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1节:穿越了1
宽广的大街,豪华的府邸,门口,一男一女正在追逐着,正确的说,一个女子正在追逐着一个男子。
那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男子,英挺的眉眼,薄削的嘴唇,高高的鼻梁,浓密的黑发,表情淡淡,却不怒而威,一看就知道,这样的男子,非富即贵。
“修哥哥,你等等我,等等我”
女子追在男子身后大喊,男子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颜无双,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再跟着我,我之前,现在,以后,都绝对不可能喜欢甚至爱上你,你再缠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修哥哥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了”
女子看到男子站住脚,连忙扑过去,男子轻松的侧身避过,女子刹不住脚,就那样掉进了男子身后的湖里。
“救命,我不会游泳”
女子在水里不停的扑腾着,围观的人众多,却没有一人上前拉她一把,周围,全部都是冷笑看戏的面孔,其中男子脸上的笑容最冰冷无情。
男子墨黑的瞳眸清冷如寒潭,冷冷的看了在湖里挣扎的女子一眼,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被人从湖里救起来。
“小姐,小姐,醒醒”
遥远的呼声,在脑海边响起,媚颜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
“无双,快醒醒”
着急的声音由远到近,在那一声一声急切的呼唤中,媚颜睁开了眼睛。
迷糊,刚睁开的眼睛,还看不清楚眼前的人,隐约间,只看见一张陌生的俊脸,脑袋里的记忆乱飞。
什么时候,自己的房间进来男人了?他不怕死吗?媚颜努力的睁大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坐在自己床边的人。
一袭深紫色古袍,银色长发如流云缱绻,冰蓝色的眼眸里深情隽永,自成一种沉郁平和的风华。
“无双,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谁?”
一开口,媚颜就发现了不对,这样娇媚的声音,根本不属于自己,眼睛看到床正对面的屏风。
屏风,她房间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第2节:穿越了2
“我是你爹啊,你忘记了吗?”
我爹,我什么时候有爹了?脑袋里乱哄哄的记忆,像是要将她的整个脑袋砸爆,逼不得已,媚颜闭上了眼睛。
快速的,将脑袋里乱哄哄的记忆整理了一遍,得到了几个信息:
第一个,她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具身体里。
第二个: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颜无双。
第三个:这具身体有多重身份,第一重,这是孤儿,准确的说,被人丢弃在战王府门口,刚好被欧阳歌看到,于是他将她捡了回来,从此以后,她有个便宜的,仅比自己大十岁的爹,第二重:她是个花痴,第三重:她是个废材。
顶着这三重身份,她没少受别人的嘲笑,这不,死因也是因为这,追着丞相府的第一公子跑,掉入城里的相思湖而死。
颜无双虽然花痴,可是却不花心,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颜无双喜欢顾修尘,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追着顾修尘跑,可是对方却不领她的情,最后还害她沦为笑柄。
整理了脑袋里的记忆,媚颜,或许应该叫颜无双睁开了眼睛,如墨的眼瞳里涌动沉暗的流光,风华灼目,在她睁开眼睛的那瞬间,欧阳歌都被她眼睛里的光芒所慑到。
颜无双看着自己异世的唯一亲人,唯一愿意对自己好的人,眸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美人爹爹”
“无双”
欧阳歌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手将她冰冷的手温暖,心里也有一点点的感染,欧阳歌眼里的焦急是真的。
“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第一时间,没有责怪自己,更没有嘲笑自己,最重要的是关心自己的身体。
“美人爹爹,对不起,害你和我一起丢脸”
颜无双低低的说,娇媚的嗓音因为两天没说话带了点嘶哑,垂下的眼眸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傻,你是我最疼的无双,我的无双是最好的,何来丢脸,顾修尘看不上你,那是他的损失”
欧阳歌最大的优点是护短,最大的缺点,依旧是护短,用他的话说就是,在我这里,错的就是错的,对的依旧是错的,一句话,我的人做的永远都是对的,不会有错的,有错也是你们的错。
第3节:穿越了3
没错,看不上我是他的损失,颜无双脸上出现魅惑众生的笑容,她本来就长得姣美,这一笑,颇有颠倒众生的味道。
她媚颜是谁?二十一世界独一无二的黑社会老大,一双娇手,打出一片天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异世,照样可以独尊。
不一样的冰冷气息从颜无双身上出现,欧阳歌看着颜无双,他这个女儿,醒过来之后,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无双,你刚醒来,身子还很虚,需要好好补身子”
欧阳歌拿起丫鬟碰来的一碗粥,吹凉,放到颜无双的嘴边。
“美人爹爹,我来吧”
颜无双要坐起来,欧阳歌连忙按住她的肩膀。
“你刚醒过来,不要乱动”
欧阳歌终于明白颜无双哪里不一样了,她和自己有点疏离,以前的她,看到自己,总会很亲热,还有那清澈的眼眸变得有点逼人,明明如湖水般清澈,可是她看你的时候,你总觉得她在窥视你的心事,想把你心里所藏的一切都挖出来。
这是他的无双吗?单纯的无双?
“无双”
“美人爹爹”
颜无双看着他,看他欲言又止,清冷一笑,笑容宛如清晨吹过山顶的风,冷冽中带着一份清爽,干净得不染凡尘。
欧阳歌欲言又止,可是觉得问出来,又有点不妥,无双虽然单纯,可是并不是白痴,有些话,她还是听得懂的。
“美人爹爹是不是想说我不一样了?”
本来是想等他问出来的,可是看他这个样子,顾忌良多,想必是怕伤了她的心,既然他开不了口,那就由她来吧,她本来就不一样了,藏着掖着,也是难受,不如一次性将话说清楚。
欧阳歌惊诧万分的看着她,似乎为她能看清楚自己的想法所惊讶。
“死过一次的人,美人爹爹觉得不会有所变化么?从此以后,昨天的颜无双已经死去,重生的,已经是新的颜无双”
欧阳歌看着醒过来的颜无双,看起来似乎和昨天的无所不同,细细看去,就会发现,她的眼里有着内敛的锋芒。
一种并不锋芒毕露,显得很内敛的聪颖。
第4节:穿越了4
“无双,你…”
“我的确是受了刺激,可是这也刺激了我成长,美人爹爹不可能一辈子保护我,难道不是么?”
欧阳歌他单手托腮,嘴角微微上扬,沉静而专注的凝视着她,颜无双承认,自己的老爹很漂亮,漂亮得让她嫉妒,有这么个美人老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比下去?
对于自己的容貌,颜无双有了一点期待也有一点害怕,如果真的被一个男人比下去了,她估计会气得吐血。
“无双不必担心,有美人爹爹在,不会有人敢欺负你,这次是意外”
一次意外就要了她的命,再多几次,自己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丢。
“你长大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无双记得,无论何时,都有爹帮你撑着,有爹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欧阳歌漂亮的黑眸中,掠过一抹温暖的浮光,就像是划过漫长黑夜的流火,绚烂,夺目,颜无双被他眼神里的光芒灼伤,这个人,真的将自己放在心上。
在黑社会摸滚打爬,爬到老大的位置,这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她媚颜真的不用混了。
媚颜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别人拿一分真心对待自己,那她就回报给别人一分真心,如果那个人全心全意的对待她,那她也会将那人放在心上。
欧阳歌,她第一个放在心里的人。
战王府,欧阳歌,战歌,战歌,念着这两个字,颜无双坐在亭子里。
来到异世一个星期了,短短的一个星期,她将这里的情况也弄明白了一点,颜无双毕竟不是痴儿,脑海里还是有点东西的,不过也仅此于一点。
这是武尊大陆,顾名思义,以武为尊,这里的人最爱干的事情无非是打架斗殴,抢夺地盘,正是因为如此,一点武功都没有的颜无双,没少受别人的嫌弃,也因此得了废材无双的称号。
遇见顾修尘,是一次偶然,万千人海中,翩翩少年擦肩而过,不经意间回头,脸上的笑容,燃烧了少女的眼睛,就那样,颜无双对顾修尘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开始了跟在美男屁股后面跑的日子。
第5节:穿越了5
顾修尘的立场也够坚定,就算没有喜欢的人,也对颜无双不屑一顾,颜无双虽然是草包,长得可是很对得起观众,闭月羞花般的容貌。
可惜,顾修尘不要花瓶。
颜无双之名,出自欧阳歌,因为是弃儿,颜无双不能被冠以国姓,欧阳歌就赐她以颜姓,无双之名。
摆动着双脚,无双坐在凉亭上,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手撑着头,眼眸垂下,似乎在阳光里安然入睡,裙角飞扬,自成一副水墨画。
“小姐”
突兀的声音,打碎了一地的沉静,无双抬起头来,看着急匆匆跑向自己的丫鬟。
“有事么?”
明明是娇媚的声音,却带了一点冷意,丫鬟就那样站定,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不敢看无双的眼睛。
王府里的人都知道,无双清醒过来之后,性情大变,不再像之前的一样疯疯癫癫的,脸上总是带着疏离的笑,若有似无的给人一种距离感。
“顾少爷派人送礼过来,好送来了一块玉佩”
丫鬟将玉佩送到了无双的面前。
白色的玉,泛着流光,那光芒,让颜无双眯起了眼眸,眼里跳过冷光。
“他是不是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少女的眼眸眯成弯月,风轻云淡地笑,笑容却带着一股冷意,明明是六月的天气,丫鬟却觉得身处冬天。
“顾少爷说,他会娶小姐为妾”
娶她为妾么?好像是很大的恩赐呢,无双邪魅一笑,这么大的恩赐,她是不是该去好好的“感谢”他呢?
“送礼的人在哪里?带我去”
“是”
转身的时候,丫鬟拍拍胸膛,无双再不说话,她真的害怕自己会窒息而亡,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无双时,她会心生害怕。
“真奇怪,以前都不会害怕,现在为什么会了呢?”
丫鬟腹诽着,百思不得其解,简单的她,不知道世上有个词叫做:气势。
跟着丫鬟,还没有走进门,无双就听到了门里的说话声。
“伙计,你说,这次那个草包无双会送我们什么东西?”
第6节:穿越了6
“她听到少爷会娶她,估计将整个战王府都送给我们吧”
“你还真贪心,将整个战王府送给我们是不太可能了的,不过我估计她会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送给我们”
“恐怕还不止,她不是很痴迷少爷吗?当她听到少爷愿意娶她,一个高兴,说不定会赏赐一大笔银子给我们呢”
龌龊的笑声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颜无双脸上神情不变,好像没有听到屋子里那些人得意的笑声一样。
记忆里的颜无双,的确会干这样的事情,只要那个人看自己一眼,就能开心半天,心飞上天的她,总是迫不及待的和身边的人分享,可惜这样简单的幸福,并不为人们所接受,他们看上的,无非是她可以给他们带来的东西。
丫鬟担忧的看了身边的颜无双一眼,她知道,如今的颜无双,不复当初的单纯,她可以听得懂这些人话里隐含的嘲笑。
“不知道几位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娇美的声音之后,无双出现在门口,白色绣着蝴蝶的云烟衫,逶迤拖地同色系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
以前的颜无双,总是不打扮,她疯疯癫癫的摸样,也不需要打扮,她追着顾修尘在大街上跑一阵,再华丽的发型也会弄乱,何况打扮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颜无双在椅子上坐不了五分钟。
这是打扮的颜无双第一次出现在人面前,也是重生的颜无双第一次面对陌生人。
顾修尘是什么想法她不知道,她不愿意多想,不过嘲笑自己,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颜小姐,这是少爷派人送过来给你的”
其中一人指指地上的箱子,颜无双看都不看一眼,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安静的注视着他。
强硬的目光,颜无双一身冒着寒戾之气,冷冽的眸子极为逼人,带着一股杀气,丫鬟的脚步跄踉了一下,手扶住门槛,门里的两人被颜无双的眼神震慑住。
第7节:穿越了7
“告诉你家少爷,我,不,要,他”
掷地有声的话,一字一句的说完,两人被她的气势所吓住,呆滞的站在原地,就是这么一秒,颜无双脚步轻移,诡异的站在了他们身后,一脚将他们踢出门外。
两人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头顶上就乌云笼罩,他们抬来的箱子就从天而降,压在了两人的身上,突然掉下来的箱子砸得两人吐血。
丫鬟目瞪口呆的看着颜无双举起地上的箱子,再木然的看着她将那箱子砸向那些人,看着那些人口中吐血,她知道,那箱子是实实在在的砸在他们身上的。
此时,丫鬟连语言功能都丧失了。
“带着东西滚吧,记得告诉你家少爷我的话,我颜无双的眼睛只是一时瞎了,可没打算瞎一辈子”
拍拍手,颜无双从他们身旁走过,目不斜视,像是没有看到那人伸出来的手一样,就这样,悲剧加惨剧,那人的手被颜无双踩了一脚。
少女的身影在杀猪般的叫声里,翩然离去,化为石人的丫鬟,在只能看到少女衣角的时候,终于活了过来,叫嚣着跟上去。
“小姐,你要去哪里?”
“小姐,你这样对待顾少爷,你会不会很快后悔?”
“小姐,王爷说你不能出去”
桃子像个保姆一样跑在颜无双身后,少女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径直往前走,桃子不明白,少女明明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明明是走的不快,为什么她用跑都跟不上?
颜无双放慢脚步,等桃子追上来,好不容易追上颜无双的脚步,桃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颜无双就率先开口。
“你闭嘴,不要叽叽喳喳的说不停,不然就不要跟着我”
桃子被颜无双那冰冷的眼神吓到,听话的点点头。
刚走到门口,门口的门神就拦住了她。
“小姐,王爷吩咐过,不能出去”
颜无双往后退一步,左脚往右脚这边伸,一个舞步过后,人站在了门外。
“爹爹回来之后,告诉他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话说完,颜无双已经离开侍卫的视线,看着那离开的人,侍卫诧异得嘴巴可以塞下一只鸡蛋。
第8节:穿越了8
废柴无双什么时候会武功了?难道死了一次之后,武功也天赋了吗?
根据脑海里的记忆,颜无双知道,顾修尘这个时候,会在一家酒楼里喝茶,一个星期之前,她每天早早的在那家酒楼等待,看到他走过来之后,就会扑上去。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一个月,今天突然没有看见她了,那个人是否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想念?
想的太多了,颜无双讥笑,死前那一幕,在脑海里回放,定格在最后的,是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走在大街上,颜无双的容颜吸引了诸多的目光,低低的议论声,不断的传进耳里,她就算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太多黏在身上放肆的目光让颜无双眸光变得冰冷,眼神扫过去,周围的温度急速下降,被她眼神扫到那位大叔,竟似沉到了冰窖之中,他的心冷的快要停顿了。
废材无双,这个时候,谁又会想到她就是那个花痴无双?
她出丑的时候,这些人也嘲笑过她吧,如今却为了她的一眼,费尽心机。
风水轮流转。
茶楼里,顾修尘拿着杯子,细细的品着茶,眉头紧锁,只要想到要娶那花痴,他努力想开心也开心不起来。
这个时候,玉佩应该送到她的手里了吧,她落水,却殃及他这条池鱼,以为摆脱她了,想不到欧阳歌却找他要个说法,好死不死的,这件事被他爹知道了。
迂腐的老头,硬是逼迫他娶她,还想当正房,也不看看她那傻样,他让她当正房,那他就是傻子了。
吵闹的声音,一下停了下来,顾修尘往门口看,妍丽的女子,就那样跳进眼里。
顾修尘出色的容貌让颜无双刚进酒楼就找到了他,把玩着手里的玉佩,颜无双朝他走过去。
美丽的女子,顾修尘自认见过不少,可是美丽又出尘的,一只手指就能数得出来,而记忆里,容貌能和眼前人相比的,没有。
容颜这样出色的人,在京城里,应该早就传遍了的,为什么眼前的人,他没有记忆?难道她不是京城之人?
顾修尘看着那脸,觉得有点熟悉,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有道光,在脑海里忽明忽暗的。
第9节:穿越了9
“不认识我了吗?”
颜无双,这声音,在梦里听到,可以将他吓醒。
声音和主人可以分开吗?好像不可以吧?那眼前的人真的是…
颜无双!
顾修尘站了起来,手里的茶因为太过激动,一大半洒在了衣服上。
看着那盛开在衣服上“茶话”,颜无双神采飞扬:“顾少爷,贵人多忘事,才短短几天而已,就忘了小女子我了吗?”
这个真的是颜无双吗?真的是那个见到自己会害羞,会结巴的花痴无双?
洗去铅华之后,她是这样子的吗?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子的?只是他从来不曾发现而已?
隔着两步的距离,颜无双将手里的玉佩抛给顾修尘。
“顾少爷的妾,我当不起,也不想当,这玉佩还给你吧”
顾修尘没有去接那玉佩,眼神看着眉目飞扬的颜无双,那样风华逼人的她,是他所认识的她吗?
玉佩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成两半的玉佩,像是那无法回头的情。
“以前的事情,如果造成了顾少爷的困扰,我感觉到抱歉,不过为此我也付出了代价,我们就一笔勾销,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可不打算不追究”
“你想怎么样?”
顾修尘回过神来了,定了心神,将心湖不一样的波动压下去。
她想怎么样?
“我被人嘲笑了无数回,那种被嘲笑的滋味,顾少爷应该没有尝试过吧?”
颜无双靠近顾修尘,在他耳边吐丝如兰,媚眼如丝,顺带的,还抛个媚眼给顾修尘。
在那样波光潋滟的眼神里,顾修尘心都软了下来,就是这么个时间,顾修尘的手自动的朝颜无双的腰间伸去,上前一步,腰往旁边一侧,在外人看来,就是往顾修尘的臂弯里倒去。
莫名的外力,将顾修尘弹出门外,颜无双掌握了很好的力度和角度,没有将顾修尘从大门弹出去。
大门的门没有关上,将他从那弹出去,太便宜他了,怎么出去都是出去,怎么样都是出丑,不如加大点力度。
响声冲天,顾修尘破门而出,身体像是破碎的棉恕一样飞出去,趴在了街中间。
第10节:穿越了10
马蹄声,由远而近,看着趴在中间的人,拉住缰绳。
“吁”
马蹄高高的扬起,马上的欧阳歌,看着面朝地,匍匐在地上的人,眼眸眯了起来。
旁边,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顾修尘想站起来,可是该死的,他的四肢都动不了。
颜无双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刚才那样子,他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堂堂的顾公子,想不到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就是,刚才我还看见他的手朝那姑娘伸去呢”
“面对颜无双时,他义正言辞,估计是看不上她吧?”
“那不是,眼前的人是颜无双能比吗?”
“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谁会舍弃眼前的女子要颜无双”
窃窃私语的声音让站在人群后面的颜无双眼眸里的光芒逐渐加深,水眸似乎只要轻轻一眨,光芒就能流泻下来。
“那是颜无双”
顾修尘在心里呐喊,可惜,这里没有人能听得到他心里的话,他也想大声的喊出来,可是嘴巴被封住了。
“顾公子,见到本王,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爹爹好样的,欧阳歌在无双心里好感飙升,她也是超级护短,欧阳歌这样真是太对她的口味了。
“顾少爷见到爹爹估计是太过激动了”
调皮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穿过吵闹的人群,传入欧阳歌的耳里,欧阳歌心生惊讶,眸光,透过层层的人群,准确的找到那小小的人儿。
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颜无双朝欧阳歌走去。
“无双”
平地一声惊雷,周围的窃窃私语在这声“无双”里全部消音。
这是颜无双
花痴无双
废材无双
天,这世界是玄幻了么?
不管周围众人奇怪的眼神,颜无双朝欧阳歌走去。
颜无双黑发如歌,墨黑眼眸幽深似潭,银白衣裙,对面的欧阳歌,白发如雪,冰蓝色双眸似星,月白古袍,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两人走在一起是如此的相配。
颜无双还没有走进,欧阳歌已经走上前,大手握住她的,眼神三分责怪,七分宠溺。
“身体不是还没有好么?怎么跑出来了?
第11节:配不上我1
颜无双感觉得到,周围女子杀人般的眼神全部落在自己身上,如果眼神真的能杀人的话,如今的她恐怕骨头都不剩。
冷冽的眼眸扫视了周围的人一圈,百里冰封,温度直直下降,看到颜无双的眼神,那些女子将眼光悉数收了回去。
颜无双蔑视的扫了她们一眼,比眼神的厉害,她会输于她们?也不看看她是谁,还以为她还是任由她们欺压的颜无双吗?
如今的她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面对欧阳歌时,颜无双换了张面孔,变脸只需一秒钟。
“美人爹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双,这句话好像是我问你的吧?我下朝了,自然会出现在这里,倒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颜无双看了趴在地上的顾修尘一眼:“美人爹爹,顾少爷说要娶我”
欧阳歌的眼神变得危险,冰蓝色的眼眸里跳跃着一股火光。
顾修尘对无双有多少心思,他自然清楚,他的心根本不再无双的心上,不知道他是迫于什么才娶的无双,不过无双跟着他,一定不会有好日子就是。
“那无双想不想嫁?”
欧阳歌低头看着颜无双,眼眸里带着疼爱还有担忧,颜无双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重生的她,怎么还会这么执迷不悟?争取过了,不属于自己的,耍尽手段,终究不属于你,她又何必执迷不悟。
“美人爹爹,他配不上我”
一语落下,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谁不知道,顾修尘惊采绝绝?谁不明白,无双草包?又有谁不知道,顾修尘看不上颜无双,今天倒是换了位置,颜无双看不上顾修尘。
她有什么资本看不上人家?她有什么资本自大?
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欧阳歌微笑,眼神依旧宠溺,好像颜无双说的是多么正常的话。
“没错,他配不上你”
对于这两父女的话,众人分为两派,一派觉得这两父女疯了,另外一派则认为欧阳歌太疼颜无双了。
欧阳歌,神一般的男子,谁能否认他的能力,谁能无视他的赫赫战功?可是谁又能忽视他对颜无双的重视?战王府里至今无王妃。
第12节:配不上我2
多少女子挤破了头想钻进去,欧阳歌亲自把守,谁又能如愿?除了颜无双,他看都不看其她女子一眼,至于原因,至今是个谜。
颜无双俯视着顾修尘,高傲的神态像是要将天下人都踩在脚下,仿佛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这样的颜无双,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
众人从来都不知道,懦弱胆小的废材无双也有这样凛然的气势。
“顾修尘你听好了,今天是我不要你,不是你不要我,以前的事情,你我再也不曾亏欠,以后你就算是丢下尊严,跪在我的脚下,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说完,颜无双拉着欧阳歌,潇洒的从顾修尘的脚边走过。
还清了,之前他让她成为了天下的笑柄,今天她让他成为天底下的笑柄,一切都还回来了,今后,他最好不要犯在她的手上,不然…
酒楼里,一直有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说这颜无双一无是处吗?我看她胆子倒是挺大的,这也算是个优点”
红衣男子拿起桌子上的茶,悠然的来了这么一句,对面的紫眸男子看着红衣男子,施施然的说了一句:“狐狸,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不好吗?胆子够大,只是不知道内里有多少”
“欧阳歌可是当她是宝贝”
一直没有说话的青衣男子说话了。
“欧阳歌的宝贝,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
红衣男子站了起来。
“反正没事,你要去的话,那我们奉陪就好了”
……
“无双,你真的变勇敢了”
“那是,以后我再也不会胆小了,我要站在爹爹身旁,保护爹爹”
这是颜无双的心底话,欧阳歌可能是这个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无论她变成怎么样,都不会嫌弃她,一直站在她的身旁,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哈哈,无双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欧阳歌心里一阵喜悦,他的无双真的长大了,无双撇嘴,不相信她就算了,她迟早会让他相信的。
“王爷,太子爷来了”
管家走进来,欧阳歌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们怎么来了?他可是记得,他和他们没有什么交情。
第13节:配不上我3
朝廷里,欧阳歌一直独来独往,身边恭维的人却从不曾少,因为他高居要职,更因为他手握兵权,他手中的权势决定了他身边从来不缺拍马屁的人,可是心腹不多。
朝廷里,欧阳歌更是鲜少和人来往,朝廷争权夺利,手握兵权的他,无非是成了别人眼里的一块肥肉,和谁走得近一点,都很有可能落人把柄,皇帝愿意将兵权放在他手里,无非是觉得他安全。
当他偏向一边的时候,就是他收回兵权的那一刻。
“爹,有客人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去迎接”
虽然不知道欧阳歌为什么皱眉,不过朝廷向来是暗潮汹涌,步步为营,稍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淹死。
“无双,你不用去,我去就可以了”
欧阳歌让丫鬟带颜无双回房,颜无双如果乖乖听话的话,那她就不是颜无双了,趁着欧阳歌不注意,就跟了上去。
“小姐,不可以,王爷吩咐过”
丫鬟扯住无双的袖子,无双扭头,眼神看了丫鬟一会,在无双逼人的眼神中,丫鬟的手慢慢放松,最后放了下来。
为什么小姐的眼神会变得那么可怕?丫鬟低着头,暗地心惊。
“不要害怕,爹爹怪罪下来,有我顶着”
她颜无双从来不需要别人帮忙顶罪,以前不用,现在更不用。
欧阳歌来到大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个姿态不一的男子坐在大厅上,欧阳钰为人狂放不羁,跟在他身边的人,向来也是这样,欧阳歌也不是拘于细节的人,对于他们的无礼,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欧阳歌和欧阳钰的感情算不得很深,可是也算不上糟糕,虽然是亲兄弟,可是也是和陌生人一样,在没有冲突时,两人都很聪明的不去招惹对方。
欧阳歌不知道,欧阳钰今天是为何而来。
跟在他身边的,自然是江毅和周沐,这两人,一个是丞相之子,一个是首富之子,两人甘愿跟着欧阳钰,就说明了欧阳钰还是有点手段的。
欧阳钰这个太子之位,坐得还是比较稳的,欧阳歌虽然手握兵权,可是好似无心大位,不属于自己的,从来不争,其他人,欧阳钰暂时还不放在眼里。
第14节:配不上我4
“不知道太子殿下来访,微臣接驾来迟”
话是这样说,欧阳歌的腰却不曾弯下去,他不想和他争什么,不过他也有他的坚持,欧阳钰还不值得他屈膝弯腰。
“皇弟,坐吧,两兄弟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欧阳钰倒是很随便,那样子,这里像是他家一样。
欧阳歌被欧阳钰搞得有点糊涂,欧阳钰表面上在其位不谋其政,每天不是去花天酒地就是无所事事,可是他的太子之位至今却无人能撼动,以前也有一些人窥视过,可是最后都销声敛迹了。
他背后做过些什么,欧阳歌不知道,他也没有兴趣知道。
“战王爷,你的女儿呢,怎么藏着掖着?”
周沐开口,刚才在楼上,他只看见颜无双的背影,那样将背脊挺得直直的女子,自觉的认为不是泛泛之辈。
他们是为无双而来的?欧阳歌的眼眸里充满了警惕,就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夺走了一样。
“谁找我?”
柔和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进来,光影重华中,裙袂飞扬,白衣女子忽然就出现在他们眼前,猝不及防。
“无双,你怎么来了?”
欧阳歌看见她来了,急切的走出来,对于欧阳歌那焦急的摸样,欧阳钰感觉到有趣,欧阳歌整天摆着一张面瘫脸,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
像今天这样丰富多彩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到底这个女子,有什么魔力,能让欧阳歌这么反常?
一进门,无双就感觉到屋子里的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
打量的,探究的,好奇的,一应俱全了,无双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废材还能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爹爹,我从外面经过,听到有人说我的名字,就进来看看,怎么?不可以吗?”
来都来了,还说什么可不可以,欧阳歌将无双拉到自己身边,两人以主人之态站在一起,看着面前的三人。
盛传,无双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盛传,就是这样一个傻子让欧阳歌捧在手里,事实证明,外人所言非假,欧阳歌真的很疼爱眼前这个女子。
第15节:配不上我5
无论她是痴是傻还是聪明,他一如既往的疼爱,心意从来不曾改变。
欧阳钰自认为自己认识欧阳歌二十几年,从来未曾见过他和任何一个人走在一起,更不曾看见过有人靠近他十步之遥,这些无双都做到了。
他甚至可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眼前的傻子到底是何德何能让欧阳歌如此对待?
“你就是无双”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么?无双似笑非笑,似讥非讥的看着他。
“说重点,找我干嘛?”
很拽,欧阳钰对于无双的第一个印象,这么大的胆子,到底是谁给她的?欧阳歌么?他见了自己,也要装模作样行个礼吧,她不行礼就算了,还直接对自己无礼了。
“还真是傻子啊”
欧阳歌刚要说什么,无双用眼神制止了,今天的她如果还让人欺负的话,那她前生还真是白活了,从来只有自己让别人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何尝自己让别人虐杀过?
“抱歉,小女子痴傻,不明白公子说的是什么话,刚才爹爹都已经说了我的名字了,你却多此一举,还要再问一遍,我都还没有说你是白痴加傻蛋,你怎么反过来咬我一口?莫非你是属狗的不成?如果你是属狗或者是属猪这一类型的话,那我大方原谅你好了,毕竟爹爹教育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不是小气之人,美人爹爹你说是吧?”
这一席话,无双一口气都没喘的说下来,傻眼的不止是欧阳钰,欧阳歌双眼也不停的转圈圈。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无双说话这么厉害,大有一张嘴就能将人秒杀的潜能,他的剑杀人是有行的,剑过无影人已亡,而言语的杀伤力是巨大的,所以无双杀人是无形的,将人秒的内伤外伤全身伤。
强者即是王者,事实证明,无双是神一般的存在,无论是言语的杀伤力还是击杀的杀伤力,都是巨大的,所向披靡的。
欧阳钰觉得自己也算是巧舌如簧,可是面对无双,他的言语功能完全丧失了,大脑系统瘫痪了,如今的他只差在□□打滚,对制造谣言误人前途的人咆哮,再抓去放进油锅。
第16节:配不上我6
到底是谁说她痴傻的?娘的,痴傻能说出这样双层意思的话?到底是谁说她胸大无脑的?他看她不仅胸大,脑子一样灵活,不然怎么能只靠一张嘴就能将他残杀?
他今天是吃饱了没事干吗?他怎么可以没事干呢?大把大把的美人等着他,让他去调戏呢,那他为什么来这里找虐?
他一定是还没有睡醒。
无双看着欧阳钰那张扭曲纠结的脸,心里的那股憋气抒发了,她上天堂,自然也会让他们受惠,善心大发的让他们也跟着上去,她要是下地狱,那抱歉,大家一起死吧。
江毅和周沐两人很聪明的不出声,自家老大都吃亏了,他们这种小虾米自然不是这尊大神的对手。
趁着这个时间,无双打量着欧阳钰,虽然他说话不是很好听,不过她承认,眼前人长得还真不赖,大红的衣袍将眼前人完美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乌黑纤长的睫毛卷翘浓密,勾人摄魄的桃花眼,薄唇紧闭泛着淡淡的粉泽,似碎散的星点,白皙的脸颊若冰雪堆砌。
打量完毕,无双在心里下了两字结论:妖孽。
无双刚才的话让欧阳钰对她刮目相看,在她打量自己的同时,他也不忘将她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
白衣脱俗,人似清纯百合,可是就是这样清纯的外表,嘴角却带着恶魔的笑容,会说话的丹凤眼,带着莹莹的流光,只需轻轻一勾,就能将人的心神勾走。
就是这样的表情,为她清纯的外表平添了几分妩媚,妖娆。
眼前的女子,并不似外面人说的那么简单。
对于自己的容貌,无双并不是很满意,不是长得不够漂亮,相反,这身体长得很漂亮,可是漂亮得过了头,这粉嫩嫩的摸样,整个小白兔样。
她需要的不是小白兔而是女王攻,媚颜,魅惑容颜,单靠一张脸,就能让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乖乖摆在自己石榴裙下,她是文明人,怎么能动刀动枪呢?
那些她不是不会,只是鲜少会用,她会的,也不是媚术,而是阵法。
魅惑的容颜,妖娆的身影,千奇百怪的战法,在她跳舞的时候,就能杀人于无形。
第17节:配不上我7
她为什么能坐上黑社会老大的位置?不是过人的智商,更不是非人的管理手段,而是击杀。一个阵法过去,就能杀了人家一个帮派的人,这样强悍的手段,谁能不服?
她不争霸,又有谁能称王?
大厅里的气氛寂静得让人感觉到窒息,欧阳歌一直站在无双的身边,神情冷冷的撇着欧阳钰,那姿势,欧阳钰毫不怀疑,如果他出手的话,欧阳歌下一秒就会朝自己扑过来。
他看似很闲散的站着,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的半边身子,刚好挡住无双心脏的位置,换言之,要伤无双,必定要先过他欧阳歌那一关。
很隐晦的一个动作,欧阳钰和无双都注意到了。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敲击到无双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平时听得多了这个便宜老爹对自己的好,总觉得有点夸大其词,今天真正见识到了,发觉那些人表达得低了。
简单的几句话,怎么能说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维护?
江毅看着有点类似于对峙的情况,有点摸不著头脑,一言不合打起来的事情多得是,可是这两方人马应该不会想在这里打起来吧?
无双的耐心在等待中一点一点耗失,这人,难道不知道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吗?生命对于她无双来说,等于一切,难道他不知道吗?
“有话快说,无话可说的话,那恕不奉陪”
后面那句话实在是不雅,虽然她不是文雅人,可是也不要当个粗俗之人,好吧,无双承认,她的性格很别扭。
“你这是在赶本殿走吗?”
本殿?这个称呼让无双的心眼转了一下,敢情这主还是太子,不要怪她不认识,她连皇宫都没有去过。
第一当然是无双的性子,她这样的人进皇宫,下场当然是尸骨无存,恐怕连粉末都没有,还有她的身份,除了欧阳歌,恐怕没有人认可她,那皇宫,她进去了也无趣,第二当然是欧阳歌,一方面出于保护她,另外一方面,欧阳歌下了朝就回府里,平时出去都吩咐人好生照料无双,皇宫那个牢笼,他自己都不想进去,又怎么会让无双进去。
第18节:配不上我8
心思单纯的无双,脑子里只有两个男人的身影,一个是养大自己的欧阳歌,另外一个自然就是人渣顾修尘了。
“爹,惹到了太子殿下对你有没有危害?”
无双凑到欧阳歌耳边问,对于眼前这号妖孽太子,她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当然,对于自家老爹的势力,她也是一片空白,不是她不去打听,而是她要打听也要先找到对的路先。
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贸贸然的找个人打听,估计还没有打听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她就先被别人打听的一清二楚。
“无双说呢?”
欧阳歌学她的样子,凑到她的耳边问,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无双严重怀疑,她是不是被自家老爹给调戏了。
虽然他们不是亲父女,可是对于进一步发展什么的,她根本没有考虑过,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家老爹是长得不赖,可是她还没有想过**。
欧阳歌闻着无双身上若有似无的梅花香味,心神荡漾,不知不觉,自己收养的女孩长大成人了,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如今只是更确切了而已。
对于眼前有点旖旎的风景视而不见,无双的眼神在自家老爹和妖孽太子身上转来转去,看妖孽拿货淡定样,估计不是好惹的,自己老爹那无谓脸庞,似乎也不放在心上。
可是,自家老爹怎么说自己一个王爷,人家至少也算是太子,如果因为自己和他起了冲突,多多少少都是有影响的。
自家老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摸得还不清楚,这样傻傻的将人得罪了,很有可能坏事,节外生枝的事情,从来不是她干的。
分析形势过后,似乎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忍。
这样憋屈的方法,无双从来没有用过,可是初到异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的她,除了这条路,似乎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谁让如今的她有个美人爹爹,谁让她如今有了老巢?有了软肋?
上帝在为你开一扇窗的同时,也会紧紧关上另外一道门,连缝都不留。
第19节:配不上我9
“太子殿下这话言重了,无双小女子一枚,怎么敢和太子殿下作对呢?”
无双的低头,再次让几人傻眼了,欧阳钰傻愣,欧阳歌皱眉,江毅无语问天,周沐还有点迷茫。
看着众人不一的表情,无双淡定了,不就低头嘛,女子报仇十年未晚,她不用十年,今晚就能报仇了,记仇太累了,她脑袋需要记很多东西的。
有仇快速报,有冤马上还,明的不行来暗的,她一个人就能将那太子府围堵,用什么帮手,单挑群殴,都是她一个人来。
“无双,你不用低头的”
他喜欢刚才那样傲然站立的无双,眉目飞扬的她,像是高高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王者。
“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爹会为你保驾护航”
低低的一句话,敲在无双的心上,无双看着欧阳歌,男子眼里的深情,冰蓝色的眼眸,像是一块磁石,紧紧吸引住了她的眼眸,僵硬的心门,在那样的眼神里一点一点被敲开。
今后,上天入地,颜无双一定护欧阳歌一世安全无忧。
欧阳钰奇怪的看着两人,这两人是在用眼神互动吗?可是无声交谈的话,为什么他们的嘴唇在动?虽然很细微,可是他确定,他们应该在说话。
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知道的吗?欧阳钰的眉扬了一下,欧阳歌的武功和他的半斤八两,这么近的距离,他不认为他说话他听不到。
无双没有武功,他就算用传音入密,无双总要说话吧,可是她嘴唇都没有动,反而像是欧阳歌似乎在和她在说些什么。
欧阳歌知道欧阳钰能听得见,可是那又怎样?既然敢说出口,他欧阳歌自然能做到,从另外一方面来说,欧阳歌也是骄傲到不行的主。
无双没有告诉欧阳歌,他可以大声说话,因为他说的再大声,欧阳钰也不会听得到。
无双低头看了脚一眼,紫色的光芒若隐若现,摆成一朵玫瑰的形状,在她抬头的时候,那一点点的光芒又消失在地面下了。
“爹,我没有低头,我知道一切有爹,可是我也不能任性,不能总是爹为我着想,我也要为爹爹想想”
第20节:配不上我10
无双说出这样的话再次吓了欧阳歌一跳,手放在她的额头下量了量,无双不明白他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扑扇着大眼睛好奇的问他:“爹爹,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你,有没有发烧”
无双免费赠送给欧阳歌两个白眼,她现在懂事了,怎么能说她发烧了呢?
“无双,你真的不一样了”
欧阳歌很郑重的下了这个结论,直到今天,他才相信,他的无双真的不一样了,以前还总得将她当个长不大的女孩,别人总说她痴傻,可是痴傻又有什么不好?
每天开开心心的,没有什么烦恼,不用每天皱着眉头,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吃,这样的日子,又有几人能有?
“无双,记得时刻要开心,爹爹不希望你难过,你的笑容,是爹爹最喜欢的”
欧阳歌拍拍无双的脸,这张小脸笑起来,春光明媚,皎如秋月,那样的笑容,是他最眷恋的,每当有烦恼的时候,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总能遗忘那些不开心的。
欧阳钰肯定了,他们是在说话,对于这种摸不透的情况,他一派盎然。
“无双不敢吗?本殿看没有什么你不敢的吧”
看出来了?无双的眉梢扬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不卑不亢的回答了一句:“太子殿下真是看得起小女子,小女子胆子可是很小的,除了不怕死,样样都怕,殿下怎么可以说小女子没有什么不敢的呢?”
不错,欧阳钰赞赏的看着无双,看着他,还能牙尖嘴利的,她可以说是第一个。
“无双不是急着要出嫁么?不如当本殿的太子妃如何?”
这句话,雷到的不仅是欧阳歌,还有旁边打酱油的两位,为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累无辜,他们努力的当起了透明,可是太子殿下要不要这么惊悚?
他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没有吃药发病了,眼前人是谁?受人唾弃的无双,受尽白眼的无双,无才无德的无双,他要娶?
殿下你眼睛瞎了么?
颜无双倒是很淡定,上下打量着欧阳钰,似乎在思考他配不配的起自己。
第21节:第一次碰上1
半饷,才正儿八经的摇了摇头:“我承认,你是妖孽,很有资本,财富才华之类的,我还不知道,不过权势倒是有了,可是,你只是太子,就算当了皇上,无才也是很担心受怕的,我胆子小,太子殿下知道的哦”
这话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谁都知道,这样的话谁都不能乱说的,无论你有没有造反的心,说了这样的话,都会落人把柄。
无双倒是不理会他们的心思,也可以说她早就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了,轻纱飞扬,少女挺身而立,唇角维勾,带着一股惑人心神的妩媚气息。
此女胆子不小,欧阳钰对无双下了个结论。
“不错,很有胆量,敢拒绝”
欧阳钰慵懒的抬眼,身子懒懒的缩进椅子里,他稍微这样一动,胸前的衣服稍微松开,胸膛若隐若现。
古有美人卧榻,现有妖孽靠椅。
无双对于这个样子的欧阳钰,直接无视了,看着忽略自己美色的无双,欧阳钰的心在吐血,他严重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挡着了自己的俊脸,不然眼前这位怎么能将自己忽略得这么彻底?
“多谢太子殿下的夸奖,不知道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小女子先行告退”
对于和这帮还没有摸清底细的人打交道,无双实在不喜,知己知彼,才好下手,捏住别人的死穴,一举歼灭。
“等等,本殿今天特地来找你,你该不会想这样就打发本殿吧?”
那你还想怎样?无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什么叫他特地来找她?她有要求他来找她吗?好像没有吧?
“太子殿下,好像是你太闲了,无聊了要找点事情干吧?”
神人啊,这样都能看得出来,江毅和周沐双眼闪闪的看着无双,欧阳钰的确是太无聊了,朝野他独霸,欧阳歌又太无争,所以他整天无所事事,每天寻找不同的乐子。
但是他是太子,谁敢说他无聊?不要命了么?这么直白,直接的,不怕死的将真相公布于众的,只有无双一个。
看着两人那亮晶晶的眼神,无双觉得莫名其妙,她好像没说什么吧,为什么他们要用看膜拜的眼神看着她?
第22节:第一次碰上2
“皇弟,你的女儿就是那样对本殿说话的吗?”
“太子殿下请恕罪,无双闲野惯了,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
“美人爹爹,你直接说我没有教养好了,女儿我不介意的,太子殿下看不惯的话,治小女子一个人的罪就好”
她是害怕连累欧阳歌吗?欧阳钰扫了欧阳歌一眼,心里有点晦涩,都说欧阳歌养了个傻子,可是养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傻子,好像也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何况这个傻子长得还不赖,就算每天只是看着,也是很赏心悦目的一件事。
欧阳钰最后没什么都没有做就走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无双一眼,无双被他最后那一眼看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他别有意图,可是过了两天他也没有什么行动,无双就不管他那么多了。
晚上,无双无聊的坐在凉亭里,她爹当她还不长大,除了府里,不让她随便出去,她想偷偷出去吧,可是她身边总是跟着人,爹爹还时不时的搞突击。
“无双,在想什么?”
欧阳歌一来就看到无双摇摆着双腿坐在凉亭上,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红色的衣裙,火红的颜色,衬得她娇艳如花,眉眼间,带了一丝媚态。
“没心没肺,没有得想,爹爹,我们出去吧”
欧阳歌被无双的话逗笑,她真的改变了很多,以前的她,怎么也无法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么想出去?”
无双点头:“想,非常想,想得不得了,我都快闷坏了”
身后的几人听到无双的话,上前一步,似乎提醒无双不要忘记他们,要出去玩,也要将他们提出去。
无双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们了,一个个,将她看得紧紧的,寸步不离,她又不是傻了,将他们带出去,带去监督自己吗?
“爹爹在这里呢,哪里凉快哪里睡去”
那些侍卫悻悻的走开,欧阳歌失笑,“无双,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讨厌侍卫跟着?”
她脑子不是很好用,心思单纯,为了不让她出事,他总是让人跟着她,也没有看见她这么排斥。
第23节:第一次碰上3
想岔开话题,哪有那么容易?
“爹,同不同意嘛,我保证不闹事,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我真的快发霉了”
“看你这么可怜,好吧,今天爹带你出去”
“谢谢美人爹爹”
无双抱住欧阳歌双手,心里狠狠鄙视自己一番,原来自己这么有拍马屁的天赋。
两人走在街上,无双东看看西看看,左摸摸右摸摸,上瞧瞧左啾啾,就是不买,一样东西,她仔仔细细的看过了,脸上还表现出很感兴趣的表情,就是她那唬人的表情,让摊主的热情高涨。
口水横飞的向她介绍,在摊主热情上升到最顶点的时候,她会来一句:“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一下”
那时候,摊主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你只是看看而已,有必要表现出很感兴趣的表情吗?有必要吗?
欧阳歌看无双将那些摊主戏弄,无奈的摇头,在她第N次将那些摊主戏弄之后,选择开口:“要是喜欢的话,买下来就好了”
“不喜欢,做工不怎么样,质量也不咋地,价钱还那么贵,最重要的是,外形那么丑”
摊主被无双的毒舌刺激得在地上打滚,刚才是谁拿着这做工粗陋,外形不堪入目的东西看了半天?如果觉得眼冤,你要盯着她看半天吗?
在摊主颤巍巍的手指中,无双啦着欧阳歌离开。
很快,一条街被他们逛完了,可是两人的手上还是空空的,看着两人什么都没有的手,欧阳歌的眉头皱了一下。
“无双,你喜欢什么爹爹都帮你买”
呃,无双转头:“爹,这句话一路上你不知道说了几遍了,我知道,可是你也看见了,这些东西都入不了我的眼”
“丫头,我不知道你的眼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一直都高,从未低过”
欧阳歌被呛住了,在和她说话的时候,估计连口水都不能喝。
鬼鬼祟祟的人影,无双的眉梢挑了一下,那条街好像也有人过去吧?
“爹,我们过去看看”
说话时,无双已经提脚往那边走去,欧阳歌只摸到一个衣角,看着无双走过去的那条街,欧阳歌大惊,快速的跟上去。
第24节:第一次碰上4
红衣飘扬,无双单枪匹马的走进了有强者之街之称的街道,欧阳歌走进去的时候,无双的身影早就隐在了人群中,他只能着急的在人群中寻找。
无双进来的时候,刚好被几个飞奔的人影吸引住了,紧紧跟在后面,停下来时才发现,一个男子被几个人围在中间。
“不想死的话,赶快离开”
发现自己了?无双有点不相信,她连呼吸都藏住了,没理由发现自己。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
原来是对围困他的人说的啊,无双看着那挺拔的背影,单单看背影,就知道是一条汉子,可惜受伤了。
是眼前的人吗?无双看着围住男子的那几人,四个人围堵一个,两个背对着她,看清楚容貌,另外两人,一个是独眼龙,一个脸上有一块刀疤。
将两人里里外外都搜视了一遍之后,无双对他们下了结论:气势还可以,可是容貌不敢让人恭维。
这样的人,应该是谁的打手才对,没有命令,绝对不会围堵别人,那被围堵的人,又是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子俊秀的背影,无双产生了好奇,连一个背影都这么好看的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容貌。
像是感应到了无双的心声一样,蓝衫男子转过身子,冰蓝色金边长袍,流光泛红,眉眼如画,瞳仁深深,厚薄适中的唇润红均匀,隐隐可见晶莹染泽,优雅迷人的笑容,能不自觉的牵绊别人的目光,犹如站在世界的中心一般散发氤氲迷离的气息。
如果说欧阳钰是妖孽,欧阳歌清韵谪仙,那眼前这位就是画中仙,如画中出来的男子,薄唇、细眉、挺鼻,每一处都生的很好看。特别是那双黑亮狭长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灿烂夺目。
无双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眼睛,这样的人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好像豹子和狐狸的结合体,惹上了他,很难能全身而退。
男子的背后背着一柄剑,下摆随风微微摆动,说不出的仙风道骨,清俊无双。
围着他的四人,不由分说的冲上去,一个错位,男子避开朝自己冲过来的人,手往后伸,抽出背上的剑,手一个劈斩,回旋,将冲向自己的两人拧成一团,在将两人踢向朝自己冲来的两人。
第25节:第一次碰上5
手中的剑,打落朝自己伸来的剑的瞬间回转,朝那两人的手伸了出去,手起刀落,断臂,伴随着鲜血滚落在地,极其血腥的一幕,做的人目不转睛,看得人津津有味。
轻松的将眼前人解决了,男子的对面再出现了两个人,这次的人比刚才来的人气势更胜一筹,无双的眼眸里机不可见的闪过紫色的光芒。
脚底下,一朵紫色的牡丹若隐若现,只是裙子遮住了那花瓣,无双就站在花的中央。
危险,体内的细胞不住的叫嚣,果然,脑子刚刚提醒,一柄剑就朝自己飞了过来。
红色的轻纱,遮住绝色容颜,红衣翩然,轻纱飞舞,水袖悠悠间无双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小女子只是路过而已,你们要打要杀的继续”
手,无意间的拂过眉间那颗朱砂痣,挡住了那张小白兔脸,这颗朱砂痣让她添了一股媚态。
束腰长裙,恰好的将她的妙曼身姿表现出来,嘴上说着害怕的言语,话语里却没有带一点害怕,小手还拿着那把朝自己刺过来的剑。
无双清楚的知道,就算她不想趟这浑水,这些人也将自己拉进来了,她也的确够倒霉,她只是想从这里过去而已,他们却在这里挡道,这能怪她吗?能吗?
“南帮主竟然找一个娘们来帮忙,贵帮是不是没人了?”
男子看了她一眼,无双发誓,她眼睛不瞎,还是很清明的那种,所以,她很清楚的看到了男子眼底那一抹轻蔑。
他看不起自己?这个认知让无双生气,她颜无双是谁?从来只有她看不起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别人看不起她的份。
“滚”
简单的单音字,眼神看着无双,不用别人刻意提醒,无双也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他叫自己滚,无双轻笑,可是笑容被面纱遮住,男子只看到她眼里的笑容,讥笑,笑容从眼角,慢慢的扩散到眼底。
“抱歉,我不知道怎么滚,不如,你们滚一下给我看看”
轻纱拂面,无双不再和他们罗嗦,身子,开始舞动,妖娆的身姿,单脚跃起,旋转一圈。
第26节:第一次碰上6
红光,沿着脚步扩散,一朵罂粟花在脚边绽放,红色光芒一闪,快速的隐去,周围的景色切换,男子和那两人便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
高高的舞台上,无双傲然站立,手中绽放着一朵罂粟花,轻柔的,无双将花朵别在了头发上,几人骇然的发现,他们的脚边,不知何时也开出了罂粟花。
红光中,他们被困住,还没有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东西,人,已然到底,无双早就停止了动作,看着下面轰然倒地的人,巧笑倩然。
那男子却站着,手中用力,打退围绕在自己身上的光芒,下一个瞬间,他又站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伴随的,还有倒下的那两人和无双。
居然能破了自己的阵,无双惊讶的看着男子,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阵法,不过这个男子居然一招就走出来了,还真不赖。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实际上南宫筠气血翻滚,刚才自己到底是低估了她的实力,没有用十成的内力,以至于受伤了。
几人走了之后,又有两帮人在哪里混战,如今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宫筠压住翻滚的气血,沉声问,他的声线是儒雅的,如果少了脸上的冷酷,眼前的男子该风雅温柔的,可是他的温柔不是给她的,她也要不起。
“不是说了吗?过路人而已,是你挡住了我的去路”
无双的口气很无辜,无辜的就像她是无端端的被卷入他们的斗争一样。
南宫筠气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她如果不是存心来搅局的,凭她的身手,要离开绝对不会是什么难题,可是她却没有走,反而扰乱原本的局面。
最后却说出这番话,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她是那边派来的人?
“你也是别人派来杀我的?”
男子说出这句话时,看到了无双眼里的不屑,是的,的的确确是不屑,好像他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凭你,也值得我出手?”
第27节:第一次碰上7
声音娇媚却掷地有声,明明不大的声音,却将这方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住,背景音全部熄灭掉,只剩下女子轻柔的声音。
多年以后,南宫筠回想起来,还能清楚记得所有的细节,少女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的清楚清晰的表达着对他的轻蔑。
从来没有人那么看不起他,她可谓是第一个。
缘分,就那样来临,快得让人措手不及,甚至不让人细细回味,他们两人,就激烈对撞。
泠然的目光投注到无双的身上,在那样的目光下,无双觉得自己有点无所遁形,就像她剥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样,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喜,十分的不喜。
眼前的男人,给她危险的感觉,可是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想在老虎嘴里拔牙,南宫筠冰冷无情的看着她,似乎随时都会化身为豺豹,上前撕碎她。
“你到底是谁?”
南宫筠上前一步,无双的嘴角抿起,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打算,看到她居然忽略自己的问题,南宫筠再次上前一步。
“恼羞成怒了吗?想知道我是谁,不如先打赢我,这次,我不摆阵”
无双摘下头上别着的罂粟花,这个时候,南宫筠才发现,她头上的罂粟花并没有随着那阵法的消失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红艳了。
如火的颜色,像她的裙子一样,尽情燃烧,极致绽放,无双喜欢这样明艳的颜色,她觉得这种颜色像她这个人一样,够风骚。
她从来不是良家妇女,说准确一点,她不是什么清纯少女,用她手下的人话说,他们老大要当也不是当什么正房夫人,谁家会有这样美艳妖娆的夫人?这天生是当狐狸精的料。
可是谁曾料到,就是她这样的狐狸精,竟然一个男人都没有?别说别人不信,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并不是多守身如玉,只是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值得她出手,要用到手段去勾引的地步。
她媚颜要什么没有?需要依附于男人吗?答案是否定的,而对于比自己弱的男人,她自认没有兴趣。
人最值得依靠的只有自己,男人,不过是一群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此刻的颜无双忘记将欧阳歌排除出去了。
第28节:第一次碰上8
如果欧阳歌知道她这种想法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狠狠的将她扁一顿。
他含辛茹苦的将她拉扯大,最后来却只得一句,男人都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南宫筠上步,错位,无双下意识的向后弯腰,哪曾想,南宫筠不是要袭击她,而是面对她脸上的面纱,大手用力,脸上的面纱就那样掉落。
无双容颜,惊了一方人,顾修尘和欧阳钰刚好从另一边进去,少女靓丽的脸庞,明亮的眼神,透过薄凉的夜,映入几人的眼帘,任时光穿梭,再回忆起来时,他们仍旧清晰记得少女那双清明如水的眼睛。
犹如黑夜中的光芒,无双点亮了整个天空,不知道有谁叫了一声。
“颜无双,那是颜无双”
低低的议论声,就那样传入耳朵里,看被人识穿身份,无双也不恼,坦然的接受众人各种的目光,这么多人的目光里,最多的是不敢置信,只有几道是了然。
顺着那目光看过去,无双看到了欧阳钰那只大大的妖孽。
妖孽看到她身上的红衣服时,嘴角勾起,眉间自由一股盅惑人的姿态,无双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妖孽果然是妖孽,不要过多的动作,只要轻轻一个勾起嘴角,就能达到完美的状态。
窃窃私语还在继续,无双将眼神从欧阳钰那收了回来,转头看着男子,南宫筠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人是颜无双,那个整天追在顾修尘后面跑的女子。
下意识的,南宫筠往顾修尘那看了一眼,却见他的眼神放在无双的身上,无双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对于从前,在重生的那刻起,早就放下,也或者说她从来不曾拿起过,她不是颜无双,没有她对于他的哪种痴恋,哪种傻傻爱一个人的事情,绝对不是她这种凉薄之人干的出来的。
从出丑那天起,顾修尘就没有出过家门,他居然被颜无双嫌弃了,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这个事实让他震惊,震惊之后是羞怒,羞怒之后是想将她捏死。
他顾修尘是什么人,她颜无双又是什么人?没有欧阳歌的庇护,她连只蚂蚁都不算,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第29节:第一次碰上9
在家里避了两天的风头,今天欧阳钰来找他,他本来不想出门的,最后被欧阳钰激了几句,就出来了。
他顾修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用娶那个傻子,是他的福气才对。
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他爹让他娶那个傻子,让她当小妾都是他的耻辱,何况是当正房夫人。
说来说去,顾修尘还是不相信颜无双已经正常了,在顾修尘的想法里,要颜无双不花痴,那无疑于让母猪上树。
可是今天他看到了什么?他不屑一顾,看不起,想捏死的傻子,正傲慢,嫌弃,冷漠和嘲笑的看着自己。
看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道发霉了的菜,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上次的耻辱再加上这次的刺激,顾修尘抬脚,站了出来。
“颜无双,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顾修尘站出来,南宫筠自动退了下去,欧阳钰也退后一步,看好戏的人团团围成一个圈。
看着周围冷然看戏的眼神,无双的脑海里回想起落水那一幕,冰冷的湖水,她大声呼救,湖边明明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救自己。
没有一个人。
嘲笑,爬上无双的靓丽的脸,冷漠看着眼前的人,冷漠如冰的眼神,冷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是什么意思?顾少爷这话问得有点可笑,难道这里只能你来,我就不能来吗?这条街,好像不是你所有的吧?”
几天不见,口才变好了,顾修尘眼神闪烁的看着无双,想从她那张绝色的脸蛋上看出点什么来。
无双淡然一笑,无限清风,迎着顾修尘的目光,带着天生的自信,与那冷漠的光芒对上。
电流硝烟的味道弥漫,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眼神在空中交战,顾修尘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的震惊却无以复加。
如果上次他还能说颜无双是故擒欲纵,那这次,他又拿什么来说明?
他自认为对于颜无双还是熟悉的,每次面对他,她都是害羞的低下头,这样的女子,什么时候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欧阳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幕,顾修尘不信邪,那他就让他看看邪门的事情。
第30节:第一次碰上10
颜无双那张嘴,能将他气得近棺材,再让他从棺材里跳出来。
“是吗?无双确定不是在这里等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之前有过彻夜在外面守着,只为等我出去”
顾修尘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在场的人听见而已,颜无双的磨牙,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
多少年的事情了,还要翻出来说,这样小气的男人,颜无双你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他。
“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没品?不过你这样没文化的人,恐怕没品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吧?不知道没关系,反正你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以为上次说得够清楚了,想不到顾少爷还是不清楚,你说你上上下下,哪一点值得我颜无双看上?”
“不要拿上一次的事情说事,上次的事情,我都承认了,我那时眼睛出毛病了,这眼睛有毛病的人,自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以为前面的是个王子,想不到是只老鼠”
顾修尘气得脸都白了,从白变为青色,最后定格在黑色上,调色盆似的脸色,让无双看得很尽兴,原来,看别人变脸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这么多人,是来围观我,看笑话的还是有事找我的?不过你们无聊,我可没空,如果没事的话,不要挡道,因为好狗不挡道哦”
无双的话音刚落,那些人齐齐后退了两步,却没有离开,无双眼睛放在自己手心中的罂粟花上。
花朵甩出,红线闪现,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倒地,顾修尘眼里有着不敢置信,倒地的人更是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记住,我颜无双的笑话可不是好看的,想要看可以,拿命来吧”
丝绸,甩过,优雅的转身,这次,没有人再挡她的路,也或者说,无人再敢挡她的道。
无双刚走了两步,欧阳歌就找到她,原来,在她消失的哪会,欧阳歌走过这里,往里面寻找,找完这条街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之后,又走回来。
“无双,你怎么样?没事吧?”
少女在看到欧阳歌的瞬间,脸上出现明亮的笑容,像只蝴蝶般扑过去,双手环住欧阳歌的腰。
第31节:哑巴1
“美人爹爹,你怎么找到这里?”
娇媚的声音和刚才截然相反,众人看着变脸变得如此之快的颜无双,都有点适应不过来。
确切的说,他们习惯了疯疯癫癫的颜无双,如今面对这么强势的颜无双,震惊多于其它。
欧阳歌的眼神扫视一圈,看到顾修尘时,无声息的将无双挡在身后,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无双的心变得柔软。
世人说的不错,颜无双没有了欧阳歌,什么都不是,如果不是欧阳歌,她颜无双可能早就饿死了,怎么会有人疼,无忧无虑的日子?
她的运气,让人羡慕,虽然没有了父母之爱,可是有欧阳歌的呵护疼惜,这样的好运,又有其人能有?
失去了欧阳歌的颜无双,连只蚂蚁都比不上,可惜,想让她成为蚂蚁的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存在,因为,欧阳歌永远都不会丢弃颜无双,就算全世界都抛弃她,他都不会抛弃她。
“你还说,一个人跑了,丢下爹爹一个人,这就是你的离不开爹爹?”
“对不起嘛,我这不是看到这边有热闹看,才跑过来的嘛,下次不敢了”
无双摇着欧阳歌的手臂,撒娇,不凉不热的视线,投注在自己身上,无双悄然的转头,对上了欧阳钰那双桃花眼。
看到无双看过来,欧阳钰不遗余力的对她释放自己的魅力。
“真是电力过剩,去到哪里都放电”
无双嘀咕了一句,便不再看他,眼睛,专注的看着欧阳歌,如今她的眼中心里,只有欧阳歌一个人。
“真巧,又见面了”
看到欧阳歌走过来,欧阳钰率先开口,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无双,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欧阳歌将无双挡在身后。
无双懒得去管他们,回过头看着南宫筠,后者笑意冷峭,湛湛逼。
无双不服输的对视回去,看着她像只好斗的公鸡一样,男子无声的笑了,那勾起的嘴角,姑且称之为笑吧。
这个人看她不顺眼,无双从他的表情里得到这一点讯息。
怎么古代的男子都这么小气?她又没有破坏他的好事,还帮他将好事者赶跑了,他最后却这样回报她。
第32节:哑巴2
欧阳歌和欧阳钰寒暄了两句,便拖着无双走了。
欧阳歌抓的无双的手生疼生疼的,无双却任由他抓住,从他紧抿的嘴角知道,他生气了。
直到回到府里,欧阳歌还是一句话不说,将无双送到门口,只对她留了一句:“逛街累了,早点睡吧”
看着他孤寂冷傲的背影,无双刚想追上去,走了两步之后,自动停了下来。
陌生人的气息,从屋内传了出来,无双推开门,脚刚踏进去,嘴巴就被人捂住了,无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挥舞双手挣扎,相反,她很配合,跟着那人的脚步,退到门后,看他将门关上。
“不要喊,不然让你好看”
威胁人也不是这样威胁的,手段太低级了,在心里评价了一番,无双点点头,看无双这么乖巧听话,那人也很爽快的放开了她的手。
得到放松,无双将头上的花摘下来,手臂,揽住他的脖子,将花在他的眼前晃晃,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动弹不得。
“不要喊哦,不然命就没了”
无双身体往后倒,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姿态优美而潇洒,看得那人瞪大了眼睛。
“威胁人是这样子威胁的,记得学一下”
无双将手里的花重新别在耳朵上,看看罂粟花好像太小了,双手拨弄一下,罂粟花变成了芍药,别在发间的芍药和她姣好的容貌相得益彰。
“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花朵里射出一团火,桌上的蜡烛就点亮了,这一切,看得那人目瞪口呆,无双的声音将他从怔愣里拉回来。
这个还是颜无双吗?
那人拿看鬼的眼神看着颜无双,那样惊疑不定的眼神刺激了颜无双。
“劝你收回你的眼神,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乖乖的垂下眼帘,无双看着他流血的手臂,皱了皱眉,她刚才没有感觉到他的杀意,那他应该不是来要自己的命的吧。
“你是来这里避难的?”
那人点点头,看他只有动作,没有声音,无双不满意了。
“说句话”
那人摇摇头,这个时候无双才注意到他流血的嘴,一下跳过去,扒开他的嘴,看到里面的血肉模糊,一下放下手,冷笑。
第33节:哑巴3
“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还是知道了点什么?”
不然怎么会被人割去舌头,那人不屈的看着她,眼里没有畏惧。
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那又不是他特意去知道的,只不过无意间知道,撞到了主子的秘密,弄得主子留不得他而已。
无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响,看到他无所畏惧,笑了:“算了,你留在这吧,看你这哑巴是当定了的”
无双从桌子上拿来一个小箱子。
疯疯癫癫的无双总是受伤,所以房间里自然少不了止血药之类的,帮他弄好了之后,无双偏头看着他。
眼前的男子,莫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饱满的额头,眉眼清秀,五官端正,也不失为一个出类拔萃的帅哥。
古代的帅哥就是多,还是纯天然的,可惜就是没什么文化,没品又小气。
无双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个结,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我救了你,你可是要回报我的”
“……”
男子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看着她,无双拍拍他的脸。
“不要像呆头鹅一样,答应点点头,不答应摇摇头,虽然是哑巴了,但是没有成僵尸吧”
无双的毒舌没有刺激到男子,他依言点点头,反正他如今也无处可去了,逃路逃到这里,如果不是白天听到别人说什么白痴无双,他也不会傻傻的跑到这里来。
“那好,你以后为我卖命,除了听我的命令之外,我爹的也要听,当然是有条件的听,我的私事你不准泄露出去”
什么是私事?男子不太明白的看着她,无双看着他那小眼神,无奈摇头。
“算了,反正你就是哑巴,要说八卦也说不出来”
无双扒拉着他的衣服,男子别扭的动动,无双定住他:“不要乱动,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它的伤”
无双扯开他身上的衣服,看到胸口上的伤,看了男子没有血色的脸一眼,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哼总能哼一句的吧。
他倒好,一派镇定,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任由血流着。
对于真正的汉子,无双是佩服的,她也是从弹枪雨林里过来的,这样的人,脊梁都很硬,真的得到了他们信服的话,那她就有了第一个心腹。
第34节:哑巴4
将他身上的伤全部处理好了,无双累得满头大汗,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无双将他扔到了榻上。
“今晚你就在这睡一下”
说着,无双从屋里拿出一条毯子,男子却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睛不要睁得那么大,就算我有事吩咐,也要等你伤好了再说,还有,我的规矩可是很多的,以后你跟在我身边,慢慢了解也不迟”
男子看了无双的头顶一眼,眼神若有所指。
“闭眼,睡觉,闲杂人等我来解决”
男子果然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无双抬头看着横梁上的梁上君子,手中的丝绸甩过去。
灰尘洒落下来的同时,一个妖孽也出现在无双面前。
“无双美人,不要看到本殿来了就这么激动”
去你的激动,无双磨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有晚上闯女子闺房的变态爱好”
“喷喷,无双美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嘴巴太毒不好,很容易嫁不出去的”
“是吗?太子殿下不是说过会娶我做太子妃吗?才过了两三天而已,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无双看着自来熟的欧阳钰,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从背后伸手,无双就想擒住他,欧阳钰一个弯身,避开了无双的手,转弯,抬手,牢牢握住无双伸出来的手,用力一扯,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无双美人,你今晚可是闯祸了”
“太子殿下,你说清楚一点,我哪一天不闯祸了?”
无双的脚抬起,看准欧阳钰的大脚,用力的踩下,狡猾的欧阳钰,像是熟悉了无双的招数一样,在无双的脚就要碰到他的时候,抱着她旋转了一圈,无双面对着凳子,她的脚落下,踩到了凳子上。
疼痛从脚心从传来。
该死的妖孽,无双低咒了一句,头上的花朵抵住欧阳钰的脖子。
“妖孽,信不信我宰了你,炖汤喝?”
“好啊,不过炖汤喝不好喝,直接吃吧”
黄色的妖孽,无双眯起眼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欧阳钰看着面前的无双,长发挽起,眼波流转,红唇饱润,眉毛挑高,表情有些桀骜。
第35节:哑巴5
“无双美人,你可真不乖,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碰到的那个是什么人?”
欧阳钰在她耳边说,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和耳朵上,眼睛,不放过无双脸上一点变化,他是想看到无双脸上的布满红晕,可惜她低估了无双的承受能力。
女人只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释放自己的魅力,害羞,也只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无双不知道害羞为何物,当然也不知道动心为何物。
她没有男人,不代表她没接触过男人。
“奉劝你一句,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可不会客气”
无双手中芍药的放出光芒,欧阳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边场景变换,到了一个空无的空间。
“无双美人,这是哪里?”
哪里?无双冷笑,红唇吐出几个字:“死场,也或者说你的葬场”
“哇哇,要我死啊,得看无双美人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欧阳钰依旧抓住无双,大手,却有意无意的在她的心脏处摩擦,无双敢肯定,只要她有动作,欧阳钰的手就会伸入她的心脏。
可是就这样放弃,她又不甘心,无双看着欧阳钰那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似他很淡定,很镇定,临危不惧,可是从他绷紧的情绪,似乎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一样可以看出,他比她轻松不了多少。
“死妖孽,迟早有一天让你死在我手上”
芍药花,在欧阳钰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心上一痛,欧阳钰下手一点也不轻,无双捂住胸口,离他远远的。
欧阳钰的手放在脖子上,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暗暗心惊,无双下手再重一点,他的脖子和身体就分离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伤得也不轻。
手指,被鲜血染红,无双恨恨的看着眼前这尊妖孽。
“无双美人,很不错,很对本殿的胃口,如果你是要这样表达你的爱意的话,我很乐意接受”
“死妖孽,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换言之,我宁愿当尼姑,也不要嫁给你”
无双擦擦嘴角不经意被欧阳钰溅到的血,她最近真是走了霉运,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就算了,还碰到这个死妖孽,还是在自己的府上碰到的,还有没有比她更倒霉的?
第36节:哑巴6
“死妖孽,你是不是来找我茬的?”
欧阳钰眼前发黑,无双手下可一点都没有留情,亏他还留了一点情意,如果不是自己握住了她的命脉,恐怕她杀了自己都有。
“无双美人,你下手可真狠”
“对不起,我从来不知道手下留情为何物,奉劝你,最好不要再来惹我,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无双落下狠话,这个妖孽,身份不凡,还看自己爹爹不顺眼,她当然也看他不顺眼。
欧阳钰看着无双那狠辣的表情,郁闷了,他好像没有得罪她吧,为什么她看自己就像看仇人一样,自己难道真的这么讨人厌?
欧阳钰再次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离开了,无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一眼,不理会的进了披风后面,脱下衣服,露出胸口,看着上面那流血的手指印,无双的牙再次磨了磨。
死妖孽,这笔账先记着。
刚拿到药,后面就有脚步声传来,无双将衣服盖在自己身上,转过头去,看到不是那死妖孽去而复返,松了口气。
“你来干什么?不怕死啊?快点回去睡觉”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自己明明都伤得不轻了,还要来找她。
男子伸手指指她的伤口,再指指那止血药,意思要帮她上药,无双也聪慧,男子的两个动作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不要乱动,我可不想再帮你包扎一次”
无双挥挥手,示意他离开,男子却站在那不动,眼神隐晦不明。
无双不想去管他在想什么,她会救他,目的本来就不是很好,如果他不对自己有利用价值的话,估计她不会去救他。
“我死不了,你放心好了,出去吧,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更不想嫁给你,你要是敢毁了我名声,我就将你扔出去”
男子这次倒没说什么,转身离开,此刻如果他能说话的话,他一定会对她来一句:“在你将我留在房里的时候,你的名声早就没有了”
无双看着自己的伤口,脚动了一下,一根草出现在手里,将那草捏碎,再把上面的药汁涂在身上,血就止住了,可是伤口还在。
第37节:哑巴7
想到生气的欧阳歌,无双叹了口气,今晚上自己让他生气了,不去看看的话,她也睡不着。
她就不明白,她是怎么惹上那个死妖孽的,在她颜无双十五年的人生里,绝对没有过这么一号人物的出现,那他怎么就突然忽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呢?
她颜无双到底哪点吸引起他的注意了?
颜无双走到欧阳歌的房门前,敲了敲,没声音,再用力敲敲,还是没有声音。
“美人爹爹,是我,你开一下门”
还是没有声音,无双不管什么礼不礼貌,直接推开门,在里面走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欧阳歌的身影,无双偏头想了一会,往外走去。
不用刻意去找,无双往樱花林里走去,还没有走进,就听到剑声,走得近了,无数的叶子飘落,再走近一点,无双如愿看到了欧阳歌。
他拿着剑,胡乱挥舞,身姿灵活,出手敏捷,剑上下翻飞,呼呼生风,他面前树木的叶子便簌簌的往下掉。
无双看着眼前枝桠横倒,枝叶满地的场景,再看着欧阳歌狂舞的身影,手中丝绸伸出,缠住了欧阳歌手中的剑,脚步轻移,出现在欧阳歌的面前。
“美人爹爹,这么晚不睡觉,还练什么剑?”
欧阳歌刚要出手,看到是颜无双,下面的动作全部顿住。
“无双,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美人爹爹,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你这么生气,我一定不会乱跑”
无双的头低下,声音也低低的,似乎很愧疚,很过意不去的样子,看到她这个样子,欧阳歌的心一下软下去。
可是想到她今天自己跑出去,又强迫自己不要这么快原谅她。
“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地方吗?幸好你今天没什么事,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上次落水,要不是我恰好经过,现在你恐怕…”
说到这里,欧阳歌就止住了声音,想起上次的事情,他至今还后怕,当他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大夫说,要是再晚一步,她就没救了。
第38节:哑巴8
欧阳歌的话让无双动容,亲人,她喜欢这个词。
“美人爹爹,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还有,我做错了,你可以骂我,不用躲在这里发泄”
无双抢过他手中的剑,轻轻一甩,那剑就钉在了树上,无双耍的这一手,让欧阳歌暗暗吃了一惊。
“无双,你什么时候学了武功了?”
欧阳歌抓过无双的手,没有内力,他再细细感受了一下,真的没有内力。
“不是武功,而是灵阵,天生就会的,只不过以前我痴傻,不用而已,落水之后,清醒过来了,或者说看清楚了一些事,人要学会保护自己,才不会被人欺负,美人爹爹,你说是吧”
欧阳歌点点头,不过天生就会的这种东西,他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无双可以让爹看看你的灵阵是怎么样的吗?”
无双点头,摘下头上的芍药,放在手里,抬臂,翘臀,手中的丝绸翻飞,飘飘欲仙中,周围的樱花树动起来。
看着眼前跟着无双舞动的樱花树,欧阳歌吃惊的睁大眼睛,然而最吃惊的还不止这些,樱花树随着无双的动作,将他包围在里面,树叶扫过他的脸,颇有调戏他的味道。
欧阳歌的额头滑下黑线。
“无双”
“哦,美人爹爹不喜欢这种是吧,那试试这一种吧”
无双伸出脚,像踢毽子一样,踢了要落下来的芍药花,樱花树一下放开欧阳歌,树叶飞下,组成一条绳子,将欧阳歌的四肢绑住。
欧阳歌挣扎,树叶加紧,任由他用尽全力,都无法弄断。
无双往后,再偏左走一步,舞步过后,一切恢复。
“美人爹爹,怎么样?”
“无双,你这个灵阵,不要在外人面前随便使用,知道吗?”
欧阳歌面容严肃吩咐,无双点点头,她知道,她的阵法太诡异了,要是让人看见了,恐怕会将她当妖魔鬼怪。
“美人爹爹,你放心吧,就算要用,我也会隐着用,不会让它现世的”
“乖,无双真的长大了”
无双黑线,都说她长大了,还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第39节:哑巴9
“美人爹爹,欧阳钰这个人怎么样?”
无双的话让欧阳歌眉宇间,略有不悦,无双看着他这明显外露的情绪,知道他不想多谈欧阳钰,可是要想得到比较准确的资料,她不认为除了找她爹,还能找谁。
“爹爹你把朝里的局势告诉我一下吧,我知道了,以后做事有分寸,你也不喜欢这几天的事情重演吧”
无双一语中的,这两天的事情偏离发展轨迹了。
“以后要离欧阳钰远一点,爹不希望你卷入到朝廷斗争里去,朝廷里,基本上是欧阳钰独大的,朝中的大臣,大多数支持他,可是也有一些是站中间的,还有一些是老顽固,觉得欧阳钰不学无术,不足以担当太子的重任,不过现在还没有更好的人选,欧阳钰的太子之位还是比较稳当的,只要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他能坐上那个位置”
他不学无术?说这句话的人眼睛真瞎了,真的不学无术还能有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吗?真的不学无术,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武功。
练武需要耐力也要能吃苦。
“美人爹爹,你为什么不想当太子?”
欧阳歌的步子再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怵的消失不见,空气,一下变得安静,气氛实在沉默得令人窒息,夜色过分地渲染这份沉重,沉沉闷闷的。
无双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擢到他的痛处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那肯定是欧阳歌的伤心事,不然他不会连表情都变得冷硬。
“美人爹爹,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无双,不是爹不想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不过不是我无欲无求,只是那不是我所求的,你只需知道,那是我母妃要求的,我母妃很爱父皇,可是父皇终究负了她,到最后,她都没有当上皇后,可是她依然无怨无悔,在最后看到父皇悔恨的泪水时,她原谅了他”
欧阳歌的声音暗哑,一种情绪,被他极力压抑着,无双想,那应该是悲伤吧。
“那时我十岁,那时我是恨父皇的,恨他在母妃生前不忏悔,死后做的再多又如何?”
第40节:哑巴10
“母妃怕宫里的勾心斗角伤害到我,所以要求父皇让我搬出宫,有一天,我出门,想进宫,可是出门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你,那时你刚出生不久,奶娘说,恐怕还没有一个月吧,雾色朦胧中,你躺在襁褓里,对我笑”
无双知道,欧阳歌如今没有恨了,意味着他慢慢的想通了。
“知道吗?那天我是想去对我父皇摊牌的,向他宣泄我的不满,可是你出现了,弄得我没有进宫,鬼使神差的将你捡回家,守在你身边”
欧阳歌完全沉浸在回忆里,想起过去的一切,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当他一个十岁的小屁孩成了一个孩子的爹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他也觉得他疯了,可是他依旧执意那样做,不为其它的,只因为这个孩子能给他带来一种温暖的感觉。
所有人都认为,欧阳歌救了颜无双,从来没人知道,颜无双也救赎了欧阳歌,没有让他在黑暗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无双一直在旁边站着,等着欧阳歌的下文,可是等了半响,也没有等到,看着欧阳歌嘴边那怀念的笑容,无双真想一拳砸醒他。
“美人爹爹,我小时候是不是很调皮,特别难教?”
无双的声音将欧阳歌从回忆里拉出来,大手,抚摸上她的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出现浓浓的柔情,看着那如天空般明净的眼睛,无双一时移不开眼睛。
“这个无双可错了,你小时候很听话,不吵不闹,听话得不像一个一岁的孩子”
无双还想再说点什么,欧阳歌却不愿意再说下去:“很晚了,快点回去休息吧,你要想听的话,我以后再告诉你”
“那好吧,我回去了,爹爹早点休息”
欧阳歌还要上朝,她整天无所事事,生活不同,这活着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样。
第二天,无双起床时,榻上已经没有那哑巴的声音,无双看了横梁一眼,招招手让他下来。
“跟着我,不能没有名字,以后你就叫青,还有,我呆会要出去,你不用躲在上面,伤还没有好,在这里躺着,我会吩咐,不让任何人进我房间的”
第41节:怎么死1
青从新躺在□□,睁着眼睛,不能说话还真的很不方便,比如他现在饿了,很想吃东西,可是新主子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知道他受伤了,要躺在□□休息。
不吃东西,恐怕他的伤还没好,就先饿死了。
他是要饿死呢还是要去找东西吃?青在□□很郑重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的伤还没有好,应该说刚止血不久,这样虚弱的他,别人一拳就能打死他,战王府的人又还不认识他,这样贸然的冲出去,别人只怕会将他当刺客。
可是不出去,又实在是饿得慌,在怎么死之间,青努力的徘徊着,房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青挣扎着起来,还没得逞,无双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一只包子,塞到他的口中,突然而来的香味,让青猝不及防。
“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我会让你饿死啊”
他真的是那样想的,既然会拿吃的来给他,为什么不早点说明?弄得他还在纠结怎么死的问题。
“我如果你拿来,你还能怎么样?你刚才肯定在纠结这个问题吧,你说你有什么好纠结的,我真有心要饿死你,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当个饿死鬼”
是哦,他怎么没想到呢?青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无双送了个白痴眼神给他。
“这是早餐,你先吃,午餐我迟一点会带来给你,这里还有几个包子,你自己吃,我可不会喂你”
将手里的包子塞到青手里,无双就出去了。
第一次要自己照顾一个受伤的人,无双有点无措的,真正算起来,异世她是一个人,不能像以前一样,有事发号施令,什么事都要自己做。
她有心将青培养成自己的心腹,不能说话的人,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安全的。
无双吃完早餐,欧阳歌上朝还没有回来,刚坐了一会,家丁就急匆匆的从门口外跑进来。
“小姐”
无双正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干些什么,首先第一步是要洗去自己那不好的名声,这还在思考呢,家丁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思路。
第42节:怎么死2
“叫什么叫,不要告诉我,这个时候有人来找我”
家丁被无双的吼声吼得委屈的停下,如果没事的话,他会无缘无故的喊她吗?
“小姐,你真是神人,还真的有人找你”
去,这个时候谁来找她?无双懒洋洋的撇了他一眼:“谁找本小姐,告诉他,我不见客,让他在门口等着,站了一个时辰之后,再来找我”
那是太子殿下啊,家丁抹了把脸上由于走路加紧张出现的汗水,斟酌着开口。
今时的小姐不同于以往的,要是话说得不好听的话,她可能会一爪子拍死自己,可是外面那尊神也更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他要是真的将小姐的话带出去,他这条小命也不用要了。
他又不是活腻了,怎么会干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家丁果然是不好当的,尤其是碰到不讲理的主子时。
无双的眼皮再度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看到家丁还立在那不动,扯下一片花瓣。
“奉劝你,下一秒从我眼中消失,否则就是你的命消失”
凤眼微眯,眸中多了一丝阴霾,精致的五官布满冰霜,周围的空气,随着无双的变脸直线下降,丫鬟的腿忍不住发抖,手扶住一旁的柱子。
谁都不会怀疑,家丁下一秒不消失的话,她真的会动手。
“小姐,太子殿下有请”
完整的将这句话说出来,家丁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走了没有几步,家丁支持不住,软倒在地,不停的喘气。
无双摆弄花朵的手停下来,刚坐起来,妖孽的身影就映入眼帘,看到那碍眼的妖孽,无双觉得她的伤口又开始疼了,再看看那妖孽,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可以遮住脖子的长衫。
伤口被衣领遮住了,看不到,不过看他的脸色可以知道,他还是不错的,起码还能走路。
“死妖孽,你不怕死啊,一大早的来找本小姐,有什么事?忘记我的警告了吗?”
无双说话的时候,欧阳钰都能听到她的磨牙声,看来她恨自己果然恨得紧。
不过他好像没有做什么惹她厌的事情吧,她干嘛那么恨自己?他对她出手,她也对他出手了,貌似他伤得比她还重。
第43节:怎么死3
“无双美人,你不是吧,本殿一大早的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子对待我的?”
“不用你假好心,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欧阳钰不理会无双的叫嚣声,自顾自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看着他那身红衣,无双觉得碍眼。
“妖孽,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欠扁,还是非常欠扁的那种”
欧阳钰坐在无双的旁边,无双坐正身体时,刚好碰到他的耳朵,所以两人如今的姿势是,无双在欧阳钰的耳边吐气如兰,欧阳钰拿眼神睥睨着她。
无双说完,欧阳钰转过头来,为避免被他碰到,无双身体往后侧,双手撑在后面,头微微仰起,欧阳钰俯视着她。
丫鬟在旁边看着这两人的姿势,脸色通红,眼神不断往后撇。
欧阳钰看着身下的无双,她的发间别着一朵玫瑰花,脸庞娇艳,眼神璀璨,人比花轿,活脱脱一朵开的灿烂的玫瑰花。
这么个美女,为什么以前他就没发现呢?自己的眼睛果然瞎了,如果他对她好一点的话,那她对待他,也像对待欧阳歌那样吧。
想到无双在欧阳歌面前的小鸟依人,欧阳钰赤果果的眼红。
“死妖孽,不要靠近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头发上的花到了无双的手里,无双都撕下了一片花瓣,看到她的动作,欧阳钰的脖子生疼生疼的。
“无双美人,女子还是温柔一点的好,这么暴力,不会有男子看得上你的”
无双眼皮抬起,花瓣,碰了碰欧阳钰的脸,似笑非笑,似讥非讥的看着他。
“你说,你这张脸毁了,还能不能再去招蜂引蝶?到时候是没有女子真的看上你,还是没有男子看上我?”
欧阳钰自动远离无双,这女人够狠,说得出做得到,他脖子上的伤口在提醒他昨天晚上经过了什么非人对待,如果不想死的话,他应该远离她的。
可是这个女人,像罂粟一样,靠近一点,就会上瘾,看到她脸上那清纯的笑容,他就想将它撕裂,没有了那张面具,他真的很想看看,她还拿什么去欺骗世人。
第44节:怎么死4
天堂和地狱,敛去她一身的光芒,看她还拿什么骄傲。
无双看着面前风华绝代的妖孽,身上散发出的强硬,所有生物都无法忽略,看着他眼中那掠夺的光芒,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为何物”
娇媚的声音,那么微笑甜美的一张脸,却说出最犀利冷酷的话。
无双的目光和妖孽的撞上,很是冷漠,一种内敛的冷漠,一双平静无痕,绝对强硬的眸,仿佛她是站在世界顶端,藐视天下。
一种内敛的狂妄,一种无以伦比的倨傲,还有谁也不能欺辱的尊贵。
半饷,妖孽将眼光收回,无双也懒懒的垂下,好像刚才剑拨弩张的时刻未曾有,可是谁赢谁输,两人都心照不宣。
“死妖孽,今天来找我有何事,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是想我了,特意来看我”
欧阳钰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无双美人说对了,本殿回去之后,一直在想无双美人,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无双美人,你说怎么办呢?”
“是吗?殿下确定真的这么想?”
无双也顺势抬起眼眸,她一贯优雅的笑在唇角边若隐若现,非常的迷人,欧阳钰的心跳漏了一拍,心里警告的钟声响起,手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今天本殿来找你,当然是有事的,无双美人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对抗的那人?”
“说清楚一点,我对抗的人多得是,你指的是哪位?”
无双心里隐约猜到了,可是还不敢肯定,他是第一个敢叫自己滚的人,如果是她想将欧阳钰拆骨入腹的话,那她就想将那人剁碎,再丢去喂狗。
这帮人,没有一个人她看得上眼的,都是徒有其表。
“无双美人真的没有印象了吗?”
“他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对他有印象?”
欧阳钰眼里明显有不信,南宫筠那样的人,他不信有人看过之后能忘记,心如明镜,面子上,却没有点破。
“那忘记了的话,我帮无双美人回忆一下吧,在我来到之前,无双美人伤的那个人,无双美人应该没有忘记吧?”
第45节:怎么死5
真的是他,他怎么和妖孽连上关系?她昨天听到那人叫他南帮主。
帮主,真难听,无双撇嘴,对着妖孽来了这么一句:“你说那什么帮主吧,有点印象,不过他到底是什么帮帮主?该不会是丐帮吧?”
“无双美人,这句话千万不要让他听到,否则,倒霉的会是你”
这么厉害啊,无双懒洋洋的看了欧阳钰一眼,自己的感觉还真准,那样的男子果然危险,连眼前的妖孽都买账的,到底是什么人?
无双来了兴趣了,与强者的对话,一向是她的兴趣。
“他是什么人?”
“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问你干嘛,无双丢了个“废话”的眼神给他。
“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他好了,我可不敢说出去”
不就是想引自己去见他吗?去就去,反正她也无聊得紧,她去难道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无双淡淡一笑,起身,似是不经意拍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埃,那种雍容,即便是帝皇也不会有,欧阳钰的眼眸一亮,无双转头,嫣然一笑,像盛开的玫瑰花。
“傻愣什么,他不是要见我吗?”
“无双美人,你不说话时,比说话时更吸引人”
欧阳钰感叹了一句,无双一脚放过去。
“我又不是哑巴,怎么可能不说话?”
欧阳钰避过她那用力的一脚,哇哇大叫。
“无双美人,女子不可以这么暴力,不然会吓坏男子的”
“是吗?如果你喊得再大声一点的话,我会考虑将你扔出去”
………
欧阳钰将无双带到太子府,和欧阳钰那骚包的外表不同,太子府布置得像个世外桃源,草木苍翠茂盛,花朵群芳吐艳,给人一种生意盎然,心旷神怡的感觉,无论身处哪一处,都是美景。
战王府和太子府相比,就少了一种自然美,战王府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都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而太子府,进去以后,给人一种很天然的感觉,走在里面,紧绷的神经能释放下来。
无双不得不感叹,此妖孽真会享受。
转过一个假山之后,一个男子的背影出现在眼前,看着那俊秀挺拔的后背,仅靠一个后背,就能给人一种此人不凡的感觉,除了南宫筠,还能有谁?
第46节:怎么死6
“老大,人带来了”
欧阳钰的称呼让无双吃惊,老大,居然能让妖孽开口叫老大,眼前这人是什么人?他的身份是什么?
南宫筠转身,看着无双,面色和昨天相比,多了一点苍白,想起昨天晚上妖孽受的伤,南宫筠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无双的胸部。
妖孽好像是说她的伤是在靠近心哪里吧。
南宫筠的眼神让人误会,无双自认自己也是个普通的女子,他的眼神那么大方的往她那个地方扫过去,是人都会想歪。
“看什么看?真的想看,去找青楼女子看去,我想,她们很乐意让你看”
无双往旁边移开一点,避过南宫筠的眼神,这帮人,黄也是明目张胆的黄,果然物以累赘人以群分,手下都那样了,作为妖孽的老大,功力当然更上一筹。
无双开始考虑,她要不要这个时候开溜。
“不要想着溜走,来都来了,你觉得可能那么容易走吗?”
意图被人识穿,无双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很大方的抬头挺胸。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特别是看哪里,不然,我就算要走,也要先将你的眼珠挖下来”
无双樱唇轻启,一字一字,气势逼人,这样的话,不仅不让南宫筠害怕,反而引来他更放肆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就像是X射线一样,穿透她的衣服,让她无处可躲,□□了站在他的面前。
又是这样的眼光,无双冷眼看回去,硝烟的味道,在这方燃烧,两人像两只斗鸡一样,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最后,两人同时收回目光。
第一回合,打了个平手。
“不错,受伤了还能有这样的气势,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里来的,盲目的自信,只能是自满,小心为此送命”
“多谢提醒,不过你只记得我受伤了,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身体还没有好就想来找我算账,你也不估计一下自己的斤两,别还没有算到账,就先将自己的命陪上去了”
无双很□□道地冷笑出声,讥诮逼人,是他自己派人去找她的,是他自己想被她虐杀残杀以至于暴杀,那就不要怪她了。
第47节:怎么死7
武器,分为两种,相对于有形的,当然是无形的,而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擅长,先从言语上击杀,再残杀身体,最后一击打败敌人,让他永远都翻不了身。
妖孽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自动的后退几步,努力的将自己融入背景里,避免自己被台风尾扫到。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找我来聊天的吧,如果是的话,那抱歉,我觉得和你没有共同话题,你还是找只鸡或者鸭和你说吧”
无双的话让妖孽暗地里竖起拇指,敢这样和老大说话的,她是第一个,他想笑,可是又不敢笑,想逃离好好的笑一场,又不想错过现在的好戏。
复杂纠结的心情,造就了他现在憋屈的局面。
南宫筠的眼神警告的扫了妖孽一眼,妖孽像军人行礼一样,立正做好,只有那垂不下来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
“想笑就笑,那样委屈自己,小心得内伤”
他也想啊,可是图一时之快,受一段苦难,实在不是他所想的,他想要幸福的日子,也想图一时之快,为了两者兼得,他只有委屈一下自己。
“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要算一算?”
“好啊,如果你觉得你有能力和我算的话,那就放马过来”
南宫筠走近无双,随着他的走近,无双也感觉到一阵压力朝自己压来,能给自己这么大压力的,只有他一个,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无双,你的胆子很大”
南宫筠在她耳边说,危险,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从来没有人给过自己这么强烈的感觉,无双差点忍不住转身就跑,最后,她的骄傲让她留了下来。
这样遇事就跑,实在不适合她,压住叫嚣的细胞,无双的脸上呈现完美的笑容。
“丐帮帮主,其实你说错了,我的胆子很小的”
无双和他的距离拉开一点,他给她的感觉太过压抑了,为了让自己的呼吸缓过来,她要和他拉开距离,这样也让自己有安全感一点。
南宫筠看出了她的意图,在她离开自己一点的时候,他又靠近一点,双手还伸出,似乎想抱住她,花瓣,抵住他的脖子。
第48节:怎么死8
散发着香味的花瓣,那么柔软的花瓣,碰到他的脖子时,剩下的只有冰冷,带着死亡的气息。
“丐帮帮主,我有洁癖,你最好不要靠近我,不然我不担保会做出什么”
丐帮帮主?无双的称呼让南宫筠的眉毛一挑,眼神往妖孽所站的位置扫了一下,妖孽早就溜了,他又不是不识趣,看到老大要出手时,站在一旁看热闹。
妖孽不知道,他这样溜了,刚好坐实了丐帮帮主是他说给无双听的罪名,这样难听的名声,宣告了妖孽好日子的结束。
“我不是丐帮帮主”
南宫筠依旧以不变的速度朝无双逼近,逼人灼热的眼神中,薄唇吐出的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无双额头滑下一滴冷汗,这哪是哪的事情,她说的重点不是这个,他到底有没有听?
再往后退了一步,无双的后背抵到了假山上,退无可退了。
“小猫,退啊,无处可逃了吧?”
南宫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无双弯身,从他的手臂处溜过去,南宫筠只看到红影一闪,无双就到了他的后面,脚抬起,无双用脚抵住南宫筠的后背。
“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
这是南宫筠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女子压在墙上,这要是传出去,他根本不用做人了。
身体如泥鳅,滑出无双的钳制,南宫筠的手抓住无双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带,大手如铁钳一般,抓住无双的手,无双在他怀里扭动着,南宫筠高大的身体将她完全包裹在里面。
看挣脱不出,无双安静下来了,抬起头,眼光顿变锐利,黑眸中酝酿着一股风暴:“奉劝你,马上放开我,不然别怪我杀了你”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净想到打打杀杀方面去了呢?乖,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南宫筠的声音变得轻柔,褪去了外面的冷酷,他整个人变得温文尔雅,这样儒雅的男子,很难将他和之前冷酷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不会对我怎样就马上放开我,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来”
第49节:怎么死9
无双摩擦着他的喉咙,就算他真的不对她做什么,呆在他怀里也让她不舒服,这样给她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南宫筠也不想将她吓坏,看她那警惕的样子,依言放开了她。
无双看着被他抓红的手臂,瞪了他一眼,皓白的手腕,变红。
这身细皮嫩肉,哪里经得起他的蹂躏,无双一边在心里咒骂他,一边计算着她要怎么好好的回报他。
“找我来有什么事,说吧,不要说废话,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也或者对我没有好处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花瓣,飞出手,落在南宫筠的脚步,一片变成五片,成个五角星的形状,牢牢将南宫筠的脚步困在里面。
被困住了,南宫筠干脆站在原地不动,看着无双的眼睛里,带着不知名的光芒。
“我想,你不会甘愿平凡吧?”
“不好意思,我只是个平凡的女子,胸无大志,对于男人间的争霸,更没兴趣”
无双云淡风轻的说,那无谓的样子,还真的像是无欲无求。
“你不会想一直活在欧阳歌的庇护中吧,如果他出事了,你不想自己无能为力吧”
这句话,果然让无双动容,南宫筠说对了,她想变强,不为别的,为欧阳歌,他无欲无求,不代表别人无欲无求,手握大权的他,想远离朝堂纷争,那是不可能的。
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无双眼睛直视南宫筠。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
“很简单,我帮你,可是你也不能与我为敌”
“说清楚点,你帮我什么?我又怎么和你为敌,如果你想杀我美人爹爹的话,别说杀你,我还会将你千刀万剐”
她还真维护欧阳歌,南宫筠心里开始羡慕欧阳歌,能有这么个人全心全意维护着他,是幸福的吧。
“这样子说吧,我帮你变强,可是你也要为我卖命,怎么样?”
为你卖命?无双眉梢高高的挑起,这个条件重了,她的命只是她自己的,谁都不卖。
“不好意思,我的身体包括我的命都不卖,我想,除去你的帮助,我也不会一事无成吧”
第50节:怎么死10
“不要你卖命,我只要你帮我做三件事就可以,其它的,我帮你”
只要做三件事就可以了吗?这个条件有点动心,无双刚抬起的脚顿住了,眼里的戒备却没有消除。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这个男人,不是等闲之辈,这种人,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
“先说清楚,你要我帮你做什么,还有,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的身份?”
能让妖孽叫老大的,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这样的人,又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文武大陆的太子,我要你帮我毁灭了一个帮派,至于酬劳嘛,任你提”
男子的身份让无双惊讶了一下,但也仅是惊讶了一下而已,一国太子,不好好呆在自己国家,反而来到另外一块大陆,这其中隐含的事情,不是她该去打听的。
有些浑水,她不想去趟,凉薄的她,照顾好自己和爹爹就够了。
“成交,等开战的时候,告诉我就好了”
无双解开困住对方的阵法,看着她洒脱的转身,南宫筠开口:“你不想知道多一点资料吗?当初那条街,你难道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无双的脚步顿住,等他下一句话,他既然这样说了,意味着还有接下来的,果然,只听到南宫筠说:“与其向别人打听,不如找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无双眼皮抬起,眼里的警惕更多了一点,这样的人,她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会这样帮助自己。
“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自己找出来?还是你怕了?”
“怕?我颜无双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既然你送上门,那就好好的给我利用好了”
南宫筠的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无双看到了,不过那又怎样?他和她,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眼前人,的确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她要变强,而他,需要她的帮助。
合理的买卖,她为啥不做?世间之事,很少有不牵扯利益的,有了共同的利益,人才能一起走下去,而利益相悖,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单纯这种东西,早就过时了,也或许说,她从来没有相信过。
第51节:合作1
坐在椅子上,南宫筠告诉无双,他真实名字叫南宫筠,对外的名字确实南风绝。
“好了,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好了,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筠完全在无双面前释放自己的魅力,儒雅的风姿,卓而不凡,修长的手指,扣着面前的桌子,微风,从门口吹来,掀开他的刘海,还能够想到见到第一眼是完美,他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站在那里。
看着面前温和的人,无双自己都怀疑,她刚开始看到那个冷酷无情的人,是别人假冒的。
她也庆幸,自己看到了那一面的他,眼前温文尔雅的他,只不过是他面对世人的面具,当他的面具撕开了,直露出来的,就是最本质的他。
“告诉我,那条街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筠点头,就算她不问,他也会告诉她的,因为要变强,世人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那条街。
武尊大陆,顾名思义,以武者为尊,就算是普通百姓,也有一点拳脚功夫,这样也造成了打架斗殴的事情常有发生,不利于生活和国家的稳定。
为此,每个城市,都有这样一条街,它们叫:强者之街。
每天晚上,都会有人在那摆擂台,每天晚上,哪里都会发生帮战,每天晚上,哪里都会血流成河。
无双上次去碰到的,就是阎罗帮的人围堵他,目的无非是杀了他,下次帮战的时候,阎罗帮就能坐上第一大帮派的位置。
南宫筠没有和无双说太多,简单解释了原因,一两句话,无双也明白了南宫筠找她的目的。
“你是想我帮你困住阎罗帮的人?”
“聪明,阎罗帮人数众多,这次又收了很多乌合之众,虽然不构成什么威胁,可是很容易乱事”
她就这么没用吗?只能困住几个乌合之众?无双抿嘴,可是也对于南宫筠眼里的帮战有兴趣。
“为什么要进行帮战?这有什么意义吗?”
“强者为王,无双该不会不知道吧?”
坐上第一大帮的位置,不仅别的帮见到你要让道,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举臂高呼,还能有人跟随,英雄的魅力,从来都是无法估计的。
第52节:合作2
英雄的光环,是谁都想要的,名利双收,美人在怀,无数人崇拜的目光,这是每个男人都想要的。
南宫筠甚至想要更多,他来到这里,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而已。
“帮战是什么时候?”
“等待下战帖,开战的时间知道了,自然会通知你”
无双点头,该知道的,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她没有多问,他信不过她,她又何尝不是?很多事情,慢慢来吧,不可能让他一次性的告诉你。
没事了,无双自然想回去,可是看到华丽的太子府,又生出了在里面走走的念头,南宫筠走在她身边,妖孽,从对面走来。
“这么快就结束啦?”
看着妖孽那眼神,无双免费赠送了个白眼给他。
“死妖孽,不要忘了我们两人的账,再来惹我,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无双丢下一句话,便不再管他,看着无双的背影,欧阳钰真的是郁闷了,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她?让她对自己这么恨?
“老大,你真的看上了她?”
欧阳钰还不死心的问。
“有什么怀疑吗?”
南宫筠手扶下巴,他是看上了她,不过这个看上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她足够有能力站在自己身边,他对她有兴趣,只是这兴趣能维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逛了太子府一圈,将大概的地图在心里画了一下,无双便离开,京城的大街,脑子里还是有的,所以,要找到回府的道路,并不是很难,所以,她并不需要他的接送。
可是有人的脸皮就是够厚,她都言辞拒绝了,他还是像听不到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走在她的身边。
她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她没有那个兴趣走进他的世界,复杂的东西,她不喜欢,可是也不到讨厌的地步,可是为了他而步入黑暗,他还不配。
一路无语,无双径直往前走,看都不看身旁的人一眼,她只想过单调的生活,不想找麻烦,可是她不去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会来找她,比如面前这位。
看着眼前杏目圆瞪的美女,无双从脑子里知道,她叫春彩,户部尚书的女儿,简单点说,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子。
第53节:合作3
这本来好像和她没有关系。
可是,很不幸的,之前的无双,和她看上了同一个男人:顾修尘。
和颜无双轰轰烈烈的追求方式相比,林春彩要低调得多,只是时不时的来个偶遇,要不就是和爹爹去拜访,要不就是请教诗赋之类的。
从这方面来说,两人好像也没有交集,毕竟没有共同语言,无法沟通,可是不知道是要说无双幸运还是春彩倒霉。
每次她去找顾修尘,都会碰上无双,还是在门口碰到的,无双看到过一次顾修尘送她回府,单纯的女子,并不代表蠢,春彩眼里对顾修尘的爱慕,她可是看得清楚的。
于是,每次在门口碰到春彩,无双都会像一只疯子一样冲上去,对她又抓又咬,春彩每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灰头土脸的回去。
久而久之,林春彩对颜无双恨得紧,可是她不是傻子,做不到在众人面前像她一样又抓又咬,可是要她对她视而不见,更做不到,不能动手,就只能动口。
不管无双听不听懂她的话,每次看见她,林春彩必定一阵冷嘲热讽,那话语,四面夹抢,严重程度让人听了,恨不得去撞墙。
无双是幸福的,听不懂她那些犀利的语言,不管那些话有多虐身又虐心,她只管将她脸上的面具撕碎,再将她狠狠的踩在脚下。
看着眼前眼带凶光,恨不得将自己撕碎,再放到嘴里嚼的春彩,无双慵懒一笑,和春彩的如临大敌相比,无双的态度随意得多。
她能不随意吗?对于现在的无双来说,杀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好狗不挡路”
第一击,春彩忍不住,主动出击,无双很听话的让出路:“我从来不挡狗的路,我可是文明人,怎么可以能和畜牲一般见识呢?”
咬牙,呼吸,将深重的怨恨压下来,眼神扫到一边的南宫筠,春彩对他抛了个电眼,可惜对方不仅不接收,还直接将脸转过去,站到无双身后。
这一举动,让无双受到无数的女子目光的诛杀,她毫不怀疑,要是眼光的杀伤力真的投注在人的身上的话,她一定连碎末都不剩。
第54节:合作4
人精啊人精,她刚碰到只妖孽,就遇到只狐狸,以后的生活,无双敢肯定,一定很精彩。
妖孽的老大,狐狸中的狐狸,那是成精的狐狸,直接晋级为妖了。
“颜小姐真厉害,刚抛弃了一个,就找到更好得了,我等可比不上”
“那是,你眼睛瞎了,我眼睛恢复了,当然要找个更好的,顾修尘那只苍蝇,还是留给你好了,你放心吧,就算你送给我,我也不会要的,你自己好好存留着好了”
无双这句话不仅没有让春彩的恨意放下,反而更深了,看上的时候,天天和自己争,不要了,弃如敝履,朝她扔过来,她将自己当什么?
接收她颜无双不要的东西的垃圾站吗?
如果春彩有颜无双的气魄的话,她一定像她一样,大声的宣布,她不要了,不是顾修尘不要她,而是她颜无双不要她了。
可惜,春彩不是颜无双,所以,她对着众人的面,无法说出顾修尘配不上她的话。
“我都给你让路了,你是不是该走了,蠢材?”
无双故意将她的名字咬重音,春彩这两个字,通过她的口,就成了蠢材。
窃笑声,低低的响起,春彩的脸变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气的,手指颤抖的指着无双,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你个不停。
“我什么我?我耳朵没聋,你要说什么,我听得到的,要是无话可说的话,就快点让开,这么大一只狗,立在这,很挡道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轻松的侧身,从春彩的身旁走过,留下这么一句让人抓狂的话,无双很洒脱的走了,原地,只留下春彩一个人在那抓狂。
“她,她…”
“小姐,我们走吧”
丫鬟看到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低下了头,太没有面子了,当众被数落和嘲笑,那个始作俑者,还是颜无双,这让她们真的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春彩回头憎恨看了无双的后背一眼,隔了重重的人群,无双也能感受到那眼睛里的恨意。
“女人的心眼真小”
南宫筠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眼睛看着无双,无双连眼皮都懒得抬,声无表情的对他抛了一句:“想说我心眼小就直接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
第55节:合作5
“无双这可就错了,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意思?”
从来没有那样的意思?真当她是傻的啊?站定,抬头,无双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他:“我承认,我的心眼很小,瑕疵必报,所以,识趣的,不要招惹我,不然后果,确定自己能承受得起”
南宫筠笑笑,不置可否,他都敢算计她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在他看来,他和她是同一种人,在刚看见她的第一秒,他就有那样感觉,而剩下来的时间,就是印证这种感觉了,他也设置了陷阱,只等她乖乖的走进去。
爱情,有时候也是需要算计的,只是得看算计多一点还是真诚多一点,除去最初的算计,剩下过多的真诚,也不失为一桩完美的爱情,两者如何把握,只看南宫筠能为她做到多少分了。
步步精算,开始的南宫筠,只打算对她付出一分,可是他忘记了,当你算计爱情的事情,爱情也在算计你,至于这场算计,不知道谁赢了谁,还是谁都输了。
一切,在悄悄的偏离轨道而不自知。
欧阳歌下朝回来,就听到下人说,无双被欧阳钰接走了,大惊,椅子还没有坐热,就往太子府飞去。
欧阳歌去的时候,欧阳钰已经不在府里了,找不到人的欧阳歌,大闹太子府。
“叫你们殿下出来,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欧阳歌揪住管家的衣领,满脸的戾气,整个人化身为吃人的恶魔,管家吓得牙齿发颤,话都说不出来。
“本王的话没有听到吗?马上让你们的殿下出来”
欧阳歌手一甩,管家撞上旁边的一棵树,吐出一口血,捂住胸口,双腿发抖,看着满脸阴霾的欧阳歌。
这个杀神,他们早就有耳闻,可是他发火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传言欧阳歌可怕,果然不假。
“太,太子,不,不在府,府里”
“不在府里?你耍本王吗?他不在府里,那无双去哪里了?快点将无双交出来”
殿下,那么多的女子你不招惹,偏偏要去招惹那颜无双,这不是找死吗?管家不断的在心里发牢骚,嘴里却还在组织语言来回答欧阳歌。
第56节:合作6
“小的,没,没有骗,骗你,颜小姐,真的回去了,太子,进进宫去了”
欧阳歌一脚放过去,踢晕了他,转身,将太子府搜了一遍,果然没有看到欧阳钰的身影,想到管家的话,无双可能真的回去了。
风风火火的来,再风风火火的走,刮起的龙卷风,却让太子府的人一阵心惊。
无双回去的时候,听到丫鬟说欧阳歌知道他被欧阳钰接走以后,大发雷霆,话都不说就出门去了。
无双话都不说,转头就往门外走,南宫筠抓住她的手臂:“刚回来,又要去哪里?”
无双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双眸里怒火闪烁:“放手”
“不放”
南宫筠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无双一脚放过去,两人在府里扭打起来,南宫筠大手握住她的脚,无双单脚站立,手往南宫筠的脖子处劈来,南宫筠歪头,避过,长长的丝绸,随着无双手的舞动而摆动,几下就将南宫筠缠住。
无双没空和他斗,手中用力,麻痹感传来,南宫筠放开无双,无双也能从他的手中挣脱。
拍拍身上的尘土,无双冷冽的看了南宫筠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走,南宫筠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冷静一点,他只是去太子府而已,找不到你,很快就回来的”
南宫筠不明白,为什么她听到欧阳歌去太子府就那么激动,欧阳钰和欧阳歌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也不会对欧阳歌做什么,她为什么要那么激动?
无双懒得和他废话,身影,慢慢消失在南宫筠面前,南宫筠转身,果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无双,头痛的扶额,快步的跟上去。
无双急匆匆的往门外走,刚好和回来的欧阳歌撞上。
触不及防的无双,就那样撞上欧阳歌的怀抱,闻到熟悉的气息,无双没有挣扎,任由欧阳歌将她抱在怀里。
“无双,你怎么样?他没有伤你吧?”
一会,欧阳歌放开无双,忙着查看她全身,有没有被伤害到的地方。
“美人爹爹,没事,不要担心,我没事,很好”
欧阳歌看到无双的身上,真的没有伤,这下放心了,脸色却沉了下来,刚想开口说两句,眼睛撇到身后的南宫筠,下意识的将无双挡在了身后。
第57节:合作7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战王爷又何必这么提防?”
欧阳歌探究似的看着南宫筠,这个人他见到过,欧阳钰身边的人,几人还同进同出,如果说江毅和周沐是欧阳钰的左臂右膀的话,那眼前之人就是欧阳钰的军师。
欧阳钰做事之前,都是先问问他的意见,不用过多的猜测,欧阳歌也能肯定,欧阳钰能有今天的地位,和眼前这位脱离不了关系。
再看他满身的气度,一身的雍容华贵,身份铁定不简单,暗地里,他也派人去调查过眼前人的身份,得到的资料仅仅是南帮帮主。
一个市井之徒,怎么会一身的尊贵?那无与伦比的风雅,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欧阳歌没有回答他,眼睛看向无双,眼带柔情。
“无双,你先回房,爹爹和这位公子说两句话”
果然,他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不懂世事的女子,无双不满的看着欧阳歌:“美人爹爹,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我不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很多事,我都懂得。”
无双这话,不仅没有让欧阳歌信服,反而更加紧张,这样的话,她以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是不是眼前的人对她说了什么?
欧阳歌的眼神扫向南宫筠,南宫筠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柔和,完全将欧阳歌的怒气无视了。
无双最终敌不过欧阳歌的眼神,放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不过她真的这么乖乖听话,那就不是颜无双了,转过拐角,无双就停下来,屏住呼吸,隐藏身影。
“有什么事,找我就可以了,何必找无双?”
等无双的身影消失时,欧阳歌终于说话,南宫筠背手而立,天然的气势洒下,满脸春风都无法掩饰的强势告诉欧阳歌,此人不凡。
“战王爷对你的女儿真上心,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再多的心思都没用,她只是你的女儿,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个位置就定好了,而且,你也无力改变什么,不是吗?”
欧阳歌的脸色随南宫筠的话越发不好,捡到无双的时候,他才十岁,十岁当爹,这在整个大陆,从来没有过先例,他父皇当他疯了,在听到他捡了个女婴之后,派人将她抓去,趁他不在府的时候,想将她捏死。
第58节:合作8
如果不是他快赶到一步,无双那时候可能就没命了,那时,他没有想过要当她的爹,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当她的爹?
可是父皇命令,想要她活下来,只能接受这个身份,那时的他,无法反抗,只能接受了,可是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一事无成的小男孩。
他不可能再被动的站在原地,乖乖的让人屠杀。
“这个不用南风公子担心,本王还是警告你,不要将主意打到她身上,否则本王一定采取措施”
听着南宫筠的话,无双眼里若有所思,对于欧阳歌是自己父亲的事情,她也有点耿耿于怀,她才十五岁,欧阳歌二十万岁,这么年轻的男子,他却是她的爹,每次在街上这样称呼他,那些人也就猜到他们的身份了。
“战王爷是打算将她一辈子护在羽翼下吗?难道你不打算娶王妃了?你觉得你将来的王妃可以容得下她?”
“只是本王的家事,不牢南风公子挂心,本王还是那句话,你做什么打算都可以,就是不能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她不是你可以算计的,要是你不听本王的话,那本王倾尽全力于你为敌”
欧阳歌一脸决心的看着南宫筠,暗处的无双为欧阳歌这句话颤抖。
美人爹爹,何必如此对我?无双有你的庇护,已经享受了十几年的好日子,接下来的路,她自己可以走了。
“对不起,我不想和你为敌,因为无双一定不答应,不过你的条件我也不答应,而且,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怎么阻止我的”
漠视欧阳歌一脸阴寒,南宫筠扔下这句话,抬脚,袖子一挥,潇洒的转身离开,优美的姿态,自由一股风姿。
这个男人,生来是让人羡慕的,举手投足间,都自成一股艺术。
人都走了,为了避免被发现,无双赶紧逃离原地。
刚走了两步,领子就被人抓住,欧阳歌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眉梢带着黑气,嘴唇抿起,看着他的脸色,无双脑中出现几个字。
(新文一天更新十章,从今天开始,更完的话幽幽会在后面提醒)
第59节:合作9
他生气了,他生气了。
这句话,以不同的字体在脑海里飞过,无双在肚子里组织语言,不能太过冷厉,也不能说实话。
做人真难,无双第一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以前一个人时,她哪里会烦恼这些事?
“美人爹爹,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想知道什么就问好了,我一定实话实说”
欧阳歌看着无双那张真诚中带着小心的小脸,一肚子的气就那样消失,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你啊,总是不会照顾自己,欧阳钰那样的人,不要轻易接近,爹也是为你的安危着想”
从欧阳歌的话语里,无双听出他对欧阳钰的厌恶,可是从欧阳钰的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
“美人爹爹,你不喜欢欧阳钰?”
欧阳歌面色一僵,嘴角的笑容消逝,一秒种之后,又恢复,很小的一个表情,无双却收入眼中。
她猜得不错啊,欧阳歌不喜欧阳钰,其中有些事,是她不知道的吧。
“不是,没有这回事,不要乱猜,反正欧阳钰这个人,你少接触为妙,爹也是为你好,还有,无双你认识南帮主?”
南帮主?无双想了一下。
“美人爹爹你是说丐帮帮主吗?”
丐帮帮主?欧阳歌嘴角抽搐,想到南宫筠那不凡的姿态,那样的人,怎么能和乞丐两个字连在一起?
“不是很熟,不过是今天无意间碰到,怎么啦?”
无双那无辜茫然的眼神让欧阳歌不疑有他。
“反正和欧阳钰有关的一切,你都要远离”
欧阳歌不放心的再吩咐了一遍,他们的世界太黑暗,不应该是无双这样的人去接触的,他不想她纯净的眼神被这世间的尘埃所玷污。
欧阳歌的苦心,无双能想到一些,单从这些年他对自己的保护就可看出他对自己的用心,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美好,可能比他还要黑暗几倍。
“知道啦,美人爹爹,你啰嗦的程度都可以比得上老太婆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你就不用担心了”
无双无所谓的挥手,如今的她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就好了,哪里还有人敢找她的麻烦?他这纯粹是瞎担忧。
第60节:合作10
事实其实证明,不是欧阳歌瞎担忧,而是他有先见之明,世间多烦忧,你去不找它,它来找你,这不,出门都能碰到这个扫把星。
无双看着面前的蠢材,她怎么这么倒霉会碰到她?这么巧合,她该不会是专门在门口堵她的吧?
春彩也想不到会碰到无双,她只是路过战王府而已,想不到就这么不巧的碰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春彩的眼神像是要将无双剁碎,再一口吞到肚子里。
“真倒霉,又见面了,蠢材,这两天过的还好吧?”
“草包,你说什么?”
草包?这个称呼让无双眼神一顿,清澈的眼眸一下变得黝黑,像是一汪深潭,要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吞并,看着她的眼神,春彩脸色发白。
“我是草包,这是人所周知的,可是你却和一个草包斗,你说,你是不是草包中的草包?”
“啪啪”
掌声响起,两人一同偏头,不知道何时,欧阳钰来到,无双翻白眼,为毛每次他都来得这么准时?都是在自己出门,碰到仇人的时候?
“死妖孽,你怎么来了”
“无双美人,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本殿今天可是特地来找你的”
又是特地来找她,每次他们特地来找她都不会有好事,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不然,为什么她一出门就碰到这两尊衰神?
无双对欧阳钰的称呼让春彩惊讶,然而更让她惊讶的是欧阳钰对无双的态度。
什么时候,欧阳钰和无双感情那么好了?她又做了什么,让太子殿下对她青睐有加,居然会亲自来找她?
“林小姐找无双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那本殿就领走了”
领走?她又不是小狗,无双一爪子拍向欧阳钰:“死妖孽,用词准确点”
欧阳钰大手伸出,抓住无双的爪子,另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人以一种很亲昵的姿态靠在一起,看着两人这架势,春彩很自然的想到另外一方面去。
“原来是和太子殿下好上了,怪不得”
不大不小的声音,足够两人听到,欧阳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倒是无双放得开,眉眼弯弯,好像她说了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今天到此)
第61节:进宫1
“现在才知道我和太子殿下好上啊,是不是迟了?”
春彩手握紧,在欧阳钰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中,终究不堪的逃离。
“气死我了”
春彩踢着地上的石子,直接将它们当成无双,一脚踢飞,旁边的丫鬟看到她在生气,也不敢出声。
“她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草包”
越想越气,越气越需要发泄,气得心脏都纠结在一起的春彩,没有看地上,一脚踢下去,就这一脚,很不好运的踢到了路边的一颗大石头。
“哎呦”
大喊了一声,脚生疼的她,一时站不稳,往后面倒去,怪就怪她倒霉,走到的地方,刚好是相思湖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上次无双落水的地方,更意味着,她往后倒的结果,就是落得和无双上次的结果一样。
“嘭”
落水声,在春彩的惊呼声之后响起,双手挣扎着,春彩大声呼救,一切,像是电影重演,只不过演戏的主角变了,周围看戏的人却没有变,连神情都没有变,冷然看戏的眼神,麻木无情。
这一次,没有欧阳歌的刚好路过,春彩的手在湖里扑腾着,喝了几口湖水之后,大声的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
越扑腾,身体往下沉得更快,丫鬟在岸上急的跳脚,不断哀求着周围的人。
“救救我家小姐,谁会水性,救救我家小姐”
她声音都快喊哑了,依旧没有一个人前来,无双远远的看到湖边的波动,那些人的眼神让她的心收缩。
脑海里不断的出现清醒过来的那一幕,那样冷漠的眼神,那样冰冷无情的眼神,全部都是看戏,无一点怜悯的眼神,让她的心更麻木。
这个身体的主人,应该就是对这世界失去了信心,才那样毫不留恋的离开吧。
故事重演,无双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岸边走去,不是她多善良,只不过是同病相怜让她无法视而不见。
丝绸,从手中甩出,卷住湖里那人的腰,往岸上一扯,春彩稳稳的落在了岸边,看清楚自己救的人,无双低咒了一句。
第62节:进宫2
她干嘛要手痒啊?让她直接死了不就好了?可是救都救了,她没有理由再将她扔回去吧?看了地上的春彩一眼,无双面无表情的离开。
“本殿还想不到无双美人这么好心,我以为你会放任她自生自灭”
妖孽夸奖的说了一句,无双眼皮都懒得抬。
“我以为你是铁石心肠的女人,想不到也会有烂好人一面,这样可不好”
无双不屑,好人?还是烂好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自己,如果被自己前世的手下听到,会不会笑掉大牙。
谁不知道媚颜心似铁,三岁小孩都能下手的女人,心好比铁石心肠。
“看不惯而已,何况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以前的我”
无双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感情,柔柔的声音,说着以前的回忆,微风中,有点煽情,欧阳钰面上的表情顿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想到刚才那些人的眼神,再想想,要是自己掉到里面,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恐怕他要打开杀戒。
“干嘛做出那幅表情?这又没有什么,事情都过去了,只不过有点看不顺眼而已,不过,要是我知道掉下去的蠢材的话,我才懒得救”
无双这句绝对是实话,她还没有善良到那个地步,对于敌人,一向是消灭,这化干戈为玉帛的事情,麻烦又不讨好。
“死妖孽,不要岔开话题,今天来找我,该不会是找我来逛街的吧,没事的话,小心我将你扔到湖里”
“真暴力”
无双举起了拳头,欧阳钰下意识的抬手,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她的动作,方知自己被耍了。
“再不说的话,我没空陪你了”
“等等,无双还没有到过皇宫吧,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要”
无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对于那华丽的牢笼,她一向没好感,不看就不看,那也没什么好看的。
“无双难道不好奇?”
欧阳钰奇怪了,人人都想进宫,为什么她就不想呢?
“好奇什么?那巨大的皇宫吗?你老还真看得起我。我一不想当后为妃,二不想富贵,想进宫干什么?”
第63节:进宫3
不想当妃为后?欧阳钰在心里为南宫筠默哀了一把,眼前这块可是巨石,他有那个温度能捂热她吗?
无双是不想去的,可是欧阳钰才不管她想不想去,拉起她就往皇宫里走,对于欧阳钰的目的,无双真的搞不清楚,甩开他的手。
“死妖孽,你到底要做什么?直接说了吧”
“无双该不会不清楚吧,你不是要护欧阳歌周全吗?那朝廷里的一些势力,你是不是该清楚?还有,你的容貌,可是让很多人觊觎,你说这样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无双听出了欧阳钰话语中的异样,有些事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没有听说什么,只是父皇无意间问起你,还有最近父皇有和文尊大陆的皇和亲的意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无双还不明白,那该换成她是蠢材了,过好的容貌,总是容易为人带来灾害,看她还没有过两天的好日子呢,就有人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想她去和亲,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很好。
“你那美人爹爹还以为是本殿的主意,前天大闹太子府就算了,今天如果碰到的话,估计他想揍本殿一顿,无双美人,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
“想要赔偿啊”
无双举起拳头,在欧阳钰的面前晃晃,脖子,又开始疼了,欧阳钰转过脸去了。
这次,无双不再说什么,乖乖的和欧阳钰进宫去,听欧阳钰的话,宫里像是有人对自己不满,或者是有人知道了些什么,在皇帝的耳边吹耳边风呢。
进宫,欧阳钰便将无双丢到一边,让她自己玩去,他自己去了皇帝的御书房,他们进到宫的时间,刚好是下朝的时间,无双和欧阳歌刚好错过。
出来的时候,无双已经告诉过别人,她是出去散散心,估计他不会太担心。
“喂,你是什么人?”
无双正在欣赏着豪华的皇宫,还没有走几步,一个娇俏带着高傲的女声就在身后响起,无双转身,看到一个身穿粉红衣裙的粉嫩美女正怒瞪着自己。
第64节:进宫4
“我只是在闲逛而已,没有阻碍到你吧”
禀着不惹事的原则,无双还算礼貌的回答,能得到她这样心平气和的回答,应该是难得的,可是这却让那人误认为了她的好欺负。
看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般的无双,女子眼里闪过嫉妒,虽然很快速,可是逃不过无双的眼睛,警钟,在心里敲响。
“大胆,见到公主不下跪,该当何罪”
女子还没发话,他身边的宫女倒是狗仗人势起来,无双的脊梁挺得直直的,桀骜不驯的看着她们:“小女子是市井之徒,不懂得何为礼数,你这么文明,又何必过多计较?”
如果聪明的话,她们就应该听出无双话语中隐瞒的冷漠,可是这公主是骄纵惯的,骑在别人的头上惯了,根本不懂得看人脸色。
她只知道,无双的话让她很不爽,既然她不爽,那当然要别人更不爽,手指指着无双,对身边的宫女吩咐:“不懂得行礼是吧,巧儿,让她知道怎么行礼”
“是,公主”
宫女带着奸笑,走到无双面前,无双一脸的无所谓,像是看不懂宫女脸上的奸笑一样。
眼眸,瞄到花坛里带着刺的花,嘴唇,若有似无的勾起,在那宫女伸出脚的时候,无双想是受了刺激一样。
“啊,痛”
无双害怕的转脸,看了宫女一眼,抱头鼠窜。
“我都还没有碰到你呢,你就喊痛”
宫女伸出手,朝她的头伸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花瓣,对着那个什么公主飞出,那公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头乌黑的长发,就到了那宫女的手中。
人仰马翻中,那宫女用力撕扯着那公主的头发,痛得那公主哇哇大叫。
“该死的奴才,你不要命了是吗?本公主的头发你也敢扯”
公主转身,对着那宫女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那宫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就火辣辣的痛,无双在旁边,看着和自己变换了个方向的人,妖娆一笑。
有蜂从眼前飞过,看着那闪动着翅膀飞走的蜂,无双眼睛亮了。
第65节:进宫5
一阵慌乱之后,那公主的队伍终于恢复,看着无双站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脸庞扭曲的看着她:“来人,将她给本公主抓起来”
后面的侍卫,提着大刀上前,无双轻蔑的看着她,红唇勾起,脸上却做出害怕的表情,不停的后退:“小女子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我?”
“犯了什么错?冒犯本公主,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那骄纵的女子,骄傲的抬起头,当然她没有告诉她,她是看见她和她太子哥哥一起来的,所以,她特别的看不惯她。
“不要,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公主,你放过我吧”
无双朝那公主的脚扑去,实际上她只是弯身,脚对着那公主的脚轻轻一勾,那公主就因此倒下。
公主的摔倒,弄得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再次吃亏的公主,眼睛紧紧锁住无双,鼻子都气歪了,对着众人嘶叫。
“抓住她,给本公主抓住她”
无双眼神哀怨,表情可怜,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像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可是在那侍卫追来的时候,她还是撒腿就跑。
她也没有跑远,看到不远处的那棵大树,转身抱住。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无双用力摇晃着大树,那些侍卫才不管她的嘶喊,用力扳着她的手。
“公主,她不肯放手,怎么办?”
“怎么办?她不看放手,那就将她的手给本公主砍下来”
无双差点要大骂,要不要这么残忍,没有了双手,她就是一级残废,四肢健全的人,生生被人弄残废,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嗡嗡的声音,从树上传来,众人大感不妙,抬起头,众人面色大惊。
“蜜蜂,那是蜜蜂”
微风,吹来了花瓣,皇宫里到处都有的牡丹,并没有人引起太多的主意,何况这时看到那蜜蜂朝自己飞来,谁还管得了那么多?抬脚,全部人都赶紧溜。
看着那些被蜜蜂追的人,无双放开手,弹弹衣服上的灰尘,不屑的勾唇。
想和我斗,你们还太嫩了,手若有似无的抚摸了头上的花朵一下,那些蜜蜂便转了个方向,来到了那些人的前面。
第66节:进宫7
前面,后面都有蜜蜂,那些人理所当然的转了个方向,朝着左边跑去。
跑吧,跑吧,她最希望能看到那幕了,无双睁大眼,眼里光彩流溢,在无双的期盼中,那帮人终于掉到湖里。
无双差点忍不住拍掌,看着她们在湖里挣扎,很自觉的远离是非,走到拐角处,藏了起来。
欧阳钰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欧阳蝶在湖里扑腾的身影,当下吩咐人赶紧将她救起来。
看到她被人救了,无双撇嘴,从角落里出来,不过却没有出现在欧阳钰面前,而是往另一边走去。
反正现在是在皇宫里,只要她不出事,欧阳钰都是可以找到自己的。
果然,无双没有猜错,走了没多久,欧阳钰就差人来找自己了,跟着侍卫,无双和欧阳钰会和,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会和地点,会是那刁蛮公主的宫殿。
“蝶儿,这位就是无双”
“无双,这位是蝶公主”
蝶公主,名字真俗,心里虽然这样诽腹,无双还是意思的行个礼,蝶公主看着无双这样子,再想到她刚才那样子,心里那个气啊。
“太子哥哥,我刚才落水,就是和她有关”
“蝶儿,不要乱说”
欧阳钰的脸色不好了,他这样维护无双,欧阳蝶心里刚不爽了。
“太子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刚才真的是她害我落水的”
何为颠倒是非?何为栽赃陷害,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无双对于欧阳蝶的话不置一词,不反驳也不生气,她这个样子,更让欧阳蝶有恃无恐。
只有欧阳钰知道,无双绝对没有表面这么无害,她不反驳,不代表她承认,虽然才认识了两天,不过欧阳钰自认为还是有点了解她的。
无双虽然嚣张,不过你不去招惹她的话,她绝对不会出手,真的要是她出手,就证明她做了些什么让她难以容忍的事情。
两者对比了一下,欧阳钰很自然的偏袒无双,不偏袒不行啊,这人,现在在外人面前好说话,出了这门以后,活受罪的就是他了。
安慰了欧阳蝶两句,欧阳钰就带着无双离开了。
第67节:进宫8
出了皇宫之后,无双看着欧阳钰冷笑。
“要问什么就问吧,本殿一定会告诉你”
无双脸上的冷笑更多了,现在才想起来告诉她,那进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她?她就不信,他不知道欧阳蝶那个时候会出现在哪里,他恐怕是有心的。
带自己去见欧阳蝶,或者说让欧阳蝶遇见自己,她就不信,这不是他的有心安排。
“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了?为什么要我见她?”
“欧阳蝶,父皇最疼爱的一个公主”
最疼爱的公主,和亲,无双的心里照进来一道光。
“她是不是知道了你父皇有意叫她去和亲,她不愿意去,所以想找个人代替?”
欧阳钰点头:“聪明,一点就通,对付她,应该不成问题吧?”
“谢啦”
无双朝欧阳钰道谢,这件事,还真的多的他告诉她,不然等她知道的时候,圣旨恐怕下了。
无双很快打听到,欧阳蝶有恋兄情节,所以欧阳钰带她进宫的时候,故意让她看到,欧阳蝶之前的确不知道她是颜无双,只是看到是欧阳钰带她进宫的。
就看她不顺眼,给她一点警告,让她不要赖着欧阳钰。
当然,还没有看见她的时候,欧阳蝶心里就已经对她不爽了,理由无非是欧阳歌对她的维护。
可以说,欧阳蝶这次是故意的,她要她嫁得远远的。
听着南宫筠滔滔不绝,可是他的表情却很平静,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意,无双毫不怀疑的认为,耳聋的人绝对一定肯定猜不到他如今在对她说八卦。
他那儒雅的样子,哪里像是说八卦的啊?简直就像是在说着深情的情话。
“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无双摆手:“够了,只要知道她为什么看我不惯就可以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她看到了欧阳钰带我去?”
这件事才刚刚发生吧,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一直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可是也不对,如果他跟踪的话,她应该会有察觉才对,可是她毫无所觉,所以,这个可能排除掉。
“因为这个主意,是我帮他出的”
第68节:进宫9
握拳,无双一拳朝南宫筠的脸上挥去。
“刚用完人,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是故意的”
南宫筠在心里点头,他的确是故意的,故意等她来找他,故意让她依赖他,人的习惯是可以养成的,而他要她在不知不觉中养成对他的依赖。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帮你,就算是故意的,也是好心”
好心,无双磨牙,如果她不反抗,被那什么蝶公主揍一顿,是不是也是他的好心造成?
“你有可能不反抗吗?”
南宫筠反问,无双脑子转动,这要她不反抗,无疑是让太阳从西边出来,不可能的。
乖乖的等人宰杀,怎么会是她做的事情?
“那不就行了?”
南宫筠显然将她的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无双的全身细胞又在叫嚣,此人绝对是头号危险分子。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反抗?你忘记了,我很胆小的,何况那是在皇宫,要被别人看到的话,我被人抓起来怎么办?”
无双做了个砍脖子的动作,眼神可怜的看着南宫筠,南宫筠看着她这小白兔摸样,低头,附身到她耳边:“是啊,你很胆小的,除了不怕死,其它的你都怕,不过你不用担心被抓的,因为如果你被抓了的话,我会马上过去救你的,相信你”
相信你,我怕你会第一个将我卖了,无双仰起头,南宫筠在这个时候转过脸。
红唇,就那样擦过南宫筠的俊脸。
“轰”
无双脑子里一下扔进来一枚炸弹,炸开了。
无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在这个时候跳了一下,也或者说,她不愿意去深想,那实在是一件要命的事。
脸上一触而过的柔软,让南宫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脸上出现了红晕,不好意思的转过脸去。
无双也低下头,两个别扭的人,都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最后,无双落荒而逃,出了太子府之后,无双拍拍胸膛。
“果然,原来他是对的,一离开他,心跳就正常了”
自言自语了句,无双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奇怪,她要逃什么?还有脸红心跳什么?虽然没有亲过男人,但是看见男人的□□她都没有脸红过,何况亲吻应该比那低级多了吧?
第69节:进宫10
“那到底脸红心跳什么?”
无双拍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了一句,想了一会,想不通,无双就将那些奇怪的心思甩到一边了。
欧阳蝶要自己去和亲,想得倒美,就算拟定好了圣旨,她也要改过来。
回到府里,欧阳歌正从府里出来,看到无双回来,欧阳歌紧皱的眉头松开。
“无双,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去散散心而已,美人爹爹,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不会有事的”
无双对于欧阳歌这种莫名的紧张感有点无奈,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让他操心了,以至于他神经兮兮的。
无双不知道,欧阳歌是被她那次落水吓跑了,他想将她锁在府里的,可是又怕吓坏了他,毕竟她喜欢往外面跑,他是知道的。
“去哪里散步了?桃子说你去逛街了,怎么也不带个人在身边,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带个人?是带去监督自己吗?她才不要。
“这次忘记了嘛,下次一定注意,美人爹爹,这次上朝,有没有出现什么事?”
欧阳歌脚步一顿,看着无双。
“无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皇上是不是要我嫁给那什么文皇?我不要”
无双淡然拒绝,没有大喊大叫,更没有激烈言辞,淡然的一句话,却表明了她的决心。
“放心,美人爹爹不会让你嫁的,除非那个男子真的懂得欣赏你”
欧阳歌保证着,无双抬头,欧阳歌眼里的情意来不及收回。
“美人爹爹,你有什么办法?没办法不要紧,我自己可以解决”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无双只管放心,爹有办法呼你周全”
她好像表达错意思了,看着欧阳歌那急切的眼神,无双垂眼,她会告诉他,她知道皇上想要她和亲的消息,就是想表达,她自己可以解决,可是如今怎么反而成了。
她要依赖他,要他帮她解决不想嫁人的事情。
改变不了欧阳歌的心意,那她就去做些事情改变如今的情形吧。
晚上,穿上男装,无双出发了,暗红色的长袍,将她瘦削的身形衬得仙风道骨,只是眉宇间的那颗朱砂痣,让她的英气减少不少。
(今天到此)
第70节:再遭算计1
青经过两天的修养,已经恢复得**成,这次,无双就带他出去了。
无双很庆幸,他是哑了,不是聋了或者瞎了。
无双在欧阳歌睡下之后,才出门,出去的时候,已经半夜了,除了晚上做生意的,街上已经没人。
看到无双往那强者之街走去,青的脚步明显犹豫了一下,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无双还是感觉到了。
“怎么了?你是怕了吗?”
青摇头,只是他不能说话,想要说些什么也觉得无能为力,看着他那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无双也不想再问。
和一个哑巴交流,让她有一种自己是神经病,在自言自语的感觉。
“那快走吧,怕什么?就算你以前的主人来了,我都能护你周全”
无双转身走进那街道,和上次进去的热闹不同,这次,里面安安静静的,黑夜里,街道里一点灯光都没有,像是一个无底的大洞,要将人吞并。
刚走了两步,无双就停了下来。
“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他”
无双嘀咕了一句,看着自己面前的身影,从背后就给人一种君子的错觉,单靠一个背影,就能吸引人眼光的,除了南宫筠,还能有谁?
“终于来了”
这是什么话,敢情他等了她很久。
“你走以后,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看着无双那带着点好奇的眼神,南宫筠吐出了两个字:“猜的”
猜也是需要花心思的,等了这么久,他都怀疑自己料错了,幸好,她来了,证明,他还是懂她的,不是吗?
“那你还真厉害,这都能猜中”
无双话里话外都是怀疑,猜的还能在这里等她这么久?他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就算是三岁小孩也不当这样骗的。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不给无双反应的机会,南宫筠带着她往前走,无双也不反抗,乖乖的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走到一座府邸前,南宫筠停下了脚步,看到那大门,青的脸色变得很奇怪,南宫筠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他,青在他的逼人眼神中,有点无所遁形。
第71节:再遭算计2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她怎么知道?又没人特意告诉过她,无双免费赠送给南宫筠一对白眼。
“刘府”
南宫筠指了指门匾上的两个字告诉无双,无双磨牙:“南宫筠,说重点,不然我会将你扔出去”
“真不好玩,开一下玩笑都不可以吗?”
“我和你不熟,还没有到开玩笑的地步”
无双玩弄着花瓣,意思很明显,他要是再不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的话,她对他就不客气了。
“我查出来的,他是天圣阁的阁主,天圣阁知道是什么地方吧?那是武尊大陆的首席情报组织,你要是将他杀了,天圣阁乱了,你是不是可以趁虚而入?”
“是你乘虚而入还是我趁虚而入?”
他真当她是傻的啊,这么一大块肥肉,他怎么不吃反而留给她?
再说了,首席情报组织的阁主,是那么容易杀的吗?就这样冲进去,怕死的不是那个人,而是她。
“当然是你,我没那个本事,杀不了他,不过你不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多谢丐帮帮主的赞赏,可惜你高估小女子的本事了,这样打打杀杀的事情,是你们男人的事情,小女子怎么可以插手呢,何况,小女子是文明人,一向动口不动手”
“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我们立字为据,这件事,我绝对不插手,怎么样?”
无双的眼皮终于抬起来,一抬头,就落到了南宫筠那深邃如海洋般的眼神里,一个眉梢的轻扬,一弯嘴角的月亮,一丝挑眸的温柔,无双吃力的转头。
“你不是要变强吗?这可是第一步,还是你怕了?”
软的不行来硬的,激将法都用上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去岂不是让他瞧不起?
“你确定他在里面?”
“确定”
无双选择相信他一次,反正只要命不丢,她也没有什么损失,人生,需要赌,赢了,她可以省下很多心思去思考建立自己势力的问题,输了,她就将眼前之人宰了。
青拉拉无双的衣袖,指指里面,再指指自己,再用手比划了一下,他是想告诉他们,里面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一切,比表面上要复杂很多。
第72节:再遭算计3
如果她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可能命都会丢。
他这不是哑语,就算是哑语,无双也看不懂,看他不停的比划,只当他是担心。
“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何况出事了,也有南风帮助陪葬,也算是我们的幸福了”
无双拉开青的手,身体隐入门里,看着无双消失的身影,青看了南宫筠一眼。
“我不会害她”
扔下这么一句,南宫筠也跳上墙,紧随着无双而去。
进到里面以后,果真是别有洞天,青紧随在无双身边,几人刚落地,就有人冲到他们面前。
“什么人?竟敢擅闯刘府”
那些人刚喝了一声,在看到无双身边的青时,表情一下变得很奇怪。
无双不用猜也知道了点什么,青不能说话了,恐怕和这天圣阁脱离不了关系吧。
无双也是很护短的,自然有了将青收为心腹的打算,那自然是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是他们将你害成这样的?”
疑问语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青点点头。
看他那木讷的样子,无双考虑,她要不要做快木板挂在他的脖子上,这样自己就不用总是猜测他要表达些什么了。
“让开一点,我来解决他们”
想到初见到青的样子,无双就没有什么不忍了。
要么忍,要么残忍,在这两者之间,她通常是选择残忍,对敌人的残忍,就是对自己的仁慈。
将手中的月季花往地上一扔,月季花变大,本来只有指甲大小的花朵,变得能坐下一个人,无双站在花朵中间,翩然起舞。
妖娆的身段,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一股媚态,她的手很少动,都是脚步在动,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花瓣上射出粉红丝线。
无双的眼睛看着那些人的手腕,丝线,缠上他们的手腕,长剑,纷纷落地,脚抬起,无双在花朵中旋转,衣袂飞舞间,那些人的身影消失。
再出现时,剩下的只有尸体,血腥味弥漫,原本粉红的月季花,在鲜血中,变得艳红。
无双露的这一手,让青吃惊,南宫筠的眼眸也微眯,心里有个想法,在逐渐的坚定。
第73节:再遭算计4
伸出手,月季花再度变小,回到无双的手中,踩着地上的尸体,无双看着不敢上前的人,气势凌然。
“叫你们的阁主出来,否则,我就血洗天圣阁”
有人往后院跑去,无双看到了,知道他们是去叫阁主了,当下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出来。
男子的眼睛掠过无双,最后停在了青身上。
“叛徒,你居然没死”
“你都没死,他怎么可能死”
无双替青回答,雷达似的眼神扫视了男子一圈,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不是阁主,因为他身上,少了一种东西。
冷酷肃杀,管理偌大的情报组织,没有一定的气魄,怎么都办不到。
“你是谁?”
男子看着无双脚边的尸体,眼神里满是警惕,刚听人来报,说有个女子来这里大开杀戒,他以为是手下大惊小怪,如今看到,不是手下大惊小怪,是他太过轻敌。
“我是杀你的人,做好准备没?”
花瓣甩出,五片花瓣,组成一张网,牢牢的将男子困在里面,娇嫩的花瓣,叼在嘴里,男子一下到了无双的面前,纤细的手指,就那样掐上他的脖子。
“说,你们的阁主在哪里?让他出来受死”
“姑娘,我们无冤无仇,你又何必步步紧逼?得饶处且饶人”
“饶过你们?那谁来饶过我们?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出了这扇门之后,你们恐怕就派人来追杀我们吧?他不出来的话,那我就血洗这里,你让他乖乖出来”
无双的手又紧了一分,男子的脸色变成酱紫色,可是他依旧闭嘴不说。
花瓣,从男子的身子前穿过,宣告一条生命的结束,无双的狠辣让眼见的人心惊。
那么柔软的花瓣,居然被她用来做武器,这样的女人,到底有多恐怕?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是要死还是要活?”
无双竖起三根手指,“给你们三秒钟思考的时候,当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话,那不好意思了”
“一”
那些人心里挣扎。
“二”
众人的脸色都白了,腿脚开始发软。
第74节:再遭算计5
“三”
“参见主子”
无双点头,管他是不是暗中还有主子,反正如今他接手了,就是她的,无双吩咐,明天把花名册给她,坐在厅堂里,南宫筠和无双并坐,青站在两人身后。
“让我猜猜,你应该是知道,今天晚上这天圣阁的主子不在这吧,再让我猜一下,你和他有仇或者他是你的对手,你啃不下或者是想害我,所以将我推出去吧”
无双唇角一勾,冷笑一闪而过,脸色在烛光下有几分森冷。
在看到那男子后,她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她充满信心,觉得她一定可以击败这什么鬼阁主,人家根本不在这,只是个手下而已,她还为难不了他的话,那她就不是颜无双了。
“无双真聪明,不过这个机会,我可是留给了你,这算计,你不算亏是吗?”
“你是故意的”
无双咬牙,不亏,她亏大了,能和眼前人为敌的,能是平凡人吗?她今天出手,他还在场,这无非表明了,自己和他关系非凡?
是,这次机会他留给她了,可是她以后也有的麻烦了,要和那什么鬼阁主纠缠,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他来过渔翁获利。
“南宫筠,我和你杠上了,敢算计我,你信不信你死得很惨?”
眸光流转,无双眼眸彻底变得冷森,那种从地狱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颤栗。
他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头大无脑吗?面对这这样的无双,青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南宫筠却抬起了眼眸,温柔一笑:“我接招,不过,相信我,这样对你没有坏处,靠近我多一点,我就能护你周全”
他承认,他一直在算计她,如今这次,他直接将她和他绑在了一条船上,他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她是他南宫筠护着的,除了他,谁也不能为难她。
另外一方面,他也想看看她的能耐,显然,她没有让他失望。
“告诉我,这阁主到底是什么人?”
就算有人上门寻仇,她也要先认识那人,不然别人找上门,她还傻呆呆的将门打开,迎接他呢。
第75节:再遭算计6
“我想,你的手下一定乐于告诉你”
南宫筠看了无双身后的青一眼,顺从的,还将一张纸递给了他。
青握住笔,思考了一会,在纸上写上几个字:欧阳翰
欧阳,欧阳,这几个字在脑海里晃过,可是朝廷里,除了妖孽和美人爹爹,不就只剩下一个五皇子了吗?那五皇子喜爱游山玩水,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面,她记得他叫欧阳皖,这欧阳翰,是从哪里来的?
他是四皇子,在五岁的时候,被送到文大陆当质子,至今还没回归,不过有传言,文太子要来拜访,两国有联姻的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会将他送回来。
青又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短短的一行字,让无双花了一分钟才消化得了。
这什么欧阳翰回来的话,朝廷可能要乱,因为他绝对不是无欲无求的人,堂堂皇子,在别人屋檐下低声下气十几年,心里积累的怨气,说一点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何况无欲无求的人,建这什么首席情报网干什么?有这时间,不如逍遥快活去,一切的一切都表明。
他要争权。
“妖孽和他比,孰高孰低?”
“平手,这四皇子出生,就很得皇上的疼爱,钰那时候还在肚子里,后来四皇子走了,钰出生,因为乖巧而得皇上的疼爱,皇上以为他无法回来了,年岁又大了,就应大臣的劝,立了太子”
妖孽乖巧?无双打了个冷颤,她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愿意相信那只妖孽乖巧。
“你说,他要是来找我,我该怎么说?”
“无双应该懂得怎么说的”
南宫筠也学她的样子,朝她靠近,两人的脸都差不多贴在一起,青的眼睛往后看。
空气中,有电流的声音,无双和南宫筠的眼神在交战。
近距离看,南宫筠那张俊脸更英俊,零毛孔的皮肤,长长的睫毛,一个大男生长得这么精致,无双嫉妒的种子在发芽,再想到他之前算计自己的事情。
眼睛里开始冒火。
“死狐狸,我很记仇的,你就算说得再好听,也是算计了我,你说,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今天到这,幽幽感冒了,码字实在困难,这几天更新少一点,亲们也注意身体)
第76节:找上门来1
无双的眼里有着杀意,这个人,太危险了,如果是朋友还好,如果是敌人的话,他不死,死的很有可能是她。
“无双又何必担忧,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就好”
不会害她,恐怕她被他卖了,也很有可能帮他数钱吧。
无双的花瓣开始在两人间转动,南宫筠知道,她起了杀意。
身子,一下远离,南宫筠根本不和她动手。
“事情完了,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先走一步了,你有事可以再来找我,当然,没事的话,我也欢迎你来找我”
看着他洒脱的背影,无双握紧手里的花瓣,眼眸迸发出森冷的光芒。
死狐狸,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有你好受的。
无双磨牙,青看着无双那扭曲的摸样,很识趣的远离。
解决了一件事,无双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想她去和亲,这主意倒是很好,可是凭什么?就凭她是公主吗?
第二天,无双刚起来,丫鬟就说有人找。
“是不是那死妖孽又来了,告诉他,本小姐今天不见客”
无双还在烦恼那和亲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那只死妖孽?
“不是,是林小姐?”
林小姐?哪位?她有闺蜜吗?好像没有吧?她来这里有交闺蜜吗?绝对没有?
“告诉她,她找错人了,我不认识她,对于不认识的人,我一向不见”
无双很冷然的拒绝了,丫鬟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不见客,没有听见吗?”
冷光,闪耀在流光溢彩的眼眸里,丫鬟的胆子都差点被无双吓破。
“小姐,是春彩小姐要见你”
丫鬟觉得她很有必要提醒无双一下,无双听到是春彩,眼眸里的冷意少了一点。
不过她找她干什么?她好像和她不熟吧?该不会是找上门来挑战吧。
“走吧,既然是她,那去看看好了”
无双去到的时候,春彩政局促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到无双来了,连忙站起来,她的脸色还有一点苍白,应该是落水的后遗症吧。
无双看她瘦弱的身体,再看看她那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
第77节:找上门来2
“身体还没好,来找我干什么?”
无双这句话绝对没有关心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要和自己斗的话,也要有个好的身体,像她这样,病怏怏的,凭什么和她斗?
可是春彩听不懂无双暗含的意思,上次无双救了她,这次,又关心她,对于她以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她也不想计较了。
在最关健的时刻,别人都看戏的时刻,只有她一个人愿意伸出缓手,对于这些,说心里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
“我是来谢谢你的”
春彩话里含着真诚,她是娇蛮,可是不代表她不懂事,很多事情,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无双以前可能对她不好,可是她的爱恨都表现在脸上,很多东西,需要透过表面看本质。
她的身份决定了很多人看到她都露出笑脸,都会对她好,可是这些好只是表面的,只有在你有难时不落井下石,还愿意对你好的,这些人才是值得交的。
而从无双救她的那一刻,她就认定无双这个朋友,她要成为她的朋友。
春彩的话倒是让无双惊讶,她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挑战的,想不到是道谢的。
“不用谢,我只是手痒而已”
无双别扭的性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如果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话,她可以游刃有余的应付,可是对于来道谢的,她就为难了。
对于从敌人转化为朋友这样的事情,她还没有遇到过,她的世界观很简单,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对于自己爱的,全部揽在羽翼下,好好保护。
对于敌人,她一下禀着全部消灭的原则,化干戈为玉帛这种东西,在她的脑海里从来没有过。
“无论怎样,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手,我现在可能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了”
“这是谢礼”
春彩拿过丫鬟手里的东西,递到无双面前,无双看了看,是一支玉簪,看那光彩和颜色,知道价值不菲。
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还会装模作样的客气一下,装装样子也是需要的,可是那是别人,对于这种现象,无双通常冷冽的下两个字评语:虚伪
第78节:找上门来3
“这么好的谢礼,说明你的命很值钱”
春彩无言,这是夸还是贬?还是不夸不贬?
“好了,礼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无双下了逐客令,春彩双手绞着手帕,显然是还不想离开。
无双挑眉,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要对自己告白呢。
“有话直说,不必遮遮掩掩”
她最讨厌拐弯抹角了,有本事直接放马过来,还要费心思去猜,太麻烦了。
“我,我想和你做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
春彩费了一番心思,在心里挣扎了一番以后,终究是说了出来,无双端详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可是对着那双真诚的眼睛,无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她要和她做朋友?在她的字典里,朋友两个字可以代表肝胆相照,春彩可以吗?换言之,她能相信她吗?答案是否定的,单凭她的一句话她就能相信她?这简直是痴人做梦。
直接拒绝?她的眼睛又太真诚,真诚得她那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我是真心想和你成为朋友的”
“以前的事情,很对不起,不过你也有错啊,我们一笔勾销吧”
说完之后,春彩就屏住呼吸,等着无双的答案,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答案,就算她拒绝也无所谓,她以后会天天缠着她,直到她答应她为止。
“小姐,公主来了”
丫鬟从门外匆匆跑进来,还因为动作过快,碰到门槛,眼看额头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无双脚步轻移,双手稳稳接住了她。
冲力太大,无双那娇弱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小姐”
丫鬟抬头,看到无双那娇艳的脸蛋,吓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有那么可怕吗?无双抿唇,往门外走去。
“不是说公主来了吗?我们出去迎接公主”
无双嘴边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往门外走去。
刚出门,就看到欧阳蝶往后院走,看到她那随意的样子,无双眼眸眯紧,她倒是放得开,真当这里是她的家啊。
第79节:找上门来4
“大胆刁民,见到本公主为什么不行礼?”
刁民啊?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字眼。
“公主都说了,我等是刁民,既然是刁民,当然不会听令行事了,公主既然都知道了,还要大惊小怪”
看到无双这么不给皇帝宠爱的小公主面子,春彩在后面为她捏了一把汗,伸手扯扯她的袖子。
“无双,少说两句”
“怕什么,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应该说,她不会给她机会让她对她怎么样。
无双的话让欧阳蝶气得鼻子生烟,再想到之前在皇宫里碰到的事情,更生气了。
“颜无双,你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就让人打死你”
“不信,如果你不怕美人爹爹找你麻烦的话,你尽管动手好了,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死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公主如果看我不顺眼的话,尽管让人打我好了”
“谁要打无双美人”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众人转身,只见一只妖孽和一只狐狸,外加两只打酱油的群众,正浩浩荡荡的往这边走来。
四个人,容貌俊逸,走在一起,是很养眼的,欧阳蝶想不到欧阳钰会出现在这里,她特意选这个时候来,就是要避开欧阳歌。
可是,避开了欧阳歌,为什么会来一个欧阳钰?她对他们施了什么法?让他们都往她身上粘。
春彩看到欧阳钰来了,松了口气,这个欧阳蝶,脾气是出了名的娇蛮无理,无双被她缠上,日子肯定很不好过。
“哦,你的好妹妹她说,她要打死我呢”
无视欧阳蝶那递过来的眼神,无双照直说,欧阳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英俊的脸上,绷紧的情绪,似乎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一样。
欧阳蝶不是很了解欧阳钰,可是他这个表情,白痴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还是气得不轻的那种。
“蝶儿,本殿说过,她是本殿的人,你好像说你听到了的哦”
欧阳钰感觉到,在他说了无双是他的人之后,南宫筠射来的视线里,包含了警告,欧阳钰却不管,手臂一横,将无双抱在了怀里。
第80节:找上门来5
“如果本殿今天不来的话,蝶儿是不是真的想处置无双?本殿倒是想问问,她是犯了什么错?”
欧阳钰对无双亲昵那摸样,刺激到了欧阳蝶,小时候,欧阳钰还愿意和她亲近,长大了以后,就连说话,她都要距离他一个手臂的距离。
颜无双又凭什么得到他的青睐和维护?
“太子哥哥,她是个草包,你为什么帮她不帮我?”
欧阳蝶跺脚,她这句话一出,三道激光射线,一齐射向她,一道是无双的,剩下的,当然是南宫筠和欧阳钰。
“蝶儿,你忘记本殿上次说过的话了吗?不准找她的麻烦,更不能出口污蔑她,不然…”
没有说完的话,满含警告,欧阳蝶的眼里满是不甘,抓紧手里的手帕,无双本来想开口的,不过有人愿意帮她出头,她也乐得轻松。
“无双不是草包,她比你厉害多了”
春彩听到欧阳蝶说无双是草包,为她不平,谁都想不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的还是这句话,眼睛一齐看向她。
一下被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春彩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春彩这开口的维护,让无双惊讶,欧阳蝶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聪明的人,应该去巴结她,但是她却站在自己这边,无双开始重新审视他了。
既然她愿意用新的目光看待自己,那她当然也愿意用新的目光看待她。
“她不是草包?你当本公主的耳朵是聋的吗?”
红线,擦着欧阳蝶的脸庞而过,落在了她身后的树木上,树木,一下晃动起来,树叶,从树上掉落,像是飞舞的蝴蝶,无双的眼眸直视欧阳蝶。
漂亮的丹凤眼里,有轻蔑,有挑衅,更有冰冷,身体,轻轻靠在欧阳钰的臂弯里,手指,把玩着一片小小的樱花花瓣。
“用你那不好使的猪脑袋记住,我不喜欢草包两个字,不然,你就变成你身后的树”
欧阳蝶顺着无双的视线看过去,她身后的树,从树杆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痕,最后,参天大树轰然倒地。
欧阳蝶怎么都想不到无双有这个能力,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亏她刚才还想找她的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第81节:找上门来6
“你,你…”
欧阳蝶被无双吓得花容失色,嘴唇啰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可不是和你闹着玩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大可试试,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如果是警告的话,我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要向你挑战”
欧阳蝶像无双下了战书,她的话让无双想大笑,她还愁找不到方式让她落网呢,如今她自己乖乖送上门来,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春彩倒抽一口冷气的同时,眼带担忧的看着无双。
她的武功可能厉害,可是文方面行不行?欧阳蝶的武功虽然是三脚猫,不过诗词歌赋方面,可是个中翘楚,也正因为如此,武皇才有让她去和亲的打算。
南宫筠眼神淡淡的,这一切,似乎都不放在心上,也似乎入不了他的眼,嘴角,甚至挂着温柔的笑,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笑的越温柔,越可怕。
无双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似若有似无实际炙热的视线,不过她全部无视了。
“好啊,不知道你要挑战什么?文还是武?以何种方式?输赢又怎样?”
“你过来,本公主告诉你”
欧阳蝶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无双从欧阳钰的臂弯里起来。
欧阳钰抓住她的手臂,无双的眉头皱了一下:“妖孽,放手”
这个称呼让春彩和欧阳蝶的表情变得很奇怪,谁不知道,欧阳钰男生女相?平时最讨厌别人说他美了,而今无双这样这样叫他,不知道…
春彩眼眸里的担忧更多了一点,欧阳蝶则是一派看戏的表情。
“无双美人,你自己可要小心一点,别吃亏了”
没生气!没生气?
欧阳蝶和春彩眼眸一下睁大,那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无双才不管她们怎么看,朝欧阳钰甩甩手中的帕子。
“我吃亏,妖孽,你是还没有睡醒吗?好了,美人我去了,不用太想念”
腰肢扭捏,屁股撅起,无双姿态婀娜的朝欧阳蝶走去,她这个样子,让后面的几人觉得好笑。
欧阳蝶轻视的看了她一眼,传言颜无双疯疯癫癫的,果然不假,刚才那幕,只是吓唬她的吧?欧阳蝶紧提的心放了下来。
(今天到此)
第82节:条件1
欧阳蝶那表情,完完全全告诉无双,她在想什么,看到她那摸样,无双在心里嗤笑,藏不住心情的人还要来和她斗,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走到欧阳蝶面前,无双俯视着她:“公主大人,我来了,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无双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身高有一米六九了,个子高挑,欧阳蝶却只有一米六,无双从身高上就将欧阳蝶比了下去。
容貌上,无双虽然是弃儿,长得那是花容月貌,正如她的名字:容颜无双。
身上该瘦的瘦,该有肉的有肉,身材比例十分匀称,前凸后翘的,这副身材,是无双最满意的地方,这妖娆的身材,为她增添了不少资本。
反观欧阳蝶,那张脸是长得不错,也算是出水芙蓉,可是那身高和身材就比无双差很多了,矮了无双一个头,那手臂还有点大,看得出来她有点肥胖。
无双的眼神想雷达一样扫了她一眼,在她耳边来了这么一句:“你该庆幸,你的肉不长在你的脸上,不然,你现在就该顶着一张猪头脸了”
欧阳蝶被无双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再从青变白,从白变红,最后从红变黑,眼神憎恨的看着无双。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虽然很伤人,可是事实不都是这样的么?”
无双说的那叫一个顺口。
“颜无双”
欧阳蝶气得大叫她的名字,她也只能叫她的名字,因为她被她气得脑袋运转都不快了。
“我在这里,你不用那么大声的叫我,我耳朵又不聋,好了,废话不多说,你要和我怎么比,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那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无双靠近欧阳蝶,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欧阳蝶眼神警惕的看着她,这个人最会玩花样了,她该不会是要自己出丑吧?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出丑”
欧阳蝶惊讶于无双的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的表情都摆在脸上了,我眼睛又不瞎,能看不出来吗?无双翻了个白眼,却不想再浪费自己的时间,又靠近了她一点:“公主不敢答应,是怕了吗?”
第83节:条件2
“怕,本公主会怕你?答应就答应,有什么了不起的”
欧阳蝶听到无双话里的不屑,头一扬,答应了。
“那好,如果我输了,也答应你一个条件或者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
“本公主让你去死也可以吗?”
欧阳蝶那话堵无双,哪想无双笑眯眯的点头:“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赢了我,就算你叫我去死,我也愿意的”
这也得看你赢不赢的了啊,无双朝她一甩手帕:“那就这样定了,公主如果没事的话,那就滚吧,好走不送”
“你…”
欧阳蝶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从门口处进来的欧阳歌,欧阳歌脚步匆匆,额头上都带了点汗珠。
刚下朝,他就听到有人来报,说欧阳蝶来府里了,他不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不过欧阳蝶这个人,蛮横又不讲理,如果她碰到无双的话,无双肯定讨不到好处。
回到府里的时候,又停人来报说欧阳钰来到府里了,欧阳歌心里的担忧更多了一点,欧阳钰那只骚狐狸,最喜欢的东西,无非是美人,到处留风流债。
他好像看上了无双,不然不会每天都报道,皇宫,他都没有去得这么勤快,他这战王府,除了无双这美人,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无双顺着欧阳蝶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欧阳歌,一下飞奔过去:“美人爹爹,你回来啦”
她的脸上都是阳光,仰着脸凝视他,露出浅浅的泛甜笑容,象一朵极美的芙蓉花。
欧阳歌伸出手,无双一下就到了他的怀抱里,这样的动作,在这两父女中是很正常的,小时候,无双经常缠着欧阳歌,晚上怕黑,睡不着,还和欧阳歌一起睡。
这两人都习惯了这样的亲昵方式,可是看在外人眼里,就很不正常了,无双虽然是欧阳歌的女儿,可是不是亲生的,两人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
欧阳歌又抗旨不肯娶王妃,外人已经议论纷纷,如今两人的动作,岂不是说明,此地无银三百两?
欧阳蝶看着无双窝在欧阳歌的怀里,眼里嫉妒的光芒熊熊燃烧,她是他的妹妹,都没有享过那样的待遇,眼前的女人,又凭什么可以享有?
第84节:条件3
“无双,没有怎么样吧?”
欧阳歌的手检查着无双上下,看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无双凝眼,如果不是看到欧阳歌眼里真诚的担心,她真的怀疑他是故意的。
“美人爹爹,我没事,你这样乱摸,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无双抓住欧阳歌的手,虽然他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可是他这样毫无规则的乱摸,她还是有一种被人揩油的感觉。
南宫筠冷眼瞧着两人的动作,当看到欧阳歌在无双的身上动手动脚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跑过去,将他拉开,花了巨大的力气,他才忍住心里的冲动。
无双这样一说,欧阳歌明白过来,脸上也有一点尴尬,他刚才太过着急,一时间忘记了男女有别,何况两人间亲昵的动作不少,让他一时间忘记了有外人在场,有所顾忌。
看着这些人,欧阳歌冰蓝色的眼眸清冷如寒潭:“各位,本王从来没有想到,本王的战王府对各位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平静的话语,嘲讽却掩饰不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嘲讽的话,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
欧阳钰几人的心里都有被欧阳歌气到,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欧阳钰的嘴角甚至绽放出淡淡的笑容。
“皇弟这战王府比本殿好多了,风景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有无双美人在,再美的风景都被比下去了”
南宫筠的手指弹了一下,欧阳钰腰间一痛,差点忍不住喊出声来。
无双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欧阳钰的眼睛往南宫筠扫去,后者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眼,眼睛云淡风轻的扫向旁边的风景。
一副专心欣赏风景的样子,欧阳钰有苦说不出,他就不明白,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为什么就要让给他?
无双敏感的扑捉到欧阳钰的眼睛时不时的扫向南宫筠,还一副有苦不敢言的样子,有点猜到了。
欧阳歌在欧阳钰说完那句让人遐想的话之后,更肯定他是看上了无双,他早就知道,在无双露出真正的容貌时,有很多人趋之若鹜。
第85节:条件4
红颜易老,现在他看上你的容貌,难保他下次不会看上别的女子,不是从心里喜欢你的感情,幸福不会长远,所以,他绝对不会将无双交到这些人的手里。
“皇兄”
欧阳蝶出声,提醒欧阳歌自己的存在,在宫里,欧阳歌见到欧阳蝶,还会上前问几句,可是今天,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这样她如何受得了?
欧阳蝶那故作扭捏的声音让无双身上的鸡皮疙瘩不断往下掉,如果不是美人爹爹在场,她一定好好教教她,怎么发出既娇媚又不让人掉鸡皮疙瘩的发声。
她这样,明显的不及格,徒增别人的厌恶而已,无双看了看欧阳歌,果然,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厌恶,可惜,那欧阳蝶还不自觉,走过来,就想像无双一样挽住欧阳歌的手臂。
谁不知道,欧阳歌不喜别人靠近,欧阳蝶距离他还有两步远,欧阳歌就抱着无双退离她三尺远。
“蝶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父皇知道你出宫吗?”
“知不知道又怎样?反正我告诉他,我来你这里,他肯定不会说什么,皇兄,我想和你一起玩”
一起玩,你还当自己是小女孩啊,无双翻翻白眼,身体干脆靠进欧阳歌臂弯里。
“无双还真随便,刚才靠在太子哥哥怀里,这回又换成了皇兄”
欧阳蝶这句话一出,脸上不好看的哪止无双?欧阳歌眼带杀气的看着她,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妹妹,单凭她这句话,他就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蝶儿,父皇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太子哥哥不才,不过要将你关在皇宫里,永远出不来,还是有办法的”
欧阳钰这话,虽然还是淡淡的,可是话语里的警告,迟钝如欧阳蝶,听懂了,关在宫殿里出不来,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打进冷宫,那就永远出不来了,或者是随便嫁出去,欧阳蝶知道,欧阳钰这人不讲大话,只要他说出口了,那他就一定会办到。
“太子哥哥”
“不要我说第二遍,知道吧?”
欧阳钰的声音里含了不耐烦,欧阳蝶不敢再乱说话,最后只能气冲冲的离开,转身之际,她看了无双一眼,那眼里充满了恨意。
第86节:条件5
无双抿嘴,她有必要恨自己吗?就算自己不抢她的哥哥,他们也不属于她的,兄妹恋,那可是**,何况就算她愿意,他们也不愿意。
这不是明显的自作多情吗?
“你们几位,还有什么事吗?”
解决掉了一位,欧阳歌转头看着剩下的几位,这几人,可比欧阳蝶难解决多了,欧阳歌有一种很重的危机意识。
“无双,你先回去”
又要她回去,无双不情愿的转身,美人爹爹总是当她是小孩。
虽然不情愿,不过无双知道,欧阳歌是保护她,不愿意她参与到世间的黑暗,既然那是他想看到的,那她当然不会忤逆了他。
回到房间里,等那些丫鬟走了之后,无双也消失在房间里,欧阳歌和欧阳钰已经从后院里去到了大厅里。
为了不让自己被人发现,无双第一次做上了梁上君子,当然,这个第一次,当然是说异世的第一次,大厅里除了欧阳歌和欧阳钰几人,下人全部被打发出去了,所以,无双只要不被几人发现就好。
“太子,微臣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无双和你之前接触的女子不一样,希望看在微臣的面子上,太子殿下不要放过她”
欧阳歌的声音不卑不亢,可是话语里隐含的怒气,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在场的人都知道,欧阳歌是隐忍的,很少有人或者事情让他生气。
他这个人的脾气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一样,淡淡的,却又无端的给人一种距离感,像如今这种丰富的表情,欧阳钰也是最近才发现。
好像只要碰到颜无双的事情,欧阳歌就会变得不淡定,他很好奇,颜无双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眼前的欧阳歌这么放在心上。
“皇弟,本殿很想知道,颜无双有什么好?”
“她不好,所以太子殿下放过她”
欧阳歌越这样说,欧阳钰更好奇了,以前的颜无双,他可是派人打探过,那样疯癫又白痴的人,欧阳歌依旧将她当宝,到底是为了什么?
欧阳歌心里却对欧阳钰的话嗤之以鼻,无双有什么不好?比那些勾心斗角,耍尽心机的女子好多了,何况她不好的话,你会总是粘着她吗?
第87节:条件6
在梁上的无双,听到欧阳钰怀疑的话,心里冷哼了声,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吗?
“皇弟,别怪本殿不提醒你,父皇最近有和亲的打算,他可是不舍得蝶儿出嫁,朝中大臣的女儿大多也许配了人家,你说这个名额会轮到谁的头上?”
死妖孽,敢这样刺激美人爹爹,无双拳头握了握,差点没忍住跳下去给那死妖孽一巴掌,嫌弃自己就算了,还要怀疑美人爹爹的眼光。
自己有那么差劲吗?悄悄的,无双磨牙,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将那妖孽给炖汤喝了。
欧阳钰不仅感觉到来自欧阳歌的压力,最重要的,他还感觉到了来自南宫筠的威压。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的,只是掠过欧阳钰那样妖魅的脸,虽然只是停顿了一秒,妖孽却对那里面的警告看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情殿下不用担心,微臣自有办法解决,只是殿下以后有事来找本王就好了,不必打扰无双”
“皇弟很自负啊,不过本殿还是想告诉你,你的无双可没有表面那么无知,还有,你也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你做得到将她一辈子护在羽翼下吗?”
欧阳钰这话充满了挑衅,下巴微微扬起,似乎在无声的告诉欧阳歌一个事实,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就算要保护她,可是依旧会给别人可趁之机。
“就算不是本殿,也会有别人,皇弟又怎么能保证时时刻刻护得了她呢?她,迟早要成长,皇弟的婚事,脱得了一时,脱不了一辈子”
欧阳钰站了起来,留下这么一句,甩甩袖子就走了。
看到没戏可看了,无双也赶紧溜了,刚回到房间,依旧有个人在等着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你当然不能在这里,这里是我的房间啊,又不是你的房间。
无双愤怒的看着南宫筠,她就想不明白,这男人的动作怎么这么快,明明在他前脚出门,她后脚就回来,为什么他这么快就摸到了她的房间?
(今天到此)
第88节:狡猾的狐狸1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我的房间吧,南宫太子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如果是的话,请出门直走,哪里是大门,好走,不送”
无双做了个请客的手势,南宫筠的确是听话的抬起了脚步,不过却不是往门外走去,而是往她走去。
无双看他朝自己走来,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咬了咬嘴唇,心里低咒了句:“真是见鬼,无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怕他?”
“无双很怕我?”
南宫筠挑起无双的下巴,无双一挥手,凤眸睥睨着他,嘴角扬起:“怕你?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怕,她颜无双从来不知道怕是什么,再怎么说,他都是个人,她又何必怕?
“那无双为什么后退?”
南宫筠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低头俯视着他,眼眸里光芒闪烁,无双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掠夺。
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掠夺。
“不要多我露出别样的心思,不然别怪我对你出手?”
无双抵住他的脖子,哪想他一点害怕,反而靠近无双几分,用头顶摩擦着她的头顶,气息,洒在她的头发和耳朵里。
“答应我,不要再靠在别的男人的臂弯里”
双手用劲,无双就跌进了南宫筠的怀里,陌生的男子气息,一下子将她包围,无双感觉到了危险,花瓣,一下划破他的脖子,鲜血从上面流出来。
“放手”
无双低喝,脖子上传来的痛楚没有让南宫筠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答应我”
“鬼才会答应你,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乖乖听话我就要听话?告诉你,我可是很记仇的,别忘了你之前设计我的事”
无双的双手抱上南宫筠,到了后背,手肘弯曲,用力朝下一撞,南宫筠吃痛,放开了无双。
看着他皱眉的摸样,无双有了成就感,之前他设计她的事情,她都没有报仇呢,这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设计她的人,通常可都只有一个下场:死。
他该感到庆幸,她没有想过要他的命。
南宫筠也不生气,看着无双嘴边得意的笑容,眼里有一点宠溺,无双怀疑自己看错了,想仔细看清楚,最后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第89节:狡猾的狐狸2
“看来果然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表情”
“什么看错了”
华丽的音质,丝丝入扣,如若是普通的女子,一定沉沦在这样的音色里,无双也有一点的迷恋,可最终是理智占了上风。
没办法,每次碰到南宫筠,她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特别是被他算计了两次之后。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不要告诉她,只是特地来看看她,那别怪她将他从里面扔出去。
“我猜猜,你接下挑战,是不是打算赢了,打算叫欧阳蝶去和亲?”
无双的表情一下变得冷漠,眼神像是要将南宫筠洞穿一个洞。
“不要那样看着我,你忘记了,消息还是我告诉你的,你这么干脆的答应,无非是为了这个,毕竟我的无双可不会干无谓的事”
南宫筠的指腹摩擦着无双的脸,无双敏感的扑捉到他的用词。
他的无双!他的无双。
该死的,她又被他占便宜了,无双的手再次抓向南宫筠,他却一下放开她,嘴唇,扫过她的头发,无双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她的脑海里出现她就快要忘记的那幕,可是她不是快要忘记了吗?为什么她将南宫筠的唇扫过脸颊时那种柔软的触感,记得那那么清楚?
就在她愣神的这回功夫,南宫筠已经溜之大吉,无双看着他的身影,跺脚就想追。
每次占完便宜就溜,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无双”
就要出房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无双的脚步顿住,眼里有着懊恼,却还是转身给欧阳歌开门。
一开门,无双就看见欧阳歌那张明显不好看的脸,叹了口气,无双一下抱住他,在他怀里抬起头:“美人爹爹,谁惹你生气了?”
无双这句话加剧了欧阳歌的怒气,眉毛一扬,眼神里有警告,声音怪异的问无双:“谁惹我了,无双难道不知道吗?”
好吧,又是她,不过她好像没有干坏事吧,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按照前世看电视加上今世的记忆,遇到这种情况,再加上欧阳歌那表情,她只需要撒撒娇,安抚一下就好了。
第90节:狡猾的狐狸3
好吧,她承认,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既然不是什么难事,为了好日子,她上。
“美人爹爹,你不要生气嘛,我又没有出府,是他们来找我,难道我还能不见吗?那是公主和太子,得罪了他们,麻烦的还不是美人爹爹?”
看她多懂事,多会为人着想,要不是顾虑你,她又必要忍气吞声吗?
欧阳歌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忍再生气,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总是记不住爹爹的话,我叫你离欧阳钰远一点,你怎么就不听呢?”
“爹爹放心啦,我知道了,只要他不来招惹我,我一定不会招惹他的,不过爹爹,你刚才那样对待公主,真的不会有事吗?”
无双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管家的敲门声。
“王爷,傅公公来了”
这么快,欧阳歌的眼神暗了一下,放开无双:“无双乖乖的呆在府里,爹爹进宫一趟”
这么快就告状啦,无双点点头,眼神平静,将那担忧藏得很好。
皇帝这个时候都派人将他叫进宫去,肯定欧阳蝶在他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什么,偏生皇帝对那欧阳蝶又疼爱得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是完全失去了判断。
这回,肯定又要周旋了,欧阳歌揉揉眉心。
无双将欧阳歌愁眉不展的样子看在眼里,确定他出府之后,也悄悄的跟在后面。
欧阳歌马不停蹄的进了皇宫,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样,他进去的时候,欧阳蝶正坐在他父皇的周围,而那个他口里的父皇,则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无双再次当起了梁上君子,即使隔得很远,她都能感觉到其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美人爹爹这次有难了,无双皱眉,看着那个皇上眼里的算计,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为难美人爹爹的事情。
“父皇”
欧阳歌单膝下跪,皇帝状似大方的赐座,欧阳歌正襟危坐的坐在那。
距离太远,无双看不清楚那皇帝的样子,只看到他那身明晃晃的龙袍,还有欧阳蝶坐在他手边。
这欧阳蝶还不是一般的受宠,光从她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一般人,哪能靠近帝皇身边?她还坐在帝皇身边。
第91节:狡猾的狐狸4
“不知父皇找儿臣来是因为什么事?”
欧阳歌的话语里充满了疏离,欧阳蘅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有像过他示好,可是他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无视他所有的付出,对他总是不冷不热。
做了许多无效果的事情之后,他也不再自讨没趣,就将他放任由之,可是无论他怎么对他,他对他的态度始终不变。
这份定力,他不得不称赞。
“蝶儿告诉朕,今天你当众让她难堪?”
这里的人都喜欢颠倒是非吗?无视不屑,明明是她想要给她难堪,这回怎么全部变成自己的不是了?
“父皇多虑了,绝无此事”
欧阳歌低头,诚恳的话语,让人找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欧阳蘅看了欧阳蝶一眼,欧阳蝶低下头,温声细语的回答:“皇兄,你今天可是帮着颜无双”
“无双是本王的女儿,本王自然站在她那边,何况那是战王府,蝶儿不好好的呆在皇宫里,趁着本王上朝的时间去找无双,难道不是要去找无双的麻烦吗?”
美人爹爹,你犀利了,无双在心里为他鼓掌,看欧阳蝶那又青又红的脸,无双看得一阵过瘾。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欧阳歌这么犀利的摸样,就算是面对欧阳钰,他也留有一两分面子,可是今天面对欧阳蝶,他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欧阳蝶被欧阳歌的话气得要死,她只不过是说了颜无双几句坏话,他就这么看她不顺眼,她哪点值得他处处维护?
“不是父皇说你,那只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弃儿,蝶儿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像着外人?”
“父皇,无双不是外人,那是孩儿的亲人,孩儿至亲之人,本来就是蝶儿不对,又关无双何事?”
至亲之人,几个字印在无双心尖,挥之不去,心,有点发抖,不知道是太过感动还是太过震撼。
“皇兄,你这话说得太过袒护她了吧,你问都没问,怎么知道我是去找她麻烦的?难道是她告诉你的?你就不怕她这话是诋毁我?不要忘了,我才是你妹妹”
第92节:狡猾的狐狸5
欧阳蝶的话让欧阳歌对她的印象更不好了一点,冰蓝色的眼眸像是冰点,无丝毫感情看着她:“如果你不是本王的皇妹,单凭你这几句话,本王就不会放过你”
欧阳蝶被欧阳歌的眼神吓到,害怕的靠在欧阳蘅的怀来,欧阳蘅安慰着欧阳蝶,对欧阳歌怒目而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皇妹说话?”
对于这些把戏,欧阳歌看得多了,不想再看,他此刻想回家抱抱他的无双,只有她,才让他感觉到温暖。
这样想着,欧阳歌站了起来:“如果今天是无双的错,那微臣在这里为她的无知道歉,皇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她一马,如果没事的话,微臣告退了”
公事公办的口吻,不见一点温暖,欧阳蘅看着这样的欧阳歌,心里升起了手机火。
“站住”
“皇上请吩咐”
欧阳歌表情恭敬,眼里却有着不耐烦,无双心里暗暗的为自家美人爹爹捏了一把汗,她总觉得自己叛逆,如今和美人爹爹比起来,她还是小儿科。
她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情,该低头时低头,当自己有实力将对方踩在脚下时,才会发威。
美人爹爹这样公然顶撞这昏君,会不会有什么事?
无双想到了欧阳钰说到的娶王妃,据她所知,美人爹爹可还没有心仪的人,如果随便从那些大家闺秀里选个人出来给他,他肯定不愿意。
“你的年龄,也到了适婚的时候,朕打算帮你选个王妃,丞相府家的小姐就不错”
这不是询问,直接拍案,无双开始为欧阳歌担心,按照他的脾气,肯定会第一时间拒绝。
“多谢父皇的好意,微臣的终身大事,微臣自有主意,不牢皇上费心”
果然如无双所想的,欧阳歌不予考虑就拒绝了。
丞相府家的小姐?那不就是顾修尘的姐姐或者妹妹吗?顾修尘那样的人品,姐姐或者妹妹能好到哪里去?
“你…”
欧阳歌这样直接拒绝,让欧阳蘅脸上无光,手一拍桌子,在桌上的文房四宝的弹飞中站了起来。
“反了你”
第93节:狡猾的狐狸7
“皇上,你答应过儿臣什么,没有忘记吧?”
在立下第一个战功的时候,欧阳蘅问欧阳歌要什么赏赐,欧阳歌什么都不要,只要欧阳蘅答应,他的婚事由他做主,除了他,谁都不能插手。
“可是你都二十五了,还没有成亲的打算,你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如果你自己没有心仪之人,那为什么不听从父皇的安排?”
欧阳蘅语重心长的对欧阳歌来了一句,暗处的无双看着他变脸的速度,惊叹了一句,这是不是就是打了一巴掌以后再给一颗糖?
“这不是父皇该问的,儿臣自有想法,如果没事的话,那儿臣告退”
不再给欧阳蘅说话的机会,欧阳歌挥挥袖子就走了,那潇洒的姿态,让无双自愧不如。
欧阳蘅看着欧阳歌那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反了,他真是反了”
“父皇别气,小心气坏身体”
欧阳蝶帮欧阳蘅顺着气,还顺手将桌子上的茶拿了过来,喂欧阳蘅喝了下去。
“还是蝶儿贴心”
欧阳蘅拍拍欧阳蝶的手。
“那是当然,因为父皇最疼爱的也是蝶儿啊”
欧阳蝶抱住欧阳蘅的脖子,欧阳蘅叹了口气:“如果你皇兄有你这样听话就好了”
“父皇,皇兄不愿意娶王妃,肯定是那傻子无双的原因”
这又关她什么事?美人爹爹没有心仪的人,自然不娶啊,无双对欧阳蝶的诽谤不满。
“哦,这个怎么说?”
“谁不知道,皇兄最疼的就是那傻子了,现在不愿意娶王妃,肯定是担心那傻子被人欺负”
“说的好像有理,那不知蝶儿有什么主意?”
阴谋来了,无双将耳朵竖起。
“很简单啊,文皇不是要和亲吗?那无双虽然傻,但是长得不赖,父皇不如…”
先下手为强啊,无双为欧阳蝶的阴险拍掌,不过这样子就想将自己打发了吗?他想得也未免太好了。
“蝶儿所言极是,等到将那颜无双嫁出去,你的皇兄也就愿意娶亲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无双手中的花瓣出手,对着那欧阳蝶和欧阳蘅杀过去,漫天的花瓣,从天而降,而就在那漫天嫣红中,冷芒闪过。
(今天到此)
第94节:挑战1
两人来不及看清楚下手的人是谁,就倒在了地上。
无双在两人面前站定,唇角掀起,滑过冷意,敛去那一身伪装的妩媚,整个人如换了一张脸孔,霸气凌人,那一身的隐藏杀气,铺天盖地蔓延。
“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下一次我要是听到不想听的,可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剧烈的痛楚中,欧阳蝶和欧阳蘅只听得到这样一句话,离开的时候,无双还留下一朵黑色的玫瑰,漆黑的颜色,像是死亡之色。
无双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她不能杀了他们,吓也要将他们给吓死。
欧阳蝶醒过来的时候是晚上,宫殿里只点了一根蜡烛,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她床顶的黑牡丹,在她醒过来的时候,转动了一下。
阴森的风,从宫殿外吹进来,欧阳蝶下得躲进被子里,刚进去,就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啊”
欧阳蝶吓得尖叫起来,无双揉揉耳朵,她的声音可真刺耳,唇角勾起,邪恶的笑容绽放。
手中,拨弄着那黑色的花瓣,欧阳蝶便赶紧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脸庞,欧阳蝶吓得全身无力,再度尖叫起来。
“啊,有鬼,来人,快来人”
欧阳蝶吓得往外跑去,可是她敢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四周都是透明的,她可以看得见宫殿,就是出不去。
鬼打墙,很自然的,欧阳蝶觉得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公主”
阴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欧阳蝶转身,看到了终身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她的眼里,算是女鬼,那女鬼的胸口还插着一把刀,手上还滴着血。
欧阳蝶被吓得瑟瑟发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无双讥笑,她将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这欧阳蝶,长相甜美,手段却完全和那长相相反,她的奶娘,因为一句话忤逆了她,就被她下令打死。
连自己奶娘都能下令打死的人,心肠何其强硬,无双自认为她冷酷无情,可是对自己好的人,她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但是这些人,一点人性都没。
第95节:挑战2
大家既然是同一类人,那就没什么所谓欺负弱小之说,她也就无须客气了。
花瓣,从手中漂落,在脚边散开,隐约间,成玫瑰的形状,花瓣落到地面的瞬间,那女鬼也朝欧阳蝶走去。
“公主,你可还记得奴婢?你打了奴婢两百打扮就够了,还让人捅死奴婢,奴婢觉得很痛”
女鬼的手朝欧阳蝶伸过去,欧阳蝶尖叫连连,脸上血色全无,在欧阳蝶叫得声音都破了的时候,无双终于停了下来。
花香,传入鼻尖,欧阳蝶昏睡过去,无双从暗处出来,走到那女鬼面前,手中的花瓣朝那女鬼的人中打去。
黑色的玫瑰花瓣,漫天飞舞,在那黑色花瓣中,无双的身影也消失。
离去时,无双眼里有着讽刺,这次,她真想看看,那欧阳蝶会不会被吓死,吓不死她,她也要整死他。
无双没有立即回战王府,而是来到了欧阳蘅的宫殿,在哪里,早就有妃子伺候,无双没有做什么,看到欧阳蘅还没有醒过来,留下一朵蒲公英就走了。
回到府里时,欧阳歌居然会在她房里,无双自觉糟糕。
红衣飘过,无双出现在屋里,伴随而来的,还有几朵花,脚踩着花朵,无双在欧阳歌面前站定。
“美人爹爹”
无双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头还蹭了蹭,那神态,活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无双,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真被发现了,无双看了看,没有看到青的身影,真是逊毙了,她分明吩咐他,美人爹爹一来找她,就马上通风报信。
通风报信他懂不懂?不要告诉她,他不懂,这么点东西都不懂的话,那她养他有何用?
“你是不是要找他?”
欧阳歌从背后抓出来一个人,那不是青是谁?看到无双,青的脸上充满了抱歉。
在欧阳歌进来的时候,他就像去通风报信,想不到被眼尖的欧阳歌发现,他敌不过欧阳歌,就被他抓到了。
看到青那愧疚的眼神,无双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心里也不再怪他了,美人爹爹的武功自然比他厉害。
第96节:挑战3
“他是我救的人”
被发现了,无双也乖乖的招供,青对于在欧阳歌面前的无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样强势的人,会有这么软弱的一面。
也就只有欧阳歌,能让她乖乖听话,青心里对欧阳歌更佩服了一点。
“你救的人?你什么时候救的?在哪里救的?我怎么不知道?”
无双一字不漏的将过程说了出来,在说到青是潜入无双房间的时候,青感觉到一阵杀气,不用直视,青也知道,那杀气是欧阳歌散发出来的。
“美人爹爹,他是我的人”
看欧阳歌要对青出手,无双挡在了他面前,青看着自己面前娇瘦的身影,神色复杂,他发现,自己现在跟的这个主子,和以前的大大不同。
以前的主子,能奴役他们就尽量奴役,现在这个,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自己做,他就很悠闲的在这里等他回来。
“还不快走”
无双对他做了个口型,青刚想说他被点穴了,动不了,无双袖子一甩,就将他往窗外甩去。
“呵呵,美人爹爹,我们谈谈”
欧阳歌看着飞出窗外的青,眉梢挑了一下:“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
“美人爹爹,青在我救了他之后,就发誓效忠于我,美人爹爹就放过他”
无双摇着欧阳歌的手臂,她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小女孩一样,可是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有个爹罩了呢?既然有长辈了,那她也要有小辈的样子。
“可是你知道他的底细吗?要是他对你不利怎么办?”
欧阳歌只要想到青出现的方式,就不放心,越想越觉得不妥。
“他很有可能是别人派来要对你不利的,不行,你这里不是很安全,我要派个暗卫过来”
欧阳歌站了起来,无双急忙拉住他:“美人爹爹,你要不要这么大题小做,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何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敢用他,就不怕他背叛我,如果他有那个能力的话”
无双一派自信,一股霸气,隐约从她身上释放出来,那是常年在位的结果,欧阳歌看着这样的无双,眼眸微眯,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光芒万丈的无双。
第97节:挑战4
那样外露的光芒,无论他怎么藏,都藏不住。
“好吧,那你保护好自己,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爹爹,无论什么事,都有爹爹在”
“爹你真好”
无双抱住欧阳歌的腰,问着他身上的香味,心里有点迷醉。
看着屋里抱在一起的两人,窗外的青犹豫了,他刚才才从里面被扔出来,这再次跑进去,会不会再次被扔出来?
“什么人,滚出来”
欧阳歌放开无双,刚要将那藏在暗处的人揪出来,青就自动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回来了?”
无双皱眉,青将手里的纸条递过去。
“有人上门挑战”
纸条上只有这几个字,不过无双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是天圣阁的事情传出去了,刚改朝换代,根基不稳,第二第三位置的帮派,自然蠢蠢欲动。
想取而代之,无双冷笑,像浑水摸鱼,也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浑水啊。
“无双,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歌看着她手上的纸条,既然将他看成是最重要的人,无双也不想隐瞒他,不过现在也没时间和他详细说明。
“美人爹爹,你跟我来,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抓住欧阳歌的手,无双往门外走去。
一路上,无双尽量从最简短的语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当欧阳歌知道她去抢了天圣阁之后,一脸的严肃。
“无双,你…”
“美人爹爹,你就不要教训我了,不做我都做了,何况怕什么,那些鼠辈,我还能对付的”
看着自信的无双,欧阳歌也不想打击她,只能在心里盘算,要是她出了什么篓子的话,他来收拾好了。
无双来到的时候,两派的人已经摆好了擂台,天圣阁的人围成一圈,中间,空着一个椅子。
“你们的老大呢,是不是不敢出来,躲起来了?”
“肯定是啊,听说他们的老大是个娘们,娘们啊,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肯定躲起来了”
“哈哈哈,没错”
…………
放肆的笑声,不断的传入耳朵里,无双眉头拧起,手腕一翻,手中的花瓣飞出去,那人张开的嘴,就被路边的牛屎给塞住了。
第98节:挑战5
臭味传来,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漫天的花瓣就出现,红色的花瓣中,无双从天而将,丝绸一甩,无双坐在了那中间的椅子上。
姿态,高高在上,宛如天神。
“原来你是吃了牛屎,怪不得嘴巴那么臭”
无双的话将所有人的眼神都迎向那说话的人,看到他嘴巴里咬的那块黑黑的东西,恶心的同时又感到过瘾。
太邪恶了,青看着自己的主子,他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曾知道她这么邪恶。
以那人为圆心,两米为半径,成了一个圈,外面的人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想笑又不敢笑。
那人机械的将那牛粪吐出来,直到确定这不是梦的时候,终于撒腿就跑,再也没脸留在这了。
欧阳歌摇头,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爱好。
“无双,不要太过分”
欧阳歌低声提醒,无双安抚的看了他一眼,用口型回答:“美人爹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心里当然有数,不将这些人玩残,她怎么会罢手?
“谁要挑战?先报上名来”
这句话,无双说的那是理所当然,她身后的一帮手下却齐齐黑线。
他们老大这是干什么?居然不知道找上门的人是谁,他们不是告诉过她了吗?她就算不将人家放在心里,也要知道人家的名字吧?
她是选择性失忆还是没有记忆?
青刚要想个办法提醒她,那边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回答了。
“我们是天姝帮的人”
天,怎么又是天?这里的人还真是喜欢老天爷,无双不屑,唇角扬起,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句:“原来是田鼠帮的人啊,我知道了,不就是老鼠吗,青,上灭鼠器”
众人虽然不知道灭鼠器是什么东西,不过田鼠那是知道的,无双的话引来一阵笑声。
和这边的快乐不同,那边天姝帮的人脸色漆黑,那表情,好像别人欠了他们几百万一样。
“青,没听到我的话吗?拿灭鼠器来,灭了他们”
无双慵懒的伸出手,指指那边碍眼的人,她就窝在椅子上,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将整张椅子都盖住,她,就像躺在红色里一样,配合她那慵懒的表情,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
第99节:挑战6
这是个像妖精一样的女人。
青不知道无双嘴里的灭鼠器是什么东西,不过还是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怀里抱了三只猫,还是体型超大的那种。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放下去”
无双手中的丝绸一甩,青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开,那几只猫就掉到地上。
“喵”
那几只猫看到这么多人围着它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四处乱窜,可惜,无双不给它们溜走的机会。
花瓣飞出,将那几只猫困在原地,可看在众人的眼里,就成了那几只猫很听话的呆在原地,那几片零散的花瓣,谁都没有注意。
“田鼠们,是你们先上还是我的猫先上,给你们个机会,不要错过哦”
无双晃晃手指,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轻轻晃动,那些人的眼睛也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晃动,神智,一下变得迷离。
欧阳歌自然不知道无双的把戏,看着她这样子,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不回答啊,那我就当你们是准备让我的猫先上了,猫咪,上吧,抓他们”
弹弹指甲,无双懒洋洋的吩咐,那些猫居然会听命令,在无双下了命令之后,居然跳起来,朝那些人的脸抓去。
可怜那些田鼠帮的人,在被无双弄得神智迷糊的时候,脸上传来疼痛,还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已经被猫的爪子抓出几条抓痕。
直接毁容了。
无双假装害怕,手掩住长大的嘴,那摸样,颇有点诱人犯罪,就是这个样子,引走了全部人的注意力,谁都没有注意到,她脚下悄悄变动的花瓣。
疼痛,让那些人反应过来,可惜,已经迟了,毁容的他们,想抓住那几只猫。
人和猫的混战,拉开,无双眼皮垂下,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只有邪恶的笑容,泄露了她的心思,今天,她一定要他们明白一个道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娘们,娘们又怎么了?娘们就不能骑在他们头上了吗?娘们就活该受他们的侮辱吗?
哀嚎声,不断的响起,那几只猫就像是猛将一样,不断的挥舞着它们的爪子,不单毁了那些人的容,也让他们尝到了苦头。
(今天到此)
第100节:约会1
看到那些人抱头鼠窜之后,无双终于好心,为他们松开苦难,手指轻轻摇动,红唇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小猫,回来”
那几只猫好像真的听得懂她的话,果然回来了,还乖乖的蜷缩在她的脚下,这柔顺的摸样和刚才那彪悍的摸样,判若两只。
无双露的这一招,让原本还对她有不服的人,再也不敢生出别的心思,无双也知道,帮里肯定还有那个人的心腹,不过敌不动,她自然不动。
如今的她,成功了第一步,刚才那也是第二步,她要那些人重新考虑,背叛她的话,仔细想想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怎么样?服不服?还有什么样的话要说?”
无双弯腰,抱起脚边的一只猫,轻柔的抚摸着,那只猫在她的手中,舒服的闭上眼眸,明明是很娇媚,让人心神荡漾的语气,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由自主的,那些人全部后退一步,欧阳歌也感觉到了无双身上的黑暗,挑了挑眉,他这个女儿,到底隐藏了多久?为什么他之前从来不知道?
“帮主好气派”
好听的声音响起,一个男子站在了无双面前,墨发,琥珀色眼睛,高贵的气质,俊美的脸庞散发着成熟的男性魅力,他很随意的落在无双面前,可是这随意中,又带着淡淡的高贵。
似乎有些玩世不恭的清冷,又有一些无所畏惧的骄傲,这样的男子,是坏的,因为他就像一阵风,游戏红尘,当你动心的时候,却抓不住他的心。
天生的纨绔子弟,只是这个纨绔子弟,却是有才有料的纨绔子弟,无双打量着他,眼睛看了看欧阳歌。
欧阳歌摇摇头,无声告诉她,他不认识这个人,朝里没有这个人。
居然不是朝廷里的贵公子,无双惊讶了,看到他站的地方,分明是那田鼠帮的人。
“你是什么人?有何贵干?”
“我是什么人,帮主接了战帖,难道都不去查查对方的帮主吗?”
男子一句话让无双抬起了眼皮,这个人是那田鼠帮的帮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第101节:约会2
“原来是田鼠帮主啊,久仰大名,不过你说,你起什么名不好,偏偏叫田鼠帮,你长得人摸人样的,怎么就会想当田鼠呢?”
无双摇头晃脑的,一脸可惜的样子,男子还来不及说什么话,无双继续发话。
“不过各人的喜好不同,可能你特别喜好老鼠或者是其它什么爱好,所以起了这么个名字也不一定”
说完,无双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脸上很可惜的样子。
有才,太有才的,身后的人对无双竖起拇指,谁有她的想象力?谁有她的口才?谁有她的胆量?
男子自认自己定力可以,可是无双那几句话让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勉强的勾着嘴角,男子努力忍住快要爆炸的怒气。
“帮主今天来,应该不只是想耍耍嘴皮子的吧?”
男子的声音里带了点讥讽,无双从椅子上起来,坐在椅子上,让她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她讨厌那样的感觉。
输阵不输气势,想要赢,首先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无双直视他的眼睛,那样波光潋滟的眼神,却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当然,既然我来,当然是接下你的战书的,不知道帮主想怎么比?直接混战还是单挑?”
在背后,青递给无双一张纸条,无双真想敲一下他那榆木脑袋,这个时候才来告诉她,眼前的是什么人,岂不是迟了?
早他干什么去了?
无双刚要上前,欧阳歌却站在了她面前:“如果要战的话,哪轮得到帮主出马,属下来就可以了”
欧阳歌的话,引来所有人的注视,知道无双的人,都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如今他却愿意对她称臣,低头。
谁不知道,欧阳歌的高傲,谁不知道,欧阳歌的骨头硬,可是他的一身硬骨,一身骄傲,在她的面前,悉数放下,只为了,她的安危。
“美人…”
“帮主不必多说,别人来挑战,要应战的,当然是做手下的”
欧阳歌阻止了无双的话,男子看着欧阳歌,眼里神色莫名。
“那有请”
挑战,一般上有两种方法,第一是混战,就是两帮人一起上,就像上战场一样,谁打赢了对方的最后一个人,哪帮就胜了,另外一种就是单挑。
第102节:约会3
欧阳歌对战不知名男子,欧阳歌站在无双的前面,将无双那娇小的身子挡在身后,趁着这个时间,无双将手中的纸条打开。
欧瀚,他居然姓欧,无双的眼皮跳了一下,想到男子那高贵的气质,他的身份,真的单单是江湖帮派那么简单?
比试的结果很明显,欧阳歌胜了,男子带着他的一帮手下离开,走的时候,丢了个神秘莫测的眼神给无双,无双也不想理会,携着欧阳歌的手离开。
“无双,今天那人不简单”
回到府里,欧阳歌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坐在了无双对面。
“怎么说?”
无双假装不明的问,欧阳歌横了她一眼,装,她还给她装。
“今天他动手的时候,并没有用全力,故意让我”
欧阳歌的声音里有点不爽,胜之不武,让他赢了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那美人爹爹觉得,他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无双不如先说说自己的想法”
美人爹爹不笨啊,无双轻笑,本来她还想多套一些消息的,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警觉了。
“我觉得,他是来探一下虚实的,至于目的嘛,暂时没想到,毕竟我对这些还不是很了解”
无双靠在了欧阳歌身上,欧阳歌发现,他从宫里回来之后,无双又变得依赖他了,之前那一点点的淡漠早就不见了,这点发现,让他开心。
“无双,你是不是瞒了爹爹很多事?”
瞒了他很多事?无双心思顿了一下,她没有瞒他什么事啊,除了她借尸还魂这件事,她并没有瞒他什么。
“无双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难道她以前很蠢?无双不高兴了,嘴巴撅起:“美人爹爹,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难道在美人爹爹的心中,我很蠢很笨?一无是处?”
“不是,当然不是,爹爹错了,无双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呢”
看到无双眼里有泪,欧阳歌好声好气的哄着,手帕下,无双绽放狡黠的笑容。
“美人爹爹,再怎么说我都比你活多一世,你是斗不过我的”。
第103节:约会4
就这样,本来是欧阳歌想问无双的,转过头来,反倒是无双问他,走出无双房间的时候,欧阳歌才发现,他被她设计了,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天,决定明天再好好的教训她。
第二天,欧阳歌上朝去了,无双百无聊懒的在王府里,天天呆在这也不是个问题啊,最起码她不要就在这王府里浪费青春。
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的时候,南宫筠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边。
“你是鬼啊,冷不丁的出现,会吓死人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无双将手里的花扔给南宫筠,南宫筠稳稳的接住,顺势的,上前拥住她,无双轻轻一晃,避开了她的怀抱。
“白白的让你占便宜,你以为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哦,那不知无双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无双怎么才心甘情愿的让我抱”
哦,不是心甘情愿的让你占便宜,无双刚想点点头,后知后觉的,又发现不对劲。
“这给你抱不就是让你占便宜吗?还想我心甘情愿,你何不直接去撞墙比较快”
“无双这话就不对了,好歹我是你未来的夫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她怎么样他了?她还想一脚将他踢到天边去,眼不见为净,无双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他。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
后知后觉的,无双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这主,敢情手头上占不了她的便宜,这次换口头了。
“你给我说清楚点,哪位是你娘子?还有,你怎么知道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我要找上门女婿,能孝敬我美人爹爹的,你可以吗?”
还美人爹爹,南宫筠对无双的称呼不屑,就欧阳歌那摸样,他看不出来哪里美,他自认为比他好多了,怎么不看她那样叫她。
“无双,乖,不要闹脾气,你迟早是我的人”
“南宫筠,你这是自己来找死”
无双没有打算再纵容他,手指中的花瓣飞向他,南宫筠学聪明了,避开无双的花瓣,大手一捞,将她人抱在怀里。
第104节:约会5
“放手”
“不放”
南宫筠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无双的腰,无双咬牙,丫的一流氓,还想她喜欢他,他何不直接去死。
“流氓,你只是要死吗?”
无双的手肘顶着他的喉咙,南宫筠看她要发飙,提前放开了她。
“好吧,放开就放开”
无双整整被他弄皱的衣服,飞给他一个白眼。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难道不能找你吗?”
无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用手帕遮住,她就不明白,刚开始看见他的时候,他冷酷无情,再见的时候,他温文尔雅,第三次见面,他化身狐狸,为什么如今又变成了痞子?
南宫筠没有告诉无双,这些都是他跟在欧阳钰身边总结出来的,欧阳钰追女孩子,姑且算是追吧,第一招是算计,要不就是欲擒欲纵。
南宫筠很仔细的分析过了,欲擒欲纵对于无双来说,是行不通的,她身边有那么多的狂蜂浪蝶,还没等他擒到,别人就比他捷足先登了。
分析形势之后,他很果断的采取了算计,再然后就是经常在她面前出现。
简而言之就是招摇过市,让她看到自己,可是这招,在无双面前好像也不太行得通,南宫筠承认,无双要比他以前看到的女子都要聪明,也比她们更理智。
也就是说,他不能拿用在她们身上那套用在她的身上,别的女子,听到他的身份,早就扑过来了,哪里还需要他花这么多心思?
无双看着南宫筠那深思的摸样,自动跳离他三尺远,这只狐狸,每次露出那样的表情,都表示没有好事情。
“无双,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你会卖了我”
无双的话让南宫筠觉得好笑,朝她走近两步,无双又后退两步。
“相信我,我不会将你卖了的”
他怎么舍得?
相信你?傻子才相信你,看着他那一脸无害的笑容,无双心里的警惕更多了一点。
“我真的不会对你干什么,只是想为前些日子的事情道歉,算计了你,是我不对,想请你喝杯茶呢”
第105节:约会6
“你有这么好心?”
无双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没办法,被眼前的人算计了几次,她心里有阴影,面对他的时候,忍不住竖起满身的刺。
“无双怕了?”
无双的视力很好,所以,她清楚的看到了南宫筠眼里的不屑。
他看不起她,他看不起她。
这几个字不断在无双脑海里飞去,她不是容易冲动之人,虽然她很想上前将南宫筠狠狠的踩碎在脚下,不过动手之前,她还是要看清楚自己的实力。
她奈何不了他,同时,他也奈何不了她,衡量了一下,无双的头抬起:“去就去,我怕你不成?”
“这还不错,这才是我认识的无双”
“不是你的无双,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
无双抬头,不满的对他来了一句,南宫筠不和她争辩,两人一齐同战王府里出来。
侍卫都没有看到南宫筠进来,如今看到他从里面出来,一下睁大眼睛,眼里有不敢置信。
两人直接忽视了那些人的眼神,朝大街上走去,南宫筠今天是特意的,带无双到专门卖小玩意的街。
对于首饰这些东西,大凡是女生,都会偏爱,他觉得,无双应该也不例外。
无双一来到这里,就知道了南宫筠的意图,心里有点好笑,一路上,看着他殷勤的态度,无双心里有点东西明了。
再次走出一家店铺的时候,无双站定,很认真的看着南宫筠:“南风绝,你是在追我吗?”
无双除了这个,再也想不到别的,人说谈恋爱的男人智商为零,聪明骄傲如南宫筠,做出这种事,不是心仪于她还是什么?
“是啊,无双现在才知道吗?”
南宫筠很大方的承认了,实际上,他早就对她表示过了的,可是她都视而不见,如今她看到了,他能不高兴吗?
“那好,给你个机会好了,可惜这些很幼稚,我看不上眼,你说怎么办?”
“那很好办,我请你喝茶”
南宫筠心思转变得也快,主意是人想出来的,只要给他时间,他难道还想不出来吗?
无双不置可否,南宫筠当她同意了,当下带她到京城最大的酒楼,宴客楼,很不巧的,这里就是顾修尘经常来的酒楼,而且这个时间,还是他惯来的喝茶时间。
第106节:约会7
无双一进来,大家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她身上,经过上次的事情,有些人已经知道她就是颜无双,根据长期以来的经验,颜无双每次来,都是和顾修尘有关。
无双像是没有注意到众人看好戏的眼神一样,目不斜视的朝酒楼里走,一只脚,横伸了出来,无双头也不低,准确的,精准的,踩中了那好事者的脚的神经。
“啊”
烫猪声很快响起,无双讶异的低头,看着自己鞋子下面的脚,低头,恭顺的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的脚,你怎么样?没事吧?”
说话时,无双还有意无意的转动了脚一下,那人立即痛得大喊,看她额头流下了汗,无双终于将自己的脚拿下来,南宫筠在一旁看着她的小动作,好笑的摇摇头。
眼睛在看到一旁的女子时,眼神里蕴量着一股风暴,南宫筠早就将无双和他的女人划上等号,如今有人给她不好看,这不是变相的给他颜色看吗?
敢给他颜色看,那他自然不会客气。
疼痛一得到缓解,那女子立即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朝无双泼去,无双看到她的动作,弯下腰:“你的脚怎么样了?没事吧?给我看看”
就这样,那杯茶擦着无双的后背而过,落在了南宫筠的脸上。
南宫筠身上的气息一下变冷,仿佛冬天的冰霜,冷得吓人,杀气四溢,有一种黑暗和杀戮的残酷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温文尔雅的脸庞,冷硬如刀,变身的他,谁都无法和刚才那谈笑风生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对不起,你的脚没事吧?”
无双像是察觉不到空气那压抑的分子一样,低头,担心问着女子的脚,女子在南宫筠那受了惊吓,回头就想将气洒在无双身上。
“你眼睛瞎了吗?我那么大一只脚在那,你都没有看见,你是故意的吧”
“还有,我的脚痛死了,很有可能蹶了,你说怎么办?”
像说的不过瘾似的,女子扬起了巴掌,对着无双那巴掌脸,就要扇下去,还没有碰到无双的脸,南宫筠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第107节:约会8
“你的胆子很大啊,她你也敢碰?我都不敢碰,你算哪根葱,敢碰她?”
南宫筠甩开她的手,女子被南宫筠这用力一甩,头碰到了桌角,一个大包,高楼大夏一下建起。
“你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无双嗔了他一句,话语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莲步轻移,那女子面前便出现了红色的裙子,抬起头,无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很想知道,我和你有什么仇?让你要对付我?”
女子很有骨气的撇过头,不打算理她,无双看她那样子,脸上出现恶魔般的笑容,附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说,别后悔哦”
说完这句,无双没有多逗留,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没有心情吃饭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她最不想碰到的人,第一个,殴翰,第二个,顾修尘,这两人,像门神一样堵在门口。
在无双附身的时候,顾修尘就离席,她以为他早就离开了,倒是想不到他会在这里等自己。
殴瀚倒是像刚从外面进来,在门口不期而遇,无双感叹,世界真是小,小到她处处碰到熟人,她好像来这里没多久,怎么就会这么多的“熟人”了呢。
无双正和南宫筠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往门口走来的殴翰,一头撞上去,很自然的,殴瀚的手环上她的腰。
“小心”
华丽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无双感觉到危险,想要后退,对方的手却固定住她的腰,无双抬头,看见殴翰那张脸。
心里感叹冤家路窄,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睑,身子和他微微拉开距离:“对不起”
“都碰到别人了,还赖在人家的怀里”
南宫筠嘴上“教训”着无双,手上也没空着,大手,揽上无双的腰,将她从殴瀚的怀里解救出来。
被人教训了,无双很不高兴,不过看在他救她一场的份上,她决定不和他过多计较。
“无双”
看到无双无视他,直接当他不存在的顾修尘,忍不住上前,无双讥笑的看着他:“顾少爷,有事吗?像我这种小女子,可高攀不起你”
第108节:约会9
顾修尘被无双的话说得一阵面红耳赤,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这么多人在这里,又说不出来。
堵在人家酒楼的门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在掌柜出声赶人之前,几人很自动的离开,选了家酒楼坐下来,南宫筠心里郁闷啊,本来是两个人的,怎么又凭空多出来两个?
坐下来时,南宫筠坐在了无双的左边,殴翰抢先一步,坐在了无双的右边,顾修尘只能坐在她的对面,无双颇有一种左有狼由有虎的感觉。
南宫筠和殴瀚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顾修尘,她没兴趣了解,不过以前做的事情,她也没有兴趣再重复。
“无双,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赔罪的,以前的事情,我也有错,不关你一个人的事情”
顾修尘的话不仅让无双感觉到惊讶,连旁边那两位也感觉到惊讶,骄傲如顾修尘,眼高于顶如顾修尘?也会像人道歉。
“我承认,我眼挫,才会认人不清”
“你的道歉我接受,可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
看他就要没完没了的说下去,无双阻止了他的话,顾修尘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她不知道,不过她确定,自己并不想看见他。
“无双”
“好了,有什么事等吃饭完再说,我和无双逛了半天,肚子也饿了”
看到顾修尘还要说,南宫筠阻止了他的话,南宫筠都发话了,顾修尘没理由再继续纠缠下去,殴翰倒是一直没说话,自顾自的低头吃饭,那姿态,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在用餐一样。
无双搞不明白顾修尘葫芦里卖的药,那眼前之人的,她更是搞不懂了,他简直属于神秘莫测那种的。
“殴公子,你是有什么事吗?”
无双发话了,殴瀚终于从食物里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筷子,优雅的,从手帕擦擦嘴角,那动作,从容优雅,就像是欧洲贵族一样。
无双承认,看他的动作也是一种享受,可是这种享受,通常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她要和他保持距离,还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那种。
殴瀚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阴冷而危险,和他呆在一起,说不定他随时会扑上来咬你一口,南宫筠则是一只狐狸,虽然也危险,但是他不会随便咬人。
第109节:约会10
说白了一点,南宫筠她愿意接触,只不过是要保持距离的接触,殴瀚她则是要远离,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毒蛇咬人,中毒可是会死的,她还想多活几年,所以,要远离危险。
“没事不能找帮主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别人喊自己帮主,帮主,无双就想到身边的丐帮帮主。
“不要喊我什么帮主,丐帮帮主在旁边呢,你这样喊,我很有压力”
这小女人,都说过多少遍了,他不是丐帮帮主,南宫筠用眼神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我可没有指名道姓,你自己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有办法”
上当了,南宫筠眼里出现懊恼,夜路走过了,果然是会湿鞋,算计人多了,有一天也会被人算计回来。
出来做的总是要还的。
“无双既然觉得那样喊有距离感,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那样喊有距离感?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拉近距离了?无双的身体稍微和他拉开一点,可是他又贴上来,无双眼眸里怒火大盛。
“殴公子,我自认和你不熟,就算认识,我们也只是敌人,你靠得这么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要对我出手?”
无双抽出南宫筠身上的剑,和殴瀚刀剑相向。
南宫筠看无双那热血的摸样,称赞了一下,看着无双的剑,殴瀚抬起眼:“无双为何生气?在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难道无双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不好意思,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不认为我们会走在一起”
“无双又何必下太早结论,你怎么知道我走的不是独木桥?”
“殴帮主,无双都不愿意了,这样逼迫一个女子,可不是君子所为”
南宫筠将无双护在身后,看着那宽广的后背,无双心里一下变得不是滋味。
“看来是在下太过心急了,不过没关系,还有机会”
无双以为,殴瀚这样说,是他要离开了,想不到他只是闭嘴,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无双,吃完了吗?”
南宫筠温柔的样子吓了无双一跳,非常不习惯的看着他:“南宫筠,你发什么疯?”
(今天到此)
第110节:霉运接二连三1
南宫筠被无双的话刺激到,什么叫他发什么疯,难道他对她温柔,就是发疯吗?还是自己以前真的对她太差了,以至于她这样说。
两人出了酒楼,身后那两人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南宫筠冷嘲热讽都赶不掉两人,于是本来是两人的旅程,变成了四人的。
“不是要游玩吗?我知道个很好的地方”
殴瀚建议,无双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那殴公子带路好了”
无双有气无力的样子,让南宫筠高兴,他刚想开口说,如果累了的话,那他们就回去吧,无双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图,用眼神阻止了他。
殴瀚这种人,可不是好打发的,如果他要赖上她的哈,他有的是办法,还不如好好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殴瀚带着三人来到一处桃林,虽然是夏天,桃花开的季节,早就过去了,可是躲这里,却可以很好的避暑,而且桃花下面,还种了其它的花,无双被一片片的花海晃花了眼。
“这里好漂亮啊”
无双朝那花海扑去,然而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那花上面布满了灰尘,脏兮兮的,无双的脚步一下顿住了,转身,仇恨深重的看着殴瀚,殴瀚被她那样的眼神看得迷茫,刚才还不是很开心的吗?这回怎么又不高兴了?
“殴瀚,你这是耍我是吗?”
殴瀚不明白的看着她,他为什么要耍她?走近一看,他终于明白她的话了。
“呃,我不知道”
他只是听别人说过,这边的风景不错,可是不知道是这样的不错。
无双刚想说什么,一阵更大的风吹来,沙尘也随即而来,风沙将几人变成了沙人。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无双愤怒的看着殴瀚,他最好给她一个解释,不然她和他没完。
裙子上,头发上,甚至脸上都落满了沙尘,无双不明白,这个天气,就算有沙尘暴,也不是这个时候有,可是这么大的沙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这里离荒山不远,风是从那边吹来的,带来了沙土”
南宫筠细心的为无双弄掉头发上的沙土,可是他刚弄完,再吹来一阵风的话,一切又恢复原样。
第111节:霉运接二连三2
无双挫败,抓起南宫筠的手:“狐狸,我们离开这里”
再在这里呆下去,她怕她会窒息而死,不是难过的,而是被沙土堵住鼻子,真的不能呼吸。
几人按照原路返回,直到确定不会再有沙土飞来之后,几人终于停了下来,无双看看自己的红裙子,脏兮兮的,像是从垃圾桶里出来的一样。
殴瀚眼带愧疚的看着她,“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带你来这里的”
“不用了,遇到你,我注定倒霉,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无双刚要抓着南宫筠离开,顾修尘却拉住了她,“你这样回去,你爹不会担心吗?”
“说肯定免不了说的,可是我宁愿被我爹说,也不要再去哪里了”
她不是游玩的料,所以第一次游玩就发生这样的事,以后肯定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无双觉得,她没事还是在府里呆着好了。
王府里虽然也不算很安全,可是她也绝对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我知道个温泉,哪里没人去,只有我知道而已”
温泉啊,无双眼睛放光,顾修尘看她心动了,再加大力气游说:“我在那有个府邸,可以让下人帮你准备其它的衣服”
“现在天气还早,你回去也没事情干,还不如休息一下”
无双终于被他说动心了,事实上,那些沙土有的掉到她里面去,硌得她浑身不舒服,她真的想好好清洗一下。
南宫筠一直在旁边冷眼瞧着,不发一词,顾修尘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阵发毛,可是想到自家老爹的藤条,他还是硬着头皮上。
发生了这么一件乌龙的事情,殴瀚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跟着,何况人家要到顾修尘的府邸,顾修尘不欢迎他,他也没有理由去。
泡在温泉里,无双舒服得闭上眼眸,泡了一会,她像条游鱼一样,欢快的在水里游来游去。
很细微的声音,传入耳里,无双的耳朵动了动,感受了一下,没有人,在温泉周围,确实是没人,可是刚才她也确实是听到了声音。
第112节:霉运接二连三3
不信邪的,无双再次闭上了眼眸,这次,她听得很清楚,声音是从身后传出了来的,无双回头一看,看清楚身后的景象,眼眸睁大。
“妈的,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泡温泉也能遇上这种事”
无双从水里跳出来,刚用衣袍包住自己的身体,就听到“轰隆”一声,温泉上面悬挂的石头,就那样掉落。
响声,引来了顾修尘和南宫筠,两人从下面跑上来,白雾萦绕中,无双站在温泉边,眼睛看着温泉。
“无双,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筠看她衣衫不整,脸色有点发白,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匆忙间从水里出来的,刚才那么大一声响动,他们也听到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顾修尘四处看看,当看到温泉上面那悬挂的大石不见了,再想到刚才的声音,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修尘,你要是想我死,直接来挑战,不必这样费心机”
无双想起来,前几天下大雨,泥土松动,这方又有水,泥土比别的地方更松动,那快大石,怕是早就摇摇欲坠了,这不,在她洗澡的时候,终于掉下来了。
可是她要不要这么倒霉,洗个澡而已,居然差点被石头砸死,这死是真的死了,不知道会不会回到现代,要是回不去的话,那她岂不是死的很冤?
想想,无双有点后怕,今天她是不是不宜出门,为什么吗,每做一件事都没有好结果。
“无双别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誓言值几毛钱?誓言有用的话,要官差干什么?”
无双冷嘲,顾修尘脸上一阵青红皂白,啥是好看,双拳握紧,显然是被无双气得不轻。
如果不是碍于南宫筠在场,他真的忍不住要出声,他见过无礼的女子,可是像她这样无礼的,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真要对她出手,要这样用尽心机吗?
“算了,还是谢谢你的温泉,我洗干净了”
顾修尘又被无双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这刚骂完他,又来这一句,真的当他是小孩子,打完一掌再给一颗糖哄哄吗?
第113节:霉运接二连三4
他顾修尘是这么好说话的吗?可是等他想到要发飙的时候,南宫筠早就带着无双走了,看着那走出门的马车,顾修尘连连跳脚。
颜无双,不要让他碰到她。
走的匆忙,无双只来得及穿好衣服,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散在头上,水,从头上上流下来,再滴到马车上,无双有点不好意思,为了不弄湿马车,她很自觉的出来。
“怎么出来了?”
南宫筠看着她那湿漉漉的头发,有点担心她明天会头痛。
“没看见头发湿吗?呆会弄脏了你的马车,你要我陪你一辆,我可没法陪你”
“哈哈,放心吧,我的就是你的,怎么会让你陪呢”
无双心一动,在南宫筠说完这句话时,突然靠近他,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比美人爹爹更胜一筹,精致到了极点的俊秀脸庞让人看着都会心慌,带着一点温柔的坏意,又带着一股冷酷,那雕刻一般的轮廓将近完美,高款的额头,俊挺的鼻,性感质软的唇……每一处都似撒旦的诱惑
南宫筠没有听到回答,回头,一转头就看到无双那近在咫尺的脸,雪白晶莹的肌肤,似乎轻轻一触碰就会破,两人的距离近得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两人都被这幕弄得不知所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看着无双那透明的肌肤,南宫筠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无意中,他就放开了缰绳。
手,还没有碰到无双的脸,马车就重重一弹,两人一齐往后倒,无双的头碰到了木板,磕到马车上的无双,眼前一黑,往马车里滚去。
无双刚倒下,还来不及爬起来,南宫筠就压了下来,好死不死的,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
唇上的柔软让两人呆滞,扑扇着眼睛,无双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想也不想的,无双一脚就飞去给南宫筠。
可怜的南宫筠,刚为亲到佳人的方泽而高兴,下一秒,身子就撞到了马车上。
“无双,你这是要谋杀吗?”
南宫筠刚说了一句话,马车就摇晃起来,无双滚到了南宫筠的身边,南宫筠伸开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这次是你自己投怀送抱”
第114节:霉运接二连三5
无双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在马车摇晃中,她很好心的提醒他:“你是不是该担心,这马车下一秒会不会碎,我们会不会被摔死”
南宫筠刚想安慰一下她,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无双言中,马车裂开,南宫筠紧紧抱住无双,将她的头按在怀里,两人一齐掉到地上,往下滚。
“靠,还能有谁比我更倒霉的”
花瓣,再度飘来,南宫筠鼻尖处闻到花香,人随即也落到了一片花瓣上,虽然路途不长,在被花瓣接住的前一秒,无双的脑袋碰到了一颗石子。
南宫筠来不及享受着浪漫的一幕,手就触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血腥味,传进鼻子里,南宫筠暗道不好,停下来之后,立马看向怀里的无双。
“无双,你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她的头都快破了,无双摸摸头,手放到眼前,看到满手的鲜血,眼神愤恨的看着南宫筠。
南宫筠小心的将她的头抱到膝上,再掀开她的头发,一个小小的伤口出现在眼前。
“不用太担心,伤口不大”
南宫筠用手碰了碰伤口,无双想骂娘,他这一定是故意的,还说要追她,他简直是老天爷派来折磨她的。
“南宫筠,我碰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无双咬牙来了这么一句,正在帮她上药的南宫筠,听到她这句话,手中的力道一下子变重,疼得无双倒抽了一口冷气。
“南宫筠,我相信你绝对是故意的”
无双磨牙,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定将他放倒在这里。
“相信我,这绝对是意外,如果不是你吓到我,我会手不稳吗?”
这还能怪她?吓到他?他这种人也会被吓到?这无疑于天方夜谭。
“南宫筠,和你出来,真是太不明智的举动了”
南宫筠一上完药,无双就跳离她,南宫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纱布,缠住她的头,无双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打扮,很像奔丧的。
她只是出来游玩的,游玩的,为什么要变成奔丧的回去?她最近已经很不吉利了,如今还要更倒霉吗?
第115节:霉运接二连三6
“错了,这是上天给我们的考验,让我们共患难”
说的真好听,无双横了他一眼:“可是我不相信和你共患难”
她一点都不想患难,她只想享福,每天吃饱睡,睡饱吃,可惜不允许,如果是她一个人,没有那么多的牵挂,她一定回去过那样的日子。
“有没有好一点?”
南宫筠不放心的看着她,无双拿他刚才的话回答:“你刚才不是说,那伤口不大,没什么事的吗?”
南宫筠摸摸鼻子,那只是他随便说说的,开玩笑的,现在看来,无双小妞不喜欢开玩笑。
“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笑笑嘛,你笑起来更好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么笑”
无双不想再和他废话下去,站起身,就想离开,她一秒种都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他天生就是个霉运体,她以后要远离他。
“无双小妞,你这种性格不是很好,我看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敢接收你”
“接收你个头,想要娶我的人多得是,你自己才是滞销品,不要捎带上我”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无双在南宫筠面前晃晃拳头,明确的告诉他,要是他再在她面前废话的话,那她就不客气了。
南宫筠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在她面前,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有一天会变成和愣头小子一样,傻傻的,只想吸引她的注意。
南宫筠正在想着事情间,无双已经将花瓣收了起来,南宫筠来不及阻止他,一落地,两人接着往下滚去。
无双心里那个悔恨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都怪她想快点摆脱这瘟神,一时间忘记了刚才他们还在往下掉,弄得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他们这是要掉到哪里去啊?
南宫筠手一伸,将无双抱住,小心的,他将她的头护在怀里,显然的,这样的事情他很少干,所以无双在他怀里快窒息,可是他的动作却撼到她的心。
“南宫筠,你是认真的吗?”
她这样问他,两利相交取其重,在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的性命之间,常人通常都会保存自己的命,命就是人的青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是么?
第116节:霉运接二连三7
南宫筠没空回答无双的话,他只顾护着她往下滑,这斜坡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两人心里都没底。
南宫筠心里有点阴暗在一点一点的扩散,很久不曾记起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全部涌进脑海里,那些不堪的过往,那些想忘掉的人,原来,他都不曾忘记。
原来,他心里是有恨的,没错,他恨他们,恨他们将他给抛弃,恨他们相信那些预言,那股恨意,随着时间的增长,慢慢的增加。
感觉到南宫筠的变化,无双眼眸微眯,他身上那股黑暗,她看得很清楚,因为她身上,也有。
她有点明白,为什么他说他们是同一类人了,她也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上她了,不是有多爱,仅仅是需要,没错,需要。
处在黑暗中的人,往往是孤独的,见不得光的,他们长期生活在黑暗里,是人,都会感觉到孤独寂寞,而长期生活在黑暗中,也会想有人分享他们的孤独黑暗。
只是那世界是血腥的,残忍的,普通人,融不进去,也无法体会其中的黑暗,只有真实体会过,才会明白其中的艰辛和无奈。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是他却忘记了问她,她是否愿意,重生之后,她想过要漂白,可是美人爹爹的位置,似乎有点困难,可是那个世界,她出来了,就不想再进去。
她承认,她没有追求,她向往平静的生活,前世那种呼风唤雨的日子,她过惯了,也厌烦了,千帆过尽,洗尽铅华,她才明白,平凡才是真。
两人不同的心思间,斜坡终于完了,想站起来,却浑身是伤,两人互相抱在一起,却谁都没有力气推开对方。
“不要动”
无双刚动了一下,便有人出来,拿剑指着她,黑暗的光芒,在眼里涌动,无双抬起头,看到她眼里的嗜血,那人的剑抖了抖。
“我不喜欢别人用剑指着我”
无双刚要动手,一个人却出现在眼前,看着眼底那黑色长袍,无双抬起头,她又见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殴瀚。
无双坐在椅子上,手上,缠上了绷带,手臂上,到处都是被树枝划的伤,她却包扎了自己的手一下。
第117节:霉运接二连三8
“多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我们做朋友吧”
殴瀚靠近她,无双立即和他拉开距离,来到这里之后,她发现,这里的人都特别喜欢用美男计,想想也是,有那么好的资本,不用白不用。
“看吧,或许我们成为敌人也不一定”
无双看了一旁的南宫筠一眼,她发现,面对殴瀚的时候,南宫筠的话很少,甚至说基本上无话可说,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两人对视时,若有似无的火药味。
无双那样说,殴瀚也不勉强她,看到天就要黑了,无双站了起来,她要回去了,再不回去,美人爹爹就要急了。
她猜想得没错,欧阳歌急了,可是却不是这个时候急的,而是在他下朝回来,没有看到她的时候,就急了,在府里着急的等待,等不到她,欧阳歌决定出去找。
可是谁都不知道南宫筠带无双到哪里去了,欧阳歌派人去查,查到他们去了酒楼,去到酒楼时,再问,这样一路查下去,欧阳歌终于站在了无双掉落的地方。
看到下面,欧阳歌血液倒流,双脚发抖,努力稳住心神。
“两位不介意陪我吃顿饭吧”
虽然是询问,话里却带了一点强制的意思,无双和南宫筠对视一眼,后者点点头,毕竟是他救了他们,留下吃顿饭,是很应该的,何况看他的样子,如果他不留下来,那他不介意使用武力。
如今的形势,他们两人都不宜动武,于情于理,于理智,更是要留下来吃这顿饭。
一顿饭,吃得不是很开心,殴瀚向无双献殷勤,无双却全部无视了,吃到最后,殴瀚的脸色不是很好了,胆敢这样反抗他的女子,无双还是第一个。
相对于殴瀚不好的脸色,南宫筠倒是很开心,无双对于他的抗拒,他看得清楚,南宫筠佩服于无双看人的本领,殴瀚这种人,绝对爱自己胜过别人,而且,他接近无双的目的,他和他,都清楚,不清楚的,恐怕只有无双。
快速的吃完饭,无双站了起来,一靠近那个人,她就觉得后背发凉,坐如针毡,全身细胞都在叫着危险,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无双现在只想逃离,逃离。
第118节:霉运接二连三9
“无双急什么,你的手受伤了,刚才没有碰到水吧?”
殴瀚握住她的手腕,无双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明知道她手受伤了,还来抓,这不是要她死吗?
侧身,无双灵巧的避开殴瀚的手:“多谢殴公子的关心,只是吃个饭而已,还不碍事”
暗地里,无双丢了个眼神给南宫筠,让他想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南宫筠却像是没有接收到她的眼神一样,很悠闲的坐在凳子上喝茶。
“南风公子都还没吃饱呢,无双又何必着急?”
殴瀚逼近无双,无双感觉到了压力,翻翻眼皮,慵懒姿态遁现,虽然她不适合出手,但不代表她不能出手,眸光一冷,唇,优雅地弯起,却带上几分冷意,笑容却分外甜蜜,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蜜。
花瓣,从窗外飘进来的瞬间,家丁也从外面跑进来。
“公子,战王爷来访”
美人爹爹?无双脸上出现笑容,花瓣,落在脚边,有点诡异,南宫筠却见怪不怪。
“我爹来了,我要出去”
无双从殴瀚的手臂下滑出去,殴瀚想要抓住她,可是红影一闪,无双已经站在了门口,不顾他人的阻拦,无双直直走了出去。
无双出去的时候,欧阳歌正往里面闯,看到无双,欧阳歌快步走上去。
“无双”
“美人爹爹”
无双化为一只红色的蝴蝶,一下扑到欧阳歌怀里,欧阳歌却主意到她头上的纱布。
“无双,你这是…”
欧阳歌的眼睛看到身后的两人,眼睛里带了杀气,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无双赶紧灭火。
“美人爹爹,没事,不关他们的事,是我倒霉,碰成这个样子”
不是无双善良,是她不想让欧阳歌卷入到她和殴瀚的事情中,殴瀚接近她,肯定别有目的,本来她不想管的,不过人家都欺负到她头上来了,那她再放任的话,岂不是说她好欺负的?
“战王爷”
殴瀚似笑非笑的看着欧阳歌,前几天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那时,他可是说是她的手下,他倒想看看,他要怎么说。
殴瀚想错了,欧阳歌压根没打算向他说明的意思。
第119节:霉运接二连三10
高傲如欧阳歌,做事从来不向人解释,就算在皇帝面前,他的头颅也照样高扬,何况是在一个殴瀚面前。
“既然没事,那就回府吧,以后不要乱走了,让我好找”
揽住无双,欧阳歌就想离开,殴瀚却拦在了他面前,从来没人这样忽视过他,这两父女今天却一齐选择忽视了他,欧瀚心里那个怒。
看着拦在前面的殴瀚,欧阳歌终于给了他一个眼角。
“多谢殴公子对小女的出手相救,他日有机会,定当回报”
抱拳,欧阳歌带着无双离开,根本不给殴瀚说话的机会,殴瀚看着两人远走的身影,拳头握紧。
“迟早有一天,我会折掉你一身骄傲,让你跪在我面前”
等到两人走远了,南宫筠终于出来,看到南宫筠,殴瀚脸上的怒气立即消失不见,整个人,又变回那个翩翩佳公子,可惜,他不知道,他的样子,早就被南宫筠看去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好戏才刚开始,你急什么”
殴瀚甩袖子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南宫筠微笑,头发,遮住眼眸,同时也遮住他眼里的神色,另外一半脸庞背对着光,整个人,都处在神秘里。
确定周围都安静了,南宫筠也消失在原地。
无双回来之后,当然也免不了让欧阳歌一顿责怪。
“美人爹爹,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长大了,需要独立了,你保护不了我一辈子,是吧?”
无双的话让欧阳歌的眼里出现晦涩,他其实想保护她一辈子,可是,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那个能力。
“美人爹爹,其实你不用担心,上次的事情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如今的我,能保护自己了”
“无双终于长大了,爹真的老了”
欧阳歌的话逗笑无双:“爹,你这话说得,你还没有娶王妃呢,何来老的说法”
这个话题,让欧阳歌的脸色微变,无双却没转换话题的打算。
“美人爹爹,你是怎么想的?”
欧阳歌看着无双,看到无双眼里的坚持,知道今天她问不到答案,是不会罢休的。
“爹没怎么想,只是想无双先找到自己的归宿”
(今天到此)
第120节:再次成为笑料1
只是想她先找到归宿,再也没有这句话让无双感觉到有压力,惊讶于欧阳歌对自己的在乎,更惊讶于他对自己的心。
他这是何必,无双靠在欧阳歌的怀来,良久才说出一句:“那美人爹爹,我要是嫁不出去,那你岂不是得一辈子不娶?”
本是开玩笑的话,欧阳歌却很认真的回答,他说好,他说好,这个答案,不停的无双的脑海里飞翔。
很轻的几个字,代表的意思却很重,重的她有点承受不住。
“美人爹爹,你…”
“无双不必有愧疚,这一切,都是爹爹愿意的,无双只要记住,爹爹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
无双再一次确定,这世上,再也没人会对欧阳歌比对自己更好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丢弃自己,可是上天待她是不薄的,起码将她送到了欧阳歌身边。
欧阳歌的爱,替补了她所缺失的亲情。
“美人爹爹,帮我查查殴瀚的身份”
想到上次见到的男子,欧阳歌点点头:“无双不说我也会派人查他”
欧阳歌离开之后,南宫筠出现,看到他出现,无双的头又开始痛了,眼睛里有火苗冒出。
对于此厚脸皮之人,无双直接当他不存在,可是她低估了南宫筠的厚脸皮。
山不来就我,那我就走到山脚下,南宫筠回去请教了欧阳钰之后,将厚脸皮发扬到底,要想追到佳人的心,就要有足够多的耐心和厚脸皮。
欧阳钰总结了,此招只适合用在无双身上,为了幸福,他豁出去了。
“无双,你生气啦,怎么不理我?我不是故意丢下你不管的,错了,好像是你丢下我不管的吧,你都不要我了”
“南宫筠”
无双中气十足的喊了他一句,南宫筠陶陶自己的耳朵:“无双,我在这呢,我耳朵没聋,你不用喊这么大声,我听得到的”
“南宫筠,我们是同一类人,可是你的世界,我一点都不明白,我甚至连你的目的都不清楚,这样,你明白吗?
南宫筠脸上的笑容,因为无双的一句话消失了,他明白,她这样说,无非是怕他算计她,爱极必伤,真的将心放到一个人的身上,便会患得患失,极度缺少安全感。
第121节:再次成为笑料2
可能一句重话,就会伤已伤人,对于那块地带,无双没有接触过,情伤,太痛了,看到以前的男手下,堕入情网,爱得死去活来,要生要死的,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都喊疼,她自认比他们坚强不到哪里去。
何况他算计了她两次,心里说没有抗拒是不可能的。
“我的世界,一直等着你来,可是你却迟迟不肯迈步,不是不肯告诉你,而是你没有准备好进入的准备,不是吗?”
无双无言,他说的没错,对于他的事情,她不曾提只字片言,就连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曾问过。
“我承认,我没有想过和你有发展,你这个人,太狡猾,直白点说,我信不过你”
话都说到这里了,索性全部说开,她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子,他也不是纯粹的男子,他和她的身上,都背负着东西,他背负得更多,他的野心,他的抱负,他的铁桶江山。
这所有的一切,决定了他不能随心所欲,后面甚至还有很多无奈,她现在给不了自己一个理由,一个必须要和他同甘共苦的理由。
南宫筠用早就明了的眼神看着无双:“我早就想到你这种想法,所以,我也没有逼你,实际上,我对你也在考察期,你只是比较对我口味,我对你能做的事,也只到一分,还没到十分”
目前在他遇到的女子之中,就她是最适合他的,在看到她的第二眼,他对她就有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就是那一点不一样的感觉,让他不想错过她。
世上,大多数都是日久生情,没有相处过,怎么知道她不是最适合他的人呢?总之,只要有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难道你有好感的女人,你都会去试一试吗?”
无双靠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南宫筠丝毫不反感她的靠近,甚至还出手抱住她。
“错了,你是我第一个产生好感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我这样对待的女子”
也是第一个靠近他,让他不产生反感的女人,正是这个,让他产生试试的想法,他觉得,她会和别的女子不同,果然,她是不同的,现在的他,会为了讨她欢心,像个愣小子一样横冲直撞。
第122节:再次成为笑料3
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无双从来不否认这点,在南宫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是有喜悦的,不过这喜悦,直接被她归类为虚荣心那里了。
“你其实不用做什么,只要好好享受被人疼爱的滋味,就可以了”
南宫筠的指腹,摩擦着无双的脸,眼里流露着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宠溺,他想算计她,却不曾知道,在算计她的时候,他先将自己算计了。
爱情,不允许算计,刚开始,南宫筠不明白,等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因为他早就陷进去了。
“既然你想撞墙,那我自然不会拦你”
无双耸耸肩,追她的人从来没少,最后哪一个不是笑着脸来,哭着回去,她倒想看看,他会不会是例外。
“放心,我会抱得美人归的”
南宫筠自信的说,过分精致的脸庞,在夜明珠下展现出一种奇异的俊美,整个人有一种士贵族般的气质。
“祝你成功”
无双微笑,眼里流露着邪恶的笑容,南宫筠的脸突然靠近,无双的睫毛扑扇着,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摸样,好像很紧张。
近到两人的呼吸都扑在对方脸上的时候,南宫筠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无双来了这么一句:“无双,你真的很美”
“靠,南宫筠,你丫的找死”
无双手中的花瓣朝他飞去,听到无双气急败坏的声音,南宫筠无端的高兴,轻松避开无双的花瓣,在她对面站定。
“无双以为我要做什么?”
这个混蛋,戏弄她很好玩吗?脸皮厚如无双者,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以为他要亲自己,她都做好准备了,在他碰到自己的时候,飞给他一脚。
想不到最终被戏弄的是自己,无双咬牙。
“南宫筠,我和你没完”
看到无双朝自己扑来,南宫筠连忙喊停:“哎,你可别冲动,我告诉你,我今天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正事?再大的正事也让她揍一顿再说,无双丝绸一卷,缠上南宫筠的腰,将他拉近,无双的手还没有碰到南宫筠,南宫筠反而先出手将她抱住。
第123节:再次成为笑料4
“你不要总是用花瓣,很轻易告诉别人,你要出招了”
“我就喜欢花,不喜欢别的”
这一点,无双和大多数的女孩一样,喜欢唯美的东西,古代没有抢这种东西,她又不会武功,只能用阵法,在现代的时候,她一般都用枪。
在群殴的时候才会用阵法,暗杀技术,她不是不知道,相反,她很擅长,可惜,那靠得太近,敌人的血总是溅到她的身上,她不喜,所以就很少用。
“你的废材之名,不想去掉了?”
想,当然想,谁愿意当废材,可惜欧阳蝶,上次被她吓得半死,如今恢复了吗?
“把你受伤的消息放出去,你觉得,她还疯得起来吗?”
真是只狐狸,无双斜视了他一眼,对于爱上他的后果,无双在心里又考虑了一下,不过也没纠结太久,爱情的事情,谁能说得准?
船到桥头自然直,爱情,随遇而安吧。
“那么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吧,将消息发出去,对于老狐狸你来说,应该不难的哦”
“小狐狸好不好,老狐狸叫得我都老了”
“看我心情好”
“……”
颜无双的头碰伤了,第二天,这则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连皇宫里都有人讨论,无双早就知道南宫筠的能耐,可是她就不太明白,他是怎么将这么一件小事无限放大的。
当听到街头的版本之后,无双愤怒了,小宇宙的火熊熊燃烧。
街头的版本是这样的:颜无双之所以上次对顾修尘疾言厉色,甚至还口出狂言,完全是因为她看上了别人,这个别人就是京都公子,南风绝。
南风绝的容貌和他的才华一样,名满京城,无论是哪方面,都比顾修尘好上一半不止,颜无双看到他之后,就很果断的舍弃了顾修尘,该投南风绝的怀抱。
顾修尘都看不上的女人,南风绝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颜无双这明显是没戏,不过她依旧锲而不舍,上次不也追到酒楼里了吗?
对于她那几招,百姓表示不屑,用来用去就那几招,难道她不会再换几招吗?不过很快的,他们就释然了,因为是花痴和白痴无双嘛,既然她是白痴,那他们就原谅她好了。
第124节:再次成为笑料5
不过,这不妨碍他们的娱乐,人吃饱了喝足了,闲下来了,当然要讨论八卦,而无双制造出来的,无非是最好的八卦。
听了这么大一堆废话,无双总结出了一句:她再次成为了众人的笑料。
她居然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的笑料,花一分钟,将这件事情消化完,无双深呼吸,咬牙,眼眸里出现狠戾的光芒,南宫筠,你千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青,去皇宫里打探一下消息,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还能怎么样说我”
无双咬牙对青吩咐了一句,青担心的看了她一眼,看到他的眼神,无双以为她是替自己担心,朝他递了个放心的眼神,很平静的说:“放心,这点刺激,我还是受得了的”
他不是替她担心,他只是踢南宫筠担心,看她那吃人的摸样,他担心南宫筠这次是不是连骨头都无法剩。
青该庆幸他不能说话,无双要是听到他心里的话,恐怕第一个会将他修理一遍。
虽然是哑巴,可是这不妨碍他的能力,很快的,青就回来了,顺便,也将无双要的消息带了回来。
皇宫里流传着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和民间流传的差不多,第二个版本则更夸张,夸张在于,在那个版本里,无双不是很痴傻,她是有点智商的。
第二个版本是这样的:颜无双仗着有几分姿色,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媚术,于是跑去勾引南风绝,放松的南风绝,居然让无双得手了,被她勾到了,三魂勾去了六魄,后来,在无双的头撞伤之后,媚术失效,南风绝清醒过来。
于是,无双再次悲剧加惨剧,成为了众人的笑料,说来说去,结果无非是一个:颜无双注定是个悲剧,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说来说去,她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除了给众人制造一点喜剧效果,她颜无双就一无是处了,无双眼里燃烧着火苗,看不起她的,瞧不起她的,她都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首先,她要先去教训南宫筠。
第125节:再次成为笑料6
带着一身怒气加怒火,无双杀到太子府,欧阳钰早就早早在大厅里迎接,早在消息发布出去,他们就打赌,无双什么时候收到消息,听到消息之后,又要花多少时间消化,消化之后,她当然是杀过来。
欧阳钰掐指算了一下,这比他估算的还要早,反倒是南宫筠算的一分不差,难道他又要落败?欧阳钰满身的不甘心。
“无双美人,来啦?”
无双一进门,没有看到一只摇着尾巴的狐狸,反倒看见消失了几天的大妖孽,看着椅子上大放姿色的妖孽,无双深切觉得,那些人的眼睛真是瞎了,说什么她会媚术。
和眼前这只妖孽比起来,她的等级低多了,要练媚术,也是眼前人练。
“妖孽,狐狸呢?”
这些花名,欧阳钰眉梢挑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无双美人,本殿知道本殿很吸引人,不过你也不要帮本殿起那么个名字啊,你可以叫本殿钰或者欧阳”
想了想,欧阳钰再加了一句:“这可是无双美人你一个人的权力哦”
无双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眼前,眼神阴暗的看着他:“不要岔开话题,狐狸呢?”
“狐狸?什么狐狸?我没有养狐狸,不过无双美人你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送一只过来”
看着装疯卖傻的欧阳钰,无双不再和他罗嗦,一脚往他的屁股上踹去,欧阳钰早就料到她有这一招,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无双的叫,大手,抓住无双的手。
无双放开他,他的手却趁机缠上无双的腰,无双像条泥鳅一样,滑落他的怀抱。
“我没空和你玩,你最好乖乖回答我”
红色的剑抵住欧阳钰的喉咙,侍卫,一下将无双包围。
“我们两人的事,你是不是该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下去?”
欧阳钰朝那些侍卫递了个眼神:“你们全部下去”
那些侍卫后退了两步,却没有离开的打算,无双的剑深入欧阳钰的脖子一点,刚退开的侍卫,再前进一步。
“没听到我的话吗?让他们退下去,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干出什么事”
第126节:再次成为笑料7
说话间,欧阳钰脖子间的伤痕更大了一点,欧阳钰眼神极差的看着周围的侍卫:“本殿让你们下去,你们没有听见吗?”
欧阳钰都这样发话了,他们再不愿意也只能下去。
很快,大厅里,再次只剩下两人,欧阳钰笑眯眯的看着无双:“无双美人,他们都下去了,你是不是该把剑拿开了”
无双看他那摸样,心软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脸人,欧阳钰对她还是留有情意的,这里再怎么说都是太子府,容不得她放肆,欧阳钰真的不合作的话,她也奈何不了他。
见好就收,无双还是懂得了,事情闹僵了,对谁都不好,有台阶下,那她就下巴。
放开手,红色的剑化成一片花瓣,贴在无双的指甲处,欧阳钰本想看得仔细一点,可是无双很快的将手收了回去。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了吧?”
“不知道无双美人指的他是谁?不过无双美人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太子府,除了我这个主人,可没有其他人”
欧阳钰抹了一把脖子,果不其然的摸到一把温热的液体,看着手里的血,欧阳钰看着无双:“无双美人,你下手可真狠,我和你无冤无仇吧,你居然也下得了手”
无双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这样胡乱闯进来,总归是她的不对。
“算我欠你一次好了,我这次是来找南宫筠的,不要告诉我,他不在这里”
无双看着欧阳钰,不放过他眼里一丝的变化,欧阳钰很坦然的看着她:“你来得迟了,他早就料到你会找他算账,所以,他躲起来了”
无双不相信,往里面走,整个太子府被她挖地三尺,都没有找到南宫筠的身影。
无双心里那个气,刚要找点什么出气,就有人来报,欧阳蝶像她下了战帖,明天午后在正阳门比试。
顾不得说什么,无双回战王府,回到府里的时候,欧阳蝶果然在那等着了。
一肚子气无处发,欧阳蝶刚好送上门来,无双猜测,南宫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一切,她都怀疑,他是不是会算,不然为何一切都会在他的预料之内?
第127节:再次成为笑料8
欧阳蝶看着怒气冲冲的无双,以为她是羞愧,也是,如果她成了众人茶后饭余的笑料,恐怕不是生气那么简单,她肯定会将那人给杀了。
“颜无双,见到本公主为何不下跪”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怎么下跪,要不公主你先示范一次”
手指轻弹,指甲上的花瓣飞出去,欧阳蝶脚下一滑,以狗趴屎的姿势跪在了地上,头饰因为她过大的动作而掉落到一旁。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谁都没有料到,在场的人也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定睛之后,看到的就是欧阳蝶趴在地上。
“公主,你怎么样”
“公主,你没事吧”
看着众人那着急的摸样,无双不屑,就她那摸样,也来找自己的茬,她怕一招之内她就会送命。
“颜无双,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
“公主这话说得我不明白了,你让我行礼,我不懂,你自己要示范给我看,这关我什么事呢?”
无双摸样很无辜,很冤枉,大大的眼睛里还带了点水花,似乎一眨眼眼泪就能掉下来,看她那摸样,谁能和刚才出手的人联系在一起?
“那本公主给你示范了,你是不是该行礼了”
真是愚蠢,这不是承认刚才她是主动那样做的么?无双眼里闪过轻蔑,心里暗暗发笑,她承认了好,大家都听到了,那是她自己愿意做的,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好意思,公主那样的姿势我学不会,我手脚僵硬,比不上公主,要不公主你再教我一个简单的动作好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
欧阳蝶尖细着嗓子对她喊,她的声音,让人听了一阵不舒服,无双忍住将她扔出去的冲动,眼眸一边,一种森冷的气息布满全身,她的摸样,让欧阳蝶一众人立即安静下来。
强悍的威压,压得在场的人不敢放肆,无双的眼神一扫,那些宫女的脖子忍不住缩了缩。
“公主今天来,该不会是想要让我行礼的吧,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何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无双这样一说,欧阳蝶终于想起正事了,看着无双,欧阳蝶扬起头:“本公主要向你挑战,时间为明天午后,地点正阳门”
第128节:再次成为笑料9
会选择在那,无非是看中了哪里的地理位置,正阳门,是京城之门,各条街道,都会经过那,欧阳蝶的算盘早就打好了,她要在无双的伤口上再加一刀,让她彻底沦为百姓的笑柄,再也翻不了身。
这样的算盘的确打得很好,可惜,欧阳蝶却低估了无双的能耐,这次不是她打压无双,而是无双翻身的机会。
想要看她笑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不想张扬,可是事实告诉她,不张扬,低调的,只能成为别人的笑话。
送走了欧阳蝶,无双坐在凉亭里,想着那该死的南宫筠,他倒是溜得很快,恐怕在将消息发出去的时候,他后脚就溜走了吧。
不过他能溜到哪去?就算追到天涯海角,她也要将他抓住扁一顿,无双握紧手里的花瓣。
“青”
青很安静的落到她身边。
“去将南宫筠给我揪出来,无论是花费多大的代价,也要将他给我搜出来”
青领命而去,心里再次为南宫筠揪一把汗。
欧阳公主挑战颜无双,才艺比试,明日午后正阳门比试,这出消息,以长了翅膀般传遍大街小巷,不用半天的时间,上至五六十岁的老人,下至三岁小孩,全部都知道。
无双直觉这些人无聊,这身体的主人,不就是笨一点,有点花痴吗?他们有必要揪着她不放吗?
她就不信,这世上就没有比她笨,比她傻得人了,可是为什么她们就没有引来那么多人注目的目光,她就有呢?
这一切,会不会是有心人安排的?无双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她的爹娘,为什么会丢弃她呢?难道她刚出生,他们就算到了,她是个痴傻之人吗?
有一些东西,在脑海里若隐若现的,可是她要抓住,又什么都没有,摇头,不去想太多,就算有什么,她现在也无能为力,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强大自己啊。
想到明天的比试,无双冷哼了一声,回房,关门,睡觉,先打赢明天的仗,其它的,以后再说。
南宫筠和她的账,多得是,也不在乎多那一笔。
第129节:再次成为笑料10
刚躺下,无双又重新坐起来,看着床边的妖孽。
“你不怕死吗?又来找我?”
无双看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药,那伤痕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如果不是确定自己的确在他脖子上挂了彩,她都要怀疑他是否受过伤。
忍不住的,无双伸出手,想触碰一下,欧阳钰居然躲开了,双手放在胸前,害怕的看着无双:“无双美人,你要干什么?非礼吗?”
“过来”
无双懒得和他废话,朝他招手,欧阳钰看她那认真的摸样,不由自主的朝她走过去。
等他走到跟前,无双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自己眼前,手,摸摸他的脖子,她的手软软的,摸着很舒服,可是那是伤口,再舒服,也是会痛得。
欧阳钰倒抽一口冷气,眼神哀怨的看着无双:“无双美人,你要摸的话,摸哪里不好,偏偏要摸哪里,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
欧阳钰的话充满了暧昧,无双一下放开他,脸上有点不自然,她虽然大胆,但是对于那样的事情,还是有着女孩子该有的娇羞。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是不是好了”
“无双美人,你没傻吧,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你说你要伤哪里不好,偏偏在脖子,这很难挡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这话是让自己以后就算要伤他,也要选别的地方下手吗?无双眼神莫测的看着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谁让你的药那么好,居然弄得像完好的一样,还有没有,给我一瓶”
欧阳钰真的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来,递给无双:“这可是上好的止血药,我也只有两瓶,你可不要浪费了”
无双那句话只是开玩笑的而已,并不曾想过欧阳钰真的会给她,如今他真的拿出来,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了。
“给你,你就拿着,要不要扭扭捏捏”
欧阳钰不由分说的将药塞到了无双怀里,既然是送上门的,无双就很大方的收下了,不要白不要。
“妖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今天到此)
第130节:正名1
“无双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还有两个版本啊,无双笑意满满的看着他:“你脑里想的,是不是认为我一定会选择真话?”
是正常人都会那样说,这句话,欧阳钰只能在心里说说,他可不希望脖子上再添一个新的伤痕。
“我两种都要听”
“听了真话为什么还要听假话?”
欧阳钰好奇了,她的思维果然和普通人的不一样。
“真话是不好听的,假话是专挑人想听的,听完残忍的话,难道我就不能听一两句好话安慰一下我自己吗?”
这思维,欧阳钰不得不佩服,恐怕谁都没有她想得周全吧。
“真话是老大吩咐我这样做的,假话是,我想你以后对我手下留情,不要刀剑相向,不然我恐怕没有几条命让你砍杀”
“很聪明嘛”
无双赞赏的看了欧阳钰一眼,对于欧阳钰会喊南宫筠为老大的事情,无双感到好奇,一国太子,怎么会忍受得了喊别人老大?
“你是不是栽在过南宫筠的手下?”
欧阳钰双眼发亮的看着她:“无双美人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看出来我被压迫惨了吗?”
欧阳钰这话让无双觉得好笑,如果可以,她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来了泪流满面以增加说服力。
“猜的,我都比不上他,你能在他手上讨得了好处?”
欧阳钰瞪着无双:“无双美人,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欧阳钰这话说得特阴,无双觉得阴风一阵阵的从背后吹来。
错觉错觉,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下,无双很勇敢的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无双美人,你少瞧不起人,你以为爷我没能耐吗?”
“当然不是,你有能耐,很有能耐”
欧阳钰的表情刚放松下来,无双又追加了一句:“只是我还没有见识到而已”
“那爷让你见识一下”
欧阳钰朝她扑过去,无双轻松的避开了,拿着手帕,无双朝他招手:“来啊,爷你过来啊”
“嘭”
大门让人踢开,欧阳歌进来时,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欧阳钰正风情万种的躺在无双的□□,无双哪着手帕,扭着屁股在勾引欧阳钰。
第131节:正名2
这画面,看到人血液倒流,欧阳歌肺都气炸了。
无双怎么都想不到欧阳歌会这个时候闯进来,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没告诉过她,两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美人爹爹”
看到欧阳歌充血的脸,无双连忙走过去,背着的手,不断朝欧阳钰摆动,示意他赶快走。
“无双美人,你这个时候叫我离开,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抹越黑吗?”
欧阳钰在后面将无双的意图说出来,无双恨不得将他的嘴巴封住,再将他扔到九霄云外去。
“走?太子殿下难道不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欧阳歌将无双挡在身后,欧阳歌那老母鸡护小鸡的摸样让欧阳钰大受打击,他又不是洪水猛兽,需要防备他防备得那么紧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切就像皇弟看到的一样”
欧阳钰手撑起头,很舒服的霸占了无双的床,看他那慵懒的姿态,无双真的有给他两脚的冲动,他不说话没人当他哑巴,这一说话倒好,真的被他越抹越黑了。
“为什么?”
欧阳歌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跳,谁都感觉得到他身上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却又苦苦地压抑着,眸光沉冷,宛如千年寒冰。
如果不是顾忌着欧阳钰的身份,欧阳歌绝对出手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隐忍的人,此刻如果欧阳钰不给个说法的话,他绝对不介意揍他一顿。
“不为什么,就是好奇而已,本殿好奇,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吸引得了皇弟你的注意”
台词一时一个样,无双开始在心里衡量欧阳钰的信用度,原本还觉得他说的话再怎么样都能相信个五成,如今看来,要打折扣了,十句话里,可能只有三句是能听的。
“那你看到了,以后是不是该不要纠缠不休了”
“皇弟说对了,本殿的确看到了,可是也和你一样,被她吸引了,你说怎么办呢?”
这话,还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无双揉揉额头,终于忍不住,回头对欧阳钰吼:“死妖孽,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第132节:正名3
“无双美人生气啦,是你爹问我,我只是诚实回答而已,既然无双美人不喜欢,那我不回答就好了”
果然很听话的,欧阳钰不再说话,无双却对他更加无语,她深切的感觉到,他留下来完全是报仇的,报刚才那一剑之仇。
他果然是很有能耐,懂得挑她的软肋下手,无双眼带杀气的看着欧阳钰,欧阳歌也知道欧阳钰的性格,他就是只笑面虎。
努力忍住要杀人的冲动,欧阳歌打发无双出去。
无双来到屋顶上,又听起了墙角,响起自己之前干的事情,来到这里之后,蹲墙角的事情,她好像就没少干。
“文皇就要来拜访了”
欧阳歌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欧阳钰点头,他知道,只不过这关他什么事?他的事情就是在他来得当天,去接待他一下就好,其它事情,可都不关他的事了。
“如果臣弟生病了,不知道这个接待会落到何人手中”
欧阳歌又来了这么一句,欧阳钰终于不淡定了,欧阳歌要撒手不管,那他就要接手,而且那文皇好像还带了女儿过来,好像还是个刁蛮公主。
这和亲嘛,是相互的,他不仅要将女儿嫁掉,同时他们这边也要出一个女子,人家嫁公主,他们当然也要拿个公主出来。
和亲,一般上都是娶或者嫁,这同时娶或者嫁还没有遇到过,这主意,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欧阳钰在心里将那出主意的人在诅咒了一遍。
“皇弟的身体这么好,怎么会生病呢?”
“这可说不好,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长年累月的劳累,不过这一次皇兄如果你去的话,一定不会吃亏,因为传闻那公主长得国色天香”
欧阳钰冷笑:“国色天香,那还是留给皇弟你好了,父皇最近可是操心你的婚事”
两人在下面打着哈哈,无双在上面听着,这两人在朝廷里互相牵制,各自半边天下,欧阳歌比较隐忍,两人也各相安无事,但是有一方不平衡了,那朝廷势必会乱。
美人爹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对欧阳钰的试探还是打算不再忍下去了呢?
“不要再打无双的主意,不然我不介意出手”
第133节:正名4
欧阳歌这话让欧阳钰的斗志来了,他老早就看不惯欧阳歌那面瘫脸,一副无所求的样子,还清心寡欲,手中的权势是要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呼风唤雨的,他倒好,一副隐士的摸样,无欲无求,没有战事时就守着他的战王府,还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他早就想找机会收拾他一下,让他瞧不起他,如今他自己提出来,他没有错失的道理。
“好啊,欢迎”
硝烟,在两人间升起,无双在屋顶上都能听到那电流的声音。
“皇弟,你最好做好准备接招,本殿手上有很多美人,不介意送给你一个”
留下这句话,欧阳钰就走了,欧阳歌脸色如墨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无双看着他阴狠的笑容,小心的走进他。
“美人爹爹,你没事吧?”
欧阳歌看她那小心的样子,原本想说的教训的话说不出口,无双看他冷静下来了,试探的开口:“美人爹爹,妖孽和你说了什么吗?”
提到那只妖孽,欧阳歌用鼻孔里哼了一声:“无双,欧阳钰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靠他太近”
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无双很想回答一句,不过看欧阳歌的脸色,无双很好心的不再刺激他。
“美人爹爹,其实你们俩兄弟何必要斗呢?为何不能相亲相爱?”
不是她烂好心或者是瞎好人,而是她看得出来,欧阳钰看欧阳歌的眼里没有杀气,这说明,他没有想过要杀害他,虽然朝廷上,从来没有亲兄弟,可是也有例外的吧。
欧阳歌对于欧阳钰的敌意,她感觉得到,她不明白,欧阳钰对他没有敌意,他的敌意是从何而来,美人爹爹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这两人都不是都有各自的人格魅力,为什么就不能走到一起呢?
“无双,这是不可能的,不要多问,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欧阳歌都那样说了,无双也没有去擢他痛处的爱好,他不让问,那她就不问好了。
欧阳歌想到这次来找无双的原因,一下放开她:“无双,听说明天你…”
第134节:正名5
“消息是真的,美人爹爹你就不要再来向我求证了”
听到消息时就很惊讶了,如今听到她亲口承认,欧阳歌心里除了担心就是担心。
“无双,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我没有学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吗?”
既然知道还要去,这不是找死吗?
“美人爹爹,有个词语叫无师自通”
无双轻飘飘的扔下这句话,不再去看欧阳歌的表情,手帕张扬的甩过他的脸,流氓的来了一句:“好了,美人爹爹,为了明天能有个好状态,奴家要休息了,爹爹随意,要抱美人或者是要作乐,都随意”
不等欧阳歌答话,无双便将他推出去,房门,随即关上,欧阳歌反应过来时,无双的房门早就关上了。
“这丫头…”
欧阳歌终究不放心什么都不做,夜晚,悄悄进宫。
欧阳蝶回答宫殿,点亮蜡烛,看到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的欧阳歌,被吓了一跳。
“皇兄,你怎么在这里?”
欧阳蝶扑过去,欧阳歌却避开了她的接触。
“蝶儿,别怪皇兄不提醒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估计你都知道吧?”
欧阳歌这双重意义的话,如果换做平时,欧阳蝶一定听不懂的,不过,今天她才找了无双,明天就是比试的日子,欧阳歌选在这个时候来找她,要表达些什么,她自然明白。
“皇兄放心,皇妹再愚钝,也知进退,只是皇家的尊严,不允许人践踏,皇兄你知道吧?”
欧阳蝶这话,说的比以往的都强势,欧阳歌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欧阳蝶努力高扬着头,不允许自己的气势上输下去。
“知道,不过你确定是无双找你的麻烦,而不是你找无双的麻烦?她是我罩着的,就算是你,要找她麻烦的话,也要衡量一下自己的分量,知道吗?”
话说到后面,欧阳歌加了重音,欧阳蝶听到了他话语里的威胁,他威胁他,为了个外人,居然来威胁她。
“皇兄,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你妹妹,为了个外人,你居然对我疾言厉色,她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让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第135节:正名6
欧阳蝶脸庞扭曲,眼眸里带着憎恨,连音调也上扬,变得尖锐,欧阳歌看她这摸样,眼里闪过厌恶。
“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是本王的皇妹,恐怕你现在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了,不要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性”
丢下一句话,欧阳歌便走了,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欧阳蝶气得一掀桌子,将宫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看她那疯狂的摸样,谁都不敢上前。
第二天,还没开始比试,正阳门前已经集中了无数的人,众人眼神不一,有祝福的,有看戏的,有看热闹的,有不解的,有嘲笑的。
欧阳蝶早早的等在那,无双却姗姗来迟,她的出现,无疑将气氛推到最高点,下面起哄的声音,震耳欲聋。
欧阳蝶居然还请了几个官员当裁判,无双轻笑,要什么裁判,这么多人,百姓的眼睛难道是瞎的吗?
眼睛扫视一遍下面,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无双心里颇不是滋味,他们全部不来,是对自己有信心呢,还是看不起自己呢?
比试开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人群外围,多了几辆马车,无双眼尖,看到那停靠的马车,唇角勾起。
他们的默契还真是好啊,全部选择那样的方式出现。
谨记的几首古诗,让无双很轻松的赢过了比试,对于这些才艺,她是无所谓的,她之所以会答应,目的可不在这里。
“才艺比完了,我们是不是该比点其它的?”
看着欧阳蝶那张青紫的脸,无双来了这么一句,下面,寂静无声,经过刚才的才艺事件,他们再也不敢小瞧她,不过诗词是可以背的,武功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我本不想欺人,可是人善被人欺,既然招惹了我,那后果总是需要一些的”
无双手在欧阳蝶背后一拍,欧阳蝶便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顾修尘飞身上前,接住她,眼睛不满的看着无双。
“颜无双,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留条后路吗?”
无双觉得好笑,张狂的看着顾修尘:“后路?问句实在的,你们想过给我后路吗?”
第136节:正名7
“如若今天颜无双无才无德,那你们打算怎么对待她?耻笑?打压?狠狠指责?”
“我颜无双就活该被你们耻笑吗?我欠你们什么了,需要处处看你们的脸色,还是我本身就是个笑话,所以要处处接受你们的嘲笑?”
一句比一句犀利,一句比一句讽刺,无双字字珠玑,她颜无双只能活该别人欺负吗?
她今天就要告诉世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得罪了她,必须付出代价。
眼眸里出现杀气,嗜血的嘴角勾起,手一挥,漫天的花瓣落下,一柄黑色的剑出现在无双手里。
眼神冰冷的扫视了下面一圈,众人都被无双的气势吓到了,红唇,优美的勾起,众人惊恐的看着无双。
能有那样凌厉气势的人,哪会是什么废材?一看就是犯我者死的冷厉模样,这样的强者,谁不怕死谁就去招惹。
无双不想和他们废话,她的心头积累了太多的怨恨,积累了太多的委屈,不发泄出去,这个身体深处,永远都不会舒服。
黑色的剑,在地上画出一个圆,以顾修尘为圆心,花瓣,将他的身影困住,谁都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剑推出去,闷哼声传来,花瓣落地,顾修尘半跪在地上。
一招秒杀,众人睁大眼,无双看了停在围外马车的第三辆,眼神停顿了一秒,便收了回来。
裙角扬起,无双慢条斯理的向顾修尘走去,底下的人很自觉的为她让出一条道路。
无双目不斜视,优雅的的走着,脸带微笑,那摸样,好像在散步一样,她并不是处在万千人群里,而是正在看着优美的风景。
低下头,无双看了看顾修尘身边脸色苍白的欧阳蝶,展颜一笑,令人如沐春风,眼神很快收回,再次停顿在顾修尘脸上。
“顾少爷,在叫别人学会饶人之前,自己首先要学会饶人,我颜无双不是什么善类,得罪我的人,从来没有安然的,我不好过,你们凭什么好过,所以,想要日子美满的话,大家知道该怎么做”
声音不大不小,再场的所有人却都听见了。
第137节:正名8
无双的声音就像是春天的风一样,温暖和煦,冷静,却绝对让人感觉到这种平静背后隐藏的无情与冷酷。
说完,无双不再看众人的脸,独自离开,经过欧阳蝶身边时,无双低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谁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除了看到欧阳蝶大变的脸色。
无双刚走到外面,欧阳歌就从马车里出来,无双的眉目瞬间柔和了,张着双手扑过去。
“美人爹爹”
“无双,说得很好,看不起你的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欧阳歌的话语中的维护还有那隐藏在话语背后的恶毒,都将周围的人震慑住,谁不知道,欧阳歌脾气不好,唯一能容忍的,也就只有他的养女,颜无双。
众人至今记得,当欧阳歌看到颜无双掉落湖里,没有人救的着急还有事后的雷霆之怒。
昨日种种,犹在心间,围观的人自觉远离这对父女。
旁边的马车,在无双和欧阳歌说话间,悄悄离开,无双朝青递了个眼神,青很聪明的跟上去。
南宫筠刚出了城,便下了马车,抬头间,怔愣住,他的前面,站着的人不就是他刚刚自认为甩掉的人吗?
“无双这么想我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追来?”
他那摸样,让无双想一爪子解决他,努力忍住心里的冲动,无双脸上出现颜式微笑,优雅而不失庄重,甜美而不失天真,南宫筠看着她的笑容,心神一荡。
就是这么一会时间,无双来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忿恨的看着他:“南宫筠,我们是不是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南宫筠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想着等她气消了,他再出现在她面前的,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找来了,他是要夸她聪明呢还是要哀叹自己的时运不济呢?
“我的算计,对你并没有坏事不是么?前期说得那么激烈,才有后面这些效果,不是吗?”
南宫筠平静的诉说着一个事实,无双不否认,他该庆幸,那些算计的确是对她没有坏处,她这个人,是懒,不过从来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第138节:正名9
如果不是不危害到她的性命,她又怎么会乖乖的让他算计,她又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和他说话?
真要她命的,她自然也不会客气,可是就那样沦为别人的笑柄,还是那样不堪的,狗血的笑柄,无双心里是有芥蒂的。
“凭什么是我发花痴,不是你发花痴?南宫筠,今天不是为我正名么?还有一个名,也是很重要的,你就为我正了吧”
无双的手帕碰到南宫筠的脸,奇异的香味传入鼻子里,南宫筠打了个喷嚏,无双却放开了他。
南宫筠的眼神慢慢的变得迷离,无双的红唇弯起。
她会拜倒在他的长裤下?真是笑话?为什么总要她追着男人跑,男人就不能追着她跑吗?从来只有她戏弄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戏弄了?
前世那个强势的无双,一点一点在体内复苏,既然她不能平静的过活,为何不变的强大,逍遥的生活?
“姑娘我要走了,你慢慢玩吧”
无双的手帕再次在南宫筠的脸上甩过,南宫筠的眼神一下变得清明,看到无双要走,连忙跟了上去。
“美人,不要走啊”
不走,等你泡啊,无双回头嫣然一笑,南宫筠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上去。
大街上,谁都看见这么一幕,南宫筠紧张巴巴的跟在颜无双身边,殷勤的伺候,那摸样,就像是颜无双追顾修尘时一样。
这画面,看得全部人眼眶掉下来。
“我是不是在做梦?”
旁边有位大婶不太相信的问,旁边立即有人伸出手,在她的左右大腿声狠狠一拧,她疼得哇哇大叫。
“拧一边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拧两边?”
“让你切实的感受,这不是梦”
“……”
第二天,南风绝看上了颜无双的消息不胫而走,颜无双不是废材,而是惊天女子的消息也迅速传遍大街小巷,第二天,也不等无双上街去打听那些人将她传成什么样,南宫筠就带来了消息。
“准备一下,帮战明天晚上开始”
南宫筠的脸上有着严肃,无双第一次在南宫筠的脸上看到凝重,顿时好奇起他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人。
第139节:正名10
能让这只老狐狸都感到棘手的人,一定是人精,她好奇了。
“告诉我,你的对手是谁?”
“怎么?无双是打算帮我打探一下虚实吗?”
要不要这么自作多情?无双的眼皮抬了一下,然后翻给他一个白眼。
“我只是很好奇,能让你这么看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或许我可以和他合作,一起打压你”
无双这话没有让南宫筠的脸上表情有多大的变化,当然,无双也只是随意问问而已,她不认为南宫筠真的会将那个人的信息告诉她。
会那么愚蠢,将自己的弱点曝露在别人面前,死对头,往往是强敌,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人扼住咽喉。
“我也只是猜测,因为那个人总是带着面具,他的身份很神秘,所以,无双要不要帮我查查?”
无双的眼眸终于看向南宫筠,看到他蹙起的眉,不像是开玩笑,无双低低的喊了他一句:“南宫筠”
“不要怀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姻缘,有时候也是需要赌的,赌注是信任,甚至是性命,赢或者输,我都承担得起”
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的,既然她没有那个勇气,那他就勇敢一点好了,南宫筠的脸上出现出现温柔的笑容。
那翩翩贵公子的摸样,让无双移开脸。
“南宫筠,我真的考虑和你的死对头合作,将你拿下烤了,狐狸肉,我还从来没有吃过,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南宫筠的眼神却清晰透彻的看着她,在他那样的眼神中,无双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无论无双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的帮战,可是只能赢,不能输”
无双撇嘴:“南宫筠,你越是这样强调,我越是想脱后腿,因为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无双舍得的话,那就尽管下手好了,我无所谓的,其实只要无双愿意,我随时可以为你献身”
无双一脚踢过去:“滚”
献身,他以为他是谁?她还真的看得上他这种心机深沉的狐狸。
(今天到此)
第140节:谜团重重1
南宫筠走了,无双却了无睡意,黑影落在地上,无双从□□坐起来。
“帮主”
无双眼眸眯起,她吩咐过,没事不要来这里找她,这回这么晚来找她,到底是有什么事?
“有事快说,要是无关紧要的事的话?”
“帮主上次吩咐属下查探的事情有着落了”
像是怕无双会发火一样,那人快速的将来意说了一遍,无双手指轻弹,屋子里的灯立即点亮。
“那人是什么人?”
“他的真实姓名叫欧阳翰”
这个消息,差点让无双跳脚,这太震撼了,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听到时,还是有点触手不及,他果然是欧阳翰。
他真的像她脑海里想的一样,不是与世无争,更不是无害之人,先不说他是一帮之主,她手中的天圣阁也是他的,上次他居然能不动声色。
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不是说他要半个月之后才回来的吗?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无双脑海里。
难道他有替身?
“还有没有查到什么?”
来人摇头,除了这点,再也查不出来什么了,那人刚想离开,无双却叫住了他。
“他是你们的帮主,你难道不认识?”
无双用质问的口吻问,那人再次跪下,低下头,声音颤抖的回答:“帮主一般上让左右护法下达命令,就算出现,也不是我能见的”
这么神秘,无双的眼神里带着怀疑,不是他可以见得,那是谁可以见的?
“帮主还记不记得你刚来时见到的那个人,他就是可以见到帮主之人,还有帮主你身边那位,他之前也是帮主的心腹”
青?无双的心里思横了一下,欧阳翰的事情,也是他告诉她的,那么大的秘密,如果不是身边之人,又怎么可能听见。
他没有骗她,无双暗自思考,挥手让他退下。
“青,带纸笔过来”
青知道无双又要审问他了,很快速的,自觉的走到她面前。
“你是怎么听到欧阳翰的秘密的?”
“无意中听见的,那次他让人叫我过去,想不到他的手下刚好来找他,我就听到了不该听的”
第141节:谜团重重2
然后他被抓了起来,费了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后面的事情青没有说出来,不过无双想到第一次看见他时的样子,也能想到那不是什么很好的旅程。
“那你之前在那是担当什么职务?”
“右阁主”
的确是很大的职务了,无双没有再追问,让他退下去。
躺在□□,无双快生锈的脑袋终于开始思考,欧阳翰既然知道她吞了他的天圣阁,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这是要干什么?
随即,无双又想到了他那双充满掠夺的眼眸,他心里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想了一会,没有结果,无双也索性懒得再想,刚闭上眼眸,立马又睁开,身体往里面一滚,避开明晃晃的刀。
脚抬起,挡住那往下落的刀,手指一弹,花瓣对上那大刀,很柔软的花瓣,来人却感觉到了手臂发麻。
无双两手张开,一卷衣架上的衣服,红色的裙子稳稳挂在了身上,手指轻弹,蜡烛被点亮,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连贯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无双手指一勾,将裙子上的丝带绑住,在抬头看着站在面前高大的黑衣人。
“深夜造访,不知阁下有何事?”
“要你的命”
那人举刀再砍来,无双丝绸卷住他的刀,一个舞步过后,一个阵法构成,那人只感觉到眼前红光闪过,再定睛看时,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无双站在桃花上,头发上,也别着一朵桃花。
“桃花阵,让你风流致死,别说我不关照你哦”
无双摘下一朵花瓣,那花瓣飘到黑衣人的面巾处,面巾化为片片碎片,黑衣人早就眼前诡异的一切震惊了,哪里还顾得上反抗或者质疑。
美女,一个个出现,桃花纷飞中,乱花逐渐迷人眼,那人又痛苦又欢愉,沉醉在极致的□□中,无双看着他那丑陋的嘴里,忍住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耐心的,温柔的,娇媚的轻声低语。
“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公主,蝶公主”
欧阳蝶,无双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她不想和她纠缠,想不到她倒是不想放过她,明的不行来暗的是吗?
第142节:谜团重重3
不用找什么夜行衣,无双就随便找了身黑色的衣服,再将头发放下来,最后往脸上扑了点粉,一个活生生的“鬼”就出现在眼前。
欧阳歌睡不安稳,躺下总觉得心神不宁,干脆起来走走。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无双门前,刚在外面站定,一个黑影就从里面飞了出来,欧阳歌立即追上去。
“什么人,给我站住”
无双被欧阳歌的声音吓了一跳,惊讶的停下来,果然看到欧阳歌出现在眼前。
美人爹爹,你还真是如影随形,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该不会是有夜游症吧?
瞬间,无双的脑袋里闪过无数种猜测,而就在她这种猜测中,欧阳歌将她制住,揭下她脸上的面纱。
看清楚是无双,欧阳歌讶异,一下放开她。
“无双,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晚了,你这幅装扮是要去哪里?”
发现都被发现了,再隐瞒下去也没道理,无双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欧阳歌,欧阳歌听完,脸上是隐忍的怒气。
“那人呢?”
“在那呢?”
无双指指身后,青出现在眼前,他的手中还提着个人,欧阳歌看到那人满身的伤口,但那都不足以致命,最后要他命的,是那咽喉上的一剑。
一剑毙命,欧阳歌看着无双,她什么时候对人身上的致命地方这么清楚了?
“人是青杀的”
无双很厚颜无耻的将功劳给了青,青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看到他那木讷的摸样,无双磨牙,用眼神示意他点头。
在无双的淫威下,青只能点点头,欧阳歌自然知道青,想来是自己多虑了,无双怎么可能那么精准的给人一刀呢?
“美人爹爹,没事的话,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去办事呢”
无双想将欧阳歌打发回去,可是欧阳歌偏不如她的愿。
“无双,你被人欺负了,你说我怎么睡得着?既然是要找人算账,当然是得算我一份”
无双站住脚步,眼神闪烁的看着欧阳歌,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干什么?
那是他的皇妹,亲生妹妹,他下的了手吗?
第143节:谜团重重4
“美人爹爹,我不想你为难,我这个样子出去,活脱脱就是个讨债鬼,我去吓唬吓唬她,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
妹妹?欧阳歌冷笑:“无双,你还是太单纯了,皇家无兄妹,有的仅仅是敌人”
欧阳歌的话语里带了点恶毒,是的,恶毒,能让风度翩翩的欧阳歌变脸,无双好奇,那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憎恨的事情,让他一提到它,他就产生无尽的厌恶。
无双很想从那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眸里找到一丝眷恋,可惜,那眼眸里除了厌恶,厌烦和憎恶,再也没有其它的情绪。
“美人爹爹”
无双眼里有着心疼,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欧阳歌那么憎恨那个皇宫,肯定发生过什么让他身心俱伤的事情。
“我没事,无双不必替我担心”
欧阳歌如霜的俊脸,在接触到无双那担忧的眼眸时,变得柔和,一如既往的温润,似乎再大的困难,再大的难题,有他在,都可以一世安然。
无双看着欧阳歌的俊脸,心里有着触动,一直以来,她都活在他的羽翼下,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那傻姑娘,甚至都忘记了在他难过的时候送上自己的肩膀。
“既然没人爹爹要来,那我没有阻拦的道理,一起吧,不过呆会你不能动手”
欧阳歌点头,她想玩,他守护就是。
无双拿出自己的手帕,遮住欧阳歌的俊脸:“美人,你这张脸太招摇过市了,要遮住知道吗?”
欧阳歌扯下无双的手,闻着上面若有似无的香味,俊脸拉了下来:“无双,你这帕子沾过什么东西?”
无双张大嘴,抢过自己的手帕:“美人爹爹,不好意思啊,我那个将你给我的迷幻粉黏在了上面,呵呵,那个香味好闻嘛”
她当他是傻的呢,因为好闻,就将那能使人产生幻觉的粉洒在上面?头大无脑的人都不会那样干,何况是她?
“我自己有”
欧阳歌从身上掏出一块面巾,无双连连翻白眼,既然自己有道具,又不早点拿出来,弄得她自作多情。
“无双不走吗?”
第144节:谜团重重5
看无双愣在原地,欧阳歌眉梢往上提。
“谁说不去,就来”
无双抓住欧阳歌的手,声音,很快安静下来,三人如鬼魅一般落在了皇宫。
上次来过欧阳蝶的宫殿,即使没有欧阳歌带路,无双也能准确找到她的老窝,不过有了欧阳歌这个皇宫活地图之后,无双不需要担心,她只要紧跟在他身后就可以了。
侍卫几分几秒巡逻,哪个点到哪里,欧阳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轻松的,几人躲过侍卫,落到了欧阳蝶的宫殿上。
小心的,欧阳歌揭开一片瓦片,两人的头靠在一起,往下面看。
欧阳蝶这个蠢货,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睡觉,着急的在宫殿里走来走去,那摸样,一看就是在等人。
聪明人这个时候都会选择若无其事的躺在□□,她倒好,直接迫不及待的傻傻在那着急的走着。
她很希望自己死啊,无双看她那一脸着急,时不时看向窗外的摸样,笑容消失,脸蛋紧绷,杀气在眼里浮现。
说不给她后路,她已经给了她后路了的,如若不是看在美人爹爹的份上,她就算是公主,她也要她尸骨无存,可惜,并不是她给别人后路,别人就会给她后路的。
今天如若不是她媚颜在这具身体里,原来那个傻傻的无双,恐怕早就灭亡了吧。
“不要怕,我会帮你收拾她的”
欧阳歌以为无双是担心,握住她的手,低声的安慰。
“不用,想要我的命,我首先要她的命”
邪恶的笑容在无双的嘴角浮现,朝身后一挥手,青落在身旁,看着他手中的尸体,无双无声的笑了。
红线从手腕处闪现,青手中的尸体一下落到了欧阳蝶的宫殿,这鬼魅的手法,看得青和欧阳歌一愣一愣的。
“走吧,下去看好戏”
无双抚弄着手中的花瓣,身影一下在两人面前消失,欧阳歌和青紧张的跟在身后。
无双早就在横梁上坐定,她的身边,散落着五片花瓣,组成一朵的形状,欧阳歌和青刚落下,宫殿里的烛火就被风吹灭了。
这阵风,来的诡异,刚刚还是月光满屋,如今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第145节:谜团重重6
欧阳蝶吓得尖叫,可是却没有人到来,熄灭的烛光,再次诡异的亮起来,宫殿周围安静得过分,欧阳歌和青眼睛紧看着无双。
花瓣,在无双的脚边飞舞,可是就是不落下,黑暗中,那落在欧阳蝶身边的尸体,居然站了起来,欧阳歌和青看着这幕,眼神里露出少有的惊讶。
欧阳蝶紧闭的眼眸,感觉到亮光,重新张开来,可是刚张开眼睛,一双手就出现在眼前,欧阳蝶吓得再次尖叫。
“公主,你不是让我回报结果吗?颜无双没死,我却死了”
阴森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那人的手也伸到了欧阳蝶的面前,欧阳蝶吓得不断往后退。
“不要,不要过来”
手慌乱的抓住桌上的烛台,一下朝那人扔过去,烛台的火碰到那人时,居然熄灭了,宫殿里,再次陷入黑暗里。
欧阳歌和青看着欧阳蝶那摸样,心里震惊得无以复加。
无双看他们那摸样,花瓣飞出,欧阳歌和青闻到一阵栀子花香,眼前场景一边,哪里还有黑暗?眼前的宫殿,明明和他们刚来时看到的一样,烛火通明。
青带来的尸体被无双放在欧阳蝶的身旁,而欧阳蝶被紫色的花朵围在中间,她对着那尸体不停的挥舞着手臂,旁边的花朵,慢慢的变大,有些已经碰到她的身体。
欧阳蝶却不知道痛似的,,任由那些花瓣将她刺得鲜血淋漓。
从那流着泪的脸还有长大的嘴,欧阳歌和青分辨出,她应该是在大喊着或者是处于极度惊恐中。
两人想到刚才看的那幕,心里稍微一猜就猜到她看见了什么,两人回头看了无双一眼,她晃荡着脚,手里拿着一朵颜色和下面的花一样的花朵,一片片的撕扯着花瓣。
花瓣要么飘落到欧阳蝶身边,要么就飘荡在她的脚边,欧阳歌想到之前见识过她的阵法,有点明了。
宫殿外,有脚步声响起,冷艳,闪过无双的眼眸,手,捏碎手中的花朵,欧阳蝶眼眸睁大,脸色青紫的倒在尸体身上。
欧阳歌和青看着她死时的摸样,心里有点同情,同时也惊骇于无双的手段。
第146节:谜团重重7
欧阳蝶这样死去,谁会联想到她身上?她那摸样,明显是被吓死的,明天宫里肯定会嫌弃大风雨了吧?
“美人爹爹,走”
无双将花别在头发上,准备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欧阳歌的眼里有着凝重,拉着要离开的无双。
“不要从哪里走,侍卫刚好这个时候经过”
欧阳歌揽住无双的腰,带她往反方向走,从窗口飞出去,欧阳歌再带无双飞了一段路,两人就落到了一座破旧的宫殿里。
看着那被风雨冲洗得摇摇欲坠的宫殿,无双左右看了看,再前后看了看,这宫殿的四周,都是豪华的宫殿,它就这样鹤立鸡群,很不合理的,像个怪胎一样,飘飘摇摇的站在中间。
这个地带,怎么会这么破旧的宫殿?就算旧了,破了,不能住人了,皇帝也不应该让这个地方空着啊,拆了再建也很好啊。
欧阳歌不管无双想什么,带着她进了里面,无双朝青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紧。
青根本没打算无双会顾及自己,主子不都是那样的么?用你的时候想到你,不用你的时候,谁管你死活?可是无双好像不是这样的。
只要她带着他出去,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将你拉下,时不时的,她会回头注意一下你,就像现在这样,青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慨。
以前,他从来没有当过自己是人,到了无双这里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那样被注意,被关心,被在乎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美好。
欧阳歌带无双到了宫殿里,无双感觉到他情绪变得很低沉,就像是从过山车一样,从高空中掉落,进入到这宫殿之后,表现得更明显。
欧阳歌放开无双,脚步放轻,穿过宫殿,来到宫殿所带的院子里,和外面的热闹相反,进了这座宫殿之后,就像是进了另外的天地。
荒凉,安静,了无生气,苍凉,风吹过,还感觉到阴森。
“小时候,母妃很喜欢坐在那棵树下看书,还念给我听,她的声音,像琴声一样动听,所以我虽然听不懂,可是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第147节:谜团重重8
欧阳歌走到那银杏树下,无双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大很圆的月光,的确很思念故人。
“美人爹爹,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吧,就当是分享一下,别人说幸福是需要分享的,那样你就会有双倍的快乐了”
现代人说到烂的一句话,说出来时,无双也有一点鄙视自己,不过只要达到目的,她也不介意使用一下。
不知道是无双的声音太温柔还是月光太美好,今晚走进这里时,欧阳歌就想到过去的日子,那段日子,虽然艰苦,可是有母妃陪在身边,也是他这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了。
母妃去了之后,他再也没有了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从出生开始,母妃就亲自带他,别的人都有奶娘,只有他没有,记得那是五岁的一天,他跑出去,和其他兄弟一起玩,可是他们都有奶娘跟着,只有他只有一个宫女跟着。
他不明白,跑回去,很天真的奶声奶气问母妃:“母妃,为什么别人都有奶娘,就我没有?”
“歌儿喜欢奶娘,不喜欢母妃吗?”
当时母妃摸着他的头问,小孩子的他,想的事情也很天真。
“不是,只是觉得多个奶娘,那我就多个人疼了”
“呵呵,歌儿很聪明,只是母妃想给歌儿最好的,所以母妃自己教,歌儿懂么?”
那时候不懂,长大一点之后,才明白母妃的苦心,别的兄弟,都是奶娘带大的,只有他是母妃拉扯大的,别人都记得奶娘的好,他却只记得母妃的温柔。
母妃将他的母爱,安静无声的注入他的生命中。
小孩子,都是爱玩的,也很调皮,他也不例外,没事总想往外跑,弄得母妃总是要四处找他。
有一回,他跑出去,母妃看不到他,急得四处寻找。
“哟,莲妃妹妹,又找你那宝贝儿子啊”
躲在假山后面的他,看到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娘娘对母妃阴阳怪调的说。
母妃低下头,很柔顺的行了个礼:“皇后娘娘”
“妹妹不用多礼,你看你这摸样,多苍老啊,就你这摸样,还妄想皇上会回心转意,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
第148节:谜团重重9
小小年纪的他,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母妃那难过的样子,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
少不更事的他,像头牛犊一样冲了出去,最后的结果是他将那皇后娘娘撞到了湖里。
“呵呵,你知道吗?她的妆全部花了,那摸样,不知道有多难看”
欧阳歌沉浸在回忆里,说到这个时,嘴角带上笑意,只是那笑意,无双怎么看都觉得是苦涩的。
“皇后娘娘,是不是妖孽的母妃”
无双深呼吸了口气问,不是她多想,而是从欧阳歌那恶毒的语气里,无双就能听到他到底有多恨那皇后。
欧阳歌并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那天晚上,很久不曾踏足过这里的父皇,居然来了,我永远记得母妃当时的神情”
那样亮的眼神,他从来不曾在母妃的脸上看到过,可是那高兴,没有持续多久,父皇走到他的面前,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才五岁的他,被那巴掌打得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母妃被这幕吓得呆滞住,看到他倒在地上站不起来,终于醒悟过来,扑过去,抱住他。
“他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待他?”
“犯了什么错?小小年纪,就那么忙横无理,长大之后,岂不是要鱼肉百姓?你这个母妃是怎么教他的?你不是知书达理吗?你不是满腹诗书吗?就教出来这样的东西?”
父皇的话,小小年纪的他,听得不是很懂,但是母妃哭得很伤心,他就将父皇的话一句不漏的记了下来,每当回想起来,痛,从心脏处传出来,慢慢的,腐蚀全身。
母妃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她满腹的才华,芙蓉面,柳叶眉,美得让人惊心,也正是她的容貌和才华,让父皇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再见钟心,只是那感情,来得快也去得快,犹如镜中花,水中月,轻轻触碰,就没有了,母妃在宫里没多久,就失宠了。
那时候,母妃已经有了他,也没时间自顾自怜,有了他之后,将满怀的爱,都给了他,原本,他以为母妃是对父皇没有爱的,那些爱,应该在岁月的磨洗中,早就冲淡过,她从来不曾在他面前埋怨过。
第149节:谜团重重10
可是,在看到母妃看父皇的眼神时,他才知道,原来,母妃不是忘记了,她只是将那些爱全部埋藏在心中,日积月累,慢慢的化成了相思。
可是啊可是,父皇将他的爱全部收回来就算了,还用刀在她心上狠狠的割了道伤口。
从那以后,母妃的身体慢慢开始变差,经常躺在□□,可是念书给他听,依旧不变,他慢慢的长大,宫里的流言也开始听得懂了。
“读那么多书,是才女又怎么样?还不照样是抓不到皇上的心?”
“就是,看她做出那无争的摸样,真的以为自己是仙女呢?”
“……”
那时候的他,虽然只有**岁,可是在宫里这样的大染缸里,早就学会了什么叫隐忍,因为,他不能忍,受苦的,必定是母妃。
“母妃都那样无争了,她们还是不能放过母妃,总觉得她会抢她们的地位”
欧阳歌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无双看他那摸样,伸手抱住他,欧阳歌全身冰冷。
那段记忆,痛苦得他不想去回想,美好的日子,总是不会持续太久,美好过后,剩下的,只有无穷的痛苦。
“不要说了,你不想想的话,那就不要再想了”
无双阻止了欧阳歌的回忆,那段回忆绝对不是美好的,既然不是美好的,不能遗忘,那就努力忘记,不要将它挖出来。
欧阳歌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无双不傻,妖孽是太子,他应该是皇后的儿子,这也符合为什么欧阳歌每次都不会给欧阳钰好脸色。
皇家里的兄弟,恩怨纠葛是最多的,无双叹了口气,她在考虑,要不要威胁妖孽,以后再也不要来战王府了。
无双身上有种香味,闻了能让人心神安宁,欧阳歌渐渐平静下来,感觉到他情绪的稳定,无双试探的喊了声:“美人爹爹,你怎么样了?”
“没事,吓到你了吗?”
无双对欧阳歌的话表示不满:“美人爹爹,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就被吓到的吗?别忘了,我是被吓大的”
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欧阳歌捂住无双的嘴,无双翻白眼,她早闭嘴了好吧,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无双也将欧阳歌的嘴捂住。
(今天到此)
第150节:怀疑1
看着两人那傻样,青在暗处也翻了翻白眼,那些侍卫只是从外面经过而已,又不会进来,他们这是干什么?
等到外面重新安静下来,两人放开手。
“美人爹爹,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无双嘲笑欧阳歌,谁能想到堂堂的,以严肃著称的战王爷,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无双,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欧阳歌对于无双的话很无感。
“美人爹爹,我幼稚那是理所当然,可是你是战王爷耶,是堂堂男子汉耶,怎么能和我这种小女子比呢,你说对吧?”
无双又拿出她那手帕,装模作样,往欧阳歌的脸上甩去,欧阳歌偏头避过。
“你那手帕,太香了”
欧阳歌皱眉,那迷幻香,他真中了,什么英名都没有了。
“好了,别闹了,回府”
欧阳歌抓起无双,像拎小鸡一样将她往府里带,无双挣脱不了,干脆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去。
这个怀抱,很熟悉,很贴合,无双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那里面有她,又欧阳歌,欧阳歌抱着她,很温柔的哄着。
那些画面,很快速得从脑海里闪过,无双稍微想了一下,脑袋就像炸开一样。
“美人爹爹,小时候你是不是抱着我睡觉”
不知不觉的,无双就问了出来,那声音里带了点着急,像是求证什么一样。
欧阳歌看她一脸急切的摸样,有点奇怪,可还是点点头:“是啊,那时候你已经有五岁了,可是还是不敢一个人睡,晚上总是跑上我的床,我试过很多方法,最后没办法了,只能让你和我一起睡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算账吗?”
无双囧,想不到自己还干过那样大胆的事情,爬上美人爹爹的床,天,虽然不是她自己干的,可是她占据了这个身体啊,也就是说,这也当是她干得了。
哦,来把刀将她给杀了吧。
很快,无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那些明明是她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无双努力回想,没有,什么都没有,脑袋里像是有人拿着钢刀在割她一样,无双痛得手抱着头。
第151节:怀疑2
“无双,你怎么啦?”
欧阳歌停下来,无双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她想不起来?
欧阳歌看她那痛苦的摸样,急得在原地打转,青抱起无双,欧阳歌拦住他:“你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大夫啊,青嘴张了张,去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干脆放弃和眼前之人沟通,抱着无双就像跃过欧阳歌。
“把她给我,我带她去找大夫”
欧阳歌最终反映过来了,青虽然不舍,不过他知道无双在欧阳歌心里的分量,他不将她交给他,欧阳歌是绝对不会让他带她走的。
回到王府里,欧阳歌将军医从□□挖起来。
军医为无双仔细的检查一遍,最后下了个结论:没病。
“没病,那她怎么会这样?”
欧阳歌明显不信。
“小姐的确是没病,她应该是心神不宁,只要服一点安神药就可以了”
苦想无果的无双,放弃了,刚才还想爆炸的脑袋,在她放弃了不追究的想法之后,居然慢慢的不疼了,当她试图再挖掘的时候,又疼起来。
无双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不是失忆的话,她怎么会有这个症状,可是美人爹爹明明告诉过她,她没有失忆的。
那是有人在她身上动了手脚吗?无双突然想起欧阳歌说过,她小时候很乖巧的,不吵不闹,还很灵性,那小时候那么聪明的她,长大之后,为什么会成了痴傻儿?
如果是天生的话,那小时候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何况没有人小时候聪明,长大之后变傻的吧,就算不是天才,可是也不会变成痴傻儿,最多只能是个平凡人。
隐约的,无双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她的身上,似乎藏着很大的秘密,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弃儿吗?
无双不确定了。
欧阳歌看到无双张开眼睛,只是傻傻的看着屋顶,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变得更傻了,气急败坏的对那军医吼:“还说她只是心神不宁,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说话?”
“美人爹爹,你都没问我,我要说什么?”
第152节:怀疑3
无双对欧阳歌的话不满了,什么叫她不会是傻了吧,她难道不说话就是傻了吗?这是什么论调?
“无双,原来你没事啊”
看到无双又开口了,欧阳歌觉得不好意思,无双看到他那样子,什么怨言都没有了,他也是担心自己。
“美人爹爹,我没事,只是刚才头疼而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疼了,你找这庸医没用的,有没有认识什么神医之类的,我想看看我的身体”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被人动了手脚的话,找这些人肯定是看不出来什么的,无双这句直言不讳的话,可是刺痛了旁边站着的人。
作为一个大夫,被人怀疑医术,可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什么庸医?没病就是没病,你再找多少个大夫来都是这个样子,还有,我是有名的军医,不知道医过多少人,才不会是什么庸医”
大夫在一旁气哼哼,那胡子一翘一翘的,无双觉得有趣,伸手扯扯他的胡子,那人痛得大喊。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搞笑而已,还有,我要告诉你个事实,军医一般都是庸医中的庸医,因为医死人了,可以说是伤口感染或者是伤口太重而死的,不要以为救过很多士兵就了不起,那很有可能是好运,也不要以为很多士兵找你医治就很了不起,因为军地就那几个大夫”
无双的话气得那人脸都绿了,看他那样子,欧阳歌真怕他活生生被无双气死。
“来人,将大夫送出去”
趁他没晕倒之前,欧阳歌很果断的吩咐,大夫被几个家丁扶着出去,看他那两脚发抖的样子,无双不懂的看着欧阳歌:“美人爹爹,他抖什么?难道我很可怕?”
“不要装傻了,他还不是被你气的”
欧阳歌好笑,无双无语,她只是说了个事实而已,有必要搞得她像是干了件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么?
“无双,你刚才为什么会头疼?”
无双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间很疼,很痛,美人爹爹,你真的不认识什么神医之类的吗?”
第153节:怀疑4
欧阳歌好笑的看着无双:“你真当你爹爹无所不能呢”
“难道不是吗?”
无双抱着他的手臂,每次有困难的时候,都是他挡在她前面,他将她妥善的保存好,免她苦,免她难,免她无枝可依,有他得地方,她就能安然。
“这么看得起你爹爹,爹爹怎么能让无双失望,我听说过一个,不过没有打过交道,我派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无双用“我就知道”的眼神看了欧阳歌一眼,只要是她开口,他总是尽量满足。
“美人爹爹,你这样会将我宠坏的,你只要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就好,我会派人去寻找的”
“怎么?这么快就对我没有信心了?刚才不是说我一定能找得到的吗?”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她只是觉得他帮她做得够多了,何况她寻找也有实力了,不能总是让他一个人付出,她也要为他做点什么。
“这样吧,我先派人去找,如果找不到的,美人爹爹你再帮我找好不好?”
这个提议,欧阳歌找不到话来反咄,只能点点头,无双怕他耍诈,最后又强调:“说好了的,只能我向你求救时,你才能出手啊”
看她那摸样,欧阳歌轻笑,抓住她的手,保证似的对她点点头:“知道了,我保证,只有你像我求救时,我才出手”
无双满意了,欧阳歌确定她没事之后,离开了。
无双看看天,这样一闹,都已经黎明了,青也跟着她累了一天了,想想还是明天再吩咐好了。
无双这一睡,就睡到中午,没办法,来到这里之后,她的危机意识小了很多,也不用整天忙忙碌碌,睡觉时有青在,她也不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出屋子,丫鬟就来报说有人找。
“美人爹爹还不下朝吗?”
“没,宫里好像出事了,王爷要留在那”
宫里出事关他什么事?无双抿嘴,欧阳蝶那样死法,宫里的说法肯定是说闹鬼了,就算要查,也不会查到她的头上,除非,有人栽赃陷害?
想到这个,无双的脚步顿住了。
第154节:怀疑5
“你让客人在大厅等着,我呆会再去”
丫鬟虽然不明白,不过主子的事情,她只要听命就好,没有多问,丫鬟领命而去。
无双身影一闪,快速出现在屋里。
“青”
刚闭眼的青听到无双的声音,立即出现在她面前。
“去叫两个人来,帮我守着房间,还有,美人爹爹的也算上”
青虽然搞不懂无双的想法,不过还是依言去做了,做好一切,确定没人能嫁祸给自己之后,无双就去看那“客人”了。
这么一大早就来找自己的,无双好奇,到底是谁?
走到大厅里,远远就看见一只妖孽在兴风作浪。
“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敬请原谅”
无双的声音让欧阳钰的停了下来,那丫鬟看到无双出现,重重的松了口气,她再不来,她就要被这个妖孽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无双美人,你终于起来啦,这个点才起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这句话问得,是试探么?无双心里一片清明,眼眸却充满了迷茫,很不解的看着欧阳钰:“昨晚啊,昨晚睡不着,就和美人爹爹看星星谈天说地去了,怎么?你这是要打探我的**吗?”
欧阳钰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色,想从上面看到一点惊慌,可惜等到她将整句话说完了,他都找不到她一点说谎的痕迹。
第一次,欧阳钰怀疑起自己的智商,难道他猜错了?不是无双吓得手?可是那样的死法,除了她,还有其它人能做到?
欧阳钰第一次不确定起来。
“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无双看到他脸上的那抹不自然,心里冷笑,他这是来找她为他妹妹报仇么?
“我猜猜看,是不是欧阳蝶出事了,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动了手脚,我杀害了她,是吗?”
“这样的话,你可不要乱说,呆会你没干”
欧阳钰看她一点都不避讳的说出来,有点着急,他这是怀疑,可没有想过一定就是她做得,她这又何必咄咄逼人?
“你如今坐在这,难道不是那样想的吗?我只是将你要表达的清楚表达出来而已,不是么?”
第155节:怀疑6
“颜无双,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欧阳钰羞恼的看着她,无双笑了,三分讥讽,三分自嘲,三分可爱的笑容,很迷人可是也很凉薄。
“那好,我不咄咄逼人,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如若真是我做的,你打算怎么做?放过我还是为你妹妹报仇?”
犹豫,没有表态,就在那犹豫间,无双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她还真傻,除了美人爹爹,谁会这样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一边?也就只有那个傻子会傻傻的站在自己身边了。
“不是,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诚实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无双凛然一笑:“是不是我干的,这重要吗?你不是认定是我干得了吗?”
欧阳钰无语,一开始,他的确认为是她干的,可是看见她之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的要一个结果。
欧阳蝶死了,他没有在皇宫,反而第一时间跑来质问她。
“抱歉,我觉得我需要回去好好想清楚”
如来时一样,欧阳钰匆匆走了,无双闭上眼,心里有一点点的痛意,欧阳钰对她的好,闪过眼前,他在欧阳蝶面前对她的维护,在春彩面前帮她说话。
原来,她早就将一切记在心里,记得谁说过,她这样重情,迟早会伤的,可是,别人不知道,她早就不知道伤过几回了,好朋友的背叛,别有目的的接近。
她明知道她是别有目的的,可是在她舍得为她付出生命的时候,她还是心软了,就如她明知道欧阳钰不会真心对她好,可是在他毫不犹豫站出来维护她的那刻,她依旧将他放在了心里。
心,终究是不够硬啊!无双苦笑,再睁开眼时,眼眸里再也没有波动。
睁开眼的瞬间,一张放大的俊颜出现在眼前,无双被吓了一下,手扶着胸口,无双没好气的看着南宫筠:“你是鬼啊,突然出现在这里,人吓人是会死人的,你是不是想我早点死?”
“我竟然不知道,无双是这么禁不住吓的”
南宫筠坐到他的对面,看着他那熟悉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这里是他的家呢。
第156节:怀疑7
“你来干什么?该不会又是来质问我的吧?”
无双的话让南宫筠皱起眉,眼神莫测的看着她:“质问?谁来质问你?”
南宫筠的话让无双茫然了,敢情他不是来为妖孽出头的。
“你不是为妖孽来的?”
“欧阳钰找你?他找你干什么了?他对你说什么了?”
南宫筠的话里带了点急切,双手握拳,眼中闪过寒芒,紧跟着冷冷扯唇。
他明明警告过他,不要来找她,他居然不听他的话。
无双看着南宫筠,他不想是说谎,欧阳钰不是他叫来的,他也不是来为欧阳钰出头的,这个想法让无双的心里有点甜蜜。
“不是宫里出事了吗?难道你不认为是我做的?”
南宫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是不是你干的又如何?那样的女人,死了就死了,活在世上也是浪费”
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无双更迷茫了。
“不是来质问我的,那请问,你今天大驾光临到底有何事?”
不要告诉她,他这是再来提醒她一次晚上的事情的,怕他真的是那样,无双率先说道:“如果是晚上帮战的事情的话,那你不用再来提醒我一遍了,我会准时到的,不过如果我拖了后腿,你不能怪我”
“我相信你不会,当然,我今天也不是为那件事来的,我是来要告诉你,欧阳蝶死了,你最好小心一点,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有人想要是你干的,那就一定是你干的,你知道吧”
无双带着的面具,有点破裂,她想不到南宫筠是特意来给她送消息的,他这样骄傲的人,居然甘愿为自己亲自走一趟?
“那如果是我干的,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说了吗?干了就干了,不过我会帮你,就算是你干的,也不会是你干的,你知道了吗?”
欧阳钰强势的姿态让无双闪目。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维护自己?或者是自己哪里值得他这么维护?
“因为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能欺负,其她人都不能碰你,谁都不可以”
南宫筠强势的说,那摸样,让无双翻了翻白眼,可是心里的惊喜,在一点一点蔓延,为他的爱护,更为他的在乎。
第157节:怀疑8
“南宫筠,信不信有一天我将这天捅了,然后将烂摊子扔给你”
“捅了就捅了,没有办法,我们还有两条腿,怕什么,打不过就跑”
无双被南宫筠的话弄笑了:“南宫筠,想不到你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南宫筠表示对无双的没文化用词鄙视:“错,这是策略”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欧阳蝶出事了,他们会用多久想到我头上?”
“马上,不要忘了,欧阳蝶死了,那适合和亲的人又少了一个,而她之前和你又有过过节,皇宫里,闹鬼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为了将这件事压下去,他们必须要找个替死鬼”
也就是说,不管是不是她做的,最后都会成为她做得,无双扁嘴,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在南宫筠说完之后,完全没有了。
既然到头来都是她做的,那不如真是她干的你,那样也不会冤枉了她。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你将天给捅了,我也会护你无忧”
南宫筠这句话让无双侧头,心里有着震惊,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想护你一世无忧,不知道无双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原本无限美好的气氛,在南宫筠说完这句话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放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他会证明给她看,除了他的怀抱,她再也无处可去。
“我爹快回来了,话带到了,你快走吧”
无双可没忘记,欧阳歌看到南宫筠时那敌对的摸样,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不产生风暴,还是少遇上的好。
南宫筠原本是打算走了的,不过无双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不想走了:“既然他快回来了,那我就等他回来吧,再怎么说,他都是我未来的泰山”
泰山,他叫得还真顺口,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了。
“南宫筠,你真不要脸”
“我承认,在你面前,再不要脸的事我都干过了,又何必在乎一笔?”
南宫筠的厚脸皮让无双感觉到无力,他的抵抗力太太他妈的强了,无双狠狠在心里骂街。
第158节:怀疑9
他那铜墙铁壁,简直是刀枪不入,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不要试图想靠一两句话就将我打发了”
那是不可能的,无双差点掀桌,他还能不能再厚颜无耻一点。
“南宫筠,你再不走的吧,我拿扫把将你扫地出门”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将我扫出去的话,那欢迎”
无双这次是服了,努力忍住心里的怒火,无双平静的劝说:“如果你还想我们有未来的话,你最好少刺激我美人爹爹,没有他的同意,我再心仪你,也不会答应”
这次强势的,换成无双了,他有张良计,她有过墙梯,就不信,她永远被他治,她迟早要将他狠狠踩在脚下。
南宫筠这次有点慌了,无双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说得出做得到,看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随便你撩拨,实际上,她就是一只母老虎。
柔顺的时候,随便你算计,甚至设计她,她都无所谓,她会一笔一笔的记在心里,然后一次找你算总账。
这样的女人,是强大而危险的,从这次欧阳蝶的事情就可看出来。
最后,南宫筠只能离开,她不让他刺激欧阳歌,那他就不刺激好了,看在他是他未来岳父的份上,他让他。
不知道第几局,无双胜利,看着南宫筠那不甘愿的背影,无双抬起头,那样看他,果然是矮了几分。
南宫筠刚离开,青就出现在面前,他指指无双的房间,再比划了一下,无双看出来一点意思。
“我马上去”
衣裙,卷起地上的花瓣,无双消失在青面前。
无双回到房间时,那想栽赃陷害她的人已经被抓到,这次,不是什么黑衣人,而是两个府里的丫鬟。
“小姐”
那站在女子身后的两个精壮大汉,看到无双,恭敬的低下头,无双点头,看着脚下的人,再看看她们脚边的道具,随手拿起一件,抖开。
那是一身白衣,无双粗略辨认了一下,如果她的大脑没有出错的话,那东西是亲人死时才披的。
她们这是诅咒她快点死还是诅咒美人爹爹快点死?无双本来就很冷漠的神色,更是冷冽了几分。
第159节:怀疑10
眼神,扫过那几人,感觉到无双那震慑心魂的冷光,那几人的身体缩了缩。
“害怕了?这个时候才来害怕,会不会迟了点?”
无双低头,邪魅的看着她们,明媚的眼眸里射出两束危险的光芒。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如果诚实点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具全尸,不然,我会让你们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鸦雀无声,那几人,谁都没有说一个字,似乎都在怀疑无双话语的真实性,这么娇弱的女子,还是之前有名的白痴无双,谁又能相信她会干出惊天动地的举动来。
存在侥幸心理的她们,都忘记了无双此刻的神情,更忽略了她眼里的嗜血光芒。
“不说哦,你们想好了”
无双摘下头上的花瓣,闻着花瓣的香味,原本没有味道的屋子,在无双摘下花瓣之后,居然飘荡着淡淡的花香。
青看着无双手中那多玫红色的,他叫不出名字的话,眼眸收缩了一下,跟在无双身边的他,有心的话,自然知道,她每天别在头上的花都不一样。
硕大的花朵,别在她的头上,不见俗套,反而增加了妩媚风情,红色的花,衬得她的皮肤更白,小小的脸蛋,丹凤眼,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
花瓣,落在两个女子的身上,不见伤口,可是从她们那痛苦的眉目可看出,她们绝对不好受。
无双封住了她们的声音,不能痛呼出声的她们,痛得在地上打滚,可是花朵,阻止了她们的去路。
再次解开她们的声音,无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怎么样?想好了说了没?”
那两人点点头,无双窝在椅子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那好吧,现在,你们可以说了”
“杀人啊,有人要杀人啊”
一得到说话的机会,那两人首先喊出来的是这句话,无双身后的汉子就要上前堵住她们的嘴,无双阻止了:“她们这么有精力,那就让她们喊吧,等喊累了,自然会停下来的”
说着,无双从怀里拿出一点棉花,将耳朵给塞住,这尖叫声,是非人听得,不是她这种人类听得。
第160节:怀疑11
看着她将棉花塞到耳朵了,堵住耳朵,她身后几人的嘴角抽搐了,先不说她那棉花是从哪里来的,单单是她那表情,就让人觉得诡异,难道她一早就做好了准备?
两女撒开嗓音大喊,可是喊到嗓音都破了,都没有人到来,等到嗓音冒火的时候,她们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就算颜无双住得再远,按照她们这样的喊法,整个战王府都能听到了。
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人来?
看她们那眼里的惊恐,无双知道,她们终于后知后觉了,将耳朵上的棉花拿下来,无双眼带鄙夷:“喊了这么久才知道停,难道你们不累吗?”
“其实你们可以继续喊,哪怕你们嗓子喊哑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无双朝天翻了个白眼,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朵和她手中一样的花。
两女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窗户上怎么会有花?还是一朵开得很灿烂的花,那颜色,那色泽,绝对不会是假的。
“不用怀疑,你们现在不在战王府,所以就算你们喊破了嗓音都不会有人听到的,不过你们有时间,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们耗了”
无双站起来,姿态优美的舞步过后,一柄红色的匕首出现在手中,握着匕首,无双蹲在两人面前。
“我将你们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怎么死,当你们喊到无力再喊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说不说”
手起刀落,一人手臂上的肉就被无双隔了一块下来,残忍的手法,让她身后那见惯了生死的汉子都心惊。
痛楚,让那女子喊得惊天动地,无双眉头都不皱,再次举起了匕首,这次目标是旁边那个女子。
“不要杀我,我说,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无双用刀摩擦着她的脸蛋,冰冷混合着血腥味,女子害怕得不敢动弹。
“终于乖了,刚开始不这么倔,不就少吃一点苦了吗?”
无双将匕首收起,那么大的匕首,其实姿势无双指甲上的一片花瓣。
“谁派你们来的,目的为何,事情办好以后,给你们什么好处”
(今天爆发哇咔咔,不知道能码多少,幽幽尽量,看在幽幽这么努力的份上,亲们就不要再看霸王文了,给个收藏吧)
第161节:倒打一耙1
“皇上派我们来的,事情办好以后,他会给我们一笔银子”
钱果然是个诱人的东西,给她们一笔钱,就能卖命,无双不屑,走到她们身边,手在她们脸上摸了一把,手用力,一块薄薄的人皮面具在手里。
这是真的人皮啊,无双看着手中那块透明的东西,觉得一阵恶心,就算闻到血腥味,看到难以忍受的画面,她都很少有吐的感觉,可是看到这所谓的人皮面具时,她真的觉得想吐。
先不说它的材料是人皮,单单是它上面那股带着血腥味的药味,闻到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再想想将它贴在脸上,天,直接杀了她比较快。
嫌弃的,无双将那人皮面具扔到一边,揭开面具,无双看着那张过分阳光的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你是男的啊?”
无双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有戏谑,这身材,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女的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人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无双递了个眼神给青,晴捏住他的下巴,他的手法很巧妙,痛楚从被青捏住的地方慢慢扩散,慢慢的蔓延到整个脸部。
那人的脸很快就扭曲,看着他那扭曲的脸,无双清纯至极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太过甜美的笑容掩盖了她邪恶的想法。
“你可以选择不说,我可以慢慢治你,不要怀疑我,十八酷刑,我可以让你们一一尝遍”
一甩丝绸,无双往门外走去,这个时间,美人爹爹应该回来了,走了两步之后,回过头来:“青,慢慢的折磨他们,我回来的时候,要听到他们开口说话”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看到无双要走,旁边的女子急忙开口,生怕慢了一步,无双就会折磨她。
“那好,我问你,他是不是男的”
“是”
那女子很肯定的点头,无双示意青检查,那人被青验明正身,羞愤得脸色通红,无双以为他一定会发飙,想不到他居然忍了下来。
这么能忍,无双多看了他两眼。
“那你们是怎么混进王府里的”
“早上送菜的时候混进来的,进来之后,我们就随意易容成王府里的丫鬟,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第162节:倒打一耙2
无双点头,她说的好像都没有漏洞,不过,是不是全部是真的,她也不肯定。
“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过出了这里之后你还能不能活着,就要看你自己得了”
无双的话那人的脸上升起希望,只要她不杀她们,那还是有生机的。
无双最后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一眼,那是个汉子,她最佩服的就是那种硬汉子,可是最危险的也是这种人,她不是善良之人,可是也不算非常心狠手辣之人,如若不是对自己赶尽杀绝的,她也会放对方一条生路。
可是像刚才那人,他看她的眼神一派深沉,就像深邃的大海一样。
“青,问清楚那男子和女子是什么关系,如若没有关系,放那女子一条生路,如若有关系,那就一起解决了”
无双终究是不舍得冒险,最后下了杀令,如若是前世的她,一定会给他一条生路,可惜,她不是,如今只要有一点危害到自己的,她都要扼杀。
她可以有事,可是绝对不能再连累美人爹爹。
解决了那两人,无双收起阵法,花朵,从地面浮现,花瓣张开,无双从花里出来,一出来,无双就看到在房间里的欧阳歌,欧阳歌早就见识过无双阵法的怪异,如今看到她从花里出来,早就见怪不怪。
“无双,刚才那幕,要是被别人看去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欧阳歌俊脸上一派严肃,无双伸手碰碰他紧绷的俊脸,再扯扯他的唇角:“美人爹爹,你整天摆着一张棺材脸,难道都不累的吗?还有,你都说如若被别人看到了,这里是家里,还是我自己的房间,除了你和我,还会有谁进来”
欧阳歌眼眸微眯,还能有谁进来?她忘记了,看来他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无双你是不是忘记了,欧阳钰进来过,至于在我没有看见的时间里有有没有人进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天,开始翻旧账了,无双拍头,快速的转移话题:“美人爹爹,我只是错了,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你就不要再念了,你现在过来,肯定是有事情找我吧”
第163节:倒打一耙3
“每次都这样说,可是又哪一次是改正过来的?”
无双低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摸样,看她低头,欧阳歌也不忍心再说下去。
“今天进宫,欧阳蝶的事情在朝廷里掀起轰然大波,宫里纷纷盛传,闹鬼了,有些人甚至还夸张的说她们昨晚看见鬼了,这事越传越玄乎,父皇打算抓个替死鬼,将这件事压下去”
“美人爹爹,我知道,他是想抓我是吧”
欧阳歌摇头:“错了,抓谁都不会抓你”
无双抬头,眼里有着明显的错愕,抓谁都不会抓她,这话怎么这么难懂?仔细想了想,无双的眉目变得淡漠。
“美人爹爹,他们是想栽赃陷害,让我百口莫辩,再借由这件事来威胁我们是么?”
因为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就算是他们做的,都不用死,可是却要付出比死更严重的代价是么?
她去和亲,美人爹爹娶一个皇帝委派的王妃,同时还能打压下皇宫那件事,这算盘,打得真够好的。
“咳咳,无双,他们不是栽赃陷害,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做的”
欧阳歌看无双那无辜的摸样,很好心的提醒一下,无双横了他一眼:“美人爹爹,你不用时时刻刻都这么诚实的”
她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敏感时刻,就算是他们做的,也不能承认啊。
“我知道,无双不用担心,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一切有我,你只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好”
“美人爹爹,你这是鄙视我,祸是我闯出来的,我自有办法摆平”
这种处处受人保护的日子,虽然很美好,可是有种悬在高空的感觉,太过依赖一个人,就会将一个人看得太重,而整个人,也会极度缺少安全感。
最后,就会患得患失,无双不想自己最后沦为处处依赖人的地步。
她独立了,欧阳歌的眼眸变得有些暗淡,这样的结果,虽然是迟早要面对的,可是等真正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有失落的,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一个重要宝贝被人抢走了,心里非常不舒服。
“无双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今天到此)
第164节:倒打一耙4
“那美人爹爹你告诉我,皇帝除了欧阳蝶之外,还疼爱哪个公主?”
“月公主欧阳月,怎么啦?”
欧阳月,无双沉思,没有回答欧阳歌,继续问着自己想要的消息:“那欧阳月是皇后的女儿吗?”
欧阳歌点头:“是”
欧阳月和欧阳蝶,欧阳钰都是皇后所出,那个在他母妃死后,口口声声说爱他母妃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是最多的,那个女人还是他口里说的。
只是逢场作戏的女人,这笑话,听着多好笑?
“这样啊,那好办多了,爹爹只要将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那好吧,无双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不过如果你办不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欧阳歌还是不太放心,无双连连保证:“放心吧,如果我完成不了,一定会向你求救的”
欧阳歌走了之后,无双将青叫了出来,青顶着一双黑眼圈,忍住困意出现在无双面前。
看来他这几天过得太好了,以前几天只睡几个时辰,他都不会觉得困,现在他才一夜没睡觉而已,他居然就觉得困了。
无双看着他那两个黑眼圈,再看看他那一双眯成一条线的眼睛,一爪子拍过去:“你给我清醒一点”
无双这爪子拍下去,青的精神立即好了很多,果然,他是有受虐的倾向。
“将这些东西给我送到那什么月公主的宫殿,放到她的衣柜里,还要放的隐秘一点,还有,再去帮我找块木板和几根树枝来,放到院子里就好了”
无双抖抖手中的白布,心里狠狠的将皇帝鄙视了一翻,还真是个吝啬鬼,这给死人穿的东西,都不舍得花钱,怪不得鬼要去找他呢。
将手里的布扔给青,无双再拿起脚边的面具,用手弹弹,声音清脆,可见是块比较好的铁皮。
青看着无双手中那面具,眼中有着明显的鄙视,这样弱智的面具,也就只能给小孩子带带,如今他们却找来给无双,让她带着这样的面具去吓人?
“这样的东西,送给我都不要”
无双朝青扔去,面具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稳稳的落在了青的怀里。
第165节:倒打一耙5
除了这两样之外,地上还有一样东西,无双好奇了,拿起那个黑色的包袱,抖开,里面居然是一些劣质的胭脂水粉,无双嘴角抽搐,她想过无数的答案,就是想不到会是这么个。
胭脂水粉,还是地摊货,无双无语了,打开瓶盖,用手沾染了一点,青好奇的看着无双,难道她是想亲自试验一下?
冷不丁的,无双的手摸了青的脸一把,耍流氓的同时,青的脸也被胭脂涂红了,可疑的,另一边没有抹胭脂的,居然也红了。
“真不错,这摸样出去,别人哪里认得出来啊”
青这回算是明白了,她这是让他当试验呢,可是为什么是他,他这么黑,要试验也是用她自己试验啊。
“长得黑都涂得这么红,证明这有效啊,虽然劣质,不过这是劣质中的上等物啊”
无双感叹,只是那话语里多的是讥讽,青不敢再多评价。
“好了,快点走吧,记得将这些东西放在既隐秘,又能让人一下子找到的角落里”
这么高级的放法,到底怎么放?青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你个傻蛋,不是吩咐过你,放在柜子里吗?当你将它放在柜子里的时候,难道你不懂得用几件衣服将它们盖住,装作不想被人发现的样子吗?”
青佩服的看着无双,这层她都想到了,还有什么是她所想不到的。
“我知道自己很厉害,你不要用那种迷恋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是你迷恋不起的”
无双的话还没有说完,青就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双翻翻白眼,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就走了,太没有礼貌了。
将一切都办好了之后,无双将一朵紫罗兰放在了脚边,青眼带好奇的看着她。
“帮我守门,不要让人进来”
她唯一能信得过的手下,也就只有他了。
青依言走到门边,耳朵竖起来,感觉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眼前却看着无双,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无双看了好奇的青一眼,嘴角带笑,青被她脸上的笑容弄得头皮发麻。
无双在花朵的旁边翩然起舞,优美的舞姿,迷人的香味,引来了蝴蝶和小鸟的驻足,脚边的花,在无双的舞蹈中,慢慢变大。
第166节:倒打一耙6
青看着无双的身影,慢慢的变得模糊,最后,当花朵变得有原来的一倍大的时候,无双的身影也消失。
青看着那空空的原地,瞪大眼,这之前他都是和她一起同进同出的,这突然扔下他一个人,让他看着她消失在花朵了,只剩下他和花朵大眼瞪小眼,这还是第一回。
“不要总是看着我啊,你需要看着门外”
那花朵发话了,用的却是无双的声音,青吓得嘴巴张大。
“没听到我的话吗?不要再看着我,我在里面,这是阵法”
青这时终于反应过来,无双这是在和他说话呢,不过他不明白,这要栽赃陷害,和阵法有什么联系。
算了,主子做事一般奇怪,这些东西不是他该问的。
青当然不明白,无双这是要在这布个阵法,看似那些人进了她的房间,实际,进的是欧阳月的,而这联系,当然是通过阵法。
在里面捣鼓了一阵,无双出来时,脸蛋通红,青担心的看了她一眼。
“不用担心,我没事,好了,现在你只需要打开门,迎接那些来搜查的人”
无双勾唇,想设计她,她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看到最后到底是谁哭。
无双第一等来的不是搜查的人,而是顾修尘。
“无双,你要是不想见的话,我派人打发他走”
欧阳歌担心的看着她,顾修尘就是她的煞星,每次他出现,都不会有好事出现。
“美人爹爹,你只是逃避,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你这次打发得了他,下次呢?下下次呢?总之躲是躲不了一辈子的”
无双往门外走去,她有点猜到顾修尘是来干什么的,他的目的,很有可能和欧阳钰一样。
欧阳蝶还是有人喜欢的啊,无双眯眼,顾修尘竟然去喜欢那样娇蛮的公主,也不喜欢自己这么个大美人,何况自己和她比,还对他有着一颗真心。
他呢?将她那颗真心随意践踏,真真是我以我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她哪点比不上欧阳蝶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顾修尘眼睛真是瞎了。
无双来到的时候,顾修尘正在厅堂里走来走去,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外面,似乎正在着急的等待着她的到来。
第167节:倒打一耙7
“这么焦急,找我有事么?”
红影在眼前晃过,定睛时,无双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如若不是确定自己刚才确实在等她,顾修尘都怀疑她是一直都坐在那。
“你还能喝下茶,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真猜对了,无双低头,眼睑遮挡住眼里明了的神色,欧阳蝶一个人出事,就有这么多人来找她,难道她一出事,就果断的和她脱离不了关系么?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天塌下来了?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还是要喝茶的啊”
无双那无辜的摸样,让顾修尘气结,“对于你来说,无疑于天塌下来了”
“这么严重,那是什么事?”
顾修尘走近她,和她近在咫尺,近到可以在她的眼里看到他的倒影。
没有,一点涟漪都没有,顾修尘真的很佩服她这么淡定。
“颜无双,我从来没有发现,你的胆子是怎么大”
无双摩擦着指甲上的花朵,眉目狂傲,“是吗?如果你想尝试一下的话,我可以让你发现另一个更大胆的我”
“不用了,我只是来告诉你,欧阳蝶出事了”
无双眼里的神情更迷茫了:“她出事就出事了,为什么你们都来找我,难道她出事就一定和我有关吗?”
“别忘了,她昨天才和你比试过,今天就出事,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顾修尘的话让无双的脸变得危险:“顾修尘,有什么话直白点说,昨天的比试是我赢了,就算要出事,也是我出事,如今她出事了,你别告诉我,是我不甘心所以痛下杀手”
顾修尘无话可说,无双冷笑,重重的放下杯子:“顾修尘,要是你现在来告诉我这件事的话,那我告诉你,我听到了,而且在你之前,早就有人告诉过我了”
无双做了个快滚的动作,顾修尘的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拽紧,努力忍住心里的怒气。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的”
他才没有那么好心,特地来通知她这件事,他来当然是有别的事的,还是一件他不太情愿却不得不做的事情。
第168节:倒打一耙8
“你来是有事的?有什么事?”
这次换无双错愕了,在无双的不解中,顾修尘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看着那通体透亮的玉佩,无双的眼眸变得尖锐。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无双不会不懂吧”
顾修尘的眉眼变得邪魅,靠近无双,在她耳边温柔而邪气的说了一句,无双抬头,敲碎眼里的尖锐,只剩下一层黑色的浅浅的晕光。
“想娶我,顾修尘,你也不衡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无双的声音冷冽得冬天里的冰泉,顾修尘在炎炎夏日都会被这股冷冽的给浸泡冷了,如今的无双,不复往日的痴傻,更没有往日对他的深情。
他真的没有动心吗?那为何之前不肯做的事情,如今却愿意了?曾经无论老头子怎么逼迫,他都不愿意,现在也照样反抗,可是为何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了?
“颜无双,你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顾修尘,如今好像是你要娶我的吧,我只是不想嫁而已,又怎么看不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我再卑微,我也不爱你了,不想嫁给你了,怎么样?”
无双的话让顾修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不愿意嫁了,真的不愿意了?
“如今的颜无双,你真的以为除了你,就没有人要吗?就算没有人嫁,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那我就当尼姑”
无双将顾修尘扫地出门,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将他当垃圾一样扫出去之后,无双拍拍手。
转头,欧阳歌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摸摸被碰塌的鼻子,无双不满的看着他:“美人爹爹,你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很容易吓到人的”
欧阳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无双的身后,无双转头,士兵,远远的向这边走来。
“美人爹爹,来了”
无双抬头看着他,欧阳歌点头,大手用力,将她抱在怀里,快速的消失在门前。
士兵到来的时候,欧阳歌和无双装作一副不明的样子,欧阳歌看着那些士兵全部进了无双的院子,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无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69节:倒打一耙9
“美人爹爹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无双打开自己的院子门,欧阳歌往里面一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人呢?去哪里了?该不会全部都被无双你藏起来了吧?”
欧阳歌开着玩笑,无双耸肩,卖了个关子:“美人爹爹想知道啊,进宫去不就好了”
欧阳歌不赞同的看着她:“这个时候进宫,真要是出事了,岂不是坐实了罪名?”
“那随便爹爹了,不过迟早都知道的结果的,我累了,一大早起来折腾我,我回去再睡个觉”
看无双就要走,欧阳歌将她扯了回来。
“美人爹爹,你怎么啦?你该不会是准备虐待我,不给我睡觉吧”
不理会无双的叫喊,欧阳歌来了这么一句:“你吃饭了吗?”
欧阳歌不说无双还不觉得,他一说,她的肚子就感觉到饿了,可是她也很困啊,无双犹豫了,在睡觉和吃饭之间摇摆不定。
欧阳歌看无双滴溜溜转动的眼神,稍微一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等她摆出个结果,事先替她决定了:“你要睡觉还是干什么,我都不管你,可是你一定要先吃饭”
不给无双质疑的时间,欧阳歌抓起她就往里走,被欧阳歌按在桌子上的无双,知道她再反抗也是无效,于是她乖乖的坐在那。
吃饱了喝足了,无双居然精神了,对于这现象,无双有点不解:“奇怪,刚刚我还困得要死,吃了饭之后,怎么反而精神了呢?”
“那说明你根本不是困了,而是饿的,你都快饿晕了”
无双沉默,她知道,从欧阳歌的嘴里是听不到什么对她夸奖的话的。
下午,无双没事,跟欧阳歌说一声,她要回帮里,欧阳歌原本想要跟去的,可是朝廷里突然有事,无双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帮里,无双手拿花名册,在青的查探下,将那些奸细一一揪了出来,剩下的,都是些墙头草,不怎么可靠的。
“这些人,只能让他们接触最外围的事,担当不了大事”
无双勾着花名册上面的名字,可是没有心腹,办事也不方便,事事得亲力亲为,她一个人办不了许多事。
第170节:倒打一耙10
只是如果培养心腹的话,那也需要很多时间,她不可能只靠捡吧,上次运气好,捡到了青,要是捡到像上次那个男的,估计最后要哭的是她。
愁啊愁,无双用手撑着头,这里要是像现代一样,有黑社会,靠拳头硬称王就好了,想到这里,无双打了个激灵。
她怎么忘记了,这里本来就是崇拜武力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那种地方呢?
“青,这里专门打架斗殴的地方在哪里?就是最黑暗,最混乱的,赢了就能称王称霸的”
无双怕青听错了,给她说出条什么强者之街,便重点的加了后面那句。
青仔细想了一下,点点头,拿过无双手中的毛笔,写下两个字:黑暗之城。
黑暗之城?无双在脑子了想想,想不出有这个地方,干脆不想了,反正她脑子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想不出来是正常的,想得出来是怪异的。
“青,有时间帮我找张地图来?”
来到这里这么久,她总要熟悉一下这里的地理位置,说白了,知道路,逃命也方便啊。
“什么叫地图?”
青在纸上写下几个让无双想死的字,没有地图,居然没有地图,无双扶额,天,没有地图,她总不能靠双脚去了解这世界吧?
“算了,那这里的大多数城镇你都知道吧,不知道所有也无所谓,将你知道的写下来,我要”
无双这个命令下来,青的事情又多了一件,无双在最后还附加了一条,如果知道那城镇在什么地方的话,最好能画下来。
这样弄了半天,就到黄昏了,由于画技实在不怎么样,青又被无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不过鄙视过后,他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因为无双不再要求漂亮,只要她能看得懂就好。
这样一个画,写,一个看,当黄昏到来的时候,无双也将大多数地方了解了,当然这了解是指地理位置,风土人情方面的。
(今天到此,昨天天气变化,幽幽又很不幸的中枪,如今头疼得厉害,实在写不出来了,抱歉,如今天气变化无常,亲们也要注意身体啊,病了太苦逼了,怎么样都是难受得紧)
第171节:帮战1
翩翩身影,在无双抬头的时候,进入眼帘,看着突然出现的南宫筠,无双瞪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南宫筠用肯定的语气说,无双没有回答的打算。
“你今天不在房间,躲在这里,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无双继续无视,低头忙着自己的工作,南宫筠走近她,看着她手中的图纸,图纸上画着一条条的线,沟壑纵横,他却看不懂她在画什么。
无双料定他看不懂,所以也就大方的让他看,事实上,这张图也就她看得懂。
看了一会,确定自己看不懂的南宫筠,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在画什么?”
无双头都没有抬,冷冷的道:“藏宝图”
“宝?你身上有么?”
南宫筠那两道强力的视线扫在无双的身上,眼里带着的怀疑是那样的明显,无双将手中的毛笔朝他甩去,南宫筠稳稳的接住:“我看你就是闲来无事随便画画”
无双冷哼:“随便你认为,我不想说的,你再花样百出,我都不会说,你也不用白费心机了,不是说帮战晚上才开始吗?现在才黄昏,天还没黑吧?”
“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不知道无双怎么想?”
无双看着南宫筠脸上有点痞的笑容,那样精致的脸,带上一点痞的笑容,散发着独一无二的魅惑。
“我怎么想啊,很重要吗?”
无双的手放在了红唇上,那摸样,无辜中又诱惑,白皙的手指和鲜红的嘴唇,就如一杯散发着毒药的酒,明知有毒,却依旧无悔的喝下去。
南宫筠艰难的撇开头,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重要,当然重要”
“那你转过头来,我告诉你”
无双的声音变得迷魅,南宫筠鬼使神差的转过头,无双璀璨一笑,笑容似日月同辉:“诚实告诉你,我觉得你发疯了,或者是你还没有睡醒”
声音陡然变冷,南宫筠有一种从高空掉落的感觉,那滋味,就像是升到半空中,以为自己要升空了,却突然半路不给力,猝然掉下来。
幸好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不然被摔死都不一定。
第172节:帮战2
“无双,你这样说,我很容易伤心的”
无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拜托你,南宫筠,你正常一点好不好,这里没有精神病院,你疯了,危害的还是别人,如果你真的活腻了,那用力,撞这墙,我会让青将你扔到乱葬岗去的啊”
无双指指他旁边的墙,示意他去撞,南宫筠嘴角抽搐,心里将欧阳钰那个烂人骂了个遍,回去的时候,看他怎么收拾他,还说女孩子都喜欢看笑脸,喜欢个鬼,他对她都笑得这么灿烂了,她还是拿那幅嫌弃的表情看着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晚上的帮战要注意点什么?”
无双防止他做出更雷人的动作或者说出更雷人的话,在他再次开口之前找了个话题。
“不用注意,你只要负责将人给全部灭了就好”
无双的眼皮终于抬起,南宫筠似乎听见磨牙的声音,果然,无双双眼冰冷的看着他,一副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的摸样:“南宫筠,你还真看得起我”
“因为你是无双,举世无双,不是么?”
南宫筠的话让无双的动作停下来,眉梢扬起,嘴角勾出一个鬼魅的角度:“举世无双,我只听过废材无双,花痴无双,外加白痴无双,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绝世无双”
无双表面太过平静,平静得不见一丝涟漪,南宫筠看不到她的心里,心里有点挫败,第一次,在一个女子面前,他生出挫败感。
她总能将自己的心保护得好好的,只要她不想,就能不露一点情绪,她脸上那张面具,比千年的龟壳还厚。
“我相信你”
“你凭什么相信我?”
南宫筠摇头,神色淡漠,连语调也淡冷到极致:“我也不知道,真要找出个原因的话,我自己也找不到,不过我知道,我愿意对你好,这不就够啦,我愿意护着你”
因为他愿意,所以,她就是他手中的宝,她可以肆意妄为,更甚至,她可以骑到他的头上去,无双笑,笑容里寓意不明。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愿意了呢?”
不愿意了,她对于他来说,是不是什么都不是了,他是不是可以随意践踏她了?甚至像对待别人一样,冷酷无情?
第173节:帮战3
南宫筠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僵硬,空气仿佛也都冻结了一般。
“不好意思,我多问了”
“颜无双,你难道不觉得你很可耻?你一直缩在龟壳里,却要我无期为你”
南宫筠的话让无双的表情冷凝,眼神也变得毫无温度,冷冷的扯唇:“如果你要那样想,那随便你”
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表情也和刚才无异,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过渡得完美无瑕,只是那心,却不复刚才的平静。
他还是不懂她的,无双的心里有点酸涩,爱,是一味毒药,如若爱上南宫筠,谁能说明是不是饮鸩止渴呢?她不想弄得自己到最后万劫不复时才后悔不迭。
该收的心,不该有的情,如若无望,那一开始就不要有,这样,对于他和她,都是最好的结果。
南宫筠看着无双红唇边那抹淡然的冷笑,伸手揉了揉额角,那个那么重的鬼壳,他到底何年何月才能敲碎?
“无双,我…”
“不用多说,你说得对,谁都没有那个义务一味的对谁好,付出总是需要有回报的”
只是感情,并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诚如并不是所有的爱恋都可以开花结果,也并不是所有的动情都能有归宿,不然世间哪来那么多的单恋,暗恋?
这句,无双没有说出来,如若他能懂,那就最好,如若不懂,那就看表面意思罢。
南宫筠不知道要说什么,眼里有着懊恼,聪明的他,面对这种局面时,居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计谋才略,对于他来说,信手拈来,此时此刻,他却有种江郎才尽之感,在她面前,他总是容易失控,做出许多啼笑皆非的举动,如若这不是对她在乎到一定的地步,又怎会如此?
她为何不懂?为什么还要缩在里面不出来?
“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说她不了解他,那他敞开胸怀让她来了解,她说她不知道他,那她问的话,他也愿意告诉她,可是她却一步都不愿意迈开。
“颜无双,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胆小的人”
第174节:帮战4
“抱歉,我的胆子从来不大”
无双很直接的承认,南宫筠从心底生出无力之感,如若他像在别人面前那么有骨气,那他一定甩手离去,可是无双唇角那抹骄傲的笑容,却让他移不开脚。
狂妄的姿态,森冷的话语,霸道的力量,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强大,错过了她,他可能再也找不到能和他并驾齐驱的女人。
无双以为南宫筠一定会甩袖离去,毕竟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的高傲,代表着他很难放低姿态,也代表着他的自尊不容踩踏。
可是她算错了,他居然没有离开,反而优雅的朝自己走过来。
飘然出尘的蓝衫男子温软淡笑,眉眼深邃如星,如大海般深沉的情意令她几欲沉溺其中,嘴角噙笑,仿风华绝代,就这么一恍惚间,他已将她的下巴勾去。
“颜无双,你可以选择继续缩在你的保护壳里,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面前未着寸缕”
目光,放肆的停留在她身上,无双大方的任由他打量,小手,拍掉他的大手,眼眸和他的对上:“南宫筠,你的话可以再狂妄一点,如果有一天你可以为我不要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那我就□□在你面前”
南宫筠的脸色变了,眼神更神秘难懂,无双无声的笑,脸逼近他,眼神冷如冰:“如若你做不到,你千万不要来招惹我,女人有时候很不好惹的,特别是我这种小气又记仇的女人,招惹了,结果可能会引火烧身,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耗?”
火花四溅,目光交汇时,能听到电流的声音,王者对碰,空气都被撕裂,硝烟弥漫中,青后退两步。
最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谁都不输给谁半点,南宫筠也靠近她半分,两人的脸差不多都要贴在一起,呼吸交融,却没有贴心。
“很好,我喜欢挑战,我也希望能看看我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欢迎你来挑战,祝你好运”
无双重新坐下,手再度拿起毛笔在纸上画蚯蚓,南宫筠也努力将自己当隐形人的坐在一旁。
晚上,时间到时,无双和南宫筠一同出现在第一次相遇的街道上。
第175节:帮战5
出来之前,无双带了面纱,南宫筠也带上了面具,一红一蓝的身影,行走在人群中,如走无人之境,体态悠闲,表情闲适。
两人的步伐优雅,浑身透露着高贵之气,就算处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无双看着周围投注过来的眼光,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眼里却闪过冷光,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感觉到无双的冷气,那人打探审视的目光全数收了回来。
“我们这是要走到哪里去?”
无双低声问身旁的人,这里这么多人,该不会就是要帮战的吧?
“就快到了,无双这么心急吗?”
南宫筠的话让无双有着恼怒,垂下眼帘,很沉默的呆在他身边,这个时候,沉默是金。
低头,却看见一只脚连着大腿伸了出来,无双眼里有着藐视,眼眸目视前方,似没察觉一般,脚却准确无误的踩上那个人的脚,另外一只脚以更快的速度,在那人喊出声之前,踩上去。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无双假装这个时候才发觉一样,惊讶的张大嘴,后来觉得自己就算那样做他也看不见,就闭上嘴巴,眼里露出害怕。
这表情,那神态,完美无瑕,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在数到第三声的时候,那人终于喊了出来,惊天动地的,能将死人从棺材里挖出来的喊叫声让无双忘记了害怕。
“闭嘴”
无双受不了的出声,冷然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在场的人听到,那喊声冲天的人,终于停下了叫声。
“不喊了?没事了?那我们走吧”
无双转身,那人却顶着一条腿,趴到她的面前,手扯住她的裙子:“踩伤了我,就想走吗?”
原来还想敲诈银子啊,无双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脚步稍微移动,裙子,就从那人紧握的手中滑落,无双姿态优美的站在他对面。
“不然你还想怎样?赔钱吗?你配么?”
无双刚想开口,南宫筠却替她先说了,他脸上云淡风轻,话语轻然,却透着冷漠疏离。
第176节:帮战6
“自己把脚伸出来,妄想绊倒别人,兄台是想来个英雄救美吗?”
南宫筠的语气里听不出他的情绪,眼神深邃难懂,神色莫辩,别人摸不清他的情绪,自然看不出他的喜怒。
“她没事,我也不想追究,如若她出事,你十条命也不够陪”
南宫筠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终于让那人害怕,拖着一条腿,就像逃离,南宫筠却拦在了他的面前,手起刀落,那人的肩膀就被他砍下来。
无双及时的捂住耳朵,表情漠然的看着南宫筠为她做得一切。
南宫筠的强势让围观的人不敢发出声音,南宫筠看着地上痛得死去活来也不敢喊出声的人,收起剑。
“这只是给你的一点教训,叫你看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说完,两人相携着离去,看着两人走来,人群很自动的让出一条路,走出人群,无双赫然发现,面前有个擂台,足可以容纳下三四百人的擂台。
怪不得刚才要出手呢,无双看了南宫筠一眼,原来这厮是想给人家一个下马威,亏她还傻傻的以为,他是帮她的呢。
狐狸即是狐狸,做什么事都是别有目的的,无双将自己的心捂住,这心,她还真要收好,免得动什么不该动的心,应该动的却不动。
看到两人,周沐和江毅急忙跑过来,没有欧阳钰的身影,无双以为他是在后面,眼睛往两人的身后看去,依旧是没有,无双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
抬头看看身边的南宫筠,虽然他还没有开口,眼里也看不出什么,可是从那抿起的嘴角可知,他有点动怒了。
“老大,钰今天有事,没来”
周沐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南宫筠淡淡的看他一眼,就那一眼,周沐差点要弃械逃跑。
“没来就没来,我有无双,少了他也无所谓”
谁都想不到他会这样说,周沐和江毅的眼睛集中在无双身上,无双则看着南宫筠。
无双的本事,他们见识过,可是少了欧阳钰,则少了一帮人,仅凭一个颜无双,真的能将那空缺填满吗?
(今天到此)
第177节:帮战7
“老大,要不要我们再找多几个人来”
江毅含蓄的开口,再找几个人,意思无非是他再去找一帮人来,少了欧阳钰那帮人,可足足少了三分之一,仅仅一个颜无双,怎么填补得了?
她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不能以一敌十。
无双不出声不反咄,如水般娇润的双眼看着南宫筠,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也像是在暗送秋波。
南宫筠被无双的眼眸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转头看向周沐和江毅的眼神变得黑暗深沉,如刀削般的五官变得冷硬,散发着一股凌驾于人的凛然,剑眉高挺。
南宫筠动怒了,周沐和江毅吓得双腿发软,两脚差点支撑不住厚重的身体。
南宫筠很少发怒,通常,他都是微笑的,就算着急,出了急事,最多也只是笑容消失,谁都没有见过他发怒的摸样,正因为如此,才给人一种高深莫测。
这样的人,要么不发怒,一发怒,一定要人命。
“我说不用了,你们没听见吗?”
“是,老大,我们知道了”
两人不敢再说什么,急忙退下去,远离南宫筠的气场时,两人才发现,周身已经满是冷汗。
“你发什么怒”
无双看着南宫筠,那两人不信任她,很正常,要是信任她,她才觉得失常,此时的无双,站得离南宫筠很近,近得他只要稍微垂下眼眸,就能看到她。
一袭艳红的精巧衫裙紧紧裹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火热的红色,更是衬得肌肤越加白皙,一根银簪素雅的将垂坠的墨发绑起,额前修长的发帘随意垂向一边,碧眸流盼,眉眼雅致,如个荷池仙子般站在面前。
就算她盖着面纱,可是那身材那眼神,也能让周围的男人想入非非,那掩盖住的容颜,更给人留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因为你是无双,我的绝世无双,我又怎么能容许身边的人怀疑你?”
南宫筠在她耳边说了句,眼神如刀,扫向那些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接触到南宫筠杀人的眼神,那些人很识趣的收回了眼神。
“南宫筠,不可否认,你的情话很好听,可惜,对象错了”
第178节:帮战8
无双目不斜视的朝前走去,看着她平静的摸样,南宫筠又觉得一阵挫败,他现在开始怀疑欧阳钰教给他的办法。
不是说每个女孩子都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吗?不是说每个女孩子都喜欢被人捧在手心的吗?不是说每个女孩子都是视觉动物吗?
为什么颜无双都没有这些特质?难道她不是女的?南宫筠立马将自己这个不该有也绝对不能有的想法甩掉。
她如果不是女的,那他在这忙什么劲?
无双一袭红裙,在人群里特别的显眼,可是有南宫筠护着,那些人也不敢对她放肆,无双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看没有空地的街道,柳眉皱起。
“南宫筠,我们该不会是要站着等待那人的到来吧?”
她哪里有等过别人,通常都是别人等她,早知道如此,又何必这么早来?
“你走错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南宫筠的话让无双柳眉倒竖,他这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对两帮的人不熟悉,还故意带她走到这里来,要看笑话也不是这样看的吧。
“怪不得那些人拿眼神凌迟你,可是你要死也别拉上我啊”
无双转了个方向,南宫筠提步跟上:“你又走错了”
“南宫筠”
无双的声音提高八调,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眼底里微微闪动着幽冷的光芒。
“这边,你早跟我说,你不知道路,我不就会带你去了吗?”
南宫筠这句无辜的话让无双有掐死他的冲动,是谁说他直接带她去就好了?到底是谁?
“南宫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最好现在就乖乖闭嘴,不然我不保证会做点什么”
果然很听话的,南宫筠闭嘴,大手揽住无双的腰,在人群里飘然而过,只几个起落,无双面前的视野就豁然开朗。
原来,他们刚才慢慢走离了擂台,进来的时候,是擂台的右边,南宫筠帮派在擂台的左边,他们却向擂台的正面走,当然是走不到了。
坐在椅子上,无双看着悠闲喝着茶,免费接收各处地方送来媚眼的南宫筠,心里那个恨啊,犹如缺堤河水,泛滥不绝。
第179节:帮战9
他明明知道她讨厌干无谓的事情,这白白走了那么多冤枉路,这不是浪费她的时间加生命外加青春么?
“无双,你不要那样总盯着我看,不然我会认为你突然爱上我了”
南宫筠放下手里的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南宫筠干净清澈如山间朗月的笑容下,无双的脸突然诡异的红了。
无双脸上突然的红晕让南宫筠愣了一下,很快像发现了至宝一样,眼里光华绽现,脸上的红热,早就让无双转过脸,再回过头时,南宫筠的眼睛依旧集中在她身上。
就这样,无双回头时,对上一张玉瓷般透明的脸,俊眉微舒,一双黑漆如宝石的眼睛满是温柔的笑意,这一刻的南宫筠,竟是光华纷绽,美不胜收。
妖孽啊,无双在心里感叹,为何她以前没发现,南宫筠也是一大号的妖孽呢?
两人正“深情对视”,人群里却突然一阵躁动,南宫筠眼里有着懊恼,那人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故意和他作对吗?
人群的躁动,让无双清醒过来,眼里有着比南宫筠更深的懊恼,天,她这是发花痴吗?发花痴也就算了,对着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对这号大妖孽。
这不是重点,重点他是一只老狐狸,资深的就要成精的老狐狸,这样的人,招惹了不死也是一身臊。
南宫筠不知道无双正在心里诽腹他,要是知道她是那样认为的,恐怕他现在就将她抓过去,狠狠的蹂躏。
一个带着铜质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两人面前,鬼面獠牙,十分可怖,一身黑色冷冽、暗红滚边的长袍直拖到脚跟,衬出他高大颀长的身躯。
一头乌黑的墨发披散着垂在腰间,随风摇曳,纵是相隔甚远,也能感觉到那面具底下乌黑深遂犹如山间幽潭的眼睛,一刹那寒冷肃重的杀气在周围凝结,然而转瞬,四周归为沉寂。
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无双慵懒斜歪的身体一下坐正来,眼神凛厉,浑身透着冰冷的寒意。
南宫筠嬉笑的神色也变得沉寂,眼神深似两汪深潭。
第180节:帮战10
是夜,星空疏朗,正是杀人好时机,无双和南宫筠站了起来,看着那面具男,无双在心里将南宫筠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来之前他怎么不像她说明,这次是这么个厉害的对手,要是知道敌人是这样一个人,她是绝对不会帮他的。
她一般都是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这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强势厉害的主,他要是不死,恐怕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南宫筠这只狐狸,处心积虑的让她不好过,一步步的将她卷入这些风雨里。
男子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了无双和南宫筠身上。
“你们就这么几个人?”
男子开口,声音淡漠明朗,听声辨人,拥有这样声音的人,应该也是个美男吧,那他为什么要带上面具?就算是不想被人认出,也不用将脸遮得这么密实吧?
难道是见不得人?还是毁容了?无双双眼探究的看着他。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本尊,能看本尊真正面容的,只有一种人”
死人么?无双眸子深沉如大海,竟是看不出情绪,自信的眸光,迎上面具男的目光,美长的目,笑意冷凝,霸气外泄:“是吗?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要我的命还是我要你的命”
脚步轻移,无双站在了面具男的面前,动作快得,在场没人能看得清,众人只看见她手上红色的丝绸划出美好的弧度,她便站在了面具男的面前。
距离得近了,她的摸样也看得更清楚,即使隔着面纱,可是她举手投足间的风姿,还是能说明不少的信息。
面具男心里有着对无双的赞赏,脸上却不动声色,“女人,你很狂”
“男人,你很欠扁,今天,我就要教训你一个,让你看看,什么叫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手一扬,花瓣纷飞,飞舞的花瓣,遮住了众人的眼,迷离了心脏,南宫筠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原地依旧没有了无双和面具男的身影。
“擒贼先擒王,我帮你拖住他,剩下的喽啰你自己解决”
远远的,无双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南宫筠努力分辨,还是找不到她所在的方向。
第181节:帮战11
心里有着担心,动作上却没有怠慢,命令下去,帮战开始,南宫筠首先解决了面具男带来的那几人,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三人对付南宫筠一人。
他家主子被他的女人困住了,那他们抓了他,就不信那女人不放主子出来,南宫筠也想趁机解决他们,这些人,应该是那人的左臂右膀,解决了他们,他必定元气大伤。
南宫筠在外面大开杀戒,无双在里面对付那面具男,他不愿意让她看他的面容,她偏要看。
“我的秘密也让你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呢?”
坐在一片花瓣上,无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样的高度,让她有了自信,面前的人,人高马大的,让她只能仰着头看他,气势上都输了他一分。
面具男抬头看着在自己上面的无双,三千墨发随晚风飞舞,红衣如血,凤眼闪耀着自信明丽的光茫,眼波流转间难掩绝代风华,勾人心魄。
花瓣,飘落在她身边,她就像从花中走出来一样,花之妖精,是不是就是这样。
看面具男的眼神迷离,无双出手了,花瓣放大,她的身姿开始舞动,柳腰如蛇,脚步在花瓣上移动,面纱扬起,无双之姿,若隐若现。
面对她那奇异的舞步,面具男心里没有一点旖旎,反而多了一层警惕,果然,他刚想移动一步,脚就像是被绳子捆住了,手中的长剑伴随着十成的内力挥下。
隐隐的红线,在他的剑挥下时闪现,无双的舞步明显顿了一下,面具男看得清楚,心里有点明白,她是和旁边的一切有着联系的。
无双想不到面具男这么快就发现其中的奥秘,眼眸眯起,身影猝然在花瓣上消失,花瓣,落在了面具男的身边,在他的脚边,突然出现玫瑰花。
玫瑰花开放,散发出迷人的香味,面具男被那过分浓郁的花香熏得头有点晕,就是这一秒,无双的手摆弄着地上的花,手指一拨,花将面具男围住。
杀气,从红色的花瓣上出现,面具男动作迅速的避开朝自己旋转而来的花。
第182节:帮战12
花朵伴随着花瓣,旋转得越来越快,面具男看得眼花缭乱,他好似被封闭在了一个空间里,这个空间,只有他自己,周围,是快速走动的花。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的眼睛瞬间清明,一剑挥下,脚步走了几步,再一剑挥下,这次,剑砍中了一根红线,同时砍下一片花瓣。
无双捂住手臂,该死,他竟然这么快破阵,无双手在胸前一结,一朵紫色的花朵补上被砍的玫瑰花,面具男的衣服被花瓣划破。
他感觉不到疼似的,剑只顾砍着周围的花瓣,每次好似都能砍中,剑最后一秒,那些花却鬼魅的移了个位置,对着他空缺的一方刺来。
面具男蓦然回神,一掌对着身后拍去,无双的身影闪现,被他那一掌拍得体内气血翻滚,花朵,一下全部消失,无双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那笑,在月光的照映下极为阴森,一袭红衣的无双,像是地狱的女修罗,浑身透着冰冷的寒意,面具男看着那邪恶中透着如冰霜似的笑容,直觉的她比地狱来的魔鬼还要可怕。
“真有两下子,怪不得可以口出狂言”
面具男却没有说话,双手化爪,朝无双的面纱抓去,无双不躲不避,就那样安然的站在那,地老天荒。
面具男的手就要碰到她的面纱的时候,无双动了,身形,诡异的弯曲,避开面具男的手,右手拿匕首,左右朝面具男的面具抓去。
面具男的手稍微偏开,掌风扫出,在无双的手碰到他面具的那一秒,凌厉的掌风将她扫出去,长剑在手,对准无双的心脏刺去。
看着那如闪电般朝自己刺来的剑,无双的手一横,两朵玫瑰挡在身前,碰到花时,长剑生生转换了个方向,无声息的,无双出现在面具男的面前。
她一下出现在他的右边,一时出现在他的左边,虚虚假假间,面具男一时分不清她的位置。
花朵,再次出现在面具男的面前,这次不是玫瑰,而是罂粟,红色的罂粟,如无双身上的衣服一样,红的揪心,红得惊心。
第183节:帮战13
红色的罂粟花,泛着死亡的颜色,面具男立即深处另外一个空间,四周都是刀剑,从四方朝他刺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让身体感觉似要裂开一样。
面具男不知道无双是怎么做到的,以前受的伤也不少,可是也没有如今这么痛,那种痛,犹如刀割在心窝上一样,撕心裂肺。
动作,明显慢下来,手中的剑却没有放下,胡乱的砍着周围的一切,他相信,这样也能伤到她。
真厉害啊,无双握住伤口,身上的伤口也在增加,阵法是和她的身体连在一起的,灵阵,那灵魂,就是她,阵法破坏,她自然也会有损伤。
层层花瓣中,面具男出现,他受的伤比无双的更重,看着他,无双摩擦着手臂的匕首,一个舞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匕首,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无双瞄准面具男的心脏。
想要她命的人,她必定先下手为强,嗜血的笑容,在嘴角绽放,看着那寒芒,面具男的身体微微侧开,避开重要部位,匕首,最终插入他的肩膀。
匕首,穿过他的肩膀,刺入骨头,无双冷笑,看着胸口上的剑,一脚将他踢开,身体摇晃,周围的一切摇晃着消失。
南宫筠早就解决了外面的人,站在无双消失的方向,着急的等待着她的出现,正着急等待间,一朵花出现在脚边。
南宫筠用衣服遮住,就这么一瞬间,花瓣飘扬,众人奇怪的看天,不明白这奇怪的花瓣到底从何处来。
南宫筠的手握紧放开,放开又握紧,眼眸看着脚下,花瓣最多的时候,无双和面具男突兀的出现。
“无双”
南宫筠忍不住喊了一声,跑过去,这一句,惊了多少人的心,无双之名,如雷贯耳,没有多少个人不知。
无双握住长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面具男,面具男也捂住肩膀,站起来,两人的眼神交锋,谁都不肯多让一步。
“无双”
南宫筠来到她面前,看着倔强的她,眼里有着隐忍的怒气,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逞强。
“今天,饶你一命,下次见面,我们再算账”
第184节:帮战14
无双快站不稳了,那人下手真狠,那剑,只差一寸就刺中她的心脏了,能站得起来,完全靠她的意志,面具男比她也好不到哪里,无双看着他倒下,笑了。
“无双”
抱着怀里满身是血的无双,南宫筠顾不得去看那面具男,飞速的往外跑,周沐和江毅则看着那满身是血的面具男,满眼震惊。
这个人有多少能耐,他们是知道,刚才若是他在,他们别说赢,单说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无双却拖住了她,她一个人拖住了他,让他们有机可乘,群龙无首,手下再厉害又怎么样?
“无双,你怎么样?”
南宫筠着急摇晃着怀里的人儿,胸口处的撕心裂肺让无双痛得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涌进嘴里,她却感觉不到痛。
“痛你喊出来啊,你忍什么?”
南宫筠看她那摸样,朝她大吼,无双痛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心里却狠狠将他骂了一遍。
她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害的?她半死不活了,他居然还对她大喊大叫,真是看自己动不了,收拾不了他是么?
“你喊出来,别咬了”
南宫筠手摩擦着她的唇,无双的头一直垂着,指甲深深刺进皮肤里,没有听从南宫筠的话,反而将下唇咬得更紧了。
她怕她撑不过去,她不要睡过去,上次就是睡过去,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这次睡过去,会不会又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何况喊痛,她是谁,媚颜,那个无所不能的媚颜,坚强如铁的媚颜,怎么会痛呢?
“回,回战王府”
无双虚弱的对南宫筠说了句,她不知道南宫筠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可是她一定要回去,不回去,美人爹爹一定会着急的。
她不能再让他担心。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
无双坚持:“回,回去”
说话的同时,无双扯住南宫筠的袖子,那张清丽的面容,苍白得吓人,唇上也毫无血色,南宫筠看着这样的无双,浑身发冷,心窝像被人用手重重一捏,血液,刹那间全部消失不见。
“不回去好不好,你这样回去,你爹会担心的”
第185节:痛了谁的心1
可是她不回去,他会发疯的啊,无双用尽力气,抬起眼皮,让南宫筠看清楚她眼里的神色,眼里那抹坚定,就算是虚弱也无法掩饰。
“回去”
她一定要回去,就算是死,她也要回去,南宫筠看她那坚持的摸样,咬了咬牙,无双拉紧他的袖子:“南宫筠,别,别逼我恨你”
无双的话让南宫筠的身体一震,眼神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漂亮的眼眸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受伤,无双的心瞬间更痛了。
一定是伤势严重了,无双在心里这样说。
南宫筠最终听从无双的话,将她送回战王府,欧阳歌在无双的房里等着,月上中梢,她还没有回来,心里早就有不安,当听到脚步声时,欧阳歌一下打开门。
当看到南宫筠怀里的无双时,欧阳歌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快去找大夫”
南宫筠欲越过他,欧阳歌却伸出手,脸绷成了石像:“把她给我”
南宫筠将无双抱得更紧了一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这个,快点去找大夫”
欧阳歌看着南宫筠怀里脸色惨白的无双,闪身出门。
南宫筠将无双轻轻的放在□□,不知何时,她晕过去,却依旧紧紧的咬住下唇,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痛吗?是不是很痛?”
南宫筠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唇,温润的唇齿相触,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萦绕,无双咬住的唇慢慢松开,南宫筠抬头,看到她胸膛那把深入她身体的剑。
双拳握紧,眼里充满戾气,迟早,他要将这把插入她胸口的剑,还给那个下手之人。
欧阳歌很快就回来,手中还提了两个人。
“快去看看无双”
欧阳歌将他们扔到床边,手下一秒却抓上南宫筠的衣领,将他往门外拉:“你跟我来”
“南宫筠,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让她伤成这样?”
欧阳歌对南宫筠低吼,语气里充满了受伤,空气里都熏染了点点的哀伤。
南宫筠没有回答,头低着,浓浓的夜色里,他的表情更是冷漠,灯笼的光,折射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脸愈发落寞。
仿佛有黑云凭空压下来,气氛突然变得有点沉重。
第186节:痛了谁的心2
欧阳歌像发怒的野兽般,一拳打在南宫筠的俊脸上:“南风绝,如若今晚我知道她是和你出去,我一定会拦住她”
南宫筠不还手,任由欧阳歌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抬起头,他的眼眸深处,竟然一片空洞,欧阳歌伸出去的拳头,看到他眼里的空洞之后,顿住了。
拳头,只顿住一秒,下一秒,再度落在南宫筠的身上:“你以为你做出这个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吗?你知不知道她上次落水,差点没命”
欧阳歌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就是虽然没有要她的命,却落下了毛病,她的身体太虚,稍微一点病就能要了她的命,如今哪一剑那么深,她怎么能熬得过?
怎么可以?
“她一定会没事的”
南宫筠言之凿凿的话没有让欧阳歌息怒,反而更狂,拳头更密实的落在南宫筠的身上和脸上,南宫筠却不还手,任由他打。
“还手啊,你为什么不还手?你不是能打吗?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你是她爹,是她最亲的人”
南宫筠好听的声音里带了痛意,他是她最在乎的人,无论他是不是将无双真的当女儿看,她是真的拿他当爹看得,这次变成这样,她都要回来,不让他着急,从这点,就可以知道欧阳歌在无双心里的重量。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让她和你在一起了吗?你休想”
欧阳歌这句话终于让南宫筠的脸上有了不一样的表情,眼神倏地变得如寒星一般,冰冷慑人:“欧阳歌,无双她不是布偶,她有自己的思想,要不要选择我,是她说了算,不是由你说了算”
“如果我阻止,你说无双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就算那样,我也可以见缝插针,除非你能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我会一点一点将她的心蚕食,最后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华丽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天然的自信。
“南风绝,你未免抬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现在的无双,还是以前的无双吗?”
南宫筠勾唇,云淡风轻的看欧阳歌一眼:“既然这样,你害怕什么?”
第187节:痛了谁的心3
南宫筠说完这句话之后,欧阳歌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肃杀之中,他的脸比任何时候都骇人的可怕。
“这不是你该问的”
两人打够了,嘶吼累了,终于倒在地上,欧阳歌的拳头打得都红肿,南宫筠那张俊脸直接变成了猪头脸,完全看不出俊美的摸样。
两人倒在地上,不一会又站起来,同时往无双的房里冲去,那两大夫正在屋子里对着无双的尸体,不身体摇头叹息,就看见一白一蓝两个男子突然停在了面前。
太过诡谲的身影让两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无双怎么样了?”
欧阳歌揪住那人的衣领,那大夫看着欧阳歌那骇人的摸样,双腿差点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快点说,无双怎么样了?”
南宫筠则抓住另一个人的衣领,指着无双胸口的剑:“你们还不帮她拔剑,这剑留在她身体里越久越危险,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南宫筠摇晃着那大夫,大夫的头晕乎乎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公子,你先听我说啊”
“王爷,你别激动”
“那快点说”
两个男人从来没有意见这么统一过,眼睛看向□□的无双,此刻的她,嘴唇紧抿,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一样躺在□□。
她是优雅的,狂傲不羁,冰雪聪明的,却从来不曾像如今这么软弱的,他怎么忘记了,再强大,她也只是个女子,不是都说女子是水做的么?
为什么她这滴水会这么坚强,坚强得让人都忽略了她是个女人。
“她身上的剑太深,要是这样拔出来的话”
大夫的话留有余音,不过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估计两人也听得懂。
“那没有办法吗?”
“恕小人无能为力”
一致的声音,两个大夫的头都低下,其实他们更想说的是,就算拔出来,她也不一定活得了,那么靠近心脏的地方,早就伤到血脉了,把剑拔出来,必定会大出血。
横竖都是一死,可是如果是他们动手,最后治不好她的话,这两人可能要了他们的老命,权衡一下,他们很聪明的选择不动手。
第188节:痛了谁的心4
“无能为力,我告诉你,治不好她,我现在就要你们的命”
南宫筠一双鹰目似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阴鹜得吓人。
两个大夫吓得腿脚发软,如果不是衣领被人揪住,他们恐怕要跌在地上了。
“不是,小的真的无能为力,公子还是另找他人吧”
欧阳歌放开他,一脚将他踢出去:“滚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得到释放,那人连爬带滚的走了,欧阳歌看南宫筠还揪着那人不放,眼神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放开他,他们不愿意救,就算勉强,也不会有好结果”
“放了他们,那无双怎么办?”
南宫筠手中青筋突起,人已然处于疯狂边缘。
“除了他们,难道没有别的大夫了吗?我们去找神医”
神医?欧阳歌的话让南宫筠觉得好笑,他真以为神医是这么好找的吗?何况神医的踪迹都飘忽不定,能不能找得着都是个问题。
他们能找,可是无双不能等,多拖一阵,她的危险就多一分,他到底知不知道?
“你有办法的不是吗?”
欧阳歌看着南宫筠,南宫筠眼神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和神情都变得很淡漠,淡漠得像是没有表情,神情高深莫测。
“为了无双,你不愿意么?”
南宫筠微微有些懒散的模样,却不知在想什么,脸上并不轻松的神情,让人觉得很不安,屋子死一般寂静,安静得可以清楚的听到人的呼吸声。
“你觉得你的面子比无双重要?”
欧阳歌再度发问,南宫筠的眼眸一下变得锐利,眼底飘荡着一层复杂的光芒,看似冷静,却压抑着波澜。
要去求他吗?南宫筠的面子和骄傲,真的愿意为她放下?
南宫筠心理不停的在交战,眼睛无意扫过无双的脸,她的脸色好像比刚才更白了一点,呼吸微弱,胸膛微微起伏,可是若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看到无双这个摸样,南宫筠咬牙,转身往外走,看到他居然转身,欧阳歌的眼神一下变得复杂,那探究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由里到外看透。
第189节:痛了谁的心5
南宫筠去了一刻钟就回来了,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男子身着雪白的锦袍,身材纤长而细瘦,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用金冠束起,发丝不羁地垂在肩头,眼若明星灿然,唇若樱瓣微抿,腰悬五彩流金佩,脚蹬八宝戏鸳靴。
男子看到□□的无双时,称赞了两声:“命真长啊,剑都插到那地方了,居然没死”
“快点救人”
南宫筠低吼,男子的神色刷的一下冷了三分:“答应了你,我自然会救她,不过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会妨碍到我”
欧阳歌和南宫筠不放心的看了□□的无双一眼,像是感知他们的心思一样,男子负手而立:“如果你们信不过我的话,大可去找别人”
两人不再说什么,选择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的眼神里不可抑制的带上担忧。
痛,很痛,无双的眉头皱起来,心如万刀穿透般疼痛,那痛楚,由上而下,再从脚底窜到头顶,在全身游荡,她想尖叫出来,下意识的动作确实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声。
男子看无双那隐忍的摸样,薄唇里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会答应南宫筠,无非是想来看看,他愿意放弃原则来求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这女人,如今昏迷着,除了样貌,他倒是看不出来她比其她人好到哪里去。
如今这不怕痛,不知道算不算她的优点。
心中心思万千,手中的剪刀却利索的剪开了无双的衣服,很快,无双的心脏处就被他剪开一个大洞,肚兜,若隐若现,春光咋泄。
雪白凝脂似的肌肤,泛着粉红,不知道是痛的还是鲜血映红的,手,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时,男子的喉结动了动。
“该死”
男子低咒一声,集中心神,不再去看无双,手用力,拔掉无双身上的剑,一直没有喊过的无双,在这时哼了一声,惨白的脸色,快速变得透明。
血流如注,从胸口处喷涌出来,那架势,像是要将无双身上的血全部集中在那流出来一样。
男子五指连动,点住无双的穴道,右手抓过桌子上早就放好的粉,一整包都用来堵住无双的伤口。
(今天到此)
第190节:神医1
鲜血,将男子的白袍染红,看着无双那边的透明的脸色,男子的眉目变得冷酷,
手中的动作不停,男子将无双肚兜的带子都割掉,半边肩膀都露出来,加大药量,好不容易止住无双身上的血,男子擦擦脸上的汗水。
“这花费了我多少药,等你醒过来,看你怎么报答我”
痛,稍微有点意识之后,无双只有这个感觉,她记得意识消失之前,也是这种割心伤肺的痛,下意识的,无双咬住唇。
“你这个女人,怎么总该咬唇”
隐约间,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个男声,那声音低而不沉,轻而不腻,煞是好听,可是无双首先不是欣赏,而是警觉。
那不是美人爹爹的声音,也不是南宫筠的,那到底是谁的?还是说她被谁抓去了?心思百转,无双努力张开了眼睛。
强烈的光线,刺激她不得不闭上眼睛,这样反复两回之后,无双终于睁开了眼睛。
男子很俊美,一袭青袍,衬出他修长有力的身材,墨发被一顶白玉冠束在脑后,面容清癯,不似欧阳歌的绝姿,也不似南宫筠的妖孽,自有一股风轻俊朗的意味。
“你是谁?”
箫飏眼神疏冷,表情清冷淡漠不带一丝温度,无双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底发凉,心里暗暗感叹,很厉害的眼神,普通人被他这样的眼神一扫,如置冰窟。
“你这女人倒是有趣,别人醒来不是都要喝水的吗?你倒是先问人”
无双早就将周围的一切收在眼中,她很确定,这是自己的房间,那他应该是大夫,刚想问,男子却随手递了杯茶给无双,只是递给她,并没有喂给她喝的意思。
无双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一点都没有求人的意味,还没有接到,一双大手就将男子手中的茶接了过去。
“箫飏,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筠一脸阴寒,眉头冷峭,宛如恶魔般的看了箫飏一眼。
“她是你的女人,我可没有伺候的习惯”
箫飏自顾的在椅子上坐下,他这句话却让无双刚喝下的茶喷了出来。
第191节:神医2
“南风绝,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无双很聪明的在外人面前喊他的假名,南宫筠赞赏的看了她一眼。
“他自己认为的”
他没有反咄是吗?无双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下面的话了。
“我爹呢?”
没有看到欧阳歌的身影,无双最终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爹,你爹,你怎么就记挂着你那个便宜老爹”
“便宜的也比你好”
无双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门口的欧阳歌,想像以前一样扑上去,南宫筠按住她:“伤还没有好呢,就乱动,不要命了是吗?”
箫飏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想看一幕闹剧一样,看懂他的眼神,无双冰冷嘲笑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满是嘲讽和冰冷,那样犀利的眼神,让箫飏的眉梢挑起,眼神意味不明。
如果不是不能动,无双一定狠狠教训他一下,免得他不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美人爹爹,你来啦”
欧阳歌没有答话,手里捧着药,到了她面前,将她从□□捞起,靠在一旁,再将药放到她嘴边。
无双没有喝药,眼神可怜的看着他,她这摸样,和刚才那冷冽完全相反,如今的她,就像是个得不到关爱的孩童一样。
“先把药喝了”
“美人爹爹,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能不生气吗?欧阳歌的手捏紧,碗的边缘,有可疑的裂痕。
“美人爹爹,你不要拿这碗出气,不然你辛苦熬的药就要糟蹋了”
欧阳歌忍住要扁她一顿的冲动,再次将药放到她嘴边,无双也闹起了脾气:“美人爹爹你先答应我,不要再生我的气”
“不气?你再不喝药,我更生气”
欧阳歌的脸黑下来,无双吓得抖了抖,眼眸里盈满了泪水,似乎一眨眼就能流下来,南宫筠何时见过这个摸样的无双?
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妥协过,那样强势的她,又怎么想象得到会有这么软弱的一面,恐怕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有这样一面吧。
南宫筠心里有着嫉妒,箫飏在旁边看着,眼里的讥笑更多了一点。
他还以为是什么奇女子,现在看来,不过是和普通女子一样,都靠那点小手段博得男人的怜悯。
第192节:神医3
“快喝药吧,我不生气”
欧阳歌叹气,终究不舍得折磨她,她好过,他又怎么好过?
虽然嘴上说不教训她,可是无双还是被欧阳歌禁足了,就算上茅厕,也有侍卫跟着,无双那个憋屈啊,用言语不能表达。
“你们不要跟着我了,我已经好了,没事了”
那四个侍卫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无双,当然,她的身边也多了个影子,那就是箫飏。
这号人物怎么会当起了她的跟班?说起来,都是南宫筠害的,那可恶的男人,这几天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几天没在她眼前出现了,他消失就消失吧。
她不在意,可是为毛他要将箫飏这号人留在她身边?这人,简直是来监视加虐待她的,每天喝那些苦苦的汤药就算了,这吃饭也要加药。
她这是干了什么□□人怨的事情,弄得上天要派这个人来折磨她?她不过是小小教训了他一下。
真的只是小小而已。
“我们出去逛逛吧”
无双一挥手帕,风情万种的对箫飏说,箫飏一看她挥手帕,下意识的远离她。
上次,她就是这样将他迷晕,再将他扔到妓院里去,谁不知道他有洁癖?青楼那些女人,床,一切一切,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他居然浑身无力在那种地方醒来。
这就算了,他最多快速离开,可是倒霉的是他浑身无力,浑身无力啊,结果就是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女子朝他扑过来。
将他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吃了个遍,这一次,弄得他两天两夜都没有出过房间,干啥去了?当然是洗澡。
“你怕什么?奴家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这样的姿色还入不了奴家的眼”
无双一摇一摆的转身,屁股一扭一扭的,那姿态,看得箫飏嘴角一抽一抽的。
“你还挺有自娱自乐的精神的”
箫飏不凉不热的对她来了这么一句。
“不然干嘛,你看身后那几根木头,你说得再多,他们都不会哼一句,我都怀疑他们不是人”
他们怎么不是人了?身后那四人听到无双的话之后,眼里的不满一闪而过,转瞬即逝。
第193节:神医4
“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我现在就回房”
无双对身后的几人气急败坏的来了一句,便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箫飏在门即将关上的那瞬间挤了进去。
无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还真看不出来,此人的骨头是如此是软,这样都能被他挤进来,太没有天理了。
“想甩掉我?”
箫飏看穿了无双的意图,冷眼看她,无双的眼神刷的冷下来,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剑。
“南风绝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双倍给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恐怕你给不起”
摇着扇子,箫飏慢悠悠的下了结论,无双的脸色变了,南宫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让他甘愿跟在她身边,直到等她完好为止。
“我的身体好了,你不用再跟着我了”
“好了,还没有结疤,只要一天没好,那我就要看住你”
她是犯人吗?需要看住?无双磨牙,却懒得再和他说话,这个人,也是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你说得再多,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说吧,你要去哪里?”
箫飏亦步亦趋,无双终于受不了,转过身,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形象:“你不是最讨厌我这样的女人的吗?你觉得我碍眼,我更觉得你碍事,哪里凉快你就滚到哪里去吧,不要再来烦我了,你很像苍蝇知道吗?”
箫飏的脸色变了几变,从白变红,再由红变黑,最后居然回复原来的颜色,无双挫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以为我看见你么?”
“算了,随便你吧,我要换衣服出去,你不用跟着我”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若有似无的药味飘过无双的鼻尖,无双打了个激灵,她想起上次那种从嘴里苦到心里,就算喝再多的水都无法将那苦味冲淡的药。
那次,她整整苦了两天,无论吃什么东西,都是苦的,就连吃糖,都是苦的。
无双好奇,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世间怎么会有那么苦的药?当然,从这件事里也可以看出,眼前之人是个活生生的恶魔,他简直是她的恶梦。
第194节: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1
“那你放心好了,我死前一秒,一定拉你陪葬”
无双笑眯眯的对他来了一句,轻松的语气,一点都没有杀气,可是那暗含的肃杀,箫飏感觉到真切,表情,有一秒的冷凝,无双不去看他的表情,径直往里面走去。
青这几天给她打发出去打探消息去了,箫飏的底细,她要摸清楚,进去一刻钟之后,一个穿着大红袍的少年走出来,万千墨发,只用一根黑色的带子绑住。
额前的发帘垂在一边,大红色轻薄的衫袍长长地拖在地上,质地轻盈,显是用上好的蚕丝绸面纺织而成,衣身柔软地贴着她秀美的身躯,腰间斜斜垂着一块遍体通透的玉坠,与他冰雕般透明的肌肤相映成辉。
箫飏吃惊的看着眼前男装打扮的无双,除了那块玉佩,浑身再无其它装饰,妖媚的红,衬得她整个人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唇红齿白,明眸流眄,娇媚却不娇态,浑身彰显着一种成熟霸气的美!
霸道而又凛厉,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睥睨天下的强势,这样的装扮,那样的气势和尊贵,谁能想象得到,她是女儿身?
“走吧,不是要跟着吗?”
无双拉过他的手臂,箫飏感觉到身体一轻,场景变换,人便站在了王府外,快速得,似乎是一眨眼的事情,这功力,这能力,让箫飏震惊。
他连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都不知道,试问,他都做不到这个境界,她是怎么办到的?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你不是和我一起出来吗?怎么问我?”
无双的手一甩,一把扇子出现在手中,刷的打开扇子,黑发,在半空划出优美的弧度,转身离去。
很诡异啊,箫飏看着无双的背影,一抹诡秘的笑容出现在嘴角,她身上的秘密,引起了他的好奇。
两人走在街上,手中是女子扔来的绣帕,看着手中的绣帕,无双很想扔掉,可是她扔了之后,又收到,最后,她只能拿着一条,显示她已经收到了。
可是还是有女子不停的往她手里塞手帕,无双眉头那个皱啊,愁苦难舒,眼睛瞄到不远处的酒楼,手抓着身边的箫飏,身影一闪就进去了。
第195节: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2
在包间里坐定,无双感叹了一句:“终于安静了”
感叹刚落下不久,两人的耳边就传来了说话声,不是他们要偷听,实在是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她的耳朵不聋,好死不死的听到了。
人家说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无双不知道,她这样下去,会不会很快就没命。
“尘,那个颜无双真的不再缠着你了”
第一句话,无双的眼眸眯起,杯子挡住了她的小脸,遮住她脸上的表情,箫飏戏谑的看着她,一副看戏的表情。
“我听说她这两天受伤了,估计是又看上了哪个,追着跑,撞到什么或者是又掉到哪里去了”
“就是,她看上了谁,就喜欢跟在谁的屁股后面跑,她那样的贱女人,送给我做妾我都不要”
无双的手握紧杯子,力气大得,势要将杯子化成灰,箫飏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无双的唇边出现冷意,这些话,她没有听到很好,听到了,她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怎么甘心。
贱,从来不知道,那么低下的爱一个人,竟然被称为贱。
“你在这等我一下”
无双站起来,身影摇动,出了房间,风,随意的将包间吹开一条缝,无双往里面看了一眼,从声音辨方位,刚才的说话声,就是面对着包间的人说出来的。
头发间没有花了,无双弹了弹指甲,头顶上无端的漂亮一片花瓣,无双的容貌变得更妖艳,红唇可滴血,原本的男装打扮,幻化成女装,无双轻轻朝里面撇了一眼,外面的人刚好在这个时候抬头。
抬头间,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就那样出现在眼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正秋水含情的看着自己,美女对自己放电啊,哪个受得了?何况那人也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懵懂小子。
女子那一眼,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朝旁边的两人点点头,他就出来了。
“公子,来啊”
无双用手帕遮住脸,那声音娇媚得,她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男的却很受用,浑身骨头都酥软了。
张开手,他就要朝无双扑去,无双闪身,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她早就看到了,这件房间是空的,刚好让她作案。
第196节: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3
那男的紧跟着她进了房间,进去之后,无双也不再假装,将门关上,双手圈上他的脖子,无双张开嘴,那人就要亲过来。
“啊”
无双拿起桌子上的普通,示意他开口,那人对着葡萄张开嘴,此刻的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时候桌子上怎么会出现葡萄这类东西,葡萄到了他嘴里,化作一团破布裹着臭袜子,就那样塞进了他的嘴。
堵住他的嘴巴之后,无双膝盖一弯,打得他肚子生疼,抱成一团,这声音,被无双的花朵幻化,成了暧昧的呻吟声。
门前的花朵,很灿烂的开放着,无双的双手加双脚,这几天的怨气加憋气,全部发泄在男子身上。
打完了之后,无双看着他那两根香肠嘴,脸颊肿起,像两个包子那么大,头发散乱,看着他那头发,无双脸上出现淘气的笑容。
她笑得十分干净,两汪秋水明媚的眼睛里,竟是清澈无比,纯真得好似孩子般!
“这头发很碍眼哦”
无双指甲一弹,手中出现一柄剪刀,后来觉得不太妥,这隔脑袋要什么剪刀,直接来匕首,手腕一翻,匕首在手。
“相信我,一定能让你出去大方见人的”
匕首摩擦着那人的头发,稍微用力,长发落地,那人不断的摇头,无双的花瓣轻轻碰了他的脖子一下,那人安分下来,任由无双为所欲为。
“你怕什么,抖什么抖,都说让你出去见人了,真以为我会将你吃啦”
无双的声音里饱含了讽刺,匕首摩擦着他的头部,无双阴测测的在他耳边追加了句:“你这摸样,送给我当男宠我都不要”
话起刀落,寒光闪过,那人感觉到头顶发凉,头发就如落叶般从头上落下来,原本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被无双几刀下去,像砍草一样,削几下就没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无双将他的衣服剥光,里衣都不剩,看着他那身衣服,当着他的面,无双拿到那烛火前,那人睁大眼,呜呜叫个不停。
三两下,那衣服只剩下灰烬了,无双拍拍手,将那人的四肢绑起来,花香飘过,那绳子就隐藏起来,看着那窗子,无双对准他的屁股,像踢皮球一样将他踢出去。
第197节: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4
走在街上的百姓,感觉到头顶好像有物体飞过,抬头时什么都什么,政当以为是自己感觉太过敏感时,相思湖里声音响起。
距离很远,可是无双的耳朵很灵,遥远的距离不妨碍她将那好听的落水声听清楚。
“不是说我贱么?那让你也尝尝曾经我试过的滋味”
无双拍手,身影消失在屋子了,门口原本开得灿烂的花朵,随着无双的消失而消失。
无双回来时,箫飏还维持着原本那个动作没动,无双看了他一眼,终究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这样不累吗?”
“习惯就好”
箫飏轻轻的丢下几个字,无双不去看他那张面瘫脸,眼睛往下移,移到了他的脚,箫飏看着她那摸样,眼里一下明了。
“我的袜子呢?”
原来,刚才他正在喝茶,脚却不受他的控制,自己抬了起来,正当他惊恐的时候,那袜子自己从脚上脱下来,然后,一切都没有变化,这灵异的一幕,如果不是亲自经历,他真当别人是说来唬他的。
亲身经历之后,他在考虑,世间是不是真的有鬼这种生物。
“奇怪,你的袜子不在你脚上,还能在哪里?不要告诉我,还有人要你的臭袜子”
他的袜子不臭,穿之前他都用药物熏香的,箫飏被无双那表情刺激得差点吼出来这句,话到嘴巴,又吞进去,那表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不要告诉我,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她的眼神为什么看向他的脚?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袜子被谁用了,想不想知道?”
箫飏被她那神秘的语气勾起了兴趣,无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走吧,看戏去”
无双打开扇子,率先朝门口走去,两人走在街上,远远的看到相思湖边集中了很多人,无双加快脚步。
箫飏和无双挤进人群时,才发现,湖里有头大白猪在扑腾。
手脚被绑住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沉下去,不定时的浮上浮下,衣服□□,嘴里塞了快破布,偏偏他浮上浮下时,手脚还能动。
第198节: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5
他自己嘴巴塞住,不用手拿出来,也不喊救命,这样给百姓造成是他自己跳下去的误会。
箫飏看着男子嘴里的那团布,如若他的眼睛没花的话,那他可以确定,他嘴里的东西,正是他的袜子。
无双朝他努嘴:“不是要你的袜子吗?去问他要吧”
箫飏转身:“算了,只是一双袜子而已,我还拿的出来”
无双看了一眼河里扑腾的身影,也很潇洒的转身,走出去很远了,那湖边的议论声还是可以听见。
“真是造孽啊,光天化日的,这么多人,他居然这个样子…”
“就是,他怎么就这么不知羞?”
“我看他是疯子吧,正常人哪里有拿袜子塞住自己的嘴的?”
“哎呀,我看也是,这么年轻个人,居然是个疯子,可惜啊可惜”
………
各色的议论声,不断的送往耳朵里,无双摇着扇子,听着那些议论声,怪不得那些人那么喜欢说八卦,听八卦呢,原来说着别人的八卦,是如此的开心,听着别人的八卦,是如此的舒心。
当然,更舒服的是制造八卦,可惜古代没有报社电视台之类的,不然她一定花钱,帮他买块头版。
“第一次发现,原来你很可怕”
走在无双身边,箫飏下了个结论。
“你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我怎么可怕了?没看见我是多么的人见人爱吗?”
无双朝旁边的美女抛了个媚眼,那女子羞得脸蛋通红,将手里的帕子塞到了无双的怀里,还对她回以一笑才走。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无双丢给箫飏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看,这么多人都想往我身上粘,怎么可怕了?”
“我宁愿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你”
“可是你已经得罪我了,难道你没听过,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吗?我下一个要整的就是你”
无双爽朗的笑声让箫飏后背发麻,这女人,哪是好惹的啊,算了,反正到时候他也要走了,还怕她不成?
像来时一样,无双和箫飏按照原路回去,这次箫飏看得很清楚了,无双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轻功,至于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第199节: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6
“你那是什么武功?”
心痒痒的箫飏问了出来,无双朝他勾勾手指,箫飏傻傻的靠过去,一朵花瓣出现在箫飏面前,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艳红花朵,箫飏神色不明。
“这是什么?”
箫飏下意识的回答:“花”
无双像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头:“回答得正确,乖,张嘴”
鬼使神差的,箫飏居然张开了嘴,无双将花朵塞到他嘴里,再将他身子转一圈,让他背对着自己,再一脚,将他踢飞出去,拍拍手,无双对他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我这叫飞花舞,你要学的话,必先要砍断你的命根子”
箫飏被无双那一脚踢到门外,凭他的身手,无双那一脚当然不会让他很难堪。
要姿势优美的落地,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很倒霉的,他碰到了从远处过来的欧阳歌,欧阳歌随手摘了片叶子,在箫飏要调整身体的时候,叶子打到他的腿上。
腿脚的麻木让箫飏的身体扭转过来了却站不稳,于是,他就对着欧阳歌跪了下去。
无双听到声响出来,看到箫飏那摸样,捂嘴偷笑。
箫飏的眼神要杀人,冷峻的脸攸然绷起,那表情,恨不得将面前这对父女生吞活剥。
“箫公子,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本王很随意的,你不用下跪”
欧阳歌这话让无双在心里拍掌,什么是笑面虎,什么叫明称暗讽,什么是杀人不见血,这就是啊。
美人爹爹果然是王爷,这说话,一套一套的,无双刚想朝他走过去,却发现他身边还有个女子。
“无双,过来,这个是我以前跟你提到过的月公主”
原来是欧阳月,无双看向欧阳月,一袭海蓝色的衣裙,如海洋般清新亮丽,奶白的肌肤莹亮,清澈的眼眸更是如泉水一般的秀美,在她的眉眼间看不出经丝毫的虚伪和矫情,那是一派不加修饰的天真无辜。
太过清澈的眼神让无双的眉头皱了一下,皇宫那个大染缸,能养出个单纯的公主?
“颜无双拜见公主”
无双的腰微微弯曲,算是行礼,美人爹爹还在这,她不想让他失了面子。
(今天到这)
第200节:玩弄月公主1
“无双妹妹不用多礼”
欧阳月上前亲切的抓住无双的手,无双差点下意识就要将她的手掰断,欧阳月的指甲却趁机掐入她的肉,疼得无双笑容灿烂无比。
“月公主,很亲切近人啊”
无双反握住她的手,从外面看来,无双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实际上,无双的手指很巧妙的捏住欧阳月的手腕,欧阳月痛得想要失声痛呼。
无双冷笑,想和她玩把戏,这点也想玩过她,她早就玩腻了。
“无双妹妹,你长得真好看,世间的女子恐怕很少有人能敌过你一分,容颜无双,真不愧你的名字”
欧阳月靠近无双,欧阳歌在旁边看出了不对劲,想要帮忙,无双对她摇摇头,示意自己可以搞定。
“多谢公主夸奖”
在欧阳月的脚抬起来的时候,无双的脚轻轻往旁边移动,长长的裙子,遮住了她的动作,欧阳月那一脚踩下去,踩到了一块尖尖的石子上面。
无双在这个时候松开她的手,后果自然是欧阳月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朝后倒去,无双惊呼:“月公主,小心”
无双小手努力的将欧阳月的双手抓住,碰到救命稻草,欧阳月自然拼命抓住,何况她认为这是无双故意要她出丑,就算要出丑,也要大家一起出。
无双一手抓住欧阳月,一手朝身后的箫飏伸去,想到刚才的出丑,箫飏很果断的不打算帮忙,无双回头,看到她那恶魔似的眼神,箫飏妥协。
伸手,握住那小手,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手里,像什么都没有一样,箫飏的心神一震荡漾。
无双像是接住箫飏的手往回收,欧阳月就要碰到地面了,身体却突然腾空,无双居然拉着她站起来,欧阳月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却开始旋转。
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身子飞出去,再然后,她就像猪拱食一样,趴在了花坛里,反观无双,倒是到了箫飏的怀里。
“啊,月公主,你怎么样?你最后怎么会放开我的手”
无双很焦急的说,眼神胆怯的看着欧阳歌:“美人爹爹,怎么办?”
第201节:玩弄月公主2
欧阳歌自然站在无双这边,何况欧阳月的小动作,又如何隐瞒得了他?他会带她来,无非是看她乖巧懂事,那外表清纯靓丽,看来内心并不如外表所表现的。
“月儿,没事吧?”
欧阳歌扶起欧阳月,此刻的欧阳月,发髻散落,脸上粘满了灰尘,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脸被石子划开了一道口,无双看到了,惊恐的跑过去。
“哎呀,月公主,你的脸流血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无双的手揪着帕子,小眼神怯怯的看着欧阳月,嘴唇还内疚的咬住,要不是看到她眼里的精光,箫飏都要被她骗过。
这个人,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欧阳月看着无双那样子,再看到欧阳歌那略带威胁的眼神,有火无处发,脸上硬是挤出笑容:“不要紧”
“怎么可能不要紧?姑娘家的容貌最重要了,这要是毁容了,怎么得了?箫箫,快点帮月公主看看”
无双那称呼,惊得不止是箫飏,还有欧阳歌。
他们两人不是相看两相厌吗?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欧阳歌的眼神在两人的脸上流连,最后定格在箫飏脸上。
冰蓝色的眼眸锐光闪烁,俊容面无表情的看了箫飏一会,最后,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那个笑容,笑得无双心里发毛。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将这个什么月公主打发。
“箫箫,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月公主医治”
无双推了推他,柳眉斜肆,朱唇如漆,眼里含着狡黠的光茫,那眼神分明表达着一个意思:小样,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吧?
箫飏刚要装模作样的为欧阳月诊断一下,想不到她像是避洪水猛兽一样避开了箫飏的触碰。
“不要碰我”
“月儿,让箫公子帮你看看,他是有名的神医,你脸上的伤一定能治好的”
“不用了,皇兄,我没事,叨扰了,我现在就走”
欧阳月连身上的衣衫都顾不得弄,就匆匆的走了,原地的气氛,一下变得诡异,经过刚才那一下,箫飏下意识的要远离无双:“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202节:豪赌1
看着箫飏那溜得贼快的身影,轻扬嘴角,十分愉悦地笑了,欧阳歌原本是向她走过来的,如今看到她的笑容,竟是无法移动半分。
她的笑有如空灵的山谷流过叮咚的潭泉,纵是此时无声,却也芳华初绽,美而不艳,清而不炎;如误落九天的仙子,竟是不食一点人间烟火。
无双原本等着欧阳歌发问的,如今看他站在原地,眼神不明的看着他:“美人爹爹,你怎么呆住了?”
轻灵的声音将欧阳歌从呆滞中扯回来,三两步的,走到无双身边,欧阳歌感叹了句:“没有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无双长大了”
无双不屑,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女孩了。
“无双,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欧阳歌看着无双有点泛红的手,无双唇角勾起:“美人爹爹,我当然没事,不过那个月公主回去,你难懂不该去送送吗?”
“不用了,她有的是人送,多我一个不多”
“美人爹爹,你还真有个性”
这句话欧阳歌听不太懂,不过也没问,权当夸奖了。
回到房里,没有看到箫飏,无双心里高兴,那块狗皮膏药,终于甩掉了,笑容刚爬到脸上,就僵住了。
箫飏从无双身后出来,眼神深邃莫测的看着她,无双才不管他什么心思,冰块脸上看不到一丝笑意,屋子里的温度因为她的怒气而直线下降。
“箫飏,今天是我抓弄了你,可是之前你也没有让我好过,我们之间的账算是平了,如若你现在要对付我,下次该死的可是你”
无双沉冷的说,箫飏眼里邪气更盛了,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暗色,几欲有把她扒光的冲动。
“该死的女人,你让我出了那么大的丑,今天你一句话说算了就算了吗?”
箫飏的手要捏住无双的脖子,想不到无双的头偏开,避开了他的触碰。
“你…”
“我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没有被点穴是吗?”
箫飏用看怪胎般的眼神看着她,无双没好气的回瞪他一眼:“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难道你没听过吗?”
第203节:姑娘去泡男人1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对策是什么吗?”
“当然是不着你的道,难道你没看见吗?”
无双回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箫飏摸摸鼻子,蓦然发现,不知何时,话题又扯远了,无双不想和他废话下去,今晚,她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呢。
“你要去哪里?”
“姑娘我要去泡男人,你要不要跟去?”
无双的声音很平淡,说出来的话无疑于平地惊雷,雷得箫飏风中凌乱,很快,他就淡定下来。
薄薄的双唇勾起释然的弧度,却一直缄默不语,不知在思索什么,眸底瞬间点燃起两束不易觉察的火花,他依然是安静若素的姿态,但是眸中却闪耀着让人心颤的别样光华,熠熠夺目。
无双被他这摸样搞得摸不着头绪,倒也没想多少,其实她很懒,不到逼不得已,她是不会花太多心思去想的,勾心斗角太累了,她比较喜欢直接的,比如,直接了断了他。
看箫飏没有说话,无双就进去了,再出来时,已经是个翩翩公子,箫飏薄唇轻扬,徐徐问道:“不是要去泡男人吗?怎么穿成这个摸样?”
“谁说男人不能泡男人了?恐怕你也有一点特殊爱好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猥琐啊”
猥琐不猥琐,脱掉衣服不照样是衣冠禽兽,无双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箫飏被她那样的眼神刺激得要和她拼命。
“本少爷没空和你废话,泡男人去了,你自己爱哪凉快哪去”
转身就要消失,箫飏居然抓住了她的袖子:“想甩掉我,没门”
无双真的很想敲晕他,可是看到他手里的药,动作停住了,磨牙,无双抓起他:“你自己爱跟的,不要怨我”
一路飞奔,无双将箫飏提着,落地时,他居然来了一句:“感觉很不错,不用力气就享受了一番刺激,我最喜欢刺激了”
无双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深呼吸,平复了心里那口怨气,无双转身朝里面走去。
箫飏抬眼,两个大字落入眼中:赌城
薄唇,扬起不知名的弧度,诡异而神秘的光芒在眼里闪现,箫飏紧随进去。
第204节:姑娘去泡男人2
里面,汗水味,臭味,喊声,不断的塞到鼻子里,耳朵里,无双感觉到浑身不对劲,可是她依旧脚步不停的往里面走。
大男人聚集的地方,突然进来个比娘们还漂亮的男子,怎么看怎么像娘娘腔。
更有甚者,挡在了无双的面前,淫秽的伸出手,像往无双的脸上摸,轻轻的用扇子隔开对方那双咸猪手,无双眉眼一弯,睫羽闪跃,眼中跳跃着笑意。
“这位公子,大家都是男人,而我,可没有这方面特殊的嗜好”
那人看着无双眼中他从来未看见过的笑容,犹如翩鸿掠过湖面,潋滟而惊艳,犹如一朵即将绽开却危险之极的罂粟花,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忍不住去触碰。
“你没有,可是小爷我有”
一手抓住无双的扇子,一手继续往无双伸去,动作如魅影般,无双闪开,动作敏捷的,无双来到他身后,扇子轻轻在他身上一点,那人便飞出去,张开双手,衣服鼓起,像个癞蛤蟆般落在了一张桌子上。
打斗,惊动了一屋子的人,刚才还喧哗的赌城,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眼光,全部集中在无双的脸上。
看到那张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众人眼里有惊艳,有猥琐,有**,也有贪婪,各种淫秽的,黑暗的目光集中无双身上。
无双视而不见,摇着扇子,如松傲立般站立。
“本少今晚来这里,是想玩玩的,不知道这里有谁能和本少玩?”
“不知道少爷想玩什么?”
一道影子从楼梯上投来,倒影在整个地板之上,犹如魅影般负压而下,带走某种难言的气魄。
无双抬眼,看到一个容貌普通得丢到人海里都找不到的人从楼梯上下来,他身形消瘦,如一根竹竿般,走路无声,无双判断,此人是个练家子。
“既然来玩,当然是玩大的,而且,没有技术的不要找来哦”
很轻柔的语气,却无法忽略其中的冷冽,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灯光的原因,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却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压迫感和神秘。
“少爷请随我来”
下来的人也是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无双这摸样,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
第205节:赌注是自己1
屋子,将外面的喧哗声隔开,无双斜坐在椅子上,那姿势,慵懒却透着力量,箫飏看着她那姿势直摇头,要是她真是男子,他是欣赏的,可他偏偏是个女子,性格还这样,这算不算是不男不女。
无双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突然转过身来,神情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透过夜明珠光芒投过来的眼神,有着不带人间情感的冷厉和无情。
“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说完坏话”
箫飏很识趣的将眼神收了回来,安分的坐在她身边,今晚,他是来看戏的,可不是要来招惹麻烦的。
瘦个子看着椅子上的无双,坐在了她的对面:“不知少爷怎么称呼?”
“媚”
“媚少”
很奇怪的名字,那人多看了无双一眼,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姓“媚”的。
“你是这里的赌王么?”
口气还真大,瘦个子打量着她:“少爷,要见赌王,可要看你能赌什么了?”
“啪”
无双将扇子扔在桌子,那姿势,潇洒而优美,身上的气质让人生畏,举手投足间,又有说不出的优雅和尊贵,甚至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冷艳。
勾唇,无双轻飘飘的扔下几个字:“赌注,我”
“不知道够不够大?”
话音落下,箫飏和那瘦个子都眼带震惊的看着她,还从来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拿自己做赌注的,她凭什么认为自己很值钱?
“凭我的样貌,拿去拍卖当奴隶,价钱肯定不菲吧,如若我输了,人就是你们的,如若我赢了,这赌城便是我的,怎样?”
好大的口气,瘦个子眼神深深的看着她。
“你疯啦?”
箫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要是出事,欧阳歌还不将他给废了,他即使不怕他,可是代表从此以后,逍遥日子结束了。
箫飏心里开始后悔跟着无双来了,这死女人,没有一天是安分的。
“我正常得很,不牢费心”
无双头都不转的回了一句,瘦个子打量了无双一会,终于说:“少爷你值那个价还好,如若不值,那后果少爷你知道是什么吗?”
“哈哈,后果是什么,本少不在意,因为本少一定会赢”
第206节:赌注是自己2
嚣张的话语,透露着她的狂妄自大,还有唯我独尊的张狂。
“少爷,大话可不是这样说的”
“是不是大话,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如果我没猜错,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吧,和你说了这么多,有点浪费口水,你还是去请试你家主人吧”
“如果他玩不起的话,这赌城也不用开了”
如山泉般动听的声音,让人通体舒畅,严肃的口吻,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摄力,那里面,有着谁都无法质疑的肯定。
瘦个子终究是离开了,无双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丝丝寒意闪过,箫飏坐在她旁边,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摸样。
“女人,我可以肯定,你疯了,你知道这赌城是谁的吗?”
“是谁的和我有关吗?你只要知道,今晚它会变成我的就好了”
还真是自大,箫飏摇头,靠近无双的耳边,他身上那股莲花香味扑入鼻子里。
“到时候如果你死在这里,我可不会救你”
“男人,你信不信,我赢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扔上去当赌注,谁赢了,你就陪谁一晚”
箫飏的脸色变得凛然,俊脸清冷淡漠不带一丝温度:“颜无双,玩笑适可而止,惹怒了我,你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很好过”
好像是他先招惹她的吧,无双转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得有点窒息。
“其实,我们不必这样针锋相对”
“我倒觉得我们这是相看两相厌,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死缠烂打”
箫飏的脸色更冷了,无双觉得有丝丝寒意从周围散发出来,透到她身体里面去。
“颜无双,你还真是懂得乱用词语”
死缠烂打,他何时对她死缠烂打了?她还真看得起自己。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比你有文化多了,医者父母心,你看你这种人,随意决定人的生死,还父母心,我看是铁心还差不多”
箫飏闭嘴,他怎么能忘记了,眼前这个是比小人还小人的女人,和她斗嘴,他有赢的可能吗?显然是不可能。
屋子再次陷入安静时,脚步声,也在门外响起。
第207节:赌注是自己3
人影,出现在门口时,无双也抬起眼,门里门外的人,看到对方的那一秒,都一怔。
无双想不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这几天,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不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边,有点不适的同时,却也倒没有多大的留恋。
她很庆幸,她没有将真心付出,怪不得箫飏刚才的语气那么神秘和怪异,原来,他早就知道。
眼神不悦的看了他一眼,箫飏无视了她的眼神,淡漠的潭眸,看了门外的南宫筠一眼。
南宫筠听到手下来报,有人口出狂言,要收了他这赌城,刚好他今晚解决了事情,刚想去找她的同时,又出了这档子事,带着满心的怒火到来。
想不到碰到的竟然是心心念念的她,看到她平静的面容,无波的眼神,南宫筠的心湖激起一层层的涟漪。
他不见了这么多天,这女人,都不曾想念过他吗?看她和箫飏靠得那么近,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无双,怎么会是你?”
心虽不悦,倒也没表现出来,如今的他,还没有资格不悦,这个女人,他敢打包票,如若他对她发火,只会惹怒了她。
这样的母老虎,只能顺着毛摸,南宫筠心里哀叹,那么多的柔顺美人,他都没有看上,怎么偏偏看中了这个母老虎?
一物降一物,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
“看到我很惊讶吗?不过我看到你很惊讶,想不到这里的主人是你,只是就算是你,我也不会退让”
南宫筠坐到她身边,近距离下,无双发现,他的眉宇间带了一股疲态,俊逸的面容有着风尘,眼里还带着血丝,这摸样,倒像是几天不睡觉了。
这几天,是有什么麻烦了吗?
“南风绝,你几天没睡觉了?”
南宫筠一下倒在她身上,双手还像八爪鱼一样抱住她,薰衣草的香味钻进鼻子,紧绷的神经一下得到放松,浓浓的疲倦袭上来。
“我问你话呢,你别装死”
无双推推身上的他,她很想推开他的,可是看到他俊容上的疲倦之后,怎么都下不了手。
(今天到此)
第208节:赌注是自己4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从你那出来之后,就没有停止过忙碌”
言外之意就是他从那时就没有睡过觉了,无双眼眸充满深意的看了靠在肩上的男人一眼,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从那呼吸听来,他应该是很放松的。
“南风绝,要睡觉回去睡,我还有正事呢”
“唔,你想要这赌城的话,我送给你好了,这样好了没?”
南宫筠的手直接环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纳入自己的范围内,无双感觉屋内的视线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诸多的目光里,都充斥着怀疑。
早在南宫筠表现出对她的亲昵之后,那跟着他进来的人,目光就变得惊疑不定,无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再度推了推赖在身上的南宫筠。
“你起来,要睡我们办完事再睡”
这句话,多么的充满歧义啊,无双说完之后,屋内人的眼神不是惊疑不定了,而是变成果然如此。
南宫筠在这个时候也抬起了头,眼神期待的看着无双:“你的意思是我们一起睡?”
**,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无双的凤眼里散发着阵阵愠怒:“南风绝,你可以尽量扭曲”
“主子”
看到南宫筠好不容易抬起头,那瘦个子急忙出声,这一出声,打断了南宫筠想要说的话,他飞扬入鬓的远眉轻蹙,明显不悦。
感觉到南宫筠的怒气,瘦个子的额头上开始飙冷汗,可能因为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主子爷的脾气阴晴不定,他该不会是踩到地雷了吧?
“我没有想过要你送给我,刚才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办吧”
她不想要他的人情,最重要的是,如若他那么轻易送给他,肯定让他的手心心凉,而他们,对她肯定也不会心服。
“我又不是白送给你,当然是有条件的”
南宫筠诱拐着无双,有机会的话,他怎么可以放过,无双怎么可能上当?
“敢不敢赌?一句话,条件可是很丰厚,我若输了,人就是你的”
南宫筠的脸色蓦然变了,一脸怒气,面如寒冰,周遭的空气顿时被冷流冻固,复杂的气氛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209节:赌注是自己5
没人想到南宫筠会这个时候变脸,寒气,从脚底蹿到头皮,无双像是没事人一样,慵懒的斜坐在椅子里,像只优雅而慵懒的豹子。
完全没有事情因为她而起的自觉。
“你刚才说什么?”
南宫筠咬牙彻齿的问了句,屋内的温度因为他的问话,再度下降了几分。
“我说,我拿我这个人当赌注,怎样?敢不敢赌?”
南宫筠的脸因为无双的话彻底冷了下来,好,很好,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拿自己当赌注,这样的豪赌,也就她敢开。
她知不知道,如果她输了,后果是什么?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如果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不是他,她有没有想过最后的后果?
“我既然敢开,那就有赢的把握,人生不也像赌博吗?缩头缩尾,还不如豪赌”
音色依旧淡漠,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覆盖着一层细碎的光,那叫一个魅力四射,差点没把人的眼光给闪花。
“敢不敢?一个字”
无双逼近他,眼带挑衅,南宫筠笑了,神色说不出的自嘲,似讥非讥,似冷非冷,有几分无双看不懂的……晦涩。
“看来,无论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你的决定”
无双无视他眼底的黯淡,眼眸里也蒙上了一层纱,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她吗?还是真的觉得她只是空口说白话?
“既然你势在必行,那我就成全你”
南宫筠朝旁边的人递眼神,瘦个子旁边的高个子坐在了无双的对面,看着他眼底的精光还有那双只剩下皮和骨头的手,无双的笑意冷峭。
“三盘两胜,开大开小”
简单的说了规矩之后,那人看向无双。
“随便,无论怎么玩,我都能玩死你”
无双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喙,仿佛已是成功在即,谁也挡不住她的步伐,她就是主宰整个世界的王者,每个人都要听她号令,莫敢不从。
屋内的人因为她的狂妄而倒吸冷气,从进到这里之后,听到最多的,就是她的狂言了。
“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第210节:赌注是自己6
色子,摇得噼啪响,无双悠闲慵懒的靠在椅子里,手停,色子也停止摇晃。
“开大还是开小?”
那人眼带精光的看着无双,那眼神,就像是看一条在锅里游着的鱼一样,无双双眼眯起,杀气带过眼眸,她讨厌那样带着掠夺的眼神。
属于她的,别人休想抢走一分,吃了她的,都要给她吐出来。
“小,还是一”
无双准确的说出一个数,那人眼里闪过鬼魅的光,无双的指甲弹了一下,花瓣无声飞出,那人在下面的手一痛,感觉瞬间消失。
盖子揭开,上面果然五个一,众人震惊,无双坐的更随意了。
箫飏眼神琢磨不定的看着她,人人都说,无双废柴,可是这几天所见所闻,他看不出来她哪点废柴了,不过才一局,可能是运气也不一定。
箫飏兴致盎然的看着。
“到你了”
那人将色子推到无双面前,玉指,握住盅盖,摇晃起来,色子和盅盖触碰,声音清脆,杂乱无章,那人竖起耳朵想倾听,却听不出什么章法。
越是想仔细听,那声音越清脆,像是叩打在耳朵里一样,敲得人的耳朵生疼,生疼的耳朵,听得声音更凌乱,停止摇晃,无双将盅盖重重的扣在桌子上。
“大还是小?”
南宫筠的身子早就坐直了,那人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他自以为赌术世上少有人及,可是眼前之人,他居然摸不懂半分,这才是赌中之王啊。
“大”
那人咬牙,乱猜,无双眉目如画,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确定?”
那人擦擦脸上如雨水般的汗水,点头:“确定”
盅盖揭开,小,还是五个一那种,那人面如死灰,不相信的站起。
“怎样?还要斗吗?”
高个子看着南宫筠,南宫筠摆手,那人低头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少爷,你的赌技让在下甘拜下风”
这句话,让无双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有嘲讽,倒多了一丝温和,很不谦虚的点点头,无双也没有多说。
能认输的人,也必定是有前途的人。
第211节:是不是女人1
“怎样?服不服?”
轻佻的,无双用扇子勾起南宫筠的下巴,那流氓的摸样让旁边两个大男人汗颜。
“颜无双,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箫飏第一个受不了的出声,无双似讥非讥的看着他:“是不是女人,你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开房”
箫飏接口,无双惊恐,不单单是为他的话,更为他的用词,开房,古代也有这个词?
“你们都当我死了吗?”
两人劲爆的话题让南宫筠怒吼,醋意横生,酸味要将这屋子淹没,清雅绝伦的脸是不满和冷漠,眼神如刀看了箫飏一眼。
箫飏根本不为所动,眼神深情款款的看着无双,他那摸样让无双鸡皮疙瘩直掉。
不用直觉告诉她,她也能感觉得到,里面有鬼,箫飏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肯定是有所图,态度的改变,是从…
无双的眼睛一下看向南宫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句:“箫飏,你是不是看上了南风绝?”
这句一定以及肯定的话语让两个大男人喷血,两人的脸色都非常不好看,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比墨水还难看。
箫飏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俊秀的脸,宛如一座冰雕。
“颜无双,你信不信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掐死你”
好重的杀气!无双敏感的扑抓到,再看南宫筠,脸庞紧绷,神色极为不悦,隐约有股戾气在窜动,看到无双看过来,他的脸上居然升起了笑意。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阴森,无双惊恐过后,淡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说都说了,还能怎么样?
“如果你们是要掐死我的话,那欢迎上来”
啪的一声,扇子打开,无双风流不羁的看着他们,那摸样,哪里有女子的娇柔?说她是个男子都不会有人怀疑。
她眉宇间散发着的凛然冷静的气息让南宫筠和箫飏定神。
“无双真的不怕吗?”
南宫筠阴森的问,那摸样,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怕啊,可是怕又能怎么样?怕就能逃避事实或者是让事情不发生了吗?”
第212节:把我也收了吧1
箫飏点头,不错,照她的说法,怕和不怕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可是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对,怎么会没有区别呢?
绕来绕去的关系,弄得箫飏有点懵,南宫筠早就将无双抓过去,将屋子独自留给箫飏。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南宫筠将无双抓到另外一间桌子,将她圈在手臂之间,附身,和她的眼睛对视,无双倔强的抬头看他。
比眼睛大么?她还能怕他?
“不是有话对我说吗?你不说的话,那我就先说”
“你是不是想说这赌城是不是属于你了?”
无双点头,她今天来得目的就是在此,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在这里碰到你很偶然,不过我之前都说了,我是不会卖你面子的”
无双自顾自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完全不顾南宫筠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颜无双,你怀疑你根本没有心”
无双笑眯眯的看着他:“你不用怀疑了,我不怕告诉你,我颜无双没有心”
唯一的一颗真心都被人践踏了,碎得不能再碎了,她哪里还有心?有心就会有痛,既然这样,还不如没心没肺呢。
南宫筠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将她强了的冲动,眼神冷冷地锁定着她,不让她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无双一脸淡然,毫无畏缩,“如果你找我来只是想要说这些的话,那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这赌城的屋契之类的,是不是该要拿给我?”
明清的泉眸,凛然地直视着无双,就在无双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居然笑了,还是笑得很开心的那种,温玉般的光芒在他眼里流转,幽黑细致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眉梢,尽是令人心动的温柔,温暖的光芒,恍惚间逼得人睁不开眼。
“无双想要赌城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滋生,无双想从南宫筠的脸上看出一点阴谋的味道,可是他却笑得如斯温柔。
“无双如果不答应的话,那这赌城我便是毁了,也不会给你”
无双眼眸一眯,整个人锋芒毕露,“南宫筠,威胁我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第213节:把我也收了吧2
“无双又何必那么快动怒,这条件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有这么大的蛤蟆随街跳?无双迟疑,南宫筠这只狐狸,她才不相信他会干吃亏的买卖。
“先说来听听”
无双迟疑,说得那么好听,要是没有那么好的话,她踩死他。
“要赌城可以,把我也收了吧”
南宫筠这话让无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
无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南宫筠很温柔的帮她顺气:“你看你,还说自己多厉害,我看总有一天你不是被人杀死,而是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无双想踩死他,她会被口水呛死还不是他害的,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居然还在幸灾乐祸。
“南宫筠,有没有说过你是劣质产品,你以为我这是回收站啊,既然废了就自己消失,不要贴上我”
他以为他自动送上门她就会收啊,他难道不知道,倒贴的都是不值钱的吗?
虽然不知道回收站是什么东西,不过最后半句南宫筠是听懂了的,废了,什么叫废了?
“颜无双,我还好好的,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我,我都不甩呢”
言外之意是他自己倒贴给她,是她走了狗屎运,她居然还不屑,南宫筠很想将她就地正法。
“是吗?既然你那么畅销,那就走啊,我又没有勉强你,对于我来说,你还不如银票来得踏实呢”
他会背叛她,银票可不会,无双想的那叫一个现实,南宫筠深呼吸。
“要不要,一个字”
表情很愤懑,神情很委屈的来了这么一句,南宫筠如一只可怜的被人丢弃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无双,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又比墨水还黑。
这两种极端的表情组合在他脸上,很诡异,很滑稽,很……搜遍脑海,无双都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因为她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他这种表情。
南宫筠现在心里很愤怒,表情很委屈,他很想发火,可是有得压抑着,不然惹怒了这个母老虎,他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所以,他脸上的表情才会完全扭曲了。
“你错了,不要就两个字了”
南宫筠刚要发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无双却追加了一句:“不过你都说了只能说一个字,那我还能拒绝吗?”
第214节:同床异梦1
喜悦来得太快,南宫筠瞬间从地狱升至天堂,犹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无双看他那傻帽的摸样,免费赠与他个白眼:“我说,我就收了你,不过你以后要当我的苦力,我说向西,你不能向东,知道吗?”
“知道,不过既然我都是你的人了,那抱抱没关系吧”
不等无双答应,南宫筠就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无双挣扎,南宫筠干脆双手和双脚都加上,将无双牢牢囚禁在怀里。
跑,这回看你怎么跑,南宫筠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无双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原来这老狐狸是变相的再揩她的油。
“老狐狸,你放开我,该死的,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
“说出去的话可是没有办法收回来的,你既然都答应了,可不能反悔,还有,既然我都是你得了,那我的东西也都是你的,不仅仅是这间赌城,还有其它的,全部都是你的”
南宫筠抱着无双倒在□□,头窝在无双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闷闷的说。
无双在听到他说他其它财产也归她时,眼睛亮了,有钱就好,她到时候将他的财产全部卷跑了,就将他给扔了,让看尝尝后悔的滋味。
无双心里打着算盘,南宫筠心里可也打着算盘,他心里正盘算着给无双下个套,想不到她自己就钻进来了,她不来,他就跑过去好了,这回看她还不乖乖呆在他的世界里。
想跑,下辈子,不,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同床异梦的两人,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南宫筠,那么多人你没看上,你到底是看上了我哪点?”
“不知道,喜欢就喜欢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这词语用得,很现代啊,无双沉默,很快,身旁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无双转头,南宫筠真的在身旁睡着了。
他就这么放心自己?无双般直起身子,手,放在了南宫筠的脖子上,现在,只要她动动手指,就能要他的命。
眼睛,看着他的脸,那真是一张祸水脸,如画中人一般精致的五官,极好看的一双眉,斜斜的飞入鬓,如今眼眸紧闭的他,将那双漂亮的眼睛遮住,同时掩盖住的,还有那不容忽视的骄傲。
(今天到此)
第215节:老大妻,不可欺1
手,轻轻动了下,却下不了手,颓废的,无双躺回□□,背对着南宫筠,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南宫筠睁开眼,眼眸里有着光泽缓缓流动,折杀了天上的星辰。
无双再度转过身,南宫筠快速闭上眼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无双自言自语了句:“或许,喜欢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换了个姿势,无双靠在他怀里,从来不知道,他的怀抱这么温暖,也从来不知道,她这么契合这怀抱。
无双这句话让南宫筠的唇角勾起,手又收紧了一点,无双瞪眼,这人,睡梦中还能吃她豆腐。
月上中梢,无双看了看外面,她该走了,花瓣,轻轻碰了碰南宫筠的手臂,麻痹感传来,南宫筠自动放开了无双。
无双走下床,靠近南宫筠,在他耳边说了句:“既然是我的人了,明天可别忘了把卖身契拿来”
转身,扇子打开,无双翩翩离去,她走了,南宫筠也醒过来,眼眸熠熠发亮,哪里有半点休息不够的摸样?
南宫筠没有在赌城多逗留,在无双走了之后没多久,他也回太子府了。
欧阳钰早早躺在□□,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影子,突然出现在屋子里,欧阳钰惊得一下起来,抽出床头的剑。
“什么人”
“我”
轻飘飘的一个字让欧阳钰将剑收了回来。
“老大”
欧阳钰站在南宫筠面前,南宫筠凝视着欧阳钰,整个瞳孔里,不带一丝杂质,高大的男子,形如松柏,遮挡住投射来月光,俊美无俦的脸上傲气凛然,狭长的眼眸仿若黑潭,挺翘的鼻峰,薄翼的唇瓣,此刻,一直温润的男子脸上却有着不属于他的邪气。
那眼中的冷漠,似洪水般要将欧阳钰淹没。
“老大,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大么?”
细微的声音,像自言自语,也像是夜风,轻轻的,恍然人的幻觉。
“老大,怎么可能忘记,我们可是都要听老大的话”
欧阳钰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南宫筠终于看了他一眼,凉凉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钰,你是不服我这个老大了是吗?”
第216节:老大妻,不可欺2
“不敢”
南宫筠凛然的看着他,眼神如利剑,好似能看穿他的所有心事,月光下的他,浑身都透露着寒意,比地狱的修罗恶鬼还要厉害!
冷冷的寒意从心脏处生出,迅速蔓延四肢百骸,欧阳钰的头不由自主的低下去。
“你跟了我也有四五年了吧,当初许诺你的,未尝忘记,你呢”
没有质问,有的仅仅是冷淡,可是就是这样的冷淡中,欧阳钰的心颤了颤,眼前的男子,行事手段狠辣,从来无人敢怀疑。
“老大请明说”
欧阳钰负隅顽抗,南宫筠眼中闪过失望,这几天,他一直没有问他,就是想让他自己来告诉他,他虽然喜欢无双,可是他是他的兄弟,还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最多他恼怒一下,并不会对他做什么,可是如今…
“为什么?为什么去质问她?”
为什么?欧阳钰握紧双拳,眼里有怒火闪烁。
“老大,她害死了我的妹妹,我是不是该去问问?”
南宫筠冷笑,冷眸里有着一层暗色,光在他镀上一层沁凉的剪影,淡漠的,冷然的,微微有些尖锐的东西,从他身上渗透而出,让人感觉到他身上属于那种暗之王者的冷酷气息。
“为了你那妹妹,你那妹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惹了无双,就是该死”
欧阳钰双拳紧握,冷冽的眸,晦涩不明,夜色渲染了这份晦涩,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老大,那是我妹妹,亲生妹妹”
如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去质问他?皇室的亲情薄如纸,可是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如今就那样死去,他再怎么薄情,也要去问问。
人连那点感情都没有了,那还算得上人吗?恐怕连禽兽都不如了吧。
“那问到了,你打算怎么办?抓她,关她,还是凌迟她?”
欧阳钰微微蹙眉,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可是没有答案,杀了颜无双,南宫筠肯定不会答应,从他如今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欧阳蝶为什么会出事,你查过吗?如果两人间只能留一个,你会选择谁?”
第217节:阴沟里翻船了1
“说白了,她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技不如人,一开始,就是她去找无双的麻烦,无双只是反击而已”
“她死有余辜”
南宫筠冷漠无情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入欧阳钰的心,不等欧阳钰有思考的机会,南宫筠继续说着。
“你顾及兄妹情谊,她可能不这么想,你知道她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吗?”
“你知道你上次最宠爱的姬妾是怎么死的吗?”
欧阳钰的身体开始发抖,“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不说?不说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你那个妹妹有恋兄癖吗?不过这样对于你也有好处,起码你不娶太子妃,她是站在你这边的”
南宫筠的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欧阳钰强撑着身体,用尽力气问:“如果,如果不是这些,无双她杀了她,你又怎么办?”
如果不是有这些前科,那他是不是还是会站在她那边。
“这些只是附加的,她杀了就杀了,一个欧阳蝶,怎么可能比得过无双?”
果然如此,在他的眼里,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颜无双的。
“她值得老大你那样死心塌地吗?”
“值不值得,不是你来评价的,你只要记住,她是我的女人,就算出事,也是我来承担”
南宫筠这句话隐含了警告。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留下这句话,南宫筠就走了,欧阳钰知道,兄弟间的情谊,有了空隙。
无双回到房里,刚躺在□□,双手就被人抓住。
该死的,她居然没有感觉到危险,无双的脚抬起,想不到那人也顺势将她的脚给压住。
“谁?”
“你的老情人”
她哪里来的老情人?连小情人都没有,无双表情阴郁,眼眸里闪烁着怒火,他竟敢污蔑她的清白。
只顾着在□□斗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从窗口伸进来的木管,几缕白烟,从木管里冒出来,然后□□的两人就人事不省了。
“混蛋箫飏,醒过来我一定要宰了你”
昏迷前,无双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好,有迷烟”
箫飏闻到味道,暗道一声糟糕,此时有人在他的背后出现,在他拿出解药的时候,一手敲晕了他。
第218节:阴沟里翻船了2
精明的两个人,就这样阴沟里翻船了。
痛,无止境的疼痛,无双刚有的意识时,感觉到的就是这个。
“打,给我狠狠的打”
尖锐的女声传入耳里,无双彻底清醒,昏迷前的一幕出现在脑海里,原本她还以为是箫飏将她迷昏了,如今听声音,并不如她想象中的一样。
“贱人”
还没有睁开眼睛,脸蛋上就被人刮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从脸蛋传到咽喉,身上的痛楚让她头脑晕眩。
靠,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打她?无双刷的睁开眼睛,杀意凛然,屋内的气息陡然改变。
最先映入眼帘是欧阳月那张扭曲改变的脸,无双陡然色变,如墨的眼瞳里涌动沉暗的流光,最后那光芒一点一点暗沉下去,最终回归为雾霭弥漫的冰冷。
无双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发现她居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浑身无力的她,连勾勾手指都困难,更别说动弹了。
杀千刀的欧阳月,到底在她身上干了什么,如果她能活着出去,她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里啊”
欧阳月蹲下身,手中拿了一包东西,笑看着无双,看清楚她手中的东西,无双居然笑了,风华灼目。
“笑,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包盐下去,你说你会不会痛死?”
欧阳月撕开手中的盐,掂了掂,笑容怨念,无双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和她有这么大的仇,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我,到底,得罪了,你什么”
困难的,无双吐出几个字,就算是要死,也要让她死的明明白白。
得罪了她什么?欧阳月大笑,阴险的笑声让地牢里更显得阴森。
“我的脸差点被你毁容了,你说你得罪了我什么?”
靠,她后悔那时候不将她给杀了,无双闭上眼睛,不去看她那碍眼的笑容,她不喊不叫,不求饶,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不知道是等死呢,还是在等待机会。
欧阳月揪起她的头发,力度大得让无双觉得她的头皮都要被她给揪起来了。
第219节:阴沟里翻船了3
“你以为你装死就可以了吗?我呆会就让你生不欲死”
说着,欧阳月将一整包盐都洒在了无双的身上,一种魂断神伤的痛楚,让无双疼的撕心裂肺,咬紧牙关,无双愣是没哼一声。
“骨头很硬啊,真是看不出来,我呆会倒是要看看,你这是怎么硬法”
欧阳月朝旁边的人递了个眼神:“打,给本公主往死里打”
无双痛得仿佛没有了知觉,咬紧下唇的她,任由鞭子毁在自己身上,她的后背,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森森白骨,微微裸露,那分明是脊梁骨。
即使这样,她依旧是直挺挺的躺着,如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众人以为她早死了。
大脑浑浑噩噩的,无双却依旧想着,她死了,欧阳歌怎么办?他肯定会很难过的吧,迷糊间,好像听到了尖叫声。
原来是箫飏冲了进来,欧阳月只是将他敲晕绑在绳子上,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他就醒过来了。
欧阳月想不到箫飏会醒得这么快,她忽略了,箫飏是大夫这一点,还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
在对面牢房里,箫飏在欧阳月大笑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只是还没清醒,等他有点明白事情始末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无双倒在血泊里,那浑身的血,将她整个人浸泡在里面。
突然睁开了眼眸里,有着不舍,还有着悲凉,更有着无奈。
箫飏的心,在那刻重重的痛了,像是有人拿鞭子抽打了他一下。
“我带你回去见他”
像是看穿了无双的心思,箫飏抱起她,欧阳月反应过来,对着旁边的人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将他抓住”
箫飏眼光一冷,似是尖刀般凌厉扫向欧阳月,心头便觉千斤重压一般,她渐渐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欧阳月,今日之事,你最好做好承受的准备,欧阳歌知道了,你觉得你会有好日子过吗?”
箫飏的声音冰冷彻骨,欧阳月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寒碜,立时心慌意乱了。
“公主,干都干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旁边的宫女为她出意见,刚说完,就感觉到一道杀人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那宫女身体抖了抖,却很快站稳。
第220节:阴沟里翻船了4
欧阳月对旁边的侍卫挥手:“将他们两人给本公主抓起来”
侍卫冲过去,人影重重中,箫飏很快被砍了几刀,他刚清醒,药效还没有过去,身体还有点无力,如今抱住无双,还要躲避刀光剑影,自然倍感吃力。
“你,走”
无双困难的吐出两个字,她觉得她快不行了,她不能让他陪葬,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出去了,还有个人为她报仇啊。
不然她怎么死得瞑目?
“不,要走就一起走”
箫飏眼里充满了后悔和惭愧,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中计了。
猝不及防的,箫飏的小腿被刺了一剑,一时站不稳的他,跪倒在地,双手却还是紧紧的抱住无双。
无双手指的花瓣动了一下,却是漂落在地。
用不了啊,不甘心的,无双的手抬了一下,触碰到伤口,晕眩一阵一阵□□,这身体,还是太弱了。
“你走,报仇”
用尽积攒的全力,无双说出这四个字,她不想晕过去的,可是她再强大,也抵不过这虚弱的身体。
抱着晕过去的无双,箫飏再次站了起来,一贯嬉笑的脸消失了,沉如寒冰,一袭青衫的他站在地牢的中间,宛如地狱来使。
那种涌动的怒意和冰冷,极为骇人,那些侍卫不由得心惊,齐齐拿着剑后退。
“就算我死,也要你们陪葬”
箫飏一字一顿地说,周身带着一股很恐怖的气息。
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瓶子,对着面前的人冷酷一笑,瓶子落地,芳香四溢,就在这芳香中,这些侍卫倒地。
箫飏不敢耽误,抱着无双就要往外走,刚走出牢门,就有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原来,欧阳月早就有吩咐,如果杀不死他们,就要让无双身败名裂。
这一招,无非是怕欧阳歌找过来,想不到如今居然用来对付箫飏。
箫飏一条腿还在流血,看着面前的暗影,他愣是站得笔直。
箫飏在里面艰难的奋战,欧阳歌在外面着急的寻找,原来青今天回来了,回到房里,找不到无双,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她回来。
第221节:阴沟里翻船了5
不放心的青,去欧阳歌房里找,自然惊动了欧阳歌,欧阳歌听到无双不见了,当下派人去找,第一个当然是去太子府里找。
没有,居然没有,两人这下担心了,欧阳歌将暗影全部打发出去,找了半天,无果,欧阳歌再次来到无双的房间里。
“迷烟,有迷烟的味道”
欧阳歌在里面没呆多久,那股迷烟,很强悍,他只是吸进去一点,头居然就有点晕。
冰蓝色的眼眸,变成了蓝色,如一汪海洋一样,深不见底。
欧阳歌正着急的无头绪时,一个人影落在了面前,一袭蓝衫的男子,像是从天空中飘然落下。
“南风绝,无双呢?”
“去问你的皇妹,欧阳月,如果你不想无双有事的话,现在就带人过去找她”
留下这么一句话,南宫筠急匆匆的走了,快得欧阳歌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胸口处的伤。
欧阳月是想置无双于死地了的,居然将她带到天牢里,那个地方,守卫森严,他拼死只闯到半路,逼不得已,南宫筠来找欧阳歌,他是王爷,进去那个地方,他总比他要容易得多。
南宫筠再次来到天牢外面等待机会,刚想是不是再次冲进去的时候,几个黑衣人从里面冲出来。
南宫筠捂住伤口,想也不想的跟上去,他带来的几个手下早在刚才进天牢的时候壮烈牺牲了,再回去叫人,显然是来不及了。
受伤的南宫筠,行动慢了很多,他又怕那些人会发现,不敢跟得太近,远远的跟着,很快就被甩在了身后。
欧阳月还是怕欧阳歌的,如今无双半死不活了,看摸样,也支撑不了多久了的,于是吩咐下去,将她仍在一家客栈里,本来是想随便找个野男人和她仍在一起。
如今有了箫飏,连人都不用找了,明天,无双的名声就彻底没了,她的死,众人也很自然的认为是没脸见人或者是被虐的,谁又能想到是她干的呢?
那些黑衣人将无双和箫飏迷晕了,扔在一间屋子里,两人都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今天到此)
第222节:败了谁的名1
“嗯”
疼痛中,无双困难的睁开眼,身上前面凉,后面痛,原来,不知道何时,她的衣服只剩下里衣,还是破烂的里衣。
箫飏的手搭在她的背上,他身上的衣服也被人剥光了,如果忽略两人身上的伤口,那如今真的是很容易引人遐想的一副画面。
南宫筠到来时,看到的就是无双从箫飏的手臂下爬出来,掉下床。
她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血,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掉,蜿蜒了一地,南宫筠解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无双”
熟悉的声音换回无双的一丝神智,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却一片模糊,眼前的人,听声音是熟悉的,只是不知道是来救她的还是来杀她的。
下意识的,无双想抗拒,看穿她意图的南宫筠,将她抱得更紧,温柔如流水般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无双,是我”
背对着月光而站的南宫筠,双眸黑漆如宸,溢着温柔的光茫,可惜无双看不见。
这次,无双听清楚了,眼睛再睁大一点,可是聚不了光,嘴巴动了动,想问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马上带你去找他”
南宫筠心里有着苦涩,都这个时候了,她心里还是记挂着欧阳歌吗?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欧阳歌是吗?
无双眼里刹那升起光芒,很快又消失不见,如烟花般转眼即逝。
南宫筠将无双带回战王府,吩咐人去找欧阳歌,再让人守在无双的床边,他再次消失在屋子里。
箫飏也很快被人带回来,他腿上也受伤了,手却还能动,只是被迷晕了,不费多大力气,南宫筠将他弄醒。
“无双,无双”
刚醒过来的他,挥舞着手要找无双,南宫筠将他丢到无双的床边。
“快点帮她看看,还有救没?”
说这句话时,南宫筠的话语里带了点颤音,看到□□的无双,箫飏瞳孔收缩,触目惊心的后背,箫飏的眼睛有点不敢看。
打得白骨都出来了,这得多大的伤?她的剑伤还没有好,如今再来这个,她能撑得过去吗?
第223节:败了谁的名2
“无双”
欧阳歌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看到□□的无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心痛,有愤怒。
看着忙碌的箫飏,欧阳歌看了□□的无双一眼,转身往外走,南宫筠也紧随着起身。
“你跟着我干什么?”
出了门之后,欧阳歌才发现身后还跟了个南宫筠,眼带不悦的转身。
“你想要去干什么,我自然想要干什么,而且,你知道你那亲爱的皇妹打算对无双干什么吗?”
南宫筠将自己看到的最后一幕告诉欧阳歌,如若不是他今晚来找无双,刚好到屋顶,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就看到有个黑影从她房间里出来,那今天是不是她就没得救了?
只要想到那种情况,南宫筠就想杀人,更让他满腔怒火的是,欧阳月想置她于死地还不够,居然还想败坏她名声,最后还要在她身上加一刀。
连死都让她死的不干不净,阴毒的女人。
欧阳歌人浸在夜色里,灯笼的光芒,从上面流泻下来,他半张脸处在光明中,半张处在黑夜里,有几分钟逼人的尖锐,夜色,突然变得非常的暗沉。
两人半饷都没有说话,危险,似乎一触即发。
“你想怎么做?”
南宫筠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他这些,如今说了,肯定是想告诉他什么。
“不想怎么做,我只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好”
欧阳歌想也不想的转身,方向对准皇宫,南宫筠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笑得冷酷诡谲,黑眸益发的妖冶魅惑。
欧阳月早被人移至宫殿,箫飏的药,可没有那么早醒过来,欧阳歌本来还带着药的,看到沉睡中的欧阳月,药也免了。
欧阳歌承认,他这个妹妹还是有点心计的,不然她都昏迷过去了,后面的事情还布置得井井有条,可惜,她谁的主意不打,居然打到了无双头上。
毫不犹豫的将她抗在肩上,欧阳歌将她背出了皇宫,南宫筠早就在客栈里等着了。
他特意选了一间豪华的,人最多的客栈,这里,是三教九流聚集地,流言从这里出来,不用一个时辰,就能传遍整个京城。
第224节: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1
欧阳歌将欧阳月扔到□□,那力度大得让沉睡中的欧阳月哼了一声,不过并没有醒过来。
“你还真是舍得,她是你妹妹”
南宫筠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不是亲生的”
皇室哪里有什么亲情,兄弟姐妹和陌生人差不多,当危害到自己的利益时,哪里管你是兄弟还是姐妹,就算是父亲都照样砍。
听起来很没有人性,可是在权势面前,事实就是这样,朝廷倾轧,他亲身经历的还少么?就算是父亲,也要防着他,如果这也算亲情的话,那这样的亲情,他宁愿不要。
“你这样的人,还真是冷酷”
南宫筠摇摇头,欧阳歌冷笑:“南风绝,你我本不相上下,也有可能你隐藏了自己的本事,可能你比我更甚,不是吗?”
南宫筠不置可否,不过不可否认,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同样那样做,皇室的亲情,连一张银票都比不过。
上前,将欧阳月的衣服剥光,再将男人的衣服也剥光,南宫筠始终面无表情的做着这一切,剥光衣服之后,将他们两人塞到被子里。
最后,将男人的手臂放在欧阳月的胸部,再将欧阳月的手臂放在男人的腰上,眼睛,在看到欧阳月手臂上的守宫砂时,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得去掉”
去掉,怎么去掉?欧阳歌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南宫筠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眼睛里黑暗的光芒,慢慢流转。
“如果我毁了她,你会有意见吗?”
“随你”
欧阳歌冷酷的丢下几个字,南宫筠抓起□□的欧阳月。
“老大”
赌坊里,一帮打手正在吃酒喝肉,南宫筠突然提着个女子走进来,仔细看,那女子长得还不错,她的身上只包了一块布。
“赏给你们”
南宫筠将欧阳月扔到他们面前,那些人面面相窥,不太敢确定南宫筠的意思。
“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这些人是赏给你们的,你们尽管上,见者有份,完事了告诉我,如果没有办成,那你们也不用呆在这了”
这句话,彻底挑起了在场人的热情。
第225节: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2
欧阳月手上的守宫砂,他们早就看见了,她的容貌,他们也早就看见了,这样的女子,赏赐给他们,怎么样都不吃亏。
老大既然下令,那他们当然要尽力执行,迫不及待的,那帮男人朝欧阳月饿狼扑食而去,欧阳月是在一阵痛楚中醒过来的。
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男子时,吓得尖叫,指甲,划破男子的胸膛,双手胡乱挥舞着。
“你们大胆,本公主要将你们凌迟处死”
欧阳月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双手抱住大腿,卷缩在墙角里,看着她醒过来了,众人倒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老大虽然让他们上了她,可没有让他们虐待她啊,这反抗,难道他们还能凌虐她不成?
在外面的南宫筠,听到尖叫声走了进来,这次,南宫筠脸上带上了面具,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血的眼神,那眼里的嗜血和冰冷,打在欧阳月的身上。
欧阳月从脚冷到心,这个是她招惹不起的男子。
森冷的看了她一眼,南宫筠很冷酷的下令:“继续,将她弄晕之后才停下”
这次,那些男人再也没有估计,男人的笑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很快从屋子里传来,南宫筠在屋外很悠闲的喝着茶。
周沐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神情微敛,南宫筠放下手中的杯子。
“怎么样?办妥了吗?”
“这点小事,能不办妥吗?老大,你对她还真上心”
周沐的语气里带了点哀怨,他还在美人怀里呢,居然给南宫筠挖起来,目的居然就是去找几个人,一大早的去城里最豪华的酒楼,宣传八卦。
这是什么事?需要麻烦到他吗?他难道不知道随便找几个吗?面前的人,几人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老大都还在忙,你当手下的能睡吗?
“记住,她不是别人,是你们的夫人”
夫人?周沐惊讶,他以为南宫筠只是玩玩而已,毕竟他没玩过女人,这回看到个特别的,起了玩心也不一定,想不到居然是夫人。
“老大,你是认真的?”
周沐不太相信,南宫筠不凉不热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还以为是假的?”
第226节:我不合适,难道你合适1
南宫筠这样大方的承认,倒是让周沐不知道说什么了,难道他能说,他一直以为他是玩玩的么?
“还想说什么?”
南宫筠看着还不肯离开,犹豫的周沐,终于放下手里的杯子,周沐犹豫了一会,终于大胆的开口:“老大,你会不会觉得,颜无双不太适合你?”
老大那么强势,颜无双又是那样不服输的女子,这两人,碰在一起,岂不是像火两团火撞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合适。
“嗯,那你觉得你合适?”
南宫筠言语间开始流露出迫人的压力,周沐后悔了,他说什么不好,居然怀疑老大的决心。
“老大,我这是为你好”
说都说了,那还不如继续说下去,南宫筠嘴角的唇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眼里的神色,谁都看不懂。
“你是我爹还是我娘?”
周沐愣眼,他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权利去管,嘴懦懦,想说什么,却又怕自讨没趣。
“两个人合不合适,只有试过才知道,没有在一起过,又怎么知道不合适呢?”
看南宫筠下定了决心,周沐也不再多说,刚想离开,南宫筠却叫住了他:“等等”
“老大”
“等无双好点以后,将这赌城的地契之类的,全部拿给无双,还有我名下的酒楼和茶坊,布店,衣店之类,全部交到无双手里”
南宫筠每说一个字,周沐的嘴巴就长大一分,到南宫筠说完之后,周沐的嘴巴也能塞下一只鸡蛋了。
“老,老大,你没发烧吧?”
那个女人,懂得管理这些吗?拿给她,那他多年的心血岂不是全部要坏了?
“我正常得很,你只管照着我说的去做就好,其它的不用管”
这帮人都疯了,周沐在心里下了结论,他还真不认为颜无双会懂得管理这些,不过老大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亏了又不是他心疼。
两人各有心思间,屋子里有人跑出来。
“老大,她晕过去了”
南宫筠点头,对周沐挥手:“去将里面那女人给我抓出来”
周沐点头,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真的看到那场景时,还是有着震撼。
第227节:我不合适,难道你合适2
血,都是从地上晕倒过去的女子身上流出来的,周沐走过去,心里思绪万千,她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老大这样对她?
周沐将女子脸上的乱发拨开,看清楚那张苍白的脸,周沐大惊,月公主,居然是月公主,周沐脱下身上的衣服,盖住欧阳月,将她抱了出去。
“老大,这是…”
周沐还不知道欧阳月将无双打得半死这件事,南宫筠只是吩咐他找人,并没有告诉他具体的事情,如今看到欧阳月这么摸样,有震惊的同时,也有奇怪。
南宫筠在武尊大陆潜伏多年,如果不是别人得罪了他,他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何况欧阳月还是皇家公主,如果皇帝知道他这样对待她。
南宫筠铁定会被通缉。
“事实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南宫筠一脸坦然,脸上无半点害怕,既然他敢做,就有能力承担。
“老大,钰知不知道?”
欧阳钰如果知道了,那得有多难过,刚失去了欧阳蝶,如今再失去一个欧阳月,他难保不会做些什么。
“知不知道又怎么样?”
他无论是否知道,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那样对待无双,他留她一条命,就是给欧阳钰面子了。
她要别人饶她的命,那谁来饶无双的命?她的命就珍贵,无双的命就贱吗?
想到躺在□□的无双,南宫筠手中的杯子一下被他捏碎,看南宫筠那失神的样子,周沐猜测到了一点什么,能让南宫筠如此失态的,也就颜无双一人。
看来,南宫筠真的将她放在心上了的,只是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呢?他们两人见面那么不愉快,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走吧”
南宫筠示意周沐,周沐跟上去,南宫筠将周沐带到客栈,欧阳歌还在哪里等着,看到欧阳歌,周沐完全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只有颜无双出事了,才能请得动欧阳歌。
(不占字数题外话:今天到此,五月底了,作为学生党的幽幽,亲们懂的,下个月期末考就到来了,还是月初考试,虽然大学,分数不再是学生的命根,可是挂科也不好看,所以幽幽要去拼命去了,抱佛脚其间,旧文更新照旧,新文更新三四章,恢复更新时就是上架时,本文会在六月第一个星期五上架,那时是幽幽考完试时,本文这么久不上架,也是幽幽要考试了,无法正常更新,所以就不浪费亲们的钱了,注意,只是更新少一点,每天还是更新的,幽幽要保持住自己的好坑品)
第228节:有没有人性1
看到周沐,欧阳歌多看了他两眼,看南宫筠指使他那摸样,俨然老大的摸样,南宫筠也不像是当人家手下的人,那为什么他会在欧阳钰手下?
直觉的,欧阳歌觉得暗中有事情,不过他们这帮人,谁暗中没有手脚?大家都是明面里一套,暗里一套,有些事情,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将她扔到□□去”
南宫筠看了看那床,周沐看到□□的人,眼里不知名的身上一闪而过,这是当朝的公主啊,他们这样子,要是被发现了…
“出事了我来承担,将她扔上去”
南宫筠再次出声,周沐却依旧没有动作,他还在犹豫,出事了他来承担,他知不知道这样的事,出事了他的项上人头也就不用要了。
“磨磨蹭蹭干什么”
欧阳歌抓过周沐怀里的欧阳月,将她扔到□□,像之前南宫筠做的一样,做出一副旖旎的风景给人看,动作利落潇洒,一点都不含糊,看得周沐目瞪口呆。
这,这可是他的皇妹啊,他居然这样陷害她,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人性?
“好了”
欧阳歌看着□□的欧阳月和南宫筠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野男人,说了句。
“吩咐人看好他们,后面怎么做,你应该知道的”
周沐点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做完这一切,南宫筠和欧阳歌也回去了,箫飏还在里面忙碌,他受伤的那条腿,只是胡乱包扎了一下,所以如今他整个人是趴在无双□□的。
血水,不断的从无双的房间里端出来,欧阳歌和南宫筠急得齐齐往里面冲。
箫飏正在帮无双包扎后背上的伤口,她的整个后背,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皮全部被打烂,有的还和肉连在一起,没有掉落,清洗完血之后,可以看见那翻过来的肉。
欧阳歌心痛如绞,那样的心痛,像是要断了呼吸,南宫筠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吵到□□的无双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两人的心伤,丫鬟的脚步都放轻了很多,箫飏的手颤抖的拂过无双的后背。
第229节:贪钱的1
昏迷中的无双,嘴唇紧咬,眉头紧皱,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还是感觉到痛,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欧阳歌上前,将她的汗水拭去。
“无双”
温暖得可以滴出水的声音,让无双有了一点安定,欧阳歌的手很温暖,他的手很轻柔的帮她抚平紧皱的额头。
痛,疼痛无处不在,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无双想驱散那些黑暗,可是双手无力,她差点忘记了,如今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完全是任由人宰割的羔羊。
南宫筠在旁边看着痛苦的无双,恨不得将欧阳月碎尸万段,他也想像欧阳歌一样守在她身边,可是如今他手机无分,他又该以什么名义上前?
第一次,南宫筠心里有了无力感。
箫飏将无双背上的伤口包扎完毕之后,人也虚脱的倒在床边,那样的伤口,他怕他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在黑暗里不知道呆了多久,无双感觉到身上的痛楚渐渐的消失,她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她这是要死了吧?这辈子她都还没有活多长呢,好不容易有了个便宜老爹,她都还没有享受过父爱呢,甚至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这样死了。
不甘心啊。
无双沉沉睡过去,箫飏的腿伤也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而让他在□□躺了两天,只是他能再次下床走路了,无双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南宫筠完全变成了喷火龙,时不时的来对他大喊大叫,难得的,箫飏没有和他斗嘴。
欧阳月也早就被皇帝打到冷宫,永远都翻不了身,那天,她在客栈里醒来,大喊大叫,吸引了无数人,偏偏她还不用别人问就说出自己是公主。
在那么多人的见证下,还有流言蜚语的压力,皇帝再偏爱她,也只能下旨惩罚。
“怎么还不醒?”
南宫筠看着□□熟睡的无双,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却平稳了很多,这几天,她没有吃一点东西,箫飏给她吃一些什么药,说是可以维持她的生命。
可是单靠吃药就不会饿死吗?那人还要吃饭吗?
“颜无双,你再不醒过来,那赌城我就收回来了”
第230节:你是和我一起下地狱了么?1
“你敢”
细若蚊声的声音从□□传出来,南宫筠的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之人,无双看他用那样看鬼的眼神看自己,不爽了。
“南宫筠,你该不会是和我一起下地狱了吧?”
如果不是看她身体还虚弱,南宫筠真的要和她拼命。
“你自己下地狱就好了,干嘛还要拖上我?”
他死了可是要升仙的,哪会下地狱?不会,他好像说到赌城的事情她就醒过来了。
“颜无双,你还真俗”
“我本来就是俗人一枚”
无双用你才知道啊的眼神看着他,她只不过是很恰巧的在这个时间点醒来而已,绝对不是她贪钱,巧合懂不懂?
“无双,你醒啦?”
欧阳歌从外面冲进来,他朝服都还没有来得及脱,就先来看无双了,这几天,他憔悴了很多,白天,怕被人看出什么,他照常上朝,晚上,却守在她的身边。
“美人爹爹”
无双的声音有点干哑,南宫筠倒了杯水给她,还细心的扶她起来,南宫筠的伺候周到让无双多看了他两眼。
刚才他都没有给她倒水呢,如今美人爹爹来了,他倒是开始演戏了。
无双不知道,南宫筠刚才只是太高兴了,忘记了而已,正是迟了这么一会,让无双对南宫筠的印象没有改观,两人又走了很多冤枉路。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欧阳歌坐到无双旁边,南宫筠独自出去了,无双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他的背影有一种寂寥的感觉。
她肯定是还没有醒转,无双摇摇头,将不该有的想法去掉,南宫筠这样的人,和他在一起,要处处提防被他算计,日子太难过了。
她怕只怕万劫不复,如若他不对她百分百的付出,她一定不会交付自己的心。
欧阳歌看她垂下眼睑的摸样,以为她是想那天晚上的事情,柔声说:“事情都过去了,不用多想”
“美人爹爹,欧阳月呢?”
说出那个名字时,无双的脸变得阴沉,眼里蕴量着一股风暴,敢将她打得半死不活,她不加倍还回去,就不是颜无双。
第231节:你是和我一起下地狱么2
“她啊,公主之名被废了,可能要在冷宫里呆一辈子了”
无双惊讶的看着欧阳歌,她这是昏迷了多少天了?
“美人爹爹,我睡了多少天了?”
还说,提到这个,欧阳歌的脸庞已然阴沉。
“七天”
七天,她睡了整整一个星期啊,怪不得肚子会这么饿呢,无双摸摸肚子,抬起头,对欧阳歌扯出一个笑脸:“美人爹爹,我饿了”
“你还知道饿啊,看你那摸样,不用吃都饱了”
南宫筠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箫飏。
“小双双,你终于醒过来了”
看到无双醒过来,箫飏扑过去,欧阳歌伸出手臂,挡住他的动作,无双想揉揉身上掉下来的鸡皮疙瘩,无奈手受伤了,没有力气。
“箫飏,你是受刺激了吗?”
他不是受刺激了,他只是怕报复而已,一个颜无双,他还能顶住,要是再加上南宫筠和欧阳歌,那他可就难逃了。
“我怎么受刺激了?我这是关心你”
箫飏不断的朝无双甩眼色,当他听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快速的跑过来了,为的就是生怕她会将之前的事情告诉眼前这两人。
“你走开”
南宫筠将他挤走,刚想要殷勤一下,欧阳歌却将他手里的碗拿过去:“这里由我来就好”
借花献佛也不是这样借的吧,南宫筠心里那个怨啊怒啊,用言语无法表达,只能用眼神控诉着。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他未来岳父的份上,他绝对不会这么忍耐,无双看南宫筠那一脸憋屈的摸样,觉得好笑。
“美人爹爹,我来就好了”
“你还不能动,乖乖的躺着,我来就好”
欧阳歌很温柔,无双也很听话的躺在□□,屋内的气氛一下变得很和谐,南宫筠却忽然觉得窒息,一甩衣袖,出去了,箫飏看他那摸样,也跟了出去。
“南风公子也有碰壁的一天”
“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好好治你的脚吧”
南宫筠看了他的脚一眼,从鼻子里冷哼出声,看他这摸样,显然是还不知道那天的事情,箫飏有点侥幸。
“我的脚我当然会治,不过,答应过我的事情,你可不要忘记了”
(今天到此)
第232节:找点乐趣打发日子1
箫飏点头,他很期待那天的到来,他的条件可是很简单,只是让南宫筠当他手下一个月,看似很简单,可是箫飏这个人,刁钻得很,在他手上,当药童都难熬,何况是当什么都要做的跑腿?
南宫筠这个人,眼高于顶,帮欧阳钰,还是欧阳钰救了他,可是最后还不是他当老大,如今答应箫飏,他可是要当小的,箫飏说什么就是什么。
简而言之,他有难,是他挡,他要享福,也是南宫筠去办妥,当然,这个时间,箫飏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
“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南宫筠抬起头,这个人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无双刚醒过来,他要从欧阳歌手中抢机会就算了,如今他还要再来横插一脚,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行”
南宫筠咬牙,脸上是肃穆的神色,额前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这个时候,正值中午,阳光温暖而厚重,却隐隐有着冬日的寒冷。
“你不答应?那我也可以这个时候走开”
南宫筠的脸立马变得如秋日的寒霜,冷得可以冻死人,箫飏吊儿郎当的站着,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这个时候,南宫筠肯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在无双身边,他不将他调离,怎么可能讨好得了无双?而且,如果现在不用,要是南宫筠知道那件事,恐怕会将他剥皮拆骨。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还是觉得尽快实施的好,让南宫筠当跑腿,可是他已久的心愿。
“好,现在就现在”
南宫筠气得牙痒痒,他最好祈祷,永远都没有落到他手里的一天,不然,他一定会让他好看。
喝完粥的无双,脸朝下,背向上的躺在□□,这个姿势没什么,可是她睡了一周,如今了无睡意啊啊,不能下床就算了,她还不能动。
这日子,这时间,到底要怎么打发?
“小双双”
箫飏从外面跑进来,无双飞给他一个白眼:“你是还没有吃药么?”
“吃什么药?我的伤全部好了,不需要吃药了”
他以为无双是关心他的伤,并没有往另一边想去。
第233节:互相威胁1
“吃药了,怎么一大早就发病?”
这句话一出,箫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敢情她关心的不是他的腿伤,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还真是白痴,无双调整了个姿势,头抬着,太累了,箫飏看她那无视自己的摸样,真想将她痛扁一顿。
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平稳的,箫飏又问了一次。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神经病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不太懂什么叫神经病,不过,如果不是傻子,此刻都应该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小双双”
“停,不要那样喊我”
无双还不等他说话,就打断了他,箫飏总算明白了,她这是不愿意他那样喊她呢。
“不想我那样喊你也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怪不得这样殷勤呢,原来是有阴谋的,无双从枕头低下伸出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说来听听,是什么条件?”
“你先答应我”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没有得到保证,他没有安全感。
“不说算了”
无双又当起了缩头乌龟,错了,她是当起了鸵鸟,这样的比喻也不对,她是又将头埋到枕头里了。
“哎,你答应我啊”
“你不说我怎么答应?”
这么轻易答应,如果他让她去撞墙,那她岂不是也得去撞墙?他真当她是傻子啊。
“你答应我,不要将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想到欧阳月的下场,箫飏打了个冷颤,一个女子都有那个下场,那他岂不是死得更惨?
那晚的事情?无双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将她压在□□,如果不是他,她会栽那么大的跟头吗?
他还真是扫把星,遇到他,她就没有过过好日子,错了,自从碰到他们,就再也没有好运在她的身上发生。
“要我不说出去也可以”
无双这句话让箫飏的脸上升起欢喜,那喜悦还没有完全爬上他的脸,无双又加了一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还有附加条件的啊,箫飏的脸暗下去。
“不然你以为天底下会有免费的午餐啊?我被你弄成这样,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哀怨起来了”
第234节:说她傻的人,一定是傻子1
好吧,他知道错了,不过他又不是故意的,她要这么记仇吗?如果知道欧阳月要动手,他要整她也不会选那个时候啊。
“那是你和欧阳月有默契”
“谁和她有默契?”
箫飏跳脚,那样的默契,一次就伤了他一条腿,再来多几次,他是不是不用活了?
“怎么样?成不成交?”
不成交还有别的办法吗?箫飏苦着一张脸,等着无双的下文,无双沉默了一会,来的却是这么一句:“你的医术很有名吗?”
“你居然不知道我,江湖上谁不知道我箫飏的名声”
无双居然质疑他的医术,这不是变相的质疑他这个人吗?他鬼医毒圣手之名,谁不知道?她居然质疑,箫飏的脸色变得阴森恐怖。
无双恢复了一贯冷然的表情,冷漠,平静,疏离,她这样的表情,犹如一盆冰水洒在箫飏的心头,那一刻,心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我不知道你,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出名”
无双冷冷的打击他,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那是因为她还没有打听出来,不,应该说她还没有来得及听青打听回来的结果。
忍,箫飏握手,努力扯动脸上的皮,硬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无双:“那无双大小姐,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条件是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箫飏不断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要是他翻身了,他一定要将她死死的踩在脚下,让她永不得翻身。
“我身体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明确点说吧,我是不傻的,可是有人想我变傻,所以给我长期吃一种神志不清的药”
傻?她如今的摸样精明得不能再精明,哪里和傻子挂的上勾?他看说她傻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你觉得你如今的摸样傻吗?”
箫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这样一句话,她如果不是耍他就是当他是傻。
“看来你的医术的确不怎么样”
这和他的医术又有什么关系?箫飏掀桌。
“颜无双,你不讲话说清楚,我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你想对她干什么?”
第235节:说她傻的人,一定是傻子2
淡然却让人胆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箫飏和无双一齐看向门口,南宫筠负手而立,过分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映照下如梦的光影,像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神祗。
看到南宫筠,无双和箫飏心思各异。
无双: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及时的出现?
箫飏:为什么他每次都是在关键的时刻出现?他是不是算好时机了的,专门要和他作对呢。
迎着两个不同的脸色,南宫筠往屋子里走去,走得近了,无双才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草药味。
“你去干什么了?”
这么浓的草药味,都将他身上那股沉香都遮盖住了,她喜欢那股香味,闻着很安神,如今这味道,只会刺激到她。
看到无双皱起的眉头,南宫筠停住脚,眼里有黯淡,她这是讨厌自己吗?
“干什么做出那样的表情?就算不想回答,也不要做出一副谁欠了你两百万的表情吧?”
虽然后面半句话不明白,不过南宫筠知道无双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不对,他都还没有说什么,应该说她理解错他的眼神了。
“我没有去干什么,只是去摘些草药而已”
采草药?他又不会医术,采什么药?无双顺着南宫筠的眼角看过去,一下就明白了。
“箫飏,你凭什么命令我的人?”
箫飏还没有从她这句话里回过神来,无双又对南宫筠吩咐了一句:“谁让你去采药的?弄得一身药味”
“你是讨厌我身上的药味?”
南宫筠后知后觉的问。
“不然你觉得我讨厌什么?”
讨厌他,这句话,南宫筠没有说出来,很讨好的走上前,无双转过脸,连看都不曾看他。
“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南宫筠果然很听话的出去了,还是嘴角带笑出去的,箫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回神了”
无双一只枕头扔过去,其实她是比较想扔鞋的,可惜手不够长,勾不到鞋,枕头就枕头吧,总好过他继续发呆的好。
“好”
刚回过神来的箫飏下意识的回答了句,回答完了之后觉得不妥,好什么好,他这是回答什么啊。
第236节:不由分说的揍他1
“你真的看不出我身体有问题?”
箫飏沉默了会:“你身体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我没有认真看过,有些药很隐秘的,不发作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如果那么容易就被人看出来了,那你也不用现在才发现了”
“你是怎么觉得你身体被人用药了的?”
无双将上次的事情告诉箫飏,那样的头痛欲裂,可不要告诉她,只是偶然,就算是偶然,那她忘记以前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怀疑暗中有人对你做手脚?那你觉得是什么人做的?”
想套她话?无双眼神深邃的像是一汪湖水,看不出情绪,暗的让人害怕,在她那样的眼神里,箫飏敛了神色。
“你是不是该先告诉我答案?”
“答案,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具体有没有,要看过才知道”
看过?他不是已经看过了吗?还需要怎么看?无双翻白眼。
“我的身体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还要怎么看?”
这句话,是多么的有歧义啊啊,箫飏还来不及反驳,一个拳头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混蛋,你对无双做什么了?”
箫飏触不及防,被南宫筠那一拳打得头晕眼花,头顶上不断的冒星星。
南宫筠一进门,就听到这么劲爆的一句话,箫飏这个伪君子,他还真是看错他了,居然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对无双下手,亏他还这么信赖他。
此刻的南宫筠,拳头拽紧,黑眸里布满暴戾,胸膛因愤怒而起伏,修长而紧绷的身子蓄满了可怕的力量,所有的生物都无法忽略他身上冷硬,温文尔雅的男子,此刻变得如地狱里来的索命修罗般恐怖。
“南风绝,你发什么疯?”
被打了一拳的箫飏,下巴青紫,唇角破了,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流到他的衣服上,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他眼里那抹狠厉又邪魅的光。
在说出那句话时,箫飏身上多了一种黑暗的邪气。
无双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南宫筠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此时此刻的无双,还没有意识到,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第237节:不由分说的揍他2
“拜托,我要休息,你们要打架的话,出去外面打,不要碍我眼”
无双很恶霸的赶人,本来还有点打架气氛的,如今被她的话一搅合,两人完全忘记了初衷。
“打我是不是也要给个理由?”
箫飏握拳,他要是不给出个好的理由的话,休怪他不客气。
“居然还问我什么理由?”
南宫筠轻笑,眼里却依旧只是一片冰原,冷的看不见尽头,胸膛起伏变大,看他这摸样,显然是气得不轻。
“你这样无缘无故的打我,我难道还不能要个理由了?”
箫飏愤怒,眼里射出火光,似乎要将南宫筠熊熊燃烧。
“你说你做了什么?”
南宫筠质问,箫飏奇怪,他做了什么?他不就是和无双说了几句话吗?
说话?箫飏突然想起无双说得那句惊人的话,南宫筠好像也就只有碰到她的事情会这么反常了。
“颜无双,你害死我了”
箫飏冷冷的对无双说了句,无双奇怪了:“这又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你刚才说什么了?”
她说什么了?无双歪头想了一下,还是想不出来:“我说的话多得去了,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的身体我都看了”
箫飏咬牙彻齿的说了出来,无双恍然大悟,她没有说错吧。
“我后背的伤不是你帮忙包扎的吗?”
“别转移话题”
箫飏很生气,这个女人,碰到她果然是没有什么好事,无缘无故的挨揍了,如果她不是伤了,他一定要将南宫筠那一拳还给她。
“我的伤是你帮忙包扎的,之前的剑伤也是你帮忙看的,这两边都看了,还不是将我的身体全部看完了啊?”
“只是这样?”
南宫筠不放心的再问了句。
无双点头:“不是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听到了吧”
箫飏控诉的看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南宫筠斜睨了他一眼:“谁让你不说清楚,这是你活该”
他不说清楚,他有给他机会说清楚吗?箫飏气结。
“打都打了,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南宫筠干脆耍起了无赖来,无双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他如今的身份。
(今天到此)
第238节:要是故意的那还了得1
“怕什么,你打了,我帮你承担就是”
无双说得狂肆,嘴角勾起乖戾的弧度,冷的毫无人气的音调,让在场的两个男人言语功能都失去了。
“哈哈哈”
南宫筠笑出声,如果不是无双受伤还躺在□□,他一定抱住她,这句话,说得太得他的心了,这将他和她完全联起来了。
“还笑得出来,吃软饭还吃的这么开心”
箫飏鄙视,南宫筠一瞪眼,抬头,很高傲的回答:“我就是高兴,吃软饭也要有人给你吃啊,你找得到第二个吗?”
这句话说得大气,无双怎么听都觉得舒爽,第一次,两人很一致的对外。
“疯子,我看你们两个都疯了,懒得理你们”
箫飏转身出去了,本想扯扯嘴角,可是嘴角的伤让他一动就痛。
该死的南风绝,下手这么狠,箫飏摸了摸嘴角,恨恨的将屋子里的两人骂了一遍,心里琢磨怎么报仇。
没有人在场了,南宫筠终于可以坐在无双身边,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睛触摸到无双后背缠着厚厚的白布,表情一下变得阴鹜乖戾。
这么亲昵的姿势,除了欧阳歌,还没有第二个男人做过,无双有点不习惯,身体忸怩了一下。
“不要动”
南宫筠看她居然想动,大手,一下按住她,她的后背全部毁了,南宫筠无从下手,只能按住她的脖子。
无双一下感觉呼吸困难,她怒,这南宫筠是要谋杀吗?刚对他有点改革的印象,被这一按,全部没有了。
“你是想让我窒息而死吗?”
无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南宫筠一下放开手,想碰碰她,可是又怕刚才的事情重演,两只手,一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你个笨蛋,你是觉得我身上的伤还不够多,所以要再加一道是吗?”
无双扭动一下脖子,这人,下手还真重,难道他不知道,她的身体很娇贵,她的脖子很容易断吗?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将我弄成这样,如果故意得那还了得?”
南宫筠讨好的笑笑,不想看他那僵硬的笑容,无双闭上眼睛。
第239节:看你那摸样也成不了神医1
看南宫筠为了陪自己而丢下手头的事情,无双突然有点内疚,早早的打发他离开,无双像条死尸一样躺在□□。
日子无聊啊,无双感叹,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无双让箫飏搬来几本医书给她看,如今不能动,不找点东西打发日子,估计她会发霉。
这练武是不可能了的,作诗之类的文雅活,又不是她这样的粗人干的,琢磨来琢磨去,无双觉得学点医术吧,就算成不了神医,认识几种草药也不错,或者她还能研究出来个独门暗药也不有可能。
不知道箫飏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尽心尽力为她,当她告诉他,她要看医书的时候,居然拿来了两本比砖头还厚的书。
看着面前那两本厚厚的书,无双磨牙。
“箫飏,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只要学一点皮毛就可以了,不用成神医”
哪知箫飏竟然用明了的眼神看着她:“我只是你只是要学一点皮毛,才带了两本书过来给你,真想成神医,你以为看两本书就可以了啊”
他那是什么表情!?那是什么眼神!?很高傲?很不屑?很鄙视?很看不起她!!??
无双小宇宙熊熊燃烧,胆敢看不起她,她要他们全部都后悔得哭爹喊娘。
“箫飏,你完蛋了”
“是吗?我最近正在研究一味药,你的记忆能不能恢复,可就要看它了”
箫飏凉飕飕的扔下一句话,无双闭上眼睛,忍住要将他挫骨扬灰的冲动,压住心中的怒火,再睁开眼睛时,努力的翻着手中的书。
居然看不起她,居然小看她,等她研究出来第一种药,首先用在他身上。
“无双”
欧阳歌从外面无声无息的飘进来,无双暗暗感叹,练武之人就是不一样,走路都是无声无息的。
“美人爹爹”
无双抬起头,眼睛看到欧阳歌怀里的东西之后,再也移不开眼睛。
白白的一团,完全蜷缩在欧阳歌的怀里,除了一团柔柔的毛,她还真的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从那姿态可辨认出,那是一只动物,还是很可爱的动物。
第240节:以后你就叫大狗
无双很早就想养一条狗,关门,放狗,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画面,可是一直不能得偿所愿,经常要出任务,打打杀杀的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到,哪里还有时间去照顾一只狗?
来到这里就不同了,她有的是时间,就算没有时间,也还有人帮她照顾,这么大的战王府,就找不到个人帮她喂食了?
“美人爹爹,你怀里的是什么?”
无双眼睛发亮的问,看她感兴趣的摸样,欧阳歌觉得他一大清早的出去值了,将它抢过来,更是物有所值。
“无双看看,喜不喜欢”
欧阳歌将怀里的小动物放到无双身边。
绒绒的毛,优雅的动作,幽绿的眼睛,这,这显然是一只幼小的豹子。
无双开心了,虽然这不是狗,不过关门,放豹子,那也是一种很威风的行为。
“美人爹爹,这是给我的吗?”
“无双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无双眼眸笑得眯起来,那小豹子像是感觉到她的开心一样,上前几步,蹭了蹭她的脸蛋。
“还是个有灵性的豹啊,那你以后叫大狗好了,我以后是你主人了,你要听话知道吗?”
箫飏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将一只有灵性的雪豹取名叫大狗,这什么品味?
知道自己有名字了,大狗欢快的蹭着无双,无双舒服的眯上了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开。
“美人爹爹,这个是怎么来的?不会是你去打猎来的吧?”
可是不是打来的,难道是有人送的?市面上不会有豹子的幼仔买,就算有,也不会是纯白色的,如果是别人送的话,那欧阳歌岂不是欠了别人一个很大的人情?
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了,而且传出去的话,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没事,无双不用担心,喜欢就好”
“不,美人爹爹你先告诉我,这个是不是别人送的?如果是别人送的,那送回去给人家,我不用”
像是听懂了无双的话一样,大狗拿哀怨的眼神看着无双,无双心头一颤,撇过眼神不看它。
“无双尽管收下,不是别人送的”
第241节:要不要说谎1
“难道是爹爹你打的?”
无双用了然的眼神看着他,那样清澈的眼神让欧阳歌想否认的话全部都说不出来。
不点头,不否认,无双就当他默认了,看着那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大狗,还有欧阳歌那带着小心的眼神,无双的心有一股温暖的热流流过。
“美人爹爹”
无双伸出没有受伤的一只手,抱着那只豹子,口里喊的和手中的动作,完全不相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只豹子是她爹。
“无双,我在这”
欧阳歌坐到她床边,脸色有点扭曲。
“我知道”
无双眼皮抬了一下,告诉他,她知道他在那,欧阳歌冷冷瞪了她一眼,知道他在这,还对着那只豹子喊他,她是故意的是吗?
“美人爹爹,你吓到我了”
无双将头躲在那豹子绒绒的毛里,不去看欧阳歌那张棺材脸,欧阳歌扯扯嘴角,硬是扯出一丝笑容来:“是爹爹不好,不该吓你的”
箫飏在旁边看的一耸一耸的,他的双肩不断颤动,脸颊抽筋,憋笑憋得想死。
“那爹爹以后不要再板着一张脸了”
“好”
欧阳歌咬牙答应了,无双得意的笑了笑,女人有时候示弱,也是有好处的,她能屈能伸,能弯能直,总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美人爹爹,这样一个东西,你是怎么打到的?”
他该不会是从母豹手里抢过来的吧?欧阳歌没有说话,以前的无双,只要是他给她的,她就照单全收,从来不过问理由。
他的下属,从来不敢质问他,就算有些胆子大的问,他不想说瞪一眼就可以了,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他酷酷的性格。
冷酷的人从来不屑于说谎的,可是他也不想让无双知道,他的确是从母豹手里将这个豹子抢过来的,他更不想无双知道,这个东西,花了他几天时间。
为了找它,他不仅派人去留意,下朝后,他还自己去找。
如果无双知道了这些,她一定会说他的,可是说谎,好像又不太好,要是有一天她发现了,会不会更生气?
欧阳歌纠结了,无双看他眉头拧起,知道他肯定又在考虑什么事。
第242节:在他面前,她收起浑身的刺
“不要骗我,不然后果很严重”
无双先出声,欧阳歌刚张开的嘴巴立即闭上。
她是怎么知道他想说谎的,无双斜视着他,小样,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如今的她哪有那么容易忽悠?
“我从来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什么叫来路不明?大狗扑扇着两种大眼睛控诉着她,他是血统最高贵最纯正的豹子,什么时候成了来路不明的了?
“我送给你的,怎么成了来路不明的了?难道无双信不过我?”
欧阳歌的音调倏地一冷,眼底的阴鹜寡绝蔓延。
生气了,无双看着欧阳歌的神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爹爹送的,当然不是来路不明的,只是我想知道爹爹是怎么得来的,是不是爹爹亲自去打来的”
看欧阳歌还踌躇不定的摸样,无双有点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美人爹爹”
无双再次柔柔的喊了他一句,却再也没有下文,追问了这么久,都追问不出来,说明欧阳歌是不想让她知道的。
心里有数就好,有些事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她只要知道,他是真心对她好就可以。
“无双只要开心就好,为什么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呢?糊涂,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糊涂,也很致命,有时候错过也不知道,她一直都清楚的活着,哪个人对她好,哪个人想要她的命,她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直秉承着,宁愿残酷的死,也不要糊涂的活。
“无双知道,爹爹不用担心”
无双垂下眼睑,遮住眼里的黑暗,在欧阳歌面前,她收起浑身的刺,当个平凡的女子,需要呵护,需要疼爱的少女。
有了大狗之后,无双不再无聊,每天看累医术了,就逗弄大狗,南宫筠时不时的来看她,白天他不一定在,但是晚上,他一定会在。
第一次看到无双手里的豹子时,南宫筠狠狠鄙夷,当听到它的名字时,他直接无语,看到无双对它那么喜爱,他又感觉到酸酸的。
“不就是一只豹子嘛,我也可以帮你弄来”
“狗要一只就可以了,两只狗就组成了两个口,那就是哭了”
(今天到此)
第243节:你的东西,不都是我的?
还有这样的说法,南宫筠想了一会,再想出来另外一个主意:“要不我给你找只鸟”
鸟你个头,无双瞪眼:“你以为我这里是动物园啊”
“那你说你要什么吧”
南宫筠吼出来,无双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好端端的,为什么想到要送东西给我?”
南宫筠刚想说,因为欧阳歌也送了,可是看到无双眼里的光芒之后,他居然不好意思说了。
“反正我想送,你想想你喜欢什么”
“我什么都有了,不需要”
南宫筠冷冷的瞪她,这女人,太不知道好歹了,他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别人,如今第一个就想送给她,她居然说不需要,要拒绝也不是这样一点都不委婉的拒绝吧。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残忍,他是会伤心的吗?
看到南宫筠一下萎靡下去的神情,无双勾起嘴角,心情很好的再加了句:“你都是我得了,难道你的东西还不是我的?”
“你这女人”
南宫筠上前,手却轻柔的落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无双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眯起眼睛,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过多久。
“青,出来”
南宫筠离开之后,无双终于喊出藏在暗处的身影,青落在无双身边,摊开一张纸条,放在无双面前。
箫飏,医毒双绝,有鬼医毒圣手之名,神出鬼没,性格嚣张,只救自己喜欢之人,不想救的人,出的条件再好,他也不会出手。
看来他真的没骗自己,无双看着纸上的消息,不过性格嚣张,无双歪头,好像的确是有点嚣张,在王府里还当是在自己的窝里一样。
“帮派那边怎么样了?还有赌城”
南宫筠那家伙,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她,无双黑眸闪动着危险的光芒,要是出事了,她第一个找他出气。
“很好”
青在纸上写下两个字,无双满意的点头。
“下去吧,有事再来告诉我,密切注意上次来找麻烦的帮派,尤其是他们的帮主”
想到殴瀚,无双无来由的想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带着好不掩饰的掠夺,那目光,让她不舒服的同时,也感觉到危险。
第244节:来者不善1
殴瀚,欧阳翰,无双在心里默念,他回来到底要干什么,他眼里的黑暗那么明显,他心里的怨气那么重,来者不善,他回归之日,必定是风浪来临之日。
掐指算算,还有七天了,无双躺在□□,七天,她刚能下床,不过,这样坐以待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
如果他赶来陷害美人爹爹,她就敢对他下手,无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笑意。
七天,很快过去了,这几天,南宫筠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很晚才来,在她床前呆半个时辰又离开,他的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
他却未曾告诉她只字片言,无双让青去打听,青却说,他封锁了全部的消息,一点都打探不到,无双这时才知道,南宫筠这男人,永远比他表面上要深沉得多。
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绝对无法对抗他。
箫飏一说可以下床,无双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走去,刚出门,还未来得及呼吸一两口新鲜的空气,就看到了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殴瀚,他怎么会在这?无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殴瀚,如果她没有猜错,这里是战王府吧,他怎么可以轻易进来?
“无双”
他的口气很熟稔,如老朋友见面一般。
“殴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无双还算客气的问。
“听说你受伤了,伤好了吗?”
你不来,估计就好了,无双看了他一眼,将两边的丫鬟屏退。
“殴公子,或者我该叫你四皇子”
如冰刀滑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无双的眼底冷漠寡绝,唇畔浮现一抹残妄的微笑。
这个摸样,恐怕才是真正的她吧,欧阳翰没有一点被拆穿的无措,双眼甚至更大胆的在无双身上留恋。
“无双很聪明,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聪明,无双嗤鼻:“多谢夸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如果你不让我知道,我是不是就不能知道了?”
欧阳翰的眼里终于有了一抹异色,无双眼里眼里充满了讥笑,他们还真的以为她是傻子么,任由他们玩弄于掌心。
第245节:咬完老鼠再来咬他
“说吧,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事?”
他今天刚回朝吧,怎么有空来找她?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么重要,让他一回来就找她。
“没事难道就不能找你吗?”
欧阳翰做出一副伤心的摸样,无双冷寒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本来以为还要晚一点呢,想不到他倒是比她想象中的着急,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那些虚名吗?
“我不认为你没事会来找我,你今天来找我,一定是觉得我对于你有什么用处吧”
欧阳翰眼神清冷的看着她,本来以为她只是有点蛮力而已,想不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听说无双的武功很了得”
欧阳翰凑近无双,无双双手摸着怀里的雪豹,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雪豹一下抬起头,对着欧阳翰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优雅而凶狠的摸样让欧阳翰吓了一跳。
他以为她怀里抱着的只是一只狗,想不到居然是一只豹,还是雪豹。
“不知道四皇子是从哪里听来的,无双只是一介弱女子,就算有武功,也只是防身而已,帮不了皇子的忙”
“不,无双一定能帮我”
欧阳翰想再度靠近,无双却避开了他,身影晃荡,无声无息的,无双停在了他身后,欧阳翰迅速的转身,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白影在眼前闪过,手臂上痛楚传来。
无双手中丝绸一展,雪豹再度停在了她的怀里,一切,只用了五秒,如果不是流血的手臂告诉他,刚才没有眼花,欧阳翰真的会被无双那无辜的摸样骗到。
“哦,四皇子,不好意思,大狗比较调皮,最近又在练牙齿,无论看到死物活物,都爱扑上去咬一两口,不过它最爱的还是咬老鼠,王府里的老鼠都被它抓光了,你说奇不奇怪?”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那边看看,刚才抱它过来的时候,它还在咬着一只老鼠的脖子,唉唉,到底是长得像猫,连爱好都一样”
无双还没有说完,欧阳翰就往外面跑,临走前还丢下一句:“颜无双,你好样的”
第246节:以为她是吃素的么
哼,她难道还怕他不成,无双冷冷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很快又收回眼神,手轻柔的抚摸着怀里的雪豹。
“你的胆子还真大”
“我的胆子什么时候小了”
无双转头,看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箫飏,这些人,都有当鬼的潜质,走路都是无声无息的。
“干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弱女子,你这样会吓坏我的”
她是弱女子?箫飏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歉,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你是弱女子”
“说明你没有发现的眼光,奴家不和你计较”
无双转身,他却一个箭步,拦在她的面前。
“你最好有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无双吹吹指甲,一派女王的摸样。
“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哟,还真看不出来你挺有文化的,不过我什么时候杀驴了,我只杀人,不杀驴,还有,我没动你一根毫毛吧,还卸磨,要卸我也是卸你的骨头”
无双阴测测的来了这么一句,箫飏抖了抖,这样恐怖的女人,也就只有南风绝那样变态的男人敢要,不然谁敢不要命的娶她?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这?”
无双不屑的讥诮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还用猜吗?当然是从大门走进来的,敢走大门,那就说明,他已经不隐藏在暗处了,他如今的身份明朗了,文太子拜访,四皇子回归,皇上最疼爱的四皇子,哪里不能去?谁不怕死的敢拦他?”
箫飏赞赏的看着她,这女人,骄傲归骄傲,内里还是很有才的,单单从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不出去,就将外面发生的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我的药弄好没?”
“还差一味药引”
那是测试的药,有些药太过隐秘,箫飏将无双全身都查探过了,都看不出来她到底中了什么毒,有些毒,隐藏得很深,慢慢的腐蚀身体和大脑,如果不用另外的药引出来,是无法看得出来的。
“还差一味药,什么药?”
无双眼波流转,箫飏移开眼睛,这样恐怖的女人,偏偏长了一副不相称的皮囊,真是糟蹋了。
第247节:三个男人一台戏1
“天山之果”
天山之果?那是什么东西?而且这里有天山这个地方吗?无双眼眸里流光溢彩。
“天山之果,生长在天山山顶上的一种果,它们的叶子火红,果子成熟和不成熟,都是和叶子一样的颜色,所以,很难辨认它到底是成熟了还是不成熟”
“很少人知道,成熟的天山之果,在刚成熟的那个时辰里,底部是青色的,一个时辰之后,它又恢复原来的颜色”
这么神奇,刚成熟,谁会那么凑巧碰到它刚成熟。
“它具有止血,疗伤等功能,不过也只有在那个时辰摘下它是疗伤圣药,过了那个时辰,再用,就是毒药了,还是最剧烈那种”
还真有这种东西啊,无双惊叹,这里还真是无奇不有,原本在电视上才有的东西,居然在现实里有,不过也是,这里和电视上的古代没有区别,有武功,有内力,这有点奇怪的东西,又有什么奇怪?
“说了这么多,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到那个东西?”
箫飏赞赏的看着她:“无双很聪明”
聪明个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听不懂,那她就是白痴了。
“什么人有”
说的那么好,他肯定是打听清楚那个东西在哪里了。
箫飏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才凑近无双,还没有开始说话,身体凌空而起,接着,就往门外飞出,来不及稳住身形,就掉到了地上。
欧阳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狂野残忍的光芒,俊脸绷得紧紧的,威严慑人的模样绝对能让人抖上三抖。
“离无双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潇公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这个男人,无双到底是她女人还是她女儿,这占有欲,是女人还差不多,箫飏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那动作,雍容华贵。
无双打量着他,看似浪荡不羁的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神医?
“王爷,我只是想和无双谈些事情而已,绝对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箫飏不卑不亢的说着,眼睛直视欧阳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双觉得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第248节:三个男人一台戏2
“怎么样?今天好点了吗?”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熟悉的,温暖的感觉□□,无双不由得靠身后的源泉靠去,她体质偏寒,所以,对于温暖的东西,天生没抵抗,比如怀里的雪豹。
“不好能站在这里吗?”
无双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他,危险而森冷的风吹来,南宫筠快速的移到一边,顺带的,将无双也拎到身边,那动作,优雅而不慌乱,像表演一样,给人很好的视觉享受。
“南风绝,你放开他”
那个祸国殃民的,无双跟他在一起,准没好事。
“未来泰山,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对我的意见这么大?你尽管说出来,小婿一定改正”
南宫筠有模有样的对欧阳歌说,那态度,那摸样,真的是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欧阳歌的脸已经完全黑了,冰蓝色的眼眸,变成了蓝色,如一块蓝宝石一样,流动着黑色的光彩,浑身妖异的邪魅令人心神一凛。
箫飏喉头上下滑动几下,双肩也开始控制不住的不断颤抖。
绝,真不愧是南风绝,这话说得,他是不是觉得欧阳歌对他的印象还不够坏?
南宫筠乖张阴鹜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人心惊,箫飏急忙正色。
“美人爹爹,他是疯子,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看到欧阳歌那张板起脸的脸,无双急忙讨好的跑过去。
看无双对欧阳歌的在乎,南宫筠不乐意了,欧阳歌在她心里占据了太多的地位,那就如一座大山,他如果要变成她心里的大山,必定要将欧阳歌这碍眼的移走。
还有,她那话是什么意思?疯子?他南风绝,那么多人觊觎的惊采绝绝的南风绝,居然被她形容是疯子?
无双跑到半路上,就被南风绝拦腰抱住,他的铁臂禁锢住她,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娘子,你都已经将我收了,现在又怎么可以赖账?”
惊悚,无双暂时性的失去了言语功能,脑海里回荡着南宫筠的那句话。
她将他收了,所以她变成了他娘子,不可以赖账。
她变成了他娘子,不可以赖账。
这句话以不同形式飞过无双的脑海,最后还加大加粗加红,无双咯噔一下醒过来了。
(今天到此)
第249节:三个男人一台戏3
“南风绝,你该死的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娘子了?”
无双想将南宫筠从后背那拎到自己前面来,无奈身高和体力注定让她做那件事有点困难,委曲求全的,他不动,只能是她转身了。
南宫筠脸色瞬间改变,刚才还带了暴戾的俊脸,一下充满了幽怨,痛楚,连眼神都像蒙了一层灰,没有那么亮了。
无双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检查自己,她刚才的话,是不是罪大恶极,不然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副受伤颇重的样子?
“无双,你上次明明说收了我的,难道你想赖账?”
是,她是答应收了他,可是那是收他当苦力,她什么时候答应收他当相公了?
瞧见无双点点头,欧阳歌的眼里一片痛心,弯起的嘴唇垂下来,无双清楚的看见,他眼里有着伤心。
伤心,她的美人爹爹伤心了,无双想离开,哪知南宫筠一脸痛苦的看着她,那眼神,指控她始乱终弃。
她始乱终弃,她抛弃了他,这样的想法,不断的充斥在无双的脑海里,看着南宫筠,无双奇异的安静下来。
箫飏看着对峙的两个男人,那紧绷的气氛,让他身体也绷得紧紧的,生怕大火一不小心就烧到自己身上。
看着那两个无法顾忌他的男人,箫飏觉得看戏也要看是什么戏,这要命的戏,他还是不要看好了,相对于热闹来说,还是自己的小命值钱。
看着身体慢慢后退的箫飏,无双最近绽放一抹恶魔般的笑意:“箫飏,你怎么走了?你刚才不是说有话要告诉我吗?”
两双四支眼睛一下集中在箫飏的身上,箫飏在心里将无双从头到尾骂了一顿,这死女人,自己死就算了,居然还要拖他下水。
他就知道,碰到她,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想对无双说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问问她的伤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要给她配药而已”
箫飏一脸镇定的回答,暗地里,恨恨的看了无双一眼。
想看他死,哪有那么容易?
“南宫筠,你放开我”
第250节:三个男人一台戏4
无双想挣脱南宫筠的怀抱,想不到他抱得更加紧,都抱到怀里了,还想他放开,怎么可能。
“我有话对你说,我们换个地方”
不等无双发话,南宫筠就径直将她带离战王府。
风,在耳边吹过,无双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双手环住南宫筠的脖子,她的身体刚好,从这里掉下去,她不敢保证能相安无事。
要咆哮什么的,也要等她安全着陆再说。
南宫筠看无双那么安分的呆在自己怀里,满意了,双手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将她护在怀里,让她靠得更舒服。
无双不得不承认,虽然南宫筠这个人奸诈了点,油滑了点,不过这个胸膛,真的不错。
“南宫筠,你这是擅自做决定”
无双在他怀里,慵懒的眯着眼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敢保证,无双一定不会后悔出来的”
无双哼哼,这句话最好有证实,要是她后悔了,她不介意让他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变成猪头,到时候恐怕丑女都瞧不上,看他怎么祸国殃民。
“无双”
南宫筠突然凑到她耳边,近在咫尺的呼吸,让无双的脸突然红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温度太高了。
南宫筠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他坚决认定,她是害羞了。
无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他的话,眼眸一下睁开,灼亮的黑眸,一下闯进眼帘,此刻的南宫筠,脸上带着明显的喜悦,洋溢着欢喜的眉目,就连那双美的慑人的黑眸都染上欢喜,他的眼角眉梢似乎都在欢喜着。
无双还是第一次看见感情这么外放的南宫筠,之前他虽然笑着,即使很完美,可是总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此刻,她却真的感觉到他的开心。
无双想要责怪的话,就那样哽在了喉咙里。
南宫筠看无双盯着他的眼睛看,眼里的欢喜更多了一点,现在的她,不再下意识的抗拒他,也不再动不动就将他往外推,可能还比上欧阳歌在她心里的地位,不过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他一定将她心里那座大山移开的。
(幽幽今天要去买票,迟点再更新)
第251节:吃豆腐的代价1
“南宫筠,你傻啦,干嘛盯着我看,我告诉你,你不好好看路,要是我们两人从这里掉下去,我毙了你”
无双恶霸的说,脸上还做出凶狠的表情,只是眼里的不自在泄露了她的心情。
“放心好了,掉下去也是先摔死我,肯定不会让你有事”
南宫筠信誓旦旦的说,无双将脸撇过一边。
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还要对她笑得那么开心,无双心里恨自己的不争气,却不肯承认她心软了。
为了看清楚无双脸上的表情,南宫筠的脸凑得更近了一点,无双被那道灼热的视线逼得一下转过头来,南宫筠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两人的唇,就那样碰在了一起。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无双一下怔住,南宫筠看无双没有刹那移开,刚想趁机占点便宜,想不到等他有动作的时候,无双就反应了过来。
想也不想的,一拳打到南宫筠的俊脸上,这一拳,又重又狠,南宫筠的脸立即黑青一块,无双犹觉得不解恨,再一拳打到他的眼睛上。
于是,南宫筠的左眼成了熊猫眼,右脸肿起来,那张俊脸,完全变形了。
“无双”
南宫筠愤怒又哀怨的看着她,明明是她自己凑过来的,为什么挨打的是自己?这是为啥,为啥?
“吃亏的是我,你不觉得你要吃点亏吗?”
她的初吻就这样无缘无故的给了他了,她没有杀了他,已经算是给他便宜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南宫筠心里那个冤啊,犹如河水泛滥,怎么都阻止不了。
“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没事凑那么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也是我吃亏了”
她心里不爽,就要揍他,既然他看上了她,那自然要挨得了她的拳头。
这小女人,敢情还有暴力倾向,南宫筠呲牙咧嘴,真疼啊,她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亲她一下就成这样,那以后真要是做了点什么,她岂不是要废了他?
“怕了?怕了允许你放弃”
无双这句话刺激了南宫筠,这么轻易就说出放弃,她怎么一点都不留恋?
(坐了一天的车,幽幽头晕,今天到这吧,明天更多一点,抱歉)
第252节:是不是抢来的1
“颜无双,我怀疑你没有心”
南宫筠咬牙彻齿的来了一句,他做了那么多,为什么她的心就不软一下?
“心啊,早就扔了,哪里还有”
无双耸耸肩,随意的说,她也曾有心,可是事实证明,心是用来伤的,诚如朋友是用来出卖的一样,既然这样,她还不如将它给丢了,没有心,生活可能少了很多烦恼。
南宫筠定定的看着她,那眼里,有心疼,有痛心,那样的眼神,让无双不敢直视。
“扔了没关系,我会再帮你找回来”
无双心狠狠震动了一下,南宫筠,你这又是何必?她都拒绝得那么明显了,聪明如斯的你,怎么会听不明白?
就失神的这么一会时间,南宫筠带着无双停下来,无双抬头,对触目所见的有着惊讶。
她来到了一个很美的地方,青翠的山,山的旁边,依偎着一座精致的竹楼,竹楼旁边还有一条小河,水从山上落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瀑布,瀑布下还有一潭清澈幽深的湖水,山的对面也有一汪深潭,潭水泛着白蒙蒙的雾气,大片大片的田地用一条条铺着鹅卵石的精致小路相隔,田地里,种的不是粮食,而是花,各种各样的花,眺目望去,远处还有繁茂的树林和竹林。
“这里很美,你是怎么找到这么美的地方的?”
无双看着这里,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纯天然的地方啊,在现代,都找不到这样的地方了。
看着无双眼里的欢喜,南宫筠真觉得他没有白下功夫,这次诱拐她出来还真是对的。
“喜欢吗?”
无双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喜欢,这里这么美,谁看见了,会不喜欢?不过我喜欢和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喜欢,我带你来啊,你在这里住下来都可以”
南宫筠牵着她的手往竹楼走去,无双的眼睛盯着那精致的竹楼看,不知道是一时忘记了反抗还是她不想反抗了。
“南宫筠,这里是你自己的还是抢别人的?”
要是抢别人的,她可是要慎重考虑,要不要进去。
第253节:又一个看不起女人的
进去了,她会不会无缘无故的再遭追杀?
“在你眼里,我难道会是那种专门做偷鸡摸狗的事情的人吗?”
“不是吗?难道你觉得你是做大事的人?就算是做大事,那也不过是抢来抢去,人刚来这世上,本来就一无所有,去争去夺,努力进取,说的不过是好听一点而已。”
“就算我去抢的好了,那也是要有能力才可以”
无双赞同,没有一点能力,那可是抢不过来的。
南宫筠的手刚推开门,从里面就飞出来两支冷箭,快如闪电,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让两人无法躲避。
南宫筠按下无双的头,弯腰,大手抱住她,靠在了门边,等冷箭过了之后,手中的剑朝里面飞去,人也站在了门前。
“什么人”
无双看着那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翻翻白眼,她能不能理解为,他这是故意吃她的豆腐。
“南风绝,你的命还真珍贵,什么时候都有人想要”
无双看着那背对着他们站着的黑衣人,他负手而立,黑色的衣角,随风扬起,张扬的气势,自然的流洒,这样的人,会是别人的打手吗?
即使感觉到有人,他也没有回过身,无双和南宫筠也没有说话,只是从两人那阴冷的眼眸里,可以感觉到他们的情绪。
“怎么?见到要你命的人,就没有话要说吗?”
“这句话应该我们对你说吧,要留什么遗言,尽管说好了,我们会帮你转达的”
凤眼里泛着嗜血的杀意,红唇轻启,吐出让人战栗的声音。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南风绝,你还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如今竟然只会躲在一个娘们后面寻求保护”
又一个看不起女人的,无双的唇角缓缓的勾起,在他们眼里,女人就那么弱势吗?女人就活该受欺负吗?女人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还有,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说话最好客气点,不然,我可是也不会客气的哦”
花瓣,如刀片一样飞出去,从头顶上洒落,划过那人的手臂,那样艳红的花瓣,吸收了血之后,变得更加的妖异。
第254节:看不起女人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花瓣没有落到地上,伤了人之后,再度飞回无双的手边,那人没有去管自己流血的手臂,眼睛终于集中在无双的身上。
“想护他,也得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哼,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手一挥,竹楼里的东西,一下从各个地方飞来,将那个人团团围住,花瓣飞舞,长裙如血,无双立在门边,她的脚下,盛开着一朵罂粟花。
头对天一划,南宫筠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屋顶居然开满了罂粟花,那些东西,将那黑衣人团团围住。
他明明看得到他们,却无论怎么都挣扎不出来。
“转”
无双往前一步,那些东西开始转动起来,右脚,往前一摆,旋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头顶上的罂粟花落下,到了那人身边时,就变成了一柄红晃晃的刀。
“合”
无双一拍掌,屋顶上的罂粟花一下合拢在一起,变成一个红色的牢笼,牢笼落下,一下将那个人困在里面,红光交织,错落的红光让南宫筠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有闻到从里面传出来的血腥味,南宫筠才敢肯定,里面的人受伤了,花瓣,将里面的东西围住,很快的,他就看不到那黑衣人的身影了。
“滚”
无双手臂一挥,花瓣,从眼前飞过,南宫筠感觉到眼前飞过一阵狂风,原地,已经没有黑衣人的身影。
“看不起女人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对着那远去的花瓣,无双嚣张的来了一句,说完之后,无双脸色苍白的靠在门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这样大量的损耗体力,有点吃不消。
“你怎么样?”
看她靠在门边,南宫筠一下将她抱起来。
“我能走”
无双闷闷的说,她只是觉得有点累,不是要死要活的,她没有那么娇弱,处处需要人呵护。
“我知道你能走,只是我想抱你而已”
暧昧的话让无双刹那住口,直到他将她放到榻上时,她才瞪了他一眼。
“南宫筠,你这次又惹到了什么人?”
“就算我不招惹别人,想要我的命的人也不少”
第255节:趁机赶他下台
“那你觉得,这次要你命的是什么人?”
无双好整以暇的看着南宫筠,睫羽闪耀,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南宫筠一下凑到她面前,像是想看清楚她眼底深处的东西。
“无双觉得会是什么人”
南宫筠不答反问。
凑得近了,无双看得更清楚他的熊猫眼,那肿起来的肌肉,随着他眨眼而波动,无双看着那耸动的肌肉,觉得有点滑稽。
“别靠那么近,不然我再扁你”
无双晃晃拳头,她发现,南宫筠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闻久了,让她有种上瘾的感觉,她怕以后真的戒不掉。
“反正已经被你扁了,再扁多两拳也无所谓”
南宫筠很大方的说,他看得出来,无双是不讨厌他的,可是又抗拒着他的接近,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决定的事情,一向都改变不了。
既然她不讨厌,那他就勇往直前,抗拒,她以为抗拒就有用么?
“南宫筠,你脸皮真厚”
无双磨牙,这个人,还真是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多谢夸奖”
被无双说多了厚脸皮,南宫筠现在直接当夸奖来听,无双有种无力的感觉,南宫筠的抗打能力是越来越好了,脸皮比那十尺城墙还厚。
“话题远了,扯回来,你觉得最近谁比较想要你的命”
无双威胁的看着南宫筠,这回再跟她说一些让她猜的话,那她不介意再送给他一拳。
“无双难道不知道吗?朝里突然多了个四皇子,四皇子最看重的是什么?他最想打压的是谁?没有了我这只手,欧阳钰只手难遮天,一个小洞,他可以慢慢的撑大,不是吗?”
欧阳翰,无双垂眼,看不清楚她眼里的神色,从如今的形势来说,最有可能动手的就是欧阳翰了,可是…
“这么曝露目标的事情,你觉得他会做吗?他这个时候动手,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知道是他干的,你不觉得,这招很适合栽赃陷害吗?”
转移视线,在这个敏感时段动手,是想置他于死地的人经常利用的手段,如果欧阳翰不笨的话,他应该不会选择在这个时段动手。
“可是,这个时候动手,对他来说,是最有利的不是吗?”
有害即有利,如今文太子可是站在他那边,欧阳钰又花名在外,没有什么建树,如今不将他赶下台,还待何时?
(今天到此)
第256节:南宫筠,当我奴隶吧1
无双和南宫筠大眼瞪小眼,心里都承认对方说得对,可是又不舍得低头,他们承认,无论这招是不是欧阳翰出的,都很成功,起码,已经开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了。
“除了欧阳翰,你觉得,谁还想要你的命?”
无双再问,心里已经将南宫筠骂了个遍,遇到他,肯定没好事,这样腥风血雨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哪边?
“说清楚一点,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边?”
她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南宫筠看她一眼。
“另一个大陆的人”
文武大陆的人?无双眼里出现深思,南宫筠不愿意提起那边的事情,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想问,那样的事情,如若她知道了,她肯定不能脱身了。
如果今天这个人真的是那边派来的话,那她也别想脱身了,单凭她刚才的举动和说的话,别人就认定她和他是一伙的了。
“南宫筠,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无双磨牙,南宫筠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纹丝不乱的优雅。
“这句话何解?我已经是无双你的人了,你当然要保护我”
“为什么你不说你保护我?”
无双愤恨的来了一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她有点口不择言了。
“无双如果愿意的话,我当然愿意保护你,只怕无双不愿意”
南宫筠嬉皮笑脸的说,无双眼珠转了一圈,突然计上心来。
“南宫筠,以后你当我的奴隶吧,专门保护我”
无双觉得,让他一个身份高贵的太子,当她的奴隶,他一定会跳脚的,哪知南宫筠竟然一本正经的问:“那是不是无双你一个人的奴隶?”
“是,以后有人欺负我,你一定要二话不说上去揍他,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要宠我,还要能帮我收拾烂摊子”
“好”
南宫筠点头,这下轮到无双说不出话来了,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这些,可都不容易做到。
“只要无双说的,我一定办到”
南宫筠在她耳边说了句,无双的心情一下变了。
第257节:你愿意迈出九十九步,那我就愿意迈出一步
“南宫筠,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好?”
他对她的好,说她感受不到是假的,明知道她那么抗拒,他还要对她那么好,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肯迈出一步,不要紧,你不来,那我走过去好了,只要我走到你面前,你愿意迈出一小步就可以”
无双的眼眶有点热,心跳动得厉害,眼里却一派平静,如一汪没有一点涟漪的湖水,静如镜面,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无双那平静的摸样,南宫筠心里有种无力,还是不行吗?她真是心硬如铁啊。
“南宫筠,如若你真的能做到,那我愿意给你个机会,如果你真的能迈出九十九步来到我面前,那我就迈出那一步”
无双似乎下定决心般说,她本不是胆小之人,大多数时候,只是更愿意明哲保身而已,如若,他真的能为她做到那个份上,那她一定愿意迈出那一步。
“无双”
南宫筠一下抱住她,大手,不经意碰到她后背的伤口,无双的眉头痛得皱了一下,却没有出声,反而摸摸承受这他的拥抱。
“主子爷”
黑影落在屋子里,看着相拥在一起的身影,背后一下凉飕飕的。
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这个时候来打扰主子,会不会死无全尸?
“什么事?”
南宫筠将无双完全挡在身后,眼神阴鹜的看着来人,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故意破坏他的好事吗?
“主子爷,太子殿下请你赶快回去”
太子殿下的表情很着急,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如果不是那样,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打扰主子爷。
南宫筠刚想拒绝,无双倒是开口了:“既然有事,就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没事,我可以继续留下来陪你”
“南宫筠,我没有生气,这样的事情,我不会生气,你有你自己的事,我总不能让你抛弃你的所有,何况你不去,你是打算让别人来找你吗?我可不想再帮你收拾烂摊子”
无双都这样说了,南宫筠也不再纠结,他看上的女人,果然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第258节:熟人1
南宫筠走了,无双重新打量这房子,华屋高檐,雕梁画栋,布置精美,精雕细刻的实木家具泛着木质特有的清香味,做工精美的各种摆件,她对这些东西没研究,放在现代,很直接的认为是文物,放在古代,只觉得在视觉上是种享受。
当然,这些东西这么精美,也不是普通百姓可以用得起的,而从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出,南宫筠很用心的布置这里,刚才她那样轻易的毁了,他居然一个字没有说。
手一扬,屋子里洋洋洒洒的落下花瓣,如雨点一般,铺在地上,将落在地上的东西掩盖住,再收回来时,地上已经没有东西。
无双当然没有那个能力,将它们全部恢复原样,她只是将那些东西移到上面而已。
在里面躺了一会,无双走出外面,入目之处,没有一个人,层层叠叠的花海和树木,将房子遮盖住,估计南宫筠也将这四周买下来了,平时不会有人进来。
这么个地方,很适合隐居,无双看了看,对眼前这片花海爱不释手。
她的灵阵,兵器是花,她是灵魂,如果身体虚弱的话,在花多的地方,精神也会好一点,无双觉得,这应该是和她的阵法有关吧,具体是怎么样她也不清楚,反正她也是无意中发现,她还有这样一层能力。
约莫两点左右,无双从花海中起来,拍拍落到身上的花瓣,无双开始寻找回去的路。
这个时候,无双就开始庆幸她那过人的记忆力,根据脑子里的记忆,无双很快就找到了回去的路。
大道旁,时不时的走过几个农夫,或者是农家妇女,无双以一种很悠闲的姿态在路上走着,闲适优雅的摸样,让经过她身旁的人,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美得让人惊心的面貌,见过一面,便刻印在脑海里,无双不管她引起多少人的惊艳,眼里,只有那条通往家的路。
长裙,在地上开始美丽的花朵,挥挥衣袖间,无双已经远离众人的视线,不一会,就走出了乡间的道路。
“你们放开我,华成,你这个登徒子,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259节:熟人2
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无双站住脚步,侧身看去,春彩正被几个大汉抓住,她的前面,一个油面小生正和她在说些什么,春彩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
“无耻,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春彩似乎骂得词穷了,说来说去,都和那句的意思差不多。
“我就不放,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怎么样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拿扇子抬高春彩的下巴,春彩气得不断挣扎,那两个大汉愈发将她抓紧。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人家大姑娘,你们也够没品的”
明媚的声音,低浅轻飘,却是冰冷至极,还带着一丝让人生寒的冷冽,那几人被无双的声音冻得打了个冷颤。
转过头,看到的是个倾城女子,眼睛射出如虎似狼的光芒,色心起,色胆之类的,完全抛弃了。
“这回来了个更好的”
男子淫笑着朝无双伸出手,手中的丝绸甩出去,丝绸,打在那几个大汉的身上,吃痛的大汉,放开春彩,将春彩卷到自己身边,无双靠近那男子,手肘朝他的身体撞去。
这下,无双是用了一定力道,男子不堪一击,被无双那一撞,就朝后面飞去,带着春彩,无双很潇洒的转了个圈,稳稳站住。
“无双”
春彩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大叫出声,她的喊话,让周围的人惊骇的看着无双。
上次,颜无双和欧阳蝶的比试,只要目睹过的人,都见识到无双的心狠手辣,狂妄无人,从此,废材,花痴之名,再也无人提起,反而更多人猜测她之前是故意隐藏实力。
“怎么样?没事吧”
无双低头看她,眼里没什么表情,话语却是温暖的,从她没有那么冰冷的话里,可以稍微听出她的情绪。
“没事,幸好你出现在这里”
有了无双的帮忙,春彩的气势一下就足了,无双看着她那摸样,心里出现几个字:狗仗人势。
“无双,教训他,这个人,作恶多端,专门染指美貌女子,京城不知多少良家妇女在他手里遭殃”
(今天到此)
第260节:碰上欧阳歌1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欺负到她的头上,她管他欺负谁。
“你就是花痴无双?”
那人对无双来了这么一句,话语里带着严重的质疑,别怪他消息闭塞,除了哪家有哪个美女,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个美女之外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管的。
花痴啊,无双勾唇,冷意流过唇边,很久不曾有人那样对她说过了,她都要忘记自己是个花痴了。
“是啊,我就是众人口中的花痴无双”
无双很大方的承认了,低而娇美的声音,垂下的头,发丝掠过脸庞,刚好遮挡住她眼里的杀气。
那人上下打量着无双,大红的裙子,倾城的脸庞,整个人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一样,国色天香。
为什么他以前不知道,花痴无双竟然是这样一个绝艳无双的美人?
“虽然是花痴,可是本少爷不介意”
他介意什么介意,什么时候轮到他介意了?以为他看上了她,她就有必要看上她吗?以前的无双都不会看上他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
“你不介意啊,可是我介意”
在那人的手再度朝自己伸来的时候,无双快速的抓住,那人还没来得及细细感触手上的柔夷,无双发力,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啊”
手上的疼痛,让那人大喊出声,无双听着那刺耳的喊声,皱起眉头,手一甩,脚抬起,就将他踩在了脚下。
“你可以再叫几声,信不信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很听话的,那人闭上了嘴巴,人群中,突然传来了躁动。
“放开我儿子”
大喝声伴随着一道人影冲过来,无双听到身后的呼啸声,来不及转头,掌风就扫到她,身体如柳絮般飞出去。
无双正想平衡身体落地,一双大手,却抱住了她的腰,熟悉的沉香让她眼眸瞬间带上笑意。
“美人爹爹”
无双转过身子,抱住欧阳歌的脖子。
她的美人爹爹还真是神人,每次她有难的时候必定会出现。
无双眉眼弯弯的摸样让欧阳歌到口的责怪又吞了回去,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她一露出那样的表情,他就不忍责怪她。
第261节:碰上欧阳歌2
“你又闯祸了”
抱着无双,欧阳歌旋转着落下,落英缤纷,两人的身影,仿若重叠成一个,红的衣裙,银色的头发,纠缠,宛如不舍。
“我哪里有闯祸,是有人欺负你女儿我”
此时的无双,没有了刚才的狠戾之色,相反,如一个未长大、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子一般,淘气可爱。
“那你告诉我,是谁欺负大小姐你了,谁不怕死的,爹爹揍他去”
欧阳歌抱着无双落下,落地了,两人的身影也没有分开,相依相偎的摸样,彷如天经地义,没有任何的不妥。
“是谁欺负我的,难道爹爹不知道吗?”
无双看着那个一拳将自己打飞的人,他还真有几分蛮力,不过自己这个身体也太娇贵了,别人的一拳,居然就能将自己打飞。
“你好大的胆子,本王的女儿也敢打,谁给你那个豹子胆?”
欧阳歌脸色一转,变得阴森恐怖,霸道而又凛厉,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睥睨天下的强势,这个时候的欧阳歌,才是那个所向披靡的战神。
“战王爷,请恕罪”
那人匍匐在地上,心里暗暗喊糟糕,他谁不打,偏偏打到欧阳歌最疼爱的颜无双,谁不知道,欧阳歌最疼爱就是颜无双了,简直将她当成了独一无二的宝。
“美人爹爹,他儿子刚才可是说要将我娶回去,当他的第十房小妾”
无双胡乱的瞎掰,春彩站在她身后,肩膀一抖一抖的,心里却着实佩服无双,当着众人说这样的大话,居然一点都不虚心。
“第十房小妾,好,很好啊,本王是不是该感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本王的女儿?”
如山般的压力,不断涌向跪在地上的人,欧阳歌平静的面容上,依旧淡然,明清的泉眸,却凛然地直视着他。
“美人爹爹,话不能这样说,无双只是个弃儿,还是个花痴加白痴,能被他看上,已经是看得起我了”
无双的话刚落,欧阳歌的脸色陡然改变,鹰眸狠冽,冷冷的锁住地上的人,不让他有半分喘气的机会。
“真的是你说的?”
第262节:碰上欧阳歌3
“王爷,小儿是无心的,王爷放过他吧,下官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看欧阳歌浑身的煞气,那人不断的磕头,额头上,很快流下了血。
“人通常都说,父债子偿,却从来没有子债父偿,华大人这样纵容他,以后他闯了更大的祸,怎么办?子不教父之过,华大人不会教孩子,那不如本王帮你调教一个吧”
说着,不给那人答话的机会,欧阳歌将地上已经站不起来的华成抓了起来。
“啪啪”
几声响亮的巴掌声过后,华成被欧阳歌揍成了猪头。
“你爹下手可真狠”
春彩在无双耳边说了句,陌生的气息,让无双的手动了一下,却没有干什么,最后还是将脚步移动了一下。
“美人爹爹很护短”
看着欧阳歌的背影,无双的眼眸刹那变得柔和,完全没有刚才的强势。
毫不留情的将人揍了一顿,在他半死不活的时候,欧阳歌终于放开他,华成软软的倒在地上,出得气比入得气还多,华大人气的半死,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华大人不服的话,尽管去父皇哪里告状,本王随时恭候”
“下官不敢,这次的确是小儿不对,他活该收到惩罚”
欧阳歌点头:“华大人知道就好,如果这样的话,那本王也不追究了,不过你的儿子,华大人还是好好管教的好,出来做的,总是要还的”
欧阳歌留下最后那句惹人心思的话,就带着无双走了,无双则惊骇的看着欧阳歌,这是不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将别人揍得只剩下半条命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捡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无双看什么,是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不是,我只是奇怪,美人爹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已”
他其实更好奇,他是怎么知道那句话的,出来做的,总是要还的,怎么听,怎么会觉得怪异呢?这句话,很容易让人想歪的。
“还说,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放心不下,就出来找你了,想不到碰到刚才的事,如果不是碰到我,看你怎么办?”
(今天到此)
第263节:她熟悉的人1
“我会自救的,爹爹就不用担心了”
无双难得撒娇,欧阳歌眼神温柔,近乎宠溺的看着她。
“爹爹,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听到欧阳歌喊他什么华大人,他应该也是什么朝廷命官吧。
“户部尚书,为人虚浮,是颗墙头草,平时和朝廷的一些蛀虫为伍”
无双了然,怪不得欧阳歌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呢,那样的人,如今逮到机会,他不好好教训他才怪。
回到府里,欧阳歌就被人叫去了,最近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忙了,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在府里,无双隐约间闻到了风雨的味道。
“小双双,你回来啦”
无双刚回到屋子里没多久,箫飏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脸上还带着一脸讨好的笑。
无双心里一下警觉,这个人找她,总没有好事,特别是他笑得这么殷勤的时候,此人活脱脱就是个笑面虎。
“不就是还差一味药吗?我去找还不行吗?”
在箫飏再次说话之前,无双很爽快的答应了。
“早点答应不就没事了吗?”
箫飏弹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复了那高贵冷傲的摸样,俊逸的脸在暮光下有种卓然独立的魅力,无双的眼眸眯起来。
她真的很好奇,能瞬间多变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要告诉她,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大夫,他看似浪荡不羁,倜傥随意,但谈吐见识,言行举止却透露着天生的高贵,没有坊间大夫的市侩之气,反而风雅自成。
这样的男子,怎么会仅仅是一个大夫?
“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山之果,在谁人的手中?不要让我自己去查,既然你叫我去,那肯定是一早就查到它在谁的手里了”
聪明,箫飏看她一眼,在她身边坐下。
“那个人,你也很熟悉的”
她很熟悉的,无双沉思,难道是在南宫筠手里?马上的,无双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在南宫峻手里,箫飏直接让自己去问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
不是南宫筠,那自然也不会是欧阳歌了,那还能有谁?
“不会是顾修尘吧?”
第264节:偷还是借
“无双真聪明”
“聪明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要他的东西”
那个贱男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厌烦,他居然还说要娶她,整天面对着他那张棺材脸,她不仅吃不下饭,估计寿命都会少几十年。
“又不是让你找他要,我这是叫你去拿”
拿个鬼,偷就偷,还说的那么好听。
“你可以直接说那是借”
“那怎么可以,你以为天山之果那么好找啊,穷其一生,你可能都找不到一个,借是要还的,拿了就是拿了”
他还真有理了,无双不凉不热的看他一眼,眼神清明,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不去也可以,反正少了那一味药,这药就弄不成了”
真弄不成,还是假弄不成,无双皮笑肉不笑:“箫飏,我不是傻子,那味药其实是你要吧”
他真当她是傻的啊,那么珍贵的药,真那么容易偷,还轮得到她吗?何况他不去,让她去,当她是替死鬼呢?
她是怎么知道的?箫飏的心不平静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眼神却偷偷的打量着无双,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他要天山之果干什么,无双又不懂医术,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她是猜的。
“无双怎么可以怀疑我呢,那药真的是很重要的一道药引”
箫飏打死不承认,无双冷笑。
“我答应你,去偷,算是还给你这个人情,不过,拿到那药,你一定要帮我将以前的记忆恢复”
她怎么可能是傻子,她倒是想看看,她这个身体,到底是藏了什么秘密。
“好,一言为定”
无双爽快,箫飏也很爽快的答应。
“药在顾修尘那里,我只查到了这点,至于他是藏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每天晚上去拜访他的人不少”
这说等于没说,无双送给他一个白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听他的语气,那天山之果,那么珍贵,就算自己用不着,偷到了还能卖给别人。
手里拿着一个宝,觊觎的人不多才怪。
“说完了?”
“完了,不知道无双还有什么要问的?”
箫飏以为她还要打听什么,哪知无双只是对他指指门口,很淡定的来了一句:“说完你可以滚了,我会尽快帮你偷到的”
第265节:半路杀出来的南宫筠
箫飏狠狠的瞪无双一眼,一甩袖子就走了。
“青”
青落在无双的前面。
“听到刚才我们的话了吧?”
青点头,既然听到了,那自然知道无双到底要他干点什么了,在无双对他摆摆手之后,青快速的消失在屋子里。
黑夜,等到欧阳歌走了之后,无双从□□起来,这次,她将上次的行头找出来,一身白色,如鬼魅一般,无双打算得很好。
就算是被发现了,别人也很有可能认为那是鬼,从而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乔装打扮好之后,无双飞到屋顶上,白天的时候,她早就让青打探好了顾修尘的房间,这回只要直达目的地就好。
无双最近的运气的确不怎么样,她心里的算盘是打得非常好,可是她忘记了,天有不测风云,半路非常之有可能杀出个程咬金。
比如眼前的人,真算得上是阴魂不散,无双一出门,就撞到了人家的怀抱里,抬头,看着南宫筠那张欠扁的脸,无双握拳,下意识的一拳挥过去。
吃过一次亏的南宫筠,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无双的手抬起来的时候,他的大手,牢牢包裹住她的小手。
“南宫筠,放手”
“要放手可以,无双可否先告知,你现在是要去那里?”
南宫筠上下打量着她,她的这幅行装,差点将他吓到了,如果不是看到一旁的青,他都准备要出手了。
“我是要去办正事的,现在没空跟你说,不过你来了刚好,大家一起去”
他来了,那证明她就多了个帮手,再怎么样说,他都是她的奴隶,主人有事了,奴隶哪有空在一边的道理?
“无双有事我当然愿意帮忙,可是无双能否告诉我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去找顾修尘,我要和他幽会,算不算大事?”
南宫筠的拳头攥紧,额头上青筋浮起,嘴角升起阴测测的笑容:“无双这么想约会的话,不如和我怎么样?无论你有什么需求,我都会满足你的”
南宫筠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无论她的要求多么刁钻,他都能办到,意思他会宠她到天上去,可是无双不知道什么东西看多了。
很自然的理解到另一方面去,南宫筠一说到需求,无双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几个字:欲求不满。
(今天到此)
第266节:凉薄的心
“不用了,我没有什么需要”
无双的脸已经黑了,眼神冰冷的看了南宫筠一眼,那样冷冽的眼神让南宫筠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这么一会时间,无双已经丢下他,独自走远。
真是流氓,无双心里将南宫筠骂了一遍,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做错什么了?或者是说错什么了?”
“你没说错什么,也没做错什么了,有事我们回去再说,还是先办要紧事”
无双恢复了冷静的摸样,天大的事,都很难让她的表情改变,这是她在黑社会打滚那么久,得到的最大的成就,她可以千变万化,唯一不变的是她强大的心智。
坚强的她,总给人一种强大到无法撼动的感觉,所以,她不需要像别的女子一样撒娇,也不需要学别的女子一样,娇娇弱弱的,让人心生怜惜。
她们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出事了,有危险了,自然会有王子或者骑士冲上前,她不是,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
独自一个人,她不坚强,软弱给谁看?稍微不小心,身边的人,兄弟姐妹,可能都会将刀捅进她的心脏里。
南宫筠说,她没有心,确实,她的心早就伤痕累累,在别人一刀一刀中,早就碎成不知道多少遍了,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心是用来伤的,所以,她是没心没肺的。
心比身体还凉薄,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南宫筠眼神莫测的看着她,这个时候的无双,好像又回到了初次见面时的摸样,冷漠得不近人情。
“你…”
“我没事”
白衣飘动,无双如鬼魅般消失在南宫筠面前。
两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到了顾府,青带无双落到了顾修尘的房间的屋顶。
“下去之后,各自分头找,不管找不找得到,一个时辰之后,都在这里会合”
两个小时,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他们三个人找,恐怕能将它的地面都翻了一遍吧。
“天山之果,你竟然来偷天山之果?”
听到她不是来和顾修尘约会之类的,南宫筠心生窃喜,只是这喜悦还没维持多久,就被凝重所代替。
第267节:摸到顾修尘的房间
“嘘,别说话,不愿帮忙就到一边去,要是你敢坏我事,我和你没完”
无双捂住南宫筠的嘴,防止他出声,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将语调上扬,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唔”
“给我滚一边去”
无双一脚将南宫筠踢到下面去,她也不怕下手太重,将南宫筠摔得半死不活。
南宫筠稳稳的落地,看看自己的装扮,眼里闪过深思,顾修尘有天山之果,这个消息众所周知,这么久,不被偷去,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偷到的?
看到无双真的往下跳,南宫筠心里有着犹豫,顾修尘可是认得他,如若得罪了他,那朋友也就多了一个敌人。
朋友或者敌人,往往是一线之隔,而有可能成为道友的,绝对不要成为敌人,他真的要为了她破了他的原则吗?
南宫筠眼神复杂的看了无双落下去的方向一眼,他承认,他是对她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这样死皮赖脸的跟在她身边,可是他更承认,他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能耐。
说白了,他是想看看,无双对他的霸业有没有帮助,这个女人,和他以往见的不一样,以前那种,只要他表现出一点好感,她们自然会欢喜的跑过来。
他如今都对她情话绵绵,还放下身段去讨好她,她都没有动心,这样的女人,如果得到了,必定会对你死心塌地。
想到这点,南宫筠的嘴角绽放一抹狐狸般的笑意,身影也跳了进去。
无双和青分别进到顾修尘的屋子里,青早就打听好了,顾修尘今晚要出去和朋友喝酒,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
无双用一个阵法将外面暗卫的眼神挡住,就在屋子里为所欲为起来。
手在墙壁上乱摸,眼神还不忘记四处乱看,顾修尘的房间,打扮得奢华而低调,从细节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个很有品味的男子。
紫檀木雕花床,大床的前面,是一个屏风,屏风上画这山水画,虎皮软榻搁在窗下,靠墙的红木小几上摆着一套奢华精致的茶具,玉瓷上绘的是宫仕捧茶,正窗前,淡绿色的软帘斜斜垂着,将一架白玉石的琴隐在了暗处。
第268节:房间里的男子
看着那些讲究的摆设,无双不屑的撇了撇嘴,想不到顾修尘挺会享受,还有房间里竟然摆着一把琴。
鬼使神差的,无双走到那隐在暗处的琴,脑海里,似乎有些东西一晃而过,快得让她抓不住,最后又回归空白。
可能记忆里有谁教过她弹琴吧,无双想,可是如今脑海里没有一点这样的东西,对于乐器,她可是一窍不通,这个身体又不学无术。
前世的她不懂,脑海里又没有记忆,那对于这类东西,她自然也是不懂的。
坐在琴的前面,无双的手开始四处摸索,这琴没有一点灰尘,估计顾修尘经常弹吧。
将琴摆在这个隐蔽的角落,估计也是他宝贝的东西,无双嘴角勾起恶魔般的笑容,指甲,划过琴弦,中间的三根琴弦应声而断。
无双承认,她是有点恶趣味的,顾修尘见不得她好,那她自然也见不得他好。
再摸索了一会,没有摸到什么门道的无双,眼睛转到了一旁的书柜上,书柜不算大,可是也不算小,整整占了一边墙壁。
电视上不是经常演,说书柜可以转动吗?无双的手没有急着乱摸,反而转动起那书柜来,在她的努力下,书柜是移开了,不过却没有什么发现。
无双那个郁闷,刚想转身,一抹红色却突然跳到眼里,身如鬼魅,无双的手瞬间抓住那人的咽喉,速度快得那人根本看不清楚她的动作,尘埃落定时,无双的手已经捏住他的咽喉。
“姑娘,你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陌生的,带着不羁的,爽朗的男声在耳畔响起,陌生的气息让无双的脸变得冷肃。
“不狠,我下手怎么会狠呢?我会让你很快就死去的”
无双手中的力度加大,男子感觉到呼吸困难,脸色很快涨成酱紫色。
“姑娘,我知道你是来找天山之果的,我也是,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我们一起找,找到时再各凭本事”
男子提着一口气,说出这句话,无双放开了他,得到呼吸的男子,大口的呼吸着,胸膛还剧烈的起伏着。
(今天到此)
第269节:碰到个病鬼
这个女人,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力道用的那么精巧?不过他今晚也真够倒霉的,中了别人的圈套就算了,还被一个女人威胁,传出去,他还真不用混了。
借助微弱的月光,无双看着他苍白的脸,再看他捂住胸膛的手,将他提了起来。
“女人,你干什么?”
唐少轩看无双竟然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你受伤了?谁打伤你的?”
无双看着他脸色的同时,全身毛孔都打开,细细感受着旁边的一切。
怪不得刚才这男人刚才没有反抗呢,原来他是无力反抗了,可是他受伤了,难道屋子里还有别的人?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唐少轩的大手突然而至,无双的手腕被他的大手握住,轻巧捏住,无双的手便放开他。
也是个练家子啊,无双站定,唐少轩看着面前如鬼般的女人,说真的,刚看见她的时候,他真以为他见鬼了,那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蛋,快如鬼魅的身影。
如若不是她捏住他的咽喉,感觉到其中的温度,他真认为今晚所经历的一切会是一场梦。
他梦到鬼了。
无双捏住他的脸蛋,白中带黑,眼里还带着一点血丝。
“你中毒了?”
无双很肯定的下了结论,虽然她只看了一个星期的医书,好吧,她承认,她只学了一点点的皮毛,不过她还是很肯定,他中毒了。
“你懂?”
唐少轩眼里有点光芒,无双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手一下抓住他一直捂住胸口的手,手中粘粘的触感,还有钻到鼻子里的血腥味,无双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中毒了还受伤了,怎么会这样?这屋子有机关?可是不对啊,她摸索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问我,我就要回答吗?”
身体虽然虚弱,唐少轩的气势可不少,他的手被无双抓住,胸口的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滴到地板上,很快,两人的脚下,就开了一朵妖艳的血花。
“不回答吗?你说,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怎么样?”
第270节:你不会
无双的手再次伸过来时,唐少轩避开了,他的速度,一点都不比她慢,甚至比她更快,背后,传来凉风,无双的手转了个弯,朝身后伸去。
痛楚,很快从手心里传来,无双不依不饶,小手,就那样握上唐少轩的剑,腿横踢,唐少轩的手也握住她的腿,两人就这样僵持。
“该死的,你居然装死”
无双磨牙,她刚才太大意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以为他无力反抗了,如今真是宰了个大跟头。
“我并不想为难姑娘,如果姑娘放我一条生路,那我也放了你”
唐少轩沉声说,暖暖的,带着花香和清风的声音,有一种幸福的味道,他的声音近在耳畔,让无双有瞬间的沉迷,很快便反应过来。
“我没有想杀你,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伤是从那里来的,这屋子里到底是不是有机关”
鬼使神差的,无双竟然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无双也搞不清楚如今的她在想什么,反正话就那样由嘴里说出来。
人果然是无法了解的动物。
唐少轩放开无双,重新捂住胸口,被撕裂开的胸口,血汩汩的往外流,转过身,无双的脸和男子的就要碰到一起,近距离看,男子的五官更是精致得完美无缺。
淡淡的月光,从窗外射进来,男子干净的像是童话里的天使。
无双想,她为什么会那样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应该是他的笑容,干净无害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的照在心上,整个冬季的寒冷都被他消去了几分。
男子突然皱眉,整个人突然倒在无双身上,无双也料不到他突然像她压来,整个人抗住他高大的身体,她感觉到吃力。
“喂,你怎么样,你这样靠着我,我可不会放过你”
低低的笑声,响在屋子里,无双低头,瞪着怀里的人,这个时候他还笑,这是什么意思?
“再笑,我真的杀了你”
“你不会”
男子说的很肯定,话语里,带着相信,无双的眼和心,突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情。
第271节:居然有机关
“你说的倒是肯定,你的自信从那里来?不要忘记,我们认识还不到半刻钟”
“感觉,反正如果我不对你起杀念的话,你不会杀我”
男子说得肯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要杀了她,应该是很容易的,可是如今他却不想对她下杀手,人的感情,往往很奇怪,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爱一个人更没有理由,而往往做的很多事,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们只知道,他们想那样干,因为想,所以做了,就如此简单。
“看你这摸样,不用我动手,也活不了太久了的,你还是自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无双将他放在墙边,不愿意和他再啰嗦,想继续找天山之果。
男子脑袋有瞬间的眩晕,无力反抗,便任由无双折腾,当他看到无双和他所在的位置时,已经迟了。
“不要”
无双被男子突然大声喊出的话吓了一跳,脚步跄踉,人倒在唐少轩身上,唐少轩吃痛,还来不及呼痛,下面就传来响动。
头顶上传来凉风,无双抬头,看到落下的铁板,眼眸睁大。
“该死你,你为什么不早说这里有机关?”
她真是被他害死了,刚才问他,他不说,这个时候突然喊一句,他以为她是神啊,知道他那两个字的意思,他想不要就不要,不要她都碰了。
他也想早点说,可是那时候他意识都有点不清了,还怎么说?
无双想逃,可是身边突然竖起一根根的铁棍,将她和唐少轩牢牢的困在里面,就算她想滚,也无处可滚,而她的手还被唐少轩压在下面。
无双翻身,整个人躺在了唐少轩身上,脚抬起,四朵花飞出,分四个角度挡住了铁板。
无双来不及喘气,铁板上的刀,在铁板停下来时,脱离铁板,往下落。
“靠”
无双爆粗口,被那些刀刺中,估计她成刺猬了。
“小心”
这次不等无双行动,旁边传来熟悉的男声,无双感觉到身体一轻,整个人像是被人拦腰抱起来,紧要关头,无双还不忘记拖住唐少轩。
(今天到此,明天可能无法更新,幽幽要考试了,抱歉)
第272节:摸够了没
将唐少轩往旁边一推,无双就隐入了黑暗中。
光明再次出现时,无双和南宫筠落在了一个宫殿里,应该是宫殿吧,无双打量着周围的金碧辉煌,这样金光闪闪的地方,雕梁画栋的地方,不是宫殿还会是什么?
南宫筠的手还放在无双的腰上,无双低头,看到放在腰间的手,眉头皱了一下。
“南宫筠,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谁说我不来?兄弟怎么比得上娘子重要?”
无双怀疑的看着他:“是吗?你确定你不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是啊,可是衣服对于我来说,比兄弟更重要,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无双激动的摸样吓了南宫筠一跳,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她情绪这么失控的时候。
“心里那样认为的,就说出来了啊”
南宫筠的心悬了一下,差一点,他就要说大家都是那样说得了。
无双的眼眸暗淡下来,不过也只是一会,两秒钟之后,她又恢复了冷静的摸样,南宫筠观察着她,如果不是确定她的情绪在刚才的确有一点失控,他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小心”
南宫筠突然喊了一声,腰上一紧,无双回头,看着冷箭擦着自己的后背而过,再回头看看箭射来的地方,身上发出冰冷肃杀之气。
刚才只要再慢一步,那箭就不会是擦着她的后背而过了。
“无双,你没事吧?”
南宫筠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双手在无双身上乱摸,直到摸到一团柔软时,南宫筠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你摸够了吧?”
看着自己胸膛上的手,无双面如寒霜,如果不是看在他刚才救她一命的份上,她不介意将他宰了喂狗。
“说话这么响亮,看来是没事了”
南宫筠收回手,眼里却有点意犹未尽,别看无双看起来很瘦弱娇小,身体却很有料,才凸的凸,该凹的凹。
“你再意淫,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能看不能吃,我还不能想一下吗?”
南宫筠不怕死的凑到无双面前,很劲爆的来了一句。
(爬上来更新一章,幽幽吃完饭继续啃书,明天考完试更新)
第273节:爱情如赌博
根据多日的相处,无双知道,她越说,南宫筠愈不会闭嘴,于是她先闭嘴。
眼睛往四周看了看,除了亮闪闪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色调,一大间屋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是无双知道,里面机关重重,从刚才射向她的冷箭就知道了。
放开南宫筠,无双朝前走,手在下一秒却被一双大手握住,无双的心颤了一下。
“这样,你就不会走丢了”
无双眼神怪异的看着南宫筠,说真的,她不知道他这样做代表着什么意思,他可顾修尘的关系,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
她不认为,她在他心里重要到他可以为她舍弃苦心经营的权力。
“南宫筠,为什么?”
有什么目的,他大可直接说出来,这样的暧昧,太伤心神。
“为什么,你不是知道的吗?不知道无双愿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
说出这句话之后,南宫筠自己也楞了一下,进来这里,说是很认真的考虑过,可是谁又能保证,没有任性,没有冲动?
如若换成别人,他真的愿意吗?
“看吧,不过你能来,我真的很惊讶”
无双很坦诚的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对于南宫筠这样的付出,说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人心总是肉长的,她没心没肺也会有感觉。
只是仅止于感动,对他的感觉,无双微微歪头,如果说第一次见面,她只感觉到他的骄傲和自大的话,那这么久的相处,她则感觉到了他温柔细腻的一面。
被这样的男子喜欢上和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当他不爱你了,也会是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爱情,如赌博,赢了,双倍,输了,身和心都丢了。
无双自认为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珍贵的,就是自己这条命了,所以,她豁不出去,她承认,她很胆小,胆小到连试试都不敢。
“南宫筠,我不讨厌你,可是,我也不喜欢你,所以,你还是先乖乖的当我的奴隶吧,或许有一天我真的看到了你的心,我会答应你也不一定”
第274节:在她面前玩阵法
“那我等着你”
南宫筠也不强逼她,对于无双这种乌龟,他要慢慢找到她身上的弱点,才能一举打碎她身上的龟壳。
无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南宫筠迎着她的目光,眼神里,有坚定,有深情,那样温和的眼神,如一汪深潭,将无双包裹住。
无双想,如果南宫筠那样的眼神不是真的,那就是太会演戏了,演得如真的一样。
走了两步,无双试图挣脱南宫筠的手,想不到他反而抓得更紧,无双放弃了挣扎,两人相携着往宫殿大门而去。
走了几步,无双首先发现了怪异,因为她好像她就在原地踏步,根本就没有靠近过那大门。
不信邪的,无双走的更快了一点,那大门还是距离他们那么远,这么一会时间,南宫筠也发现了怪异之处。
“这宫殿,有问题”
“恐怕不是宫殿吧”
无双眼神如水般冷冽,打量着四周,他们是从顾修尘的房间里掉落的,这么大一座宫殿,先不说其它的,但是占地面积,都不可能是顾修尘的房间所能容纳得了的。
那么小的房间,怎么可能容纳得了这么大一座宫殿?不要告诉她,顾修尘无声无息的,在房间底下建了这么大一座宫殿。
手一扬,手中出现一把剑,红如血的剑,照得无双的脸都红了。
看着屋顶,无双倒在南宫筠怀里,腿抬起,佳人投怀送抱,南宫筠自然稳稳接住。
脚横踢,将手中的剑往屋顶踢去,花瓣,从剑上掉落,长剑如火箭,呼啸着朝屋顶刺去,红光,花瓣,美人,刺激得南宫筠的眼眸睁不开。
脚下在摇晃,无双看着身旁的宫殿,一点一点暗淡下去,最后,金光消失,周围处于黑暗中。
果然,这是个阵法,无双弹弹指甲,在她面前玩阵法,这不是小儿科吗?
“这里是什么地方?”
再睁开眼睛时,四周一片黑暗,南宫筠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无双抬脚往前走,南宫筠拉住她:“等会”
无双看着南宫筠,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很快亮起。
第275节:密道里
“不用亮光”
火折子的光芒不大,管不了什么事不说,也维持不了多久。
“你不害怕吗?”
问出这句话时,南宫筠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都怪她是个女人,女人一般都比较怕黑暗的,他忘记了,眼前的是个怪胎。
女人该害怕的,她都不会害怕。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南宫筠无言以对。
“不害怕吗?也是,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害怕?”
无双嘴边出现苦笑,她想起一句话,再害怕的事情,经历多了,也会成习惯。
“不是”
似乎感觉到另一个不一样的无双,南宫筠急急出声,无双却打断了他:“不用多说,我们还是赶快出去吧”
南宫筠知道,他又错失了一次机会,原来,无双也会软弱,原来,她也只是个女子,只是她那强悍的外表,总给人错觉。
看着在前面小心行走的无双,南宫筠握住她的手紧了一点。
“干什么这么用力?”
感觉到南宫筠的用力,无双回头,南宫筠笑而不答。
“看来你也病了”
无双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南宫筠的火折子,很快就燃烧殆尽,两人只能抹黑继续前进。
“这到底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尽头?”
无双失去了耐心,顾修尘的房间,有这么大吗?为什么他们走了一刻钟,还没有看到有亮光,就算是地道,也有走到头的时候吧,何况就算是地道好了,也只能在顾修尘房间底下。
他如果不是用来放贵重物品的,还能干什么用?
“想不到,这里还藏着这么大的玄机”
南宫筠的身体,整个包围住无双,从外边看,无双整个人就像窝在他怀里一样,刚开始,无双还很不习惯,五分钟过去之后,无双居然习以为常了。
那感觉,就好似他们很早就这样做了一样,无双鄙视自己,她那么熟悉他的气息干什么?弄得现在他干什么事,她都很难产生抵抗之心了。
“你说,顾修尘到底用这里来干什么?”
“不知道”
南宫筠很果断的回答,无双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你的咩?这里这么大一条密道,你居然不知道”
第276节:闪到腰了
无双的声音很娇媚,说出的话很讽刺,南宫筠差点和她拼命,吸气,呼气,将怒气全部吞回肚子里之后,南宫筠终于出声:“颜无双,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
这女人,小白兔样,内里根本就是一只刺猬,披着兔皮的刺猬,内心险恶得很。
“抱歉,我说话一向是这样”
好似说错话了,说完话之后,无双的脚步跄踉了一下,南宫筠的手下意识接住她,只是两人都不曾想到,一步过后,前面的路突然变得很滑。
南宫筠两只手都用来接住无双了,脚下无法用力,后果自然是向前滑,两人如甩出去的肉团一般,朝前滑去,滑出去五米左右,再像陀螺一般转了几个圈,无双和南宫筠终于停了下来。
“靠,这地面是用什么做的?”
无双爆粗口,手抚上她的腰,疼痛传来,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扭到腰了,真要命。
“无双,你怎么样了?”
听到无双吸气的声音,南宫筠焦急的问,他的手,也摸到了无双的腰。
“不要乱碰”
这个该死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压在她身上,她会弄得这么狼狈吗?还说保护她,最后关头怎么换成她保护他了?
原来,黑暗中,两人原本是朝墙壁滑去的,无双眼尖,焦急关头,身体转了个弯,和南宫筠换了个方向,成了垫底那个,最后,导致这个结果。
“谁让你逞强,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南宫筠一手揽住无双,一手停在了她的腰间。
“逞强你个头,你不怕死,我可怕,早知道我不救你,让你撞死算了”
“好好,我错了,你还是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
看什么看?他又不是大夫。
“你懂得什么?不用看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地方,太诡异了,阴森森的,像是个要命的地方”
“你这个样子,怎么走?乖,不要动,让我看看,你的衣服太厚了,要不脱下来吧?”
“让你看看这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南宫筠,你不要趁机耍流氓”
无双磨牙,如果不是闪到腰了,无法动弹,她不介意一脚将他踹飞。
(今天到此)
第277节: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南宫筠的语气里带了委屈,无双想一掌打碎他脸上的表情,这么大个人,还卖萌,他不觉得可耻,她也觉得无语。
“看什么看?你又不是大夫?先在这休息一下,呆会就没事了的”
他真以为她是柔顺的小白兔么?他叫她脱衣服,她就脱,身子都让他看光了,她岂不是很亏本?
“只是休息一下怎么行?不要别扭,让我看看,我不是大夫,可是骨折之类的,我还是可以看的”
信你才有鬼,无双怒视他,脸蛋气的通红,好吧,就算他会看骨折,可是她这是腰扭到了,是腰啊,不是脚,难道他要将她的腰给扭一扭吗?
她还有活命吗?
“南宫筠,你给我闭嘴”
无双恼羞成怒的来了一句,再说下去,她很难保证她不会干出点什么。
“无双是怕自己吃亏吗?要不这样好了,大不了我让你看回来好了,不要害羞,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唔”
无双用布塞住南宫筠的嘴巴,同时很恶霸的警告他:“南宫筠,你再不给我乖乖的闭嘴,我马上将你剥光,再扔出去”
南宫筠果然不再说话,过了一秒钟,他将自己嘴里的布拿下来,无双的手揉着自己的腰。
真疼啊,无双皱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这扭到的腰,一时半会好不了的。
“南宫筠,要不你先走吧,我恐怕走不了了”
“什么叫你走不了了,一起来的,就一起走,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南宫筠想也不想就否决了无双的建议,无双心里有热流涌过,不管南宫筠有什么目的,在这个时候,他没有丢下她,那她总归是欠了他的。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让你去找天山之果,我在这里等你,最后我们一起离开”
“那样也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
南宫筠抓紧无双的手,那力度,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甩开他似的。
“你不用多说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帮你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反正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第278节:你足够强大
南宫筠的手,不顾无双的反抗,再次放在了她的腰间,轻轻的揉推,无双感觉到疼痛在南宫筠的手下放轻了一点。
“南宫筠,你真的会啊,你该不会是学过按摩吗?”
南宫筠没有回答,但是身上的气息一下变了,无双惊讶,看着瞬间变得冰冷的南宫筠,他的眼眸里,是乖戾阴森的暴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南宫筠,你醒醒”
无双拍拍他的脸,南宫筠抓住她的手,力气大的,足可以将她的手捏碎。
无双承受着他的戾气,这样冷冽狂野的南宫筠,是她不曾见过的,还是他一直是这样的,只不过之前的他将这一面隐藏了而已?
无双顾不得多想,忍着身上的疼痛,用剩下的一只手,不停拍打着南宫筠的脸。
“该死的南宫筠,你给我醒醒”
原本戾气大胜的眼眸,在无双的呼唤中,终于清醒过来。
“无双”
“终于清醒了,你怎么了?提到帮人按摩,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被阴影困住了吧?”
疑问语气,用的却是肯定话语,南宫筠这摸样,一看就知道是过去太过痛苦的往事,让他挣扎不出来,一点事情,就刺激到他。
“无双”
南宫筠没有回答,反而抱住她,温馨的,淡淡的花香,抚平了他不安烦躁的心。
“无双”
“有话就说,没有话不要乱喊”
无双没好气的来了一句,南宫筠再次沉默,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南宫筠,无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你只要知道,现在的你,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了,你很强大了,强大得足够可以保护自己,甚至保护自己在乎的,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害怕?”
南宫筠的手因为无双的话抖了一下,虽然很微弱,可是敏感的无双还是感觉到了。
“南宫筠,你给我镇定点,你这摸样,凭什么站在我身边,现在的你,还觉得和以前的你一样吗?还是别人依旧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当然不,现在谁敢得罪我,我要他的命”
冷飕飕的语气透着不容人质疑的气势,王者的气势,瞬间泄露无疑。
第279节: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那不就行了?你还害怕什么?你活在阴影里,就多了一个弱点,记住,以后不要再害怕了,现在的你,能奈何得了任何一个人,别人已经奈何不了你了”
无双的手,反抓住他的。
“无双,你…”
“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不想问,如果你不说,我不强迫你,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你干净,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世间之人,又有多少个人干净的,有人说你,只不过是嫉妒你而已,英雄,权力,成就,谁不想要”
南宫筠想不到无双会这样说,心里有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欢喜,他一直担心,无双知道了他的过去,会觉得他脏。
“无双,你知道吗?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脏,我很脏”
南宫筠眼里有痛苦,还有嫌弃,无双的手遮住他的眼睛。
“脏吗?南宫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你是个太子,生来注定高人一等的,如今你却站在这里,在黑暗里打滚,那些人凭什么说你脏?他们就不脏吗?他们不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反正说白了,我不认为世间有什么很干净的,谁都有阴暗的一面,有些人不做,只不过没有在一定的位置而已”
无双的一番话,像一束阳光,照进了南宫筠阴暗的心,他紧紧抱住她,就如抱住一个宝贝。
“南宫筠,我的腰还没有好,你是想我的伤加剧吗?”
忍了一会,无双终于忍不了了,她这样一喊,南宫筠才想起她身上的伤。
“无双,你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旧伤还没有好,又添新伤。
“我的手差点让你弄断了”
南宫筠顺着无双的目光看过去,一下放开她,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
“还笑得出来,碰到你,我就没有好运过,你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将我的好运全部带走了”
话虽然这样说,无双的语气里却没有埋怨,南宫筠也不和她计较,反正她一向喜欢在口头上占便宜。
“那你不是换了我吗?用好运换一个我,这买卖,不亏吧?”
南宫筠的厚脸皮让无双连翻白眼:“南宫筠,你的脸皮可以再厚一点”
(今天到此)
第280节:谋杀吗
说话间,南宫筠的手滑过无双的腰,轻轻的揉捏着,通过细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滑嫩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南宫筠心猿意马,呼吸渐渐变得不正常。
无双感觉到他的变化,一爪子拍向他:“南宫筠,你个色鬼,你到底是在占我便宜还是在帮我疗伤”
“疗伤的同时,也能干点别的嘛,无双难道不想”
想你个大头鬼,无双磨牙,“南宫筠,你再这样,我不介意让你变太监”
“无双你真的狠得下手?那你以后可是要变寡妇”
无双刚想回答,南宫筠却突然用力,腰间传来的疼痛让无双差点尖叫。
“南宫筠,你这是谋杀吗?”
无双愤然,如果他敢回答,他是故意的话,那她一定也故意的杀了他。
“还疼不疼?”
无双站起来,动了两下,还真的不痛了,无双开心了:“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南宫筠轻笑,墨色水润的眸子流光浅浅,里面深邃温和让人沉溺却不敢直视,无双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陷进去出不来。
“干嘛笑得那么好看”
无双嘀咕了句,不经意的,落到南宫筠的耳中。
“无双说什么?”
假装没听到般的好奇发问,无双的耳根子,刹那间红了,脸蛋热热的,撇过头,不让南宫筠看到自己的窘态。
“快点走吧,天山之果还没有找到呢”
无双刚迈开一步,南宫筠拉住了她,无双回头:“怎么啦?”
“你不觉得奇怪吗?刚才地面那么滑,为什么现在就不滑了呢?”
南宫筠不说,无双还想不起来,他一提起,她才想起让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地面。
无双蹲下身,手往前探去,摸了一把不远处的地面,滑溜的触感让她皱起了眉。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面的还是一样滑,我们站着的就不会?”
难道那不是什么油,而是其它东西?对了,这里是没有味道的,没有那股刺鼻的味道,那就说明,这不是什么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南宫筠,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能燃烧吗?”
第281节:难得的投怀送抱
“能不能燃烧,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就没命了,他以为什么都能试的吗?
“不知道就直接说不知道,何必要那样说?”
无双话里沉默了轻蔑,眼睛没有看向南宫筠,站起来,伸出脚,就要往前探去,南宫筠压住怒火之后,看到的就是这幕,当下大惊,双手往前一捞,将无双捞到怀里。
“你干什么?”
伤口刚好,她就忘记痛了吗?还是刚才的教训不够?南宫筠眼神带火,瞧着怀里的小女人。
“不试试怎么出去?难道你还真想用火烧啊,你不要命我还要”
无双不去看南宫筠那双缠满深意的眼神,他看她的眼神,让她越来越沉溺了,这不是个好兆头。
“要试也是我去试”
南宫筠不顾无双的反对,硬是和她换了个位置,无双看他决定了,也不阻止,既然他要送死,那就让他去好了。
南宫筠的脚刚触碰到地面,身体就往前倒,紧紧抓着他的无双,用力将他往后拉,南宫筠往后仰,无双顺势抱住他,整个人,就那样扑进了他的怀抱。
南宫筠顺势将她抱得更紧,直到不能呼吸时,无双才反应过来。
“南宫筠,你又趁机耍流氓”
无双一脚踩在他脚上,吃痛的南宫筠放开她。
“无双,你下手还真是不留情,明明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怎么能怪我呢?”
无双不和他废话,这个人,太得寸进尺了,她沉默。
看着黑漆漆的周围,无双暗恨没有带上那总是缠在手臂上的丝绸,如今地面这么滑,到底要怎么过去?
手上黏黏的,无双摩擦一下,突然又抱住南宫筠,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南宫筠反应不过来,无双的小手却在他身上乱摸。
“无双,就算想要摸,也要回去再进行吧”
南宫筠的声音里带了笑意,无双咬牙,彻底忽视他的声音,摸了一会,无双放开南宫筠。
“别碰”
看到南宫筠的手又要缠上她的手,无双避开,细细摩擦着手中的东西,无双的眼眸光芒涌动。
“怎么啦?”
看到无双那摸样,南宫筠反而更担心了,虽然嘴上说着,可是无双并没有抗拒过他的触碰,这回是怎么回事?
第282节:脱衣服
“你摸摸你的衣服”
南宫筠疑惑的摸了自己的衣服一把,触手所及的,是黏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南宫筠看着自己的手,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黏黏的触感。
“我觉得我们现在站得这块地方,不是不滑,而是我们都将它擦干净了”
无双的声音里带了喜悦,南宫筠非但感觉不到喜悦,反而有了不好的预感。
“无双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吧”
“快点脱衣服,裤子就不用了”
想了想,来了句更加劲爆的:“先保留着,如果需要的话,你再脱吧”
他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南宫筠心里一片明了,很暧昧的话,如果换成平时的话,他一定能想到其它方面去,可是现在不是平时啊啊,经过前面那些话的铺垫,他还不明白她想说什么的话,那他就是笨蛋了。
“为什么要用我的?你那身衣服,又不值钱,不如脱了”
“在不值钱,我也当它是宝,你那身再值钱,现在也脏了,没有什么作用,出去估计你也不穿了的,还是快点把它脱了”
无双看南宫筠还在扭捏,手干脆停在了他的腰间,摸索着他的腰带。
“行,我脱还不行吗?”
最后,还是南宫筠败下阵来,乖乖的脱了外套递过去。
“早点脱了不就成了”
无双接过他的外套,擦拭着地面,南宫筠眼里有着心疼:“你说,我为什么要跟着下来,这不是明显的找虐吗?”
“才知道啊?可惜已经迟了”
无双继续擦拭着地面,擦了一会,再伸脚过去,果然不滑了。
“顾修尘弄得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无双埋怨,居然要擦拭之后才能走,平常人哪会想到这层?就算想到,恐怕也不会有他们这么好命,摔倒了这么快站得起来。
“不知道,这些东西,真的没有见过”
南宫筠也沉了声音,想不到顾修尘暗中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些东西,他也是第一次看就,那么,他是从那里得来的?
擦了一会,无双觉得有点不对劲,想了一会,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今天到此)
第283节:想当龙王
“你来擦”
无双将手中的衣服扔给南宫筠,南宫筠恼怒:“用我的衣服就算了,居然还要我来擦,这不是在他的伤口上再洒盐吗?”
“谁让你是我的奴隶,我让你擦就擦,怎么那么啰嗦?”
无双将南宫筠拉倒自己面前,对他指了指地面,南宫筠只能认命的蹲下身。
他这是什么命啊,沦为当跑腿的命就算了,如今还要擦地,难道他只是当奴才的命?心里在嘀咕,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就这样,两人一边擦,一边往前走。
擦了一刻钟左右,地面终于不再滑了。
“终于好了,不用再擦了”
南宫筠嫌弃的将自己的衣服扔到一边去,没有听到无双说话的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无双呆愣的看着前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南宫筠眼里也有这诧异。
“南宫筠,我们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无双吞了口口水,不相信的问。
“呵呵,你梦里有我,我梦里也有你”
很冷的笑话,让无双打了个冷颤,终于清醒过来,看着面前那水晶宫,无双眼眸眯起。
“南宫筠,顾修尘这是想当龙王呢,在这里建了这个东西”
水晶宫里,有水荡漾,还有鱼游来游去,无双不知道,建造这么个东西,到底要花多少银子,估计也不低。
“你看中间那里?”
无双顺着南宫筠的话看去,中间那,有光芒浮动,隐约的,还有个果子的形状。
“靠,顾修尘为了个天山之果,真舍得下手笔,他又不卖出去,有必要这样吗?”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有偷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外面的人都知道这东西在他手里呢,何况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整个武大陆,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有,这能不宝贝吗?”
唯一的啊,无双想不到这东西这么珍贵,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箫飏会让他来偷了,那狡猾的黄鼠狼,还真的是派她来送死的。
无双认真的看着那发光的水晶宫,夜明珠悬挂,照耀得水晶宫通体透亮,光芒夺目,走近一点,无双看清楚那里面的鱼时,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第284节:食人鱼
“靠,顾修尘从那里找到这些东西的”
无双那恨不得啃了顾修尘的摸样吓了南宫筠一跳,仔细的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这些鱼怎么啦?只不过是比普通的鱼尖细了一些而已”
里面的鱼,大概15—25厘米长,大一点的,有40厘米长,数量有点多,不过也没有什么威胁吧,为什么她要露出如临大敌的眼神?
“你难道没有看到它们尖利的牙齿吗?”
无双咬牙彻齿的说了句,这些东西,她以前可是吃过它们的亏的,它们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无双不说,南宫筠还没注意,她这样一说,南宫筠终于注意到,那些鱼里,的确有细小的牙齿。
“这,这…”
从来没有见过鱼有那么锋利牙齿的南宫筠不淡定了。
“这是食人鱼,食人鱼十分钟内可以将一头火牛啃得只剩白骨”
无双冷冷的说,南宫筠惊讶过后,眼神沉着的看着水晶宫里的鱼,这种鱼,很少有人见过,估计知道得人少之又少,粗心点的人,走到这一步。
很容易被喜悦冲昏头脑,看到只是一些鱼,肯定想也不想的打烂水晶宫,到时候,后果肯定是尸骨无存。
南宫筠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来偷顾修尘的天上之果,没有一个能成功的。
无双走近那水晶宫,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肉香,那些食人鱼全部朝无双游过来。
隔宫相望,无双想爆粗口,尼玛,顾修尘到底是从那里抓来这些东西的,抓到了又是怎么将它们弄到这里来的,弄到这里之后又是用什么来喂它们的。
这几件难度高大的事情,他都做到了,顾修尘果然是个牛人。
阴风,突然从身后扫来,无双下意识的后退,南宫筠退到一边,站定了,无双抬眸,心头怒火狂烧。
“靠,顾修尘还真是有能耐,居然用这个东□□喂里面的鱼”
刚才横扫过来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条巨蟒,那条巨蟒被一条铁链锁住,只有长长的尾巴能动,不过那尾巴,也足够将屋子里的无双和南宫筠扫荡了。
第285节:你也可以软弱
刚站定,不给无双喘气的时间,巨蟒的尾巴再次扫过来,方向是那水晶宫,只要无双被它扫中,那就会往水晶宫里掉去,那它也就不用成为食人鱼的晚餐了。
无双何等聪明,敏锐,看到巨蟒对准的方向,立即明白了,抛了个眼色给南宫筠,无双开始和巨蟒纠缠起来。
巨蟒也通人性,从刚才两人的对话中,它觉得无双比较聪明,先解决了她,要解决南宫筠就不难了。
巨蟒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是她打得再好,也没有无双的好,脚尖踮起,旋转一圈,巨蟒面前,哪里还有水晶宫的影子?
无双站在一朵百合花下面,浓郁的花香,让巨蟒不舒服,手中红光成线,在巨蟒的尾巴再次往自己扫过来时,缠上它。
空无一物的红光中,突然开出几朵百合花,花朵将巨蟒围住,越开越大,直到将它完全包裹在里面。
原本无害的花朵,在将巨蟒彻底围住时,突然变成了锋利的刀,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寒芒闪烁,巨蟒的眼睛,被闪花了。
长剑,突然从上面飞下来,准确的刺中巨蟒七寸的地方,巨蟒大喊,无双乘胜追击,往它的脑袋再刺了一剑。
巨蟒最终倒下,无双松了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南宫筠擦拭着剑上的血,表情却有点郁闷。
刚才都是无双出手,他就是刺了那巨蟒一剑,这让他觉得,他没有起到他的作用。
“怎么?沙猪主义起作用了?”
看他那摸样,无双欠扁的出声,南宫筠努力压住脾气,他发现,眼前这个人,真的有一句话将人气死的本事。
“躲到我身后来,让我保护你有什么不好?”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既然我自己有本事,为什么要别人的保护?”
南宫筠深呼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对她说:“无双,你也是个女子,你也可以和其它女子一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软弱就软弱”
无双目不转睛的看着南宫筠,那眼神有点迷离,像蒙了一层水汽一样,看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第286节:这里不适合说情话
“无双”
看到她这个摸样,南宫筠有点害怕,这样的她,给他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如梦似幻,好似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南宫筠,我承认,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你知道吗?常年游走在刀口的人,最缺少的是什么?”
无双抬起头看着南宫筠,明媚的眼眸里,充斥着害怕,还有机不可见的软弱。
“安全感”
不等南宫筠说话,无双自顾自的说,不可否认的,南宫筠说这句话时,她心动了,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希望自己得到呵护的,只是,那种生活,不是她想就能得到的。
“南宫筠,你对我说的,都太美好,美好得就像是做梦一样,那样太不真实了,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他那样给她构造的美好,只会让她觉得她生活在梦里,梦一般很容易碎的,她怕轻轻一碰,就没有了。
“无双,那怎么会是梦?我可以保护你,你不需要这样假装坚强”
南宫筠看她的眼里有着心疼,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让自己包裹在层层的壳里。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无双的声音陡然冷下来,恢复了那个淡然的摸样,刚才是她失控了,那样软弱的需要人保护的,怎么可能是她颜无双?
“南宫筠,你记住,再软弱,我也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如若真有一天,我倾心于你,我会在你身边扶着你走”
低头的瞬间,南宫筠看到了一张如莲般的脸庞,她抬眸的瞬间,仿佛世间一切的都黯然失色,黑白分明的眼眸犹如湖面般幽静,相视那一秒钟他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明显一颤,随后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
“无双”
南宫筠低喃一声,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无双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怀抱,戏谑的看着他:“南宫筠,你以为我那么笨,总是让你占便宜吗?还有,以后要表白,也要找个浪漫点的地方,这里,只适合杀戮”
无双低头,看着满地的鲜血,屋子里,早就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在这种地方说情话,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第287节:时间不多了
“无双,我想,我不知道表白过多少次了,你每次都是漠视了之”
南宫筠很无赖的看着她,无双翻白眼,第一次看见他时,觉得是冷酷傲慢,第二次见面,觉得他温文尔雅,三句话下来,觉得他笑里藏刀,如今,他直接化身为一块牛皮糖,直接粘在她身上了。
“行了,你将这条蟒蛇扔到那水晶宫里,再来表白不迟”
“不,我要去拿那个天山之果,你来用蟒蛇引开它们”
南宫筠一下就识破了无双的意图,无双的眼神在他身上定格足足有五秒钟,正当南宫筠还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无双开口:“既然你想送死,那你就去吧”
“我不会死的,无双会救我的是吗?”
南宫筠走到那巨蟒面前,开始将它分尸。
“南宫筠,你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万能的,箫飏都说了,我成不了神医,其实我不仅不是神医,我连狗头大夫都不是”
狗头大夫还能忽悠人,她可是一点都不懂,充其量就懂一些常见的草药,可是这里只有泥土,哪里有什么草药,他真出事了,那就等死好了。
“那也无所谓,为了无双死,我可是心甘情愿”
说话间,南宫筠手中的剑光芒绽放,巨蟒就被切成了几段,手法之利落让无双赞叹。
那么大一条巨蟒,居然被南宫筠三两下就分崩离析,一段一段的将它扔到无双面前,看着脚下的蛇肉,无双嫌恶的看了一眼。
她讨厌蛇,应该说讨厌一切没有毛的东西。
“怎么?怕啦?”
看无双皱眉,南宫筠打趣她,无双脸白眼都懒得翻了,她实在不明白,她的眼光那么精明,为什么第一眼的时候没有出来,他是个流氓呢?
难道她的眼光退步了?
“不会吓傻了吧?”
看无双不说话,南宫筠来了更劲爆的一句,无双觉得,她实在是有必要说点什么,不然这个人不知道能说出点什么来。
“你还是动作快点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什么叫时间不多了?我们现在还好好的,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无双一脚踹向南宫筠:“你可以再二一点,你想在这里逗留一辈子,我可是想快点出去”
第288节:差一点就亲到了
南宫筠想不到无双这个时候动手,错,是动脚,一不小心,被她那一脚踢得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如果是平时,这踹一脚,对于南宫筠来说,是没有什么事的。
他皮粗肉厚的,抗打击能力比一般人好得多,可是这里不是平时,不是在王府,不是在无双的房间,是在密道里,他的前面,还有一条巨蟒,应该说被他分尸的巨蟒。
无双这一脚,让南宫筠的朝地上跌去,眼看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南宫筠稳住身形的同时,头往一边侧去,避免和地面亲密接触。
大地母亲是不用和他亲吻了,倒霉的南宫筠,哪个方向不好转,偏偏往巨蟒的头的方向转去,于是结果就是,南宫筠的嘴巴亲到了巨蟒的嘴唇上。
这个情况,无双也愣住了,两秒钟过后,无双将南宫筠抓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再合上他的嘴巴。
南宫筠完全懵了,反应过来后,嘴巴里全是苦涩,连忙跑到一边,大吐特吐起来,看他那摸样,无双双手抱臂,颇有幸灾乐祸的滋味。
“你,你…”
南宫筠手指颤抖的指着无双,话都说不出来,无双朝他指指地上的巨蟒头,看着巨蟒那恶心的嘴巴,再闻着让人呕吐的血腥味,南宫筠胃里再次翻滚起来。
吐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时,南宫筠再次看向无双,诡异的,对她笑了一下,大手迅雷不及的朝无双伸去,天地旋转间,无双就到了他怀里。
嘴唇,不含糊的朝无双的嘴亲去,眼看就要得逞,紧要关头,无双伸手挡在两人间。
“南宫筠,你个变态”
无双破口大骂,心里却不断庆幸,幸好没有被他亲到,不然她两天都不用吃饭了。
恼怒的,一脚朝南宫筠踢过去,一股力量,将南宫筠震飞,在他就要撞到水晶宫时,力量一下消失不见,他倒在了一朵花瓣中。
“你不用感觉到恶心,反正它的胆子都让你吃了,你应该感觉到解恨才对”
怪不得刚才嘴里苦苦的,原来是蛇胆,不对,现在怎么转移话题了?南宫筠恨恨的看着无双。
(今天到此)
第289节:毁了它
“看我干什么?还是快点行动,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和你在这里耗”
无双估计一下,两个小时,现在也快过去了,再晚一点,顾修尘可能就回来了。
南宫筠愤怒的看了无双一眼,那漆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无双心寒了一下,他该不会是要和她动手吧。
无双那害怕的摸样让南宫筠心情大爽,就连翻滚的胃也都好像一下好了很多。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多计较”
南宫筠抓起那蛇头,抛向无双,无双嫌弃的后退。
将蛇肉堆在一起时,两人一同看向水晶宫。
“无双,你觉得将它毁了怎么样?”
无双看了南宫筠一眼,这个人,果然够毒,这个主意,她都没有想到过。
“好是好,可是毁了,我们也逃不出去啊”
这里只有一条路,这水晶宫毁了,他们岂不是也要被淹死?最最重要的是,不被淹死,也会被那些食人鱼给吃掉。
她才不要变成鱼的大餐。
“我有办法”
南宫筠从怀里摸出一瓶东西,无双看着那瓶子,猜测道:“毒药?”
“没错,这个东西,可是我去箫飏那偷的,剧毒的毒药,只要一点,就能置人于死地”
揭开瓶盖,南宫筠就要往那些蛇身上倒去,无双突然抓住他:“这样,那些水里面会不会也有毒,要是水里面也有毒,我们两人岂不是被毒死?”
南宫筠想想也对,可是就这样便宜了顾修尘,他又不甘心。
“这样吧,我们先去偷天山之果,不毁水晶宫,可是将那些食人鱼全部毒死,这样,顾修尘恐怕也会抓狂”
无双嘴角带笑,很悠然的来了这么一句,南宫筠一下看向无双,无双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无双,我突然发现,得罪你,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南宫筠在无双耳边说,无双一下跳离他三尺远,她可没有忘记,他才刚刚和蛇亲吻过。
“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得罪我,不然你肯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第290节:紧张一刻
无双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南宫筠微微一笑,她也就说说而已,真对她好一点的,她从来不舍得出手。
看着脚下的蛇肉,无双嫌弃的将一大块扔到水晶宫里,血腥味立即将那些食人鱼引到一边,无双朝南宫筠点点头,南宫筠毫不犹豫的往水晶宫里跳去。
肉的香味让食人鱼朝南宫筠游去,无双立即扔一大块肉挡住它们的去路,用不了两三秒的时间,它们就将一大快肉消灭完了。
脚边的蛇肉越来越少,无双的心也越来越沉,南宫筠才游到一半,水晶宫的中间,微微发着光芒,无双的心慢慢的开始提起,如高索桥一样,吊在半空中。
手中的动作不停,不断的往水晶宫里扔蛇肉,眼睛紧紧看着水晶宫里那抹如游鱼般的身影。
蛇肉,只剩下几块,无双的心沉下来,眼神里闪过异样的光芒,手拿起两块蛇肉,一块阻挡住食人鱼的脚步,另一块往自己面前扔。
血腥味让食人鱼暂时弃南宫筠而去,往比较远那块蛇肉游去,南宫筠终于摸到那抹光芒,手轻轻一动,大手中就多了一个果子,无双的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看看脚下的蛇肉,只剩下三块了。
几秒钟之后,无双再扔下一块,当只剩下一块时,南宫筠也要浮出水面了。
无双将最后一块蛇肉扔进去,南宫筠哗啦一声浮出水面,无双顾不得天上之果,身体凌空而起,双手抱住南宫筠,将他拖出来。
“呼”
无双松了口气,南宫筠看她那样子,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也少了一点。
无双突然想起,她还没有看他是否受伤了,眼睛在他身上扫荡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脚上,花瓣飞出,立即将南宫筠脚上哪条食人鱼大卸八块。
尤不解恨,无双脚一动,花瓣如铁铲一般,将那食人鱼往水晶宫里扔去,到了一半时,无双突然停了下来,双手往南宫筠怀里摸去。
“哎,就算我们要干点什么,也不应该在这里”
南宫筠的话让无双想掐死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话,他是痛得麻木了,没有感觉了吗?
第291节:来的真快
“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
“毒药,你那瓶剧毒无比的药呢,快点拿出来,我要将它们全部毙了”
无双咬牙彻齿的话让南宫筠心花怒放,她这个摸样,是不是说她是紧张他的?
“傻笑什么,毒药呢?”
看他那傻愣的摸样,无双连鄙视都懒得鄙视了,双手依旧不停的往他身上乱摸,柔软的小手摸在身上,南宫筠呼吸慢慢变了。
“无双,你这样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我豆腐?”
吃你个大头鬼,无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朝他伸出手:“毒药呢?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要我将你扔到水晶宫里面去?”
南宫筠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无双,无双朝他怀里多看了两眼,他到底是藏在那里?为什么她刚才摸了那么久都不曾摸到?
“无双想看的话,回去让你看个够”
南宫筠颇为暧昧的说了句,无双转过脸去,手一挥,药就全部洒在了哪条食人鱼上面,再一脚,食人鱼就返回到水晶宫里。
水泡,在水晶宫里响起,无双看着水面上升起的白烟,再看看翻起白肚的食人鱼,心里爽快的同时,也有点惊骇。
箫飏那毒药里,是不是加了石灰?
将那些食人鱼全部都毒死了,无双刚想查看南宫筠的伤势,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神情一沉。
“来的还真快”
无双将南宫筠的脸蒙起来,他的真面目要是被发现了,那她还难猜出来吗?
南宫筠的脚,被那条食人鱼咬去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一眼看去,显得阴森恐怖,听着外面凌乱的脚步声,无双听不到到底来了多少人。
“你先走吧,我没事的”
看无双眉头紧皱的摸样,南宫筠突然出声,同时将手里的天山之果塞到无双手上,无双将那果往他怀里一塞,冷声道:“你发什么疯?要走就一起走”
她再没人性,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他,先不说他是跟她一起下来的,单是他为她受伤,她都不会抛下他。
无双的眼皮往上翻了翻,突然计上心来。
“你在上面等我”
指甲一弹,南宫筠就被一朵樱花包裹在里面,红线阵阵,花瓣渐渐变得透明。
(今天到此)
第292节:发洪水
无双看了身后的水晶宫一眼,不再犹豫,手中利剑一刀下去,轰然一声,水晶宫如缺提的大坝一般,洪水宣泄,南宫筠在下面看着,刚要呼喊出声,柔软的手却捂住了他的嘴。
“这个时候你还想喊,找死吗?”
柔软无骨的手,让南宫筠的心也柔软一片,水晶宫的水,让下面的地道变成汪洋,奇异的,南宫筠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在移动。
“这个?”
南宫筠用眼神询问着无双,她那身诡异的功夫,到底是什么?仙术还是妖术?
“换位阵”
无双听着远处的惨叫声,红唇微勾,心情很好的回答了南宫筠。
“阵法?这个哪里是阵法了?”
嘴巴一得到解放,南宫筠就迫不及待的问,这朵明明是花,哪里是阵法?
“看你的脚下”
南宫筠低头,花瓣的周围,连着很多红丝线,交错的红丝线,交织成一个很奇异的图案,无双的脚轻微动动,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花瓣后面。
南宫筠终于明白,无双的阵法,都是用一朵一朵的花瓣组成的,通过控制红丝线,便可以控制整个阵。
说话的同时,无双还不忘记往下面看,南宫筠也往下面看去,只见洪水中,漂浮着几具尸体,无双偏头,眸光潋滟生动,衬的她越发妩媚娇人起来。
“你说,顾修尘房间下面发洪水,他上面会是什么样子?”
南宫筠摇头,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忘记开玩笑。
到了后面,水势减少,到了最后,只剩下一条小水沟了,无双不知道那到底拐了多少拐,她只暗恨,地道四周为什么都是泥巴,让那些水全部都渗透进土里了。
下地时,无双还不忘记看看南宫筠的腿伤。
“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先止血?”
看着他露出来的白骨,无双的眼里隐隐有几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心。
“没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恐怕顾修尘回来了,我们已经被他发现了”
南宫筠抓住无双的手,看了看头顶的洞口,那是他们跌下来时的地方,可是上面灯火通明,顾修尘应该早就回来了吧?
第293节:出来了,就死不了
“这里出不去,我们必须另外找出口”
南宫筠拉住就要出去的无双。
“可是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出去?不要犹豫了,多犹豫一分,危险就多一分,将你的剑给我”
无双不由分说的抢过南宫筠手上的剑,手,揽住南宫筠的腰,南宫筠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就好”
南宫筠坚持,无双怒视他:“爷们一个,扭扭捏捏不像样,你的剑都给我了,你打算这样出去啊,快点抱着我”
无双将南宫筠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手再次环上他的腰,不再给他反悔的时间,无双如火箭一般飞出去。
“网”
熟悉的声音下,头顶一张大网劈头盖脸的落下,剑带寒光,无双用力一甩,剑旋转直立朝头顶那张大网飞去,抱着南宫筠,无双就地一滚,狼狈的躲着明刀暗箭,无双终于滚到了门边。
“关上门,不要让她跑了”
顾修尘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无双,无双很庆幸,她的头发全部披散开来,挡住了她的面容,不然她肯定又给她美人爹爹惹事了。
抓过地上的几支箭,无双勾唇,双手用力,惨叫声很快传来,抱着南宫筠,在众人的惨叫声中,无双逃之夭夭。
“你怎么样?没事吧?”
南宫筠看着脸色发白的无双,语气里有着他自己所不知道的愧疚,南宫筠此刻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她带着他拼死逃生,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要紧,逃出来了,就死不了,你怎么样?”
无双看着他的脚,骨头旁边的肉,血已经干了,看起来血肉模糊,异常的恐怖。
“你的脚,不会废了吧?”
无双有点担心说道,他要是废了,赖上她怎么办?无双想事情,永远都是最实际的,南宫筠以为她是关心他,连忙回答:“没事,你还是先包扎一下你身上的伤口吧”
“不用了,我们赶紧回去,这次要狠狠的敲诈箫飏那吸血鬼一笔,不过现在我还是先找找青,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无双将南宫筠放在地上,站了起来。
第294节:不会扔下伙伴
“他可能回去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如果他还没有回去,派个人出来找他就好了,你不用再冒险”
南宫筠抓住无双的手,无双回头,神情很决绝:“他一定还在哪里等我,我们是一起来的,那就一起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扔下伙伴独自先走”
无双一根一根的掰开南宫筠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了,南宫筠则还在震惊中,丢弃下属的生命,让下属为自己牺牲,这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显得理所当然的。
今天却有个人,告诉他,没有谁有为谁牺牲生命的必要,当别人愿意为你牺牲生命时,你也该给别人应有的尊重。
青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了,可是时辰还不到,他又不敢鲁莽行动。
顾修尘回来时,他正在屋子里胡乱的摸索着,差不多将整间屋子都摸一遍了,还是没有看到什么天山之果的影子,正想找无双的时候,顾修尘回来了,他顾不得多想,就跳窗户逃走了,如今他恨透了他那样的行为。
如果当时不跑那么快,偷偷的躲在一边,现在恐怕也知道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无双本来是想再跑进去的,但是想到她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青都没有出来,估计他是逃出来了的,这样想着,她决定先在外面找,如果找不到的话,再进去。
当看到隐藏在树上那抹熟悉的影子时,无双眼里出现惊喜,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他出来了,也多的出来了,不然她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带着他平安出来。
“青”
熟悉的声音,让青猛然回头,看到无双时,他差点忍不住跳起来。
“小姐”
“有什么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无双看看自己身上的伤,轻声说,她倒不是怕痛,只是怕血腥味会将人引过来。
南宫筠想走出去,刚站起来,又倒下去,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一条鱼咬一口,会伤的这么厉害。
“你干什么?”
无双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南宫筠反反复复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倒下,当下跑过去。
(今天到此)
第295节:逃生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无双看南宫筠要倒下,顾不得身上的伤口,连忙跑过去,南宫筠倒在无双身上,刚好压到她的伤口上,无双倒吸了一口冷气。
南宫筠低头,无双的左手上有一条横贯整条手臂的伤口,南宫筠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撕扯了一下,手快速的抓过无双的手。
“这伤是怎么来的?”
南宫筠看着无双那伤口,上面的伤痕往里面勾,只要再用力一点,她整条手臂就彻底废了。
“刚才弄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无双避开南宫筠逼人的眼神,语气平常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南宫筠想起,受伤到现在,她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她是痛得麻木了还是早就习惯了?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青,带他走”
无双不想和南宫筠再啰嗦,朝青递了个眼色,将手从南宫筠手里收回来,南宫筠刚要表示反对,无双的眉头突然皱起来。
“我们快点走吧,有人来了”
几乎是狼狈的,几人逃走,无双捂住受伤的手臂,在逃跑中,脸色快速的变白,血,一路流过来。
“你们先走,我呆会再回去”
听着身后越来越急的脚步声,无双咬牙,一定是血迹将那些人引了过来。
“不行,我们怎么能扔下你一个?”
南宫筠第一个开口反对,顾修尘这次派来的人可没有那么容易摆脱,她又受伤了,要是有什么事…
“不要磨叽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留在这里,只会妨碍到我,快点走吧”
无双身影一闪,朝另一个地方走去,南宫筠的手握紧,青担忧的看了一眼,虽然很想跟过去,可是他还是要先将南宫筠送回去。
箫飏在无双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每隔一秒钟,就看一看门口,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可是无双还没有回来,箫飏开始后悔。
他不应该出那个条件的,要是那么容易偷的话,怎么还轮得到无双?要是她有什么事的话,欧阳歌恐怕会将他粉身碎骨。
第296节:又碰到他
正当箫飏四处张望时,从窗外翻进来一个黑影,箫飏快步走过去,脸上的笑脸在看清楚来人时,焉了下去。
“南风绝,怎么会是你?无双呢?”
“你还好意思问无双,要不是你叫她去偷那什么天山之果,她会出事吗?”
南宫筠的话让箫飏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身影如箭般飞出去,现在的他,无法思考,脑海里只有南宫筠那句,无双出事了。
无双出事了,不,怎么可能,那个强悍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事?绝对不可能的,箫飏在黑暗里中奔跑。
无双捂住手臂,躲在树上,血,滴在树干上,她的脸色,比白纸还白,屏息看着下面快速掠过的人,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无双重重倒在树上。
“你还真能熬”
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无双身后响起,无双警惕的转过身,这样一动,无双一时坐不稳,从树上跌下来。
闭上眼眸,无双的腰弯起,手抱住头,以一个最安全的姿势落下,意料中的痛楚没有到来,倒是闻到了一股薰衣草香,无双睁开眼睛。
“是你?”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吗?”
唐少轩戏谑的看着她,在这里见到无双,他自己也颇意外,刚才看到有人从这边掠过,他以为是追他的,想不到是他自作多情了。
“放我下来”
陌生的气息让无双产生抵触,刚刚看他还一副病秧子的摸样,如今精神又这么好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内幕,还是她不想知道的内幕。
“别动,你的伤口需要包扎”
刚才在树上,月光照不进去,太过黑暗,以至于他没有看到无双身上的伤,如今在月光下,才看到她一身的伤,尤其是她那手臂,摇摇欲坠,都快断了。
怪不得她刚才坐不稳,这样的她,还拼命躲着追兵,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不知道是伤痛加剧还是唐少轩的话语太过温柔,无双感觉到一阵阵晕眩□□,最后,在唐少轩的怀里晕过去。
“怎么样?她的伤口?”
“幸好送来及时,要是再迟一点,她的这双手,真的就废了,唉,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都能下的手”
第297节:她很失望
问话的男子重重松了口气,看了看□□睡得安宁的无双,再听着大夫的话,唐少轩感觉到好笑,如花似玉的姑娘,听着她很软弱,可是谁能想到,那样柔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强大的灵魂。
沉睡中的无双,少了白天中的锐利,多了一丝娇柔,白里透红的皮肤,在此刻变得苍白,整个人如一个瓷娃娃一般,唐少轩忍不住伸出手去碰碰她的脸。
充满弹性娇嫩的肌肤,在唐少轩的触碰下,很快变得红彤彤的,晕迷中的无双,还不知道自己被唐少轩占了便宜。
如玉般嫩滑的肌肤,让唐少轩爱不释手,忍不住多碰了几下,就这样,无双的脸蛋在唐少轩的揉搓下,变得如苹果一般。
“嗯,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唐少轩自言自语,他该庆幸,无双此刻没有醒过来,不然他在劫难逃。
无双张开眼睛,视线刚开始有点朦胧,看不清楚面前坐着的人,不过依稀可以判断出,好像不是欧阳歌的轮廓。
不是美人爹爹,无双一下清醒过来,看清楚面前的人时,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干什么?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唐少轩从她醒过来时,就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看到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晰,眼里的那点光芒,在看到他时,一下黯淡下去。
她看到他很失望,他不是她期待的人?这个认知让唐少轩心里莫名的不悦,他救了她,她一句感谢都不说,首先表示的就是她对他的失望。
这个是什么样的女人?
“这里是哪里?”
可能是几天不说话的原因,无双的声音变得沙哑,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娇媚。
“这里是我家”
他家?无双打量着周围,每一个细节都表示着,他的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
看到她干干的嘴唇,唐少轩倒了杯水,放到她的嘴边,却没有扶她起来喝的打算,他是故意的,谁让她刚才表示失望,这回看她要不要求他。
无双看了他一眼,头微微抬起,就着杯口,喝着水,期间,不小心碰到伤口,她也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并没有一句抱怨。
(今天到此)
第298节:以身相许
唐少轩最终拿她没有办法,将她扶起来,一口一口的将茶喂给她。
“你这个女人,示弱一下会死吗?”
唐少轩一边喂无双喝茶,一边无奈的说道。
“我觉得咱俩不熟,所以无法示弱”
她和他刚认识不久,何况她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在陌生人面前示弱,她做不到。
“我都救了你一命,还不熟,那要怎么样才熟?”
唐少轩一下靠近,无双的头微微偏到一边,她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那么喜欢突然靠近别人,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吗?
“别忘了,我也救了你一命,我们俩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扯平了吗?哪有那么容易?唐少轩又靠近她一点:“我觉得你欠我多一点,你看,我帮你请大夫,又照顾你,这些,算不算你欠我的?”
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斤斤计较,无双对唐少轩的印象直线下降,爱计较的男人,都比较龟毛,龟毛男都比较猥琐,这是无双从自己属下身上摸索出来的金条律令。
“那不知道公子想要我怎么做,难道你是希望我找几个人打伤你,然后再帮你请大夫,自己再照顾你吗?”
唐少轩怎么都想不到无双会这样说,这完全不靠他的剧本来演,通常女子说到这个时,不是都很害羞的说:“既然公子救了我,那我就以身相许吧”
不以身相许的都连声道谢,她倒好,直接来一句扯平了就了事,难道她不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吗?
“你该不会是想我以身相许吧?我这样的女子,恐怕你也看不上”
无双朝他抛了个媚眼,此刻她的脸色苍白,脸上还带着伤,实在不适合做那么妩媚的动作,但她却给人一种妖媚的感觉,脸上的伤仿佛不存在般。
“你怎么知道我看不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姑娘难道不知道吗?”
看无双要低下头,唐少轩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无双从来不知道,原来天使也会有恶魔的一面,错了,这样的人,明明就是恶魔,又怎么可能会是天使?她真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第299节:命太硬,会克死你
“我告诉你,我命很硬的,如果你不怕我克死的话,那你就要我以身相许好了”
无双突然靠近他,用很娇媚的声音说,苍白的脸孔因为她这句话,带了点魅惑的色彩,唐少轩觉得他疯了,对着这样一张没有任何色彩的脸,居然觉得娇艳无双。
唐少轩不否认,无双脸色好时,会很好看,可是那也是要脸色好时,如今的她,病怏怏的,再好看的美女,在受伤时,都显得很憔悴,无双自然也不例外。
唯一例外的是,她的倔强,就算是虚弱时,她也不轻易认输,她骨子里的掘劲,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他很想知道,什么地方,能养出这样的女人。
“那刚好,我命也很硬,需要娶一个跟我一样命硬的女人,这样才不至于克妻,你说,咱俩是不是可以凑一对”
男人果然是好色的,无双在心里恨恨的道,她还不认为唐少轩会对她一见钟情,第一,她没有那么自恋,认为单凭美貌就能让别人喜欢,甚至爱上,第二,这种有钱公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如今他对你说的话,保不准今天早上才对别人说完。
如今他对她这样,很有可能是对她感觉新鲜,想要玩玩而已,玩弄美女,这是有钱公子哥最喜欢干的事情,无论是古今,都不会变。
想玩她,看她玩死他,无双唇畔绽放一抹恶魔的笑容。
“是吗?你命硬,你的毒解了吗?如果没有解的话,我可不会对你以身相许,还有,你是不是洁身自好,我可不想染上什么不该有的病,花柳病,那是要死人的,公子懂得哦,你说,这么多的条件要考虑进去,对于以身相许这样的事情,我难道不需要慎重考虑吗?”
无双句句含刺的话让唐少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虽然也有姬妾,可是平时还算洁身自好,和他一起的公子哥,哪个不是八妻十妾?他就几个填房丫鬟,真正的妾都算不上,她居然嫌弃起他来了,还有,这样的话,像是一个女子该说的吗?
第300节: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脸色不变的说出那样的话,眼前的女人,绝对是他长这么大,见到的第一个,恐怕也将会是唯一一个。
“怎么?我踩到你的痛处了吗?唉唉,其实,年轻人,还是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不然有一天,很容易纵欲而死”
无双这句劲爆到点的话让唐少轩再也淡定不了,嘴角抽搐着,唐少轩拿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无双:“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为毛总是怀疑她不是女人?难道她长得不够美吗?难道她不够性感,不够勾魂吗?像她这样难得一见的美人,居然不是女人,那世间,还会有谁是女人?
无双想像平时一样对勾魂摄魂的笑笑,太过欢乐的她,忘记了她的脸上还有伤,于是,就乐极生悲,嘴角扯得太开,不小心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她呲牙咧嘴。
“看,嘲笑人付出后果了吧?”
唐少轩在一旁幸灾乐祸,无双动动手,刚恢复一点的脸色立即变得灰白。
“伤口还没有好呢,你乱动什么?不要乱动”
唐少轩想按住无双的手,慌乱中,不小心碰到了无双的伤口,无双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无双痛得想扁人,说这句话时,她突然意识到,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
看到无双眼里的冲动,唐少轩不知死活的说了句,无双发誓,她伤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眼前之人痛扁一顿。
忍者,成大事者,她是要干大事的人,所以,她忍,无双将头撇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唐少轩看她将脸转到一边,大手将她的脸又对准自己,他的大手,还有意无意的捏捏无双的脸。
无双的眼冒火,“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得罪了我,我让你变太监”
这样的威胁,唐少轩还是第一次听见,不过,的确很让人害怕,哪个男人会想当太监?除非是生活所逼,不然谁都不想走上那么一条路。
说了这么久的话,肚子里还是空空如也,无双的脸色萎靡了,她感觉到浑身无力,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软弱。
第301节:喂,你叫什么名字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无双心里纠结了,到底要不要低头呢?
正当无双想开口,不要为难自己之时,门外走进来一个捧着碗的丫鬟:“公子,粥熬好了”
丫鬟刚进门时,无双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如今丫鬟这样一说,肚子真的叫起来。
唐少轩看她那虚弱的摸样,也不忍心再为难她,接过丫鬟手上的粥,喂起无双来,无双看他细心的摸样,心里原谅了他刚才对自己的调戏。
嘴上不承认,可是她知道,唐少轩真的说对了,真要计算的话,她还是欠了他一点,就算只有一点,她也是要还的。
无双这人,特别爱斤斤计较,自己欠别人的,一定要还,当然,别人欠自己的,更要还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让我一直喂喂的叫你吧?”
为了表示自己还是很有礼貌的,无双开口问唐少轩的名字,如果换成了别人这样问自己的名字,唐少轩一定不会告诉他,而且还会教训一下她,不过到了无双这,他破例。
“美人儿,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唐少轩”
“不好意思,对于骚包的名字,我一向记不住”
无双毫不客气的打击他,打击别人,是她生活的一向乐趣,打击这种欠扁的人,更是她义不容辞的事情。
“礼尚往来,姑娘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唐少轩的眼神里带了点期待,他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地方,能养的出来这样的女子,毒舌于美貌并存,这样口上不积德的,她还是第一个。
“无双,颜无双”
无双也不打算隐瞒他,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就算她告诉了他真话,他还是会去查的,她说了真话,说不定以后有事相求事,还能得到个应允,真名都不肯用,在别人的印象中,可是大打折扣。
颜无双,颜无双,唐少轩念叨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很熟悉,他记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对于那些八卦,他通常都是一笑而过,真正记在心里的不多。
无双这个名字,他到底在哪里听过呢?唐少轩努力回想,无奈越是着急,越是想不起来。
第302节:只怕你有惊无喜
“怎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我的名字?”
唐少轩抱歉看着无双:“一时之间忘记了而已,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想起来的”
唐少轩以为无双生气了,急忙保证。
“我没有怪你,其实你想不起来,那样更好,想起来了,恐怕你会对我失望”
无双不敢保证,唐少轩会不会像别人一样,拿异样的目光看她,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错,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只能说她爱错人了。
从前的颜无双,那么爱顾修尘,爱到放下自尊,卑微到尘土里面去,得到的回报却是别人的嘲笑,爱到最后,她付出了生命,却依旧得不到顾修尘的刹那回眸。
颜无双,你后悔了吗?你难过了吗?如若重来,你还会不会这样拼命去爱这样一个人?
媚颜百思不得其解,颜无双和她就像两个极端,合在一起,却成了一个完整的人,颜无双天真单纯,为爱,不惜拼劲一切,媚颜觉得,那样不顾一切的爱,她是怎么都做不来的,她做不到为了爱情毫无保留,就如她做不到为了爱一个人,拼尽全力,爱情是一杯毒酒,喝了它,每个人都要死要活,变得不像自己。
她自认为,她不需要什么爱情,那磨人的东西,抛弃了,她活得更好。
唐少轩看无双沉思,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变化,他除了知道她在思考之外,再也看不出其它的东西。
这个女人,藏得很深,唐少轩看了无双一会,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你该不会是憧憬,我想起来你的名字时的那种惊喜吧?”
唐少轩逗她,他不喜欢她总是摆着一张面瘫脸,他喜欢看到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就算是生气也好过面无表情。
“我敢保证,惊你就有,喜绝对没有,我怕你到时候后悔自己捡了个花痴”
说完,无双闭上了眼眸,大有一副雷打不动的姿态,她这是在无声的赶人,唐少轩呆了一会,自觉无趣,看到她脸上的疲态之后,很识相的安静下来。
第303节:找上门来的
这个人,居然不走,躺在□□的无双,并没有睡过去,反而很警觉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太过安静的屋子,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渐渐的,无双不敌困意,睡熟了,唐少轩躺在榻上,听着无双平稳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眸。
在□□躺了三天,无双的伤口终于不痛了,可是还是不能下床行走,她很想知道,欧阳歌怎么样了,她想让唐少轩帮她送个平安回去,可是她又有点信不过他。
她还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到时候信他不帮她送回去,反而利用她,反而得不偿失。
想到欧阳歌找不到自己的着急摸样,无双有点烦躁,扯扯三千烦恼丝,无双很白痴的认为,她剃个光头,会不会就没有烦恼了。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无双以为是唐少轩,今天他好像有什么事,在她身边呆了一刻钟就离开了,也正是他不在身边,无双得以安静的思考。
清风,送来了一阵脂粉味,伴随着陌生的脚步朝她靠近。
不是唐少轩,无双睁开了眼眸,看到眼前扭着屁股朝自己走来的女人,无双冷笑,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代表什么,她自然知道。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三个,就是顾修尘的妻妾了吧,只是不知道,哪个是大房,哪个是小妾,无双冷眼瞧着她们,心里在暗暗骂唐少轩没品位。
这几个人,只能算有点姿色,和漂亮一点都沾不上边,好吧,她要求高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漂亮,容貌是天生的,这强求不来,可是没有容貌,可以有气质,有才华。
这几人,一看就是草包,有几分姿色,眼里的淫气太重,掩饰了她们原有的清纯。
“这就是公子藏着,每天都伺候的女人吗?其实也不怎么样”
三个女子中稍微有点肥胖的率先忍不住开口,无双看着她露出的肩膀和那呼之欲出的浑圆,眼里有着无法遮掩的嘲讽。
抹胸裙子,的确很适合女人展露姿色,不过她难道不觉得,哪条裙子,她穿实在是太窄了吗?看她腰围的一圈圈肥肉,隔着衣服,她都觉得它们要挤出来了。
第304节:不减肥的下场
无双受伤的脸,还没有好,刚刚结疤的伤痕,破坏了无双原来那张艳丽的脸蛋,不过这也不妨碍别人看出,没有了那道伤疤,她会是怎样的绝色。
对于样貌,无双并不像多说话,每个人都是爹娘养的,又不是自己想长什么样,就能长什么样,可是她们要拿容貌说事,那她也不客气了。
“我的确是长得不怎么样,不过也比你好吧,奉劝你一句,还是快点减肥吧,不减肥的女人,只会有一个下场,买不完的地摊货和逛不完的菜市场,不过,唐府这么大,估计也不需要你来当烧火丫鬟吧”
“顶着一身肥肉,影响人的食欲不说,体型那么庞大,走路也困难,碍手碍脚的,要来干嘛?”
无双的毒舌,可是有名的,那有点胖的女子,被她的话这样一说,脸色又是白又是青的,像调色盘一样,手指颤抖的指着无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双的话,不仅打击了一个人,也打击了旁边那两个,相对于她们的如临大敌,无双倒是很轻松的躺在□□,拿过一旁的花朵,放到鼻子下,闭上眼眸。
如玉般的笑颜轻扬,皓齿微露三分,那样的风采夺目,脸上的伤疤,也无法抹杀她的光彩。
三个女子眼里出现嫉妒,唐少轩只有她们三个填房丫鬟,说是丫鬟,可是她们在府里的地位和小妾的一样,有人伺候,还好吃好用的,生活悠闲了,享受了,自然想得到更多。
人的贪念,总是无限的,如今她们只是丫鬟,自然想当真正的妾甚至是妻,可是无论她们明里还是暗里提示,唐少轩也都不表态。
她们想急,可是也急不来,这么久,也没有看到唐少轩想娶谁和想纳妾,她们的心也就暂时的放下来了,可是在她们正斗得激烈的时候,居然半路杀出来这样一个女人。
她们早就想来会会这个女人,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想不到她的嘴那么毒,两三句话,就让她们无法反驳。
“伤疤妹,说话小心一点,小心我们告诉公子,你欺负我们”
第305节:你很内向
伤疤妹,这个称呼让无双一下变得面无表情,红唇紧抿,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如果你们想的话,你们可以立即马上去和他告状,还有,其实你的丑和你的脸没有关系,你从心里开始腐烂了,简而言之,你是没救了”
“啪啪”
掌声响起在门口,无双抬头,不知何时,门口站了个正太,精致的面孔,修长的身材,十七八岁的摸样,面红齿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年。
无双感叹,古代的风水果然好,养出来无数的妖孽,这样的人,活在世间,都是用来祸害人的。
“姑娘,你这样盯着在下看,在下是会害羞的”
正太对着无双低下了头,无双的心肝被正太的这句话雷得砰砰直跳,不是心动,仅仅是心跳而已。
“公子,你还真是不害臊,我只是看向门外而已,什么时候盯着你直看了?”
无双轻启红唇,毫不留情的反讥,这些人,到底是从那里来的,都约好,今天要来找她的麻烦是吗?
“姑娘这句话是说在下误会了?对于我这么内向的人,怎么会含血喷人?”
无双很想告诉他,在他说这句话之前,她是不觉得他是含血喷人的,不过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她就觉得他是在污蔑她了。
“公子,你确定你很内向?”
无双的话里三分笑意,三分嘲讽,四分不相信,正太多看了她几眼,却毫不犹豫的点头:“确定,我当然确定”
无双冷冷的笑了,既然他撞在了枪口上,那就别怪她对他不客气了:“内向的另一个名字叫闷骚,闷骚的另一个名字叫含蓄,含蓄的另一个名字叫低调,低调的另一个名字叫内敛,内敛另一个名字叫淡定,淡定另一个名字叫装,看来公子果然很内向”
一长串话下来,无双说的气不喘,脸不红,说得那叫一个顺畅,正太和旁边的三个女人看的目瞪口呆,毒舌的人他们见过不少,可是像她这么毒舌的,这绝对是第一个。
“可能你们不知道装B是什么意思,那改成装13好了,这个你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那蠢蛋你们总明白了吧,好了,解释到这里,我累了,你们好走不送”
第306节:不怕有疤痕吗?
无双重新闭上了眼眸,安然的摸样,似乎陷入了沉睡中,她这个样子,如果刚才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正太都怀疑别人是说谎,故意骗他。
说话也是需要体力的啊,无双感叹,嘴巴累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送吃的过来,她饿啊饿啊。
唐少轩,你这个混球,到底去哪里了?该不会是有事要出去几天吧,那她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呢,她是谁,颜无双,怎么可能会饿死在这里,她又不靠他养活,他不在,她可以自己去找吃的啊。
三女一男看到她赶人,虽然心有不甘,不过领教过她的毒舌,也只能悻悻的走开。
“那点小伎俩想在我面前献丑,也不怕上不了台面”
无双嘀咕了一句,闭上眼眸,身体可能实在是太虚了,没过多久,无双就要再度陷入沉睡,食物的香味,却在这个时候传进来。
无双睁开眼眸,唐少轩那张欠扁的脸正在对她开花。
“怎么样?今天好点了吗?”
唐少轩看她睁开眼,将她扶了起来,靠在床沿上,还细心的拿枕头放在后面。
“好很多了,只是还不能动,又痒”
无双看看自己的手,纱布已经拆掉了,狰狞的伤口露出来,伤口已经开始结疤,可是就是刚开始结疤,让她想挠又不敢挠,心里像是有一只虫子,不停的爬啊爬。
“过几天就好了,现在刚结疤,是这样的”
唐少轩看了她的伤口一眼,那么大的伤口,伤疤想要去掉,应该很难。
“干嘛,伤疤没有看过吗?”
看他盯着她的手直看,无双翻翻白眼,无双那随意的摸样,倒是让唐少轩看不明白,女孩子,不都是很怕身上留有疤痕的吗?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
“你不怕这疤去不掉吗?”
“去不掉就去不掉,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无双随意的说,只要她的脸不留疤就好,手上留疤有什么,这里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衣服都有着长长的袖子,女子不能轻易的露出手臂,既然这样,她还怕什么?
唐少轩想不到无双这么无所谓,难道她一点都不伤心?真的看得这么开?
第307节:不怕有疤痕吗?2
“你不怕你未来的夫君看到?”
无双喝到嘴里的粥因为唐少轩这句话喷了出来,没有准备的唐少轩,被无双喷了一脸,脸色瞬间变黑。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无双拿小眼神不好意思的,偷偷的瞄唐少轩,配合着眼神,她的表情都带了点害怕,那神情,让唐少轩到口的责怪吞到了肚子里。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特意的”
是啊是啊,她就是特意的,心里在笑,表面上,无双的头低得更下了,细声的,委屈的辩解:“谁让你这个时候逗我笑?”
他逗她笑?他什么时候逗她笑了?为什么他不知道?
“既然你没空伺候我,那我还是自己来吧”
无双拿过唐少轩手里的食物,用床沿拖着,就着碗沿,一点一点的喝,她这个摸样,倒是让唐少轩不忍心了。
出去将自己脸上的口水快速的擦掉,接过无双手中的碗:“你这个摸样,要吃到什么时候,还是我来吧”
亲自伺候无双吃了,唐少轩就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无双若有所思。
出到门外,唐少轩碰到了唐牧。
“哥,你是从那里找来那个毒舌妇的?”
无双还不知道,她在正太心里,从美貌无双变成了毒舌妇。
“毒舌妇?你是谁谁?”
唐少轩不确定的问了句?话语里已经带了点怒气,可是不懂看人脸色的唐牧,硬是没有看出来,仍旧自顾自的说着:“就是你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啊,哥,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八卦的,唐牧凑到唐少轩面前,眼睛闪亮闪亮的问。
“唐牧,你的功课是不是全部完成了?”
轻飘飘的一句,立即让唐牧快速的溜了。
这个人,不是他惹得起的,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看着溜得飞快的唐牧,唐少轩的眼眸眯起来,唐牧都去找她了,那其他人,肯定去找过她了吧,无双不会无缘无故的骂人,肯定是她们说了她什么,让她口不择言。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到他面前告状,她倒好,一言不发,准备自己承担了。
(今天到此)
第308节:不讨人喜欢
门再次被打开,无双立即挣开眼睛,唐少轩想不到她这么警觉,明明她都已经进入睡梦中了,要有什么样的戒心,才能让一个在睡梦中的人在稍微一丁点的声音中就能醒过来?
无双想不到唐少轩去而复返,经过刚才的事情,无双知道,在这里是不安全的,唐少轩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她,第一,他不是她的什么人,没有那个义务,第二,他也没有那个能力,人家又不是你的保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你。
心里有了危机感,就算在睡梦中,无双都保持着该有的警觉性,所以唐少轩一开门时,她就睁开了眼睛,可是如今是什么情况?
他想说什么尽管说,如今呆呆的站在门口,一个字都不说,睁大眼睛看着她,这是代表着什么意思?和她打哑谜?
“虽然我自认为我很聪明,可是我不是你肚子里的米虫,你这样睁大眼睛看着我,我也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无双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的看着他,这么远的距离,和他打马虎眼,她也觉得累,何况她对于斗鸡这类白痴活动,不太感兴趣。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一句话,惊跑了无双的睡意,睁大眼睛看着唐少轩,那摸样,多了点天真可爱,少了几许锐利。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什么话要对你说?应该是你有话要对我说吧”
无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难道不知道,那样说话,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吗?搞得她好像要对他表白一样,就算要表白,也是他对她表白。
这女人,真可恶,她难道就不知道,女人有时候稍微示弱,软弱娇媚一点,会更容易得到男人的倾心吗?她倒好,时时表现得像个大爷们一样,事事不在乎,出事一力承当。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很不讨人喜欢?”
娇媚有余,可爱不足,真是浪费了她的外表,唐少轩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娇柔的外表下会藏着那样一个强大的灵魂。
“唐公子,你这话说得倒是可笑了,我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讨你喜欢?”
第309节:暴躁的欧阳歌
无双的话让唐少轩气结,原本他还觉得,她是稍微有点不讨人喜欢,如今看来,她是很不讨人喜欢。
“算了,既然你自己不在乎,那我自然不会在乎,反正吃亏的是你”
留下这样一句话,唐少轩不再管无双,无双想了一会,终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心里有点感动,他这是想要为她出气吗?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该出的气,她都已经出了,那几个人,又没有对她怎么样,她又何必要逼着人不放?那样倒是显得她小气了。
“小气的男人”
嘀咕了一句,无双闭上了眼眸,微不可擦的,她低低叹了口气,在这里多么多天了,不知道欧阳歌怎么样了,他肯定是急坏了吧。
无双没有猜错,她不见了,欧阳歌的确是快急疯了,不仅是他,南宫筠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有找到,饭桶,本王养你们干什么?找个人都找不到”
欧阳歌将书桌上的书本暴躁的朝探子的脸上砸去,厚重的书本,砸得来人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王爷息怒,属下再派人去找”
狂怒中的欧阳歌,像是发怒的大海,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残暴得让人心惊,这样的欧阳歌,是他们不曾见过的,就算是在战场上,也不曾见到他这么着急,这么暴躁。
颜无双,到底有什么能耐,让欧阳歌这样对待她?
对于传言中的女子,来人有期待,也有怨恨,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们如今也不用遭受这种罪,那个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让欧阳歌对她总是念念不忘。
“还不快点去,再给你买一天的时间,找不到人的话,本王要你的脑袋”
“是,是,属下马上去”
弯腰离开,关上门的那瞬间,来人擦了擦满头的汗,刚好这时候,有另外一个探子急匆匆的到来,看到刚出来的人,脸上的伤痕,心吊了起来。
颜无双一天没有找到,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可是偏偏不知道这颜无双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他们都快将这京城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她。
欧阳歌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有天会被他烧死。
南宫筠顾不得自己的腿还受伤,将自己的人全部派出去找,可是三天了,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个人,找了这么多天,都找不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南宫筠将手中的碗朝来人扔过去,被碗砸中的人,就那样晕了过去。
“来人,将他给我拖出去”
南宫筠烦躁的命令,晕过去的人,立即有人进去将他拖出来,眼神哀怜的看了晕过去的人一眼,再看看他头上的伤口,心颤抖了一下。
这不知道是这几天晕死过去的第几个人了,无喜无悲的南宫筠,很少有发这么大脾气的时候,而这少有的对他们大动干戈,居然是因为颜无双。
箫飏从外面进来,看到地上的碗还有洒了一地的药汁,知道他刚端来的药肯定又浪费了。
第310节:理不清的感情
“你这个样子,是折磨谁呢?你不是要找她吗?你看看你自己,你就打算用如今的摸样去找她?”
箫飏冷声教训他,南宫筠如今的摸样,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乱蓬蓬的头发,几天没有清理的胡子,还有身上发出来的异味,这个人哪是他认识的南风绝?整个一乞丐。
“麻烦你再去拿过一碗过来,我喝”
南宫筠也不反驳,他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只是他们每次都恰巧这个时候送消息来,每次听到还没有她的消息,他心里很乱,很担心。
那样陌生的情绪,让他想不清,理还乱,最后,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最后一次了,你再扔了,我就没有了”
箫飏认命的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刻,他抬头看了看天,天依旧是一样的,为什么人就不一样了呢?
南宫筠躺在□□,烦躁的扯扯头发,对于无双的感情,他来不及理清楚,应该说他现在也理不清楚,她不见了,消失了,他会心急,他很烦躁。
他很想杀人,他想将顾修尘碎尸万段,凌迟处死,可是这就是爱情吗?南宫筠看着床顶,对于她的感情,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烦躁的,南宫筠翻来覆去,很想让人告诉他个答案,无奈没有人能回答他,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又不在这里了。
南宫筠大手锤了床沿一下,整张床都摇晃了一下。
欧阳钰来到,看到南宫筠的摸样,被吓了一跳,这几天,他的消息,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周沐甚至还让他帮他找无双,可是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那个心力去帮他找无双?
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什么风,竟然将太子殿下吹来了”
南宫筠话语里充满了讽刺,这段时间,他没有去找他的麻烦,不过是看在他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如若不是多年的情谊,单凭他对无双做的,他就不会放过他。
“老大”
欧阳钰站在南宫筠面前,头微微低下,南宫筠如今的摸样,是颓废的,可是仍然难掩他身上的锋利之气,这个人,如果他没有把握杀死他,他绝对不会和他对着干。
如今的他有了欧阳瀚一个对手就够烦恼了,可不想再增加南宫筠一个。
“太子殿下不要那样说,我消受不起”
南宫筠的语调更怪异了,眼神却明了的看着欧阳钰,他早就猜到,欧阳钰不是欧阳瀚的对手,欧阳钰虽然也有心计,可是比不过欧阳瀚。
欧阳钰生活的环境比欧阳瀚生活的要幸福很多,虽然也有争斗,可是欧阳歌不和他争,剩下的一个,也无心于朝政,他需要做的,就是将朝廷里的那些官员摆平。
只是对于欧阳歌,他一直心存戒备,这才没有将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欧阳瀚自小被送去当质子,一个皇子,没权没势的生活在深宫中,稍微行差走错,就会没命。
生活在那样一个环境下的欧阳瀚,心计和城府,绝对比欧阳钰要深得多,什么时候该咄咄逼人,什么时候后退,他都懂得把握。
第311节:两边都不帮
欧阳钰败就败在,他之前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就算现在百姓知道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废材,可是对他依旧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欧阳瀚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一开始就在百姓面前表现得聪明绝顶。
脾气好,明事理,这样不正是明君的代表吗?预期将赌注压在欧阳钰身上,还不如压在欧阳瀚身上。
“老大”
欧阳钰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他应该是了解他的啊,他不是不想帮,而是实在帮不了,而且这个时候他插手,不是变相的告诉欧阳瀚,如今他们这里有机可乘吗?
欧阳瀚那只老狼,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是你又是否了解我的难处?求我时,你叫我一声老大,可是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又在哪里?”
当兄弟那么久,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翻脸,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抛弃,手足不可砍,何时变成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动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南宫筠眼里有着无奈,那好像是从无双来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吧,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对他的影响,是这么的深了,可笑他到现在才知道。
对欧阳钰心寒,还是这段时间他的消失,在他最需要帮助时,他选择了袖手旁观,这份情谊,既然他不要了,那他自然也不会再珍惜。
欧阳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如今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他也不会来求他,欧阳瀚这两天蠢蠢欲动,就要有所动作了,再不阻止,他可能就有麻烦了。
“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恕我无能为力”
南宫筠欧阳钰开口之前,就冷冷的拒绝了,他不是好心肠的人,是个人求上门都帮忙,不是放在心上的人,就算那人在这里跪个几天几夜,他都不会心软。
欧阳钰深知南宫筠的脾气,既然他说,他不会帮忙了,那他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插手了。
“老大,我知道,我没有脸再来找你的,你不愿意帮忙,我也不怨你,只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帮欧阳瀚的忙”
他们两人走到这步,他也不希望,十几年的兄弟情谊,这么经不起考验,他也是有点心寒的,原本以为,他懂他的想法,就算他不帮忙,他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终究是,有了裂痕的鸡蛋,很容易破碎的,稍微一碰,就破裂了。
“你放心好了,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
有了南宫筠这个保证,欧阳钰的心放下来一半,这里是他的地盘,欧阳瀚没有人帮忙,掀起再大的风浪,他都有可能压得下去,要是南宫筠站在他那边,他就不敢保证了。
欧阳钰离开了,箫飏才进来,他的手里,还捧着两个碗。
“刚才不是只有一碗吗?现在怎么变成两碗了?”
“你不是倒了两碗吗?现在补回来”
箫飏说得理所当然,南宫筠的嘴角不停的抽搐,他当这是什么呢,多喝几碗,就能补回来吗?
第312节:差点跌下床
“我怀疑你是个庸医”
南宫筠喝之前,咬牙彻齿的来了一句。
“你放心,就算我是庸医,要治好你的病,还是轻而易举的”
箫飏将另一碗药递过去,南宫筠注意到,这碗和刚才那碗是不同的,眼神询问的看了他一眼。
“你几天没有休息了,再不补补,你就要倒下了”
南宫筠没有多说什么,接过箫飏手中的碗,三两下喝完了。
“不错嘛,你比我想象中的恢复得快”
“不恢复快一点,怎么能去找她?我的脚什么时候能走路?”
他不能再颓废下去,她还等着他去找呢,想通了的南宫筠,很积极的恢复起身体。
“你以为你只是掉了一层皮吗?如果不想骨头碎掉,你还是好好的在□□躺一天八个月”
南宫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因为箫飏这句话又要抓狂起来,躺十天八个月,他能躺个四五天就很不错了,一天没有找到无双,他一天就不放心。
“公子”
黑衣人如落叶般落在南宫筠面前。
“最好有消息才出现,没有消息的话……”
来人的脖子缩了缩,主子爷的脾气是越来越乖张莫测了,以前他是面无表情,现在是戾气外泄,不过无论是哪种,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
“回公子,有消息了”
“什么”
南宫筠激动的差点从□□跌下来,幸好箫飏手快,接住了他,不然他就要跌下地了。
南宫筠顾不得懊恼,兴奋的看着来人:“她在什么地方?快点说?”
“属下确定,她被人救走了,至于是什么人,还需要查探”
不等那人说完,南宫筠兴奋的表情就萎靡下来,拿起一只鞋朝来人扔去:“那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查啊,告诉你们,查不到的话,就不用回来了”
南宫筠下了死命令,那人的胆子抖了抖,主子爷发怒,果然连地面都得颤两颤。
“你可以放心了,既然被人救了,意味着她没有事了”
箫飏的心也放下来了,这几天,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他免不了要内疚。
“没事了?没事了就快点滚吧”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想见到他。
箫飏也不生气,拿着碗回去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怎么样?有她的消息吗?”
“她被唐家庄的人救了”
唐家庄?箫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你说的唐家庄,是那个唐家庄?”
“是的,当天晚上,唐家庄的少庄主也去了,半路上,颜姑娘就被他救走了,如今她还在唐家庄休养,要不要…”
“这个事可不是我能解决的,你将消息泄露给南风绝和欧阳歌的人听,办的干净一点”
箫飏这句话让来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这样大费周章的找她,他原来不是要捷足先登啊。
“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赶紧去啊”
“哦”
来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为刚才自己的险境担忧,主子最不喜欢别人探视自己的心事了,他刚才居然妄想看穿主子的打算,真是不要命了。
第313节:她是如花少女,不是妇女
这天,无双终于可以下床了,她刚打算想个办法,让人送信回去,还没有走出门,就有个人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没有防备的无双,差点和来人撞在一起。
“好狗不挡路,快点让开”
唐牧以为是哪个丫鬟,脾气不好的说,无双让开:“刚好,我从来不挡狗的路”
唐牧一下抬起头来,看到是无双,眼里出现光芒,抓起无双就往外走,边走嘴里还啰嗦个不停:“毒舌妇,你终于好了,太好了,这回,你一定要救救大哥”
毒舌妇?她是毒舌不错,可是什么时候荣升为妇女了?她是黄花大闺女,还是少女,他到底有没有眼睛看的啊?
无双眼神带火的看着唐牧,身后的冷箭让唐牧转过身来,看到无双喷火的眼神,一下放开了她。
“毒舌妇,你,你不会是不愿意去救我哥吧?再怎么说,他都救了你一命,你该不会是打算见死不救吧?”
“这位公子,你看清楚一点,我还是如花少女,什么时候成妇女了?”
哦,唐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我错了,你不是毒舌妇,你是毒舌女”
“你大爷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求人帮忙要态度好一点?”
无双杀人泄愤的心都有了,被人说毒舌就算了,事实的确是如此,可是他是求人啊求人,哪里有求人时还顺便将那人给骂了?
她怀疑,此人一定是故意的,他在报上次的仇呢、
“那个,我没有大爷,所以,我不知道”
正太挠挠头,很腼腆的看着无双,无双的拳头握紧,强力忍住要将他打飞的冲动。
这种极品,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让她给遇到了,他难道不知道,那是一句粗口吗?
“我们俩之间有代沟”
“代沟?你的意思是让我靠近你一点吗?”
正太很理所当然的扭曲了无双的意思,说话时,果然离无双近了一点。
“不想死的话,最好离我远一点”
无双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正太果然吓得后退,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整个一母老虎嘛,大哥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这到底是他治她,还是她驯他?
“是你自己叫我靠近你一点的,如今又来怪我”
正太很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声,不过还是听话的后退。
“你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无双也不用问他大哥是谁,救了自己的人,除了唐少轩还能有谁?想不到他有个正太弟弟,唐少轩这个人很稳重,眼前这个嘛,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大男孩。
无双有点羡慕的看着他,能像个同龄人一样活着,一直是她的心愿,无奈老天弄人,过早的感受黑暗,早就磨去了她天真的一面。
“哦,这样说你是愿意救我大哥了?”
唐牧开心的看着无双,大大的眼眸弯成月牙儿,有种令人舒心缓缓流淌的干净美。
“你要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帮忙,是吧?”
“走,边走边说,这件事你一定能帮的上忙的,而且也只有你能帮上忙”
第314节:她只适合做妾
原来,唐少轩到了一定年龄了,迟迟还不打算娶妻,唐家二老急了,早几天听说他救了个女子,还天天自己亲自伺候,两人听了,就要过来瞧瞧,唐少轩死活不肯。
唐家二老怒了,这还没有过门呢,就向着那边了,这要是过门了,那还了得?于是不知道两人从哪里找来十几个媒婆,轮流轰炸唐少轩。
无双颤抖了一下,早就听说过,古代成亲早,可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唐少轩就二十出头,这么早就成亲了,岂不是二十一左右就当爹了?
等他三四十岁时,儿子也有十几二十岁了,长大成人了,无双不想再去想,他们的人生,恐怕就这样了。
不对,他这是要她去破坏唐少轩的姻缘呢,破坏人家姻缘是要天打雷劈的,不是说宁教人打儿,莫叫人分妻吗?
“不好意思,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无双刚拒绝,唐牧就推了她一把,料想不到的她,跄踉了几下,人就站在了屋子里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人就到了大厅,屋子里的人,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双,神色不一。
唐少轩正焦头烂额间,看到突然出现的无双,眼里有惊喜,看到她摇晃着身体,似乎是站不稳,赶紧走过去扶住她。
“你怎么来了?”
声音如水,不,应该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无双恼怒,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人误会。
“我来看看你,怎么?我不能来吗?你是背着我在干什么了?怕被我看到?”
无双从牙齿缝隙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如果不是看在她欠了他人情的份上,她才不会这么憋屈的陪他在这里演戏。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瞒着你做什么?我对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无双差点吐出来,这个人,演戏根本不用剧本,一般不肉麻,肉麻起来不是人,再次,对唐少轩的认识,再上了层楼。
“公子,这位是?”
唐少轩的话让那些媒婆忍不住开口,不是说唐家大公子还没有心上人的吗?那这位是谁?
“哦,这位是颜小姐,也是我的心上人”
他还想来真的了,无双瞪着他,不顾无双的眼神,唐少轩硬是将她推到了众人的面前。
看清楚无双的容貌,媒婆眼里有着惊艳,不过唐家大公子是个很好的夫婿,这媒要是做成了,好处肯定少不了她们的。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那些媒婆怎么都不看放弃。
“唐公子,这小姐面相太过艳丽,恐怕不好当正妻”
这样的女子,只适合当妾,妻子还是需要贤惠的好。
媒婆说话不大声,可惜,无双就靠在唐少轩的怀里,她说的再小声,她也听得到。
这个人,还真的很过分,什么叫她不适合做妻?只适合做妾?
“我不适合做妻,那不知道谁合适?”
(今天到此,不是幽幽偷懒,而是腾讯的新政策改了,现在每章要一千字了,以前七百个字,也就是说幽幽更新的字数还是一样的,由于章节要求的字数多了,所以章节变少了,酱紫)
第315节:不知礼义廉耻
冷漠无情的声音,犹如吹过的冷风,将一室的温热驱散,媒婆不敢直视无双的眼睛,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也能有那么犀利的眼神。
“娶妻当娶贤,姑娘,表面看不到贤啊”
一个媒婆败下阵来,立即有另外一个补充上来,那话,说的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无双讥讽的看着她,这么多个人,敢情她们想一个一个上。
“什么是贤惠?傻呗!什么是勤俭?抠呗!什么是温柔?贱呗!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犯贱的去温柔,再贤惠,人家不喜欢你,又有何用?我再不好,他就是喜欢我,你们又能怎么样?”
直言不讳,无双这句胸有成竹的话让媒婆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有一些直接藐视她,即使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过,一个女子这样说出来,她还要不要脸?
“姑娘似乎不知道礼义廉耻”
“礼,别人对我有礼,那我自然以礼相待,难道别人打了你左脸,你还要将右脸伸过去吗?那叫□□,像我这么精明的人,你觉得,会做那种傻事吗?哦,如果这种就是你们口中不知道礼仪的人的话,那我就不要好了”
“你们这么有礼的话,那是不是我要了你们半条命,你们也会将剩下的半条给我呢?”
无双犀利的话让那些媒婆招架不住,她们自认为很能说了,做媒嘛,嘴巴不能生花,那你还做什么媒?可是面对无双,她们直接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灰溜溜的,那些媒婆全部夹着尾巴走了,无双冷哼一声,想赚她的钱,像她这么抠的人,她们也不想想,有可能吗?
唐少轩看无双一个人战胜了十几个媒婆,心里佩服的同时,也感到不可思议。
“无双,你真厉害”
唐少轩由衷的说了句,她三两下就打发了他们,要是他,恐怕会被她们弄得内伤。
“不是我厉害,是你无能”
无双这句话让唐少轩的脸色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要多臭有多臭。
“喂,毒舌女,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哥?我哥那是善良”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狠心啊?这句,唐牧说的很小声,无奈无双的听力实在是太好,所以,很不凑巧的,刚好被她听到了。
“善良?对别人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既然你们喜欢自虐,那我不奉陪了”
无双想走,唐少轩一下抓住她,看着自己手臂中的大手,无双不适的皱眉,忍住想将那手砍掉的冲动,无双看着唐少轩:“干嘛?麻烦我帮你解决了,你该不会还要留我吃饭吧?”
“无双真说对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难道我不要请你吃饭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经过这几次的事件,无双算是认识清楚了,和这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事,为了不惹麻烦上身,她还是离他远点。
“不用了,我只是还公子一个人情而已,以后就当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她打算得挺好的,可是他不想互不相欠。
第316节:误会大了
无双刚转身,从门口就走进来两个人,应该说是一男一女,男子的容貌和唐少轩有几分相像,只不过年纪比唐少轩大上二十多岁,女子的五官倒和正太有点像,无双现在明白为什么正太的五官那么精致了,原来是传承了他娘亲的。
这么快就闻风过来了,看到两老那饥渴的目光,无双头皮发麻,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吧?
两老看着无双的摸样,连连点头,自家儿子的目光真不错,看上这样的女子,性子还不知道,不过,容貌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儿子,这位是?”
唐夫人眼睛发亮的看着唐少轩,他们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儿子藏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摸样,木楞的儿子,终于开窍了,有了喜欢的人了,他们能不高兴吗?
“为什么要站着说话,坐,赶紧坐”
唐家主发话了,这里的人谁敢不从?赶紧坐下,无双头皮发紧,坐下来了,就代表着没完没了了,难道她今天的时光就要耗在这上面了?
果然,忙是不能乱帮的,一帮就会出事,想到此,无双没好气的看了正太一眼,都是他,硬是将她拖过来,要不是他的话,她不用在这里了。
正太被无双瞪得很无辜,这又关他什么事了?爹娘又不是他叫来的,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和无双不在一条线上的正太,很委屈的看了无双一眼,那水汪汪的欲滴出水的眼神让无双惊悚了一下,当下将眼神收回来,他要是在这里哭了,人家爹娘岂不是要将她给砍了?
她虽然不怕,可是再怎么样说他们都是唐少轩的家人,不为别的,单是面子上,就要让一让唐少轩。
“姑娘是哪里人?”
无双纠结,这架势,分明是探听家底的,这是要提亲吗还是干什么?她可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两老看似很精明,为什么在这事上就糊涂了?
“只是普通人家”
无双声音淡得没有任何的情绪,那样淡然的让两老不由多看了她两眼,这样年轻的女子,就有那样沉静的气质,儿子的眼光果然够好。
轻轻的,两老点了点头,无双更纠结了,这里看似装潢挺好的,唐少轩家不应该是挺有钱的吗?普通人家的女子,他们应该看不上才对。
为什么她都说了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他们眼里的光芒不消反而增加了?
不好的预感,在头顶盘旋,无双觉得乌云压顶,大有打雷的趋势。
“姑娘不要担心,我们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只要我儿喜欢,什么都没有问题”
看无双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唐家二老以为她是担心他们有门户之见,赶紧出声表明自己的意见。
“其实,我也是普通人家的女子,看我和我相公不是走到一起了吗?”
唐夫人说这话时,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无双头大,这个误会可大了,此时不说清楚,以后更是无法说明白了。
第317节:生个孙子
“夫人,我…”
“你不用多说什么,我们都了解,你只要好好的和我儿子在一起,其它的,都不用担心,我们会为你办妥的”
不等无双说什么,唐夫人就打断她,脸上可疑的红晕在这时也消失不见,无双感叹其变脸之快,还有,她也不明白,那样大胆的话她都说得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害羞。
“爹娘,无双这是害羞呢,你们就不要一直说了,剩下的,我和她说就好了”
在无双开口之前,唐少轩率先开口,无双怒视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将罪名落实了?
不顾无双的想法,唐少轩径直做了决定,唐家二老互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暧昧。
“哟,你这是有了媳妇不要娘了吗?还是你怕我们会对她怎么样?你放心好了,你看上的人,娘亲不会阻止的”
可是我没有看上你儿子啊,无双在心里无力辩解,她一向毒舌,可是在这对热心的爹娘面前,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其实羡慕唐少轩的,有个这么美好的家庭,他的爹娘一眼就可以看出,非常的恩爱,在古代,在大家庭里,这样的模范夫妻,可是少之又少。
“娘亲,你这样说,无双都害羞了”
唐少轩的话让无双想踩死他,她什么时候害羞了?她那是恼怒加愤怒,他怎么扭曲得那么彻底?
“我知道,你心疼她,可是丑媳妇始终得见公婆,来,过来让我瞧瞧”
无双当然不会过去,也不用她过去,唐夫人自己就跑过来,将她拖到一边。
“唐夫人,其实我不是你儿子的心上人”
在她开口之前,无双立即澄清,这个时候不说,她呆会真的走不了了。
“哎呀,你不用害羞,我敢保证,他铁定喜欢你,他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么殷勤的对待一个姑娘,你说,他不喜欢你,喜欢谁”
没有吗?你确定不是你不知道?无双可不太相信唐夫人的话,唐少轩是她儿子,在这个时候,谁都不会说儿子的坏话,就算不好,也要等嫁过去再说。
“你不用担心,那几个人,不会是你的阻碍,大不了我让她们当回丫鬟就好了”
无双震惊的看着唐夫人,她们不是他的妾吗?怎么将她们再变回丫鬟?
“她们只是填房丫鬟,连妾都不是,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嫁过来之后,只要帮我生个孙子,这妻子之位,不会有人撼动得了”
无双心里的感情一想就变了,她喜欢唐少轩,不用她说,她自然会愿意帮他生儿育女,她喜欢的他的话,这些话不好听,可是她依旧会忍耐,前提是,她得喜欢他。
如今她还不喜欢她,她对她说这些,只能是侮辱了她,好像她嫁过来,只是为了唐大少爷的正妻之位,她连太子妃的位置都不屑,还会觊觎一个正妻之位不成?
“唐夫人言重了,唐家,小女子恐怕高攀不起,夫人还是令攀良媳吧”
无双不等唐夫人说什么,挣脱开她的手,转身往门外走去,这里的空气有点闷,她不想再呆下去。
第318节:不愿意将就
唐少轩看到无双走了,赶紧追出去,唐夫人想不到无双说变脸就变脸,站在原地,忘记了做反应。
“夫人,你对人家姑娘说什么了?”
唐家主看到无双气匆匆的离开,看了自己的娘子一眼,自己的娘子是什么人,他自然清楚,说话有时候不经过大脑,容易得罪人。
她该不会是将未来的儿媳妇给得罪了吧?
“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告诉她,只要她生个大胖儿子,谁都不能抢她的位置”
唐家主明了的看了自己娘子一眼,这句话出来,怪不得人家姑娘气的转身就走。
看到自家相公不好的脸色,唐夫人自觉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她到底说错了什么,任由她抓破了脑袋,她也想不明白。
“相公,我说错什么了吗?”
“说错什么了?这样吧,夫人,你还没有过门时,我跟你说,你要是生的儿子,我就娶你,你要是生不了儿子出来,我就不娶你,你会怎么样?”
“我会将你腌了,这不是侮辱人吗?”
唐夫人说到这里时,蓦然停止,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眸睁大,惊恐的看着自己相公。
“糟糕,我刚才就是这样对人家说的,怪不得那姑娘气的说什么高攀我们不上”
唐家主揉揉额头,回头,他们又要遭到儿子的埋怨了。
“相公,怎么办?我好想好心办坏事了”
唐夫人不停的在原地转圈圈,遭了,这回破坏儿子的姻缘了。
“不用担心,儿子能办妥的,好事多磨”
看到唐夫人这么着急,唐家主也不忍再责怪她,反而将她抱在怀疑好好安慰,唐牧彻底被晾在一旁,看着恩爱的两人,唐牧见怪不怪,看到没有戏看了,悄悄的就溜出去。
这回,抓到了爹娘的把柄,要是有事求唐少轩的话,看他还答不答应,唐牧在心里笑得得意。
无双刚出门,唐少轩就追了上来,看着身后急走过来的修长身影,无双加快脚步,看似她在慢慢走着,一眨眼,她却移出四五步。
唐少轩刚开始没有使用轻功,可是追了一会,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不用轻功,根本追不到,逼不得已,他用了轻功。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气匆匆的走?”
唐少轩抓住无双的手,声音温柔,像是安慰正在闹别扭的女友一样。
这个暧昧的样子让无双气恼,甩开他的手,很正色的看着他:“唐少轩,你救了我一命,我帮了你的忙,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爱找谁演戏就找谁去,不要再找我了”
“可是我爹娘都认定你了,要不我们将错就错,你也还没有成亲,嫁给我当娘子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将就?她这辈子将就的事情太多了,唯独这件事,她不愿意将就。
“唐少轩,你听好了,我只爱爱我的人,因为我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不爱我的人,是完全不知道从何着手,我爱不起不爱我的人,我的青春也爱不起,我的微笑,我的眼泪,我的深情,我年轻的日子只为我爱也爱我的那个人挥掷”
第319节:他的喜欢,太过廉价
唐少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也或许说,她不想知道,无论他想什么,他要干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无双怎么肯定我不是喜欢你呢?”
唐少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可真有趣,别人如果听到他对她有意,早就扑过来了,她倒好,急着和他撇清关系,难道他的魅力减少了?
“不要告诉我,你对我一见钟情”
烂到爆炸的借口,他当她是三岁小孩呢,这么好哄的。
“唔,我们这算是一半一半吧,第一次见面,我们俩人不是都觉得对方不错的吗?我们这是彼此吸引”
无双错愕的看着他,彼此吸引,他是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的?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第一次见面可是闹得很不愉快的吧,当时他们互相还想要对方的命,如今却彼此有好感。
“唐少轩,我敢断定,你脑袋发烧了”
“我们互相想要对方的命,还是对彼此有好感的话,那我杀了你,是不是爱上你了?”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不可理喻,难道是自己的思想太先进了,所以总是无法沟通?无双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无双觉得那样是爱我的话,那你尽管杀了我好了,反正我不介意”
唐少轩在无双面前伸长脖子,一副等着他下手的摸样,无双懒得再去看他,转头就走。
“哎,你别走啊”
唐少轩再次将无双抓住,无双气恼的看着他:“你放开我”
唐少轩抓得更紧了一点:“不放,我就是不放”
刚开始,他是真的只是觉得她有趣,相处下来之后,他发现,他喜欢她维护他的感觉,这种应该是喜欢吧,难得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又怎么能放手?
“唐少轩,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没空和你玩,如果你只是无聊,想找个人陪陪你的话,那麻烦你出门,站在大街上喊一声,估计想和你玩的姑娘,能排到城门口去”
“可是那些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
无双重重被唐少轩这句话雷到了,站在原地,五雷轰顶,唐少轩看她那样子,很满意,惊喜吧,高兴吧,扑过来抱住他吧。
“唐少轩,你病了,还是病的不轻的那种,姑娘我劝你,赶紧回去看病吧,然后哪里凉快哪里睡去吧,我不奉陪,不要再跟着我,姑娘我要去找人,没空陪你玩”
无双下了狠话,这帮人,一个比一个变态,这才刚相处多久啊,就说喜欢她,他们的喜欢太廉价了,廉价得可以随时喜欢上,也可以随时的讨厌上。
她不是和他们同路的人,也或许说她做不到像他们那么潇洒,说放下就放下,说不爱就不爱。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唐少轩拦住她,眼里有着受伤,这可真的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有好感,这份真心,居然被人怀疑了,他真的感觉到伤心。
“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真正的爱情,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就如一朵水中花,看似美丽,等你真正触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不靠谱得很。
第320节: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你那是什么话,有的人在你身边一辈子,你可以忽视他一辈子,有的人你只需看一眼,你就惦记一辈子,第一眼喜欢上了那就是喜欢上了,第一眼喜欢不上,看一百眼也喜欢不上”
无双放弃和他再说的机会,她怎么忘记了,每个人的感情观不一样,她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爱情,诚如她接受不了速食爱情一样,而他,也接受不了她的观点。
这种东西,没有谁对谁错,只能说意见不同。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对你不来电,我们是不可能的”
无双想不到她有一天会用这句话来打发人,这些烂俗的话,曾经是她一度不屑的,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如她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一样。
“好吧,就算你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你不试过怎么知道我对你不是真心的?有些人要试着爱一爱才知道可不可以爱,有些人要试着去不爱才能知道是不是可以不去爱”
唐少轩顺着无双的毛,这个人,只能顺着毛摸,逆着毛摸,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缺少尝试精神,你如果发情了,另找他人吧,姑娘我不奉陪”
来一个南宫筠不够,再来一个唐少轩,他们是觉得她的生活还不够多姿多彩是吗?
“告诉你,我就算要找人尝试,也不会找一个病猫,爱上生命随时有危险的人,折磨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对方”
无双狠话撂下,这个人,不要怪她狠,谁让他总是纠缠着不放。
“原来无双是担心这个啊,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什么病猫”
不是,他忽悠她呢,上次明明看到他脸色发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难道不是频临死亡吗?
“上次那是意外”
“很多死亡都是意外”
唐少轩怒视无双,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这个不是狗嘴,也不是象牙的嘴,自然没有象牙,唐公子如果要尝试一下的话,可以找个大象试试”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唐少轩拼命忍住,手抓得无双又紧了一点,无双痛得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是打算谋杀吗?将她抓得这么紧?
“上次是因为我病了,又中了毒,这才那个样子的,如今没事了”
正是因为中了毒,才落到她手中,不然他怎么可能放任她控制他,不过也幸好是她,换了别人,他不一定还有命在。
“中毒了你还去偷天山之果,你的胆子还真大”
无双低声的说,她是不是该佩服一下眼前的人,那个样子还敢出去,最后将命留了下来,这算是走了狗屎运吗?
“一般一般,如果我不去的话,怎么能碰到无双呢?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呢”
无双抖了抖,这些人,真拿肉麻当饭吃,不是说古代人很含蓄,很害羞的吗?这就是所谓的含蓄和害羞?老天,来把刀劈了她吧。
“你还真是得点阳光就灿烂,你自己慢慢偷乐去吧,我真的没空”
第321节:朋友间不需要面子
无双看看天,不知不觉间,和他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她差点忘记了,她还要让人送信给她的美人爹爹呢,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距离京城有多远。
看唐少轩将她带到这里来,应该距离京城没有多远吧,无双在心里安慰自己。
“少爷,有人找”
丫鬟出现在两人后面,看着拉扯中的两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眼神里还有着未消除的疑惑,她实在想不到,那么温柔的少爷,居然也有和人拉拉扯扯的一天。
“什么人?”
“宫少爷他们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在那个圈子里,有一些真心的和狗肉的朋友,而宫少爷几个人,就是唐少轩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
几人是世家,宫家堡和唐家庄,云府,是有名的三大世家,如今来找唐少轩的,自然是宫兮懿,云濮,听到有人找唐少轩,无双的眼里折射出光芒。
“快点放开,你有朋友来了”
“哈哈,唐少,你在干什么?该不会是看上了人家姑娘,所以打算强抢民女吧”
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无双抬眸,入目的是一张白皙的脸,一点瑕疵也没有,白里透红的仿佛水蜜桃一样,大大的眼睛水润润,看到无双看过来,对她裂开嘴笑了笑。
这个就是说话的人?无双有点不相信,这个样子,和他的声音一点都不像,不过很多东西都是从表面判断不了的,比如眼前的唐少轩,又谁能想到,他的死缠烂打功夫是如此的厉害呢?
男子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皮肤纯白中带着些许淡粉,薄薄嘴唇是同样浅粉,鼻梁如雕塑一般立挺,最美的当属那双眼睛,长长的睫毛下,如同最纯净的墨水一样纯净,不含一点杂质。
无双再次感叹,古代的山水,真他妈的好,这养出来一个个妖孽,这是要人命么?每个人都长成那样,还让不让丑一点的人活了?
这是要将人逼上绝路啊绝路。
“什么叫强抢,她本来就是我的”
“唐少轩,你说话好听一点,什么叫我本来就是你的,我不是你的”
她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无双说的坚定而不犹豫,两个男子的目光不由的都投过了,似乎是想不到她会这样快的拒绝。
云濮的眼里有了兴味,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有谁那样拒绝过唐少轩。
“外人面前,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这个时候,知道要面子了?无双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刚才和她在这里拉拉扯扯,那么多下人都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他怎么不说他要面子?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在他们面前,你的丢脸事没少做吧,还要什么面子?”
什么叫朋友间不需要面子,唐少轩想掐死她,朋友间最需要的就是面子,这两人,他要是干了什么糗事,他们可是毫不留情的嘲笑,笑得那个开心。
“哈哈哈,姑娘说话有趣,不知道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今天到此)
第322节:我有健忘症
“问别人的名字时,要先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这是基本的礼貌,难道你不知道吗?”
无双打量着云濮,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纨绔子弟,唐少轩和他们比起来,要好很多。
云濮想不到无双会这么说,楞了一下,才笑着道:“在下倒是忘了这个,在下叫云濮,姑娘可是要记住了”
“公子说得这句话我就不是很懂了,为什么我要记住呢,其实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有健忘症,记名字这项工作,对于我来说,实在有点困难”
有趣,云濮看着无双,如果她是要引起他的注意的话,那她现在真的很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无双不喜欢他们的眼神,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花花公子,看到漂亮点的姑娘就想玩,没有玩到她的头上她不会做什么,要是玩到她头上,她会要他们的命。
唐少轩扯住无双,不让她转身,无双怒视着他,这个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是他的朋友,又不是她的朋友,他要招待他们是他的事,关她什么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无双,我未来的夫人”
唐少轩揽住无双的肩膀,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他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错愕住。
他是认真的?云濮的眼神看着唐少轩,擦不可见的,唐少轩点点头,云濮眼中的兴趣,他自然看到了,正是看到了,他才这样说。
只要云濮看中的女子,都逃不过他的手,不用多久,那女子必定会遭他毒手,无双可不能落入他手中。
云濮眼里有着失望,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绝色,还是一个很有趣的绝色,想不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想不到你会看上这么一个花瓶”
宫兮懿毫不客气的出声,无双转头看着他,这两人,敢情是故意来找她的麻烦了。
“花瓶也有花瓶的用处,可惜你连花瓶都做不到,何况他看得上我,是他有眼光,像你这种人,是不会发现得了我的好的”
他不客气,无双自然也不会客气,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喜欢找虐,为什么这么喜欢找她的麻烦。
她就这么讨人厌?
“唐少轩,你自己的朋友,自己招待,我真的不奉陪了”
无双真的不开心了,她今天真的还有事情,陪唐少轩在这里耗了这么久,真的算是给他面子了。
脚下滑动,无双挣脱唐少轩的钳制,一个眨眼间,就到了门口,回过头,对他们很妩媚的一笑:“几位慢慢叙旧,我要走了”
话说完,门口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速度快得,让几人瞠目结舌。
“唐少,你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女人?”
云濮惊恐的看了唐少轩一眼,原本以为她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的,如今看来,那完全是她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得罪了她,她必定反击。
轻功那样强大的女人,武功到底有多好?该死的,她看起来才十几岁,难道她是童颜不老?
第323节:真的假不了
“以后再跟你说,我要去将她追回来”
看到无双真的走了,唐少轩急了,他只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家住哪里,要是她这样走了,茫茫人海中,他要去哪里找她?
“这回他真的是认真的”
看着唐少轩,云濮若有所思的来了一句,曾几何时,他们都不相信爱情,可是什么时候,他这个好友却喜欢上了别人?
“那个女子,不简单”
宫兮懿说了这么一句,唐少轩是认真的没错,可是也要对方也是认真的才行,要是只有一方是认真的,那唐少轩必定会受伤。
“懿的意思是?”
他要帮他一把?可是他不是一向不管别人的感情事吗?就连是他,他也不多过问。
“看看吧,到时候能帮的话就帮一把”
不是认真的,他自然不会管,不过要是认真的话,那事情就不一样了,不是吗?
无双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身影快速的隐藏在柱子后面,身紧贴着柱子,脚下生花,一个隐身阵,就将她的身影藏起来,看到往外追出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无双才从柱子后面出来。
那个唐少轩,还这是阴魂不散,时时看着她的样子,弄得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娘子一样,实际上,他们认识一个星期都不到。
她可不要闪婚,感情,经过时间的考验,才知道真假,何况她还年轻,这么快就成亲了,按照这里的观念,三年无所出,可是要遭人鄙视的。
二十岁当个孩子的娘?无双被自己的想法惊悚了一下,将可怕的想法收起来,无双开始向热闹的地方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无双才想起要看看收留自己的地方,当看到门匾上的那几个字,再看看那座和山庄一点都靠不上边的府邸时,无双觉得,她有点不了解这个世界了。
在无双的观念里,山庄都是在山上,竹林半遮,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可是这里,就是一户比较有钱的人家,挂上一个叫山庄的名字。
这就是山庄了?无双转过头,快步的走开。
走过几个路口,就到了这城里最繁华的街道,无双打听了一下,知道这里距离京城不是很远,不过也不算很近,一个城市的距离,骑马也要个一天。
无双不知道唐少轩是怎么将她带到这里来的,她好像昏迷没多久吧,怎么一睡醒就出了京城了呢?
无双想修书一封,真的写好时,她又犹豫了,随便找个人送,她信不过是一回事,那个人能不能将信交到欧阳歌手中也是个问题。
战王府那样的地方,可不是想进去就进去的,如果进不去,这信给侍卫收去了,到不了欧阳歌手中,反而落入有心人的手里,岂不是糟糕?
想了一会,无双将信揉碎,转身离开,她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留在这里,日子真的不好过。
“驾,驾”
马蹄声突然在耳边想起,原来,她不知不觉走到了道路中间,好巧不巧的,有几匹马朝这边疾驰而来。
第324节:全部来了
无双转头间,那几匹马就到了眼前,周围的人,纷纷闪躲,无双像吓傻了一样,呆愣的站在道路中间,忘记了动作,忘记了叫喊,她就呆呆的站在道路中间。
周围,有尖叫声,有同情的,可怜的眼神,还有的人不敢看,闭上了眼睛。
“无双”
唐少轩来时,看到的就是马的蹄就要踩到无双,吓得大喊一声,想也不想的朝她扑过去,抱住她,往旁边闪,马,在下一秒停住,欧阳歌拉住马,看在在唐少轩怀里的无双,不悦的眯起眼。
无双眨眼,再眨眼,当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柔美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如昙花般圣洁的笑容,让周围的人,全部都迷失了眼睛。
“美人爹爹”
无双挣脱唐少轩的怀抱,朝欧阳歌扑过去,欧阳歌早就张开双手,等无双扑过来时,稳稳的接住她。
唐少轩看着相拥的两人,再看看旁边停着的马车,觉得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怪不得她刚才没有躲,那马,根本不会碰到她,自然不必躲。
欧阳歌闻着无双身上的薰衣草香,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银发和黑发交织,宛如结发,红与白的交织成一幅水墨画,就算时间推移,那画中的人,也不会褪色。
无双觉得很神奇,她刚才才想到欧阳歌,想不到下一秒他就出现在眼前了。
“美人爹爹,你怎么来了?”
无双放开欧阳歌,拉着他的手,柔柔的问,那眉眼弯弯的摸样,让唐少轩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在他面前,她还没有表现过这个样子,一直以为,对每个人,她都是竖立厚厚的壳的,原来不是,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她也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一样。
“你还说?你不见了,快急死我了,好端端的,你怎么到处跑”
无双刚要撒娇,眼睛,却看到隐藏在人群里的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来了?无双觉得今天的惊喜,不,惊吓实在是太多了。
看到无双看过来,南宫筠朝她裂开嘴角,无双这下确定了,她没有看错。
手中的丝绸一下甩出去,缠上南宫筠的腰,手中用力,将他拖到面前来,利落漂亮的手法让周围的人喝彩,人群里,云濮和宫兮懿看着这一幕,再看看落寞的唐少轩,交换了个眼神。
“南风绝,你怎么来了?”
无双打量着他,除了脸色白一点,她还真不出他哪里有不妥,在大街上,她也不好意思掀开他的裤脚。
“无双,不欢迎我来吗?”
南宫筠张开双手,无双吸吸鼻子,说不高兴是假的,不想承认也不得承认,这段时间,她真的挺想他的。
“你还有伤,乱跑什么?”
无双抱抱南宫筠,感觉他瘦了,无双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心疼,她不会告诉他,她好像有一点点的动心了。
“来看你啊,未来的娘子不见了,难道我不能着急吗?要是跟人跑了,我到哪里哭”
第325节:遗漏了他
“乱说什么”
无双瞪了南宫筠一眼,南宫筠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却没有将他推开,她看到了他脸上的疲惫,这几天,他应该也在找她吧。
唐少轩听到南风绝的名字,有点惊讶,王牌军师,南风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言,他的才华无人能比,他的容貌惊为天人,眼前这个,会是那个南风绝吗?
不仅唐少轩惊讶,云濮和宫兮懿也惊讶,南风绝,他们只听过一个南风绝,难道会是眼前之人?
感觉到唐少轩的目光,南宫筠抬眸,对他裂开嘴笑笑,只是笑意不曾到达眼底。
别以为他没有看见他刚才看无双的眼神,无双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和他抢。
南风绝眼中对无双的占有欲,强烈的让唐少轩心惊,那个人,是认定无双了吗?
“抱够了没?”
欧阳歌将无双从南风绝怀里抢过来,顺便,还警告的看了南风绝一眼。
两个那样出色的男子为无双争风吃醋,周围女子的目光带着羡慕和嫉妒,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南风绝冷冽的看了她们一眼,只一眼,就让人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当下,那些女子的目光全数收了回来,南宫筠的目光无双自然看到了,笑笑,不说什么。
别人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只因那些都不是在意的人,她身上的皮厚得很,单靠一两个眼神奈何不了她。
“美人爹爹,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两人一起到来,让无双感觉到惊讶,这两人不是不合拍的吗?难道在她不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让两人冰释前嫌?
“是他自己要跟来的”
欧阳歌闷闷不乐的回答了一句,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碰到他,可是不想都碰到了,有什么办法?
原来,欧阳歌出到城门的时候,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南风绝,在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南风绝肯定就知道了,他已经第一时间赶来的,想不到南风绝也知道了。
一路上,两人互不相让,谁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到了城里,人多了起来,欧阳歌着急,加快了速度,于是有了开头那幕,也有了刚才那一幕。
“为什么不说是你跟着我来的?”
南宫筠也不客气的说道,他也是有脾气的,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他未来岳父的份上,他早就和他动手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
看到欧阳歌脸色黑了,无双瞪了南宫筠一眼,转身抓着欧阳歌的手:“美人爹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好不?”
“好是好,可是无双是不是该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
看到唐少轩一直看着自己,欧阳歌很恶趣味的揽住无双的肩膀,南宫筠喷火的看着那双放在自己无双肩膀的大手,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可真是一点都不忌讳。
欧阳歌这样一说,无双才想起救了自己的唐少轩,不好意思看了他一眼,看到欧阳歌她太高兴了,一时之间,居然将他忘记了。
第326节:挑衅
“美人爹爹,这是唐少轩,多得他救了我”
“唐公子幸会,小女多得你的搭救,大恩我一定会报答,不知唐公子可否给个面子,我请你喝杯茶?”
欧阳歌没有称在下,凭借他的身份,对他用一个我字,算是很给唐少轩面子了。
唐少轩点头答应,说是请他一个,云濮和宫兮懿也来了,唐少轩自然将他们叫来,南宫筠也来了,无双也不会将他落下,就这样,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附近一家客栈。
唐少轩看了身后跟来的那几个侍卫,出门带着侍卫,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云濮和宫兮懿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侍卫走路无声,看样子,还是两个练家子。
将二楼完全包下来,欧阳歌将那两个侍卫打发去看门,拿起桌子上的酒对唐少轩说道:“唐公子,再次多谢你对小女的照顾,欧阳歌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本王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拒绝”
欧阳歌的话让唐少轩一下站起来,动作太过激烈,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云濮和宫兮懿也站了起来。
欧阳歌,战神欧阳歌,战场上的不败神话欧阳歌,唐少轩惊讶的看着欧阳歌,再看看坐在他旁边的无双,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战神欧阳歌,将他那个养女当宝,这样的事情,他自然听过,颜无双倒追顾修尘的事情,他也听说过,怪不得一开始他就觉得无双的名字熟悉,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到在哪里听过。
如今欧阳歌一说他的名字,他这样想起来了。
无双看着他脸上神情的变化,难免失望,他终究是在意的,不过也是,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们认识也不过几天,她又怎么能要求他对她改变想法呢。
无双垂下眼睑的那瞬间,欧阳歌看到了她眼中的失望,眼神一下不善的看着唐少轩,刚才看他那么在意无双,原本以为他是不在意的,想不到他依旧是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战王爷严重了,救无双,是因为他先救了我,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以后我去看无双时,王爷不要阻拦”
唐少轩很快就释怀了,传言大多做不得真,他又何必计较那么多?他应该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感受到的,牙尖嘴利的无双,对他的示好完全无视的无双,怎么可能会去倒贴顾修尘?
他的话让无双一下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他,他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那样说。
欧阳歌看了唐少轩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坚持,眼睛突然撇了南宫筠一眼,看到他眼中的紧张,恶作剧一笑,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可以,不过男女授受不亲,唐公子还是要注意”
说到后面时,欧阳歌加重了语气,他可不希望,他败坏了无双的名声。
“王爷请放心,在下会注意”
唐少轩挑衅的看了南风绝一眼,虽然他很厉害,可是他再厉害,也只是别人的手下,他,未必会输。
第327节:回去再教训他
“我在这里也多谢公子对无双的照顾,本来是要谢谢唐公子的,不过王爷谢过了,而我也允许无双和你成为朋友,这就当给唐公子的谢礼了”
南宫筠一点也不客气的对唐少轩说了这么一句,那姿态,完全是和无双一对,那话语,摆明告诉唐少轩,换做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无双和他做朋友的。
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他勉强同意,那姿态,完全是站在无双相公的立场上,无双愤怒,三天不打,揭房上瓦,他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吗?
无双刚要开口,就接收到了唐少轩探寻的眼神,他正在向她要一个答案,无双心弹跳一下,她怎么忘记了,还有一个唐少轩,她要是说了点什么,那不是变相的给唐少轩希望了?
有了一个南宫筠的纠缠还不够,她还要再招惹多一个唐少轩吗?思考了一下,无双觉得她还是回去再教训南宫筠好了,家丑不可外扬。
南宫筠是她的奴隶,那也是她的家人吧。
等了一会,没有得到无双的反驳,唐少轩脸上有着苦涩,欧阳歌是她爹,她对他是不同的,他还能找得到借口来安慰自己,可是如今她对南宫筠的态度,不正是说明了,她对南宫筠其实也是不同的?
唐少轩脸上的苦涩,深深刺激到了南宫筠,才不过几天,她就招惹了这样一个人,以后,他一定要将她看紧一点,不然找这样的速度,他的情敌只会越来愈多。
一顿饭吃下来,滋味各样,吃完饭之后,欧阳歌就要带无双离开。
“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还是再过几天吧”
唐少轩开口,欧阳歌低头看着无双,受伤了?她真的受伤了?此刻,无双脸色红润,眼睛有神,一点都看不出受伤的摸样,也难怪欧阳歌看不出来。
不仅他看不出来,南宫筠也看不出来,他以为她的伤早就好了,原来还没有好么?
“我没事,爹爹不用担心,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不走,欧阳歌也不会回去,她已经给他带来麻烦了,怎么还好意思再添麻烦?
“伤到哪里了?”
欧阳歌太高声调,带着询问。
无双将手臂放到身后,欧阳歌看她那样子,一下将她的手抓过来,无双懊恼,她这个白痴,为什么要做那么白的动作?那不是在告诉欧阳歌,她的伤在手上吗?
将无双的衣袖掀开,欧阳歌看到上面的伤时,眼神一下变得阴森可怕。
“谁,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
这伤口,差点将她的手废掉,到底是谁,舍得对她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他一定要将他五马分尸。
“没有,没事了,爹爹不用担心”
“到底是谁?”
第一次,欧阳歌没有理会无双的撒娇,无双为难,难道她能说是顾修尘?看欧阳歌这架势,她真要是说了,他一定会找他拼命。
“美人爹爹,回去再告诉你好不好?”
无双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回去再说,她总能想出个阻止他的办法来的。
第328节:一般人,我可不见他
“好吧,还是听唐公子的话,你还是在这里多休养两天吧”
无双的手伤的很厉害,路上颠簸恐怕不好,欧阳歌也不舍得让她受罪。
“不用了,没关系的,美人爹爹,我没事的,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们还是快点赶回去吧”
无双赶紧出声,她不要欧阳歌留在这,他特意来接她,已经很好了。
“不要紧,我可以陪你在这,顺便带你到处玩玩”
一直没有出声的南宫筠终于开口。
“不要”
异口同声的回答,欧阳歌的目光阴冷中透着浓重的威压,南宫筠毫不退让,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双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这个人,也不看看无双变成这样怪谁,如果不是他,她会变成这样吗?
以为是人家的爹就可以限制她了吗?就算是亲生的爹,都不能阻止他将无双占为己有,大手伸出,南宫筠抓住无双的手,两个大男人,像两个斗气的小孩一样。
“我回去,我回去,现在,立刻,马上,我要离开这里”
无双不再看他们,走到马前,利落的翻身上马,欧阳歌和南宫筠再也顾不得斗气,赶紧跟过来。
“无双,你的手还没有好,不要任性,等你手好了再回去”
欧阳歌好言相劝,在无双面前,他总是没有脾气,就算有时候板起面孔,只要她撒撒娇就没事了。
“不要,美人爹爹,你不要多说了,我今天就要回去,我只是伤到左手,大不了我不动,再手,又不是我骑马,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无双眼里有着满满的信赖,在她的那样目光中,欧阳歌不由点了点头。
最终,欧阳歌还是坳不过无双,骑在马上,无双看着唐少轩:“唐公子,欢迎你随时来京城找我”
指甲轻弹,一片花瓣飞下,唐少轩伸手接住,花瓣中,有个双字。
“拿着它,到了战王府来找我时,我自然就知道是你,不拿着,一般人我可是不见的哦”
调皮的对唐少轩笑笑,无双便依靠在欧阳歌怀里,马蹄飞扬,人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南宫筠嫉妒的看了唐少轩一眼,无双的标志便是花,他都没有,她居然给了他一朵,真是太过分了。
深深的看了唐少轩一眼,南宫筠就追无双去了,他更嫉妒的是,欧阳歌竟然能抱着她,这让他很压抑,如果欧阳歌不跟来的话,那现在抱着她的,肯定是他。
南宫筠很悲愤,他想仰头长啸,更想杀人泄愤。
半夜时,几人终于到了王府,王府中灯火通明,似乎正在等着主人的归来。
管家带着丫鬟和侍卫等在门口,欧阳歌说过今天会回来,他没有回来,他们也不敢睡,如今看到欧阳歌回来了,眼睛里都放出光芒。
“王爷,小姐”
整齐的声音让无双感觉地面都抖了抖,从来不知道,这些人的中气这么足。
“不用这么大阵仗,下去吧”
欧阳歌对那些人挥挥手,示意她们下去,然后将无双楚马上抱下来,无双的脸有点红。
“美人爹爹,我可以自己走”
(今天到此)
第329节:能看也能摸
无双的手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样的姿势虽然没有什么,可是还是显得太过亲密,欧阳歌感觉到无双的挣扎,手中的力道加大,无双便再也不动了。
“很快就到了”
欧阳歌在无双耳边轻声道,无双的眼睛无处放,又不敢看他。
“美人爹爹,幸好你没有王妃,不然这里恐怕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为了避免尴尬,无双说起了话,有点话题总好过什么都不说的好。
“没有王妃,无双放心吧”
除非找到另外一个可以让他放在心上的女子,不然不会有王妃,母妃的悲剧,他不想在自己身上重演,娶了王妃,就要对她负责。
他还有另外一个顾虑,无双的担忧,也是他所担心的,真的有了王妃的话,别的女子恐怕容不得她,在她有归宿之前,他都不会娶王妃。
“美人爹爹,其实没有什么,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就娶进来吧”
阻挡别人姻缘那可是要遭天谴的,无双觉得自己还是要积点阴德,不为自己,也为自己身边的人。
“无双想什么?我哪有什么心上人,无双不是知道的吗?”
欧阳歌低头看着无双,眼神里意寓难明,有深情,有挣扎,也有着忍耐,那么多意思的眼神,无双看不明白了。
“爹,你……”
“没什么,无双不用担心”
变化,转瞬即逝,欧阳歌很快又变回波澜不惊,太过平静的眼神,让无双怀疑她刚才是不是重眼了。
欧阳歌不想说,无双也不问,挖掘别人的**,不是她的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基地,在哪里,是喜是悲,是难过是痛苦,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哪里存放着最真实的自己,连最亲密的人都不曾见过的自己。
无双小心翼翼的偷看欧阳歌,看到她小心的样子,欧阳歌嘴角扬起。
“无双想看的话,尽可大方的看,想摸也没有关系”
无双差点被欧阳歌的话雷得从他怀里跌出来,欧阳歌抱紧她,还责怪了她两句:“叫你不要乱动,你硬是不听,看差点跌下来吧”
如果他不是欧阳歌,换成了别人,无双一定破口大骂,她这个样子,还不是他害的。
“咳咳,不用,我只要看看就好了”
看到欧阳歌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双也一本正经的回答,答完之后,她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这怎么那么冷?
说话间,一个影子出现在两人面前,青面无表情出现在两人面前,看到无双时,眼里有着明亮璀璨的光芒。
无双猜测,他是不是摆着一张面瘫脸太久了,以至于表情都僵硬了,如若不是那双眼睛,都看不出他还有其它的情绪。
“青,我回来了”
无双对他笑笑,看到他没事,她心里也放心了,青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对着无双点点头。
欧阳歌将她抱到房间里,还帮她盖上被子,无双看着欧阳歌那细心的动作,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第330节:等着姑娘给你牌子
“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欧阳歌看了青一眼,青立即乖乖的在屋子里消失,无双磨牙,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主子啊,怕别人也不怕她。
“不要磨牙了,要算账找我算吧”
无双一下闭上眼睛,她睡觉还不可以吗?她可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能忤逆爹的意思?
欧阳歌在无双床边守了半个时辰,确定她不会起来之后,才起来,无双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眼,感觉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之后就没有了动静,无双感觉他没有离开,就在门外站着。
叹了口气,无双终究是没有闭上眼睛,他的这份苦心,她不能辜负了。
第二天,刚起来,无双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春彩来找她,无双原本想问青一些事情的,听到春彩来了,只能耽搁了。
春彩可不愿意在大厅里等着,听到无双回来了,自己就往后院闯,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双脸上带了点笑容。
春彩这个人,很直率,有什么说什么,之前看她不顺眼,直接和她对着干,也没有在背后出过什么小手段,现在喜欢她,也直接在脸上摆明。
无双喜欢这样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总好过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在你背后捅刀的人。
“走这么快干什么?”
看她努力的迈步,甚至说可以用冲的朝这边走来,无双忍不住出声。
“无双,你真的回来了啊”
“什么叫我真的回来了?难道你不是听到我回来才来看我的?”
无双兴味的看着她,春彩的脸上,因为走得太过急,脸蛋红扑扑的,很像一颗红红的苹果,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春彩吐舌,差点就要将事实说出来了,她其实还不知道无双出事,这几天,被禁足,她也没空来找她,今天多的欧阳歌派人来,说让她陪陪她。
父亲大人虽然不是很喜欢,可是欧阳歌的面子,他不得不卖,于是就让她过来了。
“是啊,你怎么样?没事吧?”
春彩打量着无双,眼眸中真心透露的关心让无双的心暖哄哄的,她是真心关心她的,不是吗?
“没事,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事吗?”
无双转了个圈,动作轻盈得像只鸟儿一样,春彩失神的看着她,以前没有发现,现在才注意到,她是真的好看。
“回神了,你也不觉得丢脸,对着一个女子发花痴”
无双那手在她眼前摆摆,春彩脸上有着不好意思,却依旧不服输的来了一句:“怎么?我就不能对着你出神啊?你长得好看,我爱慕你行不行?”
无双想不到春彩这么大胆,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呆滞了一两秒钟之后,反应过来,好笑的看着春彩那懊恼的样子。
春彩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后悔了,她什么话不说,为什么要说那句?那不是让人误会吗?遭了,无双该不会认为她是喜欢女子吧?
“爱慕我啊?行,姑娘我允许你爱慕,不过你只是姑娘我诸多追求者的一个,等着姑娘给你牌子”
第331节:为什么不活得轻松一点
“好啊,你居然抓弄我”
春彩作势要打无双,无双提裙向前跑:“我就是抓弄你,怎么样?有本事过来抓我啊”
“你等着,看我抓到你不好好教训你”
………
笑声,回响在王府里,管家在一旁看着,脸上也出现笑容,自从无双小姐恢复了之后,王爷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王府也变得比以前有人气了,像现在这样回荡着笑声的王府,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
玩得累了,无双和春彩没有形象的坐在草地上。
无双想不到,原来她也可以笑得那么开心,这一世,她总觉得是老天给她的恩赐,在看到身边人对她的付出之后,她也不想像以前那样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感情。
老天一定是觉得她上辈子活得太累了,这才让她多活一世,这辈子,她就活得轻松一点吧。
“你一个人在那笑什么?说来听听?”
春彩偏头,便看到带笑的无双,忍不住将脸八卦的凑过来。
“我在笑,你的脸花了”
无双伸手点了点春彩的额头,长长的袖子,就那样滑落手臂,还没有消除的伤疤,就那样曝露出来,春彩一下抓过无双的手。
“这,这个是怎么来的?”
这么深长的疤痕,她当时一定很痛,春彩用手帕擦了擦那条疤痕,抬起头,斟酌着开口:“当时是不是很痛?”
痛吗?肯定的吧,只是当疼痛成为一种习惯,甚至生活时,那再大的痛楚,也不会有什么了。
“没什么,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就过来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无双将手缩回来,袖子滑下,遮挡住那狰狞的伤口,伤口好了,就不要再曝露在别人面前了,整天告诉别人,你受了多大的伤,需要多少的安慰,那也只能得到别人的同情和怜悯。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那两样东西。
“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那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痛,痛就说出来,让我们分担一下不好吗?”
春彩不满的对无双说,明明是一个天真少女,她总是淡漠得深沉,好像经历了多少风霜一样。
“无双,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知道吗?你看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要是有不开心的,就说出来,哭出来,不要那么累”
无双没有说话,眼睛就直直的看着春彩,那样锐利的眼神,让春彩不适应,感觉无所遁形。
“有很多事情,不是说出来,发泄出来就当没有发生的,很多伤口,只适合烂在心里,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像玻璃那样脆弱,我内心很强大的”
不知道玻璃是什么,不过无双的话还是让春彩不高兴的嘀咕了一句:“说白了,你还是喜欢硬扛”
无双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其实现在比以前的她好很多了,最最起码,她有了闺蜜,不是吗?
“小姐,太阳大了,要不到凉亭里去吧,老奴让人送了茶点过来”
管家过来提醒无双,太阳这么大,要是她晒出点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第332节:朋友有难
“走吧,我们去那里坐”
无双朝春彩伸出手,春彩自顾自的站起来,根本不甩无双递过来的手,顺带,还白了她一眼:“你要拉我,就快点将自己的伤养好”
“不领情就算了,我还不想拉你呢”
………
“无双,我们去逛街吧”
春彩提议,她这段时间都没有出门,很久都没有上过街了,上次让人定做的那条裙子,都没有去拿,这么久了,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给她留。
“不想逛,你没看到这么大的太阳吗?出去会晒死人的”
无双看看过分大的太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春彩没有放弃,继续诱哄着她:“去嘛,我看到一个店铺,里面的衣服都很不错,你就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你喜欢的”
禁不住的春彩的哀求,无双只能陪她去了,走在街上,不免有人对她们两人指指点点,还有低低的讨论声,当无双的眼神放过去时,那些人立即又将眼神收了回去,议论声也不见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我们穿的很奇怪?”
春彩气鼓鼓的看着那些人,看什么看,他们都没有看到过美女吗?
无双眼里有着深思,是不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是美人爹爹不让她知道的吗?
“没事,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我们走我们的”
春彩点头,她一向不顾别人的眼光,嘴长在别人深思,又不是你不想人家不说,人家就不会不说。
一路无事,无事和春彩很快就到了春彩口中那家店,从外面看去,只看到五颜六色的布匹,无双对古代的衣裙没有研究。
如果不故意打扮的话,她身上永远都是一袭红裙,发间别着不同的花朵。
“掌柜的,将这个包起来,我要了”
距离很远,无双就听到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
“小姐,这,这早就有人定了的”
掌柜的为难了,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是定这件衣服的,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两头,他都不能得罪啊。
“要不,你看过别的好不好?保证不比这件差”
“不,我就要这一件”
那声音不依不饶的说着:“告诉你,你不卖给我,我就让人将这店给拆了”
还口气,很大啊,无双和春彩刚踏进店里,就忍不住朝那女子看去,当看到女子手中的衣服时,春彩冲了过去。
“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中的”
春彩抢过女子手中的衣服,许是没有想到还有人和自己抢,女子没有堤防,手中的衣服,就被春彩抢过去了。
“你是谁?为什么抢我的衣服?”
女子反应过来之后,双手叉腰,怒目圆瞪,眼眸冒火的看着春彩,春彩也不输于人后,头高高的扬起,愤怒的看着女子。
“什么叫抢你的衣服,这件衣服明明是我先看上的,要抢也是你抢我的”
无双揉揉额头,就知道不能出门,一出门就没有好事,虽然不赞同为了一件衣服和别人吵架,不过谁让春彩是她的朋友,朋友有难,自然要第一时间站出来。
第333节:我一向是有话直说
“抢也要分个先来后到,这衣服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女子强词夺理,颠倒是非,不用分黑白,她的存在就是理。
“这里那么多衣服,你选过一件不就好了,这件可是我朋友先看上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无双首次好脾气的来了这么一句,自古以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流传千年的道理,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我就是看上了那件,你为什么不叫她让给我?”
女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无双的眼眸立即眯起来,当下冷光四射,寒芒飞溅。
只要足够厉害,不用动手,就能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语言,刚好是一种很好的武器。
无双上下打量着她,眼光最后停留在女子有点丰满的腰上,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冷冷的开口:“我劝你不要买这件衣服,是为了你好,我朋友穿这件衣服是刚刚好,你看你脸大腰粗的挫样,让给你,你也穿不了”
看,我是为了给你省钱,你赞美我吧,歌颂我吧,无双很欠扁的看着女子,不等女子开口,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要这件衣服的话,我劝你还是将你腰上的肉给去一去吧,脸胖无人爱,腰粗毁一生,腿短不是病,腿粗要人命”
春彩在一旁听着无双毫不留情指着的话,在一旁笑得眼泪都调出来,女子的脸像调色盘一样转动,最后停留在了黑色上。
“你,你…”
女子被无双气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出来了,无双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我什么我?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说真的,我这次真的是将我的真心话说出来,我这人一向这样,有话直说,你不要怪我”
“上天造就你是他的创意,能活在这世上却是你的勇气,你说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完整,你还能干什么吧,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活不死浪费RMB”
“哦,RMB你不知道是什么,我们换个词,换成银子好了,唉唉,你说,你活着多可怜吧,唉唉,我们走,你好自为之吧”
将银子放在目瞪口呆的掌柜面前,无双拖着春彩就走了。
“哈哈哈哈”
走得很远了,春彩还是控制不住笑意,那疯癫的样子,频频引来别人的注目,无双在考虑,她要不要将她仍在这里,让她笑个够。
“笑完了没?”
“没…没有,唉,无双,你,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我,我怀疑她,她回去,会,会不会…”
“别说的断断续续的,要死了一样,要说什么笑完再说”
无双无奈的看着她,有那么好笑吗?
“没,我只是想说,你最后那句话,会不会让她看不开,回家上吊去”
“她看不看得开,是她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春彩你说是吗?”
春彩不停的点头,没错,她看不开绝对不关她们的事,再说了,依照欧阳歌对她的维护,哪个不要命了,敢来找无双的麻烦?
“别笑了,你再笑,我就将你扔下去”
无双警告的看了春彩一眼,春彩将笑憋了回去。
第334节:偶遇顾修尘
“无双,你真的很厉害,我觉得你单靠一张嘴就能让人寻死觅活,根本不用什么武功,亏顾修尘还说你是废材,他真是瞎眼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无双在春彩耳边说,眼睛却看着前面,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春彩正看到顾修尘飘逸轻柔的站在他们不远处,无双不得不承认。
顾修尘真的长得不赖,特别是现在,身穿一袭碧色的衣袍,浅碧色的衣衫,犹如碧莲池中的荷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那穿衣之人,就那样优雅和傲然的站在她们对面,周围的粉黛,都被他比了下去。
顾修尘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无双,这么多天没有看见她,她好像又变漂亮了一点,顾修尘觉得好笑。
以前她天天追着自己跑的时候,他不曾注意过她,如今她不再缠着自己了,他倒是开始怀念起那种被她追逐的日子了。
“碰到他,真是晦气,我们回头”
无双拉着春彩就要转头,春彩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你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还是你心里还是放不下她?”
春彩的话,果然让无双停下来,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我为什么要怕他?只是碰到他,我一向都没有好事而已”
最近她够倒霉了的,碰到他,她估计会更倒霉。
“要让路也该是他让,是他对不起你,又不是你对不起他,你干嘛要躲啊”
现在的确是她对不起他,她可是偷了他的天山之果,她手上的伤疤还没有好,被他发现了,那可是会糟糕。
“我不想碰到他,我们绕路”
无双转头,顾修尘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心里虽然有点慌乱,有点没底,无双的脸上却格外的冷静。
春彩就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用那样冷静的表情说出不想看见他的话。
“无双好像很怕看见我”
顾修尘逼近无双,无双后退,两人身高间的距离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他。
“错了,我是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很想扁你”
无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春彩似乎闻到了硝烟味,自动的将战场让给了他们。
顾修尘看着无双抬起的小脸,玉瓷般透明的脸,此刻眉毛高高的扬起,一双黑漆如宝石的眼睛满是冷笑和讥讽,这一刻,她正面对着夕阳,竟是光华纷绽,美不胜收。
顾修尘薄唇轻勾,轻轻说道:“可是我看见你,很开心”
春彩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顾修尘突然接受了无双?也不对,现在的无双,怎么可能还要顾修尘?
看她那么厌恶顾修尘的摸样,应该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才对,又怎么可能还会对顾修尘有爱意?
春彩有瞬间的凌乱,果然感情是最复杂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了解其中的事情因由。
看见她很开心?这个人是有病吗?
“顾少爷,你要是精神不正常,往后转,直走,那里有家医馆,你可以看大夫,要是你想死的话,从这桥上跳下去,自然会一命呜呼”
第335节:顾修尘,我真的不要你了
“无双怎么能这么狠心?难道你将我们当初的情谊全部忘光了吗?”
无双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受不了的看着他:“顾少爷,你我之间有情谊吗?如果说让我每天追着你跑,风吹雨淋都换不来你的一个回眸,被人嘲笑,数落,都换不来你的一句好话,这样算是情谊的话,那对不起,这样的情谊,我要不起”
颜无双对他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无怨无悔,那都是颜无双的事情,和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她不会为了爱一个人而放低自己的底线。
很多人一直觉得,妥协一些、将就一些、容忍一些可以得到幸福,但当你的底线放得越低,你得到的就是更低的结果,爱是平等的,可以付出更多,也可以爱他更多,但决不是妥协、将就、容忍。
“原来,这就是无双所谓的对我爱得深沉”
顾修尘的话里带着讥讽,无双讥笑的看着他:“爱得深沉,顾修尘,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在爱你的那刻,我是真的爱你的,可是当我放下的那一秒,我们就注定回不去,终将会错过”
“佛说,与你无缘的人,你做的再多也无用,与你有缘的人,你的存在就能惊醒他所有的感觉,我想,我和你终究是无缘的,你的世界,终究是和我无关,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硬挤了,难为了别人,作贱了自己,何必呢”
“我把所有的伤心走一遍,最伤心的是你不在终点。我把所有的绝望走一遍,最绝望的是你还在起点,当重新醒过来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是自己强求了”
顾修尘看着平静的无双,听着这些话,心里有震撼,也有一点的喜悦,她这样说,是不是说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对他的爱恋的?
“重活的那刻,我算是明白了,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就如旧爱,有天总忘记,当初竟以为爱死,只要不再想要,就什么都可以放下,顾修尘,我不要你了,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无双说得尤其用力,说完之后,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离开,在和他错身而过的瞬间,顾修尘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
两人的拉扯,慢慢的让周围的人聚集起来,无双不想成为被围观的对象,她更不想因为顾修,自己再一次陷入八卦桃色新闻中。
她只想很平静的活,活得开心一点,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如了她的愿呢?
顾修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无双愤怒,甚至是恼怒,这个人,是想干什么?当初说不要她的是她,如今又想挽回,他真当她是垃圾吗?
想回收就回收,想不到就直接扔掉。
“顾修尘,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给我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无双冷厉一扫,常年的在位,让她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严厉的眼神让周围的人不自觉的后退。
顾修尘想不到无双有这样厉害的气势,眼神探寻的看着她,这个,还是他认识的颜无双吗?
(今天到此)
第336节:现在后悔,迟了
“如果我说不放呢?”
顾修尘将无双又拉近了一点,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让他身心感到舒服,从来不知道,颜无双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为什么以前他不知道呢?
“颜无双,如果现在的才是真正的你,为什么之前你要装成那个样子?”
顾修尘玩味的看着她,颜无双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因为我想知道,像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肯定不会爱上那样的我,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可是后悔又怎么样?我还是不要你了”
顾修尘黑了脸,无双这几句话真的是刺激到他了,一直以来,他都处于主动的地位,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被动?
“如果你不想被人说你缠着我这个傻子的话,你还是快点放开我,顾少爷应该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料吧?”
无双看着握紧自己右手的大手,眼神里是掩饰不住也不想掩饰的讥讽,他不是最怕别人将他和自己这个傻子连在一起的吗?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想后悔?世上要是有后悔药吃,这世间就没有那么多悔恨的事情了。
无双有点悲愤的是,她不能动手,第一,她的手伤还没有好,第二,那个伤顾修尘看到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不怕顾修尘追杀,就是怕他纠缠。
颜无双的恩恩怨怨,在她来到这里没有多久,就已经解决了,如今,她只愿和他形同陌路。
“我突然间发现,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了”
顾修尘又再度靠近无双一分,她身上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不断的钻到他的鼻子里,淡淡的味道,让他爱不释手,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里,他真的想亲她一口。
她应该对自己还是有点感情的吧,不然为什么不反抗呢?顾修尘喜滋滋的想。
“顾修尘,我早就说过,我不要你了,你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了”
无双加大了音量,周围的人听到了,开始指指点点,顾修尘刚变好一点的脸色,再次恢复黑色,抓着无双,就想离开,一个人影,踩着人群,落在了顾修尘和无双的面前。
大手,握住顾修尘的手,稍微用力,顾修尘吃痛,放开了钳制无双的手,剩下一只手揽住无双的腰,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熟悉的味道让无双弯了眼眸,就知道是他,每次只要她有事,他都会第一个赶过来。
“南宫筠,你为什么不来早一点?”
无双的手揽住南宫筠的脖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有撒娇的嫌疑。
南宫筠很享受无双对自己的依赖,更享受她的投怀送抱。
“还说,我去找你的时候,管家说你出去了,我就出来找你,在街上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你,以为你回去了,正打算回去时,听到了你的声音,幸好你说话大声一点,不然我真的想不到你在这里”
无双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南宫筠是知道的,所以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时,他以为是看什么杂耍,没有想到是看她和顾修尘的热闹。
(今天周六,幽幽睡过头了,现在才起来更文,阿门,原谅幽幽)
第337节:想要追回,已经没可能了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南宫筠看了顾修尘青黑的脸一眼,放在无双腰间的大手用力,无声的对顾修尘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无双心仪于他的时候,他不珍惜,如今想要再来追回,已经不可能了。
顾修尘想不到南宫筠会出现,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听到南宫筠和无双在一起,他以为南宫筠只是感觉到有趣,如今看来,他是认真的?
顾修尘真的感觉到了压力,想要无双回心转意,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如今她身边有了个那么优秀的南宫筠,怎么可能还看得到其他人?
“偶然碰到,不小心纠缠”
简单的几个字,算是回答了,如果是以前的无双,肯定回答都懒得回答,可是此刻,她并不想南宫筠误会了去。
南宫筠很满意无双的回答,原来是故修尘对她的纠缠,不是她对顾修尘的念念不忘,要是她还对这颗歪脖子树还念念不忘,他今天就将她就地正法。
“顾少爷,我找无双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不等顾修尘答应,南宫筠就抱住无双走了。
“哎,还有我呢,你们不能落下我啊”
春彩在一旁大喊,她今天可是一个人出来,要是他们将她落下,出事了怎么办?
春彩的喊声让无双终于想起有她那号人存在,扯扯南宫筠的袖子,示意他将春彩也一并拎走。
南宫筠对暗处的人点了点头,春彩还在挥手间,身边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看着身旁两个肃杀的汉子,春彩吓得花容失色。
“哎,你们干什么?”
看到那两个汉子竟然挟持自己,春彩急了,耳畔锐利刺耳的叫声,让两个汉子的眉头皱了一下,女人,果然麻烦,他们又不是要杀她,用的着叫那么大声吗?要是要杀她,刚才她就一命呜呼了。
远远的,无双听到春彩的叫声,想回头对她说一句,南宫筠却抱紧她,让她回不了头。
“南宫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快点放我下来?”
“无双不会这么没良心吧,刚刚救了你,多谢不说,就这样对我大喊大叫?”
南宫筠得了便宜还卖乖,无双的手拧了他一下,南宫筠痛得拧眉:“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
“哼,我让你油嘴滑舌”
南宫筠停下来,无双从他的怀抱里跳出来,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她可不希望再次成为围观的对象。
“无双”
春彩一得到自由,就朝无双扑过来,过大的力道让无双后退了两步。
“怎么啦?”
无双对春彩出奇的有耐心,南宫筠很嫉妒,他对她那么好,都得不到她的一个眼神,眼前的女子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得到她的照顾?
“他们很凶”
春彩指指身后,无双四处看了看,根本没有人啊,额头滑下黑线,怒视着死抱着她不放的春彩:“你身后哪里有人?你该不会是耍我的吧?”
无双这样一说,春彩蓦然转身,空荡荡的身后让她睁圆眼睛。
第338节:继续逛街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转身,那两个人就不见了?
原来,在将春彩送到时,他们继续隐身在暗处,不过春彩刚才的话,还是让他们郁闷到了,好心的将她送回来,她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这世间,果然是没有天理的。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无双抓过春彩,拉着她往前走。
“哦”
春彩一边回答,一边还在往后面看,她还在纳闷,那几人刚才明明站在那的,为什么一转头就不见了呢。
无双对自己的视而不见,让南宫筠很郁闷,人一下拦在她的面前,看着拦在无双面前的南宫筠,春彩眼神里充满了暧昧。
现在的无双,有多吸引人,她自然是知道的,身为女子,她都喜欢她,何况是男子呢。
春彩行事鲁莽了一点,不过身在官家,那些人能结交,那些人不能结交,她还是懂一点的,刚才无双为她挺身而出,她在心里是彻底将她当成朋友了的。
“无双,南风公子好像有话要对你说,要不我先回避?”
春彩的懂事得到了南宫筠的赞赏,无双却怒瞪着她:“我刚才帮了你,你这时候该不会是打算临阵逃脱吧?”
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不介意将她丢出去。
“你怎么能那样说呢?没有看到他有话要对你说吗?我留在这里,不是碍你的眼?”
春彩说的很委屈加哀怨,她是打算将空间留给她和他,她不理解就算了,居然还误认为她要将她抛下,士可杀不可辱。
“不必,南风绝,有话回去再说,我现在还要逛街”
高傲的,无双拖着春彩转身就走,本来是不想逛了的,可是突然之间又想逛了。
不是说,男人都是没有耐心的动物吗?对于女人逛街,更是不敏感,甚至可以说是厌烦的,她倒要看看,南宫筠会不会陪她逛街。
南宫筠搞不清楚无双的心思,不过她喜欢逛,那他就奉陪好了,何况如今她身边还有个春彩,的确不是说话的机会。
春彩觉得南宫筠的眼神要在她身上烧个洞了,她也不想的,不要用那样可怕的眼神看她好不好?她怕晚上睡不着。
“你怕什么,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吧”
感觉到春彩的害怕,无双还安慰了她一句,无双的话,让春彩的心放下来一点。
“无双,你不接受他,该不会是对顾修尘还有…”
春彩小声加小心的问了句,她不知道,顾修尘还是不是无双身上的伤,要是的话,她再度揭开,她会痛的吧。
“你说呢?”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南风绝对你是真的上心的,不然他不会整天陪在你身边,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南风绝为了哪个女子做事,就算是帮忙也不曾有过”
南风绝,那样的男子,京城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即使他不像太子殿下那样有权势,可是他的才华,依旧吸引了无数的女子为他折腰。
“彩怎么知道?难道你暗恋他?”
第339节:不喜女色好男色
春彩的脸蛋一下憋得通红,瞪了无双一眼,“你说什么呢?你去打听一下,京城里谁不知道南风绝的大名,你知道之前有人说他什么吗?”
春彩靠近无双,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说话时,眼睛还偷偷的瞄了南宫筠一眼,无双被她的样子逗笑。
“说他什么?难道是说他不喜女色好男色?”
春彩像看怪物一样的看无双,还夸张的来了一句:“无双,你真是神耶,这你也能猜到”
“你那句话里有逻辑错误,神是算的,不是猜的,只有人才会胡乱猜测,知道吗?”
无双一本正经的教训着春彩。
“哦”
春彩不好意思的回答了一句,答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劲,她好像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不是这个,我们继续刚才说的,你是南方绝第一个这么上心的女子,他对你一定是真的”
“是吗?你怎么知道?还有,你们怎么觉得他好男色的?”
虽然不好女色,不过和男色也搭不上边吧,只不过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想泛滥成灾而已,怎么就扯到那边去了呢?
“因为我听说,有的女子半夜□□了爬上他的床,他都无动于衷,最后,还将那个女子扔到军营里去,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爬上他的床了”
春彩用更低的声音说道,眼睛还不断的往南宫筠的方向飘。
南宫筠的嘴角,维持着一向温和的无害的笑容,只是那眼眸里飘荡了一层邪气,这让他整个人突然变得魅惑,好像危险的豹子,随时扑上来咬人一口。
春彩看了他一眼,眼神再也不敢乱瞄,那个人,太可怕了。
距离这么近,南宫筠想不听到春彩的话都不可能,她不说,他还不知道还有那么一回事,大手握紧,他大有撕了春彩那张嘴的冲动。
无双玩味的看了南宫筠一眼,小样,看不出来,你还是挺受欢迎的嘛,无双的眼神不断刺激着南宫筠的神经,在他就要发飙的时候,无双将眼神收了回来。
“继续说”
无双还听上瘾了,南宫筠的光荣事迹,她当然要听听。
背后的凉风吹啊吹,吹得春彩汗毛直竖,明明是白天,还是夏季,为什么她会感觉那么的冷?
回过头,终于发现了制造冷气的巨大行动制冷机,春彩缩缩脖子,南宫筠对着她邪气一笑,那样冷邪的笑容,是春彩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不用怕他”
无双瞪了南宫筠一眼,她就是要听。
“你要听我回去告诉你”
南宫筠也用眼神回答她,他可不想眼前这个女人添油加醋的说,说得好那还好,说得不好,他前功尽弃。
无双不去管南宫筠,带着春彩,走远一点,感觉到身后没有冷风了,春彩才松了口气。
“呼,太可怕了,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会爬上他的床,我告诉你,你看他整天和那些男的混在一起,我刚开始以为他真的喜欢男人的”
远离危险的春彩,又开始口无择言起来,说完之后,才记得捂住嘴。
第340节:她想要的幸福
“不用捂嘴了,你已经说了”
无双将她的手拿下,眼里有着兴味,春彩闭嘴,身后的阴风感觉有强烈了一点,虽然害怕,不过说都说了,他又能拿她怎么样?
无双会帮她的,春彩挺起脊梁,后果都已经酿成了,南宫筠看无力改变点什么,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南宫筠很尽职的充当着两人的护卫,春彩的眼神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他,南宫筠也时不时的用眼神恐吓她一下。
“无双,他对你真的不错,不像那个顾修尘,你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春彩苦口婆心的劝着无双,南宫筠点头,开始重新认识春彩在无双身边的价值,他自己一个人做是不够的,时不时的,还要有人帮他说话。
欧阳歌总是在无双身边说他的坏话,要是有个人帮他说好话,那效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我和顾修尘,是不可能了的,你放心吧,至于南风绝,看吧”
“那就好,反正我觉得他对你不错,女人,最重要是找个对自己好的,对自己上心的,那人生,就幸福了”
春彩的脸上有着憧憬,女子,对于美好的爱情,都是有憧憬的,每个女子的心中,都有个公主梦,都希望自己的王子会骑着白马来接自己。
“你觉得那样是幸福吗?对你好的,他为什么会对你好,很多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对人好,很多时候,都是夹着很多其它的目的”
南宫筠对她做的那些,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他真的只是想要得到一份爱情而已吗?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需要一份单纯的爱情?
她也没有奢望过一份纯洁无比的爱情,现实里的爱情,哪里会纯洁,她只是希望,在利益和爱情里,爱情比利益重一点。
当在两者里面选的话,她的良人会选择她,而南宫筠,她不知道他是否能做到,他的铁桶江山,他的宏图霸业,他的锦绣前程,他又怎会舍得放弃?
爱情和那些一权衡,好像就变得很轻了,登上高位,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无双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为爱疯狂的女人,所以,在没有确定南宫筠的心意之前,她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心、
春彩不太明白无双的意思,在她的意识里,对她好,就是喜欢她的,一个人,要是不喜欢对方的话,怎么可能会对他好?
“那无双,你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春彩好奇的看着无双,这样的无双,想要的是什么?看她总是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上心,她很好奇,有什么东西能打动她。
“我想要的,很简单,牵着一双想牵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陪着一个想陪的人,高兴时一起笑,伤悲时一起哭;拥有一颗想拥有的心,重复无聊的日子不乏味,做着相同的事情不枯燥……”
其实,这也是她希望南宫筠能给她的,当决定牵她的手时,就不要放手,无论是繁华还是荒凉,都能陪着她,她也就能很坚定的陪他走下去。
第341节:我先看中的
南宫筠看着在前面走的两人,很怪异的,刚才还在说话的两人,突然间就没有话说了,春彩痴痴的看着无双,那画面,看得南宫筠石化。
眼睛,看得春彩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可是就是没有听到声音,南宫筠终于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她们这是在瞒着他在说悄悄话呢。
南宫筠走快一点,想要靠近无双,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弹力弹开,无双感觉到阵法的波动,转头,看到南宫筠正哀怨的看着他,无双对她绽放个笑容。
南宫筠一下沉溺在她的笑容中,无双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南宫筠完美得让人嫉妒,要是成了他的女人,带出去,将很好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卓尔不凡,风姿卓越,都不尽能形容这个如清风朗月般的男子,只是这样的人,也是危险的,要是他不爱你了,放开了你的手,那种痛苦,恐怕不是你所能承受得了的。
春彩看到无双转头,她也好奇的回头,看到外面哀怨的南宫筠,觉得有点奇怪。
“无双,他是怎么了?”
“没怎么,你不用管他”
无双转头,入目一片绿色,原来,前面不远处有个花店。
“我们去那看看”
无双往前走,这次,南宫筠终于能听到她的声音了,刚要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却看到无双快速的走向一个地方。
南宫筠抬眸,看到花店,眼里有着了然,不过也觉得无双多此一举,她想要什么花,她身上不是有吗?干嘛还要买?
“小姐”
看到有客人,掌柜的赶紧走上去,无双挥手,示意她可以自己看。
蓝红相间的花朵,层层叠叠,犹如波浪般,从上看,只能看到一层层的红,从下看,看到一层层的蓝,无双一眼就看上了那盆花。
“掌柜的,我要这盘”
无双的手刚指出,另外一个声音就响起。
无双那个怒啊,回头,愤怒的看着出声的男子,一回头,一个优雅如王子般的男子出现在眼眸中。
玉色的发带,束着少年一头青丝,斜眉飞鬓,脸型柔和,他长了一双单薄的眼眸,如清水般澄澈,蔷薇色的唇瓣,一开一合间,引诱着人犯罪。
青蓝色的衣袍,靴修银线,他站在无双的正对面,看到无双回头,眼里有着刹那的失神。
“我先看中的”
无双抬头,气势十足的看着他,他虽然很好看,嗯,算是个美男,可是花也是很好的花啊,美男不能天天看,花买回去了,还能天天看。
权衡了一下,无双觉得还是买花合算,南宫筠看着无双斗志昂扬的样子,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
她没有看着男子出神,她是不是该高兴一下,不过眼前的人,是谁?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
“呵呵,姑娘这话好笑了,明明是在下先开口的,为什么要说是你先看中的?”
男子淡淡的话语里是威严的气势,无双重新审视着他,原本以为只是高官子弟,看摸样,不止啊。
第342节:别和小人过不去,因为他和谁都过不去
“你没看到,在你出声之前,我已经指着它了吗?作为一个君子,不应该夺人之美吧?”
无双暗暗的鄙视他,居然和一个女子强一盆花,这个人,一看就是没有胸襟。
“可是姑娘,你只是指着它,我怎么知道你指着就是看上它了?我一进来就看中了它,也比你先开口,怎么就成了夺人之美呢?反而是姑娘,没有抢到机会,就反过来强词夺理吗?”
男子这几句话让无双那张老脸无处摆,算起来,好像是她错失机会了,可是就这样将好不容易看中的东西让给别人,这让她有点不甘心。
这盆花,她可是没有看过的,最最重要的是,它的灵气很足,拿回去摆阵,威力一定很好。
“那,我出多点钱,你将它让给我可不可以”
无双低头,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高调,她分的很清楚,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鸟,要是最后他肯让还好,不肯让,肯定要大打出手。
如今她的摸样,哪里适合和人动手?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好女人不吃眼前亏,硬的不行来软的,无双低眉顺目,男子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刚刚还伶牙俐齿的人会低头。
“可是这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掌柜的,这盆花,还有没有别的?”
看他那磨叽的样子,无双也不想再和他磨下去,什么叫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在这样的小店都有,她就不信,就没有第二盆了。
“姑娘,那就此一盆,还是别人家道中落卖到这里来的,听说是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
掌柜的话让无双的心里的希望一下跌落下去,转头,看到男子玩味的眼神,无双一甩袖子就要离开。
男子挡在无双的面前,无双还未来得及开口,南宫筠就将她挡在了身后。
无双此刻想踩死他,该死的男人,刚才不出现,他是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出现还有什么用?
“南风绝,算了,算我倒霉,那花,我不要了”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算了?那明明是你看上的”
她站在那花面前,很贪婪看着它,那眼神,明明很渴望,这个人,他就不信他没有看到,他明明是故意的。
“南风绝,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南风绝回头看着无双,无双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一句气死人的话:“别和小人过不去,因为他和谁都过不去”
说话时,无双的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看了男子一眼,只需一眼,众人就知道她口中的小人是谁。
春彩捂嘴笑,她正觉得奇怪,好强的无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原来,好戏还在后头。
“那依照姑娘的说法,要是我不将这花让给你,我就是小人了?”
“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没有指名道姓,你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
男子气极反笑:“姑娘伶牙俐齿,我不是你的对手”
“好说好说,公子的脸皮厚比城墙,我也不是你的敌手”
(今天到此)
第343节:我的事情,都由他做主
空气中,似乎能闻到硝烟的味道,两人对峙了一会,最后谁都不输给谁,同时将眼神收了回来。
“南风绝,我们走”
南宫筠却还不想走,无双输了一局,他都还没有出手呢,要是出手,一定能扳回一局。
“不用和他吵,像我们这种有风度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小人斤斤计较呢?要是赢了,那岂不是显得我们比小人更小人吗?”
无双的话很好的安慰了南宫筠不爽的心,果然听话的不再强出头。
“无双说得对,我们是君子,怎么会和小人一般见识呢,既然不想要了,那我们就走吧”
南宫筠高大的身体完全挡住无双,无双一手牵着南宫筠,一手脱着春彩,两人离开了花店。
走回去的路上,依旧像来时一样,南宫筠走在后面,无双和春彩走在前面,他似乎特意将空间留给了她们,南宫筠似乎明白了,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无双,刚才为什么走那么快?这不像你的风格”
“那你觉得要怎么样?打一场,两败俱伤,这样才是我的风格?”
无双笑问,那笑容中的戏谑和明了让春彩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藏不住心事。
“无双不应该是这样的吗?看上的,绝不放手,看不上的,绝不留心?”
是吗?她真的有那么洒脱?无双嘴角边的笑容更多了一点,她自己都不曾知道,她为人处事这么潇洒。
绝不留心,谈何容易,再冷血的人,和一个人相处久了,都会有不舍,就算表面再冷静,内心里都是波涛汹涌的。
“争强好胜,并不是什么好事,敌弱你强时,你要趁机出手,敌强你弱时,你要学会忍耐和低头”
春彩明白了,一拍手:“我知道了,你是发现刚才那人比你厉害对不对?”
就算知道,也不用喊这么大声吧,给她点面子不好吗?
“你忘记了,我的手还没有好,怎么能和人打?”
再受伤了,也是她受罪,要是那伤害不加在她身上,她还真的要和他打一架。
“怪不得呢,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容易放过他,原来是这个原因”
无双作势要打她:“你嗓门怎么这么大,小声一点不可以吗?”
春彩快速的避过无双伸来的手,无双抬脚的时候,眼睛看到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脚步,就顿在哪里。
春彩和南宫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欧阳翰和欧阳歌正站在门口,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无双微怒的看着他,那个人,她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哪曾想他好像看不到她的不喜欢一样,居然抬脚朝她走过来,南宫筠上前几步,和无双站在一起。
强大的气场,驱散了无双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安。
“无双,你回来啦,我正要找你”
欧阳翰越过南宫筠,直接面对着无双。
“不知道四皇子找我什么事,不过不管是什么事的话,四皇子只需要告诉我的爹爹就好了,我的事情,都由他做主”
第344节:事情变得好玩了
无双的话,刚好被走过来的欧阳歌听到了,他的眼神里,流动着一种平和的光华,眼眸流转间,又带着星星的风华。
南宫筠想不到无双会那样信赖欧阳歌,心里不爽的同时,也为自己的未来求妻之路感到担心,依照无双的说法,她是一定要求得欧阳歌的同意的,那要是欧阳歌不同意,她岂不是不会嫁?
南宫筠吃味了,那个男人,凭什么得到她的倾心相待?
欧阳翰也讶异欧阳歌对无双的重要,他知道欧阳歌在无双心中是不同的,可是没有想到比他想象中的更重要,事情,这下变得好玩了。
“是我唐突了,无双今天好像不是很高兴,那我改天再来好了”
欧阳翰很爽快的转身离开,一点纠缠的意思都没有,他这样来去匆匆,反倒是让无双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了。
“美人爹爹,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无双抱住欧阳歌的手臂,轻轻摇着,对他撒娇,她知道,朝廷上的事情,欧阳歌一般不让她知道。
他总是将所有的困难都扛起,给她一个平稳的环境。
“没有什么,无双不用担心,今天出去,没有买什么吗?”
欧阳歌转移话题让无双不满,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他不告诉她,她自然有方式知道。
“没有看上什么,反倒是她,买了条裙子回来,还是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
春彩被无双的话说得不好意思,为什么她不说明,是她帮她抢过来的呢?她这样不明不白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难道她不知道吗?
“嗯,没看中就不卖了,如果你想做衣服的话,告诉我,我那还有一些衣料,你好像很久没有做过衣服了,我这是粗心”
刚开始还是询问无双的意见,到后面时,直接自己决定了。
“美人爹爹,我不用衣服了,有得换就好,不用那么多”
衣服多了只会占地方而已,她又不是别的女子,天天要换不同的衣服,对于她来说,找一套最适合自己的就可以了。
“一个女孩子,没有几件衣服怎么行呢,不行,我让人帮你做多几件,看你每天都穿这几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过得多不好呢”
无双心里暖暖的,不为别的,单单为欧阳歌对她的关心。
他对她的好,京城里谁不知道?恐怕也有很多人羡慕她的吧。
“无双不用多说”
“爹爹说了算吧”
他都决定了,她多说还有意思吗?南宫筠被两人晾在一边,心里那个怨恨啊,他不出声,她是不是就不会想到他?
她眼里心里,只有她的美人爹爹,南宫筠有点诅丧,春彩在一旁看看南宫筠,再看看欧阳歌,心里在打着小九九。
“美人爹爹,我们还是回屋子里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什么才是说话的地方?难道是要去床,上说?从无双的回屋子,南宫筠很自然的联想到了那方面去。
“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南宫筠抓住无双的右手,就要将无双拖走,欧阳歌却拉住无双的胳膊。
第345节: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的吗
无双一下夹在两人的中间,两人的力道慢慢的加大,无双的眉头皱紧,他们是不是忘记了,她的手伤还没有好。
“放手”
欧阳歌沉了声音。
“你先放”
南宫筠冷了音调,空气变得紧张,春彩想逃走,可是看到无双隐忍的样子,再想到她帮自己时的摸样,心里唾弃自己。
她有难时,无双不管不顾的挺身而出,如今她落入两难境地,她居然要逃跑,她这是什么人啊。
“你们放手,她的手还有伤啊,你们都说是为了她好,可是想过她吗?她这样很为难的,你们知不知道?”
春彩叉腰,对两个大男人呵斥,三人都想不到她有那个胆量,毕竟她看起来很胆小的样子。
无双感动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相信友谊的她,在春彩害怕却挺身而出的这一刻,心开始缺了一个口。
无双的伤口,开始裂开,血,从手臂上流下来,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很快就停在了他们身后。
“无双”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欧阳歌和南宫筠同时松开她的手,无双的手立即捂住自己流血的手臂,脸色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雪白。
南宫筠和欧阳歌同时伸出手去接住她,无双却倔强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倒下。
“美人爹爹,南风绝,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
无双很怕两人打起来,她不想欧阳歌再为她担心,南风绝在发什么疯,她不知道,不过这件事,终究是因她而起的。
“你们在干什么?她的手还没有好呢,这样她的手要断的,你们知不知道?”
唐少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身影晃动间,就到了无双身边,他也朝无双伸出了手。
无双磨牙,这个人,是觉得还不够热闹,所以要来凑热闹是吗?
“不用你们,彩,扶我进去,你们,商量好了,或者要打架,打完了再进去找我”
无双脸色发白,却依旧咬住牙不让自己倒下,伤口重新裂开,那种痛楚,一点都不比伤口鲜血淋漓时少。
春彩担心的看着她,无双轻轻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欧阳歌上前两步,南宫筠却拉住他。
“放手”
欧阳歌眼里有着杀气,这个人,是无双的煞星,每次和他在一起,无双都会受伤,欧阳歌心里要打算,是不是应该让无双时时刻刻呆在自己身边。
这样,就会不会遇到他,她也不会有危险了。
“你没听到吗?她不想看到你”
南宫筠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心里却在不停的后悔,他这是逞什么强啊,她的伤口又裂开了。
心里着急的他,拖住欧阳歌,脚步却往王府里走。
“你放手,不然你别想进王府”
欧阳歌真的生气了,这个人,是真的在乎无双的吗?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无双现在都变成那样了,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着急吗?
南宫筠得到同意,马上跑进去,甚至用上了轻功,他的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那种痛楚,他尝试过,她肯定很痛苦吧,在心里,南宫筠又鞭责了自己一顿。
第346节:伤得很严重
屋子里,无双躺在床,上,让春彩将一旁的药水拿过来。
“将我的衣袖割掉”
春彩手颤抖的拿着药,呆愣的站在那,眼里有着害怕,好像没有听到无双的话一样。
“你别发呆啊,将我的袖子割下来”
“哦”
春彩刚回答了一声,有个青色的影子在眼前晃过,接着咔嚓一声,无双的袖子就落地了,速度快得让春彩惊叹。
青拿过春彩手中的药,动作熟练的帮无双上药,当看到那裂开的伤口时,杀气染了重眸。
“不要多想,是我不小心弄得”
青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她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分明是替人掩护。
被看破的无双,脸上也没有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她开始庆幸青不会说话了,不然不知道会不会讽刺她一下。
无双正在神游,手上的痛突然加剧,钻心的痛楚让她一下回过神来。
“青,你干什么,弄痛我了”
知道痛了,青看了她一眼,无双牙痒痒,小样,看她有伤,不能对他怎么样,所以趁机欺负她是吗?等着,等她好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南宫筠和欧阳歌拉扯着来到时,两人的脸上都有着青紫,无双看看他,再看看他,觉得好笑。
“你们真的打架了?”
“哼”
两人相看两相厌。
原来,在回来时,两人像个小孩子一样,谁都想要比对方快一点,谁都不肯想让,欧阳歌急了,就一拳挥在南宫筠的脸上。
南宫筠很久都不曾吃过这么大的亏了,想也不想的,也一拳打在了欧阳歌的脸上。
就这样,两人在院子里你一拳,我一拳,像个冲动的小伙子一样打了起来,打架声将院子里的护院都吸引了过来,看到有人欺负他们的王爷,那些人就要过来,可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让他们无法下手。
就这样,两人让王府的丫鬟和侍卫免费看了一场打斗,还是有点可笑的打斗,唐少轩没有管他们,问不出无双的房间,他就自己找,只是等他找到时,欧阳歌和南宫筠打完了,并比他早一步来到。
“无双,你怎么样?手有没有事?”
无双将手放在后面,欧阳歌看不到,他很想将它拿到前面来,可是想到刚才的事情,又有点害怕。
“没事,我很好,爹爹不用担心”
无双将手藏在后面,不是她做作,而是让欧阳歌看到了,他一定会内疚的,她不需要他的内疚。
“那将手给我看看好不好?”
那温柔得腻出水的声音唐少轩还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那么冷酷的欧阳歌,在面对无双时完全就是两个人,这判如两人的态度,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刚上好药,还不能动,美人爹爹还是等过几天再看吧”
无双用上援兵政策,欧阳歌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让她忽悠过去的。
“我知道了,无双不肯让我看,看来,是很严重了”
欧阳歌的声音里带了自责,无双眉头皱起,纠结了,她给不给他看,效果好像都是一样的,那到底要不要给呢?
第347节:悲剧的南宫筠
就在无双纠结的这瞬间,欧阳歌抱住她,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手抓住她的胳膊,她的整只手,就那样曝露在众人面前。
刀口深的伤痕,蜿蜒整条手臂,因为出现裂开,刚结的疤和血混在一起,显得特别的狰狞。
无双懊恼,最不想让他看见的,可是还是挡不住。
“无双”
欧阳歌的手有点发抖,想抚摸,可是又没有勇气,如今这一切,都是他弄成的啊。
南宫筠的大手握紧,他想上前,可是又没有资格上前,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她的美人爹爹,而不是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南宫筠转身离开,原本满腔的热血,突然间好像一下子消失了,这一刻的他,显得多么的可笑,他又显得多么的自作多情。
唐少轩看着他夸下了的肩膀,眼里有着同情,可是也有着高兴,南宫筠没发现,可不代表他没有发现,无双眼里,对他有了点别的情意了的,如今他放弃了,是不是说明,他的机会来了?
南宫筠刚好扑捉到唐少轩眼里的开心,心中的警钟一下敲响。
“怎么?无双受伤了,你很开心?”
南宫筠质问的话在屋子中突兀的响起,无双响起,他还在这,心里对他有点愧疚的,美人爹爹有内疚,他心中的内疚肯定不比他少吧。
只是欧阳歌还在这,他不能扔下他而跑到他身边吧,恐怕他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当她还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时候,他,自然也不是她心中对重要的。
她最喜欢的,不过是公平。
“你这句话从何说起,无双受伤了,我当然很担心,反倒是你,弄伤了她,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这样离开,怎么?你是打算逃避责任?”
“我要逃避什么,她的手是我弄伤的,我自然负责找人将她治好”
南宫筠走到门边,手还没有碰到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在门边的南宫筠,就那样戏剧的,被门撞到了里面,听到那巨大的响声,无双的头缩了缩。
那么大的声响,那得有多痛啊?
箫飏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制造了多大的轰动,看到无双躺在□□,如一阵风般的跑过去。
“无双,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估计是他有事”
无双看了看从门后面出来的,捂住鼻子的南宫筠。
箫飏转头,看到无一个猪头般的,俊美尽失的南宫筠,眼神立即变得很怪异。
“南风绝,你这是怎么了?谁有那个本事,将你打成这样?说出来听听,让我去膜拜一下”
箫飏不这样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南宫筠眼里就冒出熊熊的怒火,烈火燎原,焚烧在场的一切东西。
“箫飏”
南宫筠的这声咆哮让箫飏莫名其妙。
“你干嘛啊,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的罪了你呢”
“你敢说,你没有得罪我?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知道吗?”
南宫筠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指着他,燃烧的眼睛中有着几分森冷的杀气。
第348节:得不得罪,先打了再说
“我干了什么好事?我刚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干,你这是冤枉我”
箫飏气的哇哇大叫,南宫筠这只狐狸,被他盯上了,绝对没有好事。
“我冤枉你,我先将你揍一顿,再冤枉你”
南宫筠一掌朝箫飏拍去,站在窗边的箫飏,举掌应对,可是他的功力,又如何比得上南宫筠?更何况是发怒的南宫筠,一掌拍去,箫飏就被南宫筠扫地出门。
看着窗户上的大洞,无双吞吞口水,要不要这么猛啊,她的小心肝可是受不住啊啊。
“南风绝,你将他打飞了,那我的伤怎么办?”
无双提醒南宫筠。
“无双,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要是早点说,那我就不打他了”
无双笑:“我不让你打,你就不打了吗?我从来不知道,你南宫绝会这么听话,算了,不打你也打了,我去将他抓回来”
气出完了,南宫筠自然觉得舒坦了,让他去将人抓回来,他也乖乖的去,很快,箫飏就被他抓回来了。
他身上,伤倒是没有怎么伤,只是他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了,白皙的胸膛,露了出来,光着双脚,被南宫筠提了进来。
他那乞丐样,让无双睁大了眼眸。
“箫飏,你是怎么搞的?弄成这样,是去流浪了还是怎么了?”
流浪个鬼,没有看到他刚才挨了南风绝一掌吗?人人都说南风绝武功厉害,以前不觉得,如今一掌就让他变成这样,还不厉害,那什么才算是厉害?
“帮无双看看,她的伤怎么了”
南宫筠将箫飏丢到无双面前,刚才只顾着看箫飏,忽略了南宫筠,如今他一说话,无双的眼睛才看向他,当看到南宫筠破了皮的鼻子和一两丝的血丝,无双终于忍不住笑了。
“南风绝,你是看到了什么美女,激动得流鼻血了吗?”
还幸灾乐祸,没有看到刚才的事情吗?他变成这样,都是这个人害的。
箫飏原本要破口大骂的,可是看到南风绝的容貌时,就闭嘴了,他虽然很狼狈,可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算了,扯平了。
“伤到哪里了?我来看看”
“没有眼睛看吗?手”
箫飏看看无双的手,当看到她的伤口时,眼眸微眯,心里有着震撼,这伤,是那天弄的吗?
“弄成这样,你的手不要了吗?”
“别人要砍,我有什么办法”
别人要砍她就给他砍啊,那别人要她死,她是不是也会乖乖的将命送上去?
“还好,还有得救”
箫飏从怀中拿出一瓶药,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时,手顿住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我看病时,不喜欢被人打扰”
因为无双的房间被南宫筠打破了一个洞,所以,欧阳歌就帮她出现找过间房间,顺带的,还帮箫飏找了件衣服。
“不错,穿上了衣服,就人模狗样”
无双的话让整理衣服的箫飏顿住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人模狗样?我这是人模人样”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第349节:你嘴里能吐得出象牙
“哟,你嘴里能吐得出象牙啊,要不你吐吐吧,反正你那张不是狗嘴”
箫飏的脸色当下就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由青转黑,无双看着他的脸不停的变色,饶有兴致的看着。
她一直都觉得,看人的脸色改变是一件最有趣的事情。
“都成这样了,你还逞强,将我气走了,信不信我不管你了?”
箫飏抓过她的手,额头的青筋还在跳着,无双很佩服他,都被她气成那样了,都还不走,这个人,果然是个强人。
“你气什么啊,我这是在夸奖你知道吗?你看我夸奖过谁?得到我夸奖,你还不笑,还摆着一张臭脸,要是我贬你,你岂不是要去撞墙?”
箫飏果断的不出声,这个人,和她说话能被她活活气死。
“我说真的,你穿起这件衣服来,真的是有模有样的,起码很有禽兽样”
箫飏要帮无双上药的手就顿住了,他眼神不善的看着无双。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就直接说了吧?”
这个人,是在报仇是吗?因为不能砍他一刀,所以要用言语来残杀他是吗?
她是打算将他活活气死吗?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难道你理解不了吗?”
无双很欠扁的看着他,箫飏的手握紧,他怕一松开,就忍不住捏住她的脖子。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男人都是禽兽,穿上衣服之后,就是衣冠禽兽”
箫飏正要咆哮,无双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其实这句话我从来不相信的”
箫飏点头,强盛的怒火,就这样被无双轻松的安抚了,可是她的那句话,将怒火点得更旺盛。
“看到你知道,我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你果然是衣冠禽兽”
“颜无双”
箫飏的手抓紧,无双的伤口一下被他捏出血,脸色瞬间又变得雪白。
“箫飏,你干什么?放手啊”
看到无双雪白的脸色,箫飏才知道他干了点什么,赶紧放手,剧烈的疼痛,让无双的嘴唇变得雪白。
下手真狠啊,无双看看自己的伤口,要是再用力几分,她的手当下就要被他弄断了。
眼睛,狠狠的瞪他一眼,箫飏一点愧疚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都是我自找的”
无双承认,她真是白痴,就他的一个应答,竟然要陪上自己的命,这世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大夫,她怎么就那么傻,就吊在了他这颗歪脖子树上了呢?
差点没命,回来他连问都不问一声,她不要求他有多感激她,可是拼尽全力,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心里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
她颜无双难道有那个义务要为他免费服务吗?
“这两天,我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在帮你弄你的药呢”
这两天,他没日没夜的在密室里帮他弄药,只因查到了她的消息,他知道,欧阳歌和南风绝一定会去接她的,她性命无忧了,他也不用担心了。
本来以为只要一天,他就能回来了,想不到那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他花费了两天时间,还是没有弄成。
(今天到此)
第350节:你就忍忍
无双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眼里有着懊恼,她刚才说话好像太过了。
“对不起啊,其实你不是禽兽”
“行了,我不用你的道歉,你只要乖乖的不要说话就好”
箫飏看她还要说点什么,赶紧打断了,这个人,开口就没有好话。
箫飏低头,帮无双清理着伤口,重新裂开了,需要重新清洗,不然发炎了,会更糟糕。
烈酒,洒在伤口上,无双额头上流下汗水,嘴唇咬紧,箫飏看了她一眼。
“觉得痛的话,你就喊出声”
无双将头撇到一边去,汗水,从额头上滑下,落到箫飏的手上,开出一朵水花。
“这么倔强,难受的可是你”
“你动作快点吧,怎么这么罗嗦”
无双终于开口说了句话,箫飏耸肩:“好吧,算我多管闲事了,你就慢慢痛苦吧,你就算痛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什么叫不关你的事,我死了,变鬼也不会放过你,就算做鬼,我也要拉你和我作伴,你说吧,要是叫一两声就不痛了的话,那我立即扯开嗓子喊”
箫飏继续沉默,他说不过,他不开口还不行吗?他真是自找罪受,明知道她什么不厉害,就那张嘴最厉害。
“颜无双,你一张嘴就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还要武功干什么?”
“你没有听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吗?像我这种君子,怎么会喜欢打打杀杀呢?也就你们这些莽夫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这样不好,吸”
话还没有说完,无双倒吸了口冷气,原来箫飏趁着她说话的档口帮她上药,不知道是觉得无双的话太搞笑还是他真的不小心,力道一下下重了。
“箫飏,我怀疑你这是想谋杀我”
无双不去看自己的手,不是害怕,而是她知道现在没法看,真是要命,难道她这几天不出门?不出门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她这样养伤,岂不是会被发现什么?
“箫飏,那个天山之果,你拿到手了,就赶紧用,免得夜长梦多”
那种东西,留在身上,太多人惦记了,还不如早早的销毁。
“我会的”
无双再次咬紧嘴唇,眼神恨恨的看了箫飏一眼,他这是用的什么药,为什么上到上面火辣辣的疼?他是不是放了辣椒?
“箫飏,你应该弄点麻醉剂出来,这样造福百姓知道吗?”
麻醉剂?什么是麻醉剂?不懂?不过造福百姓,关他什么事?他只要顾好自己就好了。
“这句话,你是不是说错人了?你应该跟你的美人爹爹说,和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说,我可帮不了什么”
无双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估计是装傻吧。
“麻醉剂是一种药,厮,箫飏,你难道就不能轻一点吗?”
她都尽量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还是不行,这样下去,估计她不是被杀死,而是活活被痛死。
“我也想轻一点,可是这个药刚上上去是有点痛的,你就忍忍”
第351节:那不是有点痛
那不是有点痛,是很痛,超级痛,无双咬唇,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箫飏,我严重怀疑你是整我”
“你不用想那么多了,就算我整你,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动手?”
风水轮流转,这回换箫飏欠扁的看着她了,无双忍,努力的忍,不断的忍,她要成忍者神龟。
上完药,箫飏帮无双包扎,正当无双以为要再承受一次痛苦的时候,他却很快的完成了,无双有点惊讶的看着自己那层层包扎的手。
包了这么多层,他就花了几十秒的时间。
“箫飏,你刚学药时是不是先学包扎的?动作这么熟练?”
“怎么说?”
箫飏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当无双对他扬扬手时,他总算是明白了。
“我那是熟能生巧”
箫飏气急,果然从她嘴里就听不到什么好话。
“是吗?难道你熟悉包扎不熟悉上药?”
果然是抓弄自己的,无双心里那个气啊,趁机落井下石是吧,等她好了,再好好的教训他。
“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管我是不是抓弄你,都没有办法了的,你只能接受”
无双磨牙,倒头躺在□□,看到无双吃瘪的摸样,箫飏心里很舒服,怪不得她那么爱抓弄人,原来看到人吃瘪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我先走了啊”
“等等”
看到他说要走了,无双连忙从□□坐起来。
“还有什么事?”
箫飏纳闷了,她不是受伤了吗?脸色还苍白着呢,为什么会那么快的从□□爬起来。
“我的药你弄得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弄好?”
她帮他偷到了天山之果,他可不能说不帮她弄药了,要是这样的话,她宰了他。
“还要几天,有味药缺失了,我要再次去寻找”
箫飏皱眉,这也是他郁闷的地方,好不容易找齐药了,想不到第一次不成功,这下又要重新找,只是这下又要麻烦了。
“要几天,唉,算了,我还是得等”
无双想要说什么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了,看他那摸样,估计他也不想这样的,何况她都等了这么久了,那几天她还不能等了?
“无双这么着急?”
“当然急啊,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将我变成这样的,我要灭了他”
无双磨牙,让她变成傻子,被别人所耻笑,这样的耻辱,要是换成了他,难道他会不生气?
“我开始为那个人担心了”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要是你弄不出来,我第一个要算账的人就是你”
“我现在就去弄”
箫飏也不再朝她,无双闭眼,她现在的身子太虚了,她需要休息,心里也有点担心。
顾修尘,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食人鱼,地下阵法,这些东西,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他要干什么?无双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人的秘密,一个比一个骇人,她不知道还好,这回无意中碰到了,顾修尘会放过她吗?
上次他说他要娶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352节:睡了一天
一大堆的问题,堆积在无双的脑海里,想的无双的脑袋要爆炸,她都在打算,要不要去查查顾修尘。
躺了一会,无双就睡着了,这一睡,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欧阳歌,他正手撑着头,像她第一次醒过来时,那样看着她。
那样沉郁的风华,那样夺人的风姿,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就将周围的一切都比下去了,无双的眼神有瞬间的迷失。
“无双,醒过来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欧阳歌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无双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没有什么不舒服了,就是饿了”
无双笑笑,睡过一觉之后,感觉好了很多,伤口也不痛了,低头看看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伤口,虽然很难看,但是,有效果,她就原谅箫飏了。
“伤口又痛了吗?”
看到无双看向自己的伤口,欧阳歌蹙眉,无双赞叹,果然是老天厚爱的人,那蹙眉都比女子蹙的好看。
“美人爹爹,你生为男子,真的是太可惜了”
无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欧阳歌对于她突然来的这么一句反应不过来,怔愣了两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
“无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
他本是男儿身,又怎么能说可惜?
“没有什么的,就是可惜美人爹爹你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是男儿身,有点可惜了而已”
“乱说话”
欧阳歌敲了无双一下,无双扁嘴:“美人爹爹,我饿了,你再不给我吃饭,我就要被饿死了”
“放心吧,饿不死你”
欧阳歌对外面吩咐了一声,很快就有人将东西拿上来了,无双想看看天色,可是窗子都关紧了,她想看也看不到。
“美人爹爹,这是什么时候了”
无双好奇的问了一句,感觉她睡了很久了,为什么这些人还不去睡?难道她们都端着东西,等在外面,就等着她醒过来吗?
无双没有猜错,欧阳歌的确是让她们这样做的,拿着东西在外面,冷了就马上倒掉,再换新的上来,务必要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有东西吃。
“亥时”
无双算算,记得她上次问过南宫筠这古代的时间怎么算,既然来到了这里,当然是要适应这里的生存方式。
“这个时候九点或者十点,甚至十一点了啊”
无双懊恼,她是猪吗?怎么睡得那么沉?她什么时候这么放心的安睡了?
“无双不用懊恼,箫飏说了,是那药的作用,你吃了,是需要睡一天的”
她还睡了一天啊,无双磨牙,有种要将箫飏撕裂的冲动,他也不想想,要是她沉睡期间有人要害她怎么办?那个人,是想她死吗?
“无双不用担心,他告诉我了,自然是想让我守在你身边”
他要是不让她沉睡,恐怕她会痛死过去,箫飏也是没有办法。
“美人爹爹,这不是没有麻醉药吗?那他是怎么让我睡过去的?”
“无双,虽然我不知道麻醉药是什么,不过没有那种东西,我们是有迷香的”
第353节:他鄙视她
无双肯定,她在欧阳歌的声音里听到鄙视,她的美人爹爹鄙视她。
“可是迷香能入药吗?”
不是无双好奇心太重,而是这个是放在自己身上的,她当然要慎重一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无双想知道的话,问箫飏好了”
欧阳歌的声音里带了更多的无奈,他又不是大夫,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多,她这样问他,他一问三不知,让他有种挫败的感觉。
无双好像也意识到自己问这样一个外行人这些有点过分,当下也乖乖的闭嘴。
安静下来的屋子里,只听得到呼吸声,欧阳歌喂无双吃饭,身体靠前,无双得以看清楚他的脸,屋子里的烛光有点暗,无双刚才看的不是很清楚,如今靠得近了。
无双才发现,欧阳歌的眼睛里有血丝。
“美人爹爹,你昨天一天都没有睡觉,就守着我吗?”
无双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刚才她就觉得奇怪,如今看到欧阳歌这神态,心里的答案简直是呼之欲出。
“无双,快点吃了吧,你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欧阳歌没有回答无双,反倒是将粥放到了她的嘴边。
“美人爹爹,你先回答我,是不是这样的”
欧阳歌点点头,无双有点内疚了,她又给他添麻烦了,来到这里,她好像只懂得给他添麻烦。
无双嫌弃这样的自己,她明明可以有很多的作用的,为什么就发挥不了呢。
“美人爹爹,你不用管我的,我这个人一向命大,一般人是要不了我的命的,你还是办自己的事吧”
无双这话让欧阳歌沉了眼眸:“无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亲人,我不管你,还能管谁”
独自一人在世间是寂寞的,总是需要人陪伴,而他将无双看成自己唯一的亲人,他的关系,他的爱护,自然也只放在她的身上。
“美人爹爹,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总是给你添麻烦”
无双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她要表达的,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她怎么就说成那个意思了呢?唉,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说什么。
“美人爹爹,你不要怪我,我不太会说话”
无双低头,她这张嘴,就会损别人,不会夸人,前世她是高高在上的,不用刻意去讨好别人,自然也就不懂得拍马屁。
“是吗?我怎么听说无双很能说话?”
看到她认错,欧阳歌心里有再多的气都消了,看她在南宫筠面前的嚣张气焰,再看看她面对自己时的平和,欧阳歌心里还是有安慰的。
“我不怪你,以后你不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就好,无双不用那么懂事的,你只要记得,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会欺负你”
他如今还在这个位置上,无非是为了她,小时候他没有能力,让她总是受欺负,还要让她喊他爹,如今他有能力了,自然可以任意欺压别人。
“美人爹爹,我会这么嚣张,都是你惯的”
无双就着欧阳歌的手喝粥,欧阳歌笑笑,笑容里有着宠溺。
第354节:天仙也不一定人人爱
她再嚣张一点又有何妨?他能帮她收拾烂摊子。
“无双,你只要记得,在这里,只要我没事,你就不会有事”
很简单却很沉重的一句话,无双心里的滋味一下就变了,欧阳歌对她的维护,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美人爹爹,你不用这么惯着我的,不然有一天我迟早会出事的,溺爱不好”
“我就只有一个女儿,为什么不能溺爱,何况无双也不会胡乱闯祸,不是吗?”
原来不怕她闯祸就是知道她不会随便惹事啊,无双有点郁闷。
“美人爹爹,你这样一说,让我有种闯祸的冲动”
“无双愿意的话,那就去好了”
欧阳歌那自在的话让无双再也不说话,话说完了,饭也吃完了,无双让欧阳歌去休息,并一再保证,她绝对不会乱跑。
“无双记得你说的话,要是我来的时候,你不在这里的话,那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还要惩罚的啊,无双心里的小九九再也不敢有所动作了,原本她还想出去溜达一圈的,看欧阳歌那明亮的眼神,她再也不敢有其它的动作了。
不能出去,又睡不着,无双想打滚,可是她的手啊手,哪里容得她满床打滚?
“青”
无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段时间,她不在,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青无声的出现在无双面前,眼神里有犹豫。
“我只是让你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而已,你放心,我听了保证不会激动”
无双特意保证了一下,她想不到有一天她的人品这么差了,居然要保证才能获得别人的信任。
青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那上面都是她不在时发生的事,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无双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是有这么多的事情是需要干的。
上面的纸写了,在她不见的时候,箫飏和南宫筠总是到她的房间里溜达,无双无语,这两人,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赌坊和布匹店的账本和屋契之类的,全部送过来了,不过因为她不在这,他就将它们收起来了。
帮派那边,大事是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之前的面具人时不时的派人去他们帮派门口溜达。
无双嘴角抽搐,他这是干什么?要打听消息也不是派人去他们门口溜达吧,青在上面也写出了他的想法,他的想法很简单,他是看中了他们的帮主,无双。
“青,你想太多了,他怎么可能看上我?”
无双没有那么自恋,她上次刺伤了他,他蹲点,应该是想伺机报仇吧,只不过他的手段真不高明倒是,有谁会这样正大光明的去别人家门口去蹲点?
那不是曝露了自己吗?还是他打算干什么?
“主人,他一定是看上了你”
青拿过桌子上的木板,写了一行字,无双将手中的杯子扔过去:“胡说,你以为你家主人我是天仙啊,就算是天仙也不一定人人爱”
青稳稳的接住无双扔过来的碗。
第355节:脱光了吧
心里虽然存在着很多疑问,不过不能动的无双,很安心的在王府里当起了米虫,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无双的手终于又开始结疤了。
“无双,你可是要保护好你的手,不能再出事了”
春彩捧着无双的手说,无双被她的样子搞笑:“看你那摸样,是打算将我的手供起来吗?”
“呸呸,谁想要供你的手”
春彩刚要再说点什么,眼睛却看到一个从门口往这里走来的人,当下伸手扯扯无双的袖子:“无双,你看谁来了?”
无双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欧阳翰
这个人,怎么又在这里出现,而且他身边还带了个人来。
无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走来,她心里却在考虑,要不要在门口立块牌匾:四皇子和狗不能入内。
那样做了,恐怕有麻烦的会是美人爹爹,无双想想就放弃了,要是没有欧阳歌,她真的要那样做了。
“四皇子,什么风将你吹来了,你这个时候不在被窝里陪着你的美人,大驾光临,是又要对我说什么话吗?”
无双的话阴阳怪调,里面的讥讽,任谁都听得出来,跟在欧阳翰身边的男子,饶有兴味的看着无双。
“这就是你说的人?”
男子用扇子指指无双,无双看着来人。
月黄色的锦袍,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让无双嫉妒的是他那长长的睫毛,好吧,无双承认,来到这里之后,她变成了活脱脱的妒妇。
谁让这里处处都是都是妖孽呢,将来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之后,无双的眼睛停在了男子的衣袍上,能穿得上明黄色衣服的人,身份一定不凡。
“姑娘,你这样盯着我看,让我怀疑你是想□□我的衣服”
男子说话时还打开扇子,故作潇洒的姿态让无双蔑视他。
春彩在旁边憋着笑,眼睛同情的看着男子,一上来就找茬,他这是找死还是要死?
“是吗?其实公子你没有料错,我的确是想公子□□衣服来着,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
无双说话时,还顺带抛了个媚眼出去,她的动作,惊得春彩说不出话来,无双这是要干什么?她该不会是再一次一见钟情吧?
那她的一见钟情也太廉价了。
无双还不知道春彩心里是怎么想知道的,要是知道了,估计春彩也不能安全的站在那了。
“愿意,当然愿意,只不过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
文濠看看周围,这么多人在,似乎不太适合吧,他用眼神暧昧的看着无双,无双轻笑:“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公子那么爱让别人看不穿衣服的你,那不如□□了吧”
文濠这下算明白无双的意思了,她是让他□□了衣服,免费让人欣赏呢,想到误会了她的意思,更想到她的意思,文濠的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耻辱的文濠,一下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只是将你的意思完整的表达了出来,这样有错吗?”
第356节:在下挑战
欧阳翰看到文濠那张气红了的脸,将无双拖到一边。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本来以为将文濠拉来,他们两人能一起压住他,想不到她还是这么嚣张,她难道一点都不怕死吗?
“是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恐怕就是那个文大陆的太子了”
她果然聪明,欧阳翰点头:“你猜的没错,就是他,不过明知道是他,你的胆子还这么大,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啊”
“怕死,如果我刻意讨好他,你们就送我去和亲了,是吗?”
无双冷笑,她又不傻,这个太子是来和亲的,他对她有好感,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无论你想不想,亲,你是和定了”
“凭什么这么断定?”
她不想去,他们难道还能逼她不成?
“如果你不去,那你就让你的美人爹爹娶,你嫁还是他娶,你自己做个决定吧”
欧阳翰扔下这么一枚炸弹,转身就有离开,走了两步时,又在无双耳边说了一句:“我现在带他来,主要是给你看看”
无双握拳,如果可以,她很想让欧阳翰的脸上开花。
欧阳翰的脚步刚走,南宫筠就立即出现,看到出现的南宫筠,无双上前两步。
“南宫筠,难道你没有什么消息告诉我吗?”
“你别急,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
原来,这次不仅文大陆的太子也来了,公主也来了,原因很简单,这边要嫁个女子过去,他们那边当然也要送一个过来。
武皇这段时间,正在物色人选,很早之前,他就看中了无双,如今死了两个公主,他的眼睛更是看着无双了,只是文太子说还要再看看。
“文太子还没有松口,应该是欧阳翰从中搞的鬼”
无双将刚才欧阳翰对她说的话,说了出来。
无双有点为难,她不想和亲,可是她也不想欧阳歌为此娶一个不爱的人。
“先不要急,肯定还能想出办法来的,他们刚来没有多久,不是吗?”
无双点头,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只能见机行事了。
春彩看见无双有急事的摸样,很聪明的离开了,她刚离开没多久,青就回来了。
他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那个面具人每天派人去蹲点,无非是告诉别人,那个帮派是他看上了的,除了他,谁都不能和他抢。
前几天,无双不在,如今他听到无双回来了,要再度下挑战书。
“伤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吗?那我就成全他”
“主人,这次他是让你去他那边”
青赶紧在纸上写,这次那个人找她,肯定没好事,而且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去就去,我还怕他不成”
无双铁了心要去,人家都上门来挑战了,她还能缩到龟壳里面不成?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南宫筠不放心的说,无双也随他去,反正她不让他去,他也是要去的。
南宫筠来告诉无双之后,马上去找欧阳钰。
“这次,我愿意帮你,但是你要保证,等你登上皇位之后,不要动欧阳歌”
(今天到此)
第357节:不准动欧阳歌
南宫筠找到欧阳钰之后,说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是冲动了,但是人生,总需要疯狂一回的,不是吗?现在的他知道,欧阳翰想到动欧阳歌,会让她为难,而他,不想要她为难。
让她不开心的人,他都让他们开心不了。
“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他也不能动我,不然就别怪我了”
欧阳翰为什么要动欧阳歌?自然是看中了他手中的兵权,谁让他站中间,怎么都拉拢不了,既然他谁都不投靠,那欧阳翰自然是选择消灭了。
欧阳歌的弱点,不需要找,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无双,那样大一个人,没有理由看不见不是吗?
“可以,记住你今天答应过我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老大你,我这里也有一个消息,估计老大你很愿意听到”
欧阳钰告诉南宫筠,顾修尘是欧阳翰的人,他已经盯上了无双,而天山之果,他们也打算用在无双的身上。
“你是说,他们打算向无双下毒?”
南宫筠的手握紧,天山之果的另外一个用途,就是毒药了,他可不认为他们会给无双补身体。
“没错,他们之前就想控制无双,想利用无双除掉欧阳歌”
欧阳钰沉重的说出这个消息,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也是惊讶的,他想不到欧阳翰暗地里做了这么多,这些,他是在什么时候做的,他都不知道。
“告诉我这些,你想我怎么做?”
南宫筠心里已经有数了,可是他还是想欧阳钰亲口说出来。
“除掉顾修尘,杀了他,就相当于砍掉欧阳翰的左右手”
南宫筠看了欧阳钰一眼,过了半响,最终点头,杀了顾修尘,估计会逼急欧阳翰。
“欧阳翰发难,你抵挡得了吗?”
那个人疯狂起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到时候,朝廷恐怕会□□。
“老大会帮我的,不是吗?”
欧阳钰胸有成竹的看着南宫筠,他找他之前,他就不信,他没有做其它的准备,南宫筠人在这里,可不代表对于文武大陆的事情他不过问,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他到时候会公开他的身份。
“你猜的还真准,我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筠眼里有黑暗的光芒流转,欧阳钰其实猜的不错,上次他离开,就是回去了一趟,那边的一切,都已经平息,这下,看谁还敢和他为敌。
“老大,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欧阳钰佩服的看着他,他记得,初次遇到他时,他是一个奴隶,有谁能想到,堂堂的文武太子会变成一个奴隶?后来,他变成了他的得力手下,再后来,他变成了他的得力手下,他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南宫筠是怎么将他的权力夺回来的。
不过,只要他愿意帮他就好,和南宫筠为友,绝对要比和他成为敌人要好得多。
南宫筠和欧阳钰商量了一下,就走了,无双想想觉得不太对劲,派青去查顾修尘,去了半天,没有看到人回来,无双坐不住了。
第358节:你看上了我什么
顾不得身上的伤,无双打算再次夜探顾府,去到半路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影也往顾府而去。
“什么人”
无双开口之前,那人首先开口,熟悉的声音让无双的眼里有了点笑意。
“南宫筠,这么一会时间,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南宫筠想不到真的是无双,看身影有点像,可是她的手不是还没有好吗?她不怕死啊,还来。
“无双,你这个时候,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你这句话问得好笑,这个时候,我为什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
无双不客气的话也没有让南宫筠生气,反正她就是这个样子了的,他要是生气,早就气坏自己了。
“你的手还没有好,不能动手,你不知道?”
南宫筠的话里有点无奈,更多的是担心,无双的心,不自觉的塌了一块。
“青不见了,我怀疑顾修尘抓了他,他应该是想引我出来”
无双察觉到什么,有些事情,好像会在这个时候明朗了。
“你不能去,明知道他引你去,你也去”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去?”
无双没有回答南宫筠,反而问起了他,南宫筠嘴巴抿紧,他不想那么矫情,说是什么怕顾修尘为难她,所以想首先灭了他。
“你不说,那我们没有什么可说得了”
“你不能去,顾修尘的目标是你”
南宫筠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无双,无双听到是欧阳翰对她下药时,心里那个怒啊,恨不得冲到欧阳翰身边,一刀将他给解决了。
“可是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顾修尘之前为什么答应要娶我?”
她可是没有忘记,在她刚醒过来没多久,顾修尘可是答应要娶她的。
“那是他爹要求的,你以为他真的想娶你啊,他是肯定,欧阳歌不会答应他,所以他才大方的下定而已”
无双明白了,顾修尘也算是只狐狸了,隐藏得这么深,谁会想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欧阳翰?
无双突然想到那个面具人,他会是谁?她接管了欧阳翰的帮派,那么容易,他是真的失手还是故意的?
“你干什么?”
看到无双还不停的往前走,南宫筠赶紧抓住她。
“干什么?当然是去找顾修尘啊”
如果照他说的话,顾修尘在这个时候行动,那就说明,欧阳翰在这个时候也动了,欧阳翰动手夺权,他势必会对欧阳歌出手。
她怎么可能允许欧阳歌有难?
南宫筠明了的看着她,果然,她心里还是欧阳歌重要,心里感觉有点挫败,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送死”
她就那么信不过他,相信他会处理一切吗?
“南宫筠,你看上了我什么?”
无双突然侧过头问他,南宫筠想不到无双突然会问他这个,看上了她什么,刚开始是看上了她的能力,她可能会对他的大业有帮助,如今却只是想对她好。
“我只知道,我不想你有事”
很简单的理由,却和当初的初衷相差十万八千里。
第359节:想控制她
“南宫筠,这件事是我的事,就算我只剩下半条命,我也要去,你知道吗?”
不是逞强,而是她没有理由让他帮她的忙,他们的关系,算什么?她也搞不明白,心,有点不由自己的控制了,他也没有明确的表过态,她终究是怕自己自作多情。
南宫筠定定看了无双一眼,最后咬牙,点点头,既然她想去,那他就让她去。
“走吧”
两人掠过屋顶,朝顾府而去,青被金网网住,他越挣扎,网收得愈紧,很快,他的身上就满是伤痕。
无双和南宫筠藏在暗处看到这一幕,也不再躲躲藏藏的,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他面前。
“顾修尘,我来了,你快放了他”
无双大大方方的出现在顾修尘面前,顾修尘看着无双,眼里的情意莫测。
无双讥讽的看着他,他不是想要她的命吗?为什么如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难道他心里还对她有不舍?他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无双,我不想杀你,可是你为什么就不听话?”
顾修尘的声音里有着痛苦,无双冷冷的看着他:“顾修尘,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想我听话,怎么听话?听你的话,杀了我美人爹爹,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你那么讨厌我了,可是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之前我会变成傻子,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嫌弃我?”
无双有点明白,为什么之前的颜无双对顾修尘那么执迷不悟了,可能她是真的喜欢他,可是谁能说明,没有那药的作用?
“我很想知道,那药到最后,会让我变成什么样?”
无双直言,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问不问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直白问出来,有什么事,在这个时候,全部说清楚。
顾修尘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
“怎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都还不肯说吗?还是你觉得我能逃得了?”
无双看着暗处层层的影卫,那么多的高手,他都还没有信心吗?她是不是该高兴,他这么看得起她?
“到了最后,你会完全变傻,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到那时,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顾修尘很沉痛的说了出来,他都打算好了的,到那时,就是欧阳翰回来的时候,无双杀了欧阳歌,到时候欧阳翰就可借助文太子的压力,得到兵权。
从此坐上皇位,只是想不到,她突然不傻了,还变得强大,她就像一夜之间变得强大,自从落水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那湖水将她的药全部解了。
无双的脸色有点发白,她不敢想象,到时候欧阳歌怎么接受这个事实,就算他不死,要么变得冷酷无情,要么变得一蹶不振,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她不愿意看见的。
现在看她不可以控制了,就想抓住她,用来威胁欧阳歌是吗?
他们不是逼她和亲了吗?这样还不放心,还要来抓她,好,真的很好。
第360节:还记得曾经的话吗
“其实我们并不想用这招的,可是谁让你那么聪明,那么快就发觉了,并且派人来查?”
顾修尘看了青一眼,他们其实真的不想这样对待她的,可是谁让她要派人来查呢?何况她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乖乖屈服,那么乖的去和亲?没有办法,他们只能用这招了。
“哈哈哈,我聪明,我聪明不会这个时候才出现了,顾修尘,其实我很后悔,那么多机会,我都没有利用,就连昨天,我都没有想过要杀了你”
无双嘲讽的看着顾修尘,她不仅仅是嘲讽他,也是嘲讽自己,她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结果,要是她早料到,她应该早就结束了他的。
“这个时候多说什么都没用了”
顾修尘朝旁边的人甩了个眼神,南宫筠立即护住无双,无双手中的匕首飞出,带着红光的匕首,轻松的划破那金丝网。
手中的丝绸甩出,绑住青,身后立即有人朝青举起大刀,无双丝绸甩动,青撞上那人,被青这样用力一撞,那人手中的剑飞出。
无双双脚转动,周围场景变换,花瓣漫天中,无双冷笑,想要她的命,今天,她要他们全部没命。
“结”
一声娇喝,那些人的周围就长出了红艳的花,花瓣如血,无双头发飞扬,裙角扬起,看着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无双,有人感觉到了害怕。
害怕?这个时候才来害怕,不觉得迟了吗?
“开”
无双手扬起,花苞开放,芳香弥漫,白雾飘起,幻觉出现,在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假象中,花瓣扫过在场人的脖颈。
惨叫声,很快响起,却没有看到一滴鲜血落地,无双起舞,她的背后,却伸来冷剑。
“无双小心”
南宫筠解决了一个人,看到无双身后,大叫着朝她扑过来,无双正在施阵,南宫筠这样突然靠近,她将全身的光芒都收起来,太过急猛的动作让无双遭到阵法反噬。
“噗”
无双吐出口鲜血,南宫筠闷哼了一声,抱着无双旋转了一圈,最后倒落她怀中。
“南宫筠,南宫筠”
无双的声音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慌乱,长剑,插入南宫筠的心脏中,顾修尘,是想要她的命啊。
“无双,你没事吧”
南宫筠嘴里都是血,无双的嘴角也还带着血。
“我当然没事,你傻啊,他是要我的命,不是要你的命”
“我知道,可,可是,我不想,你,有事”
南宫筠开始说话不稳,大手,想摸上无双的脸庞,无双眼睛猩红,手颤抖的抓着他的手。
“无双,无,双”
“我在”
无双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想哭,可是她哭不出来,她甚至连什么是难过都忘记了,不知道心痛算不算难过?
“你,你曾经,曾经说过,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我愿意为,为你去死,那,你,你愿意,愿意□□在,在我面前…”
南宫筠气息不稳,说到后面时,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是,我曾经那样说过,只要你愿意为我送命,我愿意□□在你面前,身乃至心都是你的”
第361节:这次,换她走向他
“那,还算不算,数?”
南宫筠似乎用尽全力说出这句话。
“算数”
无双终于难得痛快了次,南宫筠的嘴角出现笑容,大手,抓住无双的手:“那,如果,我,我不死,你,你嫁,嫁给我,好不好?”
“好”
只要他不死,她就嫁给他,当一个男人将你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要时,还不值得你托付终身吗?
南宫筠笑了,很真心实意的笑容,无双看着他的笑容,眼眶湿润,有什么滑下脸庞。
“原,原来,无,无双也,也会哭”
南宫筠看着这样的无双,心里有着疼惜,原来,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藏得太深,原来,她不是不爱他,只是不确定。
无双抱着南宫筠,半跪在地上,头微微低下,看着膝盖处的南宫筠,南宫筠的血,将她的裙子染得更加妖艳,很唯美的画面,却让人感觉到哀戚的味道。
顾修尘在旁边呆呆的看着,这个时候,他应该动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南宫筠,你撑住,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不会让我还没成亲就成寡妇吧”
无双难得说了句玩笑话,声音里却带了犹不自知的哭腔。
看到无双要走,那些人连忙拿剑,警惕而害怕的看着她,箫飏来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无双抱着南宫筠,一身冷硬的看着面前之人。
鲜血,顺着南宫筠的身上滑落,箫飏看到,面色大骇,赶紧走过去。
“无双,他…”
“箫飏,你快来看看他”
看到箫飏,无双像是看到了希望,箫飏赶紧走过去,从无双的手中接过南宫筠。
有箫飏看着南宫筠,无双放心了,转身看着顾修尘。
“我们之间,是不是也有个了断了?”
场景变换,无双再次设阵,箫飏看着她这摸样,再看看半死不活的南宫筠,心里着急,手指连点,帮南宫筠止住血。
无双很快就从里面出来,浑身带血的她,站都站不稳,可是她依旧一步步的走到南宫筠身边。
一直以来,都是他朝她走过去,这次,换她朝他走过去。
“他怎么样?”
无双满手都是血,箫飏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可是他知道,如今的她,最想的是知道南宫筠到底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没事”
得到肯定答案,无双最终支撑不住倒下,箫飏接住她,看着她满身的伤口,箫飏神情莫辨。
再醒过来时,无双看到了南宫筠,看到她醒过来了,他松了一口气。
“你终于醒过来了”
无双看着南宫筠那红润的脸色,她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久很久的梦,梦里,他好像生命垂尾。
“你…”
无双开口,说话时才发现,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先不要说话,我给你倒杯水。”
南宫筠喂无双喝了水,润了润嗓子之后,无双才开口:“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你知不知道,你昏睡半个月了”
他快急死了,箫飏说她陷入沉睡,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叫不醒,他急的差点和箫飏拼命。
第362节:大结局
原来,那天,箫飏用回魂丹将南宫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无双听到他没事的消息,当场晕了过去,箫飏当时一手提着一个,赶回战王府。
欧阳翰却对欧阳歌下手,栽赃给欧阳歌,就在他得逞时,欧阳钰赶来,解救了欧阳歌,无双听得心惊胆战的。
没事了之后,欧阳歌将兵权交了出来,欧阳钰稳坐太子之位,欧阳翰被贬为平民,并送去边境,终身不能进京城。
“那现在呢?”
无双看看周围,没有看到欧阳歌的身影,他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守在她身边。
“你现在是我未来的太子妃,你还想着别的男人吗?”
“谁是你的太子妃,你可不要乱说,还没有定呢”
无双耍赖,南宫筠却从身后拿出一卷圣旨。
“看,这个不是吗?”
南宫筠从身后拿出一纸圣旨,无双打开一看,上面说着将她赐给南宫筠为妻。
妻子,不是太子妃,无双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有着点点的温暖,想到紧要关头时的舍身相救,无双抬头。
“那时候你不怕你真的没命吗?”
“那时候没有细想,只是看到剑刺向你的时候,就扑过去了”
他没有说出来,当时他脑子里闪出来的一句话是:要是她死了,那他怎么办?
她死了,他怎么办?事后回想,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有她的存在,习惯每天听到她的声音,更习惯于有她的陪伴。
他想,他是爱她的吧,不然怎么会将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呢?
“是吗?我可以抗旨吗?”
“当然不行”
南宫筠脸上有急色,想也不想的拒绝,无双看他那着急的摸样,眼里有着笑意,朝他招手,南宫筠低下头,无双扑倒他。
“南宫筠,你以后真的成了我的奴隶了”
第一次得到佳人的投怀送抱,南宫筠心里那个高兴。
“嗯,我以后就是你的奴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认清了心里的感情,南宫筠也不再扭扭捏捏的,对无双更是极尽的宠爱。
“南宫筠,你现在恢复太子身份了吗?”
无双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一点,连圣旨都让下了,难道他是恢复身份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当然,我当然恢复身份了,只要我恢复身份,区区一道圣旨,哪里难得住我?”
原来,南宫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在箫飏到来没多久,他的人也到了,他隐藏多时的身份也公开,文武大陆,最大的大陆,他们拍拍手就能将他们捏死,如今南宫筠指定要无双当太子妃,哪里有人敢反对?
“无双,以后你只能是我的无双了”
南宫筠在无双耳边低声的说,无双浅笑连连,记得曾经看过一句话,爱是我竖起防备,你却还是拥抱我。
这个男人啊,在她竖起满身的刺对着他的时候,他却不管不顾的靠近过来,这叫她如何不爱,怎么能不爱?
惟愿君心似我心,永远相伴不相离。
--------------------------------------------------------------
久久小说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