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春风不问路(暂定1女N男)  作者:紫月留香 文案 在这样的时空里,身边的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到底有谁是为我而停留。 此文1女N男,不喜勿入啊 搜索关键字:主角:春十三,金慕如风,南宫不灭,惜非问月,路晚晨 ┃ 配角: ┃ 其它: 文章类型:言情-穿越时空 作品风格:轻松路线的正剧 1.一位白胡子老头   痛!!!----钻心的痛!!!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好像要炸开一样。   很不想睁开酸涩的眼睛,但是,一种强烈的生存意识让我用尽仅剩的力气。   终于,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入眼里。一声长长的叹声:“唉,终于醒了,今日再不醒,老夫也回天无力了,小姑娘。”   是谁???一个白白的人影,慢慢清晰----好长的胡子啊!!!第一感觉,是个老头!   再努力的看,的确是个老头!!!鹤发童颜,白眉长须,白色质地的大袍,风飘衣抉!   做梦!!!我努力告诉自己,一定在做梦!!!好像看到神仙了矣!!   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想揉一揉眼睛再看清楚一点,可是不行,全身都动不了。   “小姑娘??”白胡子老头俯首靠近我,在我眼前幌动着手掌。   “你是谁??”好沙哑的声音,虽然我以前认为那是很迷人的声音,可是用在自己身上,难听!!   “老夫是救你的人呵,小姑娘。”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看看四周,好陌生,家俱也很奇怪,很复古的家俱,很复古的衣服,这个老头很赶时髦!!   “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头翻翻白眼,嘴里叽哩咕咙了半天,表情生动得可爱。然后,他的眼睛瞅瞅他的屋顶,顺着他的目光向上看----   哇!好大一个窟窿 !!本来就破破的屋子,屋顶上还被不明物体撞了一个大洞,看上去挺悲惨的。   “那是......???”   “你砸的!!”   “我??”很难相信“那怎么可能是我嘛,我没那习惯!!!”虽然全身痛得要命,可是也不忘自我解嘲一下。还好那个窟窿没有砸成人形,只是一个大洞,我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你从天上掉下来,砸到我的小木屋,然后......”白胡子老头再看看那大洞,叹气声不绝于耳。   “喂,老头,我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很好奇哦,虽然全身痛得恨不得晕过去,可是思想却是清晰极了,我记得自己没有坐飞机,也没有掉悬崖。   “我叫东方剑仁,不叫喂,小丫头”   “东方贱人??”奇怪的名字,奇怪的老头,我好想笑,可是笑意还未到达脸上,面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笑容立马变成哭相。   东方贱人的白胡了都要竖起来了:“是剑术的剑,仁慈的仁,小丫头。”   “可是我身上怎么这样痛?脸也痛得要命?”   “当然了,你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不要太挑啊,小丫头”    疲倦侵袭着身体,很想再问清楚一点,可是,实在是太倦了。“好累啊,我要睡会了,老头...”   ......       引子   当我终于确定并且勇于承认自己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小说世界才会出现的变态事件--穿越时空之门的时候,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左脚还有一点跛,右脸颊还有一道淡淡的伤痕以外,其余的跟以前的我没什么差别。   东方老头正在研究一盘残棋,只见他一人分下黑白两棋,一会儿欣喜万分,一会儿愁眉不展,嘴里还念念有词。跟他平时仙风道骨的神采真是天差地远,完全颠覆了他在我心中神仙般的形象。   “老头,我好无聊啊,你陪我玩玩。”   “自己玩去,不要来吵我。”   “你这茅草屋就这么大一点,除了蛇虫蚂蚁,就只剩你和我了,我一个人怎么玩?不来找你找谁去?”   “唉唉唉”他看也不看我,挥挥手说道:“老夫屋里有几本书,你要是无聊就去取来看看打发时间,不要再来烦我。”   书?嘿嘿!不会是小说吧?有点怀疑。欧阳老头的屋里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以外,唯一可能放书的地方只有那个破破的旧衣柜了,还好是木质的衣柜而不是石制的,不然,我就要怀疑东方老头也是石头变出来的了。   撅起屁股翻了半天,终于从衣柜最底层的一个包裹时找到几本类似书的册子。于是我一本也不放过,全部带走。      在茅屋的后山深处,我发现了一个非常美的水潭,水潭有足球场一般的大。潭水十分冰凉,碧蓝的水色清澈却看不到底,是我无聊的时候喜欢呆的地方。于是我带上小说直“奔”水潭而去(奔,是不可能的,我现在还是个瘸子)。   找了一个可以遮阳泡脚的地方,急忙把包书的包裹打开来看,里面有三本书册。由于字体是繁体字,书名也认了好久才认出来:一本叫<<剑圣实战记录>>,一本叫<<引龙册>>,一本叫 <<江湖之失传辛秘>>。    想看爱情小说是不可能的了,这三本书一看名字就知道不可能是这类书,不过把它们当故事会来看,应该还是可以的。选了半天,决定从<<江湖之失传辛秘>>看起。   虽然是繁体字,而且还是文言文,看起来十分吃力,但书中的内容却是很能吸引人的。花了半天的时间,直到太阳落土了,我才将前两页大致看懂。于是这本书陪伴了我三个半月之久才算将它看完,而当中有些实在认不翻的繁体字,我就自动跳过不看。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时间,脚上的伤也好了,只是脸上的伤却始终留着淡淡的痕迹。   伤虽然已经好了,但东方老头却没有赶我走,提也不提让我离开的事情,我自己呢,对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都没有记忆了,对今后的路要怎么走,我也懒得去伤神。只要东方老头一天不赶我走,我就留得心安理得。   接下来决定要看<<剑圣实战记录>>,里面讲的是一个号称剑圣的人一生之中大大小小300余件决斗的实录,以及一些决战中发生的奇事趣事。由于记录人的写作能力十分强,看起来一点也不枯燥,很多章节我都是看了又看,这本书册看下来,花了我整整七个月的时间。现在我认繁体字的本事已经是大大的提高了。第一本书要是说像是在看侦探小说,第二本书就是像在看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那么,第三本书会不会让我有意外的惊喜呢?   裸露的脚丫拨动着春天还有些寒意的潭水,激动的打开第三本书<<引龙册>>。除了第一页写着几行看不懂的文字以外,其余的居然全是空白页,什么都没有,原来是白纸一册。唉!害我白白激动了一把,无聊啊无聊啊!!撕下一页来,折了一只小船放在水面上,小船居然幌幌悠悠的向潭的中心漂去。我有些吃惊,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小船应该是不会长距离移动的。于是又撕下一页折了船放下水再试,仍然如此。水潭看上去平静无波,因为不是流动的水,小船没有动力,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它只是往水潭中心漂去呢?我又再试了几次都是如此,可是又找不到答案。收起余下的残书决定问问东方老头,看他知不知道原因。   就在此时,水潭的中心慢慢升起一团淡淡的紫色烟雾,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害怕和尖叫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向潭心吸了过去,于是我陷入黑暗之中昏迷。    东方老头的秘密   我能活着醒过来真是让我吃惊。全身透湿的水至少告诉了我曾经掉入了这个水潭里是确有其事。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正爬在潭边一块略大的石头上。如果没有人救我,我这个旱鸭子是不可能自己从水里爬出来并且爬到这块石头上。那么是谁救了我??至少不是我自己!心里有些莫明的恐惧,于是不敢再逗留,爬了起来捡起潭边仍然完好的两本书,向回路跑去。可是,好像少了什么?我仔细想了想,啊!!那半本<<引龙册>!! 管它的,反正也是白纸。   快到茅屋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要是东方老头看到我一身的狼狈,一定会追问我原因。如果他知道我拿他的书册折了纸船,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翘胡子。远远的就看到那老头还在那里专心致致的研究他的残棋,于是我轻手轻脚的绕过他回屋换衣服。前脚刚跨进门坎,就听到东方老头低低的如耳语的声音传来   “跑哪里去了?”               我一惊,缩回脚,转身看向那老头,可是他仍在专心的看着棋局。还好还好,看来他在自言自语,这可是老人家通有的老毛病。   嘻嘻,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任务--回屋换衣服。   “小丫头,当我是瞎子呐?你这一身的水是哪里来的?”东方老头的后脑袋一定长了眼睛!他明明就从没有抬头看过我一眼。   我只好以乌龟慢的速度磨到他身边:“我,我刚才太热了,在后山那个水潭里洗了个澡。”   “后山?”他突起抬起头,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犀利眼神看着我:“你是说‘碧龙潭’?”   “‘碧龙潭’?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碧龙潭,不过那潭里的水到真是碧绿得很啊。”   “你怎么会找到碧龙潭的?去那里的路九弯十八拐,没有多少人可以来去自如。”东方老头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吓人,我从没见过一个像他那样慈祥的老头会在那么一瞬间变成一个这么可怕的人。   “我...我...我就这样自然的就走去了。”   “然后呢?你去干什么了?”   “我只是去看书。”   他的眼光瞥见我拿着书藏在身后的手:“看书?”   “就是你让我找来看的书呀。”我将书递到他面前,他的脸色因为看到我手中的书而发黑起来:“老夫叫你拿的书在石床上的睡枕边。怎么鬼使神差的让你找到包这三本书的包裹?”他接过书翻了一翻,顿时青筋暴裂:“还有一本书呢?还有一本<<引龙册>>,你丢哪里去了?”   他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顿感委屈:“就一本白纸而已,我把它当船折了,可是没想到潭水突然生出一股吸力将我吸了进去,等我醒来的时候,那书就不见了。”   东方老头的眼中顿时精光一闪,整个人却突然沉默了下去,看着我的眼神也渐渐淡去,却有一种了然的神采在他眼中闪现。他抚着他那一大把白胡子,一边自语道:“真是天意呐,没想到老夫守了二十年终究还是守不住。也好也好...”   他转身往屋里走去,不再看我,可我心里真是纳闷极了。疑惑和不安绕着我不停的转。原本失去了某段记忆和落入这个未知的时空已经叫我有点无力招架了,只不过是我充分发挥鸵鸟的精神不去面对这些事,但如今这种看来还算安定平静的生活好像也快一去不回了似的,心里突然害怕起来。偶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坏事啊,现在才来一报一报的让我还!55555555                  回到屋里换好了衣服(衣服是东方老头的大袍子稍作修改给我穿的),心里仍然担心会有什么事发生。如果那本书对东方老头真的很重要的话,他说不定就这样把我卖掉。于是我又窜出门去满山的找青色半熟的果子,以防万一有什么动静,我得做好偷溜的准备。   再回到屋里将果子藏好,又想了一想,实在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东转西窜的担心了一整天,也没什么动静。这天便在极度疲倦中靠在椅子上一觉睡过。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到屋外转了转,看到东方老头依然在研究他的残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经过他的身边时,他叫住我:“丫头,去钓几条鱼回来加菜哦!”   撅撅嘴,心里嘀咕:叫我去钓鱼?搞错没有?上次去钓鱼让我喝了一肚子的水,从此发誓再也不干这种费力费时间,还有生命危险的事了。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把鱼烤了晒成鱼干,应该是可以存放很久的。如果要跑路,这种食物可是好东西。哈哈,我都有点自我欣赏了。于是屁颠屁颠的去钓鱼。    跑路   这样看似悠闲却又让我有点寝食难安的日子幌悠幌悠的又过了十几天,东方老头依然没动静,不是自己跟自己下棋就是去山里抓鸟(我忘记告诉各位,这个东方老头的怪癖之一就是喜欢抓鸟回来逗,然后放掉,然后再抓,晕!!)   而我的干粮我也准备得很充分了,有水果,有鱼干,有野味。我总觉得有一天我会跑路一样,这种感觉很强烈。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东方老头有点变态,所以有点防着他。他这么不动声色,很可能是有什么想法的,只是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大约以前喜欢看侦探小说,多少会有点分析能力和怀疑精神。   今天,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深山里,居然来了两位客人。我吃惊的程度不下于发现自己掉入这个时空的时候。要知道我在这里呆了也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了,以东方老头的这个茅草屋为中心,以三里路程做半径画个圆,在这个范围内不要说人,连鸟都不曾飞来过。(大约是东方老头爱抓鸟,所以没鸟敢往这里飞。因此,他抓鸟都是去山里很深很深里地方。汗!)   来的两位客人中一位是道姑的打扮,跟电视里的道姑扮相差不多,只不过是一位很美的老道姑。大约有五六十岁,你一定不能相信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还能用美来形容,可她就是很美,很有些仙风道骨。另一个却是个二十出头,剑眉星目长风玉树的俊美男子。老道姑看起来很慈祥,小伙子看起来很装酷。两人都是风尘扑扑的样子,多半是日夜赶路而来的。我心里的警铃又拉响了。是什么事情会让他们这样匆匆忙忙的赶来找东方老头?我自然会怀疑是因为我!   东方老头见了两人像是中了彩票一样高兴,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神不自觉的就向我这边瞅了瞅,我猜他们一定是在谈我的事。趁他们进屋说话的时候,我窜回自己的小屋里,将准备了这么多天的成果找出来包好,心里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准备跑路!   吃晚饭的时候,东方老头居然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素菜(东方老头平时在茅草屋边有种一些小菜,不过平时都是不吃的,因为他不做,我也不会做饭,都是吃果子或是打野味钓鱼烤着吃)。今天看他这样才明白,原来那一遍菜地是专门为了这个美道姑来的时候准备的,平时要么是懒得做来吃,要么是自己不舍得吃,怕万一有一天美道姑来了没有菜可以招待(以上纯属我的猜测)。   我尝了尝,味道却是出奇的好,可惜我没有心情享受,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晚上的跑路计划。他们在聊些什么我都听不懂,好像是在叙旧之类的,找了个借口就溜回屋里了。   终于等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除了虫子在半夜的低鸣和我‘砰砰砰’的心跳声。蹑手蹑脚的从屋里溜出来,没有惊动其它人,还好还好。方圆三里的路我是很熟悉的,向着下山的方向往前走,虽然今晚月色很不错,但林子把月光遮得差不多了,不敢走得太快,大约走了快一个时辰(换算成现在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前方的路已经慢慢不为我熟悉了。心里越是害怕起来,有时偷偷在想,也许一不小心挂掉了可能还会回到属于我的时空去。但是却不敢试,万一挂掉了又回不去,好死不如赖活,活在这个时空中也比死了的好吧,我可是怕死的人。   东转西转的,有点找不到路的感觉了。突然,前面闪出几道绿莹莹的光,重重的呼吸声很刺耳,借着月光努力的看去,哇!!!!有两头狼!!!妈的!这些傢伙好像不敢走近东方老头的范围以内,就在这外围守猎。两头狼发出低低的嚎叫,我猜它们想攻击我了,妈妈呀,快跑!!   我掉头就往回路跑,两头狼紧跟着我,想不到我这个运动白痴这时候跑得还挺快。几次都差点咬到我手里甩动着的包裹了,还好被我躲过。可是我发现我找不到回路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跑错路还是我跟本就早已经迷路了,前面的路我一点也不熟悉。而且又有几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出现,随后跟着向我扑来。噢!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不好,我一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摔了一跤,几头狼就把我围了起来。   它们喘着重重的气,气息喷到了我的脸上,臭臭的,还有一股腥味。5555我快成它们的夜宵了。几头狼又咆哮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在商量怎么瓜分我吧?一头狼突然向我扑来,我用包裹挡住,包裹里的东西被它咬得散了一地,掉出来的鱼干和野味居然没能引起它们的兴趣。另外几头狼也冲向我,张着大大的嘴,露出白森森的僚牙。哇,我闭上眼睛不敢看它们怎么吃掉我,完了完了!!!   一声轻轻的啸声划破黑漆漆的森林,犹如天籁一般响起。我以为那是天堂的乐声,天堂在招唤我的灵魂,引领我走向极乐。    逃出狼口再入虎口   久久没有疼痛感,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那几只狼远远的站着,不安的走动。是什么能让这么凶残嗜血的动物乖乖的退让?我抚着自己紧张到疼痛的心脏转头向身后看去,只见远远的树枝上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玉树临风的优雅男子。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从那飘逸的身形就是能看出是个男子。我想对他叫救命,可是我早已经恐惧到发不出声音来。   那几头狼好似很惧怕,可是又不愿意放弃到嘴的美味,仍在远处观望。那男人又发出一声轻啸,比刚才的啸声更为凌厉。狼众这才撒腿跑散。   那白衣男子仍旧不动,好像并没有打算下来扶我,我努力平静狂跳的心,将自己被吓散的三魂七魄收回来,这才慢慢爬起来,可是双脚一点也不听使唤,差点又跌倒,如此试了好几次才算站稳。   “多谢大哥相救之恩。”   他仍是不出声。我想这个时空的江湖人物多少都是有些怪癖的,他如果不喜欢理人,也就算了,人家总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道过谢,往回去的方向找路,我知道我自己一个人要离开这里是不太可能的了,只有再想别的办法。   这回抛开了紧张的情绪,终于让我找到了熟悉的那片树林,突然觉得这片树林可爱起来。那个白衣男子一直在我身后远远的地方像是在护送我回家。等我找到回去的路手舞足蹈的时候,他如一缕白烟--消失。   于是我又蹑手蹑脚窜回屋里,好像仍然没有被人发现,我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在床上翻来翻去稀里糊涂的睡过了这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东方老头叫了起来:“丫头,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云姑去吧,我这里就不留你了。”   啊?“你这老头,真把我给卖了呀?”我气呼呼的双手叉着腰,准备来个泼妇骂街。   “你这丫头片子,好心没好报,我这是在帮你,你日后会明白的。”东方老头把我推到那个叫云姑的美道姑身边:“这丫头今后就交给你了,一切就照我们商量的办。”   “好的,师兄。”云姑淡淡的微笑,我却觉得刺眼:“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走啊?我在这里过得还不错。”    “小姑娘,我们确实是为你好啊,你手无缚鸡之力,我们三人要害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是呀,他们三个任何一个我都是打不过的:“那,那好吧,我相信你们一次。可是,我要跟你们去哪里呀?”   云姑招呼她身边那个俊美男子:“逸儿,你带着她上路。”   那男子不言语,只是点点头。   “究竟要去哪?”我仍不死心的问。   “雪山。”   云姑在说出雪山二字之后,人影一幌,便不见了。啊,轻功,好吓人啊,比鬼都飘得快!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男人一手托着我的腰,突的如脱玄的箭一般飞了出去。登时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风向脸上扑了过来,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儿有些适应了,放眼看去,脚下的树林急急倒退着,空中的小鸟与我们擦身而过,那种感觉好像要成仙了一般的美妙。   我以为我们就这样飞去雪山了,但事情并非这样。离开了我住了一年的那座大山,山脚下有两匹骏马,云姑一骑,我和那男子一骑,我私下问过云姑,才知道那男子叫绍逸,是她的关门弟子。   我从来没真正骑过马,以前骑过两次都是在公园里照像的时候坐在马背上摆摆造型。虽然有绍逸带着我骑,我也怕得要死,听说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非得摔断脖子不可。我坐在绍逸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他的两道剑眉拢了拢,好像很不满意我把他抱那么紧。切!本小姐都不介意抱着你,你还拽什么拽。不理他,继续抱紧。   这一路很荒凉,基本都没看到什么人烟,一直到赶了几天路才算渐渐看到路边有了人家。这几天下来,我的屁股估计都被颠平了,全身像要散架一样。终于在一个小镇上我们停了下来。   “小姑娘,我一直忘了问你的姓名,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的姓名?啊,这一年来东方老头一天到晚丫头丫头的叫,我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我叫路晚晨。”我的名字是很矛盾的,也不知道当初爹妈是怎么想的。   “小名叫晨晨,云姑可以这样唤我。”   云姑慈祥而美丽的笑脸像太阳一样温暖着我的心。她摸着我的头,叫了一声:“晨晨”我差点以为是妈妈在叫我。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思念故土,多么思念黄土之下的父母。   在这个叫‘太平镇’的小镇上,云姑为我添置了一此衣服(我穿着东方老头的大袍子实在不雅)。于是在云姑的帮助下我换上了女装,梳上了小辫儿。在东方老头那里我整天穿男装,在山里像野猴子一样到处窜,头发都没好好打理过。云姑说第一眼见我还以为是个男孩子呢。没想到经过云姑的巧手,我稍作打扮之后还挺有看头。也不想想今年我都16啦,是应该出落得婷婷玉立了。   在镇上休息了两天,又骑上马继续前进。这一走就走了快半个月,本来以云姑她两人的能力,十天就应该到达的路程,因为我长时间骑马所带来的不适和对一路景色的流连忘返,足慢了五六天才到达雪山脚下。   雪山脚下也有个镇,叫做‘观雪镇’。云姑说平时有什么需要的都在这个镇上来采买。在现代,不知道还有没有这座雪山的存在,在此时,它却是很默默无闻的,就叫‘雪山’。   到了雪山脚下已经觉得冷得让我有些受不了了。在东方老头那里还是春天,在这里,只怕日日都是冬天了。还好云姑早已为我备下了厚厚的冬衣,又采买了一些日常用品,并将两匹骏马寄放到他们平常寄放的人家去,这才带我上山。的确,在这雪山之上,马是无法行走的,更别说人了。雪山很高很壮丽,就算最表面松软的积雪也有大半个人深,所以说常人无法行走。雪山的景致无外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这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又加上今天是晴天,看不到‘风舞银蛇’的壮观场面。云姑与绍逸把我当夹心饼干一样一边一个携着我在雪地上飞驰。还好也算习惯了这样飞来飞去,除了冰冷的雪风急速的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痛以外。   也不知这样急弛了多久,终于在一个类似山谷的地方停住。这个山谷与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外面是白雪皑皑四季无春,谷里却是春暧花开生机盎然,外面是冷风刺骨人兽无迹,谷里却是春风拂面鸟语花香。我被这同在一个雪山之 中却有如此差别的山谷惊呆了。云姑微笑着说:“这山谷是我隐居之所,我给它起名‘还春谷’,今后在你未艺满出师之前,都会在这里渡过。”   住在这里?好也!!比东方老头那里的景色美多了。可是...等等,我好像听到什么出师?我什么时候拜师了?我心里想嘴里也问了出来。   云姑仍是笑意盈盈的道:“是还没有,但今天你就会拜我为师!”   啊!!!!!!!!!!!!!!没听错吧???    娃娃头儿   出云国      出云国位于栖凤国与夷国之间,三个国家中属它面积最小却最为繁华。繁华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占了地利之便。出云国是栖凤国与夷国之间来往的商旅必经的国家,再加上出云国气候怡人,大量的出产品种繁多的富贵果和上等的丝绸。因此,来往的商旅经过出云国的时候必定是要大量采购。      大郡城位于出云国的中心地带,是出云国的京城所在。这里不但是富贵果产品最多最好的地方,而且‘帜云阁’所产的丝绸乃是出云国一绝。因此,大郡城的繁荣景象可见一斑。      在大郡城的某个角落里,有一间店面不大的茶棚叫‘似云来茶店’。的确也似云来一般,别看店面不大又没有经过装饰,很简单的一家茶店里居然坐满了人。在茶店靠门口最角落处硬和别人挤了半边凳子的一个头发散乱,衣服成条条状,脸上也有些细细的伤痕小伙子那便是——我!      对啦,真的是我。要问我为什么落得这么凄惨?唉,大前天进城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路经一树林,突然发现一只有着五彩羽毛的大鸟(有鸡那么大哦!)我以为发现了凤凰,于是凭着这两年偷懒好耍学来的一点轻功跟那只凤凰在林间玩捉迷藏,那只凤凰看起来笨重,飞起来却灵活极了,在树枝间跟我钻来钻去,把我像猴儿一样耍。在我的不解努力下,才拔到它一根羽毛。结果凤凰没捉成,到把我这一身偷来的衣服挂成乞丐装了。后来把玩那根羽毛的时候被一过路的小姐看中了,死活要买了去,正好我现在身无分文,向那小姐要了五百两银子(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一两银子到底有多大用处)。那小姐到挺大方就付了钱,不过我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一件事:ND,银子都是五十两一锭的。我穿成这样有钱也不敢拿出来用呀,人家还以为我偷的呢。正当我饿到不行坐在路边叹气的时候,一路过的大娘居然丢了几个铜板给我,于是这两天以来,我就以乞丐作为职业。你还别说,收入居然不错。想我刚掉到这个时空砸到东方老头的茅屋的时候才不过15岁,在东方老头那里混了一年,又被卖到云姑那里当徒弟混吃混喝的两年,到现在好歹我也18了吧?!可是我的身材居然跟来的时候差不多,矮矮的个头,平平的胸部,一点没长进(我想我是不是停止了发育了?),就一张脸还算过得去,现在也弄得像个花脸。做个乞丐混饭吃省时省力也不错,不然就我这1.5米超不了多少的身高,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能养活自己。可是就算做个乞丐也逍遥自在吧?总比在那雪山之上天天被那个自称是我师兄和师父的师徒两人天天逼着练功强吧。      茶店里面有一个台子,一位说书的先生正讲得口沫横飞,今天正讲到‘龙族兴衰之迷之江湖浩劫’。这类故事我都能编,以前看的小说可不是白看的。靠着桌子,阳光洒下来,懒洋洋的,是个睡午觉的好时候,将一个破碗放在门口边,不时有几个铜子入帐,嘿嘿嘿,佩服自己选对了国家,如果这里不是这么繁华,老百姓都吃不饱哪会有多于的闲钱接济我这种不事生产的闲人。      正当我上眼皮打下眼皮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一张眼,看到三个小孩迅速的抓起我那要饭的破碗拔腿就跑.嘿嘿嘿,跟姑奶奶我赛跑?你几个还嫩了点。不是我吹牛,虽然追凤凰追不到,追几个小孩还是没问题的吧。      我不紧不慢跟在他们身后,三个小孩对地形好像也不是很熟,左穿右拐,看老是甩不掉我,都有些心慌。渐渐的跑到郊外一个破庙前,几个孩子终于停了下来。这时从破庙里又窜出六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有些脏的脸,慌乱的眼神,又故作凶悍的样子。      为首的男孩子看来年纪最大,他手里抓着我那只破碗藏在身后,恶狠狠的说:“你还不快走,我们人多,不走就揍你!”      我嘿嘿的笑:“小朋友,我怕天怕地就不怕被揍。连乞丐的钱都抢,我看你们几个小家伙才皮痒想被揍。”      为首的男孩子不过十四五岁,却很沉得住气,他将破碗递给身后的小女孩,将她往旁边一推道:“小芹,你站远点。”又招呼过其余七个男孩低低的吩咐几句,才抬头道:“我看你瘦不拉叽的,比我们也大不了哪里去,我们八个人打你一个人总是打得过的。不过...”。他打量着我:“看你的样子只怕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如加入我们,以后有饭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怎么样?”      “加入你们?”我呵呵一笑:“加入你们去抢钱啊?这样的事我可不做。要饭多轻松,我没那个精神去抢。”      为首的男孩子瞪着一对大眼睛看着我:“要饭那个叫花子才做的事,我们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      “本事?”我差点晕倒:“抢钱也算本事?小呆子,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哟!”      我话刚落,那八个男孩突然攻向我,还好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他们还算不难,三五下就把他们摆平了,我揪起为首的男孩子厉声问到:“你们是哪家的孩子?家里人都不管吗?年纪小小就不学好,干脆送你们去县衙让县老爷管教管教你们!”      “哥哥,不要!”那个叫小芹的小女孩扑到我的脚下一手抓住我的衣摆,一手将破碗递出来:“哥哥,钱还你,你不要为难向富哥哥,他是好人,我们这些都是家里多余的人,跑出来没有饭吃,都靠向富哥哥一个一个收留我们,他不是坏人,真的,他抢钱都是为了让我们有饭吃!!”      我一惊,放开那个叫向富的头儿,拉起小芹,对还躺在地上的其余几个孩子叫道:“都起来,地上凉快吗?跟我来,到庙里坐到给我说清楚!”      尽管向富不很乐意听我的话,但小芹在我手上,他只得招呼其余的人跟着我进了破庙。      于是,我知道了他们的来历。      向富姓步,他的家乡离这里很远,远到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在什么方向。他是家里的长子,父亲原本就是个小偷,所以从他幼年起,他父亲就灌输他“偷,是一种本事”的思想。后来父亲有了小老婆,气死了向富的亲娘,向富自然在家里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再加上那小老婆又为他爹生了个龙凤胎,他在家里便更呆不住了。于是,他带了几件衣服便离开了他再也没有留恋的家。后来遇到了小狗子,铁蛋儿,小芹,他们有的在家里也是被嫌弃的人,有的又失去了亲人,向富很明白没有家的小孩子是多么的痛苦,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想要活命都很难,所以,他慢慢的收留了他们,但收留的人越多,日子就过得越难。向富说“要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才不希罕一个乞丐要来的钱。”      “人的一生,可以有很多种本事,可是,偷,绝不是一种本事!”他很不屑的瞄着我。      我不理他,对着其它的孩子道:“我有办法让你们不饿肚子,不受风吹雨淋,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      小狗子小芹几人都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用饱含盼望的眼神看向步向富。步向富撇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再看着其余同伴期盼的眼睛,他这才点点头:“只要你能让他们吃饱饭,我们就认你做老大。”    ‘留仙馆’的贵客   终于要考虑营生的问题了。在我闲来无事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讨饭是不可能让九个孩子都吃饱穿暖。就算能,也不是长久的办法,总要为他们想一个以后可以自行谋生的办法。还好大郡城遍地是黄金,只要肯动脑子,就不怕找不到饭吃。      首先,先把九个孩子喂饱了之后,为他们也为我自己添了两件新衣裳,虽然布的面料不是很好,但一切要从节约入手。然后对他们九个人进行基础培训。培训什么?按摩!      对了,就是按摩。我进行了一项调查,商贩们在舟车劳顿之后来到大郡城,大量够买所需的商品之后往往不会多做停留,趁着果蔬新鲜继续赶路。但人总是肉做的,都会疲倦劳累。如果让他们在进城之前花很少量的钱就能享受一桶热水澡以及现代按摩技巧所带来的放松舒畅,我想没有几个人能抗拒的。      步向天(步向富,我为他改了名字,除了想让他忘记以前不好的记忆以外,这个名字的含意比向富来得好听些。)的学习速度和记忆力都非常的惊人。我将现代按摩技巧教了他一次之后,他便记住了,于是由他带着其余的人努力练习。而我呢,唉,辛苦命,这段时间就在忙店铺的事。先在离大郡城约三四里的地方找了个当道的位置找了师傅盖了个四合院。之所以在离大郡城这么远的地方来盖店铺是因为离城远了,盖个院子没人管,不像现代修个房子还要这个申请那个证明。由于经费问题,院子盖得简单,正门是茶铺,里面除了三个房间是准备的我们的卧房以外,其余四间都是用来客人泡澡按摩的房间。简简单单的这样一弄,再加上添了一些必要的设备,就花去了我几乎全部的银子。      等一切就序了,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九个孩子经过这三个月的调理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而且按摩手法也学得有些像模像样。终于在我们安顿好之后,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步向天称着碎银子,小芹作记录,其余七人坐在一边看着。虽然劳累了一天,几个孩子居然没一个叫累的,看着今天工作的成就,脸上扬溢着快乐的笑容,眼中有着激动的泪花。      “路老大,扣除成本费用一两三钱,一共赚了是十两五钱银子。”步向天声音很平稳,可眼中闪动着的激动却是瞒不住人的。      “这么多啊?”其余几个孩子都有些不敢相信:“十两多银子够我们一个月的开销了。”      “真好!,以后不用再饿肚子了,我们也有本事找钱吃饭了!”      我申直了脚,再申个懒腰,虽然我今天只负责招呼客人,其余的事都让步向天拿主意,调动人手。可也累得我够受的,谁叫我前些时间懒惯了:“今天辛苦大家了,大家都很努力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向天,分给每人五钱银子!”      几个孩子都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懒懒的一笑,挖着我的耳朵:“这是大家应得的,至于你们要将这五钱银子存起来还是买点什么自己需要的,全凭你们自己。总之,劳有所得。”      “哇!!路老大万岁!!”除了步向天,其余八人哄的一下扑向我,吓得我连滚带爬的躲到角落,连忙吼道:“行了行了,肉麻的就不要来了,我累了,睡觉去啦,你们早点休息,明天继续努力。”      步向天扯动着嘴角看着我狼狈逃窜,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屁孩,你敢幸灾乐祸,小心我扁你!”      当太阳快要落土的时候,我正坐在店门口欣赏我起的店名--在大大的灯笼上醒目的三个字“留仙馆”。此时店里客人已走得差不多了,因为行商的客人们要趁天黑之前到大郡城里找客栈投宿。      小芹粉嫩嫩的脸蛋因为这些日子的调养而红扑扑的格外讨人喜欢。她端了茶送到我手上,小声的说道:“路哥哥喝茶。”      我瞅着她,微微一笑:“辛苦不?”      “不辛苦!”      小芹因为年纪小,所以只为女性客人服务,而行商的对伍中,女性十分少,所以小芹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为客人端茶递水,烧水泡茶之类的锁事了。      正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马车马对的声音。远远望去,喝!好庞大的队伍哦!少说也有五十来人,一般的商旅队伍不会多过十来人,这十来人当中还有近一半的人是商人请来护驾的高手。而这一行人之中除了六名丫鬟打扮的人以外,几乎个个都是绝项的高手,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我心里当然是吃惊不小,还没见过这么吓人的马队呢!      转眼一会,大队人马便在店门口停了下来。这才看清楚这一大队人马中只有一辆马车,其余的人都是为这个马车里的人服务的。车前一位丫鬟轻轻说道:“公子爷,‘留仙馆’到了,您可要下车来歇歇?”      车里传来一个沉稳而磁性的声音:“嗯!”      车帘撩起,一个身着月牙色锦袍的俊美男人下了车来,弹了弹身上的衣袍快速的打量了‘留仙馆’一眼,这才对上了我看得出神的眼睛。      哇!不是我吹,真的帅到流口水的程度!月牙色的锦袍上绣着绣功十分考究的图案,挺拔而霸气的气质下因为腰间的一方碧色透绿的无暇玉环而显得有些娟秀的书生气。朗眉星目下略有些显薄的嘴唇硬朗却性感。      对上他并不锐利的眼神却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心里多少也明白这个男子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地位,我连连收回快要掉出来的口水,叫道:“公子爷里面请,小芹,向天,出来招呼客人啦!”      那男子并没有动,只是身边的几个手下迅速的冲进店里仔细查探了一番,转身出来恭恭敬敬的对那男子道:“爷,里面请。”      那男子这才撩动衣袍,走进店里,车队里两人快速抬来一张自备的金丝软椅供那男子坐下。那男子打量了我一眼,缓缓的问道:“你是‘留仙馆’的老板?”声音很迷人,可却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我小心的回答:“在下正是。”      哦!天啦!!不会是上门来找麻烦的吧??我心里咕噜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故事这才算开始呢!嘿嘿嘿   说话这当儿丫鬟们早已把自备的茶具准备妥当了,问小芹要了沸水冲好了茶递到那位爷的手中:“爷,这里的水不是什么上品的水,冲出来的茶只能将就喝喝。”      那男子品了一口,微微皱了一下眉,便将那玉茶碗儿放到一边去了。      “这一路上常听说你这‘留仙馆’有一手独门的绝活儿,所以路过你这‘留仙馆’时专程停下来试试你们这手艺。”      “哟!公子爷敢情是慕名而来,小的让这‘留仙馆’手艺最纯熟的师傅为您服务,包您舒服解疲。”我皮笑肉不笑的叫过步向天,小心叮嘱:“向天,你可得好好的把公子爷服适舒服了。”一边给他递眼色:这爷看样子来头不小,你可得小心点。      步向天恭恭敬敬的答道:“是!”      “等一下。”那男子身边的一个丫鬟站出来,神色十分高傲,看样子多半是什么贴身丫鬟之类的。她蛮腰儿扭动在步向天身边转了一转,回过头来又打量着我:“我们公子爷的玉体受不得那些皮肤粗糙的手掌,到是老板你的手好比女儿家的手还要细腻,再说你是老板,功夫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转身对那男子轻轻一福:“公子爷,奴儿觉得还是让这位老板为您服务的好。”      那男子好似并没注意听那丫鬟的话,却也点了点头,顿时,众丫鬟又将自备的淋浴工具等等搬到房间里,又将床上的被褥枕头换成了锦被软枕。还好他洗澡不要我去服侍。等了一顿饭的功夫,里面侍候的丫鬟这才打开房门:“老板请进。”      我进了屋去,看到那男子已经躺在软铺上,身上用鹅黄色的锦段盖着,奴儿就站在一边,其余的丫鬟便将淋浴用的桶和屏风撤了出去。      “公子爷!”我小心的招呼,看他似睡非睡的样子,我不敢大声说话。要是云姑和那个烦人的木头师兄在身边,我才没这么客气呢。      奴儿低声道:“公子爷要休息一会,你只管好好服侍公子爷就行了。”      我指了指那男子身上的锦被不语,奴儿轻轻一笑:“我家爷不喜欢别人的碰触,男子女子都不许,所以。。。”       我点点头,真难侍候,隔着这被子,提背提筋这些都不能做,只能给他做一下脚底按摩了。脚底按摩我可是很有一套的,除了要将穴位认得极准以外,指法更是重要,这两年在云姑那里我将学到的兰花点穴指融入到按摩技巧里,连云姑对我的脚底按摩的功夫都是赞不绝口的。      奴儿将一张黄锦帕盖上那男子裸着的双脚上,这才示意叫我动手。虽然隔着一张锦帕,仍然能感觉到他的脚掌宽大却毫无老茧,更能确定他必然是显富权势的人。我心里暗暗有点担心,如果现在我只身一人,就算出点什么事,以我现代人的聪明加上那点不是很成气候的轻功,想要保命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可现在有了向天他们,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着来了。      随着我的按摩,那男子的呼吸声变得十分的平稳,看样子好似睡熟了。奴儿轻轻“咦”了一声,我不知道她在咦什么,可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来。奴儿示意我停手,轻轻给她主子拉了拉被子,转身领着我向外走。没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低沉的声音:“谁叫你停手的?”      我俩吓得急忙转身,那男子已经坐起身来,奴儿连忙过去服侍他穿衣理发。我只能在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了。      “奴儿是看您难得睡得这么安稳,怕他在这里打扰到您,所以...”      “你过来。”      ......      “嗯?”      “公子叫你来过!”      我“啊”了一声,正在出神呢,谁知道他叫谁过去?这才走近他床边,见他已衣着完毕,眉间隐隐有些不悦,精锐的眸子打量着我,看得我有些发麻的时候,他才开口:“店家的指法到真有几分火候,竞能使我放下戒备熟睡片刻,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我见他神情转为明朗,这才放下心来。奴儿为他递了茶,他轻轻啜了一口,缓缓的道:      “我有个姨母,长年身体不适,睡眠更是不好,如今又逢她四十寿辰,正不知道应该送什么贺礼才好。如果店家愿意,我愿聘你做按摩大师为我姨母调理睡眠,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着实愣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回应,通过正确的手法按摩穴位的确有健体安神提高睡眠质量的功用,但我这一走,这帮孩子们怎么办?      他见我不语,低低嗯了一声:“至于你这家店你大可放心,有我一句话,这出云国中没人敢来这里放肆。你若愿意,这便去将一切事宜交待清楚,随即跟我上路。”      我心里掂量了掂量,觉得这事可行,如果他能保我这小店,那小芹他们日后也不怕外人欺负,我也可以多找点银子以备日后所需。再说我也不能常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万一那呆子师兄闻风追来,我又要回雪山捉雪鸡玩了。      便点头答应下来,那男子一行人又上了马车等我上路。我叫齐了九个孩子,把事情大约的说了一遍。然后对步向天道:“向天,我走之后这里就算你最大,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来管理了。本来这里终有一天就是要交给你们的,只是不知道会来得这么早。以后每天的赢利还是照老样子每个人都发一份,其余的存起来。我会向那位公子的姨母每月申请两天假回来看你们的。凡事一切小心,我走啦!”      小芹拉着我眼泪都掉下来了,我摸着她的头,叹了口气:“又不是生离死别,不要哭啦。”      告别之后,那公子爷吩咐下人给了我一匹马,那马高大壮实,我爬了半天没爬上去。后来还是那公子爷吩咐下人把我像小鸡一样提上去的。还好一路走得不快,前两年跟着绍逸坐马的那点经验足以让我驾驭马儿慢慢的向前进了。      天黑之前,我随着马队进了一个很华丽的大门,门口侍卫森严,不用猜也知道是个官宦人家。下了马随着那公子一行往里面走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公子才吩咐了府里的丫鬟把众随从带下去休息,只剩下那公子爷跟我两人。      “小路,你跟我来。”随在他身后偷偷向四面打望,正值新春之季,一路上繁花似锦花红柳绿,亭台楼阁雕梁玉栋,金碧辉煌的长廊连接着各个风景秀丽各有千秋的园子,看得我两眼发花,差点跟丢了。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多弄点钱日后天南海北任我游荡,再也不用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被人呼来唤去的了。虽然以前跟东方老头在山里当野人一天到晚挺无聊的,可总算是自由吧,现在揽了一摊子麻烦事儿不说,据史书小说的资料,当官的人心眼儿贼多,一根肠子七弯八捌的,总之以后得小心过活儿了。      长廊的尽头是一座大得出奇的园子,风景如何就不说了,园子的中央有一座气势辉煌的殿宇,门眉之上提有“有凤来仪”四个金色大字。金光彩夺目闪得我眼睛花花:妈的,古代的人真他妈的会浪费,我们的黄金都是以克来算的,他们却用来铸字镶在门上。   殿宇的两旁排着一大排带刀的侍卫,高大壮实,面目严肃。个个的太阳穴上都是鼓鼓的,据说那个高手的象征。      “金世子请!”      ??世子?我清了清快看晕掉的脑袋,好像听到世子?据电视小说上的资料,世子这一称号可是皇家才有的呀?!我愣在门口,那公子爷,不,是金世子头也不回的道:      “小路,你在门口等着。”说完撩动长袍进了来仪宫。        看着他颀长俊美的背影,我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来临得也非常的快。    初混皇宫(1)   左幌幌右幌幌就是不见那金世子出来,我心里发毛,金世子的姨母恐怕也不是个小角色,看这殿宇的气势,他的姨母不是什么王妃就是什么娘娘之类的。这要真是皇宫,那日子就更难混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有个宫女打扮的小姑娘走了出来,模样十分的讨喜。她打量了我一下,口气淡淡的问:“你便是世子爷请来的按摩师父吗?”      “正是正是。”      她甩动手里的锦帕:“跟我来。”      进了‘来仪宫’,里面大得吓人,丫鬟奴才川流不息。一路过了好几个亭子,这才来到了大厅。里面正传来金世子和一个有着温柔语调的女人的说话声。进了大厅,只见大厅正上方的锦段软椅上左边坐着金世子,右边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衣着光鲜,梳着双凤髻,金钗玉环的美貌妇人。      金世子一改之前淡然的神情,俊朗的脸上扬溢着温柔的淡笑,那妇人气质温婉高贵,眉目间略有一丝疲惫。宫女带我近前,福了一福道:“娘娘,世子爷,人带来了。”说完退到一边。      我不懂这里的规矩,但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的,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噗嗵”一声跪下磕了一个头。      “哟,这不还是个孩子吗?”那妇人轻轻的笑了,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快起来吧。”      我爬起来站到一边,看着那妇人温柔的微笑,觉得好温暖,不自觉的对她生出好感来。      “姨母可别看他小,他那一手按摩手艺的确不错,希望他能不负我所望,可以将您失眠的毛病调理好。”      “风儿,真多亏了你处处都想着姨母呢,要是云太子能有你这份孝心,姨母睡着了都会笑醒。”      我心里一惊,早就怀疑了,现在终于能确定那妇人真是当今出云国的皇后娘娘!      皇后招招手道:“孩子,过来。”      我站到皇后身边,皇后打量了打量我,道:“你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当真有一手好手艺能治本宫的失眠之症吗?”      我也看了看自已的身子,这几年的确没长什么个子,他们又当我是男孩子,难怪会觉得我很小。      我微微一笑:“皇后娘娘,我十八了,只因为在山里面长大的,天天跟着师父吃野果子,所以看起来瘦小。”      对于我的不愄惧,皇后娘娘喜爱的笑了:“这孩子!真逗人喜欢,在山里长大的?难怪这么瘦小,日后你在本宫身边不会吃苦的。”      那金世子看着我的眼神有了一种了然的神采:“小路,我已同皇后娘娘说过了,每月付你一百两黄金做工钱,如果你能将娘娘的失眠症调理好,娘娘另有重赏。”      一百两黄金?我满脑子都是金子在飞,可是金子再多,我也得申请一下我的福利待遇:“皇后娘娘真是一副菩萨心肠,像您这么好的人,上天一定会保佑您的,小路一定尽我所能帮娘娘治好这失眠症。不过,小路在宫外还有些小朋友,一时也放不开,不知道皇后娘娘能不能每个月放我几天假回去看看?”      “瞧他这张嘴真甜。”皇后娘娘用绣着凤凰的锦帕掩着嘴轻轻的一笑:“世子爷把你的情况都跟本宫说过了,日后你逢初一十五便回趟家吧,那几日本宫要吃斋理佛也不用着你。”      “如此小路谢过皇后娘娘了!”我作揖道。      “姨母,这孩子山野出生的,不懂宫里规矩,姨母日后可要包涵一二。毕竟是侄儿领来的人,万一小路出点什么差错,侄儿也...”      皇后挥动那方锦帕道:“不碍事不碍事,本宫正觉得小路这性子难得,你看宫里男男女女的规矩体统一大堆,也不差这孩子一个。本宫就是喜欢他那股山野味儿。”      我心里暗暗乐着:还好不要我学什么皇宫规矩,虽然我没还珠格格那样难训,可要我学这古代的礼节,那还不如当叫花子强呢!看来皇后对我映像挺好的,日后只要让她高兴了,这宫里的日子就好混了。我暗暗下决心,一定尽力把皇后的失眠症调理好。      皇后让那个领我进来的宫女带我去安顿下来。于是那个叫‘翠红’的宫女便将我领出了‘来仪宫’。      翠红一路领着我进了一个小园子,里面四进八出的好多个厢房。翠红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道:“这里是宫里一等的奴才才能住的地方,皇后娘娘特别吩咐了让你单住一间,路师父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吉祥吉利两人。”说着唤过一个正经过的十八九岁的奴才:“他叫吉利,是专门供这里的人差遣的。”      说着又对着吉利道:“小吉,这位路师父是金世子请来为皇后娘娘治失眠的师父,目前临时住这里,你可要好好伺候。”      吉利哈腰道:“是,小的知道了。路师父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小的。”      我连忙搭上笑脸:“好的好的,你有事先去忙,你对我点头哈腰的,我可不习惯。”      翠红抿嘴一笑,整个脸都活跃起来:“山里人就是山里人,这有什么不习惯的?!好啦好啦,我要回去回复娘娘了,明天娘娘招你的时候,我会来传你的。还有,你没事可别乱转,宫里可大了,你要是转迷路了,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出了事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说完转个身,蛮腰儿扭呀扭的走出了园子。      我支开了吉利,这才进了我现在临时的窝。地方虽然不大,但到是干净亮堂,家具也齐备。床铺软软的,还带点香味。我也没带什么衣物,的确也没有多的衣物可带的。还好吉利是个麻利的人儿,我跟他提了一下,他没半天就给我弄了几套衣服来。因为我不是宫里的奴才,算是金世子请来的按摩师父,所以不用穿奴才们穿的制服。平常王公子弟不穿了的衣服很多都会被收集到彩衣阁统一处理。我的衣服就来自那里,虽说是人家丢了的,但却是崭新的。估计这几件衣服一次都还没穿过就被丢了,真是浪费。还别说,这白底蓝花的锦段袍子一上身,还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吉利围着我转了两转,嘴里啧啧有声:“路师父,还别说,您这衣服一上身,真变了个人儿似的,您说您山里来的?小吉可不信。你这白白嫩嫩的哪里像山里窜过的?”      “我在山里的时候天天玩水抓鸟,为什么不能白白嫩嫩的?”我随手从内衣包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到吉利手里,心里不心痛银子是假的,可这点小钱可不能省,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吉利,我初来乍到,很多地方都要你提点一下,你可别客气。”      吉利看着银子:“这...小的可就不客气了。”他高高兴兴的把银子往怀里一放,眉开眼笑的道:“路师父,您刚来,这皇宫里的事虽然复杂,只要您好好的把金世子交给您的差事办好了,其它的您也不用担心的。可这宫的三位人物,你见着了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能不动声色的不引人注意就对了。”      我一听,兴趣来了,拉过吉利在桌子边坐下,为他到了茶:“请说!”      吉利也不客气,喝了一口茶,眉飞色舞的讲道:“这第一位当属咱们出云国第一号风云人物云太子殿下。”说到云太子的时候,吉利还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他放小了声音:“这位主儿您是能不见就不见,能不要遇上就不要遇上。”      “为什么??”我好奇的要死。      吉利眼睛里闪出奇怪的神采,又缩了缩脖子“这个您就不要问啦,总之您想要安安稳稳的待到出宫的话,就听我一句就对了。”      吉利调整了一下坐姿,喝了一口茶又继续道:“这第二位是彩云公主,她是皇后和皇上晚年得的一女。您要是不幸遇到了她,不管她怎么骂您打您气您,您只管不出声,不多一会她没兴趣了就不理采您了,要不然,有您受的。”      彩云公主?小辣椒?估计跟宫廷戏里的刁蛮公主没两样。      “第三位就是太监总管陈总管,还好他不住这里,陈总管有自已单独一个小园,估计您遇到他的机会不高。不过像您这样白白嫩嫩的玉人儿,最好不要让他遇上了...”后面的话吉利自动省略掉。还用他说明吗?脚指头也能猜出来,差点没让我吐出来。      歇了一歇,吉利才恢复正常的语气:“路师父,小的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      吉利走后,我坐下来静静的想了一想,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进宫到底是祸是福,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当初万万没想到这个金世子会把我带进宫来的呀,要早知道,我才不淌这种混水呢。只是皇后娘娘温婉亲切,我对她有种莫明的好感,不知道是不是她让我想起了黄土下的妈妈。我决定调理好皇后的失眠症后马上就离开皇宫,离开是非之地。当然,顺便也把荷包赚得满满的。决心下定之后,反而有一种轻松之感。    初混皇宫(2)   一大早翠红便来找我:“路师父,皇后娘娘令我来传你见驾,娘娘昨夜又失眠了,天快亮了才眯了一会。早上起来精神很差。”翠红漂亮的眼睛也有疲倦之色,看来也是一晚没睡。我敢紧穿戴整齐,洗涮完毕跟着翠红进了‘来仪宫’。      皇后娘娘衣着鲜艳珠环玉绕,脸色却十分的差。我行过礼,皇后抬抬玉指示意我走近一点。我靠近了几步,近距离一看,皇后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路师父,本宫昨晚又失眠了一宿,你看本宫这顽疾要如何才能调理啊?”      “娘娘,通常失眠之症多由心病引起的。所以任何药物都不能达到有效的治疗目的。娘娘贵为国母,日常操心的事太多,再加上心里长时期被心病所扰,才造成失眠的顽症。”      “心病?!”皇后一怔,继而叹了口气。      “要调理娘娘的顽症小路有一个要求。”      “旦说无防。”      “请娘娘暂时将一干事务交待给一个您信任且办事又能让你放心的人去打理,您安安心心的接受小路的调理,不受外界俗事的滋扰,这样小路才有把握调理好您的身体。”      “这个好办,本宫答应你。”      “娘娘,身体泛吗?您躺到睡塌上,小路给你捏拿捏拿。”      翠红扶着皇后躺上睡塌:“翠红姐姐,烦劳你将娘娘的鞋子脱掉,小路要为娘娘做一下脚部按摩。”      “这可不妥。”翠红看了看皇后连连对我摇手:“娘娘是千金之躯,你怎么可以随意碰触?!”      我正色道:“娘娘,医者父母心,小路虽然没这个福份,可心里就把您看着亲娘一样的敬重...”      皇后温婉一笑:“翠红,你太紧张了,小路年纪还没云太子大呢。”说着示意翠红脱掉了她那绣着凤凰的锦缎鞋。      我一边为皇后按摩脚部一边问:“娘娘,觉得如何?”      “脚部有些酸痛,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令全身通泰。”      “那是正常的,娘娘。按到的穴位如果觉得酸痛,说明穴位对应的身体部位有些问题,这方面小路会同御医一起商讨,为娘娘开一些调理用的药,再接合穴位按摩,必定是事倍功半的。”      刚开始的时候,皇后有些不能适应按摩造成的酸痛,我便找了些话题引开她对疼痛的注意。      “娘娘,在小路的家乡有几个小笑话,小路说给你听听?”      “嗯!”      “话说三国时期,刘备,关羽,诸葛亮和曹操四人要东渡黄河到河对岸去参加一项重要集会。这四人共同搭同一条船渡河,船到了河中央的时候出事了,船漏水了。但是这四人都不会水,连忙将船上准备的救生用的红木桶搬出来,可一数,人有四个木桶却只有三个,那么就只有三个人能坐进这红木桶里逃生了,可这四个人中谁又愿意放弃这逃生的机会呢?这时聪明的诸葛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皇后挪了挪身体,叫翠红给她的背部垫了一个靠枕,示意我快快说下去。   我见皇后的注意力已经被我引开了,我按摩的手劲又加大了一点,这才道:“诸葛亮道‘这样吧,我给你们每个人出一道题,答对了的就得一个木桶逃生去,答错了就自己跳到河里如何?’其余三人都同意了。诸葛亮问刘备:‘天上的太阳有几个?’刘备答‘一个!’。诸葛亮又问关羽:‘天上的月亮有几个?’关羽回答道:‘一个!’。曹操心想这么简单的问题小孩子都能回答自己一定没问题。诸葛亮最后问曹操:‘天上的星星有几个?’。曹操@#$$%%^^^&于是曹操只好自己跳到河里。”      “呵呵呵呵...真有意思,本宫在民间的时候怎么没听过这个笑话?”      “这笑话在小路的家乡才有,小路家乡远着呢,是我的师父讲给我听的。”你当然没听过啦,这是千年之后才被无聊的人在无聊的时候发明出来的笑话。      “娘娘,这个笑话还没完呢!”      “哦?!接着说!”      “话说那曹操跳水之后大难不死。一年之后,刘备,关羽,诸葛亮和曹操四人又因为有要紧事必须渡过黄河,四人又同坐一条船。船到河中央的时候又出事漏水了,而红木桶刚刚好又只有三个。诸葛亮说:‘咱们还是老办法,谁回答错了就自己跳下去。’于是诸葛亮问刘备:‘赤壁之战发生在什么地方!’刘备回答正确,诸葛亮又问关羽:‘赤壁之战双方一共死了多少士兵?’关羽也回答正确。曹操心想,你上回问的天上的问题,我回答不起算便宜你了,现在问战争方面的问题还能难得到我呀?这可是我的专长。诸葛亮最后问曹操:‘赤壁之战死掉的士兵他们叫什么名字...??’曹操......??!!!没办法,曹操只好又跳下水去。”      皇后笑得连连用绣帕掩住嘴,我又将指上的功夫加了点力道,这样一点一点的加上去,皇后才不会受不了。      “再说那曹操跳水之后居然又大难不死。又过了一年,这四人又因为公务要过黄河,仍然同坐一条船,船到河中心的时候又出现了前两次的情形--船漏水了,这次曹操不等众人去抬红木桶,也不等诸葛亮开口,自己先开口道:‘唉!!!我知道了,诸葛亮你不用问问题了,我还是自己跳得了吧。’于是,曹操不等诸葛亮开口就自己跳了下去,诸葛亮大声喊到:‘曹兄,你怎么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跳呢,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次红木桶有四个!!’.....曹操...... !!!!!!”      皇后此时早就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来,她笑骂道:“你这小灵精,哪里乱编的笑话。”      我嘿嘿一笑道:“不管哪里编的,只要能博您一笑,小路就高兴啦,小路再给你说一个?!!”      于是在我的按摩和笑话声中,皇后渐渐由笑声中转为沉睡。      接下来的两个月,经过我的按摩加笑话以及御医配合我调制出的药的调理,皇后的睡眠已经大有好转,美丽的脸上已显得红润光泽,精神也好了许多,跟以前相比好似又年青了好几岁,更加显出皇后美丽不可方物。这两个月,除了在我的寝室里睡觉以外,几乎都陪在皇后身边。除了为她按摩调理外,还建意她早上多到御花园走一走,我陪着她散步,也给她讲笑话,讲一些奇闻轶事。收获也不小,除了对这个皇宫更了解,和翠红等人建立起了不错的交情以外,还得到了皇后真心的喜爱。这期间的另一个收获就是见到了出云国的皇帝,那是一个俊雅又沉稳的男人,天生有一股帝王的霸气,而面对皇后的时候,他又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奇怪的是,这两个月来,我竟然一次都没有在皇后的寝宫见到过云太子一面。吉利说他是个危险人物,见不着到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娘娘,您现在的健康状况已经大有改善,失眠的症状也大有好转了,可是,老是根治不了,小路觉得,你心里仍然是有什么心事的,您有什么心事,不要放在心里,这样压抑着心事不适当的释放,就会导制您出现失眠的症状的。您不防对小路讲一讲,小路保证出了娘娘寝宫的门就把听到的一切都忘记得一干二净的。”      皇后温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有丝落寞:“其实本宫的心事何尝不是皇上的心事,何尝不是出云国的心事。”皇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也不客气,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在皇后面前我已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拘谨了。      “本宫的心事便是云太子啊!”皇后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就不喜欢跟父母亲近,他的心事本宫跟皇上都啄磨不透。你也看到了,他几乎是很难得来本宫这里请个安的,所以本宫一年也难得见他几次。本宫实在想他的时候就去太子宫看看他,以前三不五时就去一趟,见了面本宫跟他也没有什么话可聊的,反到让他觉得为娘的叨念他。后来本宫习惯了就少于去太子宫烦他了。还好后来有了小公主,但太子成年之后行为越来越偏激,在这朝野上下没有人不惧他几分的,唉,你在山里长大的,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给你听听也无防。”      出了‘来仪宫’我仍在想皇后说的话,想着想着也不知道窜到哪个园子里面去了。园子很大,眼看要入夏了,园子一排一排全是柳树,景色十分的雅致,给人清凉爽快的感觉。这地方眼生,以前从来没来过,皇宫这么大,只有御花园到是逛得很熟了。我沿着一排一排的柳树往里走,越往里景色越是迷人,心里不禁想:谁住的地方啊?比‘来仪宫’的景色还要出色三分,看来必是个大人物住的地方。虽然景色越来越美,可我不想惹上麻烦,又留恋的看了几眼,这才转头离开。 牢狱之灾   突的一声长鸣,只觉得脑后一抹黑影向我袭来,我警觉的就地一滚躲了开来。忙回头仔细一看,差点没把我气吐血。      “你这死鸟,上次还没把我玩够啊?现在又来玩我。”我瞪着那金光闪闪五彩缤纷的漂亮家伙,又好气又好笑。那凤凰鸟正是前面我在林间偶遇,又拔了它一根羽毛卖了五百两银子的大鸟。在此时此地相遇,真是让我吃惊不小,不过跟它重逢,竟有一种老友重逢的喜悦。      它站在一座假山上,悠哉悠哉的看着我,嘴里轻轻的低鸣,好似也很高兴再一次见到我一样。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问它,虽然知道它不太可能听得懂。      它偏着头看着我,突地又拍翅膀又长啸起来,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你这家伙,这回看我不捉住你,把你的毛给你拔个精光,看你怎么美!”我丹田提气,飞一般的扑向凤凰。那凤凰似知道我又跟它闹了,它高兴得上窜下跳,就是不让我捉住。      “哼哼,你可别得意,小心我把你捉住了送给皇后娘娘当宠物。”它明明窜得很快,可又怕我跟不上一样,总把距离拉得不远不近。轻功用时方恨烂呀!同志们,千万别学我,只怪当时在雪山的时候,师父要我用轻功去捉雪兔,我偷懒,做了陷阱引雪兔上当,拿回去交给师父的时候说是自己亲自抓的。(雪兔:NND,不是你丫耍诡计设陷阱,就凭你丫那三脚猫的轻功能抓得到兔兔我??)      一路跟凤凰又追又跑又窜的,窜到哪里来了我都不知道了。当我累得坐到地上喘气的时候才发现我走迷路了!      “死鸟,你害我迷路啦,你认得到路不?带我回去。”      凤凰站在树枝上噗腾着它那五彩的翅膀,看着我累到不行,它居然飞到我身边用头蹭蹭我的手,我一把抓住它:“小样儿!抓到你了吧,哈哈。。。再拔你几根毛,以后可以卖个好价钱!”我故意伸手要去拔,它却不急也不动,又用它的头蹭蹭我的脸,我的整果颗心都被它这个动作融化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讨好我的份上,我就不拔你的毛了。”      “原来是你这小子拔了圣雀的羽毛?!!”突然出现的声音打破了我跟凤凰鸟正温馨的画面。在我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被一个二十多岁,皮肤黝黑的俊美男子一手抓着我的后领将我提了起来。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那男子皱着眉,一边招呼过几个侍卫将我架起来,一边道:“谁是你大哥?本将秦子南,圣雀的羽毛失落一根,本将正愁无处下手,原来是你拔的?!你到正好送上门来。”他甩动着黑色披风:“将犯人给太子押过去。”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大侠,大哥,你误会啦,我没有拔圣雀的羽毛啊!”再说了,谁知道那鸟是圣雀呢?      一路被几个侍卫提起走,就像提个小鸡一样。      “误会?本将可是亲耳听到的,还有这几位侍卫做证。”      “不是。。。只是。。。。但是。。。。。”可能由于我太呱嘈了,那秦子南将军一个手刀,我便晕了过去。      “东方老头,你在哪里呀?”   东方老头瞅了我一眼,没理。   “东方老头,自从离开你,我真的没过过一天无聊的日子啊,我好想念跟你在山里无聊的日子哦,你来接我回去嘛!!”   “老夫在抓鸟,没空理你!”      一盆沁凉的冷水浇到我身上,让我登时清醒过来,才发现刚才只是做了个梦。冷得我打了个冷凚,这才注意我现在所处的环境。      这里不是什么监狱,却是个如仙境般漂亮的地方。殿堂宏大得让我吃惊,却没有金碧辉煌的奢华,也没有故作风雅的庸俗。整个大殿飘着白如轻烟的纱,一层一层,一叠一叠。给人的感觉如此干净,仿佛来到了天堂。      “殿下,他醒了。”是那个捉我的将军。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白纱最里面,一张白色的软卧塌上,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坐靠在塌边,而那只凤凰就在他的膝上。他的上半身被纱挡住了,看不清楚,可抚着凤凰的那双手我却看得清清楚楚。天啊!那哪是一双男人的手?古人有把绝世美人的手比作:玉指如葱,凝脂似玉。那么纤长细腻,那么美好的一双手,我无法把它与一个男人联系起来。      那纤长的手指轻柔的抚在圣雀的羽毛上,仿如在抚摸情人似的。而圣雀也享受的在他的膝上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妖艳的眼眸看好戏似的望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那声音...!!!慵懒的语调却干净清透,仿若天籁一般,吸引着我的神经,让我回不过神来。      好一阵沉默...“哎哟!”一阵疼痛让我回过神来,原来是那秦子南将军踹了我屁股一脚,差点让我摔了个狗吃屎。NND,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他不屑的哼了一声:      “殿下问话,你老老实实回答!”      “小的...小的叫路晚晨!”      “是你拔了圣雀的羽毛?”语调仍是慵懒的,可却让我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的...小的哪有那个胆子拔圣雀的羽毛啊!!”白痴才会承认!      “本将亲自听到你自己承认的,你还狡辩??!!”那秦将军板着棺材脸:“你可知道圣雀身上有多少的羽毛?每天都有专门的奴才为它洁身,为它理毛,所以它掉一根羽毛都是有记录的,就算是自然掉落羽毛都会被贡起来。”      “噢,拜托你,请问将军,你哪只耳朵听到的?”反正我是打死都不得认帐的,现在只有耍赖了:“明明就是将军你自己失职,找不到失落的羽毛,就随便拉个人来顶罪,非得说是我拔了的,我冤枉!”我爬起来坐到地上,揉着被他踹痛的屁股。      “你!你这小子!”秦子南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也没想到我见到了殿下还能这样口齿灵利:“当时除了本将以外倘有本将的几名侍卫听到的。你不承认也不行!”      “那...那可都是你的人,你怎么说他们自然怎么办,再说了,那臭鸟...不,是圣雀,别看他个头不小,动作却敏捷得很,我这种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拔得到它的羽毛嘛!!麻烦你编个好点的证据。”      “你强词夺理!”黑脸将军破功了,开始吼我。      “你冤枉好人!”我顶回去。      “你目无王法!”      “你欺君瞒上!”      秦子南气得一把抓起我的领口将我提起来:“你这小子找死!”说着一巴掌眼看就要打下来。妈妈咪呀!千万别激动呀,秦同志!      “你杀人灭口!”我瞪着他,心里害怕死了,他要真一掌下来,我可能离死也不远了。      这话正提醒了他,手掌到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来。他将我往地上一丢,叹了口气。      “呵呵呵!子南,你也有气得杀人的时候啊!”那慵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有意思,本太子到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到了我的跟前还能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顿了一顿,太子又道:“子南,将这小子先囚起来,太子我要慢慢玩,无聊太久啦!”      秦子南行礼道:“是!”      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算你小子倒霉,被我一掌劈死也就算了,现在...哼哼,有得你享受的!!”他话中有话,我吓得一抖,仍装着没事一般:“我,我才不怕!”      于是,我住进了太子宫里一间环境还算不错的囚室里。    仙嫡或魔鬼--云太子(1)   吃饱等死的滋味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受。我丢下筷子,望着桌上被我像鸡刨土一样绞得乱七八糟的饭菜,真的是没有胃口。唉!皇后娘娘呀,您怎么没发现我失踪了吗?如果皇后不能来救我,我要怎么自救呢?      吃不下,那就躺着吧!唉!躺着也难受,心里像猫抓一样。正当我不安的在囚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囚室的门打开了。进来的除了那秦子南将军外,另一个竟是翠红姐姐。      我高兴得一下子蹦到翠红面前。抓住她的手叫道:“翠红姐姐,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翠红沉着脸,哼了一声:“早就跟你说过,叫你没事不要乱走,现在出事了知道着急了吧?”      “小路知道错啦,你就救救我吧,我在这里关着好无聊啊!”      翠红转头对秦子南道:“秦将军,想必您也知道了路师父的身份,路师父调理好了皇后的身子,算是大功一件,太子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皇后没有直接找太子而是让奴婢来托秦将军,希望将军能在太子面前帮路师父开脱一下。”说完又对秦子南行了个礼。      秦子南为难的唉口气:“这小子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罪,圣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居然敢拔圣雀的羽毛!圣雀跟出云国的国运惜惜相关,再加上圣雀又是从小陪伴殿下长大的,就算本将有心想要放他一条生路,可也是力不从心。本将也是冒着被殿下斥责的危险让你进来看看他的,其它的,本将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听到秦子南的话我的心都凉了半截,忙拉着翠红的手道:“翠红姐,难到皇后出面太子也不肯放过我吗?”      翠红为难的道:“正如秦将军所言,你犯的可不是一般的罪,而最重要的,你落到太子手里,越是有人求情只怕你的下场越惨!”      我急得快哭出来:“那怎么办呀,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翠红低头想了一想:“如果能把你拔掉的羽毛找回来,太子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找回来?买羽毛的小姐长什么样我都没注意,怎么可能找回来。      “就算是找回来只怕...”秦子南也沉思着:“而且买羽毛的人家大大小小肯定一个也活不了。”      “不会吧???!!!”我吓得站起来,我虽然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但总还是从来没有害过人,如果那小姐一家几十口因为一根羽毛而被灭了满门,我只怕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真的会这么惨?”我看着翠红,翠红点点头。      “死啦死啦!”我双手蒙住脸,不敢往下想。      秦子南沉默了半响道:“事到如今谁也帮不了你的忙,只有看天命了。”顿了一顿又道:“这里有颗毒药。”他将一个小瓶子递给我:“落到太子手里的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到时候你吃了这颗毒药一了百了,到也干净了。我最多只能帮到这里。”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盯着那毒药发呆,脑子里乱得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翠红叹了口气:“你...你多保重,我会尽力求皇后娘娘来保你,只是,。。希望不大呀!!”她难过的咬住嘴唇,转身离开。      我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直到秦子南再一次走进来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他离开的时候的姿势。      “走吧,太子要见你。”      我木然的看着他,将手里的毒药捏得死死的,下了狠心:死就死吧,说不定死就是回家的路。      一路跟着秦子南进了“望龙阁”,这里是太子的书房,也不知道把我带到他的书房来干嘛。      “殿下,路晚晨带到。”      “让他一个人进来。”      秦子南示意我进去,我有点纳闷,不知道太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进了“望龙阁”,秦子南便将门也关上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穿过了隔着的大屏风后,我终于见到了太子的真面目。      那如黛的剑眉轻轻的拢着,狭长的凤眼专注的盯着棋盘,修长绣美的手指扣着一颗黑子,进退之间仔细的思考,略薄的嘴角似有似无的一抹笑意。月牙白的锦袍上绣着画工精美的龙腾图案,更衬得他出尘脱俗。那么完美的侧脸,不染尘埃的气质,会是他们口中的太子?我不太相信,我宁愿相信他是隐世的仙人,也不愿相信他是心狠手毒的太子。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太子微微侧过头,瞅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过来坐。”他轻轻点了点棋盘对面的位置。醉人的笑容,迷人的嗓音,让我真的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您...是太子?”      “嗯?”他扬了扬眉,继而轻轻一笑:“那你以为我是谁?”      “隐世的仙嫡!”我肯定的说。      “哼哼!”他没有表示意见,仍是带着醉人的浅笑:“你说...”他眼光落到棋盘上:“黑子白子,谁才是最后的王者?”      “这个...”我坐到他对面,看着棋盘上横七竖八的黑白棋子挠挠脑袋,对围棋我是丝毫不通,唯一接触过的就是在山上的时候,东方老头闲来没事研究的那些残棋。      “不管白子黑子,胜负都在您的指间呀。”      云太子把玩着手中的那枚黑子,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我,唇边是无害的笑容,可话却足以让我跳起来:      “是啊!白子黑子,皆为吾手。”微微一停顿:“就像你的命一样,是死是活,全在这手指轻轻的一挥间。”      我吓得站起来望着他,他欣赏着我的惊恐,继续道:“你调理我母后的身体有功,亵渎圣雀有过,但是你的功抵不了你的过。可父皇母后都为你求情,真叫本太子难办呐!”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随手将那黑子放到了棋盘上:“看到了吗?只这一子,全盘输赢已定,白子注定要被黑子吞噬。”他将盛着白子的白玉钵递到我这边的桌上:“现下,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如果你能让白子不败,便是救了你自己的性命,若不然...”他眉不皱眼不眨的道:“你会尝尽这出云国的酷刑。”      “不公平,短短的时间里,您让我一个不会下棋的门外汉把一出必败的棋颠倒乾坤?”我心底啄磨着,越是害怕越要冷静。      “如果我不做反抗,就这样让您如愿了,大概殿下您也觉得没有趣儿吧?”      他轻轻嗯了一声,似也在同意我的说法。那张绝世的俊容下是怎样一颗扭曲的心?      横竖就是个死,我大胆的道:“不如殿下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仔细的啄磨啄磨。也许我就是有颠倒乾坤的本事呢?”      “哦??!”他似也来了点兴致,凤眼打量了我一番:“你这小家伙到是个有意思的人儿!本太子到是第一次见到。好!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本太子失望啊!!”    仙嫡或魔鬼--云太子(2)--一根羽毛三条命   有没有见过两只斗鸡相互‘深情’对望的情景?我和秦子南现下正是如此。      “路晚晨,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不想死就快点看着棋盘想办法。”秦子南看得眼睛都快冒火光了,我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喂!你听到没有?”秦子南终于忍不住收回了他的目光,用手按着头,痛苦的道:“殿下真是给我安排了个好差事,盯着你这小鬼用得着本将军亲自出马?”他来回走动,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见我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大大的叹口气,又来回的踱步。      “哎!!”我伸个懒腰,盯了他三个时辰,我都觉得累了:“喂!我说将军大人,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这么久吗?”      秦子南立刻停下步子问:“你...能告诉我?”      “啊哼!”我点点头,手指头勾了勾,那秦子南到听话,立刻走近我,我示意他贴耳过来,他照样做了,我轻轻在他耳边道:“秦将军,你长得实在太英明神武,英俊不凡,小人一定要好好的把你记在心中...”当秦子南正诧异的时候,我的声音突地音量增大百倍的吼道:“...以后做了鬼才好来夜夜缠着你...”      突然的大声吓得秦子南向后退了好几步,连忙捂住耳朵,黝黑而俊美的脸上立刻出现愤怒的表情:“连本将军都敢耍,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哼”了一声:“是呀,反正都是一死,死之前总要让你这个刽子手难受几天。”      “刽子手?”他指指自己,顿了一顿道:“如果不是你自己犯了罪,本将也不会捉你。好好好!!!你这么不识好歹,本将连一分同情心也不会多浪费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他退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监视着我,再也不跟我说半句话,连理也不理睬我了。      哎,没得玩了!看棋吧!可是看不懂。古人有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也不知道是天要降大任给我还是天要亡我??!!      “这个太子也实在是太无聊了。”那横七竖八的棋子看得我头疼,当时就不应该要求三天,应该要求个十天八天的,好吃好喝的活个十天八天的,死也想得通点吧?      “喂,秦将军!”      秦子南瞪着我不理睬,我嘿嘿一笑:“秦将军,你好像也很怕太子呐?!”       秦子南仍是不理,我自顾自的继续道:“太子让你这三天看管我的目的是什么呢?让我猜猜!”      我细细想了一想道:“太子一定是这样对你说的:‘子南,这三天你得把这个小子看好了,无聊太久,终于有个有趣的人儿让我解解闷,没玩儿够之前,我不希望他出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秦子南瞪着我眼睛都要突出来似的:“你...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我把玩着白玉钵里的棋子,慢悠悠的道:“横竖都是死,我当然是不想被那个变态的太子玩儿死,如果三天之内我解不了这局棋,嘿嘿,将军,多谢你送的那颗毒药!”      秦子南闻言,“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厉声道:“你这没心没肝的家伙,本将好心好意想帮你一把,这时候却成了你要挟本将的筹码了!”      我冷冷一笑:“是吗?你想帮我一把?谁见过帮人自尽的?”      “你!”他青筋爆裂,被我气个半死,可是又拿我没法:“你究竟想怎样?”      “噢!不想怎样,只是要你帮个小忙!”我心里暗暗盘算,这个办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目前也只有试一下了。      “如果你想本将帮你逃走,你想也别想!”      “你放心,我也是不会害你的,只是想请你帮忙,帮我送样东西给太子而以。”      秦子南更是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什么东西?”      我挥挥手:“不是现在,是三天之期将至的时候。”      秦子南沉默了一会道:“别是什么暗器之类的吧?”他瞅着我,怀疑的问。      “你可先看过再帮我转交给太子,你放心了吧?”我主意打定,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一把将整个棋盘的棋子摸了个乱七八糟。      秦子南惊声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想活了?”      “不要激动,秦同志,要想依靠这盘棋活命,只怕是没任何胜算的。所以留着它不留它都无所谓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啊?!”他又开始冒火了:“你这小子,又拿本将开刷是不是?”      “哪敢哪敢哦!”我连忙请他上坐,给他的茶杯里添了茶:“我这不是还在想嘛,心里只是有了一个草案,具体的还得等我今天晚上细细想过了再说。”      “你的办法想得怎么样了?”秦子南一大早就来催我,我伸了伸懒腰,昨天晚上睡得太晚,要不是被他吵醒,我打算睡成日上三竿才起来呢。      “大致可行了,只是还要你帮点小忙。”我讨好的请他坐,他挥挥手道:“事到如今大忙小忙都得帮了,不过这事晚点再说,现在跟我走一躺。”他说着就往外走。      我急忙拉住他问道:“这是要去哪?”      他俊脸有些沉:“去了就知道了,不过,你最好还是要有心里准备。”      于是他领着我出了太子的‘望龙阁’。一路经过了好几个长廊,这里的环境我一点也不熟,从来没有来过。终于来到一扇大门前,大门上方的扁额上有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刑狱司      不用猜就知道是大牢!太子要秦子南带我到大牢来干什么?他不会是想反悔了吧?直接送我来受刑?可是看秦子南的表情也不像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秦子南往里走,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惨烈的叫声,听得我心惊肉跳,连忙拉着秦子南道:“秦大哥,这,太子不是想反悔了吧?”      秦子南拉着我继续往里走:“这到不是,你去了就知道了。”      一路经过大牢,里面关的人可不少,看得我差点呕吐出来。受过什么样刑法的犯人都有,有被剜掉眼睛的,有被去掉四肢的,有被割掉舌头的等等,却都还有一口气在,死也死不了,全身溃烂,惹得蛇虫鼠蚁啃咬,在黑暗暗的牢狱里苟延残喘。      我捂着嘴,不敢再看,过了长长的牢房之后,来到了一间明亮的刑房里,一个花季少女正在受刑,那少女不过18或是20岁,全身赤裸,本来美好诱人的身体此刻早已面目全非。不但如此,用刑的两个大汉色迷迷的在那少女身上乱摸乱捏,只听得那少女发出如杜鹃涕血般的悲鸣,听得我全身发抖。忍无可忍之下,我大吼一声:“住手!”那两个大汉到是吃了一惊,本想发作,但见秦子南在一边,也就没有发作,停下手来看着我俩。      “人死也要有尊严,要杀要剐也就罢了,他们为何这般侮辱别人?”我指着那两人道。      秦子南看着我,严肃道:“她叫秋媚,从小进宫伺候圣雀,到如今整整八年了,前几天,她为圣雀理毛,不小心将圣雀的羽毛弄断了一根,如今就是这样的下场。这两位行刑手要将她如何便如何,谁也管不了。只一点,太子没有发话,谁都不能让她往生极乐。所以,她到底还要在这世上受多久的苦,得看太子一句话。”      我愣在那里,太子!?太子!?真是那俊美无寿,不染尘埃般的太子做出来的事?      秦子南继续道:“太子今天命我带你来,就是要你亲眼看看,也交待不能事先告诉你,殿下说如果三天之期一到,你仍没有办法做到,下场不会比秋媚好过!”      我愣在那里,好久都没缓过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趁他几人不防备,我抓过刑桌上的一把弯刀,猛的向秋媚刺去,顿时,一股鲜血猛的冲到了我的手上,身上。鲜血的滚烫让我惊了一下,握着刀的手发起抖来。秦子南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那两个行刑手一把拉开我道:      “你在干什么?”看到那秋媚一身的鲜血便愣住了,秋媚存着最后一口气,气如游丝的道出两个字:“...谢...谢...”便闭目而去,结束了这短暂一生不幸的命运!      秦子南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我看着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突的哭出声来,平生第一次杀人,究竟是做了一件错事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究竟杀过人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正当我沉静在自我的思想中的时候,那行刑的两人一把抓住我,厉声道:“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要害我们?太子没发话秋媚便死了,我们俩人也活不了了,都是你这家伙,既然要死,你便给我们陪葬!”说完抽出秋媚胸口的弯刀向我刺来,我只觉得木然,连躲也不知道躲了,幸好秦子南武功高强,出手如迅雷般将我从那两人手中抢回来:“不可莽撞,太子没让他死,你们这样做了,是想连你们全家人都不活了吗?”      “啊!”两个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也罢也罢,死在我们手下的人没有三千也有五百,今天算是报应到了,但求秦将军为我两人的家属求个人情,我两也死得瞑目了。”说罢,两人跪到秦子南脚边,秦子南低低的“嗯!”了一声,那两人挥刀往脖子抹去,“嘣!”的应声倒地。      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我回不过神来,后来发生的事,不记得了,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秦子南坐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松了口气:“还好吧?”      我点点头,不由自主的看看手,手上的血已经被洗掉了,可心里的痛楚却洗不掉。我摸了摸藏在袜子里的那颗毒药,还好!还在!如果事情无法到达我料想的那一步,也许死会是最好的办法。    救星(本章更新完毕)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振作起来,不管最后是不是能够活命,至少现在得努力争取。我将太子书房里的史书全都搬到大书桌上来,秦子南不解问:“你这是干什么?可别胡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跟你胡来?!我这是在找自救的办法!”我拉过秦子南:“来来来,现在需要你帮忙。”      秦子南着着那么大一堆的书发呆:“我?你叫我领军作战没问题,叫我一下子看这么多的书?...”他连连摇头。      “不是叫你看书,是叫你提供资料。你先坐着,书我来看,我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希望你有问必答。”      秦子南坐在我的身边,瞪着我一目十行的速度,不禁奇怪得“啧啧”有声:“小子,看你年纪不大,应该是字都不识几个的,怎的能一目十行的速度看书?”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这只是我的本事之一。所以你最好祈求你的太子殿下不要杀我,说不定有朝一日出云国会需要我呢!”这些所谓的本事,是我曾经发誓不再使用的,如果不是因为从小上天赋就与我的这些与众不同,父母也许还建在,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下场。      “出云国北方边境外为何一直没有领主?照说那是个三不管地带,出云国的皇帝没理由放着手边的土地不占为已用?”我指着出云国的全国布局图问道。      “哦!你是说‘沙城?’”      “沙城?”      “是呀,出云国的水资源丰富,可在出云国北方边境之外,居然是一遍沙土,几乎寸草不生。早在太太上皇当政的时候,就曾经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改善它,可是几十年下来,几乎没有什么成效,太太上皇这才放弃了。当今皇上刚继位的时候,也曾经派人在那片土地上种下瓜果树木,天天派人去看管浇水,可没两天,种的植物也全枯死了。太子也曾想过一些办法,都没有成功。”      “哼哼,一般的植物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下生存?古人就是古人。”我继续看书。      秦子南却问:“莫非你有办法?”      “保密!”      <<国史资鉴>>中,记载着圣雀的来历。圣雀乃昌盛二年,也就是当今皇上继位两年的时候,临国金国皇帝为了示好,将偶然所得的一只全身金色的小鸟连同自己的亲皇妹一起送来,欲与当时繁盛的出云国联姻。据闻那金色的鸟乃祥鸟,得之国昌,而皇帝也信这一套,百利而无一害之下,便娶了当今的皇后娘娘。皇帝共有五子,唯皇后无所出,时六年,金雀每每立于‘有凤来仪’阁日日高唱,不出一月,皇后喜怀龙种,九个月后,果真生下龙子。皇帝大喜,以为是天降之子,立刻立为太子,金雀封为圣雀。从此圣雀日日伴着太子成长。太子五岁时,金色的圣雀突地脱去金色的羽毛长出五彩的凤麟,而出云国也日渐更为繁荣。因此,圣雀在出云国中的地位可想而知。问题是,圣雀到底从何而来?圣雀是不是长生不死鸟?如果不是,如何为它繁殖后代,以便代代相传?      我的疑问秦子南回答道:“太子十二岁时就着手这件事。太子和圣雀曾经失踪三年,全国大乱,三年之后太子怀抱着一颗黑色石头状的东西出现。太子说那是圣雀族除圣雀之外唯一仅存的蛋,可是不论用圣雀还是其它什么动物来孵化都不管用。到现在那颗蛋都还完好的保存在太子宫里。”      圣雀蛋?不会是化石吧?我一面收拾桌上乱七八糟的书,一面对秦子南道:“秦将军,烦劳你帮我找几本书来,这些书我现在用不着了。”      傍晚时分,秦子南抱着厚厚一堆书进了‘望龙阁’。我正等得心急,见了他忙上前接过书道:“怎么这会儿才来?”      秦子南理了理有些皱褶的袖子道:“明天皇后四十寿辰,虽然皇后一再要求不要铺张,但皇后的寿辰哪有不铺张之理?所以明天我不能来看着你了,太子吩咐了几位高手把门,一时也不会有人进来,你到是可以安安心心把握明日最后的期限。”      “皇后寿辰?”对呀,我都忘记了。皇后对我很好,本来说皇后寿辰的时候,我要送个皇后意想不到的贺礼的,现在却没有机会了。我正发呆,秦子南一个暴栗敲到我头上,痛得我哇哇叫。      “快动手,发什么呆,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啦,本将忙着呢,可没时间管你了。”说罢转身就走。      外面的喧哗热闹‘望龙阁’里一点也感觉不到。我盯着桌上那一叠手稿和旁边的一瓶毒药,心里冷得要发抖。这两样东西即可是救我的救命草,也可是催命的夺命刀。我将药瓶放怀里,吹灭了灯火,顿时房里一片黑暗。我躺到睡榻上,回想着今生短暂的时光,幼时的天赋带给我的是冰冷的试验室和父母的尸体,而时空的这一边也没能让我好过。我叹着气,闭上眼睛享受今晚的安静。      “年纪小小却学会叹气了?”淡然的口吻突地响起,我惊得坐了起来,一片黑暗的屋子里看不到任何东西,可我明显的感觉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金世子?”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怎么进来的?要知道凭我的耳力连雪兔在雪地上闪电一般的奔跑我都能听到,可这个人站到我的床边了我都没能查觉。      “嗯!记忆力到是很好!”那声音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多说了,先跟我离开这里。”说罢一手提了我的腰带,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不过眨眼功夫,当我从晕眩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大郡城墙外,一辆豪华马车边了。      借着月光,看清了那救我的人,的确是那将一分霸气,一分贵气,一分儒雅书生气,一分超脱世俗气揉合得恰到好处的金世子殿下。      “真的是金世子殿下!”我惊叫出声。他抬了抬无波的俊眉,淡淡的道:“不然你以为谁可以把你从惜非问月的地盘里把你救出来?”      “惜非问月?就是云太子吗?”这么久了,我第一次听到那个变态太子的大名。      “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快上车,现在还没有绝对的安全。”      于是我和金世子坐着马车离开了出云国。      路过‘留仙馆’的时候,我请求金世子让我带上向天那九个孩子,如果我失踪了,云太子难保不会找‘留仙馆’的麻烦。      金世子道:“不用了,早在你被太子关起来的时候,姨母便知道太子定是不会放过你,这才找了我来帮忙。‘留仙馆’的几个孩子我已经安置妥当了,你不必担心。”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皇后求太子无果,便不管我了呢,原来错怪皇后娘娘了。      接下来的沉默让我打起瞌睡来。也不知道马车走了多久,当被金世子唤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金世子下了马车,我跟着也下了马车,马车停在一处三叉道上,金世子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包裹递给我:“你不用跟我回金国了,要不了多久,以云太子的聪慧便会知道是皇后和我救了你,你去了金国也不会安全,这个包裹是皇后娘娘为你准备的,天高海阔,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吧。”      我迟疑的接过包裹:“可是,向天他们,您把他们安置在哪里了呀?我还是不放心。”      金世子轻轻婉尔,月白的长袍在晨风中格外的显得他的卓尔不群:“你这小家伙,命在旦夕了还放心不下别人!?你放心吧,金国的大臣们很喜欢他们的按摩技术,在金国,云太子还不至于为了他们几个孩子跟我翻脸。”      我感谢的对着金世子作了个九十度的揖:“请代我向皇后娘娘说声谢谢。日后如有机会报答世子,小路定当尽力。”说罢转身向未知的明天走去。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什么?李老板,今年的收购价也太低了吧?还不如去年呐!”果农陈致材拉着一位衣着华丽四十开外的富商李老板讨价还价。      李老板抽着水烟,三角眼瞅着陈致材,爱理不理的道:“你呐,愿卖不卖。这出云国多的是富贵果,你们这‘景怡城’离大都又远,光运费就是笔不小的数目,还不要说一路颠簸所受到的损伤。要是换了别家的来收购,可能还没这个数。”      李老板前脚一走,陈致材转头就冲着我这边看过来,一边叹气,一边叫道:“爹,你那边情形怎么样?”      大家可别误会,他可不是叫我爹,我只是半路上迷了路,正好遇到驾着驴车的陈大爷,反正我也没有目的地,就坐上了陈大爷的驴车来到了出云国边陲城镇‘景怡城’。      “唉,我挨着问了好多家,出的价钱都差不多。”      “咦?这小朋友是?”陈致材着着我问。      “哦,他是我路上遇到迷路的小孩,我就顺道带他回来了。”      “陈大叔好!”      “好好好,饿了吧?先回家吃饭。”陈致材和蔼的说着,一边牵过驴子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我也注意观察了一下,‘景怡城’因为处于出云国边陲,民风纯朴,经济也较为落后。要说这里的富贵果不比其它城镇的差,就因为地理位置影响,很多商人都不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收购果子,就使得个别奸商使劲打压果品的价格,以谋取暴利。现在正是挂果时期,商人便会提前来讲好价格,签好协定。如果你不签,到时候果子成熟了你还没有买家,那所有的果子也就只有等着发霉腐烂。可是你要是签了协定,万一有人出更高一点的价格你也没法毁约了。      不多一会就来到了陈致材的家门口,虽说是个大户的果农,就因为果子不能卖好价钱,所以家境看起来也很不好。陈大婶一看就是个勤快麻利的人,为人也很和蔼,听说我是个迷路的孩子,笑着把我迎进门。虽然是粗茶淡饭,可是我吃得很开心,好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      吃过饭,我跟着陈致材和陈大爷进了他们的果园,哇!那可真是一大片的林子啊。少说也有上十亩。树枝上结满了绿豆大的幼果。其实他们所说的富贵果就是我们今天的樱桃!因为当时的栽种技术还很不发达,所以很多国家都没有办法大量栽种,只有出云国由于地理位置的便利,才成为富贵果的出产大国。      陈致材看着满园的煞是喜人的颗颗幼果,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是叹着气。      “陈大叔,您不觉得你这种育果方法有问题吗?”我突然的问话让他们回不过神来。      好一会儿,陈大爷笑着道:“小孩子家懂种果树吗?别闹了,我跟你陈大叔还有事要做,你自己玩去。”说完两父子向园子深处走去。      见他们不听我的建意,急得我着点跳起来,我冲回屋里去,关上房门,努力回想以前曾经读过的书。往事又一幕幕在脑海里翻腾,以前看过那么多的书,总有一些是关于果蔬的栽种的。脑子久了不用,真的是会退化的。来了来了,我跳起来冲出屋去,吓了陈大婶一跳:“小路,你这是怎么啦?生病了?”      “不是不是,大婶,给我一些纸和笔,快点,我有急用。”陈大婶不解的为我找来了纸笔:“这些纸笔还是你大叔小时候上学堂的时候用过的,好久没用过了,你看看还能写不。”   还好,还能够用,我拿着纸笔回到屋里开始默写樱桃幼果选果技巧。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写好了,我又拿着手稿冲向果园里找陈大叔他们。找到他俩的时候,他俩正在施肥,我将手稿递给陈大叔:“大叔你先看看,你应该识字吧。”      陈致材被我莫明其妙的行为疑惑住了,不过还好,他识字,照我的意思接过去看,刚瞅上两眼,他突的一把将手上的作业工具丢到地上,开始认真看起来。      我认真的道:“因为现在果树已经结幼果了,只能从疏果这一步开始做起,日后我会慢慢将选种整地施肥,枝条的修剪,病虫害的防治,如何提高坐果率和果实品质等等一一写下来供你们参考,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为果树选果,以便保证果子最后的质量。如果我们的果子比其它地方的都要好,还怕没人来高价收购吗?”      陈大叔看得一时回不过神来,陈大爷不解:“啊材,小路都写了些什么?”      陈致材半响吐出一口气,眼角润润的:“啊爹,亏我们种了几代人的富贵果啊,还不如这么一个小孩子呐。”于是他又将我写的内容解释了一遍给陈大爷听。陈大爷听后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照着我的方法,我们忙十来天才算忙完。得空的时候,我又将其余的记录了下来,陈大叔像宝贝一样把手稿珍藏了起来。      一幌眼到了6月间,陈大爷家的富贵果比别家的早熟了大半个月,收成也比以往多了三分之一,果子色泽红润饱满,汁多味甜。果子采栽了下来一上市,便被各路商人看中,纷纷要求高价收购。喜得陈大爷一家合不拢嘴,一家商人喊这个价那家商人又抬价,搞得几家抢购的差点打起来。我连忙喊停:“这样吧,我们来竞拍,价高者得。”      “竞拍?”      “是呀,谁出的最高,就归谁收购。”      于是搭起了临时的台子,经过热烈的竞拍,最终被一赵姓商人以每担百两现银的价格收购了去。      日后这‘景怡城’自然成为最盛产富贵果,品质最优的产地。这是后话且不说,说那赵老板问及陈大爷如果产出如此优等的富贵果时,陈大爷自然老实说是一小孩传授的,赵老板当然不信,不过此话却传遍了整个出云国。      我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趁着陈大爷一家忙于接受众人‘采访’的空当,我躲进了一个小茶楼,打算不跟他们说声再见,便又开始自己的流浪生活了。      突然一支手将我拉到一桌边坐下,吓得我差点叫起来,注意一看,竟是一八旬左右的长须老翁,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道:“可让我好找,老夫等你十年,找你十年,可让老夫找着了。”      “老人家,你没病吧?”是不是老糊涂?      “老夫好得很!”他瞥了我一眼,目光炯炯有神:“跟我走!”      “喂!”      有没有搞错?还没来得及反对,便“咻!”的一声,只觉得在云中飞过一般,转眼间落到一破庙前。      倒!是不是跟破庙有缘哦?为什么老是要落到破庙前呢?就没有个好点的庙让我落?      那老翁将我拖进庙里:“进来吧!”      “你想干嘛呀?十年前我不认识你,二十年前我更不认识你,你要寻仇是不是找错人了?小子我才18呢!”我躲到庙里神像贡桌下不出来。      “不识好歹!老夫是来帮你的,来吃了它!”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儿,倒出一颗绿灿灿的药丸。      “我不吃!”开玩笑,没被太子整死,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      老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姑娘家,老夫真想给你两下子。”      我一听,忙伸出半个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我还没来得及缩回头去,那老翁如闪电般的一眨眼就一把抓住了我,一指点了我的某个穴位,我的嘴就乖乖的张开了,那颗绿药丸就这样被我吃下了肚子。      “死老头!”真的不能怪我没有家教啊!那老头又白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揉揉被抓痛的手腕,感觉那药丸吃下去半天都没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就是不明白那老头是什么用意。拍去一身的灰土,现在我应该去哪里呢?天大地大,好像的确没有属于我的地方啊!      当准备走出破庙的时候,突然肚子开始痛起来,接着全身如同要爆裂般巨痛。我痛得在地上打滚,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想要从我的身体里钻出来,皮肤也开始裂开,鲜红的血液流得满地都是,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当太阳从西边落下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我的疼痛并未减少,反而更加巨烈,凭着仅存的一点意识,我摸到了那颗毒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我死吧!    重生(先更新一些)      我死了吗?我死了吗?感觉到阳光的照射,我张开沉重的双眼,四肢像被车轮辗过一样。我吃力的爬起来,触目所及的一片狼藉,满地的已干涸的血渍和破碎的衣物。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自觉的往身上看去,啊!!!我吓得跳起来,满身已干涸的血渍和着地上的灰土,让不着寸缕的我穿上丑陋的外衣。我究竟怎么了?我发疯似的向外面冲出去。心里恐惧着:我变成妖怪了!我的脸一定破烂不堪,上帝,难道是因为我杀了秋媚您要惩罚我吗?可我也在尽力做好事啊!      前面有个很大的湖,不由得让我多想,一个劲的冲了上去跳进了湖里。几口冷冷的湖水让我清醒了过来,啊!!救命啦!我不会游泳!!湖水呛进了我的嘴里鼻里,淹没了我求救的声音,我挣扎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一股力量圈住了我的腰,将我托出水面,我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好似一个世纪没有感觉到空气的美好一般。呼吸顺畅了,这才想起是什么救了我?那股力量仍托着我,可我左看看右摸摸,我的身边跟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我挣扎着想回到岸上,那股力量似也懂我的意思,将我缓缓的托到了岸边,我爬上一块大石,向着四周喊道:“是哪位高人救了我?”问了三遍都没人回答。难道是鬼?呸呸呸!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我不寒而栗的搓着手臂,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经过刚才在水里的挣扎已将血渍和灰土洗去,露出来的竟然是如雪般幼嫩的肌肤,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除了一些还没被洗掉的污渍,其余的皮肤如新生儿一般的美好嫩滑,原本平坦的胸脯此刻却丰盈诱人,所有女性的特征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敢相信,用湖水洗干净了身体,借着湖面看着湖面倒影里的玉人儿,那是我吗???愣了半天,高兴得原地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老天,你终于把偷去我的青春还给我啦!!糟糕!只顾高兴来了,忘记还没穿衣服呢!怎么办呢?我现在是大姑娘家了,还是会害羞的嘛。       躲在破庙里等到天黑才敢光着身体去一农家偷了套衣服来穿,然后又窜回破庙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找了家卖布料的店子现做了一身衣裳,还好身上带的是银子,沾了血洗洗又能用。卖布的老板三十开外,盯着我就像猫儿盯上鱼一般,还好老板娘在一旁,我才放放心心的在他们的屋里换了衣裳。      皇后给我的包袱还在陈大爷家,一时忘拿走,现在的我估计谁也认不出了,所以大大方方的去了陈大爷家,陈大爷家正有一对官兵在问话。      带头的军官道:“你看清楚了,真是这小子吗?”      陈大爷认真的看了看:“是的,官爷,这小孩年纪这么小,能犯什么案子啊?”      “案子到是没犯,就是太子殿下要请他去做客,你别多问了,你确定他真的走了?”      看着收查的队伍在陈大爷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见到影子,这才信了陈大爷的话:“走了多久了?”      陈致材算了算道:“回官爷,有三天了吧,没打个招呼就不见人了。”      “要是他回来了,你们得马上到县衙报信,明白了吗?”      陈大爷一家连连点头。那官爷收了队,另寻他处收查去了。等街上的人散去,我才敲陈大爷家的后门。开门的是陈大婶,见了我也惊了一下:“姑娘,你找谁?”      “大婶,是小路叫我来帮他拿东西的。”      陈大婶一听,一把拉了我进门,左看右看见安全才关了门,一边把我往里屋拉一边问:“小路去哪里了,今天好多官兵来找他。你是小路什么人?”      见着了陈大爷和陈大叔,我不敢告诉实情,怕连累他们:“你们别怕,太子只是想找小路进宫给他当按摩师,小路不愿意,所以太子才到处来找他。我是小路的朋友,他说他有个蓝色的包袱放在磨房的大柜子里,他不方便来拿,叫我来帮忙拿一下。”      见我能清楚说出东西放的地方,陈大爷也相信了我是小路的朋友:“姑娘,小路是个好孩子,你叫他要好好保重,今年果子能卖好价钱,全靠了他,这些银子是我家一家的心意,出门在外也用得着。”说着,陈大爷拿出一袋子银两,放进了大婶刚刚取来的包袱里。我心里难受却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相处了半年多,就像家人一样。      “姑娘”陈大婶把包袱交给了我,握着我的手道:“等日后风声过了,叫小路记得再来我们家看看我们啊!”      告别了陈大爷一家,我难过了好久。即然今天的我已非昨天的我,那我到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去金国看步向天那九个孩子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云太子只怕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的。主意拿定,我问了一经商的车队,他们是收了果子要运去大郡城的,老板是赵老板,正是收购陈大爷家果子的那位,前两天已经送走了一批,这是最后一批货物了。我要求搭个顺风车,赵老板见我生得漂亮,差点没流口水,于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一路上到没什么危险,只是那赵老板一再的找机会跟我搭飞白。差点没哄我去做了他的三姨太太,哈哈!      因为运货的马车都是经过特殊的改装的,不至于因为长途颠簸而损失太大,所以坐了这么多天的马车也没有觉得太多的不舒服。到了大郡城后,我想尽办法才甩掉一心想收我做三姨太的赵老板。大郡城里到处都贴有寻人告示,画了我以前的像,说是若有人能提供我的下落的,赏黄金千两。妈妈的,我现在身价果然不一样了。我打听了一下,据说很多人不知道是太子在找人,以为有甜头吃,报了假消息,结果如何想也想得到,那太子的刑狱司里又多了些残缺不全,行尸走肉的人而以。      我又打听了去金国的商队,这次学乖了,不敢穿得漂漂亮亮的出来见人了,换了农家妇女的衣裳,把小脸儿也摸了点黑。至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湖面上的倒影也看不真切,从旁人的眼中自己大概也知道自己长得的确不错吧,因为有人会看我看到流口水。所以又要去搭便车之前把自己改扮了一下,我可不想再遇到赵老坂那种花痴了。一队运‘帜云阁’绸缎的商队要回金国,我拿出十两银子以做路费,这样,跟着这队商队在经过半个月的颠簸到达了金国大都“金寿城”。    踏破铁鞋无觅处   ‘金寿城’比我想像的要繁华多了,只是气候不能跟出云国比。金国地域宽广,草地辽阔,是牧马大国,也注重兵工。我在‘金寿城’溜达了一圈,最后选在一家环境不错的茶楼落脚。若你要听市井流言得去繁杂的大茶馆,那里以平民百姓为主。若是要听达官贵人,深宫辛迷,就得来这种有点档次点的茶楼了。要见那几个孩子还得进宫去,要不然找到金世子也行,可哪有这么容易哦?!先打听点消息再想办法吧。      前脚还没走门槛儿,就被门口迎客的小二哥拦住:“姑娘,这可不是你来的地儿!你若想喝茶,喏!”他指了指远处的‘升平大茶馆’道:“去那里吧。”      狗眼看人低!哼。只得又去溜达了一下,随便问了这‘金寿城’最出名的衣料店叫“锦绣轩”。衣料都是来自最为出名的出云国“帜云阁”。做手工的师父那都是有上十年经验的老师父,所以不管布料还是手工或是针线,那都是一绝。      “锦绣轩”十分的华丽,门前两位十足漂亮的姑娘迎送宾客,往来的显然不是大富之家便是官宦人家。两位姑娘见了我,并无轻视之意,这到令我意外。      “姑娘是要做衣裳么?”见我虽然是一身村姑的打扮,却没有村姑的乡土之气,更不像哪家千金小姐的丫鬟。      “是呀,来你们这‘锦绣轩’不是来做衣裳还是来喝茶的么?”我笑嘻嘻的道。      “可‘锦绣轩’有不成文的规定,若没有购买能力奉劝姑娘还是不要进去为好,以免到时候散尽千金来做一套衣裳可就不好了。”      “哦?也就是说我不能进去罗?”      “如果姑娘才华出众,过得三关,‘锦绣轩’免费为姑娘量身定做一套衣裳。”      哦?这么麻烦?还得过三关?钱我到是有,皇后和金世子给了我不少。我摸出一绽金子道:“可以进去看一看了吧?”      那姑娘到没想到我有这么多的钱,愣了愣,轻轻一笑迎了我进去。      进得“锦绣轩”,里面果然热闹非常,但大多以男人为主,我好奇的问迎我进来的那位姑娘:“姐姐,这做衣裳的地方怎么尽是些男的呀?”      那姑娘笑道:“闺格的千金怎么可能在大厅里抛头露面呢?你瞧”她指了指大厅四周,放眼一看,大厅四周有很多个小门,每个门上用烫金写着各种花名:牡丹苑,茶花苑,杏花苑等为各个房间名。      “这每个花名代表不同的衣裳质地,如牡丹苑里的布料和款式为华丽高贵型的。而茶花苑则为清雅脱俗的。这大厅的客人们多是小姐们的家人,除了陪千金来选衣裳这里也是谈交情拉近关系的好地方呢!”      说完将我带到售价表前道:“这里是制一套衣裳大约需要的银两,姑娘你先看看。”      哇!真的贵得死人,我算了算,随便制一套衣裳都要花个几百两银子,我摸了摸包包,虽然皇后和金世子给的金子不少,可真要为做一身衣裳花几百两我还真舍不得。      “这个...你说过三关可以免费做衣裳?”      那姑娘点点头。      “那我先试试。”心疼钱呀!      “你看到各个房间门口的花名牌了吧,那花名牌两边差一幅诗。多少文人前来试这三关,往往连第一关都过不了。没有句子能入得了我们轩主的耳。如果姑娘能依那花名各提一句诗,我们轩主能听入耳了,便算你过了第一关。”      晕,老掉牙的关卡,这个轩主够俗的!      那姑娘立刻找人拿来了文房四宝,我尴尬的道:“姑娘我字写得不好,还请哪位帮个忙。”      大厅里的人顿时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要说这“锦绣轩”从前可有不少人来闯关,能过第一关的没超出过五个人,而过得第二关的就一个人也没有了。时间一久,各有自知之名,便许久也没有人再来闯过。      为了省银子是一回事,主要是我觉得挺好玩,也想看看这个俗不可耐的轩主到底是个啥样子?      我的话一出,一位相貌出众,衣着华丽的公子上前:“我来吧。”      “公子怎么称呼?”我还是礼貌的问一下。      “我乃兵部李大人之子。”说话之间有些得意。      “哦!那劳烦李公子啦!”      我转到右起第一个花名牌‘桃花苑’下,低头想了一想,作诗我自己是不精通的。我又不是神仙,除了记忆超强之外跟平凡人没什么区别。所以要作诗也只好借古人崔户的佳句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好诗!”众人掌声雷动,那迎我进来的姑娘到是吃了一惊,连忙把那李公子写好的诗句命人交到轩主手中。一边又道:“看不出姑娘竟有这般的文采!姑娘请继续。”      第二个花名牌是‘茶花苑’。这又要借谁的诗呢,我将曾经阅过的书又在脑子里回想一遍,有了,清代词人董舜民:   “一捻指痕轻染,千片汗,色微销。咋醒沉香亭上梦,芳魂带叶飘。照耀临池处,恍上马,迎多娇。疑向三郎语,时作舞纤腰。”      “奇了奇了!”      对于众人的掌声我可不敢骄傲,毕竟不是自己作的,只是借用别人的名句而以。李公子写好后也流连数遍,这才被人给轩主送了去。      那姑娘佩服的道:“小女子真是有眼无珠,姑娘如此的才华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我笑着可不敢接受,我可没那么厚脸皮呀。算了算了,偷别人的诗过关,自己也觉得不光彩。      “我是江郎才尽,我放弃了,告辞!”      众人连忙拦阻,那姑娘也拉着我道:“怎么就放弃了呢?你这般才华若是放过了,我家轩主定是不会饶过我的。”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紫衣华服,头戴纱帽遮面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姑娘惊呼一声“轩主!”      众人不管身份高低也都向那轩主行了礼。      那轩主虽然是看不到脸,可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和潇洒。这人感觉很熟啊!以我的记忆力,只见过一次的人,一年之后都能认出他来。这个人我一定见过!他是谁?      “姑娘文采出众,怎么一关都还没完就想放弃了呢?”啊!!那声音,可骗不了我。是他!我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轩主总是不露面,姑娘我若不使点计,您怎么肯现在就现身呢!”现在呀,赶我我都不走啦。      那轩主愣了一愣,竟轻笑了两声。连一边的婢女都吃惊的看着我们。是呀,我也没见过他这般笑过,他身边的婢女只怕也没见过了。      “哦!那意思是,姑娘可以继续了?”      我走向下一个花牌名‘石榴苑’,借用清代陈其年江城子的词道:“茜裙提出锦箱中。向花丛,斗娇容。裙影花光,都到十分浓。记得夜凉低压鬓,偏爱把,绿云笼。如今朱实画檐东。乱熏风,缀晴空。极望累累高下绽房栊。欲摘又怜多子甚,相对笑,瓠犀红。”以女子的红裙与石榴花相比,自是美妙。      “似诗非诗,这种曲风到是别具一格。”      当然了,你们现在还没有词的出现,自然是没见过这种裁体了。      ‘牡丹苑’选的是一首自己喜欢的李白的名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轩主身子一侧道:“姑娘里面请。”说着把我领进了他私人的书房。      进了书房,等婢女上了茶退下以后,我开门见山的道:“金世子,别来无漾啊!”      那轩主显然吃了一愣,退下纱帽,果真是那俊雅不凡的金世子殿下。      “姑娘是云太子的人么?”他坐到椅子上,喝了茶,不紧不慢的,以一惯的优雅淡然问道:“想不到云太子寻我寻到‘锦绣轩’来了。”      “金世子误会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实情。      “我是路晚晨的朋友,是他叫我来帮他看看他那几个小朋友是否安好。”      金世子就算是镇定自若,眼中也有一丝吃惊:“小路在哪?他是有什么本事让这惜非问月为了一个小毛孩子不惜的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寻找他?”      什么本事?多半是我留给他那几页手稿。要不然以他的为人决不是寻我而是对我下格杀勿论令了。      “那几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金世子叹了口气,淡然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无奈:“现下除了步向天逃走了之外,其余的全在云太子手中!”      我顿时跳了起来:“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朋友路晚晨会照顾他们吗?怎么会落到云太子手上?”      金世子沉默了片刻道:“我这表弟做事从来是不择手段的。我也不能为了几个孩子而让金国跟出云国从此断了外交的往来。云太子答应过我,不会伤他们一根毫发。”      “你不守承诺!”      金世子淡淡的也不跟我急:“个人的承诺跟整个国家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明白这个道理。”      “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呀,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路晚晨,而使自己的国家受到损失,如果我是金世子,我也许也会这么做。      “云太子在哪?我要见他!”      金世子扬着眉:“你确定?姑娘还是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云太子想要得到的,本姑娘能办到,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跟你金世子不同,没那么多的国事为重,我是朋友为重!还请你为我引见云太子。”      金世子拢了拢眉,放下茶杯道:“云太子此刻便在宫中,你要见他随我进宫吧!”    再见云太子(更新完成罗!!)   虽然是一身村姑的打扮,可是跟着金世子进宫自然是畅通无阻。不管金国的皇宫景色有多美,现下是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只要想起一会儿要见到云太子,我就不由自主的打冷颤。      一路行至金世子的‘景德宫’门口停下,金世子转身问道:“你可想好了?眼下后悔还来得及。”      我摇摇头,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      金世子领了我进了‘景德宫’,整个‘景德宫’大得没话说,华丽中透着雅致,一路上婢女侍卫穿梭着,却没见云太子的踪影。金世子招婢女问道:“云太子现下何处?”那婢女行了礼却称不知道。于是又找到书房仍是没找着人。金世子‘咦’了一声,招来了贴身婢女奴儿:“奴儿,云太子呢?”      许久不见,奴儿还是那么漂亮,奴儿见金世子终于回宫,也松了一口气:“殿下终于回来了!”行了礼又道:“云太子去了天牢,他留话说如果您回来晚了可别后悔。”      淡雅如金世子也禁不住皱起眉头:“姑娘跟我来。”      又跟着金世子来到了天牢大门,门口的守卫见到金世子立刻行礼道:“殿下,云太子进了天牢大半个时辰了也不见出来,小的不敢拦他。”      金世子挥挥手:“不怪你们。”      进了天牢才发现,金国的天牢虽然关押的犯人也不少,也有不少用过刑的,可却不像那云太子的‘刑狱司’一般,到处是残缺的行尸走肉。      还没走到刑房便听到撕心裂肺惨叫声,那声音像从十八层地狱传来的一般,听得人心里发毛。我还真的想拔腿就跑,不由得拉住金世子的袖口。到了刑房门口,守门的侍卫唇色发白,见到金世子也似松了口气般:“殿下...”金世子抬抬手示意他不用往下说,随即推开刑房大门,只见刑房内几个犯人正在受剥皮之刑,那鲜血淋淋而被剥到一半的皮肉卷曲着,去了皮的肉体红通通直冒血水,犯人痛得晕过去了便又用冷水泼醒了继续。我‘哇’的一声蹲到一边吐了出来。      “金慕如风,你终于肯露面了?”慵懒的声音来自于那形如仙嫡心如恶魔的惜非问月。他半靠在一张宽大的软塌上,修长的凤眼半眯着,俊美无寿的脸带着懒懒的笑意,似睡非睡。而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八个小孩子被绑在木架上,正面对着那几个受刑的犯人,小芹早就吓晕过去,小小的脸蛋惨白惨白的,而其余的几个男孩子无不紧闭着眼,丝毫也不敢再多看一下,可那沁人心脾的惨叫声早吓得他们面无人色,只差没晕过去。      “问月,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呵呵呵!”惜非问月仍半眯着眼,白玉般修长美好的手持着白羽毛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躲了我几天终于肯现身了?小弟我实在太无聊呵,只得找这里的死囚解解闷儿,随便也让这几个孩子见识见识。”      金世子拢着眉,令行刑官停手:“带下去叫御医来给他们上些药。”转身面向惜非问月道:“你答应过不会伤害这些孩子们的,你何时成了不守信用的人了?”      惜非问月勾动着性感的唇角,淡淡的道:“我可没动他们一根毫发哦!”收了白羽扇,他蓦地张开眼睛,目光之中精光乍现,明明是仙一般的人儿,可听着他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随时要刺进胸膛般让你心口都揪紧了。      “你不必为难那些孩子了,你要知道的,这位姑娘会回答你。”金慕如风将我向前一推,我就站到了惜非问月的眼皮子底下。      惜非问月用那白羽扇儿勾了勾我的下巴,轻轻的荡出一个浅笑,那笑迷人之极,如果不知道他的为人,也许我早就爱上了这个笑容。      “小姑娘,你知道路晚晨的下落?”      我摇摇头,他的目光顿时暗了下来,我继续道:“路晚晨的下落我是不知道,不过你这么费时费力的找路晚晨不过就是为了那手稿而以。”      惜非问月闻言,这才正眼打量了我一番:“你是路晚晨什么人?”      “你可以把我当做路晚晨,因为你想从他那里得到的我也能为你实现,所以你不防就把我当成路晚晨,那几个孩子还请你放了。”      他长长的凤眼打量着我有些脏的脸蛋,似要看出点什么来似的,我知道他疑心我说的真假,于是将那手稿的前几行背了出来。      “表哥,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看着办了!”他起了身,看也不看一眼那几个被他整得快去半条命的孩子一眼,只是瞄了我一下,轻轻给了一个笑容:“那么路晚晨,走吧!”      我担心的看了看那些孩子,又看了看金世子,金世子淡雅的神情早已不在,他看着我,居然抚了抚我的头,轻声道:“勇敢的姑娘,这些孩子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看着他认真的眸子,我再相信他一次:“谢谢!”      就这样,没来得急跟那久别的孩子们说一句话,便随云太子的大队人马回了出云国。      看着那纤长美好的手指握着我留下的手稿,心里真是痛恨啊。云太子将手稿递到我面前道:“这种治沙之法果真有效?”      我冷笑一声:“太子如果觉得不可行的话,怎么会花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找路晚晨?”      云太子的笑容更甚,他突地一把握住我的下巴,痛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痛恨的盯着他,想起他的作为,真恨不得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呵呵呵!你这小姑娘到有几分路晚晨的胆量!本太子喜欢!”他突然一放手,让我不由得退了两步才站稳,下巴虽然痛,可是我不想在他面前屈服。      云太子在软椅上坐了下来,将手稿反复的看了两遍:“如果三年之内治沙之法有了成效,本太子便将沙城交给你管理,让你做出云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城主。”停顿了一下,那噬血般娇艳的笑容绽放开来:“可是本太子最恨被人欺骗,尤其是女人!”      “如果没有把握,我也不敢站在这时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云太子扬着眉道:“哼,这到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提要求,新鲜!,说吧。”      “既然我替路晚晨来接手这个工作,那么是不是可以请太子殿下赦了路晚晨的罪呢?”      “这个简单,答应你便是。”      “口说无凭,还请太子写个赦免状。”      云太子凤眼眯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也不知是在打量我还是在想什么问题,半响才扬起淡淡的笑意,拿了笔写了一张赦免状递给我,我小心的像宝贝般的收好,这可是我的救命根子呐。拿到了赦免状,心里踏实了大半,你这个狡猾狠毒的云太子也有失算的一天,你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我就是真正的路晚晨。      “子南。”云太子叫进了秦子南,秦子南望了我一眼,与我目光相接的时候居然愣了一愣:“殿下有何吩咐?”      “这位姑娘是刚封的治沙大将,你现下不用跟着我了,她所需的人力物力你尽量照办,暂时先安顿在‘永嘉宫’。”      正当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云太子又突然发话:“你还没报出你的真名呢,小姑娘,不要告诉本太子你叫路晚晨,这种小花招可瞒不过我。”      “我姓夏,夏向晚。”夏是我妈的姓氏,路晚晨是我本名,父母死后我逃出了‘特异人类研究中心’后才为自己改了名叫夏向晚,只是没想到在时空的这一边也到了要用假名的时候。   “子南,带这位夏向晚姑娘去好好梳洗打扮一下,她这村姑打扮,满脸的灰土,可别把这宫里没见过世面的后妃们吓出毛病了。”      我理直气壮的道:“干嘛要打扮?我又不是来选太子妃的。”      云太子吃吃一笑:“小姑娘真是可人儿,本太子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立马缩了缩头,皮笑肉不笑的道:“俺们村里的姑娘喜欢一年洗一次澡,没想到殿下爱好这个?”      云太子闻言顿起鄙疑之色,挥挥手:“罢了,随你吧。”      从此宫里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在万紫千红,花红柳绿,金碧辉煌的云国皇宫里,在婀娜多姿的宫女和仪态万千的后宫娘娘中间,常常穿梭着一个身着蓝布衣脸上黑呼呼的姑娘,那位姑娘便是治沙大将夏向晚,就是我啦!      治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史书上记载沙城那片土地曾经丛林密布,也许就是在出云国建立之期由于大量的采伐造成水土流失,土地逐步沙化。等有人开始注意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再加上以前治沙不得法,沙化的程度就越来越严重。好在沙城的一边就是出云国边陲城镇‘覆车镇’。‘覆车镇’之名来自‘覆车之鉴’,意思就是要从沙城中吸取教训。‘覆车镇’人力水力资源丰富,再加上我以令秦将军在各国大力寻购对治沙有显著功效的植物,如:沙棘,沙打旺,山竹子,枸杞子,花棒草等,这些植物均是能在超低水含量的土壤里生长,且能自身贮藏大量的水份和养分以供成活。当植株被沙压后,还可形成多层水平根系网,扩大根系吸收水分面积,以适应生长需水。我相信这些植物在这个时空中也是有的,只是不为大家所知。我令宫中的画师依我所述将各种需要的植物画下来,让人依着样子寻求,果是不负我所望,就在出云国的深山密林里便有大量的这些类型植物。这些植物不但能治沙,很多还具有医用营养价值。又奏请太子向皇上要了一道圣诣,鼓励边远贫穷的农民前往栽种,国家以一定的价钱回收所得植物药材。另外,又从‘覆车镇’引了一条水源至沙城附近。一年下来成活的机率不断提高,已有不少农家得到了大量的收获,从‘覆车镇’县衙领到了银两,因而加入的人越来越多。我又将如果变草为药的方法写成了册子,提取方法还算简单,提出来的营养和药性自然还不能跟现代科学提取出来的相比。但已有郎中以此类药物医治好了不少病患。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我疲倦的伸伸懒腰。足下使力跃上了\\\'永嘉宫’的屋顶。就着屋顶我躺了下来,看着初夏的弯月,我打了哈欠,凉风习习,让人真的想露天而眠。突地旁边加入了一个伙伴,原来是引我掉入这场恶梦的圣雀大人。      我瞄了瞄它一眼,不想理它。它倒挨着我蹲了下来。      “我说圣雀大人,你到是脸皮厚,整得我还不够吗?”      圣雀低鸣着,不知道它要表达什么意思,这一年来它似知道我很忙一般,通常都不会来打扰我。虽然我变了模样,它却像是认得我一般,见到我时总是很黏我。      “你不用陪那个变态的云太子吗?我还以为他天天晚上都是抱着你睡的呢?难怪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太子妃。”      圣雀扬起头,闪闪的眸子盯着我,像是在生气。      “干嘛?你跟太子的关系本就不正常呀,我又没乱说。”      圣雀突地生气的在我耳陲处狠狠的啄了两下,痛得我跳起来:“死鸟!现下太子不在,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展开我那不入流的轻功向圣雀追去,圣雀见我追它,竟高兴起来,一路在屋顶上上窜下跳的,分明是逗我追不到它。      “你小子不要让本姑娘捉到,不然让你变秃鸟!”      一路疯疯打打,也不知道跑过了多少屋脊了,巡夜的侍卫见是我跟圣雀又在疯闹,这种事情可能见惯了,也不阻止我,还好心提醒:“夏大人,您可要小心不要摔下来哦!”      追了半天自然也是一根毛都没逮到,我停下来坐在屋顶上喘气,那圣雀也停在了不远处,见我喘得不行,居然高兴的低鸣起来。想起以前种种,全是拜这圣雀所赐,气就不打一处来,趁它不注意,我用力向它的位置一扑,只听得“哗”的一声,屋顶的琉璃瓦被我撞塌了下去,我顿时从塌陷处掉了下去。      “啪”一声,掉进了水里。我在水里扑腾着,这是哪里啊,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温泉水?正当我快不行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光滑的东西,一把将那东西抱住,这才将脑袋伸出了水面,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当睁天双眼的时候,我愣住了,那个光滑的东西居然是一副男人的裸体,那凝脂的肌肤,结实而无赘肉的胸膛让我呑了好几口口水。我抬起头,与那迷人的裸男四目相交的时候,我的血液顿时向头顶冲去,天啊!妖冶迷人的唇角除了一丝的惊刹,尽是玩味的浅笑。我恨不得就此死过一般,颤抖的喊了两个字:   “太子????!!!!!”     怎一个‘情’字了得(1)   疑是在梦中!正想伸手给自己两巴掌把自己从这恶梦中打醒,云太手一把伸过他那修长的手将我的下巴捏住。不用打自己两巴掌了,下巴传来的疼痛让我很明白这是事实。      “这一年真是新鲜事儿多,本太子还不知道在这诺大的皇宫中,居然还有宫女有这个勇气来勾引本太子?”云太子眯着眼,昏暗的灯光让他看不太清楚我的脸,于是一用力将我到他身前。天啊!我拒绝被这个恶魔勾引!      “—……%…%…—”被他的手掌捏住的嘴说不清楚一句话。      他低头俯向我,那媚人的眼睛离我不到三寸,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刺得我的脸痒痒的。天啊!救救我,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他那精致的脸孔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他的唇边洋溢着懒懒的微笑,仿佛我就是他手中的猎物。突地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颈项,在我的耳根和颈项间游移。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被他那只魔掌施了定身咒般动也动不了。那手抚过了我的颈项,向我的背部游去,强烈的刺激让我回过神来,我用尽全力的挣扎,不但没有挣脱他的魔掌,反而被他用力的一揽,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与他面对面的贴着。下腹处被某种坚硬的物体抵住,顿时我脸红如血,天啊,太子这色狼!心里不断呐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太子仍是轻扬着笑意,慵懒的声音中透出不同于往日的情素,天啦!那是情欲的声音!      我的警铃大作:“太...子...”虽然话说不清楚,可我急得没办法,只想要阻止他。      “嘘!”云太子轻轻的,笑意更甚:“别心急!”      天啦!我哪里是心急,我是心急如焚好不好,可是说也说不了,动也动不了。他那如锦般柔软的手掌抚过了我的背脊,一把将我的后颈握住,他的唇轻轻的贴到了我的唇边,媚惑的声音再一次让我的浆糊脑袋一片空白:      “既然你这么有勇气,本太子近来的心情也不错,今天本太子就破例成全了你!”      什么什么?什么成全?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他那软软的温温的唇便压了下来。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不知明的东西在身体里荡漾开来,那男性的呼吸在我鼻间莹绕,像毒药一般迷惑着我。可能是由于我的生涩,他不由得轻笑起来,唇齿间他仍能话语清晰:      “就你这点本领也想来勾引本太子?青涩是青涩了点,不过...”      他转身将我压到池边:      “尝起来居然这般可口!”      说着,他的吻由轻渐重,到我快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抽离我的嘴唇,轻轻咬住我的耳垂,我不由得全身轻颤,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说不出来,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轻轻的呻吟从我的口中溢出,蓦地惊醒了沉浸在激情中的我。我是在干什么?天啦,我在享受着太子的强暴吗?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上衣已经退至胸口,莹润诱人的胸部已是若隐若现,呼之即出。太子细细的吻正要落到那粉嫩的蓓蕾上时,我无意识性的向他胯下顶去。只听得一声闷哼,云太子掉入池中,我迅速拉上衣服,足下借力从掉下的窟窿中窜上屋顶,一时顾不得太多,直奔住处而去。      急急关上房门,我不停的喘着气。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想起云太子诱人的身体,我禁不住满脸通红。可是为了自救,我伤了云太子的命根子,以他的为人,只怕这一生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如果被他知道了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宫女’,死到是轻松的事了,只怕比死不如。我想着云太子那变态的手段,忍不住打冷颤。连忙将湿衣换下来让风吹干,又连忙将被温泉水洗干净了的脸补上灰土,接着收拾了包裹,如果明天有情况,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自从掉入这个时空,好像自己常常处于跑路的状况。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迷迷糊糊间那云太子又向我扑来,撕扯着我的衣服,蹂躏着我的身体,我叫喊着,手脚并用的想踢开他,可是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      “夏大人,夏大人,你怎么了?”      突然冒出的声音将我从恶梦中惊醒,一张少女的脸在我出现。      “秋月,是你!”我忙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是恶梦一场。是伺候我的婢女,:“夏大人做恶梦啦?瞧你满脸是汗”她已熟悉我的习惯,就是不喜欢洗脸。打了水来只让我洗手,漱了口,传了早餐。我坐在餐桌边一点胃口都没有。      “秋月,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热闹的事?”我假意随口问。      秋月道:“热闹的事到没有,不过,今天宫里所有的宫女都人人自危。”      我惊得差点掉了快子:“发生了什么事?”      秋月皱着眉,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一大早就传来了太子的口御,叫所有未满二十岁的宫女一个个排着对到太子宫请安,连最低等的宫女也不例外!”      秋月叹了口气道:“奴婢进宫三年了,头一次见太子,早就听说太子俊美不凡,本要说是件兴奋的事儿,可是一到了太子宫,奴婢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你没打听一下太子是为什么事要这些宫女去太子宫吗?”我小心的问,虽然心里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还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      “只要有关云太子的事,谁都不敢多问一句呢!”      穿好了布衣布裙,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的前去找秦将军。通常这个时候秦将军会在‘文涛阁’整理沙城传回来的资料。进了‘文涛阁’,除了给秦子南打杂帮忙的几位助手外,秦子南跟本就不在。      “秦将军呢?”      “一大早被太子殿下传去了。”      糟糕!怎么办呢?我偷偷溜到太子宫门口望了望,已到响午时分,太子宫的门口还排着很长的一串二十岁不到的宫女,要说能见长得如此绝色的太子本是件高兴的事儿,可每个宫女的脸上尽是惶恐不安的表情。难怪太子自己都说这么大的皇宫没有敢来勾引他的宫女,而我,本也不是去勾引他的,反到成了他勾引了我。      不敢在太子宫门口久待,转回了‘文涛阁’。正好传回了‘覆车镇’的一份急件,秦子南不在,那几位助手正着急,见了我回来,松了口气道:“夏大人,有份急件,请您过目。”      我打开一看,原来沙城的植被越种越好,收获也越来越好。眼见收获的季节将至,可是从沙城到‘覆车镇’必需经过一段狭长的山路,而山路由于近年来车马来去太多,又年久失修,很多路面都有塌陷,随时都可能有滑坡的情况出现。而维修又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覆车镇’不敢善作主张,为了赶在收获季节之前修好路面,所以请我划拨这笔费用。我是有权划拨一切有关沙城的费用的。可这笔费用数目不小,而实际需要多少银两也没有做过估算。我也不敢轻意就划了银两,这事还得请示太子。      我拿了信涵又转到太子宫时已是傍晚时分。太子宫门前的宫女终于已经散完了。我进了太子宫,还没来到‘望龙阁’,远远的就见诺大的荷花池边跪了一地的侍卫,夕阳下赏荷石上靠坐着手持白羽扇,一付清闲的云太子。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的身上,仿似金童般绚眼夺目。气氛看似轻松,却是暗潮凶涌。那跪了一地的侍卫无不是面无人色。我远远站在一边,迟疑着要不要过去。      秦子南眼尖,瞧见了我,向我靠了过来:“有急事?”      “是啊。”我把事情给他一说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弄不好,这些侍卫一个也活不成啊!你可是殿下的开心果,殿下见了你心情就特别的好,再说现在沙城连连报来好消息,殿下见了你自是不会发难的。你去缓一下气氛。”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搞错没?我躲他都来不及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些侍卫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我硬着头皮向云太子走去。      虽然云太子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儿,可我一见到他那张在余辉下显得格外俊美的脸,脑子里就不断想起昨晚的一切,顿时红透了耳根。      “殿下!”      云太子轻轻应了一声:“沙城那边情况如何了?可是有好消息了?”      我冷冷一哼:“您到好,只管听好消息,这事儿还得请示您了来。”我将信函递了过去。云太子懒懒的张开眼,瞅了瞅内容,缓缓的道:“这种事你就可以作主了,不必来请示。”      “我一个村姑哪敢作这个主哦!万一哪里出点差错,可不想像这些侍卫大哥一样跪在这里等死!”      云太子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你们还跪在这里干嘛,还不退下!”      侍卫们松了口气,感激的望了我一眼,领命退下。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跟秦将军去做呢,我们也退下了。”我行了礼,看也不敢看云太子,转身拉了拉秦子南,秦子南也行过礼与我一道向回走,这时候,难得一见的彩云公主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她也没注意到我,我又在跟秦子南嘀咕,只听到两声惨叫,彩云公主将我一撞,连同她一起掉进了荷花池。      当我挣扎着被人从池里救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云太子直直的盯着我,从来笑意不减的他此时面无表情,深邃的凤眼闪动着令我不安的光彩。连秦子南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终于知道,自己现形了!!!天啦!你为何要作弄我!! 怎一个‘情’字了得(2)   “带下去沐浴更衣送到我寝宫来。”只是太子的一句话,我时刻便被五个婢女按在澡盆里洗过了头和澡,又对着镜子给我打扮起来。      “秋月。”我皱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其中一个为了梳头的婢女。      “夏大人,你生得这么美,怎么从不喜欢洗脸啊?”秋月还没搞懂。梳着我一头已经及腰的秀发,时不时的发出疑问。      “秋月,你说我现在要是毁了这张脸,太子还会不会放过我?”我抱着一点点希望。      秋月吓了一跳,连忙跟其它四位婢女一起跪了下来,连连喊道:“夏大人!您高抬贵手,奴婢几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看着奴婢养活了,您可别害我们啊!”      我烦心的挥挥手:“得了得了,我只是说说而以,你们不要紧张,你们看,我生得这么漂亮怎么舍得毁了呢?”      秋月这才信了,跟其它几人起了身继续为我梳头打扮。      “其实依奴婢看,殿下或许不会为难你的。”      “为什么?”我才不相信,云太子只怕已经想好了十大酷刑来对付我了。也不想想,这可不是一般的罪也!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踢了他的命根子,这只怕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耻辱。      “您看您进宫这一年多来,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得罪太子的事了,可太子哪一次罚过您的?”      我有吗?没有吧?“我一向都很小心呢,哪有做什么得罪太子的事?”      秋月摇摇头:“您自己不知道而以,奴婢们可是进宫了好几年的,虽然从来没见过一次太子,可平时私下不知道听了多少有关太子的事。就您这点为官之道,要是换了别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哪有啊?我还觉得自己一向都很小心谨慎呢。      “天啦!夏大人,您打扮出来好美哦!”几个婢女都惊叹着。我这才注意到铜镜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绝世的美人儿。隐隐隐约约间,只瞧得娥眉轻点,腮满桃花,美目流转顾盼生辉,那唇边的一点忧愁更有让人想百般怜惜千般宠爱的娇柔。      “这是谁?”这不是我!从东方剑仁那里开始,我一直是个野猴子,后来在雪山上算是过了两年小女娃的生活,再后来流浪到江湖,也一直是不男不女的,连叫花子都做过,然后吃了那颗药,脱胎换骨做回了真正的姑姑家了,我一直为这件事高兴。但要我相信那铜镜里的绝色美人儿是我自己?实在难以接受。要真这个样子,那太子还会放过我吗?我抓紧了发钗,可是没有勇气向那张脸划去,再说如果真是毁了,只怕这几个婢女也别想活了。      门外传来秦子南的声音:“夏...夏姑娘准备好了吗?别让太子久等。”以前他从没把我当成姑娘来看过,称呼我都叫夏大人,今天他怎的也改了口?      “秦将军久等了,这就好了。”婢女回道。      打开了门,几人扶了我出来,秦子南正等在一旁,抬头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一张嘴竟闭不回去,原来黝黑俊朗干练精明的他,此刻就像傻子一样杵在那里动也不动,一双大眼盯着我转也不转。      “秦将军,可以走了。”秋月好心提醒,喊了两声,秦子南才回过神,表情甚为尴尬:“姑娘是...夏姑娘?”      我差点没翻白眼,口气很不好的回问:“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秦子南那黝黑的皮肤居然浮起点点红晕,若不是他的肤色黑,只怕更让他尴尬。      “秦子南,”我担心的问:“我真的非得去见太子吗?”      秦子南愣了愣,迟疑着:“这个...”      看着他的迟疑,我到想到个主意。一手拉过秦子南:“秦将军,借一步说话。”他愣愣的看着我拉住他的手被我拉到了一边:“秦将军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你若是想本将救你出去,只怕本将做不到。”他懊恼的道。      “还是那句话,我决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想你帮个小忙。”我俯到他耳边交待了一翻。   秦子南愣了愣:“你真有把握?”      “全看你能不能帮我把信传到了。”      “本将一定尽力。”      就算千般的不情愿,还是来到了太子的寝宫门口,连门口的侍卫看到我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打死都不能相信我就是平时脸不洗头不梳一身村姑打扮的夏大人。      “进去吧。”秦子南淡淡的,有丝无奈的道。      我用眼睛向他确定自己所交托的事,他点点头,表示让我放心,一定为我办到。我虽然松了一口气,可是一看到那寝宫的大门,心都绷紧了,手心里全是汗。      侍卫们也整齐的道:“夏大人请吧,太子已经等您很久了。”      叹着气,认命了。进了太子的寝宫才发现,云太子的寝宫真是奢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诺大的寝宫整个地板用上好的白玉精打细磨铺垫而成,墙壁之上不是刷的金粉,而是用大小相等的白珍珠一粒一粒镶嵌成了一整面的墙,其中的图案用了红宝石,蓝宝石,黑珍珠,粉珍珠,猫眼石等镶嵌而成。要知道这些东西不要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宝。最让我看傻眼的是,墙壁中间,镶嵌了数个夜明珠,使得整个寝宫里亮如白日。我看得爱不释手,抚摸着那鸡蛋大的夜明珠,忍不住吞口水。再用了点劲想抠出一个来,反复几次,都不能抠动半分。只有看着过过眼瘾了,要知道只一个就能让我和那些孩子们这一辈子吃穿不愁啦!      “在你眼里,本太子还比不上一颗石头吗?”      我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那个变态太子怎么能跟这么美丽的夜明珠比呢,我情愿...”话说到一半,我愣住了,我刚才说了什么?猛然一转身,只见精美的散发着幽香味的檀香炉旁,一身月白锦衫,发束金冠俊美无寿的云太子正悠然自得的品着香茶,那妖媚的凤眼瞅着我,让我顿时从人间坠入了地狱。      “变态的太子?”他呢喃着重复着我的话,眉梢尽是玩味的浅浅笑意。      “哪有哪有!我有那么说过吗?”死活不承认。远远的站着,也不敢靠近他。开玩笑,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笑面虎,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云太子放下玉茶碗,正眼打量着我,声音是不改的慵懒,可我怎么听都觉得里面火药味很重:“平日蓬头垢面的村姑,原来竟是绝色天香呢,夏大人?!”      “那个...这个...”被他这样直直的看着,让我手脚都没地方放一样,不自在极了。      “上前来!”他招招手。      傻瓜才上前去,我躲到一根柱子边连连摇头:“民女站在里就能很清楚的听到太子殿下的话了。”      那凤眼微微一眯,只见他长袖一挥,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吸力,将我猛一下吸到云太子身边,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云太子腿上了。      他那诱惑人心的凤眼盯着我,整个人向我压来,那唇在离我不到三指宽的时候停下来,吓得我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可让我好找哼?”他一手抚上我的揽住我的背,一手抚上我的脸:“那晚在‘御泉池’还真没看清楚你,原来竟是个绝世的佳人呢!”      那手抚着脸,气息在我鼻间流连,我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突地,那爱抚着我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原本慵懒的声音此刻却冷如寒冰:“你竟敢三翻两次的戏弄本太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都快不能呼吸了,哪还记住你说了些什么?可是如果说记不得了,那不是死得更惨?只有装哑巴,什么也别说。      “我最恨的就是欺骗,尤其是女人!”他的眸中射出吓人的光芒,这是我从不曾见的。      当我因为缺氧差点休克的时候,他才松了手,嘴角再次泛起浅笑:“你得为你昨天那一脚付出代价!”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一句,他那温软的唇便压了下来,不似昨天的轻柔戏耍,他的吻猛烈狂热,我紧闭着牙,奋力的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一只大掌扣住,压在了我的身后,另一只手滑进了我的内衣,覆盖住我丰盈的乳房,用力的蹂躏着,痛得我呻吟出来,他借势探进我的口中,那滑润的舌勾引着我的,气息越来越乱,让我慌乱得恨不得死过去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稍稍的减轻了力道,嘴角勾出邪邪的笑,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想不到这么瘦小的你身材到是不错,嗯!?”      他抱起我坐上了他的腿,他体下坚硬的硕大紧紧的抵着我的下体,虽是隔着衣服,仍然明显的感觉到那份灼热。我顿时羞红了脸,云太子一手解了我的腰带将我的双手捆在了我的身后,我急急道:“太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女孩子计较了,好不?”      太子抚爱着我粉嫩的颈项,浅浅笑道:“现在不是罚不罚你的问题了,而是...”他吻上了我的耳垂,在我耳边缓缓道:“你让我欲罢不能!”      耳朵和颈项间传来的刺痒和难以言语的快感让我连求情时叫喊的“不要”都变成了低低的诱人的呻吟。云太子浅笑骂道:“你这妖精!”      薄薄的丝衣滑到地上,精致的肚兜也遮不完胸前美好的丰满,他的大掌一边抚弄一边欣赏着,让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将那肚兜也除了去,我那从未经人世的乳房便展现在云太子眼前,粉红的蓓蕾经他手掌的爱抚,此时已经鲜若欲滴。      “嘴里喊着不要,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云太子吻上了那诱人的蓓蕾,用力的吸吮着,撕咬着,双手用力的抱着我,抚着我的背,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去一般。虽然我知道不应该被身体的欲望所控制,可看着那绝世的俊颜为我的身体疯狂,心里竟有一种满足感,只是这种感觉只一闪现便消失。      “殿下放过我吧。”我哭泣着,为着身体里那不应该对这变态太子产生的欲望而羞耻。      云太子从我的胸前抬起头来,俊美的脸上本是情欲之色,看到我脸上的泪痕,顿时双手将我的双乳狠狠的捏住,痛得我叫起来,泪水也来得更多了。“跟了本太子让你觉得这般委屈么?多少女人梦想着踏进本太子的寝宫?而你这女人...真是不值得本太子对你太仁慈!”      “你也配说仁慈?”我忍不住回了一句,那双手的力道更大:“求我要你!也许本太子会对你温柔一点。”他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被我一介小女子踏在了脚下。      “你除了用暴力占有一个弱女了还会点什么?”      他剑眉拢了一拢,嘴边冷冷的轻笑:“暴力占有?哼哼!很好,那本太子让你看看什么是暴力占有!”说着将我的裙子撕开,连同里边的衬裤也撕得一丝不剩,虽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可仍是忍不住从心里害怕,身体也不自觉的发颤。当云太子将他那早已坚硬无比的男性象征从里裤里释放出来时,我被那硕大的东西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云太子邪邪的笑道:“你还有机会求我好好的爱抚你。”      不管求不求,都不可能逃过这一劫了,为什么要求?我昂着头,拒绝看那吓人的东西。云太子再度冷哼一声:“嘴硬通常没有好下场!”      说着他将我的屁股稍稍抬起,腰部用力一挺猛然顶了进来,强大的冲力让我有些干涩紧缩的下体无法抵抗,我的整个身子都被带动了向后一荡,他坚挺的硕大不可阻挡的冲破了我的处女膜连根没入,“啊!——”我惨叫了一声,顿时,身体如同被狠狠的撕成两片一般痛入骨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好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摇着头,哭喊着,挣扎着,想那家伙离开我的身体。云太子果然毫不怜惜,不管我如此的疼痛,双手握着我的纤腰上下来回快速的抽动着,让原本就痛得死去活来的我,更加痛苦难当。      “倔强的姑娘,滋味好受吧?”太子满含情欲的声音低沉沙哑,由于我的紧涩使得他俊眉轻轻拢着,嘴边却带着狠狠的笑意。那每一次的抽动都顶着我的花心。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当痛楚减轻时,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逐渐扩散到我的整个身体。刺痒和着饱涨感从那结合处不断的传来,我似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呢喃轻细,婉转哭啼。      节奏越来越快,此刻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像要飘上天般,体内经不住阵阵颤栗,太子突地停住,喘着气撕咬着我的耳朵,邪邪低喃:“你这小妖精!”猛地用力握住我的腰剧烈的勃动起来,此时我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不自觉的回应着他,灵魂终于飘上了云端,我似听到云太子似快乐又似痛苦的低吼,可我以管不得其它了,剧烈的快感让我陷入昏沉中。 逃离      当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我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全身痛得要命,昨天也不知道被太子折磨了多少次。我掀开了被子,还好衣物已经为我换过了新的,收拾得干干净净。      正好这时一名婢女进了来:“夏姑娘醒了?”转身传了门口一直等候的婢女:“姑娘醒了,都进来吧。”      一行四个婢女端来了洗脸水,漱口水,珍珠粉等等,没让我动一根手指,就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见了我颈边的吻痕,年纪小的禁不住低笑出声。      我不好意思的将领口拢了拢:“笑什么呢!”      那婢女吓得连忙跪下:“姑娘饶命!”      我拉起她:“行了行了,在我面前用不着这么担惊受怕的。你尽管有话就说。”      “奴婢伺候太子这么久了,也没见哪个姑娘在这太子宫里住上一晚,如今姑娘有了这等福分,奴婢是在为姑娘高兴呢!”      我撇撇嘴:“谁希罕这福分。”虽然是新时代的女性,可毕竟是自己的清白,不可能当做被狗压了想啊。这个仇非报不可。      “太子呢?去哪里了?”看着铜镜里那张绝美的脸,真后悔吃了那颗什么唠子药。      “殿下一大早就给皇上皇后请安去了。”      “是啊,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太子主动去请过安呀?”      “对了,夏姑娘,殿下吩咐为您准备了参汤,说要是您醒了,定让你喝了。”      命人传来了参汤,盛了一碗递给我。我摇摇头,我可喝不惯。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出去走一走。”我揉着酸痛难当的腰,连走起路来两腿都发软,心里诅咒惜非问月千次万次,可眼下还在他地盘上,拿他也没办法,只能忍两天,希望秦子南帮我把信传到了。      出了太子寝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去路:“夏姑娘,殿下吩咐不能让您离开太子宫。”      我瞪了他们两眼,心里的气正好找不到人发呢,不过想想也怪不了他们:“你们放心,我只是在太子宫里散散步。再说太子宫大门口那么多侍卫,我也走不出去是不?”      甩掉了侍卫奴婢的纠缠,我沿着那诺大的荷花池前行。想起昨夜种种,顿觉羞涩难当,可一想到那强占了我清白的变态太子的所作所为,心里又恨死了他。真希望马上就离开这出云国,再也不要回来了。      爬上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找了个好位置躺下。只这么运动一下,酸痛的腰就跟我闹革命,差点没痛死我。还好大树枝叶繁茂遮挡了炽热的太阳光,阵阵凉风拂过来,让我舒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在凉风阵阵下,我居然又睡着了。      一阵哭喊声惊醒了我,我猛的一张眼,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远远望去,池的另一面奴婢侍卫跪了一地。云太子好像在发火,阴冷的脸像布了一层霜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都凉了一大半,我静下心来注意听他们的对话。      “都找遍了吗?”云太子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再加上他狠毒的手段,让人不想发抖都不行。      “属下已将太子宫仔仔细细收过了,也问了守门的门卫,门卫也说没见夏姑娘离开。”回话的是侍卫统领陆定远。陆定远满脸是汗,头也不敢抬。我冷哼一声:活该!谁叫你们平时助纣为虐,这会儿也让你们吃吃苦头。      “这么大群人,连个姑娘家都守不了,留着你们有什么用?”云太子双手缚于身后,白色长衫因风的吹动而不断扬起,更显得卓尔不群,俊美不凡。哼哼,这么俊的脸偏偏有颗狠辣的心,上天果真是见不得完人的。      那慵懒的声音冷冷淡淡,也没见火药味,却出奇的让人听得魂飞魄散。他一边向着‘望龙阁’的方向走去,一边道:“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满门都给她陪葬去吧!”      太子前脚一走,陆定远用袖子擦了擦汗,大声喝道:“都听到了吧,还不快重新仔仔细细再找过,殿下的话从来说一不二的,要想活命的,都勤快点。”说着安排了那么一大群人又四处找了起来。我躲在树上冷冷的笑,此刻我还管得了别人这么多,自己受苦的时候也不见哪个伸出援手来。我继续躺着,任他们找去,就是让他们找不着,气死那个云太子。      傍晚时分,太阳都落山了,也不见哪个找到我,我仍悠哉悠哉的躺在树上乘凉。看着那些找了大半天的婢女侍卫,我心里也解了些气,毕竟在皇宫里做什么事都是身不由已的。“咕嘟!”我的肚子饿得叫起来,一天没吃东西了呀。我跳下大树,伸了伸睡得有些僵硬的身子,腰已经不如早上的时候酸痛了,何况现在肚子饿得难受,也顾不得哪里痛了。悄悄的摸到‘御膳阁,’我记得那里是专门放置点心之类的。寻了进去,还好没人!翻箱捣柜的找到好多盘可口的点心,看得我直流口水,也顾不得没洗手了,抓了一块就往嘴里送。你说说,一个大美人儿就这种吃像多破坏形像啊?可我就是要努力破坏我自己的形像。      想得太多了吧?快吃吧,张大的嘴还来不及咬下去,就听得一声尖叫:      “啊!!!!!!!!”      怎么啦怎么啦???我忙转头看,还以为哪里着火了,结果门口一个婢女看见我像看见鬼一样,满脸毫无血色,汗水淋漓,一手指着我,一时激动得竟说不出话来,只能“啊!!”一阵乱叫。我连忙上前唔住她的嘴:“嘘!!”可惜晚了,眨眼功夫,门口就围满了侍卫婢女,见了我就像见了观世音一样,有松了一口气的,有激动得跳脚的,有跪下来瞌头的:“可找着您了,夏姑娘,您再不现身,小的们加上全家都得下地狱去了。”      于是我一手端着点心,一手还抓着一块点心,就被这一群人扶着进了太子的寝宫。      外面的天色的昏暗丝毫也不影响寝宫里的光线,那些夜明珠散发着明亮夺目的光彩。而云太子见着我这付模样,冰冷的嘴角竟忍不住的往上扬。      众人终于放开了我,退了出去。我仍抓着那块点心,吃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云太子妖媚的凤眼打量着我,声音也听不出来是怒是恼:“躲了一天也知道饿了?我还真以为你能长了翅膀飞了。”他拉过我在桌子边坐下,又唤了婢女为我准备水,非要我把这张弄花了的脸和手洗了。      云太子命婢女将那一盘点心收了下去,我只能干盯着,吞着口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起来。我懊恼的瞪着云太子:“我饿啦,就算是死,也得让我做个饱死鬼吧?!”      云太子盯着我看了一眼,似听到他的叹惜声:“传晚膳!”      不多一会,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就摆在我的眼前,我也不管形像多难看,拼命的吃起来。   云太子看着我的吃相,俊逸的剑眉拢了拢,又低低的笑了出来,懒懒的声音透着愉悦:“今早我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去了。”      我瞪了他一眼,满脸写着‘干我何事’的表情,继续吃着。      “因为我打算要立太子妃了!”他望着我,眸子闪着光。      “恭喜恭喜!”我一边吃一边作揖:“哪家千金这般不幸啊?你了有床伴,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我擦擦嘴,满怀希望的看着他,却见他的原本含着笑意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冷冷道:“这辈子你也别想!我忘了告诉你,我要立的太子妃,便是你!!”   尤如晴天霹雳!我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瞪着他。      “你还是乖乖的等着做新娘子,最好不要跟我玩花样!”他扬起唇角,娇艳的笑容带着阴狠。我使劲想拉开捏着我下巴的大掌,可却动不了分毫。      当他松开手的时候,我立刻表示了我的不满:“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要的不就是我的身体么?你不也得到了?为什么非要我当什么鬼太子妃,我不希罕!”      “我要的,不止你的身体!”他扣住我的后颈,唇压了过来,在要接触到我的时,轻轻的又道:“我还要得到你的心!”      然后狂热的吻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我锤打着他,在他终于松开我的唇攻向我的颈间时,我喘息着,不满的叫道:“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一身汗真的很不舒服啊!”      云太子抬起头,笑意更浓:“好啊!本太子陪你洗!”      “什么???谁要你陪!”      不管我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云太子抱着我来到了‘御泉池’,谴退了所有婢女,只剩下了我跟云太子两人。我连忙将衣服拢了拢,怕怕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云太子邪邪一笑:“你说要干什么?自然是洗澡了。”说着伸手来解我的衣带,我忙躲了开来,可不管怎么躲,也躲不过他的手掌,不几下便被他扒了个精光,虽然有过了一夜夫妻之实,可仍是羞得我急忙跳进池里遮挡住身体。却叫我忘记了自己不会水,池子足有我一人多深,害得我呛了好几口水。被太子双手一拉,这才被他带到浅的地方来。不知何时,云太子也脱了个一丝不挂,那玉凝的肌肤真得让天下的女子都羞死过去,我连忙转开头去,不敢看那诱惑人心的躯体。他捧着我的脸,笑容看起来真邪恶:“天下间还没有哪一个女人有这份荣幸教本太子为她洗澡,你可别不识好歹了!”      他浇动着温热的泉水细细的为我清洗着身子,像宝贝般轻抚着,他咬着我的耳朵,不时轻声细问:“你究竟是从何处来的小妖精?就这么凭空的冒出来,有着让全国的智者汗颜的知识,有着反抗本太子的勇气,还能将这么美的一张脸不当一回事儿,你身上的这些迷,本太子一定会慢慢的来解开。”他的唇顺着颈间滑到我的胸前,爱怜的不断逗弄着那粉嫩的乳尖,弥漫着情欲的空气间或着我低低的呻吟,当我觉得全身都像有虫子爬过般刺痒难忍时,我竟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爱抚。他的指尖轻捻着我最敏感的阴核,让我禁不住的颤抖。当他要进入我的时候,在我耳边轻轻的低喃:“你这辈子,永远是我的!”      当我想起这句话时,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但是我知道我是不可能爱上他的,爱上那个强占我清白,手辣心狠的惜非问月。      “丫头,想什么呢?”木头师兄绍逸给了我一个爆栗。      “谢谢你哦,要不是你,我也逃不出那出云国了。”我挽着师兄的手,一别两载,师兄不但能一眼认出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我,对我也不像以前那般冷冷冰冰的了。      绍逸脸上尽是宠爱之色:“雪山之上自你溜掉之后,真的冷清许多啊,连师父都不习惯,可师父不让我下山来寻你,说寻你的时机不到。半月前师父吩咐我下山来寻你,我正愁没有你的下落,谁知道我去雪山下取马的时候,却得到你的消息。不然一时半会也救不了你。”      我得意的笑:“当然啦,是我叫一个朋友帮我传的信,没想到师父神机妙算,知道我出事了。”      “如今你打算去哪?跟我回雪山吗?”      “不,我不想回雪山去,虽然我很想师父。”我摇摇头。      “难道你还想回出云国去吗?好不容易救你出来。”      “当然不会回那里了,我得去看看那几个孩子去,而且向天逃走之后也一直没有消息,我不放心呐。”      “我陪你去吧。”绍逸摸摸我的头。      “你下山时师父可有吩咐你什么吗?”      绍逸冷俊的眉微微拢起:“你怎么就知道?师父的确叫我事成就自己回雪山,不用再跟着你了。”      “那就对了嘛,师父说过,我的事得靠自己才能解决。”      看着绍逸远去的背影,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我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先找到那些孩子们吧。      命运之神再次将我带到了我今生第二个男人身边。      那他会是谁呢? 第一杀手南宫不灭   踏进金国才发现惜非问月派来寻我的人已经遍及金国了,还好师兄提早为我装备了行头。将长发剪去了一半,用黑色丝带捆了头发并配上精致的发箍,将胸部用白布束紧,虽是夏天,可师兄为我送来了雪山之宝--千年冰蝉,带在胸衣里,据说此物不但能让人冬暖夏凉还能让人百毒不侵。是不是百毒不侵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戴在身上的确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夏季的炎热。束了胸,整个腰板便硬朗笔直了,穿了一身黑色长衫,风度翩翩,丝毫不输于当世的绝色美男子。只是我担心的问题是就像所有女扮男装都会出现的穿帮问题,我没有喉节,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女红妆,想要瞒过惜非问月的耳目更是不可能。好在画装技术上我还比较精通,将柳叶眉改成了神采飞扬的剑眉,樱桃小嘴也作了修饰,只这一点小小的改动,整张脸更显得英气,与之前那美娇娘的样子真是天壤之别。手中一把白色折扇,我学了楚留香,上写请书画大师为我题了:我踏月色而来。      路过的小娘子们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又看,我被自己逗乐了,给她们飞了两个媚眼,结果差点被人家的相公们追杀。看来这个媚眼还是不能乱飞的。      赶了几天的路,眼见要到金国大都‘金寿城’了,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打斗声。虽是也算在江湖上混了不少时间,除了见那些高人‘咻咻’的飞来飞去外,还真没看过一场真正的高手过招呢,当然,绍逸救我的时候不算,当时场面混乱,我一心只顾逃命去了,根本没敢看他们,更不敢多看惜非问月一眼。只是我从那时候才知道,惜非问月这个看似一天到晚懒洋洋的家伙竟是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若不是绍逸假意挟持我,惜非问月不敢动手,只怕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逃出来吧。      一边想着一边悄悄的向林边靠近,隐隐约约间,终于看清了动手的一共五个人,其实应该说是一个打四个,我爬上了一颗树观战了起来。      一黑衣劲装男子双手缚于身后,任那四名男子不论如何也近不了他的身。那四名男子打了半天也没碰到人家衣角一下,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其中一青衣男子怒道:“南宫不灭,你即是要杀我们兄弟四人,那便拿出点真本事来,这样躲来躲去是瞧不起我们‘终南四虎’么?”      那叫南宫不灭的黑衣男子冷笑一声:“瞧不起又是如何?你们这‘终南四鼠’为祸武林,霸人家财,占人妻女,这次我南宫不灭不收一两银子,免费送尔等下地狱!”      “排名第一的杀手南宫不灭竟会不收一两银子就为他人卖命的吗?这到是奇闻。”另一紫衣男子哧笑道,声音却不自主的有丝颤抖。      “今日戏你几人也戏够了,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由我来动手?”南宫不灭的语气冰冷而戏谑,完全不将这四人放在眼里,看样子这四人平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是知道眼前这号人物乃是杀手名册上排行第一的南宫不灭,可死也拉不下脸来求饶,只得打肿脸充胖子,喝道:“有没有这份能耐,手底下见真章!”一使眼色,几人同时攻其无备,均是拿出看家本领向南宫不灭攻去。      南宫不灭冷冷一笑,只见眼前一花,仿佛一道亮光闪过,那四人便保持着刚才进攻的姿势不动了。我‘啧啧’称奇,也没见他的手动了一下,那四人眉间各有一道血痕,眨眼功夫,便倒在林里了。      南宫不灭看也不看那四人一眼,转身走到树下,冷冷道:“树上的朋友,看够了便下来吧。”      在说我吗?我特意屏住了呼吸都被他发现了,看来此人真是不好惹哦。跳下树来,连忙笑嘻嘻的陪笑:      “南宫大哥真是武功决绝啊,小弟实在是佩服!”      南宫不灭看也不看我一眼,冰冷的声音一点色彩也没有:“难道你不知道,这江湖中能见到南宫不灭杀人的没有一个活人吗?”      言下之意就是我杀我了?妈妈咪呀!我忙跳离他身边:“不怕你生气,我的确没听过!南宫不灭是谁我也不清楚啊!所谓不知者不为过嘛。”南宫不灭我是没听过,不过我到知道二十年前有个南宫灭绝,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      南宫不灭瞅了我一眼:“好在我南宫不灭不杀不会武功的女子,算你走运。留下你双眼以作惩戒!”      什么?有没有搞错?即然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还要挖我双眼?没了眼睛我还混个屁呀混:“慢着慢着,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看了你杀人便要受你的惩戒,那你当着我的面杀人,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你也得负责任。”      南宫不灭没想到我会如此说,可能觉得新鲜,轻轻‘咦’了一声,这才注意打量了我一翻,双后交于胸前:“你待怎的?”      “这样,我一个江湖门外人问你一个江湖问题,你若答不上,即便放我走,若上答上了,随便你怎么办。”      “女人真是罗嗦!”他耐着性子道:“这种事我到是第一次遇到,好吧,我看你能问出什么问题来。”      开玩笑,那东方剑仁的<<江湖之失传辛秘>>可不是白看的,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得上。虽是带着笑,心里却绷得死紧,才从变态太子手上逃出来,又遇到第一杀手南宫不灭,我的命真是苦啊!左思右想,凭着女人第六感觉得二十年前南宫灭绝一案多少跟这南宫不灭有点关系,或许他会对此事有兴趣。      我清了清喉咙,郎声道:“二十年前,‘绝天宫’宫主南宫灭绝大战剑圣东方剑仁之后生死未讣,至今下落不明,请问...”还未等我说完,那南宫不灭一柄黝黑长剑直指眉心,吓得我说到一半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那声音冷得如南极的天气,每听一个字无不让人觉得心都被冻得发硬般难受:“说!你怎么会知道二十年前的事?”      我一动也不敢动,那黑得发亮的剑尖轻抵眉间,冰凉感如此真切,仿佛死神在向我招手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连忙柔声道:“南宫同志,千万别激动呐!有话好说嘛。南宫灭绝是你什么人?怎么一说到他时你这么激动?”      “告诉你也不妨,南宫灭绝是家父,二十年前失踪成迷,我追查此事已十余年,如今才得到消息,家父为金国皇帝所杀,我定要用那皇帝一家的性命祭奠家父在天之灵。”      不会吧?!你杀别人我管不了,可这金国的金世子好歹算我朋友,我的几个小朋友还在金世子的保护下生存,你若真有本事杀了他们,那就不只是个人的事了,到时候金国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拜托,是谁告诉你南宫灭绝是被金国皇室所害?”      他收了剑,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我说大哥,被你这么一吓,我什么都忘了,不如咱们先找个地方吃个饭?”      南宫不灭冰冷的目光扫来,吓得我又跳开几步:“你最好不要玩花样!”      进了“金寿城”找了家雅致的食楼进了雅间坐下来,我可不客气,点了一桌子菜先吃饱再说,南宫不灭也不动筷子,只是盯着我。虽然说有个冰人盯着自己会影响食欲,可我知道他已处在爆发的边缘,所以不敢惹他。      酒足饭饱之后,我喝了茶润了润喉咙:“话说呢二十年前‘绝天宫’宫主南宫灭绝的武功在中原地区无人能敌,因此得罪了不少门派。谁知道他无意中得知了世外高人东方剑仁的下落,据说这东方剑仁的武功如果他自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的。所以这南宫宫主便离开了中原到了夷国四处寻找剑圣东方剑仁的下落,这当中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不灭盯着我,见我收口卖关子,冷冷哼了一声,我嘿嘿一笑:“南宫大哥别忙,总得让我喝口水吧。”喝了茶又继续道:“当时正逢金国皇帝携带皇子公主前往夷国友好拜访,这南宫宫主也是机缘巧合救了金国公主一命,与公主一见中情,金国皇帝自是不会同意的,连忙将公主护送回了金国。南宫宫主决定与剑圣一决高下之后便去金国救出公主一同回到中原。哪知道他好不容易找到剑圣,与剑圣拼了十天十夜之后居然败下阵来,身受重伤。南宫宫主带着伤赶往金国时,金国已将公主许给了出云国的太子,南宫宫主大怒之下杀了不少金国侍卫,但一向自负的他不但武功输给了剑圣,心爱之人又嫁与他人,一气之下痛不欲生,便从金国的断魂崖上跳了下去。由于金国公主与人有了私情,金国为顾颜面,便大面积封锁消息,因此南宫宫主与剑圣一战之后,江湖上便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南宫不灭沉默了许久才冷冷的道:“据我得到的消息,是金国的御卫队围杀了我父亲。”    “那是因为你得到的消息不正确!”      “哼哼,那你的消息就一定是事实么?你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对二十年前的事如此了如指掌?”      我撅撅嘴:“这件事被剑圣记录了下来,我看过剑圣的记录,知道的可多了,你父亲的事只是我知道的其中一件而已。”      南宫不灭虽是面无表情,可眼神中透出怀疑的神情:“越说越不像话了,那剑圣如果现下仍活着的话,少说也百把岁了,也不知道在哪座仙山修行。世人不知道多少人想找他,拜他门下,寻了二十年都没人见过他。你小小年纪的一个姑娘家口气到是不小!”   “喂喂,你不要瞧不起人行不?当时你父亲跳崖的时候,多少人看见的。你若是不信,大可寻找当时亲眼所见的人问个明白。”      “问自然是要问的,可你也别想跑路。你的话没被证实之前哪里也别想去。”      我嘿嘿一笑道:“放心放心,我哪里也不去。”我此行的目的也是来找金世子的,再说,我要是不帮着把这事搞清楚,保不准他真去把金国皇帝杀了那可怎么是好。      “那我们接着要怎么办?”      南宫不灭冷眉微拢,思考片刻道:“我已打听得三日后金国世子会前往‘南波寺’为他去世三载的母亲吃七天的素斋,我们这就前往‘南波寺’等着那金世子大驾吧!”      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可不敢表面出来:“那可好,我也随道去拜拜菩萨,别让霉运老跟着我转了。”想起这几年来的遭遇,还真得去拜拜了。    解密(1)   ‘南波寺’位于‘金寿城’最南边的金佛山上,而断魂崖就在‘南波寺’背后面不远的地方。金佛山十分的高,,徒步而行的话也得走上大半天的功夫。可是由于‘南波寺’向来很灵,就算要化上大半天的功夫去爬山,仍就是香火旺盛,信徒络绎不绝。      我叉着腰喘着气望着才走到一半路程的金佛山,虽然一路上老有来来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妇盯着我瞧(她们自然跳过那冰得像南极天气般的冰人南宫不灭大哥),我也顾不得形像的找了块大石头,很不雅观的坐上去。这么热的天,又爬了这么久的山,我虽是有千年冰蝉,仍感觉到丝丝暑假意。可那南宫不灭的脸上居然一颗汗珠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疲倦之色了:“南宫大哥,我们能不能租匹马代步啊?我实在走不动啦!”      南宫不灭看着我像赖皮猴儿一样不肯走了,冰冷的声音居然有丝无可奈何:“女人真是麻烦,在这半山腰上哪有的马匹租?你看这上山的人谁不是徒步上山的?”的确,不管是上山的还是下山的,不管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还是几岁的小孩子,没有一个骑马坐轿的。      这时,正向上山的方向费力前行的一个老人家靠过来,喘着气,慈眉善目的道:“小伙子,徒步上山才有诚意,这样给菩萨许的愿才容易实现,你看看老太婆我!”老人家拍拍自己:“每个月都要上山去祈求子孙平安,每次都是自己走上去的,所以菩萨显灵,我那些个子子孙孙的就没出过什么事儿。走吧,小伙子!”说着,又向上山的方向前进。      南宫不灭冷冷的嘴角居然轻轻扬了一扬,带着一丝奚落:“走吧!你可不要连个老人家都不如。”      我脸皮厚,还是赖着不动:“他们是去‘南波寺’求菩萨的,我只是被动跟着你去的,顺便拜拜,用不着好么的诚心,可现在我走不动啦,不拜也罢,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下山好啦,我保证不会溜掉。”      “我南宫不灭从来不相信誓言和保证!”      “那你可以带我飞上去嘛。”可惜我轻功太烂,不然也不用求人家。      南宫不灭看了看来往的路人,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小娘子们的确也让他觉得心烦:“你这张祸水脸,男装便这般勾引女子,若是换了女装,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男人!”      我瞪他,愤愤的道:“又没勾引你,你操这份心干嘛?!”      他瞅了我一眼,冷脸有些不耐烦,突地一手托了我的腰,‘咻’的一声,只觉得双脚不断在树梢尖上踏过,眼前的景物快速的倒退,我心里暗暗的吃惊,这第一杀手的武功只怕不在我师兄之下啊。江湖之中,果真是天外有天。      这样在一层一层的树梢间不断疾驰了一顿饭的功夫,才隐隐约约看见了一座宏大的寺庙。落地之后南宫不灭也不说话,直直的向寺庙里走去。我是图热闹的人,见着寺庙处居然也有许多小摊贩卖出价着各色的东西,不禁流连起来。有卖香火的,有卖小尊金身菩萨的,有卖护身符的,当然最少不了的就是算命解签的。      还没等我过过瘾,那冰块便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小心你的命,还在我手上!”      我差点没对他吐舌头,可好歹我现在也是个风度翩翩,俊美无寿的美少年,在场的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的都盯着我流口水,我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于是白色折扇‘啪’的一下打开,扬起轻轻一抹微笑,对着四下瞅着我的姑娘们轻轻一点头,昂头跟着冰块进了寺庙。身后传来一阵姑娘们的抽气声,还有细小的耳语传进我耳朵里:“那位公子如此的人才,瞧他的折扇之上的提句,也是别有一翻风味,小琴,你去打听打听,那是谁家的公子!”“小姐莫不是...嘻嘻嘻!”“多嘴,你快去!”      我也没功夫转头看看是哪家的小姐瞧上了我,心里只是暗暗好笑。进得寺庙,庙里更是人声鼎沸,人流川流不息。弥漫着浓浓的梵香味,耳边尽是和尚喃喃的颂经声和善男信女的祷告声,我也不禁收起戏玩的心情,找了个蒲团跪下,为远在‘出云国’皇宫中的所有人诚心祈祷,希望我的失踪没有给他们带来性命之忧。这也是一直让我心里喘喘不安的歉疚。      南宫不灭虽然不拜神,可仍是拿出了一张大面额的银票添了香油钱。住持大师见他出手大方,低声称诵道:“阿弥陀佛,施主广施爱心,定会得到菩萨的避佑。”      南宫不灭仍是回了礼道:“在下二人想在贵寺借住两天,不知是否方便?”      住持大师双手合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只是鄙寺简陋,只怕委屈了两位。”      “不碍事!”      于是住持叫了一位小和尚领了我们去了厢房。厢房不大,只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加几张凳子。桌上有香炉和茶具。虽是简单,但也十分干净敞亮。      那小和尚行了礼道:“其它厢房已满了,只剩这一间了。上等到厢房因金世子将要到来现正清理打扫中,还请二位不要嫌弃。”      小和尚走后,我累得连忙坐下倒了茶来喝,一边喝一边问:“金世子后天才会来,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点?”      南宫不灭也坐了下来,我为他倒了茶,他还算领情,一口喝下:“这‘南波寺’我也是第一次来,四面环境不熟。晚点还得先四下探探,熟悉一下环境。”      “哦!你们做杀手的都这样,身在哪个地方都觉得没有安全感,再说万一后天真动起手来,你也要先找好退路,是吧。”      南宫不灭瞅着我,冷冷一哼:“瞧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像是江湖中混的人儿,竟然还懂这一些?!”      “你可别小看人,说不得你父亲生死之迷还得靠我来帮你解开呢。”      傍晚时分用过了斋菜,南宫不灭领着我四处走了走,把环境了解了个透彻,顺道来到了断魂崖。断魂崖四面悬崖绝壁,我大起胆子站到崖边向下望了望,只见下面一片白雾缭绕,根本就看不到底。一阵山风吹来,差点没把我吹下去,连忙退到安全的地方。南宫不灭虽是不完全相信我说的话,但总还是半信半疑的,看到这很可能是自己父亲了断的地方,眼神不禁深隧起来,默不作声。                         “喂,我说南宫大哥,你父亲当年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会不会留下点什么?”      他望向我,只是一顿,便也找了起来。这山崖之上除了野草和一些碎石,什么都没有,其实不用找,已经一目了然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即使当时留得有些什么,现在只怕早已不覆存在了。”我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我回去睡啦,你要睡哪?我先说好哦,我睡床,你睡哪里自己看着办!”   南宫不灭站在崖边上,并不理我。我也累了一天,回了厢房倒头便睡。我到是不怕南宫不灭半夜袭击我,他那样的人,只怕一辈子都没喜欢过什么人,本来做杀手的人都是冷血的。   一幌过了两天,今天一大早便被南宫不灭叫了起来。      “金世子的人马就要到了,我们去外面等着。”      “这么早,他们爬山都要爬上半天呢!”      “跟着金世子来的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步行如飞,用不着一个时辰就能上来了。”      我吐吐舌头,洗漱完毕才跟着南宫不灭出了厢房,来到了寺院外。早就听说今天金世子要来做法事祈神的,所以山顶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除了真心来拜神的,更多的姑娘小姐们是想一睹世子风采的,顺道借着机会万一被世子看中,那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到处都在讨论着金世子,我哼哼一声,心想,只怕一会和见着了金世子,以他的风采俊雅,还不引得这些女子们痴狂么?我找了家卖早点的小摊贩,叫了两碗卤肉面,南宫不灭可没这心思吃早饭。虽是仍是冷冷的表情,可今天让人感觉到一股杀气特别重,我心里有点担心起来。故意装着轻松,拉了南宫不灭坐下:“这金世子又跑不了,你不先吃饱,一会要是动起手来你不是很吃亏么?你死不要紧,不要连累我啊!”      南宫不灭瞪了我一眼,也不理我,到是端起面三下两下就吃了个干净。他才一放下筷子,便听得人潮涌动,女人的尖叫声立刻响了起来随后众人都跪了下来行礼。      金世子还是那么淡雅从容,只是眉间似有心事。众侍卫立刻先行,在寺庙排了开来,个个都是处于警戒状态。主持大师闻了风声立刻亲自出门迎接,双手合什道:“世子大驾,有失远迎!”      金世子回了礼,客气的道:“不必多礼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主持回道:“早就准备妥当,世子里面请。”金世子随着主持进了寺庙,而寺庙大门被侍卫守了个水泄不通,百姓们只能在墙外翘首以盼。      我低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南宫不灭只说了一个:“等!”字,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真是让我憋得不行,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一直到傍晚时分,第一场法事才算做完。南宫不灭起身吩咐我:“你去断魂崖等我!”说完便不见人影儿了,我只得去断魂崖等他。等不到一刻钟,南宫不灭便出现了,他站在崖边也不说话,让我有点莫明其妙。不过一会,金世子只身一人出现在断魂崖边。我不禁捏了把冷汗,这金世子怎地就不带几个帮手,万一动起手来,我可是帮不上忙的。      金世子见着我,微微一愣,随后面对南宫不灭道:“这位朋友飞刀传书约我来这断魂崖究竟有何事?”      南宫不灭冷冷道:“金世子好胆色,真敢独自前来。好,那在下就直话直说。”他缚手于身后,望着断魂崖下白茫茫的云雾道:“不知道金世可否知道二十年前‘绝天宫’南宫灭绝一案?”      金世子再怎么镇定自若的人,都不禁吃了一惊:“南宫灭绝?尊下是他什么人?”      南宫不灭冷哼道:“讨债之人!”      金世子淡淡一笑:“尊下原来是南宫灭绝的后人,不过,尊下讨债是否找错人了?”      南宫不灭两眼闪出吓人的光,直直的盯着金世子:“你即然知道我是南宫灭绝的后人,还请你把二十年前的事说一遍。”      “二十年前,我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与我姨母,也就是‘金华公主’一起随我祖父去夷国结友好之交。当时我姨母正值二八年华,青春美貌,艳绝金国。不知怎的认识了你父亲南宫灭绝。说起来南宫灭绝当时已是将进四十的人了,却与我姨母一见中情,情素暗生,终被我祖父发现。祖父一怒之下将我姨母嫁给了出云国当时刚继位的皇帝。过不多久,你父亲闻讯赶来为时已晚,一恕之下杀了我金世一百多人,他身负重伤逃至这断魂崖,悲愤中从这崖上跳了下去。由于关系到金国皇室的声誉问题,这件事便被封锁起来。”      听得我与金世子所述大致相同,南宫不灭沉默下来。突地,他一把捏住我的脖子,冷声喝道:“原来你们两人是串通好了的!”      我差点喘不上来气,憋得我脸色发红:“你这人讲不讲理!?”      南宫不灭的杀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崖顶,他一把丢开我,如迅雷般攻向金世子,还好金世子早有准备,人影一幌到了我身边道:“你可是夏向晚?”      我愣住了,不过只一瞬间,我叫道:“此刻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南宫不灭怎么如此不讲理!”       金世子叹了气,对南宫不灭道:“在下讲的一字一句绝无虚假,你若不信,在下也是没有办法,当时在场亲眼目睹的人已经全部自尽了,死无对证。”      “什么?全都死了?”我不敢相信。      “金国皇宫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所有亲眼所见的人自愿一死保守皇室的尊严。”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南宫不灭定要你们金国皇室一个不留。”好在金世子是个身藏不露的绝世高手,那南宫不灭的黑剑果真是快得看不见影,只看到两人被包围在一团黑影之中,人影幌动,分不清楚谁是谁。两人的内力如狂猛的飓风,将我推至崖边,吓得我连忙抱住崖边的一块石头。      一时间崖顶飞沙走石,草叶和着细小的碎石被两人的气流带动着形成了一个圈,在那黑影外围不停的迅速飞舞。风声阵阵,碎石刮打在我身上,痛得我叫也叫不出来。渐渐的,气流越来越强大,我抱着石头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抓得我细嫩的手指磨破了皮,心里的恐惧让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我快抓不住了,谁来救救我啊!!      当一股气流再一次冲向我的时候,我整个身体被撞了出去,只感觉身体开始下坠,我害怕的睁眼看,啊!!!我掉下了断魂崖,四面的岩石不断的向后倒退,耳边呼呼的风声,我死定了,死定了!      “夏向晚!”蓦地,一个声音从很远处传来,我向看上去,两道人影扑下了悬崖,虽然死神离我很近了,可我的心突然感动了起来,那是南宫不灭和金世子,两人同时扑下来救我。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说是迟那时快,金世子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而南宫不灭的黑剑深深插入岩石当中,他快速的拉住了金世子的腰带。虽是这样,由于下坠的惯性和着我们几个人的重量,那深入岩石的黑剑仍是向下滑行了好一阵才停住,我们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为何要救我?”我喘着气,脸色真是一片惨白。      金世子在这个时候仍是带着淡淡的笑:“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上面的南宫不灭。”      南宫不灭冷眼瞪了我们一眼,并不回答我们的话:“现在应该想想如果上去!”      我们向上看,上面也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根本看不到离崖顶有多远。那插着的剑由于负载太重,已经开始松动。我急了:“你们不要管我了,以你们的轻功要上去应该是可以做到的!”我虽然怕死,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看着他们两个跟我连好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冲下崖来救我,我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了。用力想从金世子紧握的手掌中松脱,这更使得那黑剑向外滑出来。      “女人真麻烦,你再动,我们全都不要活了!”南宫不灭拉着我们两个人,最为吃力。      突然那剑完全滑脱了出来,“啊!!”我的惨叫着,跟着他俩一起向崖下落了下去。在最后的一点意识里,我握紧了金世子的手,然后...然后...掉落地狱!!    解密(2)      每一次晕过去醒来必是以全身疼痛难忍开场的,这次却是个意外。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自然不是在地狱了,只是光线昏暗,手掌触摸到地上是一片柔柔的草。我以为自己死了,所以一张眼就跳了起来直嚷嚷:“到地狱了吗,阎王老爷在哪?”      “看来没死成你很失望?”南宫不灭在不远处生了一堆火,金世子和他正在烤着什么东西。我看看自己四肢健全,捏自己一下也有疼痛感,看来真的没有死成。Ye!      “过来坐吧,一会就可以吃了。”金世子招了招手,我坐到了他旁边。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高摔下来不但没死,连根头发都没少!”      原来当时我们掉下来的时候以为是必死无疑的,结果在那白茫茫的云雾下有一块不大的凸台接住了我们,南宫不灭和金世子当时也是吃了一惊,只有我是被吓晕过去的。      “哪来的食物啊?”接过他们烤好的东西,居然是肉,我一边吃一边问,挺香的。      “自然是捉来的,香吧?”      “香!什么肉啊?嫩嫩的。”吃完一块,金世子又递了一块给我:“蛇肉!”南宫不灭有些看好戏的看着我。我哼了一声,吃得更香了:“蛇肉又怎么了?你想看我被吓得跳起来可要让你失望了!”      他两人少少的吃了一点,都留给我吃了。金世子把这里的情形给我讲了讲道:“现下天色已晚,天亮之后,我发出信号弹,便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别怕!”他将外袍脱下来递给我:“这里柴火不多,只怕不能用到明天早上,你将这衣服披上,你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没法跟问月交待。”      我也不客气接过衣服披上,好奇的问:“你怎么一眼就认识我是夏向晚?”      “虽然你的易容术也算高明,骗得了一般的人,可却瞒不过我的眼睛,更别说是那心细如发的问月了。”      我缩缩脖子,讨好的道:“金世子,我这次逃出来本是打算远离这边,逃到中原那边去的。云太子势力再大,总也伸不到中原去吧?可我想那些孩子们了,我答应过小路会照顾那些孩子。所以才想来找你,看看那些孩子,没想到遇上了南宫大哥,又生出这些事来。”      突的灵光一闪:“啊!”      “怎么了?”      “即然我们掉下来会掉到这里,你们说二十年前南宫灭绝跳下来的时候会不会也掉到了这里?”      南宫不灭一听,似有些激动,一手抓住我的肩头:“是啊!我怎的没想到?可如果他也掉到这里,如今他人呢?”      “等等!让我想想。”我拍掉他把我肩头抓痛了的手,开始动脑筋:“我们当时掉下来在半空中的时候南宫大哥用剑插进峭壁,阻了我们向下掉的趋势,所以摔下来才没有受伤。二十年前,我们假设南宫大哥他爹也是从上面摔在这里,可是当时他身负重伤不说,直接掉到这里就算不死,只怕也必然摔得缺胳膊断腿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他多半也是凶多吉少。哎!”我拍拍南宫不灭:“你仔细查看过周围没有?如果我的假设是事实的话,你爹多半应该在这里留下点什么。虽然事隔二十年,任何一毕线索都不要放过。”      “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抓紧时间捡了这些柴火,又捉到这条蛇果腹。没来得及查看这里的情况。”      金世子加了柴道:“好了,一切等天亮之后再说,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伤脑筋吧。”      虽然有两个超级保镖在身边,可在这种地方睡觉还是头一次,翻来复去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到了下半夜才睡香了,没多久就被南宫不灭的叫声惊醒。      “快来看,这里似乎有字!”我张天迷蒙的眼睛,见金世子也围了上去,我只好爬起来将衣服还给了金世子,这才注意看南宫不灭指着的地方。原来南宫不灭心里挂着我昨天说的话,一整晚没睡就等着天亮。这天刚刚一破晓他便开始四处查看,不小心蹭掉了石壁上的一小块青苔,可被青苔遮住了的石壁上居然隐隐有字的痕迹。金世子从靴子边抽出一把精美锋利的小刀,小心的把石壁上的青苔轻轻刮掉,登时便出现了几行字,看上去并非用利器刻成,乃是用指力写下的。我不禁‘啧啧’出声。只见上面写道:纵横江湖一世,却道如此下场。权势名利皆虚幻,不如青山深处,携手共斜阳。      “这是我爹的字!”南宫不灭冷冷的眼眸终于渗进了亲情的思念,他抚着那字,像在抚着父亲的手掌般,恋恋不舍。      “看来我的假设是成立的。看这句子的意思,南宫灭绝当时掉到这里并没有死,被困在这里到使他有时间思考从前的所做所为。他这句子里充满了对执子之手与子携老那种美好晚年的向往。只是不知道这个子是指的哪一位?是南宫大哥的母亲还是当年的‘金华公主’?”      “自是指的‘金华公主’!”南宫不灭道:“我娘在我三岁那年便过世了,我爹从此没有再娶。”      “看来你爹对你娘也是很念旧的嘛!”      “我爹不再另娶只是因为他为了扩大势力,为了练就天下第一的武功没有心思再娶而以。我当年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因为我爹对我娘不好,使得我娘死得这么早,所以从心里不愿意原谅他。我五岁那年偶遇恩师,被他收为关门弟子去了‘北寒山’,直至八岁那年才从师父口中知道我爹出了事,失踪于江湖。虽然我气恼他,但血浓于水,我当时便下定决心,出师之后必定要打听到他的下落。这两年来我走遍江湖才打听到当年我爹因为迷恋金国的公主,被金国皇帝下令围杀了。”      “我说你得的消息不可靠吧!”我给了他一个卫生眼:“那我又来假设了哦。”      金世子看着我,眼中有此欣赏的神情,我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清了清喉咙,我又道:“南宫灭绝当时掉到这里果真没死,这点假设已经成立了。那么如果他没人,那他人呢?”      “从这句子中可以看出他已想得通透,不会再寻死了。”      “是啊,我也觉得!那假设他没有再寻死,以当时他受的伤而言,只怕也要在这里调理一年半载才可能恢复。这里虽然偶有蛇虫经过,但毕竟不可能长期在此生存。那我假设是有人救了他!”      南宫不灭猛的抓住我的肩,激动的问道:“谁救了他?”      这个南宫不灭,事关他父亲生死,他便冷静不下来了,连带的脑子都不能思维了。我抗议道:“你这样像要吃人一样,把我的思路都打乱了!我也想不出会是谁救了他!”南宫不灭连忙松手,急急道:“你慢慢想,不要急!”      金世子沉思道:“我同意你的话,当时那种情况下,只怕金国的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