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拐些夫君洗衣服》 作者:蓓拉 【内容简介】 “我……” “不用看了,那正是你的落红!” “你……” “你是我的王妃,床戏自是必须的!” “他……” “姑娘家家的,还是留点口德的好!” “天……” “叫天也没用!” “神……” “这是不存在的!” 怒,发飚! “他奶奶的,你把本姑娘吃干抹净了,你还想怎样!” 面前那位男子,也猛的站起,大吼。“你是我的!本王不许你与其他男子有过多接触!再说,你已不再是姑娘了!” 天啦!给我一道雷直接劈死我吧!将本小姐吃干抹净之后,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还让不让我活了啊?   [乌托邦系列:楔子]   纹丝大陆统分为五大板块,即:欧陆,亚陆,美陆,非陆,澳陆   即墨家族狂澜整个纹丝大陆,现任家主即墨如傲更是将整个即墨家族攀上颠峰   即墨家的六个儿女,男的英俊,女的娇艳,更是不可多得的黄金单身   老大:男,司扣翦,本名即墨秋寒,即墨如傲的长子外加私生子,一直以来都不愿承认这身份!职业:杀手!其人称笑面虎,道上有名的赏金猎人,出了名的爱钱外加小气   老二:女,即墨秋霜,即墨如傲的二老婆即墨雅琴生,其人给以温柔婉约的感觉,但却精悍能干,系欧陆有名的贵族学校校长!对家人温柔如花,在学校人称母夜叉。   老三:男,即墨秋落,即墨如傲的小老婆即墨清宛生,与秋灵是龙凤胎!其人性格怪异且多变,具体接触了才知道!职业:警察   老四:女,即墨秋若,即墨如傲的小老婆即墨清宛生,与秋落是龙凤胎!其人脾气尤为暴躁,人较为花痴!职业:无业游民!最喜欢的事:跟比自己晚出生没几天的五弟吵架,喜欢看老五被气的暴跳   老五:男,即墨秋风,即墨如傲的大老婆即墨露妮生,男生女相,温柔漂亮,其人聪明伶俐,能言善辩,职业:律师和兼职法官!为人温婉有礼,待人和煦谦诚   老六:男,即墨秋云,即墨如傲的二老婆即墨雅琴生,因在家中年龄最小,被家人当成宝贝般宠着!人虽淘气,顽皮!但却老谋深算,已是一商业巨头。最喜欢的事:找三哥和五哥撒娇,整整人,捣捣蛋   欧陆   即墨山庄,古朴的山庄内华丽丽的城堡孤伶伶的耸立在正中   “怎么回事?”一身职业套装的即墨秋霜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眼不断进出的仆人!随意的逮到个正拿着梯子的仆人,颇为和煦的开口问了句   被逮的仆人停下快速移动的步伐,恭敬的垂手“二小姐,三少爷和四小姐生日快到了,老爷吩咐将城堡重新装修一番”   爹地又搞什么鬼?老三,老四生日也不必重新装修这吧!推了推架在鼻梁上并未取下的用来伪装的黑框眼睛,挥了挥手让仆人离去后!轻笑出声,镜片下的眼眸荧光流动,竟无比动人   “霜,在门口不进屋,傻笑些什么?”吊儿锒铛的声音自即墨秋霜身后响起   即墨秋霜侧了侧身子,冲着即墨秋落温柔一笑“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即墨秋落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这些日子比较太平”   “走吧,生日快到了!落想要些什么礼物?”即墨秋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边说边进了屋,穿上仆人摆放好的鞋子!靠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随手摘下大大的黑框眼镜!露出精致的脸庞,一双浅褐色的眼眸中带着盈盈笑意。   “生日礼物?”皱了皱眉,环顾四周!爹地又在做什么?上次竟然玩全体相亲?这回又想做什么?警觉的看向即墨秋霜,刚想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温润的男音,打断了即墨秋落想要问出的话   “风,回来了”看向一脸莫名的即墨秋风,神秘一笑“风,这回可别像上回差点被吃了”   想起即墨秋风上次相亲的狼狈样子,即墨秋霜不由的笑出声   即墨秋风漂亮的脸上尽是无奈   “在笑什么?”一身西装的即墨秋云一脸坏笑的倚在大门边,看向屋里的三人   “云,还记不记得风上次相亲的惨相?”即墨秋落非常时宜的提醒着即墨秋云   即墨秋云眼珠微动,不客气的大笑出声,笑声响撤整个城堡   “形象,形象”捂着耳朵,秋霜再也忍不住的大吼出声!吼完后,似乎觉得有损自个形象,稍稍整了整耳边的碎发   “云,笑什么,这么开心!还没到家就听到你的笑声了”站在门口的即墨秋云,被一脚踹进屋,随之而来的是一爽朗的女声   来人身穿一套休闲的装,有着一张与秋落过于相似的脸,只是五官相比即墨秋落更为柔和些   揉了揉被踹疼的屁屁,秋云撅着小嘴,一把冲上前,抱住秋落,不满的嚷嚷“三哥,你看看若他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嘛”嗲嗲的语气,鼻头配合着可爱的神情轻轻耸动着,像极了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秋落抿着嘴,一本正经的说道“云,要是你不穿这身西装,我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小哈巴狗跑失了,到我这来讨要吃的”   因练完拳有些口渴正猛灌水的秋若一听“扑哧……”直接往正坐在她对面的秋风身上喷去   秋风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水渍,轻轻摇了摇头,随意的脱下外套,递给已在一旁候着的女佣   “即墨秋若”一道略带不悦的温和的女音从高处传来,秋若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自己制造出的水渍,以及嘴边的水渍   即墨三夫人清宛笑容温婉的步下梯子,看着疼爱的小女儿这般狼狈,笑容越发慈爱   秋云一见,立即跳了过去!一把搂住清宛的脖子,甜甜的叫了句“小妈咪”   “乖云儿”清宛笑咪咪的应着,身形有些不稳   “云”秋霜威严的声音怒呵着秋云,没见小妈咪都快站不稳了吗?   秋若见状,一把将秋云拽了出来   清宛呵呵一笑,温润的声音幽雅的说着“明天是落儿和若儿的生日,你们爹地特意在皇城定了宴席,记得都要到哦!等着你们开始呢”声音虽然柔和,却隐含着威胁   众人神色不一的点着头   清宛环顾一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轻轻一笑,正待上楼想起少了个人“寒儿呢?”   “妈咪,老大那里,我会通知”秋落摸出手机看了眼,接口道   “那就好,你们爹地可盼着呢”轻轻说着,脚蹬上楼梯   “哟,小妹,这会儿没事就教训这帮小子啊?怎么不陪着老爷了?”一道尖锐的女音自清宛的头顶响起!让众人一致的皱眉   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清宛停下步子,仰视着站在高处的即墨二夫人雅琴“二姐”   “哼……”雅琴看着那张妖媚的脸,手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鼻子轻哼声,快步越过清宛,走了出去   轻叹一声,跺着优雅的步子回房   众人见状,各自散去   重重的窗帘挡下了外面灿烂的阳光,昏黄的灯光照应下,房间内那唯一蠕动的白色显得尤为恐怖   白影飘过,在放满了尽是化学器材的桌子前停了下来!伸出枯瘦苍白的手,刀影一闪,一滴血滴在桌上放着的那一瓶暗绿色液体里!白烟过后,液体由暗绿色,转换成通透的翠绿色,慢慢凝固……   终于成功了!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响透整个房内“呵呵,让你勾引我老公,我让你失去最爱,痛苦一生!呵呵……”尖锐的笑声久久不曾消退   皇城酒店,欧陆最大最豪华的一家商务酒店,今日更是热闹非凡,光是门外等候的记者就已经上千!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横跨商界,政界的即墨家在此设宴!社会各界名流,不管结婚与否,都争着与即墨家攀上亲戚!实在不行的,也希望自己的孙子,曾孙子能与即墨家后代联姻   六个形态各异的俊男美女站在皇城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内,看着楼下那密密麻麻小如蚂蚁的人!互望一眼,瞬间达成个一致的协议:这宴会还是不参加了吧   司扣翦,即墨家唯一没有姓即墨的孩子,也是老大,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眼前自家的兄妹,眉头却在走进这里的时候就没有舒展过。看着已经长大的弟弟妹妹,心中有着复杂的感情,随即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微薄的红唇轻启,低沉优雅的声音从中流露了出来“礼物”   “是什么?”一向有些惧怕司扣翦的秋若,此时一改平时的拘束,纤长弯曲的睫毛下是一双幽黑动人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亮,不等司扣翦说什么,就急急的夺过他手中的礼物盒子!每年大哥总是可以给她和秋落很大的惊喜   拆开简单的包装,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把黑色龙纹的匕首,秋若惊喜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丢开盒子,只听见“唰”的一声,匕首的刀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将匕首小心翼翼的收好,秋若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害怕大哥的,几乎要扑到她窥窃好久的司扣翦的怀了,却被一边的人“无意”伸出来的脚狠狠的绊倒   一个漂亮的转身,稳稳的站好,秋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意,随即怒视着秋云吼到:“偷袭我?活着不耐烦了”一闪身便到了秋云身边,还狠狠的挥拳……   “诶,诶,别急啊”秋云一边躲闪,一边嚷嚷着“我也有礼物”   一听礼物二字,秋若快速的停了下来,手一伸“拿来”边思量着云送的礼物能值多少钱   秋云贼贼一笑,递过礼盒“诺,给”眼底闪烁着亮亮的光芒,盯着秋若开礼盒的动作   “啊……”秋若气愤的抹着满脸的墨汁,结果越抹越多“你这死小子,竟然敢耍老娘?存心找打是吧?”上窜下跳的追着左闪右闪的秋云   “好了”即墨秋霜扶了扶黑框眼镜,笑嘻嘻的阻止着他们的打闹“若,快去洗洗,不然小妈咪来了!可有你受的了”   秋若一听,乖乖的收回,恶狠狠的瞪了眼依旧笑的幸灾乐祸的秋云!脸上全是黑色,只除了本不多的眼白,这一瞪眼,让众人一阵笑语“啊……”秋若一个尖叫冲入浴室   “呵呵……”秋云笑着捂了捂肚子,拿起另一份礼物,递给正在摸即墨秋寒送的跟秋若一模一样的黑色龙纹匕首的秋落“落,快打开看看!喜欢吗?”那迫切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   “好”秋落接过礼盒,也不怕被喷一脸墨汁,爽快的打开“这……,这是……”秋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盒里的东西……一个很普通的音乐盒,曾经坏掉的音乐盒   秋云笑咪咪的看向一脸震惊的秋落“落,喜欢吗?”那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修好的,自己动手的哦   “谢谢”真的很喜欢,谢谢   秋霜,秋风也顺势递了份礼物!都是一式二份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面上裹着轻纱的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   “大妈”众人停止打闹,齐齐的出声喊着来人   即墨大夫人露妮轻轻一笑,优雅的坐下后,手自然的解开脸上面纱,与秋风极为相似的绝美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露妮勾起个讽刺的笑,她就是要这个效果“落儿,若儿!来,大妈给你们算算”说完,不管秋落,秋灵肯不肯,已安然的坐在沙发上手法熟练的洗着手中的塔罗牌!眨眼间,洗好的牌已摆在两人面前   秋落邪邪一笑,随意的抽取了三张一一摆放在桌上!摊开   “死神,命运之轮,恶魔”露妮轻轻念完,收回牌,重新洗了遍,递向秋若   秋若皱了皱眉,抽去几张,放在桌上!却不去翻开   露妮淡淡一笑,牵动着疤痕,使这笑容犹如魔鬼般恐怖!苍白的手,将纸牌翻转,伴随着鬼魅般的声音“死神,命运之轮,恶魔”   “妈咪”秋风忍不住出声阻止,他知道,妈咪的占卜有多准   “风儿”露妮瞪了眼长的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秋风,轻微抖动的身子显示出她的怒气有多大   秋风嘴唇微动,却不知说些什么   露妮满意的看着听话的儿子,拿起那三张牌轻幽幽的说了句“死神:结束、转变、新生!命运之轮:命运、转变、契机、进展!恶魔:欲望、束缚、沉迷、物质主义!命运之轮,死神,恶魔竟然凑在一块了,还真是逃不脱的命运啊”轻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将东西递上来“这个,是大妈送你们的礼物”   秋落,秋若一言不发的接过礼物   “带着它们,或许就有转机……”露妮轻飘飘的声音由门口传来   秋落轻手撕开礼盒,一块翠绿色形状怪异的玉佩孤伶伶的躺在盒底,看着那通透翠绿的玉佩,人便象是着迷了般拿起挂在脖子上   一旁的秋若似是松了口气,也拆开盒子,发觉没什么异样后,将玉佩戴在了身上   “大少爷,二小姐,三少爷,四小姐,五少爷,六少爷!老爷有请”门口一黑衣保镖打断了众人了沉思   “额……,那个……,老三,老四!今天是你们的生日哦!那个……,我就先一步了”秋风边说边越过门口站着的保镖,逃也似的离开!呼……,这恐怖的相亲,鬼才想来!   秋寒冷着脸,走了出去!要不是老三老四生日,这种场合他才不想出现!   情,就犹如一张网!网住了,便无法逃离!   注定的是缘,难舍的是情,永远不变的是真情   且看即墨家的儿女们带给你们些什么震撼吧!   (注:此文的女主是里面的即墨秋若!排行老四!)   [【卷一:自在飞花】:第一章 莫名其妙(一)]   有没有搞错!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好不容易跑出家门,以为可以在外面轻松的玩上几月,可不成想竟遇上今天这等子事!我即墨秋若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整个宾川街上,同样的建筑楼阁,同样的人文风化,即没举办什么特别的全国性活动,也没举办些什么特殊的节日,但今天的人却是格外的多!   要说为什么?这不废话吗?一个外貌绝色难得一见的佳人在街上完全没有形象的逃命,后面跟了十几个黑面神。这个场面想不壮观都不行啊!要问正在跑的那人是谁,除了本大小姐还能有谁?   我一边提出吃奶的劲撒丫子跑,心里还在不断哀嚎。想我也没犯什么错啊!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更是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不就见义勇为打了一个欺负人的小伙子嘛,竟惹出这些个如无间道里的类似人物。我还不能当着面把我家老爷子搬出来,怕这事还没搞定就被我家老爷子抓了回去!   俗话说得好,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即墨秋若能有今日怕是栽了吧!我还真没怕过什么人(除了我家那几个!)。   一个急刹车,猛然回头,“呼、呼——!停……!你……你们……到……到底……想怎样!”喘着粗气,毫无形象的就着柱子坐了下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怡然自得的用手扇风。   “我……我们也……也不想怎……怎样!只要……你把医……疗费……给……我们就行!”不愧是专业打手,跑了这么远了,也只喘了一点点气!   “不过,我为啥要给你医疗费?”喘过气,我问道。   “因为你打了我们的人!”他纳闷的看了我一眼,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这么能跑!   “哦?打了你们的人就得赔钱?那他打了那个老奶奶是不是也得赔?”   “管那么多做什么,你赔不赔!”嘿!你恼了?本小姐也恼了!   一屁股站起,冲着眼前的十几名黑衣男子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前面一直在克制自己不打人,不打人,但对付这样的人,不打他,他还真不知道错字怎么写!   他们也恼了,看了我一眼。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子全部拥上,将我包围住!四周的人早做鸟兽散了没有一人上前出手相助。   看着眼前一个个彪肉大汉,不禁吞了吞口水。要说我是穿小号的衣服,那他们穿的一定是特大号的衣服!这样的人,而且还是十几个,我能不吞唾沫吗?不过,我即墨家族,还没出过一个孬种,临阵退缩的事我从没干过!   活动一下手腕关节,冲着身边一位比较近的大汉,一个近身摔交,轻而易举的将他摔倒!“呼——!”乖乖!扬起地上的尘土都有三尺高,这位大叔还不是一般的重呐!   趁着其他人一下惊愣的空隙,灵活的一转,又是撂倒一个。先发制人一直是我奉为至高的真理!   猪急了会爬树,狗急了是会跳墙,何况是人?他们被我这么一激,一下子全部恼了,举起手里的钢管就往我身上敲。   一下向左一下向右,我依仗着自己有利的身形灵敏的躲过了这些挥来的钢管。每闪一下都要心惊肉跳一番!妈妈咪啊!光听耳边挥动时带起的风声就可知要是这一棒砸下来,我这细皮嫩肉的那里经砸啊!   为什么就没有英雄救美的这一幕出现?难道本小姐不美吗?光想着战斗已逐渐接近白日化,四周被我放倒的人都呻吟着站起,伺机等待最佳时刻。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划破了几条,伤倒是没有,只是可惜了这衣服!身上、脸上沾有血迹,不过好在都不是我的!我低头苦笑一下,要是我这个样子在古代,少说也能弄成一个丐帮五袋长老当当!   停下手眨眼看着这十几号人,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月前生日晚宴上大哥送我的匕首。在心里哀嚎一下下,看来不是没有英雄救美,而是这个时代英雄全部死光了,只有自己救自己!   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他们也全部屏住了呼吸看着我,微弯着膝盖打算随时做出反映。我冷笑着提起手,“本小姐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是吧?”刚一说完,就在他们准备好要迎战时,突然……   呵呵!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只说我从来没有临阵脱逃,不代表我现在不会!要是待会真的弄出大事惊动了我家那个老头子,我的小命可就不保咯!   又是一个提神,刚迈出几步,由胸口处渐渐散出一团白光,我惊愕的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不会吧?难道我真撞了邪,现在正被它在侵占身体?那十几个黑衣人也愣了,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白光渐渐变大,一下子刺眼夺目。就在我惊呆的张大眼睛时,我侧头看向旁边店铺落地窗上的我,已完全变成了一团白光,光华流转,完全看不到自己了。   这样奇怪的一幕一直持续了几分钟左右,白光渐渐变淡,自己的身体也突然开始向上升,四肢像被扭曲般的疼痛。忍着疼痛,我最后望了眼街上所有吃惊的人。难道我真的要这样死去?不声不息的?毫无价值的?呜呜……估计我这样明日一定会占头版新闻的!标题为“某某女子当街消失,白色光体到底是什么!”然后旁边在附上我的玉照!   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的混乱想法。现在要逃开这个光芒怕是不可能了。因为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当务之急,应该……“我是即墨秋若!”大声喊出,即使我消失了,也要让家里的人知道,不至于不明不白!   身体还是被扭曲般的难受,疼的我鼻尖冒汗,眼冒金星。在我疼晕过去前,唯一看见的就是大街上四处惊慌奔走的人以及那十几个黑面神瞬间惨白的脸……   *   我用手撑着脑袋,已经不知不觉看了这个庙足足一个多小时之久,但我还是没有些许头绪!就在刚才我以为我快要死的时候,睁开眼睛我就是在这里!爬起来,刚走出庙外看见外面上香的人又被吓了回来。外面全是一些香客,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但却是清一色的古代服装!   回来之后,我就坐在这儿,脑袋还是一片茫然!只有一个概念,我穿越?   但马上又被我否决了,我可是无神论者,怎么会相信这些荒诞至极的东西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一定是不小心闯到了他们拍戏的地方。   对!一定是这样!我一股脑的站起,撒开丫子又向外面走去。顺手拦住一个看起来明眸面善的姑娘,刚要张口,一个横眉竖眼的大汉径直向我跑来。   “调戏我家娘子,你是火得不耐烦了吧?”   “啥?我调戏她?有没有搞错!”望着那位姑娘,相貌平平,我实在想不出她有哪点可供我调戏!   “我管你有没有搞错,看打!”挥舞着一拳,举着几分蛮力挥来!要欺负人也就算了,竟欺负到我头上,我能让你好看吗?   伸手轻轻一握,便抓住了他的手,正色说:“我并没有调戏她,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   “你还说你没调戏她,都碰了她的手了,还说没有?我可是亲眼所见!”   经过他这一大嗓门几句话,周围的香客都已围了过来。看着我们,七嘴巴舌的讨论开了。“这是哪来的乞儿,怎么这般流氓?”   我气急,松开握住他拳头的手,“你自己问一下你娘子,我到底碰过她没有!”   那个妇人,不该再说她是姑娘了。看着她丈夫,一双眼中泫然欲泣,“相公,我……我无颜再见你了,让我死了算了!”说完,好象还嫌不够,硬是眨巴着眼挤出了几滴泪!   她这泪可滴的真是时候,那位大汉立马就怒了,四周围观的香客也怒了,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怎么这样?真是可怜呐!活生生一个美人就被一个流氓这样糟蹋了!”   这次轮到我石化!美人?流氓?她那模样也算美?那芙蓉姐姐也可以做倾国红颜了!先别说我碰没碰她的手了,就她那样子,让我碰我还不碰呢!更何况,我根本就没碰过她!   按住怒气,挑眉问道:“你想怎样?”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章 莫名其妙(二)]   那名被称为“美人”的女人一听我这语气,急了。又眨巴起眼睛打算再哭一次,“相公,你看看他那语气,一定是想赖帐不承认!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说完掩面而泣,好不凄惨!   我嗤笑着想看他们究竟想干嘛。   那名大汉瞧见自己的娘子又哭了,还听见了赖帐两字,一下子举起拳头又是要打。他娘子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比上次愈演愈烈,“呜呜……相公,他还把你送给妾身的翡翠抢走了!”   听到这,总算明白了!原来是看中了我胸前的这块翡翠啊!我当是什么事呢!她原本就平凡的脸上,加上一些眼泪以及贪婪的眼神,越发的丑了!“啊呀!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姑奶奶我好说歹说也是一女的,我BT吗?我占你便宜?再说了,就你这模样,让我碰我都不碰呢!还想打我翡翠的主意,想都别想!”   笑话!要是这话让我家那帮子人听见岂不笑掉大牙?特别是云那个家伙,一定会捧着肚子大声笑我,“老四啊!看不出你的品位真是太‘高’了!”谁都知道我即墨秋若偏爱一切美好的事物,特别是美人!   “你是女的?”那个女人指着我,满脸不可思议!   那名大汉一阵窘迫,要是我是女的,那我冒犯他娘子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但他还是不死心的说道,“那你也得把我娘子那块翡翠拿来!”   嘿!你蛮横?老娘我比你更蛮横,只不过换一种方式!我嘲笑的看了一眼四周围观得人,嗤笑道,“你说这块翡翠是你的,那你说些它的特征啊!要是说中了,我就给你!”   四周的人也都纷纷开口赞同我的观点。那女人开始有些无措了,吱唔着,“我……我忘记了!”   “那你们俩一起说是什么时候买的!”   “两年前!”   “前几个月!”   两人刚一说完,互相望了一眼,那模样似乎都想扇对方几巴掌!不过他们再是什么眼神都与我无关了!这个谎言他们不打自招了,我也可以从容走出!   抬起下巴,挺直着腰杆走了出去!心下暗骂晦气,怎么刚一出来就遇上这事?还说我流氓,我成流氓了?不禁好笑一番!   刚走出大庙门口,旁边正好有块石头,看上去还算平滑。抬起屁股坐了下去,四肢的酸痛时不时刺激一下我的大脑,提醒我刚才那一幕!   究竟怎么回事?那团白光究竟是什么?难道,我真的撞邪了?   正想着,突然在视线里出现了两个铜板。铜板?我抬起头看着一个身穿青衣布料的男子高傲的从我旁边走过,留下一脸错愕的我以及面前的两个铜板!   再次抬眼,竟看见四周的乞丐都贪婪的望着我面前的两个铜板!这……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又在视线里出现一双绣着莲花的绣花鞋,医生脆甜的声音响起,“大哥哥,这是我买糖葫芦剩下的!诺,给你!”   什么?敢情是把我当乞丐了?我微笑着抬起头,摆出自以为最甜美的微笑,“小妹妹,哥哥不是行乞的!哥哥不要你的钱!”哎!这么小就有这么好的同情心,一定是要好好爱护一下的!   小女孩口里含着冰糖葫芦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跑开了!我拿起地上的两个铜板,心里一阵苦笑!哎!我的人生,我的价值,竟只值区区两文钱?   旁边的乞丐相互使了几个眼神,一齐走到我跟前,“小子,你是哪的人?竟跟老子抢起地盘来了?”其中一个面相特差,头发有如鸟巢一般的乞丐对着我说话!还差不多喷了我一脸的口水!   不行了,再看下去我一定呕的出!刚要起身,突然先前一直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的乞丐拉起我,转身就跑,后面跟着的是呼啦一群乞丐。   我边跑边看着拉我的这位,他的相貌看不清楚,脸上全是泥土,不过明显是自己胡乱抹上的!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头发也没他们那么杂乱!总的来说,就是还过的去,入的了眼!   急速后退的景致,让我有些惊讶他的体力。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差点跑断气的空挡,他终于是拉着我在一棵桃树下面停下。   “呼、呼、呼、呼!”再也无心管这地方的景致,为了跑这段路,还真是把我累的够呛!他直起身,猛吸几口气,发现他们并没有跟来!   我呼啦一下就坐在地上,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长跑了。这一次的距离一点也不亚于前面那一次!“你...你为什么...要拉着我跑?”   他站起身,宛若俯视的看着我。“要是...不拉你跑,你...全被他们打死的!”   好家伙,跑了这么远只喘了几口气就舒缓了过来,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你...为啥带我...跑这么...远?”   他坐下身,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干脆就转过头不再开口。   “你知不知道...老娘我...差点被...你累死!”不满的嗔了他一眼,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他错愕的转过头,不知是被我是女的吓到了,还是被那句“老娘我...”吓到了。   我也不理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不说话,我也不再开口。我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累!前面被那团白光折磨的四肢扭曲般的疼痛,现在还没彻底恢复。现在又是连跑了不知多远的距离,累的我连坐着的力气也没有!   唯一的力气还要不断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想来想去,就是理不出个所以然!   侧过头,发现他还呆呆的看着远方的白云出神。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清他的眼睛以及略微猜出他眼底的情愫!   他这一双眼真的很迷人!狭长的龙凤眼,微微一眯带着极度的魅惑以及雍懒。眼角勾起的线条,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正好将那双龙凤眼所特有的三层眼皮给勾勒了出来!纤长的睫毛,弯曲的弧度是让美一个女人都嫉妒的!不看其他,光看这一双眼,便是人间难得几回见的!   这样一双魅惑的眼,却在眼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靠近他时,能让人察觉出一种名为孤独的情感!   我一下子看乱了眼,灿烂的桃花渐迷了双眼,让我险险陷入他的眼神里不可自拔。为了掩饰尴尬,我干笑着也坐起了身。“呵呵!你在看什么呢?”   “远方!”刚才一直没发现,原来他的声音也极为好听。带着些须磁性,淳厚的声音听入耳中不带一丝腻味!   啥?远方?“通常一般看着远方的人都是在思念!”他,在思念谁?   他猛然回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却是没再说什么!看来他平日一定是个极少说话的人!我又开始干笑着转开话题。“对了,你们这儿是不是在拍戏啊?可不可以告诉我导演人在哪?”   “导演?拍戏?”他疑惑时微眯的双眼,更是将那种魅惑发挥的淋漓尽致!天啊!别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不然我会受不了喷鼻血的!还有,他只是这双眼睛好看,不然,我早就被他电晕的!   “就是导演你们这一场戏的导演啊!”我耐下心的给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卷一:自在飞花】 【天龙历史篇】(必看!)   史书有曰:"雄桀辈出,独领风骚之文武贤才者,当数天和尤为之胜!"天和指代天龙国与沅国两国之间的时期,史曰"天和"!   「◆历史背景◆」   纹丝200年,始皇吕战奋勇沙场,生死来回之间创建了天龙国,成为了一方霸主.因其骁勇善战,以勇而闻名,外侵无敢入者.定京炎城,改年号为天龙.他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于是实施"以仁义治天下"深得百姓爱戴与推崇.   纹丝231年,吕战因顽疾驾崩,世人推举吕奉世为皇,太后诺.昭告天下,举国同庆.改年号奉世.奉世帝有着宽大的胸襟,对那些敢于直言的大臣从不施威,反而以礼相待.凡是有才智过人者,凡必以礼相待,奉为上卿.于是,各国有能人智士者皆纷纷而至,群臣觐见,门庭若市.将天龙国再次推上一个颠峰.据传他不止广纳贤才,还极为体恤民情,在宫内从不奢侈浪费,成为了古往今来最朴素的一个圣帝.史书有曰:"奉帝(指吕奉世)圣贤,其宫内上下方圆五十里,未能见珠光稀宝,所见之物皆瓦盆铛石.每日所食,可用仲尼之言&39;三月不知肉味&39;来代矣!呜呼,此圣贤之帝若后世之人无能记之,则为天地之所耻矣!"   奉世帝的所做所为,将天龙国的立国之根本"仁义"做的至善至美.后宫也只有芷后一人,其重情重义之举,在当时传为一时佳话,为后世做了榜样.   也正是因此,在他在位的68年之内,毫无大战,国泰民安,其乐融融.   纹丝299年,吕奉世驾崩,芷后自缢芷兰宫,举国哀悼三年之久."此三年之内,凡路过于市者,莫不所见其掩面痛哭者,黯然悲痛者,此类人之众,莫不让人震撼!"红灯改白帘,朱漆大门全重刷成黑色,路上行人的臂侧,莫不系有黑色丝带!世人的这一举动,让各国的仁义志士皆是深深震撼,纷拥而来,投于天龙国之下.   纹丝302年,国哀结束,吕天景即位,时年二十七.因其先帝奉世之殁,引来大量的仁义志士为其天龙国带来了大批人才,为天景帝的治国奠定了深厚的后盾力量.天景帝,文武全才,战场如猛虎,宫内如苍鹰,而在对百姓之众时,其仁义之心也并不弱于奉世帝.   纹丝305年,颁布法令,减赋三年,又兴修水利,造福一方,引进它国领先技术,为天龙国带来了巨大财富,其中以耕作车(一种提高稻物收成的车)收效最大,百姓也对他特别爱戴.   在他在位前期,他创建了史上第一个最繁荣的王朝,史称"天景盛世",然,对于他,世人却有了争议.在惊世的治国之外,其后宫乱事,成了人们争议的另一个话题.   天景帝好美色,凡有美人惊世者皆请回宫,封为才人.在他在位的45年期间,共收集美人四千余人,又成为创史以来,后宫最为繁盛的一代帝王.   天景后期,天龙国开始逐渐衰败!所谓时事造英雄,与英雄对立的自是小人,在天龙国最繁盛之际,出现了一大奸臣刘习,将天龙国原本安康的表象开始打破,繁荣的背后有多少万念俱灰.百姓的生活开始苦不堪言,各地先后爆发几次大战,都被朝廷压制了下来.   天景四十五年,和平的假象被打破,佞臣刘习举兵反抗天景帝.天景帝气极,诱发疾病,不久后远辞于世.其子吕承景继续打压佞臣刘习,朝廷之战,苦的是百姓!百姓流离失所,三餐不济.吕承景败,逃至河阳,庭内由刘习掌控,四处收刮民脂民膏,全然不顾百姓死活,终日酒池肉林.   天景四十七年,吕承景带领其弟吕暮楚,共同进军炎城,直攻宫内,将刘习杀的措手不及,重夺回了皇位.   纹丝350年(天景四十八年)律承景即位,于城门前亲手斩下刘习的项上人头,曝于世人,长达半月之久.他的这一举止大快人心,国内也逐渐安定了下来.改年号承景.   在其之后几年之中,他终日不问政事,为一女子沉沦,荒废了整个朝政.原先繁华的背后早已被奸臣刘习败的惨不忍睹.如今,奉景也是这般,天龙国的危险形势并未有所好转.   奉景帝将一切政事全部交由其弟吕暮楚,楚王爷.   纹丝355年,蛮荒地带出现骚乱,关木尔带领蛮荒族竖旗起义.   纹丝356年,爆发平景大战,在平原地带,天龙国大将朱世华与之奋战三年.兵败至咸阳.   纹丝358年,关木尔乘胜追击,又侵占咸阳,濒临天龙的边缘.   吕暮楚纵有天降之才,也只有可叹,命不逢时.   纹丝361年,爆发了凤江大战,百姓更多的流离失所.天下的形势岌岌可危,天龙国的地位也开始变的危险与不堪.   纹丝363年,炎城之战使天龙国彻底灭亡.   纹丝364年,关木尔建立沅国.   关木尔,虽生在蛮荒之地,却是一个惊世之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计谋之多,可在转手之间翻云覆雨.经过八年奋战,终是夺下了炎城,灭了天龙国的百年基业.于纹丝364年,称帝,建立沅国,定京炎城后改为怜城,改年号耶绪(注:蛮荒语,译为永盛不衰)年仅二十三,是纹丝大陆上最年轻的皇帝之一.   「◆主要战役◆」   ■平景大战,纹丝356---358年.地点:平原地带.   主要人物:朱世华,关木尔,关索木.   结果:天龙国败,退至咸阳,又被关木尔乘胜追击,占领咸阳.   意义:标志着天龙国已经濒临灭亡,人心所失,以及关木尔乃时势所造的英雄,更进一步地用行动指控了当今圣上的昏庸无能以及反面说名吕暮楚的生不逢时.   ■凤江大战,纹丝361---362年.地点:与咸阳邻江的凤江.   主要人物:吕暮楚,关木尔,陌逸(武林盟主),朱世华,东洛抻,关索木.   结果:天龙国败,兵败若山倒,退一步则退百步,被关木尔直逼京都炎城.朱世华,关索木战死.   ■炎城之战,纹丝363年.地点:京都炎城.   主要人物:吕暮楚,吕奉景,关木尔,陌逸,东洛晨.   结果:天龙国灭亡,沅国建立,吕奉景自缢.   意义:是天龙国在世的最后一战,也更进一步的表明改朝换代已是人之所趋.   「★迷团★」_______   ★迷一★:   纹丝358年时,关木尔侵占了咸阳,明明有势如破竹之威却突然驻军在咸阳,按兵不动足足三年.史书有记载,关木尔乃治国良才,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会白白浪费?   ★迷二★:   凤江大战的来历过于突然,纹丝361年,关木尔突然下令,攻打咸阳的邻城沪城,于中间阁着的凤江做战.生在蛮荒的关木尔以及族民对水性根本不擅长,以他的远谋,为何会突然的发动了战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庸才.而他关木尔却没有任何庸才的迹象?那他又是为何呢?   ★迷三★:   据闻,大战的前一天,关木尔外出回家之际,全身上下全是血迹而身上却只有一些轻伤.当天晚上从不嗜酒的他,喝了几十坛.梦里一直念着"怜城"让其近臣皆为疑惑.纹丝大陆上并没有一个叫"怜城"的城池,那么他口中所念叨的究竟是什么?人名?地名?物名?亦或其他?   ★迷四★:   为何凤江大战会将平时不管朝廷之事,闲云野鹤的武林盟主陌逸也牵扯进来?明明可以打胜的,为何却在最后时刻突然兵败而归?   ★迷五★:   纹丝360年,被楚王爷收为做妾的女子是谁,为何不曾让世人见过?据文,凤江大战曾有人看见楚王妃在战场,她在那又是为何?堂堂一国王爷,为何连什么时候举行婚姻的,都无人知道?   ★迷六★:   纹丝363年,关木尔兵至炎城,杀尽宫内所有的人,却独独把所有的女子都集中在庭中,淫乱后宫.(据传,他生性并不好色,反而有不近女色之疑),甚至一把火烧光了玄阳殿前的一颗连理树.彼时,却又飞身进入火圈中,握住剑在树上不知挥挥洒洒刻了一排什么字,再跳出火圈时,连理树已被大火包围.至于树上所写,无人知晓.   ★迷七★:   搜尽宫内每一个角落,却找不到楚王爷,武林盟主陌逸,勇将东洛晨,以及传说身为楚王妃都不见了踪迹.而身为堂堂楚王妃却没有世人知道她的真名,只是后来关木尔令传吏(记载史实的官吏)记载那名女子名叫浮华.浮华?是人名?亦或是事?浮华恍然若梦......   ——————————————————看完之后,亲们对这些迷就都会了解了!————————   【卷一:自在飞花】 第三章 莫名其妙(三)   "我不认识你说的导演!而且我们现在不是在戏院!"   不是在拍戏?那...这...这...这..."不是在拍戏,那你们穿着一身古装干嘛?"我不满的撇撇嘴,心里不愿去知道那个猜测.   "古装?你是说我们穿的衣裳?"   "恩!恩!就是!你快说!"   "你简直是莫名其妙!我们不穿这样的,难道穿你这样的奇装异服?"   莫名其妙?对了!就是这四个字!我总算明白我现在是什么一个状态了,那就是莫名其妙!恩及此,竟释怀的笑出声来!这把他吓了一跳,"我...其实,你这衣裳还是有...怪异之美的!"   原来是以为我生气了啊!不过,乖乖...这话要是让ONLY服装设计大师听到,不气得死去活来才怪!"我这衣服很怪异?"   他抿着唇,上下大量了一番,面色勉强,正好瞧见旁边有一水缸,忙起身拉我过去,"诺!你自己看看!"   水面上,人影绰约,但照的还算清晰.水面上一个蓬头污垢,衣衫娄禄的邋遢小生正睁大着眼看着水面,满眼不可思议!   不是吧?这是我吗?哦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脸,疼得我差点落泪!呜呜...我的形象啊!不行,我必须找个地方收拾一下.女为悦己者容,这话当然也适用在我的身上!   他蹲下身,看着我,过了半响,略带疑惑的问,"你真的是女子?"   似乎是怕我被刺激,轻言细语的,这着实让我感动了番!我确定的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他听后,不再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子又冷清了下来,这份冷清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一直不想去面对心里所想,但摆在眼前的却一点也不让我去面队!清一色的古代人物,错落有秩的古代楼阁,以及刚才在水缸底面还写有奉景二年!   这一幕幕,让我不得不承认,我似乎真的穿越到了古代!而且还是一个我不知道的年代!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既没有因特网,也没有网络游戏,更可恶的是,这个地方没有网络小说可看!   转过身,有些气闷,"你叫什么名字?"   "东洛晨!"酷酷的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沉默.   "那...这个...你今年多大了?"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语气怎么越听越像是询问小朋友的语气啊?   "十六!"   "十六?呵呵!小弟弟,叫姐姐!"原来我那语气还是用对了呢!傻笑出声,还用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蛋.   他惊愕的看着我,却并未躲避我的魔爪.在我捏着他的脸蛋时,他的耳后根有抹可疑的红晕."你...你怎么...能叫我小弟弟?"   "不要你啊你的!叫姐姐!"我伴怒的瞪了他一眼.他咬紧着唇,倔强的眼神盯的我心里直发憷.   "好啦!好啦!我比你足足大了六、七岁,你说你该不该叫我姐姐?"他那眼神直叫人受不了,他盯着你,你没错也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犯了滔天大罪!   "你年方二十二?"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这眼神我已经瞧过一次了,就刚才知道我是女子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我二十二岁又怎样?我是女子又怎样?有必要这么不可思议吗?   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摆出一脸"爱信不信"的模样!"你要不信,本小姐也没办法!"话音刚落,从巷口又冲进几个乞丐装扮的男子,人还未至跟前声音就传进了耳内."洛晨,快!我们现在快去丐帮,帮里在推选长老呢!"   瞧他们一个个兴奋的表情,不就是选长老嘛!至于吗?而且还是丐帮长老!正在不屑之际,东洛晨一下子拉起我.不是吧?连他也兴奋?   "我们去看看吧!"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情,让我心头舒了长长一口气!只是......   "为啥?"   他转过头,又疑惑的微眯起双眼,狭长的龙凤眼在微眯的可谓是无与伦比!我又怎么可能受的了?我可是对美男没什么抵抗力的!-_-!~~   挫败的低下头,任由他拉着我手,将我“连拉带拽”的领回了丐帮(其实也就只是拉着我的手,带领我走路而已!)   这不是在古代吗?古代不是不准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吗?这儿不是以“男女授受不亲”为准则吗?怎么他不仅拉着我,而且还满大街乱走!   郁闷的皱了皱眉头,非常不满他这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女的啊?”   他转过头,就在我以为他要解释或者道歉的时候,他竟然给我来了一句特经典的话,也是足以让我无颜面对我家妈咪的话。“对了,等下到了帮内据点,你别说你是女子,他们就不会知道!”   呜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不就是身上穿的衣服因为前面打架时划破了几条,头发也稍微乱了点,也稍微短了点,脸上也稍微脏了点。他们凭啥说我不是女的啊?感觉心里被人从头顶上浇下了一盆冷水,而且还是冰川刚融化的雪水!   要是我知道我会穿越,打死我我也不会让自己这么邋遢,我一定会盛装打扮,甚至穿上我最满意的那件晚礼服!要是我知道我会穿越,打死我我也不会把秀美长发剪成齐肩短发!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早知道?要是现在再让我回去,我一定把那帮黑面神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他们!   就在我正小白似的做着白日梦时,他已经把我带到了他所谓的丐帮据点。一进大堂,哎哟喂!这场面可真够壮观的!   我想谁也没见过一个院子里加上屋子里有几千个乞丐的吧?乞丐见多了,可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的!形态各异,老弱妇孺,伤残体虚的,到处都是!要是这样一个队伍到了我们现在这个城市,我想恐怕政府得派出军队了!   房自里拥挤的根本就无一立锥之地,我真的有些怀疑他是怎么把我拉进来的!提心吊胆的从每个空隙走过,生怕一不小心就踩着别人的手!   满屋狼籍,到处嘈杂一片,整个就一闹市!各不相同的面孔,却都是一样的面黄饥瘦,许多孩子都饿的在地上打滚!流下的泪从脸上滑落,留下两条清晰的泪痕!而旁边的人都是冷眼旁观,无一人上前!真真将“各人自扫屋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给发挥到了极至!   那个小孩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可以说完全是一布料正包着他的弱小身体!身体上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白嫩嫩的肌肤,若不是饿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一定是极为水嫩的!   心疼的一直看着那个小孩,无意间瞥见旁边那个猥亵的乞丐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似乎那小孩在他眼里是一只快要煮熟的鸭子!   怒火一瞬间冲到脑门,挣开东洛晨的手,跨步走到小郝面前,心疼的将他扶起,用衣袖擦干他脸上的泪痕,"跟姐姐过来!"他非常听话的跟着我走.   然后拉着他再次穿过数道人墙,来到东洛晨的面前!他不但没有一点吃惊,反而从怀里摸出一个肉包给了那个小孩子!我摸着他的头,抬头对东洛晨道:"这里是不是发生过旱灾?"   若不是旱灾,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会让这么多人都成为乞丐!特别是正吃的极香的小孩子,光看他那白嫩的肌肤,以及光滑的手指就可知从前少说也是一个富贵人家!   "恩!是领县发生了三年旱灾,这些大都是灾民!"   "三年?你们这的皇上不管事吗?怎么会让一个地方发生三年旱灾?"吃惊的同时也有着极大的疑惑!俗话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是皇上放任一个地方持续三年旱灾,而不理不问,那么他是注定要被百姓推翻的!   "皇上?皇上不管朝政,所有的事都是由当朝的王爷来管的!"   "昏君!绝对是个昏君!"此刻的我颇有种义愤填膺的感觉.   他抬眼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倒也没组织我,更没有避嫌!这更让我猜不透了!难道他是不在乎我的生死吗?还是笃定我不会因为这番话而被捉拿?或者亦是因为周费全是一些灾民,本就对皇上不满,所以不担心他们会去高御状?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不是昏君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他的子民,而且他要是也让本小姐落到这样一个下场,我不闯进皇宫,让人淫乱后宫,我就不叫即墨秋若了!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股骚动!所有坐下,躺下的乞丐都站起了身,原本无力锥之地的屋子,愣是让他们空出了一条道路甚至是一块空地!   "是什么大人物出场了啊?这么大牌!"我张望着,颇有种翘首期盼的感觉.   [【卷一:自在飞花】:第四章 莫名其妙(四)]   散开的人群恭敬颔首的站在两旁,用着丐帮最尊崇的姿势,半躬着身子,垂眉敛首齐声道,“恭候帮主!”   手不知被什么扯了一下,调过头,却只见前面被救的小孩,一张泪痕未于的脸上,星眸转眨,眼角泛起一点晶莹。用近乎乞求的声音说:“姐姐……”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心一软,蹲下身子,勉强轻笑着,“是不是没吃饱?还想要?”声音虽然压的很低,可在屋内鸦雀无声的情况下,我的声音貌似还是清晰可闻。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各有不同的神情。在人群中央慢慢走出一个青年男子,举止投足,皆是说不出的儒雅风流。一袭白色素边长袍,将他的颀长身形勾勒易现。白色斗篷罩住了那张脸,只能隐隐看出一些轮廓!这样的人,即使再大条的人也不会把他与丐帮帮主联系起来,更何况,本小姐神经并不大条!   心下一想,对他下了最终定义,应该是其它门派前来客串的,所以对他也不在心!睁着眼,狠狠的瞪了周围的乞丐一眼后,视若无人的问着身边的东洛晨,“还有馒头吗?”   东洛晨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姑娘若不嫌弃,在下身上还有一两个!”一声温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转过头,却是那位白衣男子。   东洛晨一惊,神情有些肃穆,上前走了几步,宽大的臂膀,恰好半挡住我的身子。他肃穆,而我却不然,反而走出他的保护区,挑眉看着他,说:“怎样?还是有人认出本姑娘是如假包换的女子吧?”顷刻间,我见他脸上黑了大半,隐隐有晕倒的趋势。   “呵…呵呵……依姑娘之言,这位仁兄先前并没把你当女子看咯?”白衣男子轻笑着,肩膀一颤一颤的,说不出的清新秀气!   “恩恩!”我连连点头,怕他看不见似的。点的特重,“吱咔——”脑袋一下咔壳,钻心的痛从脖子上传来。用手拖住,脸说不出的阴沉,点头也可以点到扭到,我也算是服了!   看不出他是怎么移动的,转眼就到了我面前,一阵龙涎香伴和着他温和的声音一起传来,“甚好?有无大碍?”   东洛晨阴沉着脸并未开口。我疼的嗤牙咧嘴,可是仍然挂起一张笑脸,说,“无碍,无碍!”自顾自的笑着,却熟不知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确定无碍,就转过头慢慢走进屋内。   “不是说帮主到了么?怎么还不见呐?”我拖着自己的脖子,纳闷的问着。   东洛晨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病未说话,这一举动让我着实不解,虽认识没多久,可是他也没有这样沉默寡言啊!莫不是哪一环节出了差错?   正想着,刚才那位白衣男子已经走进屋内中央,对着所有的人,徐徐道,“今日,召集大家来这,一则是派发米良,二则是想让各位速速离开此地,此地也开始动荡,不宜久留!”   所有的人一听都低垂着脑袋,一股疲惫在面部显而易见。我纳闷的拖着下巴,借着刚才与他谈了几句的份上,道:“什么动荡啊?”   白衣男子看了我一眼,声音中略带疑惑,“姑娘不知?”   “废话!知道了我干吗问你?”翻了一个白眼,这一句话引来的唏嘘声,我故作闻而不知。   他轻咳一声,对我的言辞不恭显得非常大度,“那么在下就微略谈一下吧!若有不懂,姑娘可以提出!”说完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便开始说了起来。   “时下正直战乱之际!朱世华将军正在平原与外来蛮族对抗。此镇也属于平原地势范围内,自是饱受连累!战火连天加之天灾人祸,造成了许多百姓流离失所……”   说到这,我眼角瞥见东洛晨的神情一黯,心下暗想,莫不是他也成为了战乱的牺牲品?   “妻离子散。正如你所见,此镇之所以有这么多难民是外镇百姓逃离过来的!本以为可以安顿上一下,可如今,时事紧急,朱世华将军怕是守不住了,所以在下才让众位速速离开这!姑娘,可有不懂之处?”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也就没说什么,打发旁人开始派米了。   我心里暗呼!难怪如此,原来全是战乱惹的祸啊!哎…好死不死,偏偏来了一个乱世……   心下正在感叹,原本心里就有些不甘,心里的话就全一股脑的让我说了出来,“我道难怪,原来又是一个战国啊!哎……自古以来,君王都爱作战,却熟不知。国兴盛,百姓苦;国衰亡,百姓苦!存亡之间,苦的全是百姓,既然这般,为何会有那么多口口声声满口‘仁义天下’的君王还是要作战呢?”   一下子,全屋的人都全部石化了,停止了手上的一切动作,都望着我。他们脸上的表情大都被泥土或者灰尘掩盖着,根本看不出他们的神态。他们这一看,看的我心里有些发毛。我心里清白的很,这种话说出来可是要砍头的!   就在我打算提脚跑开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一下子沟壑纵横,沧桑的脸上有着数不尽的哀愁与凄凉,似乎我刚才说到他们内心坎里去了,都让他们动情了。   白衣男子看着我,那眼神里的光我根本看不出,他说,“姑娘好见识,姑娘能将这话说得这般透彻,想必定是识字之人。正好,我丐帮尚有一个五代长老之位闲置着……如若姑娘愿意……”   什么?让我当乞丐?我一下子错愕回不过神。东洛晨亦是一愣,站在领米的队伍中不知想些什么。而一直被我牵着的小孩,摇了摇我的手,说:“姐姐,你就答应吧!”   我微微挑眉,看着白衣胜雪的男子,突然间那种莫名其妙这个四大字再次浮现在心头。我纳闷的撇撇嘴,怎么本姑娘这一天竟跟这四个字扯上了连系?“那我有什么好处?”   四周的乞丐用现在的词语可以说是大跌眼镜,恐怕连眼珠都要惊掉了!白衣男子低头轻笑道:“呵…呵呵……姑娘真特别!并非非常之人!至于好处嘛,姑娘可以领比别人多两倍的米,帮中的大小职权也是可以分担点的!”   我斜了他一眼,光听他声音,似就可以看见他神采飞扬的眼角。我极度不爽!“让本小姐帮你们管理帮内琐事,还敢说是好处?”   “呃…也可以不管的!这随姑娘愿意!”   “有馒头可以吃么?”我看了看小孩,现在应该先解决这!   “恩!”   “一天三餐有着落吗?”   “…恩…!”   “会露宿街头吗?”   “不会!”   “那……夜晚睡觉有席梦丝吗?”   “……恩!”   “你知道席梦丝是什么吗?”   “不知!”   呵……我被气笑了,再也说不出话了。不知还答应,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太白痴了?“恩…那好,我愿意做那个劳什子长老!只是…你说的话能作数么?万一帮主不同意,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了一场?”   白衣男子也跟着我笑了起来,说:“呵…姑娘,本帮帮主,不才正是在下!”   说完还谦卑的作了一揖,彻底把我逗乐了。我先前以为他只是客串,可怎知他就是帮主!不过这样也好,跟他套好了近乎,还怕以后没有吃的?   [【卷一:自在飞花】:第五章 闹鬼?]   这时,从门口急匆匆的走进一个小乞丐,踮脚在他边说了些什么!我似乎可以看出那位小乞丐的慌张,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好家伙!临危不乱,在这乱世若是当了什么将军之类的,还怕不打胜仗么?一个丐帮帮主还真是委屈了他!   白衣男子摆了摆手,气定神闲的说,“传我帮令,今后这位姑娘就是本帮的五袋长老之一!不得有任何异议!派完米后,为了各位的安危,众位还是快些离开!此地不宜久留!”说完,领着那名小乞丐转身向外走。   走至门口,他突然转过头,即使隔着一个面罩,可我能肯定,他是看着我的。“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名字......”   “当然!本姑娘,即墨秋若,秋霜纷飞若千影的秋若!”   “恩!在下已经谨记!告辞!”说完,也不多拖沓,转身的动作带动他的峨冠博带。白衣翩翩胜雪,似是不沾人世的一点尘埃!   刹那间,不知是炎日刺痛了眼还是什么,脱口便出。“为什么要选我做五袋长老?是因为我的装束吗?”   他淡然摇头,并未开口,抬腿便走,留我一人原地纳闷!这下可实了现了,先前真不该说那句什么我这样子若是回到了古代,定能当个五袋长老。真是乌鸦嘴哟!只灵坏的不灵好的!   “姐姐,他走了!”我以为他是说刚才那位白衣男子,于是,蹲下,说“恩!你快去领米吧!把姐姐那份也领了去了!”   一听说有吃的,不知是饿的,还是天生就这样贪吃,一溜烟便跑去了队伍里,小小的身子没于人群中。我浅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满屋难民,心里又酸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又不是这里的人,却还学杜甫圣人来个广蔽天下寒士尽欢言!自嘲的摇了摇头,不再乱想!   再度抬头,却不见了东洛晨!四处走动了一下,仍未发现他的身影!纳闷之时,那个小鬼已经捧着一大袋米,步履不稳的走了过来。   “姐姐,这些米都放于何地?”   “呃……刚才帮主不是说会给我地方睡吗?在哪呢?”我话刚落地,就从队伍中跑出一个乞丐对着我奴颜婢膝,说。“小的这就带您去!”看着他讨好的样子,心里一阵翻腾。他咧嘴谄笑时,满口黄牙就算了```竟然在牙缝中还有菜渣`````--!~   “那就快去吧!”然后牵起小鬼走在前面,不想再多看一眼!   “对了,你刚才说谁走了?”走至门口,低下头突然问道。   “晨哥哥啊!”他天真的望着我,满脸不解。   “洛晨?他往哪走了?”他去了哪?怎么能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仍下!心头有些火大,看见小鬼指了指街道的西侧,似乎能远远看到他挺立的背影。   当下,也不磨蹭。嘱咐小鬼跟着那名乞丐先回去,便转身欲追上东洛晨!拥挤的大街,行人涌动,不过一个眨眼便失去了他的行踪。   我火大的急忙追上,视线里只有一个身影,全然忘记自己人生地不熟,这样会不会迷路都没有想!拐弯处,曲曲折折,冗长繁复,不知转了多久,他终于在一个朱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我好奇的跟在后面,猫着身子。他站在门口,怀里揣着刚领的大米,怔怔的看着大门,状似回忆什么!   见他如此出神,我也将目光移到了大门上。门上的朱漆已经脱落,原先铁在门上的门神图案已经残缺不全了。连梁上的牌匾都已不知去向。大门的把手处似乎还有两张黄色的条横交错铁着,距离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字。   他好象回过神一般,抬头向梁上看了一眼就转过身,来到大门的侧墙上。侧墙边上有几个碎石,他手脚利索的一下子就翻了进去,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再说哪个人没有好奇心啊?   于是,猫着身子移到碎石边想学他一样翻进去,好在平日里,常常有锻炼,少说也得过许多武打冠军牌牌的,这么一面古墙难的了本小姐?但是…我失算了!不知是今天运动太多,还是前面跑的太多了,亦或是这面墙太高了,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番了上去。   映入眼帘的正是与自己心里所想的一样,满院浪迹,萧条破败。墙的这一处正好对着一座假山,假山里面的水因年久未换,散发出一阵阵恶臭。轻脚攀上假山缓缓爬下,避开院子里的残壁断垣,闪进院中央的大门里,东洛晨并不在其内。   屋内的高朋雅座尽皆断了,又或者是勉强支撑着。桌上的灰尘已布了几层后,原先应放在桌上的摆设,尽皆不知去了何地!雅座右侧有一个壁柜,想来应是房主先前是一古玩爱好者。壁柜上的灰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少,而且每个格子内,都在正中央有大小不一的灰尘比外圈更少。   不顾这些,转身向侧门走进。入眼便是一个长廊,长廊之上的浮雕精美,并且都刷了朱漆,想必这个宅子的主任定是什么官员大臣或者富甲一方的商人。长廊两侧栽种了一些树木以及花草,因宅子败落,地里杂草横生,破坏了政见园子的美感。   我蹑手蹑脚的穿过长廊,来到后院,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看。那雕花大门上的窗纸都已捅破了。蛛丝结了几层,让整间屋子看上去,略带阴森。   后院的屋内与前院的房子没什么区别,除了桌子以及床之外,再无其他。心下略一电量,此宅的主人,想必得罪了什么人,或犯了什么罪而被朝廷抄了家。那贴在大门上的那张横条应该就是官府贴上去的!但,东洛晨,他来这干什么?   “踏,踏——”一阵脚步声从旁边传来,我连忙闪进房中,也不管这个房子里阴森不阴森。脚步声越来越近,从窗纸的破洞里,正巧看见东洛晨手里端着一碗稀粥,踏着黄昏最后的一点余辉从长廊走过。   我趴在窗边,屏息静气。瞧见他小心谨慎的样子,我越是对他的行为好奇,想究其原因。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靠了一下,弄得后脑勺有些痒。正巧东洛晨快要走过来了,此刻更是不能出一点响动!后面那东西又靠了一下我的脑勺,起先不以为意,绑紧神经只顾看着东洛晨。   东洛晨路过房间并未朝里面多看一眼,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见他这般,绑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刚一放松,那东西似乎又靠了我一下,有些恼怒的用手抓拉了一下后脑勺,便不在管它。东洛晨的身影快要转角消失时,后面那东西又靠了一下我后脑勺。这次正巧吹起一阵风,头顶上的木梁也随着风嘎嘎作响,发出刺耳的嘈杂声音。后面那东西又靠了我一下,这次比前面都重。   突然,那阵风似乎将我的鸡皮疙瘩全吹了出来,心底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后背以及头皮由种发麻的感觉。想起刚闪进这屋子前就觉得这屋子比前面的屋子要阴森许多,这次的嘎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吊在房梁上一般。   心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画面,轻吞了口水,想回过头,奈何脖子已完全僵化,根本无法转头。   “嘎吱——”这时那东西又靠了我一下,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这间房子闹鬼吧?妈妈咪啊!我生平第一次觉得生悬一念是什么感受,同时也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这种感觉毛骨悚然,只要一想到就有一股电流游遍全身,引起头皮阵阵发麻。   “如来佛祖,大慈大悲观世音,万能的上帝,耶酥大哥,阿门大神……”边念边强逼着自己转过头,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被我自己吓死!听鬼害怕这些东西,还有糯米,现在手下没有这东西,也只得念上两句自己打气!   “……啊!鬼啊!”刚转过眼,看着太阳的余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古代特有的绣花鞋,再慢慢往上,只有一位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头悬于房梁上,还是忍不住大叫出声。   门一下子被人推开,借着推开门洒进的光线,我正巧看见那女子在死前,定是有着极大的怨气,伸长在外面的舌头泛着诡异的白色,那双眼睛似乎正盯着我看,吓得我看也不看冲进刚推门近来的那人怀里,撞翻了他手里端着的东西。   东洛晨拍着我的肩膀,空出手点燃旁边的蜡烛,房中的一切皆可看清。我琵缩着,不敢抬头再看。他突然惊呼一声,“二姨!”管也不管便将我松开,冲过去抱住吊在上面的女子。   我被他这一叫,原先归西的一魂一魄都归位了。听见是他二姨,心里突的就放下了心!转过头,东洛晨正抱住那名女子将她的头从悬挂的布料上慢慢移开,置于床上。   他紧蹙眉头,痛心疾首的模样,似乎连眼中都泛起了血丝。呆呆地看着那女子,半天不说话,伤心的似乎只要说一个字,他就会哭出一般!   我走过去,平下心来看着那女子。尸体全身僵硬,全身发白,看来已经死去超过五、六天了!在手侧内臂有些尸斑,可见并非他杀!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别难过!   他摇了摇头,低下的头,微微抽搐的肩膀,让人看了不禁心下生有怜惜之情!才小小年纪,还未二十,就得遭受这样的事!看来这个宅子应是他家的,这么小就家破人亡,看见自己二姨上吊死了,硬是坚强的没落一滴泪!这份震撼,若是让现在那些整天崇拜颓废的十七、十八孩子见了,一定会痛改前非、浪子回头!   正欲开口安慰之际,突然从屋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晨儿,出了何事?”   [【卷一:自在飞花】:第六章 奈何作贱(一)]   东洛晨一听这声音一个激灵,连忙拉起我,走出门口,将门关紧。门外站着一位两鬓斑白的年迈老人,她正颤危着手,木无焦距的左右乱摸。东洛晨赶紧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声音极轻柔,说:“娘,没事!只是,野猫惊吓了孩儿带回来的客人!”   “哦!原来是晨儿的客人啊!快请上座!”说完,伸出的手又在空中摸索,手上的肌肤一点也不似脸上的皮肤!脸上的皮肤早已皱在了一起,满脸皱纹。而手上的肌肤却光滑白皙。东洛晨见我愣着,用肩膀推了我一下,适才回过神来。   连忙接住老人的手,甜言说,“伯母您好!我是洛晨的友人,我叫即墨秋若!”老人对我的言辞一点也不在乎,不在意我的措辞与他们的区别,朝着我的方向,笑道:“呵……原来是位姑娘!快请上座!”一手颤危着握着拐杖,一手牵着我,用力的劲度,恰巧将我手握紧,且让我感到了一种温暖。   只觉得心里睹的慌,不知是为东洛晨的娘,还是为他二姨,亦或是他的遭遇,强笑着随行。   一入前堂,破败的椅子上却是纤尘不染。他娘将我牵着坐下,喜笑言开的说:“老身这是第一次见晨儿带回客人呢,姑娘你还是第一人呢!”   “呵呵!是吗?”摸着脸,颇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是偷跑进来的,也被说成是客人,着实让我在心里稍稍寒颜了一把!东洛晨由于打破了稀粥,下了堂去。   “呵呵!老身还会骗一个小姑娘吗?”   “伯母,我不是这意思!”我急道。   “呵呵!玩笑罢了!对了,老身还没问姑娘芳名呢?家住何处?”   我笑笑,颇觉得有一种被人带回家看婆婆的感觉。“我叫即墨秋灵!暂时无详细地址!”   “啊?地址?姑娘说话真逗!”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没有细问。我也不想多答,刚才被他二姨吓住了,现在还没缓过神呢!   东洛晨出现时,我与晨母都缄口不语。他端上两碗粥,一碗给了晨母,一碗给了我。   “晨儿,你吃了?”   “恩!娘,莫挂心,孩儿刚吃完!”   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他离开才多久,怎么可能有时间吃呢!他哄着晨母喝完,然后扶她进内屋休息,当一切搞定时,时已深夜。我一人坐在内堂,心里不时发毛,似乎一个回头就可以再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东洛晨走出来,脸一直阴沉着,带着我二话不说,走进今天白天我闯进去的那间房子。房子阴森的可怕,他一把抱起他姨,走向另一个房。   我见他一直紧抿着口,便不好相问。但见他并未将他姨下葬,心下好奇,便忍不住了。“你怎么不葬了她?这样下去,过几天就腐烂了!”   他猛地转过脸,双眼通红,似乎强忍着泪,大吼道:“你懂啥!若是我身怀钱物,我会让她在这,置之不顾吗?”   我一怔,心下一酸,从刚才我就知道他穷,可是没想到穷成这样。连葬了他姨的棺材费都没有!为了可以为维持一下生计,自己强忍着不吃。张了张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的日子我从没体验过,无米下炊的日子甭说过了,我就连见都没见过!老天让我穿越来这,难道是因为这吗?让我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失魂落魄的走出石府,来到今天白天去的那间屋子。大老远就见一个小小身影伫立在风中,瑟瑟发抖。   上前,却是今天白天所救的小孩,他一见我,璨然一笑,“姐姐,我担心你不知道回房的路,所以就在这等着!”   老天杀了我吧!一天让我两次欲哭,你这简直是在折磨我啊!蹲下身子,假笑道:“恩,乖,我们这就回去!”   于是,牵着他,一步一步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想起,或许他知道东洛晨的身世呢!“呃……你叫什么啊?”   真是惭愧啊!我看见他的脸一下就黑了,估计是太无语了吧!他抬起头,浅笑盈盈,“姐姐,李玉,姐姐要记住哦!”   “恩!恩!我以为你会叫豆子呢!看着就像一豆子!对了,你认识东洛晨吗?”   “认识!就是今日站在姐姐身近的哥哥啊!”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那你清楚他的家世吗?”我紧紧盯着他的嘴巴,有些担心他说个“不知道”出来。   还好,他点了点头,说:“晨哥哥的家世玉儿清楚一点,那是当初听爹谈起的!东家一代,代代忠良。卖一辈都有一位杰出之辈,特别是晨哥哥的父亲,更是各声大作,响誉天下。可惜,前些年,不知发生了什么,东家一代竟被抄家。斩杀于午门。”   “那他家的人呢?”   “都走了啊!姐姐问这些有何事吗?”   我呆怔,原来那个府邸就是他家的!也正如我所料,是被抄家的。亲离戚散,这世上也太过冷漠了点。他二姨这是无法忍受于是上吊自杀,他娘应该是打击太大,一夜之间白了头。   不行,看在他今日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也不能让他就这样下去的,低下头,说:“那……玉儿告诉姐姐,这个镇子里最有钱的人家是哪户?”   李玉微愣,不知我要干嘛,但也老实的说了出来,“要说富裕的,苏家可谓富甲一方!其次便是秋家!”   “那苏家老爷为人如何?”   我刚问出口,只见他的神情有些愤愤不平,“苏家大老爷是个坏蛋!我们这干旱三年,朝廷派下的粮食,应全尽数去了他的口袋!”   话落,李玉不再开口,在一家人户面前停下,指着那一间小屋对我说:“姐姐,这就是帮主指派的屋子!”   我一瞧,愣是没吓去半条命来!我非常怀疑,那个白衣男子一定是怪我出言不逊,所以才给一间这样的屋子给我睡的!小还不说,先说它的破烂程度,光是那张大门就是摇摇欲坠,似乎靠一下就会倒下,而那些屋中的房梁上早已被虫子啃的千疮百孔!   而屋顶上,不瞧不知道,一瞧将我心底所有的怒气全部都了起来!一、二、三、四,一共四个大洞!这样的屋子是给人睡的吗?李玉大概瞧出了我的大怒气,连忙上来拉着我说:“姐姐,在这战乱的年代,能空出好贼样一间房子,已是实属不易了!”   我平息,我冷静、冷静、冷静、再冷静!可惜,阿门,我真的是要爆发了!“白面狼(今天白天那位白衣男子,现在升级为白面狼)!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大吼一声,在整个寂静的夜空不断回响,颇有种绕梁三尺的打算。   “砰——”经过我这吼声,房子的西侧宣告瓦解!   我无辜的看着李玉,“这真不是我的错!绝对不是我的错!万万不是我的错!是这房子太老了!”我讪笑着,推托罪名。   李玉无奈的看我一眼,摇了摇头往东侧走去。踱着步子,颇有种老气横秋的感觉,我气笑了,一拍我脑门,“嗨!小子,给姐姐装啥深沉?”   他摸着脑门,楚楚可怜的眨巴着眼,说:“姐姐,我没有!”   “行了!瞧你那样,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好了!今晚,本姑娘将就睡一下,明日,我们便换房子!”我郁闷的躺在那张所谓的床上,要死不活的哼哼!   李玉有些不明白,上前拉起我,说:“等我将这抹干净再睡!明日换房子?换去哪?”   我死赖着不起,“反正衣服都是脏的,无所谓啦!至于房子你明天就清楚了!”   他拿我没办法,只得放任我就这样躺着,下床熄了灯。   “呃……那个,灯别熄!”我出口阻止道,经白天那一吓,我还有点心悸黑暗。   他依言点燃蜡烛,然后小小的婶子缩在角落里用干草铺上的地上。我抬手招了招。“你怎么睡地上?来,睡上来!”   他听话的爬上床,但却仍缩在一团不肯过来。我气笑了,哂道:“我是狼啊,躲那么远干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以为我生气了,急忙坐起,说,“姐姐,不是这样的!”   “那你就睡过来!”我伸手欲拉他过来,可他却纹丝不动。   “姐姐,玉儿睡过去,那你就会没地方睡的!”   “放屁!这床虽然不大,可那点地方还是有的!”   他见我生气了,慢蹭蹭的移过身子。“姐姐不生气,我过来便是!”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眯着眼欲睡。今天一天太累了,脑袋被这些突发状况早已激的一片空白。不知何时,就在我以为他快睡了时,他突然看着我,说,“姐姐,你会不会仍下玉儿?”   我本来模糊的思维,在听见这一句话时,有清醒过来。睁开眼,正巧撞见他充满希冀的眼神。心下一软,咬牙狠下心,点了点头,说:“不会!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饿着!”说的言辞义恳,其实心里正在哀号呢!拖油瓶啊!可是到了现在只有认了!   他放松的吁了一口气,小脸上洋着笑意睡去。有些心疼的摸着他的侧脸,还是乱世害人啊!这么小的孩子就被人逼的这般懂时!不知这个世界还有多少这样的孩子啊!   带着感叹沉沉睡去,睡去的我,全然不知李玉睁开眼,无声的哭了!   [【卷一:自在飞花】:第七章 奈何作贼(二)]   第二天醒来之时,已是正午。李玉早已醒来,见我一醒,忙端上一碗白米饭给我。“姐姐,快吃,正热着呢!”   我扒拉着饭,问,“怎么吃饭?别人不都喝粥来着吗?”   “可是姐姐你略微胜过他们一些!你身为丐帮五袋长老,领的自是比他们多!”   心里有些发虚,我那五袋长老来的不明不白的,有谁知道他哪天就给我撤了啊!“玉儿,以后咱们也喝粥吧!剩下来的米再分给其他人!”   李玉的手不知怎的颤抖了一下,眼有些红。急不可耐的猛点头。“姐姐,你真是菩萨心肠!”   “呵呵……”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干笑。   李玉见我笑了,却又一下子沉默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就转身跑开。又一让我莫名其妙了!   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我怎么会突然穿越到这里来了?我一没撞车、二没死亡、三没遇神,怎么可能突然穿越了呢?莫不是与当时的地形,还是遇上了时空差错,亦或是大妈说的话真的实现了?死神,命运之轮,恶魔。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突然,我瞬间石化,有些愕然。我似乎,在那个水坛下方有看见,今年是天景46年!纹丝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天和盛世!而且看那水坛上已经锈迹斑斑了,那么这绝对不是天景46年,可能更晚!   脑中开始不断回响天龙国后期的历史,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似乎什么地方卡壳了,或者漏掉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这时,李玉已经跑了回来,手里抱着两件衣服,气息急促的说,“姐姐,这是派发的衣物,你快换上罢!另一件是洛晨哥哥的!”   我回过神,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太不入台面了。接过衣物,就换了起来。   “啊……姐姐你……”   听见李玉的一声惊呼,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经意间正当着他的面开始换起了衣服。在古代这种露骨的事怕还是史无前例吧!也难为李玉因过于羞愧惊叫出声。   我转头,笑道:“呵呵,没关系!姐姐穿着内衣呢!”   他似是不能理解我说的内衣是何物,问道:“姐姐说的可是肚兜?”   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干笑道:“呵呵...可以这样说!”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却不敢抬头看我,害羞的像只小羊羔。这才多大的孩子啊?最多才七、八岁,怎么知道害羞了?难不成古代男子都这样早熟?郁闷中……   “呼,还是脱掉衣服舒服啊!”   “姐姐,你还是快穿上罢!”他一听我这么一说,更加显得急促不安,如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呵呵……”我也不再逗他,利落的穿上衣服,才发现这衣服是男性的!“这怎么是男子的?”   “啊!没有女子衣物,所以玉儿便拿了这一件来了!”他抬头解释,却正巧看见我在往衣服里塞些奇怪的东西,于是问道,“姐姐,这是什么?”   “啊!呵呵……这可是宝贝!这种东西你们这绝对买不到!”我拿起手里的枪与匕首,颇有些自豪的感觉啊!还好,在那天上街前将贴身手枪以及大哥送的匕首带上了。现如今,来到了这儿,派上的用处真是太大了!   洗淑之后,带上小鬼去巡查情况!想我当初虽说家产太过丰厚,可还是兴趣使然,偶尔做过那么一两次梁上君子!更何况,现在那位苏宅是一个鱼肉百姓的典型奸人,怎可让他继续这样逍遥?   经过一下午的巡视,我与小鬼得出了一个结论,严!其实何止是严,简直太严了!   小鬼先前已被我的妙语连珠,连哄带骗的让他接受了我即将偷盗的行为。而且一听盗了苏宅可以让整个镇子里的人都不再挨饿,就硬是拉着让我带他去,比我还显得急切!现如今一见这守卫,便顿时没了信心。   “别怕,姐姐有宝物在身,区区一个苏宅并不算什么!”有些心虚的说着,而且为了掩饰还特意拍了拍胸脯。   “可是...姐姐这样,便多了一分危机!”他担忧的蹙了下眉,少年老成的模样再一次让我发笑,心里的阴霾也去了大半。   “放心!我们找一个守卫薄弱的地方,爬墙看一下!”   他点了点头,随我前行。   找了半天,我也有点开始心里打鼓了。在个苏大奸人一定藏有很多的金银财宝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否则怎么一个小小的府邸就会如此下重兵看守!   一个这么大的苏宅,愣是没让我们找到一处守卫薄弱的地方!反而因为来回的转,引来了几位士兵。   “嘿!你们是做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苏府吗?”一位中年士兵用手推了我一把,眼底的不屑让我的火气腾地烧了起来,但却硬是被李玉拉住,狂跑。   平时见他瘦瘦的,怎的就这一次跑的这么快!终于在一个角落,他停了下来边喘气边说,“姐姐...我们不去......苏府了,好吗?”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刚才要是那侍卫没说那番话,我可能还真不会去动苏府。可是,现在,我若是不将整个苏宅弄的鸡犬升天,我就咽不下心里这股气!   他见我态度坚决,急了。“姐姐,那里......是狼巢虎穴,去不得!”   无视……   他见我不说话,更急了,“要么,咱们去其他府宅里去也好!”   他见我有些动容了,就更加卖力的劝说道,“玉儿尚且知晓镇内其他一些恶人的府宅,其中东街的东北狼最是可憎!”   “东北狼原是在本镇邻近的一个山头的山寨主,平日村民们从那路过都须得交上一两银子才能通过!因那条道路是此镇与外面的唯一通道,只不过仅仅五年光阴,便让他得了几十万黄金,后又怕惹祸上身,便洗手不干。在动街买下了一个府邸!”   妈妈咪啦!这还是人么?一个山大王能在五年时间内赚得几十万黄金,我想我该考虑我也要去占个山头玩玩……   “那好!就去祸害他吧!”说罢,由小鬼带路随行。   夜渐渐来临,整个街道上的人都开始进屋睡觉了。不过两柱香的时间,街道上便没了人。现缝乱世,量是胆大之人都不敢夜里出来行走!但,很明显,本姑娘是非常胆大之人!   今日午时,便将东北狼的府邸都巡查了一遍,与苏府的守卫比起来,这里简直不植一提!相差太远了!   连苏府我都没有畏惧,更何况只是这样一个区区府邸!只不过转了两三圈,再由小鬼讲了一些承景年间大部分府邸的特性,心下已是一片了然,颇有种手到擒来的感觉。   沉寂无声的夜里,从角落里窜出两条人影,一高一矮。迅速移到东北狼府宅的西北侧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动作十分麻利,只用了几下便翻了过去。这些动作,全都无声无息。   进入府内,果然如小鬼所说相差不远。通过他的牵引,我们很快找到了内堂,也就是东北狼的居室以及书房。   此时,他的房中还是一片通明。不便进去,于是让小鬼停在外面把守,我先进入书房里查看。   整个书房黑鸦鸭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点上的火折子也只能照上一点距离,但勉强能看清脚边的东西。房内的装饰只能用一个字来说,那便是俗!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词了!   房身几乎都是由一些俗起的大梁木所做,而且房中摆设走的路线是,只求显得阔绰,却一点也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让日呢觉得反胃。   再也看不下去了,也不再打量了,稍微扫了一眼,心觉钱财不可能在这间屋子里,便猫着身子闪到屋外。   刚来到屋外,只见小鬼一人在那,有些手足无措,似是想走,却走不了的那种无措。走近时,还见他憋红了一张脸,即使在黑夜里也可以隐隐看见。“你怎么了?”   他猛的一下回头,似是吓着了。回头一见是我,便安下了心,但还是有点缓不过神。“你刚才怎么了?是憋着尿么?”   话落,他的脸又红了一点,“姐姐,你怎么可以说一些忌讳话语!”   我气笑了,轻声问道,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纠缠,“你刚才是怎么了?”   说到这,他那一种神态又浮现了。这一次我看得一清二楚,全是不好意思的表情,又带点羞愧。他忸怩的说,“姐姐,你静下来,仔细听下便可知晓!”   我依言沉心静气,但空中似乎只有蟋蟀以及其他虫叫的声音,连风声都是微小的!   我疑惑的向他看去。他有些急了,拉我向旁边走近了几步。   这时,空中似乎多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似乎是……   一刹那,我算是懂了,为何他要如此不好意思了!原来是男女欢爱时发出的那种放荡的笑声。前面因为极其微弱,所以被我忽略了过去。可现下走近了几步,便听清了。想也不用想,应就是东北狼的声音。   我好笑的看了看小鬼,拉起他,向东北狼的居室靠近了一点。   越走近,空气中那道淫笑声更是清若可闻。   “啊...啊...!大爷你好坏哦!”这一声爹叫差点没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小鬼也听见了想挣开我的手,离开此地。可是他离开,又怕被人抓住,于是没有放手。   用手捅开了一个小洞,移目看去......   [【卷一:自在飞花】:第八章 奈何作贼(三)]   哇咧,没想到在古代也可以看见如此香艳的一幕啊!虽说我是现代人,平日里电视多多少少会有点这样的情节出现,但毕竟那是电视里的!现如今,可是现场观看啊!而且,还是这么露骨的,也有点受不了。   房内,一个粗旷的汉子与一名只见背影的风骚女子在干什么,自是不用再多说。那名男子想来必是东北狼了!当我移目看去时,正巧看见那名全身裸露的女子,半趴在东北狼身上。手里拿着酒壶,半举空中,娇笑的看着身下的东北狼。   举起的酒壶倾斜,一股酒液从壶内倒出,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流下,一直顺流到蓓蕾。从蓓蕾滴下,落入东北狼的口中。东北狼似是有些急不可待,抬起头含住那鲜红欲滴。   这一举动立马惹的那名女子一阵娇哼,口中的娇笑更是放浪淫邪。是人听到这种声音都会控制不住的!更何况是她身下的人,那可是灭绝人性的狼!   东北狼一个翻身,便将女子压在身下,更加卖力的亲吻着,似乎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要尝到一般!那名女子不断摇晃着身子,配合他下肢的动作……   再也看不下去了!连我看见这样的场面都忍不住一阵寒颤,更何况刚才让小鬼在门外听了那么久!   当下,嘱咐小鬼在门外看着,不准进来。我反过身,猛的一推门,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教坏小孩子不是。   房中的两人齐唰唰的看了过来。两人眼中的情欲都还没有消退,正处于鱼欢之时被我突然闯入,顿时红了双眼。东北狼放下那名女子,随意挂了一件衣物,遮住下肢,举起床近的斧头向我砍来。   我怒极,光见他这一张脸再配上他刚才的行为,我都怀疑把我的眼给弄脏了!现如今,他又提着刀向我砍来,更是不愿客气。拔出戴于腿侧的匕首,在武器上只要明眼人一瞧便知优劣,况且我借于武器轻便之优,几个回合便将他逼于刀下。   他的神情彻底慌了,兴许是这两年每天悠闲惯了,体质大不如前,否则最少也得十几下才能制服!“大侠,求求您饶了小的!小的平日里从不做什么亏心事,上对得天,下对得死去的老母,您可不能杀了小的啊!”边说还边爬过来死抓住我的裤子。   心里的那份嫌恶更是难以言表,又听得他混着黑白,顿时怒睁杏目,但却不敢大声,怕引来其他仆人。“你的事迹,可谓人人皆知,每举一件,都是伤天害理之事!你还有脸在本侠士面前说你对得起百姓!今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落,抬腿欲踢,可一想还是正事要紧,这事暂且搁下。“快说,你前些年从百姓那里搜刮的钱财都在何处?”   他一听我是来拿钱的,顿时贼性又犯,“我前些年拿来的,都让我给花光了,哪还有剩余呢!”   我一见,想,话竟说到这份上,他还是不说,便不再多言。手起手落,已从他脖子上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不会致死!   他大骇,欲逃,可哪能挣开我从小锻炼的力气,虽害怕,可也过于留恋钱物,“大侠,小的这是真的没有了,若是有的话,哪能……”   还是不肯拿么?要钱不要命,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心想着,拿着的匕首又从他身上划了一条,这次伤口上次要深。“啊……”他的声音并不大,被我用棉被塞住了嘴巴,但房间里还是能听得见的。   这一声惊叫惹得刚才瑟缩在床角的女人抬起了头,也引得李玉冲了进来。   接下来的一幕,绝对超出了我的预料。   冲进来的李玉与抬起头的女子都向我投来目光。那位女子的眼光则是庆幸,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的开心。   李玉在此时,却突然失声叫了一声,“娘——”   我瞬间石化了,用脚踩住东北狼的手,向李玉望去。只见他一脸伤心、吃惊、错愕、悲愤、羞愧、绝望,如此众多的表情同时表露,让他的一张小脸透着扭曲般的伤心。   李玉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前走了几步,步履虚浮,如醉酒行人。每一步似乎脚负钱斤巨石,正用着极大的意志在用力迈出那一步。那名女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瞧见他们这眼神,我算是知道了,肯定是血缘关系,错不了!   “你……是娘亲吗?”似乎是带着不肯定又或者是不愿意去相信这一事实,问出的话极轻,极为小心翼翼,似乎说重一点就会牵动心脏的疼痛。   那名女子还未答话,李玉便突然抱头无力蹲下,似是害怕她的回答,抢在前面道,“不,你一定不是!你一定不是!娘亲是位饱读圣贤书的娘亲,是以淫荡为耻的娘亲!你一定不是!”说到这,突然激动起来,站起身,指着床上的女子,声音不觉的抬高了几分,“你一定不是!你这个淫妇,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扮成我娘亲的模样!你说,你说啊!”   话落,眼见他欲走上前,疯狂的眼神貌似想抓坏了那名女子的脸。我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处于抓狂边缘的李玉,轻声安慰道,“先别急,别急,听她解释好吗?”   很明显我的话没有起到半分效果。他弱小的身体在这一刻却似乎充满着无限力量,让我感觉有些控制不住他!如此小的一个孩子,在见到自己的娘亲与贼人在床上做着苟且之事,哪有不崩溃之理?心下一酸,真是难为了他先前饿的连顿饭都吃不上,自己的娘亲却是在这衣食无忧……   那名女子一涟泪眼,目光中有说不出的心痛与悲伤,还有一种愧疚及无奈!她在无奈,难道她是被逼的,或者经历了一些什么事之后不得不献身?女人对女人的心思,更易辨析,眼见她这般,我便能猜到这其中必有隐情!   她张开着嘴,欲语还休的感觉,仿佛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李玉此刻红着一双眼,早已辩不出是非曲直,只是一个劲的想往前冲。心下无奈,眼见着东北狼已经从地上爬起,此时更是不可耽误,二话不说,将李玉一掌敲晕。   轻手放于柱子边,手里的匕首已在瞬间发出,分毫不差,正好没于东北狼脖子旁边几公分的距离,将他吓得顿时无法动弹!   都说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精准度比平日里提升了将近一倍!没时间去感叹,迅速上前拨出匕首,再次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那些不义之财你放在哪?再不快说,我宰了你的命根子,连你的命都要了去,你信是不信?”   他这次是苦不堪言,为了保命,用手指了指床枕下。此时,门外已经有了一些脚步声,想是那些人已被惊醒了。掀开枕头,一见确实是一些银票。一把套在脖子上,用一件衣包住床上的女子,一手抱住,再用另一手抱住李玉,转身欲走时。   东北狼只听得仆人快来了,有了丝希望,更是舍不得那些财物了。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撒手!千均之际,那名女子猛的用腿一踢东北狼的眼睛,使的我们逃脱。我心想,怎么古代女子都这样吗?前一刻还是欢爱,可是翻脸之后便不认人了!   刚出的门口,已经有仆人举着火把,冲出,正好撞见。大惊之下,急忙跑开,可刚跑的不到几步,后面的仆人已经临近。那一刻,我直欲恨老妈没给我多生一双手。本来就只喝了一点粥,现下还抱着两个人,别说逃跑了,我现在走都走不动!   “大胆贼人,闯私宅,哪里跑?”后面一位应是主管的人大声叫道。   我逼急了,现下抱着两个人,翻墙纯属奇迹,那何不死一把,走大门算了!此时离大门不远不近,刚好出了这园子便可到达。可此刻我的腿如灌了水银,每走一步似乎都不在控制当中,全是下意识在动作了!   后面的仆人已经追了上来,团团将我们围住,似都惧怕我用手挟着匕首。他们哪里见过这等宝物,都睁大了一双眼,不敢靠近。我一见这般,心浮一计,勉强将李玉放下,拨枪,发射,然后抱起李玉,速度几乎只又秒!   他们一下子惊呆了!开枪的声音打破了整个夜的沉寂,有些神圣且庄严的回响。他们一下子炸开了,我看准机会迅速逃离。力量似乎在流失一般,一点一点,最后勉强撑到大门口,眼前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卷一:自在飞花】:第九章 卿本佳人(一)   “姐姐,姐姐……”   怎么一大早上就有人跟催命鬼一样乱叫啊!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头,刚想转身,后背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满脑的安瓿被疼的去了西班牙.一睁眼,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帘纱幔,轻丝,质地能与我家相比!   “姐姐?你醒了?”耳边传来一声惊喜,想都不用想,光听这脆声音便可以知道,一定是李玉那个小鬼.   我咬牙直起身子,看着他的惊喜,我是非常纳闷的!“这里是……”   李玉是一聪明之人,见我醒来,赶紧倒上一杯茶给我,“姐姐,这里是帮主的房间!”   “帮主?虾米东西?”说句实话,到现在为止我的脑袋还没清醒呢!   话刚刚脱口,就从门口传来一阵温和如玉箫般的声音,“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才不过一天时间,便将在下忘了去了?”   李玉一听,整个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跳了起来.我特别纳闷,一双眼紧紧盯着门口,手里拽紧了枕头.他一出现在房门,似乎所有的光芒一下子都照了进来.   白衣胜雪的陌逸,再加上他的那一张脸,几乎有一种错觉,似乎鼻尖有滚烫的液体流出.   细致精描的眼眉,高挺如勾的鹰鼻,笑起来的时候真可以算的上倾国,见过美人倾城,这次见下美男倾国固是不错!可是,从刚才一听他声音我便知道了此人就是硬塞一个烂职位,随意扔一间房给我的白面亮!   于是,在他刚一现身的刹那,我手里的枕头已经扔了出去!老天,菩萨,这是我第几次找你们了?哎牙!不管是第几次了,只求你千万别让我砸中,千万别啊!   可是,他们一定没有听到我的祷告!出乎意料的准心,出乎意料的正巧砸中他的脸!“啊-”一阵哀嚎从我口中发出.李玉惊呆了,看着被砸的白面狼,小小身子往我身边移了移.摸了摸鼻子,对我轻声道,“姐姐,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   说完,小小的身子又往床边靠,李我越来越远,似乎在对白面狼暗示,他不认识我!   怒!   白面浪接住从他脸上滑下的枕头,不<>不火的走过来,笑的一脸无奈,"姑娘,身体可是还好?"   瞧见他过来之时,我以为他走过来打人了!就以他帮主一位可见,别说打我,杀了我也是一二三的事.我刚才还真怕他把我给就地处决了!可是一走近,却不是,他还是这样一句话,我瞬间石化.   傻笑着,"呵呵,没事,没事!"   他笑着将枕头放好,眼神里对刚才那事似乎毫不斤蒂,"没事就好!姑娘后背被人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修养几日便好!"   一听他这话,我算是明白了,"难怪!不然我上次哪里会那样狼狈?"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微略迟钝了下,说:"姑娘最近很缺财物?"   他不提还好,经他刚才一提我才想起刚才用力太猛,扔枕头时牵动了后背伤口,正疼着呢!现在一听他问这句,又想起那钱,现在一定是在他那里咯!可是人家是我的顶头上司,而且又救了我一小命,要回来肯定不现实.心里有一阵肉痛!   无比郁闷的敷衍道:"还好啦!"   他见我有气无力的样子,以为我是累了,说:"那姑娘先行休息吧!镇内已被东北狼贴满了通缉你的告示,姑娘暂时先别回去了!若姑娘有什么需要,吩咐丫环便是!"   点点头,仰头倒下,也不管后背疼不疼,再疼也没我心疼啊!我辛辛苦苦偷来的就这样被他拿走了,我肉疼啊!我心酸啊!我悔的肠子都青了我!   我这一动作将他以及李玉吓了老大一跳,以为我怎么了!白面狼以看不到过程的速度来到我面前,眼角的关心我看的真真切切!于是,心啊,也随着他那眼神流转,扑通!上帝,感谢你,早就了这么完美的一个人!   我记得以前有人问过我,若是在街上撞见一个特别帅的男子,我会怎样?记得我的回答超经典,直接一句,迷晕了,带回家!在纹丝大陆,谁敢拦我们即墨家的人啊!现在到了天和盛世,眼前就放着一个这样的男子,绝色啊!而且他现在还在关心我,我的心能不扑通吗?(他的样子,将来会在网上找到形似的图片,然后做成视频,大家一起饱了眼福.期待吧!)   正寻思着要不要把他迷晕了拐走,他摇醒了正在神游太虚的我."怎么了?伤口严重了?"   近距离看他时,更帅了!脑袋自动将他安排我住在一个吼一声可以塌一半的房间以及他贪污我的赃物之事全部呼啦一下不知道抛到几层云外了!我这可是第一次犯花痴啊,这个时间不做出一点惊天动地的事还真对不起我自己!   于是,在他关心略带焦急的眼神下,在李玉不解且担心的视线下.我略微抬起身子,以树懒熊的姿势一下子抱住了白面狼.   他一下子惊呆,几乎忘了把我扯下来.他一直偏着头,没有看我.可是,他耳后的可疑暗红,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姑娘,你这是……"   李玉惊呆了,赶紧上来欲扯我下来,可是我又死气白赖了起来,抱着他愣是不撒手,然后当着他两的面说了一句他们听过最荒唐的话,"玉儿别扯我,我要他做我老公呢!"   如遭电击,这四个字用来形容现在的他们最为合适不过了.片刻,他转过头,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整个人便从我怀里移了出去.我吃惊加伤心加无语的望向他,噙满泪的眼(故意装的)望着他,希望他别这样绝情.   哪知,他脱开身后,并未离开,而是毫无躲避的直视着我,唇边的笑已不见了,相反凝固了一层慎重,"你说这湖是出自真心?"   他那眼神看的我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回答道,"恩!"   "你可想清楚了?这话可作不得玩笑!"   一听这话,我就急了!敢情刚才都把本姑娘当笑话在看呢!抬起头,摆起强硬的姿态,"自是当真!谁当玩笑我跟谁急!"   他一见我这样,拉长的俊脸,突的放松了,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靥展现,"那好!陌逸将姑娘这话记住了!"   记住了?是找本姑娘算帐么?可是见他模样又不像,询问的开口,"什么意思?"   他伸出手,无比亲昵的摸了摸我的头发,"你不是说要我做你的夫君么?"   "恩!"现在大脑已被他弄得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做出应答.   他璨然一笑,将我的身子慢慢扶下,让我躺下,"那先好生休息!伤还没有痊愈!"然后也不管我睁大着眼的白痴样就带着李玉走了出去.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他是答应了么?我就说了一句话他就答应了?古代人太随便了吧!不对啊!我猛的坐起,不对啊!   想也不想,鞋子也没穿,冲到门口,对着还未走远的他们大喊了一句,"不对啊!白面狼,不对啊!"   他转过头,但有些不解!这时,李玉扯了扯他的手,他弯下身子,只听的李玉说,"姐姐是在叫你……"   李玉以为他会生气,有些担心,岂知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笑了之.   这时,正值午后,整个后院里有来来往往不少婢女,全经我这一喊都停下了动作.我见他们都愣住了,也不管,继续喊道,"白面狼,不对啊!我收你做夫君,你到底答应了没?"   话落,打碎杯子的声音,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刀剑掉地的声音甚至有人倒地的声音一起交错着响了起来.   可是,他们打碎东西关我屁事,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看着陌逸.中间似乎隔着几千年的风云,只因我与他之间算起来相隔2000多年.   仿佛他是站在另一端,我在这一端,我害怕我们之间隔着的这条历史之河,会让我们逆水行舟难.所以话刚喊出我便后悔了.   可是,站在院中的他看着我,他眼底的柔色隔了这么远,我似乎都能看清.他弯唇,他点头,他说,恩!   顷刻间,我觉得中间那条河根本不算啥.因为他对我说,恩!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章 卿本佳人(二)]   院子里的人倒吸了一口气之后全都没了声音……   我与他四目相对,情愫暗长。风轻轻吹动着我的发,他的柔情。这一刻,似乎全世界的东西都湮灭了,只剩下我跟他。   好景不长,这句话可是名言!这么美好的气氛,只因我又喊的一句话,彻底破坏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他笑着摇摇头,用内力将他的声音放大了,“以后你便会知道!”   “那你这样,万一我是个丑女怎么办?”   我这一声吼,什么侍女,侍卫通通被我吼到了西班牙,集体昏倒!我转过头,左右看看。真是罪过哟!再转过头时,他已走近我旁边。   我眼睛一眨,“我是无辜的!他们昏倒不关我事!”   他却是不管,一字一顿的,“就算是丑女,我也要你!”   他的眼神说不出的柔情万千,他的话说不出的肯定,颇有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之势!于是,这世上又晕了一个人!   再次醒来时,坐在旁边的已多了一人,那正是我亲亲未来夫君,陌逸,我口中的白面狼!他见我已醒,从旁边的桌案上端了一碗汤给我,“饿了吧?”   经他一问,我的肚子已经对我做出了抗议。我笑笑,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喝掉!其实刚才要他做我夫君,动机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不纯的!我前面琢磨着,只要他答应那么我废尽心机拿来的钱便全可拿回来了!   “对了,那夜是逸救了我?”   他一听我把称呼也改了,面色一红,点头,“恩!若不是你发出的那道声音,我也寻不到那去!”   “那我当时不是还抱着一女子吗?她呢?”   一听见那女子,李玉像屁股突然被烫了一下似的,站了起来,反应极大!“姐姐问她做何?”   我很不雅观的甩了一白眼,“人家是你娘,我当然要问!”   哪知我话刚出口,他的反应更大了点,有些激动的走近,似是强调,似是重申,“他不是我娘!玉儿没有这样的娘!”然后腾腾的跑了出去。   我一听坏了,这孩子思想一定还没弯过来。看来要让他去接受,得花一番工夫了!   陌逸看了一眼,揣测应该没事,于是回答我说,“那名女子现在在西厢房,若若要过去?”   我点点头,“自是要去的。”他没再说什么,却在我要起来的时候按住了我,“先换了衣服罢!”   我这才看见,我现在穿的还是当天晚上穿的衣服,上面已经沾了点血迹,污秽不堪。我只得点了点头,让上前来的丫鬟扶下床。   他嘴角一直含笑,走到门口,出去时,顺便把门带上了,把房间留给丫鬟们。   这一刻,我总算知道古代女子的悲哀了!其实,何止是知道,而是正在感同身受啊!   头顶上被他们插的一些珠子少说也有六、七斤啊,我怀疑我的脖子都要被压断了一样!这还不是绝的!最绝的是,大热天的还给我套上两件长衣,里面是丝质内衣,而外面则是一件裙子,好看是好看,可是大热天穿成这样,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她们还对我说,女子不能三露,第一露胳膊,第二露大腿,第三露肩!她们这话一出,我便知道我完了,我以后没有好日子了!   郁闷的扯着裙角,刚一走出,陌逸正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树木,专注的侧脸更显儒雅风流,这样一个男子我实在想不出怎么可能会是丐帮帮主!   他转过头看我时,眼底平静无波,着实让我气恼。明明前一秒还是步履盈盈,眼光如波,典型的古典美女。可下一秒,“白面狼你什么意思啊你?看到我最起码也给点表情啊!”   我这一吼可把我好不容易端正的淑女形象给吼没了,可他却全然不以为意,反而对我说,“是不是很不习惯!”   一听这话,我连忙边点有边在心里狂喊神人啊!他笑笑,“先将就一下,过会我们再去定做,可好?”   这下我可乐了,以为好日子到头了呢,结果不是!于是随着他一起去了西厢房。   那名女子一直缩在床角,说什么也不肯动,不肯吃饭!一双肿的通红的眼只盯着门口,似是在等待谁!我一出现便见她这样子,她身上还没穿上衣服,仍是我那晚用衣服包住她的情形。   丫鬟站在旁边,一直低着头,似是怕陌逸怪罪。   我走上前,坐在床边。那女子一见是我,移动着身子坐了过来,看着我,声音略带哭腔,“我的孩儿呢?”   我知她已认出我是谁,当下也不拖沓,直奔主题。“你好生养着身子!你儿子那边,我定回劝说!饭是要吃的,莫等到你儿子回来找你,你却卧病在床!”   她见我如此说,也回过了神,由丫鬟带下去换衣服。她们这事还得先放一放,现在李玉正气在头上,得等到他气消了点,方可明劝!于是,又跟着陌逸离开了西厢房。   “哪天晚上你救我时,我......挂在...脖子上的......”说到这,我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了!那东北狼本是一名山贼,现如今,我抢了他的钱,那欧文可变成了贼中贼。   “就在你房间的书案上!”他似是知道我打算出去一趟,所以又加了一句,“今日先别出去了,天黑不安全!明日出去时,也着女儿装吧!这样别人认不出你来!”   “恩!那行!”他一说这话我又想起了东洛晨曾说我那样,只要不告诉别人就没人知道我是女的这句话,现在颇有种异曲同工之妙呢!可是看在他是好意,也就没嚷嚷着叫唤,只把心中一直以来的问题给问了出来。“你那日为何选了我做五袋长老之位?”   他一怔,宠溺的笑小,“那时觉得你心系天下,若是不让你做了长老岂不可惜?”   “那你先前承诺的房子那又在哪呢?”   “房子?”面对我的突然发难,他却显得不解。   “也就是那间房屋!我只吼了一句可以塌掉一半,你这帮主当的,太不厚道了!”说完还砸了一下嘴,一副惋惜的模样把他气笑了。   “那好啊,显出若若的内力高嘛!”他促道。   “那我是不是该去练狮吼功啊?”我无语到近乎有气无力,他淡笑不语......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一章 卿本佳人(三)]   翌日一早,便寻着李玉。刚找到李玉时,他正在院子里摆弄一些花草,旁边石桌上还放着一本诗经。   “小鬼,走,我们去街上溜达!”   “何为溜达?”他望着我,满是不解。见他这样,我也放下了心,看来昨天那事他已没再想起了。   “就是去街上转转,这样你去不去?不去我一个人走了哦!”   他赶紧拉住我生怕我就这么走了似的。“姐姐莫扔下玉儿一人!玉儿也去!”   “恩,那走吧!”拢了拢怀里拿着的银票,带了小鬼便走了出去。一路畅通无阻,诺大的府宅任我和小鬼随意进出。经过昨天那次事件之后,所有的丫鬟都对我另眼相看,说句厚颜的话,我在他们严重那可是未来帮主夫人呢!   走到街上果真如陌逸所言。大街小巷里贴满了我的通缉公告。但是,我往人堆里那么一站,没一人上来捉我!心里正得意之际,忽见那公告上的画,此时才知原来我穿男装时那么邋遢啊!   “姐姐,你看,赏金一千两呢!”小鬼高兴了扯着我让去看,看他模样还特别高兴,我当场就郁闷了。搞来搞去原来我只值一千两啊,而且还不是黄金!   “不去!”然后拉着小鬼走了。先是进了一家服装店,找出店家聊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功夫,教他怎么做我要的衣服。可结果是,我讲的嘴里冒烟,他还半天听不懂,扔给我一句。“客官,小店人才欠缺,找不出这样的人来给你做,还望客官见谅!”   当时心底仿佛有一阵北风刮过,惊了一树的雪,簌簌落下。郁闷的掉头就走,随意买了一些冬天的衣服还用那些钱买了一车包子与几车大米。染号浩荡荡的就向乞丐最为集中的地方去了。   派完米之后,差不多已近黄昏。于是拉着小鬼,凭着唯一的一点印象慢慢摸去了东洛晨的那间破落府邸,。那两条明黄的字条还交错贴在大门上,蛛网都已结了厚厚一层。抄着原路,爬了进去。   进去时不小心将裙角给划破了,“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小鬼在旁边干着急,而我却浑然不在意,反而三下两下的把裙摆给撕了。好好的裙子愣是让我给撕成了迷你裤。   这次来明显比上次要小心多了,生怕再从哪间房子再蹦出一个上吊自杀的。寻到晨母的房间。刚一推门便见晨母面色惨白的躺在底墒,凌乱的头发仿佛刚才与谁打了一架似的。   吓德我赶紧上前扶起她,与小鬼两人合力一起将她抱回了床上。“伯母,你这是怎么了?”   我实在想不通,莫不是刚才进了贼或者东洛晨惹她生气了?可是上次东洛晨对她那么好,绝不可能是他!那难道,真是进了贼?   想到这,一个激灵,我哦赶紧环视四周,可房中空空荡荡的,应该不可能进贼的。   “你怎么来到这了?”   是东洛晨的声音!我转过身,果然是他。“快来看看,先甭管我怎么又来了!刚才我进来之时,伯母正躺在地上,看她样子,好象刚才与人有过一次恶斗。”   他听罢,手里端的粥,险些又要掉下。他三步并作两步走,神态着急却并不慌张。看见他娘没事,那一直抿紧的唇终是松了一点。   我见他这般,也不好说什么。拉了小鬼站在一旁,开始有些无措了。我站起来时,正好可以看见他碗里的那份粥,上面熬的米越来越少,稀的简直跟白开水差不多了。而且他面色有些暗黄,刚次走路时的脚步也没以前那么稳健。我心知他一定是这几天来,什么也没吃!   赶紧从怀里掏出钱放在椅子,拉着小鬼踮起脚尖,悄悄的溜了出去。虽相识不久,可对他还算有些了解。他敏感而且有些高傲,若我直接拿钱给,他定是不接!   “先别走!”   刚要跨出门槛的脚就被他这一句话定格在了空中,愣是没有落下。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可只要一想起他家的一切,想起他葬他二姨的情形,想起她妈一夜之间白了的头发,心里就被车轮辗过一般的难受。   他见我们没有再走,手里拿起那把钱,微眯着那一双单凤眼走出了门口,让我们跟着去。   刚到辕子,他才转过头,看着我。这一种表情是我陌生的,陌生的让我害怕!   “你把这钱拿回去!我东家还不稀罕!”   我一听便知他一定会错了意思,急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   我话还未说完,又被他强硬的打断了。“你也不用解释,快走!”   闻言,我只觉得心中有把怒火不断的烧。越烧越旺,最后将我的心房烧的“噼里啪啦”的向。“东洛晨,你这什么意思!”   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哼,这钱你自己知道如何来的!不干不净的钱,还往我东家塞。卿本佳人,你又奈何作贼?”   瞧见他那样,我气不打一处来,想我当初想去偷盗的原因究竟是啥啊,不就是看不下去他家这样吗?现如今他反倒过来对我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好啊,奈何作贼是吧?“你他妈的东洛晨,你就是一吕洞宾转世!”   说完,拉起小鬼往外跑。心里有些愤愤,末了还是不解气的又反过脸吼了一句。“你东洛晨今后饿死,冷死,病死,呛死都与我无关!”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二章 晨母之死(一)]   我真是想不通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冒着生命危险去东北狼屋子里去偷东西,为的只是能拿出一些钱贴补他们家,缓解一下情况。可他竟给我来当一回吕洞兵,不止说这是不干不净的还说奈何作践!亏得我那次还差点命丧黄泉,现在想来真是不该,他东洛晨怎样死法,关我即墨秋若屁事啊!   一边想着,脚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猛咳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也不管刚才东洛晨骂了什么,又拉起小鬼往回走了!就算生他的气,也不能殃及他母亲啊!我可是恩怨分明的人!   东洛晨一听这声音,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房中。可见到的却是晨母一直在咳,好象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似的,我又从衣服上撕下一小块布,帮晨母轻捂住嘴巴!   晨母越咳越厉害,脸色也越来越白。这可把东洛晨急坏了,身形不稳的跑了出去,我知晓他一定是去叫大夫,可那个呆子身无分文谁会回来?更何况这间宅子是被官府封住的,哪个大夫敢进来。于是,吩咐小鬼赶紧去找陌逸寻来,让他去找大夫。   晨母好象咳不尽似的,只好象非得把肺给咳出来一样。我着急,却也束手无策,只得边给他捶捶背,缓一下气!   好久,终是止了咳,她像一只失血的蝴蝶无力的倒下。再看小布块时,把我吓呆了,那小小布块早已被染红了,而且我的手上也染红了一片,刚才一直只顾着帮她顺气,完全没注意到。可现在一看,心里更慌了,她这病拖不得,再拖下去怕真的会“油灯枯尽”了!   “咳咳……姑娘是上次晨儿领回家的那……咳咳……那位么?”晨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向我问道。   “恩恩!正是!”我坐在旁边除了回答,却是什么也不知道做,这一刻真的怨自己为什么不懂医术!或者了解一些急救措施也好啊!   “真是……姑娘?老身有话……要告……予你!请你……务必……铭记!”   她努力的想将我的手握紧,却奈何自身的力气已经全部消失了。我拼命的点头,先前的一些恩怨早就化为了虚无。   “请你……去苏家……拿来那份……咳咳……圣旨交给……楚王爷,然后再……咳……告诉他……我们是被……咳咳……咳咳咳……冤枉的!还有……一句话,也请……你务必转达……”说这么一句话,她都要深吸几大口的气才能说完,可见她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   “让他……将晨儿……培养成一名将军……让他也学他父亲……咳咳咳咳……”说到这,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猛咳了一下,吐出的何止一口血。   这时,只听得一阵风动,陌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随后的是一名郎中装扮的青年男子。他们一见这光景,青年男子急忙上前给老夫人把脉。陌逸走到我身后,扶我站起。   既没问我为何在这,也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温柔的从怀里拿出一块棉帕,低头温柔的为我拭去手上的血渍。我刚才已被这场景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现在都有些魂不附体了。   他搂住我,轻声说,“没事的!放心!”   门口在这时又响起一阵响动,东洛晨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见他灰头土脸的模样我便知与我所猜相差不远。   他见有人正在给他母亲把脉,心也就安了一点。可一眼又见着地上的血,一下子急的走了过去,惨白着一张脸看着晨母。   我这人要是骂人,那可是妙语连珠,可是要说到安慰人,那一张嘴笨得跟个什么似的!只好站在旁边三缄其口,不说为妙。   于是,房间里全部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专注于那郎中打扮的男子与晨母身上。只要郎中稍微皱一下眉头,我们的心便倏地停跳一拍。可惜,最后郎中还是摇了摇头,在众人失望的眼光下,还是说出了那一句残忍的话,“老夫人的病是急火攻心所致!肯定以前遭遇了极大的变故才会一夜白头,而且郁气过重,积于眼睛,而导致了失明!现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啊!”   东洛晨一听,一下没站稳,直愣愣的向前面倾倒。所幸陌逸眼明手快,接住了他。可他一双眼中毫无神采,宛若死人一般,我心里知道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先是父亲被冤致死,接着家破人亡,还亲眼看见他姨吊死,却没钱安葬。现在又惊知自己的母亲即将永辞人世,这一份苦,饶是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的。   顿时,屋里的气氛非常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东洛晨则是坐在她母亲身边陪伴着她走过最后一段路。晨母对刚才那段话也是听见的,心知自己活不久了,却也变得豁达了,含着笑沉沉睡去。   李玉拉了拉我的手,看他的小脸上早已爬满了泪痕,“姐姐,我突然想起我娘亲了!”   像是怕自己哭出来吵到大家一般,跑了出去。我却忽然想起了一段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陌逸一直在那没说什么,在末了,才吩咐刚才那个郎中,“去备一铺上好棺木……”   “是两铺!”   他并未怪我强行打断他的话,也没问什么,只是说,“备两铺上好棺木,凡属我丐帮子弟的亲戚过世,都应有些礼遇!快去吧!”   东洛晨似是知道我为何说两铺,他默默的将晨母的衣服弄好,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拿着梳子,为晨母梳头……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三章 晨母之死(二)]   残阳斜影,两座孤坟的山头,老树枯藤旁,一位衣衫破烂却不失一分气质的男子站在树下,那一双弯一下可以让皓月为之失色的眼眸,不知是被夕阳染的还是其他,已是通红。   手里拿着的冥纸,一刻不停底册抛向空中,神情严肃,庄严,每一下似乎都带着一份情,一份追悔,一份痛心,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一份浓浓的恨!他在恨谁?怕是恨天,恨天过早带走他的亲人,恨天太过无情,又或者是恨那些让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老树的这边,我也静静站着,同他一般立于山头。任风吹散我的发,我的裙裾。陌逸不在身边,他说他在山下等我。   这算是我有史以来经历过的最寒酸的一次葬礼吧!以前经过的哪一次不是花巨资去举行,而这一次只是区区二十两银子就埋葬了两个人。没有过多奢华的陪葬品,没有隆重的仪式。可是这却一点都不逊色!尽管只有二十两的花费,可是这是站在坟头那位男子身上唯一的钱财!这一份情又怎比我以前经历过的差呢?   先前陌逸说要去备两口上好棺木时,他断然拒绝了。他说他不想欠人情,竟跪在街头,卖身葬母!那一刻的感觉,我真的无法述说。   在街头,他小心翼翼的将晨母抱在席子上,再用席子将她该住。然后转身面对整个人流涌动的街道,缓缓的跪下!他是何等高傲的人,情愿饿死也不愿接我的“贼物”,他跪下去的速度极慢,似乎每往下跪一点,他都要做出一种极大的决心和毅力,甚至必须使出极大的力气。在他腿挨地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倔强的眼中闪过一种惊痛!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这一跪,彻底刺痛了我的眼,我从不知道原来世上有一种爱,是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的!   然而来往的路人却无一人转过脸来看,人情冷暖死字让他们诠释的太好了!我愤愤,又惊又气的走过去,从怀里拿出二十两放进碗里,谁知他一下子全部抛出去,抬起头,冰冷的说,“我不接受来路不清白的钱物!”   抓狂……“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抢了山贼的钱去散布给街上的乞儿,你觉得这样的钱你还不能接受吗?”   “不能!”还是冰冷的吐出两个字,彻底让我处于发狂的边缘。   见过固执的没建国他这样固执的!气极,我看着他,“好!我现在让你亲眼看着我赚你所谓的干净的钱!”   然后招来陌逸身旁的那位郎中让他看管一下晨母的遗体,然后拉住东洛晨就往旁边一饿大的酒楼走进去,陌逸尾随其后。   进的酒楼,我让陌逸看住东洛晨然后就跑上台找到掌柜的,“我可以让你们这的生意一下子火暴起来!可我有个条件,完事后必须给我二十两!”   掌柜的在我威逼利诱之下不得已才点头肯许。然后再让人引我到后台换衣。再次出来时,整个大堂内都由陌逸拉进来了许多食客。在我一出场时,所有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精心打扮后的我,算不上倾城尤物,但也能算一位绝色美女!   其实说这一下子爆满,我的把握还是很小的!并非怕自己唱的不好,而是怕这里的人的品位与现代相差太远。不过现在也不容多想,干脆硬着头皮唱算了。   “君不见,那姹紫嫣红的背面,   有太多太多,流泪滴血的笑颜.   心不宣,从眼神刺进心里面,   有太深太深望穿秋水的爱恋.   天黑天亮的每一天,   心起心死的每一个瞬间.   君不见,那红墙内外紫禁城之恋.   刀和剑,把有缘人分天下的两边.   心不宣,谁人颠覆那善变的誓言.   争斗后,想念那美丽浮华的容颜.   君不见,那红墙内外紫禁城之巅.   刀和剑,把有缘人分天下的两边.   心不宣,谁人颠覆那善变的誓言.   争斗后,想念那美丽浮华的容颜.……”一曲《君不见》被我清唱起来,顿时整个大堂所有人的眼神仿佛都亮了一下般。整个大堂鸦雀无声,歌声甚至飘到了楼外,引来了无数的行人,将整个酒楼,里里外外包的水泄不通……   想当然,我成功了!我将二十两放在东洛晨面前,还是有些气愤的说,“这下不是来路不明了吧?”他低头不语,只是默默的跑去买棺木。   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萧条的场景,我慢慢上前,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等着他将手里的冥纸都抛完。   良久,空中纷纷洒洒全是冥纸,他跪在坟前,用手一直摩擦着墓碑上的字。他很坚强,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未曾流过泪!   我在身上摸了摸,突然想起身上有糖,有一粒太妃糖!还好我穿越过来,今天才是几天,并没坏掉。我走上去,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嵯峨的看向我,我哂道,“嘿!那是毒药,我见你这般伤心,想还不如让你去黄泉陪他们得了!”   他一听这话,反而吃了起来。我笑笑,说,“那你继续陪着吧,我走了!”   这段时间还是留给他一个人的好,我在旁边反而什么也帮不上忙。可就在我快走到山脚时,他突然追上来,先前噙满泪的眼现在已没有了,像是哭了出来似的。   “你追上来干嘛?”   “你买了我,我以后便是你的奴仆!”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四章 人面桃花]   他说这话把我吓了一跳,心想,大哥啊。我不就骗你那是毒药吗?你有必要这样吓我吗?“啊?为什么?”   “你刚才出了二十两银子买了我,我如今是你的了!”   他说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滴!可他不待我回过神就把我半拉着下去了。   陌逸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的从怀里拿出一包包住的点心,递给我,眉宇间的柔情简直比点心还甜。“一天没有进食,饿了吧?”   “恩恩!岂止是饿啊,是饿坏了!”说完忙拿过来,狼吞虎咽,一点也不在乎形象。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慢点,小心噎着!”   呜呜……这么好的夫君幸好没错过啊!一边心下感动一边嘴里猛吃。   “毫无大家闺秀之态!”东洛晨不留任何情面的打击我。可是,本姑娘选择,无视!   一路上三人吵吵闹闹的沿着夕阳走向了陌逸的府邸。吵闹的其实只有我跟东洛晨,而陌逸无论何时都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我。   进门之前,陌逸突然望着外边的残阳,略带沉重的道,“若若,过些日子,便离开这个镇子吧!战火已经蔓延过来了!”   我当时正在与东洛晨争论奴隶没有主权的问题。突然听见他这句话,都有些沉默了。原来这几天的安静,是在为一场暴风雨做运量啊!   “恩!当然!我要仗剑走江湖!一展侠女风范!”我这话刚说完就获得东洛晨一个白眼,以及一句,“白痴!”怒!这小子学习能力还真强,我刚教他的词,他能立刻灵活运用!还运用的这么恰当。我是不是该夸......呸呸呸!妈的,骂我白痴我还要夸他?   “东洛晨,你个傻B!”   瞧他一脸茫然,我颇有些得意!哼!我们那里的话你们怎会听得懂?陌逸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拉着我走进门去。   回头望了望天际,就几天时间了,看来我得尽快将李玉与他娘亲的那个结给解开!不过,还是先睡吧!今天一天太累了!   翌日一早,我刚推开门,便瞧见了最惊人的一幕。   只见庭院中一位翩翩美男子正在舞剑,陌逸在旁指教。那长发全束在脑后,那一双眼是狭长的单凤眼,也可称媚眼。眼波流转之间那三层眼皮将他的眼勾勒的迷死人不偿命!那脸的轮廓,那棱角,仿佛出自天人之手!   “啊!陌逸,这位帅哥是谁啊?”我轻拉着陌逸的衣服问。   “恩?帅哥?若若,他不是名帅!”陌逸说的这句话弄得我哭笑不得!我用手指了指场中舞剑的男子,说,“他是何人?”   “你不认识他?”他略带诧异,似是不能接受。   “难道我认识他吗?”   他笑笑,说,“他就是东洛晨!”   什么?不是吧!我的脑袋彻底死机,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位面貌似桃花的美美男子是东洛晨?东洛晨此刻已停下了动作,看着我张大着嘴一脸诧异样很是不解。“你见鬼了?”   “恩!”的确!我真的见鬼了!   陌逸还是一贯温柔的笑笑,用手帕将我嘴边的一些不明液体擦干,说“若若饿了吧?”   怎么每次都是这一句话?我感觉我后脑黑了一片,要是不知道的人绝对会把我当一个只会吃东西的饭桶!“不吃了!我现在得去找李玉呢!”   “玉儿正在后院与夫子读书,若若还是等下再去罢!”   “恩!”点了头,又走向前,立于东洛晨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其实是扯!--!~~)可是弄得他嗤牙咧嘴,我也没能将我认为是假皮的脸给扯下,“这难道是真的?”   “呼、呼……”我甚至可以听见从他鼻内呼出气体的声音,接着他一声大吼。“你这个白痴,当然是真的!绝不弄虚作假!”   我感觉这一刻我特无辜,真的!我不过是帮他检验一下那张皮好不好嘛,怕他出去欺骗善良的群众,他却冲我大吼了一句,还骂我白痴,你说我能不无辜吗?眨巴着眼,走到陌逸面前,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两人瞬间无语……   闹完小白之后,很不给情面的向东洛晨扔下一句,“都没有一点做奴隶的自觉!”就走了,留他一人在原地气的乱砍树木。   寻到李玉,拉他坐在石桌旁,开始了我第一次在古代的长篇大论。“玉儿啊!其实你娘亲也是逼不得已的!”   李玉一听我这话,有些气恼想跑开,可是我会让他这么容易就跑了么?“站住!你若是跑了以后莫再认我!”   这句话可是杀手涧啊!李玉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一张小脸上固执的皱在一起,眼和眉都挤到了一块,竟有点像白了胡子的老人。   “我现在问你,若你现在非常饿,旁边有一个非常脏的包子,你会不会吃?”   他见我没在说他娘亲,也就开始回应我,“会!”   “那就对了啊!你试想一下你娘亲在最难抉择的时候,不也是不会管那有多脏么?你见过小猫妊辰(那个字不会打```哭!)时的模样吗?”   他不懂我为什么要问这些,可也是听话的答道。“恩!小猫没见过,鸡犬妊辰见过!”   “哦!那都是一样,不用管!你竟然见过,那你看它们当时的情形,你有什么感受?”   “很痛苦!”他皱着眉,似是有些心痛的回答。   “那妇女呢?怀胎十月,其辛苦程度远远高过那些牲畜啊!”我见他没有说话,又开口书着,这次还加了表情。“人呐,怀胎十月之内很多东西没办法吃!每天都要挺着大肚子呢!而且在孩子快要出生时啊,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一尸两命呢!”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五章 冰释前嫌]   他似是不能理解那个过程的风险,我啜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在我们那里妇女一到孕期,就是要送手术室剖腹的呢!那个惨呢,血流了整整一地。将小孩子抱出来后,还得用线把伤口给缝起来呢!”   他猛的往后缩了一下,虽不知道我说的手术室之类的是什么,可他听出了那个过程要流很多很多血的。   这就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继续说道,“想想那么辛苦养了你,还得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姐姐,幼时,我并非吃粪土长大的......”他好心的提醒却熟不知我头顶上又一次华丽的飞过一只乌鸦。   “咳、咳......!她的辛苦有多少,姐姐也是说不清楚的!但姐姐知道一句话,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她以前对你那么的好你却可以只因她的一次错而说她不是你娘亲!这一点姐姐非常不认同!你难道不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没有她,何来的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该说的都说了,能不能想通那得看他自己了。   刚走出不到几步,突然后面“扑通”一下,“姐姐,玉儿知错了!”   “呵!这才是好孩子嘛!可是你不应跪我,这句知错了也不是对我说的!我权当没听见,接下来该怎样你自己明白!她可是有几天不吃不喝了哦!”   他听罢,赶紧站起,又装作一副少年老成却又不失可爱的模样。“谢谢姐姐指教!”   “呵呵!去吧去吧!”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就是现在的我啊!等一下李玉与他娘亲冰释前嫌了,那我的那个担子就放下咯!对于他娘亲的做法,说句实话心里根本没什么芥蒂!毕竟是未来世界恶毒人,思想都较他们要开放!   李玉的事搞定,现在就只有两件事了!第一件是完成晨母遗终时交代的话。第二件则是,闯苏府!   哼!上次就说过的,不弄的它一个鸡犬升天,我就不甘心呐!在这个纹丝几百年的时空里,没有因特网没有迪厅,没有迪尼斯,没有的东西太多了。不找点事做,那我绝对会发霉的!   现在在这就好好多玩一下,多泡些美男!若是有机会能够回去的话,再把他们带回去美死他们,气死老五!   正在天马行空之际,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院子里。突然从树林里传来几句对话。   “听说了没?那关木尔已经打到这里来了!”   “这当然听说了!朱世华将军已经开始抵抗不住了,似乎正打算退至咸阳呢!”   “咸阳?那这么说,这儿算是失守了?”   “恩!应是如此!哎,百姓又得遭殃了!”   “还好我们是跟着盟主的,不然也得遭罪了!”   “恩!盟主天生神勇,少有作为!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盟主,我们跟着他准没错”......   打到这儿?要兵败了?不可能啊!历史上有写纹丝356年平原战役,天龙国败,朱世华将军兵败逃至咸阳!可现在还不是那一年啊!怎么回事?实在想不出,摇摇脑袋不再去想!他们这打的什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这的人!   轻抬出步子刚要迈出时,突然全身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将军...将军...东洛晨!”对了,突然想起为什么上次会觉得有哪不对劲,历史书上有记载,凤江大战之中,他正是担任将军之位!难怪上次觉得不对劲,原来他是天和盛世上有名的大BOSS啊!我是不是该去找他签个名?历史上的大人物呢......!可是他那个死样,会不会只是同名而已啊?再说,要签一定要找关木尔啊!那是个天子呢!   此地竟然不能久留,看来夜闯苏宅就要定会今天夜里了!   寻到东洛晨时,再一次被他的美貌所折服,陌逸站在旁边,永远都是那样的温柔体贴,连我对其他男子表现的如此激动都只是淡然一笑!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未来夫人看了!   “呀、呀!你这张脸皮肤真好!是用什么洗面奶的?”我捏着东洛晨的脸,真恨不得是长在自己脸上的。   “白痴女人,别碰!非礼勿扰!”见我还是没反应,他又嚷了句。“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   我无视……   他急道,想把我的手拿下去。可以又不敢碰我。用眼神求陌逸帮助,陌逸却回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他无奈,“一个姑娘家的,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这话对我来说完全免疫,继续无视。   他有些急了,“你再不松手,我可不客气了!”   继续无视,只是这次外送一个白眼,把他气的够呛,开始有些口不择言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呵呵!我可不是君子!你说这话,莫不是真要我动口?”我哂道,松开了手,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他叫我白痴,所以他这是自找的!   自知失言,他的脸顿时红了一半,又听得我说的后半句话,整个脸完全红透。他的肌肤本是极好,水嫩嫩的,宛如婴儿!现如今红了脸,那简直是白里透红,增加了一股娇羞!   看的我查点又要上去捏他的脸了,在心里稍稍抱怨下下。为什么老天没把我塑造成这样!   陌逸见状,伸手一揽,将我揽进怀里。   “莫不是你想要本姑娘动口?”我望着陌逸哂道,等待着他脸红。可谁知,接下来他的一句话,硬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只因他说了之后,我半天开不了口,他说,“若若,若是你想动手我陪你便是!现下,先用膳!”   高人!牛人!我只能这样形容,似乎我就见过他一次被我弄得我语,其他时候基本上我都是被他的话给噎着!现在,我真的怀疑他在把我当宠物养,否则为什么动不动就让我吃!   “白面狼,你是不是真打算让我当饭桶?怎么总是叫我吃?”我叉着腰,颇有种只要他点头我就找他干架的姿势。   “若若误会了!”他伸出手,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摸我的头,我所有的气势就全跑了,先前的脾气早已不得不化为绕指柔了。我在心里想哀嚎,想痛哭,想呐喊,我遇上陌逸,我算是完了!   他那一张脸,他那温和如玉的声音,他只需轻轻一勾手指,这世上还有谁能有脾气啊?我开始有些觉得他是菩萨转世来劝世上一切恶人,弃恶从善的!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六章 鸡犬升天(一)]   “陌逸,那你说,为什么总是叫我吃饭!”   “若若是否有些不适,所以有些厌食?”   天啦!杀了我吧!对他我真的服了!“陌逸,今夜我要去苏府!”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了,直奔主题。   可我话刚一出口,他的脸色变了一点,虽然短暂但我还是察觉到了!相较于他的反应,东洛晨的反应就太过于激动了。“你是苏府做何?去不得!”   “不!必须去呢!”   “不准!”他竟激动的喊了出来,差点将我的耳朵震聋了!   陌逸伸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明眸里闪过一丝不快。“若若去苏府做何?”   “呃……我要把他们的府邸弄得鸡犬升天!”我坏心眼的在这幸灾乐祸,微扬起下巴,似乎对这个决定颇感自豪。   东洛晨额上青筋暴出,捏紧着的拳头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将我打晕了。陌逸则是雷打不动的温柔表情。“若若与他有过怨恨?”   “没有!但他鱼肉百姓,若是不让他‘安宁’一下,心里会不甘呢!”   他好笑的看着我,“还不是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若若要去,可行!但,必须让我陪同!这样可好?”   让他陪同啊?那我就不好顺手牵羊了呢!可不让他去,那守卫那么森严,别提其他的,就连火都放不了。略一思考,作出了决定。“恩!那好!”   见陌逸同意我去了,东洛晨开始急了。“帮主,你怎么可以任她这般胡闹?那可是龙潭虎穴之地啊,有......”他还未说完便被陌逸的话打断."好了!不必多说,我心里有把握!"   哼!就是嘛!说我胡闹,我还不都为了你,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家伙!自己在心里默默将他的子孙十八代都凭空问候了一道.   陌逸也没再多说什么,领着我离开了.东洛晨一人背过身,双手颓废的放下,他的背影有些凄凉和挫败,看的我心头一酸,却是不知为何.   夜-----   黑暗如潮水一般涌来,似乎只在瞬间便将整个镇子笼罩了起来.天边的流岚已经慢慢挥发,消失不见.这不是现代,没有灯,而且又是战火连天之际,这个时候街上基本没人了.   苏府今夜还是如以往一样,层层重兵把手,[颇有种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气势!要是我自己一个人来,怕爬墙爬到一半就让人从上面给射了下来.幸而,今晚带我来的是堂堂丐帮帮主,陌逸!   他的功夫有多高,我不知道.可是在我眼里,简直是出神入化!不动声色,只用了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将我带了进来!   我们两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他一身素白的长衫最是显眼.先前我问过他,可他似特别有把握说,他不会被人看见.于是,便有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着平常装束夜行的,梁上君子.   一进入庭院,里面的守卫比外面严上何止一倍!若是把门外的守卫比做一睹存世已久的烂墙的话,那里面的守卫便可算得上是连子弹也打不破的铜墙铁壁!   照理说,这样的守卫放在一个小小的苏府里,着实让人很费解!陌逸拉着我,飘逸的身形,敏捷的步伐,他每动一下,我都会有一种被劲风刮过的感觉!只因他的速度太快了!   最后,他停在后院的一堆花丛中,看着我,问."若若现在想如何?"   "我想大闹一场,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恩!若若竟然想好了,那我们就去吧!"   "哦!先去苏老爷子那里拿出一样东西!是晨母临终前交代的!"   "晨母?"他疑惑的转过身子,脸上也多了一分凝重!大概前面真的以为我只是来胡闹一番的吧,现在惊知我有正事,自是有些惊讶.   "恩!她临终时嘱咐的!让我来取一道圣旨!"   他听后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再带我&39;闲逛&39;,直奔苏老爷子的房间.   闪入书房内,一个人的品位可以显然易见了!书房内的摆设明显要比上次东北狼要好的多,一桌一椅,摆放有序,没有过多的装束,只是几幅画,几只花瓶,却是将一种书香门第的感觉给显示了出来!   桌子旁有一个书架,上面都列放着各种书籍,以及几个把手小玩意.陌逸站在门口帮我把风,让我一人近来查看,.可是这屋子看来看去,除了书还是书,这到底怎么找嘛?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尽量轻手轻脚的翻箱倒柜.   不到一会儿,已是累的气喘吁吁了,不过好好,就只有几个柜子了.若是圣旨还不在里面,就得把陌逸给叫进来了!   不知是不是黄天不负苦心人,还是好人有好报,总算让我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那一抹明黄的布料.来不及细看,塞进怀里,刚要离开之时.   在桌案上有一个怪异的石头引起了我的注意!妈妈咪啊!这石头我怎么越看越像一个婴儿啊?明明是一块石头可是当月光洒在它的身上时,那黑幽幽的石头竟然晶莹剔透,仿佛一块光彩照人的玉石一般.绚美异常.当月光移开之时,它又变成了一块丑不拉矶的石头!   这可了得,若是不把这个宝贝给带走,我想我是会遗憾终生的!上前捧住它,刚要捧起,才知它有千斤之重!根本拿不起来!那块石头像是生了根一般,无论我怎么往上拿,它就是纹丝不动!   我累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它吹胡子瞪眼,我就不信弄不动你!上下不行,我就来左右!可刚往左一用力,那石头竟然动了!"吱呀-----"一声,后面的整个书架此刻像一所暗门一样,竟打开了!   陌逸听见这声音,有些担心我.刚闪进来,便看见了这一幕!当下也不迟疑,拿出火折子点燃,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变得光亮了起来.那书架移开之后却不是一所通道,而只是一面墙!一面空荡荡的墙!   顷刻间我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但陌逸却并非如此,反而对那面墙表现的兴趣极浓!   "若若,你觉得他设一个机关在这,却只是一面墙,你不觉得奇怪么?"   一听这话,我也立马来了精神,是啊!这世上怕没有谁无聊到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设一个机关,只为了掩盖一面墙!   我走上去也学着陌逸的动作,上敲敲下敲敲,左敲右敲,最后敲的手都有些红肿了,可还是没有半点进展!   陌逸有些慎重的后退一步,静静地打量这面奇怪的墙.   而我又在房中看一下其它有什么可以顺手牵羊的东西!这些古代的东西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是根本见不着的!就算有,那也是纹丝900多年后的东西,对于这纹丝300多年的东西别说有了,就是史书上记载的也是少之又少!   "若若,你看这是什么!"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七章 鸡犬升天(二)]   他这句话说的我顿时身上的血液有燃烧了一般,赶忙回头看去!他用手指着墙上拉过我走近一点.   这时我才看青,那面墙上有一些裂缝!极小的裂缝!可是......"这些裂缝就是你的发现?你不会等下就要告诉我,苏老爷子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千方百计的设置一个机关来掩盖墙上的裂缝!"   "呵......呵呵!"听了我的话他竟轻笑起来,"若若,想错了!你看!"他用手从墙壁最下面的裂缝,修长的手指从墙壁渐渐滑过,"这是始端,中间阡陌交错,盘丝错杂,可是你仔细一看,这却是咸阳城内的主要路途!"   说完,他还特意沿中间那条路来回指了几遍,"这是咸阳城的主道,旁边这些全是一些其它小道,这一面墙,几乎把整个咸阳城的道路都给描绘了出来!"   一听他这样说,我便来了兴趣,可还是忍不住想翻一个白眼,我才刚到这儿几天,连咸阳城在虾米地方我都不知道,还跟我谈它大大小小的道路!"不过,他这样千心万苦的弄出这么一个图,他想要表明的是什么?"   陌逸摇了摇头,说,"他要表明的是何物,我也不知.可是,我发现,他的这面墙上刻画的有些不对劲!但我又不知哪处不对劲!"   看见他略带失望的脸,心里有些须不适.似乎突然被压了一样东西的难受."哎呀!你别这样嘛!兴许等一下就会想出来呢?再说咸阳城那么多山,山里的路你又不知道,所以才会觉得不对劲啊!"   "对了!就是山!若若!快,把这书架搬回原处,我们得速速离开!"他突然恍悟过来,似是领悟了那上面的奥妙.待得启动开关,将书架移回原位时.他再一次施展了她的神通,眨眼间便到带了一个院内!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刚才在房中弄出那么大响动而无一士兵上前来,原来都是被他点了睡穴!到了后院,见四周还算安全,我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刚才你发现了什么?"   "若若,这事回府之后再与你细说!现下,你还要再把苏府,弄的鸡犬升天么?"   "那是自然!"这是雷打不动,风吹不走的计划!谁也别想阻止!   "那你打算如何做?"   "你看着便是!"   在他疑惑的注视下,我悠哉悠哉的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在地上画圈圈......   我似是能感觉他一定在我后面无言了,而你们也一定无言了!我不知我是不是该庆幸带来的是陌逸,而并非东洛晨,否则他一定会在后面鄙夷的骂道,"白痴!"   看见差不多了,从怀里拿出一枚黑不溜秋的东西放进土里,然后好好埋好.   "若若,是要炸掉整个苏府么?"他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点点头,还是白面狼聪明啊!"呵呵!当然!只不过,不会全炸掉的!把他们的屋顶都炸掉就好!"说完,我似乎能感觉我的耳朵要是再长一点,尖一点,屁股后再加上一根红色的小尾巴,那一定是非常像某种比较邪恶的东西!   陌逸笑笑,弯起的眼里全是宠溺,"若若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好,现在带我去他们圈养牲畜的后院!"哈哈...小鸡们等等我!......   三更时分,正值月色当空,幽幽照下的光不厌其烦的在地上勾勒出树木的影子.整个院内除了偶尔士兵巡视走过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有,一切安静如初!   可是这是真的安静吗?本姑娘马上要你们不得安宁!   "噼里啪啦!......"一声鞭炮声突然响起,接着先前一直在圈子里养着的牲畜,马上惊醒,一下子鸡叫的叫,狗吠的吠,真真成了鸡犬升天的景象.   所有的人全在这一课惊醒,匆匆穿上衣服赶来时,地上是满地的鸡毛,还有两三只鸡正在空中"跳起芭蕾"!这一光景把侍女们都吓了一跳,赶紧都跳上来抓鸡!   呵呵!鸡闹完了,本姑娘再给你一点厉害的!   "轰-----"一声巨响,这一次把所有的侍卫都惊动,纷纷冲过去,就连苏老爷子也惊动了,披了一件披风赶了出来.   可是看见的东西让他误以为出了幻觉!庭院里天空上飞的是鸡,飘的是鸡毛.下面跑的全是自家圈养的马!地上跳的全是从池塘里被炸出来的青蛙!   "来人,来人,快来人!快将这些畜生给我清除干净!快!"苏老爷子气急,说这话时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在喊!   所有的仆人全都被眼前这一景象吓呆了,经过苏老爷子这一吼,这才将他们的意识给拉了回来!于是,接下来的一幕更乱了!   抓不住乱飞的鸡,牵不住受惊的马,捕不住乱跳的青蛙,止不住乱吠的家犬.于是仆人慌张,牲畜翻天,苏老爷子气极大吼,可吼声湮没在喧嚣中,任凭他吼破了喉咙也没一人听见!   我躲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吃吃的笑.陌逸侧过脸看着我,竟呆了!难不成本姑娘今晚特别好看?可是不该啊!我那下午精心打扮,他都没有看呆,而刚才在安炸弹和点鞭炮时弄得自己有些灰头土脸的,他反而还看呆了?撇撇嘴没再看他了.   这一微小动作,却熟不知也轻轻扯动了他内心里所有的弦.   他伸出手指,纤长的手指在月光下白皙剔透,轻轻摩擦我左脸."这儿脏!"   他突然而来的亲昵动作让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倒不是害羞,而是这么一位美男子突然对你说这样的话,做这样亲昵的动作,神的心脏也会受不了的!   赶紧转移话题."你看,现在真的是鸡犬升天了吧!"   他笑笑,带点无奈,带点宠溺."恩!还有蛙的前呼后拥!"   前呼后拥?哈哈...就说他是牛人,骂人于无形之中.   "若若,完了,我们便走罢!"   "等等,还有最后一件事!"   他很是不解."何事?"   "我还没把他们的房顶给炸掀了呢!"我理直气壮的回答道,颇有种若是不炸便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架势.   他拿我没办法,其实,他也没想过阻止!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轰隆隆------"一声巨响,几间房顶真真宣告瓦解!而这几间当中,其中有一间正包括苏老爷子那一间.不知是不是苏老爷子命好还是什么,他当时正在院里大吼.他的屋顶顷刻间崩塌,他回头一看,不知是哭笑不得呢,还是在心里暗暗庆幸!   整个苏宅彻底乱了套了!不止牲畜乱飞乱走了,连人都开始参合进去!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人,早已悠哉悠哉的跑回家,做个美美的梦去了!   哎!在心里默念一句,上帝啊,请原谅我吧!这正是罪过,但不是我的罪过!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八章 学孔明,舌战群儒(一)]   第二日一早醒来,便听见婢女们在谈论昨夜发生的一切.她们竟传的出是老天爷派仙人下凡.得知苏老爷子作恶多端,鱼肉乡里,便大发雷霆,所以昨天夜里就让所有的牲畜将苏宅搞得一片混乱,最后不解气,一个跺脚,便收了几所房屋的屋顶!   我听后,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抽搐的模样!此时正好东洛晨从这走过,看见我,"白痴,我不是说不准你走吗?"   一大清早的就发怒,不怕急火攻心,提前进入更年期啊?不满的甩他一白眼,理也不理的从他身边走过.   岂知,他一把拉住我,双眼中似有一把火正在燃烧,"即墨秋若,你到底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我咧开嘴,非常有礼的推开他的手,无比淑女的说,"洛晨啊,这个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你教我的啊!"我想,我这样了,你若是再生气,那就别怪本姑娘了!   他一时语塞,可手却没放,红着一双眼(气的!),"我说过不准的!但是你又去了!"   "Fuck!本姑娘耳朵没聋,不需要你再三强调!"本还想再提醒他上次是我买了他,而并非他买了我.可是一见他那一双眼,我就投降了!这一刻真恨他娘为啥把他养这么帅,害我都无法对他发怒了!   他一见我生气,手放了下去,有些挫败的想转身就走!我最看不得别人这样了,好象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打击了人家弱小的!   "哎!你先别走啊!哎!告诉你算了!我是、去苏府也是受了伯母所托!"   他一听我提到他娘,猛的回头,"你说什么?我娘?"   "恩!她临终前,让我务必去苏宅将一张圣旨偷出来!"我也猜不出为什么,因为我什么也没看,其实我挺尊重人隐私的!   "不可能!她怎么会叫你以身涉险?"东洛晨此刻的表情是彻底蒙了!而我听见这话也是彻底愣了!难道说他母亲知道前去苏府危险,害怕他去惨遭毒手,于是让我去当那个替罪羊?   想到这,汗未尝不发背沾衣也!没想到看似那样慈祥的老人也是会算计人啊!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将那圣旨交给楚王爷?   正衡量着,东洛晨已经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帅哥就是帅哥,就连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是粉帅粉帅的!   刚走到院内,便见府门进进出出,景况可以与菜市场相比了!我急忙跑过去,拉过一个小厮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厮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见我面貌不凡,身上穿的也是凌罗绸缎,说话自是恭敬的很,"回小姐,是盟主在宴请各路英雄豪杰!"   宴请?陌逸在搞什么飞机啊?带着满脑疑惑,刚踏进门口,就被眼前这阵仗吓住了.满屋子是一些舞文弄墨的书生!陌逸则站在中央看着众位,似是在问一些什么东西.   我刚一走进门口,马上招来全屋人的眼光.我在心里呵呵直笑,本小姐魅力不减当年呐!正在得意之际,耳边传来了一些零星碎语.   "她是何人?怎么可以进来?"……   对于这些我想我是可以无视的!都说古代的那些读书人都自命清高,看来一点都没错!   "逸,你们在干什么啊?"   陌逸笑笑,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嫌的拉过我,说:"若若,怎么来了?饿……"   "停!打住!别说了!我不饿!"我对他真的是无言了,也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也不介意我打断他的话,在看见我时,他就一直展现着笑脸,如三月暖阳,柔的人心都可以化掉,"恩!那若若先坐下,待我与他们谈论过后,再来陪你!可好?"   "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见我同意,他也不再开口,转过身继续听那些书呆子高谈阔论,可越听越不对劲啊!他们说的怎么我就是听不懂呢?合着我睡了一觉,智商就退化了?   陌逸皱着眉头不言不语,看不出他是在深思还是在仔细听,反正不会是高兴!   我一看大觉着不对劲!站起身,终于开口了,"逸,你们在探讨什么?"   众人见我一问这个问题,马上投来鄙夷的目光,我却是不管,你们爱看就看,我没看见就是了!   陌逸回过头,虽是笑着,可眉头还是没有舒展,"我们在想进山有何良策!"   "什么山?"   "咸阳城外的一座有名的雪山!"   "雪山?现在三伏酷暑之日还有雪山?"有些吃惊,不过心里想的是若真是有,那我得考虑进去度个假待得秋寒了再出山!   "恩!固以称之日雪山!"   "可是,你们进那里干嘛?"难道是与我一样的想法?   "若若可还记得那面抢?"   "当然!莫不是……"   "哎…不足为外人道也!"   莫不是那墙与那山有某种关系?昨天夜里,陌逸已经参悟了那面墙壁的含意,而他今天一大早就搞一些这样的事,难不成那山里面有什么天机不可?   "哦!那雪山难道进不去?"   "恩!顾名思义,那雪山常年结冰三尺有余,高山险阻,能上去者屈指可数!"瞧他的表情,他一定便是那屈指可数的人中之一!   我刚欲开口,旁边一位穿着人模人样的书生站起,对着我说,"姑娘还是请自便,莫打扰众人讨论的好!"瞧着人模人样,说的话却是狗模狗样!   "为什么?若是我偏不走呢?"别说我有些发怒了,就连陌逸也有些愠色.   "姑娘若是不在,那只有在下走了!"说完,还不忘向着众人作了一揖,才转身离开.只是……   "等等!"有这么容易就让你走的么?我出声成功的阻止了他的步子,要在本姑娘面前装高傲,本姑娘比你晚了二千多年,还会输给你们么?   "还不知姑娘叫住在下有何要事,若是没有必要的事,在下家里还有事,恕不奉陪!"他假装有礼的躬腰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不甘情不愿.   [【卷一:自在飞花】:第十九章 学孔明,舌战群儒(二)]   "本姑娘有说不是要事么?公子何必这么急着走,听小女子说上两句,再走也不迟!莫不是公子怕了,不敢听上小女子一言?"这是第一招激将法!   那小子果然接招.面带愠色的挑衅道,"那,请姑娘开开你那金口!"   "那好!那么请公子回答,为何刚才不让小女子听下去?非得让我出去?"提起这就来气,不过想想等下让他狼狈的样子,心里也就不气了!陌逸蹙紧眉头,却是放任我胡闹.   "在下并非赶姑娘走,只是姑娘的突然发问扰乱了我们的谈论!"   "何来扰乱一说?"   他被我的反唇相讥,非常不快,怒道,"妇人之见岂可登大雅之堂!"   他的话刚一出口,马上就从旁边走出几位与他一般外表人模人样的书呆子,纷纷赞同他的话语.我心里那个气啊,差点就快控制不住了!眼见着支持他的人越多,我心底的火越大,心想我不如也学学孔明夫子,来个舌战群儒!   恩及此,出口的话更为犀利了,"敢问工资何谓妇人之见?只要女子说的话那么便是无稽之谈么?想不到外表看上去仪表堂堂,其实骨子里早已迂腐不堪!"   一下子,整个大堂沸腾了,几乎所有自诩为文人墨土的书呆子都开始七嘴八舌的乱将一通.这一下,我才知道难啊!什么叫做百口莫辩啊,我现在就是有一百张嘴我也难以辨析啊!就算我有铁赤铜牙,现在也是枉然啊!   正在这时,突然大堂内有一股霸气袭涌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这种霸气,是那种能让人以心底开始臣服的霸气!包括我在内,全厂都被这股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但尝中却除了一人!那便是正站在大堂中央,白衣胜雪,望着我咧开他一笑倾城的绝美笑靥.形象全都硬着.   "众位如是不服若若所说,也请一个人一个人的说,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陌逸说这话时的表情真的特别温柔,可是听在心里却都忍不住打一寒蝉!   所有人竟然全部如小狗一般听话,上前与我对峙也是一个一个来.   "姑娘说我们迂腐不堪,那你倒是说说,何谓迂腐!"某书呆子上前问道.   "呵!你们难道不迂腐么?成天只会之乎者也,什么呜呼,什么哀哉.在这大叹国之兴亡,匹夫有责!可怎就不见你们谁上前去帮天龙国作战啊?而且你们还固步自封,自以为会几句诗词,呤几句诗歌就可以自诩为诗人,为文人墨士,其实说到底全是一堆烂泥!"这叫直击心理,不给对方任何面子!   他们一下子惊呆,大概是想不到我竟然可以出口成章而且字字珠玑.说的他们毫无反口的余地.其中一人恼羞成怒,说."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是对我们的偏见,也是悖于常理......"   "悖于常理?呵!可笑!你们只知道死读书,还用什么&39;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39;来推脱以及掩盖你们!你说这是欲加之罪,可是你问问百姓,我若是有那句话说错了,我即墨秋若就让你们戳着脊梁骨骂我&39;头发长见识短&39;!"   那些人不知是面对我的强势有些畏惧,还是让我说中了要害心里发虚了,说出来的话也想先前那般难听了."那听姑娘这么一说,似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诗人,那你倒是呤几句让我们听听啊!"   他们自以为找到了我的软肋,全部应和着,非让我念上几句.   "现在时值酷暑,以荷花开的最为妖艳.就以荷花为题,请姑娘赐教!"   "是不是你们出的题目我全回答了上来,你们便算是服了我?"我心想,哼,我前面有那么多的大诗人写的千古名言,我会怕你们?   "恩!姑娘先回答上来再说!"   荷花...荷花...我现在也懂了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呐!我搜索枯肠了半天才想到一句而已."惆怅阶前怜青莲,晚来唯有两只残."   他们微怔,面露惊色,但还是不死心的又出了一题."现正值战乱之际,无数百姓离离合合,请姑娘以离别为题!"   "关门不锁寒溪水,一夜潺溪送客愁."   "好诗!"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激动的喊了一句,造成了他们那一群人的恐慌.   "以这座楼阁......"   "几番画角催红日,无事沧州起白烟。忽亿赏心何处是?春风秋月两茫然。"我这可把我读书时所学的词都想到了,要再不行,只能证明他们太固执了。"   "吸----"   所有的人都到吸一口气,纷纷后退一步,满脸的惊恐与不可思议!陌逸始终都是弯唇微笑,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忧色,他对我的胸有成竹,无疑成为我最有力的信心来源.   "姑娘......在下......服了!"带点懊恼,他说的这番话几乎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笑笑,恍若未闻,一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开始奔入主题."希望你们以后莫轻看了女子便好!"   见他们纷纷低头缄口,我有些叹息.不过也不多为他们操心了.转头看向陌逸问."可想到进雪山的良策了?"   "还没!"一提到这事,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周围可否存在高山?"我心里有一个计划浮现了,可是现在还差一些条件.   "有是有!只想相隔甚远!"   "相隔甚远?中间没有过高的山峰便好!"   "没有!"   "那逸可知此地盛行什么风?"   "阴寒季节以西北分甚为猖獗,酷暑之时则以东南风较强!"他似突然觉得不对劲,又加了一句."若若可是想到了策略?"   "恩!可是还差一个条件!那高山位于雪山的什么方向?"我看见他皱着的眉十分不爽,旁若无人的抬手为他抚平.   他轻轻一笑,眼里闪过一种光彩."西北方位!"   这么巧?"那就好办了!待得离开此镇,去了咸阳城后,我再把策略告知你!"习惯性的下了决定,所幸他并不以此生气,反而释放了一般,轻松的笑着点了点头."若若旦做便是!"   众人不知我的策略是什么,可是有疑惑是肯定的!见他们在那故作清高.却一个个拉长着耳朵想一听究竟的模样,我就恨不得给他们一个打击!全都是一个个伪君子!   高昂阔步与陌逸一起离开的我,自以为给了众人一个最大的打击,却没料到,经过这件事,我的名声也是大作!这成了根源,竟引来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章 碧落山庄]   自从因为战争的原因由小镇搬迁到咸阳城内已有半月之久。这半月来我一直呆在我口中的“避暑山庄”,其实对外是“碧落山庄”里。   之所以称之为“避暑山庄”呢,主要原因还是要归咎于它有避暑乘凉的好功效!整个院落在中央栽有一片竹园,进门一看。可以称之为满庭皆竹枝!我初见之时,也是惊了一跳,被这院子的建筑之人深深的折服了!   整个院落高高低低,参差有序,错落有致。每一处,每一个屋檐,都将整个庭院勾勒的有行云流水之美态。人站在其中仿佛立于空中之城一般,让人有种身至仙境的错觉!我一见就喜欢上了,追问陌逸是谁建筑的,却被他推脱成一位友人,其他一概不说!   院内的常青藤已经爬上了整个大榕树的枝干,相互依偎的模样,宛若情人间的耳鬓厮磨,让人好生羡慕。这间院子有着明显不同之处,那便是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放有一个铜盆。盆内置有一块晶莹剔透的冰,上面用一块丝帕盖着,置于用竹子架起来的支柱上。   盆内的冰比炎日晒得不时冒出一些用肉眼可以看见的白雾。这些白雾被风一吹,那便是一阵凉意袭卷而来!我躺在太妃椅上,头顶上有榕树遮阴,而四周又有这些我用来降温的冰,真是好不惬意。   我甚至有种我把以前的空调搬来都没有这般的惬意的感觉!   半眯半醒之间,一位丫鬟款步走了过来。“小姐,你吩咐木匠做的‘飞机’,已经做好了,要奴婢拿上来吗?”   --!~那不是真的飞机!只是我做的一个滑翔机而已,但为了显得自己的伟大,于是乱把飞机这个名字安上去的!“拿上来罢!”   “遵命!”   上次观看了雪山之后,离现在已有十一天之久了。我用了两天的时间画图,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竟用了九天的时间来完成,这速度太让我汗颜了!   待得丫鬟将那东西搬过来时,我才算知道他们为什么用了九天的时间!原因只在于,他们特意请了画师在布料上画了些画,绣上了一些花!他们搞什么飞机啊?是打算用这个做大花轿吗?   “主管上前来!”   那些工人一听我语气不善,都想向后退一步。其中有一位汉子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着我又是不解又是畏惧。“小姐,有哪不对吗?”   “你们在这上面干了什么?怎么还画了画,刺了绣?”提到这,我真的出汗了!   “是小姐吩咐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你要用来玩的,于是我们一想,小姐用的岂能是凡品,所以找人......”   面对这个答案,我简直是哭笑不得,半天说不出话,只得招手让他们下去。我一共只吩咐他们做了三个,他们将三个全部弄成了这样。不过,可喜的是,这些都非常结实!   “去把白面狼叫过来!”   她们领命走了下去,对于我叫陌逸白面狼她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对陌逸对我的过分宠溺有丝不解!   关于在外对我的议论与流言,我是清楚的!说句实话我真的不想听,可谁知李玉这小子一天正经事不做,整天就帮我初期打听消息去了!每次一回来便一股脑全说给我听,就算不想听也全知道了!那小子顶着一张人见人爱的脸蛋,到处“招摇撞骗”!从丫鬟那得知了消息,便回来告诉我!而那些丫鬟被人出卖了都不知道,还乐颠乐颠的带糖给小鬼吃!   她们说我是会使用一种魅术,所以将陌逸勾的神魂颠倒!还有的说我死缠烂打才换得陌逸的同情!还有的说我死乞白赖的用什么在威胁陌逸!......反正是诸如此类的话,我就当左耳进右耳出了,谁叫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呢?   从门内走出一位步履纤盈的女子,举止投足之间真真正正的仪态万千!她朝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秋若,你快把衣服盖上!小心凉着身子,感染了风寒!”   “这么大热天的不会感染的!放心啦!”为了怕大家不懂,我就做下介绍吧!她就是小鬼的娘亲!   她不依,刚要再劝时,门口冲进一个人影。人还未看清,他便已到了我面前。“姐姐,姐姐,玉儿又得知了一个消息!”   我算是服了!我走开!不听还不成么?可刚要动身,陌逸这个白面狼进了门来。   “若若!”他刚一开口,旁边两人非常识趣的闪开了,把地方让给我们两个!   他一来,我懒筋又犯了,赖在椅子上根本不想动。他走过来,捡起旁边的披风,轻轻盖在我身上。“小心伤寒!”   接着他看见了院内摆着的几架奇怪的东西,开口问道。“若若,这些都是......”   “飞机!”--!~   “这就是你说的进入雪山的最好工具?”他非常疑惑,不只是他,我也非常疑惑。一下子兴趣来了,跳下椅子走了进去,用手掂量了一下,重量恰好!看来除了白帆布上被加了工之外,其他的还都算满好的!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来试一下便知道了!”   “哦?如何试?”   “走!随便找个高山!”然后我拖上一个“飞机”,往院外拉。吩咐几个仆人抬上,随着陌逸走了出去。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一章 雪山险遇(一)]   “若若,你看这儿可好?”   我顺着山下望去,是一片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肥沃土地。山也不算太高,风也还算大!我点了点头,“恩!这儿正好条件都符合呢!逸,看好啦!”   “哼!白痴!”后面传来一声冷哼!   对于东洛晨的话,我通常选择无视!冲着对面空荡的山谷,大吼了一句。“啊——!本姑娘来啦!”这是我在这儿的第一个发明,我能不激动么?   在他们两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趴在滑翔机上冲了出去!   “若若!”陌逸的声音竟有些嘶哑,似是担心的一下子扯住了喉咙。   “白痴!”东洛晨的话里有着极大的怒气!   我全都充耳不闻,小心翼翼的掌握着力度,随时改变着方向!滑翔机被我控制的四平八稳,趴在上面真的感觉像在飞机上一般!这下我懂为什么世人那么喜欢创造了!原来这就是这一种成就感啊!   眼见着我越来越远,而他们两个站在山顶上束手无策。陌逸的脸上都有了一丝惊慌以及一丝恐惧。东洛晨那小子红了一双眼,俊逸的脸庞是隐忍不住的怒气!   我在上面回过头再见他们时,他们已如两个小黑点,再也看不真切了!这一次的“飞机”做的,完全符合我心中的定位,这是让我非常高兴的事!绕着平原完全任意的让我转了一圈,突然心生捉弄一计。   调转方向绕着高山飞了一圈,最后竟出现在他们的后面!我心里正在想着如何去吓他们时,陌逸竟转过头看了过来。吓得我一下子慌了手脚,直愣愣的从上面掉下!   根本来不及害怕,就感觉自己被人拥入怀中!而抱住我的那个人,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想把我抱紧又怕太用力弄疼了我。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正是我所熟悉的!   直到平稳地站在地上,他都没有松开我。他颤抖的手将我抱住,动作温柔,可是我微一侧脸,可以看见他微曲的手指骨微微泛白。他的心脏就在我耳旁跳着。“扑通,扑通——”略微一数,竟跳了一百二十下每分钟!   “逸......”我转过头刚想开口时,却赫然看见他的模样,紧皱着眉头,眼底里是非常浓厚的恐惧!他在恐惧!可是一听我说话,那种感情很好的被他掩盖了。   “若若,好玩么?”还是一贯温柔如水的眼神,还是一贯宠溺的语气,可听在心里怎么就这么酸呢?明明担心的不得了,为何要强迫自己不去责怪我?宁愿自己胆战心惊,也不愿去责怪我一句!我真的想冲他喊一句,他这样我更难受!   这时,东洛晨也跑了过来,还未到跟前,就已经火暴的吼了出来。“白痴!你是不是想早死早超生?”   “我就是想,你怎样?”对于他,我就是忍不住想与他吵!   他红着一双眼,怵在那怒气难消的瞪着我。   “若若,下次......别再一个人了!”似是怕我生气,他的话小心翼翼,让我的心又揪了一下!   “恩!”为了怕自己再这样动不动就心疼下去,决定转移话题。“逸,进入雪山,就用我刚才这种方法!掌握一些技巧,谁都可以进去的!”   他一听还要用这个东西,抱住我的手轻颤了一下。“那......我们,共乘一架,可好?”   “恩!我们进入雪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别汗!我是真的不知道!   陌逸放了我下来,望着天际,略带沉重的道。“我怀疑他在雪山里藏了什么!据传,苏大爷子一直以来都善于古玩!有次他竟从外面得到了一快地图!这本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苏大爷子竟把所有知情的人都遣散回家了!而那些人,最后都离奇死亡,到了如今,知情的人少之有少!”   “你怀疑那是一张藏宝图?”一想起这,我就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要燃烧了一般!这可是激动人心的发现啊!   陌逸不负所望的点了点头。“前朝皇帝昏庸无能,不知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死前将一些财富全部藏在一个地方!”   “哦!我明白了!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去!”我兴奋的做出了决定!这是继“飞机”事件之后又一次可以让我有成就感的事!若是那山里真藏了什么,那这就是世上最伟大的发现!   “不准!”东洛晨的一句话又再次让我感到了怒气。   “你到底是我的奴隶,还是我的主人!”俗话有曰,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的气焰一下子灭了下去,红着一双眼,有丝妥协。“那你务必带我去!”   “啊!这个嘛......”   “即墨秋若!!!”他一声怒吼,通常他叫我全名的时候就是他快处于抓狂边缘的时候。   “到!”我赶忙回应,还做了一个军人的回礼动作,“请问公子叫小女子有何要事?”   “啊——!”我说的这句话毫无疑问成了一个缺口,他所有的怒气都烧了起来!看见他即将抓狂的样子,我在心里默念,怎么这小子越来越不可爱了呢?与初见时根本不同了,难道这就是日久见人心?   “我没说不答应啊!这么气干吗?”我无语的翻翻白眼,简直欲把他给气冯了!陌逸没再让我胡闹,用那双温情似水的眸子看着我。“若若,此去路途,凶险未知!或许有生命之忧,你还是别去的好!”   “凭啥啊!你去得我就去不得么?我偏要去!”   他见我一脸固执样,急了。“雪山常年冰封三尺有余,气候自是比外面阴寒不知多少!况且,若真是宝藏,那机关重重,其凶险程度,堪比洪荒猛兽啊!”   “不管!”对于他的这番话,我也采取无视......   “那如是没有宝藏呢?那若若岂不白跑一趟?不如我先进去......”   “若是没有,我权当进去避暑!”我态度强硬,决心毫不动摇!   他拿我没办法,那一双明眸又染上了一层忧郁!心有不忍,不情愿的说。“好啦!若是有危险我就赶紧出来这下好了吧?”   听我做出了退步,他这才笑了笑,可那眸子里的担忧却是没有隐去......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二章 雪山险遇(二)]   自从上次试飞的行动之后,东洛晨对我便是理都不理!其实也不能算是不理,而是根本无视我!不管我用什么东西去诱惑他都无济于事!他想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不跟我说话!   就连我教他怎么掌握"飞机"时,他都铁青着一张脸,只要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他身上的任何一处,他就想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赶紧跳开,跳开还就算了,竟不停地拍打刚才与我接触过的地方,那一副嫌恶的模样仿佛我是艾滋病患者!   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东洛晨!!!你到底什么意思!!!"哼!老娘不发威,你把偶当病猫呢?   经过我这一河东狮吼,整个庭院,大大小小的侍卫以及丫鬟全部呆怔在原地,隐隐可以看见嘴角在抽搐!其实在古代,女子当中,说话稍微大声则视为无礼,无德!可......除了本姑娘以外!   什么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的,包括青天白日,本姑娘都要把他们吼道西班牙去.让他们看看异国风情!   其他人时怎么想的我现在不想去揣测,可...东洛晨,这小子!!!竟然无视我!!!   他充耳不闻我刚才说的话,拍打完衣裳,还抖擞了一下,似乎那上面有太多的灰尘一般,然后视若无睹,竟直挺挺的从我身边走过!更可恨的是,他竟然......目不斜视!!!   "给我站住!!!"   他不管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某人,继续无视......   这世上有两种人是开罪不得的!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而兼并这两种"优良"品性的某人,正欲发狂,其后果可想而知!   上前一步,仗着身形优势,趁他防不胜防的情况下,一个踢腿,正中他的膝盖!可他毕竟也是习武之人,即使再突然,其应变能力之强让我不得不咂舌!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一个踉跄,愣是没摔在地上!   怒火冲冠呐!再也不管其他,手中的拳头早已招呼过去!好歹本姑娘先前多次拿过全国柔道冠军两次,亚军一次的角色!一拳过去,正中他的左眼,登时,眼睛旁泛红了一圈.   他怒极,趁我得意之际,一个擒龙手一把抓过我的手,背过身来,令我动弹不得!   他的眼神略带挑衅的甩了过来,或许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可哪成想......"哇列!你个忘恩负义,主仆不分,欺师灭祖,灭绝人性的家伙,你难道忘记谁是谁的主子么?"慌乱之际,口不择言!连欺师灭祖都骂了出来!   他闻言,竟松开我的手,抿紧着的唇微微泛白,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自知对付不了他,也不会得寸进尺,声音也放低了一点."哼!自从那次之后你便不再理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再次无视!!!   面对他的无视,似泛起了什么东西,酸酸的直扰的我鼻头发酸!"你混蛋!"再次开口,声音酸的状似怨妇.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惊掉了下巴!其实,我与东洛晨吵闹也并非一次两次,而几乎成了每天的必修课!但每次都是我强硬的拉着陌逸进来,才平息了下去!平常吵的时候,我那架势宛若要把一切都吼跑一般,哪有如现在这样的时候.   东洛晨一听我声音略带哭腔,顿时软下了表情,手足无措."你......莫伤心啊!是......."   我吸吸鼻子,望着众人,望着东洛晨,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估摸着谁听了谁都想找块豆腐自己撞死,或者把我撞死.   我说,"下次叫玉儿别这么捣蛋!竟往我衣领你塞大蒜!"   接着,再一次听见众人齐齐倒地的声音,特有规律!我无辜的扫视了一眼,扁扁嘴巴."要倒也时我倒!你们倒什么?快来个人帮我拿出来啊!"   说完还不忘掉头看一下东洛晨,只见他已跳出老远,对我在一次宛若无视!那模样,似乎恨不得在后背上,前胸上挂上一个写着"我不认识她!"的字牌!   一场恶搞,以东洛晨被打红了两只眼作为结尾......   再见到陌逸,已是几天后.正值黄昏之际."若若,你吩咐的物品都已令人寻来,若若可要视察一番?"   其实准备的东西也不多,只是几件特意找人做的御寒的衣物,是照现代的羽绒服地方法教给裁缝的!雪山嘛!不可能不冷嘛!其他的也就一些探险必备的!由于这里还没有什么高科技,连电筒都没,其条件的艰苦也同样提升了探险的难度!   "逸做得事,我还不放心么?"我的反问倒是让他一笑,多日来的辛苦都在展颜间消失不见.   "我们何时进山?"一问起这个问题,精神就有些许的兴奋.   "再过几日罢!这两日须得处理一些琐事!"   "恩!就我们俩么?"   "若若想让谁随着?"他笑着问道,轻啜了一口茶,尽管他的那一身白衣因几日来的辛劳沾上了一些尘埃,可是咋还觉得他就是一飘飘乎,欲羽化而登仙的人!   真不愧是牛人!我只问了一句,便知我的意思!"恩......这个......东洛晨......他也要去!"   "恩!好!"他干脆的应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嘎?间接点不行么?非得这么直接!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在乎呢!"   他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的看着我,欲把我看的心虚!   "好啦!你在乎,在乎,在乎的要命!"实在受不了他那模样.   他站起身,儒雅的动作尽显风流.站起身的他,足足比我高了一个脑袋!我先前就特纳闷,这古代男子营养还真好!一个个杵在啦,啦就可以当一排白杨树了!不喜欢仰视人的感觉,刚欲抬腿向后退一步.   他轻轻的用下巴抵住我的脑袋,手轻轻的伏在我肩头,眼神一瞬不瞬的望着我.啦模样似乎我一个皱眉,他便会立马放开一般!他这样的小心翼翼,谁还舍得皱起眉头呢?更何况他长的是个绝对的大帅哥啊!   闭上眼,享受他如水的温柔.   "若若!此去路途凶险未卜,是福是祸,你我都是不知!可你依然选择陪我进去,这份情,逸定当铭记于心,永不负你!"   我有些心虚的抿唇微笑,担心他是有一点,但其中也有对那藏着的东西的好奇!   "傻瓜!"温柔的骂出声,心房填满的甜蜜连带着那一丝温馨随着骂声溢出!   他仿佛故意气我一般,问,"傻瓜是何意?"   若是你们见谁当场吐白沫,那一定是我咯!不过,这是想象的!我可不干那么损形象的事!"就是傻子的意识!"   他点点头,遮掩不住的笑意洋溢着风采."恩!我记住了!"   为了避免教坏祖国的花朵,我好心的做了详细的解释,"那个...若是两个相识的人,被骂这句话,那便是带点宠溺,绝非骂人......若是不相识的人...啦便是骂人......"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感觉上越解释越乱!   可是......牛人就是牛人啊!我解释的这样糟糕,他也能听懂啊!"恩!我记住了!"   "明白了?"   "恩!"   打心眼里,我特怀疑他真的明白了!因为上次我说"有席梦思么"他说,有.可是他又不知那是什么!所以,我觉得他是在哄我开心,故意说自己明白了!   "真明白了?"   "恩!"   "那好,学来我看看!"   原本以外他会像平常一样,笑着说.可是他特听话的点点头,下巴重又抵在我脑袋上,微微低下,像在嗅我的发香,轻轻闭上眼,启唇,说,"傻瓜!"启唇时上扬的弧度,带点满足,带点幸福.   我一怔,知道幸福是什么样子吗?就是现在,你喊一声傻瓜,我都乐翻了天的样子!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三章 雪山险遇(三)]   两天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以说如白驹过隙,也可以说潺潺细流!   陌逸从上次说我傻瓜之后,就一直没出现!我不喜欢约束别人的自由,就好象我讨厌别人规划我的人生一样,我明白越是约束,那两个即使再相爱的人也会殊途同归!所以,对于陌逸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丐帮帮主,对于他为何对那些宝藏表现出乎意料的热衷,对于他为何会奇迹般的答应做我的夫君,对于他为何对我与东洛晨之间小打小闹的无视。这一些,他不说,我自是不会问!   倒不是因为不在乎,而诚如我上面所说,正因为不想殊途同归,不想往日的美好到头来不过是一枕黄粱,不想情爱更迭,最后只沦为记忆的几声唏嘘!   "若若``````"一声轻轻的,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而打断我思绪的这个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是谁!除了他,没有谁会叫我若若!   "恩!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意气风发的模样让人真是忍不住......打击一下!"那指南针做好没?"   他的脸霎时阴郁了起来,"无人会做......"   "没有那个东西啊......会比较麻烦呢!真怕我们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故作痛心皱眉的表情,让他受挫一下!   他微怔,突然笑笑."若若,如是我不信你,自是不会将这般重大的任务委托于你!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对于若若的聪慧,我实在是无法置喙啊!"   听完这话,想也不用想,我脸定是绿了一半!心中暗骂,真不愧为白面狼,一顶高帽子仍来,砸都砸晕了!   不再与他多逞口舌之能,知会了东洛晨一声,便领着东西开始出发!   站在高山之上,烟斜雾横,雾气氤氲,根本看不清对面雪山的方向,只能依稀凭着感觉找到位置!当然,看不清只是对于我而言,对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时值九月,序属三秋的天已开始渐渐变冷了,即使与雪山隔了很远,也能感觉到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   "若若,都备好了!"   转过头看时,他们两人早已蓄势待发.陌逸看向雪山的眼神,有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是猎鹰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猎物."逸......!"   他不解的转脸看我,那种表情已如潮水一般褪去."怎么了?若若!"   变脸之快,让我差点以为刚才产生了错觉."没什么!走吧!"   踱着步子,走向陌逸身边,与他共乘一架&39;飞机&39;.心知雪山里定时凶险万分,于是衣服也换成了在现代常常穿的衣服!为了这衣服,我基本是是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去教裁缝!好在,这是一座城池并非小镇,懂得的人自然更多!   一身黑色劲装,从上到下是紧贴身躯的!头发也不再系繁琐的发髻,而只是简单的扎个马尾,再用簪子挽住!我的这一身打扮,刚走出门时,便把丫鬟吓了一跳.陌逸再见到时都有些不自然的干咳,至于东洛晨早就恼羞成怒的跑开了!   那时我就特别郁闷,最后已问才知道,再衣服对他们来说是怪异的!但又因衣服紧贴身躯,凹凸有致的身材显而易见!他们何曾见过女子穿成这样露骨的?   "记住我先前教你们的技巧!现在,我们走吧!"说完,陌逸看似缓慢的步伐,却是比冲刺的东洛晨更是充满力量!   我本以为可以随心再空中转个一两圈,可谁知陌逸的几个降落,我人便已再雪山之上!   早知他这样强悍,我当初干啥药费那么大的功夫去做这个滑翔机啊?心下不满,嘟起嘴望向陌逸."你几个降落便可以上来,当初干嘛让我去做这个&39;飞机&39;?"   "若若有所不知,若非你这个&39;飞机&39;为我减缓了降落时的速度,我也不可能这般轻松的!"   他轻松,我倒不奇怪,可......   转过头,对这旁边正在整理衣服的男子说,"你怎么可能也这么轻松?"   他没又多理,只甩来一个白眼以及一句"白痴!"   东洛晨能这么轻松着实让我费解!纳闷之时,陌逸好心的作了解释."若若,今非彼时,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可他.....这才将近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怎么能......"   "洛晨天资极佳,勤奋好学,进步自然神速!"他淡笑着摸摸我的头,心情似乎极好!   东洛晨此刻却全然没有被夸人的自觉,反而神情高傲的看也不看我一眼!都说古人谦虚,咋正就没从他身上看出一点?郁闷……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四章 雪山险遇(四)]   不再多想,吩咐东洛晨将两架滑翔机都绑好,免得被风刮走.这时,才开始打量四周,悬崖峭壁,整个山峰上早已看不出其他颜色,只有白晃晃的一片,被太阳照得,刺的眼阵阵酸痛!我与他们所站的地方,不过是一个凸出来的石块的地方,在整座山峰上,算是少见!   旁边岩壁上结起的冰都可以隐约看见人影,虽看不太清,但至少也能看清颜色!   光看这光景,就感觉有种凉意袭来,不知算不算心理作用,反正我已经开始有些瑟缩了!陌逸站在旁边,白衣飘飞,我心里又开始郁闷.他穿的那么清凉,怎就不见他说"冷"呢!到底是习武之人!心底已经开始考虑出去之后是不是也要向他学习一点!   "若若,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就如一阵风,不见了踪迹.   我望着冰中的自己,缓缓走近,那一眉一眼,挑眉时的弧度,一切都是那样熟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现代,而眼前的便是一面水银镜.   冰面上反映的人儿,挑眉时尽显英气,微弯的唇温文儒雅.一双眸子此刻却茫然无焦距,似再回忆什么!这个模样,像极了......同胞哥哥秋落!   东洛晨在不知不觉间已站在我身后,"你......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再四周只有风声的这儿,微现突兀,一下子惊醒了正处于回忆中的我.说不清是因他突然出声还是为他突然语气中的温柔以及担忧所惊醒.   他望着冰上的我,眼神中的那种感觉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他时的感觉.那是再思念,那感情,是思念者特有的那份孤寂,恍惚之中,回忆竞如潮水一般涌来,击得我措手不及!   他的声音在四周只有风声的这儿,微显突兀,一下子惊醒了正处于回忆中的我。说不清是因他突然出声还是为他突然语气中的温柔以及担忧所惊醒。   他望着冰上的我,眼神中的那种感觉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他时的感觉,那是在思念,那感情,是思念着特有的那份孤寂,恍惚之中,回忆竟如潮水一般涌来,击得我措手不及!   妈咪对我的温柔责怪,哥哥秋落与我的点点回忆,大哥对我的冷酷温柔,与五弟的吵嘴``````突然之间,感觉有种感觉在慢慢吞噬我的心灵,有些恨!恨苍天弄人,又有些不甘,对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又有点```,思念``````   "咳咳!"一声干咳打断了我的思绪,转过脸,只见陌逸正站在不远出看着我们,东洛晨像是突然触到了什么,状似无意的走开我身边。   这时,陌逸才走过来,仙人般的面庞上看不出一丝怒意。他还是温和如玉的叫我“若若”,突然之间,望着他,我感觉我特别不懂他!或是从来没有看懂他!   从开始第一次看见他,他让我莫名奇妙的做了丐帮五代长老,第二次看见他,一下子脑门充血让他做我夫君,也就是BF的意思,他微笑着答应,只不过两眼,他便答应了!   温柔似水,柔情万千,看似无害,可是沾染上了确实很难再次全身而退了!很不幸,心底泛起到那一阵阵轻微的扯通让我不得不承认,对他,唯一沦陷!也许是从他笑若桃花开始,也许是从他那飘飞的白色长袍开始,也许是从他对我说“恩”开始······   脑海中不断回忆,这些天来的点滴,他接住从“飞机”上掉下的我时,手指颤抖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腰侧,一点一点侵入身体,占领心房!可是······这样的他,我发现我有点看不懂他了!他那一天的担忧之色,恍如昨日,可他现在对于我与东洛晨的接触却是······   刚才当东洛晨一句话惊醒我时,无意发现我与他的距离。几乎可以不近,他低头细语,我微微侧耳的聆听,这一幕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对于这一切,陌逸这个顶着我未来夫君的男子,确实可以不闻不问,状若慰闻!他······是不在乎还是对我太放心?······   先前的那种兴奋以及轻松的感觉,顷刻间消逝。闷声问到。“可有什么表现”不出口不知道。一出口吓一跳。带有浓重的鼻音。好象刚才哭过一样!`   陌微征施即笑的云淡风清,但他眉头微蹙的这一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   刚才我已绕着整个雪山大致巡视了一翻。惊晓一些诡异!~   “诡异?”他的这一句话将东洛晨吸引了过来。开口抢了我台词!   "恩!着实诡异整个雪山完全别罩在烟雾之中。目光所及处只不过短短几寸长而已!~"   我的心一阵狂跳头皮有些许发麻。乖乖。若是来连他这样武功高深的人。可见度还是这么低。那更换成我。估计有个石头摆在我的面前都会撞着吧!`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五章 雪山险遇(五)]   "那我们在这怎么什么都可以看见?"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陌逸也抬头死下看了看,说."此地处于蜂顶,蜂顶四处,雾气较少!越往下,雾气越多!"   东洛晨与我皆是一阵沉默,若真如他这样说,那么入口我们便不可能找的到了!   陌逸也不再言语,却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羊皮,铺在旁边一块平滑的冰面上.我好奇的走去一看,顿时愣住,......这...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在墙上所看见的吗?他...怎么弄到手的?莫不是将那墙偷了回来?可是我捣鼓了半天,那墙里砌在另一座墙上的.若要搬走,除非拆屋!   可是从那之后,并未听说有屋子拆了啊,只听说有房顶被炸掀的!那么...难道他是半夜潜进去,然后临摹出来的?   他似是看出我的疑惑,好心的开口解释道:"只不过是孩提时学的一门左道,有了过目不忘的本领!"   牛啊!他这句话差点气的我吐血啊!怪不得哥哥说人比人气死人,果然不错!过目不忘这一本领从他口中说出,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这对与比较善忘的我来说,不得不是一种打击啊!   郁闷的盯着羊皮上的地图猛瞧,恨不得在上面瞧出一个洞来!   东洛晨也走了过来,盯着地图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指,指住其中一块说."这...有古怪!"   陌逸笑着点了点头,轻拂衣袖,身上那一件外袍已到了我的身上.我一阵错愕之后,更多的是感动,感动他的细心体贴连我微颤着的动作也能感觉到.   "这儿,便是雪山!"   东洛晨了然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儿较其它地方都要粗略,只不过几笔带过,可其它的地方却是太过详细,连小巷都刻画了出来!”   心知他是在为我解惑,听的更加专心了!   “的确如此,于是我便怀疑到了这!但更让我确定的,却是这一句话!”陌逸看着羊皮一眨不制的说着。   “哪句话?”我刚问出口,一阵微风吹过,说的微风,却是冷的我鸡皮疙瘩全部出来了!只是心思放在他们的谈话上,并未觉得太冷了!   “你看这.....!”陌逸修长的手指一直从最下面的始端,慢慢上滑!行云流水的样子,仿佛他的眼前并非一张粗糙的羊皮,而是一张精致的上好薄纱!   看似无章的动作,却经过他这一下的带动,眼前赫然出现出现了两句诗!   “卧...龙...山...上...卧...龙....现,水...滴...洞...穿...凤...舞...沙!”随着他的指尖透露的信息,随口念出的诗句,却是让几人一怔!   我回味着刚才那两句诗,非常浅显。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可是,藏的这么深的一句话会这么简单就了事吗?我的直觉告诉我,并非如此!   这时,东洛晨再次开了口,“卧龙山?莫非指的便是雪山?”   这不废话吗?甩了个白眼给他!   陌逸却煞有介事的站起,飘飞的衣衫,在四周都是一白色为主的地方,显得非常柔和!这样的她仿佛与四周浑然一体,有种超然物外之态!   “雪山又名卧龙山!在前朝还为殆尽之时,雪山并非现在这般模样!而是郁郁葱葱,于寻常山毫无分别!只因山势犹如飞龙盘踞,于是便有了卧龙山一称!后来,前朝毁灭,房屋坍塌之间,卧龙山悠然雾气弥漫形成了如今之态!缘与平日来往者甚少,于是,雪山何时起的变化,晓理者寥寥可数!后来,遂改名为&39;雪山&39;!”   陌逸的这一段解说,到令我不奇怪!知道者寥寥几人又如何?他是堂堂丐帮帮主,丐帮人散罗天下,消息自是最为集中的地方,他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他说:“知情之人,我也是略知一二!可今日,洛晨知道此事,却让我不禁奇怪!”这话若是让他人说出来,那可是十之八九的挑衅!可是从他嘴里说出,却是听不出半点挑衅!有的只是无限温柔和些许兴趣索然的味道。   东洛晨状似惊奇的看了他一眼,一口否定:“不!我怎知晓?只不过是猜猜罢了!”   我一下站起,不想再让他们争下去了!“好了!先不说这个!快找入口,难道你们没发现这儿越来越冷了吗?”我抱着陌逸刚披在我身上的外袍有些瑟缩!   我这不提还好,一提把他们两的思维都拉了回来,东洛晨皱了一下眉,皱眉时才发现竟然动不了!眉头上已然疑固了一层冰!我怀视四周,不停的搓着两只手臂,希望能让冻木的手臂恢复一点知觉!   陌逸站在边上,动也不动,两只手,手掌伸直,笔直垂与腰侧,这动作不是很自然,仿佛是刻意的!他身上结的一些薄冰也不比东洛晨好!或许是因为他功夫最高,脸色并非异常,哪像我,估计现在嘴唇都紫了!   陌逸身上不时有白雾冒出,这一现象也让我猜到他那动作的含义了!当即不再管他,心里全放在这个鬼地方上了!   先前刚刚降落时,除了有一点点冷的感觉,其它都没什么!兴许那一点点冷,都是由于看见冰而引起的条件错觉而已!可呆的久了,才发现温度在不断降低!!!他们两个讨论的忘乎所以,没注意到!可是我注意到了,这温度降低的速度,非常之快!估计一分钟能降下0.5度!!!   这样的速度若是再不离开,恐怕我们三人都将结成一座座冰雕,屹立在雪山上!想到这,心里一阵恶汗!   突然,一股热流抱住了我,接着仿佛掉进了一个非常温暖的怀抱!萦绕在鼻尖的清香,让我想都不想便知道是谁!但还是免不了一阵错愕,开口问道:“怎么了?”   陌逸抱紧我,淡然一笑,鼻尖似乎有汗珠冒出,可刚冒出,被迎面吹来的风一吹,便疑固在了鼻尖!妈妈眯啊!现在看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了?   “若若不喜欢这样么?”望着我,晓得一脸宠溺。   “不是!我问的是.....你前面不是在运气驱热吗?怎么突然又...”   他听后,又是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因为若若冷啊!”   “可是...那怎么不一开始就...”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初始便过来的话,身上是冷的,依然会冷着若若的!”他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轻扬的嘴角笑得一脸灿烂,笑意直达眼底的宠溺。   可我却被他的这番话呆了,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无法用文笔把这种感觉描写下来,觉得用任何词语来写出来,都表达不了那种感觉,反而破坏了那一种触动!   这算不算以前看过的一篇小故事,记得不清楚了,只能略知大概。一位母亲在地里干活,不一会儿工夫,鹅毛大雪就纷纷扬扬临近,她急忙赶回家,疾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家。未进家门,就听见孩子在哭,急忙走进屋,孩子向她扑来。但是她没有把孩子抱起,而是拿走扫帚。扫掉自己身上的雪花,她怕孩子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点点寒冷!   而如今,陌逸也算这样,来自他胸膛的温度伴随着一声声有节奏的心跳声,瞬间击破心理所有的防线,直达内心最底处,引发一觳又一觳来自最原始的感动!情爱更迭,早已冷却的心,却让他再次鲜活了起来!   不容我再感动,这四周的温度已越来越低!先前陌逸为了运功让自己体温升高一点,身上早已出了些许汗,再呆下去,怕他全身都会冻结了!   “先离开这!”   拿起旁边的羊皮地图,顺手拉起陌逸向外走,另一只手也下意识的拉住东洛晨跑!东洛晨怔了一下,半天回不过神。陌逸却反手,温柔的执起我的手,带头跑起。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六章 殉情?]   站在悬崖边缘,下面全是白雾弥漫!先前进来时没注意,可现在一看,怎么越觉着这雾怪异,而且有份异样的妖娆!   陌逸停住,现在没路了!他立在那,望着我,似在等待我作决定!   在这紧急时刻,我也不磨蹭,当即拍案,“往上吧!”不知怎么,我只要一看下面,就觉得胆战心惊!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陌逸去东洛晨互递了一个眼神,便抱住我,运气,双脚踮起,欲离开地面,跳起!可接着奇怪的事发生了!一贯武功高深莫测的陌逸在此刻,不管怎么运功,愣是跳不起来,一张俊脸闪过一丝讶色。鼻尖的汗珠又开始渗出,接着疑固!   他的这一不寻常的举动引的东洛晨望了过来,有些不解。   “怎么了?”我关切的问道。   陌逸原本拉住我的手,手心中全部浸透了我的手心。他冲我一笑,笑容还是温柔的,可是他眼底的一丝焦急,却是让我看的真切!   “不知怎么,轻功使不出来!让若若担心了!”   他这哈说的轻松如常,可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们!东洛晨眉头撅紧,望着上空。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   这时,四周的温度以我估算,大概有零下十几度了!再不离开这,像我们穿的这么清凉,定会冷死在这!尽陌逸运功保持体温温暖我,可我身上还是不争气的一个劲哆嗦,额前的青丝早已结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细碎冰花!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哆嗦的说道,陌逸一直在努力运行轻功,可奈何身上像被压着什么似的,就是无法升空!   听我这么一说,东洛晨向我看了过来,我赶快撇开脸,刚才无意中从冰中瞥见自己的模样,现在嘴唇早已被冻的乌紫,难看的要死!撇过头,我不知道东洛晨是什么表情,再看过去时,一下子心脏停止!   转过头看见的一幕便是东洛晨运起轻功跳起的那一刻!他一下子跃起将近七、八丈,而且见他表情基本没什么变化,有丝诧异他为何可以跳起。   刚向开口询问陌逸时,漂浮在空中的东洛晨却突然从空中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一样,坠势之猛,令我们两人措手不及!眼见着他要从空中坠下,向悬崖深渊坠去!   蓦地,心脏停止了!这一刻,似乎时间放慢了一般,他下坠的速度缓慢,他眼底的惊恐、呆怔、以及望着我的那一种不舍都一清二楚,一下子眼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刺痛了,酸酸的胀的难受!   “若若!”一声凄厉的声音将我的精神唤了回来,一下子惊醒,才知道自己的身子在急速下坠!下坠的速度,快的让我来不及看清陌逸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声音听出他的彻底失措了!   原先围绕在山峰的烟雾,轻烟弥漫,层层相连!可是我下坠的身体冲破了云雾!薄冽的风刮我来脸生疼生疼,而四肢似乎已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身上披着的是陌逸脱下来的衣袍,在此刻在一袖里仿佛有千万只白鸽在不断拍打!   奇怪的是,此刻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尽管我深知,坠落后,我定当死无全尸、粉身碎骨、面目全非!可是我就是一点害怕有没有,因为......   有一个影子正以更快的速度过来!望着那个已经可以隐约看清的人影心下叹息,又有种无名的感动!他每一次都会在我害怕之前,便将我保护起来,不让我担心受怕!   近了!还差约几米的距离,我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一眉一眼,看清他微皱的眉。看清他眼底的感情!   亲爱的陌逸,这一刻即使再聪明的我也已看不透他了!若先前说我对他的了解程度是他身上的一个部位,那么现在,怕最多只有一个手指那么多了!   “若若!”语音刚落,他便已将我抱个满怀。左手奋力用剑刺入旁边的悬崖峭壁之中,顿时火花四溅,却算是比较成功的阻止了下坠的速度。   勉强悬挂在峭壁之上,抬起头再看陌逸时,被他额上斗大的汗珠吓住,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发觉我正看着他,低下头,璨然一笑,“若若,毋须担心,我们会安全的!”   我点了点头,不敢用力,怕用力过猛引得快要遥遥欲坠的我们一起坠落下去!我们现在的位置,我想应该是山峰的中间了,或许快要到底部了!雾已快接近厚重的程度了,抬起头看他,他的轮廓都已开始隐隐约约的出现了!   刚一皱眉,只听得陌逸有些如释重负的说道:“若若,你看,旁边不远处有一个树藤!”   树藤?这么冷的地方会有树藤?还未想清楚,陌逸已经开始提气跳了过去,吓得我一个激灵,忙道:“先别过去!看看!”   说句实话,我觉得这冰天雪地里能长出一跟绿油油的树藤着实怪异的很!   他倒是很听我的话,仅管手臂上握住的剑已经向下滑了一点,但是没有急病乱投医的跳过去。这多多少少又是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一点点满足!忍不住开口哂道:“难道你不怕我突发奇想,想与你来个殉情,所以才故意叫住你,让你不跳么?”   本以为他会一笑了之,谁知他的眉眼间开始有种叫做慎重的感情在开始弥漫!因为看不清楚,可是隐约还是可以感觉得到的。“若若,我......陪你!”   一下子蒙了,他却轻轻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知道后面即将发生什么,心里有份隐隐的期待!   过了良久,他却不曾动作,就在我快要怒骂他时,突然有一样温暖的东西覆盖在唇上,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却带有一些颤抖。   手上握住的珠钗由于情动,从松开的手指缝中滑落下去,坠入崖底。   幸福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会让你心脏一下子跳的极快,洋溢着一份满足的甜蜜!为我一分钟心跳一百二的男子,就在这一刻,我们殉情吧!   主动回应他的吻,用手紧紧的抱住他,左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攀上他的左手手腕,就这样轻轻地拔出了插进峭壁上的剑!   “我们......殉情吧!逸可要在奈何桥边等我哦!”轻笑出声,抱着他,直线下坠。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七章 幻觉?]   整理了一下衣裳,四周的雾已经浓的连就在眼前的那男子都看不见!前面是看不清,现在是看不见了!嘴角含笑的看着旁边,虽只能看到白雾雾的一片,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就在!心里已经在幻想他在错愕的表情了。   果不其然......   “若若,又被你玩弄了一次!”十足宠溺的语气,专属陌逸的!   “呵呵......”我已吃吃笑开了!其实刚才掉下来的珠钗是我故意的!那时,插在峭壁上的剑早已不堪重负,多待一分钟怕也会坠下来,何不赌一把?珠钗扔下只是为了测量高度,通过回声来计算,确定高度在安全范围内,自是不用担心什么!而最后的那个殉情确是真的在耍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压根就没打算责备我,只是当他说出句话时,我第一次觉得怪异,甚至能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头皮立起了多少疙瘩!   他说:“若若,你......为何跳崖?”   他问出这一句,我才想起了东洛晨!!!   "东洛晨呢?怎么没见他?逸,刚才你有看见他吗?有吗?"急的差点语无伦次了!陌逸脸上什么表情,我看不见,也并没多猜.   "若若,为何要这般说?洛晨一直在崖上好好的......"   "崖上?"脑袋一下当机,半响反映不过来!   他似乎点了下头,又似乎看了我一眼,声音中也开始有些质疑了."若若难道不知么?适才发觉阴冷时,你拉着我们一起跑在崖边,却半响久立于那,形同傀儡!转眼,便跨开步子,跳了下来......"   说真的,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在东洛晨家的感觉,阴森森的,恐怖极了!连这些风吹在身上,似乎都能引起一阵寒颤!   他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双手摸索了过来.当他的手抱住我时,我已感觉不出是他的抖还是我在抖."若若,当时......"   他恰如其当的止住了话,大概也是察觉了我的异样吧!"我......当时看见东洛晨掉下了崖,所以我......"   "洛晨坠崖?"   "恩!当时,你轻功竟然失效,无法使出!而东洛晨却一下跳高了七,八丈,接着呼的一下坠了下去......"   他抱着我的手突然一紧.我的脑袋已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早已没有那么一丁点的空暇来猜测他此时是怎么想的!现在我的脑中,只有两个特大型的字."幻觉!"如果刚才陌逸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我出现了幻觉!   如果那真的是幻觉的话,也未免太真实了!那一刻,东洛晨的眼神是那样直击心底,带给自己那么大的震撼.他的眼神里透露的那么真,那样切,这是幻觉能够引起的吗?   "逸,快掐一下我!"   他依言,抱紧我的手,循上了脸蛋上.他似乎掐了一下,可......我竟然没感觉到一点疼!!!这么说,现在......又是幻觉?!!   整个人仿佛就立在那,开始形同周围的冰,一起冻结,一起凝固!心里发毛的感觉我可以忽略不管,就连头皮发麻的感觉我都可以强逼着自己不去想,可从脚底泛起的一圈又一圈的恐惧开始从脚底蔓延,形成的觳占领心房的过程是很恐怖的!   当恐惧包围全身的时候,四周的一切又都开始模糊起来,渐渐变暗!现在唯一的感觉怕只是恐惧与迷茫了!   "若若......!!!你怎么了?"   陌逸的声音将我惊醒了,目无焦距的看向他,都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大约位置了.   "|若若......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喉咙像卡着什么东西,说不出话!如果这也是幻觉,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让我再去确认这个真实性了!   正乱想着,陌逸又开始说话了."若若.....你今日行为着实怪异的很......"   "唆---"似乎是一个重物急速坠地的声音,像划破虚空一般的刺耳.陌逸向上看了一下,抱住我的手一松,想必是去接住那东西.   本想叫住,怕那万一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转念一想,现在是幻觉,还怕什么重物压身么?   可是,接下来我就后悔了,悔的我心肝连同肠子都青了!   随着那重物的坠下,我也做了生平第一次人肉垫子!刚巧不巧,那东西正好砸在我身上,搞的我大白天里看见的是满天星光.   疼,是我唯一的反应.可我的第二反应,就是想笑!想不顾一切的笑,不管背上的疼!前一秒还以为自己身在幻觉中,无法自拔,可来自身上的痛,却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了!这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我怀疑再多个几次,我就准得成个疯癫!   想着,不由笑出了声."呵呵......"   "白痴!你为何发笑?"   这个声音是......不用多想,必是来自东洛晨,可......这道声音是从我上面发出的,那也就代表......   "东洛晨,你他奶奶的还不给本姑娘站起!!!"一声河东狮吼,在山峰里回荡了不止几次.一下子惊得似乎有鸟扑打着翅膀离开的声音.可这鸟也未免太大了,扑打翅膀的声音随着回声,在山谷中荡了好几次!   可我身上那人仿佛没有神经一般,不但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坐在谁的身上,也完全没有要站起的觉悟,竟低笑起来."呵呵......我先前以为,你真的变白痴了!"   "东洛晨!!!"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八章 夜探仪]   也不知是我吼的那咬牙切齿惊到了东洛晨,还是陌逸看不过去一把将他拉起了.反正我身上的那份重量,消失了,给了我无比的轻松.   现在,我才明白,山谷内的空气原来是这般新鲜!当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时,心情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当然觉得现在的空气特别新鲜咯!   连忙站起身,冲着东洛晨的方向甩了一个白眼,问出了心底一直想搞明白的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女的?”   看不清周围的事物,所以一切都全得自己去猜测。见他许久未曾说话,以为他一定开始在心里忏悔了!可是......我忘记了一句千古名训,那便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酷酷的仍来一句,“你哪有大家闺秀之态?”愣是将我气的直欲喷血。   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东洛晨,你姑奶奶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女的!”说完,简直恨不得脱了衣服让他瞧瞧本姑娘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可是,即使再开放,也还是觉得这是一个下下策!   许久未说话的陌逸,突然一把揽过我的肩,拥我入怀,仿佛恶作剧般的又冒出一句。“若若,饿了么?”   这一刻,我开始怀疑陌逸上辈子一定是我的仇家,或者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于是他这辈子,随便一句话,便可让我哑口无言!   他见我不再说话,呼吸也不再紊乱,开始解释刚才那一现象了。“若若,适才,你究竟遇了何事?”   经他这一提醒,原本是浆糊一样的脑袋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整理思绪。可是奈何想来想去,脑中就是浆糊一片,根本想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算了!只是......这雪山实在是怪异的紧!”   我这句话,马上换来他们二人的同意。东洛晨也不再跟我拌嘴,说出的话多少带了点凝重。“确是如此!几息之间,便可冻成如此,实在有些须匪夷所思!”   “若若刚才的坠崖,想来必是由于其怪异而发生的吧?”陌逸的话算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心知是因为这雪山作的怪,可是想不出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刚才我们所站的地理位置,亦或是刚才我们的到来,触发了雪山的某种机关?这个怪异之处必须得弄清白,不然这样的幻觉再来几次,恐怕我们的小命都该提早去见佛主了!   “这...是哪?”   东洛晨的疑问将我的思绪拉回,可又重新让我的神经绷紧了。“逸,你可知雪山高约几丈?”若不问清楚,我怕我们这时只是站在一个突出的石块上,一个不小心还是有机会掉下去的。   陌逸似乎刚想说什么,可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那声音,似乎有一群大雁飞过一般。可......似乎不止一群!!!   陌逸猛然抱住我,趴倒在地,随即又是一声扑在地上的声音,想来应是东洛晨!   那几群大雁堪堪从我们的头顶飞过,若刚才我们都没趴下的话,怕是要相撞的吧!当那群大雁飞过之后,我才知晓什么叫惊心动魄!我甚至都有种感谢雾这样浓的感觉了,因为看不见,怕的程度没那么大!   那群大雁,光听声音便可知道,绝非普通的大雁,又或者不是大雁!那个头不仅是一般大雁可以比拟的,甚至连它们飞过时,翅膀扇起的风刮在脸上都是一阵生疼,似乎被利刀划过一般。   待得它们飞过去许久,脸上的疼痛才稍稍减轻一点。陌逸将我扶起,尔后对着我们说,“此地不宜久留,那些牲畜还会再犯!”   “逸能看见它们?”他竟然说出这话,那么我就觉得他应该能看见它们。猛然想起前面他在上面说过,他可以看清身边几丈内的事物。   “恩!勉强能看清!”   “那...它们是什么?大雁?”   “大雁?”他的声音内包含着几分不解,许是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可我也懒得解释。因为我想起了一样东西,一样可以让我摆脱看不见这一困境的东西。   腰侧上别的是穿越时随身携带的手枪,一共六发子弹,可那夜在苏府浪费了一发,大腿内侧放的是一把匕首,是大哥在宴会上送的生日礼物,可一直别在头发上的发夹......这样东西便成了我现在的宝了!   那是爹地分发给我们六兄妹的一种夜探仪,之所以分发给我们这个,只因为即墨家族财大业大,窥视的鼠辈定是极多!这种东西,也是让我们在特殊情况下防身用的!现在才记起来,真想骂自己一声白痴了!   从后脑勺侧于左肩处的地方,取下那枚发夹,别在耳侧。这是一枚比较精致的发夹,上面镶着一只彩蝶,翅膀上下都是由钛钢制成,而且翅膀上的花纹是由纹丝大陆上顶级的大师倾心而作。上面镶嵌的晶石说是独一无二也是可以的,毕竟这个年代,这种晶石,他们应该都没见过的!   陌逸侧目,对我的行为有些疑惑,我心下好笑,思付,让你吃惊的在后面呢!   左手轻轻一按,别在耳侧的蝴蝶发夹仿佛通了电似的,一阵流光异彩沿着蝴蝶的花纹流转了几个来回,接着从尾部延伸出几束红色的光丝,刚出现在空中便瞬间疑固,疑固下来的样式,恰恰有如一个镜片!   一个红色的,隐约可以当成透明的镜片!一端连接在蝶尾,其它,整个悬于空中。   我抿春轻笑,把这个镜片,戴于眸前。四周原本迷茫的一切刹那变得清晰起来。什么白色的雾气,此刻在我眼里,就如一片浮云!   “若若,这是......”   “此物名为‘夜探仪’,是我家乡的产物,在夜里戴上它,就有如白昼!”介绍这东西时,说句实话,心里倍感自豪!   可......当我瞥见四周倒挂的东西时,哪还有自豪感啊,胆儿都吓破了!三魂七魄,少说也飞了两魂!   [【卷一:自在飞花】:第二十九章 蝠鲳(c ang)]   妈妈眯呀,虽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可......贱老天,你也不用这样吓我吧?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去西天陪佛祖他老人家的说!   饶是我向来以胆大自居,可是在看见这些怪物时,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咽下一口吐沫。   陌逸突然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若若,别看!”   呜呜......我也想啊!可是都已经看到了,连身上直起的汗毛都在作证,我哪还能继续自欺欺人?   “白痴,你究竟看到了何物?”东洛晨有些焦急,可耐何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得在那急的团团乱转。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吞了口口水,又向旁边看去。   四周全是冰封的世界,结起的冰将我三人的身影反映的似有无数个。那些怪物全部悬上以及旁边一棵老树上倒挂着。一个个张着硕大的翅膀将它们的身躯包住,只露出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   这类生物,仔细一看,发觉有点想蝠鲳!在纹丝大陆上,这种生物只存在于传说中!因为爱好的关系,我对这种生物还算颇有研究!是蝙蝠的一种,样貌比蝙蝠更加恶心!这类生物是两栖动物,打小就是吃腐尸以及腐肉长大的,最爱吃鲳鱼,一般生活在深水边!   只是从书上看到的蝠鲳完全没有这么吓人!它们不止比描述的要大几倍,足足有我半个身子高。特别是那双眼睛,直盯着你就仿佛盯着碗里的肉!它们比一般的蝠鲳还要嗜血,当看到它们的眼睛可以知道。而且,我从它们的眼神中看出努力另一中信息......   饿!!!   它们非常饿!   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敢轻举妄动,一偏偏在心底搜索所有有关它们的信息。   “若若知晓它们是何物?”   点了点头,张嘴为他们讲解。可一张开嘴才发现早已吓得口干舌躁,唇边的笑多多少少带点对自己的嘲笑。“它们名为蝠鲳,以嗜血为生!身上的翅膀尾端都有倒刺,一旦被它们飞过时近身,后果不堪设想!最需注意的是,那倒刺上还有剧毒!......”   说着说着,突然一惊。它们嗜血?外来人它们应该都不会在注意,从我与陌逸跳下老时,它们没有群起而攻之这一点可以看出!那么......它们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开始行动了?莫非......   “谁身上受了伤?”   他们一愣,对我的突然发问有些不解。   “白痴!你问这做何?”   现在没功夫与东洛晨玩嘴皮的功夫,甩了个白眼给他,开口又问了一偏,“谁身上受了伤?”   见我这般,他们二人也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神情也疑重了起来。这时,东洛晨按了按他的左臂,道:“适才坠下时,一不小心划伤了!”   难怪!原因就出在这了!这群蝠鲳一定是闻到了血腥,所以才会对我们进行攻击!可......现在知道是谁受的伤又怎样呢?难不成还把东洛晨丢在这里,然后与陌逸逃之夭夭?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我可不会做!   根本不容我多想,按群蝠鲳已经开始活动了!在老树上的那一只蝠鲳个头比其它的都要大上一点,想来必是头领。它一声嘶鸣,然后旁边的蝠鲳特有规律的从左到右,一只一只从我们头顶上   方不到一尺距离,堪堪飞过,停在对面的悬崖上,继续对我们虎视耿耿。   它们的这一举动,对我们来说是十足的挑衅!带上夜探仪的我可以清楚的看清四周的一切,视力比平时都要好!包括陌逸蹙眉间隐忍的怒气,包括东洛晨绝世魅惑的双眸中的熊熊烈火,包括对面那个蝠鲳头领似阴似淫怪诞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   心里明知它们正在玩弄我们,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就像在人为刀俎下的鱼肉,要杀要剐完全不由你意愿做决定!   我们三人很有默契的缓缓挨近,背靠着背,形成一个铁三角。   “逸,若是他们来犯你一下能打下多少只?”我开口问道,问出的是现在最迫切需要知道的!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章 STOP?]   他略一沉思,非常慎重的给了个非常不理想的数字,“凭我之力,一下,至多四只!”   这个数字若是摆在平时,可以显出陌逸的武功极高!可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这个数字未免太微不足道了!对方可有将近一百之众,即使陌逸能够一下子打掉四只,那也只不过是轻微绵力!   我的脸一下苦了起来,看来这话可再也不能乱说了。现在,真的变成殉情了!   他们还在乐此不疲的做着那个游戏,只是一次比一次飞得低,有好几次它们的翅膀上的倒刺就差点从我脸上划过去。我们三人全部屏息静气,不敢有任何大意!   但那些蝠鲳全部飞到我们后面的悬崖上时,这边就只剩下蝠鲳头领一个你在那老树上,继续淫笑着!它一直在注视着我们,一动不动!虽然他没动,可它那眼神加上它的淫笑声无疑是在给我们施加精神压力!   心里一阵发毛,暗骂这地方真不是个好地方,不仅能碰见传说中的东西,而且他比传说中的要打上一倍,更有甚者......在怪物未免太真了吧?那双眼睛简直就一雷达......   雷达?   雷达!!!   “晕!我真被你骂成白痴了!”向东洛晨啐了一口,神经也因为想到的东西一下子放松了。   他们被我这般来玩笑半揶揄的语气弄得一愣,东洛晨忍不住又开口骂了起来,“白痴!生死攸关,你还有闲情雅致去开玩笑!等下你受伤了,可别呼天抢地!”   我又啐了一口道,“呸!你别在这乱说,本姑娘好着呢,怎么会受伤?而且啊,想看本姑娘哭,三个字,不可能!想看本姑娘哭得呼天抢地,同样三个字奉给你老,不存在!”   东洛晨被我呛的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得在那气的用两只眼瞪我!可是他那一双眼,尽管睁得再大,可那一双桃花眼只是平添几许妩媚。   陌逸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哪怕一点的疑惑,反而对着我,笑若桃李,“若若能有这般轻松,必是想到了对策了吧!”   “嗬!逸真厉害!”我晒道。   “呵呵,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若若的......”   “SOTP!你别扔高帽子过来,我都快晕了!”匆忙之中,口不择言......   他略一皱眉,眸里闪过的光彩同样是疑惑,“丝道扑?”   “......”   嘴角抽搐,半天说不上一句。心想,陌逸你实在太牛B了!人家揣测了近千年的文字历史与精髓,就照样被陌逸的一句话贬低的一无是处了!不过......恶搞嘛,我也会!   “不!是‘死道婆’!在我们家乡是‘停’的意思,也可译为......”   这边,我口若悬河的给他们讲解,原先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早已被我的白眼甩去了九天之外。那边,我隐隐可以看见所有的蝠鲳全部呆立没动,而且他们的头领似乎还有原先的直立动作到了现在的倒立动作......   在怪物也太人性化了,连晕倒的姿势都会做......   “嘶——”一声划破天际的叫声正是刚才“晕倒”的某生物发出的,它似有不甘的摆正好姿态,甩了甩头,然后继续用那种“深沉”的眼光看着我们!   可此刻我到再也不觉得那眼神恐怖了,所谓的“深沉”也只不过是故作深沉而已!因为......它根本就看不见嘛!所谓的蝠鲳是蝙蝠的一种,而蝙蝠的眼睛用来干吗的?完全只是一个无用的器官吗!真正有用的是它们的耳朵与鼻子,只要我......   陌逸与东洛晨被它的那一声吼叫惊道,纷纷运气屏息,神经再度绷紧。我连忙伸手按住他们,示意他们别担心,然后又伸手到陌逸身上“摸”了起来......   “啊!......若若......”陌逸有些惊慌失措,但更多的却是羞愧,因为他耳边已经泛红了起来。   东洛晨看不见四周,对我所做的事当然不知,不然定会以为我色心大起,并指责我调戏良家美男!   “呵呵!别这么紧张,我不会次你豆腐的,只是从你身上拿下香囊而已!”瞧他耳后的红晕,忍不住想挑逗一下。故意将自己的身体往他怀里蹭了蹭,用一种暧昧不清的语气对他说,“再说了,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吃一下豆腐算什么啊?”   我想我也该称呼我自己为牛人了!陌逸本就是牛人,自是不用多说!我说出的这句话,反倒让陌逸耳后的红晕消失了,笑的也不再促狭,反而有些高深莫测!倒是东洛晨,却闹出了一个大红脸!   不再废话了,毕竟现在并不真的是安全时期,危险就在身边,尽管它们看不见,可并不代表它们曾经嗜血如命的过往也只是噩梦一场。   摸出了香囊,纤手一拈,解开了上面的结,空了一手的碎屑。   “逸,这些是由什么做成的?”   他看了看我捧了一手的碎屑,有些云淡风轻的开口。“是由千年檀木捣碎外加上冰上上融化的深山之水,混合而成....”   在他说完,我脑袋上早已爬满了黑线,捧着的这一把碎屑的手也有些须颤抖。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他说的越是云淡风轻的东西,那价值越是不菲!这也不经让我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一个区区丐帮帮主能有这样的家产?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一章 险象横生]   在我还在想着要不要把手里的碎屑仍出去时,东洛晨已经开始有些不满的发问了。“生死关头,你还有闲情雅致琢磨香料!”   毫不在乎他的不满,把握着的碎屑伸到陌逸面前。“逸,运气将这些香料震飞到四周。”   陌逸看了一眼,点头应允。   有些心疼的将碎屑倒于他的手中,咬咬牙不再看了。拔出匕首,轻轻一划,那个锦囊已被我划成了一条一条的布块。走至东洛晨面前,说。“把手伸出来!”   他皱眉伸出手,任我摆布,可....   不到一下,他又张开了他那张可恶的嘴,“白痴,你究竟会不会包扎?”   不理他......   扯掉他伤口边的衣袖,伤口不是很大,血液也早已凝固。那群蝠鲳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有些站立不安了。   我迅速用刚才锦囊划成的条形布块绑在他的伤口上,为的只是用来掩盖那血腥味。把撕下来的带血衣袖递给陌逸。他了然的点了点头,随着那香料一起将那块衣袖震飞了出去。   这时,我才开口解释道。“此类畜生,眼睛只不过是一个显摆的器官,它们只有鼻子和耳朵是有用的!”   他们一听,对我刚才的奇怪动作,也开始理解了。陌逸笑笑,非常聪明的说。“若若,待会,是否要我再次运功,发出声响?”   “呵呵,逸真聪明!”   不再恭维,陌逸依言运功。霎那间整个山谷飞沙走石,沙砾互相击打的声音,积少成多,又经过山谷的回声,一下子声势大造,仿佛有千军万马踏过后留下的声响一般,气势之恢宏,足以令那些牲畜误会了!   一直伫立在树枝上的那只蝠鲳开始焦躁不安,有些惶恐的四处看看。而对面的那些“乌合之众”早静不下气,一只只惊慌失措的满天乱飞。   我努了努嘴,示意它们往左边靠。因为我发觉,它们在天空四处乱飞,却单单没有去右边那块地方。在这个险象横生的雪山之中,万事都得小心翼翼。现在它们既然都不去那块地方,可见那块地方必是有什么凶险!   可是千算万算,我还是算漏了一条!那便是,蝠鲳喜欢次鲳鱼,那它们活动越频繁的地方那定是鲳鱼活动越频繁的地方!而鲳鱼生活的地方是哪?顾名思义当然是水咯!   望着眼前这个潭,我顿时傻眼,鉴于我不是那样容易死心的人,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看了一番,终究没有发现期望中的出路,甚至连条鱼都没有。失望,太失望了!   难道我们今天真的要被那些蝠鲳吞噬掉吗?陌逸看了我一眼,总是闲适的眉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正要离开,突然,潭里冒起了一个大大的气泡。有鱼!太好了,有鱼就代表这潭的另一端绝对有出路,否则这鱼怎么没被蝠鲳给生吞了。   趴在潭边,脸贴近水面,果然,一个长长的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这黑影足有丈余,心中一喜。   刚准备看清楚一点时,突然,从水里窜出一条黑色的物体,撩起一阵水帘的同时,那东西紧紧勾住了我的手。往下一带,好大的力气,我立刻被拽入水中,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与此同时。陌逸正背对着我,十分关注的看着那群蝠鲳,对这种突发状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声“扑通——”响起,像是有一个人跳入水中的声音....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二章 虚弥境地(一)]   手被紧紧的缠住,我深深沉入了水中,幸好在那之前狠狠吸了口气。   此时我才看清,原来缠住我手的,不过是一条尾巴,细细的,和身体极不协调,顺着尾巴望去,居然望不到头,这东西类似蛇,直径有碗口粗,莫非是蟒蛇?   突然,一个头出现在我的头顶,果然是一个巨型的蛇头,那铜铃般的眼睛,正贪婪的看着我,我心一悬,完了,这下不是被蝠鲳吸血那么简单了,而是要尸骨无存了!不行,怎么也要反抗一下,从头上拔下簪子,紧紧握在手中。   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心知耽误不得,那蛇却还一个劲的往里面游,只是水似乎越来越少了。看来已接近岸边了。   就在我准备与大蛇大干一场的时候,突然,那大蛇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将尾一松,匆匆逃去。我这才发现,原来它的尾巴是开叉的,成为两条细细的小尾,难怪刚才看见的时候感觉与身体不协调。   身大如蟒,尾巴开叉,这不是......钩蛇吗?《水经注·若水》有记载,其身为蛇,身长十丈有余,尾部有分叉。铺食时于谁中用尾巴钩岸上动食之。方才那条虽无十丈,但也有五丈左右了,晕,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随便来一个动物都是传说中的!   正发愣,突然,四周立刻暗了下来,似乎有东西遮住了阳光,我抬头一看。“啊”的惊叫一声,吐出一大串气泡,慌忙捂住嘴巴。   我头顶上,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怪物,身长十丈,体阔约四丈,有四脚,慢慢前行。定是那钩蛇看见它才逃的,这到底是什么?见它并没有攻击我,我便大着胆子往上游去。   先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再次潜入谁中,那东西身体庞大,还没走远,我紧紧地跟了上去。   我追至它身旁,这才发现,他原来是条蝾螈。不过,它的个头,有点......   那蝾螈见我游在它身旁,眼珠朝我看了看,继续往深处游去,似乎并不排斥我这个外来生体。   跟着蝾螈,眼前一亮,在那个石壁下居然有一个大洞,蝾螈钻了进去。我心想,反正出去也是被蝠鲳吃掉,横竖都是死,何不赌一把?我赶紧跟了过去,没多久,蝾螈往上浮去,我也跟着,并估算着肚子里的气够不够回去,若再是没有可以换气的地方,我打算就在此折回,小命还是要紧的。   渐渐的,上方逐渐明亮起来,转眼,那蝾螈便爬上可岸。太好了,总算可以上岸了,我全力上游,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当我看清楚那条蝾螈时,我惊呆了!方才在水中,昏暗无法辨别,当下一看,果然吃惊。   这条蝾螈深身赤红,虽然红色蝾螈见得多了,可它的红,却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那种红,在昏暗中隐隐发着红光。此刻,它正用它的红色眸子看着我,露出一伙的编磬,随即大嘴一张。将我霎时吓了个半死。   可......它只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躺在了岸边,眼睛一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居然睡觉了。   脑袋中顿生一排黑线,这是蝾螈吗?或许不是,但不管是什么,至少它对我没有攻击性,仿佛它曾经就见过人类,因此今天再见到也不奇怪。   我爬上岸,仔细打量着四周。   这儿的雾气较外面的明显要少了许多,不知是接近了黄昏了,还是这儿本身雾气就少!这里不比外面除了冰还是冰,见过的唯一绿色,便是那颗老树以及有些诡异的树藤。这儿山清水秀,活脱脱一个世外桃源。   猛然想起,刚才被钩蛇缠住时,身后有一个人也跟着跳了水。心道一声糟,根本来不及细想,转身跳进水里,往外游。   很快便到了那个洞口,穿过洞口便到了外面。但是刚钻过洞口,却见到了一幕是我非常不愿意看见到的!惊的我张开了嘴,险些就呛死在水底。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三章 虚弥境地(二)]   *偶是废话滴分割线*   话说,在某一天,某蓓正在家里与周公“奋战”。突然,被一人揪起。   睁眼一看,那杏眼怒睁,鼓起的双颊却不失不可爱的靓女正是偶家即墨秋若时,某蓓开始预料不对想逃时,却哪逃的掉。   接着,一声高分贝的女高音响起,差点震踏了某人的屋顶!   “你究竟把我放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全是一些大块头怪物!!!”   某蓓连忙陪起笑脸,谄媚十足的说,“呵呵,这才显得你智慧过人嘛,那么些大块头你都能制服与逃脱,难道不厉害吗?”   本来就生性简单的偶家若若听了此话,只是撅着个嘴,嗔道:“那你还不快点写,都三天没动笔了!”说完,凭空消失在电脑前,某蓓才轻吁了口气。   可气才吁到一半时,又从电脑前杀出一个人。此人样貌,绝对正点,看的某蓓直留口水。“帅哥啊,你好,你找哪位?”   那个帅哥黑了一张脸,随即也是一声暴吼。“你究竟何时才让我出场?本王好歹也是一大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怎么能安排我出场的这么晚。”   某蓓顿时傻眼,嘴上不停奉承道。“安啦!安啦!就快了!等偶家若若出了那个鬼地方就与你相会了!”   “希望你不是在骗本往!”冷冷的看了某蓓一眼,才忿忿离开。   某蓓却在后面笑得无比奸诈。“哈哈...等你们相见时,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让你体会体会。”某蓓看着大家,故作神秘的加了一句。“想必大家一定很想看看堂堂王爷跳钢管舞时的糗态吧?嘿嘿...”   ————————偶是邪恶的分割线————————   很快便到了那个洞口,穿过洞口便到了外面。但是刚钻过洞口,却见到了一幕是我非常不愿意见到的!惊的我张开了嘴,险些就呛死在水底。   刚才那条钩蛇受了蝾螈的惊吓,无功而返,却好死不死的碰上了跳下水打算解救我的东洛晨。一人一兽正在做着殊死搏斗。   尽管东洛晨在武功上进步神速,可奈何此刻在水里,许多武学根本使不上。而且一方面要忍受水的压力,还得忍受越来越稀薄的氧气。很快,孰强孰弱,一眼就能分辨。钩蛇的一个小尾巴已经缠上了东洛晨的腿上。   另一个小尾巴顺势沿着他的手,直接攀上他的脖子。用力之猛,瞬间便将东洛晨缠得动弹不得。   我急了,连忙游上前,先前拔下的簪子对准它尾巴分叉的地方,抬手就是一刺。刺下去的力道,透过水的压力,再临近它时,已剩不了多大的力量。可还是疼的它立马松了尾巴,这才救下了快要窒息而死的东洛晨。   东洛晨眼睛怒睁,似乎要我快逃,可此时此刻,我哪还能放下他呢?毕竟在我落水的下一秒,他几乎算是下意识的跳了起来,单这一个人情,我就不能对他弃之不顾!   不管其它,抱住他就往洞口游。再耽搁下去,怕我们还没被钩蛇给吃了,就窒息而死了!奋力向前游,在快临近洞口时,突然从腰身传来一股拉力。猛然回头,却见那钩蛇已经追上,两之细小尾巴分别缠住我以及东洛晨。   手中的簪子不时挥下,刺进它的肉里。尾部早已血肉模糊,可它似乎拗上了,就是痛死了也不撒尾。   它这一弄将我急的,除了刺它,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了。东洛晨此刻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刺的累了,我的求生意志已经开始涣散了。有些抱歉的看了东洛晨一眼,想眯上眼睛等待死神的来临。   可眼睛却不争气的舍不得闭上。我心里明白,我在等,等一个身影的出现。等一个男子,等一个常常对我笑若桃李的男子,等一个常常一句话能让我哑口无言的男子,等一个让我心心念念,答应做我夫君的男子。   他,从来都会在我害怕之前便将我保护。那个白衣胜雪,形同仙人的他,我还能等到你吗?   陌逸....如果一开始,我来这里便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可上天让我遇到了你。这一切的一切,尽管注定我还是会努力拼搏一下。只因我坚信,你会在我害怕之前将我抱住.....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四章 虚弥境地(三)]   举起早已麻木的手,使尽全力刚想进行最后一击时,突然想到,枪在水里用不了,可那匕首用的了啊!   提起腿,拔出匕首。不知是那钩蛇看见这吓了一跳,还是实在疼的受不了。缠住我的那条尾巴送了开来。它不松还好,一松我的身体就渐渐下沉,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四肢百骸的力气,似乎早已用光,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冷不防吞进一口水,原本稀薄的氧气,瞬间宣告瓦解,胸腔内涨的难受,却又连翻滚一下的力气也没有。眼睁睁的看着钩蛇,用尾巴将东洛晨带走。   一种冰冷的感觉包住了我,我有种前所未有的绝望。自以为很聪明,自以为什么事都可以做到,现在却连救个人都救不了,除了绝望,无尽的悔恨还能有什么?   突然,视线里出现一道白色的白影,急速向钩蛇游去。还来不及看清,与此同时,有一个庞然大物向我游来,接着,身体就被一样东西包住似的,向洞口快速移去。   憋了好久的一口气,在那个东西将我驮回岸上时,才释放了出来。有些无力的躺在地上,任泪水流淌满面。   及时刚才没看清楚,可我也能知道,那是陌逸!   突然,阳光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勉强睁开眼,却只见蝾螈张着它那双铜铃似的眼,好奇的看着我。原来....刚才救下我的是它呵!   无力的笑笑,继续闭上眼,储存体力。   蝾螈极懂人性的没再打扰我。不久后传来一阵呼噜声,让我彻底失笑了。   约莫过了一分钟,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我努力向水里爬去,并非我冥顽不灵,自找死路。而是我非救他们不可!   不管身上是否有力气,不管自己是否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是一个劲的往水里爬。突然,蝾螈站起,立在我面前,那一双铜铃似的巨眼似乎有些生气。   早已不管泪水的肆意流淌,执意绕过它的庞大身躯爬向水里。它低下头,叼起我的衣领,顿时我整个人彻底悬空。   “你究竟要干吗,快让我回去!”怒不可遏的用尽全身力气暴吼出声,却只换来它人性化的摇头。   “我不能再耽搁了你知道吗?再耽搁下去,他们都会死的!”泪水一个劲的流,根本不受控制。可这一切,也没能换取它的同情,它反而用更坚定的眼神看着我,用行动表明它不放。   身体内的力气在不断流失,可心底里的疼却一点也没流失,反而一点点蔓延,最后遍布全身。若是他们两个真的死了,生对我来说有何意义?   “你知不知道他们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如果他们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一声已经非常小了。   不知是老天怜爱,还是他们命不该绝。我这话刚说完,就有一声“哗啦——”声响起。蝾螈机警回头,也正好带上我能够看清楚来者何人。   陌逸一身湿的站在岸边,怀里抱着面色苍白的东洛晨。他抿紧唇,一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我。即使隔了那么远,可我能看见,他眼底的柔情以及......一抹浓情。   “若若......”   泪水顷刻犹如关不了闸的洪水,非常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   陌逸将东洛晨放下,一个提步,便从蝾螈的口中将我接住,拥入怀中。用力之紧,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血液一样。   “逸...不要!”用双手抵住他的胸,低着头有些抽噎的说道。   他面带疑云,却依言将我松开。   “呃...现在...好丑!有鼻涕......”说完,有些恨恨的想,若是你敢笑,我就把鼻涕全部擦到你衣袍上!“   陌逸当然不知我在想什么,原本已经松开的手在听完我之间句话时,又紧紧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十足的宠溺口气和自责,“若若,是我保护不当,才让你......”   “不!不是你的错!”连忙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见他自责的语气,如果可以,我愿为他分担所有的事,不让他那一双俊眉有那么哪怕一丁点的皱起!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五章 人工呼吸]   他紧紧的抱住我,久久无言。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一样,连忙将我扶正。   “若若...衣服还是湿的...会冷到你的!”   他慌乱的可爱模样,让我破涕而笑,不管他是否同意,伸手揽过他的脖子,自己投怀送抱。“无碍,我身上不照样是湿的吗?”   他笑笑,放纵着我的动作。   我却猛然想起放在一旁的东洛晨,心下暗骂自己重色轻友!那可是天龙国的一大将军,大BOSS耶,若就这样被我害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整个天龙国的罪人嘛!   趁着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一点,附在陌逸身上,让他带我过去看看。   走近一看,却是被吓了一跳。东洛晨的脸色何止苍白,就连嘴唇都紫的诡异。发丝凌乱的粘在他的脸上,令他看上去多了一分苍白脆弱与一分妖艳妩媚。   陌逸放我下来,刚大算用内功救醒他,却被我拦下了。   “我有更简便的放法救醒他!”   这样的东洛晨,让我鼻头泛酸,忍不住想骂他一声白痴!明明就是他比自己更白痴,还一个劲的骂我白痴!哪有想都不想就跟着跳的人嘛,最起码也得想清楚了再跳嘛!我又不是你的谁,干嘛要这么紧张嘛!   心里暗骂了半天,结果得出了一条结论,那就是,世界上没有比东洛晨更白痴的的人了!白痴东洛晨又喜欢跟自己吵架,为什么看白痴见东洛晨苍白的脸色,心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过一般的难受。   在陌逸震惊的眼神下,我俯身,对准东洛晨,唇对唇。他两片冰冷的唇,让我的动作有瞬间僵化,此刻救人要紧,顾不得陌逸的表情,开始对东洛晨进行人工呼吸。   “咳...咳咳...”躺在地上的人,在经过我的百般柔虐总算将呛进去的水,吐了出来。   我轻吁了口气,站起身来,刚要靠近陌逸时,他却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刚好镀步,走向东洛晨。   东洛晨的蓝色在咳完之后,明显好了许多,不再苍白的骇人了,可那嘴唇上依旧紫的诡异。他醒来第一句话,我以为会是谢谢,谁知他竟说,“白痴,你谋财害命么?”   一下子将我先前对他的所有愧疚以及心底的那一分酸楚全部打入冷言。“是啊!我谋财害命,我害命,我真后悔刚才为何要救你!”   丢下这句话,我昂首阔步的离开,不再看他。蝾螈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半眯半睁的巨眼,似乎正介与半梦半醒之间。   我有些好奇它为何会救我,更对这个山谷内的动物都感到好奇,怎么一只只都那么通人性?不但听的懂人话,还能做出相应的反应!-_-!~~   蝾螈出乎意料的眯上了眼,呼呼大睡起来......   仔细打量着周围。   原来是一个岩洞,一个相当大的岩洞,岸边有一块两米高的石碑,上面用篆字体刻着四个大字:虚弥境地。   莫非这里有人居住?   岩洞共有三扇石门,除了正中的石门上刻着“药炉”二字,其余都未注明。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欣喜若狂,看来我离称霸武林不呀啦!哈哈哈哈!   想罢,立刻来到左边第一扇石门前,说不定武功秘籍就在里面,石门边上就有开关,一转,门开了,原来   是间卧室。石床,石桌,石凳,石架上还有竹简,太好了!   我走上前,抬手一拿,“唰”,顷刻间,竹简散落一地,方才的欣喜顿时化作烟云,郁闷地看着支离破碎的竹简,看来的确已有千年,风化,虫子,潮气等等原因,已使这里的竹简能看不能碰。   环顾了下四周,没有发现新的机关,找到宝藏的希望减少了三分之一。   再入那间“药炉”,傻眼。这哪有什么“药炉”,房中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在中央有一个平台。刚想走进去时,陌逸的声音传来,差点让我吓的惊呼出声。   “若若...此乃何地?”   原来,不知不觉,陌逸已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奇怪的走动。   “咿,东洛晨呢?”   “他在洞外歇息!”   “哦!逸...你知道这是哪吗?”   陌逸四下顾盼了一下,摇头的动作让我好好失望了一把。走向平台,低头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平台上没有任何东西,但整个平台,却雕刻着一幅地图,一幅大大的地图!地图的右上角有两个大字:天图!   细看这幅地图,原来是幅山图,上面有无数座山峰,而其中一个山峰,却标注了一个重点记号,那会是什么?   脚步一挪,才发现地图左下角有几排小字,内容却让我差点窒息。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六章 石室惊迷]   脚步一挪,才发现地图左下角有几排小字,写道:   过去七佛   抵掌七宝   得七宝   则民安   民安   则得天下   顺从天意   一步一营   北斗星辰   七佛就位   始即是终。   这几句是什么意思?   先看前两句,“过去七佛”,应该是指婆尸佛,尸弃佛,舍浮佛,拘留孙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   其中的“执掌七宝”指的是什么?思付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只好寻求帮助。   “逸,你可知‘执掌七宝’做何意解?”   陌逸点了点头,轻柔的答道。“‘执掌七宝’,是指前面七佛每人所拿的宝物。应是‘佛教七宝’之译,分别是金,银,琥珀,珊瑚,砗磲,琉璃,玛瑙。”说完,眼眸里一道精光闪过。   他把这一句解释了,接下来这几句,意思很明白,概括起来,就是......   得七宝者,得天下!!!   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得天下”这三个字对人的诱惑有多么大!   再往下看,“顺从天意”。这幅图名叫“天图”,那就是说按照图上的意思,也就是到它上面标注的小岛上找寻宝物。   “一步一营”,很明显,是说找到这个宝物后,要仔细思索,可是宝物已经找到,为什么还要思考?   眼睛随处瞄着,忽然,瞄到了“七宝”两个字,顿时恍然大悟。其实,这句话兴许是个提示,而那座山峰上也只有“七宝”中的一宝,也就是提示找到这个宝物的人,要根据那宝物上的提示或是图纸才能找到下一个宝物,以此类推,一步一营,最后找到“七宝”。   至于最后三句,不是很明白。“北斗星辰”,应该就是指北斗七星了。而斜坡上也有七星的图案。那后面呢?“七佛就位”,七佛怎么就位?还有“始即是终”呢?不明白、不明白啊!   我蹲下来细细看着,忽然,觉得这几个字有点怪,因为在字上有残留的墨迹。再仔细看,原来整幅地图似乎都被人抹过墨。这上面怎么会抹墨?莫非......我明白了!抹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幅图被人拓印了。没错了,有人拓印了这幅藏宝图!   那么,根据先前石室里看见的竹简灰和这里的拓痕,就能说明一点。就是在前不久,也有人曾机缘巧合进入了这里,并发现了宝图,会是谁呢?是苏老爷子吗?还是其他人?他找到宝物了吗?   “若若,天暗了,我们出去罢!”   陌逸突兀的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维,最后看了一眼天图,强奈住心脏的狂跳,随着陌逸走了出去。   出了洞来,果然,夜幕已经来临。夜晚的气温相较白天,更显得降低了很多。先前本就湿湿的衣服,经夜风这么一吹,又开始忍不住的瑟缩了。   陌逸似乎看出了我那细微的动作,淡淡一笑,将我带到东洛晨靠着的树边,转身进了树林里。   我走过去,看见东洛晨悠闲的靠在那,死气白赖的厚着脸皮走了过去。“呃……过去一点!”   原本以为,他会甩一个白眼过来,再问一声,“凭啥?”,可是这一次他只是淡淡的看我一眼,却挪开了身子,空出了一块地给我。   我毫不客气,走过去便坐下,靠在树上,回忆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整理思绪。   原本一个劲的只想着在石室里看见的天图,但是画面却一下交错,变成我旁边这个猪的一张臭脸。想起刚才一急之下,对他做的人工呼吸,脸竟没红,反而心有些许扯的痛!   那样亲密的动作,陌逸竟然没生气!他难道真的不在乎我么?   陌逸呵,你究竟要我如何?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七章 棋子?工具?(一)]   少顷,陌逸已将柴火带了回来,顺便带来了几只野鸡。   一看见野鸡,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才惊觉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连忙拉开架势,一动不动的盯着不时被陌逸翻动的烤鸡,嘴边就差没流出液体了!先前脑袋中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早被某人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东洛晨仍然半迷着眼,似乎一点也不受美食的影响。蝾螈却不同,一双铜铃似的眼睛也与某人一样,发光的盯着食物一动不动。   陌逸看见两个还差一点就碰到野鸡的两个脑袋,宠溺的拍了拍我的脑袋,弯唇笑道:“稍等片刻便行了,谗猫!”眼角似乎也沾染到唇角的笑意,清丽的明眸被火光照的温柔似水。   我一怔,内心哪还有其它的东西?早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满满占领。   甜甜的点头,等待着美食的产生。   陌逸也确实没让我久等,没过一会儿,野鸡已经烤好,光看上面涔出的滋滋黄油,就咽了一口口水。   伸出的手刚要挨着野鸡时,被某人毫不留情的打了一下。手背瞬间泛红,疼的我差点站起来吼出声!   “东洛晨!!!”   他一脸酷酷的对我不理不睬的模样,我怒气攻心,刚要上前时,却被陌逸含笑拦下。“若若,洛晨是为了你好!”   我忿忿坐下,也听出了陌逸的意思,是怕我烫着手,所以东洛晨才打了我的。看着手背泛起的红晕,心里就算有苦也只得往心里咽。   少顷,在陌逸的示意下,我才抓起野鸡津津有味的吃着。蝾螈不甘示弱的爬了过来,一双铜铃似的眼,非常人性化的流露出希冀的光芒。陌逸笑着摇摇头,好心的将鸡仍个它。   饭后,陌逸坚持他守夜,让我与东洛晨先睡。累了一天,刚躺下就受不了,会周公去了。不管这是不是荒山野岭,也不管这儿的生物是多少怪异,反正我倒地就睡着了。这一点充分表明了我对陌逸的信任。   迷迷糊糊,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悉簌声,这让我在迷糊中想起了今日白天里的钩蛇。顿时所以的荷尔蒙都清醒了。   陌逸和东洛晨全部不见身影,周围只有一堆篝火孤零零的烧着。我生怕他们两去追钩蛇了,急忙站起身,向草丛深处走去。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幽幽投影在地上,斑驳陆离的光影再加上黑夜的神秘,使得整个树林有份异样的阴森,只不过阴森被林间冉冉白雾的装饰下,演变成了诡谲。   看见这般景象,忍不住心里发毛了一下,抬起的脚有些想缩回的意念。与此同时,那声悉簌声传来了,好像就在我不远的地方。   “逸,是你么?”轻问出声,带着一丝的恐慌。   对放没有回答,又或者没有听到,于是,我慢慢走近几步,再次问道。“逸,是你么?”   ......   还是没有回答!这时,我心里有些打鼓了,想起了某些在夜晚飘动的生物。头皮渐渐发麻,再往后看时,却早已不见了篝火!!!   后面是密密的树林,幽幽的光影。   我心中一骇,头皮开始忍不住的发麻!我清楚的记得,我走进树林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而现在身后,根本就让我感觉仿佛已至身在树林中央!   该不会这个林子里真的有某种含冤的阴灵吧?我惴惴的乱想。   不知何时开始,我似乎开始相信这世界上有灵异一说!什么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呜呜...都是骗人的!!!   尽管怕的想逃,可理智还是让我停住了脚,硬着头皮向前面传来声响的地方走去!   穿过荆棘,绕过丛林,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其实也就几分钟)。在我绕过一个参天的古松柏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空地,一块比外面诡异上何止一百倍的空地!   这块空地,充其量只不过一个篮球场宽。可明明没有树林的遮挡,月光也没有朝霞来。只有幽幽的几点光芒,让人勉强能看清楚。   先不说这儿为什么月光找不下来,先说这儿外围的树木,光看着就让我胆寒!惊悚的树型,恶心的绿光,要真要概括我现在的感觉,那就只有四个字,毛骨悚然!   空地上仿佛有一个泛着幽幽紫光的东西,光滑流转,诡异万分!   心想横竖都是死,不如看个清楚!很多人在精神高度绷紧的情况下,容易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我想我就是其中一个吧!   跨开步子,一幅“英勇就义”的模样向前走去。直到走到跟前,我才看清那石台紫光所包围的东西。   我总算体会了,原来蒲松林老前辈的《聊斋志异》完全不是凭空联想出来的啊!当这一切摆在我面前时,我觉得我只想说一句话,妈妈眯啊,我究竟做出了什么事,要这样来折磨我!   在我脑神经快要崩溃的前一刻,我看见了它!石台上的,而是完全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八章 棋子?工具?(二)]   一只浑身紫色毛皮的狐狸,正盘踞在石台上。所有的紫光从它那毛皮渗出,将它衬托出的像一孩子仙人!哦,不对,它是狐,不是人,应该是仙狐才对!   那一双单吊凤眼,透着琥珀色的眼眸,只要稍一眨眼,别说颠倒众生了,倾国倾城总该有了吧!它的眼与东洛晨的是同一个级别,只是它的眼里是狐眼而已!   它的眼中除了媚惑,似乎还有一层......水雾!   我嗄的一下惊呆了下巴。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何止惊呆了下巴,简直就是整个人都被彻底石化了!   它媚眼如丝在我在我脸上流转,最后直盯着我的眼,用一种媚惑众生的声音说:“你是何人?”   上帝哟!我说难怪这只狐狸这么奇怪,原来是修道成功了!只是不知道是修成了妖还是仙!   刚吓得转走了,突然看见它的右后腿上的丝丝血渍。于是,某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话不说,伸出魔爪,方向是,它的右后腿。   要知道,我可是对天下所有美丽的东西都有一分下的,更何况这只不知是仙狐还是妖狐的狐狸美成这般,看见它受伤了,我哪会置之不顾?   它看了我一眼,懒洋洋的摆了摆尾巴,一种慵懒的美顿时呈现。它似乎知道我在关心它,没有动身攻击我,反而舒服的枕着前肢,趴着眯起了眼。   对于这个地方的怪物,有如此人性化的动作,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腿伤,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时留下的。伤口颇深,入目隐约显现白森森的骨头。也难怪前面看他眸子里会有一些水雾,原来是疼痛难当啊!   我一下子脑门发热,竟抱起了它,置于腿间。它惊的一下张大了眼,略微挣扎一番,可我的魔爪岂是这么好逃脱的?在我暴力制裁下,它也乖乖的趴在我的腿间。   从腰侧取出水袋,顺便撕掉一角衣袖。小心翼翼的为它清洗伤口。伤口上混合血渍的泥沙,有些甚至可恶的跑进了肉里。只一心怕弄疼它,轻柔到不能再轻柔的动作为它擦拭。   过后再用陌逸给我的金创药,敷于伤口之处,再撕下一块衣袖为它绑住,而且还特意在上面绑了一个蝴蝶结。美其名曰,不影响它的美观。   搞定一切动作,刚抬起头,却正好撞上紫狐的媚眼。它眼睛里有种情感,深沉而慎重,又有丝挣扎的苦涩。   我见它久久无语,也不期望一只动物能对我说谢谢。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张口对它说。“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我是无意之中闯进来,并没有任何不良企图!适才,见你受伤在身,恻隐之下,帮你包扎了一下!而今,我要走出这片林子,你可否放我离开?”   我心知这片林子的诡异应该是它作的怪,若是它答应还好办,不答应我看我还得像个蒙头苍蝇一般乱撞。刚才我帮它疗了伤,我想它应该会放我出去吧!   我无比希冀的看着它,看着它缓缓站起,三脚立地,受伤的腿则蜷缩在紫色狐皮之下。   不管我如何希冀,都没有得到它的点头!反倒得到了它的一句话!   “你姓什名谁?”   别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它的的确确又开口说话了!!!   它再次说话了,我也再次蒙了!   它极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姓什名谁?”   脑袋还没转过来,话已说了出来。“我叫即墨秋若!”   接着几乎不假思索的指着它,万分惊讶。“你...你...你会说话?”   它狐媚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优雅的原地转了一圈。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经历过它会说话的这个打击后,再看见它幻化人形,也就没什么太大的惊讶了。何止是没有惊讶,简直是除了惊艳,别无其它!   大而狭长的一双媚眼,小而直挺的鼻梁,粉嫩润滑的肌肤,弹指可破。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娇羞模样,若说这世界上还有比它更美的,打死我我也不信!若是它在现代,什么影坛,歌坛的美眉根本不及人家一跟手指。   特别是它浑身上下的那幅媚骨,不说其它,光它动一根手指,那前仆后继的男子足够填满整个凤江!媚而不骚,美而不娇,一身紫色裘衣,愣是将它烘托的如九天之外的仙子!   我几乎可以想到我现在是什么模样,恐怕嘴边定有什么不明液体,而且两眼冒心!   只是...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啊!它那张脸宽了点,感觉中性了点,有点像男子!而且...这身高也不对啊,太高了点!   它见我还在呆怔,含笑出声。“你再如此看下去,我都有些惟恐你把我卖了!”   我没理它,继续想着。恩,脸型有些中性化,身高也太高了,恩...!还有声音也不对,怎么听着有些像男的?   它见我不理它,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我,眼眸里的挣扎我可看的一清二楚。就在我刚要开口问它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要事时,它开口了。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主人!”   “嘎?...”呆怔出声!不是吧,这又是什么事啊?   它伸出手,冲着我脑门,一点也不顾及刚才我救了它的情面,狠狠的敲了一下。   “啊喔!你干嘛?好疼!”摸着自己脑门,怒声问到。哼!脑门一定红了,这只狐狸咋就这么暴力?   它见我生气,眼睛一眨,隐隐有水雾诞生,娇嗔道。“谁叫你这么呆,忍不住就敲了下去!”   哎!美人就是有一个特点,就是,谁看见它这幅模样谁还能怪罪下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除非那啊人眼瞎了!   哀叹一声,不再理它,转身像这个如迷宫一般的树林走去。   我不打扰它了,照说它应该高兴啊!可是它却在后面急了,道。“哎...哎!你听懂我说话了没?”   “你说什么?”   它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不得不再次重申一遍。“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雪魅的主人,休想摆脱我!”   听见某物霸道有无赖的宣告,我彻底怒了。“凭啥?”   我想,这世界上除了我这么牛X之外,没人会拒绝这么一个美若方物的女子吧!它倒贴,我还问凭啥````!晕```   它怔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句话。不过片刻之后,它反应了过来,非常非常慎重的告诉我。“我们灵狐一族,从上古时期便传下遗训,如你们人族一般,灵狐也有骨气,也有傲骨,也明了‘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之名言。你今日救我于此,我无以为报。随你左右,只当回报你的恩情!”   平常这么说了,我都会答应了。何况,如今摆在面前的可是绝色美人,我哪还能说其它什么。再者说,此番话,于情于理,看似中听,实则,若你不答应,那摆明让它违背祖先遗训,陷它于不义!   哎,还能怎样,无奈只得点头。   它见我点头,展颜笑了。媚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精光恰巧被我捕捉到了!心里有些许不安,却不知源于何处,直觉觉得与它有关!反复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只得做罢,不过心里却多了一个打算!呵呵...把它许配给东洛晨怎么样?哼,想当拖油瓶可是得付出代价的哟!   如若我早先知道,以后我的人生,会因它的出现而发生翻天变化。我想,打死我,我也不会答应把它带在身边吧!   [【卷一:自在飞花】:第三十九章 棋子?工具?(三)]   我继续在林中穿梭,只不过这次,手里多了一只慵懒的紫色灵狐!刚才听它说了那番话,我才知道。原来,它既不是妖狐也不是仙狐,而是灵狐!   沿着它指着的方向,我急速走着。心里的那股不安又开始作乱了,一个劲的扰我心神。   慢慢地,快到走出林子时,在重重大树的交错间,我能看见不远的那个石室。在石室旁边似有两个人影扭在一起......   带着疑惑,我缓缓上前,一心只盯着那两个身影,完全没注意我怀中的灵狐原本闭着的眼早已睁开。而且也没注意自己的身体周围似乎围了一层紫色的淡淡薄雾。   走近了看才知道,那两个人影正好是东洛晨与陌逸。而他们此刻正在......   我顿时睁大了眼,不可思议!   陌逸正一只手抓住好像正在发狂的东洛晨!   他们在厮打?他们在厮打!可是...为什么呢?   由于我站的方位,离他们也不过几尺之遥,他们的对话与表情尽落眼底。   东洛晨满脸通红,想来应是恼怒所至!而陌逸左手反抓住他的两只手,令他动弹不得。双方实力,立见分晓。   东洛晨不但没有因此而退缩,一个劲的挣扎,那幅模样似乎想要与他决一雌雄!   他这幅模样,着实让我不忍,刚要上前,却在看见陌逸的表情而立定不前。那...那幅表情,仿佛一只戏耍老鼠的猫!   “你为何要这样?”东洛晨怒问一声,不过听这话,似乎他们先前已经有过对话了。   “呵!实乃可笑之至是你冲至我面前,对我暴力相向。如今,怎么又问我为何如此?”陌逸反问出声,还是以前的陌逸,还是一样数不尽风流雅致的微笑,还是一贯温和如玉的声音。只是听在我耳里,却不知怎地,没了往日的温度,只有无尽的寒冷。   陌逸说完松开了东洛晨的手,东洛晨也静了下来,不再发狂,而是静静的低着,双目狠狠瞪着陌逸!   两大帅哥齐齐亮相,可是我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好奇心驱使我按兵不动,继续听下去!此刻的我,早已忘记了一个千古名训——好奇心害死猫!   陌逸负手面对东洛晨,淡定到几近自傲!   “陌逸!”冷静的东洛晨,声音也开始冷静的可怕。   陌逸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非常好心情。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们!”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一怔,是因为看见陌逸唇边的笑一僵。   “你在胡言乱语!”   “呵!胡言乱语?”东洛晨轻笑出声,冲着陌逸露出了久未再见的鄙视神情,同时似乎眼底依旧留有怒火!这种表情,曾在我拿银子给他,他对我说,‘卿本佳人,奈何作贼’时的表情无二!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对陌逸露出这种表情,从来都知道,他对陌逸都有一种崇拜的心里,让他对陌逸露出这种表情,除非...陌逸做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可是...陌逸会吗?   思索间,东洛晨又再次开口了。“一直以来,我都尊敬你。可是,我没想到,你不过也是一个伪君子罢了!什么仁义之心,都是狗屁!”   陌逸对这话明显不感冒,不温不火的开口。“鄙人一直不觉得有何让人尊敬的,至于仁义之心,不过是本着能力给众多流离失所,陷于火难之中的百姓做点好事罢了!你说这话,着实让我费解!”   “别在我面前装了!”东洛晨吼完,又突然沉默了,用一种微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那个白痴,对你如此之好。她是白痴了点,可她对你的真心实意却是皓月之光也无法比拟的,你为何要利用她!”   我一怔,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第一反应是,这家伙,吵架时都没忘记骂我一声白痴!第二反应是,陌逸利用我?陌逸利用我?心猛的一沉,那份不安愈益躁动。   不会...他说的是...真的吧?   陌逸微微眯眼,从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以何证据来证明我利用了她?”   “从那夜,你们从苏府归来,你便开始策划了这一切!为何刚巧不巧你要在那天匆忙招集一些文人墨士进屋谋策?堂堂武林盟主,连一个招待客人的地方都没有必须在大厅么?你故意让他们在那儿,你故意让白痴听见,你就是为了让她为你出谋划策!后来的一切,都是按着你规定的步骤进行的!你无非,是为了这些宝藏!为了你吞并江山的基础......”   话还没说完,陌逸便如一阵风般,诡异地立于他面前。掐出他的脖子,中断了他的质问!   此刻,心痛的那种强烈撕心裂肺的程度只有我自己知道吧!   “你何时看出来的?”   我的心一阵呐喊,无声的做着反抗,可还是看见陌逸将这一句话说了出来!一字一句,我看的一清二楚,包括他咬字时嘴唇的形状都是那样一点一点,牵扯我的心,撕碎我的梦。   接下来的对话,几乎每一句话都会让我的心碎一点。   “从白痴落水时开始看出的,以及你异常的坚持守夜,再到后来你走进石室,默记平台的天图。这一些动作,根本无须我多做解释!”   陌逸听罢,没有被拆穿谎言的慌张,也没有被直指罪行的无措。他低低的笑着,却像是在无声的证明。是在证明他的从容,还是在证明他的不在乎?不在乎这一切?不在乎这种行为罪恶的令人发指?还是...不在乎...我?   “你很聪明!”望着东洛晨半天,他下了这一个定义。“你喜欢若若!”同样的,本该是疑问的句子,又变成了陈述句,带点肯定的陈述句。   陈述句?呵```他的表情,像在陈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东洛晨一愣,眼中瞬间充血,在我麻木的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时,他又是一声怒吼。“是啊!我是喜欢那个白痴!可又能怎样呢?她还是只喜欢你,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你。她的每一个微笑都是只为你!我喜欢她又能如何?喜欢到无法割舍又如何?喜欢到明明看见你们亲密,心痛的像万箭穿心又如何?喜欢到置生死于外,弃祖训不顾只为守在她身边,只为守住她眼眸里的笑意。明知,那不是为我,可这又如何?还是不可扼制的喜欢上了,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那个白痴......”   他由怒吼慢慢转变为低声的诉说,那份淡淡的无奈让我心头一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神经都要被这种刺激,弄得分裂了!   东洛晨低声的诉说还在继续,他边笑边说,笑的却比哭还难看!   “她喜欢的是你,她认定的夫君也是你!可是...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利用她!”   陌逸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质问。又或者同我一样,被他的这番话吓到了?   东洛晨还是问了一个我一直想知道却害怕知道的一个问题。   “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   [【卷一:自在飞花】:第四十章 焚心之痛]   (温馨提示:在看此章之前,请亲们稍动一下手,去百度,酷狗,千千静听等,随便什么地方,搜索一曲名为《假如爱有天意》的歌曲,边听边看,可以让您更好地感受女主的心境!谢谢!)   “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   东洛晨的话刚问出来,我心中的那份不安渐渐从脚底蔓延。这是一种从心灵散发的恐惧,这种恐惧令我不能自己!   这一刻,我承认!我是胆小鬼!   “啊——!”   我惊叫出声,他们两人瞬间停住了动作,望着我!奇怪的是,就算此刻心痛的快要死掉,却还能冷静的观摩他们两人的神情!呵!真的变白痴了!   东洛晨满脸惊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眸中是深深的担忧。“你…”他欲言又止,可是我明白他要问的是什么,无非是问我在这儿多久了!   慢慢偏头,将目光移向陌逸......他的神情与东洛晨,可谓是天壤之别!一个眸子里有担忧,是害怕我伤心,我难过。一个......却是波澜不惊,那双眸子里看不出一点异样。   他弯唇,他弯眉,他弯眼,他展颜,他依然笑若桃花,他依然风情万种。他说,“若若,过来,夜里冻寒,容易伤风!”   呵!这一刻我真的好想笑,好想竭斯底里的笑。我也的确笑了出来,非常放肆的笑了出来,笑声甚至在林间回荡了几次。什么笑不露齿,什么轻声细语,什么淑女准则,统统滚一边去!   “哈哈,哈哈哈哈……”   我对上天起誓,我真的,真的,非常开心的笑!可是...为何还有眼泪流下!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我却还想再见他一眼!陌逸呵...原来自始至终,什么幸福,什么如花美眷,也终不过是一枕黄粱!而我还傻傻的怕你说出答案,骤然发声,阻止你“诚实”的回答!那一刻,我对你的相信,原来也不过如此!   却还不肯转身离开,争那一口尊严!还乞求从你脸上看出那么哪怕一丝丝的懊恼。但是!你给我的是什么?是你若无其事的微笑!是你虚伪恶心的面具!   如果是这样...我选择...骄傲离开!   无意之中捏紧了怀里的东西,一步一步走近陌逸。一步一步,用脚步在衡量这段距离。这个距离过后,从此我们俩将天涯两边!不是我狠心,而是...爱的深,伤的也太深了!   三步,四步......每走过一步,心就会裂一道缝。直到碎完的那一刻,散落在地上的,是我支离破碎的心!   近了!总共是四十五步的距离!我用四十五不的距离来对你说离别,这算不算是你的荣幸?   望着那张如同神刻的脸庞,眼泪却不再凋落,非常非常坚定的对着他,轻轻的唱了起来。“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刻骨铭心就这样的被你一笑而过,不要你眼里伪装的内疚......”   轻声呤唱,歌词只这一句,后面的曲调哼的却是《假如爱有天意》的曲调。一首终了,陌逸脸上的神情一成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烁一下。   歌哼完了,我还留在这干嘛?潇洒的转过身。原本坚毅的面孔,却在转过头的瞬间瓦解。从眼角滑落的泪,在控诉着自己的不诚实!   “白痴......”   现在的我哪还有什么心情再继续听下去?哥哥曾说我是一只猫。受伤了,就会找一个角落,自顾自怜的舔噬伤口!对于这话,我从没否定过,因为非常的对!   从我刚才走近他需要四十五步,从他身边走向林子深处,直至身影消失,这个距离。整整两百步!   两百步一过,确定他们看不见我的身影我才开始没命的跑,发了疯似的跑!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还有一双脚会动,还没有麻木!而脑中却一遍又一遍,没有出息的回想与他在一起的画面。   他牵着小鬼,中间隔着一个庭院,他对我说“恩”时的害羞模样;他陪我夜潜苏府看我恶搞时的宠溺与无奈的微笑;他在大厅里散发气势震住与我对峙的文人墨士时的霸道强硬;他在雪山上运功驱冷温暖我时的理所当然的语气;以及......他抱着东洛晨浮出水面时的恬淡,他望着伤心欲绝的我时露出的那个波澜不惊的淡笑……   模糊的视线看不清路面,一个石头,让我绊倒在地!   呵!反正已经够狼狈了,也不缺这一条!不管身上的泥土,不管摔碎了的夜探仪。我站起身,抱起也摔了一身泥的灵狐,继续跑,仿佛要把腿跑断似的拼命三郎的跑法!   这次的树林根本没有密集,才跑了一下,就可以看见点点星火,那是先前架起的篝火!   蝾螈正睡在旁边,呼噜震天!我跑过去摇醒它,不管它是不是还没睡醒,语无伦次的开始要求。“快!快把我送到潭的对岸!”   他听懂了!灵狐也听懂了!   “你在逃避!”   对于灵狐的控诉我无心去理,见蝾螈一个劲的摇头,急的浑身发颤。管也不管,憋了一口气,就想跳进潭里。却被蝾螈咬住衣裳,动弹不得!   突然它一个张口,根本毫不停滞的将我含在嘴里!我蒙了一下,先前失去的思维也回来了!第一反应是,它要吃了我?第二反应是,死了...其实也好!   与其现在这样痛彻心扉的承受着煎熬,还不如一死百了!   我重新抱起掉在一旁的灵狐,最后忘了一眼深摊,说是一眼,却是不知道过了几刻钟!最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口中的话说了出来。“你回去之后,若是他们要过来,你切记,务必载他们过来!”   我明白它能听懂,只是不知它愿不愿意帮!它低下脑袋,竟在我的脸边蹭了曾,一副依依不舍的转身跳了下去!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笑呢,是因为才认识不到一天,蝾螈便会对我如此依恋。哭呢,原来一头动物都比陌逸有感情!!!   “你放不下!”又是一句该死的陈述句,带有肯定的陈述句!   而这次说出这话的人。哦不,应是狐!它正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我放得下,放不下,不需你多问!”冷冷出声,带点坚决的跨出了山谷的第一步!   这个山谷看似美丽,雾气氤氲,却是一处险象横生的凶险之地!在这个地方,它让我了解了什么是失去的痛苦!让我了解了无奈,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受难,却无力帮忙的无奈之痛!也让我认清了.......陌逸!   这儿还和我刚进谷一样,厚重的雾,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看不清楚。抱着灵狐,有些自虐的选择走下去!   磕磕碰碰,几乎是我每走几步就会撞上一样东西。而且奇怪的是,我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很痛?”   属于岭狐的柔软声音!我苦笑一下,说,“当然痛咯!要是你撞这么多下,看你痛不痛!”   它却在我怀里摇了摇头。“不!你的心...在痛!”   我一怔,干笑着掩饰尴尬。“哼!心痛?我干吗要心痛!”   “为他!那个白衣飘飞的男子!”   有种酸在鼻尖绽放。“喂!你再乱说我就把你乱许配人家喔!”   “你明明难受至极,又何必遮遮掩掩?这样乱撞,除了折磨你自己,你还能折磨到谁?”   一番质问,却让我半天无法反唇相讥!即墨秋若,想当初还当过一两个电影的主演,导演拼命要留下来的天才演员。没想到,如今却连一只狐狸也骗不过!   “你这样,无非是折磨你自己,也希望可以通过此让他自责!可是!你在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呵...呵呵......”笑声在山谷中萦绕,仿佛在诉说着悲哀!   “是啊!我是痴心妄想!我痴人说梦!明明答案已从他嘴里说出,我还强迫着自己不知道,不知道......!我在自欺欺人,从始至终,无非是他导演的一场戏!曲终了,人总要散嘛!可是......自己还是那么没有出息的爱上了!爱上了,爱上了!你要我如何?锁情吗?锁心吗?哈哈……”由怒吼转变为低声的抽泣。   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的一无所有了,剩下的或许只是一个空皮囊,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终于哭了,这次是放声大哭!哭的那样大声,仿佛要把一切都哭尽,要把回忆都哭掉,要把声带都哭哑!疼痛找到了一个出口处,于是我那么,那么奢求,疼痛可以随着泪一起流尽,那样。我可以继续轻装待发,笑傲红尘!   可是...奢求终归是奢求!   灵狐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等我哭完似的!突然,怀抱里一松,它跳了出去。接着,紫光大现,一个温暖的臂膀将我环住,非常非常用力!   “若让你这么痛,我...可以帮你消除......记忆!”   消除记忆?哭声嘎然而止,不可思议的望着前方,仍然是迷茫的雾,可是能感觉到是灵狐的方向!试探性的开口,“你...可以帮我...消除记忆?”   [【卷一:自在飞花】:第四十一章 粉墨登场]   “恩!于我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可是…于你而言,却意义非凡!你舍得忘记你们的过去么?你舍得放下这段孽缘么?你舍得从此与他形同陌路么?”   “舍得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一句话!有何舍得舍不得,伤我如此,我又何必再记起他?”反问出声,嘴硬心却在呐喊!   “还是我代你回答!你舍不得!”   相较于他的冷静,我就显得非常激动。“舍得!”   “不!你舍不得!”   “舍得!”   “舍不得!”   “舍得!”   ………………   仿佛拗上了一般,看见他最后不再开口,有些许的欢呼!   可是,他又开口说。“你舍不得,否则你不会在走近他时心痛的捏紧我,你不会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泪流满面!你不会在让蝾螈回去!你不会在这里跟我吵!你不过,只是嘴硬!”   像撕开我虚伪的包装一样,毫不留情,让鲜血淋漓的面对空气!   “我不过只是嘴硬…我不过只是……!”我机械似的重复着它的这句话。最后,在瞬间爆发。“对!我是嘴硬!我舍不得!”   或许只有今晚的弦月与大地,才知道我掉的那滴泪的重量!那是我爱他的重量!净重……21克!   “若你舍不得,我不可能帮你消除!”   他的话,非常坚定!   坚定到,我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反驳!   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在最后那一刻,我只能依稀听见它动容的呢喃着。“如果想忘……就忘了吧!”   ————————*————————*————————*——————   (不知道算不算番外,因为“我”当时已经昏迷了!之所以这样写,无非是怕亲们看的一头雾水!因为蓓不可能接着就写“我”在了妓院!那样,谁看的懂啊?)   山谷间,鸟兽虫鸣不绝于耳。雪山的旁边有一条道路,此路凶险万分,却是到达咸阳的必经之路!每每都有马匹在此路过,扬尘加鞭!山路的另一侧是万丈悬崖,凶险之词也由此而来!   不过,此路倒也奇怪!雪山上,雾气之厚重,可谓千年难见!但是在它旁边的这条道路上,雾气根本没有蔓延!所以,此路又并非绝路!   谷间小道上,夕阳西下,将一颗颗树影无限拉长,寂寥且哀恸!   “哒……哒……哒……!”   几声马蹄声在山谷内回荡,接着应声出现了几个黑点,慢慢变大!几个赶路的人,本不足为奇,可奇就奇在,通常在这段路上,无人敢快马加鞭,生怕一不小心啊,就把命给赔上!   这几个人不但不减速,还隐隐有加速的趋势!   近了,才知是四个人!四个全身是黑袍的青年男子!看不清相貌,一张脸也只有一双眼露了出来,其它全被一块黑布给遮住了。   突然,在一个拐弯出,领头的黑衣男子勒马停步。一看不知道,细看吓一跳!虽只露出一双眼,可那眼神中的刚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啊!那得需要经历过怎样的伤痛才可以让那种刚毅的眼神中透着冷酷,透着无情!   他的眸中正倒映着一个女子,一个昏倒在路边的女子!那名女子穿的好生奇怪,与他们的服饰完全不同!一身黑色的不知是何布料做成的衣服,完全紧贴着身子,仿佛特意量身定做一般!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毫无遗漏的展现了出来!   只是...她身上却有多处伤痕,好像是撞伤一般!连衣服都破了几处,露出白嫩的肌肤。一头不算长也不算短的青丝,狼狈的粘着在她的脸蛋上!   看不清楚模样,有些许灰头土脸的感觉!   这是黑衣人对她的评价!领头男子的停住,让后面几人不解!可是在看见那名女子时,也就释然了。其中一名男子走上前,毕恭毕敬的模样,说了一句无人听懂的话!   接着另外几人也跟着说了起来,看那模样似乎都在同意那人说的话!领头男子也不多言,再次扬鞭,风驰电掣的跑了开去,徒留那名女子,继续在路边昏迷不醒!   几人说的话无人听懂,可是路边拉稀的几位赶路人却依稀听清楚了三个字,“关木尔”!   正有些人在哀叹那位女子的悲哀命运时,远处又是一阵尘土飞扬,一架马车飞速而来。   路人都纷纷看了一眼天空,都在心中惊奇,今天没下红雨啊,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这个山谷间飞奔呢?难不成这山谷坠下去不会死人了?   很快,又是刚才那一幕情形!马车照样在那名女子旁边,猛然煞住了脚步!   倒也不是说赶路的人都好奇心浓厚非要看清楚那名女子不可,而是那名女子倒的地方,不算路边,也不算中间。反正就是,若不挪开那女子的身体,这马车就休想过去!   马车停住,立马引来赶路人的垂涎目光!那马车上别说其雕刻的东西唯妙唯俏,光那车帘,就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金丝镂成的花纹!   马车后面紧随的三匹骏马!从马上下来一人,匆忙跑去前方,看来是想挪开那名女子!   这时,车帘被拂了开来,一名男子站了出来!顿时,众人眼前一亮,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那名男子身上有一种气势,一种威严,无形的压迫着众人的神经!   他长的很俊,难得一见的俊!其实说俊,完全就不足以表达,甚至算的上辱没了!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   一位类似仆人的人,立马上前作揖,“王爷,您先回车坐着,小的马上就好!”   话刚完,那名男子便淡淡开口否决了。“即为我天龙国子民,而我又贵为堂堂王爷,弃之不顾,岂不遭天下人谩骂!把她带是来罢!”   仆人唯唯诺诺的应道,手脚麻利的将她抱上了马车,才扬长而去!   没有人发现,在他们将女子抱上马车时,一团紫色的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立马从旁边窜到了马车底下,消失了踪影! 第四十二章 我成了妓女?   (前一章说王爷粉墨登场了,后一章又写“我”出现在了妓院,这其中的缘由蓓会慢慢说明的!)   饿--!   这是我醒来的第一反应!   看着四周用薄丝装饰成的房子,不由一阵发懵!从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关了起来!现在基本上,我盯着门口瞪了半天了!无可奈,即使我再怎么瞪,那个门也是纹丝不动。   好在,黄天不负苦心人!   门,终于打开了!可是却冲进来一帮人!一位貌美似花,绢绢二八年华的女子,款款走进!后面跟的却是与她极不相称的五大三粗的猛男!足有五,六人之多!   这又是什么事?   那名女子,梨窝浅笑的走过来,那腰身一摆一摆的,无法道明的妩媚!她看着我,说。“姑娘,你醒啦?”   “恩!这是哪?”   她看着我一愣,旋即又笑了起来,带点......诡谲!“姑娘难不成连‘品花楼’都不晓得么”   “品花楼?什么东西?”   我话刚说完,她的脸立马就绿了一半!我撇了撇嘴,有些无辜,我的确不知道嘛!   她也不跟我废话,绿着一张脸。对着身后的丫鬟以及几位类似“保安”的六位男子道。“你们几个给我教教她,品花楼究竟是何地!”   她说的咬牙切齿,我却听的好整以暇,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   那位丫鬟唯唯诺诺的应着,走过来时,却神情傲然,看着我的眼神还......带有不屑!生平最讨厌的莫过于这种奴颜婢膝的人,所以连眼皮也没抬,更别说看她了!   “听着!品花楼!乃是咸阳城以及整个江南数一数二的!哪位游客听到‘品花楼’三个大字,无一不是向往之情!现在你晓得品花楼是多么如雷贯耳了吧!”   哎!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想着,敢情他们这品花楼的人,那脸皮怕是炮都轰不进去罢!“如雷贯耳?为什么小女子我闻所未闻?”   不说是个卖花的地方嘛,有必要这么神气么?   那名丫鬟一怔,而那名女子却浑身气的发抖,拨开丫鬟,冲着我一通说。“你......你......白妈妈我还从没见过你这般的女子!嘴巴倒是挺利索的,待会叫你说不出来!”   如遭电击!眼睛瞬间睁大,我想即使再愚顿的人在听到“白妈妈”这个词都会想到一个词吧!老鸨!   呆呆的开口问道:“品花楼不是卖花的么?”   “哈哈哈哈......”所有的人全部哄堂大笑,看着我如同看着外星人!那名女子笑够了后,冲着我恶狠狠的说。“我们品花楼是卖花不错,可惜啊,卖的花是人!你如今进了我品花楼,我就不管你先前是大家闺秀也好,名门望族也罢,都得好好给白妈妈我安分守己的伺候好客人!否则,我自有刑罚让你求饶!”   我一听,急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强抢民女,逼我从娼,你不怕被绳之以法吗?你就不怕传了出去,引得你灭楼吗?”   她听着我说的话,仿佛是听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姑娘你别天真了,告诉你也不怕!把你卖过来的正是王爷的仆人!你说王爷的仆人把你卖来,奉的会是谁的命呢?”   “王......王爷?哪个王爷?”这次换我有些咬牙切齿了!我好好的生活着,只不过晕了一次,就被他卖来妓院!难道就因为他是王爷,就可以目无王法吗?   “呵!哪个王爷?咱天龙国除了楚王爷还有其他王爷不成?”她也不再讥笑了。走过来,将我的身子硬按了下去,强逼着我坐下,语气也温婉了一点。“你呐,就安分守己的当好我们品花楼的姑娘!只要你伺候好了,那金银珠宝呐,数之不尽!你就知足吧!”   我也并非不变通的人!对于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那一些三纲五常都不会放在心上!做妓女,也只不过是一个打击而已,不会让我轻生的打击而已!之所以反映这么大,无非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以及将我卖了的那个罪魁祸首!   我没有反抗,反而顺着她的力道,悠闲的坐了下来。顺手拿过旁边椅上的茗茶,怡然自得的喝了一口。对着早已目瞪口呆的老鸨说。“那行!只是......你要拿我的卖身契来证明一下!”   她也不愧是久经情场的老手,对于我的奇怪表现,倒也没有表现过多的吃惊。说,“呵!姑娘!你呐,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何事,我呢,也没蠢到给你机会撕毁它!更何况,你现在也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小品,你教教她规矩!”   说完,转身离开房子,也带走了三个猛男!或许不应该称猛男,而应该称为龟公!   我一怔,不禁为她的聪明暗暗咋舌!   那名丫鬟也不含糊,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本子给我,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不忘张开她那张臭嘴提醒我,“好生看看,也多记着!三日之后呐,就会有用了!”   在她走后,我冷冷的盯着门口,见没有了动静,挫败似的躺在了床上,毫无形象可言!伸手郁闷的拿过那本书,随意看着!   一翻,我的脸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本以为会是那些她说的什么楼规之类的,谁知......谁知竟是一本......内宫禁书(淫秽的书本!)!上面教的都是房中闺密之事,还有一些图案配合文字说明,那详细的,连我都为写书的人感到脸红!   慌忙的将书塞在枕头下面,怕藏的不够深,按了下枕头,掩了下!心里琢磨着,赶明儿找个空档给烧了!咱看了不打紧,可万一再让她们传承下去,岂不是摧残祖国花朵嘛!   刚掩好,突然从窗外跳进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接着,房中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画面!   ......   我与桌上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大眼瞪小眼,所不同的是,我的是一脸恶狠狠的模样,连眼睛里都是杀狐的目光!而对方的那一双大眼里,却是......媚眼如丝!   良久,房中总算是有了声音。“喂!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把你给扔出去!”   真的很受不了它的目光!虽说一只狐狸的目光都是那样,可是......还是受不了!感觉就像一只发情期的母狗似的,谁受的了?   “人家关心你,千心万苦的追随你来此,你还这样对我!”娇滴滴的话语出自......我瞪着的那只狐狸!   我搓了搓手臂,恶心的看了它一眼道。“别说的这么恶心!”   如果它幻化人形了,这种恶心感绝对不会存在,我也绝对不会这样恶狠狠的说话!   它也不客气,优雅的踱着步子,走到床上,躺了下来!   我抬脚踢了踢它的身子,道:“快起来!别睡我的床!”接着也不等它开口,我就在旁边坐了下来,问道。“你了解过程吧!”   它庸懒的打了个哈欠,跳到我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后,才说“什么过程?”   我几乎想真的就这样站起,将它丢出去!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行,最少也得等它将过程告诉我才丢!   “你别给我装!就是我给卖的过程!”   “我不清楚!”   “真的不知道?”我半眯着眼看着它,它似乎察觉到了危机,连忙摇头,信誓旦旦的说。“我真的不知道!”   见它这样说,我还等什么?拎着它的狐皮,也不看是不是二楼,一松手就将它......丢了出去!   “哎!啊!你个没良心的!你还记得陌......”后面的话由于它的下坠的速度,被风吹散了,听不大清!   “陌?陌什么啊?是人么?”有些不懂的关上窗,转身躺回床上继续盯着门口!对于刚才灵狐所说的陌什么,片刻不到就置于脑后了,现在我所想的只是怎么逃出去,找到那个楚王爷!好好算算帐!   我又没欠他几百万,又没杀他全家,他就将我卖了!凭什么嘛!我即墨秋若可没这么好欺负! 第四十三章 引火烧身(一)   盯了良久,纸窗上那两个黑影才似乎动了一下,往左走了!   我心中大喜,急忙跑过去开房门。   “姑娘,你有什么事么?”   看着那两位龟公,我怔了一下,难不成我刚才眼花了?我关上房门,失落的转过身子,却赫然看见我床上躺着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妖!   它正躺在我床上,手里端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葡萄,美孜孜的吃着!嗬!真不知它是怎么吃的,竟那么高,一张床被它一躺,基本上就显得短了点!   看了看它,再看了看自己,微微有些自卑!   “你何时进来的?”我走过去毫不客气的从它手抢过葡萄,吃了起来!   “就是刚才啊!”   “哼!”冲着它冷哼了一声,有些许嗔怪的说道。“怎么是葡萄?这些根本无法充饥好不好?”   它一听,柳眉一挑,粉腮泛红。大概是气的!“你个没良心的,把我丢出去,我找到了葡萄已是仁至义尽!你别不知好歹啊!”   也不想跟它瞎扯,伸手将它的身子推到了里面,躺了下来。道,“呵!谁叫你不把过程告诉我?”   它没有回答我,反面半躺着身子靠了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轻呵一口气。弄的我浑身一软!不由恼怒的气道。“喂!你再这样,我等会儿便帮你找个人家把你给嫁了!”   “嫁?”它迷惑的看了过来。   我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内心还为我这个决定欢呼!以为它会怕,谁知,它不但不怕,反而靠的更近,几乎是全身都贴在我身上。“嫁?应是娶吧?”   “娶?不是只有男子才是娶,你应该是嫁!”   “呵呵!”它低笑着,呵出的气全在我的脖颈上,脖子仿佛有一股电流流过血管一般,全身不受控制的有些虚软!   这样的气氛,暧昧至极!   “我乃堂堂七尺男儿,也只有你才会把我当作弱质女流来看!”   男的?我疑惑的看了过去,不是我不信啊,是实在难以相信啊!视线顺着它的脸庞,慢慢下移,最后停在腹部下方。紫色的裘衣外面......似乎真的有个东西突出着!   我的脸顿时红了一大半,它却仿佛不知道般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看着我说。“人家明明是个男子,却硬生生的被你当个女子,你可得赔偿!”   “赔......赔偿?”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它,脑袋半天转不过来!   “赔偿什么?”   “这个啊......先欠着,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好后再告知你好了!”面对这样撅起嘴唇犹如撒娇般的它,我敢保证,这世上若有能够视之不见的人,我敢封第二,没人敢封第一!   我诡异的笑着,道“好啊!我赔偿你,你也赔偿我!你个挨千刀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知道我被卖的过程!保不准你还就旁边,目睹那一切!要说你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呢?是吧!给老娘我滚!要我赔偿你,谁来赔偿我的损失!”   本想再让它演一次空中飞狐的,可惜它现在变成了人,我也拎不起来了!只得用脚将它用力踢下去!   它揉着屁屁,从地上爬起。一双媚眼泛着水雾,眼圈边都泛着微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死心的再爬上床,指着它刚才撞红的额头嗔道。“狠心的丫头!”   我甩了一个白眼过去,不再理它!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若是以前,遇上这么一个美人儿,别说打了,恐怕连说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可是,面对它,我却是没有半点舍不得之说!   它不泄气的再次凑到我面前,扁了扁唇,故作神秘的道。“我的确是目睹了他们将你卖了的一切事实!至于,为何不出手相救,全是为了你好喔!”   继续无视......   它也不再说了,只道一句“日后,你便可知道!”后面就没了声音。   我稍稍偏头,咀嚼着它的那句。“全是为了你好喔”,实在想不通将我卖到妓院还敢说是为了我好!它该死!那个什么王爷也该死!   迷糊中,慢慢睡着,睡着之前似乎听见它说了一句什么。“为了你......男子”。醒来之后,便不经思考的将这句话给过滤了!   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晚上!房中早已不见了灵狐的踪影,有的反倒是满屋忙碌的丫鬟!那名名叫小品的丫鬟也在!看着她我就想起那本书,不禁有些忿忿然!   丫鬟们出出进进,似乎......在备水!   小品见我醒了,面无表情的过过来。话语中连刀带刺的说。“哟!姑娘你终于醒啦!”   “这不废话么?难不成你见着的是魂魄!”甩了一个白眼给他,反唇相讥!   她没有动作,连话也没有!估计是让我气的,我也懒的抬头看她,径直走向那个大大的木桶边,见一切准备妥当,开始下逐客令了!   “你们出去罢!我自己会更衣沐浴!”   她们几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纷纷看向小品!小品刚要开口,就被我的声音打断。“本姑娘还没缺胳膊短腿,这些小事还做的来!再者说,是小品是小姐呢,还是我?再呆在这里,休怪我不客气!”   她气的脸色煞白,哆嗦着唇半天说话不出。   我还嫌气不够的又加了一句。“别忘记你的身份不过是个丫鬟,主子的命令你都不听,那品花楼留你还有何用?”   她气的一踱脚,双眼通红就想往外跑。我又好巧不巧的开了口。“待会,等的我洗梳完毕后,叫白妈妈过来一趟,说我有要事相商!”   也不知她听没听见,好笑的看着她夺门而出!也不管她,见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才宽衣进入水中!   如果说我不慌,那绝对是假话!刚才那么的不慌不忙完全是假象!心知,明日,或许她们就会安排我出场,正式宣布成为为品花楼的一员。也就代表,......说直接点,也就是由女子变为女人!这类事在现代不泛多见,有些甚至不过十七、八岁便完成了这一转变!可让我把自己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   而如何才只避免这种事,岂今为止,我也只想到一个办法!也可算成,下下策!但若是办的好了,也可以称之为上上策,一劳永逸!可成与不成,却并非取决与我,而是取决于明日!   正思索着,突然肩膀上似乎多了一双手,我猛的激灵,下意识的伸出手,如雷电般迅速的抓住那只手再紧紧一扭!没有用力,否则那只手一定废了!   “啊!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后面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不用想都可以知道定是某狐!不由紧蹙眉头!虽说我很开放,可这样大咧咧的让他盯着我的身体却是不行!   松开它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出木桶,拿起搭在屏风上的衣裳,包裹住身体。无视它泪眼欲滴的表情,冷冷的吐了一句。“活该,谁叫你偷窥?”   “人家是见你皱眉深思,想帮你放松一下罢了!你却弄得人家好疼!”他揉着手腕,一副小女生的模样,柔媚万千!   “真的很疼?”问出口后才觉得是废话,它的手腕上泛起的红晕可是显而易见!知道它是好心,也不好再责怪!   它连忙点头,把手伸至我面前,撅嘴的模样仿佛一个讨糖吃的孩子。“恩!真的很疼!不过,你揉揉就不疼了!”   “懒的理你!”甩了一个白眼给它,转到屏风后面穿好衣裳!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属于白妈妈的声音传来了。“姑娘,好了么?”   我慌忙望向它,压低声音急切道。“快!快变回原形!”   它妩媚风情的一笑,不顾我的急迫,笑道。“何事这样着急!不急、不急!”   谁说不急?我刚瞪了它一眼,那边已经传来白妈妈开门的声音!我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后背渗出的冷汗,足以让我再洗一次!   看着门吱呀一声打开,而眼前那名男子还自顾自的笑得风情万种!心道一声完了。若是被她看见我房中多了一个男子,我的身份铁定跌半,指不定她会用什么刑罚来折磨我!   “咿!姑娘站在这儿做何?”   我自哀的睁开眼,却不敢往回看。心里不断默念各路神仙的名字,自欺的乞求,她看不到它!   “啊!这是谁的?”   她的一声惊叫,让我所有的幻想全部化为烟云,消散的一干二净!硬着头皮转过头,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哪还有人啊!就只见一只紫色狐狸正趴在桌上,似睡非睡。   “姑娘,这是你的么?”   看着她脸上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欣喜,而相比较而言,我的表情,可实乃丰富!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才走至桌前与她同坐!   她看着这只狐狸,即不问从哪儿来,也不问何时出现的,直接就是一句。“若是你明日登台,怀里抱着它,收获肯定匪浅!”真不愧是老鸨!三句话不离本行!   恢复过心情之后,便淡淡的看着她,并不开口接她的话,反而说道。“白妈妈乃聪明之人,不必我多说,也能猜出此趟请你前来的目的吧!”   她也毫不掩饰,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说。“这是当然!姑娘明日夜晚便得登台挂牌,今日还是早早休息为好!至于那些琐事,还是不去想的好!”   “白妈妈多滤了!我请你前来,只是为了商计明日登台事宜!我这人生来有一怪癖!由事呐,要么不做,要做定当做到最好!”   她见我如此一说,不大的脸上算是放松了些许。“如此甚好!只是不知姑娘要商讨什么?”   “无非是与妈妈定个协约罢了!”   她端茶的手明显一僵,脸上那个虚假的笑容也隐了下去。“难道姑娘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么?”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我就恼火!看着她不卑亦不亢的说。“白妈妈说的话好生奇怪!小女子怎会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我边说边注意着她的神情,见她听了此话,嘴角明显有得意的笑!我在心里暗道,笑吧!过后有你哭的!   “可是......白妈妈怕也没有弄清楚情况吧!”   她的笑容明显一僵,“你说此话是何意思?”   “意思其实很简单!无非是提醒妈妈,逼的太紧了,不好。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这么好的房间,若是沾染了那么一丁点的尸气,怕是不好罢!”   我话音刚落,她脸色瞬间惨白。我一有戏,连忙游说道。“不过,小女子也并非意志薄弱之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走上那一步!白妈妈对于人财两空的事,想必是不愿意做吧?”   见她没有接口,以及脸上的那一抹慌张,我便知道我赢了!   果然!   她点了点头,妥协的说。“姑娘嘴巴倒也利索!说吧,是何协约?”   “协约很简单!不过是明晚,若是小女子运气好,遇上一位愿意花重金长期包下小女子的贵客,还希望妈妈莫强逼了我接其它客人!”   “这是当然!且不说其它,单说他若长久包了姑娘,姑娘万不用担心妈妈我会让你接了其它客人!”   “那样便好!还望妈妈多为小女子宣传宣传!”   她应着,大概是见我开通了,既不哭也不闹!顿时笑的,仿佛无害的邻家小妹!哎!她大概还没我大吧!看上去,最多不过十八左右,怎么会经营一家妓院呢?哎!   快要走出门口时,她突然转过脸来问道。“姑娘想妈妈如何帮你宣传?毕竟你的恩客多了,我们品花楼的生意也会多了几分簿利!于姑娘而方,又可免去风尘苦命,不知姑娘可否现出良策?”   我一怔,呐呐的问道。“难不成妈妈还没有宣传过?”   她赧然一笑,道。“也不全是!只是每次新来个姑娘,也就衙门以及认识的赏贾带个口令罢了!”   我愕然!敢情刚才她若是没问,那宣传力度根本不够!我的目的也将成为泡影!不禁为自己捏一把冷汗!   “妈妈可以寻到一位先生,让他写一些赞美之词,顺带也将明晚登场之事让他也写进去!让复抄多张,再由丫鬟跑去大街分发。特别是那些大宅子,可以多发一点!”   她应着,刚要走,又被我叫住。“一个人,宣传效果应该不佳!不如多安排一些姑娘明晚与我一起登台!”   “好勒!姑娘就安心歇息罢!”她宛尔,在出门之前,看着我。问。“那姑娘,艺名应该取何名字?”   名字?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开口。“就叫怜城罢!”   她合着门走了出去。听那急切的脚步声,不由一阵苦笑!这时,原本趴在桌上的东西,一下子跳到我腿上,讨好似的把头在我怀里蹭了蹭!   我暼了它一眼,道。“如今才晓得错,为时已晚!”   它浑身一激灵,刚要跳出去。可是,有这么好逃的么?我一下子抓到狐颈,拎着它放到我眼前,冲着它粲然一笑。我真的有笑的很甜美的,可是却把它吓的不轻。   再次走到窗前,笑的愈加甜美。与它嘀咕了一句,在它还未表示态度之前,它已如那抛物线般,呈现完美孤线!   “没良心的丫头......”   某人像个没事人一般,望着它下坠的方向,说“今天天气蛮不错!”让关上窗户,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慢慢躺回床上,哎,这一次希望能够蒙混过关吧!思及此,不禁又在心想将那个该死的王爷大骂一通!若是不整死他,那我即墨秋若这二十三年算是白活了!想着想着渐渐睡去,全然忘了枕头下那本书! 第四十四章 引火烧身(二) 我知道要把自己化成什么模样,好在我化妆术还不赖。我一边勾出眉峰,一边想。眉要挑高,飞入鬃角,看上去才够冷艳;眼线为了今晚的舞蹈,勾画得又浓又黑,让我的本来就大的眼睛看起来更是亮得耀眼,顾盼之间皆是风情;将白色的香粉抹在鼻梁上,让我本来有点塌的鼻梁看起来浑圆挺拨;用暗色的胭脂拉出鼻影,亮色的胭脂抹出腮红;厚厚的嘴唇稍稍抹点胭脂就十分性感。我望着镜子里妖艳的美人,心里有点遗憾,可惜没有现代的各色眼影,转念一想倒也罢了,要是我顶个蓝眼圈出去,没准会被人当妖怪。   灵狐早就被我熟练和复杂的化妆术搞懵了,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理他,继续整理我的头发。从小便留长发,我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头发收拾出最简单又好看的髻来。梳妆台上有一支极具古意的桃木钗,凤尾形的钗头,刻着简洁但韵味十足的线条,是我之前让月娘为我准备的。把钗拿在手里,在那把乌黑油亮的青丝上一卷,再一卷,那发便也盘成个凤尾般的形状。这时候再将那钗轻轻用力,往发上一插,那髻便算盘成了。我用梳子将头发和髻挑得蓬松,再用些些夹子固定,两耳边挑了些发散出来,用发油拧得卷曲妩媚,然后拿起了我请金大娘锦绣庄做的绢玫瑰,别了两朵在髻旁边,一个随性的充满吉普赛风情的发髻便完成了。   坐于后台提供的红椅上,我淡淡的看着周围喜逐颜开的姑娘们,手里抱着灵狐!不知何时沾染到了它的懒惰之气,庸懒的半躺在太妃椅上。   我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前台,整座楼除了二楼雅阁,其它,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也是我第一次看清品花楼的全貌,先前两天被困屋中且不说,单是我睡觉就睡过了一天半!的确捏了一把汗!   离开场之时还有一柱香不到的时间,前台所有的座位无空席!还不断有些装扮得体的公子爷们步入二楼!二楼全是雅阁,位于正中央的那间雅阁,我估摸着怕是整个品花楼最贵的一间房!   不因其它,单单是它那装潢,便可见一斑!更别提,它的视角了!我想,能坐进那里面的人除了大富大贵的大爷,就只剩下与皇室沾亲带故的公子哥!   一楼的客人都是平民百姓,既非大富,又没有强硬后台!进来这里,怕只是为了一睹姑娘们的芳容,过过眼瘾罢了!   白妈妈站在一旁,指示着姑娘们快快准备!我放眼看了一下,不禁一怔!不愧是江南数一数二的青楼,拿出手的姑娘无一不是娇艳之人!姿色万千,集在一间房中足以令人眼花缭乱!   突然,我的视线停在了一外角落!只见那名女子,一身淡蓝色青衫,未施粉黛的脸却丝毫不逊色任何一人!她安静的站在那,仿佛与世隔绝了般!清丽脱俗到似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子!   注视间,猛听的旁边两个姑娘的嬉笑。“听说,这次楚王爷也来了呢!”   挂在唇间的那一抹淡笑瞬间缰住,连灵狐都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我似乎看见它狐嘴含笑!   “恩!姐姐,这哪能没有听说!妹妹我还听说是为了雪姑娘呢!”   我偷听着这话,抬起头来,扫视了一下全屋,想看看她们口中所说的雪姑娘究竟是何人!最后视线停留在那名蓝色薄衫的女子身上。若我猜的没错,想必十之八九有可能是她!   “呵!你在担心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我不理它,不想解释,因为我确实在担心!本来对王爷能来就没报什么希望,可现在突然知道他来了,若不把握住机会实在对不起自己!担心也就随之而来了,知道他是为了那位叫“雪”的女子而来,那自己见到他的机会岂不十分渺茫!   “你会见着他!”灵狐的声音再次在心中响起。奇怪的是,这一句话仿佛真有安祥定心之效!我也抱着它,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摩着它的毛皮,将庸懒的妩媚之气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白妈妈最后吩咐了几句,就上了台去。   她一上台,原本闹哄哄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倒不是因为她的威严,而是一个个按奈不住想见见那些姑娘们!   白妈妈也不卖关子,对着众人直言道。“多谢各位大爷光临我们品花楼,白妈妈我在此行谢了!想必大家都知道此番登台的都是我们品花楼数一数二的姑娘们!规矩啊,仍然照旧,谁出的钱多,谁就可以拥得美人归......”   她话还未说完,台下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笑骂着打断了她的话。“好了!谁不晓得你白妈妈向来只往钱看啊!认钱不认人的典型嘛!”   她也不狡辩什么,反面大方的应和着。“这位公子知道便好!白妈妈我啊,也不在这儿惹嫌了!”说完,冲着后台笑着喊了一句。“姑娘们,开始咯!”   第一位出场的姑娘,一身鹅黄色的碎花长裙。露肩式的坎风背心。小巧诱人的脸蛋,直愣愣的引人犯罪!   她刚一出场,半弯下身子,娇羞着一张脸说,“小女子荧荧,乃品花楼黄牌姑娘。此番登台,献舞一段。”说完,便踮起脚尖,挥袖舞衫。舞姿较天仙输于一筹,却于凡人女子美上一分。   不需多久,她便从侧面下去,由另一为姑娘顶替了她的位置。这位姑娘一出场,不能说是眼前一亮,只能说是赏心悦目!若是荧荧走的是成熟派,那么她走的,必是婉约派无疑!   她手里抱着琵琶,那咱欲露还羞的模样,即使是女生见了也只觉得她娇羞惹怜!而她这番姿态被台下众人瞧了,颇有种欲拒还迎的嫌疑!   她轻启双唇。“小女子叶儿,是品花楼紫牌姑娘!献小曲一段!”   只这一句话,却让她的脸红完了,犹抱琵琶半遮面,倒也为她赢了一阵叫好声!   白妈妈笑的合不拢嘴从旁边走过来。路过我身边时,我开口问道。“那黄牌,紫牌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在乎我此刻的语气,笑眯眯的道。“那个啊,指代的是每位姑娘的身价!依次是白,蓝,黄,紫,红!”   “那么我是什么牌?”对这牌,我仿佛来了兴致!   “姑娘你么?暂时还不知,得看你今晚能让那些大爷出多少银子包了你,才能作数!”   我抿了抿唇,纤手指着角落里那一脸漠然的女子道。“她呢?”   她顺着我的手一眼望去,顿时连眼角都盈满了笑意。“她啊!是我们这的红牌姑娘!”说到那名女子,她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继续唠嗑着。“我们这品花楼啊!姑娘不多,红牌姑娘更是少之又少!一共呐,才两位!那位雪姑娘便是其中一位啦。还有一位姑娘由于被富家公子长期包下了,也就并未登场!”   “那她呢?”   “她啊!是由于王爷的关系才让她登台的!否则光是这几个小钱,他们那些凡夫俗子哪能见到她!”她一脸的鄙视神情,变脸之快,仿佛刚才笑的连眼睛都找不着的人不是她似的!   “哦?她真有那么红?”   她看了我一眼,又笑眯眯的道。“其实姑娘大可不必羡慕她!以姑娘的姿色,待会定是艳惊八方,红牌于你而言,宛如儿戏!”   见她不再谈论有关那个女子的事,我便也没了兴致。闭上眼,继续悠闲的躺着!我是最后一位出场的,所以我大可小歇一会儿!   她也识相的走了开去,不打扰我!   虽然闭着眼,可是耳朵却还仔细地听着台上的动静。越听越觉得品花楼确实是一卧虎藏龙之地!用“人杰地灵”四个字来形容也确实不为过!这些姑娘们一个个才艺惊人,连想的点子都是层出不穷!   要做画的有做画的,那画画的哪一件摆出来不是惊人之作!要跳舞有跳舞的,那小腰摆的,那身段扭的,惹的台下众人连呼不断;那舞刀弄剑的,琴棋书画,个个不是精通!这样一来,我都觉得自己相比较而言,有些黔驴技穷了!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闹哄哄的大堂一下子噤若寒蝉!接着,一道柔和又带着疏离感的声音响起。“雪!品花楼红牌姑娘!”介绍简单明了,连将表演什么也没说!   我不由睁开了眼望了过去,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那名站在角落的女子!她的出场,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屏息等待,就连二楼最中央那间雅阁的帘子掀了起来。   她虽然落入俗套,舞了起来!可是,一段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舞蹈,却让她舞出了另一番味道!仿佛世上所有的美好都集中于她一人身上!舞姿凌乱且不失韵律,肆意洒脱有如飞天之鹄!虽美艳的不可方物,却同时透露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   一曲毕,她也敛首下台,在下台之前,美目却只看了二楼雅阁一眼,其它众人根本连斜视,她都不屑!待她下台,大堂传来一阵大的呼吸声,似乎刚才她跳的时候,他们都忘记了呼吸一般!待得她走后,才能恢复正常!   我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躺在椅子上,并不直身!她下场之后,便只剩下我一人了!   原本下台了的白妈妈又再次上了台,对着众人道。“下面登台的这一位,是我们品花楼新来的姑娘,怜城!她要表演什么,各位大爷看过便知!白妈妈我保证你们难以忘怀!”   卖了个关子,就匆匆下台将场地留给我!   众人还来不及置疑,突然,整座楼的烛火全部熄灭!台子是摆在西南方向的,月光正好从窗外倾斜下来,洋洋洒洒的全部投在台上。于是这便成了整座楼里唯一有光的地方了!   台下众人一阵喧嚣,大声问着出了何事而这边却无一人解释!   突然,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花灯,位于台上四角。而且在台上偏右下角的地方出现了几只点燃的小花船!小花船是由不同颜色的纸折叠而成,点燃在其中的蜡烛散出的光,也由于小纸船的缘故而发出不同颜色的光!   众人顿时止住了声音,只因他们看见了,在小花船的半圆弧形当中,有一张太妃椅赫然出现在其中!而太妃椅上似乎躺了一个人!   我不知此刻我在他们眼里是何形象,我只知那些纷繁绚丽的光芒照在我身上,可以达到一种效果!那便是,更好的让我演绎出那种庸懒的妩媚!   我躺在椅上,怀里抱着的正是灵狐!它的一身紫色毛皮与我的一身紫色裘衣,明明色彩相近,可,任是谁也无法疏忽我怀里的它!   纤手在它的毛皮上不时抚摩着,古时妇人的那份韵味可谓毫无保留的被我完全诠释了一遍!我可以清晰的听见他们倒吸了一口气。   我懒懒一笑,顿时艳惊八方!我只坐着,可是我明白我今晚应该会赢!   待得拉曲的人一拉曲,我轻轻的从椅上站起,手里的灵狐跳到我的肩膀上。我缓步向前,止于台子的中央!这里,在台上四角的那些花灯全部转动了起来!   花灯是八面,每面都带有不同的颜色!四盏同转,反射的光线,引起的效果,不必我多言了!   紫色的毛皮坎肩,遮住手臂,却露出香肩!下面是一袭淡紫色青衫,后面有丝缦织成的披风如丝般飘在身后。而我穿的对他们来说,绝对异类!不因别的,只因我穿上的是我自己改做的紫色迷你裤!   露出的雪白大腿,绝对有引人遐想翩翩的嫌疑!   我站在舞台中央,要做的并不多,只是轻启双唇,开口轻呤。   哼的不是其它,而是《醉青楼》。   ......   边呤边舞,我心想我的舞绝对没有她们专业,可是我可以利用灯光效果,掩去了弊端。而且又达到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一曲毕,台下是如雷般的掌声,可我也如同雪一样,只看着二楼中央那间房子!我可以确定,掌声即使再大,也没有一声属于那间房子!   他没有拍手!他不喜欢这样?我的心一下慌了。若是他不喜欢这样,不将我招进他的房中,我如何有机会下手!   一急,舞步错乱。好在,所有的人并未发觉!   “别急!你定会见着他!”灵狐的声音,不失时宜的传来,也平复了我内心的焦急!   平息了一下心神,我淡淡的望了一眼众人,道。“小女子怜城!暂时还未挂上牌!适才献丑了一段舞姿,接下来,怜城轻弹小曲儿,还望各位大爷赏脸,安静听会儿!”   一句话,只要有心的人都可以听出,那一抹不容忤逆的语气根本不加掩饰!他们也很冷面子的缄口不语,一致点头!   点头的协调,让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不知是嘲笑,还是讥笑!   原先的太妃椅旁边又出现了一架古筝,是我在跳舞时让丫鬟得用灯光的闪烁,掩了身影抬上来的!   生疏的指法,弹奏着曲调!起码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没碰它!现在一下子要弹出来,实在有些牵强!也不管其它,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轻唱了起来!曲风完全与前一曲不同!   一首《伊人红状》清幽道远!   ......   一曲毕,二楼中央那间雅阁的窗前,突然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第四十五章 引火烧身(三)   借着几盏微小的灯光,他的相貌我看不大清!可他一出现,心中无端出现的那份压迫感,让我更加确定,他…就是传说中的楚王爷!   之所有用“传说”二字,倒也不是讽刺,神话,是将神人化;而传说,则是将人神话!对天龙国的历史虽算不得精通,可还是略知一二的!对于这位可以与关木尔共同称之为英雄,名留千史的楚王爷,吕暮楚,我还是知晓一些有关他的事迹!   可…再怎样!我也没想到,一位名留千史,为后世传颂的人,原来是个拐卖人品的虫貘!   与他同时走至窗边,撂起帘子的还有他旁边那间雅阁的人!看那身形似乎也是一名男子!与王爷的气质完全相反!王爷给人的是一种名为霸气的压迫感,可他却不同,他更多的是一种神秘感!   我站起身,灵狐不用招呼的,跳进我的怀里。我单手托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它的毛皮!此时,大厅内所有的蜡烛全部点燃,众人也就全都看清楚了我的模样!   顿时又是一声抽气声,我淡然一笑,静立于台上!二楼那两人在灯光重燃的时候,便退了进去!   白妈妈此时也上了台来!这时,台下才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喊声!“怜城怜城……”   白妈妈的那一双眼,早被这种情况弄的,笑的连眼缝都快看不见了!我看着台下,扫视了一眼,用不大却中气十足声音道,“各位请先静静,算是卖怜城一个面子!”   顿时,整座楼里,噤若寒蝉!白妈妈看见情景,更是笑开了。连说,“谢谢各位大爷给我们怜惜城如此薄面!今日的酒菜钱全免了!接下来,该是各位大爷出面的时候了!”   我还是庸懒的站在台上,连笑都懒得一笑!竟然目的达成,那我还如此卖力干吗?   所有的姑娘全部从后台走了四来,满满站了一台子!个个争芳斗艳,搔首弄姿!众女之中,却惟独没见着,雪!   待我再回过心神到台上时,出价已经开始!说句实话,我讨厌这感觉,好象是一件物品一样,等着人来抢购,命运全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太卑微,太廉价了!   其它姑娘的情况如何我不晓得,只晓得那名,名叫荧荧与叶儿的姑娘,分别发三百两与四百两的高价被两位老爷包了今晚!   在这期中,我能感到有两道目光一直盯着我!分别来自二楼!   我假装淡定从容的看着一个个姑娘步入后台。最后台上只留下我与白妈妈两人!台下气氛早已进入高潮,白妈妈也不耽搁,直接就说,“今晚是我们怜城姑娘的处夜!三百两为底价,哪位大爷出的钱多,哪位大爷便可拥的美人归!”   我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手上竟不知何时加重了国务部长,直到灵狐的声音传来才松了手。   “丫头!你不是要谋杀我吧?”   刚要驳回它的话,竟价却已开始了!她很聪明,一个底价便打翻了台下所有的人!   众人纷纷站起吵闹了起来,“三百两!抢钱啊?”   白妈妈见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大有大干一场的念头。慌了!频频看着我,向我求救!   “难道众位认为怜城的姑娘不值这个价?”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并非很大,却掩盖了大楼内所有的喧嚣!这是从王爷的隔壁那间雅阁传说的!   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而我…却抿唇含笑了!笑的是他这句话,我不值这个价?说的倒真的像竞拍物了!竞还有值与不值一说!   白妈妈一见有人肯为我说话,连忙附和道,“这位公子说的是!难道各位大爷认为我们怜城姑娘当不得这个数?”   “当得当得!怜城姑娘又何止这个数!只可惜呐,我们都只能望着而吃不得咯!”一位汉子的这番话让旁边的人全部哄堂大笑!   “本公子出,五百两!”位于东南方向的一间雅阁传来声音,众人纷纷望过去却引来一阵吹嘘!   “哟!这不是慕容公子么?慕容公子出五百两,还有哪位公子愿意砸下重金为美人的?”白妈妈一脸市侩的嘴脸,倒也蛮符合她只向“前”看的特点!   “我家公子说了,愿意出一千两包下怜城姑娘!”……这是从刚才那位出言解困的那个房间里传出的!   一千两?看着众人的愕然,我却仿佛局外人一般,只盯着中间那间雅阁!灵狐说我今日必会见着他,他会出价么?   只要一想起,自己呆在这儿像个待宰的鱼肉一般要任意被人喊价,全是拜他所赐!心里就恨不得拆他的骨,抽他的筋做鞋垫!   “一千两?天啦!还有比这位大爷出的价更高的么?”白妈妈趁势又喊了一句。   “我出一千两……黄金!”   这道声音是从……王爷所在的雅阁里传来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低笑,听在耳里宛若挑衅!   所有的人全部呆了,就连白妈妈也忘记了说话!没有办法,看她那惊愕表情就知道一时半会准回不了神,只好抿唇,替她开口,“既然这样,那怜城今晚便是这位公子的了!”   “我家……”与我的声音同时发出,却在半路中止了!   白妈妈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在心里暗笑,已有十足的把握那个身影就是王爷了!   我看着那个神秘男子的雅阁,不断在心里猜测轮子是谁!若刚才不是我开口,刚好掩去了他的声音,怕现在就不止一千两黄金了吧!   我款步,慢慢走至楼梯处!此刻,大堂全部淹入喧嚣之中。后来民间便流传开了,只道是品花楼对了一位怜城姑娘。啧啧,那小样儿,长的那是一个俏!还有她抱着的那个紫狐,那才叫一个妩媚!谁若要见着她,非得一掷千金不可!而坊间的流言便是,品花楼那个怜城啊!就是一狐狸转世,你没见她怀里抱着一个狐狸么?兴许啊,那就是她的原形呢!   等等诸多流言,不管好的也罢,坏的也好,都将我的名声抬高了一层。   我刚走进雅阁之中,吓了一跳。光是四周站立的侍卫就有八个之多!他坐在桌边,从我一进房门便一直盯着我!从他的眼里我读不出任何迷恋,有的,只是浓厚的兴趣!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古人诚不欺我!我此刻真的想冲到他面前,就用我腿侧的匕首在他那张含笑的脸上划上几刀!   “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他含笑的看着我的怒目相视,竟问出这么一句无里有头的话!   我撇了撇嘴,假装不知的道:“为你得问你娘去!”   刚一说完,唰唰几声,那八名侍卫纷纷拔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至于吗?小女子不过说了一句实话罢了,有必要刀剑相见么?”   “实话?呵呵……确是实话!”他低笑着!   不可否认!他真的很俊!他的俊再次让我词穷了,甚至于刚才一进来之时,自己也痴了一痴,差点忘记那份卖身之耻!他低笑时,与灵狐想差无几!可是又仿佛相差甚远!他的笑足以迷倒世上所有女子,可那无形中透出的冷漠与疏离,却可以让甚多饿狼般女子硬生生的止住脚步!   正因这时,雪姑娘突然走进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俯身不知与他说了些什么,他唇边的舌渐渐凝固,身上那一份霸气更加明显。他骤然站起身,收起所有的闲适,看了我一眼,道:“先带怜城姑娘回房!其它的人跟我走!”   我懵了一下!心里开始发毛!刚才他看我的那一眼,仿佛闪着一种我不知道的光芒!那种光芒……有杀气!   他知道我要害他了?我手不禁捏了捏衣袖中的迷药!可是…不可能啊!除非他有透视眼,否则他怎么可能看穿我衣袖里藏着迷药!   还来不及多想,便被两位侍卫半随半架的将我带回了房中!   我挫败的坐在床上,气呼呼的盯着远走的两名侍卫!我还没报仇呢,怎么可以就这样便把我带回来?灵狐毫不理会我,径直跳到桌边,悠闲的吃起了葡萄!   我从衣袖里掏出了几小包用明黄的纸张包起的迷药,其他分别是幻药,还有一包不知是什么的药。这些边是昨天我将灵狐从窗边扔下去时嘱咐它办的事!本来打算要几包迷药的,可是它却带回了这么多,还分了不同种类!   这些本是打算对付今晚花银子包下我的客人,只要一迷倒,我还怕他乱做什么?可是,却突然得知王爷也来了。而且还意外的一掷千金包下了我!老天有眼呐,助我报仇!   可现在……我颓败的躺下,“怎么会这样啊……”老天爷一定突然有事,忙去了,所以没来得及顾上我!恩,一定是这样!……   啊P精神确实是一种良方妙药,一下子也就不怎么郁闷了,竟还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是何时,好象有人进了房来,又好象凑到我面前,说了什么!呵出的热气,洒在我的脸上,格外舒服!突然,身子好象被谁拂起,我才慢慢睁开眼。   “啊!怎么是你!”   待得我看清楚来人,我马上吓得清醒了!立在我面前的……不正是先前离开的吕暮楚,楚王爷嘛!   他点了点头,有些凝重!一双眼如鹰隼一样盯着我动也不动。低气压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只得移了移身子,讪笑着打散这种感觉。   “王爷这么晚了来打小女子有何要事么?”   他抿紧的唇,松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我可没那美国时间来陪他老人家玩什么沉默是金的游戏,打了个哈欠道,“若是没事,小女子可是要睡了哦!”   他还是没有说话……   可我哪敢睡啊!了万一一不高兴,趁我睡着时将我杀了怎么办?我仇还没报呢!   良久,就在我以为他哑巴了的时候,他终于开了金口。   “你与关木尔有何勾当!”   他说到关木尔时出言不逊,倒也情有可原!毕竟人家是要灭了他家的江山嘛!可是!说我与关木尔有何色泽,就万万不能饶恕了!且不说我根本不认识关木尔,就算我认识关木尔又如何?勾当?我有那么下贱么?   “我不认识他,何来勾当之说!就算你为我一掷千金包下我,你就可以对我任意诋毁我的人格么?”   “人格?呵!”他轻笑。“青楼女子,有何人格可言?被众人骑,万人指的人格么?”   是可忍熟不可忍!我怒吼出声,“你瞧不起我们这些青楼女子,那你又来找我们青楼女子。人格,也好不到哪去!”   下一秒,我的脖子似乎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掐住宅区,耳后传来他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你再说一次!”   顿时觉得,这是一种羞辱!是我出生以来第二次的羞辱!我嗤笑着,强逼着自己忽略快要窒息的感觉!“呵…王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自己命人…把我卖到青楼,被老鸨…强逼着做了妓女…你又来对我指责侮辱……!不知王爷原来是…这样对待他的子民的!”   他骤然松手。我的身子一阵无力的滑下,半躺在床边的塌上!   “你说是我将你卖到青楼的?”   听着他的质疑的声音,我不禁一阵火大,现是是子民?做错事不肯承认么?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嘴软的想撕破他的面具,让全国上下的人都知道他是如何一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呵!王爷难道不记得了?”   见他迷茫的摇了摇头,我再次冷哼出声,“哼!王爷忘记了,可是小女子可记得清楚!永生难忘呐!”   “说清楚!”他冷冷的命令着。   我直起身子边笑边走至桌边,说,“小女子不过是晕倒了,再次醒来之时,变被妈妈告知我成了妓女!妈妈也算是仁慈,她告诉小女子,是王爷您呐,将我卖过来的!”边轻笑着,边端起一杯茶,递给旁边正发呆的吕暮楚手上。   我紧张的看着他手里的茶杯,默念,老天爷啊,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千万让他喝下那杯茶啊!刚才我软下身子,躺在窗塌时,趁他不注意从床上拿过一小包药,不知是迷药还是幻药!趁着桌边的空挡,倒进了茶中!   他没有任何察觉,可也不喝茶,皱着眉头说,“本王行得正,坐得直!做过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将你卖到青楼之事,却是不可能!难道说,本王还会在乎那些个不干净的小钱?”   我一怔,前面一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没想到这一点!现在经他一提醒,才猛然记起白妈妈当日所说的那句话,“是王爷的仆人将你卖了的,那你说他是奉了谁的命?”   正在我一怔间,他已抬手将那杯茶喝了下去!   角落里,灵狐趴在桌上看着房中的一切,嘴角似乎有一丝窃喜……   [【卷二:青楼篇】:第四十六章 引火烧身(四)]   我猛然明白,他不可能为了那点小钱把我卖了,可是他的仆人会啊!兴许是他的仆人借着他的名号把我卖了的!是的,应该是这样!   我悔的恨不得拍自己一脑门!忙开口道:“啊,是我搞错……”   “你就是那天雪山路边的那位女子?”   他的声音与我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俩都是一怔!   我听着他说的那句话,有些懵了!难不成他认识我,而且知道我!先前的那个推论又有些动摇了!   他微眯了一双眼,质疑道,“恩?搞错了?”   “哎呀!先别管那些!你先说你怎么认识我的!”我急的连称呼都省了。   他的脸仿佛有一丝可疑的暗红。“那日,我路过那条大道,遇见了昏迷在路边的你!见死不救可不是本王的作风!载你到咸阳城,吩咐了下人为你找个人家,打扰几日……”   他猛然止住了口,看着我,有些了然!   “恩哼!事情明了了!想来除了他,也不会是他人!”我接口道,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将我卖到妓院的是他的仆人,而我冤枉了好人!突然想起刚才已经下了药,不由大惊。   “哎呀!那茶,你先别喝!”   可哪还有什么茶!只有一只被他置于一旁空空如也的茶杯!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肯定是猜到了什么,所以没有开口!看来是等着我自己解释!   我硬着头皮陪笑道,“呵呵!那个…不好意思哈!先前误以为是你把我给卖了,心里气不过,所以...在那茶杯里下了药……”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最后直接微不可闻了。   他双眼似乎布满了血丝,声音也有些许嘶哑。“是什么药!”   我指了指床上剩下的小纸包,低着头道。“有迷药,幻药还有一些不知道的药!”   “你…你购置这些药有何用?”他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表情生动极了。似乎……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不就是因为你的仆人将我卖到了这里,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只得出此下策咯!”   我说的……颇有些理直气壮!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我,脸上生动的表情让他看上去,不再那么冷漠!那一双眼中早已没有了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弯柔情!唇也没有抿紧,反而微张着!粉红的两瓣薄唇...恩...有些让人忍不住亲上去!   他每靠近一步,我便后退一步。不知不觉竟退至床边。一下没注意,摔倒在床!刚要爬起,他却欺下身子,对着我说的咬牙切齿。“你知道你刚才下的是什么药么?”   “什……什么药?”我紧张的语无伦次了!   “呵呵…也不是什么别的药!”他邪邪一笑,那笑容看在我眼里比撒旦还要邪恶!“也只不过是春药罢了!”   “春……春药!!!”我张着一张嘴,说这话,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看着他暧昧的笑着点头,我大呼一声。“完了!”刚要跳开,可哪还能挣脱的开他的手臂。   “你…你…!你乃堂堂天龙国的王爷,可不能强逼了大家闺秀!那叫……强奸!你懂么?是要蹲监狱的!”我被他逼的退到了床角,看着他还要欺近身子,胡乱说了出口!说出口后,又觉得这理由挺对的,忙又点了点头!   他却低笑着,说。“呵……怜城姑娘认为本王会进监狱?”   真该死!竟然忘记了他的王爷身份,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其它的话来反驳,急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只能一个劲的说。“反对专制,反对霸权!”   心里一个劲的在骂灵狐,该死的。叫它去弄迷药,它竟弄来春药!现在我可怎么办?舍身就义吗?突然觉着自己先前,所谓的一系列复仇计划,到现在竟有些引火烧身的嫌疑!   似乎药效到了,他低吼一声,一双眼中早已不见了其它感情。除了情欲,还是情欲!   “喂!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大叫了哦!”   我半威胁着嘱咐他。   他低吼一句。“该死!别动!”   听着他因为难受而嘶哑的声音,我微怔!同时也感受到了,他下面的硬挺,颇让我有种无泪问苍天的冲动!我不敢再动了,看着他额上慢慢渗出的汗珠,以及他眼底痛苦挣扎的感情,开始有些自责了!   “你……不打紧吧?”看在我吓得三魂去了两魂,也还不忘关心他的份上,他就不知道勉力站起身么?吼!他有欲望,本姑娘也是有的好不好!   若是谁的面前放着这么一个俊的宛若天神的男子,谁会不动心!特别是这位男子还对你欲火焚身!若是在现代,早就被女的拉去床上完事了!一夜情,在现代根本不泛多见!而从现代来的我,对于这种事还是不怎么抵制的!可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在说不可以!我是在为谁坚守贞操?   他吃力的从我身上爬起,坐在一旁,双脚盘起,想借由运动逼出药效!   见他这样,敢情前面那些要兽性大发的表情全是装出来吓我的!我利索的跳下来,站在一个离床很远的地方,看着他道。“在水里运功,会不会舒服一点?”   他闭着眼,无力的点头,道。“我自己来,你别靠近我!”   他的一句话值4住了我正要移动的身子,微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一步一步,万分吃力的进入木桶。盘膝运功!   看着他那紧皱的眉,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恨不得马上伸手替他抚平了!想完,旋即一怔,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怎么会想做那样亲密的事?可转念一想,他现在这样难受,全是拜我所赐,所以我这样想是应该的!这只能说明本姑娘宅心仁厚,心地善良!恩,一定是这样!   自己暗暗嘀咕着,便睁开了眼,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心神又是一阵恍惚,不经意间竟轻声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正人君子嘛!”……   “你知道你在干吗吗?”他低怒的声音让我恍惚的心神开始清醒了!   可是…如果有的选择,我一定不会再睁开眼了!因为现实总是残酷的,而老天总是喜欢耍人的!   我惊骇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不假思索的问道。“你不是在水桶里么?怎么又来到我面……”我傻傻的看了看四周,谁来救救我啊!不是他来到我面前,而是我竟然走到了他的面前!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的手竟然停在他的眉峰上!   他暴吼出声,“你个妖精,你这是在玩火!”说完,走出木桶,一把将呆怔的我横抱了起来!   “啊!…你要干吗?这…这样是不对的!是会侮辱你王爷的声……”后面的话语全被他用嘴唇睹住了!   他趁我说话的这档已将我抱到了床上,而且还不耐烦的用嘴封住了我不停息的嘴!并且趁势把我的舌头伸了进来,挑逗!   “晤……”我有些怀疑我是不是也吃了迷药,精神竟有些模糊了!   他抱着我的手,慢慢从腰处滑向胸前,从脖颈处,寻到了丝带,竟解开了我的衣裳!动作之娴熟让我一愣,而他在我一愣的瞬间解开了我的上衣,甚至将手放在我的胸前。一只手正好握住,还不时用手捏了捏!   我又羞又气,可拒绝的话却哽咽在喉咙说不出来!他每动一下,我的身子便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引起一阵觳觫。身子还不时躬起,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又是一阵低吼。“吼!”然后手也不在上方停留,而顺着腰身滑了下去!顿时,房内,激情与暧昧同时诞生!理智完全被情欲所占领!   欢愉之中,我无意见瞥到站在角落里的灵狐!它看着我们,脸上,却是一阵迷茫,似乎在深思一件什么比较深奥的事!   一夜迷情,这绯色艳丽的一幕,在整个品花楼可谓是每间房都是一样的!可是,这间房子又有些许不同!是因为这间房子的人,还是房中的那只紫色狐狸?   ——————————*————————*——————————*——————*   疼——   很疼——   我缓缓睁开眼想看看身体为什么会这样疼,可是刚一睁眼,便看见一脸含笑的吕暮楚,吕大王爷放大的脸。接着……在我看见我与他“坦诚相见”的画面时,又气又羞的说不完一句话。   “我……”   “不用看了,那正是你的落红!”   “你……”   “你是我的王妃,床戏自是必须的!”   “他……”   “姑娘家家的,还是留点口德的好!”   “天……”   “叫天也没用!”   “神……”   “这是不存在的!”   怒,发飚!   “他奶奶的,你把本姑娘吃干抹净了,你还想怎样!”   面前那位男子,也猛的站起,大吼。“你是我的!本王不许你与其他男子有过多接触!再说,你已不再是姑娘了!”   厚!发生这种事我也认了,是不是处子之身我倒也不是特别在乎,可是他这样理直气壮,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我可无法原谅!“你什么意思啊你!对一名女子行了房事之后,竟然还笑的出来!你究竟,你究竟有没有后悔之意啊你!”   他看着我还是该死的邪笑着,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坚定的语气,以及恶狠狠的表情,似乎只要我一不同意就会上来掐死我一般!   我被他的这句话弄得一愣,盯着他,傻傻的道。“凭什么!”   他蹙了一下眉,似乎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我不理会,强装淡定的穿好衣服,走到铜镜面前,梳理发丝!   他已经穿好衣服,对于我的这份淡定,明显惊讶的呆了一呆。邪笑着半躺在床上,身子正压在床上那一片嫣红之上。   再也顾不得什么淡定不淡定了,看着他,微红着一张脸提醒道。“你压…压着了!会脏了衣服的!”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关心他的衣服是否会脏了!在乎的……是他如果衣服上沾了血渍,那他一走出去,那不就是无声的向众人展示,昨夜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嘛!基于这一点,我才开口提醒着!   他却不接受我的好意,继续躺在床上,眼睛似乎正盯着……枕头下面!   奥!人倒霉了那是喝凉水也塞牙缝,如果被他看见我枕头下面有那种书,怕是任凭我用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我讪笑着慢慢走近他,心里不停祈祷他没有发现那本书!   可是……老天爷一定出去云游四海了!   在我就差两步就走到床边时,他突然伸手从枕头下抽出了那本书!   呜呜……不知道“惨不忍睹”这四个字可不可以形容我现在的衰样?反正我此刻恨不得谁给我来上一刀让我干脆的死了得了!省的我在这儿被他笑。   他手里拿着那本书,坐起了身子,似乎打算认真的看看!我哪能让他翻阅!一翻自己绝对露馅了!急忙上前欲夺回那本书,可是......不知道是我学的那些防身之术退步了,还是太久没练生疏了。我竟连他的衣边都挨不到!难道他们这的男子不仅长得高,盛产美男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功夫都特好一个么?   眼睁睁的看着他翻着那书,瞥见那上面的图案,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余温经久不消!“难道怜……你平日闲来无事之时,便翻翻这书?”   他的讥讽我觉得还是当作没听到算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我就此沉默,不就代表我平常真的看过这种书嘛,瞥了瞥书一眼,徉装暴怒的道。“王爷是何意思……”   “叫我暮楚!”   嘎?话还没说完,他却突然冒出这句话吓了我一跳!听清内容,脸又不觉有些加温了。坨红着一张脸继续说道。“暮……暮楚,你的意思我平日闲来无聊才翻这书,你当本姑娘……呃!本小姐有这种嗜好啊?还不就是白妈妈硬扔给我的!前一段时间忘记销毁罢了!”越说到后面,越婆有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   呵!被人抓住看这宗露骨的淫秽书籍,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怕……古往今来只有我一人吧!稍稍在心里冷汗了一把!   他家我说完,前面还是有些高兴,大概是听见我叫他暮楚吧!除此之外后面的那些话,我想不出来有可以让他高兴的!越听到后面,脸竟微微浮现一抹可以的暗红!   不知是我的理直气壮吓着了他,还是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竟结束了话题。“哦!”   我望着他突然想起他昨晚来找我时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我挑眉看了看他,决定问出来。“你昨晚为何无缘无故跑来问我是否与关木尔有勾当,是出了什么事么?”   对于话中的“勾当”二字,我咬得极重!我可不会忘了这个对我来说是第二“侮辱”的词!他尴尬的看了一眼别的地方,才回答我道。“并非我置疑,而是现在天下时局动荡,天龙国威在旦夕。而这一切都是由他引发,因而我不得不对他有所提防!昨夜竟听得线人说,他出现在了品花楼,还离奇的参与了竟价!并且还是一千两的竟价,想要包下你。你…真的不认识他?”…… 第四十七章 我不要做妾!   我一怔,不计较他最后的那句疑问!毕竟这事无论摆在谁的身上,谁都得提着十二分的小心!我怔是因为我想起了昨夜的竞价!   心里有些抵制自己去猜想,故意转开话题。“难道说只要参与过竞价的便都是怜城认识的么?那王……呃……暮楚,我们先前有相识么?你可别忘了,为我一掷千金的是谁!”话说到一半,差点要说成王爷,见他怒瞪了过来,只好被逼改口。   “他也为你一掷千金!后来,若不是你的那番话,那么他一定还会再次出价?!”他冷静的道出了我话里的漏洞。   我一阵心惊,那道声音连我都听见了,没理由他听不见。惊的是,他说的与我想的完全一样!当时若不是我恰巧地时发了话,他一定还会再次出价!可是他为什么让仆人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呢?是怕露了身份,还是知道了隔壁坐的是吕暮楚?心里压根就没把他为何中止喊价是因为我那句话当回事。因为我不相信他会如此!古往今来,为美人愿意花上千两黄金之上的例子不是没有,可那些人基本都是一些色欲熏心的愚钝这人!关木尔,这位历史上最有帝王风范的男子断不会为了一个风尘女子这样!可是……我忘了,忘了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呵!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与他,有任何,勾当!”我看着他发誓道。   他见我如此,也不好再说其它。聪明转开了话题。“怜城……是你的姓氏么?”   “不!只不过是一个青楼挂牌的名号罢了!”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便好心的告诉了他。“即墨二字才是我的姓氏!秋若则是名字!”   “即墨秋若?即墨秋若!……”   我呆呆的看着他如获至宝般的念着这个名字,震惊的连呼吸都忘了!这是历史上那位治国果断勇敢为人却冷酷无情的王爷么?怎么会……   他呢喃着,伸手将手里的书放进了衣裳内,竟起身要走。   “呃……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我挑眉一个劲的盯着他的怀里,暗示着他,让我说出口让他把那本书留下,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可是,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竟把书放在衣襟内。   走到门边,半掩着门,背对着我说。“本王……会命令媒婆,择日前来,迎你过门!”   我一惊,不是吧!猛地追上去,却见刚才说话那人已在了大堂内正要往外走,我心急之下,竟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不要啊!我不要做妾啊!喂……喂……王爷……楚大爷……吕暮楚你给我站住!”   大楼内,上至天上飞的鸟兽,下至大堂内站在所有的人无不石化!而当事人却一个远走不理,一个欲哭无泪!   欲哭无泪的是我,远走不理的是他!我说我咋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一个霸道的人!而且……不就是个一夜情嘛!我都不在乎,他还在意个屁啊!竟……竟说要娶我过门!我这犯的是哪门子的邪?   不理会大堂内石化了的人群,挫败的走回房内,关上朱漆大门!我刚一走进房中,外面却像引起了什么轩然大波似的,嘈杂一遍!   我郁闷的四处看了看,寻找着造成一切错误开始的某狐,却奇怪的没有看见它的身影!我不死心的四处翻箱倒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我倒了出来,却唯独不见那只死狐狸的身影!   “不是吧!难道是出去找食走了?”我嘀咕着刚想窗边看看它是不是在窗外,就恰巧有人敲门了!   流言的速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快,这才几秒钟,便传了出去!   “怜城姑娘睡了么?可否让妈妈进来叨扰片刻?”   我撇了撇嘴,又被妈妈那市侩嘴脸恶心了一番!王爷未包下我之前,她可是想进便进,连她的丫鬟小品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的房子想进便进,想出便出!而如今,却连问话都这么小心翼翼!   不满是不满,可还是要让她进来,否则刚才那个流言我还怎么澄清?   “白妈妈进来罢!”   她踱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丫鬟小品,两人讪笑着小心的看着我的脸。   “呃……怜城姑娘…那…刚…刚才你说是的要做王爷的妾么?”   我不满的白了白妈妈一眼,又不是她嫁,竟激动的连话都开始断断续续了。我抿了下唇,对她这句话有极大的反感。“首先,我得重申一次!不是我要做他的妾!而是他逼着我,成为他的妾!”   这个顺序可乱不得的,乱了就坏了我的声誉了!   她听了我这句话更加激动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了,颤抖着身子,满脸通红的道。“姑娘…您说的可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至于么?竟激动成这样!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不就长了一个好皮囊,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武功好了点之外,也没什么嘛!而且……还特别霸道。简直是效仿法西斯,搞独裁嘛!   这次连她后面的小品也激动了,双目频频看向我。   “那……那行!妈妈我这就去筹备筹备!”   “哎…哎!别介!”我连忙叫住正激动的满脸通红的白妈妈,继续道。“他说,他会回府谴媒人过来作媒!妈妈这么急干吗?再说…他愿意娶,我还不愿意嫁呢!”   白妈妈一听这话,急了。那模样就差快跪着求我答应了。“哎哟!怜城姑娘,你可千万不行这样呀!妈妈我称你一声姑奶奶罢,你可千万不行这样啊!”   “为何不行?我还真就打算这样!”这句话,也比珍珠还要真。   “哎哟喂!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妈妈我给您下跪了,成么?”她说着便跪在了地上,把我惊的一怔!主子跪了,丫鬟哪有不跪之理。小品也连忙跪了下来,双眼含泪的道。“怜城小姐,您就应了吧!王爷说要谴人来迎你过门,那可不是妾,而是王妃啊!”   晕!王妃?那我更是不会同意了!转过身子,不看他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要歇息了,你们别扰着我!”   半天没有响动,怕是打算一直跪下去吧!不是我心狠,而是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就应该受点惩罚!若是以前,只要我一反抗,她就用什么处境来压着我,而小品呢…则是从始至终没把我当回事在看。如今见着王爷的薄面,来讨好我!这样的两人,让她们多跪一下是应该的!   心里一直为着灵狐着急,根本就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浮现出它昨天夜里那副迷茫的表情!不知是什么作祟,我隐隐觉得应该与我有关!   她们也没多跪,轻声踮着脚关上了门!她们一关上门,我便睁开眼,猛的急步走到窗边。可打开窗子,还是没有它的身影。四处望了望,都没有见着它的身影!   郁闷的谝了谝嘴,没关窗,走至床边,猛然看见床上的那一片嫣红。脸又腾的火烧火燎了!不知道刚才她们两人看见没有!   连忙抽出被褥,拿了火折子,点了一把火想烧的干净,顺带把那几包迷药,全扔了进去。   “都是那小狐狸,好端端的弄什么…春药来嘛!它不会是故意的吧?”边恨恨的注意着火势,嘴里还不忘骂一上番。   忽然,从窗外刮进一阵风,差点将火势给弄大了!   我疑惑的望了过去,以为是灵狐弄的。“你个死狐狸,跑哪逍遥去了……”   可窗外哪有什么狐狸嘛,分明是一个人嘛!而且是个…黑衣人!   不是吧!这什么年头?黑衣人都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大白天里私闯民宅!他一身的黑色夜得衣,被风刮的咧咧作响。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露了出来之外,连手都没有露出来!   那眼神……好酷!眼眸的那份冷漠又夹杂着霸气!最特别的是……他身上有一股神秘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一番!只是……为何他身上的这股气息我很熟悉呢?   我皱着眉,深思着……   他却忽然笑开了。道“怜城姑娘好特别!好气质!遇事沉着冷静,面对绑架竟还可以如此淡定从容!真的……很特别!”   “呵!你不会绑架我!”我淡笑着,一句话就点破了他的话!   他一怔,双眸一沉看着我道。“姑娘为何如此肯定?”   “敢问'大侠'!你有见过谁绑架人还会与别人调笑的么?”我抿了抿唇,随意的回答,直觉着他问的是废话!   见烧的差不多了,我走至架梁,端起铜盆,一盆水烧熄了火!   “呵……呵呵!你真的很特别!”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赏了个白眼给他。“大哥,大姐!你难道只会这一句话么?从你进来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两句'你很特别'了!小女子心知您是夸我,小女子心领了,你不用再夸了!成么?”   他倒不客气,斯文的笑了笑!虽看不见他的样貌,可我就是觉得,他不管什么动作都有一种斯文气质!难道现在世风日下,连斯文的人都要去做黑衣人了么?   “恩!”他应了一下,下一秒便脱起了衣服……   我大惊!不是吧?他不是来绑架的,而是来采花的采花贼么?“喂喂喂!你要做什么?小心我大叫,引来官府的人将你抓了去!”   可是我刚一说完,我脸就红了!人家哪是什么采花贼嘛,只不过是将外面那件夜行衣给脱了,以真面目示人罢了,竟让我以为他要……   “怜城怎么不说,叫来你们的楚王爷将我抓了去,反而要叫官府呢?”他边问,边取下面具·   我细细的咀嚼着他这话,你们的楚王爷……你们的楚王爷…难道楚王爷不是他的?等等!他莫非就是……   怪不得我觉得他身上的那份神秘气息似曾相识,怪不得他会说。“你们的王爷!”敢情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关木尔!   他来找我做什么?貌似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见惯了那么一些绝色大帅哥,我已经有些免疫了。所以当他褪下面具时,我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其实他也是美男子一个,放在现代,少说也可以成为一句大众人明星!可是……若要比起来,他没有吕暮楚的那种俊,也没有灵狐的那种妩媚,他有的那种斯文感,却是前两人所不曾拥有的!   “你来找我有何要事?不会真的跑来与小女子调笑的吧?”   我自认好心的提醒他,却没成想换来别人的一句反问。   “若我真是来找姑娘调笑的呢?”   “不是吧?貌似小女子确实不认识公子你呢!”   他的脸闪过一丝失落,虽然只有一瞬,可我一直注视着他,所以不难看出。心有不忍,继续道。“不过,现在算是认识了!呵!傻站着做什么?自己找地方坐着!小女子还有一些要事!”   不过……这话刚说完我就愣了下!这房间里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除了床上还有地方可以坐一下的。其它的地方别说找个凳子了,连地板都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东西!   他一怔,摇了摇头。“不了,怜城,我暂时还有要事要办,就先不打扰了,再会!”看着他跳窗而去的背影,我怎么感动他有一丝的狼狈?   不再多想,他战事那么多,竟还有闲情跑到我这来,该不会是……我一怔,手里拿着的茶杯摔碎在地!他…他……该不会是来刺杀吕暮楚的吧?否则他怎么会穿上夜行衣呢?我并不认识他,他这样做分明是多些一举。而…那个天杀的吕暮楚却是认得他的!   不过……他是不是来刺杀王爷的,又关我何事呢!   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收拾房间里的东西!   …… 第四十八章 包子   怪不得古时的女人都死的那么早,敢情大部分都是被闷死的啊!光是自己一人闷闷的坐在房间里,只呆了一下午,便觉得全身上下奇痒难奈!   守在窗边,等了一下午,结果等不到狐狸的身影,反倒等了满腔的郁闷!   皱着眉刚打算出去转转时,白妈妈又携了丫鬟小品过来,后面还跟了一大堆的姑娘,看装束应该是丫鬟!   “妈妈此次前来,若是再谈有关婚嫁等子的事,那么,妈妈还是请回的好!”别听我现在语气从容不慌,其实心里害怕死了!倘若吕暮楚真的派来了媒人前来说媒,那么到时候嫁不嫁可由不得我了!怕就怕在,万一她把我硬绑上花轿我怎么办?是抵死不从,还是另谋良策!   虽然我与他已经做过夫妻之间的事,可是,那却单单只是欲,不带任何感情的!若要我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这恐怕能算是我人生字典中的奇迹了!   现下,她后面跟了那么多丫鬟,若是要将我绑住,我能抵抗的了吗?虽说我动手起来,不一定会输!可是,这些丫鬟都是无辜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天杀的霸道王爷功力比我高出太多!   所以说,我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白妈妈陪笑道。“姑娘不喜欢谈那事,妈妈我怎么逼你呢!这次来啊,只是念着姑娘身边缺少个丫鬟,诸多琐事还呀劳烦姑娘亲躬,妈妈可是会心疼的!这么,趁着姑娘得空,妈妈将坊里最好的延缓都给你寻来了。只待姑娘看看,中不中意了!若是不中,妈妈我再去帮你寻来!”   我柳眉一挑,她的那些心思我可都知道,无非是怕我逃了,固而在我身边安插个眼线罢了!   我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都是一些面相朴实的丫鬟!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我摇了摇头,冲着白妈妈道。“这些丫鬟都挺好的!只是,都不合适我罢了!”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尴尬。“那……这个……那妈妈我再去帮你寻些丫鬟来!这些天,暂时让小品先伺候着姑娘罢!”   小品?我在心里嗤笑着,若是让她来伺候我,我看要么就是她被我气死,要么就是我被她那种趋炎附势的嘴脸恶心死!指不定先前,她借着鸡毛当令箭,气过不知多少新来的姑娘呢!   不过…气气她也好!   她见我点头应承,两人脸上皆是一喜。白妈妈则欢天喜地的带着那一帮丫鬟出了门去,而小品而看着我谄媚的笑着。   “小姐现在是要用膳么?”   嗬!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日是,现在对我连敬语都用上了,还谄媚的用了一个“么”字!我怨妇心理的稍微不平了一下。摇了摇头,也不想看她一眼的道。“我想出去散散心。”   说着,不由分说的迈开了步子,走出了房门!房门口站着的龟公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可是若是想跑的话却是痴人说梦!光在游廊连站着的的龟公就有不知多少了,更何况大门边站着的!   我也并不想跑,反而有些不愿意离开这了!现在被王爷包下了,又没人能够找上我,这儿倒不失为一安心养神之处!   顺着游廊,路过一间间雅致的闺房!我们姑娘住的都是后院,与前台大楼中间还隔了一个小树林以及多处亭台!若只看后院,绝对想不到这是烟花这地!   白日里,虽说许多姑娘都在房间里歇息,可外面却也能见着三三两两的姑娘!我沿着游廊看的尽兴,后面跟着满头大汗的小品!呵!我从小习武,什么跆拳道、女子防身术,无不是娴熟无比,体质哪是平常人比的上的!   路过小树林时,突然脚跟一转,走了进去,这儿我还从没进来过!之所以现下走了进来,固然是为着寻找某只不归家的狐狸!   “哎!姑娘,前面去不得了,去不得了!”小品见我转步走向林子深处,大惊,颤抖着手开口阻止道。   “哦?为何去不得?”   “那是闭月姑娘的住所!”   “小姐,小姐。你不能进去,真的不能!”   “你再多言,我便叫王爷把你拖出去,卖作农妇!你信是不信!”我佯怒的说道,成效倒也不错,她的确缄口不言了。   还未走近,便听得一阵琴声。小品呆呆的看着满脸煞白的我。   这……这……是《假如爱有天意》!他…来了么?   我踉跄着走着,越走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心……跳的极快,每跳一下,带动血液的流动,流过心房时空空的痛着!这种痛连带着四肢百骸也痛了起来!不过几十步路程,却让我有次差点摔倒!   “小姐,你慢着点!若是你摔着了,王爷非斩了我不可!”   她的话刚说完,我正好跑到了琴声传出的院落里,看着虚掩着的木门,却不论再怎样,都按不下,制不住心中那一份感觉!期待到害怕的感觉是那么强烈!   会是……他么?这首曲调我只对他一人哼过,还有当时在场的东洛晨,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呆怔着,凭借着身体下意识的动作推开了那扇门!却苦于,颤抖着的手竟连虚掩的大门都推不开!   小品机灵的上前,帮我推开了门。我却吓的,差点惊呼出声!   院子里是很古朴的那一种,不管是院落还是清幽雅阁,没有一丝装饰却让人看了心情都可以放松的那种。小品不知所措的看着我,看着失态的我!   那…不是他!那个人…不是他!他笑不了这么妩媚,笑不了这么娇艳!那……不是,而是正对着我笑的灵狐幻化的人形!   对了,我忘记了!那次哼的时候,它也听了去了!原来……又是我一次的自作多情呵!   “你……是来找我的?”   我收起所有的失态,对着它点了点头,道。“嗯!”今天的失态太多了,莫名其妙的感觉也太多了。不能再这样了!既然选择忘记,就该忘的彻底!   “呵,恭喜公子终是等到了姑娘!”从他后面走了一位女子,一位……身穿道服已经皈依佛门的女子!   我笑着点了点头,细细的打量了她一下!天生丽质难自弃用在她身上毫不显得夸大!即使已经剪了那一头青丝的她,那份美丽也还是无法掩去!想来闭月应该是她,也只有她配的上这个名字!   “闭月姑娘安好!”小品呆怔了半天才恭敬的打了个招呼!她呆怔要么是为态度的变化之快,要么已经眼前的这位惊为天人的某狐!   闭月笑了笑,淡定的站在那儿,似乎真有佛家大气之度!灵狐朝我走过来,双目含泪,嗔道。“怎么现在才来找人家?人家等得你好苦!”   “没到肝肠寸断就好!”我狠毒的话,让闭月一怔!   我转过身子,对着闭月行了一礼,对着她说。“妹妹前来打扰姐姐的修行,姐姐不会怪罪吧?”   她脸上那一份宠辱不惊的笑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她对其他两人道。“你们先暂坐片刻,我与怜城妹妹有话相告!”   小品对闭月有着极度的恭敬,一举一动都不敢逾越,对她的话奉若圣旨!立马站在一旁,恭敬的站着。而灵狐显然不怎么听话,或者说根本不卖闭月的面子。看着她,不满的道。“难道我听不得么?”   “这事你听去了,只是徒增伤愁罢了!”   灵狐听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捏住我衣服的手,转身也向小品那走去!   我狐疑地跟着她慢慢走进了房间!房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尊佛像,两个蒲苇,其它什么也没有!   她对我笑了笑,而眼光却看着蒲苇。我会意的跪在蒲苇上,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就是对她有一份信任感。   她也跪在另一个蒲苇上,手里拿着木鱼,有节奏的闭目敲了起来!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我先前的那份失落,那份躁动竟然都消失了!明台前所示有的空明!   待她停了下来,我疑惑的望了过去。不想开口,因为我直觉她有话对我说。   她冲着我笑了笑,道。“妹妹不必看着贫尼,贫尼并非有哲学修身之话对妹妹说,贫尼有的只是一句拙见罢了!”   她见我点头,放下木鱼,对着佛祖拜了三拜,才道。“我佛慈悲!滚滚红尘,七情六欲皆因世人心中的执念所致!”   我大骇,不可思议的望着笑的淡定的她。原来刚才我的那些失态她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竟也知道我心中所想,这能不让我惊骇么?她的后一句话,则让我仿佛突然之间顿悟了许多!   执念?呵……执念!是啊,世人为何称之为世人,皆只因为他们有那七情六欲,因而不能免诉!而七情六欲从何而来?皆因为……执念!对生的执念,对情的执念,对恨的执念,对钱的执念,对欲的执念,对世间百态的执念,对……   我了然的笑了笑,道。“姐姐说的有理!下次若是妹妹再来打扰,望姐姐能再开导开导!”   “我佛慈悲!若是贫尼的一句话能让妹妹放下心中的执念,那么贫尼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执念……即是执念,又如何抛弃?”我轻笑道,朝着佛像恭敬的拜了三拜。在走出门时,心里有忍不住一阵嗤笑!何时我也开始信佛了?难道真是因为经历的太多,才会想找个寄托?   出来时,却只看见灵狐一个坐着,而小品则如雕像般站在那儿!   “好怎么了?”   “我只不过是给她施了点法术,看不见我罢了!”它边说着边走来,抱住我,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发丝!   受不了他突然的亲昵,连忙躲开,不顾它的一脸失落,道。“走吧!该回房间了!”   如今,我的心情与进来时简直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先前为何会那么失落,早已……忘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我也从未进来过这儿一样,带了他们两位走了出去!   “没良心的丫头!走那么快做何?一点都不体谅老人家!”   “我白了它一眼,颇觉无奈。”老人家?你么?别开我玩笑!“   “怎么?不信?”它端正了一下态度,用它息以为最肃穆最慎重的表情,可是眼角的笑意却暴露了它的真实心意!“怎么不老?我可比你足足大了九百七十一实龄喔!”   九…九百七十一?那不就是说它今年是…九百九十四嘛!   “九百九十四岁?那你是不是六年之后便飞升成仙啦?”我对着它哂道,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   它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竟消失了,只剩下一脸慎重。“嗯!经历过九九天劫之后,便可得道成仙!”   九九天劫?怎么跟那些玄幻小说差不多啊?我心情激动的道。“那这么说,只要你成功,那么你就是大仙咯!我就等于认识了一个神仙!”哇!这世界太美好了!有神仙当朋友。   它笑了笑,伸出双臂抱住我。这次用力之大,根本不容许我挣开!他把脸埋在我的发发髻间,低嘻道。“是啊!你就认识了一个神仙了!”   我尴尬且略带一丝恼怒的挣扎,心里特不习惯它这样,甚至对它的怀抱有些抵触!它大概是察觉到了,松开手,媚笑道。“好了,走罢!”   轻松之意洋满它的整张美脸庞,仿佛刚才的一切对它来说就像是平日里吃饭睡觉那般平常。   我怒瞪了它一眼,刚要离开,突然从林间传来声隐隐约约的抽打声以及抽泣声,我不明所以的转身走了过去。   原来是白妈妈在这教训丫鬟,我看则她们怎么感觉有些面熟啊!   “白妈妈……”   白妈妈猛的转过头来看着我,前一秒还是恶毒狠辣的表情,下一秒便是一脸谄媚了。“怜城姑娘怎么来了?还不快快给怜城姑娘问好!”   后面原本跪着的丫鬟全部站起,一个个梨花带雨,语带哭腔的向我问好。只有,一个姑娘除外!她刚才即使被白妈妈鞭打之时,只要白妈妈一转身背对着她,她便跪直了身板,头都不低!白妈妈一转过脸来打她之时,她便哭的比谁都凶!   很有趣的女孩!   我款步走到她面前,笑问道。“我叫什么?”   她倒傲气,转过脸直接让我碰一鼻子灰!她脸上的泪全是假的!不走近还真看不出来,那根本不是眼泪,或许是她趁白妈妈不注意时从哪弄来的水沾在脸上的!   她没说话,白妈妈气急了,忙走过来对着她的手就掐了一下。“姑娘莫生气,她是……”   “哎!妈妈,我不是问你!我想听她说!”我止住白妈妈的话,盯着眼前的这位肥嘟嘟的女子。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叫包子!”她虽开口求饶,可那双眼还略带狠味!我一阵失笑,对着白妈妈道。“妈妈把小品带走罢!至于丫鬟嘛,也别寻了,我就选包子姑娘了!”   白妈妈忙笑着点头,与小品退了下去!   白妈妈一走,她就“原形毕露”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刹时换成了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冲着我冷哼道。“哼!凭什么!”   真真是几风水轮流转哟!想着今日白天里,我才用这句话对待吕暮楚,现在就换成这丫头对我说了!我失笑的看着慢慢起来的灵狐。   它只看了我一眼,妩媚一笑,刚凑到我耳边,我有如受惊的兔子跳开了几尺远!   它苦涩一笑,道。“丫头,我只不过想告诉你,我有法子让她同意罢了!”它说着,边摇了摇头,让我好一阵尴尬。   它慢慢走至包子面前,温柔一笑道。“你叫包子是么?”   接着…那本一副傲气的包子竟发了呆,怔怔的点了点头。它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笑道。“真的很软呢,有些像包子呢!”   我彻底石化!站在那儿犹如被雷击了一般,然后被人用水浇了满身!它……它…它在使用美男计!而且……包子竟然还毫不察觉!连它对她说那种讥讽的话都没听出来!让我郁闷的都想撞墙昏了得了!   我走上前,拉着包子,便要往旁边走。“包子!咱不能上当!咱可是大家闺家!咱得抵制诱惑不是,所以咱不能再跟它说话了!”可我的好心劝告结果是换来包子的怒视!呃……只瞪了我一眼,便又盯着某狐了!不知算不算怒视!   它不看我,伸出的手指点了包子的鼻子一下,妩媚万千的说道。“那包子愿意服侍怜城么?”   完了!我无语兼郁闷的看着包子。只见她的鼻子渐渐有一股血流缓缓流出!而包子自己还不知道,皱眉深思了一下,道。“我侍奉你不行么?”   它也皱了皱眉,为难的说。“可是我不喜欢让人服侍呢!”   我一直看着那血越流越多,似乎无休止了!再流下去,怕要出人命了!忙上去,伸手拖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才稍微减慢了血流速度。白了某只死狐狸一眼,道。“至于么?竟把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弄得流鼻血了,你就不会适可而止么?”   它深邃的看了我一眼,以一种我不知道的感情看着我,道。“我什么也没做,她自己要流,这怪不得我!丫头,你可不能污蔑好人呐!”   我真的想晕了,它还什么都没做么?仗着长了那样一副脸,冲着人家姑娘笑的亲切,难道它不知道自己的笑杀伤力有多大么?毫不夸张的说,那就是,回眸一笑倾人城!心知,与它争论得不出结果,便不再管它,转脸用丝帕擦干她流的一下巴的血。   灵狐或许也不忍心见别人为它流那么多的鼻血吧!对着她鼻子轻轻一点,便止住了血流!   包子急不可待的撩开我的手,连谢谢也不对我说,直接就对着灵狐失落的道。“啊!公子不要人服侍啊?包子很会做的!什么都会!”   灵狐听了皱了一下眉,徉装痛心的道。“原子包子连我的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能许了啊!”说完还失望的摇了摇头,拉过在一旁快要气岔气的我,转身走出树林!   “哎!哎!我同意便是了嘛!”包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算是彻底服了,见了一脸委屈的包子,得意的要向我邀功的某狐,我……欲哭无泪啊! 第四十九章 提亲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桌上的菜有如被暴风雨卷走一样,心情却有些许的轻松!不是为没有饭吃而轻松,而是为了包子的真性情!先前只不过觉得她有趣,没想到原来是个宝!   果然是人如其名啊!包子不愧是包子,不光人长的像包子连气饭时也专挑包子吃!   我笑着拿过茶水递给她,她毫不客气的接过,连声谢谢都不道,一点都没有主仆观念!待得她吃完了之后,桌上的菜早已经只剩下几片残羹冷炙了!她吃完之后,抹了抹嘴巴,全然不顾残留的东西,走到我床上,躺下呼呼大睡。   这时灵狐优雅的迈着步子,后脚一跃,便跳到我的腿上。我似乎可以看见它眼皮跳了几下!它狐疑的看着我,问。“你确定你是找丫鬟来服侍你,而不是找个小姐让你服侍?”   我哭笑不得的答不出来话,因为我也开始怀疑了!放下手里有竹筷,低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打开门叫来外面的丫鬟收拾残局!   “怜城小姐,今日胃口真不错,竟全部吃完了呢!”那名丫鬟边收拾边笑着。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啊,今天胃口是不错,可是这些都不是我吃的啊!默哀了一下。抱着灵狐走出屋子,向前院走去。   穿过雕花游廊快要步入前堂时,我对着灵狐道。“你叫什么?”   它眨了眨狐眼,又在我怀里蹭了蹭,半撒娇道。“还没有呢!我出生之时,父母便已死在天劫之下,因而……没有名字!”   “死在天劫之下?没劫时会死么?”不知觉中,停留在它身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是自然!丫头,别以为成仙很简单,若是没有深厚的灵力,也只会死于天劫之下!”   “渡劫这么危险,那你们还渡!”   “世间万物生灵,以我们妖族,要想成仙,经历的天罚也是极重的!当你修行千年之时,天劫便会到来!若是那天劫来临之时,渡过则得道成仙,没有……则灰飞湮灭!这是无可奈何的,只有这两种结果,不存在渡与不渡之说!”它声音带着一丝向往!   我微蹙一下眉,“我很向往成仙?”   “这是自然的,苦休几百年为的还不就是得道成仙么!”它的回答显得我刚才问的是废话。   “可……若是稍稍不甚……灰飞烟灭怎么办?”   “丫头……你…你在担心我?”   我看着它莫名其妙的激动,有些微怔,不明白它激动什么!难不成,灰飞烟灭这么让它激动?   我抿了抿唇,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抚摸着它的毛皮,不经意的道。“那……以后便叫你夜魅吧!”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给它安了这个名字,便走进了前院!   前院人声鼎沸,即使现在还没到夜晚便已人流攒动了!一路走过,只要是有姑娘看见我都会问好!哎!这就是权力啊!这就是势力啊!这种人见多了,也就没多大触动了,只在前院转了一圈,便回了房间去!   收获倒了不是没有,至少我把闭月身上的迷问出了一些!闭月是品花楼的红牌姑娘,同时也是那种即使花下重金也不能见上一面的姑娘!她本是品花楼的姑娘,后来据说被一位公子花上万两黄金赎走之后,消失了几年!几年过后,又突然回到了品花楼!白妈妈特意保留着她的屋子,也命人从外面搬了座金佛回来!有关闭月的消息也只有这么一点,她们甚至连闭月已经剃度都不晓得!   万两黄金?想来必是有钱的主!不是一方巨富便是官位几品的大官!闭月姐姐剃度会不会与她消失的那些年以及那名神秘男子有关?想不出便不再想,抱着灵狐走进了房内。(为了怕亲们弄混,发处说到夜魅便是人形,说灵狐便是狐狸身!)   刚一进房中,包子正坐在床上发呆!见我回来了,看也不看我的冷冷道。“你知道今日午后那名公子……叫什么名字吗?”   我微叹着瞪了瞪怀里的灵狐,才抬头看向她笑道。“你要求人都不带尊称的么?”   她微怔,又是一个白眼甩了过来。“你爱说不说!”   “不在呼啊?不在乎那我还说什么?”我面带微笑的将灵狐放在桌上,倒茶给它一杯,自己一杯。伸了个懒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自语道。“嗯……!今日还真累着了!”   她倒挺倔,硬是抿紧着唇不说出口!气呼呼的鼓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她一出去,我便站起了,对着灵狐道。“她今夜一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怜城在说谁呢?”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来自窗边!   我望了望正站在黑幕中的人,哂道。“此次房间里干净多了,可以自己找凳子坐了吧?”   他低笑着走出角落,为自己开罪道。“我先前可没嫌弃姑娘的屋子!只是确实有事,须得回去一趟,才那样匆忙离开的!”   我嗔了他一眼。“我有说你那是借口么?”边说着边从床底下搬出几坛酒,放在桌上,继续道。“你呐,这次来找我是为何事?”   手并不停歇,放好酒坛之后,又从一处像戏法般拿出几包用丝帕包住的东西放在桌上。抬头为他倒了一杯酒,也为自己斟了一杯。   “没有要事!打扰怜城歇息了!”他略还歉意的看了我一眼。   “你呐!我就知道你此次来是找我闲聊的,所以你看我都有先见之明啊!闲聊岂能没有美酒助兴?事先备了向坛等你来呢!”   “你怎么知晓我会来?”   “算的!夜观天象算的!”我调皮的唰了他一道。   “呵……呵呵中!怜城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   “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嘛!一般人我是不告诉的!”某人厚脸皮的道。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不知羞的人,怔了一怔,我扁了扁嘴,拆开丝由,催道。“这可是我最爱的桂花糕,你可要悠着点吃啊!否则,吃完了,我跟你没完!”   他点了点头,双眸含笑的道。“怜城真的好性情。来,干杯!”   不知喝了多少,把酒言欢,举杯对月,应该是疯到了很晚吧!后来醉的不省人事时,他还如没事人一般,仿佛前面喝的是水!再后来,就全部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午后!之所以醒来全是被人给吵醒的!   房间内的狼籍早已被他整理干净了,而他人已经走了!脑袋好疼,我用手衬着脑袋,走出了房门,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刚打开门就与迎面而来的白妈妈差一点撞个正着。   “哎哟!怜城呐,在才刚刚,快,快,小品快帮姑娘梳理一下!”不由分说的便将小品塞了进来,人就跑了开去。   我皱了皱眉,刚要问话,正巧看见站在门外的包子!   “究竟出了什么事?品花楼着火了么?”   “呸呸呸!你要别胡说!品花楼着火了,对你我都不好!”包子的不尊敬让小品吓了一跳,拿梳子的手也不经意扯疼了我的发。   “呵!别贫嘴!究竟出了何事?”我笑着再问了一次,对她待我的无理,我算的上习以为常了!   她白了我一眼,酷酷地说。“我为何要回答你?”   “你不回答我,那么……那个公子的名字嘛……”我娇笑着看着她脸上的得意渐渐瓦解,被紧张所代替!   “你……!哼!王爷派来了媒人,在前庭客房内,妈妈正招待着!”   “什么!”我猛的站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头发还在别人手里,扯下的一撮头发,惹的头皮火辣辣的疼!   包子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小品却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我不理!绕过小品,只几个跨步便到了包子面前,“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没有答话,只用眼神提醒我刚才问的是废话!我一下大惊,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披头散发,几乎算是小跑似的跑去了前庭客房内。   一冲进去,便看见满地用红纸包上的礼盒,白妈妈正在与媒人说笑,被我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两人不愧是老鸨。在某人意义上,媒婆也是老鸨!   怔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白妈妈走过来,怒瞪了身后的小品一眼,才看着我笑嬉嬉的道。“姑娘怎么如此心急,不等梳理得体便急着跑来了呢?”   我不理她,走过去直接对着媒婆问道。“是王爷派你来的?”   媒婆又是一怔,估计是被我这副模样吓着了!皱了一下眉,不满的道。“是王爷派我前来迎娶怜城姑娘的,你又是谁?”   我一怔,敢情她不认识我啊!我瞥了瞥满屋的聘礼,脑袋愈益发疼。“把这些都拿回去!”   白妈妈一呆,媒婆一呆,满屋子的丫鬟以及仆人都呆住了!   媒婆微恼的道。“哪来的疯婆子?王爷下的聘礼岂是你说要退便退的!怜城姑娘琮未发话,你算什么?”   白妈妈急了,忙上来。语气全是恳求。“哎呀!姑娘,这聘礼你可不能退啊!王妃之位,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退了我可咋办哟!”   我嗤笑着看着这个媒人脸上想哭的表情,冲着白妈妈说。“先不说我嫁不嫁,且说这个媒人,我就不甚烦恼!若他真有诚意,何不自己前来?”   也不盾那些聘礼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仿佛地上是一堆垃圾一般,挨都不愿意挨!   包子跟在后面,有些挖苦的道。“人家可是王爷呢!你这么做万一他生气了可不得了,那可是要斩首的呢!”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头实在是疼的厉害!望着铜镜中披头散发的自己,无奈的拿过梳子自己梳了起来。   灵狐跳上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下,听不出是何情绪的道。“你为何不嫁?”   “我为何要嫁?”我反问道。   “只困你们有了夫妻之实!”   吼!不说这我还忘记了,一说我便记起这事全是它一手造成的!“那与我嫁不嫁又有何干系?”   我边用簪子挽了一个髻,边漫不经心的道。“他是不会娶我的!”   它听见我肯定的语气反而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它不置可否,我也不置可否呢!因为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的,纹丝363年,使吏(记载史实的官吏)有记撰,天龙国楚王爷的王妃名为浮华!   那可是史实啊!所以我断定他是不会娶我的!他一身只有一个妃子,没有妾,那又何来娶我一说呢?   正想着,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怜城姑娘,可以让我进来么?”   是雪的声音!   她来做什么?难道说是为了王爷提亲之事,她气不过,前来辱骂的?   抿了抿唇,管它什么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门没锁,进来罢!”   她应声进屋,还是那一脸的漠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种气急败坏的形态!她进来,极有礼的点了下头才坐下。   “姐姐来找妹妹有何要事么?”   她也不拐弯抹角,开口直奔主题。“适才可是王爷派来的媒人?”   不会吧?真是为了这事来的?我怎么就这么命苦,趟上这么一趟浑水?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   “那妹妹可有答应?”她漠然的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这些过程我全看在眼里,可愣是没看出啥名堂!不知道她究竟是怒是气!   “尚未!”   本以为我这么说,那她一定会比较高兴的!可是她却颦起了眉,不解的问道。“为何?难道妹妹觉得王爷配不上妹妹么?”   “怎么敢!妹妹只不过看不顺那媒人罢了!”   她的眉这才松了下来,让我一怔!不该啊,按理说她应该生气的啊!难道……她不是为了王爷向我提亲之事而不高兴的么?   “那这般说来,若是换个媒人,妹妹便会答应?”   听着这话,我怎么越听越像是来劝婚的?   “姐姐的意思,怜城不甚明了!”   她扫了房子一眼,才慢慢开口道。“妹妹聪慧过人,不用谦让!”   “你是来劝婚的?”   她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   我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对于她我也只能两种解释了,一,她喜欢的另有其人,与吕暮楚及泛泛之交!二,她就是王爷安插在民间的线人!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属于第二种!   “姐姐不必多说了!怜城是不会同意的!”   她甚是不解,不死心的还想再劝。“那妹妹可说是何缘故?”   我抿了抿唇,望着窗外,用笃定的语气又将前面那话重复了一次。“王爷要娶的不会是怜城!而是另有其人!一名叫浮华的佳人。”   “妹妹为何如此笃定?”   我微怔,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难不成我告诉她我是从未来世界过来的,我了解她们这每一段历史?我怕我还没说完,真被人当疯婆子了!   她见我未语,也不想再纠缠下去,起身要走。可是却在临走之前扔给我一句话。“既然如此,雪会知会王爷!王爷到时若是亲自前来,到时可由不得妹妹了!” 第五十章 劝婚   王爷亲自来?那个天杀的吕暮楚真会自己来么?他功力比我高那么多,我还有机会逃嘛我?怎么这儿一个个都搞霸权主义,毫无人人平等可言嘛!   在雪走后,立马上来三个龟公站在我门外!这三个龟公与其它似乎有所差异,要强壮勇猛上几分!难道我即墨秋若的一生真要断送在他的手中?不!绝不!我们即墨家的人说句好听的那是宁死不屈,威武不移的!说句难听的,那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只要没到最后一步,只要我还能反抗,我就要反抗到底!   知会了灵狐一声,从腿侧拔出匕首悄悄潜伏在门边!只要外面三个龟公一闪神,我便可以趁机定住其中一位,伺机逃跑!   可…计划虽美……终是赶不上变化啊!他们三人有如木头人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甚至这中间都很少有见他们眨过眼!这都什么人嘛这,我等的都快睡着了!   “丫头,我有办法!”灵狐的声音再次从心底响起,接着就看见它轻吹了一口气,凭空出现了一只蝴蝶。那只蝴蝶慢悠悠的飞着,可是目的地却是门外。   我明白它的意思了,它是想利用蝴蝶引起他们的注意,好让我逃出去!   “看不出啊,其实你个小东西也挺聪明的!”我在心里说道,知道它能听见!   “丫头!你不尊重老者!”   “是你为老不尊!”我这句话刚在心里得意的说完,蝴蝶已经飞至门边了!刚一飞出门槛。“唆——”的一下,地上出现了蝴蝶分成两截的尸体!好快的速度,几乎是蝴蝶刚一出门槛,下一秒他的刀就到了!而且斩的精准度极高!   最…最气人的是,动的只有一人!其它的两人连看都没看一眼!这样的守卫……我出得去么?我怀疑连一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吧!   我挫败的坐在床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可真是展翅难飞!那三个龟公绝对是王爷找人来顶替的,品花楼绝对没有功力高深到如此之辈!   不知呆怔了多久,直到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怜城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关木尔!他怎么进来的?难道窗外没人把守么?我兴奋地三步并作两步走,极速走到窗边,可刚一探出脑袋,底下就传来了一道整齐的声音。“怜城姑娘有何要事?只要吩咐属下便可,不必劳烦姑娘!”   厚!谁说窗外没有,也有两个飚头大汉!   我郁闷的缩回脑袋,转身看向他,压低着声音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啊!”   “不可能!他们怎会让你进来?”   他好笑的看了我一眼,道。“有何不可?只要点了他们的穴便可以进来!在进来之后,再解开穴道便可!”   嘎?这也可以?我呆呆地望着他,仿佛看见了曙光!他被我看得大概心里发毛了,只得轻笑着转开话题。“你发生了何事?为何他们要软禁你?”   “哎!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我叹息着走到桌边,抿了口茶继续道。“谁知道你这个时代的人竟然这么霸道,专制!竟然连逼婚的事也出现,还让人连句拒绝的话都无法说出来!”   “我们这个时代?逼婚?”   “哎!不说这了!你带我逃出去,好么?”我希冀的看着他,生怕他不同意。   他微怔,刚要开口……   突然从门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门外三位龟公的声音,“王爷千岁!”   我与他同时大惊,几乎是不由分说的下意识把他推至窗边,再快步走到窗边,想帮他档上一阵,让他逃!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才飞身离去。   我轻吁了口气,才打开门。   “王爷这么晚了前来有何贵干?若是没有要事,您老还是请回!小女子要歇息了!”我冷冷的看着他道,语气冰冷道不带一丝温度,拒绝的意味谁都能听得出来!   他皱了下眉,没理会我的冷言冷语,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到一般。把我屋子当成是他的宫殿,随意的坐下!“分开不过一日,怎么态度相差如此之大!”   “哼!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懂‘礼尚往来’这四个字么?你可以派他们来软禁我,而我要用何种态度对待你,是我的权力!若你不这样对我,我也不会对你这样!”   “软禁?”他微眯双眼,露出了一种危险地气息!   “呵!难道不是么?”事实就摆在这,他还能怎样抵赖?   他缄口,身上那种危险地气息更加明显。“昨天夜里出现的那位男子是何人?”   我大惊,他该不会是真的关木尔来过了吧?想想,还是觉得装傻的比较好!“呵!是何人又与王爷有何干系?”   “你是我的王妃!你说有何干系!”他这话,如果可以用温度计量,一定是零下几十度!反观我……已是暴跳如雷!所有的淡定从容都给老娘滚到一边去,我就是受不了他的霸道!   “我何时答应要做你王妃了?我何时说要嫁给你了?你的王妃是浮华!不是我,不是我!你看清楚!”   “胡说!浮华是何物与我有何干系!”他抓紧我的手,继续道。“你现在不说那名男子是谁,待我查出来!那么…那时候,可别怪我!”说完,他忿忿的走了出去,也带走了门外的三位龟公。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道。“若你离开品花楼半步,我便灭了整个品花楼!”   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这句话!无力的滑下身子,此刻真是恨不得亲自剁碎他的肉!他已说出了那句话,那我还走得掉吗?我还会走吗?我会用品花楼几十条人命来为我践行吗?我想…我做不到!即使着的逃走了,我也会终日遭受良心的谴谪,郁郁不能终!   好!吕暮楚算你狠!我即墨秋若与你不死不休!   他刚才问的男子,想来应是灵狐幻化的衣魅!关木尔他认识,完全可以排除在外!   呵!竟然不让我踏出品花楼半步,那我就到处乱走,让他找不到我!我抱着灵狐,想到了一处去处,转了脚跟,朝树林深处走去。   刚走到闭月庭院的大门前时,听见里面好像是闭月在敲木鱼的声音。我放轻了脚步,往里走去,却在看见佛堂内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在这?他来找闭月做何?   好奇心驱使我半贴在门边,偷听他们的话!   过了片刻,闭月停止了动作,木鱼声嘎然而止。“你来了?”听她的话似乎与吕暮楚一点也不生疏!   “嗯!你近来可好?”……一点也不同于他平日里的霸道冷漠语气,原来他也有轻声细语的时候!   “我倒不碍,反倒你,俗事烦身!”   我突然想到,莫非闭月就是传说中的浮华?   “现下国家危在旦夕,百姓因战事而流离失所者比比皆是!蛮人紧咬不放,而我方士气低落,战事着实紧张!只怕再过几月,咸阳也将失守了……”原来不是不关心战事,而是没在我面前表示出来罢了!   “你知道的,时政之事我不愿听的!我所说的俗事,是指…情!”   吕暮楚没有回话。   闭月再道。“你昨日杀的那个人应该与她有关罢!”   “他该死!”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都可以猜到他的唇一定抿紧了!   “是!他该死!只因他贩卖的人是她!若不基于此,他罪不致死!”   他又没有答话……   片刻!闭月有淡淡的道。“你为何不把衣襟内的桂花糕给她?不是特意找来御厨做的么?是她不受亦或是你没送?”   “她不知道!”   “为何?”   “她不会接受!”     “你没送,你怎么知道她定会拒绝?”   “她…恨我!”   闭月顿了半响,才轻叹一口气,道。“你们兄弟二人,都不知如何去爱一个人!用错了法子,才让她恨你啊!”   他有些烦躁。“她昨日跟一位男子在一起!亲密之态,俨然相恋之人!而且……今日雪擅做主张将她软禁了起来,她误以为是我授意……”   我怎么越听越像是再说我啊?好像…似乎…貌似真的是在说我!我微怔,偷看着他,发现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棕红色盒子,想来定是桂花糕!他怎知我爱吃桂花糕?   “她的心中太多执念!若让她就这样嫁你,她定不会答应!倘若偏激,只怕她会走上极端!如此一来,后悔晚矣!”   吕暮楚漠然,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她是如此,你又何尝不是如此?皇兄整日为你茶饭不思,荒了朝政……”他怔了一下没再说下去,转口道。“待她,我也不甚明了……”   她又叹了一声。“凡尘所累,累了世人!红尘千丈,若剪得断,理得清,世人还是世人么?”   她的这句话我听着细细一想,竟是那样精确,让一个听见的人,都能感觉在说自己!这时,她又敲起了木鱼!一下又一下,有如涓涓细流,抚平每个人心灵的波动!   先前对吕暮楚的怒念以及恨意少了那么一点,可还是无法原谅他的霸道做法!   我伏身,轻着脚步走出了院落!   闭月不是浮华,那么谁是浮华呢?难道历史记错了?感觉自己的这一推论有些荒谬!历史若是错了的话,能作为历史流传后世,遍布纹丝大陆每个角落么?   “丫头,你在深思什么?”   “你知道浮华是谁么?”   “不知!”   哎!真不愧是历史上的谜团!世人考查了那么久没考查出来,我又怎么能够查出来呢?摇了摇头,不再乱想。“那么,今年是纹丝几年了?”   “承景八年!”   承景八年?那不就是纹丝358年么?难怪关木尔,吕暮楚都出现在了咸阳!再过三年,凤江大战就要发生了!哎,真是多灾之时!   思索间我已回到了房中,而房内却赫然坐了满满一屋子的人!   我望了望高空的弦月,并没从东方升起啊!怎么平日里,连句话都没说的姑娘们都跑到我的房间来了?串门子么?我笑着,明知她们决不是串门子,可是还是想故做不知一下!   “各位姑娘都是来看怜城的么?怜城真是好不荣幸!”   面对我的讥讽,她们都抿唇不答。白妈妈是坐在桌边的,一张脸不知红成什么样!雪坐在旁边,依旧淡定!   “姑娘可回来了,能告知妈妈你适才去了哪么?”白妈妈首先发话。   “呃…”我微微偏头,佯装为难道。“不能呢!”   顿时,白妈妈原本红着的脸渐渐转青!后面的姑娘们也闲不住了,纷纷开口。仔细一听都是一些劝婚的。“怜城姐姐啊,王妃之位可是我们姐妹拜都白不来的,你便应了吧!”   “怜城姐姐啊,王爷待你可是不薄,你又奢求什么呢?”   ……都是一些好心劝我嫁过去的好心人!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一些人说的话,却是难听到极点。“怜城妹妹呐,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切记不可恃宠而骄!人家王爷都亲自前来了,还故做什么清高!”  我偏头一看,说话的人却是那日登台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叶儿!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原来所谓的娇羞只不过是装给那些买她的大爷们看的。   我稍一抬脚,不过几秒便穿过重重人墙,到达她面前,冷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屋内顿时噤若寒蝉,过了半刻,白妈妈吓的快要跳起来了。“怜城姑娘…你不能伤了她!”说话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毕竟相比较而言,我的“后台”比她硬。   而雪则直接站起来,盯着我的眼。道“你会武功?”   第五十一章 东洛晨出现!   她们两的话,我确实不顾!只是冷冷的盯着叶儿,重复了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叶儿的脸顿时变红,含着泪眼道。“难道不是么?王爷都亲自来了,你还迟迟不应,不是假清高是什么?”   “啪——”一声清脆的刮耳光的声音!   别误会,虽然我很想打你,也确实有运气要打,可这巴掌……确实不是我扇的!而是在一旁一脸淡然的雪扇的!所有的姑娘以及白妈妈都万分错愕的看着她。扇完之后又安详的坐了下来,仿佛刚才她打的不过是一只苍蝇!   叶儿又羞又恼,啼哭着掩面跑了出去!屋子里却没有一个追上前安慰她,果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如今少了聒噪,你可以说了罢!”   我望着她,越发觉她手段狠辣!若是刚才我答了她再去教训叶儿,那么她定是不会出手,而会袖手旁观!为了知道她自己想知道的,可以无情的扇人耳光!这事是小事,倘若以后遇了大事,怕是连杀人她也会一脸漠然吧!   “聒噪是少了!只是……我为何要告诉你?”   她猛的抬头,望着我的眼神,让我从心底感到飕飕凉意。   “你不说?”她冰冷的语气让我有些怀疑她会对我做什么!只是……我会怕吗?  “啊!雪姑娘能否告诉怜城,若是怜城不说,你会如何呢?”   白妈妈见势不妙,立马站了出来,架在我与她之见,陪着笑脸想缓和我与她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姑娘们!你们可万万不能闹了乱子呀!看在妈妈的薄面上,你们……”   几乎是同时我与她颦起了眉!她轻轻一挥衣袖,白妈妈便奇异的从我们中间退了出去。   她望着我,继续冷言道。“你若不说,我自是拿你没有办法!”这话是妥协的话,可从她嘴里说出,我隐隐觉得后面还有个“可是……”   然而她并没有说可是,也没说但是,她只是淡定的转过身子往外行去。   “雪姑娘莫要喧宾夺主的好!有些事情,是不能擅作主张的!还望雪姑娘却记啊!”我的话让她身形一怔,她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屋子!   见她走了,屋内的气氛才不再那么压抑!除了白妈妈外,其它姑娘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了!我有些发笑,若这就魂不附体了,倘若我适才与她动起了手,那她们岂不是会魂飞魄散不可!   突然又想到,倘若刚才真的刀剑相见会怎样?吕暮楚会帮谁?是我还是她?若是在今日以前,我想绝对是帮她!可今日听了他那番话,又没有这么笃定他会帮她了!   白妈妈轻拍着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道。“好在姑娘刚才没有动手,否则,妈妈会心疼死的!”是心疼万一伤着一方,你的摇钱树就少了一颗吧……   “妈妈出去罢!夜深了,我也该歇息了!”说完,不等她们拒绝便回头客那着们玩的包子,道。“包子,送客。”   包子在别人面前装的特别乖,甜笑着应道,送了她们出去!   白妈妈临走还不忘这次来的目的。“姑娘,那亲事你可得再慎重三思啊!”……   灵狐见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从我怀里跳下。   沉思的望着门口,突然道,“她……很危险!”   我点了点头算回答了,转身躺回床上。   易睡的人就是好,不管今日发现了什么,今日又将出现什么都能够安然入睡!   翌日清晨——   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葱翠的树林,听着一下一下洗涤心灵的暮鼓晨钟。突然开口道,“昨天夜里有些躁热呢!”   我真的是无心的,随意的一句话,可是闭月停止了敲打,灵狐竟一个激灵,从桌上爬起!   我奇怪的望向他们,有些不明所以,闭月可能因为本来就要敲完一个段落了,而灵狐呢,我就不知了!据我对它的了解,它甚少这样!   它干咳一声,掩过尴尬。“咳……丫头,看什么看!楼外有人找你,还不快速速赶去!”   “找我?谁?”   “我怎么晓得?”它甩了一个媚眼过来,悠闲的迈着步子,趴在另一个蒲苇上继续安眠!        “妹妹快去罢!晚了怕是会出了乱子!”闭月淡笑着催道。   我扁了扁唇,暂时放过它,踩着步子走了出去!       还没走近,便听见白妈妈那一声惨叫。“哎哟!别闹了别闹了!怜城姑娘不是你所能见着的啊!你就算把我们品花楼咂了,你也见不找她啊!”   真是见我的?会是谁呢?   我迈着步子,刚走到大楼内堂,瞬间呆住!   他也看见了我,停下了身手!他停住了,可为在他旁边的龟公却没有听下身手!在他呆怔的刹那,几拳就撂了过去!打在他胸口上,他却毫无反应!眼里只望着我,似乎其他一却都不在他眼里!   周围的姑娘纷纷上来拉住龟公,这么漂亮的公子哥,他们怎舍得?   白妈妈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过头看见我就站在后面,讪笑道。“姑娘可认识此人?”   认识他么?我认识他么?我淡然的摇了摇头,轻启双唇。“未曾相识……”   他的脸瞬间失色,望着我不可置信。飞身一跃,下一秒便到了我面前,充血的眼望着我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摇了摇头,恰恰此时,灵狐也突然出现在内堂,跳到我怀里!仿佛在昭告什么似的,他还是不肯相信。“即墨秋若!!!你过真不认识我了?”   楼上的雪冷冷的望着楼下的闹剧,隔得太远,不明白她是什么表情!   我怔怔的望着他,皱了皱眉,淡然的对这他,道。“公子是否认错人了?”   “不!即使你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   我有没欠你几千两黄金,记那么清楚干嘛……   他一改先前的激动,双眼深邃的望着我,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一生的柔情。“白痴!即使你忘了也无大碍!只需记得,我是东落晨便可!”这一刻的他,也同样霸道!   “吸——”   搜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刚才见那人一拳挥下,心里知道那份厉害,几乎是下意思的上前一步挡住了那一拳的去势!却没来得及转过身子去闪躲,恰巧被打在右手手臂上!顿时“咔嚓——”一声,带着所有人一魂一魄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开始的那几秒没有一点感觉,呆呆的被他拥在怀里,看着他撕心裂肺的表情还有些不解。接着,眼角又见……大堂另一边站着的……吕暮楚!           吕暮楚快速上前,同时也带来了低气压!他抿紧着唇,不由分说的从东洛晨怀里一把抱住我!也不知是不是神经开始恢复知觉了,顿时火辣辣的痛在手臂传来,钻心的疼!   该死的!他不会是把我的臂骨打碎了吧?   东洛晨回过神,看着吕暮楚冷声道。“你是何人?把她还我!”这小子越来越有将军气势了!   吕暮楚也毫不示弱,用比他更冷更残酷的声音回道。“你又是何人?她是我的王妃,我为何要把她给你?”   我一听,气了,顾不得手臂撕碎般的痛,咬牙道。“你又胡说!我没答应!没答应!”牙齿被我咬的咯咯作响!   他们俩同时皱了一下眉,我不顾不得他们了!额上早已疼的冷汗几层了!  这时,灵狐还嫌不够乱,不知何时又变成了人形衣魅。缓缓走近,看着他们两人道。“她不是物品!你们若是再睁下去,那可别怪我把她带走了!”   他们两人同时望向衣魅又同时望着我,不知是不是疼的人神经特别敏锐,我可以感到有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危机!   吕暮楚抿紧嘴唇,二话不说便抱着我往内堂走去,带走了满楼的喧嚣!他们两人也步步紧随!后面的人不用打招呼便跑了出来,想来应是去叫大夫了!   不知是我眼花,还是错觉,在离开前庭时,我看见站在二楼的雪笑了!很妩媚风情的笑了!是在为适才的闹剧发笑,或者是为着我的伤势?   一进入我的房间,包子正坐在桌边品尝甜点!看着突然被三个美男簇拥的我,有些发愣!这丫头,我是看清楚了,敢情就一花痴!   想着,不由得笑了下!可牵动着唇边的肌肉才发现身上的肌肉几乎全部僵了!吕暮楚将我放在床上,东洛晨下一秒就站在了床边,心疼的看着我!   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略微紧张的僵直身子,不知在大夫来之前,他们能做些什么!这时,衣魅走上前,冲着正发憷的两人道。“我懂医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吕暮楚便一把抓过他的衣襟,道。“你,救她!”还是一点也不掺水分的霸道语气。   可是衣魅站在那嘴角似乎极力压迫自己不笑。“你们两位血性男儿难道不知你们正好占去了位置,我如何救治?”   吕暮楚,东洛晨互相看了眼,但是都不愿离开床边似的,只往旁边挪了一下身子,空出位置。   衣魅媚笑一下,在床边坐下!   犹记得不知谁说过,人每每在疾痛惨怛之时,都会想起一生中至爱的亲人以及情人!这一生爱过的人,是…他!最让我心疼得失,东洛晨!最让我气得不恨不得撕碎的是…吕暮楚!最让我无奈的是…灵狐!   此刻有三人在旁边,而我最想见的人却不在!   “丫头,他伤你如此,你还心心念着他做何?”它在用腹语与我说话,他们两人听不见!   “呵!他?谁?”手臂上的痛刚才被它轻轻一碰,早已没了痛楚,只是那只手臂却再也不受大脑神经的指挥了!   “在人家面前你还装什么?”它略带委屈的嗔道。   “我是确实不知你在说何人!”我淡然在心里道!   “罢了!罢了!明知我实在说陌逸,你还假装不知!”   “我从未认识一位名为陌逸的人!”   “丫头,你就继续说违心的话罢!你敢说你忘记了他?你敢说你上次那样激动不是为着他?你敢说你每夜的泪水满襟不是为他?你敢说你忘记他了么?你又能说你忘却了过往?”   面对它的话,我无言以对!21g的爱情,一份灵魂的重量…岂是说忘便能忘的?不管我如何告戒自己必须忘掉那位伪君子,可是…执念?呵!   它见我不语,又接着道,似乎打算一次性拆开我所有的伪装。“怜城,怜城?怜晨呵!既然他来找你了,你又为何假装不识!可是…丫头,你骗得了全凡尘所有的人,你违不了自己的心,悖不不了自己的情呵!这份伤势,算的是你咎由自取吧?”   一阵心酸,他明知我心里一切想法,所有创伤,可为何还要如此残酷?不顾如何血淋淋,都要置于空气之中?      “白痴。。。很疼么?”东洛晨声音刚完,手便握住了我的手!此时才知,他的手心早已渗出汗水。   衣魅此时站起,让出位置,看着我。笑的邪魅异常!奇怪的是,在它眼里,我看到了一抹很深厚很深厚的痛楚!那份疼楚,带着撕心裂肺的意味,伴着笑意,凝固在眼角,有如九月阡陌之花,苍白决绝!   吕暮楚望着我,怔在那里。“你。。。哭了?”   我哭了?我哭了么?怎么又哭了?难道心也变老了,所以才会这么多泪么?若是这样,那。。。就让执念随着这泪,滴入凡尘,淹没在滚滚红尘之路,伴着那落定的尘埃一起掩埋吧。   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禀告王爷,大夫请来了,是否让他进来?”   吕暮楚抿紧嘴唇,一双眼中翻滚着的柔情似乎要将我吞没,脸上却是一成不变的冷漠。他伸手,微曲着食指,轻柔到不能再轻柔的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到似乎一用力就会弄疼我似的!   东洛晨与我都怔怔的看着他缩回的手,又放在了自己的唇边!在吻着我的泪!!!他对我们的注视恍若无视,道。“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声音不是冰冷了,而是残酷到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声音,任谁也会去相信他定会做到!   尔后,才走至门前打开房门,让大夫进来!   大夫一进来,匆匆行了一礼,就上前来看我的伤势。可。。。片刻,脸色大惊,额上都渗出了斗大的汗珠,转过头,望着吕暮楚颤声道。“姑娘的伤势。。。怕是无法痊愈。。。右臂臂骨已。。。全部碎裂!” 第五十二章 灵狐消失(一)   无法痊愈?全部碎裂?   宛如一颗平地炸弹一般,吕暮楚顿时声音冷的仿佛化身为了阎罗。“再说一次!”   大夫即使再怎么救死扶伤,可面对吕暮楚时,那一些所谓的积德都统统没有成效!颤抖着身子,连忙跪下。“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姑娘的伤势…即使大罗神仙前来也…照样束手无策……”   我一怔,呆呆地望着手臂。若果真如此,那我这条手臂岂不是废掉了?   东洛晨仍然握住我那只没有一点知觉的右臂,脸上看不出任何震撼,只有一脸深情。虽然那只手没有了知觉,可是我知道,他一定握的很紧!紧到似乎不管我是否残废也好,都不会放开那只手!   吕暮楚望了我们握住的手一眼,道。“命人将那位龟公带上来!”   大夫如获重释的连忙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无论如何!即使残废也好,患病也罢!王妃之位你休想摆脱!你今生必是我的妻,也只能是我的妻!”毫无人权可言的话从他嘴里慢慢吐出!   东洛晨一怔,望着我。“此生此世,天涯海角,我都与你天涯相随,海角厮守!”   听着他们两人宛若宣誓般的情话,一刚一柔!一个霸道说我只将成为他的妻,一个柔情的对我说天涯相随!若是在平日里,绝对不会有现在一半的感触,可是这次不同!   他们明知我将残疾终身,还要如此宣言!得情如此,我又有何要求呢?   此时,那名龟公已由几位侍卫带了上来。   吕暮楚的脸由一阵铁青渐渐转为煞白,唇抿的似乎要红出血一般!他出乎意料的没有追究什么,只是哑着嗓子叫人把他斩首示众!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位龟公是由雪派来的,只是。。。他为何没有去追究?这一点,我根本不能理解!   我看他,最初的感动早已烟消云散,冷言道。“为何不惩治那个罪魁祸首!”   他缄口不语,他的沉默更是将我激怒,差点就要站起了身子!“难道王爷就是如此护短?”   他还是没有说话,抿紧着唇走了出去!不知为何,我感觉他走的每一步都仿佛有一种辛酸,一种悸心!难道他有难言之隐?可是。。。这可能么?堂堂一个天龙国的王爷,除了皇上一人,其它的人都是恐之而避之,他怎会有何难言之隐?   东洛晨看着我,伸手替我抚顺了发,一下一下,不知疲倦。“你如何出来的?”我渐渐平息了怒气,开口问道。有些不适应他的亲昵!   “自你离开之后,他也放了我。出谷之后,一直在寻你。后来,到了咸阳城,听着留言,便觉着那是你,于是便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洛晨呵,你才是真的白痴呢!你以为我看不见你藏在衣袍下面那一双草履上的破洞么?你以为我看不见你身上的衣袍已褴褛不堪么?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一脸倦容么?明明找我找的这般辛苦,却为何要隐瞒让我心疼呢?   我点了点头,苦笑的看了看已不属于我的手臂。“你暂时先住到隔壁罢!”   “我守着你罢!”   “呵!你真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白痴呢!白痴缺胳膊少腿是不会在意的!倒是你,你再不去,我可要发怒了哦!”汗!什么时候我也这么霸道了?   他不语,望了望一直站在旁边的衣魅,起身随着包子走了出去!   待他走后,衣魅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我,又是那一副沉思!   “丫头,你怎知我与你有事相说?”吼,原来看出了我在故意支走东洛晨啊!   “从你一开始缄口开始!”他退至一旁,就一直站在那儿,不知沉思什么,那样迷茫而痛苦的挣扎着,鬼才看不出他有事呢!   他慎重的不再开玩笑了。“丫头,若你这一生都要拖着这个无用的手臂,你打算如何?”   打算么?还真没想过呢!“若真的无法医治,我会……把它废了罢!”   他一惊,愣愣的说。“我未尝见过对自己这般残忍的丫头!”   残忍么?我不置可否的笑笑。若是真的无法痊愈,那试问一下,我又留他何用?做个纪念么?亦或是让自己铭记?又或者其它?   “废了实在太可惜了!”他呢喃着,语气却无形之中有丝义无反顾的样子!良久,他又道。“丫头,明日我得赶去虚弥境地。族内出了一件大事……”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了!手臂上的疼被他不知施了什么法,迟迟感觉不到疼痛!   “待我走后……丫头,你会思之念之心忧着我么?”他话里的浓浓依恋之情,让我有些奇怪!似猜到了什么,可却朦胧如水花镜月,看不清,摸不到!   见我迟迟未说话,他的一双媚眼中隐含雾气,像一个讨不到糖的三尺孩童!可是,我刚要说,他却硬生生的止住了我。“罢了,早就料到,你不会对我思之念之的!”极怨妇的口吻。他扁了扁嘴,望着窗外,突然沉默了!   这样的沉默不对!这样的离别也不对!怎么心里慌得厉害?彷佛要失去某种东西一般,慌的心悸!   “你…去多少时日?”我干涩的问道。完全没有任何敷衍之意!   他莫名的一喜,转过头望着我的眸子神采奕奕。可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又变成了深邃。“暂且不知!丫头,我走之后,你必须,一定,绝对要记得念念我!即使半盏茶的功夫也好!”   我无言,琢磨着是不是只要跟吕暮楚相处过的,都会沾染上那种霸道?不论是人还是狐?   “丫头,来,我授你一些读心术!”   他看着我定定的说,根本不容我忤逆的便到了我的床前。两只如玉般润滑的手指,对准了我的眉心!似骄傲,又似等着人夸奖般道。“此乃读心之术,只要意念一动,便可看穿人的心思,摸透其喜好!可惜,你并非我族中之狐,未携有灵气,因乃此术只能维持几日而已!不过几日便足够了!丫头,切记,待伤好之后,远离品花楼,远离咸阳……”   后面的话模模糊糊,似乎成了虚无之外的飘渺!   梦里似乎梦见了三生花开了,花朵上跳动的火焰一寸一寸,攀上指尖,微微的烫。仓惶留在脸上的泪滴,被对面站着的那个朦胧身影的男子,挥了挥袖,扑嗍的泪长出翅膀,飞离脸庞!泪飞离了,他的身影也更加朦胧迷幻,握手一抖,碎了一地的光影。乌沉沉的云重重压下,三生花瞬间凋谢,落了一地。   再醒来时,是被吓醒的!轻拍着胸口。还好,那只是梦!   “你醒了?喝些参汤,压压惊!”哎…连关心的话从他口中都可以变成强迫的语气!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端了参汤上来!我抬头,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甚是不解。“你昨夜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来了?”   他红着一双眼,似乎在那墨黑的发丝内有几根白发迎着朝霞耀眼夺目的!不过二十好几,便落了些白发,看来战争确是让他心力交瘁!“你知晓自己昏迷了多少时日么?”   我一怔,难道我不止睡了一夜?一阵冷风吹来怎就觉得这般刺骨呢?   他也不卖关子,也不接下去说道,只是一口一口,将参汤送往我口中!动作愚笨的根本称不上是喂!通常一汤勺的汤,就得因他的愚笨动作,有将近一半从嘴角蔓延流下!   “那个。。。灵。。。他呢?”突然记起他并不认识灵狐就只得马上改口,一时之间,不知做何称呼,只得用“他”暂代!   他动作一僵,抿紧着唇。“你是指哪个他!”   我为难的皱了皱鼻子,不知从何描述,只记得他很美,美得模糊了男女界限的那种摄人魂魄的美。“就是。。。那个身着一身紫色裘衣。。。”   “他留下药房,便消失了!”还未等我说完,他便回答了。旋即,放下瓷碗,两只手同时掰过我的下巴,一字一句,酸味十足的道。“看着本王!本王不许你想除本王之外的任何男子!”   我举首蹙额,心有不满,刚要开口,却只见门突然打开,北风呼啸着争相挤进屋子,夹杂着几片冰花!原来。。。已是寒冬腊月了!我这一觉竟傻傻睡了一个多月!   难怪,他双眸中布满血丝。   看清楚来人,心情有忍不住一番波动!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害我一手残废的。。。雪!   他。。。终是没将她拿下!   她并不看我,或者说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形同空气一般直接将我忽视。“禀王爷,关木尔已经举兵来犯,正在与本军队营的凤江之南外驻营!军中士气更显低落,王爷若不是速速赶去,只怕仗未打,人心先散了!”   吕暮楚皱了皱眉,并不理会她的话,反而伸手拉过被褥,盖住我的身子。“天寒,地冻!”说完,才站起身,随着雪离开了我的房中!   我满脑疑惑,连他出去都不知道!心里一直琢磨着那句话,不是说要待到纹丝361年才是凤江之始么?怎么这才纹丝258年末便开始作战了?   莫非是历史记错了?或者是。。。刚才雪在说谎?   我颦眉看着自己的右臂,仿佛与它断了联系一样,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是不知怎的,总感觉断臂会再次连接!   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一件接着一件,接踵而来!许多事还未来得及弄清楚就被另一件事搅得的忘记了。。。   关木尔这时又从窗边跳了进来,带来了一地的雪花。   就在他还在整理衣衫的时候,我开了口。   “且把窗子关好!”   他一听,怔了一下,却是不管那窗子,疾步走到我床前,看着我!原本冻紫的唇,却因为他的过度激动而微颤着!我无语。。。有必要这么激动么?又不是人死而复生,只是苏醒罢了!   “你。。。终于醒了!”说完这一局,马上想到了窗子,连忙走去关了!   我看着他熟门熟路的动作,怕在我睡着的那一个多月里,他不止来了一次罢!   “今年是承景几年?”   他走过来,定定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我是不是失忆或者怎么了!不过他还是作了回答。“九年年初!”   “那你们现在打劳什子仗嘛!”我不满的抱怨道,起身走至屏风前,转过脸对着一脸错愕的关木尔道。“转过身,我要更衣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支吾着转过身,若不是因为距离不算太远,我想我也见不到他耳后根的一抹可疑的暗红!“你更衣。。。是要出去么?”   “嗯!对啊!”哎!少了一只手就是不方便!而且又要面临古代那些繁琐复杂的穿衣方式,更是让我有些束手无策。“那个。。。你过来帮我置一下衣裳。”   他应着转过身,见我还没收拾体面,衣衫还没穿好,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我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感觉他与小鬼有些相似呢!我里面又不是没穿,反而里里外外穿了好几件,他脸红个屁!“我断了只手不方便。。。你不愿意么?”   他清秀的脸上被我的一席话弄得彻底无措了,只得走上来,低着头为我置好衣裳!“那。。。那个穷凶极恶之徒。。。已被吕暮楚斩首示众。。。并且被砍下头,置于城门上悬挂了半月之久!你。。。的仇。。。”   我还以为他说什么呢,原来搞了半天,在说那件事啊!“呵!我早已忘了那事了!”   此时,他已帮我置好了衣裳。他抬头,震惊的道。“你的确大度,只是,对付那种罪徒,却是不必怀有仁慈之心的!”   我眨了眨眼,有些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又不是他害的我,他只是受人指使!归根究底,那份罪理应由主谋承受,而并非他!”   “主谋?”他的声音骤然抬高,极其冷静的继续道。“主谋是何人?”   他冷静的可怕!非常可怕!   不满的甩给他一个白眼,道。“又不是你的手臂断了,你激动什么?”说到这,我微有些奇怪!奇怪自己为何从一开始对于断臂这件事就没怎么激动过!似乎下意识的认定自己不会断臂!   可是。。。是何缘由致使我这样认为呢?是灵狐的法术么?还是认定吕暮楚会寻遍整个纹丝大陆去为我寻一位续骨的神医么?   想着,不由冷汗了一把!   “我担忧你!”   他说的直言不讳,蛮荒男子那种潇洒不羁的胸襟被他用行动说明了!   我尴尬是我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转开话题。“你为何要选于此时攻打咸阳?”这事我确实没弄明白!   “为你!”他再一次定定的说道…… 第五十三章 灵狐消失(二)   “为你!”他再一次定定的说道,全然不顾我脸上的余温!   我一怔,有些不解!“为我?何来为我一说?”   望着他斯文的脸庞,不经意已对他使用了读心术!他的心满满装的是血腥的战争,让我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下去了!   “我要救你于苦海,攻下咸阳,带回你!”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我一愣,呆呆的看着他,连做何表情都不知道!   “你上次不是让我带你走么?倘若上次应了下来,你定是不会再受这份苦罪。。。”   听了他的解释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刚才差点就误以为他对我动了情呢,原来只是愧疚哦!可是。。。因对我的愧疚而引发两国交战,死伤无数,尸横凤江,这。。。罪过太大了吧!   “上次逼婚之事已暂做了了结,你也无需为那事而对我心生愧疚!若只因小女子,而使得两国交战,血染凤江,那。。。你岂不是陷怜城于不忠不义么??到时,怜城被指责成祸国殃民的妖姬,此乃你所愿看见的?”见他缄口不语,我又加了一句。“红颜祸水四字。。。怜城可担待不起啊!”   他沉默着,许是为着他自己的冲动,亦或在思索我刚才那番话!对于他,我有些想晕了,想质问一下,就这一位意气用事之辈,会是历史上记载的那一位关木尔么?   良久,他才开了口。“那依你所言,现如今我回营撤走。。。”说着,就往外走了,我呐呐的在后面郁闷坏了。“不是说三年之后才动兵的么?”   他怔了一下,转过身子。“怜城是让我三年之后再动兵攻城么?”   昏,我哪是这意思嘛!不过,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顺带。。。心里也想知道他会如何抉择!   他略一沉思,抬头望进我的眼,那张斯文的笑脸满是果断。他抬头,拂弄我额前发丝,他说。“好!”   “为何要同意?”我呆怔着问出口,一点也没察觉到现在的姿态有多么暧昧。   “只因是怜城你要求的!”他说的云淡风轻,完全不像在谈国家大事,倒像在谈家常便饭一样!   “为什么?”我发现我现在除了这一句话,其它的词语都忘记了!   他的指尖停在我的发隙,怜美惜春的柔情自从他的眼底散发,一点一点的温馨。浸透着他拂住的发丝。“只因你是怜城,怜城是你!”   非常矛盾的一句话!   他说完,飞身从窗外跃出!   过了许久,我才从刚才那一幕柔情走出来,脸微微泛红!   他。。。究竟是怎样的男子?   猛然间,想起了灵狐,连忙收起心思,套上裘衣出了门!   外面果然是雪花飘飞,寒装素裹,冷的人直打颤!我捂着右臂,打算去闭月的院落,看下灵狐在那儿没有!   一路上没碰着几位姑娘,直到站在闭月院落里,前前后后也只见过一位姑娘!有些异常。。。   “姐姐,妹妹又来叨扰了!”我的话刚说完,便听得是屋内没有任何应答,我踟蹰着走进屋内,隐约听见内堂里似乎有谈话声!   “我真的不明,你为何迟迟不肯随朕入宫!”一声很陌生的男声!   “施主请回罢!贫尼恕不招待了!”闭月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淡然!   “施施。。。”那名男子很无奈的吼道。   而闭月的态度,坚决到无情!“施主请回罢!尘世间已不存在了施施,还望施主忘了她的好!”   “不!你骗朕!你转过脸来看看朕啊!朕对你的思念以及感情,你难道不知么?曾经的花前月下,曾经的海誓山盟你都弃之不顾了?”他的一声大吼,让我听清了其中一个字!朕。。。!他。。。是皇上?   “施主放着江山不顾,不理会百姓生在水深火热之中,反而前来与我这位已遁入空门的人来谈论前尘往事!若被他人听了去,你皇家威严将如何面世?施主又将如何保住天龙帝国的百年大业!”闭月的声音还是淡然,只是,多了一份凄楚!   “江山?呵!若失了你,江山于我,又有何意?”   他悲怆的一句话,让我一悸!好一句“江山?呵!若失了你,江山于我,又有何意?”这样的君主于天下而言,是要遭受全民漫骂的!可是于天下所有痴男怨女而言,这一句话何止是山盟海誓那样的只言片语可以囊括的!   失了你,江山于我,又有何意?   闭月忽然大笑了一声,笑声凄楚悲凉。“好一个江山于你,失了意义!真真一个好皇上呐,天龙国的好皇上!置子民生命如草芥,危难之时,还在后宫酒池肉林,对战士们的生死不闻不问。。。这样的皇上,实乃我们天龙国之幸啊!!!”   突然,收住了笑,却更透了一份沧桑。“终究是我,害了整个天龙国啊!”此时,我才知,原来闭月所谓的淡然背后,是世态炎凉的沧桑!   “施施。。。朕对不住列祖列宗,对不住你,更对不住天龙国上上下下方圆数千里的天龙子民!好在。。。朕还有个好皇弟……”   “呵!施主还是请回罢!贫尼是念经颂佛了,以偿还前世欠下的债!”   “不!朕要将你带走!咸阳即将失守,你若呆在这,只怕凶多吉少!”   这样的皇帝,我实在无言了!开口闭口都是儿女情长,自私享乐,天下万千百姓在他眼里,竟连一根草芥都不如!千里迢迢跑来前线,不去振奋军心,反倒为着儿女私情,来此游说!这样的皇帝……着实让人想……扇他一巴掌,泄愤!   “回宫看什么?看你终日醉生梦死?看你终日淫欢作乐?亦或是看你后宫三千粉黛?”   “朕爱着你啊……”   “呵!爱!”闭月还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似乎对这个从他嘴里说出的“爱”厌恶至极。“你懂爱么?你若爱我,你会让我一人独自怆然泪下,望眼欲穿的守着整个空荡宫殿?你若爱我,你会轻信颜妃的几句片面之词而赐我白绫?呵,承景,若这便是爱,那么我实在。。。承受不起!”   “施施,不……”   他还没说完,闭月就冷言阻止了他,“施主不必多说了,若施主再纠缠不清,那么贫尼也只得去那西方极乐之土,去寻求片刻宁静……”   闭月的以死相胁,让他毫无办法,只得挫败的走了出来!我连忙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离开!待他离开之后,闭月也随着走了出来!又是那一种淡然脱俗的气质了,与刚才那声音满是凄怆的女子迥然不同。   “出来罢!”   她突兀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摸着鼻子走了出来。   “妹妹对刚才所听是否满意?”她的话让我听不出喜怒!   “妹妹是无心之中听见姐姐与皇上的一番对峙……还望姐姐莫怪!”   “傻妹妹,姐姐怎会怪罪于你?倒是你,伤势还未痊愈,怎就跑了开来?”她淡笑着说道,看样子并未对我的偷听之举生气!   “哎呀!躺了一个来月,再不活动一下筋骨,只怕妹妹我要怀疑自己是否到了垂暮之年了!”我讪笑着答道,眼睛开始四处扫描了。可是,它……好像没在!   “妹妹此番前来,是为着看姐姐的么?”她转过头,看向我,笑着问道!可是。。。这笑里似乎有挪揄之疑!   “这是自然!难不成妹妹是来看这尊金佛的么?”某人说的。。。毫不心虚!   她淡笑着摇头,不拆穿我的“阴谋”。   “妹妹不用找了,它不在我这!此信是它托我交给你的,妹妹看看罢!”说着,从她的衣袖内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我!   它写信给我?有何事不便直说吗?边想着边拆开了信。好在,他们这个年代的字,我勉强能看懂。   “姐姐,还爱着皇上吧?”我将信放入衣袖内,启唇问道。   她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依旧一脸的淡定,雪倒与她有些相似!“佛门中人,哪有爱与不爱之说?罪过。。。罪过。。。”   “你说妹妹有执念,姐姐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闭月沉思许久,才用了几句话概括了她的生平。“二八涓涓好年华,舞影弄姿倾国都。万金挥去红颜笑,无奈郎君乃人龙,许已终生永相随,一入宫门深似海,三千粉黛毒蝎心。勾心争宠为龙君,夜夜思君君不见,唯有冷宫空对月!伤心之极欲刎颈,后遇良人入空门。。。”   不过短短十几句,却道尽了一位女子的无奈凄怆人生!   缄口不语,为她的悲惨遭遇!她也豁达,说那些事仿佛在说他人,而不是她自己!   “妹妹怎不看信?”   “哦!”虽不懂她为何这样催我看信,不过我还是相信她,不会对我有恶意!拆开信,上面写着短短几句话而已!   “醒了后,服下汤药,寻到吕暮楚,切记与之寸步不离!提防,雪。”我大惊,不懂它是何意,不过见它这样的慎重,必定很重要!只是,为何要我与吕暮楚寸步不离?   收回心神,接着看下去。“读心之术,切勿不能乱用,只有四日期限!必要之时,毋忘你腿侧之用途!”我明白,它说的是我放在腿侧的匕首以及。。。手枪!看到这,连这两样东西都要我使用,这件事一定不是锁屑之事!难道。。。会攸关生死?   刚放正好态度,却在看见它下一句话,颇有些哭笑不得。“丫头!勿忘我!即使半盏茶的功夫也好!若此次那平安渡过,我会来找你!”我拆好信,走至佛前,看着火焰一寸一寸将信吞没。   “此物是它留下,让妹妹口服的!”她伸出手掌,掌心里是一颗泛着淡淡紫光的珠子!我抿唇接过此珠,抬头吞下。   闭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惋惜,但只是一闪而过。一闪而过的惋惜,很不幸的被我忽略了……   “姐姐知晓,它去了何地么?”   她摇了摇头,只道。“如若有缘,自会再次相逢,妹妹又何必刻意去追寻呢?”   我缄口,不再言语,辞别了闭月,转身离开了树林!心里隐隐有一份不安,相似于小时候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时的心情一样!   刚走出树林,就看见一团黑影向我跑来!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他抱住了!   “白痴,你总算醒了!”我无语的任他抱着,听着这“白痴”二字,心里有份郁闷,但更多的则是那飘忽而来的暖心。   我伸手,回抱了他,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才知。。。他穿着一身的盔甲!   他从我怀里挣出,眼睛泛光的说。“刚从战场回来,一进屋内没见着你,一急之下,忘了换衣。”   我摇头。“不要紧,来,抱抱!”怎心里感觉这句话在“抱抱”前少了“姐姐”?   他执拗的不让我靠近,我鼓着一张脸,气呼呼的道。“东洛晨,你是不是嫌我人老珠黄了?你是不是嫌我不干净了?。。。”   话还未说完,他又将我抱住,抱的极其用力,连右臂也微微疼了!疼?。。。疼!!!右臂疼了?!我试着想动一下右臂,可是却被他抱的动不了!   “衣上有血腥,怕弄脏了你!”他闷声的解释,让我不由一笑!   此刻,才知,原来少了陌逸,我照样是可以幸福的!   等等,我此刻抱着的是一身盔甲的东洛晨!一身盔甲?不知威吓,我与他同时松开对方,双方都是一脸震惊。   “你怎会穿着盔甲?”。。。   “你右臂痊愈了?”。。。。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好在,他这句话,没被其它人听见!右臂能动这件事我不能让雪探了消息去,因为我得提防着她!那到时,这只右臂可以成为我出其不意时的必胜谋略!   他会意的点了点头,我还是不放心,凑到他面前,压低着声音道。“别把我的右臂好了之事,传出去!”   “你是不是有何打算?”   “恩!”我点头,又凑近了些许。生怕旁边走过一人听了只字片语去。“雪是造成我残废的罪魁祸首,此次我苏醒过来,我怕她再次加害于我!”   “那你打算如何?”   “我觉得她会再加害于我,所以我最近得与吕暮楚寸步不离!”   “她加害于你,又关王爷何事?”不知不觉中,他的话里已将吕暮楚改成了王爷的尊称。只是。。。我没去想那么多!   “有王爷在身边,想来她不敢轻举妄动!”   他点头会意,我继续道。“待得时机稍长一些时,她必会再次行动!而她的那次行动,我必将找出证据来证明她欲加害于我!到时,我看吕暮楚如何护短!”   我承认,我不是个善良的老百姓!素来,都只有九个字是我的信条。“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把这话反过来,也同样是真命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人人!   “咳——”一声干咳声从旁边游廊上传来,隐带着怒气!   我偏头望去,却是吕暮楚那斯!一时不解,也忘了我与东洛晨现在的距离之差0.1公分。 第五十四章 遇害   见我们没有反应,他抿紧着唇,脸上的怒气隐隐有些杀气!“本王的爱妃与爱将可真是亲密啊!”   东洛晨不但没有赶紧躲开,反而伸手抱住我的腰,在我一阵错愕的注视下,他坚定的道。“她尚未嫁你,不是你的妃!”   说到这,吕暮楚的唇抿的更紧了些,手紧握着,露出青筋,背脊僵直的挺立着。   我,不知所措,只知呆怔;东洛晨,则是一脸坚定残酷的道出事实;吕暮楚……他的眼似乎有悲怆及无奈!他……无奈,悲怆?   “我与她,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你说她算不算是我的妃!”   啊!怎么这样!东洛晨的身子明显一颤,转过头望向我。“是否是清白之身,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无非是,你愿意嫁他做高高在上的妃,亦或跟着我浪迹天涯,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   吕暮楚似乎惊的踉跄了一下!不等我考虑,便走到我面前,未雨绸缪的一把抱住我!顿时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属于吕暮楚的那种霸道气息从唇边蔓延!   我睁大着眼,看见他因为恐惧而悲哀的感情将眸子熏染成了墨黑!他。。。在怕我回答!他怕我回答我选了东洛晨!他。。。在害怕我的离去?这是我第一次从他眼里看见其它的感情,却是害怕!一时之间,忘了抵抗!   东洛晨是特别民主的人!若是我刚才反抗了一下,他一定会拼死也要将我抢过去!可是,刚才我一点也没有反抗,他即使心再痛再痛都不会出手!这就是他,我的白痴呵!   想着,左手已摸到了腿侧的匕首,在他毫无防备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匕首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不得不结束这个吻!   他的眸子愈发深邃,让我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这样的他,让我有些后怕!不知怎的,看他这样看着我,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就觉得想丢开手里的匕首!   我也确实垂下了架在他脖子上的手,不因其它,只因他微一侧身便躲开了我的手!   他望着我们,用极冰冷的声音说,“来人,将怜城姑娘以及东将军一起押入大牢,听候差遣!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能放他们出去!违令者,斩!”   说完,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转身离开了院落!   “霸道吕暮楚,你说关就关啊!”我在后面咆哮,不过说的是废话!他若是说关,关不了的话,我又岂会呆在这个暗无天日,潮湿隐晦的地牢里?   东洛晨不知被他关去了哪。   我平淡的坐在大牢里,看着那些狱卒神情傲慢的一次次路过,每次路过都会引起那些牢房内的死囚们一阵背嚎!那些背嚎里,不包括我!   真是不懂他们,即使叫破了喉咙,狱卒也不可能放了他们!且不说狱卒愿不愿意放,先说狱卒就是想放也没那权利啊!   我的嗤笑引起了对面那群亡命之徒的“重视”,一位自视“地位崇高”的看着我,神情傲慢且嚣张,也许他们认为自己还有嚣张的资本吧!而比资本不外乎就是谁呆的牢更久,犯的罪更多!   “你是哪儿来的?”他边说边剃着牙齿,剃着那久年残留的菜渣。。。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觉着不想再看!   他被我激怒了,叫嚣道。“你个丫头片子,你嚣张什么!本大爷问你话,你听见没?瞧你那骚样,若不是地牢关着,本大爷一定要你不停叫爽!”   他吐着淫秽的话语,身边的人反而引以为荣,要他再继续说下去!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左手轻轻一捏,从头顶取下一支发簪。以几乎是直线的运动方向,射向对面牢房!   失误!难得的失误!那支发簪竟没命中,只插在他脑袋旁边的那个木栅栏上!不过,效果倒还不错,他的脸顿时成了菜色!   我的这一举动,侮辱了他所谓的“地位崇高”,顿时气结,正要发话,却见着狱卒走了过来,止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不想再见他们,扰坏了我的心神,对着狱卒,淡定的半命令着。“把对面那些罪囚关去别处!”   那两个狱卒一怔,面面相觑!我见他们的反应,顿时一惊。不是吧,他们该不会是不认识我吧?对面的那些前一刻还在叫嚣的罪囚,顿时装乖的安静站着,一副认罪求饶的模样像极了癞皮狗的后代!   狱卒反应过来,走到我牢房前,皱眉嗤笑道。“你认为你是谁啊?皇后娘娘或者王妃?你有何资格命令我?哈哈哈哈。。。”   我一呆,真不知道该做何回答了,难道就因为这我就要承认我是王妃么?况且就是我承认了,怕吕暮楚也不认我这个王妃了吧!他转身离开时的那个眼神不就说明了一切么?   狱卒以为我理穷了,便更加嚣张的笑着。“你啊,乃狱中之人,还是清醒清醒吧!”   正在此时,闭月的身影出现在了牢房内!她一出现,马上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尼姑进牢房,他们可谓从没见过,能不震惊么?所有的亡命之徒对闭月进行了言语上的谩骂!骂声极其难听!我皱着眉刚要施加威胁时,只见闭月还是淡淡的笑,似乎那些话就像空气中的尘土,可以忽略不见的!   她走到我牢房时,对面那些本被我打击了一次的罪囚,见此良机岂会放过?   “果真如此,这个骚娘们还跟尼姑有勾当呢!”   侮辱我不打紧,可侮辱了闭月姐姐,对我来说可有些严重了!只是,,我仍然在牢房里没动,只因我看见了牢房另一边追上来的人!若说到惩治谁,怕全天下没有谁比他更适合。   “放肆!她岂是你们这些低陋下贱的人骂得的?来人,掌嘴两百下!”   一声令下,跟在他后面的侍卫都齐齐出动,将刚才所有开口的人统统扇了两百耳光!闭月不理他,只是将饭置于我面前,道。“妹妹快吃罢,约莫待会便可出狱了”   我点了点头,也有这种预感,闭月由于不想见着他,只得送完东西便出了牢,带走了一大帮子侍卫!站在我门口的两位狱卒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情况,加之又被人扇了两百下,更是昏头转向了,过了半天才有一个开口问道。“你知道刚才出了何事吗?他是何人,竟敢打我们!”   说完,暴跳如雷,恨不得追上去还给他。旁边那位还算机智,拉住了他。“光他身边就有十几侍卫,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我们还是少惹为妙!”原来他们不认识他啊!也难怪,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又岂是他们一个小小狱卒能见得了的?   他们虽然愤愤然,也只能往心里咽,狠踩着步子离开了!他们一离开,对面那些便叫开了,纷纷辱骂我:口齿不清的不知道在骂什么!   没多久,他们便不骂了,都呆呆的一个劲流口水,目光所集合的地方正是我面前是我珍馐。   而我却索然无味,东洛晨还不知怎么样了,我哪有心思吃得下呢?想着这,便觉着眼前的菜肴与残羹冷炙相差无几!   “那个…娘们!你不吃,可以分些给我们吗?”先前那个自恃“地位崇高”的人厚颜无耻的要求着。   其实,待在狱中倒也不错,只是前提是,把那些嘴巴不干净的清除走!   不理他们,我察着自己的右臂,我能清楚感觉到,痛楚!能感到疼就表示分布在右臂的神经组织已经开始痊愈了!而那些碎裂的骨骼,相信不用多久,也可以痊愈了!   “喂,你个骚样儿,你给不给,倒是说句。。。”   后面的叫嚣突然没了声音,我放眼望去,之间牢门口刚才那位叫嚣的人下巴骨骼已经被捻碎!伸出的长舌血淋淋的恐怖!他的旁边赫然站着一位,俊的不似凡人的男子!   所有罪囚都张大了嘴巴看着他,后面跟来的狱卒匆匆在他面前行了个礼。“楚王爷安康!”他颔首蹙眉的望着我。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我淡然的收回眼光,只听得开锁的声音。接着一阵琐屑的脚步声。   他倔强的不发一言,我也乐得清闲!当着他的面,悠哉的吃了起来!他愿意一直这样下去,我倒无所谓,可他的手下就不同意了!   “王爷,关木尔突然撤兵退回去了!我们是趁胜追击还是静观其变?”   他也不知听见没听见,不吭一声,既不发令,也不做什么指示。过了半响竟把一切丢给我。“即墨姑娘认为此事应当如何抉择?”   这事可做不得玩的,我忙放下碗。哪还顾得上其他,走到他面前,怒吼。“这可不是儿戏,你随随便便把一件几乎可以成为天龙国生死存亡的决定扔给我,让我一个弱质女流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你到底有没有将天下黎民百姓放在眼里啊!”果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啊!一个个都不把百姓当人看!   “那你做不做抉择呢?”他全然不顾我的质问,继续坚持他的话题。   我倒要看看若是我不做抉择,他将如何!“不做!”   他了然的点了点头,转头向他的部下做了决定。“既然即墨姑娘不愿给出决定,那么你们便自生自灭吧!”   他的部下倒是也听话,立马抽出腰侧的长剑,抱拳豪言道。“谨尊王爷的指令!”说着便要自刎,吓得我手一抖,手里的竹筷抢在那之前,射了出去,打偏了那挥下的长剑!   草!有他这样当王爷的吗?我怒极,却不得不走进它套下的圈。“你只管三年勿动,养精蓄锐,这三年之内,他不会再犯!”   那名部将看了吕暮楚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即墨姑娘可否谈谈为何要这样做?”   “你个猪啊你!”本就气极,经他这一说,便骂了出来,哪还在乎什么淑女形象啊。“以天龙国的现状,能够火拼的了吗?民心散尽,军心动摇,这样的将领你还好意思说趁胜追击!人家一个个骁勇善战,是以死为信条,真真做到了尚存一口气,便要杀你一卒,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天龙国能打赢吗?”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虽知我的话句句属实,可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我们天龙国也有的是好汉子……”   “是啊!就算有好汉子,但也死得有所不值啊!”我冷冷的回道。   “战死沙场,本就是我们行军作战的准则!”   “呵!准则?狗屁!”哎,今天一日真是脏话太多了啊,罪过,罪过!“懂什么叫死得其所么?懂什么叫骨肉亲情么?他们都是爹娘生,父母养的,你有何资格决定别人该死在哪?”   他沉默了,吕暮楚站在旁边部位所动,囚牢了所有的人沉默了,不为别的,只为我敢骂一个将军的准则是狗屁!   突然,他腾的一下在我面前跪下了。“朱世华?我刚骂了历史上一位英雄人物,不知这事宣扬了出去,会不会增点颜面啊!   既然知道他是boss了,态度也自然好了一点,不再骂了!”既然如此,将军便按照小女子所说,这三年养精蓄锐,所以重心都在‘防’上。力求做到防至上,攻次之!   他点了点头,在吕暮楚的授意下,退了下去!   我抿唇,困乏的揉了揉眉心,转身向那张勉强可以做的地方坐下。   “你真打算在这长住?”   “王爷可别忘了,可是王爷自个儿亲自下令将小女子关进来得!”   他不在乎我反唇相讥,由衷的夸道。“即墨姑娘,果真是聪明过人,区区三言两语便将朱将军忽悠过去了!”   汗!他怎么知道我的忽悠?后脑勺有些泛冷汗了!   “可是本王却不同于他,想必姑娘自己心里明白了!本王最后问你一次,你想出狱么?”   他难道去了霸道的语气就没有其它的语气以及表情了吗?   我望着他,第二次使用了读心术!可是。。。是不是那只死狐狸在骗我啊?哪里看得出别人在想什么嘛!关木尔的是一片血腥,这次他的,那岂是一个“乱”字可以说明的?   他心里装得是满满整个天下,苍生百姓,哪儿犯了灾情,哪儿遭受了侵夺,无一不困扰着他的心,他的心能不乱么?   放弃了对读心术的使用,我定定的望着他,以一种坚定地语气回问。“若我出狱,东洛晨呢?”   “该死!被困在这你还心心念念着他,看来不困你几天你是不知道如何遵守妇道!” 第五十五章 谁见过这样的强盗   遵守妇道?我气的差点跳起来,右臂也因为我的大幅度动作隐隐做痛!“滚你他妈的吕暮楚,本小姐我不想再见到你!从此,天上人间,永不相见!”   他抿紧着唇,极度危险的气息散发!别以为你会内力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怕乱了历史,如果不是心里有那么一点舍不得,我立刻一枪蹦了你!我就不信你的内力能阻挡了子弹!   他终是没说什么,望着我的一脸的决绝,转身离开了牢房!一步一步,直至他的身影消失,我突然有种与他真的不会再相见的感觉!   莫名的心酸,爬上残废的右臂,在右臂的骨髓中,根深蒂固!   自此,他也没有再来,似乎就那样将我遗落在了牢房,忘记了这个牢房里还有一个女子!我本是极其好动之辈,却不知何为,自从进了品花楼便开始变了,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像这样,在这个终日见不到阳光的地方,我竟可以安心的呆上七十多天!   在牢房斑驳的墙壁上赫然刻着十四个“正”字!   每日我都在这安心养伤,也多亏闭月为我带来了一架古琴,闲来无事,拨拨一曲,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那日,一时兴起,竟弹了个《十面埋伏》弄的衙门大老爷都被我请来了!   瞪着他那双死鱼眼盯着我好几柱香的时间,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想想也不奇怪,若是你坐牢,先是皇上来,再是王爷,王爷过后还有个整日往我这跑的朱世华,朱大将军,谁还敢惹我啊!即使满腔怒气,也得往心里咽啊!于是,便继续放任我胡作非为!   包子倒也不闲着,花痴就是花痴,每日到东洛晨的牢房报道!风雨兼程,从未断绝过!也因此,我才可以得知东洛晨的消息。   他与我,都还好!灵狐,却是还未出现!不知它去了哪,族内的大事很严重么?怎么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每逢问起闭月,不知是她掩饰的很好,还是真的没什么大事,都是那一脸波澜不惊的淡笑!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狱卒都不知去了何处,整个牢房都死气沉沉的,就连对面那些罪囚都没有再吠!躺在那像个死猪啊!不对!   我高度警觉,保持着右臂不动,左手却摸上了腿侧的匕首!整个牢房内,只有传来雨一阵一阵的滴答声。   “白痴!白痴!”东洛晨与我牢房并没有隔上太远,在现在这个如一潭死水的牢房内,清晰可闻。   “我在!”   “小心!有异常!”他担忧的说道。   他话刚说完,还没冷下来,异常便出现了!   望着眼前这位笑的无情淡定的女子,我却有些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你是来杀我的?”我问道,问的漫不经心,似乎她要杀的是别人!   “不!”她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倒出了我的意料!   “哦?那你来做何?是来看我的?呵……”   “不!我是来助你逃出牢狱的!”   我一惊,她明明是吕暮楚的线人,为何却也这么明目张胆的违背他的命令?难道她不是他安排在民间的线人?“你我素来无怨无仇,先是命人趁乱打伤我,废我一臂,而今,即使我被关在了牢房内,你也存有杀我之心!究竟为何?”   读心术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这一次,读心术倒了起了效果,明明早已失效的读心术,时隔两月,却只对她起了作用?   对于她的心思,简直令我发指!蛇蝎美人莫非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她与闭月意是同一母所生,自小就恃宠而娇,不管任何东西,只要她想得到的,她就会不择手段的去获得!闭月为人谦和温逊,与她截然不同!对于这个骄傲的妹妹,她也不去斤斤计较,处处忍让,才造成了她的愈发放肆。   后来,雪进了宫,成了皇上万千妃子中的其中一位,而她也在闭月的荫蔽下进了宫,成了颜妃!看着自家姐姐每日喜逐颜开,而自个儿却要守着空房尝着寂寞,心有不甘之下,使尽各种阴谋,耍尽各种手段,最后竟骗得了皇上赐闭月几尺白绫…   这样的妹妹,这样的女子……若用“毒蝎心肠”来形容,我都觉得有些侮辱了蝎子!   她如此对我,都只因我说的那句话提醒了她,风光已不再!触犯了她的忌讳,所以我……罪该万死!   “我为何要告诉你?”她冷笑的说道,笑的似乎有些早!   反正是死,那我何不赌一把?   “我该称你颜妃呢?还是继续称你为雪?”   她的脸瞬间煞白,倒退了一步,失态的望着我,犹如一只受了惊的狡兔“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颜妃的?”   记得古代有个东西叫人皮面具,似乎只要人一戴上,能看出原貌者,寥寥无几!她应该是用了这种东西罢!   “颜妃别来无恙啊!”我笑着并用向她行了一个宫中的礼仪,她吓的再也不顾其他,衣袖一挥,掠着一阵风似的飞出了牢房!   从未试过古代的轻功呢,这次正好试一下!她见我一脸十分享受的样子,气得脸都绿了!那份淡定从容从我说出“颜妃”两字,便似一阵青烟无影无踪了!   许是她不想再看我享受下去了,在一处林间小路停了下来!   “说,你怎么知我是就是颜妃!”她阴冷的盯着我,手上的长剑早已蓄满了力量!   我眼眸含笑,微弯着唇,侧着身子温婉贤淑,端庄万千的行了一个礼,笑不的不像我自己!“颜姐姐莫非忘记了烟儿么?”   我刚从她的记忆里,得知了她曾为了达到目的,害了皇上不少宠妾,其中死的最惨的一个便是烟儿!   她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断后退。“不!不!你是谁?”   “颜姐姐怎么可以忘了烟儿妹妹呢?烟儿一个人在盛满酒的酒缸内好无聊啊!姐姐来陪烟儿好不好?”我的娇声嗲气,让她打了一个寒颤,脸上一脸崩溃!   所谓,打蛇打七寸,至于人嘛,当然得挑短处咯!   “不!烟儿,你是鬼,你不该来缠着我!是皇上将你杀死的,你应该去找他!”她脑袋与眼睛同时充血,受到的折磨可见一斑!   “可是……将我置于酒缸活活闷死的,却是姐姐的主意呢!”   “不!你不是烟儿,你是怜城!”她声嘶力竭的样子彻底破碎了她以往的形象,这哪还是什么脱离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啊,简直就古代版的神经病患者!   “难道姐姐可以用人皮面具,烟儿妹妹不行么?”我笑着,抬头就要靠近脸颊,欲用力撕时,她突的尖叫一声,反身狼狈逃走!   我虚脱的靠边站在树边,刚才与她一番对峙时,她疯了似的插住我的脖子,差那么一点就将窒息而死了!   成功的将她吓走之后,却迎来了另一批人……   一群强盗!   “大哥,你看,那好像是个娘们!”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立马引起了后面成群的匪徒纷纷吹起了口哨!我吃力的抬起头,不见还好,一见我便知道自己完了!   他们一个个都穷凶极恶的样子,而且在见我时,都是一副饿狼见着猎物时的表情,内心前所未有的恐怖!   “大哥……”后面那些小土匪们都齐齐喊道,那话里恳求的是什么,就连傻瓜也听得出来!   他们的大哥也不推辞,下了马,走近了瞧我!我现在真后悔之前为何要洗脸,为何要梳洗,为何不抹一把泥放在脸上!“这个小娘们挺俏的咧!”他淫笑说道,后面跟一帮子起哄的人!   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在他的脸上吐上那么一口“精华”!可是……我不敢呢!我现在全身无力,别说逃了,就是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且万一我吐了,激怒了他,被他们轮奸了怎么办?   别说我不知羞,是他们的脸上个个都写着“禁欲已久”的字样!若真是那样,我不会来什么咬舌自尽!我只会报复!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十年!对于仇恨,我向来锱铢必较!   “兄弟们,你们说若是把这个小娘们关在咱们的山寨去,如何?”他们的大哥淫笑着,大声呼吁!   “好,大哥你太明智了!你就像那千年前的明灯,永远照得我们兄弟们的前程!”   “是啊!大哥!你的英勇明智,那是将永远留在小弟们的心里!”   “对啊!大哥!我们会将你铭记的!”   哗!我傻眼!这些个山贼不会都是马屁精吧变的吧?不过,他们似乎拍到马尾巴了!   “呸!他娘的!你们都说些啥东西,你老大我又没死!铭记个鸟!”说着,便几巴掌将那几个人的后脑勺都打了一通。   我忍俊不禁,弯了下嘴角,好在没人看见!   那挨了打的三人先前的神采奕奕一下子散了,更像个泄气的皮球!一个个嘟着张嘴,笑声的反驳着。“大哥,铭记不单单是怀念死人的,还可以是其它的啊!”   “哎!小兔崽子!”他眯着眼,没有勃然大怒,倒更像兄弟之间开玩笑的语气。“是不是几天没打,皮痒了是吧?教训起你们大哥了哦?”   他说话怎么这么现代化?我猜疑的看着他,感觉不只他,他们这一帮子说话都不似东洛晨那些人!先前只把他们当作寡闻陋见,可越听越不对劲!   “大哥!我们是冤枉啦!你看都飘雪花了!”   “屁话!这个天本来就是下雪的季节!你以为你是哪啥娘们窦娥啊?”他气笑着回道,让我越觉越不对劲!   他们的争吵渐渐大了起来,其它的人也加入了进去,把我一个晾在树边!不但把我这个主角忘了,他们甚至还……还打了起来!   你看见过差不多三十好几的男人,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打起架时叠罗汉的么?我觉得菲是我脑袋后面没有冷汗或者三根黑线,那是扯淡!一定是你眼花了!   他们一众小弟,都像叠罗汉似的一个压着一个,而最下面的不是别人,却是他们口中的大哥!他大哥满脸的胡子上沾了星星点点的雪花,一个劲的吐口水……应该是吃进了沙子,在吐沙子吧!虽然上面,下面叫嚣一片,可……让人听着就是那么忍俊不禁的想笑!虽说,脏话一箩筐,可是,谁听了,谁不为他们的感情感叹的人,这世上恐怕是屈指可数了吧!   “他奶奶的熊,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站不站起来?”他们的大哥被压的通红着一张脸骂道,可嘴角含的笑,明眼人都可看到!   “大哥,你这可不够意思了!平常老让咱们吃沙子,咱们今天也让他尝尝那滋味!”强盗a说道。   “其实,吃多了沙子,有助于排毒颜!排出毒素,一身轻松,包你变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将那潘安啥的都比上去!”强盗b说道。   “滚蛋!他妈的,那么好你自己怎么不下来吃?”他们大哥啐道。   “这不是,绿叶衬花朵嘛!若隐若现欠一个个都比大哥你帅了,那大哥还怎么泡妞啊?”   “就是!大哥,等你变帅了,咱们兄弟几个还你去外面风流风流!”强盗c说道。   “我捅你娘的裤衩--¥·¥……##-#”   越听我脑门上的冷汗越多!趁他们吵闹的这会儿,我力气早就恢复了过来,只是被他们的话弄得完全石化!后面的话越听越龌龊了!于是,某人终于受不了的爆发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不是说要把我押回山寨吗?”   什么青天白日,鸟兽虫鸣,上至天上飞的蚊子,下至水里游的微生物,都统统被我这一句话吼的华丽的齐齐晕倒!   你们谁见过,有人提醒强盗让他们去抓自己的么?而且还说的那么……抑扬顿挫! 第五十六章 有盗如此,哀哉   他们一个个都齐愣愣的看着我,彻底傻眼!   一个人傻眼,我见过不少,但一群从傻到那种连眼珠都鼓出来的画面,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   “他娘的,都快下来!办正事了!”那位被压在底端的人终于是想起了我!   可其它的人,不乐意了!难得一次这么好的机会,谁肯轻易罢休?于是,某人再次被无视了,蹲在树边继续画圈圈!而那边,口舌大战又开始了,我捉摸着兴许国家大战时也没这么激烈过!   这次天拢国的兴亡大战,叫上他们去,或许会收到意料不到的结果!那脏话骂的,那口水溅的,还没开打,别人就恼羞成怒,自愧而死了!纹丝大陆上几千年的历史,那蕴涵智慧的字被一个个创造了出来!其中所包含的博大精深,足以折服每个人!   可……如果当初创造这些字的老先生没死,在听到他们这帮子人这么华丽丽的改造之后,善加利用之后,估计不是吓死,就是窒息而死的!为何会窒息?那是气的一口气憋在胸口,活活油泥憋死的!   “我叉你老母的咪咪!你们这帮小崽子再不起来,小心我待会让你们一个个蹲马步一晚上!”又是一句包含现代元素的话!   不过这句话倒也有成效,众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从上面下来!由于叠的比较高,有些人是直接跳下来的!那飘扬的雪花,差点将他们的大哥给活埋了!   我见他们这样,心头一喜,总算有人察觉我的存在了!   或我这句话还没冷,他们老大刚爬起来,就一个劲的弄头发,做造型,还一个劲的问旁边的一个小强盗怎么样,乱了没有?   天啊!上帝啊!耶稣大哥啊!如来佛祖啊!阿门……安拉……释迦牟尼……随便谁来一个赐死我吧!有盗如此,哀哉!   也就他们运气好,碰上我这么一个心地好的女子,不然等他们闹完之后,哪不有人影啊,早就跑到家哼起了小曲了!看我在树边画了多少个圈足以知道他们闹了多久……   在某位极度自恋的老大整理完自己的发型后,才终于开口问道!不地不是问我,而是问他的兄弟们,“刚才那个俏娘们呢?”   呜呜!打击!我一脸被雷击到的样子,黑着一张脸暴吼!其声嘶力竭之状比强盗还强盗!“你们到底是不是强盗啊!”   登时,千山鸟飞绝……他们一帮子人在经过几十秒的石化后终于反应过来,齐齐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食财!”   众人刚一齐口说完,他们大哥便走出队伍,冲着我边抛眉眼边邪笑道。“怎么样?婆娘。这台词不借吧?我给设计的!”   我彻底晕!!勉勉强强靠边站着树来防止自己由于受打击太大而真的晕倒!“滚!吹牛也不打打草稿!也不看清楚人摸清了底再吹牛!这话可是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你以为我不知啊?”我又甩过去一个白眼,继续打击道。“而且,还错了一个字!要留下买'路'财,并非买'食'财!”   他再次傻眼,看着我满脸不可思议!不光是他,他后面那一帮子强盗全部震惊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在打了个哈欠,他们大哥才走过来,收起了先前所有的淫笑,转化豪气大度的笑,“哎呀!哥们!原来我们可是同时代的人呐!”(用东北话念出来,准顺的口溜)   “晕!现在才看出来?”我不满的鄙夷着看着他,竖起中指做了一个国际化的鄙夷手势!   他不气反笑了,搭上我的肩,不顾男女之别大笑道。“哎!真是海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他妈的,我到如今才知道遇上'故乡'的人,就他妈的爽!”   这个来自东北的大汉子,我倒真的想与他结交!别看他前淫笑的像黄鼠狼,其实那都是装的!大概,这才是他的真情怀吧!   他说着,便从旁牵了一匹来,说。“走,先回寨子,再好好谈谈!”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它不骑我就好了!”   他一愣,硬是半天才反应过来,又开始淫笑了。“要不,咱俩共乘一匹?”   “去……死!”   最后,还是我骑上了马!只是原先该在马上的人此刻却只能摸着鼻子,牵着马走!   他们看似愚顿,其实却也是个聪明人!山寨的选址,是集天地之灵秀,先天之优势的山峰之上!易守难攻!当敌人在山脚时他们放哨的人就能看得清,而来犯的人呢,则是被参天古木挡住,连山寨在哪都没看见,像个无头苍蝇似的瞎转,能找着吗?就算找着了,那险峻的山峰,人家从上面滚下石头,谁来不是全军覆没?   这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整个山寨,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被雾气弥漫的似有似无,如镜中花水中月一样,飘渺虚幻!加之……寨内的设计……   也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傻眼了,不达我实在是太佩服了!竟然能在这个朝代,建出如此有现代元素的屋子,着实不能不让我惊讶!   “呵呵,怎么样?”他坐在豹皮的沙发上对着我挑眉,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不屑的甩了他一眼。“有何了不起的?”   他摸了摸后脑勺憨笑着。“我们在这呆了十多年了,说不想念以前的生活,那是他妈的瞎话!不知这算不算触情生……生啥子来着?”   “情!”如果可以,我想晕!无可奈何到极点“你小学毕业没?”   他像一只被激着了的豹子,跳起来冲着他身后的弟兄们说。“兄弟们,你们说说咱小学毕业没?”   “我们大哥可是研究生!”   “研……研究生?就他?”我非常非常不信!也不能怪我,至少在我活过二十三年头内还没见过一个研究生如此脏话连篇,出口成脏,甚至于,连“触景生情”四字都不知道!   我这副表情,他可不乐意了!苦着一张脸,无比庄严肃穆的道。“毋庸置疑!不才正是研究生!并且还是地质学,对建筑学也颇有研究!”   我无语,挑眉狐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走后门混文凭吧?”   他急了,见我硬是不信,冲进房间不知在翻着什么,再出来时,身上赫然是一身硕士装!他得意的转了一圈,趾高气扬的道。“不光是我,咱兄弟可都是硕士生!”   天啊!原来这群痞子是由研究生进化来的啊!原来一群痞子都可以摇身一变,变成硕士生!那如今的高中生,大学生岂不都会跑街上当痞子去?   我略有心悸的走到沙发上坐下,才开口问道。“你们中间该不会还有博士生吧?”至于为何坐在沙发上,就怕呆会真的跳出一个痞子说他是,那我可真得晕了……因为自己都没到博士生!   他们突然集体淫笑了起来。“没有博士生……”   还好!不自觉中竟舒了一口气!   “不过……没有博士生,却有博士后……”   崩溃!崩溃!!我眼睛如一般盯着他们,特别是强盗b,生怕待会他走出来告诉我,其实我就是!那我绝对弃文从痞!连个痞子都比我厉害,我不从痞我从啥?   不过还好,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总算看起来比较正常一点的人!他很斯文,不同与关木尔的那种,他只是一位戴着眼睛,像书呆子一样的那种斯文气质!   不过……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今日才明白!   “他娘的,谁找老子?没见老子正在做春梦吗?”他揉着朦胧睡眼,从房内走出,说出的话让我差点绝倒!敢情远来绕了一圈,最痞的人还真是学位最大的人!   有盗如此,哀哉!有学者如此,悲呼!   承受着心理上的打击,总算了解了是何情况,原来他们都是同一所学校的尖子生,在一次外交出游时,在某个山崖坠车,于是一群人竟刚才撞着那个时空错乱的那一秒钟,齐齐穿越!听似荒谬,可以不荒谬,毕竟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   穿越之后,却野性大发,全部做了强盗,霸占着这个山头!   “你怎么会来这?那个女的是谁啊?蛮美的!”他们大哥色色的望着我问道。   我嗤笑一声,“是啊!不知你们见识过蛇蝎美人没有?若是没见过就去看看她,准知道了,长见识了!”   他们一阵唏嘘,纷纷叫嚷说坏了一副好皮囊!“那她为何要杀你?”   “此话,道来话长,还是不说的好!”   “那你就长话短说!”   “王爷关我入狱,她劫我出狱,欲加害于我!”我淡淡的说完,是你们叫我长话短说的,这可不能怪我!他们一愣,被我摆了一道一道的!   他们大哥哭丧着一张脸,憋屈的道。“有必要这么短吗?”   “省点口水!”我酷酷的答话,让他们集体晕倒!   “大姐,你省口水干吗?”   “节约资源,节约体内唾液的分泌……”某人恬不知耻的一件一件数着,一点也不顾旁边围着的一群包黑炭!   与他们在一起,真的很轻松!可以不用管什么亡国大战,不用管吕暮楚的霸道,也无须在意啥阴谋啥诡计的!   他们虽然是一群痞子,可也不愧是研究生,东推西敲的再加上我的一些提示,就大致猜了出来!最后,那位博士生算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没想到历史上的楚王爷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啊……真他妈增咱们男人的脸!咱就该学学,谁说不能强抢民女的啊?人家王爷都带着了,咱还装啥善良百姓啊!”   …………我无语!   也不知是他们讨论的久,还是我睡着又醒的时间太快,在我本来之后,他们都没讨论清楚!别以为他们啥正事,讨论了那么久只是在讨论怎么去实施“强抢民女”的计划!   见我醒来,他们停下了讨论,都望着我,看的我吓了跳!“你们继续啊!看我做什么?”   他们也不扭捏,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我们帮你报仇!”   突来的一句话,让我一怔,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们无奈,只得重复一次。“我们商量好了,我们要帮你报仇,好雪耻折磨折磨那姓吕的!”   “为什么?”   他们齐齐甩了我一白眼,完全将我视做了白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时代,同一遭遇的人不是!不帮你,太对不住江东的父老乡亲了!”   “你又不是项羽!来什么江东父老啊!”我也毫不示弱,一个个瞪了回去!   “呵呵,不说这个了!先说说刚才我们密谋的计划!”他故做神秘的挑了挑眉,故意不说下去,卖我一个关子!   我也顺了他的意,让他得意一下,看看他出的是什么计谋。“说吧!”   “咳咳……”他清了一下嗓子,才缓缓说道。“我们不是强盗嘛!我们就派一个人趁他不注意时去给他送一个信,说我人绑了你,让他前来赎你!若他真的前来赎你,那他也算可以了,算得上一个好男人!你就嫁他得了,而且还是一个王妃之位呢!你只赚不亏是不!”   我晕!原来密谋了一下午,就商量怎么敲诈人家一笔钱!不愧是强盗,别的没学着,抢人啥的没学会,就学着别人如何敲诈的啊!不过……敲诈吕暮楚?我无所谓,相反恨不得他倾家荡产,从那狗屁王爷位上滚下来!   就说他老婆是浮华,一个迷一样的貌美女子,他还不信,非得抢我做老婆,甚至还说浮华是何物,与他有何干系!还霸道的擅自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样的人,实在可耻!   我点了点头,“那你们的详细计划呢?”   “详细计划?”他们看着我,一脸迷茫!   “不是吧?亏得你们还是研究生,连详细计划都没有,还口口声声嚷着要报仇!到时,连人家打到你面前,你还不知在干啥呢!”   他们竟出乎意料的脸红了,故意大声说出,掩饰尴尬。“哈哈!这不忘记了嘛!我们这就计划计划!保证到时候,让楚王爷出钱出的心甘情愿!”   “哦?那个博士生的人怎么出来?”   他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这欠反应倒挺迅速,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这点小小的事,我们这些人便行了!不用再打扰他!你别忘了,咱们哥们可都是研究生出来的!若他们这个时期有科举考试,咱哥们随便一个就可以把他们那一帮子愚昧书生给考倒了。”   我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到现在我也没有完全相信他们真的是研究生!事实证明,我的想法似乎很正确!……   “他娘的,就这样了!到时候拿了钱,咱哥们去外面风流风流,不能光棍一辈子不是!”   “就是,大哥!顺便叫他带一些美女来!宋咱才把他老婆给他!”   …………   他们这是在帮我报仇,还是在怎样计划着得到美女好不让他们成为一帮子光棍?也不知过多久,他们越说越过分,竟说到了那些淫秽之事,连我这个听的人都面红耳赤,反观他们,却讲的唾沫横飞,好不热闹!   “你们是在带我发怒吗?”我的声音极冷,冷若冰霜!   他们刹那间噤若寒蝉一个个都看着我,见我已濒临发怒边缘,才收拾好了态度,端正着才说出了真正的计划!   也真不愧是研究生,当他们说完之后,我总算信了他们的身份,也总算信了现在的大学校园也并非太腐败! 第五十七章 艳舞?钢管舞?   可是……怎么赿听越不对劲啊?怎么绕来绕去,纵有奇谋良策,可结果……竟是为了那些小有姿色的美人!而先前说要帮我报仇的计划,就这样成了空头支票,被他们摆了一道!   还别说!虽都是一些痞子,可人家毕竟是研究生,那心思缜密的连吕暮楚一个表情,一个感情偏激会给他们带来何种灾难都算得了如指掌!   实在无趣,我也不想听他们如何讨论了,反正论来论去,都不关我的事,那我何不进房睡觉!在这种条件下,他们竟然能做出席梦思,倒真的蛮费心的!虽说没以前睡过的舒服,可比这古代的劳什子硬板床要好上一百倍!   他们那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实在,实在不想不打击啊!“你们这眉飞色舞的兴起,可别忘了吕暮楚可是历史上用兵之良才,是天纵这才!更有甚之,他的功夫比你们都要好!若真把他引到你们面前,我保证你们一个子也得不到!”   他们一脸无所谓,仍然胸有成竹的欠扁模样。“我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无奈,既然我劝他们不听,那到时候也只得见机应变了。我望着他们,十分笃定的道。“他究竟对我是何感情,我自己都不知,你敢保证他一定会为了我而只身前来么?”   似乎现在不管我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们的痴心妄想了,对我的这一句话,他们竟然选择无视,只酷酷的扔来一句。“你就等着看吧!他待你如何,明天你就可以知道了!”   我撇了撇唇,没再说什么!我也是嘴硬心软,他还不一定会来呢!前线战事吃紧,他是不可能来这搭救我的!这一点,我莫名的坚信!   翌日--   当白日透过厚重的云层射向大地,漫山的冰晶,同时反射光线,流光溢彩,去除了杂质的漂亮!   我呆呆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已有一晚!从昨晚做了那个梦后,就展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那种失落盘踞在心头,犹如黑幕时特有的岑寂一样,久久萦回,不曾离开!   在指尖凋谢的三生花,微热的气息还似乎残留在指尖,那一寸一点的悲伤就有如梦中那名男子寂寞的背景一点一滴蔓延!   那名男子究竟是谁?   不过清晨,怎么会有那么多星火?收回心神望着崖下,越发觉得那星光像是火把!谁会这么早,举着个火把照明呢?莫非是吕暮楚?他真的来救我了?   我还在思索时,房门突然被推开,那个小强盗,啥也没说,只拿了一小包纸包给我!我对这种东西可谓有些恐之而避之!只要是这种包装的,我就害怕!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这东西我还敢适用么?   “这是什么?他见我反应这么大有些错愕,可外面事情紧急,哪有给他错愕的时间,才这么一会儿,他们的大哥就走了进来,看着我跟那小强盗还在拉拉扯扯,顿时急了。”你快拿着啊!,呆会,楚王爷上来时,逼到我们万不得已,我们会喂你吃一颗糖,骗他说是毒!到时,就就记得捏碎这包粉末!“   “这是什么?”   他可不管我对这种是否有恐惧,从那小强盗手里拿过来就塞给我。“这是染料!捏碎之后记得两只手都涂上一点!”   汗!他们可真是想的周到,连染料都准备好了!我撇了撇嘴角,将那包染料放进了衣袖内,小心藏着!   待一切准备就绪时,他用一把大刀架在我脖子上,躲在寨内看着外面事态的发展!   吕暮楚果然就在外面,还带来了几千兵马!他骑在马上,看着整个山寨大门,神态傲慢冷俊!博士生领着一帮子痞子走出了寨门,准备上去谈判!   可,刚出了寨门,几千士兵同时抬起手里的弓箭拉了个满月!他倒也不怕,走出去看着吕暮楚,他的痞子气息与吕暮楚的倒正好相克,完全不能比较!   “嘿!楚王爷好啊!小的乃是咱山寨内的军师,受寨内业外人士极其爱戴……”   他话还未说完,吕暮楚宛若杀人的眼光盯着他,冷冷道。“她呢?”   他流里流气的傻笑着,徉装不知的问道。“王爷来了怎么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啊?”   他是吃定了吕暮楚此刻不也动他,诚如他所言,我是他最有力的唯一一个筹码!我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乐意当个隔岸观火的人民群众!   吕暮楚吃瞥,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转眼工夫,竟从马背上拿出一把弓,对准了那位博士生,毫不停滞的射了出去!正好射在他脚前几厘米处!   他怒了!什么叫痞子啊,痞子就是不讲理的人!他冲着后面的强盗道。“若这狗娘养的再他妈动我一下,或者威胁我一分,里面的兄弟们就在那娘们身上,脸上划上一刀!他娘的,死也得拉你老婆陪葬!”   吕暮楚兴许是不知道“老婆以”是什么意思,不过却听清楚了前面那一句话,手里握着弓也并没有放下,但也没有再拉弓射箭了!   “若你们这些人敢动她一根毫毛,就休怪本王不客气!”   他的话,他所散发的威严,若对于平日里那些人,那绝对管用!可……他的威慑,对一群痞子而言根本起不到作用!   他的话,让强盗们不乐意了,特别是博士后!好歹他也是博士后啊,好歹他光长相而言绝对是个风流书生啊!好歹他也是个斯文人啊!怎么可以在吕暮楚毫无形象的大声淫笑呢?   “我说楚王爷啊!难道你战打的傻掉了?我们这群亡命之徒竟然敢劫走你的女人,你认为我们会怕你的这几句三言两语!哈哈哈哈……”   他有选择信与不信,可人家吕暮楚毕竟不是吃素的,被他这么说,硬是压得住气!下了马,缓步走近!后面的几千兵马不知是前进还是静立不动时,博士后发话了。(不知叫啥名字,就用“博士后”暂代吧!)   “信上可说得明白的很,要王爷只身前往。王爷却带了这么多兵马前来,还真是失信啊!”   吕暮楚抿紧着唇,神态冷漠。“本王为何要听你所言?”   “哦?既然这样,那么……”他背对着我,看不清神情,不过却可以看见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突然在我旁边的他们的大哥,突然捏住嗓子,惨叫了一声!其声之惨状,其音色之神似,跟我的声音基本上没有区别!   我看见,吕暮楚的脸色似乎变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不知博士后看见没有!他看着博士后冷冷道。“呵!我此次前来并非与你商谈,只是来要回她!我与她早已天上人间,永不相见,可既为本王之妃,一日夫妻百日恩,本王是来把她带回去的!尸体也她,活人也罢,本王都仁至义尽了!”   冷!无情!我呆呆的听完他说的这番话,气得身子都快发抖了!本来对他能来不抱希望,可他竟然来了!惊讶竟该死的有些高兴!谁知,他竟是来……帮我收尸的!   “既然这样,那么王爷就对不住了哦!”说着,领着一帮子兄弟要退进寨内!几千兵马领来也是没用,手里的弓箭即使拉成满月又怎样,还不是照样不敢放箭!   吕暮楚不知是何想法,即使他们快要走进寨内时,他也没有任何表情,似乎笃定他们不敢伤害我!   我旁边那人再也忍不住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轻道一声。“得罪了!”便将我架了出去!   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我清晰的看见吕暮楚的脸上有那么一丝动容!   “所有的人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他的话倒也管用,所有的人愣是不敢动!博士后带着那一帮兄弟走过来时,背对着后面的千军万马对我挤眉弄眼!   吕暮楚就那样一直一直的看着我,冷漠的神情却完全没蔓延到眼底!“放了她,我绕了你们!”   他这话,若是这帮痞子表依了,我就会拿块豆腐撞死!人家商讨了那么久,就为了得到几个美女,可你吕暮楚不但没带来,反而带来几千兵马,这帮痞子没生气就算好的了,你还想人家就这样把我放了,这不是痴心妄想是什么?   完全在意料之中的,他们的大哥摇了摇头。“你,进来!不然……”不知是故意的, 摇头的动作幅度太大,牵引了他手里的刀,生生在我肚子上划了一刀!伤口不深,只有几抹血丝流出,可是当刀子在皮肤内划过的那一秒时的冰冷,却是让我忍不住必悸了一下!   见他真的敢下手,吕暮楚脸色变了又变,竟伸手停在空中,对着后面的人马吩咐道。“你们都呆在寨外,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得进来!违令者,军仗六十!”   然后眼睛一直盯着我,跟着这一群痞子走进了寨内!脸上的表情就一直没变过,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连山寨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都没有见过他的脸上有那么一丝的感情变化!   面对他的临危不乱,这群痞子还是蛮佩服的,也有些无措了!面面相觑过后,博士生代表所有人的心声开始问了。“想必王爷看清了来信的内容罢,不知道王爷为何不照办呢?是不信我们兄弟会杀了她,还是根本看不上我人这群平民百姓?”   他声音一冷,非常直接的指出了他们的语病。“你们并非我们天龙国的子民!”   “嗄?你怎么知道?”   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一句将前面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穷凶极恶的表象给弄得面目全非!   博士后不愧是博士后,一秒之后便反应过来,冲着吕暮楚嚷嚷,“你管我们是不是你们天龙国的子民啊!现如今,你该管的是我们手里的这娘们!谁他妈的管其他的啊!”   吕暮楚大概知道同一群痞子计较语言是否得体,优雅,那基本上除了傻子没有人会愿意去做!他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忽略了后面那一句不敬“你们要如何才能放?”   他们可不依了。敢情吕暮楚从头到尾都没在听他们在说什么啊!“哼!三十名美人以及五百两黄金是赎金!”   我真的很想开口骂人,我以为搞了半天,他们会敲诈一笑天文数字,谁晓得只要五百两黄金,本姑奶奶的身价可是在一千两黄金之上啊!哎!~   吕暮楚摇了摇头,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美人,本王不能做出决定!至于银两,本王还是能拿得出的!”   “放屁,你是王爷你都无法做出决定,那谁能做出决定?难不成是那个荒淫无道的蠢皇帝啊?”   “放肆!”吕暮楚的声音骤然变冷,两道目光盯着刚才开口的强盗c,眼神中的杀意,谁都能感觉得到!“吾皇如何,岂是你们三等贱民可以任意亵渎的!”   三等贱民?所有的痞子全部一愣,而我却在心里嗤笑。吕暮楚啊吕暮楚,你犯一个不该犯的错误,你的等级观念太强了,表面平易近人,其实骨子里却还是分了等级的!这本不能怪你,只能怪地个封建社会,可是你错就错在,骂了他们一帮痞子为三等贱民!人家好说歹说,也是研究生不是,怎么可能任你这样贬低别人的自尊呢?   所有的痞子都愤怒了,纷纷大骂了起来,其内容之肮脏,令我都有些闻风丧胆了,更何况吕暮楚这个自恃清高的大王爷!   手中的剑骤然出鞘,带着极度的寒意,冲天举起!一股剑气将四周摆放的一些旗帜都折了!   痞子可是茂不得的,那一急啥事都干的出来!博士后像被人踩着尾巴似的,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以及快的速度塞进我的嘴里!其速度之快令吕暮楚根本来及做出反应,手中的剑愣是不敢劈下!怕伤着我!   眼见着我被“逼”吞下那粒在他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却无能为力!这样的结果,令他始料不及!   “哈哈!此乃我们独制密方!名为'半日断魂丸'!被服者半日之内,若没有解药必将七窍流血致死!”不愧是博士后,在吕暮楚震惊于这件事实时,我却在感叹博士后的说话艺术!他说的是独门密方,这样一来,吕暮楚肯定不也杀了他,除非他吕暮楚不想救我!   “解药!”吕暮楚的声音有些沙哑,先前所有的骄傲以及胸有成竹的模样全部成了过去式!   一直在旁边看热门的他们的大哥总算开话了,一出口就伴随着一声淫笑,“嘿嘿!要想拿到解药,其实不难,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   “说!”   “跳舞而已!”说着,几个痞子早有准备似的,从旁拿起一跟棍子,立在中央!   他的淫笑声也越一越荡了,指着那几个对着吕暮楚道。“看清楚了,呆会再重复一遍,跳给我们看,我们拿出解药!放了你的王妃!否则,我人这一群三等贱民能与王妃同日而死,的确也算荣幸了!”   他话刚说完,那几人便忍不住的,拿起棍子,放在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洞内,竟抚起棍子扭起了屁股!还……还时不时冲着旁边抛几个媚眼,做些妩媚风情的动作,看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这……这不是现代的钢管舞么? 第五十八章 艳舞?钢管舞(二)   天啦!他们竟然让吕暮跳这种艳舞!妈的,太恶搞了吧!吕暮楚发起怒来不灭了他的山寨才怪呢!我说的话看来他们是没听进去咯,忠言逆耳啊!   吕暮楚这个自恃位高权重的人,他若是肯低头,那我就从凤江跳下去!   我没有任何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时该有的恐慌,非常从容的看着他,冷哼道。“若我说是雪劫我出狱,你信是不信?”   他缄口不言,似乎在思索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我也撇唇不语,心里还是怒火冲冲的!他先是霸道的命我做王妃,又霸道的说将我关进牢房,还霸道的将我与东洛晨分开,现如今,竟只因雪,先是不加罪于他,现在知道她将我劫出狱,他竟是问都不问!!   这群痞子迫不及待的想看堂堂一个王爷去跳。片刻,便叫嚷了起来,催他快跳!   从头到尾,他根本看都不看那几个扭着屁股,乱搞艳舞的痞子,看来他根本就不打算去跳!这时,他们的大哥急了,一个劲的用手弄我的背,催促我快些捏碎那纸包!   我微微侧头,看着吕暮楚决定故意煽情一次!因为...我也想看他跳!   “你不用管他们,他们不敢对你擅加迫害!若毒性攻心之时,怜城只请你,在那之前手刃怜城,魂断之后,也不会再忍受那世间极痛!”   那群痞子大概没想到我肯配合他们演戏,纷纷忍住笑,放任我继续煽情!   吕暮楚则是紧抿着唇,俊的不可方物的脸上有一丝悲痛!   我轻易的从刀子下不着痕迹的走了出来,走至他面前,当着所有痞子惊呆了下巴的场面时,我左手摸上了吕暮楚的脸,从额角,滑过眼角,描过脸颊,抚过唇角,停在他的下巴。   “你...爱我吗?”本来好好的一句“你会为我跳吗?”冲出口时却成了这一句话!话刚出口,声音竟柔情到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步!   他的黑眸内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是那样墨黑墨黑的!   我不再犹豫,手里捏住的纸报随着我加重的力道,碎开了!由于在他的印象内,我右臂已经报废了,所以他根本没去注意我的右臂,也让我获得了一次绝佳的良机,随着那粉末的散落,全部散落在手掌内。   我看见他的眼中出现了惊慌!他看见了我的手正在慢慢变黑!   这时,博士生恰逢时机的开了口,在最恰当的时间内,说出了最恰当的一句话。   “嘿嘿!看来毒气已经蔓延,怕是挨不过半日咯!王爷究竟跳还是不跳呢?”   吕暮楚脸上所有的冷静全部崩溃,看他闪烁的眼神,我知他定是想起了上次断臂的事。   他突然抱住我,非常非常用力的抱住我,那种似乎要抱我到溶入他身体内的用力,我突然忘了呼吸!原来他并非冷静,并非冷漠,相反他一直在害怕!当他抱我入怀时,我才知道,原来他身上,手心全部浸透了汗!   原来,他...很怕!怕我离开!吕暮楚,我可以这样理解么?   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上了我,不同于以往的短暂与温柔,这一次,他吻的热烈,连霸道都有!霸道的想要永远不停下去!这样的吻,仿佛注入了他所有的情感,强烈到,我除了呆呆的接受,我不知还能做什么!   我呆是呆在...这古代不是有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嘛!他这是第几次在众人面前强吻了我啊?郁闷!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他停了下来,先前的柔情在看向强盗们时,冷若冰霜,出口的话语是咬牙切齿。   “服她解药,我跳!”   他...他跳?我几乎快要不相信我自己的耳朵了!他这样高傲的一个人,竟然答应跳这种谁都能看出来的下贱舞蹈!他曾高傲到像一个不可一世的孔雀,仿佛天下的一切,只要他想,便可得到!可现在,他答应要跳了!放下他的高傲,放下他的尊严?   缓缓走到棍子面前,在握住棍子的那一刹那,手上的青筋突起,似乎恨不得捏碎那根棍子!   博士后这才反应了过来,淫笑着走近“双手要放松,腰身得随着棍子随意扭动,动作不能僵硬!”   他完全可以一挥令下,光寨外的三千兵马足以踏平这里,片瓦不留,可他却没有!他明明可以凭一己之力杀了寨内的三十向个毫不精通武艺的匪徒,他也没有;他明明可以对我不管不顾,明明可以转身潇洒离开,可他还是没有!他咬唇默默接受着这些在他眼里是三等贱民的漫骂,他强忍着杀意去跳那些他认为是低劣的舞蹈,为的...只是救我!救我这个对他说过。“从此天上人间,永不相见”的女子!救我这个对他来说恨不得亲自杀了的女子!   他还是僵硬的一摆一摆扭动着身子,极其吃力!斗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没落,璋显着他的用心与竭力,竭尽全力!   刚开始时,四周的强盗还会幸灾乐祸的大笑与起哄,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鸦雀无声了!   所有的人全部盯着眼前这位舞姿别扭的男子,他的唇上有血,一滴一滴血的从嘴角流下!   他竟难受到,勉强自己到抿紧着唇都可以滴出血!   他为着什么?无非是跳完舞拿到解药带我离开!我身边什么也没有若说他图我什么,我绝对不相信他要金银,将我一个人卖了还不及他所有财产的百分之一!他若是图我美色,你们觉得这可能么?他堂堂楚王爷,若要美女,那绝对比凤江水内的鱼虾还多!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爱我!   这个连“爱我”都无法说出口的男子,却可以承受这份屈辱!他没说出口,可是他对我的爱却是比东洛晨没有少!   忍不住泪眼婆沙,走到面前,巧笑倩兮。“不用再跳了,我没事!”   虽不知道我的笑容是否与内心一样带点酸涩,我只知道,这大概是我岂今为止对他笑的最为甜美的一次!   他执拗的不松开棍子,双唇让血染的通红通红。“不!若我离开,你的毒就...”   “就...就...就,就什么就!傻瓜!”我强忍心住骂道,内心早先的伤疤早已被他这霸道的柔情一点一点弥补好了!   他不听我的,倔强的不肯离开!我望着他,心疼的细心擦试他唇角的血,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擦,它就怎么流,反而越流越多!   我擦试的动作突然就停了,在众人疑惑的神情下,嘴角含笑的请吻了上去!   哼!是谁说只能你强吻我的,本小姐今日也得追回一些债!   我望着他,宣告。“你吻了我,必须对我负责,否则本姑娘把你扔进刀子房让你自宫!”(换成白话文就是把他阉了)   呵呵!语不惊人死不休偶也会的!四周的人,现如今哪还分敌我啊,全部一脸痴呆状的看着我!不过,貌似我的工夫还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因为吕暮楚的一句话,便将我打入了无底深渊。   “你已不是姑娘了...”   我的心啊!是拨凉拨凉的,而四周的人则全部不知道言语了!   我微有些咬牙切齿的道。“你是否还要宣传出去,就说品花楼的怜城姑娘已被你吃干抹净了?”   对于先前所受的屈辱,他还是没有释怀,眼底内的墨黑不知是对我的感情,还是此刻他内心太过挣扎而出现!“我...只要你,生生世世!”   “我...只要你,生生世世!”呵...这是我生来听过最真挚,最动人的情话,没有其它任何华丽的辞藻去修饰,没有字字珠玑的唯美意境,没有任何的多言,他会用他的行动去证明!生生世世,究竟有多远,谁也不知道,就如同那个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谁也不知道!   可这番情话,自他口中说出,我莫名的相信!不看其它,光看他刚才肯为我忍受那份屈辱,光看他肯放下那份尊严,就可以判定这世上女人有一种找好男人的方法,那就是若是个有钱人,就去所要他的时间!若是个没钱的主,就去索要他的钱!若是他们都肯给你,你还怕他以后对你不好!   而吕暮楚这样的人,他最引以为贵的,最在意的大概就是他那份尊严了,而上一刻,他为了我,将他的尊严曝于大众的目光下,任人践踏!   别认为这没什么,我清楚的记得有过这样一名句话“我放下了自尊,放下了任性,放下了一切,都只因放不下你”   所以...陌逸呵!伤我那么深,也是你先背叛我们的承诺,我接受吕暮楚应该不算违约吧?   左手轻轻环住眼前这位男子,笑语嫣然“那好,我应了你,不过...东洛晨我却也欠了他太多。”   我躺在他怀里,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不能看见我唇边的奸笑,只能听见我语气中的无可奈何,经历了那么多,我好不容易才松了口,肯答应了,他怎会放弃如此良机,“那你说该如何,任你做主。”   “那王爷听任我的话么?”   “恩。”   “对你,我何时未能作数?”   我的目的就是......“恩,那就一女二夫吧!”   我发誓,我绝对是笑的特别特别美,可...他的脸一下子绿了,宛若见鬼了一般!   也难怪他,或许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可以这样的罢!   四周的痞子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冲着我挤眉弄眼,或竖起大拇指的。   吕暮楚神情一窒,坚决的道,“不!倘若真的如此,则是冒天下之大不违,有悖伦理道德。”   我气结,半天含着一口气出不得!哎...我的目的要达成还是必须走一些弯路的啊!   “你适才明明说了,全听我的,怎么不过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要反悔了么?”   他皱了一下眉,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时,旁边的痞子发话了,“婆娘,咱支持你!你们这些人就是迂腐,凭啥只准他们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啊!凭啥!咱那个时代人难不成比他们地位低或者愚昧么?”   对于他的话,虽说有碍观瞻,措辞比较...鄙陋,可这理儿,还真是与我想的同出一撤啊!   “你们那个时代?”他眯眯着眼,质疑的问道。   我猛的止住了嘴,一时说错了话!可他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我微眯着眼的模样比灵狐更像狐狸,“你们何时如此熟悉了?”   我冲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强盗嗔了一眼,要不是他,我此刻肯定达成目的了!   “你的毒为何还没有发作?”他继续冷冷的提示我的漏洞!   晕!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他一把甩开我环住他腰身手,冲着我,几乎是第一次怒发冲冠的对我说,“即墨秋若!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计谋的啊!”   “不!不!不是的。”他此刻早已气的双目喷火,哪还能听见我这句话!尽管我再怎么想要拘留住他,可他还是一去不回的转身走了,背影决绝的凄凉!   我不管不顾的提起裙角追了上去,我知道我不能让他离开,否则,我与他就真的彻底玩完了!不知是许久没锻炼一身肌肉全部放松了,无论我怎么跑,看似近在咫尺的他,却硬是追不上他!   中间的这段距离,被他保持的刚刚好!   都说当人遇上事了,那每人都是疯子,我想此刻我离疯子也不远了!根本就没想到我是否会骑马,扬起马鞭策马狂奔!   登时,几千人都通通傻眼的看着我们俩,一个固执的不肯回头的走着,一个却......这算骑马吗?倒真是应了我先前那句话,不是我骑马,而是马骑我!   几乎是我在翻上马背的那一刻内,那匹马非常不给我面子的仰起头就想甩我下来!我根本来不及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狼狈的被扬起的灰尘呛的眼泪都要流了!   “哈哈哈哈”他们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平日讲话声音那么小,却在嘲笑别人时,声音却有如九天响雷,真不知他妈怎么生的!   “闭嘴!”吕暮楚的声音出乎意料的传了出来,在他们如同雷声的嘲笑声中愣是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王爷就是王爷,他说的话,谁敢不听!顿时,所有的声音全部消失!   他还是没有转过头,可也是没有再走了! 第五十九章 诱拐王爷   我冲着他的背景大吼,“再怎样,你得听我将话说完,才能做了决定啊!”   霸道吕暮楚,连给人解释时间也不给!我可是放弃所有形象,连站都没站起来,就吼了出来呢!他若再不理我,我一把火烧了他的王爷府!   他转过了身,隔的太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用不大的声音对着围观的几千人马道。“回营!”   一干人等纷纷收拾东西要走,徒留我一人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只能愣愣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   我挫败的狠狠盯了他们一眼,狼狈的直起身时,却发现一件残酷的事实,我的脚崴了,根本站不起来!所谓的人倒霉了,走路也会摔死,这话还真不愧为名言!   而那匹一点脸面都不曾给我的马正怡然自得,十分惬意的咀嚼着嫩草。都说了人家敬我一尺我会还他一丈的,这匹马害了我被几千人当猴子一样看笑话,我跟它的梁子可结得大了!若不几倍奉还给它,我想我会过意不去的!   我一脸冷漠的勉强站起,把它吓了狠狠一跳!它倒不是怕我,而是一直盯着我手里的匕首!就算是再不通人性的马,也会认识匕首吧!它嘶鸣一声,急跳墙了似的扬起前蹄,恐慌的看着我!   “你就这般悠闲无事么?”   一道很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音来源似乎与我靠的很近,说出话的气息都喷在我的脖子处了!   我兴奋的转过脸,望向他,就知道他不会真的弃我而去!“没我的授意,你不能离我半步!”我也霸道的做出了宣判,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一把揽过他的脖子,再一次华丽的强吻了他!   我总算知道为何有那么多人喜欢强吻了,感觉真的不错,让这么一个七尺男儿任你吻的像个小媳妇,谁不爽?   毕竟霸道是别人的专权岂是你说用就用的啊,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变被动为主动,最后被吻的像个小媳妇的终究不是他,还是我自己!   “为何骗我?”他抿紧着唇,脸上布满冰霜。   “我并非骗你!”我十分笃定的正视着他的眼,我就不信我先前那个“天生演员”的称号是浪得虚名!   他见我一脸笃定,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定了!我一把抚过他微偏的脸,心里不断奸笑,小样儿,我就说我是“天才演员”嘛!若是无法将你拐回家,就把你骗回家,实在不行,偷蒙拐骗绑,这五样若不行,那就让我实在无语了!   “自始至终,我都未曾骗过你,算计过你!”这是实话!   “那之前之事如何解释?难道不是你与匪徒串通一气,密谋索取钱财么?”   我气结,他竟然说我与那一群痞子串通了......不过,似乎,好像真的是串通了的!我底气略有些不足的反驳道。“你认为我会为那区区五百两黄金而与匪徒串通?莫非你认为我逃出狱找来一群地痞流氓,就为了那区区五百两黄金?”   他缄口不语,被我的话弄得也不禁怀疑先前的武断了!   “再者说了,若我真是为着银两而来,那我何不直接应了你,莫非王妃的身份比这还不值么?”我冷声指控着他。一字一句,不留任何余地。“你如今还认定,我与那匪徒串通一气,让你去跳那劳什子的钢管舞么?”   “那你们所说的...那个时代...又做何解释?”   我沉默了,对于这话我不知该怎么说!难不成告诉他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人,告诉他我是晚他十几个世纪的人?我怕我还未说完,他就把我当瘟疫一般隔离了!可...若是不告诉他,光看他现在一脸窦疑的神情就知道,倘若我不说,他必定转身不再理我!   算了,死就死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给他先打预防针的好。“你听着,待会我说的话,可能对你来说非常难理解,甚至于匪夷所思!可是,你信我么?”   “笃信之!”他蹙眉深思了一下,才定定的道。   “我并非这个时期的人!”   “何解?”   “比如说,今朝是承景几年,而我们却说是纹丝360年!”我见他还是一脸不解,只得无奈做深一步的解释。“我也不知如何说起!...这么说吧!我比你晚了二千多年!也就是说我存在于二千多年后!”   “荒谬!”   我歪头,也觉得这事很...说好听是匪夷所思,说难听点,则是荒谬了!可是,这真的荒谬么?即使再怎么荒谬,它也确确实实发生了!   他看我不言不语,开始有些相信我的话了。“你是说...你与我相差几千年?”   哎呀!不愧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楚王爷啊要,简直是一点既通啊!我一个劲的猛点头,还怕他看不见似的,掰过他的头,正视着他点头!   他紧蹙着眉头,额上的“川”字壑纵横。“何止匪夷所思,简直是无稽之谈!倘若你,我之间相差几千年,为何你还能在这,与我促膝长谈?”   “呃...这个相较而言,比较难做出回答了!我说...连我自己都对能来到这,莫名其妙,你信是不信呢?”   他的眼眸突然凝重了起来,不知他想起了什么,反正我想了关木尔一直夸我的那句话。“难道你从未奇怪,我是从哪得知那些奇妙点子,制造出那夜的纸醉灯迷么?难道你从未察觉出我与一般女子有何不同么?”   他轻轻点了点头,眉蹙的更紧了。“可那又能代表何物呢?”   我晕,甩了他一个白眼,疑惑的盯着他看了又看,现在我已初步断定,原来吕暮楚是一个傻瓜!被逼的无奈,只得从腿侧拿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是奇形怪状,而在我们看来却是比较常见的手枪!   我掏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内膛,还有五颗子弹!这次为了能让他相信,只得浪费一颗了!毫不迟疑的从他的腰间取下香囊,用力抛向空中,几乎是下一秒,他还未看得清楚时,那原本完美的香囊却随着“砰--”的一声,应声碎在空中,散落一地的芬芳。   我满意的看着这一幕,行动不如以前那敏捷了,可至少枪法还是百步穿杨的!他的神情有些不屑,完全不能理解我为何事如此趾高气扬。   “此乃我们那个时期最为枪手的物品,有如你的弓弩一样!可却是弓弩远远比不上的!”   他微一凝重神情,似乎知晓它的威力一般,一直紧紧盯着它。“倘若适才是个人,是否会魂断于此?”   我惊愕,看来他也并非太蠢,竟然无师自通了,我点了点头,认为这说法毫不夸张。   “那...倘若我们天龙国此次作战,三千铁骑,各人一架,那么...是否可解天龙国燃眉之急?”   果真是治国神才啊,只不过这一点,便可联想到利用这个优势去作战,也不管我头上黑线如何之多,他已伸手要拿了,我急忙止住他,实在有些不忍看他失落,可是...倘若不说,我真担心他会让我制作三千把手枪出来,到时我定是倒地口吐白沫状!   “这种武器,你们制不出来!”非常肯定的一句话,无情的粉碎了他刚升起的一点希望之光。可是无论他内心如何失落,这话我还是得说的。“且不说是不是找到该矿质,单说这把手枪,我也不知如何制作!”   “此物乃由你拿出,你岂会不知?”   我晕,照他这么说来,我拿出来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做么?我甩了他一个白眼,“那我将拿出匕首,我是否就会冶铁呢?”若真是这样,那我一定为他制一架飞机!   他沉默了,为天龙国未卜的命运沉默了。   我收起手枪,不愿再让他看着想着战争,都已为战争操劳成疾了,朝如青丝暮成雪的悲剧,若发生在他身上实在是于心不忍!“如今,你须得相信,我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如其来的一把抱住我,霸道的说。“我不许!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休想离开!”   “可是...对于东洛晨...我负他太多!”   我想我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日在林间他说的那番话!这个连说爱我,都会叫我白痴的男子,我如何能够放下!爬山涉水,磨破了鞋子,只为找回我,若我还能弃他不顾,那我真当天诛地灭!   一说到这,他就不显得那么可爱了!他偏执的转头不低下,无法接受一女二夫的决定!   哎!我砸了砸嘴,望着他。“在我们那个时期,一女二夫实在是常见,根本没人去惊奇什么的!相较你这儿,却是男权至上!知晓何谓男权至上么?”   他被我的一句问话,套了进去,随着我的话,开口问道。“何谓男权?”   我忍住笑,不露痕迹的继续给他讲说。“所谓男权,乃是一切都已男子至上,女人于男子而言,有如衣物,弃之不顾,乃寻常之事!兴起,才去观望一下,一切都必须女子去符合男子!此乃男权!而男权最具有代表性的,则是你们所谓的三妻四妾!”   “三妻四妾,有何不对?”   有何不对?我登时暴起,冲着他微怒的道。“难道你没听过‘弱水三千,当只取一瓢饮’吗?”刚说完,又突然觉得似乎这句话也打了自己一耳光,顿时气焰下了大半。   他双眸紧盯住我,半响才开口道。“真的无法舍弃他?”   好了,一切言归正传了,我回视着他,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不能!若真得选择,那只能舍弃你!”语气之坚定我开始有些怀疑,是否在他听的同时,也在警告我自己!   他身形一僵,像一个被激怒的狮子。“呵!原来于你而言,我犹如草芥!弃之不会嗟叹的草芥而已啊!”   “是!你就是草芥!”我冷静的看着他,看着发狂的他!   他不可知心的看着我,抱着头缓缓退后像一个受了伤的懦夫,不愿去相信这一事实。他退一步,我就随之前进一步,在他退无可退之时,我离他也只有几毫米之遥。   他颓废的抱头蹲下,以往所有的霸道、冷静、无情、冷漠通通不知去哪,他现在只像个受了伤的狮子,需要找个地方安慰自己的伤口!   我看着这样的他,却突然笑开了,巧笑言兮,美目倩兮。伸出左手,用极轻的声音说,“你就是草芥,而我,则是那泥沙!诚如你所说......生生世世,休想摆脱!”   他一脸迷茫的抬起头,此刻的他哪还像个七尺男儿啊,我站在他面前都觉得自己像个人口贩子!贩卖孩童的贩子!   “你愿意与我在一起么?”我开始对他循循善诱了!   “恩!”   “那你是否要做我夫君?”   “恩!”   “那么为夫的偶尔听下妻子的,是否稀松平常?”   “恩!”   “那当下,你是否愿意娶我为妃?”   “恩!”他似乎只知道说这个字了!   “那...”我有些激动的总算绕回了正题。“那一女二夫是否可行?”   “恩!”虽然他说的极轻,可我还是听到了!   “真乖!呆会买糖给你吃!”...... 第六十章 辞别   是谁说过,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为负呢?若这样的说法是对的话,那为何吕暮的智商不降反升呢?   与他共乘一匹回城的路上,我怎么总有一种错觉。似乎不是我把他骗回家了,而是他把我拐回去了呢?   再次回到品花楼,却油然升起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原来不知不觉中,竟已在这度过了四个多月之久,听似不可思议,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虽说其中有二个多月是在监狱内。   当我踩着碎步从热闹非凡的大门走进时,所有的姑娘都齐齐望向我,忘了身边还有恩客需要照顾,我轻笑一声,嘴角含笑道:“妹妹们都不认识我了么?还是震惊于我能从牢狱内生还归来?”后半句,我是正对雪说的。   她站在二楼,恢复了以往所有伪装的淡定从容,似乎对于我能回来一点也不出乎她的意料。诺大一个品花楼,结果到了最后却是只有白妈妈一人对我,态度热诚。“哎哟,怜城呐,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妈妈我对你好生想念!来,走走走,去妈妈房内,咱俩好好叙叙旧!”   这个世道就是现实,表面上看去,人家对你欢喜得不得了,可转了一圈再回去,却是为了银子。好在,对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可眷念的,还不如一次性撇清算了。我点头应允,随着白妈妈一块儿上去,后面跟着个。。。吕暮楚!   入了房门,这也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至于户内摆设,现在想来,根本想不起什么,想来必是司空见惯的罢。   见我们入座,白妈妈又是斟茶又是倒水的,好不殷勤。   “你也无须多忙活了,怜城此次前来,全是为着辞行而来。”我浅呷了一口茶,云淡风轻的将这话说了出口,却是将她吓了好大一跳。   “姑娘这是为何?莫非姑娘是嫌妈妈怠慢了你,还是寻着了一个好的出处?”扔下一旁的事,坐在我对面,似乎打算跟我来个打破沙锅也得问到底。   吕暮楚坐一在旁,啥也没说,连看也没往这边看。似乎看一眼白妈妈,便会脏了他的眼似的。我咂了咂唇,才徐徐道:“你怜城不薄,可怜城的性子,你也知晓,这风尘累世之命,怜城可是敬而远之的。”   “凡事向来都有个稳重的,不能任着性子行事啊。”她自认苦口婆心的摆了个姿态,又开始劝道,那模样,那眼板,还真像了一个望女成凤的苦命婆婆。“妈妈我,自认待你不薄。可自姑娘来咱品花楼之后,妈妈我没少了你三餐吧,没让你风餐露宿吧?道来,又何止这般,金银细软,珠宝首饰,妈妈我从不缺你的吧。姑娘就这般弃妈妈而去,妈妈这条老命哟,可以不起折腾。”   我无语的看着她,试图从这张正值豆蔻年华的脸上找出那么一些年迈人该有的特征,可当我找的自己头上爬满黑线时,也未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她似乎。。。忘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我郁闷的开始,开始为自己的自由权展开保卫战。“妈妈,待我确是不薄,怜城也从未怨恨过妈妈半句。只是,怜城确实累了。”我违心的说着好话,我可忘不了她先前是如何势力小人嘴脸的。   她很受用的不住点头,最后还忘不了长叹一声:“哎!姑娘若是心意已决,那妈妈。。。”她拉长着句调,双眼看着已不耐烦往外走的吕暮楚,拉长的声调,一直延续到吕暮楚走出了房门,她才开始了她后半句话:“若姑娘实在不肯回头,那妈妈也只得无情一次了!”   “什么意思?”我挑高了眉明知故问到。   她一改先前的慈眉善目,面部表情有些狰狞。“姑娘,想出便出,想走便走,你认为我们吕花楼有这般随意?”   我抿了抿唇,实在没有心情与他在磨下去,从怀里拿出银票,掷在桌上。“这些足有两千两之多,作为赎金,将我的卖身契拿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许是从未受过这等子气。我比拟的看着她,冷哼一声。“人,应当知足而乐。怜城在品花楼期间,不说楚王爷掷下的那一千两黄金,光是怜城教你的那种宣传方法,就够你享受不尽,此般潜在的钱财,难道妈妈还不肯满于现状么?   她腾的一把拿起钱,扬起手,做欲丢状,颤抖了半天,最后还是垂下了手,扬起另一只手指着我。“小人!过河拆桥的小人!”   “呵!小人?妈妈还是莫忘了,我本就不属于这里!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你们串通罪徒,专抢人良家妇女,此番罪名若捅了出去,到时妈妈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再说,怜城肯给你两千两已是极大恩惠!妈妈可莫忘了是如何才有‘怜城’的!”   她脸色瞬间煞白一片,早已被我的话震住了,却还嘴硬抱着那么一点侥幸心理:“他们愿卖,我们愿买,纯属你情我愿,何来犯事之说?”   我也不想多方,只烦躁的道了一句:“随你如何,若真有把握,来王爷府要人。”   说完,便转身走人。原来谈了半天,最终能压得住脚的,绕来绕去,还是势力,强权!我在心里嗤笑,原来他的霸权除了硬逼人做妾,还有威慑人这一好处啊!   他就站在门外,双手怀胸,朱世华正在旁边站着,似乎在汇报什么情况。如此一来,我也不好再往前,打扰了他们。于是,脚跟一转,打算先去闭月那道次平安,再回房收拾细软打发一下包子。   我的短暂出现,并未打断他们,吕暮楚还是一脸酷酷的不曾言语,将要酷耍到极限。   穿过游廊,到达林间边缘时,愕然止住了脚步。   林子还是往的林子,只是雪花将融之后,一切仿佛被晴空洗过一般,宛若玉女碧镜,美纶美涣。可林中却站了数百号侍卫,统一的明黄长袍,胸前染有“内”字,其他也无特殊。   猛男!见惯了美男之后,倘若站在着百来号美男,那于我而言用司空见惯倒也不显夸张!可猛男,却是我在天龙国,首次看见。   怎么形容呢?他们的猛,猛在身上那一股子戾气,猛在那肌肉的发达,猛在。。。几乎都成了机械人!倘若说我可以拎起一桶水,那么他们的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足以证明,他们对举起百来斤石墩是好玩一般,可。。。我只能拎起一桶水吗?不!所以。。。他们绝对不可能只举起来百来斤的石墩!   我站在他们面前,就仿佛是不谙世事的孩童,与冠冕之后的成人一样!这差距。。。弱智都能看得出!   只是,他们站在这儿做何?我突然想起了,还有皇帝,吕承景这一号任务。这样联系起来,这一群猛男的出现,倒也成了顺理成章了!   看来是见不着闭月了,微叹一声,转身向自己房门的方向走去。   一个人漫无目的不经心的走着,越走越郁闷,咋连奴婢都好像有事做,而只有我一人闲着无事呢?   还好,并没有郁闷太久,因为我发现有个人比我还要混吃等死一点!   “怜。。。怜城?”   我偏过头,却见着是包子,若是她,那么她的无礼我可以忽视了,因为她似乎还没对我有礼过。   “你为何还在此地?”   她甩了一个白眼,极度不屑的嗤道:“我才不是放不下你,迟迟不走呢!”我挑眉看着她,等着她继续不打自招。   “我的包袱可在你房里,你让我如何走?”似乎我刚才问了一个特别白痴的问题,她懒洋洋的语气里全是不屑!   “哦?那你为何不拿了去?”   她突然就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房子。。。。闹。。。闹鬼!”   闹鬼?我心突的一跳,马上想起了第一次在东洛晨家里遇上的那事,顿时觉得这房门越看越阴森,不会里面也死了一个人吧?   包子不再管我,转过头扭着那肥胖的腰身,一步一步走远了。我望着大门,暗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不管我多么不想承认,可刚才我的确看见了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妈呀!”我大惊失声,可嘴突然就被一只“鬼手”给捂住了,拖了我的身体就往屋内走。   不会吧,运气这么好,真的中彩了?一时惊慌,全被自己脑中那些有关奇异现象给吓住了,忽略了鬼是没有温度的,而那只手虽说冰冷,但也算得上是有温度的!   “是我!勿慌!”   鬼还会说话,我眨巴着眼,忘记了反抗,鬼还会喝酒?他刚才不仅说话,而且话里有浓浓的酒味呢,这会是鬼吗?鬼能这样吗?想了半天,愣是没把他当人看!   “难道两个月不见,你忘却了我?”   这次,他说完,便将我的身子掰了过来,与他对视。我呆怔着看了他半天,才算确认他不是鬼。   “你去了何地?我等了你,足足两月!”   不能看清楚样子,不过我已能初步认定,他就是。。。关木尔!   “你为何会在我房里?”我轻拍着胸口,瞪了他一眼,有些惊魂未定。   他见我总算恢复了正常,也认出了他,有些兴奋过度,竟一把抱住我,根本不容我反抗!   我不反抗,却不是因为反抗不了,而是因为他在我耳边呢喃着的话语让我愣住,半天回不过神!虽然上次,已模糊猜出了他的心思,可此次从他嘴里说出来,那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人家可是一个大BOSS,大英雄呢,谁不爱英雄的?更何况这样一个英雄竟为你这个名不经传的女子倾诉衷肠。   他呢喃道:“倘若下次要离开,可否先与我说明?这两月来,我派上百名探子打探你的消息,可都一无所获。。。。”   虽说他是大英雄,大BOSS,名流千史的传人,可被他这样抱着,我就是觉得别扭!   挣扎着身子,逃离了他的怀抱。   “尚有要事,来不及说明!”我淡定的说着,无奈的看着满屋的狼籍,认命的动手整理了起来。   “那。。。即是如此,也无法再多加责怪。只是,可否下次离开时。。。等我。。。”   他没说等他什么,可是我想我已猜出来了,无非是让我等他,告诉他我的去向!上次他说的那句话,还残存在耳边。“只因你是怜城,怜城是你!”这句话过后我便忘了,现在回想起来,却明了他的心意,却误以为他是为我砸出重金时,我一直都以为他有何目的,而第二次见他,却误以为他是来刺杀吕暮楚的,理所当然的把一切都当作了情理之中,却忘了。。。倘若他为我砸下重金有何阴谋,可是他怎知我会与王爷有过多联系,他又怎知我日后会赢得王爷的心呢?   再者,倘若他那次前来是为着刺杀王爷,可为何他专挑吕暮楚不在的时候才来,似乎从一开始,他身上就没有杀意。   原来,一切都被我推测,成了理所当然,于是,便忘了,他可能真的是,只为单纯来看我。   可是,现在懂这么一些又如何?已接受了吕暮楚就势必不能再接受与他不共戴天的仇敌。关木尔,再者说了,从他抱着我时,心里的那点别扭足以证明,与他,只可做君子之交,不能涉足男女之情。   我抿唇,即做出了决定,就该早日断了他的念头,看也不看他的道,“这两个月来,你都在等我?”   其实我问的是一句废话,光看他那张混淆疲倦和斯文脸庞,完全可以看的出嘛,他点了点头,先前的失态全部消失,恢复成了以往。   我猛的转过头,巧笑道。“还真好呢,有你这样的知己,难求呐。”   他一怔,看着我,眼睛内的感情我就从来没有看穿过,他是迄今为止第一人。就连吕暮楚,在他的霸道之外,我都可以感受到一份柔情,一丝不可察觉的温和。   于他,我却始终看不透!   我趁机咂了下嘴,呵呵笑道。“咱哥们的感情算深厚吧?祝福我吧,我的到了归宿了呢。从此,便要离开品花楼了呢!不用再做风尘之中的下贱女子,可喜可贺吧?”   说完,整个房间就突然的岑寂了,过了半晌,他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如此一来,便好!”   短短一句话,他便不再说了!还是看不出他的情绪,僵持着一张笑脸,欢愉的道:“甚好!往后,待得你找了妻子,勿忘了通知我啊!”   说到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被万一指,千人骂的事!而这件事,却是由我面前这个男子一手造成的! 希望大家支持手打,支持溜达 第六十一章 与皇上对峙   纹丝363年,关木尔至剡城,杀尽宫内所有的人,却独独把所有的女子都集中在庭中,淫乱后宫,这些都是纹丝大陆历史上铁一般的事实呐!天啊,我竟然跟这样一个人成了知己?   思索间,手竟不自觉地捧上了他的脸,我实在看不出啊,这么一张斯文的脸庞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仍然在发怔!想到刚才记起的那件事,自动的与他开始保持着距离。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空中弥漫的尴尬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呃。。。那个,待得我收拾了行李,往后你就无须来这儿找我了,或许白妈妈会将此房置着,要么住进其它姑娘。”哎,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么一句话打破尴尬,你千万别不给面子啊!我在心里祈祷,各路神仙似乎听到了,也显灵了。   他望着我,许久,许久,那双眸子内似一潭死水。“是。。。吕暮楚么?”   “啊?”   “你的归宿是吕暮楚么?”他的声音有些许嘶哑,不似以往那么动听。   倒也是七窍玲珑之心,我刚说出来,他便可猜到。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觉得应该算是吧,只不过多了一个东洛晨罢了!   “那。。。怜城是真心。。心寄着他么?”他问个小心翼翼,我并不是没听出来!他想问的应该是“爱”吧,可是又怕我的回答,所以才改了口的吧!   那。。。我爱着他吗?我想应该不,应该是又爱又恨,很矛盾的纠缠着的感情,既爱着他的霸道,又怪他的霸道。固执的抿唇时的小孩子气。。。想着想着,仿佛是自我呢喃一般。“心寄着他么?应该吧,见不到会挂念呢!”   他的表情我没看,却只是看着侧面,神情一僵!NND,吕暮楚,这个混蛋,竟让我也有笑的这么白痴的一天!恩。。。不可饶恕!   “那便好,便好。如此一来,我也得离开了,大堆事务还未处理呢!”他说完便不再说了,转过身,不待我道别,就飞身出去了!   我关了轩窗,拿起自己的包袱与包子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走出来,包子赫赫然站在门口,看着从门内出来的我。。。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我的手里的包袱。   “你。。。要离开了?”   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连我走都没给我好好叫声小姐呢。“是啊,诺,这是你的包袱,有空多来王爷府看看我!”   我刚说完,她飞快的抢过包袱,口是心非的道:“谁去看你啊?安心当你的王妃去吧!“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这丫头,还真是来也突然,去也突然呢。不会是想学着那些世外高人,搞一个来来无影去无踪吧?我恶搞的笑了笑,挎上包袱,走向游廊的另一边。   他站在那儿,也不知等了多久,反正头顶有那么一些碎屑,这个吕暮楚,我刚还在想如何整他呢,没想到他竟然自动送上门。   “得回去了。”   他说着,便伸过手,欲接过我的包袱,我脚跟一转,使用步法,躲开了他的手,抬头娇笑道:“回去?回哪儿去?莫非你有办法让我回自己那时代?”   “没有!你也休想!”   “那你说回哪儿去啊?”   “王爷府!”不容人忤逆的语气!我嗔了他一眼,不满地道。“你娶妻是这样娶的啊?我可是一个良家妇女呐,岂能随随便便就去一个男子府里呢?”   他蹙眉,放重了语气。“你乃我的妻子,进我府中,岂能随便进。。。”   我实在败给他了!既没用八抬大轿抬我过门,也没有举行任何婚事礼仪,就把我看作妻子。难道只因为我与他之间,有了逾越之举,他就这样么?那往后,是不是只要他与一女子逾越了,他就会娶一门妾啊?我郁闷的把包袱甩给他,不再理他。   路过林间时,恰巧碰上了从林间走出来的吕承景。他一脸黑刹神的样子,怒气腾腾。   吕暮楚双手怀胸,就那样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普通的路人一般,而吕承景也不比他好太多,甚至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兄弟俩就这样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恍若不见,走在一条道路上,却似形同陌路!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擦肩而过,后面的那些个猛男甚至连对吕暮楚问安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按理说,要进宫当侍卫或者其它,除了一身本事,更多的是要懂得行礼。简而言之,那就是要会跪下!   然而这些个猛男却把吕暮楚这个楚王爷当作空气一般,神情竟与吕承景一般无二,人家不搭理吕暮楚没人会说,因为人家是九五之尊,而。。。他们凭啥看不起吕暮楚!   我怒火中烧,生平时讨厌的无非是被人看不起。如今,吕暮楚可是我的夫君了呢,他们一群侍卫有何权利这样?吕暮楚根本没想到我会生气,他甚至连一点察觉都没有,我已抓住了旁边一个猛男,暴吼:“你们这群狗奴才,为何看见王爷不曾下跪!”   不抓不知道,一抓我就后悔了!人家足足比我高了那么多,我本是抓衣领的,可无奈。。。身高太矮,根本抓不到他,只能抓住他脑前的衣襟。这样以来,效果就差了很多,前者是打算恐吓的,可这样,反来像是一个要糖吃的孩子抓住大人的衣角一样。   所有的人愣了一下,包括那个九五之尊与楚王爷。   我郁闷的松开他的衣襟,摸了摸鼻子,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们千万别笑!   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待他们反应过来时,无一例外全部都笑了起来,当然,除了三个主角,主角就是吕承景,吕暮楚以及恨不得撕碎他们笑脸的我!   “住嘴!”一声暴吼,丝毫不逊色于我的吼声。吕暮楚沉着一张脸,身上散发的似乎是杀气。连他们都觉得恐怖,我岂能感觉不到?有些不解,他为何如此生气。   “若谁再笑,奉本王旨意,拖出去,杀无赦!”   我的心突的一揪,他变话平日说说倒没什么,可现在不行啊!人家吕承景小朋友在旁边呢,别忘了人家可是正主呢。他这话,已经属大逆不道了!   吕承景脸色果然更黑了,看着吕暮楚阴阴的道:“皇弟真是好雅致,放置战事不理,反倒来这花前月下。”   我气了,我真的气了,记不起是多久没这样气过了,脑袋都有些发晕了!   几乎是跳起来了,只是一个运气,身体便如一阵风般的到达了吕承景面前,声音冷到极点:“你有何资格如此说他?致歉!”   这次,众人又懵了!纵观古今,让堂堂天子致歉的,怕我是第一人!吕承景像一头被激 的狮子,眼睛因睁的太大,反而显得有些充血。“你是何人,你知晓朕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得致歉,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一个皇帝而已!”   “吸——!”   四周所有猛男包括从这跳过的侍卫奴婢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半天回不过神,仿佛看见了世界天日一样的惊慌与不可置信!连吕承景都开始有些怀疑,他是否听错话了。   皇位,是多么诱人的名词啊!为了这个名词,纹线大陆上可是用血洗礼了二千我年,无人不想得到这个皇位,坐拥江山,意气风发的!可今日他们从我口中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更何况,你只是一个皇帝而已。”话中的“而已”可是将天下众人都打击到了啊!   吕承景气的脸由黑转成绿色,似乎再气一下,就应该暴毙身亡了!吕暮楚走至我的跟前,什么也没说,并未责怪我的无理,似乎对我给他找来这个麻烦当作平日里的小打小闹一般,于他,根本不痛不痒一样。   “说啊!致歉啊!你不会连致歉都不晓得吧?”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的身高不似那群猛男,目测大约1.80M多,与我不过十厘米的差距罢了,这样的距离,我还是不会那般狼狈。   吕承景“激动”的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咆哮般的道。“哪儿来的疯婆娘?来人,给朕抓下去,关进大牢!”   “慢!”   “不准!”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前者是女声,由正在林间不知何时出现的闭月发出的,而后面那道男声,却是由我旁边这位男子发出的!   想想也地,如此大逆不道,如此霸道无理的话语,也只有他能说!不过。。。对着一个皇帝说“不准”。 我倒还真服了他了!   这样一来,吕承景的处境就开始变特别尴尬了!一方是自己的妃子,当众反驳他,一方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吕暮楚,意对他这个九五之尊说“不准”,试问一句,他的处境,哪能不尴尬呢?   吕承景差不多快要崩溃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么一个“疯婆娘”会有人如此挺我吧。“来人!给朕抓了她!朕是皇上,朕说的话就是圣旨,谁敢忤逆!”   他的话还没引来正在发呆的猛男,倒把闭月引到我旁边了。她一脸漠然的看着吕承景似乎发疯的样子。“施主您用九五之尊,龙体附身,又何必与一个小女子如此较真呢?”   他满脸不可相信的看着闭月,我可不管是否受了很重的打吉,不依不饶的问道:“向他致歉!”   这下,他却反而冷静了,面对这种“众叛亲离”的处境,他聪明的选择了冷静。“说说原由!”   原由么?呵。。问我要原由?我呆会骂得你无颜见任何人,我抿了抿唇,拢了拢耳边的发丝,从吕暮楚的身手走了出来,面无惧色的看着他,他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上皇上。   “你要原由?那好,我告诉你,也让你自咎一辈子!生为人龙,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千万人的生命在你眼里,却连一根草芥都不如。此为人君该有的思想么?前人那些“仁人”难道皇上一点也不清楚么?那么多前车之鉴,证明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皇上难道将这些至理名言抛之脑后了么?再者说,如此的皇帝,天天奢靡皇宫,淫乱朝政,蛮人都打到家门口了,你呢?你在干呢?   他的脸色有丝痛苦,其它的人却全部都不知道言语了,面对天子敢如此说话的,我又是第一人!   “坐拥后宫美眷,酒池肉林!甚至于,千里迢迢来到咸阳,却不去前线为士兵振奋军心,反倒跑来林间,乞求闭月姐姐随你回宫!小女子敢问一句,你有何面目再坐在皇位之上?”说完,我摇了摇头,想起了那日那句话“若失去了你,江山于我,有何意义”为天龙国的千万百姓拥有如此皇帝感到痛惜,怜悯!   面对他,任何人都会有悲天悯人的想法,只是怜的不是他!“将所有事务,战事全权交给王爷,而你却坐拥其成,倘若败了,你可以将一切罪过全部推给王爷,也可以摆脱万人辱骂,倘若胜了,你又可以赢得威名,又保全了皇位,试问一句,你这样,有何资格责备吕暮楚!”   我的话,一针见血,句句铿锵有力,句句。。。属!吕承景看着我,脸上那此什么抓狂全部都没有出现,倒出了我的意料。我以为他会马上叫人将我拖下去,斩了的!可是,他却没有,竟问了一句:“你是何人?”   我冷笑一声,对于他的问话不置可否!也不知他是面对吕暮楚的强势,还是面对闭月的坚持,竟转过头,竟怒火冲冲的走了!   本来,我应该兴奋的!想想,堂堂一代天子,九五之尊,竟被我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女子弄得哑口无言,我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口才而兴奋么?可我却忽然兴奋不起来了,刚才他的表情,似乎最后那份怒气,是装出来的,不能确定,只能说好像!   他一走,那群猛男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来。不过态度倒也缓和了很多,冲着吕暮楚行了一礼才匆匆离去!   待得他们走后,旁边那群看热闹的奴婢顿时呈鸟兽状,散开了! 第六十二章 陌逸现身   吕暮楚拿起我的包袱,冲着闭月点了下头,便拉着我走开了。我郁闷的盯着他的手,我可还有话要问呢,他怎么能就这样拉走我?   郁闷坏了的,任他将我带到马车上!上了车,我突然记起了东洛晨,忙拂开帘子,冲着正要上来的吕暮楚道:“洛晨呢?你放了没?”   他一巴掌过来,按住我的脑袋,稍一用力,将我的脑袋给硬压回车厢内,气死我了,我气呼呼的想再与他对峙一下,可是刚拂开车帘,就撞进了他的怀抱,这一撞,我不打紧,可他先前那一张死人脸却变了。他呵呵笑道:“娘子,怎么这般心急,众目睽睽之下便投怀送抱?”   “混蛋!”我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坐回车内,偏过头不再理他。   他轻笑着从后面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间:“谢谢。。。”   我一怔,心里有份甜蜜满满溢于胸腔,右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   “东将军,我早将他放了,如今也许在军营中,带兵休整。”   我点了点头,贪婪的享受着在他怀中的温柔。   猛然想起包袱中的那一道圣旨,这是东洛晨的母亲,临死前拜托我去苏府要的。从拿到之后,一直都搁置在那,觉着偷看别人的秘密,实属不好,便一直贴身放着!好在,只是一块布条,并非电视里演的那种!   从包袱中拿出那道明黄的圣旨,交给吕暮楚,有些郑重其事地道:“此道圣旨,是东洛晨生母在世之前嘱咐我办的一件事,说是拿到圣旨,让我交给你。忘了好些日子了,今日总算想了起来,也算是告慰了她在天之灵吧。”   吕暮楚接过那道圣旨,并未急着打开,而是放在车厢内的一个茶几上。“东洛晨的父亲,乃我们天龙国的功臣,晚年归家耕织,却惨遭奸人陷害,被斩首示众!东洛晨乃将军的遗孀,做不补偿,理应好好培养!”   我看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扯着扯着,扯上他的身事了呢?   他倒开明,不想卖关子,开门见山的说了。“此道圣旨便是那日下令处决是的圣旨,上面所写全是对老将军一些莫虚有的罪名,不看也罢!”   我不信邪的,拿过圣旨看了起来。与他所说,不差分毫!只是。。。这样一张圣旨有何用处呢?亏我那日冒着“生死的威胁”前去偷。   他似嘲弄的笑了一下。“平日里,不是挺联盟么?怎生今儿这般简单的事理都看不明了?”   顺着他的话,我开始回想起来了,包括那日东洛晨失魂落魄的否认他娘不会让我那样做,现如今似乎可以联系到一起的。可找不着中心,不知如今串联。   “试想一下,她让你拿这个圣旨给我看,是为了何事呢?”   拿这样一道圣旨给他看,上面全是罪恶昭昭的说辞,这样一来,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了,一,是为了让王爷替他们平反冤情,二,是为着让吕暮楚产生那么一点内疚,能够好好地栽培他们的儿子,东洛晨!   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当时那种情况,我根本不认识王爷,而她让我千里迢迢找到王爷拿这道圣旨给他,若好的话那还好,她儿子可以做个将军。光耀门楣。可。。。倘若不好的话,那王爷一怪罪下来,直接受害人就是…… 我!   将这道圣旨交出,少说也是一个死罪,外加株连九族!而她让我给王爷,而并非皇上,想来又是在替他们的儿子做考虑!圣上大怒,那她的儿子必受到牵连,少则关进大牢,或者发配边疆,大则死罪难免!   好狠的心呐,我只觉得从头顶被人浇了一大盘子的水,身体一直湿到脚底!就算她再怎么爱护她的儿子,可她竟然这样陷害我!亏我还舍身就义地既是为她找圣旨,又是为她儿子找师傅的,结果到头来,却成了别人的一颗棋子,被玩于股掌之中!   吕暮楚见我瞬间煞白了脸,知道我一定是知道了人心的险恶,而他,也在此时转开了话题。“这圣旨,你是从何而来的?”   勉强止住了心悸,轻吁一口气,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倘若,我不是恰巧与吕暮楚认识的话,我想今日成了孤魂野鬼也说不定!   哎,看来以后不能凭相貌判定一个人了!慈眉善目者,有时真的不能信,晨母就一个很好的例子!偷偷抹了一把汗,才开始回答吕暮楚的问题。“当日,她拖我一定得从苏府拿回圣旨,于是我便去了苏府。。。”   将后面的大闹苏府,鸡犬升天的景象以及后来那出纳感掀了屋顶的一系列搞怪的事,当然掩去了陌逸的存在!,倒不是我怕提起陌逸会神伤,经历了那么久,我才认真的,深刻的体会到了一句话。没有谁是谁的谁,也没有谁的离去会真的让谁话不下去!爱情,不是懦弱的借口!不提起他,只是怕这个霸道王爷呆会乱吃飞醋。   在听完这一系列的事之后,他弯唇笑了,道:“原来苏大人上誎有人扰乱府宅,是由你一手造成的啊?”   我颇自豪的昂起头:“那是!这是造福,往后,魂归地府时,人家阎王老爷子,兴许会因此事而让我早日投个好胎呢!”   “胡言乱语!口大招风,小心犯忌!“他的脸沉了下去,只因我的话,触犯了所有皇家的忌讳!   “是树大招风,我的亲亲楚王爷!”我调皮的反唇相讥,化解了他脸上的乌云。又是展颜一笑,笑容不比灵狐逊色多少。有种不同?哧的俊在其中,自然而然,不加任何修饰!   有首这样的他,真的。。。很满足了呢!   躺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中竟已睡去。再次醒来时,却还是在马车内,而我也还躺在他的怀里。直起身子,揉了揉朦胧睡眼,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王爷府这么远啊。”   他脸上的笑似乎一直没停过,直达眼底,很温暖,很幸福的笑。“早已到了。只是怕扰着你的安寝,才迟迟没下轿。”   我倒没什么,站起身子,就欲跳下轿,而他却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为何还不下来?”   他摇了摇,酷酷的道:“你歇息了那么久,我也想歇息一下!”   他说得于情于理,我也没放在身上,可刚掀开帘子,我才知道我睡了多久,竟睡了将近一天!转过头,再看他时,心里不禁狠狠得道:该死的,为何总弄得我感动的无以复加,难道见我感动,你很有成就感啊!   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让我枕着他的手臂睡了将近一天!要保持一动不动,并且承受九十几斤的重量,就算是个练家子也受不了!他肯定是腿却麻木,不时半会站不起来,才这样说的。   下了轿,我并没让仆人带我入府,而是静静地站在旁边等主角下轿。   旁边的仆人早已在府门口一一等着,可当王爷的轿车到了府门口了,却迟迟不下,于是这也害得他们站了多久!哎。。。还真的罪过大呢!   他们一愣,没想到自己等了一天了,结果从轿内走下的是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我一下轿却又站在旁边,久久站立,似乎在等一个人!   片刻之后,轿内发出几声响动,吕暮楚这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我冲他,笑容甜美:“主人没带小女子进府,小女子哪敢挪步半毫!”   他一怔,反应过来后,才对着周围所有的仆人宣布:“此后,他便是你们将来的王妃,本王的爱妻!若以后谁人敢有半分怠慢,本王定不饶恕!”   霸道的宣布过后,便携着我,走进了这个王爷府。府内一切没有想象中的瑰丽,只有朴实!可是朴实背后,我却懂那随便摆放在角落的花瓶,就是价值不菲!   他的府宅,不是特别大,甚至连那次被我闹过的苏府都比这大!   “王爷安康,王妃吉祥!”众仆人聚在庭院中冲着我们俩个,齐声问安。他一脸理所当然, 可我的脸却不好意思的红了。让那么几个年迈的老人给我下跪,这罪过太大了!   “带王妃去歇息吧。”吕暮楚很干脆的便将我打发了,我瞪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提醒道:“明日叫东洛晨来见我!”说完恨恨的转过头,不过。。。却不忘临走时踩他一脚!   顿时,所有的仆人都目瞪口呆,就连我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都没回神!吕暮楚那家伙应该是受虐狂,我踩了他,非但不生气,反而面有笑意…   又是一夜无眠!   真不知最近是怎么搞的,失眠这种事竟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按理说,我向来好眠,不管任何时候,就连当初昏天暗地的高考时期,都没有这样过!现如今,竟让一个构扰鋫整夜辗转无眠,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个梦出现三次了!又是三生花!又是那个男子!又是那对长了翅膀扑簌而去的泪滴!又是…一模一样的梦,连续三次!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都说梦是在预告什么,可这个梦代表的是什么?是我会遇上三生花?遇上那男子?感觉这些猜想都不对!   想不能,我也不想再去费心思!和了一下外衣,走出房门。前面一直忘了,这儿是王爷府,而并非品花楼!尽管这儿再不怎么大,可是。。。对于我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人来说,还是足以令我找不着北!   转了半天,竟连自己的房门都找不着了!房门没找着,不过却找到一间亭子,亭子周围是荷花池。三月荷叶,幽幽的立于水中,衬着那月色,宁静而悠远!   有如水中仙一样,清新脱俗,摆脱了凡世的尘埃,不曼不枝,中通外直,一见就可能让人喜欢上。我缓缓走近亭中,打算近一步看清楚那荷叶。   不对,亭中似乎有人!一袭白色长衫,单薄的与这种天气截然不符!束起的发丝,无风自动。一动一动,肆意洒脱!有种说不出的仙风道骨的感觉,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慢慢转过头,笑容温和唇角的弧度与眼角弯起的弧度相同!如玉脂般的肌肤在月光照耀下,宛若透明。   他弯唇,一切语言用来形容这个画面都显得空洞,任何语言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眼底深邃,波澜不惊,似乎对于我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中!   “若若。。。”还是一贯温和呼唤,可却恍若隔世!这个男子与我之间,成了恍若隔世!忘不了他给的痛,忘不了他眼眸含笑面对伤心欲绝的我,忘不了他利用我的种种!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忘了他,很好的活下去,我一直自以为,少了他,我依然会拥有幸福!我一直以为,再见面时,我可以淡定,安之若泰的面对!我一直认为。。。可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与他,既然再次相会,那份感觉依然会再次涌现!经过日月的搓磨,意丝毫不见减少!   只是。。。陌逸呵!你从来不知,我即墨秋若,最擅长的不是其它,而是。。。勉强自己!   我轻抿着唇,知道不能做懦夫,便勇敢的朝着他在的地方走去!亭内凉风习习,我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心里的距离,却不见减少半毫!   “若若,近来可好?”他的话语内的关心,溢于言表。语气亲昵似乎我与他之间,只不过小别几日!   其实,对他来找我,我是能够知道的。不因其他,只因我与王爷的关系。他要天下,势必得从关木尔以及吕暮楚身上想法子。而如今,与他们两人走得最近的,是谁呢?   “你是何人?”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其实,勉强自己对你冰冷,并非难事呢。   他一怔,看着我,一双眼中有如小白免受惊一般。“若若,可。。是忘了我?”   我轻笑一声,半倚在柱子旁,并未言语。   他反应极快,脸上没出现一丝痛苦之色:“陌逸。陌。逸…”   我眯着眼,看似在享受这份宁静,其实是想掩饰眼底的伤!到如今才知,原来所谓淡定,所谓从容,这世是没人比他更适合!   他不知在干什么,好半天没有任何动静。就这样走了么?心,竟然很不争气的漏跳了半拍!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他那张放大的脸,原来。。。在我眯眼的这会儿,他已来到我跟前,距离不过短短几厘米! 第六十三章 惨遭拒绝   “你…要干嘛?”我吓了一跳,想后退,可奈何后面是柱子,退不了!他倒毫不介意,依旧在笑,笑容唯美,温馨!   就这么平静的,恍若当初一般,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丝,轻轻蹭着:“若若还未回复我呢,近来可好?”   “近来可好?呵…近来可好?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一句笑话!好你个陌逸,你可真做得出啊!不要告诉我,你忘了那日在虚弥幻境发生的一切,也请不要忘了,我说过,你我之间,从此,形同陌路!我早已不是你的若若!请公子尊称小女子墨姑娘,或者…怜城也行!”前面几乎有些声嘶力竭,可是后这两句,情绪已经有所好转,有些缓和了。   他又是不理,仿佛刚才聋了一般:“那若若,今夜可曾用膳?”   我彻底崩溃了!“够了!请公子自重!”猛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满脸悲痛转身而逃!他却是没有在叫我,我也并未回头!   陌逸呵,你真的很成功!不管是否一步一步计算精准,我不得不承认,你只需那一个眼神,我便没了魂魄!或话上辈子欠了你的债,今生是来还债的哪!不管我多努力,多成功的筑起一座座墙隔绝他人进入!可是东洛晨,~~却是真的进入了!而你,我无论如何赶,也赶不出,就那样死气白赖的霸占着心底的位置!   我成功的骗了天下人,兜兜转转,到如今才发现,原来,那些所谓的成功,在你面前,有如一张透明的薄纸,你只需轻轻一碰,就会化成碎片!最终最终,我的固执,我的冷漠,还是躲不过你的一声“若若”,还是躲不过你低头细语的温柔!   飞快的跑出亭子,此时天已微亮,房门还是找不着。转了不知多少个圈,也是找不到,最后,干脆蹲在游廊旁,等等婢女的经过。   脑袋不断摒弃那些杂念,可是不成功!无论我怎么努力,却越来越清晰!他…是怎么不进了楚王爷的?又怎么会半夜三更在那儿出现?王爷府戒备森严,纵使他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只要他没有隐身术,那么他就绝对会让人发现的了!可他…为何没被人发现?   难道…他是吕暮楚的客人?!!   一下子吓的站了起来,正巧遇见迎面而来的一批巡回侍卫。   他看见了我,有些诧异:“王妃,你怎么会在此?”   我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他们见我未搭理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能进入王爷府的岂是愚人?其中一位看上去像队长的人,留下其中两名侍卫呆在我旁边,其他人继续巡逻了。   可当他们经过亭子时,却根本没有正眼瞧过里面一眼!我吃惊之余,又有些惶恐,急忙拉过旁边一位小侍卫问道:“你有看见那亭内站的是何人么?”   他奉命,走了过去,转了几圈过来,对着我先是行了一揖,再道:“秉王妃,亭内没有任何异物。不知王妃说的是什么,亭内只有石桌石椅,未曾看见人影。”   什么?我如遭电击,有些不可思议的前进了几步,想看看…那人是否走了。透过荷叶媚而不妖的枝干,蹑手蹑脚地府身看去。   亭内哪有什么人啊!连个人影都没有!物品愣了一下,难道刚才那一会儿,他便飞身离去了么?不争气的失落感,还是如期而至!   不理会侍卫异样的眼光,吩咐他们带我回房。今夜发生的一切,权当梦境!他从未来过!   折腾了一晚,倒床便睡了,也不管外面是否鸡鸣日升了。说我懒,我无谓,说我是猪也好,是啥也好,反正我就那样睡了!   在黄昏快要落下帷幕的时候,我才刚刚起来。睁眼便看见东落晨的脸吓了好大一跳!   “白痴!醒了啊?”   我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说道:“你何时来的?”   “今日清晨!”他很老实的回答我,真是个猪,竟等了我一天!   “你是不会叫醒我以?”明明是我自己让人来的,到现在反倒成了他的错,他不打扰我,反倒错了!   他伸出手,手指从眼角轻轻抚过。“昨夜无眠?”   汗!猜的真中!“不过,第三者不是补过来了么?”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自己安逸的睡了这么久一般。良久,才回到正题:“你那日出了何事了?”   “哪日?”   “离狱那日。”   我想起来了,那日雪将我劫走之后,他似乎一直在牢记被叫着我的名字。看来,我让他挂心了。“那日,是雪劫我出狱,欲将我危害,幸而我急中生智,逃离了险境。”那日的逃脱,说到底,幸运占了极大的竞部分,倘若雪不是颜妃,没做过那般亏心事,倘若没害过一个叫烟儿的贵妃,那日,我怕是在劫难逃了。   说来说去,多亏了灵狐的神机妙算。当时我还纳闷呢,怎么他会突然传我读心术,原来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啊!他…他似乎离开很久了。   “雪?她敢违抗王爷的命令?”东落晨有些吃惊。   我不满的给了他一白眼。“还提敢不敢?她若是不敢,我怎么会出狱,怎么会出现在在荒郊野外?”   他缄口,大概也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吧。我拿过被褥半铺在身上,已值三月,可天还是比较冷的。“你又是何时出狱的?”   “恰是你被劫走的那日,王爷将我放了出来,让我回营带兵。“他说的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我为此事而生气。因为就他的印象而言,入狱那日我与吕暮楚吵了极大的一架。   我笑笑,没在乎,只道:“这不正好遂了你的愿,做了将军。”   他突然就低头了,掩饰着他的悲痛,“此乃我爹的遗愿,以及我娘的……”   说到他娘,我便想起了那件事,不禁有些恼火,为他娘的私心,也为自己的粗心。不过…思来想去,还真不能怪他。“既然如此,便好好做下去,为天龙国打上漂亮的一战,兴许会让天龙国的命运有所好转。”后半句是安慰的话语,不是真话。   他有些孩子气的莫名兴奋。我撇了撇嘴,是时候说正题了。“落晨,你知我为何在王爷府么?”   “品花楼内,不甚安全。而你又无别处可去……”   “蠢啊你!”我不禁骂道,不骂真心里不舒服。“我不会去客栈么?难道非得来个王爷府不可?”   他略沉思,抬起头,双眸定定的看着我,“曾几何时,你对我说过,你不会随便去不熟识的男子府中,王爷衷情于你,你不会不知!而此刻……你是否已应了王爷?”   或许对他来说是次打击吧!先是陌逸,这次又是口暮楚,而他对我的痴痴守候,我竟恍若不知!为我付出那么多,从小城追至雪山,雪山追至咸阳,弃生母遗训于不理,而此次我又将告诉他,我真的应了吕暮楚!他的自尊难免受不了打击。   “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我这句话出刚出口,他仿佛吁了口气般,放松了神经。他知道我右臂已好。而此时房内无他人,我也无需掩饰。两只手同时捧住他那张愈发英气的脸,一字一句的问:“你,可,曾,爱,着,我?”   再次在心里默哀一次,在他这个年代,能如此大胆且直言不讳的人大概只有我了吧!作者:明明是不害臊!秋若:拍飞你!   他的耳根浮现了一抹暗红,连带着说话都有些支吾了。“你…那日…在林间,不是…都有听见么?”   林间?虚弥幻境里的把林子?他对我的表白?莫非就是那几句,连骂都不忘叫我白痴的那几句?不过…说实在的,我确实感动颇久。他对我的情意,我何曾不知呢?   “可是,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他的耳朵又红了一点,轻微的点了一下头。“我…我…”我了半天,最终他重吸了一口气,“我爱你!”前一个字,声音能听见,可后面那两字,还真不容易听清啊!真不知道他何时如此害羞的!   “那…我也爱你,你知道么?”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说道,是心中的真实想法,脸红心跳加快自是不会发生的咯!   他一怔,脸已红的不能再红了!   “我认为,我们之间既若有情,那么世间的伦理,老生常谈的道理,我想你我应不予理会!”   他不知道我说这话是为了什么,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我抿唇,松开了手,有些默然的道:“你认为三妻四妾可曾合理?“   “三妻四妾?合理难道这样是错的么?”   汗!还真猜对了,又是一个爱封建思想毒害的失足青年!突然间也想学小鬼,用少年老成的语调开始调教他了。“三妻四妾,是从某种思想而言,并未有错。只是,对于我而言,却是大错特错!”   “大错特错?”   “是的!你愿意做我的夫君么?”特别直接的问了出来,毫不扭捏!我不扭捏是因为我脸皮特别厚,可他不扭捏才怪呢!脸登时通红,非常坚定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点得极重,与陌逸原先的那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弯唇,微笑,“你听过一妇二夫么?”   他猛的站起来,死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又似震惊,又似失望。“你…你怎可这样!我们东家的人,即使落魄潦倒,也不会任人践踏自尊!即使墨秋若,我算是看走了眼!”说完忿忿的离开了。   我懵了,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个曾经情愿饿死也不接嗟来之食的男子岂会屈尊做“妾”!这可怎么是好!我急的下了床,再也沒有躺下去的必要了!   先是陌逸的突然出現,現在又是东洛的失口拒绝,脑袋早已乱成一团浆糊!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来打扰我。   从门外走进一位丫鬟,半躬着身子,行了一礼,忙道:“王妃吉祥,朱将军前来拜访,是否通让?”   “朱将军?哪个朱将军?”   “禀王妃,朱世华朱将军。”她一板一眼的做首回答,素质倒还真不错,极其懂礼!   他?天拉!他是不是缠上我了啊?自从上次教了他一些方法之后,准确来说应该是骂了他之后,他便三天两头的来找我,问一些乱七八糟腾军事方面的事。面他来了一次,便让我骂了一次。岂知他竟越跑越勤快!仿佛每次让我骂完之后都能得出感悟。说白了,他有自虐倾向,不然怎么会找骂?   “传下来,就说我在歇息,让他切勿打扰!”   我的话刚落地,从门口处便传来了他那特有的爽朗的笑声。“哈哈,即墨姑娘怎能如此欺骗俺呢?俺可是真有要事请教啊!”他不顾众仆人的阻挡,楞是穿过重重人墙来到我面前!   我撇了他一眼,暗提了一口气,“妈的,你还有完没完,本小姐的耐心都让你给磨光了。你猪头进化来的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拿出来问本小姐!你脑袋装的全是浆糊啊,还是边浆糊都随着你一同进化,而成了汪洋大海了啊?”   众人愕然,根本忘了呼吸。   一通大骂过后,心情象是得到了宣泄,先前所有的苦闷竟有丝毫好转,让我忍不住又继续骂下去!他还是一脸嬉皮笑脸,仿佛刚才骂的人与他无关似的!“即墨姑娘够了么?不够再继续,俺再听着!”   现在旁边那些仆人哪还知道思考,若现在你问他们叫什么,若许他们都不知道!我喳了下嘴,冷哼了一句:“先去亭中池内,用水将耳朵洗净再来接着听!”   “啊?为啥?俺不懂!”   我没有好气的又要暴跳如雷了,他还真是不是一般的蠢呐!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将军的!赶明儿得好好问问吕暮楚!“猪啊你!洗耳恭听四字听说过没有!”   他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哦,俺懂了!那是否去洗了,姑娘就回答在下的疑惑?”   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可刚点完,我就后悔了,那傻瓜竟然似一阵风一样的跑到池边掬起一掌心的水,作势欲洗!我急忙冲过去拉住他,实在对他无奈了!   “我让你洗,你还真洗啊?”   他急了,脸红脖子粗的嚷嚷:“俺家可是照姑娘说的做的啊!是姑娘自己阻止俺的,这不能怪俺!如今可以回答俺的疑惑了罢?”   我算是败给他了!无奈的点了点头,眼睛赌气的不想看他那无赖样!这一看不打紧,原来昨夜遇见的那个荷花池,竟离我住的屋子不过一点点距离罢了!   他孩子气的笑了笑,想抹下额头的汗,却忘了手还在滴水,结果越擦越湿。“姑娘,那个…怎么才能振奋军心啊?”   我晕,敢情这家伙是把我当军事家了呢,还是直接把我当神看了?“振奋军心,法子极多,不知你要解哪一种?”   他一听,兴奋极了,一张脸又红了。“姑娘不妨全说说!”   我一眼瞪过去,却无意中瞥见亭内…似乎有一男一女!而那男子的背景…却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的背影! 第六十四章 佳偶天成   那是陌逸!我能肯定!因为,这凡尘中,或许再也同能如他那样清雅脱俗,连灵狐因混有太多妖艳之气,反倒显得更像凡尘中人。此时,他的旁边,站着一位女子!   哦,不!不应该是站着了,应该是靠在他的怀里才对!小鸟依人般的楚楚纤细背影,与他反倒成了绝配!   “姑娘你中邪了?盯着人家小两口看作何?”朱世华大嗓门一叫,亭内的那一对碧人齐齐转过来看着我。   我顿时慌了,急忙忙拉过朱世华,做势欲走!可这个猪脑还真的成了猪脑,把我脸上的黑线视若无睹,转而朝着亭内大声叫道:“原来是陌盟主啊!幸会幸会!。”   说着幸会,一脸谦卑,可他的行为,实在不咋谦卑,竟不管我一脸想撞死的表情,硬是拉着我拖进亭内!真不愧是将军,他拉着我时,我那还有力气去反抗啊!那一丁点力气,否则就会暴露出去!   陌逸站在亭内,怀里抱着玉人看着被拖进来的我,还是笑的温和。   “陌盟主与慕容姑娘在此欣赏美景呐,俺可真是打扰了!”这家伙,还没经过他们俩的同意,嘴上说着客气,可屁股却已挪上那石凳了!   我可没有他那么随意,昨夜的尴尬还大历历在目!故意忽视他与那名女子的亲密动作,强逼着自己去想他为何在这,又为何朱世华会与他这么熟络!   “呵!朱将军难得悠闲一次,此番该与小女子对上一局了罢?”这话不是陌逸说的,而是他身边的慕容姑娘说的!看样子,与那猪头三相识匪浅。   “哎呀!哪能啊!俺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在身,没那闲功夫民你对上一局啊!”他红着脸辩驳道,似真有那样的事一样!   这副憨实的模样,令慕容姑娘也说不出什么,而我从入了亭之后就靠在一个柱子上,看着亭外的风景,任风随意摆弄裙裾。陌逸则站在那儿一脸笑意!确切的说,应该是。。。望着他怀里的玉人儿!笑的那般温和,那般让人心酸,我不知,这个笑应该是从一开始是属于她的,后被我无意之中享受了一个月,还是这个笑本属于我,而现在却已不再是属于我的了!   心有些泛酸,为了我那可笑的自尊,转过头望着荷叶发呆,不再看他们!   “你说你有要事,为何此时还坐在这儿品茗茶,赏景致呢?”慕容姑娘不死心的揭穿他的谎言!   都说一山降一山,朱世华面对我的那些无赖,到此刻竟似全忘了!   “俺确实有要事的,慕容妹妹可别为难俺了!”听他的声音,似在哀求了!   慕容姑娘也并非强逼之辈,见他这模样,也不好财逼,只好道:“那你还不快去,傻坐在这儿做何?”   “俺这不等她嘛!”   我没看他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我敢确定,那猪头绝对正指着我的背景。   我吸了口气,懒懒的转过身子,正眼面对他们。陌逸脸上还是没有一点惊慌,难道他就断定我不会将他要夺谋篡位之举告诉吕暮楚么?   那名女子走近了几步,我们俩同时打量对方!不过,我却只是看一眼,而她一直上上下下的来回扫描!她的相貌,可谓是绝夹尤物,不过比起闭月来逊色一个档次。很古典的一个美女!   我抿了抿唇,样状毫不经意的提醒道:“姑娘难道不知这般看人,毫无礼数么?”   她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低下头不敢再看!此时陌逸走上前来,轻轻拍了下她的肩,望着我,笑容恬淡,“时值四月,虽是春意盎然,但湖边凉风袭体。若若,下次再来,切勿忘带一件衣服!”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可是我能感到那一份疏离。   陌逸,你已不是我所认识的陌逸,而我也并非一成不变的墨秋若!   是谁说,经历过沧桑,才能懂世态炎凉呢?人经一事,必会成长一次,即墨秋若也并非以前的懦夫了!我淡雅而疏离地笑着:“多谢公子提醒。”回答的得体陌生!   朱世华与慕容姑娘同时一怔。朱世华跳到我们面前,疑问道:“你们先前有过交集?”   我点头又摇头!陌逸替我做出了回答:“我与若若相识已久!”   他的话有些暧昧不明,引来了两人一阵唏嘘,慕容姑娘的脸此时才恢复正常,抬起头,不失礼仪的道,“前面是慕容云冒犯了,不知姑娘芳名……”   慕容云?不知怎的,脑中冒出这么一句诗词“花想衣裳云想容”。这话用在她身上倒没含太大夸张!人家有礼,我可不能显的小肚鸡肠。弯唇回道:“即墨秋若。”   “原来姑娘叫即墨秋若啊!我以为姑娘名叫若若呢!”她笑着回答,可话语里的意思我还是能听出的。她在吃醋!可她为何吃醋我就猜不透了!   我抿唇不语,正巧有一些婢女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些许糕点,其中有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待他们一进亭内,慕容云,朱世华都摆好了姿态,神情端庄!   婢女已近亭内,冲着我们行了一大礼,齐声道:“王妃吉祥,朱将军吉祥,陌盟主吉祥,慕容小姐安好!”   可别小看了,他们请安的那些话,就这么几句,便可以将各人的地位出来。   “免礼。”我抿了抿嘴,吩咐他们起身。   慕容云脸上有些喜悦,看着我,现在反倒落落大方了。“原来即若姑娘就是王妃啊,慕容云失敬了!”   接受她的道歉眼睛头想了陌逸,他感到我在看他,便转过头,笑容满面,没有一丝因为我成了别人的妻子的失落。   婢女们端上几盘甜点,却全是各式各样的桂花糕:“王妃,这些都是王爷一大清早吩咐厨子做的,请王妃品尝!”说着得了我的令退了下去。   朱世华却不客气,一把手抓起一只大的吃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这家伙,我算知道了。吃的东西是别想堵住他的嘴。边不停的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一边看着我又问道:“姑娘还未回答俺呢!”   我算是服了他了,伸只手打了一下正不停伸缩的“狗爪”。这家伙边吃东西边说话,那是碎渣全喷在我脸上了!“想听我说,就别吃了!”   他猛的止住手,恭敬的放在腿上,装的倒是有模有样。   我捏住一只桂花糕,细细的抿着,看也看他道:“嗯哼!不过,待我回答了你,你也得作为条件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又急了,眼睛与脑袋同时冲血,坚定的摇了摇头:“这可使不得!”   我一听,怒了:“为何?你前前后后请我赐教了那么多问题,怎么,我如今不过问你一条件,你都不愿意么?”   他脸红脖子粗的,有些坐立不安了。“姑娘还是记得要其他条件吧!这事,俺可不能做主,万一透漏出去,俺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翻了他一白眼,我还没问呢,他怎么知道我问的必是那些机密的问题呢?“你认为我问什么?”   “难道不是宫中的部署的事吗?”   我一愣,气笑了:“我说你猪脑,你还真是退化了啊!放心, 我不会问有关宫中的任何的事,再说,难道你不信任我?”   他一愣,又觉得很有理,竟点了点头,呵呵憨笑道。“姑娘说的是!那俺答应了,姑娘速速告诉我吧!”   我点了点头,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旁边站着的一对碧人,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将军先前问的是……?”   众人阙倒,本以为我会来次高淡阔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句!   我难得一次搞怪,想借此来放松一下内心的那份压抑!很明显,他们并非那群痞子比起中指的动作,略轻微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自古以来,军心的兴衰,是行兵作战的第二要素,第一要素是民心!所谓失民心者,失天下!其二,便是军心,军心也是否能长久不衰的基本要求!”   顿了一下,将手里的桂花糕一口吞下,满意的看见慕容雪面有惊色。突然想起那群痞子说过,倘若天龙国没有科举考试,那我们这群人一定会把他们国家全部考倒!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幸好,天龙国没那制度,否则让一群痞子站在朝中大殿,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大家不妨想象一下那种“感觉”)   朱世华可等不住了,他最受不了我每每将到那精彩的地方就停下来的举止,急得搔耳挠腮。   我也不想再速他,继续讲解道:“要振奋军心,有几要。第一,可采用作战式。第二,可采用威名振奋式。其三,好的军师倒也可以振奋军心。总而言之,就是只要能让他们赢,军心还怕振奋不起来么?”   三人听了愣了,朱世华急不可耐的道:“姑娘说的俺不懂!就懂那个赢字。可是…蛮人个个勇猛,以军中现在的情况而言…难!”   我白了他一眼,竟然自己的清白跟个百纸一样,还问我做何?“你自己都有清楚的很,还来问我做何?这不多此一举么?”   他垂头,有些丧气。“难道就没有可让自己兄弟都振奋起来的法子么?”   看他那副模样,心有不忍,同时有些气恼。真不知吕暮楚与他为何要如此卖拿一个昏庸无能的皇上巩固江山!“哼!法子,我倒是有下策!”   朱世华立马兴奋起来,像得到糖的小孩子。“姑娘莫在谦虚,俺知姑娘你才华横溢,下下策一定比那些酒囊饭袋的法子高明啊!”   我汗颜!原来,他真把我当神看呵。“行军作战,是否每次开战前期都会击鼓?”   “姑娘说得没错!”   “那击鼓代表的是什么?”   “那是上古传承下来的规矩,目的是提醒他人,己方将要开战!还有一用,那就是可以鼓舞士气!”   “那可有连击三次者?”   “连击三次?”他惊叫呼出声,不明白所以看着我。   “你只需要回答,便可。”   “未曾有过!”他笃定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何不才创造历史之先河,来个三击鼓!”   “姑娘此举有何用意?”   “用意?”这句话把我问倒了,不是无法回答,而是他问的简直是个废话嘛!我既然这样说了怎么会没有用意?“意在…一者胜,二者衰,再竭!”   他们都有些不懂,纷纷屏息等我解释下去。   “理儿…其实很简单,击第一次,对方会拿起全身心来提防你。这样,便将天龙国的不利更加扩大了。然后…若是我方按兵不动,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击第二次,对方便会松懈一些。倘若,我方人是按兵不动,他们的精神便会全部放松下来。击第三次,彼竭我盈,还怕打不赢么?”   拍案叫绝!朱世华都快惊掉了眼珠子!而陌逸,则望着我笑笑!放在慕容云腰上的手,未曾因我的目光而缩回!   不要再与他对视,怕一不小心,便让他看出了我眼底的黯然。   他们俩,这样站着,还真是,佳偶天成。一位风度翩翩,一位小巧依人;一位温文尔雅,一位举止得体;一位乃武林中叱咤风云的人物,一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还真是绝配!   朱世华深吸了一口气,就没见过他出气,一张脸憋的通红!他不会打算就这样憋死吧?   “你认为我的策略如何?”看着朱世华问道,帮助他开口,让他顺了那口气。   他深呼吸了几口,有些激动的过份“此计还能说是下下策么?姑娘的博学,俺真是佩服的不行了!”   我微微的长时间了一番,这种夸奖只有在这能得到!倘若回到现代去,想都别想!那满大街怪才多了去了。这么一点就想得到夸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此策有一致命缺点!可一不可再!至多只能用一次,多了则无用了!”   他微叹了一口气,也知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满腔热情,也只得被现实抨击的丝毫不剩!对这,我也只是爱莫能助。除非啊,时光能倒流,吕承景不做皇帝,可是…这可能么?所以注定,天龙国现在也只能是溺水者挣扎的那几下!   千万别说什么暗杀关木尔,这可是馊主意。是时势造英雄,而并非英雄造时势,死了一个关木尔,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关木尔来推翻天龙国。这中趋势已成了必然。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对着我们一揖,“那俺就先回营带兵何事了!”   我点了点头,径直走出亭子,转过头,见那呆人没动。忍不住又骂道“你个猪脑不是说走么?怎么不见行动?”   他这次反应倒快,疾步走出亭子与我一并离开。从始至终,我都将陌逸完全忽视。不敢与他多说一句,怕话刚出口,便泣不成声!突然想起,高中期间,曾与一男生同桌一年,而他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狠心的女孩。”那时,我似乎点头承认过,而且无比笃定!   我是狠心,可…为何对他就是狠不下心?是…我现在老了么?   “姑娘有什么事情快问吧。俺可快要回营了!”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低首硷硷。“哦,我想问的无非是,逸…陌逸怎么会在王爷府?他与王爷有何关系么?”   他听完,竟松懈的吁了口气,似乎先前以为我真会问他一些机密似的。“陌盟主在王爷府出现很正常啊!”   “正常?”难道陌逸的窜权大计很早以前就有预谋了么?   “是啊!王爷与陌盟主可是八拜之交呢!”   八拜之交?我颦起了眉,有些思维淆乱了!   “咱王爷可是陌盟主的救命恩人呢!那年,王爷外出狩猎,撞见了被仇家追杀奄奄一息的陌逸,将其救了回来。后来,两人相谈甚欢,便结了八拜之交!那时,陌逸还不是武林盟主。”   怎么越听越不懂了?“说明白点!”   他白了我一眼,算是找到一件我不知道的事了,他兴奋的有些过份,“呵呵,那时,陌盟主不过是一介书生,王爷便请人来,指点陌盟主一点防身之术,于是便有了如今的陌盟主了。”   既然为样,那陌逸先前的行为使有些匪夷所思了!难道他是狼肺狗心,忘恩负义之辈?   他还没说够,继续暴料:“陌盟主知晓王爷为战争而焦头烂额,他便四处寻找奇人谋士回来替王爷分担忧愁,并且凭一已之力,成为了丐帮帮主,为王爷建立了一个极佳的情报网。”   什么?他…我惊的倒退,心里开始不安了!   “后来,有一日,他命人传来消息,说找到了前朝的宝物,可以稍缓天友国的亡国的危机了。可后来,却是空欢喜了一场!而且,陌盟主自那次回来,便患了病,常会不停的咳嗽,身体变的极差了!”   原来…真的!原來…我竟然误会了他!我的陌逸,我误会你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无尽的愧疚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撕扯着心!   一直以为他伤害了我,可到了现在,原来是我伤害了他,还伤的那么彻底!用我的恨去折磨他,折磨那个永远对我笑的男子,那样一个生怕冻着我的男子,那样可以成为倍受尊崇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伪君子?怎么可能伪的那么彻底?   自以为最痛的人是我,自以为在这场爱情中,我是被骗的那位。自以为是他开始背叛的。却哪知,在真实面前所有的,所有的自以为都是一场笑话。原来……是我先开始了背叛的,原来是我先放弃的,原来我才是…那个负心人!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一刻,我失措了。伫立在暴风雨中失去最心爱的东西的小鸟,孤单无助。   朱世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没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样子,这么一个七尺男儿,在我面前也变得惊慌失措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伤他那么彻底?口口声声说着爱,给着承诺却连那么一点信任都不愿意给他!他是相信我,相信我了解他,没有解释却是因为相信我,波澜无惊却是因为内心坦荡!我怎么可以错的那么离谱?怎么可以根本不做深入了解,就妄加断定?   原来东洛晨果真骂对了,我是白痴!彻头彻尾的白痴!呵…白痴啊!   有些崩溃的转过身,想逃离!逃离这个事实!   朱世华彻底懵了,不过他可以将军,何种大场面,惊心动魄的场面没经历过?当机立断的转过身,去找那个使我神经失常的主谋!   以逃离者的姿态跑进房中,便缩在角落里!只有墙角,两年都能够支撑我身体的墙壁,才能让我安定!   可是,我一进来,便直冲角落,根本没去管房中多了一个人。   他从未见过我如此神情,大惊之下,几步来到我面前。一双手捧起我的头,看着我空洞的眼眸,焦急的问道:“怎么了,怜城,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的表情似乎吓着他了,他也失了分寸,一急之下,竟扶住我的肩膀摇晃了起来。“是吕暮楚伤了你么?”   我回过神,看着他,突然眼泪就生生的掉下来了!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么狠心?怎么可以!” 第六十五章 灵狐重归   他看着我,突然明白出了什么事!什么也没有说,走过来,轻轻的把我抱住,用适当的力气制止我身体的颤抖。   我捏了他一把,让他放开我,可不管我怎么捏,他硬是不撒手!捏的累了,所有的悔意以及委屈就那么席卷而来!就这样放声大哭起来,哭的声嘶力竭,哭的痛彻心肺,哭的酣畅淋漓!   既然伤他那么深,他现在有了别人,我应该开心的,应该祝福的!瞧,人家小两口多甜蜜一起相拥着河边月色,笑语盈盈眼眸传情!我不应该打扰的,不该去的!   不知哭了多久,后面似乎又喝了点酒,这次倒醉的格外迅速,其他倒记不清什么了!醉生梦死之后,是现实的残酷!   再次醒来,还是得面对!   只是,我再次逃避了!每日奔波在军营内,与吕暮楚一起为军内事烦心,倒也基本没见着他们小两口了!至于东洛晨,每日见了我都是退避三舍,似乎见了我,他就会感染爱滋一般!   不过,他不愧是大将之后,潜力无穷,或许再多几年,成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也不是什么难事,可天龙国给不了他那么多时间!而朱世华,也进步了。一只猪脑也能跟着我的话语转过弯,不过还是成天跑我这来找骂毛病还是改不了!不过,这于我而言,倒也是一好处,发泄情绪的最佳方式!   吕暮楚也因为我的帮助,没日不显得那么操劳了!反观关木尔,那家伙隔三岔五就跑到我这来,陪我谈天说地的,天上地下无一不扯的!   灵狐,迄今为止,消失已有两年了!也就是再过不久,凤江大战将要发生了!   不过,看现在这样子,我有些怀疑能不能打起来!因为关木尔那家伙,对我竟言听计从,比啥都听话!我说什么他便信什么,我说他日后会成为淫乱后宫的大奸大恶之辈,他也信了!我说他日后会成为一代明君,将纹丝大陆的经济繁华带上一个高峰,他也信了!我让他日后记得帮我找一个那个叫做浮华的女子,他便冒着生命危险,满咸阳城的给我找,差点就让吕暮楚给抓住!   照这样下去,我怀疑到时,我开了口,那凤江大战就没了,历史就让我给改了!说来说去,他们的历史我只是略懂皮毛,只知道他们天龙国何时灭亡,中间经历过何等大战,至于浮华,以及东洛晨和陌逸都是一笔带过,那些历史迷团因一时兴趣知道了些许罢了!   而吕承景还是继续昏庸无道,与闭月之前的事早已没了下文!他本不是痴心的人,又何苦强逼着他去做呢?失望之余也还了闭月的一份清静,对于佛法她又多了一层理解!现如今,遭罪的便是我,不管我笑的多高兴,笑容多么甜美,到了她面前就原形闭露了,往往是她一句话,便戳穿了我多日来的伪装。   似乎...每个人都在进步,而只有我停滞不前!   一切的按照着自己的轨道在运行着,并无特殊!可今日又有些不同以往!   从昨晚起左眼便一直在跳,有预感会出事,只是不知道是好亦或是坏!   清早来到营中,便奔向吕暮楚的营帐,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还在埋头深思什么!   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过去,关于右臂的事已经跟他说了,也无须在隐瞒什么了!轻轻的用手指腹为他舒展眉头“怎么了?为何事如此烦恼?”   他眯着眼,看都没看,伸过手便将我抱住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埋首在我的发间!这已成为他的专署动作!   “秋若,你说为何他们迟迟不攻?”   昏迷,我以为他在烦什么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我不是早就说了嘛,至少在这最近几个月,他不会来犯!”   “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会观天象,算的!”我有些厚颜无耻的瞎掰,因为我不可能说我跟他认识,所以他答应我三年内按兵不动吧!   他似乎开始不相信这一说辞了,倒不是因为不信我,而这等大事,确实得做到万无一失!“传言他是领兵良才!才华横溢,对于战术更是不用其致!此等良机,他岂会轻言放弃?给我们三年的时间整顿!莫非他还有必胜的计谋,所以才如此按耐住性子与我们耗吗?”   “他关木尔才华横溢,本姑娘就是庸才吗?”我怒瞪着他,有些不平的道。   他倒坦然,直接不理我,抿着唇,皱眉道:“天寒地冻怎么穿这么少?”   “我晕!你是三月不闻肉香,不知道肉的滋味了吧!这才是九月,怎么会变成天寒地冻了呢?”   他将我紧紧抱住,霸道的拿过一件衣服强加在我身上!我瞪着他,见无果,也只得言归正传了“此方面,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做的万全措施,可不必杞人忧天!你该忧的,应该是几月后的大战!”   他点了点头,便是信了我,起身去带兵晨练了!这是我提出的建议,让王爷每日亲自带他们晨练,这样对于涣散的军心有着极好的效果!   可是他还是抱着我不撒手,此刻他根本不象个王爷,那些历史卷轴内的所有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在此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像个小孩般,低喃“晤,呆会你会去何处?”   “闭月那儿,听听阐理!呵呵...”   “是打算出家吗?”   “嘎?你何时知道的?”我故意装做惊讶的偏过头,侧脸紧贴着他的侧脸。他低头笑了几声,放开了我,戴上头盔,走出营帐带兵去了。他根本不要担心我的安危,因为...他已嘱咐陌逸顾好我的安全!已打定主意不去打扰他们两,自然对陌逸当朋友看了!   出了营帐,一眼便看见在晨练场上的陌逸!他正在与朱世华商议着什么,将朱世华的脸都急红了!而慕容云,通常此刻不会出现在营内,确切的说是她想来,可是军规不允许!   陌逸见了我,扔下一脸猴急的朱世华,朝我走来!白衣飘飞,在风中似高傲的仙鹤。   “今日天凉,怎么穿的如此单薄?”我皱起眉。无意中竟把刚才被我不可置可否的一句话重复了一次!   他笑笑,“若若,此次要去哪?”   他的这一笑,让我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他以前也是笑着,对我说“若若,饿了么?”这样一句话让我哭笑不得的话,此刻却有些怀念!可他却再也没说过了,尽管我故意饿着,他也再没有问。   “去闭月林中听阐理去!”   他笑笑,随着我走了!他留在这,说白了,就是碍眼的!一不带兵;二不会作战;三不会军事知识,所以他站在这也是碍眼的,我带走他,倒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街上的行人只有稀拉几个人,人群都被疏散了。品花楼也早已败落了,只有闭月一人留下,说啥也不肯走!一路娴熟无比的穿过游廊,路过林子,走向林子深处!越走,眼皮就跳的越厉害!跳的心都慌了。   忍不住转过脸,看着陌逸,寻求安慰。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略带疑惑的光芒,不过仍然在微笑!突然之间就有了面对的勇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闭月正在打扫庭院,见我这么一幅郑重其事的样子,竟有些心知肚明的笑了。“妹妹来了啊!”   陌逸对着他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   “妹妹我今儿个可是特意起早,来听姐姐讲述阐理呢!”我冲闭月说道,踱着步子走了过去!   她会意的领我走进了房内,无须我多说,又敲起了木鱼,边敲边说着一段佛语!可惜人家念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却是半句都没听懂!   不知何时开始信佛了,对着金佛无比虔诚!   “妹妹近日倒也看开了许多!”   “看开了?也许吧!倘若能防下了,那再好不过了!”这是我的真心话,同时也是梦话!对一个人有好感,只需一秒;喜欢一个人只需一小时;爱上一个人只需一天;而忘了一个你爱的人,却是一辈子!   “那妹妹,能还的还是得还!再说天涯海角,远离了天下,也是离不了自己的心啊!”   “不然,不然!妹妹内心还记存着与他和好如初的念头!”   灵狐是不是教过她读心术呀?怎么把我的心思猜的那么准确?   “那又如何?他对我也有情意,只是...他与王爷是漠视血统的兄弟!而我,已成了王妃,只怕如今,杀了他,他也不会对我有半分逾越的念头!”   闭目听完,又说了她那句几乎成了口头禅的话了。“执念在你们心中根深蒂固......”   她是屏弃了七情六欲的出家之人,我可没到那境界!与陌逸也只能这样,以朋友的身份介入他的生活。否则,怕是连接近都成了梦话!   “妹妹近来是否有些心烦意乱?”   我真的有些相信灵狐传给了她读心术,否则她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不过,现在好多了!”   “呵呵...”她神秘的笑了一下,站起身,望向我这边!不是望着我。而是我后面!我疑惑的转过来......   妈的,这不是消失两年的灵狐么!它已化身成夜魅,双目含屈的看向我,扁着一张嘴,半抱怨半撒娇的道。“哼!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在我走后,定是没有思念我!”   我看着它,实在忍不住的翻一白眼,强烈为自己辩驳道。“谁说的!我可是常有花一盏茶的时间想你呢!”   我满以为它会跺着肢,狠狠大骂。“没良心的丫头,你还真是只想一盏茶的时间啊!”谁知它没有!反而笑了,第一次在我面前展开了白痴笑容!   所谓白痴笑容,是指笑的一傻气。说白了就是纯粹的一个傻笑!全然没有他以往那些颠倒众生蛊惑人心的意味,尽是很纯粹的,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觉得的笑容似乎有些苍白的虚弱!   “你还没有说你这两年来,去了何地呢!”我趁势揪住了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象个母夜叉。   闭月抿唇笑了,安静地看着它泪眼婆娑的求助眼神,表示爱莫能助!无奈之下,他只得重新面对我。“人家不是对你有道明么?族内出了大事,需得回族一趟!”   “是么?”我狐疑的半眯着眼睛看着它,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它万分坑顶的连忙点头,却不料点头的动作扯动了我揪住的那只耳朵一阵扯,让它简直是泪眼欲滴啊!我无语的看着它。我根本没用力,倘若它真能哭出来。那么我定买一块水豆腐撞死......撞死他!   我松了手,心里还是挺喜悦的。我一松开它,它连忙后退了几步,用最快的速度变回原形,生怕我再揪它似的!还别说,第一眼见这家伙,我可是把它当女的了,可现在是越看越是看不出它哪象女子;饿,反倒添了几分男性魅力!   我嗤笑的看了它一眼,它似乎忘了前两次被我扔出窗外的经历。本小姐可并非吃素的,趁它一楞的这个空档,本就几步的距离,还怕走不过么?再次伶起它的脖子,接着...一道堪比曲线运动更完美的抛物线诞生了。   也算他运气好,正巧被从外面近来的陌逸接了个正着!可是,或许在它的心里,它情愿他没有接住吧!陌逸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所以,潜意识里便使了武者接住武器的动作!可怜的灵狐,此刻正被人用两跟手指夹住尾巴!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   灵狐可郁闷坏了,一方面它不能对着陌生人说话,怕身份泄露出去,一面不能使用灵力挣脱出来!望着差点笑趴在地上的我哦,那怨恨啊,比孟江女哭长城来的更是凶猛!   好在陌逸反应到极快,歉意的对着灵狐笑笑,抱正了她的身子,温和的看着我,眼底的宠溺让我有些恍惚!   这样一来,我又笑不下去了,整理了一下衣裳,接过灵狐,不消片刻,灵狐的咆哮从心底传了开来,“你个死丫头,我要咬死你!”说是这么说,做也这么做了!可是我脑袋上黑线爬满,敢情它大爷的咬死你,只是对着我的手轻轻的舔下啊!   陌逸一直没问灵狐的来历,站在一旁,一个守望者的姿态!我侧过身子对着闭月气结的道:“它何时来到你这?”   雅致一笑,她做了回答:“你搬去王府之事,它并不知,无从找起,只得赖在我这!”   听到了闭月用了“赖”字,灵狐可不同意了,冲着闭月就是一陈龀牙咧嘴,末了,还不忘抛出一个委屈的魅眼!   它怎么找不到王府?我微眯着眼,看着它,有些惊讶!以往无论我做何,心里想些什么,它都象安雷达在我身上似的,总能找到我,猜到我的心意,可为何现在不能了?   摸着它的毛皮,似乎没有以前那般丝滑了呢! 第六十六章 变故   回到王府时,已将近黄昏!进到庭内,对于我手上的灵狐,除了慕容云吃了一会儿惊之外,其他的人都见过,也就见怪不怪了!   慕容云微张着嘴巴,指着那狐狸,又看我,突然脱口而出。“你便是那品花楼中红牌怜城?”这一句话,打破了桌前的融洽。仆人们端菜的手明显是楞住了。东洛晨却是盯着碗不晓得在想什么!陌逸脸上的笑容在一点点的退去!至于吕暮楚,那是没的说,瞬间散发了低气压!   桌上众人,神态各异,有如达芬奇里的那幅《最后的晚餐》有一点点雷同!反观主角我,却是笑着点头承认了!用吕暮楚的话说,就是恬不知耻的点头承认了!   微笑着接受,她给的鄙夷!不因其他,只为陌逸!   她反应倒是挺机敏,觉得不对劲了,乖乖的闭上了眼,没话再说!不过那一口一口做样子似的扒着饭,谁也能知道她那双眼睛在时不时在瞟向我!   我一直很奇怪,若是让别人知道,他堂堂一个楚王爷,娶了一位名妓做王妃,那他的态度会是怎样!刚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看看!吕暮楚的脸有如黑云压城城欲催的感觉,比黑碳还黑!   有句名言叫做,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他吕暮楚选择的是什么,想必大家都能猜到!意料之中的,他拍案而起,他同冷漠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怒发冲冠。意料之外,他说。“你,没有任何资格,看不起她!本王不允许任何人,看低她!”   意料之外的霸道宣布!   自打进了王爷府就从来没见过他霸道过了,除了每晚必须搂着我睡之外!而这次,他却霸道的警告慕容云!我偷偷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这家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人家陌逸可做在那里呢,可别忽视人家啊!   又是意料之外的,陌逸没有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顿家常便饭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吕暮楚的强势道明,出了陌逸,我,东洛晨和他自己以外,其他人全部不必聚在一起!意思很明显,是在驱赶慕容云!   而他自己在说完之后,便拽到天上去了的大步流星,消失在众人面前!慕容云急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满脸的惊恐,并无任何悔错之意!   我坐在那儿,郁闷坏了!我郁闷坏了,明明我是主角,你吕暮楚非但抢我台词,而且还那样酷的让我感动了一把!我可是主角啊,结果到头来,我却连边都没占上!   陌逸轻轻拍了一下慕容云的肩膀,这一拍可不的了,先前还只是惶恐,而经过他这一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相很是雅观!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没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哭成这样的,连灵狐也做不到!灵狐在哭的时候,那眼泪全是假的,根本滴不出眼泪,而且眼底还有揶揄之色!可她哭就不同了,一幅我见犹怜的可人模样儿,两行清泪时断时续的从眼角滑过,似秋水一般温情,似秋叶一样弱质,似狂风暴雨后的郁郁小草,纵是铁石心肠的人,面对梨花带雨的她,也会化为绕纸柔!   连我这个女的都恨不得对她百般道歉去哄上一哄了。更何况是陌逸这位好好先生!他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半搂住她起身欲走!   不知是老天的特意安排,还是偶然,他们若是想要出去,须经过我这边才行!我端做在那,手里抱着灵狐,虽在吃菜,却是索然无味!   他突然一个,一不小心向我这边倒了过来,我伸手欲接,可怀内抱着灵狐,只能伸出左手接,无奈只能抓住她的衣裳,就开始先她的人却是没有接住!   陌逸赶忙扶起她,还未站稳,就开始先发制人了,“你为何要推开我,难道就因为适才那几句说辞吗?”   爱情这两字,搁谁身上,谁就为之疯狂;我是如此,慕容云也不例外!为了爱情,她一改往日的乖张作风,由一个温婉的大家闺转变成一个心机叵测的恶狠之人!   她梨花带雨的面容,加上钢铁一般的“事实”,几乎所有仆人都信了这一句话。陌逸一直望着她,未曾侧头问候过我半句!   我淡淡笑着,望着陌逸,没有开口辩驳!陌逸望着她,她又望着我!突然陌逸就扶着她的肩走了,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背影!   他,也不相信我?虽然在意料之中的,可当这件事真实的发生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脆弱,就借着爱情这个词,堂而徨之的显露在外!   一直做着东洛晨突然站起身,望着我!失措的我已看不清他眼底的感情,只记得他说了一句,“勿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失去?呵!追悔?呵!现在的我除了冷笑还能如何?他根本没给我追悔的时间更没给我失去的权利!我用什么追悔?他竟然连...这么一件事,都...不相信我!   终是等了,原来被人不信任是这种感觉啊!恨不得大声吼出来,说事情原委,同时又憋屈又气愤的连张嘴都困难!还真应了那句话,不经历沧桑,哪能懂的世态的炎凉。   因为顾及他的面子,我才对慕容云抱有微笑!因为怕她伤心,我才默默的接受来自慕容云的鄙视!而今,他却是连转身,都将我伤的体无完肤!   黯然回房,看见在房内看折子的吕暮楚,不知是否该庆幸!因为,至少还有个人,可以为我整夜的开灯守护......   两个月过去了,可外面还是没有任何声动,甚至更安静了,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天龙国与蛮族大队讲和了,有些不怕死的都回到了咸阳城内!   而知道内情的人,也就是我,也开始怀疑,这仗还打不打!关木尔偶尔来几次,都是来与我闲谈的,绝口不提战争的事!而我自己也在时间的道路上,连滚带爬的路过,渐渐忘却曾经的伤痛!   说来也怪,关木尔来了那么多次了,竟没让吕暮楚以及侍卫抓住一次,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并且吃惊他的功力,该是到了如何一个登峰造极的境界!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深夜,空洞而神秘!倚在窗边,天气早已经转为了炎热,凉风习习,倒也舒适!又是,那个三生花,只不过一次梦境总算变化了一点!那个转身离开的男子,在转过身后,身边围着一层蓝色的光,蓝的刺眼!他对我说,“何处来,何处去。生无牵挂,死有忧愁......”他后面还说了什么,可是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这代表是什么?   为何在梦中,我一见他,眼泪就会掉?我不是懦弱的女子,很少哭,可是怎么梦里的我会哭?我知觉与那男子有关,可惜不管梦了多少次,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灵狐睡的很死,趴在桌上,沐浴着月光而睡!门外有人影绰约,我知道那是谁,只是惊疑他怎么不进来!近日,吕暮楚因公事烦身朝中大乱,更是令他分心,索性搬入营内,隔三岔五的回来一趟!   窗外的人,不是他!而是关木尔!他为何不进来?我在窗外最起码站了半个多钟头了,他就一直躲在阴暗外,不长呢感进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抛开脑中的杂念,压低着声音倒,“为何不进屋?”   他身形一顿,转过头看着我,显然不知道我何时发现他的!   “为何不进屋?”我见他不动又重复了一次,他这才动了,不过几个闪步,便从几步之遥来到我的窗前,翻身而入!   “难以入眠么?”他开口反问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望着他,突然想起我与他这样算不算是偷情......呸呸呸!又没情,怎么叫偷情,应该算私会才对!光想着边抿嘴笑了。“你为何站在门外迟迟不进?”   “夜深露重,只是前来看你是否受两饿了!”   我无言,勉强接受,不揭穿他!“近来,还是会做那个梦么?”   他怎么一猜就中?我点了点头,颇无奈的倒:“是啊!不知算不算梦呢!”   他皱眉,突然从怀中拿着一瓶象牙白的白玉瓶子,递给我,我疑惑的找开闻闻,一阵清香沁人心脾,刹那间似乎连身上的疲劳都消失不见了!   他就猜到我会问个所以然,所以不等我发问,他就开口做了回答,“瓶内装的乃是冰露膏,有安神养眠的功效!”   “你打算何时发兵?”这个困扰我多日了,总觉得不打仗有些不正常,倘若被吕暮楚知道了,怕会气的吐血身亡吧!暗暗吐下舌头,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他明显一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你是要我领兵攻打么?”   “不,不!”我急忙开口阻止,差点因为这一句话而酿成大错了“我并非那意思,只是你先允诺我三年,如今三年期限已至,为何...”总觉得自己在唆使他领后攻打似的,真是罪过哟!   他还是一脸迷惑,兴许是没见过我这样吧!身为王妃,却唆使他去领兵攻打王爷!   哎呀!说不清也不想说了!继续低头,想自己的去了!灵狐此刻也醒了,焦虑的在桌上走来走去。   “既然东西,已是送到,那么,我先回营了!”他刚说完,灵狐突然象吃了兴奋剂一样,拼死咬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我疑惑的看着它,此等反常的事,出现在它的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能,不能够!丫头,快...快留住他!”灵狐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很是焦虑的声音,让我的精神也不禁紧张了起来!“你...先留下来罢!”我庆了灵狐的话,开口对他说道!   他微怔,这还是我第一次开口央求他留下来!点了点头,重新坐了回来,这时灵狐的反常也有些好转!却还是一直走来走去,似乎有些坐立不按!   我一把揽过不停走动的灵狐,置于身上,“怎么了?”我在心里道。   “不知!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安,久久萦绕在心头!”   不安?他不提还好,一提我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么一点了!可是却只是有些心烦意乱,没到它这样坐立不安的程度!“你不是能够预测未来么?”   “预测未来?”   “恩啊!以往你说会有人来,东洛晨便出现了...”   它的身形一僵,那张狐脸上我似乎看到了一丝的惋惜。他冷淡的道。“那并非预测未来,只不过寥寥几个小玩意罢了!”   说的云淡风轻,也让我漏过了它的表情,以为真的没事!“那为何如今不行了!”   它沉默,没再说话!关木尔见我一脸异样,有些担忧,“是有要事么?”   我瞥了他一眼,心情被灵狐搅的极乱,口气也自然没好到哪去。“没有要事,就无法让你留下么?”   他一怔,斯文的脸上出现了惊慌,可是他很明智的选择了缄口不接话,否则定会完全被我骂!午夜时分,本来就冷清与寂静。如今,也弥漫到了空气中,气氛有些怪异。两人一兽,似乎在等着什么,很默契的都没有开口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快要被周公招去下棋的时候,灵狐猛然从我怀中跳出,停身在桌上。它的举动,让我们两都是一惊,它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窗外那一角落,前所未有的聚精会神!关木尔也神经质的望那方向看云了,很娴熟的握紧了腰侧的佩剑!   他们两个同时望向那方向,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或者是什么人!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唯有出了事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不,现在我就体会到了!他们俩都高度警惕了,可无论我怎么看,怎么用心去感受,就是无法感觉到任何的异样!   “呵呵!来,喝茶!”我淡笑着从容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反正我看不见,何不松懈下来,让自己露出行迹!关木尔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立马就懂了我的意思,轻笑了一声,配合我的计谋。“恩!适才竟出错觉了!”   “呵!是太过辛苦造成的!何不松懈一下自己呢?难道你怕小人偷袭么?哦,我以为滚滚月尘中,没有武功长于你的!”   他抿了一口茶,看似无意,其实手一直没离开腰侧,势必做到出了任何以外,都可以使第一时间拔剑,以护自己或者他人的性命!这就是他们蛮人与我们自称汉人的区别!倘若是汉人,不可能有这般冷静与机警!于是这一点,也倒还能勉强算做天龙国亡国的一大要素!   “夸大了!我...只不过血屠了千口之家罢了!”说的格外的不屑,似乎只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我微笑缄口,继续与他闲谈家常!   我倒要看看他们一群小毛贼能有多大的耐性!然而,似乎错了!倘若我知道后面所发的一切,都会因为我的轻视而发生那样惨绝人寰的事,我想,我情愿砍下自己的脑袋也不会去轻视别人,更不会对自己太过自信!可惜...我当时并不知!灵狐...也不知怎的,没有预料到!   付的代价,是血,血流成河的悲剧!美丽的日子终于不再,留下的不过是,春风桃李花开日和秋雨梧桐落叶时不绝的的过若寂寞。 第六十七章 遇刺   对方却没有一点耐性,不到一点儿就跳了出来!不多,才不过几人罢了!这么一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光我一个人便可撩倒他们几个,更何况我旁边有两位高手,以及门外有一些风吹草动就会冲进来的侍卫,我会怕他们么?   根本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在看,继续悠闲的品着茶!那些人站在房内,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一时间就这样僵住了!我不断在脑中回想,我得罪了谁,可以让别人找来杀手来杀我,可是搜索枯肠了半天,甚至无厘头的将在现代的事也拉了进去,结果排除再排除,竟没有一个人!   他们倒是小毛贼,何谓毛贼?就是毛毛躁躁的小贼!他们怎会有那种耐心以及时间消化我们给的压力呢!一个箭步,几名毛贼同时窜了上来!   一身夜行衣,通体发黑!我冲着关木尔递了眼神,手有些痒了,想自己上前试试身手!关木尔兴是没从他们身上察觉到什么危险气息,点了点头,同意我过去收拾他们!   我也毫不客气,上前就是一个回旋踢,一脚将其中一人的脑袋一踢偏了!   哎!毕竟是老了,以前是可以将他们这些瘦弱身板的,横踢飞去的!而如今,却也只是让他偏一下头,扭一下脖子罢了!收拾起心情,对付其他四位!   其他四位总算没让我失望,身手较第一位要好的多,打下来,倒也颇觉吃力!一个仰手,用力用肘胳膊打在旁边打算偷袭的人脸上,顿时那人的鼻血全部洒了出来!这年头,打个架,都可以让人“热血青年”抛头颅洒热血!   勉勉强强,将死人打趴在地,有些气喘吁吁了!我喘着气,走回桌边,地上的那五人相视一眼,很识相的退了回去,消失在夜幕当中!   他们消失了,可关木尔与灵狐似乎还没放松警惕,脊背绷直的线条透露着他们的心情!我郁闷的不知道干啥了,我咋就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呢?好说歹说,我曾经也是风靡一时的高手啊!如今怎么这样了?就五个小毛贼就可以把我打的气喘吁吁。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不过片刻,又从窗边跳出五个黑衣人,一样的装束,一样的缩头缩尾的模样!我刚还郁闷的气没当撒,现在看见他们,哪能放过?   来不及看他们的反映,便抬腿冲了过去!一个凌厉的下勾拳挥去,夹杂着心中的怒气,力量前所未有的大!可如此的力量,只被他轻轻一躲,便化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他的头发都没挨到!   我略一吃惊,可他在我吃惊的这一刹那,手里的匕首已经刺了过来,带着阴寒骇人的冷光。目标,正是我的喉咙!我丝毫不怀疑,我躲不过这一劫!速度太快,快得只够我的头稍偏几度!   可是,那一刀没有挥中!被横在半空的手给握住了!千钧一发之际,关木尔冲了上来,来不及拔剑,只得用手抵制住!鲜血顺着刀柄流下,不是一滴一滴,而是血流如柱!那名黑衣人见状,收回匕首,马上发起另外一击!   不知灵狐何时幻化成人形的,他一把拉过我,脱离了战场!一双狐眼,一直盯着战争的形势!而我,则一直盯着关木尔流血的右手!那一刀有多重,我心里清楚,足以令我在死亡边缘徘徊一周!可那刀生生的被他给硬接下来了,以血肉之躯接下的!   关木尔顾不得伤势,投身进入了战争!平常见他斯文举止,可没想到连打架都那么潇洒姿意!除了先开场为我接下来的那一刀,其他的就没见到那些人伤到过他!只来一个,便可让我在生死关头就走一回的人,此刻共有5人,联合攻击他一人!他却还可以游刃有余,每次都是让人堪堪靠近他的衣角,就已是不得了!我没想到,与他差距竟是如此之大!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右手受伤,左手拿的剑!打击……   这次,消灭的时间倒有些长,主要是因为,我只是打伤人,而他是直接杀人!当剑划过别人身体的时候,速度只快,竟然连血都滴几滴!   房内不消片刻便躺了五具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房间,有些令人作呕!根本没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又从窗边跳下一批人,这次较少才三人!   关木尔又想上,我一把把他拖住,说打死也不放他!递一个眼神给夜魅,询问道:“能行么?”   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狡黠一笑:“丫头,此番该让我大展身手了!”   自大狂!我在心里暗骂道,已经对这些黑衣人的出场有些摸透了,似乎一批比一批要厉害一个层次!而此次,应该算的上是叱咤风云那种级别的了!   不过夜魅毕竟是夜魅,他有他自大的本钱!似闲庭信步一般的迎上前,在快接近黑衣人时,身型却突然加速,如鬼魅一般的冲了过去,在三人头上敲了一下!可是,那黑衣人也并非吃素的,其中有两人的反应超快的躲了过去,只有一个人被他敲中!夜魅有些吃惊,同时端正了态度,认真的与之较量了起来!   毕竟是灵狐,认真起来,也是不能小量的!鬼魅般的身形,根本让他们无法靠近灵狐!四人都是高手,我这凡人能看清么?根本只不过是几道幻影嘛!   关木尔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只要不用力,血流的速度就会减少,只有几丝渗出,可一用力,那伤口便迅速染红了包扎的布料!他没让我看他的伤口,我能依这伤势看出来,应该是伤到筋骨了!   他冷静的看着他们,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战斗已经接近白热化了,灵狐身上完好无损,而其他三人却已死了两人,只剩最后一人在苦苦挣扎!而那些原先躺在角落里的五具尸体,却不翼而飞了!   我一怔,能在两大高手的眼皮底下将五具尸体运走,这样的人真是有点恐怖了!而我又何时得罪过这样的人?在脑中又仔细的将所有的人都回忆了一遍,结果得出结论,似乎只有雪一人了!可是在雪的那些回忆里,我并没有见过有关这些黑衣人的任何信息啊!照目前这形势看起来,有些对我们不利!万一他们后面还有人,或者说不止一个人,那我们的性命就堪忧了!   他们有规律的行动,很明显的表示,他们是一个组织!也只有一个组织的长期训练,才能练不出这等高手!他们配合默契,这个上完,另一个马上补上一刀,时间的把握上刚刚好!   再过了片刻,灵狐才将最后一人收拾掉,打的有些狼狈!他郁闷的走过来,撅着红唇,哪嚷。“力量有所限制,发挥不尽!”   关不尔不懂其意,可我听得懂,他的潜台词无非就是他无法施展灵力,所以才打的这样狼狈!见他这样,不再望着窗边,我暗吁了口气。偏头向已坐下的关木尔问道。“黑衣人都杀尽了么?”   他点头又摇头。“不知!不过,四周已没了陌生气息!”   他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松懈了神经,也随着坐了下来。“他们是一个组织!” 卷三 一枕潢梁 第六十八章 强撑着身子转过脸,赤赤然看见一个赋闲穿着黑衣的女子。虽被黑布遮住了胗,可我从她眼睛看出来她是信!她对我的刺杀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关木尔,灵狐,同时惊白了面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随着我缓缓变红的衣裳一起流逝了!   “怜城……!”   “丫头!”   喊声响彻天地,划破哀的寂寥!倘若这样,外面还是听不到任何的响动,我想除非外面的人都死绝了!他们两个人似发了疯似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也正因为他的不顾一切,才让“黑白无常"两人有机可趁!   关木尔躲过了这一击,而灵狐却不小心被刀擦了边,手臂渗出一丝丝血迹!   他们的堂主看着我,眼睛里装满了笑意人,却别有深意。尔后关木尔,扯着他那破嗓子道:“楚王爷正速速赶来,若你再不离开,怕……”   关木尔有些恨恨,脚步仍是不停下。“我会带她一起离开!”   他摇摇头。“有本堂主在,你自认为能从我手中抢回她么?你的手没受伤,倒好说,还有机会一试,可如今……”他是不是说话从来都只说一半的啊?   关木尔这才停下脚步,紧蹙着眉头似乎在衡量!灵狐早已冲到面前,一双媚眼中全是痛惜,却毫不怜惜的一掌击飞了站在我旁边的女子!身体似乎又被人接了过去,吃力的转过脸,却是关木尔!他一脸的坚定,打定主意要带我走了!我有些急了,万一他真这样把我带走,那两国之间铁定交战,而我……也将失去吕暮楚以及东洛晨……还有陌逸!   拿出全身的力气想武器,可怕我开了口他仍是不放我,而我却把最后的力气用上了!奋力扭转身子,他没有丝毫防备下,我已从他怀里滚了出去!在地上连续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门槛边!这一撞,对我来说,太大的冲击了,令我当场气血沸腾,连喷了两口血,才悠悠的晕了过去……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睡,醒来的时候,竟连续睡了半个月!身上的伤早已好了,是两月之内不能做剧烈运动,以防止看扯动伤口!灵狐陪在我身边,见我醒了,竟然伸出他那狸舌头,在我脸上来回舔!   这不故意整我吗?谁不知道狐狸有狐臭的啊,它身上没有我当初还奇怪呢!原来……敢情灵狐一族的狐臭都不在身上,而在嘴里的。   “让开!臭死了,你是否要我再晕过去?”我奋力喊出来,差点憋气憋得窒息!   它悻悻的退后了几步,用一双眼一个劲的秒杀我!我勉强直起身子,四处看了一下,略有失望!那三人都不在这!   灵狐知道我在看谁,略有不满的跳到我怀里!有些重,它用重量在昭示有它的存在!“关木尔已发动兵马攻城半月之久!他们三人抵在前线……   “什么?”我惊叫一声!对于关木尔攻城,我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的!可那晚他似乎已经有了停战的意思啊!怎么一下子又开始攻了呢?难道是因为我?前所未有的恐惧包围了我,良心一遍又一遍在遣责自己,原来我是害天龙国灭亡的真凶啊!   纹丝大陆的后人都知道,纹丝361年,爆发的凤江大战,百姓更多的流离失所,天下的形势岌岌可危,天龙国的地位也开始变得危险与不堪!面这一场导致决定性灭亡的大战,竟是因……我而起!天啦!拿一道雷劈死我吧!原来你让我穿越,只是让我成为一根导火索的啊!   我慢慢闭上眼,无力的问道,“那战事如何?”   “现如今的形势对我们极为有利……”   “有利?”我有些懵了,怎么会变成有利呢?   “的确有益我国!关木尔的大军以蛮人为主,然而蛮人长期生长在荒野之地,蛮荒之尾,对于水性可是一点也不懂!品暮楚已下令个所有的船夫回家了,这样一来他们就过不来了!”   面对它的述说,我却扯不出半个笑脸,回禀我短简这只是暂时的!   没船则可以用其他的代替,再说了,他们不会随便的做个木筏吗?关木尔所占领的地方可是以树木居多啊!那么多成片的森林;还怕做不成木筏么?   “那么这半月的伏是如何打的?”灵狐颠怪的看了我一眼,两只前爪做样似的在窜划了几下,用来表示它的不满!尔后,才不情愿的开口道:“你这丫头,都不先问问伤势,就只顾着战争!又并非是你带兵作战,你挂心啥!”   “这有何区别么?难道吕暮楚做战,不是我在做战么?”   它语塞……   我并没有说错话呀!先不说整件事情因我而起的,先说我与吕暮楚的关系罢我能不挂心着么?“别贫嘴!快告诉我!”   “吕暮楚那厮,聪明绝顶!令人做了一式似弓的强弩,比弩的射程还要远上一些!在万箭齐发还是有少数可以到达对岸,造成一定的杀伤力!”   我欣慰的点了点头,就知道他不错,光看着我的枪,问了我几下就可以早出这样的东西,还真不怕是历史卷轴上着力描写的天纵奇才啊!嘿……这样的人是我的夫君呢!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我已经不管了!   “那……我方伤亡人数?“   ”暂且为零!“   我轻轻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对它据说的暂时也持着同意的态度。“双方人数差距多大?”   “相差十二万!”   二十万?我一怔,二十是什么概念?那是放在咸阳城可以占据三分之二空间的人数啊!那作战的时候可以以二对一了!可是二十万之差,仍是天龙输了啊!   “你别误会了!是我方较敌方少了二十万!”灵狐的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一样!   “怎么会如何!天龙国疆域辽阔,人口多之甚数,怎么会较他们蛮荒族少了二十万?”   “人心涣散,临阵脱逃的兵也如那天龙国的人口一样,多之甚数!并且中原人口长年安于居室,长久下来,活下来的都是千锤百炼的勇士!”   如此一来,也怪不得要亡国了!诚如灵狐所说,我们的士兵砍了蛮人三,四刀,人家都有可能生还,而蛮人砍我方人马两刀,生还机会却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再加上人数差,我想……大罗神仙来,也是亡国!除非有一队拥有现代化机械的队伍,可是……这可能么?   灵狐似乎想给我来个语惊四座,又道出了一个慢吞吞秘密。“虚弥幻境内平台上的那一段话,你曾记否?”   “话?”   它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肃穆。“过去七佛,执掌七宝,得七宝,则民安,民安,则得天下,顺从天意,一步一营,七佛就位,始即是张…… ”   我一怔,突然之间就那么推动了所有的声音!这几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包括那些话上的墨迹!“你,你的意思啊……”   “不错!封印了的是关森尔!而且,七宝的得主就是他!”它似乎有些而且,七宝的得主就是他!“它似乎有些不忍看我苍白的模样,稍微偏了下头。   这样一来,还真是天命所向啊!我害怕的结局还是会发生,那时,就真的要一个人,不过,若我改变了呢?改变这个历史……天龙国没有灭亡,那历史上记载的那一个神秘事迹是不是也会消失不变?   “七宝,他都有得到么?”心里已经开始下定了这个决心,改变历史,后果如何,我也顾不得了,我只要他们平安!   “尚未!有六宝,还差一宝!”   我暗吁了一口气,看来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的!它神情怪异的看着我,突然跳 到我面前,漂浮在空汇总,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淡表情看着我!全身上下的紫色毛皮,突兀的变成魄,白光大现,刺痛了眼睛!我民一惊,忙用手遮住眼睛,有短暂性的失明!   “历史岂能任你随意更改?倘若你稍有忤逆之心,我将以天命为由,将你诛灭!”   极冷的语气!这样的灵狐不是我认识的灵狐!灵狐是绝对不会这样,而且散发的不是白光而是紫光!“你是谁!”   “呵呵……”对方突然笑了。“话已说出,你好自为之!历史就是厉害,你休要螳臂挡车……”灵狐全身的白光也随着话的最后有一个字!这一幕……太过诡异!刚才那种现象,我曾见过,那是被老骥伏枥附身的现象!在老一辈曾流传着这位一种说法。   被魂体附身之后,全身会不受控制,并且会散发光芒,黑色是最差的,因为随身的是最惨的厉鬼!而白色,则是最圣洁的代表,也是魂体中权威的代表!   呵!原来我的穿越真的是别人一手导致的啊!现在回想起来,明明对方连说了两句话,可是我却根本回想不起来,对方是男亦或是女!   门似乎被谁被推开了,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若若……饿了么?”   我雷转过脸,望向来人。他的脸上,命题倦容,连他抚上我脸的手都能让我感觉到上面的厚茧!熟悉的话语,似曾相识,并非物是人非!轻轻弯唇笑了,点在,似撒娇的动了一下身子!   他笑笑,变魔法似的,从身后端出一碗素汤!面对他突如其来煌喂食动作,我有些懵了!这不该啊!他应该避嫌啊,他应该会为了他的兄弟情谊而选择疏离我啊,自传突然如此亲昵?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可是他却不打算告诉我想要的回答。“至于慕容云,她已束手就擒!现关于死牢内……”   我轻轻闭上眼,如果我不愿再听下去!他竟然为了慕容云,才对无这么好的,才对我好的让我以为回到了从前!他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她不过一时糊涂,死罪可以免去了么?”他轻声询问着,脸上的笑却近乎胸有成竹!他……终是在拿我对他的感情做赌注啊!用我对他的情,来赢回慕容云的命!需要的时候就对我笑语嫣然,还要的时候就对我疏离冷淡,他空间把我当什么了?他对我的细语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在变相的使用“美男计”!这一招可是灵狐屡用不鲜,我也见怪不怪的招数!被他用来,我仍是无法招架!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疲惫极的点了点头。“待等到王爷过来之后,我会与他商讨!他下去吧!”他没有马上起身就起,也没有说任何的感激之词,似乎一直在看着我。良久,才转过身子,走出了房门!上一次我误会了他,这一次,证据确凿,应该不会了吧?   灵狐在我的怀内不知何时醒来的,也不知它究竟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它的表情似乎还在纠结前面说的那个问题!略带笃定的说:“至于七宝,都会属于他,此乃天命!”   我屏弃任何有关灵陌逸的执念产,对上了灵狐那一双眼睛,忽然就有一种错觉,似乎灵狐知道后面将发生什么似的!“你怎么清楚这些?”   它的人头一次出现了无尽的思念以及哀怨。“七薄之地,必有灵兽守卫,于是,也算是灵兽罢!”   我一心扑在了了解事情的始末,忽略了它这句“也算是灵兽罢!”内的含义以及歧义…… 卷三: 一枕黄梁 六十九章   在床上呆了不过一个月,我就实在呆不下的下了床,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轻易受伤了,否则再多躺几次,是会死人的啊!什么叫生不如死?这感觉就绝对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了!那三人不用我多说了,为了战争操劳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哪还能顾上我这么一个大闲人啊!至于灵狐,它约莫五个月后便修炼满千年了,到时候就该飞升了!所以它要努力的修行,每天都要我找不到人!不过,还好……   “包子!来挟本姑娘起来!”我扯着嗓子冲着屋里正在好吃懒做的某人说道!   谁料!这丫头,不但不理我,甚至还一根手指头都没动!“你已不是姑娘家了!”   她悠悠的甩来这么一句话咬牙切齿啊!这丫头,啥时候学会吕暮楚的这句话?连学费都没交!郁闷!   “闲话少说。把不把我当小姐看呢?啊!”   她如果会因为这话而理我,她就不叫包子,“从未将你当小姐看过!”   “我……”这丫头,不整整是不行了!“女孩子家家的,岂能做如此伤风败俗的不雅动作?哎!不雅啊,不雅啊!小心遭千人指,万人骂哟!”   “你……”   我会给她插嘴反驳我的机会么?明摆着的答案吗,no!!!“我……我……什么我啊?你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可你贵为堂堂 天龙国王妃的贴身丫鬟,怎么能做如此有辱家风的手势呢?倘若被 那些文人雅士看了去,做了文章,流芳百世!那王爷府的脸面岂不全毁在你手上了?你一个丢面子,这倒是鸡毛蒜皮之事罢了!可连累了王爷…… ”   “够了……!”她怒吼的声音压倒性的将我的声音淹没在她的河东狮吼之中!“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女人!”   女……女人?我彻底傻眼,张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只鹅蛋!说……说我女……女人?她怎么可以!虽说这是真的,可……可这也太……   “夫人又咋样???我就女人了,你还做不上呢!”我无赖的话语让她彻彻底底的抓狂了,冲到我前面,伸直着食指,半天说不出任何话语!不仅生了声,就连手指都气的发抖了!嘿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半晌,她平复了所有的激动,微眯着眼睛不再理我,转过身打算离开床边!扯住她的衣角,不能走啊!她若走了谁陪我解闷呢?   “包子,她包子,咱不走行不?我们来阗上一局行不?”   “你说的了!”她突然反过身子,看着我,用一种危险的语气跟我说话!   “恩,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使吵架拉开了序幕!   “你这个……”   “妈的,老娘不发威,你把老娘当hellokelly是不……”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她,打死我也不承认我败了。“行了,行了,我不来了!”她傻眼,嘴巴没脑子反应那么快,硬是将口中的那一句骂完后才止住了嘴,憋的鼓起一张通红的脸。   “看啥啊看!我是说的可是君子一言。可是……不才小女子不是男子!”我摆明赖给她看。   终于某人的忍耐到了极限!大吼一声。“妈的,给我滚!”说完,伸出手一拖,便给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力气之猛差点要我跌倒!叫我滚,何乐而不为呢?正好闲着无聊呢!于是我借这一借口,光明正大的从屋里走了邮去。末了,还不忘向包子鞠躬道谢!   在我昏过去之后,包子便从花楼来到了王爷府!那是,她穿着男装硬是进了王爷府,差点让侍卫一刀子给杀了!幸而,我的床位恰巧能看见窗外的一切,把她给救了过来!这丫头,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冲上来就对着我一通臭骂,写的啥我都忘记了,反正她那一幅怨妇的样子,着实让我感动了一番!尔后,呆在床上的日子,也幸好有了她,否则我真的的不知会不会闷死在这床上!   出了房门,才知这丫头把我赶出来衣服都没拿给我!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置理会的走了!外面的阳光真是好晴朗啊!又是一个夏季!   我的出现,犹如一颗地雷一般,在仆人圈中炸开了!他们都惊恐万分的看着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罕宅,才反应过来,大声叫喊!   就顶着一头的乱蓬蓬的头发,再顶着一件白色素衣(不知算不算内衣!)站在了军营前头!里面正如为如荼的演练着。我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那最突出的一人!   顿时巧笑言兮,轻轻喊了一句。“暮楚……”   也不知他听见没听见,反正我旁边这两个守营的人将我当疯婆子看了!两人相视一眼,在确定都不认识我之后,开口出手撵我了!“哪儿来的疯婆子?军中基地,哪是你这下贱之民能够觑视的?”   说的义正言辞,我也不好责备,毕竟这就叫做对工作认真嘛!那边吕暮楚似乎听到了,转过脸看见我!刚一看见,身形顿时化做一阵风来到我面前,差点让刚拉开弩要射的士兵给射中了!他黑着一张脸,二话不说,褪下身上那披风裹住了我的身形,脖子都没让露出来!   我弯唇笑着俯身,在他脸颊轻轻印上一吻,毫不避嫌的大胆作风!这在古代可谓伤风败俗之举啊!可对于吕暮楚来说,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也毫不避嫌的下一秒便将我横抱在怀!无缘霸道的喊道。“伤势还未痊愈,怎能轻易走动,万一……”   “好想你,好想你!”我将头埋在他的颈间,轻声说道,似在呓语一般。   他瞬间僵住了,嘴里的气话顿时熄了大半。“但是,堂堂一王妃,穿的如此不成体统……”   还不成体统?我顿时气笑了,不就是他霸道的不允许别人多看我一眼嘛,有必要这样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出来么?还不成体统……我无语!   这里,轮到旁边丫的两人彻底石化,他们怎么会想到刚才他们口中的疯婆子竟然是王爷的正牌妻子而且最骇人的是,刚才他们还对王爷动手撵人了!天拉!我看见他们一脸菜色,就知道此刻,他们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好在,吕暮楚,并不打算深究,只顾着我去了,哪还有心思去气他们啊!不过眨眼间,他便将我抱回了他的营帐内!不过,这下他仍是犯难了!看着他被 他裹住的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假装没看见一般,在他的营帐内转了起来,很简单的摆设!一张桌子,一张床其他的便是堆积如山的奏折!!!吕承景这皇帝可当的轻松啊!连奏折都交给了吕暮楚,一边替他做战,稳住江山,一边还站人给给看奏折,让他更好的去酒池肉林!!!   气上心头,冲着吕暮楚一声怒吼:“你在做何?为何要帮他看奏折?他那样对你,你为何要对他如此尽心尽力!”   他一怔,顺着我的目光,看了旧案上那一堆奏折,顿时明白了!淡淡道:“我并非是为了他,他呀不值得我这么做!我为的只是先祖们用血用肉创出来的天龙国,为的是不让自己和他一直成为天龙国的千古罪人!”   是啊!这样一来,还真的没有办法再去拒绝不去看奏折了!此乃国家兴亡大事,差点让我意气用事了!好在,吕暮楚并不糊涂!思及此,怒火早以平息了,看着他,轻轻用手环住他的腰,庸懒的躺在他的怀里!“好了拉……!人家想你才来看你,可别为了那个亡国奴而坏了人家的心情……”   “你想我?”他询问磁卡,试着得到肯定。   我没让他失望,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夫好久没和爱妻在一起了!”他的话……很暧昧!似乎……   “啊!”还没待我想清楚,他便抢倒在床边!   不是吧!我脑袋刹那间缺氧,我来找他,可不是来给他解解欲的啊!   “暮楚……”他不理会我的哀号,选择无视,继续向我逼近。   “王爷……”他还是无视。   “相公。”他继续无视。   怒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我大吼道。“吕暮楚!本小姐有要事要办,不是来与你风花雪月的!”听我喊了他的名字,他反而笑了,很久没从他脸上看他如此笑了,没想到本小姐魅力不减歉年啊!呵呵!   他没再对我犯难,松开了对我的禁锢。“营中尚无女人衣物,我已命人回府去拿!有何要事,也待得收拾体当了才行!”我以为他刚才在不知所措些什么呢,原来是为了我的服装问题啊!这样的服装也不行么?我郁闷了,这离三点一线的衣服简直不在同一档次嘛!这衣裳,除了脖子上露了一点,其它地方都被遮住了呢!这也值得他如此大题小作么?我无语,只能问苍天,不能问他,否则又是一通说教!   “王爷,是否现在下令放箭?”一道大大咧咧的豪迈声音传了进来,先闻其声再见其人的,怕也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朱世华那个多笑猪头三!   果不其然,走进来的还真的是他!他一见我也在营中,愣了几秒,等他反应过来时,我早已待在吕暮楚怀时假寐!开玩笑,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堆叽里呱啦的一通问题了,我脑袋还给他的问题挤炸已属万幸!这家伙,真把我当电脑一样呢!   他一脸苦瓜相,开始对着我述苦了!“王妃,你可不能对小的这般啊!小的不是毒蛇也不是蛇蝎,你不用避开小的啊!”   他的饿一通咬文嚼字让我有些不适应,闷闷的抬起头,认命了!“不用跟我拽文,说吧,又有何事?”   他兴奋的快跳起来了,“俺就知晓王妃你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寻常女子!”哎!幸好这周围没其它的女子,要不然,因为他的这话句,我估摸着是女人都得冲上去按住他痛打一顿!奉承我一人得罪其它所有女人,这样的事也只有他这样的猪头三才会做吧!   不知是他运气不好,还是我的话灵验了!包子正站在营帐内,一张小脸鼓的真的像一个包子!她将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扔中了朱世华,大吼。“你说谁是小肚鸡肠呢?”   那在窜轻灵飞动的,不是我的衣服是谁的?刚才还这丫头怎么能来军营呢,原来给我送衣裳来的正是她哟!那么这下,朱世华就倒霉了!   他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吕暮楚似一阵风般接过坠地的衣裳,又看了看正在营帐内气的俏脸通红的包子,他这人可是大大咧咧惯了,刚说过的话他都可能忘掉,当然不会记得他自己说了什么让人家姑娘如此生气了!不过,在他眼里,军法那就是命啊,眼前这女子公然无视军法,乱闯军营,他怎能饶恕?毫不示弱的吼了回去。“哪儿来的野丫头,竟然跑到营中撒野来了!无视军中规矩,理应重仗四十!念冷色身为女儿身,娟减半!请王爷批准!”   包子一怔,也不管是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撕开丫子,便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这下可不得了,朱世华口中的军法再次让人小丫头忽视,这对他来说可是要命的啊!   气的脸跟个包黑炭似的。“请王爷批准俺将她军仗十二!”   我强憋住笑,纤手制着在地上哭的昏天暗地的包子,用屿的眼光看着朱世华,无比甜美无害的笑容展现。“朱将军误会了!你嘴里的野丫头不才正是我的贴身婢女!至于她进得营中,却也是经过王爷同意的……”   朱世华一脸被雷击中的表情,傻愣愣的他根本没看见坐在地上用手遮住笑得一脸恶魔的“野丫头”! 卷三:黄梁一梦 六十九章   包子腾的一下从地上坐起,笑的邪恶无比。娇滴滴的冲着朱世华说道:“将军,包子甘愿受罚,请将军代王爷军仗二十吧!”   说的到言恳意切,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的样子!包子的变脸之快,在场的应该就是我吧!这丫头,对帅哥那是唯唯若若。而对……则是转世的小恶魔!朱世华的相貌么……若真要形容也只能用血性方刚四字来形容了!不管起性格,脾气以及外貌都是很蛮的那种!不知合合包子的审美观就是了!   朱世华略一蹙眉,浓浓的剑眉硬是让他拧成了一团麻花!“姑娘言重了!适才是俺不对,俺错怪了姑娘!也请姑娘海涵,饶了俺这粗陋之人!”   “粗陋之人?这怎么敢当啊!你贵为将军,让你爱委屈了,来给包子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道歉,真是让将军荣辱了!”包子语带双关,话里夹刺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了,这哪是朱世华能招架得了的?   他顿时虎目怒睁:“你登鼻子上眼的啊!够了就行了,还在那里唧唧歪歪些啥呀!”   包子气结,“我登鼻子上眼?我看你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后面说换什么我已听不清楚,吕暮楚将抱到了另一个营帐,让我穿上了衣裳,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吵架还真是舒心啊!   “对了,暮楚,那个……朱将军尚有妻妾?”我捂着有死窃笑!   他一怔,反应速度极快,不过转念之间便懂得了我的想法。“朱将军孤独了大半辈子,也该赐他一段婚姻!”他的表情一点也不比我的正经,反而象只狡猾的狐狸!我弯唇,猛点头,“恩,恩!”   换了衣裳,在吕暮楚的坚持下,才答应让他与我一同去办我们口中的要事!   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看着脚下一干臣服的士兵,心里极度不适!这叫士兵么?这就是古代战场上的士兵?若真是是这样,也难怪会有“古来征战几小回”的千古名言流传了!如此松垮垮的队伍,连集合都得用上两分钟的时间!这还只不过是几千人马,集合就需要两分钟,忍无可忍是等人多了,那还得了!人都打到城门口叫嚣了,只怕这些人连队伍都还没排好罢!   我颇觉无奈的看着吕暮楚,他也紧蹙着眉头,对这样的效果也不是十分满意!陌逸站在我身后,沉没不语!东洛则是避我如蛇蝎,站的离我好几丈远!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精兵?”我能感觉到我有一边眉毛在跳动着,明显是气的!   吕暮楚摇了摇头,“精兵?就凭他们?”他也有些嗤之以鼻。“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步兵而已!”   “步兵,呵!你没听过蚁多可以咬死象么?步兵难道就一定比骑兵差么?步兵难道就比骑兵蠢么?步兵难道就不是爹娘父母生的么,难道就不是有血有肉之辈么?他们这样,还谈出兵的做战。哈!天大的笑话!”   我的这一番话,让台下的那些士兵怒发冲冠了,纷纷站起来,不再管我是什么身份!吕暮楚看着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我诡异一笑,任他们骂完之后,我才武器。“难道不是么?光是整理队型,就得去上片刻!倘若是到了战场,刀剑之下,你们毫无规律性的整理,早让敌方杀的魂归天兮了!”   面对我的恨铁不成钢,他们也是一脸愤然,可是对于我据说的说辞又无法反驳!   单单这一点上已中以令我认为这一千的人算是废了,对于天龙国最后的反击战争,有些茫然了!凭我一个人之力,我真的能够改变么?这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功夫啊,我……能做到么?思及此,心中有些落寞,对台下那一千人更是没了好话。“让他们下去吧!这一千人,不用也罢!让他们回乡归田,还呆少了那安抚费!”   这一席话,让底下所有的男儿都愤怒了,其中一人最猛,指着我大放阙词。“别以为你是王妃,就可以如此侮辱我们!我们虽差可是我们有血性!三日之后,倘若我们无法成为精兵,我愿自刎以告慰父母!”   我一愣,看着茫茫人海中指着我说话的那一人,心情突然有了一丝雀跃!其余九百九十九人都纷纷站好,赞同那人的看法!他们不过三七年华,个个都属而立之年,血气方刚,年少轻狂的年龄,哪能容忍我说出这样侮辱价格搞乱来?贵为王妃也好,他们会容忍么?   不待我下令,他们就自行向另一场地走去!这一次,倒配合得极好,有条不紊,看着便让人心情舒适!而我在无意之中,竟改变这一千人的命运,这算不算天龙国不幸中的万幸了?吕暮楚也想不到会得到如此效果,拍了拍我的肩,一脸赞赏!   我弯唇,笑的甜美无邪!无心之举?算么?其实是早有预谋的!那么多有关战争的电视以及有关战事方面的书对于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来说还看的少么?特别是即墨家族的人,谁人不是身怀绝技,学富五车的?   应了我的要求,吕暮楚,又把我一路上了另一个指挥台。台下是我不敢去的,他们一个一个严阵以待,规范性极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强弩,看也不看我这边,都齐齐的楞楞的看着对岸!   “他们等待什么?”我微侧过脸,向吕暮楚 询问道。   “命令!”   “命令?那你为何还不下令?”   “时机未到!”   我放眼望去江的对岸,却是茫然一片,看不清任何事物!不过倒是看清了,迷茫的凤江拥有的别致美!欲陷欲现,仿佛隔了一层薄纱,看的观不得!似一妙龄女郎,面对情人的欲扼还迎的娇羞之态,可谓是活灵活现!只可惜,这样的凤江注定要血流成河,冤魂无数!   江面上闪现的金光粼粼,似乎是凤江在极力的渲染着自己最后的美丽!我微微明过身子,指着那波光粼粼的江面,半开玩笑道:“那些泛起的金光倘若是敌方军队你会怎么样应对?”   吕暮楚眼眸微眯,突然左手一扬,旁边的大鼓震天动了的响了一下!顿时所有的士兵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纷纷坐在地上,用双脚支起弩,手搭箭!万箭齐发的场面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不过一个玩笑,一个猜测,他们就真刀实箭的干了!我惊异的转过身子,急道:“只不过是一句玩笑,有必要如此认真么?你们的箭也并非我限制啊!”   这次不是吕暮楚答话了,而是陌逸发话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不!这并非错杀,你们看!”吕暮楚指着满面,声音有些慎重!江西上那所谓的金光粼粼一旦被箭射中就会沉下去,而且不到片刻,江面上哪能见着水?全是血红的一片!   原来我无尽的一句话竟然成了真,那些全都是敌方的军队呀!我略是吃惊的看着他们,有些不解,不是说他们不擅长水性么?怎么今日,一个个都制伏在水中了,而且还憋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难道说……他们一直被动的这一个月来就是在训练士兵的水性么?用一个月的时间忍受每天被箭刺死的人数,他们还能如此沉着的憋住气,等待一个月的时间忍受每天被箭刺死的人数,人命关天沉着的憋住气,等待我们松懈的时候再大举进攻,对于关木尔,我不得不佩服他!沉稳干练,临危不乱阵脚,这样的领将,很给对付!   杀戮还在继续,红色仍在蔓延,湖面的士兵已经快接近灭亡了!这场仗算是这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下面交锋!   朱世华不知何时来的,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一个劲的说着:“幸好此次有王妃的指点,否则俺们就得变主动为被动了!”   我略有掉以所思的望着江面缓缓浮起的死尸,似乎想到可什么,却又苦于抓不住那个灵感!吕暮楚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了。“爱妃,你是否想到了何种良策么?”   “良策?倒不敢当!不过心有一妙计,尚不知是否可行!”   “爱妃尽管说来!”他似在向什么人昭示什么似的,“爱妃”两字咬的极重,而且重复了两遍,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我抿着嘴唇,衡量再三,只觉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如今,对方快熟悉水性了,倘若不找出什么应急之策,怕这几十万大军都得覆灭了!“不过是在家乡常见的一种策略,曰:木马计”!   “木马计?此计何解?”东洛晨总算是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我该庆幸的是不再是那个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也可称空城计!让关木尔故意认为我们不敌,撤兵离开,待他们游过岸,再杀他个片甲不留罢了!”   我简单的解释着,可看见他们有些茫然的样子,只得认命再详细解释一次。“从前有个传说!斯巴达有一人家生了个女儿,取名海伦。   这小姑娘俏丽无比,渐渐长成一个举世罕见的美女。人人都公认她是全希腊各国最美丽的女子。希腊各国的公子王孙们都纷纷追求她,追求不成者也以看到她的芳容为一生最大的愿望。海伦成了各国公子王孙们的偶像和精心保护的珍宝。   后来,海伦的未婚者们达成了协议:让海线 伦自己选择丈夫,大家保证尊重选择,而且要共同保护她丈夫的权利。后来,斯巴达王阿特柔斯的儿子墨涅依斯为海伦看中,两人成亲。不久,墨涅依斯做了国五,两人相亲相爱,是一对美满的夫妻。   一天,墨涅依斯的王宫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他是特洛伊国王的儿子——帕里斯。特洛伊是小亚细亚半岛一的一个小一辆,它和希腊隔海相望。墨涅依斯对帕里斯盛情款待,连年轻的王后海伦也亲自出来接见。帕里斯长得风度翩翩,风流潇洒,很讨女人喜欢。海伦和他一见钟情,竟鬼迷心窍地和帕里斯一直逃回特洛伊城了。帕里斯还掠走了王宫中的许多财宝。   斯巴达国王墨涅依斯觉得这是一个极大的侮辱,他连夜赶到迈锡城,请国王阿伽门家,也是他的哥哥帮他复仇。阿伽门家当时是希腊各国的霸主,他马上邀请了希腊许多小国的国王开来,会上大家决定联合起来,用武力消灭特洛伊城,阿伽门农推选为统帅。   不久,一个有70万人马,一千多条战舰的大军,浩浩荡荡地攻打特洛伊城去了。希腊人和特洛伊人的战争爆发了。希腊人认为,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由神安排的,他们给这场战争的起因编了个美丽的神话。   神话中说,英雄阿喀琉斯的父母——国王珀琉斯和海中女神的女儿忒提斯举行婚礼,奥林匹斯山上的许多神仙都应邀而来了。宴会十分热闹。忽然,来了一位怒气冲冲的女神,她把一个金苹果扔在桌子上,上面刻着一行字:“给闻美丽的女神”。扔苹果的女神是“争吵女神”。因为女神们都想得到金苹果,以此证明自己是最美丽的。   于是,众神的首领宙斯命令女神们到舰的地特洛各伊去,请一个叫帕里斯的牧羊人来评判。为了得到金苹果,女神们都给帕里斯最大的许诺:天后赫拉答应使他成为一个国王;智慧女神雅典娜保证使他成为一个最聪明的八 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发誓让他娶到全希腊最美丽的女子做妻子。   帕里斯把金苹果给了阿佛洛狄忒,因为他不要智慧,还要当国王,只要一个最美丽的妻子。帕里斯其实也不是真正的牧羊童,是特洛伊国的王子伪装的。在阿佛洛狄忒的帮助下,帕里斯操起了当时最美的女子海伦——斯巴达王墨涅依斯的王后。由此引发了希腊人和特洛伊人之间的战争。   却说希腊人联合起来攻打特洛伊城,但特洛伊人之间的战争。   却说希腊人联合起来攻打特洛伊人城,但特洛伊人的城是个十分坚固的城市,希腊人攻打了九年也没有打下来。第十年,希腊一位多谋善断的将领奥德修斯想出了一条妙计。这一天的早晨非常奇怪。希腊联军的战舰突然扬帆离开了。平时喧闹的战场变得寂静无声。特洛伊人以为希腊人撤军回国了,他们跑到城外,却发现海滩上留下一只巨大的木马。   特洛伊人惊讶地围住木马,他们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有人要把它拉进城里,有人建议把它烧掉或推倒海里。正在这时,有几个牧人捉住了一个希腊人用来祭祀雅典娜女神的。希腊人估计特洛伊人会毁掉它,这样就会引起一面之词的愤怒。但如果特洛伊人把拉进城里,就会给特洛伊人带来神的,所以希腊人把木马造得这样巨大,使特洛伊人人无法拉进城去。   特洛伊国王相信了这话,正准备把木马拉进城时,特洛伊的祭司拉奥孔跑来制止,他要求把木马烧掉,并拿长矛刺向木马。木马发出了可怕的呼声,这时从海里窜出两条可怕的蛇,扑向拉奥孔和他的两个儿子。拉奥孔和他的 儿子拚命手巨蛇搏斗,但很快被蛇缠死了。两条巨蛇从容地钻到雅典娜女神的雕像下,不见了。   希腊人又说,“这是因为他卢毁掉献给女神的礼物,我心得到了惩罚”特洛伊人赶紧把木马往城里拉。但木马实在太大了,它比城墙还高,特洛伊人只好把城墙拆开了一段。当天晚上,特洛伊人欢天喜地,做着关于和平的美梦。   深夜,一生寂静。劝说特洛伊人把木马拉进城的希腊人其实是个间谍。他走到木马边,轻轻地敲了三下,这是约好的暗号。藏在木马中的全副武装的希腊战士一个又一个地跳了出来。他们悄悄地摸向城门,杀死了睡梦中的冠军,迅速打开了城门,并在城里到处点火。隐蔽在附近的大批希腊军队如潮水般涌入特洛伊城。   10年的战争终于结束了。希腊人把特洛伊城掠夺成空,烧成一片灰烬。男人大多被杀死了,妇女和儿童大多被卖为奴隶,特洛伊的财富都装进了希腊人的战舰。海伦也被墨涅依斯带回了希腊。“这下应该明白了吧!再不明白就是一群车(猪)了”! 有些不耐烦的道。众人大笑道:“妙妙,此乃一大妙计,不愧是王妃哇!”我无语…… 第七十一章   “可是……关木尔生性多疑,他会信么?”陌逸一语道破整个谋策内的最中心,也是最致命一点!   关木尔性多疑?我低首沉思,在印象那样一个斯文成性,并且对我言听计从的男子会生性多疑么?轻咬红唇,算是下了决心罢!那样对我呵护备至的男子,终究注定要伤害!“我有办法使他相信!你们只管选出精兵,给予他出乎意料的一击!倘若,此次行动失败,那么,成阳注定……失守!”   “你有多少把握?”吕暮楚算是这几人中见解最远,语事最沉稳的人了。   “最多六成!”原本是八成的,可是他们说关木尔生性多疑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的,那么就只有对他的不够了解了!   六成也算了吧,吕暮楚大概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应了下来,与朱世华马上着手去挑选精兵,而东洛晨身为将军,国难当前,哪能隔岸观火?   “若若……!”   垂首,有些不愿理他,手心不自觉的浸了一把汗!“若若,毋须紧张!”   “我没有紧张!”鬼才愿意再在他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不就是个不成功,便成仁的战争么,老娘我才没紧张呢!   他旦笑不答,伸过手竟揽我在怀,不顾台下是否有几千“观众!”我微怔,瞬间如遭间如遭电击,一时间竟忘了反抗!“恩!若若没有紧张!”   我冷汗一把,掩耳盗铃似的猛点头。“那是!本来就没有紧张,不就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计谋么?不就是几千人的担子压身么?不就是几十万人的性命么?不就是一个咸阳城么?不就是一个天龙国么?……哇呜呜!”说到后面越来越没底气,最后直接气急败坏了!谁说我不在乎?谁说我不怕?老娘我就紧张了,几十万的性命啊!倘若没有成功,那几十万人的魂魄同时缠着我,我的良心会让我继续活下去么?   陌逸轻轻拍着我的背,愣着当吕暮楚拥着我走下了台,带走一片唏嘘声!而吕暮楚从始至终竟然没有发怒!怪哉!怪哉!   陌逸对我突如其来的亲昵,就这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再次介入我的人生!不想再加府,直接冲进了吕暮楚的营帐内,悬笔欲写一封信给关木尔,可是提笔我就知道错了,毛笔上滴下墨汁都将整张纸涸的黑了大半,我才勉强写了一个字,而且还看不大清!   陌逸看着我,笑得云淡风轻,宠溺的笑弯了眼角。“若若,是在画图么?”   “谁说的,是,‘关’字,‘关’!”我举起黑了大半的纸张,在空中来回摆,让他多看几次。有些心虚所以显得很快。他笑着拿起笔,学着我,用力点头。   真不知这家伙是褒义还是贬义,光看他笑的那样就知道肯定不怀好意!我实在想不出来他对我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的这么快,难道那句古训出错了么?应该是男人翻脸比翻书快吧!   “若若念男!”   他拿起笔,沾了墨,只等我说了,我抿唇皱眉,有人代劳我何乐而不为?“致关木尔,近日尚好?上次一事我……”   我故意把话说的极跨,可他竟也跟了上来!而且字体龙飞凤舞,潇洒如一气呵成,让我有些无地自容!看了看在近旁摆着的那一张被墨浸透了半页的纸,更想挖地洞跑了!他放下笔,定定的看着我。“你与关木尔有过交集!”   “恩!”事到如今,也不好再矢口否认了,只得应了下来!“算是知己吧!倘若不是敌对,只怕会成为生死至交!”   “呵!此信可万万别让王爷看了去!”边说边将叠好,紧贴胸前放着。“此信我会送至他手里!”   我怔怔的看着他,像一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小孩,根本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为何,为何突然待我如此亲密?难道你不知…… ”   “不知什么?若若,饿了么?”他四两拨千金,十分巧妙的回避了我的问题,并且伸过手,轻轻将我环住。   “够了陌逸!我已不再是风尘女子,更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下贱之人!我乃堂堂天龙国王妃,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切勿逾了规矩,坏了典论!”真的,受不了这样!他真的把我当什么了?想对我好便对我好,想走疏远就疏远,我即墨秋会容忍他这样么?即使沦落风尘,我也不会这样对他摇尾乞怜!   他还是没有松手,声音低沉似受了伤。“若若病了,忘了你也是我的妻……”   这下轮到我石化了,这是演哪门子戏?   他没等我恢复过来,就得走了。“若若,正事要紧,儿女私情暂且搁置!可是,若若曾说过,我,是你夫君,若若可从不是食言之我哦!”他说的理直气壮,好像从一开始是我将他抛弃似的。   “妈的,陌逸,是你不守承诺在先,怎么怪到本姑娘头上了?”话说完了,可对方早没影了,就我一人停要原地被他气得满脸通红,怀了一切形象!   “咸阳城失守啦!咸阳城失守啦!……”一大清早,一声似被人踩着脖子的声音划破晨的冷清!大街小巷那些拉稀的百姓顿时惊慌了!空荡荡的大街,哪能见着一些军队以及士兵,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样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能不让他们惊慌么?   街面鸡飞蛋打慌忙的是百姓,而在城墙外却是一列列一排排严整以待的士兵!在军队的前头有两位男子身穿黑衣,站在前头,分外醒目,看模样,是他们这几十万人的统领。   我蹲在角落将城外的景致全收眼底,包括关木尔的冷俊,几十万人军同等犀利的眼神!什么叫军队?这才是!拥有几十万雄师般的士兵,从游过岸到排好队型,任何人都是一脸的从容不迫与毫不畏惧,根本不怕旁边有人埋伏,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几十万人都游过了岸,站在城外,等候号令!   关木尔的领兵技巧,我不得不佩服了!几十万的人力,却可以让他训练的犹如百万之众!试想一下,倘若一个军队以五人一小组为单位全力发挥,那这五人足以抵挡十人!而且……他们站的阵型,竟是八卦!   震撼了!我对那唯一的六成把握也有些不能把握了!   敛了心神,即使在惴惴不安,我也不能够表现出来!陌逸在我旁边,伴着我,保障我的安全,灵狐幻化的夜魅也随在我左右。   我半伊在墙边,细细打量全场,悠闲淡定的态度让所有人都不解。   陌逸扫视了一眼全场,轻声道。“敌方有二十万大军,其中皆为步兵,蛮人占其八万之多,其余皆为汉人!”   我点头示意,毫不在乎。俗语有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吕暮楚,朱世华,关木尔,以及那日在几千人当中指责我看不起他们的那人,林忠,他们四人分别从四面包抄,现在正潜伏在地底下的几条沟壑中。我想措手不及的攻击,应该可以让对方元气大伤!现在等的,只是时机!   夜魅抱以浅笑,去了平日的庸懒,不过仍是哈欠连天。“丫头,何时变得如何聪慧的?”   不知怎的,到底是我有了白内障还是心理压力大出了错觉,总之,从他这次回到我身边,尽管气息相同,气质相同,可我总感觉他的笑,太过苍白,似受过重伤一样。“你前番回去,确实没有出事?”   他的脸几乎是瞬间有了光彩,挂在唇边的笑也不似以前那样惺惺作态。“丫头,你在关心我?”   我撇唇,不语,不想理他。转过脸,关注着关木尔的动作。   他似乎在生气。旁边有一人在跪着,似在不停求饶,而他不置理会,转过身子指挥部队进城,他几乎是没有对咸阳城有任何不信任,指挥着大部队便进城,根本没有任何防范意识。   我嘴角抽搐,看向陌逸,非常置疑道。“这就是所谓的生性多疑?”我看,别人把他卖了,估计他还在数钱呢!   陌逸摇头,故留悬念。“你自会知道!”   我也不好再说啥,现在他们都进了城,我也得进去,查看敌情。可转过身,顿时愕然,这哪跟哪啊!天上下红雨了么?还是彗星撞地球了?灵狐竟然会表现出这种绝对白痴的笑容,把他的一切形象都毁之殆尽了!   为了不让他的形象全部坏掉,为了让他保留形象去骗小灵狐MM,我毅然推了他一把,轻声询问。“夜魅,你没中邪吧?”   他回味无穷神来,顿时气的跺脚,冲着我就是一吼。“丫头,你他吗才中邪呢!”明明应该是很中气十足的语气,可从嘴里说出来,那味道可全变了,谁都捅看出他话里的喜悦。   我郁闷,这家伙不就是跟那帮痞子呆了天么,怎么就学了他们的经典语录了?看来,他们还真的一帮害群之马啊!把他们扔在人群堆中,还真怕春节的人都让他们给玷污了!   陌逸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光彩,突然将我拥入怀中,其意可说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若说郁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一颗心啊,被他这一举动弄的抨抨之跳,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轻启双唇,抱以其他人以浅笑,温文儒雅,白袖咧咧,那一剪双瞳中有情愫浮现,优雅的似没落已久却有着纯正血统的贵族公子,翩翩有礼,美好的……让我词穷!   可是,即墨秋若,你似乎忘了,良晨美景奈何天!那些啥美好,啥情调都不会维持太久!   “若若,饿了么?”   原本所有的感动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我彻底抓狂了!天啊,难道非得我拣根树枝画圈圈他才肯罢休么?“陌逸,从现在开始,本姑娘给你机会,坦白从宽哦!说,是否视我为……猪!”   我越说的咬牙切齿,他越笑得“花枝乱颤!”他微眯的眼,表情无辜的似一只小白兔。“莫非不是么?”   啊啊啊!疯了,疯了,本小姐身材纤细,要水桶腰没有水桶腰,要大象腿没有大象腿,那胸脯一露可以倾国淹城的,他竟然说我是……猪!!!   张牙舞爪的跳到他面前,卸了先前所有伪装的沉着,冷静,野蛮的像只猫!“你再说一次试试,看老娘不把你卸成八块!”   他到豁达,任我吊在他脖子上,任劳任怨的承受我的重量,眼角弯成月牙,细长的好看。“若若不老!”语气突然变的极轻,让我一愣。   “还紧张么?”   他的鼻息全洒在我的脖子处,暖暖的舒适。莫名一怔,才知他先前为何突然说我是猪了,不过是缓和我的情绪,手心起的细汗,连自己都不晓得,可他却知道呢!   灵狐不知在何时离开的,反正待我从陌逸身上跳下时,四周已没了它的身影。站在身旁的所有将领,都黑了脸色!若我所料不错,他们一定在心里暗骂我行为不检点,不守妇道什么的!可……老娘就不守妇道了,如何?你奈我何? 第七十二章   可……不管我笑的多么没心没肺,可硬是没一个人相信我是高兴的。我撇唇,对于他们的话打算采取无视。   这天似乎晚的特别慢,似过了几个世纪长的时间天才显得灰暗。弦月当空,蒙蒙胧胧的看不真切!关木尔的大军早已休整完毕,此刻正围在篝火前,大肆庆祝。   这边,某位将领淬了一口,很道。“待会有你们好看!”   我见他们已然放松了警惕,对着几位将领使了眼色,同时也对着陌逸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快去通知吕暮楚他们包抄!为了整个计划的安全性,我还与灵狐通了口信,让他找准机会,在其酒肉中酒醉还来洒下蒙汗药。   他们办事速度倒不慢,不过一会,空气中便传来一阵悉簌声。细看之下,有无数的土沙在涌动,说在他们快攻进城时,我转过身,在夜风当中,神情肃然。看见有大批士兵倒下时,举在空中的手不带任何迟疑的果断挥下。   这世上往往有一种人或一件事,会在你做出决定时,让你开始后悔!而,关木尔便是这种人!   在挥下手的瞬间,眼角余光却看见了近在眼前的男子,一身黑色长袍地风中咧咧作响,带着几许肆意与这夜色一起沉沦。斯文俊逸的脸庞上,有几丝落魄。发丝好不似以往那样恭敬的束在脑后,一副翩翩公子哥。而是,少了束缚的发丝,垂蜒三尺,在风中不断乱舞,狂傲不羁。唇边的青渣让他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的感觉,坏了以往任何形象。   我猛的一怔,旋即苦笑,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不能避免的啊!偏过头,不再注视他,不想看他眼底的感情!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对我动手,甚至于半天连句话也没有!   城墙上这一角落,气氛凝固,而城下,却是……完全是单方面的厮杀!潜入城的天龙国士兵在他们一些人的带领下,攻其不备,斩杀了他们的人马。他们对于这样猝不及防的进攻,有短暂的惊慌。可惊慌过后,全都凝神反抗!我抱以轻笑。我会让他们有机会反抗么?   蒙汗药发作,使得他们的动作仿佛慢动作了化,任凭我方士兵屠杀!单方面的厮杀没有持续多久,这一点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们。我以为至多会有几万士兵在这场措手不及的战争下丧命,可事实却远远超出了意料。天龙国的士兵将那些昏倒在地上的士兵杀了后才杀那些摇摇欲坠的人,失了最佳时机!他们与我一样低估了蛮人的求生欲望!   当一个人的求生欲望,达到一定程度时,那么就会产生许多意外,发生一些奇迹,激发一些潜能。   事实证明,此话千真万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正确!被激怒的蛮人身上哪还能见着摇摇欲坠的模样,那个个似哦了兴奋剂的拼命三郎!先前有的优势,也因此而落了个平局!   何谓战场?那遍地的尸体,任何人的性命在战场上连一颗尘土都不如!残臂断腿的,每人死后脸上的表情更是恐惧。那一双双睁大的眼,带有的愤怒,痛苦…五味陈杂,人死了又如何?仗是要继续打的,于是呼喊声,惨叫声,刀子碰撞的声音继续发出。后人踩着前人的尸体,有时甚至活生生的从死去的前人脸上踩过,顿时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   这。。。便是战场,毫无人性,毫无温度的战场!身子仍是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脸偏向一旁,我宁愿看着被血腥浸黑的夜幕都不愿再看这一幕。   关木尔突然出声了,他不看城下所有的士兵,不看他的子民,亦不看他子民的奋力拼搏。他,只看着我,眸色隐没在整个黑夜中,似天上弦月,朦胧的看不真切,“还要继续么?”   很不着边际的一句话,可是听在心里却似重锤敲了几下。愧疚的看了他一眼,转瞬绝情的轻启双唇。唇形一张五合,带着属于爱情里自私的味道。我说。“无法改变历史,可我会全力改变他们的命运!”   接下来,两个无语。我与亿之间,终是刀戎相见了啊!我在心里自嘲,却并不为自己的安全而担忧!有些莫名其妙,可却实实在在的这样感觉着!   吕暮楚带着兵队在厮杀,亿的四周三尺内全是垒起的敌方尸体,血肉横飞。他的一身暗灰色的铠甲,在黑夜里反应着森森白光。不止是他,陌逸,东洛晨,朱世华也是一样!陌逸算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人。月牙白的素雅长袍,杀了那么久,却不沾一丝血腥!   灵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参与战争。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倘若要升仙得道,作恶人间则是禁忌!我不知威吓他对成仙这么执着,不过对他成仙,我算得上顶力支持!想到以后,养了一个神仙做宠物,白天带出去拉风,晚上放门前守门,不吃嘛,嘛也香!   战场上的事,我顶多也就指手画脚,提一些意见,做个纸上谈兵的赵括,可对于现在的形势,我可有些懵了!完全看不懂了嘛,就知道地上堆的尸体有敌方也有我方,就知道穿着暗灰色盔甲的是我方,其余根本分不清楚!   手心不知何时浸了一把 汗,头皮也渐渐开始发麻了。刀光剑影下,关木尔大兵先服下的蒙汗药在此时也开始发狂了。似乎在向那仅存的十几万的士兵昭示着他们的存在!   体力不支,头昏脑胀,绝对是他们此刻的感觉!有些体力不行的早已倒了下去,带着那不冤惨死在别人刀下!关木尔何种神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们俩中间这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他的声音飘渺而遥远。他就,“怜城……”   停顿了一下,他又就。   “你…”又是一阵停顿。空气里,明明那惨叫声,抱冤声,嘶呜声都是那么真实而强烈的存在,可我分明听到了很很吸了一口气的声音以及他喉咙内所有连带的。。情感!   “背叛了我!”   我愕然的看着他,我以为亿会用任何可以让我自责的语气来指责我,我以为他至多会带着极度怨恨的骂我蛇蝎心肠,骂我利用他,这样 我都不会回一句话,只会倔强着一张脸,状似不知悔改的看着他,然后告诉他在爱情里,谁都是自私者,谁都不是圣人,神魔不过一念之间。   可。   他说的话,那么的没有底气,那么的没有任何愤怒,似一个丢了最心爱东西的孩子,又似一个被冷落了几年的少年。可…他的这句话,却在瞬间令我想哭!   他飞身而下的背影,朦胧的眼中,我似乎看见了曾与他的豪情壮志,曾与他的厚颜无耻,曾与他的没心没肺,曾与他的疯狂举动。这个曾经被我硬生生推开的男子,最终,是我将你伤的最深!关木尔已经下去了,那么他们现在低落的士兵便会逆转。而我方,现约斩杀他方十余万人马。而损失的也有不计期数,只是看样子约在十万多一点。   夜风忽然大了起来,吹起地面上的沙石,先前沉寂的空气到现在有种张狂的感觉,我微眯着眼,呢喃。“暴风雨要来了呢!”   突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从城墙是一跃而下,衣裙随着夜风不停拍打,鼓起的衣袖内似藏了几百只白鸽。我看着急速清晰的地面,没有一丝恐慌!身体似断了线的风筝,在看似汹涌的暴风中显得那么弱小。   我采用了最极端的方式,我再次利用了关木尔对我的情来做了这一次的筹码!毫无意外的,自己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一个人的怀里,脸砸他的胸脯,火烧的疼!   他抱得极紧,明明已在地面可似乎仍怕我再次坠落!那边的战争不会因我们这边所发生的事而停下,所有的人都杀红了眼,没人看我们这边。   只消这一刻,那边的战火连天昭示着关木尔的损失惨重,可他仍然将我小心翼翼放在一个丝毫不起眼的角落,才飞身离开!   屹立在风中,沙土混淆的天空已让我看不清前方,指甲不经意间,没入了血肉之中,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到底结果如何,决定权不在我。   那边的蛮人已被逼至一处角落,完全被包围住了,只剩下约八万余人苦苦挣扎,相互依偎,那种欲晕不晕的姿态似待宰羔羊!可这一切并未持续多久,关木尔的到来让他们犹如吃了一剂猛药,同时哀号。“王!”   这一声,划破夜的喧嚣,透着无限的不甘与无尽的哀愁,心胆具裂!   关木尔并未说什么,举起手里的剑,在身上狠狠地划了过去。胸前的铠甲,随着刀落而落,露出不断涔出血液的胸脯!神态冷然,严肃,眼睛却望向我。“属于暴神脚下的族民们,蛮荒族民容不下懦夫!”他鲜红的血顺流直下,有种惊心动魄的没以及骇人心魄的力量!   疯了!所有的蛮人全部疯了!在我依偎快要胜利时,他们反击了!   为了使自己不被蒙汗药的药效迷倒,竟一个个拿起刀在身上划了一道,红剌剌的伤口蔓延全身的痛楚,他们忍受着!连蒙汗药都开始退场了!   与神志清醒的蛮人奋战,是不智之举!与神智疯狂的蛮人作战,那是……自取灭亡!   吕暮楚他们即使再以一当十如何?战场是战场,不是擂台,它不会与你一对一公平对决,它会以二十对以采取包围式,量你如何本领强大,也休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兵败如山倒!那些原本就斗志不强的士兵,此刻见着如雄师般一样的蛮人,全都做了弃甲之兵!我急速向前,赶向那尸横遍地的战场,暴风雨也在此刻倾泻而下!   吕暮楚见我冲进兵荒马乱的战场,怒了。冲着陌逸大吼了一句。“速去,保护她!”带着野兽般的咆哮,有些撕心裂肺!滂沱大雨中,我看不清所有的面孔,整个世界似乎只有触目惊心的纷乱场面。   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冷静,看着场中的关木尔。手捏成拳,指甲再一次没入掌心,微微的疼,仿佛轻薄的刀片划过皮肤,隐隐约约的伤口和战战兢兢的疼痛,那感觉因为细小而强烈。   最后的机会…… 第七十三章   最后的机会……   关木尔在场中不停厮杀,他胸前的伤早已凝固了,血不再外流,赤裸着上身,粘在肩头,婴栗色的长发,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几岁!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迷茫的大雨中,他的身影看不大清!   毫无畏惧的,不顾身边的刀光剑影,竟那样无视地走了过去,眼睛一直凝视着关木尔,手自然垂下。   最后的机会了……   穿过千万尸体,终是来到了他的面前,也停下了所有手上的动作,看着物,墨黑的眸子内不知道在望些什么!头发早已被雨水打湿,身上的衣服贴在身上格外不适!   他不杀敌,不代表敌不杀他!混战又开始了……   指甲越陷越深了,手慢慢地移向腿侧,从那个地方掏出了手枪!   不成功便成仁……   我看见瞬间放大的瞳孔,以及那种背弃一切时的不可置信!是的,他不敢相信!   “砰……”的一声枪响,在这雷电交加的夜空,却响彻了整个空地!   万籁俱静。   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的眼里只能看见,关木尔捂住胸口慢慢倒下的身影,那捂着胸口的手被鲜血染得通红……   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关木尔身边那个变动人提剑刺了过来,陌逸正被人缠着措手不及,不知道这回是不是该轮到我放大瞳孔了?雨雾中,身体似乎不知动弹,看那刺来的剑,竟觉得速度极慢!   佛祖曾说过,杀人一命,必会在其他事物身上再偿还那一份孽债!我以为我真的可以无情的做到毫不犹豫地为了战争不择手段。可……最后的机会仍被我失去了!真的无法狠下心杀了他!   几乎在那一瞬间,朱世华已经赶到了我的向前,挡住了那犀利的一剑。而那刺剑的人也被吕暮楚从喉咙处一剑刺穿,鲜血淋漓……黑衣男子的剑从朱世华的背穿出,剑尖停在我的面前,近在咫尺,刀刃上滴下血,在我的裙上,滴滴溅开鲜红的血色蓓蕾,连雨水似乎都冲不掉。朱世华倒在地上,血汩汩地流出,渗红了我的衣角。身旁的士兵张着嘴,痛苦得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中晶莹的东西渗满了脸颊。   吕暮楚一个空中翻斗,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抱起朱世华,将他递给东洛晨,表情神圣且庄严,“血令务必带朱将军和秋若离开战场,陌逸尾随!速速执行,不得有误!”   他对其他人下了一道血令,不容别人插半句话,让别人逃离战场,而他自己却留在了战场,英勇杀敌!   雨水打湿了睫毛,纤细的睫毛似乎承受不住那重量,被大雨砸和头昏眼花,眼前只会出现那从剑尖滴下的血以及……关木尔倒下的身影!   陌逸带着我并未走远,只不过脱离了战场。他回过头去,似乎看了我良久良久,举起的手垂了又抬,抬了又垂,几次挣扎终是义无反顾地提剑冲进了那混乱的战场!   东洛晨面对面地看着我,我从他中看见了自己。狼狈的脸庞,整个人湿得象个落汤鸡,可那脸庞,眼神依旧闪亮,平静无波……   我们冷静地将手枪放回原处,继续观注全场,心智似乎在那一刹那变得成熟了,也似乎从那一刻真正地认识了自己——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爱情的邪力被放大成了后坐力太大的枪,伤了他也疼了自己。   战争的形势已成定局,历史就是历史,终不能因我一个人之力而妄图去改变它,偏移它!整个计划,完美无缺,却独独忘了最至关重要的事,我忘了他们蛮荒族人在那个野兽出没的地带,能活到至今是因为什么,我忘了当一个人求生的欲望达到了一定的高度的时候他所能引发的潜力是无穷的!   我故意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促使关木尔与我同立,拖上一阵!尔后,又利用堕落城墙一事,断定他会放了战事返过身子接住我!在所有的计谋用完之后,也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了。擒贼先擒王,领头的倒下,至少会兵荒马乱一阵子,战场上,分秒必争!不过几秒都可能死几千人,而我争取这么多时间,还是无法挽回战争的局势!   败了,十几万人的性命就这样毁在了我的手里!这一刻,我才觉得心痛得快要窒息,张着嘴失了声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和吼什么!吕暮楚当机立断,命令所有的士兵撤退!而那边杀红了眼的蛮人,穷追不舍!   朱世华尚有一气未咽,他看着我,艰难地张开了嘴:“请王妃……记……记得……顾上……包……包子……”带着一丝不甘,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在空中颤巍巍的手无力地垂下,扯断了我的泪,扯断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到底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这就是战场么?为何有那么多人为我而死?生命就如此脆弱吗?东洛晨以及旁边的将领,都一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响彻心灵。不时我泪,而是未到伤心之处!   陌逸与暮楚冲了过来,带着仅剩几万的残兵老将,一把抱过我,急速退去。   最后望着战场,那个人命绞杀机的地方,磅礴大雨之中,似乎看到了烽火连天,狼烟燃起的幻象,最后的一根旗帜倒下,燃起紫色的青烟……   纹丝361年8月下旬咸阳失守,关木尔大军濒临京都郯城,天龙国的命运已然可以预料。凤江大战的失利兵败如山倒,退一步则退百步,朱世华与关索木战死沙场。当日战场死伤无数,而关木尔也身受重伤。   郯城皇宫内。   曲径通幽的走廊旁,阳光懒懒地照在每个侍卫的脸上更添一分庄严与肃穆。角落有几名宫女正凑在一块,嚼着耳根,深宫大院,本就是寂寞难耐,想个人儿说说话,倒也颇为常见。   只是,今日的内容有些不同往日。   “听说了没?楚王爷今日回京了!”…语中带点神秘。   “啊,楚王爷回京了?他不是在咸阳作战么?”   “哎呀你明白什么!听说…楚王爷兵败了,逃回京城的!”……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兵败了?”那名宫女惊讶的声音抬高了几分,惹得另一位宫女急忙捂住她的嘴,怨恨地瞪了她一眼,“小心点!万一被外人听了去,你,我都免不了被杀头!”   被捂嘴的宫女,脸上有恐惧蔓延,有些害怕地睁大着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岂不是皇城也即将失守了!”   “恐怕如此!连朱将军都战死沙场,而且王爷也受了重伤……”   “受了重伤?”   “嗯!这可是娘娘亲自说的!不过据说还带回了几人!”   “几人?是不是一位身穿长袍大衣偏偏倜傥的那位以为一位唯美到不可思议的男子,还有……”   还没等她说完,那名宫女便迫不及待,兴奋异常地点了点头,两魇绯红。“嗯,嗯!就是他们!还有一位公子,也美得不象话,尤以那双眸子最勾人!”   “还有一句女子,不晓得他们是何等人物!”   “女子?唔,她啊?说不定是哪只狐狸精变的呢!今日晌午,我见她与王爷毫不避嫌,大庭广众之下缠着王爷不放呢!长得倒不错,可惜是个骚货……”表情虽然有些忿忿,可那后面的话低得让旁边的宫女凑近了才能听得清。   “唔,原来哪些!无怪她一来便怪异得让碧儿姐姐去找香,于院内,头朝天,跪了一个晌午呢!敢情是让老天爷护着她啊,亏心事做多了呢!”   “天才晓得!不过,王爷在旁心疼的那样,简直就是一大奇迹,把姐妹们都惊坏了!从未见过王爷如此心系过一个人,甚至还大发雷霆!”   “王爷大发雷霆?怎么会?整个郯城内人尽皆知,楚王爷是出了名的铁面子,我侍奉了王爷少说也有五年之久了,才被谴去服侍如玉娘娘,五年来从未见过他有任何表情,他怎么会大发雷霆呢?”她一脸惊骇让另一位宫女更是得意了。   “千真万确,更荒谬的是那名女子还对王爷视之不理!”   “不可能!”那名女子惊呼一声,这次轮到她被人捂住嘴巴了!   “有何造假的?都是姐妹们亲眼所见,王爷甚至负伤在庭院内陪她,她跪了多久,王爷便伴了多久!期间不沾一滴水,更未离开半步!而那三位极俊的公子也陪在院内,默默地陪着呢!”   除了惊骇她还是惊骇,咽了一口口水,缓了口气,才徐徐道:“怪事年年有,今年怎么就这么多?说她是狐狸精,还真没说错,不止魅惑了王爷,还将另外三个人,都勾引了过去!接下来该不会是皇上了吧?”   她的话激得旁边的那名宫女差点跳起,两人同时惊叫,“糟糕,得快告诉娘娘,提防一下!”   极其默契地分道扬镳了。   明媚的午后,皇城内草长莺飞的御花园内。   轻风桃李花开日,每一株植物都在竭力地吐露着芬芳,迎合着每一位来往的人。姣妍斗争,争先恐后,却丝毫不落俗套的美丽,姹紫嫣红,令每个人都应接不暇。   灿如笑颜的花儿和笑颜如花的人儿,也都暖不了,这个明媚午后的一处角落。   那个角落,连阳光都似带着忧伤的氛围,光线内的尘埃都被放大了数倍,飘风在空中,凝结着忧伤,一身鹅黄色的碎花边及地长裙的女子正立在那处角落,身影绰约,也带着忧伤在花朵与土壤中湮灭,挥发留下过程,弥留心底。   她的旁边有三位男子以及一只紫色毛皮的灵狐,三人一兽都看着她一人。   少女的背挺直似乎站了很久。   “她……”吕暮楚皱着眉头,后面的话都无法再说下去了。   “嗯!依旧是不吃不喝……”陌逸似乎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做出了回答。   东洛晨气得再也不顾其它,上前硬是掰过了那女子的身体,眉宇中是忍不住的怒气。“白痴,你这样做是为何?折磨自己,亦或是折磨我们?你没错!反而立了大功!谁都未去怪你,只有你个白痴才去自我责怪!”   被掰过身体的少女,面容清秀一双翦瞳,电光火石摄人心魂,只是可惜眼神太过空洞,不过丝毫没有影响她绝尘般清秀可人的气质。   东洛晨一怔,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只能是悲伤暗涌,一霎时竟无法再开口。   吕暮楚更莫名怒火腾腾,伸出手,扬起手带着一股凛冽的风,稍稍吹动了她的发丝。“啪……”   万籁俱静,不可思议。   他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在了那少女的脸上,用力之猛竟将人打得跌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一派风雅。“你,是失魂了吗?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又何苦认定非是你的过错!若不是你的计谋,怕咸阳早已失守,甚至连一个残兵老将都不会存活!虽然败了,可也算是两败俱伤!连这一点失败你都承受不了,干脆魂归地府,不做人也罢!”   衣袖带着坚定不移挥下。甚至从腰间解下佩剑,扔在少女的面前,不再回头转身离开。 第七十四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且慢!”一道柔和的声音。   吕暮楚离去的身形一僵,真的停了下来,而陌逸与东洛晨眸中几乎是瞬间有光彩。   少女慢慢地从地上站起,定定地看着吕暮楚,颦轻浅笑,只是……   “打了我,就想这样离开么?”   吕暮楚回头,看着她……神情有些难以形容了,看着她右边脸红了一大片,发丝都狼狈得有些凌乱了,却还可以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惊喜过后有些宠溺的无可奈何。   “那你要如何处置我?”   她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又偏头看着同样瞠目结舌的另两人,笑得更是满足。“老娘不发威,你把我当成 ellokitty啊?不想与你们一般计较,你们得寸进尺是吧!”   “海楼可踢?”吕暮楚卷着舌头,拗口地重复了一遍。   少女隐陷有绝倒的迹象,不过唇边的笑却似带着繁绿随意流淌泼洒。“勿转移话题!你扇我一掌之事,打算如何了结?”   东洛晨白眼一翻,移开步子扯开了他与少女的距离。陌逸笑了,登时万花绚烂,迷了眼。“若若,饿了么?”   他的好意,吕暮楚似乎不曾在乎。开了口,勇于承认错误。“你说如何?”   少女笑笑,故作老成地走到吕暮楚面前,笑得天真无邪甜美灿烂。“嗯……天龙国的酷刑是什么?”后一句话是转过脸,问向陌逸。   陌逸一愣,看了一眼哭笑不得的楚王爷,恶作剧地眨了一下眼,答道:“酷刑我不知……”停顿的这一下,吕暮楚似明显放松了一下神经,可他还未来得及感激地看过来,陌逸后一句话大概让他想就地处决掉陌逸吧!   “不过,我倒知身为天龙国子民应当‘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诎体受辱,其次易服受辱,其次关木索、被锤楚受辱,其次剔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肢体受辱!’”   少女偏头认真地想了想,她想了多久,吕暮楚的脸就黑了多久。不过,谁都能看出他嘴角的宠溺以及眸中失而复得的情感。   “嗯!这样啊……”少女故意拉长的音调同时让三人一兽的心都悬了起来。“那就罚你栽树罢!”   无语……   三人无论言以对了,可她却不肯放过,甚至还为自己的提议激动得差点跳起。“就把玉容殿外的那颗连理移栽到这!”   “玉容殿?若若忘了,那是容妃的宫殿呢!”   “容妃就容妃,我莫还惧了她不成!栽不栽一句话!”她霸道地搠着嘴巴,威胁道。   吕暮楚神色没有一丝变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陌逸倒也不是阻止,在那儿但笑不语。东洛晨怀内抱着灵狐,见两人都在纵容有些急了。“万一被容妃知道,那后宫都会被闹翻的!”   少女翻了一白眼,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暗自嘀咕,“长得道貌岸然,人模人样的啊,怎就白痴到此等地步?怪哉,怪哉!”不过声音极小,其他三人也不知听见没。   “怕她做何?万一被某个宫女撞见,一不做二不休便是!她询问起来,便道来了采花贼便可!”   。。。。。。   吕暮楚的嘴角有些抽搐,眼中有惊讶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恐惧。他道,“怎么能用如此狠毒的招数?有些……”   他还未说完,东洛晨在旁接了一句,“惨无人道!”   “怎可这样讲呢?应是有些太妇人之仁了!应当再将尸体火化,免得闹出乱子,落了个话柄!”陌逸笑得云淡风轻,说得随意轻松,仿佛说杀人灭口的人不是他!   少女震惊地看着他,眼中有惊讶也有恐惧,更多的是恐惧,惊呼:“同道中人啊!”   东洛晨算是败了,做了退步,打算与他们一起闹吧,“那步骤呢?”   少女笑得更无邪不压正,看着吕暮楚,用一种理所当然到厚颜无耻的语气道,“当然是我们楚王爷冲锋陷阵咯!我们只需在这等候片刻便可!他,偷树!我……等着开饭!”……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瓦一砾都被那金黄色底料蕴染得透着几丝庄严。红色的兽批做的毡子从金漆大门一直延伸到五阶高的大理石做成的阶梯下,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与阶梯之上栩栩如生的金龙相应生辉。   这种场景本是会令人唏嘘不已的,可那高高浮雕旁的屏风后的一幕,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打破了!   少女站在空旷的大殿上看着屏风后,左手握着金弓,唇边的笑尽露残忍。屏风后的人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存在,仍旧享欢作乐,沉溺于万千柔情之中,縻烂肉欲之上。   按理说,古往今来,哪位皇帝不是后宫三千佳丽,夜夜沉迷于温柔冢之中,这似乎成了千年来的趔,不会有人去过问。   可……大殿内的少女却不这样放为。拉成满月的弓丝毫不停滞,从拉弓,搭箭,松弦,一气呵成!目标……直指屏风后……   箭头射在屏风边缘的雕花浮框上,发出沉重的“嗡——”在大殿内回荡了好几次……   “谁!”吕承景大吼一声,利落地穿好衣物,刚还与他耳鬓厮磨的人儿,他管都不管,推开她,似扔草鞋地。   “我!”少女朗声回道。   吕承景绕过屏风,怒火冲冲的脸上在看清来人时奇异地褪了大半。“你来做何?”穿上龙袍的他,倒真有几分人模人样。   此时,容妃也穿好了衣裳,绕过屏风,身子又似无骨蛇精一样依附在了吕承景身上,眼中的情欲还未褪,娇喘吁吁,对于突然出现打扰她好事的人,不可能会给对方以悦颜。“皇上,她是何人,竟胆敢私自闯入玄阳殿。”   吕承景没有理她,反而弄得容妃下不了台,只得冲着看上去地位并不算贵的少女斥道,“哪来的刁妇,见着后直竟不下跪!”   “我是来刺杀他的,你认为我会跪吗?容妃娘娘!”   容妃花容失色,而吕承景却面不改色,仿佛对于此事早就料到一样。“容妃,你先回宫去!”像打发一只狗一样。   少女笑笑,揶揄道:“呵!她若走了,岂不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了!”   “若真是那样,她也不会救朕,只会逃离玄阳殿,保她自身安危!”   吕承景看得特开,说这话时宛若一个没事人一样!不过容妃可没那么好受,拉不下脸,在一个她口中的刁民面前,丢尽颜面,还无法说出一声反抗之词。只得恨恨地瞪了少女一眼,又含情脉脉地看了吕承景一眼,才含恨离去。   “你当真不怕我杀了你?”少女略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开始观察这四周了,许是怕再出现那些个“巨人”吧。   “生,死,有何差别?”吕承景幽幽地冒出这句话,还颇有些沧桑感。   “有没有差别,待会你便知道了!”少女哂道,把玩着手里的金弓,没有一点做为“杀手”的职业道德。吕承景摇了摇头,龙袍一扬,让少女跌破眼镜地坐在了地上,略有所思地看着少女,呢喃,“不过一副皮囊罢了!”   少女微怔,这才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正色道,“于世上而言,确是皮囊不错。可于你,何止是皮囊而已!说得大气,可若没了这个皮囊你如何醉生梦死,又如何去满足你那三千粉黛?”   他苦涩一笑,不去理会少女话中的挖苦。“你来不过是为着皇弟的事而来,这些便到此为止吧!”   对于他一前一后的变化,少女明显有些惊诧。“错!不止是为了吕暮楚,更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而来!国难当头,关木尔大军已濒临郯城,你乃一国之君,不去主掌大局,仍是在这淫欢作乐,你不觉得愧对于万千子民么?”说到后面,有些动怒,声音也抬高了八度。   “愧对?哈哈哈哈哈!你认为皇帝如此好做,那你上来做做啊,朕一定会让贤!”他的神情状似疯狂!   “莫非……你有难言之隐?”少女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推测了。   “难言之隐算不上,不过是说出来无人信罢了!”   少女缄口,等他继续说下去。   “那是最荒谬的事!若我告诉你,我被一位自诩为九天之尊的仙人禁锢了能力,有关朝中大事有口不能言,如此荒谬的事你信吗?”他一通吼,吼完又笑,神情癫狂。在看向少女时,眸中真真切切的有着希冀!   “信!”少女笃定地点头,看着他几乎是瞬间有光彩的脸,再次说道。“我信!不过这能成为理由么?能构成你推脱之辞么?你有口不能言,那么写呢?难道你书案前摆放的毛笔都是女儿家的装饰吗?”   他猛地抬起头,颓败的表情下一双眼却有些极浓极浓的痛楚,“不久,你自会知道!”   少女沉默了,低垂着头。在那一瞬间,吕承景似乎看到从她身上慢慢散发的落寞将她整个包住了!明明是青天白日,可她却似乎站在黑幕之中。   “我……先前是误解了你罢?”   吕承景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少女似乎没打算听到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自问自答。“我是误会你了罢!你并非畏惧落下骂名才将所有事务都推给吕暮楚的,是罢?”   “你又有何苦衷呢?你表面那些漠然,都是装出来的罢!”   “若我猜得不错,你如今的所有是装出来的罢!”少女突然抬头,一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那些骄奢淫逸都是假象罢!你想掩饰的究竟是什么?”   “我一直笃定你并非常人……”吕承景反问不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少女。   “严格说来,我比你们晚了两千年,我存活在你们两千年后的世界。阴差阳错,才来到你们这儿!”   吕承景听罢,脸上却没有任何震惊,只是点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似突然做了什么决定,他转过身,从阶梯一阶一阶走上,中间倒没有一丝迟疑,从龙椅的背面拿出了一小块黄布包着的东西,他突然笑了,是小孩子获得最心爱的东西时欣慰的笑。   他将那被黄布包住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双手托着,递给少女。见少女接下,才露出更加满足的笑。“待会再观!”   少女点了点头,似乎知道他有事要说,没有说话。   “好生伴着她,得其所爱, 吾望汝终生不移!”说罢,他不再说话,话里有话的感觉,让少女有些不适,轻颦起眉,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丢掉了手里的金弓。   “勿急!”吕承景突然开口,让少女止住了脚步。“你应是知道我最后的命运吧!可否告诉我。”   “纹丝363年,天龙国灭亡,沅国建立,吕承景自缢。”轻轻吐出的话语与那一同关闭的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一起落定,做了最后的宣判,有尘埃落入眼眶,模糊了视线。可在那最后一刻冲进了大门的人影,少女却看得真切。   外,残阳如血,秋风飒飒,欲说还休。再历久弥坚也留不了,止不住,历史的车轮,宿命的横插一刀!   纹丝363年,郯城之战使天龙国灭亡。吕承景自缢于玄阳殿,吕暮杨下落不明。后宫佳丽三千无一幸免,追随先皇而去。纹丝364年,关木尔建立沅国,改年号耶绪,定京郯城后改名为怜城…… 关木尔番外   最后被关木索趁他体虚,才将他带回营!算是万幸,吕暮楚三人只顾着她的安危忘了他的存在!他清楚的看见,那名白衣胜雪,温文儒雅的陌逸脸上的焦虑,他不知他是否该庆幸她终是得到她的所爱,还是该哀叹他的一相情愿终是到了心头!   一切,那么真实地曾经被拥有,却又那么现实地证明了那无可奈何的失去。风凄瓦瓴的高屋之上,他狂喝豪饮。她从不知,他不会喝酒,就连首次,都是用内功逼出来!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想醉,却偏偏醉不了,倒不下!就那么残酷的现实,将他逼至角落,连酒精都成了装饰!   麻木的滚滚红尘,这声爱,鲜艳激烈如一朵奇葩。这是赴汤蹈火的爱咬紧牙关的爱山穷水尽的爱粉身碎骨的爱,因为太浓太丰沛,甚至总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游离在半醉半醒之中,不住呢喃着,“怜城,怜城……”只这一幕,竟成了野史上的一大迷团,流传至二千多年后!他呢喃的是人名变或是城池 封地,就连他的近臣都不知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怜城,非地名,非城名,是一个人名!一个让他可以为这疯狂,为之放下任何身处之物的,所有的男儿志在四方,美人如烟发屡,在她面前,是那样可笑!   为了得到她,他疯了,终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大千世界,若是连得到她的一颦一笑都成了奢侈,那他还有何奢求?得天下,天下之后,哪能失去她呢?于是他疯了,疯了似的训练士兵水性,疯了似的不眠不休,疯了似的强逼自己去不在乎兄弟们的生死!可谁又能看见,他似疯了的行为下一双眼却犹如鹰隼?   他成功了,创造了奇迹!不过短短一月,他竟让将近四十万大军懂得了水性!他成了传奇人物,江山于他,已经唾手可得了!他深信,只要能过得了美丽的凤江,他就离成功不远了!他曾暗探过吕暮楚的军营,那样一群游兵散将,他根本不屑!如此散漫的大军,倘若能赢了他,那么他又怎么敢逃出那茫茫的混沌的蛮荒地带?   日子,在这样一遍遍训练士兵中溜过,如白驹过隙,一留一点痕迹!一封信,破坏了所有的表面美好。他一直让人时刻关注着她的消息,她何时清醒的,他也了如指掌!包括那知紫狐突然异变,散出刺眼白光的事,他也了然如心。   他知道那封信并非出自她手,他还知道那字里行间的话语中的暗藏杀机!明明心知是一个陷阱,明胆有探子回报他此消息错误,可他竟傻傻的相信了!信了,真的信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信了!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偏执地不顾任何人的劝说,硬带二十万士兵游过河。乘风破浪的义无反顾,却换来一次最彻底无望的伤害!   他中了她所谓的木马计,她成功的围攻了他带来的几十万大军,也成功的用一个小小的计谋让他元气大伤!可她即使再聪明也不过是赵括的纸上谈兵,她从没有经历过战场,不知道杀戮的真正内涵!她高估了自己的计谋,低估了当一群人在面临生死关头时的奋力一击所能带来的杀伤力。   她不知道,可他知道,他们的童年是如何过来的,每一个人得经历多少次殊死搏斗才能活下来,他深深的了解,蛮荒族人对生的渴望。尽管措手不及,可是二十万大军仍然戚了八万!他们胜了,他慌了!不地一个月未见,她的一头青丝也会泛起几根白发,不相谐调的掺杂其中!   他一下认为就算他不爱她,可她喜欢过他,他一直认为就算她不喜欢他,可至少她会在乎他。他一下认为就算她不在乎他,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一脸漠然的用一个黑夹子的东西将他击毙!   可。   当她口中所谓的子弹穿过他的身体时,那一瞬间的高温将他所有的梦都破灭了,也剥夺了他内心的那一丁点温存!他记得她曾说过,那个黑夹子似的东西叫枪。她还说那是终极武器,能够将神杀死的东西,她还说那是她的宝贝,她平日都舍不得用的宝贝!   呵!他该不该庆幸,她为了他用了她口中的宝贝。他该不该荣幸,那个连神都能杀死的东西,她对他用了!当殷红的血流出身体时,他才明白。   原来。   怜花惜春的柔情抵不上陌逸的低声细语;义无反顾的相信敌不过东洛晨的一声白痴;走火入魔的追求换不了吕暮楚的霸道冷酷。   原来所有的一切,那些有关她爱他的感觉,都只是莫虚有,都只是自排自演的一场一相情愿。   梦回了黄沙满天的蛮荒,梦回了孩提时期的沙漠。在梦里,他似乎回到了过去。沙漠内的弯弓射大雕,龙卷风时昂然不退。娘亲死时的可笑的男儿气概,以及无数个日月里族民被压榨的情形,一遍一遍重复着。   梦里,娘亲抱着他,苍白无肉的手不厌其烦的替他锢紧青丝。星目朗朗,那里有在中原不能看见的银河星斗,那里有中原听不见的英雄人物的事迹。娘亲有天底下讲也讲不完的故事,娘亲知道世上最深奥的东西,娘亲明白世上最无奈的伤痛。   娘亲,似乎知道很多。在梦里,她又重复了那一句。“经历过沧桑,才能懂事态的炎凉。”同样的艰涩难懂,可是他听得极其认真,将娘亲说的每一句话,他都铭记于心,包括那一句。“大千世界,万丈红尘,惟有情,最真最挚,最让人欲罢不能,最让人寸断甘肠。汗克(蛮荒语,翻译为最珍贵的东西,这里是对关木尔的昵称。)记住娘亲的话,剡城内有世界上最极致的繁华,但也有最无望的孤寂。江山易得情难求!若遇上了,倾心了,就该一往无前。”   在梦里,他很用力地点了头。可是,他想问,为何我照做了,仍是无法换回她?   在梦里,他几乎将整个孩提时光都梦见了。娘亲死后,他成了孤儿!孤儿的命运,便是去桑纳河搬运石头和寻找水源。那时的他,从没穿过一又完好的草鞋!风餐露宿,便是他的宿命!可上天又决定了他的不平凡!   也是从那里起,他相信了“命定”二字。不地一纸羊皮,不过几句诗词,不过一幅地图,却注定了那些是属于他。那个在白光中出现的人,说他便是命定的皇。寻着地力,找齐了六宝,独缺一宝!羊皮上写着,得七宝者,得天下。可是,七宝未齐,那人却让他去夺天下。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一路杀到中原,带着蛮荒族人,浴血奋战!那漫天的杀气,流了满地的血,让他刹那惊醒了!   他从不曾预料到,他也会有一天能把那个聪明的不可一世的女子给击退。她不从曾知道,也不会知道,纹丝历史有关关木尔的记载,从未提过他如此英挺,只道他是一副标准的血气男儿,络腮胡子一把,相貌看上去有些穷凶极恶。她不会知道,那样一个斯文透气的脸庞,完全因她而变的不修边幅。她明明知道他爱她,爱的那样绝对,那样彻底,可她还是伤了他!   她的无情,筑就了他的疯狂!三十万铁骑直逼剡城,大驾皇城。那金碧辉煌的皇城,将在今日,以血祭天。吕承景的自缢,他无动于衷;满屋金银,他不屑一顾。站在高高的高台瓦瓴上,身姿挺拔,可却那样无助。   他,得不到她!以为夺了天下,逼了皇位,他便可以得到她。可是……原来又是他的一相情愿!他,还是得不到她!为了逼她出来,他不惜淫乱皇宫,如她先前所料一般!看似鱼水之欢,可谁知他内心的痛楚翻江倒海?   她很无情!他在心里狠狠的骂,可是骂完之后又无助到彷徨。似多年前的那个月夜,她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的美丽。她说陌逸是畜生,她说陌逸是个看似君子其实内心无比奸诈的小人,她说陌逸那样的奸诈,那样利用她,可为何她恨不起他。然后她哭了!现在,他终于是切身体会到了那种感觉。原来恨一个人可以恨到心疼的要死掉!   第七件宝物得到了,天下得到了。可是,他不想要了!倘若他早就知道第七件宝物,竟然是与她生死不离的灵狐,那么他就算挖了自己的双目也不会与吕暮楚争那天下。   认定自己是恨她的,可当他看到她那伤心欲绝的眼泪时,看到她面无血色状若行尸走肉时,他才知,恨,原来可以脆弱到连她的一滴泪都承载不了!   这是上天的一个玩笑!那只紫狐的命运明明是升天成仙,可在最后它放弃了,只为保护她!连只狐妖都知道如何去爱,可见他是多么失败!它为了她,准确来说是为了东洛晨,在最危机的时刻赶来,不惜一切地放出元神,抢救东洛晨!它为的,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连只灵狐都比他会爱,他又拿什么来谈爱她呢?他……没了资格!于是,他放手了,放了她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时代,那个拥有可以杀死神却杀不死他的武器的地方,带着东洛晨,陌逸,吕暮楚一起去了。   一别音容两渺茫的相思,他算是原滋原味的尝到了!曲终人散魂已远,无论曾经有过多少的爱恨痴缠,或许再经历几个沧桑,几许桑田,他都无法忘记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子,那个“恬不知耻”的说自己聪明的女子。也无法忘却,最后的最后,她对他说。“这世上,任何事都可以强求,惟独爱,不可以强求。强求他爱,不如强求自己不爱。”又是晦涩难懂的话语。   可。   这次,即使于晦涩难懂,他却哭了。泪滴似晚霞的流岚,风过无痕般,却带着所有有关她的回忆的重量。多年前,娘亲的话,他现在才懂,才懂那个,世上最极致的繁华后的孤苦,寂寥。   在这个新鬼烦怨旧鬼哭的皇城,他看不见五花马,看不见千金裘,过往的一切,与他而言,恍若浮华一梦的虚妄。   梦,终就在幻灭中清醒。所有有关她的字眼,都沦为历史内的细小尘埃,该缘灭的缘灭,该沉淀的沉淀。只是,若有来世,他希望能再遇到她,轻轻执起她的手,细语,无悔前世,亦无恨今生。   浮华,浮华……这个她一直坚信是王妃的女子还是未能出现,他便遂了她的愿。运用职权命令史官,将所有有关龙国楚王爷的正妻的词语,改成了浮华……   执念……谁人难免没有执念呢?即使最后,他仍在想,倘若最先遇上她的人是他,并非陌逸。是否……   ――――――――――――――偶是关木尔幻想滴分割线――――――――――――   迤俩风光,四词永远与遥远无望的蛮荒地带扯不上任何联系。可他却硬生生的感觉到了,不在别地,就在蛮荒!   他刚从死亡之地的沙漠回来,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肌肤,都是被烈日晒得都皲裂的肌肤。他累仍,连张开口都没了力气。他靠在一片极少的绿洲内,喘息。忽然,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在面前出现一团白光。   片刻,光华散尽,里面却躺着一个女子!浑身血渍,衣衫褴褛,却又掩不了光华的女子!她熟睡的……呃……像猪!嘴角喷香嘟起灰头土脸的模样,像一个要饭的乞丐,比桑巴舞纳河的男子都要邋遢!   他皱着眉,在考虑。不是考虑怎么将她带回,而是在考虑该不该与她换了一身衣裳!虽然有血渍,可至少比他那件遮不了身体的稍好一点!就在他打定主意,做一回强盗时,她徒然睁开了眼!   他一怔,只觉着那双眼可以与午夜星斗相媲美了!她忽然莞尔一笑,没有任何征兆的说。“这是哪里?你是谁?”   比较生疏的话,他听不大懂。也在此时,他懂了迤俪风光四词的真正含义!她并非特别美,他在画上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可她站在他面前,粲然一笑,他便失了魂!   彼时,他已拥有了四宝,并学会了一门极高强的武艺,只是半生不熟罢了!   他放弃了与她置换衣裳的想法,反正待回到了族内,他便会成为首领,可以穿上虎皮大貂!他转过身子,翻身骑上身旁的那匹千里马,脸朝东南方向。只需穿过一片绿洲,便能到了族内。   可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二话不说,他随着他翻身上马,愣是厚颜无耻的坐在了他的身后,与他共乘一匹!大骇,出于武者的警觉,几乎下意识的便跳下了马!   她倒不见得与他有任何生疏,反倒以两人相识甚久。促狭道。“谁叫你不告诉我你是谁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idiot(白痴)!”   他微眯了眼,他懂她在说什么,不过他倒想起了她刚醒时问了一句。蹙紧着眉,有些不耐的道,“此乃蛮野洪荒之地,奇异之事颇为常见!至于我是何人,恕不相告!”   马上的她有短暂迷惑,许是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她大呼道,“这里不是纹丝大陆,不是·城?”   他颇觉无奈,却又拿她无可奈何。他对她的一惊一乍,着实不解,对她的突然出现,更是不解。可在他还没理清思绪时,她突然一阵悲愤。“苍天啊,大地啊,他奶奶的,怎么把本姑娘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啊?你到底长眼没啊!我即墨秋若有这么衰吗我?”   那一刻,他有种弃马走人的冲动。世人有一个真理,叫做当断则断,不断则乱!他终是体会到了,优柔寡断的坏处,他真应该想到就做!可他竟蠢到开口问了句。   你到底想如何?   马背上,她偏头很认真的想了想,恬不知耻的说,不介意的话,带我回家吧…… 灵狐番外   【烟花碎,风舞霓裳】   一, 我不过是他们基于旧恩,大发慈悲施舍我一命,让我活至今日的。   灵狐,长期居于幽深林间,荒陌之上的一个妖族。说妖族一点也不为过。世俗人称我们为妖,只道我们是为祸人间,而杀了我们则称之奉了天命,乃替天行道之举!   也不知几百年前,在我母亲还在于世时,灵狐一族已渐渐衰败了,只剩下少许年过半百的长老以及嗷嗷待哺的幼狐。用句稍不中听的话,那便是仅剩了一些老弱病残。   当一切都那么不堪时,母亲的出现无疑是平地惊雷。母亲有灵狐一族最强的慧根,灵识之敏锐可谓无狐可及。当然,除了一人,那便是我的父亲!他们两人被视为灵狐全族的希望,灵狐复兴也全押在他们身上。明明是指日可待的复兴,却由于我的存在而成为幻影,连个泡都没冒一下!   从一出生,我便知,灵狐一族发展到此等地步,追溯其根本,便是与我有撇不掉的关系!我的出生,母亲的灰飞烟灭。我是灵狐一族的罪人,就是因为我恰巧不巧在母亲升天之际降世!   弥留之际,母亲将所有灵力化为一道光束封印在我的丹田内,只需要一个念头,我便能解开封印,拥有母亲的全部力量。也正因如此,它们留我至今!这条命,于是便成为施舍而来的。   我不过是他们基于旧恩,大发慈悲施舍我一命,让我活至今日的。   二、一个,连哭都那么有血有肉的女子。   灵狐一族一直有一个秘地,也可称之为禁地。传言,里面有世上最冰冷彻骨的寒水,也有噬血如命的魔物。凡是闯入者,必死!那个地方,名为,虚弥幻境。   由于怨恨与无法忍受多年的信仰被我这样毁的干净,他们一致认为要将我流放到那里,去感受那冰冷彻骨的寒水。   都说水难不死,必有后福。可为何,迎接我的却是比一死了之还不如的灾难呢?   他将我从深潭里救起,只一挥手便让我身上的通通痊愈,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他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的命该如此!本尊问你,你愿意生还是图死?”   他话里的施舍意味,我并非没听出来,可我又能如何呢?就连他说了一句话,在我耳里都是虚无缥缈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了。他,有资格,看不起我。   我点头,为着母亲弥留前的那句话,我也得好好活下去,并且得道成仙,完成她的遗愿。   “既然如此,你便替我守着虚弥幻境内的地图,千年之后自会有人来取!”   于是,我的命,又一次成了施舍的产物。   我曾一度认为命是施舍才能得来的。这样的思想一直纠缠了我九百多年,且从不曾怀疑过。就算我的灵力已高得不用畏惧任何凡人以及普通建妖物,就算我已呢能力去母亲封印在我体内的灵力,我还是固执的认为,命是施舍才能得到的,而心里的屈辱也必然的!   我用我的强大灵力,使虚弥幻境内所有的妖物都臣服在我脚下,享受那一刻的淋漓酣畅。只是这样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出现了两个人,两个,我无法用灵力压制的人!   一个男子,一个,女子!   当那个男子出现时,他的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那个施舍了我一命,我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那人的气息。他跑到我面前时,我知道,我千年的等待已经结束了!   他说,“我要过去!”很简洁,同时道理很简单,他要我让路,不要躺在地上打哈欠的我挡住他的路。我有些奇怪他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更是怎么知道自己便是那间石室的守护兽。   我是很好的狐,懂得谦让这个词同时也懂得让路这个词,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对着石室上的平台一个劲的捣鼓,弄了半天!   他的模样我记不大清,只知道他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气,让我感到灵力在他面前无所适从。他是第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人,我记得很清楚。   而第二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人,是个女子。一个,连恐惧都会勇往直前的女子。一个,连口都可以哭得那么有血有肉的女子。   二, 我知道了,什么叫万般意念皆成灰。   她闯进我的迷雾森林,在那茫茫的迷雾森林内,她竟然可以找到我!这算不算上天的恩赐!   她抱住我,细心给我抹药时的侧脸,自那一刻,我明白,她会是我这辈子都跨不过的坎!我在她的眼内,看到了与母亲同样的怜悯,爱惜。心中的一角似乎就这样瓦解了。   她从来也不知,我们灵狐一族是可以选择自己的性别包括模样的!我从未见过比施舍我一命还要好盾的男子。于是,我幻化成了他的模样!原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可她却把我当成了女子看待了……   她并非很美,可奈何,她只是浅笑,我就会忍不住想跟着她。我编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的理由来跟定她,可她竟傻傻的信了!   我知道林外有两位男子,我更知道她认识他们。   我故意用灵力释放了一个结界,她的脚步声,都被结界挡住,传不出去。   我亲眼见证了她脸上的笑瞬间瓦解,也亲眼看见了从她那双眸子内滴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心却突然间疼了,酸的厉害!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接住了那东西,很涩,很痛!   我怀疑我病了,这是不芥有的。恩,是病了。   我自我欺骗着,她已走到了他们面前,对头其中那个白衣翩跹的男子哼了一道曲子。很奇怪的,我记了下来!等我反应过来我做了什么时,我开始惊慌了。   难道我已病入膏肓了么?   她抱着我离开了虚弥幻境,这个我生活了一千年的地方。   她的眼中不时滴出那种东西,我不敢轻易再尝,仿佛那是穿肠毒药。她哭的如此血肉充盈,我能做的只是让她忘却。   于是,我说“倘若如此痛苦,就忘了罢!”   可我没有,不管她最后是如何让我帮她,我也没有。我自私的想让她恨他,恨那个人。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我想即使到了生死契阔我也不会笨到把她放在那条西风古道上,我傻傻的看到她未来的一些片段,便卯足了劲让她按照她的命运行走。   我亲手将她推向了青楼,亲手将她送进了别人的怀抱。一直认为,这是应该的,这是她命里的劫数。   这些自以为是的安排在看到她真的靠在了他的怀抱,顷刻间瓦解。我不知道我在心痛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又犯病了,难道真的根深蒂固,万劫不复了么?   我是灵狐,一只没有爹娘的灵狐,从没有什么长老一教过我什么是痛,更没人来教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痛彻心扉,什么是爱到腹水难收,这些都没有谁来教过我。   那夜,外面弦月如钩,屋内春光无限。在他抱着她的那一刻,吻着她的那一刻,我……害怕!   不是害怕他吻她,而在奇怪心中的感觉。害怕自己内心那一种无法名状的东西无限扩大,涌入四肢百骸。第一次,我学会了逃,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逃开了那夜的星辰寥落。   却不曾料到那珠联璧合,也换来了我的一次重生。   她说,她叫闭月。   她说,她知道我身上有妖气。   她说,她心知我并非普通兽类。   她说,她可以为我开启智力……   她给了我一次新生,从最初的懵懂,一下子似知道了许多!知道了那不是一种病,而是心痛!知道了那种从眼眸滴出可以让我酸涩无比的东西叫眼泪。这些都是缘于我吸收了母亲生前所有的力量,包括她的记忆!   母亲在于凡尘千余年,所历之事都是足以令我受用不尽!收了母亲的力量,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灵力太多充沛,以至于我还未成熟的经脉差点因承受不了而爆破。那个过程,生死煎熬,其坏的是,在疼的要晕死的那一刻,我又看见了明月羞花一些片段。   看到了她会寻着我,看到了她就站在闭月的院落内,看到了……她脸上的欣喜在一瞬间转变成悲痛,这一切的情绪波动。   明明知道会这样,可为何,我仍旧忍不住要那样做,固执地坚持要弹上那曲她口中的《假如爱有天意》。明知道脸上那一瞬间的欣喜,不是为我。明知她那一瞬间的悲痛,才是为我,我仍是坚持!就像她倔强的仰起头,任意夜风吹乱她的发,任凭心中翻江倒海的疼痛,也要笑着说决绝!   一切如我所料,她的确来了,那一双剪瞳的忧伤幽深且蔓延无尽。她很失望,她失望于弹凑的人不是陌逸,不是那个伤她到体无完肤的男子!   人很矛盾!我皱着眉头对着闭月说,她却但笑不答。她似乎真的已堕入空门了,对凡世俗不可耐爱都是那么清淡的一笑,仿佛我们口中的生离死别,矢志不渝在她眼里不过是琐屑小事一样!她懂得很多,她懂得人是因执念太多而无法长生,她知道,若我继续偏执下去,修道成仙,离我将遥不可及。   她很难懂,我继续对着闭月说道,她仍旧不语,只是望着庭外的花开花落,气质脱俗如嫡仙。不知为何,虽我看不懂她,可我能清楚的明白一句话,这也是从母亲的记忆里明白的一句话。   大知世界中,凡是女子,皆为情爱所累,痴痴缠缠,欲罢不能。所谓尼姑,道姑,之所以堕入空门,不过是为了忘却前尘往事。这类人,愈是淡泊人生,愈是伤痕累累。   我觉得,闭月应该是与她一样,曾为了爱而颠沛流离!   那一首曲子,早已烂于心中,溶入血液,若再要忘记,恐怕是行不通的了。都说灵狐记性很差,无论经历什么惊涛骇浪,都能够轻易地忘掉,而且是一干二净,可为何我就是忘不掉呢?   日子一日复一日,朝起夕落,我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是因为吕暮楚么?不像!她对婚事的反抗,我竟有些不知源处的小小快乐。那是因为什么?   她为着吕暮楚的霸道而气的坐立不安。不管她怎么转,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的相貌已经快变化完成了,由混沌到选择男子,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并不是什么意气用事,而是从第一眼开始,就注定了,我逃不出她的掌心!她只需轻颦浅笑,我便会为她做任何事!   可他为何不明不白的呢?她告诉我什么正经版的人生四大悲,什么是整蛊版的四大悲,这些我都不理解!什么久逢甘霖,什么金榜题名,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最大悲哀!   莫过于,我心意昭昭,你却不明不白!   你那么慧质兰心,何故就是看不出我对你的情,已根深蒂固,万劫不复了呢?闭月说,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坠落!我选择了堕落,而你却站在远处,默默观望。或许,你根本连观望都没有,你的眼里只有他,陌逸!我使用任何魅术,都动摇不了你丝毫!   这咱走火入魔的爱,有几分吓人,透着深情不在的信号!   夜魅,夜魅,我转声念着,每重复一次,欣喜就增了几分。不厌其烦,夜魅。从此,我便是夜魅,你的夜魅。   兴许我这一生真的注定要颠簸一生,兴许我就真应该屏弃一切杂念一心求道,兴许我就真应该放下执念,放下偏执,放下痴缠!几句关怀,原来不过是她随意悠闲,心血来潮的无意话语罢了,是我自作多情,以为她会慢慢喜欢上我。   当东洛晨出现的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万般意念皆成灰。 灵狐番外(二)   四、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   即使再帮做矜持,却还治其人之身割舍不下无法自拔!即使她再冷漠傲然的狠着心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不认识他,即使她骗了全部的人,却也骗不了她自己,骗不了我的读心术。   她可以冷脸漠视东洛晨的伤心,可她是不够冷情!她让所有人误会驰失了记忆,我也配合她演完这场戏,这场不可能的戏!当主角到来时,所有的结果不言而喻!   爱情遇到死亡,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事情,情感和生命同时无力回天!   在那千钧一刻之际,她用她的行动说明了一切!她放不下他,放不下这个爱的让她心疼和男子,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我笑了!谁也没看见的,我笑了!或许不能说所有人,至少她没有看见!她看着的只有站在另一边的……吕暮楚,这个比我迟到更久的男子!   我笑,笑这世人太过多情,笑她的口是心非,笑自己的一切仍然是在庄周晓梦,笑自己明明嫉妒的要死,疼得难以忍受却又心甘情愿!任上天玩弄也要留在她身边!笑自己一个灵狐竟会爱上凡人,爱上一个输于灵狐几倍的人类。   笑苍天太过玩弄!似乎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了的,我们不管如何挣扎,如何疼痛难忍都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或许是举足轻重的棋子!   我们灵狐一族,是雪上一脉高贵尊荣的血统。凡人,在劫难逃们眼里不过是卑微的爬虫,是匍匐在我们脚下的卑小生命。若是睥睨,完全不加夸张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轻易的杀死一个人,只要我手指一勾,便会消魂散魄!可……我竟爱上了……凡人!   看着她眼里只有那几个人,我嫉妒,嫉妒的快要疯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要为她疗伤!   无可奈何!无法奈何自己的爱恋,无法抑制自己的心疼,只要她轻皱眉头,那些所谓的气愤,嫉妒都,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第一次运用封印在体内的灵力,用最纯最质朴的灵礼帮她续骨。这个过程会很痛,很难受,因为必须将体内已碎的骨头在体内游离一周,然后再慢慢愈合。前者疼痛欲裂,后者奇痒无比!这样的痛不是谁都能忍受得了的,连我们灵狐一族天生铁骨都会忍不住自尽而亡,更何况她这一凡夫俗子呢?   灵狐一直有一个禁术,这个禁术是谈言色变的,凡是动用的灵狐其结果只有一个!这个禁术令所有灵狐都是避而远之,连言语都不愿谈到的!   血泣!   顾名思义!以血的形式来与人类签订契约!不过,在灵狐史上传下来的故事,凡事签订了血泣的灵狐,大凡都是会必死无疑!凡是签订者,所约之人不能死亡,也不能受伤。一旦受伤,疼的不会是自身,而是与之定下契约的灵狐,并且会以三倍多的痛楚来加诸于灵狐之上。一旦所约者死亡,灵狐,也将……消散所有的灵力,欲死不能!   我并非胆大非常之狐,也并非有仁爱道德的狐。血泣,我也畏之惧之!一旦签订,便是一生!   痛不欲生的一派风雅,沉静的爱静水深流!于她,或许,什么都不足以让我畏惧吧!   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势,抱着粉身碎骨有预料,毅然轻轻抬起她的手。看着血一滴一滴从她的指尖滑下落在我的额头。恍惚间,似乎滴入我的眼!   若是我与她,不能缠绵悱恻的活,干脆就缱绻动人的纠缠吧!即墨秋若,你再也不能扔下我了!   血泣签订,光华炫耀。   我动用灵力将她的断骨续接,她仍是睡的安详。什么叫痛到撕心裂肺,我此刻终于明白。原来不是肉体的痛最痛,而是心灵的作最痛,即使连微小的伤口,都可以因那战战兢兢而变的颤抖不已!   思维开始紊乱了,左臂的疼楚经过三倍多的放大已远远超过了我的承受范围。痛到,连晕,都成了奢望!   不过,正因为疼痛,让我又懂得了一点。   最后的最后,才知,冷的不是自己的血,而是,被划破手腕的指尖。都说灵狐是雪山的精灵,体内的血也冰冷如雪,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并非冷血动物啊!   闭月突然出现接住我早已麻木的身体。她看着我,我第一次看见了她眼里的动容以及那汹涌惟波涛的痛楚。她目无焦距,望着我却实则在想其他。   她说。“麻木的滚滚红尘中,透过虚浮,只胡爱到覆水难收,痛到惊心动魄时,才会知道这份爱早已超出了预料,不受控制。不知不觉中,已足以自焚!   她说。”凡是有思之物,则必有七情六欲!你,我,都为了他人,放弃了一切,而对方又不曾察觉!痴情者,莫过于此!你为了她连性命都不惜,千年苦练也可以为她而一笑了之任它流逝。枉我自诩已为佛门中人,却仍是忍不住心酸一把。“   她说。”你不需要担心,你用性命挽住了她的命也挽住了你自己!“   …………   我到底该不该庆幸?庆幸自己没死,不过是损耗了百年功力罢了?庆幸她没死,仍然可以巧笑嫣然,仍然可以颦轻笑浅?   其实,无用闭月说,我也知道,从一开始便知道了的,我与她,只能够咫尺天涯。行销论是否对我倾心,光看我自己的身份,便已注定了无果!   再根深蒂固,也只能枯荣衰败!拔不走,却霸道的用根部缠住了整个心脏。错杂无序,却连着血脉!   我不过是长老们基于旧恩,施舍的一命罢了!我的命,不过是基于厚爱,施舍而来的!光是这点,我便配不上她!她可以爱的血肉充盈,甚至可以乍暖还寒,可我,做不到!   我,是守护兽!守护兽的使命是,无可避免,无法解脱的!在使命还未完成之前,连死,都不过是海市蜃楼!   我知道那个平台上写的是什么,得七宝者得天下,多么诱人的条件啊!关木尔,他已拥有了六宝,还差一宝,待他得到七宝之时,我便可以解脱了!   我身负重伤回到虚弥幻境,我必须用很长一段时间来吸收那个已经解开的封印。若不好好吸收,便会经脉尽断而亡!   离开她的交接班,彻夜思念!每每想起,全身的痛就多上几分!我的相貌已再也看不出一点女性,再见面时,她一定不会再将我看成女子罢!为她续骨,留下的隐患,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一到酷热难耐时,手臂就疼到连神经都可以涣散。可它越疼,我竟越是想她。   欲罢不能!   原来我最初的感觉真是刚好对上了号。我,的确万劫不复,病入膏肓了!   蝾螈找到缩在冰潭中的我,一又铜铃似的眼全是不解。这家伙已经三千多岁,可是却仍是智力低下。明明自身的灵力早已登峰造极,可它间一点也不会运用。   许是基于此吧,我对它,也算了吧格外关照吧!   它不懂我为何要蜷缩在冰潭边,也不懂我为可总是伸长着脖子望着那片森林,也不懂为何每每靠近我就突然会感动压抑与难受。我很想告诉它。   告诉它我是灵狐,只能生活在雪山之上的灵狐,只有在冰冷环境下才能更加加快伤口的愈合以及灵力的恢复,我想告诉它,待得哪天我的体温低于冰潭时,我的灵力就快恢复了。我想告诉它,我每日每日尽可能的伸长着脖子望向那片森林,是希望,如何可能,我能够看见那样一个女子从中走出来。就像那次的,明明一身狼狈却可以那样清新脱俗,哪怕一次她好!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微乎其微!可我却偏执的认为以及误导自己,每日的想望,思盼,叫有一天可以成真。我想告诉它,那种让它压抑的东西叫做……爱!   我不知道能不能说成,爱!毕竟这份”爱“从头到尾,都不过是幻影一场,虚无一梦罢了,她连一点点喜欢都不愿意给予!我与那个名为关木尔的男子一样,都不过是一相情愿的黄粱一梦罢了。都是自导自演,演尽心碎,破灭人生。她的情感里,我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东洛晨追随她几座山几条河,我却用了我千年来换来继续追随她的资格!   可最终,千年也抵不过,他的几重山几条河!   在这种程度上,我唯一的安慰,也只有关木尔,他的所有所做的一切仍是换不来她的情感!   这些忧伤得无法自持的岁月,就这样在我每日每夜的伸着僵硬的脖子时肆无忌惮的流走。蝾螈也常来陪着我,虽是智力低下,可至少也是重情重意!   它对我哼的那首曲子特别依恋,每每我一哼,它便老实地趴着不动,老实的像个石头。我已经开口说话了,可那冰潭的水仍是那么的凉,凉到灵魂深处!   我以为我走之时用了一点灵力授她的读心术可以让她避开雪!这个女子,毒蝎心肠,我有些担忧她会威胁到她!于是,在她的身上仍留有灵力,只要她一受伤,我必会察觉!可是,还是不行!   她还是受了伤,不过发在她吉人自有天相,躲过了一劫!可是这对于我来说,我仍是担心的要死,有一便有再,再而复三,次数多了,难免受伤!可我如今莫说出去守着她,光是让我走几步都得用尽全身力气,然后再用一天来恢复!母亲的灵力若是要吸收得需要百年,而百年之后,她还会在么?她还会记得我么?   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了……   我微笑着看了一眼暯,又望了一眼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忽然释怀!终于知道,原来对爱的执着可以让人放下其它的执念!是无边噬骨之痛她好,冰冷彻骨到无望也好,只胡这样才能够更快的恢复灵力,不能恢复全部,但可以保护她便可!   终是懂了,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那些自欺欺人的错觉在睡梦中瓦解!再次毅然的纵身跳下冰潭,以覆水难收的姿势,以隐忍痴情的姿态。   当水蔓过我的脖子时,我的眼胀的疼痛。这又是身为灵狐一族的悲哀。即使痛到深处,也没有泪!所有的妖族,都不会有泪!   最后一眼的那片森林,再繁绿随意流淌发洒,再虚空与实在混合构成绝美,也都没有她的身影……   灵狐(三)   五:一切,都是只是我爱你,与你无关。   庸碌一生,旅程中惟一能安慰自己的仍是自身,在一一呼唤世间里的名字之后,必须放弃所有的固执。憎恨与爱痴,这些都是带不走的故事啊!一生若是一场黄梁梦,醒后只记得水草与鲜花,倒也是简简单单的风景。   再次相会,是她来找我 ,这算不算是一丁点惊喜?本是想问闭月一些问题的,不过正好碰上她。她眼里的惊喜氤氲地漾了几层,眉稍带笑。只不过一笑,便足以令我忘却冰潭中所受的煎熬。   我的预料极对,她,果真要出事!   如此,我的强行破关也算是没失了价值!   陌逸与她已然相会了,并且还并肩同行了。照理,她应该粉爱国心遮不住喜悦水情啊,可为何我看见的却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强颜欢笑?她不知道,凡她开心时,那双眼总是睁得大大的,将眼底的光彩绽放出来,要让所有人感觉到似的!可她强颜欢笑时,眼角弯起,现出弧度,同时也半眯了眼,掩住眼底的黯然!这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若不能相爱,那么,就让我一个来受,你不用受任何的负担。一切,都只是我爱你,而与你无关。   这是我这几年中想清楚的!不是放下了,而是明白了,若是真心,便倾其所有,给她一切所想要的,守她所爱的!   陌逸的身边多了个女子,叫做慕容云!外表柔弱,举止投足之间,倒尽显女儿家娇态。陌逸与她立于一处,也算得上是佳偶天成。都是儒雅风情之人,举止得体,最主要的是,他们都可以一动不动的呆上一天。这点,便是她无法做到的!   她的爱情里,要么就奋不顾身,要么就畏畏葸葸。对于吕暮楚,她就勇敢得像个冲锋的将军。对于陌逸,她却成了受惊的兔子!胆小怕事,畏葸不前。我知道她怕什么!她怕,怕陌逸再次伤了她,她怕,怕再坏了别人的幸福。   她只能搂着我,望着亭中的壁人,只能一个劲的埋怨自己!   我惟一不懂的是,为何,他伤她那么深,她却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将伤痛忘掉。明明应该恨他的,可她却…连恨都没了力气!   我不懂他们的分分合合,不懂他们的海誓山盟,我只顾经营自己的感情,经营这份没有真实的她的感情。   当平和撕开一个小口,其中的虚伪便会鱼贯而出!   慕容云妒火中烧,在雪的诱导下竟联络了黑杀组织,以十万两白银做为定金,买她的项上人头,这些都是她昏迷时所发生的一切,她,并不知晓。   她也不会知道,吕暮楚为何三番两次的饶过雪,这全是为了她,也为了手足之情。她也不会知道,陌逸面对慕容云的收押,一句话也没说。至于劝说释放,完全是为了她家里人的嘱托罢了。   她不会明白,当天夜里,关木尔的疯狂之举。那流淌在地上的血,浓稠的全是她对她的情!   她的痴情坚持,终是不会成为那东流的水。她所付出的,都得到了回报。陌逸的追悔莫及,东洛晨的怒发冲冠,以及…我的…那一点点身影。   我只能看着关木尔疯狂杀戮,以及她们四人的温馨生死相依的画面,独自悲哀。   原来,我的出现,仍旧无法令她不受保护,我也不过成了缚肌之力罢了!   在那些人类面前,可笑的爬虫面前,我竟无法做到保护她!!!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体内的灵力竟空荡荡的榨不出一点……我真的不知道我用尽强行破关来到她身边,究竟对了还是错了?   关木尔的右手受了伤,他还有左手!可我没了灵力,竟也不过是拥有凡夫俗子皮囊的空壳罢了!这样的我,还如何去谈保护她?   好在,与她签了血泣!   我侧过脸,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还真是狼狈的可以!左肩处,紫色裘衣已被浸出了血,深蓝色的血浸透了大衣,嘴角还挂着深蓝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乌紫的嘴唇却弯着好看的弧度。默念,好在,与她签了血泣!好在,这幅鬼样她瞧不着!   第一次发现原来,血是如此廉价!   深蓝色的血浸了整件衣裳,却还是汩汩不断。湿粘粘的衣裳紧贴着肌肤。在风中独立,单薄的似一层薄膜。弱质书生,我也会,可为何这丫头硬是不瞧我一眼?   她的命运已不是我能预料到的,在她醒来那刻,我又看见了……他!那个让我至今无法辩出是女是男的人,他说,他是回来索债的!他说,不久之后,我便会知道如何还债!   似乎已不惧了生死,对他我早已无了畏惧,甚至还可以对他不理不睬!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占领了我的身体,而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这样的感觉,真的恐怖!   好在,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即墨秋若她…却仿佛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不知道这算不算错觉,因为只有一下,她就恢复了原状,甚至还可以与包子嬉笑打骂!   于我而言,当务之急,莫过于努力修练,早日登仙!   六:我爱着你,不关你事!爱到覆水难收,爱到飞蛾扑火,都与你无关!我,心甘情愿。   天下真的大乱了!时局动荡,战争一触即发!   几十万大军兵至咸阳城外,首队之人正是关木尔!站在队伍前头,意气风发,英姿飒爽!他怀着乘风破浪的爱恋,却遭受到了最彻底绝望的打击!   她,竟可以对他开枪!   呵!在爱她的人以及她爱的人之间,她根本不用去衡量,孰轻孰重。只因从一开始便没能在她心里盘踞下些许地位!关木尔的震惊以及伤心到玉石俱焚的模样,她不会看见!我有些后怕,倘若引领万马千军的人是我,而并非关木尔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也会……用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满脸决绝?   这个结果我不敢去想,甚至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会忍不住心底那一直流淌在血液内的悲痛!于是,庆幸!庆幸这狼烟四起的萧索战场,我始终置身事外!   爱情那么热,战争那么凉,爱到战争切割,吞噬,却始终没有毁灭。   一往无回的爱情,让她在里面丢失,忘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忘了,爱无法强求!忘了,如何学我一样退居其次,只求能伴她一生,已是足矣!   狼烟起,鼓瑟兮,曲终人散,满地遗憾,万籁俱寂,可惜流年。   她自以为可以那么狠下心的不顾昔日情分,可当子弹膛,她脸上的痛楚与挣扎,除了我谁又能看见呢?千里之遥,舟车劳顿,她却宛若失了魂一般!   她在挣扎什么,内疚什么,我不想去揣测!没有想我的她,看了也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聊以籍慰,心里倒还舒坦。   冷峻漠然的现实里,我们为了轻装前进,忘记了还有什么情丝难断。所有的,该来的还是会来,不论我们以如何的方式去阻止,命运便是命运,无法改变。   关木尔一怒之下攻下咸阳,直逼剡城,以势如破竹之势,不过短短几日不到便带领着兵队直攻剡城。谁都心知来到了剡城门口,便是亡国之时了,这一点无庸置疑。   她做什么,我便陪着做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是么?她与皇上对峙,却在那一瞬间放下了要杀他的念头。许是她明白了,乱世之中,谁都有一份无奈,谁都有那么一个可以理直气壮的借口!她放下了杀他,也明白了一些事,也放下了一些事,她望着如血的残阳,立在西风古道上,似下了极大的决心。   望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凄美哀绝说。“夜魅,从此以后,你便去潜心修行,不要再涉足凡尘了!”她顿了一下,又转而望着那朱古色的厚重城门,继续道:“这是你的梦想,不是么?”   我的梦想?我愣了,下意识的轻轻地摇了摇头,动作细微,不可察觉!等我明白我做了什么事,说不出的恐慌瞬间站满思维!我怎么……怎么能够……摇头呢?   成仙,不一直是我千年来的等等与目标么?   那……为什么又突然会摇头呢?这刻,我迷茫了!   城门不会因谁的迷茫而不被撞开,历史也不会由于个人意愿而去改变!当关木尔冲进城门时,她首当其冲,再次与他正面交锋!   我站在一旁,无力回天!登仙已经在即,兴许下一秒就会出现一道光束将我强行带入天庭。在登仙之前,所有的灵力都不能够泄露的!关木尔已经彻底恨入骨髓了,再也看不见往昔的气质与高贵了。   一些残兵老将岂能阻止雄师的脚步?不过一刻钟,便兵败如山倒!吕暮楚却忽然释怀,望着浸了血的夕阳,眼神决绝。他最后那一眼,我明白,他是在愧疚,他打算与天龙国共存亡!   兵荒马乱之中,我却能很随意的就找到她。她正扶着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东洛晨,满脸焦急。根本没注意到后背有个士卒已举起了长矛!一幕又宛若当初,心狠狠的痛了一把。仿佛又看见了她染血的身体。这次,冲上前,不再是下意识!   陌逸轻而易举的在长矛剌下前便将那人杀死,一剑割喉!我脚跟一转,趁吕暮楚不备,点了人的穴道。她看见了,总算吁了口气。   “快!退!”   在陌逸的掩护下,我抱着吕暮楚。她艰难地扶着东洛晨快速退进皇城。   吕暮楚一个劲的挣扎,全是不甘与不解。她低首,轻吟道“对不起,若让我看着你死,倒不如一剑了结我来得好过!”她和自私!可是在场三个男子全都动容了!我也震憾了,说不出心中的那份感觉,有动容,有酸楚,有心疼,有挣扎,也有无奈。   我说过在爱情里谁都是怎么的,她这样,做了一回小女人却换来了她的爱!   只是……她对他们自私,却对我……无私到无情。   他领着我们就在那株连理旁,手一直捂着胸口,似乎拽着一样东西!   关木尔那边却已发狂!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一一说中。关木尔的淫乱后宫,吕承景的自缢,天龙国的灭亡……这些都是她所说的没有丝毫差别!只是……在玄阳大殿大门最后关上的那一刻,冲进去的正是闭月!   基于往日情分,我再次进去了,看见的,只是她释怀的微笑,以及披散着发丝也掩不了脸上的欣慰之情。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我了,她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吕承景的脚。(由于勾不到他的脸!)她突然从旁边撕下一层纱缦,毫无迟疑的抛身横梁,以果决热烈的心态绑了个结。   在这一刻,她似乎看见了我,发出一声伶仃叹息:“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爱到覆水难收,是种无奈!”然后将头套进了那个白色的轻纱处,正好百对吕承景。   她捧起他的脸,她脸上丝毫看不出痛苦,似乎没事人一样,只有慢慢涨红的脸颊,来以此证明这个悲哀的事实!她眼中深情的爱,源远流长,模糊不轻道:“这一刻,你终是只……属于……我……!”   铅华落尽。   我赶紧离开,我不知道为何我总要以一个旁观者的位置去看他们一场又一场子飞蛾扑火的爱恋!包括我自己的痴缠!   一切都那么触不及防!关木尔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却正好撞见连理树下,她灿如夏花的笑靥!顿时怒火中烧,愤怒以及恨意瞬间将他掩埋!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抽出手中的剑,毫无顾及的剌进了东洛晨的心脏!一切都那么猝不及防,以至于谁都没反应过来,东洛晨便已魂归地府了!   她脸上所有虚伪的笑容瞬间瓦解,而陌逸也被关木尔带来的士兵缠住,吕暮楚甚至都受了几处伤!更加不幸的是,我正在此刻升天!   突然间,我觉得这是上天的捉弄!   那个男子又再次出现,他看着我,“留你躯壳,算是投恩!”不容忤逆!强大的撕扯力让我无法反抗!   当真正升天这刻,我却从心底倾泄出的悲伤几层几层漾开,直至蔓延全身!   在她危难之际,我能升仙么?我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么?   我望着那个自称天尊的男子,斩钉截铁道:“躯壳我可以给你,不过必须等这事平息之后!”   他的声音中有些不解:“你为了爱,连千年的成果都甘愿放弃么?”   我轻笑,云淡风轻:“不是为了爱,是为了她!”从始至终,从虚闵幻境到皇城,她从未爱过我,一个人的痴狂怎能说爱呢?   “不曾后悔?”   “后悔?从来不曾!”即使她从未对我动过心,甚至答应的每天想我一盏茶的时间,她都没有实践!可是我却从未后悔!   “你可值得?倘若现下不走,那么你会灰飞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值不值得,我认为值得便可!”毫不迟疑!从一开始便想好的,爱她,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有她无关!   他叹息了一声,算是做了妥协:“去吧!当你的灵力以及灵魂出了这副躯壳,你使选择了死路,永生不得回头!”   我淡笑,这有何可在乎呢?   她正望着关木尔,手里抱着东洛晨,美丽的容颜早已浸透了凄凉,美丽的惊心动魄,她说:“这世界上,惟独爱,不可强求,强求他爱,不如强求自己不爱!望你切记!”   后知后觉的爱情毁了所爱的人一生,幼稚的一念之差藏送了浓稠的情分。他惊慌了,后悔了,可是她也绝望了,我想她是恨她的罢。可是当爱到一定程度时,所谓的怪也会无力到不堪一击!   我飘身立在她面前,透过虚浮,望进眼底:“丫头,这下该会永远记得我了吧!”   那一刻,时间停止,光华四射!我看见所有人的惊讶,关木尔的震惊,她的……心痛?!是心痛么?她也会心痛我?她也开始在乎我了?错觉吧,应该是错觉!   我看见自己的灵力在这一刻爆发,包括自己的灵魂同时深入东洛晨的体内,躯壳在那儿幻化成原形,再次演变成了玉玺!此刻才明白,原来我就是那第七宝!   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女子,不管你恨我也罢,内疚也好,只要你刻我,我便心满意足!我见证了太多的伤感离别,见证了你的所有自私,却从未见证过自己的爱情!   连恨你,怨你,都没有力气!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你的笑靥如花!   望着漫宇灿烂的烟火,我突然想起慈悲的佛陀所说:“生是痛苦,衰老,疾病与死亡也是痛苦。总之,对世间事物的依恋都是痛苦。”   而对于烟火,又何只是对尘世间事物的依恋,烟火的坠落,是她红尘之路的起点,亦是它耀眼亡旅的终点,化为尘埃的它将在人间游离,对找前世的辉煌,却不知,正是那些曾经的光芒将它化为一粒尘埃。今生,它却只是留恋于折射那些五光十色,让那种晶莹剔透在实验区身上,点点地流转出来,沉溺其中。忘了它今生也只是尘埃而已。   一粒尘埃落入我眼瞳,我的眼前就又多了一层薄雾,那么骄傲地笼罩着我的视野,我却无力分离。   丫头,知道我为何不称你怜城或是秋若么?因为这些都有人叫过!为了让你记得,我只得叫这个能让你气的牙痒痒的名称。   丫头,从一开始,便是。   我爱着你,不关你的事!爱到覆水难收,爱到飞蛾扑火,都与你无关!我,心甘情愿!   ——灵狐完。   秋若后记(全书完)   纹丝大陆统分为五大板块,即:欧陆,亚陆,美陆,非陆,澳陆。   即墨家族狂澜整个纹丝大陆,现任家主即墨如傲更是将整个即墨家庭攀上颠峰。   即墨家的六个儿女,男的英俊,女的娇艳,更是不可多得的黄金单身。   阳光明媚,虽是刚入秋,可夏老虎的余威还没有完全消退,海上的波浪一拍一拍,击起的波浪不知疲倦的以始往复。   波光粼粼,衬的在少滩旁的那一幢蓝色为背影的小洋楼房更加美丽,让人侧目。让人侧目的倒不是那幢洋房,而是住在这里面的人!   即墨家族啊,家大业大的即墨家族啊!若能进去,即使做个下人也是个美差啊!可想归想,却没一人敢进!开玩笑,谁不知道即墨家族里的四小姐即墨秋若啊,出了名的机械爱好者!那幢洋房看似无害,可只要你刚踏进那片森林就已进入了别人的监控内!别说盗窃了,你砍一颗树,就会有二十多个为一队拿着重型微光的人出来,不打死你也吓死你!   最恐怖的是……前此日子这幢洋房并不这么森严,而且有将近几年没有见到四小姐即墨秋若了,可就在前几个月她又回来了,并且据说还带回了三位貌若潘安的男人,最恐怖的就是这三个男人啊!   那日他们在街上散步,走了一圈,硬是将那些已婚的,未婚的都给迷倒了!其中一个长相俊若天神的男子皱了下眉,不过眨眼便将扯住他衣服的欧巴桑给一掌击出六、七米远!惊世骇俗!而另一位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笑的和煦如春风,可实则也丝毫不逊色于那位男子,还有一位……简直是天之宠儿!那副模样,莫说女子,纵是他铁石心肠都得为之迷倒!   这三个男人将所有看了他们一眼的女人都捧了一顿!行为之恶劣,令人发指!最可恶的还是那个美得模糊的男女的男人,竟然还说了一句:“哎呀,这可不得了,若是被那丫头看见了,准得宰了我们!”话语入言行的恶劣,简直是“丧心病狂”!可……没人敢动!谁叫他们是即墨秋若的朋友,他们这些平民阶级的,谁敢乱动啊!   即墨秋若宅内——   我坐在躺椅前,揉了揉酸痛的眼,手点击了保存,总算完成了!我的伟大梦想,总算完成了!   这时,从厨房内走出一个男子,身穿西装,却……在腰间围着一个围裙,手里拿的不是公文包,而是……铲子!很显然,刚才在厨房做菜!--!~   我咂着舌,摸了下巴,故做流氓。“不错嘛,穿上西装比你们那里的长袍好看多了!是吧?陌逸!”   他无奈的笑笑,看着我的近乎流氓的语气以及在他身上乱摸的手,笑的更加无奈了。可我咋就觉得还有宠溺呢?“若若!你堂堂一个千金小姐,怎可这般,不怕技了形象,让人看了笑话去?”   “怕啥?这是我家!我爱干嘛干嘛,没人会多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汗颜。无耻,可见一斑。   “对了,逸,菜炒好了没?”   我这话不说不要紧,一说他就急了!什么气质,什么儒雅全不顾了,冲进厨房,继续祸害那些菜刀以及锅铲。   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看着他手忙脚乱。笑得甜美无邪。“时间不多了,你还有一堆衣服在洗哦。”   我吐了吐舌头,缩了下脖子走开了。脸上的笑,从始至终就没隐去过!我能想到,陌逸此刻肯定站在那一堆烂碗烂碟子旁,不知所措,手里拿着一把铁铲,呆若木鸡!   “呵呵,秋若!”即墨秋风一身干净利落,不知何时已站大厅内。   “咦!这房子的监控系统得换换了,怎么能让这么轻易地就进来呢?”   顿时,四周的仆人通通汗颜,各忙各的,无一人理我!秋风呵呵一笑,倒不在意我的玩笑。站在落地窗旁看着外面那两个……正在搓衣服的男子,笑得更是无奈了。“秋若,你什么时候学的?竟成了法西斯,搞独裁了!”   “哪有?”我翻了翻白眼,狡辩道。暗自嘀咕,要学也学而什本拉登。   他拿我没办法,也只得摇摇头,却掩不了心只能感到好奇。对思了半天,问道:“你将他们带回来,是洗衣服的?”   我昂起头,有些变态的快乐。厚颜无耻道:“还是五弟聪明,一猜就中!”   我似乎看见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不再玩笑,看着窗外的两人,吕暮楚这家伙,不愧是王爷,身子娇贵。何时沦落到洗衣报的地步过?这不,洗着,衣服没干净倒把全身弄得湿透,西装被都已起了褶皱!而洛东晨……泡沫都跑到脸上去了,还有一小点在嘴边。他一笑,就仿佛正在口吐白沫!   我皱着眉头,看着东洛晨那张绝美的脸,再也笑不起来!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望了过来。顿时露出委屈的面容,眸带星光:“丫头,可以减轻‘工作量’么?”   这一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可我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样的神情,这样的风情万种的动作分明是……灵狐的!   秋风看了我一眼,神色难言之隐我并非没看出来!从他进屋开始,就有些欲言又止,有好几次想叫我,却又似难于启齿!我微微一笑,楼过他的胳膊,娇笑:“五弟,莫不是有话要说?”   我这一动作,顿时惹来三道骇人的眼光。不是朝我,而是朝着秋风!他算是怕了我了,斯文俊秀的脸上顿显无奈,那神情似乎在告诉那三人:看好了,是她搂着我的,与我无关!他们三人似乎明白了,瞪了我一眼,又忙他们的去了!   “哎!秋若!他们三人可是醋坛呢!”   我呵呵一笑,不为他们辩驳,玩笑开罢,他才正色道:“秋若……我妈的事……”   “大妈近来身体可好?呵呵,好久没有去拜访她了,怪想念呢!”我这话让他一怔,我可不管他,继续说道。“年华老去,事情在回忆里,细节已模糊。那些不该刻的都忘记吧!大妈也受到了她该有的惩罚不是么?”   说得轻巧,可那些过去我能忘记么?关木尔……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怎会不知?他对我的深情到了何种地步,我又怎么会不知?他守着那份从不曾有过的约定,白折不回,不到黄河心不死,焦灼,困惑,孤独还有隐隐的渴盼和约定,却从未想,怀着鸳梦冲温的信念,换来支离破碎的结局。   我可以毫不迟疑的举起枪,对准他,却还是舍不得将他杀死!少时,便拿过全国步枪亚军的我,即便雨下再大,要杀死一个人却也是轻而易举!可在那一刻,我不忍了!   忘不掉他对我的情分,忘不掉他因为爱我可以有到舍弃万里锦锈的江山。可我给不了他承诺,背负太多,回应不了他的爱!到最后还自私的利用他的爱,来满足自己的自私与阴谋!   他恨我是应该的!可最后,他竟然连恨都可以那样轻薄!最后他放手了,放我走了,可我还残忍的对他说强求,碎了他整个心!   而灵狐……我从不认为自己的魅力如此的大,更不曾料到它也可以爱到此等地步。奋不顾身的一往无前!忘记是谁曾说过,爱情的燃烧总是短暂的,我们都是靠灰烬活着。燃烧后,忘着那堆属于两人的灰烬,亦可以心满意足相伴终身。   可是……他连灰烬都能留下!为了我,为了我,他可以那样轻而易举地放弃升仙,放弃他那份坚持与执着。当真是为了爱,舍弃一切,包括它的性命。   在最后那一刻,我看见了我一直以来梦的那个梦境,他湮灭时,漫天的烟花似盛开了的三生花。他愈行愈远的背影在那刻清晰却又在瞬间幻灭。原来……心里早已有了他,只是自己不知罢了!他用最后的灵力将我们四人送回了属于我的时代!这份情,终我一生,也无法忘怀。以后再也不会只想你一盏茶的时间了。夜魅,你不会再笑的勉强了吧?   凄美啊,如梦似幻的场景,生死挚阔的情事,最烫的灼热和最冰的冷却,精致无睱的羽衣下仿若绕着神异的气息,缓慢又动人。人去物华消尽,几份情痴,含辛茹苦,多少爱,多少恨。   “秋若!你怎么了?”   秋风的焦急呼唤将我唤回了现实!我淡淡一笑:“没事,不过是想起了往事罢了!”   “砰——咔嚓——”   这砸碗砸碟子的声音还真是不绝于耳啊!秋风显然还没适应皱了下眉头,质疑道:“你确定要让他做茶?”   我见怪不见的看着缓缓开进林中的卡车,那是……一车的碗和碟子!我转过头,看见满屋的破碗,有些唏嘘。好在我家有钱,否则让你这么打,我迟早倾家荡产!   过了好半会儿,佧 人将屋里都收拾干净了,东洛晨以及吕暮楚进来了。秋风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洗衣服?”   为什么要他们洗衣服,哈哈!我笑的像个恶魔。冲着秋风邪邪道:“想当初,他们整我个半死,我能不虐待他们么?”   秋风汗颜,看了看陌逸从厨房里端出来的菜,咽了口口水:“秋若啊!那个……关于我妈的事,我会铭记于心的!至于……饭嘛!我想我还是回家吃的好!”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笑的更回肆无忌惮了:“我们是兄妹,血浓于水,说什么铭记不铭记的?欢迎下次再来哦!”   陌逸笑笑,看也不看在饭桌上摆着的黑漆抹污的饭菜,伸手倒掉。从厨房端出了另一些美味佳肴!忘记说了,陌逸的厨艺,可是可以与五星级大师媲美的!我只是不想让别人与我抢花,这是我的专用厨子!   “丫头,你们的戏演得真好!”东洛晨轻笑着指责。   吕暮楚霸道的一把搂过我,脸上有些恶作剧的开心!我怒骂道:“你这混蛋!把我衣服都浸湿了!”   “若若,饿了吧?”   “白痴!”……   (全书完)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