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四爷当秘书 / 年过半百的妇女 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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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介绍:
木琪穿越到了清朝,
以一个10岁男童的身份遇到了四爷胤禛,
由于口齿伶俐和头脑聪明被四爷当弟弟一般地宠爱,
为了不失去自由之身,一直隐瞒自己的女儿之身,
陪着他娶亲,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生离死别,
自己只能把越来越沉沦的心化作赚钱的动力,
直到女儿之身被识破。。。
最接近史实的穿越小说,带你重新认识这段传奇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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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穿越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7 本章字数:2311
怀孕了,还是双胞胎!对黄木琪来说可不是好事。
一星期前,她才跟男友也是孩子的父亲分手,这个分手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他父亲濒危的企业需要他男友娶银行行长的千金,而她的父母却在她刚进大学的时候因车祸双双去世。
在利益面前,爱情是微不足道的。
木琪并不怪男友,他的无奈她理解。孩子的不期而至,刚平复的心再起波澜,这两个孩子让她很是纠结,一方面,她不想用孩子绑住男友,另一方面也不想放弃孩子。死党好友玲玲坚决要她留下孩子,为照顾她还搬来跟她同住。
玲玲从小与男友一起长大,木琪知道她一直是深爱着男友的,可是却看着男友与自己相爱,与别人结婚,玲玲才是这个他们之中最伟大的人,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便是玲玲最贴切的写照,这次面对这对意外的宝宝,玲玲的义无反顾也包含着她对男友深沉的爱吧。
对,这对孩子不能轻易放弃,他们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生命的延续,木琪决定要生下这对孩子,自己养活他们。
本想日子应该就这样按照预想的方向前进,但就在黄木琪怀孕八个月时,与男友的不期而遇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那次见面后,黄木琪高高隆起的肚子使男友明白了一切,立意要与行长的千金离婚,两家搞得天翻地覆,最终的矛头却都指向了木琪。
这天,不知大祸降临的木琪还是如常地在小区里散步,而怒不可遏的行长千金开着小车冲向她。。。。
木琪轻飘飘在半空中,左右飘荡着一白一黑两个人,传说中地狱使者黑白无常,难道自己已经~~往下看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被开膛破腹,十几个医务人员异常忙碌着。
肝脏脾脏破裂!
血压下降为零!
加压输血输液
妇产科医生准备紧急剖宫取胎!
“走吧,那已经不是你的世界了!”黑白无常催促道
是啊!那不属于我的世界了,我该去和父母团聚了。木琪毫不迟疑地跟随黑白无常走。
哇!哇 !传来婴儿的哭声。黑白无常很人性地问她:“你的俩儿子出生了,想不想看看他们?”
天意让他们无缘母子,就没有必要去强求什么,木琪摇了摇头继续跟着他们走。黑白无常很认真地告诉她:他们一定会健康,幸福的成长!
她绝对相信他们的父亲,玲玲妈妈对他们的爱会多于潮水。
跟着黑白无常飘出手术室,看到悲痛欲绝的男友和玲玲等一群人,焦急地围绕在手术室门口。男友不停地揪住自己的头不往墙壁上撞。玲玲死硬地拽住他,此时,手术室走出一名护士对大家说:2点30分经剖腹产出一对男性双胞胎,大的2480千克。小的2690千克。两个婴儿很健康!
男友扑过去问:“大人怎么样了?”
木琪不要看到接踵而至的悲伤场景,急切地飘走。
黑白无常跟随道:“你倒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可惜了。”
可惜什么呢,小的时候,父亲的一场大病,使家里面临了极大的困难。面对一张张医院下的病危通知书和催款单。母亲还坚强地对她说:上帝关上了你的这扇门,一定会为你开启另一扇门的,所以我们不要被眼前困难吓倒,要向前走。
的确上帝真的为她们开启了另一扇门,当地政府和众多好心人的捐助,让她父亲走出了医院。后来,父母的意外离去,却让她遇到玲玲和男友。现在她的离去,留下了孩子给男友和玲玲这对原本应该相爱的青梅竹马,说不定他们会因此相爱,而自己只不过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段插曲而已,上帝一定会让他们幸福快乐无比的生活着。
他们飘落在阎王殿门口,无常把她推进门里面;去向阎王报到吧!
木琪抬头一看,阎王并非传说中或是电视剧那样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像电视剧里有仙风道骨的道士一样,高高地飘坐在半空中,手里拿着生死薄,和颜悦色地问:“来者报上名来!”
“黄木琪!”
“生辰,哪里人氏?”
“二十五岁,同安省汇敏市人 ”木琪很配合地回答道
只见阎王不停地翻动生死薄,有点失措地问:“来者,请你再报上姓名生辰,那里人氏!”
木琪重复一遍,阎王又很仔细地查对一遍后大叫:“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立即出现在阎王面前,阎王指着生死簿,表情很严肃对黑白无常说着什么,黑白无常听后,慌忙急切拉着木琪往外跑。他们来到处看似城门的地方。
“来者何人?”城楼上传来阴森森的问话声音。
黑白无常急切回答:“黑白无常!赶着出殿外。”
“已经过了过关时间,你们难道不知道?”
“知道!只是她现在不出去,就回不到她自己的肉身上!”
“那是你们的错!”冷酷的声音。
无常怏求道:“所以我们想请求你通融一下,阎王说她是金命呢!”
“不行!你们知道这门不能够随随便便打开。”对方回答的阴冷而且很坚决。
木琪在想:天啦!连地狱使者都会出错,而且这一乌龙的错误,竟然落到她的头上,这难道就是阎王所说的金命!
黑白无常无限歉意地对她说:“对不起!”
木琪苦笑地说:“一切都是命!”
不知无常对她施了什么法,她整个人感到无比轻松好像在一张舒适无比的大床上,一下子沉睡过去了~~~
正文 第二章 进雍王府(上)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7 本章字数:3889
第二章 进雍王府(上)
木琪一睁开眼睛,就听到清脆的童声:“施主,你醒了,我去叫主持大师。”
一小和尚一溜烟往外跑去。小和尚,主持大师,不会吧,黑白仁兄!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居然把我丢弃在寺庙里。
一会儿,小和尚端来一盘吃食进来说:“主持大师马上就到,施主先用餐吧!”
见到食物,饿得不行的木琪,也不客气什么,立即起身接过食物,狂吃起来。虽然只是青菜,稀粥,但却是有生以来吃得最美味的一餐了,三下五除二的吃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对小和尚说:我还想吃!
“小施主,现在你还不能吃得太多!”一个手拿佛珠的大和尚走过来边说边伸手给她诊脉,此时,木琪才发现被大和尚握住的手好小,急切伸出另一只手一看,一样好小,再看自己的身体好小,而且还骨瘦如柴。这是自己吗?木琪呆了,这难道是借尸还魂?
大和尚问:“小施主那里人氏?”
木琪呆呆地望着大和尚摇摇头
老和尚慈祥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多大年岁?
木琪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好又摇了摇头
老和尚见此,也不追究什么,和悦地对她说:小施主你的病体基本已去,只需稍稍调养调养。尔后有轻声吩咐小和尚几句就走了出去。
“有镜子吗?”木琪迫不及待地问小和尚
“镜子?”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疑惑地问到
额…木琪只好比划着说:“能看到自己的那种。”
小和尚怔怔地看着她比划了半天后才恍然大悟,连忙拉她走出屋子,来到了一个大水缸前。
木琪看着水缸里自己的倒影,有点哭笑不得,这完完全全就是男装打扮的小屁孩,身高就比旁边的小和尚高那么一点点,大概也就一米二到顶了,好在五官还算清秀,特别是双眼很灵动秀气,比较宽额的小脑袋拖着一条纤细的小辫子~~
‘等等,这是什么年代?’木琪问。
小和尚答道:“康熙四十年呀!”
天啦!清朝康熙年代,男装小屁孩,好象做梦醒来,怎么就成这样呢?
小和尚告诉她,那老和尚是五台山一寺院的主持,这次带着小和尚出来云游,探访同门来到皇城大觉寺,在寺院路边看到晕倒在地的木琪,于是就把她带回寺院,为她诊治~~
原来如此,木琪恨得咬牙切齿咒骂:“死黑白,臭黑白,玩忽职守出了错,不改正错误就算了,还把她随便丢在一个朝代,更过分的是居然说都不跟她说一下!这种官僚主义作风实在太没天理了!木琪很愤怒,也很郁闷,无法接受如此现实,回到屋子里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也许是年纪相仿的原故,小和尚特别兴奋,叽叽喳喳跟她说过不停:“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吗?”
“没有家人,真吗?”
“你到底有多大?比我大还是小?”
是啊,自己到底有多大,总不可能是二十五岁吧!看了看小和尚问:“你有多大?”
“十一岁!”
现在的自己比小和尚高那么一点点,于是随口答道:“我十二岁。”
“哦,大我一岁。你知道吗我也和你一样,不知道自己是那里人,还有没有家人,七年前,要不是主持大师的搭救,我早就死在路边了,后来师傅又收留了我。”
听了小和尚的诉说,原来这个年代,不知家人在何处,随时都可以饿死,病死的小孩子大有人在。小和尚见她不说话,就缀过身来轻轻地说:“要不然你也去求主持大师,让他也收留你?”
木琪坚决摇了摇头,她是绝对的现实唯物主义者,实心实意过好七情六欲的一生。要她过那种无欲无求和 随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纯精神的苦行僧生活,她象大多数人一样无法接受,也就是佛家所说得佛缘很浅。何况她还是女儿身。
天还没亮,小和尚就叫起她。吃了早餐,被寺院一帮大小和尚送到庙外,天才大亮。老和尚别过热情的同门,带领他们来到一座古装戏里经常出现的城门口,佛手一举对木琪说:“小施主,此门进去就是皇城北京,我们就此别过,我佛保佑你,阿弥陀佛!”
小和尚连忙拿出两个窝窝头用草纸包住递给他说“我佛保佑你!”
木琪满眼泪水地向老和尚深深地一躬,依依不舍看着老和尚和小和尚离去。
小和尚转过身子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木琪对老和尚说:“师傅,你为什么不收留他?”
老和尚摸了摸小和尚的头说:“性音,他是大福大贵之人,用不着我们担心!”
“哦!”小和尚是懂非懂点了点头,跟随老和尚继续往前走
木琪眼泪婆娑地目睹和尚离去。此时此刻的心情比当初父母双双突然离去时更加慌张无助。一个现代女孩莫明其妙地穿越到只是在书中描写过和电视节目见过的朝代——清朝。没有亲朋好友,连熟悉的面孔都没有,在自己的那个时代,还可以找政府和警察。而在这里,找衙门和捕快,跟他们说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只因为那该死的黑白无常出错,所以~~~~唉!会被当疯子吧!好想死,对!死,对她目前困境来说是最好的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反正死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多一次。而且死了就可以见到黑白无常,她要好好地向阎王投诉他们~~~
如今,就当自己免费来清朝旅游一次,而且她的爱好就是旅游各地。想到此,她那沉重的心情突然轻松起来。
随着人流涌进城门,正式访问清朝的北京。
三百多年后的北京,她去过好几次,那里是国家的心脏首都,繁华昌盛是不言而喻的。而眼前三百多年前的同一座皇城,虽然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天桥立体交通。却有数不清的胡同街道和大小不一的四合院子。还有湛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和清爽的空气。相同之处就是大街小巷都是挤满了人。
木琪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头巷尾里,两旁的店铺林立,叫卖的要喝声音彼此起伏,特别京腔京味。物品琳琅满目,品种繁多,都是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
漫游在热闹的街道上,穿梭于各种各样的吃的用的商铺和摊贩之间。身无半分银子的木琪也只有大饱眼福了,走到胡同口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这里边很多热闹:有唱戏的,杂耍的,魔术,武艺~~~应有尽有。因为没有钱,只能到处东看看西瞧瞧,倒也乐在其中。不知地过了多久,木琪感到又累又饿,该吃饭了~`~~一下子回到现实,放眼四面八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没有方向和目的地,也没有钱。唯一拥有的就是小和尚施舍的二窝窝头。消灭它们,接下来就是等死了~~~~
突然,她发现连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怎么死法:跳楼?没有公共场合的楼台。投河?北京城里没有能够淹死人的河。割腕!刀呢?上吊!绳子呢?天啦!死路都不给一条!什么命运?
她口渴的很,她来到一口井旁,这是电视剧里常见的深水摇井。要用很长的绳子吊桶才能取到水。木琪的、站在井台上,望着深深的井中口,心如止水地想:一头栽下去,什么都结束了~~~
“娃,小心点!掉落井里面会没命的。”有人拍了拍她的背好心地提示她。
四面八方都是人,木琪想可能还没等到她栽下去,好心的人就把她拯救起来。还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吧。
有了死的方法,木琪感到轻松很多,于是,她就坐在井边,喝了一勺子井水,准备享用最后的午餐。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五`六岁大左右的女乞丐,双眼死死盯住她手上的窝窝头,唉!都是可怜人。于是她拿了一个给小女孩,谁知还没等到小孩子接住,就被一个高出她们许多的男乞丐连同木琪手上一起抢去。木琪气愤万分,一把揪住那乞丐:“还给我!”
乞丐恶劣地说:“老子是老大,你们都得孝敬我!”
木琪毫不畏惧地说“老大就了不起,有本事找皇帝孝敬你!”
“死小子!老子打死你!”
木琪抬头挺胸地嘲弄道“原来你就这一点本事!”
“你~~~你~~~”那乞丐挥舞拳头。
木琪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去大声说:“你什么你!我给你二种选择,第一:打死我!第二:把吃的还给我!”木琪想着被人打死也是一种死,还不用等到晚上了,居然有一种慷慨就义的感觉。
围绕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他们惊奇这个小娃的神勇,都起哄道:“快选择呀!”“连小屁孩都斗不过!”
气急败坏的乞丐挥拳就要打,木琪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乞丐的拳头没落下,就被谁DD在地,然后听到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木琪极度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两眼一黑,脚软使不上劲,就在要跌倒的时候却被人扶住:“你没事吧!”声音很小,木琪听到很温暖。
“没事!饿的。”木琪真是饿得要命,这些天都是吃的素,今天还逛了一早上,好不容易要吃点东西还被人抢了去,吵闹了一翻不说还差点晕倒,实在不想动了,于是闭着眼睛问:“你有吃的吗?”
四周轰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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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进雍王府(中)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7 本章字数:4937
皇四子胤禛带着皇十三子胤祥路过此地,突然人群里传出细尖愤怒的声音:“老大了不起!有本事找皇帝孝敬你!”
胤禛生性不喜欢看热闹,更不喜欢看井市热闹。但因听此言倒很想看看是什么人在吵闹。正要招呼胤祥,只见胤祥早已经飞奔过去了。他只好笑了笑跟随过去。只见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孩子对着一个高出他一个头面目可憎的凶狠的乞丐,大声叫嚷:“真有本事的话,我给你两种选择:一是,打死我。二是,把吃的还给我!”
胤禛很赞赏这小孩面对实力如此悬殊的较量所表现出来的大无畏,再看那孩子似曾相识。有一和强烈的亲近感。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乞丐挥拳要行凶,急忙想要开口制止时,胤祥已经挥拳把那乞丐DD在地。他见到那孩子就要倒下去,急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饿的。”他的脸色很苍白,闭着双眼无力地方问道:“你有吃的吗?”
胤祥听到不禁大笑起来。
待木琪清醒后,他们把木琪带到旁边的一家面馆内,要了一碗汤面,木琪接过面条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还自言自语道:“好吃,如果肉多一些就好了!”
惹得他们哑言失笑。胤禛示意老板拿一碗羊肉过来放到木琪面前,顿时木琪眼睛发光,头也不抬地说;“谢谢!”就埋头大吃起来。
可怜的孩子,不知饿了多长时间了。胤禛内心涌出痛惜之情来。
木琪把面和肉风卷残云全部一扫而光,就连面汤都喝光后。才抬起头来,心满意足地对他们说:“我吃饱了,在回答你们的提问时,为了免除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自我介绍好了:
“在这年代,姓名:黄木琪好了。年龄:大慨十二岁左右吧。说不清那里人氏,家里有什么人也不知道,反正一觉醒来,就在城外的一座寺院里。据说是五台山一个云游和尚救起病倒在路边昏迷不省人事的我,在寺院里医治好我的病。然后,云游和尚要走了,他把我带到城门口对我说:‘小施主,进此门就是皇城北京。就地别过,我佛保佑你,阿弥陀佛!’然后他们走了,我也进了城内。就这样!”
胤祥从见到他就开心想笑,见识过他的吃像,又听其一本正经特别的自我介绍,胤祥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胤禛 也不禁低头笑起来。
胤祥好不容易忍住笑问:“你乍跟乞丐头吵架?”
“他抢夺了我的窝头,那是我最后的午餐耶!”
“他高大你很多,难道说你不怕吗?”胤祥又问。
木琪轻巧地答道:“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乞丐不成?”
胤禛 望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孩子,不知经历怎样的变故,连家和亲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差点儿病死。他决定收留他。于是,起身说:“走吧!”
走出门外,木琪学着电影里的古代人的样子,双手抱拳对他们说:“谢谢!两位兄长!”转身想要离开。
“你还有地方可去吗?”胤禛 好奇地问道。
木琪很奇怪样子反问:“你还会管我的晚餐?”
“管你一辈子的饭,跟着我回家吧!”胤禛语气很温柔,也很认真。
木琪听了好想哭,多么熟悉和亲切的承诺。上帝啊!在现代让我失去一切,来到古代又让我遇到一个又一个好心人。
胤祥见到他半天不吱声,呆若木鸡的样子,于是逗笑道;“你不原意?”
惊醒过来的木琪连忙高声回答:“愿意,我愿意!”尔后又轻声自语道;“上帝啊,佛祖啊,在现代,你们关了我的幸福之门,在古代,你们是否又为我开启一扇幸福之窗?”
胤祥敲了一下木琪的脑门笑道:“说什么呢?什么上帝佛祖的,关门开窗的。走啦!”
木琪马上跟随他们的脚步,但还是有点不放心问胤禛:“这位大哥哥,你真的愿意管我一辈子的饭吗?”
“管!”胤禛很喜欢他那天真无邪的样子。
“衣服呢?”
“管!”
“洗澡呢?“
胤祥抢先答道:“管!“尔后大笑起来。
木琪却很认真地说:“现在的我,好像真的很久没洗澡了,不信,你们闻闻!”
“什么乱七八糟的,走啦!”胤禛忍不住笑了。
木琪欢喜跳跃地跟着他们走。此刻他开心的只想唱歌,于是随口唱起:
我是一只可怜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不走
我寻寻觅觅一个栖身之地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高
~~~~~
多么新鲜清脆动听的歌声,胤禛一边聆听木琪的歌声,一边观赏他好似小小的身影。突然有一种感觉:他是佛祖赐予自己的。
胤祥更加兴致勃勃,叫嚷要学唱。木琪好心情边唱边教,一路走来,一路教唱。胤祥还没能学会,就到了雍王府,管家高福儿躬身迎接道:“二位爷回来了!”
胤禛对他说:“带他去洗澡,换一套好点衣裤。然后送到书房来。”
木琪很认真地补充道:“男孩子衣裤!”
胤祥有意调侃道:“怎么着,觉得自己像女孩子吗”
“不是不是,嘿嘿!”没看出来就好,木琪很满意地跟着高福儿走了。
胤祥笑嘻嘻对胤禛说:“四哥,那小子真好玩!”
胤禛却说:“十三弟,你不回宫吗?”
“不要,四哥,我那歌还没学会呢!”
胤禛看胤祥开心的样子,心想反正时间还旱,吃饭回去也不迟。于是,带着胤祥去了书房。
木琪坐在盛满热水的在木桶里,第一次看清现世自己的身体,却是那样瘦小,干枯。虽然是女孩子,却是一个完全没有发育的小孩子,怪不得那位小哥说他不像一个女孩子。唉!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长相清纯秀气,身材姣好的靓女,摸着自己的飞机场还真是不习惯。
门外传来细细的女声:“洗好没有?我给你送衣裤来了。”
木琪答道:“请放到门口。谢谢!”然后从木桶里起身,用毛巾抹干身子后,拍打着瘦小的身子,自言自语自嘲道:靓女,你返老还童了,又回到少儿时代了。可喜可贺!
穿好衣服走出来,木琪感到浑身轻松,从头到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仆在前引路,一路走来,木琪发现,这是一座有一定规模的四合院,三进制。所有的门窗,都有精制的雕花,油漆精亮的枣红色。丫环,男仆一大群,穿梭在各个门洞里。
好气派的家庭,一定是个官宦之家。木琪忍不住地问:“这位姐姐,这家老爷是大官吗?”
丫环很奇怪看着她说:“我们主子是四阿哥,贝勒爷!”
木琪呆滞了,好半天才回神过来:“他真是康熙的四子胤禛吗?”
丫环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呵斥道:“你找死!直呼万岁爷和千岁爷的名讳。”
“你们在干什么?”胤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面前,旁边还跟着高福儿。女仆吓得即刻跪下:“奴婢叩见四爷!”。
木琪此刻才不管什么,只是楞楞 地直视他:清朝最有名的皇帝是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代。是后世人书写,演艺最多的三个皇帝。当然,褒扬最多的是康熙和乾隆,贬损最多是雍正。本来清朝的皇帝谁好谁坏,她一点也不关心。九十年代中未期,二月河著作的《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朝》热销全国各地。影视业将其拍摄成电视连续剧,在全国各地电视台播出,顿时在全国各地掀起热潮,那时候,她只是一个初中生,看到大人们热看,自己也跟着看,谁知就一看不可收拾。一直把三部连续剧看完了。还在学校绘声绘色地说给同学听,好多同学听了后也跟着看`~~~~
天啦,现实版的雍正就在眼前。一张干净年轻的脸略带苍白,不像唐国强那样国字,有点削尖。一双不大的眼睛很精亮。笔直的鼻子, 棱角分明的嘴巴。没有唐国强那样身材魁梧,一米七多身材精瘦一点,但也算得上好身材。木琪着得还算挺好看的。
胤禛望着眼前这个清洗干净,穿戴合身的衣服的小孩,还真是清秀,尤其那双眼睛有着超出年龄的灵动,招人喜欢,顿时想到了小时候的胤祥,难怪每次见到这孩子,内心的喜爱就会毫无理由地增加。
看着这小子就这样直楞楞地盯住自己,双黑瞳不停地转动。胤禛爱怜地走过去拉起他的小手说:“发什么呆,走啦!”好像小时他拉着胤祥一般。
好温暖的大手,木琪不自主地靠过去,双手拉着他的大手一边摇晃着,边询问道:“你真的是皇帝的第四儿子吗?”
胤禛用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脑袋瓜子,学着他的语气笑着反问道:“你看哪里不像吗?”
木琪坦白的地回答:“反正我们也不认识,只是我觉得你好像邻居大哥哥一样好亲切友好,一点都没有传说中冷若冰霜的感觉。”
“呵呵!邻家大哥哥,我爱听!”忽略了“传说中冷若冰霜”,胤禛很开心地笑道。
高福儿和丫环目光看着这一幕,好像发梦一样。良久,高福儿自言自语道:“赶紧,府里又来了一位小爷!”
木琪知道他的身份后并不害怕和不安,拉着他的手,她全身心都感到踏实和轻松。一路上,丫环和小厮一见到他就会躬身说道:奴才(奴婢)见过四爷!或是四爷吉祥!跟电视里差不多。然而,这位皇子全然不顾地心安理得走过。
木琪好奇地问道:“四爷大哥,所有的人见到你都要这样吗?”
胤禛轻描谈写地答道:“嗯,这是规矩!”
天啦!她才想起这是封建皇朝社会,人分三六九等。这么说来,自己也是一个奴才。于是,木琪很坚决地对胤禛说:“我不想做奴才!”
“那么你想做什么?”这位王爷很好奇。
木琪想也没有想就随口答道:“秘书!”
“秘书?”
看到他那不明白的目光,木琪才想起自己说的是现代词汇,笑了笑解释道:“就是你个人管家,料理你工作中的一些日常锁碎事情,比如:写写算算,跑腿什么的。”
“你会写字算数?”胤禛很是惊讶。
木琪不紧不慢地问道:“怎样,皇子大哥你不相信?”心想,自己在这个时代怎么说也算是个秀才或举人吧!
胤禛见她那不以为然的样子,却不知怎样回答好。这么精灵古怪的小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书房里,胤祥还在学唱《小小鸟》歌词记得不全,所以唱得断断续续的,但还是在曲调上。他一见到他们进来,就跃过来说:“小子,快教!”
这十三王子还真是书中写的那样开朗感性,对人对事很专注和执著。
胤禛对胤祥说:“十三弟,你的曲调已**不离十了,只是有些歌词没记全。”然后又对木琪说:“不如你把歌词写给他?”
哇噻!还真是做皇帝的料,如此超强的记忆力。哼!还想一箭双雕,考我会不会写字,好在本姑奶奶很崇拜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书法是那样潇洒随意,不受其他书法门派的限制,特让他崇拜,于是他学习好几年毛主席的诗词书法。而且都是繁体字。只是不知现世的自己的手还能否书写出。真是有点担心~~~
老天!这二位王子已经行动起来了。胤禛铺纸,胤祥磨墨。木琪只好赶着自己上架,于是预防性地对他们说:“字写的丑陋,不许笑!”
木琪握住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书写起来,哇!连木琪自己都没有想到:如此灵巧的双手,书写起来如行云流水,连木琪自己都要为得如此伶巧的双手而欢呼,所写出的字比较自己的原来的字更好,更进一步!
“好特别的书法!”胤禛和胤祥同时惊呼,又同时道:“如此特别的书法,真是第一次见识!”
木琪心里很是得意地想:这是三百多年后的‘皇帝’的书法,你们见到过才奇怪!
正文 第四章 进雍王府(下)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7 本章字数:4136
这时候,高福儿走进来报告:“四爷,太子府来人了。”
两人跟着高福儿走出书房,去见太子的人去了。
木琪见他们走了,心情轻松起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接着又哈欠连通。好累啊!木琪于是把自己的小小身子缩在书桌旁的太师椅子里睡觉了。
胤禛回到书房,只见那个孩子在椅子里睡着了。高福儿要叫起他,胤禛却摆手制止他。自己亲自小心地抱起他,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放到书房平时小息炕上。接过高福儿递过来的被子小心在给他盖好。尔后对高福儿轻声地说:“你去太子府告诉十三爷,让他直接回宫,不用过来了。”
胤禛走到书桌旁拿起桌子上写好歌词的纸张,坐下来仔细看起来:真是好特别的书法,笔走龙须,气势辉宏。小小年纪怎么会写出如此潇洒大气的字来,胤禛对着歌词不自主地哼唱起来。不禁感叹曲子蛮好听,歌词也简明易懂,虽然有点伤感,但也不失志。
胤禛也着得有些倦怠,于是起身走到炕边和衣躺在木琪身旁,侧卧看着木琪的安然的睡姿,回味着从见到他那刻起,带给自己的种种感觉:能说会唱,还会写字。而且说话是那么特别,唱歌也是那么好听,字也写得那么漂亮。真是让人称赞的一个不平凡的孩子。
胤禛慈爱地轻抚他那熟睡的小脸蛋,这小子却一个翻身滚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手臂继续沉睡过去了。唉!这小子连睡觉都特别过人。
木琪在睡梦中,梦见自己和男友两人手挽手行走在路上,好长的路怎么走都走不到终点。她累坏了,怎么也不愿意再走下去,男友只拥着她坐在路边,木琪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真舒服,还有一股谈谈好闻的香味。
胤禛迷糊一阵就清醒过来,那孩子缩在他怀里睡得更香更沉,自己的手臂都麻木了。胤禛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谁知小子又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梦呓道:“不要,人家还要睡嘛!”
胤禛有点无可奈何笑了。此时此刻,胤祥在外大叫:“四哥!四哥!”
胤禛赶紧从炕上起来,还没下炕,胤祥就跑了进来问:“四哥,那写了歌词的纸呢?”
胤禛指着桌子上面:“在那!”尔后又问:“不是让你直接回宫吗?难道你回来就是为了拿它?”
胤祥拿起歌词纸,笑嘻嘻道:“正是!”
见到迷迷糊糊坐起来的木琪,于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瓜子说:“小子,明天见!”
“不吃饭吗?”胤禛关切地问。
胤祥挥发了挥手答道:“不啦!”转身就走了出去。
高福儿和在场的奴才丫环躬身道:“恭送十三爷!”
胤禛看着披头散发的木琪,于是命令下人:“拿梳子来!”
丫环即刻送来梳子,胤禛刚要拿,机伶的高福儿马上拿起梳子对胤禛说:“爷,让奴才来吧!”
高福儿手法熟练地给木琪梳好头,织好辫子。
然后举起镜子放在木琪 面前,木琪从镜子里第一次看清自己的这一次的尊容:收拾好后的模样,算得上招喜爱的一孩子。
胤禛坐在太师椅子里问道:“你进过学堂读过书?师从何人?”
笑话!还怀疑,说出来还怕吓倒你呢,从小学到大学,连续不断地读了十六年有多,比这个年代的十年寒 窗苦读,更加辛苦。学习过的东西比起现在的“八股”要多的多,小学到高中就要学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历史地理,还有政治,外语。到了大学,那就更多了,看你学什么样的专业来分学习的专业课本书。至于从师何人,说起来也是很多很多。唉!这一切我是没有办法向你这个古代皇子说清楚的了。好在我“失忆”,于是,他就嗲声说道:“四爷大哥,你就放过我吧!真得不记得读过书没。”
好在此时,高福儿走了进来,看了他一眼,好像有什么话要对主子说。木琪借故走了出来,说实在的,自己好怕这位王子大爷翻脸。出了房门,木琪 张地舒了一口气,惹得站在门口丫环笑起来。
高福儿报告主子:“四爷,派出的奴才已打探清楚:城外的大觉寺院,几天前是有一位从五台山来的主持和尚带领一个小和尚。他们在路上拾到一个快死的小孩子到寺院里,经救治后,小孩子活过来了,但是所有什么都不记得了。今晨,和尚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胤禛是一个防范意识很强的人,听了高福儿的报告后,确定了这小孩子没有讲假话。是因为大病后,让他忘记自己的身世和一切过往。好在他的命大,遇到高僧才得已活命。阿弥陀佛!
已到了开晚餐的时候,胤禛示意在书房。于是高福儿带领二丫环把吃食端过来,摆在桌子上,木琪好奇一看:天啦,这么简单,一小碟子肉,一小碟子豆腐干,一小碟子酱菜,还有一小碟子白菜。于是脱口而出:“这么少,就这一点肉?”
胤禛笑道:“你很喜欢吃肉?”
木琪调皮地答道:“我可是一个食肉动物,无肉不欢的哟!”说得满屋子的人都笑起来。
胤禛坐下后对木琪说:“坐下吃饭吧!”
木琪毫不客气地坐下说:“谢谢皇子哥哥,我要开动了!”
胤禛吃得很少,几块豆腐干,一点酱菜,一点白菜就把一碗白饭送进肚子里。
木琪却不然,他首先就挟肉吃,见胤禛根本不吃肉,索性把肉全部吃光。看到胤禛放下了碗,于是又毫不犹豫地把豆腐干和白菜全都一扫而光。
胤禛见到他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甚着有趣得很,于是问道:“吃饱了没?”
木琪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吃得胀鼓鼓的的小肚子说:“吃得太多了,我得出去走动走动,帮助消化,王子哥哥,你要不要去?”
胤禛二话没说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他们走着,胤禛突然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记得自己的姓氏名呢?”
木琪咯噔一下,心想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好在头脑转得快答道:“嗨!大哥,黄就是忘记的偕音,木,一个人啥的都不知道,好像木头一样,琪也就是奇怪的偕音。也就是说一个人什么都忘记了,好奇怪呀!当时和尚问我时,就顺口编出来的。”
“你有十二岁吗?”
木琪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只是小和尚说他十一岁,而我比他高一点,所以就是十二岁。”
胤禛听了他那似是而非的解释,不禁笑起来,最后的疑惑也烟消云散了。
“那你就决定叫黄木琪了?”
自己什么都变了,只剩下这个名字了。于是木琪反问道:“这名字不好吗?”
看到胤禛的表 情,木琪马上就说:“四大爷,拜托你千万别给我起什么菊啊,花啊,香啊,草的,梅什么的。”
这小子的确是玲珑心肝,居然知道他的想法。于是笑道:“小子,那是女孩子的名称。”
木琪倒忘记了自己是女扮男装,立即改口道:“贵啊,金啊,财,福的也不例外,俗不可耐的。都不行!”
胤禛倒不知道说什么时候好了,只好笑骂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称呼换了多少?”
“多少?”
“还多少,什么哥哥,邻家大哥,千岁哥哥,皇子哥哥,四爷大哥,刚才还叫四大爷呢。”
木琪看到胤禛故作严肃,但却藏匿不住笑靥的样子,没有想到这个末来的皇帝居然还有如此天真无邪的一面。故而解释道:“我的大哥啊,看似换了不少的称呼,其实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怎讲?”胤禛倒想听听他的解释。
“皇子哥哥你听好了:你比我大,自然就是哥哥,这是“宗”,你是皇帝的儿子,简称皇子,因为你是皇子,别人得叫你千岁。你在家中排行第四,别人尊敬你为四爷或四大爷。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感到你好似青梅竹马长大的邻家哥哥。”木琪绕口令式的解说词里,前面几句有点牵强附会,但是最后一句却是真心实意的。
对于木琪的自圆其说,胤禛倒欣然接受。两人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天就黑了,胤禛带领木琪 回到万福堂书房里,对候在此的高福儿说:“你在万福堂找一间空屋给他住,让冬菊照看他的生活起居。”
“扎!”
胤禛是个非常虔诚的佛教信徒。每天睡前礼佛打坐是必须的功课。
高福儿在焚好的香炉里加了一些檀香木。很好闻的香味,原来这位爷身上的香味来自它。
没有电灯的夜晚,即使点燃了许多蜡烛,都显得很昏暗。木琪很不习惯,想到外面去,但是外面更加黑,她有点怕。只好在书房里转动一圈,哇!这王子好多书哟,几个书架都放满了书。木琪从蜡台上拨下一支蜡烛,开始巡视,她想看看清朝倒底有那些书。可惜她太矮小了,只能看到下面的。但所看到的又都是她以前就没有见到过的书,兴趣全无,准备离开时,竟然让她看到《西厢记》,熟悉的书,而且还是言情书哟,想不到这位末来的皇帝也看言情书。
她拿出来,坐回到书桌边,准备用它来消耗漫漫长夜。可是文言文,对现代人来说,难读得很。照明也不行,没读几页,就头昏脑胀的。
“哟,小子,看什么书呢?”胤禛打坐完毕。欣喜地问道。
“《西厢记》。”
“小孩子不能看那书的。”
不过是一本言情书嘛,有什么不能看的。还真是封建保守哎!
这时,高福儿走进来说:“四爷,房间已准备好了。”
高福儿让跟在身后的一丫环带木琪过去安顿好。
木琪感激地对胤禛说:“谢谢你四大哥,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说完还赠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胤禛被逗乐了。他笑呵呵地对高福儿说:“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
高福儿赶紧咐和道:“爷说得极是!”
胤禛又说:“不要用太多的规矩管制他。”虽是对高福儿说,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心说。
“扎!”高福儿心想谁胆 敢管这位小爷!
正文 第五章 小荷露尖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7 本章字数:10858
由于胤禛的偏爱,木琪在府里的日子过得自由自在。胤禛还真没有把她当奴才。只是每天让她读书,写诗,练字画,学琴棋。
读书练字是她的强项,学琴,她从小就想学,只是昂贵的学费让她望而却步。如今有免费的,自然很乐意用心学习,没有多久,她就可以像模像样儿抚琴唱歌了。围棋,她本来就懂一点,加之有胤祥的指导,没过多少日子,胤禛就在她手下败阵了。要命的就是那诗,什么五言,七律,平平厌厌,让她头大头痛。可胤禛是一个特认真的人,任木琪怎样撒娇和哀求都行不通,一定要她学。要知道现代的人,绝大多数人没有作诗的天赋,因为,在那科技高度发达的年代,要学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在文学方面,人们不再在意那些陈旧文学观念。特别是年青人,想怎样造就怎样造,好多流行词汇早就离开了字面的本身含义了。五言七律早已成为古董。
为了交作业,木琪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求助胤祥。好在她跟胤祥成为了死党,而胤 祥本身就是一个很仗义的阿哥,每次都如期而至地替代她完成作业。
但木琪知道这位未来的皇帝不是那么好骗的。怕得是到时候连胤祥也被连累,于是她跟胤祥合计了大半天,决定选择一个胤禛心情舒畅的日子向他坦白,以求得宽大处理和谅解。于是这天下午,胤祥叫嚷道:“四哥,我们下棋怎样?”
木琪赶紧对胤禛说:“大哥大,我给你当参谋,打败他,然后让他请客!”
“要是我胜了呢?”胤祥反问道。
胤禛兴致勃勃地说:“我请客!”
木琪和胤祥会心相视一笑。高福儿早就摆好棋盘了,胤禛先执黑子先下一子,胤祥执白子跟着下一子,棋局开始了。木琪的棋艺已经超过胤禛许多了,加至胤祥在关健时候不露痕迹放点水,一个多小时后,棋局结束。
高福儿一数子,胤禛赢了半目。胤祥故作惊讶大叫:“怎么会这样?”
胤禛也不相信,亲自数了一遍,千真万确地赢了半目子,真是让他太高兴了。要知道他是出名的臭棋篓子,而胤祥可是出名的棋圣。于是他很兴奋地对胤祥说:“请客吧!”
木琪也跟着说:“档次不能太低哟。”
胤祥很爽快地答应道:“行!去天香楼。”
他们来到天香楼,在门口碰到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他们都很热情在招呼着,满脸亲切友好的八阿哥问道:“四哥,你们也来了?”
胤禛笑呵呵地说:“十三弟输了棋,请客呗!”
十阿哥怪叫:“老十三,你算什么棋圣,居然输给四哥这样的臭棋篓子。活该你请客。见者有份,所以我们你也要请的。”
胤禛有意地问道:“你们也来喝酒?”
八阿哥笑道:“是喝酒,不过是九弟请一帮亲王大臣。我们只是陪同。”
原来,九阿哥发现京城很多人起房屋修园子,于是在南方联系了一大批木材,因银两不够就向几个亲王和富裕的大臣借银子。可惜谁都推托不愿意借。把九阿哥急得直跳。十四阿哥出主意说:“八阿哥在京城亲王和大臣里很有面子,让他出面借银子,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九阿哥找到八阿哥说了此事。八阿哥也想帮助这个弟弟。于是约了一些与自己素有交情的亲王大臣到天香楼来。九阿哥又叫了十阿哥一同来,因十阿哥粗鲁直接,不管对谁,什么话都敢讲。到时有些话自己和八阿哥不好讲时,就由他出口。
这不,十阿哥开口道:“四哥,老十三,你们来得正好,我们五个阿哥在此,看那帮***借不借!”
胤禛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不喜欢仗势欺人,特别是金钱方面,更不会以权谋利,给人落下话柄。他绝对不会参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于是正要开口回绝时,木琪就抢先说道:“见过三位阿哥大人,我有一个建议,要不要?”
忐忑不安的九阿哥 一听,马上就欺身过来急切问道:“什么建议,快说!”
木琪看了看九阿哥说:“这位阿哥大人,你要把木材的数量,价格,运输费用以及出售价格,都要详细列出,还有所花费的时间。通过计算后,我才能回答你。”
九阿哥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木琪往里跑,对侯在门口的老板说:“笔墨纸砚侍候!”
在客房里,木琪用阿拉伯数字在快速地计算成本,五位阿哥好像看天书一样,因为他们谁也不认识阿拉伯数字,一会儿,木琪就计算完毕。心想,这位九阿哥真是个经商天材,一笔木材生意就可以让他赚几十万两银子。于是木琪问道:“这里的高利贷利率是多少?”
个个都摇头晃脑的,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高利贷。
木琪喜出望外,她把利率定在5%的月率,也就是说:别人借出一百两银子,过一个月就可经收回一百零五两,这就是有偿借银,双方都能互利互惠。这样一来那些有钱人都会倾其所有的借给你的。
其他阿哥还不是很明白时,九阿哥就拍手叫好道:“妙计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木琪见此就说:“现在不用五个阿哥压阵了,我们走啦。”
于是拉胤禛和胤祥就走了。
胤禟 在后面大声地说:“小子,事成后爷会重赏你的!”
木琪挥了挥手说:“谢啦!”
胤禛心情舒畅就和胤祥对饮了十几杯洒,木琪不会饮酒也被她们灌了几杯。有点晕头晕脑的。胤禛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木琪问道:“琪儿,你的本事还真不小啊,刚才写得是什么天书?”
“不是天书,是阿拉伯数字啦。”木琪跟着又叹息道:“要是你俩做生意就好了,我一定会助你俩成为富翁王子。”
胤 祥不感兴趣,他举起酒杯说:“喝酒!喝酒!”又灌了木琪几杯,木琪终于醉倒趴在桌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木琪睁开眼睛,冬菊笑眯眯地说;“琪儿醒啦!”
木琪拍了拍有点晕痛的头,口干舌燥地说:“冬梅姐,给杯水喝;”
一口气喝完一大杯水后问道:“我怎样回来的,四爷他们呢?”
冬菊答道:“高管家背回来的,四爷他们去了太子府。”
醉酒后,木琪就不用学习写诗了。
胤祥绘声绘色地告诉她:“那天,你喝醉了后,四哥就问‘老十三,从实招来,那小子所有的诗是不是你所写?’我说你知道了?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怎么说?”木琪很好奇。
胤祥接着说:“四哥说‘我告诉你,她交上的第一首诗,我就知道是你写的。之所以没点破你们,是因为这样可以一箭双雕。这样一来,你不但要习武还要习文。只可惜那小子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确实不是作诗的料。倒是你却有很大的进步。’”
“哈!哈!”木琪开心无比。
但好景不长,这位四大爷居然要她去学骑马,木琪很害怕。那时候的马就是现代的汽车,出门就靠它们。但是木琪委害怕。因为她以前去内蒙古草原骑马,那么温驯的马都把她摔下来,头破血流如注,住了十天医院。
木琪小心地问胤禛:“能不能不学?”
胤禛笑眯眯地说:“行啊!那以后别跟随我们出门。”
那是绝对不行的。在这个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的年代,外出才是最大乐趣和亮点了。要命的是,在此,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就是胤禛和胤祥了。他们的外出小则几个月,多则是一年半截的。
于是,木琪咬紧牙关,去学骑马,一个月下来,旧伤加新伤,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好在能够骑马行走了。
又过了半个月,胤祥对她说;“明天我们要去承德,给正在避暑的皇上请安。为了操练你的马术,四哥要带你一起去。”
“真的吗!”木琪一听高兴的跳跃起来。天降大好事,有的出去游玩,还能见到千古第一帝——康熙。又是唱又是跳的,兴奋了一下午。到了夜里,还睡不着。躺在床上又担忧自己的骑马的技术来。突然她想起她第一次开车上路,男友在车厢玻璃窗上贴上:新手上路,注意避让。于是即刻跳下床,到书房,磨墨铺纸,挥毫书写起来。
第二天一早,胤祥就来到了,和胤禛在书房里喝茶,等待奴才准备就绪后,就起程。
此时,木琪急急忙忙跑进来,拿起书桌子上写好的字条就往外走。被胤祥一把抓住:“跑得这么快干嘛?”
木琪挣扎道:“我要把这挂在马身子上。”
胤祥要夺取,木琪急忙说:“别抢烂了,我给你看!”举起左手说:“这张挂到马头上的,”又举起右手说:“这张挂在马尾巴上的。”
胤禛胤祥两个人很好奇。胤祥拿下左手的一看:新手上路 注意避让
胤禛就拿到右手的上面写着:新手上路 要超请便
两人嘴里的茶水都喷出了,狂笑起来~~~
木琪估计错了,其实不然,除了出城之前人多一点之外,而且由马师牵着走的。出了城门,就人少无几了。一路走来,平安无事。每到比较难走的路段时都由马师牵着走。慢慢的木琪也不感到害怕了。骑在马上也轻松自然很多,心情舒畅地唱起现代流行歌曲《千里之外》: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时间被安排。
才唱了二句,木琪的马就被胤祥拦住。实在是很好听,他们围绕在木琪四周,静静地聆听着:
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 浓雾散不开
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
风声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梦醒来 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末来 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
生死难猜 用一生去等待
~~~~~~~
唱着唱着,木琪内心翻腾起悲怆情绪来,唱不下去了。
在场的人以为她唱完了,热烈地为她鼓掌。木琪却打马离开,可能打得重了一些,马飞快地跑起来,吓得木琪大喊大叫:“救命!”
胤禛胤祥没待随从反应过来,就打马急起直追过来 ,拉住她的马。胤禛本想训斥她的,但一见她那惨白的脸,于是转身就训斥追过来的随从。木琪不想让他们代自己受过,急忙央求道:“千岁大爷,我错了,不关她们的事,要骂要罚我绝对听从!”
胤祥也学着木琪的口气解围道:“千岁哥哥,有人知错了。走吧!”
木琪看到满脸严肃的胤禛,于是就讲笑话,讲完一个又一个,只听见胤祥的笑声,木琪接着讲道一个爆笑的,这一下这位严肃的的爷再也忍不住笑起来,于是随从们也放心大笑起来~~~~
一路上,大家说说唱唱,笑笑闹闹,很轻松地走完去承德的路程。
到了承德,木琪才知道,想见千古第一帝简直连门都没有。因为康熙住的园子大门她都进不了。
一早,胤禛胤祥去给皇帝老子请安去了。没有胤禛的允许,谁都不敢踏出院子半步。无聊木琪只有坐在院子天井中发呆。
九阿哥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天井里发呆的木琪,惊喜万分地走到她身边说:
“小子你在此就好了,刚才我还问四哥来的。”
木琪一见九阿哥,站起来行了一礼笑道:“九爷大人,最近发财没?”
这位九阿哥生来就只对钱感兴趣。满脑子就只想到怎么赚钱。几个月前,是木琪点拨,没有让他不失尊严,又轻松地赚到几十万两银子。还是有生以来赚得最多的一次。
“小子,你太让爷佩服了,这次爷赚大了,如你所说的几十万不差毫厘。”
九阿哥接着从袖筒里拿出一扎银票递给木琪道“小子,这是爷赏赐给你的。”
“谢谢九爷的赏赐!”
木琪过银票一看:百两的,伍百两的,还有千两的十几张。哇噻!这位爷还是大方。是个做生意赚钱的人才。
“走!爷请你喝酒去。”于是拉起木琪就往外走。
木琪急忙说:“四爷不让出去的。”
“刚才我跟四哥说了.走吧!”
九阿哥带着木琪来到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酒楼.进了雅间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对木琪说:
“小子,那些王八羔子赏到了甜头,整天问我要不要借银子.你想一想除了做木材,还应该做些什么,可赚取更多银子?”
这可是木琪的专业了,想不到阴错阳差地穿越来到清朝,竟然还用得上自己的专业知识.给皇子策划营销,想不发达都不行了.这样自己终于有一个极好的谋生之道了.
木琪喝下一口茶压抑一下狂喜的心情故作高深地说:”这要做市场调查才知道.”
然后又对九阿哥说了一大通:现代经济学,市场经济,营销产品策划等理论知识.
九阿哥听得一楞一楞的,眼里只有新奇和崇拜.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毛小子是如此的经商奇才,赚钱高手.偏偏如此妙人就是古板四哥的人,这不是浪费嘛.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
“小子,跟我吧?爷保你荣华富贵.”
“不要!”木琪一口回绝
九阿哥不死心继续说:“四哥有什么时候好,他即严厉又古板,是有名的冷面王.”
“打住!打住!’木琪制止九阿哥,很认真地对他说:”九爷大人,他可是我崇敬的偶像哦,你可不能说他的坏话哟!”
木琪绝没想到她的这番话被无意听到了.从此就奠定了她日后在胤禛心目中的重要位置.
九阿哥见她那认真样笑道:”小子够忠心的,是条汉子!爷敬你一杯!”
看着他喝完,木琪皱眉怏求道:”九爷大人,能不能只喝一点?”
此时此刻,胤祥推开门走进来,接过木琪手里的酒杯一口饮尽:”好酒!九哥,请喝酒也不叫上我们.”
“对呀,请喝酒也不叫上我们!”十阿哥走进来咐和道.
紧跟着四阿哥,八阿哥也走进来了.胤禟赶快站起来说:”四哥八哥,请坐!”
胤禛拉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木琪坐下.其它的的阿哥也依次坐好.胤禟又让小二送来好酒好菜满满的一大桌.
她们依次敬酒喝酒,天南地北地聊事聊人.局外人一个的木琪就埋头苦吃胤禛不停给她挟的菜,这都是酒楼名菜.四爷府难得吃得到的.
九阿哥也看到了四哥不停地给木琪挟这菜和那菜的,时不时还亲昵地跟她说些什么.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小子如此忠心.
从酒楼出来回到驿馆.木琪打着饱嗝自语自言道:”好饱,好饱!好想睡觉.”
胤禛却说:“现在不能睡,喝点茶消消食再睡.”
高福儿端上早就准备好的热茶.木琪只得坐下喝茶.
胤禛对胤祥说:”皇阿玛准你出来开府建园,还指了婚.可喜可贺!”
“嘻嘻….”胤祥笑眯了眼.
“只是,你没有外家的经济支援,就靠上面拨的银子来建园是很寒碜的.可惜我也没太多积蓄来帮你.”
胤祥豁达大度地说:”四哥,你也别操心了,有多少银子就建多大的府.总之能出宫我就开心了.”
倒是在一旁的木琪听了大惊:不会吧,王子都会为钱犯难.木琪不清楚清朝的经济体制.人无外财不富,皇子都印证了,是绝对的真理了.
一个没有亲娘,更没有显贵的外家的十三阿哥,在众皇子之中是可怜人…..
木琪想起胤禟给的那扎银票.于是拿了出来,递给胤禛说:”九阿哥给的!”
胤禛接过银票数了数惊异道:”两万两.都是他给的?”
“是啊,上次我给出的主意,让她净赚了几十万呢.”木琪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几十万?”胤祥很是吃惊.
此时此刻,木琪有了奋斗目标而心潮澎湃起来,她拍着自己的胸脯激情地对他们说:
“二位爷大哥,您们要用的银子,我去赚!”
胤祥笑道:“小子,你不是想去抢九哥的银子吧!”
木琪很正经八百地回答:”不是去抢九阿哥的,而是跟随九阿哥正大光明地去抢.”
胤祥笑倒在炕上. 胤禛也因失笑让茶水戗进气管而剧咳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木琪翻着白眼说.在她想来,皇子做生意,不就是现代的**,生意想怎样做就怎样做,跟抢有什么区别.
回到京城. 胤禛忙于胤祥建府的事.
因此,木琪就毫无顾虑地跟着九阿哥满京城跑马观花地说是做市场调查.一个月下来,吃喝玩乐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后.她才对九阿哥说:
“九爷,把那些钱多的要借给你的财主召集来,本人要给他们宣教宣教再说.”
第二天,他们早早聚集在九阿哥府里.当他们看到木琪时,个个都表现出蔑视的漠然.木琪对他们的表情不以为然,镇静自若说:
“听说在坐的各位大人有不少的闲钱.所谓闲钱就是暂时用不上而让它躺在钱袋子里睡大觉的钱.”
这些王公大臣们被不起眼的木琪另类讲话提起了兴致.都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引起众人的注目就是成功的一半.木琪用现代带有一些微诙谐的语言讲述了市场经济和投资理论及股份投资的利好.深入浅出的举例说明.把所有人的情绪都带动起来.
于是,木琪把九阿哥推出来对大家说:”各位大人都知道我们九爷是赚钱的高手对吧?”
“对!”
“想不想跟九爷赚钱?”
“想!”
“有钱赚谁不想.”
看着众人发光的目光,木琪拿出一张写好的合约书对大家说:”九爷准备成立一个联合商业股份投资商会.这是商会章程.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木琪趁着大家看合约的空档坐下喝茶.一盏茶还没喝完,就有人对她说:”我要投资入股.”
“我也要加入!”
“我要投资!”
“我也要入股!”
“我们都要投资入股!”
木琪拿出一叠认购合同书说:”大人们,每人一张,看清条款后再填写投资银子的数量签上自己的大名.您就是股东了.”
在木琪的鼓动下,大家都热情高涨,毫不迟疑填写着.
站在一旁的九阿哥对木琪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昨天,木琪才对他说股份制时,他还有些舍不得.但木琪告诉他只有股份制才能扩利益,风险分担.
“九爷,没我的事了,走啦!”
“小子,下次爷请你喝酒.”
九阿哥的联合商业商会顺利地成立了,启动资金就有一千万两银子.有了这笔资金就足可以垄断京城建筑材料市场.
商会的股东都是京城的风云人物.凭他们的关系网使之生意红红火火,赚得盆满满的.每个股东轻轻松松地在家收银子.
木琪也不例外,胤禟从公中分给她1%的股份.所以她也可坐在家等收银子.这天,九阿哥差下人来请木琪去春风楼吃饭.
木琪走进包厢,胤禟就兴奋地对她说:”小子,我们发财了.”
“不发才怪呢.”木琪谈定地答道.
“我说小子你早就预料到了?”
“不是预料到,而是早就计算到.”木琪轻描淡写地笑道.
九阿哥拍着木琪的肩膀夸奖道:”小子你行,很有种.爷喜欢!”然后拉着她坐下调侃道:
“小子,你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收银子呢?”
木琪毫不迟疑地开心大叫:“爷,这还用问,当然先收银子.收到银子吃嘛倍而香!”
“对爷的口味儿!”九阿哥也开心大笑着掏出一把银票递交给她说:
“五万两是分红钱.还有一万两是爷赏给你的.”
“谢谢九爷!”木琪笑逐颜开地伸出双手接过银票,即刻收进里衣袋里放好后笑眯眯地说:
“九爷,现在可请我吃饭了!”
“臭小子!”九阿哥笑骂道.然后挥手对外道:“小二,上菜!”
吃饱喝足了的木琪回到雍王府.迎面碰到高福儿.
“小祖宗你可回来了,爷可问了几次了!”
木琪对高福儿扮了一个鬼脸.就去了万福堂的书房. 胤禛白天只要在府基本上就在书房.
“四爷,我回来了!”木琪站在门外报告
“死小子舍得回来了!”胤祥走出来笑骂道.
“给十三爷请安!”
“请安也没用,快说到那里撒野去了?”
木琪扮无故道:”绝没撒野,请十三爷明察!”
“你们少贫嘴了,进来!”
听到胤禛不怒却威的声音,两人立马收声走进去.
“四爷,我回来了!”木琪恭恭敬敬地说.
正在算账的胤禛头也没抬地问:”去那了?”
“九爷叫我去吃饭…..”话没说完就打起饱呃来.惹得他们都笑了.
胤禛收起笑容对胤祥说:”老十三,我算了算账,加上太子给的八千两府院是建好了,就是还差几千两的工钱.”
“爷,这里有钱.”木琪掏出银票递给胤禛.
胤禛接过一看,万两的龙头银票六张吃惊地问:”那来得?”
“五万两是股份分红,一万两是九爷给的.”木琪回答道.
这时,高福儿进来报告:”爷,巴大人求见!”
胤禛和胤祥跟着高福儿走出去了.木琪打着哈欠坐在椅子上等,他们回来肯定有话要问的.
等胤禛和胤祥再进到书房来,就见木琪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习惯性地吃饱了就要睡.” 胤禛有点无可奈何笑了.然后弯腰抱起木琪放到炕上,这小子最近长高大了不少,抱起来有些吃力了,顺手把自己的的外套衣给她盖好.才转身对胤祥无比愉悦地说:
“现有银子了.终于可以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
“四哥……”胤祥已泪流满面了.
“看你这出息!” 胤禛把自己的的手巾丢给胤祥.
胤祥抹干泪水不好意思地讪讪道:”我感激四哥嘛.”
胤禛指着炕上睡觉的木琪笑道:”你要感激的是他.”
胤祥看着木琪问道:“四哥你说这小子那有这么大的能耐,让九哥那财迷心甘情愿地给他大把大把的银子.”
胤禛说“他不但是一个极为可爱的孩子.而且又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极通商道.前些日子听他说老九成立了一个股份制的商会.把京城有钱世家大族的银子全集聚在他手里做买卖.肯定是这小子的主意.一定赚了不少钱。”
“四哥,他怎么就记不起自己的的身世了呢?想来他的家世一定不凡.”
“说得也是.不知是一个怎样的家世养出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孩子.” 胤禛表示赞同.
接着胤禛问胤祥:”十三弟,今父皇特意问到到你府院建好没.决定给你赐予日子完婚.”
“四哥决定好了.我听四哥的.”
“小子,你完婚还是我完婚.” 胤禛笑骂道.
胤祥耍赖地说:“反正我都听四哥的.”跟着又好奇地问:
“四哥,父皇给我指了那家女儿?”
“在承德时,父皇不跟你说了吗?” 胤禛有点吃惊.
“没注意听.”胤祥老实地回答.
胤禛确有点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个兄弟.而胤祥确毫不在乎地说:
“父皇指的婚就是铁定的,听不听都一样.”
“那你还问什么,等到结婚时不就知道了?”胤禛不觉放高音量道.
胤祥抓了抓头皮嘿嘿笑道:“好奇呗!”
其实胤禛也没听清楚.他只知道不是八旗世家女,而是草原上一个小部落主的女儿.他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八旗有好几世家都想把女儿嫁给胤祥的.可父皇却偏偏指了遥远的草原上一个小部落主的女儿.想来皇上因恨胤祥的亲娘而不喜胤祥的谣传应有几分真实了.
看沉默不语的胤禛,胤祥有点无聊了,他看还熟睡的木琪.于是走过去对着她的耳朵大叫:
“小子起来!”
被惊醒的木琪翻身坐起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胤祥揪住她的耳朵儿.
木琪大声的叫唤:“拜托!十三爷,那是我的耳朵儿很痛的.”
胤祥即刻松开手调侃道:“你怎么像丫头片一样稍动一下就叫痛的.”
“大爷,你就当我是丫头片子好了.”
胤祥有点气结地笑了.在一旁的胤禛也被引笑了.
木琪伸了伸腰腿后,就对胤禛她们汇报了银子的来由.胤祥听完后有点吃惊地问:
“小子,这么说你每次都有银子收?”
“不是说了我要去赚钱的.”木琪有点小得意.
转眼间就到了深秋.
今天是胤祥的大婚日.
婚礼办得很热闹.新娘虽然只是一个小部落主的女儿,但长相温婉亮丽.陪嫁也丰厚.引来了不少羡艳的 眼光.
热热闹闹地走完所有的婚礼程序,已到华灯初上了.宴席时候.木琪很知趣地回雍王府去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胤禛刚坐下来,胤祥就带着新娘过来跪下给他敬酒.
胤禛把他们扶起来才接过酒喝下说:”十三弟,如今你就也是一家之主了.要让自己的家人过好日子.弟妹也要好好服侍丈夫管好这个家.”
“是!”两人又恭恭敬敬地给胤禛行了礼.
胤禛对胤祥他们说:“你们去招呼客人吧,我休息一下再出来.”
正文 第六章 小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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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三年春.
胤禛要代太子去淮安巡查河道.胤祥去天津办差不能同去..很想跟去的木琪却病了.
木琪来书房找胤禛恳求道:”四大爷,让我跟随您去吧!”
“不行,你还在发烧呢.” 胤禛一口回绝.
看到胤禛的坚决,木琪没再强求只是悻悻地说:”四爷一路平安,早点回来.”
胤禛突然发现木琪又长高了许多,不知是否发烧的原故,皮肤是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似大姑娘.
看到胤禛盯着自己的木琪心里有点发毛,不自主地叫道:”四爷,我脸上有什么吗?”
“哦,” 胤禛回过神来说:”小子听话.在家好好养病.下次一定带你去.”
胤禛带着高福儿离府起程了.
这是胤禛第一次独立办差.让他很是兴奋也很踌躇满志的.到了准安城,
全城的大小官员在绵绵的细雨中立在城门夹道欢迎他.
胤禛看到所有的官员都集中在此,于是说:”我们一起去巡察河堤.”
一行官员拥着胤禛在雨中巡视淮河堤.胤禛一边走一边看一边询问.直至雨越下越大.才返回城中.
接下来几天,淮安的雨是越下越大.铺天盖地下五十年不遇的大暴雨.城内许多低洼地方都水淹没了.加至准河上游也降大雨,使得准河水暴涨.
胤禛召集所有的官员议事抗洪救灾,准备好船只救急.
一早, 胤禛看雨停了,于是就带着高福儿去淮河堤岸上察看一下.两人骑马还没到河堤,就见大批群众仓惶逃离.一位老者好心地对他们说:
“客官,快缺堤了,赶快逃命吧!”
高福儿不等胤禛出声,立马拉着胤禛的马绳子急速往回跑.没等跑到衙门,就水漫全城了,很快就淹没了马,淹到胤禛的腰身了.高福儿帮胤禛上到屋顶上,就下去找人来救助.
半个多时辰后,高福儿划着一只大木盆回来哭丧着脸气愤地告诉胤禛:”所有的狗官都坐船逃命走了.”
也就是说这帮狗官已弃他们不顾了.
两人在木盆里坐稳妥后,高福儿看着一遍**的四周含着泪水对胤禛说:
“主子,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胤禛没出声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闭上双眼,手捻佛珠嘴里轻轻念诵着.
高福儿也双掌合一无比虔诚念叨:我佛保佑,我佛保佑!
似乎天有灵,雨越下越小,一会儿,太阳出来了,雨后的太阳格外猛烈.
载着胤禛和高福儿的木盆顺着水流往下漂.在太阳的直射下,平时养尊处优的胤禛那能经得起这太阳暴晒的,一个时辰就晕过去了.
高福儿见主子晕厥了心急如焚.脱下外衣浸湿遮盖在胤禛的头上.从水里抓起一竹杆使劲地划,不知划了多久,高福儿划得筋疲力尽了.
这时一条小船向他们划过来了,高福儿见到救星地用尽全力高呼:”救命!救命!”
小船很快就过来了,一个穿绿衣的姑娘用铁勾勾住木盆.
此时的高福儿整个身心放松了.跟着也晕厥了过去.
高福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棉被躺在炕上.还没等到他神志完全清醒时,一位者进来和蔼可亲地说:”客官,您醒了!”
高福儿望着老者,他和主子逃难的历程出现在脑海里.于是,他即刻跃下炕,跪在老者面前连叩三个响头说:”谢谢救命之恩!”
跟着又急切地问:”与我一起的那位爷怎样?”
老者指着睡在炕上胤禛说:”刚退了烧,睡着呢!”
高福儿扑过去看见胤禛呼吸平稳安睡的样,心里的大石落地.又向老者跪下连连叩头泪流满面地说:”您的救命大恩,我们一定会报答!”
“快请起,其实救你们的是我姑娘小绿.”老者扶起高福儿说.
高福儿记起在他晕倒前是一位绿衣姑娘用铁勾勾住木盆的,于是问:”小绿姑娘在那,我要给他叩头谢谢他救命之恩!”
“她出去找盐巴了,你们要吃有盐的食物才能恢复体力.”老者回答道.
高福儿再一次跪谢.老者急忙扶他说:”灾难面前能帮得到就是我们的缘分.等我们家小绿回来就给你们做吃食的.你们再休息一会儿.”
高福儿千恩万谢地送出老者后,回到炕边守着胤禛.此时, 胤禛也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好主子,托您的福,我们脱险了!”高福儿流着眼泪说.
“这是哪?” 胤禛问.
高福儿答道:”爷,是小绿家.是小绿姑娘救了我们!”
高福儿又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述说着胤禛晕厥后的经历和遇救的过程.
高福儿的述说刚完,一位穿绿衣的姑娘端着两碗米粥走进来,用比黄鹂鸟儿还清脆动听的声音对他们说:”两位是有福之人,大发洪水后不但找到盐巴还找到大米.”
高福儿连忙接过他手里的粥碗无比感激地说:”有劳姑娘!”
绿衣姑娘笑了笑没说话而是上炕,动作非常麻利地卷起棉被,扶助疲软无力的胤禛靠在被卷上,然后从高福儿手里接过一碗粥,开始一匙一匙地喂胤禛.一切行动都是那样自然而然.第一口时胤禛还有点迟滞,但见姑娘脸上那种自然也就一口一口接着吃.
高福儿却呆在一旁.绿衣姑娘见此就轻笑道:”这位大哥,你不饿吗?趁热吃吧.”
“饿…饿…我吃…吃…”高福儿有点语无伦次答道.接着就低头呼噜噜地大口大口地喝粥.
绿衣姑娘见状又笑道:”大哥慢点吃.别呛着了.”
高福儿还是呼噜噜地大喝特喝,一阵风似地就把一大碗粥喝完.意犹未尽地说:”好吃的很!我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绿衣姑娘让高福儿喂胤禛吃.自己拿着高福儿的空碗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又端来一大碗粥,还有一碗中药.他把粥递交给高福儿.然后又让刚吃完粥的胤禛吃药.
胤禛一口气就把碗里的药液喝完.绿衣姑娘用布巾擦拭了胤禛的嘴巴后轻声地询问:
“想不想躺下?”
胤禛摇了摇头后就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这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适中.有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孔,笑起来双眼就像弯弯的月亮.
绿衣姑娘见胤禛这样,于是大方自然地笑道:“这位大哥,你想知道什么,在我的脸上是看不出的啦,我叫小绿,你见到的那个是我爹,还有一个姐姐叫小福…..”
高福儿没等到他说完,就立马拉住他说:”你就是小绿姑娘,谢谢你救命之恩.我这给你叩头了!”
小绿连忙扶住正要下跪的高福儿说:”使不得!使不得!”
胤禛再次注视着这位有着黄鹂一样声音的清秀可人的姑娘,说话做事都是那样落落大方,毫无半点拿捏作态样.讲话跟府里木琪那小子一样生动有趣.
高福儿和小绿两人拉家常式地客气一番才作罢.
由于四处是水交通中断.加至身体虚弱.于是主仆两人就在小绿家住下来.高福儿银票是随身带的.所以生活是不成问题的.
小绿居住的这个村落是前明永乐年间靖难起兵失败将士的后裔,都被改成姓黑,世世代代为贱民.而且朝廷还下旨:只许他们从事卖唱和做戏子,婚丧嫁娶的吹鼓手等时下最低等的职业.三百多年了,已经改朝换代了,但他们还是贱民.
小绿告诉胤禛:她姐姐小福在成亲的前一天,男方因醉酒掉进了水里淹死了.于是她姐就成了不祥之人.最可恨的是族长竟然让她姐自杀陪葬来换取贞洁牌匾.因为这几百年来,族里已经有九十七个贞节牌匾了.有了一百个贞节牌匾就可以向朝廷申请脱离贱籍.她爹娘坚决不同意,族里的一部分人就天天上门紧逼.最后是她娘当着他们的面含恨碰壁而死了,族人只得罢休了.
胤禛听了唏嘘不已,为他们深感不平.于是决定回去帮他们脱离贱籍.
几天后,洪水退去.高福儿要去办理回京事宜,于是拿出一百两银子给小绿的爹,托他们好生照顾胤禛.
高福儿走后.小绿一家对胤禛照顾得十分周到.特别是小绿除了变着花样给他煮好吃的外,闲下来就陪他聊天或用她那黄鹂样的声音为他唱小曲.胤禛的日子过得很舒服.
这天,小绿的爹和姐姐要去族里给一家有丧事的族人帮忙.留下小绿在家照顾胤禛.
午餐后, 胤禛半坐靠在炕头上,坐在炕边的小绿一边做针线活,一边哼唱着小曲.
十六岁的小绿正是情窦大开的年纪.因姐姐的不幸遭遇,让他爹不再急着嫁这个女儿.她自己更不想盲婚哑嫁地随便嫁个男人.
自己救助的这个男人却让她怦然心动.眼前的他虽然表情冷清话语不多,但却是满身的贵气.是个富贵人家的人.她也从高福儿嘴中探到:他早就有妻妾子女了.但她就是禁不住地喜欢他一天多过一天.侍候他陪伴他是她最高兴的事.
哼唱完小曲后,小绿偷偷地瞄了瞄胤禛.竟然见到他满脸温柔地看着她 。.顿时,她满脸飞红,心花怒放.强忍内心的激动应景地唱起情歌小曲来.
胤禛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过上这清谈平静的乡村生活.听小绿闲聊山村趣事和唱的小曲.他的心一天比一天平静安逸.自然小绿姑娘也慢慢地融进他的心里.
其实在所有的成年皇子里, 胤禛绝对是一个不贪女色的清冷王子.但这段日子跟小绿的朝夕相处,让他有点喜欢眼前小绿姑娘了.此时此刻的小绿面若桃花神情也有点平时没有的羞涩. 胤禛不自主地伸出手抚摸小绿的脸.小绿浑身颤抖着,却伸出双手搂着胤禛的脖子脸贴脸深情无限地说:”我喜欢你!”
胤禛的激情一下子燃烧起来.他反客为主地搂抱着小绿把她压倒在炕上,于是,两人就干柴烈火般地燃烧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样浓情蜜意地幸福地过着每一日.
然而幸福快乐的日子总是那样短暂.外出的高福儿回来了,他告诉胤禛:淮河一带各衙署都接到朝廷的旨意,全力以赴地寻找胤禛的下落.现当地官员已跟随他来了.高福儿不想让村里的民众知道.就让所有人员留在船上.
胤禛告别了依依不舍、泪流满面的小绿和小绿的家人,并郑重其事说:”日后,我一定来接你!”
机灵的高福儿看出了异样.掏出所有的银票给小绿的爹说:”别再出门卖唱了.我家爷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好安置的.”
胤禛在沿途各衙署的官员一程一程的护送下回到京城.
在京城门外,胤祥和木琪带着一帮人候在那里.终于望眼欲穿地见到了胤禛.
胤祥立马扑过去像孩子见到久违亲人一样含着眼泪抱着胤禛嗯声道:”四哥,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平安回来了!吓死我们了,要不是皇阿玛阻拦,我早就去找你了.”
“到处是水患,你去哪找?” 胤禛拍了拍胤样的背说.
木琪围着胤禛转了一圈,然后又上下打量一番后才笑眯眯地对胤禛说:”安然无恙,面带春风样得意.一点也不像落难的皇子哦!”
胤禛一把拉过木琪笑问道:”小子,我不在家的几个月里,你干了些什么?”
木琪故作正经八百地举起右手回答道:”报告贝勒爷,我无所事事,偶尔也数数银子.还有沾九阿哥的光,吃了几顿大餐.”
“数银子,吃大餐.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吗?” 胤禛鼓着眼睛瞪着她不满地说.
木琪见状赶紧扯着他的手臂带有点点撒娇的口吻轻轻地说:”有天子之命的人福大命大的很,哪能随便就出事了的.”
胤禛一时没有完全理解木琪的话意,只是认为她在为自己狡辩之说而已.于是咬牙轻声地骂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子!”
“四哥,你俩在说什么?”胤祥问.
木琪转身对胤祥说:”十三大爷,你输了.记得要请我喝三次酒哟.”
胤祥兴奋地说:”四哥平安无事.我请你三辈子酒都行!”
看胤禛探询的表情,胤祥解释道:”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时,我急得上串下跳的不知如何是好.而这小子却气定情闲地对我说:他梦见一个仙人对他说,四哥是真命天子之人.任何大的灾难在你的面前都会自动躲开的.他用命跟我发誓说,如果输了他就陪上性命,赢了就要我请他喝三次酒.”
胤禛才想到刚都对他的一番说词不是狡辩之说.内心不禁激动了一下.就连忙问:”你俩没跟其他的人说吧?”
见他俩人都摇头否定. 胤禛松了一口气并严肃认真告诫道:”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搞不好会丢命的.”
“哦!”两人应承道.然后拥着胤禛上了雍王府马车.
在车厢里,木琪对胤祥说:”十三爷,不如你今天就请喝酒?”
“得勒!”胤祥爽快地应道.
胤禛看着木琪笑道:”小子,你很能喝酒吗?”
“你们管喝酒,我管吃肉!”木琪回答的很直接干脆.
见木琪那理所当然的样. 胤禛不禁失笑了.
过了城门没多远,马车就停了下来.
“奴才见过八爷!”
闻讯赶来迎接的八阿哥用无比关切的目光把胤禛从头到脚仔细打量过后,才激动地说:
“四哥,你终于平安回来了!这几个月让你受苦了!”
这是木琪第三次见到这位长相极其英俊,脸上永远挂着一抹让人温暖如春笑容的’八贤王’.看他们现兄弟情深样,木琪在想:此刻他们肯定没想到日后他们是生死劲敌.
胤禛向这位兄弟大致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八弟,你把淮安那帮狗官统统给我拿下.竟敢弃本王和全城百姓逃跑.我要一个个处死这些奴才.”
八阿哥对胤禛说:”四哥,这帮狗才,老天已帮你收拾了.”
原来,那天淮安大小官员在官衔等胤禛时,听闻要缺堤岸了于是他们等不及胤禛了,大家纷纷跑至码头上了船逃命要紧.谁知刚行船没多久,船边的河堤就缺堤了,巨大的洪水把船打翻.船上大小官员全部落水无一幸免地全部溺死了.
事情竟然如此戏剧性.倒让胤禛出了这段时间闭在心里的恶气.心情舒畅起来.
八阿哥坚持要亲自送胤禛回雍王府.木琪很自觉跟高福儿坐一辆车.
高福儿听到了那些官员全部溺死后,即高兴又后怕.坐在车里念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后.又抹去额头冒出的冷汗才对木琪说:
“幸好没上那条船.我们爷真是福大命大!”
木琪心里在想:是那些官员命薄,如果说他们跟随胤禛绝对一个都死不了.
回到雍王府大门口.福晋和两位侧福晋带着几位世子和格格,还有所有的奴才候着.
原以为,一场飞泪亲情大戏开演了.
“四爷,吉祥!”奴才们跪下高呼.
“爷,平安回来了!”福晋带领着侧福晋和世子格格们屈膝说道.
胤禛没有拥抱自己的妻妾和子女.只是脸上多了些温柔笑容.
看来帝王家少温情是真实的写照.却让木琪感到有那么一丝儿的凉意.
一个死里逃生的王子归来,康熙皇自然要给予赏赐.宫内的娘娘们的赏赐.紧接着是太子的赏赐.跟着就是各成年的兄弟们及王公世农家,京城要员的探望和问候.
几天来,雍王府车水马龙,各式各样的礼物堆积如山.让奴才们大开眼见.高福儿眉开眼笑地说:
“自开府以来,雍王府第一次这样热闹非凡.我们主子大难后却是大福了.”
胤禛没有沉浸于劫后余生的喜悦里.白天忙忙碌碌.夜阑人静下来时,着手写治理淮河的章程和方案,及沿江各级地方官员的治理河堤岸的责任制.
两个月下来, 胤禛终于写成了奏折.送到康熙手里.
康熙看后大加赞赏.用朱笔批示:全国各地方照此执行.
事此,胤禛才空闲下来.这才有空想起了小绿
两人在一起时,是男欢女爱的激情燃烧.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现冷静想来,也不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接回府作妾室,她又是贱民,作奴婢,又委屈了她.思来想去,还是想法让她家脱离贱籍再作出决定.
于是, 胤禛让高福儿送些银子去小绿家.但暂不要透露他的身份.
高福儿到了小绿家,小绿父亲告诉他:小绿怀了身孕,躲藏到外地的亲戚家去了.高福儿找到小绿,把银子交给她说:”主子外出经商,一年半截才能脱身.你好好养着.等着主子接你回府.”
听了高福儿关于小绿的报告, 胤禛有些激动.他加紧翻看查找前朝关于贱籍的资料.想法向皇上奏请免除贱籍这一称号.
几个月后,高福儿喜孜孜地对胤禛说:”主子,生了,是个胖小子.”
胤禛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的子嗣较弱,现有的两世子,还没有出天花.小孩子出天花可是九死一生的.皇家孩子也不例外.
于是, 胤禛带着高福儿亲自去接小绿母子.他们来到小绿的亲戚家.小绿的亲戚惊慌失措地说:
“小绿生了不到一个月时,不知怎能的被她的族人知道了,就来人要抓她回去.于是小绿就带着孩子从这逃离.逃离在外一个多月,最终还是被她的族人抓获.听说今天就要处置她…...唉!苦命的孩子啊!”
“那孩子呢?”高福儿焦急地问.
小绿亲戚摇了摇头答道:”她的族人也追问孩子.但小绿死都不说孩子的去向.谁也不知孩子在哪里.”
胤禛和高福儿立马赶去小绿的村子.
在村外的一棵老柿子树下,一堆熊熊燃烧的大火把捆绑在树干上的人已经烧得不成人形了.
“什么人,犯了何罪?”高福儿拉住一村民问.
“我们村小绿姑娘.没嫁人就生了孩子.犯族规里奸淫罪.罪大恶极才被烧死了.”
胤禛一听两眼发黑,赶紧抓住身边的树枝才没倒下去.
“那孩子呢?”高福儿又问.
“我们都没见到那孩子.”
“那他的家人呢?”
“早被赶出村了.”
此时此刻, 胤禛已瘫软坐在地上了.
“客官,吓着了?”村民关切地问道.
高福儿连忙解释道:”我们家老爷是累了!”
胤禛回来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不吃不喝的整三天了.
高福儿在书房外焦急地来回行走着,有些六神无主了.他也不敢去报告福晋.
木琪也着得胤禛很异常,问高福儿,高福儿却缄口不说.没法,木琪找来胤祥对高福儿进行威逼.高福儿才把实情说出来.
胤祥听了大骂高福儿:”为什么不早点把人接回来?”
高福儿哭丧着脸不敢出声.
木琪知道这绝不是高福儿的责任过错.她了解胤禛不是胤祥那样随心所欲,不顾后果的率真. 而是事事思前想后,权衡利弊,稳打稳桩的人.虽然为小绿心痛,为不知所踪的小世子可惜.木琪也只能感叹命运了.
木琪拉开火冒三丈的胤祥,又怕他此时此刻去责问胤禛.就直接把胤祥送回府.
见胤祥心情平静下来了才对他说:”十三爷,请不要责怪四爷.许多事情,他是身不由己的.”
胤祥没好气地说:”知道了,臭小子敢教训老子了!”
“不敢!”木琪即刻溜之大吉.
刚回府,高福儿就冲着他叫嚷:”小祖宗,你去哪?爷找你嘞!”
非常时期,木琪拨腿就往书房跑去.
站在书房门前,木琪深吸一口气功后,才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四爷!”
“进来!”声音有些沙哑.
木琪推门进去一看,四爷的样子让她心痛不已: 胤禛躺在炕上,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现就是惨白了,本来很有神的双眼却变成了熊猫眼,胡子拉扎的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不止.
木琪让门外的高福儿准备洗漱东西.然后扶起胤禛坐靠在炕头上.高福儿送洗漱水来了.木琪送上漱口水让胤禛漱口.然后亲手给胤禛刮须洗脸后.倒上一杯温开水让他喝下.
这时,高福儿端来了燕窝粥.木琪接过来,一口一口地往胤禛嘴里送.喂完了粥.木琪对胤禛说:
“四爷,我唱歌好不好?”
见胤禛点头了,木琪下炕来,高福儿已摆好琴了.木琪调试好琴音后开始唱道:
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 心中满是伤痛
你说你犯了不该犯的错 心中满是悔恨
你说你尝到了失情的苦 找不到爱过的人
我说你爱了最该爱的人 爱情是美好的
我说人那能不犯一点错 还能称之为人
我说你只尝到失情的苦 还有咸酸辣甜
你不必沮丧而怀疑人生
爱情不是人生全部,还有很多等待你
木琪连续唱了二遍.看了看沉默不语的胤禛.然后站起来并示意高福儿,两人轻轻地走了出来.高福儿轻轻地拉上门.还有点放心不下地看着木琪.
木琪给高福儿一个让他放心的表情,就回自己的的房间了.
说实在的,木琪一点也不担心胤禛走不出失情失子的阴影.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他一个平凡的女子都能走出.何况一个位极人臣事业心又强的皇子.不过让木琪很高兴的是: 胤禛不是冷面王,而是一个有情有爱有责任心的皇子.
正文 第七章 有女已长成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7 本章字数:20054
康熙四十四年,春.
木琪几乎疯长起来,月经来了,双乳就象是发了酵的面包一样鼓起来.
清秀的面容配上纤挑凹凸有致的身子,不算是大美人,也算个小美人.木琪很是满意如今的自己的模样.
虽然女性尽显.木琪并不打算让胤禛和别人知道.她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更珍惜她自己对胤禛那种如兄如父的情意.同时,也知道胤禛对她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府里的上上下下的人都视胤禛是老虎,唯独木琪视他为大猫.
木琪很清楚明白: 如胤禛知道她是女子,理所当然的就是他的女人,最好的结局就是他众多侧福晋之一,过着与众女人争风吃醋,相互算计为争宠的生活…..自己是活过二世的人,前世还是发达二十一世纪的高知识青年,还没蠢到放弃美好的自由的日子,而自投罗网地过那种金丝笼里的日子来.
于是,木琪决定坚决男扮下去永不动摇.
这天是九阿哥的生日.请成年的阿哥吃饭庆生,是皇家的例牌.
今年,木琪也成了九阿哥邀请之例.几年过来,九阿哥把木琪从奴才已过渡到知心朋友的位置上.想当初,九阿哥只是看中木琪的经商头脑.几年的接触下来,.木琪的聪明伶俐让他喜欢,木琪具有的无与伦比的经商专长让他喜欢.还有,他更喜欢木琪特有风趣言谈举止.除了八哥外,他很多事情都想跟木琪说.尽管他是四哥的人,但他还是当自己的人一样来喜欢.这次,他居然让木琪同桌与自己的兄弟平起平坐.
木琪坐在胤禛和胤祥之间.席间, 胤禛给她挟菜,胤祥为她挡酒.他们相处得竟是那样和谐自然.这让九阿哥有点闷气.他端着酒杯走到木琪身旁要与她对饮.胤祥习惯性地站起来挡酒.九阿哥竟然红着眼睛对胤祥吼叫道:
“老十三你再挡,我对你不客气了!”
所有的人都楞住了.木琪见此不等胤祥开口就立马把胤祥拉下,自己站起来立着脚尖靠近九阿哥的耳边,轻轻地跟他啼咕着.九阿哥的脸上即刻挂起了笑容,还不停地点头.
木琪说完后,满脸是笑容地拉着几分醉意九阿哥坐回自己的的位子上.尔后,举起手里的茶杯,恭恭敬敬对九阿哥说:”九爷,祝生日快乐!”
九阿哥的俊脸上笑容可掬地举杯一口饮尽.还特君子地送木琪回到坐位上.
原本等着看热闹的阿哥,被眼前的和谐场景搞得有点糊涂了.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到木琪的身上.木琪一看众人的表情忍俊不住地自嘲道:
“各位爷,难道说我变成了大姑娘了吗?”
才说完,木琪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这无疑是此地有银三百两嘛.
十阿哥是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用力拍打一下自己的大腿指着木琪大叫:”瞧你那俊俏水灵样,就是一典型的大姑娘样.”
木琪不敢看众人探寻的目光,强压心慌而大声反驳道:”十爷,你看看你的一干精品男和极品男兄弟,那个不俊俏水灵.你敢称他们是你的姐妹吗?”
“什么是精品男和极品男?”一直没说话的十四阿哥极为好奇地问.
木琪成功地引开了话题.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对这些十七世纪的皇子们解释自己熟悉的二十一世纪的新词汇:
“长相俊俏,身材高挑,家世好,多金钱的是精品男.极品男就是具有精品男的条件外,还应智慧和学识超强.”
木琪说完后,立马说要方便就溜之大吉了.因她害怕他们要她评判谁是精品,谁是极品.自己还没傻到去评判这些谁也得罪不起的皇子大佬们.
木琪如厕后,就在九阿哥府里四处瞎逛,最后她逛进了一个大花园.园子里亭台假山,小桥流水,花草树木一应俱全.正是春天,红花绿叶相映成趣.一派春色满园.
木琪流连忘返在这翠绿红花之中,最后竟在亭子里椅子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一小丫环摇醒她说:”公子,你的主子要走了!”
木琪迷迷糊糊地跟随着丫环走出花园,来到前厅,其他的阿哥都走了.只有胤禛胤祥和九阿哥还坐在那等她,于是,她急忙跑过去说:
“不好意思,睡着了.”
胤祥在她头上一个爆粟笑骂道:”你是猪啊,吃饱了就是睡.”
“很痛的,十三大爷!你老敲打我的头我会变傻的.”木琪摸了摸头说后,又对胤禛撒娇道:
“四大爷,你能不能管管,我的头越来越不灵光,都拜他所赐.”
胤禛正经八百幽默和胤祥道:“老十三,以后只能敲背,不能敲头.”
“扎!”胤祥打了个千儿后大笑起来.
木琪没法,只有对着胤禛和胤祥他们翻白眼的份了.而胤祥更加开心地回敬了她一个大大的鬼脸,把木琪逗笑了.
告别了九阿哥.在回府的路上.
胤禛漫不经心地问道:”席间,你跟九阿哥啼咕了什么让他就范了?”
“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我们是利益上的同盟军不能内讧,要一致对外.”
胤祥轻蔑地笑道:”老九,就这德性?”
“十三大爷,你不是生意人是无法理解的.”木琪解释道.
胤禛只是笑了笑没吱声.
转眼间到了夏天.
胤禛带着胤祥奉旨南下巡察淮河堤岸.木琪和高福儿是随从.
一路上,胤祥和木琪最是兴奋.两人嘻嘻哈哈,说说唱唱.转而又意见不一而争论不休,谁也不服谁.这会儿,两人不知因何事争论起来.
胤禛见惯不怪地跟在后面.他估计多半是木琪占不到上风,因胤祥很多时候是不讲理的,木琪只能找他来评理.这不,跟胤祥走在前面的木琪已调转马头,气鼓鼓的地走到胤禛面前.
“又输给老十三了?” 胤禛宠溺地问.
木琪嘟着嘴回答道:”累了,不想跟他争!”
胤禛眯着眼望了望顶头的太阳,对高福儿说:”找个清凉点地方休息一下.”
高福儿立马回答道:”爷,奴才已探到前面不远有一村庄,村边有一条水溪.”
“那我们就去那.已到晌午了,我们吃点东西再休息一阵.躲过正午的太阳再走.反正离桐城不远了.” 胤禛说..
走了没多远,就到小溪边.
木琪欢呼雀跃地快速下了马就往溪水里跑.胤祥也兴奋地跑去.两人在水里相互泼水,欢快地嘻戏着.
胤禛下了马,高福儿接过马绳殷勤地说:”爷,奴才已安排人去村里找吃的了.”
“让其他的人给马儿洗澡喂食.” 胤禛点头说.
“扎!”高福儿牵着马儿走开.
胤禛看到胤祥和木琪两人在水里玩得不以乐乎的.走过去想洗洗脸消消暑气..
木琪见到胤禛走过来,于是对胤祥眨了眨眼,胤祥即刻领会笑了笑,.等到毫无防备的胤禛走了过来,他们两个同时向他泼水,看到胤禛东躲西避的狼狈不堪样,两人开心大笑起来.
全身湿透了的胤禛也玩心大起,加入了泼水行列.三个人嘻嘻哈哈地开始泼水大混战…..直到木琪筋疲力尽地大叫停战才结束.
三人坐在溪边石头上休息.
静坐一阵的木琪被溪边的各式各样的小花所吸引,她站起来去折花,一边折,一边欢快地唱道:
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
跳下了山岗,走过了草地,来到我身旁
泉水啊泉水,你到那里去
唱着歌儿流向远方……..
胤祥看着又唱又跳的木琪对胤禛说:”四哥,那小子怎么越来越像个姑娘样了.”
“要是个姑娘就好了!” 胤禛由衷地感叹道.
“噢……”胤祥不是很明白.
这时,高福儿过来说:”爷,饭菜已准备好了.”
“小子,去吃饭了!”胤祥大声喊道.
木琪捧着一大把野花跑过来欢快会问他们:”花很漂亮吧?”
“小子,你怎么就爱花呢?”胤祥不解道.
“你不爱花?”木琪反问.
胤祥很坚决地回答道:“不爱!”
“那你为什么跟女人结婚?”
“这跟女人结婚又有何关系?”胤祥迷惑不解.
木琪理直气壮地说:”女人就是花,花就代表女人!”
胤祥无语. 胤禛和高福儿却笑起来了.
吃饭后, 胤禛有点乏.高福儿立马命一干随从套好马车.
胤禛,胤祥,木琪坐到车里.三匹骏马拉着车跑得飞快.一摇一晃的不一会儿,木琪就歪在他们中间睡着了.
“这小子就是猪变得,吃了就睡.”胤祥笑骂道.
胤禛轻轻地扶正木琪的头让她睡得舒服一些.跟着打着哈欠闭着上眼睛对胤祥说:”我们也睡一下吧!”
到了桐城. 胤禛就整天忙于公务.接见各级地方官员,巡视河道堤岸.听取各方面的汇报和提议.晚上,翻看有关淮河的卷宗到深夜.
整个就是个忙字.木琪终于明白:天公酬勤的真正含义了. 胤禛能出其不意在众阿哥中得到康熙的信任和肯定.绝对跟他勤劳有很大的关联的.
吃了早餐. 胤禛又忙于事务处理中.
胤祥换上土布短褂带着执意穿着长裤短衫的木琪外出.这几天来,他俩游荡了整个桐城的大街小巷.吃了不少特色小吃,也听到不少的街市新闻.特别让他们震惊的事是:食盐很贵.
胤祥每到一个店铺就有意无意地跟店家聊到食盐之事.原来这里的食盐被盐商垄断,他们可以任意抬高价位.
“官衙不管吗?”胤祥问.
“他们是一伙的.那些盐政一天到晚就是抓那些贩私盐的.”
今天,胤祥带着木琪出了城,在城外不远的一棵大树下,有一个西瓜摊围坐了不少的人.胤祥带着木琪走过去.原来这些都是挑夫走贩.
精瘦的卖瓜老汉一边卖瓜一边讲古.胤祥买了一个西瓜,与木琪就地坐下吃瓜听老人讲古.胤祥拿了一块西瓜给旁边正在吞咽口水的年轻小伙子.接过西瓜的小伙子说声谢了就吃起来.
“兄台,干什么营生?”胤祥随口问.
小伙子看了看四周后才轻声地对胤祥说:”走点私盐.”
“好赚吗?”胤祥又问.
小伙子拍了拍身边的袋子轻声地说:”运气好,躲过盐政.就能赚好几两银子.”
“私盐很好卖?”
小伙子笑了笑说:”那当然,比起盐商的盐来便宜很多.你不知道盐商的盐不知有多贵.很多人是吃不起的.全靠我们这些私盐.要不那些盐商不知要抬高多少.”
胤祥正要说时,就见一大帮盐政人员围过来.其中一个便服的胖子气势汹汹地叫骂道:
“看你们往那跑.害老子的盐卖不出.还想跟爷我争饭吃!老子叫你们都去吃牢饭.”
然后指挥盐政人员捉拿住这些私盐贩子.
“这胖子是干什么的?”胤祥问卖瓜老汉.
“盐商!”
“盐商指挥盐政人员捉拿私盐贩?”胤祥很是奇怪.
老汉习以为常地答道:”我们这地方,盐商都是盐政和其他官员的舅公.”
胤祥带着木琪跟随去探个究竟.
衙门公堂上坐着的主官施世伦,胤祥认识还听闻是一个会办事的清官.胤祥想看看这个口碑不错的官员怎样查办这些私盐贩的.
干瘦的施世伦举起醒堂木用力拍在案桌上,声音宏亮地问:”台下何人?”
那胖子盐商高声地说:”大人,我们捉住几个私盐贩.”
“跪下!你是何人?”施世伦威严无比.
胖子只得跪下却委曲地说:”大人,我是官盐商赵九啊!”
“哈.官盐商去抓私盐贩?竟敢管官衙的事,太过分了.来人!给这不安分的重打十板子.”施世伦拍着案台下令.
堂前两官应声立马按倒胖子,狠狠地打了十板子后,就把鬼哭狼嚎的胖子拖了出去.
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施世伦走到几个私盐贩面前慢条斯理地说:”哥几个,把盐袋子背起来.”
还在傻楞的几个私盐贩机械地背起盐袋子,呆滞地望着施世伦.
施世伦却笑眯眯地说:”腿脚没问题吧?”
私盐贩又机械地摇了摇头.
“那好,都给老子滚出去!”
施世伦见他们都呆着没动.于是嘶叫:”老子叫你们跑路啊,听不懂人话?”
所有的盐贩都醒悟过来.他们冲着施世伦齐呼:”谢老爷!”就往外飞快地跑了.
所有看热闹市民都鼓掌欢笑起来.有的还高呼着:青天大老爷!
而施世伦却挥手说:”案子审毕.都散了吧!”
然后迈着方步走进后院.
胤祥和木琪随着人群走出衙门.木琪没想到:清朝的清官是如此审案的,简单又直接.
胤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笑道:”有趣的很!”
两人回到驿馆.随从们立刻端来水请他俩洗脸抹汗.
胤祥就在院子里洗脸抹汗换衣裤后.就坐在竹凉榻上问:“四爷呢?”
“四爷外出了.四爷交代奴才说:十三爷他们回来了,就让他们在屋里歇着.天气太热了,免得暑气伤身.”随从回答完后,把西瓜和凉茶摆到胤祥面前.
胤祥喝了一盏茶,又吃了几块西瓜.坐了好一阵才见木琪走出来.
“小子去哪啦?”胤祥问.
木琪答道:”在屋里洗脸抹汗.”
“小子你是娘们,抹个身也要躲到屋里去?”
“不行吗?”木琪反问道.
胤祥知道如果说斗嘴,木琪就是打横的来得.自己是斗不过他的.于是笑道:”娘们小子,过来喝茶吃西瓜.”
木琪坐到胤祥身边接过他递来的西瓜吃起来.
木琪瞅了一下四周问:”我们四大爷同志呢?”
胤祥躺倒在凉榻上闭着眼睛答道:”出去了.”
木琪丢掉西瓜皮,见胤祥睡着了.也歪倒在凉榻上.
胤禛回来了,见胤祥和木琪两人在凉榻上横七竖八地睡着了.就没叫醒他们.自己回屋抹洗换衫去了.
等到清洗好的胤禛再出来 时,木琪已经完全清醒了.她见胤禛一身月白色真丝长衫,显得更加儒雅俊秀.不禁怦然心动,少女般倾慕之情高涨到了极至.她象花痴一样盯着胤禛.
“小子,醒了!”
胤禛的问话惊醒了木琪,顿时,她满面羞红不知所措.
胤禛走过来见木琪样子关切地问:”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的?”
此刻,胤祥也醒了说:”四哥回来了.”
胤禛挨着木琪坐下,一边用扇子给自己和木琪扇风一边问道:”这么热的天,又跑去那了?”
“微服私访去了.”木琪替代胤祥答道.
胤禛随意问:“访到什么没?”
胤祥兴奋起来准备开始述说看到的最精彩的事.可此时,高福儿走来报告说:
“四爷,何大人求见.”
“带他去上房.” 胤禛起身进了上房.
欲说又不能说的胤祥看着胤禛的背影有点郁闷地对木琪说:”小子,我们下棋.”
没等木琪回应胤祥就亲自去取棋了.
高福儿把何大人引进上房后出来就见胤祥拿着棋具,立马跑来接住说:”十三爷,这些应让奴才们做才是.这些奴才一个个都死到那里去了”
待高福儿麻利地摆好棋盘后两人开始对弈.木琪的棋艺精湛了不少.誉为棋圣的胤祥也得全力以赴,却占不了多少上风,稍不留神就险象环生.引得在一旁观棋的高福儿惊诧不已.胤祥不得不全神贯注.一个时辰后,胤祥才以半目的优势结束对弈.
“小子的棋艺进步神速嘛.”胤祥夸奖道.
“还得向十三爷学习,争取超过十三爷.”木琪老实不客气地笑道.
“嗨!小子你还端上了是不是.再来一盘.”
这时, 胤禛和何大人走出来,胤祥见了赶紧说:”老何,爷有话要问你.”
何大人立马打着千儿说:”下官给十三爷请安!”
胤祥挥了挥手说:”我说老何,你们这里的盐商竟然能指挥盐政人员去抓私盐贩?”
何大人却一脸平静地说:”十三爷也听说了?”
“什么听说了,今儿个,爷亲眼见到了!”
何大人转向胤禛说:”四爷,十三爷都亲眼见到了.恳请四爷将下官的奏折呈报给万岁.”
胤禛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何大人即刻打了个千儿告辞了.
“老十三,你今天见到了?” 胤禛问.
胤祥答道:“先前就要跟你说来的,谁知老何来了.”
接着胤祥一五一十地向胤禛讲述起来.
胤禛听了只是咬紧牙关却一言不发.最后开口说的是:明天起程回京.
第二天,天刚亮. 胤禛一行就起程出发了.因为胤禛很不喜欢官员送行有意为之.
赶路到傍晚,木琪直喊累. 胤禛看了看天色问高福儿:”前面有村镇吗?”
“爷,前面二三里地就有一个比较大的叫江夏集镇.”高福儿答道.
“今晚就歇在江夏了.”
于是, 胤禛一行就快马加鞭地往前赶路.天快黑时就到了江夏镇.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集镇不小,宽敞的街道两边,林立的商铺证明了它的繁荣.只是家家大门紧闭,空旷的街上没有一个行人.随从顺手敲了两间铺门都没人.
“我们是不是到了传说中的鬼城了?”木琪有点害怕地说.
胤禛问高福儿:”江夏是不是发生了大瘟疫?”
“不知道!”高福儿摇了摇头.
胤祥看了看发现,比较宽大的门面楼都有被火烧的痕迹,而街口好象正在修建什么.于是说:
“不像发生了大瘟疫.”
木琪刚要说这里的人是不是全被外星人掳走了时.有两个提着灯笼的人过来问:“什么人?”
高福儿迎上答道:”我们是经商的,路经宝地,想打尖住店.”
“这里已被刘老爷买下了是私家之地,还在修葺中.暂不接迎外人.你们要住店,再走二十几里的江浦镇去.”其中一个老者和蔼地对他们说.
听说镇街是被人买下的,虽然震惊但却放心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下了马.高福儿陪笑着对那两人说:”两位老乡,我们赶了一天的路程人乏马疲的.能不能找个空院让我们歇息一晚?”
年轻一点的想拒绝,年老的却轻声对他说:”出门在外不容易.老七,看他们也是正经人.”
高福儿立即掏出些碎银分给他俩笑眯眯地道:”望二位帮助帮助!”
老七接过银子就说:”三哥,你看着办吧,我去巡那边.”
老者要把银子退给高福儿很纯朴地说:”人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的吗?”
高福儿还加了一些银子硬塞给老者说:”三哥,就算我请你喝酒的.”
“我带你们去张家老坟那,有一个大院,是刘老爷专门收留人客的院子.有睡的地方.”
走在这空荡荡的街道上,木琪不自主地抓住胤禛的手. 胤禛很自然地握住那柔软有些冰凉的手往前走.
胤祥好奇地问:”这刘老爷什么来头,能买下整个集镇.再说这里是南北交通要塞,又通水路.是个繁华之地.这街面居住的人却愿意卖出?”
三哥答道:”正是这镇街是个好地方.没有谁愿意卖.有十几户有实力店家联合起来坚决不卖.刘老爷就明目张胆地让人放火烧这十几家店铺.”
“烧店铺,没皇法了?”胤祥愤怒了.
“皇法是对没权没钱的老百姓有用.你们是外地人,我们这位刘八女老爷的亲家老爷可是在京城做大官的,听说跟王爷阿哥关系密切着呢.这十几家苦主到衙门告状,衙门老爷就明跟他说了这是京城皇公贵族的意思.就让刘八女老爷赔了些银子就了事了.”
听三哥这么一说,大家地一时都不知说什么了.
“刘八女,这刘老爷怎么起这么个名?”高福儿不解道.
木琪立马说:”肯定是这刘家连生了七个女孩,到他才是儿子.所以就特珍贵.为好顺利养大成人.他爹想他家旺女,于是就给他起名刘八女.”
“这位小哥说得正是.”三哥点头道.
胤祥问:”小子,你又知道的?”
“用脚趾头想就会知道啦.”
.胤祥撇嘴,不以为然。
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了一个较偏僻的大院落.三哥拿出一些高福儿给的银子给守大门的人并耳语了几句.那守院落门的没说什么就让他们进去了.
院子里有好间屋都亮着灯,还传出歌声来.三哥告诉他们:
“这是刘老爷的亲家让他为京城阿哥选送的戏子.现在此教规矩.”
胤禛知道京城的王公世家和出宫建功立业府的阿哥们,除了他和胤祥外都养有自家的戏班.
突然,一门洞里泼出一盆水来.全都泼在走在屋檐下的胤祥身上.跟着就听到一悦耳的声音骂道:”本姑奶奶是戏子不是**.别打姑***歪主意.”
“泼谁呢?给老子滚出来!”胤祥大怒.
里面的人知道泼错人了,一个体态轻盈面相姣美的年轻女子跑出来,连忙用手帕为胤祥擦拭水滴,一边用极悦耳动听的声音道歉:”对不起!这位大哥.我以为是那姓董的畜生又来纠缠.真对不起了!”
胤祥见眼前这个长相姣美,声音又悦耳的年轻女子,怒气顿时消失了.竟然笑着说:”没关系!请问姑娘闺名.”
那女子含羞道:”阿兰!”
走在前面的胤禛问木琪:”胤祥还站在那干嘛?”
“打情骂俏呗!”木琪笑道.
“老十三,还在啰嗦什么?” 胤禛声音威严还有点不耐烦.
胤祥立马一溜烟地小跑过来.木琪冲着他做了个羞羞脸.胤祥偷看胤禛一眼后,装腔作势地对木琪挥了挥拳头.木琪毫不犹示弱对他吐舌头.
三哥把他们带到院子的最后面指着一排丁字型的屋说:”就住这.你们人多,这里宽敞够住.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食.”
“谢三哥!”高福儿道谢后,就指挥随从清理起来.
胤禛要浑身湿透了的胤祥去洗澡换衣衫.好心情的胤祥问木琪要不要同去.木琪坚决回绝.
等到木琪洗澡出来.桌上已摆放着玉米面窝窝头和大一盆小米粥,还有一碟子咸萝卜.饥肠辘辘的木琪抓起一个窝头大口大口地咬进嘴里,一下了就被噎住了胤禛连忙端起粥水给她喝,胤祥急忙帮拍她的背.终于把噎在喉咙的窝头吞咽下去.木琪又就着胤禛手里粥碗喝了一大口粥水顺了顺气才说:”这烂鬼窝头,硬得象石头.一样.”
胤祥笑骂道:”臭小子,象饿鬼一样死劲往嘴里塞.不噎死才怪!”
“可人家饿嘛!”木琪小声自辨道.
胤禛却笑着对她说:”窝头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还要就着粥水吃.”
“哦!”木琪接过高福儿递给的粥,喝了一大口,挟一一块咸萝卜放到嘴里边吃边自言自语道:”要是有肉吃就好了.”
高福儿见胤禛胤祥同时看向他立即说道:”爷,找遍了,没有肉.”
这时,三哥端来一小盆鸡蛋笑道:”麻贵那还有这些鸡蛋,好歹我都买下来.煮熟了给你们送来.”
“三哥有心了!”高福儿欢喜地接过放到桌上.然后又拿了些银子追出去了.
胤禛和胤祥不约而同把剥了壳的鸡蛋放到木琪碗里.然后又各自为对方剥一个.木琪出没闲着也为他们各剥一个.三人看着自己碗里的光白的二鸡蛋都会心地笑了.木琪首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吃了说:”很香!还热着呢.你们快吃.”
吃完了饭,就坐在外消食纳凉. 胤禛和胤祥两人又闲聊到政务上.
木琪在屋前来回走动着,她怕黑不敢走远.没走多久,木琪就累了就坐到椅子上,刚坐一会就睡着了.
“小子回屋睡去.”胤祥摇醒她说.
“我有点怕.要不你们也进屋吧!”
胤祥笑骂道:”小子你是爷们吗?”
“我不是爷们,是娘们!”木琪脱口而出.
胤禛和胤祥听了都有点无可奈何地笑起来.
末了, 站起来说:”进屋休息吧,也怪累的.明早还要赶路呢.”
回到京城, 胤禛和胤祥俩除了向康熙汇报了淮河堤岸和河道情况外.还着重说了江淮盐商肆意抬高盐价及**情况.还有江夏一个繁华的集镇,由于京城某些皇族的支持一豪绅不惜放火烧镇来强买下整个镇街.然而,康熙却批评他们多管闲事.
两兄弟阴沉着脸回到府里.进了书房,胤祥一脚踢翻了椅子愤怒道:
“别的阿哥在家听歌看戏消暑.我们俩大热天外出当差.没得好也算.还骂我们管得宽.”
胤禛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
高福儿和木琪俩人赶快拿起扇子为他俩扇风,冬菊送来凉茶.胤祥一咕噜地喝完凉茶举手又捽杯时,木琪眼明手快地接住递给冬菊.然后把胤祥按坐在椅子上说:”天降大任于斯,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要不,我也唱歌为你们消消气怎样?”
“好极!”胤祥大叫. 胤禛的脸也不那样黑了.
高福儿立马摆好琴.木琪弹奏了一阵子舒缓的曲子后.开口唱道:
我从山中来折得兰花草,种在院子里盼它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花也无一朵……
胤祥不禁笑起来, 胤禛的脸上也有一丝笑意.
转眼就到了深秋.
吃了早餐后就无所事事的木琪正想找什么借口外出时.九阿哥就差人来找她.
于是,她欢蹦乱跳地跟胤禛报告一声,就跟随着九阿哥的家奴出了府.
九阿哥已坐在酒楼的雅间里喝茶了.木琪走进去坐下,九阿哥亲自给她倒茶.
“谢谢!”木琪接过就喝了一口.
九阿哥又掏一叠银票递给木琪说:”生意兴隆的很.这是你的份额.”
木琪笑眯眯地接过银票放进内衣口袋里收好后.才举杯跟九阿哥碰杯说:”敬你!”
九阿哥举杯喝了一口后对木琪说:”小子,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收回其它的股份?”
“人家买你的股份,你愿意吗?”木琪反问.
九阿哥立马回答:”当爷我傻了!”
“哦!也不要当别人傻了.有钱赚的谁愿意放手?”
“小子,爷这不是让你想法吗?”
木琪毫不迟疑地说:”收回股份是绝不可能的.只能另辟经营项目了.”
九阿哥立马眼睛发光地问:”小子,另外经营什么?”
“还没想到呢.”
“没关系,慢慢想.”九阿哥倒不急了.
这时,店老板跑进来请示:”九爷,菜食都准备好了,上吗?”
九阿哥点了点说:”上吧!”
马上,伙计就送来六个碗碟,热气腾腾地散发着浓密的肉香味.木琪看到红烧熊掌立马欢呼起来.拿起筷子毫不客气挟起一块熊掌放进嘴里吃后大赞:”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极品美味啊!”
九阿哥见木琪那陶醉样.心里也高兴起来.不知怎的自己特喜欢这小子,总想亲近他对他好.
九阿哥挟了一大块熊掌放到木琪碗里说:”昨天晚上才收到.这家店厨艺不错.拿一只过来让他们加工给你吃.”
“谢九爷!”木琪特真心.说实在的,除了胤禛和胤祥外,木琪也很喜欢九阿哥交往,她觉得九阿哥很仗义,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所以她在生意上是毫无保留地帮他.
九阿哥笑呵呵地说:”小子,跟爷就别客气了.多吃点.”
九阿哥和木琪两个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美食.两人还是以往一样边吃边聊,话题永远是美食.
九阿哥讲皇宫到民间的美食.木琪就谈现代美食.两人谈兴很浓.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两喝完燕窝粥才结束话题.
就在这时,木琪灵光一闪,立马笑眯眯地问九阿哥:”有权有钱的男人最喜欢什么?”
九阿哥对突如其来的问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望着木琪贼笑的样,也只能摇头.
木琪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食也,性也.”
九阿哥哈哈大笑道:”臭小子长大成人了.今天爷带你去’性也’.”
木琪闹了个大红脸.气急败坏地跳脚道:”九爷,人家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九阿哥见木琪那样心想:四哥对府里上下管得严格是出了名的.这小子肯定还没经人事.于是,忍住笑对木琪说:”爷今天给你找一个有经验的姑娘.”
“九爷你不想听就算了,我走了.”木琪很认真地说.
九阿哥见木琪认真样,知道有正经事儿,连忙拦住木琪说:”我听!我听!”
于是,木琪坐下来说:”开一家高级会所.”
“会所是什么?”九阿哥不明.
木琪想到自己说得是现代名.就解释道:”会所就是集吃喝玩乐一条龙式的地方.高级,就指你们这些王公贵族,高官厚禄的人消费水平.”
九阿哥一下子就明白了.兴奋大叫:”好主意!小子你***就是天才!”
这时,九阿哥的管家找来了说:”爷,上等皮货都到了,那些货掌柜等着爷验收.”
木琪也订了两件,于是跟着九阿哥去商铺.
九阿哥很理手地验货.木琪就从这些上等皮货里挑选了两件貂皮大氅.一件降红色的,一件银灰色的.自己也很想买一件,只是有碍于自己的身份.唉,就当当一回动物保护者拒绝皮草.顺便又买了些上等燕窝和人参.
心情大好的九阿哥送了一对熊掌给她.还派自己的的坐轿送她回雍王府.
胤禛带着胤祥回府刚下轿.胤祥就见到走来的九阿哥的坐轿说:”那小子不是去了九哥那,怎么九哥又来了?”
等到胤禛看过去时,九阿哥的坐轿已到跟前停下来.而从轿里下来的却是木琪还从轿里拿出两个大包裹来.
胤祥走过去了接住木琪手里的包裹开口道:”小子,大包小包的都是些什么?”
木琪看是胤祥就笑道:”十三爷,有东西送你.”跟着又看见胤禛,立马笑眯眯地向他报告:
“四爷,我回来了!”
三人一起回到万福堂.木琪首先拿出熊掌来说:”九爷送的.”
胤禛看挺新鲜的.于是让高福儿拿到厨房去让厨子红烧,晚餐和胤祥喝酒吃.
木琪又拿出貂皮大氅,银灰色的递给胤祥说:”这件是你的.”
胤祥惊喜地接过大氅,柔软细腻光滑的皮毛摸在手里甚是舒服,胤祥孩子气的把脸贴在上面说:”好舒服啊!”
木琪拿起降红色的大氅惦起脚尖亲自给胤禛披上,结好衣领带.然后上下打量着,这样看起来胤禛的脸不再苍白了,俊秀的脸映上粉红精神焕发起来.为胤禛选择降红色是绝配了.
木琪拉着胤禛到镜子前.然后就转身帮胤祥结衣领带.
胤禛很满意镜中的自己.他好象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热火颜色的衣服.真难为这小子想到.
胤祥也挤到镜子前左右照看起来.自恋完后又转向胤禛和木琪问:”好看吧?”
本来就阳光帅气的胤祥披上这大氅胤禛又增加了几分贵气来.很是养眼.
木琪对胤禛眨了眨眼戏笑道:”四大爷,你们家老十三是不是有点象花痴皇子呢?”
说完就赶紧闪到胤禛背后.可没等到胤禛护住,胤祥就一把就把她抓出来笑骂道:
“臭小子说什么?”
木琪立马改口道:”花样皇子,象花一样的皇子!”
两人又嘻嘻哈哈地吵闹起来.
胤禛任由他们嘻闹,他脱下大氅放好.顺便查看了另一个包裹,全都是上好的燕窝和人参.
胤祥尿急了才停下来,他脱下大氅就出去如厕.
木琪想起衣袋里的银票.于是拿出来给胤禛:”这是剩下来的.”
胤禛数了数有五万多两.他把银票收好后对木琪说:”以后出府时让高福儿给你安排坐轿.”
“哦!”木琪知道胤禛在意她坐九阿哥的坐轿回府.
胤祥回来了, 胤禛就要跟他下棋.木琪摆好棋盘.就坐在胤禛旁边观看,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 胤禛让她去屋里睡.木琪睡眼迷蒙地回屋睡觉去了.
胤祥望着木琪的背影说:”四哥,这小子还没想起自己是哪人氏吗?我想他肯定不是一般家世的孩子.”
“应该是.” 胤禛答道.
“精妙绝伦的鬼精儿一个,真让人喜欢.”胤祥回味道.
胤禛也毫不掩饰地说:”从见到他那天起,我就喜欢他.几年来,对他的喜欢却超出自己的想像.别人都说我是尖酸刻薄的冷面王.可我对他却从没冷面过,那怕他有时错了,都没责罚过他.好在他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也不侍宠而骄.”
胤祥有点酸意地说:”四哥,好象特别喜欢他.”
胤祥准备落子时大叫:”四哥,你又偷偷拿悼我一个子.不行!你怎么总是耍赖?”
胤禛不好酒贪杯,不好色,也不赌博.唯一的爱好就是下棋.可偏偏棋艺很烂.每次跟胤祥下棋时,不是悔棋就是趁胤祥不注意时就偷偷拿悼胤祥的关键棋子.胤祥在抗议无效之下,只得重整棋路.也许就是胤禛这样不停的悔棋和偷拿棋子,使胤祥不得不拓展棋路,成为了阿哥中的永久的棋圣.
尽管胤禛不停地悔棋和偷拿悼胤祥的关键棋子.但他还是输得很惨.却兴致勃勃地硬要下第二盘.胤祥只得再次约法三章地强调:
“不准随随便便悔棋,不准偷子!”
棋下到一小半时,睡醒了的木琪过来给胤禛当参谋.由于木琪的加入,使得胤祥更加全神贯注起来,精思熟虑按放每一颗棋子.可是到了最后,胤祥的一个微小的失误,让木琪钻了空子,使他失去胜算.木琪又乘胜追及,最后竟然是以胤祥输半目而告终.
胤祥大叫不服,要求再来一盘.兴奋不以的胤禛更加兴致勃勃.
二对一,让胤祥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胤禛这边就步步紧逼,一环一环地解围.到了最后,三个人都蔽着呼吸落下每一颗棋子.差不多一个时辰,棋局终于以平局结束.
一胜一负一平局. 胤禛最满意.胤祥虽不服,但不得不接受事实.
这时,高福儿进来请示是否上菜开餐. 胤禛吩咐高福儿分一个熊掌给世子和格格们.
木琪午餐吃得太多还饱得很,只喝了点清粥就不吃了.于是就给胤禛胤祥倒酒挟菜.
吃完饭,喝茶时, 胤禛问胤祥:”听说这段日子你赌钱输了不少的银子?”
“这段手气很背.输光了所有银子.”胤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皮苦笑道.
胤禛正色道:”空闲时不要总是去赌钱,看看书什么得.”
“是!”胤祥老实应承着.
胤禛拿了一万两银票给胤祥说:”早点回府休息吧!”
胤祥接过银票说:”谢四哥!”
木琪拿了些今天买的燕窝和人参给胤祥并调侃道:”多陪陪你那小福晋,好早点生世子.”
“臭小子,你也懂?”胤祥给木琪头顶赏赐一个’爆栗’
木琪捂着头顶夸张地大叫:”四大爷,我有说错吗?”
“没错!老十三是该要孩子了.要不永远都长不大.” 胤禛认真地咐和道.
胤祥摸了摸木琪的头顶笑道:”行!我生十几二十个,你要替我养.”
“十三大爷,你能生得出,我就养得起.”
“小子,口气不小啊!”
这时高福儿进来说:”十三爷,坐轿已备好.”
“四哥,我走了!”胤祥又对木琪说:”小子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哟.”
“走啦,走啦,总是没完没了的.” 胤禛催赶着胤祥走.
九阿哥就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决不会放过任何商机.昨天,听木琪的提议后在家想了一夜,越想就越兴奋..一早,等不及吃早餐,就直奔雍王府.见到胤禛就开门见山地说:
“四哥,借木琪那小子使唤一个月.弟弟在此谢过!”
九阿哥不等胤禛答应,就拉着刚走来的木琪往外走.
有点不知所为的木琪不禁大叫:”四爷!”
胤禛虽不太情愿,但更不好拒绝,只好说:”去吧!要尽心尽力地帮九爷.”
“谢四哥!回头我给四嫂送一件貂皮袄.”
好象怕胤禛反悔,九阿哥拉着木琪赶快地往外跑.他跑得太快,木琪跟不上他的步伐差点跌倒.
胤禛看到心里一紧,连忙叫道:”九弟不要跑得太快,当心跌倒!”
出了雍王府,不等上轿,九阿哥就迫不及待地对木琪说:”小子,我现就想实施你提出来的建议.你说怎么办,我们马上行动!”
看九阿哥那急迫样就笑道:”九大爷,我还没吃早餐呢!”
九阿哥露出少有的羞赧说:”我也没吃.上轿回府!”
吃早餐时,木琪就对九阿哥说:”高级会所就是集高档的酒楼,茶楼,戏院,妓院为一体的休闲娱乐场所.主要的消费群体就是你们这些王公贵族,世家大臣.”
“小子你说怎么开吧?”九阿哥眉开眼笑地说.
木琪放下筷子,抹净嘴巴才说:”我先讲硬件再讲软件.”
“什么是硬件和软件?”九阿哥问.
木琪才发现自己用了现代词.于是解释道:”硬件就是房屋设备和布局及周边的环境.软件就是需用的人.”
“哦!那你快说!”
见九阿哥那猴急样,木琪直接切入主题说:”第一,选一外大院落.里面有数栋独立的房屋.第二,请京城一流的不同风味菜系的大厨师.不同剧种的顶级戏班.长相甜美媚态千姿且精通琴棋书画的高级妓女若干.”
没等木琪的话落音.九阿哥就站起来说:”小子,现在我们就上街选项院子.”
木琪却摇了摇头说:”不能在商街闹市街区.还要远离皇宫.”
“为什么?”九阿哥不明.
木琪对九阿哥翻着白眼说:”假如你正在跟某某吃喝玩乐你浓我浓时,外面突然就有人大叫卖臭豆腐,收破破烂烂,你的心情怎样?天子眼皮之下纵情酒色?”
九阿哥即时明了且感叹道:”小子听你这番说道胜过爷我读十本书啊!”
然后拉起木琪说:”去我的城外别院看看.”
九阿哥带着木琪出京城二十几里地的一条河边,河两岸边的几十里都是大小小的庄园.九阿哥说这里都是京城王公世家的别院.他和八阿哥的别院也在此.两院就一墙之隔.
走进九阿哥的别院,就象走进了一座江南园林式的庄园.里面十栋独立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在林荫中,水塘边,假山旁.园子里曲径通幽,小桥流水.让木琪叹为观止.
九阿哥很自豪地说:”前年,我跟八哥去了一趟江南.我特喜欢的就是江南那园林式的庄园.于是我就请了江南一流的园林建造工匠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建造起来的.同时也花费了我绝大部分银子.”
木琪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后相当满意.这就是她理想中的休闲娱乐的好地方.
于是,木琪决定用自己的心血来努力创造一个在清皇朝里有现代气息的娱乐场所来.
从别院回来路途上,木琪就把大至的计划就想好了.回到府里,木琪就跟九阿哥商谈各项工作计划事宜.
第二天,九阿哥就召集府里的人分工办理事项.九阿哥和木琪也没闲着.
九阿哥按木琪的要求把家奴里年满十四岁男孩子全部召集入府.木琪就一个一个的面试.最后定下六十名长相清秀,反应灵敏,口齿清楚的男孩子.然后就着手训练他们.让他们成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店小二,而是有现代服务理念的星级服务员.同样是会所的一道亮光的风景.
木琪去到九王府十几天了.虽然隔三差五的写张字条外加一些精美的食物.但胤禛总是着得少了些什么,空闲时总在想他此刻在干什么.胤祥同样也是在问:小子长小子短的.
胤祥去过九王府找,却没见到人.问八阿哥,他也是不知道只说:”老九这段时间谁也不见.”
昨天, 胤禛又收到木琪的字条,让他把胤祥今天带回府.
胤禛一早在宫里转了一圈,没什么事.于是就带着胤祥早早地回府来.两人刚坐下,高福儿就提着一个大食箱还有一张字条说是木琪差人刚送到的.
胤禛打开字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亲爱的四大爷和十三大爷,这是京城名厨之杰作.敬奉品尝.
胤祥打开食箱,好闻的肉香味飘散出来.胤祥欢叫:”是吃食!”
高福儿连忙把还冒出热气和香气的食物端出来.冬菊已摆好食具.
胤禛和胤祥望着桌上八个碗碟,都是他们平时吃得鸡鱼猪牛羊肉等.但外观很养眼而且是香气四溢.两人食欲大开. 胤禛命高福儿取一茅台酒来.
“嗯,味道真好!”四哥,你说这小子肯定是在帮老九做饮食方面的生意.”
胤禛喝了一口酒说:”应该是的吧!”
“这小子一定帮老九赚了不少的银子.要不总被抓住不放手.”
胤禛轻声地告诉胤祥:”几年前,小子不帮老九收集了就城一些王公贵族的银子,搞了一个股份制,经营京城及周边的建筑材料,粮油布匹等生意兴隆的很.总共三十股份,听说老九独买十股,老八四股,老十一股,老十四二股.老九给小子也买了一股.其它的就是一些王公世家买进了.现在是有银子都入不了股.”
“原来这小子真有这本事啊!四哥,你还记得吧,这小子曾说过如我们愿意经商,他就会帮我们成为天下第一富阿哥.”
胤禛却说:”如果都去想法为自己赚钱了,那天下的百姓怎么办,皇阿玛的大清江山怎么办?”
胤祥想了想说:”四哥说得是!来!四哥,我们喝酒,让他们赚钱去!”
转瞬就是一个月了.九阿哥的高级会所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毕了.
木琪对九阿哥说:”明天请京城所有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一齐到会所来.我们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开张宴会.”
九阿哥即刻认真地写好每一张请柬.让家奴们判定以各府上.
第二天一早,九阿哥和木琪检查了所有的事项,召集所有的有关人员各司其职,谁失职就处罚谁.忙完事后已过响午.
木琪吃了午餐,就回到他临时休息处想睡一下.也许有点兴奋和紧张.明明很累的木琪却睡不着.她睁开眼睛看到早些日子九阿哥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一顶绅士礼帽和拐杖.
木琪跳起来,把礼帽往头上一扣手握拐杖跳起伦巴舞来.跳了几下.玩心大起的木琪走出门外,直接走到戏厅堂..
因客人还没到很是养眼身着红马褂的年轻服务生三五成群的,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木琪走过去对他们笑道:”我们相处了大半个月,得到了各位的顶力配合.我终于完成了任务.现我跳一段西洋舞,以表谢意也当跟大家告别!”
在众人雷霆般的掌声中,木琪走上舞台,头戴礼帽手握拐杖唱着西洋经典名曲<卡门>,跳起伦巴舞来.
台下的人没有见过如此歌舞.都不自主地鼓掌起来.
此时,九阿哥正带着众阿哥及王公贵族世家子弟参观,刚走到戏厅就听到雷鸣般的掌声.于是众阿哥们一齐涌进来.见到头戴西洋礼帽手拿西洋拐杖在台上在跳舞,一种他从来就没见过很好看的舞.
木琪跳完后,取下礼帽向台下行了一个很绅士的西洋礼.台下的人疯狂地鼓掌.十四阿哥高声叫好起来.
木琪抬头看到了众人里的胤禛和胤祥.想也想地跑下台来直奔他们.胤祥也迎上来拉着她的手兴奋地说:
“小子过得很不错嘛!”
木琪拉着胤祥走到胤禛面前喜孜孜地叫道:”四大爷,您来了!”
没等胤禛开口,十四阿哥就走过来要她教他跳西洋舞,胤祥和其他人也咐和着.木琪为难地看了看胤禛.
胤禛却对她说:”好好地教!”
木琪看着这群皇族世家子,想了想教他们跳的斯科.于是,她一步一步地教的斯科的分解动作.待他们基本掌握后.木琪就让跟鼓师讲了她需要的鼓点和节奏.木琪就带领众人随着鼓声跳起来.顿时,戏厅就成了的斯科的舞厅.
跟胤禛站在一起的八阿哥忍不住地指着木琪笑问道:”四哥,你从那找到他的?”
胤禛回忆道:”几年前,我和老十三经过前门大街时,见他正和一个高出他一头的乞丐吵架.小小年级和小小个儿不畏**且伶牙俐齿跟那乞丐叫板.只是身世堪怜,病倒在大觉寺旁,被一云游和尚救治,小命是保住了,可就忘了自己的身世.看他孤苦伶仃的,就把他带回府了.”
“身世是堪怜些,有四哥怜惜实是一有福之人.”八阿哥说.
这时,九阿哥走进来到木琪身边耳语了几句后,木琪就跟随九阿哥走出去了.
八阿哥又对胤禛说:”四哥,这小子造化大着呢,你看九弟是多么地重用他!”
“九弟可谓日进斗金了吧!” 胤禛反问道.
八阿哥立马咐和道:”九弟有今天,实是那小子帮了不少.小小年纪却如此聪明能干.说来说去的.其实是九弟占了四哥的光.”
胤禛谈谈一笑说:”老九那是占我的光.只是他慧眼识人.八弟,反正大哥和三哥没到,我们不如出去走走.”
两人走出戏厅,绕过假山走过九曲桥来到凉亭. 胤禛站定眺望着说:”九弟的别院甚是精美.”
“这是九弟请来江南建造园林院落名工匠师修造的.”八阿哥答道.
“难怪我总着得有浓烈的江南园林特色.原来就是一座江南园林来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出凉白开亭穿过小花园来到一水榭,一身浅绿衣裤外穿红马褂子长相清秀的男孩子走过来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礼后恭恭敬敬地说:”二位爷,奴才是这的侍应生.九爷请二位爷过去.奴才给爷带路.”
前院正厅里,几张大桌都满坐着京城的达官贵人,红马褂子的侍应生井然有序地穿梭在各桌之间,他们首先给每人一本木琪编辑介绍会所前言和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的宣传册.侍人基本看完后.又送上湿热手巾擦手.然后上的就是美酒佳肴,一道接着一道地上桌,让这些平时自认见过大场面的王公贵族惊艳起来.不等到主人发话,就吃喝起来.
待众人酒足饭饱后.九阿哥亲自过来请大家去戏堂看戏.
一曲<贵妃醉酒>后.就进来一群美艳的女娇娃,红黄翠绿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她们向着这帮王公贵族们放着电眼,一大群被电到了立刻冲向她们.
剩下的就有人提议去赌钱.
胤禛对色和赌都不感兴趣.此时此刻有点不知所措了.好在木琪跟九阿哥走过来了,木琪对他说:“四大爷,我想回去了.”
胤禛立马跟九阿哥告辞出来.坐在马车里,木琪靠着胤禛说:”累死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胤禛本想问点什么时,就发现木琪已经睡着了.只得无声地笑了.
正文 第八章 归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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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特别地寒冷.进入十一月,就开始下大雪,冷冽的北风刮得呼呼地响.
木琪着得这个冬天特别地冷.
胤祥除了当差就是泡在九阿哥的别院里.听说他在那里遇到了在江夏泼了他一身洗澡水的歌妓.两人你侬我侬的如胶似漆.这一月来,木琪难看到他的踪影.可怜他府里的小福晋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却日夜独守空房.豪门内女人最寂寞.历朝历代尽如此.
少了胤祥,木琪多了一分寂寞.于是她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胤禛身上.早晨,她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出府,下午就痴痴地等他归来.尽管他不怎么说话,木琪总是没话找话地跟他说.尽管跟他下棋,虽然没有挑战性,木琪还是兴致勃勃地跟他对弈.有时就是默默地呆在他身边也心安.在这朝代里, 胤禛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和依靠了.
已过回府时辰了地没见胤禛的身影,木琪有点坐立不安了.在雍王府,除了万福堂.其它地方木琪都不敢随意走动.因为怕碰到胤禛的大小老婆.就是她们偶尔到万福堂来,木琪都有意僻开.几年了,木琪不知道胤禛有几个妻妾长相如何.其实她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心魔而已.在她们眼里她只是一个暂时得宠于胤禛的一个小奴才.
天黑了,木琪吃了晚餐也没见到胤禛.百无聊赖的木琪坐在书房抚琴唱歌.此时此刻的心情让她不由地唱起<野风>来:
野地里风吹凶,无视于人的痛苦,仿佛把一切要全掏空
往事虽已尘封,然而那旧日的烟花恍若今夜的霓虹
在某个时空某个陨落的梦,几世又暗暗留在了心中
等一次心念转动,等一次情潮翻涌
隔世与你相逢,谁又能够无动于衷
如那世世不变的苍穹,想心不生波动宿命难懂
不想只怕是没有用,情潮若是翻涌谁又能从容
轻易放过爱的影踪,如波涛之汹涌,似冰雪之消融,心只顾暗自蠢动
而前世已远,来生似未见,情若深又有谁顾得了痛….
胤禛刚到府门口,奴才就报告说:福晋找他.于是,就直接去了后院.
福晋戴佳氏笑咪咪迎他进屋.满脸喜气地对他说:”爷,年羹尧的妹妹到京了.上午我亲自去看了看,模样生得周正,谈吐也得体又识字.找人合了八字也好.现请示爷,过了年就让她进府吧?”
胤禛展颜一笑说:”就按你说的办!”
这时,侧福晋过来请安.于是,夫妻几个就聊起来.跟着又共进晚餐.
吃完饭后,胤禛起身去万福堂去看看木琪那小子.近来,总着得那小子好象有点落寞.走进万福堂,就听到木琪的歌声.他站在门外静静地聆听着.今天这小子的歌唱得有点无奈的哀愁,好象在诉说着一种难以倾诉的情感.
歌声停止了,琴声又幽幽.
胤禛走进去,木琪看到他就起身扑向他说:”四爷,终于回来了!”
胤禛连忙伸手扶住,就见她脸上挂着泪水,痛惜道:”小子,怎么啦?”
此刻木琪的泪水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悼.
胤禛见此,就厉声地问尾随而来的高福儿:”谁欺侮他了?”
高福儿有点啰嗦地答道:”奴才保证没人欺侮他!”
看到胤禛那紧张样,木琪满足地破涕为笑了.
胤禛帮她抹干泪水笑骂道:”又哭又笑的,你就这点出息.”
木琪扁了扁嘴巴不满道:”还不是你!”
“看来你小子是闷得发慌了.明天带你进宫.” 胤禛笑呵呵地说.
“真的!”木琪高兴得跳起来.
吃过早餐,木琪就随胤禛来到紫禁城.刚过午门,就听到胤祥在后面叫:”四哥!四哥!”
他们停下等着胤禅起来.
“哇!小子也来了!”胤祥看到木琪很是高兴.
木琪却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重色轻友.别理我!”
胤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陪着笑脸对木琪说:”小子,你不早就想进宫看看吗.我陪你在宫里转一圈怎样?”
本来还板着脸的木琪顿时高兴起来,拉着胤祥的手对胤禛说:”四大爷,我们走了!”
胤禛看着嘻嘻哈哈地走了,有点无奈地自语自言道:”真是一对长不大的孩子!”
然后胤禛独自去户部.
在胤祥的带领下,木琪一路畅通无阻游走在壁垒森严的皇宫里.
木琪发现这座皇宫和三百多年后她看到的相差无几,只是少了喧哗,多了森严和寂静.
胤祥从不提起自己童年在宫里生活的时光,但每到一处都会滋生些感叹来.
他的生母在进宫前跟一个汉人水利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生下他一年就请旨清灯伴古佛.没多久就过逝了.在众阿哥中他是一个可怜的失持儿.也许因他母亲之故,在宫里的待遇比其他阿哥差一等.与兄弟们争吵时,他们就群起围攻骂他是野种.每每此时, 胤禛就挺身而出护着他,还为他出头讨公道. 胤禛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威严很冷面.宫里大大小小的阿哥们都惧怕他几分.人与人是讲缘份的, 胤禛对谁都冷面,唯独对胤祥另眼相待,处处维护他,不让人欺侮他,带他读书,鼓励他学武.使他成为众王子中少有的文武双全的王子.
走马观花一个多时辰,木琪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来,有见到的屋子都差不多红墙绿瓦的.让木琪感到视着上疲劳游兴大减.于是对胤祥说:”累了,下次再逛!”
两人回到胤禛那,木琪看到九阿哥也在.九阿哥见到木琪立马堆起笑容迎上她说:”小子,爷终于等到你现身了!”
在皇宫里,木琪老实规矩地给九阿哥打着千儿:”给九爷请安!九爷有事?”
“爷不是有事才找你的.听老十说看见你进宫了.我就过来看看.”九阿哥笑呵呵地说.
“让九爷记挂了!”
九阿哥很是兴奋地对木琪说:”小子,别院的生意好得出奇.年底了,进京的官员很多,地方根本不够用.我跟八哥说好了借他的别院扩张营业.”
木琪拱手祝贺道:”恭喜发财!”
九阿哥又盛情邀请道:”小子,别院里有很多种野味,下午跟我去吃好不好?”
木琪很想去,但眼光转向胤禛时就见他在皱眉,于是回绝道:”下午有要事做.下次吧!”
九阿哥知道木琪的难处也不强求.于是他又对胤禛说:”四哥,我进了很多野味,回头我送些给你吃火锅.”
胤祥毫不客气地笑道:”记得送多一些!”
过了冬至,北京的气温零下二下几度.是木琪穿越后最冷的一个冬天.昨晚开始下大雪.到了早晨,木琪起床时雪还在铺天盖地地下.高福儿满院跑指挥着奴才打扫积雪.
鲜少躺在炕上没起身的胤禛对福晋戴佳氏说:”今早全家一起吃早餐.”
戴佳氏满心欢喜地出去安排去了.
胤禛和妻妾子女一起围坐在桌子边.平时冷清的脸挂上亲切的笑容,他为每一个人剥好一个鸡蛋.这让他的妻妾很是感动,子女们也开始叽叽喳喳跟他说话了.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前不久时,他与胤祥无意聊到什么样才能让人感到满足和幸福时,木琪那小子就妙语如珠地说道:”很简单,就是让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感到幸福.你就会感到满足了.当你感到满足时你就感到幸福了.”
胤祥晓有兴趣地问:“怎样才能让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感到幸福?”
“很简单,一点笑容,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多点相处,为他们做点小事.”
今天胤禛亲身体验印证了.这小子说得不错.
木琪从高福儿那得知胤禛不用进宫,正在和一家大小共进早餐.想来场面一定很温馨.
木琪坐在书房的暖炕上,回想前世今生.她知道胤禛的未来,却无法知道自己的的未来.
“小子在发什么呆?” 胤禛红光满面地走进来.
木琪回过神来笑道:”四大爷,贤夫慈父的感觉怎样?”
胤禛满脸笑容地呵斥道:”臭小子,说什么呢!”
然后上了暖炕坐好就说:”我们下棋吧!”
棋下到一半,高福儿就带着胤祥府里的管家慌忙跑进来说:”十三福晋要生了,稳婆说胎位不好可能会难产.十三爷一夜至今都没回府.”
胤祥府里的管家跪下来对胤禛说:”奴才斗胆请四爷拿主意!”
胤禛立马让管家去九阿哥别院找十三爷.高福儿火速去请御医.自己就带着木琪前往胤祥府.
府里的奴才见到胤禛就跪下请安. 胤禛挥了挥手就问紫姑:”你们福晋怎样?”
紫姑连忙回答道:”回四爷,稳婆说很不好,福晋怀得是双胞胎,胎位不好.又是早产.”
木琪一听就紧张了,胎位不正,在现代没什么,剖腹产定保母子平安.可这个年代对孕妇来说却是要命的事.搞不好就是一尸三命.
这时高福儿带着御医来了, 胤禛命御医去产房.
木琪也跟随去,还没到产房前就听到产妇嘶声裂肺的喊叫声.木琪有点害怕就转身往回走.进了堂屋,见胤禛双手握紧拳头来回不停地渡着方步.
正文 第九章 归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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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胤祥赶回来了. 胤禛一见胤祥就劈头盖脸地训斥道:”就知道花天酒地.妻子生产这样的大事,你都不在府.”
“不是说还没到日子嘛!”胤祥哭丧着脸说.
胤禛更加没好气地说:”没到日子,怎么就要生了呢?”
胤祥不敢出声只是无比懊悔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瓜子.
这时,紫姑慌张地跑进来报告说:”不好了!福晋已心力交瘁昏厥过去了.御医说大人和小孩都很危险.御医让喂人参水.”
胤祥一听拨腿就往产房跑去,木琪也跟跑去.
的确没听到叫喊声了.他们到了产房门口就给拦住:”爷不能进产房!”
胤祥象一头困狮一样在产房门前乱走乱跳.木琪想了想就对胤祥说:”十三爷,你大声地对里喊:高娃,我是胤祥,我爱你,我们夫妻一起努力让我们的孩子平安出生!”
心慌神乱的胤祥照着木琪的话真心实意地对着屋里一遍又一遍地大喊.喊到声嘶力竭也没停口.这时,里屋又传出产妇的喊叫声.没多久,稳婆惊喜地大叫:
“看到头了!福晋,再用点力!”
木琪让胤祥继续叫,自己也跟着叫喊.丫环们也一齐大叫:”福晋用力!福晋使劲!”
胤禛听到这此起彼伏叫喊声也走过来了.
这时,紫姑跑出来大声报喜道:”生出来了!一男一女,大的是格格,小的是世子.”
众人都欢呼起来.胤祥一王下了就瘫坐在地靠着木琪流着眼泪喃喃地说道:”高娃,我会好好惜你的!也会好好惜孩子的!”
胤禛走过来拉起胤祥说:”现已为人父,不要只顾玩耍了!”
胤祥用力点着头应承道:”四哥,我记住了!”
回到屋里后,两稳婆抱着新生儿喜洋洋地走进来:”恭喜十三爷!恭喜十三爷!”
胤祥傻笑着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看看那个又瞧瞧这个.不说话就一个劲地傻笑.
御医也进来了, 胤禛连忙询问:”产妇怎样?”
御医回答:”流血过多.这两天是危险期.”
胤禛吩咐御医:”你带稳婆在此看护不有闪失!有什么事随时报告.”
御医和稳婆带着孩子出去了.
胤禛看外面的天色都黑了,向还在傻笑的胤祥交待几句后.就带着木琪回去了.
到了腊月就近年关了. 胤禛在书房准备清理府里一年的进出账目.木琪一蹦跳着进来说:
“四大爷,我去九爷那拿银子哦.”
胤禛看着木琪单薄的身子关切地说:”天气很冷,怎么穿这么少的衣服?”
随手拿起自己的的皮毛褡褂亲手帮木琪穿上.又命高福儿准备暖轿送她去九王府.
此时此刻,木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在胤禛脸上亲吻一下,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胤禛被木琪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笑了.这小子硬是古灵精怪的.对什么事都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怪招来.早几天胤祥对他说:高娃告诉他如果不是他那声声的呼唤她可能就带着两孩子去了阎罗王那了.
木琪坐在暧轿里,想着胤禛那张有点苍白的俊面不禁春心荡漾.很多时候对着那张俊脸就想亲吻一下.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不知’冷面王’吓到没.说实在的自己已不再满足于跟胤禛那种如父如兄的爱.她想要跟他拥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如胶似漆的情爱.所以她决定过完年后就跟他说出自己是女孩.
到了九王府,还真热闹,进进出出的人真不少.奴才把她引进堂屋奉上热茶后.九阿哥就满脸笑容地走进来.木琪站起来欲行礼时,九阿哥就摆手制止道:
“小子,跟我就不用来这虚礼了.”
然后拉着木琪两人一同坐下就聊起来:
“九爷,别院的生意兴隆吧?”
九阿哥喜笑颜开地答道:”红火的很.我把八哥的别院也征用了还不够用.过完年后,我准备再扩张.”
“九爷,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再扩张了.年末嘛各地官员进京述职,生意肯定是旺季.但过后就进入了淡季.如再扩张就会增加成本支出.再说物以稀为贵嘛.”木琪提醒道.
九阿哥听明白了,立马点头道:”小子你说的极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老日理万机的那有时间去想这些微小事.”木琪调侃道.
“小子,爷就是没有你这样的头脑.所以,我问你,明年还能做些什么买卖?”
“我的九爷,赚钱的买卖你都做完了还不够,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堆积如山的银子你花得完吗?”
“从各式各样的人手里赚取银子是我最大的乐趣!”九阿哥如实答道.
木琪虽然理解和认同.但还没好气地戏言道:”从死人手中能赚取银子的乐趣会更大!”
谁知九阿哥却兴奋地大叫:”好小子!你又想到什么妙计了?快说来听听!”
见九阿哥的反应木琪几乎要跳脚了.这王子是不是赚钱赚到疯了.急欲解释时.九阿哥的管家跑进来跟他轻轻地说了些什么.九阿哥听完后就很歉意地对木琪说:
“小子,本来想请你好好地吃一顿.可是又有急事只好下次了.”
木琪倒舒了一口气地说:”九爷去忙吧.我告辞了!”
九阿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票交给木琪,又让管家去拿些狍子肉,野猪和野鹿肉等给木琪带回.还亲自送木琪出府上暖轿.
胤祥来了跟胤禛在万福堂书房的暖炕上聊天儿.见木琪进来胤祥就笑问道:
“小子,你不是去九爷那了,他没留你吃饭?”
木琪调皮地答道:”我知道十三大爷来了,于是就对九爷说:请把我吃的那份打包带回.”
胤祥大笑道:”真的吗?”
“大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木琪正经八百地说.
“上暖炕上来别冻着了!” 胤禛发话了.
在冬菊的帮助下,木琪脱了靴子上了暖炕把手伸到暖被下才又说:”九爷真的送了好多种肉让我带回给四爷.”
胤祥一听就说:”四哥,我们吃涮肉火锅怎样?”
胤禛就吩咐高福儿让厨房准备.
木琪感到全身暖和起来后才脱去毛皮褡褂.然后拿出银票给胤禛.
胤禛接过一数全是万两的龙头银票有七张.于是拿了三张给胤祥说:”要过年节了,我们也热闹一些.”
胤祥欢喜地接过银票说:”我们也能过肥年了!谢四哥!谢小子!”
“给你们挣零花钱是我的责任和义务哦.”木琪很认真地说.
胤禛和胤祥都会心地笑了.
这时,高福儿带着几个奴才送来了涮锅和食材.待他们在炕桌上安置好涮锅后.三人就开始涮吃起来.木琪不喝酒就狼涮虎吃的,一下子就吃饱了.只得陪坐着看胤禛和胤祥两兄弟慢慢对饮着还聊着一些木琪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话题.没多久,木琪就倒在炕上睡着了.
胤祥笑道:”这小子,每次吃饱了就睡.”
胤禛放下酒杯示意胤祥拉直木琪的脚,自己拿来被子给木琪盖好后.两人才继续对饮起来.
酒足饭饱后. 胤禛拿出几张地契对胤祥说:”老十三,你现已为人父了,光靠吃皇粮是不够的.该为他们积聚一些产业了.这几年来,我用那小子赚来的银子买了几百倾上好的田地.这三百倾给你.让家奴们好好打理.”
很少流泪的胤祥已泪流满面了.从小到大四哥不仅处处维护他,衣食住行都为他打理着.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
睡醒了的木琪坐起来就见到此景,于是就问:“十三爷,你犯错误了?”
胤祥抹去泪水笑骂道:”臭小子,谁犯错误了!”
“那你哭鼻子?”
“谁哭鼻子了|?”胤祥嘴硬道.
木琪指着自己的的双眼天真烂漫说:”这双明亮的眼睛亲眼看到的哦!”
胤禛被逗笑了.胤祥也无可奈何地笑了.
这时高福儿进来报告:”太子府来人请爷过府一趟.”
胤禛让胤祥一同去.胤祥却问木琪:”小子,去不去太子府玩?”
木琪扁了扁嘴说:”不去!太子府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睡觉.”
“小子,我看你就是猪变得一点也没错,吃饱了就是睡.”
木琪理直气壮地答道:”十三爷,我是属猪的.你不知道么?”
说得胤禛和胤祥又笑起来.临行时,胤祥拍了拍木琪的头说:”小猪,我们走了!”
木琪挥了挥手说“再见!小马!”
不待胤祥开口, 胤禛拉着胤祥也幽默道:”小马走啦!”
胤禛胤祥走后.坐在暧炕上的木琪倍感无聊.于是翻了翻堆在炕头的账本.全都是府里的收入和支出的账目.
这位爷真是生活得一丝不苟的.想来到年关了. 胤禛是想清理账目了.
看到这些账本,木琪找到打发时间的工作了.她找来两张大宣纸,画了两张统计表.一张是全年收入明细表,一张是全年支出明细表.然后将账本里的收支项目填写在表格里.虽然简单但工作量大.一直做到下半夜才完成.
自从穿越以来,木琪就没这么辛勤工作过.她就在书房的暖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 胤禛来到书房就看到这两张统计表惊喜万分,全年府里的收支项目按顺序清清楚楚地写在这两张纸上,一目了然的.
胤禛不禁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让人不喜欢都不行!”
今年的春节,木琪着得特别热闹.她来到雍王府第一次看到胤禛请了戏班在府连唱几天戏.
府里的正主儿忙于应酬.奴才们也忙于迎来送往的事务里.
只有木琪最得闲.她即不是主子,也不是奴才.所以不用应酬,也不用干活.看戏也不敢近戏台,隔得远又看不太清听太不明.没兴趣看下去了.木琪不记得以前那几个春节是怎么过得.只着得府里虽然热闹了,但她却着得更无聊了.
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餐,看天气是即不下雨下雪,也没出太阳.只是北风刮得呼呼地响.木琪穿戴好就悄悄地溜出王府.
外面冷清清,行人廖廖.只有此起彼落的鞭炮声和家家户户大门口的红灯笼和新对联彰显着浓烈的节日氛围.
木琪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行走着.不知走了多远,就看到一间教堂.木琪奇怪怎么以前从没注意到这还有教堂.她走进教堂,看见一个较年轻的牧师正跪在耶稣神像前祷告.
木琪待他祷告完起身后,前世的她英语是过了六级的.想不到穿越到了古代,还有机会让自己卖弄英语.于是开口用英语跟牧师打招呼.
黄头发蓝眼睛的年轻牧师很久没听到英语了很惊异.他走过来给木琪一个大大的热情的拥抱,
并用英语来说出欢迎木琪的到来.
随后,两人就热烈地交谈起来.木琪得知这位牧师来自英国.整个家族都是神职人员,遍布欧亚大陆.十年前,他从神职学院毕业就来看望在中国北京这个教堂做牧师的伯父.就被北京这块地方吸引住.他喜欢中国的文化,喜欢这纯粹的民风,于是他留下来.之后有了一个中国的妻子,养育了二男一女的中西合璧的温馨家庭.
两人相谈甚欢,国粹民风,衣食住行样样都聊,直到午后.牧师的儿子来叫吃饭.木琪才告别出来.
回到雍王府门口时,守门的家奴对她说:”主子爷到处找你.”
正文 第十章 归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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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琪连忙跑回万福堂.高福儿一见她就大声地说:”小爷,你终于回来了?爷和十三爷在书房呢.”
木琪跑进书房,见胤禛和胤祥正坐在暖炕上对饮. 胤禛板着脸看着她,而胤祥就对着她扮鬼脸.
木琪连忙解释说自己因好奇去了洋人的教堂跟神父聊天就聊忘了时间.
胤禛听后不再板面,但还是训斥道:”以后出府要请示.吃饭吧!”
木琪舒了一口气在自己的的胸部划着十字来. 胤禛和胤祥就被她那奇怪的举动逗笑了.
冬菊帮她脱去厚厚的衣服.木琪上了暖炕坐在胤禛身边.胤祥递过一杯酒说:”小子,大过年的,喝一杯!”
木琪看胤禛鼓励的表情只得接过酒杯一口喝下,然后又敬了胤禛和胤祥的酒,来来回回一下子就喝了近十杯.结果就是醉了倒在炕上迷糊过去了.
胤祥笑道:”这小子都成年了,怎么还是没酒量?”
胤禛给木琪盖好暖被后答道:”他根本就不会喝酒.那来的酒量.”
木琪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洗漱后,冬菊送来早餐说:”四爷吩咐:昨晚醉酒了,今儿不许乱跑就在家休息.”
“四爷出去了?”木琪问道.
冬菊笑咪咪地说:”今天是爷娶亲的好日子.”
“娶亲,娶什么亲?”木琪一下子怔忡了.
“当然是娶侧福晋啊!年家的.你不知道?”
木琪摇晃着头她却实不知道.
这时传来密集的鞭炮声.冬菊兴奋地说:”新娘子到了!你不去看看?”
木琪起身就往外跑.还没到府门口就见顶着红头巾的新娘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府大门去喜堂.
木琪也跟随着众人走进喜堂.
喜堂里, 胤禛和他的福晋戴佳氏满脸笑容地坐在正主位上.扶着新娘的喜娘对着他们讲着喜庆吉祥的话.
此时此刻的木琪五味杂陈没心情再看不去了,于是就退出喜堂.心烦意乱地走回万福堂自己的的屋里,倒在炕上拉上被子蒙着头.昨晚睡在书房暖炕上,冬菊没给她烧炕.所以炕是冰凉的,木琪也不管了,只想让自己睡过去.无奈炕冷心更冷怎么也睡不着.
穿越来到这个朝代,因为胤禛的宠爱让她生活得有滋有味.在这雍王府里, 胤禛给了她太多的特权,使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自己也把胤禛当成唯一而深深地爱上了.尽管知道三妻四妾对封建社会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是帝皇家之子.原以为作为这段历史的外人,会很平静地看待这些的.可她就却对胤禛的娶亲纳妾如此在意,也许是自己太贪想要的太多.
木琪从炕上起来.外出散散自己的的闷气.谁知还没出府大门,高福儿就在后面追上来询问道:
“小爷,你又想去那?跟主子说了没?”
早上冬菊就告诉了她胤禛不让她出府.现在又被高福儿盯住.还是不出门的好.
于是,木琪只好折回万福堂.到书房里抚琴唱歌,可是曲不成曲,歌不成歌的.最后,木琪随便拿了一本书,到屋外坐在天井里的石凳子上吹着北风.
直到冬菊来送午餐,见到拿着书坐在外面发呆的木琪惊呼:”小爷,这么冷的天怎么跑到外面来看书了?”
木琪才着得真冷全身好象冻僵了,于是跑进屋对冬菊说:”快烧炕冷死了!”
冬菊很快就把炕火烧起来了.木琪坐在炕上包着被子说:”冬菊姐,去给拿壶酒来.”
正在摆饭菜的冬菊惊愕地说:”小爷,不是不喝酒的吗?”
“今儿个是府里的喜日子,喝点酒庆祝一下,顺便也驱除寒气.”木琪回答得理所当然.
冬菊很快取来了一壶酒.
有了酒,木琪也想来一个一醉解千愁.于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喝到有点晕糊糊时,她就对冬菊说:”我要睡觉!”
然后倒床就睡了.冬菊给她盖好被子.清理好食具就出来了.
到了晚上,冬菊来送晚餐时木琪还在睡.怕她饿着冬菊就叫醒她,让她吃点热食.
木琪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热粥.只着晕砣砣的全身发冷.于是让冬菊把炕再烧热一点.倒头又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木琪感到头痛脑胀时冷时热的可能感冒了.
冬菊送早餐进来时就发现木琪有点异样,于是关切地问:”小爷,有那里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是昨儿喝酒太多了吧!你去给我拿壶热茶来.”
木琪喝了两大杯热茶自着好一些,又喝了些热粥.待冬菊出去后,木琪又继续躺下来捂紧被子让自己发发寒气.
冬菊再来送午餐时,就看到躺在炕上的木琪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表情很痛苦地昏睡着.吓得冬菊急忙跑出去找高福儿.
今天是皇帝赐家宴的日子.一早胤禛就带着妻妾儿女进宫了.高福儿送走了主子也趁机外出找乐子去了.冬菊自然找不到做主的人急得团团转.她用湿布巾敷在木琪的额头上.又跑出去看高管家回来没.自然见不到.于是,冬菊大哭大叫道:”如果小爷有什么事儿,府里的所有奴才都会没命的.”
雍王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府里有位主子爷着紧的特殊人物.大家都不敢偷懒了,分头出府找高福儿.
等到冬菊到大门外张望第三十次天都黑了时,才见到高福儿带着御医慌张地跑来.
高福儿前脚进府, 胤禛带着一家大小也回府了.
胤禛一听木琪病了就直接去了万福堂.御医正在诊脉.看样子病得不轻. 胤禛黑着脸孔盯住高福儿正要训斥时.御医诊脉毕报告说:”王爷,他是严重地风寒病.”
然后御医拿出一小瓶散热药汁亲自给木琪服下后.才开药方.
高福儿拿起药方一溜烟跑出去抓药去了.
御医见胤禛很是紧张这病人,也不敢立即离开就留下来观察一下.
一个时辰过去了,木琪有点出汗了,呼吸也平稳了些.高福儿把煎好药端进来了.
胤禛亲自一匙一匙把药喂到木琪嘴里.
御医又把了一次脉后说脉像平稳许多了.于是就说了些注意事项后才告辞出府.
此时胤禛感到累了.于是叮嘱高福儿好生侍候.就回后院休息了.
天没亮胤禛就起身去到万福堂.夜里虽没来人惊动他,但他还是不放心.
可能一夜没睡之故.高福儿和冬菊都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胤禛没惊动他们就到炕边去看木琪.
木琪平静地躺在炕上熟睡着.额头上冒出汗珠来. 胤禛把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想探探身上有没有发热时,意外地摸到了木琪发育起来的**.着实把胤禛吓楞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这时,高福儿醒来看到胤禛连忙站起来说:”爷,早安!”
随之冬菊也醒了站起来给胤禛请安.
胤禛才回过神来问:”他没事吧?”
“爷,他昨夜喝了药后就慢慢地退热了.下半夜喝了三杯茶水,还吃了一小碗粥后才又睡了.”高福儿仔细 地答道.
“那你们去休息一会.我在此照看.” 胤禛遣走了高福儿他们.
胤禛坐在炕边仔细地打量着木琪,此时此刻起胤禛怎么看都着得木琪是标准的女孩模样.想来日夜跟在自己的身边这么多年就是没发现她是女孩呢? 胤禛不禁失笑了.
回想起见到她的点点滴滴:街市上一个不畏**的小小的她.有着超常的聪明的脑袋一颗玲珑的心.经得住诱惑.对自己的忠心耿耿.
胤禛双掌合一心里祷告着:菩萨,谢谢您将她赐予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她的.
胤禛无比怜爱地吻了吻木琪的脸颊.
几天后,木琪终于病愈了.躺了好几天着得全身都是味儿.于是就吩咐冬菊给准备洗澡水.冬菊首先在屋里放了二个大火盆.让屋内暖和许多后才往桶里倒入热水.
木琪浸泡在浴桶里,全身心都感到无比舒服.生病的这几天, 胤禛是那样细心地照顾她,喂药喂饭亲力亲为的.一个被世人冠冕为’冷面王子’的他对自己却如此的柔情.让她幸福满满的……
“小爷,洗好了吗?”冬菊在外问.
片刻冬菊又问:”小爷,你不能洗太久的.当心寒气.”
“小爷,你真的不能再洗了!”……
冬菊不停的催促下,木琪只得恋恋不舍地从浴桶里起身.刚穿好衣服,胤禛来了见此就关切道:
“病刚好就洗澡?”
木琪伸了伸双手臂娇笑回答道:”我洗完后更舒服!”
胤禛把她拥上炕用一种木琪以前从未见过的异样目光看着她.
木琪的心不由的狂跳起来声音的点颤抖地问:”四爷,怎么啦?”
胤禛一把把她搂到胸前,就急不可耐地吻上了木琪的嘴.木琪脑海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伸出双手搂着胤禛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直到两人吻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胤禛才停止亲吻.但却把她搂抱的更紧贴着她的耳朵问:
“为什么不说你是女孩?”
原来他发现了,木琪还是小声狡辩道:”你又没问!”
“臭小子!” 胤禛抱着她同时倒在炕上,又吻上了她,急情难奈地喘息道:”琪儿,我要你!”
激情过后, 胤禛抱着累得不行的木琪光溜溜的身子,似乎还有点欲求不满地一点一点地亲吻着抚摸着.木琪就象一只温驯的小猫心满意足卷在胤禛的火热的怀抱里.精神无比愉悦冲淡了肉体的酸痛.
胤禛答应木琪不公开她女子的身份一切照旧.
胤禛却没法照旧了.他领略了一个从没有过的男女之间相处的全新过程.木琪会趴在他的背上说说调皮话撒撒娇,还会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唱歌.夜晚的她犹如一女妖精极度激情缠绵,让胤禛体会到淋漓尽致地畅快.
本来是两更睡四更起的胤禛,不到一更就搂着木琪上床,天已大亮了却不想起.
胤祥从胤禛那知道木琪是女孩.第一反应就是死劲地揪住木琪的耳朵狂叫:”臭小子,为什么不早说?”
毫无防备的木琪痛得大叫道:”你也没早问?”
胤禛赶紧拉开胤祥的手心痛地说:”老十三,别使这么大的劲.耳朵都红了.”
“四哥!”胤祥立感不公地大叫.又见躲在胤禛身后的木琪正冲着他做鬼脸.胤祥又冲着木琪大叫:”臭小子,你想让我叫你四嫂?”
“那还是叫臭小子吧!”木琪正经八百 回答道.
胤祥看了胤禛一眼就大笑起来.
晚餐后,胤祥对木琪刨根问底了一通.木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们一开始就认为我是男孩子.这就是所谓的先入为主.”
胤禛和胤祥听木琪这么一说甚是有理.这几年,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的性别.很多不符合的细节都忽略了.
胤祥告辞后, 胤禛拥着木琪有点酸酸地问:”你不愿意做四嫂?”
木琪吃吃笑道:”不做四嫂子.只做四哥的小女人.”
胤禛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顺势要吻下来时,木琪却推开他笑眯眯道:
“亲爱的,我发现你其实是’小气王爷’一个.”
“你说什么?” 胤禛趁势把她搂抱到暖炕上吻住她,随手又要脱她的衣服.
木琪阻止道:“亲爱的,不说好今晚你去陪你老婆的吗?”
胤禛吻了吻她却恶狠狠地说:”今晚,我要好好地惩罚你!”
然后就把木琪压倒在炕上.木琪伸出双手搂住他轻声地笑道:”色狼!”
……..
正文 第十一章 坎儿和狗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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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六年春.胤禛领旨下江南巡察.
正在蜜月期的木琪一听胤禛要带她去江南时高兴的上窜下跳得还唱着:阳春三月下江南,桃花红来梨花艳.
另有差事不能同去的胤祥一早就过来送行.他看着活蹦乱跳的木琪笑道:“琪儿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四哥真本事啊!”
“臭小子,笑话我是吧?” 胤禛笑骂道.
此刻木琪跳到胤祥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高兴地问:”十三大爷,是不是你皇帝老爸同意你去一起江南了?”
胤祥就故作高深认真地说:”皇帝老爸说了,人家两夫妻出游,你去掺合啥?所以我就不去了.”
木琪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向胤禛撒娇道:”四大爷,十三爷笑话我们呢!”
胤祥也学着木琪的腔调说:”四哥,我没有啦.”
胤禛不禁失笑 .
这时,福晋带着两侧福晋出来送行.木琪快速地退到一旁低头站着.
胤禛如以往一样叮嘱了一些事项.就挥手出发了.
坐在车上的木琪掀开些车窗帘看着胤禛的福晋和侧福晋恭恭敬敬地站立着表情各异地挥手目送她们的夫婿.木琪很庆幸胤禛没有把她归纳于她们之中.
雍王府渐渐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木琪才转过身来趴在胤禛的身上喃喃自语道:”我终于可以完全地拥有你了.也没了偷情的罪恶感了.”
胤禛把她搂到怀里问道:”自语自言地说什么呢?”
木琪抬头吻了吻胤禛唱道:
遇上你是我的缘
守住你是我的心
亲爱的,亲爱的,我永远地爱着你……
没等到木琪唱完, 胤禛就深深地吻住了她紧紧地抱住她.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肉里.
“琪儿,永远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好!我们永远永远地相爱!”木琪幸福地答应着.
没有胤祥的陪同,一路上, 胤禛也时不时地跟木琪谈论朝政,但木琪一向就不热心政治.何况到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朝代.而历史知识她只是初中所学的各朝代大事目录,也差不多还给老师了.所以,她只得无可奈何地对胤禛说:”我的爷,凡事尽到责任就好了.此时就是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你皇帝老爹顶着吗?”
“我的琪儿说得对,凡事还有皇帝老爷顶着.”
到了扬州. 胤禛连续忙了好几天.
夜晚, 胤禛望着沉睡在床上木琪的睡颜.心里多了一份歉意:这几天忙碌于政务中,没时间理会她.也没让人带她出门玩.但她却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视线内.想来一定闷坏了.明天是该带她出门逛逛了.
早晨, 胤禛对还在床上的木琪说:”琪儿,我今天带你上街.”
被叫醒的木琪习惯地伸出双臂搂住胤禛的脖子迷蒙地说:”亲爱的,早安!”
胤禛宠爱地吻了吻她说:”今天,我带你出去逛街.”
“真的!”木琪一听就立马欢呼翻身起床来.
胤禛见她那高兴劲心想:真得是把她闷坏了.
吃了早餐. 胤禛就带着木琪和高福儿,由扬州府官也是胤禛的门人戴铎引路下,来到扬州最繁华的地方——虹桥.
走在这繁华的街面上,木琪很是惊异,几百前的江南城镇竟是如此繁华生气勃勃的.较几百年后的扬州,只是宏伟不足,生气勃勃却有余.
街市上各式各样商铺林立,路上也是车水马龙的,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小商小贩的叫卖也不亚于现代的电唱机.
木琪就象好奇宝宝一样东张西望,东跑西颠地那里热闹就往那跑,那里人多就往那钻. 胤禛也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
跟在后面的戴铎好奇地问高福儿:”那位是主子的什么人?主子好象特别紧张他似的.”
高福儿带点神秘的表情说:”你说那位小爷啊,可是我们爷的宝贝嘞!”
戴铎等着高福儿继续讲说时,高福儿就见胤禛对他挥手,于是立马跑去.戴铎也跟着跑过去.
木琪买了桂花糖,高福儿掏出铜钱付了帐.
木琪吃了一块,香甜脆口的甚是好吃.于是拿了一块喂到胤禛嘴里说:”味道不错哦!”
“嗯,好吃!” 胤禛咐和道.
木琪又把桂花糖递给高福儿说:”你们试一下,真得好吃.”
然后又拉着胤禛往人群里钻.高福儿和戴铎立马紧跟其后.
走走看看,木琪买一些小玩物就过了近二个时辰.木琪才着得又渴又饿的.于是对胤禛说:”亲爱的.我想喝水吃饭.”
胤禛转身对高福儿他们说:”找地方吃饭.”
戴铎引他们进了不远处的一家名为江南第一馆’的酒楼.
正是吃饭时间,生意极好.一楼几乎坐满.戴铎要了一间二楼的雅间.在店小二的引导下上了二楼.楼上全是雅间.而且不少的雅间都有客人.”大人请吃!”,”老爷请喝!”等声音不断地传出来.
小二把他们引进一间雅间.
坐下后, 胤禛温柔地问木琪:”想要吃什么?”
“四大爷,是让我点菜吗?”木琪欢喜地问.见胤禛微笑着点点头.她就立马对店小二说:”把你们店里的菜名报上来!”
训练有素的小二就象相声演员一样熟练而又快速地报着菜名.木琪着得这吴浓细语的报菜名声音比起京腔京韵的北京报菜名声音多了一些温馨.
报完菜名的小二笑脸问道:“客官,您想点那几样?”
木琪依旧听完忘完,习惯性地看向胤禛,习以为常的胤禛开口说道:”炸子鸡,吴三酿豆腐,清蒸鲳鱼,红烧牛肉,黄酒闷鸭,三鲜汤,清炒青笋.一壶黄酒.”
小二一走,木琪很夸张地说:”四大爷,您很天才一下子就记住了菜名.”
胤禛宠溺笑道:”你每次都是别人报完菜名,你就忘完了.胤祥总说你不是点菜的,而是专听小二报菜名的.”
戴铎和高福儿都失笑了.木琪就不以为言地笑道:”我不也是在考考大清国的店小二的服务技能嘛.对不对!”
胤禛不禁摇摇头,戴铎和高福儿却笑出声来.
一会儿,店小二送菜来了.高福儿帮着小二摆菜,戴铎忙给胤禛倒酒,而胤禛首先就撕下一只炸鸡腿给木琪吃.然后才接过戴铎递过酒杯说:”都吃吧!”
戴铎注意到, 胤禛一边喝酒一边跟他们说话,还不停地给木琪挟菜.而木琪却是理所当然地埋头吃着.
不一会,木琪就吃饱了,放下筷子就对胤禛轻声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了.
胤禛目送她的跨出门口后,就让小二送一壶浓茶来.
木琪方便后,又在整个餐厅溜达了一圈才回雅间.在她前面一个拄着拐杖男子先她一步进了雅间.木琪随后跟进去.
拄拐杖的清瘦中年男子双手一拱不卑不亢地说:”不材见过戴大人!”
“邬思道,这是我的主爷.”戴铎指着胤禛介绍道.
“朽材拜见大人的主爷!”邬思道双手一拱表情很恭敬.
“邬先生请坐!” 胤禛亲切友好地说.
木琪此时此刻想到电视剧里就有这样一个人物, 胤禛皇权路上的第一谋士.
原来真有其人.不是虚构人物.
木琪走到邬思道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好奇地说道:”江南有名的才子谋士!”
邬思道有点不好意思地答道:”过奖了,不材只是多读了几本破书而已.”
“啊!原来才子谋士是读破书而成的!”木琪调侃道.
所有的人都被逗笑了.笑脸的胤禛却问:”怎么出去这么久?”
木琪老实地答道:”顺便把整个酒楼逛了一遍.感受一下’熙朝盛世’.”
“酒楼就能感受’熙朝盛世’?”戴铎好奇地问.
木琪理所当然地答道:”酒楼的兴衰直接反应了繁荣昌盛的程度.”
“精辟!精辟!”邬思道鼓掌称赞道.然后举杯对木琪说:”敬你一杯!”
木琪举起茶杯示谢.
邬思道又敬了胤禛一杯,随后敬了戴铎一杯说:”不材事先有约,只得告辞!”
胤禛待邬思道走后就对戴铎说:”改天约他!”
“扎!”戴铎恭恭敬敬地应承道.
胤禛倒了一杯浓茶给木琪说:”喝些浓茶消食.还要不要再逛街?”
“要!要!还没逛够呢.”木琪急切地回答道.
出了酒楼,一行人陪着兴致高昂的木琪继续逛街.他们一行来到类似广场的地方.此处热闹的很,唱小曲的,杂耍的,小商小贩的应有尽有.自然最多的还是人流.
胤禛只得拉往木琪的手跟随她走.木琪乐此不疲地拉着胤禛在人流中穿梭,听小曲看杂耍.路过一个卖绣花鞋的摊位时,木琪被吸引住了,她挑选一双梅花图样的鞋子试穿一下,着得又舒服又好看.她又挑选了一双绣着隐形图案的男鞋硬让胤禛试穿上, 胤禛也着得轻便舒服.木琪又帮胤祥挑选一双.于是,高福儿掏钱付了账.他们又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听到一个孩子的凄惨的哭喊声:”哥哥呀!我苦命的哥哥!”
木琪拉着胤禛跑去一看,一个十来岁衣着破烂的男孩子跪在用破席子卷着还露出二小脚丫的尸体旁悲痛欲绝地哭喊道:”苦命的哥哥呀,弟弟找不到钱来安葬你呀!”
过路的人无不动容,你一个铜钱我一个铜钱放到那孩子身边.木琪见到这么悲惨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转向高福儿伸出手来.高福儿立马掏出一两银子给她.木琪接过银子就去拉起跪在地上的小男孩把银子递给他.
那男孩子一见银子就两眼发光,立马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地看着木琪说:”谢谢小姐!您一定会嫁一个天下第一有钱有的老公的.”
木琪被他说得有点哭笑不得看向胤禛时, 胤禛也在看着她笑眯眯的.
高福儿吃惊地看看小男孩,又看看主子和木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原来如此.近来总总的疑惑随着这孩子的一声’小姐’全部明了了.
这时,一个壮汉拉着一个头插草标的瘦弱小女孩子走过来,后面还跟一条大狗.那狗走到尸体旁用舌头添着那露在草席外的小脚板.只见那小脚丫一缩,没等到大家反应过来,躺在地上的孩子掀开破草席跳了起来指着狗儿笑骂道:”臭芦芦,添什么添!痒死我了.”
然后,弯腰拾起地上装满铜钱的破碗.面对大家深鞠一躬笑着说:”谢谢大家的关善心!我挺尸也挺累了,他也哭哑了,今天的饭钱也到手了,我们也该走了.”
在场的众人都暴笑起来.正在此时,那壮汉拉住那说话的小孩恶狠狠地说:”小子,期限到了,你们缀够银子没?不然我就卖了她!”
正文 第十二章 坎儿和狗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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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儿哥!狗儿哥!”插草标的小女孩哭喊道.
于是,三个孩子抱在一起大哭起来.木琪走过去问:”你们欠他多小银子?”
小孩指着壮汉说:”他是小翠的表叔要把小翠五两银子卖了.”
胤禛示意,高福儿掏出五两银子丢给那壮汉厌恶地说:”你可以滚开了!”
木琪拿下小女孩头上的草标对他们说:”你们三个就跟着我们爷吧!”
三孩子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看木琪他们几个后就死劲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胤禛和蔼地问道:”你们是那里人氏,爹娘呢?”
“我们都是宝来人,三年前发大水,爹娘他们都被淹没了.”
胤禛一听心里就刺痛起来.那一年他也差点命丧那里.
高福儿观察到胤禛的脸色变了.立马叉开话题:”爷,我们还去那|?”
木琪看那三个脏猴子样小孩就对胤禛说:”四大爷,我们回去把他们收拾干净.”
胤禛的情绪低落地说:”回去吧!”
木琪一听到’坎儿,狗儿’就知道胤禛的两得力干将粉墨登场了.先是邬思道亮了像.人与人的缘分绝对是天注定的,看是八辈子也遇不到的人.就让他相遇了在一起,演绎了帝王的交替戏剧.
路上,木琪好奇地问那一眼就认出她是女孩的男孩:”你是坎儿还是狗儿?”
“我是狗儿,他是坎儿哥,这是小翠.”狗儿张口就全部介绍完.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女子?”木琪又问.
狗儿满脸的轻视理所当然地答道:”嗨!一看就知道你是大户小姐女扮男装出街玩耍的.”
胤禛和高福儿二人一听都有点愧色.相处几年都不知木琪是女扮男装.
胤禛让戴铎速去准备三孩子的衣服.又命高福儿带着三孩子先回去清洗.
接下来的日子,最高兴的是木琪了.由于坎儿三个的到来给她增添了不少的乐趣.坎儿和狗儿以自己的所见所闻再添油加醋.然后又绘声绘色地讲给木琪听.坎儿的幽默,狗儿的滑稽,总是让木琪捧腹大笑.
正在上房与几个地方官员议事的胤禛又听到木琪的欢笑声.本来有点严肃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容来.每到夜晚躺在床上时,她总是窝在自己的怀里,喋喋不休地跟他讲坎儿和狗儿以及他们讲的见闻和笑话.有时候还听到她梦中的笑声.从见到她那天起,自己从没见过她如此灿烂地开心大笑过.
胤禛原想多呆些日子到周边各地去看看.可太子来信让他回京.
木琪知道,这肯定是太子又遇到难办的事了.需要胤禛这个得力的干将出马了.说实在的,木琪从没见过太子的面,也许知道历史原故对太子这个人没有一点好感.她一听太子要胤禛回京很是不爽,她搂着胤禛的脖子撒娇但却小心谨慎地问:”亲爱的,皇帝老爷不是没下旨让你回去嘛?”
胤禛知道木琪的不舍便宠溺搂抱着她说:”我们一路慢慢地游山玩水的,不着急赶路怎样?”
“真的吗?”木琪高兴得使劲亲吻了胤禛一下才放手.
胤禛让戴铎押运粮食先行.自己就带着木琪,高福儿,坎儿三个及一干侍卫后面跟随.
木琪突然对胤禛说:”四大爷,我们去桐城看看?”
“为什么?” 胤禛一怔.
木琪狡黠笑道:”我想看看曾让我的爷遇险之地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其实这是坎儿他们求木琪来的.他们三个都是桐城保来人.他们想到此次进京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了,所以就想回宝来看看.但这位主爷实在是个冷面人骨子里都透出严肃劲儿来.唯独就对女扮男装姑奶奶温柔如水.于是,他们就求木琪.让他们绝没想到的是,这位姑奶奶竟然这样对他们说:
“如果你们愿意认我做姐姐的话,我就去求四爷.”
难道天上真的会悼馅饼来?三个孩子以为听错了.坎儿很是狐疑地问:”好姑奶奶,我们几个都是无父母无家可归的叫花子,你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会要结交我们呢?”
木琪很是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我也是一个孤儿,家在那都不知道.”
然后,木琪把穿越之后的事儿跟他们说了.就这样一下子就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高兴之际狗儿极度认真地说:”我们去拜关帝庙!”
木琪同意了,但告诫他们在人前不能说.坎儿他们很理解.
木琪从关帝庙出来后就对着天空兴奋地大喊:”在这个时代,我也有兄弟姐妹了!”
几年的流**花子生涯让他们尝尽了人间冷暖.但如此贵气的的姑奶奶却诚心愿意与他们结拜成姐弟.让他们感到特别的温暖.决心坚定不移跟随她那怕死也愿意.
如坎儿他们所愿, 胤禛答应了.其实他也想去桐城看看.
早就听到消息的桐城大小官员一听四阿哥要来桐城,就做足了迎接的准备工作.因他们的前任就是在水灾中没守候这位皇阿哥竟无一幸免地丧命河水里.
如今,桐城官员及各地方官员内心很是敬畏这位本就严正不阿的四阿哥.
快到桐城时,木琪就向胤禛讲出坎儿他们想回宝来家乡一趟. 胤禛答应了他也要去宝来一转.就让高福儿跟他们约定好在宝来会合地和时间.
一到城门口,胤禛就被桐城的大小官员热情洋溢围住了.
高福儿就在此跟坎儿他约定在宝来的见面的地点和大概时间.木琪让高福儿多给些银子好让他们租个马车.
晚上,所有的官员告辞后.胤禛坐在屋内一动也不动,表情也很凝重.
木琪知道胤禛在桐城的生死攸关的过往,还有一段结局凄凉的爱情.故地重游一定会勾起他沉重的思想.木琪很内疚,因为她自私想收获坎儿他们的心.却让胤禛再痛一次.
木琪不知怎样去开解他,知道也不敢去.这段爱情是从来没有公开过的秘史来的.
木琪就象平常一样坐靠在胤禛的身边,轻轻地哼唱道:
只因为在人海里与你相遇一次,再也没能忘记你的容颜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梦想有一天再相见
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脑海,想你时你在心田
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改变
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胤禛把木琪紧紧地搂抱在怀里良久后才开口就说:”琪儿,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你要讲故事?”木琪惊喜地催促道:”亲爱的,快点讲!”
胤禛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口说道:
“有一个王子生来就胆小怕事.但又怕众多兄弟欺负.于是就整天挂着一付’冷面’,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样.久而久之,众兄弟都疏远他也不敢招惹他.因此,他就没有了玩伴.看书就成了唯一.他长大了可以参与朝政了.在大殿上,听到的是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他很自豪有这样一个伟大的父皇.为此,他也立志办好事办实事.一次,他领旨去淮河一带巡视.几天连续不断的大雨就让淮河堤坝很快就溃烂,汹涌的洪水卷走了成千上万的百姓.那王子坐着一只木盆在洪水里漂流一天一夜后被一个村姑救回她家.在相处的日子里,他们互生情丝.王子起程回去时,那姑娘已暗结珠胎.她东躲西藏地生下孩子后就不幸地被族人抓获回去了.等到王子亲自出马去解救时,她已被族人以’**’罪捆绑在村口的老柿子树上用火活活地烧死了…..”
胤禛已泣不成声了,木琪为他擦拭满脸的泪水心痛地说:”世者已也.我们去祭拜她吧!”
他们到了宝来.他们来到小绿生前的村子.那棵烧焦的老柿树还在.
没等到高福儿点好香烛, 胤禛就抱着焦树痛哭流涕起来.
木琪不禁泪流满面来.她知道这是一个时代决定了他们的悲哀.他们在’错误’的时代发生了’错误’的感情而付出高昂的生命代价.
较之小绿来,木琪知道自己是何其幸运.她很虔诚地跪下合着双掌默念着:”感谢菩萨!感谢上帝!让我得到幸福.”
哭够了的胤禛却拉起跪在地上的木琪自惭形秽地问:”我是不是很自私,很没用?”
木琪套用电视剧里的台词安慰道:”生在帝王家就有太多的规矩和无奈.因为你是王子就得背负着多过常人人规矩,而多了无奈少了自由.我非常理解.我想小绿在天之灵也会理解的.”
胤禛拥着木琪感激地说:”谢谢你能理解!”
帮高福儿烧完冥纸.他们就离开了村庄回到宝来镇上.
坎儿他们三个已在高福儿指定地等候了.木琪看他们一脸的落寞,就知道他们仅存的想象中希望都破灭了.于是,木琪拥抱着他们三个安慰道:”你们不还有四爷嘛,好好跟随他.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很好的生活的.”
三个机灵的孩子立马跪在胤禛面前发誓道:”生死跟随爷!永远为爷效力!”
胤禛很满意地笑道:”都起来吧!”
在宝来镇吃过早餐.高福儿要采购路途中的食物. 胤禛不想等,于是就带着木琪和坎儿,狗儿三个先行.
从没骑过马的坎儿和狗儿开始骑马时状态百出.但没过多久就行走自如了.让木琪佩服得不行. 胤禛也甚是满意.于是,在胤禛的带领下,四个撒开马蹄往前跑.没多久就进了黄泛区.
原本应是一望无际的良田,由于不定期的洪水冲刷,就成了杂草丛生荒无人烟的黄泛区.他们撒马跑了半天才走出黄泛区.才下马休息.喝水.坎儿拿出早上高福儿交给他的干馍.
木琪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一点水.就无聊地望着不远的黄泛区,禁不住地说出毛主席语录来:”水利是农业的命脉,一定要治好水利.”
胤禛听到了很是惊异地看向木琪.木琪心虚地忽略胤禛的目光伸手抓起一个干馍就大口地啃起来.咽得太急被噎住了.
狗儿急忙用手指头掏出她口里的馍后,坎儿喂了她一口水. 胤禛轻拍她的背部见她没事后就笑道:”胤祥在此一定会笑话你的.”
木琪长长地舒展了一口气便自嘲地说:”这馍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再也不理它了.”
胤禛他们几个听了都笑起来.
休息的差不多了. 胤禛看了看天色说:”在天黑前找个集镇住下来等高福儿他们.”
他们走了一阵就看到有称散的农户人家.坎儿和狗儿下马进了一间农户院子.出来时,每人手里提了一只野兔.坎儿向胤禛报告说:”爷,前面十几里地就有一个何李集镇.”
狗儿扬了扬手里的野兔笑嘻嘻地说:”这家打猎到十几个野兔.我们就买了二只今晚吃.”
坎儿递给木琪一个温热的烤地瓜.木琪接过香喷喷的地瓜恨不得一口就把它吃下去..
“慢点吃别噎着!” 胤禛提醒道.
木琪有点不好意思地对着胤禛笑了笑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到了何李镇时已近黄昏.看起来这是一个大镇,但人员就很稀少.
坎儿他们进了一间店铺打探后对胤禛说:”爷,这本是一个人口绸密商贾云集的大镇.那年发大洪水,这里的有钱人都搬迁了.水灾后治安不好,外地经商的也不敢来了.这里的人天一黑就关店铺关屋门足不出户了.”
胤禛还真没想到水灾已过几年了,朝廷每年都拨发一大批银子重建地方经济.可灾区的民生就每况愈下.看来还真的要认真检查一番了.
走遍街市就是见不到一客栈.坎儿和狗儿分别沿街敲民居的院门想借住一晚.却没有一家开门.最后有一人在门里对他们说街口河边的一客栈.坎儿还想问点什么时,门里的人已离开了.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他们一行穿过冷清清的街面,就看到高挂起的迎客风灯,真的是客栈.
开门迎接他们的是这家店主自称钱姓老板,只见他笑逐颜开满脸兴奋地发光大声叫嚷:”伙计们快来迎客!”
正文 第十三章 坎儿和狗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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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里面冲出二个壮汉来见胤禛他们一行竟然兴奋地说道:”他娘的!半个多月了该老子发一回财了!”
钱老板立马制止道:”乱说什么呢,还不来给客人搬行李,牵马.”
于是,一个帮着狗儿拿行李,一个就牵着马去马厩.钱老板就引着他们进了屋.
“上房两间!”
钱老板对站在柜台边的伙计说:”准备二间上房!”
坎儿他俩跟随伙计去了楼上。
钱老板很热情请胤禛和木琪坐下喝茶。
胤禛喝了一口茶后随口问道:“老板,生意可好?”
钱老板苦着脸答道:“不好!有时半月都没一个客。不过今天就例外了。刚迎来二个。现在你们又来了。店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坎儿进了客房后就支走了伙计。关好门打开窗户一看屋外就是河道。就转过身来轻轻地对狗儿说:“你去煮兔子肉不要走开!”
坎儿仔细地检查房间,他发现墙脚有陈旧的血迹。又揭开炕席下的木板就看到一个可以容纳二个人的洞穴连通楼下,里面还有干枯的血迹。坎儿惊骇了,他放好木板,又走到窗口看了看想了想才出门下楼,到厨房找到正在清洗兔子的狗儿轻轻说:“我们住进黑店了!”
“那怎么办?”狗儿出吓住了。
坎儿看四周没人蹬下来一边帮洗兔子一边跟狗儿商量对策。他们把洗好的兔子放进锅里煮时,就见二伙计抱着两大酒壶进来,其中一人说:“今晚要喝点酒好干活。”
另一个也咐和道:“是理儿,喝酒后力足些。”
两人把酒壶放到灶台上,坎儿一看相同的酒壶但盖子的颜色不同。狗儿也注意到了就开口对那俩伙计说:“伙计哥你俩帮我看看兔子肉是不是这样煮的?”
那俩伙计都把目光转到兔子肉上,狗儿趁机就把再现两酒壶盖互换了。
“这野兔子肉硬要加多点水煮的时间要长一点才好吃。”一伙计说道。
“谢伙计哥!”狗儿往锅里加上水就守在那烧火。
坎儿给狗儿一眼色让他注意那俩伙计就出去了。那俩伙计也出去了一个,另一个就慢腾腾地生火煮酒。
兔子肉煮好了,满院落都飘散着肉香。楼上的二住客也被引下来了
胤禛见他们书生气十足,于是就邀请他俩同桌。两人也不客气过来拱手自我介绍道:
“李拨!”“田文镜!”
“殷真!”胤禛也拱手道。
坎儿回到厨房帮狗儿把兔子肉用盆子盛好,还留下一盆对那煮酒的伙计说:“给你们下酒吧!”
那伙计高兴得两眼放绿光对外大喊:“有肉吃了!”
坎儿和狗儿把热腾腾兔子肉端放在桌上。正跟胤禛相谈甚欢的李拨田文镜立马停口望着桌子上兔子咽口水。
胤禛说:“吃吧!大家都饿了。”
李拨却说:“吃这么香的肉,怎么能少酒呢,老板拿酒来!”
一直等候在一旁的钱老板眉开眼笑亲自到厨房去取酒。刚坐下的坎儿恨恨地盯了李拨一眼立马起身跟随钱老板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十几个伙计聚集在那。钱老板说:“客人的酒呢?”
“早就准备好了!”
一伙计拿着小酒壶从放到一边的大酒壶里取酒。而他们自己就从另一边大酒壶里倒酒喝。
老板送酒过来给他们每人满满倒上一杯,坎儿端起自己的酒递给老板说:“钱老板,我敬你一杯酒!”
那钱老板即刻推开道:“谢谢!客官请便!”立马走开去了厨房。
坎儿才放心地对狗儿一笑才坐下来吃。
胤禛他们三个边吃边说谈笑风生的.坎儿三五二下吃完了就对狗儿使了个眼色.狗儿也放下碗筷站起来.坎儿抱了一扎麻绳索上了楼.狗儿把酒壶里的酒倒进胤禛等三人杯子里后就提着空酒壶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狗儿发现十几个伙计都东倒西歪的昏昏欲睡的样,钱老板和另外三个伙计都忙着往他们嘴里喂黄色水汁.
“哟!钱老板这是怎么啦?”狗儿笑道.
钱老板慌乱地答道:”喝多了!喝多了!”
“要不要帮忙啊?”狗儿故意问道.
“不用!不用!”钱老板连忙说.随之又警惕地问:”小孩,你有事?”
狗儿扬了扬酒壶说:”我家爷让我来拿酒的.”
“没啦!没酒了!”钱老板有点不耐烦地挥手要赶走狗儿.
这时一个伙计提了一大桶冷水进来.钱老板和四个伙计用碗把冷水泼到那些昏头昏脑的伙计脸上.
狗儿提着空酒壶回到厅屋笑眯眯地对胤禛说:”没酒了,都被伙计喝光了.”
胤禛看了看有点昏昏欲睡的木琪就说:”那就早点休息,明儿还要赶路.”
坎儿下楼来,狗儿迎过去对他轻轻说:”他们大多数人中招倒了.我们带爷跑路吧!”
此时此刻,屋外传来粗野的声音:”大哥,我们回来了!”
随后就进来俩粗壮的大汉.他们一见胤禛等人就裂开大嘴巴粗鲁地笑道:”来客人了!”
胤禛鄙视了一眼就拉着木琪上楼了.
“老板在厨房.”狗儿对那俩人说.
那俩人听了就去厨房,坎儿狗儿悄悄地跟随其后.俩一进厨房就惊叫:”大哥,兄弟们怎么啦?”
钱老板气急败坏地回答:”这群没用的东西喝错酒了.你们回来得正好.阴的不行,只有动武了.”
躲在门外的坎儿拉了狗儿一下就轻轻往回走.到了厅堂,坎儿才对狗儿说:”看来今晚我们是走不了了.”
“那我们怎么办?”狗儿问道.
“先回爷屋里再说.”
他们回到胤禛的屋里,木琪已倒在床上睡着了.坎儿对胤禛轻轻地说:”爷,我们住进黑店了.”
胤禛一听吓得有脸发白地问:”他们有多少人?”
“十几个.”
胤禛更加紧张了,他们四人,二个半大的孩子,一个小女子,自己又不会武功.他开始后悔不让侍卫跟随着.他极为不安地在房内走动着.
“爷,有我和狗儿呢.”
狗儿也拍着胸脯说:”我们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鬼难缠’和’缠死鬼’.”
胤禛看着这两个孩子胸有成竹样子,心里却安定不少于是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爷,你先休息吧.”坎儿又对狗儿说:”你去厨房烧一大锅开水.”
狗儿应声走了.坎儿就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一头扎实在靠近窗边的横梁上一头就放到窗外.然后又去了厨房.只有狗儿在那烧水.他拿了一个大木盆上楼进了房放好后又跑了出去.
胤禛看着木盆不禁苦笑起来,他又要借助木盆逃生了.此刻,自己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想了想就拿起佛珠坐下来念诵经文.
没多久,坎儿又拿了一罐火油进来后又出门.最后跟狗儿一人提了一桶开水进来后,就赶紧关上门栓紧后,又用桌子顶住.
狗儿叫醒木琪故意说:”洗洗睡得实些.”
把木琪叫起来的狗儿就在她耳边轻声说:”姐,我们住进黑店了!”
木琪还没张嘴就被狗儿死死捂住说不了话,但人就完全清醒了.
等到她下了炕,在胤禛的协助下把两桶开水摆放在炕上.跟着用绳子栓好大木盆从窗口放下,坎儿让狗儿先从窗口下去扶住木盆,接着坎儿用绳索绑在木琪的腰上,与胤禛一同把她从窗口慢慢放下坐进木盆里,跟着胤禛拉着绳索慢慢下到木盆里.
此时此刻,房里的坎儿把火水倒在棉被上放到桌子上点上火.然后才不紧不慢从窗口沿着绳索溜下来.就听到屋内传也惨叫声.
坎儿得意洋洋地说:”炕道里的匪徒被开水侍候了.”
“坎儿哥你还放火了?”狗儿指着冒烟的窗子问.
“便宜了那些孙子!”
坎儿和狗儿推着木盆往岸边游去.坐在木盆里的胤禛看着这俩半大孩子打心里佩服和喜欢上了他们的聪明才智.
坎儿和狗儿把木盆推到岸边时,一只大狗从河堤上冲下来.狗儿兴奋地大叫:”芦芦!是芦芦!”
那狗也兴奋地狂吠一阵后就跳进水里围着木盆转了一圈。
“爷,高管家他们来了!”坎儿摸了摸狗的头高兴地说。
这时,一大队人马出现在河堤上,狗又狂吠起来。眼尖的狗儿大叫:“我们在这呢?”
听到叫喊声的高福儿立马冲下来说说:“爷!可找到了你们了!”
跟下来的侍卫把胤禛他们扶上岸来。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胤禛问。
高福儿答道:“还多亏的芦芦狗,本要到客栈去询问的。它却直接就往这跑。”
“爷,你们怎么。。。。。。”高福儿不解地问。
坎儿和狗儿没等到胤禛开口就说:“爷,我们要去收拾那帮狗东西。”
胤禛点头并示意侍卫跟去还说:“把那两秀才救出来。”
木琪也很是兴奋地跟随着坎儿他们去想看热闹。等到胤禛发现时木琪他们已走远了。胤禛不放心地跟了去。
坎儿他们很快就到了黑店门口,狗儿用力地拍打着大门,坎儿就大声地叫唤:
“钱老板,我们来取行礼和马来了!”
钱老板带着所有的伙计拿着刀斧打开大门气势汹汹地说:“小子够胆,还敢回来!”
侍卫冲进去三下五除二地把钱老板一行全部拿下。
坎儿带出惊恐万状的两秀才,狗儿牵出马。高福儿已明发生什么了。于是对侍卫说:
“把他们捆结实了锁进屋里。再放一把大火。”
原本只想凑热闹的木琪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听到凄惨的哭叫声。不自主地缩到胤禛身边。
胤禛让高福儿去告诉那俩秀才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搂着木琪就离开了
正文 第十四章 邬思道 1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9 本章字数:5465
送走了戴铎,邬思道躺在安乐椅上静思默想着。
邬思道是江南远近闻名遐迩的一大才子。年纪轻轻地就考取了秀才。到南京参加春围.他胸有成竹以精湛的文笔严谨的结构优美流畅的词语洋洋洒洒地写成万字论文.考完后,他把底稿拿给同考的秀才看,大家都大赞是美文而一传十,十传百地获得了绝对的好评.都认为他是春围的第一.然而到了揭榜日,他竟然榜上无名而名落孙山.一经探查得知考场潜规则:考生跟文章好坏无关却跟银子有关.
气愤至极的邬思道纠集近千名落榜生大闹南京市府.他还写了几篇极有扇动性的批判文章,张贴到人流众多的地方.没多少日子,整个南京府衙成了众文人墨客批判的对象,百姓攻击的地方.此事传到朝廷,康熙下令严查.结果是:两重臣降职,主考和一大批官员被革职查办.
当然邬思道的的代价就是永远都不能参与科举考试.为躲避暗杀,不得不远离故土过着颠簸流离的生活.他的双腿就是被土匪打折的.最后还是被卷进了监牢.直到因太后的仙逝而大赫天下.他才平安地回到故乡……
十年的磨难让他意志消沉,他守着父母留下的家产只想平平淡淡地度日度年了却殘生.然而戴铎的探访,又激起了他的豪情壮志.因他心有不甘.他变卖了大部分祖业,一路游玩着走向京城.一路上,邬思道刻意打探民间对康熙皇儿子们的评价.让他基本了解到:
康熙的成年儿子们大致分为:以太子为首包括四阿哥,十三阿哥的‘***’和以八阿哥为首包括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的‘八爷党’。大阿哥,三阿哥自成一派。五阿哥,七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那派都不是,静静地缩在自己的小天地过着让人忘却的生活。
而朝中官员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认为太子无能又自私自利。四阿哥聪明能干对人对事刚正不阿。一脸的严肃和冷峻。人称‘冷面王’。百分之九十的官员不喜欢他包括他的兄弟。但却很怕他。八阿哥聪明能干为人和蔼可亲人缘特别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喜欢他。人称‘八贤王’。
邬思道终于找到了一个奋斗目标了。
隆冬时节,邬思道用了大半年时间终于走到京城。就直奔雍王府。
站在雍王府门口,邬思道着得雍王府不宏大也不华丽却威严庄重。
接到通报的高福儿把邬思道迎进府。引到万福堂书房里送上茶点热情地说:
“早此日子主子还在念道先生呢。今儿先生就到了。”
“四爷不在府?”邬思道问。
高福儿答道:“主子进宫了。应该快回来了。”
就在这时,胤禛带着胤祥走进来一见邬思道就惊喜地说:“先生来了!”
邬思道立马拄着拐杖站起来给胤禛行礼后道:“不才投奔王爷,求王爷赏口饭吃。”
满心欢喜的胤禛把邬思道引见给胤祥
看着带殘迹的邬思道有点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就转问高福儿:“琪儿呢?”
胤禛也用询问的目光转向高福儿。高福儿拍了拍脑袋瓜子说:
“奴才该死!把这都忘了。回二位爷,九爷请她过府去了。”
胤祥只得兴味索然地坐在暖炕上听胤禛和邬思道交谈。邬思道的渊博的知识睿智的谈吐很快让胤祥佩不得不佩服。于是,胤祥也加入交谈之中。三人相谈甚欢。
“我回来啰!”木琪卷着一阵寒风走进来。
胤祥高兴地说:“你终于回来了。”
小翠过来帮她脱下毛皮大衣。胤禛就连忙招呼道:“上炕来别冻着了!”
在胤禛身边坐好后,木琪才看到坐对面的邬思道也惊喜道:“邬先生终于来!”
在此人都奇怪木琪怎么会认识。木琪轻笑道:“杭州第一酒楼。”
邬思道即刻想起来第一个把饮食与国政相连的他,于是拱手真情地对木琪说:
“邬思道幸会小兄弟!”
木琪也拱手回道:“幸会先生!以后我们都是四爷这条战壕里的战友了!”
“小兄弟的言谈总是新奇有趣的很。”邬思道笑道。
胤禛和胤祥都笑起来。
这时,坎儿和狗儿进来报告道:“爷,过年的东西已全部买回了。十三爷府的也送到了,十三爷人没在府里。”
胤祥笑道:“爷在这呢。小子送什么过去了?”
狗儿抢先答道:“过大年的食物满满当当一大车。全都按爷和琪主子单子买的。”
“谢四哥!”胤祥笑呵呵地谢道。
胤禛只是摆了摆手却问木琪:“今儿个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九爷让我帮查账,他名下一间当铺的账不是很清楚。”木琪答道。
“查清楚没?”胤祥很是感兴趣。
“查清了,是当铺的账房做了假账贪污了几百两银子。”
胤祥笑道:“老九一定大怒!”
“那是当然的。他要严查名下所有商铺的账目。”
“让你吗?” 胤禛问。
“嗯!他明天一早来让我过去。”
这时,高福儿进来说:“爷,晚餐已备好。”
胤禛说:“送过来吧!”
餐桌上,邬思道见到四荤四素,一碟馍,一盆小米粥。
胤禛亲自掏了一碗小米粥给毫无食欲木琪宠溺道:“喝点粥清清肠胃。”
胤祥挟一块咸萝卜干递过去说:“午餐你一定又吃多了肉食。”
邬思道不知这小子是何方神圣让两王爷如此关爱。
木琪毫无食欲地勉强喝了一口粥就停下来看着他们喝酒。没多久就昏昏欲睡了。
胤禛关切地对她说:“累了吧!先去休息。”
又吩咐小翠道:“把炕烧暖一些。”
望着木琪的背影胤祥笑嘻嘻地问:“四哥,你要努力早点让琪儿给你生一个小世子来。”
“小子,喝你的酒吧。”
邬思道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哑言失笑了。
邬思道再见到木琪是在万福堂的书房里。她依然是女扮男装,一手翻动账本,一手很熟练地在算盘上拨动算珠。粉红凝玉的纤纤五指在算盘上行去流水一样拨动算珠,珠子与珠子的碰撞就象跳动的音符悦耳动听。四爷满脸温情地守坐在她身边。
邬思道见此景张口成诗道:
玉人垂绀鬓
素骨似凝冰
柔葱轻蘸珠
玉台弄珠算
好景画难描
举手谢尘嚣
胤禛鼓掌称赞道:“好诗!好诗!”
木琪娇嗔道:“二位先生,欺侮我没文化吧!见面就在我面前谈诗论词的。”
胤禛见邬思道不解样就笑呵呵地说:“我们家琪儿可谈天说地,就怕说诗词。见到诗词就晕头转向。不过她的琴棋书都不错。还会唱好听小曲。”
邬思道见胤禛一脸得意之色就知道眼前小女子肯定不是一般的角儿。于是拱手说:“幸会!幸会!”
木琪笑道:“先生你可别听我们爷嗐吹。以后琪儿可要向你讨教许多许多,先生不可推辞哟!”
“不敢!不敢!我应向你讨教的。”邬思道拱手道。
“我们也不用这么多虚礼了。我称你先生,你就唤我琪儿。我有不明就随便问你,你有不明的随便问我,我们都不明时就随时问四爷。”
木琪的一番话让邬思道的心身放松了不少。跟着胤禛也对他说:“琪儿说得极是,先生就把这当家一样。需要什么就尽管说就是。”
“我来投奔四爷,就是要把这当家的。”邬思道由衷之言。
胤禛的棋瘾来了,要跟邬思道对弈一局。
邬思道发现胤禛的棋艺很烂,木琪的棋艺却相当了得。总是在关键当口落下一颗‘救命’棋子来,盘活胤禛一大片棋子,还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胤禛很得意地对他说:“我没说错吧,琪儿的棋艺很利害吧?”
这时,高福儿进来说:“爷,太子府来人请爷过太子府。”
胤禛出去了。木琪接着跟邬思道下。
“太子很依重四爷啊。”邬思首慢条斯理问。
木琪落下一颗棋子随口答道:“无能之人不依赖别人能行吗?”
“四爷对太子的忠心可谓无人不晓。”邬思道手握棋子瞅了木琪一眼说道。
“其实不然,四爷只是忠于职守,忠于自己的和国民而以。”
邬思道的心情有些激动,看眼前的女子仿佛看到了自己想要达到目的。庆幸选择的人是对的。
“听说先生有很多威水史,曾振动过江南乃至全国。”木琪对邬思道充满着好奇。
邬思道喝了一口茶略显沉重地说道:“说不上威水史。只是少年轻狂自持有点才气,眼里就容不得沙子,把自己当正义的使者。挑落了几个贪官污吏,却搭上了自己的和青春年华和一条腿的代价。”
“先生敢于冲锋在风口浪尖上,做清扫科举场所的污秽的先驱者。就足可以流芳百世了。”
邬思道惨淡一笑地说:“我孤家寡人一个,所谓的流芳百世对我来说没是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我很想讲一段真实的经历,你愿意听吗?”
“当然愿意!”木琪表现出浓烈的兴趣来。
邬思道清了清嗓子开始述说:
太后仙逝,天下大赫。邬思道也柱着拐杖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父母因他之故已先后逝世了。他修整一段日子就去了杭州府拜访先生和同窗。
先生和同窗非常高兴他还活着,酒楼雅间里,大家在一起喝酒温故谈今。一同窗问:“你还记得车铭吗?”
“那个把‘昧昧’当妹妹的车铭?”邬思道问。
“对,对!就是那个先生在堂上让他论‘昧昧’,他张口就说‘妹妹我思之’把先生和同窗都怔住了。只有你大声地对他说‘哥哥你错了’的车铭。”
邬思道与大伙大笑一轮后问:“他怎么啦?”
“现在的杭州太守就是他!”
邬思道很是吃惊,当年,就是因为象他那样因家有财有势而整天留恋酒楼妓院不学无术的人却榜上有名而激起他们这些寒窗苦读的辛勤学子的愤怒。
“那次春围取消后二年,又开科举考试。一样只知吃喝玩乐的车铭,还是榜上有名做了县令。两年后又升上杭州太守之位。”
说车铭,车铭就到。门外就听见老板特殷勤的声音:“车太守大人,里面请!”
就在他们的隔壁房间。邬思道一行都静下来。
楼上的雅间都是用屏风间隔的,隔音效果不好。落坐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到。
“老板,春红和小桃呢?”车铭粗壮的声音。
“太守大爷,怎么才来呀!”娇滴滴的女声。
“老板,给我们爷上好酒好菜!”另一个女娇声。
“好嘞!”老板退出了。
“来,给爷抱一个!”车铭肯定是左搂右抱。
嘻嘻哈哈一阵**后,车铭意犹未尽地说:“给爷唱一香艳小曲!”
这时,老板带着一群伙计送上酒菜讨好几句就去了。跟着枇杷琴声伴着温婉清幽的吴侬唱腔。
这边,邬思道等一行都不禁静下玲听着。
当隔壁终于平静下来时,邬思道就用筷子敲打着碟子高声唱道:
玉堂意消豪气里,可怜愁对虹桥东
当年徒留书生恨,此时不再车笠逢
推枕剑眉怅晓月,扶栏吴钩冷寒冰
惟有耿耿对永夜,犹知难愠泪点红
邬思道刚落音,屏风门就被推开,一个气势汹汹随从打扮的人冲进来叫嚷道:“谁唱的?”
“是老子!”邬思道眼都抬谈谈地说。
那随从厉声地说:“大胆的狂徒,竟敢轻薄我家老爷。”
“小子,你家老爷能坐酒楼赏美食,对红袖听侑歌。老子就不能对虹桥东面那些为生存不得不卖儿卖女难民哀伤忧愁吗?”
随从气结道:“有种的就去跟我老爷说去。”
“你老爷有种的就过来听我说!”邬思道故意大声地说。
只听得‘啪!“的一声拍桌声传来车铭发怒的声音:”老子就来见识见识!”
邬思道见车铭依旧肥头大脸的,只是少了稚气多了霸气。车铭见邬思道一样潇洒飘逸英风四流。只是多了一付拐杖。
邬思道神情自若地对满脸恼怒的车铭说:“哥哥还在思妹妹不?”
一屋的人都笑倒了。
车铭的脸顿成猪肝色恼羞成怒地大骂道:“你一个已革孝廉在父母官前如此狂傲无礼。你知不知道,‘破家县令,灭门令尹’。”
邬思道举杯饮尽冷笑道:“我子身一人无名无功,四海飘浮。不好意思令尹大人,本人无家可破无门可灭。”
车铭此时此刻的脸孔气得由红转白了,气急败坏地指着邬思道大叫:“来人!给我抓起来!”
正文 第十五章 邬思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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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见事与愿违了连忙相劝。那车铭也知自己无理由抓人,更深知邬思道的秉性。但为了面子还是硬着脖子说:“看在同窗的份上,只要他给我认错,我就放了他。”
同窗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而邬思道却慢条斯理地对跑堂伙计说:“上笔墨纸砚!”
伙计即时送上笔墨纸砚。邬思道看了看车铭,就提笔在纸上连写五个苦字就停笔。
那车铭一看就满脸得意之色喷笑道:“才知道苦啊!识时务一点,我也不会为难你。”
邬思道听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握笔疾书:
苦苦苦苦苦皇天
圣母薨逝未经年
江山草木犹带泪
杭州太守酒歌酣
———无锡书生邬思道谨言
然后展纸一吹就柱着拐杖站在邻街的窗口冷冷地笑道:“街上的人真多啊!”
邬思道扬了扬手里的诗作慢吞吞地又说:“太守大人,如果我一不小心此诗文纸落下街。太守大人你说会会有当年我在南京贡院写的揭贴效果呢?”
车铭嚣张的气势一下子荡然无存心里慌乱起来。他死劲地拍打着自己的肥头后,立马满脸堆笑近乎乞求地对邬思道说:“邬兄,身为同窗,同为孝廉。十年才见,开个玩笑,想不到你还是这样刚正不阿。兄弟我十分佩服。我要敬你一杯陪礼道歉!”。。。。。
说到这,邬思道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后来怎样?”木琪追问着。
邬思道轻笑道:“杯酒泯恩怨,车太守请客走人。”
“就这样简单?”木琪倒有点不心甘情愿。
邬思道感叹道:“十年的磨难,让我失去了许多,也让我明白了许多。”
“所以,先生的理想增大了志向高远了。”
木琪顺口一说却让邬思道惊诧不少。
这时,狗儿跑进来递给木琪一个纸包说:“姐,烤地瓜。”
“好香哦!”木琪很是惊喜。
狗儿得意地说:“我跟坎儿哥去前门办事,就见到卖烤地瓜的。姐最喜欢的。我们就买了,坎儿哥让我趁热送回来。”
木琪拿了一条给邬思道。狗儿已帮木琪剥去地瓜皮。
“狗儿你不吃?”木琪接过来问。
“我是地瓜喂大的,为报答它的养育之恩,我从此不再吃它了。”
狗儿的幽默之说让邬思道失笑了。
邬思道进府刚两天就着得雍王府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森严。府里上下生活的井然有序。只是着得眼前的木琪是个迷一样的人:明明就是胤禛的一妾侍却不住后院且女扮男装。出名的‘冷面王’对她柔情似水满是宠爱。十三阿哥对她关爱有加,九阿哥跟她关系密切。跟奴才丫环也称兄弟姐妹。
接下来的日子,迷一样的的木琪也让邬思道有点着迷了。她的书法狂草却行云流水渗透着一定的霸气。是他从没见过的书法。琴艺一般但曲谱却新颖动听,还有她的唱功更是了得。更让他着迷的是她是一个极有思想和主见的人。
这天,邬思道和木琪在书房下棋,坎儿和狗儿两边侯着观看着。胤禛带着胤祥回来了。
胤禛见到坎儿他俩就黑着脸劈头盖脸地问道:“你们是否不是把八爷府的照壁卖了?”
坎儿狗儿低下头来不出声。
“看来真得是你俩。”胤祥极为好奇地问:“你们俩用得什么法子骗取得?那人是傻瓜?”
“是太精了只想占便宜。”坎儿低声地说。
在场的人更好奇了等着他们说道说道。坎儿偷看了胤禛一眼后老实地说:
“那天,爷让我们去宣武门办事完后就碰见姓王的老财正跟一个卖砖的乡下老大爷砍价,他
花言巧语威胁利诱老大爷贱卖砖头。这么冷天的老大爷还在卖砖块不就是想挣几个钱过年钱嘛。我们看不过眼了,于是,狗儿就过去轻轻地对那姓王地说知道那有便宜砖卖。”
狗儿接着说:“那老财一听有就眼放光地跟我走到一边问在那里,我说我们是八爷府里的人,府上明天刚好要换新照壁墙,旧墙砖如果自己去撤取的话一块砖不到新砖的十分之一的价就可拿到,说白了就是给点赏金我们就行了。那人有点不相信,于是我们就把他带到八爷府。”坎儿接着说:“我先过去对门丁说,我们是三爷府上的,三爷说很喜欢八爷府的照壁,让我们来测量一下尺码的,刚好八爷出门来,我又对八爷说了一遍,八爷点了头让我们进去。”狗儿又接着说:“跟随我在后面的老财见此已深信不疑了。于是,我们就带那老财进去,他一看这么大的照壁全都是上好青砖高兴的不行,就忙观看默数砖块。这死老财够精的,一会功夫就知道有多少块砖了。出来后就按新砖十分之一的价给了我们一两银子。我们还给了那卖砖老人三百文呢。”
满屋的人都笑了。胤祥好奇地问:“不知那人去八哥府的情景怎样?”
“还能怎样那人一早就带着人去拆照壁被当癫狂赶走,他就大门前哭天抹泪要找坎儿他们拿回银子。他们才想起昨天是有自称是三爷府的人到这看照壁。于是让他去三爷府上找人,刚巧三哥来找老八说绝没此事。老八只得给了一两银子才了事。今天,三哥当笑话讲给我听,我就猜想肯定是你俩兔崽子干得,别的府奴才没这么胆大妄为。”
木琪怕胤禛惩戒坎儿他俩于是说道:“你俩跟爷认错以后不再这样了。十三爷来了,快去通知厨房准备酒菜。”
“爷,奴才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说完后比兔子还溜得快地跑了出去。
“哈哈哈!”胤祥大笑着说:“这俩小子我喜欢!”
胤禛满脸笑容地说:“这俩小子聪明伶俐足智多谋的很,要不是他们我可能命丧黑店了。”
“确实是可造之材!”邬思道也咐和道。
胤祥看到摆在炕桌面上没下完的棋就来兴致地说:“先生,我们来一盘怎样?”
“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胤祥和邬思道对弈起来。胤禛和木琪就是看客。
胤祥和邬思道二人的棋艺相当,两人步步为营攻其不备。最后,还是邬思道一目胜出。胤祥由衷地说:“先生棋艺高超,佩服!佩服!”
“是十三爷承让了!”
“承让个屁!要不是琪儿指点,我输得更多。”
胤禛笑呵呵道:“老十三你终于遇到对手了。”
胤祥抓了抓头皮说:“这段日子我是逢赌必输。”
木琪却取笑道:“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胤祥也随大家笑说:“有可能,我刚收的妾侍。”
大家又笑起来。
吃了晚餐后聊了一会儿,胤祥就起身告辞。胤禛亲手给他戴好孤皮帽子,又拿出银票给他说:“快过年了拿去使吧。对了,明天把你府里的账目拿来让琪儿查对一下。你府里可是人群混淆耳目众多复杂的很。”
胤祥接过银票嘿嘿笑道:“四哥,你知道我那府里的奴才都是各府送来的。”
胤禛无声无息叹了一口气说道:“过了年,我从府里挑几个给你。”
邬思道看到这对同父异母的皇族兄弟如此情深而感叹.皇族从来只是利益为上没太多的亲情而言的.十三阿哥是众阿哥中身世堪怜为世人周知.康熙皇的漠视就可想象到他处境.只是没想到有名的‘冷面王’对他却如此关爱。
送走了胤祥,胤禛让木琪也回房睡觉。
书房里,胤禛和邬思道对坐在暖炕上。邬思道喝了一口茶后很是郑重其事地对胤禛说:
“四爷,不才投奔府上过七天了。这七天我静静地思索行走半年多进京路上的所见所闻,理出了重点得出了自己的的想法。今夜我想跟四爷倾心交底。”
“先生请说!”
邬思道清了清嗓子说:“我本有济世之志,但造不济。颠簸流离失所几年陪进了双腿又进了监牢几年共十年,那十年可是人生最金贵的十年。这是命运时数也。我已灰心丧气回到家乡准备孤独无为地了却殘生。数月前有幸杭州一见,同窗戴铎极力劝导下起身赴京。沿途游走说句难听的话望四爷不要怪罪。就是如今国家江河日下徒有盛世之名,隐患处处可见。父子相疑,兄弟相疑,君臣相疑。用一圣人之语:‘吾恐季氏之忧在萧墙内’。”
胤禛不禁心悸起来。邬思道所说的也是他所想到的,但却没有如此明了透彻。胤禛不出声只是用更加专注的目光看着邬思道。
邬思道咪了一口茶继续说:“四爷在别人眼里是‘***’,但你心里以为为太子办好差事,就是为皇上为朝廷办好差事,也是为天下众生办好差事。所谓江河可天秋万代,但太子。。。”
胤禛见邬思道停口不语于是求证地问:“太子位置不稳?”
邬思道说:“太子危若朝露。其根由很远了,康熙三十六年,皇上西征青海,太子留守北京处置后方重务。皇上偶感风寒,就万里迢迢地把太子叫到军前。这就是对他的不放心。康熙四十二年,前上书房大臣太子的舅父索额图纠集朝中一大臣趁皇上南巡扶太子登极。东窗事发后,索额图被禁高墙,太子虽保住,但父子之间芥蒂已生。”
胤禛叹息道:“滩上这样的事太子也没法。他曾对我说,人生苦短,得极时行乐。”
邬思道纵声大笑道:“所以太子就今日置一处庄园明日起一座宅院。如辛弃疾所写‘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
胤禛犹如醍醐灌顶浑身一颠。就咬紧牙关地说:“太子用韬晦之计,和光同尘地向皇上表明态度。真是用心良苦。”
“这本是上策。偏当今皇上是几百年一出的圣帝,太子的上策反变了下策。现如今,皇上春秋已高勤躯已倦。逐渐把政务交给太子办理。满期以为他能自如处理。可惜却差强人意完全没有人君之能。‘和光同尘’让全国丈量土地不了了之,更新税赋制度不了了之。整治河道漕运也弄得一塌糊涂。科场舞蔽他无力整治。更别说渗透圣心了。有些阿哥就是看到他的无能和失败才敢在他头上动土,抓住太子的‘和光同尘’把柄告状让皇上不信任。太子害怕又更加‘和光同尘’丧失原则,这更加文具店 皇上不信任和看重。”
胤禛点头说:“先生说得极是!”
邬思道笑了笑又说:“过了年,皇上就会下令清理国库亏空了。”
胤禛吃惊地问道:“先生听到了什么?”
“还用听说吗?四爷和十三爷,治理河道堤岸救灾救急,不向户部提银两。却到江渐等富庶之地反复筹集资金。四爷主管户部的心里更清楚。还有,四爷也要有所准备,清理亏空的差事十有**地落在你的肩上。十三爷协助。”
“为什么是我?” 胤禛不解。
邬思道望着胤禛笑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爷叫问话’这是各级吏官广为流传至久话四爷的名句。皇上和朝中要臣不会没听说吧。最重要的是你办事刚直不阿,清廉不贪污腐化。这样棘手的差事,只有你才是不二人选。”
胤禛紧锁眉目地问:“我们能推脱吗?”
“四爷你推不悼也不能推。”邬思道极为认真地回答。
胤禛问:“那我该怎么做?”
“四爷也只能听天命尽人事了,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皇上绝不会让太子独善其身的。棘手时就请示太子。”邬思道说完有点诡异地笑了。
胤禛举起茶杯对邬思道说:“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敬茶一杯!”
邬思道喝完杯中水就起身告辞。他让胤禛独自思考一番
正文 第十六章 邬思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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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就印证了邬思道猜测。
开年的第一次大朝会,康熙就宣布要清理亏空。
上书房内,康熙问众大臣:“众阿哥里谁是清理亏空的最佳人选?”
大臣们都知道这是十分棘手的差事,谁也不会推荐自己亲近的阿哥。
一阵沉默后,张廷玉说:“臣认为四阿哥是最佳人选。”
“为什么是胤禛?”康熙绕有兴趣地问。
张廷玉回答道:“皇上,官员中有一口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爷叫问话。臣想清理亏空如此棘手的事只有四阿哥才能胜任之。”
康熙愉悦地笑道:“朕还知道百姓珠口风:天不惊地不惊,就惊四爷要回京。”
所有的大臣都笑起来。
康熙有众多儿子。每个成年了的儿子的个性都有所了解。四子胤禛是了解最深之一。他从小就以性子冷漠不合群。在众兄弟中,只要他较劲,包括太子在内所有的兄弟都怕他三分。他办事认真对谁都是认理不认人。众官员都着他阴冷可怕而少人缘和口碑。朝中大臣也只有张廷玉时常称赞他。有的时候自己也认为他专横跋扈一点。就那次盐商之事,就狠狠地斥责了他和胤祥,胤祥委屈的大哭起来,他却阴着脸闭着嘴一丝不动地跪着。事后,张廷玉婉转地替他解释因他公证且爱民。才处置这些贪赃枉法污吏和盐商的。这么些年来,胤禛都是很圆满地完成差事,还赢得了百姓的爱戴,在百官面前树立了威信。
康熙心喜之余又想到太子。自己苦心栽培几十年得来得却是失望和更失望。
“皇上!”张廷玉把沉思默想之中的康熙唤醒。
康熙晃了晃头于是说:“召胤禛胤祥养心殿候着!”
接到旨意胤禛一点也不忐忑不安,反倒有点窃笑。他佩服邬思道的料事如神。也跟邬思道探讨过。邬思道让他毫不迟疑地接差。但要向皇上提出建议先让别的官员清理出人和数目来自己再接手。
去养心殿前,胤禛和胤祥两人又合计了一下才进去。皇上正跟张廷玉说话,见到他俩也不让他们行礼就直接地对他们说:“年前收上来的六千多万两的税银,才过了年只剩一千多万两了,五千万都被借支了。这还了得。朕命你彻底清查一个也不放过。老十三协助你。”
“扎!”胤禛和胤祥打着千儿异口同声地应承着。
胤禛看到康熙表情愉悦于是开口说:“皇阿玛,儿臣有一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康熙允许道。
胤禛徐徐地说道:“儿臣去年领旨整治河道堤坝。今年趁桃花迅没来之前想带十三弟去查看河堤整治情况。清理亏空的前期工作,儿臣想推荐一个人入户部着手清理账款。等到儿臣回京时。账款应清理出来就可即时进行催还亏空的工作了。这样行吗?”
康熙沉思一下就问:“推荐谁?”
“施世伦。”胤祥答道。
康熙看向张廷玉:“施朗的儿子?”
张廷玉躬身答道:“是!皇上,他可清正廉洁。从不怕得罪官员。还有一个秉性:穷人和秀才打官司,他偏向穷人。秀才和财主打官司,他偏向秀才。因相貌身材丑,人称‘十不全’。”
康熙听后就笑道:“好!朕就是喜欢他的秉性。即召入京。”
胤禛和胤祥领旨后就退出养心殿。目送他们的背景离去的张廷玉对康熙说:“万岁好福气!有如此鞠躬尽瘁办事的好儿子们。我大清江山定能千秋万代。”
康熙却叹息道:“如朕所有的儿子如他俩般也无忧了。”
胤禛和胤祥回到雍王府。邬思道见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事情如其所料。
在书房里,胤禛问:“我们什么时候离京巡察河道?”
“越快越好!不然等到皇上下了旨,到时找你们的人会很多很多。”邬思道答道。
邬思道听到推荐的是施世伦。很是高兴地说:“两们王爷好眼光。施世伦是绝对的好官清官,敢抗上不怕得罪官员,谁的面子都不给又喜欢偏帮弱者。由他来办此事,爷你们绝对事半功倍的。”
这时,高福儿进来请示是否用餐。胤祥环视书房四周就大声地问:“琪儿呢?”
站在门外的冬菊连忙跑进来答道:“主子有点不舒服。”
胤禛起身急忙往木琪屋里跑去。胤祥问高福儿:“找太医没?”
完全不知的高福儿吓得有点发抖地说:“不。。。不知道。。。”
“还不快去!”胤祥也跟着胤禛跑去。
小翠见到胤禛和胤祥连忙跪下:“奴婢叩见二位爷!”
“琪儿怎样?” 胤禛焦急地问道。
“主子说:心里发闷身子乏,现在炕上睡着呢。”
两人一听就放心了。就在这时,坎儿和狗儿带着王太医来了。
王太医见胤禛胤祥欲行礼时,胤禛就摆手说:“小翠快带太医进去诊脉!”
一会儿王太医就出来拱手对胤禛恭贺道:“恭喜王爷!是喜脉!”
胤禛一听就冲进房内。狗儿傻笑着说:“坎儿哥,你早知道了是不是。今儿还买了酸枣干。”
还没等木琪完全清醒就被满脸惊喜的胤禛紧紧抱在怀里。小翠赶紧溜了出去。
木琪被胤禛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于是说:“亲爱的,让我喘口气!”
胤禛赶紧松开,木琪深吸一口气后笑说:“爷,你早就儿女成群了,有那么兴奋吗?”
走进来的胤祥笑道:“琪儿你是他的宝贝儿,现是宝中有宝。四哥能不兴奋吗?”
木琪不好意思起来只得撒娇道:“四爷,十三爷在笑话我。”
胤禛笑呵呵地说:“老十三,我们去喝酒庆贺!”
第二天一早,胤禛就带着木琪邬思道一行前往大觉寺烧香。
木琪一下车就看到在寺门口迎接的主持和尚就惊喜地大叫“大师!”又兴奋地对胤禛他们说:“他就是当年救我的大师。”
然后挣脱胤禛的手冲上前拉住和尚的手摇晃着说:“大师,你不记得了?当年就是你救了我的,小和尚呢?”
胤禛和邬思道等见主持和尚被木琪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问话搞得一楞一楞的。都大笑起来。邬思道用拐杖碰了碰大师说:“文觉老和尚,缘份啦!”
胤禛见文觉大师还是云里雾里的就笑着提醒道:“康熙四十年,大师云游至此救治的小孩就是她。”
文觉上下打量着木琪,然后双掌相合地说:“阿弥陀佛!长大了!果真是大福大贵之人啊!”木琪见文觉想起来了立马福了福说:“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偕是缘,未言谢!”
“大师,小和尚呢?”木琪又问。
文觉转身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五大三粗的武和尚招手说:“性音过来!”然后对木琪说:“他就是当年的小和尚。”
木琪惊呼道:“小和尚,你都长这么大了!”又对 胤禛说:“我睁开眼睛看到第一人就是他。那时他比我矮,现在却高了我一大头了。”
在场的人都被逗笑了。性音也摸着光头傻笑着。
文觉引着胤禛一行进了寺院,开始烧香礼佛。
事毕后,木琪跟胤禛说想在寺院内逛一下。胤禛就让坎儿和狗儿跟随好生侍候。文觉也让性音带路。望着木琪的背影文觉感叹道:“缘在四爷这!阿弥陀佛!真是大福大贵之人啊!
不知有没有恢复往昔的记意?”
胤禛笑道:“能说会唱,能写会算,就是不记得往昔。”
邬思道笑道:“遇到和尚是大福,遇到四爷是大贵。如此大福大贵,还记那往事干嘛?小小年纪就独自漂流在外差点病死。记起来只是多一把辛酸泪而以。”
胤禛和文觉也是就会心一笑而过。于是,文觉引领胤禛和邬思道进廂房喝茶。
文觉是一皓眉白须脸慈目善佛学高深的老和尚。说来他与胤禛也是缘。
胤禛信仰佛教是虔诚的佛教徒。他经常去大觉寺听主持讲佛经。康熙四十年,文觉云游至大觉寺,因救治木琪就在此留驻几天。此间一天,胤禛又来听佛经。主持就把文觉介绍给胤禛并让文觉给胤禛讲佛经。
文觉的讲佛论经不同于其他的主持,他特别推崇:扬善除恶。对于那些冥顽不灵的恶人恶习就应严厉惩戒,不让恶人恶性不再张扬和发展。这样社会才会大同。
胤禛听了特别认同。文觉走后。胤禛是念念不忘。两年后,大觉寺主持圆寂了留书给文觉让其继任主持。胤禛甚是高兴。就让文觉做自己的寄名替身和尚。小和尚性音是护卫文觉的武和尚也就兼任训练雍王府暗卫之职。
而邬思道跟文觉的缘于.那年邬思道大闹‘春围’后,这府四处捉拿他。邬思道只得东躲西藏的。一天邬思道偶遇文觉,两人初见交谈甚欢,得知他是大闹‘春围’才子邬思道时文觉更是敬佩。两人成了莫逆之交。文觉是四处云游的和尚就带着邬思道四处游走躲避官府。可邬思道一介弱书生跟随文觉不到一年就病倒了。文觉只好把他按置到一寺院静养。等到他云游完后就带邬思道回五台山。而在寺院静养大半年的邬思道为寺院一和尚与人发生了争执,那人两大汉随从就将邬思道暴打一顿。主持就报了官。谁知那县令在堂上认出了邬思道就将他锒铛入狱。。。。。原以为他们再无相见之日。谁知他们就在雍王府相见还共侍一主。
只是没想到木琪也因文觉得救。这就是他们缘份。
胤禛说很快就要外出巡察河道。文觉笑道:“避其锋芒是上策。”
三人喝着茶继续谈论清查亏空之事。
约一个时辰时,狗儿慌忙跑进来报告说琪儿呕吐的厉害。
胤禛很是紧张跑去。跟随而来的文觉给木琪诊了诊脉说:“妊娠反应大了些,我开一剂方吃三天应该会好些。”
一行回到雍王府已近傍晚了。刚进府,胤祥就来了:“才回来,文觉那秃驴还好吧?”然后拿出一大包酸梅干递给木琪说:“我家那位说怀孕吃这个好。”
木琪立马拿一个塞进嘴里。胤禛亲自把木琪送回房让她躺在炕上休息。
回到书房胤禛对胤祥:“当年救琪儿的就是文觉。”
“啊!这么巧!先生好象跟文觉也有浓厚友谊?”
邬思道笑道:“是我患难之交。在我最困难时帮助过我。”
“这秃驴还是个大慈大悲有情有义的大和尚。”胤祥由衷之言。
胤禛问胤祥:“今朝中无事吧?”
“没什么大事。只是召施世伦进京,皇阿玛竟然下旨用六百里快马。”胤祥答道。
邬思道一听立马说:“明天,二位爷去皇上那请旨出京。”
第二天,胤禛和胤祥去康熙那请旨。康熙准了并要他们早去早回。
胤禛和胤祥两人准备着出京事宜。胤禛把坎儿和狗儿都留下,主要是让他们照顾琪儿。他俩的处事能力强胤禛深有体会的。而且胤禛还给了他们可支使府里任何奴才的特权。而木琪吃了文觉的安胎药反应少了很多。加之还有邬思道在府里。所以胤禛也放心不少了。
四天后,胤禛和胤祥就起程离京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子殇1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19 本章字数:3416
胤禛离京后,木琪还是有点心慌。自进府来好像从没长久地跟胤禛分开过。但日子过得绝不无聊。坎儿和狗儿这俩‘活宝’一张嘴就让木琪笑得前屈后仰的。木琪没什么胃口,他们就搜罗着京城所有的名菜小点依次让木琪选食。而小翠和冬菊就严格检查食物。特别是小翠那怕是木琪喝的水都要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邬思道得意于木琪他们日子过得蛮丰富的一点也不无聊。每天他应木琪的请求给坎儿他们上下午各上一个时辰的课。其它时间就是木琪跟他聊天儿或下棋,更多的是看坎儿狗儿他俩耍‘宝’。吃得更加丰富多彩。
中午,坎儿和狗儿又拿着食盒进来。小翠检查后又抱怨菜有点冷了,于是对木琪说:“姐,你让府里厨师给你另做吧!”
“不行!”木琪坚决反对。她告诫坎儿他们:“爷不府,你们要更加守规矩。我们尽量吃府里准备的食物。”
邬思道绝没想到这位极得胤禛宠爱的女子,行为却如此低调。不过自己的转头想了想就自言自语赞扬道:“却是极聪慧女子!”
这天上午邬思道给坎儿他们授课时就发现木琪也跟往常一样来听课,只是整个心神恍惚样不知在想什么。
课讲完了,邬思道让坎儿他们抄写道德经。自己就走到木琪身边笑问:“小姐可是想四爷了?”
木琪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我遇到难题了。”
“在这王府里,有谁敢给你出难题?”邬思道好奇。
木琪羞赧道:“先生你在笑话我。”
“不敢!我只是好奇你遇到什么样的难题,难道是让你写诗词?”
木琪失笑道:“如果是诗词,根本就不是难题了。”
“那是什么?”邬思道想不明白:一个极度受宠且举目无亲的小女子会遇到什么难事。
木琪说道:“昨晚,四爷的福晋和二则福晋差人送来很多东西。”
“好啊!说明你们姐妹情深。”
“问题在于我不知怎么办?”
邬思道笑哈哈地道:“这就是难题了?我说小姐,很简单的事:收下!说声谢谢!”
“可是我从来就没跟她们接触过。”木琪脱口而出。
这一下就轮到邬思道目瞪口呆了。木琪见他那样只好解释道:“我进府时就是男扮装的。四爷也是去年年初才知我是女子。”
邬思道相信因去年见她是男扮装也认为是男孩子。这更能说明这姑娘在四阿哥心目中的是何其重要。邬思道突然想看看她是怎样处置,于是问:“那你想好怎么办没?”
木琪深吸了一口气说:“总不能当自己是透明的。这一天我迟早是要面对的。”
邬思道见她那如同上战场紧张样着得好单纯好可爱,于是安慰道:“你们都是四爷的夫人是一家人。家人就是要经常在一起说说话亲近才正常的。”
经邬思道这么一说,木琪失笑了,是啊,从她进府的那天起就注定是这家人了。只是自己用现代人的思维认为自己是‘二奶’,抢了别人的丈夫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是永远见不得光的。但在这个年代,只要男人喜欢就是合法的,这是事实。她知道四爷一定特愿意她融入妻妾之中,只是太弱爱她所以就没要求。如今他的妻妾放下姿态伸出友好之手,自己绝没理由来回避的。木琪下定决心地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木琪让小翠去后院报告福晋说,木琪下午请求拜见福晋和侧福晋。
福晋戴佳氏一听就眉开眼笑地说:“我们都候着呢!”
福晋戴佳氏是正黄旗大世家之女,长相不是十分出众。但性格温和善良。嫁进王府后,全心全意操持府内事务,与则福晋和平相处,从不违背胤禛的意愿。深得胤禛的喜爱和信任。在府内,她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主子。
对于木琪,戴佳氏即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她是一个不知家在那父母在那的孤儿。由胤禛带进府的假小子,聪明伶俐能说会道,还会经商。几年间就帮胤禟赢利千万,同样也为自己府带回不少财富。让刚正不阿的胤禛和胤祥有银子置办些田产,逢年过节的也能请戏班唱大戏。当然四爷给她支配的银子也多了,不用再精打细算了。陌生的是她进府七年,却没正式谋面。同在府里,早几年只知道她是爷极得意的奴才,从没接触过。她好像刻意在隐匿自己,在府里行为极为低调,除了万福堂极少出现在府里其它地方。自己也不是多事的人,爷也不喜欢府里的人多事。直到去年爷才发现她是女子。而她和府里众人还是高福儿跟随爷去南方办差才知道她是女子。回来后即时向她报告。她吃惊不少同样也担心的很多。然而,日子一天天地过,她依旧女扮男装 静静地呆在万福堂。而爷变得脸上笑容多了,还不定时和她们及子女共进餐。夜晚,爷大多时间都回后院歇息。有一次,她们姐妹三商量后壮胆向爷询问有关她的事。爷是那样喜形于色地讲述着她,最后爷说,她要求爷不要因为她而忽略后院的她们。真让她们几个感叹。一年多时间过去了,她有了身孕。却依旧平静地生活着,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如今,爷不在府,她很怕她有什么闪失。。。。
闻讯就赶来的那氏和年氏兴奋地问道:“姐姐,她要过来?”
没等到戴佳氏开口,在外等候木琪的丫环急急跑进来报告:“福晋,她来了!”
她们三个不由自主地迎了出来。木琪已走到了,她见她们几个就连忙开口说道:“木琪拜见福晋和二位侧福晋。”
那氏和年氏立马扶住欲下跪的木琪说:“妹妹有身孕,不用礼数!”
进了厅堂,她们终于奈不住好奇很久的心了也不顾什么礼仪,每一个人的双眼都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木琪。
木琪很理解她们的好奇心就静静地站着任由她们观看。当然自己的的眼睛也没闲着也在观察着她们。
估计着她们应该看得差不多了,木琪自嘲笑道:“我还算正常人吧?”
这几个养在深闺的贵夫人为自己的的失仪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福晋开口说:“妹妹们都坐下吧,我们好说说知心话。”
坐下来的木琪不等到她们询问就自我详细地介绍一番。这几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贵夫人听了木琪的述说,个个都在抹眼泪可怜她的身世,刹那间每一个人都对木琪充满怜惜纷纷向她们的各自的爱心。
本来就是抱着应付的心态而来的木琪却被感动了一把。她没想到雍王府这些贵夫人生性纯朴善良,自己的芥蒂和防范也随之消失了。于是,木琪充分发挥自己是‘未来’的优势,谈见闻,讲吃食,说穿戴。从春秋战国到清朝,木琪都侃侃道来。在场的人都听得入迷,个个都对木琪佩服的五体投地。到了吃晚餐时,木琪想告辞,她们都按住木琪嗔怪道:“妹妹,是不是你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木琪笑嘻嘻地回答:“我是怕不当我是家人。”
“看妹妹说得!其实也是我不好没早点来看妹妹你。”福晋诚心诚意地说。
那氏和年氏也先后表达了自己态度。
餐桌上,她们都争先恐后地给木琪挟菜说这个菜孕妇吃了好,那个菜补身子。继而又跟木琪说怀孕要注意事项。最后,福晋叫来府里的总厨师,命他负责木琪每日的餐饮。这让木琪受宠若惊 。大户人家里的女人 并不是象电视剧那样总是勾心对角的,女主角一个比一个阴险毒辣。象雍王府这几个女主角却个个都很善良宽厚。木琪着得自己与这几个女人相处一室真的好运了。
接下来的日子,福晋经常差丫环来请木琪过后院,四个在一起聊天打牌,过得其乐融融的。这天,心血来潮的木琪对福晋她们几个说:“我们去京城第一酒楼去吃饭吧!”
虽然清朝对女性要求相对来说是比较宽松。但王府里福晋们在没有王爷的带领就外出酒楼吃饭是肯定不妥的。因此,福晋一口就回绝:“爷不在家,就我们几个绝对不行!”
木琪不死心地说:“我们换男装去,谁也不认不出我们的。”
她们一齐盯着男装的木琪不约而同兴奋地说:“好啊!”
木琪就是行动派,她立马量好福晋她们衣服的尺码交给坎儿去订购。没几天衣服就拿来了。木琪跟她们说:“明天,吃了早餐后,我们分散开出府,然后在前门楼集合。然后逛街,中午就去第一酒楼吃饭。然后又去戏园喝茶看戏。”
她们听了都欢呼雀跃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去
正文 第十八章 子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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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福晋她们按照木琪的计划依次出了府门,从不同的方向到了前门。人到齐后,在坎儿和狗儿的带领下,行走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她们兴奋地左看右望,街市上一切都让她们感到新鲜好看。平时她们都是坐轿出门是看不到如此热闹的场面的。
福晋她们还没玩尽兴时,时间已过中午了。坎儿和狗儿才把她们引进第一酒楼。满脸笑容的店小二热情安排她们到预定好的楼上雅间坐下后就问:“各位爷,想吃点什么?”
福晋她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木琪形色自然地说:“把你们店的菜名报来!”
“好嘞!”店小二用清亮的嗓音快速但极有节奏报出一长串的菜名。把福晋几个惊艳到了。
店小二熟练地报完菜名后笑眯眯地问:“各位爷,点那几样?”
木琪把目光转向福晋几个发现她们的目光还在店小二身上没回过神来。于是又求助地看着坎儿和狗儿。他俩会意了立马说:“把你店里的几个招牌菜都上,加一个三鲜汤。”
木琪突发其想地说:“我们再要一坛女儿红吧!”
木琪发现胤禛的这几个妻妾都能喝酒,一坛酒喝完这三个没事的样。吃饱了喝足了。坎儿他俩又把她们带到戏园子里喝茶看戏。直到天黑才回府。
转眼间,胤禛离京三个月了。
这天早上,坎儿就喜孜孜地对木琪说:“姐,爷今天回京。”
“真的吗?什么时候?”木琪喜出望外
“爷是走水路,大概是下午就到朝阳门码头。”
“那我们去迎接他们!”木琪有些激动地说。
小翠连忙劝阻道:“姐,那太远了会很辛苦的。”
木琪摸着还不到六个月却已大腹便便的腹部娇嗔道:“都是你们几个,整天让我吃这吃那的,现在好了吃成这么大的肚子,害我行动也不方便。”
狗儿取笑道:“姐每天都是吃不饱的样,我们也只好如此了。”
“小翠,我真得是这样吗?”
小翠立马回答道:“姐才不是,他是狗嘴乱说的。坎儿哥你说对吧!”
坎儿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如果姐不想吃,我们才担心呢。不过,姐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们打探到,这次京城的很多官员都去迎接。码头上肯定很多人,以防万一,姐还是别去的好。我跟狗儿去迎接。”
狗儿立马咐和道:“我们跟爷说是代替姐来迎接的!”
木琪点头后又不解地问:“平时爷出钦差回来时,只有八爷露面迎接。这次这么隆重是不是跟清亏空有关。”
“刚才先生也是这么说的。”坎儿答道。
“你俩去了要见机行事。”木琪对坎儿他俩说。
“姐,你放心好了。我们是有名的‘鬼难缠’和‘难缠鬼’。”狗儿得意洋洋地说。
木琪相信历史,同时也相信坎儿他俩。就没有跟随去。
坎儿和狗儿赶到朝阳门码头时,平时繁忙的码头,清闲了许多。码头边站着得大多是头戴红顶子的大小官员。他们身后搭起了一大芦棚,里面有近二十桌席面。
狗儿偷看回来吞着口水对坎儿说:“坎儿哥,里面的席面可好了,恐怕要十两银子一桌。”
坎儿冷笑道:“这是给爷摆的‘鸿门宴’。”
“什么是‘鸿门宴’?”狗儿不明。
坎儿白了狗儿一眼说:“先生讲课时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早几,先生才讲过‘鸿门宴’的。要是姐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好坎儿哥,你千万不要跟姐说。”狗儿央求道。
“现在知道怕了?”
狗儿陪着笑面死劲地点头说:“以后保证用心听先生讲课。”
这时,胤禛坐的官船到了。站在船头的胤祥看到码头上站得全都是红顶子。于是走进舱来对胤禛说:“四哥,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胤禛瞅了外一眼冷泠地说:“这帮狗奴才的心思,你不知道吗?”
船还没停稳,坎儿和狗儿就进了船舱,见到胤禛他们就跪下说:“奴才叩迎四爷和十三爷顺利回来!”
胤祥欢喜笑道:“起来吧小子!有屁快放!”
坎儿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爷,府里一切都好!”
没等坎儿说完,狗儿就抢先说道:“爷,他们摆了十几桌‘鸿门宴’欢迎你们。”
说得胤禛和胤祥都笑起来。胤祥提起狗儿的一只耳朵笑道:“小子出息了,几月没见就知道‘鸿门宴’了,谁教的?”
狗儿吃痛地求饶道:“痛!十三爷,是坎儿说的。”
坎儿连忙说:“这几个月里,小姐让我们跟先生认字读书。她说我们首先要读书,才有知识。有了知识才能帮爷做好事做大事。”
胤禛听了连连点头说:“对!你们要好好跟先生学习。”
久等不见胤禛出来的八阿哥就上到船上来,后面跟随着九阿哥和十阿哥。
“四哥,十三弟一路辛苦了!”八阿哥亲切地问候道。
胤禛站起来笑道:“八弟九弟十弟,你们来了!”
九阿哥双眼四处看了一圈后就直截了当地问:“怎么不见琪儿那小子?”
胤祥打着哈哈笑说:“那小子在路途上被一姑娘拐跑了!”
十阿哥一听就叫嚷道:“不是吧!四哥你府上没有漂亮的女人吗?干嘛给别的女人拐跑多可惜啊!早知这样,我和八哥九哥府里漂亮女人多得是随便指他一个就行了。”
胤禛忍俊不禁地笑道:“老十,别听十三胡说。琪儿在府里呢。”
十阿哥看到笑得打跌的胤祥恼怒道:“好你个老十三,竟敢耍弄我们!”
胤祥大笑道:“十哥,我跟九哥说笑,你当真了管我什么事来?”
十阿哥想了想也只好仙笑作罢。
胤禛不得不以跟着八阿哥走出船舱,他停下脚步皱眉望着码上候着官员 。八阿哥见此就笑着解释道:“四哥,今年江淮等地方安全渡过桃花迅。朝中上下盛赞四哥和十三弟劳苦功高。因此他们以最高的礼仪,还摆下庆功宴来迎接你们凯旋归来。”
胤禛听了更加惊心,连坎儿他们都知道这是‘鸿门宴’。一个让他即要领众官员的情,又让皇上认为他们有表功之嫌。放眼望去站在那的官员绝大多数都是八阿哥的人。
一时间,胤禛想不出对策来苦着脸看了看胤祥。他也是一脸的茫茫然无计可施样。
坎儿他们已看出主子的极不情愿。于是悄悄地对胤祥说:“看我们的!”就与狗儿跳下船跑了。
胤禛下了船,众官员自然站在两边夹道欢迎。礼部四泽司礼官刘煜率领众官行了大礼后音乐响起奏得是凯旋曲。乐曲停后。刘煜又高声地说:“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为保一方百姓不受洪水侵害而不辞辛劳,终保得一方平安无事而劳苦功高!特备庆功酒为二位阿哥庆功!”
胤禛强装笑脸地说:“很感谢大家的盛情。但我的脾性是在外从不吃地方官员的请食,回到帝都更用不着了。还有今天的迎接仪式太过了。”
顿时,众官员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不禁面面相觑谁也不出声。热闹的场面一下了就冷了。
八阿哥见此立马笑道:“四哥,这也是大家的一遍心意。下不为例。不吃也是暴殄天物,酒席银子算我的,为四哥和十三弟接风洗尘。”
就在此时此刻,一匹马尾拖着燃放起鞭炮的马惊恐万状地冲入芦棚,整个棚内就象炸开的锅一样,唏里哗啦地一遍狼藉。
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事故而目瞪口呆了。只有胤祥轻声地对胤禛笑说“这是坎儿狗儿俩小子干的!”
胤禛心里高兴的很,嘴里就轻骂道:“这俩臭小子,从不干好事!”
胤禛趁着一遍混乱之机对八阿哥说:“八弟,我和老十三进宫向皇上交差去了。”
他们刚离开码头。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李德全不知从那冒出来对胤禛他们说:“四阿哥,皇上让你们先回府,明早再进宫。”
胤禛和胤祥以为是皇上派李德全来宣口谕的就没多想,只着得是皇上对他们的一种肯定。但他们绝没想到康熙皇帝就在不远处。
康熙一向就有微服私访的习惯。清闲时或心烦时,他都会微服出宫,象平常百姓一样走在大街小巷之中。今天,康熙又兴起,换了装束就带着李德全悄无声息地出了宫,随意行走在街面上,他见许多官轿都往朝阳门方向去。于是让李德全打探。原来是胤禛和胤祥今日回京。走得是水路就从朝阳门码头上岸。
康熙听了想,胤禛在绝大多数官员眼里是冷酷无情的,见他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怎么会有如此好人缘了。
康熙很好奇就去了朝阳门码头。到了码头一看倒让他吃惊不小。码头上竟是按太子出巡回京的排场,十二盏宫灯,十二面龙旗,还有畅音阁的御乐队。码头边上还搭了一排芦棚里面摆了近二十桌的仿御膳规格的席面。
胤禛的船到了,康熙看见八阿哥带着九阿哥十阿哥亲自上船迎接。心里纳闷着‘八爷党’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手足情深了。
面对如此高规格的热闹非凡的迎接场面,胤禛的一番冷言说辞犹如一盆冰水泼到众热情洋溢官员身上。。。。
康熙听了心里在大声叫好!要不是突然冲来一匹马搞乱了现场他就会现身的。现场太混乱李德全死劲拉着康熙走开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子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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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到府时,戴佳氏和那氏,年氏三个急忙出来迎接。
“爷辛苦了!还以为爷要进宫晚上才能回府呢。”
“皇上让明日才进宫!” 胤禛回答道。眼睛就四处张望着。
那氏笑道:“以为爷晚回来,琪妹妹午睡可能还没起来。”
“妹妹那小小的身子就挺着一个异常大的肚子很是辛苦和劳累的。”年氏也跟着说。
妻妾三个簇拥着胤禛回到后院,一反常态地齐齐动手为胤禛更衣梳洗按摩。戴佳氏奉上茶后,有些紧张地看着胤禛笑说:“爷,你不在府时,我们几个外出上酒楼吃饭后又去了茶楼喝茶看戏。”
其实在外的胤禛早就收到信息了,因戴佳氏她们的示好让木琪放下了戒心就去拜见了。大家相交甚好。于是琪儿就鼓动她们换男装外出吃喝玩乐一整天。胤禛听了又欢心来又担心,有了身孕还带着府里的人外出乱跑,玩耍心还真重。
“还换了男装,是琪儿的主意吧?” 胤禛故意沉下脸来说。
“不是!是我们要去的!”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地回答道。
胤禛却笑眯眯地说:“紧张什么,我不责备你们就是了。”
三个同时舒了一口气。戴佳氏真心实意地称赞道:“琪妹妹聪明伶俐,学问也高。跟我们讲了很多没听说过的趣事还有为人处世学问。我们都爱听的很。”
“哦!都说了些什么?” 胤禛很好奇。
“她说女人和男人一样要读书学习,才有自己的的思想和主见。”戴佳氏答道。
那氏也跟着说:“做皇家女人还要具备开朗的性格,争强好胜是大忌讳。”
年氏举手激情地说:“家室和睦是男人最坚强的后盾。爷是做大事的人,我们姐妹几个做爷的最坚强的后盾!”
胤禛听了乐不可支地说:“有你们几个是我最大的福气。”
这时,胤禛的几个子女都来了,世子弘时奶声奶气地说:“阿玛,礼物!”
胤禛从嬷嬷手里抱起年氏所生的自己最小的女儿亲了亲,又摸了摸弘时和另外几个女儿的头亲切地问:“孩子们,有没有想阿玛?”
“想!”孩子们齐声答道。
胤禛很幸福地说:“阿玛也很想你们。”
然后,胤禛让高福儿拿出给妻儿的礼物来分发。看着妻儿们的张张喜悦的笑脸就想起这是琪儿的功劳。琪儿跟随他外出,一路上就不停地买些京城见不到的小物件。回来后就让他和老十三给自己的的妻儿说:“你一出门就是几个月,家里的人就会很挂念你是否平安无事,吃好没,穿暖没。买些小物件给家人,礼物虽不贵重。但家人却知道你也在想念着他们,心里会倍感快乐和幸福的。”
的确如此,孩子们收到礼物是欢天喜地的,妻妾们对礼物是爱不惜手总是把它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此刻孩子们围着他玩耍着礼物,妻妾们询问着礼物的产地及相象征意义。有问必答胤禛尽显好丈夫的一面,与妻儿们同享天伦之乐。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戴佳氏说:“琪妹妹应该是醒了,爷快去吧!晚上,我们为爷接风洗尘。”
胤禛来到万福堂木琪的房门口时,就听到狗儿说:“姐,叫小翠给你梳个发髻再换上女妆给爷一个惊喜。”
“对啊!”坎儿和小翠也极力赞同。
木琪还没出声就听到外面高福儿在说:“爷,怎么不进去?”
坎儿他们三个立马迎出来欲给胤禛行礼,胤禛摆了摆手就踏进房门。小翠立马关上门。
木琪有点吃力地站起来,胤禛看到了她那异常大的肚子连忙快步走过去扶住她说:“琪儿,还好吧?”
木琪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眼迷蒙地说:“亲爱的,我好想你!”
胤禛小心意意地扶着她一同坐下,胤禛一手搂抱着靠在他胸前的木琪,一手在她的腹部轻轻地抚摸着。两人谁也没出声尽情地享受着宁静的温馨。良久,木琪才抬起头来泪眼迷蒙地望着胤禛说:“亲爱的,在外很辛苦吧?”
胤禛禁不住地亲吻她一下说:“不辛苦!只是很想我的琪儿。”
木琪欢喜道:“真的吗?我的爷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嘴甜舌滑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胤禛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宠爱道。
木琪回吻了胤禛,然后娇笑道:“亲爱的,你不在家时我干了一件坏事,带着福晋和侧福晋外出吃喝玩乐一天。”
“还女扮男装?”胤禛故意沉下脸来。
木琪见势不妙连忙说:“这不管福晋她们的事是我怏求的!爷就惩罚我就好了。”
“傻丫头,我谁也不罚!”
“真的吗?”木琪展开大大的笑脸。
胤禛抚摸木琪的腹部询问她的生活起居情况。木琪答道:“吃得好又多,肚子就很大了。亲爱的,我是不是怀了双胞胎?”她想到二十一世纪的她怀孕跟这差不多。
胤禛异常高兴地说:“明天让御医来诊脉!”
半个时辰过过去了,高福儿在外说:“爷,福晋请您们过去吃饭!”
胤禛拉着木琪去了后院。福晋她们一见他们就走过来亲热地拥着木琪到餐桌边太师椅上坐好,戴佳氏还亲自拿了一个小马扎给她垫脚好让坐得舒服一些,那氏用小枕头放到太师椅让她靠背,年氏递过温开水。
胤禛看着妻妾们都围着木琪转没人答理他。他不但没生气却很高兴。
吃饭时,妻妾几外又争先恐后地给木琪挟菜。木琪轻轻地跟她们耳语了一句,她们都笑开了。
胤禛故作严肃地说:“笑什么?吃饭!”
“爷真得的吃醋了!”年氏笑道。
她们几个笑得更凶了。胤禛看这样也跟着笑起来。
胤禛注意到她们都配戴一样的手镯有点好奇。戴佳氏表情很认真地说:“这是琪妹妹送得,她说我们要象手镯(足)一样同心同德助爷成大事。”
胤禛高兴地举杯敬了妻妾们一杯。
晚餐后,大家又说笑一阵子后。戴佳氏关切问:“妹妹累了吧?爷,你送妹妹回屋休息吧!”
回到万福堂,坎儿过来说:“爷,先生在书房候着。”
胤禛拉着木琪进了书房。
邬思道开门见山地对胤禛说:“四爷,今年江淮河道桃花迅期没出现缺堤泛洪,充分体现了四爷去年整治河道极其到位效果显著。听闻龙心大悦!”
胤禛说道:“皇上悦不悦我们不知道。只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今也到了码头说皇上让我们明日才进宫。”
“哦!那今天的场面李公公亲眼所见了?”邬思道欢喜地说。
“应该是吧!”
“好!好!”邬思道鼓掌说道:“坎儿他们回来向我讲述了今天码头上以太子的规格来迎接四爷的。可谓谋划之人用心之至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即让你领众官的情意,又让你给皇上对你产生居功自娇的印象。但四爷的一番睿智的说词彻底破了他们的局。”
胤禛叹息道:“办好一件事就要迎来这么多的是非。什么风气呀?”
邬思道说:“太子根基不稳之故。”
“不知清理亏空又会掀起多在风浪来。”胤禛担心道。
木琪就不以为然地说:“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的事。皇上有旨意,照章办事就是。再说你们头上不是还有一个太子吗,碰到棘手的就交给太子。反正皇上也想考验他的能力。”
“精辟啊!”邬思道鼓掌称赞道。
“我好象在班门弄斧了!”木琪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跟着打了一个哈欠后对胤禛说:“我回去睡觉了!你们继续。”
木琪不让胤禛陪送,候在一旁的坎儿立马过来搀扶木琪对胤禛说:“主子,让奴才来!”
“有如此聪明才智的美人相伴,爷想不成大事都不行。”邬思道由衷之言。
胤禛收回目送木琪的目光笑问道:“先生是在赞扬我家琪儿吧?”
邬思道点头真心话道:“爷,她确是一个聪慧难得的女子!”
胤禛很是欢心地说:“先生也着得琪儿说得对?”
“是说得极对!爷和十三就照章办事能收回多少就多少。这亏空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是长久的以往的弊端。京城流传着‘不借银子非好官’。没有银子的官员借银子,有银子的官员也借银子。大小官员都借银子,只有这样才是好官而不是贪官。”
“有这事?”胤禛只知道有很多官员借银但却不还有原由。
“明天 ,你进宫面圣后,准有一份借银名单给你,到时一看就知了。”
“那先生的意思?”
“先易后难,对症下药。”
于是,胤禛和邬思道秉烛交谈至深夜。
第二天上午,康熙在澹宁居召见了胤禛和胤祥。他仔细地听取胤禛和胤祥的汇报后,很是满意地表扬道:“老四确是会办事的孩子,老十三跟随你办差也有模有样了。今年的江淮是朕最省心的一年。为父没有看错你们。”
“谢皇阿玛的厚爱!”两人躬身答道。
康熙和蔼可亲地笑道:“你们兄弟俩是我最寄厚望的孩儿。赐坐!”
胤禛坐下后就极为认真地对康熙说:“皇阿玛,儿臣与十三弟注意到地方官宦人家和有功名的人家仗着免税就拼命地买田地,小户田地主为避纳税又出丁,就把自己的的田地出卖了。而那些无田地的人家租种田地的佃农即要出丁又要纳税。现如今可谓地方官员是贪风炽烈,而百姓就生民无业,长久这样下去,就怕生变。”
康熙叹息道:“积弊甚多,得一件一件去做。当前最重要的就是清理亏空充实国库。”
胤祥拍打胸部对康熙说:“皇阿玛你放心,儿臣明天就开始,让那些欠银的一个子不拉还回来国库里来。”
康熙笑道:“小子,你还是跟你四哥参酌着办吧!有事就找太子!”
胤禛一听就松了一口气,先生和琪儿分析的极是。一切都在设想之中。
康熙突然问道:“老四,昨天朝阳门码头可是热闹非凡啊!”
胤禛连忙跪下说:“儿臣不知有如此的场面。”
康熙扬手让胤禛起来说:“你肯定不知,要不然你也不会罢筵和责斥来迎接的众官员。老十三,是不是你让人用鞭炮赶马冲筵席的?”
“我。。。他。。。”胤祥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康熙却纵声大笑道:“罢得好!冲得好!朕早就有旨钦差大臣回京不许设宴。你们给了这些文恬武嬉的龌龊官儿们的一点颜色瞧瞧,看他们还敢不敢为之。”
这时,上书房张廷玉求见
正文 第二十章 子殇4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0 本章字数:6149
张廷玉进来打了个千儿后就递过一叠奏折说:“皇上,这是施世伦清理出各官员欠银的名单。”
康熙随手翻开第一本,太子是第一个,四十五万两之多。成年的阿哥除四阿哥,九阿哥和十三阿哥之外,王公世家,朝中大臣和六部大小官员差不多人人都欠银,总数是二千多万两。
张廷玉没等康熙开口说话又递上一本说:“皇上,这是近期归还欠银的名单。”
康熙接过一看,上书房的几个大臣,八阿哥,还有各部一些官员,一共归还五百多万两银子。
康熙把折本交给胤禛咬牙切齿地说:“无论是谁一律催还,一文都不能少!”
“扎!”胤禛接过折本就和胤祥告辞了。
康熙看着胤禛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太子怎么不像他。”
没听清的张廷玉问:“皇上有什么旨意?”
“没什么!”康熙看着张廷玉问:“廷玉,你也怕别人说你是贪官?”
“皇上,臣。。。那个。。。”张廷玉紧张得语无伦次。
康熙站了起来说:“朕的四阿哥有些秉性就值得你们这些大臣学习的。”
“是!是!皇上说得极是!”
胤禛和胤祥从澹宁居出来就直接出宫准备回雍王府。路上,胤祥对胤禛真心实意说:“四哥,这差事,我和施世伦就在前头干,你不用站出来保全自己。为我们准备退路。”
胤禛很是感动,在众多兄弟里胤祥跟他最贴心胜过一母胞弟。他握住胤祥的手说:“十三弟,我们共同进退互保周全!”
“四哥,我定信你!”胤祥双眼有点湿润。
胤禛拉着胤祥的手走至宫门口时,就见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候在那。
“还真兄弟情深!”十四阿哥见他俩手拉着手就酸意十足地说。
八阿哥笑容可掬地对胤禛说:“四哥,我们兄弟几个专程在此候你。”
“有事吗?”胤禛有点意外。
十阿哥笑嘻嘻地说:“四哥,我们只想到你府上去喝上一顿!”
“府里倒有几坛上好的陈酿。请吧!” 胤禛也笑呵呵地说。
早上,木琪一醒来,小翠就告诉她:“姐,爷一早就来过,见你睡得沉没惊动你就进宫了。”
木琪点了点头。昨晚,她早早地睡觉就是让胤禛夜深怕惊扰她而回后院休息。其实,她一直都没睡着,半夜时,胤禛来了,坐在床边轻握着她的手,见她睡得沉只是静坐一会儿就退了出去了。木琪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放心地睡觉了。
小翠一边帮她梳洗一边说:“姐,主子爷对你真好,就连看你的眼神都不同。”
“怎么不同了?”
小翠答道:“爷平时吧都是冷面峻眼的,只是见到姐时,脸暖了,眼里也笑了。”
木琪笑道:“我们家小翠还真聪明,跟先生没学几天就能说出这么文化的言语来。要是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定是才女一个。”
小翠也笑眯眯地说:“我和坎儿哥狗儿哥出生不好但命好,能遇到姐。。。。”
“得,得,又来了!”木琪不让小翠继续说下去,于是说:“小翠,梳一个女人的发髻,今天我今天穿上女装,给四爷一个惊喜怎样?”
“好啊!好啊!”小翠几乎跳起来。
从穿越以来,木琪就没穿过女装,尽管衣柜有许多女装。木琪对着镜子淡扫眉毛略施薄粉。戴上精制的金耳环,在绾好的发髻上插上一支碧绿色的玉发簪。发簪尾用金链吊着一粒雪白晶莹的珍珠。再穿上枣红色的府绸长裙,披上一条长长的白丝巾。显得华贵又不失高雅。站起来一看,没有阿罗的身姿却有曼妙的孕味。
站在一旁的小翠不禁拍手叫好。
胤禛回来了,木琪挽着长长的丝巾迎出来欢快地叫道:“四大爷,您回来了!”
迎接她的不只是胤禛和胤祥,还有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惊异的目光。
木琪福了福有点羞赧地说:“琪儿见过各位阿哥爷!”
“琪儿,你穿上女装了!”胤祥大叫。
胤禛眼底都是笑意地迎过来拥着她赞道:“我的琪儿真漂亮!”
此时此刻,胤祥推着几个有些发呆的阿哥进了书房。十阿哥擦了擦眼睛有点不相信地问:“老十三,那个真的是琪儿小子?”
胤祥对着大家求证的目光笑道:“她就是琪儿!四哥去年才发现她是女子。想不到穿上女装是如此漂亮。”
十四阿哥说:“第一次见到就着得她是个女子。原来真是个女子。”
十四阿哥用胳膊肘儿碰了碰正在发呆的九阿哥问道:“九哥,这么多年交往你也没发现她是女子?”
十阿哥笑嘻嘻地说:“老九眼里只有财,但却没想到财色可皆得!嘻嘻。。。。”
八阿哥知道十阿哥又开始乱说了,于是盯了十阿哥一眼后就笑道:“四哥好运气啊!”
这时,胤禛满脸笑容地走进来,十阿哥一见他就叫嚷道:“四哥还真走桃花运,随便捡一个小子回府养几年,就变成了会生崽的姑娘!”
大家一听都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唯有九阿哥没笑冷着脸瞅着窗外。
胤禛怕他们继续取笑于是说:“喝酒前先看这个!”
然后拿出康熙给的奏折说:“这是皇上交给欠银名单都看看。皇上下旨,不论太子还是王公大臣,一文都不能少!”
十阿哥抢过一看即刻兴奋地大叫:“哇!我们太子爷欠银最多,四十五万两之多!”
十四阿哥凑近来看,十阿哥递给他说:“老十四,你也欠十万两?”
十四阿哥接过一看也高声说道:“十哥,你也不赖。欠银二十万两!”
十阿哥满不在乎地说:“太子爷都四十多万两,我还他一半多。”
这时,奴才小顺子就进来向他报告说:“爷,王御医进宫了,要等到下午才能过府来给琪主儿诊脉。”
高福儿也跟脚进来说:“爷,酒菜已备好了。”
胤禛陪同弟兄们坐下后就举杯招呼大家喝酒。酒过几巡后,九阿哥就对胤禛说:“四哥,有些生意上的急事要处理,我就先告辞了!”
胤禛也知道九阿哥只对生意上心,所以就没挽留。
九阿哥窝着一股无名火出了雍王府的。女装的木琪是如此清美娇媚,特别是隆起的腹部深深地刺痛了他。整个脑子里全是女装的木琪身影。他回到府里就招来一心腹奴才耳语一番后就去了别院。跟相好的歌女云雨一番后就蒙头大睡了。
下午,王御医来到雍王府,见到女装的木琪忍不住地称赞道:“琪主儿真漂亮!”
木琪看了站在身边眉开眼笑的胤禛一眼不好意思地笑道:“夸奖了!”
王御医很是专注地为木琪把脉,然后又瞧了瞧她的腹部,还询问了木琪饮食量。然后拱手对胤禛说:“恭喜四爷!跟据脉象和腹部大小,琪主儿很可能怀得是双胞胎。”
“太好了!太好了!”小翠高兴得跳起来。
胤禛喜孜孜地陪着王御医去书房开方子。御医写好药方交给胤禛,又讲些注意事项就告辞了。高福儿亲自去送王御医出府。
胤禛看了看药方就叫:“坎儿! 狗儿!”
门外站着的小顺子进来答道:“爷,他们出门办事还没回府呢。”
胤禛把方子交给小顺子让他速去抓药。
晚餐后,小翠把药汁端进来。木琪皱眉苦脸地对胤禛说:“我好好的,能不能不喝这苦药?”
“不能!”胤禛接过药碗吹了吹又亲口试了试温度才递给木琪。
木琪看着那黑黑的药汁很不情愿地接过。拿着果脯进来的狗儿说:“按上次方法,闭上眼睛一口喝下立马吃一块果脯就没事了。”
木琪看胤禛毫无妥协的表情只得苦着脸闭上眼睛把药喝下。胤禛很是满意地拿了一块果脯喂到她的嘴里。小翠接过空碗拉着狗儿走了出去。
胤禛一手搂抱着木琪一手抚摸着她的腹部开心地说:“儿子们,要乖乖的!几个月就可以见到阿玛了。阿玛可喜欢你们了!”
没想到古板的胤禛也有跳脱的时候。木琪笑道:“四大爷,如他们的是女儿你就不喜欢了?”
“喜欢!喜欢!都喜欢” 胤禛亲吻着木琪的脸颊。
木琪靠在胤禛胸前说:“我会给你生很多很多子女的。”
胤禛很感动很开心地说:“那样,琪儿就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木琪很坚决地答道。
这时,高福儿急急忙忙地跑来报告:“爷,世子发高烧了!”
“找太医!”胤禛紧张起来。
“爷,快去看看!”木琪也很担心。世子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
木琪也想跟着去但胤禛坚决不许。他叮嘱小翠好生侍候着。
胤禛走后,坎儿和狗儿他们进来了,木琪让小翠跟着他们去先生那上课。
木琪在他们走后就在院子里慢慢地走动着。走了一会儿就着得有点累肚子也有点胀。于是就回屋躺在床上休息。等到坎儿他们回来时,木琪感到腹胀更厉害还有点隐隐约约疼痛。她没出声却让坎儿去后院看看世子有没好一些。
小翠端来燕窝粥到床边说:“姐,喝了粥再睡!”
木琪摇头说:“肚子胀不想吃。”
“利害吗?”小翠紧张地问:“要不要报告爷?”
“别去!世子病着呢。”
狗儿也凑近关切地问:“是不是他们在你肚子里打架?”
小翠没好气地推开他说:“乱说!”
此时此刻,木琪感到一阵胀痛于是说:“好像他们真在打架!”
“我说对了吧!”狗儿有些得意地对小翠说。
小翠刚要开口时,坎儿进来了对木琪说:“姐,世子是风寒发烧,吃了药好很多了。”
此时的木琪感到腹部剧痛忍不住叫起来:“哎哟!”
坎儿连忙问道:“怎么啦?”
“肚子好痛。。。哎。。。好痛。。。”
坎儿知道大事不好了:“你们看着姐,我去叫爷!”就飞快冲出去了。
不一会儿,胤禛跑进来了,后面跟着还没出府的太医。
“琪儿,怎么啦?” 胤禛搂抱着木琪焦急地问道。
木琪痛苦地喊道:“痛。。。肚子好痛!”
胤禛即刻对太医说:“太医,快看看!”
太医一诊脉就紧张地说:“快去找赵御医,还有宫里助产稳婆。”
坎儿和狗儿一听就跑出去了。
太医又对胤禛说:“四爷,是先兆流产!”
“快想法保胎呀!” 胤禛急了。
太医说:“用药来不及了。我用针灸看有没有效。”
太医扎了几针还是不见效。木琪腹痛还持续。
赵太医最先赶到急问:“王太医,怎样?”
“很不好!”太医答道。
赵太医诊了诊脉沉重地对胤禛说:“胎儿已在腹中夭折!”
木琪一听就晕过去了。两太医立即施手抢救,针灸后,木琪恢复正常却没醒来。赵太医解释道:“胎儿娩出时怕刺激到她,就针刺她的昏睡穴位。”
宫里的助产稳婆也来了,她按照太医的吩咐做好接生准备工作。太医本想让胤禛离开,因场面太血腥。但一见胤禛的黑脸也不敢出声了。
没到半个时辰,两个男胎儿先后娩出。胤禛看着死去双胎儿,心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好在早有准备的两太医扶着他出来,高福儿和坎儿立马搀扶他坐下休息。
天亮时,太医才出来对胤禛说:“产妇无生命之忧,只是流血太多。需要调养相当一段日子。”
这时,坎儿拿着药包和煎药罐子进来对太医说:“请太医看看。”
赵太医打开药包一看全都功效很强的打胎药物还有大量的藏红花,王太医也倒出药渣来一看同样,深吸了一口气问:“谁吃这么厉害的打胎药?”
在场的都知道了木琪的流产不是意外。
坎儿和狗儿带了小顺子等一群人跑到昨天抓药的药铺门口,坎儿一声令下:“给老子狠狠地砸!砸!”
药铺老板跑出来问:“爷!小的有什么得罪了?”
小顺指着他的鼻子问:“你还记得我吗?”
“四爷府上的,昨天来抓了三付安胎滋补药。”老板答道。
狗儿骂道:“你的药害死了两世子!”
老板吓瘫在地惊恐万状地辩解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药是我亲手抓得!”
坎儿厉声地说:“抓回府!”
被抓到雍王府的药铺老板看到摆在面前的药就歇斯底里大喊:“这不我抓的,绝不是!”又嚎啕大哭道:“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闻讯赶来的胤祥见状就问:“这药是谁去抓的?”
小顺子答道:“是奴才我!”
胤祥又问:“你抓了药后遇到什么?”
小顺子想了想就答道:“拿了药出来,就有一人问我是不是四爷府的人,我说是。那人就走开了。没走多远,就被人狠狠地撞倒地,那人扶起我还帮我检起药包,给了十几钱陪不是。后来我就回府了。”
事情很明了,就是人为的谋害。
木琪醒来时看见胤禛握住她的一只手满脸悲愤地坐在床边。胤祥也一脸地严肃地站在床边。木琪用另一只手本能地抚摸腹部悲痛欲绝地哭起来,在现代,她离一双孩子而去。穿越到清朝,一双孩子又离她而去。
胤禛为她抹去泪水咬牙切齿地说:“我定要找出凶手,灭他九族!”
八阿哥吃早餐时,管家何柱儿跑进来对他说:“爷,今晨,四爷府人把一家药铺砸了。”
八阿哥随口问:“为什么?”
何柱儿回答道:“昨天下午,四爷府人在那抓了几付安胎药,却被换成打胎药。听说打下得是一对男孩。”
八阿哥听后心烦意乱起来。他放下碗对何柱儿说:“准备坐轿!”
九阿哥见到八阿哥到来就问:“八哥这么早,有事?”
八阿哥不出声地就把九阿哥拉进书房并关上门后,就低声训斥道:“你怎么能这样,一对男孩就没了!”
九阿哥脸有愧色却嘴硬道:“好事为什么让他独占!”
八阿哥狠狠地盯住九阿哥说:“好事就只能让你占?我现警告你一定要处理彻底。别让四哥查到。不然的话,他会剥你的皮抽你的筋,连皇阿玛都保不了你的。”
九阿哥也感害怕了,他低下头来说:“谢八哥!我立马处理干净!”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催还欠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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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里,从主子到奴才行事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主子爷胤禛的脸上了冰霜冷得要命。只是在木琪面前才显温和。
早上,胤禛陪着木琪用早餐,他很有耐心地看着木琪慢腾腾地吃完燕窝粥喝了药后,才温柔地说:“琪儿,在家好好休息。我进宫一趟。”
木琪强装笑脸说:“爷放心!我没事了!”
胤禛拥抱着木琪轻声地说:“开心起来!别让我担心。”
靠在他胸前的木琪只是点了点头。
胤禛临走前交待被特意留在府里陪木琪的话多的狗儿:“好生侍候,让她开心点!”
又对小翠和冬菊说:“你们俩一定要让她多吃食物。”
这段日子,木琪几乎夜夜发梦哭醒的,让胤禛心如刀割。恨不能找出凶手来让他碎尸万段落株他九族。尽管胤祥散布天罗地网就是找不到半点线索。把胤禛气得快要发疯了。邬思道分析认为:可能跟追讨欠银有关,以此打击胤禛。
胤禛咬牙切齿地说:“无论是谁一个子都不能少,那怕是卖儿卖女!”
昨晚,胤祥焦躁地对他说:“阿哥们和王公大臣都在看着太子。十哥公开扬言等太子还清后再说。我们的太子爷是咱想的?”
邬思道说:“爷要很明确告诉太子,皇上也在看着他。”
胤禛进了宫没去户部就带着胤祥直接去了太子府。
行了君臣之礼后,胤禛不等太子开口就直截了当地说:“太子爷,臣弟来就是请您尽快如数归还欠银。”
太子也知道胤禛他们的来意,却没想到他开口就催他还钱就有些受不了,于是沉下脸说:“老四,我不是说了年底还清吗?”
胤禛也冷着脸说:“太子爷,不是臣弟逼你。只是皇上昨儿还询问呢。你有难处应向皇上请求。臣弟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太子一听也无话可辩。眼前这二位弟弟平心而论还是向着自己的,且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要不是皇上逼得急也不至于这样的。想到皇上他就心惊肉跳,借银来置办房产田地就是想向皇上表明自己没有什么野心。想不到这又成了吊颈绳子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事到如今,太子只得堆着笑脸对胤禛说:“四弟,给我几天时间定会想法归还。”
见太子这么一说,胤禛舒坦地说:“太子爷,臣弟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所有的皇亲国戚都在看着你。而且国库空虚你也是知道的。”
太子点头真心地说:“是我想得不周全,难为了二位弟弟了!”
胤祥笑嘻嘻地说:“太子哥能体谅,是我们的福气!”
太子对胤禛笑道:“四弟,我们的十三弟越来越会说话了!”
三人都开心地笑起来。
几天后,太子卖了几间商铺和部分田地凑齐四十五万两银归还了欠银。太子归还后,皇亲国戚也开始陆续归还欠银。
十阿哥也在京城最繁华的前门大廊庙搭起席棚二百多尺长,家私摆得琳琅满目,大到紫檀衣柜,小到鞋袜。东珠琥珀金如意,各类瓷器,还有狐袍真丝刺绣。
十阿哥身穿粗布旧衫拿着一把破扇子跟围在身边的官员闲聊,而其家奴大声叫嚷:“变卖家产还债!”
一下子就有很多人来围观,但一见是十阿哥的,就只是看热闹不敢问津。
一官员指着走过的一官轿子说:“十爷,那是施世伦的轿子。”
十阿哥一挥破扇子,二奴才即刻走过去拦住轿子。随从见有人故意拦路,于是大声喝令:“什么人胆敢挡施大人的路?”
狗仗人势的俩奴才挥拳就DD问话的随从。又过来几个奴才把施世伦从轿子里硬拖出来骂道:“什么狗官儿,见了我们十爷都不下轿!”
施世伦给十阿哥打了个千儿后就正色说道:“下官施世伦要谏十爷一句,这些奴才竟敢蔑视朝廷吏员,拦轿喝骂。是十爷家教不严。”
十阿哥气得用破扇指着施世伦破口大骂:“姓施的你这丑八怪,竟敢说老子家教不严!你这小人,扑了高枝就只见天不见地了,近墨者黑,近屎者臭。眼里只有银子不认人!”
施世伦被十阿哥这顿没来头的臭骂也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紧牙关身子一挺口气异常坚决地问道:“十爷,我奉旨清理亏空不曾中饱私囊,就成小人了?我也不明:谁是高枝?谁是墨?谁是屎?请十爷明示!”
十阿哥被他问得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就暴跳如雷指着施世伦骂道:“你就是小人!你就是臭狗屎!”
然后还对奴才们说:“给爷啐他!”
闻讯赶来的八阿哥和九阿哥见奴才们正围着施世伦啐骂。八阿哥知道大事不好,就厉声大喝:“你们这些死奴才找死!”
接着又重重地摔了一奴才的大嘴巴。尔后怒不可遏地对十阿哥说:“老十,你太过了!”
又对站在四周看热闹的官员呵斥道:“你们是不是不想要头上的红顶子了?明知十爷是有名的燥性子,净看热闹也不劝阻。”
这些官员都是‘八爷党’的人,从没见温文尔雅的八阿哥发这么大的火,个个都低头不语。
八阿哥扶起泪流满面的施世伦满脸愧色地说:“世伦兄委屈你了!你是朝廷柱石之臣肚量大,看在我的面子今这事就原谅他。回头我让他向你负荆请罪!”
施世伦只是流泪不语。九阿哥见此也大骂十阿哥:“你真混蛋!做出此等事还竟敢当众作孽施大人!让皇阿玛知道了看怎么收拾你!”
十阿哥见两哥哥都当众斥责自己,气得一跺脚就走了。
八阿哥把施世伦扶进轿里又安抚了几句后又对九阿哥说:“九弟,你送施大人回去。”
九阿哥送施世伦走了。
八阿哥扫了众官员一眼严肃地说:“都是猪脑子!跟着十爷胡闹。还不散去!”
众官员即刻溜走了。
八阿哥又厉声地对十阿哥的奴才们说:“愣着干嘛!把东西搬回家。”
下午,胤禛听胤祥说施世伦当众受辱之事,就立刻带着胤祥去了施世伦住处。
施世伦一见到他们就放声大哭起来。
胤禛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让不苟小节爽朗的施世伦哭成这样,肯定是受到莫大的侮辱。
施世伦的随从含泪向他们诉说受辱的经过。胤禛听了咬牙切齿,胤祥更是拍桌大骂。
这时,坎儿提着一大食盒进来,麻利地把酒菜摆上桌。
胤禛举杯诚心诚意地对施世伦说:“我代那不知羞耻的弟弟向你陪礼道歉!”
喝完后,胤禛又倒第二杯说:“这杯敬你是忠臣朝廷砥柱!”
跟着是第三杯:“相信皇上,相信我们!”
胤祥也敬了施世伦三杯。
几杯酒下肚的施世伦心情平息了许多他说:“今天的羞辱是打不倒我的!请两位王爷放心,下官会把差事办得更彻底!”
胤禛很是欣慰。三人把盏举杯畅饮起来。
不幸流产的木琪一直沉浸于悲伤之中,心灰意懒的提不起精神来。整天行尸走肉一样消沉的很。话多的狗儿每天搜肠刮肚讲了许多有得没得的笑话收效甚微。于是,狗儿央求道:“姐,你开心点吧!你看府里的狗都不敢叫了!爷的那张脸连福晋见了都害怕了!”
坎儿也咐和道:“我整天提心吊胆地呆在爷身边,就连十三爷都不敢乱说话了。”
文觉大师又来给她诊脉,见她的精神状态就在纸上写下佛家名言:
缘来缘去偕是缘
郑重其事地递给木琪,也不说话说走了。
木琪反复看着这佛家名言细细参禅着。慢慢的内心的悲伤在消失。木琪知道自己的的情绪会影响到府里很多人。于是,木琪努力收拾好心情走出阴郁,让自己回到正常生活中。
今天一早,木琪就起床要亲自为胤禛梳洗。一个多月来,胤禛的痛苦和煎熬并不小于木琪,人也瘦了很多脸色更加苍白了。木琪抚摸着他的脸心痛地说:“亲爱的,我让你受苦了!”
胤禛搂抱着她舒心地说:“我的琪儿终于挺过来了!”
“有你陪我一生一世就足够了!”木琪很坚定地回答道。
胤禛抱紧她认真地说:“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
吃了早餐,胤禛进宫了。
小翠进来对坐在镜前的木琪欢喜地说:“姐,你终于好起来了!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木琪笑了笑说:“翠儿,你还是给我梳一条辫子,我还是穿男装好了。”
“姐穿女装多漂亮啊!”小翠很惋惜地说。
木琪绝不会忘记穿越到清朝第一次换回女装,就让她经历痛彻心肺的丧子之痛。虽然是巧合,但今生今世都无法释疑了。
尽管不理解,小翠还是很麻利地给木琪梳好辫子换好衣服。
这时,狗儿跑进来说:“姐,九阿哥府的管家来了,在门房候见你呢。”
木琪跟随狗儿来到门房。九阿哥的管家禁不住对上下打量着。木琪笑着说:“管家找我有事?”
那管家即刻收起有些失望的表情恭敬地说:“我家爷一直想来探望的,只是感到有点不便。”
“琪儿多谢九爷的关心!”
管家递过银票说:“这是三万分红银票。”又递上一个大包裹说:“这是些人参鹿茸虫草和燕窝,是我家爷送你补身子的。说让你好好保重身体!”
木琪感激地说:“多谢!请转告九爷:不要因为琪儿是女子就疏远了!琪儿还是那个琪儿。”
回到屋里,木琪让狗儿把九阿哥送来东西分成四份。让狗儿拿上三份随自己去后院。
路上迎面起来的高福儿见到木琪笑容可掬地问候道:“琪主儿大安!”
木琪也笑颜随口道:“高管家去那?”
高福儿答道:“过三天就是中秋节了,刚去请示福晋。福晋说爷还没安排。”
木琪没想到就快到中秋节了。这么大的节日胤禛都忘记了,自己是绝对脱不开关系的。木琪只想为府里做点什么。于是问高福儿:“置办节日用品需要多少银子?”
“一千多两吧!”
木琪又问高福儿:“卖最好的节日用品,给十三爷府一份。还请一个戏班。需要多少银子?”
高福儿掰着手指一算后答道:“大概四千两左右吧!”
木琪从刚收到的银票中拿出五千两给高福儿:“你和狗儿多带几个人去采购。剩余的就分发给府里所有的奴才。就说是爷和福晋的过节赏赐。”
高福儿接过银票欢喜地说:“谢过琪主儿!奴才这就去办!”
木琪的到来给福晋她们一个惊喜。她们几个拥着木琪真心实意地嘘寒问暖的。木琪感动地说:“让你们担心了!”
福晋笑说:“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就是想过去看看你,就怕见到爷的那张黑脸。所以也只有担心了。”
“姐姐说得极是!”侧福晋也咐和道。
狗儿还真的没乱说。木琪心里更觉不好意思。
福晋和侧福晋都是善良的女人。她们都不提孩子的事,而且都说些有趣事。木琪也很感激欢笑着。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午餐时间,她们热热闹闹地一同吃了午餐后又一同送木琪回万福堂休息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催还欠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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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带着胤祥回到府门口就见高福儿正在指挥着一帮奴才大包小包地往里搬。他一见胤禛就过来报告说:“二位爷回来了!过三天就是中秋节了,琪主儿见爷忙就让奴才置办过节物品。”转而又对胤祥说:“十三爷的过节物品,狗儿已送去了。”
胤禛拍了拍头自言自语道:“就到中秋节了!这差事办得。。。”
“好在琪儿记得。”胤祥跟随胤禛进了门。两人走到万福堂就听到木琪的歌声。胤禛有些激动地对胤祥说:“今晚喝酒!”
好脾气的八阿哥把十阿哥叫到府里大骂一通。原本以他对太子的了解是绝不可能在短期内能归还如此之多的欠银。太子不还其它的王公世族也会学样,这样一来差事就办不成至少进展不顺利。八阿哥太希望胤禛的差事办不成了。
年年整治河道却年年泛滥成灾。唯独胤禛出面整治就安然无事。皇上已经对胤禛另眼相看了才钦点他办理清理亏空棘手的差事。没想到他还真冷面竟敢在太子头上动土,逼着太子卖房卖地还债而震动朝野上下,所有的王公世族只得乖乖地把欠银还上。而老十这个愚蠢的东西还想出胤禛的丑把家私摆到大街上去卖。如让皇上知道了定认为是自己指使的。更让他恼火的是老十竟然当众辱骂胤禛荐举皇上钦命的有名的清官施世伦。这事让人在参一本后果是很严重的。
九阿哥送走施世伦后也过来了,他毫不客气地对十阿哥说:“立即马上把银子还了!”
十阿哥低声下气地说:“银子不够我才卖家私的。”
“还狡辩!你有多少银子我还不知道?”九阿哥指着十阿哥的鼻子厉声地说:“我看你是想被关进宗人府了!”
十阿哥有些害怕地说:“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当即由八阿哥拿着十阿哥的二十万两银票出面亲自找到胤禛还上十阿哥欠债。并委婉地说出了十阿哥当众辱骂施世伦之事。还郑重道歉并说老十已知错了。尽管胤禛听了气得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大骂道:“老十就是一混蛋!”最后却说自己要立马去安抚施世伦,让他不要参本。
外欠的银子收回十之**,国库银两存量多了。康熙心里高兴的很,多年的心头之患一朝得到解决。四子胤禛的办事能力得到了充分体现。这么多年来,康熙听到的最多的是称赞老八的能力。他也看到老八办事能力极强且长袖善舞,人缘极佳。而老四就是认理不认人,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就会坚持下去,无论如何都很少变通。所以,官员称老四是‘冷面王’老八是‘贤王’。
对康熙来说,无论是‘冷面王’还是‘贤王’他都最喜欢。十几个阿哥里有二个如此鲜明性格的王子,是他的福气也是皇朝众生的福气。
想到这,康熙自然又想到太子一下子又揪心起来。堂堂的一储君太子爷竟然让自己的臣弟追债而逼卖田产了。想自己八岁登极,十五岁智擒窃国的奸臣,十九岁独断乾纲,撤藩,三征西域,征台湾靖东北,修政治,安邦治国。。。而自己在太子身上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可就是强差人意,没主见也没霸气。索额图就因太子无能而挟持他登极逼自己退位失败后。太子没有找出被人利用的根源加以改正。反而开始使用求田问舍,和光同尘的韬晦之计向他表明自己没有野心。可就是他的‘和光同尘’,让丈量土地不了了之,更新税赋不了了之。整治河道是年年泛滥成灾,科场舞弊无力整肃,清理亏空他却是头号欠户。这样的太子今后能肩负万里江山的重任吗?
康熙召来张廷玉拟旨封四阿哥为‘雍亲王’。未了,想到十三阿哥,因他生母之故,年幼的他因自己不待见而遭受了许多不公平的待遇,众兄弟除四阿外都认为他是**之子而任意欺侮。有一次自己还亲眼目睹老九老十在太学堂里无端打骂他,包括太子在内的众兄弟有的看热闹,有的就视若无睹。太师傅又制止不了。自己刚要现身制止时,迟到的老四冲过去推开老九老十,年纪不大的老四冷眼黑脸扫视众兄弟一眼后就拉起哭泣的老十三说:“别哭!不要让他们看低你!”
众兄弟自觉无趣地散开后,老四为他抹干泪水说:“好好学文习武让自己强壮起来!”
从此后,康熙就知道十三阿哥天没亮就起床练功,读书也认真刻苦。小小年纪就跟随四阿哥办差事。。。
如今,十三阿哥已是一表人材文武双全,把差事办得有模有样的能干王子了。康熙为弥补对十三阿哥的亏欠和奖励他办事能干就特封他为‘贝勒’。
张廷玉一边拟旨一边无比佩服地说:“皇上真英明!”
康熙得意地嘿嘿笑起来。
中秋节这天,雍王府特别热闹。胤禛邀请了胤祥一家大小过来吃饭看戏欢度中秋节。
刚吃完饭,年羹尧就来了。胤禛和胤祥在万福堂的书房里接见了他。
年羹尧一身簇新的九蟒五爪袍上套着锦鸡补子,顶戴也换了起花珊瑚十分鲜亮。
胤祥笑道:“哟!升官了!几时回京的?”
年羹尧打着千儿行礼后躬身回答:“奴才见过四爷十三爷!奴才回京三天了。昨天进宫朝觐皇上,皇上说奴才跟随四爷和十三爷的差办得好,给二位爷露脸了。因四爷的推荐就补了四川提督的缺。”
胤祥对候在旁边的坎儿和狗儿说:“他就是你们的榜样,好好跟随四爷,用你们的聪明才智为主子效力,主子是龙,你们就是云,主子是虎,你们就刮起得起风!”
坎儿和狗儿见气宇轩昂洋洋得意的年羹尧以居高临下的目光睥睨着自己,两人心里很不爽有一种说不的厌恶而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去不看年羹尧。
年羹尧见他俩如此不恭心里很不痛快,但又不好发作。深吸一口气后堆起笑脸来对胤禛胤祥行礼道贺:“奴才恭喜主子爷封王!十三爷封贝勒爷!”
胤祥笑嘻嘻地说:“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胤禛却对年羹尧说:“你明日就要离京上任了,在这我要吩咐你几句。”
年羹尧站好恭恭敬敬地说:“请主子训示!”
胤禛摆了摆手说:“你上任后要切实带好兵,维护一方安定。京城是个是非之地,这次把家眷带走,不奉旨或我的话不要随便回京。现在你去见福晋和你妹子。到任后给我一个平安帖子就成。”
“扎!”年羹尧行礼后就去了后院。
年羹尧走后,邬思道才走进来躬身道贺道:“恭喜二位爷!”
胤禛让邬思道坐下后就问:“先生对皇上这次封王怎么看?”
邬思道分析道:“按理说封王是太子即位后亲封兄弟的,皇上这样是对太子的警告!如太子还没多大长进话,皇上还会赐封王位的。”
“皇上为什么要这样?”胤祥不明。
邬思道笑了笑说:“英主就是英明!皇上这是在全面观察。不管怎样,在下要特别恭喜十三爷,你终于得到了皇上的爱和肯定。”
胤禛也紧握胤祥的手说:“十三弟出息了!”
胤祥听这么一说也通透了,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仿佛是把这十几年的冤气全部吐出来了。顿感心花怒放扬眉吐气起来。
中秋节的夜晚,天空明净得没有一丝云风清月朗。
康熙皇帝的家宴就设在御花园里。近几年的家宴都是由八阿哥操办的。
今年中秋家宴八阿哥特别用心,他独出心裁拓御花园门口摆上火树银花,园中用一万盏玻璃灯盘成二龙戏珠图案,沿墙的琉璃瓦下每隔一尺就吊一盏颜色不同的宫灯,红黄蓝紫橙五色迷乱缤纷,即壮观又不影响赏月。
康熙信步走来非常满意地对迎接他的八阿哥说:“赏心悦目!你很能干!”
八阿哥即刻激动地说:“谢皇阿玛夸奖!”
“都到齐没?”康熙又问。
“应到齐了!”八阿哥往前引路。
席间坐次是按男昭女穆:东边,是以太子为首的阿哥们和早年跟康熙南征北战几十年的随从。西边,以贵妃为首的妃嫔,答应,常在和未出嫁的格格。百多个有体面的太监和嬷嬷宫女按房分立东西。男的人人神采奕奕,女的个个花枝招展。他们见康熙到来就齐齐行礼请安。
康熙摆手笑颜道:“都起来吧!”
康熙登上拜月台,在银盆中洗净手接过李德全递过的三柱香,神情庄重仰面望着昊天明月喃喃祈祷:“臣爱新觉罗氏玄烨熏沐谨奏上天:人生在世成功易终功难,完人自古无之。臣愿克寿算求一完人。惟上天默察庇佑!”
离康熙很近的胤禛清清楚楚听见父皇的如此祷告,不禁感叹万千。想父亲一生都在呕心沥血开创基业,孜孜不倦治理万里河山。已是亘古一代明君了,竟然为求全名情愿减寿。这是何等的境界啊!
康熙拜月完毕后就说:“都入席随意吃食赏月吧!”
康熙坐定后举杯与大家共饮。三杯过后,发现十阿哥不在于是问:“老十呢?”
此时,十阿哥跑过来高声答道:“皇阿玛,儿臣借裤子去了,所以晚到。”
在此除了十四阿哥外,所有的人都不明十阿哥此言的要领。十四阿哥看着毫无心机粗鲁直率的十阿哥和满脸疑惑望着十阿哥的众人心里暗喜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催还欠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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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只比十三阿哥胤祥晚生二天,两人生得一样高大俊逸,同样地聪明伶俐文武双全。他是四阿哥的一母胞弟。从小就看到四阿哥处处维护十三阿哥,加之有些兄弟时不时地说些风凉话,日积月累耳濡目染就没来头地讨厌十三阿哥,与胞兄四阿哥不相干与八阿哥等到相处的火热。
十三阿哥封为贝勒。让十四阿哥妒火中烧。白天,他对十阿哥说了一通有的没得撩起头脑简单却又任意妄为十阿哥的火气。。。
哈!好戏开始了!十四阿哥心情畅快起来。
康熙有些不明地问:“老十,你借裤子干嘛?”
十阿哥瞪了四阿哥一眼就躬身答道:“回皇阿玛,儿臣变买了所有的家产还债,穷得只得借裤子穷了!”
坐在他旁边的胤祥坦荡地笑道:“十哥,有声无泪谓之嚎。。。”
没等到胤祥说完,十阿哥一记清脆耳光就打到他的脸上骂道:“你这**之材下的子,跟在太子和四哥后头拍马屁。。。”
十阿哥也没骂完,胤祥的巴掌就挥到他的脸上差点被抽倒在地。于是,两人就撕打起来。几个胆小的格格吓得尖叫。康熙铁青着脸不说话。太子也一脸的漠视。其他年长的阿哥见此也不出声。胤禛只得推了太子一下让他去制止,太子看了康熙一眼才得已地说:“两位弟弟,你们别打了!”
极平常说道对打架的两人毫无作用。两人扭打的更激烈。
“你们别打了!”大阿哥劝阻道。
三阿哥也劝道:“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五阿哥也说:“老十,你是哥哥先松手!”
十四阿哥见十阿哥体力不支落下风了,就拉着九阿哥过去拉偏架对胤祥又推又搡的。
急坏了的胤禛只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康熙。
很生气的康熙没出声,他只想看看太子管理兄弟们的能力,还有老十竟敢当着他的面骂老十三是**之子,也想让十三好好地揍老十一顿。还想看看其他阿哥们的反应。然而却让他很失望。太子无能,除老四外其他阿哥有的漠然置之有的拉偏听偏架。
康熙再也忍不住咆哮道:“都住手!”
一声震怒全场都安静下来。九阿哥拉着十阿哥跟随十四阿哥退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血的胤祥却倒地放声大哭道:“请皇阿玛说明儿子的娘亲是不是**材儿?”
康熙怔忡一下却很坚决地说:“不要听那些小人放屁!你起来!”
胤禛赶快扶起胤祥。康熙用严厉的目光盯了十阿哥一眼继续说:“你母亲阿秀是身份贵重的土谢图汗公主,因犯华盖多病多灾。朕特旨舍身出家的。现朕就赐予你母亲名号:晋封章佳氏为敬敏皇贵妃!”
康熙这么宣赐让大家意外,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却意外的傻眼了。十四阿哥只见胤祥在康熙面前跪下伏地谢恩,而康熙满脸慈爱地拉起他亲手为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十阿哥此时此刻的心在抽痛。他不甘地推了也在傻眼的十阿哥。十阿哥‘哇’的一声大哭道:
“皇阿玛偏心眼儿,把一个拿着亲兄弟一个个宰,弄得宗室世家如坐针毡的窝里炮当宝贝来疼爱!”
一直没说话的胤禛开口说:“老十,你的话过了。借银的兄弟和宗室世家都是拿朝廷奉银能如期归还了欠银,而你却在帝京繁华街市摆百米长摊变卖家当的当朝王子第一人。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做人办事是一碗水清到底的施世伦,是皇阿玛亲封的天下第一清官。那天你竟然当千万人面作贱羞辱他。”
康熙问:“他对施世伦怎么啦?”
胤祥立马把那天的事向康熙述说了一遍。康熙震怒道:“当时为什么不奏?”
胤祥连忙答道:“儿臣怕您生气!”
康熙指着十阿哥气势汹汹骂道:“你这不学无术的畜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通理。竟然连朕都不放在眼里肆无忌惮做出摆摊变卖家当丢皇家脸面的荒唐事来。今晚又大闹御花园,这犹可怒。那施世伦是朝廷柱石之材,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肆意侮辱,没听过士可杀不可辱吗?来人!”康熙咬牙切齿地说:“把他带到宗人府打二十杖,囚禁十日!”
鬼哭狼嚎的十阿哥被带走了。
康熙扫了众阿哥一眼后说:“知道你们眼红老四和老十三得到朕的封赏。但你们扪心自问:苦差事难差事得罪人的差事,你们一个个躲得远远的。而面光又有彩头的好差事你们就抢。朕就见不得尽想好事的。”
康熙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散了吧!”
第二天一早,胤祥在胤禛和木琪的陪同下来到他母亲的坟前祭奠。
木琪还是第一次见胤祥这样嚎啕大哭。木琪是在现代写清代历史小说里看到过胤祥的生母阿秀跟一个极有名气叫陈璜的汉人水利官一见钟情,不知何故陈璜得罪了一高官被打入大牢。而康熙因政治的需要纳阿秀为妃。因江河泛滥成灾,经人推荐,康熙亲自到牢房把陈璜接出来。陈璜感恩图报,日夜奋斗在水利整治工程上,积劳成疾累死在工地上。阿秀知道后不顾一切执意出家为尼。得知原故的康熙把满腹的醋意发在胤祥身上。阿秀死后,康熙不闻不问也不给封号。于是宫里关于阿秀**的传闻多起来。。。
木琪站在阿秀的坟前默默道:“阿秀前辈,你让后世人敬佩!”
大哭后的胤祥神采飞扬起来,拉胤禛跟他赛马,胤禛就让坎儿和狗儿跟他赛马。自己就带着木琪同骑一匹马。
在蓝天白云下秋高气爽里,木琪靠在胤禛的胸前轻轻地唱着现代情歌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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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空清理圆满结束了,胤禛也空闲了。
这天不用进宫,胤禛的棋瘾来了,他拉着木琪和邬思道在书房下棋,才下到一半,胤祥就进来说:“四哥,又出大事了!”
胤禛眼睛没有离棋盘漫不经心地问:“出什么事啦?”
胤祥答道:“昨天不是秋后处决日嘛,皇上微服带着进京的老臣武丹穆子煦游玩至此。他老人家一时兴起去验明正身。谁知这个将被处决的不是犯人本身,是一个叫张五哥的佃农,因他娘亲病重无钱医治。有人给了他几十两银子,对他说只要到大牢里关上几天就可以了。谁知道进来第二天就被推上断头台,而本人还蒙在鼓里呢。皇上暴跳如雷当场就将一干官员打入大牢。”
“岂有此理!”胤禛重重摔下棋子愤怒地说:“有钱就能无恶不作,连命都可以买卖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胤禛他们三人自然而然地议论起来。而木琪此时此刻心里有些不安,她记得曾玩笑地对九阿哥说过:让死人变成活人最赚钱。不知是不是巧合。。。自己只是一个因故穿越至此却跟此历史无关的人,不管怎样,几百年的思想理念的时差存在着,以后自己说话做事都不能太随心所欲了,不想一不小心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高福儿快步走进来报告:“爷,太子爷来了!”
胤禛感到很奇怪,这太子从来就没来过自己府里一次,有事都是召自己过去。今天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召呼。
太子一早就被皇上召至乾清宫训斥一通后晕头转向的,没回东宫就直接出宫去雍王府。坐在轿里想起诸多不如意事,自从康熙四十二年他舅舅索额图背着他谋反后,虽与他无关也对父皇发誓永不相负。但从那之后,他不再是往昔那样一呼百应了。尽管他凡事小心翼翼仔细捉摸皇上圣意,对众兄弟们关爱,对世家百官和颜悦色。。。但还是有要‘废黜太子’之声。唉,父皇因亏空清理顺利完成对他甚有笑脸,谁知笑脸还没挂稳,又出了‘张五哥’之案。他这个直管朝廷六部的太子是首当其冲挨骂的了。骂完后皇上又问他怎么处置。头脑一遍空白的他只能回答道:“秉承皇上意旨办!”
又召来皇上对自己的一顿臭骂之后,责成他回去想好处理办法。
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太子唯唯诺诺地出了乾清宫,只想找人说道说道但决不是自己的老师,此刻他两地再也不想听训导了。于是就即刻想到四阿哥这个自己的人。
木琪这是第一次见到太子,白净的皮肤配上精致的五官,肥瘦适中一米七几的个头,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外套着黄色马褂,整个看起来儒雅文静。实为‘精品男’一个。
胤禛忙让坐,胤祥亲手奉上茶。邬思道早就隐进了里屋。太子坐好后喝茶跟胤禛和胤祥闲聊了几句后,刚想说‘张五哥事件’时,高福儿进来报告:“三爷来访!”
三阿哥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书房来,见太子也在此楞了一下就请安道:“太子爷来了!”
太子挂着满脸的笑容说:“老三你也来了啊,我刚想约老四去你府上静闲书斋看你买的珍本书呢。”
“也不是什么珍本啦,只是唐代一名不见经传佚名作家所撰写的野史。”三阿哥笑答道。
因太子的言不由衷,所以,三个人坐下喝茶,胡乱聊些野史诗词类书本。谁也不提‘张五哥事件’来。其实大家心里都在想‘张五哥’那档事。
木琪感觉这几个言不由衷的虚伪。尽说些让她乏味的话题。于是就想溜出去。
“这位是琪儿姑娘吧?”太子突然问道。
木琪吓了一跳,原本是想跟着邬先生进里屋的,只是从没见过太子的她有点好奇就迟疑了一下,想走时,没等到胤禛他们去迎接的太子就踏进书房了。木琪只得站在最角落。没想到还是被太子看到了。没法只有硬着头皮上前福了福说:“给太子请安!给三爷请安!”
被太子毫无顾虑死盯住上下打量的木琪很紧张,她不自主地往胤禛身边靠。
“真漂亮!穿男装异样好看!”太子说着竟然拉起木琪的手握着色咪咪地说:“早闻姑娘的传奇事。今得见如此美貌且富贵旺夫之相。怪不得四弟视你如珍宝。”
木琪被色咪咪的太子突然握住手时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她不露声色地挣脱太子的手轻微笑道:“太子爷真有才,还会算命看相!”
说得大家都笑起来。木琪趁机告退逃离书房。
估计太子他们一时半刻也不会走的。于是木琪让坎儿跟高福儿说一声,如爷问就说上街玩了。
木琪带着坎儿和狗儿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面上。消沉了近两月后,目光迷离地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晃如隔世,双耳也好象听不到任何声音。
“瞎眼了竟敢档老子的道!”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竖立在她面前骂道。
狗儿也毫不迟疑地大声骂道:“那来的野杂毛竟敢挡爷的道!”
那人睁着牛眼挥拳就要打狗儿时。
“住手!”不知从那冒出来的九阿哥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瞎眼的狗竟敢打雍王府的人?”
那人吓得卟通就跪下求饶。狗儿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说:“以后见到老子有多远就滚多远!”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谢九爷!”木琪见到九阿哥很是高兴。
“琪儿。。。姑娘。。。”九阿哥表情有点不自然。
木琪笑颜道:“九爷,还是叫琪儿吧!这样顺耳。”
九阿哥如释重负地说:“我请你吃饭?”
“好啊!”木琪欣然答应。
进了酒楼坐好,木琪就随意地问:“生意怎样?”
九阿哥习惯性摸着额头说:“做上道的生意就那样,没多少新意。”
木琪倒是完全理解九阿哥。现在的他已经不为赚钱而做生意,而是成为一兴趣爱好了。
“琪儿,你想想还有什么具有挑战性的生意可做?”九阿哥在问。
木琪基本确定‘张五哥事件’跟九阿哥一定有关。这样就是‘他不杀伯赢,伯赢却因他而死’。很不是滋味的木琪当然不敢斥问。想了想就问:“九爷,知道什么最值钱吗?”
“金银珠宝!”九阿哥脱口而出。
“错!是皇帝用的玉玺。”
九阿哥不解地问:“那又怎样?”
木琪坏笑道:“比如说仿制一个玩玩?”
“小子捉弄爷是不?”九阿哥笑骂道。
于是,两人嘻嘻哈哈就此胡说八道一通。直到酒菜上了桌,全是两人喜欢菜肴。
九阿哥特殷勤地给木琪挟菜并说:“琪儿瘦了,多吃!多吃点!”
木琪如常一样毫不客气地吃起来。九阿哥也舒心地吃起来。
未了,九阿哥突然笑嘻嘻地对木琪说:“小子,爷准备仿制古董怎样?”
木琪真被九阿哥的疯狂打败而无语了。
木琪带着坎儿他们快到雍王府时就见胤禛和胤祥正在送太子和三阿哥。木琪立即闪到一边,不知为什么她很讨厌太子。等到太子他们走后才进府。
“我回来啰!”木琪踏进书房说:“在街上遇到九阿哥,他请我吃了中饭了。”
胤祥笑道:“刚才太子还问到你呢。”
木琪没好气地说:“别跟我提这讨厌的废太子!”
“琪儿别乱说话!” 胤禛轻声地制止。
“其实外面传说皇上想要废弃太子。你们怎么看的?”胤祥问道。
邬思道说:“绝不是空穴来风!太子亲自登门定是为‘张五哥事件’而来的。”
胤祥不解地说:“一直到吃完饭走人都没说这事,是因为三哥到来?”
胤禛说:“三哥可能也是因此事而来的。”
邬思道认同地说:“四爷说得极是!太子到来是因皇上责成让他处置之事件,三阿哥是因太子无能为力而想在皇上面前表现才能。不只是三阿哥这么想的。我着得皇上一定会借此事来考察众阿哥的才能。”
“那四哥也得参酌参酌了。”胤祥急不可耐地说。
胤禛却笑道:“我为什么要参酌参酌?”
胤祥理所当然地答道:“你是我四哥,不能在皇上面前输给别人。”
邬思道也很认同地说:“十三爷说得极是!四爷要好好地把握机遇。”
胤禛认真地说:“我不单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更想要好好地整治整治这腐败现象。”
“四哥,我跟你!”
邬思道也说:“我也是腐败吏治的受害者,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助四爷!”
木琪不甘落后地举手道:“四爷,我挺你!”未了却打了一个哈欠。
胤禛失笑道:“累了就去休息。”
木琪还真想睡觉,于是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下午,太子和成年的阿哥全部被召到乾清宫。
康熙表情严肃地坐在椅子上,几个上书房大臣站立两旁。康熙扫视包括太子在内的十几成年的儿子们后就说:“‘张五哥事件’你们都知道吧。现在朕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康熙的眼光转向太子。紧张状态的太子硬着头皮答道:“是儿臣无能没监理好吏部,请皇上责罚!”
满脸是失望的康熙又把目光转向大阿哥和三阿哥。而这二位一直是低着头的看不到康熙询问的目光。康熙的目光转向四阿哥。
昨天就与邬思道和胤祥论证过此事的胤禛胸有成竹地答道:“儿臣认为‘张五哥事件’恐怕是冰山之角吧!天下之大刑狱何其之多,不知有多少覆盆之冤。‘张五哥事件’是属刑狱失调,但却不应就事论事地单说刑狱,因其根由在于吏治的腐败。它还表现出:讼不公,赋不均,河道治不好,强盗治不了,四境内民生不安,边境外强匪帮觊觎。因此,严肃吏治是第一要务。”
“怎样严肃吏治?”康熙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胤禛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儿臣认为:治乱必用重典,首先从‘张五哥事件’入手严查实办。无论是谁涉及此案,根据罪责的大小,该杀的就杀该撤职查办的就撤职严办决不留情。其二,皇上早就制定的圣训十六条,应颁发到各地学宫,训导士子知廉耻,守法忠君,忠公无私。其三,全国各地官员都要领会圣意,将吏治当大事当第一要务。最后,儿臣提议:上至上书房大臣下到七品官吏,凡逢百姓拦轿鸣冤一律停轿接状,作为国家制度定下来。这样各司衙门就至于差使不同互相推诿。天下的冤狱减少了,吏治自然转浊为清了。”
“好!好极!”康熙拍手叫好又站起来走到胤禛面前说:“京时京外办差多,到底是知情人!”
康熙拉着胤禛的手对太子及众阿哥说:“四阿哥做事认真有条理,而且不怕繁琐地处处留心察看。你们都得向他学!听着了?”
“扎!”各式各样的目光投向胤禛。而依旧冷面的胤禛直接忽略众人的目光。
康熙又问几位大臣:“四阿哥的条陈怎样?”
几位大臣异口同声地回答:“臣着极是!”
于是,康熙就说:“圣训十六条,朕再改改,再下发学宫。百官停轿接状这条,即刻发旨执行。”
“扎!”张廷玉到案台前提笔拟旨。
康熙思索一下后说:“清查刑部之事,就由八阿哥主持。老八你不能心慈手软避重就轻地只办小官不办大吏。”
八阿哥躬身答道:“儿臣尊旨!有罪者一律严惩不贷!”
康熙又问胤禛:“老四,有没有要说得?”
胤禛躬身答道:“儿臣没有。请皇上放心,八弟才智清明必不负圣望!”
“好!”康熙挥手说:“那就散了吧!”
走出乾清宫,十阿哥就迫不及待地对八阿哥说:“恭喜八哥!皇上把如此重要的差事交你主持办理。”
八阿哥只是笑笑没吱声。他是一个心智极聪慧的人。主持刑部是一极重要的差事,不是人人都可委任的。皇上交与他也就是肯定了他的能力。只是四阿哥的条陈已把功劳抢走了一大半。做好了只是照章办好了事,做不好却无论如何都是办事无能。所以八阿哥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样高兴。出了皇宫,八阿哥就郑重其事地对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说:“你们尽快把自己的及门下的事处理好。”
圣旨一下,八阿哥就正式驻进刑部。他决心大显身手地大张旗鼓地把差事办下来。让皇上和其他人知道,他即能柔也能刚什么差事都能办好的全能阿哥。
接下来日子里,八阿哥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把查出的问题的官员不论大小统统都打入大牢,然后,一个个亲自审理。顿时京城是哀鸿遍野。原以为清查刑部不是‘冷面王’而 是‘八贤王’。都松了一口气。谁知这‘贤王’也学‘冷面王’,谁也不见不理的,更谈不上给谁人情脸面的。这天下午,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还跟着刑部吏员任伯安,走进八阿哥府里。任百安给八阿哥打了千儿没说话,只是恭敬地递过二本账簿。八阿哥不明地看着他们。九阿哥苦笑道:“这是‘宰白鹅’的收支账簿。”
“宰白鹅?”八阿哥更是一头雾水的表情看着他们。
十阿哥轻松地解释道:“就是有钱的犯人用银子来请人代替坐牢或杀头。”
“难道说。。。这是你们。。。”八阿哥顿感头大。
九阿哥却说:“没想到这么巧被皇上遇见。真是一失手成千古恨啊!”
八阿哥机械地翻看着账目,多到上万两小到百几十两。几年下来,总数竟有百多万两银子。
“这是伤天害理的事啊。”八阿哥又翻开另一本却是银两的分配账目。在场的人当然也包括自己每次都有份。顿时全身都冒冷汗瘫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任伯安见此就跪在地上哭天抹泪地说:“八爷你杀了我吧!论天理王法我真是死有余辜。只求来生还能为王爷你们效忠!”
一直没说话的十四阿哥开口说道:“八哥你也不用这么愁肠百结的。朝廷中阿哥,皇亲大臣们有多少门生故吏,亲结亲,门对门的盘根错节恩连义结的。除了‘宰白鹅’之事外,黑白污秽事多不胜数。你想扫净污秽,能扫得干净吗?四哥凭借条要账都搞得人仰马翻的,该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也得罪了。他要得银子都这样,你要的可是命啦!”
十四阿哥这透视般的话语让八阿哥泄气萎缩了。
九阿哥说:“八哥不用怕!‘宰白鹅’之事,任百安做得很干净的没谁知道跟我们有关。再说牢里也没‘白鹅’了。就是死劲地查下去也只能查出‘张五哥’案的牵涉的几个吏员,到时就让他们填馅就行了。”
十四阿哥笑道:“云压得厚厚的,雷响得轰轰的,风刮得呼呼的,雨点子稀稀的。我们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
此时,门外奴才报告:“主子爷,十三爷来了!”
十四阿哥即刻一手拉起任伯安一手拉着十阿哥闪进里屋。九阿哥来不及躲闪,胤祥就踏进来了。“九哥也在啊!”
“我找八哥说点事!”九阿哥答道。
八阿哥堆起笑脸亲切地说:“十三弟来了!”
胤祥接过奴才送上的茶呷了一口说:“皇上命我来跟八哥办差事。”
八阿哥一听就象吃了苍蝇一样很不舒服却表现出欢喜无比地说:“皇上想得真周到。我正缺十三弟这样能办事的虎将呢。想要回秉皇上,跟四哥讨要你呢。”
“真得吗?八哥抬举弟弟了!”胤祥笑容满面欢喜道。
九阿哥答道:“八哥会说假话吗?”
胤祥的笑容更灿烂地说:“我定会跟八哥好好地干!”
八阿哥也笑呵呵地说:“我俩兄弟一起为皇上好好干!”
“八哥还真偏心。我来说点事你却急着要去刑部,老十三来了倒不急了。你们哥俩谈吧!我走了!”九阿哥真得往外走。
八阿哥会意地笑道:“九弟,我真得急着去刑部呢!”转而又对胤祥说:“十三弟一同去吧!”
“好!”胤祥跟随八阿哥出了门。
清闲下来的胤禛总有点闷闷不乐的。木琪总着得他就是一个工作狂人来的。邬思道就清楚胤禛是因为皇上赞赏并采纳了他的条陈,却把差事给了八阿哥而生闷气。
吃了午餐后,木琪硬拉着他跟邬思道下棋。邬思道见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笑道:“四爷有何心事?”
胤禛说:“老八素来就是心慈手软的,清查刑事案件可不是发放救灾物资。”
木琪莞尔道:“四爷何必总想横身于危难之中呢?其实皇帝老爷子法子可绝了,他就想知道一个人心慈手软到什么程度。”
邬思道拍手称赞道:“精辟!我非常赞同琪儿姑娘之说!”
胤禛说:“我只是担心这次不严厉打击,以后就有更多的‘张五哥’。”
木琪却玩笑道:“四爷别担心,不是还有一个‘冷面王’嘛!”
邬思道忍俊不禁差点把口里的茶水喷出来了。胤禛也不禁失笑起来。
好不容易忍住笑的邬思道突然问道:“四爷,皇上是不是每五天考查你们兄弟们诗词课本?这几天爷写出什么大作来?”
胤禛从书桌上拿起两张诗文稿纸递给邬思道说:“昨天我闲散无事就抄录了唐伯虎的《一世歌》。”
邬思道接过先看《一世歌》:
人生七十古来稀 前除幼年后除老
中间光景不多时 又有炎霜与烦恼
过了中秋月不明 过了清明花不好
花前月下且高歌 急须满把金樽倒
世上钱多赚不尽 朝里官多做不了
官大钱多心转忧 落得自家头早白
春夏秋冬弹指间 钟送黄昏鸡报晓
请君细点眼前人 一年一度埋荒草
草里高低多少坟 一年一半无人扫
邬思道又看第二稿纸上写得是一首五言诗:
懒问沉浮事 问娱花柳朝
吴儿调凤曲 越女按弯箫
道许山僧访 棋将野叟招
漆园非此慕 适志即逍遥
“这诗四爷所作?”邬思道兴奋地问。
胤禛答道:“抄录《一世歌》后,胡乱写的。是不是很没格调?”
“好诗!只有四爷这样恬淡适胜性格的人才能写出的好诗。你就把这两首诗当课业呈给皇上。”邬思道称赞后又提议道。
胤禛有点担心地说:“怕皇上骂我胸无大志。”
邬思道却说:“目前还是胸无大志的好!”
“噢!”胤禛不明还有些微吃惊。
木琪终于领略到邬思道深不可测谋略。她见胤禛一脸期待地等着邬思道的说明,于是说:“如果我是皇帝就讨厌身边总被一大群全都是胸有大志腹有良谋的儿子包围着。”
胤禛犹如醍醐灌顶明白过来说:“人人有大志是会犯圣忌讳之嫌。”
邬思道点头说:“四爷有如此玲珑慧心的美眷相伴,是大福啊!”
胤禛很欢喜。木琪却着得自己是小偷。
邬思道对木琪说:“听四爷说你的字写得很好很特别,能否让我眼福一下?”
木琪娇嗔地说:“我们四爷尽瞎吹,我那敢在先生面前班门弄斧。”
胤禛宠弱地说:“琪儿写给先生看吧,要不先生以为我真得瞎吹呢!”
木琪半推半就地到书桌边,狗儿磨墨,坎儿铺开宣纸。木琪润笔后就用毛氏书法抄录《一世歌》。不一会儿就抄录完毕。坎儿和狗儿吹了吹就拿给邬思道看。
邬思道一看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忍不住大叫:“好字!好特别的字!狂草如行云,行云里显霸气。不知是何书法?”
胤禛不无得意地说:“琪儿给它取名为毛氏书法!”
邬思道远近反复观看几遍后就提议:“四爷拿上它和你的五言诗当课业呈给皇上。”
“好!”胤禛会意地应承道。
木琪却大声地反对:“不好!”
胤禛和邬思道异口同声地笑道:“反对无效!”
今天是康熙列行检查众阿哥诗词窗课的日子。十多年来,每五天一次。除了年节和他不在京之外。特别是近几年,十几个儿子长大成年在宫外建府立业,相处的时间很少。可皇家又不是一般平常家庭,自己更不能象一个平常父亲那样。他这个家不能乱,家乱是要丢江山基业的。维护好家庭就必须看管好儿子们,要看管好儿子就得了解儿子。五天一查每个儿子的诗词窗课,是康熙了解儿子思想最好方法。诗词最能反应心思。
养心殿里,康熙面对众阿哥仔细阅读阿哥们呈上诗词课业。大部分诗词作品是心志高远,词句平庸。也只有大阿哥的思猛士写得有点慷慨激昂,三阿哥歌秋风写得有点意味深长,八阿哥的感悟吏治之雄心壮志。
康熙准备点评这三份诗词时才想起没见四阿哥的,于是抬头问:“老四,你的呢?”
胤禛低着头呈上诗稿。康熙读完后无表情就问:“你所作?”
胤禛小心谨慎地回答道:“是!儿臣偶读唐伯虎的《一世歌》后所写。好象很没志向和格调。”
康熙却笑道:“写得很好!是上乘之作。”
胤禛舒缓一下气息后呈上木琪抄录诗稿恭敬地说:“皇阿玛,这是儿臣偶得的。书法很是特别。”
果然不出所料,康熙见后就大加赞赏:“好特别的书法!”
似乎被吸引住,康熙挥手说:“都散了!”
一众阿哥如释重负地退出养心殿。
心事重重的太子没有回东宫。直接往宫里后院走去轻车熟路地进了近御花园一僻静的小院屋里,这里住着去年选秀进宫的未嫔邓春华。
太子和邓春华是去年在宫里的偶遇,相互吸引而一见钟情。两人竟敢冒险相约御花园并发生了关系。年轻漂亮的邓春华有几分妩媚还有几分才气,最特别的是热情奔放敢作敢为的性格,让太子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太子买通了敬事房把她安排到后院最不起眼的院屋里且近御花园假山之角。这里人烟稀少是偷情的好地方。一年多以来,太子高兴时也来,郁闷时也来。
近来太子特别郁闷,自从八阿哥主持刑部后,八阿哥及他的人更不把他放在眼里。四阿哥当差时,事事都会向他汇报请示。而八阿哥就当他透明从不向他汇报和请示,就是自己询问,他都一语带过。按理来说,皇上采纳了四阿哥的条陈,就应该四阿哥主持刑部才是。可皇上偏偏交给八阿哥。这不有意在架空自己么?以前只是猜想,而今天皇上对众阿哥的诗词不屑一顾,唯独对四阿哥的消沉的诗词大加赞赏。人人都知道四阿哥是他的人,只知埋头苦干,也没什么野心。是他的得力助手。今皇上对四阿哥的消沉之心却大赞赏,可想而知自己的处境是危在旦夕了。。。。。
邓春华满脸娇媚地迎了出来,太子一把搂抱着她进了屋。太监和宫女知趣地关上门就散开了。那邓春华就一天生的尤物,在太子的怀里柔软得象一发酵的面团任其揉搓。不一会儿,两人就激情燃烧起来,宽衫解裤地倒在床上。。。
康熙遣散众儿子后,全神贯注观赏《一世歌》的书法来。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读后,让康熙深有感触。这时,张廷玉进来请示,康熙却让他陪同出去走一走。康熙对张廷玉感喟人生苦短和无奈。 张廷玉感觉到康熙落寞心情,不敢吱声地小心翼翼跟随着,康熙信步走向御花园,走去假山。康熙想登高看看。
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太子和邓春华云雨过后,全身无比倦怠地搂抱着邓春华想睡一觉。谁知怎么也睡不觉,内心烦恼和不安使他长叹起来。窝在他怀里的邓春华关切地问:“爷,又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太子烦忧地说:“事事都不顺心,想我真是命运不济,太子一当就是四十几年却毫无建树。天下古今,没有比我更窝囊废的了。”
太子做梦都没想到这番牢骚话被路过窗下的康熙一字不漏地听到。康熙怒火万丈厉声骂道:“无耻之徒,可恶之极!”蹬了蹬脚跟就往回走。
吓得面无人色的张廷玉给同样吓得面无人色李德全一个眼色后,就紧跟着康熙身后。
屋里的太子和邓春华听到康熙的怒骂,如五雷轰顶魂飞魄散了。好一会儿,邓春华坐起来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戴好。把还在抖擞的太子扶起来帮他穿好衣服各鞋子后,使出全身力气把太子拉起来坚定说:“爷,不用管妾身。把所有的一切推到妾身上就是了。多福吧!”
邓春华把太子送出门后,然后就进屋关上门,从箱底里拿出一包毒药。这毒药早在跟太子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就为自己准备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她从容不迫地把毒药倒进茶水里,一口喝尽后,就推开窗户看到窗外竟然漂着漫天的雪花。。。
被邓春华送出门外的太子头脑里一遍空白,两眼空洞,行尸走肉般地走出宫外,阵阵寒风四起,抬头望着天空竟然飘起漫天的大雪。太子悲哀地想道:天都要亡我。。。
在养心殿里,胤祥见到胤禛呈给皇上的字帖是木琪所写的。他也很喜欢还学写过,只是太难了就放弃了。没想到皇上是如此喜欢。于是又勾起他的兴趣来。他跟随胤禛回到雍王府。就叫嚷道要跟木琪学写字。两人挤在书桌边,一个指指点点,一个写写画画。邬思道见此就笑着问坐在暖炕上看着胤祥他们在写字的胤禛:“爷,皇上是不是很喜欢?”
“先生,你就是神算!” 胤禛愉快地跟邬思道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邬思道听了后就意味深长地对胤禛说:“爷,我总着得琪儿姑娘是老天赐予的。”
胤禛也乐哈哈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心情舒畅的胤禛又向邬思道讲述了初见木琪的经过及入府后的趣事。邬思道听时不禁感叹道:“果真不是平常人!”
末了,邬思道不禁恭喜道:“四爷果然是慧眼识珍珠啊!”
胤禛不免有此得意地说:“我一见她就着不是平常孩子,特别是她进府后却跟我说:她不要做奴才。我还真没把她当奴才呢。”
邬思道看了木琪一眼后说:“京都之大,人口之千万万。独让四爷遇见并收留。应验了文觉常说的那句:一切偕是缘!”
“缘分天注定!” 胤禛抬头望窗外的天空发现已是漫天雪花了,于是说:“啊!下雪了。琪儿祥弟快上暖炕来。”
木琪望了望窗外就兴奋地大叫:“真得下雪了!”立马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胤祥一把抓住她说:“你的手象冰一样还要去耍雪?”就拉着她上了暖炕。
胤禛握住她冰凉的手溺爱道:“琪儿有得时候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木琪故作惊喜地笑说:“啊!我还有如此功能!”
说得大家都欢笑起来。这时,坎儿进来报告:“爷,太子爷来了!”
木琪扶助邬思道下了炕隐进里屋时,太子就闯进来毫无生气地对跟在后面帮他扫身上的雪的高福儿说:“退下!”
高福儿带着坎儿退出并关上门。没等下炕迎接的胤禛他们开口,太子就在他们面前跪下。
太子这突如其来举动把胤禛胤祥吓懵了。他们连忙扶起太子。胤禛说:“你这是在折杀我了!”
胤祥也说:“太子爷,你这是何故?难道天蹋地陷了?”
太子面无人色地答道:“我。。。我就要被废黜了!”
还在懵状态的胤禛他们这一下真得吓倒了,有些透不过气来。
太子拉着胤禛的手说:“自古以来废黜太子就没好下场的。好弟弟,大难临头我就把妻儿老小托付给你和十三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胤禛焦急地问道。
“一言难尽啊!”太子神色悲苦又茫茫然地说:“我要走了!”脚步就象是踩棉花一样。
胤禛和胤祥本能地扶住他。太子却挣扎地说:“我要走了!不能连累你们,我的妻儿老小还要靠你们的。”
胤禛只得吩咐高福儿送太子回东宫。
太子走了,胤禛和胤祥犹如在梦幻中。木琪和邬思道从里屋走了出来。木琪碰了碰僵立发愣的胤禛轻描淡写地笑问:“是不是你们太子跟皇上的末嫔偷情被当场捉奸了吧?”
在场的三人都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地盯着木琪。木琪却失笑道:“别这样看着我。太子也太好色了,是女人就想勾搭。就连皇帝的嫔妃都不放过。真活该!”
三人围着她,胤禛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与宫里嫔妃通奸?”
这时,木琪才想起自己是知道历史的未来人,于是连忙答道:“去年在帮九爷查账时,无意听到他们讲过。”
“如这是真的事,那么老八他们早就知此事了。” 胤禛喃喃地说。
胤祥有些焦急地问:“四哥,要不要去打探一下?”
邬思道却反对:“我着得静观好!”
胤禛胤祥齐看邬思道。邬思道就轻描淡写地说:“家丑谁愿意外扬?”
一阵沉默后,胤祥大叫:“上酒!”
邬思道意味深长地说:“阴冷的天,喝酒好!”
木琪特意观察邬思道,就见他神情愉悦踌躇满志样。不过她很理解也很崇拜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初生龙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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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胤禛就奉旨进宫。
在乾清宫大殿里,张廷玉宣读了康熙的的二份意旨。
第一份是:封大阿哥为直郡王,三阿哥为诚郡王,五阿哥为恒郡王,(六阿哥病故),七阿哥为淳郡王,八阿哥为廉郡王。九阿哥十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为贝勒。
第二份是:废黜太子!
张廷玉宣读完后就说:“都散了!今儿,皇上谁也不见!”就径直走出去了。
胤禛无心加入群臣议论之中。带着胤祥直接回了府。
木琪和坎儿狗儿几个正在万福堂天井里欢蹦乱跳地堆雪人打雪仗。邬思道也饶有兴趣地在一旁观看。
满脸严肃的胤禛带着胤祥回到万福堂。胤祥见木琪他们正在欢声笑语地打雪仗也欲加入,却被胤禛一把拉住沉声说:“还有心玩?”
邬思道见胤禛有点意外地问:“爷,这么早就回来了?”
胤禛说:“我们去书房再说。”
胤祥心有不甘地对着玩得不亦乐乎木琪大叫:“琪儿!四哥找你呢。”
胤禛不明地看向胤祥,胤祥却孩子气地对他眨了眨眼,他玩不成,木琪也别想玩,哼。
邬思道失笑道:“十三爷有时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三人刚上了暖炕,木琪就跑了进来说:“四爷回来了!”
胤禛沉着脸说:“上暖炕来!”
木琪脱了鞋子上了暖炕坐在胤禛身边。胤祥有点神秘地说:“太子被皇上废黜了!”
木琪不以为然地说:“切!你们昨天就预料到了,又不是什么新闻!”
邬思道笑道:“琪小姐还真淡然处之。”
木琪也笑着回应道:“‘废黜太子’之事是我们不能左右的。我们只是想好自己的路怎么走就行了。”
邬思道有些激动地问:“那你说我们该走什么路?”
木琪失笑道:“先生,这应该是四爷和你们的选择题吧!”
邬思道把目光转向胤禛,胤祥也把目光投向胤禛。而胤禛却心灰意冷地说:“人生斯也运数无常。我带着十三千辛万苦地办差办好差,却落得过‘***’也罢。可太子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如今,我能怎样?”
邬思道黑着脸怒道:“四爷毫无想法?你要清楚明白:你是龙子还是卓有功劳的龙子!一个赤脚杆子的陈胜都敢说‘王候将相,宁有种乎’。你的兄弟们有谁不想逐鹿中原。你怎能壁上观,这何其志短?”
“先生责备的极是!” 胤禛不甘地解释道:“在别人眼里我是‘***’,论人脉,老八最广。他不但掌握礼部现又掌握刑部。”
邬思道听了就释疑了,于是不好意思地说:“是在下错误了四爷。普天之归皇帝。当今圣上给予你‘耐烦不怕琐碎’独一无二的评价。而且又首封你为亲王。”
胤祥插嘴道:“今儿个皇上一个旨意就封了五个郡王五个贝勒。”
邬思道早就想到了,于是就说:“既然废黜了太子,封王封贝勒那是必然结果。”
“那先生的想法?”胤祥问道。
邬思道很认真地回答:“立志,静观,步步为营。”
胤禛郁闷纠结的心经邬思道的说教和激励而得以释放。一个从不曾想的念头升起了。
胤祥还在消化邬思道所说的‘八个字’内涵时。邬思道已从胤禛的面部变化读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此时,肚子饿得咕噜直叫的木琪瞅见他们沉默不语的空隙就唱道:“有没有人曾告诉我,什么时候有饭吃。”
唱得大家都笑起来。于是胤禛说:“开饭吧!”
木琪自然而然地抱着胤禛手臂开心地唱道:“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琪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胤祥笑问道。
木琪却极少这么公开厚颜玩笑道:“从此我准备将肉麻进行到底!”
“四哥,琪儿的脸皮是不是厚过城墙了?”
心情轻松了的胤禛宠爱地捏了捏木琪的脸皮后正经八百地说:“我家琪儿的脸皮可薄了。”
胤祥被彻底地打败地大叫:“救命!受不了你们了!”
坎儿闻声跑进来问:“十三爷怎么啦?”
木琪笑道:“十三爷饿得喊‘救命’了,快上酒菜!”
自从废黜太子那天起,朝廷内外危机四伏。各群党迅速纠结起来。不安分的阿哥们都在蠢蠢欲动,想取而代之。相互之间使阴招或造谣中伤。
昨天,大阿哥竟然落井下石地向康熙密奏:愿意代他除去太子。今朝,一份貌似出自胤祥之手笔以太子之令调兵遣将的密函。
因胤禛带胤祥去了天津卫参加港口庆典。所以朝堂上,矛头直指胤祥影射胤禛。康熙心里最清楚。他们是想斩草除根。大阿哥的明招和其他阿哥的阴招,让康熙气得浑身发抖两手冰凉。他一言不发地离开朝堂。回到养心殿躺倒在床上。原想清水池塘不养鱼,儿子们之间的小龌龊,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想到,他们在利益面前竟然如此不顾手足之情,使明招下阴招来陷害自己的亲兄弟。老天爷啊,儿子少了,怕宗嗣难接。儿子多了,又是窝里打斗争权夺利下阴招。。。
一直候在门外的张廷玉听到康熙的传唤就走了进去。他见康熙双眼是红红的就知道哭过。张廷玉很理解康熙此时此刻的悲哀。再强大的英主,亲情就是软肋。
下午,张廷玉在六部百官和所有成年阿哥面前念读大阿哥给康熙的密奏后即宣康熙旨意:当场锁拿住大阿哥入监牢。
胤禛带着胤祥从天津卫回京。在宫门口,禁军就宣旨捉拿了胤祥。胤禛急得跑去找皇上。迎面被张廷玉拦住。张廷玉简明扼要地把胤禛他们去天津后,大阿哥密奏皇上代其斩杀太子及貌似胤祥之手笔以太子之令调兵遣将的密函说了一遍。尔后对胤禛说:“清者自清。十三哥一定会没事的。”
胤禛神思恍惚地回到雍王府。书房里,邬思道认真听胤禛的述说。未了,胤禛伤感地说:“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去天津卫了。他们也不这样明目张胆地陷害。我不明白这些兄弟为什么要如此而为?”
邬思道答道:“同为龙子,但太子和阿哥却有君臣天地之分。大利面前,自然没了兄弟亲情,只有阴谋了。”
胤禛却说:“太子的太子的苦,皇帝有皇帝的烦。”
邬思道看着胤禛说:“如果四爷你是太子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君主。一朝登极后,你就可指点江山,立你想立的规,做你想做的事,且万众效力。天下人的生死荣辱全凭你一念之间。你不喜欢?”
胤禛听了不自主地猛点头。邬思道知道胤禛已明白他的话意了。于是才说:“皇上肯定知道那调兵遣将的密函,是明显的栽赃陷害。阿哥们自幼同窗,想摹仿谁的笔迹绝非难事。”
“那皇上为什么要锁拿十三?” 胤禛不解地问。
邬思道答道:“皇上主要是想严惩大阿哥来敲山震虎看还有谁敢轻举妄动。锁拿十三爷就是要堵住别人说其偏袒。不用几天就会真相大白,十三爷就光明磊落了。”
“是谁陷害十三?”胤禛很想知道。
邬思道沉思默想后说:“‘八爷党’里的十四阿哥可能性最大。”
“十四!?”胤禛惊愕了。
邬思道却分析道:“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年龄相差二天,一样文武双全聪明能干。十三阿哥多一分阳光,十四阿哥多一分阴沉。四爷是十四阿哥是唯一的同母胞兄。为什么他亲八阿哥不亲你,就是因为你亲十三阿哥。从小他就是父喜母爱的天之娇子。他讨厌十三阿哥得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的那份关爱。特别是皇上先他封十三阿哥为贝勒。就着得父爱也在向十三阿哥倾斜。让他更加讨厌十三阿哥。听闻十四阿哥能写许多样的书法体来。”
听了邬思道入木三分的分析,让胤禛全身发冷。同胞弟弟都在算计陷害自己。想自己从来就讲原则办实事。着实得罪不少的人。以前他后面还站着太子和皇上,现太子倒了。众兄弟里除了十三外,谁能真心待自己?万一皇上走了,自己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想到这恐惧感涌现,于是他咬紧牙关对邬思道说:“任人主宰不如强出头!先生,你要帮我!”
“一定的!四爷!”邬思道兴奋的脸上发光。
几天后,胤祥就放了出来。胤禛特意在府里设宴给他压惊。召来文觉大师,回京述职的年羹尧和戴铎。
胤禛拥着胤祥落泪道:“十三弟,四哥无能没能好好护着你。”
胤祥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好象小时候受到委屈时就紧紧地抱着胤禛不放。木琪见这对龙兄虎弟如此情真意切而泪流满面。站在一旁的年羹尧有些鄙视地轻说:“有什么好哭的!真是个丫头片子!”
可能是先入为主,木琪从内心都讨厌年羹尧,于是就没好气大声回敬道:“感动不行么?”
年羹尧吓了一跳急忙拱手道:“行!行行!姑奶奶!”
胤祥半玩笑半认真地说:“老年,你可不能欺侮我们家琪儿,别说你主子不放过你,老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
年羹尧连忙说:“奴才不敢!”
胤禛神情愉快地对大家说:“都坐下吧!”
然后拉着木琪率先坐下,胤祥坐在木琪身边。跟着年羹尧他们一同坐下。胤禛举起第一杯酒笑说:“首先,我们为十三爷压惊!”
众人举杯饮尽。年羹尧跟着连敬胤祥三杯。接下来,戴铎,文觉,邬思道轮番敬酒祝贺。年羹尧想就此空档敬主子的酒说些体贴话时。却看到主子不停地为那女扮男装的丫头挟菜,满脸温情跟她窃窃私语。那丫头笑得自然吃得甚欢。早闻主子特宠爱府时一小妾,今终于亲眼所见了。不禁又想起自己的妹子有没有得到这一半的宠幸。
“四哥,这几天有没有事?”胤祥问话打断了年羹尧的神游。
叹息道:“好象整个朝局都在动荡不安。”
废黜太子是举国震惊的大事。各地方议论纷纷扬扬。官员们绝大多数说八阿哥和三阿哥有太子之相。而市井百姓却祈盼四阿哥登太子位。
回京都的年羹尧见到得是八阿哥府门口是车水马龙大小官员络绎不绝进出府门。三阿哥府也热闹非凡地吏员坐满堂。而自己主子府却是门可罗雀,在寒风的吹拂下显得更加冷清清。再看府上在坐的:一个毫无外家势力的阿哥,一个不文不武的和尚,一个跛了腿残废门人。门生吏员就是自己和戴铎。太子被废黜了。无疑是主子身后倒了一棵大树。不知以后的风云如何变幻,想自己绝不能在一棵树下,是时候寻找更大更可靠的树了。
这时,宫里太监来传旨,在宫外建府的阿哥全部即时进宫侍驾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初生龙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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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时期,胤禛简单地交待在坐的几句就与胤祥进宫去了。木琪也趁机回到自己的屋里。
年羹尧注视着木琪的背影说:“主子何其宠爱此小女子!”
邬思道笑道:“此女非彼女!”
“此话怎讲?”年羹尧竟然翘起二郎腿来神情散漫地问道。
“文觉说她乃大福大贵之人。”邬思道闲闲地说。
“哟!和尚你还会观相啊。那你说我们主子命相如何?”年羹尧笑得随意却真心地问道。
文觉与邬思道相视一眼后,就郑重其事地说:“四爷的的命相是:龙骧虎步,鹰隼雄鸷。是理乱龙泉,活世英才。且命系于天!”
年羹尧半信半疑地问:“真得?!”
邬思道笑道:“信不信由你!年亮工要不要文觉看看你的命相?”
年羹尧靠着椅背十分随意地颤动脚尖大笑着说:“年某就让和尚相一相!”
文觉看了他一眼只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年羹尧却有点在意地问:“怎样?”
邬思道认真地说:“年亮工,你得站起来两腿并拢,双手自然下垂,面部表情放松。这样,文觉才能看得准确。”
年羹尧只得按照邬思道所说的在文觉面前站好。文觉才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年羹尧。良久后文觉慢条斯理地说:“能,权,谋,一袅雄。金命。火克金。”
年羹尧似懂非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地说不出什么来。
邬思道玩笑道:“年亮工,你不知道四爷是火命吧?”
年羹尧不着吸了口冷气顿感小看了眼前的两人。于是,他端起酒杯恭敬地对文觉和邬思道说:“我敬二位先生!”
文觉邬思道两人相视一笑地举起杯一口饮尽。一直是听众的戴铎也举杯说:“我敬大家一杯!”
康熙把所有的成年阿哥召进宫,全部住在戒得居。几天来,康熙不召见也不露面。
这天下午,康熙坐在西暖阁的暖炕上,还有张廷玉,佟国维,马齐上书房三大臣。大太监李德全正在详细地汇报:
三阿哥每天穿梭在各阿哥之间,家奴进宫十三次。四阿哥每天一早起床坐禅后看书,和十三阿哥下棋。其间三阿哥来访三次,其他阿哥来访一次。家奴进宫二次。五阿哥,七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家奴进宫一次,应三阿哥之邀现同见过四阿哥和八阿哥。其余时间就是四人打牌消遣。八阿哥带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访过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还设宴请所有的阿哥一次。家奴进宫二十次。九阿哥家奴进宫十七次,十阿哥家奴进宫六次,十三阿哥家奴进宫一次,十四阿哥家奴进宫三次。
李德全汇报完后,康熙没吱声,佟国维和马齐不得其要领地看向康熙。张廷玉感叹康熙的用意。良久,康熙挥手说:“都退下吧!”
三人退了出来。马齐就迫切地地问:“皇上这么做是为何意?”
“谁知道!”佟国维也有点迷惑不解地问张廷玉:“你知道吗?”
张廷玉只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亥时,康熙带着张廷玉悄悄地来到戒得居。因李德全事先安排好了,戒得居外的侍卫和太监都没声张。
康熙首先窥见到五阿哥七阿哥十一阿哥在十二阿哥屋里打牌。走到南屋八阿哥屋里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喝酒笑谈。东屋的三阿哥独自在灯下看信件。北屋的四阿哥坐在炕上看书,十三阿哥就站在炕边练武功。一静一动的让康熙甚感的趣于是就推门进去。
胤禛胤祥一见康熙很是意外迎接道:“儿臣拜见皇阿玛!”
胤禛帮康熙脱去大氅扶到暖炕边坐下,胤祥跪下给康熙脱靴子后助康熙坐上暖炕。胤禛奉上热茶十分内疚地说:“如此寒冷的天,还让皇阿玛亲自来探望,儿臣真是罪过了。”
胤祥也说:“皇阿玛有事就召儿子就行了!”
康熙轻松地说:“朕也是随意走走而以。”
“儿臣这就去通知其他兄弟们来拜见皇阿玛?” 胤禛于是说。
康熙摆了摆手说:“不用!”尔后就问胤祥:“你在练什么武功?”
“回皇阿玛,儿子只是闲散无事松动筋骨而以。”胤祥回答道。
康熙欢喜点头道:“勤练功身子骨才会强壮!好好坚持。”
“是!儿子听阿玛的。”胤祥应承着。
康熙又问胤禛:“你在看什么书?”
“回皇阿玛,是宋玉的《风赋》。” 胤禛恭敬地把书呈给康熙就:“闲得无聊就随便看看。”
康熙接过随便翻了翻就说:“书是好东西,多看有意无害。”
“皇阿玛说得极是!”
康熙好心情地又问胤禛:“这几天有没有作新诗词?”
胤禛老实地答道:“前天写了一首七言的。可是三哥和八弟他们先后看了都说太显悲观论调了。于是就将它毁弃了。”
“你很悲观?”康熙盯住胤禛问。
胤禛并不躲闪地回答:“儿臣着得今冬很冷!”
康熙笑了笑说:“今冬的确很冷!”然后就要下炕说:“该回去了!”
胤禛和胤祥连忙帮康熙穿戴好后准备穿上大氅护送康熙时,康熙就幽默地说:“朕和廷玉是悄悄地来,就得和廷玉悄悄地走。”
胤禛和胤祥欢笑了。胤祥笑着说:“我先出去探探有没有人?”
“小子,真以为你老子是贼啊!”康熙笑骂道。
送走了康熙,胤禛和胤祥坐回暖炕上。
“皇阿玛寒风夜探戒得居,绝非随意性的。”胤祥说。
胤禛赞同道:“说得极是。确非随意的。”
“会有什么事吗?”
“谁知道!我们下棋吧。”
胤祥认真地对胤禛说:“不许悔棋!更不许偷换棋子!”
第二天早朝时,康熙连下二旨:一是所有的阿哥不用侍候了各自回府。二是半月后开始推荐新太子。
第二道旨无疑是惊天动地的。朝廷上下都在行动。百官们到处打探或到阿哥府钻营。谁都知道推荐新太子是关系到一世官位的大事,推荐对了就是保举有功。推荐错了就有结党营私之嫌。一荣一辱,岂是小事。
阿哥们也不例外,各有各的想法和行动。
胤祥回到府里转了一圈没什么事。吃了午餐就直奔雍王府。
万福堂书房里,胤禛正在训斥世子。胤祥不由得大叫:“四哥,火上房了!你还在训儿子?”
木琪对胤祥笑了笑趁机把小世子拉走了。胤禛淡淡地问胤祥:“府里没事吧?”
胤祥笑道:“府里没什么鸟事。只是四哥你还有闲心教儿子?邬先生呢?”
“十三爷,你找在下?”邬思道拄着拐杖走进来。
胤祥见邬思道直嚷嚷:“先生不知道要推荐新太子吗?”
邬思道不以为言地说:“知道啊!”
“想到法子没?”
“想什么法子?”邬思道明知故问。
胤祥气结道:“想法子保举四哥啊!”转而又对胤禛说:“四哥你怎么也没事样!”
邬思道却笑眯眯地对猴急样的胤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胤祥就跳脚道:“还不是时候?难道要等到八哥或三哥成了太子才是时候!”
从外面走进来的木琪见胤祥上窜下跳焦急样不禁随口说道:“现在谁也成不了新太子。”
“那谁做太子?”
“被废黜的太子!”
“谁。。。谁说的?”胤祥张口结舌看着木琪。
木琪才发现自己又失言了。她看向胤禛和邬思道,他们同样地惊奇地表情看着自己。于是只得自圆其说地说:“看你们这种表情我会心虚的。其实我也是听了你们的交谈猜测的。”
邬思道抚掌道:“这聪明才智,四爷,我们不用才亏呢!”
胤禛拉过木琪开心地说:“先生说得极是!”
胤祥还是不明地追问:“皇上不是废黜了他才下旨推荐新太子的吗?”
“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举!惩罚了太子又看清了众阿哥们心志和百官取舍。可谓一石三鸟。”邬思道慢条斯理说明让胤祥明白过来地说:“你们的意思就是保太子?”
“是!”邬思道又说:“我早与戴铎说了让他联络江淮江南低级吏员以百姓的请求荐举四爷一本。本子今天应该发出了。”
木琪真得极其佩服邬思道了。胤祥笑容满面地说:“我们得喝一杯。”
木琪却说:“好想吃全聚德的烤鸭。”
胤祥指着坎儿说:“你和狗儿麻利去全聚德。姑奶奶要吃烤鸭!”
说得大家都欢笑起来。
推荐的奏折就象雪片一样飞进上书房。按分工来说,张廷玉应该主持这‘天下第一大事’。可张廷玉就把它推给佟国维和马齐,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佟国维和马齐虽感奇怪,但一想到张廷玉是汉臣也释疑了。两人在上书房折看奏折。然后被推荐到阿哥的顺序用黄匣子收集好奏折。半个月下来,推荐八阿哥的就有七百多份。其次是三阿哥的上了百份。第三就是推荐被废黜太子的十份奏折,四阿哥,十三阿哥,王掞,武丹巴海,苏里哈等保举还可理解。只是张廷玉也在其中,想当初废黜太子的召书的他所写的。两人相视一眼后又不约而同叹了一声就把这十份奏折弃之。因他们没准备废太子的黄匣子。
康熙独自来到上书房。
佟国维和马齐都埋在奏折堆里,一个身边放了八阿哥字样的黄匣子,一个放了三阿哥字样的黄匣子。靠墙脚边还摆了几个黄匣子分别写上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字样。
康熙随手打开十二阿哥的匣子里面的一本折子,拿出一看是十二阿哥外家保举十二阿哥的。康熙又打开十一阿哥同样地一本折子,跟着打开七阿哥和五阿哥也一样。康熙不禁笑了。接着又打开四阿哥就看到两本奏折。康熙拿出来一看,一本是江淮江南地方官员就‘想立谁为太子’在百姓中评选。四阿哥独一无二的。还附上了几首百姓称赞四阿哥的打油诗。还有一本是施世伦下重墨写大字无比醒目地写着:四阿哥廉洁自律,心系百姓。舍其如谁?
施世伦独出心裁的奏折本让康熙笑出声来。
佟国维和马齐听到笑声抬头一看是康熙,立马过来行礼。康熙摆了摆手笑道:“怎样了?”
佟国维躬身答道:“一共收到九百本推荐奏折。”
“这么多?”康熙有点意外。
马齐说:“臣与佟大人归总分类后,推荐五阿哥,七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的奏本是一份。四阿哥的是二份,三阿哥的有一百二十八份,八阿哥的奏本有七百五十六。”
康熙不禁冷峻起来黑下脸来沉声问:“保八阿哥的理由?”
“聪明能干,博学多才,儒雅端庄。”
“性格温和,处事机敏,为人谦和。”
两位大臣并没注意到康熙变脸,你一言我一语夸奖八阿哥。
康熙用脚踢了踢八阿哥的黄匣子没好气地问:“除了他就没其他人了?”
佟国维答道:“还有三阿哥有一百二十八本保折。”他见康熙还盯住他立马补充道:“四阿哥二本,五阿哥七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各一本。”
“还有呢?”康熙厉声道。
马齐即刻想到被弃置十份奏折,于是立马答道:“还有保举二阿哥的十本奏折。”
康熙环顾四周一眼说:“朕没看到?”
佟国维和马齐立马跪下说:“臣等以为推荐新太子,所以。。。”
“所以你们就弃之!”康熙怒斥道:“朕什么时候说了不准保举二阿哥了?”
马齐低声下气地答道“是臣等疏忽了。”
康熙冷笑道:“是疏忽吗?我看你们是有意而为之吧!马大臣手心写着‘八’字,周游六部。明的来。佟大臣却来暗的,串联自己的的门生还让幕僚代替七阿哥十一阿哥写推荐奏折。哼!七百多的推荐本子不就是你们上下珠联璧合地串通一气制造出来的吗?”
康熙越说越气愤一脚把八阿哥的黄匣子踢飞并大声疾呼:“来人!”
李德全跑进来:“万岁!”
“传朕旨意:十岁以上的阿哥到乾清门外跪候。”康熙怒气冲冲地走出上书房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初生龙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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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皇帝的发怒传遍了朝中六部。绝大多数官员心惊胆战的。其实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不是什么党派的。只是为保官职而顺应潮流。只是没想到皇上偏偏就逆‘潮流’。顿时紫禁城内的空气被压得紧紧的,人人都感到透不过气来。
在老家被康熙召回的老大臣李光地,此刻也跪在乾清宫门外。
走来的康熙见到了就让张廷玉把他召进乾清宫。李光地一进门就跪下对康熙说:“请皇上责罚!臣也保举了八阿哥。”
康熙叹息道:“年岁大了又久远朝廷。只是经不起串谋而已。起来吧!”
“谢万岁的不处罚!”李光地叩头谢罪。
康熙赐了李光地的坐后对他说:“你是熙朝元老,朕召回你不是让你成为八阿哥的席上宾的。朕跟你说了许多知心话,而你难道就不理解还任由佟国维马齐他们任意胡为呢?”
李光地老实地回答道:“回皇上话,虽然知万岁有护太子之心。因朝局纷纷扬扬的臣私心不想惹是生非。请万岁处罚!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朕听着呢。”
李光地清了清嗓子说:“万岁,就目前局势而言,解铃还需系铃人!”
康熙点头道:“废黜太子是朕武断了。廷玉起草召书!”
张廷玉行文极速,随康熙话行书。康熙话音落,张廷玉的谕旨召书已写好了,吹了吹墨迹后就双手呈递给康熙。
康熙接过召书念诵着:
前执胤礽时,朕初未尝谋之于人,因理所应行遂执而系之。举国皆以朕行为是。今每念前事不释于心,一一细加体察,有相符合者有全无风影者。况所感心疾渐愈之,不但绪臣惜之,朕也惜之。今且遽立胤礽为皇太子。朕仍时加训导,俾不离朕躬。
康熙读完后甚是满意。张廷玉见之就小心谨慎地对康熙说:“皇上,不论怎么说推荐新太子是明发谕旨的,应有回音才好。”
康熙想了想就对李光地说:“你去宣旨!”
“扎!”李光地接旨欲走时,康熙又说:“还有朕的口谕:八阿哥办理政事殊少劳绩。却阴谋串通希图夺嫡。着即锁拿宗人府勘后定罪!”
李光地和张廷玉绝没想到康熙会如此重罚八阿哥。但看康熙的一脸决绝也不敢出声。李光地打了千儿就退出去宣旨了。
康熙对张廷玉说:“随朕去乾清门。”
心明圣意的张廷玉紧跟康熙之后来到乾清门站在一僻静背人的地方听李光地宣旨。
李光地宣读完后全场一片寂静。李光地不抬头地深吸一口气又宣读了康熙的口谕。话没落音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就跳起来冲向李光地:
“你宣的什么旨?”
“你不告老还乡了还有什么资格宣旨?”
李光地被他俩推搡不知如何好时,清明过来的太子站起来哀求道:“各位弟弟别吵了,这都是我的错!”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根本不理地继续推搡李光地大叫:“我们要见皇上!”
胤禛再也看不过眼了于是厉声道:“老十老十四你俩发什么疯?这样对待宣旨的李老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就是要申辩也得按规矩!”
十阿哥和十四阿哥都住手不吱声了。一些站起来的阿哥即时跪下。本是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泪流满面的八阿哥站起来准备跟侍卫走,他对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说:“好弟弟不用管我了,要好好的!”
十阿哥拉着八阿哥垂头丧气地喊道:“八哥!”
只想宣泄愤怒年少气盛的十四阿哥突然冲向胤禛,把跪在地上毫无防备的胤禛用力推倒并大声骂道:“你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跪在旁边的胤祥即刻扶起胤禛,就跳起来挥拳把十四阿哥DD:“你竟敢糟蹋四哥!”
十四阿哥从地上起来就和胤祥对打起来,两人边打边骂:
“什么东西!不过是四哥的一条狗。”
“就算是狗也好过你这猪狗不如的,连自己一母胞兄都敢糟蹋!”
“就是因为你!”
康熙再也看不下去了走出来铁青着脸大吼:“住手!”
见两人都住手跪下了,康熙才轻蔑问:“老十四你有什么要说得?”
十四阿哥面不改色口气强硬地答道:“儿臣想问为什么要锁拿八哥?”
康熙对一点也不害怕的十四阿哥冷笑道:“你没听清楚是不是?李光地再宣一次!”
李光地又宣讲了一次。似乎豁出去了十四阿哥硬着脖子毫不示弱大声说:“为什么?八哥才识宏博,礼贤下士,雅量高致,从没有什么过失。众百官奉诏书一心一意保荐八哥。而今皇上却无端要锁拿。以后谁还敢奉诏办事?”
康熙听完十四阿哥的慷慨陈辞目光更加阴冷狠狠地说:“礼贤下士,就是天天小宴三天大宴;一心一意,就是串通一气掌心写着‘八’字游荡六部;学识宏博,就是计算着怎样结党营私,在朕的面前遮掩你和老九老十的错误;凡是得罪人的差事都不干,光鲜得人心的差事抢着干,会有过失吗?”
康熙的言之凿凿让十四阿哥无言以对了。就在这时,八阿哥晕过去了。
胤禛见此就焦急地大叫:“快!传太医!”
有点不甘的十四阿哥就脱口而出:“叫什么太医,死了最好!这是皇上最想要的结果!”
这一下把康熙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抽出站在身边侍卫的剑冲向十四阿哥:“畜生!朕今天最想要你死!”
与此同时,胤禛膝行扑过去抱住康熙的双脚哀求道:“皇阿玛息怒!他年少气盛。。。”
康熙咬牙切齿道:“朕就是要杀这个年少气盛自以为是目无尊长的家伙!”
见胤禛抱住他的脚不放就用剑指着胤禛吼道:“放开!不然朕先杀你。”
胤禛更加抱紧康熙的双膝哭道:“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三摘犹自可,四摘抱蔓归。”
这是唐朝王子李贤见武则天杀了太子后再杀自己。于是就写下此五言诗让武则天感悟。
康熙听后就仰天长叹泪流满面地说:“朕听你的,一个瓜也不摘了!”
心有余悸的张廷玉即刻对众阿哥说:“快谢恩!”
“谢皇阿玛!”众阿哥伏地谢恩。
康熙由侍卫用软轿抬回养心殿。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康熙问张廷玉:“难道是朕做错了?”
“皇上不着得通过此事更进一步了解了自己的儿子们?”
张廷玉的反问让康熙陷入沉思。
邬思道在书房里听完胤祥的描述后就喜形于色地说:“四爷今天为自己赢得了先机!”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被废黜半年的太子复位了。
夺嫡大战的第一回合结果是:终结了大阿哥,暴露了八阿哥,三阿哥知难而退出,面上太子是赢家。其实是首秀的四阿哥声誉得以全面提高。
太子复位的第二天,所有的阿哥到毓庆宫拜见太子。行二跪六叩大礼后,太子赐筵。
宴席上,太子挨过敬酒劝酒,给未成年的阿哥挟菜拿糕点。看起来其乐融融,兄弟情深,和平雍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百官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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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复位三个月后,朝局一切稳定。于是,康熙决定到承德避暑休养几一段日子后再南巡。
京城就让太子留守。这样一来康熙皇可休养勤躯,再领略无限风光旖旎的江南秀山丽水,六朝金粉之地的民情吏情和风情。二来,可以在离京的十个月内,有效地考验太子理国和处事能力。
离京前,康熙只把刑部转给胤禛主理外,其它的都不变。上书房里,佟国维告病休养。就留下马齐与封王的阿哥一起协助太子。
康熙带着张廷玉如期离开京城前去了承德。
康熙的离开,太子全身心轻松舒畅了。在被废黜的那些日子里,他天天都在反省和思考后总结出:因太软弱顾虑重重,才落得因父不喜而兄弟们不尊重。还险遭灭顶之灾。如今他复位了,决心在皇上离京的日子里重整太子威严树立自己的威信。
太子在单独主理朝政的第一天,大臣马齐与他一言不合,即时就罚马齐当百官面跪地一个时辰。这是开了清朝国的先例。
位极人臣的马齐知道这是夹私报复他推荐之事。虽气愤但又无可耐何,只好告病在家。
接下来,凡事八阿哥及亲八阿哥的和推荐过八阿哥的官员的奏折,不管对与错见一本就驳一本。八阿哥见此也只得装聋作哑,最后干脆称病不进宫理事了。大小官员基本上都躲避太子远远的。没到两月,太子的老师王掞也因太子行径又规劝不了,事后又怕康熙责罚。于是也称病回老家山西了。
这下太子就象脱缰野马更加肆无忌惮地专横跋扈,一言不纳。就是胤禛上的奏折本子,他也是有事没事地鸡蛋里找骨头。把胤禛气得够呛。
这天,江苏巡抚林枫到户部,见到胤禛就跪下递上奏折,红着眼哽咽道:“雍王爷,苏北地区发大水,夏粮绝收。几百万百姓生命之粮无着落。急等朝廷救济粮。”
胤禛没接奏折就说:“林枫你这巡抚是当糊涂了不是?如此紧急奏折要快呈报太子爷才是。”
“早呈了!太子只给了一半就没了。下臣只得进京呈报太子。可太子就说让我去找八爷。”
胤禛明白了是太子的故意刁难,就因为这林枫推荐了八阿哥。于是接过奏本和言道:“那是太子的气话,你也别在意。我会亲秉太子的,你就回去等着吧!”
林枫再次叩头说:“我替自己和几百万苏北灾民谢谢雍亲王的救命之恩!”
林枫走后,胤禛仔细地看了奏本。亲身经历过水灾的他最能感受灾民的疾苦,如果朝廷不及时赈灾救助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且林枫请奏还是最基本的需求。这太子在如此大事面前还使性子耍报复。胤禛坐不安了就起身去找太子。
毓庆宫门口正在打瞌睡的两太监听到咳嗽声醒了一看是胤禛,顿时清醒了。赔着笑脸躬身说:“奴才给雍王爷请安!”
“太子爷呢?” 胤禛冷着脸问。
“回王爷,太子在凉亭里纳凉。说身子乏谁也不见!”
胤禛直接就往里走,所有的太监都知道谁都可以拦,唯独这‘冷王爷’拦不得。
胤禛急步走到凉亭,就见太子和几个太监满头大汗正在热烈地斗蛐蛐。见此,胤禛气就不打一处来强压怒火站在混然不觉还在兴奋大叫的太子背后冷冷地说:“给太子请安!”
太子转身过来讪笑道:“老四啊,大热天地跑来有急事?”
胤禛给太子打着千儿说:“有急事请奏!”
太子抹了一把汗水坐到椅子上后接过太监递上的凉茶慢吞吞喝着。
怒火中烧的胤禛就怒斥太监:“不懂规矩的奴才,竟敢跑到太子爷这里斗蛐蛐玩!皇上不在京,你们就长胆了是不是?”
太子挥手示意太监离开然后重重地把茶杯摔在桌上没好气地冷声道:“什么事?”
胤禛也冷声答道:“苏北赈灾事!”
“我不指示了吗?”
胤禛提高声音说:“苏北夏粮绝收,几百万灾民等救济。一百万两银远不够的。如再让灾民等不去会闹民变的!”
太子也黑着脸厉声地说:“一点水灾就要二百万银子。难道你不知道国库空虚吗?让苏南各州府多赈济些就行了。哦,对了你那门人田文镜竟然在管辖地搞什么‘摊丁入亩’,让官绅与百姓一起按田地纳赋。哼!官绅不纳赋是祖宗定下的。什么东西也不知自己的斤两,敢如此好大喜功,持能傲上,我就不让他如愿。。。”
“太子爷,是我多事了!告辞!”胤禛知道这是太子借田文镜在骂他,真没想到太子不仅小肚鸡肠还如此无理。胤禛从头凉到脚尖,再也不想在此挨骂受侮辱了。于是没等太子说完就告辞走人了。
太子看着胤禛扬长而去的背影恶狠狠大声地说:“扫兴!我们接着斗!”
胤禛气呼呼地回到府里。胤祥来了跟邬思道在天井里下棋。木琪啃着鲜桃子观战。见到胤禛就连忙去帮他脱官袍,把他按在椅子上并递上酸梅凉汤,又亲手给他扇扇子。
胤禛一口喝完酸梅汤,从木琪手里拿过扇子用劲猛扇。
“谁给我们四大爷气受了?”木琪笑眯眯地说。
胤祥接口笑道:“除了太子还有谁?”
平息些的胤禛愤慨地说:“有这祥的太子吗,拿着几百万灾民的生计大事来报片已私怨。正经事儿没干好尽耍弄些猫狗小伎俩儿。你们知道他干什么吗,跟太监斗蛐蛐。竟然借田文镜的‘摊丁入亩’的事儿骂我好大喜功,持能傲上。”
胤祥放下一粒笑嘻嘻地说:“四哥,你应该象我一样,整天游走六部与大小官员谈天说地或拉家常。反正不见太子不办事就行了。这不,今天太子还送给我一筐鲜桃子。”
木琪拿起一个洗净的桃子放到胤禛手里。胤禛却握着桃子焦急地说:“都这样,苏北的灾民怎么办?几百万人啦!”
这时,邬思道才不紧不慢地说:“四爷为什么不将此事上奏到承德万岁那?即时以亲王之令从山东调粮救济苏北灾民。”
胤禛一听就豁然开朗了迫切地说:“我们现在就写奏折!”
于是,三人就进了书房。小半个时辰,两奏折写好了。胤禛让坎儿交与传达处六百里加急。
第二天,胤禛也告病在家。
就此,京城传出:雍亲王因救济苏北灾民之事与太子起纷争。因遭受太子无理斥责,雍亲王
气得病了。
太子知道这是胤禛故意的。但他却很高兴少了胤禛这个刺头,全身心舒服自由自在了。
胤禛也舒服自在了。他带着全家到大觉寺礼佛二天。又去密云避暑半个月。一家人其乐融融逍遥自在。好多年没过个这样舒服的夏天了。
胤祥也在他们到密云的第二天带着一家大小赶到密云与他们会合。
密云有山有水还有茂盛葱郁的森林。气温凉爽宜人。
木琪带着胤禛和胤祥的年纪较大的儿女在溪水里嘻戏,胤禛和胤祥就坐在溪边的草地上看着木琪和孩子欢蹦乱跳打水仗。
“四哥,你怎么想到带全家出来玩耍。这绝不是你的脾性哦?”
胤禛笑道:“琪儿整天在我耳边说:会休息的人才会工作。现在的休息就是为了以后更好地工作。亲近家人是人生的第一要务。她总是有不少歪理邪说的。”
胤祥笑嘻嘻地说:“四哥,其实我也着得她说得很有理。”
“你俩就一个德性!” 胤禛笑了。
胤祥又轻声地问:“四哥,琪儿还没有身孕吗?”
胤禛难过地说:“御医和文觉都说她是伤了根本很难怀上了。唉!到如今,夜晚她有时还发恶梦哭醒。我真是没用到现在都没能找出凶手来!”
胤祥也恨恨地说:“找到了就株他九族!”
这时,孩子们都欢腾跑过来把胤禛胤祥拉到水里一同嘻戏。
转眼间过了二个月。因山东的赈灾粮即时到位,苏北灾民得到救济后又恢复生产。局势稳定。
田文镜的‘摊丁入亩’也得到康熙的肯定。胤禛借之奏请要升为江西道台。太子倒没说什么,只是也把自己的的亲信和门人保奏为将军,布政史等到要职。胤禛不闻不问也没向康熙告御状。而正在南巡的康熙也是太子奏一本准一本。这一下太子更加无法无天了。他开始清除‘八爷党’的人,在六部安插自己的心腹。胤禛及胤祥因邬思道提议,只要太子不为难他们也当看不见不闻不问的。
胤禛每天进宫常规给太子请安再处理户部和刑部的事务后就打马回府。胤祥也照游走六部嘻哈完后,无事就约人去九阿哥别墅里消遣。
这时的八阿哥再也不镇静自若了。他急忙上奏康熙和太子:自己已病愈回内务府任事。
康熙准了,太子就不敢阻挠。
八阿哥任事的第一天跟其他阿哥们常规给太子请安。神气十足地太子看了八阿哥一眼就对胤禛说:“皇上下旨,整治贪官污吏。你执掌刑部就交与你执行。老十三协助。”
两人领旨后就与阿哥一起离开毓庆宫回到部里呆了一下见没事。于是,胤禛就带着胤祥出宫回府了。
木琪一见他们就笑道:“知道有海鲜吃就回来得这么早?”
“真得有海鲜吃?”胤祥喜笑颜开了。
“当然是!”木琪还得意洋洋地说:“我要亲自下厨,整个清蒸膏蟹,红烧海鲤,香辣大虾,三鲜带子汤。”
胤祥高兴得拍手叫好:“好啊!好啊!”
胤禛却心疼地劝阻道:“琪儿别累着了,让厨师整好了。”
木琪坚持要去,胤禛也没法子儿。只得让高福儿通知厨房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待木琪走后,胤祥就玩笑道:“四哥越来越宝贝琪儿了!”
胤禛毫不掩饰地答道:“她越来越宝贝了。小小的女子就可以把府里所有进出账目搞得清清楚楚。时隔不久老九就会送来一大堆账本让她清查。逢年过节你我府的一应俱全的物资都是由她一手操办。还有府上奴才生日她都以我们的名义送去礼一份。说生活在一屋檐下就是家人。恩威并施才能让众人一心向着你。”
胤祥抓了抓头皮说:“怪不得紫姑和管家都说我越来越关爱奴才了!”
胤禛望着窗外说:“更难能可贵的是从不持宠而骄。你那几个嫂子对她硬是佩服得不行。”
“四哥,我妒嫉了!”
胤禛笑骂道:“小子,你妒嫉什么。琪儿说过:是爱的人是我,最关心的人是你。”
“真的!”胤祥欢声大叫。
邬思道拄着拐杖走来笑道:“十三爷,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我们正要找你呢。”胤禛对邬思道说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百官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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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进了书房。
胤祥说:“今天八哥进宫理事了。太子爷就说皇上下旨要清查贪官污吏。就把这事交给四哥主理,让我协助。”
邬思道却说:“这是太子借此来清除‘八爷党’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胤祥问道。
“公证清查,扣下‘大鱼’。其他就上报太子。”
胤禛听邬思道这么一说如坠入雾里。
而胤祥即刻明了十分之佩服地说:“先生真是高瞻远瞩啊!”
邬思道却笑道:“十三爷乃无双国士。户部和刑部的档案都被你封存,没你的手谕谁都不能开封查档。”
胤祥也笑眯眯地说:“我进刑期部前先生你对我说:‘学学萧何入咸阳’。”
胤禛也明白过来但还是问胤祥:“户部你说了算,可那时刑部是老八主理,那些吏员怎么会听你的呢?”
胤祥轻描淡写地答道:“八哥没办过这类差事知道个屁!他为了不让我参入办案子,就让我管档案。既然如此老子就管死档案,他们要那份就给那份,用完即刻收回。平时我就喜欢与下官混在一起,他们都听我的。曾有一个下官想讨好八哥的人,背着我起封档案。被我拿鞭子抽后还把他撵走。看谁不要饭碗和脑袋瓜子。如今,我让档案活它就死不了,想要它死就兴不起风浪来。”
胤禛欢喜称赞胤祥道:“还真你的!那先生说的‘大鱼’是谁?”
“任伯安!”
胤祥准备跟胤禛详细地说时,木琪冲进来说:“吃海鲜啰!”
高福儿带着几个奴才端着海鲜随后进来。坎儿和狗儿抱着女儿红酒进来。胤祥高兴地大喊:“海鲜配女儿红酒,绝配!快倒酒!快!快!”
胤祥用手抓起一只大虾就吃起来。
“味道怎样?”木琪迫切地问道。
胤祥举着大母指说:“好吃,太好吃了!”又拿了一只虾塞到嘴里说:“快吃啊!冷了就味道就没这么好了。”
胤禛失笑道:“十三别连虾皮也吞了,这样会不消化的。”
“十三爷是铁胃,蟹壳都能消化!”木琪的调侃让大家都笑了。
胤禛和胤祥就刑部档案细查勘一番,就拟定一百四十五名曾调查核实记录在案贪赃受贿严重的吏员名单。上报给太子。邬思道提议给康熙皇帝那也奏报一份。
太子拿着这份名单是又改又添的。把自己的人全部划悼,把八阿哥的人和保举过八阿哥的人不论贪赃受贿多少全部加进去。
八阿哥的耳目从多,胤禛他们拟定的那份名单完全是根据刑部调查后档案秉公定取的。也不偏向谁。而太子修改过的名单,简直就是公报私仇的典范。太子把自己的人全部删除,再把八阿哥的人和保举过他的人加填补进去,但不够数就把那些微的过失的,如姜英华,陆龙其这样有名的清官,只是家人收受了一些礼物。太子因他俩保举过八阿哥就把他们补数写进去。
八阿哥把两份名单摆在应邀而来的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面前。
十四阿哥惊呼:“这太子是不是疯了!”
九阿哥不足为奇地说:“他连皇上的嫔妃都敢勾引,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十阿哥指着名单说:“八哥,他这明显就是针对你来的,要怎么办?”
平时极为冷静的八阿哥额头的青筋都胀起来了,满脸是愤怒地咬牙切齿地说:“就让他死劲地抓吧!这里有好多官员是皇上一手提携的。就算是保举了我,他老人家也知道这些人对朝廷没有二心的。别看太子奏一本皇上就准一本。我看其实皇上是在观察他到底作孽到什么地步。再说四哥那公事公办的人是绝不会按太子的意思办的。上次林枫的奏折就是他亲自去找太子,行不通,就自行调粮还向皇上告御状。反正这事是由四哥主理的,我们就看他怎么办就是了!”
“四哥跟太子若即若离的,跟谁也不亲近。他到底是怎想的。”十四阿哥说。
十阿哥笑道:“他见太子如此不地道,又摸不准朝局的变幻。所以就站旁边观望啰!”
“有道理!是我也只能这样。”九阿哥赞同。
八阿哥喝了一口茶说:“四哥他们光看刑部的档案就能查出一百多个问题吏员。我总着得任伯安这厮会出事。这厮是我们的心头大患。老九你赶快让他避居江夏去,这段时间定要安分守己。”
十四阿哥对任伯安的了解是:他是九阿哥的门人,因有几分才气且能说会道的。康熙二十二年八阿哥提携他到吏部当笔贴差。却没想到他是一个极阴险狡诈的汉人。从当差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专门搜集和记录在朝大小官员的过错,大至处理政务失当,狱案刑断类,贪污受贿类。小至嫖娼说情的‘百官档’。就是因为他有可以随口毁灭一个犯错误的官员的功名前程的‘百官档’。这已革职的厮还能支使奴役六部犯错的官员。八哥很想灭了他,而他却口出狂言:只要他遭不测,整个朝廷就会掀起惊涛骇浪,断头台上血流成河。也不知八哥他们的多少把柄在他手而让这极度分子如此逍遥法外。
胤禛拿到了被太子修改后要锁拿的一百四十五犯官批示名单时,气得要发疯了。他拿着批示名单就打马回府。路上他让坎儿去请胤祥。
气冲冲地回到万福堂,就见胤祥和邬思道在下棋,文觉和木琪观看。胤禛把奏折摔在棋盘上,气鼓鼓地说:“这太子是不是疯了?”
胤祥却笑道:“先生,我赢了!四哥是不是被太子气得发疯了。”
大家都笑了。木琪拉着胤禛坐下说:“你走没多久,十三爷和大师就来了。”
胤禛有些意外地问胤祥:“你早就知道了?”
胤祥得意地答道:“太子那我有人。还告诉你吧:任伯安昨天下午就出京去了江夏。”
胤禛吃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八哥那我也有人。哼!难道只许他安人在我身边吗?”
邬思道称赞道:“十三爷乃妙人!”
胤禛问道:“江夏?是不是那年我们住过一晚的那江夏,他为什么去那?”
“对!就是被一叫刘八女财主买下的方圆百里的那江夏镇。我也查清了,这刘八女就是任伯安的儿女亲家。刘八女名下绝大多数房地产是任伯安的。这厮就凭着‘百官档,在京城为所欲为。强买江夏镇只是其一而以。”
胤禛严肃地说:“我们不能让这可恶之人再逍遥于江夏的!”
老谋深算的邬思道说:“八阿哥肯定有人盯住他的。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即要抓住任伯安又不能让八阿哥知道是谁抓的。”
“先生一定想到法子了?” 胤禛期待地问。
邬思道就答道:“法子有一个。就是人选问题。”
于是,邬思道把自己想法轻轻地跟大家说了后都着得是好法子。胤禛想了想就说:“让年羹尧去吧。反正他要进京述职让他绕道去。”
邬思道笑道:“英明选择!这年羹尧是个狠角儿。皇上不是南巡到南京吗,四爷就修书一封让他去南京见圣上。十三爷也写道密令:命年羹尧密带五百亲兵顺道江夏镇擒拿朝廷要犯任伯安。”
胤禛和胤祥写好密函后。邬思道就交给坎儿狗儿让他俩亲自去送交年羹尧,并交待坎儿说:“让年羹尧秘密执行。十三爷的密函待年羹尧看后就亲自把它烧了。”
坎儿和狗儿领命后不动声色地出发了。
胤禛又问:“太子这一曲怎办?”
邬思道笑道:“天要作孽不可怨,人作孽犹自怨。太子作孽作够时,自会遭灾的。此事,四爷只用‘拖’字法。”
“‘拖’字法,上上策!”文觉不禁赞扬道。
胤禛放心了也眉开眼笑起来。
太子连续等了好几天都不见胤禛行动。这天,阿哥们来请安时,太子就当众问及此事。胤禛正经八百地答道:“太子爷给臣弟的名单里有些与犯罪事实不相符。为公正起见,臣弟准备再核查一遍。”
太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又看到正在偷笑的八阿哥一眼恨恨地说:“快点!皇上催得紧!”
“扎!”胤禛规规矩矩地应承着。
过了十天,胤禛告病在家半个月后。在太子主持的大朝会上,胤禛当着百官极其认真面奏道:“奏呈太子爷,关于锁拿一百四十五名犯官之事,经臣弟查实,其中有一批官员与犯罪事实不相符,例如:清名远扬姜英华陆龙其等,就因家人收受了些不贵重礼物就要锁拿定罪?”
太子的脸气得发青恨不得一脚踢死胤禛。在场的官员都在交头接耳的声越来越大,八阿哥一付看热闹的表情盯着太子。
事已至此,太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到打一钯恨恨地说:“这名单不是你们呈报上来的吗?”
胤禛着实吓了一跳绝没想到堂堂太子会说出此等话来,一时间只是盯住太子却说不出话来。
见此,有些得意的太子佯怒道:“老四,平时看你办事认真才交给你办理的,现看你办的事又害我做恶人。”
怒不可遏的胤禛大声地说:“这份名单根本就不是我们提交的那份!”
太子索性赖账到底也大声呵斥道:“这就是你和十三提交的!我平时太放纵你了竟敢如此!”
站在一旁的胤祥站到胤禛的前面笑道:“太子爷,我们提交给你的名单,皇上那也有一份。要不你派人去皇上那取来核对一下?”
顿时,太子的脸就惨白了沉默了一阵才轻声地说:“可能是府上奴才搞错了,我得查查。散了吧!”
胤祥扶着全身冰冷还在发抖的胤禛走出来。八阿哥走过来见胤禛的样子就对太监说:“快!暖轿!”
八阿哥与胤祥一起把胤禛送回府。
躺在炕上的胤禛加盖了好几床棉被还是发寒发冷的全身颤抖着。八阿哥让胤祥守护着。自己就大张旗鼓地把所有的御医都召来。
诊脉开方,煎药喂药,忙碌了大半天。天黑时,胤禛不寒颤了却又开始高烧起来。御医们又忙碌起来。全府上下乱了一个通宵。到了早晨,胤禛的体温才降下去,所有的人才安定下来。
接下来让府里的人想不到是,除了阿哥们来探视外,皇亲国戚,京城大小官员都不约而同前来雍王府探望问候。
几天来,雍王府门前是车水马龙,来往人群络绎不绝。慰问品象小山一样堆在府里。奴才们个个喜笑颜开。自从开府来,雍王府就没来过这么多的人,收到这么多的礼物。
最后,太子也差人送来慰问品并转达说:名单是被奴才不心弄丢了,因害怕责罚就胡乱地写了一张。所以才成这样。
就这样,清查贪官污吏的事经太子这么一胡搞又不了了之。本来皇上也没下旨清查。只是太子一是想向皇上展示能力,二是借机打压并瓦解八阿哥的势力。
胤禛这么一病,锁拿‘贪官污吏’风波也平静下来。虽然一个都没锁拿,但也起到无比震骇作用,腐败现象少了许多。
胤禛病愈了。早辰,胤禛喝下最后一口燕窝粥后,正准备穿朝服时,胤祥来了,他是特意来接胤禛一同进宫的。木琪让小翠端来燕窝粥给胤祥。
胤禛见胤祥大口大口地急喝就提醒道:“慢点儿!别呛着。”
胤祥速度不减地说:“粥就是要这样喝才过瘾!”
木琪失笑地对胤祥说:“要不要再来一碗?”
胤祥喝完这后一口粥说:“四哥瘦了好多,才应吃多点。”
已穿好朝服的胤禛说:“吃好了就走吧!”
进宫后胤禛就感到有点奇怪,平时见他就躲闪得远远大小官员,今天却个个奔过来给他请安。给太子请安后回到部里,大臣小吏挨过来问候,胤禛是接应不瑕。
回府的路上,胤禛不无玩笑地说:“早知这样就,应早点跟太子撕破了脸。”
胤祥也笑嘻嘻地说:“四哥,你是从那挖来邬思道这老才的?”
“怎么那?”
“这老才简直就是料事如神,他说只有跟太子剥离才能出头露面,以后,以四哥的正义之心会赢得更多人心的。”
“只是他的谬赞而以,千万别与他人说。” 胤禛认真告诫道,随后闭上眼说:“还真有点累!”
胤祥让胤禛靠着自己的说:“休息会儿,很快就到府了。”
一个多月后,就有消息传来,年羹尧一夜之间就把整个江夏镇化成灰烬。五百多口人里只有任伯安一活口被秘密送入京。
木琪听了不禁脱口而出:“果真是生性残暴!”
邬思道却平静地说:“不知死之悲,焉知生之欢。如今,四爷要得就是年羹尧这样的人。”
晚上,文觉也来了。胤禛胤祥和邬思道文觉四人就栽在书房议事一个通宵,天亮地时才睡下。一个时辰后,又起床来匆匆洗漱后,就吃早餐。胤禛没什么胃口,但在木琪的强迫下就喝了些粥吃了一小块点心。胤祥却欢快地大吃大喝着。胤禛看着很舒心。
胤祥吃饱了抹了一下嘴巴站起来说:“四哥,我们走吧!”
两人随众阿哥给太子请安后。胤祥如常嘻嘻哈哈地游走六部一圈后就出宫去了。胤禛在户部处理好一些事务后,不紧不慢地迈着方步来到内务部。
八阿哥见到胤禛就满脸笑容迎上说:“四哥有事就让人传话,我过去是了。”
请胤禛坐下后,八阿哥亲手奉上茶。
胤禛喝了一口茶后就满脸歉意地对八阿哥说:“我是来道歉的!”
昨夜经过商议,此事是瞒不过八阿哥的,不如主动向八阿哥说明,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八阿哥听胤禛这么说就调笑道:“四哥是不是又奉太子之命来打‘八爷党’的?”
胤禛摇头叹气地说:“我的奴才年羹尧,知道吧,因差事办得好,皇上就提携他做了四川提都。这次他隔着我去了南京见皇上。路上又说奉了太子的密折,去了一个叫江夏镇剿灭了一个刘姓财主的庄子。听说还杀了你的门人任伯安。”
“任伯安死了?”八阿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脸无血色。
胤禛好像没注意到却问道:“这任伯安跟刘财主是什么关系,怎么就去到那?”
八阿哥连忙答道:“听说是儿女亲家。”
“哦!”胤禛又恨恨地说:“年羹尧这狗才又是皇帝又是太子的,剿庄杀人连本主都不禀一声自己就行动起来,真是个混蛋!”
心乱如麻的八阿哥定了定心神安慰道:“四哥也无须劳神,那任伯安虽是我的奴才,早年革职时就要清理出户的。只是他精通写和算,老九就把他要过去了。只是一个奴才杀了就杀了。年姓奴才四哥应教训一下才是。他根本就是一急功近利的奴才。”
胤禛略感宽慰地说:“唉!奴才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差事也越办越没劲。过完年,我也学你一样闭门读书不闻窗外事。”
八阿哥苦笑道:“四哥又不是不知我现在处境,只是一幌子不见人而已。”
胤禛也感叹道:“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然后站起来说:“八弟,任伯安的事烦你跟九弟就一声。就他账目之事一时找不到人手的话,我就让琪儿多帮着点儿。我走了。”
八阿哥把胤禛送至门口堆起笑容说:“四哥,这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送走了胤禛,八阿哥平复一下自己的的心情后,就要奴才去找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让他们直接去廉王府。自己也只处理一些急务就出宫回府了。
早就候在府的王鸿绪,阿灵阿,叙祭等见到八阿哥就急着报告:“任伯安死了!”
“整个江夏和包括我们派去的五十个亲卫共几百口人都死了,庄子也化成灰烬。”
心烦意乱的八阿哥说:“是年羹尧干的!”
这时,三个阿哥先后到来,他们听到此事都吃惊不小。十四阿哥冷笑道:“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九阿哥却心痛地说:“我花了几十万买得前朝玉器字画还在那。”
十阿哥也跳起来说:“那刘八女说给我买了一些古董。现在都没了?”
八阿哥说:“任伯安和刘八女死了是好事,上次‘宰白鸭’之事时我就想除了他的,只是他太狡诈,肯定为自己留了后路。今四哥说,年羹尧是越他去南京见皇上时奉太子之命去的。如果说得是真话,我担心的是太子知道了那些。”
八阿哥把胤禛的对他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后说:“你们分析一下四哥的话是真还是假?”
王鸿绪说:“四阿哥列出的一百多个人里没有任伯安。应该说四阿哥还不清楚任伯安之事。再说,自己的人却越过自己去给太子办事,且是几百性命的大事。任谁都不想背这黑锅。”
“如果真是太子,那就太可怕了!如今的太子绝异于往日了。我们应该好好地防备是!”
叙祭的话让八阿哥想到太子竟然当着百官的面反咬忠心于他的四阿哥一口场景就感到恐慌和后怕。于是,八阿哥对大家说:“这事,我们还真得好好合计合计才是。”
相对而言九阿哥不那么紧张。年尾了,这任伯安一死,他发愁的是府里那堆积的账目找谁来清理。幸好四哥主动提出来让琪儿帮他清理时,就差点儿喊:四哥万岁了。自从做了那事后,九阿哥就很后悔和害怕。每次借分红都给琪儿多多的银子,却不敢要她做什么。琪儿主动要帮他查账时,他也只拿些急需的账目。这可谓天上悼‘馅饼’的好事落到他头上,正盘算着把府里好几年的账目让琪儿好好清查一番。。。
“九弟,你怎么看?”直到八阿哥的问话让九阿哥才回过神来,他连忙答道:“听八哥的!”
于是,八阿哥说:“严密监控太子府所有的人和事及依仗太子的大小官员,还包括胤禛和胤祥。严密查找与任伯安刘八女相干的人并除去以绝后患。尽量查清指派年羹尧行动的主谋。”
依照谋划,胤祥如往常一样进宫请安后又在各部嘻嘻哈哈玩耍后就出了宫,坐着暖轿去了常去的妓院,进了院门就轻车熟路地从后门转出上了等在那一顶普通的轿子,神不知鬼不着地去了丰台一偏僻的军营内。
胤祥和十四阿哥一样喜武,从小就往军营钻。十四阿哥认为自己是金枝玉叶从不与中下级将领往来,更别说军士了。胤祥就很讨厌那些高级将领的势利眼,专门跟中下级将领交往,混入众军士之中与他们打得火热。谁要犯个错或遇到难事,胤祥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其解决。凡跟他交往的将士都毫不迟疑为他效劳。寒来暑往的一年又一年,中下将军成了中上将军,军士也成了低级将领,胤祥还是依然如故。只是在军中,他的人脉就越来越广忠心他的人也越来越多,那怕是丢性命事也愿意为他做。
一将领不动声色地将胤祥引进屋关好门后,进了里屋打开机关进了地下室,将领示意地指着地上两个五花大绑又蒙着眼的人,胤祥不出声查看确认后就与将领退了出来。
胤祥极少用的严肃认真的表情对将领说:“绝不能走漏风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将领举手郑重其事地说:“誓死保密,绝无差错!”
胤祥满意地拍着将领肩膀笑道:“事后,我回营与你们大醉一回!”
“我们等着爷!”
胤祥又换了一顶轿子出了军营,进了城门后在一偏僻的胡同里又换乘一轿子,直接到了妓院后门进去,到一相好姑娘房里与之嘻笑逗乐一番,就伸着懒腰大摇大摆地出了妓院门,就看到那几个从出皇宫就跟踪他的人也在,胤祥没事样地上了一直候在那暖轿然后对家奴说:“去雍王府。”
胤禛和邬思道正在书房等着。胤祥踏进来就对他们说:“我们被监视了!”
尔后,胤祥详细地描述了这一路行程。
胤禛皱眉说:“老八这么快就怀疑到我们了?”
邬思道分析道:“八爷心思缜密,毕竟年羹尧是你的人,他这样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我们以后要更加隐蔽些。”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一切正常,暗地里就是波涛汹涌。胤禛和胤祥发现‘八爷党’的势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大的多。不但太子的一切都被严密地监视,就连康熙的人也被监视了。
这天,胤祥踏进户部对正在发呆的坎儿狗儿大声地说:“两兔崽子,爷现在带你们去丰台大营去喝酒。免得你们说爷输了不认账。”
于是,带着坎儿他们进了胤禛的屋说:“四哥,那天我输了赌答应带他俩去喝酒的。丰台那边叫喝酒,我就带他们去了。”
胤禛一脸正经地说:“你俩别在十三爷面前没主子没奴才的,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府没规矩。”
“谁敢说四哥府没规矩了?”十四阿哥笑嘻嘻地走进来。
胤祥一见是十四阿哥就点了点头带着坎儿狗儿出去了。十四阿哥有些怅然若失地看着胤祥的背影。
“十四弟,有事吗?” 胤禛问。
十四阿哥转过身嘟着嘴不满地说:“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四哥还真偏心。”
比起胤祥来,胤禛还真得不怎么喜欢他这亲胞弟。不单是他亲近八阿哥,主要还是他从小因父爱母宠而自命不凡样。但他还是微笑着拉着十四阿哥在身边坐下。
十四阿哥随口问道:“老十三带那俩去那?”
胤禛虽然心里不喜但还是回答道:“说是输了赌,老十三就带他们去丰台喝酒。”
十四阿哥不无嘲笑地说:“四哥府里的奴才一个比一个牛。早些日子听说年羹尧就屠了一个集镇,几百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还放了一把大火烧处一干二净的。”
胤禛的脸顿时黑下来。十四阿哥也醒悟自己说错话了,于是立马说:“我好几天没去见母妃了,四哥你陪我一起去吧,免得她老人家没完没了地说我。”
心里不高兴的胤禛还是陪去了,他还真怕这个弟弟会因他不陪而在母妃面前有的没的乱说一通。让母妃不高兴。
胤祥带着坎儿狗儿大摇大摆地直奔丰台秘密关押任伯安刘八女的大营。因胤禛他们商量着怎样让任伯安他们老实交待时,坎儿他们就自告奋勇地说由他们去审问。
胤祥和几个将领在喝酒,坎儿和狗儿就下到密室审问。才过半个时辰,他们就上来了。狗儿很是遗憾地说:“***,真是软骨头!还没用上两招就全招了。真不好玩!”
胤祥拍了拍狗儿的头笑道:“等到你俩狗才多用几招还有气吗?”然后就拉他俩坐下喝酒。
胤禛在后宫与十四阿哥一道陪着他们的母亲德妃吃了午餐才回府来,见在书房来回渡步的邬思道就问:“先生在等我?”
邬思道停住脚步答道:“四爷回来了!我在等十三爷呢。”
“老十三还没回来?” 胤禛担心地问。
这时,高福儿跑来说:“爷,回来了!用餐没?”
胤禛点了点头后问:“府里没事吧!”
高福儿答道:“没事!只是上午九爷拿来一大包账簿给琪主儿。”
胤禛听了就即刻往木琪屋里去,进屋就见木琪坐在暧炕上埋头算账。
胤禛走过去心疼地叫道:“琪儿!”
木琪抬头笑眯眯地说:“亲爱的,回来了!”然后伸出手要拉胤禛上炕:“外面很冷吧?”
这时,就听到狗儿的叫喊声:“四爷!四爷!”
木琪松开胤禛:“有急事?”
“书房候着!” 胤禛又宠爱地对木琪说:“别累着了!”才走出去。
胤禛来到书房没见胤祥,于是问:“十三爷呢?”
坎儿答道:“十三爷怕别人起疑,就让我们回府了。他说明天再来。”
“事情怎样了?”邬思道急切地问。
狗儿得意洋洋地答道:“没两下子就招了!”
坎儿从怀里掏出一纸片递交给胤禛。胤禛看到纸片上写着:万永当铺
胤禛把纸片交给了邬思道然后对坎儿他们说:“下去休息吧!”
过了几天,雍王府遭了劫贼,府上的仓库里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立即报顺天府。
几天来,顺天府也查不到什么。胤禛大发雷霆,因这些贵重物品大多是几十年来年康熙赐予的。于是,高福儿带着府上的奴才兵分几路查,拿着失窃的清单走访京城所有的当铺。
这天,高福儿带着坎儿狗儿来到朝阳门码头边的万永当铺。坎儿和狗儿走进去就大喊大叫:“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凡在京城开当铺的不是实力雄厚的达官贵人就是皇子阿哥。所以,当铺的伙计也是一个比一个牛。这万永当铺是八阿哥名下的,老板却是任伯安。
这里的伙计牛气的很,当客都是一些低声下气下的,那有这样大呼大叫的。高高坐在柜台里的伙计理也不理地低头拨弄算盘。
这一下把坎儿他俩惹毛了,两拉过一条长椅子站上去后,两人各死劲揪住伙计的一只耳朵,异口同声地贴着伙计的耳朵大声吼叫:“把你掌柜叫出来!”
那伙计被这突然袭击吃痛的嚎叫:“救命啊!抢劫!救命。。。”
屋里的掌柜一听即刻带着几个大汉冲了出来。就看见高福儿冷着脸站在那,再看站在椅子上喜笑颜开揪住伙计耳朵不放的坎儿和狗儿。于是,立马堆起笑脸揖手道:“不知高管家来到小店,孙贵有失远迎,得罪!”
高福儿皮笑肉不笑地说:“不敢当!孙掌柜的,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才找上门来的。”
孙掌柜躬身伸手请道:“高管家,里面请!”
还被揪住耳朵的伙计大叫:“掌柜救命啊!”
孙掌柜只得又向坎儿他俩揖手陪笑道:“二位小爷,这奴才不懂事得罪了小爷,我给你们陪不是了!”坎儿和狗儿同时放了手跳下来。坎儿阴阴地说:“也不是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啦,只是他的耳朵有点不好使而已。”
“是!是!两位小爷请进来喝茶!”
坎儿和狗儿跟随进了里屋。孙掌柜忙请他们坐下,几个伙计送上茶水和茶点。
坎儿站起来说:“掌柜的,毛厕在那?尿急。”
“我也要去尿尿!”狗儿也跳起来说。
孙掌柜让一伙计带坎儿他们去。自己就亲自端起一杯茶递交国书给高福儿笑问道:“高管家到小店,有何帮衬?”
高福儿喝了一口茶就郑重其事地对孙掌柜说:“孙掌柜的,你应该听说了雍王府遭劫贼之事吧?”
“听说了!听说了!丢得全是珍贵东西。”孙掌柜点头答道。
高福儿叹惜道:“已过了半个多月了,顺天府连个毛贼都没捉到。气得我家主子爷大发雷霆,那些东西全都皇上赐予的珍贵物。”
“那是!那是!换谁都焦急上火。”
高福儿又喝了一口茶说:“可不是!我家主子爷就让我们到各当铺查看有没有窃贼来消脏?”
然后从袖筒时抽出一张纸来递给孙掌柜说:“这就是失窃物品清单。”
孙掌柜接手一看就吐舌道:“这么多啊!全都是上等进贡品。”
“可不是嘛!这全都是从我主子出生到现在几十年来,皇上给主子的赏赐。”
孙掌柜指着清单发誓道:“小店此段时间绝没见过这些物品!不然的话请随便查。”
高福儿就笑道:“能不相信你们吗,京城那么多的店还有功夫一家家查不成?我们只把清单送到每一个店面,如有当卖此上物品的就请通知雍王府就是了。”
孙掌柜连忙应允道:“一定一定照办!”
高福儿见坎儿他俩还没回来,只好跟掌柜闲聊起来,可没聊两句,坎儿他们就回来了。高福儿就起身告辞,孙掌柜殷勤地把他们送出门外目送离去。回到店内,见那伙计哭丧着脸还在用手柔那对饱受催残的双耳朵时,孙掌柜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我看你不但耳朵有问题,眼睛也有问题。平时太放纵你们了,活该让那‘鬼难缠和缠死鬼’那俩猢狲修理!”
本是满脸委曲的伙计一听就满脸恐惧了
正文 第三十章 百官档3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1 本章字数:11282
胤禛坐禅完毕后,就见木琪躺在床上看着他。于是走过去笑说:“还没睡?”
木琪伸出双手搂住胤禛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上深情的一吻后说:“亲爱的,生日快乐!”
胤禛倒在床上激情地回吻着木琪。。。
早上,在木琪的精心安排下,雍王府全体人员热热闹闹地为胤禛庆生。
中午时分,众阿哥依照贯例到雍王府给胤禛庆生。酒过一巡后,十阿哥就问:“四哥,你家琪儿也不出来见见我们。”
“是啊!”好几个阿哥也应和道。
胤禛就让高福儿去叫木琪过来。一会儿,女装的木琪走了进来。精制的脸上
化了一点儿淡妆显得更加清雅端庄。
她给众阿哥福了福笑咪咪地说:“琪儿见过众王爷!”
“琪儿真漂亮!”十阿哥大声地说。众阿哥也盯着木琪点头赞同。
木琪笑容灿烂地说:“今天是我们四爷的生日,妾身为他献唱一曲,祝生日快乐!”
等坎儿把琴摆好后,就拉着胤禛坐在琴的对面。木琪开始抚琴唱道:
高山下的情歌是条弯弯的河,我的心在那河水哟
蓝天下的相思是这弯弯的路,我的梦都装在行囊中
一切等待不再是等待,我的一生选择了你
遇上你是我的缘,守住你是我的歌
亲爱的,亲爱的,我爱你,今生今世永远爱你
歌毕,众人用力鼓掌忍不住大声叫嚷:“好歌!好歌!”
而十阿哥却大声叫嚷道:“四哥,你得到宝了!”
众人都狂笑起来,胤禛是心花怒放满脸是笑。
“再唱一曲!”众阿哥异口同声地热烈地要求道。
木琪看了看胤禛得到首肯后又开始抚琴唱起来: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身旁,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宛在水中央
荷塘呀荷塘,你慢慢的慢慢地唱
月光呀月光,你慢慢的慢慢的听
鱼儿呀鱼儿,你慢慢的慢慢的游。。。。
不等琴音落下,三阿哥就跳过来鼓掌道:“此曲应是天上有啊!”
众人的掌声雷动。三阿哥递给木琪一杯酒后就举杯说:“我敬你一杯!”
木琪还未接酒杯,胤禛就接过酒杯喝下。三阿哥又倒了一杯,胤祥走过来接去喝了。跟着来敬的酒都被胤禛和胤祥代喝了。九阿哥端着二杯酒过来对木琪说:“我敬你!”就右手杯碰一下左手杯,然后两杯都自己喝了。惹得众人都大笑起来。
最后,十四阿哥也端酒过来说:“我敬的酒,谁代喝就跟谁急!”
胤祥想要开口时,木琪就不动声色地站到胤祥前面接过十四阿哥的酒杯,笑眯眯地首先跟十四阿哥碰杯,然后又跟所有的阿哥碰杯说:“琪儿敬各位王爷一杯!”
木琪首先喝完杯中酒,尔后手把酒壶笑容可掬地亲手给每位阿哥倒满酒后,就福了福说:“各位王爷快快乐乐喝酒!妾身告退!”
十四阿哥望着木琪离去的背影自语道:“人精!”
“四哥,祝你生日快乐!”胤祥举杯大声地说,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众阿哥又围着胤禛敬酒。
这时,高福儿匆匆忙忙跑进来大声地说:“主子爷,府上被窃的东西有消息了!当铺老板说有人来当货,让我们快去!”
胤祥立马说:“四哥,我带人去就行了!”
胤祥一边说着就跑了出去。胤禛失笑道:“这老十三就是一急性子。”
八阿哥也笑着说:“这事就是要快行动,不能让跑了。”
“今天真是老四的好日子!我再敬你!”三阿哥举杯说道。
胤禛举杯笑呵呵地说:“兄弟们同喜!都坐下喝酒吃菜!”
于是,大家都坐下来,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
此时的天空下着鹅毛大雪来,三阿哥看着窗外飞舞的白雪就兴奋地对大家说:“漫天飞舞的雪天里,光有好酒是不够的,应该还有好诗才是。”
八阿哥也兴致勃勃地说:“我们就来联跟雪有关的诗,联得不好就罚酒,怎样?”
大家一致同意就从三阿哥开始,一人连一句不是经典也紧扣白雪,只是到十阿哥那时,他甚是得意地说:“今日北风寒,天公大吐痰”
众阿哥顿时笑得前伏后仰的。三阿哥代表众人罚了十阿哥一杯酒。接着大家又继续联诗,很快又到了十阿哥,他贼笑地看了大家一眼就说:“一轮红日上,竟是化痰丸。”
众人完全笑倒了。九阿哥笑着提起十阿哥的耳朵,十四阿哥拿起一大壶酒对着十阿哥嘴巴就灌酒说:“我要给你灌黄汤!”
九阿哥跟随说道:“好好的诗意都被你破坏了。”
一大壶酒灌下去后,十阿哥已经醉蒙蒙了。胤禛让高福儿扶到客房去休息了。
众阿哥又继续联诗,几个回合下来,没了十阿哥的掺合,笑声少了,但多了佳句。大家联完了雪又开始联风,联了风又联雨。不知不着地二个时辰过去了。
这时,胤祥卷着一阵寒风跑进来兴奋地说:“找到了!找到了!”
“东西呢?”胤禛一边扫胤祥身上的雪一边问。
胤祥答道:“在偏厅!顺天府的人也在候着。”
胤禛说:“东西找到就行了,他们回去就是了。”
“事情很离奇的,大家都到偏厅去看看!”胤祥神秘地说。
于是,大家都跟随着胤祥去到偏厅。正在候着的顺天府几个官员给众阿哥行礼后。顺天府的执事官员报告道:“臣等奉十三爷之命赶到万永当铺时,四爷失窃的物品都摆在那,按单清点了一样都不少。掌柜说:人把东西放下,留下一纸条就跑了。”
执事官员呈过纸条,胤禛不接却说:“念!”
那官员只得大声念道:杀我任伯安者:窃你珠宝引你取‘百官档’。让天下人看着你!
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胤禛,特别是八阿哥面色不再温润而是惨白。
‘百官档’已经不是秘密了,只是没有人亲眼见到。胤禛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问:“真有‘百官档’,在那?”
胤祥用脚踢了踢身边锁着的两只特在箱子说:“这就是‘百官档’。”
胤禛走到箱子前停滞一下后才说:“打开它!”
箱子打开了,里面全是象书样册子一本本整齐有序地放满箱。胤禛随手翻了一下都有写有黑字。胤禛随手把箱子关上面色也由黑转白。他不看众阿哥也不出声,只是围着箱子来来回回地渡着碎步。
屋内也安静下来,大家都平着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胤禛。
好一会儿,胤禛走到门口推开大门,望着漫天雪花飞舞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就转身对着大家下定决心说:“高福儿,取火水来!”
然后要奴才们把两箱子抬到府外空地上,又让高福儿把火水撒到箱子上点上火。顿时,熊熊大火把两大木箱吞没。
第二天,京城大街小巷都在传四阿哥怒烧‘百官档’,不同的板本在四处传说。与此同时,京城的大多官员们闻讯都舒了一口气,特别是那些曾受到任伯安威胁利诱的官员,只差没跪下喊四阿哥万岁了!
同样地,八阿哥等人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头。虽然他们不明白四阿哥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任伯安和他的‘百官档’却是他们的巨大威胁,任伯安虽是他们的奴才,只因他八面玲珑,又会办事。所以就重用了他。谁知这厮却暗藏野心私建‘百官档’,以此来威胁利诱众官员为他所用。等到八阿哥他觉悟时已到了欲杀不能的难堪之际。现任伯安被杀了,四阿哥又烧了‘百官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当然,太子是最不高兴了。他一早就把胤禛和胤祥召去,一见他们太子就劈头盖脸地训斥道:“你们是当我这太子不存在是不是?杀任伯安烧‘百官档’这等大事都不向我请示报告。老四,是不是我太放纵你了,如今你是越来越胆大妄为到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胤禛望着怒不可遏的太子慢条斯理地答道:“太子爷,我做此事有利于朝廷。太子和朝廷本为一体。此事对朝廷有利自然对太子也无害了。”
太子对胤禛的冠冕堂皇的说辞却无法斥责,气得猛摇折扇让冰凉的风压制满腔怒火。半晌才恨恨地说:“你不请示报告就烧了‘百官档’,我怎向皇上交待?”
“太子爷尽管放心!臣弟在皇上面前会承担一切责任,绝不会连累到太子的。”
太子面对胤禛无话可说也无计可施。只能愤恨地说:“退下吧!”
胤禛也不再说什么就带着胤祥规矩地行礼告退了。
太子望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很早以前,他就私下全方位地追查‘百官档’。想借此档清除‘八爷党’,又可让与此有牵连的要员听命于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胤禛竟然背着自己杀了任伯安还烧了‘百官档’。他再不严惩胤禛他们的话,以后很可能是第二个老八了。于是,与心腹门人写了一奏折,添油加醋地说胤禛背着皇上和太子,私自杀了掌握贪官污吏的证人任伯安,并烧毁物证‘百官档’。太子自己再用朱笔在奏折上写上:经查确有其事。事情重大,呈请皇上处置。
然后,即让人六百里快马报送。
廉王府内,八阿哥送出了一批喜气洋洋的官员,又迎来一批满脸挂职笑的官员。迎来送往的一批又一批,好不热闹。到了傍晚,府上才清静下来。
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叙祭,王鸿绪,阿灵阿等应邀到来,聚集在西花厅喝酒聊天。
王鸿绪说:“四阿哥这冷面无情的人怎么会把送上门的‘百官档’烧毁呢?”
十阿哥理所当然地说:“快四十的人了,即不皇上又不是太子,犯得着与大众为敌吗?”
九阿哥笑道:“老十,你终于说了一句与你年龄相仿的话来。我敬你一杯!”
一直没开口的八阿哥说:“今日一早,太子就把四哥和十三召去大骂一通,被四哥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就这样?”在此的人感到奇怪。
八阿哥笑颜道:“以太子的为人能算吗?他假借他人名义写了奏折,还六百里加急告四哥的御状。”
“四哥也是瞎了眼跟了一个无德无量的主子。”十四阿哥叹惜道。
十阿哥就很直白地说:“这样更好,四哥会跟太子彻底掰了。我们就可趁机把他拉过来。”
“好主意!”十四阿哥碰了碰十阿哥的酒杯。
阿灵阿也说:“如四阿哥能拉过来的话,那就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李德明干脆就说:“不如十四爷去探探四爷的口气!”
在大家都着得可行时,叙祭就说:“还是先等等看!”见大家不解的表情就解释道:“四阿哥是最先封的亲王,且生性冷漠傲气。你们以为他是在为太子办事,其实不然,他是在为皇上办事。现要拉他过来为我们所用的难度很大。就目前情况而言,我们还是壁上观好!”
大家都着得叙祭说得有理就不再议论了。只是喝着酒,猜测此事的结局和说一些与此相关的笑话来。
康熙收到太子的密折时已到了离京城不远的瓜州了。康熙听张廷玉读完后就沉思着:在他离京这大半年里,发生在京城 的大小事,康熙是一清二楚的,对太子的所作所为表面上不动声色,太子的奏折不管对与错,一概照准。就是想给太子一个无限的空间看他如何行事理政,可太子却让他太失望了,正事干得不多,一门心思就用在打压‘八爷党’的人和曾保举过八阿哥的人身上。肆无忌惮地起用自己的人到了疯狂的地步。一心办差的胤禛与他龌龊几次,也让胤禛假病真病了几次。这就是他的太子。只是一向办事认真的胤禛竟然连他都不请示,就烧毁了他早有所闻的‘百官档’。。。
于是就问微服私访时遇见不畏强权,以渊博的知识敏捷思维,过人的才能舌战鱼肉百姓一群官员而被白衣入相收留在身边的方苞:“你怎么看这事?”
方苞答道:“回万岁,在下着得:应等万岁回京了解情况听四阿哥解答后再定。”
康熙又看向张廷玉:“你呢?”
“皇上,臣也认同方先生所言。”张廷玉躬身答道。
“好!朕明天就起程回京。”
十二月初二是康熙回京的日子。东直门码头口塔着一排芦棚,两边彩色龙旗猎猎。畅音阁的乐师们吹奏起《皇帝凯旋归来》乐曲。
康熙一行在众阿哥和朝臣迎接下进了芦棚,十几个鎏金火盆里炭火熊熊燃烧,棚内温暖如春。
康熙坐在高高的老爷椅上接受着众阿哥和朝臣的朝拜后,首先就问太子:“太子,朕外出大半年,朝中事物怎样?”
太子极为恭敬地回答道:“回皇上,一切如常!”
康熙又问:“老八,朕出京后,你就病了几个月。现在身子恢复的怎样?”
八阿哥连忙上前躬身答道:“谢皇上!儿臣身子恢复如初。”
“那就好!老三,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三阿哥躬身答道:“回皇上,儿臣在学习《易经》。”
“哦!”康熙笑道:“那日后朕可要听你的心得哟。”
尔后,康熙逐个问遍每一个儿子。最后,康熙表情严肃问胤禛:“老四,朕收到密奏说你私下杀了一个掌握贪官污吏的证人,还烧毁了物证‘百官档’?”
胤禛躬身答道:“回皇上,确有其人其事。其人被儿臣奴才年羹尧杀了。其私建的‘百官档’是儿臣自作主张将它焚烧了。”
康熙暴怒道:“这么大件事为什么不请示朕和太子?”
胤祥上前一步跪下想开口说时,胤禛越过跪在他前面毫不畏惧地说:“此事是儿臣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尔后才回答道:“儿臣记得当年吴三桂等三藩起乱时,皇上也在午门当众焚烧百官简。”
“这跟三藩之乱的情形不同。”康熙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胤禛抬起头来平视着康熙缓缓说:“那任伯安狼子野心,在京十几年处心积虑地私建密档,借此纵横六部要挟群臣营私舞弊。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相臣将吏被他阴谋卷入。他人已死,就将密档推出,想借我之手来搅动朝局,点燃箕豆之火,引发兄弟之纷争,文武相将吏官的心惶恐不安。。。儿臣左思右想:国家之弊积重难返,不是清理一件案子就能振肃朝纲的。因此不能打了老鼠伤了花瓶,所以儿臣就效仿皇阿玛当年焚卷灭据以安定朝局上下人心。“
胤禛的说辞有理有节含蓄不露,却又让人明白无误。当场的阿哥和朝臣心里感动和解舒心。而太子就气得七窍生烟却不敢发作,而皇上是一脸欣赏的表情使他真想一脚踢死胤禛。
此时,康熙站起来走到胤禛身边亲手扶起他后对众人说:“都退下吧!”
众人都先后有序地退到芦棚外。康熙转身就问方苞和张廷玉:“怎样?”
张廷玉笑道:“符合四阿哥平时处事和性格和作风。”
方苞拱手恭喜道:“圣上有此子可喜可贺!”
第二天,康熙在乾清宫大殿大朝。殿堂内外黑鸦鸦跪满一地。
康熙率太子和上书房大臣拾梯而上进了殿门,径直上了‘正大光明’匾额下泛金色龙椅上坐下,接过李德全奉上的茶优雅地嘬了一小口后,眼风一扫雄厚声音响起:“朕这次微服南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老百姓生活得太苦。食野菜树皮和观音土,卖儿弃女弃田逃荒处处偕是。细询问才得知,风调雨顺年辛勤劳动一年所得全都被官府赋税夺去颗粒无几。遇上灾荒年没收成还背上沉重的债务。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各级府县吏曹,朝廷征一两银子,这些吏曹就敢索二两火耗,整得百姓无路可走。民为国之本,防民变甚于防边疆。因此,朕决定全国各省分成三份,每年免去一份的赋税。至少剥夺了三分之一吏曹的巧取豪夺,让三分之一的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康熙话落音,下面就响起雷鸣般声音:“皇上英明!”
康熙叹惜道:“朕应早点这样才是。”跟着话锋一转道:“在朕离京的日子里,众阿哥和各部官员辅助太子用心办事,各种政务处理的尚好。特别是四阿哥带领十三阿哥为国家除去了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盗。任伯安这样一建私档的卑微小贼,你们怕他揭短坏前程,就任其运营六部如棋子,指挥官员如役牛马,丧心病狂横行霸道做了无数罪恶滔天的勾当。这次,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为了护着你们这些‘花瓶’,甘愿自己受惩罚也要快刀为你们除恶瘤。朕就成全他们的苦心也不追究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从现在起如再有类似的事,朕会严惩不贷!”
众朝臣跪下高呼:“谢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提高声音呼道:“老四!老十三!”
胤禛和胤祥应声出列跪在殿中央。康熙看着眼前的爱子欣慰地对大家说:“老四素来办事稳妥。这次领着十三除民贼烧密档,镇之以静没搅动朝局。君臣上下相安。做得好!深得朕心,为此,朕赏老四食双亲王俸,老十三食双贝勒俸。”
两人叩头谢恩后,胤禛诚恳地对康熙说:“这是儿臣份内事,皇上已免了儿臣的不请示之罪。如此重赏,儿臣心不安。”
胤祥也跟随说:“请皇上收回圣旨!”
康熙龙心大悦笑眯眯地说:“朕赏的就是你们切实做好份内事的心。老四这十几年来的修德养性,循礼知体,办差日益干练稳健。十三生性豪迈,办事雷厉风行。助老四办了不少漂亮差事。对你俩的赏赐是理所当然的。”
众阿哥此时的心是五味杂陈的。太子气得只能咬紧牙关。原以为借皇上之手来严惩他们,谁知结果却是这样,‘八爷党’还没整去,胤禛又跟他对立了。他这个憋屈了几十年经历过废黜劫难太子,难道又要回到上有皇帝压抑左右有兄弟钳制时代?
退朝后,心花怒放的胤祥对胤禛说:“四哥,我们喝酒去!”
胤禛微笑道:“还是跟我回府喝吧!”
一早,木琪送走了早朝的胤禛。就带着坎儿狗儿出了府。
腊月是年关时节,贵族大户都开始采购年货了。雍王府这两年的节日物品的采购基本上是木琪主理了。
木琪带着坎儿狗儿轻车熟路来到九阿哥开办的京城第一大的商铺。商铺掌柜满脸笑容地迎出来恭敬地说:“公子爷来了,我们爷早就吩咐过,好生侍候着呢。”
木琪笑道:“替我谢九爷!”就带着坎儿他们跟着掌柜进了商铺。
九阿哥的这间商铺是木琪按照现代超市规格帮他设计的。吃的用的一应俱全,分类放置,明码标价。商铺设置两门口,一门口只进不能出,另一个是结账收银的出口。自开张来,生意红火的很,购物的人络绎不绝。
木琪让坎儿和狗儿拿着购物清单跟随伙计去仓库点货。自己就跟随掌柜去到贵重物品仓库里,她一眼就看中了一座江山如画的玉雕和手捧仙桃的长寿仙的玉雕,又选了一条降红色狐皮大围巾和一些金玉物件。坎儿他俩也把货点好。木琪结好账就交待掌柜说:“等会来人取货。”就让坎儿他俩拿着玉雕等贵重物品回府了。
胤禛,胤祥,还有邬思道三人正在书房说话 ,木琪卷着一阵寒气走了进来笑着对胤禛他们说:“这么早就回来了?”
胤祥说:“等你半天了,有好消息告诉你呢。”
“我购物去了。什么好消息?”木琪问道。
胤禛却心疼地说:“这么冷的天还跑出去,要买什么东西让奴才们去不就行了。快上炕来!”
小翠和冬菊跑来帮她脱大衣和靴子,木琪坐上炕坐在胤禛身边就问:“十三爷,快说你的好消息啊?”
胤祥得意洋洋地把康熙早朝时赞扬他们的话述说了一遍。这时,高福儿进来了,木琪接过坎儿递过的两张购物单交给高福儿说:“你带人去万家商铺提货,十三爷府的就直接送过去。”
高福儿接过货单又问:“主子,府上请不请戏班?”
木琪却答道:“不请!”
高福儿看了看胤禛就退了出去,木琪解释道:“四爷和十三爷在违背常规的情况下办了惊天大事,却得到了皇上的嘉奖。我着得还是低调点好。你们说呢?”
得到胤禛他们的认同。木琪让狗儿把玉雕拿出来摆在炕桌上问他们:“这两玉雕怎样?”
他们看了看又摸了摸虽非专业人士还是说出各自的直观:“温润油滑。”“雕刻细腻。”
木琪笑嘻嘻地说:“得到你们的认同就好!这是给四爷和十三爷拿进宫孝敬皇帝老子的。”又拿出狐毛围巾说:“送德妃的。”
胤禛欣喜道:“每年为送进宫的礼物发愁。从今以后这事就交给琪儿了。”
木琪娇嗔道:“四爷,对琪儿来说可不是好事哟!”
“是四哥的信任哟!”胤祥打趣道。
木琪就自嘲道:“信任就是责任代名词,我看甩手掌柜最好!”
大家不由得欢笑起来。
木琪穿越到清朝十年了。第十一个春节,胤禛硬把她拉入过大年的序曲中。从腊月开始筹备过年事项,到了腊月二十三就正式拉开过大年的序幕,繁多复杂的拜神祭祖仪式让从没接触过的木琪手忙脚乱丑态百出。木琪知道如果不是祭祀的严肃性,府上的人恐怕被笑倒在地了。
终于到了除夕夜。在木琪的精心策划组织下,一场子别开生面主子奴才在一起的喜乐会,在雍王府最大的厅堂里开幕。
半个月前,木琪就通知了府上所有的人,除夕夜府里举行赛诗,赛戏曲,讲古论今笑话比赛。参加者都有奖,优胜者重奖。如此新鲜热闹之事,凡有一技之长的人都跃跃欲试精心准备着。
木琪要胤禛,福晋和两侧福晋,加上邬思道五人做评委,自己就做主持人。
第一个节目就是赛诗。二个世子,四个格格依次上场。最后,大世子弘时和二格格获得最佳诗作奖,大格格和两岁多的小世子弘历获得最佳朗诵奖。各得玉佩一块。
接下来是赛歌。参加人数最多,人人都会唱,各种不同类型的戏曲小调都有唱的,有好几个唱得字正腔圆有板有眼的。五个评委各自有自己的‘明星’,特别是三位福晋为自己的‘明星’辩论开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胤禛好心情地观看妻妾们的唇枪舌剑。平时看惯了她们相敬如宾的木琪,此时见她们激情舌战互不相让场景,很是新鲜也有一丝儿自得。
辨而无果,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胤禛。表情无奈的胤禛笑道:“我也有中意的角儿!”
他们把目光转向坐在最边角的邬思道,却发现他人不在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
这时,康熙带着方苞拍着手掌走进来笑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胤禛即刻跳起来惊慌失措地迎过去跪下说:“皇上来了!”
在场的人都跪下高呼:“皇上吉祥!”
康熙摆手道:“都起来吧!”
胤禛第一时间站起来帮康熙脱下大氅,请他坐在火盆边椅子上,福晋奉上热茶。
此时,弘历小大人似地走到康熙面前用康熙听得懂的英语向他问好。康熙惊喜万分地搂抱起弘历说:“乖孙,还会番语啊!”
弘历搂着康熙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皇爷爷,我还会唱番歌呢!”
康熙亲了亲弘历笑呵呵地问:“宝贝,谁教你的?”
“琪姨娘!”弘历转动双眼四处寻找木琪:“琪姨娘,我皇爷爷来了!”
把自己隐在暗处,还在偷偷打量第一次见到的‘千古第一帝’木琪,被弘历这么一叫嚷,不得不走到康熙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说:“民女叩拜皇帝万岁爷,吉祥万岁!”
康熙被木琪这怪异的语句惹得哈哈大笑:“起来吧!”又问:“弘历的番语是你教的?”
木琪有些紧张地答道:“是!”
康熙仔细地打量着女扮男装的木琪突然地说:“你就是那个女扮男装帮九阿哥谋划经商的经商奇才?”
“皇帝老爷,那只是谬赞当真不得!”
木琪的回答又让康熙笑起来:“果然是个妙人儿!”尔后又问:“听说你很会唱曲?一种很特别的曲。给朕唱一曲!”
木琪着实吓了一跳,要给皇帝现场演唱!天啦,唱什么呢?木琪在他们准备琴的空档,努力搜索脑存的现代歌曲:爱情歌不行,伤景伤心歌更加不行,励志。。。歌颂。。。有了!电视剧〈康熙王朝〉的主题曲。这是后世人对康熙一生的写照。
木琪给康熙福了福就坐下调试着琴弦。没有现代交晌乐伴奏又是女声,整个曲风肯定是大打折扣了。管不了这么多反正他也没听过正版的。于是,木琪清了清嗓子唱起来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康熙听完不禁拍手叫好起来。站在一旁的方苞却激动地对康熙说:“皇上,她所唱的不正是万岁的豪情壮志的辉煌史吗?”
康熙更加欢喜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赏给木琪。
木琪赶紧跪下双手接住:“谢皇帝恩赐!”
康熙兴致勃勃地问站在身旁的胤禛:“还有什么节目?”
胤禛拉过握着玉佩还在发楞的木琪恭敬地说道:“皇阿玛,今晚的节目是她策划的。”
清醒过来的木琪连忙回答道:“下一个节目是讲笑话!”
康熙拍手道:“好!朕喜欢听笑话。开始吧!”
参赛者的笑话是一个比一个精彩搞笑,引得康熙和众人阵阵欢笑。比赛结束后,康熙竟然评出了坎儿和狗儿两个为优胜者。未了康熙又说:“戏曲奖不是还没出结果吗?朕着得那个唱‘箫何月夜追韩信’的不错。”
胤禛一脸的错愕。康熙却有些得意地说:“朕可是听了好一阵的哟!”
胤禛即刻跪下惶恐不安地说:“儿臣该死!”
康熙笑道:“不关你们的事。只是朕想看看儿子家是怎样过除夕的。拉着方苞走了几个府偷看一下,全是喝酒唱戏腻味的很。到了你府,门口奴才说是举行什么比赛。于是朕不让通传就进来了。哈!果真新鲜有趣。”
康熙兴味盎然地看完了最后的杂耍比赛已过子时。喝了一碗燕窝粥后才起身准备回宫。临行时对胤禛说:“过完年就把弘历送进宫来,这小子聪明很又招喜欢。朕要亲自教他。”尔后又对木琪说:“假小子,什么时候进宫来给朕再唱一曲?”
木琪上前福了福说:“民女随时随地听皇上召唤!”
康熙挂着满意的笑容上了暖轿回宫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再废太子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1 本章字数:11626
过完元宵后,胤禛就送弘历进宫。
弘历依依不舍地对木琪说:“琪姨娘你一定要来看我哟!”
没等木琪开口时,胤禛就极严肃认真地对弘历说:“弘历,不许在皇爷爷面前提起琪姨娘。记住了!”
虽然不明,弘历还是乖巧地应承着。木琪搂抱着弘历在他耳边说:“我的王子,我会想你的!”
弘历吻着她的脸颊说:“我也会想你!”
闲散无事的木琪坐在火盆边,听坎儿和狗儿讲趣事。小翠和冬菊听得嘻笑不止。
木琪突然发现他们都长大了。坎儿狗儿俩已是高大壮实的小伙子了,小翠和冬菊也是水灵灵的大姑娘了。于是问道:“你们有多大年纪了?”
坎儿答道:“我十八!”
狗儿跟着说:“我比坎儿哥小一岁比小翠大一岁,冬菊跟随我同岁。”
“哦,都是大人了。”木琪看了看他们就笑问道:“你们谁喜欢谁?”
两姑娘害羞地低下头不出声,坎儿摸着头皮傻笑着。狗儿就极为开心地答道:“我喜欢翠儿,翠儿也喜欢我。坎儿喜欢菊儿,菊儿也喜欢坎儿。”
“真的吗!?”狗儿的顺口溜式的回答让木琪惊喜不已。她看他们四个不约而同点头时,就很庆幸不是烦扰的‘三角恋’。她想了想就坎儿狗儿说:“你俩去把十三爷请来!”又对小翠冬菊她俩说:“你们去把书房的炕烧暖。”
四个人立即分头行事去了。很快胤祥就随着坎儿他们来了,木琪又让狗儿去请邬先生到书房来。木琪和胤祥坐在暖炕上等邬思道坐下后,木琪就直接发当地对他们笑道:“我想请你们做媒人。”
邬思道会意地笑道:“给坎儿和狗儿?”
木琪惊喜道:“先生知道了?”
邬思道抹了抹胡须笑道:“他俩就象发情的公狗一样,没事就围着那俩丫头转。”
胤祥笑呵呵地冲着门外说:“俩兔崽子,还不给爷滚进来!”
坎儿和狗儿立马走进来对着他们傻笑。胤祥笑问道:“小子长大了想找媳妇了。告诉爷,你们看中谁了?”
狗儿立马用他那狗式顺口溜答道:“我看中翠儿,翠儿也看中了我。坎儿看中了菊儿,菊儿也看中了坎儿。”
“什么乱七八糟的!去把那俩丫头叫来给爷看看。”胤祥说。
狗儿飞快地跑出去把小翠和冬菊叫进来。
“原来是这俩丫头!”但胤祥却不知谁是小翠谁是冬菊,于是对小翠她们说:“你俩站到各自的相好身边去。”
冬菊和小翠两人羞答答地走到坎儿和狗儿身边站好。胤祥细打量一番后就笑道:“小子蛮有眼光的嘛!老子就给你们保媒了!”
坎儿他们四个连忙跪下异口同声地说:“谢十三爷!”
木琪甚是高兴,有胤祥出面还有邬思道帮腔,成功的系数应该很高的。
胤禛回府了,他一见胤祥就高兴地笑道:“我还让高福儿去找你呢!”
胤祥笑嘻嘻道:“四哥和琪儿还真绝配,连找人都想到一块了!”
胤禛问:“琪儿,你找十三有事?”
面对胤禛一脸疑惑,胤祥却对外大声喊道:“俩兔崽子,还不带着相好的滚进来!”
候在门外的坎儿他们四个进来跪在胤禛面前。
胤祥笑道:“狗儿,跟你主子爷说。”
狗儿用那狗式顺口溜对胤禛说:“主子爷,奴才喜欢翠儿,翠儿也喜欢奴才,坎儿喜欢菊儿,菊儿也喜欢坎儿。”
胤禛笑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胤禛见木琪一脸期待表情于是问:“坎儿多大了?”
坎儿回答道:“十八岁!”
“狗儿呢?”
“我比坎儿小一岁,比翠儿大一岁,和菊儿同年。”狗儿一溜烟报了几个的年岁。
胤禛听了就说:“是到了成家的年龄了!”
木琪惊喜道:“四爷,你同意了?”
胤禛宠溺爱道:“你们都达成共识了,我能不同意吗?”
跪在地的狗儿他们立刻叩头谢道:“谢主子成全!”
“都起来吧!” 胤禛在暖炕上坐好后又问:“坎儿,你俩的姓氏呢,怎地取如此名来。”
坎儿恭敬地回答道:“我姓周。我妈说怀我八个月时,在田地干活时不小心被田坎子拌倒,就生下了我。于是就叫我坎儿了。”
胤祥也笑问道:“狗儿,你不会是你妈生你时,见到一条狗就叫狗儿了。”
狗儿正经八百地说:“我姓李,我妈怀我时梦见了一条大黄狗。所以小名就叫狗儿了。”
胤祥大笑起来,胤禛和邬思道也忍俊不禁地笑起来。木琪却不着得好笑。中国的平常百姓给自家孩子取名特别是小名都是很随意的。那怕是二十一世纪的农村里百姓还是这样。名字不过是代表一个人的符号而以。
胤禛笑道:“都长大要成家立业了,还坎儿狗儿的不雅。我看坎儿姓周,就叫周用诚,狗儿姓李,就叫李卫吧!”
坎儿和狗儿跪下高兴地说:“谢主子爷赐名!”
胤禛挥臂说:“去后院谢恩,让福晋给你们选个吉日给你们完婚。”
坎儿等四个人欢天喜地地去了后院。木琪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圆满完成,心里高兴的很手捧热茶笑眯眯地对胤禛说:“四爷真是好人!”
“难道我不是好人吗?”胤祥嘻笑道。
“十三爷是好人,邬先生是好人,当然我也是好人。为我们是好人请喝茶!”
木琪的说辞又让他们笑起来。胤禛喝了一口茶后正色道:“年前,我就收到戴铎的札子,说年羹尧在四川专横跋扈心狠手辣得很,且任意妄为不把地方官员放在眼里,鱼肉百官和乡绅。今吏部就转来十几本参年羹尧的,全都是戴铎札子所写之事。”
胤祥说:“肯定是实。那年羹尧本就不什么好鸟来的,让他去捉个任伯安,他就屠了一个镇。一百几十万银子和无数珠宝财物尽数侵占。到如今,一个子儿都没吐给你这主子。”
邬思道却说:“爷只能去信斥责提醒他就是。现在需要年羹尧这样的狠角在外把持。我们最要做的是派一个有能力又忠心的人去看住年羹尧防止他有外心。”
胤禛忧心道:“先生说得极是。可是我去那找这样的人选?”
邬思道轻松地答道:“刚出去的俩小子就是最好的人选!”
“你说坎儿和狗儿?”
邬思道笑道:“京城里,各王府和世家大族里的狠角儿的奴才多得,这俩小子就象混世魔王一样,混战京城无敌手。且又不让人捉到痛脚。就是办正事也胜人一筹。”
胤祥也深有感触地说:“这俩小子可不一般的。”
胤禛点头后又询问道:“他俩派谁去呢?”
邬思道想了想答道:“谁去都可以。坎儿干练稳妥,狗儿张扬率真。象年羹尧这样聪明狡诈的权臣,让从不按常理行事的狗儿去更好。且四爷身边不能没有坎儿。爷不知道吧,高福儿最近养了一个外室,坎儿查到是八爷府戏班的一角儿,爷只当不知就是。今后重要的事就让坎儿去办。”
这时,高福儿推门进来了,胤禛没好气斥责道:“你这狗才,爷让你去请十三爷,十三爷到府里坐了半天了你才回来。到那鬼混去了?”
高福儿躬身答道:“爷,奴才去到十三爷府上,其管家说十三爷早过府来了。奴才回赶的路上遇到娘舅姪说娘舅病了,奴才就顺道去探了娘舅。”
胤禛挥手说:“去年厨房饭食怎样了。”
高福儿应声就出去了。胤禛接着说:“我们就按先生说的办。”
胤祥点头表示赞同。木琪插嘴道:“那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胤禛笑着对邬思道说:“看把这小媒婆急得,先生你选个早一点的吉日给办了。”
邬思道认真地翻了一番黄历后说:“二月十六是好日子。”
“就定这天!” 胤禛当即拍板定下。
胤禛按排李卫(狗儿)做了成都县令.。周用诚(坎儿)提为府里总管主理府外事。高福儿主理府内事。
到了二月十六,雍王府隆重地为周用诚和李卫主办了婚礼。胤禛做主婚人。还请了戏班热热闹闹地唱了两天戏。
半个月后,李卫就带着小翠离京去四川成都赴任了。临行前晚上,周用诚李卫带着冬菊和小翠聚在木琪屋里,李卫带着小翠跪在木琪面前哭道:“姐,感谢你给了我们今天的一切。”
木琪拉起他们笑道:“你们的一切都是四爷给的。在外做好份内事,绝不能给四爷丢脸。”
李卫抹去泪水坚定地说:“姐放心!先生早跟我说了。我也知道怎么做的。”
周用诚把银票递给李卫说:“这是姐给你的一千两银子安家用的。到那里不要随便收别人的钱财。”
李卫接过银票就递给小翠后就对周用诚说:“坎儿哥,好好照顾咱姐!”
周用诚认真地说:“放心吧!我看家,你护院!“
李卫与周用诚击掌道:“我护院!你看家!”
康熙五十一年,康熙下旨实施了轮流免赋税和胤禛提出按田亩纳税政策。全国各地民心大快。又得到天佑,全国各地都风调雨顺,无灾无难的,粮食大丰收。
胤禛向康熙奏请:用一半赋税收购百姓多余的粮食来充实各地方的粮仓和驻军的粮仓。
康熙立马批准并让胤禛主理。
七月流火,康熙去承德避暑。太子留京监国,上书房马齐和张廷玉协助。然而,去到承德的康熙却亲自主理政务,一道又一道谕旨下给太子,太子只有‘奉旨照转’的份,被束之高阁体面地晾在一旁了。
太子并不因此而反省自己,反而是对上书房转来的奏折只写上‘上奏皇上’,面对理事的阿哥和大臣的请示报告却是一问三不知,要不就阴阳怪气地说:“按旨办理。”如发现一丁点错误,他就会上纲上线大搞一通。就连好性子的张廷玉面对这样的太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叹气。
胤禛向太子请示报告了几次,见太子总是那样阴阳怪气的也懒得理了。一心用在夏粮收购和仓储上。和张廷玉一起亲自到周边检查粮仓。还让胤祥从潮湿多雨的南方调拨一大批粮食到内蒙古储存。事情处理妥贴后才轻松下来。
八月初,胤禛收到康熙口旨:让木琪即时前往承德。
胤禛极为紧张还召来文觉和胤祥和邬思道商量。木琪却不以为然地说:“四爷,皇帝只是无聊想听歌而已。我去就是了。”
邬思道他们是极力赞成去而且是越快越好。胤祥自告奋勇地说:“我亲自护送琪儿去!”
木琪却反对:“寻常之旅用不着大张旗鼓的。只是准备几匹快马和几个武功高一点的护卫就行了。”
木琪的轻松自然使胤禛放松了不少。他让周用诚带领府上几个武功最高的护卫护送。还从粘杆处调了一批暗卫跟着。
木琪一行天未亮就开始起程快马加鞭地十几小时。到承德康熙的避暑山庄时已经是深夜了。太监把她引到住所,早已候在那的宫女侍奉梳洗后,木琪倒床就睡了。
第二天,木琪还在睡梦中就被兴高采烈的弘历叫醒,她勉强睁开眼睛看是弘历就伸出手来说:“姨妈抱抱!”
弘历即刻扑到木琪身上说:“姨妈,我好想你哦!”
木琪搂抱着弘历开心地说:“我也很想弘历哟!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我已练完武功吃了早餐了。要皇爷爷身体欠恙,我已去那读书了。”
弘历的回答让木琪从床上跳了起来,天啦!这是康熙皇帝的避暑山庄可不雍王府可睡到自然醒的地方。
早候在外的宫女们端着洗漱水进来,待木琪洗漱后又送上早餐。
弘历对木琪说:“姨妈快吃!皇爷爷说了让我上午带你在园子里看看呢。”
木琪很是高兴飞快地吃了早餐就跟弘历走出来。
三百年后的木琪曾到过这里,记得园子很大,很多雕龙画凤富丽堂皇的屋宇。而现在的园子就简陋很多,却清幽自然。已是初秋了,还是满园的绿,夹杂着斑斑点点的黄红。湛蓝的天空高远明净,一条清澈的溪水宛然流淌着。
木琪拉着弘历坐在溪水边的凉亭里随意地问道:“弘历,你每天干些什么?”
弘历数着小手指答道:“早上起来练武功半个时辰,吃早餐后,就跟先生读书。中午吃饭后睡觉半个时辰。下午就是写字画画,下棋弹琴。晚饭后,先生讲诗经半个时辰后就睡觉。”
木琪听了在想:康熙是不是‘填鸭式’教育的鼻祖。于是心疼地问:“是不是很累?”
弘历却摇晃小脑袋说:“不累!皇爷爷说了,学习才能让人聪明哦!”
注定的帝王应是从小就有潜能。木琪不想感叹。于是笑道:“弘历想不想听姨妈唱歌?”
弘历终于象孩子样欢呼雀跃起来:“好啊!快!快唱!”
于是,木琪就开始唱带有欢快童趣的歌曲《捉泥鳅》:
歌声引来了不少太监,嬷嬷和宫女。弘历听完后就迫切地说:“太好听了!姨妈教我,以后我要唱给皇爷爷听。”
还真有孝心。木琪也欣然教唱起来。
方苞来到清晖苑,笑着对正在喝汤药的康熙说:“皇上,雍王府的那位正在枫晚亭教世子唱歌呢。”
康熙用手巾擦拭嘴唇后问:“男装还是女装?”
方苞笑眯眯地答道:“男装!清雅秀逸的男孩模样。”
康熙对方苞说:“十三阿哥向朕说过她的来历:她是被五台山一云游至京的和尚救活的,病好了,可以前的记忆就没了。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遇到她时,是一个十来岁小男孩儿样正跟一大叫花子争吵。人跟人就是一种缘分,四阿哥生性冷漠孤寡,众兄弟里唯独十三阿哥以外,对谁都有几分疏远。可偏偏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假小子一见如故就带回府。那丫头能说道的还写的一手特别的书法。挂在养心殿里《一了歌》就是她抄录的。”
“这么秀气的女子,却能写出如此飘逸又不失霸气的字。”方苞有些惊讶。
康熙继续说:“她还特善商道,九阿哥依仗她的谋划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网,京城里王公贵族都得益。”
“还真了不得。”方苞好奇地问:“不知她的诗词怎样?”
康熙笑道:“就是不会诗词,四阿哥还请了先生教都教不会。”
方苞叹惜道:“那真是可惜了!”
康熙笑骂道:“你这老酸才!”然后对李德全说:“去枫晚亭把世子和那丫头叫来见朕。”
李德全有点迷惑地问:“奴才请问万岁,是那个丫头?”
康熙笑了说:“是雍王府那假小子。”
木琪带着弘历跟随李德全进了清晖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
木琪在康熙面前不远处跪下:“民女叩拜皇上万岁!”
“起来吧!”
木琪听其厚重的鼻塞音就知康熙感冒了。她没起身却说:“皇上,民女有个建议不知该一不该讲?”
康熙看了方苞一眼说:“讲吧!”
木琪说道:“万岁爷感冒了,就应打开门窗让空气对流,减小屋内的病菌。多喝开水可排除体内的毒素。”
康熙觉得有道理于是说:“开门窗!”
李德全尖着嗓子有些惊叫:“皇上!太医。。。”
此时的木琪就站起来三五俩下地把了门窗全部打开了。一股股清爽的风飘进来,即刻冲谈了满屋的药味,一缕缕明媚的阳光从门窗射进来,使屋内亮堂光彩起来。
康熙猛吸着新鲜空气不自主地笑了。对惊愕的李德全说:“李德全,看座!”
李德全连忙把木琪引到一圆凳上坐下。
康熙和蔼地问她:“你是那里人氏?”
木琪回答道:“回皇上,民女只知道是被一和尚救活的,遇到四爷,他见我孤苦伶仃就把我捡回府了。”
康熙笑呵呵地又问:“你跟谁学的番语?”
“因好奇去了洋人教堂,发觉能听懂洋人的说话,还特意跟他们说了几句,他们也听懂了。”反正是打着失忆的旗号,那晚木琪也是这样跟胤禛解释的,多疑的胤禛都相信了。康熙应该也会相信吧。
果然康熙没继续此话题却说:“刚才你教弘历唱的曲,给朕唱一遍吧!”
木琪毫不迟疑地唱起来。康熙听完后拍手叫好又让木琪再唱一首。
木琪要求了一架琴开始演唱《荷塘月色》。这曾惊艳过众阿哥的。没想到康熙和方苞这样的老人也不例外地被惊艳到。意犹未尽的康熙让木琪接着唱。木琪遵命一首接着一首地唱。就象是给皇上献艺专场演唱会。
木琪唱到第八首时,康熙的近身侍卫张五哥神色慌张地闯进来跪下,双手举起一小块黄色布条紧张地报告说:“万岁,园子发现的!”
李德全上前接过一看却吓得赶紧跪下。
康熙严肃地问:“是什么?”
李德全却不敢回答,站在旁边的方苞从李德全手里拿过来随口就念出来:“玄烨速亡”
方苞也吓得跪下浑身抖动地说:“臣万死!”
康熙却没发怒表情淡然地说:“都起来吧!”还亲自过去把布条拿来看了看冷笑道:“字写得不错!恐怕不止这一样吧!”
张五哥连忙答道:“回皇上,武将军已下令全园搜查!”
木琪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紧紧拉住弘历的手看向康熙,他正在跟方苞说什么。木琪估计这里没自己的的事了。于是又向李德全看去,李德全悄无声息地把她们引了出去。
走出来的木琪发现园子里多了许多侍卫,来来往往的太监和宫女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弘历的近身嬷嬷和太监见到他就围了过来,弘历挥着小手说:“去姨妈那。”
太监引路,她们一行回到木琪昨夜的居所。
木琪拉着弘历进了屋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弘历就对嬷嬷说:“上膳!”尔后又小大人地安慰木琪:“姨妈不用怕,不该我们的事!”
木琪失笑了,自己还不如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膳食很快送上了。吃完了饭,嬷嬷说:“世子该午睡了。”就带着弘历走了。
木琪也上床准备睡觉。刚躺下就听到窗外有人在说:“园子里找出了十几个法器,清晖苑也找出了七个。”
“啊!这么多?”
“上面全都写上万岁生辰呢!”
木琪不经意的咳嗽声却打断了窗外的议论,他们即刻散去了。
可惜了一次听八卦的机会。木琪只得闭上眼睡觉。
傍晚,方苞神色凝重地走进清晖苑向康熙报告:“圣上,他们交待了是太子手下凌普指使的。”
康熙气得把手里的茶盅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畜生!”
康熙心烦意乱在屋内来回行走着:“你说这畜生为什么要这样?”
方苞小心谨慎地说:“可能是感觉到圣上对他是越来越不信任了吧。”
“就想咒死朕,自己的登基?”康熙冷笑道。
方苞低头不语。冷静下来的康熙说:“明天起銮回京!”
方苞连忙对康熙说:“圣上,如果说就几个法器算不了什么。只是后续动作。。。”
“你有何提议?”康熙问。
方苞答道:“圣上下一道密函给张大人和武丹将军掌控好皇宫内一切。严密‘保护太子’。再发一道起銮回京的谕旨。”
康熙点头称赞道:“妙计!拟旨。”
方苞飞快地拟定旨稿递给康熙。康熙看后就加上玉玺说:“六百里加急。”
“扎!”方苞亲自出去办理。
一会儿,方苞就回来了对康熙说:“万岁,圣旨已发出。”
康熙神情轻松地问李德全:“弘历现在那?”
李德全躬身回答道:“回皇上,世子在上课。”
康熙随后说:“传假小子!”
木琪跟随着李德全进了清晖苑,就跪下给康熙请安。
康熙笑道:“起来吧!”又问:“假小子,有名字吗?”
站起来的木琪恭敬地答道:“民女名叫木琪,树木的木,王字边加其一的琪。”
“木琪,很特别啊,老四取的?”
“自己取的。”木琪心里在组织解说词。
可康熙却笑道:“名如其人很特别!你的‘开窗通风多喝水’,确实有用,朕今天就舒服多了。昨天的曲子很好听,再给朕唱一曲。”
木琪本以为这时的康熙应该是雷霆震怒查找‘法器’的真凶,谁知却这样风轻云淡好心情要听她唱歌。木琪坐到早已准备好琴边的凳子上开始自弹唱《千里之外》。
也许有点应景,康熙除了拍手叫好外还要木琪把歌词写出来。李德全即刻铺好宣纸。
木琪只得挥毫写起来,康熙和方苞不自主地站在旁边观看。尽管两人都看过这种书法,但亲眼观看现场书写却带给他们另一种震撼:一个小女子竟然能写出如此特别的书法来。
木琪写完了。康熙拿起来与方苞一同观赏还由衷地称赞道:“好字!”
见康熙如此欣赏这毛主席的书法,让木琪觉得是伟人与伟人的惺惺相惜。同时她更庆幸自己没有喜欢那些中规中矩的书法,而是全凭兴趣学写毛主席的书法,如今就成了她的外交优势。
木琪趁康熙他们注意书法之际,就用自己的双眼随心所欲参观‘天子重地’。一圈环视后,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所站之地是厅堂两边是厢房。厅堂的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富丽堂皇,只有两个柜架子,一个放满了书,一个就摆放着几个大小不等,颜色不同的玉石玛瑙,书案两边按放着平书案的青花瓷瓶。
“假小子,你在看什么?”康熙问。
木琪随口答道:“参观皇帝老爷的房子。”
康熙笑问道:“怎样?”
木琪脱口答道:“皇帝老爷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康熙得趣地问:“何为真话何为假话?”
木琪也不客气地笑道:“真话就是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假话就是我从没见过如此漂亮夺目的房子。”
“哈哈哈哈。。。。”康熙大笑起来。
这时,李德全进来说:“万岁,午膳时间到了。”
康熙留下方苞和木琪一同用膳,又让李德全把弘历召来。
用餐时,康熙问到木琪的饮食爱好。木琪老实地回答道:“我是无肉不欢的食肉动物!”
康熙哑然失笑了,他让李德全把面前的鹿肉端到木琪面前。
木琪谢后就不客气地吃起来。一直在规矩吃饭的弘历却突然说道:“皇爷爷,我也是食肉动物哦!”
康熙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笑道:“老四喜吃素,可府里尽出食肉动物。”
在场人都笑起来。
吃完了饭,木琪准备拉着弘历走人时,弘历就对康熙说:“皇爷爷,今天就和我姨妈下棋吧!”
“哦!假小子会棋艺?来一局。”康熙兴致勃勃的。
康熙让木琪执黑子先下子。木琪毫无顾虑在棋盘上长驱直入围子吃子,把康熙的棋局打乱,也许是从来就没遇到过如此的对手,康熙有点招架不住了,方苞立马不动声色地介入进来,才杀住木琪的歪风稳定局势。
木琪的棋艺首先是跟胤祥学的,长驱直入是胤祥的看门招。后来邬思道来了,他的看门招是随时设置‘陷阱’请君入翕。眼看胤祥的看门招行不通了,还丢了一大遍地盘。于是,木琪又使出邬思道的看门招,很快收回了捡到少地盘。
最后虽然是以木琪输半目而结束,却让康熙和方苞大跌眼镜了。康熙探究地问木琪:“前面是老十三的招数。后面是跟谁学的这么阴险招数?”
木琪不得不叹服起来,一个日理万机还有二十几个儿子的皇帝,竟然还记得儿子的棋艺招数。后人所说的千古第一帝是一点儿都没夸张。因此,木琪绝不能说出邬思道来,不然的话康熙通过棋艺分析得出什么,岂不是害了胤禛。于是说:“有时在街市茶馆看人对弈时学的。”
康熙夸奖道:“学众人之长,且活学活用。很不错!”
“谢皇帝老爷夸奖!”
康熙见木琪强忍哈欠的样子于是笑道:“下去休息吧!”
“谢万岁!”弘历也跟随木琪退出来,
候在门外的嬷嬷过来对弘历说:“世子,琴师已候着了。”
弘历向木琪挥挥小手就跟随嬷嬷走了。木琪回到居所倒床就睡了。
接下来的日子,木琪每天都要到清晖苑去唱歌或下棋一个来时辰。木琪发现康熙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且人情味很浓的皇帝。自从木琪说自己是肉食动物后,判定为的膳食就多了许多肉类。跟木琪对弈时,不时跟方苞说话时放错了子儿想悔子时,他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木琪说。
此时的木琪总有些恍惚:这是叱咤风云的康熙皇帝吗,是不是跟她一样穿越过来的。她偷看康熙,觉得演员陈道明长相跟康熙神似。于是,木琪脱口而出:“陈道明!”
康熙却毫无反应。木琪为自己的的荒唐的念头不觉笑了。
康熙看到她的笑脸说:“假小子,该你啦!”
木琪放好棋子后怏求道:“皇帝老爷,可不可以求您别叫我假小子了?”
康熙笑呵呵地说:“老四怎么叫你的?”
“琪儿!”
“琪儿,好听!那朕也叫你琪儿吧。”康熙答应了又却讨价还价说:“不过,朕答应你有什么好处?”
木琪想了想就说:“您可以无限地悔棋。”
“好!成交!”康熙就像一个老小孩。
从此以后,木琪就没有赢过棋。本来两人棋艺相当,只是康熙可以悔棋,木琪就成了永远的输家了。
日子一天过去了,康熙把木琪当自己的亲生爱女一样,木琪也把康熙当父亲一样相处的亲近自然。木琪充分发挥自己是现代人的优势,和康熙聊天南海北的趣事。
康熙真的老了,他跟木琪讲的都是过去,讲他不到六岁就懵懂登基,讲他的祖母孝庄太后在艰险的日子里卓绝运筹帷幄,让他和他的皇朝渡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艰难险阻。
午后,木琪陪着康熙散步到枫晚亭。她见康熙心情很好于是壮胆笑问:“万岁爷,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隐私问题?您绝对有权不回答,但不要降罪于我!”
康熙宠弱地笑道:“琪儿啊,你可是第一个问朕的隐私还敢提条件的人。好吧,看在你勇敢的份上问吧!”
“真得可以问?”木琪惊喜起来,随后就问道:“顺治先帝是不是一名爱妃逝世,而放弃江山出家去了五台山?”
康熙用折扇敲了一下木琪的头顶笑问:“听谁说的?”
木琪连忙回答道:“野史!野史!纯属好奇。”
康熙自然而然地笑道:“不只是你好奇,天下人都好奇。当年,朕追问及此事可皇奶奶却否认。朕又派出人到五台山暗中查访得知确这么一位和尚。于是,朕先后两次去到五台山,终没见到面。他通过主持人说:如果再来,他就自我了断。”
木琪听了后就自言自语道:“顺帝还真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啊!”
这时,方苞神色凝重地急步走来,木琪知道有要事于是立马闪开走人。
方苞轻声地对康熙说:“圣上,銮驾到密云时遭劫!”
康熙吃惊道:“京城怎样?”
“京都一切平静。”
康熙问:“谁劫持銮驾?”
方苞递上奏折说:“这伙人武功极高下手极凶残。要不是武将军沿途布暗防后果不堪设想。这是武丹将军的密函。”
康熙打开密函看了一遍就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明日回京!”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雾蒙蒙 路漫漫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2 本章字数:14625
京城百姓一早就听到爆炸新闻:昨晚,太子又被废黜了还被禁固起来。太子的一干人马全部被抓。
风云再起,暗流涌动。
以太子复位后的德行,再被废黜是意料之中的。只是太子所有的亲信被抓,那一定是犯了大罪。好事者终于打探到:谋害康熙皇帝。
皇族兄弟相残不是稀罕事,而太子谋杀皇帝老子就鲜为人知了。所以太子是罪有应得。
几天来,清查太子余党后就完全终结了太子。
有人悲就有人喜。最喜的就是‘八爷党’的人了。
曾被太子亲信占据的要位,现绝大部分换成了‘八爷党’的人了。
直率的胤祥因此向胤禛和邬思道大发不满后,又到康熙那理直气壮地告状。康熙帝当时很认真听胤祥的说道,还询问他对许多方面的想法。胤祥也看到康熙对自己的想法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几天后,康熙就下旨把胤祥圈禁于十三王府内。
在朝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不明康熙为什么要这样。胤禛当即就去求见康熙。而康熙不待他开口就正色地说:“做好自己份内事!下去吧!”
胤禛怏怏不乐地回到府内,把胤祥被圈禁王府内之事告诉了邬思道和木琪。
邬思道也震惊了,他柱着拐杖不停来回走着。胤禛跌坐在椅子里低头长舒短叹着。而木琪叹惜的是:胤祥漫漫十年的圈禁终于开始了。
文觉也来了,听到胤祥被圈禁了就念诵道:“阿弥陀佛!”后也沉默不语了。
木琪看着这三个陷入死胡同的聪明人于是说:“皇上这样做,是在保护四爷和十三爷。”
邬思道犹如醍醐灌顶一掌重重地拍在大腿上兴奋地说:“就是这个理!恭喜四爷了!”
胤禛也明了康熙对他说的‘做好份内事’的含义。顿时,紧张郁闷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沉寂了两年多的廉王府又恢复了以往的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的热闹场景。八阿哥风光再现。
围绕八阿哥的人更是欢呼雀跃。在二年多日子是里,被太子疯狂地打压和报复,四阿哥迅速而又漂亮地掘起。让他们悲观失望。如今,太子终于又被废黜了。
废了太子势必要立新太子。放眼众阿哥,唯有四阿哥与八阿哥旗鼓相当。然而在这紧要时刻,皇上却无端圈禁了十三阿哥。谁都知道十三阿哥是可为四阿哥拚命的。再看六部要职绝大多数是八阿哥的人担任。这样一来,八阿哥不就是众望所归了。
于是,‘八爷党’都行动起来了。望风而动的一众官员也向八阿哥靠近。
日子一天天过,四阿哥一如继往地进宫办差出宫回府。而八阿哥却称病在家。
就在百官翘首以待保举新太子时,康熙一道旨意就是暂且不立太子。
圣旨一下,八阿哥和他的党徒们一下跌落冷宫。
跟随胤禛去了大觉寺礼佛的邬思道却心花怒放地说:“只有方苞才能想出如此绝招来,真大才啊!”
文觉出悠然地说:“争是不争,不争是争!”
“老和尚斯言妙哉!”邬思道分析道:“不立太子。可避免阿哥们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朝臣们不敢涉足阿哥的党派之中。有利于以后的新主当政。而皇上的有生之年也不怕逼宫夺权,更是观察各位阿哥才能和品德,谁才是真正的大统继承人。”
此时的胤禛心里更加清明,他走出门外发现阳光是如此灿烂。
不立太子却是高招。文武百官里不论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八爷党’,还是告病躲事非的官员都平静下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该做的事。
心情很好康熙想起了木琪。于是就让胤禛带她进宫。
胤禛带着木琪到西暖阁,站在门外的李德全给胤禛行礼后就大声地报告:“皇上,四阿哥到!”
屋里传来康熙的声音:“假小子来了吗?”
胤禛拉着木琪快步走进去给康熙请安。
康熙望着还是男装的木琪笑道:“假小子,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来探望朕。”
木琪见没其他的人也老实不客气地答道:“皇帝老爷,您老不召见,民女那敢来啊!”
“哈!这么说来还是朕的错?”
“皇帝老爷没错,民女也没错,都是时间的错!”
“时间的错?”康熙听不明现代语言。
木琪笑眯眯地说:“就是皇帝老爷没时间召见民女。”
康熙笑呵呵地说:“假小子说话有趣的很!”
木琪有点娇羞地说:“皇帝老爷违约,下棋时不能让您悔棋了。”
“朕违约?”康熙突然想起于是笑说:“朕叫你琪儿就是了。”
被忽略在一旁的胤禛惊诧康熙与木琪竟然相处的如此热乎。除胤禛外,门外还有一大群来请安的阿哥更惊奇,四阿哥这个没名没份的小妾什么时候成了康熙身边的红人了?
李德全见这些发呆的阿哥笑了,于是尖着嗓音报告:“皇上,众阿哥来请安!”
众阿哥进去给康熙皇请安。
“都起来吧!”康熙喝了一口茶直接就问八阿哥:“老八病症好了?”
八阿哥连忙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皇阿玛,儿臣没病,只是敏感时期想远离是非。”
康熙却冷冷地说:“都退下!”尔后又说:“琪儿留下。”
众阿哥都退出了。康熙呼吸有点急促了。木琪知道是被八阿哥气的。自己也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会儿,康熙平复了却自嘲地对木琪说:“琪儿,朕老了不中用了!”
木琪不无幽默地说:“不是您老了,是您的儿子们大了!”
康熙失笑道:“还是琪儿会说话。”站起来对木琪说:“陪朕走走!”
已是深秋时节了,秋风吹来瑟瑟寒意。
木琪缩着脖子跟随康熙行走在御花园里,一片火红的枫叶飘落到木琪身上,她拿起枫叶惊喜地说:“枫叶红了!”
“琪儿喜欢枫叶?”康熙问。
木琪顺口笑道:“停车坐爱枫林晚,枫叶红于二月花。十三爷也喜欢枫叶,我们还到香山去看枫叶呢。”
康熙突然问道:“朕圈禁十三阿哥,你能理解吗?”
木琪想也没想地回答道:“当然能理解!”
“为什么?”康熙一脸地探究。
木琪只想抽自己。跟康熙谈政治,除了会引火烧身外,最重要的是把胤禛也拖入火海。于是,她只得一派天真地说:“皇帝老爷是千古第一帝耶,民女觉得:您就是真理,我相信真理。”
看来千穿万穿就是马屁不穿才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康熙禁不住笑道:“朕看在你拍马屁的份上,明天许你去探十三阿哥。”
木琪兴奋地举手欢呼:“皇帝老爷万岁!万万岁!”
康熙笑眯眯地对木琪说:“你就是一人精儿!”
“万岁爷是夸民女呢还是损民女呢?”木琪就势撒娇。
康熙也笑呵呵地说:“是夸奖!”
这时,张廷玉走来说:“皇上,西藏王已到京。”
康熙点头却对近身一侍卫说:“张五哥,护送琪儿去四阿哥那。”
木琪随张五哥离开御花园。路上,木琪好奇地问侍卫:“你就是皇上从法场上救下的张五哥?”
张五哥恭敬地回答道:“是!”
“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竟然做了皇上的近身侍卫。武功很强?”
“是奴才的祖上积大德了。奴才是一武师。”
两人边走边说地到了户部。木琪让张五哥回去,可张五哥却极认真地说:“皇上让奴才送到四阿哥那。”
木琪知道张五哥是绝对的死忠士。所以跟随他进了户部。可胤禛不在此告之去了内务府。张五哥又带着木琪去到内务府。
内务府还真热闹。所有的成年阿哥都在此。九阿哥最早看见木琪就惊喜地叫道:“琪儿!”
所有的阿哥把目光转向木琪。她福了福笑眯眯地说:“琪儿给各位阿哥请安!”
张五哥也给众阿哥请安后就对迎来的胤禛说:“奴才告退!”
胤禛拉着木琪的手还没开口,十四阿哥就取笑道:“果然是情真意切啊!”
胤禛对众阿哥的笑声并不为意满脸是宠爱地问:“累了吧!”
木琪笑着摇了摇头。九阿哥让出自己的坐位说:“坐吧!”
木琪一个时辰都没落过坐双脚确实累得很,于是,道谢后就坐下来。十阿哥就说:“琪儿,你唱段曲给我们听吧!”
除胤禛外众阿哥都满脸其待,木琪却和言悦色地说:“这是工作重地,又是工作时间。十爷,你不怕挨骂,我却怕死呢!”说得大家都笑了。
三阿哥笑问:“琪儿,听说你经常和皇上对弈,还许皇上无限地悔棋?”
看来皇宫是永远都没秘密的。木琪只得点头。
“都是你赢?”
“都是我输!”面对这群好奇阿哥,木琪故作神秘轻声地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但不许对皇上说哦。”
阿哥们都好奇围拢来,木琪却大声地说:“其实皇上不悔棋也能赢!”
虽然失望,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欢笑起来。
木琪还真不愿意被阿哥有意无意的询问于是起身要走时,十阿哥不死心地说:“琪儿,你什么时候为我们唱一曲?”
木琪有点无可奈何地笑道:“十爷,送你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工作。”
然后就往外走了,胤禛对阿哥笑笑也紧跟其后。十阿哥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极为不快地说:“这小娘们。。。”
八阿哥却开口说:“她是在好心提醒我们。唉!四哥还真是有福之人!”
本是木琪戏言十阿哥的,却对八阿哥有醍醐灌顶的功效。他突然觉得这是木琪是在点醒他:以目前的局面而言,好好学习,天天工作才是首要任务。
第二天,木琪就带着周用诚,还有一大车的日常生活用品去了十三王府。收到令旨府门外的守卫放他们进了府。
胤祥接报欢喜地迎出来,他一见木琪就抱起她兴奋地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放下。木琪贴着他的耳边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四爷和邬先生有信给你。”
胤祥带着木琪来到小花园里,木琪见四周无人就拿出两封信给胤祥。
胤祥席地而坐迫不及待展开书信看起来。木琪趁机观察园子外面,她看到外面有一块林地高兴了,她决定跟胤禛说,让他帮胤祥买下来。
近十年的圈禁对自由惯了胤祥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给他一大点的空间就能减轻他一些难忍煎熬。
看完信的胤祥明了当前的局势心安了许多,于是问:“四哥还好吧?”
“四爷就是担心你!”
胤祥拍着胸脯说:“能吃能喝能睡的舒服的很!”
木琪情不自禁地抓住胤祥的手说:“十三爷,你一定要当是休养生息,为来日奋斗!”
“好!”胤祥就要把信放进怀里时,木琪却说:“你还是烧了它为好,四爷说你府上闲杂人员多的很。”
胤祥想了想就把信烧了。木琪靠在胤祥身边轻声地呤唱着歌曲,一首接一首地唱。
不知过了多久,娇美如花的兰姐儿和乔姐儿寻过来了。
兰姐儿娇嗔道:“爷,让我们好找!”
乔姐儿看着木琪笑眯眯地说:“如此英俊的少爷是谁呀,爷也不给我们介绍。”
胤祥满脸不高兴地正要开口时,木琪连忙笑道:“可是乔姐儿和兰姐儿,小生早就听十三爷提及二位美人姐姐。”
乔姐儿和兰姐儿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花枝乱颠媚眼乱飞的,而是很规矩地向木琪福了福礼貌地说:“是我们爷赏识!”
胤祥没好气地问:“你们来干什么?”
兰姐儿捧着皮袄说:“外面风大,爷穿得少。”
胤祥拿过皮袄就披到木琪身上关切地说:“风还真大,冷吗?”
木琪笑道:“我想去探望福晋和世子。”
木琪在胤祥府上吃了午餐,又听兰姐儿和乔姐儿唱曲。很快就到未时了,木琪起身告辞,她诚心诚意地拜托兰姐儿和乔姐儿:“好好照顾十三爷!”
木琪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胤祥,就回了雍王府。高福儿见到她高兴说:“琪主儿回来了!爷问了好几回了。”
木琪快步地走去万福堂向胤禛汇报去了。
本是耶愉十阿哥的八个字却点拨了众阿哥。人人都认真做自己份内的事。八阿哥不再装病,回内务部精心处理旗务和内宫之事,并告诫门人别再轻举妄动。鲜有认真办差的九阿哥和十阿哥,也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的部衙内认真办事。十四阿哥更是泡在兵部,今日巡查武器装备,明日又去到军营。
最让胤禛想不到的是,十四阿哥突然跟他亲近了。有事没事地到户部来一转,大小事都向他请教,还独自上奏折保胤祥。胤禛跟邬思道谈论十四阿哥变化时,邬思道轻笑道:“十四爷是人大了,心也大了!”
因为不立太子,京城平静了许多。不管是阿哥还是各级官员,都在安分守己地做自己的的事,谁也不敢拉帮结派的。对大多数官员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安宁。
在此时间,木琪征得胤禛同意买下了胤祥院后的林地,增大了胤祥的活动场所,可以在府院内骑马射箭。
十二月初一,是八福晋的三十岁生日。廉王府大摆诞席为八福晋庆生。
送到雍王府的请柬上,除了胤禛和福晋外还写上木琪。
到了廉王府,一身男装的木琪自然跟随胤禛被请进男宾席。
宴席间,八阿哥对木琪是殷勤倍至。木琪感到奇怪了,自己跟八阿哥没有过深的接触,即便见面,八阿哥是不冷不热的,木琪更是对他直接忽略。突然的殷勤让木琪有点不自在。好在胤禛没表现出不高兴。
宴席散了,接下来就是喝茶看戏。
没一会儿,木琪就靠着胤禛睡觉了。胤禛笑道:“老十三说她是属猪的吃饱就睡。”
大家都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木琪忙于练琴艺。她不知道康熙皇帝什么时候又召她进宫。现如今,康熙高兴时召她入宫,烦闷时也召她入宫。所谓伴君如伴虎。每次见康熙首先就是观察龙颜,他高兴,木琪就唱歌,讲笑话让他更高兴。他烦闷时,木琪就弹奏一些舒缓轻松的现代歌曲,让
他轻松起来。高山流水式的古韵律木琪没法演奏。但现代歌曲中的优美旋律,完全可以七拼八凑就成了一首优美的曲子。
日子一年年地过,转眼就到了康熙五十七年,春节刚过。西藏的政教争斗演变成战事。一股强悍叛乱分子勾结外帮势力,在西藏境内到处搞叛乱活动。
康熙即派六万大军入西藏平叛。
这天,胤禛和邬思道在书房谈论西藏战事。邬思道突然问:“四爷,想挂帅出征吗?”
胤禛脸色苍白地说:“我从没上过战场,很厌恶血腥。绝对干不不了此差事。”
邬思道说:“如果朝廷这次平叛不是很顺利,西边就会狼烟四起。”
胤禛马上明了:“先生是说我可借此,向皇上奏请解禁十三弟?”
邬思道笑了,这位亲王爷已经大大地超过了他的预期了。
这么多年来,胤祥是胤禛心中永远的痛。一个天性就活泼喜动的人,却被圈禁在自家的方寸间达六年之久。随着时间的推移,胤禛是越来越怕面对胤祥那日趋郁郁寡欢,且现绝望的表情。胤禛每年都上奏折,每次都是石沉大海。终于的有一大好时机了,于是,胤禛立马开始与邬思道商量着写奏折。
康熙六十六岁生日的早晨,康熙依惯例:沾香拜佛后就抽签。
谁知却抽了个下下签。本来是轻松愉快的康熙皇帝心情一下子就沉重起来。
上午,康熙兴致缺缺接受了众阿哥,皇亲国戚和朝臣们的贺拜后就赐宴。康熙随便应酬一下就丢下众人离去。
李德全见康熙抽了个下下签时就心感不妙。于是,派人到雍王府接木琪入宫。
木琪知其原委后,很是理解康熙的心情。只是感叹为什么要在生日之日抽签呢。
候在养心殿里的木琪接到小太监告知:康熙帝来了。于是就开始抚琴。
心情郁闷的康熙走到殿外就听到节奏舒缓悠扬的琴声,就停一脚步来。李德全躬身想向他报告,康熙却摆手制止。又随意坐在回廊上靠着廊柱听琴曲。一阵阵南风吹拂着,欢快轻柔的乐曲,让康熙郁闷的心慢慢地舒缓了。
近一小时了,木琪的手也酸软了,却不见康熙进来。她只得结束演奏自行走出殿外。
此时,康熙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走出的木琪。见到坐在回廊上的康熙,木琪立刻跪下:“民女祝万岁万万岁!”
康熙拉起木琪并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木琪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对着康熙。
岁月是公平的,不管是天子还是平民都一视同仁。眼前的千古第一帝也是白发苍苍,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道:
康熙慈眉善目微笑道:“琪儿的琴曲很好听,朕喜欢!”
木琪欢笑道:“皇帝老爷喜欢,那民女就高兴了!”
康熙却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日子一天过去了,烦扰的事总是少不了!”
木琪就学着小沈阳的模样和腔调说:“人啦,不就是眼睛一睁一闭就一天。快乐也一天,烦忧也一天!”
康熙被她这搞怪的模样和腔调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尔后,康熙撸下配挂在腰间的玉佩赏赐给木琪:“赏你的,开心果!”
李德全趁机对康熙说:“万岁爷,娘娘们等候给万岁拜寿呢。”
康熙拍拍头说:“朕都忘了!”站起来命张五哥送木琪回雍王府,自己就去了后宫。
七月流火。一加急快报火速进宫。
朝廷六万将士进驻西藏平叛时,开始是节节胜利,谁知追剿叛匪到边境时落入了圈套,六万将士全军覆没。
事情已经相当严重了。如朝廷不发重兵追剿的话,西藏就岌岌可危了。
按惯例,如此重大战事,不是皇帝御驾亲征,就是王子亲自出马上阵。康熙皇帝老矣,只能是阿哥出征了。
畅春园里,康熙和上书房大臣商议着派那位阿哥出征。张廷玉说:“成年阿哥里,最懂兵法的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最会带兵的要数十三阿哥。”
马齐很是赞同。康熙也觉得是解禁胤祥的时候了。可就在这时,李德全进来报告:“万岁,内务府来人报告,十三爷病危。”
康熙大惊:“快传御医去!”
“雍亲王已带御医去了!”李德全答道。
康熙性急地说:“多派几个御医去,用最好的药。随时汇报与朕。”
胤禛带了三个御医急急忙忙地赶到十三王府。
十三福晋见到他就大哭起来。胤禛安抚几句就随御医来到胤祥床边,昏睡的胤祥呼吸很急促。一御医上前诊脉,另两御医就询问病史。
兰姐儿和乔姐儿跪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地陈述:半月前,胤祥在园子里宿醉一夜后,就开始咳嗽却不肯医治,后来越咳越厉害,先是很多痰随后痰中有血。福晋和我们跪下求他找御医医治,他不许还警告不许找四爷。就这样一天拖一天,今晨突咳出一大滩血后就昏睡过去了。
几个御医轮番诊脉商讨一番后就对胤禛说:“十三爷是长期肝气郁积后又遇风寒,没及时用药治疗而伤及心肺。”
胤禛抓狂道:“赶快下药!”
御医又商量用药,胤禛又说:“用最好的药!”
这时,李德全带着康熙身边的李御医和赵御医来了。两御医细心诊脉和问诊后得出同样诊断。赵御医拿出银针给胤祥针灸,李御医接过王御医的药方稍作改动后就让人迅速进宫取药。
针灸后,胤祥醒了开口说:“喝水!”
李御医拿出丸药就着温开水给胤祥服下。泪如雨下的胤禛搂抱着虚弱的胤祥失声道:“祥弟,四哥没用啊!”
胤祥见是胤禛也哭泣道:“让四哥操心了!”
李御医和赵御医把满屋的人都带了出去,就想让胤祥好好发泄一番。
汤药好了,李御医亲自端进来,胤禛接过拭了拭温就喂胤祥喝下,帮他擦拭嘴角后又扶他躺下。李御医又把了把脉说:“十三爷要多休养。”
胤祥却抓着胤禛的手不放。胤禛坐下来说:“四哥陪你,现在睡一觉,我们再说话!”
胤祥象孩子似的笑了,闭上双眼还是紧拉着胤禛的手。
很快胤祥就睡了,胤禛轻轻地松开手把胤祥的手放进被里盖好。才走出来询问胤祥的病情。
李御医说:“十三爷病很严重,伤到心肺。这几天是凶险期,度过了凶险后还要调养半年以上才能恢复。”
胤禛听了很是紧张,赵御医安慰道:“四爷,我们会全力以赴救治的,十三爷是龙子定会恢复好的!”
李御医又说:“微臣还需向万岁报告十三爷病情。”
胤禛说:“如实向皇上报告!”
心情烦忧的胤禛走了出来。这座院子是他一手建造的,虽然不大但却精致。信步走到后花园。当年木琪替他买了相连的几十亩林地,如今的后花园很大。
胤禛发现胤祥的几个孩子垂头丧气地坐在草地上,于是走过去。这几个孩子一见胤禛就哭泣道:“四伯父,阿玛好些了吗?”
心酸的胤禛搂抱着孩子们安慰道:“你们的阿玛好多了!”
大世子弘扬擦干泪水对弟妹说:“四伯来了,我们就不担心了!”
“没去太学院?” 胤禛问。
弘扬答道:“阿玛病重,额娘整天是泪水洗面又不吃饭。我就想在家守着。”
胤禛拍着弘扬的小肩膀赞许道:“好孩子,长大了!”随后又询问他们的日常生活。弘扬答道:“早上练武功,上午去太学院读书,下午回来后,阿玛就教我们骑马射箭。”
胤禛说:“让四伯看看你的箭术?”
弘扬带领两弟弟跃上马提箭对着天空盘旋的乌鸦放箭,跟随着几只训练有素的猎犬冲进树林,不一会儿就刁着带箭的乌鸦来。
胤禛拍手叫好地说:“好箭法!日后定有大作为!”
想当初,琪儿提出买林地时,他却没深想。如今看来琪儿是如此的远见卓识。
这时,周用城寻过来轻声地说:“四爷,十三爷醒了,又吐血了。”
胤禛大惊但还是平静地对弘扬他们说:“四伯的事就不陪你们了!”
进到胤祥屋,胤禛就焦急地问:“怎么又吐血了?”
赵御医答道:“四爷,咳出的是陈血,对十三爷来说是好事。”
胤禛紧张的心也轻松些微了,赵御医有条不紊给胤祥施针灸,不一会儿,胤祥又咳出一滩黑血后,呼吸平稳了许多。
胤祥喝了汤药,胤禛用手巾抹去他额头的虚汗和嘴角的药汁。
“四哥!”胤祥虚弱地叫道。
胤禛握住他的手痛惜地说:“没事的!休息吧,四哥陪着你。”
胤祥顺从地合上双眼,一会儿就睡了。
周用诚进来说:“爷,去用餐吧!”
胤禛掏出怀表一看却说:“你回府一趟,我今夜不回府了。但不要跟琪儿说十三爷的病。”
傍晚,周用诚提着一食盒回来对胤禛说:“府上一切安好!与福晋和邬先生说了十三爷病重,主子爷在照料今夜不回府。对琪主儿说是户部有急务处置,今夜不回府了。”
周用诚又打开食盒说:“琪主儿说,爷肯定没好好食饭。这是她亲手给爷准备的。让奴才盯住爷吃下去。”
周用诚从食盒地端出一碟大葱爆炒瘦肉片,一碟翠绿的青菜,一小碟腌萝卜条,一盅香菇乳鸽汤,一碗米饭。清清爽爽不肥不腻的很对胤禛的胃口。顿时,胤禛食欲大开风卷残云式一扫而光。
半夜,胤祥醒了又咳了小量的黑血,但脉象正常呼吸也平稳。让御医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胤祥喝了一碗燕窝粥和汤药后说:“辛苦了四哥!”
胤禛握住胤祥的手说:“四哥只想你好好的!”
胤祥回忆道:“小时候,在太学院里,老九老十和十四总是欺侮我,我总跟他们打架,那些狗才先生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我。那天,我与老十四打架,先生就罚我在太阳下暴晒。那时,我多么希望有一棵大树为我遮阳让我依靠。。。。迷蒙中,我就发现身后冒出一棵茂盛的大树,为我遮阳还伸出长长的树枝到我嘴边让我喝甘甜的树汁。我睁开眼睛才知道是四哥抱着我喂凉茶。。。。于是,我就知道四哥就是我的大树。”
胤禛愧疚地说:“四哥是棵没用的树!”
这时,赵御医走进来提醒道:“十三爷现不宜说太多话。”
“休息吧!”胤禛扶助胤祥躺下。
胤祥也说:“四哥去休息吧!”
“好!”胤禛就在床边的躺椅上躺下。
康熙听了李御医秉报胤祥病情后就有一种揪心地痛,原以为:对胤祥这样一个文武双全,办事光明磊落刚直不阿的孩子,不想让他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里,圈禁他就是保护他,让他多读书修身养性,才能辅助下一君王。
康熙有点悲哀地对方苞说:“朕做错了?”
方苞开解道:“皇上,疾病是对十三爷的另一种考验。”
康熙也只能这样想了,他仔细询问李御医的治疗方案并指示:“全力以赴地治疗,用最好的药物。宫里没有的就到外面采购。”
今晨,康熙又宣李御医询问胤祥的病情,得知病情好转后才放心了些。命李德全带着自己赏赐的滋补品去十三王府探病,转达皇帝的关怀。
胤祥没想到康熙如此关心他,心里的怨气顿时消散了。
胤禛送走了李德全后,御医们又开始对胤祥新一轮诊治,商量用药方案。胤禛看亲自照料胤祥吃早餐。
此时,木琪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她焦急地问:“十三爷怎么啦?”
胤祥无力地笑了笑说:“我打败仗了!”
大病模样的胤祥,满脸憔悴的胤禛,还有满屋的御医。木琪就知道胤祥之病的凶险,但她知道历史,于是神情轻松地笑道:“十三爷,胜败乃兵家常事,败仗是胜仗的娘。”
满屋的人都笑了,一扫之前的紧张氛围。胤禛握住木琪的手对胤祥说:“让琪儿陪伴你,我得进宫一趟。”
胤祥点头道:“四哥放心,我好多了。”
木琪送胤禛到到府外关切地说:“亲爱的,还是回府睡一觉再进宫也不为迟。”
周用诚走过来说:“爷,奴才刚从六部打探回来,没什么急事。”
胤禛心里很高兴,周用诚是越来越会办事了,事无巨细的面面都能想到。
木琪事不疑迟地对周用诚说:“坎儿,护送爷回府去。”转而又对胤禛说:“爷,不许见邬先生,首要任务是睡觉!”
胤禛满脸是宠爱笑道:“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然后上了轿子对木琪挥手说:“进去吧!替我好好照顾十三爷。”
胤禛回到府里,邬思道不在府,高福儿说他一早就去了大觉寺。
通宵达旦使胤禛身心交瘁,他回到后院福晋屋倒床就睡了。
一觉睡了近二时辰,醒来后的胤禛神清目明,体力充沛。在福晋服侍下吃了午饭后,就去了万福堂。
邬思道和文觉已在书房候着了。
邬思道见到胤禛就问:“爷,十三爷怎样了?”
“好些没大咳血了。御医说这几天如不再咳血,病情就稳定了。只需治疗和调理半年就可恢复到正常。”
文觉唏嗦道:“十三爷的身体很健康的,乍地就病得这么严重了?”
邬思道多感触地说:“近七年了,圈禁在方寸间,换谁都受不了。”
胤禛又跟他们说了,皇上把身边的两御医都派驻到府上诊治照料胤祥,还下旨:全力以赴用最好的药救治。
邬思道却会心地笑了:“由此证明,圈禁十三爷就是为了保护四爷和十三爷。”
胤禛问:“那这次出征?”
邬思道坚定地回答道:“推荐十四爷!”
文觉吃惊道:“十四爷不是跟八爷的吗?现八爷已是威望了得,一呼就几百应了。如再让十四爷掌握十几万兵马的大将军,还不知以后会翻起什么巨浪来。”
邬思道笑道:“和尚,我今天可是抽了一个上上签哟!”
原来如此,胤禛还奇怪邬思道怎么就独自去了大觉寺。
邬思道跟着分析道:“众阿哥里,文武双全的就数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如今,十三阿哥病了,十四阿哥就是皇上的最终选择。关键在于:皇上知道八阿哥网罗众多官员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把十四阿哥派驻边疆就是想折断有可能助他飞扬的翅膀。四爷推荐十四阿哥是为朝廷社稷着想。”
“老十四握有十几万兵马。如老八发事不是更加有利?” 胤禛说出了疑虑。
邬思道冷笑道:“大家都认为十四阿哥是八阿哥的人。其实不然,随着年岁的增长,聪明才智的十四阿哥且甘愿附着于他人的皮上。从他走近四爷时就有了自己的盘算。另外,西线还有年羹尧。”
文觉担心对邬思道说:“你不是说年羹尧回京述职时,不先拜见主子而先去拜见八阿哥。我们不能对他寄予太多的希望的。”
邬思道阴冷地说:“谅他不敢在这局势不明朗情况下背叛主子!四爷把李卫调任到陕西任粮道,专管十四阿哥和年羹尧两大营的粮草。”
文觉不禁拍手叫好道:“妙不可言!”
朝堂上,康熙首先就问胤禛:“出征平叛,阿哥里谁是合适人选?”
胤禛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皇上,儿臣认为:众兄弟中最精通兵法的要数十三弟十四弟了,他们俩都可担当此大任。而儿臣个人认为:十四弟更胜一筹。”
胤禛的一席话,让康熙老怀慰藉,十四阿哥暖流涌心,众朝臣深感胤禛的忠君爱国之心。也让八阿哥感到莫明的恐慌。
毫无意外,十四阿哥做了出征平叛的大将军。
散朝后,胤禛就急急忙忙地出宫去了胤祥府上,这几天,胤祥的病时好时坏的让他揪心。
李御医见到胤禛就汇报道:“十三爷的病情基本稳定。后续治疗方案臣等已拟定好了。现留下王御医在此观察病症。”
胤禛点头道:“辛苦你们了!”
去到胤祥屋里,胤祥半坐卧着听木琪哼唱歌曲。他见走进来的胤禛微笑道:“四哥!”
木琪转过身笑颜道:“这么快就散朝了?”
“朝中的事?”胤祥问。
胤禛走到床边坐下说:“没什么事,只是例行朝会。”然后握住胤祥的手关切地问:“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胤祥答道:“没有!我就想起来走走!”
刚好被进来的王御医听到了,他连忙制止道:“十三爷,这几天还需要卧床静养。”
木琪却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说:“十三爷要乖乖的哟,这样病才好得快。”
胤祥苦笑道:“琪儿当我是小孩了!”
“你不是小孩,只是大小孩而已。”木琪正经八百地说道,让满屋的人都欢笑起来。
半个月后,十四阿哥带领十几万兵马就要出征了。
胤禛没日没夜地调集粮草,饷银等军需物品。好在胤祥的病日趋好转,让他少了一些牵挂。只是木琪因照顾胤祥吃睡不好,回到雍王府就病了。御医看了就说是累得,休养几天就好了。
终于一切事物准备就绪,胤禛也轻松了一些。今天,他就早早地出宫回府来,就想陪陪木琪。
躺在床上的木琪对坐在身边的胤禛说:“亲爱的,我是不是老了,稍动一下就生病了。”
胤禛握住她的手满脸宠爱地说:“御医不是说了是太劳累了,好好休息就没事的。”
这时,高福儿在屋外大声报告道:“爷,十四爷来访!”
“请他去书房!” 胤禛只得放开木琪的手歉意地说:“呆会儿就过来陪你。”
木琪点头笑颜道:“爷快去吧!我没事。”
十四阿哥来访并没有什么事,只道是要远征了想与胞兄亲近亲近。于是,俩兄弟兄慈弟躬亲切友好地交谈一番。
送走十四阿哥后,邬思道迎面问道:“十四爷有事?”
“没事!”胤禛对邬思道说了些大概。
邬思道微笑道:“果然不出所料,十四爷有自己的打算了。”
胤禛明白邬思道所说的,于是问在一旁的周用诚:“李卫快到京了吧!”
“应该是明天就到了!”周用诚答道。
第二天上午,李卫就带着小翠和二孩子进了京。
雍王府里,小翠抱住木琪泪如雨下:“姐,想死翠儿了。”
木琪热泪盈眶地回应道:“姐也想你们!”
冬菊见此就连忙说:“翠儿,姐还病着呢。”
李卫和小翠异口同声关切道:“姐那儿不舒服?”
周用诚答道:“前此日,十三爷病重。姐照顾十三爷累病了。”
木琪笑着说:“现没事了!”然后又问:“孩子呢?”
李卫把二孩子拉过来。木琪一看就惊喜地说:“这不就是狗儿和翠儿缩小版嘛!”
冬菊也附和道:“真像!我那二孩子都像坎儿哥。”
木琪亲手给俩孩子带上金锁后,就让李卫带着全家去后院拜见福晋。
李卫一家从后院回到了万福堂,邬思道就让李卫和周用诚去了书房。
小翠就带着孩子回到木琪屋里,木琪仔细打量着小翠来。七年前的小翠是珠圆玉润,而今却是面色有些苍白,身子有些消瘦。二十几岁的少妇看起来有三十几岁的苍桑来。所穿的衣服和佩戴的首饰全都是木琪给的。没想到一个廉洁奉公从五品官员生活竟是如此结据。于是,木琪责备道:“翠儿,生活艰难为什么不跟姐说?”
小翠连忙否认道:“姐,我们不缺吃穿的,生活得很好了。那年给的千两银还有五百两没使完呢。”
“你。。。你们。。。”木琪却不知说什么好。
胤禛回来了,李卫拉着一家子给主子爷行了大礼。尔后,大家闲聊起来。
这时,高福儿走来请示道:“爷,家宴已备好了。福晋问什么时候开席?”
“现在吧!”胤禛站起来领着大家去了后院。
十四阿哥胤禵封为大将军王,带领十几万兵马拜别康熙皇帝,浩浩荡荡出发西征了。
跟着李卫也接任了陕西粮道。
李卫深知此职的重要性,回京的那天邬思道就郑重其事跟他谈了其重要因素。
离京前夜,万福堂书房时,李卫拍着胸脯对胤禛说:“主子爷,西边不管有谁对主子不利,奴才就用下三烂的手段对付他。”
说得大家都欢笑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最后的搏弈1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2 本章字数:8758
送走了李卫一家后。邬思道提出来要见胤祥一面。
现胤祥虽然还在圈禁中,却允许阿哥们探望。
在周密安排下,邬思道随木琪进了十三王府。
七年未见,自是有预见的邬思道见到胤祥时也吃惊不小,眼前这个满头华发,精神疲惫不堪身子消瘦的男子,就是以前那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壮实十三阿哥。
曾经沧桑过的邬思道并没对胤祥伤春悲秋,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十三爷,当年,皇上为了保护你和四爷才无端圈禁你。这段日子,你过得痛苦,四爷过得艰难,。他独自一人咬紧牙关挺着。八阿哥在这几年里,更是假公济私,不择手段地拉拢和收买更多的官员。就连隐退的大臣都没放过。皇上身边最讲原则,公正廉明是出了名的李光地老大臣,隐退还乡十几年了。也不知八阿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他亲自进京面圣,荐举八阿哥继位太子。八阿哥就是利用百官声势来逼皇上就范。”
“那皇上呢?”胤祥问。
邬思道却说:“年初,西藏因政教争斗引发叛乱,朝廷派出六万兵马出征西藏平叛,谁知落入叛军设计的圈套,六万兵马无一生还。”
胤祥很是吃惊:“怎么会这样?”
邬思道继续说:“几天前,皇上封十四阿哥为大将军王,带领十几万大军西征了。”
胤祥喃喃道:“老十四做了大将军王,这让八哥如虎添翼了!”
“应该说是皇上在为四爷清除障碍。”邬思道见胤祥不明就解释道:“我们曾设想此次就是十三爷解禁和掌握兵权的最好时机。可能是上天给你最后的磨难吧。不过,十四阿哥手握兵权对当前局势来说是好事。皇上何等睿智,早就知道十四阿哥绝非只依八阿哥身上,他有自己的盘算。于是,皇上助长他的气势,封他做大将军王享受亲王待遇,大张旗鼓地欢送还亲自送他至城外。成功地间离了他与八阿哥,让他们彼此消长相互制约。”
胤祥听了也就放下心来。可邬思道却话锋一转:“仔细想来以当前状况,如四爷继位的话,十四阿哥那边有年羹尧驻军阻隔,粮道李卫把门。怕就是八阿哥利用京师驻军。”
胤祥却激动地说:“八哥还没那本事。丰台大营,西山大营,九门都军营大部分实权将领都是我的人。”
这一下,邬思道激动地说:“十三爷,我们是开始行动的时候了。”
两人密商定了行动计划后,邬思道告辞时说:“十三爷,好好地养身体是重中之重,未来有很多要务等待你。”
大军出发后,老百姓不再谈论战争,又回到柴米油盐井市趣闻上来。
康熙皇帝的心情也好起来。昨天接到战报,西藏叛军听闻朝廷大军已出发后,就仓惶逃离了西藏。康熙很高兴就让李德全传木琪入宫来。
现如今,木琪除了给康熙唱歌弹琴曲以外,又开始讲武侠故事。原本只想多样化打发侍候康熙皇帝的时光。没想到康熙越听越着迷,隔三岔五地传木琪进宫讲武侠故事。很快《天龙八步》就讲完了。康熙发表了自己的听后感言,却让木琪觉得康熙就是天下武林盟主。他的一生特符合武侠书里的男主角,从小因变故不得不挑大梁,面对波涛汹涌的时局,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次次地化险为夷。最终到达顶峰。
今天,木琪开讲《射雕英雄传》。是现代很热门的武侠小说。看过此书拍成电视剧,木琪讲起来轻车熟路绘声绘色的。每讲一段,木琪就会听康熙的评测,很多时候是根据康熙的喜恶和不经意的预测,添油加醋地更改情节和结果。哄皇帝开心是她的目的。只有康熙皇开心了,自己的日子才好过。人在皇帝面前那有不讨好的。
方苞和张廷玉进来有事请示。木琪即时告辞退出。
见时候还早就对护送她张五哥说:“去太书院。”
弘历好久都没回府了,木琪顺便去探望他。谁知到了太书院就被告知:弘历去了西山大营。
木琪只得悻悻往宫外走,到宫门口刚要上轿子时,遇到了九阿哥。
九阿哥特高兴地对她说:“琪儿,好久不见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木琪也高兴地应承了。
近来,胤禛是没日没夜地在忙碌,周用诚也是忙忙碌碌的整天看不到人影,就连邬先生也神出鬼没的。没人无暇顾及到她。
九阿哥打发了张五哥,就带着木琪去了自己名下的酒楼。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甚是愉快。
木琪跟九阿哥交往了十几年,发现他对政治权利漠不关心,只对商业感兴趣。与她一样是个典型的‘吃活’。木琪总觉得九阿哥的思想是超前的,更接近二十一世纪人的思想观念。
吃饱后,九阿哥说:“你要的上等川贝和冬虫草到货了。”
“我现在就去拿。“木琪等着要这些给胤祥。
九阿哥陪她一同去拿货后,又把木琪送到雍王府门口。
木琪谢了九阿哥下了轿。守在门口的奴才见到木琪,即刻走过来接过包袱恭敬地说:“主子回来了!周管家问了好几次了。”
木琪走进大门,迎面走来的周用诚见到她就说:“姐,你终于回来了!爷都问了好几遍了。”
“哦!爷这么早就回来了!在那?”木琪边走边问。
周用诚答道:“万福堂书房。在安抚十七爷呢。”
“十七爷怎么啦?”
周用诚低声地对木琪说:“今儿个,十阿哥喝醉酒就闯进后宫,把十七爷的生母章嫔**了。受辱的章嫔当场就自杀身亡了。”
“啊!”木琪很是吃惊,这十阿哥的色胆真了得。
木琪到了书房门口不想进去就大声地说:“四爷,我回来啰!”
屋内的胤禛招呼道:“快进来!”
木琪只得走进去,见到满脸悲愤的十七阿哥坐在椅子上,木琪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立在胤禛身边。
这时,站在门外的周用诚进来报告:“爷,八爷和十爷来访!”
胤禛说:“请进来!”
邬思道请十七阿哥去他屋内。木琪自然回自己的屋。
不一会儿,周用诚就引着八阿哥和十阿哥进来了。奴才送上茶水后,周用诚就出去并关上门。
十阿哥十分羞怯对胤禛说:“四哥,请你帮我!”
胤禛冷若冰霜地不出声。八阿哥连忙说:“虽然是喝醉了酒,老十做出如此糊涂事来是不可饶恕的。”他见胤禛还是冷面没出声,只得陪着笑脸说:“四哥,事情不幸发生了,如传出去对皇上,还有十七弟都是很失颜面的事。”
胤禛就开口问:“那八弟,你说怎么办?”
早有谋划的八阿哥答道:“此事不秉报皇上,免得气坏老爷子的身体。下令禁止知情人外传!”
胤禛虽然很愤怒却无法。上报,气坏得只是皇上。十阿哥也只是受些皮肉之苦
如果传出去就会令整个皇家蒙羞。
刚才他对十七阿哥也是这样说的.八阿哥见四阿哥胤禛 不言语,继续说道:”十七弟也到了开府建 的年龄了,我想送一座府院给他.”
胤禛 想了想说:”唉!就按八弟说的办,十七弟那我去劝解看看,其它的,八弟你看着办吧!”
十阿哥胤 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谢四哥!”
胤禛 横扫了十阿哥 一眼批评道:”老十,很多事可为,同样也有很多事不可为的.”
八阿哥也由衷道:”十弟,你一定要记住四哥的话,不要总是由着自己的为所欲为.我们不会总给你善后的.”
“是!”十阿哥老实无比的应承着.
接着八阿哥跟四阿哥胤禛 两人商量善后一些细节内容后,八阿哥他们两就起身告辞.四阿哥胤禛 送走八阿哥他们后问周用诚:”琪儿回来没?”
“爷,早就回来了,现应在屋里.”
胤禛 转身去了木琪屋里,见木琪倒在床上睡着了,即刻黑下脸色问:”冬菊呢?也不好生侍候!”快步走过去取下被子轻轻地盖在木琪身上.被惊醒的木琪睁开眼睛看到腑身看她的胤禛 就伸出双臂搂抱着胤禛 的脖颈懒洋洋笑眯眯道:”亲爱的!”
胤禛 顺势倒下去和木琪躺在床上,门前的周用诚已经关好房门,胤禛 紧紧搂抱着木琪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木琪关切地问道:”亲爱的,累了吧?”
胤禛 不答反问:”琪儿,在皇上身边呆了一天,很辛苦吧?”
“没有,我只在皇上那里一个多时辰就离开了,去了一趟太书院探弘历,谁知弘历去了西山..出来时又遇到九爷~~~”木琪把一天的行程一点都不拉地说了一遍.
胤禛 见她那记流水帐样叙述,忍不住开心笑起来.木琪还是继续认真告诉他:”今天,我还向皇上请求 准我去探十三爷呢,皇上准了还说:转告朕的话,让他好好养病.”
“琪儿,你真能干,连皇上都要给你面子。”
“我只是顺皇帝大人的意思而为。”木琪从胤禛 怀里 起来,为胤禛轻巧地按摩头部和肩头.
胤禛心情舒畅极为享受合上眼睛.
“亲爱的,我让冬菊去通知厨房今晚爆炒鹿 肉 ,野鸡炖香菇.这些食物是可以消除疲劳增强体力的哟,请你一定要尝面多吃一些.”
胤禛极其宠爱应承:”知了,小管家!”
夜, 胤禛, 胤礼,邬思道,木琪4人坐在书房里. 胤禛把八阿哥为解决胤礼生母 之事解决方法细说一遍.
,邬思道问:”四爷的意思?”
,“我基本同意老八的意见.” 胤禛继而又问胤礼:”十七弟你说呢?”
胤礼含着泪水说:”我听四哥的.但是那府宅我不要.”
木琪连忙反对道:”要!要!谁说不要,生母都这样逼死了,因要顾及皇家的脸面而又无法惩办,那么物质赔偿就是唯一了,能要多少就要多少,这跟自尊无关,而是你生母价值的体现.绝对不能让那些干了坏事的人,却毫发都不损伤,这样一来更加天理难容了!”
胤禛和,邬思道被木琪疾恶如仇的说词逗笑了. ,邬思道也说:”十七爷,八爷如果给出的府宅,应该收下,免除八爷他们的疑虑.到时不至于做出什么事来.”
胤禛着得邬思道说出了重点,于是说:”十七弟,退一步海阔天空,来日方长.”
“全听四哥的.”胤礼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一点就透.
转眼间就到了康熙六十年间,十四阿哥胤禵奉旨出关守西缰已有三年多了,凭着清朝的强大和康熙的威望,叛乱军没等到胤禵的大军到来,就闻风丧胆 出西藏,躲藏到新疆的最西边去了,因此,毫无战事可打.太平天下,身为大将军的十四阿哥胤禵心里很不舒服.因身边重要是实权的将军,绝大多数是八阿哥的人。时时监视他之外,还处处以八阿哥的思想束缚他左右他.这使胤禵不胜其烦,心浮气躁的.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也在不断累加,心志和思想也日益完善,慢慢着得自己决不甘示弱而附别人了,特别是皇上封他为大将军王那天起,他就强烈地认为末来的天下是属于他的.摆脱八爷党是他的第一步.于是在他不露声色地在军中从下级将军开始,近三年来他成功地掌握军中绝大多数下级将军.如今时机成熟,可以跟八阿哥密战了.
雅布齐,塔宁,鄂伦岱三人是掌握军中实权人物,都是八阿哥安插在自己身边的铁杆亲信. 雅布齐是八阿哥的奶妈的儿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奶哥, 塔宁是八阿哥的过命兄弟, 鄂伦岱从小就跟随八阿哥,忠心耿耿,但生性粗直.
胤禵和自己的心腹仔细商量,权衡利弊,最后决定从鄂伦岱突破.这天,胤禵趁着雅布齐,塔宁不在帅部,把鄂伦岱召到屋里,一脸真情地对他说:”老鄂啊,我派你回京一趟,给皇上请安, ,拜寿!”
“为什么?” 鄂伦岱不解.
胤禵冷笑着丢给他一封密函, 鄂伦岱一看内容就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奶奶个熊,老子全心全意为他效劳卖命,就这一点鸟事就要老子的命?”
原来,鄂伦岱去年末私下收受年羹尧 的一礼金,八爷就认定他有 背叛之心,却要除悼他.密函虽然没有落名, 鄂伦岱就认认定是八阿哥的亲笔手迹.
这时候,胤禵拍了拍鄂伦岱的肩膀说:”前日,属下把信交给我时,我还不相信,我又亲自私下审问扮成士兵的西安府的师爷后,才知是事实.”
胤禵长叹一口气,不胜感叹继续说道:”老鄂啊,你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深有感触,我从小就与八阿哥走得近,八哥对我也很好,我也心甘情愿地跟随他.但是,他却跟本就没有相信我,就拿这次我挂帅出征,应对他百益无害.,可是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不相信我,你,雅布齐,塔宁都是他按排在我身边,其名是助我,其实是监视和掣肘我的.但是我绝对没想到,他居然连你都不相信,就因为你跟年羹尧有点私交,就认定你不忠和反叛,却要除悼你.没想到,平时那样温文尔雅,待人掏心掏肺的真情无比样子八贤王,竟是如此,真叫人心寒啦!”
本来还心存一些凝虑的,鄂伦岱,听了胤禵这番掏心窝子话后,更加情绪激动,直喘粗气,接过胤禵递过的水囊咕噜咕噜灌下半代水,才把万丈怒火压下来,把水囊狠狠地摔在地上恶狠狠骂道:”你不仁,别怪老子无义.”
于是,鄂伦岱,把把八阿哥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对胤禵全盘说出来.特别是当今:皇帝去了,如果继位的不是八阿哥胤 ,他们就要求胤禵 领大军包围京城,如果胤禵不从,他们就雇用密训的三百力士扣押或杀死胤禵~~~
胤禵还没听完就不禁寒气上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颠.
鄂伦岱见此,反过来安慰胤禵道:”十四爷,你也不用害怕,我把这些力士的名单告诉你,私下有所防范就行了.”
胤禵紧握着鄂伦岱的手无比情真意切地说:”老鄂,啊,我原本只想 你一命,没有想到反而且是 了自己的一命.”
鄂伦岱也不说什么,拿起笔墨纸砚速速写出主要力士名单交给胤禵.
接过名单,胤禵紧紧拥抱鄂伦岱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生死兄弟!”
“我全听十四爷的!”
胤禵接着对鄂伦岱说:”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动身回京城.不然的话, ,雅布齐,塔宁他们回来就知道师爷的事,你就不安全了.”
“好!十四爷,你让我怎么做?” 鄂伦岱问.
胤禵答道:“我们现在还没到跟八阿哥撕破脸的时候,回到京城,首先你要如常地去向八阿哥请安.告诉他,是我让你回来给圣上请安祝寿的.不然的话,你躲过雅布齐,塔宁的一刀,却躲不过八阿哥一箭.且不是很冤.” ,
“我这就去准备.” 鄂伦岱, 起身告辞,
,胤禵亲自送到门外.望着鄂伦岱的离去的背影,脸上荡漾得意的笑靥.
鄂伦岱根本不知道十四阿哥是模仿别人手迹的高手.略知其一的八阿哥绝对没想到,当年污蔑太子和十三阿哥的阴招,如今在他身上重现.
鄂伦岱启程后,胤禵与其心腹密谋后,决定不动声色地化整为零,开始处置八阿哥的密秘力士.三天二头,这些力士不是喝酒喝死,就是群殴打死或打残,再不然就无端失踪.
,雅布齐,塔宁他们知道不寻常,一定有古怪.但就找不到问题在于那里.只能告诫其它的力士,注意自我防范和相互依存救助.
“尽管如此,今天,他俩眼巴巴又见两力士,从马上摔倒,被马当场活活踩死了.这让他俩不寒而粟.得尽快传信给八阿哥.
然而,八阿哥还没得到消息,力士们已全部死伤,
, ,雅布齐,塔宁他们终于明白,这就是十四阿哥策划的,如此阴险残暴.两人不再敢在胤禵面
有所动作,只求自保了.
一切从胤禵设想情景发展, 胤禵掌握了主动权,这天,举行全军操练,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千军万马臣服在脚下,顿感豪情万丈,气吞山河.只想对天大喊叫:大清末来的霸王 舍我其谁?
今年的冬天异常寒冷,北京连降暴雪.已到年关了,雪下得没完没了.
今天是年前最后一次大朝会,说是大朝会,其实不然,只是例行公事.
散了朝, 胤禛惦记着生病的木琪, 敞下所有的同僚,急切地往府上赶.他心疼琪儿,整个腊月,府里外就见她一人在忙,白天安排釆购,晚上还要清理帐目,重要物品还得冒着严寒亲自出马釆购.有时还要被召进宫侍候康熙,就这样终于病了.昨晚还发烧.
急忙回府,见木琪坐书房的炕头上,跟高褔儿交谈,还不时咳嗽, 胤禛走进来黑着脸孔,很不高兴地说:”高福儿,末见主子病了吗?”
高福儿连忙行礼恭敬回答道:”四爷,奴才也知道琪主儿病了,这些事奴才也做不了主,就去请示福晋 .福晋也说她不能做主,让奴才来请示琪主子.”
木琪见胤禛要发火的样子,连忙笑着解释道:”四爷,我没事的,一下下就好了.”
接着又对高福儿说:”你把十三爷府上物品即刻差人送过去.进宫的礼物,我跟四爷商量后才定.还有府里所有工人的赏金要尽快发下去,大家应该在等银子过年的.”
“扎!”
高福儿快速退出.去了.
木琪笑眯眯对胤禛说:”亲爱的,快上炕来.很冷的!”
胤禛用手抚摸着木琪的前额,看有没有发热.没等到胤禛开口,木琪又咳起来.
胤禛轻拍着她的背部,心疼地轻责道:”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惜.吃药没?”
“冬菊去煎药去了.”木琪拉了拉胤禛说:”快上来,别冻着.”
此时,冬菊端着汤药走进来,没等她开口, 胤禛接过药碗.示意冬菊出去.
冬菊退出来,顺手把门关上.
胤禛亲自调试药温,尝试一下着得温度适宜了,才让木琪喝下.又拿来温开水让她喝一些去药苦味.然后又把她搂到怀里宠爱道”别太劳累了,我会心疼的.”
“亲爱的,我只是一点点感冒咳嗽而以,不用担心的.”
在现代,就是病了,一样的要完成工作,白天做市场调查,黑夜做计划,写方案.一做就是十多个小时.也是照样没什么事.现如今,府上这么些事,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可身边的这位王爷紧张心疼的样,让木琪心里倍感幸福.她靠在胤禛怀里,闭上双眼,静静的用心慢悠悠地品尝这被宠爱的幸福滋味~~
木琪在胤禛的怀抱里睡着了,一觉醒来,木琪发现自己一直睡在胤禛的怀抱里,这位爷就这样搂抱着她在看书.
“醒啦!” 胤禛放下书,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木琪从胤禛怀里坐起来问:”我睡了多久?”
“才一个多时辰而以.”
木琪吃惊道:”这么久啊,你难道不感到辛苦?”
“我愿意,就是不想放开你.”
天啦!雍正爷也能说出如此华丽的情话.以后谁敢说他冷酷无情,我绝对殴死他.
此时此刻的木琪已经完全彻底地沉浸在幸福里面.
“饿了吧,吃响午餐吧.”
“好!”绝对心情影响到食欲 .木琪着得有胃口吃饭了.
下午,木琪感到舒服很多, 邬思道来到书房.木琪见他们好像在等待什么,于是,提议下棋,还没等到开始,周用诚卷进来,他给胤禛行礼后说:”主子爷,奴才回来了.”
“好!” 胤禛点了点头.
邬思道首先问道:”用诚,丰台那边怎样?”
“先生,一切正常.”
周用诚是受邬思道的差遣,去丰台大营,给十三爷的旧部下,如今是胤禛的秘密部队送慰劳银子的.当然行动是极其隐匿的.
周用诚无比兴奋地报告道:”阿鲁泰和白赫尔说,大营至少有三万军士可完全掌控.”
“确实是个好消息,四爷,对吧!” 邬思道双眼发光.
胤禛点头笑道:”墨雨,去通知厨房,准备酒菜,喝一杯.”
过完年后,康熙一时兴起,对大臣们说:”江湖有武林聚会,今年朕的生日什么都不要搞,只想请一些老人到宫里来和朕聊聊天,也叫说古论今吧.”
方苞即刻兴致勃勃地咐哙道:”今年是皇上 基六十周年大庆年,为臣建议,就请六十岁以上的一千人进宫,皇上就举办个千叟宴.”
康熙龙心大悦抚掌道:’知我者,方苞也.”
张廷玉即刻议旨发到礼部.
接旨后,礼部顿时忙乱起来.首先定方案凡是京城六十岁以上健康平和的老人,都进行 查,选出有一定德高望重的老人进宫赴皇上的寿宴.
于是,召书贴到京城各处,京城顿时热闹起来,茶馆,酒楼,街市,民众都江堰市在谈论康熙这位盖世太英主,八岁 登基,经历无数的内忧外患.身着战袍,亲征南北,平三番,吸收汉文化,弥补民族之间的鸿沟,兴科举,修水利等,开创了’熙朝盛世’,这位英主在皇极位子上,稳稳当当度过一个甲子六十年.真是天下无双无与伦比.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最后的搏弈2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2 本章字数:10340
三月初十, 鄂伦岱风尘仆仆,马不停蹄二个多月,才赶回北京,到 部报到后,即刻 见康熙皇帝.
三年多不见, 鄂伦岱突然着得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万岁爷,不再是威武严厉的皇帝,而是一位古稀之年的平和老人.让鄂伦岱感到争权夺利的风云际会.
鄂伦岱出了皇宫,直接打马去了廉王府.八阿哥胤禩红光满面脸上挂着温馨的笑容迎接他.以往,他见到这张儒雅的笑脸时着得温暖如春,此一时却着得如此厌恶,真想扭头离开.
胤禩亲切无比地拉着他的手走进书房,吩咐奴才送上参汤. 述寒问暖地尽显仁爱形像.此时此刻的鄂伦岱只想把口里的参汤吐到那张虚假的脸上.
胤禩又接着问到了西边的情况, 鄂伦岱大概情况汇报一番.
胤禩 微笑道:”很好!很好!”接着又亲切地说:”本应给你接风洗尘的,但想你有三年多没见家人了,还是先回家吧.”
“谢八爷!只是我还得去雍王府,十四爷给德妃娘娘的家书,还有给四爷的今年内户部给镇西军用物资的计划书.”
“哦!那去吧.”
“扎!”
“鄂伦岱起身告辞,八阿哥亲自把他送到府外.
胤禩回屋还没坐下,何柱儿拿着一封信慌忙跑进来:”八爷, ,雅布齐,塔宁他们六百里快马急件.”
胤禩接过信折开看后,即刻把手里的紫砂茶壶摔在地上,咬牙切齿骂道:
“老十四啊,老十四,跟我玩这一手.”
沉思默想片刻,后,对何柱儿说:”把九爷十爷,叙祭请过来!”
“扎!”
三月十八是康熙皇帝的六十八寿诞.也是千叟宴的日子.康熙一早起来,拜 了天神地祖后,其它仪式全免除.吃完早餐后,早已等待的上书房三大臣一齐进来给他拜寿.
康熙笑着摆了摆手说:”朕不是说了免了吗,都起来吧.”
等待三大臣起身后.康熙才开口问:”都准备的怎样?”
“回皇上,千位老人已进宫,在太和殿候着.”张挺玉躬身答道.
“食物都准备的怎样?”
“回皇上,一切事物准备就绪.四阿哥办事,万岁尽管放心.”
“八阿哥还在养病?’康熙突然问.
方苞回答道:”八阿哥一直在养病.宫里外的事物都是四阿哥在操持.”
马齐也跟着说:”四阿哥不但聪明能干,还很有孝心,为了这千叟宴,没日没夜地忙碌近半个月.”
康熙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朕没有看错.”
然后扬手说:”摆驾太和殿.”
“扎!” 李德全领旨后拂尘一扫,尖嘴高叫:”皇上摆驾太和殿!”
在兴奋不已千名老人的 首齐盼下,龙旗宝幡拥着康熙的明黄华丽大轿过来了,只见李德全一扬静鞭,畅音阁里金磬玉鼓齐奏出优美欢快的乐曲,几十名盛装鲜艳夺目的舞女,伴随音乐踏着节奏,挥舞着流苏扇载歌载舞.
康熙扶着李德全的手缓缓下轿.众老人即刻全体伏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康熙笑容可掬,无比兴奋地说:
“这么多老人陪朕一起过生日,朕很高兴,也很满足.从秦始皇算起,活到七十岁的皇帝只有三个.朕原本想做二十年太平天子就可以了,谁知做了二十年后,想做三十年,三十后又想四十年,四十年后,心想绝对不可能做五十年.谁知有老天的厚爱,居然让我做了六十年,六十年啊,整整一个甲子~~”
说到这康熙的声音因激动而颠抖起来.
这时,一名满头白发,连眉毛胡子都花白的老者伏地哭着高呼:”英主万岁,万万岁!”
跟着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康熙笑呵呵地说:”都起来吧,开宴了!”
在胤禛的的指挥下,太监有条不乱安排所有的老人入席座好.跟着就是宫女井然有序捧上美酒和佳肴.
康熙站在台阶,高举酒杯,在千名老人的高呼声中,一同喝下第一杯洒.然后在亲王大臣们的簇拥下,去了中和殿.
早已饥肠辘辘的老人们才开始开怀大吃大喝起来.
胤禛又亲自在宴席场子视察一遍后,没什么事.才擦拭满头大汗.赶去中和殿.
中和殿里,康熙由几个老亲王和上书房三个大臣陪酒.两傍站着除去八阿哥外的众阿哥. 胤禛跑进来要给康熙行礼节拜寿.
康熙连连摆手道:”老四,辛苦了.不用守规矩,到朕身边来坐.”
李德全即刻指挥太监按好坐位,请胤禛入坐.
胤禛受宠若惊道:”儿臣谢皇阿玛!”
待胤禛坐下来,康熙满脸慈爱地亲自给他倒酒挟菜.
胤禛感动的不知如何表达,唯有恭恭敬敬地把酒喝下把菜吃完.康熙拍了拍胤禛的肩膀满意地笑了.
尔后,康熙缓缓地站起来说:”朕去看看老人们吃的怎样.”
于是,老亲王,大臣,众阿哥跟随康熙慢慢走出中和殿.迎面碰见鄂伦岱带着八阿哥府上的一帮奴才抬起二个礼箱走来.他们一见康熙即刻跪拜下高呼:
“皇上万岁!万万岁!”
康熙问: “鄂伦岱你们抬的是什么?”
“回皇上,是八爷和十四爷敬献给皇上的寿礼.” 鄂伦岱指着大箱说:”这是八阿哥敬献的.”
康熙正眼都江不瞧地问:”老十四的呢?”
鄂伦岱指着小一点的箱子回答:”那是十四阿哥敬献的.”
“是什么?”康熙又问.
“奴才听十四爷说是天上悼下的一块宝石,上面还有万寿无疆字样.”
“哦!”康熙很好奇:”打开,给朕瞧瞧.”
鄂伦岱起身撕开盒子的封条,把盒子打开一看,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跪倒在地惊恐万状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啊……不关臣的事……臣也不知……”
在场看见里 东西的,也个个吓得面色苍白,没谁出声.
康熙走上前一看,只见一只死鹰趴 在盒子里石头上.康熙顿感浑身在颤抖,想转身离开,身子却一歪晕过去了.身边的人本能地扶住他.
此时此刻,大多数人围康熙呼天抢地的大叫, 胤禛一边要李德全找御医,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小瓶子,里面是苏合酒,有醒神提精作用.打开瓶盖子,自己喝了一口后,才扶持瓶子慢慢地给康熙喂下.这酒是今早晨邬思道硬要他带来的,没有想到还是派出上大用场.
与此同时,马齐下令把鄂伦岱捆绑起来.方苞镇静自若地对慌乱的众人说:
“万岁只是一时痰迷心窍,不妨事.请诸位镇静,谁乱就治谁的弑君罪.”
在苏合酒的刺激下,康熙悠悠地苏醒过来,费力地咳出一口浓痰后,睁开眼睛看见面色慌张的众人和被捆绑着歪在地上的鄂伦岱,又闭上眼无力地说:”放开他,不关他的事.”
鄂伦岱泪流满面哭出来:”万岁英明啊!万岁一见就知道是一只刚死不久的鹰.”
鄂伦岱是聪明人,他接着大声申诉:”奴才一回来,就把十四爷的礼盒交给八爷府保管的.”
这时,李得全带着赵御医和李御医跑过来,李御医毫不客气地对众人说:
“都散开,皇上需要安静和休息.”
然后指挥太监把康熙连人带椅子一起抬走了.张挺玉也跟随去了.
马齐让侍卫给鄂伦岱松绑,对他说:” 鄂伦岱委屈你啦!”
鄂伦岱还没开口.就听方苞很严肃地对大家说:
“今天的事不许外传,谁传就治罪.”
胤禛掏出怀表一看就说:”已过未时,我去宣布歇筵.”
方苞,马齐及阿哥们去养心殿探康熙.胤禛对鄂伦岱说:
“皇上是英主,你不用担心.回去歇着.”
鄂伦岱什么都没说,就对胤禛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胤禛来到太和殿,老人们都吃完了,坐在桌子边相互闲聊着,气氛很是热烈.
胤禛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用最清爽的声音高亢地说道:
“各位老先生们,我是四阿哥胤禛.受皇上的委派来询问各位老乡老先生们吃饱喝足没有?”
“谢皇上恩赐!草民吃饱喝足了.”老人们跪拜谢恩.
“好!那就歇筵. 胤禛在此送别各位老先生们.”
“万岁!万万岁!”
按排老人出宫事宜后, 胤禛急忙来到养心殿,只见老亲王和阿哥们都侯在殿外. 胤禛也立足于殿外,谁也没有吱声.
没多久,方苞走出来,见到胤禛于是问道:
“四阿哥,歇筵了吗?”
“歇了!”
方苞接着对大家说:
“皇上没有什么大碍.臣现宣布皇上口谕:众亲王,阿哥们各自回府去,不用在此侍候.”
于是,大家都默默地退出宫,谁也不吱声.心情不一地上各自的轿子打道回府.
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 两人不自主地往八阿哥府上去.
书房里,十阿哥一五一十地把宫里发生的事跟八阿哥说了.八阿哥听着,面不改色的,好似早就意料到一样.未了十阿哥问道:
“你们看那只死鹰是谁放的?十四……鄂伦岱那死奴才……都不可能啊…….”
一直没说话的九阿哥突然问道:”八哥,你知道那是谁放的吧.”
八阿哥冷笑了一下平静地说道:
“不管谁放的,能把皇上吓倒,就能说明皇上活得太累了,己到古稀养老之年,还要揽着权力不放,步步提防儿子.我都替他累.”
胤禟绝没想到,平时温柔敦厚,处处为人排忧解难的贤王,怎能说出这大不敬不孝的话来.忠厚 良,有孝心和爱心的’人君’形象,在他的心里暗淡了.呆若木鸡地坐着,无心听胤 的说东道西了.
胤禛回到府里,第一时间就跟邬思道讲述着,未了,他探究地问道:
“先生,你硬要我带上苏合酒,难道说你知道有事发生?”
邬思道笑眯眯道:”四爷.是琪儿昨晚说,明天宴会时,皇上可能会晕厥.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只是感觉.这些年来, 她的感觉都是真的,所以就让四爷带上啰.”
“哦,这样!”胤禛又问:”琪儿呢?”
周用诚答道:”主子爷,今早琪主子就去了十三爷府上.”
“看我忙得!” 胤禛拍拍脑门.
虽然封锁了康熙晕倒的消息.但是康熙的病体显露.咳嗽,咯痰,跟着胸闷,气促.怎么吃药都不见好转.康熙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于是,他开始考虑政权交替.人选已定,但宫斗是残酷无情的.他是透彻体会的.想当年,自己与 权臣服之间的争斗.而今是 肉兄弟之间的争斗.八阿哥几十年来的处心积虑,处处收买人心.网罗自己的势力.宫内宫外都建立自己的人脉网.康熙非常不喜欢,虽然是自己的骨肉,却无比地厌恶他.生日宴上的死鹰和缺席.想不到他竟敢如此猖狂,就好是万事俱备,只等到自己归西.这天下就是他的.
啍!想都别想.康熙决意为继承者扫除一切可以扫除的障碍,为他建立于不败之地.创造条件.
康熙首先从自己身边的大臣开刀.连连降旨下召:
革去王掞文华殿大学士.太子太傅的职位
.革除马齐侍卫大臣,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职位.
.方苞为一介布衣,赐金还乡.
张廷玉降二级暂在 上书房当差.
黜降了这些一等一的大臣后.跟着又把施世伦,尤明堂,赵申乔等朝中公认的公正廉明,会办事且能办好事的能员干将,或拿问或革职.
毫无症状的连番的下旨黜降,把整个都察院搞得手忙脚乱的.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康熙得了’失心疯’.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地上奏折反对.个个夹着尾巴乞求自保.
八阿哥胤禩躺在自家的安乐椅上沉思默想着,从年前就称病休养,已有大半年多了,皇上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
生日宴会上的’死鹰事件’.被气得晕厥的皇上,事后竟然当没事的一样,不下令彻 查.谋划了很久,想引起大乱.他就是想在这乱中有所谋求.只是没有想到康熙老阿 玛就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宴会的第二天,八阿哥胤禩怀抱万全之策,随众阿哥一起进了大半年没来的皇宫,探望大半年没见的皇帝老子.原以为皇上见到他一定会大发雷霆,追查’死鹰事件’.谁知,皇上竟然兴致勃勃地跟他们大谈特讲:自己年幼时是如何练功习武的,年轻时又怎样风雨雪霜地南征北战几千里.打熬成自己十分强健的筋骨,才能健康长寿到如今…….
未了,还特别关切地对八阿哥说:
“老八啊,在朕看来,你的身子最弱,大好年华正是施展才能的时候,却三天二头的生病休养.这样的身子怎能干大事?”
八阿哥胤禩此时此刻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在别人听来,这是一个慈父对儿子的关心和爱护.只有自己知道这是皇上对他的叽讽和嘲弄.他原本准备就绪的几番完美的说词,既能为自己开脱罪责,又能把罪责巧妙地引到对手身上,从而彻底激怒皇上,把朝野上下搞得鸡飞狗跳的,一遍混乱.到那时,他就以清明智慧的亲王出现清理乱局,撑握朝局的主动权……
没想到,康熙老阿玛好像早已洞悉了一切.对着皇上那张挂着慈祥笑容的老脸,胤禩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对自己的彻底藐视.顿感自己的万丈雄心壮志犹如熊熊大火遇倾盆大雨,顿时息灭始尽.于是唯唯诺诺地答道:
“皇阿玛说得极其正确,儿臣一定好好煅练身子.”
第二天,八阿哥就开始上朝理事.但意志却消沉了.
康熙病了,又给八阿哥胤禩燃起了希望.皇帝阿玛任凭你有多大智慧和才能来操从一切,但你绝不能操纵岁月的大限,死神的召唤.胤和他的’八爷党’们又上下积极行动起来.
谁知这老皇帝竟然有的没的地开了一大批精英大臣和能干吏官.搞得群臣心惊胆战,丝毫都不敢行动.原本自己这座门庭若市,热闹非凡的廉王府也冷清清的,六部官员们进宫就低头办差,出宫就缩在家不出门.京城百姓盛传皇上得了失心疯.只是自己和见过皇上的人都知道皇帝清明的很……唉!老爷子如此行为,唱得是那一曲.
九门提都隆科多刚踏入都军门,属下就向他报告:”大人上书房张大人请到畅春园里澹宁居去一趟.”
隆科多甚是奇怪,自己并不属上书房直接管制.自己与张中堂交往甚少.怎么会突然要自己去畅春园见面.上书房大臣在如此敏感时期见他.心里很是七上八下的.骑马走出提都府门,迟疑着:向东,去廉王府听取八阿哥意见.向西,直接去畅春园.想来想去还是习惯性地向东迈出一步,就在迈出第二步时, 隆科多好似醒悟过来,立马转身向西走.
进了园子,来到澹宁居.张中堂站在门前微笑着对他说:
“隆大人,恭喜你选择了生路!”
隆科多顿时吓出冷汗,但他还是强装镇静地问道:
“张中堂大人,何出此言?”
张廷玉直接了然地回答:”今天,你要是先见了八阿哥,明天,你就不是九门提都什么的了.”
尔后又对他说:”随我走吧!”
隆科多心惊肉跳跟随张廷玉后面,来到一处树藤花木茂密的园中园,园子里有一座精制的四合院落.头戴珊瑚顶子还拖曳一枝孔雀翎身着九蟒五袍,头发,眉毛和胡子都花白的武丹走出来,
隆科多一见很久没见的老将军,即刻上前欲行礼.武丹摆了摆手:
“进来吧!”
隆科多浑身发紧地跟随他们走进了门,就见闭目的康熙半坐卧在榻上,苍白的脸孔全是皱褶,全身骨瘦如柴,没想到龙如此憔悴. 隆科多自十五岁就跟随康熙南征北战,他崇拜康熙皇帝,他不但有过人的聪明才智,而且英勇善战.科布多战役是何等惨败,他随康熙主仆二人突围出来,就凭一葫芦水和一块高梁饼子,在沙漠戈壁里行走三天,皇上还是那样英姿飒爽.想不到岁月蹉跎,真龙天子也无法躲过……想到这, 隆科多跪下哭道:
“皇上!奴才隆科多请安来了,万岁万万岁!”
被惊醒的康熙剧烈地咳嗽一阵,吐了一堆浓痰后,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音,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小多子来了,朕刚才在还梦见当年科布多战役,咱主仆二人艰难突围,在沙海戈壁,你喝马尿,吃草根.把唯一的一葫芦水和一块高梁饼给朕…….”
隆科多大恸:”皇上!”
康熙又继续说道:”小多子,你一定以为朕忘记你了,这些年来你在佟家受到诸多压抑.朕心里很清楚,不是朕不出面帮你,主要是想让你经历一些屈折,也想看看你的品行和器量.现朕拟定二份遗诏给你.”
然后对张廷玉说:”你宣诏.”
张廷玉手托诏书严肃认真地说:
“隆科多跪听!”
待隆科多跪下,张廷玉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 隆科多微未小臣敢交通八阿哥胤,图为不规,谋求非分恩荣,着即赐死.钦此!”
隆科多万万没有想到康熙皇帝的诏旨是赐死.顿时,脑子一遍空白,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直冒冷汗,伏贴地面叩头急辩解道:
“求万岁圣鉴, 与八阿哥过从稍密是实,但奴才从没有参入图谋不轨的事情.”
张廷玉看了看康熙,接着又宣读第二份诏书:
“隆科多听旨!”
惊恐万状的隆科多满脸泪水地从地上起身跪好.张廷玉展开诏书不紧不慢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日: 隆科多随朕三十年,奉职唯谨,可托大事,着即进封领侍卫内大臣,太子太保,上书房大臣,赐爵一等公.钦此.”
此时此刻的隆科多就好像从地狱回到天堂一样.吓了也惊呆了.直挺挺地跪着,说不出半个字来.
康熙看着隆科多正色地说:”你明白朕为什么要把生死二字都赐予你吗?”
“奴才…….奴才不明白!”此时此刻隆科多脑子里一遍空白.
康熙不胜感叹地说:”昔日随朕出征的,你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又有介子推割股啖君的风节.这么些年来,朕不提携你,不但是要历练你,最主要是把你给朕的儿子用.如今朕自知没有多少日子了,所以晋封你为顾命大臣,你要好生做个忠良贤臣,不要枉费朕几十年的栽培你的苦心.”
此刻隆科多终于明白了,于是又伏地大恸,浑身颠抖地哭喊道:
“奴才 以往做错了,自今起至死忠于圣上,永不负圣恩!”
“好!朕要的就是你的忠心.朕的传位遗诏就由你来宣布!”
“扎!奴才誓死效忠皇上” 隆科多擦干泪水,无比坚定地回答道.
康熙摆了摆手说:”起来吧,具体事项你就 听廷玉和武将军安排.朕倦怠了”
李德全赶紧扶助康熙躺下.武丹和张廷玉带着隆科多即刻退出来.走进另一侧厢房.
隆科多见到被赐金还的方苞正在整理卷宗.见他们进来就说:”来了,我们一起商讨商讨.”
隆科多走出畅春园,回到提都府.恍如隔世,多年的苦闷和压抑都随风飘散.,下得全是兴奋和喜悦.整个人的身心都激动的不能平静下来.
这时,随从进来报告:”八爷府上何总管求见.”
“提都大人!”八阿哥府总管何柱儿已跟着走进来了.
隆科多想到方苞大人让他表面如常跟八爷交往.于是堆起笑容问道:
“何总管来了!”
“我们八爷请大人过府一趟.”
“现在?”
“是!”
于是,隆科多随何柱儿走出提都府. 隆科多问何柱儿:
“八爷找我有啥事?”
“八爷可能问大人今去畅春园的事吧!”何柱儿答道.
“八爷怎么知道我去了畅春园?” 隆科多暗自吃惊道.
何柱儿十分得意地说:”嗨!大人你怎么忘了,这皇城里,没有我们八爷不知道的事.宫里宫外都有为八爷效劳的人.”
隆科多想到今方苞对他的一番交待,心里明亮了.看方苞的能耐就知道八阿哥是很难斗过皇上的.于是心里更是无限感激皇上的恩典.
来到廉王府,屋里已坐满了人.十阿哥胤风险他就大叫:
“隆大人,大伙都等待你的好消息呢!”
“什么好消息?” 隆科多满脸不明样.
八阿哥站起来亲切地拉着他坐下递上茶碗,脸上荡漾着优雅的笑容说道:
“舅舅今儿不是去了畅春园,见到皇上了吗?”
隆科多喝了一口茶,按照方苞吩咐的很自然地回答道:
“今早,我刚到提衙,就接报告张中堂让我速去畅春园.当时着实吓了一跳,本想找八爷讨法子,但又不知为何事,不敢担误,只得提心吊胆地进了园子.”
“见到皇上吗?’有人问.
“没有!”隆科多继续说道:
“原本以为皇上召见,谁知到了澹宁居,是武凡老将军要见我.”
“武老将军见你干嘛?”八阿哥急切地问.
隆科多轻描淡写地答道:”还不是九城防务之事.”
“大人怎么回答武老将军?”在坐的党逢春问.
隆科多扫了全场都在探寻的眼神,于是把在园内商量好的说词向他们说来:
“我说:调军中护卫营接管原卫戍区朝阳门,齐化门,东直门的十棚正蓝旗驻防军士.调宣武门内绿营移防北安定门.”
八阿哥胤禩沉思默想片刻后大赞扬道:”舅舅真是一代军事谋略将才啊!”
“八爷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隆大人,到时候一声行动,皇城里二十几家亲王,贝勒贝子府都要控制好,不能让他们乱来.”
隆科多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没吱声.
门人丁浩提出:”丰台大营里有很多将士是十三爷的旧部,如果成文运控制不住而哗变怎么办?”
隆科多极为自信地答道:”应该不会发生.如果说万一发生了也不用怕,还有西山锐健营.我再调我的中军保护八爷,调绿营控制四爷.就是丰台有什么事故,他们的一兵一卒也进不了城,自然八爷也就毫发无损了.”
很少安静得下来的十阿哥胤,一反常态,从隆科多进来,跟九阿哥胤禟一样没吱声.听了隆科多的这番说词后,拍着大腿兴奋地大叫:
“老隆,八哥没看错你,真是个角儿.我们定你为兵部尚书.”
隆科多差不多要冷笑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尽量放自然地笑道:
“都是为臣应该做的本分而已.”
八阿哥胤禩按着隆科多的肩膀,无比亲切地对在场的人说:
“我胤禩承蒙各位的厚爱和信任,只要我继承大统,一定会论功进封各位.还望各位和我继续齐心协力,共同迎接这一刻到来.”
众人听了都鼓掌欢呼雀跃起来,好像这一刻已经来到.当然除隆科多和胤禟之外.
九阿哥胤禟不知为什么越来越不明八哥:这几十年来的谦恭,温柔敦厚,处处和谐待人,广结朋友和贤能人士.为得就是以这皇位为目的.难道八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位.皇阿玛对他越来越不信任和待见,恐怕就是清楚明了八哥的野心……看来,皇位的继承者绝对不是八哥.到时手足相残,血雨腥风.不知是怎样的乱局……
胤禟想到此,全身心都冒出寒气,不禁全身抖擞起来.
“九哥,你怎么啦?”紧挨着他的十阿哥胤发现了他的异常.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胤禟,特别是八阿哥的目光,让胤禟全身抖擞的更加历害.
“可能受凉了,全身都发冷.” 胤禟解释道.
胤禩扑过来,探抚他的前额后高呼:
“何柱儿,赶快找太医!”
胤禟连连摇头说:”不用了,我还是回府休息就好了.”
于是站起来,胤禩赶紧扶住他. 胤禟笑道:
“八哥,我还没有这么不经事,只是小伤风而已.你们继续吧!”
胤禩把胤禟送到府外,亲自扶他上了轿子.还叮嘱:
“回府后就休息,我叫太医过去诊治的.”
胤禩回到屋里对大家说:
“先吃饭!”然后吩咐奴才准备开席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康熙寿终正寝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2 本章字数:9450
康熙皇上把隆科多搞定后,神情轻松了很多.一早吃了早餐,喝完药汁后对李德全说:
“很久没见假小子了,朕想听她唱歌.传!”
“扎!”
木琪跟随李德全进了畅春园.这些年来,木琪跟李德全很熟悉了.着得李德全就是一个和善的大娘,很亲切.每次李德全都走得很快,木琪跟不上他的步伐,只得挽住他的胳膊,李德全也习惯成自然,同时也很享受.
木琪对畅春园并不陌生,每年都要进园几次.但这次跟随李德全到了一个以前没有来过的园中园里.即刻被眼前的风景迷住了.四围是参天大树,里面由常青藤萝和蔷薇花,还有各种不同颜色的小树小花围绕一座院落.一条清澈的人工水沟琬延而过.真是世外桃源.
木琪欢快地穿过花藤萝搭起的门洞,快步向院子走去.李德全只得快步跟上.来到正厅门外,尖细着嗓音恭恭敬敬说:
“万岁爷,琪姑娘来请安了!”
太监刑年打开门走出来轻声地说:
“李总管,皇上刚睡着.”
木琪随意坐在院子里茶桌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院子:
房子外部很简朴,竹篱笆墙,竹窗.最逗的是屋顶竟然是茅草盖成的.什么嘛,我们的康熙皇帝住草屋,来个忆苦思甜?
好奇心驱使木琪站起来,她想知道康熙皇帝给这院落会是个怎样的名称.她走到院子外,在花藤萝塔成的门洞上一块木板上写着’穷庐.’二字.这一定是康熙的手笔. 竹篱笆墙,茅草顶.的确是穷庐.
此时,方苞,张廷玉两位大臣来到她身边.木琪躬身子行礼道:
“两位大人好!”
“姑娘好!”两位大臣也拱手还礼.
三人一起走进院子内,围着桌子座下.李德全亲自端上茶.
方苞喝了一口茶后,有点好奇地问:”琪姑娘,刚才在院外看什么?”
木琪笑道:”皇家御园深处居然有一座如此别致的院落.很好奇皇上会给予一个怎样的院名.”
“看到了吗?”张廷玉也表现出难得的兴趣.
木琪咽了一口茶答道:”茅屋挂穷庐——天生绝配.”
张廷玉和方苞两人同时鼓掌认同.
木琪同时不禁感叹道:
“我们的皇帝老爷不愧为天下第一帝,八岁登基,十九岁独断朝纲,撤番,下江南,征西域,靖东北.修正政治,开博学鸿词科,广纳汉文化,起用汉人..不但如此,还会书画,懂天文,会番语.文思武略样样都在行…..”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木琪的话语,三人才发现,康熙皇帝在李德全的搀扶下,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三人立马站起来行礼.
康熙摆了摆手,缓缓地坐下后说:”都坐下吧.”
尔后又笑着问:”假小子,你在说谁呢,说得那么好?”
“皇上,琪姑娘是在颂扬当今圣上您呢.”方苞抢先答道.
“哦!朕有那么好吗?近来所有的人都说朕得了失心疯,接二连三下旨黜降了能员干吏.就连身边的大臣都不能幸免.”
木琪曾听过邬思道的分析,于是不假思地回答道:
“这一切证明皇上是一个很伟大的谋略家.既保护了朝中的能员干将,又为继承者垫下强大的人力资源.”
康熙,方苞,张廷玉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就被这女子二言三语把目的给总结出来.他们都感到很惊异.
木琪看到他们的表情也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
“民女乱说话,请皇上治罪!”
说得他们三人都笑起来.木琪深知和政治人物谈政治.搞不好会有生命之忧的.于是赶紧叉开话茬儿问:
“皇上,民女是唱歌还弹琴?”
“假小子,歌要唱,琴也要弹.”康熙的心情很好.兴致也很高.
这些年来,木琪做康熙的御用歌手已经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了.她在琴弦上弹奏一小段曲子后,开始唱
走遍了南北西东,也到过了许多古城
静静的想一想,我还是最爱我的北京
不说那,天坛的明月,北海的风
芦沟桥的狮子,潭柘寺的松
唱不够那红墙碧瓦的太和殿
道不尽那十里长街卧彩虹
只看那紫藤古槐四合院
便觉的甜丝丝,脆生生,京腔京韵自多情
唱不尽那新潮欢涌王府井,
唱不够那红墙碧瓦的太和殿
道不尽那名厨佳肴色香农。
单想那,油条豆浆家常饼,
便觉的甜丝丝,脆生生,京腔京韵自多情
便勾起细悠悠,密茸茸,甘美芬芳故乡情
便勾起细悠悠,密茸茸,甘美芬芳故乡情
康熙和在场的人没等到木琪落音,就热烈鼓掌叫好起来.康熙似乎意犹未尽,让木琪把歌词写下来.
木琪只得挥毫泼墨.尽管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她的写字,但还是迎来新一轮的赞赏.接着木琪又弹奏了几首现代歌曲后,又讲了几个小笑话.未了,木琪娇笑道:
“亲爱的皇帝老爷和各位大人,下面我要出一个脑筋急转弯题目,让您们来猜哦.”
脑筋急转弯是现代人玩得智力游戏,木琪每次都会在不同时机对不同的人出一二题让众人猜.看当朝这几位顶尖人物每次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 木琪有点小得意,于是开始讲道:
“一只蜘蛛八条腿,一天蜘蛛不小心从蛛网上悼到地上后,只看见七条腿了.为什么?”
大家听完后,表情不屑一顾,却异口同声答道:
“摔悼了一条腿!”
“错了!蜘蛛用一条腿抚摸自己的胸膛自言自语说:吓死我了!” 木琪郑重其事地说出正确答案.
待众人明白后,禁不住笑起来.
这时,张五进来报告:
“皇上,武将军求见!”
木琪趁机告辞.康熙首肯并吩咐张五护送到雍王府.
武丹跨进院子,康熙见他就笑道:“老武啊,你来晚了,错过了热闹时刻!”
武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后说:“皇上,今天精神大好!”
康熙满脸是笑地说:”老四家的那个假小子是个鬼精来的,每次都让朕开心得很.”
“哦,为臣倒想见识这特别的女子.”
“真是个特别的女子!”康熙感叹着.突然,康熙对张廷玉说:
“廷玉,你明儿对四阿哥说,让他给假小子让个旗籍.”
“扎!”
康熙又问武丹:”有事?”
武丹从怀里拿出一书函说:
“皇上, 隆科多来密函了!”
“说什么?”
武丹展开密函看道:“八阿哥计划按排丰台大营围住畅春园,让隆科多的九门都军控制城里所有的亲王,贝勒贝子府.到时候传位不是八爷,他们就先发制人.”
此时此刻,康熙的脸深黑下来,咬牙切齿地骂道:
“贱妃生逆子.你们跟…..”
话没说完,康熙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方苞,张廷玉连忙帮手拍打背部.李德全忙叫太医.
时刻在候命的太医冲了进来时,康熙已被痰迷心窍,又昏过去了.几个太医手忙脚乱地紧急抢救一番后,康熙才悠悠醒过来.
人们小心翼翼地把康熙转入内房里安置好.几个太医又轮番给康熙诊脉后,走出房,聚集在外屋小声商量着,几位大臣也退到外屋.方苞问:“皇上的龙体怎样?”
“不好!”赵太医如实回答:”各位大人,皇上五脏六腑都受损.肺脏,心脏受损特别严重.”
“还请各位太医其心协力拿出更好的医治方案来.”
“扎!下官尽最大努力!”
三位大臣不动声色地走出屋内,来到偏厅.他们要交换意见,商量对策.
康熙六十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天气异常寒冷,小雪节的那天,天空就开始飘雪,而这雪也是从这天开始断断续续没停止过,而且是一天比一天大.雪太大,天太冷.京城的老百姓出不了门,只能窝在家里.
年岁大的百姓都说:我们的康熙皇帝要归西了.普天之下都要为其披孝.
事实也是如此,康熙的身体状态也越来越差.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生命已进入倒计时.
冬至节那天雪铺天盖地的下得特别大,清晨,木琪还在炕上睡觉.就传旨让她立刻去畅春园.
木琪即刻快速洗漱一下,坐进宫里派来的四马车上,在雪路上急速奔向畅春园.
刚到畅春园门口, 胤禛卷着一身寒气进了车厢里.因连续不断地下了一个月的雪,京城周围多了许多贫寒无食人家. 胤禛这段时间在户部调拨粮食,救济贫寒人家.忙得近十天没回府了.
木琪用手抚摸胤禛那胡子拉差尽显疲惫苍白的脸心疼地说:
“亲爱的,辛苦了!”
胤禛紧紧搂抱着她说:”什么也别说,让我好好抱抱你!”
良久, 胤禛亲了亲她说:”进去吧,好生侍候.”
木琪紧握着胤禛的手说:”亲爱的,别累着.吃多点.不然我会担心的.”
胤禛点点头又亲发亲她才下车,上了自己的暖轿走了.
木琪进了穷庐.康熙又昏睡过去了.
木琪跟方苞坐在火盆旁边,看着御医们忙乱的身影.方苞面色凝重,目光专注地陷落深思之中.木琪也被来来往往御医的身影晃悠得昏头昏脑的靠在椅背上慢慢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李德全叫醒她说:”姑娘,皇上醒来了!”
木琪即刻跳起来跑到康熙的炕头边跪下:”民女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康熙无力地对她说:’起来吧,假小子.朕想听你唱歌.”
木琪站起来,开始唱早就想好的电视剧<康熙大帝>里插曲:<满江红>
也许是对歌词的感触,康熙的脸上染上一层红光,精神也好了很多.竟然自己坐起来.喝了一小碗燕窝粥后又把汤药也喝了.还跟方苞细声地交谈一阵.尔后又让木琪弹琴,最后没多久就在琴音的陪伴下昏睡过去了.
木琪随方苞又退回火盆旁边坐下.几个太监送来了精制的茶点,方苞心情沉重,没什么胃口吃. 木琪没吃早餐,饿得要命,就不客气地吃起来.茶点吃得七七八八时,自然肚子也填饱了.
眼瞅见炕上的康熙皇一时间是醒不来的. 木琪借口方便就溜了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但却很清新的空气,抬头看天空,雪下得更大了,大块大块的雪铺天盖地持续不断地落在地上.难道说真是普天之下都要为康熙戴孝?
木琪心情也沉重起来,想走出院外纳喊几嗓子.可院内外都是重兵把守. 木琪绝不敢行动.只得站在屋檐下,静静地望着满天飞舞的大雪.
这时,张廷玉和武丹神情凝重地走进院子,张廷玉发现望着天空发呆的木琪,于是关切地说:
“琪姑娘,外面很寒冷的,冻伤风了,四爷会担心的.进去吧,别让四爷分心.”
木琪赶紧向二位问好后,才随他们进屋.
方苞一见他俩就站起来急切地说:”二位大人终于来了.”
“方大人辛苦了!”
尔后,三人一同走到炕边,看望昏睡的康熙.,然后,他们又一致把目光投向御医们,而御医们个个都是措手无策,只有苦着脸摇头的份了.
方苞轻轻地说:”二位大人,我们去厢房吧.”
三位大人出去了.木琪坐在火盆旁,看着一屋子的御医们个个都垂首呆若木鸡地坐着.犹如梦境一样.上帝总是好像喜欢跟她开国际玩笑:
天下第一帝的最后日子,竟然让她这个穿越而来现代灵魂亲眼见证.如果还能穿越回去,一定要把它写出来,发到网上……
天黑了.三个大臣没过来.自然皇上也没有醒来.
宫女们送来了晚餐. 御医们好像都没胃口,都不动筷吃.只有木琪一人静静地吃着.
木琪知道此时此刻的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考虑和担忧.
相对而言, 木琪她就轻松多了.生与死,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样的,没有帝皇和平民之分的,每个人从出生后,其终极就是死亡,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况且,她是个现代穿越灵魂,早已熟知结果.没有什么让她担心的.
吃完饭,外面已是黑夜了.特殊时期,没人管她的,也绝不可能回府去的.唉,这漫漫长夜要如何打发.随手拿来一本书翻了翻:古言古语的文言文,看起来很费劲.
无聊没事干的木琪,还是坚持一字一句地看下去,权当它是催眠药……
蒙眬之中,听到惊喜声音:
“皇上醒了!
“皇上醒了!”
木琪睁开眼睛一看,天已放亮了,也没下雪了.御医们,还有三位大臣都围在康熙的炕边.太监,宫女们端水送茶,送食物和汤药的,一波又一波地进进出出的,忙乱了好一阵.屋里才清静一些..
康熙的炕边,三位大臣,太监李德全,刑年,加上所有的御医都在侍候皇上.
康熙皇看上去似乎好很多,神清目明的,精神状态也好.脸面上还有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康熙皇吃了一小块平时爱吃的点心,喝了一碗燕窝粥后,又喝了几口老参汤.却拒绝御医递上的汤药.李德全用手巾细心给他抹嘴擦拭手.
康熙越过李德全的头看到呆呆站在一旁的木琪,于是向她招手说:
“假小子过来,给朕唱首歌.”
木琪赶紧走上前,也顾不得行礼.就开始唱昨晚想好要唱给康熙皇帝听《康熙大帝》插曲《龙种小精灵》:龙种小精灵,天生就聪明,八岁就登基,十六就亲政
龙种龙孙龙传人,康熙他真行
康熙盛世他创立,朱笔一点写忠诚
龙种小机灵,微服访街亭,寸心晓冷暖,慧眼识阴晴
民间疾苦他全知,百姓涂炭他心疼
皇子皇孙皇后代,惩恶扬善显英明
尔后,康熙又问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三大臣:”你们有事秉奏?”
张廷玉连忙躬身答道:”回皇上,众阿哥在园子里等待给皇上请安!”
“朕正想着他们,宣!”
“扎!”太监刑年领旨快步出外宣旨.
方苞即刻拉着木琪隐匿到锦帘后面.谋略家就是会谋略,那怕细微的方面都考虑到.木琪时常把邬思道跟方苞作比较:两人的才智计谋相当,也许成长的环境不同,方苞阳光很多, 邬思道较之阴沉许多.正因如此,方苞能站在台面,而邬思道只能在幕后.
康熙一生养育二十一个儿子,大阿哥五十多岁,最小的才六岁.除去早逝的六阿哥外.还有二十个儿子.真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最大皇帝家庭.
听召的阿哥们按顺序排队进入,把康熙炕前空地站满.
最小的阿哥胤禧越过所有哥哥们,冲到前面,用清亮的童音大叫:
“皇阿玛,儿臣和所有的哥哥们给您请安!”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众阿哥齐齐跪拜下.
康熙伸手拉住最小的儿子到自己的身边慈爱地问道:”朕的禧儿,近来可好!”
“回皇阿玛,禧儿很好.皇阿玛身体大安!”
“禧儿以后要用心学习,让自己成为有用的人.”康熙轻轻地拍了拍胤禧的头.
尔后,才对跪在地上的众儿子说:
“朕来到这世上七十年,有二件事让朕自豪地向列祖列宗交代的.第一件就是朕守住了先皇打下的江山.第二件就是养育你们兄弟二十一个,你们兄弟之间不同的是性格各异.但相同之处就是聪明伶俐,身体里都是流着朕的血脉.因此你们是血脉相通的至亲,以后朕的大清江山…..”
痰涌喉咙,让康熙呼吸困难,但又无力咳出.御医即刻给予吸痰,清出一大堆浓痰后.又让康熙喝了半碗参汤.
此时此刻的康熙精神急骤变差,,他强支撑起精神费力说:
“朕要到祖宗那里去了……朕传…..传位于四阿哥胤禛….”
康熙的话还没说完呼吸就极度困难了.御医们又迅速吸痰,施救.跪在地上的儿子们好像炸开的锅,哭的哭.喊的喊.只有八阿哥不停地转身向看门外.
一番施救后,终究无术乏力,康熙皇帝寿终正寝.
此时此刻, 胤禛火急火燎地从外跑进来,恰在此时张廷玉悲怆宣告:
“皇上驾崩了!”
胤禛悲痛欲绝地伏倒地放声大哭道:
“皇阿玛,儿臣不孝来迟了!”
原本闹哄哄的, 胤禛的到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看着他.跪在一旁的的胤禧清脆的童声响起:
“四哥才来啊,刚才,皇阿玛说了:传位给你!”
没待胤禧落音,十阿哥就大声说:”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乱说什么.”
“谁乱说了,我听的清清楚楚的.十哥的耳朵没问题吧!”胤禧毫不畏惧大声反驳.
十阿哥恼羞成怒地骂道:”臭小子,你说谁的耳朵有问题?我看是你耳聋了才是.”
胤禧没再跟胤我对骂,却对胤禛说:
“四哥,你现在是皇帝了,该管一管十哥,别让他随便就骂人.”
从废太子的那年萌生龙志,这一步步为营,艰难曲折向前进,十几年了,他终于走到了顶峰.由同父异母的最小兄弟,用最干净,最清脆的声音,在众兄弟面前说:他---爱新觉罗. ,当今皇上的第四子.皇位的继承人----真龙天子.真像做梦一样,整个人就像在半空中飘荡…..
十阿哥此刻已是气急败坏了,什么也不顾站起来向胤必冲去,刚迈出一只脚,就听到胤禛声音不大,但却非常严厉:
“跪下!这是什么地方,随便就可以撒野?”
十阿哥如同雷击,双腿不自主地跪下,气势顿时萎靡下来.其它心情不一跪在地阿哥们见到此,都感到惊异,这是平时在康熙皇面前都敢撒野的十阿哥吗?
成年的阿哥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胤禛:苍白的脸上挂着冰霜,双眼聚集严峻历的目光.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畏惧.大家都不自主地低下头来.
武丹,张廷玉,包括方苞见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张廷玉目光转向武丹,武丹点了点头就转出门外.
此时,被圈禁了近十年的十三阿哥胤祥,冲了进来,跪拜在康熙的炕边,放声大哭起来.大部分的阿哥也跟随哭泣着.
只有八阿哥还在不停地向外张望,内心十分焦急,强烈不安的情绪漫过心头
.张廷玉看了门外一眼后,就沉着声音说:
“众阿哥请节哀顺变!请新晋封的上书房大臣宣读皇上遗诏.”
众阿哥扭头向门外看到:武老将军后面是身着头戴的隆科多,在德楞泰和张五哥护卫下,一脸正气地昂首挺胸走进来.在康熙炕前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八阿哥胤禩瘫软地坐在地上张口结舌.双眼目不转睛死死盯住隆科多.
待行完大礼的隆科多站起来.武丹展开自己手奉的诏旨说:”隆科多听旨!”
隆科多即刻又跪下,武丹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遗诏:隆科多随朕三十多年,奉职唯慎,可托大事.着即进封领侍卫内大臣,太子太保,上书房大臣,赐爵一等公.钦此.
隆科多又在康熙炕边叩拜领旨致谢.紧接着张廷玉对他说:
“隆大人,请宣读皇上传位遗诏!”
隆科多双手接过诏书,正声正气地宣读起来:
皇四子胤禛,人品高贵,聪明能干,公正廉明,深肖朕躬,必能担承大统.着传位于皇四子胤禛.钦此!
胤祥第一个高调扬言:”儿臣尊旨!”
“儿臣尊旨!”一干年纪小的阿哥紧跟着出声表示.
接着除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外,三阿哥和在场的所有阿哥都表示:” 儿臣尊旨!”
唯有八阿哥心有不甘地向外看.胤祥知道他还在其待丰台那边.于是大声地对胤禛说:
“臣弟呈报皇上,十七弟已率领丰台大营,已到畅春园外候命.”
犹如炸雷击破了八阿哥的梦幻,大势已去.此时此刻,八阿哥的心在流血,尽管如此,他还是带领九阿哥,十阿哥出声: “儿臣尊旨!”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松了一口气.木琪却自言自语道:就这么简单易行,一点也不刺激.
“给新帝行大礼!”隆科多的声音再起.
众阿哥们都跪下,给胤禛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一个新皇帝挻生了!
接受过众兄弟们的大礼后, 胤禛抬手说道:
“兄弟们请起来!先帝把这万里江山托付于我,还望众兄弟相助.”
待他们起身站定, 胤禛正色道:
“现在百事待理,三哥和八弟智才兼有,随我身边料理国事.十三弟和十七弟维护京城的防务.十四岁以下的弟弟们先行回宫迎候先帝的灵柩.十五岁以上的弟弟也进宫随我左右参政朝务.”
然后又对张廷玉说:
“发诏书,六百里加急传十四阿哥胤禵回京.另发旨各地区,先帝驾崩,国间各地官员安守职责,严防奸佞小人乘乱作祟.大雪严冬,命各地开仓赈济,如有冻死,饿死的,据实查办.下旨兵部,暂时封闭北京九城,非旨不得调动一兵马,违者斩!”
胤禛的几道口谕把时局掌控的严严实实.待张廷玉出去后, 胤禛又吩咐隆科多:
“隆大人,,你去传旨让园外百官到澹宁居候着.”
“扎!”
胤禛整理一下自己的的衣服,给康熙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后,扶起跪在后面一旁武丹,对一同跪拜的众兄弟说:
“都起来吧!一同去澹宁居.”
阿哥们跟随胤禛走了出去后.方苞和木琪才从布帘子后面走出来.二人给康熙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木琪看着康熙平静的遗容,不禁感叹道:
“天下第一帝终究离去,留下的只是曾经的辉煌!”
没等方苞出声咐和,李德全就带着一群太监来给康熙整理入殓.二人退出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登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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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飘起大雪.方苞刚要开口邀请木琪去他的居所时.侍卫张五哥不知从那冒出来,给他俩行礼后说:
“奉皇上之命,奴才送主子回府.”
木琪与方苞告别后,随张五哥走出穷庐.就见胤禛的暧轿边站了七八个宫女,十几个侍卫.他们一齐给木琪行礼后,恭恭敬敬请她上了轿.在张五哥的带领下,一行走出畅春园,直奔雍王府.
木琪坐在暧轿里,晃悠于梦中,康熙皇帝逝世, 胤禛的继位.不到半天时间,也就是说康熙王朝过去了,天下百姓们又迎来了一个新的王朝----雍正王朝.一个朝代的正常更迭,就像现代一个国家换领导者一样,平常百姓是看到波云诡秘的….
迷糊着木琪在轿里睡着了.醒来时已到了雍王府.木琪下了轿一看,雍王府还是原来的雍王府,只是大门口站得不是家奴,而是皇宫的侍卫,还有御林军在四周
“五哥,你们回去吧!”木琪说.
张五哥躬身答道:”奴才是奉命守卫王府内的!”
“他们也是?”木琪指着宫女和太监.
“是!”
“五哥你去报告福晋.”
木琪直接回到万福堂,却没看到一个人,.木琪回到自己的屋里,冬菊不在.走到书房也没人.木琪又走到邬思道屋里也没人.奇怪了这些人都跑到那里去了.整个万福堂一个人也没有.
木琪折回屋里,炕是冻冰冰的,肚子也饿得咕噜地叫.于是准备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
这时,高福儿匆匆忙忙跑来,木琪不待他开口就先说:
“高管家,快给我找点吃的来,饿死我了.”
高福儿立马折回头,不一会儿,高福儿就着几个奴才端着丰富的食物过来.还没等摆好,木琪就迫不及待地要吃了.高福儿递过一碗热腾腾鸡汤说:
“主子,先喝点汤暖暖胃.”
木琪接过来就要猛喝.高福儿见状笑道:
“主子,慢点,别炀着.”
的确很炀,木琪只得慢慢地喝了一点,就抓起一个鸡腿啃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啃了个精光,高福儿立马又递给一只,木琪一口气又啃光.
“主子,您多久没吃了?”
“昨晚到现在,还熬了一个通宵.”
“啊!宫里没人管吗?”高福儿很是吃惊.”
“都什么时候,谁还有心情吃饭啊.”木琪边吃边说.一碗饭下了肚后才问:
“这屋子里的人都跑到那里去了?”
高福儿答道:”昨儿,用诚在外不知乍的从马上摔下,头伤了,腿也断了.”
“现在怎样?”木琪很是紧张.
“太医说了:头伤没什么大碍,只是腿会落残.”
木琪听了放下碗就往外跑.高福儿跟着后面说:
“主子!吃饱了再去!”
木琪一路小跑到用诚的住处,进屋就见邬思道也在.用诚头包白布,腿用木条捆绑住.半躺在炕上和邬思道说话.他一见木琪欣喜道:
“姐回来啦!”
“臭小子,干什么呢,把自己搞成这样?”
邬思道笑眯眯地帮他解释道:
“姑娘,他昨天可是干大事,干要紧的事去了.我刚想听他说道说道.姑娘来了就一起听吧,应该是很精彩的.”
这时,冬菊端药进来,见到木琪高兴地说:”姐,您回来了!”
“快给姐安排坐椅垫呀!”周用诚急切地对冬菊说.
“你先喝药吧!”
木琪接过药碗递给用诚,见他一口把药喝完,又递给一杯水,让他喝一口清除苦味,然后自己才坐下.
“姐,吃饭没?”周用诚又问.
“吃了,你快说,邬先生和我都等着.”
于是,周用诚动了动身子开始讲述:
昨早,四阿哥胤禛拿到皇上的令箭,亲自出马到十三爷府上,把十三阿哥胤祥接出来时,十七阿哥胤礼也刚巧赶过来他兴奋地向胤禛报告:
“四哥,西山锐健营已搞定,全听四哥差遣!”
“好!就按原计划行动!”
为了快速准确无误地把丰台大营接管过来,胤祥和胤礼决定分头行动.,胤祥带着周用诚直接进丰台的各分营.胤礼带着鄂伦岱去丰台大营总部.
丰台各分营的部将大部分是胤祥的旧部属,这些年来已经成为了胤禛的’铁杆部将’了.他们一见胤祥,就知道时机已到,不用胤祥开口,立即不动声色地把八阿哥按插的将领,一个个准确无误地清除了.
丰台大营的提都官成文运,接到八爷府管家何柱儿急传口信,让他带领全营兵马,立即赴往畅春园勤王.于是他即刻召集自己的的心腹文武参将商量点兵之事.
此时,门军报告:十七阿哥和鄂伦岱到来.在场的人都知道鄂伦岱是八爷的人,都以为是八爷派来的.于是赶快把他们迎进来
“我们正在商量点兵赴畅春园之事,八爷有什么新指示?”成文运想都没想地就直接问道.
“点兵赴畅春园?” 鄂伦岱一脸惊愕
一参将见鄂伦岱的样子快嘴解释道:”八爷口谕让我们丰台大营赴畅春园勤王呀!”
他们没想到八阿哥这么快就就开始行动了.胤礼与鄂伦岱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就故作惊奇地问道:
“丰台大营去畅春园勤王?!皇上下的旨,我乍不知?”
“你们来此是…..”成文运有点糊涂了.
胤礼一脸漫不经心轻松地说:
“近来天天下大雪,皇阿玛的身子也时好时坏,搞得我们个缩在府里那里都不敢去.今早园里传出消息,皇上的身子好很多了,,雪也停止了,爷就叫上鄂伦岱一起出来打猎.唉,它娘的,转了半天,什么都没猎获,肚子也空了,到你这找吃得来了.”.
听胤礼这么一说,成文运和其它的人都有点迟疑不决了.虽然进驻畅春园,八爷和他们连每个细节都商量周全的.,如今八阿哥只有口谕,没有字据.如果他们举兵去畅春园,莫说各大营有好多部将是十三阿哥的旧部,他们不全都听八爷的.最重要的是,以十七阿哥的形态来看,皇上的身体情况尚好.如果自己行动了,到时谁来承担责任,这是要灭九族的.
在场的文武参将齐齐看向成文运.而成文运看了看嘻哈轻松的十七阿哥和平静自然的鄂伦岱.更加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只得命待卫去准备酒菜吃食.然后叫文武参将离去.
鄂伦岱却笑呵呵地拦住众人说:”好几年都没见了,难得这样聚在此,这么冷的天,喝一杯,说道说道怎样?”
成文运却毫不客气地说:”老鄂,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能喝酒吗?坏了八爷的大事是要悼脑袋瓜子的!”
“我说成文运,鄂伦岱和你们喝一杯酒,就能坏八哥的什么大事啊,还要悼脑袋瓜子这么严重?”胤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成文运自知失言,连忙解释道:”十七爷,您是知的,我们丰台大营肩负起北京城外的安全防务工作责任重大.如果大家都喝酒的话,出了什么事,是要悼脑袋的,还会连累家人的.”
“你说得是理儿,我只是不明白,八哥不管兵部,你们有事,关他什么事呢?”胤礼装不明地问.
成文运一时不知怎样回答这位看似是而非的年轻阿哥.
这时,侍卫送来了酒菜和吃食.胤礼好心情给每位倒满酒,然后自己端起一杯酒恭敬地对大家说:
“各位将军们辛苦了!从小父皇就常跟我们讲:大清江山是无数像你们这样的将士用鲜血拼下来的.而今我们大清的国土的安全依旧靠各位将士的守卫.在此我借花献佛,敬各位将军们.”
胤礼说完就把酒倒进嘴巴里,可能喝得太急了,呛得猛咳起来.
在场的人很是感动,都端起酒杯来一口饮尽. 鄂伦岱接着又给他们满上,大家也一同举杯饮尽.
酒这东西,不喝没事,一喝就象开了一样停不下来.,于是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地毫不犹豫地喝起来.气芬很是热闹.
过了半个多时辰,胤礼看到胤祥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于是他给鄂伦岱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不动声色地移到后门旁边,阻隔后门.
胤祥走进来冷笑道:”大家很清闲自在嘛,还喝起小酒来!”
尔后厉声地问:”谁是提都?”
“未将成文运,见过十三爷!”成文运心里发虚地站起来给胤祥行礼.
胤祥怒不可遏咬牙切齿说道:
“成文运,你身为守卫皇城的提都官,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聚众喝酒作乐,给爷拿下!”
跟随胤祥过来的部将白尔赫,许远志走过来按住成文运.
成文运挣扎着对他们说:”你们反了,我才是你们的上司!”
“现在不是了!”胤祥大声宣布.
“十三爷,我是朝庭命官,你没有权力撤换的.”成文运争辩.
胤祥拿出黄金令箭对成文运说:”你认识它吧?”
成文运和在场的人都知道黄金令箭尤如康熙亲临.顿时,都闭嘴不敢出声了.
“毕力塔!”
“未将在!”一个十分健壮的武将走过来.
“你去把大营里所有的部参将给爷召来!”胤祥命令道.
“扎!”毕力塔飞似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所有的部将都到齐了.胤祥一脚踏在椅子上,语气非常严肃地命令道:
“白尔赫,许志远带着你们的分营将士移防通州.阿鲁泰,段贵富,张雨带领你们的分营将士进驻畅春园.毕力塔你的分营连同大营的将士由你统领镇守丰台大营区.随时听爷调遣.”
“未将遵命!”
这时,成文运从身上掏出帅歇斯底里地喊叫:”帅 在此,没我的命令,谁敢行动就地正法!”
胤祥大怒,一掌拍打在桌面上大叫:” 鄂伦岱,把这防碍公务的家伙给爷折了!”
鄂伦岱听令,拨剑刺向成文运,一剑穿心,成文运当场气绝身亡.
成文运的心腹参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无人色,双脚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这样,丰台大营被胤祥顺利接管了.
木琪听完早知结果的事,没感受什么激动人心的,她只是不明白地问道:
“小子,既然如此没动枪动刀的,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周用城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事成后,我回府报信,一路上,我太兴奋了,马儿也跟我一样兴奋狂奔,结果一不小心就从马上摔下来了.”
木琪不无责备道:”我一直以为你比狗儿稳重,没想到你也有疯癫的时候.”
“人就应该有疯癫的时候,那怕为之付出代价也值得.”邬思道有感而发.
木琪望着有感而发的邬思道,想起第一次在杭州见到他时正壮年,如今却两斑白,进入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自己穿越到此,由一个小孩子到如今的青壮年.二十年啦.自己差不多都忘记自己是来自现代的人.
“姑娘你能说说园子里的事吗?” 邬思道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
木琪把在园子里的发生的一切过往原原本本地讲述一遍.
“跟我想象的差不多.” 邬思道心满意足地说.
这时,高福儿走进来说:”主子,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木琪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于是询问邬思道:”先生,我们就在这用餐好不?”
邬思道欣然同意.周用诚和冬菊甚是欢喜.
吃完饭后,木琪回到屋里,坐在冬菊早就烧好暖炕上打着哈欠.
冬菊见状关切地问”姐,累了吧.我这就去取水.”
木琪简单地诜漱一下,就上了炕让冬菊说回去照顾用诚,自己躺下就入睡了.
“真是累着了!”冬菊轻轻地给她掩蔽好被子,才退出来.
木琪一觉醒来时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冬菊端来洗漱用品,侍候她梳洗.
木琪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于是问:”外面怎么这样吵啊?”
“搬东西呀.”冬菊答道.
“搬什么东西?”
“姐,我们主子爷做了皇帝,自然要住进宫里.福晋和世子们一早就进宫了.因姐没醒来,高管家不敢惊动您.”冬菊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
木琪一听就犯愁了,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现实问题.进了宫,她就是那后宫三千分子之一了.最要命的是失去了现在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更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
想到此,木琪的情绪一下子跌落,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整个的人显得彷徨.
冬菊送来早餐,木琪没有一点食欲.于是问冬菊:
“坎儿起来没?”
“早起来了,正跟先生说话呢.”
“我也过去跟他们说说话.”木琪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姐,早餐?”冬菊只得端着早餐跟了出来.
邬思道看到满面写着郁闷的走进来的木琪就笑眯眯地说道:
“现在轮到我们姑娘发愁了!”
木琪知道邬思道有读心本事,但还是反问:”你怎知我发愁?”
“还用说吗,深宫禁宛,可不是姑娘想要的.”
知音啦!木琪即刻求助道:”先生真厉害,快给我想一个法子!”
邬思道捻着花白的胡子笑道:”你的法子谁也没有办法想,也不敢想.我却为自己想好了.”
“是什么?”木琪好奇地问.
“打道回府----回老家镇江.”
木琪称赞道:”先生,你这是高鸟尽利弓藏啊!”
邬思道惊叹道:”姑娘真不是普通的角儿啊!”
木琪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真是罪过,三百多年后的现代人回头来看历史,再普通的人都不普通了.
这时,高福儿跑过来对木琪说:”主子,十七爷来了!”
胤礼见到木琪正经八百地行礼,还一本正经地说:”臣弟见过皇嫂!”
木琪笑骂道:”十七爷,你发什么癫狂了?”
胤礼是除胤祥和胤禟外,是交往密切,关系很好的阿哥.从胤祥被圈禁后,木琪跟他交往很多,从他额娘去世后,他基本上是第二个胤祥,对胤禛唯命是从.如果不是胤禛和邬思道不想他成为第二个胤祥,要他明里少往来,的话,他恐怕要住进雍王府了.他虽没有胤祥那样强悍,却比胤祥圆滑许多.他很喜欢木琪,跟木琪有说不完的话.木琪也越来越喜欢他,把他也纳入亲人之列.
“姐,皇兄让我来接你进宫呢.”胤礼说明来意.
“进宫做什么?”木琪明知故问.
“你是娘娘了,当然要进宫住啊!”
“什么娘娘,你可别乱说.”木琪心里很纠结.
胤礼完全没注意到木琪的表情,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门前已停一顶暧轿,一大队侍卫,宫女和太监.他们见到胤礼和木琪就齐齐行礼后,就侍候他们上轿.
路上,木琪问:”还好吧!”
“你是问皇兄,还是我?”胤礼调皮地反问.
“我问宫里的一切.”
胤礼恢复了正经地答道:”一切都在掌控中,所有的阿哥,亲王.不奉旨,不得出宫.按祖制在干清宫守灵一个月.”
“一个月不算久,但一切都成定局.”木琪呢喃道.”
“姐,说什么?我听不清!”
“没什么!”
来到皇宫,整座皇宫就是一座白色的宫殿.金色的琉璃屋顶盖着厚厚白雪,所有的门前都挽上白纱,两边挂着白灯笼.地上是白茫茫的积雪.
木琪在西暖阁前下了轿.胤祥已站在门前迎接他们了.
胤祥走过来拉着木琪的手亲切地问:”琪儿来了!”
“十三爷,大冷天的,你别站在外面,要小心自己的身体才是.”木琪很是担忧他的身体健康问题.
胤礼在旁边孩子气道:”你俩都不管我了,好过份!”
他们见胤礼的那样儿都笑起来.胤祥笑骂道:
“小子,你都快做亲王了,还长不大.”
木琪挽着他的手说:”走啦!亲爱的十七爷.”
于是三人手拉着手进了门.
“是琪儿来了吗?”里屋传出胤禛的声音.
胤祥和胤礼同时放开木琪的手.木琪飞快地跑进去
才几天没见,她感觉胤禛又清减又憔悴许多.她抚摸着胤禛清瘦苍白的脸颊,心疼地问:
“亲爱的,很辛苦吧?”
“我很想你!”胤禛把木琪搂抱在怀里说.
木琪也紧紧地抱住他无限深情地说:”我很爱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相偎相依地享受浓烈的情爱.
“皇上,张大人到了.”李德全在外报告.
胤禛只得松开双手,亲了亲木琪说:”你休息一下.”
然后才走出去.
张廷玉欲要行礼, 胤禛摆了摆手说:”坐下吧!”
胤禛走到火炉旁坐在胤祥和胤礼的中间坐下后,就问张廷玉:
“衡臣,各地情况怎样?”
“回皇上,各地情况尚可.因皇上下了严旨,各地方官员都不敢懈怠灾民也得到赈济,民心很稳定.”张廷玉回答道.
胤禛点了点头又说:”上书房人手不够,衡臣拟旨:宣方苞,马齐为上书房大臣.”
“扎!”
张廷玉起身告退时. 胤禛又吩咐道:
“去用餐后,午时回西暖阁.”
“扎!”张廷玉出去了.
胤禛对李德全说:”你去传旨:午餐后,成年阿哥午时到西暖阁议事.”
“扎!”
胤禛命刑年传午膳.自己到里屋把木琪拉出来.四个人围坐在火炉旁. 胤禛问胤祥:
“年羹尧有报章没?”
“今辰时收到,说老十四明天到达京郊.”胤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胤禛说:
“李卫来信.”
胤禛看信时,脸上有了欢喜的笑容.木琪很好奇信上内容. 胤禛把信看完后递给她说:
“你的好徒弟的信写得越来越有水平了!”
木琪接过信看到胤祥和胤礼也很好奇的目光,于是读出声来:
敬爱的皇帝主子爷,恭喜祝贺主子爷做了天子,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高兴的快死去了.当然奴才也因康熙老皇帝驾崩哭得死去活来了。但是在此,奴才还请皇帝主子爷节哀,注意保重万金贵体,您的眼泪让奴才替您流,您的悲痛,让奴才替您悲痛….
胤礼再也忍不住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胤祥用手捂住整张脸,全身在抽动.如果不是国期间,这二位阿哥会笑翻在地.木琪反而着得李卫写出了真情实意.她见胤祥他们恢复正常后,又继续念起来:
又:皇帝主子爷,十四爷天天找我要粮草,骂我为什么这二个月的粮草都是供给一天的量.(多给粮草好让你为难我们主子爷?哼!想都别想.)把我骂烦了,那天我就写帖子给十四爷:如果军中断粮草,就请十四爷按军法杀了奴才,现在天寒地冻的,又下天雪,粮草只能给一天的量.如果十四爷要屯粮草,也请十四爷杀了奴才先.讲老实话,奴才给老年糕的粮草最多也是三天的量.主子爷,您说奴才这样做对吗?还有,十四爷回京时带了一百多个随从,第一站就歇在老年糕那里.主子爷的旨意是十个随从.于是奴才让密探给那些随从下了巴豆粉,个个上吐下泻的,气得十四爷暴跳,最后也敢带十个随从了.主子爷,请放心奴才一定为您守好第一道门口的..又,儿向琪主子问好,她很想念琪主子.
“狗儿的确机灵的很,可用之才啊,就是读少了书.”胤祥由衷之言.
胤礼是第一次见到李卫的书信,很好奇地指着木琪说:”这小子写出的信跟你平时讲话的调儿相似的?”
胤禛笑道:”这小子就是我们家琪儿的徒弟来的.”
“原来如此是我姐创造的!”胤礼会心地说道.
“这只是一种如同平常说话的书写方式,易学易懂.”木琪解释道.
胤禛突然说:”李卫和用诚是琪儿当年从江南带回的.这二小子集聚了南方人的秀慧灵聪物特性.会办事.勘当大任.”
此时木琪说:”用诚那天从丰台回府报信时从马上摔了下来.”
“啊!伤的严重吗?”他们关切地问.
“把腿摔断了,可能会落残.”
这时,刑年领头带来一队宫女太监送上食物,请他们用餐.
让侍候一旁的刑年看到了:皇上自己吃得不多,却十分紧要身边琪主儿,不停地给她挟菜,脸面上充满关爱.
刑年一早知道这位琪主儿,先皇很喜欢她,没想到新皇帝竟是如此宠爱她.这可不是一般的主,以后可要好生侍候才是.
刚用完餐,李德全就进来报告说:”皇上,阿哥们门外候着!”
木琪赶紧起身溜进里屋去了, 见她逃之夭夭, 胤禛他们都会心地点头一笑.
“都进来吧!” 胤禛发话.
众阿哥鱼贯而入跪下给胤禛请安.
胤禛亲自扶起胤祉说:”都起来吧!关起门来,没有君王,只有亲兄弟.都坐下吧.”
待阿哥们坐好后. 胤禛正色道:
“各位兄弟,我们的父皇----康熙先帝文武滔略,一统江山,现我们要把大行皇帝的庙号定下来.各位兄弟一起设商.”
三阿哥胤祉沉思默想片刻后说道:”我朝先帝有太祖,太宗,世祖.大行皇帝仁孝睿勇----仁宗怎样?”
满脸写着心烦意乱的八阿哥,突然大声地反驳道:”仁宗不好,应是武宗!”
“明武宗是昏乱之君,大行皇帝岂能与之同号?”十六阿哥首先反对.
“那就世宗,国运长远,儿孙光鲜!”八阿哥恼怒道.
十阿哥也跟着起哄道:”世宗好,就听八哥的.”
胤祥刚要反驳, 胤禛摆了摆接待站起来说道:
“我们的大行皇帝一生功业伟大,虽为完成,实为开创,就取圣祖!”
不待众人出声,就用小刀割破手指头,用鲜血书写了’圣祖’二字,即交给李德全.尔后,又对众阿哥宣布:
“朕的帝号为雍正,是胤禛的谐音,各兄弟们一律将’胤’改为’允’字.这样又亲切,又妥 当.”
本想借题发泄一下的八阿哥,被胤禛这番不怒而威的语言和行动,而楞住了.他用眼暗扫一下众阿哥,个个都低头不语.唉!自己期盼很久的换代终于来到了,可惜君王不是他.几十年来的苦心经营,其结果却是……一种难以控制的悲愤涌上心头.
这时, 胤禛整理好自己的的衣饰说:
“给圣祖皇帝上香时辰到了”
站在一旁的刑年即刻尖细嗓子高呼:
“雍正皇上摆驾干清宫!”
外面的的太监听到后一个传一个,声音晌彻整座皇宫.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登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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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清宫正殿里,雍正皇帝率领众阿哥,亲王,给停灵柩在此的圣祖皇帝康熙上香祭拜时.突然,八阿哥放声大哭起来,又引起侯在两旁康熙的遗妃的哭声.
雍正并不理会,只是双掌相拥跪在康熙的灵堂前,静听众和尚颂经.沉长的经文在木鱼的敲打声中结束了.
雍正站起来,经直走过还在呜咽的八阿哥身边,扬长而去.
允祥和允礼也跟着起身走出去.殿外,允礼召来张五哥和内务署的总太监,对他们说:
“你们给爷好好盯住,特别是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还有三阿哥,他们的一言一语,一行一动.就是如厕,睡觉都派人盯住.”
“扎!”两人分头离开.
“小子,脑子好用!”允祥拍手叫好.
允礼得意地笑了.允祥拍了拍允礼的肩膀说:
“我们办事去吧!”
胤禵接到报召书,就立刻想带领十万军马火急回京.可军中就没有存粮草.这二个月来,那该死奴才李卫是按天来供给粮草的,而且是精算到人马,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
他曾找年羹尧.不想他也满腹牢骚地对自己说:李卫最多供给他三天的粮草.而粮道李卫直属户部,管不了他.
而京城就像一个密闭的铁桶一样,自己的的心腹大臣,门客幕僚没有半点异样的信息传来.就连八哥那边也没什么动静.想回京,没有皇上的召旨.那怕动一动军马都不行,没有粮草.
皇上驾崩了,即位的不是他,也不是八哥.却是自己绝对没有想到的四哥.一直以来,只知他冷酷,办事较劲.除老十三外,谁都不亲近的人,居然,在他们全无防备下.毫无征兆地坐上了龙椅.他绝对没办法接受现实.带不动全部兵马,点齐伍百实力雄厚的干将回京.可甘陕总督对他说:
“大将军王,召旨上写明只带十名侍卫.”
胤禵暴跳如雷,拨出配剑来就想给他一剑.可恶的总督面不改色地说:
“大将军王,您就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大将军王,如想保全自己和家人,最好还是遵旨!”同来的巡抚更直白地说道.
胤禵只得明里带着十个卫士启程,暗地里跟随一百多个卫士.一路上快马加鞭在风雪交加路上,艰难地行走六天.终于到了成都.
年羹尧虽然还是十分热情接待他,但胤禵总着得他少了几分媚态和奴性.最可恨的是李卫那死奴才,原本,胤禵到成都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当众骂他个狗血淋头,以解心头之恨.谁知,这狡诈的奴才,竟敢以征粮草为名,离开了成都.
尽管如此,在百官的接风宴席上,胤禵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大骂李卫.在场的,听的多,咐和的人却很少.使得胤禵心里很不是滋味.
让胤禵更恼火的事,睡到半夜接到报告:暗随他的一百多卫士,不知被谁下了毒,个个都上吐下泻的不能行动了.
回想近期内的情况来看:真的变天了!躺在床上的胤禵感到一种前所没有的悲凉.
第二天,一大早,胤禵只带领十个卫士起程离开成都.风雪兼程地走了二十多日子,终于回到北京.离开三年多了,北京依旧.
迎接他的官员很多,礼部,兵部,还有亲信大臣.他们前呼后拥把他送进宫,到兵部交出将牌符后.李德全才迎过来请安道:
“大将军王终于平安回来了!万岁爷刚才还在念叨您啦.”
“还没行登基大典,就是万岁爷了?”胤禵没好气泄愤道.
李德全一楞,很快就恢复过来,走近胤禵轻声地对他说:
“大将军王有恩于奴才,奴才也多嘴一句,大将军与皇上是一母兄弟.如今京师大局已定,皇上是细心的主子.顺乎自然为上.”
李德全说完后,退开一步躬身又说:”大将军王,请吧!”
胤禵怅惘地跟随李德全走,眼前的一切一切迷离恍惚,很虚幻.
干清宫大殿里满是白幔帷幕,金漆楠木棺前灵位牌上写着:
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仁孝诚信德功无量圣祖皇帝爱新觉罗.玄烨之位
胤禵看到这些,才回到现实,景物依旧,人事已非.他伏在灵位前放声大哭起来,双手握紧拳头击地,全身颤抖扭曲,声音之悲痛欲绝.
接到报告的雍正走了进来.亲手扶起胤禵:
“十四弟,难为你风雪兼程,艰难拨涉这么远的路程.先帝在天之灵,已感受到你的孝心.”
胤禵抬头直视雍正:他还是三年前的那个一母胞兄胤禛,还是那张苍白的清瘦的脸,,只是光洁的脸上显露出憔悴,下巴冒出很多黑胡子来.这位冷面刻薄,只知做事认死理,不讲情面,从小到大自己都不愿意亲近的胞兄.突然变成了九五之尊……
雍正并不在意胞弟不太尊敬的直视目光.声音很平静地对李德全说:
“宣所有的阿哥!”
“扎!”
众阿哥们都来了.他们看到了胤禵.没等大家问候,最小的阿哥允秘走到雍正身边问道:
“皇兄,他是谁呀?”
雍正为他理了理皮毛帽檐亲切地说:”他是你十四哥允禵.”
允秘走到允禵面前,抬头望着他好奇问:”你是十四哥,大将军王?”
允禵转过头去,他没心情搭理这小屁孩.
“真没礼貌!”允秘鄙夷道.
允禵一听就怒火中烧,满腔愤怒正要找茬泄愤,于是挥拳.
“老十四!”雍正发出威严的声音.
允禵禁不住心里啰嗦一下,不自主地放下拳头.
雍正拉着允秘的小手走到康熙的灵位前站定后,缓缓说道:
“先帝养育了二十一个儿子.论才学,我比不上三哥,论忠厚,我比不上五弟;论儒雅和煦,我比不上八弟;论劳碌,冲锋在前的永远是十三弟;他是有名的’拚命十三郎’.论带兵作战,十四弟最好.然而,你们大概都没想到,就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先帝却把继承大统之位,交到我手里.”
雍正扫视了众兄弟一眼,又诚恳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的可能不理解,也不愿意接受事实.今天是居丧的最后一日, 胤禛在先帝灵前询问各位兄弟,谁想做这个皇帝,请当众说出来,我让给他!”
众兄弟们被胤禛这番诚恳的说辞,搞得目瞪口呆了.特别是八阿哥和十四阿哥想不清胤禛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却感到一种无形又巨大的压力,让他们身心空虚无力,意志在一点点丧失.
此时此刻,允祥第一个开口高声说道:”先帝是看重皇兄德才兼备,公正廉明.”
“几十年来,办事任劳任怨,处处以江山社稷为重.”允礼跟着说.
“不为名不为利,诚心诚意办实事.”允祥又说.
允礼争着补充道:”不拉帮结派,邀功请赏.”
允祥和允礼你一言我一语历数胤禛的优点,而且是众阿哥们内心不得不认同的事实.
胤禛摆了摆手制止允祥和允礼的文物话题,平静地说:
“既然没有兄弟愿意,那我只好遵照先皇的遗召,为祖宗大业,江山社稷.勇敢挑起这付重任.勤劳执政,不负先帝的重托和众兄弟的厚望.”
胤禛顿了一顿,整个表情严肃认真地继续说道:
“在此,我丑话说在前:我虽冷酷,但不无情;我生性认真,但绝不刻薄;只要你们不要有异样的想法,来为难我,或用不轨的行动来刻意针对我,动摇祖宗的根基的话,我待众兄弟,量材而用其所长.当然,在今后的政务上,还须众兄弟全力以赴.我有那里做得不当的,请兄弟们勇敢提出来.因为大清江山是我们爱新觉罗氏的共同的江山.作为爱新觉罗氏的的每个人都有责任来保护它,建设它.这才是先皇的最大遗愿.”
胤禛的声音不高不低,看似平常说话,在场的成年阿哥都感到是一记重锤敲打下来,心头为之一紧漫出不一样的链倚来.
三阿哥允祉跪下来诚恳地说:
“如今君臣已定.皇上如此手足情深与臣兄弟们推心置腹,深感圣恩.臣兄弟们一定恪守为臣之道,助皇上治理好天下.”
允祥和允礼跪下齐声说:”臣弟一切听从皇上!”
其它的阿哥也先后跪下,表示服从.
胤禛不露痕迹地舒了一口气说:
“都起来吧!今天是除服的日子.兄弟们回府修整料理好家事.明早朝议事.”
然后, 胤禛又率领众兄弟在康熙灵前叩拜行礼毕后退出来.
胤禛回到养心殿,见木琪坐在火炉旁边发呆.于是笑问道:
“琪儿,想什么呢?”
“发呆呢!”木琪随口答道,即回过神来,立马站起来:
“四……哦….皇上回来啦!”
胤禛搂抱着她宠弱道:”不用守那么些规矩,随意吧!”
站在后面的李德全和刑年不约而同相视感叹着.
胤禛搂着木琪坐下说:”用了午膳,我们回一趟雍王府.”
“真得?!”木琪一听高兴的很.
如今的雍王府显得很空旷,奴才们没有太多的事干,,就围在一起赌钱.李德全一声:
“皇上驾到!”
吓得所有的奴才立马跪拜在地,浑身像筛米一样,颤抖着高呼:”万岁!万万岁!”
雍正正要开口训斥.高福儿和拄着拐杖的邬思道,周用诚,急切地赶过来跪下:
“奴才拜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雍正亲手扶起邬思道周用诚说:”我们去万福堂书房!”
在书房里,雍正关切地询问周用诚的伤情,关照他好好养伤.然后又对邬思道说:
“先生,朕想请你到上书房,就像先帝身旁的方苞一样,做布衣大臣.”
邬思道立马跪下诚恳地回答道:
“谢皇上的厚爱,在下才疏学浅,能目睹皇上成就帝业,已是最大的荣幸了.再承厚召,已名不正,言不顺了.成为别人的话柄.在下更不想成为皇上的伴脚石.”
邬思道又仔细地分析当前状况和他离开的必要性.最后, 邬思道非常认真地说:
“皇上,在下虽然离开,但会时时刻刻关注政事.有事一定向皇上报告.”
雍正看着眼前这位从康熙四十六年,就投奔到自己府上的落魄且残疾的书生.是他让自己蒙生龙志.也是他,十几年来,用超越的睿智来谋划和运筹帷幄,让自己走向权力的最顶端.如今自己终于登上皇位,而他却要全身而退.想来多少有些依依不舍.
然而, 邬思道的离开却是很正确的唯一选择.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我邬思道是先帝时期被揖拿关押的犯人.他入府是很隐蔽的.外人鲜有知道的.如果突然把我加以重用,必然会引起争议,特别是前朝老臣的反对和猜忌.最怕的是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其倒戈.再者,先帝留下多位睿智大臣为皇上所用.不缺他邬思道一个.”
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木琪着得自己有必要武器说一句话了,于是说:
“先生的离去是正确路线.目前,皇上最需要得是民间第三只眼.而先生绝对是第三只眼的最佳人选.”
邬思道顿时拍手叫好:”琪姑娘说得精辟,在下就做皇上在民间的第三只眼吧!”
雍正也着得这是不错的选择,欣然同意.
这时,周用诚跪下请求道:”皇上,奴才也想随先生一同离去.”
雍正很是吃惊:“为什么?伤好后,朕委你重任的.”
周用诚很深情也很诚恳地答道:
“奴才从小就被皇上捡回府养大的,奴才的一生是皇上给的.本应继续效力的.可如今奴才却残了,不能全力为皇上效力.因此随先生去,还可协助先生做好皇上民间的第三只眼.”
木琪本来很不舍,但突然想到雍正在位就是十几年.到那时自己怎么办?周用诚的离去,不是正好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吗.
于是,木琪脱口而出:”好!”
雍正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
“皇上,要不要听琪儿的想法?”木琪娇笑地问.
“当然要听!”雍正搂抱着她无比宠爱道.
木琪也不客气地说道:
“先生和坎儿,你们俩就回杭州.先生是秀才出身,就开一间学院,广纳人材,为朝庭所用.还要以文会友,听听各方面文人墨客,能人异士对时局的见解,更重要的是:通过他们把皇上的旨意和朝庭的各项政策在民间传播.而坎儿,你就开一间商行.经商是你的表象,最主要的是培养自己的商业密探,让他们在各行各业的商业里明察暗访.南方是朝庭的粮袋子和钱袋子.你给我盯紧那些粮商和盐商.”
木琪发现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于是问:”我说错了吗?”
雍正笑容可掬地称赞道:”朕的琪儿是个了不起的谋略家,邬先生,你说对吧?”
“皇上,在下投奔到王府后,就不断地领略到姑娘的才情,让邬某佩服的很!”
每次面对夸奖,木琪总有点心虚.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雍正当即说:”朕准你们离京,就按琪儿所说的去做.”
回到宫中,刑年报告:
“皇上,方大人和张大人候见!”
“宣西暖阁候着.”
待雍正走后,木琪突发奇想:想亲自到现场看看雍正主持的第一次早朝.于是,把刑年叫过来轻轻地对他说:
“刑公公,你去给我拿一太监服来.”
“太监服?”
刑年不明白这位时不时就女扮男装的,皇帝极其宠爱的妃子,要太监服,又想扮成太监?
木琪见他那样又接着对他说:
“刑公公,实话对你说了吧,我明早要去参观皇上的第一次早朝.因为不能明去,只有偷看.所以,我要扮成太监.还有,公公你要给我按排好站的位子.”
刑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提出如此要求来.他进宫快二十年了,经历过宫中形形**的人和事.但妃子要扮成太监观看皇上的早朝,绝对稀罕事第一桩.
刑年楞住了,不知怎么回答.
木琪见他那样子,于是向他保证道:
“此事就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我绝对保证不连累你.”
刑年退出养心殿,心想:此事可大可小,自己决不能冒险行事.于是跑到西暖阁,向候在门外的李德全汇报此事.
两人正在说着.雍正站在门口冷声问:
“刑年,你不在养心殿好好侍候主子.跑到这干嘛?”
刑年吓得不知所措,扑通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说:
“皇上……那个……奴才……”
雍正不怒而威地看向李德全.李德全只得如实把刑年所说的如实说出来.
雍正听后,冷峻的脸上竟然露出难得的笑容来.他对刑年说:
“起来吧,按她的意思办.不许传出去.”
待雍正进去后,李德全和刑年两人舒缓了一口气.刑年还有点不相信地问:
“总管大人,皇上恩准了?”
李德全抠了抠头说:”皇上恩准了!去办吧.”
“扎!”刑年飞快走了.
李德全望着刑年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琪主子,琪主子,真是个妙主儿!”
第二天清晨,雍正吃完早餐.就对李德全说:
“先到西暖阁.”
木琪大喜,她还担心怎样不露痕迹先混入大殿.她把雍正送到走后,立马换上太监服.跟着刑年去了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已候满了阿哥,亲王和大臣们.他们相互闲喧着,等待雍正皇上到来 .
“皇上驾到!”
李德全尖细的嗓音传来.站在殿外的木琪见站在身边的刑年也接着用尖细的嗓音往殿内呼传:
“皇上驾到!”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随及就看到身着龙袍,没戴龙帽的雍正过来了,身后只跟随几个上书房的大臣.
木琪有点失望,因为她没有看到电视里那样华丽的场面.雍正走过来了,木琪立马闪到刑年的后面,低下头来.
接着木琪又跟着刑年随在雍正一行的后面进了大殿.殿内所有的人都跪下高呼:
“万岁!万万岁!”
木琪走到刑年事先给她按好的位置----站在龙椅的后侧.李德全和刑年就站在龙椅的两侧.
雍正在龙椅上坐好后才发声:
“众爱平身!”
众人又高呼:”谢皇上!”
侍众臣站起来后,雍正发表了一通面怀先帝的感言后,才说到朝议的事项:登基大典,诏恩赦天下,铸雍正制钱,开恩科取士.
除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以外,所有朝臣都全身心地投入议事中.时间一点过去了,热议还在继续进行.
站在龙椅后侧一动都不敢动的木琪双腿又胀又麻.此时此刻的她后悔莫及,真想抽自己,没事找罪受.望着对面议论纷争的大臣们,开始腹诽起来:什么办事效率嘛,就那么很明确的事项,非得要这样没完没了地议论下去.
三个小时过去了,众臣们的热议终于画上句号.最后,雍正总结性地讲了几句就宣布散朝.
木琪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就在众臣跪送雍正时,木琪闪一以龙椅后面瘫坐在地上.
待众臣退出后,木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死劲搡麻痛的双腿脚.如果不是刑年回来接她,她很可能会在地上睡一觉再说.
回到养心殿,刑年用热水给她泡脚后,又细心给她按摩.让她浑身舒服到了极致.于是木琪不停地夸奖刑年,说着说着就睡觉了.
刑年轻轻按置好后,就命宫女好生侍候.
刑年转出房门,李德全就过来问道:
“琪主子怎样了?皇上挂念着呢.”
“回总管大人,主子刚睡觉了.”
“好生侍候!主子醒来后,侍候用膳.皇上忙着,不过来用膳了.”
“扎!”
皇家的居丧,天子以一日如一月,二十七天为守孝日.三十日这天,康熙的灵柩,在雍正带领众皇子皇孙扶送到寿皇殿奉安停柩.康熙大帝的传奇一生从此画上了句号.
新主登基,迎来了雍正王朝.
今天,是雍正登基大典的日子.
天没亮,木琪就被邓嬷嬷和宫女请起来.梳头上妆,一堆人忙活了一个多钟后,一宫女拿来镜子,木琪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些宫廷化妆师,把她的脸当成墙壁,粉上一层厚厚的白粉,脸颊抹上腮红,嘴唇也涂得鲜红.整个就是一张脸谱,唱舞台大戏噢!
木琪毫不犹豫地否决悼,让她们把自己的脸清洗干净后.木琪对着镜子谈扫眉毛,脸上抹了一些宫廷才有的羊脂密制而成的面油,整张脸看起来清新润滑.嘴唇上染印上谈谈的粉红色.然后 ,在宫女送来的一堆红,黄,绿, 蓝.色彩缤纷的妃子旗服里挑选一件与自己的的相配的海蓝色,上面秀着米色的百合花.穿上身后,又披上一条银灰色的狐毛大披肩.
这样一来,整个人看起来清雅脱俗又不失高贵.在场的嬷嬷和宫女都忍不住叫好来.
整体着妆完成了.麻烦的是这花盆底的高跟鞋,在现代穿高跟鞋是必须的.可清代的此高跟鞋不是现代的彼高跟鞋.它是鞋底中间按上一个约二寸高象花盆底一样木制鞋底.穿上它,一定要保持身体的平衡.才能行走.
木琪穿上它,想站起来试走一下,没能站稳脚跟,要不是宫女眼捷手快地扶住,木琪绝对会摔倒.
主事的赵嬷嬷和宫女的脸都吓白了,这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如果摔伤什么的,自己的的小命在旦夕了.
于是,赵嬷嬷和宫女一起扶着木琪在屋内一步一步慢慢行走.还没等木琪完全行走稳,刑年就跑进来说:
“请主子起程!”
木琪咬了咬牙关对赵嬷嬷说:”走吧!”
在赵嬷嬷搀扶下,木琪勉强走出养心殿.她发现殿外站着一大群宫女和太监.于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刑年,但没等她开口,机灵老道的刑年即刻答道:
“都是主子的侍从.护送主子的.”
“太夸张了吧,我可是在宫内行动,又不是去打架斗殴,跟随这么多人干嘛?”
木琪知道这是地位的象征.但她不想这样显耀.她可是现代人,没到把自己变成在后宫里被仇视的对象.陷入后宫争斗的困境.
木琪很想一个人去,由于行走上原因,只得带上赵嬷嬷.
木琪的坚决,让刑年很是惊异和为难.但内心深处却很是佩服,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后宫女人.
木琪小心翼翼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大殿走去.遇到台阶,就要赵嬷嬷和刑年的搀扶下,才能走过去.
走到文华殿时,李德全走过来问刑年:
“琪主儿的那些奴才怎么没跟随来?”
“回总管大人,主子坚决不让.”刑年回答道.
文华殿内,,雍正看着一身旗装的木琪由远至近地走来,很是惊喜,见惯了男装的琪儿的雍正,此刻发现着旗装的琪儿更加清丽脱俗,高贵中透出浓厚的小女人味.只是穿着旗鞋那艰难走路的样子,让他担忧.
这时,李德全进来报告:”皇上,是琪主子坚决不让奴才们跟随的.”
雍正早就预料到了,这就是他的琪儿性格.于是说:
“随她吧!”
木琪终于走到了乾清宫大殿.此时的大殿不再插着黑白幡旗,而是满眼的红黄绿紫的彩旗在迎风飘扬.殿前广场的两侧站满了人群.
左侧是王子,亲王和文武大臣,右侧是太后为首的后宫妃嫔和皇亲国戚的女眷.木琪走到右侧最末端站好.她知道,越近大殿的位置,地位就越显赫.也是别人注意的焦点.自己没名没位,也没有家族,当然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焦点.
刑年急切地提醒道:”主子的位置在前面呢?”
木琪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刑年没法,只好和赵嬷嬷乖乖地站在她的身后.
这时,响起礼炮声,广场顿时安静下来.礼炮声过后.李德全带领几十个太监排成三行,迈着整齐的步伐,有节奏地拍手掌,从殿北面走来,跟随着是几十个宫女举着各式各样的彩旗,接着就是龙旗宝幡拥护下,身着龙袍,头戴龙帽的雍正迈着坚实有力的步伐起来.
所有的人都跪下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
雍正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地站在殿台上扫视全场.这时,李德全送上三柱香.
雍正接过即刻跪下郑重地叩拜三次后,起身亲自把香在香炉里插好.然后开口说:
“平身!”
“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德全一扔静鞭,音乐声响起,几十个花枝招展的歌舞女,载歌载舞地跳动起来.很是喜庆热闹.一曲过后,雍正皇帝就宣布:
“赐诞!”
木琪有点失望地问刑年:”登基大典就这么简单?”
“皇上为了节约银子,下旨一切从简.”刑年恭敬地回答道.
木琪叹了一声气说:”我们回去吧!”
“皇上赐诞.”刑年提醒着.
木琪索然道:”这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走吧.脚累得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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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典过后,跟着就是过大年了.
因为是国丧期间,所以从皇宫到地方,谁都不敢热闹和张扬.
十四阿哥允禵应八阿哥允禩的邀请.回京城后第一次踏进廉王府.
在宫里,两人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而今相视再相拥.两人心里都涌出苦涩滋味和说不出的悲怆来.
允禩挽着允禵进了西花厅.九阿哥允禟和十阿哥允已经坐在里面了.
十阿哥允一见十四阿哥允禵就没心没肺说:
“大将军王,我们以为你从此不进八哥的府门了.”
“十弟,你胡说什么!”八阿哥允禩厉声喝道.
九阿哥允禟见怪不怪地笑道:”他就这德性,胡说八道惯了,老十四又不是不知道的.”
十四阿哥允禵表情自然地说:”谁说我不登八哥的府门了,我可是八哥府上的常客.”
“十四弟,坐下吧!”八阿哥允禩又亲手递过热茶.
十四阿哥允禵坐下后,浅浅地嘬了一小口后,无限感叹地说:
“一晃就是三年多了,往昔的岁月就象昨日.”
大家都沉寂下来回忆着过去了的时光岁月.
良久,八阿哥允禩才郁郁寡欢地说:”时光能倒回过头来就好了.”
十阿哥允开口说道:
“时光倒回,八哥和老十四你俩就不会,你防我,我算计你的.这样九五之尊的位,怎么也轮不上最不是东西的冷面王老四来坐.”
八阿哥允禩和十四阿哥允禵听十阿哥允的话有点刺耳,但却着得说出了事实.
特别是八阿哥允禩从先皇驾崩前亲口说出:传位给老四后.他就开始在思索和反省:
几十年来,自己步步为营,辛勤网罗,为自己积聚了很多美誉和极高的人气..同时他用自己的权力,从上到下,从京城到各地方精心网罗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只要他一呼,就会产生百应的效果来.就在他踌躇满志时,他们的父亲-----康熙皇帝,却处心积虑地压制他,瓦解他的关系网.
废除太子后,不设太子,不仅让自己愿望落空.而且是让有一定能力的阿哥,怀抱希望,各自创造自己的力量…..
这样一来在一定的程度上削弱了他八阿哥的势力范围,比如说:老十四那时的风头正盛,自己的只想把他支开去边疆,谁知被老奸巨滑的父皇暗算了一把,给老十四封了个大将军王.这样让十四的欲望更加膨胀起来.于是两人开始明里暗里地争斗……
更早前为小事圈禁十三阿哥,其目的就是保护四阿哥-----这一切的一切,他们的父皇就是要扶助不是皇帝料的四阿哥上位.
父皇啊先帝,没想到你这样厚此薄彼。我八阿哥允禩以后的所作所为,就是要告诉你的在天之灵,你的决定是错误的.
于是他猛喝了一口茶,用无比坚定的口吻说: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只要我们坚定不移,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好!我听八哥的.”十阿哥允拍手叫好.
于是,共同的原因,让八阿哥允禩和十四阿哥允禵又联合在一起.他们商讨着,密谋着.
一份把木琪赞扬的遍体生花,只应天上有,地上独一无二的帖子,在宫里六部百官中传扬.
本来,没几个人知道木琪是何人,而且人们也不会关注她.这一下,就把她推到前台上,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人们纷纷好奇这位女子,她的一些鲜为人知的平常事,一下子就成了传奇的故事:女扮男装入雍王府,懂天书,有经商天才,会琴棋能书画,还能歌善舞.聪明睿智,康熙年间,多次应召入皇宫,深得先帝康熙皇帝的喜爱和赞扬.是当今皇上最爱的妃子.
接踵而至的是,由百官签名同举木琪为皇后的折子转到雍正手上,他真没想到如此多官员懂圣心,不知是喜还是忧.
雍正把折子转给几位上书房大臣,并询问他们的意见.
方苞,马齐,张廷玉这三位极人臣,在康熙时期,就认识了她,一个喜欢女扮男装, 能歌善舞.,能说会道,精灵乖巧的假小子.让他们景象最深刻的是:康熙最后的日子,他们精心设计的时局,就被她三言二语地道破,一个极有政治谋略的姑娘.想来,当今皇上突飞猛进的长进,很可能有她的一份功劳吧.而且,康熙皇帝曾让张廷玉转告雍正给她入旗籍.其用意可能也是此意.
于是,三大臣异口同声地说:
“皇上,琪娘娘德才兼备,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十四阿哥允禵,一早在六部转了一圈后,就去后宫给自己的母亲当今太后请安.
在慈宁宫,他看见了雍正仅有三位妃子都在此.很是兴奋,心想天助我也.
允禵给太后请安后,又给雍正的妃子行礼:
“见过各位皇嫂.”
戴隹氏,扭氏,年氏三个回礼后,就想告辞走人.
允禵却拦住她们笑眯眯道:
“皇嫂们,今天在宫里听到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朝廷里有百官签名推荐一个来历不明的假小子做皇后.”
戴隹氏,扭氏,年氏三个听后表情很平静.只是德太后很是吃惊,连忙问道:
“什么来历不明的假小子,怎么回事?”
戴隹氏,扭氏,年氏她们深知雍正的脾性,看允禵的来头明显是来挑是非的.只想赶快离开.于是匆匆拜别太后,离开慈宁宫.
允禵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有点失神.
“禵儿,快说怎么回事儿?”太后催促道.
允禵回过神来,即命太后身边的一嬷嬷:
“去宣太后旨意,命养心殿里琪妃到慈宁宫拜见太后.”
嬷嬷奉命去了.
允禵给太后拿捏着双肩轻捶腰背,还深情地说:
“母后,儿臣离京三年多,没能在身边好好地尽孝心.”
太后拉过允禵坐在身边,慈爱地对他说:
“禵儿啊,只要你康健,就是对娘的最好的孝道.”
太后生育了二个儿子,长子四阿哥胤禛生下来没几天.钟碎宫皇后产子夭折.心情特别郁郁寡欢.因此,康熙皇帝就命人从她那抱走四阿哥送到钟碎宫由皇后来哺养.加至四阿哥胤禛从小就孤傲,性格比较阴冷.与她好像就小了一点母子之间依赖性的亲情.而十四阿哥胤禵自从出生以来,康熙皇帝也许是弥补抱走四阿哥的欠,特地允许十四阿哥除了上课和习武时间外,其它时间都可以呆在她身边,十四阿哥生性活泼能说会道,哄得自己特别开心.虽然都是亲生的,但她内心的法码绝对倾向于十四阿哥.
如今让太后担心的是:虽是同胞兄弟,并不亲近,而且是谁也不服谁.先帝在生时,她曾苦口婆心地规劝过,两兄弟面和心却不和.
天意弄人现在,兄长胤禛做了皇帝,兄弟却表现出强烈的不服.
做皇帝兄长的冷酷少情,做臣子的兄弟倔强且花样百出.
想到这,太后就感到头痛,于是抬手抚额.
允禵见此关切地问:”母后头痛?”
太后闭上双眼不自主地点了点头.允禵即刻站起来.
这时,传唤木琪的嬷嬷回来了,正要向太后报告,允禵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挥手让她退下去.
允禵转到太后的身后,轻巧地给她按摩头部,回忆道:
“额娘,小时候,我生病了,是额娘彻夜不眠地照顾我,用您那温暖的双手不停地轻抚我的头和全身,让我感到特别舒服和安心.”
太后慈祥地笑道:”傻孩子,那个做父母的不爱惜自己的孩子.”
允禵七分认真三分讨好地说:
“儿子着得,比起其它的孩子的额娘来,您是最好的.”
太后听儿子这样称赞,感到心满意足.
于是,娘儿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忆着过去那些美好时光.不知不觉地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太后竟然在躺椅上睡着了.
允禵亲手给她盖好被子.轻声警告所有的嬷嬷宫女和太监,不许惊醒太后.
允禵从侧门走出来,看到没着毛皮大衣的木琪跪在门口,差不多冻僵了.于是,他满脸阴笑着悄然无声溜之大吉了.
木琪正在养心殿屋里帮雍正查看内务府的账簿.门外宫女进来报告,太后派人来传她过去.
木琪心里急格登一下,来不及想,连毛皮大衣都忘了穿上,就急匆匆地跟着传旨的嬷嬷来到慈宁宫.嬷嬷示意她跪在门口后就进去了,一直了无音信了.
跪在门外的木琪思索着:自己对太后的了解仅仅是,康熙的德妃,生育了胤禛和允禵两个性鲜明的阿哥.从自己来到这个朝代,都不曾见过这深宫里的贵妇,按理说,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今突然传唤她,而且是把她传来,却又不见她.
木琪跪在门外等待太后的召见,可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了,始终没听见太后的召唤,仔细想来想去进宫来没做过什么事,呆在养心殿,只是偶尔出殿门外透透气.
在呼啸的北风吹拂下,木琪感到越来越冷,浑身都颠簸起来.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太后还是没有传她.木琪想到是太后有意惩戒,可是,自己没有做过错事呀,难道说后宫真的象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黑暗不讲理的地方吗?
冷啊!太冷了,木琪着得自己的血液都在变冷……
刑年办完事回到养心殿,未见木琪,于是问:
“主子那去了?”
“一个多时辰前,慈宁宫太后传去了.”宫女答道.
刑年看到木琪穿的皮毛大衣,大声责骂道:
“你们怎么当差侍候的.”刑年拿起木琪的大衣,边走边说:
“要是主子着凉了,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刑年赶到慈宁宫,看到木琪跪在门外,一动也不动的.吓得刑年拨腿就跑向西暖阁找雍正皇上来救命.
雍正一听即刻起身往慈宁宫跑,上书房的几个大臣着得大事不妙也跟着雍正后面跑.
雍正一把抱起冻僵了的木琪,嘶声竭力大喊:
“传太医!”抱起木琪就往养心殿跑去.
被惊醒了的太后问清事因,知道大事不好,责令刑罚传召嬷嬷二十杖,这位嬷嬷哭天抹泪地分辨道:”太后,是十四爷不让奴才通报的!”
太后一听,差点晕过去了……
养心殿里,几个太医指挥着宫女脱光衣服在炕上抱紧木琪,又让嬷嬷揉搓木琪的四肢,又往她嘴里喂热水.好一阵忙乱.木琪才悠悠苏醒过来.
赵御医探了探她的脉搏,已恢复正常了.在此所有的太医都松了一口气.赵御医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走出房门,向正在焦虑不安,来回度步的雍正报告:
“皇上,娘娘苏醒了!”
雍正立马冲进去扑到炕前呼唤:”琪儿!”
木琪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雍正,心有余悸无力地对他说:
“四爷,我好冷啊!”
雍正抱住她心痛无比说:”我知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木琪心安地点点头靠在雍正的怀里闭上眼睛想睡觉.此时此刻她着得安全了.
雍正待木琪睡实后,才起身走出来.候在此的赵御医没等雍正开口,就立马报告说:
“皇上,娘娘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在下已给娘娘服了祛寒发表的药.晚些时,可能会发热.张太医在此照顾.”
雍正点了点.然后 对站在一旁的上书房大臣说:
“就在此议事.”
到了晚上,木琪发高烧了.高烧得迷糊的她嘴里却喊着:”冷啊!好冷啊!”
守在她身边的雍正心痛得难以言表.咬牙切齿地对刑年说:
“以后不管谁召见琪儿,都必须经朕允许!”
“扎!”刑年和所有的太监宫女嬷嬷都跪下.
“滚出去!一群废物.”雍正心烦地把屋里的人赶走了.
傍晚,太后把允禵召进慈宁宫.
太后见到允禵就直问:
“今儿是你把皇上的宠妃召来,又故意不让本宫不见她的?”
“是!”允禵一脸轻松地答道.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被冻死了?”
允禵毫不在乎地微笑道:”他都做皇帝了,死个女人算不了什么!”
太后又气又又急扬手就狠狠地抽了允禵一巴掌,自己也被一口痰阻塞透不过气来.站在身边的嬷嬷立马拍背抹胸.
允禵见此也被吓得半死,扑嗵跪下哽咽道:
“母后您别吓儿子!母后,我错了还不行吗?”
太后终于把痰咳了出来,气息顺畅了许多.她喝一口参茶,调顺好气息后说:
“起来吧!”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允禵说:
“不是母后要偏袒谁,你们都是我的儿子.你仔细想想:你父皇有二十一个儿子,你的二哥做了四十多年的太子,为什么被父皇废悼.最终把皇位传给你四哥.这就说明你四哥有超越你们所有兄弟的过人之处.你是聪明伶俐的孩子,为娘的只想告诉你:很多东西是命中注定的,不属于你的,就是心机手段玩尽,最终也不是你的,搞不好连性命都要搭上.儿子啊,如今大局已定.你们是一母同胞亲兄弟.他是皇帝,做臣弟的再也不能由自己的性子讲话和做事了.”
允禵听太后说完后,立马乖巧说:
“母后,儿臣错了,以后决不干这样的事了.”
“还痛吗?”太后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问.
允禵握住太后的手两眼眨着泪光真诚地说:
“儿子不孝,给母后增加负担了!我去给皇上认罪去.”
“千万别去.母后自处理好的.你回去吧,别声张出去.”
戴佳氏,扭氏,年氏三个早就过来给太后请安后,就借故匆忙离开.去了养心殿.
雍正见到她们很高兴,不用她们行礼笑颜道:”都来了!”
“皇上,我们是来探望妹妹的.”戴佳氏回答道.
雍正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几个妻妾说;
“中午就在养心殿用膳.我们了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是!”
戴佳氏她们三个躬送走雍正后.才进屋来.
躺在床上木琪被惊醒了.候在一边的赵嬷嬷即刻轻声地对她说:
“主子,娘娘们来了.”
没等待木琪反应过来.戴佳氏她们已经走过来了:
“妹妹,昨儿让你受苦了.”
木琪赶紧要起来.却被年氏轻轻按住.
“躺着吧,咱们自家姐妹随便些好.”戴佳氏说.
“姐姐说得对!”年氏说.
扭氏也咐和道:”妹妹,就听姐姐的,躺着吧.”
木琪突发奇想地提议道:”要不你们都上来,我们躺着说话.”
“这样不合规矩的.”
想都没想的,她们三个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木琪知道她们怕什么,于是说:
“不怕!反正皇上不在这儿.”
这时,刑年指挥着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大火盆进来,接着麻利地摆布好坐椅,请娘娘们坐下.宫女们送上茶点.
木琪趁机起来,让宫女给自己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点粥.
她们见此,又硬把她请回床上.嬷嬷拿来被子给她靠背.
木琪在床上半坐半卧地跟她们开始聊起来.
对雍正的妻妾几个,木琪很是感激.自从进王府来,她们就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虽然平时交集不多,也许因雍正之故,她们对自己的友爱多半来自愄惧.木琪的内心早就把她们当自己的亲姐姐了.
“妹妹,昨天之事,我们姐妹在一起询思后.根本就是十四爷搞出来的.”戴佳氏首先说道.
看木琪的表情,扭氏解释道:
“昨天,我们在太后那里时,十四爷来了.”
于是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在慈宁宫见到允禵和允禵的言谈举止全都描述出来.最后年氏小声地说:
“我走在最后,就听到十四爷以太后的明义召见妹妹你的.”
“如果知道会这样,我们就不会早走了.”戴佳氏叹惜道.
扭氏也咐和道:”我们在那,十四爷也许不会这样.”
木琪听明白了:原来昨天之事,不是太后因对她不满而有意惩罚她的.只是自己与这位十四爷,就见过有限的几面,无任何交集,何来过节?他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想挑起皇上和太后不和..另外,立她为后,很可能就是他们的阴谋诡计.
于是,木琪心焦地问:”姐姐们,您们没有把这事跟皇上说吧?”
“没来得及.等到皇上回来后,我们再说.”
“好姐姐们,千万别说.”
“为什么?”
木琪分析道:”昨天的事,本身就是个阴谋.意在挑起皇上和太后的不和.”
“那更要跟皇上说呀!”戴佳氏说出她们的不解.
“对呀!不说的话,万一真的皇上和太后……”
木琪解释道:
“皇上和十四爷都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他们是一母同胞.如让皇上知道此事是十四爷有意为之,意在挑拨离间,以达到搅乱尚没完全稳定的朝局.您们说皇上的心情会怎样?”
看她们的一脸不明白,木琪继续说:
“再说太后,手心手背的都是自己的肉,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相互算计和仇视.最要命的是,他们并不是平常人家,而是天下第一家-----皇家.她的两个儿子,一个是新登基的皇帝,一个是率领军队打仗的大将军王.他们的相斗,朝局会怎样?我想太后 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因此更担忧.因此,姐姐们,在这事上我们都做旁观者,皇上和太后绝非平常人,他们都是睿智的人.知道怎样解决的.”
戴佳氏她们听了也是似懂非懂的,但她们心里早就根深蒂固地认为,木琪比她们聪明能干.于是决定听从她的.
木琪不知这样对不对.但她知道历史事实.她不想因自己这个空降兵,让历史出现偏差(那怕是假设).她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她太想在这个朝代继续做高级米虫,在皇帝的这棵大树下好好地幸福过下去.
太后在慈宁宫等候皇上来请安,好借机把昨天的事解释一下.
谁知,左等右等地都不见皇上过来.最后,等到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他给太后请安后报告说:
“太后娘娘,皇上有急务,不能过来请安了!”
太后知道,昨天的事,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她思想了一阵.决定亲自出马去养心殿探探那个从没见面的皇帝儿子的宠妃.
于是,太后只带着二个老嬷嬷来到养心殿.
太后不许奴才们通报.径直进殿.在门外就听见戴佳氏她们几个正在此议论昨天的事.
于是,太后她停止脚步,立在门外聆听着…….
就在戴氏她们似懂非懂的时候,太后从门外走进来说:
“好聪明的女子人儿!”
戴佳氏她们三个一见突然降临的太后,吓得赶紧跪下:
“臣妾给太后请安!”
坐在床上的木琪见到突然而至的太后,也吓蒙了.木琪还没来得及起身参拜.太后已到床边开口说道:
“你就是琪儿?”
木琪赶紧地点头,想起身给太后行礼,被太后制止住,她和蔼地说:
“免礼吧!”又转过身来对跪满一地的主子奴才说:
“都起来吧!”
戴佳氏她们起身后,赶紧扶着太后坐到火盆旁边,年氏呈上热茶.
太后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徐缓地对木琪说:
“昨天你受苦了,本宫已狠狠地责罚奴才们了!”
“谢太后!”木琪表现出真情实意样子来.
太后又轻责戴佳氏她们来:
“你们几个从不对本宫说这个可人儿,也不带她来见见本宫.”
戴佳氏她们三个一脸的惶恐不安,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都好.
木琪心想:太后不愧浸淫后宫多年,处事善变.再等她说下去,很可能不敬之罪就会落到自己头上来.于是,即刻就在床上跪下,恭恭敬敬地回答:
“回太后娘娘,民女出身低微,还不够格参拜太后.”
太后是极其聪明的人,她站起来走到床边特慈祥地说:
“不是说过免礼了吗,快躺下.”还亲自给她盖好被子继续说道:
“身子骨要紧.到了本宫这个年岁你就会知道的.”说完又咳嗽起来.
戴佳氏和年氏她们走过来扶住她,扭氏给她拍背助她把痰咳出来.
太后咳出一口浓痰后,舒展了气息.就坐在床榻边上,握住木琪的手亲切地说:
“你跟了皇上,就是本宫的媳妇儿.你们几个就是本宫最亲近的亲人.今后,我们娘几个要多亲近亲近才是.”
木琪很是感动,但又有一些无奈.原本不想淌后宫深水的.还是被拖了进去了.好在这位太后在位时间不长,尽量服侍吧.于是很温顺地回答道:
“谢太后的教诲,臣妾永远铭记于心.”
太后很满意地笑了.在戴佳氏她们的搀扶下,坐回火盆旁边的躺椅上.
这时,刑年带着宫女送上燕窝羹.
太后优雅地吃着,还极好兴致跟她们讲起二个儿子小时候的趣事.
木琪发现,太后说到十四阿哥时,那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时间就太后的讲述中渡过.很快就到了晌午时分.
雍正带着十三阿哥允祥回养心殿.门外就听到听到笑声.雍正很高兴.加快了步伐.
李德全正要高声呼报,雍正摆手制止.带着允祥跨进门.没想到见太后也在此,两人赶紧向太后请安.
末了,戴佳氏她们准备给雍正他们行礼.雍正制止道:
“自家里,免礼!”
太后侍雍正他们坐好后,没等雍正开口,就笑着说:
“昨儿,本宫让嬷嬷去宣琪儿,那奴才儿回来看到本宫睡觉了,就没敢通报,随后又给忘记了.害得我的琪儿受了如此大的委曲.”
“差点没命了!”雍正咬牙切齿地哼道.
“本宫已狠狠地惩戒那帮奴才了!唉!,那帮奴才自持跟随本宫几十年,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
雍正严肃认真地对太后说:
“母后,儿子替您换了这些奴才?”
太后急忙回答说:”皇上,她们都是侍候了本宫几十年了.如没了她们,还真不习惯呢.皇上,看在我的份上,饶她们一次可好?”
“皇上,午餐已准备就绪了.”这时,李德全进来报告说:
“开席吧!”
雍正站起来搀扶太后.太后不露痕迹地舒缓了一口气地站起来.
大家刚围席坐好.一太监进来报告:
“皇上,十七爷求见!”
“请进来吧!”雍正笑道.
十七阿哥允礼进来给皇上和太后请安后.雍正说:
“坐下吧!”
允祥跟着说道::老十七,你的鼻子够灵的.嗅到菜香就跑来的吧?”
“十三哥,您老说对了,我是踩着饭点过来的.”
允礼说得大家都笑了.
允祥和允礼两个你来我往说话斗嘴取乐着.太后偷看雍正,却见他满脸喜爱地望着两个弟弟笑着.没有半点严肃样.
太后不禁自问: 禛儿真的冷血无情吗?看这二个异母弟弟和他如此亲近自然.如此,她又想到禵儿,他跟禛儿可是一母亲同胞,可他们的关系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担忧害怕.以往,总认为禛儿性冷,不念亲情.从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情形来看,她是有失偏颇了.是时候要好好劝导一直引以为荣的禵儿了.
从此,木琪的日常生活里,多了一个向太后请安的事项.
其实,后宫最有权的老太太,是最寂寞的老太太.她坐在高高的位子上,后宫的人只有仰视份.康熙时代,与她同为妃的人,早已退避三舍了,不再跟她有过多的交往.而雍正的妻妾屈指可数,就那几个,而且都是一些不善言辞的.每天来请安,就是那常规地问答几句,枯坐一阵后,就告辞走了.让寂寞的老太继续寂静下去.
木琪的加入,让慈宁宫热闹起来.
眼前的木琪让太后耳目一新.她的行动大方,表情自然,言语新颖有趣.太后才发现女子里还有这种类型的可人儿.
就木琪的身世问题,就让太后探究了一整天.接下来就是木琪女扮男装骗过所有的人.又让太后兴奋了好几天.
琴棋书画,能歌能舞.太后虽称奇,但太后没有这种喜好,就不加探究.倒让木琪松了一口气.
更让太后兴奋的是,就是木琪帮九阿哥允禟出谋策划经商的事,引起太后的浓厚兴趣来.她兴趣超浓地与木琪探讨经商的问题,虽然都是纸上谈兵,太后的一些想法,使得木琪不得不感叹:太后如生活在现代,绝对是商界女强人.
了解到太后的喜好,木琪与太后的相处也轻松自然许多.木琪原本是商界的小白领,穿越到了清朝,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经商奇才.把几百年来商界前辈们的探索,实践和总结出来的先进经验,又运用在几百年前.不奇才怪呢.
今天,木琪又移花接木地讲了几个商界传奇的小故事.满足了太后的好奇心.
这一切,让陪坐一旁的戴佳氏她们几个更加心服口服的,她们都深有感触着,木琪是一个很聪明才智,很奇特的女子.她可以很轻松地折服身边的每个人.她们除了佩服就是仰视的份了.
雍正批阅完上书房送来的紧急奏折,伸了伸腰背,喝了一口茶后,自言自语道;
“不知琪儿在干什么?”
“皇上,琪主子在慈宁宫太后那.”耳尖的李德全即刻回答道.
“哦!”
雍正有点好奇,自从太后到过养心殿后,琪儿就自觉自愿地去慈宁宫请安,而且是一去就是一整天.晚上才回来.过去的几天来,天天如此,于是,雍正站起来说:
“朕也去慈宁宫看看.”
今天,太后又问:”琪儿,本宫好奇,皇上是怎样遇到你,还把你领进府的.”
木琪只得把二十年前的情境,又述说一遍.太后听了,还是一样老泪纵横的.
木琪连忙笑颜安慰太后说道:
“太后,其实我还很庆幸呢,,如果不是那样,我怎么能遇到皇上和十三爷,也见不到太后您啦!”
太后用手绢擦拭脸上的泪水说:
“难为你这孩子会想.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谢谢太后的夸奖!”
好奇心大起的太后又接着问:”你进府很久后,皇上才发现你是女孩儿.这么多年来,你是怎样度过来的?”
木琪云淡风清答道:”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女孩子!”
说得大家都笑了.
“穿男装是什么感觉?”太后又问.
木琪想了想答道:”感觉嘛,只有体会,却好像说不出的感觉来.”
看到太后有点失望.木琪眼睛珠一转,于是对太后提议道:
“太后老佛爷,要不您老也换上男装.带你们出宫逛街.感觉一下可好?”
戴佳氏也乘机壮胆地跟着说:
“太后,在王府时,我们也换上男装跟着妹妹,去了酒楼茶馆,吃饭看戏.”
“感觉怎样?”太后迫切地问道.
戴佳氏回味道:”感到外面的一切很新鲜刺激的.”
“还自由自在!”扭氏补充道.
年氏也跟着说:”可用爷们的眼光自然地看四周.”
木琪没有想到,雍正的妻妾个个都很文艺的.
太后被她们完全感染了,玩心大起地说:
“本宫也要换上男装出宫走动一次,体会体会你们所说的感觉.”
大家听太后这么一说,都欢呼起来.
木琪有点得意忘形地对太后说:”太后,转换角色,体会不同的生活情趣,才是完美的人生.”
“这样想来,本宫这几十年来的人生是残缺的.”太后故作悲怆地说.
木琪着得太后那样子十分可爱,于是忍不住大声笑起来.其它的人见太后也笑眯眯的,大家都欢笑起来.
雍正远距离就听到慈宁宫传出的笑声,于是加快步伐,不等到李德全亮嗓门儿,雍正已来到宫门口了.吓得站在门外的太监只顾下跪,却忘通报.
雍正推门进去就问:”母后,有什么时候好笑的事,说给儿子听,也好让儿子笑一笑.”
太后待众人给雍正行礼后,就笑颜道:
“皇上,你来得正好,本宫想换上男装出宫,在京城内好好地逛一圈.”
“琪儿,是你出的溲主意?”雍正看着木琪佯怒道.
木琪闪到太后身后,对雍正撒娇道:
“皇上,我只向太后讲了些见闻顺口提了一个小小的建议.”又拉着太后的手臂摇摆救援道:
太后护着她说:”是这样的!”接着又郑重其事地对雍正说:
“皇儿,琪儿的建议很好,本宫真的很想穿上男装在宫外像男人一样自由自在地走一走,看一看.
想我乌雅氏也是草原一女儿,在辽阔的草原上自由自在地长大的.进宫这几十年来,就守着宫中这方寸天地.如今,本宫也老了,想转换角色出宫一趟,自由自在地逛游京城,体会不同的生活情趣,完美一下自己的人生.”
雍正听了很是吃惊,在他的印象中,额娘一直是文文静静,安分守己,心满意足地在宫中生活了几十年.跟琪儿相处才几天,却有如此张扬的想法来.
于是,他走到木琪的身边,在她的额头上给了一个爆粟,宠溺道::
“这就是你的小小建议?”
木琪捂着额头娇憨道:”太后老佛爷,您的儿子使用暴力行动了!还不管管他.”
说得大家都欢笑起来.
于是,大家说说笑笑,其乐融融地在慈宁宫用了午餐.
临走前,太后拉住雍正小声地跟他说:
“禛儿,有这么一个聪明才智又精灵可爱的可人儿在你身边,额娘都替你高兴.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珍珠宝贝.好好惜之.”
“禛儿珍听额娘的教导!”
今天是大朝会日子.
木琪一早就去太后那请安后,就回到养心殿清理核对宫里的账目.
散了朝会,允礼没随大流去慈宁宫.转到养心殿来.
木琪抬头看见允礼笑问:”十七爷,没去慈宁宫?”
允礼坐下来,喝了一口热茶的喜洋洋地说:”我是给姐姐带好消息来的!”
看到满脸喜气的允礼,木琪也开心道:”皇上给你封王了?”
“是姐姐你要封后了!”
“不会吧!”木琪吃惊不小.
“朝会上,议封王封后.八哥递上本子,荐举你为皇后人选.”
木琪焦急地说:”怎么回事儿?这八阿哥在搞什么嘛!”
“姐,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允礼终于看出了一些不对劲来.
“你知皇上在那?”木琪站起来问道.
“皇上应该是在西暖阁吧!”
“我去找皇上!”木琪拨腿就往外跑.
“主子!衣服….”宫女拿起木琪的狐毛大衣追赶去.
允礼看着木琪的背影,很不解:男人盼望成为皇帝,女人不是盼望成皇后吗?
西暖阁里,正在和上书房几个大臣议事的雍正,听到门外的木琪和李德全在说话声音,不等到李德全通报,就亲自出来迎接道:
“琪儿,大冷天的跑出来,有事?”
“皇上,我…..”
“进来再说!别冻着了.”雍正拉着她的手进了屋.
木琪进屋看见上书房的几个大臣都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皇上,您们在忙啊.”
“没事的,坐下吧!”雍正拉着她坐下.
几位大臣起身想告辞出去.
木琪连忙制止道:”大人们,请留步!”
转而又对雍正说:”皇上,琪儿想求证,是不是有人荐举我做皇后?”
“是啊!?”雍正和几个大臣同时看着她.
“皇上和大人们想不想听听我的想法?”木琪直切了当地问道.
雍正和大臣们都不约而同地点头,他们都想听.
木琪见他们都愿意听,那就有转折.于是,她把自己的声音控制在最佳音调开始说:
“说实话,我能做一个好皇后.但不代表我适合做.因为,我是一个无根无底,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假小子.这就是我的硬伤.如我坐上了皇后位.就会给某些人做出无尽的文章来.这就是我的想法.不知对不对.”
方苞带头鼓掌表示认同.马齐和张廷玉也随之.
“恭喜皇上有如此佳人!”方苞拱手对雍正祝贺道.
“恭喜!恭喜!”
“可喜可贺!”
雍正满脸欢喜笑容可掬地看着木琪.
木琪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皇上,各位大人,打搅了!”
于是,木琪起身往外走.
“琪儿,朕送你!”雍正跟随出去.
路上,雍正问木琪:
“琪儿,就因那,你就不做朕的皇后?”
木琪狡黠笑着回答道:“还有!亲爱的想听吗?”
“当然!”雍正满脸期待.
木琪抱着雍正的手臂说:
“我对打理后宫的吃穿住行没兴趣,劳心劳力不说.往往还费力不讨好.因此,我决定偷懒,不做您的皇后,只做您的米虫妻子,跟随您吃香的喝甜的,您在那我在那,永远相随到天长地久可好!”
“好!朕答应你.”雍正很郑重其事应许着
木琪高兴得随口唱起:
我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我依然是你手中的宝
…….
不久时,御旨一下,封后封王.雍正皇帝的家务事基本搞定.
十三阿哥允祥为怡亲王,受赏三眼花翎.是亲王中有最高级别.十七阿哥封为果亲王.戴佳氏封为皇后,扭氏为贵妃,年氏为华妃.
至于木琪,得到了她最想要的---那就是自由.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重用人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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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房大臣除方苞外,马齐,张廷玉,还有康熙遗召御封的隆科多,各自都在接见各州府县进京的官员.按贯例,这些地方官员由上书房的大臣接见后,再集体磕见皇帝一面来应景----进京面圣而已.
三大臣分批接见了全国十八省行政区域进京面圣官员代表后.一齐来到西暖阁,向雍正汇报,主要是请示面圣时间.
雍正坐在炕上一边看奏折一边问道:
“十八省行区有多少吏员进京?”
“回皇上,有一百五十多个吧.”张廷玉答道.
雍正对张迁玉说:
“衡臣,你去安排一下,朕要一个一个地见,听取他们的陈述,考察他们政理.”
三大臣都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康熙朝代,进京的官员,首先是由他们接见,跟这些官员讲些进见皇帝仪态和注意事项.然后请示朝觐时间,群体一同进来,磕头听训走路.
隆科多本是一介武夫,对雍正的话不甚明白,见张廷玉和马齐两个还在发怔不出声.于是,他也不深思就说:
“皇上,这都是一些地方低阶吏员.进京面圣只是应景而以.”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雍正抬头盯着三大臣问.
三人心里都有点发毛,不敢吱声.
雍正从炕上起身下地,走到隆科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天听自我听民,天视自我民视.州县官虽小,但这一层官就是最重要的官.只有他们最亲民.朝庭旨意要他们向百姓布达实施,百姓的由他们向朝庭报奏.他们即是朝庭的办事员,又是朝庭的耳目.你们说朕还能应景式地见见他们吗?”
“皇上英明!”三大臣打着千儿齐声说道.
张廷玉躬身说道:“皇上,一百多官员,一个一个地接见,臣以为皇上会很繁累的.”
雍正想了想于是说:”朕每次见一个州的官员.”
这时,允祥和方苞走进来打个千儿后,允祥递给雍正一个纸包说:
“皇上,臣弟拿到新钱样了!”
雍正接过纸包坐在炕上,把新钱倒在炕桌面上对他们说:
“我们先看看新钱吧!”
大家都围过去观看新钱.
新钱有三种二十七枚,这些刚铸造出来的’雍正’钱黄澄澄亮晶晶的.
方苞拿起几个铜钱仔细地看了看,又把三种钱分别排列好说:
“这三种钱的字画清晰度不一样?”
隆科多笑道:”方大人,这里头是有分别的.”他指着字画最清晰的铜钱说:
“这是祖钱,是存御档的.用祖钱压印出来的是母钱,再用母钱做模板,大量铸印.就是通天下的子钱了.所以它们的字画清晰度就不一样了.”
“处处留心皆学问!隆大人,受教了!”方苞感叹道.
允祥对隆科多笑道:”想不到你这个丘八舅舅还通钱法!”
大家都会心地笑起来.
方苞看了看铜钱对雍正说:“皇上,臣有事相报!”
“说!”雍正看着方苞.
“刚才,户部有两吏员打架.”
雍正沉下脸来问:”两个混账东西为什么?”
方苞答道:”臣了解到,因为铸钱用的铜铅,户部的云贵司主事孙嘉淦,上了一个条陈要户部尚书葛达浑代呈御览.葛达浑说他多事不愿意代呈.两人就吵起来,葛达浑掌了孙嘉淦一嘴巴,孙嘉淦不服,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
雍正听出方苞话事的用意,于是说:
“李德全,去户部宣孙嘉淦.”
“扎!”
雍正看着桌面上铜钱发了一阵呆后摇摇头.随手拿起下在看阅的奏本说:
“这是监察御史史贻直写的一份参折,参山西省巡抚诺敏隐瞒亏空之事.你们知不知道?”
众臣还没开口.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官员走进来跪下:
“末臣孙嘉淦参见皇上!”
“抬起头来!”雍正沉声道.
孙嘉淦抬起了头仰视着雍正.
在场的众人看到一张冬瓜脸上一双金鱼眼,一个鹰钩鼻子,宽口厚唇,左嘴角还有血迹,脸面上也是青一块红一块的.完全就是一张讨讨厌不招人喜欢的丑陋的脸孔.
允祥见此面容,不禁笑出声来.
孙嘉淦转向允祥说道:
“十三爷,您是在笑我长相丑陋吧,臣是圣祖六十年进士,殿试为第四名,带缺分发到翰林院庶吉士.可掌院学士说’圣祖六十年大庆,这模样站在清雅队里是何观瞻’.于是在礼部候选三月才降调户部主事.只是生相是父母给的,臣也无法.”
孙嘉淦说得大家为之动容.雍正笑道:
“以相貌屈才,古有钟馗今有你孙嘉淦,真让朕叹息.但你一个进士第四,学问应了得.为什么如此猛浪,与大臣争论扭打?”
“回皇上,是为制钱之事,臣有一条陈想请尚书葛大人代呈,可葛大人不愿意,还嘲笑臣多管闲事,有时间不如先管管自己丑陋的容貌.如此,臣与他争论,他论不过理,就动手打人.”
“你有什么条陈?”雍正又问.
“皇上可知道,如今市面一两足银能兑换多少康熙制钱?”孙嘉淦不答反问.
雍正想了想答道:”按官价一两银子可兑换二千.”
“皇上,说得是官价.如今市面上是一两足银只能兑换七百五十个康熙制钱.”
张廷玉是多年宰相,听了后心惊肉跳的.他深知其危害性.
“钱贵银贱,平常之事,有什么要紧的,值勤得你大惊大叫的.哦!你是云贵司,想上条陈给皇上,让云南多开铜矿,多铸钱.”隆科多不以为然,还自作聪明地说.
孙嘉淦语气极烦燥地回答道:”大人,如事情这么简单的话,还上什么劳什条陈.”
“孙嘉淦,那你说为什么银子和钱价不平等?”允祥问道.
“回十三爷,是康熙钱铜铅比例的问题.制钱半铜和半铅.其要害就是:其一,铜是贵价物,朝廷出钱开矿制钱.铜商收钱制物后变卖出高几十倍的价.铜商的大量收取,至使市面上流通少了,钱价也因此贵了.其二,也是最要紧的,朝廷的税金,收的是银子,民间绝大多数百姓没有银子,只有按官价缴纳铜钱.污吏们用二千个铜钱可兑换二两多银子,却只向国库交纳一两…..”
孙嘉淦看到雍正气得脸都绿了,知道雍正的心里应该明白了.但他还是要把想说的说完,于是,他对雍正说:
“皇上,明代的亡国,跟银钱不平有莫大的关系.主上改元登极,应杜绝钱法这一大弊端,澄清吏治.于国于民有益无害.”
允祥知道雍正这时一定气疯了.于是帮他询问孙嘉淦:
“那你认为这钱怎样铸法?”
“铜三铅七.成色是差了一点.但臣着得铸钱是方便民间流通的,又不是用来粉饰太平的.用不着那样黄澄澄,亮晶晶的……”
没等到孙嘉淦说完,雍正一扬手把炕桌面上的二十七个铜钱全部扫到地上,几乎是咆哮道:
“滚!滚出去!”
孙嘉淦还想分辨,被允祥和张廷玉拉了出去.两人看着踽踽独行而去的孙嘉淦,不约而同地说:
“真国士啊!”
允祥和张廷玉两人再进来时,雍正已经平静下来了.他对隆科多说:
“你去铸造司,铸钱就按铜三铅七.”
隆科多领旨就出去了.
允祥对雍正说:”皇上,这葛达浑特不是个玩意,平时仗着跟八哥走得近,不把下属放在眼里也罢,如此重要奏折都压抑不报.什么东西来的.”
雍正咬了咬牙说:”衡臣,拟旨,户部尚书葛达浑,主事孙嘉淦,两人咆哮公廨.失去命官应有的德行,有损朝廷官员的形象.着此:二品尚书葛达浑,降至从二品,罚俸半年.免去孙嘉淦六品主事,回吏部待选.罚俸半年.”
“皇上,那孙嘉淦……”允祥不解地问.
雍正不答允祥,对门外呼喊:”李德全!”
李德全赶紧走进来,雍正对他说:”给朕取一百两银票来.”
允祥和几个大臣不明,但谁也没出声。
待张廷玉拟旨完成,,李德全也取来了银票.雍正接过银票对李德全说:
“去户部宣旨!”
“扎!”李德全捧旨走出去了.
正文 第四十章 重用人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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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拿起几本奏折递给方苞和马齐说:
“大将军王允禵回京.得赶紧选项一个能员替补甘陕大营主帅之位.山东省布政史来奏折说,山东去年秋季大旱,眼下已冻饿死三百多人了.这怎么得了.你们几个回上书房,商量一个赈济法子,选一个妥当的能员去放救灾物资.顺便查看其它省份有没类似问题.”
“扎!”三大臣打了千告辞,准备出去时,雍正拿起银票递给张廷玉说:“衡臣,你回府前,先去探望孙嘉淦.这是朕奖赏他的.他可是国士啊!”
三大臣和允祥好像去了心头的一块石头,顿时舒坦起来.
待大臣们出去后,雍正对允祥说:”十三弟饿了吧?一起去养心殿用膳.好几天都没陪琪儿食饭了,就连话都没能说上几句.”
允祥欣然同意.两人回到养心殿.就听到优雅婉转琴声.
门外的太监见到雍正和允祥,立刻跪下,大声地说:
“奴才恭迎皇上!恭迎怡亲王!”
木琪听到宫女的通报,迎出来笑眯眯道:
“皇上回来啦!十三爷来啦!”
木琪自然而然地一手挽着雍正一手挽着允祥进屋.
“琪儿闷了吧!”雍正关切地问.
“没呀!上午我才把账对完.皇上,我查了所有的帐目,没有假帐,没有遗漏.帐上一千一百六十三万两,但其中有二百六十万两欠账.实际库存银两为八百零三万两.”木琪回答道.
“只有八百万两?”允祥很是吃惊.
盛世大清朝的国库存银两只有八百万,说出去谁也不相信.
雍正凝视门外缓慢说道:”青海的罗布藏丹增和准葛尔的阿拉布坦两人已辞去朝廷封与的亲王爵位.自封为汗.其实他们这是反了.看来兵戎相见是在所难免了.打仗就是打钱粮啊!”
“皇兄,臣弟请缨去青海与叛贼罗布藏丹增兵戎相见!”允祥激情地说.
雍正笑了笑说:”朕的雄心壮志的十三弟回来了.但你不能去.其一,朕身边需要你,其二,你去,别人就会说,为什么不让允禵去,还有如今你的身子能去吗?”
“那谁去?”
“让年羹尧去!”
允祥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也不再说什么了.
三人坐好后,宫女奉上热茶.
雍正喝了一口茶问道:”刑年跑到那里去了?”
“我让他出宫办事去了.”木琪答道.接着她又一脸调皮地笑对雍正说:”亲爱的皇上,我打报告申请出宫一趟.请恩准!”
“闷了,想出去玩耍?”雍正宠爱道.
木琪往雍正身上靠住道:”也不全是,主要是找九爷那大财主拿银子啦.那是我的份额银子,他没按时给我,得找他要利息钱.”
说得雍正和允祥都笑起来.
“琪儿,你还这么财迷啊!”允祥笑问道.
“十三爷,所谓的江山易改,迷财难改,指的就是我啦!”木琪指着自己的鼻子正经八百说.
允祥笑呵呵指着木琪问:“皇兄,您家琪儿还这样贫嘴?”
雍正拉下木琪指着鼻子的手握在手里宠溺说:”明天,让张五哥多带几个侍卫随你去.”
“亲爱的,太平盛世的.我就穿太监服出宫.”
允祥也着得扮成太监即方便又正常,表示支持.雍正想了想就同意了.
木琪见此兴奋地对外说:“开餐了,烫上一壶好酒来!”
雍正和允祥两人相视一笑.
再说孙嘉淦被允祥和张廷玉拉出来后,气呼呼地回到户部,还没坐稳.李德全就过来宣旨.于是他和所有的官员跪下听旨.
惩罚孙嘉淦是意料之中的事.可葛达浑也不例外地一并受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然也包括孙嘉淦.
葛达浑恨恨地盯住孙嘉淦.而孙嘉淦却哼着小调从葛达浑身边走过.
户部的低级同僚见葛达浑和高品级官员离开后,都拱手向他无言地祝贺.在他们眼里,孙嘉淦就是英雄好汉,敢于跟上级争吵打架.惊动了皇上后,居然还能让上级与自己一同受罚.
孙嘉淦回到自己的的坐位上,整理自己私人物品,见到自己经过无数次调查研究的关于铜钱比例利弊的手稿时,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想自己寒窗苦读十多年,不为升官发财,只求能干点有意于百姓人民的事,可就这么难呢?
孙嘉淦心灰意懒地站起来脱下六品朝服,提着几样私人物品走了出去.
一路上,小不了人们对他的指指点点,私语耳耳的.孙嘉淦都无所谓.只是目光散焕,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嘉淦兄,别来无恙!”
听到熟悉的乡音,孙嘉淦聚焦目光一看是与自己相交甚密的好友兼同乡也是同年进举的殿试探花杨名时.
孙嘉淦见到修洁齐整,风雅翩翩的才貌双全的好友,顿时百感交集,口末开泪就溢出.
杨名时亲切地拉住他的手低声地说:”你的事,宫内宫外都传开了.现在你可是英雄,还委曲什么.新帝的睿智不在先帝之下,虽刻薄一点,但却是一个最讲实际公正廉明的主.回去吧,我晚上来找你喝酒.”
孙嘉淦告别杨名时后走出宫后,也不坐轿子.一个人在严寒冷清街道上慢慢独行.
夜,已经黑漆漆了.
孙嘉淦才回到皇城西北隅一个小胡同租住的家.他的家眷不在京城.他只是个低级别官吏,年俸才八十两银子.平时廉洁自律,不收受任何京外官孝敬的银子.因此请不起佣人.只能从老家带来一个十五岁的远房侄子帮他打理简单日常生活.
“叔,您可回来了!”鲜有迎出门的侄子站在胡同口迎接他急切地说:
“叔,咱家来大官了!”
孙嘉淦着得他家连同乡都少有登门,怎么会有大官进门,于是说:
“小子,看花眼了吧?”
“真的!叔,人家等到了很久了.”侄子拉起他就往家跑.
孙嘉淦进门一看不禁一怔,以为自己眼花了.
上书房大臣张廷玉正坐在书桌前椅子上就着烛光看书.
孙嘉淦吃惊的有点结巴地问道:”张..张大人,您….您….”
张廷玉放下书本,看着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孙嘉淦笑道:
“孙嘉淦,今在皇上面前,你都说讲自如的,怎地见到我就结巴了?”
“属下只是惊异大人怎会突然到寒舍来!”孙嘉淦老实回答道.
张廷玉笑呵呵道:”你可是英雄了,我来见见英雄不行吗?”
“大人可要折杀属下了!”孙嘉淦拱手说道.
“英雄难见啊!我足足等了你一个时辰了,肚子都饿了.你不请我吃饭?”
“请!请!”孙嘉淦掏出腰包看了看后倒出来,不到二十个铜钱了.于是有点羞赧地说:
“大人,钱不够…..刚才我还是走路回来的.”
张廷玉笑呵呵说:”我想吃你的家宴!”
孙嘉淦看了看张廷玉满脸期待的样子,把心一横对侄子说:”开饭!”
侄子首先端来一碗腌白萝卜丝放在桌子上,然后又端来二碗白米饭说:
“叔,要不要打点酒来?”
没等孙嘉淦开口,张廷玉大笑道:
空相和尚请苏东坡吃’白,饭,苏东坡欣然前往,原来是白米饭+白盐腌得白萝卜.让我也巧遇了.太好了.”
于是张廷玉端起碗来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孙嘉淦见此也端起碗来大口大口地吃.
张廷玉是乎真得饿了,连吃了二碗才放碗.然后,又端起侄子送上的粗茶喝起来.待孙嘉淦放下碗.张廷玉也饭饱茶足了.
张廷玉抹了一下嘴巴说:”孙嘉淦,我是奉皇上之命来的.”
孙嘉淦一听就张大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张廷玉继续说:
“皇上已密谕马齐按你的铜三铅七铸钱法办理.”
孙嘉淦立马跪下地,泪流满面地高呼:”万岁英明!是天下苍生之福啊!”
张廷玉拉起孙嘉淦来说:
“皇上至所以降你职罚你俸,是因为你咆哮公廨,有失官体.”
孙嘉淦抹去泪水笑道:”大人,皇上准了我的条陈,让生民得益,墨吏脏官受损.孙某连死都不在乎,还在乎这小小的处罚?”
张廷玉点点头问道:”孙嘉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孙嘉淦激动地说:”大人,给我一个县令做,三年之内不能大治.下官就自动解甲归田.”
张廷玉做过二朝大臣,见到的几乎都是为升迁而为之的吏员.只有眼前这个孙嘉淦,正六品降至从六品.居然这样诚恳地要求做七品基层官.真是个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事的官.于是感叹道:
“皇上最焦心的就是少了你这样的官员.”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说:
“皇上清明公正且奖罚分明.这是皇上奖赏你的一百两银票.”
“皇上!”孙嘉淦双手捧着银票再次跪拜在地.
送走了张廷玉.孙嘉淦的这一天可谓高潮迭起.他自己都着得云里雾里的.
“发什么呆?”杨名时走进来.
孙嘉淦举着银票兴奋地对杨名时说:”名时兄,这是皇上奖赏给我的.”
杨名时在胡同口遇到张廷玉的轿子,他还纳闷着.原来如此.他高兴地拍着孙嘉淦的肩膀说:
“呆子!皇上的奖赏由首辅大臣亲自出马送上门来.你大出息了!”
孙嘉淦站起来说:”名时兄,我请你出去喝酒去!”
于是,两人走出来.
孙嘉淦随口问杨名时:”进京呆几天,什么时候朝觐皇上?”
“我这次进京不是来朝觐的.是这次恩科的副主考.”杨名时回答道.
“哦,肥差啊!”孙嘉淦调笑道.
杨名时苦笑道:”什么肥差!你又不是不清楚,对我来说就是苦差.”
“说得也是!”
两人出了胡同就到了贡院街.
夜幕下的贡院街热闹的很.各种小吃摊贩摆满了街道两旁,往来的人群熙熙攘攘.各种食物的香味飘散在空中,小贩们的尖叫声彼此起伏.
“想不到这里的夜市如此热闹.”杨名时感叹道.
孙嘉淦不以为然地说:”都是冲着恩科来的,平时没这么热闹的.”
两人穿梭于人群中
.杨名时问:“呆子,我们去那里喝酒?”
“伯伦不归.”
两人没走多远就来到两层楼台的大酒店门口.两人在酒保的引导下进了店门.楼下已座满了人.三五一桌的,都是举人打扮的.里面吆五喝六的吵闹的很.
两人要了一间楼上的雅座.
孙嘉淦还没坐下就对杨名时说:“这是一家去年新开的大酒店.我这穷酸京官从没来过.你小子真有口福.”
杨名时指着孙嘉淦笑嘻嘻说:”呆子,皇上罚你半年俸不过四十两银,却奖赏你一百两.你赚大了.你该好好请我喝一顿了.”
“我请!我请!”孙嘉淦喜气洋洋地高喊:”小二!”
酒保应声跑进来.孙嘉淦底气十足地对他说:
“两荤菜两素菜,菜样你定.有什么好酒?”
“二位爷要什么样的好酒,本店应有尽有的,请报上名号来.”酒保十分淡定回答道.
“露春玉泉!”孙嘉淦知道这是皇家特贡酒,市面上是没有的.他只是想为难一下酒保.
没有想到酒保十分淡定地问:“爷要单煞,双煞,还是三煞,四煞的?”
两人都感到惊异.杨名时也随口问:
“皇家御贡的陈年茅台呢?”
“爷要多少?”酒保还是十分谈定的样子.
“我说小二,爷问你这老板是谁呀?”孙嘉淦很好奇.
酒保很是自豪地回答道:”爷是外地初来的吧,小的跟你们说,京城所有的高级酒馆都是京城内皇亲国戚和高官共同出钱开设的!”
原来如此.杨名时扬手说:”二斤陈年茅台!”
“好嘞!”酒保应声出去了.
“这年头皇亲国戚和高官改行做生意了?”孙嘉淦倒着得稀奇.
“只有他们做的生意才兴隆.”
孙嘉淦不明白杨名时所说的.这时酒保送酒菜上来了,手法麻利摆好后说:
“二位爷,二斤陈年茅台酒,二荤二素.齐啦.请慢用!”
杨名时给二人倒上酒,举起酒杯闻了闻就一口喝下去,吧吧嘴说:
“好酒!正宗的陈年茅台.”
“的确是好酒!”孙颉淦喝下后也非常赞同.尔后他又问杨名时:
“你刚才说:皇亲国戚和高官做生意才兴隆.为什么?”
杨名时举起酒杯答道:”你到其它酒楼能喝到它?”
“哦!”孙嘉淦明白过来.杨名时放下酒杯说道:
“我听说,皇上要亲自考勤这次进京的各地官员,不是往年那样,而是一个一个地考勤.”
“真的如此?”
“为此,各地官员紧张很.个个都缩在屋里做准备工作呢!”
“名时兄,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皇帝的确是公正清明的好皇帝!”孙嘉淦深有感触地说.
杨名时也轻声说:”新帝新气象,是我们施展才能的好时候.”
两人举杯共饮,几杯下肚后.杨名时问孙嘉淦:
“田文镜你认识吧?”
“同在户部,有点头之缘.”
杨名时笑嘻嘻地说:”你们两应该交换心得才是.”
“为什么?”孙嘉淦不明.
“皇上派他去陕西给年羹尧传旨.回程过太原时和山西巡抚诺敏也大吵一场.皇上革除他的职务,让他在太原候旨呢.”
“客与主吵架为什么?”孙嘉淦惊呀道.
“好象是因为山西官员亏欠国库银子的事.”杨名时回答道.
孙嘉淦说:“山西官员亏欠银子不是在康熙五十六年,由当时出任巡抚不到半年的诺敏清理完毕,他把过去的官员和现任的官员分开处置,即没有累及无辜的官员,也没放过贪官污吏..当时先帝封他为:天下第一巡抚.怎的又跟此事扯上的呢?”
杨名时给孙嘉淦和自己的酒杯里倒好酒后说:
“按理说不应该如此的.但事情却偏偏是这样.田文镜就是跟这个炙手可热的大官吏吵大起来.叫嚷要狠狠地参诺敏一本.”
孙嘉淦喝完杯中酒说:”这事情可能不简单了.素闻田文镜是一个办事极认真,极刻板的人.先帝时期,他跟随十三爷清理官员的亏欠时,就连欠二两银子的退休老臣都没放过.这次他肯定听到了什么…..”
正文 第四十一章 重用人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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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相士模样打扮的人慢着八字步走进来说:
“二位是入围恩科的吧,想不想考个功名?”
孙嘉淦正要呵斥,杨名时却抢先说:”先生说笑吧,即然参加恩科,当然想考功名.”
那人移到杨名时身边轻轻地问道:
“凡经我相面的,都能考上贡生.二位要不要?”
“真是笑话,你相面就能考上贡生.如没才学你就是相上一百面也是白搭!”孙嘉淦叽笑道.
相士也不生气很谈定地说:”能参加恩科的,才学应是相当.看得就是谁占得先机.”
“你知道考题?”杨名时问.
相士微笑着点头,然后拍手.一酒保用托盘端着两份大红帖子进来.
杨名时是这次恩科的副主考.连他都不知道皇上出什么考题.于是说:
“谁知是不是真的?”
相士十分笃定地说:”这是考题.二位一百两银,不还价.如你们考试时题目不乎,就拿此帖子到酒楼拿银子.”
杨名时和孙嘉淦很是惊异.杨名时当机拿出一百两银票来.相士接过银票后,酒保就把帖子送上.相士说:
“三场考试各取其一.祝二位好运!”说完就和酒保一同走出去了.
“你疯了!你老子有钱也不能这样花的.”孙嘉淦知道杨名时家是大财主,但他还是替那一百两银子心疼.
“老兄,今年的恩科是我的职责.”于是打开帖子,孙嘉淦也跟着打开帖子一看,上面用正楷依次书写着:
利者,义之和也
日月得天而能久照
帝乙归妹,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
下面用小字写着:伯伦举酒恭祝君荣登榜首.
“这是考题?好象都是<易经>上的!”孙嘉淦不禁大呼.
杨名时虽然心存凝惑,但却轻松起来.于是说道:
“考题有这么容易买到,那就要出大事了.”
“那你还买?”孙嘉淦还在心痛那一百两银子.
“怕什么,不是还有这家大酒楼担保吗?”杨名时笑呵呵地说:”不管它了.来,我们继续喝我们的酒.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于是,两人举杯同饮.末了,杨名时问孙嘉淦:
不在户部了,有什么打算?”
“我跟张首辅说了.让他给我一个县,我要在那里大显身手,实现我理想社会.”孙嘉淦回答道.
“你这呆子倒让我敬佩.多少人都盼望着进京做官.你却愿意降职下去做芝麻官”.
孙嘉淦不以为然地说:”与其在京吃安生衣食,看上级脸色行事.苦苦地熬资格.我倒想下去做我想要做的事.”
杨名时和孙嘉淦两人因志趣相近.因此他能理解孙嘉淦的想法.也不再说道了.举杯祝他心想事成!
早晨,木琪到太后那请安.并陪着她吃完早餐.聊聊天就告辞回到养心殿.她很兴奋,昨天,得到雍正的允许,今天可以出宫.
不到四更雍正就去了西暖阁.但他临走前命刑年陪木琪一同去.
木琪在康熙时期进出宫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有人护送.到了雍正年间,这是她第二次出宫.第一次是陪雍正回雍王府.
一路上,刑年小心意意地指引着.于是,木琪对刑年说:
“刑公公,你是大太监,我是小太监.所以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随才对.”
刑年知道木琪的意思.表现得自然一些.两人出了宫后.木琪就上了早就等候的暖轿.
正月里,北京城还是隆冬景象.也许是国丧期间,街面上没有多少行人.
刑年带着木琪来到昨天跟九阿哥允禟约定好的酒楼里.
允禟一早就来到自家的酒楼,坐在雅间里等待木琪的到来.昨天,刑年来找他说是木琪要见他.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算起来,其实他们才三个月没见面.允禟着得过了很久很久.
朝代的更迭,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那样.因此他很迷茫,太需要有人指点.木琪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可惜她如今不是随别就能见的人.他曾绞尽脑汁想法见她一面,但却没有很好的说词.
他转眼看向窗外,就见一身太监扮装的木琪来了.他起身想迎出去,但又着得有点不妥.只得面向门口等待.
在小二的指引下,木琪来到楼上的雅间见到了允禟.允禟热情地请她安坐好,亲自倒上热茶关切问道:”外面很冷吧?”
“坐轿里还好,九爷来了很久了?”
“我一早就来了!”允禟如实答道.接着他挥手让小二上酒上菜.
不一会,满桌的酒菜上齐,都是木琪平时喜欢吃的.木琪不禁欢呼起来.毫无顾虑地吃喝起来.
允禟见此非常高兴.木琪还是他认识的木琪,一点也没有变.于是也跟着吃喝起来.
吃喝的差不多时,木琪才开口问道:”最近生意怎样?”
“与往常一样.只是有很多人有点担心.”允禟试探性地说.
木琪知道这是允禟的担忧.于是,她自然而然地说:
“担心什么?那个朝代都要做生意的.”
“四哥刚登基,不知他有没新规?”允禟继续问.
“九爷,你做你的正常生意,又没防碍皇上什么,就是有新规也规不到你的头上来的.”木琪顺势开导道.
允禟略有所思地沉默起来.木琪看在眼里,也明了这位生意哥最在意还是他的生意.她这次来找允禟的目的,就是想探探这位大财主阿哥的的想法.虽然,她清楚历史,但她还是想帮雍正做点什么.雍正如今所处的一切太艰难了.他每天二更才睡,四更不到就起.真是睡得比狗还晚起得比鸡还早.’盛世熙朝’所留下的财富就是八百万两银子.一个这么大的国家也就是一个平常年的用度.如果碰上灾害和战争,这全都是要银子的.
“琪儿,你跟皇上这么多年,怎么连个封号都没有?”允禟突然问道.
“嗨!你不明白了吧,我告诉你:我不愁吃穿的,生活的自由自在.要那封号来禁固自己?我才没那么呢.”木琪很自得地说道.
允禟看着一身太监扮装的木琪.着得她远不只是聪明能干.
这时,允禟的管家匆匆忙忙跑来报告:”主子爷!八爷和十爷到府里来了!”
允禟皱了皱眉问:”八爷说什么事吗?”
“十爷说:小世子生日.过来喝酒的.”
允禟才想起今天是自己最小的儿子三岁生日.差点都忘记了.于是自语道:“还是八哥心细.”
木琪赶快起身告辞.允禟把一个小锦袋递给她说:”三十万两.”
“这么多啊!”木琪欢天喜地地接过来.
允禟就是喜欢木琪的这种不做作的真实自然.他亲自把她送上暖轿看她离开后,自己才上轿回府去.
坐在轿里的木琪盘算着这笔巨资的分配:二十万上缴给雍正.五万给允祥,自己留五万.
雍正来到西暖阁,与平常一样,张廷玉已在整理奏折了.
张廷玉给雍正打千儿请安.雍正摆了摆手说:
“衡臣,辛苦了!以后你天亮再进宫吧.”雍正又对李德全说:”上二碗热参汤.”
“谢皇上的体恤!为臣在圣祖时期就习以为常了.只是皇上要注意身子.不能太过辛劳.”张廷玉的语气非常诚恳.
雍正谈笑自若地说:”英明的圣祖都昼夜勤政.朕不如圣祖,也只能以勤补拙了.”
作为二朝老臣的张廷玉壮着胆子说:”为臣认为皇上和圣祖不能同比的.圣祖是为理乱天子.皇上是治平天子.”
“哦!怎讲?”雍正少有兴趣地问.
这时,李德全送上参汤.雍正亲自把参汤端给张廷玉.
受宠若惊的张廷玉接过参汤,看着雍正喝了一口后才开始喝.
雍正待张廷玉喝完后,就对他说:”你继续讲!”
一碗热参汤下肚后,张廷玉顿时感到全身心舒畅起来.胆子也壮大起来.用手把嘴一抹就说道:
“圣祖继位后,经历了权臣挟主干政,满汉不和,三藩各据之乱.还有西北葛尔丹的叛乱.罗刹国在东北扰边.而皇上面临着盛世隐忧:吏治不饬,捐赋不均,朋党官员,讼诉不平等.”
“精辟!”雍正不禁鼓掌道.
“参见皇上!”
这时,方苞和马齐走了进来.给雍正打千行礼.
雍正笑道:”都来了.坐下吧!”
尔后,指着桌面上的奏折说:”有几份折子要和你们参酌一下.”
几个大臣各自拿起一本翻看起来.这些奏折差不多都是各地参奏贪官污吏的.他们都看到雍正在这些奏折上用朱砂笔写满了批注.每个字都是那样血红耀眼.
这几个老臣都清楚,雍正一向是清廉寡情的人.他最痛恨的也是为了钱和权,什么坏事都敢干的贪官污吏.
三大臣不约而同地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光.
雍正待他们看完,于是问道:”是否过于严厉?”
马齐和张廷玉都看向方苞.于是,方苞开口说道:
“回皇上.臣等认为,严厉才能根除.”
“好!”雍正心喜大臣们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这时,李德全进来报告:”恩科主考官张廷璐和副主考杨名时求见!”
“宣!”
张廷璐和杨名时进来跪下给雍正行礼.
“起来吧!”雍正挥手说:”张廷璐?”
“微臣在!”刚起来张廷璐立马应承道.
“你和张廷玉?”雍正问.
“回皇上,他是微臣的兄长.”
站在一旁的张廷玉插话道:”皇上,臣与他是同一太祖公的兄弟.”
“哦!”雍正又看向杨名时:”你就是杨名时?”
杨名时躬身恭恭敬敬回答道:”微臣杨名时.”
“浙江藩台,管两湖财政.朕闻你的官声誉不错.做盐道时,清正廉洁,当地百姓还给你立了一座生祠.是吧?”
杨名时没想到雍正竟然能记住他这个微小官员的事,顿时激动万分道:
“微臣只是尽到责任,那都是百姓父老的错爱!”
雍正望着这身穿九蟒五爪袍齐整修洁,模样英俊气宇不凡的青年才子,满心喜欢地说:
“能办事,且不骄傲自满.朕喜欢.你应是进士贡员吧?”
“回皇上,微臣是康熙六十恩科探花.与孙嘉淦是同年贡员,也是同乡.”
雍正高兴地说:“好!好!你们都是我朝的栋梁.”
“谢皇上赞赏!”杨名时叩拜道.
“起来吧!”雍正又对张廷璐说:”你们是来领试题的吧.这是朕的第一次恩科,希望能优选一批有用之材.”
雍正用钥匙打开一个大柜子,从里拿出一个金色且封严实的烤漆小筒交给张廷璐说:
“这是朕亲自出的考题.你们要替朕把好关,要做到公平公正,不得偏私.”
“扎!”张廷璐和杨名时手捧考题拜别后退出门外.
张廷玉从张廷璐进来就莫明其妙地心慌意乱起来.看着廷璐的背影心跳快了很多.一种不祥之感漫上心头.
“衡臣,你发什么楞?”雍正见盯住门外发呆的张廷玉笑道.
张廷玉回过神来,躬身答道:”皇上,为臣走神了.”
雍正和方苞马齐都笑起来.张廷玉有点不好意思地也跟着笑.
这时,雍正突然问道:”衡臣,你去见了孙嘉淦没?”
“昨晚就去了.”张廷玉把当时的情景和对话一点也不拉地描述一遍.
雍正和几个大臣绝没想到一个六品的清官过得是那样的日子.还真难能可贵的是:心里想的却是怎样为国家和百姓做一番事业来.
雍正当即对张廷玉说:”把孙嘉淦调都察院任监察御吏.葛达浑调离户部放到理藩院.”
上书房这几个老臣着实领教了雍正的奖罚分明.特别是平常百姓出身的方苞内心涌动着激情.
张廷玉很快就写好旨稿呈给雍正.雍正看了一遍,就亲自用玉玺盖印后,交给张廷玉:
“发出去!”
“扎!”张廷玉出去了.
“臣弟叩见皇上!”廉亲王允禩走进来恭恭敬敬地给雍正行礼.
雍正亲切地说:”八弟来了!”
允禩双手递上折子说:”皇上,臣弟已把进京的官员分批安排好朝觐时间,请过目是否妥当.”
“八弟办事,朕放心.就按你的安排.现在就开始.”
“臣弟这就去办理.”
目送允禩出门后,雍正对方苞和马齐说:”你们随朕一起考察他们.”
“扎!”
雍正的诏旨在六部炸开了锅.每个官员心中都泛起不同的链绮.他们几乎都在思考着自己的定位,审视自己的工作态度.
孙嘉淦一早来到吏部报到.高品阶的官员对他视而不见.低品阶的见他都抱拳示意.孙嘉淦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掏出带来的书看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后.一太监找到看书入迷的孙嘉淦说:”孙大人,张大臣召你去上书房一趟.”
孙嘉淦来到上书房,张大臣对他说:”皇上下旨任你为都察院监察御吏.为正五品官员.”
他一下子彻底呆楞了.以至于张大臣后面所讲的话语,一句都没听见,只见他的嘴巴在动,在不停地动……
还是张大臣在他的肩膀上重拍一下,才让他清醒过来.即刻跪拜在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万岁!”
最后,张廷玉对孙嘉淦说:”给你二天假期,在京城买一座宅院.然后把家眷接进京.”
孙嘉淦从上书房出来,仿佛在梦中一样.一路上,不停地有官员恭喜他.
孙嘉淦一脸 笑容出了宫.
雍正约谈了三批官员.总体上还是让他满意的.
雍正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掏出怀表一看快到酉时了.他让大臣们回府去.了.自己也下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后问李德全:
“琪儿回来没?”
“回万岁爷,琪主子午时就回宫了.”
雍正抬脚就往外走.李德全拿起狐皮大披肩追上给雍正披好.张五哥和几个侍卫已候在暖轿旁.雍正没上轿.因琪儿经常对他说:久坐后,就应走动走动,才能通畅经脉.所以在宫内,雍正很少坐轿.差不多都是行走的.
木琪每次都是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迎接雍正.她亲呢地挽着雍正的手娇憨道:
“老公辛苦了!”
进屋后,亲手将雍正的披肩取下来,把他按在椅子上,给他按摩头搥搥肩膀.关切地问:
“亲爱的,很累吧!”
雍正把木琪拉到身前搂抱着问:”出宫玩得开心吗?”
“街市冷清清.可能因为国丧期间吧!”
“是吗,朕很久没出宫了.”
木琪玩笑道:”很正常呀,皇帝就是呆在皇宫里的嘛.”
“谬论!”雍正宠溺地刮了一下木琪的鼻子.
木琪搂着雍正的脖子笑嘻嘻地说:”我今天发财了.九爷给我三十万两银票.”
“三十万两?!”雍正都吃惊.
木琪拿出银票来正经八百地说:”我拟了一个初步分配方案,报请皇上批准.”
“说来听听.”雍正也玩乐起来.
木琪递给雍正一折子.雍正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三十万两银子分配如下:
四爷(皇帝)二十万两
十三爷(怡亲王)五万两
木琪(琪儿)五万两
雍正看后笑问:”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做私房钱!”木琪理所当然地答道.
“朕的江山都是你的,还要私房钱?”
“江山是你的江山.但你这个人是我的.”
雍正哈哈大笑道:”准奏!”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惩贪吏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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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淦用五十两银子买了一座旧的小四合院.去信让父母带着妻儿进京.
两天后,孙嘉淦到都察院任职.同为监察御吏的史贻直立马找上孙嘉淦与他谈论山西诺敏的事.他对孙嘉淦说:
“我的一个同乡在山西阳泉县衙内任职.他来信说县衙年年亏空,至今还有三万亏空.刚好户部田文镜奉御命去陕西给大将军年羹尧宣诏谕.路途必经阳泉县.于是我将此事与他说了.他应承回程时去查勘.果然田文镜查出阳泉果然亏空三万.你想,康熙五十六年,诺敏到山西任巡抚.不到半年时间就把山西省的亏空清理完毕.还得到朝廷的嘉奖,先皇御赐’天下第一巡抚’的称号.于是,田文镜直接去了太原找诺敏,不知怎的两人大吵起来.震动朝野,皇上革了田文镜的职不让他回京.这事因我之故,于是我就直参了诺敏一本.可就等不到回音.实话同你说:今来找你就是想请你与我同参诺敏一本.你敢不敢?”
踌躇满志的孙嘉淦拍着胸脯说:”有什么不敢的!这诺敏肯定有问题.”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立即着手研讨参奏.
两天后,史贻直和孙嘉淦的参本送到上书房.参折里附带阳泉县衙内任职人给史贻直的书信,以及史贻直央求田文镜顺道查对.最后两人请求下山西调查核实.
张廷玉和马齐看完参本,还没来得及交换意见,廉亲王允进来了.
允禩是首席亲王大臣,兼管礼,户,吏,工四部.于是,马齐把参折递给允.
允禩看完后,内心高兴的很.这个诺敏先帝年间就是雍正的门人,凭借清理山西亏空而一举成名.为雍正争得不少光彩.是雍正所倚重之一.哈!好戏来了.
内心激动,但表情平常的允问道:”参折皇上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呢.”马齐回答道.
“本王也要去见皇上,一起去吧.”
三人来到西暖阁.雍正,允祥和方苞三人正在说什么.
允禩率先走进去甩手打千儿道:”臣弟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马齐和张廷玉跟随着.
雍正点头说:”都来了.等会年羹尧进宫报奏西边军事,你们几个当家的都听听.心里才有数.”
“扎!”三人异口同声地应承道.
跟着允禩汇报了一些四部衙内事.完后看向马齐.马齐只得开口说:
“皇上,都察院监察御吏史贻直和孙嘉淦二人上奏参山西巡抚诺敏.”
张廷玉双手递上奏折补充道:”他二人请求去山西调查核实山西省的亏空.”
“史贻直这是第二次参诺敏了,这次还拉上孙嘉淦.”雍正接过奏折看起来.
在场的人看到,正在看奏折的雍正的脸越来越冷.看完后,雍正对张廷玉说:
“朕准了,让他俩即日去山西.”
“扎!”张廷玉出去了.
允祥从雍正手里接过折子看了一遍后递交给方苞.
允禩盯着来回度步的雍正,心里有一种痛快淋漓之感.
这时,隆科多带着年羹尧走进来.
“奴才叩见万岁,万万岁!”年羹尧跪拜着给雍正行了大礼.
雍正面色缓和地微笑道:”起来吧!一路上辛苦了.”
“回京见主子,一路上高兴着呢.” 年羹尧回答道.
允祥笑道:”老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口乖了?”
年羹尧也跟着笑道:”十三爷,武夫学不会口乖,才让您笑话了.”
雍正赐予年羹尧的坐位.就让他陈述西北地区的边防情况.
恩科开考了.
三更时,副主考杨名时骑马来到贡院.里面的差役正在烧香拜佛.阵式很是郑重.
一差役见到杨名时,就立马请他去叩头.
杨名时来到佛像前,很是虔诚地叩拜三下.然后才往中堂走去.
中堂里已经聚集了十八房考官,还有从各衙抽来办差的吏员二百人余人.主考张廷璐已在中堂上位坐定.杨名时立即拱手笑道:
“各位同僚,不好意思,杨某迟到了!”
张廷璐扬手笑道:”杨副主考,你没迟到.我们都是昨晚就入住贡院的.”
然后,张廷璐站起来说:”人来齐了.开始拜孔圣人.”
于是,张廷璐和杨名时率先领着二百多人来到公堂,向’大成至圣先师孔子’牌位恭恭敬敬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后,由张廷璐宣誓:
“不徇私舞弊,不纳贿赂和请托.为国家社稷秉公取士.”
张廷璐宣誓完后,就命众人按部就班.
天亮了,一差役报告:”吉时到!”
“开龙门!”张廷璐宣布.
“开龙门啰!”
贡院的朱漆铜钉大门被打开.早已等在外面的举人们欢呼雀跃起来.
点名的吏员捧着名册按序号点名,另外两吏员就逐个仔细检查每个考生.被检查完的考生立马就有太监对号引导入考房间.
在规定的时间内,所有的考生都进入了考试房间端坐好等待着发卷.
中堂里,两主考官在金盆内洗净手后.副主考杨名时从一吏员捧着的金盘子里取出第一场漆封考题,递给主考张廷璐.
张廷璐郑重其事地展开看了一遍后转给杨名时.
杨名时接过一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利者,义之和也
顿时,杨名时的心立刻狂跳.伸手就往金盘抓另外二场的考题.
此时此刻,张廷璐用手拦截道:
“杨副主考,考题是考一场拆一题的.一早拆开就怕泄漏出去.”
杨名时看不到另外两题,也不敢贸然声张,这可不是儿戏.于是他把考题交给早已等待的承题吏员.看他们捧走.自己只着全身发软地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张廷璐把另外的二个漆封考题放进铁盒子里锁上,又把铁盒子放进柜子里锁好.再把钥匙放到自己贴身衣袋里后.才对他说:
“杨大人,我们也出去巡察吧!”
杨名时跟随张廷璐行走着,但他的心思就全在考题上.无数个可能….也许….万一….在他的脑海里翻腾着.张廷璐跟他说话时,有好几次都是答非所问.
张廷璐见他那样,于是跟他开了一个荤玩笑,才使他回过神来.
杨名时不好意思地说:”昨夜没睡好!”
有过两次经验的张廷璐对杨名时说:
“我第一次也和你一样.夜里睡不觉,白天也是想东想西的,把自己搞得紧张 的.几天平安无事过去了.才着得自己过分忧心了.”
杨名时听张廷璐这么一说,也心思量着:也许是巧合吧,恰好猜中一题.等到明天看了题目再说.
于是,杨名时放开心思神态自若地跟随着张廷璐巡察考场.
到了第二天,张廷璐展开第二道考题给杨名时看时,杨名时看到题目的表情是睁大眼睛,全身都在颤抖.他不顾一切地拿到第三道题目拆开一看:
三道题目一字一尘不差,就连顺序都一样的.
杨名时顿时脑子一遍空白,全身冰凉.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了.
张廷璐被杨名时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随后又见杨名时看题后的表情让他心慌意乱起来.
“张大人,考题早就泄露了.马上停止考试!”杨名时惊呼道.
张廷璐一听也吓倒了,但他吓的是杨名时怎么会知道泄露考题了呢?考题是三阿哥弘时从他父皇那里偷来的.
三阿哥弘时是雍正三子中的长子.他广结亲王,大臣.而且,与廉清王允暗中交往甚密.太子之位争夺朝朝代代上演.廉清王的党羽甚广.三阿哥的泄题是必然的.
如果不是廉清王有恩惠于自己,而成为’八爷’ 党羽.这次是主考官,廉清王是起了关键作用.他参入了几次恩科监考,虽然不是主副考官,但他也知道每次考题都有泄漏,但却波澜不惊地平安无事.这次,他首任主考,许多亲王,大臣登门拜访,自然自己的和腰包也鼓鼓的.特别是三阿哥向他密传考题.自己又转送七个有至亲朋好友的举人,从中又大赚取一笔….
“杨副主考,话不能随口乱说的.你不能凭空捏造,这是要杀头的.”张廷璐厉声地说.
“我是有依据事实的!”杨名时掏出一红帖子对张廷璐说:
“这是我前些日子在一酒楼用一百两银子买来的.”
张廷璐拿过一看,脑袋闪电击中一样,顿时脑子里一遍空白,而心乱如麻.他一把撕毁帖子.歇斯底里地对杨名时大叫:
“从那里弄来乌七八糟的东西来干扰考场!”
杨名时绝没想到张廷璐会这样.他立马从地上拾起碎片,愤怒地斥问张廷璐:“张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然后对来承题的吏员厉声地说:”立即停止考试!”
张廷璐好像疯狂一样大声呵斥道:”杨名时!我是主考.你没有权力停止考试!”
然后又对楞在此的吏员们大声地说:”不许声张!继续考试.”
杨名时气愤至极地说:”我要参你!”
然后就往外走.
“站住!这是考场不是你家院子想走就走的.”张廷璐连忙制止道.
年轻气盛的杨名时摘下官顶子放在桌面上不顾一切地就走了出去.
张廷璐了眼,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名时走.
“张大人,这考试?”一吏员问道.
“滚!统统给我滚!”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惩贪吏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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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名时走出贡院,直奔皇宫.在宫门口下了轿,才想起自己没有进宫的牌子,甚至连官顶子都没有了.而宫内唯一交好的孙嘉淦也去了山西.
一愁未解的杨名时站在宫门外不知何去何从.只得怔怔地站在宫门外.
“名时老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着他的肩膀.
杨名时转头一看,如看到救星,他激动无比地喊道:”李兄,李大人…..”
来人正是奉命回京的李卫.他与杨名时两人一相识就很投机.李卫喜欢杨名时不带酸腐的才学.杨名时喜欢李卫的机灵和鬼马.
李卫见杨名时的异样表情,于是问道:”你怎么啦?”
杨名时把科考泄题的事简明扼要地对李卫说了一遍.李卫听了顿时火冒三丈.立即让自己的亲卫兵分二队,一队包围贡院,一队包围伯伦酒楼.
然后,李卫带着杨名时进宫见皇上.
再说史贻直和孙嘉淦两到了山西太原.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先不去官衙.入住客栈清洗休整一夜后.在店铺吃了早餐.两人起身准备走街串巷.
这时,几个外地商人走进来坐在他俩邻桌.店老板亲自端茶送过来笑眯眯问道:
“各位大老板早啊!”
一商人接过老板递来的茶水问道:”老板,你们山西不是银子堆放的地方吗,怎么这段时间总是换不到现银呢?”
“不会吧,我们山西是商贾财雄天下.在太原随别那个钱庄都有十万八万两现银的存活.”店老板笑呵呵地说道.
“但我想换一万两现银,钱庄的老板都说这段时间没有现银.”一商人说道.
“有这等事?”店老板也感到奇怪.
史贻直和孙嘉淦从他们的对话中感觉到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到柜台结账后走出店铺,直奔钱庄.
他们来到一间较大的钱庄,进去就对掌柜说:“掌柜,兑换一万两现银!”
掌柜很是礼貌对他们说:”老板,本庄的现银没在库,要不到别的钱庄去试试?”
他们又连走几家钱庄,都是以现银不够兑换不了.最后史贻直拿出十几个铜钱给一个钱庄的伙计,那伙计才道出:现银绝大部分被官府借走了.
两人心里已经很明了.于是,两人回客栈路上,史贻直说:
“不知找到田文镜没?”
“田文镜不是这里的人,应该没地方去.再说皇上就命他呆在此等待处置的.”
回到客栈,随从就报告说:”把田大人找来了,正在屋里等着.”
正在发呆的田文镜见到史贻直和孙嘉淦二人时,就象委曲的孩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却说不一句话来.
史贻直拉起他的手说:”田大人,委曲你了!”
“二位大人,山西绝对有很大的亏空,可是我三次查对库存银子却与账目一毫厘都不差.”
“他诺敏把太原的钱庄的银子全都借来,库存会少吗”孙嘉淦气愤地说.
“借银子?”田文镜不明.
史贻直把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
田文镜才恍然大悟.于是恨恨地说:”好一个诺敏,这等欺骗主上的事都敢为之.”
“二位大人,我们现在就去找诺敏.”田文镜站起来就要走.
“田大人,不急!我们应把证据拿到手再找他不迟.”孙嘉淦拉住田文镜.
于是,三人坐下来商量对策.
第二天一早,史贻直就吩咐两人的随从,兵分多路拿着盖有钦差大臣印章的通知书给各大钱庄,让他们凭借据已时到府衙藩库取走银子,过时充公.
史贻直和孙嘉淦两人吃了早餐后.穿戴好官服,骑马直奔巡抚衙门.
巡抚诺敏接报后,急忙跑过来迎接他们至花厅入坐用茶.
孙嘉淦是第一次见到诺敏本人.在朝官员中,诺敏的名号如雷贯耳.先帝年间他就慧眼识主的投奔到冷面王雍正的门下,用半年时间就把山西积欠了几十年的欠银处理得瓜清水白的.得到先帝御赐’天下第一巡抚’.官阶上三级连跳.可谓是他们年轻官员学习的榜样.
然而见到诺敏本人时,全然不是意想中的形象,身材魁梧壮实,肥头大脸上泛着红润的油光,脑袋上扎着一条黑光滑润的大辫子.身穿玫瑰紫色皮袍.怎么看都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财主.
“诺敏大人越来越福态了!”史贻直喝了一口茶笑道.
诺敏拱手笑眯眯地回答道:”彼此!彼此!”
“我们那能与诺大人比!”孙嘉淦说道.
诺敏笑呵呵地说:”一样,一样的为皇上办事.”
史贻直言归正传地对诺敏说:”诺大人,我们是奉皇上之命来查勘藩库的.对田大人的参奏做过了结.”
“皇上英明!”
诺敏站起来胸有成竹地对他们说:”二位大人现在去,还是休息一下吃了午餐再去?”
“现在就去!”
差不多就到已时了.史贻直和孙嘉淦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真是国之栋梁之材啊!”诺敏讨好地夸奖道.
两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跟随诺敏往外走..还没到藩库.一官员急急忙忙跑来,无比惊慌地对诺敏说:”大人,不好了…..”
诺敏威严地呵斥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的!没见钦差大人在此吗?”
那官员见史贻直和孙嘉淦更加惊慌,浑身啰嗦起来.
诺敏没有注意到那官员的表情就说:”有事等会再说.现在我要陪二位钦差大人去查看藩库.”
那官员一听更加慌张起来,他一把拉开诺敏,对着他的耳边说起来.
史贻直和孙嘉淦见到诺敏的脸由红转白,神色比那官员更加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静走过来对史贻直和孙嘉淦说:
“二位大人,出了一点紧急事需要处理.二位先在衙内休息,午餐后再去藩库吧.”
没等到他们开口,田文镜跑过来举起手里一大把借据激动的大喊:
“我拿到了!我有证据了!”
诺敏一下子就瘫软地坐倒在地上.
雍正登基不到四个月,第一次的恩科考就泄题,虽然在先帝年间经常发生.但他决不允许的,坚决严厉查办.
这事没了结,史贻直孙嘉淦带着田文镜押着诺敏等进京复命.
雍正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所倚重的臣子诺敏,竟敢玩弄权术,隐瞒亏空长达几年之久.平生最恨的就是好大喜功,务虚邀宠.
这天下午,允祥,允礼,李卫都在养心殿陪木琪喝茶聊天.自然而然地聊到科考的泄题和山西亏空这些事上来.
“不知皇上怎样处置.”允礼说道.
一直是听客的木琪却慢不经心地开玩笑说道:”根据犯罪行为的轻重和影响力,该死的就杀悼,该革职就革悼.”
“这么简单易行?”三人同时望着木琪.
“事实清楚,人脏俘获了,还不行?”木琪反问道.
“恩科泄题目历朝历代都有发生,屡禁不止.先帝年间也是经常发生的,每次都要严办,结果呢下次依然.”允礼说道.
李卫也跟着说::”就山西亏空吧,那诺敏在先帝时就御封’天下第一巡抚’.又是皇上依重的封疆大臣.”
“天下第一巡抚,就是隐瞒亏空而沽名钓誉而得.既是皇上的依重的大臣,就更加要严惩不贷..再说恩科泄题为什么屡禁不止,就是严查不严惩的结果.”
木琪说完后观看他们三人的表情.特别是允祥的反应.她见允祥不停地点头,木琪就着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由怡亲王允祥奏本严惩,这样就可减轻雍正阴险冷酷的骂名.
第二天的朝堂上,允祥递交奏折,陈述严惩的重要性.允礼也不失时机的佐证补允,使得朝会上绝大多数官员赞同.
因而,雍正顺利地下旨处斩张廷璐和诺敏.革了一部份官员的职.
这样一来收到了很大的的效果.在朝的官员都感自危.当今天子的界线很清楚,就分黑白,不管人情.想要人头安好就得老实干正事.而对秀才们来说,无疑就是兴奋剂,他们终于可以站在同等的起跑线上,凭着各自的本事向前冲了.于是酒楼茶馆是他们的战场,他们颂扬雍正,宣扬自己为政的基调.
秀才就是宣传机器,他们的声音就象种子一样播撒到各地.影响力很有成效的.
方苞在上书房对雍正大加赞扬允样:”怡亲王公忠廉能,办事果敢有效.”
“朕深知其能,先帝都称之是吾家的千里驹.”
“过奖了!”允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奏本之事是琪儿点醒的.”
于是,允祥把那天木琪所说的话传说一番.
“琪娘娘是难得的奇葩!”方苞由衷之言.
雍正满心欢喜
正文 第四十四章允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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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清王允禩呆坐在西花厅的椅子上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昨晚,府里的一次小聚会,亲信幕僚在一起喝酒吃饭,喝茶聊天.他们谈恩科的泄题,山西的亏空 以及处斩张廷璐和诺敏.但更多的是谈论雍正的阴冷绝情,连自己的一向依重的亲信大臣都不放过.于是他们历数着雍正在先帝年间所办的每一件事的阴冷无情.
“我们深知他的阴冷无情无义,可不知情的学子和百姓却不这么想的.学子们现已把他赞扬的只有天上有,地上无的好皇帝.名声大振已过先帝了.”叙祭很是郁闷地说.
于是乎,大家的情绪也跟着郁闷起来.只是默默地喝酒……
很少醉酒的他却宿醉通宵达旦.第二天,就告病在家.
躺在床上就怎么也睡不觉,只好起身到西花厅,坐在椅子上沉思着:
允禩母亲出生低微,由于美貌如花,而且有几分才气.一次偶然的相遇,成就了帝王和贫民佳人的爱情佳话.
他的出生是父皇和母妃美好爱情的见证.然而帝王的爱情是是短暂的.帝王的后宫是当朝最有势力的家族和外籍王族女人的高地.
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女人,仅有帝王的爱,在后宫的日子可想而知.而且帝王的爱是短暂的.很快她就沉寂在后宫里.
允禩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才智.在众多王子里,他是最抢眼的.
从小他目睹母亲的深深的寂寞和无助.也看见其它王子因有强大的母族势力而骄横肆意。小小的他并不此而自哀,反而激起他创造自己的势力范围的志向。
于是,在宫里,他用十二分的真情对待每一个人,那怕是太监和宫女他都表现出亲切友好和彬彬有礼。很快他就成为宫里绝大多数王子的中心,他们跟随他听他的话。
年岁的增长,他开始接触朝政差事时,他同样以十二分真情,彬彬有礼对待每一个官员。不论官阶大小他都结交,在自己的能力之内尽量为别人排忧解难.因此,他赢得了很好的口碑.’八贤王’的美称就是最好的肯定.
时间的推移,年岁的增长.允禩用自己的的聪明才智搏得了康熙父皇的喜爱和重用.权力的的加大,投奔他的人越来越多.上到二品大员,下至七品吏员,全部接纳一个不拒.久而久之,他的关系网日益磅大,上到朝庭下至地方,一呼百应.
太子的无能让他萌生登上权力的顶峰的志向. 允禩想证明一下没有任何家族势力的穷王子能不能只凭自己的能力登上皇权的最高峰.
允禩和自己的心腹精心策划,步步为营向前进.推波助澜地把无德无能的太子拉下来.
也许是太过顺风顺水,让他和他的心心腹急不可待冒然求成.触犯了老奸巨滑的父皇康熙的禁忌.开弓就没有回头的箭.走出了第一步,就放开步子继续前进.
在夺冠的过程里,也许允禩太过自信自己的能力,放眼望去,成年的皇兄弟们有谁能与他可比.?
可他却偏偏看走了四阿哥,一个冷酷且有点自闭的王子.除允祥外,不与任何人亲近.当差办事即刻薄又较真.就是他,让自己做梦都没想到能登上九五之尊.
近几个月来, 允禩做得最多的就是沉思默想的反省.当然,也制造一些事故,给雍正难堪和打击.没有想到的是,雍正依然如故,该杀的不论是谁都杀悼.该革职的一个也没放过.
这样一来,不但警戒了各级官员,还赢得了民心.
允禵昨晚借故没来参加允禩家的聚会.今进宫上朝就听说允禩告病没上朝.
允禵决定去廉王府探望一下.
非常时期,被摘取兵权的允禵,纵观局势,他看到雍正和允禩两人的势力范围几乎相当.只是先皇的一纸遗诏让雍正登上皇位的.筹划几十年来的允禩决不甘如此的结果,一定有一连串的动作来对付雍正的.
允禵不想选边站,他要壁上观两虎相争斗,最好是两败俱伤.
允禵来到廉王府前街口,却没看到大摆长龙的坐轿.想以往,廉王府门前什么时候都是车水马龙的.现如今却门庭冷落.
这时,一八人抬绿呢大官轿子前呼后拥地从自己的轿边越过,在廉王府门口停下来.从轿里走出一个书生气十足的官员来.站在大门口的一太监见不是熟悉的面孔,就大声地问道:
“何人?”
“工部侍郎李绂,要见廉亲王.”
那太监见李绂一脸的正经八百的样式,就没好气地说:
“我家王爷是你要见就可以见的吗?”
李绂看了看这朱红大门,再瞧一瞧眼前盛气凌人的奴才,于是失笑道:
“我是学政,,点了顺天府的学差.要见王爷请训.”
“只要不是雍正,什么靴正的,就是帽正来了,咱家王爷病了谁都不……”
“啪!”李绂不待太监说完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极度愤怒地呵斥道:
“狗奴才如此狂妄,不识国体,还敢亵渎皇上的帝号!”
“我…你….”那太监捂着挨打的那边脸完全呆滞了.
李绂一摔手道:”钦差大臣顺天府主考官李绂有要事来见王爷.却被你等奴才赶走了!”
李绂说完就转身要上轿走人.
此时此刻,一直坐在轿里的允禵即刻下轿来走过去:
“这不是李大人吗?”
李绂抬头一看是十四阿哥,于是打着千儿道:
“臣李绂见过大将军王!”
“李大人见过八爷了?”允禵明知故问.
刚缓和下来的李绂怒气又冒出来,气愤道:
“那狗奴才挡住不给通报!”
允禵即刻对那还在发楞的太监怒斥道:”你这死狗才如此胆大包天,李大人有要事来见八爷,竟敢挡住不通报?”
那太监醒悟过来,立刻跪下,一边抽自己的的嘴巴,一边认错道:
“奴才该死,请大人饶恕!”
允禵抬腿踢了太监一下说:“你是该死!”
然后拉着李绂走进大门.正在指挥院内奴才的何柱儿见到允禵即刻过来打着千儿满面笑容道:
“十四爷您来了!”
“我说何柱儿,你怎么管教奴才的,看门的奴才竟敢挡住李大人不给通报?”
何柱儿立马对他们深深地打了个千儿赔笑道:
“奴才给您磕头了,请大人原谅奴才何柱儿的过错!”何柱儿说完后又深深地鞠躬.
允禵挥了挥手说:“李大人有要事见王爷.”
“十四爷,李大人,奴才给您们带路.这边请!”
何柱儿领着他们到了西花厅后报告道:
“王爷:十四爷和李大人来了!”
允禩亲自迎出门来.李绂上前一步躬身道:
“下官李绂见过廉亲王!”
“十四弟,新任的大主考官你们来了!” 允禩满脸亲切友好地笑道,然后一手挽一个进了屋..
“听说八哥病了,我过来探望一下.八哥您没事吧?”允禵问道.
“心口痛的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可缓解的.没什么大事.”
刚坐下的李绂一听赶紧站起来躬身说:”下官鲁莽了,不知王爷病了!”
“没事,快坐下.” 允禩 摆了摆手让李绂坐下笑道:
“李大人可是皇上亲点的顺天府的钦差大臣.主持这次恩科考.”
“下官深感责任重大.今特来听王爷训示!”李绂恭恭敬敬地说道.
允禩轻啜了一口茶说:“前几天,在上书房议主副考时,皇上只钦点了你一个人,有大臣提出异议说,恩科考历来是设置主付考二人的.皇上却说,有关用的一个就能办好事,没用的十个都不顶用.我知道李大人是正经八百的读书,人品和文章都是极其优秀的.皇上非常英明.好好办差事.本王相信你.”
李绂赶紧站起来深深地鞠躬道:”下官多谢皇上的信任和王爷的厚爱.在下一定克己奉公.持重谨慎地认真办差,办好差.下官恭听王爷训示.”
“好好办差吧,为朝庭选取真才实学的人材来!” 允禵也站起来认真地说道..
“扎!下官这就告辞.”
“好!何柱儿送李大人!”
正文 第四十五章允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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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李绂走后,允禵问道:
“八哥,这李绂什么来路,四哥怎么这么相信他?”
“他是先帝五十六年入京待选的,只知文章学识都不错.入京五年,不与任何人交往密切.没人熟知他.”
“怪不得八哥府的奴才不认识他.”
允禩不明地看着允禵.允禵把在府门口所看到的述说一遍. 允禩听了面带怒容地说:
“这些奴才越来越胆大了!”
“奴才就是奴才,不知事情的轻重.我看八哥平时对他们太宽松了.”
“说得也是.十四弟,幸亏你赶到.要不传到皇上那,这过错就算在我的头上了.”
“这等小事八哥也无须太在意.”允禵宽慰道.
“但愿如此.” 允禩抚额轻叹道.
允禵有意转开话题问道:”八哥,你着得李绂这人怎样?”
“我是第一次见到他.皇上钦点他时,我特命人调查他就知这些.”
“我就不明,象李绂这样毫无经验的文士,四哥也敢如此重用.”
允禩深有感触地答道:”十四弟啊,说到用人,四哥可是一绝,过去除了老十三,他跟谁友善过?可就是他随便检一个假小子回来,却是一个至尊宝贝.能说会唱不说,奇思怪想的一个又一个.老九的家业就是她不经意的点拨下不断壮大起来.更有甚的是,她深入了先帝的法眼,你可能不清楚,在先帝的最后几年里,召见她比我们这些子孙后代任何人都要多.就连先帝的最后日子里,守在身边的人,她就是其中之一.”
“有这事?”允禵很是吃惊.
“千真万确!先帝称之为’开心果’呢.”
允禵想到自己设计想冻死她这事她都隐瞒下来.而且是没几天就把母后彻底征服,每次见母后,母后说得最多的就是她,除了赞扬外,就是夸奖.
“真是个妖精!”允禵想到这不禁脱口而出.
“连皇后都不当,的确是个妖精!” 允禩深有同感.他喝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
“再说,江南有那么多小乞丐,他带回的两乞儿,确能担当重任.李卫你是见习过他的手段的吧.”
允禵咬牙切齿地说:”李卫这死乞丐子,我真想拨了他的皮.”
“现如今我们可能拨不了他的皮.那小子即精明无比且无赖彻底.外号就叫’缠死鬼’” 允禩有点无可奈何的答道.
刹那间, 允禩和允禵都感到了无言挫败.两人都沉默下来,无言地饮着杯中茶.良久,允禵有点心不甘地说道:
“八哥,象李绂这样即将得到四哥重用的人,何不把他拉过来为已用?”
“十四弟啊,此人非我们池中之物!”
“怎说?”
允禩玩弄手里的茶杯盖子郁闷地说:”象李绂这样书呆子,满脑子里就是愚忠.他忠诚的是当政者.你看他今天的表现:府上的奴才只是无意中调侃到皇上名号,他就毫不犹豫摔上一嘴巴.常言道:打狗都要看主人.我府上的奴才,还没被外人打过.”
这时一奴才进来报告:十三爷来了
.话没落音,就听门外允祥的声音:
“八哥!八哥!”
允禩和允禵一同迎出,见满面春风的允祥在何柱儿的陪送走过来.
“十三弟你来了!” 允禩满脸温润地笑容迎过去.
允禵也上前一步笑颜道:”十三来了!”
允祥拍了一下允禵的肩头笑道:”你小子也在啊!”
“听说八哥病了就来了!”
“我也是.”允祥转身允禩关切地问道:
“八哥你怎样?皇上要我问你要不要御医过来看看?”
“多谢皇上的关心.我只是老毛病没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允禩表现出万分感激样.
三人一起走进屋里坐下,何柱儿奉上热茶.
还没聊上几句话.外面就传来十阿哥大嗓门声音:
“八哥!八哥!三哥,五哥和七哥来看你啦!”
允禩,允祥和允禵赶紧站起来出门迎接.
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走过来,为首的三阿哥允祉对允禩说:
“八弟,在宫里听说你病了,我们哥几个就过来看看你.怎样还好吧?”
允禩举手一揖,很是感动地说:”多谢各位兄弟的关怀,我只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允禩请众兄弟进了屋.奴才们有条不紊按排好坐位,奉上茶水点心. 允禩又吩咐何柱儿让厨房准备食物.
三阿哥允祉是在坐的最年长的,从小就喜文弄墨,脑袋瓜子也是机灵的.先帝年间第一次废太子时,他也曾想过登九五之位,但他一见允禩的阵式,就审时度势地放弃了,决定做一个太平王爷.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差不多能翻云覆雨的老八竟然会败阵输给不显山露水的老四.允祉很清楚地知道: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允禩是绝不会就这样府首称臣的.现如今,风雨还会变,确不知谁主沉浮…..
想永远做太平王爷的允祉进宫后听说允禩病了没进宫办差,于是决定去探望一下,但又不想一个人去.就去兵部找老五允祺,到吏部约老七允祷.这二个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太平王爷.
三人处理了手里的急务.就出宫前往廉王府.在府门口又遇到老九老十.
八个皇家兄弟齐聚一堂是何等的热闹.大家相互闲喧了一些家事和趣事后.顺其自然就要谈国事时,允祉却叉开话茬儿问允禩:
“八弟,最近有没有收藏新的名画古玩?”
允禩想了想答道:”名画没有.但前些日,我从一个西安商人那换购到一批唐三彩.”
“唐三彩!”允祉眼睛发光兴奋地说:”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允禩让奴才把唐三彩呈上来.
此时此刻,华丽精美的唐三彩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允祉更是爱不惜手仔细观看抚摸每一件唐三彩,嘴里不停地称赞着.
“三哥,它为什么叫唐三彩?”平时只专注武功的五阿哥允祺问道.
允祺的问题在场的阿哥除了允祉外,还真没有能了解的.
允祉见大家把目光都转向他,自己也很乐意.于是允祉如数家珍地道来:
“此物是以黄,褐,绿为基本釉色的陶器..它以造型艺术逼真,色彩艳丽富有生活气息,吸取了国画,雕塑的美术特点.采用堆贴,刻画等装饰图,然后上色釉,经过烘焙后,色彩浓淡的变化,形成了浅黄,赭黄,浅绿,深绿,天蓝,褐红,茄紫等多各颜色.它的色彩斑斓,线条流畅.它盛行于唐朝最昌隆最繁华时期.因此,人称之为唐三彩.”
“原来如此!”
允祉还意犹未尽地继续说道:”唐三彩因易碎不耐用.但因它太精美华丽,除了是装饰品外,开始是有钱人把它当陪葬品.慢慢地成为了唐朝最盛行的陪葬品.最有权有钱人的唐三彩的陪葬是最多最精美的……”
“皇上驾到!”
所有的人即刻涌出屋子,见身着便服的雍正走过来,后面还跟随着十七阿哥允礼.
众人连急忙要下跪行礼时,雍正连忙摆手道:
“免了吧!”扫了一干自家众兄弟笑颜道:”三哥和众兄弟都在此啊!”
允祉恭恭敬敬地答道:”今在宫里听说八弟病了.于是和五弟七弟一起来探望一下.”
雍正笑眯眯称赞道:”好!”
然后转而对允禩关切地说:”八弟,身体怎样?是不是我给你的差事太多,累着了?”
“谢谢皇上的关心!臣弟只是心痛的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允禩请雍正进屋坐下.亲手奉上香茶.
雍正接过茶,见众人都站在旁边,于是说:
“都坐下吧!”
允祉和允禩等都依次坐下来.
雍正嘬了一口茶说道:”朕刚去了顺天府的贡院查看,所有的贡生都焦躁不安,更有甚者,有的贡生因只带了考那几天的食物,现如如今都快饿昏了.”
允禩立马站起来请罪道:”都是臣弟的疏忽大意了!”
“这事也不全归到谁的责任.只是选错了主考.这个责任由朝庭来承担.朕已下旨到户部解决贡生的吃喝问题.”
“皇上英明!”允祉立马说.
雍正苦笑道:”三哥,英明不英明且不说.自从登基几个月来,我是日以继夜,但总是有处理不完的事.刚解决铸钱的问题,山西亏空还没来及处理,首次恩科考竟然考题早被人当生意买卖了.”
“其实,科考题目泄露在那朝那代都不时发生过.就先帝年间也不例外,时有发生.皇上的这次严惩不贷,已经赢得了民心.”允祉发自肺腑之言.
一向木纳不多言的允祺很是崇敬地说:”皇上虽然不是习武家子,但处理问题来,就有大武家的风范.干净利落地彻底解决.四哥,允祺很真心地佩服.”
“五哥之言辞极精辟!”允祥鼓掌欢迎.
允祉,允礼,允诺跟着鼓掌.
允禩迟疑瞬间也跟随鼓掌.允禟和允我随之.
只是允禵不以为言地扁了扁嘴巴.
雍正听过许多赞美的话.但允祺之言让他极为高兴.因为长期混在军营里允祺的思想就是军队很多部将的思想.
正文 第四十六章允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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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墙壁上的西洋自鸣钟响了,已到午时了.
“皇上,午时了,请在府里用膳吧?”允禩说.
“好!难得和这么多兄弟聚餐.”雍正很高兴地答应了.
雍正举起酒杯对大家说:”今天朕借八弟的酒敬各位兄弟一杯!”
然后仰头喝完.其后所有的人都跟随喝完杯中酒.
接下来,允祉举杯向雍正敬酒.跟着其它的阿哥们都接踵而来地向雍正敬酒.
一轮下来,雍正略显苍白的脸泛红了,喝下最后一杯说:
“不胜酒力,兄弟们你们尽兴吧!”
然后又对允祥关切说:”老十三,你如今肺弱,悠着得喝.”
“好!”允祥应承道.
看雍正对允祥的关心,允禵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端起酒杯站起来对允祥说:
“十三,我跟你喝三杯!”
除了允禵外,所有的人的目光不约而同从不同的方向偷偷瞄上雍正.而雍正端着汤碗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你小子,放在十年前,别说三杯,就是三十杯都同你干!什么时候怕过?”允祥回应道.
此时此刻, 允禩端着酒杯走过去对笑着说:
“你俩兄弟别寻思斗酒了.八哥陪你俩喝一杯!”
同时,允祉也举起酒杯对允祺他们说::”我们也干了这一杯!”
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大家相互之间喝起来.间中,雍正也喝一杯.
午餐在祥和的气氛下结束.所有的的人站在府门口恭送雍正.随后,允祉,允祺,允诺,允祥,允礼也告辞离去.
允禵没走,跟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接着喝酒.
十阿哥带着三分醉意地对十四阿哥说:
“老十四,你才是他的一母胞弟.可我怎么就着得十三才是他的亲胞弟样.”
允禵吞下杯中酒,咬牙切齿地说:”谁希冀做他的胞弟.他爱谁就谁!”
十阿哥又举起酒杯对他说:”八哥和我们都当你是最亲最亲兄弟.”
十阿哥喝完后对允禩:”八哥,你说我说得对吗?”
允禩也举起酒杯笑道:”老十,你说得最对的就是这一句.我从来就当你们是最亲亲兄弟.”
允禵举起酒杯对允禩说:”为最亲最亲的兄弟干杯!”
然后自己连喝十几杯.最后醉倒了.
允禩让何柱儿把允禵安置在客房,叮嘱好好伺候着.
九阿哥看了看自鸣钟说:”快申时了,八哥,我也告辞了.”
“八哥,我也走了!”十阿哥跟着说.
送走了老九和老十. 允禩刚上床休息一下.外出了好些时间的门人叙祭在门外叫道:
“王爷!”
叙祭是允禩开府就跟随他的人,这么多年来, 叙祭为他运筹帷幄,出谋划策,京城内外广布眼线,很多事情他最先知.等到他知道要找叙祭时, 叙祭已经为他相好对策了.
允禩知道叙祭来找他一定是有要事要报告的.于是起身说:
“进来吧!”
叙祭进来就直接对允禩轻声地说:”王爷,这次科考题目是隆科多和雍正的三子弘时二人合谋取的.他俩收取了一些大世家贡生的许多银子,就把考题泄露给他们.老奸巨猾的隆科多又让弘时在主考张廷璐面前无意泄露天机.而张廷璐已为财运找上门,把考题受给了自己的几个远房亲属考生,仅得不足一万两银子,就做了替死鬼.”
“这应是很隐蔽的事呀!”允禩不解地问道.
“问题在于得到隆科多的泄露考题一个世家贡生,在赌场赌博输了很多银子,不敢找家里要,于是他就把考题说出来抵赌债.” 叙祭答道.
“现在才查到又有什么用?张廷璐已经做了替死鬼了!” 允禩很是失落.
“王爷,这样更好!我们可以用此事让隆科多这’托孤重臣’乖乖地跟随王爷.” 叙祭阴毒地说.
“这样行吗?隆科多曾背叛过我们的.再说,就科考泄露考题,老奸巨滑的他绝对想好对策会把大部份责任推给弘时的.”
叙祭胸有成竹地说:“正因为有弘时,才有大文章可做!”
“为什么?”
叙祭阴笑道:”隆科多为弘时争夺太子之位,而让弘时偷取考题给大世家贡生来拉帮结派,为弘时日后争权夺利集结充分的力量.”
允禩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不禁满心欢喜拍着叙祭肩膀道:
“老叙啊,你才是真正的谋士!本王真没看错你.”
“为报答王爷对我的知遇和重用之恩, 叙祭会竭尽全力为王爷当差,当好差!” 叙祭衷心耿耿地说道.
看叙祭一脸忠诚样, 允禩很是满足和庆幸.他记得:
第一次见到的是在西直门外,群半大的孩子正追打着只有六七岁大叙祭.眼看就要追赶上了, 叙祭从地上抓起一把尘土撒向后面的追赶的孩子,自己就趁机往一小胡同里溜之大吉.
只有十岁的允禩着得叙祭甚是可爱,于是追过去,找到叙祭问他:
“他们为什么要追打你?”
聪明伶俐的超过本身年龄的叙祭一见允禩的穿着打扮和身后的随身侍卫,于是问:
“你是皇阿哥?”
“你怎么知道我是阿哥?”
“长眼的人都知道!”
允禩见一脸与年龄绝不相当的老成世故样的叙祭,心里喜欢的很,于是伸出手来说:
“我是八阿哥胤禩!”
叙祭见一脸真情的胤禩,也伸出手毫畏惧握住他的手说:
“我是正黄旗老叙家的儿子叙祭!”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打你?”
“那都是老叙家有名份的儿子.”
“有名份儿子,那你…..”
看着他一脸惊异不解的表情, 叙祭风轻云淡地解释道:“我是老叙头喝醉了酒后睡了了府里一个丫头所生的.”
允禩着得叙祭的身世与自己的身世有丁点相似,于是就想为他做点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要不我让人去教训他们!”
“大夫人的笨蛋儿子让我给他们做先生布置的功课,我让他们出银子才行,他们不愿意出,我也不愿意做,就吵起来了,他们要打,我就得跑.经常性,我能应服的.”
“要不然我去你府上,说你是我的朋友,不准他们欺负你!” 允禩着得还是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叙祭连忙对允禩说道:”八阿哥当我是朋友,我很荣幸!但你不能去府上!”
“为什么?”
“我只是老叙头一个意外而出生的儿子.你也看到了,他的儿子一大群,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无所谓,可以说他几乎忽略我的存在.不过这样也好,府里的大小夫人也不会找茬.如果你这贵人一去,老叙头只要一重视,那我就成了府里夫人们的眼中钉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允禩看他年少老成聪明才智样,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于是拉着他的手真情地说:
“你等三年,我出宫建府时,你就可以跟随我了,到时让你家所有有名份的人见你都要点头哈腰.怎样?”
“好!”
二孩子的约定.几十年来,彼此之间相互成就. 叙祭成为了叙家的顶梁柱,府上除了老叙头外,人人见到他都会点头哈腰的.当然, 叙祭也用自己的才智全力以赴为允禩办事.
“佟家的人个个老谋深算的.”
叙祭的话把允禩从记忆中拉回来,很是信任地倾听着:
“八爷,佟国维,佟老爷子在先帝驾崩没几天就得了病,很快就过世了.”
“是啊,佟老爷子挺忠厚的,总是尽心尽力地维护本王.” 允禩很是可惜道.
“对佟老爷子的病死,我总是着得有点突然和莫明的原因.于是我就暗暗地查寻着,好几个月了,我终于找到了证据证实了我的猜测.”
叙祭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纸来递给允禩.
允禩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由白转红再转愤怒。这是一张隆科多和他的六叔佟国维两人写下的秘密设议:
佟国维继续跟随八阿哥,而隆科多就暗转康熙助其指定的继承者行动.就这样无论谁登基,双方都应全力维护对方保证其地位和利益.
“八爷,我寻思着:隆科多成了先帝的’托孤重臣’.可登基的却是无情无义的四阿哥.就佟氏族而言在别人眼里是八爷一派的,而佟国维在上书房做大臣时也没把四阿哥放在眼里,指不定还得罪过.现如今四阿哥继位.佟老爷子肯定要隆科多维护他的利益.隆科多很清楚四阿哥的脾性.能自保就不错了,还想维护佟国维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佟老的病死跟他有关?” 允禩问.
“绝对有关!”叙祭肯定地答道:
“给老爷子瞧病的大夫是隆科多请来的.老爷子死了,大夫也离开了.”
“这么说来,隆科多害死了佟国维?”
“是!”
“那我们要怎样?”
叙祭指八阿哥手里的设议纸阴险地说:”我们跟他老帐新帐一起算,再加危逼,不怕他不就范.假以时日,朝野上,八爷你,总理大臣.而隆科多事务大臣.到时…..”
“哈!哈哈!” 允禩会意地拍着叙祭肩头大笑起来.
两人坐下,神情愉快地喝着茶.
叙祭放下茶碗随意性问道:”王爷,府上来了重要客人?”
“雍正来了,说是来探本王的病.”
允禩习惯了叙祭的敏感的观察力.于是把上午的一系列情景和人物说了一遍.
叙祭听了后问:”十四爷还在府上?”
“吃允祥的味,就喝多了,在客房睡着.” 允禩不知自己也是一脸吃味的表情.
叙祭笑了笑说:”会隆科多时,把十四爷也带上.”
“……”允禩不明地望着叙祭.
“一箭双雕啊!”
允禩顿时明白过来:”好一个一箭双雕!”
两人相视而笑.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和策略.
隆科多自从做了康熙的’托孤重臣’后就没轻松过.雍正登基后,他更是如履薄冰.诺敏和张廷璐的人头落地.让他见识了一个无情铁面的帝王,心里很是后怕.
“隆大人!隆科多舅舅!”
心事重重的隆科多抬头一看是十阿哥,于是站起来打着千儿说:
“十爷有事?”
十阿哥满脸淫笑道:”隆大人,真不愧为先帝的托孤重臣,日理万机啊!就连别的美娇娘都忘记了.”
十阿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隆科多说:
“本王见不得美人流泪,给你当信使来了!”
“有劳十爷了!”隆科多接过信感激道.
“舅舅,最难消是美人恩怨哟!我可是拍着胸脯对美人保证今晚你一定会去的.你可别让我失信于美人.”
十阿哥拍打着隆科多的肩膀说完就走了.
此时此刻,隆科多迫不及待地打开信笺一看:
一弯眉月映虚廊
高墙相隔两杳茫
怅望情哥隔秋水
泪拈相思寄情郎
九阿哥别里名伶宛如的美艳倩影浮上心头.隆科多曾沉迷在宛如的华丽歌声里和曼妙的肉体中.因康熙的一纸诏书,让他远离别,远离宛如.雍正登基后,更让他如履薄冰.那里有心思和时间去享受温柔之乡.何况这是八爷党所有者的……
宛如的情诗,刹那间勾出了隆科多的无限相思.于是,隆科多立即脱去朝服出宫,向九阿哥的别奔去.
隆科多一见宛如就抱起她到炕上,在宛如那梨花带雨的美脸上乱啃.
宛如太知道隆科多的需要了,于是伸出纤纤十指为他宽衣脱裤.当然,隆科多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急切着撕扯着宛如的衣裙……
几个月来的相思之苦,在此刻激情澎湃的**中得到淋漓尽致地释放,直至筋疲力尽倒在美人怀里心满意足地沉睡过去.
闻讯赶来的叙祭远远地望着隆科多所在屋子,脸上挂着阴险的笑靥自语自言道:
“大鱼终于来了!”
隆科多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爷,醒啦!”
宛如睁开美目,就甜蜜蜜地问道.
隆科多抚摸着宛如的光滑柔软的身子,欲望又起来了,隆科多翻身压在宛如身上,开始纵横驰骋.直到全身心达到最大的满足,才离开宛如的身子.
宛如清理好两人身子后.就让丫环送来酒菜和吃食.两人对饮.几杯酒下肚后.宛如坐到隆科多大腿上娇滴滴地抱怨道:
“宛如以为爷做了大臣,就不要宛如我了!”
隆科多抱紧宛如,喝了一大口酒直接嘴对嘴地喂到宛如嘴里后笑眯眯道:
“你是爷的宝贝儿,爷紧着呢.”
宛如双手搂抱着隆科多的脖子,娇憨嗲声地说:
“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宝贝儿想爷想得快疯了!”
隆科多用一只摸着她的胸脯,一只手摸着她的下体淫笑道:
“宝贝儿,这里想吗?”
“爷!坏死了!”
“哈哈,哈哈哈……”
隆科多把宛如抱紧在胸前,对着她的美脸乱啃起来…..
此时此刻,门外传来:
“隆大人!隆大人!”
隆科多放开宛如,有些不悦地问:”谁呀?”
“在下,叙祭!”
“是老叙啊,请进!”
这是八阿哥身边的一个狠角儿,隆科多整理一下衣衫下了炕.
叙祭推开门走进来,隆科多刚要开口时,就见叙祭后面跟着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
隆科多连忙打了千儿道:”给三位王爷请安!”
十阿哥越过叙祭,扶持着隆科多笑嘻嘻道:
“你可是皇家舅舅,托孤重臣,我们可担当不起你的请安.”
“十哥说得极是!”十四阿哥咐和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现,隆科多知道这几位是来找茬的.
“宛如,你出去!”九阿哥命令道.
宛如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隆科多,见隆科多点了点头.宛如很是担心但又无能为力.只能紧握一下隆科多的手指才走了出去.
十阿哥一屁股就坐在炕上,抓起酒壶直接往嘴巴里倒酒,一口酒下肚后,用调侃的口吻说:
“享美酒,抱美女.男人的极致享受啊!”
叙祭单刀直入地说:”我们的正牌皇家舅舅当然有资格和能力享受这极品生活的.”
“老叙,我没得罪你吧?”隆科多不悦地说.
叙祭装着害怕的样子说:”隆大人,现在可是人人害怕你了.同僚有张廷璐,亲有佟国维,佟老爷子.他们还是大人你利益上的同谋彧合伙人.可他们都上了黄泉路.而你就平步青云的……”
隆科多头皮发麻,心惊肉跳起来,没等到叙祭说完,就厉声道:
“叙祭,你别依仗八爷对你的信任,就可以随口污蔑人的!”
叙祭冷笑道:”我叙祭污蔑谁也不敢污蔑你这托孤重臣!你为拉拢人心,壮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你串通三阿哥弘时窃取窃取恩科考题,给那些世家贡生.这样一来你既拢络了世家,又得到了可观的经济利益.你为求万无一失,故意让弘时泄露给主考张廷璐.可怜的张廷璐就成了戴罪的羔羊,刀下替死鬼…..”
“一派胡言乱语话!”
“胡言乱语?隆大人,我还没说完:你万万没想到成了先帝的托孤重臣,当时的时局让你看不清摸不准.于是你就找到你六叔佟国维,两人密商好:佟国维继续跟随八爷,而你就不露声色做托孤重臣之事.这样不能谁登基,你们老佟家都是有功重臣.你们叔侄两都怕对方反悔,于是签订了秘密契约书.不论谁上位,对方都应承无条件地保护另一方.你押对了.你的六叔让你保他周全,然而,上位的却是冷酷无情雍正,你自已都如履薄冰,那还能保别人.刚巧这时,你六叔病了,于是你就殷勤为你叔请医用药……而你叔却年老体弱,不胜医药而升天…..!”
被人揭穿,隆科多面红耳赤地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你…血口喷人!”
叙祭慢腾腾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一扬,用嘲讽的口气对隆科多说:
“是不是血口喷人,我念诵它就知道了!”
隆科多完全被击中要害,身心交瘁地说:”你要我做什么吧?”
叙祭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对隆科多说:
“现在要做的就是喝酒行乐!”
“好极!”十阿哥拍手叫好.
十四阿哥见到这一曲心神恍惚起来.
叙祭拉着四肢有点发软的隆科多,在九阿哥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逍遥厅.
让十四阿哥没想到的是:八阿哥已坐在美酒佳肴的桌边.歌女舞女早已静候两旁.
“舅舅来了!”
八阿哥脸上挂着温馨的笑容起身走过来,亲切地拉着隆科多的手,把他带到桌边上位坐好.又招呼允禵和其它人坐下.然后举杯对大家说:
“我敬舅舅和各位弟弟!”
隆科多机械地把杯中酒倒进嘴巴里,等听八阿哥的说道.谁知八阿哥放下酒杯,双手一击.两边的歌女舞女开始唱着舞着.歌舞升平起来.
正文 第四十七章千山万水1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5 本章字数:4079
雍正一天到晚忙不过来,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白天与各级朝臣议政,晚上审批各地区呈报的奏折,每天最多睡二个时辰.完全不是现代电视剧那样,一到傍晚,太监就会送上各妃嫔名牌由皇上挑选.被皇上选中的妃嫔就会被敬事房的太监通知或是清洗好打包送到皇上龙床上.
木琪知道雍正绝不是好色之人.做王爷时,妻妾就三个,后来加上自己也才四个.现如今做皇帝了,还是这几个.
朝政太繁忙,雍正几乎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木琪完全可以理解.但他后宫的皇后和贵妃能理解吗?她们一定会认为木琪独占恩宠.时间一长,妒嫉也会使人疯狂的.何况后宫女人.
木琪很是明白,但又不能自己去解释.想了想,木琪让九阿哥给自己订做四付玉石马吊牌(麻将牌).给皇后和二妃子一人一付.当然也给自己一付.四个人刚好一桌搓马吊.
木琪跟皇后她们约定:晚上,轮流到各自居所打马吊.大家都高兴的很.
当然最高兴的是木琪,和皇后她们打牌,既消除了漫漫长夜的寂寞,又洗脱了独占恩宠的嫌疑,同时也在帮雍正解决了后宫之忧.
一段时间打牌的交往,让她们各自得到充分认识和了解:木琪终于知道,她们并不是全因雍正的威严而和平共处的,她们三个的品性都是比较宽厚,待人也很真诚.同样,皇后和二个贵妃对木琪也有更加充分认识:聪明能干,八面玲珑.善解人意.但却不持宠而傲.这是她们极为佩服的.
雍正批完最后一份奏折,伸展一腰身问李德全:
“什么时辰了?”
“回万岁爷,快亥时了!”
“琪儿现在那?”
“回万岁,此刻应在皇后那儿.”
雍正站起来说:”去皇后那!”
雍正来到皇后的玉粹宫门口就听到木琪欢笑声:
“我又糊牌了,皇后姐姐给钱!”
“怎么又是我放炮!”
雍正对奴才们摆了摆手,自己经直走进去笑眯眯说:
“很热闹嘛!”
没想到雍正来了.奴才们赶紧跪下,她们四个也即刻站起来:
“皇上来啦!”
“都坐下吧!”雍正看到木琪面前有不少的银子笑问道:
“琪儿,今晚你赢了?”
木琪喜笑颜开地对雍正说:”皇上,今晚皇后姐姐可输惨了.您要好好地安慰安慰姐姐了!”
然后一脸坏笑地对皇后眨了眨眼.
“妹妹你…….”徐娘半老的皇后羞红了脸.
木琪又笑嘻嘻地说:”刑年,把银子打包!”
然后站起来行了一个的西式礼说:
“各位领导,小女子告辞回屋数银子了!”
木琪在满屋的欢笑声中走了出去.
身穿太监服在宫内自由行走是木琪的最大福利.
晚上打牌消遣.白天,木琪就穿着太监服在皇宫内瞎逛荡,日子过得自由自在的.
近几天,太后的病情加重了,十四阿哥允禵就住在慈宁宫陪伴太后.
自从那次挨冻后,木琪就特别讨厌允禵.因此,每天早晨,木琪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后即刻就告辞,太后也心照不宣的.
回到养心殿,木琪又换上太监服.
“主子,现去那?”刑年问道.
“洗衣房!”
刑年已经习惯了木琪行为了.只是吩咐宫女:坐轿跟后,因为洗涤局有点远,在宫内最北角.
在刑年的引路下,木琪边走边看,时不时询问一下刑年,很是自得其乐.
走了近半个时辰,刑年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院子对木琪说:
“主子,那就是洗涤局.”
木琪刚开口时,就听到哭声.整天没事找事的木琪立刻朝哭声方向寻觅去.在一屋背阴处,一宫女蹲在地上伤心地哭泣着.
“发生什么事了?”木琪上前问道.
那宫女抬头一看是一太监后,又埋头抽泣着.
“主子问你话呢!”刑年大声呵斥道..
那宫女一听吓得没敢抬头就跪在地上求饶:
“主子饶命!奴婢不敢了!”
木琪拉起那宫女说:”别听他的,没有主子.”
然而好奇心驱使,木琪又跟着说:”如果你说出哭的原因话,说不定还能帮你哦!”
尽管那宫女有点不相信,,但还说了:
原来,那宫女进宫前,就订了亲,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们都是八旗族人,男孩子会被选项去当兵,女孩子就会被选进宫当宫女.但女孩家没有钱,也没有做官的正亲,进宫八年了,还出不去.前些日子男方家要退亲.所以女孩知道了就在此伤心哭天抹泪的.
“你多大了?”木琪听了动了同情心,于是问.
“年底二十二了.”
的确是大姑娘了,就个年代十五六岁就结婚生子了.木琪决定帮她.
于是,木琪指着刑年对那宫女说:”你把你的姓氏和在那个宫当差告诉他,他就能帮你的.”
“谢谢公公!”宫女欢天喜地跪下致谢后.立马把自己的姓氏各当差地说出来后.才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主子还去洗涤局吗?”刑年瞧着有些发愣的木琪问道.
“你说皇上现在那?”木琪问道.
“应在西暖阁吧!”
“我现去西暖阁.”
刑年内心升起一股暖流.他扬手让跟随的太监把轿子抬过来,然后对木琪说:
“主子,西暖阁远着呢,坐轿吧!”
木琪也着得双脚有点累,于是上了轿.
快到西暖阁时,刑年对木琪说:”主子快到了.”
“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木琪下了轿,对刑年说:”你先去打探皇上在不在,还有没有其它的大臣在.”
不一会儿,刑年回来说:”主子,皇上在,还有十三爷也在.”
很久没见允祥了,木琪很是高兴跟着刑年走过去,就见允祥已站在门口对她招手了.
木琪笑眯眯地快步走上前,刚要开口时,雍正出现在门口并拉着她的手宠溺道:
“琪儿又上那儿瞎逛荡了?”
“洗涤局.”
“去那干嘛?”允祥吃惊道.
“进去再说.”木琪挽着雍正的手臂,另一只手拉着允祥进了屋.
李德全摇了摇手里的拂尘对刑年说:“这才是真正的万千宠爱集一身.”
木琪坐下后,喝了一口茶就迫切地对雍正说:
“皇上,我想请你放一个宫女出宫.”
“宫女出宫,为什么?”雍正很好奇.
木琪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看雍正不出声,于是有些胆怯地问:
“皇上,我是不是多事了?”
雍正摇了摇头却对李德全说:”去找张廷玉来!”
“扎!”李德全去了.
木琪见雍正有事要议,就赶快起身要告辞走人.雍正却笑呵呵道:”事情还没办成,你就走了?”
“皇上您答应了!”木琪惊喜道.
雍正拍了拍木琪脸颊宠爱道:”我们家琪儿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真的吗?”木琪惊喜道.
“真的!”雍正一脸认真.
“要是我提出无理的要求呢?”木琪孩子气地问.
在一旁的允祥忍俊不禁地插嘴道:”我还真想见识一下琪儿的无理要求呢!”
“提无理要求,没事自己找抽!我吃错药了!”木琪脱口而出.
说得雍正和允祥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李德全进来报告说:”皇上,张相来了!”
“进来!”
木琪赶快闪到一边低头站好.
张廷玉进来打了千儿道:”臣见过皇上!”
“衡臣,拟二份诏旨.”
“扎!”张廷玉行至案前援笔濡墨.
雍正行至案前说道:”第一道旨:凡宫内年满二十一岁宫女,放出宫自由婚配.第二道旨:取消今届宫内选秀.”
“取消选秀?”张廷玉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取消选秀.”雍正肯定地说:
“现今国库存才八百多万两银子,紧要用钱的地方多的去.却白白地花几百万两银子给皇族选妃子?”
做了二代皇帝的上书房大臣的张廷玉,深知国家财政紧缺.但他绝没想到雍正会从自己和皇家开始实行截流开资.三年选秀一次,那朝那代的皇帝都不会放弃的.而眼前这位却毫不犹豫地放弃了.
“衡臣,有问题吗?”看到张廷玉的迟疑雍正问道.
张廷玉立马躬身答道:”为臣只着得这样委曲了皇上.”
“哈哈,哈哈哈.衡臣啊,朕这个穷皇帝实在没多的银子来养没用的女人!”雍正说完就对站在一旁的木琪眨了眨眼.
木琪树起双大母指,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允祥也被两人的行为逗乐了.
两道诏书一下.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就绝大多数人平民百姓来说是福音,所以就满心欢喜高呼万岁.
清朝的选秀三年一届,征召美女.当然是旗人为主,经过选择后,姿色尚佳的都选进宫.通过内务府集中训练后,首先由皇帝挑选后,剩余的就由皇族兄弟和子弟来挑选.
因而对皇族来说没有了免费的美人,心里就直骂雍正的娘.
正文 第四十八章千山万水2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5 本章字数:4287
今天是大朝会.雍正按贯列听取六部首辅大臣汇报后,没有训话和指示.而是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朝臣之间,专找各部的年轻的吏员,让他们谈论本部的情况和处理意见.
首先被问到的年轻吏员紧张的有点结巴,雍正微笑着拍着他的肩头鼓励道:
“说出你自己的了解到情况和采用的处理方法.”
待那吏员说完后,雍正又连续点了几个年轻的吏员,让他们谈论时局和民生.
年轻就是激情,他们一个比一个生动活泼,激浊扬清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雍正并不评论好歹却高兴地说:”朕要的就是你们这种活力和激情!”
雍正回到旁继续说道:”现如今,山东发生灾荒,西边也不安宁,紧跟着雨季来临.所以,各部衙官员不能只做太平官员.坐等事来找你们.朕需要的是防范于未然.因此,你们都要各尽责尽力办好差事.散朝吧.”
雍正回到西暖阁.坐在案前,翻开昨日吏部呈上贵州巡抚候选人名单,看了看后对李德全说:”去宣方先生和张大人!”
片刻,方苞和张廷玉就来了.
雍正不等他俩行礼就直接说:”贵州巡抚人选?”
张廷玉躬身答道:”皇上,吏部拟定的名单,臣已放在案上,请皇上过目定夺!”
雍正把名单直接递给方苞说:”就因为贵州是有名的穷山恶水的地方.先帝五十九年至今不到四年时间,地方首官就换了七个,如今是第八个了.这几个去了又能呆多久?”
“皇上有另外人选?”方苞接过名单问.
“杨名时!”雍正不假思索地说出来.
“杨名时?”张廷玉吃惊脱口而出.
方苞见过杨名时,一个长相英俊且文质彬彬的年轻官员.科考泄题案就是他揭发的.是一个有作为的官员.
雍正见张廷玉吃惊样,于是问:”杨名时不好吗?”
“回皇上,臣不是认为他不好,只是着得太年轻了,是先帝六十年的进士.做吏员才三年.他做一个穷山恶水且民情复杂省的主官能不能独当一面?”张廷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方苞着得象贵州那样的地方,启用杨名时这样的年轻有为的吏员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提议道:”臣想请皇上现场考考杨名时.”
雍正欣然同意于是命李德全:“宣杨名时!”
进京一个多月来,这是杨名时第二次面圣了.他恭恭敬敬地给雍正行了君臣之礼.
“起来吧!”雍正对杨名时的印象很不错的.
“二位大人好!”杨名时起来后又给方苞和张廷玉拱手行礼问好.
雍正不等方苞他们开口就直接问杨名时:“贵州怎样?”
“回皇上,据臣了解:贵州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的有名的穷地方.而且是苗瑶杂居,土司割据.”
杨名时尽管一时间不明白雍正突然的发问,但他还是根据自己所知回答道.
方苞跟着问道:”四年间,贵州换了七个巡抚.你能分析一下原因吗?”
杨名时立刻答道:”其一,地理环境差,其二,少数民族地区,土司割据称霸一方.其三……不知下官该不该说.”
“说!”雍正鼓励道.
“就是云贵总督蔡廷最爱干预地方民政.”
方苞看雍正不住地点头,于是说:”你分析得很到位!”
“朕让你去做贵州第八任巡抚!”
三级连跳,二十几岁年轻的巡抚,在清朝官员史是少有的.
一直想有一番大作为的杨名时,此时此刻的心情无比激动.皇上的的委任,无疑就是看重他的才能和实力.
“谢皇上的器重!”杨名时跪下继续说:”皇上,臣有一请求.”
“说来听听!”
“请皇上下旨蔡廷不能动辄以苗瑶民变为由干扰地方政务.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
“给朕一个理由?”
“回皇上,蔡上将自持是国家柱石,最喜干预地方政务.稍不从他就起用兵马.他坐镇云贵四年不到,地方巡抚就换了七任.除了一个丁忧,难道人人都不称职?”
在场的人心里雪亮,蔡廷刚愎自用不能容人朝野皆知.但他能带兵会带兵,象贵州这样的少数民族地区就需要会带兵的老将镇守才行.
雍正思量一下才说:”朕可以给蔡廷下旨,没你的请求,他不能随意调动兵马.”
“谢皇上!臣还想请求皇上给臣任职内足够的时间.”杨名时叩头说道.
雍正笑呵呵道:”好个杨名时,你给朕摆擂台是吧?朕就给你七年时间不掉换你.但朕也与你说定,从明年起,朝廷不会给你贵州一两银子,一两粮.所有的钱粮自筹.你敢当么?”
“臣敢当!”杨名时亢奋道.
“好!”雍正也亢奋道:
“朕就是需要你这样有为敢当的年轻吏员.起来吧!”
“谢主隆恩!”杨名时起身告退.
张廷玉也被感染到了,他躬身真心对雍正说:”万岁爷,是臣目光短浅了.”
“皇上用人真是深思熟虑用其所长啊!”方苞也感叹道.
雍正很是得意地对他们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朕如此用人可是受到琪儿的启发.”
“噢!”方苞和张廷玉表示强烈的兴趣.
“前几日,琪儿同允祥下棋,还没下就相互放狠话,允祥说:让你四个子,你都不是对手.琪儿就说:我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棋下到.最后,琪儿可以说是败象无疑了,但她用自己的将走了一步险棋,最后居然胜了.她很得意地说:这叫将行险境,至死地而后生.”
方苞听了两眼发光道:”如此怪不得今早朝时,皇上尽点年轻吏员,原来万岁爷把杨名时他们这些都看作光脚的了.”
“看是险招,可获胜的机遇更大.”张廷玉也番然醒悟了.
“哈哈哈哈….”雍正很得意地开怀大笑起来.
“万岁爷,廉清王来了.”李德全报告道.
“请进来!”
廉清王允禩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了君臣之礼:”臣弟参见皇上!”
“八弟来了!”
允禩上前一步递上奏折说:”皇上,这是新科一二三甲进士三百六十人名单.”
雍正翻开奏折:
一甲
状元 王文韶
榜眼 尹继善
探花 刘墨林
后面的二甲三甲一大串名单雍正一眼带过后就顺手递给方苞.
“请皇上定夺殿试时间.”允禩趁机问道.
“你让礼部按排就可.”
这时,李德全进来报告:”皇上,马大人来了.”
“请进来!”
马齐走进来欲行礼,雍正看他手拿奏折摆手制止道:”有急奏?”
“年羹尧来的奏折.”马齐双手递上奏本.
雍正打开一看又是年羹尧催要钱粮和军械的奏本.好心情就一扫而光.他把奏折递给张廷玉后大声地说:
“李德全.宣怡亲王和隆科多!”
上书房的大臣全数到齐.
张廷玉把年羹尧的奏本向大家宣读一遍.
“怎么又要钱粮了?这老年头仗还没开打,就一个劲伸手要东西.”允祥叫嚷道.
马齐也跟着说:”臣刚才估算了一下,从年羹尧接替十四爷镇守西边几个月以来.钱粮物品的用度快到四百万银子了.”
允祥气愤地说:“他不知道朝廷钱财紧张吗,如此挥霍!”
转而允祥向雍正请示道:”皇上不如让臣弟去吧!”
“不行!你的身子太弱了.”雍正否决了.
“十三爷身体不行,那就让十四爷去!”隆科多顺口说出来.
方苞立马反对道:”太后近来身体抱病,镇守西边多年的十四爷应在太后身边陪伴尽孝.”
“那先生有什么好的方法?” 允禩虽面带笑容,但语气却不善.
方苞看了看雍正赞赏的眼神说道:
“臣认为:用人不疑.年羹尧会带兵打仗是他的强项.用其所长是万岁的一贯宗旨.钱粮之事,皇上下旨,战事起时,钱粮军械一应俱全.”
“好!好!廷玉,就以先生所讲有意思拟旨.”雍正很赞同.
允禩暗横了方苞一眼,心里咒骂道:老混账东西.
说到银子,雍正询问允禩::”各地官员亏欠国库银子的清还的怎样?”
“臣弟正在着力清查.” 允禩答道.
此时,允祥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候,被方苞暗扯一下制止住了.
雍正命令道:”现今,到处等银子用,加紧查办.拒不退还的就革职抄家.”
“扎!” 允禩应允着.
接着雍正又对大家说:”就到这里吧,你们下去处理事务.先生留下.”
允禩和几个大臣告辞出去了.
雍正见允祥没走,于是问:”老十三有事?”
允祥走近一步说:”皇上,臣弟刚收到密函,原湖广布政使张圣弼,粮储道许大完,湖安按察使张全世,广西按察使李谟继,江苏巡抚吴礼存,布政使黄道仁,江安粮道周堂玉,直隶巡道胡师曾等一大批亏欠库银的官员,总数有四百多万两.这些都是八哥的人.因此八哥密而不报,打算从今秋赋火耗中冲销.”
雍正听了气得差点儿把手里的茶碗摔出去,咬牙切齿地说:
“把这些人统统查办抄家!”
方苞等到雍正气息平复一些后提议道:”皇上,此事由怡亲王给这些官员点名下札子,令其在十天内归还欠银.俞期者革职抄家.”
“好!老十三你就按先生的办.”
“扎!”
允祥转身想走时,被方苞叫住:
“皇上,臣想请十三爷立即六百里快马密函岳钟麒将军,让他密切注意年羹尧的一切行动,如有异常加急回报.”
“就按先生所说的办.”
“扎!”
正文 第四十九章千山万水3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25 本章字数:2994
允祥出去后.雍正度着方步走了几步后转身问方苞:
“平时看老八办事小心意意极力顺从的样子,怎么在此事上如此胆大妄为?”
“因为这些官员都是他在朝廷的根基.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的根基有事的.”方苞解释道
“所以他就用国银来养殖自己的的势力.”
方苞笑道:”这是他一贯做法.先帝为什么讨厌他,主要是他这种损公肥私的行为.哦,皇上,九阿哥是不是很有钱?”
“最有钱的是他.允禟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钱.”雍正不明方苞会问及此事.
方苞抚须沉思默想一下后对雍正说:“皇上,臣有一提议.”
“先生请讲!”
“皇上即刻下旨:在八旗世家子弟中选项十名二品侍卫由九阿哥带领前去年羹尧大营’军中效力半年’.”
雍正听了后细想一下,心里顿时亮堂起来.拍手叫好起来:”先生妙方啊,这样一来,就阻隔了老八用老九的银子来填补,以保全根基.”
方苞得意地补允道:”还可以试探年羹尧的忠诚.”
雍正连声叫好,然后大声对外李德全说:”宣张廷玉!”
九阿哥允禟接到召旨让他带十个二品侍卫的八旗大世家子弟去年羹尧军中效力半年.突如其来的召旨让一向闲散贯了允禟不知所措.他立马往廉王府跑.
“八哥!八哥!”
进了廉王府门,允禟就大声疾呼.
何柱儿快速跑来打着千儿笑眯眯说:”九爷来了!”
“你们家主子在那?”
“主子爷在西花厅!奴才给爷引路.”
“去!别挡爷的路!”允禟轻车熟路地往西花厅走去.
允禩和叙祭两人正在喝茶说话.允禟冲进来直嚷嚷:
“八哥,为什么皇上让我去年羹尧的大营去效力半年.”
“什么?” 允禩一脸的不明.
允禟把召旨递给允禩.自己坐下来端起允禩的茶杯就喝起来.
允禩看完后,对这突然的召旨也是一头雾水,他把召旨转给叙祭.
叙祭看后冷笑道:”他想扯开’八爷党’的手段而已.月前,他就让十爷去送来京奔先帝爷丧,自己却病死在京的喀尔喀台吉哲布尊丹的灵柩回去,这样的事本来由理藩的尚书就可,可偏叫十爷去.喀尔喀可是万里之遥的地方,要过瀚澣的沙漠不说,而且西边也不很平安,谁知会发生什么不测事来.这一下又轮到九爷了!”
“为什么只是半年?” 允禩问道.
“因为内忧外患.这半年是关键时刻.你看:他还指定八旗的二品侍卫十人与九爷一起去年氏大营效力.二品侍卫都是八旗的大世家子弟.这是变相的人质啊.”叙祭分析道.
“真阴毒!那九弟去不去?”
“抗旨无疑就中了他的圈套.所以九爷遵旨按时去.”
“可我不想去!”允禟抗拒道.
叙祭站起来走了几步后说:”九爷,我陪你去!我早就想会一会这个叱咤风云的年大将军了.”
“你对年羹尧有什么想法?他可是雍正的门人出身的.还是姻亲.” 允禩担心道.
“爷,别以为年羹尧是什么好鸟!”叙祭一脸的不屑一顾表情.
允禩尧有兴趣地问道:”那他是什么鸟?”
叙祭想都没想就说道:”刚愎自用,专横跋扈,唯利是图,见风转舵的真小人!”
接着叙祭进一步说明:”先帝第二次废太子后,立爷为太子的呼声是空前绝后.他年羹尧进京述职时,不拜见自己的主子,而是先来拜见爷您.雍正封他为镇西大将军,亲王级别待遇.可他呢,仗还没开打,就掏了雍正的一半银子.所以这样的人,爷不着得应该会一会呢?”
允禩会心地笑了.
一向不关心朝政的允禟根本就没注意听他们的对话内容.见他们停止说话了,于是就问:
“是不是我不用去了?”
“九爷,您就当去西边逍遥半年而以!”
“那苦寒地方有什么好逍遥的.而且还要打仗呢!”
允禩拍了拍允禟的肩膀温柔地说:”九弟,这是御旨,咱们是不能明的抗拒的.不过有叙祭陪你去,我就放心了.我保证让你半年内回京.”
允禟也知道皇命难拒.好在有叙祭陪同,他是绝对相信叙祭的能力的.而且西宁自己还没去过,权当去游玩一趟.于是站起来告辞道:
“那我回府准备一下.老叙你一定要陪我去哟!”
“一定陪九爷去!”
允禩和叙祭把允禟送走后,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
十六岁的四阿哥弘历来到西暖阁向雍正请旨:”父皇,儿臣悉知山东灾情严重,请旨前往山东灾区去赈灾.”
雍正生有八子,长子和二子不到十岁就不幸夭折,六子不到二岁也夭折了.还有一对双生子还来不及出生就被人加害了.如今还有三子:三阿哥弘时,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
眼前这个儿子是雍正的至爱.从小就聪明伶俐,才智皆备,从小在学习上好学用功,习武也是用心苦练.先帝康熙孙子辈最看重的也是他,从小就把他带到身边亲自教导.如今可谓文武双全,德才兼备.
“好啊!你准备怎样做?”雍正考问道.
“回父皇,儿臣准备带监察御史史贻直微服去灾区从各个方面进行查看,确保各项赈灾措施落实到灾民.”
“好!好!朕的儿子能替父皇分忧了!”雍正欢喜的很.
雍正根据弘历的要求不声张地让他们去了山东灾区.当然也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暗中保护,以防万一.
跟着雍正听取方苞的提议:派出李卫赴两江任阶,以督催亏空补实,田文镜去开封任职,催办亏空,督运大营军粮.
紧跟着雍正又让各部推荐一大批年轻能干且敢干吏员充实各地方衙门.风风火火的吏员变更,让各地吏员从上到下,行事办差都不敢懈怠.
允禩送走了允禟还没半个月,他就收到张圣弼等求救信:怡亲王亲自出马催讨亏欠银子,十天之内不还清者就抄家革职.
这些都是他在各地的亲信干将,如果他们被革职,那就是动摇了自己的的基石.可是几百万银子,自己也拿不出.而允禟又去了西宁,远水解不了近渴.
允禩七拼八凑地只救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被革职抄家了.
相对允禩的忙乱无措和最后的无奈和失落,允祥就显得淡定从容地指挥手下进行抄家革职.最后押运着几百万银子和财宝春风得意地进了京.
雍正大喜.在养心殿设酒给允祥接风洗尘.方苞作陪.
几杯酒下肚后,允祥汇报了详情.
雍正听后高兴的很,特要木琪唱歌助兴.
木琪亮开嗓子唱道:
大河向东流
你走我走,大家走啊!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
正文 第五十章千山万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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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月底,朝政内外十分平稳.不时有点好消息上报:
李卫在两江的催亏空补实卓有实效,充实了两江银子库存量.
田文镜在开封除催办亏空外,还顺利地征集到军粮平稳准时地送到大营.
最让雍正欢喜的是弘历带着史贻直和图里深来到灾区,直接扮成灾民,吃着舍饭和野菜,明查暗访了一个多月,查获多个侵吞赈灾粮的墨吏并对其当即革职查办.因有足够的赈灾粮,没有饿死一个灾民.因此,灾区民心稳定,已经开始恢复生产自救了.
当弘历出现在木琪面前时,木琪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又黑又瘦可谓面黄肌瘦的人儿,就是那个面如冠玉,儒雅俊秀的弘历.
“几个月没见,弘历你怎么成这样了?”
“姨妈,我去灾区当了几个月的灾民.”弘历笑嘻嘻道.
“你不是去赈灾的吗,怎么又去做灾民?”
“微服私访呀!在我小时候,姨妈不是跟我讲过一个王子微服下江南民间私访的故事吗.”
木琪想起,在弘历小的时候要听她讲故事,她就把现代人编导的乾隆微服下江南的电视剧情当故事讲给年小的乾隆听了.没想到他能用上,真是人中之龙.于是拍手笑道:
“我们的弘历大才啊!”
“姨妈!”弘历被赞的有点不好意思.
雍正所有儿女里,弘历跟木琪关系最好.弘历从小就很敬慕这个来历不明的’姨妈’.能说会唱又会写,还能讲外语.上至皇爷爷,下至奴才没人不喜欢她.同样弘历也很喜欢很喜欢,喜欢跟她在一起,小时候,喜欢听她讲故事.长大了喜欢跟她谈天说地,她总是能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不时说些让人思索和回味无穷的为人处世哲学和处理问题的方法.
这时,刑年带着三阿哥弘时走进来:
“儿臣参见姨娘!”
“弘时对我不用这么礼节,挺肉麻的.”
木琪是看着雍正的三个儿子长大的.弘时小时候也很喜欢听她的故事,而且是没听够就不走的.跟木琪也走得亲近.弘时虽然是三阿哥,但实际上是雍正的长子.今年二十岁,一米八的身高,一张偶像明星脸酷似现代歌星韩庚.是兄弟三人里最漂亮最养眼的.一个名副其实的英俊潇洒的年轻美王子.
“三哥来了!”弘历站起来招呼道.
“四弟也在此呀!”
“坐下来!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说话了.”木琪拉着二人坐下感叹道:
“弘时你都做父亲了,二位小世子很健康吧?”
前不久,弘时的福晋和侧福晋先后两天诞下二个小世子.是大喜事.雍正高兴的很,赐予二位世子很多珠宝.
“恭喜三哥!”弘历拱手道.
“这算不了什么,你马上就要开府了.皇额娘把你的福晋和侧福晋都选项好了.”弘时说道.
木琪立马笑嘻嘻道:“弘历也是一家之主了,恭喜呀!”
“姨娘,您还要恭喜他灾区之行可立了大功了,父皇高兴的紧,会重重的嘉奖呢!”弘时的口吻有点酸意.
“这样啊!那我就恭喜弘时做爹!恭喜弘历立功!”
弘时刚要开口时,木琪就对他说:
“弘时,我好想看看你的小世子!”
“明儿我抱进宫来.”弘时爽快地说道.
木琪赶紧说:”别!别!我好难得有借口出宫溜达一下,还是成全我吧!”
弘时弘历被木琪那孩子气样逗笑了.
这时,五阿哥弘昼闯进来见到弘时弘历说:
“皇阿玛说三哥四哥在姨娘这.”
转身又对木琪撒娇道:”姨娘你偏心,只叫三哥四哥过来,也不叫我.”
快十二岁的五阿哥弘昼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木琪面前从小就爱撒娇赖皮.木琪习以为常地笑眯眯道:
“你此时不是在太学院学习吗,到吃饭时我就会派人接你的.”
“我就知道姨娘最疼爱我了.”满脸的得意洋洋的弘昼象小孩子一样靠着木琪说:
“姨娘,现在我们吃饭吧,我锇了.”
“老五,还没到用饭时间,你怎么尽想着吃啊!”弘时批评道.
“今早是方先生受课谁敢迟到,我没吃早餐呢.”弘昼答道.
弘历笑嘻嘻道:“五弟不敢迟到,就敢早退?”
“刚才皇阿玛过来找先生议事,顺便查看我们的功课.还表扬了八叔家的弘道.哦!还有,”弘昼对弘历说:
“四哥,你可长脸了,皇阿玛是大赞特赞你啊,说你是大清子民的守护者……”
弘昼的话还没说完,弘时的脸就悼下来了.木琪叉开话题对刑年说:
“你去传膳,五阿哥饿了.”
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弘昼立马摸着腹部猴急道:
“快去!快去传膳.饿死了.”
“扎!”刑年快步走出。
此时,木琪看到弘时低头在想什么,弘历也不出声,弘昼独自吃桌上的点心.气氛有点沉闷.于是木琪就说:
“我唱歌给你们听吧!”
“太好了!”弘昼第一个鼓掌.跟着弘历高兴地鼓掌,最后弘时才反应过来也鼓掌欢迎.
木琪想了想就开口唱:
一枝竹杆哟难渡**大海
众人划哟开动大帆船
端午节这一天,雍正特设宴款待群臣和有功吏员.
宴席上,雍正亲自宣布:
“四阿哥弘历亲赴灾区微服化装成灾民吃野菜和舍饭近二月,发奸摘隐消除墨吏侵吞赈灾粮.自此后山东无一灾民饿死.灾区民心稳定而且积极开展生产自救.因此,朕着进弘历为宝亲王.李卫赴二江督催亏空补实卓有成效,着进两江总督.田文镜在开封有效催办亏空,顺利征集粮草平稳按时需送至军营.着进河南巡抚.”
雍正的按功进爵在朝中已经成为惯例了.众朝臣都知道:羡慕别人不如自己努力创造,让自己也立功进爵.
而弘时此刻的心情有点愤怒了,他挟一块肥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口是油后吞进肚,跟着又挟了一块大肥鹅送进嘴吞食后又挟了一块肥肉吃了,又挟一块肥鹅,就这样,肥肉肥鹅交替地往嘴里送.不一会儿碟子里的肥肉和肥鹅去了一半.
坐在旁边的弘昼好心提醒道:”三哥,别吃太多肥腻的,会腻的慌,很不舒服的.”
“一边去,难道连你也想超过我!”弘时没好气地说.然后,站起来溜出殿外.
弘昼扁了扁嘴巴藐视一下弘时的背影自言自语:
“不服气,自己做点成绩出来呀!”
正在和几朝臣饮酒言欢的廉清王允禩一直都在观察弘时,他见弘时黑着脸出去了.
于是也神态自若地喝完杯中洒,笑眯眯地说:”内急,出去方便一下!”
允禩走出来就看到正在发呆的弘时,于是走过去亲切地对弘时说:
“肥腻东西吃得多了不舒服了吧!”
“不就是做了一回乞丐,就可以进封亲王.八叔,你不着得我父皇偏心吗?”弘时拍打着闷堵的心口说道.
允禩拉着弘时往殿后走,来到 一处较僻静的地方,一小太监拿着一个立在那. 允禩挥手那小太监就立马放下桶离开了.
允禩拉着弘时走到桶边说:”你用手指头扣一下喉咙,把那些肥腻的东西呕吐出来,这样就会舒服些.”
弘时蹲在桶边用手扣一下喉咙就立刻呕吐起来.
允禩待弘时呕吐得差不多时,就把他扶起来,掏出自己的手帕细心地擦拭着,把弘时的嘴巴擦净后.才轻言细语地对他说:
“傻孩子,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出气.有事跟八叔说,八叔我一定会帮你的.”
“八叔!”弘时象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抱着允禩哭起来.
允禩抱紧弘时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安慰道:”八叔永远都支持你的!”
待弘时心情平复了一些, 允禩就说:
“进去吧,要表情轻松自然恭贺弘历.”
弘时点头就走,行了几步后就转身问:
“八叔不进去吗?”
“你先进去.我迟一些进去才好.”
“噢!”弘时不是很明,但也不问就走了.
允禩看着弘时的背影不自主地笑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年羹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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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尧近几年来运程可谓风生水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不曾看好的主子却登上龙位.水涨船高.主子做了皇帝,他这个战将地位在直线升高.因西边的不安宁,宿敌罗布藏丹增又来侵略边境地区.雍正主子封他做镇西大将军,让他带领十几万兵马镇守西边彻底消灭罗布藏丹增.以绝后患.让边境得到永久的安宁.
二月初接到御旨.年羹尧就带领他部将和十几万军马浩浩荡荡地开往西边境.狡诈的罗布藏丹增立即退出边境.且居无定所,行无定止到处飘荡.
年羹尧从小就熟读兵书.也参加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战役.深知在滚沙飞石的戈壁滩上追踪一支剽悍勇猛且飘荡不定的蒙古乱军作战是大忌.
年羹尧太想消灭这支蒙古悍匪军.他深知雍正皇帝不单是让他镇守西边,主要目的就是彻底消灭他们以绝后患.这样主子的江山也得以稳固.最主要是自己的就是清朝第一大将军.当然,这一仗他绝不能输,这关系到自己的一生一世前程,还会影响到主子的皇位.
因此,年羹尧并不急于用兵.而是和岳钟麒副将及各部将反复研究对策,排兵布阵,熬了无数的不眠之夜和无数心思.几个月下来,终于在战略上对巨寇罗布藏丹增布下了一张大网:
年羹尧自己坐镇青海,岳钟麒率四川旗营镇守西南,甘肃巡抚范时捷驻守西北部.皇后的弟弟富宁安将军屯兵新疆的吐鲁蕃和葛斯口.这样一来东南西北的把罗布藏丹增团团围住.
布局完毕,所有的将士都到达指定的方位.年羹尧终于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闭眼小息.
长随桑鼎成走进来报告:
“大帅!来’军前效力’的九爷和十名二等侍卫已到西宁!”
年羹尧眼都没睁开随意地说:”你带几个部将与知府马路替我去迎接,就说我去巡营去了,还没回来.”
桑鼎成深知年羹尧的脾性也不多说什么就出去了.
九阿哥允禟,叙祭和十位八旗贵胄子弟及各自的随从一大队人马从京城开出.
刚开始,这群贵胄子弟心情舒畅,一路上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由驿站迎送着.途经河南,陕西后才一半的行程.这群贵胄子弟的兴致全无,越往西走,环境也和心情一样越来越差,黄沙地,盐碱地,风过卷起满天沙尘。而餐桌上也跟周围环境一样看不到一点绿色,除了盐水煮羊肉加燕麦就是风干牛肉加青稞.
一个多月下来,允禟他们终于到了西宁.
允禟他们满以为年羹尧会亲自来迎接的.等到了驿站亭时,只见知府马路和几个部参将迎接他们,连士兵都没看到一个.
“参见九王爷!”
“九王爷一路辛苦了!”
马路和桑鼎成等几个部参将给允禟行了见面礼后.马路笑眯眯地对桑鼎成等说:
“下官为九王爷摆好接风宴,请各位将军一同去?”
桑鼎成知道马路是廉亲王的人,于是推托道:
“大人,未将还有要紧的军务没处理好,就不能作陪了.”
然后, 桑鼎成等几个又给允禟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
“请九王爷等先到知府大人那用餐休息.我等回营报告年大将军!”
望着桑鼎成等人的离去的背影,十侍卫之一的穆阿香再也忍耐不住地骂道:
“龟孙子,老子……”
马路见式立马说道:”九王爷及各位侍卫大人,请吧!”
知府设宴桌子上不但有鸡鱼鹅外,还有新鲜的绿色蔬菜.让这些贵胄子弟顿时欢呼起来,大家毫不客气地埋头大吃起来.一会儿,两桌盛宴就被风卷残云地吃得一干二净.
叙祭喝尽杯中酒后对马路说:”老马啊,你总是在八爷那抱怨这里生活环境艰苦.其实不然.”
他指着狼藉一片桌面继续说道:“京城有的,你这里都不缺.”
马路放下酒杯指着窗外笑道:”老叙,你这一路走来,你看到地里长蔬菜了,还是看到鱼塘了?”
“那这些从那里来得?”允禟问道.
“我的九爷,托年大将军的福,这些都是从四川邮过来的.”
“四川!好远哦!”一侍卫冒出声来.
“对年大将军来说算不了了什么,他用一千多人马分成十拨,快马从四川往这里源源不断不断地送菜.”
在场的人虽然都是贵胄子弟.年羹尧的如此作法,让他们乍舌惊愕.
马路深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就十四爷在此期间都没如过.”
“还不是狗仗人势!”穆阿香愤愤不平道.
叙祭瞄了穆阿香一眼,他知道此人是太后的侄孙,母亲是康熙喜爱的和硕公主.平时就眼高于顶.这次雍正皇帝又封他做这十位侍卫的队长.因此,叙祭估计他已经对年羹尧是极度不满了,时刻都有爆发的可能.
此时,允禟掏出西洋怀表看了一下说:
“已到未时了,年羹尧怎么还没来.”
“九爷,此时不比往昔了,人家可是位极人臣大将军了!”叙祭阴冷地说道.
穆阿香一掌拍在桌面上大叫:”老子参他!”
允禟心里也极为不满.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热情的笑脸相迎的.想不到年羹尧居然不露脸.如果说这是生意买卖场面,他会处理的有有余的.可官场人际,那是八哥的强项.
因此,允禟很是无助地看着叙祭.
叙祭看惯了小人得志的嘴脸.年羹尧如此更加印证他就是一真小人.只要是小人那么一切都有可能了.于是,他笑眯眯地说: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我们就去见他吧!”
允禟看叙祭胸有成竹的样子,反正八哥说了凡事让叙祭处理.于是站起来说:
“那我们就走吧!”允禟站起来.
“九爷,奴才送您去吧!”马路说.
叙祭立马先回答道:”老马,你找一个识路的人给我们带路就行了.”
西宁虽然是座要塞城市,但自然环境不是很好,而且还不时处在战争状态.所以人口不多,街市也不大.满眼望去兵多于民,称它为兵城也不为过.
叙祭是一个文武全才的人物.他看到满街走动的兵将都是成行成队步调一致目不斜视地行走在街市上,就知道年羹尧是一个治军威严有方的大将才.
行走不到一里路时,早已候在一民居门口的桑鼎成立马上前叩头道:
“奴才奉年大将军之命候迎九王爷和诸位大人!”
叙祭上前一步笑道:”有劳桑将军带路!”
年羹尧的行辕大营占驻了半个西宁城.一面巨大的蓝缎旗上写着:
抚远大将军年
六个斗大的黄字有大旗迎风招展.行辕大门两边各立着一面一丈高的大铁牌.
左面写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右边写着:肃静回避
从铁牌到大门口两边各一字排列四十名高大威猛守卫军校.帝皇亲征的作派不过如此.
这时,鼓乐大作,跟着是三声炸雷般大炮响彻云霄后,行辕的正门打开,两队玩世不恭官手按腰刀脚踏马刺墨线般正步跨出,马刺踏得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铮铮声响.待两队武官在军校前面立好后,才见头戴三眼花翎珊瑚顶戴,身着九蟒五爪袍外套一件簇新的明黄马褂,腰配宝剑一脸严肃的年羹尧走出来.
所有的武官军校一见他,都单膝跪下行礼!
正文 第五十二章年羹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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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尧径直走到允禟面前,双手一抱面无表情说道:
“九王爷,年羹尧军务在身,不能亲迎,多有得罪!”
“我等是奉旨前来军中效力的,大将军无须客气!”神态贵气的允禟回答的风清云淡.
年羹尧面上有了一丝笑意,将手一让:“九爷,请!”
允禟和年羹尧并肩行走刚一步,就听到穆阿香愤怒的声音:
“狗奴才们凭什么拦住我们?”
允禟转身一看,原来二武官用配刀阻拦住穆阿香和叙祭等到人.允禟见身边的年羹尧舜黑着脸孔一付视若无睹的表情,他又看向叙祭,叙祭给出一个稍安勿燥的手势.允禟心里也想他们闹出点事来,给骄横拨扈的年羹尧一点颜色也好.于是,允禟也不出声.
“兄弟们把御赐的黄马褂穿上!”愤怒万丈的穆阿香高呼.
其它也愤怒到极致的九个世家贵胄子弟一同穿上黄马褂.
清朝制度是御赐的黄马褂穿上它是可以和任何品级的官员分庭抗礼的.
“上!”穿好黄马褂的穆阿香首先挥拳DD一武官,其它的也毫不犹豫挥拳行动起来.
这十个虽然出生贵胄,但功夫却是一等一的,一会儿,那些心存顾虑的武官军校被他们DD一地.
骄横**的年羹尧在京城面对百官时永远谦恭和顺的,出京后就是一个典型的混世魔王来的.此时此刻在他的地盘上,居然当着他的面如此撒野.于是,一声命令:
“把这些小王八羔子给老子拿下!”
得令的武官军校一齐涌上,十个八个地围攻一个,轻松地将十人拿下.
被按压在地的穆阿香高声骂道:”老王八,有本事跟小爷单打!”
“对!单打!”其它的几个也跟着也不服气叫嚷道.
年羹尧咬牙切齿地命令道:”统统拖出去斩首!”
穆阿香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点也不畏惧反而破口大骂:
“年羹尧你胆敢砍我们,你就等着用你的九族陪葬吧!”
“别以为皇上封你做大将军,你就可以专横跋扈,老子天下第一了.”
“说到底你只不过是个包衣奴才.”
“以为皇上给你几分权力,你就可以任意妄为了?”
“皇上是让你来杀敌军的,几个月了,敌军没杀一个.难道就是为斩杀我们这些皇上派到军中效力的御前侍卫吗?”
年羹尧原以为只是吓唬吓唬这世家贵胄子弟.绝没有想到他们不但不怕反而较上劲.事与愿违地到了这一步,年羹尧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杀!那是要陪上自己的脑袋瓜子还有九族都不止的.不杀!自己的颜面和好不容易创造的威名……
此时此刻,叙祭站出来笑呵呵一说道:
“兄弟们息怒!这是年大将军在考验你们呢!”尔后转身对年羹尧:
“大将军,你说我猜中了吗?”
“对!对!”年羹尧无比感激地看了叙祭一眼,然后脸上挂出难得的笑容说:
“你们不亏是皇上身边的卫士,个个英勇无比.你们到来是给我军增加战斗力.年某真诚地欢迎你们加入!请十位勇士入后帐好生侍候.”
事情有了戏剧性的转换,被死死按住在地穆阿香他们被扶起来请进辕门大院.
允禟和叙祭跟着年羹尧进了一间大房.脑子还有点乱的允禟坐在太师椅上,还没坐定,只见年羹尧在他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叩头:
“给九王爷请安!”
“大将军请起!”允禟连忙扶起年羹尧.
“请王爷恕我前倨后恭!”
“国礼不可慢,家礼不可废嘛,九爷怎能不明白大将军呢.”叙祭代允禟答道.
年羹尧笑容可掬地说:”正是这个理儿!谢王爷的理解!”
于是年羹尧又对允禟打了个千儿.
这时, 桑鼎成带着十几个军士送上酒菜.
年羹尧端起酒杯对允禟和叙祭说:”这一杯为你们远到而来接风洗尘!”
三人推杯换盏地喝了好几杯后.叙祭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万两的龙头银票递给年羹尧:
“年将军,这是八爷念你抗敌劳苦功高的慰劳金.”
允禟也掏出一张十万的龙头银票说:”我也送一份.”
二十万两让年羹尧心里乐开了花.连忙打着千儿道谢.
三人又坐下喝酒,几杯酒下肚后,年羹尧对允禟说:
“这一切比不上京城.但九爷你在这绝对是自由自在的.”
允禟见年羹尧这么一说,提着的心放松下来了.于是举杯敬了年羹尧一杯.
接着,叙祭也举杯对年羹尧说:”年将军这么关爱我们九爷,我替八爷敬你一杯!”
“这是我的职责.”年羹尧把酒倒进嘴吞下后又对叙祭说:
“老叙啊,你可是文武双全,又是八爷的得力干将.到此你不能只顾陪九爷.我这里你也要出谋划策的哟.”
“只要年将军虽要,叙某定当效劳.”
“一言为定!”
“好!”
过了端午节.江南的梅雨季节来临.
雍正最不放心的就是江河堤坝的防汛.他对此有着切肤之痛.
雍正决定亲自去查勘,还是微服私访.这事只有方苞和允祥知道.朝廷只知道雍正皇帝因太后病重前往寺庙礼佛斋戒一段时间.
正在查看加固河堤进程的河南新任巡抚田文镜以为自己眼花了,竟然看到穿着便服的雍正皇帝正在与工人在交谈.
田文镜赶紧跑过去.雍正见到他就用手势制止他参拜.
雍正和工人交谈完后,才走到田文镜面前笑咪咪道:
“田大人也来了!”
“奴才….”田文镜有点不知所措.
雍正这一路走来,没发现大的水灾,同时他了解到新任巡抚到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各沿江河的县府官员,在雨季来临时加固河堤,沿江河堤都有人日夜巡查防范.
“你做得不错,没让朕失望!”雍正夸奖道.
“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万岁您……”
雍正不等田文镜说完就做了一个禁口的手势说:
“别声张!朕是秘密微服私访的.”
田文镜连忙把雍正带回府衙.
田文镜上任就忙碌雨季防讯工作,家眷至今还没接来.他把雍正迎进自己居室后,立马倒地跪下恭恭敬敬地说:
“奴才给万岁请安!请万岁怒奴才不敬之罪!”
雍正笑呵呵道:”你何罪之有啊,起来吧,去给朕准备一些吃的.朕有点饿了.”
“扎!”田文镜转身就要往外走时,雍正又说:
“李卫差不就要到了,你安排人迎他直接到这里来.”
“扎!”
田文镜按排自己的亲随准备吃食.又让亲信不动声色地加强戒备.
雍正刚放下碗,李卫就进来了.他下跪下给雍正请安时,雍正就说:
“起来吧!在外随意一点.”
李卫站起来看着桌面上的吃食向雍正请求:”万岁爷这些赏给奴才吃吧!”
“你还没吃饭?”雍正笑道.
“不瞒爷说,奴才还是昨晚吃的.今焦急赶路只吃了一个饼.刚在外屋看见侍卫在吃饭,奴才就想扑过去吃了.”
雍正见李卫那熟悉的赖皮样失笑了,于是挥手说:
“吃吧!田文镜你也吃吧!”
李卫几乎是扑到桌边,装了一满碗饭飞快地往嘴里送.
“小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雍正提醒道.
李卫碗里的饭已经全部下肚了.他再装一碗饭,就着菜慢动作吃着说:
“万岁爷,奴才上个月看见杨名时带着一大帮回江苏老家来学种植和牲畜养殖技艺.整个人又黑又瘦的.我问他:皇上下了什么旨意,把你熬成这样?.....”
“他怎么说?”雍正很好奇.
正文 第五十三章年羹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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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抓了抓头皮回忆道:”他说什么与其说是皇上下旨,不如…不如说….什么自己立…立…好象是军令状….对!就是立军令状.”
“杨名时是不可多得的年轻才俊.朕很是看好他.”雍正深有感触地说.尔后又对李卫和田文镜两人说:
“朕虽然登上帝位,却面临着千山万水.但朕不畏惧,因为朕有一大批你们这样忠于职守的能员干将为朕分担解忧.”
李卫和田文镜两人立马放下碗筷跪下地异口同声地表忠道:
“奴才誓死效忠皇上!”
雍正笑呵呵地说:”起来吧!你们不但忠心还很优秀.先把饭吃完再说.”
两人站起来把碗里的饭飞快地吃完后规规矩矩地站在雍正面前.
“李卫,两江情况怎样?”雍正问.
“回皇上,今年雨水正常,长江沿岸没发生大的洪涝.夏粮长势很好.”
雍正老怀心安地说:”这就好,两湖两广的夏粮也长势喜人.”
“皇上鸿福齐天!定能国泰民安!”李卫和田文镜两人又齐声说道.
“只有国泰民安,朕才不负先帝的重托啊.”雍正自言自语道.
“皇上,奴才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田文镜小心意意地说.
“说!”
“奴才想在河南试行官绅一体纳粮.”
雍正一听心里就一阵悸动,他打量着田文镜说:
“官绅不支丁纳皇粮可是老规矩了.你应该知道先帝时期的名臣陆隆其就是试着官绅支差纳粮.差一点就发配到新疆了.想好了,你这是得罪了天下所有地主豪门,你不怕?”
“皇上如此器重奴才,奴才就要为皇上办实事而办好事万死不迟!”田文镜很坚决地回答.
雍正被田文镜这份忠心而感动,他说:
“朕在先帝时期就想办此事了.官绅不支差纳粮本身就是一大蔽瑞.我朝绝大多数的土地都属于官绅.因此朝廷应得绝大部分的钱粮就是得不到.可谓朝廷穷而官绅富就因此而来的.”
这时,李卫有点迫不及待地对雍正说:
“奴才也想在两江试行,曾跟邬先生和用诚说过此事.先生说,此事一定要办.才是解决朝廷银子紧张状况的唯一之法.但此时不是最佳时期.因为西边在打仗,地方应平静.战事结束后就是进行此事的最佳时候.唉!这死老年糕,什么时候才把仗打完.”
雍正不自主地点头问道:“先生和用诚还好吧!”
李卫立马跪下给雍正叩了二个响头后才说:
“这是代先生和用诚给爷叩的头.”然后站起来继续说道:
“回万岁爷,他们好的很呢.用诚在杭州西湖边开了一间大酒楼,在迎来送往中给别人提供买卖消息,赚了好多银子.还给我好些银子说,以后没钱就找他,让我尽心尽力为主子办差事做清官好官,别给主子丢脸.”
“好!好!”雍正连声叫好.
李卫拿出二封信递给雍正:”皇上,这是先生和用诚的信笺.”
雍正接过来说:”你们先下去吧!”
周用诚写的是一些重要信息,而邬思道写得就这些信息的看法.雍正反复看后又沉思默想片刻后,就命人送上纸墨写上简略几行字,亲手封好后才传李卫和田文镜进来说:
“情况比朕预想的好很多.你们很会办差事,朕也放心了.官绅纳粮之事等到战后再试行.朕也准备回京了.”
“让奴才护送主子回京吧!”李卫说.
雍正把写好的信递交国书给李卫说:
“你回去办好自己的差事,多读书办事的时候才够用.这交给先生.”
“扎!”
一直住在畅春园的方苞昨半夜因腹痛腹泻去了厕所而救了自己一命.他如厕回来时,他睡觉的床上被子上插满了箭头.
顿时,方苞全身冒冷汗双腿发软.但他没出声躲藏在屋内一个大柜箱里.心惊胆战地煎熬到天亮才出来,不露声色地让自己的随从出园去找怡亲王允祥.
允祥很快到来,见到场景惊吓不小,连忙询问方苞有没有受伤,看到方苞完好无损后才放心了.于是要大动干戈地查凶时,被方苞制止了:
“皇上此时此刻不在宫里,万一有人借此来生事,大局不好掌控.”方苞想了想又说:
“怡亲王,九城防务怎样没什么异动吧?”
“没我的手书谁敢动一兵一卒,我就斩谁!西山和丰台那边我也让允礼以抽查军务为名亲临大营.应该说没事.”
看到允祥的满满自信和霸气让方苞放心不小.
“到底是谁要谋害先生呢?”
方苞自己也很想知道,在这惊恐的一夜设想了无数的可能.自己只不过是一布衣大臣,毫无实际权力,而且是客住京城一直居住在畅春园绝不可能性是一般性的随意谋杀.那最有可能就是谋划很久以自己为导火线的阴谋活动.历来权力的争夺战都是用鲜血和生命进行的.
“怡亲王是怎样看法?”方苞不答反问.
“我着得这不单是以谋害先生为最终目的的谋杀案.”
“老夫也是这样想的.”
“那我们应该怎样做?”
“以不变应万变!不声张不追查.”
允祥沉思默想一下后极为赞同地说:”妙招!不过先生不能再住这里了,跟随我回府.”
方苞应承了.他又与允祥两商量了对策.然后与允祥同坐一顶轿出了园.
廉清王允禩一早起床坐在西花厅里喝茶在等待什么消息.可是就是左顾右盼地就是没有人来报告消息.
一壶茶将要喝尽时,何柱儿才跑进来向他报告:
“王爷,宁碌回来了!”
“让他进来!”
宁碌进来下跪给允禩请安.
允禩一挥手有点急不可耐地问道:“事情怎样?”
“回王爷,一早十三爷就进了园子,半个时辰左右就出了园子.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允禩那充满希望的心情一子跌落.他沉思不语好一会儿才对何柱儿说:“备轿!”
允禩进宫后见宫里一切正常,六部的官员都在正常工作着,没有三五一群集聚在一起地议论什么的. 允禩直接去了上书房.
“八爷来了!”张廷玉和马齐招呼道.
“没什么事吧!”
“都是一些正常上奏的地方折子.”张廷玉答道.
“十三爷来没?”允禩有点不死心地问.
“没见十三爷.八爷找他?”马齐问.
允禩笑脸道:”没!我现去给太后请安!”
慈宁宫内, 允禩给太后请安.
太后病情好转了一些,她躺在床上微笑道:
“禩儿来了,用早膳没?”
允禩看了站在一旁边允禵一眼笑眯眯地回答:”儿臣想在母后这里讨要早餐呢.”
“唉!你们这些孩子总是不按时吃饭,这样对身体不好的.禵儿陪你八哥去吃早餐.”
待宫女摆好早餐.允禵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八哥,怎样?”
允禩摇头晃脑地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怎样,允祥一早就进了园子呆了半个多时辰就出来了.
至今也没动静,人也没进宫.更不知道那老鬼是死是活的.”
“怎会这样,那些人去了没有?”
“那些人肯定去了.我府奴才跟随去的.四个人对着床上齐发几十支箭.”
“怎么会毫无动静,这可是雍正倚重的师爷.”
“我也纳闷儿!”
快到响午了,允祥才进宫.他把允禩等几个上书房大臣找来,郑重其事地说:
“住在畅春园的方先生屋里昨夜有刺客,几十支箭射在床上.”
“啊!”马齐张大着口就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张廷玉紧张地问道:”方先生怎样?”
隆科多用复杂的眼光偷看了允禩一眼后,就看向允祥没出声.
“畅春园有刺客射杀方先生?” 允禩表露出很惊骇的表情.
“方…方苞他….”马齐问不下去了.
允祥扫了众人一眼说:“好在方先生昨晚被皇上叫过去了,才躲避了致命的谋杀.”
马齐,张廷玉和隆科多松了一口气,为方苞感到庆幸.
允禩心想:原来如此,这老东西命还真大.
“查到凶手吗?”
“今早我向皇上报告此事.皇上感到很震惊.可方先生却笑着说他一介布衣老朽,命没有想像得那样值钱.请求皇上不用追查.”
“皇上的旨意呢?” 允禩问道.
允祥答道:”皇上说:佛祖都在保佑先生.现今正在为太后礼佛祈福,暂且不追查.”
一场刺杀阴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幕.
正文 第五十四章年羹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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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回朝后得知方苞幸运地躲过谋杀,太后的病也好了许多.而龙心大悦.但又咬牙切齿地说:
“竟敢谋杀朕的重臣.允祥你给我清查!”
“皇上,臣弟已经查获并处决了!”
“谁指使的?”
允祥贴近雍正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很可能是八哥和十四指使的.”
雍正气得把案上茶碗扫到地上.
站在一旁的方苞连忙上前说:”皇上请息怒!现在还不是清算最佳时期.处决了那些人也算是一个警告吧.”
所谓小不忍则大乱.深知其理的雍正也只得忍耐着.
天气越来越炎热.雍正带领太后及后妃移居颐和园避暑.
颐和园是在康熙晚年间开始兴建的,它依万寿山而建,面临着昆明湖的一皇室居所.后经乾隆扩建成一大型的皇家园林.
颐和园里最高兴的是木琪.皇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她走遍了.如今移居颐和园对她来说又可以打发一段无聊的日子了.
雍正依旧很忙很忙,白天有议不完的事,晚上有看不完的奏折.
木琪很是心疼他可又帮不什么忙,最根本的是就是怕自己帮了倒忙.历史在那,不能因为她这个现代灵魂的不经意的行为而让历史出现偏差.搞不好人死家亡.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想把这美好生活长久下去.
.因此,木琪跟雍正在一起时绝不探听朝政.只是变着法子让他多吃些食物,每天亲自给他按摩洗脚.当然还哼唱一些歌曲或者说一点笑话给他听,使其身心都得以放松.
转眼就到了秋季,太后的病体又有些加重.雍正带领太后和后妃又转回皇宫.
方苞提议,雍正宣允禵进宫陪伴太后.
上书房内,孙嘉淦激愤地陈述着杨名时和蔡廷互讦的原因:
贵州巡抚杨名时为增加地方财政收入,凡是从云南运往四川经贵州娄山关的不管是官盐和私盐,只要交纳关税都可通关放行.
而管辖娄山关的知府程如单就强行以半价收购通关云南盐进行倒卖中饱私囊,却损害了地方财政.为此,杨名时撤销了他的职务.
这程如单是蔡廷的旧部,而倒卖盐的银子一半进入了蔡廷的腰包.于是,被辙职的程如单投奔了蔡廷.而蔡廷不但接纳了他,还即时委任他为娄山关参将.他仗着蔡廷的势力,又在娄山关强行半价收盐,盐商当然不愿意.程如单竟然动用武力,一段时间内陆续杀死了一百多个盐商贩夫.激起了盐商和当地民众的极大愤怒.杨名时多次与蔡廷抗议末果,程如单更加变本加厉,调集千余官兵,一次就杀死三百多盐商贩夫.引起了当地商界和民众极大的愤怒,他们把娄山关围起来抗议示威.为防民变,杨名时当即斩杀了程如单平息了民愤.
为此,蔡廷心有不甘,所以就上急奏说杨名时心怀叵测地要激起兵变,搞乱军政达到独揽大权.
上书房的张廷玉和马齐听完后也表示极大的愤慨.
“这程如单根本就是祸害,该死!”张廷玉说.
“蔡廷也不是个好东西,迟早是个祸害来的.”马齐也说.
孙嘉淦见二位大臣的表态很是高兴.立马递交奏折说道:
“两位大人,这是臣参蔡廷的奏折.还请大人在皇上那力保杨名时.这次见到他有点认不出来了,又黑又瘦穿着一件破旧的中衣,那有昔日白净丰润风流倜傥的世家富豪子弟模样.一个巡抚,却只用二个师爷,只收二分火耗银子还着得过意不去.他说在贵州这样的穷地方,自己不作表率作用怎能上行下效起来.唉!说实话真怕杨名时被蔡廷这老乌龟参倒.”
“孙嘉淦,你当朕是黑白不分的皇帝?”
谁也没有想到雍正皇帝正站在门口,屋里的人连忙跪下给雍正请安.
“都起来吧!”雍正走进来对孙嘉淦说:
“朕跟杨名时打了保证七年不动他巡抚位.何况他也没做错.”
“皇上英明!那蔡廷….”孙嘉淦打了个千儿,有点得寸进尺地说.
雍正知道孙嘉淦倔性,于是看了张廷玉一眼.张廷玉神会皇上是让他来说,于是开口说:
“西边正在打仗,地方不能出丁点乱子…..”
没等张廷玉说完,孙嘉淦就明白了,于是跪下说道:
“皇上,是奴才愚蠢!这就滚下去.”
望着溜之大吉的孙嘉淦背影,屋里的人都笑了.
“皇上,这是孙嘉淦参蔡廷的奏本!”张廷玉递过奏本.
雍正没接就说:”暂且不处理.等西边的战事完了再说.这些总督们该处理的就处理,该调换就调换,要不个个总认为老子天下第一.”
“扎!皇上还有什么旨意?”
“太后的病体加重.这段日子,朕在慈宁宫陪伴太后.”
雍正才走了没多久,甘肃巡抚范时捷走进来,他给两大人打千问好.
“时捷,你就回来了,西边的战事怎样?”张廷玉惊喜地问道.
“西边战事胜利已成定局了,只是一些首尾清理战了.我是被年大将军撤职跑回来的.”
“年羹尧撤你的职?”马齐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我是日夜兼程地快马加鞭地跑了十几天跑回京.怕年羹尧把我查办了,到时还给我按个莫须有的重罪,让朝廷株我九族.”范时捷愤懑地说道.
“为何事这么严重?”张廷玉惊愕地问.
范时捷答道:“早几个月前就排兵布置的.战事进行了一大半胜卷在握时,年大将军突然下令让我甘肃的绿营移防四川松潘.那里明明有岳钟麒将军的部队在此驻防,不明怎么就要大老远地从甘肃调营去.可年大将军也不说原因只下令.于是我就跟岳大将军沟通一下,岳将军说他那一切正常,如那里需要还可派兵去增援….这不是明显地为争功而劳民伤财吗,我是朝廷命官,不是那一个人争名夺利的工具.于是我没去,年羹尧就大发雷霆地撤了我的职,还说日后再收拾我.年羹尧的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于是我就赶紧起程回京.”
尔后,范时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说:”回京了,我没有生命之忧了.大人,能安排我见皇上一面吗?我想在年羹尧参我之前,把事情讲清楚.”
张廷玉和马齐只听闻年羹尧专横跋扈,没有想到到了如此地步,一个官拜二品的巡抚,他说撤职就撤职,他们这些上书房大臣都没这个权力.
“你早一点来就好了,皇上刚离开.太后病重,这段时间皇上肯定不会见外臣的.”马齐说.
“是啊,皇上前脚走,你就来了.”张廷玉也惋惜道.看到范时捷满脸的失落和悲观,于是提议道:
“时捷,你可以写成奏折,明早交给我们.我们见到皇上时就帮你递交.”
“谢两位大人!”范时捷转悲为喜.立马告辞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年羹尧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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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范时捷就进宫来.行至上书房,见张廷玉已在屋内了,于是,上前打了个千:
“张相早!”
张廷玉抬头一看是范时捷,就笑道:”时捷,这么早啊!”
“下官昨夜写参折至凌辰,反正也睡不着.就想早些进宫侯张相,没想到大人更早.”
“太后病重,为臣理应时刻在此侯旨的.”
“大人昨晚就没回府啊!”范时捷惊呼道.
张廷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坐吧!”
“谢大人!”范时捷没坐而是把奏本递交国书给张廷玉.
张廷玉接过奏本轻声地对范时捷说:
“我昨晚见到皇上了,把你回京的事跟皇上大概说了一下.皇上一听西边战事胜局已定,心情大好.让你在京侯着,另安差事给你.”
范时捷立马跪下:”谢皇上!谢大人!”
张廷玉把他拉起来后吩咐道:”时捷,此事不要声张,你就在京侯着.”
“扎!”范时捷打着千儿笑道:”张相,下官告辞,去睡个安稳觉了!”
张廷玉看着范时捷离去的背影深舒了一口气后才坐下,刚要翻开范时捷的奏本时,军机处一官员匆匆走进来打着千儿道:
“年羹尧六百里加急战报,西边战事大捷. 罗布藏丹增所有将士被歼灭.唯其罗布藏丹增化成女子脱逃.”
“好!皇上等得就是它!”张廷玉欢喜地接过战报.
“大人还有一份参甘肃巡抚的奏本.”
“知道了!”
张廷玉拿着战报就往慈宁宫跑,行到半程就听到国丧钟响起.
皇太后逝世了.
张廷玉加快步伐走到慈宁宫,就听到雍正的痛哭声.厅堂内的方苞一见到他就招手,他赶紧走过去.方苞立刻对他说:
“张相来的正好,即刻写皇上的御召宣在京亲王贝勒进宫守孝.”
张廷玉立刻伏案书写起来.一会儿召旨写好,李德全取来雍正的玉玺盖印上后,就吩咐大太监即时出宫宣旨.
张廷玉随方苞进了内室,雍正跪在太后床边痛哭流涕.
方苞和张廷玉两人跪下对着床上太后的遗体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后.两人就把雍正扶起来.
“请皇上节哀顺变!请保重龙体!”方苞说.
张廷玉轻声地说:”皇上,西边战事大捷!我军完胜.”
雍正止住哭声长长地舒展了一口气,内心舒坦了许多.
“皇上,奴才去安排太后冥驾事项.”张廷玉请示道.
雍正抹去泪水对张廷玉说:”廷玉,宫内一切事务由你主持.”
“扎!”
张廷玉离去后,方苞就对雍正报告说:”皇上,臣以皇上的的旨意让张相写旨让在京亲王贝勒进宫守孝.”
“朕的方寸都有些乱了,先生就按我们商议的你看办吧.允祥呢?”
“去了六部.”
“允禵去那?”雍正又问.
“臣到场就没看见大将军!他昨夜在此?”
“在凌晨时母后最后拉着我们的手说:要好好的…..”雍正的泪水又涌出来.
“皇上,请节哀!”方苞立马说.
这时,皇后带着后宫的妃子,格格和三阿哥四阿哥的福晋和则福晋哭哭啼啼地进来了.木琪走在最后.
雍正知道木琪自从那次挨冻后,身子就差了很多,特别怕冷.这几天因着凉发烧咳嗽.他见木琪面色发红,担心她又发烧了.雍正见刑年跪在门外,于是走过去问:
“主子好些没?”
刑年一见雍正即刻叩头道:”回万岁,主子昨夜又发烧了.可她坚决不让奴才报告万岁.”
“找御医没?”
刑年没答只把头转向门外.
雍正才想起昨天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在慈宁宫.雍正有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对刑年说:
“赶快把主子送回去.让赵御医跟随,有事即刻报告.”
“扎!”刑年躬着身子走到木琪身后把雍正的话悄声地说了.
木琪转过头来看见雍正一脸关心的表情心里暖融融的.她也不矫情扶着刑年的手站起来,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放轻松地对雍正摇了摇手就随刑年出去了.
站在一旁的方苞看着离去的木琪心想:相貌即不倾城更不倾国却能擒获包括帝王将相的心.这迷一样的女子到底来自何方?
和雍正一起守护在太后床边的允禵,母后离去后他没象雍正那样在此痛哭,而是打马飞奔出宫去了廉王府.
站在门口的何柱儿见到久候允禵,立马上前请安后说:
“十四爷终于来了.”
允禵跳下马时就传来国丧钟声.允禵好像才想起:母后离逝了他没在守孝节,却跑出来谋反…..想到此不禁打了冷激凌全身心都着冷冰冰.顿时让他驻足不前.
听到丧钟就飞快跑出来的允禩见到门外的允禵满心欢喜地走过来笑眯眯道:
“十四弟,听到了钟声了吧,我们机会来了.上次机会让我们给蹉跎了.”
此时此刻,允禵全身心好似冻僵了.
“十四弟,外面冷进去吧!” 允禩挽着允禵的手往里走.
允禵由允禩拉着机械地跟随走进西花厅.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隆科多也在其中.
“十四爷来了!”
屋里的人站起来给允禵打千儿问安.
允禩把允禵拉到上位坐好后,自己也跟着坐下说:
“说到那啦?继续.”
王鸿绪阴笑道:”反正京城百姓已传开,年羹尧已打了大败仗,死了**万八旗子弟.”
他看了允禵一眼继续说:”老百姓还说,十四爷那么骁勇善战在西边好好的,偏偏要换成年羹尧这个只能在窝里横行霸道,对仗外族就是一个十足的年糕软弱无能.”
“今天茶馆酒楼肯定会流传太后因爱子十四爷得不到重用,多次与皇上争执.而皇上却一意孤行而令太后抑郁而终.”阿灵阿十分得意洋洋地说道.
阿尔松紧跟着说:”不如说他这个皇位是谋取十四爷的岂不是更好.”
在此的人除了允禵和隆科多以外都大笑起来.众人嘻笑调侃一阵后. 允禩摆了摆手正色道:
“现在我们讨论正事.刚才大家都听到钟声了吧,太后薨逝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们等待的太久了,上次给蹉跎了.这次一定要把握机会.”
塔宁带头鼓掌欢呼道:”八爷说得极是.我们听八爷的.”
“听八爷的!”其他的也跟随道.
只有允禵着得自己的血都在变冷.什么温文尔雅,待人温暖如春,那只是包藏自己的野心表象而以.其实他想要的比谁都多.
允禵的整个心思都游离了,以至于允禩他们讲什么都没听进去.只见允禩在场的每个从指指点点地说什么:九门,二万人马,封锁,丰台,西山……
直到太监来宣旨.允禵立马跳起来向允禩告辞.
“宫里见!” 允禩亲自把他送到府门口.
允禵快马加鞭地到了宫门口,发现门口挽上青幔,红灯笼变成了白色的.守卫也穿着孝服.这一切都在召示最爱他母亲永远离开了.可他却在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就溜出宫来谋划’变天’….自己的确是个不忠不孝的坏蛋.
允禵快马冲进宫.
“母后!”允禵冲进慈宁宫内放声大哭道.
此时的屋内只有雍正,允祥和方苞.
雍正看着凭空消失了近二个时辰的同母胞弟怒吼道:”跑那去了?!”
“不用盯住我,只要好好盯住你的八贤弟就行了.还有让你最亲的十三弟管好城内的兵马,特别是九城的.还有隆科多.”
允禵一股脑儿地吼了出来.然后冲到太后床前跪下又放声大哭起来.
雍正怔忡了不知说什么,方苞和允祥对视一眼,允祥就立马冲了出去.方苞也拉着雍正走出了内屋.
允禩安排好宫外的一切,才跚跚进宫来.他来到慈宁宫就见门前搭起了三个灵棚.
允禩给太后叩头上香后,李德全亲自引他到一个最大的灵棚里.
允禩在棚里见到在京的三阿哥等所有阿哥,唯独没见允禵和允祥.
“三哥五哥七哥你们来了!” 允禩亲切招呼道.
“八弟也来了.”允祉接口道.
“怎么没见十三弟和十四弟呢?”允禩在允祉身边空位跪坐下来问道.
“允祥不知道去那,允禵嘛好像是因太后薨后就离开了二个时辰.被皇上罚跪在太后床前三天三夜不准离开.”允祉答道.
一种不好的预感漫过允禩的心头.他看了看棚外又问:
“好象搭了三个灵棚?”
“是啊,一个是给八旗世家子守灵用的,一个是朝臣守灵用的.”
允祺有点好奇地问:”真难得!谁出的主意?”
“听李德全说是方苞提出来的.说是方便办事.”
允禩听了心里直骂方苞的祖孙十八代.
这时,几个太监抬来二个大火盆进来,跟随宫女送来热茶和点心.于是大家围着火盆喝茶相互闲聊着.
正文 第五十六章年羹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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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禩双手握着热茶杯站到棚门口才发现天空已飘落漫天大雪了.怎么又是大雪纷飞的日子,不由的他想到先皇康熙.父子几十年,他只能用’敬畏’来形容对父亲的情感.他又想到母亲良妃,小时候抱着他长声叹气轻声说:错生帝皇家.
现在,他终于明白此言的真正含义了:皇家无父子无兄弟.
“八弟,那儿风大别着凉了.”允祺关心地对他说.
允禩自觉心温暖些许,他转身对允祺感激一笑说:”这天怎么就下雪了呢!”
“已到下雪的季节了.”
转瞬间又到了下雪季.康熙阿玛薨逝近一年了.
允禩原以为雍正坐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他的天下.可谁也没有想到雍正这近一年来,一步一步向前进,根基也越来越深.而他的根基却在不断地动摇.不能再等了.
第二天,隆科多在他去厕所的路上跟随他轻声地说:
“八爷,我调不动一兵一卒.”
“你不是统领九门吗?” 允禩吃惊地问.
“还不是王鸿绪干的好事,说什么年羹尧打了败仗,又说雍正是使计改了遗书而谋取皇位的.如此时期,换谁都会界备防范吧.”
“难道说连你也防范?”
“昨天下午去兵部取兵符时,就被告知十三爷刚把兵符全部取走.任何调兵遣将都得通过上书房.九门的好多部将都交错调换,一个门防兵士分几个将领分管.还有年羹尧大胜的战报已到雍正手里了.”
允禩整个人就象泄气的一样,无话可说,无气可放.
隆科多趁机说:”八爷事已至此,我们只有再等机会了.”
允禩也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隆科多顿时全身心都放轻松了.
二十七天的国丧就这样一来平静地度过.太后的丧葬事过后.大朝会上就西宁战事大获全胜的论功行赏之事进行众议.
允禩第一个站出来说:”年羹尧骁勇善战智勇双全,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这一仗彻底解决累犯我西疆域的悍匪.功勋卓越.应晋封一等公.”
所有的王公大臣不自主看向允禩,不知他的葫芦里卖出价的是什么药.先帝年间,有多少大将军开疆拓域,论才智论军功都比年羹尧大的多了,顶尖的也只封了个侯爵….随后他们又抬头望雍正皇帝,却见雍正一脸的赞同表情.谁也没开口反对了.
“年羹尧封一等公,那岳钟麒至少也要封为二等公.”马齐有点不服地提议道.
“罗布藏丹增是入侵我西边境的累犯.烧杀抢劫无恶不作,他的手上沾满了我军士和边民的鲜血.这次把这支悍匪歼灭,还我西边境的安宁.所有的将士都功不可抹,理当封赏.”允祥站了出来说道.
张廷玉着得允祥说得十分得理,于是也站出来说:“臣十分同意怡亲王的提议.”
“好!就按众的提议都给予封赏.朕现想到劳军这事,你们商讨一下.”雍正开口道.
张廷玉立马答道:“回皇上,臣估算了:一人均按二十两计算的话,军队约需六百万.还有各军士的家属每户五两及运输粮草的民夫,死伤将士的抚恤等,总计约一千万两.这是其一.还有西边境域经此大战后,要复苏民生,安署官吏.三百五拾万是最低数.”
允禩没等张廷玉说守就笑着说:“廷玉别算得这么沉重,前方打了大胜仗,就应举国欢庆.小户人家有喜事,都舍得破废一些银子.何况我盛世大朝,依我看就是动用一千三百万两都不为过.一千万两劳军,三百万两举办庆贺活动.为我大清朝廷张脸面.”
大家都是’个中人’明白允禩讲话的用意,他是在为难雍正皇帝.
允祥着得此时此刻只能他才能反驳允禩,于是就笑眯眯地说:
“八哥,就你一千三百万两,皇上还想二千六百万两呢.可银子呢,你这总理大臣不会不知道吧?”
允禩一时语塞,情急之际就说:”可让王公世家大臣们捐献点银子.”
允祥没好气地说:”现有几个王公世家大臣不在叫苦连天的,还有好些人欠国账都没还清呢.”
一直没说话的隆科多提议:”要不就按人均十五两.”
“不行!”雍正立马反对,他站起来说道:
“看起来人均二十两是很多了,待从上至下分下去,到每个士兵头上也就是几两银.朕认为要人均二十五两,分到每一个军士不小于十两.死伤的军士不能小于二十五两.那些举国欢庆的花银子买面子的庆贺活动全免.朕勒紧些从内务府拨出二百万来.对了,各地督办粮草的府道也要给予奖赏,他们也功不可抹的.”
张廷玉第一个跪下高呼:”皇上英明!”
跟随着所有的朝臣都跪下齐呼:”皇上英明!”
“都起来吧!”雍正坐回龙椅上说:
“你们提议谁去西宁劳军最好?”
“皇上,请让儿臣去!”弘历自告奋勇地说.
雍正微笑着问:“你想去?”
“是!父皇.儿臣还没有去过真正的战场.虽然战争已过去了但儿子还是想去闻一闻战争过后余烟味,体验一下众将士生死战后的喜悦.”
雍正和众臣被弘历如诗人般的说词逗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雍正从弘历身上看到了琪儿的特质.他很喜欢.于是慈爱地说:
“行!就让你去.让图里深陪同.还加一个….”
此时此刻,史贻直站出来跪下请求道:”皇上,臣肯求陪宝亲王去劳军!”
雍正也一时想不起还让谁去,正好史贻直主动请求,于是就准予了.
年羹尧收到了朝廷六百里快马发出的嘉奖晋封令.还有雍正皇帝的亲笔表彰信时心花怒放.在院子时度着方步哼着小曲.
“恭喜大将军!”叙祭走进来拱手道.
“老叙来得正好,咱俩喝一杯!”年羹尧欢快地说.
几个月的相处,叙祭总是在年羹尧遇到难点时,他总是能提出好的建议来.因此,年羹尧已被叙祭的文武略所折服.加至叙祭有意奉承.年羹尧已当他是自己的人了.
两人对饮几杯后.叙祭装着不经意地说:
“大将军封为一等公,岳副将军封为二等公.我怎么总着得岳副将军跟大将军平分战功呢.”
年羹尧听后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满脸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叙祭看到了希望的效果,又火上浇油地说道:”听说范时捷被任湖广巡抚.这老才挺有本事的嘛,从糠箩筐跳进米箩筐.”
“叭!”年羹尧把手里的酒杯奋力捽在地上.
正文 第五十七章改税增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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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丧葬期平静地渡过.年羹尧又在西边打了大胜仗.一切都变得风平浪静.
允禵在太后床头跪了三天.在这段时间里,他静静地思想了许多许多.丧期一过,他就告病在府.
允禩第一时间来府探望.他拉着允禵的手极尽亲切地安慰道:
“十四弟,别太在意,这次不行.没关系的,我们还有下次.”
允禵几乎有点哭笑不得.这位曾经的偶像好象就是为谋取皇位而生的.他第一次厌恶这张曾让沉湎几十年的亲切友好的笑脸.
送走了允禩.允禵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他不再想跟允禩混下去了.但胞兄当今皇帝也不可能信任他.还可能会防着他.几番思量他终于决定进宫见雍正.
“皇上,臣弟请求去遵化守皇陵.”
“为什么?”雍正很是吃惊.
“厌烦了,图清静!”
雍正好像明白了允禵意思,心里欢喜的很.于是说:“人不负天地,天地必不负人.去吧,一切好自为之.”
送走了允禵,雍正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个用不得,但也丢不得的同母胞弟,一直是他心头的结.没想到就这样化解了.
雍正还有点不相信,于是问方苞:“先生,你怎么看?”
“十四爷不愧为万岁的一母胞弟,都有不同于常人的智慧.”
“哈哈哈!”雍正开心的很.
这时,张廷玉进来打了个千儿问:”万岁,有训示?”
“廷玉啊,这些日子,先生和你都辛苦了.朕今晚请你们吃饭.”
“谢万岁恩赐!”
看窗外天色已黑下来了,雍正问李德全:”养心殿那边安排好没?”
“回万岁,安排好了!”
“那走吧!”雍正站起来说.
琪儿这次病了很长时间.直到早几天才完全康复.雍正总是认为因忙太后的事没有很好地照顾她的结果.看着病症好了但精神还是萎靡不振.让他很担心的.允祥就笑着说:
“她是闷的.臣弟跟她打几圈马吊牌,保证精神抖擞起来.”
于是,允祥拉来允祉和允祺陪木琪打马吊.
雍正带着方苞和张廷玉在餐桌旁坐下后笑问木琪他们:“谁赢了?”
允祥立马答道:“前几圈都是我赢,后来琪儿连合三哥和五哥专吃我的.”
“我们这是打富济贫.财富不能掌握在小数人手里.”木琪笑眯眯地说.
“财富为什么不能掌握在小数人手里?”方苞饶有兴趣地问.
“如财富都聚集在小数人手里,天下就不太平了.”
“如果说财富已经掌握在小数人手里了那怎么办?”方苞接着问.
木琪知道:官绅不支差不纳粮.这条黑规不知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在这黑规则下,富人就越来越富,穷人就越来越穷.富可敌国这是对些富人真实写照.她知道雍正正在试图改变这黑规,让自己的皇朝国库充裕起来.现代灵魂的木琪深知物资基础的重要性.于是毫无保留地说:
“启动国家税务向富人征收重税金.”
“他们强烈反对而因谋反呢?”
“国家政权是摆设吗?我着得,强取绝对多数是犯众怒是动摇社会安定,而强压极小数那就是维护社会和平.”
木琪的一番说词让这些皇公大臣深感佩服.一介女子却能如此豪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以示称赞.
木琪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有点班门弄斧了!”
一向中庸有允祉却对木琪说:”你让我自愧不如!”
木琪极不好意思地娇憨道:“三爷是说笑的吧,不然,我可要自挖地洞躲进去才行.”
所有的人都笑起来.这时李德全进来说:
“万岁,膳食已备好!”
雍正点头道:”开席吧!”
“扎!”李德全转身对外亮嗓:
“上膳!”
河南巡抚田文镜等到太后的国丧期限一过,就在管辖地方开始实行官绅一体纳粮支差.毫无疑义地引起轰动.官绅反抗百姓支持.
官绅拒不纳税粮,田文镜就强征.当场就抄了一户粮田千亩的富绅的家.杀一儆百的作用.官绅们只好忍痛交纳.但极为不甘心情愿.于是各县的富绅集体上折参奏田文镜.其它地方的富绅为了自身利益也加入参奏行列.
就在弹劾田文镜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向朝廷时.李卫在实行官绅一体纳粮支差前,授意自己的心腹到两江的各州府煽风点火式组织一批平民百姓打着横幅上街yx.他们高呼着:
“坚决支持官绅一体纳粮支差!”
“我们不能为富绅纳粮!”
“我们不愿意为官绅支差!”
“我们要公平!”
“坚决支持田大人!”
因表达了绝大多数人的意愿,加入yx的人越来越多.且星火燎原到各地.
这时,李卫就宣布:顺民意而为之,实行官绅一体纳粮支差.开始风风火火地向官绅富人收税.
湖广巡抚范时捷也不例外地宣布开始实行官绅一体纳粮支差.
京城更是吵闹.赞成和反对的形成两大派.口诛笔伐齐上阵.
朝廷里也分成两派.王公世家极力反对.寒门吏员和年轻吏员坚决支持.
孙嘉淦和新进探花刘墨林两人为官绅不纳粮支差列出五大蔽瑞:
第一 占有朝廷的三分之一土地.却让朝廷少收三分之一的税粮.
第二 不支差,却让皇朝动用大量兵力来保卫他们的资产.
第三 不纳税粮,却让朝廷投入大量的税银来修葺河堤河道来保护他们的粮田.
第四 官绅不纳粮,让不少奸民有机可乘地把土地都挂在官绅名下来逃避税粮.使得朝廷又少应得的税粮.
第五 官绅不纳粮支差就是导制朝廷财政困难的罪魁祸首.
然后将其张告天下.
顿时,废除官绅不纳粮支差的呐喊声如滔天巨浪席卷天下.
水到渠成,于是,朝廷一纸召书:废除官绅不纳粮支差.官绅一体纳粮,丁亩合一的税银制度.
从前明朝延续当朝的几百年旧制就这样解决了.朝廷每年就可以多收三之一的税银.
没有谁比雍正皇帝更高兴的了.他对木琪说:
“琪儿,我明天陪你出宫逛街.”
木琪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呆头呆脑地看着雍正.
雍正宠爱地地拍了拍木琪的脸颊说:”我的琪儿在皇宫里呆傻了.明天带你出去散散傻气.”
“真的吗?!”木琪几乎跳起来.
“真的!”雍正肯定地答道.
“好也!”木琪拍掌欢呼..
第二天,微服的雍正带着方苞和着男装的木琪,三人行走在繁华的街市上.好久没有领略过如
此真实繁华热闹的木琪兴奋的很,东张张西望望.还不时往人群多的地方钻.
雍正和方苞不得不跟随其后.
看着连蹦带跳欢快在前行走的木琪,雍正笑眯眯对着方苞说:
“出来怎么就高兴的像孩子似的.”
“爷,琪主儿这样子才是真性情的人儿啦!”方苞不无羡慕地说.
木琪在街面上走马观花式地行走一个多时辰后,感到有点累有点饿.于是,转身指着前面不远
的允禟名下的一大酒楼对跟随其后的雍正和方苞说:
“我们去吃饭吧?”
三人走进酒楼,大堂内差不多都坐满了.细看绝大多数是旗人.
他们要了一雅间.在小二引导下进了二楼一厢房.
“小二,你们的店生意很兴隆嘛.”方苞随口说道.”
“客官是第一次来吧?”店小二答非所问.
“怎讲?”方苞笑道.
小二有些是得意地说:”来我们店绝大多数是熟客.他们基本都有自己特定的位子的.”
“哦!都是些什么人?”雍正有些好奇.
“京城八旗子弟呗!”
“他们平时都到这里来?”
这小二甚着他们的问话好笑,于是说:”几位爷不知京城八旗的世子有多少吧.小的这么跟您们
说吧:街道上提鸟笼子游荡的,十个有九个是八旗世子.茶楼里喝茶听戏的十个里有九个是他
们在酒楼堂馆喝酒吃饭的十个里有九个是他们;还有泡妓院泡澡堂都是他们消遣时间常去的
地方.”
木琪知道北京人是很能侃的,你要愿意他们就能和你说上一天都不会累的.这些跑堂的小二更
是个中高手.她真有点饿了,于是拿出几个铜钱递给小二说:
“点菜吧!”
接过赏钱的小二高兴的很,更加殷勤地问道:”客官想吃什么?”
木琪深知雍正在吃的方面毫无讲究的,只是不喜油荤太多的食物.所以没让小二报菜单就说:
“把你们店里的清淡一点油荤不是很多的招牌菜,荤的素的菜式上几样就行了.小二哥上菜要
快一点.”
“好嘞!”小二转身就出去了.
“琪儿以前不是很喜欢小二报菜名的吗?”
好多年了,木琪自己都忘了没想到雍正还记得.于是,她笑嘻嘻地说:
“爷,我早就推陈纳新与时俱进了!”
说得雍正和方苞都笑起来.
正文 第五十八章改税增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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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后,雍正问小二:”那间茶馆最好?”
“爷是要听书的,还是唱戏的?豪华的还是普通的?”小二麻溜地说.
木琪没想到当初她推荐给允禟酒楼的经营机制.连开茶馆的都运用上了.
店小二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外行.于是解释道:”如今的茶馆不再只是喝茶听书一种了,
还增加了喝茶看戏第二种.这二种茶馆都分普通型和豪华型的.普通型就是在同一大堂内喝茶
听书或看戏,而豪华型的有大堂和包厢任人选择.还可叫姑娘相陪.当然是要加银子的.也可自
选想听的书和想看的戏.同样也是另加银子的.”
听完小二的解说,方苞感叹道:”茶馆都能这样式的.”
雍正知道这些都是套用了琪儿给允禟开会馆的经营模式.于是有点自豪地指着木琪对方苞说:
“这种经营策略是她发明的哟!”
“啊!......”方苞很是吃惊.
店小二连忙双手一辑躬身不无奉承道:”原来是高人在此!”
木琪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有意叉开话题问小二:“最豪华的茶馆在那?”
小二指着窗外对面的一座楼说:”红景天是最豪华的.”
木琪笑道:“离你们店真近.是你老板开的吧.吃饱喝足后又到对面喝茶看戏消食一条龙式服
务.”
这就是允禟,一个在商界乐此不疲的王子.
“您是高人,一猜就中!”小二陪笑道.
他们结账出来果真看到这里绝大多数食客去了对面的茶馆.他们也跟随走过去.
红景天的门脸不是很大.走进去,立马就有年轻的伙计上前:
“爷,听书还是看戏?”
“看戏.”木琪说:”给个上好的包厢.”
“爷,包厢已满人了,大堂行吗?”伙计陪笑道.
“那就大堂吧!”雍正开口道.
“好嘞!几位爷,这边请!”
伙计把他们从店后门带出,就到一个大的四合院落.又带他们进了左边屋内.
这是一间大的戏房.前有戏台,楼中缕空,四周楼层是间隔好厢房面向戏台.空地上也摆放了几
张茶桌。
伙计把他们引到一张靠近戏台的桌边笑容可掬地说:”爷几个,这位置好不比厢房差.”
单从喝茶看戏来说,这张桌位真的很好,正中且近戏台.木琪看雍正和方苞已经坐下了.于是掏
出几个铜钱打赏伙计说:
“来壶清明前龙井茶.”
“好嘞!明前龙井茶一壶.”伙计呵一声就去了.
雍正扫视了四周厢房,果真如此全是旗人,三五一厢房,正在和女子打情骂俏的.
伙计们很快就送上茶和茶点.动作非常麻利地替他们彻好茶.然后陪笑道:
“爷,茶银一两,戏曲费一两,服务费一两,共计三两整.”
雍正和方苞都吃惊不小.一个六品京官的月银不到七两银子.而到此就喝茶看戏一次就要花费
三两银子.
“那厢房的收费也一样吗?”木琪递过银票好奇地问.
伙计接过银票后热情地答道:”爷是第一次来吧.小的我这就给爷几个报告收费标准吧:戏曲费
一两,如自选戏曲增加一两.茶是根据茶叶来定价的,厢房费一两,服务费一两.美女相陪就
一两一个.爷还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
“小哥儿,你们这生意很是兴隆嘛.”木琪笑道.
“那是当然的.爷您看这是什么地方,皇城里八旗世家子弟多得海里去了,有身价,有银子,每天
无所事事的,不进酒楼茶馆,喝酒吃饭喝茶看戏的作乐一番.那不闷得发慌.”伙计自然而然地回
答道.
说话间,周围的空桌全坐满人.戏曲也开场了.伙计也趁机走开.
戏曲是<贵妃醉酒>.
贵妃一出场,真是倾城倾国迷倒众生.唱腔也空灵婉转.
木琪只看到一半就抵挡不了睡意不知不着地睡着了.醒来时戏也差不多到尾声了.
木琪扭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自言自语地说:”真是花钱卖罪受啊!”
曲终了.
木琪起身就往外走,雍正和方苞只得紧跟其后.
木琪走出茶馆门后深呼吸一下后,就笑眯眯地问雍正说:
“爷,下一个节目是不是我们去逛妓院?”
站在一旁的方苞失声笑起来.
雍正有些无可奈何地用折扇敲打一下木琪的头笑骂道:”还想上房揭瓦是不是?”
然后一挥手,一暗卫就靠拢.雍正沉声道:”回宫!”
暗卫领旨后即刻转身打一手式.两顶轿子就抬过来.雍正拉着木琪上轿,跟着方苞也上了另一
顶轿子.
坐在轿里,木琪靠在雍正的肩膀上懒散地说:”亲爱的,宫外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呢?”
雍正没回答只搂紧她.
木琪又继续说:”贵妃真漂亮,唱得也很好听.”
雍正失笑调侃道:”朕的贵妃看到半道就睡着了.”
木琪有点不好意思把脸贴在雍正的胸脯上撒娇道:”我就是吃饱了就想睡嘛.”
雍正轻轻拍着木琪的背宠溺道”允祥说得没错,你就是属猪的.”
“您不喜欢?”
“朕就喜欢你这头猪!”
“不喜欢,我也要赖上你!”木琪抱紧雍正哼唱起来:
我是一头猪
一头懒散的猪
我是一头猪
一头可爱的猪
…….
“哈哈哈…..”雍正开心地笑起来.
上书房里, 允禩,允祥,方苞,张廷玉,马齐,隆科多齐聚在一起等待雍正的到来.
“皇上有什么重要旨意?” 允禩问允祥.
允祥摇头答道:”不知道啊.”
这些大臣们都知道,近期内朝内无任何大事发生.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各大臣都在自己
所管辖的朝务中按部就班地工作着.今皇上突然召集所有的大臣到上书房,除方苞外,其他人
都不知皇上要议什么.
“皇上驾到!”李德全尖叫声传来.
屋内所有的人都走出来,自然而然地候在门两边.
雍正大踏步地走过来.两边的人都齐齐跪下:
“万岁爷吉祥!”
“众爱都起来吧!”
雍正走进屋内坐下后,对跟着进来的众人说:”都坐下吧!”
待众人坐定后.雍正才开口说:
“为什么我朝吏员的亏欠公款如此之多之广,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吏员的年俸太少.给各
吏员增加年俸.”
“吾皇厚爱无疆!”众臣真心欢呼.
“皇上准备怎么加?”允祥第一个问道.
“加二十两,每高一个品阶加多一两.”
二十两起加,对于那些王公世家吏员来说不是很大数目.但对廉洁自律又无家世支援的吏员来
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做了二代上书房大臣的张廷玉内心是越来越敬重雍正.他很清楚雍正皇帝给吏员加年俸是个
英明无比的决定.只是二十两起加,张廷玉初步估算一下,新增的三分之一的田税刚够
.只是这样一来,朝廷的财政又面临困难.
张廷玉着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皇上.于是他开口说:
“皇上给吏员加年俸,足以证明皇上是明君.微臣刚才初步估算一下这是一笔不少的支出,大概
是朝廷增收那三分之一的税银.”
雍正听出了张廷玉的担忧.于是说道:”朕决定对酒楼茶馆妓院征收营业税.”
所有的人都明白这是新增税目.只是对营业税这种新名词感喟.
看大家的表情,雍正不禁有点得意之色.微服出宫,原本只想察看一下民情民意,顺便带琪儿出
宫游玩游玩.
回宫后,雍正的心里很是不平静.总着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把方苞又传到养心殿.
正文 第五十九章改税增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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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是不是心里很不平静?”方苞开门见山地说.
“知我者,方先生也!”
“其实在下也感触不少!”方苞很是坦白地说:
“进一次高档茶馆的就远远超过一个寻常家庭二个月所有的生活费用.一七品官员的一月薪
俸也就一次高档茶水的费用.如此高的消费,竟然座无虚席.万岁爷,您的臣民还很富有的嘛.”
雍正深有感触地说:”先生应该也知道,我朝是朝廷穷,官绅世家富.这些日进斗银的堂馆会所,
绝不是寻常百姓能办起来的.都是这些世家官绅名下的产业.”
“万岁爷的意思是想扭转此局面?”方苞听出了雍正的意思.
“先生有良策?”雍正兴奋起来.
“万岁爷,在下一点也不懂商道.毫无计策可言.”方苞老实回答道.
雍正知道方苞说得是实话.
刹那间.两人都沉默不语.
良久,方苞才恍然大悟地对雍正说:”皇上,琪主儿不是深知商道吗?”
雍正拍了头说:”对啊!对啊!”
于是,亲自走进里屋把木琪拉出来.
木琪听明雍正所讲的用意后.就笑嘻嘻道:
“万岁爷,这很简单啊,向他们收税.”
“收税?什么税?”
“营业税啊!”
这是一个他们从来未听过的新名词.
“何谓营业税?”方苞问.
木琪才想起自己说了一个现代税名.于是解释道:
“就是在你权属的境内,向所有从事对外商业经营者收取一定额的税款.就象朝廷所收有田税
和盐税一样.”
宛若醍醐灌顶,雍正和方苞两人都心神都领会了.
“皇上,营业税这个名称鲜有所闻.”马齐好奇地问.
雍正看到在场的人探求目光,于是说:
“让方先生说吧!”
方苞清了清嗓音说:”营业税就是在你权属的境内,向所有从事对外商业经营者收取一定额的
税款.”
张廷玉跟方苞共事时间最长.先皇康熙把他从民间直接带进宫.就知道他是一个政治谋略家.
但却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商业经济家.极为佩服地拱手对方苞由衷地赞道:
“先生大才啊!”
“能文又通商的,的确大才!”
“佩服至极!”
在众人的交赞声里,方苞极不好意思地立马大声解释道:”其实是出自另一高人的指点.”
允禩一听了吃惊不少,没有想到雍正身后还有隐匿的高人.于是试探性地对雍正说:
“皇上,有如此高人,臣弟很想见面请教.”
雍正摆了摆手说:”那有什么高人.只是昨天,朕与先生微服出宫游了一趟大街,进了一家高档酒
楼吃了一顿饭,然后到高档的茶馆喝茶看戏.共用去近十两银子.我们还只是最低的消费.最高
有消费可能达到二十两.”
张廷玉听了吃惊道:”这么贵!”
其实也只有张廷玉没去过那样的地方.其它几个或多或少地去了几次.
允禩还在心里骂道:少见多怪.
雍正见除了张廷玉外.其它的人的人都表现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很不痛快,沉下脸来说道:
“你们都是王公大臣,这些银子对你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你们知道一个平常的家庭一年的用
度是多少?一个七品县令的年俸是多少?”
没有想到雍正从这个角度来看待事情的.如此一比较.谁都心里在明白.
“你们知道经常出入这些高档场所的都是那些人吗?都是八旗世家子弟.”
雍正突然话锋一转对允禩说:“八弟,旗务是你管理的吧?”
“旗务是臣弟管理的.” 允禩应道.
雍正严肃认真地说:”京城满大街提鸟笼玩耍的十有**是八旗子弟,进酒楼茶馆妓院的十有
**是八旗子弟.吃喝玩乐就是这些世家子弟的主业.这样长久下去,全都是什么事都干不了
的纨绔子弟.想我们八旗先辈们浴血奋战,南征北战地艰苦卓绝才打下如今的大清帝国.而他
们的子弟们却躺在他们的功劳薄上不思进取尽情地玩乐,所谓玩物丧志,什么正事都不想干.
这会直接影响我大清的气数的.”
“皇上说的极是.臣弟也是这么想的.尽量安排这些宗族子弟的工作,只是子弟太多不能如数安
排工作.都是世家子弟总不让他们下地干农活吧!” 允禩不紧不慢地答道.
雍正一听就冒火大声地说:”世家子弟就不能下地干农活了?你倒给朕提了个醒儿,京城郊外四
周有大片的荒地,让他们去开荒种田.”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雍正见众人那表情更加火大:”朕说错了吗?谁规定世家子弟不能种田?”
允祥轻声地说“皇上,旗人一般都不会种田.”
“汉人会种田,不会向他们学!”
允禩着得雍正有点不可理喻,居然让世家子弟开荒种田.看八旗世家们怎么骂你.于是, 允禩脸
上堆着虚心的笑靥对雍正说:
“皇上说得极是!臣弟尊旨这就去让宗人府和内务府筹办.”
“好!八弟,你有能力且会办事.朕很是倚重你的.”雍正对隆科多说:
“你就协助廉清王办理好此事.”
“扎!”隆科多心里极不情愿.
继而,雍正又说:”允祥,廷玉,马齐,你们议定对酒楼茶馆妓院等征收营业税的章程和吏员加年
俸的细节问题.”
“扎!”
增加年俸对吏员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增收营业税又关系到吏员所增加年俸落实的关键.因此,各地方根据朝廷征收营业税的细则风
风火火地登计造册收取营业税.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
允禩与隆科多,王鸿绪,阿灵阿等密商后,想要借此事来煽动八旗世家联合起来反对.给雍正制
造一些压力.如处理不好还会动摇他的根基.
允禩招集了八旗主和各大世家在一起,把雍正的旨意宣布出来.
让他绝没有想到的是:所有旗主和世家长都鼓掌欢呼:
“万岁英明!”
“皇上不愧为英主,如此妙法,解决让我们头痛的不以的事.”
“长期以来,这些没差事的子弟只知道吃喝玩乐嫖赌逍遥,多大的家财都会让他们败光.这下好
了,可以让他们回到正道上来.”
当场,各旗主和世家长就拍胸脯对允禩说:
“坚决配合廉清王的工作.”
“王爷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一定尽力而为.”
事情的结果让允禩气结和郁闷
雍正听取汇报后,高兴地拍着允禩的肩膀说:”八弟,朕知道你素来众望所归.另人办不成的差事
却没有你办不到的.”
面对雍正的夸奖, 允禩却感到莫明的悲愤.
出宫后, 允禩不想回府.对轿夫说:”出城!”
城外春天的气息更加浓郁.一望无际的绿油油麦田中点缀着红红的桃花.一派绿肥红瘦的景
色.三三两两的书生在阡陌间踏青,手握折扇指指点点说说笑笑.一群又一群的小孩奔跑追踪
嘻戏中.三五成群的村姑挎着篮子嘻嘻哈哈地在田地间打猪草.农夫们肩负农具巡视着自家的
麦田.
允禩只是在这平静祥和情景交融原野里,静静地站着,深深地呼吸着春天的气息.待心情舒畅
一些.才上轿打道回府.
在府门外首其盼的何柱儿迎上归来的允禩关切地问:
“爷,这么晚累坏了吧!”
“府上没事吧?”
“一切安好!”何柱儿又低声有些神秘地对允禩说:
“爷,阿灵阿请来一们老道.现在西花厅候着,隆科多,王鸿绪,孙浩,雅布其也来了.”
允禩并不急着去西花厅.而是到自己的内居所换了一套衣服,梳洗好了后才去西花厅.
“让大家久等了!” 允禩的脸上堆起亲切的笑容.
“王爷回来啦!”屋内的人欲起身行礼.
允禩摆手说:”自家人,不用虚礼!”
阿灵阿站起来有点献宝似的指着坐在一旁的一白发白眉白须有点仙气的老道:
“王爷,这是崂山裴道长.”
那道士起身双掌相握:“贫道见过王爷!”
“道长,请坐!” 允禩亲自扶持道士坐下.
阿灵阿即时介绍道:”王爷,道长精通易经八掛,还善观星象.”
“哦!道长的道行很深啊!” 允禩 盯住道士说.
“略知一二,不足挂齿.”道士迎上他的眼光面色淡然处之.答道.
“本王想请道长测算我朝国运.”
“蒸蒸日上!”道长十分肯定地答道.
“当今天子呢?”王鸿绪接着问.
“据贫道长久的观星:帝王星异常闪烁.”
在场的人都平着气息死劲地盯住道士.那老道拧着白须把众人扫一遍,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天时地利人和!”
所有的人都象泄了真气一样,低头不语.
好一会儿,阿灵阿有点不死心地问:”道长,您看我们王爷?”
老道用其精锐的目光仔细看了看允禩的面相和五官,又看了看他的左手后沉声说道:
“帝相之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隆科多已按捺不住了,走到道士面前:”请道长指点!”
那道士看了看隆科多的面相后只说了四个字:”慎之又慎!”
隆科多急切地想问为什么时,老道已经站起来告辞.任凭怎么挽留,老道的去意已决.
允禩等人只得送他至府门外.送上一千两银票无比亲切友好地对老道说:
“廉王府的大门永远为道长打开!”
被感动的老道对允禩说:”贫道送王爷二个字:平心!”
老道说完转身就走了.
允禩望着老道的背影不言不语独自发呆.
年羹尧率领四千精骑将士,加上宝亲王弘历前去劳军的人马,还有军前效力的允禟和十侍卫的
人马.共约五千人马浩浩荡荡地从西宁开出回京受奖.
一路上,年羹尧极尽高调.每到一地都要设临时行辕,行辕左右依旧立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两
牌子.
来拜见他的文官武官无数.他大声说话高调受贿.尽情许诺.犹如天下他最大.
弘历和允禟两位随行亲王每到一地,两人都微服外出,一个探查民情一个查探商情.
正文 第六十章改税增税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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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了,弘历他们回来了,外面还等待着不少的低级文官武官.
史贻直和图里深见弘历回来,就到他的屋里来大骂年羹尧.
“真能自己当家作主的!”史贻直骂道.
“不就打了一个胜仗嘛,就这么人五人六把自己当大人物.”图里深也跟着骂道.
“看吧,起程的时候又多一车受贿礼物.这一路过来,装载受贿礼物的车已有一个车队了.”
年轻的弘历即不插嘴也不制止.只是静静地听着,史贻直和图里深二人跟随弘历在山东过了一
段非常的生活.三人相互了解,有一定的默契.
图里深喝了一口茶愤愤不平地说:”有二位王爷在此,他只字不提.你看这些官员有谁来拜见
过?”
“年羹尧就是双面孔,在京表现出谦恭模样,出京就是混世魔王,老子天下第一.为了争名夺利,
连岳将军都不放过.朝廷堂堂正正任命的甘肃巡抚,只是不愿做他争权夺利的棋子,他竟然就当场撤人的巡抚职位.”史贻直更加气愤地说道.
“岳将军和范时捷只是二个汉官.”图里深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说:
“九王爷和穆阿香等十侍卫都是皇亲国戚,且奉皇上之命前往军中效力.年羹尧非但不亲自迎接,反而在自己的的行辕前摆足威风.还与这些世家子弟上演了全武行.”
史贻直一听就来了兴致地问:“有此等事?快详细说说!”
弘历也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过来.
于是,图里深把所听到的事情原始从头到尾地仔细学说了一遍.
史贻直没想到年羹尧专横跋扈到如此地步.
弘历为自己的九叔有点难过.
夜晚,年羹尧如常过来给弘历请安,对弘历虚寒问暖,仔细查看弘历的生活起居,细节都不放过.
没发现不周到的地方才放心坐下.
“大将军很忙啊!”弘历笑嘻嘻说.
年羹尧故作无奈地说:”都是当地官员不见也不行.”然后伸了伸腰腿继续说:
“搞得我比打仗还累!”
“大将军去休息吧!”
年羹尧就顺应告辞了.
一路走走停停,年羹尧风光一路,财无数.近两月时间才到京郊丰台.
兵部让年羹尧大队在丰台大营休整一晚.明天进京面圣.
弘历和允禟等先行进京了.
第二天,年羹尧身穿甲胄,率领百名亲卫将领浩浩荡荡进京城.
廉清王允禩带领六部官员在城门迎接.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群众.场面的很是热闹.
来到皇宫大门口,一侍卫上前传令:
“静候!皇上亲自迎接凯旋归来的众将军!”
三声礼炮响后.皇宫午门的三扇大门徐徐打开,两列侍卫整齐有序地跨出,守卫在大门两侧。
一会儿,就听到李德全特有尖叫声:
“皇上驾到!”
所在的人都跪下迎接。
身着龙袍的雍正帝在上书房几个大臣陪同从午门的正门走出来。
“吾皇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云霄。
“众将军平身!”雍正大声地说:“众将军你们是我大清的勇士。朕代表大清所有的臣民感谢
你们英勇善战,不怕流血牺牲保卫边境和平和民众的生命财产。”
“誓死效忠吾皇!”
年羹尧又率众将军跪下。
雍正走近年羹尧把他扶起来,亲自解开他的甲胄.这就是’去了甲胄’的形式.
解除战袍的年羹尧立即伏地给雍正帝行三跪九叩大礼: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万万岁!”
此时刻,李德全高呼:“礼成!众文武官员入大内领筵!”
雍正领着年羹尧和亲王大臣从正门走进去后.其他的文武官员则从左右两侧掖门走进.
筵席上,年羹尧的脸上兴奋得泛起红光,几杯酒下肚后,更加忘乎所以.乃至怡亲王允祥因事要
办而迟到.年羹尧不但不行礼反而还指着允祥说:
“十三爷,你怎么这么晚才到?罚酒!”
其他人什么表情允禩没注意,他只观测雍正的表情.此时此刻,他见到雍正皱了皱眉.于是, 允
禩又看允祥:
允祥笑嘻嘻地举起酒杯首先是敬雍正一杯,然后又敬几位老亲王,待允祥举第三杯酒时,雍正
开口发话了:
“老十三,你肺弱,别喝那么多酒.让年羹尧敬你一杯就行了.”
有了想法的允禩待年羹尧和允祥喝完后,就举杯对年羹尧说:
“大将军这次为我大清皇朝立下赫赫战功.今儿主子专为你摆下庆功宴,你可要多喝几杯哟来
,本王敬你一杯!”
“谢谢!”年羹尧举杯把酒喝下.
跟着几个老亲王和亲王向年羹尧举杯,年羹尧是来者不拒,很是理所当然地喝下去.喝到七八
分醉意时,就开始原形毕露洋洋得意讲述自己光辉灿烂的一生:
自幼就读书破万卷,考秀才,举人到进士不到二十岁.本以为以文效力大清皇朝.投奔当今圣上
门下,圣上慧眼,让我改武职.二十几年来,经历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战争,在生与死的边缘上徘
徊数次,成就了今天的年羹尧.
有些眼矇眬的年羹尧见大家的目光都注视他,又滔滔不绝地大吹大擂讲西宁大战,讲自己如何
绞尽脑汁熬了多少不眠之夜排兵布阵,终于在战略上设计了一张围攻消灭罗布藏丹增匪军大
网…..
坐在邻桌的张廷玉见酒醉的年羹尧差不多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了,如再让他继续下去怕不好
收场.于是站起来走到年羹尧身边对他说:
“年大将军,听闻你剑舞一绝.何不在此舞一次,让圣上高兴,也让大家开开眼见?”
“好!”年羹尧应声而起,浪浪闯闯地走到前面月台上.接过一侍卫递过的剑.两手相握行了一个
武士礼后,然后开始舞剑.
年羹尧剑舞确实是一绝.他用剑首先舞出一片片晶莹剔透的凌花来.如飘风疾雪.然后转动着
身躯快速地舞动着剑,让人顿感一个个银球在围着他,使人眼花缭乱的.紧接着又飞身跃起,用
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光.
雍正不自主地起身鼓掌,其他的人也跟随热烈地鼓掌.
年羹尧在雷动的掌声中,来了一个连身翻腾舞出一道银河.
此时的掌声更加雷动起来.叫好声连续不断.
舞完剑,年羹尧收势站定双掌相握说:”献丑了!”
接下来,年羹尧丢掉手里的剑,说了一句:”累死了!”就躺在月台上,四肢张开不动了.
所有人都停止鼓掌看着躺在地上不动的年羹尧.
“传太医!”雍正即刻下令.
太医还没到,就听到了躺在地上年羹尧发也如雷贯耳的呼噜声.
大家都不着地松了一口气失笑起来.
雍正笑呵呵地说:”抬下去找个地方让他睡.”然后站起来对大家说:
“朕也乏了,你们继续!”
风光无限的年羹尧游弋在京城王爷世家之中.廉清王更是为其大摆宴席.
宴席上, 允禩在与席人前用尽了赞美之词把年羹尧说成前无古者后无来人旷世奇才.让年羹
尧的虚荣心得到极度澎胀和满足.也让年羹尧着得自己就是旷世奇才,缺其不可的朝廷砥柱.
与此同时,监察史史贻直马不停蹄地收集证据资料.准备重重地参奏年羹尧一本.穆阿香等军
中效力的十侍卫纷至沓来把自己的准备的参奏本交给史贻直.
有大量的证据材料,人事过往.史贻直连续不断地写了几天几夜.一本一百多页史上最长的参
奏本送到上书房张廷玉手里.
张廷玉看完奏本,心里发紧手里冒汗.他绝没有想到,年羹尧胆大妄为到如此地步.于是,他拿起
奏本前往西暖阁报呈雍正帝.
允祥和方苞也在西暖阁.雍正没等张廷玉请安就问:“廷玉,有急奏?”
“不是急奏.是史贻直参年羹尧的奏本.”张廷玉一边回答一边把手里的奏折呈上.
“这么多?”雍正有些微吃惊地问.
允祥接过奏折失笑道:”这个老史啊,那里是去劳军,简直就是去调查的嘛.”
雍正问张廷玉:”都参了什么?”
“回万岁,臣看了一遍,大概分四部分:第一,年羹尧的将旗用明黄色,头束明黄带子,吃饭叫进膳,
赏人东西叫赐.整个西宁城的布防有参照皇城之嫌,且行辕也有参照皇宫之嫌.两旁还立着,文
官下轿,武官下马.第二,在西宁期间,每天动用兵士近两千,分成十组,日花费朝银千两,日日从
四川进购新鲜菜肴供其享用.第三,为争功劳任意改变军事布防,当事巡抚范时捷提出抗议和
拒绝.被年羹尧当场辙去巡抚之职.这是严重违反朝廷吏法.第四,进京车骑仪仗超过王仪,沿途
受收贿赂,礼物多达十六车.”
张廷玉一口气把参折的重点说出来.不看雍正越来越凝重的脸色.继续说:
“最后,史贻直写道:这一本仅限年羹尧任大将军在西宁期间参本.后续还有参本.”
雍正铁表着脸咬牙切齿骂道:”死奴才!”
允祥和方苞只知道年羹尧是两面人,对皇城里的王爷和朝中大臣是毕恭毕敬的,而在外就是专
横跋扈的.但却没有想到他的行为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一时间大家都江沉默不语.最终还是约祥忍不住地问雍正:
“皇上怎么着?”
“先生,你看呢?”而雍正却转问方苞.
方苞拧了拧白须说:”年羹尧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帐东西.但下臣着得现在不是处置他的最
佳时候.万岁爷一定有很多种办法节制他.水到渠成时就自然而然了.”
都是顶极政治人物,不言而喻认同方先生的说法.
“皇上,臣去约谈史贻直让他只写奏折,暂不喧哗.”张廷玉第一个告辞.
跟着允祥也笑嘻嘻说:”万岁爷,臣弟也去兵部了.”
雍正和方苞相视一笑.
年羹尧明天就要离京了.于是,今天一早他就进宫辞行.
雍正赐御膳,让年妃作陪.席间,君臣相谈甚欢,年妃把酒敬菜.其乐融融.
临走时,雍正才正色地对年羹尧说:”极尽本职,练兵卫国.”
喜悦充满头脑的年羹尧即没看到雍正的脸色,也没领悟雍正帝的话外音.就告辞出宫了.
晚上,廉清王允禩为其大摆酒席宴请年羹尧一行.第二天,又率百官欢送年羹尧一行.让年羹尧
着实感动.更加让其忘无所以
正文 第六十一章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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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自从登基来,身心就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脑筋也是日夜紧绷绷.现如今大局基本稳定,很多
事情也超出他的预想:就’官绅一体纳粮支差’此事,预期是三五年办成.没有想到一年之内在全
国顺利地实行了.改动制钱铜铅比例,消除了银钱不平的一大弊政.加收酒楼茶馆妓院的税银,
充裕了各地方的收入.这是他的意外成果.
西暖阁里,雍正对允祥和方苞说:”今年是大祭,按祖宗祭制.朕要去五台山和泰山祭拜.”
“不是离起程的时间还有一个月吗?”允祥说.
方苞却问:“万岁另有打算?”
“知我者先生们也!”雍正笑了.
允祥也跟着问:“万岁有什么打算?”
“去五台山前,朕想带琪儿秘密去一趟江浙.这事就你俩知道,谁也不能说.”
允祥和方苞他们自然不敢问为什么,只是看着雍正等待下文.
“朕提前十天秘密出宫.朕的銮驾依时出宫去五台山.”
这时,李德全走进来报告:”万岁,张相求见!”
“请进来!”
张廷玉给雍正请安后说:”皇上,贵州巡抚杨名时上奏折向皇上报告:贵州今年自给自足外,还略
有富余可供朝廷支配.”
“好!好!”雍正连声赞道.
“这杨名时却实是栋梁之材.”方苞由衷之言.
“皇上要给予嘉奖!”允祥跟着说.
雍正想了想说:”廷玉拟旨奖升两级.由宝亲王弘历亲自去.再让弘历顺道去巡视云南.”
“皇上,宝亲王去了云贵.皇上去五台山祭祀时,那位皇阿哥坐纛儿?”张廷玉小心地问道.
雍正想了想说:”三阿哥弘时.”
与此同时,雍正看到所有人的迟疑,于是说:”他只是一个形式.所有的决策权都交与你们.你们
要替朕看好这个家.”
“扎!”
朝会上,雍正帝宣布:去五台山祭祀时,先到太庙斋戒十日.由三阿哥弘时坐纛.
微服的雍正带着木琪和四十个暗卫.快马加鞭地日行三百里,走了六天才到杭州.
早已在城门口苦等的周用诚终于见到分别近三年的主子.一身儒商打扮的用诚含着激动泪水
跪在地上对雍正说:
“主子,奴才终于见到您们了!”
木琪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注视着,于是说:“起来吧!这里不是说话地儿.”
“奴才该死!激动得忘情了.”用诚拍了拍脑门从地上爬起来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请雍正他们上
了车后,自己才上轿子在前面带路.
经过几条繁华的商街.来到西湖边一条最繁华的街面,在一门面停下.里面跑出几个伙计来,周
用诚下轿后对几个伙计吩咐了几句,几个伙计又走了进去.
这时,周用诚才一拐一拐地走到雍正的车前恭恭敬敬地请他们下车.木琪打量着,这是一间街
市普通的两层门面房.
周用诚带路穿过门面,却看到一座新的算得上豪华的院落.他向雍正介绍说:
“主子,这是奴才新建的.就等主子到来.”
他们走进去一看,更显豪华气派.江南典型的园林风格.院内有假山,有树林,还有小桥流水.弯延
曲折的小路通向各栋屋宇.
“小子出息了,有钱了,更会享受了!”木琪夸奖道.
周用诚抓了抓头皮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木琪说:”在王府时,主子不是常说要建一座超大的园林
式的大院落,有山有树,有亭台楼阁,还有小桥流水.”
“原来,我的琪儿还有此想法啊.”雍正笑咪咪地说.
木琪拉着雍正的手摇晃道:”爷,您不着得在自家的亭台楼阁里一壶清茶,笑谈风云,观日出日
落.手挽手行走在山水小桥绿荫间.多么诗情画意啊.”
雍正被感染到,于是宠爱地对木琪说:”看来得扩建颐和园了.”
“爷,那是皇家园林.我可要的是私家园林哦!”
“那我就把颐和园赐给你!”
“爷是想让琪儿遭到千万人啐骂,还能遗臭万年吧!”
“哈哈!哈哈哈!”雍正拥着木琪大笑起来.
周用诚带着他们绕过假山来到一座精制的二层楼房前躬身说:“这是主子住所.请进!”
厅堂布置的很精致,摆放着整套雕花精美的红木桌椅板凳.周围的花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书籍
和花瓶,还有玉石.
周用诚请雍正和木琪在主位坐下,奉上香茶点心后.立刻跪下恭恭敬敬地给雍正行了三跪九叩
大礼.
雍正帝放下手里的茶盏微笑道:“起来吧!”
“冬菊呢?”木琪问道.
“回主子,马上就到!”
“用诚,不用这么拘谨.坐下吧!”雍正亲切地说.
“谢主子!”周用诚在侧位椅子上坐下.
“在你离京的几年里,朕每想到你就着得有点亏欠.”雍正摆了摆手制止欲起身的周用诚继续
说道:“亲自见到你过得比想象得还好,朕感到很欣慰.”
周用诚还是站起来在雍正面前跪下热泪盈眶地说:“奴才托主子爷的鸿福!”
这时,挺着八个月大身子的冬菊带着三个小孩走起来,吃力地跪在地上说:
“奴才叩见主子,给主子请安!”
木琪即刻站起来把冬菊扶起来笑呵呵道:”你们离京时就俩孩子,三年就添俩了.”
冬菊有点羞涩地答道:“老三离京时就怀了近五个月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木琪吃惊道.
周用诚笑着答道:”主子,我这做爹的也是爷登基后才知道的.”
木琪顺手抱起老三亲呢地问道:”你叫什么名?”
这小子一点也不怕人,口齿很清楚地答道:”乐乐!”
木琪喜欢的很,在乐乐脸上猛亲吻起来.
雍正见状于是笑道:”琪儿如此喜欢,就认他做干儿子吧.长大了,朕就赐予他贝勒名号.”
“谢主隆恩!”周用诚和冬菊惊喜万分地跪下谢恩.
“起来吧!准备了吃得没?我饿了.”木琪在一旁说道.
“有!有!”周用诚赶快爬起来出去安排了,紧跟着冬菊抱过木琪手里的三儿带领另外二孩子也
退出去了.
不一会儿,周用诚和冬菊带着一群佣人送上食物摆满一桌,色香味俱全.大多数是木琪爱吃的
食物.用诚让所有佣人离去,自己和冬菊两人在一旁侍候着.
雍正习惯成自然地首先给木琪挟好菜,然后自己才开始食.
食欲大开的木琪埋头大吃起来.周用诚夫妇相视舒心地笑了.
吃完后,雍正接过热面巾擦拭好后,喝了一口热茶问:“先生还在李卫那?”
“回主子,先生和李卫晚餐前会赶到来拜见主子的.”
“翠儿也过来吗?”木琪随口问道.
“翠儿也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子了,路途远了些,恐怕过来 不了.”冬菊答道.
“哦!”木琪想了想笑道:”你俩就连生孩子都要一样多吗?”
用诚抢先答道:”李卫那小子听说菊儿有了,就立刻说要让翠儿再生一个.不出二个月,那死小子
就报信道,翠儿有了.”
雍正和木琪听了都欢笑起来.
说了一会儿家常,木琪打着哈欠开始犯困了.
雍正宠溺地问木琪:“困了吧!”然后又对冬菊说:“带你主子去休息.”
木琪站起来打着哈欠问雍正:“爷,你不去休息一下?”
“乖,你去睡吧,我跟用诚说会话.”雍正慈爱地回答道.
走进房内,冬菊一边熟练地帮木琪宽衣,一边欣慰地说:“姐,主子爷做了皇帝还是一如既往对姐
宠爱有加.”
木琪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有些得意地说:”阎王安排我到此朝,就是投奔他来的.”
“姐你说什么?”冬菊当然听不明白木琪所说得.
木琪肯定不会解释的,于是说:”菊儿,你去休息吧.等我睡一觉再叙.”
“姐,你睡吧!”冬菊象在王府一样守候在床边守木琪睡着.
望着木琪熟睡的容颜,冬菊自语自言道:还是那样,吃饱了就要睡.
正文 第六十二章离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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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周用诚向雍正汇报着他所探到的重要信息.主仆两人,一个认真地听,一个恭恭敬敬地
讲,到了重要点,两人还议论起来。
末了,周用诚对雍正说:”主子爷,您还是去休息一下.等先生他们回来又会聊至深夜.”
雍正有些感叹:周用诚聪明伶俐,处事也很到位又很细心.在王府时,只要自己一词一语,他
就知道全部.只要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要干什么.只可惜落了个腿殘疾.
周用诚吩咐门外的仆人:“端盆热水来!”
然后笑着对雍正说:”主子爷,让奴才给您按摩一下.”
周用诚的手法独特到位,让雍正很享受:”用诚的手法还是那么好!”
这时,仆人把热水送来了.周用诚试了试水温,然后把雍正鞋袜脱了洗脚.完了后又按摩一番.
此时此刻,雍正全身心得到放松,他伸了伸腰说:”还真有点倦意了.”
“奴才送您好去休息?”
“朕不想动了.”雍正闭着眼说道.
于是,周用诚就请雍正到躺椅上休息.服侍好雍正躺下后,自己就轻轻地退出来坐在门口守护
着.他知道雍正白天的睡意很浅.
睡了一觉的木琪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见用诚一人坐在门外.刚要开口问就见用诚一只手放在嘴
边一只手指着屋内.
木琪明白雍正在睡觉,对用诚笑了笑.然后对跟随身后的冬菊轻声地说:”我们逛逛园子吧!”
木琪向用诚挥了挥手,然后拉着冬菊走了.
木琪一边走一边观看还一边问冬菊:”坎儿对你怎样?”
“姐,他对我好着呢!”
木琪看到冬菊满脸幸福的样知道所说不假.于是又问:”坎儿有没有娶小妾啊?”
“没有!”冬菊小心回答道.
“不是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吗?”木琪自言自语地说.
“……”冬菊不明地望着她.
木琪笑了笑对冬菊说:”就是以后有你也别吃味儿.后院的安宁对男人来说很重要.”
“姐,冬菊不会吃味,也不敢吃味.”
两人走过小桥,来到一亭台,木琪停下来,倚栏观看流水中的鱼儿,一群一群地顺着水流欢快地
游弋着.
“姐,听说你连皇后都不想当?”冬菊询问道.
木琪指着水里的鱼儿说:”我只想做一只鱼儿在有限的水域里自由自在一点.”
冬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了点头也不知说说什么好.
“菊儿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木琪知道冬菊是北方人.
冬菊回答道:“生活环境很好,吃得东西也多,就是雨水多了一些,湿气重了一些.不过习惯了也
不着得什么了.”
“是啊习惯就成自然了.”木琪虽是对冬菊说,但更象对自己说.从发达的年代穿越到不发达的
年代.还进了高墙重围的皇宫方寸间一样地过着,也着得有滋有味的.
两人就这样家长里短地边走边说,边走边看.
这时,一仆人寻过来说:”夫人,老爷请您带主子回去.”
两人回到屋前,木琪就见到邬先生,李卫和挺着大肚子的翠儿站在门口等候着.木琪惊喜道:
“你们来了!”
“奴才拜见主子!”
三人正要下跪时,木琪连忙制止并调皮地说道:”主子在里屋呢!”
然后,一手挽着先生一手搀扶翠儿进了屋.
“琪儿,到那去了?”雍正笑问道.
木琪笑眯眯地答道:“爷在睡觉,我就跟菊儿在园子逛了逛.”
“哦!都坐下吧!”
周用城指挥着仆人给每个人摆好送来的茶和点心.
木琪喝了一口茶后关切地问坐在一旁的翠儿:”南京到这的路途遥远,你怎么也来了?”
李卫抢先回答道:”她听主子过来了,就哭天抹泪地死活要跟着来”
“哟,李卫还用上成语:哭天抹泪了.”好心情的雍正难得地调侃道.
“主子爷,奴才会用很多成语了,比喻:哭丧着脸,哭笑不得,哭哭啼啼呀很多很多.”李卫自鸣得意
地说得大家都欢笑起来.
“家里那几个孩子还好吧?”木琪又问道.
翠儿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很好的.家里还请了先生.狗儿哥说要让孩子多读书才有出息.才能给
主子效力.”
“我让他们一定要读书破万卷.”李卫郑重其事地补充道.
大家又再一次欢笑起来.李卫抓了抓头皮求助地望着雍正说:“主子爷,奴才说错了吗?”
“没错,很好!李卫长进了.”雍正肯定地答道.
得到了雍正的肯定.李卫洋洋得意地冲着大家扮鬼脸.大家又再一次笑开了.
说东道西地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屋外天已经黑下来了.周用诚向雍正请示:
“主子爷到用餐时间了.”
雍正点了点头说:”那开餐吧!”
准备就绪后,周用诚恭请雍正和木琪用餐.
雍正见邬思道他们都恭恭敬敬地站着.于是说:”都坐下吧,一起吃.”
“快坐下,一起吃才热闹!”木琪欢快地说.
餐桌上,木琪的穿针引线,李卫油腔滑调插科打荤地让大家在其乐融融的气芬中用餐.
李卫挟一块鸡肉放到翠儿碗里郑重其事地说:”这是给肚里的娃吃得.娃儿多吃一点就能早点
出来,我就可以把你交给坎儿伯父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李卫.可他却一付赖皮典型示范样贼眉鼠眼地笑道:”谁叫坎儿哥财大气粗来
的,我不交给他养难道我自己养?”
习惯了的周用诚笑眯眯地对李卫说:”没问题.你有在外私生仔都可以交给我来养.”
看着怒目而视的翠儿,李卫却笑呵呵地说:”媳妇儿你什么时候才能聪明起来呀!这不是明显的
挑起我们的内斗嘛!”
“都象你这样贼头精脑的,才活见鬼呢.”邬思道笑道.
“先生,我原本就是鬼难缠嘛.”
大伙儿都笑起来.
在笑语喧哗中结束了饭局.仆役送上香茶.木琪喝了一口茶就对冬菊她们说:
“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说说私房话.”
木琪她们走出后,他们的就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
“万岁爷,.营业税,好伟大好妥当!只有主子您才能想到的这么好名称.奴才怎么就想不到呢?以
前每次去妓院酒楼收钱总着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似地.”
邬思道顺着李卫的话题对雍正说:”皇上,李卫一上任就跟在下说银子紧巴巴的,抚衙不好办事
要想法找钱.收钱的地方有了,就是不知道用怎样的名讳去收.在下也不知道。”
“这么说,李卫你早就开始实行营业税了?”雍正晓有兴趣问.
李卫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奴才那知道收营业税啊.只知道前任没给我留半钱银子.还说没
有欠账就是很好的了.所征收税银紧紧才够衙门的日常开销.再能干的婆娘没米也煮不出饭
来.没钱的日子不好过,要找钱又不能胡来.所以,奴才就盯住了妓院和酒楼.那里是消金窟有钱
的地方.从这些阔佬板刮点银子来为民办事也算天经地义吧!”
“你不会借机中饱私囊吧?”雍正半真半假地问.
李卫举手发誓道:“万岁爷,就是借个胆奴才都不敢.奴才是这样想得:地方官吏有肥有瘦的.肥
的暂且不管先,先用银子补贴瘦的让他们过得去不再想法去贪那些不义之财.”
雍正不自主地点了点头又问:”那肥的呢?”
“回万岁爷,奴才给他们画了一条线,只要不越过就算了.先生也说过水清无鱼的.”
“你小子长进不少啊!”雍正夸奖道.
“谢主子爷夸奖!”李卫得意得对周用诚和邬思道扮了个鬼脸,惹得大家都笑了.
看着机灵无比的李卫,雍正不禁想到田文镜,一个公正廉明极为认真负责地办好事办对事的吏
员.可惜就是少了一分李卫这样的机灵.
“先生认识田文镜吗?”雍正突然问邬思道.
“有一面之缘吧!”
“让李卫荐举你给田文镜做师爷!”
邬思道即刻明白了雍正的用意.立即应承了.
李卫当然也明白雍正此举的用意.于是笑嘻嘻地对雍正说:”万岁爷,这田文镜也是个人物.风光
无限的年大将军进京路过河南时,他不象其他官员一样送礼拜见而是远远地躲开不跟年大将
军见面.等年大将军出了京又过河南时,这位仁兄就病了.把我们的年大将军气得不轻当着其
他官员面摔了茶杯.”
雍正皱了皱眉说:”有病很正常啊!”
几个都听出了雍正的话外音.李卫更加佩服地看了邬思道一眼.然后大着胆子对雍正说:
“万岁爷,杨名时对我说,年大将军曾找人对他说,要他尊重蔡挺.说蔡挺是他的人,尊重蔡挺就
是尊重了他.”
雍正问:“杨名时怎说?”
李卫嘻笑着答道:”这名时可是个妙人,他对来人说:我们都是皇上的人,都应誓死忠于皇上.自
此后年大将军也没再找他,蔡挺也安分守己起来.”
周用诚有些惊奇地说:”年大将军就此罢休了?他可是连巡抚的职务都敢撤的哟.哦,对了,主子
爷,早几天听有一事奴才总着得有点古怪.”
“什么事?”雍正有点慢不经
周用诚说:”早几天,有一蒙古商人不经意说起我朝一大将军陸续娶了十几个蒙古族姑娘,还给
每一个姑娘买一百个蒙古勇士做卫士.”
“真的假的?”李卫好奇地问.
“我问了,他商人说千真万确,而娶的都是一些小部落主的女儿.他族伯女儿就刚被娶走还买走
族里的一百勇士.”
“他有见过那个大将军吗?”邬思道问.
“我也问及此事,但他说,没有谁见过那大将军也不知姓氏.”
邬思道等三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雍正.面色凝重的雍正沉声道:“李卫,你马上密秘查清此
事不得有误.”
“扎!”
接着雍正又问及李卫的政务又聊到民生民意的问题,时间一下子就到了子时.雍正感到有点倦
怠,于是说:”散了吧!”
正文 第六十三章离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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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男装打扮的木琪吃了早餐就嚷着上街.看到显露三分孩子气的急切的木琪,雍正只得
点头同意了.
木琪欢喜地拨脚就往外跑.雍正一把拉住她宠溺地说:”我陪你去.”
木琪吃惊道:”不怕暴露行踪?”
站在一旁的李卫拍着胸脯说:”有奴才我跟随呢!”
“这里谁都可以跟随,唯独就你不行!”邬思道毫不客气地说.
“为什么?”
“这里的大小官员有几个不认识大名鼎鼎的李卫李大人.”
周用诚立马咐和道:“还是先生想得周到!”
“我远远地跟随还不行吗?”
木琪只想快点上街,于是建议道:”你可以远远地跟着,但要装着不认识我们.”
于是,雍正和木琪,李卫和周用诚先后走在繁华的街市上.木琪一如继往地欢快地在人流中穿
梭着四周张望着.雍正亦步亦趋紧跟着.
跟随在后面的周用诚对李卫感叹道:”狗儿,十多年前,在这座城里遇到了姐,是她让我们改变了
一生.”
“那是我们祖宗十八代积的德才让我们有好运气遇到姐的.”李卫肯定地说.
“我也是这么着得的!”
看着前面亦步亦趋紧跟木琪的雍正皇帝,李卫对周用诚说:”哥,你不着得我姐是神仙下凡的吗,
一直以来,主子对她宠爱有加.主子都当了皇帝了,对她宠爱只多没少.”
“姐连皇后都不愿意当,肯定是神仙下凡的.”
人流越来越多,街面更加喧哗热闹.木琪就象一条鱼儿快乐无比穿梭在人海之中.
兴奋过度的木琪终于感到又渴又累步子也慢了下来.
“累了吧?”雍正关切地问.
“嗯!”木琪挽着雍正的手自然而然地把身体依靠在雍正身上.
雍正带她进了一间茶楼.茶楼里生意兴隆,差不多都满座了.
店小二把他们引到靠边的一个空桌位上.李卫和周用诚由另一小二引到他们后面的空桌位上.
小二很快送来了茶和茶点.
木琪连喝三杯茶才着得解渴.第四杯时,看到满脸是关心的雍正.于是张开妩媚的笑脸举杯说:
“亲爱的爷,敬您!”
雍正有点无可奈何地失笑了,但还是举起杯来把茶喝了.
这时,响起鼓声,周围立刻安静下来.木琪抬头望去:一个穿长褂神采奕奕的说书的白发老者站
在台上的桌子后,一手举起醒木拍打在桌面上,一手展开折扇摇晃了几下后才开始评书演艺:
上一回说到:当今雍正皇帝登基后,勒令官员归还欠银,改动制钱的铜铅比例,从源头上控制污
吏的贪污盗窃.取消人头税,官绅一体纳粮.改变了几百年来让穷人更穷,富人更富的两极分化
的罪恶昭彰的恶规.这样一来,天下所在的官员和地主富豪们不高兴了,暗骂雍正是强盗皇帝.
可天下百姓就开心了,大赞雍正是打富济贫的好皇帝….”
此时此刻,木琪不自主看向雍正.一付荣辱不惊表情的雍正却对她眨了眨眼.木琪笑眯眯地对
他举起双拇指.
雍正用其温暖的手握了握木琪的手没吱声.继续听说书.
而木琪确有一种终找到答案的喜悦:前世的现代,所有关雍正的小说和电影绝大多数都是说雍
正阴狠毒辣,夺位创权,六亲不认等.其实最大的原由是他是一个打富济贫的强盗皇帝,他的一
些政策开罪了所有的皇族地主富豪和绝大多数的官员.在如此的封建君主制的朝代,还有时刻
在觊觎他的位高权重的亲弟们.虽然赢得了百姓的口碑.但是他的父皇康熙太强大,且在位期
间太长.是光芒万丈的理乱天子.而他所面临的是官员朋党,捐赋不均,吏治不饬,讼诉不平,国库
空虚,还要防兄弟阋墙之乱等盛世隐优.正所谓:理乱易,治平难.作为治平天子不刻薄寡恩一些,
绝对难治天下,也不可能有后来的乾隆盛世……
“琪儿,想什么呢?”雍正发现了木琪的沉思.
木琪展颜面对雍正一笑:“爷太了不起了!太伟大了!我崇敬您!”
雍正用手里的折扇轻敲一下她的头笑呵呵道:”很高兴得到你的认可!”
“爷可是得到天下百姓的认可!”
“嘿嘿!”雍正心情舒畅很.
评书一完,木琪就拉起雍正说:”我们去吃饭!”
第二天一早,雍正就带着木琪离开杭州前往五台山.
京城里,廉清王允禩收到密探发回的消息:皇帝不在銮驾里.
雍正不在去五台山祭祀的銮驾里,那又去了那?
允禩发出指令:”再仔细探听虚实!”
再回报:雍正皇帝不在銮驾内.行踪不详.
允禩即刻招隆科多,王鸿绪,阿灵阿,孙浩等几个过府来,将此事告示之.
雍正人不在去五台山的銮驾里,发生了什么事?
隆科多等人偕惊!目光不自主地投向允禩.
允禩失笑道:”本王还没如此能力.”
隆科多等人也讪笑起来.
“这雍正又去了那?”王鸿绪自言自语道.
“不管雍正去了那,王爷,我着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阿灵阿阴笑道.
允禩极其温柔地笑道:”不管怎样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王爷说得极是.”孙浩双手赞同.
于是,几个都各抒己见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最后议定:由王鸿绪,孙浩负责把雍正失踪的消息撒
播出去.上至皇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最好是让天下人尽知.加急去信叙祭稳住年羹尧.隆科多
负责调换九城防务,最好把皇宫侍卫也调换好……
第二天一早,允禩就称病在家休养不能进宫办差.到了下午,六部就开始传出皇帝失踪消息.
晚上,怡亲王府书房里.允祥的神情有点紧张地对方苞说:
“六部已传皇上失踪了!”
方苞拧了拧下巴的白胡须慢条斯理地说:“永远都不要放松八贤王.”
“八哥一早递牌子说病了在家人休养.”
“嗯!要不明天亲王也称身体不适?”
允祥见方苞一脸的镇静自若,神情也轻松起来了.一切都在预防之中.于是也笑呵呵地说:
“明天递牌子在家休息,也好跟先生喝茶下棋.”
隆科多从廉王府回家后,思考了一整夜.他是武官出生,机缘巧合让他做了托孤遗臣.除怡亲王
外,他是掌握九门兵权的上书房大臣.他原本只想好好忠于当今皇上,谁知自己的把柄落入了
廉亲王手里上了贼船.皇帝不在京,自己擅自调换兵力布防,搞不好是要灭九族的的大罪.八贤
王对他来说就是八阎王……
思来想去,天已亮了,隆科多决定睡一觉后,再与自己的清客商议看有一个万全之策没.于是,他
也让管家递牌子称病了.
张廷玉一颗心吊在嗓子上上下不得,心慌的很.廉亲王一告病后就传出皇帝失踪的消息.他急
找允祥和方苞.
“张相难得来府上,请喝茶!”允祥笑嘻嘻说.
张廷玉有点急色地说:“皇上他….”
方苞拉着张廷玉坐下说:”谣言不可信!”
看允祥和方苞他俩一脸的谈定,张廷玉也放心了.于是有点自嘲地笑道:”我太不谈定了!”
方苞举起茶杯对张廷玉说:”在朝官员中,我真心佩服是张相了!”
“先生抬举了!”张廷玉举起茶杯.
待两人放下茶杯,允祥就说:”我们也说点什么吧!”
“怡亲王想说什么?”方苞捻了捻胡须笑道.
“此刻,张相应该是最想问点什么的.”允祥笑着说.
张廷玉也老实不客气地问:”皇上到底去了那?”
方苞掐算了一下日子后说:”此刻,皇上应到了五台山了.明后天就应有平安诋报.”
“那传皇上失踪…..”
“这恐怕要问我那八哥了.”
张廷玉一听心又紧张起来:”他又想搞什么?”
“他想搞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是应该知道怎样防范.”方苞说.:
“我们注意看谁先出头露面.”
三人围着茶桌商议起来.
坐纛三阿哥弘时自然听到皇上失踪的消息.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八王叔一病就传出皇阿玛的失
踪.这跟八叔有关吗?
而且,弘时派出自己的的亲信秘密观察八叔府的一切,那怕一个蚊子都不放过.果然不出所料,
昨晚,八爷府有秘密的聚会.
皇上怎么会无端端失踪?是真还是假?弘时在自己的书房里不停地走动着思索着.
“三爷,隆大人从廉王府回府后就没出来过.”一亲信进来报告.
“三爷,怡亲王府一切正常.”
“三爷,张相和马大人也无异样行动.”
“三爷,其它王公世族行动正常.”
陸陸续续的情报汇报给弘时.弘时召集所有的清客到书房.
第二天一早,弘时如时进宫,首先他到六部转了一圈.所有的吏员都在自己的位子襟坐如危地
有事没事地忙碌着,少了平时的彼此之间的言语交流.气氛有点沉重.见到他的吏员都只是行
礼问安.
弘时又转到上书房.张廷玉和马齐两大臣都在埋头工作,一个看奏折,一个在写奏折.谁也没注
意到进来的弘时.
弘时恭敬地开口道:“二位大人早!”
二人抬头一看是弘时,于是站起来打着千儿道:“三爷早!”
弘时径直走到隆科多的位子上坐下.
“哦,隆大人递牌子说头痛甚巨.今不能进宫了.”马齐说.
“是时候轮到老舅爷头痛了.”弘时笑淫淫地说.
张廷玉和马齐不约而同地看向弘时想听下文.而弘时却漫不经心地问:
“不知我十三叔会不会进宫来.”
张廷玉回答道:“怡亲王身体欠妥.可能不进宫了.”
“啊!十三叔病了,我得赶紧去看看.等到父皇回来不好交差.”弘时跳起来就往外走去.
“三阿哥成熟了!”张廷玉对马齐说.
“是四阿哥的光芒遮挡了他.”马齐微笑道.
张廷玉抚掌道:”马大人说得极是.”
两人相视一笑后又埋头工作起来.
弘时见到正在和方苞喝茶聊天的允祥拍了拍胸脯说:”十三叔,身体没事就好!张相说您身体欠
妥.吓死姪儿了.您老可要好好的,不然父皇回来,姪儿不好交差.”
“小子,跑来不只是探我吧!”
“十三叔英明.本就要找您和先生的.”弘时如实回答.
“什么事?”
弘时也不绕弯地说“皇叔,您和先生应该听到了传皇上失踪了吧?”
“三阿哥怎样看?”方苞问.
“不管是真还是假,不过我着得跟八叔有关.”
“噢……”允祥和方苞有点玩味地看着他.
弘时并不在意他们的眼光继续说:” 八叔称病前的晚上,他府里就有个亲信聚会,隆科多也在.
第二天,八叔就说病了.我总着得,如是八叔无缘无故地病了,肯定有事发生.可不下午就传出皇
上失踪来.”
允祥不自主地收起玩味的笑意,真心夸奖道:”小子会思考问题了,还会玩手段了.”
弘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皇叔,姪儿不是替代父皇坐纛嘛.我也不想让父皇失望,只想把分内的
事情尽量办好.”
“想必三爷已有良策了?”方苞笑眯眯地问.
“不是什么良策,只是有些想法而以.”
“说来让我和先生听听.”允祥示意道.
弘时遵命地说:”我在想,八叔散布这样的消息目的是很明确的,也是做了准备工作的.所以,我
们也要针对性地釆取一些防护措施.比如,隆科多掌握着九门布防的将士.关系到都城的安全
和稳定.还有西山和丰台大营那边……唉,其实我知道皇叔和先生早就想好万全之策了.”
“小子能想到关键的要害点很不错了.看来你皇阿玛不是所托非人.”允祥表扬道.
“谢皇叔的夸奖!”得到了肯定,弘时高兴的很.瞬间,他就掩蔽了自己的的情绪,显得忧心忡忡地
问:”皇叔,皇阿玛一切很好,对吧?”
“傻小子,你皇阿玛是真龙天子,说失踪就失踪了?”
再说隆科多,睡醒后.到都衙召集九门守备将领高调地对他们说:”传闻皇上失踪,不知真假.但
事情严重,我们是皇城的守卫,责任重大,绝不能悼以轻心的,你们立即集合好所有的将士侍候.
我现去廉亲王府,跟亲王大人商议部署问题.”
然后,直接去了廉王府.
廉府门口已经停了不少的轿子.
王府内也聚集了很多八爷的亲信人物.隆科多也不客套闲聊就开门见山地对允禩说:
“王爷,我已按你的意思准备调换九城布防.此举是凶险极致的,搞不好是要陪上所有的身家性
命的.隆科多在此恳请王爷定要保我家人的生命.”
隆科多说完就跪下给允禩叩了三个响头.
允禩被隆科多突如其来的言行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连忙手忙脚乱地拉起跪在地的隆科多:
“舅舅快请起,你这是要折杀我了.”
在场的人都被隆科多的举动也搞得七上八下的.原本雄心壮志的允禩也好像底气没那么足了.
但开躬就没有回头箭了.
隆科多回提衙与自己的的亲信商议后,决定先换畅春园的侍卫,看看各方面的反应.
畅春园一千多侍卫被换防后.隆科多回到上书房,马齐第一个开口斥责:
“隆大人,为什么要换畅春园的侍卫?”
隆科多镇定自若地答道:”马大人,我是九门提督并兼管皇宫各院的防务.”
“隆大人请示过怡亲王了?”张廷玉问道.
隆科多心里很慌但还是按事先预想的问答说:“怡亲王不是病了吗?不过我也请示过廉亲王.”
“八王叔不是早就告病在府吗,老舅公见他身体可大好了?”弘时走进来笑眯眯地问道.
“他….我….”隆科多有点语无伦次了.
此时此刻,弘时不再满脸笑容而是很严肃认真地对隆科多说:”隆大人你跟廉亲王走得近,但公
私要分明.廉亲王是总管内务总理亲王,怡亲王是总管军机防务的总理亲王.我想中堂大人不
会不清楚吧.再说在传出谣言时挡口,你调换……”
隆科多急忙打断弘时的话申辩道:“三阿哥,你误会了.畅春园侍卫调换为正常调换.”
“正常换防不是三个月一换吗?畅春园不上个月才调换过的?”弘时冷冰冰地反驳道.
隆科多已冒出冷汗了,他稍迟滞一下就立马躬下说:”我考虑不周,传谣言的那天晚上,廉亲王让
我过府去商议来着.本来第二天要请示怡亲王的,谁知怡亲王也病了.同时我也细想了好多天,
也不知谣言真意是什么.觉得防务上稍动一下,让人知道朝廷是有防备的.”
马齐极为不满地打断隆科多的话说:”隆大人难道没想到,你这样做更加引起朝中上下的不安
吗?让民众误以为谣言就是真实.如发生什么,你就是罪魁祸首!”
“马大人言过其实了.请不要夹私报复!”隆科多还真不把马齐放在眼里.
马齐气愤地指着隆科多说:”夹私报复?我要向圣上参你一本!”
张廷玉怕这二位大臣吵闹起来,于是给弘时使眼色.弘时会意了,就开口说:
“两位大人,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吧?”
弘时必竟是坐纛的阿哥,两人倒是休口不吵了.弘时走到隆科多的身边说:
“隆大人,你是我的舅公,又位极人臣.按理来我是不应说你的.但皇上让我坐纛一天,我就要为
朝廷社稷尽职尽责一天.因此,隆大人不管你的出发点怎样,但你是做错了,就要为自己的的错
误行为付出代价的.我跟马大人一样要参你一本.”
弘时这番显露山水的表现,让这些位极人臣的大臣突然感到有一种低估了他的感觉.隆科多更
是感到吃惊.
从上书房出来,隆科多直接去了廉王府.他一字不漏跟允禩说了一遍.
“我们的确是低估了弘时.” 允禩感叹道.
“王爷,皇上失踪是否真实?”隆科多问.
“绝对真实.三拨人马的先后跟踪汇报.第四拨人马已到五台山了,应该说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的.”
允禩的话才落音,何柱儿就急忙走进来递给他一信封报告说:”急件!”
允禩拆开一看后神思有点恍惚地对隆科多:“雍正人在五台山!”
“什么?”隆科多一把抢过信看了一遍,就瘫软在椅子上绝望地说道:”完了!我完了!”
允禩指示何柱儿:”让王鸿绪,阿灵阿等到他们过府来.”
雍正如期回京.
弘时封为裕亲王.而隆科多被革职抄家.
正文 第六十四章年羹尧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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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无限的年羹尧离京了。
候在丰台的年羹尧的四千亲卫与之汇合。一行浩浩荡荡地向西去。
回京受封赏路上,年羹尧极尽高调。离京回西宁的年羹尧更加忘乎所以,妄自尊大了。
一路上,除了享受沿途各省市官员盛情款待外,根据自己的喜好竟然对迎送的官员妄加评论,强势插手地方政事。
再途经河南境内,欢迎年羹尧的官员里没有河南巡抚田文镜的身影。
年羹尧将自己的行辕停留在郑州数日,郑州大小官员都到行辕拜见,唯独田文镜没来。
年羹尧还真想见见不懂礼数的田文镜给他点颜色。于是摆下百官宴,亲自下帖子召田文镜。可田文镜却回帖称病不能前往。
把年羹尧气得当众摔了酒杯。。。
事已至此,年羹尧却也一时奈何不了他。因为田文镜是雍正重用的臣子。
第二天,年羹尧终于启程了,留下亲卫二人暗地监视田文镜。
在百官挟道欢送下,年羹尧大队浩浩荡荡出了郑州城门。
行至城外二公里处时,年羹尧就带领五百精卫轻装往东去,行辕和大队人马继续按继定路线往西回西宁。
田文镜的行为刺激到了年羹尧。于是,他想从东绕道而行,经浙江——江西——湖北——湖南——贵州——云南——四川走一圈后再回西宁大营。
上书房里,张廷玉看着贵州巡抚杨名时的参奏。杨名时参奏是年羹尧,说年羹尧到贵州强横干扰政务,还要索取一百万两劳军银子。
张廷玉已收到来自浙江江西湖北湖南等十几本参奏年羹尧的奏折,都是奏年羹尧专横跋扈强行干扰政务。杨名时的参折让张廷玉更加震惊了。
张廷玉即刻带着奏折去西暧阁雍正那报告。
西暧阁里,雍正和方苞允祥正在论说陆续上报参奏年羹尧的事。
允祥说:“这年羹尧回西宁怎就绕这么大个圈,所到之处还强行干政。太无法无天了!”
雍正咬紧牙关沉思着。
“好在皇上英明,调换了大军里他的心腹部将。”方苞庆幸道。
“皇上!”张廷玉走进来递上奏折报告说:“杨名时的奏折。”
雍正抬眼严肃道:“参年羹尧?”
“是!年羹尧不仅强行干政,还要索取一百万劳军银子。”张廷玉回答道。
雍正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厉声地说:“杨名时给了银子?”
张廷玉回答道:“没有!杨名时说:皇上和朝廷都没要贵州一两银。难道说将军大过皇上和朝廷?”
允祥拍手称快道:“年羹尧怎说?”
“奏折上没写!”
方苞也抚掌道:“这杨名时却是栋梁之材。”
雍正舒缓了一口气后又咬牙切齿地说:“如此骄横跋扈到处干扰政务,不处置天理难容!”
“皇上打算怎样处置?”允祥问道。方苞和张廷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雍正。
雍正沉思默想后说:“首先收回年羹尧节制十一省的兵权,密函岳钟麒人马内松外紧密控年
羹尧的亲信,如有异常就格杀勿论。严控粮草军需。重赏大军家属。年未召年羹尧回京
述职。“
“皇上英明!”方苞率先说道。
给康熙做了几十年大臣的张廷玉突然觉得晚年的康熙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传位给雍正。
张廷玉根据雍正的旨意,首先让兵部下廷谕:战事已停,撤销年羹尧大将军节制十一省兵权。
允祥也没闲着在写密函给岳钟麒。
绕道而行的年羹尧一路走来,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各级官员对他是卑躬屈膝顶礼膜拜。
刚到贵州境内,云贵总督蔡挺就迎上了年羹尧:“大将军终于等到您了!”
年羹尧笑哈哈地说:“老蔡头不在总督府呆着,跑到这小镇来干嘛?有急务?”
蔡挺答道:“收到大将军要来贵阳的信函,属下高兴的很。算着日子等待估计差不多日子时,
属下就过来迎接了。”
年羹尧拍着蔡挺的肩膀亲切地说:“我们亲如兄弟不用跑这么远来迎接的。贵州是个复杂的
地方,你这总督的责任重大,时时刻刻都少不了你的。”
蔡挺悲观地说:“大将军啊,我现是大闲人一个!”
“难道杨名时干涉你的军务?”年羹尧皱眉问。
“部将倒想有军务让他干涉。”蔡挺失落地说:“杨名时现在贵州名气大着呢,他开放私盐后,
又大搞养殖业和旱地作物种植。现贵州是一遍太平,根本用不上军队。”
年羹尧大笑道:“本将军倒想见见这杨巡抚。”
蔡挺挑拨性地说:“先前‘程单于’的那事 ,他都不给大将军你的面子。现如今恐怕谁的面
子都不会给了!”
年羹尧一听就火大,如此毛头小书生就因皇上的重用,竟然把眼睛放到额头顶上,还用皇上
来压他。于是,年羹尧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
年羹尧到贵阳第一件事就就是让巡抚杨名时到总督府见他。杨名时到了总督府就被告之:大
将军正在会见督军部将,请他稍候。
杨名时这一候就是一个多时辰却不见年羹尧,就连蔡挺都没露面。杨名时知道是年大将军的有意为之。于是,起身对候在一旁的参将平声静气地说:“本官有事处置,告辞!”
第二天,年羹尧又召杨名时。
杨名时指着候在府衙的地方吏员说:“地方府县吏员来议事,不能前往!”
议事还没过半,年羹尧带着蔡挺闯进来高声地说:“杨大人,年某来拜见你了!”
紧跟着蔡挺指着年羹尧向满厅的地方吏员介绍说:“这位是骁勇善战名震我朝的年羹尧大将军,皇上亲封一等功勋公爵爷!”
在场吏员都闻其名且如雷贯耳式的,但亲眼见年羹尧本尊的却少之又少。
于是,大家都站起来用敬畏的姿态欢迎他。
年羹尧很满意大家的表情,经直走到杨名时的坐位上坐下主人式对大家说:“都坐下吧!”
然后对无位可坐立在一旁的杨名时轻蔑地说:“杨大人,议什么重要之事说来听听!”
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的杨名时却转身大声对衙役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把本大人的坐椅搬来!”
待衙役把椅子搬来安好后,杨名时才对大家说:“年大将军可能有要事指教本官。今天议事暂停,各位大人都散了吧!”
年羹尧怎么也想不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书生气十足年轻白面官员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正准备当着他下官的面怒斥他时,他却遣散了所有的官员。真有文人傲气。
待所有的的吏员都离开后,杨名时双手抱拳笑容满面地对年羹尧说:“下官拜见年大将军!”
年羹尧皮笑肉不笑地说:“本将军授受不起杨大人的拜见!”
杨名时也不分辨地地坐下来随口问道:“大将军有何赐教?”
年羹尧气结地说:“本将军那敢指教!现如今贵州杨大人一人独大。只是沿途听闻居军不少抱怨,作为节制十一省兵马大将军是不能听之任之的。”
杨名时不等年羹尧说完就立马笑呵呵地说:“大将军,这事归蔡总督管的。下官来贵州前就向皇上保证不插手蔡总督军务。我和蔡大人,他管军我管民。”杨名时又转向蔡挺说:“总督大人,皇上的旨意是不是这样的?”
“唔。。。我。。。”蔡挺在杨名时来之前就收到雍正皇不准他干涉巡抚政务的旨意。
年羹尧气愤地说:“皇上只是要你们分别管理好军务和政务,又不是让你把总督排除在外。”
杨名时心平气和地说:“不知大将军在那听到这不实传言?”
“本大将军不但听到,今天还亲眼看到。刚才你们议事有没有请总督?本将军和总督不请自来了,你就解散不议了。传闻你在贵州一人独大,连总督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下级官员了。今本大将军亲眼所见,事实确凿!”
对于年羹尧的愤懑指责,杨名时却风淡云轻地说:“大将军你误解了,今天这些地方官员是来汇报各地旱地种植的事。就好比蔡总督和各地驻军将领议事驻军事项一样。我这个外行是没办法参议的。所以呢,我这外行从不给内行添乱。”转而又对蔡挺说:“蔡大人你说:我说得是不是事实?”
杨名时的说辞让年羹尧无法继续指责下去,看杨名时对他满不在乎的样,终于忍不住一掌拍打在案桌上厉声骂道:“多读了几本破书就在老子面前耍嘴皮子。没有老子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保平安,你还能在此称王称霸吗?现本大将军命令你拿一百万银两劳军!”
面对年羹尧的专横要求,杨名时坚决回答道:“皇上和朝廷都不要贵州一两。难道说:大将军大过皇上和朝廷?”
年羹尧心里格蹬一下说:“本大将军没看出你还会往别人身上泼赃水的本事!”说完就摔手离开了府衙。
杨名时就象是当头棒敲醒了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年羹尧,回想自己这一路走来行为也是高调了一些。本来还想去云南四川走一圈的,年羹尧决定不去了。第二天一早就直接打马回西宁
正文 第六十五章年羹尧自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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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西宁,年羹尧就嗅觉到有那么些不正常。离开西宁有半年多了,西宁还是那个西宁,只是街市繁华了许多。大营行辕还是那个行辕,只是迎接他的岳钟麒副大将后面的都统都是新面孔。
岳钟麒亲热地握住年羹尧满面笑容可掬地说:“大将军终于回来了!我也可以交差了。”
当天,岳钟麒就把军务交给年羹尧:“大将军,这是兵部廷令,汝福,王吉林,魏之跃三大都统劳苦功高,朝廷赏俸一年,回京休养生息半年。”
岳钟麒又指着身边的三将军介绍说:“图里腾,张开力,索哈里是兵部指派来的暂接任三都统职位。”
三人即给年羹尧行了见面礼。
一切都是那样正常自然,但年羹尧总感觉到到一丝别样。
年羹尧一改常态设豪宴欢送岳钟麒和欢迎新来的三都统,还赠送了礼品。
年羹尧回西宁大营半月后,兵部廷谕到了:收回年他节制十一省兵权。
战事一过朝廷收回兵权是很正常的事。但年羹尧就是觉得不痛快还有一丝儿不安。
晚上,桑鼎成进来问他什么时候进膳时,年羹尧就拉着他的手说:“桑哥,我怎么就有点儿不安呢?”
桑鼎成是年羹尧奶娘的儿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且亲如兄弟。几十年来,桑鼎成始终如一地紧跟着他,料理他日常生活,还管理他的一切秘密之事,年羹无比信任他,当然他也无比忠诚于年羹尧。
桑鼎成知道是因收到兵部廷谕的事,于是安慰道:“这是很正常程序,将军不必忧虑。”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感到不安!”年羹尧不觉握紧着桑鼎成的手。
从小与年羹尧一起长大且跟随他几十年来的桑鼎成,比年羹尧自己还要了解年羹尧:聪明才智心狠手辣。机缘惠顾,跟随一个连年羹尧自己都不被看好都想背离的主子,却没想到二十几年后的主子却一跃成皇帝。主尊奴荣,年羹尧借皇帝的依重更加专横跋扈无法无天了。初时,桑鼎成还提醒一下,可年羹尧却不当回事,说多了还嫌他多管闲事。因此,他也不多说了,只是一心一意地为他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大战胜利后,年羹尧受封赏后进京时,一路上是极尽高调,更甚的是出京回西宁时,没向皇帝请示报告就就擅自绕远道而行且一绕就是几个省,时间长达近三个月。。。桑鼎成都认为年羹尧很过了。
于是,桑鼎成说:“不知大将军这次绕道而行向皇上请示报告没?”
“没。。。没有。。。”年羹尧心虚了。
“大将军这次是有点过了!”
年羹尧有些害怕地说:“这次是有些过了!桑哥你说我要怎么办?”
桑鼎成想了想说:“大将军写一封检讨书函呈给皇帝吧!”
年羹尧豁然贯通了,他拍案叫绝道:“桑哥,你太有才了!”
自信又恢复了的年羹尧大手一挥亮开嗓音说:“传膳!本大将军要进膳了!”
“是!”桑鼎成还是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年羹尧足不出户还挑灯夜写十天整,写出自认为最真诚的检讨书。还洋洋大观地写了这次绕道而行的所见所闻的利弊。特别赞扬了杨名时和田文镜两巡抚等等一万多字奏本。
第二天,年羹尧就让专人进京呈送上奏书函和检讨书。
一个月后,西宁的天空已飘落了大雪。
已在自我反省的年羹尧一早就去检查驻军的防务事宜。天黑才回到大营的行辕。
桑鼎成拿着一信函递给他说:“大将军,今天收到的!”
年羹尧急忙拆开,里面有两封信函。一封是兵部的廷谕,另一封就是年羹尧即盼望又害怕的雍正皇的亲笔信函。
年羹尧深吸口气后,双手抖擞着折开信封抽出信纸,上面是雍正用朱笔写着十个大字:
知错应改之,尽本职之责
年羹尧默看的几遍又放声读了几遍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又拆开兵部廷谕是召他年底回京述职。
年羹尧安排好大营中所有的事宜。就带五十个亲卫起程进京。
一路上,年羹尧极尽低调不主动联系沿途地方官员,而地方官员也好像没有一个知道他路过。进驿站就休息,出驿站就走路。相比上次仿佛于隔世。跟随他的亲卫个个都在大骂途经之地官员的娘。非常时期,年羹尧虽然愤怒但也只能咬紧牙关。
到了河南郑州,车铭和胡恒其两人赶来见他,还特设宴席除田文镜外大小官员如数到场欢迎他。被淹没在各种讨好式的敬酒和拍马屁的言语中,年羹尧的郁闷得到了极大的释放,沉寂了一段日子的他,在酒精的刺激下又高调起来。
酒宴过半后,车铭和胡恒其极其隐晦曲直地讲了:郑州一有名的庙宇和尚和一有名的尼姑庵尼姑奸乱外,主持和师太还以佛事为名**并杀害了多人,被揖拿后本应处决的,但两僧尼为保命竟然污说官员收受他们大量贿赂,还让他们以佛事为名游说有钱人买官。而巡抚田文镜为表现自己能力,就把处决压下来非要审出几个贪官污吏来向皇上表功。。。
年羹尧是非常恼怒田文镜的,只是一时不知怎样修理他。他知道这两僧尼肯定掌握车铭和胡恒期受贿的证据。但他就是不让田文镜如意,保下车铭和胡恒其,不但多了两心腹还帮了八阿哥和十四阿哥忙,这两人是他们的门人。
于是,年羹尧当场拿出一等公大将军的金名刺,命自己十亲卫拿着金名刺去监牢直接把两僧尼处死。
闻讯赶来的田文镜气急败坏指着年羹尧的鼻子怒骂道:“你凭什么管我府衙事。。。我要进京到皇上那参你。。。狠狠地参。。。”
不等年羹尧开口说话,田文镜就愤然转身而去。
此时此刻的年羹尧只觉得一种莫明的恐慌漫上心头。他黑着脸询问尚未离开的车铭和胡恒其:“你们把事情的真实始末从实说出来。”
车铭和胡恒其心想,两证人已死,年大将军也脱不了干系。两人相视一眼后就你一言我一语,避重就轻说出了自己也牵涉其中之一。
最后,车铭恨恨地说道:“如果不是邬思道那死跛子,田文镜不会听信僧尼的的话的。”
“邬思道?”年羹尧震惊地问道:“什么时候到郑州来的?怎么跟田文镜搞在一起了?”
“来了好几月了,是田文镜的师爷!”
年羹尧这才真正感到自己闯下‘祸事’了。他沉思良久后对车铭和胡恒其说:“你们俩各写一参本,参田文镜在河南一人独大,专横跋扈,好大喜功,蔑视同僚,欺压下属。今天就要写好,明天交与我。”
车铭和胡恒其应承就离去了。年羹尧望着他们的背影却有一种想杀死他们的冲动。。。。。
第二天一早,车铭和胡恒其就拿着写好的奏本来见年羹尧,各自还奉献一万两银票给年羹尧,并真情实意地说了很多感谢话语。
年羹尧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郑州,抄近路赶往北京。
叙祭收到年羹尧亲卫日夜兼程送来的亲笔信说:面圣前,与他有要事商量。
叙祭来到廉王府,笑吟吟地对允禩说:“八爷,年羹尧‘犯事’了。”
“他犯什么事?” 允禩有点不明。
叙祭简单扼要地把郑州僧尼奸乱杀人案对允禩说了一遍。
允禩听了不无愤怒地说:“这些如此伤风败俗还杀人灭口的僧尼确该杀光。”
“问题在于,车铭和胡恒其收受了他们大量的贿赂,还伙同他们以佛事为名游说有钱人高价买官位。”叙祭说。
允禩震惊了,他知道各地方有官员暗地卖出一些有位无权的官职,而有钱的地主和商人为了保障自身利益就花钱买官位。却没想到车铭他们竟然伙同僧尼如此勾当。
叙祭继续说:“这些儿僧尼被揖拿后,车铭他们一边暗地安抚两僧尼在想法救出他们,一边促使田文镜尽快处死他们。斩首的那天,两僧尼为保命就大喊要举报,本来田文镜不信,但他身边有一名叫邬思道的师爷就劝田文镜处决压后。”
“邬思道。。。就是那个先帝年间带领秀才大闹贡院的邬思道?” 允禩插嘴问道。
叙祭答道:“就是他!还与车铭是同窗。智商才学很高的人。”
“就行差一步,却落得个给别人做师爷。” 允禩叹惜道。
允禩又笑问叙祭:“然后他们就说出了车铭他们。我很好奇,你出了什么计策让年羹尧杀了僧尼?”
叙祭得意地说:“田文镜对年羹尧的蔑视。狂妄的年羹尧时时刻刻都在想法整洁他。”
允禩明了了,也不禁笑逐颜开道:“看雍正怎样处置。”
“这年大将军知道闯祸了,已让亲卫送信给我。”叙祭把年羹尧的信递给允禩。
允禩看后问:“你准备怎么着?”
叙祭轻声地跟允禩耳语一番。允禩连连点头听完后就称赞道:“好!好!就这么办!”
正文 第六十六章年羹尧自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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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叙祭在丰台外迎到年羹尧。
两天后的深夜,年羹尧才进了京城。
次日是大朝会。年羹尧大清早就进宫去到兵部递交牌子。然后又到上书房请奏拜见皇上。
上书房里只有马齐一人在。
年羹尧笑容满面地招呼道:“马大人早!”
马齐也笑着问:“大将军几时回京的?”
年羹尧答道:“昨天深夜才进城,刚到兵部递牌子。马大人请安排我拜见皇上。”
马齐站起来来说:“今天是大朝会。我们一起去吧。”
刚走到大殿门口,年羹尧就看到了田文镜。正在与别的官员说话的田文镜也看到了他时,却别开脸去。年羹尧很是热情与众官员打招呼着。
这时,传来:“皇上驾到!”
所有的官员都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身着龙袍的雍正迈着坚实的步子走进大殿,后面跟随着怡亲王,廉亲王,张廷玉和马齐。
雍正走上殿台在龙椅上坐下后开口道:“都起来吧!”
“万岁!万万岁!”众官员都站起来了。
站在最前排的年羹尧抬头偷看雍正,就见雍正的目光如炬地看向他。年羹尧刚想开口时,雍正却移开眼光当没看到他。年羹尧顿感不妙心就往下沉,双眼看着雍正嘴动却听不见雍正在说什么。。。
好一阵子,年羹尧才回过神来时,才听见雍说:“朕就说这些儿。”
这时,田文镜高声说道:“皇上,下臣要参奏年羹尧!”
殿内鸦雀无声,跟随雍正的目光聚向年羹尧。
“准奏!”
田文镜高声说道:“大将军年羹尧把自己凌驾于国政法规之上,野蛮干扰地方政务。为一已之私,公然杀死已到案在押犯罪证人,为受贿污吏员消除证人。”
田文镜奉上厚厚的奏本。
雍正翻了翻奏本后把目光转向年羹尧。
在叙祭的指点下,早有准备说词的年羹尧心尽量让自己的表现出无愧样,上前一步躬身答道:“臣经历过很多大小战争,每次都是血流成河,无数生命消失在战争之中。为什么有战争呢?就是因为不安定才有战争。多次战争经历下来,臣深深体会到安定是最重要的。这次途经郑州,就广闻僧尼奸乱还杀死数条人命。这可恶的僧尼为了保命,竟然污蔑不为其开脱罪责的官员。而我们的河南巡抚田大人好大喜功,宁愿相信奸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的下属。整个河南地方官员都人心惶恐不安怕被污蔑上。个个官员都无心政事。长此下去就会引起民乱。因此,
臣甘冒重惩也要除去这混乱之源。”说完后,年羹尧也奉上两本奏折说:“这是河南官员参奏田文镜的。”
还没等年羹尧舒上一口气。监察御史史贻直就站出来说:“皇上,监察院重参年羹尧!”
孙嘉淦走出来打开奏本宣读道:
第一宗罪:年羹尧越礼法:头系黄丝带,吃饭称‘进膳’,赏下属东西称‘赐’,文武官员见他时要在他指定的地点下轿下马,其家奴回乡省亲时让知府以下官员行跪拜礼,车骑仪仗超越王仪,见王公而不礼。
第二宗罪:肆无忌惮地插手地方政务。唯亲就用唯已就用,严重干扰地方优秀吏员的安置。
第三宗罪:聚敛民财,大势收受贿赂。家有银两愈千万两,外加无数稀世珍宝。
第四宗罪:专横跋扈,忌贤妒才。西线之战,为独揽战功,竟阻川军入青海,以至匪首罗布藏丹增逃离境外。使边境增加不确定的危险因素。甘肃巡抚反对其所作所为,年羹尧悍然越过皇权辙消朝廷任命的二品大员之职。
第五宗罪:生活腐败,皇上和朝廷倾天下之力竭尽朝廷之财用来支持西线之战。而驻军西宁的年羹尧却把公银当水花。每天,花费朝银一千多两,动用一千多人马从四川购买个人的食用品。
第六宗罪:拥功狂傲,不请奏皇上和朝廷,私自游走数省,还胡乱干扰地方民政。
以上六宗大罪全都事实确凿,有证可查。
待孙嘉淦读完时,史贻直对外说:“把参奏本抬进来!”
四个太监抬起两大箱奏折进来直接放到年羹尧面前。
全身都在冒冷汗的年羹尧晃悠如梦中。直到雍正皇走到他的身边用脚踢了踢箱子冷若冰霜地说:“这都是参你的,朕的大将军!”
年羹尧‘扑嗵’就跪在雍正面前声嘶力竭地说:“皇上,奴才是有点不检点。但对皇上和朝廷是忠心耿耿的。”
雍正不怒反笑道:“监察院定的那六宗罪,你承认不承认?”
“奴才刚才。。。刚才没听清。。。”
雍正挥手让孙嘉淦再宣读一遍。
孙嘉淦提高声音放慢速度一字一句地宣读一遍。
雍正冷面再问:“听清了?”
年羹尧知道都是事实,只是当时不觉得这就是犯罪。于是猛叩头,直到鲜血沾染了地砖才哀求道:“皇上,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雍正并不看他开口说:“削去一等公爵,降十八级!”然后挥手说:“散朝!”
允祥紧跟随着雍正回到西暖阁。
坐在火盆旁边看奏折的方苞见雍正就站起来欲行礼时,雍正摆手制止。
李德全帮雍正脱龙袍,另一太监帮允祥脱朝服
雍正对允祥说:“上暖炕去,别冻着!”
雍正和允祥在暖炕上坐好后,允祥突然想起说:“皇上,昨天,琪儿跟我说了要把年羹尧的六宗罪诏告天下。”
方苞想了想也赞同道:“娘娘讲得极是。可防患于未然。”
这时,张廷玉和马齐也来了。
雍正说:“你们来得正好,把年羹尧的六宗罪诏告天下。”
马齐小心翼翼道:“皇上,臣算了好久,我大清朝的官介没有十八级。”
方苞笑道:“马大人,没有十八级就是‘未入流’。”
马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然后又问:“那把年羹尧安置在那?”
雍正说:“想他跟随朕几十年,也为朝廷立功过。就让他在京城自家里颐养天年。”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雍正皇是记年羹尧的功劳极为网开一面了。不过大家心里也是很赞同的雍正的处置。
而当天从宫里回到府里的年羹尧知道自己已走到尽头了。他把桑鼎成叫到书房对他说:“桑哥,我已到终点了!”
桑鼎成安慰道:“皇上只是辙了你的职务,应还有机会的。”
年羹尧拍着脑袋瓜子懊恼道:“早之前,皇上就给了我机会了。就这次回京路上多管闲事了。”
桑鼎成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大将军,这几天我思来想去,总觉得郑州之事是别人给你设置的圈套,即嫁祸于你又解了自己的的围。”
年羹尧细想了想后说:“这是我的劫数。现为时已晚了!”
桑鼎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默默不语地注视着年羹尧。
良久,年羹尧开口问:“西宁的十妾侍有几个有身孕了?”
“三个!”桑鼎成答道。
年羹尧拿出二百万两银票给桑鼎成说:“桑哥,你马上回西宁。那些没身孕的妾侍给些银子让她们回家去。有身孕的三个,你就带着和你的家眷一起到江南某地隐名埋姓地定居下来。”
“大将军。。。”桑鼎成悲哀地喊道。
年羹尧悲凉地说:“我不想让他们一出世没享受到父亲的荫福,却还要背负骂名。让他们过平常人家日子吧!”
“大将军。。。。。”桑鼎成极不成愿和不舍。
年羹尧就坚决地说:“桑哥,还要我求你么?”
桑鼎成跟随年羹尧几十年,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年羹尧是决不会如此的。看来事情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已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桑鼎成的眼泪就象断线的珠子一样,他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的脑袋瓜子呜咽道:“大将军,我没用帮不了什么,但我不想离开你。”
年羹尧眼睛也湿润了,他握着桑鼎成的手说:“你鞍前马后跟随我几十年,现今,我可能会给你带来灾祸。你我是兄弟,带她们走就是最大的帮助我。”
桑鼎成走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年羹尧自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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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年羹尧把府里的妻妾和未成年在府子女召到一起极为平静地对他们说:“你们的光鲜和富贵是因我,以后未知的艰难困苦也因为我。你们不要去怨天尤人。能活着就平平安安地过,不要去强求什么。家人一定要团结互助。”
妻妾子女都哭哭啼啼起来。年羹尧厉声道:“不许哭!”
又让子女离开书房后,给每个妻妾一些银票,叮嘱她们养好子女。然后就叫她们离开了。
年羹尧把自己灌得铭叮大醉,在书房昏睡了一夜一天,醒来后又继续喝,喝醉了就昏睡。
几天后,成年的子女都回来了。睡醒了年羹尧召集全家人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年羹尧好心情地对儿孙们回忆道:“我十八弃文从军,经历过数次大战,凭着一杆银枪横冲直撞在千军万马刀光剑影之中。。。三十几年,由一个普通的编外末将做到了一等公大将军。”
他的五岁长孙拍手大声地说:“爷爷好厉害哦!我也要像爷爷一样做大将军!”
年羹尧抱紧长孙说:“好!好!”但表情却是一脸的苦笑。
饭后,年羹尧在书房对几个成年的儿子说:“如能活命,就立即离开官场。”
又给儿子们一些银票说:“买些田地养家糊口。”
儿子离开后,年羹尧就开始通宵达旦地给雍正皇帝写悔罪书。。。
年羹尧的‘六宗罪’诏告天下后。口诛笔伐年羹尧席卷天下。
雍正收到年羹尧的悔罪书的同时,也听到年羹尧自杀身亡的消息。
年羹尧在悔罪书中彻底地反思了自己的的罪行。无脸面对主子的信任和厚爱。只能以死谢罪!唯一的乞求就是希望保住家人的性命。。。
雍正其实不想要年羹尧死,可他就自杀了。
雍正的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到养心殿。
正在下棋的允祥和木琪见雍正就站起来异口同声地说:“皇上回来了!”
雍正说:“年羹尧自杀了!”
“啊!”允祥的些吃惊。
木琪却说:“自杀得好!还有点军人的血性。也给自己留下一丝尊严。”
见雍正和允祥目光不明看着她,于是又说:“难道我说错了?”
“琪儿你说得没错。”雍正拉着木琪一同坐下说:“朕只是不想他死而以。”
允祥也说:“年羹尧其实是个将才!”
木琪不以为然地说:“和平时期,一个目无法纪且给他一点颜料就开上染房的狂人将才,对朝廷社稷都不是好事。”
允祥失笑道:“皇兄,琪儿在说我们有妇人之仁呢。”
身着男装的木琪站起来正经八百地行了一个妇人屈膝礼却嘻笑道:“琪儿不敢!”
雍正被逗笑了。允祥拉木琪坐下指着棋盘说:“我们继续。”
木琪手执黑子笑说:“皇上,你指向那,琪儿就把它放到那。”
“等我看看再说。”雍正很认真地盯着棋盘看起来。
允祥和木琪两人就互扮鬼脸儿。站在这旁边的李德全忍俊不住掩嘴笑了。
这时,刑年进来报告说:“皇上,华妃在门外,她想见琪主儿。”
雍正抬头说:“琪儿去吧!”
木琪走出殿外就看到满脸憔悴的华妃,双手紧抽着丝巾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木琪迎过去:“姐姐!”
华妃像见到救星一些样扑过来拉着木琪的手焦急地说:“妹妹,听说我哥哥犯了六宗大罪。我怎么办?”
华妃还不知道年羹尧自杀了,木琪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于是说:“姐姐,皇上在里面呢,你进去吧!”
华妃害怕地说:“我哥罪孽深重。我怕见也没脸见皇上。”
木琪很理解华妃此时的心情就说:“要不我帮你去说:姐姐你想见皇上?”
华妃点头感激道:“妹妹你一定要帮我啊!”
木琪进去对雍正说:“皇上,华妃姐姐还不知道她哥自杀了。她请求见您。”
“让她进来!”雍正说。
华妃走进来神情非常紧张地行礼说:“臣妾拜见皇上!”
雍正看了华妃一眼就说:“你哥今晨自杀身亡了!你去宫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华妃全身抖擞着不自主地跪下说:“谢皇上恩典!”
雍正挥手说:“去吧!”
木琪亲自把华妃送出殿外对她说:“我们的皇上够仁至义尽了。”
华妃紧握着木琪的手坚定地说:“妹妹,我知道怎么办了!”
华妃带了几个贴身的嬷嬷和宫女,坐着普通的轿子回到年府。
年府的大门挽着青幔挂着白色灯笼,四周没有人迹。显得凄凉无比。
华妃此时此刻也感到无比的悲怆。她下了轿径直走进府内。
灵堂只有哥哥的妻儿守在那。他们见到华妃都围过来欲行礼。华妃摆手制止,自己走到灵台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后,年羹尧的长子和次子扶起华妃并陪她去见年羹尧的遗容。
厢房内,华妃召集了年羹尧的妻妾和成年儿子们到面前询问了一些哥哥最后日子的细节后。就郑重其事地说:“哥哥这一辈子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死是他最好的解脱和归宿。你们都要节哀顺变。哥哥生前对你们的安排是最好的安排,你们必须遵守!”
华妃临走前说:“选一早点吉日让哥哥入土为安吧!”
离开年府,华妃坐进轿子就长长地叹惜一声。。。。。
年羹尧自杀一月后就不再成为焦点了,六宗大罪也跟随他入土为安了。
天气是越来越寒冷。
廉王府的西花厅里,允禩,叙祭,王鸿绪,雅布齐,塔宁围着炉而坐。
叙祭望着玻璃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出了神。
“老叙,看什么呢?”塔宁看着一直看着窗外没说话的叙祭问道。
叙祭却说:“我们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允禩知道他说得是年羹尧。说实在的,他们谁也没料到年羹尧有这么血性一面。
叙祭收回目光十分郁闷地说:“我花了整二年时间,步步为营让他走近我们。到了大门口了,他就倒下了。”
“老叙啊,你也有失算的时候。”王鸿绪轻笑道。
雅布齐挥臂好象要赶走什么样地说:“我说老叙,你也用不着烦闷的。年羹尧死了,对雍正来说是失去了一员不可多得的狠将。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你们想啊,年羹尧的罪孽放到其他人身上,早就补处死数次了。为什么雍正不杀他,就是看中他的心狠毒手狠绝。先帝年间江夏刘八女灭门案,也只有年羹尧才做的出。”
“人都死了两月了,还说他干什么!晦气!”塔宁嘟啷道。
允禩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叹惜道:“要过年了,连续不断地大雪老十回不了京城了。今儿个听雍正的口气,过完年就指派老十长驻张家口。”
“这是他有意而为之!”王鸿绪说。
允禩转过身来说:“这是他的一贯作风。老十的天不怕地不怕暴躁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就借故早早把他支出京城。可怜的老十是有家难回了。”
塔宁声音的些颤抖地说:“难道说我们真成为砧板上的肉了?”
允禩咬牙切齿地说:“绝不能任他宰割。”
正文 第六十八章弘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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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期间,裕亲王府特别热闹。
弘时迎来送往一批又一批的王公贵胃,六部大小官员。
早晨,弘时还在床上没起身,廉王府就送来札子,请他全家过府赴家宴看戏。
弘时拿着札子翻来覆去地惦量着,他知道这个八叔可不是一般的叔叔。他也听说过八叔这一辈子就是奔着皇位去的,苦心经营了几十年。可到了最后却被自己的父亲捷足先登了。不甘心的他视父皇为对手时刻都想反扑,最后隆科多成了牺牲品。。。
难道说盯上了我。。。弘时想到这不禁寒颤一下。
弘时起床梳洗好,吃了早点。就吩咐管家备暖轿,他要去宝亲王弘历府一趟,探听一下八叔有没有宴请他。
到了弘历府上,管家赵贵告诉他:“三爷,宫里的琪姨娘病了,我家爷昨儿个进宫探望至今没回府呢。”
弘时一听立马往宫里去。路上,他大骂管家喜子:“这么大件事都不知,你这死奴才是怎么当差的,要你们有何用!”
跟随轿子走的喜子连忙认错道:“爷,是奴才错了!以后不会发生了。”
弘时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喜子,于是说:“还不走快点!”
到了养心殿,弘时看到殿里殿外全是人。他问一太监:“怎么啦!”
那太监回答道:“昨天,琪主子去御花园赏梅花不小心悼进水井里。”
“啊!这么大件事!”弘时也吓到了:“琪主子现怎样?”
“昨夜高烧一整夜,刚退烧呢。”
弘时即刻走进殿内,皇后贵妃她们都在,还有一屋子的太医。
这时,满脸憔悴的雍正和允祥,赵御医从里屋走出来。
雍正问赵御医:“现怎样了?”
“回皇上,娘娘退烧了应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调理一下就可。”赵御医答道。
雍正伸了伸腰对允祥说:“老十三快回府休息!身子骨弱还跟随熬通宵。”习惯性随口叫道:“刑年,送十三爷回府。”
李德全上前一步小心谨慎地说:“皇上,刑年挨了板子还在关着呢。”
雍正顿了一下才说:“放了吧!”
允祥却说:“找个地休息一下就行了。等会儿和廷玉还有事要议。”
雍正对李德全说:“送十三爷去西暖阁休息。要廷玉迟点。”然后对皇后她们说:“都散了吧,留一太医就可。”
雍正转身又进了里屋。弘时也跟了进去见弘历弘昼都在。
弘时给雍正请安后关心地说:“请皇阿玛去休息吧!儿臣在这照顾姨娘。”
本来还闭着眼睛的弘昼却睁开眼睛看着弘时笑道:“三哥还真孝心,丢下络绎不绝的访客来照顾姨娘。”
这时,躺在床上的木琪睁开眼睛轻声说:“喝水!”
弘历连忙扶起木琪,弘昼端来茶杯。
木琪喝完水后无力地笑道:“皇上,我错了!再也不上井台了!”
弘昼嘻笑道:“姨妈,皇阿玛都把井台都封了!”
“皇上。。。”木琪极不好意思。
雍正宠爱道:“睡吧!”
木琪顺从地躺下说:“皇上,您们都去休息吧!别让我担心!”
“好!”雍正给她盖好被子就带着弘时他们走出来,让弘历弘昼回府休息。
弘时连忙对雍正说:“皇阿玛去休息吧,儿臣在此照顾着。”
雍正看着他正色道:“阿哥不许结交吏员!”
“儿臣尊旨!”弘时一脸诚恳。
“朕去皇后那,有事报告!”雍正离开了养心殿。
弘时目送雍正走后就回到里屋,就见两宫女正在扶木琪起身。于是上前说:“姨妈,您还是躺下吧!”
木琪却说:“全身酸痛不舒服。”
弘时紧张地说:“我叫太医来看看!”
“不用!是躺得太久了。我只想起来活动一下。”
弘时看那两宫女小心的笨手笨脚的,于是上前扶起木琪说:“这里边奴才都到那去了?”
木琪苦笑道:“全被你父皇打了板子关起来了。”
“连主子都照顾不好是该打!”弘时扶持木琪一边走一边说。
木琪双腿软弱无力走了几步就不行了。弘时扶她到椅子上坐下,指挥两宫女给木琪捶腿,自己亲手给木琪按摩头部和肩膀。
弘时按摩的手势和力度刚刚好,木琪感到舒服了很多就说:“舒服多了!没想到我们弘时还有这功夫。”
弘时得意地说:“我经常给母妃按摩的。”
木琪由衷地夸奖道:“我们弘时还真是孝顺孩子!姨妈瞅着你们兄弟几个长大了,个个都聪明能干有出息了。”跟着又感叹道:“唉!弘时你说姨妈我是不是老了,怎么就动不动的就生病了呢?”
弘时却说:“姨妈那里老了!是那年十四叔害你冻僵时落下的病根。现在,只要天冷你就容易生病。”
木琪想了想还真是,这几年来不但是特别怕冷还容易生病。
“姨妈,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皇阿玛,是十四叔害你的呢?”
木琪笑了笑说:“有些事注定是不能讲的。时儿,你不能把这事告诉你父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喜欢你,且父皇对你也是宠爱不减的原因了。”
“小子,你拿姨妈开涮是不是?”
“是时儿的由衷之言!”弘时真心实意地说:“我要是像姨妈就好了。”
这时,太医进来诊脉后,让木琪喝些粥后又喝了一碗药汁后说:“请娘娘上床休息!”
木琪还真的一下子就睡着了。尽管屋内温暖如春,但弘时还是细心地把被子掩好。二十二岁的他对谁都有算计之心,唯独对木琪却毫无算计且真心实意地喜欢和尊敬她。从小就觉得她很伟大没有不会的事,又能轻而易举获得众人的喜欢,上至皇爷爷,下至奴才。然而,如此了得的她却从不为自己谋取什么。
心有余悸的刑年带着昨天挨了板子的养心殿的嬷嬷和宫女回来了。弘时走出来劈头盖脸骂道:“没用的奴才!连主子都照顾不好。”
嬷嬷宫女都跟随刑年跪下呼喊:“请王爷饶恕!”
“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
廉王府内,叙祭,阿尔松,王鸿绪,孙浩,塔宁,雅布齐等聚集在允禩的西花厅里,喝酒聊天儿。
允禩说:“我今晚请了弘时!”
叙祭笑吟吟地说:“是该弘时出场了!”
“什么个意思?”阿尔松不明。
叙祭叹惜道:“四年了,我们错失了很多机会!”
允禩站起来渡了几步无奈地说:“如今,君臣名分已定。”
塔宁和孙浩激动起来异口同声地问:“八爷就心甘情愿了!”
王鸿绪说:“八爷才不想背负‘造逆夺位’的罪名。”
“弘时想要太子位,我们就扶他上位!” 允禩说。
孙浩和塔宁即刻明了,于是举杯说:“干杯!”
晚上,弘时带着妻儿依时来到廉王府。
允禩和福晋亲自出来迎接。八福晋把弘时有妻儿带去后院。允禩就带着弘时来到大堂。
弘时见到大堂里大坐的都是允禩的人。心里就明了,这位八叔又想让他成为第二个隆科多。
大堂的人都站起来给弘时请安。弘时拱手笑呵呵地说:“你们都是我八叔的人,用不着这么礼数的。弘时在此给各位拜年了!”
允禩就笑呵呵地说:“弘时,八叔我老了,他们都是跟随我几十年的兄弟。今天请你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把他们托付给你的。当然也包括八叔自己了。”
不等弘时开口,在场的人打着千儿齐声说道:“愿为裕亲王效力!”
如此明显的拉拢和讨好,却让弘时对允禩产生了鄙视。但他还是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八叔如此看得起小侄,今后,八叔你们就要全力以赴帮助小侄我了!”
允禩满脸慈爱地对弘时说:“唯一让八叔骄傲的就是善得人缘。你是我最喜欢侄儿,想要八叔怎样帮助你尽管说就是了。”
弘时无比感动地举杯说:“侄儿我敬八叔和各位一杯!”
叙祭和王鸿绪他们相视一笑后就纷纷举杯。
一轮酒喝下后,弘时已是醉眼迷蒙了,他靠在允禩的身上举杯大声地说:“八叔,我敬你!”
允禩举杯与他同饮。孙浩端着酒杯过来说:“三爷,我敬你!”
“好。。。喝。。。”弘时的手里的杯子却悼到地上,他整个身子都趴在允禩身上。
“这小子就这酒量?”
允禩扶着弘时对何柱儿说:“送三爷去厢房休息!”
何柱儿扶着弘时进了厢房睡榻上,弘时倒榻就呼呼地睡着了。何柱儿给他盖好被子就退出来对允禩说:“爷,他睡了!”
雅布齐有点迫切地问:“怎样,他愿意跟随八爷吗?”
允禩却更正道:“不是他跟随我们,而是我们要扶他上位。我们只要权力!”
叙祭阴冷地说:“别小看弘时,雍正一上位,他就觊觎太子位了。为了拉拢人心和隆科多窃取恩科试题。”
“上次畅春园之事,他不是也参了隆科多一本。隆科多被抄家,而他却封了亲王。”
允禩也说:“说实在的隆科多犯得死罪,却仅只抄家革了职。应该是弘时周旋的结果。而隆科多的人如今跟他走得很近。听说过完年后,隆科多就被派去阿尔泰与罗刹议和。这就是弘时提议的。”
阿尔松说:“这么说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简单人要之何用?”叙祭说:“我们就是看他不简单才有利用价值。”
厅堂里的人根本没想到弘时只是装醉装睡。何柱儿一出门后,他就起来贴着门偷听,他们的说话弘时是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弘时不仅不简单而且心计很深的。他知道八叔允禩一直是想谋取皇位,父皇也很想除去他。几年下来,父皇步步为营地完全掌控了朝局。八叔如再轻举妄动的话,迟早是要被父皇除去的。可谁都看出八叔仍是不甘。要命的是八叔总是在有意走近他,自己还没傻到要去跟他一起去找死。
白天,他本来是去找弘历看他有没有接到邀请再作出决定的。要不是姨妈病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绝对可以商量和依靠——琪妈娘。
当他把事情对他说了后,姨妈对他说:“摸清对方的目的,再决定自己的方向。”
这时,弘时听到九叔允禟的声音:“不喝酒,都坐在这干嘛?”
塔宁说:“九爷,我们不是在等你嘛!”
“我又不是酒桶,等个屁啊!来!喝酒!”
“喝!大家一起来!”
“三杯齐齐喝!”
弘时估计到应该是他们吃喝的时候了。于是就倒在榻上真的睡觉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弘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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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时第二天又进宫来到养心殿探望木琪。
十三叔正在陪姨妈说话儿,他见弘时就问:“小子有事?”
弘时灵光一闪着得这事让十三叔知道更好。于是,他就把昨晚八叔请他吃饭的目的,以及自己的想法一古脑地都说出来:“八叔他们想以‘太子之位’引我为他们所用。我何不虚与委蛇跟随他们,看他们究竟要怎样。”
允祥听了赞扬道:“想法不错!皇上一直都念兄弟情对他很是容忍,他却再而三地搞事。这次如果他再搞事,就算皇上下不了痛手,我们都要狠下手以绝后患!”
得到了皇上最信任的两人赞赏和支持,弘时心花怒放了。长期以来,大家注视到的都是弟弟弘历,他就在弘历的背阴里,别人无法看到他的光芒。
弘历发誓要做出惊世骇俗的成绩来,让所有的人对他刮目相看。
弘时的归顺让允禩和他的‘八爷党’们又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开年后第一次大朝会,雍正对着全体吏员说:“朕有三件大事要办,一是火耗归公,由朝廷统一发放养廉银给各地吏员,二是士民一体当差,三是改土归流。”
没等到雍正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就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雍正也任山由为之,坐在龙椅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茶水。
良久,张廷玉第一个站出来说:“皇上,这三件大事于国家于民众都是大好事。做成了就刷新了吏治的新篇章的千古一帝。只是这些损富益贫事,办起来却有着千丝万缕掣肘,该是何其的难!”
雍正淡然地说:“朕清楚的很,要是不难还能等到今天?朕知道朝廷内外的上下官员,宗室国戚,还有朕的兄弟子侄,反对的一定很多。但朕是千万子民的皇帝,就要为千万子民所想!朕不想做庸主,希望你们不要做庸臣。”
众臣都听出了雍正的坚决,谁也没出声朝堂里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李卫站出来说:“皇上,臣奏请在两江率先实行!”
田文镜也跟随站出来说:“臣也奏请在河南实行!”
雍正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准奏!就先你们两地开始试行后,再到全国全面实行!”
“皇上。。。”杨名时也站了出来欲说时。
雍正却先他说:“杨名时,朕和你有七年之约等约满期再说。且贵州是苗瑶杂居之地,不宜率先实行新政的。朕怕一不小心就出大乱子来。”
“扎!”杨名时很佩服也很感激地望着雍正。因为雍正刚对他说的话,其实是他想要对雍正说的话。
雍正面色齐晖地说:“田文镜,杨名时和李卫都是为民办事的好地方官员。杨名时是靠人品来为民作官。李卫和田文镜是勇于探索改正吏治来为民作官。他们都是好官,朝廷之栋梁。”
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跪下高呼:“万岁!万万岁!”
散朝后,雍正让上书房几个大臣去到西暖阁。
雍正坐在炕上黑着脸说:“朕听说丰台大营里,十个汉兵就撩倒了八十个八旗的子弟兵?”
允禩看了允祥一眼后才起身答道:“确有其事!”
马齐和张廷玉都低头不语。雍正摆手让允禩坐下。
而允禩却行走了两步愤慨地说:“我大清朝八旗子民原是个个都骁勇善战的勇士。建国才八十年,这些八旗子弟兵成怎样了,先帝五十六年,六万八旗子弟兵就兵败青海全军覆没,据逃回来的人说:绝大多数八旗兵还没上阵撕杀就开始手软脚软还尿裤子。如今,我朝能打仗打赢仗的也只是汉军——绿营了。”
雍正重重地把茶杯顿在炕卓上咬紧牙关说:“八弟你是总管旗务的,要加强旗务管理。不能让他们一天到晚提着鸟笼吃喝玩乐,一代比一代窝囊废。”
允禩叹气说:“皇上,两年前不是下旨要这闲置的八旗子弟去种田地吗,老实点家境不是很富足倒也在种田地,滑头的家境较富足的就把划给他的田地租给汉人种,他还能坐收租金。更有甚的干脆把田地卖了。”
“有这事?”雍正吃惊了。
允禩答道:“我还抓了几个审问,他们都说是请示过本旗主的。这是些什么人来的。臣弟曾与弘时说过此事,弘时说要把各旗的旗主叫到北京,与他们一起列出整顿计划和条例。然后让他们根据整顿条例管束本旗的人。臣弟也认为这是最有效的法子,朝廷只需定时检查,根据结果给出奖赏和惩戒。这样一来,也可让这些只拿俸银而又无所事事的旗主有点正经事儿做一做。”
雍正听了有些欣慰地说:“那就让弘时协助你处理好此事吧!”
“臣弟遵命!” 允禩很欣然。
雍正又对张廷玉说:“你给朕安排几个不是很赞同要实行的新政州县官员,朕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和想法”
“皇上,为什么只见州县官员?”允祥问。
马齐接口说:“因为朝廷 的一切制度都是由州县官去具体实行的。”
方苞感叹道:“先帝称赞过:皇上最大过人的优点就是干实事不怕琐碎。”
雍正笑了笑说:“朕就是劳苦命。”
允禩不觉翻了一下白眼却说:“皇上,如没什么意旨的话,臣弟就告辞了,内务府还有些事务处置。”
“去吧!”雍正点头同意。
张廷玉也跟着说:“皇上,臣这就去安排些州县官。”
雍正挥手说:“好,去吧!”
允禩和张廷玉一起出了西暖阁大门,就见弘时匆匆忙忙地走来。
张廷玉招呼道:“三阿哥!”
“八叔!张相!皇上在里面吗?”
允禩见弘时的样就问:“弘时,有事?”
“进去再说!”
允禩,张廷玉跟随弘时又回到屋里。
“儿臣参见皇上!”
雍正抬头见跟随进来的允禩和张廷玉怔了怔问:“什么事!”
弘时即刻汇报道:“刚收到战报:青藏西北部阿尔泰大营遭到策零阿布的三千蒙古骑兵黑夜偷袭。”
允祥急问:“战况如何?”
“已被击退。敌军死了二百多人,我军伤亡五十六人。只是大营的一座粮库被劫,被抢劫约三千石,还被烧毁约七千石。”
允祥拍着大腿愤愤地说:“这大营守将善托干什么吃的,三万人的大营却被敌军三千人抢了粮食不说,竟然还被敌军烧了这么多的粮食。日后,他们大营还有粮食吃?”
“所以,善托请求朝廷速调粮食一万石。”
张廷玉立马说:“现到了春季天气最无常,也是民夫运费最高点。臣初算了一下:一万石的运费到了一万石粮的价,还不一定能请到这么多的民夫呢。”
“张相说得没错!” 允禩咐和道。
弘时从雍正的脸上看到心疼银子,于是说:“十七叔不是在西宁训练大军营,他手下就有在训练的六万人马。可以让他们运送,这样一来省了银子又训练了兵马。”
大家都觉得弘时的主意了得,都拍手叫好起来。
雍正即时对允禩和张廷玉说:“你俩就此处置就行了。”
“扎!”允禩和张廷玉出去了。
雍正突然问弘时:“你说怎样处置善托?”
弘时摸了摸头皮说:“此事绝对是善托将军管理不严,才让敌军偷袭成功。如军规定是要撤职查办。但善托是跟随过圣帝的老将军,决非无能之辈。且策零的骑兵是西北最剽悍勇猛军队,最善于突袭和偷袭战。这次虽然物资损失严重但人员伤亡少。儿臣认为:善托是长期驻守在阿尔泰然这寸草难生的苦寒之地,已算是忠臣了。如过重处罚可能会寒了守疆将士的心。所以,功过把它分开,是功奖励到位,是过严肃查处总结错误,念其初次从轻发落。”
“小子,越来越有出息了!”允祥夸奖道。
雍正也非常认可地说:“说得不错!下去吧。”
“扎!”弘时就退了出去。
方苞笑着说:“皇上,三阿哥的处事如此老道到位。可喜可贺!”
雍正说:“朕的子嗣单薄,只求他们三个出息些。”
允祥深有感触地说:“儿子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雍正摇了摇头转移话题说:“你们跟朕一起见那些州县官吧。他们都是伶牙俐齿的,你们要帮着点儿。”
马齐看雍正的一脸疲惫关心道:“皇上您事无巨细都事必躬亲。臣甚为皇上感到辛苦。”
雍正苦笑道:“圣祖把大位给予朕,朕就得挑起重任。比不上圣祖的聪明睿智,就只能以勤补拙了。”
允祥,方苞和马齐异口同声地说:“皇上太自谦了!”
雍正笑呵呵地说:“我们都去上书房吧!”
正文 第七十章弘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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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廉王府的西花厅里。
允禩对叙祭说了在上书房的事情,并告诉他:“我以弘时的名义对雍正说,要召京外的各旗旗主进京议事。”
“他同意了!”
允禩有些得意地笑道:“他能不同意吗,现在的旗人不像他们的先祖了,个个只会吃喝玩乐,八十个旗兵打不赢十个汉兵。还不整顿都成窝囊废了。他还让弘时协助我。”
“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叙祭分析道:“八爷,雍正明里暗里都在防着你,这次他让儿子跟着你,估计他会松懈点儿,最重要的是八爷可名正言顺跟弘时议事。”
允禩看着叙祭会心一笑说:“我们也要把议事日程准备就绪才是。”
叙祭会心地说:“八爷说得及是。雍正一上来就搞什么官绅一体纳粮,什么‘营业税’什么的,已经是天怒人怨了。现在又要搞士民一体当差,火耗归公和改土归流。更是让人怨声载道了。我们应让各旗主提出恢复‘八王议政’。让朝野四处布满干柴。。。”
允禩听了眼睛都发光了兴奋地问:“你有什么良策?”
叙祭掰着手指头说:“下五旗:八爷是正红旗主,诚诺是正白旗主,正蓝旗是勒不托,都罗是镶白旗,永信是镶红旗。上三旗:正黄旗是弘时,镶黄旗是弘历,镶蓝旗是弘昼。有四旗主在朝是有位无权,弘历肯定是紧跟雍正,弘昼。。。”
允禩挥手说:“他是一个不务正业的散漫人可有可无的。”
叙祭却说:“八爷可不能小看他,如较真起来弘时都怕他。去年年底,弘时府和弘昼府两奴才不知为什么争吵起来,弘时的奴才打伤了弘昼的俩奴才,弘昼就把受伤的奴才抬到弘时府上,请教当事奴才凭什么要打伤他的奴才,是不是认为你的主子比我大? 弘时只得道歉还陪了汤药费.可弘昼并没了事,而是当着弘时的面把那俩奴才打伤,把弘时给的汤药费再加上一两银子丢下,说声对不起就扬长而去了。。。”
“还有这等事?”
“这位阿哥怪张的很!听说他很是醉心学练丹呢。”
允禩笑眯眯地说:“刚好我这还有二本西域传来的练丹秘籍,就送给他了。”
二月中,弘历奉旨以亲王钦差大臣巡视江南。弘昼奉旨代雍正去祭拜皇陵后,再去视察北方军务。
弘历和弘昼离京没几天,允祥就病倒在床不能理事了。允祥的病体没好,雍正因太累也病了去到畅春园休养不见外臣。弘时又成了京城坐纛办事的阿哥了。
这对允禩来说是好得不敢相信的好消息,当然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他以内务府廷谕,催促京外四旗主速进京。
镶红旗主永信最先进京。允禩亲自迎他进府并设宴为他接风洗尘,极尽热情周到。
跟着正白旗主诚诺,镶白旗主都罗,正蓝旗主勒不托都进了京。
允禩又大摆宴席为四旗主接风洗尘。弘时也到场会见各旗主。
“来,我来介绍!” 允禩拉着弘时的手对四位旗主甚是隆重地说:“这位是三阿哥弘时!皇上不在京时,就是他坐纛主事。”
弘时的俊雅脸上挂着笑容彬彬有礼拱手说:“各位旗主初次见面!”然后端起酒杯说:“我敬大家一杯!”
喝完杯中酒后,弘时又说:“皇上很想见各位旗主,只是龙体微痒,暂不宜接见!大家喝好吃好!”
又对允禩说:“八叔,侄儿还有一干子事在那,这一切就交给您了。”
弘时离开后就直接去了畅春园。
李德全见到他就打着千儿说:“皇上和怡亲王在澹宁居。”
澹宁居里,神情倦怠的雍正与躺在安乐椅上面色苍白的允祥说话茬儿。穿男装的木琪就坐在书案边替雍正整理奏折。她把不同的奏本分类摆放好,还有几本救急救灾的奏本,木琪拿在手里准备念给雍正听。
自从雍正病了还在没完没了地看奏折批奏折,木琪很是心疼和担忧。于是就对还在看奏折的雍正说:“亲爱的,我闲得发慌,帮你读奏折怎样?”
已经看得头晕目眩的雍正点头同意了。于是,木琪开始了给雍正读奏折。。。
弘时走进来跪下说:“给皇阿玛请安!给十三叔请安!给姨妈请安!”
“有事吗?”雍正问。
弘时回答道:“皇阿玛,四旗旗王,已到京。”接着弘时把允禩大摆宴席为四旗主接风洗尘的事向雍正和允祥描述一遍。
雍正和允祥相视一眼后,允祥就问弘时:“你怎么看?”
弘时恭敬地回答道:“看是合情合理的。细想一下就着得八叔似乎热情的有点过了。”
雍正不觉地点了点头说:“那你盯紧点!”
“扎!”弘时小心翼翼地对雍正说:“皇阿玛和十三叔都不在宫内,四弟和五弟都不在京。最近儿臣手头的事多了一些,儿臣不是不相信八叔的能力,只是觉得八叔‘心大’。所以,想要十六叔协助儿臣。”
允祥笑道:“为什么要十六叔?”
弘时说:“年长的叔伯跟这些旗主多多少少都有些牵扯,十六叔年轻就少了些牵扯,讲话做事就不用顾虑重重。再者,十六叔没什么野心从来就是四平八稳地照章办事。”
雍正觉得弘时说得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
弘时走后,允祥对雍正说:“皇兄,时儿可是越来越能办事了。”
雍正也欣然点头认同。
可木琪就陷入思索中,她经常地听到允祥和上书房的大臣夸奖弘时,也认为弘时较之弘历两人的能力不分伯仲。只是弘历做得多一些实战能力强些,弘时就投机取巧些,心机好象也重些。。。木琪知道弘历继承了帝位,却不清楚弘时和弘昼的结果怎样,弘昼表面看是个懒散的孩子,木琪却觉得他最超脱,只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就无欲无求了。可弘时总让她感觉到他的野心勃勃。。。。
“琪儿!琪儿!”允祥扯了扯她的衣角问:“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是想发会儿呆而已。”木琪笑道。
雍正一脸关心地问道:“累了吧?”
木琪笑嘻嘻地说:“爷,别把我想成是豆腐渣制成品不堪一用。现在我要读奏折了哦。”
允祥自嘲道:“看来我才是豆腐渣制成品!”
木琪摇头晃脑却甚是郑重其事地说:“十三爷是干豆腐皮做的——有韧性。”
允祥伸了伸手臂就问雍正:“皇兄,像豆腐皮吗?”
雍正一脸正经八百地说:“像干豆腐皮儿!”
木琪嘻嘻哈哈地笑开了。允祥故意板着脸说:“还不读奏本!”
“扎!”木琪取下帽子行了一个西式礼
正文 第七十一章弘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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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内务府里,允禩把永信,诚诺,勒布托,都罗旗主,弘时,(弘昼弘历不在京),还加上允绿召集一起,商讨整顿旗务事项。
允禩首先把允绿介绍给四旗主:“这是我十六弟庄亲王允绿,是皇上身边办事的人。”
允绿客气地与四旗主说些见面礼貌话。你来我往地就聊起来了。
弘时极不耐烦却满脸堆笑地说:“八叔开始吧!”
允禩拍了拍手掌提高声音说:“各旗王,首先,我想讲一讲京都的旗人子弟状况。”
于是,允禩从先祖的拚搏撕杀到宗庙社稷,再到因优越生活条件下,旗人子弟的各种弊端。洋洋大观地侃侃而谈了一个多时辰。
原本满不在乎的弘时也听得聚精会神起来。
允禩的话引起了四旗主的强烈共鸣。七十多岁的勒布托深有感触地说:“我旗下的子弟也好不到那,成群结队在一起讲的就是吃喝玩乐,别说当差办事,只怕以后连马都不会骑了。”
“可不是嘛,我那旗的子弟除了吹嘘祖上的功劳外,什么都不会干。月例银子到手就吃喝玩乐了。没了银子就偷家里的或妻子的金银珠宝去变卖。”都罗说道。
诚诺也跟着说:“金银珠宝没了就买田产。”
永信说:“我旗下还有把祖屋都买悼了,妻子也上吊自杀了!”
弘时听了嘘唏起来,这旗务再不整顿,恐怕这八旗子弟都要成废物了。
允禩听完了说道后说:“所以,这次整顿旗务,皇上说了一定要整出个章程来。各旗主都得思想出一二三的章程来,再综合审议怎样?”
四旗主都有子孙在京城,在京城呆多久都愿意。因此个个都同意。
弘时心潮澎湃地离开内务府后,就开始思索着整顿方案来。
几天后,弘时把整顿旗务的方案写成了:
一,各旗把本旗内当差和没当差分类造册登录。
二,年满十二岁男孩一律进军营训练三年。
三,无差事的旗人,不能老幼一次性分给固定田地。朝廷永不向其纳税。
四,从今年起旗人的月银每年减一成,十年后,所有的旗人都要自食其力。
五,所有的孤寡老人和伤残旗人月银维持不变。
弘时把自己的方案首先呈送到畅春园,雍正和允祥看了都着得可行。
而另外四旗主,却轮流在廉王府诉苦和发牢骚。
允禩总是满脸认真地静听着。而叙祭,王鸿绪,孙浩,塔宁和雅布其等,总是不失时机地扇风点火一把。
叙祭说:“旗人子弟吃喝玩乐,主要是无差事可做。”
“可不是,差事差不多都是汉人做了。”塔宁说。
王鸿绪说:“朝中跟皇上说得上话的人大都是汉人。”
雅布其跟着说:“就连打仗也用得是汉将汉兵。”
允禩叹惜道:“想当年,我们八旗的先辈们是何等的骁勇善战,精诚团结有商有量的,才打下这片江山,建立了满清国。”
叙祭接着说:“想当年就是有了八王议政,才逐渐壮大了我满清帝国。”
永信跳起来说:“我们要求恢复‘八王议政’。不然的话大清国文不快变成汉人的天下了。”
另外的三王也想恢复‘八王议政’,这样他们才有实权。只是这议政在康熙年间就废除了,至今已过了六十多年都没有提出抗议过。而此刻,廉亲王却有意提出来肯定有阴谋的。天下人都知道廉亲王的不甘。只是雍正皇帝却是一个更利害的角。熙朝几十年来,不显山不露水的登上帝位。还做了康熙帝想做却没做成的事。而这‘八王议政’雍正会同意吗?
允禩也看出了这三旗王的迟疑不决。他知道这事不能逼得太紧。于是把话题又转到旗务整顿的事项上来。
弘时的整顿方案得到了雍正的认可后,就作为蓝本让各旗王商议。
一二三五点,四旗王都同意。只是第四点,四旗王却反对。
弘时正色地说:“旗人子弟为什么能吃喝玩乐,问题在于不用做事就有银子花。用十年时间来培养他们的自食其力,充分体现了朝廷对自己的子弟的厚爱。门心而问,汉人百姓累死累活的还要交税纳粮。就我们旗人子弟就因祖辈的功劳,不用纳税也不用交粮朝廷还要给银子。这是在养废物吗?我们旗人子弟是大清国的支柱。大清国的支柱废物那还有国吗?难道先辈们的浴血奋战打下来的江山,就是为了养废物子弟的?”
弘时的一番大论让四旗王无言辩解。也让允禩觉得自己低估了弘时。
允禩拍手叫好道:“我们裕亲王不愧是坐纛的阿哥。”
弘时谦虚地笑道:“八叔没给侄儿戴高帽子了。我说所说得,各旗王都清楚明白,只是一下子绕不过弯来而以。”
“是!三阿哥说得是!”
“还是一时绕不过来。”
“经三阿哥这一说还真有了底气。”
“还真是这个理儿。”
四旗王顺着弘时给的台阶下来了。
弘时看四旗王不再的异议,就站起来恭敬地说:“八叔,十六,各位旗王,整顿旗务这重任就全靠你们了。”
允禩听了很是腻味,这厮就是一个典型的喧宾夺主的小人。
搞定四旗王,弘时更加踌躇满志起来。父皇的肯定,十三叔和大臣的夸奖,就是自己努力创造的。拉下八叔为父皇除去眼中钉。自己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
叙祭见允禩一脸的郁闷于是问:“八爷,有什么不顺心事?”
允禩把今天的事对叙祭说了一遍后烦燥地说:“弘时这小子,尽想抢功劳却不出力。”
叙祭安慰道:“八爷,就让那小子嚣张几天。以后有他求饶的时候。”尔后,他笑眯眯地说:“河南陈德昌来信说:他们利用田文镜推行雍正的新政,让全省读书人罢考进京告状。”
“真的!”允禩喜笑颜开了。
叙祭点头肯定地说:“是的!现在,我们首要这些旗王跳出来要求恢复‘八王议政’,让雍正内外受攻。我们的人再添柴加火。。。八爷只等收拾乱局了。。。”
叙祭说得眉开眼笑,允禩听得心花怒放。
允禩和他的人想尽一切法子,明里暗里地鼓动四旗王跳出来要求恢复‘八王议政’制度。
弘时探知后就报告给雍正。
雍正咬紧牙关说:“朕要他整顿旗务,他就搞‘八王议政’”
允祥叹惜道:“这八哥怎么就不死心呢?”
张廷玉满脸紧张地说:“要不皇上下旨让四旗王离京?”
方苞反对道:“不可!这时候离京不但整顿旗务成了空文,搞不好他们带领本旗人压皇上就范。那就事情大了。”
听方苞这么一说还真是事态严重。张廷玉自责道:“臣万死!”
雍正厉声地说:“是该万死!但不是你!”
木琪不知什么是‘八王议政’,于是就问允祥:“什么是八王议政?”
允祥说:“我们满人的是游牧民族,清太祖努尔哈赤消灭了所有的满人原始部落后,按地区划分建立了八旗。然后将自己的子侄指定到八旗做旗王。战争时期,大汗努尔哈赤召集八旗王商议战事。建立大清国后,国家机构调整和完善,参政议政的不止八旗王了。每次的议政都是难事权统一,且易让各议政王觊觎大位之心。到了顺治年间‘多尔滚事件’后,就停止了‘八王议政’。”
方苞对雍正说:“皇上,你近期内见见四旗王,看他们有什么说道。再采取措施?”
雍正对张廷玉说:“宣他们明天畅春园觐见。”
四旗王见到雍正时,就只字不提议政之事,只说旗务之事。现正在造册分类登计当差和不当差旗人数。
表情正常说道自然。让雍正等人放松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舌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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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出巡是相当低调的,书生打扮几个随从,就像是富家书生出游样。
一路南下,弘历行至洛阳。
洛阳是几朝名都。绅士名流居多。成语洛阳纸贵指得就是,洛阳城里的有钱的绅士和读书的名流太多。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比文弄墨的,使得洛阳纸长期供不应求,而供纸商就顺势不断抬高价格。因此洛阳纸就贵过其它地方很多。
弘历到过洛阳好几次,他很喜欢此地。这里的文人墨客很多,到处都可看到比文赛诗的场面。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正是比文赛诗最火时。可弘历一路走来只见花开却不见文人。
弘时走进一茶馆,里面也见不到一个文人打扮的人,于是好奇地问送茶水的小二:“洛阳城里的文人墨客都去那?”
小二裂嘴笑道:“朝廷有新政,‘士民一体当差’。巡抚田大人来了,下令要他们跟百姓一起去修洛河堤了。”
邻桌的人看弘历书生气十足就问:“你是来以诗会友的?”
弘历只得点头称是。
一老者说:“秀才你来得不是时候。今年哪,没钱的秀才就去修河堤,有钱的秀才不敢出门。”
见弘历一脸的不明就解释道:“朝廷下来士民一体当差新政。有钱的士绅就按工时交银子就不用去当差,但也不敢出门。没钱的穷秀才就得去当差。”
“哦!”弘历不经意地问:“你们说这样的新政好不好?”
“对士绅来说肯定不好,但对多数百姓来说却是好事。”另一茶客答道。
弘历故意问:“秀才去了当差,百姓玉不用了去当差了?”
老者笑呵呵地说:“士绅出银子卖工时,百姓呢干往年同样多的差事,但却能拿到一定量的银子。你说是不是好事。”
弘历从茶馆出来就去了府衙。
知府陈德昌慌忙迎出来打着千儿说:“臣不知宝亲王驾到,有失远迎!”
弘时随和地说:“本王也没事先通知!听说田巡抚来了?”
陈德昌恭敬地答道:“田大人来了几天了。刚刚李绂大人也来了。两人正在书房说话呢。”
“哦!那本王也去听听。”
陈德昌引着弘历走到书房外,就听到李绂说:“田大人,士绅是国家的元气。你不要挤压太狠了,这样会伤国家根基的。”
田文镜冷声道:“如国家的差事都不能做,要这些‘元气’有何用?”
“你。。。你这是。。。”李绂气结道:“揠苗助长,恐怕要事与愿违!”
田文镜不甘示弱地说:“琴瑟不调,当然要改弦更张。”
弘历听到这就走进去拍手叫好道:“两位大人,好对联啊!”
两人见是宝亲王弘历立马站起来行礼请安。
弘历坐下来笑道:“两位大人好文采!就是争论都能说出如此工整的对联来。”
两人并不因弘历的有意化解而止戈。李绂对弘历说:“宝亲王,臣只是在规劝田大人对士绅宽恤些,毕竟是官府统着士绅,士绅管着百姓。他这样一味的强干就是在整治官府的耳目抓牙呀!”
田文镜反驳道:“李大人你的理念错了!不是官府统士绅,士绅管百姓;而是皇上管官府,官府管士绅百姓。”
“你让文人背沙抬石修河堤做苦力,就不怕他们抗议,罢学罢考进京告御状吗?”
“文人也是百姓一员,百姓能做苦力,文人为什么不能做?”
“你。。。你强词夺理!我要参你!”李绂气急败坏。
田文镜无所畏地说:“参我的奏折都有几百本了,我也不在乎多你这一本。我只想做好圣上交给我的事。”
李绂也不知所云了,于是说:“看来我是狗拿耗子了!”然后拱手对弘历说:“宝亲王,臣是奉诏进京路过此地,现就此告辞!”
李绂转身就往外走了。
陈德昌对弘历说:“宝亲王,臣去送送李大人?”
见弘历点头后,陈德昌就急急追出去对李绂说:“李大人,我们田大人就是这样性子。”
李绂气呼呼地说:“急功近利!等到文人进京抗议时,搞不好连皇上都要犯难。”
陈德昌一机灵会心一笑却说:“李大人,不会吧?”
李绂说:“怎么不会!文人是最要面子的。只要有一个带头的,你看他们进不进京!”
这陈德昌是允禩府里的包衣奴才之子,是允禩送他读书后又给他在内务府谋了一份差事。前年又提携他做了洛阳知府。他是铁定跟随主子为其效力万死不迟的了。
而屋里的田文镜对着弘历苦笑道:“宝亲王这一路走来,听到的都是骂臣的声音吧?!”
弘历不置可否地说:“田大人,本王听说洛阳前年病故的赵知府是个清廉的好官。他的遗霜交不起当差银也去了修河堤?”
田文镜回答道:“臣到洛阳时,他夫人来找过臣,臣已免去了她们的差事。正准备给皇上呈上奏折想法子优恤类似赵大人这样的遗孤。”
弘历作为亲王钦差王子,这一路巡察到河南。在河北绝大多数人官员对皇上的三项新政持有异议的。到了河南,田文镜强硬地实施引起了士绅和不少官员的不满。象李绂这样的清正廉洁的官员都有异议。。。弘历不禁忧心忡忡。
田文镜见弘历忧心样却不期然而然地说:“涮新吏治从来就没有万安万全的。交不起官差银子的士绅也是极小数人。但士绅不当差却是害处不可胜言的。”
弘历也觉得田文镜说得有理也就展颜一笑道:“田大人理之有理。”
跟着,田文镜就向弘历汇报了河南的春耕生产和修葺河筑堤坝情况。
三个月后,整顿旗务的章程已定下来。
按照清朝惯例,如此重要项目是要经过大朝会广泛开展议政通过决议。
今天是大朝会日子。
心血来潮的木琪也想亲身体会一下这封建皇朝统治下的民主集中制。男装的她还特意在贴上假胡须。
坐在龙椅上的雍正底气十足声音铿锵有力说道:“我大清满族旗人是勤劳勇敢的民族,我们的祖先抛头颅洒热血才建立起大清帝国,造一代极盛之世。然而,我们大清八旗子弟们,却躺在父辈们的功劳簿上,吃喝玩乐,骄奢淫逸,不学无术一代比一代懒散。建国才八十年,我们的八旗子弟有多少能吃苦耐劳,有多少能上战场打仗?因此,为整顿旗务通过商议制定了五点方案,让大家议论看还有没有更好的条陈和建议,不妨当廷直奏,言者无罪。另外,田文镜和李卫在河南江西江苏实施‘火耗归公,士民一体当差,改土归流’的新政卓有成效。因此,朕要重重地嘉奖他们为模范巡抚!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
雍正皇定了议事的基调。跟着李德全宣读了整顿旗务的五条。
李德全刚宣读完。永信王就开口说:“臣王有本要奏!”
雍正说:“上前一步说!”
永信看了允禩一眼后就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下五旗王通过商议:要求恢复‘八王议政’。”
雍正心一紧双眼象箭一样射向允禩。而允禩抬头却不看雍正。
雍正又转看其他三旗王,而他们却低头不敢看。于是,雍正冷笑道:“好!很好!朕让你们进京商议旗务整顿。而你们就花几个月来密谋‘八王议政’。”
勒不托也壮胆说:“皇上,整顿旗务,但我们没有实权,谁听我们的?”
诚诺低着头说:“皇上,八旗子弟是大清国的根本。臣王几个也是为大清的千秋大业而想!”
雍正站起来愤愤地问允禩:“廉清王,你的想法?”
允禩直视着雍正毫不迟疑答道:“不是臣弟的想法,只是事实如此。”
“好个事实如此!你们对朕讲讲怎样的事实如此!”
永信说:“太过重用汉人。就皇上的上书房五大臣就有三个是汉人。皇上刚刚还要嘉奖两汉臣官呢。”
葛浑达在允禩的示意下站出来跪下说:“皇上,臣要参田文镜一本!”
叙祭也跟随着跪下说:“臣也有一本参田文镜!”
允祥见此不露声色地走到九门提都图里深身边耳语:“立马调大队御林军严阵以待!”
图里深退出了殿外。
张廷玉见李绂也站了出来,于是,立马说:“今天是议的是整顿旗务。”
允禩却指着张廷玉大声呵斥道:“张廷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只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条汉狗而已。”
张廷玉顿时不知所措地浑身都颤抖起来。
雍正一掌拍在龙案上厉声说:“老八你疯了!廷玉是先帝的老臣,一心一意任劳任怨为朝廷社稷服务。圣祖都称之为社稷长城。”
永信说:“汉人都是长城,那我们旗人是什么?”
“我们旗人的国家,什么时候轮到汉人来指手画脚了?”诚诺说。
勒不托捋着白胡须说:“就是!为什么呢!”
顿时,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所有的眼睛都望看雍正。
此时此刻,木琪从布帘后面走出来高声地说:“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
正文 第七十三章舌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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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禩看着突然而至的木琪厉声地问:“你是谁?”
木琪摸着嘴上胡子答道:“上书房临时秘书。。。上书房临时笔贴。”
“什么名官几品?”
木琪想了想自己是穿越来的空降兵,于是答道:“蓝天夏,七品。”
允禩放声大笑道:“真是乾坤颠倒!一个汉人芝麻官敢在这大放厥词!”
木琪也笑道:“八王爷,皇上主子又没下旨说几品以下的汉官员不能发言!”
雍正见木琪胸有成竹样于是挥手说:“朕准予!”
“扎!”木琪恭恭敬敬地给雍正打了千儿后,就走到三旗王面前说:“三位旗王,下官请问:大清国有多少个民族?”
“狂傲!你就这样站着跟王爷说话的?” 允禩厉声地说:“本王府三等奴才的品阶也大过你。”
木琪神色轻松地说:“我是大清国的七品官。难道八王爷府大过大清国?还是八王爷你想。。。”
“放肆!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允禩怒不可遏。
木琪毫不退让地说:“这是大清国的龙廷。当朝万岁爷金口说:不妨当廷直奏,言者无罪!”又转身对着雍正跪下恭敬地问:“圣上,下官可以说吗?”
雍正说:“起来吧!朕准你知无不言,言者无罪。”
“谢万岁!万万岁!”木琪站起来转身高声地问:“各位王爷,大人们,有谁告诉我大清国有多少个民族?”
木琪扫视鸦雀无声的众人后说:“我们大清国有五十六个民族。也就是说,这五十六民族组成了大清帝国。既然是本国的臣民,无能是旗人还是汉人,只要是忠于皇上为国效力做出卓越贡献的都是大清国的长城。张相大人都是国之长城了,维护国家安定团结就是他份内之的事。八贤王,下官没说错吧?”
允禩只是怒目而视着她。
木琪笑了笑又转向永信说:“这位旗王爷,什么是‘八王议政’?它为什么被废除?你们又凭什么要恢复?”
“你。。。我们。。。那个。。。”永信张口结舌的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勒不托反问道:“那你说为什么?”
木琪听允祥说过也在上书房里看了些史记了解了最基本的。于是清了清嗓子说:“清太祖努尔哈赤灭了所有的满人原始部落后,按地区划分建立了八旗。然后将自己的子侄指定到八旗做旗王。战争时期,大汗努尔哈赤召集八旗王商议战事。但议政却并非只限八旗王,是根据所议政之事而定的。建立大清国后,国家机构调整和完善,参政议政的不止八旗王了。每次的议政都是难事权统一,且易让各议政王觊觎大位之心。到了顺治年间‘豪格和多尔滚事件’后,就废止了‘八王议政’。到如今已近七十年了。至于,你们为什么要恢复‘八王议政’,这不是下官能替代回答的。”
“我们想恢复议政只是不想做闲散王爷。”诚诺说。
木琪说:“王爷无须这样妄自菲薄。常言道:子民强既国家强。皇上至所以把整顿旗务,培养教育子弟如此重要工作交与你们,就是把王爷们当之为国之长城了。”
雍正不禁点头说:“朕正是此意!八旗子弟成不成材就全看你们了。”
一直没说话的都罗,此刻站了出来跪下十分虔诚地对雍正说:“臣王尊旨!”
其他三旗王原本就没有想过要恢复‘八王议政’之事。只是在允禩的游说下才起此念的。现看一个七品的的笔贴官就轻而易举地驳回他们,形式是极为不妙的。他们见都罗跪下表态了,他们也赶紧跪下来异口同声地说:“臣王尊旨!”
雍正面色晖齐亲手扶起都罗说:“都起来吧!”冷峻的目光射向其他三王正色道:“不要心存妄想,做好份内事!”
三王不禁啰嗦了一下赶紧打着千儿说:“皇上,臣王知错了!”
一直紧张戒备的允祥发号施令道:“图里深,送四旗王下去休息!”
四旗王顺从地跟随图里深退出了。
原本热血沸腾的允禩随着四旗王走出了大殿,他好是悼进了冰水里从头到脚里外冰凉。
雍正走到允禩身边问:“廉亲王,你还有什么要议的?”
事已至此,允禩横下心来高声地说:“金水桥上有千名学子在跪候皇帝呢!”
雍正怔忡道:“学子不在学堂读书学习,跪到金水桥上干嘛?”
“皇上亲自去询问不就知道了。” 允禩挑衅性地说。
雍正想也没想就抬腿要往外走。方苞立马闪出来说:“皇上,臣认为让一监察史去就行!”
孙嘉淦立刻走出来跪下自告奋勇地说:“皇上,请让臣去!”
“谁去都没用!他们要见皇上!”允禩冷笑道。
马齐愤愤地说:“他们这是要造反啊!”
鄂尔太上前请示道:“皇上,把他们全抓起来投进大牢去!”
李绂急忙说:“皇上,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百般无聊就是书生!”鄂尔太反驳道。
李绂气急道:“鄂大人,书生是国家的元气所在。”
鄂尔太也粗着脖子高声地说:“李大人,跑进京来闹事也算‘国家元气’?”
“这样的元气是不是太旺了?”
“也许他们真的有什么重大问题要面圣呢?”
“想要面圣,也不用上千人跪在金水桥上。”
。。。。。。
朝堂大殿里开始混乱起来。刚放松的允祥全身心又紧绷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底气厉声道:“全都住口!”
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方苞上前一步请示道:“皇上,臣提议就让他们推荐几个代表进殿来。”
雍正威严道:“李德全!宣!”
“扎!”李德全退出去了。
雍正锐利目光地看向允禩。完全豁出去了的允禩满脸挂着看热闹的兴奋。雍正咬紧牙关地收回目光。雍正目光温柔转向木琪,见她正和方苞轻声私语着。
李德全带领着六个书生气十足的文人走进大殿。
他们跪下叩拜:“万岁,万万岁!”
“郑州贡院贡生曾静携学子李达拜见万岁!”
“南昌贡院贡生赵博携学子林立衡拜见万岁!”
“南京贡院贡生胡其贵携学子郭世昌拜见万岁!”
允禩兴奋无比地问:“你们有何事要面圣?”
曾静说:“我们代表河南的学士参河南巡抚田文镜!”
胡其贵说:“我们代表江苏学子参二江巡抚李卫!”
赵博说:“我们代表江西学子参二江巡抚李卫!”
三人不愧是顶尖的文人墨客。轮番上阵谈古论今式地从周朝到康熙,是如何尊重文人及文人的贡献和影响力。洋洋大观地诉说一通后,转而就口诛笔伐地狠批田文镜和李卫硬逼学子交官差银,交不出差银就逼其做苦力工背沙土修河堤等寒读书人身心的事。他们一致说:田文镜和李卫是误国害民的奸邪小人。
最后,曾静说:“皇上,新政役大投艰,岂能期之必成?”
方苞看到雍正的脸是愈来愈黑。他深知文人嘴刁钻。对这几个有一定名气且有备而来的贡生,跟他们辩驳是要相当了得口才的。站身边的木琪是最佳选择了。即使输了雍正也会网开一面的。于是方苞轻推了推木琪
正文 第七十四章舌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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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琪看不惯这几个酸秀才。她也想用现代人的思维方式会会这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酸才。
于是,她走到他们面前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弯腰礼恭敬地说:“先生们好!”
然后,她闲聊的口吻说:“我也是读书人。所有的先生对我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读书最让
人懂规矩。我想求证三位贡院的名先生,这句话是不是至理名言?”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那是当然的!没有规矩何成方圆。”
“哦,看来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木琪笑吟吟玩笑道:“三位先生是教外国书的吧?”
“。。。。。。”三人绝不明她说得是什么,只能用迷茫的眼光看着她。
木琪还是笑吟吟地说:“金水桥是大清国的‘第一桥’,是皇帝和六部连接全国各地第一桥,也是各地民生民况呈报到皇帝和六部的‘最后一桥’。是国运和民生之桥,可不是什么风雨桥哦。”转而木琪很严肃认真地说:“你们这些号称史上最懂规矩最讲规矩的人,却带头破坏规矩,集上千懂规矩的人做不规矩的事!”
“我们只是想向皇上请愿而已!”曾静辩解道。
木琪走到他的面前仍旧笑眯眯地说:“先生,听说你最善长的是写功和嘴功。没想到你还善长腿功。舍近求远地来京城请愿。”
赵博说:“我们参的是地方首官,不进京还能去那?”
木琪转到赵博面前还是笑眯眯地说:“论点不错,只是论据就强差人意了。我想皇上和在此众吏员都听明白了,你们的请愿无非就是不愿意当公差,而你们的首官却强迫你们当公差。背沙石修河堤等苦力活,劳累了你们的身体,还丢失了你们的颜面。”
她随手拉起跪在他后面的学子说:“站稳!”然后双掌用力推过去,那学子就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
“还真是手无搏鸡之力!”木琪把他拉起来高声地说:“年轻人丢脸了吧!我告诉你为什么会丢脸,原因就是平时你们太缺乏劳动锻炼了。读书人,这么跟你说吧:背沙石修河堤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仅只劳累了你的身体,却锻炼了身体的肌腱和骨骼,让你有一健康强壮的体魄。使你即能文又能武能说会做。这样一来,百姓会更加尊敬你!所以劳动不会让你丢脸而是给你长脸。”
木琪把跪在此地上五人都拉起来,见他们个个双脚都在发抖,于是调侃道:“我是老老实实的读书人,绝不会做让先生丢脸的事的。”
木琪又很认真地说:“劳动是光荣的。它不但锻炼身体,还能让你学会理论联系实际。凡事只有亲手去做了才最有发言权。学士是国家的未来的栋梁之材。三位各地方贡院的名先生,难道想为皇上和国家培养教育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栋梁’吗?”
曾静他们的思维完全被木琪打乱,要命的是满腹经纶的他们竟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原本有理有据理所当然的行动,却成了不守规矩之举了。他们是来参奏别人的却要成了被参奏的对象了。。。想到这就开始冷汗浸透全身。
木琪见曾静他们低着头都不说话,知道自己已压倒他们了。她也看到雍正欣赏鼓励的表情。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乘胜追击地说:“有很多吏员不理解甚至反对皇上的新政。认为皇上是擅改先祖成法,暴虐群臣,盘剥士绅,欺压大户的暴君。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拥有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土地的士绅却不用纳粮当差,而那些只有少数土地甚至没有土地的平民百姓既要纳粮又要当差。这样一来,士绅越来越富,平民百姓就越来越穷。两极分化太严重就会引起社会动荡不安,引起争斗带来血腥的战争。我们的皇上为了避免战争,就及时出台新政。。。与其说皇上是个打富济贫皇帝,倒不如说是一个救灾扑火的皇帝更确切。。。。”
木琪口若悬河地说得口干舌燥起来,于是自找台阶地笑说:“呀!看我这七品未吏在万岁和众大吏面前:王婆式的卖了这么久的瓜。口干舌燥兼内急。万岁爷,请准小臣退下!”
雍正强忍着笑意挥手让她退下。
此时此刻的允禩已经崩溃了,谋划了好几月自认为天衣无缝。谁知却被一无名小吏全给破局了。他抬头望着龙椅上正在激情演说的雍正,心里弥漫起无尽的悲凉。
木琪的这番口舌不但把曾静他们压住了,同样地歪打正着把李绂和一些反对新政的朝臣说服了。本来准备死谏的李绂,听了木琪这番‘歪理邪说’犹如醍醐灌顶。他站了出来跪下高声地说:“皇上,臣错了,请责罚!”
一些准备跟随李绂一同上谏的吏员也跪下来高呼:“皇上,臣错了!”
曾静他们是乎想明白了,也连忙跪下高呼:“皇上,愚生错了!请责罚!”
***让雍正的心情极为舒畅,他挥臂说:“都起来吧!念在你们都是只是心不明。朕就不处置你们。”
“万岁!万万岁!”
雍正从龙椅上站起来极其严肃地说:“先帝把这万里河山交付给朕,朕不但让它固若金汤,还要让更加繁荣昌盛。谁若想阻碍,朕决不容情的!”
“圣上英明!”众朝臣高呼。
雍正指着曾静他们对方苞和张廷玉说:“你俩带他们去金水桥把学子处理好。”
“扎!”方苞和张廷玉带着曾静他们退下。
雍正扫视众臣一遍的把目光定在允禩身上说:“散朝!”
一直是处于高度紧张的允祥随雍正走出大殿在离开众臣的视线后,再也忍不住了瘫软在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御医!”雍正扶着允祥焦急万分问:“十三弟!十三弟怎么啦?”
允祥无力地笑了笑说:“皇兄,没事!只是一下子放松下来了。”
雍正搂抱着他,帮他抹去嘴巴上的血迹极为心痛自责地说:“四哥没有好好地照顾你!还让你担惊受累。”
允祥靠着雍正说:“四哥,圣祖是不是在招十三了?”
雍正握紧允祥的手说:“朕不许!绝不许!用最好的药来医治你的。”
赵御医跑来了,他探了探允祥的脉象后对雍正说:“皇上,十三爷可能是心情太紧张所至血脉不通。现淤血已吐出暂无大碍。但心肺劳损过重,加强药石治疗,静养也是首要。”
李德全让太监抬着躺椅来了,雍正亲手把允样抱到躺椅上说:“养心殿。”
允祥出了大殿病倒了。允禩回到廉王府也倒床真得病了
正文 第七十五章舌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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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叙祭匆匆过府来对躺在床上的允禩说:“八爷,我们把宫查了个底朝天都没有那个笔贴蓝天夏。”
允禩毫无生气地说:“他不是说是上书房临时笔贴吗?你去吏部查查是不是地方临时进京的小吏员。”
王鸿绪,雅不齐,塔宁也来了,谁也不知这‘蓝天夏’是什么来头。王鸿绪叹惜道:“原本一切都按我们的计划进行着,谁知半路杀出个‘蓝天夏’来!”
“这死才说得尽是歪理邪说!”塔宁说。
雅不齐也跟着说:“就是他那歪理邪说,把那帮满腹经纶自视清高的老酸才说得哑口无言,他们那个放出半个屁来。”
躺在床上的允禩悲哀地说:“天都在帮他!”
塔宁立刻赞同道:“八爷说得极是!这雍正硬是好命,总是在危急时候,总是有人相帮而化险为夷。”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不语起来。。。
良久,他们还是同仇敌忾地说:“只要查到这蓝天夏,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允禟和孙浩走进来了。
允禟走到床边见允禩满脸病容就关切地问:“八哥,你真得病了?那儿不舒服,请太医没?孙浩说你病了,我还不相信呢。”
允禩苦笑道:“只是心痛老毛病犯了而已。”
允禟在床边坐下说:“八哥,你这心痛病老是犯。应多休养才是。”
“九弟说得极是,我是该好好休养了!”
允禟笑劝解道:“八哥,对朝中的事也不必事必躬亲累着自己,你也应该象我一样做个闲散王爷就行了。他雍正皇又不是没能人。你也见到了,昨天朝会上,琪儿那架势,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允禩吃惊道:“那自称‘蓝天夏’的。。。那个是琪儿?”
“不是吧,八哥你没看出来?”允禟笑嘻嘻地说:“就是跟你斗嘴的那个自称‘蓝天夏’的,就是琪儿。她只是贴了八字胡,你就认不出来了?”
“怪不得,总觉得面熟。”允禩只想抽自己。
叙祭和王鸿绪他们一听那‘蓝天夏’就是雍正的宠妃琪儿。也不例外地悔恨得想抽自己。
允禟见他们的表情就得意地说:“都傻眼了吧!”随后又劝解道:“我看你们都不要‘咸萝卜去操那淡心’了。特别是八哥你,皇上一直都在疑心你,你倒好了还把自己往刀口上送。如今是雍正八年了,他要做的事那样没做成?我劝你敢快以身体健康为由辞去总理大臣之职,做个闲散王爷为上策!”
允禟又对叙祭他们说:“你们都是八爷的人,好好关心他的身体才是。”
这时,太医来了。他给允禩诊了诊脉象后毫不客气地对允禟他们说:“八爷这病就是要静养,太多的打挠对他身体不好。”
允禟陪笑道:“太医说得极是!我们这就走。八爷怎样?”
太医说:“心气郁积,脉络不畅。本就有心痛旧疾。理应放开心情少操劳才是。”
允禟立马对允禩说:“八哥听到太医说没?”
允禩有些无奈地说:“听到了!”
允禟又对太医说:“太医,八爷的身体就交给你了。”尔后对叙祭他们说:“我们走吧,让八爷好好休息。”
也在这天,西暖阁。
四旗王向雍正认错并准备离京。
雍正和颜悦色地对他们说:“朕也是知道你们是受他人的挑唆,念是初次就不处罚了。你们回到各旗按那五点好生打理旗务,不得有误!”
“谢万岁!臣王尊旨!”四旗王跪下谢恩。
“都起来吧!”雍正说:“都罗识大体没让朕失望!朕赏银万两,东珠一颗。”
都罗连忙跪下:“谢万岁!臣王誓死效忠皇上!”
“好!朕要的就是你们的忠心耿耿!都退下吧!”
四旗王离开后不久,方苞和张廷玉来了。
“学子们今天都离京了。”张廷玉报告道。
方苞递上一书信说:“这是曾静,胡其贵,赵博联名写的检讨书。”
雍正不接却轻笑道:“不是以检讨为名,其实是骂朕的吧!”
方苞和张廷玉失笑了。方苞说:“皇上,检讨书臣看了,写得算真诚是真心悔过的。”
“皇上,曾静他们说是蓝天夏的那番说词让他们感到理亏。”张廷玉说。
方苞回味道:“皇上,琪主儿还是妙人儿。昨天那形势如正面驳斥不知有多混乱。。。幸亏她从侧面出击,生动形象的说词,还真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昨天,还真是幸亏琪主儿。”张廷玉心有余悸地说。
雍正却笑道:“朕的琪儿满脑子里尽是些歪理邪说的。”
方苞和张廷玉都会心地笑了。
随后,雍正忧心忡忡一说:“怡亲王昨儿一出大殿就吐血病了。都是累的。现四旗王准备离京了,学士们也离京了。朕和怡亲王去颐和园住些日子。两位大臣就多辛苦点。”
“扎!”
雍正咬紧牙关说:“你们给朕注意点廉亲王!”
张廷玉说:“廉亲王告假说病了。”
雍正面色凶狠地说:“有病就在府里好好养着。别又想出什么妖蛾子来!到时朕真得不会放过了。”
允禩真的病了好几天。
这天,躺在床上的允禩把福晋和侧福晋及子女叫到床边说:“我一生努力经营想达到目的。但天不随人愿。总是磋砣。以后,我不能再保你们平安周全了。”
顿时,屋里的大大小小哭成一团。
“王爷,你别吓我!”福晋扑在他身上哭道。
长子弘道说:“阿玛,你的病一定会好的。儿子问过太医:只要阿玛静养就无大碍了。”
允禩握着长子的手说:“你是长子,替阿玛照顾额娘们,看管弟妹。”
弘道想说却被允禩制止了。他自己坐起来说:“家里的存银子有一千五百万两,我把它分了够你们花费一辈子的。”
福晋疑惑地问:“王爷,是有不好的什么事发生?”
允禩觉得是该告诉家人了,于是说:“我得罪了雍正。虽然死不了,肯定会革职抄家。”
听允禩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哭了。福晋笑道:“只要爷活着就好!”
弘道似乎松了一口气轻描淡写地说:“阿玛,革职抄家就革职抄家!我们就象寻常百姓那样过日子就好了。”
其他人个个都点头表示赞同。这倒让允禩放心下来。
允禩把分好的银票交到每个人手上说:“收稳妥了!不要被抄走了。”
分放完了,允禩的心是空荡荡的。他挥手说:“都散了吧,我累了!”
在府静养了一个月的允禩身体无大碍了。在这一月里他也想通了很多事情。经历过如此多的努力奋斗,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快五十岁了认命吧。
这天,他把允禟,叙祭,王鸿绪,雅不齐,塔宁和孙浩等召到府里,在西花厅摆上宴席。
允禩举杯对大家说:“兄弟几个都是同我风风雨雨地走过几十年,本想创一个天地,但终究不行。年过半百早知天命,我认了!我听九弟的话,从此就做个闲散王爷!”
“好!好!”允禟第一个站起来鼓掌道:“八哥,你早该这样了!”
叙祭举杯说:“我听八爷的!”
王鸿绪也鼓掌道:“我跟八爷走就是了。”
其他几个对允禩的表态更是高兴的不行,用力鼓掌道纷纷说道:
“我们王爷真丈夫。”
“去***雍正,我们跟八王爷都不玩了!”。。。
允禩和大家一边喝酒,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天,心里无比轻松和快意。
这时,何柱儿慌张跑来报告:“爷,孙嘉淦来宣旨!”
允禩起身去接旨去了。
叙祭担忧地说:“怎么由监察史来宣旨?”
其他人心也沉下来了,都不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允禩铁青着脸回来了。
允禟壮胆问:“八哥,什么旨意?”
允禩拿起一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怒气冲天地说:“说我咆哮朝会,唆使四旗王乱政。削去封号,暂授民王,以观后效。”
叙祭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扶着允禩坐下。其他的人也不知所措只得低头不语。
最后,允禟堆起笑脸故作轻松地开解道:“民王就民王,更加逍遥自在。”
允禩站起来握紧拳头来回不停地走着,握紧的拳头是紧了又放松,松了又握紧。
良久,允禩停在允禟面前说:“九弟,你说那‘蓝天夏’确是琪儿?”
“是琪儿,怎么啦?”允禟不不明。
允禩两眼露凶光阴狠狠地说:“雍正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尔后就对大家说:“我想要除悼琪儿!让他痛一生!”
允禟吃惊道:“除悼琪儿?八哥,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 允禩恶狠狠地说:“那天若不是她,我会有今天吗?再说了,她就是雍正的心头肉,我就是要割除他的心头肉,他才知道痛的滋味。”
允禟看着疯狂起来的允禩是如此陌生,他心目中的八哥是文雅温润,处处为人着想为人解难的。这是他熟悉的八哥吗。。。。
“九爷!九爷!”叙祭喊叫声把允禟拉回现实,他摇了摇头看着叙祭。
叙祭阴笑道:“九爷跟那琪儿的关系非一般。。。”
“那又怎样?”允禟没好气地大声说道。
允禩顿时两眼放金光,他拉住允禟的手说:“九弟,你把她约出宫来!”
允禟想也没想地就毫不犹豫地回绝道:“不行!”
“为什么?”允禩很是意外。
允禟还是劝道:“八哥,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多想了。”
“我咽不这口气!”允禩逼迫地说:“九弟,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见此,允禟只得说:“八哥你和雍正斗,何苦扯上女人呢?实话跟你说吧,八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就是她!”
允禩冷笑道:“你再喜欢,她也雍正宠爱的女人,你维护什么?再说了,二十多年前,你还不杀死了她的一对尚没出世的儿子。”
叙祭他们几个都惊呆了张着大口望着允禟:
二十多年前,雍王府双子命案,当时的雍正几乎把京城搅动了,就连康熙皇帝都容他几分。。。没想到这样的‘杰作’,竟然是这位出了名的闲散九王爷而为。
刻意让自己忘记此事的允禟见允禩竟然用此事来胁迫自己,顿时,恼羞成怒摔手就走出了廉王府
正文 第七十六章舌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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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里的允禟躺在床上:这是他人生里最让他后悔莫及的事。他还很庆幸八哥帮他严守了这秘密。二十多年来,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没想到八哥当众以此事来胁迫他。。。
他翻来覆去地思索着:做,事后查起来与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搞不好一家大小性命都搭进去了,就算幸运无事。谁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最可恨的是连叙祭等这帮狗才也知道了,到时就不止八哥一人了,无论他们那个只要用得上,都会以此来胁迫他。。。这完全是百害无一益的事。更何况,琪儿是他这辈子最喜爱的人,已伤害过她一次了,绝不能再害她了。
不做的话要怎样度过难关?他想到木琪,也许只有她才能帮他了。。。
于是,允禟立刻骑马去了颐和园。
颐和园里,吃过无数多的药石和一个月的静养,病情稳定下来并好转了的允祥,独自一人在林荫道上散步。
他见到匆匆忙忙走来的允禟就招呼道:“九哥!”
允禟抬头见是允祥就问:“十三身体好些没?”
允祥笑道:“好多了。你来见皇上?”
“我找琪儿。”允禟说得有点急切。
允祥指着湖边的聚福楼说:“琪儿在那陪皇上。”
允禟一听就举足不前了。允祥见此失笑道:“九哥怕见皇兄?”
允禟不自然地笑了笑,他看着允祥突然觉得对他更能帮他。于是说:“十三弟,我有急事跟你说。”
“什么事?”
允禟把跟随允祥的太监支开后,就靠近允祥把允禩要谋害木琪的事说了。
允祥惊呼道:“八哥是不是疯了?”
允禟紧接着其其艾艾地又说出:允禩借二十多年前害木琪流产之事,胁迫他参与加害木琪。
尚未定神的允祥指着允禟愤怒道:“原来是你!”
允禟低头不语。允祥握紧拳头咬牙说:“你这混蛋!害琪儿至今都不能生养。”
允禟还是低头不语。允祥气喘起来,允禟赶紧扶住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允祥靠着允禟平复一阵后才说:“回屋谈!”
两天后,允禩带着叙祭来到允禟府上。
允禩对允禟诚恳地陪礼说:“九弟,那天我冲动了,没顾及你的感受。”
见允禟低头不语,叙祭陪着笑脸说:“九爷,你是八爷最亲近的兄弟。这几十年来,你们都是帮我,我助你。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如今,八爷只想了了唯一的心愿。。。”
允禩迫不及待地接口恳求道:“九弟,你就帮我最后一次!”
允禟抬头满脸不情愿地说:“八哥,让我亲手杀她,我做不到!”
叙祭连忙说:“九爷,八爷怎么会让亲自动手呢。你把她引出来宫来就行了。”
允禟低头思考了良久后才下定决心地说:“我只约她出来,其它的与我无关。”
十天后,颐和园门口上演了一场激烈刺杀战事。最后,刺客除了死了几个外,其余的都被活捉了。经严刑烤问才供出了廉亲王等。
颐和园,勤政楼里。
雍正把刺客的诏供状纸揉成团狠狠地摔在地上恨恨地说:“他为什么要这样?”
方苞和张廷玉都不出声。张廷玉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慢慢抚平。
雍正暴躁地来回走着咬牙切齿地骂道:“猪狗不如的阿其那!黑心龌龊的阿其那!”
一阵后,雍正大叫:“廷玉拟旨!”
雍正走到窗口站定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允禩长久觊觎大位,结党乱政终不知悔改。今又企图刺杀皇室贵人。如此肖小人神共愤!着其改名为‘阿其那’。抄家圈禁!其一干党羽全部革职抄家。”
张廷玉挥笔而就,又复读一遍。
雍正挥手说:“立即执行!”
“扎!”张廷玉走了。
第二天,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
廉王府被抄家,廉亲王被削王位改名‘阿其那’,圈禁于府里。
其党羽:叙祭,王鸿绪,雅不齐,塔宁和孙浩全被革职抄家。
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允禩和他的‘八爷党’就此终结了。
木琪陪着允祥在湖边散步。
允祥说:“听说那天的刺客个个都武功高强。如果不是我们事先重重布防,恐怕就溜走了。”
木琪有点郁闷地说:“都是你不给出门害我看不成热闹!”
允祥有点无可奈何地说:“人家想要你的命啊,你还当热闹来看?”
“我远看不就行了。”木琪孩子气地强词夺理。
允祥笑骂道:“幸亏皇兄事先不知。哼!你不被皇兄拴在腰带上才怪。”
“还是我们十三爷和方先生的先见之明!”木琪即刻表扬道。
允祥那天带着允禟去了方苞屋里。方苞听了主张暂不报告皇上。商量着将计就计。允禟走后。允祥还是把这事告诉了木琪。当时的木琪呆若木鸡半天才自语自言道:“一切皆是命!”
“琪儿,你恨允禟吗?”允祥问。
木琪苦笑道:“说不恨是假。但他还是救了我一命。就当一命还一命吧。其实,这段日子我总是在想:如果说我有成群的子女,还能生活得如此坦然自若吗?所谓失之东隅,得之桑榆。这就是我的生活写照吧。十三爷也不要告诉皇上,免得他再痛一次。九爷是个也无政治野心的闲散王爷。。。”
“怡亲王!”方苞匆匆忙忙走来说:“快去皇上那!刚在,三爷向他报告了当年九王爷谋害之事,皇上发好大火说要处斩九王爷。”
允祥立马跑去了,木琪也想跟去,方苞却拉住她说:“琪主子,我觉得你不去为好!”
木琪不知方苞这样说意味为何,但却焦急地说:“方先生那你赶快去帮十三爷劝阻皇上!”
“让人去宫里找张相!”方苞说完就走了。
木琪对身边的宫女说:“叫刑年,快!”
心慌意乱的木琪自语自言道:“什么年代嘛,连个电话都没有!有电话多好啊。”
“主子!”刑年飞跑来了。
木琪连忙说:“快马加鞭地去宫里找张相大人!”
“扎!”刑年转身跑去了。
勤政楼里,暴怒的雍正见到允祥说:“当年谋害朕子嗣的就是允禟!”
允祥把雍正按在椅子沉声地说:“臣弟已知!”
于是,允祥从一个月前的允禟来找他开始说起:允禩要谋杀琪儿,借允禟当年谋害双皇子之事逼允禟参入,而允禟不愿意就向他告发了。于是,就和方苞商量将计就计引其出手以绝后患等,一五一十地向雍正说了。
“当时为什么不报告?”雍正不悦地说。
允祥解释道:“事情虽然重大,但我也把握不准是真是假。臣弟也不想再给您添乱,所以。。。”
雍正黑着脸说:“事情终于发生了。所以,你就认为允禟可以将功赎罪了?”
方苞急忙辩解道:“皇上,臣等暂不报告是有原因的。其一,今天的谋害案和二十多年前的谋害案是两桩不同的案,不能把联系在一起来处理。其二,两案的主谋都是皇上的亲弟弟,如老账新账一齐清算的话。恐怕是某些人最想的。。。”
允祥会意了,于是问弘时:“你怎么知道的?”
弘时指着桌子上的信说:“是八叔。。。是阿其那叔叔写得,今晨就送到我府上的。”
此时,匆匆走进来的张廷玉打着千儿说:“给皇上请安!”
雍正冷笑道:“廷玉,你也早知道了吧!”
刚才在外,木琪就跟他说了事情大慨。于是,他也不绕圈子跪下说:“是!臣也认为两事不能在同一时间内处置。”
虽然,雍正的气消了不少但还是冷着脸说:“你们都长本事了!”
允祥和方苞立马跪下,三人异口同声地认错道:“皇上,臣错了!”
雍正‘嗤’的一声苦笑道:“朕有说你们错了吗?都起来吧。”
尔后,雍正又问:“你们一定想好怎样处置允禟了?”
允祥老实地答道:“绝没有!”
“那你们还不想法子!”雍正近乎赌气地说:“朕去看琪儿!”
刚走两步又转身说:“不许跟琪儿说!”
警报解除!三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弘时恍然道:“你们早知道了。我还屁滚尿流地跑来报告!”
允祥他们听了不由得笑起来。
这段日子来,允禟就象热锅上的蚂蚁,身心倍受煎熬。允禩被圈禁后,他既内疚也害怕。
今天,方苞约他密谈。
密谈完后,允禟不再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了。
大朝会上,参允禩和跟随他的人,声浪是一浪高过一浪。
从今以后,允禩和他党朋成了历史。
最后,允禟站出来当着众臣的面说:“皇上,臣弟参自己一本!”
允禟对着目瞪口呆的群臣大声说:“臣王在先帝四十七年间,谋害了当今皇上尚未出生的双子。几十年来,非常后悔和憎恨自己,所做之事如塞思黑那样猪狗不如。请皇上削去臣弟王位,流放出京。罚银子一千万两。”
顿时,整个朝堂炸开了锅一样。。。
雍正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结果。
半月后,允禟带着二小美妾悄然无声地离开京城,去了杭州
正文 第七十七章弘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更新时间:2014-10-9 9:45:30 本章字数:3401
二十二岁的四阿哥弘历再次以钦差亲王大臣的身份来到河南境内。
已到收获的季节。微服的弘历站在一高坡上,环视着四周随风翻滚的金色麦浪。
一农夫从他身边走过时,弘历叫住:“老乡,麦子是不是快要收割了?”
那中年农夫见贵气十足书生样的弘历就笑道:“秀才,你今天来看景写诗是最佳时期,明天我们就要开割了。”
弘历指着麦田有些兴奋地说:“好大一片的麦田,金灿灿就象遍地黄金。”
农夫也指着麦田说:“这里以前是黄泛区,四年前,田大人下令在此开荒种粮。”
“田大人。。。田文镜?”弘历脱口而出。
“对!”农夫用无比敬重的口吻说:“就是他!一个好官啦!”
弘历刚要开口询问时,就听到一清脆叫声:“爹爹!”
一个扎着羊角丫的小女孩蹦跳着跑来拉着农夫的手说:“爹爹,娘叫你回家吃饭!”
农夫好客地邀请弘历:“秀才,外乡来的吧,到家去歇歇?”
正中下怀的弘历连忙拱手道:“多谢!小生就打扰了!”
农夫爽朗地笑道:“秀才不嫌弃,咱就非常高兴了!”
小女孩立马拉着弘历的手兴高采烈地说:“大哥哥,我有四个很会打架的哥哥哟,以后,谁要欺侮你,我就让我四个哥哥保护你的。”
弘历弯下身子对小女孩笑道:“真的?那谢谢!你叫什么名?”
“宝妞!”小女孩答道,然后拉着就走。
弘历跟随着农夫父女没走多远就进了一个自然村落。
书生气十足的弘历到来引起了村里所有人的好奇。弘历进了农夫家还没坐定,就有人借故走进农夫的院子,有的干脆端着饭碗走进来,一下子院子里坐满了村民。
弘历乐想其中很快就溶合其中跟他们热烈地交谈起来:
一老者说:“我们这赵家村原本是个大镇。因近淮河十年九泛黄,村子里的人都走得难不多了。还是当今皇上慧眼,派了个田文镜大人来了。”
“这可是个好官啊!”村民齐声说。
“确实是个好官!”老者继续说:“他一来就扎扎实实地修河堤筑水坝,使我们这泛黄区不再泛黄。跟着又让开荒种粮,早两年体凉我们的艰难,不用我们当差交粮呢。”
“是田大人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只要我们努力做就不会挨饿。”
“这两年粮食都是丰收!”。。。。。。
村民的七嘴八舌让弘历沉思着:他对田文镜印象一点也不好。他管辖的吏员没几个说他好的,参奏他的奏折却堆积如山。他曾对父皇雍正说:“田文镜急功近利,不能当王臣用。”
父皇当即怒斥他道:“朕让你下去不只是听官员和士绅怎么说,你要多听平民百姓怎么说。什么急功近利?说空话不办事或不说不办事就不是急功近利了。阳奉阴违就是王臣之象?”
这次,他来特意听平民百姓说。还真是两回事。看来自己还是肤浅了。
饭菜上了桌,村民们就全部告辞了。弘历发现四个十七,八的大小伙子瞪眼看着他。
农夫忙说:“这是我四个儿子。”看出弘历的惊奇就又说:“我媳妇三年就抱两双生娃。”
“啊!还真稀罕!”弘历随及问:“你们叫什么名?”
宝妞立刻答道:“大哥叫赵建业,二哥赵立业,三哥赵成业,四哥赵守业。”
弘历知道这农夫姓赵于是说:“赵叔,好名字啊!。
农夫不好意思地说:“是教书先生起的!”
弘历又问四个小伙子:“你们平时做什么?”
老大赵建业答道:“跟随爹爹种田。闲时就练武功。”
“会武功啊!等会我们比试比试!”弘历脱口而出。
四兄弟不相信异口同声地说:“你会武功?”
弘历随手拿起一根木棍首先就来了一招满天撒网,跟着就是挑,勾,搭,拈,崩,绰,撬,刺等串通一气,身子如灯草般轻巧,支棍如轴,全身飞旋在空中来一个漂亮的连环双踢脚,轻盈落地后,双手又把棍子飞舞于风车般密不透风。。。
此时此刻,老四赵守业飞腿逼进就要横扫弘历的后腿,弘历连忙支棍来个飞鱼招式踢向守业,而守业身轻如燕地往后仰卧闪避开了,就在弘历落地时,守业左腿弓步,右腿用力扫向木棍子,只听到‘咔’的一声木棍拦腰折断,眼见失去着力点弘历就要摔个马爬时,守业却双手托住了弘历。
一向以武功自豪的弘历有点发蒙,他确定自己的木棍飞舞连水都泼不进,却没想到赵家老四轻而易举逼进DD自己。。。
农夫连忙拱手对弘历说:“没想到秀才功夫了得!刚才四儿多有得罪!”
弘历摇头说:“赵叔,你家四儿功夫才了不得呢!”
守业却嘻笑道:“我是兄弟中,武功最差的!”
“啊!”弘历请求地对农夫说:“能不能让他们亮亮功夫?”
农夫欣然同意。于是,四个儿子两两对阵,拳棍刀棒一一亮出,让弘历大饱眼福,不停地拍手叫绝。
吃完饭后,弘历看了看怀表不得不起身告辞了。
几天后,赵家的四个儿子离开了赵家村。村民也知道那天来的贵书生是一位皇阿哥。
弘历再次见到田文镜是在黄河堤坝上,他正和几个河堤筑建师拿着图纸在讨论。
弘历没去打搅只是沿着河堤走走看看,近三年来黄河都没缺堤,就是个奇迹。
今年的迅期已过,河堤坝都显露出从底到顶都是用大块石头严严实实砌成,缝隙是用石灰和糯米粉浆灌注的。弘历用手死劲掰石头却纹丝不动。
弘历站在宽厚坚实的的河堤上对身边的随从说:“圣祖爷时期,治河能匠陈璜用尽毕生也没没有筑起如此坚固耐用大堤,而田文镜却做到了。就这一点他就是天下王臣,模范总都!”
弘历走近田文镜亲切地叫道:“田大人!”
田文镜抬头一看是弘历连忙打着千儿道:“四爷来了!”
弘历不自主地打量着田文镜:稀疏的头发被河风吹得乱蓬蓬的,面色表中透黄,精瘦的脸孔布满无数大大小小皱纹,身子干瘪,双手就象树皮一样粗糙。
弘历内生无限感叹来,嘴里却问:“田大人在做什么呢?”
田文镜递过手中的图纸回答:“我跟工匠们在商量,能不能修一水闸,天旱时就可开闸引水灌溉,确保旱涝保收。”
“好主意!详细说说。”弘历激动道。
见弘历如此赞同,田文镜也有些激动起来,他指着图纸给弘历介绍着,可能是语速决了些有些气喘吁吁,跟着就呛咳起来,紧接着一口鲜血喷薄欲出。
弘历赶紧扶住他焦急地说:“回府衙!”
躺在床上的田文镜对守在床边的弘历哀伤说:“四爷,奴才还是真是无能,早些年做事处处掣肘处处坎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要不是万岁爷顶住,奴才还真一事无成。而今,掣肘少了,可以大干的时候,身子又不行了。”
弘历看着田文镜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皇和十三叔,这么多年来,呕心沥血地治理朝政,每天休息不到二个时辰,父皇身体每况愈下,十三叔已病入膏肓了。得力外臣田文镜也累成这样,就连牛劲虎猛的李卫,杨名时等都是累死累活了。。。
“田大人,你这是累的!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弘历安慰道:“我回京就秉皇上,调你入京。”
田文镜摇头苦笑道:“四爷,奴才不是四面净八面光的琉璃人,进京不但不能替圣上理事,有时可能还要累事。我已是六十多岁,且身体也不行了已到了风烛残年的人了,自知命来久于人世,就让奴才留在河南这地,毫无顾虑地替万岁做事,来报答皇上对奴才的恩典。”
弘历被深深地感动了,原来有的忠臣为君是愿意付出生命的。他让随从把别人送的冬虫草和雪莲拿来给田文镜:“这都是些上等的滋补品,每天食用会强身健体的。好好保养身体,皇上还有好多重任交与你呢。”
“奴才谢四爷!谢万岁!”田文镜热泪盈眶
正文 第七十八章弘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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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离开河南前,把五品以上的官员带到河堤上说:“河南做得最伟大事业就是这河堤大坝,它将载入功勋的史册。你们的总督田大人为此呕心沥血,他是我大清国之模范名臣,是你们的榜样!”
在场的官员都听出了这位准太子的话外音:听田文镜的话,跟田文镜做事。
感触很多很深的弘历回到京城。
他向雍正和上书房几位大臣汇报了河北,山东,河南三省的民生情况。他更多的是谈及河南的民生,田文镜和他修筑的大堤。
最后,弘历跪下对雍正泪流满面地说:“皇阿玛,儿臣还真肤浅,对人和事都是看表面现象,别人云我亦云。如田文镜大人,就因太多的官员参奏他,儿臣去了河南很多次就只听官员和士绅怎么说,却从不听田大人怎么说,也不去听平民百姓怎么说,更不去了解现实状况。儿臣就主观意断田大人急功近利,不是王臣之像。这次,我听皇阿玛的话,不见地方官员,不听士绅怎么说。我只去井市听市民怎么说,去田间地头听农夫怎么说。看到的听到就是另外一境况。百姓对朝廷的新政很欢迎,一体纳粮当差让他们心境平和,苛捐杂税也少了。因有了坚固耐用的堤坝,河南大片的黄泛区垦荒成了良田,粮食连续丰收。。。”
雍正扶起了弘历欣慰地对大臣们说:“四阿哥是不是越来越有担当了?”
“万岁说得极是!”大臣们一致赞同。
雍正说:“田文镜进京述职时,朕让御医给他诊治,用最好的药材。”又对弘历说:“辛苦了!拜见皇额娘她们后,回府去好好休息几日。”
弘历离开后,弘时来了。
他在门口就听到大臣们都在赞扬弘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三爷,请!”李德全出来说。
弘时走进去,雍正问:“什么事?”
弘时说:“皇阿玛,二叔病危。”
“什么时候的事!朕去看看!”雍正站起来说:“李德全传赵御医!”
弘历去了后宫。贵妃,华妃和琪姨妈都在皇后那其乐融融打马吊牌。
她们都免了弘历的礼。木琪大叫:“弘历来得正好,快帮姨妈打几手,我快连衣服裤子都输掉了!”
皇后她们笑得灿烂无比。贵妃指着木琪兴高采烈笑说:“妹妹你今天知道输了吧!”
木琪举手哀哉道:“姐姐,我昨天就知道了!”
这时,刑年进来送银子。皇后她们欢笑得更凶了。。。
转眼间又到了春节。
因朝局平稳,新政落实到位,各省市无大灾大难,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安定无事。一贯节省不喜铺张浪费的雍正,居然在宫中宴请群臣,开了戏堂唱戏。
三位皇阿哥穿梭于各宴席之中,特别是五阿哥不时插科打诨,引来君臣阵阵欢笑。
允祥歪过头来轻声地对雍正说:“皇兄,臣弟觉得艰难险阻的日子已过去了!”
雍正握住允祥的手说:“好好养身子,我还等着与你下棋呢。”
在外练兵多年的允礼,年前被雍正召回京协助弘历主理兵部和户部。他端着酒杯过来给雍正敬酒拜年,尔后对允祥欠意地说:“十三哥,回来一直想找时间探望你的。可就是东拉西扯的就到过年了。借皇上的盛宴,弟弟给你拜年敬你一杯!”
“老十七正忙于接手兵部和户部的事。”雍正证实道。
允祥看着允礼笑道:“十七弟,你壮实了,越来越像大将军了!”
允礼笑道:“十三哥应知道这都是吃出来的!皇上可能不知道,军中那些将领吃起饭来就是一群狼来的,我半碗没吃完,他们就三碗下肚了。我就成了他们饭中笑话对象。于是,我也跟他们一样大口大口地快速吃,越吃越多也越来越壮。想我玉树临风的贵胄就成了现在这罗汉样了!”
雍正和允祥不禁欢笑起来。雍正站起来对允礼说:“罗汉,你陪允祥说会话。朕出去敬群臣
一杯!”
雍正出去后。允礼握住允祥的手说:“十三哥,辛苦了!”
“你长年在苦寒之地练兵更辛苦!”允祥说。
允礼真情实意地说:“比起皇上和你来,就算不了什么!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朝局内外一切都平稳了!皇上真不比圣祖差啊!”
“是圣祖眼光好!”
“十三哥说极是!”允礼环顾屋内四周后问:“怎么没见琪儿姐?”
允祥答道:“自从那次刺杀事件后,皇上就很少让她露面了。”
“那且不是把她闷坏了!”
“嗨!你太小看她了。如今,皇上和方苞张廷玉他们议事时总拉上她。现在的她乐在其中,把皇上要处理的奏折整理得井井有条,使皇上不再那样劳累过度。”
允礼听允祥这么说就吃惊道:“她还有这本事?”
允祥回味道:“你要是见过她舌战群雄场面就不会这样问了!”
“这么说,那个大家都在传诵的笔贴蓝天夏是她?!”允礼更是吃惊了。
允祥点头道:“就是她!所以,八哥才要刺杀她。”
允礼唏嗦道:“八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这样想不通呢?”
允祥叹惜道:“有的人一生就是为夺大位而生的!”
“说到大位,我回来时,一群吏员受弘时的指派来迎接我,其中一吏员说:‘我们三爷天生就是太子像’,难道皇上要立弘时为太子?”
允礼说完看向允祥,只见允祥皱眉黑脸的在想什么。
得不到回答,允礼就知道事情复杂了,但此时绝不是谈论的时候。于是他转移话题地说:“十三哥,我们去看琪儿吧?”
“我们还是在这等皇上吧。你跟我说说军中的趣事儿。”允祥表情凝重。
允礼正准备开口时,一太监走进来说:“二位王爷说什么悄悄话呢?”
“琪儿穿这么少,快到火笼边来!”允祥招手说。
允礼站起来迎上去高兴地说:“姐,几年没见了还这么漂亮动人!”
木琪打量着允礼就笑道:“我们玉树临风的十七爷,几年没见怎么就又宽又厚了呢?”
“你不如直接说变成‘罗汉’好了!”
木琪嘻笑道:“形容妥当到位,我举双手赞成!十三爷。。。”她见到允祥心事重重样于是玩笑道:“十七罗汉爷,你欺侮十三爷了!”
允礼摇了摇头就笑说:“我也想试试!”
“十三叔,十七叔,开戏台了,皇上让你们过去看戏。”弘昼跑进来看到木琪:“姨妈也在!”
木琪用手指压着嘴唇轻声地说:“别跟你父皇说!”
弘昼一付早知道样耸了耸双肩。
允祥说:“昼儿,我跟十七叔还想说说话就不去了。”
“好嘞!”弘昼就走了。
“有什么事?”木琪看着允礼。
允礼把对允祥说的话又对木琪说了一遍。木琪的心也提起来了,她知道弘历是未来的乾隆皇帝。那么弘时。。。上一代的争夺刚落下帷幕,这一代又要开始夺位大战?
木琪看向允祥,而允祥就对允礼郑重其事说:“用你的人密切注意弘时!”
“好的!”允礼明白允祥用意:他的人是京城里的新面孔。
允祥和允礼在商量细节。
此时此刻,木琪的心沉入谷底,她完全不知道这段历史,只知道弘历成了皇帝。。。早知道自己会到此,就应该熟读这时间的历史。。。雍正就三个儿子,谁出事都会痛切心扉的。她记得雍正在位只有十几年,很可能跟此事有关吧!帝皇之家还真是血腥之家,好在自己没有子嗣,要不想置身事外都很难。现只担心雍正。。。
历史就是历史。过完春节。大位争夺战拉开战幕
正文 第七十九章弘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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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联名奏折到了上书房,请奏雍正皇立太子!
雍正皇即时驳回并下旨:任谁再奏严惩不贷!
但凡所有的事都是这样,越压制那件事却事与愿违地那件事成了议论的焦点。
一月后,弘时府上的秘密师爷吴天予对弘时说:“三爷,据了解,各级官员预测四爷能当太子的近八成。”
弘时当即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散。
吴天予安慰道:“三爷,这只是测试而已。”
弘时欺身近他急切道:“师爷有何良策?”
吴天予自信满满地说:“目标已现身,只待时机。”
弘时很相信这吴天予。他不仅才高八斗思路敏捷,还有让人捧腹的传奇:十二岁就中秀才,但从此以后多次乡试却名落孙山。家道也败落了,父母双双病倒。一郎中伸出援手免费医好了他父母。恰在此时,本应去乡试郎中的儿子就急病倒床,无以为报的他就决定代他去参考。谁知一考就中乡试一名。可待自己考时又名落孙山。于是,他就决定做‘枪手’,谁出高价就代谁考。让人捧腹的是:他dk的全中乡试一甲。当人捧着银子排队请他dk时,就给查出被革了秀才。张廷玉在上书房当笑话讲给大家听。有心弘时听了后,就让心腹把他秘密接进府。他确实很能帮得上弘时,弘时坐纛时,朝政基本上是他在幕后出谋处理的。
这次‘立太子’就是出自他一石三鸟的计策。
吴天予贴近弘时的耳朵轻轻细说着,弘时听得不停地点头,脸上的笑容可掬。。。
到了六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
允祥病体又加重了,雍正也得了热症。
于是,雍正准备带上允祥去承德避暑疗养。
雍正让弘时在京坐纛,弘历代他南巡。弘昼和张廷玉协助弘时。
雍正的御驾还没离开送行的视线,弘昼就当着众人的面老实不客气地说:“三哥,大师让我闭关三月。所以,请不要打搅我!”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弘时指着弘昼背影对弘历气结地说:“四弟,你看五弟他。。。”
弘历也只是笑笑后就说:“三哥,过几天,我也准备起程了!”
“好!到那天我来送你!”
弘历推托说:“不用了!朝中的一切就辛苦三哥了。”
几天后,弘历带着赵氏四兄弟和二十几亲卫离京了。
刚到京郊,赵守业手里就多了一张纸条,是一行人匆匆塞到手上说:“给四阿哥!”就不见人影了。
弘历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一路凶险!慎行!
本是紧张的赵守业见弘历镇静自若样子也轻松起来。他拍着胸脯说:“爷,这不正好让我们练练身手!”边说边伸拳踢腿的。
一行走到一僻静处,弘历对大家说:“此行可能有凶险,大家多长个心眼,相互照应点。”
弘历一路走来还真是遇到几起毛贼。
到了南京,李卫早早地候在城门口,他把弘历迎进府里。
弘历接过李卫送上的茶笑问道:“总督大人,日子过得怎样?”
李卫苦笑道:“不瞒主子说,这段日子士绅都在吵吵闹闹的。”
“他们又吵闹什么?”弘历问。
李卫说:“还不是不满新政呗!平时过惯了不纳税不当差的好日子。”
弘历不解地问:“新政实施了一两年了,怎么现在又闹腾起来了呢?”
李卫走近一步轻声地说:“主子,不知那些狗屎们造谣中伤我们万岁爷:说什么阴谋夺取大位,殘害兄弟,苛捐重税,轻薄学士等。”
弘历愤怒道:“何时的起的?”
李卫回答道:“年初听到的,我查了好久才查获,最初是几个士绅付传布出来的。我把他们全部抓入大牢审问,他们说是京都知情人过来说的。我还没找到知情人,这些士绅就越吵越厉害,听说秀才还准备罢考。昨天收到范时捷的信,说湖南也有这样的谣言出现,士绅也是吵吵闹闹的,问我怎么办!”
“你没上报皇上吧?”
李卫说:“没有!这没影子的事报告万岁,这不是给圣上添堵吗。我想抓获到‘知情人’再报不迟。主子,我这样对不对?”
“你说得是个理儿。明天,我出去听听!”
晚上,李卫请弘历去吃正宗的鸭血粉。在街头巷道里七拐八弯地来到了一家专买鸭血粉店。
里面人多的很,都是些平民百姓。李卫好不容易找到一坐位,他想用衣袖擦拭一下再请弘历坐,而弘历不动声色地拉住他一同坐下。
同桌的两食客边吃边交谈,一食客说:“听说秀才要罢考乡试?”
另一食客说:“都是在瞎胡闹!不就是让他们纳粮当差就这样闹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有田没田的世世代代都要纳粮当差,还算上他们一份。现在雍正皇体察到平民百姓的苦楚,就颁布实施新政,让我们的日子好过多了。”
“说得也是!只是听说他们在传雍正帝是阴谋夺位,殘害兄弟,苛捐重税,轻薄士绅。”
“我觉得是好皇帝,他们传什么我都不信的!”
弘历听得暖流涌心刚要开口想与他们交谈时,他们却吃完起身走人了。
这时,他们叫的粉端来了,李卫把筷子放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才递给弘时:“趁热才好吃!”
弘时刚吃了两口就听到有人说:外面有人在讲皇帝阴谋夺位秘史。
弘历跳起来就往外跑去,李卫也紧跟其后。
外面巷子口,果真有一老汉在敲锣打鼓说唱。四周围满了听众。
弘历向李卫使了个眼色,李卫就挤进去手拿一砣银子对老汉说:“我家员外请你去说戏!”就拉起老汉就走,嘴里说道:“散了!散了!”
到了一僻静地,两暗卫把老汉塞进轿子里抬走了。
经审问老汉说:是一个京腔口音的人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还有一本册子,让他按照册子上写的到人多的地方说唱。其实他也怕,只是二十两银子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所以就同意了。
弘历翻了翻册子,还真是京城特有的那种印刷本。无疑就是预谋很久的阴谋了,能做得起此事的也只有被圈禁的八叔了。
造谣中伤的谣言已出,现唯一能做得就是想法化解谣言。
弘历沉思默想着。李卫也没闲着,他想来想去对弘历说:“主子,我们也请说书的说评说评我们万岁爷的英明!”
弘历顺着李卫的思路想了想,又想起粉店那两食客的对话,觉得广大平民百姓是赞同皇上的新政,反对的只是那些利益受到损害的士绅。我们要想法让平民百姓跟士绅争论起来。”
李卫拍手叫好道:“主子这想法好!”
于是两人商量着实施办法。
第二天下午,秦淮路热闹的街面上演了一场平民对书生的口水战:
书生:“雍正用阴谋手段夺取了皇位!”
平民:“不管黑猫不是白猫捉住老鼠才是好猫。”
书生:“他殘害兄弟!”
平民:“没听说害死了那个兄弟。”
书生:“他苛捐重税!”
平民:“哈!现向有钱人纳税银就是苛捐重税,平民百姓没钱都得纳税银时。就没听见你们说苛捐重税了。”
书生:“他轻薄士绅!”
平民:“不就是让士绅和平民百姓一样当差做事就叫轻薄了?难不成要把士绅供奉起来?”
书生和平民走了,把话题留给了在场围观的三教九流的民众。他们又把话题带到自己的生活圈内,成了茶余饭后话题。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杆,平民百姓的话题基本上是遣责士绅了。
范时捷也在湖南照本宣科也收效不错。
学士不闹了,乡绅自然而然也老实起来。
李卫陪同着弘历到各市府听官员的工作汇报后,走街串巷听民声,到田间地头看农作物长势。一切让弘历基本满意
正文 第八十章弘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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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杭州。弘历在周用诚府里见到了九叔允禟。他改名叫艾青。凭着以前的根基他在杭州城内又混得风生水起。跟周用诚成了好朋友。
江南几省市巡游下来就到了秋季。弘历准备起程回京了。
晚上,艾青在自己的府上设宴为弘历饯行。周用诚和赶来送行的李卫做陪。
第二天一早,周用诚府上的一家丁拿着信匆匆忙忙进来说:“老爷,大门外发现的!”
周用诚一看是提示弘历回京路途上有人伏击。
面对焦急担心的周用诚和李卫,弘历不以为意地说:“我来时也收到类似提示,一路上也遇到几起小毛贼。”
李卫说:“我回南京调集些人马护送主子!”
弘历自信满满地说:“本王就是要会这些毛贼,到底是谁指使的!”
周用诚跟弘历和李卫商量:“主子不跟大队走。乔装打扮成一介书生由两暗卫护送。”
李卫举双手赞成:“一定抓住活口看是谁指使的!”
弘历的大队人马出了杭州城门先走半天在一片人烟称少的树林就遇到了伏击。先是一阵箭雨,跟着就是上百人的武林高手冲出来搏杀。昏天黑地地搏斗了半天,刺客死伤一大半,其余的丢下死伤者都逃走了。弘历的人马也死伤过半。
好在赵氏四兄弟依照弘历吩咐捉住两个类似头领人。经严审他招供他们是京城一有实权的阿哥出钱招募的。
过半人马的死伤,弘历是不能再走陆路了。于是决定走水路。
站在船头的弘历在想弘时为什么要刺杀他,很明显的就是为了太子之位。其实他并不刻意去强求太子之位。看三阿哥之意却是势在必得的样,他招募了这么多的武林高手,难道说就是为了刺杀他?兄弟三个,五弟弘昼平时的所作所为,就是表明早就跳出方外,还真是个聪明之人。现如今自己的想跳出方外也是于事不补了,看来只有迎头应战了。
二天的水路行走下来,风平浪静相安无事。第三天,船行至河中央时,迎面驶来两只船对着弘历所坐的船只猛撞过来把船撞翻,所有的人落入水中。
弘历不会水是旱鸭子,他的暗卫也是旱鸭子占多数。好在赵氏四兄弟是在黄河边长大的水性很好。守业护卫着弘历往岸边游去,其他三个用碎裂的船板搭救不会水的暗卫,还要躲避射来飞箭,有好几个暗卫中箭沉溺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几只舢舨飞快地划过来了,一个英姿飒爽的红衣女子大叫一声:“先救人!”
而自己就飞身上了敌船,挥剑砍向射箭手,一个,二个,三个。。。
已被救上舢舨的弘历看呆了。
此时的赵氏三兄弟也飞身上了敌船,一阵拳打脚踢地把船上的人都倒,有的直接被扔下河里,他们又用箭射杀。。。
战事很快就结束了。经审问船主:他们是被这伙刺客出高价钱买了他们的船并雇用他们行走这一趟。
弘历知道肯定是他的好哥哥所为。看来他真的是想要自己的的命了。
“主子,我们来迟了!”红衣女子单膝跪地抱拳歉意地说。
弘历赶紧扶起红衣女子:“你是。。。”
“民女红英奉周大当家之命,护送主子回京!”红衣掏出周用诚的信交给弘历。
弘历看了周用诚的信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周用诚已把伏击他的行动的总头目抓获了,准备秘密押送京城。
九死一生的弘历秘密回到了京城。他首先隐蔽地去颐和园见在养病的允祥。他把弘时沿途刺杀自己的的事与允祥说了,未了就问:“十三叔,我该不该把此事跟父皇说?”
躺在床上的允祥深叹一口气说:“阿哥争位如今又一代。只是没想到他如此极端。”允祥闭上眼想了想又说:“你父皇的身子骨刚好些又出此大事。弘历且慢跟皇上说,我与方相和张相商量着再说。”
“我听十三叔的!”弘历说。
允祥又吩咐道:“见到弘时跟平常一样,免得‘狗急跳墙’。”
“好!十三叔好好休养。”
弘历在宫门口遇到了早就候在此的弘时。他亲热无比地走过来拥抱着弘历说:“四弟,你终于回来了,辛苦了!一路平安无事吧?”
弘历真想推开他呕吐一番却挂着平常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一切还好!只是回程路上遇到了二起毛贼。”
弘时故作惊恐万状地上下打量着弘历关切地问:“四弟没伤着吧?”
弘历也只得陪着演戏道:“还好!有惊无险的。”
“四弟还真命大!”
弘历笑嘻嘻地说:“三哥也这么想得?别人都说我命大福大!”
弘时掩饰不住妒忌地说:“你确实是福大命大!从小跟随皇爷爷读书你是唯一。。。”
弘历不想再牵扯下去,于是打断弘时的话说:“三哥,我赶着去向皇阿玛汇报。”
“我也去见皇阿玛,一起吧!”
西暖阁里,
弘历向雍正汇报了这次南巡的情况。说到江南士绅传雍正皇帝‘四大罪’及和李卫采取反制的措施。却没说途中遇刺的事。
雍正听取汇报后非常高兴地对方苞和张廷玉说:“四阿哥办事能力越来越强了,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两大臣拱手笑道:“恭喜万岁!”
雍正神思恍惚地说:“朕的大位是先帝定的,有的兄弟花尽心思觊觎了几十年,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甘就小动作不断,为江山社稷不圈禁行吗?朕的新政得罪了乡绅和学士,吏治养谦又断了有些地方吏员的财路。所以,朕就是一个‘轻薄士绅,苛捐重税’的皇帝!”
张廷玉说:“自古墨吏的口舌咬人没事都入骨三分。万岁所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事。公理是在民心。大众认可就是对的!”
“凡事不能顾及全部,只能取之长。”方苞也说。
雍正站起来来说:“朕既然坐上了大位就甘愿冒风险大力整顿,不能让这艰难险阻的事留给子孙后代,使他们更难以根除。”
“皇上英明!”
弘时回到府上,立刻召吴天予进书房。
弘时把今天的事情点点滴滴一字不拉地对吴天予说了,然后又极为不解地说:“弘历竟然不当回事一样,也没向皇上报告。”
吴天予分析道:“这是要命的事他都不说出来。看来你这弟弟还真深谋远虑啊!”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很有可能?”
“那怎么办?”弘时焦急了。
吴天予咬紧牙关说:“既然他命大福大。我们就想法减他的福寿!”
正文 第八十一章归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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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隆冬时节,满天飞舞着雪花。
允祥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
雍正放下一切政务带着木琪到颐和园陪伴允祥。
昏睡醒来后喝了参汤的允祥精神特别地好,他一手拉着雍正一手拉着木琪,从过去开始一点地滴地回忆着他们在一起欢乐时光。
允祥深情地说:“四哥,你是我依靠的大树。没有你我这颗小草早就枯死了。”
雍正紧握住允祥的手歉疚地说:“可四哥还是护不了你的周全。让你受了十年的活罪。”
“都怪自己意气用事,还折腾糟蹋自己的的身体。”允祥的眼泪都溢出来了。
木琪见此赶紧说:“我给你们唱歌好不!”
说完就唱道:
甜蜜蜜,我笑得多甜蜜
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那里,在那里见到你,还有你
在前门胡同口里
从此后,我们就成了一家人。。。
允祥握紧木琪的手说:“四哥,琪儿是我们的快乐宝,你定会永远让她永远快乐的。”
雍正用力点着头,木琪已是泪流满面了。
这时,赵御医送汤药进来,木琪接过汤药。赵御医就帮允祥诊脉。
雍正跟随着赵御医走出来问:“怎样?”
赵御医跪下回答:“奴才无能!请皇上多陪陪怡亲王,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吧。稍后,奴才送参汤过来。”
雍正感到心如刀割一样,剧痛得立不稳了。候在旁边的李太医和王太医赶紧扶着雍正坐下。赵御医给雍正把了把脉后关切地说:“奴才请皇上休息会儿再进去。”
雍正却站起来愤激地说:“朕是天子,守在那,任谁都不能带走他!”
允样也是眼巴巴地看雍正进来就伸出手来说:“四哥,我还有话说。”
雍正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极温柔地说:“祥弟,休息一下再说!”
“四哥,十三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允祥哀道。
雍正就坚决地说:“四哥是天子!定会守护你的!”
“十三知道!”允祥点头很坚定说:“四哥是自古以来最勤政爱民的皇帝。先帝爷留给你的只是一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烂摊子。兄弟阋墙之乱,吏治之饬,官员朋党,捐赋不均,诉讼
不平,且国库存银不到八百万两。四哥是一步一步地艰难地收拾这个局面。你得罪了不少的吏员,乡绅和学士,但您却赢得了天下平民百姓。有道是:理乱易,治平难。四哥您做到了。用不了多久时间,那些抵诬诽谤就会烟消云散的。。。”
允祥精疲力竭样吓倒了木琪:“十三爷,你休息一下再说!”
赵御医即刻把参汤送进来,雍正接过一匙一匙地喂到允祥嘴里。木琪为他拭去嘴角的汤迹。
允祥闭上双眼屏息了一下呼吸后又睁开眼睛对雍正说:“四哥,还有一桩事,雍正四年京师大水,我勘察了河道,卫河,淀河,子牙河都是从天津交汇入海,沧州景陵河淤塞堵住了洪水不能畅泻,疏通景陵河,在白塘入海处开一条直河泻水,这样就可为京都河道貌岸然泻洪,还可以浇灌几千顷地。”
“现国库的银子了,四哥下旨开河。”雍正应承道。
允祥费劲吸了一口气说:“四哥的三个儿子。。。都聪明能干。三阿哥他。。。面对皇位。。。争位。。。又一。。。代,四。。。哥。。。想周。。。全。。。”
允祥的气息越来越弱,雍正慌乱大叫:“太医!太医!”
允祥拚尽最后一口气说:“四哥。。。保重!”
赵御医和一帮太医冲了进来。雍正急切地说:“快抢救!快快快!。。。快!”
太医们围到允祥床前实施救治。
木琪扶着雍正想走出去,可雍正却动也不动地立在那看着允祥,嘴里不停地说:“救活他!朕给你们加官重赏!”
太医们的一阵忙乱后,赵御医率先跪下:“皇上,怡亲王去了!”
雍正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来,身子也摇摇欲坠。木琪使劲扶住大叫:“太医!太医!”
太医们忙乱着扶着雍正坐下,赵御医诊脉后说:“伤感过度!”
李德全指挥着太监把躺椅抬进来,太医们扶着雍正躺在躺椅上就抬了出去。
木琪跪在允祥床边,她以这自己不会哭却已泪流满面,她紧握允祥的手说:“十三爷,你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来世再见!不见不散!”
刑年走进来扶起木琪说:“主子,别让皇上再操心了!”
木琪又跪下对着允祥的遗体叩拜三次。
刑年强行扶着她走出来了。
允祥逝世。雍正仿佛又苍老了。
木琪靠在雍正怀里手摸着他那花白的辨子很认真地说:“亲爱的,一定要好好保重!您是琪儿一生的依靠,绝不许赖账的哦!”
雍正紧紧拥抱着木琪说:“你决不能离开我!”
木琪转身拿起雍正的一只手击掌道:“皇帝一言九鼎,万马难追!”
雍正展开笑脸道:“好!万马难追!”
过完年后,雍正下旨要弘历率工匠去天津白塘口勘察。开春后,就疏通河道,开河口。
弘历刚出门口,弘时就追赶过来问:“四弟,几时去天津?我好给你送行!”
弘昼‘哧’的一声笑道:“三哥,天津不就在家门口吗,送行!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弘时恼羞成怒地吼道:“老五,你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儿。现又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我不干正经事儿总比干缺德事强!”弘昼嘻哈道。
“你。。。”弘时脸顿成猪肝色指着弘昼心虚地说:“谁干缺德事了?”
“心知肚明!”弘昼说完就扬长而去。
弘历也厌恶地看了弘时一眼就走开了。
弘时呆若木鸡地看着弘历的背影。
匆忙回到府上的弘时急不可待地把吴天予叫到书房说:“立刻安排所有武者!”
“怎么啦?三爷。”吴天予问。
弘时恨恨地说:“今天,皇上当着我们三兄弟面,对弘历说:‘你要用太子的度量和心胸去办事,要学习朕的为君之道’。这不表明要立弘历为太子吗?”
“很有可能!”
弘时白了吴天予一眼说:“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就是铁定的事。这次老四要去天津,是绝好的机会,你去调集所有的武林人氏去天津白海口伏击他,一定不能再失手了。”
吴天予出去了。弘时又发了一阵呆后,就决定去见被圈禁的八叔。
廉王府西花厅里。
允禩手捧握着热茶杯看着心事重重却出声低头喝茶的弘时,嘴角上扬道:“你是来陪八叔喝茶的吧?”
弘时放下茶杯说:“八叔,皇上要立弘历为太子了!”
允禩一付早就知道样对弘历说:“皇上把繁重的政务交给你打理,却把兵权和财政交给弘历,就是这个打算。你跟当年的八叔一样没有兵权,你是斗不过弘历的!”
“那我要怎样?”弘时热切地问。
允禩站起来走动走动后才说:“太子又怎样!你二叔做了四十几年的太子,最后还不是你父亲上了位。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想你八叔我,当年就是下不了痛手。唉!你也看到了,不想臣服就是这等到下场!”
弘时看了看允禩却没说话又低头喝着茶。
“听说你在练武功?” 允禩突然问道。
“噢?”弘时抬头不明地看着允禩。
允禩轻描淡写地说:“去年,弘道回来说有一中原武师找到他让引荐给你。”
弘时掩饰道:“那只是想给府里的几个儿子请个武功高些的武师。”
“说得也是,教孩子们的武师,功夫一定要了得。不然的话教个三流功夫,还不如不学。”
“八叔说得极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允禩顺便样说:“我认识几个武功极高的武师,刀剑拳脚暗器样样都了得。你要不要?”
“要!”弘时毫不犹豫。
允禩说:“他们今就到你府上听你差遣。八叔没什么能力帮你了。”
弘时走了。允禩望着他的背影阴森森地自语道:“雍正!雍正!你就要亲眼看到你的儿子是怎样手足相残的。”
尽管做好万全的防备,弘历一行还没到天津的白海口,就遭到几百个武林高手的围攻劫杀。暗卫全部死伤。弘历腿上也中了箭,要不是武功高强的赵氏四兄弟拚命护卫着躲进了一民居,才等到带兵赶来救援的图里深。
暗杀却变成了**裸的明杀。
弘时立刻想到他上了八叔允禩的当。他借他的手让他和弘历都消失,还能使皇上。。。如此阴险歹毒的八叔。。。
吴天予对弘时说:“三爷,你赶快进宫对皇上说是允禩借你的手而为之的。”
弘时跪在雍正面前哭哭啼啼地,把伏击和刺杀弘历的责任全部推到允禩身上。
雍正乌黑着脸咬牙切齿地骂道:“逆子,他为什么不借弘历的手来刺杀你呢?”
弘历叩拜道:“皇阿玛,儿臣错了!就不应该跟八叔往来,让他有机可趁:不但要我们兄弟相殘,还想使父皇痛不欲生。没想到八叔如此阴毒。”
“三哥,你敢说你没暗杀过四哥?”站在一边的弘昼呤叮道。
弘时跳起来冲着弘昼怒骂道:“你这是落井下石!借机报复我说你不务正业,尽干些歪门邪道的事。”
弘昼冷笑道:“我不务正业,就是怕被你谋杀!去年,四哥南巡时,你就刺杀了他几次都没成功。现人证还关押在丰台。四哥没跟父皇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悔改的机会,可你却变本加厉在家门口就想害四哥。”
“血口喷人!”弘时手指弘昼骂道:“你以为弘历要成为太子了,所以就伙同他侮蔑我!”
“哼!”弘昼冷笑道:“这事十三叔知道,张相和方相都知道,要不要叫他们。。。”
说曹操,曹操到。张廷玉和方苞两人到了。
张廷玉汇报道:“皇上,查清了,刺客是两拨不同的人马。一拨是。。。”张廷玉看了弘时一眼后说:“另一拨却查不出是谁指使的。”
“逆子!畜生不如!”雍正已气得脸色发绿,他指着弘时咬牙切齿地说:“把这畜生打入天牢!交刑部严审!”
“皇上!”木琪急急走进来。
弘时见到救星了,他跪在木琪面前哭喊道:“姨妈,救命!救救我!”
木琪对弘昼说:“你送三哥去养心殿。”
待弘昼他们出去后。木琪把雍正扶到椅子上坐下才说:“皇上,弘时不能交刑部。”
方苞和张廷玉也反应过来:
“皇上,天家之事交刑部,牵涉太多。”张廷玉说。
方苞也跟随说:“当初,怡亲王隐瞒也考虑到此,只想给三爷一次自我救犊的机会。可惜了!”
此时的雍正凝眸闭气,但还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
“皇上!皇上!”木琪搂着雍正哭起来。
方苞和张廷玉同时对外喊:“李公公,快叫御医!”
李德全带着几个太监进来说:“快让万岁爷躺下!”
刑年带着赵御医跑来了。
赵御医诊脉后神色凝重地说:“皇上长期以来劳心劳肺的没有很好的休息。现心肝脾肺都有不同程度的劳损。休养生息是迫切需要了。现用安神汤让万岁睡一觉。”
喝了安神汤的雍正很快睡着了。
弘历也赶来了。
木琪就起身说:“我走了!”
木琪回到养心殿,首先对弘昼说:“六百里加急密召李卫和周用诚进京。”
弘昼走了,木琪没有去见弘时而是沉思默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下来了。
“姨妈!”弘时站在她面前。
木琪望着弘时有种陌生感觉,从小看他长大的,聪明乖巧的一孩子,怎么就变成了如此心狠手辣起来,连自己的的亲弟弟都敢下杀手。康熙二十几个儿子,彼此之间争权夺利,但却没有谁对谁痛下杀手要命的。雍正才三个儿子,就出现了这‘要命’的事。木琪也很惆怅:为什么前世不好好熟读这段历史呢,早知道就会从小启发教育弘时。。。
“姨妈,你要救我!”弘时跪下来。
木琪有丝憎恶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都是我糊涂一时,听府里的师爷唆使,以为除掉四弟,一切就是我的了。。。”
“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就使出一切手段也还不是你的。你八叔的样板摆在那,如此聪明的你就想不明看不透呢?”木琪长叹一口气后又说:“你真以为当皇帝很轻松,你父皇累得五脏六腑都受损了。刚因你又气得吐血了。”
弘时哭丧着脸说:“我错了!姨妈,我错了!”
木琪扶起弘时含泪痛心地说:“生在帝王家,时儿,你大错特错且错得连改正错误的机会都没有了!”
尔后,木琪吩咐:“刑年,送三阿哥去偏殿休息!”木琪转身进了房
正文 第八十二章归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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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弘时绝望了。
木琪回到西暖阁,雍正还没醒来。
弘历,弘昼,方苞,张廷玉都坐在那候着。
木琪走进来问:“皇上怎样?”
弘历忧心地说:“父皇还没醒来呢!”
他们都起来随木琪进里屋。赵御医和好几个太医都候在那。
木琪轻声地问太医:“皇上怎样?”
赵御医轻声答道:“呼吸和脉象平和,无大碍。”
木琪走至暖炕前瞧了瞧,见雍正紧皱眉头地睡着。木琪好想伸手抚平他的皱眉。
木琪离开西暖阁时,弘历和弘昼陪送她。
路上,木琪问弘历:“你恨你三哥吗?”
弘历毫不迟疑地说:“恨!”
“你想他死吗?”木琪又问。
“不想!”弘历回答得毫不犹豫。
木琪不觉松了一口气又问弘昼:“你呢?”
弘昼郑重其事地说:“虽然,我很讨厌他野心勃勃,更恨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敢下毒手,但我还是不想他死。”
木琪握紧弘历和弘昼的手欣慰地说:“你父皇就三个儿子,就有二个如此聪明才智一流的好儿子。姨妈真替你父皇高兴!”
弘历却忧心忡忡地说:“刚在,我和二大臣商议了很久,分析来分析去,总而言之三哥是逃不过一个‘死’来!”
“四哥,姨妈想到法子了!”弘昼说:“姨妈让我六百里加急密召李卫和周用诚进京呢。”
弘历热切地望着木琪。
木琪只好说:“我想法是:对外宣布说‘弘时自杀身亡’了。实际就想让李卫和周用诚带弘时出京。”
弘昼即时拍手叫好道:“好主意!好主意啊!”
木琪说:“可是,我不知道皇上同不同意,也不知怎样跟弘时说。”
弘历立马说:“我跟方相和张相商量好,一定劝父皇同意。”
弘昼也自告奋勇地说:“我去跟三哥说!”
几天后,京城的大街小巷流传着:
“三阿哥自杀了!”
“为什么要自杀?”
“天津伏击四阿哥之事,查出跟三阿哥有关。”
“这三阿哥也特狠毒了些,就两弟弟都下得了手!”
“哈!你就不知了,就因兄弟少,像康熙爷,二十几个儿子。那个阿哥都不敢动这个心思。”
“说得也是!五阿哥是出名的不管事。就三阿哥和四阿哥随便死一个,太子位不就稳当了。”
“说得也是!”
“听说雍正帝气得吐血了!”
“换谁都会这样!”
“听说三阿哥这样,是八爷教唆的。”
“啊!也有可能的。。。”
。。。。。。。
深夜,畅春园。
澹宁居里,弘时跪在雍正面前泪流满面地说:“皇阿玛,儿子就此拜别!您就当没生过我这畜生不如的儿子!”
雍正含泪挥手说:“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你就好好地做一个平民百姓吧!”
弘时又对木琪说:“谢谢姨妈!”
随后又膝行几步到弘历弘昼面前说:“四弟,对不起!请不要原凉我!”
弘历和弘昼泪眼蒙蒙地扶起弘时。
弘时却又跪下说:“四弟,五弟,好好孝敬父皇!请把我的那份也尽了。”
这时,李和周用诚走进来给雍正请安。
雍正对他们说:“朕就把这逆子交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教他做人做事!”
“扎!”
雍正挥臂说:“朕累了!你们走吧。”
弘时再次跪下给雍正重重地叩拜三次后,又给木琪叩拜三次后,就跟随李卫和周用诚走了出去,连夜秘密离开了京城。
三阿哥弘时的皇子一生就到此结束。
弘历和弘昼也告辞退了出去。雍正呆望着弘历他们的背影消失后,就抱着木琪放声大哭起来。
弘历和弘昼即刻转身走回来,木琪对他们摇手,他们会意地守在门外。
木琪并不劝解,她觉得:哭,对雍正来说是最好的释放。
跟随雍正三十多年了,木琪见过高谈阔论的雍正;尖酸讥讽的雍正;嬉笑怒骂的雍正;温馨宜人的雍正;却从没见过有着坚强意志的雍正如此失声大哭过。
一阵后,雍正止住了哭声对木琪说:“我兄弟二十几个,却没有谁对谁喊打喊杀的。可我仅三个儿子,就有一个猪狗不如的。我是不是前世作孽,还是今生失德?”
木琪忙安慰道:“亲爱的,是老天爷妒您有拥有三个绝世聪明能干的儿子,才让您失去一个,这样显示老天爷的公平性。”
“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木琪抹干雍正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说:“是老天爷妒嫉您!亲爱的,您还有弘历和弘昼。玉皇大帝说过:好崽不能多,最好是二个。”
雍正一下子失笑道:“你什么时候听到玉皇大帝这么说了?”
木琪正经八百地说:“书上写的!”连忙又说:“亲爱的,您太累了休息吧!”
身心交瘁的雍正也不再说什么,倒在炕上就睡了。
雍正病了。雍正真的病了!
方苞和张廷玉也觉得雍正仿佛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岁不止。脸上少了刚毅多了些平和。
雍正靠在大忱上对方苞和张廷玉说:“朕的身子已倦怠了。跟俩位商量:即立弘历为太子,弘昼为和亲王。”
“万岁英明!”
雍正动了动身子说:“朕是勤躯已倦。二位老相爷多看着点太子。”
“扎!”
弘历登上太子位,就全接管朝中一切政务。
雍正实施了按田纳粮,士绅一体当差。增加朝廷财政收入,缓解了平民百姓的繁重税捐,稳定了社会环境平安。火耗归公,改放养廉银子,断了地方官员乱征乱收的贪腐行为。
现地方安定,朝中稳定。
弘历处理政务也顺手老到。
三个月后。
周用诚又秘密进京。
这天,黎明时分。
一顶普通的双人轿子出了畅春园。
“亲爱的,你想知道我的身世吗?”
“啊!你记忆起了?”
“路上告诉你!”
清晨,刚起床的京城百姓就听到皇宫里响彻云霄的大丧钟声。
雍正皇帝驾崩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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