天色顿时暗下来,众人齐齐抬头看天,不禁疑惑的想:好奇怪的天气,刚才还晴空万里,怎么瞬间天变了,好诡异! 小莲听到雷声,面色微变,手中动作加快,背对着黄素焦急的喊道:“小姐,你快点离开这里,快!” 黄素正在纳闷怎么天晴的好好.突然间打雷了,此刻听到小莲惊慌的叫自己离开,心里顿时明了了,这就是强行救孙策,逆天的惩罚吗?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又怎么可以丢下小莲呢,人本来是自己要救的嘛!黄素微微摇头,浅笑望着小莲不容质疑的说道:“我那也不去!” 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小莲顿时慌了,但也不敢停下手中事,大喊:“小姐,我求你,你快点离开,这里现在有危险,等天雷到就来不及了。小姐,姑爷还在家等你。为了姑爷,求你离开!” 黄素微微一愣,但瞬间恢复正常,淡淡的道:“若是孔明知道我抛下你,独自离开,我想孔明怕是也不赞成吧!无论你是因为何种原因来到我的身边,既然我能得到你无怨无悔的追随,我应该有不同别人的地方吧!”黄素轻移双脚,慢慢地走向小莲,走动之间步步生莲,美丽而耀眼! ‘轰隆’,闷闷的雷声,天地为之一动。黄素背对小莲双手伸展,抬头望着天上,傲然道:“无论你多厉害,身后之人我绝不允许你带他离开,我命由我不由天!” 黄素说完这些话,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身体里缓缓汇聚出一股白光,慢慢的流出身体,在头上渐渐的凝聚成一盏碧绿的灯型,小莲虽然不能回头看,却在意识海里,看到那盏碧绿的灯,不觉心里一暖的笑了,“主人,就算你轮回,在世为人,你是我的主人,永远都没有变。” ‘轰隆’天雷移到房子上空,瞬间劈了下来,却被黄素心念凝聚的碧绿灯完全挡住,销声匿迹。‘轰隆’‘轰隆’雷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再次劈向灯身,却一次一次的被挡下,最后一次反震劈在旁边的房屋上,瞬间移为平地,焦黑一片。 天雷渐渐散去,乌云散开,太阳重新出来,晴空万里。天雷从来到走不过半个时辰,让不明原因的人惊骇不已。 慢慢从小莲的右手凝聚出一股黑色的气体,小莲把右手离开孙策额头,左手轻轻一挥,瞬间无影无踪,不曾存在了。手中事情忙好.小莲急忙转身扶住黄素,担忧的问:“小姐,你怎么样?” 黄素面色惨白,微微的摇头,想要张口说自己没事,却喉咙微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小姐!”小莲右手放在黄素胸口,缓缓的输进一股仙气,“小姐,有没有好一些?” 黄素苦笑着摇摇头说:“小莲,我是不是很没用,站在这里还可以被雷声震得气血不稳!我竟然还说保护你们,呵呵!哦,对了,孙策怎么样?” “小姐,他的毒素已经被拔出,五脏六俯也的到修复,除了外表的伤痕没有好,其他已经完全好了,只要休息数日就会生龙活虎!” 黄素心中之石落地,开心的道:“小莲,真的太好了,既然没大碍了.那我们回家!” 小莲垂眸道:“小姐,你的身体现在必须休息,我们过几日在回,可以吗?” “嗯?也只能这样了!小莲,我有些困意……”黄素感觉一丝困意袭来,话没说完就靠在小莲肩上睡着了。 “小姐,好好休息吧!” 主人,谢谢你护住我,虽然我不可以告诉你刚才所发生的事,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自己的前世是谁,有多么的厉害!虽然主人你忘记所有,但我是你的法器,没有遗忘,小莲我真的知足了! 骤然变幻的天色,让正在弹琴的诸葛亮,微微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低语:“素素,你还是救了他吗?逆天?那又如何,只要平安归来,再大的后果我与你同担。” 强制挽留 小乔惊呼一声扑到周瑜的怀里,瑟瑟发抖,众人也都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后怕不已!眼前不远处的房屋刚才还好好的矗立,现在却变成一个很深焦黑的圆坑,确实让人看了不敢相信,如果刚才雷劈到这里,我们几人怕是到阎王那里报道了。 “夫、夫、君,好、好可怕!”小乔把头埋在周瑜怀里,止不住的颤抖。 周瑜轻拍小乔的后背,眼睛却看向孙策房内,暗暗的琢磨想到:“不知里面现在怎样?” 因为小莲用光幕笼罩住整个房间,所以房内发生的事,外面是不可能听到的,自然也无从知晓了! 小莲搀扶着黄素慢慢的把房门打开,‘吱呀’,房门开启的声音顿时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周瑜放开小乔,大踏步走到小莲面前,急切的问:“伯符现在怎么样了?” 小莲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道:“孙策身体毒已经解了,已无大碍!” “确真?”大乔瞪着哭红的双眼,不确定的问道。 “嗯!”小莲继续面无表情的点头确认,然后皱眉说:“麻烦你们为我家小姐准备房间,她需要休息!” 周瑜眼光微暗,轻声问道:“她怎么了?” “救孙策耗费太多心血,我家小姐有些虚脱!”小莲平静的答。 孙权听到小莲说完,彬彬有礼站到她面前道:“姑娘,你随我来吧!”说完抬脚前面带路。 “多谢!”小莲扶着黄素跟随孙权离开了。 黄素睁开眼,感觉全身舒坦,这一觉睡得真的很重盁。随意的活动活动脖子,眼角余光瞄到小莲,此刻双腿盘起,静静的在那打坐养神。心里思绪万千,若不是自己,小莲一个神仙又怎会被世俗所累呢?恐怕此刻正翱翔天地,伏覧众生吧! “咚!咚咚!” 黄素起身,准备去开门,小莲瞬间睁开眼,开心望着黄素说:“小姐,你歇着,我去看看!”说完,起身去开门。 黄素站起来理理衣服,梳理清洗一下,毕定是处在别人府邸,礼数还是要有的。 小莲打开门,周瑜端着一套茶具斜靠门外,看到小莲开门,微微一笑道:“你家小姐休息好了吗?” 小莲面无波澜道:“我家小姐还在休息,请过会儿再来吧!” 周瑜挑眉看着小莲,无所谓的说:“无妨,我可以进去等!” 小莲表情微寒,刚想说什么。黄素已经从里面间走出,看到小莲站在门前不动,不解的问:“小莲,门外是谁啊?” “不认识!” “是我,周公瑾!” 两人的声音同时应道,黄素愣了愣,周瑜,他来干什么?我好像和他不熟吧!算了,请进来不就知道了!黄素走到小莲身后,轻轻拍拍她,小莲恭敬退开,黄素微微颔首道:“不知大都督有何事?” 周瑜抬抬手里的东西,笑说:“伯符没事了,我心里感激,所以亲自泡了壶茶,请黄小姐品尝!我们可以两人谈会吗?” “不敢当,小莲,你去取些点心来吧!大都督请进!” 周瑜为黄素沏了杯茶,也为自己到了一杯“请!” 黄素端起轻泯了一下,微微皱眉,这茶味道有些怪异! 周瑜轻轻摩挲杯沿,挑眉道:“怎么很苦吗?” 黄素轻轻摇头,不好意思的笑答:“不会,只是太久没饮茶了,有些不适应了。” “呵呵,黄小姐对这套茶具有没有一些眼熟?”周瑜盯着手中的茶杯,随意的说。 黄素认真的看了看,在脑海搜索半天,苦笑说:“抱歉,我没什么印象。” “也对,怎么可能还记得呢!不过有些人却记得很清,深深地刻印到骨血里。他记得你煮茶的样子,记得你煮茶时说的每句话,记得你品茶的神情!”周瑜说道这里,慢慢地抬头望着黄素,:“当初你的失踪,他差点没疯掉,拼命的自责,发疯的要去杀了蔡瑁。可是你呢,五年前的平安归来,可曾想过给他报平安?当他得知你平安,整整在佛前跪拜三天,不曾挪动过一次!黄素,你到底下了什么蛊?啊?啊!” 黄素被周瑜说的事情震住,微叹口气,躬身:“抱歉,这些事我不知晓,看来是我害了孙策!真的很抱歉。” 周瑜轻哼一声,邪魅的望着黄素,修长如玉的手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蛊惑的说:“既然觉得亏欠,这次你来了,我看就别走了!” 黄素黑线,伸手拨开周瑜的手,“大都督,这话我有些不懂了?” “不懂?你想若是你夫君知道你失身与我,他还会要你吗?” 周瑜轻挑嘴角,嘲笑说。 黄素深深地叹气,万般无奈的摇头:“我当年就是中毒才被迫离开我夫君,若是今时今日在重蹈覆辙,你说是不是太蠢?春、药对我不会起任何作用,这个你不用期待了。你走吧!小莲,送客。” 小莲走进来,恭敬请周瑜离开。 “周瑜并不喜欢我,你这样牺牲有何必呢?孙策,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太纵容他了。” 周瑜走到门前的身体僵了僵,然后头也不回离开。 小莲轻轻挥手,一股黑色气体从黄素体内逼出,面露杀机:“小姐,他该死!” 黄素轻轻拍拍小莲的手,淡淡的说:“关心者乱!他也是太在付孙策了,不要去管他了。对了,孙策醒了没?” “还没有!” 唉,不能让孙策这样了,是该了断一些事啦!孔明,等我回家。 谁是谁的劫 小莲面色微寒,冰冷的说:“小姐,他该死!” 黄素慢慢地起身,心平气和的拍拍她,笑说:“小莲,他也是关心者乱了!我们去看看孙策醒了没?”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黄素狐疑的看看小莲,“嗯?又是谁呢?” “请小姐休息好了吗?我家主人醒过来了,大都督请小姐过去!”孙府家丁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我们一会儿过去!”小莲应了家丁的话,低声又觉好笑的说:“小姐,真巧!说他他就醒了。” “是啊,好巧!走吧,去看看!”黄素若有所思的说,边向外走去。 孙策费力的睁开眼,却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试着动动身体,已经没有那钻心噬骨的疼了,孙策猛然起身,却因久病体虚,砰的一声颓然倒下。 大乔欣喜的扑到孙策的身上,喜及而泣,:“夫君,你醒了,真的醒了,谢天谢地!” 孙策也被震住了,自己竟然没死,不但活下来毒也解了,那么说,黄素真的来过,她真的来了?“公瑾!公瑾!”孙策心跳骤剧,大喊周瑜。 大乔抬头睁着含泪的眼睛不解的问:“夫君,你找妹夫干嘛?” “大乔,你先出去,快把公瑾叫进来!快去!!!”孙策火急火燎的推着大乔去找周瑜。 “好,我去,我这就去,夫君你不要太激动,小心伤口裂开!”大乔手忙脚乱的按住孙策,怕他挣裂伤口。 周瑜欣喜若狂的大踏步走进来,却看到孙策这个样子,疑惑的望着孙策道:“伯符?” 孙策停止挣扎,怔怔的问:“她在那里?” 周瑜面色不变,转而微笑看看大乔说:“姐姐,这些天您也受累了,现在伯符醒了,你去歇歇吧!伯符交给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大乔绝美的容颜黯淡下来,深深地看了孙策一眼,点头离开,“那就有劳公瑾” 周瑜慢慢地扶孙策起身,拿了床被子垫在他身后,一切妥当了,才理会孙策期翼的目光,微微叹口气:“伯符,她正在东厢休息呢,听说你醒过来,我已经差人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真的?可是我现在这样怎么见她,我…”孙策听到黄素真的在,欣喜的求证,却有瞬间犹豫了下来,伸手摸上头上的绷带,她会怕的吧? 周瑜心里有些伤感,拉下孙策的手,笑笑说:“伯符,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她不是已经见到你了,再说你的毒还是她治得,她怎么可能还会怕?” 黄素带着小莲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含笑好奇的问道:“怕什么啊?” 孙策惊喜:“黄素!” 黄素微微颔首,一笑问道:“孙策,现在感觉如何?我在替你看看!” “我、我好多了!不、不用麻烦你了。”孙策语无伦次的说,但还是乖乖的把手伸出来。 周瑜看着孙策这样,心酸疼不已!伯符,她心里并没有你,为何经历过一场生死,还是看不开? 黄素轻扣孙策的脉搏,静静地等了一会,才点头说:“已经无大碍了,就是身体有些气虚,稍微调理就可以了。至于面部的伤势…” 孙策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说道:“很丑吧?” “…”黄素哑然! “伯符!没有人会嫌弃你!”周瑜气急败坏的斥责。 这下黄素真的是无语了,又不是治不好。‘咳咳!’她清咳几声,打破眼前奇怪的气氛,安抚的笑说:“孙策,不用那么在意外貌的美丑吧,你看,我现在不是活的很好。再说你脸上的伤可以治好的,我等下开服药给你吧,保证恢复道受伤之前的俊美。这样总行吧?” “你很美!无需自卑!” “我从来都觉的黄素是最美的!” 两人一起叫到,黄素郁闷,自己是劝孙策吧,现在怎么说道自己头上了。 无语的摇摇头,转身在离孙策不远坐下来,小莲安静的站到她身后,坐定以后,微笑说:“孙策,我刚才进来碰到一绝美的女子走出去,她是你的夫人吧?不过她情绪有些低落哦?” 孙策脱口而出:“我没有正妻,黄素你要相信我!” 黄素心里猛然抽痛,孙策,你怎么就那么傻呢?我此生除了孔明,在容不下他人,注定是要负你,这样的你,让我怎么忍心伤害?黄素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含绝意。平淡的说:“孙策,八年不见,我们变了许多!我不是当初的我,你也改变很多。我真的很感激你这些年为我的付出,可是,我自认为自己还是普通人,自己的心不够大,容不下太多人。所以,算我求你,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做。刚才那个女子才是你应该珍惜,在意的人!” 孙策执着的望着黄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我重来不曾奢望你的回报,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只要能看着你幸福,我就满足了。” 黄素深深地叹口气,强迫自己漠视,说:“随你!不过你是我救回来的,你的命现在是我的,在我没说不要之前,你还是好好保护吧!我不希望在经历今天的事。”起身离开。 周瑜朝着黄素的背影,大吼:“黄素,你不觉得你残忍吗?” 孙策目送黄素离开,痴痴笑道:“嗯!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嘿嘿,为了你!谢谢!” “伯符,你还在痴念什么,她不会回头看你的,算我求你,你醒醒吧!伯符!”周瑜一把抓住孙策,怒吼。 黄素走出房间,就愣住了,大乔静静地站在门外,看到黄素出来,躬身跪下,伏拜余地哀求道:“请你为我夫君留下来!” “孙夫人,我有夫君,女儿,我此生只为他而活着,我们都是女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至于孙策,我和他从不曾有过什么,你才是他相伴一生的人,你不用委屈自己,强迫自己接受我。我要走了,恐怕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好好照顾他吧!他就拜托给你了!” “谢谢你的成全!” 黄素带着小莲走到没人的地方,疲倦的说:“小莲,带我回家,我要见孔明!” 小莲颔首,手环住黄素,一阵紫光闪光,两人消失不见了。 诸葛亮一人坐在书房,全神贯注地看着桌上书简,蓦然感觉一阵异样的波动,抬头望去,黄素她们已站立在眼前,微微一笑温柔的伸开双手,柔情似水:“素素,欢迎归来!” 黄素一步一步的走到诸葛亮身旁,用力扑到他怀里,委屈的说:“孔明,好想好想你!” 诸葛亮轻拍她的背,柔声问:“怎么了?孙策没救?” 黄素摇头,“不是孔明,他还活着!对不起,我……” 诸葛亮轻柔的抬起黄素的脸,吻住了她要说的抱歉,低语:“不用抱歉,素素,我也好想你!” 小莲早在诸葛亮说话时,就悄悄退出房间了,小姐与姑爷怕是有好多话要交流吧! 曹操行骗 “素素,孙策已经没事,你为何还是闷闷不乐?” 诸葛亮疑惑。 “孔明,我不懂,不是只有绝美的容颜才会是祸水吗?”黄素蹙眉不解。 诸葛亮从背后抱住黄素的纤细腰身,眸光晶亮:“我的素素,怎么会是祸水呢?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只要知道自己的心里想什么就好了。再说别人我们也左右不了呀,嗯?” “我知道这些,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唉,还是不想了,谢谢夫君!”黄素展颜,扭头笑颜如花。 “只要素素心中有我,我会撑起整个天下,只为你!”诸葛亮说完这些,在黄素愣神时,吻上她红艳的唇。深情缠绵! 黄素扶着黄硕慢慢地走在田野,小心翼翼的说:“姐姐,你别急哦!我们走慢点!” 黄硕轻轻的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笑的说:“素素,你呀别太紧张了,又不是第一个了,再说你不也自己一人生下果果。” “姐姐,这不一样。现在姐夫不在家,我当然要小心一些。别废话哦,小心一点好。”黄素据理力争。 黄硕听到提徐庶,表情黯淡下来,陷入沉默。黄素看她突然安静不语,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轻轻拍拍她的手臂,笑着说:“姐姐,好男儿志在四方,姐夫也是为了你和孩子过得更好,才会四处奔波呀!你不要难过!” 黄硕强颜欢笑,苦涩道:“婆婆也是这样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我……”0 “好了,好了。姐姐,我们别说这些了,情绪低落会影响宝宝的哦,好了也走累了,我送你回去吧!”黄素适时的转换话题,不然黄硕怕是要心情低落了 两个人走到黄硕家时,看到门外停靠四轮马车,不禁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这辆马车没见过啊? 两人还在看着马车猜测,一个穿着精美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过来,恭敬做辑,问:“请问是徐夫人吗?” 黄硕微敢诧异,但还是答话道:“我正是,不知这位先生到我家何事?” “我等奉徐军师之命,接老太太和夫人去新野!”那人如是说 新野?刘备?徐庶出门寻觅明主,到现在是该投靠刘备了,嗯嗯!让我想想哦,太安逸都忘记身处乱世三国了。咦?按照徐庶出门的时间,应该已经打赢了曹操了吧!嗯?曹操?蓦然脑海闪出一段话:徐庶打赢曹操,曹操派人接走徐母,以此要挟徐庶弃刘备投奔与他。等等,那么眼前来接姐姐的会不会是曹操?心里猛然抽紧。黄素努力保持淡定自然,笑问中年人:“抱歉,我是徐夫人的妹妹,想问一下我姐夫怎么不自己回来接呢?” 黄硕轻推她,低声说:“素素,你别问了,夫君肯定是太忙了。”然后冲中年人微微点头,“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说着就要进屋。 黄素一把抱紧黄硕的胳膊,急忙说:“姐姐,你不要那么心急嘛!以你现在这么笨重的身体,怎么可以做马车呀?姐夫也太不体谅人了。” “素素说的对!”徐庶的母亲苍老沉稳的声音响起,老太太从房间走出来,“麻烦先生请回吧,我媳妇身体不适不能舟车劳顿,老身年纪也大了,在此习惯了,也不想挪动。” 黄硕犹豫的开口:“婆婆…” 黄素急忙开口打断黄硕的话,笑眯眯的望着中年人说:“先生请回吧!真是抱歉害你白跑一趟,希望你向姐夫说一声,我想姐夫他不会责怪你的。” 徐母笑容满面的望着黄素点点头,转而向黄硕说:“小硕累了吧?,素素,麻烦把你姐姐扶进屋吧,走那么久很累的。”然后转身回屋不在理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微怒,自己费力讨好,说了一大堆好话,这老太太怎么这么难缠,就是不同意去,好不容易来了年轻的,更加难对付。面上一冷失去了耐心,面目狰狞:“不想去,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们去最好,不去也由不得你们,还有你!”中年人伸手指向黄素,阴恨说:“本来与你无关,可是碰巧被你闯上,只能算你倒霉,来人一起带走。 黄硕彻底懵了,慌张的说“素素,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徐母急忙过来,扶住她低声安抚,历声问:“你不是我儿派来的,你们是谁?” 黄素轻移脚步,转身挡在徐母她们前面,冷冷的的道:“怎么曹操派来的人,这么没有耐心?想抓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鹿门岂容尔等撒野?” 中年人骇然,“你怎么知道……” 小莲飞快来到黄素身旁,面无表情:“小姐,怎么处置他们?” “呵呵!敢这么明目张胆抓人,当然是好好伺候了,我不想在看到他们,也算是给曹操一个警告。” “是,我知道了。” 黄素转身,笑嘻嘻说:“大娘,姐姐我们回屋吧。” 黄硕虽有疑问,不过还是任由徐母和黄素扶进屋,不该看得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黄素在进门时看了他们一眼,微叹:身处乱世,我不杀你,就会被你所杀。曹操?徐庶?呵呵,孔明快要出山啦! 黄素轻扶黄硕坐好,微笑说:“姐姐,走了那么久的路,想不想吃些什么?” 徐母也点头道:“是啊,小硕想吃什么啊?我去做。” 黄硕轻咬下唇,微微摇头表示不想吃东西,但就是低着头。黄素深深叹口气,淡淡的说:“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或许会觉得我很残忍,可是他们是来抓你和大娘的。这么说吧,姐夫拜新野刘备为主公,曹操来犯,被姐夫出谋打败,如若你们被曹操带走,曹操就会逼着他离开刘备,这就等同毁了姐夫。今天我杀了他们,就会打破曹操的计划,若是放他们回去,后果就很难想象了。” 黄硕无力的摇头,慌乱的说:“素素,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我也不明白,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 “姐姐,现在这个时候我们不杀他,就会被他所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适应不了那就强迫自己忘掉刚才的事,我也有些累,就先回去了。”黄素冷漠的说道,然后转身向徐母行礼道:“大娘,这里已经不安全,我希望大娘和姐姐先搬到黄府暂住,望大娘明白!” 徐母一直静静地听着她们姐妹之间的谈话,其实对于黄素的果断狠绝,惊叹多于害怕,此刻听到她这么问自己,认真的点头,:“我马上收拾东西,就和小硕搬过去,素素,你去忙吧,她我会好好照顾的。” “嗯,我先走了,大娘保重!”黄素行礼拜别,再次看了黄硕一眼,微微叹口气,无奈离开。 徐母轻轻拍拍黄硕,“小硕!别想太多。” “婆婆,素素她怎么会成这样,我从来不知道她是这么残忍的人,她怎么可以杀人?”黄硕不停地摇头否认自己看到的事实。 “小硕,你妹妹和我们是不同的,她将来要走的路也与我们不一样,你不会明白的。” 花自飘零 黄素从黄硕那里回来,就一直无精打采懒洋洋的趴在书桌上,心思百转,“徐庶已经投靠刘备,也顺利打退曹操的来犯,今天的事,暗示孔明快要出山了,唉,和孔明不知不觉做了十年夫妻,真的好快,幸福总是走的太快,都还来不及多享受一些,就没了。” 小莲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黄素说:“小姐,华神医有信到。” 嗯?师傅都好久没写信过来了,都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接过小莲手中的信,黄素认真看了起来,好一会才看完,慢慢把信放下,头痛的按按太阳穴,垂眸问小莲:“孔明现在何处?” 这时,诸葛亮温润如玉的声音问道“素素,找我何事?” 黄素抬头,展颜笑说:“我师傅来信,说郭嘉身染重病,曹操张榜天下寻名医,师傅他希望我救救郭嘉。孔明,你怎么看?” 诸葛亮轻摇手中羽扇,温文儒雅,柔声说:“素素,救他吧!” “好,听孔明的。”黄素拿起书桌上的笔沾上墨汁,低头刷刷写了起来,不一会就停笔,轻轻将墨迹吹干,折叠好,笑着看小莲:“小莲,麻烦你跑一趟,把这个方子送给郭嘉。用法用量我都写清楚了。” 小莲接过药方,恭敬离开。 诸葛亮放下手中羽扇,温柔抱住黄素,浅笑问:“素素,你不亲去?” 黄素放软身体,靠在诸葛亮怀中,笑盈盈的回答:“我猜郭嘉可能旧疾复发了,这个方子足以,如果这个药方无用,到时再去也不迟。”黄素没有说出口的是,郭嘉可能是自己放在他体内的毒发作了,有这个药方就可。经过孙策那件事,我忽然明白了,活着真的很好,郭嘉,你也要好好活着,长命哦。呵呵,我会陪着孔明接下你们所有的战术,光明正大的较量。 许昌。 “咳、咳咳!”郭嘉斜靠在床边,俊美的脸上苍白无力,此刻正不停的咳嗽,让人看了都担心会不会把命都咳没了。 荀攸担心的用手摸摸郭嘉的额头,担忧的说:“奉孝,主公让我带了好多珍贵的药材来,你快点把身体养好。主公他需要你,他离不开你!” 郭嘉挑眉微笑,拿开荀攸的手,随意道:“公达,主公还有你们,少了我不会怎样的。我的身体怕是很难在好了,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没用的!” “奉孝,我们智不如你。这次伐刘备,我们大败,就是因为少了你。”荀攸叹息 。 郭嘉微微一笑,摇头:“公达,你们只是大意,没猜到刘备身边有能人,就算是我也会和你们一样的。无心算有心,失败是常事。咳、咳咳!你看我的身体,怕是无望了。” 荀攸轻拍郭嘉后背,听到他这么说有些不悦,眉头邹的更深了,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头稍展道“奉孝,主公已经招告天下,为你寻觅名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名医?她现在过得好吗?唉,诸葛亮又怎么会待她不好呢?我还真是庸人自扰之!郭嘉无奈的苦笑。 “奉孝,你不相信我说的?” 旬攸不满。 “哦,不是,不是。”郭嘉摇头。 管事匆匆忙忙走进来向着郭嘉弯腰道:“禀老爷,外面有位姑娘说是替您治病的,要求见你。” 管事匆匆忙忙走进来向着郭嘉弯腰道:“禀老爷,外面有位姑娘说是替您治病的,要求见你。” 黄素?“快请!”郭嘉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踉踉跄跄的向门外走,荀攸大惊失色,慌忙扶住他,“奉孝,你这是干嘛?” 郭嘉没空理会荀攸的问题,只是火急火燎的向门口冲,可是当看到走进来的身影,他愣住了,呆愣半天,问出心中疑问:“不是她,你是谁?” 荀攸狐疑的看着郭嘉反常的行为,冷眼旁观。 小莲躬身行礼,淡淡的说:“我奉我家小姐黄素之命,送来药方替大人治病。”说完,双手把药方举到郭嘉面前。 郭嘉木然的接过药方,不带任何感情道:“她让你送过来的?” “是,小姐知道大人身体抱恙,很是担心,就命我火速过来了。”小莲垂眸说。 “哈哈哈……”郭嘉放声大笑,突然用力将药方扔到地上,大吼:“她知道,呵呵她都知道呢。为什么不自己过来,啊?送来药方是什么意思,可怜我?还是同情我?我郭嘉郭奉孝承受不起,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若是还记得我这个人,就亲自来。” 小莲静静地站在郭嘉面前,波澜不惊,垂眸冷冷的道:“郭大人,请考虑清楚。那是你自己的身体。” 郭嘉冷笑望着小莲,“哼!若是她不肯来,只能说郭某命该如此。姑娘,你请回吧。来人,送客!”说完这些 ,郭嘉转过身,背部紧绷,昂首挺立,不在看小莲。 “郭大人莫要后悔自己的决定。” 听着小莲的脚步声消失,郭嘉再也装不下去,无力的斜靠到墙上,荀攸捡起地上的药方,不解的问:“奉孝,为何不用它?或许它真能救你!” 郭嘉伸手要过他手中的药方,静静地望着它,语音有些飘渺,轻轻说:“她开得药方又怎么会治不好?呵呵!” “当真?”荀攸瞬间双目圆睁,惊喜万分。 郭嘉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吃力的挪动身体,荀攸以为他要上床,赶紧过来扶着。摇头制止荀攸的帮忙,吃力走到火炉旁,含笑闭上眼睛:“公达,人生在世总会有些特别执着的东西。”说完,趁荀攸莫名其妙的暗自思考,将药方丢进火炉,火焰瞬间将它吞噬。等荀攸闻到异味回神,只看到将要燃尽的绢布角,大惊失色:“奉孝,你在做什么?你疯了,那可是可以救你的东西!” 郭嘉惨然的望着荀攸,哀伤:“公达,我本就不是长命之人,能活到现在,我真的知足了。若是这次真的过不去,我也认了,我只是想见她,真的好想好想!十年了,本就不在寄希望她还能记得我,可是她却送来这个,重新给我希望。但是既然记得,为何不肯见我?呵呵,那我就用我的命搏最后一次,生死由她!由她……” 荀攸有些震撼,望着凄楚悲凉的郭嘉,忽然有些错觉:这个还是我认识十几年的郭嘉吗?那个自信洒脱,谈笑间算尽别人生死的鬼才,他还是吗?到底那个人是谁,可以让郭嘉用情如此深,真的很好奇。等等,郭嘉赌上性命之举,该不该让主公知道呢? 黄素捻棋的手僵住,用力捂住胸口,突然心弦微跳,一股尖锐的疼,让黄素面色骤变。诸葛亮慌忙起身,:“素素,怎么了?” 黄素惨然的冲他笑了笑,安抚的说:“没事,只是心里突然有些闷,过会儿就没事了。”骤然的痛楚让黄素心思百转,嗯?难道郭嘉那里事情有变? 诸葛亮温柔的把黄素打横抱起,柔声道:“素素,你应该多休息才行,不要想太多了。” 黄素双手环上诸葛亮修长的脖子,扬脸,笑盈盈说:“孔明,我知道啦!” “你啊!”无尽的宠溺 为你陪葬 黄素坐在书桌前,翻看手中书简,漫不经心的问:“小莲,你把药方给他了?” 小莲无奈的摇头,微微叹气:“小姐,又是一个傻瓜!” 黄素微怔,抬头望望小莲,轻咬下唇轻语:“他病真的很重?” “小姐,他的病最多半年命。他不肯收药方,无理的要求小姐亲自去救他,真的很傻!” 小莲说的没头没脑,黄素却听的明明白白,微微闭上眼睛,无奈的叹息:十年了,自己终究还是他的劫吗?救孙策,是因为他是为了替我报仇,我欠他的,我必须还。可是现在呢?郭嘉的毒是我亲自种下的,扪心自问我不能不管,我也做不到不管不问。唉,想到这里淡淡的开口:“小莲,带我去吧。不能看他因我而死!” 眼前风景一闪而过,黄素盯睛一看,自己已经站在郭嘉面前,此刻他正安静的躺卧在塌上休息,偶尔咳嗽几下,本就消瘦瀛弱的身体,此刻更是骨瘦如柴,俊美的容颜苍白惹人怜惜。“郭嘉!”轻轻地叹息,太多的情绪,太多的无奈。 “小姐,先看看他的身体吧!”小莲出声提醒黄素此行的目的。 “嗯!”好意的冲小莲笑笑,伸手探上郭嘉的脉搏,半响,嗯?黄素皱眉望着郭嘉,陷入沉思。 小莲不解的说:“怎么了小姐,他的病症不对劲?” “不是,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罢了。他的身体是劳累过度和大量饮酒所致,我记得我好像提醒过他,不要饮酒的呀!他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为何呢?唉!我有些糊涂了。”黄素慢慢把手拿开,表情郁闷的低声说道。黄素的手还没拿开,就被人抓住,错愕的看着抓住自己的人,诧异:“郭嘉,你醒了?” 紧紧的抓住黄素的手,郭嘉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淡淡的道:“黄素,十年不见,为何来了不叫醒我,难道不准备打招呼?” 黄素稍微用力想抽出手,可是郭嘉见状握的更紧了,努力奋斗失败,有些颓废的无力,“郭嘉,你快松手啊,你握的我有些痛。” 郭嘉眼睛不眨的直直看着黄素,眸光里的痴迷,执着,还掺杂着淡淡的怨。过来好久,才在黄素无力的瞪视下慢慢松手,“黄素,我想知道,若是我不已生命做为赌注,你还会来见我吗?” 黄素揉揉有些痛楚的手掌,示意小莲拿出银针,才淡淡的说:“郭嘉,短短红尘,你我本就生命有限,已生命做赌注,只会让人觉得很可笑。你现在已经投靠明主,学有所用,如果因此瞢,才华不能尽数施展,难道不遗憾?”一边说着话,一边在郭嘉身上走穴刺针,也算分散注意力吧。 “黄素,为何救我?”郭嘉不理会黄素说的话和现在的动作,只是一心想要问出心中不甘。 黄素手中动作没有停顿,语气淡然:“郭嘉,你别多想,这是我欠你的。” 郭嘉苍白的俊颜布满绝望,伸手用力推开黄素,凄然:“黄素,你走吧,我已生无所恋,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砰”房门别人踹开,一人身长七尺,头戴娥冠,面容威严,腰带佩剑,风风火火的闯入,大叫:“奉孝,公达说你无求生之心…”却在看到黄素他们,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微沉,冷冷的道:“你们何人?为何在此?” 黄素有些诧异此人的闯入,虽然自己悄然潜进府,可是他又是何人,以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出现,和郭嘉又是何种关系?还是不要出声,先看看情况再说。 郭嘉看到来人,下意识的伸手挡在黄素身前。郭嘉这个动作却让来人微微的迷住双眼,表情深不可测。 “奉孝见过主公!”郭嘉挣扎着起身向那人行礼。 曹操?他是曹操! 曹操大踏步走过来,伸手将郭嘉按到,“奉孝啊,身体不好这些虚礼就省了吧。” 黄素借曹操按到郭嘉的空间,缓步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咳!咳咳…,主公,何以到此?”郭嘉有些气虚不稳,咳嗽不止。 曹操慌忙轻拍郭嘉背部,“奉孝,公达来报,说你不肯接受治疗,着实吓我一跳,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奉孝,你是我曹孟德的臂膀,若你又个不测,让我怎么办?” 郭嘉无力的垂眸,淡淡的道:“奉孝无才无能,主公严重了。再说生死由命,不是我能决定的!” 曹操听到郭嘉有些自暴自弃的话,心头微怒,蓦然想到刚才郭嘉伸手护黄素的那个动作,心里有了计划。立正身体,手轻抚佩剑,“奉孝此言着实让我有些伤心,若是…”曹操拉长语调,看到郭嘉注视自己,嚯然拔出佩剑,冰冷的剑架在黄素肩膀上,冷若冰霜:“若是我以她做为奉孝的陪葬,奉孝你看可否?” 黄素本来垂眸听着曹操他们谈论,蓦然架在自己颈项上冰冷的剑锋,有些诧异,眼角扫到小莲抬手要杀曹操,心中断然轻斥:“住手,先静观其变!” 小莲用力握紧手指,心不甘情不愿停止手里的动作,冷冷的注视曹操,若有异动,绝不留情! 郭嘉大惊失色,“主公!不要,不可以!” “奉孝,你既然都无求生之心,我杀不杀她,又何必在意?”曹操虽然嘴里冷酷无情的这么说,可心里却是很震惊,自己的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竟然像无事人一样,是太镇定,还是猜出我的用意?不过无论是那种原因,这个女子都让人不能小看! “主公,不要杀她,她、她是来给我治病的大夫!”郭嘉怕曹操真的杀了黄素,心急之下,脱口而出黄素的来意。 曹操大喜:“当真?”这句话是看着黄素说的。 黄素用眼睛斜倪架在自己脖子上得剑,曹操慌忙收剑入鞘,希翼的望着她,无半点尴尬,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一样。 “ 郭大人的病症我已看过,病因是过度劳累再加饮酒过量,郭大人本就体质较弱,所以就比其他人要严重,我现在开些药,只要郭大人按量服下,过些时日就无大碍了。不过以后还是注意不要太操劳。”黄素一边说一边走向书桌,小莲已经开始磨墨,提笔写出药方,整个动作飘逸洒脱,没有一丝累赘感。吹干,交到曹操手中,“还请大人督促病人按时用药!”躬身恳求曹操。 曹操欢喜的看着手中药方,“姑娘放心吧!” 听到曹操的保证,黄素心里踏实许多,郭嘉就算是怨我,也请你好好活下来。再次伏礼:“大人,我先行告退,不打扰大人谈话。” 远游,一顾 诸葛亮正低头收拾着东西,果果抱着一本书走进来,“爹,这本书要不要带着啊?”抬头望望果果手里的书简,会心一笑,温和说:“果果,怎么把它翻出来了?”双手接过书简,轻轻擦拭。 果果吐吐舌头,笑眯眯的道:“爹,你可是要出远门耶,要走好久好久啊,我当然把最重要的拿来让爹带着,好让爹睹物思人呀!” 诸葛亮失笑,没好气的摇摇头,这丫头,古灵精怪! 果果看到自己爹爹的表情,驽驽嘴,帮忙收拾行囊,忙了好一会,无意间抬头看到爹爹还是摸着书发呆,有些闷闷不乐:“爹,真的不等娘回来吗?” 诸葛亮温和的看着书简,微笑说:“没时间了,你外公马车都准备好了,等你娘回来,帮爹好好解释,记住啊!” “可是娘如果回来,看到爹远游走了,肯定很伤心地。唉,真是的,娘也不说一声,人到哪里去了嘛?”果果不满的嘟囔。 诸葛亮伸手揉揉果果的头发,微笑安抚:“你娘她是去救人了,我们应该体谅她!” 果果瞬间睁大双眼,惊讶的望着诸葛亮问:“爹怎么知道娘去救人啊?娘并没说呀!” 诸葛亮抬头望向远处,含笑不语! 黄素揉揉有些晕眩的脑袋,慢慢地走向房间,唉,还真受不了这种空间转换的感觉,“哦,小莲,你下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小莲有些担心,“小姐,还好吧?” “小莲,你这个问题都问几次啦,你是神仙啊,不要担心不用担心的事,下去休息,听话!”黄素轻笑着让小莲去休息。 “咦?是娘的声音,好耶,总算回来啦!”果果欢呼雀跃的跑出去,看到黄素,拉着就走:“娘,你怎么才回来,爹他要远游啦!” “远游?”黄素糊里糊涂的被果果拉到诸葛亮面前,迷迷糊糊问。 诸葛亮温柔的扶黄素坐下,柔声:“素素,累了吧?” “我不累!”握住诸葛亮的手心满意足,无论如何这里才是自己的港湾。看到收拾好的包裹,不解的望着他问:“孔明,你收拾包裹干嘛?” “爹,娘,我去找莲姨教我练剑啦!”果果看眼前情况,爹爹肯定要解释,解释啦!自己还是先闪吧。 “素素,爹收到消息,汝阳学子云集,爹就决定要我陪他同去看看,增长学问!又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叫我回来收拾一下,今天就走!” 诸葛亮清朗温润如玉的声音,缓缓的说出原由, 黄素听的明白而又郁闷,如果自己没有赶回来,不是就要见不到孔明啦。老爹,还真是行动派!有些不舍:“孔明,这是好事!‘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一路的行走也会增长见闻,不过此去来回怕要几月吧?现在世道不太平,我有些不放心!嗯,不如让小莲同去,我这就去叫小莲收拾收拾,陪你和爹同往!” 黄素说着就要起身去找小莲,诸葛亮有些感动,温柔的环抱住她,不让她去找小莲,“素素,不用担心,我会平安归来!至于小莲,还是让她留在你的身边,我这一走就是几个月,有她在你身边,我才可以安心远游,素素,你至于我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 黄素瞬间脸颊通红,“孔明,我…” 陆逊轻扣房门,“爹,娘,外公的马车在门前等候,外公请爹快点儿!” 诸葛亮轻轻地吻了吻黄素,柔情似水:“素素,安心等我回来!”起身拿起包裹离开。 等黄素收拾好心情,追出房间,诸葛亮已经坐上马车走远了。 “呜呜,娘,伯言哥哥也和爹爹一起走了!”果果沮丧的瞪着马车离开的方向,不满的嚷嚷。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蓦然有种情景重现的错觉,好像在很久很久的时候,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站在房门前,目送孔明离开,不舍而绝望!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心痛的无法呼吸! “娘,你别哭,爹很快就会回来!娘,不要哭啊!”果果手忙脚乱的劝慰。 哭?黄素彻底晕了,不是我哭啊,我为什么要哭! “  花谢花开无时尽, 年年花间觅仙踪; 瑶池泪洒化蝶恨, 天上人间侬伴君; 此生不与知音共, 朝朝暮暮掩愁容; 同窗早已心相许, 楼台再会诉衷情; 可怜十八送别时, 君岂知侬是女儿身, 未解侬痴情; 楼台依依不忍分, 君死何忍我独存; 魂魄在天已化蝶, 双飞愿争万世春。” 黄素轻拨琴弦,脑子里不断想到诸葛亮走的那一幕,手中不知不觉就弹出《梁祝》,自己却恍若不知,奇怪,自己明明很赞成孔明游历,对于他这个时候走也很欣慰,那为何还有一种心如刀割,将要永别的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呜呜,你别难过,爹爹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呜呜…”果果听着黄素弹奏的音律,哭得一塌糊涂。 软软的童音轻轻敲击黄素有些迷惘的心灵,猛然回神,琴音戛然而止,看着哭的两眼通红的果果,心痛的不得了,抱在怀里,轻柔的擦拭眼泪,有些心疼:“果果,你哭什么啊?你看眼睛都肿了。” “娘,呜呜,你弹的好伤心,呜呜,我不敢打断你,呜呜…”果果微微抽泣,委屈难过。 啊?自己刚才弹了什么?尴尬的咧咧嘴,只是看到琴放在桌子上,随意的拨弄几下而已啦!怎么就让果果误以为自己舍不得孔明了啊!唉!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呢?算算日子,有些人快要来了吧? 在到诸葛亮的茅庐的小道上,三个男子慢慢地牵着马匹走着,一人面如满月,相貌温柔,慈眉善目的男子低头思索,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哥,我就不明白了,军师都那么厉害,为什么我们还来请这个人,就算来请,军师来不就行了,为何大哥你还亲往?”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愤愤不平的冲着慈眉善目的男子抱怨,声音响亮。 “三弟,闭嘴!大哥在思索事情,你别大吼大叫的打扰他。”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其丹凤眼和卧蚕眉乃世间罕见,凤眼生威,卧蚕似雾,英气逼人,霸气十足的男子轻斥他。 此三人想必大家也猜到了,他们就是刘备,张飞,关羽! 张飞哼了一声:“我就不明白,就是不懂!” “二弟,三弟,我知道你们无法理解,可是你们说军师厉害吗?一个可以让军师推崇备至的人,难道不值得我亲自来请?”刘备意味深长的看着远处说,眼神明亮。 越走越近,清晰悠扬的琴音传入耳朵,在心里停筑盘旋,刘备三人同时眼睛一亮大赞叹:“好!”刘备心中大喜,如此自然高超的琴律,看来元直所言非虚。 “请问有人在家吗?”刘备大步到门恭敬的向着敞开的大门喊道,对于刘备的行为,关羽和张飞有些郁闷,用的着吗?大门不是开着!刘备怕张飞无理,就自己亲自叫门。 黄素听到声音,心里轻叹:来了啊!,理理果果的头发,轻轻地说:“果果,外面来了客人,陪娘去看看吧!” “嗯!娘!” 因不放心诸葛亮,小莲在黄素的请求下,偷偷的追随在诸葛亮身后,保护他的安全。 黄素牵着果果慢慢地走到门前,看着三人,微笑道:“不知三位找谁?”果果眼睛咕噜噜的打量他们三个,长得好奇怪,不过都不凶,果果在心里给他们定了位。 刘备三人微怔,刘备缓神,礼貌的问:“夫人,请问这里是卧龙诸葛先生家吗?” 卧龙?呵呵,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黄素微笑不变:“正是我夫君,不知三位有何事?” 刘备再次行礼,“我们三人听闻卧龙先生的大名,特来拜访!还请诸葛夫人通禀!” 黄素无奈的说:“真的很抱歉,三位来的不巧,我夫君几日前出门游学,现在不在家里。” 张飞大声质疑:“怎么可能,我们刚才还听到琴音,怎好愚弄我们说不在,岂有此理!” 果果翘着嘴巴,气嘟嘟的反驳:“胡说,爹爹不在家,就是不在家,我娘骗你做什么?再说了弹琴的一定是我爹爹吗?哼!那个是我娘弹的,不懂就不要乱说。” 关羽微迷眼睛,缓缓的看着果果问:“小姑娘,你说弹琴的是你母亲?” “是我娘!”果果毫无惧色,斩钉截铁的回答。 三人心中大惊,刚才看到黄素的相貌就有些质疑,以为她是俾女,可是却有一种随意洒脱的气质,对于他是诸葛亮的妻子,有些不以为然,可是若刚才弹琴之人是她,那她的才华就不容人小视了。 黄素对于三人的大量有些郁闷,用的着吗?你们才是大人物好不好,不管了,先打发走了再说,“咳!”黄素轻咳一下,微笑:“三位,既然我家夫君不在,我也不好请三位进门,还请谅解!”黄素言外之意,诸葛亮不在家,你们好走了! 刘备施礼:“诸葛夫人,既然先生不在家,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请夫人在先生回来时,通禀一声,玄德感激不尽!” “我会的,三位慢走!”黄素还礼。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离开,走了几步,关羽停步,回首问:“诸葛夫人,刚才所奏琴曲是什么?” 黄素微微诧异,没想到他会问起,宛迩:“那是小女子随意弹奏,让您见笑了。” “不会,很优美哀婉的曲子。”说完离开。 黄素想笑,他应该是关羽吧!能到他的称赞,真的很难得,很荣幸!孔明,刘备已经来过一次了,无论世事如何变幻,刘备的“三顾茅庐”,都不能改变,诸葛亮一定会青史留书! 二顾茅庐 东汉末年,207年冬,刘备三兄弟准备再次拜访请诸葛亮出山。 刘备帐下军士抱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小心谨慎的系在刘备的坐骑上。 张飞气不顺,大声嚷嚷着:“大哥,上次你亲自去请,人虽然不在,但也足够诚意了,为什么这次还要亲自去?” 刘备不置可否,微笑道:“被军师推崇备至,是有大才之士,值得我们如此这般。” “可是,我们不是都去过啦,我……”张飞梗着脖子大叫 关羽皱眉阻止张飞,平静的道:“够了,三弟。大哥既然这么说,我们就这么做,不要在多言。大哥,你坐骑上是何物,怎么看着像是琴?” 刘备赞赏的看看关羽,点头说:“是(焦尾琴),上次回来以后,我就命人寻找名琴,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在前几天寻到这把琴。呵呵,我下意识得觉得诸葛夫人的琴艺,也只有更好的琴才配的上。” “我也有此认同。”关羽轻抚胡须道。 张飞兴冲冲的说:“大哥,二哥,我们走吧。就算不找诸葛亮,如果可以听诸葛夫人用此琴弹奏一曲,也挺不错。嘿嘿嘿!” “那我们就出发。驾!”刘备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关羽张飞紧随其后,向隆中奔驰。 隆中,诸葛亮家。 果果眉头邹的深深地,伸手指着棋盘,不满意的叫嚷:“三叔,我这个错啦,我要改棋啦。” 诸葛钧笑眯眯的落子,啪哒,左手食指轻摇,“果果,落棋不悔真君子喔。悔棋可是不对的,三叔我可不能害你做小人呐,呵呵。” 果果气呼呼的翻翻白眼,不满意的叫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所以我可以悔棋啦。我不干啦,必须让我重来,三叔,让我重新来过嘛?三叔~” “不行,不行,可没有这个道理。”诸葛钧微眯着眼睛不停的摇头,就是不松口。 果果看诸葛钧不让悔棋,鄙视的说:“不悔棋就不悔棋,哼,不悔棋,我也照样可以赢你。” 黄素端着一盘糕点,掀开帘子走进来,看到果果表情,没好气的道:“果果,没大没小的。怎么可以这么和三叔说话,还不快道歉。” “三叔,我下次不敢啦!”果果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道歉 诸葛钧站起身,拍拍果果的头,笑吟吟的道:“好了、好了,心不甘情不愿的。二嫂,你忙好啦?” “我有什么好忙的,我就是做了些糕点,过来尝尝看,好不好吃?”黄素把糕点放在房间另外一张桌子上,跪坐下来。 诸葛钧走过来坐在黄素对面,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嗯嗯,好吃,酥软爽口,还有一股清香味。二嫂,还是你做的东西最好吃了,好吃又好看。” 果果开心的坐到黄素身边,“娘,我也要吃。” 黄素笑着拿了一块给果果,看着诸葛钧说:“你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了,书院课业很多吗?”诸葛钧现在也属于鹿门书院学子,因不想天天来回奔波,太过耽误时间,所以就住在书院里面,偶尔回来一次。 诸葛钧放下手中的糕点,说道“嗯,最近几位先生教授的有些多,我也没时间过来了。二嫂,二哥出门有多久了?” 听到诸葛钧提到诸葛亮,黄素稍微有些恍神,低声道:“哦,好久了吧,差不多两个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诸葛钧看着黄素的表情,心里轻轻叹口气,二哥只是出门游学,二嫂就这样,若是二哥出山,那二嫂那时会怎样呢?把心里的念头压下,想了想道:“二嫂,你看我把正事给忘了,我今天可是奉水镜先生之命,请二嫂去书院的。二嫂,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啊?” “嗯,说来我也好久没去书院看望几位先生了。现在却要水镜先生邀请,真的让我有些惶恐喔!我们……”黄素刚想说现在就去,忽闻门外有人高声喊“请问诸葛先生在家吗?” 黄素挑眉望向院门方向,又转头望着诸葛钧,诸葛钧「字,明昱」这时也正看向门外,讶异的说:“二嫂,来人是找二哥的,呵呵,可真不会挑时间,看来是要白跑一趟了。” “有客来访,看来暂时去不成书院了。孔明不在家,明昱你就算是主人了,待客之礼不能失,这些人就拜托明昱你了。嗯,趁现在没我什么事,我在多准备一些点心,等下带给两位先生吃。果果,去帮你三叔把客人请进来吧。” “好咧,娘!”果果边答应边开心的跑去请客人 诸葛钧满头黑线的看着黄素闪人,二嫂也太不负责任了吧,那可是来找你相公,你就这样轻飘飘的走啦,二嫂你也太狡猾啦!诸葛钧还在心里不断腹诽黄素,发泄不满。果果稚嫩的声音已经优在耳边了:“三位,请进!” 刘备冲着果果微微颔首,表示谢意。站在客厅外,仔细整理下衣冠,站在厅外稍微打量下客厅,只见门上大书一联云:“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玄德正看间,忽闻吟咏之声,乃立于门侧窥之,见草堂之上,一少年拥炉抱膝,低声吟唱:“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刘备听着歌声,环视客厅发现只有诸葛钧一个人,下意识认为就是自己要找的卧龙先生,但是心里还是有丝淡淡的疑惑,好年轻! 刘备待其歌罢,才恭敬的踏入草堂施礼曰:“备久慕先生,无缘拜会。昨因徐元直称荐,敬至仙庄,不遇空回。今特冒风雪而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 诸葛钧一听刘备,慌忙答礼曰:“将军莫非刘豫州,欲见家兄否?” 刘备惊讶曰:“先生不是卧龙吗?” 诸葛钧闻言,有些郁闷,唉!我怎么比得上二哥啊!我连二嫂都比不过。不过表面上还是有些惶恐曰:“我乃卧龙之弟,诸葛均也。我兄弟三人:长兄诸葛瑾,现在江东孙伯符处为幕宾;孔明乃二家兄。” 刘备慌忙问:“卧龙先生现在在家不?” 诸葛钧有些抱歉曰:“抱歉将军,家兄月前出外闲游去矣,此时尚未归来。” 刘备忙问:“何处闲游?” 诸葛钧神色平静曰:“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 刘备深深地叹息:“备与卧龙先生如此缘分浅薄,两番不遇大贤呀!!!” 诸葛均轻轻拂袖,:“将军请坐,待我命人奉茶。” 张飞面色微蕴,高声到:“不用了!那先生既不在,我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请哥哥上马,我们这就是离去。” 刘备低语:“我既到此间,怎么可以什么都不问?”因问诸葛均曰:“闻令兄卧龙先生熟谙韬略,日看兵书,可是如此?” 诸葛均微微摇头道:“抱歉,我并不知晓。” 张飞气哼哼的说:“还问他干嘛,风雪越来越大,我们不如早些归去。二哥,你到说说看,是这个理不?” 关羽神色如常,风眼微闭:“全听大哥的。” 刘备轻叱责张飞,“三弟,不得无理!” 诸葛均有些动怒,是你们自己找来的,又不是二哥请你们来的,竟然如此无理取闹。本来还想稍留你们坐坐,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诸葛钧思量到此,沉声道:“家兄不在,不敢久留车骑大人,还请各位请回;容日家兄归来,自当亲往回礼。” 刘备急忙说:“岂敢望先生枉驾。数日之后,备当再至。愿借纸笔作一书,留达令兄,以表刘备殷勤之意。” 诸葛均遂走进内房,取出文房四宝放在桌子上。 刘备呵开冻笔,拂展云笺,执笔写道:“备久慕高名,两次晋谒,不遇空回,惆怅何似!窃念备汉朝苗裔,滥叨名爵,伏睹朝廷陵替,纲纪崩摧,群雄乱国,恶党欺君,备心胆俱裂。虽有匡济之诚,实乏经纶之策。仰望先生仁慈忠义,慨然展吕望之大才,施子房之鸿略,天下幸甚!社稷幸甚!先此布达,再容斋戒薰沐,特拜尊颜,面倾鄙悃。统希鉴原。”刘备写罢,双手奉与诸葛均收下,拜辞出门。 刘备三人走到大门外,关羽蓦然出声说:“大哥,适才焦尾并未送出,现在当作何打算?” 张飞气冲冲吼:“还送什么,连人都没看得!” 刘备恍若没听到张飞的话,轻轻抚上焦尾琴盒,若有所思的望着诸葛家,淡淡的道:“我们先回去,会有机会送出的。”说完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吾家有弟 诸葛钧目送刘备三兄弟走远,目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素走出来看到诸葛钧这个样子,有些惊讶,不过却忽略没问,象征性的咳嗽几下,提醒诸葛钧回神,才说:“来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诸葛钧神色郑重的道:“刘皇叔刘备,和他两个结义的兄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想请二哥出山,二嫂…” 黄素抬手止住他想说的话,“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好了,无论怎样都要看孔明怎么决定了,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看看诸葛钧的样子还要继续这个问题,蓦然想到件事,脱口问:“明昱,通过刚才的接触,你对刘皇叔有怎样的看法,觉不觉得是可以相辅的明主?” 诸葛钧触眉想了想说:“刘皇叔本人给我的感觉还是挺好的,礼贤下士,虚心听谏,是个可以相辅的明主。”诸葛钧停了下,又继续说“二嫂,刘皇叔虽好,可他的两个兄弟,关羽张飞虽勇猛无敌,有不世武力,可是也恃才傲物,难以相处,我想除了刘皇叔,恐怕没有任何人可以得到他们的信服,敬重。作为一个谋士,运筹帏偓,决胜千里,必须要有将士完全听命配合。我不看好他们,比起刘皇叔,我更偏向曹丞相。”诸葛钧说到这,就不在言语了,只是平静的看着黄素。 黄素先在的心情只能用震撼来形容,看到诸葛钧双目放光,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心里蓦然有些感慨,明昱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小孩子了,他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思想和主见,没想到他可以只通过一面就看出那三兄弟的问题,真不亏是孔明的弟弟,都太厉害了。唉,听他的意思,比较推崇曹操呢,历史还真是一刻也不停的向前推到着,明昱还是不会帮助孔明相辅刘备,转而投奔曹操,罢了罢了,他要是去就让他去吧,毕竟明昱应该有自己的舞台,发出炫目光华。 诸葛钧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黄素的话,有些奇怪,微微提高声音 问:“二嫂,你不赞成我说的?”0 黄素心里有些伤感,有些苦涩,十年看着慢慢长大的弟弟也要展翅飞翔了,也许再也不能向现在这样亲昵,以后他的路会很难很难。摇摇头,历史都已经出现偏差,以后的事已经不是我知道的不是吗?冲着诸葛钧笑笑:“没有,我在想事情。明昱,你长大了,要是有什么想法,只要考虑清楚,我们不会阻拦你的。” 诸葛钧表情怪异的看看黄素,有些郁闷的说:“二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想要去投曹丞相,我现在只想努力学业,根本没想过这些,再说我还想向二哥这样,躬耕游学,自在洒脱,想想都向往。” 黄素嘴角微微抽紧,是我想太多了,也对现在历史被我的参与,改变了很多,以后会怎样还真说不准,现在不是有现例,孙策,郭嘉还好好的活着呐。 诸葛钧看着自己的二嫂又不知思索什么,有些好笑,二嫂真的很奇妙,有的时候精明的很,有的时候又很糊涂。“二嫂,其实先生请你到书院,是有事情和你谈。” 黄素早就回神了,现在整理着果果从厨房拿出来的糕点,头也不抬的问:“两位先生找我能有什么事?” 诸葛钧斟酌了一下想想怎么说,才道:“两日前,水镜先生收到一封信。那封信简是元直哥写得,他主要的意思就是说:刘皇叔宽厚仁慈,是一个可以辅佐的明主。” “姐夫是想让两位先生劝孔明出山?” 诸葛钧表情不太自然的答:“嗯!元直哥的意思是这样的,不过两位先生想听听二嫂的意思。” “听我的?这应该看孔明的意思吧。”黄素不明白,这种事情只有孔明才有权做主吧。 “哈、哈哈,哈哈哈。二嫂,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去书院,先生该等急了。果果,走啦!”诸葛钧干笑几声快步向外走,偷偷的抹把冷汗,看着二嫂无辜的神色,有种想骂人的冲动,也不想想她对二哥影响有多深,有多重要,要是她不想让二哥出山,我敢百分百肯定二哥不会出山。这些还是等下留着先生来说吧,唉,真是服了二嫂! 彼此牵绊 把果果留在书院,黄素独自一人回家,思绪还沉浸在两位先生的话里,久久不能回神。 水镜先生:“素素,现在生逢乱世,各路诸侯在中原逐鹿,孔明号卧龙,飞龙是在天上的,若是一直盘伏在水里,是对孔明的埋没,现在元直来信极力推崇刘皇叔,我也听说刘皇叔已经两次登门请孔明,你就让孔明去吧。” “水镜先生,孔明出门游学,这些您是知道的,刘皇叔两次登门,孔明都没有回来,素素不懂,这怎么能说是我阻拦孔明?” 庞德公:“丫头,我们不是说你阻拦孔明,我们说的意思你真不懂?” “素素不知,请两位先生明说。” “素素,我们可能管的太多,本来孔明要不要去刘皇叔那里,都是你们夫妇两人的事,我们作为先生也无权过问。可是孔明是这么多年来,我们教过最有才智的学生,我们真的不想他一生才智尽殁,无所展。” “丫头,孔明对你用情太深,深到你都不知道的地步。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只要你不同意孔明去刘皇叔那里,他绝对没有任何异议。就算你要让孔明去,我想孔明也会犹豫不绝,因为如果孔明去了,你就会像黄硕那样,在家里痴痴苦等。” “素素,我们和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理智的对待这件事,不要让感情束缚住孔明,遮住了眼睛。” 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这些,一直都希望就算历史变了,但“三顾茅庐”这个典故还是可以千古流传,可是现在刘备已经来了两次,要是第三次再来,孔明为了我反而不出,可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讽刺自己的自以为是呐。 呵呵,没想到我黄素会有一天成为诸葛孔明的拖累,阻碍! 黄素越想越气闷,越想越自我唾弃,这个想法就像魔障一样,想要吞噬心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马车到家了,恍恍惚惚的下车。 诸葛亮在外游学历时几个月,今天总算是到家了,没想到回到家,却没看到素素和果果,随即心中猜想不是到书院就是回娘家了。心中还只是猜想,一直随行的小莲就已经请示道:“姑爷,小姐她们在书院,用不用我去接回来。” 否定了小莲的话,就让她下去休息了,这样一路跟着我们也挺幸苦,虽然她是神仙,可能不觉得累。 诸葛亮让小莲去休息,就拿了卷书再客厅看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天已经有些暗下来,心里有些担心:怎么还没回来?起身放下书简,打算出门看看,刚走了几步就听到马车的‘咕噜’声,加快脚步迎了上去,想看看素素惊喜的表情。走出却看到素素魂不守舍的样子,心头微紧,担心的叫唤:“素素!” 黄素怔仲的抬头看诸葛亮,木然的问道:“孔明,前程和我,你要那个?” 诸葛亮神色不变,静静地走向黄素,“我要素素你。” 黄素眼里的哀叹更深了,“若是我让你选前途呢?” 诸葛亮终于走到黄素面前,温柔的理顺耳边的头发,浅笑着说“好,我选前途。” 黄素蹙眉:“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回答,就算选择前途,也不会改变什么,因为素素永远是我的妻子,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黄素眼里的神采渐渐亮起来,是啊,我是孔明的妻子,和他的前程并没相排斥,只有两个人心中有彼此,有何必在符是不是天天在一起,想我也不是愚笨之人,怎么就被水镜先生他们带入了误区,还一头钻进去。唉,关心则乱!事情想通了就感觉浑身无力,软绵绵的倒在孔明的怀里。 “孔明,好想你!” 诸葛亮打横把黄素抱起,走入客厅放在软塌上,亲亲额头,黑亮的眼睛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说:“我也想你。不过现在告诉我,怎么回事?” 黄素眨眨眼睛,静静的把刘备两次来访的事情说出来,侧重讲出第二次来访和诸葛钧的一些话,『当时还是很好奇刘备会不会和历史记载的说同样话,就在内厅悄悄地偷听』一五一十的讲完,诸葛亮就陷入沉思,慢慢的思索听到的事。 黄素痴迷的望着孔明沉思的表情,很好看呢!恍神间内心听到小莲的呼唤,抬头看向房门,小莲站在那里冲自己招手,示意自己过去。 黄素不敢惊扰诸葛亮的思绪,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小莲面前,低声问:“小莲,什么事叫我?”小莲恭敬的说:“小姐晚膳准备好了,你要不要用膳?” “啊?”黄素奇怪的抬头望天,晕,天什么时候黑的?苦笑摇头,自己跑神跑的真厉害,感激的看着小莲:“你不提我都给忘记了,唉,”“一走神就什么都忘了,小莲幸好有你在,不然等我想起来,今天就没得吃。”说着顿了顿,神色有些怅然“这个时候总会想到同儿那丫头,那时她也是天天照顾我呐!一晃眼十年过去了,真的好快啊!” 小莲看到黄素露出回忆的神色,静静的说:“小姐,若是你想她,我现在就把她带回来。” 黄素好笑的摇摇头,笑道:“我只是有感而发,随便说说而已,不必当真。你不是说同儿她已经成亲生子,我们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现在孔明在深思暂时不用膳,小莲你去歇着吧,等下用膳我自己来就行了。” 小莲蹙眉“小姐,我不累!” 黄素笑着轻轻把小莲推回房,“你是神仙当然不累,但是我真的不用你伺候,去忙你自己的事,去啊!” 把小莲送走,回头看孔明已经在温柔的望着我,笑着走过去,轻唤:“孔明!” 诸葛亮起身,温柔的揽住黄素,温润的说:“现在下定论太早,他不是言还会再来,到时我看看再说吧!” 黄素轻轻的靠在诸葛亮的怀里,展颜:“你说怎样就怎样,那我们现在吃饭去!”诸葛亮揽着黄素向花亭走去,温润的道:“好,用膳!素素,有件事我还是先问问你的意见。” 用计折服武将 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了, 却又很恍惚, 无法仔细地去辨认, 无法仔细地向你说出。 ———席慕容 在诸葛亮居住的房屋后,有座小山峰,黄素闲暇时在半山腰搭了个凉亭,好看景色用。 现在黄素正倚在栏杆远眺。‘有些时候,人真的的不能随心所欲,不管不顾!’黄素心里有些不舒服,孔明回来有一段时间了,算算日子,刘备也快来了,虽然嘴里说让孔明去,说的很大义凛然,不过那是没办法,不去不行,不然孔明才华就埋没了。 唉,可是自己也是个女人,也会有儿女情长的时候。记得历史上记载,孔明出山相助刘备二十几年,东奔西跑,根本没时间回家,不然也不会发生孔明逝世,儿子太小后继无人的悲剧!现在我是黄月英,我不想‘老蚌怀珠’,唉,想想都苦恼! 小莲蹙眉,不喜欢看小姐苦恼的样子 ,静静地说:“小姐,如果不喜欢姑爷离开,拦着他就行了,在这里苦恼没用。” “没什么,我只是无聊乱想,一会就好了。对了小莲,我上次在山顶布阵还没完成,现在过去!”黄素觉得还是找点事情做,不然只要与孔明有关,自己就会胡思乱想。果果气冲冲的往凉亭跑来,边跑边叫:“他们怎么又来了,特别是那个黑脸的说话那么难听,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找莲姨修理他们。” 陆逊【陆伯言,这里是诸葛亮女婿】无奈的跟着果果,边担心的说:“果果,你慢点!你别急,他们暂时不会走的。” 果果头也不回,气嘟嘟的说:“不要,我要马上见到莲姨。”说着就看到了黄素她们的身影,大喊:“娘!” 黄素被果果的声音惊到,往下看,看到果果和陆逊正快速向这里来,有些奇怪,便止住步子等他们过来。 果果呼呼的跑到黄素面前,气急败坏的说:“娘,那三个人又来了!” 陆逊恭敬的道:“娘!”说完就帮着果果顺气。 黄素微怔,目光看向山下,轻叹:这么快就要分离了啊! “娘,爹爹在午睡,其中那个黑脸的说话很难听,我想找莲姨教训他!可不可以嘛?”果果看黄素不理她,急得抓住她的胳膊摇。 黄素轻轻拍拍果果的头,笑着道:“果果,你是女儿家,不要整天这么火爆,不好看!”转而看向陆逊问:“伯言,你说!” 陆逊答礼说道:“娘,那三人我猜测是刘皇叔三兄弟。他们来访时,爹刚睡下,刘皇叔没让我唤醒爹,说他在一边等等无妨。他们等了一会还不见爹醒来,那个张飞有些生气,说话是有些难听。不过娘他是个武将,没有见过爹的才智,自然不服气,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黄素看向山下的目光有些冷,暗道:他们是武夫,自认武力天下无敌,反而除了刘备,终身没有服过任何人,难怕是诸葛亮也只能顺着他们,才会导致诸葛亮晚年早逝。这一点我很不喜,既然有机会是该打击他们,敲敲他们! 黄素想了想,笑着对陆逊说:“伯言,你去看孔明醒了没?若是醒了就请关羽张飞到山顶上,就说你爹有东西给他们打发时间,记住你到山顶就过来这里。” 陆逊眼光一亮,笑着应道:“伯言这就去,娘放心人我一定会请去!” 果果也高兴的说:“哼,就让他们吃吃苦头,解气!” 黄素转身向山顶走“趁现在,去把阵法完善。” 话说陆逊回到家,远远的就听到张飞的大嗓门“二哥,大哥到底在里面说什么?还特别把我赶出来,真是不爽!” 关羽正闭目养神,正言说“大哥是怕你无理!好了,你坐下来不要乱动了!” “哼!人都醒了,还不随我们走,大哥还在墨迹什么?” 陆逊神色微冷,冷冷的笑了笑,而后整整衣襟,快步走向他们,神色安然淡淡的道:“两位将军,家父与大人相见甚欢,多有言谈。恐怕两位将军再次无趣,特命我带两位将军在此地走走,打发时间。” 陆逊见他们面有犹豫,知道他们肯定是不放心刘皇叔,就接着说“此地鹿门辖地,将军可以放心不会有任何人胆敢在此行凶,惊扰将军兄长。两位将军请!” 关羽想想在这等着也不妥,怕张飞不耐会闯祸,就同意四处看看。 陆逊不动声色的带着他们慢慢的走到山顶,进入黄素的阵法中,随后借助阵势悄然离开。 青山环绕,蓝天白云,树木郁郁葱葱,林间百花齐放,美得好像身在仙境,让人流连忘返! 张飞惊叹的看着眼前的美景“二哥,鹿门真的很漂亮啊!” 关羽神色放松,静静的道“嗯,很美!” “小子,你们这里这么漂亮,怪不得人都那么聪明,是不是?”张飞咋咋呼呼随口问陆逊,等了半天没人应,火大的转身,没看到人。双眼怒瞪大叫“二哥,那小子不见了!” 关羽面色冷凝:“三弟,此事有古怪!我们先离开这里,出去再说。”说着带头向原路返回。 半个时辰后,“三弟,小心!”关羽避开射来的飞箭,小心的提醒张飞 “嘿嘿,二哥,这些东西根本伤不到我。”张飞大大咧咧的避开暗箭,蛮不在符的说 “还是小心点,已经走了这么久,都不知走到那里,这里很诡异!” 一个时辰后,两人已经没有那么从容了,都有些不耐,烦躁! 几个时辰以后,两个人的衣衫都有些破损,已经狂飙怒气,有些抓狂了。 先不管关羽他们在阵中如何暴怒,焦头烂额!这边黄素一直默默推演,感觉阵法里的变化,虽然是存在挫挫他们的傲气,但太重就会适得其反,太轻对他们又没用,所以只有一直不停地观测阵法的变化,来做出适当应对。 果果坐在陆逊的身边,抬头望望黄素,小声说“伯言哥,你说现在阵里会怎么样了?” 陆逊微笑着说:“应该会蛮凄惨的,我真的看到娘生气了,他们万不该冲撞爹,看不起文人,触怒娘得底线!” 果果撇撇嘴,随即有些不开心的问“伯言哥,要是爹爹跟随那人,你会一起去吗?” 陆逊愣神,认真的说:“我学业未成,我猜爹娘也不会让我随行的!” 果果苦恼的说:“我也舍不得伯言哥,不想让你去,可是伯言哥你不和爹爹一起,爹爹一个人就没人照顾了,娘肯定会很担心!那怎么办啊?” 陆逊好笑的拍拍果果的脑袋,安抚的说“别乱想这些,我不是爹的书童,不可能跟着爹一辈子的。” “嗯,这些我都知道!”果果闷闷的说陆逊轻轻地果果,“听话,不要想这些了!”轻叹,有这样的父母,注定果果一生不可能平淡啊! 小莲安静的看着黄素,蓦然眉头微挑,低声道:“小姐,姑爷那边已好了。” 黄素按按太阳穴,有些疲乏的道:“好吧,小莲带他们去见孔明!”说着,停止了阵法运转。 “喏!”小莲应声离开 “娘,还好吧?”果果看黄素疲累的样子,担心的问 “娘,您歇歇再去找爹吧!”陆逊见小莲离开,就明白那边肯定好了,要放人了。 “无碍!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你们也去吧,不用陪着我!去吧!”陆逊拉着果果离开,黄素静坐一会儿起身,该为孔明收拾行李了,这次真的要分离,唉! 刘备诧异的望着关羽张飞,奇怪的问“二弟,三弟你们怎么这个样子?” 关羽张飞现在的样子衣衫滥陋,虽然没有鼻青脸肿那个地步,但是也挺狼狈的。两人闷声不吭,都不开口。 诸葛亮儒雅的轻摇羽扇,淡笑道:“两位将军可能是误闯进入我平时所布阵中,这是我的失误,抱歉!” 关羽张飞一起说“没关系,是我们闲着无聊到处乱走,才会误入,与先生无关!”两人此时看诸葛亮的眼神有些敬畏。自己两人在阵里处处受制,一直被袭,却一直在阵里打转,走不出来,可是他一个小小的俾女就轻飘飘的走进来,把我们带出来,想不服气都难! 刘备若有所思的看他们一眼,转而向着诸葛亮,躬身道:“先生是否现在就随备同往?” 诸葛亮还礼,儒雅的说:“主公稍等,容我收拾行囊!” “先生,请便!”等诸葛亮远去,刘备面容肃然,问“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们不要乱闯!” 张飞一脸郁闷,竹筒到豆,一股脑的说起来“大哥,你不知道,不是我们乱闯,…………” 刘备的责问关羽没作答,脑子里只是响起小莲的声音:“夫人让我带她向两位将军赔罪了!无礼之处请见谅!” “夫人还有话让我转答两位将军,夫人她说,若论武力勇猛,两位将军随便哪一位都可以轻松的掐死我家先生,但是逐鹿天下,并不是只靠武力,我家先生以智谋可以轻松挡千军万马,将军以武却只能百人,千人。” “若我家先生的计谋策略能够得两位将军无质疑的执行,那刘皇叔心愿之事必成!” 关羽在心里狠心下了决定,双手抱拳对着刘备,认真的说:“只要达成大哥心中所愿,云长在所不惜!” 刘备满头雾水,纳闷的问“二弟,怎么了?” 刘备当然不知道,这是关羽下定决心,只要他相信诸葛亮,自己就会对诸葛亮言听计从,令行禁止! 终篇:守望余生 诸葛亮优雅轻缓的走回卧室,知道素素这时肯定在为自己收拾东西,心里有些难过,我和素素成亲十年,真真在一起的时间却不足七年,这一走我心里没底,不知何时才能归来,向现在这样的朝夕相对的日子怕是很难再有了! 晒然笑笑,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郭嘉与我的协议已经过去十年,他现在声名在外,志得意满,虽然我不屑这些,但我绝不能委屈了素素,我要向世人证明,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足以与她相配!要狠狠的打碎郭嘉的痴心妄想,孙策的执念! 诸葛亮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不知神游何方的黄素,叹息,话虽如此,还是难以舍得啊! 抬步走到黄素身后,温柔的抱住她,微笑说:“素素,和我一起去吧!” 黄素全身放松的倒在诸葛亮的怀里,摇头否定:“孔明,其实我真的好想随你一起走,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去了只会成为你的负担,会让你分心。现在天下混乱,只有鹿门一方净土,我只有留在这里你才能后顾无忧,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才华所学!不至于留下遗憾!” 诸葛亮用力的抱紧黄素,心酸的闭上眼:“素素,真的很抱歉!” 黄素转身望着诸葛亮的眼睛,万分笃定的说:“孔明,我对你有信心!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你会所学尽施展,到达世人都无法触摸的高度,让世人都只能仰望!” “孔明,我对你有信心,所以请对我放心,不要担心我,没事,我看到你有了明主,我真的很高兴。分离总是难免的,你等我三年,换我守望你一辈子,我无怨无悔。好啦,行囊我都收拾好了,刘皇叔还在等着,快走吧!” 黄素推着诸葛亮离开,话到此就行,耽误的愈久,只会更加增加离别的不舍。 “还有让小莲随你一起去,这样我才能安心。”黄素看诸葛亮有些不同意,急忙说:“我在鹿门很安全,不需要小莲保护。倒是孔明你,如果想让我一直寝食难安,担惊受怕的话,就不必带小莲了。” 诸葛亮温柔的吻下黄素,认真承诺:“素素,不会太久,我就回来接你,等我。” “嗯,我知道!” 孔明,无论等多久,我都会一直,一直的等你,也请你为我保重身体! 无论有多么的不舍,多么的不愿,诸葛亮还是离开,走上了他此生必经之路。黄素站在大门前,静静的看着诸葛亮一行人远去,越走越远。 魂越千年,三年离别,七年相伴,轻叹十年太短,眨眼间时光流逝! 与千年后的历史不同,现在多了郭嘉,孙策,又会怎样发展? 无论如何,我都始终坚信孔明是最棒的,他一定会答成所愿,不会再有千年后的遗恨 本书完 后记,感言 在说这些话之前,我在此谢谢看我小说的各位朋友,真心的感谢你们。 这本小说历时两年,今天终于被我画上了句号,可能亲们会觉得我很好笑,这样就算完结了?呵呵,在说这些之前,我想向亲们说说我写这部小说的缘由吧! 在我大概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央视版的《三国演义》很火爆,基本上那时也没别的电视剧好看,屏幕黑白,卫视很少。 那时爸爸妈妈天天看三国,我就跟着看,虽然什么也看不懂,到现在都没什么记忆了。那时看三国,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唐国强扮演的诸葛孔明,羽扇纶巾,儒雅温润,在那时成为一抹悸动,深深的落在心头。 渐渐的长大也就遗忘在内心深处,前几年电影《赤壁》上映,那时老公推荐给我看,我挺排斥的,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潜意识里害怕改变心中诸葛孔明的形象。 不过最后还是被老公鼓动,去看了《赤壁》,看过之后就有些失望,虽然金城武扮演的诸葛孔明很帅气。 回来以后,我就大量的翻看三国有关的信息,小说,历史我都有看。 看了太多反而对诸葛孔明的妻子产生了兴趣,会是怎样的奇女子才能在那样的乱世之中,让诸葛孔明只有她一位妻子,真的很好奇,可是信息太少,只能知道名字和大概。 我就查小说,看了很多关于诸葛孔明的,不过还是很少有他妻子的,就算有也与我心中所想不一样,有些气闷。 老公看我这样,就说你不会自己写! 呵呵,当时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自己写了,只是重来没写过小说,自认没那么好的文笔,写得不好就请各位亲谅解。 《我的梦在三国》,第一眼看到可能会产生误会,我在此说明一下,我的梦,指的是三国里的一个人,诸葛孔明,而不是三国逐鹿天下。是我起得小说名容易让人误解,真的很抱歉 《我的梦在三国》主要是写黄素与诸葛亮相知相守的事,跟三国逐鹿就无关了,自然就到诸葛亮出山就完结了。 翻看三国的时候对于孙策,郭嘉的早逝感觉特别的惋惜,心酸,所以就决定把他们加进去,不想让他们死,就算在我的小说里不死一次吧。我在想如果我继续写下去的话,他们还是要死的,因为成为了阻碍,呵呵,完结在这里,留下遐想,反而更好! 92Դ��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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