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二度》 作者:末路仙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洗澡水的穿越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穿越前够罗嗦的了 炎热的夏天,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心浮气躁。这天,好不容易下了一阵雷雨,空气间渐渐变得有些凉快起来,但前几天却热得呛人,自己那一箱子的衣服由于过了一个冬天,也已经变得半新不旧的,正好乘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拿着刚领到的上月的设计费出去走走,顺便去商场里吹吹免费空调。 才下完雨的街道上,空气一定新鲜,也不知道今年新出的衣服有什么便宜且合身的?因为前几个月比较懒,很少出门,更别说去逛卖衣服的大街,所以基本错过了新装上市的时间,再加上接连两月不定时的下雨,很多东西也跟着错过。于是这次为了不再错过时机,马上行动起来,关了电脑,踢上凉鞋,套上那半新里最新的黑色衣服衣服,拽上挂着只狐狸的新款手机,出门了。 也许是出门没看黄历,也许今天犯太岁时间,总之,在自己逛了一个小时后,摸着短裤下的口袋,顿时汗入雨下,即使自己现在还站在空调低下,那汗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小姐……您没事吧?” 试衣间的侧镜前,我那张脸显得极其苍白,吓得一旁的服务员忍不住的后退,而此时的我,一只手正好揣在裤兜里,跟着鼓鼓的一叠钞票,和着那激动的表情,自己看着自己时,都觉得像是有什么不纯的动机一样,一副将会打劫人的样子,可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忽然发现的一件事,早已让我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眼里的泪往肚子里咽。 “您没事吧?你,你别紧张。”某服务员颤抖地将手对我晃了两晃。 镜子中反射出我颤抖的手,正一步步地伸向自己的口袋里,脸上不安的神色正逐渐加强,像极了那将要打算实行抢劫的人的样子,而就是我这样一副样子,吓得身边的服务员紧张起来,然后,那服务员跟着向着一旁的收银台的报警器慢慢伸去,打算随后准备奋起直扑:报警! 奈何我已经管不住她把我当成抢银子的还是神经病,反正我现在几乎要哭出来了。手里一摸,一道比头还大的雷硬是劈在了我的脑袋上,引得嘴角不住的抽搐起来,心里道出了一个事实:我发现,当我正打算拿着选中的衣服去换的时候,放在裤子里的那部新款手机——没了!想起这上月跟男朋友分手顺来的新款手机,就经不住肉痛,它可是我的分手费啊!顿时心里那苦水就忍不住往外冒,看得一旁的服务员手抖啊抖的。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痛苦之余,我彻底没了再换上新衣服的心情,带着颤抖且嘶哑的声音将手里的衣服还给那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服务员。 “还你,我不要了……” 心里 1、洗澡水的穿越 ... 只因那分手费不见后,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这时候出门,明明知道这天不热的时候正是小偷们工作收获的时间,自己之前居然没事还去为一杯可卡转了回人群,挤啊挤的,最后,可卡是在几十人中抢到了,代价呢?一部全新的四千块的手机啊!一时间肉痛得想撞墙。而这部手机的来历实在有些曲折,就在上个月的时候,一部新款手机将要上市,所以那家上市这款新手机的公司就叫我去做那款新手机的广告,可没想到的是,在到那公司的时候我却遇到了我男朋友带着一个女人去给她买手机,躲在一旁的我,不但看到了这第三者,还亲眼验证了他们亲密的整个过程,而为了缓解我被欺骗的伤心,我一把上前抢走了那款男朋友送给那小三的手机,当成了我跟他的分手费。可谁知道现在,那包含了我多少辛酸眼泪的手机,这时间居然也离我而去。那一次,因为一时的冲动,我也失去了那单设计的生意。 心里不住的回忆着以前的过往,暗暗懊悔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都出商场的,然后一路默哀着失去的爱情,一路默哀着丢失的手机,最后…… “噗嗵……” 人在失神时,脚下并没注意,顿时整身失去平衡,一个倒栽,本是在街道的平地上跌倒的,可最后却滑稽的头着地,倒立着往那身前的淡淡且昏黄的水井冲去,不知道自己入水的时候有没有跳水运动员那般优美?只知道自己很狼狈的灌了一鼻一嘴的臭水,还咕噜咕噜了两口,然后惊醒,猛的一把翻过身来,随后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掉进了没有盖好盖子的水沟里,至于那盖子去了哪?我想它大概又去了某个小偷的门下,至于那些小偷是不是一家公司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正在我思考着这些逻辑并从水里转身喘息的时候,两人的对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老兄,你为毛把盖子打开了?” “因为我想让人掉下去啊!” “你又玩什么游戏啊?” “我让掉下去的幸运者穿越,现在人间的电脑小说里还很流行穿越,我想让他们试试。”某人很兴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这是第几个掉下去的?” “第一个。” “算了,你还是把盖子盖回去吧!掉多了影响历史发展的轨迹。” 似乎有个人好心的建议道,然后我听到了类似拍肩膀的声音,随后是盖子闭合的沉铁摩擦声,随后身边的水流变得不太一样,就在这时候我在那激动的洪水中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让我掉井里的不是小偷,那井盖没有丢,它只是被人拉走藏起来了,而我则是那个倒霉没看路的白痴,正好掉进了那井里,还是倒栽,这制造事故的人还不是一 1、洗澡水的穿越 ... 般人,听起来……似乎是神仙?原来,我错怪小偷了!本想哭喊着向小偷道歉,可是,那不断汹涌起来的水并没有让我有说话的时间,此时的水也不再是水,那水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能在里面呼吸的液体,以至于能让我思考这么多,随后,待一切恢复安静的时候,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身边的水又恢复成了水,然后那些水是温暖的,慢慢地从水里浮出来的时候,我发觉身边有一圈木头围着,抬起头从水里探出来,眼前出现着了一个古典的屏风?八扇合叶折叠的立在不远处。 “呃!……啊!……”屏风的外面,传来一个女人怪异地呻吟,一声声的刺激着我的耳膜,且那声音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喔!……”正当我打算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手才攀上木头的边沿,那一声销 魂的男声顿时响了起来,而当我还没明白自己是在哪的时候,忽然瞧见不远处散乱着的衣服,那大红的肚兜挂在屏风的一角下,暧昧的散发着红光。 “哦!公子……” 正在我研究得起劲时,那柔媚的女声再次响起,其媚惑的声线,顿时让我寒毛一立,身边的水似乎冷了一下。 “公子,这里……” 不远的屏风外,暧昧的春光无限好,听到那男女粗重的呻吟后,我终于知道了自己处于什么状况,答:三级拍摄现场! 我不知道她说的这里指的是哪,但那销 魂的呻吟足够体现了她话中的意思,顿时,那情景似乎在脑海里展现一般,渐渐变得清晰。这样的场面,哪是能让一个陌生的人破坏的?所以我屏住呼吸,不打算影响到人家的性福生活,于是再一次渐渐地缩回到水里。 屏风外,淫 荡的声音依旧,而我在水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现在外面不知道是夏天还是冬天,至从让那个没见到面的神仙丢到这里后,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水凉得很快,在水里听上十几分钟后,奇怪的是外面并没有发生那如水摩般的淫 荡声音,也不知道那调情声为什么会响了那么久,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泡得忍不住一阵哆嗦,鼻子一痒,还没等自己拦住自己,顿时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得响亮…… “啊嘁!——”打完后,还是猛的将自己的嘴鼻捂住,奈何这时候已经完全迟了。 “谁?” 一声爆呵应声响起,没一会儿,自己眼前那挡着一线春光的屏风四下被拍了开去,然后,我与一个全身光裸的男人四木相对,没错,全身都是光光的,就连下面也是,不过,那杠杆还立着,随着它主人的一动一动不住跳跃而来,这点着实让看的人觉得有点尴尬。 “呵呵!洗澡、洗澡。”象征性地 1、洗澡水的穿越 ... 搓搓自己的两个手臂。 但当遇到他的一双眼后,身上顿时被瞧得一阵寒颤,说完那句话后忍不住一哆嗦,然后赶紧转移开那瞧着那人与他雄性特征的焦距,伸出水里的手,继续拍拍木桶边沿,憨憨一笑。可对面的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个冷眼后,随即那嘴角翘了起来,换上一副挑衅的眼神,望着我脖子以下的水面。 “哦!用我洗过的水洗?看来姑娘对我的仰慕之情已经非同寻常了呢!”然后默默地走了过来。 原本的屏风后,是一个很大的床,床上此时正蜷缩着一个娇美的女子,害羞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的胸围住,半遮半露的状况,更显撩人。只不过,那一双美丽的眼此时带着几分愤怒,几分哀怨,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坏了她的好事。 身边的水被人用手轻轻抚弄了几下,带起盆里的水不住的波动起里,那水轻轻地滑过人的皮肤,荡起一阵阵轻柔的感觉。男人已经危险的靠近,脸面几乎与我鼻对鼻,眼对眼,一双剑眉轻挑地飞舞着,不时抛来几个媚眼,唇色温润而诱人,但唇形却很薄。身上的肌肉紧扎,年轻而又白嫩。男子给人的感觉很是俊郎,虽说俊秀的脸面上带了点书眷气,但又有着几分间于成熟男子与女子间那种中性邪媚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面对着一个陌生的全身裸着的男人,除了基本的观察后,剩下的只还有尴尬,哪还有心思去细细欣赏,只恨不得马上从水里遁回去。 “姑娘可别把自己憋死了,到时候我会心疼的。” 这时候,已经由于尴尬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缩回了水里,也不管这水是不是别人的洗澡水,只希望那开始时候的异样感觉再次显现,将我送回到原来的世界,奈何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一双修长的手摸上的我脸,勾起下巴与他呼吸相闻,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也不敢动。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待瞧了瞧我后。 并不怜香惜玉地一揪,男人一把用力掐起我的手臂,硬是把我从水里拽了出来,然后一把将我狠狠地摔到一旁的床上,顿时,身上的水花四溅,脚上带着的水打到一旁的女子脸上,引来那人厌恶地一瞥,但在接触到男子的眼光后,硬是将那要出口的骂声吞了回去。 “滚出去。”冷冷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怜惜的感觉,听到这,我猛地点头。 “好好好!我马上出去,你们继续,我不打搅你们了。”正想爬起来,可当坐直打算站起时,却被那人猿臂一揽,再度抛回床的中间,随后,那一直蜷缩在床里的女子小心爬起来,缓缓地下了床。 “出去。”男子指着门外,毫不 1、洗澡水的穿越 ... 留恋地呵道。 “是……”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弱弱地应了一声,接着卷起地上的衣服,默默走了出去。两分钟后,房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2 2、房里的秘密 ... 由于黏上了水,薄薄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全身都黏嗒嗒的很不舒服,但面对着全身光裸的男人,自己又不敢动上分毫,于是只能僵持着待在床上,眼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而对面的人,也将我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不过,估计光让他看也看不出什么。虽然被人帅男盯着猛看是值得骄傲的事,但被一个暴露狂瞧着则是尴尬的。左右转移着自己的视线,为的就是不去注意那身体的重点部位,我不知道这时代的人是不是很开放,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很开放。直到被他盯着自己的脸看上三分钟后,那人依旧没有去拿衣服将自己包裹住的打算,依然大方的站在床边上,抱手研究起我的……大腿起来?只因为我今天穿了件很短的短裤。 “你是怎么进来的?” 最后,男子还是问出了他一直在意的问题。然后那人轻轻地坐到上床,一步一步地向着我爬来,身材矫健,整身的动作如一头正值壮年的豹子。见他这般,我的身体便反射性的往墙里不住的缩去。顺着他的眼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丢了一只,左边剩下的那只时装凉鞋此时依然脆弱地挂在上面,将掉不掉的。湿漉漉的身体在床上拖出一路水痕。 “我房门明明是从里面关着的,你是从哪进来的?” 显然,他在看到我那雪白的大腿后,依然保持着清醒,慢声地疑问道。虽然,我不觉得男人会只因为看到女人的大腿就失去理智,这其中还包括之前正打算春意盎然的人。一边退一边小心地偷瞥那人的下 身一眼。这时候稍微松了一口气,好在那东西已经萎缩,不至于马上恢复,所以这就少了一分被强 暴的危险。 “进来后为什么会在我的洗澡水里?” 男子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将我这个忽然出现的人跟他那盆洗澡水联想起来。最后,身后退无可退,背上顶着坚硬的墙面,冰凉冰凉的,而就在此时,我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在温热的洗澡回里出来而不是大山里的山沟沟地出来,因为外面这时候正是冰天雪地,银枝高挂,那还有点良心的神仙,为了不让我在穿越后冻死,于是选择了温暖的:洗澡水……当危机解除后很久,我都在想,那时的神仙其实该把我丢在温泉中而不是别人的口口房的洗澡水里,还是用过的…… “那个……因为我穿太少了,想暖和一下……那个……我其实是个乞丐,不小心跑进你府里的,然后从窗户里看到有热水,就泡进去了……” 然而,当我看到那屏风的存在地点后,那后面打算编排的话硬是吞了回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都咬掉,明显的入室问题,首先:洗澡水是在屏风后 2、房里的秘密 ... 面的,要看到那冒着热气的洗澡水,就必须能看透屏风,然,我有超能力透视吗?显然没有;另一个,要想别人不注意到自己就进屋,还能跑到那热水里不声不响的泡上一泡,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窗户对面就是屏风,屏风的旁边就是床!房间不大,进来一个人马上就能看到。男人微笑地看着我吃鳖的样子,提高了声音继续问: “然后呢?” 于是,我摇头,这回死都不说了,反正能从他眼里看出来,什么借口其实都没用。 “好了,我也不追究你为什么能进来了。” “真的?” 见到男人缩了回去,我一兴奋,于是跟着小跳起来,高兴地问道,谁知还没等我高兴完,又是一个天旋地转。 “你坏了小爷的好事,那么就用你自己来补偿吧?” “补、补偿?”见那暧昧的身形调换,一上一下的姿势,怎么看都怎么火热,忍不住便吞了口口水。 “对,补偿。” “怎么补?我可以给你擦鞋,给你洗马桶,给你端茶送水……”傻子都明白这时候男人那一脸调笑的样子意味着什么,更别说一个光裸的男人挂着这样的表情。可惜我不是傻子,但我却说了傻子的话。男人听到我的话后,只是笑笑。 “那些家里都有人做了,我现在需要的是……” 当他一张红唇渐渐贴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反射性抬腿,脚下的高跟鞋横扫过去,尖长的细根将那再度高抬的杠杆硬是顶了回去,顺便用鞋底跟鞋跟狠狠地绞住那杠杆扭转了一下,顿时,男人的一张脸变得扭曲,痛苦的抱住□弯下腰去,半抬着头瞪着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你了个半天,但都没有说出一句正常的话。 此时的我哪还有心思问他痛不痛,这样会不会不能人道,直觉告诉自己,该马上跑,于是一个翻身,顺手将手里的被子横盖到那男人的身上,好阻挡一时的危机,然后马上下了床,可惜脚下一歪,由于一脚还挂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很不平衡,在跑的时候差点了将自己拐倒,一秒的思想斗争后,索性快速地将鞋子脱下一丢,光着脚跑到门口,顺手将门一拽。 “拦住她!~~~”身后,痛苦的声音爆怒地吼着,当我以为自己能快速冲出门的时候,门外顿时架起了两把明亮的大刀,上面映着我那张因为惊吓而变得惨白的小脸。 “可恶……” 男人在身后痛苦地吼着,而眼前从门外走进来的两个身材矫健的灰衣男子,将那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逼迫着我一步步地后退。 “属下该死……” 由于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前来的两个人并不能如电视上的 2、房里的秘密 ... 那般下跪,只是将头一低,算是认错,随后两双眼疑惑地看着我,估计同样在想我是如何闯进他们的监视范围的吧? 脖子上能明显感觉到那森寒的杀气,床上,男人依旧咬着自己的唇痛苦地哼哼着,不知道是不是能体会到主人的痛苦,身旁有把刀愣是忽然颤抖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我小心地将头瞥看了一旁的灰衣人一眼,只觉得那刀拿着颤抖了一下的人,此时一脸同情。 “带过来。” 咬着银牙,某人狠狠地对着我身边的人吩咐道。不知道他是不是欲火太旺,总之,那男人一直□着全身,也不怕被自己的手下看到。随后,听到他话的灰衣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顿时,我整个身体倾斜着向前冲出了几步,但很快又站定。 “那个……我可以解释吗?”面对着三个大男人,我已经不得不放低身价,低声下气地讨好地笑道,扬起一手举手问题。 “你觉得你还需要解释?” 渐渐地,男人似乎不再被疼痛困扰,轻蔑一笑,随后站起身来,拉过一旁的床单,终于将自己围了起来,支手叉着腰身,抬起头挑衅地望着我。见人这样,我只得傻笑一声,狂点头附和。 “需要需要!我觉得这是个误会!” “误会?恩?~~~”拖长的声音让人寒毛一竖,吓得我拉拢着脑袋避开他的眼神,心虚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反省道:好吧!我承认刚才是我太粗鲁了……人家是大爷,人家想上就让人家上吧!但是……我一直保留的贞操可不能就这么送人啊!至少之前分手我还捞到了一个四千的手机,虽然只用了一个月就被偷,但这个,贞操起码比手机值钱吧!心底里不住的盘算着,后悔着,内心里洪水泛滥,几乎将心底那道大坝冲毁。 “我错了……我深刻的反省……罚我去洗厕所吧!” 奈何对面的主并不希望就此罢休,那人已经在我深刻反省的时候站到我的身边,细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自己的眼神再度与他对望上,这时候的感觉,像及了蛇跟老鼠,而我真想自己是只老鼠,被他这么一看就吓破胆而晕倒。 身边的空气似乎慢慢地变得冰冷起来,脚下虽然是木制的地板,但由于是冬天,再加上人已经安静下来,血液流速变得缓慢,体温渐渐流失的时候,冻得人一阵颤抖。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男人轻笑,将手指的轻刮变成用手掌轻轻地抚摸,渐渐地,一股暖流从男人的手掌处传来。 “咋咋,说吧!谁让你来的?” 抚摸的手掌渐渐从上滑到肩膀处,随后他整人靠近过来,然后,那手最后落在我那只右腿上,轻轻一按,暧昧的暖气轻轻喷 2、房里的秘密 ... 在我的脸旁,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在经过这瞬间的穿越后,这种小小的骚扰我已经能淡定地接受,虽然是接受,但并不表示没有排斥的感觉。 “居然还能穿这么点来到我这,想来你那背后之人肯定花了很多心思。” 诱惑的声线徘徊在耳边,那只温热的大手在我腿上来回地摸着,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另两旁那两个似乎是侍卫的男子,一动不动的任自己的主人在自己面前调 戏着陌生女子,面色不变。而我,则什么都不敢做,不敢说。 “你叫什么名字?” 摸着摸着,男人已经换了个话题,并不介意之前我对他其它问题的漠视,带着淡淡地笑,与我眼对眼亲密地说道。对于这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将这理解为一点转机?于是在他的一手摸向我的脸时,将脖子一缩,小声说道: “我叫余叶,多余的余叶子的叶,你看,我都姓多余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啊?嘿嘿!” “余叶……很简单好记的名字。”点了点头,看着自己没摸到我脸的手,男人懊恼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又继续问道: “谁让你来的?” “……我想,该是神仙吧?”认真地想了想,记得之前掉井里的时候,听到那些话,只怕也就神仙才能让一个普通人穿越了,要不然也解释不了我出现在别人洗澡水里的事情。不过,显然对于我这话,男人并不相信,顿时脸色一冷,摸着我大腿的手改换位置,顺着我的腰手臂一揽,转身一甩,然后,我的整个身体就像散了架一般,被狠狠地摔回床上。 “呜……”侧边的腿被狠狠地撞在床沿上,让人忍不住痛得掉下眼泪来,痛苦的呻吟一声。身后,男人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两人低声道: “出去。” “是。”随后,也不怕自己的主人被人再次按算,两人硬声答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内,第二次,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努力吞了口口水,眼见着那危险一点点扑近。 “那个……” “什么?” “我能不能跟他们一起出去?”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坏了我的好事。” “你的好事还可以叫她来继续的啊!只要我出去,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破坏你们的好事了。”我举手向天发誓道,带着一脸真诚地望着他,谁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诚意不够,还是他已经不再相信我的话,总之,他一声: “欠债坏钱天经地义,谁破坏就谁赔偿。更何况有人送你来,我哪有不品尝品尝的道理。”说着,带上那暧昧不明的笑,硬是把我打下了地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哭嚎着 2、房里的秘密 ... 道歉着,奈何都不太管用,只见那人渐渐逼近,随后又一次向我展示起他那完美的身躯,此时的他打算完成那句名言似的,越靠越近,而那句名言则是这样说的:给我一根杠杆,我将翘起一个地球……只可惜,他或许是杠杆,但我绝对不是地球!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吧~~~~多多的收藏让人看起来多好看啊!~~~~ 3 3、爱到骨头里 ... 有些事情,发生过一次后,就会有第二次,当然,这个理论一般针对于好事而言,坏事嘛!大多数人都认为,只要记得防止的话,都不会发生第二次,然而,这个道理在我跟眼前再次蜷缩的男人之间似乎很不一样,事实说明了,只要你没防备好的话,那坏事也绝对会再次发生。 “你……居然还敢……”本是一副胸有成竹的人,最终变得愤怒且不敢相信。 “我,我当然敢!”努力地吞了口口水,这回在踹了他一脚后。我很识相的没有马上冲出门,只小心地缩到墙角,生怕被他报复,然后也给我回踢上一脚。 至于事情的经过,用几句很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他没有想到我会再一次攻击他的男性要害,然后被我再度飞来的一脚,给生生灭了火。全一点的是:之前在他带着邪恶地笑高傲地扑向我的时候,自己为了不让这恐怖的事情发生,再次下狠脚,一脚将他踹到床下,而且是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且非常准确的一脚,对于我这忽然的一脚,那男人本以为我会因为害怕他让外面的人给我一刀,而不敢再还手的,谁知他一不小心放松警惕后,就让悲剧再次重演,于是…… “夜行,进来!” 愤怒的声音表达了他此时的心情,话完,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原来门外守着的两人,惊诧地瞧着自己的主人一脸吃鳖地抱着□,痛苦地指着我。 “带回府去~~~”某人带着痛苦的声音,拖长了声线懊恼地吼道。 “大人?” 两个属下不知这男人要说什么,只是疑惑地看着我,又回望了一下自己的主人,并不上前。 “回府!哎哟……” 怒呵一声后,男人扭曲着一张脸想要站起来,奈何却因为下半身受伤严重,当站到一半时,硬是痛得缩了回去。 最后,要逃的终是逃不掉,在他们回府的时候,我被丢在一辆牛车上,身上盖着一张被子拖回了他的官宅。在经过他家府门的时候,我从厚重的被子里看到了三个描金大字:酆都府! 酆都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将那三个字联想到了阎王住的酆都鬼城,总之,在冷风的作用下,让我忽然觉得这宅子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森森鬼气来。风一吹,一个响亮的喷嚏吹了出来,在鼻子里被子间挂起一道雪亮的银丝,几秒后,我能感觉到那银丝变硬的样子,头一扭,那结了冰的丝线便哗啦的掉了下去。正当我还在出神的时候,一旁的紫色锦衣摇晃到我的身边来,带着一脸黑线默默地瞧着我。 “到,到了?”虽然我并不是很怕冷,但对于冰天雪地的世界,任谁都忍受不了穿着夏天的衣服去外面吹一吹,不过,好在这被我打搅了好 3、爱到骨头里 ... 事的男人还算有点良心,并没有将我半裸般拉着游街示众,并且还给我找了套衣服来裹住,只因我不会穿,其他的两个男人也不会帮我穿,最终那衣服只能松跨跨地披裹在我身上,并为了防止我再度半途逃跑,又给加上了一床被子,如粽子般拴在牛车上带了回来。 “你似乎心情不错?” 抛掉那一脸黑线的表情,某人恢复了谦和的样子,然后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得出个表面的结论。空气中的寒气,能瞬间将水变成冰,而我因为动弹不得,所以整身的血液得不到循环,显得特别的冷,在听到他的话后,也不愿再多说,只不住地缩向被子里,挺尸到底。至于那府上为啥会是酆都府三个字,这是此时的我所不能理解了,即使想问,别人也不定会说。 见我不答,那男人也不再问,随后大袖一挥,整身潇洒地走向渐渐打开的大门,而我,则被拉往类似后门的地方去了。 ********************************************** 绕了很长的一大圈后,牛车终于在一个大约两米宽的门前停了下来,虽说这是后门,但那门上镶嵌着的几十个铁螺,却张显出此地的富贵非凡。狮首铜环,经人一拍,响起厚重的锤击声,没多久,便从门内走出几个娟秀的女人来,整四人,穿着青一色的衣服,头上简单的装饰着,大方又干练,想来该是这府里的丫鬟。 “抬进去。”之前赶着牛车的灰衣男子对着四个女人说道。 “是。”四个女子同时应声回道。话一完,四人果然真动起手来,每人拽起一个木角,硬是将我抗了起来,随后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将我往地上一放,话也没多说,没一会儿四人都出去了,走时,顺手将门一拴。 带我来到后门的男人并没有跟进来,也没有人将我从捆绑的棉被里解放出来,任我隔着块木板,在上面扭来扭去,硬是挣脱不出来。 “吱吱!” 正在我还在继续与这棉被困斗的时候,旁边一声清脆地叫唤声对着我好奇的叫起来,两只绿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我,还歪着个脑袋。顿时,在我与它四目相对的时候,身体一震,手臂上的毛孔立时冒了起来,一双眼睛惊悚地回望着它。这里似乎是柴房,屋子的角落里,或整齐,或散乱的堆放着一捆一捆,一排一排的柴火跟树枝。而那只老鼠,正站在柴火上瞧着我,似乎好奇我一个人为什么会在它同处一个房间里,更好奇我来到它地盘的意图。 然后,那小家伙在看了几分钟后,再也抑制不住它那颗好奇心,于是快速地跳到我的身边。 “吱吱? 3、爱到骨头里 ... ”又是两声,显得并不怕人的样子。 “你,你别过来!”一双眼几乎变成斗鸡眼,一眨不眨地瞪着渐渐爬来的老鼠,吓得浑身哆嗦起来。虽然平时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抓鱼摸虾上树抓蚂蚱螳螂;没事捅蜂窝弄虫蛹,用油炸了给老爸下酒;夏天晚上抓青蛙,扒皮给老妈煮了当晚上加餐,在抓着青蛙遇到蛇的时候,一根竹竿还能淡定地将蛇撩开继续抓青蛙的我,唯一的弱点只有老鼠跟蟑螂! 显然,脑袋小的动物它们的思考范围也有限,在我怕它它不怕我的情况下,我只能哆嗦地想要往被子里躲,奈何这被子被捆得太结实,以至于任我再缩,都动弹不了多少,只能惊恐地望着那小东西渐渐接近。 “为毛啊!我这没吃的~~~” 最后,一个肥嫩的小老鼠滴溜一下,窜到我的被子旁,在扒拉了一下我的脸跟脖子后,咻的一下,转进了被子里,一路顺着我的身子往里转,由于害怕,自己哪还敢动上分毫,只得僵硬着身体,任那小东西在里面转来窜去,虽然痒,但那绝对是恶心的感觉。 “咯吱……”就在这时候,门渐渐开了。 “哟,怎么了?冷的?” 许是见我煞白的一张脸有几分恐怖,男子先是皱眉,随后笑嘻嘻地瞧着我问道。而这回,我却很感谢他的到来,马上转换成一张献媚的脸,夸张地叫到。 “你终于来了,快,快救我……?”几乎要痛哭流涕,颤抖地想要拉扯过那蹲在我身边看着我被包成粽子的男人,奈何手被捆住,并不能挣脱。 “你在干什么?这回见我居然这么高兴?之前不是想要我断子绝孙的嘛!?” 男人这时候并不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只是带着几许好奇的将我上下打量一遍,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快,快先别废话啊!把我弄出来吧?” 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将我的声线弄得不太清楚,但依旧能分辨出话里的意思,企求地望着男人,许是见我这般可怜,男人最终叹了一口气,将我身上棉被上方那个结一挑,顿时,厚重的棉被松散开来,得到放松的我,哪还愿意与那只小小的耗子同处一被,也不管自己手上的绳子是不是还绑着,腰下一顿,猛地坐起身来,快速地向男人靠去。 “啊!——耗子~~~”压抑了许久的惊恐声终于吼了出来,顿时吓得男人忙了手脚,在我扑过去向他求救的同时,真的很想一把将他扑下,整身挂在他身上,奈何手臂被绑,即使跳上去也抱不住。 就在我跳出去后,那小小的老鼠,顺道从我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轻巧的掉在男人的鞋子上,小家伙或许觉 3、爱到骨头里 ... 得这个男人比较危险,那小小的眼睛在瞧了他一眼后,迅速地跑走了,只留下我孤独的面对着男人。 “没想到你这回这么喜欢投怀送抱,急不可耐啊!”男人好笑地看着我。 此时,自己哪还有开玩笑的心思,心早就被那只小老鼠弄得七上八下,加速血液循环,弄得头晕脑涨了。男人看了几眼后,于是笑着走上前,也许是想看看我经过这么一闹后,是否会变得温顺一些,而就在此时,那只本以为会跑走的老鼠,这时候又跑了过来,咻的一下再次窜进被子,可它什么地方不跑,却偏偏要从我的脚边过,于是,那还未压下去的惊悚感再次升了起来,吓得我不管不顾向男人的身上扑去,想要避难一时。也许是怕的,也许是绳子故意的,总之,最后,我的脚被多出来的一部分扳了个结实,整人狠狠地摔到了男人的身上,而此时两人本是相互同时向前,最后却相互撞在一起,那走的比不过冲击,为了避免惨剧的发生,男人选择歪身揽着我,向后倒去…… 然后,在我们都倒在地上的时候,那只老鼠嘴里叼着一拙棉花,兴奋地朝某个墙洞里跑去了…… 经过这次的撞击,柴房里变得很安静,老鼠也不再跑出来,而我的心跳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不过,这时候却因为手被捆着,整个人暧昧地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听着他那一振一振的心跳,人却不知如何是好,另一个让人更尴尬的事是……这好贴不贴,我的整个身体正好压在男人的身上,小肚贴在男人某种硬硬地器官上?……因为没敢动,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觉得窘迫异常。 “看来你很爱我呢!”男人调笑。 “这是意外……”嘴上抽了抽,尴尬地回道,但心里不住地咆哮:爱!我爱,爱到你骨头发霉,爱你肠子穿肺,很想骂死这始作俑者,奈何那异样的感觉不住的在小腹上升起,让人动也不敢动,只能赔笑道。 “不过……这回我可不能爱你了……” 最后,男人尴尬地皱了一下眉,然后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觉得他一脚呈现出怪异的扭曲,歪歪地靠在一根粗壮的木头上,而我……在此时也看清了一件事,那个硬硬的,却并不是我之前所认为的不纯洁的东西,待看清楚后,它原来只是根从木头上岔出树干……而男人这回,为了不让我被那树干戳伤,将我带了开去,最后代我受了似乎很重的撞击,于是,现在的他伤得不能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JJ的名人们说:霸王是不好滴 4 4、火星撞地球 ... 伤到脚并不是伤到手,所以男人还是很好心地将捅到我腰侧的树干弄了开去,然而,在将那树干弄开后,我则彻底的再次窘了……这回腰身真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状态,像及了霸王虎扑的样子。不过,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或许那些练武的人耳力就是不一般,所以没一会,那本是跟着这男人的护卫们,猛地将门一推,再次带上窘迫的脸,看着我跟他家主人。 “别看了,你少爷我今天似乎是煞星撞身,晦气啊!” 听到男人这样的话,之后赶来的人才急忙跑过来,一把将我拉起挪到一边,随后扶起地上的男人。见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心下也不太好过,毕竟他是为了不让我被戳到而弄成那样的,处于良心,于是小声地询问。 “那个……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 男人正打算出门的时候,似乎感到很意外的样子,然后带着一脸惊诧地瞧了我一眼后,没好气地回答着,本打算回答完继续走出门,但在想起一件事后,转头继续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于是,恍然间,我才知道自己在心里称呼他为男人而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听完他的问话,我只是下意识地愣愣摇头。 “不知道……” “……我叫凤惜合,从今天开始,就是你家少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之前要停顿一下,但那眼中明显的不信,但那点不信却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不过,他既然对我有着深深地怀疑,还要将我带在身边,这又让人觉得无法理解,随后,之前的灰衣护卫带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走出门后,那个搀扶着他的护卫对我投来深刻地一瞥,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狠狠地抖了一下。 半分钟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这时候没有了老鼠,却来了一个丫鬟,虽称不上绝色,却也是清秀的女子,来人并不热情,只能冷着一张连,默默地给我松开绑在我手上的绳子,随后说了句:跟我走。便没有再理会我。毕竟这个世界是天寒地冻时,他们给我乱披上的衣服哪够抵挡这时候的冰刀似的寒风。于是在女子走出门后,我左右看了看,随后拽起那被老鼠撬了个洞的棉被,小心裹在身上,跟着那女子出去的方向,小跑起来。 七弯八拐一圈后,那前面走着的女子在一个精致的院子里停下,而这时的我,由于脚下没有穿鞋,一路跑来,虽是有活动着,但脚下踏着地还是觉得冰凉刺骨。见到人终于停了下来,便自觉地开口问起。 “到了?” 女子点头,随将头一瞥,意思是让我自己进门,于是,我的目光在她与这院门之巡回了一道,最终还是慢慢挪了进去 4、火星撞地球 ... 。 院子虽不大,但装饰却是精致,干净的院子里容纳了许多景物,冬天那不落叶的树上,挂满了银针,经风一吹,便哗啦地响起来,抖落一地的银白,院子里有个小小的池塘,在这时候,却俨然被雪盖了去,蒙上一层薄冰白雪,但冰面却不厚。院子的正中间有三间相互对着的房,三间屋子前不知为何放着个大大的箱子?而那三间房的其中正中一间此时正开着大门。 “来了?那就进来吧!”正在我发呆的时候,从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内里,凤惜合的声音似乎听起来让人觉得有气无力的。 见他发话,我便不再外面多留,因为这里不是夏天,脚下冷的几乎僵硬,于是赶紧加快步子跑了进屋。房间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房边的左角处,凤惜合正抬起一只腿,让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看着伤处,大腿上的裤子早被剪开,露出雪白修长的腿,而大腿的正中间,一处破皮正显眼地挂在那,狰狞异常,虽说血已经止住,但那上面还挂着丝丝红痕,痕上蒙上一层白色的药粉。伤痕的周围是一大块的淤青。 “这个……谢谢你……” 虽然说他之前有那么一点点恶作剧,不过,在他救了自己之后,我能说的也许就这句而已,心底有一点点感激,也有一点点愧疚,如果要不是我怕老鼠,也不会扑上去将他撞倒。 一旁的侍卫警惕地看着我,似乎怕我又惹出什么麻烦似的。另一头那像是大夫似的男人给凤惜合处理干净伤口后,缓缓给他缠上了绷带。待一切事做完后,凤惜合又带着一股探究的眼神观望着我。 大夫并不多事,在吩咐了一些禁止食用的食物单子后,便捡箱离去。 “凤少爷吧?你可不可以给我双鞋?还有衣服什么的?” 一分钟后,终于忍不住脚下的严寒,即使屋子里升了碳火,但毕竟石头不可能带上暖气,所以脚还是冷的,站久了,便更显得冰冷异常。待听到我的话后,凤惜合看了看我的脚,随后皱起眉头,随后拉过一旁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那本是一直看着我的侍卫,一会便出门去了。 “你是谁派来的?”当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跟他的时候,凤惜合依然坚持不屑地想起我的来历,而我只能僵硬的抽搐着嘴角。 “我……不知道……” “失忆?”某人嘴角挂起讽刺的一笑。 “没有没有,那个……真要说吗?”摇完头,我愣愣地瞧着他,小声询问起来,生怕现在的凤惜合一不满意,就将我喀嚓了。 “夜行说你不会武功,但你却能在不知不觉间进到我的房里,而之前的柴房里,我们也是想试探你是不是将功夫藏得很好,到 4、火星撞地球 ... 无人时再逃跑,但似乎你真的没有武功……” 这时,凤惜合不再隐瞒他为什么会将我先运到柴房而不是跟着他进府的正门,原来都是有目的的,只怕再之前,那房里的想要行什么周公之礼,也只是试探也说不定,听着他的话,我也不敢问,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要想让一个人相信另一个人的凭空出现,只怕很难。 脑袋里将几个理由转了转,可最终都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凤惜合看着我,也不急在一时,耐心地等我回答。 “我想说,我不是谁派来的人你信或不信?”叹了口气,既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于是认命的回看着那人。 “你以为我会信?”凤惜合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只是直接将问题推回给我。 “我想你不会,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会,不过那是在来这之前。”仰起头,四十五度地望向房顶,因为我觉得这个角度一般都是最完美的。然后继续说着。 “其实我之前并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某个无聊神仙丢到这来的人啊!想我今天倒霉的,前男朋的分手费丢了不算,还走着也能掉到下水道的井里,掉井里不算,偏偏这还是个陷阱……然后,我就从你的洗澡水里冒出来了……” 一边回想起整天遇到的事,一边哀悼自己失去的爱情,这个来月里简直是晦星上身,火星撞地球还让人郁闷。结果,在我郁闷的同时,凤惜合还是满脸不信地瞧着我,一脸你继续编的意思,看得我直想泄气。 “还不信?”叹气地问着他,而回答我的则是三下点头,然后笑着继续看我。 “我我我……你要怎么才信啊!?”看着别人一脸淡笑,我把持不住想要爆走,抹了一把脸狠心让他给个提示。 “很简单,拿出神仙让你来的证据。” 最后,凤惜合也不再多磨时间,直接给了我一个答案,听到他这话,我倒来了精神。然后摸了摸裤子,最后,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慢慢地从裤子里拽出一把还占着水未干的票子来,想起今天出门的原因,不就是为了买衣服嘛!于是这一出,就带了两千块红色钞票,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吧!即使要造假,就是现代人都难,更别说这还未完全开化的古代。 “找到了,这个!”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也为了能在这世界里好过点,我像抓住一把救命草似的,将手里那二十张全新的红色钞票拿了出来,刷的一把在凤惜合的眼前展了开来,而这招,果然管用,本是坐着的男人,这时候在看到红钞票时,那眼神不比咱们现代人看到一箱金子来得震惊。 震惊的同时,凤惜合的速度远远超呼我的想象,本以为他受伤 4、火星撞地球 ... 不能多动,谁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两千大洋顿时从我的手,转移到他的手上,然后,某人开始惊叹的研究起来,还不时用眼睛瞧瞧我,这时候,凤惜合的眼里,少了之前那股淡淡的敌意,转而是另一翻疑惑的味道。 “这个,没收。” 三分钟后,某人一话让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什么?” “不明物体充公。” “可那是我的钱!”手不知道往哪放,只得不住摇晃着,比画着,奈何他并不把我的话当话,将手里的两千块小心的收进袖子里,然后挑衅地望着我。 “即使是钱,这也是公家的了。” 凤惜合端起桌边的茶,轻吹了一下,瞥了我一眼,随后认真地说着。而我只能在那干瞪眼,却又不敢马上扑上去。 “要是我回家怎么办?要是我回去的时候掉错地方怎么办?我需要它才能买回家的车票啊!” 这可是大实话,要是那神仙忽然想清楚了,将我又大手一丢,抛回原来的世界,而那时候又丢错了地方,此时的我又没有了回家的费用……想想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哪能就这么罢了。 “还我~~~” 凤惜合一副我高兴,我就不给的样子,渐渐把我气冒烟,再也不管他刚才是否救了自己,于是猛地扑上去,想要抢他袖子里的人民币,当我以为自己要碰到他的时候,凤惜合一个转身,脚下也不知道怎么动的,瞬间飘离了好几米,微笑地盯着我,然后我,我们的位置得到了彻底的调换。 “你手边,似乎有只虫子?” 一副好心的样子,眼睛瞧着我那按在他原来坐着的椅子上那只手,小声地提示着我,而我本不想管,奈何在触到的地方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动静起来,确实也有着几分异样的感觉,刺刺的,眼不看,只用手去摸了摸那异样的物体,感觉上那东西似乎有双大大的翅膀?将扭着看着他的头慢慢转回到自己的手上,而这时候,我终于知道自己抓到什么了…… “啊!~~~”惊天一嚎,顿时将手里的蟑螂丢了开去,猛地向着最近的高处蹦去,颤抖地看着那只因为屋里暖和而慢慢爬动起来的小强,没头似的到处跑。 “原来这是真的,怕老鼠的人果然也怕这个。” 然后,凤惜合一副认真的脸瞧着那地上的爬虫,随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单手拎起小强的触须,眼神在我跟那只爬虫间流连,嘴角挂起,很显然,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表明了,这只虫子是他离开座位的时候放的! 作者有话要说:- -霸王无数啊!撞墙去 5 5、霸王对八王 ... 对于凤惜合那人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见他手上拎着小强,我是半步也不敢靠上前去。正当我面对着那人咬牙切齿的时候,门外终于赶忙跑回了一人。 “少爷?您没事吧?”拽着手里的衣服,显然夜行是急忙赶来的,然后一双眼在我跟他家少爷之间徘徊,那眼中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我又欺负他家少爷了?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事也是我有事好不好!” 对于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我也不会给他什么面子,怒瞪着这主仆两人,恨不能将其大泄八块,奈何手上没有大刀。夜行在看了看他家少爷后,终于将那手里的衣服丢到我的面前,并红着脸呵道: “去隔壁的房间里换上。”并手指着门外右边的一间道。 地上很干净,所以夜行也不怕那衣服丢在地上会粘上灰尘什么的,低头看着那七凌八乱的衣服,显然,那不是什么大小姐穿的,布料明显与他们身上的不是一个档次,与之前我撞到的那个同他在床上滚床单的也不是。当然,我不会认为他们这群人会将我这个陌生的女人当成贵客一样对待,所以最终还是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 “居然还有肚兜!”于是好奇的将脸转向夜行,心里暗道:难怪他刚才会脸红着扭过头去,原来他将他家少爷的事办得了个彻底,在我将那读兜拎起来故意亮了一眼后,还发现下面有内裤,不过这跟我们在家穿的五分裤有些像,只不过宽点也薄了点。好笑地瞥了那主仆一眼,还故意将手里的衣服晃悠几下,然后踹起地上乱放的布鞋套进了脚里去,踢了踢脚尖,最后又带着怪异的眼神瞧了夜行一眼。 “很会给女人选东西呢!尺码真准。”而被我瞧着的夜行只是红着脸,继续将头一扭,当什么都没听到。 不得不说,即使在家的时候,我选鞋都要选上很久,因为脚薄,所以挑选的鞋子比较特殊,一般不在鞋店转上两个小时,很难给自己选上合适的鞋子,而没想到,这里的男人一个眼神,就将我的脚码比了个精准,居然一点不差,不得不让人佩服一把。随后也不再折腾,轻快地跑出门,往隔壁的房间穿去。 身后,在我还没跑远的时候,门内是凤惜合调笑的声音: “夜行,人家姑娘夸你呢!什么时候这么会帮女孩子选东西的?居然一挑一个准。” “少爷,您别拿我开玩笑啊!您知道我家原来是干什么。鞋铺啊!” 本在小跑着的脚,终于顿了一下,然后不再多管,推门进了他们说的这个房间。 待我将衣服自己研究穿戴好后,再次回去见凤惜合时,其它疑问他也不再多问,只让我先在这里住下,然后没事的时候给他 5、霸王对八王 ... 倒倒水,帮帮忙就可以。就这样,我成了他酆都府里的一个丫鬟,不过,后来有人告诉我,住在主人房边一直全程侍侯的丫鬟叫通房丫鬟。后来当我知道这事的时候,爆跳了好久,当然,这是后话。 折腾一天,我也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凤惜合比较好心,还是他真信了我说的话,总之在吩咐完一些在他家里要注意的事后,就让我回到之前换衣服的小房里,整顿新房间,然后休息去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夜,任谁都不会习惯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陌生的世界。这里是大秦,京城名字叫鄂都,如果不是这都城的名字与中国古代的那个秦始皇的秦不同,我还真以为这里是古代的春秋战国。可惜这里并不是那战乱纷飞的国家,虽然说是三足鼎立的地方,却也相互制约,相互扶持,三国间出奇的谐和,不过,这不是我在意的,让我更在意的是,到了这里,自己彻底的成了文盲!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奇事,何止是让人痛心?简直是要人命,不过好在开始的时候语言交流没问题,要是有问题,我看自己得找条河跳下去,说不定那神仙还是看在是自己的过错下,让我回到自己的时代。这些事情,基本都是从夜行嘴里套出来的,至于他为什么对我有问必答,估计也是他主人的命令,最终都是为了从我平时说的话里套出什么异样来罢了。 还有个困扰着我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之前会从凤惜合的洗澡水里出来,虽说那次打断他的好事是迫不得已,可我还是可以离开让他们继续的啊!但……后来想想,凤惜合为什么不继续了呢?为什么白天做着那种事?那里似乎也不是妓 院什么的,那女的也不是妓 女?但……古人该很保守的不是吗?为何会公然这么干?这其实是个问题,不过……却不是我该了解的问题。 在疑惑中慢慢思考着,虽说并不是很习惯这世界的一切,包括洗梳坐行,但既然来了,便当它是一次不定期旅行,安静度过好了,强压住自己的恐慌与不安,或许也因为实在累了,没多久,自己也渐渐睡去。www.sxcnw.org **** 当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一张放大的脸瞥着在自己的头顶上,愤怒地盯着我,与自己眼对着眼,若不是对于某些东西比较敏感,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恐龙正准备吃我。某人乌黑的头发散在我的脸侧,双手叉在我的身边两侧,形成暧昧的体 位。 “终于醒了?” 可显然,凤惜合并不高兴,而且是很不高兴,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不高兴,我却还不知道,只朦胧地将头上与我眼对眼的他推开半米,然后揉揉眼点点头,随后坐身起来。也不知道现在早上几点?放眼瞧去,外面是一片 5、霸王对八王 ... 厚厚的云层,根本分不清楚时间。 “现在几点?” 也许求助于身边的人会快些,然后便不自觉地问出声来。而回答我的,先是一愣,然后是咬牙切齿地咆哮。 “几点?若是今天有太阳的话,现在那太阳都能将你烤化了。” “正午了?”惊讶地张大嘴巴,不信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冰柱。 “你到底知道丫鬟做的是什么吗?” 凤惜合叹气地摇头,似乎觉得得重新教我认识这个世界,满脸挂上无奈。 “丫鬟就是主子早起的时候你要比他起得更早,主子清洗的时候你要将东西准备好,主子出门时你要送,随时侍侯好主子。” “然后呢?”听完,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随意瞥了他一眼,其实,对于他说的话,我完全还没有自觉。至少,他这些话,在家的时候,我一样都没必要做。 “你这是第一天上工居然迟到,居然还睡到夜行叫不醒!” 一边唠叨着,凤惜合见我一副还未到状态的脸,整人几乎接近爆发的边沿。转头想想,早上有人叫我起来吗?记得自己朦胧未醒的时候,确实有个闷头闷脑的声音在敲门?可我当时做梦的时候似乎正被狗追得厉害,只听到狗叫了……于是,忆起梦里的场景,然后慢慢地转头瞧了一眼床角处的灰衣男人,此时的他,同样的一脸郁闷。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叫醒我?”这是我在看了他们主仆两几秒后才想到的问题。谁知这不提还好,一提,夜行一张脸又挂得老凶老凶的,几乎是上前一步就能将我掐死在床 上。 “想知道为什么?” 凤惜合眉毛一挑,瞥了他身边的夜行一眼后,温和一笑。而我哪知道他卖什么关子,只管点头。 “之前我有叫他冲进来叫你,谁知你却把人家当猪蹄啃了。” 话完,一把拉过夜行的手,而那小臂上,清晰的展现出一排整齐的牙印,每一颗都露出丝丝血痕,当然,还有几处是已经破了带血的。痕迹正好与我的牙齿吻合,再加上他那一脸凶相,让我不敢再找什么话来推脱,只能憨憨地笑笑。 “抱歉……该……不痛吧?” “让我咬回就不痛了。” 可惜,本想安慰的话,因为心虚变成了另一种意思问了出来,惹得某人几乎要冲上来,不过却被凤惜合伸手一拦,上前不得。 “起来吧!” “哦!” 最后这事被凤惜合拦得不了了之。 中午伺候完这新主子用食后,我只能拣些剩菜剩饭,不过,好在这菜凤惜合吃东西不乱挑,倒也不怕不卫生,很多菜他都没怎么动,我也就不说了,挑了些自己喜欢的就吃起来。来这里 5、霸王对八王 ... 并不是来享福的,所以对此我也不敢大声反驳什么要求平等,那绝对不可能,至少在偶尔那主仆两人流露的眼里告诉我,若我出现什么异样的事情,他们会第一时间把我劈了。 吃完饭后,就是侍侯这大爷读书做画,让我在一旁磨下墨,随时倒个茶,茶水都是备好的,并不用我多事,所以这一切,我道还做得来,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偶尔接受一下凤惜合这人的探究眼神。 凤惜合这一天下来话不多,只是用眼神看着,让人会觉得自己一下就被看穿的样子,但想了想,自己都觉得还在梦里的事情,他哪能一下就看穿,于是也就直接挺了挺身,大胆地回望向他,之后,许是因为被反看着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几次这样的对眼后,他也不再多看。 因为在无事的时候会有几分好奇,所以我会挑下他书架上的书瞧上一眼,但发觉那书里的字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后,便不再动,只翻了些画瞥两眼,而对水墨这类研究不深,又不再多看。凤惜合并不阻拦,只要我不动坏它们,他便当不见,反正之后我都会将那些书啊画的放回原位。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晚上,作为一个称职的丫鬟,需要为她家主子做得十全十美,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专门叫人教我去如何做,只是偶尔在一边提醒着,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除此之外,便没再多说任何无关的话。 从书房回到他住的小院落,拿过手里的灯烛点亮整个房间四角处摆放的油灯,屋里一直由人保持着炉火,所以回到房时,都是温暖的。走到床边,凤惜合也不多话,直接将两手一展,平展在面对着我,让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样的架势,自己当然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宽衣而已,可对着一个之前对着自己立旗翘杆的男人,主动上去帮脱衣服,多少还有点不自在。 “过来脱啊!”见我不上前也不动,凤惜合轻瞥一眼,倒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可那话却把我小小雷了那么一下,那话就像在说,过来吃我呀!可我并非什么色女,住努力吞了口口水,僵直着动也不动。 “还看什么?” “那个……你可不可以自己脱?” “扭捏什么?当丫鬟就有当丫鬟的样子,不就是衣服嘛!难道你想……” “不想不想!”暧昧的声线让人顿时机灵了一下,然后赶忙摇着手否认着什么。 “我还没说你想干什么呢!你居然就否认了。” “那个……男女授受不亲,所以……” “什么授受不亲,我又没让你亲,快过来,脱!” 说到最后一字的时候,凤惜合的声音已是命令的口吻,于是,我也管不了这什么暧 5、霸王对八王 ... 昧不暧昧,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我拉。 事实表明,这样的事情确实很暧昧,至少在以前分手的男朋友在生活里,我还没有给他脱过任何一件东西,哪怕是外衣,现在,却对着一个才认识的男人做着这样的事,自己想不歪想都有点难,在拉扯了几下后,对于这古代男人的衣服脱法,仍然得不到要领。几次试验后,只闹得对方中里大开,露出了半个肩膀。 “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某人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半边露在空气外的肩膀,随后调笑地瞧着 我。那样的尴尬,让我红透了脸,缩头闷哼一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力一拉,顿时两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霸王上弓啊!霸王上弓啊!”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一边的窗脚下传来。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绿毛鹦鹉不住地扇着翅膀,一双绿眼滴溜地瞧着我们,不时还唱上句霸王上弓的话。 “去你的霸王。”很明显,对于我刚才的举动,在某只鸟眼里,成了霸王硬上弓的前戏,而这霸王正是我,要上的对象是它的主人,为了捍卫它主人的清白,某鸟不住的对着外面的窗户大叫着,且越叫越大声。在喊了几下后,它的声音终于引来了路人。夜行默默走了出来,小心地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他家的主人。 “霸王上弓?”这时候的凤惜合因为被衣服勒得不舒服,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衣服拉回了身上,夜行看到的时候,正是整装好的凤惜合。见状,我的嘴巴比脑袋先快上三分。 “那个啊!刚才我给你家少爷说八王爷上公的事情,也不知道这鸟怎么学了,只将那八学成了霸……于是……” “你确定不是你对本少爷上弓?”某人在身后挑衅一笑,随后拉起地上的鹦鹉。 “说,刚才你叫什么?” “霸王上弓!霸王上弓!”只见那鸟儿非常的配合着,不住地叫唤道,而这一夜后,府里开始传出少爷的新仆人喜欢对少爷霸王的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人家要收藏,多多的收藏很好看 6 6、如胶似妻 ... 狠狠地摔门回到自己的房,拽散了头发就拉过被子倒头蒙住,咬住被子的一角,恨不得手上的被子是那只该死的鹦鹉,左右揉揣着,只当是扒那鸟毛。房外,凤惜合跟夜行正的狂笑。而那只乐呵的鹦鹉还在那叫着:霸王上弓!最后也许是闹得过了,他们才蒙住那鹦鹉的嘴,半小时后,一切恢复平静。 这一夜,是在憋闷中睡去,咬着被角,含泪哀怨着自己的遭遇,想我这本命年还没到,居然就开始倒霉,我看自己哪天得去寺庙或道观里求求签算算命才行。其实还有一点让我觉得郁闷的是,这回的穿越,居然让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骑到头上,当得知这事的时候,不爽了很久,奈何自己不是这里的地头蛇,强龙起来也没用。凤惜合今年二十一,比我小了两岁多,不过好在自己平时保养得还算可以,所以他一直以为我只有十八,当然,我回答他的也是十八,谁让他先猜的十八来着,只不过正确的是十八岁又六十三个月。 来到这里后真可谓是鸡鸣而起,因为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四天,基本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动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么累,也渐渐将生物钟调整过来。天刚亮,远远地传来公鸡的打鸣声,正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外就响起某人地瞧门声,且一声大过一声。 “起来了。” 厚重的门被夜行瞧得震天响,就怕吵不醒其它院子里的人似的。我在他敲第一声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无声地望着床顶,门被几次重击后,自己却因懊恼这当差的事情让人觉得麻烦,而内心处含着多多少少的怨气。 “起来了。” “快点,今天少爷要出门。”说完,夜行便走了,留下一窗空门。 狠狠地瞥了门外一眼,我也不再拖拉,直接纵身坐起,先是冷得哆嗦了一下,随后找来那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头发依然一个马尾辫,简单的梳在脑后。望望天外,这时候的天已经渐白,估计有七点了。想想在家的时候,哪起过这么早的? 一切整理完毕后,抖擞了一下精神,便往隔壁的主屋跑去。但当我到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切整理完毕的凤惜合正坐在桌边喝着粥,旁边放着小菜,眼见着那早上的食物冒着热气,我就有点回不过神来。 “要吃吗?”显然今天某人的心情很好,端起一盘小菜笑咪咪地问我,但我则是被他问得一愣,依旧没从这明明已经起来的人一场景里恢复过来。 “起来了为什么还叫我?”纳闷地叹了口气,那朦胧的睡意还在,哪会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并不是个丫鬟该说的,只是用着那哀怨的眼神无声控诉这群人的作为。 “叫你随时在本人面前侯着啊!”凤惜合吞 6、如胶似妻 ... 了手里的菜,笑着抬头。 “说吧!今天做什么?”对于这人的微笑,有时候让人有种无奈的感觉,本想骂出口的话,终于吞了回去。 “出门,夜行不是说了吗?”凤惜合的眼神一瞥,带着几分蔑视的感觉,那眼神就是像在说:你长了个猪脑袋啊!居然忘了之前说的话。 “几点出去?要准备什么?” 于是,这回吞着粥的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默默瞧了我一眼,随后郑重提示道: “几点?我想你该换下你在家乡的话,我们这里说时辰。”听他这么明显的提示,我硬是愣了一会,这才注意到自己来这一直延用在家时候对时间的说法,但这字,对眼前的人来说明显的有着特别的意义。随后凤惜合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夜行单手指了指我。 “你跟他说。” “是,你该是素灵国的人吧?因为那里才用点这一说法,大秦这对时间用的是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 见夜行这般架势,肯定准备跟我解释他们这里的时间表排列了,为了不听这繁复的问题,所以我当机立断将手一举,拦住了夜行将要滔滔不绝的话,举手妥协并简单地问: “什么时辰出发?” “半个时辰后,什么都不需准备。”回答我的是凤惜合,只见他看着我时带着几分得意的笑,但却不知道这几分得意是从哪来。而对于他们说的时间用法一问题,想想后,则闭口不再问,只在心里暗暗猜测,估计他们认为我是从素灵跑来的间谍吧? “要吃吗?”见我不再多话,凤惜合再次问道,随后举起身边的一只空碗。看了看后,摇头,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是出门,而自己身体的循环功能本就比较强,吃多了只怕难在外面找厕所,于是就没有动。可这是一个天大的失误,在五个小时后,我得到了深刻体会。 坐了城外静亭山的禅房里,揉了揉开始闹腾的肚皮,郁闷地望了一眼天外,随后恨不得将床面锤个大洞了,愤怒地拽着拳头,咬着唇顶着咕噜咕噜的暗响。而这四个小时前,我们的马车走出了城门,正向着城外的山上走去,奇怪的是,一同坐在车里的凤惜合变得特别的安静,就连车外护着的夜行跟青岳,似乎连呼吸都禁止了一般。于是我好奇的推了推一旁静坐着的凤惜合,小声轻问: “你们怎么都这么安静?我们这是要去哪?” 凤惜合先是愣了愣,随后淡淡地回道: “去静亭寺啊!” “去那做什么?”继续奇怪,难道去寺里就不能说话吗?又不是和尚念经,需要静心。 “你今天早上不吃东西真的没事吗?”谁知这回,凤惜合答非所问。 6、如胶似妻 ... “没事,至少现在不饿。” “现在?那你中午乃至一天打算怎么办?”某人先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问。 “等中午再吃啊!”疑惑的回道。 “中午?你去哪吃?” “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啊?” “可是我们中午也不吃啊!”听到我的话后,凤惜合笑了,似乎心情很是愉悦。而我则开始察觉到一点怪异,耐着心思继续问: “你们中午不吃?那晚上呢?”凤惜合先是想了想,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晚上也不吃?”吞了口口水,似乎一个惊人的消息正一点点的透露出来。 “你不知道吗?今天是禁食节,除了早上可以吃点清淡的东西裹腹外,整一天都不能吃东西,这是为了祭祀那些为饥荒死去的灵魂而设的节日,你在家乡的时候他们没给你说过?” 凤惜合一脸好笑地瞥着我,随后无意地弹了一下衣服上因赶车而飘上来沾染到的灰尘。而我则被那话吓得一愣。 “一天,不能吃东西?” “不能。” “这是从什么时候发起的?” “这习俗持续了该有八百年了吧?是前朝民众自发的,然后到了先祖皇帝时,这种节便提上了日程。” 凤惜合认真地思考着,然后默默地摇着头。 “所以我之前叫问你要不要吃点啊!一天啊!你顶得住吗?你似乎不知道有这事呢?但素灵国似乎知道的啊!” 望着凤惜合一脸惋惜的面色,我只能不住地抽着嘴角,气闷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显然,他们一开始就猜到我似乎并不知道这事,而故意不提醒我,然后顺便拉着我出来,完全是看我这个陌生人的笑话来着。可惜,后悔已晚。 五小时后的现在,不但一粒米未进,便是连口水都没喝的我,早已经饿得两眼冒光,要是在平时上班的话,来不急时还能忍到中午再回家吃饭,谁知道现在……人是完全清醒着接受这一事实,因为似乎所有的官家人都是在寺庙里接受这等节日的,又因这里是寺庙,所以男女分开,现在,我则被分在一个单间里,默默面对着白色的墙壁,墙壁上一个大大的佛字,但心却完全静不下来。 “咕噜~~~”肚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天里响得特别厉害,似乎在提醒我今天被耍一事,可这又怪不得别人,在这房里,找不到人发泄,只能无声的自己吞着闷气。一天下来,无人说话,也不能出门半步,过了七个小时的时候,肚子早已经不觉得饿,而是开始觉得头晕眼花。 一天下来,从爬着到坐着,从坐着到侧躺着,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但仍旧是不能缓解身上那种被饿晕了的感觉。直到从起床后的 6、如胶似妻 ... 第十三个小时后,禅房的门终于被人打开了,而这时,我瞧人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太对劲。 “和尚吗?我终于可以出门了?” “谁是和尚?” 于是,凤惜合那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气势传来,而这时候的我,哪还管得住他是生气还是看我笑话,只觉得一身锦蓝慢慢向我靠了过来,随后单手将我拉起。 “起来,别睡。” 冬天里只感觉又冷又饿,哪能听他说起就起,被拽了几下后,终于被他从榻上揪了起来,然后拖着往门外走,而我只知道摇摇晃晃的,并不知道他要往什么地方走,浑身无力地被他拖着一路小跑。 渐渐的,来到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这时候,身边似乎有个调笑的声音叫了起来。 “哟!这不是凤大人嘛!什么时候也带着女眷来静亭寺了?还是个柔弱的美人呢!” 由于没吃到东西,所以饿得眼也跟着花了,并没看清楚这说话的陌生人的长相。只感觉到一双眼正对着我上下打量着,并未感觉到什么恶意。随后只听到凤惜合在一旁拦着手。 “去去去,一边去,这家伙还是不适应饥饿,正晕着。” “哟!心疼了?” “当然。” “咋咋!在庙里都这么粘,真羡煞旁人。” “别那么多废话,你还要看多久?” 一双眼不住的在我身上徘徊,于是拉着我的凤惜合开始不乐意了,似乎对我回望了一眼,像是担心?也许是我眼花,总之最后,凤惜合大手一拉,将一旁的陌生人拉到一边,随后,我们来到了一张桌子前,上面模糊的摆着几样东西:素炒豆芽,醋酸萝卜,小咸菜,然后是两个馒头一碗粥。 “我真的饿得眼花了……”待看了几秒后,我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谁知还没等我转身离去的时候,身边的人将手一揽,把我带了一个转,随后将我按在凳子上。 “吃吧!” “吃?今天不是不能吃东西吗?” “城里是,但这里不是,寺里例外。”随后将碗放到我的手上,将我头一按,接着,嘴触到了白嫩的米粥,顿时,淡淡地甜沾染了唇瓣,引得眼神一亮,随即又郁闷了。 为什么禁食不是全禁,寺庙里就只禁白天?不过,这时候问这话显然不是时候,索性在饥饿地推动下,将头了埋,大口地吞食起来,身边,一双眼笑得几乎合成一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二十分钟后,虽然是填饱了肚子,但那消化功能并不能马上提供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在吃完饭后,所有的食盘都撤了下去,来这里禁食的人也渐渐散了开去,凤惜合跟他的同僚们说了几句话后,便带上我。然而,因为是 6、如胶似妻 ... 饿了一天的关系,外加本就有些贫血,所以当站起时,头一晕,身体顿时一歪,而身处最近的凤惜合就成了我临时靠山,就在这时候,那进来时的调笑声又起。 “呀呀呀!两人真是黏糊呢!羡慕,羡慕!”随后一声扇响,一把黑色的扇子在一个男人的脸前不住的扇着,挡住了我望向那人的视线。不过,这并不能打断我给他下定论的节拍:此人,做作。是问,哪有人冬天扇扇子的?这等自恋的人,这回还真让我见到了。 然而那人并未意识到自己这一举动在这样的天气里是种多么不和谐的举动,但他依然不住的说着。 “你们现在真成了那树上的胶,粘得甜人呢!不知道房……嘿嘿!~~~”随后猥琐一笑,拉着扇子继续轻笑,我不知道现在凤惜合是什么表情,但他随后的一句话彻底将我击醒。 “是啊!正如太夫公子所说的,女子不娇哪有娇妻一说呢?正所谓娇妻,胶漆本就一体,哪能不粘人呢!您说是吧?”跟着,暧昧的声音在三人间回响着,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顿时让我心里一颤。其实这一颤,是被那话电的。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多多的收藏多好看啊~~~~ 捂脸……偶之前居然出现算术性的错误……只算多出了两岁……而不是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之间的五年算起…… 7 7、油头粉面 ... 娇妻,当听到这词的时候,正打算吞下去的口水顿时卡在脖子中间,让人吞下去不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只得不住地咳。 “你看吧!让你吃慢点不是,现在还卡着,喉咙难受吧?” 身边,某人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的,甚比多年相处的夫妻般,可谁知道我被他拍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翻着白眼用手推了推他,但终究没把凤惜合的手挪开。前面一双眼依旧不住的观察着,待我抬起头,见到的却是一个面色粉白,细眉细眼的秀气男子,说是秀气,完全是因为他脸上那一层粉,只要一笑,他那层白色的粉末便呼呼的往下掉,飘落在一身深色的青衣上,显得特别明显。 “太夫公子,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看着那男子后,嘴角忍不出抽搐了一下,我还真没一个男人弄妆艳抹给吓过,谁知道一个男人居然也抹粉,然后还是厚厚的一层,一眼看去时,顿时让人心生怪异的感觉,想想看,难怪这男人大冬天的还会用上扇子,原来是被一层粉憋热的。似乎凤惜合并不太喜欢这人,于是拉着我便往回走。 “备车,回府。” 来到门外时,夜行已经站在不远处,凤惜合对着他暗暗吩咐道,随后轻轻地瞥了那身后人一眼,便不再多加理会。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候的快,由于吃饱了饭,自己的身体也慢慢恢复起来。不过却由于不习惯饿,所以一路上仍旧晕沉沉的。一路上我都想问,那被称为太夫公子的人,与凤惜合似乎认识,但为什么感觉上又是带着那么几分疏离?难道是官场上的对头?当然,最后这话我并没问出口,因为他们本就以为我是哪里的间谍,要是问了,只会增加别人对自己的怀疑。 但没等我问,凤惜合倒是回答了我另一个问题。其实我们今天之所以会来到寺里,全是因为皇帝知道这群人平时本就是锦衣玉食,哪受得了半点委屈,索性给开了个后门,借用佛家有好生之德一说,特准许了白天的禁食,而城里的人则不一样了,为了督促大家真诚的禁食,所以一般的普通人家都是集中起来,集体禁食一天,以防止有人不遵循祖上留下的遗训。不过,依我看,这什么禁食一说,实在是有些变态。然而,我并非这里的人,所以也不能多说什么。 静亭山离城不远,当回到城里的时候,天色依旧还有点蒙蒙亮,街上渐渐升起了灯火,此时,接受禁食的人,正陆续的从集会的场所回来,纷纷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马车车轮默默地运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木轴摩擦声。酆都府里,下人们也渐渐统一由总管带了回来。此时,当马车在府门前停下的时候,我们正 7、油头粉面 ... 与下人的队伍撞上。奇怪的是,这群人里,并无府邸的另几位主人,也就是说,这整个酆都府里,便数我身边的凤惜合最大,若说它是个另辟出正宅的一个家,可奇怪的是,这家里,却没有女主人。这是我一直好奇却又没问的事情。 “少爷。”安静的一排半跪倒,纷纷向正走下车的凤惜合拜倒,主人轻轻应了一声,那些人便被带了回去,不时有几个好奇的人向我这边望了望。我也眼看着这一切,将深深地疑问埋在心里。 “凤公子!~~~” 正当我们将要进门的时候,一个清脆且柔媚的声音叫住半只脚踏进门里的凤惜合。随后,一个翩翩粉衣的女子跑了过来,正打算顺手拉住某人的衣袖,可只差那么一点点,却被人避了开去。 而就在这时,在渐渐升起的酆都府的大灯笼下,我看清楚了来人。这不正是那天被我打断好事的女人吗?此时的她,依旧满身媚气,幽幽地瞥了下那将她避开的手一眼,哀怨地望着凤惜合。腰若无柳的想要向凤惜合靠去,谁知还是被避开去。随后,女子嗔怒。 “公子是什么意思?” 门前的人并不多,总五人,凤惜合跟那女人和我外还有两个护卫,点灯的下人已经回避。凤惜合淡淡地瞥了一眼来人后,抖抖身上的衣服。随后慢悠悠地说道: “没什么意思。” “那那天呢?公子就这么将我抛弃又是何意?”女人显然很幽怨,虽说自己与这男人有了那么一点实际上的关系,但后来……来人愤恨地瞪我一眼。 “公子就是这样对待爱慕你的女子的?” “噢?爱慕?你……似乎也只是锦大人送到我别院的吧!别说……你不是?” 听到凤惜合的话,女子震住,呆楞了一会儿后,将袖子一摔。 “算是,那么我的清白呢?公子难道只是逢场作戏?” “本来就是。”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凤惜合淡淡地瞧了那女子一眼,随后指了指停在门前的马车,示意着夜行,让他先将马车拉回后院去,指完,夜行便按他的意思,将马车牵走了。 “公子果然是薄情之人。” 说完,哀怨地望了我一眼,那一眼,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怕那女人一把扑上来,我忍不住往凤惜合的身后挪上一步。 “还有事吗?”默默瞥了一眼往他身后转的我,凤惜合淡淡问道。 “想来公子是不愿意救我,那我也不再纠缠,但我主上让我带来一句话:请公子好自为之。” 随后,那人愤怒地将身子一转,像来时一样,飘飘然地离去,只留一地余香。身边的男人笑 笑。仰声答道: “代我向你主人说 7、油头粉面 ... 声:谢谢!” 见人走远,凤惜合也不再多看,笑咪咪地抬起脚。 “哟!公子真是情债多多呢!” 不知何时,那软绵绵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身深色的衣服几将与暗夜融合,话一说完,那掉粉男子便从过道的另一头穿了出来,摇着一把扇子,远远望着另一头那女人消失的方向。凤惜合眯着眼,屏唇不语。 “公子不请我进去坐坐?” 那人一笑,瞒脸的白粉掉得更厉害了,跟着,神色愉悦地瞧着我跟其他几人,脸比城墙还厚地对凤惜合要求进府一叙。 “夜……”正当凤惜合打算开口说上什么时,奈何却被那太夫公子扇子一拦。 “别说什么夜已深,其实嘛!只有夜才能说一些白天不能说的话。” 似是意味深长地瞧上那黑暗的拐角一眼,啪的一声,那人将手里的扇子一合,慢慢走上前来。当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似乎还是凤惜合先妥协。将身子让开,那掉粉公子便大步踏进门去,含笑地拍着手中的扇子,很是得意。望着一先一后走进门去的两人,我正打算着要不要跟上去,他们要说的话,似乎并不一般,至少轻重我还能分得清,为了避免怪事波及到自身,所以下了决心,想要等他们走到尽头后,自己再拐回住的院子。两人渐渐随着一路灯火的指引,慢慢走远,当我正要抬脚的时候…… “凤大人,你家相好呢?怎么没跟上?” 可谁知我脚还没落下,那调笑声便起,黑暗的尽头处,那人眼中似乎亮了一下般,含笑将下巴一抬,指了指我这边。 “小叶子,跟上。” 跟着,凤惜合毫不客气地叫道,不过……我非常哀怨地内心咆哮道:我不是小叶子!我不是太监!~~~奈何这话只能吼在心里,因为那要吼的对象,还没等我回答,就转身继续走起路来,根本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拽紧身下的拳头,这粉面男,我真想狠狠地揍他几拳以泄愤,但最终都没那么做,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地位的人,到时候看我不爽,让我去吃几年牢饭就惨了。 小跑着跟上,而十分钟后,接待客人的大堂下,凤惜合让人点亮了八盏大油灯,便让他们都下去休息了,只留下我跟两个贴身护卫。正确的来说,两个护卫是在门外候着。 “上茶。” 凤惜合淡淡吩咐道。而摆放在我身边的茶,已是事先其他人给准备好的,仍旧冒着阵阵热气,水一倒出,还能闻到那悠悠的茶香,在冬天的夜里,异常清馨。将倒好的茶分别放到两人手边,我就退了开去。 那太夫公子眼神在我跟凤惜合之间扫上半刻,微笑地端起茶,对着那只含余温的茶假意吹 7、油头粉面 ... 了吹,可那脸一动,面上的粉便唰唰地往下掉,看得人那个心惊胆颤。然而,他却并不介意,只管将茶水一吞,润了润喉咙继续笑着。很显然,凤惜合也不太习惯这样的人,但似乎另有所求,便没有说出来,只将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 “小叶子似乎很好奇我脸上的东西呢?” 似乎看到了我的疑惑,那人将脸转向我,温和一笑,然后,那脸上的粉又掉了他一腿。 听到他的话,我努力的吞下自己喉咙里那翻滚着的口水,随后小声问道: “那个……吞多了香粉不好……” “小叶子关心我?” “这个……我也是为了大人的身体着想,毕竟,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国中定是少了位栋梁。” 心里掂量着,自己这样说,该是没错的吧?至少不会使两人间生出暧昧来。谁又想到,我话才说完,凤惜合道出了件更令人震惊的事来。 “只怕小叶子你说这话已经晚了,再有,他面上掉的,不是香粉,而是毒药。” 听到凤惜合的话,那人笑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算是承认。这下,倒把我震惊到一旁,话也说不出来,只瞪大了眼瞧着那手里的茶,那个,其实掉在茶里的粉,该不多吧?然而,某人又不甘寂寞地加上一句。 “他脸上那东西我们要是吞上一点,一刻钟不到就可归西。” 随后,轻轻托起手里的杯子,轻敏一口,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我却因为这话吓得愣住,心里默念着,一点就可归西,那我一直走在他的身后,不是多少吸了点那些粉吗?难道…… “没事的,我早在走过的时候顺便撒了点解药。”那人笑着,像是一个好心的哥哥在安慰受伤的妹妹般,温和而无害,而我则被吓得抖上一抖,心中含冤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啊?老天,我要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评~~~我不要霸王,我要冲榜~~~讨厌~~~明明收藏数看着很好看来着……555555555555555 8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为了避免真的被那满天飞舞的毒药沾染上身,我则小心地跑到凤惜合的身后,能躲避一时是一时,那白面公子笑吟吟地瞧着我,也不道破。对于此人,我则又给他下了另一个定义,此人很毒。世界上有哪个人敢在自己的脸上涂上那么厚厚一层毒药的,还不住的吞下,都不怕一不小心没解药,最后被自己毒死。 “本公子百毒不侵,小叶子无须担心。” 我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个个都非常能耐,只见那人笑笑后便道出我心中所想,让人不自觉心虚一把,随后躲得更下,缩在凤惜合的椅子后,都不愿意再看他了。身前的人并不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的与太夫公子冷声问道: “太夫公子,或是梦尘少爷,来这只是为了看我这新收的丫鬟?” “非也。”某人将折扇一叠,简单果断的回答。 “那是来告诉我什么?” “国师已将西临封锁,要查你在那的人了。” 细长的眼淡淡瞥了我一眼,也不介意让那话被我听到,随后那人手里的扇子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自己的掌心。因为自己躲在凤惜合的身后,所以并不能看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身子微微僵硬了片刻后,再次开口。 “你是敌还是友?” “非敌非友,我只是看着你们这样相互追着无趣,通个风,报个信罢了。” 继续轻飘飘地端起手中的茶一饮而进,将杯子放好后,便仰头一笑。 “我的消息,一百两银子,拿来吧!” 于是,修长的手直接伸向凤惜合,也不见那人怎么脸红。蹲在他身后的我,则小心的探出头,瞥上凤惜合一眼,只见此时的他,憋着一张脸,想要凶,可刚要开口,却不知为何又将那话压了回去。 “你当我手下不知?” “知道了为什么不来通知你?” 凤惜合在听到他这话后,眼危险地半眯起来,随后站起身来,双手一拱。 “多谢。”随后,凤惜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来,叠成四下,飞到那人的桌上。那个叫太夫,也叫梦尘的人,在接过并收好银票后,笑嘻嘻地站起身来。 “那么我先告辞了。”说着,人就已经走到了客厅的门外,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本以为他会就这么一直走出去,谁知他又停了下来,转身笑道: “对了!刚才那女人并非张相让锦大人送来的,她是国师的人,小心哦!还有,这个就不必付钱了,哈哈!我够大方吧!” 一张脸笑得开了花,随后又将扇子打开,大摇大摆地向着府的门外走去。 在他走出门的时候,我跟着小心地挪出凤惜合的身后,悄悄地打量着那似乎被梦尘气得七窍生烟的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人。凤惜合一张脸在灯下显得更为阴暗,不知是因为那人的消息,还是因为那人的语气。总之,凤惜合现在非常愤怒。 见人已走不见,我也跟着往门外移动去,谁知人还未踏出门槛,却被身后扫来的一阵风拽到手里。 “陪我喝几杯。” 一张阴沉的脸,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怖,而他现在却下着这样一道命令,更让人觉得不安,于是哆嗦着扯扯他拽着我的手的袖子。 “可不可以不喝?”这喝,对于现在面带阴沉的人来说,当然不可能是喝茶,他说的只能是酒,而至于酒……心里忍不住颤抖一把,用上那平时哀求老爸老妈的表情,哀怨地望着他。奈何那人现在是铁了心想要人陪,于是便拽着我不放,虽是走出了会客厅,正往住着的院子而去,但显然,他要的东西,他住的地方也有。 半小时的时间里,从被拽回院子的时候起,某人就开始跟我一起,一杯一杯地喝着。不过,一眼就能看出的是,我并不会喝,只是象征性的用唇粘上一粘。 “啪!”旁边,凤惜合一把将手里的瓷杯狠狠砸在桌上,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因为这人本就喜怒无常,被他这么一拍,我的心便跟着跳起来,小心地挪往一边,避免被他那怒气波及到。而就在十几分钟前,凤惜合对夜行说了句:动用十二暗卫,清除叛徒!之后,夜行就照着他的话去执行去了。但却不知为何,他依然一股怒气消之不去。 凤惜合自己给自己倒满酒后,仰头一饮而尽。 “那个……酒喝多伤身。”我本就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这下见他这般猛灌,心里有点忍不住想要阻拦了。 夜里,院子非常安静,倒酒声清楚地传到人的耳朵里,咕噜咕噜的。见我这样叫他,凤惜合仰起头,看了看我手中的酒杯,再望了望我,随后伸出手来招招,是让我过去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喝?” “不会喝……”苦恼地皱着眉,那股辛辣的味道,就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比起果汁来,哪点强了?现在凤惜合手里提着的,还是十两一壶的状元红。纯酒自然是香,可再香,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能品其香而尝不得其味罢了。酒品差的人,是不会去粘酒的,于我,就是那没什么酒品的。 “素灵女子可人个个都会喝酒呢!” “都说了我不是素灵的人。”郁闷的再次宣布,换来的依旧是沉默,毕竟,要他相信那怪力乱神的话,有点难度。 “……确实,你那二十张纸不像那个蛮国所能制造的。”修长的手指转着桌上的空瓶,悠悠地说道。 “我倒知道街上卖艺的人里,会有那种大变活人的戏码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可你又是如何在夜行他们的眼皮底下转进那桶洗澡水里的呢?”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猛起鸡皮疙瘩,想想自己平时是个爱干净的人,就是别人洗过几次手的水,自己都不会再去用,更别说浑身泡在那水里,当时那般清醒地待在里面,也不过是迫不得已。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来这的时候,就在那了。” 心里有些烦躁,且整一天下来,水并未粘上多少,喉咙有些发干,于是懊恼地将手里的杯子举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我只知道手里端了东西,根本不记得是酒,随着这一牛饮,那辛辣的味道顿时蔓延向整个喉咙,呛得人眼泪都留了出来。 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纸,小心地捏在手里反转着看,就让我气结。凤惜合将手里的老毛抖了两抖,硬硬的纸发出清脆的响声,倒有几分验证那钱是真是假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他那不是在验证,而是纯为了看那纸的材质而已。唾液将喉咙里的辛辣渐渐冲淡,吞下最后一个口水后。 “那个……能不能将它们还我?” “不能。” “为什么?” “那是证物。” “证物?那你能看出那是什么吗?” “那上面有我看不懂的字。” “你认为那是什么?”小心地打了个嗝,咽下那满嘴的酒气。 “那是你要告诉你家主人的消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带着的,并非十全的肯定。 “消息?那么,那六个大字是说什么?”我懵懂地指着那六个大字,即:中国人民银行六字,对着凤惜合笑道。 “禀主上之书信?”凤惜合瞧瞧那纸上的六个大字,暗暗称道:“这字写得倒瞒工整的。” 这话听得我愣颤抖一把,随后指了指那个老毛的头像,继续问。 “这个人是呢?” “这定是你家主人的相貌,这画师画得真不错,若是能为我国所用,倒也不错。” 听话,我顿时泪如雨下,为那躺在北京水晶棺里的老毛默哀两下后,抹了把眼泪,其实,若说他是我们的主人,倒也算,谁都靠这百元几百几千生活,它当然是我们的主人。 “你再转一面看看。” 听到我的话,凤惜合将那百元转了一面,瞧着上面的图。 “那房子是什么?” “这建筑奇特,也不知道里面的构造,是你们主人的府邸?” “算是吧!是我们那里组织的会议厅……”跟他说完这些时,我真想弯下腰,锤桌大笑,奈何捂着肚子,又不敢笑出来,只是憋着,但憋着又很难受。随后,凤惜合再问。 “这三行字呢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他指着那三国文字继续问道,本就皱起的眉头,根本就没有舒展开的意思。 “那个……其实我也不认识……” 见我这样说,他也不再问,直接对着那张票子继续研究着。 “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纸里,既然藏有这么多玄机。”接着,他将那纸移到灯前,透过光,看着那“100”三字。 “若是要破解其中的内容,只怕这世界上无人能做到,除非抓住那制造这东西的人。” “噗~~~” 终于在最后,我忍不住将身子移到桌子边上,用手猛地拍起桌子来,狂笑着,也不管是否妥当。心里咆哮着,要是他们要抓那制造这钱的人,只怕会人力不足吧!制造钱的地方,哪是普通人能去的?再说了,这制钱的工序都那么复杂,所经的人又是那般的多,他们要是能进去,又哪能全部抓完。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我很想告诉你,全错了!但似乎从某个意义上说,有些又是对的。嗝!~~~”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酒的作用,在笑了片刻后,再次抬起头看到凤惜合的时候,只觉得他整个人似乎一下变成了三个,然后又恢复一个,嘴里打着嗝,笑咪咪地瞧着他。只见,那张皱着眉头的脸,忽然变得不太一样,随后,他将手里的杯子一摔,双手撑在桌子上,转身移到我身边来。 “好啊!居然还不说实话。”一双大手将我拽起,大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于是,在朦胧 间,自己与一装愤怒的眼对上,那冰冷的寒意,顿时让人浑身一颤,也清醒了不少。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你自己猜的嘛!” 扭捏地想要从那钳制的怀里挣脱出来,奈何自己此时灌了一杯酒下去,全身有些轻飘飘的,哪还使得上半分力。 “那你给我重新解释,恩?~~~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 危险的气息喷来,带着淡淡酒气,温热地撒在脸上,气氛怪异。 “恩!其实,那就只是张普通的纸。” “普通得上面有透明的文字?” “那是数字一百,没有意思。” “一百个人?还是什么?” “那是张钱!钱!跟你们说的银票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酒也喝多了,在我挣扎上半分钟后,那人的头渐渐压了上来。然后……那脸上的眼,默默闭上,附着在我的唇上,辗转,吞舔…… 哄的一声,大脑忽然出现缺痒症状,这人,这人在发酒疯!刚才我们不是在说那人民币的问题吗?现在这是什么?亲吻?这样不对吧?哪有怀疑人的时候,还去亲那嫌疑犯的,正打算挣扎,可还没等我扭头,只见那一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边的大掌,轻轻地将我的双眼蒙住,随后……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5555你们真的这么狠心,你们看看,进来的人连五分之一现身的都没有,这让我情何以堪?哪怕出来报个到也好啊~~~~5555555555555 9 9、清醇酒香 ... 牙间反射性地将那探进来的舌一咬,顿时,血腥铁锈味蔓延到自己的舌尖上,咸咸的,和着唾液让人清醒不少。对面之人猛地将他自己的手从我眼前一抽,跟着瞪大眼愤怒地望着我,捂着自己的嘴闷声骂道: “你还敢伤我!” “谁,谁叫你又发酒疯。” 不知轻重的一下,硬是让他的嘴角都粘上了一些血,自己的心跳由于刚才这过度的惊吓,依旧很快。盛怒的眼死死地瞪着,可到了最后,却是悠然一笑。 “也许吧!我真的喝多了。” 随后,凤惜合瞧瞧地上那摆放着的三个小瓶子,摇摇头站起身来。还未站稳,那人就摇晃了一下,轻嘲地笑了笑。 “真的喝多了。” 今天的凤惜合似乎有那么一点反常,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后的事将他烦到,总之,被那莫明的一吻,多少有些不太自在,只见那人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屋,没一会后,就吹了房里的灯,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中亭里,石桌上放着一张遗留下来的人民币,显得那么的耀眼,手不自觉地摸完自己的唇后,赶紧一把抓住那张放下的钱,忍不住笑了起来,得意地瞧着那关上的门,嘿嘿一声,可还没等我乐完…… “忘了拿。”身边一黑,那人无声地飘到我的身边,猛地从我手里拽走那张才到手的钱,面无表情地解释道,随后再转身,慢慢地摇回房内,轻轻地将门一关。 “啪!”门响,让我这一直看着他一举一动的人顿时清醒过来,这半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啊!~~~”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大声哀吼着,对自己这速度之慢感到后悔不已,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也无可挽回,只得闷声发泄心中的憋闷。 喊到最后,声音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呜呜的声音,似是想哭的样子,然后一摸,那脸上果然粘上了一些水迹,眼里有些湿湿的。胸中气闷,有几分委屈吐不出也咽不下,堵着又很难受。最后,索性也不再管那随意摆放在那桌上的瓶罐,愤愤然摇晃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将门一摔,跑到被子里就蒙头。 总之到了这期间里,似乎骂过了,也做了什么,可却渐渐没了清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似乎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然后一切不知道了。 待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厉害,当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是日上枝头,这时候多半已经十点多了。 “醒了?” 一改往天的事态,不知什么时候,我房间的桌子边上,某人正坐在那悠闲的喝着茶,手里拿着本书在那小声地翻阅着,他的身边今天并没有人跟着。不知道夜行今天是有事被叫出去,还 9、清醇酒香 ... 是他故意没有带进来。总之,凤惜合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身穿一身暗绿的大袍。风情万种地斜靠坐在那,见我醒来,便眼角一挑。笑着问候着。 习惯地点了点头,软软地爬起来,揉着那非一般疼痛的太阳穴,郁闷得根本就不想说话。滴酒不能粘的自己,昨天居然竟把那酒当成了水,生生地给灌去喉去,现在倒好,彻底受罪了。 “先把这东西喝了吧!”笑着将手里的书放下,凤惜合温和地将那一碗带着淡淡药味的茶水递到我面前来。 “这是什么?”疑惑地瞧着那碧色的水,生怕那是一碗穿肠毒药,凤惜合不想与我这个“奸细”再坐纠缠,而直接下以毒手。 “醒酒茶,我想你喝了会好点。”一脸笑得无害的样子,将手里的东西再次轻轻一递,已经移到我面前来。我左右瞧了瞧他跟那茶,随后慢慢接过。 “怎么?怕有毒?”调笑的声音暗道,似是带上几分不悦。 “怕的话,我先喝……”说着,正将手伸过来,想要抢走我手里的碗。 “我喝。”心里快速的盘算着,即使要死,那就死个痛快吧!于是将碗一仰,憋着一口气将那碗里的东西喝了下去,可当那味道慢慢扩散向整个味蕾的时候,却让人惊奇的瞪大了眼。 “甜的。”惊奇的发觉这药并无想象中的味道,亮眼放光地瞪着碗。 “因为你昨天晚上闹得厉害,睡前就吩咐说,第二天要喝个醒酒汤,还说怕苦,让我一定要放糖,于是……” 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我发觉这眼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夜之间变得跟我很熟的样子,谈笑间,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那般防备与猜疑,至于那主仆之间的为难样子,也少了七八分,这让我不得不想想昨天晚上脑袋模糊后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奈何一个脑袋两个大,硬是记不起来,随后疑惑地瞧着来人。 “我昨天晚上后,发了什么疯?”小心地试探着,其实让我想的话,自己昨天晚上肯定是发了疯一般要求凤惜合做了什么或跟他说了什么,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对我这般大的转变。 “说了很多。” “很多是多少?” “你哭了。”凤惜合答非所问,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柔声说道,那温柔,让人顿时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我知道,我进门的时候似乎还算清醒,知道自己哭了,但后来,就不太清楚了。” 默默地将头一缩,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自从七年前,奶奶死后,即使是男朋友出了轨,我们分手,心里再怎么伤心都没有哭,谁知道一杯酒,居然让这七年都没哭过的我哭了。果然应了那句话: 9、清醇酒香 ... 酒是穿肠毒药,害人不浅。 身边的人就是那么默默地看着,让人耐不住一阵心烦,索性将碗一把放回他手里,恨恨咬牙道: “不说了不说了,即使我昨天晚上跟你发了什么疯,你都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好。” 那人没有犹豫地爽快回答,让人一愣,心里又有那么一点郁闷的样子。 “你答得倒是快。” 对方只笑不答,随即拿着碗回到桌子边上,斜靠在那,继续拿起那本书,看了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愣了一会儿后,见没什么问题,也就坐起身来,打算下床去洗把脸,刷刷牙,而正当这时候,一个异样的触感从放在床上的手下传来。于是眼看着床外,然后手下摸了摸,忽然惊奇的发现,这东西的触觉很熟悉,拽起一看,那红色的票子惊喜地展现在眼前,数了数,二十张不多也不少。 “想想,还是还你好了。” 见我用惊疑地眼光看着他,凤惜合笑笑,随后瞥了我手上的老毛一眼。见他看来,我反射性地将票子一揣,一把放进自己的前胸里,戒备地瞧着那人,凤惜合挑眉笑着,但却并不接近。 “为什么这么好心还我?” “当然因为你昨天晚上酒后吐出的话?” “我……说了什么?” “没什么。” 凤惜合似乎并不愿意回答,最后索性再次站起身来,转身默默离开房间,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我,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连着两天暖和的天气,树上的冰凌已经渐渐融化,人家都说下雪不冷融雪冷,这话当然没错,当一切处理完毕的时候,当走出门的那一刻,一阵冰冷刺骨的风吹来,让人起了一阵厚厚的鸡皮疙瘩。而就当出门的同时,我忽然瞪大了眼,看着那中亭的大坑,呆楞了许久。 “这个……昨天晚上有人拿大炮轰了这里吗?” 中亭那,原本有一个两米多左右的木房,也不知道里面本是用来做什么的,而现在那间木屋已不见踪影,只留一地大坑,四散着点点木屑跟碳火,场景恐怖异常。 “你真不记得了?”走出门的凤惜合面带微笑,慢慢走过来,与我并肩瞧着那半深的大坑。 “真,真的不记得了,对了,既然能被轰出这么一个大坑,为什么我没有清醒?” “你当然是没醒,不过,全府里的人倒是来了一半,只怕这邻居们也吓到了。” 见某人含笑,顿时让我一阵寒毛直立。哆嗦一把,慢慢走到坑边,捡起一块木头闻了闻。 “面粉?粉尘爆炸?” 小声地嘀咕着,惊疑地瞧着身后的人。 “你昨天晚上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没人会想 9、清醇酒香 ... 到,这平时吃的东西,都能让人丧命吧!” “我……昨天发酒疯后干了什么?”嘴角抽搐着,默默地压下那恐怖的猜测。 “我昨天问你,如何才能让一群高手在不知不觉间败下阵来,且不一定会死,还能吓住他们, 于是,你就说了这个问题,并还让我派人演示了一遍,你称它为粉尘炸弹。” 凤惜合一脸无害,接过我那僵直着拽在手里的木头,一字一句的说到。 “说是顺便能证明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后,我信了,也把你的东西还给了你。” 听完,猛地一把将头抱住,想要哭嚎一把,可就是咬牙喷不出半点泪来。他拿了那二十张人民币没相信我不是这里的人,但一个再不简单不过的粉尘炸弹,居然让他信了!他这是被吓的还是……痛苦的在心底里默哀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回想起上次喝醉酒的时候,相比之下,这次的事情简直是耸人听闻。记得上次醉酒的时候是两年前,当初跟着一群高中同学聚会,醉酒后也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待到第二天的时候,一个满身被烫起水泡的同学向我声声哭诉着我一个晚上追着人家跑,还边阴笑着说要玩S M的罪行。因为,那天晚上,酒醉之后,大家也都玩疯了,于是说是来做游戏,大家都答应了,可这酒醉后我的依旧威风不减醉酒前,所向披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输的人可以由赢的人随意处治,于是,我就疯着说要拿那人来滴蜡,本还说要拿皮鞭抽绑着那人的,但最后大家找不到工具,只得一起上前,所有人一把将那被罚的人按住,于是,滴蜡的任务就由我这个赢的人来完成,最后…… 似乎这时,那痛苦且羞愧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的样子,想想就因为那次,那被我滴蜡的人最后还成了我今生到现在唯一的男朋友,我就郁闷不已。 “凤惜合,拜托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想想自己的过往与这次,我都忍不住心寒,于是郑重地望着凤惜合,将双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对面的人只是笑。 “说吧!” “以后别再给我喝酒。” 那人先是愣了愣,随后展现出那如牡丹般美丽的一面,笑得灿烂。轻声应道: “好。” 望着那一米多宽大的坑,我就后悔不已,好在这粉尘炸弹用的是在冬天,并没有引起连续爆炸,要不然,只怕这依然醉酒的我,躲在屋子里也要炸个连渣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留言,哭死!~~~~为毛我家都养霸王 补充文中情况(来自百度): 粉尘爆炸 定义:粉尘是指分散的固体物质。粉尘爆炸是指悬浮于空气中的可燃粉尘触及明火或电火花等火源时发生的爆炸现象。 条件:可燃粉尘爆炸应具备三个条件,即粉尘本身具有爆炸性,粉尘必须悬浮在空气中并与空气混合到爆炸浓度,有足以引起粉尘爆炸的火源。 粉尘爆炸的过程:粉尘的爆炸可视为由以下三步发展形成的:第一步是悬浮的粉尘在热源作用下迅速地干馏或气化而产生出可燃气体;第二步是可燃气体与空气混合而燃烧;第三步是粉尘燃烧放出的热量,以热传导和火焰辐射的方式传给附近悬浮的或被吹扬起来的粉尘,这些粉尘受热汽化后使燃烧循环地进行下去。随着每个循环的逐次进行,其反应速度逐渐加快,通过剧烈的燃烧,最后形成爆炸。这种爆炸反应以及爆炸火焰速度、爆炸波速度、爆炸压力等将持续加快和升高,并呈跳跃式的发展。 影响粉尘爆炸的因素:粉尘的爆炸性能受粉尘的颗粒度、粉尘挥发性、粉尘水分、粉尘灰分和火源强度等影响。 粉尘爆炸的特点: (1)多次爆炸是粉尘爆炸的最大特点; (2)粉尘爆炸所需的最小点火能量较高,一般在几十毫焦耳以上。 (3)与可燃性气体爆炸相比,粉尘爆炸压力上升较缓慢,较高压力持续时间长,释放的能量大,破坏力强。 粉尘爆炸的危害: (1)具有极强的破坏性。粉尘爆炸涉及的范围很广,煤炭、化工、医药加工、木材加工、粮食和饲料加工等部门都时有发生。如1952—1979年间,日本发生各类粉尘爆炸事故209起, 伤亡共546人,其中以粉碎制粉工程和吸尘分离工程较突出,各为46起。联邦德国1965—1980年发生各类粉尘爆炸事故768起,其中较严重的是木粉及木制品粉尘和粮食饲料爆炸事故,分别占32%和25%。近几年来,我国每年发生粉尘爆炸的频率为:局部爆炸150-300次系统爆炸1-3次,且呈增长趋势。我国发生的这些粉尘爆炸尤其是系统爆炸,造成了严重损失,仅1987年哈尔滨亚麻厂的亚麻尘爆炸事故,死亡58人,轻重伤177人,直接经济损失882万元。 (2)容易产生二次爆炸。第一次爆炸气浪把沉积在设备或地面上的粉尘吹扬起来,在爆炸后的短时间内爆炸中心区会形成负压,周围的新鲜空气便由外向内填补进来,形成所谓的“返回风”,与扬起的粉尘混合,在第一次爆炸的余火引燃下引起第二次爆炸。二次爆炸时,粉尘浓度一般比一次爆炸时高得多,故二次爆炸威力比第一次要大得多。例如,某硫磺粉厂,磨碎机内部发生爆炸,爆炸波沿气体管道从磨碎机扩散到旋风分离器,在旋风分离器发生了二次爆炸,爆炸波通过爆炸后在旋风分离器上产生的裂口传播到车间中,扬起了沉降在建筑物和工艺设备上的硫磺粉尘,又发生了爆炸。 (3)能产生有毒气体。一种是一氧化碳;另一种是爆炸物(如塑料)自身分解的毒性气体。毒气的产生往往造成爆炸过后的大量人畜中毒伤亡,必须充分重视。 10 10、相亲相爱 ... 相亲相爱 粉尘炸弹的威力虽然不如硫磺组成的那么强大,但也足够使人闻之丧胆。中午吃过午饭的时候,凤惜合特意放了我下午的假,为舒缓这疲惫的心情,我打算将这整个酆都府邸逛个够。直至遇到第三波人时,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能挂上三跟大大的黑线。 “啊!——”尖叫声在遇到我的那一刻,响亮地叫起,半刻不到,本要走到自己面前的两个丫鬟,最后瞪大眼尖叫着往回跑去。也管不了她们身后的我,是如何的心情。 “我昨天晚上很恐怖吗?”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地询问着身边一直跟着走来的夜行。 “不知道,据管家说,大家昨天本是睡下,但后来都被一阵巨大的震动弄醒,然后跑到主子的院里看个究竟,谁知道,到院子后,第一个入眼的就是一个女人笑得一脸如魔鬼的笑,带着张煞白的脸,面对着来人。” 一旁,夜行认真地传达着从别处听来的话,然后一边执行着带我游园的任务。 “这酒果然是要不得的……”在再一次反省后,我已经深刻体会到自己醉酒后的非人能量,那些举动,只怕是外星人都做不来吧! 我之所以现在可以出来逛院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凤惜合住的地方正在修复,那一震中,不止是多了一个大坑,还有一些瓦片跟窗户都被震坏,凤惜合有事,带着另一人去办事了,而我则被夜行看管着,只留管家派人修复着院子。 花了半小时逛完了占地约十亩的酆都府前院,休息了一会后,正打算去后山去看看时,忽然从前边跑过一人,小眼圆脸的小丫头见到夜行时,眼睛一亮。 “夜大人,终于找到你了。”微喘着气,急忙说道。 “何事?”夜行表情不变,依旧带着淡淡地疏离感,面无表情地问道, “大人的二娘来了,现在正在大厅侯着呢!说是让夜大人马上叫大人回来。”小丫头紧张地瞧着那一脸不动声色的夜行。 “此时叫大人回来?” “二奶奶说有急事。” 这二奶奶,当然是凤惜合的后妈,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府里,居然没有他的家人,原来只因为他老爹本就是个官,在凤惜合考取功名后,就另立了府邸,与他的家人不住在一起而已。至于他后妈为啥今天会忽然到来?这就不是我所能想到的了。 夜行定了会神,这才慢慢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本想跟去的丫鬟说道:“看好余姑娘。”话一完,那人一会就走得没影了。 “这凤老爷有几个夫人?” “三个,余姑娘,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大人没告诉你吗?”小丫头对我的话似 10、相亲相爱 ... 乎有些惊奇。 “他为什么会告诉我?”见她这般,自己就疑惑地问着。 “你不是跟大人一个院吗?” “跟他一个院就该知道吗?” “不是吗?以后即使大人有了夫人,你还是会跟着大人的,毕竟你与我们这群丫鬟本就不同啊!”十六七岁的小丫鬟眨着眼,一脸羡慕的样子。 “不同样是丫鬟吗?”没有想到任何的自己,只能继续疑惑。 “哪能相同啊!你在大人身边伺候,好歹也算是个通房丫鬟啊!即使以后大人有了夫人,那新来的夫人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停!”忽然蹦达出来的几个字眼,顿时让我瞪大了眼,脑袋里忽然像是有个什么被记起来般,手上做着一个暂停的动作,急忙叫道。 “通房?丫鬟?” “是啊!本来大人身边是不需要女人伺候的,当初在家的时候还发话说,若是到哪天大人需要女人伺候了,那不是通房丫鬟就是自己的妻子,你又并非大人妻子,而是大人以丫鬟的名义带回的人,所以就属于通房……” “停!——”最后愤怒地吼着,一边听着,一边寒毛竖立起来,忽然之间有种感觉,想要把谁的肉咬下那么一大块才能泄愤般,手下狠狠地搅着袖子。我怎么会这么糊涂的忘了呢!这是古代,是个奴隶存活的时代,自己居然这么白痴的忘了封建社会的制度,糊里糊涂的居然就这么成了别人的通房丫鬟,而这事主又不做任何解释,事情就这么默默的在人们之间默认下来。 “慢着。”忽然又记起在家时候知道的一些事情,然后拉过一边的小丫头笑问。 “这通房丫鬟不是要帮主人暖床,然后还要给主人解决生理欲望的吗?可我还没做这些呢!是不是就不算?” “哪里啊!这说明主人在乎你啊!现在都这样,指不定你以后还会得个名分呢!”听完我的话,小丫头虽然羞红了脸,但又兴奋且羡慕地望着我,天真的回道。 随着那羡慕眼神的不住传递,我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些人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跟无法沟通的无力感觉,顿了一下后,彻底无力,随后慢慢走回了所住的院子。 而力的作用一般都是相互的,当我走到那院子的拐角时,由于身体的加速力跟运动的方向问题,自己最终与迎面急急走来的一个人狠狠地撞在一起。 “啊!” 几乎两人都是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惊叫着。在撞击的那一刻,我的脸先是埋入一股弹性实足的软肉里,然后被快速弹开,分离的那刻,一阵浓重的香粉味弥漫开来,刺激着人的鼻子,最后才一屁股倒在地上。 “谁这么找死不看路啊!”同样 10、相亲相爱 ... 倒下的人,一阵狂吼后,怒着一双血红的眼慢慢爬起来。 我自己揉了揉撞疼的鼻子,然后慢慢打量起这陌生人来:成熟的女人,丰满弹性的胸是入眼的第一印象;细眉凤目翘鼻樱唇瓜子脸,虽然不算顶尖美人,但也算是个中上等级的货色;纤腰翘臀魔鬼身,有着足够迷惑男人的资本;张眼怒瞪显泼辣,在男人眼里算个性。 “二夫人。”而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夜行已经悄悄地站在我的身边,对着眼前那顺着人的搀扶而站直起来的女人说道。于是,不无疑问的,夜行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撞到了凤惜合的二娘。 “你是谁?” 一张带怒的脸,疑惑地问道,不过,她询问的对象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夜行。 “这是少爷房里的丫鬟。”在这二夫人的面前,夜行换掉了平时对凤惜合的称呼,将主子改成了少爷。虽然对着二夫人看起来似乎很恭敬,其实那感觉该是让人觉得带上了几分敷衍。 “惜合房里的丫鬟?” “惜合哥哥房里什么时候有丫鬟了?” 正在那夫人疑惑的时候,从拐角的另一头,一跑出一个姿容艳丽的年轻女子来,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渐渐走来的那个女子,但她的脸貌绝对在这二夫人之上,看起来虽然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那柔弱,需要人保护的气息从内部散发出来,让看她的人都为之一震,好一个林妹妹。不过,这林妹妹只是感觉而已,她绝对没有林黛玉那般柔弱,那人眼中一分忽闪而过的阴寒之气,让人忍不住一抖。 “是,余姑娘几天前才来的。”夜行淡淡地说道。但他似乎故意加重了那余姑娘三字的音,让人听着感觉很不自在。 “余姑娘?全名叫什么?”这二夫人才不管夜行怎么说,只冷着一张寒霜面,将头转向我,厉声问着。 “二娘?” 就在这时候,这二夫人要找的人却回来了,一身暗红色滚金边的衣服,如救世主般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之所以说他是救世主,完全是因为,在凤惜合潇洒地走进院子的那一刻,那二夫人的一张脸,忽然如菊花般怒放开来,笑着迎上去,另一头,缩在二夫人身边的女子,则变得真实的娇弱,细声细语地轻唤。 “惜合哥哥。” “惜合。” “怎么大家都在这?”凤惜合一脸疑惑地瞧着我们四人,虽然再转过头去,带着一脸温和地笑。 “二娘跟如玉表妹怎么来了?” “哦!这不是因为你表妹这回难得去家里探望嘛!说是想念你这表哥了,让我带她来看看。” 二夫人一脸暧昧地笑,瞧着凤惜合跟那叫如玉的女子,而那女子听到 10、相亲相爱 ... 二夫人这么说的时候,脸羞得顿时红了起来,扭捏地扯扯二夫人的样子,随带着几分娇嗔地声音,酥麻地穿透人的皮肤。 “姨妈~~~” 一声拖拉且酥麻的声音后,我忽然从凤惜合身上看见一阵颤抖,本以为这并不是真的,哪知揉了揉眼再看去时,凤惜合嘴里挂着抽搐地笑,嘴角一勾一勾的,若不是不了解情况,还真以为他忽然得了癫痫病。 “夜行说你有事出门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故做惊讶,二夫人瞧着这急忙赶回来的人,嗔怪地瞪道。 “要是耽搁你事就不好了。” “没事,这不是知道二娘您忽然来府里,我才急忙赶回来的嘛!” 慢慢走到院门前,眼角瞥了我一眼,带着一股意味深长地笑,随后慢慢走了进去。 “小叶,去叫壶茶来。” 跟着,那刚来的两个女人,在看了我一眼后,也跟着凤惜合走了进去,瞧着一边还未填平的大坑,走到那院子的花亭里。身边,夜行的眼神在我跟他家主人之间徘徊片刻后,默默提醒道。 “主子叫你去叫茶。” 叫茶?为什么今天不是像平时那样给他去泡上一壶茶呢?虽然用词变得奇怪,但为了不惹上麻烦,自己还是不要去深究的好,索性直接跑向另一头的茶室,给他端上一壶茶。 这一来一回间,少少也过去了五分钟,待回到院子时,见到的就是那一翻和谐的画面,一副家合万事兴的图片,二夫人用袖子掩嘴笑着,如玉美人娇羞嗔怪地瞥着自己的姨妈。凤惜合推着自己面前那不爱吃的甜点,笑对那两女人说。 “二娘吃吧!别怪惜合府上招呼不周。”潜意识就像表明说,这并不是她们的府邸。但两个女人,似乎并不注意这些。三人说笑着,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凤惜合忽然笑道。 “小叶,来了,过来坐吧!” 虽然知道这是演戏,但我也只得愣愣地走过去,眼见着他将自己手上的茶盘端放在石桌面前,笑着为四人添上茶水。眼瞧着那两个女人的脸色渐渐变样,随后将倒好的茶递到那两人面前。 “二娘,如玉喝茶吧?”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稿的人继续爬过……评啊!你们是我的动力,可惜没人给我加油打气…… 11 11、凤凰的巢穴 ... 两个女人当然会将桌上的茶喝掉,而那一边喝茶人的一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凤惜合这道热切的目光,将那两个女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脸上,使得那两人的眼光像似要将我看得穿出个洞般。一幕幕地看着凤惜合将倒好的茶,缓缓递到我的手上,瞧着我如吃憋般将茶吞下,一顿牛饮后。 “我还是回房吧?” “你不舒服?来,我扶你回去。”说着就要上前扶我一把。 “算了,我还是继续待在这吧!”身边的寒气一阵比一阵重,几乎将人整个压得不成人形般,那两女人的眼,已经在我身上凌迟了不下千刀。 “呵呵!让二娘跟表妹见笑了。小叶见到生人,有些闹别扭。” 生人?咬着牙,本想站起来反驳一下,奈何肩膀上一股压力,硬是将人按回座位上,一动不能动,只能干瞪眼瞥着一旁改压变拉的凤惜合。 一双修长的手轻握着我的爪子,拽到他的腿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占足了便宜。一张脸带着幸福的笑,与我产生着暧昧的气氛。拉扯几下后,终是不能从他手上挣脱,索性也就由他摸着,我只当是一只大狗在不住地舔我的手。 “夜行说她是……你的丫鬟?” “算是吧?” “可你们现在这并不像主仆,”二夫人一张脸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光彩照人的样子。面目显得有些狰狞,一双带刺的眼瞧得人片体生寒,却又因凤惜合的关系,躲避不开。 “那是在外人的眼下,小叶是以丫鬟的身份待我身边而已。”说完,一双深情的眼不动不动地瞧着我。 “那她什么身份,居然配得上我凤家的少爷?现在也不过是个丫鬟而已。” “二娘似乎并没有听清楚?我都说了,小叶在外人的眼里是以丫鬟的身份待我身边罢了。” 然后,一双深情的眼顿时变得暴虐,冷冷地瞧着那震怒得站起来的女人,很显然,凤惜合只当这二夫人是个外人,而不是他的娘亲之一。也不知道他与她之前有什么过节,很明显,凤惜合很讨厌眼前这个女人,连带着那个叫如玉的女人,一同冷眼扫过,引得美人哀怨一声。 “惜合哥哥……”一双美目含泪看着那忽然冷下脸来的人,嘴唇咬得发白。 “如玉怎么哭了?” 阴沉变为含笑的脸,却没有分毫上前安慰的意思。最后那美人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砸在裙子上,分外显眼。如玉身后的二夫人眼瞧着侄女这样,最后愤愤站起,将手里的广袖一甩。 “看来你这表哥今天并不欢迎我们,我们回去。” “哪里的话。”凤惜合笑道。 “姨妈~~~”美人扭捏地 11、凤凰的巢穴 ... 似乎并不想走,然而却被二夫人顺手一拽,硬是一屁 股离了凳,不甘地看着凤惜合。 “我们走。”这说走就走,拉起如玉美人一路狂奔,怒气冲冲地一路行去,在门前,又与上前通报的小丫鬟醉绿撞上,怒呵着骂道。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这话中,不无一语双关的意思,随后被美人摇摇手,只得吸了口起,又走起来。 “二娘不在这吃饭了吗?”见那二夫人走出院门,凤惜合笑着喊道,奈何那二夫人在听了他这翻话后,身子一震,似乎怒气更盛,但最后还是走得不见身影。 这两女人是走了,可我经后麻烦会是连绵不断吧?痛苦地抚着额,走出亭子,一滴冰水正好落到我的脖子后,惊起一阵冷颤。凤惜合则是走在前面,大摇大摆地走着,嘴角含笑,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就为这气走了他后妈?这也未免太小孩子气了。 “你似乎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回来,并气走我二娘?” 正在这时候,一边走一边笑的凤惜合,我没想到他会忽然转身,于是我那探究的神色正全部印入他的眼里。虽是彼此清楚,但为了不粘惹过多这世界的东西,我还是选择摇头。 “不好奇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可惜我没九条命,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倒是会瞥得干净。” “嘿嘿!”憨笑着,也不再去管那挑衅的眼神如何,我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能应付得了这里的人,不是这时代的人不如现代的人,这时代之所以不如现代发达,完全是因为这时代还未积累到足够的发展经验罢了。悄悄地望着天边的散云,那远处的地方,已经开始渐渐暗下,只怕这雪,又要下来了。 到了第二天,再次上门的可不止二夫人跟如玉那两个人。在昨天她们走了之后,好事的夜行给我讲了她们昨天到来的目的,二夫人的目的很明显,她要自己的侄女嫁给凤家的独苗少爷:凤惜合,以此来巩固她在凤家的地位。凤惜合是大夫人所出,但在凤惜合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伤寒死了,这先不说这时代一个小小的发烧也能让人烧死。然后当年只有五岁的凤惜合,被父亲过继给了二娘,从此代替了他的生母来照顾他,但这期间,由于二夫人也有个一岁的孩子,所以当时对凤惜合年幼的时候比较刻薄,经常打骂他,于是,这小孩子就对她产生了心理阴影,再加上,府里几年后有传闻,当年大夫人生病吃的药里其实是有问题的,而那药经手人中,就有二夫人,奈何抓不到害人的把柄,以至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也不知道算不算报应,后来那二夫人的孩子没到四岁就夭折,而新进府的新夫人又怀上了孩子, 11、凤凰的巢穴 ... 二夫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儿子,奈何这时候的凤惜合已经八岁多,人小鬼大的他,特别的早熟,对这二娘逐渐疏离,以至于到了现在,那新夫人虽然只生了个女儿,这二娘一直都没有得到这凤家独男的心。 很狗血的家族事情,电视上也没少播,所以基本可以理解凤惜合对这女人会有的心情。可他二娘这人就是不长记性,每每都喜欢撞钉子上。 早上九点的时候,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意无意,凤惜合的早起习惯也跟着我改了,两人都是八点多左右才起,到了九点的时候,才全部打理完毕,然后吃早餐。 “惜合啊!”不请不来的人一般脸皮都比较厚,当我将包子递到凤大少爷的手边的时候,今天换了身翠绿的二夫人扭着手绢走了进来,满脸笑意,她的身后照样跟着如玉美人,只不过,今天似乎又多了一个新人。 “惜合表哥。”一粉一黄两个身影中,明显比较陌生的那个女子,眼角含春,正不断抽搐着眼角望着凤惜合。 “噗!咳咳……”不知道为何,见到这人一来,凤惜合吞到喉咙里的包子忽然一卡,硬是将他呛得咳嗽起来,现在正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 “如,如花表妹也来了?” “恩!”本是很有磁性的声音,不知为何要将它生生压住,变成一种怪异的令人颤抖的怪声,轻哼着应着凤惜合,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凤惜合刚才叫她的名字。 “如、花?” 当细看那来人之后,我忽然震撼了。虽然不比电视上那个来得雷人,但那脸上一层厚粉,足以跟梦尘大少爷的媲美,而那深红的唇,更是让人觉得像挂上了两条鲜红的辣椒,比那真如花,只差一分而已。 “对,如花。”凤惜合小声地应着,可谁知这人的耳朵,却非常的敏锐。 “唉!表哥!~~~”拖长的声音,让人浑身一颤,再配上那人的名字,我仍是忍不住颤抖了一把。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如花似玉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一个成语,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人比较有创意的将那似玉稍加修饰了一下,改成了如玉…… “啊!我记得今天还有急事。”正当我还在怀念这美丽的名字时,不想身边的凤惜合将手里的包子放下,惊声叫道,然后拍拍坐在他边上我的肩膀。 “快收拾几本书,我们要去跟无了大师谈佛。”虽然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但还是将我拉上,冲出门外。 “唉?表哥这么急吗?”如花扭捏地站在一旁,却又不敢上前将凤惜合拉住,只得一双眼跟着如玉一起,看着凤惜合拉着我走远,而我,则是默默地看着那又开始 11、凤凰的巢穴 ... 咬牙的二夫人。 这见面跟跑路,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待五分钟后,我们已经团团坐在车厢里。 “你为什么要跑?因为如花?”这回我再也忍不住好奇心,看着凤惜合难得一见的窘脸,让人有些想作弄他,心里痒痒的。见我这样问,他顺着点点头,但却咬了下唇,不知从哪回答是好。 “如花很厉害?”见他那副踌躇的样子,我更是想诱拐他将原因说出来。可他还是点头,待几分钟后。 “她哪是厉害啊!她简直是无所不能!你见过哪个女人一天能吃十碗饭吗?”说到激动的时候,凤惜合还用手比了比那碗的大小。而我则是一愣,十碗?我摇头,即使是男人,都未必吃得那么多,不过,我想凤惜合该不怕养这么个能吃的人才对。 “你见过有哪个女人能把一块男人都举不动的石头举起来的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男人都举不动的石头?看来这吃下的食物都合理的转化为内部能量了,这人要是能参加奥运会的话,肯定能拿个冠军,不过,现在还不是我感叹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她十岁的时候说要嫁给十里街街头那个卖面条的大叔,说是他的面条最好吃,十二岁的时候说是嫁给肉市的李屠夫,说嫁他后就天天有肉吃,十四岁的时候说是嫁给我家的马夫,因为她觉得我家马夫牵马的姿势很好看,十六岁的时候居然看上了我,至于为什么看上我,我却忘了,反正她还说了非我不嫁……而我爹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就差点答应她!现在她正好十七,这一年里,只因为她去了山里跟爹去打猎,谁知道她现在居然回来了!” 于是,在遇到这么一个强大的女人后,本是风度翩翩的凤大少爷,现在已经处在暴走边沿,正抱着头,缩在车里的一角,数落着那如花的恐怖之处。然后我给他细细分析着,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女人的力气大,所以凤大少爷怕到时打不过她,于是,这打不过却跑得过,所以,他现在选择了逃。 “少爷,我们去哪?” 车外,夜行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愉悦,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自家主子这般窘迫的样子,是难道一见的奇景,所以心里感到高兴?而这时候的凤惜合哪还管得了这保镖的心情,在如花给他的阴影里,凤某人早已经吓得不像他自己了。 “去无了那里。” “少爷……”某人无奈地叹着气。 “怎么了?” “无了大师已经圆寂一年了……” “……” 12 12、霉运当头照 ... 这一天里,凤惜合带着我们几人,一直都没有回家,在城里的大街上逛了一回又一回,吃过了东边吃西边,直到中午一点多的时候,最后,四人终于倒靠在车边各角,摸着各自圆圆的肚皮,不住地打嗝。 “少爷啊!你打算增肥了吗?” “去你的,你少爷我玉树临风,再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则嫌瘦,若是到时变了型,就没女人追求你家少爷了。” 于是,某人配合着将头一甩,自认为潇洒地将滑到额前的头发弄回脑后,随后对着我抛了一记媚眼。奈何他鼻子下挂着一片小小的葱花,让人忍不住喷笑起来,其实我笑也本没什么,但他却会错了意,以为我是因他这般挑眉的小动作而感到高兴,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好笑。 “少爷,别抽筋了,鼻毛长葱花啦!” “啊哈哈!”终是将抽笑改成大笑,几乎将整个人缩成一团。 “笑够了没?”当他将鼻子下那片葱花抹掉时,我已经抽得肚子有些暗暗发痛。强憋几下,才将那要不住抽气的嘴管住,看着一本正经的凤惜合。 “回府吗?” “她们不知道走了没?” 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一边吃的时候就一边跟他说了对付这种女人的办法,奈何凤惜合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半信半疑,生怕回家后会故伎重演,被那个小如花给玷污了去。而就在这时候。 “哟!大家都在呢?” 唰唰两下,那粉尘又掉了几乎一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面粉男梦尘。今天,这人身后跟着一匹纯黑的马,也不用牵引,那头上的套绳直接挂在马脖上也不乱跑,跟着一身青衣的主人身后,不拉半步。这马似通人性,见到我们后,也跟着歪头瞧着我们四人,在看到凤惜合后,一个响亮的鼻哼清脆地打起,似是不屑。 “黑云,不得对人无理。”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人轻斥着那马,但话中丝毫感觉不到责备的意思。可当我清楚的回忆起他叫到的名字时,硬是心神一愣。黑云……这不是跟赵本山大叔的黑土白云有异曲同工之妙嘛!不过看了看那马后,其实它不叫闪电,真的已经很不错。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正迟钝的人,在愣到第四秒的时候,那飘忽的粉尘,慢慢从自己鼻尖飘过,这才记得这人的特点,浑身带毒,他可是能将毒药当面膜涂脸的男人,而现在…… “放心,今天没放解药,但,这药也没害处。”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当自己意识到这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渐渐晕了头,迷糊地摇晃着,眼前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然后脚下一软,慢慢倒坐下去。 “你……”同样与我一起中招的凤惜合在我身边想 12、霉运当头照 ... 暗骂着什么,奈何这药来势太过凶猛,渐渐地,我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凤惜合渐渐倒在地上,最后便是我自己也跟着变得神志模糊,然后慢慢晕坐在地,无意识前,模模糊糊地听到。 “四个人,怎么搬啊?” ******** 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试过晕倒这回事,直到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晕倒其实跟睡着没什么两样,待人渐渐自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天,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的栏杆上,微弱地透下点光亮,天外不见星辰,不见明月,显然是个阴沉的天气,身下是一层软软地稻草,难怪会没觉得多冷。 “呜!……”身边,微弱地哀鸣声渐渐传入耳里,非常的熟悉。 “嘿!凤惜合,醒醒?” 待人想动那么一下时,这才发觉四肢麻木,原来都被人紧紧地绑住,虽然不能坐起,但也能用脚踹一□边的人,可回应我的,则是继续的哼哼声。 “你怎么啦?” 由于看不见,只得不住的挪过去,透过那一丁点的亮光查看此时的凤惜合,这人同样四肢被绑是意料中的事,可我却没想到,这时候的他,却是怎么也无法清醒,显然是被梦魇压抑着,口中发出小小地呻吟,让人觉得他很痛苦的样子。 “喂!醒醒。” 因为怕惊动什么看守的人,所以并不敢大声地呼唤这躺在草里的人,只得不住的用双脚踹着他的腿。可这人,却怎么也醒不来。待这时候,自己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喂!你怎么了?”怎么也弄不醒的人实属怪异,于是赶紧挪到他的头边,背着身子扭过手来,虽然手有些麻木,但因为已经醒来并活动了一下,那手已经渐渐恢复了行动力,然后手下一掐…… “啊!”人是被掐醒了,可这回那呼痛的声音,却怎么都让人觉得与平时不一样。 “算你狠。”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在身后,那人似乎想坐起来,可没动两下,却又倒回稻草上。而就在我掐过他后,这才发觉他不对的地方,现在的凤惜合很烫。 “你,你怎么了?” 渐渐的,一种不详的想法慢慢升起,因为那种狗血的事情实在发生得太多了。 “你,你不会被他们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不知道,也许吧!”有气无力地回答着,那唇似乎很干,只见他喉头滚动,吐出的话比平时嘶哑了几分,加上那喷出的热气,顿时让人警觉起来。 “你,你被他们下了什么药?” “噢!你以为被人下了什么药?” “春 药?”当然,我是个比较心直口快的人,只要有人在 12、霉运当头照 ... 我没有防备的时候问我,我那张嘴就会反射性做出回答,于是…… “你还真会想象。”稻草上,凤惜合一声嗤笑,但却没有力气再做反驳,反倒是身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渐渐点亮了手中的油灯,挂在一角上,小心挪到我们的身边。 不过,这时候的我由于一时的嘴快,正在不住反省着,待注意的时候,梦尘这毒公子已经蹲在我们的身边。 “你这丫鬟很逗,主子风寒发热以为被人下春 药,不知道她会不会给你找个女人来解毒?” “我估计会,不过,我无福享受……” 两个男人认真地谈话,让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背着着他们,将头压得及低,好在现在是晚上,天色也暗,自己那脸上红润的样子并没有被人瞧了去。 “我想你不会杀了我,那至少给我拿点药来,我可不想没被人杀了先自己病死。” 其实我很佩服凤惜合这人,在被劫持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地跟人讨价还价,也不知道这人是观察入微还是直觉得自信过人,不过,那劫持我们的人还真答应了。 “好。”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却走到我的身边,将绑在我手上的绳子给解掉,随后才走回凤惜合身边。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吞下。” “治病的药?” 显然,虽然某人自信依旧,但那防备的心却没有降低,看着他面前的白色圆珠,眼神在那药与人之间徘徊,而我则乘这时候将脚下的绳子一并扯掉。对于凤惜合的话,梦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接将手移动到凤惜合的嘴边,将那药丸往那躺着的人嘴里一塞。 “放心,你是吐不出来的,这东西入口即化。” 地上,凤惜合一副要吐的样子,在听到梦尘那句话后,渐渐显得有几分暴躁,但随即又忍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软筋散,这样就不要绑你了。” 梦尘并没有看到凤惜合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因为他正将凤惜合的身子翻转过来,帮他把原来捆绑着的绳子解掉。几分钟后,我扶着全身瘫软的凤惜合,跟他一起默默地瞧着这莫明将我们一行人迷昏带到这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人。梦尘还是那张万年不化的痞子脸,笑咪咪地瞧着我们。 “你们一定想问其他两人在哪?” “……” “我就不告诉你们。” “……” “你们想知道这是哪?” “……” “这是城郊那坐传说中闹鬼的宅子。”而在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身后顿时一寒,一身鸡皮疙瘩猛地冒了起来,然后自 12、霉运当头照 ... 觉的戒备着周围。虽然我怕老鼠、蟑螂,但其实也怕鬼,本该不信的东西,可当我被那无聊神仙拽到这后,让人不得不信。 不过,很显然,那人并不关心我的表情变化,只是含笑地望着凤惜合。 “想知道谁让我绑着你们的?” “是谁?”然后,凤惜合终于忍不住这最让人好奇的问题,淡淡地扫了眼这四周的情况,默默问道。 “这个嘛!……” “两千两。”如一道惊雷,硬是将我生生劈开了半边似的,谁知道这人一掉胃口,凤惜合就这么容易答应,居然还一开口就出了他两年的俸禄来买这个人的名字。 “爽快,那人就是你二娘的哥哥,沈长春,另赙赠一条,他现在收了上次国师送你的女人,我想其实要整你的也是那女人。” “放我,你出价。” “这可不行,我还得他们人来,做买卖要讲信用。” 那人脸上的粉尘继续一点点的飘落,在夜里显得特别的明显,凤惜合看了他十几秒后,只轻叹了一声。 “这就是桃花太多之人的痛苦。” 听到这话,我其实很想将那挨着我的人抛出去,可当看到他脖子上那块黑紫的斑块时,又忍了下来,我是该高兴这人临危不乱呢?还是该倒霉自己的遭遇,至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似乎一直都是祸事不断,而这祸事的源头,就是这个靠在我身上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这人是有意无意,那身体,慢慢地向着我的胸下滑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慢慢爬~~~ 13 13、将计就计 ... 这里冬天的衣服并没有在家那时候的羽绒那么松那么暖,多少穿了几件后,下人们那些布料不管再怎么轻柔,在加了几层后,最终都会变得硬邦邦的,更别提这还是中下一等的布料。即使是这样厚实的东西都不保暖,更别说凤惜合他们穿的那种轻薄飘逸的衣服,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凑美,整个大冬天他们这些高阶级的人都是一身飘逸的纱衣,轻飘飘地裹在锦衣的外面。其实在平时,我就暗中嗤鼻,这大冬天的,不为了保暖多穿些衣服,却只穿着那么几层轻薄透风的绸衣,真比孔雀还孔雀,到哪天真的生病了,看他怎么样?不过最后还真被我说中了,现在那由我胸口滑落到大腿的凤惜合,真真的因之前被绑架倒在地上躺着而冻病了。眼看着那软得无力的人躺在我的腿上。 “真脏。” 可这话我没有说出口,生怕这时候某生病的人会闹别扭跟我急。看着他那一缩一吸的样子,两条小小的鼻涕弱弱地挂在他的鼻子下,嘴巴上的地方,让我就有种想把一把稻草塞到他鼻子里的冲动。一潭轻碧的水迹清楚的粘在我腿边的裙子上,显得异常刺眼,但此时的人,却不在意自己是躺在什么地方。 生病发烧的人,多半会伴着鼻塞等症状,现在躺在我腿上的人正是这样,不但流着鼻涕,还伴着点点闷哼声。 “可恶,拿个药要拿到什么时候?” 而就在十分钟以前,本以为会乘机吃我豆腐的凤惜合,却在我过于敏感下,被我一把抱着头,远远地甩在地上,疼得他眼泪直冒,最后梦尘这毒公子给我解释道:其实他现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只是顺着你的身子滑下去而已。随后,那毒公子一副好笑地样子,勾着嘴角看着躺在地上疼得牙叱嘴裂的人,那被摔到的人,活像要将我狠狠地扒皮抽筋一般。 最后,还是我嘿笑着道歉,这才勉强缓解凤大少爷的怒气,让他重新回到他想滑到的腿上。笑看着我两这一举一动,梦尘打了个招呼,便出去说是找治病的药了。 过了约十分钟后,这里阴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忆起那毒公子梦尘的话,我的眼睛在扫射了四周后一圈后,忍不住一阵颤抖,不为别的,只为那从高窗吹下来的风,将小小的油灯吹得忽明忽灭。 “我们能不能出去?” “门从外面锁着,还有,除非你有力气将我挪出去。” 因为鼻塞,那喉里的声音变得更为低沉,闷闷地回答着。他自己挪了挪,奈何那身子没力气,抬了两下便作罢。最后只蹭得我腿边上一丝接着一丝。 “嘶!……”狠狠地拉扯了一下手里的袖子,索性将那袖子扯成一条一条,随后将凤惜合的头搬正过来 13、将计就计 ... 。 “你要干什么?”惊讶地看着我,眼里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布条。而我并没有给他回答,直接将两条碎布拧成柱给他猛地一把塞上,终是断绝了他鼻子里不住流出的液体。 “我用什么呼吸?” “嘴。”言简意赅地回答着他的话,当他在瞧见我裙子上那些水迹后,凤惜合不再做任何反抗,乖乖地继续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人正要困得昏昏欲睡时,那墙角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动…… “是,是什么?” 因为这忽然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发毛,所以并不敢放多大的声音,只得轻轻摇了摇身下躺着的凤惜合,希望他这练武之人的眼睛能比我看得清楚一些。 “老鼠?” 听到他的回答,让人不惊一颤,哆嗦地再问。 “老,老鼠?”对于这生来就让我害怕的东西,即使我叫着它的名字都觉得浑身寒毛直立。 “我想,不会有那种眼睛会发亮的老鼠。” 听到他这样的话,自己忍不住更怕了,一股寒气顿时从脚下升起,抖着手拽紧凤惜合的衣服。 “喵?”一秒后,答案彻底揭晓,一只浑身漆黑的猫从墙角里窜出来,悠闲的走过不远的空地,小小的脑袋歪着头打量了我们一下,而那发着红光的眼,在深夜里显得更为怪异。 心虽然在看到那只猫后心里的惊吓得到了平静,可另种感觉又升了起来,只见那似乎三四个月大的猫,迈着幽雅的步子,轻轻地跳过障碍,继续仰起高傲的头,往窗子边上走去。 “喵咪!”在家的时候,我就喜欢看些猫猫狗狗的照片,奈何住的是公寓,并不准养宠物,所以一直很遗憾,而对于这猫中的品种来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全身黑的麒麟猫,在西方,那纯黑色的猫被视为不祥之物,说什么被猫跳过的尸体会发生尸变,成为僵尸,中国也有遇到黑猫不吉利一说,但我却不这么认为,物乃天生,那些不祥只不过是人为了平和自己的心理编造出来的借口,生灵则是无辜的。 可身边的凤惜合却不太高兴,见那猫因为我这么一叫,停下了往上跳的身子,好奇地望着我,他就不自觉地皱起眉。 “去去。” “去什么?人家猫又没惹你。” “不吉利。” “迂腐。” 正当我们在讨论这猫是好与坏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吵什么呢?”不知道这毒公子去了哪?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将用纸包着的药拿回来,转身将门关上后,一脸轻笑地望着我们。摇晃着手里的纸包,瞥了一眼同样看着他的凤惜合。 在梦尘进门的那一刻,小猫受到了些许惊吓,已经一 13、将计就计 ... 溜烟跳上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自问自己并不是那能轻易驯服野物的人,既然小猫跑了,那我也可以再找次机会将它逮到,好容易见到只纯色黑猫,哪能因为这些环境了放弃驯养呢!一时间,觉得自己雄心壮志异常高昂。 “看到什么?” “没什么。”微笑着回答一旁将一把药抛向我的人,然后自觉地接过那丢在一旁的纸包,随后换上一副犯难的脸色。 “怎么弄?” “生火熬一个时辰,将两碗水煮成一碗。”梦尘似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的手,但却什么话都不多说,随即转身,也不怕地脏,直接倒坐下去,窝缩在一旁的稻草边。 “你该高兴,那女人还要过几天才能来见你。” 梦尘想找话跟凤惜合说,但那病得只能用嘴巴呼吸的人,哪还懒得跟他扯,只将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了。梦尘在拿药回来的同时,也带回了用来煎煮工具,所以我并不需要去找什么破碗清洗之类的,只需要找来三块比较大的石头架起堆成一个炉灶就可以升火熬药了。小学时候学习的野外生存倒没忘,只不过动手比较生疏了,最后将整个屋子弄得一屋子的烟雾缭绕。 “咳咳……你在熏老鼠啊!” “……似乎是,这里有只大老鼠。”那浓重的烟雾,不止熏着了旁边的两人,就连打算背风的自己,都被熏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时用袖子抹上一把眼睛,但却并没有什么用,反倒像弄得眼睛更痒了。再抹两下后,就连那袖子,也变得黑黑的。看到我这样,那沉默的两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另一头,梦尘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瞧着我。 “不知道你怎么会选这种做事都做不好的丫鬟带在身边。” “你不觉得她有时候很逗吗?至少比那些枯燥的人有趣一些。” “也是。” 两人并不把我挤眉瞪眼握拳放在眼里,只在一旁小声地评论着。而我,则继续塞着脚边的稻草,当它是边上那两个只说不做的人,狠狠地往火里推,奈何这猛塞的结果,只能是将自己熏得更厉害,稻草还不够干的时候,烧起来的烟雾是很大的,将整个屋子弄得几乎不能呼吸。 “你绝对是故意的。”梦尘这毒公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大骂后,将我整人往后一拖,毫不怜惜地丢在另一头的稻草上,自己走到那燃烧得凶猛的炉火边,扒掉过多的稻草,重新整理熬药的东西,那头一边做,还一边摇着。 “真是浪费。” 我与凤惜合相互看了一眼后,了然一笑。 经过这些事情以来,我开始分不清楚梦尘是敌是友的关系,只知道这家伙行事只为钱,但却很有职业道德,不该透露与 13、将计就计 ... 违背的约定,他是不会去做的。在梦尘去取药的时候,凤惜合就跟我说过梦尘的身份,梦尘姓宋,全名就叫宋梦尘,是皇宫里第一太医宋大人的小儿子,因为年轻时顽皮,宋大人自己教育不了这个儿子,于是就送回了紫玉山师父门下管教,然而这人从小就聪明,只不过却有些性格窘异,不知怎的,最后学着学着就选择学习师尊教下的毒门,专攻毒术,最后还颇有成就。一年前从山上下来后,就来到了这宋梦尘他娘的娘家,辛城。 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而又为什么会那么缺钱,凤惜合也想不明白,按理说,这太医院的首席医师家并不缺钱的不是吗? 一个小时后,那碗浓浓的汤药端到凤惜合面前时,这病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一仰而尽,也不怕有毒。梦尘倒是一副欣赏的样子,点了点头。 待凤惜合喝完药后,三人又开始无话。凤惜合只是将我叫到一边,让我继续给他当枕头,随后默默地闭上眼,见我们这样,梦尘不再多事,也选了个干净的角落,窝缩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一天就这么渐渐过去,很快,那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而一边用石头搭建起来的炉灶依然还燃烧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经过这些事后,我并没有再闭眼休息的打算,只因为遇到了这些事,已经没那休息的心情,低头看着那将头枕在我腿上的凤惜合,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虽然我知道算是这家伙的丫鬟,但他这样……是不是对于一个古人来说,太过另类了些?可这人却又似无知无觉。 正当我皱眉看他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躺在我腿上的那人并没有睡,而今他正一只手指勾过我的手掌,在里面画着什么,似乎是字,但至从自己到了这个世界后,就成了个彻底的文盲,哪会认识他们这里的字,更别说写了。似乎察觉到我的茫然,凤惜合改写为画,待人仔细分辨后,知道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是十分钟过后。 “凤惜合,喂!凤惜合,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我。” 忽然叫起来,将一旁的梦尘惊醒,愣愣地看着我猛地摇晃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呆楞了几秒后,那人才默默地问道: “怎么了?” “不知道,从刚才开始我就发觉他很怪,于是我再掐他,不管我再怎么用力,他都没有回我话。” 我紧张地望着渐渐走近的人,看着他那双警觉的眼神,从他眼里看到自己一副慌张的样子,为了避免自己的表情不要过多的映入对方的眼,我又低着头看着身下的人,继续猛地摇晃着他,还顺便摸摸他那滚烫的头,当瞧到那为了逼真而用手掐出血印来的脖子时,忽然觉得自己具有强烈 13、将计就计 ... 的虐待倾向,而那能强忍着痛却不叫出声的凤惜合,又不得不让人觉得佩服。 “他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我不知道,似乎在他躺上来开始,就开始昏睡,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 “没有。” 梦尘不信,但为了凤惜合的安全起见,他还是选择了蹲下来查看凤惜合的病情,而对于我跟这被他喂了软筋散的人现在是否具有威胁性,宋梦尘似乎并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了注意了!请已看过误点进来的人看看文案上,本文今明两天是在改错字,非更新!对此造成的误会,仙仙对不起各位。 14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那些自大男人的弱点就是,他不会把一个女人的力量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是一个特别自信的人,所以,这类人的防备心都不会很重。当我一棒子狠狠地敲在梦尘的后脑的时候,他只来得急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单手怒指着我慢慢晕倒了下去,然后带起一脸粉尘。 当我敲晕他后,凤惜合猛地将眼一睁,然后笑咪咪地瞧着我,然后将头瞥了瞥倒在地上的人,用眼神示意着。 “找解药,快。” 他当然没有力气去翻梦尘身上的解药,所以这任务就交给了我。几乎当我摸遍梦尘全身上下后,终于在他衣服的夹层里找出了几个颜色不一的纸包,可这下,疑惑的问题又来了。 “哪个是你身上的解药?”别说我会犯难,那凤惜合更是眉头紧皱,眼看着这晕倒的人就要醒来,于是我赶紧找来旁边的绳子,将它紧紧地捆在那晕倒的人身上,然后用力拖到一旁。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记得在凤惜合家的时候,梦尘给自己脸上撒的是毒药,可现在,即使他脸上依然刷刷地掉粉,但那只是普通的粉底而已了,飘落的粉尘中还带上股淡淡地茉莉花香味。在捆好这人后,忍不住对他那张铺着厚厚粉尘的脸出了一会神,想要一睹他真实面目的风采。 待凤惜合叫我的时候,才慢慢回过神来,左右翻转着手里的五个纸包,为难地瞧着躺在地上的人。将眼神在纸包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后终白痴地问道: “要不要每个包都试试?” “拿你来试?” 凤惜合眼神一瞥,轻蔑地瞧了我一眼,然后又有气无力地躺下,而我则指了指地上那被捆住的人。 “拿他?”我当然不会拿自己来试药,又不是真的傻子,可显然,我的这个决定还是得到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常年试药,基本上那些毒药对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是吗?”虽然有几分怀疑,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是凤惜合呆得久,至少他会比我了解得更多,还有我也记得之前他在凤惜合家里说的话,这人已经是百毒不侵了,于是干脆闭上嘴,随后眼珠一转,小跑到那依然昏迷的人身边,嘴里挂上邪恶的笑。 在一翻磨蹭后,我那点小花样终于完成,看着双手被掉在梁上的宋梦尘,虽然一脸粉尘依然随风飘落,但那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吊挂起来的人,任他有再大的能耐,一时间也无法施展。更何况,我还在他脚下坠着一块大石头。上扯下拉着固定在房子的正中间。另一旁,眼看着我将梦尘捆绑好的凤惜合,一张嘴张得老大,随后哆嗦着问道: “你,打算做什么?” “严刑逼供。”得意地将飘到额前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的头发往后一摔,邀功似地望着凤惜合,但看到的却是他努力的吞着口水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管身边的人如何看待,拽起那用草编织起来的草鞭,狠狠地扯了扯,那感觉像极了皮鞭,估计能将人拍个皮开肉裂吧?不过,这是能用想象的,当真要做的时候,扬了几下鞭子,最终都没有下得了手。只能不住的对着那昏迷的人比画着。一旁,凤惜合闭上眼,咬着唇,一副不忍再看的样子。似乎是觉得那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时,凤惜合才慢慢张开了眼,与我那探究和疑惑的眼神对上。 “为什么不打?” “因为我没清醒的时候打过人,所以有些怕。”老实地回答着,然后小心地看着手里的草鞭。 “呼!”似乎忽然松了口气般,凤惜合轻轻叹道。 “你也怕?”见他这样,联想起方才他闭上眼的动作,我忽然怀疑起这人的胆量来。 “不,我是觉得你刚才的其实很高贵,不忍目睹。”凤惜合认真的说道。 “高贵?”不知为何他会这样说,于是继续好奇的追问。 “很像是……女皇的感觉。” “……女王……”原来,人会在压抑中变态这话是真的,难怪我喝醉酒后会有那种如S M女王般的作为,就因为这类漫画看得太多,以至于潜移默化间,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活。 而就在这时候,那本被我敲晕的人,此时正渐渐醒来,一双迷梦的媚眼,迷茫地瞧着我,然后…… “放我下来。”终于发觉到自己被绑的梦尘不住地摇晃着身子,奈何那上下拉扯捆绑并不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在他不住地挣扎后,依然无用。 宋梦尘一张脸似乎已经憋绿,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瞧着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开始不住比画着。想想,他之前说这里是传说中的鬼宅,那么,这里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足为奇吧?例如那人被鞭打的声音?在犹豫再三后,终将鞭子放了下来,无力地抬头看了看那人。 “你打算做什么?”一张脸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温和的笑,扑着一层白粉的脸更显木讷,有些呆滞的样子。 “我本想用鞭子伺候你的。”看了他两眼后,我很诚实地回答,然后边思考着其它套出解药的可能性。 随后,我的鞭子刮过他的脸,但不知为何,那脸硬是反应很大的瞥了开去。这个举动,倒把我们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似乎从一开始,这人就是一层厚厚的粉铺在脸上,但那张脸,即使是铺了那么一层厚厚的白粉,但那内里散发出来的俊秀却怎么都掩盖不住。于是,我跟凤惜合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快速跑出房门,掏起一把地上新下的雪,就急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忙冲回屋里,然后一把雪捂在那被吊之人的脸上。 “呜!干什么?”被铺了一脸冰雪的人终于愤怒起来,那嚎声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而就在那雪一点点擦去梦尘脸上的粉尘后,我跟地上的凤惜合终是一愣。 那是怎么一张脸,都说凤惜合算是不一般的俊美男子,可当那雪将梦尘脸上的粉尘洗去后,露出那原原本本的妖艳脸庞,虽然女气,但绝对不会让人误会他是女人的脸,简直像是那现下流行的电脑真人画般的完美。对此,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只道,难怪他会用一层粉末来掩盖这真实的相貌,因为太出众,所以出现了另类的想法。 “看够了没。”冰冷的声音,冷冷地挂过人的心房,让人忍不住一颤,随即恢复过来时,不由得脸一阵发热,为了掩盖着窘境,只得憨憨一笑。 “贱人。”冰冷地话刺激着人的神经,梦尘毫不掩饰的鄙夷让人心忽然不爽,我不知道他过去受到过什么创伤,但这样一句话,却让我顿时火毛三丈,就像当初男朋友当着我的面在那小三面前这样说我一般,听得心中发赌。而之前那一点点不好意思顿时化为乌有。 “啪!”手已经比脑袋里的想法先行动了一步,当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一掌已经狠狠地扇在宋梦尘的脸上。待扇完后,只是愣了愣,同样的痛楚在手掌中蔓延开来,麻麻地。 “小叶?”凤惜合在身后请喊,听到他的话后,我只是转头笑笑。随即换上一副笑脸。用手轻轻摸着那被我一巴掌扇得红肿起来的左脸,怜惜地抚摸着。 “虽然我不算是好人,但我也不是贱人,请你一定要记住。”说出的话,让自己听着都觉得寒毛树立。梦尘只是一愣,随后嘿嘿一笑,却不再做其它表示。 见他这样,我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将五包药拎出来摆在他眼前,也不怕他做什么手脚。寒声询问道: “哪包是软筋散的解药?” “绿色的。”忽然,梦尘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人忍不住一愣,随即锁紧眉头,不知为何,这忽然的转变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放心,那包绝对不是毒药。”只见这人好笑地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媚眼默默地望着我,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发寒。 “拿来吧!”身后,凤惜合默默地说着,那话里,听着让人感觉像是完全相信这人的话般。于是,我慢慢转身望着那躺在地上的人,用眼神疑惑地询问着。回给我的,则是轻轻点头。 最后,终是就着一碗温在炉边的水给凤惜合将那药吞了下去,而大约多了半炷香的时间,凤惜合真的渐渐能动了。当他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同时望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向那依然被捆在房中的宋梦尘身上。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是真的解药?” “因为迟早都要给你。”因为左脸红肿,那张美丽的脸上一笑,多少有些不和谐的感觉。 “我想,也许以后我会跟着你呢!”眼神怪异地望向我。 随后,一声魅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我的耳朵里,让忍不由一震。嘴角抽搐着望向那被绑着手脚的宋梦尘,哆嗦着不知道要怎么说他。 “你……不会有被虐倾向吧?”我以前就怀疑我那分手的前男友刚开始的时候多少就有些被虐倾向,要不然,有哪个男人会在被人烫完蜡后,对一个下此重手的女人发起猛烈追求的?而现在,想到这的时候,不由得将他整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可当我正想说话的时候,他居然又给我插上一句。 “若是你准许我以后跟着,你想怎么虐也可以。” 这下,不只是我,就连一旁正打算站直身子的凤惜合都忍不住一颤,愣是差点因没站稳而再次倒下。在经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后,我发觉自己跟凤惜合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当两人再次相互望上一眼后,赶紧拉着对方的手,三步并做两步,争先恐后地冲出这破烂的房子。 “喂!先别走啊!把我放下来再一起走啦!” 身后,是那忽然之间变了方向的人的叫喊声,然,我们哪还敢继续跟这似乎有些变态的人待在一起,不去管他是否能自己从那捆绑中解脱,最后像是插上翅膀想飞似的,冲出这个不大的闹鬼庄园,久久惊魂未定。 作者有话要说:从六号起本文变为一日一更一章,不会再是一章两天发,以上,更新时间一般为晚上十一点前。谢谢!请朋友们帮撒花吧! 15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最后,在跑出那座闹鬼庄园后,我跟凤惜合是相互搀扶着拦下路过的牛车,这才像去了半条命似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大凤惜合的家。至于那两个同我们一起被绑的人,现在则不知还关在哪里。 回到凤惜合的栖凤院里时。 “惜合!惜合!”似乎是有人听到了下人们的报信声,在我们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不远处叫喊起来。 “爹!”身旁的凤惜合软绵绵地回应着,只因那烧到现在还未退得彻底。 在我们失踪的这一天多里,酆都府里早已经慌乱做了一团,就在我们回大府里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凤惜合的老爹,一个清俊不减当年的中年大叔。但由于疲惫得几乎无力,自己哪还有半分心思去仔细观看这难得一见的人物,所以在回到院子的时候,让下人们接过同样软得无力的凤惜合,自己则爬回了那个小房间,倒在床上就不愿意起来,这一睡,又是昏天黑地。 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张开眼,看着天外漆黑一片,而隔壁的灯还依然亮着时,我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地响了起来,这才想起,被绑架的一天一夜里,只有当初梦尘给凤惜合喂药的时候,我才吃上了那么一点点食物,而距离那时候,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摸黑爬了起来,慢慢跺出自己的房门,然后走到凤惜合那大开的房门外,探头往里看了看,这时候的他,正被一个人守着,也不知道是府里的谁,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困得厉害,现在已经迷糊的靠在凤惜合的床边,眼中紧闭。但床上的人,着一眼就瞧见了我。 只见床上的人对着我招了招手,微笑着小声叫唤着,而我也顺着他的手走了进去,看到桌子上那放在暖炉上的粥,不由得心里一暖,至于我那见了食物的贪婪样,只怕早就被人瞧了去。不知我们这算不算默契,待我把一个碗盛满后望向凤惜合的时候,他只是笑着点头。嘴里做着一个嘴 形:“吃吧!” 望着那去了半锅的鲶鱼粥,就知道那剩下的是留给我的,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能做到这样,真的让人小小地感动了一把,心底有股小小的暖流流过,随即将头一低,默默地喝起粥来。很快,三碗下肚,我也已经半饱。床上看护着凤惜合的人还未醒来,我也不敢说太大声怕吵醒那人。只是小心地挪到他的身边。 “还烧着?”我问。 “恩!”凤惜合点点头,但因为全身缩在厚重的被子里,只要稍微动那么一下,就能惊动躺在他边上的丫鬟,但这看护人并不是很机灵,只因那小小扯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后,依然未醒来。 见有人看着他,我也吃饱喝足,于是看了看周围后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笑着说道: “那我先回房了。”不知是不是这两天真的太紧张,总之当我说完那句话后,又开始哈欠连天起来,于是见凤惜合笑着应道后,就不再多留,继续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然凤惜合这一病,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凤惜合的父亲一直住在对面的另一个房里,说是等他康复了再回凤府,而在这其间,我觉得凤惜合与他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除了第一天我们狼狈的回来时凤惜合有些微妙的感动的样子外,之后的很多时间里,凤惜合与他父亲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多少都有种疏离的感觉。而我在休息好后,再次代替了那个晚上照看凤惜合的丫鬟,基本整天待在他的身边。原因只在于凤惜合的一句话:那照看他的人,是父亲叫去的。 待无人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他与父亲的关系会是那样?而凤惜合只是笑,却不说原因。这漫长的三天里,夜行跟青岳似乎消失了般,一直都没有回过酆都,这让我们都觉得奇怪。对于凤惜合来说,他是相信夜行跟青岳的能力的,但却为什么迟迟不回,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梦尘的事,待我们回府而第二天,凤惜合就让人去那庄园去找过那毒公子,但去的人则是无攻而反的,到那的时候,房里的绳子已断,像是被人挣扎断的,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做的,我们则是无从查起。凤惜合的属下只带回来了那断裂的绳子,让他看得默默无语。 不过,凤惜合倒是个好人,待第三天的时候,他让人给我带回了那只纯黑色的麒麟猫,乍一开始,这猫很是凶人,根本不准人靠近,只能用绳子绑着,然后养在我屋里,到了晚上,则是每每叫得人心烦,待第二天我去照顾慢慢恢复的凤惜合时,他则是欲言又止,看着那牵着绳子走出回廊晒太阳的猫,我只得嘿嘿地抱歉一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来到这世界已经大半个月,自己倒已经开始完全习惯这里的生活,只不过由于这里的生活用具都比较粗陋,所以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这天晚上,当所有的事做完后并喂完猫,随即逗弄了一下那小家伙,而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这只小猫已经跟我渐渐熟悉了,会在吃饭的时候蹲我脚边要吃的,睡觉的时候窝在我的床边,所以,它身上的绳子我已经给它解开。所有事情做完后则是我开始自己打理自己的时间,端来几桶水倒好,便可以舒服的泡个澡。冬天里,滚烫的水参合凉一些后,泡在里面是最舒服的。将门掩上后,脱下衣服慢慢坐进水里。 一旁,三四个月的猫是最顽皮的,这时候的它,已经能爬墙走壁,我那桌子的一角在这里天里,已经被它抓花,最后只得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给它拿来块木板代替。这不,一没人看它,那小家伙又开始自娱自乐起来,一张纸推得哗啦哗啦响,很是兴奋的样子,而我见到这样的小动物,便也享受的闭上眼,然后用毛巾默默地擦着身。 “喵!”不知道是什么,让小猫的声音里参杂上一股兴奋的味道,随后张大了眼,可这时候, 那猫却已经不在地上蹦跑,哗啦一声,猫儿灵活的抓上一旁的窗厩,跟着房梁上的木头一路跑来,然后在我的头上停住。 “咪咪,下来。”并不知道它在追什么,但忽然,不知道是它追的东西太过害怕,还是一个不 小心,总之,几秒钟后,那被猫儿追着的东西忽然噗嗵一声落到我身前的水里,激起了个小小的水花。定睛看去,那黑黑的一身,正不住的在水里游撑着,尖尖的脑袋露出水面。 “啊!~~~”乍一见那会动的东西漂浮在水面之上后,心里那对另一种小动物的恐惧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尖叫声传出,跟着赶紧站出水面,然后想要大步的跳出木桶,然而自己脚短,一个没注意,在跨出去的那一刻,被身边的毛巾拌住,一个踉跄……哄的一声,身后的木桶跟着倒了下来,呼啦一声,那桶里的水将我的全身打了个湿透。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举动惊动了这同住一个院子的人。 “你怎么了?”许是来不及穿上外衣,此时的凤惜合匆匆跑来,当他看到我时,则是我□地躺在地上的时候。 “那个,你没事吧?”似乎觉得这事情有某些不妥,站在一旁的人在匆忙地跑到我身边后,手却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而我则是因为那忽然一拌,倒在地上摔得不轻。一时半刻算是起不来了,即使是有力气爬起来,可这全身半丝都无的我,哪敢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全个话。 “那个……” “霸王……呀!”一旁的地上,那只绿毛鹦鹉正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透的它,在看见我们的那一刻,又开始多起嘴来,但它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猫,正当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另一边的猫迅速从房梁上跑了下来,迅猛而准确的扑了上去,让那扁毛家伙正要说的话只说出半句,然后顿时被猫打断。 扑腾的鸟在猫的嘴里不住的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了猫嘴跟爪子,而这时候的凤惜合哪还会注意到他家爱鸟,当见到我光裸的背对着他时,他已经完全愣在一旁,让我隐约地听到他的吞咽声。 “惜合,出什么……”门被人狠狠地推到一旁,发觉有动静的当然不止凤惜合一人,跟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从我对门的房间里,跑了了凤惜合的老爹。当他正要问个明白的时候,那句话说到一半却 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噶然而止。不用说,也是看到我这暧昧地躺在地上。 “爹,出去。” 一旁的人冷声暗叫着,随后,便是那关门声。不久后,恢复过来的人从一旁取来了披风,给我默默地盖上,随后将我从冰冷的地面扶了起来,送往床边。 “你先把身子擦干吧!”随后,我床边的帘子被他放了下来,这一切,则在我不好意思之下,被凤惜合一点点做完,这般尴尬的样子,我哪还好意思看他,所以他的表情,我是一点也没看到。我所知道的是,自己被一只鹦鹉吓得拐了脚,此时被人扶上了床。 而就在我换好衣服,让人看了扭到的伤脚后。凤惜合的老爹认真地坐在一旁的桌子边上,喝着丫鬟给他泡上的茶,凤惜合也被他叫到了身边。暧昧不明的眼神在凤老爹的眼里漂移,随后,一个试探的声音问道: “你什么时候让她过门?” 凤老爹毫无隐瞒且直言不讳地面对着儿子,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随后,那暧昧的眼神瞧着我,再度将我认真打量了一翻。另一旁,凤惜合则一反常态,单手支撑着下巴,半只手挡住嘴跟半边脸,头斜向一边,却不知他在想什么。 然而,我哪能不知道他们在考虑什么,当那句过门的话一出来后,硬是让我脑袋忽然炸了开来,张着嘴,哆嗦地想要说什么,可就是半句也说不上来。另一边,桌子脚下,小黑正一双爪子啪啦着拍打那只湿漉漉的鹦鹉,玩得正欢。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明天再改,睡觉去…… 16 16、疏 离 ... 房间里很安静,虽然这是个小丫鬟的房间,但这父子两并不介意,特别是这个身为两江总督的凤惜合的父亲。开始的时候本以为这父亲不会降低身份待在一个丫鬟的房间,谁知他不但待了,还一坐就是十几分钟,为的就是听凤惜合的回答。至于我愿不愿意,估计他老爷子并不在意。 “过什么门?” 待再也愣不下去,凤惜合只得眉头一皱,默默地转过头来,淡淡地瞧着他的父亲,然后装做一副不知道这父亲在说什么的样子。而他这话一说出来,虽然我并不介意他会这样回答,但多少觉得这样的回答很不符合这时代人的特性。难道古人不是该对自己“玷污”女子的清白负责的吗? 当然,跟我一样,不是很高兴他这回答的还有凤惜合的父亲凤忠楼。听到儿子这般冷淡的话,久不动声色的凤父终于爆发了。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引得桌下的小黑一身毛炸了起来,然后一下窜到我的床低,而我则是身子一愣,心跳也变快了:吓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明白父亲的话而已。” “但你……”然后凤父那双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其它的眼神往我瞥来。 “父亲想说什么?” “方才的事,这女子的清白你打算如何?” 我想,这凤父还是个古板的人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凤惜合显然并不在意,当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后,忽然让我觉得,当初第一次遇到他时瞧见的那种冷漠又回来了。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凤惜合是个很可恶的人。 “想来父亲也知道了小叶子本就是我身边的丫鬟的事情了吧!既然是,那也没什么说的不是 吗?” 听到这,我不又得眉一皱,当初那听到身边的人告诉我这待在凤惜合院里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那种愤然的感觉又冲上头来。半闭着眼,默默地看着这两父子慢慢地说话,随即,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开始慢慢察觉不到了。 当时间慢慢过去后,凤父轻叹了一口气,那遗憾的眼神再次扫向我时,才让自己缓缓回过神来。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最后,凤父打算让我给凤惜合收做小的事情到最后是不了了之,只不过,我那通房丫鬟的身份变得更明确了而已。最后,我也没有找凤惜合算什么帐,因为这根本也没有算的必要,凤惜合之所以会这么强硬的回绝自己的父亲,无非是不喜欢他插手自己的事而已,而我,也不是那般记仇的人,随在他们走出我的房间后,以撕扯掉一张床单来宣告自己的释然。 至于那肇事者的鹦鹉,当天晚上被小黑活生生地拖到床底扒了毛吞得一干二 16、疏 离 ... 净。 *********** 待到凤惜合误闯我房间看到我裸身后的第三天,夜行跟青岳终于回来了。这天则是半夜,当一府里的人睡着后,看看天上的月亮,这时候似乎也该有十一点了吧?别问我为什么不学天文都会知道时间,因为之前我被尿憋醒的时候,正听到了敲帮人击打的声音。那高高的亥时帮声,任谁都不会听错。 正待夜黑风高时,两个斑驳的黑影悄悄地潜入不远的正屋,他们先是在凤惜合的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再用掌拍了三下,声音很轻,但却人屋里的人点亮了里面的灯,然后小心地开了一扇门,然后让他们进入门内,随即那门又关上。 我不知道为何这两人会有如此的举动,难道他们回来不该光明正大吗?本是失踪近半月的人,不但忽然回来,还这样见自己效忠的人,会不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当然,这确实有可能,但我不该追查,因为这本就与我无关。无声的瞧了一眼那亮白的门窗,随后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慢慢打开自己的门,装做一副才发现那屋子里亮灯的样子,先是大胆地看了看,然后往一边的茅房走去,消解完体内的水分后,再打着哈欠不管不顾地挪回房,然后继续睡觉。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冬天是个好睡的季节,但对于浅眠的人来说,即使有丁点儿响动,还是能把他惊醒的。这不,当我再次谁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本以为是小黑打算转到我的被子里来,于是便半开了一边被子,可带后来…… “嘿嘿!” 当我发觉那动静并不是猫的时候,猛地一张眼,便看到那张放近了的脸,此时正憨笑着忘着我,随后发出一声闷笑。 谁都会在大半夜遇到这忽然到来的惊吓给震得坐起身来的,当然我也不会例外,忽然出现在被子里的人,让我愣是跳了差不多半米高度,然后瞪大了一双眼,看着那夜里瞧不明白的美人面。 “小叶,坐着干什么,躺下来,外面冷。” 本以为暂时不会看到的人,这时候却真真地侧躺在我的身边,夜里,虽然看不到他的全部表情,但能分明的感受到那张美丽的脸在对着我笑,而想到这,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或许多少因为外面的空气特别冷的关系,但这其中肯定有那张带粉的脸对我笑时的恐怖成分,毕竟那张擦满白粉的脸,有时候真的很像恶鬼。 “你怎么进来的。” “爬窗。”听到这话,我忽然开始怀疑这群会武的人是不是都有怪嗜好,喜欢做这等爬窗爬墙的事,但这相似的一幕在各大小说里出现的频率真是屡见不鲜。 16、疏 离 ... “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 一双眼,似乎在夜里能发亮般,比我家小黑还神奇。抚摸了一下额头后,狠狠地吸了口气。 “但我现在在睡觉,要看你可以第二天再来。”然后心里盘算着,要是他第二天来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人阻止他,毕竟晚上人人都会想睡觉,那巡逻并不会太紧的。 “难道你半月没见我都不想我吗?”见我那样回答,这宋梦尘忽然带上了几分哀怨,随后低垂下眼脸。让黑夜里的他,更瞧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被雷劈了般,硬是浑身一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被他身上的什么毒要撒到了。 “那个……你要听实话?” “恩!” “想……” “真的?”某人高兴的坐起来,与我面对着面。 “我在想这辈子该不会见到你了吧?”然后,透过月光,瞧着那一副由晴变阴的脸,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怕一见到你就被报复……”见状,我赶忙补上后面的话,这才让那人稍微缓和了一下。 “我不会报复你的。”于是,某人温柔地说道,然后一只手慢慢向我伸来,本打算摸上我的脸,但随即被我脸一瞥,避了开去。那手,就那么愣愣地伸在半空。 “那个……我想问你。”气愤非常的尴尬,而为了缓和气氛,我便开始找话。“难道我这样对你,你不打算报复吗?” 淡笑着,然后那张脸默默地摇着头,笑道:“不会。” 而我心里,当然知道他不会再来做什么报复,因为这喜欢被虐的男人就有这么一个特点,你越虐他,他就越高兴,我不知道今晚这宋梦尘是不是来找虐的,但我可以猜想到,要是他再不走,我估计自己真的要动手虐他了。 他就这么默默且深情地望着我,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待到我浑身发冷的时候,鼻子间被空气冻得痒痒地,最终仍是忍不住哈欠一声。www.sxcnw.org “睡吧!”可惜,见到我这样后,那人仍然无动于衷,只不过小心地打开了被子的一头,让我转进去,可我哪能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做到那么自然的动作,一时间,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上冒起了条条血筋,暴出粗粗的血管。然后开始咬牙。 “那么先请你出去。” 虽然我比较耐冷,但经过这严寒后,发觉自己当初在家的时候,那里与这里的冷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喷嚏完后,就是冷得发抖。而当他看到我这样后,还真不再纠缠,直接爬出被子,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 说完这句话后,这来去如风的人,再度从窗子 16、疏 离 ... 跳过,然后顺手带上窗门…… “谁?”也就在这时候,那主屋的人被惊动了,许是宋梦尘有意的?他出窗时候带起的声音很大,特别是那衣服的飞舞声,似是故意耍帅一般,最终被另一头的人听到了。 跟着,我拖着被子跑到窗边看了一阵打斗,许是今天晚上跑来的人只是想在某人面前表现几下,所以在两人对打过招了十几下后,那人才对着紧跟不放的人回手一挥,逼得凤惜合退后几步。见无再过招的必要后,月光下那一身藏青才回头一笑,终是最后飘远。 而我并未来得急从窗户上躲开,当宋梦尘飘走的那一刻,凤惜合半眯着眼瞬间转了过来,冷冷地看着我。而我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是夜行给他带回了什么不乐观的消息,总之,凤惜合现在的脸色很不好。 “他为什么会在你房里?”我不知道这官场上的人是不是很喜欢唱阴谋论?但现在,我从凤惜合眼里看出了某种怀疑。还有……深深地质问。 “我不知道,在我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我房里了。”我可不敢说他已经跑到我的床上,要是那样,我在一群人里还怎么有脸,即使那些丫鬟不当面说我,但背地里绝对会把我指到泥里去。 “哦?是吗?” 凤惜合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信。但我终是在忧郁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房里,也许是……他想我?”或许吧?这点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 “荒谬!”不知为何,凤惜合脸色一冷,随即长袖一挥,转身便不再多言,直接走回房去,至于他为什么会是一身锦装穿戴得整整齐齐?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这天的后半夜,我并没有睡着,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觉得有股烦躁的感觉,翻来赴去都未睡着,而待到第二天的时候,侍侯凤惜合早起的人,忽然间多了一个丫鬟。当我天明时按往日的时间来到凤惜合的房里时,他已经让醉绿给他端上早餐的食物,至于我,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不知为何,我觉得凤惜合对我开始有种淡淡地疏离感……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肯定会说这感情戏怎么会忽然这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吧!仙仙能说的只有是,请大家耐心的等待,原因自然是有的。 有人说不知道麒麟猫是啥样,于是我就去找了找跟小黑差不多的猫的样子,其实我也有看百度里的麒麟猫的样子,但我可以明确的说,现在百度上搜出来的几乎全是波丝猫啦!麒麟猫的特点是尾巴像麒麟,比较凶残,很野性的一种猫,尾巴比较大,尾尖上的一团毛比较散,看起来也比前端的大。至于麒麟猫这一类,别怀疑,它确实是中国猫科的一种,已经是很古老的存在,但麒麟猫并非就是黑色一种,有人也叫它土猫,咳,望天! 小黑图片: 17 17、独 占 ... 我不认为凤惜合会没事就不理我,但这忽然道理的疏远感却不知从何而来。是昨天晚上梦尘那厮半夜闯入,而我却不生气?或是其它?总之,凤惜合那爱理不理的性子是忽然到来的。 当他用完早餐后,一身暗红的他眼也不抬地从我身边走过,也不再叫我收拾东西或是跟他一起吃,他就是那般默默放在手中的筷子,然后淡淡地离去。轻步跨过我身边的时候,转来一阵淡淡地味道。 “……”凤惜合的身上总会有股淡雅的茉莉茶香,因为他不爱龙井不爱观音,只爱花茶,所以在常年的沾染下,即使脱了衣服,也会是一身茉莉香。而我想问这忽然转变的原因,可在张了嘴 后,却什么都问不出,只得让他默默离去。 这样的事情维持了整整一天,当我按平时的那般来到书房帮他打理文件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瞥上我一眼,随后叫上醉绿跟着他继续往别的地方走去,直到下午有人拜访,他才出府去应会。这样急转直下的疏远让人一时间接受不过来,但身为他丫鬟的我又无权去问这是为什么。默默地将那千般可能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就在下午约四点的时候,我靠在院子的亭子一角处正懒懒地晒着太阳,且一边考虑着这一天的事情时,昨天晚上半夜到来的人又忽然出现了。 一张放大的脸,好不遮掩地出现在我面前,至从我见过梦尘的真面目后,他就不再遮掩,大方的看着我,快活地笑着,笑起来时,像后面长满花般刺眼。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梦尘的声音很好听,待现在他以一张真面目见我后,配上那样的声音,更容易让人愣神。 “不要你管。”对于梦尘这人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不会没有想法,至于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就不得而知了,我这个陌生人,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既没有帮助,也没有威胁,我想,梦尘不该对我这虽然长得还算周正,但却称不上绝色的人感兴趣才对,但奈何我的想法却与这事情背道而驰。 “别这么凶嘛!”显然我的凶相别人并不放在眼里。“怎么?凤惜合今天似乎出毛病似的不太待见你呢!” “你偷看?”我惊疑,要是他不偷看一天的话,是不会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恩!”宋梦尘毫不犹豫地承认道。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都说旁观者清,我想这人该多少看出一点才对。 “你在乎这感觉?”待我有些微急地抓住梦尘的袖子问他的时候,这人的脸色不一会便变得阴沉下来,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这……只是好奇……跟不自然。”我能感觉到宋梦尘里那话的 17、独 占 ... 意思,但那呼之欲出的异样却被我生生压了下去。 “你对他有感觉?”这句话将我问得一震,而我则开始自己问自己,今天他这么冷淡的对自己,是不是有那么几分不安?很显然,是的!我感到自己被这样冷落后,有种心酸的感觉,也许因为他之前对我太好,这忽然的转变让我一时间很不习惯。生病时,他的那半窝粥让我觉得有些心跳加速,几天后,却因为我提及到那鬼宅的猫而给我让人把它带了回来,即使晚上被吵他也是无奈叹气,却不让我把它丢掉…… 这算是在陌生环境里得到的第一份感动吧?于是,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分小小的心动了。一旁,宋梦尘见我思考的样子开始变得沉默,然后似是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将我转过身来。 “看着我。” “……” “师父告诉我。”他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那种不会因为我容貌我对我献媚的 女人,才是要此生要找的人,于是,我找到了,所以,你没必要去注意凤惜合。” 如此郑重的眼神,还是第一次见,挂在一张绝美的脸上,虽然过于柔和,但觉得有着一种说不出 的执拗。原来,当初他并不是因为我给了一巴掌而变性,只因为我很快从见到他容貌的震惊里恢复过来,他才开始注意我,再接着回想起他师父的话。 “知道我为什么当初要一直给自己上一层厚厚地毒吗?只因为我这张脸给我带来了过多的麻烦。”他只是简单的概括,至于是什么,那狗血的往事我并不想知道。 “所以,我不会让你从我眼前溜走。” 话,掷地有声。 虽然我觉得这种场合自问自己有点不好,但还是想掐上一把,然后默默问到:这是不是表白?这是不是表白?当然,在我愣了会神后,我下手掐的对方当然不会是我自己,而是对面向我倾斜而来的人。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梦尘的手臂,随后,引得一声尖叫高高扬起。 “啊!你为什么掐我?”一边叫着,一把扒开他自己的袖子,查看那被我一把揪住的雪白手臂膀,上面,估计是因为我下手特别的重,已经红得高高肿起来。 “那个……我以为这是梦。” “即使是梦你也不能掐我啊!” “因为掐自己比较痛,所以……” “……” 梦尘开始沉默,那一点点疑惑让我觉得,这家伙或许开始后悔之前的表白,现在则正开考虑是不是要反悔了。 “我果然没找错人。”可我没想到的人,这家伙不但没说出什么让我伤心的话,反倒是这时候那话,让我有种要跌倒的冲动,自作孽,不可活啊! 许是我抽 17、独 占 ... 搐窘迫的样子娱乐的某人,所以现在的梦尘几乎笑开了花,一双手犯贱地伸了上来,打算揪着我的脸,可却被我避了开去。 “惜合哥哥?” 正当我两在玩躲避游戏之时,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这时候,那十多天不见的人,再次出现在凤惜合的院子里,不过,她这次来的却不巧,因为此院的主人并不在,所以她注定是要扑个空的。不知道梦尘是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凤惜合的表妹,所以在如玉跑来亭子里查看的时候,他好奇地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看得那小姑娘面红耳赤的,扭捏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是谁?” 梦尘的一双眼估计是带上了高伏电流,只要他的眼神对着如玉瞥过一眼,就能让那小女孩羞上三分,待为了掩饰自己的窘境而低下头后,如玉还是不由得想看上梦尘几眼。由此可见,宋梦尘绝对是朵大桃花。而至于如玉地问话,梦尘并不回答,但他却傲然一笑,顿时间让那如玉变得魂飞天外。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梦尘还不习惯以真面目视人,但可以看得出来,他不喜欢别人对着他犯花痴。于是,在如玉愣愣地害羞三分钟后,梦尘对着我抱歉地笑了笑。 “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改时再来看你。”话一说完,便不顾身边另一人的委屈,只将三步并做一步,往那高墙奔去。当看到这时,我则开始郁闷。为什么会些功夫的人就喜欢爬墙走呢?难道那真的是捷径?但我怎么觉得,墙头是个怪事多发的地点。 这不,就当他踏下墙头的时候,只听到外面一声惊叫。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总之,醉绿的尖叫声从院子外头远远传来,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下,然后是梦尘地道歉声,似乎这醉绿最梦尘的道歉并不放在眼里,然后开始骂了起来,很是热闹。 “他是表哥的朋友吗?” 虽然是这般热闹,可很显然,某人还未从那美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玉一张脸似乎正不断向着四周散发出小花来,含笑地望着墙头,宋梦尘跳出去的方向,然后小声地询问我。 “居然有比表哥更俊美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随后,这如玉美人羞涩地捂住脸,扭捏了一下,但我却不知道她在为什么害羞,难道是在意淫梦尘美人?圈圈那个叉叉吗?(即: OOXX……咳!大家知道就好) 当然,我跟这如玉美人并不是很熟,所以她的话我可以选择不与回答,于是对着这人行了个礼后,我便跑回自己的房,睡大觉去了,至从梦尘来过后,我就觉得自己该补眠一下,原因嘛!我想之前他的表白只是我的白日梦。 ********** 17、独 占 ... ****夜晚是个多事的时间…… 当我因为晚上没有吃饭而正饿着肚子朦胧醒来时,不巧,这时候正有人来找我,来人先是粗鲁的一把踹飞了半天门,然后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掀起床幔,然后一把从床里将我拔了出来,猛地摇晃着。 “说,今天酉时的时候谁来过?”朦胧间,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大吼,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当我迷糊的计算起这里的酉时就是傍晚17到19点之间时,那人已经不耐烦地 将我重摔回床上。 “你之前说过会避免见到这种人的。” 发疯似的将双手一撑,某人阴着一张脸,愤怒地对我进行着口水进攻,而我还是处于迷糊状态,嘴张了个半天,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非但如此,还被他喷了一脸口水。 “呸呸!”边吐着喷到嘴里的唾沫,边推开那忽然跑来兴师问罪的凤惜合,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他还最我冷淡得奇怪,为什么这会到了晚上,他又跑来对我发疯,这人忽然的转变,顿时让人反应不过来。 “你什么意思?” 扒过一边的被子,然后小心的包裹住,免得到时候着凉,像他一样,好几天都好不了。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又让宋梦尘跑进来见你?” “为什么?他自己跑来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好好好,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又让如玉见到他?” “如玉见到他关我什么事?难道……” “不是……这个……” 忽然,凤惜合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般,顿时捂住嘴,然后开始不住的解释着,可我不知为何,只能半眯着眼,然后狠狠地瞪着他,咬着牙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不管他是不是因为冲动而说错话,但那句话,让我忽然觉得心里一凉,顿时,心里觉得有些发堵。 然后…… “滚出去!” “这个……小叶你听我说!” “出去!”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滚!” 就这样,由朦胧变清醒,最后,我将前来问罪的凤惜合赶了出去,即使那门依然还半歪着,摇摇欲坠。 作者有话要说:咳!忽然的转变,咱们慢慢地解释 那个,抱歉,仙仙最近两三天新店开张,所以会比较忙,更新并不是很稳定,请大家见谅?谢谢 18 18、冷 战 ... 冷战 当天晚上,在将凤惜合赶出自己的房间后,我就没有了食欲,即使那肚子依旧咕噜咕噜地响着,只因为憋着一股无形的气,愤愤地瞪着那不住摇晃着的门,然后拉过一旁的桌子椅子什么的,拦住大门,任他在外面狠狠地拍着,最后终是因为夜深人静,他才慢慢离开。 好好的一个冬天,本该是入床就倒的我,这天晚上居然一夜无眠,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总之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我都没有合上眼,只默默地望着床顶上的雕花,数着上面的桃花花蕊,一片、两片、三片…… 最后终是因为肚子饿得不行,这才默默起身去找东西,而这一起,已经到了中午。至于昨天晚上凤惜合是怎么过的我不知道,但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却被一人狠狠地将门撞了开去。一个与我一般黑着眼圈的人,愤怒地瞪着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当我是不是你的主子。” “……”这哪是遇人不殊,简直是自己之前瞎了眼,本以为这人被我踹了几次子孙根都不会报复我,那他就是好人,谁知道现在……这真正报复用来报复我的是他的话,听到他这般趾高气扬的声讨,我就说不出的恼火,之前本已慢慢熄下去的火苗,又重新燃烧起来。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谁也不可能是我的主子,你也绝对不可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是用嚎的。 “余叶!” “怎么?”见他咬牙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样回应他很爽,于是挑衅地回望着他。 “好好好!”凤惜合像是忽然泄了气的皮球,那本高昂的怒火很快就熄灭。“你打算如何?你喜欢宋梦尘那家伙?”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喜欢梦尘,虽然他长的很好看,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喜欢他不是吗?至于凤惜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梦尘,这就不得而知了。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实昨天梦尘说的告白虽说有些过了,但那话却让我心中一跳,之前的讨厌,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你……”许是看到我脸上的某种变化,凤惜合这回就没那么镇定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真的……” “什么真的?”疑惑地抬起头望他,只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你真的……不讨厌他?” “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我好笑地摇着头。 “那就是喜欢……” “我说了并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吧!?” 有时候人就会那么无理取闹,不止是女人会这样,其实男人也会,这不,本是压下火气的凤凰,这时候又一把火烧到头,似乎不屑,似乎恼 18、冷 战 ... 怒,总之,凤惜合这只骄傲的凤凰,将长袖一摔,卷起一阵袖风,飘然而去。嘴里念叨着:“我要扒了他的皮!” “喂!你扒他的皮做什么?”好吧!看到他这样,我忽然觉得那种一晚上憋闷的感觉又没了,只在他身后好笑地追着,但可惜是,这人并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只将一股愤怒,狠狠地发泄到梦尘的身上。 “做毽子!”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愣,凤惜合刚才说什么?扒梦尘的皮做毽子?这人皮能做毽子吗?回答是:不能!所以我笑了。然后,我也不追了,就愣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撞歪了路过的醉绿,引来一路上下人们地侧目。 当然,凤惜合要去找梦尘算帐这事最后是不了了之了,因为他根本没找到梦尘,至从昨天见过梦尘后,他就没有再跑来过酆都府,而凤惜合又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出去的探子只说宋梦尘的外婆家没有住过梦尘,却查不出他住在哪,最后只得无功而反。闹得凤惜合一天气色都不是很好,板着的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而就在这天里,如玉很识货的没有去跟凤惜合主动说话,在见到他那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后,便小心地缩到后头,然后偷偷地左右望了望,却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随后如玉将我拉到一旁,偷偷地给我塞了点东西,然后问了些她想知道的事够,便匆忙地离开了酆都府。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笑便当过了,其实心里很明白,如玉这回真的把目标对上了梦尘,毕竟,他那张脸,基本没一个女人不为之疯狂吧!虽然会让美丽的女人嫉妒,但绝对无法阻碍别人对他的爱慕。 如玉跟如花多少有些不合,所以这两姐妹并没有一起来到凤惜合的府里,因此他才能安心的在那一旁生着闷气,在如玉走后,这只火烧的凤凰与我面对面的坐在书房里,不时用眼神将我凌迟一遍,然后再低下头,而我则捧起一本画册,研究着里面的小人,做着各种爱做的肢势,当然,这图比较禁止未成年人看罢了。 当两人之间都沉默了又三个小时后,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你要跟我闷气闷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这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一般是学不会先低头的,所以凤惜合这只骄傲的凤凰依然趾高气扬地对我说道,五分无奈,两分傲慢,三分憋闷。然,我只轻轻回瞥了他一眼,只将头继续埋下,看着手里那本三个小时前如玉为了问一些事情而偷偷递给我的小黄书,至于那样的温柔小美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贿赂方式,那就很难让人猜得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见我不去理睬他,某人再也忍不住那两人之间无形的冷 18、冷 战 ... 战,猛然起身,然后三步并做一步走到我身边来,而我则并没有来得急猜到他会这样说动就动,并且还用上了轻功,待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劈手将我手里的书夺过,然后……窘人的事情发生了。 “你……” 凤惜合一张嘴巴惊得大张,瞪着一双眼瞧着那本封面为女德的书,然后眼神在我跟那本书之间留连,左右看了四五次后,终于窘得一张脸变得非一般的红,然后轻咳装做掩饰。 “这是谁给你的?我之前让你看的书呢?”说着,然后将那本书小心地揣往自己的袖子里,继续又是一阵轻咳。而我则上笑,得意地望着对面那人。 “这就是你那个好表妹今天塞给我的东西。” “她为什么塞你这个。” “因为她想问我梦尘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于是你说了?”对于这样的事,凤惜合表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瞧着我,然后继续问:“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好的?” “秘密。” “那你喜欢宋梦尘那家伙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可不喜欢受虐狂。”有件事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分析,有时候,一些必要的事情最好一下说完,这样对双方都好,特别是感情这一类事上。于是,在我说完这话后,对面的似乎体会到了什么似的,然后那只凤凰冷了一天的脸终于慢慢缓和下来,随即带上一点兴奋。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明显,我知道他在在意什么,一张脸兴奋的似在等待着我的回应,见我不答的时候,他就慢慢地靠近,然后双手支撑住我坐着的椅子扶手上,与我一上一下地对看着,且摆出一副诱惑的样子。这让我忽然想玩弄他一下,于是勾起嘴角便挑衅的数落道: “一开始的时候让我觉得你很讨厌,很自大,不令人喜欢……呜!”就在我想继续说的时候,那另外的几句被人吞没在嘴里,而我则吓得只能瞪大着眼,愣愣地接受这一次清醒的纠缠,想要逃避,却被人追了回来,一双厚实的手将我紧紧地拴在怀里,纯厚的男性气息掩盖住我的唇、眼,换来那越来越模糊的神色。 “这样,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即使我再怎么讨厌,你也必须得接受……”待分离时,那人报复性质的话恶意地咬着唇说道,似是憋了很久不得爆发似的。至于我会与这人出现唇舌性的纠缠,只能说,有些事情很奇妙而已。 “呀!表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嘭的一声,书房的大门被人狠狠地撞开了。 而当门被撞开的时候,正是我跟凤惜合气喘吁吁分开之时,显然,这如玉来的并不是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丫头是 18、冷 战 ... 不是有意的,但看她那副故装清纯的样子,忽然就让人联想起三个小时前的她,带着一副天真的脸,硬塞给我一本封面为女德的小黄书,为的只是套出梦尘的家庭背景。至于她那目标转换之快,倒让人一时适应不过来。 不过很不幸的是,凤惜合被人这么打断后很不高兴,但面上却还是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微笑地转过头来,然后轻声细语地唤道: “表妹,你来啦!有事吗?” 这声音听得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别说如玉那丫头了,待如玉看到火凤凰的那张脸后,那张小脸顿时变的刹白,然后猛地摇头晃脑,但随后似是又想到什么,赶紧又点了点头,随马上跑到我的身边,快速地拽过我。 “我是来借下小叶姐姐的。” 就这样,还未等凤惜合反应过来,如玉便拉着我往外跑去,丢下一脸阴沉的人。而当跑到院子外头的时候,我便感到了事情的奇怪,这家伙三小时之前不是说去找梦尘的吗?可现在为什么将我拉出来?莫不是已经找到她要找的人了?很快,我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印证。 只件她先是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拉拢了一下头发上的边边角角。便将那之前的莽撞神态收得一点都不剩,随换上细声细语对我说道: “就在一柱香前,我正要去找宋公子的时候,没想到居然让我在街旁的一角撞见他,而他似乎正要往这走来,于是我就跟着他,偷偷地往后门溜了进来。”停顿了片刻qǐsǔü,似乎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有违女子行经,所以在说到这时,如玉小心地瞥了我一眼,似是觉得我没什么异样表情,她又继续搓着手央求道“等下见到他后,希望姐姐能帮我引见一下。” 说着,小心地往外瞧了瞧。就在这时,一个灰衣仆人小跑着往这移动过来,然后直接往我们身后的凤惜合所在跑去,人还未到屋里,便听那人叫道: “少爷,少爷,太夫公子说是来找余叶姑娘,说是让我给您通报一声。” “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遭了殃,只见一声愤怒的拍打声后,某样东西似乎毁掉了,而这声音,则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把,只因为感受到了那只凤凰的愤怒,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人就匆匆走了出来,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正要说着什么,可到这时候,另一个麻烦也随之而来。 “小叶。”随着一声兴奋的呼喊声的响起,今天转做一身白衣的梦尘飘然地走近凤惜合的书房所在:清诗楼。而至于这楼的名字,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其实该直接取名“情诗楼“更为恰当。不过现在可不是等我纠结名字的时候。 那翩然而来的人,估计是怕等得急了,所以 18、冷 战 ... 梦尘这祸害才不请自来,,或许这其中还有其它的意思,总之,待他走进这个小小的庭院里后,整个清诗楼就开始弥漫起点点硝烟。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再改的,这下就先不改了!然后仙仙的新店也全面忙完,明天就恢复正常更新了!至于那些个一直潜水到现在的霸王,你们让我情何以堪?这群古言里,有几个人是收藏大过评论的?咱都无言了……… 19 19、祸 害 ... “太夫公子还真雅兴,居然能日日光顾我这小小门亭。”背地里的意思就是:你吃饱了撑的乱跑我地盘做什么?凤惜合那脸虽然带着温和的笑,可那笑意绝没有达到眼底。要是你偷偷地瞥到他那藏在袖子下的手,还能看到因为压抑而爆长的血管。 “闲来无事,便来找小叶出门踏青一番。”说着,温柔地望向我。然后,一张脸又开始刷刷地掉起粉来,只不过,这次的厚度绝对很淡,看起来更像化了层不合适的淡妆。 “踏青?”随后凤惜合讽刺地一笑,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此时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哪还有半分热量。 “踏青只是其一,晚上的游灯会才是重点。”手中的扇子啪的一折,唰地一下便打了开来,然后默默地给自己扇起风来。 看到这,我不由抖了抖,话说这天,太阳都已经下山,那么空气里剩下的就是绝对的冷,所以他这种天扇扇子,不免有些过了。然而,我似乎低估了梦尘所会做的事,就在这时候,那躲在一边渐渐靠近梦尘的如玉,则在那扇子扇到第五下的时候,两眼一翻,慢慢倒在了地上。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叫人哪里不担心,可问题是,为什么我跟凤惜合为什么不会倒呢?然后看着身边的那只凤凰,此时的他,只见在见到如玉倒在地上后,不慌不忙地取出鼻中的东西,得意地对梦尘摇晃了两下。 “有备无患。”原来,他早已想到梦尘会做的事,所以在再次见他的时候多少有了防备,而当听到小人通报他梦尘已经来时,出门的时候,他就顺便给自己鼻子里塞了两个小木塞,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叫人做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凤惜合得意归得意,他终归不会对梦尘大意,就在他笑了不到一刻钟后,忽然似察觉到什么似的,赶紧转身一把把我给抱住,然后飘出丈许,至于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忽然的动作,我一时间倒没反应过来,只瞧着抱着我的人愤怒地瞪着梦尘。当眼睛扫过那原本为凤惜合待的那块地上,旁边的花草正逐渐枯萎。原来,宋梦尘见一招不顶用,便打算改换一种方法,于是就开始使起毒来。 “这个……有话好说。” 本想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当看到这后幕后,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赶紧将凤惜合拦到我的身后,紧张地摇晃着手,对着宋梦尘猛摆晃。希望他别做这样的事,要知道,梦尘这家伙善使毒,当然也善解毒,可即使只这样,被他毒到,始终不是件愉快的事,我可不想因为这样被波及到啊!心里的小泪不住的流淌着。 “可以,那么就跟我去赏灯吧?”对着我温柔一笑,随又抬起来,用扇子遮掩住自己的嘴,眼 19、祸 害 ... 神挑衅地望着我后的人,这威胁的意味,就是我这个平时比较呆的人都看得出来。 这生老病死的自然循环,不管你再如何,也是逃脱不了的,所以凤惜合也不例外,更何况他的武功似乎并不算很好。在一翻还算得上冷静的谈判后,高傲的凤凰终于得到妥协。 时间又慢慢过去了半小时,而这时候,三人正慢慢地走在街上,左右观望着两边的店面…… 城中的酒楼正是热闹的时间,不管是东边的太合楼,还是西边的欢喜居,都是人满为患。人生来一张嘴,都是从小吃到大的,所以这说到这吃,没有人会对它有异议吧!这不,为了显示自己的财气,待想起什么似的时候,梦尘眼神一亮,于是开始献宝似地拉着我往全城最贵的麒麟坊跑去。到了楼下,梦尘笑得更欢了。 “我就知道这里此时人不多。” 于是,扇子一扬,哗啦的扇着扇子,得意的冲着身后跟着快步走来的人,挑了挑眉。不过,那只骄傲的凤凰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让宋梦尘如意,只见他信步走到楼下,看着那两尊青铜麒麟,眉头一皱。 “你觉得这家的菜好吃?”然后脸上挂上一副遗憾的神色,摇头继续道:“说到真正的美味,该属添香阁,那里的东西才是真去处。” “难道凤大少爷现在缺银子?”扇子再次掩住嘴,宋梦尘那双魅眼勾魂地瞧着凤惜合,而这虽说是温和不带锋芒的眼神,却让凤惜合一时愣住。 “喂!……”呆了几秒后,正打算说什么,可半途便被梦尘拦住。 “别说了,先进去吧!” 说着,便拉上我的手,微笑地踏进麒麟坊。而事实证明,宋梦尘确实没有眼光,而且是个败家 的料,当八盘菜上全后,看着那几盘菜里的材料,我就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努力地吞了口口水,我小心地挪到凤惜合的身边,然后乘着梦尘正在布菜一个不注意的时候, 拉了拉凤惜合的袖子,手指指着一盘似乎是萝卜煮牛肉却名为水晶会粹的菜,小声问道: “这个在这楼里多少银子?” “四两,在别家楼里可当这一桌菜的价……”显然,跟我一起嘀咕的时候,凤惜合有种惋惜的感觉,小小地摇着头望着另一边的菜,继续给我说道: “那条江豚名为金龙戏水,为三十两,虽说是稀罕物,但也绝不值这个价,那只百花鸡是八两,五色红霞为十二两(这是虾米),绿意横生四两,麒麟会三十两(其实就是小养肉炖百果)金玉良缘三两(玉米炒肉),黄道吉日三两(小葱炒鸡蛋),另外的,这里的阁间银子另算。” 见凤惜合一溜烟把话说完,这时候也把我说得眼睛一愣 19、祸 害 ... 一愣的了,别说我听着会不住地皱眉,就是连平时财大气粗的凤凰也不见得能承受得了这样不住的进出麒麟坊啊!光就是菜就花了九十四两,不得不让人为之瞠目结舌不是吗?这可是一般家庭几年的消费啊!心里小心的哀叹着,可对着那张笑脸,我是半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来,当所有的东西都摆好时,梦尘惟独没有将凤惜合的碗筷递给他,而是拿着把玩了一翻后,微笑着说道: “凤公子,这麒麟坊是你自己要跟进来的吧!” “是……” “那你的事情不该由我负责对吧!” 凤惜合咬着牙,随点头应道:“是!” “好吧!既然这样,那这最后的东家就由你做吧!” “为什么?”凤惜合皱眉,明显的不悦,但却压着怒气,然后默默问道。 “我又没请你,是你自己跟来的,还有,小叶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当然也会请的,而我也是你的朋友,所以这顿肯定你请了。” 于是,当梦尘的歪理说完后,凤惜合窘了,一张脸像是便秘一样,愤怒的气息将他憋得黑了脸,随只因他那良好的素质才将怒气默默压将下去,最终没让这桌菜给彻底掀翻。怒气渐消后,凤惜合撤了拽住桌子上的一双手。 “好!我请。”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与他有着明显对比的梦尘,则是笑脸依旧。 然后端起碗来,给我盛上一碗小养肉汤,美美地对着我一笑。 “喝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动作弧度过大,只见他脸上的粉不断地往下落着,然后飘到碗里。看到这,我不由心下一寒,对于梦尘这人,最好还是提防些,即使他说那脸上的粉是美容圣药,那也是绝对吃不得的。于是我小心地将他递到面前的碗推开,继续往凤惜合的身边挪了挪,然后拽过凤惜合面前的碗,对着对面的人举了举。 “我还是自己来吧!” 似乎知道我这小动作是为什么,梦尘并不介意地笑了笑,随再叫住了路过的小二,让他再拿来一双碗筷来,只因这凤惜合的碗已经到了我的手里,再也没有第二双供应了。 一顿饭在硝烟中吃完,先不说这菜的味道如何,即使它是天上的仙肴,到了嘴里,也变成平淡无味了。饭桌上,筷来勺往,两人斗得欢乐,且因为这两人都是笑面虎类型的人,在别人眼里,那是多么的友爱。因为这菜不光是凤惜合跟梦尘两人吃,所以在筷子的争斗间,梦尘并不敢下毒,所以我还能时不时扫上块青菜玉米什么的,至于那一堆的鸡肉跟鱼,我是半点也没粘到,原因:怕毒。 白饭青菜倒也养人,吃了一碗后,我也饱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散步 19、祸 害 ... 。大约八九点的晚上,街边已经然起了点点灯火,唱戏的台子,说书的茶楼到了晚上格外的热闹。而今天晚上,又是辛城一年一度的花灯会,所以到了现在,已经渐渐形成一道不小的人流来,虽然不至于摩肩接踵,倒也算三三两两排成行。 花灯会的举办场所设立在辛城的静湖边上,此时正是冬天,所以湖面上结了成薄薄的冰,但一经人撒上点土或丢上朵灯花,马上能将湖面的水融化。湖边,朵朵荷花灯挂在上面,更将整个静湖映衬得如梦如幻。 身边的两人依旧眼对着眼默默地放着电,待走过人群的时候,还能引来不少人观望。 左右走了走,时间很快的过去,手里捧着一袋瓜子,小心地探着身子往人们聚集的灯下走去。但凡这古代灯会,有的便只会是猜谜中奖这类,而我遇到的这个,当然也不会例外。 “竹本无心,外生许多枝节?”有人在一旁小声地念着,而当听到这句话后,我就习惯性的回道“藕虽有孔,,内中不染污泥。” 待自己说出这话后,才发觉有些不对,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憨笑地瞧着一旁三人的眼,这三人分别是凤惜合、宋梦尘跟那个读题的人,见状,我赶紧装做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然后默默转身。只当那惊诧的神色没有看见。 随后心里滴泪,你说这对联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呢!难道我来的不是架空?先不管这个,待我转到另一边的时候,那读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数点梅花亡国泪?” “二分明月老臣心。”我又反射性地回道,说完,硬是愣了几秒,然后,默默地蹲□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再抬起头时,不知道为何,总感觉站在一旁的凤惜合有些脸色发黑,待仔细看看,那黑色又没了,而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拿着对联跑走的人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换之,梦尘则是一副看好戏地瞧着他。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则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这才发觉是那对联中的问题,虽然凤惜合并非老臣,但至从我来到这后,就多多少少发觉了他对这大秦朝廷的忠心,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官衔虽不小,可都是无事可做,倒也不难想象这其中的问题,而就刚才的对联里,则分明刺激到了他与朝廷的关系。于是我小心地挪到他的身边,然后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这人不愣反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打趣道: “没想到我身边的丫鬟居然是个大才女呢!” “什么才女,不过剽窃罢了。”但我没脸将这话说出来,只小声在在喉咙里嘟囔了两句。 许是见我们的气氛太好 19、祸 害 ... ,一旁的梦尘不乐意了。 “丫鬟?小叶啊!来到我家,你绝对不是丫鬟,来当我夫人吧!”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忍无可忍时无需再忍!凤惜合是奉行这句话比较彻底的人,待梦尘话还未停下时,便被凤惜合那飞来的一脚,狠狠地踹到一旁,而这一脚,估计用尽了凤凰今天的怒气,最后,梦尘终在湖边上摇晃了两下,噗嗵一下掉到了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被我说想弃坑吓到的?好吧!其实咱又到倦怠期了…… 20 20、转弯的失误 ... 梦尘虽然长得不错,但他显然不是神仙,所以他在掉下水,没人想到他是个旱鸭子,在扑腾了那么几下后,终于众望所归的沉了下去。岸边上多的是看热闹的人,而要说叫这么一些个爱护自己生命的人,在这么冷的冬天里下水救人,显然比较难,让我很郁闷的是,凤惜合也是个不会水的,而事情的最终,则在五百两的喊价后,一个陌生人英勇地跳下水,将快要去见西天如来的梦尘少爷救了上来。而另一个比较搞笑的事情是,那救梦尘上来的人在见到自己救上来的人后,先是一个惊艳的眼神,不过,随即就黑紫着手臂,晕了过去。这让人不得不佩服梦尘的能耐,即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看着倒在湖边的两人,我不由的闷声问道: “他……是不是比较想你中招啊?” “也许吧?”凤惜合默默地瞧了瞧那黑着手臂,被一边赶来的朋友抱住的人。 “可惜你没去救他。” “因为我水性也不好。” 我是不知道这群当官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牵拌,但可以想象得到,凤惜合是不会让这太医院首席医师的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的。若是梦尘就这么溺死,只怕凤惜合的仕途将再无光明。 半小时后,救人的人被送到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那里,但这太夫公子的毒哪是一般医师可解的,所以,在送到那人门下后,只能缓解一时,最终还是只能让梦尘醒来后再给他配解药。另一边,梦尘因为本身的神秘性,以至于想要将他送回自己的家都不行,所以到了事情的最后,只能将他带回酆都府里,让醉绿好好照料。 路上时,昏迷的梦尘依然不时吐下水,眉头紧皱,显然在对那水很是反感,想想他平时虽然一脸粉尘遮掩,但终是一身体面光鲜的衣服从未换过,只怕在平时也没遇到过这么让人心愤的事情,所以连在梦里也不太安生。 一身的毒是他的特点,而为了避免这点,在搬运他的时候,大家都是捂着厚厚的几层布,然后推挪地将他运到木板上,再云回床上的,至于换走那身衣服,凤惜合则嘱咐着:千万要用夹子给他脱换,然后清洗。事情就这么谨慎的完成中。 时间很快就又过上了一天,梦尘虽然未发烧,但也没有醒来的意思,一直睡了一天一夜,中午的时候,我去看过他两次,而这两次,他的一张脸都是非常的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些毒的关系,这次显得有些不同。凤惜合也跟着看过两次,在梦尘床边上时,他都是一张脸绷紧,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若这人真是一直不醒,他是不是该去请梦尘的师父呢? 其实,我们都想得有些过了,在傍晚的时候,那睡了一天 20、转弯的失误 ... 一夜的人终于醒了,只不过有些怕冷外,倒是一点事都没有,我给他送饭去时,他会缩在被子里,拿个眼睛偷偷地瞧你一眼,然后可怜惜惜地哼哼上一句。 “痛……” 冬天里结着薄冰的湖水,那是武功再好的人也受不了的,说什么内功能驱寒保暖,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没有人能接受在不热身的情况下掉冰水里的事情,弄不好,这只会让人染上寒毒,一到冷天都会如入冰窖中一般,手脚疼痛非常。 梦尘一张俊脸上,双唇比平时白上很多,之前向我伸来的手,在我被他摸得一阵轻颤后,他便将手缩了回去,然后便一脸受伤的样子。许是真的很痛,在我给他喂了一碗姜糖水后,眼睛往下一瞥,明显见着他的手在被子边上颤抖,瞧往上时,他的头则冒着薄薄冷汗。 那只火烧火了的凤凰是不准我在梦尘身边待上半小时的,于是呼,在他忙完自己的事后,身后便带着醉绿赶了过来,拽着我便出了门,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冷眼看他。 幸好在梦尘醒来后,没有计较自己被这只凤凰踢下湖的事情,只是冷的着脸瞧着他来去,大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架势,看得人心一跳一跳的。 最到自己院子后,凤惜合也没说什么,只跟平时一样,问了问我家乡的一些趣事,然后我也很乐意跟他说说,比较在这个世界里,能有人能接受我这异类已算不易,而那能听你唠叨一些琐事的人估计也不多。至于他对我的感觉是不是喜欢,我依然不敢正面的确定,只因为那天凤老爹问他话时,他的脸色显然并不太好,我只是怕这张纸捅破后,对谁都不好,即使有那被称之为嫉妒的心情,还有那个吻,其实对我来说,都不是很真实,毕竟这是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世界,我对凤惜合的喜欢,也只不过是初生的那种好感。那一开始时掉下来见到的火热场面,我并没有忘记。 这世界的人睡觉普遍都比较早,而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网络这类郁闷,自己也跟着入乡随俗,九点后便拖着身体回房睡觉了。 这个睡得早也有不好的地方,待到半夜,人终于被下腹的肿胀给弄醒了,再睡下去绝对不是事,说不定一放松,那□就像开了水闸一样,关也关不住了。伸手拽过身边放着的蜡烛,然后起身爬到那晚上一直未灭的碳火边上,蒙蒙隆隆地点然蜡烛,随即借着微光,披上衣服哆嗦着往不远的毛厕挪去。 待身体里积压的水分放完后,继续朦胧着摸索着路,慢慢走着。这古老的时空并不如在家时的那般灯火通明,照得城市上空连基本的北极星都看不见,这里不是,古老的时空中那璀璨的星子,让人觉得它比现代 20、转弯的失误 ... 的更多般,不时眨上几下,偶有一颗小流星陨落,擦着大气层慢慢落下。虽是这样,但因为没有路灯,也没有大大的月亮,所以半夜里的路显得特别的黑暗。 拿着蜡烛时,瞌睡依然未全醒,只是朦胧的随着记忆走着,至于那鼻尖下票过的香气,若有若无的样子,我只当是这院子里有什么花在半夜开了,至于它开得怎么样,自己并没有半夜赏花的那个雅性,也就不再理会。 回到屋子时,只一拉一关就转身摸索着回到床上,拉过被子将人一盖,暖暖地,人很快就睡着了。 其实,这问题并不在于我是不是觉得自己睡得很好,而在于第二天忽然觉查到什么地方彻底不对。 待鸡鸣天醒时,外面已经纷纷扬地开始下起雪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得够足,这天,不用人叫 我都能自己醒来。朦胧地张开眼,然后不死心的给自己拉了拉被子,以至于不让自己一下就凉了身体,可随即发现了个大问题…… 顿时,那朦胧的睡意彻底没了。素蓝的颜色,带着男性的浓重色彩,清白的布做成的床帐悄悄地挂在床边上,且绑得好好的,由一跟白色的绳子固定住,而问题还有。身下的被子里,周身虽然很暖,但被子且很薄,这觉得不像凤惜合给我准备的那床双丝锦被,更何况我那床是粉红色的,这床则是深绿的!这是为何?腰间一双温暖的大手正牢牢地固定在那,似乎在取暖般,背后紧贴着不知道是谁。然后,那人似乎察觉到我已经醒来,于是含着笑声细说着。 “小叶睡得好吗?” 梦尘那温柔的声音,不免让人一阵发寒,身体一震后,硬是不敢转过身来,任由他拿着头在我脸侧蹭了蹭,如猫一般亲昵。而我则很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里?没错,而且自己还待在梦尘的床上。似乎看到我脸上那千奇百怪的疑问,身后的人好笑地解释道: “估计你昨天晚上想起我掉冰水里,怕我依然怕冷,然后就跑来与我取暖吧?小叶你真好。” 虽然抬起头,往我脸的方向移了过来,然后,那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上来,亲了下又转回原位,顺手给两人将被子拉了拉。可我,则依然处在震惊中一时没完全回过神来。 心想着,不对啊!虽然因为凤惜合怕这家伙乱跑造事,给安排在了夜行的房间里,可我们两人的房间明明是对着的,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那毛厕则是在我房间的不远处,自己怎么会迷糊的连方向也错了?爬错床,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啊!事情往往就有那么狗血,正当我还在想这问题出在哪的时候,早起的醉绿居然推门进来了,没有任何的预兆,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与我正面对上。 20、转弯的失误 ... “小叶!” 惊恐地叫声,似乎正提醒着什么似的,然后那人赶紧转身跑了出去,将门又给关上。而我,则愣是被吓得一阵哆嗦,赶紧爬起来。身后的人,也未做阻拦,只小心地提醒着。 “小心天凉,披上衣服再出去。” 然后给我递来那熟悉的衣服,现在的我,哪还细想得了那么多,于是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衣服,然后赶紧爬起来,踹上鞋子就往门外跑,正开门时,则与一个满脸煞气的人正面撞上。 果然,醉绿的惊呼声将正屋的主人也惊起了,匆匆跑来时,正撞上了将要出门的我,这场面, 别说有多尴尬。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人般,愣是没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被那冷风一吹,就哆嗦了一□子,于是赶紧想从那阻挡在门外的人身边跑过,但这样最终只是徒劳。 凤惜合大手一拦,将我挡回屋内,然后冷冷地看着我跟某处的人。 “这是什么回事?”只怕这人现在的声音比那北极的寒冰还要冷上十倍,让人一听,就浑身冰冷。 “我,我,我不知道。” 许天冷也或许是吓的,待明白的时候,那说出的话都结巴起来,望了望他,再转头瞧了瞧身后庸懒靠在床头的梦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因为你连碳火都不给我,小叶觉得这样对我这个病人不好,于是就……”然后一个暧昧的眼神,羞涩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被子,活像个小媳妇似的。而听到这,凤惜合哪还细想那么多,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别说是古代,便是现代的人,都难以忍受,更别说这男女之间的关系还在未分明的情况下,即使分明了,那就更了不得。 凤惜合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似乎能将整个房里的人冻成冰雕般,冷冷地看着那床上的人,随即半眯着眼看向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他床上啊!” “他床上!”显然,自己亲自承认的话比别人说出的更具爆炸性,似乎听到哄的一声,这只火凤凰彻底烧着了。 “你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在他床上?” “我真不知道啊!”爆发的凤凰,两只坚硬的爪子硬生生地抓上来,拽着我的肩膀,死命地摇着。而我,则愣是还没想到自己会爬错床的原因……难道是这路太黑了?显然,这是个白痴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你们拍我吧!仙仙出去溜达了七天一字没更,咱去低落去了……也休息够了,于是先回来爬下热身,然后今天就到这吧!店里忙死,先睡觉去了…… 严打风又来,虽然咱这是清水文,但也要配合,修改题目而已 21 21、社会很和谐 ... 当眼神瞥向身后那人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总觉得宋梦尘一瞬间怪异地笑了一下,随即那感觉便昙花一现般消失了,再眨眼时,他又是那般似乎很虚弱的样子,蜷缩着被子躲在角落里,时刻防备着我跟凤惜合一样。 站在我身边的人先是看看我,又瞧瞧那床里窝缩着的人,然后那人的手改拽为拉,一把抓住我的右手,迅速地走出夜行的房间,移动之快,简直可以用飞来形容,就像那身后有着洪水猛兽般。然后当回到我房时,某人一张脸依旧阴沉不定。但随即在看到我不住的跺着脚后,扯过一边的被子,将我狠狠包住。 看着那张阴情不定的脸,我是半分也不敢动,就这样两人面对面地僵持了两分钟后,待看到他一声轻叹后,自己那紧张的心情才松懈下来,其实我很怕,怕这人一时不明白事情,被火烧了头发,急得将我一把推到,到时候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成问题。最终,还是自己那副可怜惜惜的样子打动了他,这才让他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这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宋梦尘房里的问题来。 乘他一边叹气,一边像是重审事情经过的时候,自己慢慢地挪到柜子边上,然后拉过冬衣跟鞋子,赶紧加速穿上,待所有一切包装好后,这人才有那么一点安全的感觉。 “咳!”似是故意为之,凤惜合在我将衣服都穿好后,故意重重地咳嗽一声,硬是将我那放下的心有激荡起来。 “什,什么事?”赔笑着回望过去,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不平整的地方弄整齐后,才渐渐缓和紧张的心情。 “说说昨晚上的情况?” 听他这么一问,我又开始慢慢记忆起昨天晚上的奇怪地方来。 “半夜被憋醒后,我只是拿着一支蜡烛上的毛厕,然后就迷糊地往回走,待摸到床时,自己似乎已经要睡着了……”期间该没有奇怪的地方才对啊?于是边想边说着,这中间的疑惑不是一般的深,难道是这真的那么迷糊吗? “……”凤惜合紧皱的眉像是也理不清这其中的问题,那双疑惑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转着,看得人紧张得很。而我哪还敢看他的眼睛,只不住地瞥向他那好看的嘴巴,看着它又一次一张一合地问着。 “还有没有其它的地方是你漏的?” 许是一时见美色迷惑,不自觉的跟着他说道:“其它地方?……” “我想该没有吧?”眼下,那张唇一抿,好看的唇线拉得更细了。 最终,这事情都没能想出个大概,那半节没有烧完的蜡烛,醉绿从梦尘房间拿回时依旧是昨天晚上燃烧后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上面没有迷药也没有毒药,是只酆都府里自己叫专人特制的 21、社会很和谐 ... 普通蜡烛。总之,两人神情疑惑,为了避免这样错床的事情再次发生,凤惜合这一整天都拉着我的手,拴在离他不出一米的地方,即使是吃饭,都能手碰到手了。 时间其实很快就过,这一天里,我没有机会再去瞧上那因为掉到湖里冷到体虚的宋梦尘一眼,照凤惜合的话来说,生怕我再次落入宋梦尘的毒手。 这一天的夜里,因为我跟凤惜合还没有实际上的关系,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些疙瘩,既没有纳我做妾的意思,更没有将我娶为正妻的想法,我们两人的关系依然是那种主人跟通房丫鬟的关系,并没有实际变化,变化的,只有那么一些点点暧昧的气氛。到了晚上,我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 陪着凤惜合看完官场那些大小案件的卷宗半到晚上约十点后,他终于将我放回了自己的房,并好心地关上门,并叫我千万注意关好门窗。 然而,事情总是那么神秘莫测…… 天蒙蒙亮时,人便再一次悠悠醒来,彻底清醒后,却忽然发现一件非常令人郁闷的事情,在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又一次躲在了一个人温暖的怀里。 “小叶,早。”未等我挣扎着起来,那人身后的人一个温柔的吻已经压下,印在我的额头上。 而我,已经再也不去惊讶,只无力地低下头,默默问道: “我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你房里?” “因为你想我啊!你昨天都没来看我呢!” 撒娇的声音让人听着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这让我更加确定,宋梦尘这家伙该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若不然,我不会自己迷迷糊糊地跑到他床上却不自知,另一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事一样,这次也不要人叫唤,那本还该在睡梦中的的凤惜合,这时候忽然带着一身未穿戴整齐的衣裳撞门而入。冷眼对着默默摸着自己额头的我跟一脸幸福样子的梦尘。 “宋梦尘,你给我滚出去!”猛的一声咆哮。 忍无可忍的凤凰哪还管得了这人是不是满身毒,凶猛地冲过来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硬将人从床上拖到了门外,摔在厚厚地雪地里,一层洁白的绒雪,印得那倒在地上的人更是苍白,可不知为何,即使是苍白,那人依然给显出几分妩媚来。 倒在地上的人,嘴叫挂着三分怪异的笑,让默默探出头看着这两人一举一动的我,看得人禁不住一阵轻颤。这怪异地笑,哪被冲昏头的凤凰放在眼里,只见他见梦尘这般瞧我后,快速走了过去,又一次将人狠狠地拖起来,一路拉着往外走去,头也不回,但那被拖着的梦尘,则继续歪着头望着我,温柔地笑着,可不知为何,这笑虽然温柔中带着妩媚,却不由让 21、社会很和谐 ... 人心底发寒。 不久,院子外传来几声痛苦的哀号声跟咒骂声,因为刚才被梦尘看得有些害怕,我也就不敢探出头去瞧他们正在做什么,听那闷响的声音,总觉得这两人你来我往正打得热闹似的,随后,丫鬟们的尖叫声传来,再等了两分钟后,所有的事情总算有所稍停。 待一人晃悠地回到院子时,已经是衣衫尽毁,头发凌乱,见我一眼瞪大地瞧着他,凤惜合羞涩地低下头,闷声呵道:“回你的房。”而我,则不闻耳边声地继续瞧着他,单眼黑得跟国宝似的,很是滑稽。看他一脸憋屈的样子,我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在这不知不觉间,那淡淡地害怕又消失无踪了。只张着一张嘴,吃惊地看着他抖着手脚,摸摸脸,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框,然后接着便听到一声嘶的抽气声。就这么眼看着他走回屋子里,木讷的站在边上,一不留神,树上的水一滴便蹿到人的脖子里,冰得一机灵,人也总算缓过神来。刚才外面,似乎发生了一会人肉大战呢! 瞧着那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让人忍不住嘴角上翘,乐得不行。正在这时候,失踪许久的夜行总算又回来了。身上虽有点脏乱,但并不减少这人身上那股傲气,在走过正站在路中间的我的身边时,那张傲气的脸微微轻笑了一下,似乎刚才那外面发生的事,他也看到一般,眼里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笑。然后主仆两人将房间门一关,开始在里面秘密商谈起来。 清晨露重,再加上才又下的一场小雪,经风那么一吹,让人觉得有些发冷,于是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将冬天的衣物穿戴整齐,当一切安顿好后,这人又一次开始纳闷起来,你说若是自己梦游症犯病,会不会两次都跑到一个地方?而以前看过的一些类似的科普书籍告诉自己:会。但问题是,我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就是连那么一点梦游症的预兆都没有,更别说犯了。偷偷瞥上一眼那夜行的房间,好在现在他已经回来,那里就不再是梦尘住的地方,到时候若再发生这样类似梦游的事事,那只凤凰就不会那么发疯了。 事情想是这么想,但实际跟想法总上有那么或多或小的区别,当这天的夜幕降临时,望着对面书桌前怪异地笑着的凤惜合,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小叶啊!”某人轻轻含了一口茶,润着嗓子开始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什么?”警觉地瞧着对面将茶杯放下的人,默默放下手中的小爱情话本。 “到了休息的时间了。”依然是那般不温不火地笑着,另一旁,夜行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人影早就不见了。 “好。”随即站起身来,先于他一步回到院 21、社会很和谐 ... 子。开始整理起他的被子跟乱放在一旁的东西起来。 咯吱!~~~门轻轻地被虚掩上,冷风顿时也跟着断了,而我,则警觉地转过身来,对着来人小瞪着眼。默默地向一旁移去,然后露出身后的床。 “那个……已经铺好了。” “那就谁吧!”说完,某人毫不犹豫的一脚踏上前来,单手将我一揽,然后坐到床边上,随后 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而我,则是吓得一愣一愣,眼看着身边的人将衣服快速地脱得只剩下中衣,随后温和地望着我。 “要我帮你?” “不!”猛地摇头,然后退了几步,奈何自己的速度比不上这学过功夫的人,还没等跑出第三 步,那人就被一把拽了回来,稳稳地按在床边上。 “去哪?” “回自己的窝。” “为什么回?”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那里睡着舒服,晚安!” 当再次想跑的时候,却连一步都走不出去。手舞足倒了一翻后,只得跨下脸。 “我真的不是自己愿意的……” “哦!要是你自己愿意的……”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死命地拉住那想脱我上衣的手,认真地望着他的那双深邃的眼。 “恩!说说看?” “我有梦游症,所以要先诊好这病才安全。” “若是治不好呢?”某人好整以暇地瞥了我那垂死挣扎的手一眼,淡淡地询问道。 “说不定晚上我会掐死你或是阉了你,又或者用刀捅了你?” 当我手脚慌乱地比画着时,凤惜合那张脸终于冷了下来。“难道你跟他睡一起就不会?” “好象……没有?” “呵呵!”当他这声呵呵哼完后,我终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当发现这中间出了问候后,那人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硬是将我一把推倒,一个不字还没来得急说出口,便被狠狠封住。 作者有话要说:社会在和谐,咱也跟着和谐吧!万恶的告秘党,害我这么清水的文差点就要被河蟹掉,怨念,为了避免河蟹文字,只能慢慢注意着爬了…… 22 22、猫咪的尾巴 ... 关键时刻,是编剧门最喜欢采用断镜的那一刻……两人滚啊滚的,待滚到里头的时候,那本是藏得好好的小东西,一条小尾巴在人的眼前一扫,硬是将那倒在下层的人扫了个眼泪狂彪,然后,听到一声小小的猫叫声。就在不知何时,本该在我房里躺在温暖的碳炉边的小黑,此时正躺在凤惜合的枕头后面,许是我们剧烈的翻滚,惊醒到了这只正在休息的小家伙,那金色的大眼里闪着不耐烦的神色,哼哼地爬起来坐好,定定地瞧着那转头望向它地凤惜合。 “啊!”我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不是跟这只凤凰八字不合,就在他转头望着是什么东西扫了他眼睛的时候,那只不耐烦的小黑便是一爪飞来,正中凤凰的额头跟眼睛,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顿时,三道醒目的爪痕几乎破坏了这人的脸貌,虽然是这样,但那只猫儿哪管得了这人的死活,在抓了人后,它还不紧不慢地站起后脚,然后一蹦便跑下床,走到路中的时候,它还傲慢地瞧了那一手捂着眼睛的凤惜合,随后一脚跳上那半开的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托小黑的洪福,这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半途停止了,凤惜合那将上的火被小黑及时的一抓给扑 灭,而好在这人也算反应得不错,便免了伤及眼球的危险,但那眼皮因早上与梦尘的打斗跟刚才的一抓,有些小小的不适起来,黑色的眼圈挂着三条血丝,有些危险的样子。当那猫走出去几分钟后,闻声赶来的夜行看着自家的主子,一副一目了然的样子。随后深刻地说道: “小叶啊!即使你一时还不愿意,也不能这样对少爷啊!” “我不是猫!”听到他那话,我不由得开始炸毛,说出的话也没经过大脑。 “对!你不是猫!你是野猫……”叹息地摇头,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也不给我解释的时间。而我则是瞧着一旁用毛巾捂住自己眼睛的凤惜合,再瞥了瞥那半掩着的窗子,嘀咕道:这猫平时就跟凤惜合不太亲近,为何这天晚上会睡在他的房里的枕头后呢?真是奇怪。 这夜,凤惜合想干的事情当然没有得逞,当天夜里我便被回到院子同住的夜行给好好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我的房门在被反锁之前,某人好心地给我递了个夜壶…… “安心睡吧!”很显然,那一眼怜惜的夜行,已经从凤惜合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关于我们这两天发生的事。 至于这梦游症,是一时半会都消除不了的,不过,这天晚上,我倒遇到了一件比较幸运的事。 当我再一次朦胧中走动的时候,正起身压到了一个东西,那便是我家小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夜特别冷,平时爱晚上出行的小黑,这 22、猫咪的尾巴 ... 夜并没有外出,而是好好地待在我身边。本是不醒人事的自己,在压到小黑后,被它狠狠地反咬一口后,人也终于清醒过来,而这时候,正好发现自己在走下床的样子,但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若不是小黑那双在夜里能发出绿光的眼睛正不时地瞪着我,我还当自己在梦中。相较于那只凤凰来说,小黑给我的待遇显然比凤惜合好得太多。小臂上那隐约传来的痛正告诉自己,刚才被咬到了,这才让人清醒过来,然后用手摸了摸那被咬的地方,然后摸过身边的火石点燃床台边上的蜡烛,那小臂上只不过被狠狠咬了一下,却并无一点伤口。对于这猫的留情,还是小小安慰了一把。 查看完周围的情况后,鼻子底下不自觉的动了动,然后一阵熟悉的味道从撕掉窗纸的窗户传来,隐隐约约的,然后细细想了想,发觉那香味似乎在哪闻过般,于是,寻着脑海深处的记忆,顿时一震,这味道不是桂花的香味嘛!可这寒冬腊月的,哪还有什么桂花在开?至于那四季开花的四桂,不过是人们在后现代改良过的品种罢了。至于这个连桂花树的影子都没见过的酆都府,别说找到一朵花,就连片叶子都找不到。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起身的时候,被猫这么一咬,连半点睡意没没有了,于是穿上厚实的外衣,套上件鹅绒领子的风衣,先是开门看了看,然后抱过一旁蜷缩在床中的小黑,顺便带上它壮胆。 这天的夜里,已经是新月高挂的时间,虽然月牙小,但足够亮起地面的一个小角落,看起来不至于那么黑了,小黑的两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周围,似乎对忽然发生的一些小动静感到好奇,但却并挣脱我的怀抱,许是它也怕冻到自己的小脚爪。 空气中那股桂花的香味时浓时淡,顺风而来,若是你走偏了,那味道便一点也闻不到了。这股味道一直延续到主人的院外,然后似会拐弯似的,穿过回廊,来到不远的客房,而此时,那里面正灯火通明。 正在这时,那房里的主人似乎感觉到我的到来,便赶紧推门而出,先是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然后再慢慢地往下看去,那兴奋的脸色,在见到我手中的猫时渐渐平缓下去,然后,嘴角挂起抽搐地笑。再换成一副恍然的感觉。 “小叶你也没睡啊!” 看那手里还未灭掉的香,愣是傻子都明白之前他做了什么。顾名思义,那是一种我根本没见过的催眠术,一种用香来控制人的催眠术,这就是别人没有发现的原因,而且据我之前的体验告诉自己,梦尘这催眠香还会顺风转弯,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点我没兴趣去询问。待一切都明了后,那股火便噌噌地往上冒。若是这人明着干,我还 22、猫咪的尾巴 ... 会体谅,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阴的。 心里虽是这么冒着,但面上依然平静如常。只是慢慢地走了过去,微笑地瞧着那赶紧将手里的东西往后藏去的人。 “晚上好!” “嘿嘿……”宋梦尘笑得那叫一个僵硬,但我也不点破。只是慢慢走近他,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瞧着那跟凤惜合同样黑了一只的眼圈,只不过,他们两人黑的眼圈正好相反而已。 也不多说,直接一个拳头狠狠砸出,给那没黑的另一边眼圈抹上一把黑色。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心虚,总之,在我那不算快的速度上,梦尘并没有逃,就那么站着接住我那重重的一拳,只踉跄几步便停□子,可怜地瞧着我。 “小叶……” 一张妖孽的脸配上软软的声音,若是在平时,那觉得是让人心疼的,但那已经被人破坏掉三分的面孔,我那一点点怜悯也没了,反正砸黑了还会再恢复的不是吗?何况这人似乎还是个很厉害的大夫跟使毒高手,也不会在乎我这么一下,当然,这些个理由是我回到自己房间才想到的。 委屈地叫着,见我一张脸冷着,宋梦尘一步也不敢上前,一只手捂住那被我砸中的眼圈,细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窥探着我是否已经消气,然后当看到自己手下已经拿到身前却还燃烧着的香药棒时,随即对着我讨好一笑,然后迅速丢到地上赶紧灭掉。 怀里的猫雍懒地窝缩在我的手臂里,似是只通灵的动物般,看着人们之间发生的事。 我之所以会被次都跑到他被子里睡觉这事也算告一段落,至于以后还会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我想他是再也不会干了,毕竟让我讨厌他会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痛苦吧! “下不为例。”淡淡放了声话,然后转身往回走去。我住的院子里,一切似乎静悄悄的,而若不是那院门外默默站立着一身白衣的熟悉人影,你还真会觉得那院子在闹什么事情了呢! “去哪了?”没有任何表情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让人觉得害怕。不过,我不会认为这人没有去到客房那边去查看情况,现在,夜行同样站在不远外,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客房跟主人的院子只相隔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依这群人的习性,只怕早就去看了情况回来的,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我,无非是想听我说句实话而已。可不知为何,我又点小小的心痛。 “去赏月去了。”淡淡瞥了一眼怀里的猫,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小黑也顺着我的手,帖服着耳朵,半眯着眼享受着。 “赏月?”显然很不喜欢我的回答,凤惜合慢慢挪了过来,同样看着我手里的小黑。我也不理会他这过于干涉的表现 22、猫咪的尾巴 ... ,侧身正想进门。 “站住。” 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呵止了我那正要进门的脚步。 “你明明发现了自己被控制,为什么不告诉我?”大男子主义的人开始发挥他的独裁主义。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可我却不喜欢将这事扩大化,只是转过头与他望着。 “只不过是催眠术而已,想他以后也不会再干。”或许是我天真吧!但某人却不会容许我这么天真,所以他一步走上前来。 “只不过是催眠术而已?难道这就可以放过他?”像是被占去便宜的是他一般,凤惜合一身的毛又炸了开来,大有去跟梦尘拼个你死我亡的意思,不过还没等他彻底爆发,我家的猫就扑了上去,霹雳啪啦的往凤凰的脸上抓去,顿时,那一张脸变得非一般的恐怖,满脸上布满小黑的杰作,细细的爪痕纵横交错。 然后这小家伙又缩回我的坏里,示威似地瞪着刚才抓住我肩膀咆哮着的人,而那紧张的气氛,一会便又烟消云散了。 “少爷!”当然,在夜行发现自己的主子被伤后已经来不急了,扶着后退几步的凤惜合,狠狠地瞪着我怀里的猫。 “小叶,把它丢掉。”没等凤凰发彪,夜行已经替主人说话了。 “不要!”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帮着主人我的小黑往外丢着,此时的我,正为小黑这举动呐喊 着,哪还顾得了夜行的斥责,轻柔地扶着小黑的头心里暗笑:干得好!然后侧过两人往里走去,只留下那一边捂着脸,一边赶紧扶着凤惜合进房的夜行,然后默默地回到房,掂量着这凤惜合跟梦尘,是谁伤得比较重呢?心底那小小的虚荣了一把,看来后半夜能睡个好觉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偶在慢慢爬……反正这个星期是一万五的任务的,请大家放心跟吧! 23 23、卷土重来 ... 虽然是伤到了凤惜合两次,但最终在我那恳切的哀求攻势下,那只脱了毛的凤凰跟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可小黑依旧不领他的情,在他的面前时,仍旧是眼高于顶般,对这真正的主人不屑一故,只在吃饭的时候,偶尔低声叫那么一下,待叼到自己喜欢吃的鱼后,便又恢复了谁也不待见的样子,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小黑对凤惜合不仅如此,对我也差不了多少,闲暇的时候,三不五时的给我抓来一两只小耗子,吓得我床都不敢下,最终只得求助隔壁房间的两人。 梦尘则借着被凤惜合推进冰湖为借口,一直住在府里作威作福,赖着根本不回他自己的家。偶尔黏上来,却被看得紧的凤惜合一脚踹开,而后,两人又打起来,于是,那两人的眼圈一直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但凤惜合脸上的猫爪,倒已经在他的快速愈合能力下,好了个七七八八。 三人这般暧昧的气氛里又过了四天,那本以为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女人又一次登门,而跟着她来的,还有她的那个新丈夫,沈长春。 至于那女人的名字,还是某次无聊的时候,无意间问起梦尘才知道的。起初我来到这世界的时候,那女人其实只是奉命勾 引凤惜合,让那男人体会到这京城魅术高手的服务,从而死心踏地的为国师效忠,奈何这凤凰一开始就没那个效忠的意思,本就打算在做事做到半途中将那女人丢出来,用来羞辱那幕后的人,谁知道这事中途被我这忽然出现的人给搅混了。既然这收复不成,那失败的手下,当然会被惩罚,所以,她被嫁给了荒淫无度的沈长春,这个年纪比那女人的爹还大的男人。 上次绑架,不过是女人为了报复而让沈长春出的银子,请动了这为钱就做事的梦尘少爷,谁知这人也有变故的时候,既然一计不成,不死心的女人当然会使二计。仗着自己嫁给了沈长春这个凤惜合的二娘舅,女人就不免有点无脑的想从这上头做文章,于是这天,她便拖着自己的老丈夫,来上门问候侄子来了。 这女人叫媚娘,听到这话时,我不免有些发愣,但随即就恢复正常。看着那腰一扭一纽跟着老人家走进来的女人,心里暗中品评,这女人,还真当得起媚娘二字,只不过,她却没有武则天的那股女王气质跟头脑而已。 人如蛇,说得只怕就是这样一个走起路都一步三扭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新丈夫老当益壮,昨夜里夜夜吹萧,运动过量,总觉得女人那后面两团肉扭得出奇的别扭,而男人虽老,却雄风仍在的样子。五十多岁的沈长春,生着一双国字脸,样貌是丢到大街里随便就能淹没的那种,一个圆圆的啤酒肚,怎么也 23、卷土重来 ... 掩盖不住,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这人就没冷过脸,都是一副笑面佛的样子。 凤惜合并没有晚辈见长辈的样子,该坐的仍旧坐着,巍峨不动,待那客人进了门后,他也只是笑笑,随后对着来人点头,示意别人在副首坐下,然后才叫另一旁的小丫头上茶,随即两人边喝着茶边开始说起家话来,这其中的种种,任谁都看得出,这人都在自己心里掂量着对方,是否该将事情扯大。 十分钟内的话题,无非都是些闲话着东家长,李家短的小事,然后顺便说说如花对凤惜合的想念之类,使中间的气氛便得怪异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但那女人哪能就这么放弃。 在这两个男人私下里较真的时候,那个姓媚名娘的女人柔软的小手扯了扯凤凰家的二娘舅,媚眼一勾,似带上几分怨气般示意地瞥了瞥正在一旁喝茶,只当那两个人眉来眼去不见的凤惜合。于是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站在一旁开始打哈欠的我精神一震。闪起眼等待着里三人的表现起来。 随后,似是等得不耐烦了,凤惜合凤眼一瞥,淡淡地朝向那正回望的沈长春。 “二娘舅似乎对这新来的小妾很是疼爱呢!”放下手里的茶,大有山不过来我去就山的意思。 “哪里,你这新舅娘不懂规矩,跟我闹点小别扭呢!” 一句话将这卑微的小妾提升为凤惜合的长辈,大有唱尊老美德的意思。算是不着痕迹的将了凤惜合一军,即使这侄子似乎对新小妾很不满意,娘舅还是很疼爱新人的。凤惜合也不动声色,只是神情淡漠地揭了揭茶盖。递到唇边轻吮上一小口。回问: “舅舅对女人还真是体贴入微呢!”轻轻含笑,显出一番要跟这二娘舅要好好学习的意思。但随即话风一转。“就是不知道其他十一个娘舅会不会被冷落了呢?”眼中小小的鄙夷一闪而过,然后那笑得几乎合起来的双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暧昧地笑着,可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这舅舅有了新欢弃了旧爱,这新姨娘到时候也会成为那被弃的十几人中的一员的意思。但凤惜合并没有就这么完了。还未等那女人张嘴,凤惜合犀利的话又脱而出口。 “不过舅舅啊!小侄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随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倒把那沈长春吓得有些发懵,眼神在凤惜合跟自己女人面前转了转。 “但说无防。” “你这是接进家的第几个青楼女子了?”凤凰的话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只见这话一出,那本坐着悠闲喝茶的人便一蹦三尺高,那本是掩饰得很好的眼神,这时几乎要喷出火来,怒目瞪着他。 “凤惜合!” “你让我说的。”那 23、卷土重来 ... 人一脸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大有你奈我何的意思。我是不知道这古代尊卑观念这么强的地方,凤惜合哪来的胆子,更别说这胆大包天的话,按说这可是对长辈不敬啊!要是被家里的大家长们处罚起来,那可不是磕头就能避免的事,至少也要跪上一天祠堂呢!但显然这面前的人即使去家长面前告,也未必得得了他想要的效果,凤惜合依然笑得无害,眼神中明显的鄙夷,任谁都看得出来。可沈长春就是奈何不了这侄子,只见他深吸了口气后,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当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然后拉过一旁跟着对凤惜合咬牙切齿的媚姨娘。 “你这舅娘也是命苦的人,难道你还要为难她吗?若不是谁都有苦,哪又会落入那般田地?” 深深压住那心里的气,沈长春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凤惜合还是不卖面子,轻哼一声,却也不说话。阴寒的眼神扫过那被沈长春揽住腰的女人,想是他还记得上回这两人买梦尘抓我们的事情呢!至于对方这两人知不知道梦尘已经把他们出卖,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夜行缓缓地走进来,在凤惜合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那本是傲然看着这两人的凤惜合,神情一变。 “青鸾公子,想必已经知道那人来了吧!”本不说话的女人,却在这时候笑了起来,得意地瞧着凤惜合那神色微有异样的脸,笑得一脸妩媚。 “为什么我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凤惜合问的不是那笑得怪异的女人,而是身边刚走进来的夜行。此时便是站在他另一边的我,都能感觉事情的忽变。 “想来沈大人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没错,姐夫几次本想让人告诉小侄国师大人来了的事,不过,都被人劫了传信的人,我们在这,也都是按人的吩咐,阻你一时而已。”既然传话的人已经告诉凤惜合出事了,沈长春跟媚姨娘也就不再掩饰,大方的将原委说了出来,而他们之所以敢说得这么明显,很显然,是有人给他们撑腰的。官场打拼的人不会那么无脑。 而往往这事延迟几分钟都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更别说现在已经过了几乎半小时。一脸阴寒的凤惜合冷声对着身边的人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吃才来?” “因为……沈大人的护卫将我劈晕了。” “在哪?” “前厅。”夜行显然很是忏悔,但现在再怎么忏悔也已经迟了,夜行的功夫本就不错,但能将他劈晕而只晕不久的人,那功夫肯定在夜行之上,所以凤惜合不再追究。面对着那两个故意来拖延时间的人,凤惜合只是冷着一张脸。随后谁也不再理会,赶紧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换上官服正装,叫上 23、卷土重来 ... 醉绿给他上了点淡淡地妆,将整人画出几分病态来。我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也不多问。 而不知什么时候,梦尘已经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虽然依然带着淡淡的两只熊猫眼,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那妖媚的气质。看着凤惜合一副神情淡漠的样子,梦尘只是笑。但又难得的提议道: “要不要我给你几贴让人病得更厉害的药?” 这话里的意思我能体会得出来,意思就是说,凤惜合这副健康的样子,再装病也装不像,梦尘倒是好意帮他一把,把这病装得十足,奈何现在的凤惜合并没有时间与他计较,很爽快的递过手,而梦尘也不多说,于是便对着凤惜合面门一挥,然后,一层淡淡地烟尘沉淀后,凤惜合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若是人细听,那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能明显分辨得出来,随即凤惜合的喉咙似乎有些痒,便开始轻轻地咳起来。这症状,像极了久病痨咳之人。时间却不等人再细想,凤惜合道了声多谢,就赶紧带着夜行出去了。 当剩下两人时,房间内显得特别的安静。 “他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国师大人来了。” “他来了有问题吗?” “这当了钦差的国师,你说这地方大小官员要不要夹道欢迎?” “要……也就是说……惜合去迟了?然后这迟到就等于蔑视上级?然后就……” “差不多。” “……”很明显,这简直就是冤家路窄的事情,沈长春带着人来拦住夜行跟凤惜合,无非是想让国师拿到他一个把柄而已。 “你知道凤惜合这小子为什么虽有官衔,却什么事都不干是为什么吗?”梦尘一副神秘的样子,想让我继续追问他,然我也好奇,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问道: “为什么?” “国师本想收凤惜合为己用,辅政燕王的,奈何凤惜合是太子好友,不愿意答应国师的事,这事当然惹恼了那人,于是就被国师在老皇帝面前美言了几句,然后发配到这来,说是要历练历练,于是,跟着凤惜合来到这历练的大小官员还有十几个,现而今,刚好到国师大人来查看这群下放官员历练的时候而已。” “于是……现在凤惜合去迟了,这算不算蔑视上级?” “你说呢?”轻笑着,梦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默默靠在门边上,望着院外的冰雪,笑得妩媚。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到这里,大家也看明白了,男主非完美的人,比起梦尘来说,这人缺点多多,所以,跟着感情发展的,还会是这男人,然后,咱默默遁 24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要我在院子里老实的待着等凤惜合回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帮不上忙,我也要去看看这人的对头不是,到时候估计能给凤惜合出个主意,弄不死那国师,也要整一整他。虽说这想法天真,但还是忍不住意淫了一把。梦尘当然拦不住我的脚步,不怕他是练过武功的人,只要这人脸皮够厚,会使使媚术,抛个可怜的眼神,总还是能让男人心软的,要是他不心软,除非他是个断背,不然就是个冷情冷性的人。 辛城总督府是这个国师下榻的地方,不用说,这样一个大人物出行身边带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到了地方自然还有调度给他的专业保安人员,那排场绝对不比皇帝老子差。在我十几分钟的软磨硬泡后,梦尘终于带着我来到了守卫森严的总督府大门外。这时候的总督府,已经到了方圆一里无人烟的地步,早在千米外,几乎没有一个被称之为动物的生物路过,更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一只老鼠,在这宽敞的街道上都见不到,那地上,也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之前的街道都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凤惜合居然不知道,这其中,算不算一方太厉害?还是另一方太迟钝?或是另有内幕? 似是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在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梦尘与我相互望了一眼,随即又转看那空无一人的街道,只在街道的尽头,威武地站着八个守门的护卫,不知是总督府的人?还是那位大人物带来的随行。 “你说现在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路上,梦尘还好心给我说了件事,那就是说,这群被从京城下放的官员,基本都是不服国师招安的,原都属于太子一派的人,奈何这国师有着那一手遮天的能耐,硬是在不动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削弱了太子的一层羽翼,让这为丰的鸟儿先掉了一次地,脱了层羽毛。但最终这羽毛还是会长齐的,可最后那一些掉地上的“羽毛”,是否能捡起来用用,这还得看实际情况。 我探着头望着远处,身体缩回墙缝里,好奇地左右瞧着。身后的梦尘那热切的视线不容忽视,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这好奇的表情。恍惚之间,让人有种周围的温度特别高的感觉,待我问那话很久后,也不见他回答,然后才转头,就在辗转时,这人的唇,几乎都要跟他的碰上。 “看什么?”眨了眨眼,对上那将脸一瞥,尴尬地扭转向一边闷声回答的梦尘。 “没什么。”然后沉吟片刻。“估计都在经受最后的考验吧?”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后,梦尘望着府里的方向,似有所思的回答道。 “考验?”当他这时候才回答我的话,倒让我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之前说过了什么,随即愣了一会儿后,才彻底想起之前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问的正是他对那些人在做什么的看法,随点点头应和着。 远处,那高门大院内的声音肯定是听不到的,更别说站在这么远的我们这两个普通人,若想知道里面的情况,除非自己配上对顺风耳。当然,我可不会满足于这点接近的距离,这般森严的地方,即使他是一手遮天的国师,但这里毕竟不是皇宫,人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充足,所以肯定会有监察薄弱的环节,想到这,于是转身扯了扯梦尘后,我们又来到了总督府的后院,这硕大的府邸正靠近这城中的中心河,与之相交而过,左右无路,倒也算个清净的地。因为前边人多,弄晕了那些人肯定会被发现,最后会惹得发动大批的人寻找潜入的人,所以我不会那么笨的带上梦尘迷晕前门的人,可到了后门,一开始却还是有点犯难。 整个府邸,居然没有所谓的后门进入,潺潺的小河,虽是结了层薄冰,但那中间还能见到的水流说明这水面根本无法承受人的压力,而这只让我凝神了两秒,待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梦尘已经揽着我的腰,跳进了院墙内。至于我们要到达的准确位置,这还有待观察。不过,这点难不倒人精似的梦尘,他这人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在拉着战战兢兢的我大方地走过几个回廊时,遇到了两个巡查的侍卫后,梦尘也不见表现出什么异样,只见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微笑地走过去后,就把那两人迷了个神魂颠倒,一阵幽香后,两人就老实地告诉了我们这群人的所在地。 最后,我愣愣地望着地上那两个躺在结着薄冰的地面上的人,先是无奈,随于不放心地小声问道:“这两人……会不会去告秘?” 于是,那一含笑的人,翘起鼻子,朝着天冷笑。 “要是他们说出去,只要说了半个字,那就是阎王要他们下地狱的时间,不过,想想这药有消除记忆跟迷幻的作用,该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先是阴狠,然后是天真,让我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上起了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想想,要是哪天这人真对我没意思了,还不得想我怎么死就怎么死啊! 震了两秒后,随抖了抖身上绷紧的皮肤,赶紧搓着肩膀跟上开始走在前的梦尘。 在又一阵七弯八拐后,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紧闭的大门,里面不时传来凤惜合熟悉的咳嗽声,若不是里面另有一个断断续续地说话声,还真让人以为那房里只有凤惜合一人罢了。而这下,凤惜合敢这么放心地咳着,说明那传说的国师大人并没有为难他,至于那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因为之前已经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所以这大半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只有那屋里的人才知道。听这平和的声音倒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是说明了一点,梦尘的药似乎真的帮了凤惜合一个大忙。 两人小心地挪到有着浓密树阴的假山后,借着那不落叶的绿树掩盖住自己的影子跟身子,悄悄地从窗户里看着里面的情况。里面依次坐着大大小小穿着官服的人,基本都是些年轻一辈,少有的几个四十好几的,已经算是年纪最大的了。细想了一下,这太子为何会纠结这么多年轻的官员为自己一派?那朝中的势力,不该是越老越有资力吗?但现在,光靠我这什么都不了解的脑子想,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离那房间毕竟有些远,当他们说话谈论的时候,我们这根本就听不到,再加上那屋子里跟外面对比起来,明显暗了些的关系,让人一看,觉得里面更黑了,所以,就是连里面那些人的面目,我也看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修长的人影懒懒地靠在最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正默默地往嘴里递着茶碗,一旁,有个肥胖的暗黑服红顶的官员正给他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 不知我们来这算不算不是时候,没等我们看到什么异样的情况,那屋子的门就打开了,随后,里面的人带着一张微黑的脸,渐渐走了出来,三三两两的,可走到最后,仍不见凤惜合走出来,到了这,我跟梦尘又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只道那房里的咳声依然不断,然后是细细地谈话声,随后,一扇门嘭的一声,光荣下岗了,歪歪地倒在一旁。接着,两个冷着脸的人默默走了出来,当先一个,不容分辩,是那个换了一身官府却显得病态的凤惜合,捂着帕子一副难受的样子。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身黑纱,双手背着的冷俊男人,看那笔直的身型,此人绝对非常的年轻,几乎与梦尘跟凤惜合的年纪不相上下的样子,细看之下那沉淀的阴寒,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长而厚的刘海,却遮住了那人的大部分样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风一吹,只见满身的黑纱跟着那长发轻轻飘起,有如一股夜中的鬼魂…… 随后,那黑色的头颅轻轻一转,长长的刘海下细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们躲藏的方向,冷声呵道: “出来。” 这一声暗吼,抖落了树上的叶子,让梦尘紧张得赶紧捂住我的耳朵,避免了一些我阻挡不了的东西撞击我的耳膜。这下,再白痴的人都知道有人躲在假山的后面了,于是,我们也不再躲,然后默默地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憨笑地望着那黑衣黑头之人身后一脸黑线的凤惜合。这下,似乎……我们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此时经风一吹,再加上那人轻扒开自己额前的刘海,一张脸渐渐显露出来,这眼前的国师真的年轻得很,且相貌斯文俊秀,一股的书眷气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并不像那传闻中的老古董的样子,从他脸上也看不出那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样子。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任人怎么看都觉得那股威严的样子不言而喻,这种长相与表现融合在一起的不和谐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桀骜,还是稚嫩?真正强大的人不该是神情一点都不让人晓得的吗?许是我这种疑惑被身边的人看了去,梦尘先是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将我那窥探的头压低,使我那双刺 裸窥探的眼睛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 “国师大人息怒。”捂着嘴的凤惜合将身子一移,整人挡在我的身前,像只护崽的母鸡,随又忍不住轻咳起来。 “这是你家的人?”淡淡的声音,说不出的冰冷。因为被人压低着头,看不到那人的表情,只能听声辨人。从他的声音中分辨出这人脸色的变化,而他这声话,能明显的觉得那人半眯上眼,从我身之人的缝隙中观察起我来。 “是……”凤惜合丝毫都不犹豫,一口便应承下来,然后转身拉起我的手。 “小叶是担心我才跑进来的,希望大人能往开一面?” 当我抬起头来,与他的眼神对上后,此时的凤惜合,眼神温柔且含情默默地望着我。待看两人的眼睛就这么相互对着放电几秒后,这只凤凰又开始装做不好意思地转回头望向那一身黑衣的年轻人。 “想必大人该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子的吧?” 两次的话,虽然只是请求,但也基本堵住了那位国师大人的话。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抬起头来,与那只同为妖孽的黑服国师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对上。不得不说,这年轻的国师在面无表情的时候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但当他脸上带上或笑,或探究的神情时,就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细长的狐狸眼半眯的时候,嘴上往上一挂,就显得更为妖孽了。 笑!国师将冷脸转为了笑脸,当意识到这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我们的身边,侧身来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跟另一边的梦尘,神情暧昧。 “当然不会。”俊秀的人狐眼男子这么一笑,不由得让人一阵哆嗦。随后他又说道:“宋太医家大公子的女人我哪敢为难呢!对了!她该是你家丫鬟吧!你是怎么让他们两认识的?看他们两这么投情的来到我们这里,倒也让人羡慕呢!两人出双入对的,你说是吧?”一边说着,一边摆出副八卦的样子,而谁又知道呢!本还是阴云密布整张脸的国师大人,这会儿就拿起他才抓住的两人打起趣来,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意思。 凤惜合在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刻起,人就抓起我的手,从梦尘的身边拽了过去,听到国师这翻话,让这只凤凰顿时很是不悦,但只是眉头一皱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后,又恢复平静无波的脸色,笑笑摇头。 “大人似乎弄错了,小叶是我的而非太夫公子的人,太夫公子只是代我照顾小叶一时而已。”但还没等凤惜合说完,另一头的梦尘赶紧将我回身一拉,拽到他的身边,然后跟着说道: “凤大人,这个你似乎就有所不知了,在下正对小叶有意,本打算过些时日便到府上提亲的,只是还未来得及说罢了。”说着,梦尘看了看对面那国师大人的脸色,眉头隐约皱了那么一小下,而这下,让人不难看出,事情对我们这偷偷跑进来的两人并不有利,若是逆着这国师大人的意思,只怕三人都会出不了这院子。但当我意识到梦尘的用意的时候,脚下的动作已经停不下来,身体先一步将梦尘走到我们真边的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其动作可谓是收之不急。 25 25、大人要作媒 ... 人的条件反射是很快的,在被我狠狠踩了一脚后,梦尘已经缩着脚退到一旁,满脸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而我当然也知道他刚才将我从凤惜合手里抢过去是什么意思了,但当明白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这时候,凤惜合跟梦尘都跟着我站着有那么一段距离,可不知在什么时候,那个狐狸眼的国师已经挪到我的身边,然后开始对着我上下打量起来。 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那笑着的面孔,像极了那卡通的狐狸笑起来那时候的样子,诡异非常。 “小叶丫头似乎对宋大人家的公子不太满意?”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然后脸上带着一副亲昵的样子,在转了一圈后,国师大人终于站定了,与我并排停着,随后继续问道:“可为什么宋梦尘说你是他未婚妻呢?” “噢!我知道了!”只见他自言自己语着一拍手。“原来是这样。”然后换上一副了然的样子,虽然,他那副狐狸面孔,再怎么装了然都不太像的样子。 “那个……”本想打断这国师的话,可还没等我找好借口,他又接上我的话说道:“小丫头别担心,不就是你家主人不答应嘛!这么着吧!我给你做媒,不就是害羞嘛!这宋公子也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白出来,也不给人家一个喘息的机会,这姑娘哪能不害羞踹你一脚呢!”随后,抛给梦尘跟我一个暧昧的眼神,像是心中一切都明白的意思,咽得人哭笑不得。 “那个我不是……” “好了,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办吧!我就当这个见证人,明日宋公子即快回京,告诉宋大人,让他带上聘礼上门提亲。” 即使凤惜合想反驳,这时候也没了机会,只能一双眼恨不得杀了这国师的样子,奈何这人官高一级压死人,再怎么恨,他也不可能直接一刀抹了这国师大人的脖子。在轻咳了几下后,凤惜合上前一步,可这时候,有人比他的动作还快。宋梦尘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一旁的国师大人笑得那个叫花枝招展。 “多谢大人,我这就回去,禀告家父。”说完,那身子就是一转,我这人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这人转变这么快,梦尘就已经飘然移出了这个议事的地方,消失在拱门的另一头,这走,还用上了那神秘的轻功! “梦尘,梦尘!你这家伙敢去就别回来。”当我这样警告他的时候,谁知身边的国师继续调笑道。 “放心,这才离开一下就惦记着啊!他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一双眼冷冷地瞥了另一头的凤惜合一眼,很显然,国师现在这翻事情,完全是针对凤惜合的。当然,在我这么以为的时候…… “对了!记得我上回将媚娘送给惜合的时候,就是 25、大人要作媒 ... 你打断他们的事情的吧?害我好意白废了。” 说着,一边可惜地摇着头,眼底那份轻蔑,不言而喻。很显然,他把我也给划给了太子一党那边了…… 国师大人的话,让我顿时冷汗淋漓,有哪个人会将自己对某人不满的话说出来的?我看这群大官里就只有国师敢这样说话了,他居然明白的告诉我,我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他的“好意”白废。所以他要把我许给梦尘,这间接的也就是表明,他完全知道凤惜合对我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也知道梦尘正在追求我?想到这的时候,我不得不正眼再瞧瞧这人。 “怎么?对我安排的事情感到不太满意?”眯着一双狐狸眼,闲暇地靠在一旁的假山石上,黑色的衣袍也不怕沾染上白色或灰色的东西。都说国师这类的人是个大神棍,面前的这个人,是否也是那类人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从他那张脸上可以看得出,这人非常适合做个大神棍。像是感受到我那肯定的目光,国师大人的眼角一挑,摆出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缩了一下头。 “咳咳咳……”见状,一旁的凤惜合嗓子又痒起来,猛地咳着,顺便也拉回了那人的注意力。 “既然惜合不舒服,那你们就先回去吧!”然后站直身来,抖了□上的皱纹,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样子。既然这么,我们也不会那么不识实物。见到他这般,我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于是赶紧拉上一旁的凤惜合,告了声退便赶忙出了院子。 身后,那双细长的狐眼一直看着我们急忙走出院门。随后的一路上,凤惜合只是不时用责备的眼神望了望我,也不多说什么,但却让人感到无地自容了。之前本还想说去整一整那个自以为是的国师大人,可谁想到自己的道行明显没有那种狐狸级别的人深厚,于是,这不,被摆了一道的反是自己,至于接下来的作媒……用眼角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凤惜合,现在的他,似乎很生气…… 回到酆都府的时候,凤惜合的房间里梦尘放了一瓶的解药在那,说明了服用的方法,人却不知道去向,当凤惜合看到那字迹的时候,似乎恨得牙痒,可我却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只得对着他手里的那张梦尘留下的书信不住好奇着,扭看了几下也没认出几个字。 至于能让凤惜合咬牙的事情,想了想,无非就两件,一是国师大人惹恼了他,但很显然,现在这件并不是国师大人造成的,另一件,那便是……国师大人让梦尘回去让他的父亲来提亲!脑袋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待想到这的时候,整人忽然顿了一下,随即看着那快速且愤怒走出房去让人找梦尘的凤惜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 25、大人要作媒 ... 什么。只觉得,梦尘不会真的乘机将这事落实吧?而那凤惜合看完信后那股恼怒的样子,却多多少少表现出来那人的意思。 这一天,两人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看凤惜合那依然还不住咳嗽时候的样子,像是随后都会扑上来似的。这样的凤惜合,让人联想起动物世界那种垂死挣扎的雄狮,而这种垂死的动物,往往是最危险的。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人生米煮成熟饭,于是,这晚上都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了惹毛了他。然而…… 待事情发生到第三天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雪,纷纷扬扬地飘着时,一身狐裘的凤惜合抱着一坛子酒,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眼神阴寒凛冽。我则在一旁小心的给他升着火,将四面通风的中停保持在一定的温度下,即使碳火烧得很旺,在那寒冷的冬天里,这人还是会觉得冷的。风中饮酒,若说在平时,我绝对认为这是件豪爽而浪漫的事情,可现在,看着凤惜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他这是在借酒浇愁,可惜是愁更愁。 “倒上。”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又不自觉的有些心疼,本想拉过碗不再让他喝,但还没等我将碗挪走,只见他一吼,差点就吓得我把手里的东西丢掉。 一把抢过酒瓶,凤惜合便一咕噜对着嘴喝起来。也不管那酒是不是如刀烧般的割喉,他只管将酒灌下去,最后呛得咳嗽连连。这样的凤惜合不免让人看着有些发怒,于是在再也看不下去的时候,我猛地一把将他手中的那瓶子抢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只见嘭的一声,这喝酒的人,也清醒了。 “呵呵!”凤惜合只是笑,这笑却很凄凉。 “别笑了。”忍不住打断他,掐住他的肩膀猛地摇晃起来。今早上暗探来报,说是梦尘已经回到家,跟他父亲说了这事,而国师为了将事情万无一失的完成,同时派了人跟着梦尘到他家去将事情说了一通,让这人即使想耍花样,都做不到。虽说一开始,宋太医很不高兴,说是娶一个下人有损他家颜面,但随着国师这人的施压,宋太医便不得不答应下来,这时候,那两父子正在来辛城的路上。 凤惜合听到这事后,就一直很憋闷的样子,一整天那拳头都握得紧紧的,却又因为这人只有实名没有权利而不得为之,空有办法而已。其实我看得出这人开始有些后悔了,本在凤老爷子还在酆都住着的时候,他就问过凤惜合要不要将我收进妻妾人选之内,奈何当时他并没有答应,不知是属于反抗还是别的原因,但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很后悔。 “小叶,你会答应他们吗?”这时候的凤惜合,因为自己的弱对很多事情都抱起了怀疑的态度,可那 25、大人要作媒 ... 执拗还是有的。看着那副可怜惜惜的样子,让忍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摇摇头。 “在我们那里,逼婚是没用的。大不了就当着面拒绝得了。”耸耸肩,不至可否地回答着。 “可这不是你的世界,逼你的人,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好吧!要是他把我惹毛了,我会将整个国师府移为平地。”嘴里叼着阴笑,然后捻起桌上的一棵梅子,小心地搓着,定眼瞧着那渐渐飘落的盐粉,暗中考虑着事情的进展,如若这人要做些坏事,且这时候要干得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又将事情办得漂亮又惊人,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或许看出了我的想法,凤惜合脸上那笑渐渐变得平和,然后挂起一副灿烂地笑。随一把将我的手抓住,用力一扯,我便倒在了他的腿上,腰间,一手轻轻地环上身来,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我的背靠在他的胸膛前,两人的心跳贴得及近,身后的凤惜合似乎一展之前的忧郁神态,换上一副春风得意的笑,那喘出的气,顺着狐裘喷到我的脖子上,麻麻的,痒痒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这星期五是每天四千的字数,晚上九点会开始在线更新,十二点前结束,要是未更完,第二天中午时会是补全章节,以上。 好吧!接下来……春风一度开始? 26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雪纷纷扬扬,从小雪变成鹅毛般的大雪,没多久,那地上便扑上了厚厚的一层。中亭里四角都烧放着旺盛的碳火,当两人相偎时多少还能闻到淡淡地火烧味。不知道这天算是冷还是热,又或者是那碳火使得人根本感觉不到冷,在窝缩在凤惜合怀里时,这人却渐渐被揉得温暖起来。 “小叶。”低沉的声音暗哑地响起在身后。 “嗯?” “天冷了,我们进屋里去吧!”说着,便把我从他的怀里推了出来,然后起身捡起桌上的杯子酒壶,将那一件件东西放回盘里后,半举着对我含笑点了点头。“走吧!” 恢复平静的凤惜合,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惑人魅力,在他那嘴角含笑的时候,我就不知不觉地跟着他走进了屋子,当发觉的时候,人已经随着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接过他递来的杯子,经他人一推,那淡淡的桂花香的液体就滑进了喉咙里。只闻花香,不见其味。 美色当前,完全忘了那人生的禁忌,一杯,两杯,三杯下肚后,当一团黑忽忽的东西蹭过我的脚时,这人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觉得身子有些摇晃,然后就想找地方睡觉,晕沉沉的…… 因凤惜合的笑,将我灌得七晕八素的后,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点也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这天晚上我倒做了一个奇怪的猛,在梦中,我朦胧地看见一条很大的带爪大怪蛇渐渐向靠近我而来,然后那粗壮的身子一把将我围住,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的蛇芯不住地向我喷洒着,不知这蛇是不是有怪痞,没一会便将人粘得一脸口水,然后那大蛇的身子慢慢环住我的腰,像跟树腾似的将我围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几乎将我的腰勒得似要断掉,那种痛苦的感觉不住地向我袭来,而自己哪能就这么受大蛇地欺压,于是开始反击,张开自己的双手,同时往上,一把掐住它的七寸,然后猛地摇晃起来,将那大蛇的舌头掐得一吐一吐的,而那大蛇也不甘示弱,于是接着两个生物开始比起力气来,两只前爪拼命的想要将我拽开,而我哪能就这么让它如愿,只不住地死死掐住它的脖子,两人缠斗在一起,随着两人地挣扎,那肥大的蛇身接着便从我的身上滑落开来,滚到一旁的棉花上,最后,当两人都打累时,蛇眼一翻,便同我一起睡去。 第二天几乎是被冻醒的,一屡阳光照射进屋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颤抖地缩在被子里,即使周围包裹着厚厚的锦被,但却由于身上未着寸缕,再厚的被子,也等于无。冷醒的那一刻,先是一愣,随后懵懂地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来,但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每次在自己醉酒后,那醉酒后的记忆,基本都是为零的。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一旁,身穿白色里衣的凤惜合豪爽地侧身,隔着薄薄一层温柔地看着我,一手默默地支撑在床头上。 “醒了?”暗哑着声音询问着白痴的问题。 听到他这温柔的一声,我就忍不住浑身一抖,估计被子里已经掉了一层鸡皮疙瘩。脑中暂时性的空白了一阵,随又开始观察起一些事情来。浑身上下酸痛,特别是腰,像是抽了筋一般,小心地低下头,胸口下一抹处有着几处淤青散之不去,狰狞地挂在雪白的胸口上,异常的刺眼,再加上床外凌乱的衣服,自己浑身刺 裸…… “我……被吃了?”忽然很白痴地望着对面那个笑得一脸花样的男子,小声问道。凤惜合先是一愣,随后那眼神暧昧地瞥过我那露出的半边肩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那微哑的声音小声哼哼了一下:“嗯!” 一道晴天霹雳打下,让那被淋了几千年都没化开的石头狠狠霹裂开来,然后哗啦一声,石头彻底碎了。记得昨天晚上那本是借酒浇愁的人,现在哪还看得出半分愁思的样子,他现在就是只偷完腥的猫,小心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然后笑着再次低下头…… “停住!”还未等他的吻落下,我已经先一步将他拦下,心底里有股莫明的躁动,但那之中,以遗憾居多。五指下,凤惜合先是看了一会愣住的我,然后微微一笑,然后那唇下的舌头轻轻伸了出来,在我的中指之间轻舔一下,随又缩了回去,这动作,极富有挑逗性,让人经不住面上一红,顿时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迅速拉过被子,只露出一双眼来,然后,那被子旁,一双微凉的手指渐渐爬了过来,碰了碰我的腰侧,轻轻捏了捏。 “还痛不?”含笑地询问着,一脸温柔无限。看着这样的人,这人就忍不住跟着他的视线移动,摇了摇头,似乎那腰,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 想是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候的窗外,醉绿已经送来洗脸的热水,放下后,在门边上敲上一敲,轻声唤了一声少爷后,凤惜合便让她带着热水走进房来。当门推开的那一刻,醉绿硬是愣住,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一地的凌乱,然后那视线才转落在某个主要的位置上。那人,正好与我正面对上,虽然是侍侯惯人的大丫头,在看到自己的主人这般的样子后,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眼神小心地瞥了瞥我跟他家少爷:凤惜合。 “收拾下地上的东西,给她拿些新衣服过来。”淡淡的声音,毫无半点羞涩的样子,只默默地吩咐着下面的人。 听到自家主人这样的话后,机灵的丫鬟马上回过神来,迅速而果断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来,可没一下,那人便又愣了一会。这样的举动纯惹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人好奇,于是我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件米黄的内裤,虽然样式被我该了些,但看着那熟悉的东西,上面一点暗红,还是让我不由得跟着一震,不多不少的一点,只粘在了那米黄裤子的一侧,而非底处,至于那是什么,就不便明说了。醉绿那红着脸的样子,被我跟凤惜合看在眼里,但谁都不说话,也不愿去打破这无形的暧昧气氛。为了证实某些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待醉绿出去的时候,我便小心的动了动下半身…… 那里,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但却有些怪异的感觉,虽不痛,可那里又些湿湿的?手指一试,顿时让人窘得一脸大红,可又碍于这正主还在自己的身侧,并不敢大胆的将手递到自己的面前查看,只得两只捻了捻,糊糊的让人很不好意思。 “怎么?”一旁,似是察觉到我的动静,那一脸春风得意的人将头靠近,暧昧地将气喷在我的脸上。这时候,那斜过来的身子下,白衣服畅开,露出精壮的锁骨,下面是一道道血红的爪痕。 好吧!现在事情的总总,都指示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我们似乎真的发生了某些个关系,只不过……自己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的那个跟我的尺寸不合?或是……不够大?要是我这样忍不住问出口来,会不会被凤惜合当场灭了?很显然,这时候说这话是个很不明智的事情,于是我硬是忍着那话没有说出口。 躲过那将粘上来的身体,羞涩地防备着那只野狼,生怕着人晚上未吃饱又扑上来,将人啃得连渣都不剩。而显然,那人脑袋并不笨,见我这么明显的防着他,凤惜合笑笑后,将盖住他的被子一拉,便带着粘血的白衣下了床,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子边上,当着我的面,换起衣服来。可就在这时候,我又想起一件很记忆忧心的事情,那就是,要是我们做了,自己绝对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当初凤惜合因为暴露狂的嗜好还被我踹过两次,那壮观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忘的。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不会像圣母一样,处子怀孕吧?想到这,那头上几乎已经霹雳连连,将我整个头发毛头炸得立了起来。 可这样的话,我又问不出口,只得不住地吞着口水,看着凤惜合从白衣换成光裸的皮肉,露出精壮的身体,再由精壮的裸 露换上干净的衣服,恢复衣冠楚楚的样子。一路看下,让我体内那好色的本质爆发的几乎要扑上去,但最终却因为胆小,怎么都不敢扑上去。那些疑问,就更没问出口了。 当他洗完脸后,醉绿已经将一套新衣拿来,放置在床边,随叫来人抬来木桶跟热水,把那些东西放在床边的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屏风后,于是,一个洗澡的地方便弄在了凤惜合的房里。一旁的桌子边上,凤惜合挑着眉,含笑地看着那些丫鬟下人们分置好一切。待那些东西都处理好后,眼见着那些人带着暧昧的眼神走出房外。那半优雅地坐着的人,才慢慢走过来,抱起床中的我,缓缓放入水中。 空气中紧凑地呼吸,眼神缠绵地碰撞,让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温水扶过腰身,缓解了那刺人的疼痛后,被凤惜合看得满脸不自在的我,终于一把将那正在用手滑着水面的人推开,哀求着让他出去,最后,待一切安静时,这人还像处在梦中一般。 我跳上凤大少爷床的事情算是不径而走,那消息像是有脚一样透过了层层高墙,传到了墙那头的国师大人的耳朵里,而就在这天的中午,吃过午饭后,国师大人便蹬门拜访了。 当我两坐在书房里将整个空气变得暧昧不堪的时候,远处那通报的下人急急赶来,将那两人相互看眼的事情中途打断。 “少爷,国师大人正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对着我笑了笑后,凤惜合便整理了一下那坐得有些皱的衣服,起身便拉上我向着正厅走去。而我那肚子里的疑问,始终都没问出口,脑子里的问题则是在不断重复运转着,做了,还是没做?你要问没做,那些衣服上的血是什么回事?我的腰……又如何解释?□的粘稠又是什么?我想,那绝对不是糨糊。带着一张窘脸,两人一起去面对那来势汹汹的国师。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爬过~~~~谁敢拿石头砸我,我就用大钳子夹他。 27 27、三天的时间 ... 都说这人春风得意的时候精神都是特别好的,在见到国师大人后,凤惜合一张脸依然笑得如花一般,既耀眼,又祸人心神。当见到凤惜合拉着我到正厅的时候,国师大人看到这般面如春风的凤惜合,就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凝视起这笑得开怀的人来。若是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这国师大人对某人一见钟情了呢!当然,这里不是耽美世界,那些雷人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在国师愣神过后,凤惜合的参拜就让那人回过神来。 “国师登门,恕惜合未成迎接,怠慢了大人。” 虽是这样的话,凤惜合依然笑容依旧,默默地鞠了半身后便自行起身。看到这,那高坐首席的国师也跟着清醒了。如孩童变脸般,说变就变,人一眨眼后,那坐着的眼就换上一副怒容。 “凤惜合,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不卑不亢,含笑望着那高位的人,大有轻蔑的意思。这样转变的凤惜合,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该是对这国师大人忌讳三分吗?现在为什么又会对这人语言生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惹怒了他。对于这样的忽然转变,我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那依然拉着我手笑着的人,愣是猜不透。 “不知?余叶本是宋家公子喜欢的人,而今……” “大人似乎一直都弄错了件事吧!记得当初我并未答应任何事情不是吗!而宋公子是喜欢小叶这丫头的事虽是事实,可有件事谁人都知,至从她来就辛城后,就一直与我住一个院子里,而我院内并无其他女眷这件事,这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大人出来辛城,还未知晓一些事也是在情里之中。”停顿了片刻,凤惜合轻轻举过我的手,让我与他的眼神相望起来。 “初时父亲还说让我收小叶入房,但因为我觉得那样怠慢了她,所以正想找个机会将事情重办,谁知……”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但任谁都听出他话后的意思,那就是:我的话都没说完,你国师大人就开始乱点鸳鸯谱了,叫我怎么都不好说,到了最后,既然我说不得,只能做了后,用事实证明了。总结他的话中意思就是:国师大人多管闲事。 这会,国师大人一张脸简直都被气绿了,但这人毕竟也混迹官场多年,哪能就这么被气得掀桌走人,没一会,他便将一脸怒容收回面下,换上一副认真反省的样子,随后轻道: “这倒是我多事了,我本以为能促成一对恋侣,没想到差点将一对交颈鸳鸯给拆散,罪过罪过。” “谢大人成全。”随拉着我对着高位那人拜了拜。然,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事情既然已成,可我却答应了宋公子这保媒一事……”继续笑望着凤惜合,国 27、三天的时间 ... 师大人显然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虽然小叶成了惜合的人,可她毕竟还未有任何名分,若宋公子不介意,想来他还是不愿放弃的吧!还有宋大人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这个媒人呢?”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国师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隙般,左右思索着。 “这让我哪里再找一个宋公子喜欢的人来呢?”也不怕我身边的人如何,那双狐狸眼若有所思地瞧着我,看得我一身忍不住绷紧起来,警戒地缩到凤惜合的身后。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之前是我疏忽了,这事还要听听小叶的意思吧!毕竟,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那双狐眼男默默的将目光投向我。 于是,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双双将我盯住,国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料到了什么似的,凤惜合则皱起眉来,眼中流露出几分催促的成分,可我又因为这事来得忽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的话,难道要我自己说:我要嫁给凤惜合?只怕到时候这国师又会想出一套路子来,说我是因为跟凤惜合上了床,然后才找机会要他负责的,其实我心里另有他人云云,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嘴巴能说出花来的人,要是搞不好,还会将事情弄向相反的方向,所以我沉默了。而就在我这会沉默的时候。 国师似乎正好料到了我的想法,嘴角上挂着得意地笑。而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断的踌躇着,想想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终是咬牙看着两人,被人看得头皮发麻的时候,不得不在那两人的压力下,提出了个缓兵之计。然后小声地弱弱地题问道: “这个……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这时,那国师也不逼,只好笑地望着我,点头问“多久?” 见他这么简单就答应,我在愣了愣后举起三只手指。 “三天?”凤惜合惊诧地小声吼道。而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举动,只小心地点头,另一头,国师很爽快地答道:“好!” 在寒暄了一翻事情后,国师带着一张笑脸离开了酆都府,原本是春风得意的凤惜合,最后却阴着一张脸。在送走那人后,转身便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答应你吗?”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遗憾。 “为什么?” “三天后宋大人一家就会到了……” 说完这话后,凤惜合大有功亏一篑的意思,而我则是一愣后,马上就后悔了,但……要是没有三天的时间,依我这豆腐做的脑袋来说,绝对想不出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啊!但事实证明,即使有那么多余的三天时间,我未必也想得出个好办法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基本是躲着凤惜合过的 27、三天的时间 ... ,不为什么,只因为每当遇到他的时候,都能看到他那阴寒的脸色,特别是当他发现你并一步步走过来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想逃。这其中多半是因为心虚的关系,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据下面的人报来的消息说,梦尘已经带着他的父亲住到了梦尘的外婆家里,只待一同与国师大人蹬门拜访凤惜合了。 这梦尘回他父亲那里一去就是六天,在外人看来,他这顺坡爬的举动无疑有些小人,可这其中牵扯到的事情,又是谁能想清楚的呢!国师不是个用来摆放观看的花瓶,这点从凤惜合对他小心谨慎地对待中就能看出看。那一时口误造成的不良后果已经让我悔到肠子里了,平时还要经受那路过的丫鬟们的白眼,那更让人感到愧疚。我这冲动的个性,只怕哪天真的会将自己害死也说不定。 最后的半天里,吃过午饭后,我便窝缩在自己的房里,来回走着,大冷的天,都把我急得出了一身汗。一手支着下巴,咬着指甲不知道要怎么办。这天,国师早早的来到了凤惜合的府里,坐在正厅里跟凤惜合这下属闲聊着,看着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但谁都知道,这两人生性不合。至于凤惜合本人,他那不明不白的样子,让我有些拘谨,心里虽然有些答案,可终究是不敢肯定。 在这大秦中,国师的面子等同于皇帝一般,没人敢当面博逆他,虽说宋家有任何不满,在国师大人的威仪之下,宋大人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得答应下来,就算我跟凤惜合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们也只得忍气吞声。至从那几件事发生以后,我忽然发觉,这时代并不如想象的那么保守。寡妇可以再嫁,婚前性事可算是常见了。所以在国师知道我们发生了暧昧关系后,他还能那么的气定神闲。 两人正在前厅里等待着,而我在房里磨蹭了很久都不愿意出去,帮忙通知事情的醉绿,一直在房外守着,我则以在换装为借口,不住的推迟着时间。至三天前那事后,我身上的衣服布料基本从里到外换了个样子,再也不是下人们身上的那种粗布麻衣,改之是狐裘大袍,头上则是珠锣银簪,华丽得让人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我问凤惜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笑笑,也不见答。那种让人去猜的心情一憋就是好几天。 门外,再也等不急的醉绿敲着门叫道:“叶姑娘,行了没?” “好了!这就来。”看着门外那映在窗上的人影,终是一咬牙,随转身开门跟了出去。 *********此时的大厅,有的不单单只是凤惜合跟国师两人而已了。 暗红的锦衫将本就妖艳的人装点得更为耀眼,梦尘一脸温和地笑,默默地看着我们走进门来。另一 27、三天的时间 ... 旁,黑色官服的国师依然是半眯着那双狐狸眼笑着,同另一头的凤惜合并排坐在一起。国师的下首处,一身藏青色的男子单手握着茶杯,眼也不抬地喝着,年岁的时光在那人的脸上,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只不过微比普通的男子成熟那么几分而已。周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红色箱子,依次排在那身藏青衣服的人身后,明显昭示着,这就是梦尘的父亲。我先是一愣,因为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梦尘家的爹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当时想像的时候以为会是长胡子形象,现在一见,那一开始时候的想象没一会便烟消云散了,所以说,有时候事实往往比较特别。 当我进了大厅后,梦尘的爹根本连看我也不看一眼,但却不时将那目光探究地瞧往国师那里,似乎想要看看这国师大人怎么做这个媒,怎么折腾他们一家一样。当初探子来报时就透露出这人在朝时比较倔的个性,虽说这回是被逼来到这,若说他最后真不想干的话,还是会做出一翻忤逆国师的事来吧?至于会是怎样一个发展,还得等等。 一堂的几人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喝茶地喝茶,在我小心地打量周围的人时,中途的时候正好与背对着国师,正在取茶杯的梦尘那双眼睛撞上,未抹粉尘的脸上,干干净净的,虽然对一个男子来说,用妩媚动人来形容他有些过分,但他确实适合这个词。只见两人发现对方的目光后,梦尘先是眨了眨眼,随后对我做了个怪异的表情,那眼角,不住地瞥向国师一方,似乎在传达着什么意思一样。然而就我这玩不起阴谋的脑袋来说,根本不知道他眼角在抽个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梦尘这次回来,并非真的是提亲的?想到这,自己又不免一震,不按国师的话来做,那么他们要做什么?若做了,他们有把握让他不追究自己的事情吗? 28 28、算 计 ... 大厅里,虽然四个角落都升了微微的碳火,但仍然会让人觉得这厅特别的冷,喝茶的细微轻吮声都能清晰地传到人的耳朵里,最后,打破这宁静的还是国师自己。只见他淡淡一笑,细长的狐眼微微眯成一线,一脸狡猾的样子也不怕别人看到。 “小叶,你想得怎么样了?”轻轻转着手里的瓷碗,说出的话不咸不淡。可正好将我从那虚幻里拉回现实来,瞪着一双眼看着厅里的人,先是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凤惜合,随后再看了看对面那含笑悠然的梦尘,努力吞了口口水。 “大人,我觉得这事还得禀告我父母,大人似乎并不知道,我乃家中独女,即使在凤家为婢,惜合少爷也不能为我做主。”这是我想了三天的话,毕竟作为当事人之一,他们再怎么不把我当回事,但这事还是要牵扯到我身上来,都说父母之命,媒说之言,而没有这父母之命,那也是不成事的。再则,要他们去找我的父母,那是件难于上青天的事。 我的话,这国师大人显然预料到了我会这么说,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一旁的藏青衣服的男人,敲敲那人身边的桌面。而那一直默默喝茶的宋大人也跟着抬起头来,两眼探究地望着我,像是想从我这个陌生女子身上看出什么来。 “你就是小叶姑娘?”宋大人并不如国师大人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瞧着我,然后问道。 “是。”我点头。 “小叶姑娘是如何认识我儿的?”这话倒把我说得一愣,若说认识,该是上次禁食节那天遇到的吧!当时也谈不上认识,至于梦尘会说喜欢我,想想也是一时兴起罢了,一个巴掌换来一个人的喜欢,显然很荒唐,但这话,我可不好当面说出来。只看了看梦尘那笑咪咪的样子后,小声答道:“偶遇而已。” “然后呢?”宋大人不依不饶。 “然后……就是惜合少爷跟宋公子来往后吧?”小心地回答着他的话,这宋大人,明显在探究着什么的样子,但以我现在这糨糊脑袋,什么都想不出来。 “我儿是怎么喜欢上你的?”霹雳一道打下来,这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意思就是,他想知道为什么他家儿子会喜欢上我这个没什么明显特别的女人,惹得国师大人都要来做媒。可问题并不是这样的啊!我心里不住哀号着,对于这个让人尴尬的问题,硬是暂时性的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令公子该是觉得我……比较特别……吧?”吞了口口水,望了望一旁只笑不说的梦尘,心底不免有几分恼怒,你说这女方面子本就薄,再被这么问下去,我非得烧化了不可,但梦尘显然还想听听我对他的看法,于是就在那坐着,并不急不躁地等着。 28、算 计 ... “特别?我看也是平常得很,不就两只眼,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难道还能长出花来的那种特别不成?”一张嘴也没有封边似的,当着国师大人的面就说起来。然后也不怕我怎么样,继续又问。 “你家是哪里人?听口音,像是邻国的?”说到这,国师与他相互对看了一眼。而我则因为之前被那一双眼一张嘴说得一愣一愣的,在听他们这样一问,我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凤惜合就是因为觉得我是邻国的探子而一直观察我,现在眼前的这两个人,不会又跟凤惜合一样,觉得我的身份不一般吧?另一个我所知道的大秦的常识告诉我,秦与别国是不通婚的。于是,绕了一圈下来,其实宋大人在考虑两国儿女的通婚问题啊!即使自己拒绝不了,那么历来的习俗至少可以帮他挡下这劫不是吗?先是麻痹着国师大人的方向,然后才引出重点,这会,我不由得多看了那藏青色的宋大人一眼。可对方哪还给我看他的时间,见我愣着,赶紧将我拉回现实来。 “姑娘是素灵的人?”与梦尘有几分相似的脸,默默上下打量着我。而我,则先是摇了摇头后,赶紧又点点头。 “素灵哪里?”半眯着眼的国师接着问道。 对于素灵我只听凤惜合说过,但具体那里有什么城池,我则是因为不认识这时代的字而一直没有无看那里的地图。到了这时,只得小心地将被凤惜合压在手下的爪子抽了抽,做得像逃离他的钳制的样子。看了看我,凤惜合笑了笑。 “小叶是呈阳人,呈阳余家。” “那个呈阳余太父家的人?”宋大人接话。 “是,其实小叶并不是在我家当什么丫鬟,而是以丫鬟的身份,躲一时的混乱而已。”凤惜合轻轻地说道,这虽然听得我再怎么发愣,但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分毫来,呈阳太父家,那是何等的家族,至于他家发生了什么事,这又关凤惜合什么事呢?心里甚是疑惑。而我没想到的是,凤惜合早年到素灵求学,拜下的老师正是余太父,这学生帮助老师家的亲族,是再当然不过的了。 “那小叶是……”国师大人那双狐狸眼,已经眯得不能在眯了,看得我几乎像是要吞下肚里一 般。 “小叶正是余太父二子的女儿……” “那么余晴他人呢?”不知为何,宋大人激动了。可凤惜合却不管那激动的一人,只是摇着头淡道:“余家只是说送小叶来我这,却没说余晴夫妻去了哪!”然后一副遗憾的样子。而这事结束后,我才知道,余晴是有一女,但叫什么,按素灵的风俗来说,是不便透露闺中女子的姓名的,所以叫什么并没有人知道。而我,则恰好符合了那家女儿 28、算 计 ... 的身份,这也就成了凤惜合为我找的借口。余家满门忠烈,但这狗血的事情时有发生的年代,让余家上下被冤枉了个遍,余家是死的死,逃的逃,以至最后,即使翻了案,那些逃走的人都没有出现,这余晴余家二少就成了失踪人口之一。恰好的是,凤惜合又是余家在大秦的学生,师家有求学生是自然的事,于是,这余家的幸存者的我,就正好托付给了凤惜合。 宋大人与余晴本就是好友,在听到凤惜合这么说后,便愣是看着我满眼泪水起来。大有见到多年失散女儿的意思,这下,倒把我看得眼皮一跳一跳的。 “你叫什么?” “余,余叶……” “孩子,辛苦你了。” “不苦,不苦……” “国师大人,老父在这里谢谢您的恩情了。”说着,便抬身跪下。在这场本是提亲,却忽然转变为认亲的相亲会上,旁边坐着的国师显然没料到他这个本是要拿来出气的我,却有着这样的背景,也不去细查,弄得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当宋大人那华丽的一拜后,吓得他赶忙扶起人来。 “宋大人这是为何,起来起来。” “我本想替尘儿来提亲,谁知道这女方竟是好友的女儿,现在她家遭受这般的惨事,想来也需要时间来舒解,这亲,我们也就暂时搁着吧?还请大人见谅,到时候这两孩子的事若真成了,还请大人赏光,喝我儿这杯喜酒啊!” 这黄种人中有种百事孝为先的习俗,在这个时代里也不例外,那一些话下来,其深意就是,我既然顶了余家这个姓的名头,就需要为余家守孝,至于年限,还得看实际情况。余家的案子才平反不久,素灵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这丧事才刚开始着手举办,活着的人为去者守孝一事是必然的。就这样,本想要作媒的国师,最后只得悻悻收回他要说的话,这事,也算是到这不了了之了。至于真假,国师大人会不会去追究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我觉得他会去派人探察吧! 在后来的时间里,宋大人问起我一些余家的事时,我都是以嗯啊敷衍过去的,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真正的余家人,另一头,凤惜合则在一旁帮着腔,倒也无什么破绽。好容易挨过三个小时后,这群人才算要走。磨磨蹭蹭地送到大门外时,已经差不多下午三点的时候了。 本是眼见这就要送走国师这个瘟神的,谁知道,在打开门的时候,忽然被门上靠着的一人吓了个闪神,一身雪白的衣裳,在倒下的那一刻,怎么看都像个无形无骨的鬼魅。本是昏昏欲睡的人,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个踉跄,差点就倒向的门里面,等一群人还在愣神的时候,那本 28、算 计 ... 靠在门上的人却如忽遇春风般,笑得一脸甜美。 一个飞扑,本以为她会冲往那个一直盯着的目标,可最后,那只无骨的女鬼,居然一把将我抱住。 “表嫂!~~~”撒娇的声音,叫得人一身骨头都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浑身发毛,我……什么时候成了这如玉的表嫂了? 一旁,凤惜合则是笑笑,然后拉开如玉,轻叱着,但谁都觉得那股宠腻的味道掩盖都掩盖不住。“玉儿,别让人笑话了,还有人在呢!” 听到凤惜合这样说,本是冻得一脸通红的如玉,羞涩地转头望了望周围的人,在看到梦尘后,还故意哼哼了两下,扭捏地跑到我的身后,于是,一旁的凤惜合那眼中,映照着如玉那张故做羞涩的脸,正含情默默地望着梦尘。 就这样,国师愣住了。 “这是……” “回国师大人,我是凤表哥的表妹,沈如玉,沈长春是我爹。”如玉在离开了凤惜合二娘的看护后,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即使在面对国师这么个大人物后,也不见半分的矫情,依然大方地回望着对方,清脆地回答道。 “好了,你先跟叶儿一起进去吧!天冷,小心冻着。”另一头,凤惜合一脸溺死人的温柔,说的话是对着如玉,可看着的人却是我。如玉就乘风推舟,调笑道:“表哥,你就别罗嗦了,表嫂知道的,得得,还没正式成亲呢!就这么不知羞了。”这些话,明显得入了另一头那人的耳朵,那狐狸般的脸上,开始挂不住了,于是对着身后的宋大人,先是无奈地一笑,随后叫来了自己的马车,身后有鬼追般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29 29、天上两颗星 ... 回到厅里,这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未消,那里令人冷汗直冒的时候又来了。五人分别坐在上中五把椅子上,当然,这么冷的天,谁都不可能坐在地上啦!但我的对面,正好对着这个才刚见面不久的宋大人,梦尘的老爹,虽说叫老爹,但这懂点医术的人就是会保养,一张脸依然光彩依旧,谁要是跟我赌他才三十,咱绝对会信,但我这些话,可没机会奉承出口。 一双锐利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我,大有看牲口的意思,只差点没跑过来扒我嘴巴看里面的那几颗牙齿了。 “咳咳!宋大人想必已经累了吧?”凤惜合轻咳几声,想要打断这刺果果的探究(那个词会被框掉,于是只能换字了)但我这对面的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不累,我们昨天就到了。”很明显得表明了自己休息够了,没事正观赏着我呢!没想到梦尘这么爽快,他老爹也不例外,果然是有什么父亲就有什么儿子啊!回答得一丝空隙都没有。感叹之余,我仍然没忘这人之所以会说着话都没望那说话人一眼的原因。想来,他正在估量着我这余家幸存者的真伪吧! “这样啊!既然来了我府上,不如……”凤惜合望了望外面的天,很显然,他想说的话,这时候很不和时宜,于是说到一半,就把话吞了回去。 “爹,您已经很久没来娘家乡了吧!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见凤惜合插不上话,梦尘见他老爹这样看我,也不太适应了,于是赶紧帮腔道,但话才说完,他老爹回答得同样顺溜。 “天冷,不想动。”于是,堂上几人汗颜。谁都没话说了。 “表哥……”如玉张嘴叫到一半,顿时被什么吓得一愣。当我回望去的时候,只见宋大人一个冷眼扫去,小姑娘那张着的嘴马上闭上。 “你叫余叶?”宋爹爹问。 “对。”我颤颤惊惊地答。 “余晴是你什么人?”对面的人眼睛半闭起来。 “我……不知道。”斟酌着回答着。 “小叶什么都不记得了,来的时候撞到了脑袋。”一旁,凤惜合淡淡地解释着。不过,这话不免把我雷得浑身毛发一抖,头顶的短发差没竖起来。不过,很快那种被电拍过的感觉就恢复平静。 “撞哪了?”宋大人不知道为何笑了笑,然后看向凤惜合。 “这里。”然后某人指了指自己的右边太阳穴附近。 见状,宋爹爹站了起来,然后默默地走到我身边,往我的左边头上看去。最后笑道:“那是几年前的伤吧!”而就在凤惜合说话前,我就惊讶于这人的观察里,我的左边头上,确实有上高中那会撞伤的痕迹,没想到,凤惜合居然看得这么仔细,而且居然也记得。但 29、天上两颗星 ... 现在并不是我高兴的时候,宋大人虽然一脸笑,但那笑并未达到眼底,而且,想来这种欺瞒他人的行为,对面的中年人并不喜欢。另一端,凤惜合也笑起来。 “宋大人果然了得。”听着他这马屁的话,不免让人想耸耸肩表示不屑,可转眼想想,他这话里只怕另有意思吧!毕竟,那多年留下的伤疤,其消失的时间是个普通的人都看得出来,而接下来的事情,会是如何? “别兜圈子了,直说吧!这女人什么来历?”问完,这人也不怕得罪主家,直接转身坐回原来的椅子上,默默地瞧上我一眼,然后端起一旁的杯子,轻吮一口那依然还温热的茶水。 “她确实姓余。”凤惜合笑答。“只不过,正如宋大人知道的那样,还望大人配合。”两人并不把话说完,只是相互对望了一会,随后,宋大人轻笑摇头,并不表示任何,更多的则像是无奈。 “那你打算带她去素灵?太子这边准备怎么办?”宋大人并不忌讳身边多着两个女人,只静静地望着自己对面站着的人,认真地问道。 “已经安排妥当。”凤惜合地轻笑中带着几分自信。 对于这些人暗中打着的谜语,我是很难猜得全,但多多少少能感觉到这两人似乎平时就有所交往,只不过并不明显罢了,所以之前在国师在的时候才会出现那一幕幕似乎发展自然的事情来,不然,谁会那么安心接受我这个忽然出现的余家人?显然,在此之前,凤惜合就暗中告诉了这宋家父子,想到这,我忽然记起刚才宋大人话中所说,他们其实昨天就到了城中,也就是说,在这期间的晚上或白天,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既然不能明显推脱这做媒之人的意思,那就换种身份再说,到时候,若是把国师拉下台,那人再想做什么,只怕都不可能了。然则,这做媒,就真的只是为了为自己出气吗?我心底一直有个疑问,总觉得这国师不是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棋子亲自动手的人,那么……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而那国师,真的会将凤惜合他们的话,料到这么一步吗? 左右看了看那用眼神对话着的两人,再看了看一旁事不关己,但却认真犯着花痴的如玉,怎么看,都觉得这些发展让人觉得很怪异。 不过,这事情到有一点可以确定了,我跟宋梦尘是不会被强加在一起了,至于后来的一些事,就不知道他自己会不会粘过来罢了。轻轻舒了口气,高掉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本是三天的时间给我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哪知道我这误打误撞的回答,居然正中凤惜合下怀,倒将事情做了个滴水不漏。很显然的,我之前只怕小看了这人,但问题又来了,既然他在这些事情上 29、天上两颗星 ... 能搏倒国师大人,为何又会被他弄到这步田地呢?即使连个调动士卒的实权都没有,当个挂名官员,是不是显得太窝囊?他会就这么安静下去? 在我为新出现的问题若有所思的看着凤惜合的时候,另一头的如玉笑了起来。 “小叶这会就开始思情了呢!表哥啊!看来我姐姐是没这个福分了呢!”小姑娘调笑着望着凤惜合,还一边挑着眉,三分戏谑,七分高兴的样子。 “呵呵!是我没那个福分……”不知为何,当凤惜合听到有人提到如花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地颤上一颤,像是很怕她似的,最后只得憨笑回绝,撞上如玉那挑衅的样子时,只得赶紧讨好地笑着说:“你可千万别乱说什么啊!” 两兄妹谈笑的样子,很难再让人想起刚见如玉时那份怯懦的样子,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自觉的时候,又跑到了一个平行时空。要不然,就是我才见到这个如玉的时候,她太会装了,要不就是那时候的她,另有目的,至于现在,只怕是原形毕露。 宋大人在一旁默默地喝着茶,只当这几人的动作不见,至于如玉那一眼一眼的偷偷打量,宋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要一起去素灵吗?”听在一旁的梦尘,终于忍不住问起心中的疑惑,面上带着几分担心 的神色。 “半月后,余家准备入葬那些冤死的人,所以只怕明天就要上路。”凤惜合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我。 “真要去?这么急?”至于他们的意思,我当然也看出来了,既然顶了余家人的名头,哪能不到场的道理,所以只怕这一行是再所难免的。 “我也去。”梦尘看了下自己的父亲,然后用肯定的眼神望着我们。 “你去做什么?”其实我这算是明知故问的话。 “听说素灵最近几个魔道毒窝有几个比试,所以我也去看看。”但这人并不把那关心的话挂在嘴边,只拿着一些事情掩饰过去,但在人看来,这显然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事后,几人对此行做了一翻商量,然后,这宋梦尘的老爹居然也走进了素灵行的行列,至于一直想跟着去的如玉,却以其不会武为由,留在了家里,最后是弄得她愤愤不平,出门前,小丫头还不忘拿如花来压压凤惜合,告诉他,明天如花会来给他送行。 至于事后,谁也没有提我是不是真被凤惜合吃了的事情,于是,这事的真实性让我更为迷茫了。 夜里,下了两天的雨雪总算停了下来,露出了满天的繁星,因为这时代没有过多的路灯反射,所以天上能看到的星星比在家的时候要多得多,也更凉,不知道是不是 29、天上两颗星 ... 宇宙时间都是永恒的关系,在细细看去的时候,居然能发现很多熟悉的星星,其中在冬天最亮的便属北斗七星,看着这天上的星星,不得不让人想起中国的传统故事来,牛郎跟织女,虽然并不知道它们分别是哪两颗,但联想起之前的事来,若事情真往国师想象的方向发展,我跟凤惜合,会不会成为另一对牛郎织女呢? 想归想,但我终不是织女,他也不会是牛郎,事情也绝对不会向那个方向发展便是了,想到这的时候,人不免一愣,牛郎吗?凤惜合那张脸,倒也有几分当牛郎的资本,想想,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一夜,凤惜合没有让我收拾任何东西,只含笑地吩咐了几句,便让我回了房,至于他笑中的深意,我就没有再深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蹲地上,大家拍死我吧!咱不介意,一个月呢!几乎消失了一个月,但……还是没逃脱 30 30、逃之夭夭 ... 天象有说,当天晚上繁星满天的话,第二天绝对会是个大晴天,待第二天醒来看见的,果然不假。清早起来的时候,虽然空气里依然冰凉如久,可那大大白白的太阳,着实把人晒了个暖和非常,要是在院子里放把椅子,躺下晒着,绝对是件享受的事情吧!只可惜,事与愿违。 一大早,凤惜合便让人敲着我的门,说是有事要早起,然后我这才想起昨天他们说的话,也就是说,我们今天就要动身起程,前往素灵,去余家走那么一道。正因为知道这事,最后在床里挣扎了几下,便默默爬起来,小声咕噜着埋怨的话,然后将自己打理一翻,洗梳好后,便站在院子的中央,看着那一轮还不是很刺眼的太阳。 叫我起来的人,当然比我更早起,他要做的事情,绝对比我多,虽然我并不知道他这行准备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想就着这事解决一些问题。凤惜合,并非他那百变性格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时候我在想,至今为止,我见到的哪个才是他的真正性格?记得当初在踹了几次他的命根子后,他都没有大发作,是真的大方不计较,还是因为这人沉得住气才没有下手把我宰了?而那之后呢?为何从冷漠转为热情,这其中的变化,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是不是发展得太快? 当人静下来后,再忽略的事情便会跳出来,不得不去思考一下,而我,是否有利用的价值? “在想什么呢?”不多时,安排好一切的凤惜合终于回到这个院子里,微笑地看着我,然后默默走过来,小心地扒开我那额前飞来挡住眼睛的头发,淡淡笑着等我的回答。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好的天不晒太阳太可惜了。”说我笨,不如说我懒,当见到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很容易就不想再去考虑那有的没有的事情,我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所以不会去考虑所有的事情与这事情的发展,最后,我轻轻笑了笑,打着哈哈用手揉揉眼睛,状作一副很困的样子。 “那走吧!”见我不想说,凤惜合也不再问,随后只是轻轻拉过我的手,对一旁的夜行小声吩咐了句便带着我往院外走去。 不得不说,现在的凤惜合很体贴,办事也很细腻,虽然他现在没有过多的权利,但让自己好好的享受,他还是能办得到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马车,虽然车厢外面是粗陋的外壳,,但当人揭开里面看时,你会发现这里面的东西虽然朴素,但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凤惜合并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所以车内的东西基本都是能派上用场的物品,车顶上做了很好的设计,分别在两边的车顶上安装了一个小箱子,当我好奇的打开时,发现里面有 30、逃之夭夭 ... 吃的跟一些用的物品,它并不像其它的车内一样,在车厢的两旁安装着匣子,既而让车内的空间再次变小,另外一个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车顶居然是铁的,虽然薄,但绝对的铁制,这是为什么?看着身后默默跟来的人,让我再次若有所思。要说什么用途,这东西绝对能挡住飞来的利器,例如:刀箭。 “看什么?”见我迟疑,凤惜合笑笑,然后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跟着,他自己也上了车,两人分别坐进了车厢里,背靠着厢边,跟我一起打量着周围的车厢,随点点头,摸下巴赞赏道: “不错不错。” 听他这话,我就更疑惑了,不过却没问,只拿眼睛瞧着他。 “这是我几天前叫他们新做的,怎么样?”凤惜合像是献宝搬,将横放在我们之间的小桌移开,露出桌下的一块木板,然后揭开,而这更让我吃惊,原来,这下面居然还有机关,那里,居然还有一个烧着火的炉子,然后,那暖气透过上面的铁栅栏传过来,而我进车后的疑惑之一,那无原无故感受到的暖气,也就解了。 “不知道会不会一氧化碳中毒?”惊诧后,我只在喉里小声的嘀咕着,但看了看那放置炉子的车底,倒也不太疑惑了,想想那底部通风,能让炉子里的碳完全燃烧的话,倒不会让人中毒。 “还有些东西呢!不过,到时候再告诉你吧!”凤惜合含笑地望着我,看了看四周后,频频点头,似乎对这个车厢很是满意,然后拉回身前的桌子,从车顶上的箱子里取出两个靠背,塞一个到我手里。而愣神间的我,只是默默地道了声:“谢谢!” 两分钟后,一切似乎都准备妥当了,夜行也跟着跳上了车,不过,他这回却当起了车夫,见我们坐好后,询问道:“少爷,可以启程了?” 可还没等凤惜合的话说出来,就在此时,不远处跑来一个苗条的身影,一身花衣,似那万花丛中的花王,霸道且张扬。 “惜合表哥!等等!”特意打扮的如花,飞也似的跑来,而就在这时候,我才能见到凤惜合那难得一见的慌张,见人飞奔而来,凤惜合也顾不得矜持,只瞪着一双眼,对身边的人叫道: “快走,快!”边说,还不忘推那夜行一把。 “是,驾!”似乎这夜行也对这如花很是害怕?二话没说,那鞭子便高高一扬,随掀起一尘不小的尘埃,黑色骏马,带着这个特殊的车厢,飞奔起来。 当然,这么好玩的猛女追男事件我哪会就此放过,于是从车旁的窗户探出头,看着车后那紧跟而来的女人,一张脸挂着气闷的神色,但依然不改那追夫的行动,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车前,夜行只得不 30、逃之夭夭 ... 住的加鞭,驱赶着那两匹可怜的马,在还未多人的街上横冲而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凤惜合会早早叫我起床的原因了,要是迟那么一点点再起来,只怕这车,就要被身后的如花赶上了。 在绕城一周后,最终将那令凤惜合害怕的人甩掉了。好在这车走得够平,而且是在城内,街道还算平整,所以我这坐在车内的人倒还没有被颠得吐白水。可一旁坐着的人,显然就没我那么悠闲了。 “哦……”在躲避如花期间,我们基本跑了近二十分钟,这才勉强甩掉那人,但就这二十分钟,却把凤惜合惊得脸色苍白,现在正在一旁假意呕吐着。 “我想问,你为什么怕她?”待人安静下来时,我终于问出了这个疑问,虽然如花并非普通女人,但也不至于令人害怕得想吐的程度吧!记得上回他只说那人的食量大点,力气大点,倒也没什么很让人头痛的事情,而现在…… “……你……真要听?”似是看出我对他的怀疑,凤惜合终在沉默了片刻后,闷声问道。 “恩!”我点头,既然他愿意说,这难得的机会哪能就这么放过。 “她……其实该叫他!沈家因为只有一个儿子,而沈家人去算了命,说沈家命中只得一子,若要儿子不死的话,只能把他当成女儿来养,所以……”凤惜合苦闷的咬唇,小心地望着我,然后接着说道:“但我父亲并不知道这事,以至于,他几乎差点为了我定下了沈家这门亲……然而,还有一点,沈如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别……问题……”最后,某人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做着最后的总结。 另一头,听到凤惜合这翻话,我哪还能平静得下来,这人几乎被雷得浑身冒起白烟来,瞪大眼睛看着他,艰难地转动着脑子,慢慢整理那里面的逻辑。也就是说,如花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属男还是属女的情况下,对着一个同性穷追不舍!而这个世界,还真有当女儿来养的事情存在! “小叶?”似看出我那艰难地忍耐,凤惜合努力地吞咽着,可怜地摇着我的手,眼里闪着几分担忧。而我,在脑袋运转好后的那一刻,已经憋不住的开始大笑起来,趴在车内的桌子上,猛捶着桌面,大笑出声。 “笑什么呢?”正在我笑得肚子开始犯痛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车厢前的门一亮,于是,一身嫣红翩然而入。 当时,我看到的只是那一身嫣红的颜色,并没有看到来人的脸,但我的侧眼已经瞄到了一旁瞪大了眼惊得一动不动的凤惜合,于是,反射地问:“怎么了?” “姑娘……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只见瞪大了眼望着来人的凤惜合眼中先是闪过一丝 30、逃之夭夭 ... 惊艳,然后是一阵疑惑。 于是,见他这副样子,我也就自然地转身望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血红的衣裳,半露的香肩上披着一条雪白的狐裘,面上淡妆轻抹,媚眼如丝,唇如朱丹,来人可谓是天上仙子也比不了吧! “噗!”当然,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自己还是忍不住且很不厚道地惊喷出声来,那一口没吞下去的口水,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很难看吗?”见我这样,来人不自觉地扭扭身上的衣服,左右看了看,然后扯了扯胸上的立 领,满脸疑惑,但那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却是毫不遮掩。 “宋梦尘!”于是,某人终于从惊见美人的事情里回过神来,夸张地大喊着,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不过,任谁看到刚才的凤惜合,都觉得他是没有认出来人便是梦尘。小小地掩饰后,凤惜合的眼里又闪过一阵厌恶。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见凤惜合这样,梦尘则挑眉抬下巴地对着凤惜合,一副挑衅的样子,显然,他自己并不把那一身女装当那么一回事,更多的则是引以为傲。 “看来,这一路平静不了了。”至于凤惜合话中的意思,这并不难理解,试想,一个倾国美人跟着一路同行,不被人关注都难啊!而坐进来的人,显然没有那个自觉,只对着我那欲哭无泪的脸先是一镇,然后展开起他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笑。 “走吧!”很明显,见凤惜合吃憋的样子,梦尘感到很高兴,于是向里又挪了挪,然后对着车外的人喊道。 然后,这样一行怪异的人开始了素灵之行。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啊卡文……默,现在终于不卡了。 31 31、极品行为 ... “回你自己的车内去。” 终于,在走了一天的路程后,忍无可忍的凤惜合终于爆发出一声爆呵,将眼睛危险的半闭着,威胁地望着一旁的红衣美人,并且手下架着一把让人胆颤的利器。 在此之前,这人的皮绝对比城墙加砖还厚,硬是把另一人之前那警告的话不当一回事,只斜斜地靠在一旁,与我并肩挨着,时不时给我剥个橘子,削片苹果,让人接也不是,不接又显得扭捏。一路上,大献殷勤的事,女装的梦尘可没有少做。另一头,碍于梦尘一身女装,不知为何,凤惜合在一路上始终下不了狠心。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我们互动着,三不五时地推开梦尘递过东西的手。 至于让凤惜合爆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半分钟前,梦尘说他坐着有些累了,想借我大腿躺躺,刚备睡下去而已。当然,这么出阁的事他还真没做成,只保持着半歪的姿势,一只手撑住身体,瞬间的变化就让他的动作停顿下来,而他的脖子下,一柄依然还带着剑鞘,却半露着锋利的剑正横躺在他的脖子下,若是凤惜合有那个心,只要那手再轻轻那么一抖,吹发即断的剑就能要了梦尘的小命。 “嘿嘿!开个玩笑。”离自己不到一指之间的危险每个人都怕,梦尘当然也不例外,在性命与色字之间,他还是悻悻地选择了小命。于是,梦尘憨笑地说着,随轻轻推开架在他脖子下的那把剑,然后慢慢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那身嫣红的女装,最后做出一个羞涩的笑,看着凤惜合,一副委屈的样子。 “恶心……”话是这么说,但看凤惜合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他很欠扁,明知梦尘是个男人,他居然因为这美人一笑,半红了脸不说,还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怎么看,都让我有些想咬牙啃他一下。 经凤惜合这么一剑伸来,梦尘也不那么放肆了,许是坐车真的很累人,梦尘一伸腰,便打起哈欠来,随吧咋了一下眼睛,挂上一副犯困的样子。这时,外面的天也渐渐暗了下来,走了七八个小时,这里基本算是前不着村,后无店子的地方,大家见天色变暗,也就集体答应停下来休息了。 一行十八人,我、凤惜合、夜行、梦尘、梦尘的爹,然后就是梦尘带来的五人,凤家的护卫八人,下车后,便有人帮着生火做饭,但毕竟是野外,而且冬天里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猎物的,所以我们只能吃一些干粮,没一会儿,吃的东西便准备好了,看着那被火烤得干干的饼跟馒头,我就有些食欲不齐,但为了生存,只得硬着头皮吃下去。在硬吞了一个饼后,自己是再也吃不下去了。只得无聊的往一边靠去,看着众人默默地吃着。 由于是两家人,其 31、极品行为 ... 一起来的护卫都是分开的,宋家的人也不例外的跟他家的护卫在一起,只不过…… “为什么他们吃的是面条?我们只能吃干粮?”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挑食的人,见到别人吃那些东西的时候,仍是忍不住要抱怨几下。 听到我那小声的抗议,凤惜合难得地抬起头,望着另一头挑衅似地举碗筷正准备夹锅里东西的女装梦尘,凤惜合则是一愣,随即面带绿光似地狠狠瞪回一眼。 “明天我们去常客楼。”瞪完后,凤惜合闷声说道。 “那是哪?酒家?”听名字,确实很像酒家,但问题是,明天能到城镇吗?这倒让我感到疑惑。 “对,是酒家也是客栈。”闻着远处飘来的香气,凤惜合转了转身,低着的头的某人,那脸上挂着的愤恨表情,大有将梦尘狠狠拍死的冲动。而就在这时候…… “少爷,您手上的碗是坏的……”不知道是谁,这时候在梦尘附近小声的叫道。 于是,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这时候的梦尘手中的碗,底处似乎裂开了一般,正在默默地趟着汤汁,其尴尬让梦尘丢也不是,继续吃也不是,只得皱着眉,望着手中的碗。 “所以说,我们要吃干粮。”不知道是不是时机问题,凤惜合此时的表情慢慢轻松下来,嘴角处挂着淡淡地嘲笑,不失时机地拿着梦尘的样子,给我深刻地解释道。而我,则是皱起脸来,面对他们这样的暗斗,简直是哭笑不得。 至于那碗坏掉的原因,不用说,当然是车子震动的关系,这沿途那么多凹凸不平的路,上下颠簸后,那车内放着的东西,哪能不多少坏上一两个呢!除非是一直看得好好的。估计梦尘也没想过这倒霉的事情会让他选上,所以那一张脸简直气闷得像是绿了一般。 “那明明是个女子,为什么有人叫她少爷?”就在此时,我们的身后,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于是,我与凤惜合这才发现,自己队里有好几个年轻人对着那红装梦尘偷偷上上几眼,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随即我与凤惜合相互看了一眼,都心知肚明地笑笑,谁也不愿意去给那问话的说明问题的所在。 对于晚上的睡觉问题,这未免还是将自己给难住了,当夜深人静时,随行们一个个睡去,但我跟凤惜合还有梦尘则依然还在火边,有一答没一答地说着素灵的事,人文与风俗,让我多少对素灵的东西更为了解一些。可这样一直说下去毕竟不是件正常的事,到了估计九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周公地召唤,开始闷头点起来。 “去睡吧!”凤惜合深深地看着我,然后小声地说道。 “上哪睡?”我当然不介意自己先休息这个提议,已经 31、极品行为 ... 在车里震了一天,说不累那绝对是假话,所以我也不再隐瞒,大方地问道。 “车里。”凤惜合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下的叶片,走到车边,帮我拉起车上的门帘,歪头示意着。 “那你呢?不休息吗?”作为一个被照顾的人,我当然有以为关心一下别人。 “我也休息了。”凤惜合含笑。 “那你睡哪?”见他含笑,我的身体不由得一紧,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我当然也上去啊!”凤惜合纯洁地眨了眨眼,随后将我揽身一抱,放到车上,然后在我身后推了推,让我往一边上靠了靠。 “不,不会吧?”而就在此时,我也终于听到了那预料到般的话,瞪着一双眼,看着那默默爬上车的人,他的身后,梦尘紧跟上来。 “你们……”见状,我仍是不由得结巴起来,指了指梦尘。 “我当然也跟着你们啊!都跟一天了,还没习惯吗?”这时候的梦尘,居然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女声,可怜惜惜地望着开始有些发怒的人。紧跟着又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眨眨眼,梦尘厚着脸皮俏皮地看着那怒目而来的人,大有半分不让的意思。 夜间的山林,是冰冷而阴森的,空气间的温度要比城里的低上许多,至于我,在以前上大学跟同学野营的时候,就跟几个男生一起过过夜,所以这时候,倒不介意再试一次那时候的感觉,也许是处于好奇,更多的则像是试探,而这天晚上,梦尘跟我们睡在了同一个车厢,并且,还是三人行的平躺,我睡中间,梦尘在我的右边,凤惜合则睡在了我的左边。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我的眼皮虽然垂了几下,但终究是没有完全闭合,只因为…… “过去一点!”左边的人小声的嚷道。 “地方太小,人家身体大,过不去了。”右边的人埋怨道,又像示威似的用某些敏感的词刺激着一旁的人。而那隔着被子的身子,还在不住的转动着,然后转过脸来,闷热的气息故意吐在我的耳朵边上。 “你命长了?”某人继续威胁。 “没有啦!都说乌龟王八活千年,我只要活一百年就好,不算长。”在黑夜里,透过外面的光线反射进来的时候,那眼睛显得特别的明亮,我将眼睛开出一条小小的缝隙,看着右边的那人。 “你……”梦尘的口才,没一下便将某人打击得话都说不全了,只得半你说个没完,而那半撑起的身体,已经斜挂在我的上空,气愤得浑身颤抖着。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似乎看到我那颤抖的眼皮,梦尘不再罗嗦,最后转身平躺着后,再无声息。另一头,许是见这人终于安静下来,凤惜合 31、极品行为 ... 也不再撑着,跟着便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可在这两人安静之前,他们已经小声的嘀咕了近两个小时,为的只是谁要离我远些,而就 我看来,这左拥右抱,可真不是人受的。 也许是半夜? “你想干什么?”一声爆呵,将我从吃着满汉全席的美梦中惊醒,那反射性的,便是猛一张眼,此时看到的则是那一张脸几乎与我脸贴着脸了,只不过,在一人的脖子下,一把森然铁物,正应着冷冷的月光,犯着刹人的光芒。 “下去!”一旁,凤惜合再也保持不住那很好的绅士风度,一张脸几乎变得像地狱里的恶鬼,狰狞吓人,满身掩盖不住的杀气,正一点点将温度变得更低。 “不下。”即使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梦尘也面不改色的两手撑在我的身边。 “你……他刚才想做什么?”本想问梦尘的,想了想后,还是将头转向凤惜合,不过,回答我的则是沉默,到了最后,我是什么也没有问到。不过,即使我不问,只怕也不难猜出他刚才的举动,很简单,梦尘想要偷吻,结果却被一旁一直暗守着的人发现了。 “那个……大家都睡觉好不好?”人刚睡着被吵醒,多少有些不悦跟犯迷糊,我当然也不例外。 “不睡。”两人大呵着,一个森冷,一个倔强。但我也不算是好说的主,在两人僵持约十分钟后。 “两个都给我滚下去。”啪的一把拍走横在梦尘与我之间的那把冷剑,然后对着两人冷脸吼道,也不再管外面的人是否听到。见两人并没有行动的意思,且准备开打的时候,先揪过梦尘,一脚踹出了车厢,然后乘凤惜合正要得意时,也给了他狠狠一脚,于是,这个晚上总算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紧急通知,看文案处 32 32、真 相 ... 当然,这天晚上他们两个都没有睡,一个都在防着一个,待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两个黑了眼圈,各坐在一边的凤惜合跟宋梦尘。另一头,宋老爹似乎并不关心自己儿子身上发生的问题,只顾自己在跟一旁的护卫们有一答没一答地聊着天,在走出车厢后,我先是一愣,随又恢复了平静,也不去看那两个剑拔弩张的人,直走到夜行的身边,要讨来了梳理的工具,便转身离开了。 这天,一夜没睡的两人仿佛更贴近了人间一般,面色不好的宋梦尘,虽然还是一副美女的装扮,但那份高贵脱俗的感觉已然淡去,显得更接近真实的人,另一头,与我坐在同一车厢里的凤惜合,像只斗败的公鸡,精神一直不佳,现在虽然与梦尘分在了两个地方,还是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想来昨天晚上,人被毒得不清吧! “你……没事吧?”看着凤惜合那衣服下挡住的一块块黑紫斑点,让人不自觉犯起了同情心来,于是便小声地问道,而说不心痛,多少有些假。 “没事……”看着我同情地完着他,凤惜合先是一镇,随后拉了拉那露出的半节手臂,故做无事的回道,脸上,则挂着几分疲惫的笑。 “那个……要不要去问他要解药?”按梦尘的行事作风,他的东西一般都会配有解药带着的,而我看着凤惜合那副难受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两人打起来,多少原因也出在我身上。 “他说这个没有解药……”咬了下唇,凤惜合还是将真话说了出来。“这只是被吓了痒粉后,我自己抓的,而痒粉的解药,他已经给过我了。” “你们昨天晚上斗了多久?” “一个晚上吧?”想了想,某人不介意地说道。 这天里,梦尘并没有与我们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他难得的与他家父亲大人混在了一起,中午停歇的时候,其间有次他本想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奈何没跑两步,便被宋大人叫了回去。因为离得远,我也就没有听到宋大人对他说了什么,但看着那警告的眼神,跟对我的不屑,多少能明白这个宋大人的意思,就是,他对我这个冒着余大人家名号的人很不满意。 “我被人讨厌了呢!”见状,我开玩笑地对着凤惜合说道。但凤惜合在看了看另一头的宋大人后,只做一副冷漠的表情,什么话也没说,这样不冷不淡的他,让我觉得有些无趣,正如一颗钉子撞进了海绵里一样,没什么作用。 而后半天里,与我同乘一辆车的凤惜合则是继续昏睡了一个下午,跟他坐里辆车的我,不得不考虑这人被下的毒品种的问题,估计,这人昨天晚上,被下了不止一种药吧!然后,这人直到傍晚才渐渐 32、真 相 ... 醒来,而这时候,我们还真到了一个镇子上了。 这是一个贸易式的中转镇,大街上的买卖小摊虽基本散去,但那还未彻底关闭的门亭里,依然还放着些许异样的玩物,如蓝眼黑发的泥塑娃娃,虽是黑色的头发,但穿着的却是一样的服装,不难想象,这就是这世界里的其它民族人们的样子,也是这大秦国的外国商品。 入镇后,我们便下了马车,步行着一路走来,我,凤惜合,宋梦尘三人并排走在街上,看着那些还未收市的商品。时儿停停看看,但就是不买。梦尘在看了一圈下来后,拿起一个女装泥塑,给我解说道:“其实,那些蓝眼黑发的,就是素灵普通百姓的样子。” “素灵百姓居然是蓝眼的?”对于这个异样之处,我有几分惊奇。 “对,而他们的贵族,才是黑眼的。”凤惜合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小小的儿童娃娃,左右看了看,没一会又给放了回去。 “为什么放回去?”我问。 “因为放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震坏,所以还是轻车上路的好。”说完,不由地看向一旁的梦尘,挑衅地说道。按我看来,这人绝对在提梦尘带着碗筷上路这一件不明智的事情,以此来讽刺梦尘智商。 听完,我不由得笑了笑,有时候我发现这只凤凰真的很小心眼呢!在一些小事上,老喜欢找机会报复对方,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惧怕梦尘身上那些毒的关系,凤惜合也只敢动动嘴皮子而已。而对于最初见到女装梦尘时的那份惊艳跟容忍,凤惜合现在已经算是基本能收放自如了,再看梦尘笑的时候,凤惜合已经没有了那份见美色就愣神的表情。 至此,我也终于明白了一点,男人,不可能完全做到坐怀不乱,见美色不动心的地步,除非他真的有性向问题,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一个小小的问题,那就是,凤惜合对我的喜欢,还未深到骨子里去。 路过一个摊位的时候,一堆鲜艳的粉末把我的眼球吸引过去,这是一个卖药石的摊子,上面不只有红色的,也有灰色跟银白的粉末,分别装在同一色的瓷碗里,这些粉末,都研磨得很细,在阳光下,还能看到风吹起的一阵轻尘。 因为不太认识这时代的文字,所以我只能请教身边的两人,而对于这些药石,直觉还是问梦尘比较好,于是想也不想,就转头指着那摊上的东西问: “这是什么?”因为对着那鲜艳红的粉末感到很好奇,更多的是回忆到红色的药中,除了鹤顶红,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东西,但转眼细想,那东西可是巨毒,只怕也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卖吧!所以很快就否定了那种看法。 “那是朱砂,黄的是 32、真 相 ... 硫石,银色的是纤粉,处理伤口用的。”看了看那屋子里的东西,梦尘慢慢讲解着,最后却小声地加了句。“这些东西都不是上品。”而我,则因为他这句话愣了一会,这人,一遇到与药的东西就喜欢下些评论,还真应了那句话,一行做多了,多少会养出一些职业病来呢! 走进店里,发现里面不但有常见的药石,也有些稀有金属,并且还摆设着两团生长得很好的水晶,而这下,长这么大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花一般生长起来的水晶呢!大大的一团,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生长着,长的有一个巴掌那么长,形状像剑,应和着夕阳的红光,显得非常美丽。 “少爷,店已经订好了。”正在我看得兴起的时候,远处走来了夜行。 “好!小叶,我们走吧!”一旁,凤惜合轻声唤道。 “噢!”收回眼睛,有些恋恋不舍地打算转身,可有时候对某样东西太过关注的时候,会对另一种事情过于忽略。 “小心。”可惜店主的警告已经来之不急,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身上的衣服不小心勾到了桌子边角处的一个瓶子,就这样,大家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落在地上,瓶子就那么应声而碎。 “哎哟!我的守宫啊!快快,谁帮我抓住它们。”见状,店老板赶紧从旁跑出来,指着地上开始到处爬起来的两只壁虎,焦急的叫道。 “守宫?”显然,在听到店老板的话后,我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抓壁虎上面,而是就着他的话,疑惑地嘀咕着。一另头,梦尘倒是眼急手快,没两下,便拎起了爬过他身边的一只颜色鲜红的壁虎,笑眯眯地回望着店老板,至于凤惜合那一只,也很快被他捏着脖子,拿到了店老板面前,同样是鲜红的一身。 “为什么这壁虎叫守宫?你们这里把这个叫守宫吗?”见凤惜合把他手上的那只壁虎归还给店 主,我便跟上去好奇地问道。 “以器养之以朱砂,体属赤,所食满七斤,治捣万杵,点女人支体,终本不灭,有房室事则灭,故号守宫。”(出至:晋朝张华撰《博物志》)梦尘转着他手上的那只壁虎,含笑地望着我,那其中的深意,看得人感到浑身发毛。随后,梦尘转身对着店老板说道:“这只,已经养够久了吧?” “够了够了!所以才拿出来卖啊!”见人有意想买的样子,店家笑得脸上开了花,看他那副样子,只怕这东西养太久,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再养下去了吧?见有人愿意要,店主当然乐得卖出。 “多少银子?”转转手上的小壁虎,梦尘别有深意地瞧了一眼凤惜合。 “不多,一百两。”见有人真的愿意要, 32、真 相 ... 虽然店主在看得女装梦尘还在分神的时候,但仍带着清醒的神志,开了一个让人乍舌的价。可梦尘是什么人,富贵之人,想来也绝对不缺钱,所以他很快的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丢给了店主,然后随便要来了小刀跟碟笔。 “小叶子,要不要画朵桃花?”一张美人面,笑得那个得意。 另一端,凤惜合却挂上一副万年不变的冷脸,冷冷地瞧着梦尘一举一动,直到一边的人将壁虎扒皮挤血,凤惜合还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真……要画?”见凤惜合这样,我又有点犹豫,总觉得这真相,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多少有些感到为难。而那壁虎血一放出,我也明白了它的用途,故名守宫,再加上梦尘故意说的那番话,很容易明白其真正的用途。不但我想知道真相,其实梦尘也想知道,所以他就抓住这个机会。 “当然。”梦尘并不给我犹豫的机会,就在我愣神的那会儿,梦尘已经快速地抓归的手,飞快地拉过我左边手掌,在上面点了六点,形成一朵小小的鲜红花朵,待画完后,那几点红点,看起来,真的很想一朵鲜艳的桃花。 而我们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六滴壁虎血,慢慢干掉,然后…… “嘿嘿!”最后,梦尘别有深意地看着一旁站着且面色带冷的凤惜合,笑得那叫个得意。 33 33、朱砂印红桃花开 ... 看着那点艳红的壁虎血,再转头木然地瞧了一眼凤惜合,然后看了看一旁幸灾乐祸的梦尘,银牙狠咬,然后叫店主拿来盆清水,于是伸手开始猛洗。 “姑娘,这东西透进皮肤里就洗不掉了。”当那手心被搓得通红发热时,依然不改那朱砂印红的样子,除了外皮上退掉的那点吸收不了的红外,里面基本是一色不变的血红桃花。看着这朵花,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愤怒,最后,只化做无力,将搓得发热的手缩回到袖子里。 转身看着那碟壁虎血,然后看了看梦尘,再看了看凤惜合,然后问着店老板。 “店家,这东西只对女人有用?”闷闷的气憋在心口是一时半会小不掉的,但要考虑到另一件事情的时候到了,既然有人对女人的反应那么了解,这是不是也可解释为……他并非第一次接触女人? 嘴角含笑,托起那盘子,然后接过梦尘手中的朱笔,上下点着瞧着那点剩下的守宫血。 “姑娘这是……”店家疑惑地看着我。 “我想对其他人也试试,看看你这东西是真还是假?”说完,换上一副冷眼瞧着一旁的两人。 “姑娘,这……这东西对男人可不起作用。”似是看出我的想法,店家赶忙说道,随马上转头进入收帐的台子里,拿出一钵深蓝色的东西来,随后笑着拿到我面前。 “男人,只能用这个。”许是意趣相投,店家笑得一脸献媚,也不怕身边开始瞪眼的梦尘跟凤惜合,只管转身将东西拿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见店家笑得诡异,我也跟着好奇起来,接过碗大的杯子,瞧着里面深蓝色的浓粘的半液体东西,轻声问到。 “这叫绘蓝颜,通称蓝颜。”看着我身后的两人,店家笑得那个暧昧。 蓝颜?听着店家这话,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开始往上挂起,既然有红颜知己,那为什么就没有蓝颜呢!然而,这世界还真有,而且还是试男人是不是童子身的蓝色朱砂。 “那个……小叶你,你真要试我们?”最先开始说话的,并不是凤惜合,而是一旁本是笑得开怀的梦尘,当我拿出那东西,换着手指粘上一点蓝色时,梦尘几乎要跳起来反对。 “小叶,别闹了。”见梦尘发话,凤惜合也不落后的开始退上一步,警觉地看着我的手。 “我像是在闹吗?”见两个人都这样,不知为何,我都感觉很不爽,于是上前一步,走到一人 的身边,微笑地瞧着那想要躲避我眼光的人。 “惜合,想不想我原谅你?想就让我点一下?”换上一副企求的神色,深深地望向他的眼底,然后,另一只手却没有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小叶啊!这事关男 33、朱砂印红桃花开 ... 人的尊严啊!”躲到一旁的人努力吞了口口水,小声抗议道。 “哦?”拖长了声音,慢慢转头看向那笑得一脸苦恼的梦尘。随后又转过头,询问着凤惜合的 意见,看着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默默问道:“你希望点在哪?” “不……希望……”我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脸面前,摇晃着一指蓝色,听到的,却是凤惜合吞着口水的声音。 “哦?那就点个不明显的地方吧?”眼珠转了转,当看到他那半路的脖子时,微微一笑。然后快速的扑倒上前,也许是怕我猛地扑上去,自己要是没站稳的话,会让我伤到,所以凤惜合并没有将我一把甩开,而这,就让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在快速地拉下他的衣领后,在锁骨上,轻轻用手一瞥一那的描出了朵蓝色的兰花。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并不是画得很好,但也足够妖艳了。 “噗!”一旁,梦尘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来,指着我画的那朵兰花,颤抖地笑起来。见梦尘这般,我也跟着细细看去,而那蓝色的花朵,似生起根来般,向着皮肤浸透过去,见状,我不敢相信地叫一旁的店主拿过毛巾,粘上水,然后给凤惜合使劲擦擦。 “弄不掉了?”惊讶之余,不免有些兴奋,而那让我扑着的人,则抚额暗叹,随狠狠地将那店主一瞪。 “夜行,回去修书一封给莫大人,说景阳镇药石铺税银涨倍。”冷着脸,轻轻将我推开,然后转身对着一旁等着的夜行说道。而就这样,那店家,不由得从喜到悲的变化着脸色。 “不会吧!”于是,某个店家,张大着嘴巴,看着被火点着的凤凰,高傲地离去。 身边,见凤惜合走出门槛,另一头的梦尘却追了上来。 “我呢?我呢?”一脸兴奋的样子,再也不拿什么男人的尊严在那里说笑,只不断地催促着,还一边用手指着我手里的蓝颜。而我,则是愣了愣,随后将手中的东西一丢。边走边叫道: “你随便。”走时,看到梦尘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深深地被伤害到似的,走到那放着蓝颜的桌子旁。 “客人,您……确定真要自己试?”见之前那似乎有很大势力的人走了后,店主总算平静下来,于是,看着剩下的一人,颤颤惊惊地询问道,听着他的话,似乎能想象他满脸惊诧的样子,毕竟,现在的梦尘,可是堂堂正正的女装啊! “试,为什么不试!”身后,远远地传来梦尘与店家的谈话,而这时候的梦尘,已经恢复了男性的声音,至于他最后到底做了什么,这个回到客栈里,很快就明白了。 半小时后,当所有人都积聚在客栈的大厅时,看到梦尘进门的人,都不免瞪大了眼睛, 33、朱砂印红桃花开 ... 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半露的肩膀处。 “荒唐!”最先发飚的是梦尘他父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本就穿着女装,而这时候更是艳身照人,哪能不气得脸色发白,见他进门后,便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儿子。怒气不知道怎么发泄。 而我本是喝着茶,当这时候看到梦尘时,忍不住差点将杯子里的茶喷洒出来。 “咳咳!牡丹!”被水呛着了,然后就忍不住轻咳起来,看着那肩膀下,胸口上一朵鲜蓝的牡丹,似是正徐徐盛开着。有那么一刻,我的心似乎跳慢了一拍,又或是加快了一些速度,总之,对于宋梦尘这样的一个举动,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不感动,而是不知道如何回报而已,一旁,那些本还对梦尘抱着幻想的侍卫们,此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个个焉了下去,眼中的惋惜不难看出来,当有部分清醒的,很快就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神色。一个男人,穿成女装,只怕很难让人接受吧!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一样,这样的异类,不被人当场沉塘,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但他并不把别人的眼光放在眼里,在那张女性化的脸上,只挂着淡淡地笑。即使自己的父亲怒了,他也不管,只小步走到我们的桌前,停下,然后居高望着我,温柔地问道:“我,跟他,能平等吗?”话虽委婉,却十分的坚定,而这回,我觉得自己真的心动了。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封建时代的人,即使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巴掌,但现在,他居然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做到这样,不能不让人佩服,而且我承认,自己是个虚荣的人,梦尘做的这些,让我开始觉得,若真成了他的人,也许会是幸福的吧! 正在我犹豫着怎么回答他的时候,桌下,那一旁的手将我狠狠拽住,然后一双墨黑的眼默默地望着我。 “小叶,你不要急着回答,在到素灵前,你有半个月的时间。”许是看出了凤惜合的为难,梦尘也不急着想知道答案,在对着凤惜合一字一句地说完那话后,不紧不慢地拉着那露出半边的香肩,含笑转回自己父亲的桌子。 “尘儿!”宋大人难得动怒了,只为这明显的在人前展示的性别身份,似乎他老人家,觉得面子都给丢光了一样。但面对着他的人,并没有怎么样,只默默地接受父亲的训斥。 而我们这边,凤惜合抓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34 34、想当初…… ... 将一切怪异气氛打破的,是这店里的老板。 “哟!这都怎么了?来来来,把菜端上来。”许是见一众人太过安静,使店里正在吃饭的人跟着沉默着,或是一副受惊的表情,这店里的老板,终于从后堂走出来了。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店的老板居然是个花样女人,二十六七的样子,生得妖娆丰韵,搭上个毛围巾,脸上熏装淡抹,走动时暗暗生香,好个风流店主。顿时,那些本是面无表情的侍卫们,有几个定力不足的,在老板扭着纤腰走出的那一刻,就开始面带朝红,这也难怪,这老板不但长得不错,也很是大胆,那要露不露的丰盈,是个男人都看得热血沸腾。 女人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当然是身材,当遇到有人纠缠的时候,只要这女人肯撒上一会娇,扭扭水蛇腰,保管那好色的男人一时间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然,这店主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于是,在她扭着腰走出的那一刻开始,店里的气氛就开始不一样了,不仅因为她的美貌,也因她的气势。 商人最厉害的是什么?那便是查颜观色,妙嘴生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既然能当一个地方最大客栈的店主,这店的女老板,当然不会是只长皮囊的弱女。听到她的吩咐后,没两下,我们等着的那一堆菜便上齐了。 “客人们,喝吧!外面天冷的,大人们要要这般奔波劳碌,都坐下来歇息吧!”凤眼含笑,随见我们这边的人没有谁敢先动,于是她又笑道:“怎么?怕我这是黑店?那么我先动……”正打算拿起一旁的筷子,先挑样东西自己当试验,奈何我身边有人并不领情。 “杜娘你就先去招呼那边吧!我们这没事。”凤惜合的表情难得缓和下来,于是出声制止了那女人的动作,然后歪头指向另一边,见凤惜合望他,梦尘也不做态,只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皱子,故做轻松地轻咳两声。 “咳咳,大家先吃吧!”于是,这得了令的宋家人,才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也不知是谁,开始了最先的聊天谈话,说起京城里的最新趣事来。 “大家吃好啊!”店主媚笑的招呼着,然后走到另几个陌生人那边,招呼着另路的客人起来,但仍时不时瞥向我们这边一眼。 “先吃饭吧!”天色渐黑,我这饿了大半天的肚子,也在开始抗议了。之前在店主进门的那一刻,凤惜合便将我的手放了开来,因为有些隐隐做痛,自己偷偷看去时,还能发觉那手上的红痕,似乎,凤惜合有些紧张了。 分好房间后,这一天也就算是过了大半。白天仍是艳阳高照时,晚上却开始有些阴云密布,空气里隐约有些潮湿的味道,这世界的天气,水分还真 34、想当初…… ... 不是一般的多。 这店的老板是素灵人,所以,她的眼睛是海蓝色的,在吃过饭后,我便跟着她来到了客房。店老板杜娘是个豪爽人,因为这住店的人中,一般很少有女子进住,所以,有很多私人话要说的她,也就拉着我这个路人,做了个说话的伴,虽说知道这世界复杂,不能随便跟一个人走,但当询问那身边的两人时,他们倒也放心我跟着女店主离去,所以,最后,我跟着这店主,说了两个多小时的 ,问到这世界的人情风俗,地理山川,江河湖泊,为以后的行路有个方便。店主对我的问话也不做怀疑,只耐心地给我说道,最后倒把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问多了,不免显得这人有些蠢笨。 说着说着,这人也就开始犯困,毕竟是走了一天的路,所以人很容易就打起哈欠来,杜娘看到我这样,只笑笑招呼了声,就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 稍微清洗了一□子,就爬上床准备睡觉,但这时候,却响起了敲门声。轻轻地扣门声有节奏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谁?”我问。 “我。”沉默片刻,一人闷声答道。 “这么晚了,你还有事?”听到来人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紧张,凤惜合平时找我的时候,觉得不会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那事情都挑明的关系,这人的心,在空旷的地方跳动的时候,声音显得特别的大。 “能不能开门?”说出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 “等等……”咬了咬牙,我还是来到房门边上,然后轻轻打开一扇门。 “小叶,我有话要说。”面色有些踌躇,但他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闷声说道。 “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吗?”毕竟有了白天的那翻事情,我对凤惜合的情绪忽变有了些提防。 “我想,既然有些事已经被人捅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对你隐瞒……”认真的神色,一副坚定的样子,让我不自觉的开始犹豫起来,最后一个侧身,让凤惜合跨进门来。 “是什么事?”两人慢慢走到桌边坐下,面对着那忽闪忽灭的灯光,这人,有些显得不是很真实。 “记得当初你才从水里出来的那时候吗?”凤惜合试探性地问道。 因为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我就点了点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在你出现之前,我们正在与国师派下的一人周旋,因为故意闹了局,最后弄得一身酒菜,因为想要抓住这人与国师之间通信的把柄,我就假借他的好意,在他那所宅子里清洗了一翻。”停了停,许是觉得话说得太远,凤惜合又把话转了回来。“然而,这人毕竟想要我手里的一些权,但又无从下手,所 34、想当初…… ... 以就有人将当时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刺 裸地抬到了我的房,我想,既然他们既然这么做了,我也就配合着跟他们玩玩,而当时,夜行他们正好去搜寻证据去了,所以,当有人出现在我休息的地方时,并没有发现,就连我自己……随,在发现你那副装扮后,我以为是他们又一次送来的人,玩什么我还没见过的花样,所以……” “哦!但你到了后来,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就借着我踹你为由,将我带回了你家?”在他给我说的同时,我也回想起了当初的情况,然后,在这时看着对方那双躲避而面红的脸时,我又想起了一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情。于是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问道:“我当时……是不是真的踹到你了?” 有些意味我会问得这么直白,凤惜合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没有!毕竟我也是练武之人,身体一般会先于大脑行动,你的那点偷袭,还碰不到我,要不是……我估计真会将你……”一闪而过的寒光,看得我有些心底发毛,不过,好在他当时只是做戏,要不然,自己只怕早就被人沉塘或卖进青楼了。 话已听完,凤惜合来这的意思我也了解了八九分,而对于某些事,我又开始有些迷茫了,若说一开始他只是为了将我到回府里做人质或是其它,但现在呢?现在他特意来做的解释,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想从新再来?想到这,我不由自嘲地笑笑。 “所以,小叶,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见我自嘲,凤惜合有些紧张,再一次开始澄清自己的作为。平时本是装模做样的神态,已然退下,露出了少年似的青涩跟紧张神态。 “恩!”有些无力地回答着。 “至于那天晚上……”某人先是偷偷地看着我,然后,沉默了片刻后又继续说道:“至于那天晚上,若是你没喝醉,然后没把我当蛇掐,灭了我的火,也许,今天我也就不需要解释这么多了。”正准备去倒茶的手,硬是半途僵住,脸不由得一红,我还真没想过这人会有这般的幽默细胞,居然在正题说完后,才提到当初我在药石店里的那些疑惑。 “你那腰,其实在掐我时不小心扭到的,那床上的血,是我被你掐得皮破粘上的,至于其它,估计是那时候太热情的自然反应……”许是见我变了脸,凤惜合脸上也换上一副悠然自得地笑,甚有兴致地看着我一脸憋闷的样子。 “那个……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话我只问到一半,却不敢完全问出来,于是吞了口口水继续等待他的回答。 “不可说,不能说也!”似是解开了心结,最后,凤惜合含笑起身,然后轻松地走出了我的房间,闹到最后,我还 34、想当初…… ... 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女人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呼…… 35 35、桃花债 ... 至从凤惜合来到我的房间向我解释那些事情后,一切的关系又恢复了刚开始那般的情况。第二天,是个下雨的“冻人”天气,所以一行人并没有离开客栈。 “为什么我们出来一天了,也不见人上来暗杀啊?”下雨天里,并没有地方可去,我们也就待在了客栈的大堂里,有些没些的说着些可能,而在桌上趴久了,这人总想说句一鸣惊人的话,奈何,在我问出这话后,左右坐着的几人,先是一愣,随即丢来几个冷淡,一个鄙夷地神色。 “什么眼神嘛!”见这群人这样看我,自己多少有些委屈,按理说,这凤惜合跟宋老爹违逆了国师大人的话,这人一不爽,不是该派几个人来杀了凤惜合的吗?可有时候事实告诉我,其实这些不该按电视的思路走。 “你以为他就这么闲啊!”梦尘笑笑,未施粉黛的脸上,温柔含情,有几分宠腻,几分无奈。 “他哪可能有这么多人分开来用啊!虽然他是大人物,可他毕竟不是皇上,手头上的人,毕竟有限。” “哦!”随即想想,点头应和。其实我只想说,自己只是无聊乱说的而已,可话已说出口,只得 装傻充愣了。其实我也明白,凤惜合只不过是转着弯地违逆他,那人,倒也还不至于将凤惜合至于死地才对。 没两下,有群人有开始无话可说,我也就又趴回桌子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梦尘那身衣服,暂时穿回男装的梦尘,惹得这客栈的老板正不住地往这望着,若不是后堂有人拉着她,只怕她这会早已经冲过来了。 也许是我这眼光太过专注,没看两下,身旁凤惜合一双大手已经捂了过来,顿时封住我的双眼,正当我想扒开他那挡住我眼睛的手时,门外啪啦一声,被人狠狠地撞开了。 “大姐,我们冲西原运来的那车粮油,又被那群强盗抢了!”冲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灰布棉袄的消瘦汉子,这时候,他也顾不得有人在,也顾不得脸面问题,已经抱着只似乎受伤的左手,踉跄 地跑到那店主的面前。 显然,这人的惊吓还未过,在细说了几下后,人便因伤倒坐到了地上。 “强盗?”不知谁好奇地问道。 “恩!……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们这的,出了镇,往素灵的路上来了群强盗,这次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被抢了……”老板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样子。一边让人查看着那来人的伤势,一边吩咐人走出店外,冒着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查看那被抢劫的现场。 而当凤惜合跟梦尘听到那是通往素灵的路上的时候,眼神有积分闪烁。 后来,店老板跟我们说了说这群强盗的来头一所作所为。在经过素灵的官 35、桃花债 ... 道上,有座山叫不毛山,虽然叫不毛,并不是它上面就寸草不生,而是反倒生长着密密麻麻地灌木跟针树,而且地势非常奇缺,并且,这草一多,就容易看不见路,山上多为岩石,而且上面也有很多岩石类的山洞,不熟悉这地形的人,只要一冲上去,没注意脚下的话,就很容易掉到深深地石缝里。正因为这样的有利地形,于是,在大约半年前,就来了那么一批强盗,这群人什么人都抢,但同一批人要是路过这不毛山的话,也不是每次都抢,正因为犯案没什么规律,再加上这里的地形关系,官府几次派人都没有将这群人抓完。而就在三个月前,据被抢的人说,这群占山为王的土匪们,人数似乎又多起来了,似乎有一百来人,所以在两个月前,又一次围剿山匪的官兵,死伤不少。 听完老板的话,我心底虽然兴奋,但不免有些担忧,因为我身边的这两个男人虽然会武,但却不是小说里那般描述的那样,武功盖世。他们只不过比那些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而已。 即使知道这经过素灵的不毛山上有那么一群强盗,可第二天,雨过天晴时,我们还是照常上路了。 出门时,店老板对我问了句很温柔的话:“叶儿姑娘,好走啊!回来再到我这坐坐哦!”然后,美人老板的眼睛不住的在车对里来回望着。 “在找梦尘?”见过这人昨天对梦尘的那般热情的眼波攻击,我哪能看不出来呢!于是就笑着问。 “恩?他叫梦尘啊!好名字好名字,那梦尘公子人呢?不跟你们一起吗?”见我识破,店老板便羞涩地看着我,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店主在跟我表白呢! “跟啊!”我眨眨眼。 “那他在哪?”某人期待地追问。 于是我让开身来,让店老板能看到全景,然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正跟宋老爹说着话的某人,而这人,似乎感觉到我这边的目光,随即望了过来,见我看他,梦尘便含笑点头,跟着,也对身边这美丽的店主微笑了一下。 “他……是梦尘?他……居然是个女人?”本是一脸羞涩的店主,在看到梦尘的那一刻,那副含羞的脸,彻底地挂不住了,没等我解释,这人就飞奔跑回店里,若是我眼睛没花的话,似乎还看到了那在空中飞舞的眼泪? 然后,原地只留一只抬着手,做出一副准备将店老板留下的样子,只可惜,这人早已飞奔而去。 “怎么了?”梦尘走了过来,看着客栈大堂里面的方向,笑问。 “没什么,只不过你种的一个桃籽,本是发牙了的,没想到,不小心被我拔了。”耸耸肩,对此,我也不在意,不知道这算一算一种私心,看着店主因误会梦 35、桃花债 ... 尘的性别而离去,我感觉很高 兴。 “走了!”我这肩还没耸完,另一头结完帐的人便从堂内走了出来,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顺手将我一拉,便朝着那特别的马车走去。 虽说冬天的雨不大,但下了这么一夜,路上多少还是囤积了些积水,车轮一滚,顿时能听到车下传来的涛涛水声。城外,即便是雨过山林,但在北风呼啸的冬天里,很快就能结成串串冰凌,所以放眼望去,外面都是白芒一片。当在走过人烟稀少的地方时,回想起店主昨天说起的强盗,想想,望着这冰天雪地的白,也不知道这封山的地方,那群人会躲在哪里,而能待在雪地等候那路过的商队,这份忍耐倒也让人佩服。 36 36、别样山贼 ... 因为下了一天的小雨,这路上本该是冰冻湿滑的地面,倒也变得比较粗糙起来,外面的马蹄不再打滑。一路无事,我便从车厢里探出一头来,看看外面的风景。冬天挂着冰凌的山林,显得格外的晶莹透亮,透明的冰雪包裹着常年不落的树叶,远远地看着,就像一片翡翠般。 “小叶,不冷吗?”见我跑出来,坐在车前的夜行,便笑问道,然后顺便看了眼我身后的人,然后对着他家少爷挤眉弄眼几下。这人的意思我哪能不明白,只不过看也当没看到,然后慢慢爬出车外。 “不毛山快到了吗?”我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山贼呢!小说里常见的桥段,而同为穿越人士的自己,哪能落人之后呢! “前面就到。”夜行先是疑惑地看看我,然后用头指了指前方,示意着。 车渐渐走近那崎岖大山涧,而这宽敞的官道,正好是从这里路过,给一群不法之徒造就了一个有利的犯案地理位置。正当我们要走到那里的时候,却听一阵刀枪金鸣之声,同样的,喊杀声也不断穿来,空气里像似弥漫起了浓重的血腥味一般。 “啊!”就在离不毛山五百米的地方,车队听了下来,同时也听到了一声悲鸣。www.sxcnw.org “前面斗得怎么样了?”在听到动静后,车内的人也跟着走了出来,抬头望了望不远处那刚刚倒 下的人,神情淡漠。凤惜合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跳下车,迎风而立。 “不知道谁倒霉,成了我们的替死鬼了。”梦尘走出他自己的车,然后笑道。随望向我这边,朝我眨了眨眼。 “是山里的那群强盗吗?”我问,就在他们都跳下车的时候,那山涧里就不断跑出十几个相互打斗的大男人来,但这翻景象,与我们当初想象的有些不同。 “那些是什么人?”正当那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从一人的身上掉下一块黑色的东西来,若不细看,远远的,还以为是被人砍下的一片衣服。再一看,那浑身布满杀气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做买卖的。“是镖师一类的人吗?紧身的衣服下,包裹着一健壮的身材,面如刀削,下手快狠准,只不过,与他对打的人也不弱,所以双方人马一直僵持不下。 “少爷,我们要过去吗?”夜行看着那群人,轻轻地皱眉。 “看完再说。”说完,凤惜合靠在车厢边上,状做一副看戏的样子。 寒冷的冬天,地上那没人踩过的地方,多是雪白雪白的,在上面洒上那么一两滩血的话,在微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打了多久了,双方的人都有些疲惫的样子,不时还有人在下面指爹骂娘地恨道,许是在抱怨这人太能 36、别样山贼 ... 打了吧? “娘的,你们到底是谁?”就在这群人打得几乎筋疲力尽之时,一个粗壮的汉子终于远远地跳了开来,狠着一双眼瞪着与他对打的人,然后再看看新到的我们。 可站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却不答,一身冷俊的迎风而立,有如豹子一般,像是随时都准备发动攻击一样。 “喂!问你话呢!聋了?娘的,一上来就开打。”粗壮的汉子头发已经凌乱地散了开来,大吼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吓人。 一旁,见这粗壮地汉子停了下来,另一边本还打着的人也跟着收了手,转到那先停下的汉子身边站住。另一头,那十几个灰衣人也跟着移动到之前与那粗壮汉子打斗的人身后。 “那些灰衣人估计就是国师叫来的杀手了。”梦尘笑笑,一副肯定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已经跑到我们的身边来,此时正斜靠在马车的另一条轴辕上。 “你们又是什么人?”壮汉见对面的人不答,便将头一转,远远地就放大声音吼道。许是这人用上了内力,又或者这山上的积雪本就没粘稳,只这人那么一叫,顿时,斜对面的山上,那厚厚地积雪,就纷纷落了下来,然后,在落下的那一刻,带动了山上那一排排白雪,越滚越大,闹了最后,终有人看不过在那男人的身后说道:“老大……轻点,你又把雪叫蹦了,以后咱们哪还能抢到东西啊!”随后,那男子一旁的同伴们纷纷附和,点头赞同那人的话。很显然,因为一声大吼引起雪蹦的事情,这男人已经干了不止一次了。 不过,好在那雪蹦的地方离我们这里很远,所以即使那雪压来,也压不到我们这,可正当我庆幸的时候…… “啪……”不偏不移,那汉子正好停在路旁的那棵大树下,而他头顶上的一团雪,在摇晃了几下后,那树枝终是受不住重力的压迫,狠狠地砸在了那男人的头上。 “老大,您……没事吧?”见状,一旁的小弟小声地问候着,而那被砸中的汉子,在木讷了一会儿后,狠狠地将粘在头上的其它雪一把抚掉,然后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跟脑袋,其动作活像一只笨重的狗熊。 本是严肃的气氛,在这下过后,变得没有那么严肃了。 “你们是什么人?”见老大正在气闷中,那汉子左边的一人走了出来,一刀指向我们,壮声问道。 “我们只是路过,回家省亲的。”梦尘笑笑,对着那说话的人抛出一个魅眼。 “美人……”在那眼波拍到他的时候那人心里似乎跳出了胸口般,嘴里无意识地叫道。 “你个蠢材。”见状,粗壮的汉子狠狠拍了那替他说话的男人的脑门一下,狠狠瞪了一眼。“出息。” 36、别样山贼 ... “能不能麻烦你们让一让?”见他们这样,梦尘却是笑笑,一副好说打商量的样子。 “不行。”一旁,本是冷漠看着的黑衣人,这时候却忽然上前一步阻拦道。 “你想如何?”然后,梦尘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身体,然后再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含着一双柔媚的眼睛,怯怯地望着那群山贼打扮的人。 好吧!其实不光从穿着上,那粗壮汉子像山贼,就他们手里提的刀,面上狰狞的表情,就是一副山贼相。眼看着这群人动作,我就在一旁下着各种有可能的定论。 也许是美人面起的作用,在梦尘害怕似地望向那群山贼后,那里的好几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开始不住地叫道:“怎么着,想抢我们生意吗?”“就是,就是!”“男人都一样,见到美人两眼就发光。”听到这话的时候,梦尘嘴角抽了抽。而依我看来,这群人里,除了我外,似乎都是男人吧? “兄弟们说怎么办?”那汉子见兄弟们纷纷开始声张正义,这当头领的,也就不好意思再加阻拦,于是默默询问着身后那群人的意思。 “当然是打啊!”他们的身后,不知谁提议道。 “对,先逼开他们,让这群省亲的人先过去。”某英雄叫道。 这群人似乎都是说到做到的,所以在还没等这群杀手反应过来,群斗再一次开始了,而这两方人的实力似乎相当,在打起来的时候,谁也没有落在谁的后面,就这么打着打着,这群人居然给分到了两旁,路出中间的大道来。就在打得兴起的时候,那群打斗的人不知谁叫道:“姑娘,你们先过去吧!我们帮你们拖着。” “好嘞!”梦尘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谁在对他说话,于是只撤高了声音,回应着。 见状,一队的人马便纷纷上了各自的马车,然后,一行人又继续上路了。 “这群山贼还真意气。”我小声嘀咕道。 “是啊是啊!”这回,梦尘又一次跑到我们的车上,拉过一旁的话梅吃起来,含糊不清地答道。 望着渐渐远离的人群,我在一旁感慨着。同时也觉得这群人很有个性,至于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打起来,之前第一次开打的原因是不是那群杀手占了他们的地盘,而这群老住居民以为这群后来者是要抢他们饭碗,谁也不知道了,正因为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再去动脑筋想,毕竟,即使想到了,也没人给我个正确结果。车越走越远,早已把身后那群喊打喊杀的声音抛在后头,车内,凤惜合闭目养神,梦尘左右翻着一本书,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37 37、梦尘的书 ... 第一拨杀手就这么错过了,大家并没有怎么留意。 山中的空气,总是比人烟稀少的地方要冷上那么一些,所以,在快速地急驰中,即便自己再不怕冷,也不愿意蹲到车外,喝那冰冷的西北风。而外面的人,此时已经包裹上了厚重的衣物,唯露两个眼睛在外,也管不得难看,因为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冻伤了。 车内,因为有充足的热起,再加上特别的车厢设计,坐在里面,就跟坐在有暖气的温室里一样。 “惜合,要几天才能到素灵余家?”坐马车不比汽车,这时代的交通毕竟没有未来的那么发达,要是坐上一两天还可以,但要是持续做上四五天的时间,当这时候正好意识到时间过去得那么久时,这人就会连那唯一的点新鲜劲,都给颠簸灭了。 “一个多月。”凤惜合先是抬头看了看我,随见没什么事,遍又低下头,把玩起手中的木头来。 “你到底在刻什么?”见凤惜合一刀一刀地削着,我便好奇地探身望去,可还没等我看到,这人就像额头前长了双眼睛似的,赶紧将手中的东西一收,然后缩到袖子里,而我,最终是什么都没看见。 “小气。”再次抬起头来的凤惜合,只是抱歉地笑笑,却不多做解释,而我,也只能暗暗抱怨。 其实,不单是凤惜合这一路上做的事有些古怪,就连梦尘,在看书的时候也不例外。这不,一天的路程下来,梦尘只是捧着一本书,左右翻看着,也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只见那埋首在书前的面孔,一时扭曲,一时郁闷,一时又是满脸通红,至于他到底在干什么?同凤惜合一样,只要我靠近他半米的距离时,那人也像头上长眼一般,感觉有人靠近后,便抱歉地将手中的书收到袖子里,面色尴尬地左右望着,眼睛就是不敢与人对上。 “好无聊啊!你那有书可以给我看看吗?”试探性地瞧瞧梦尘袖子下的东西。 “你不是不识字吗?”正当我想哄骗某人的时候,凤惜合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而这下,即使我再想问,恐怕梦尘也不会将他手中的东西给我看了。 “不认识不知道学啊!”见自己的行动做不下去了,最后只得有些愤怒地对他抱怨道。 “那我教你?”见我怒了,凤惜合也不再说其它,随将手中的活停了下来,含笑地问道。 “不学。”将头瞥过一边,不去再多做理会,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手上到底在做什么而已,学字的心,那是一点也没有的。 又过了一天,我们到达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为了做些补给,凤惜合决定在这里停留一天,于是这天里,我也就撒了下娇,然后跟着那群去采买的人逛街去了。 37、梦尘的书 ... 这世界的市场与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古老城市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这里没有冰糖葫芦那常见的古代零食,可这卖花糖,年糕面点的摊位倒是有许多,走到哪,都能看到一两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或食物。 如花般美丽的梦尘太过招摇,所以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同意他跟来,至于凤惜合那边,则似乎有人到来,所以他也没有陪我上街,跟着我的,只有几个侍卫,至于夜行,是凤惜合叫他陪我的,而我,则称他为流动提款机。 走着走着,等到吃的玩的都买够的时候,我被一个书摊吸引住了。 因为书这字算是平时常用的字,所以在来到这不久后,我便请教过了人,所以这字,我还是认得的,再加上那满布在柜台上的琳琅色彩,虽有很多是手工绘画,但在人眼里,只要那么轻轻一瞥,就能猜到他就是书,不过,这只是对我而言罢了。 “走,进书店去看看。”一路上,既然梦尘能看,我为什么不也弄上几本来解闷呢!毕竟这路还长得很。 在进店里后,我便在众多的书籍面前停了脚,这里的书并不比家里的那种,只要薄薄一本就能容纳很多的东西,正因为这世界的印刷技术还不是很发达,所以这里的字都比较大个,满满的一张也不见得能有几个字,另一个原因是,我在来这以后,即使学了那么一些字,但并没有完全学完,所以,在我拿了好几本看都,都只得将书放下,因为自己大部分字都不认识,看也等于白看。 最后,我只能选择画本,而之所以被称为画本,顾名思义就是画出来的书,也就是最古老的连环画,很多人又叫着是古代漫画。在选的十多本中,有好几本的封面跟梦尘之前看着的很相似,但因其内部的画面比较漂亮,我也没管这表面的这些,最后都买了回去。 第二天,稍做休整后的两队人马,再次上路。 车内,梦尘与我们又挤在了一个车厢里,不过,好在这车内的空间够大,所以凤惜合也不怎么介意,在走着走着,这人看风景的心思也就跟着减淡了,最后,就又开始干起各自的事来,凤惜合依然在削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梦尘则又拿出他的那本书,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见他们都不想说话,我当然也就不再去多问,于是从早已经准备好的车匣里掏出了画本,开始慢慢看起来,最后是一本接着一本,也不知道外面走到了哪,只知道时间慢慢地走过后,惊起车内人的时候是一阵闷响,经过多天的路途,车轴终于经受不住长久地摩擦,终于断裂开来, 不过,好在车旁的架子上有备用的车轴,我们这车内的三人,只要下车就好,而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只待夜 37、梦尘的书 ... 行告知我们车坏,让先下车后,三人谁也没管手上的东西,便想也不想地下了车。 待车轴再次修复好后,已经是半小时后,这期间,车厢被卸下过一下,当再次走进里面的时候,车里有些凌乱,不用想,这当然是之前修车时搬运的关系,里面放着的东西多少会有些移位。 最先跳上车的,是我,因为即使再耐冷,可在零下十度左右的天气里,谁也受不了长时间地站在雪地里,所以在看到夜行说可以上路的时候,我便最先跑回了车里,然后抱过那放在桌子上的书,便滚到一边。没几下,车外的人也跟着陆续回到了车内。 凤惜合跟梦尘依然不变地坐在他们自己之前靠着的位置上,而我的位置,一直都是车的正尾处,因为这里的位置最舒服。几分钟后,一行人又移动起来。 就这样,本该做什么的人,就又开始了自己该做的事,上车后,梦尘弯下腰,从桌子脚下捡起了一本书,然后默默地缩回袖子里,对我那好奇的眼神视而不见,然后趴下桌子上,装做准备休息一下的样子,见状,我也不再管他,随后抽出拽在手中的书,打开中间就页,可正在这时候,我却愣住了。 不薄不厚的书,拿起来虽然跟我之前看着的那本似乎差不多,可当入眼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嘎!”当看到页面里那劲爆的姿势时,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再继续翻看几页,忽然间,我明白了为什么梦尘会有那般多变的表情,只不过,原来他也是普通的男人,图文并貌的书,可谓是精细非常,图上的线条每一笔每一画都很精致,暧昧的姿势,挑人的身姿,很难有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而这,正是一本古代类似于言情的小说,并且是图文并貌的那种,若再翻几页,居然还有类似于习惯描写的画面,正当我看得精精有味的时候,不想这身边一声爆呵引得人心跳更为快速。 “小叶!你看什么!”一张放大的脸,正离我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上,满面怒容似地瞥了我手中那本书一眼,随后劈手夺过。 “这是谁给你的?”某人大有誓不罢休的样子,紧紧地拽着手中那本似乎是情 色小说的书,颤抖地问道。 “那个……好象不是我的。”见凤惜合难得发怒,我也不好隐瞒,于是,这被同样引得太起头来的梦尘,惊诧地望着凤惜合手中的那本书。 “为什么你也有这样的书?”也许,这时候的,梦尘还并未知情,所以他还是用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再看看凤凰手中的那本书,随后,梦尘渐渐变得更紧张起来。 “给我。”于是,梦尘对凤凰伸出一只手,想要讨要过去。 “这是你的?” 37、梦尘的书 ... 许是看出一点端倪,凤惜合半眯上眼睛问道。 “先给我看看就知道了。”见凤惜合面色变冷,梦尘变得更为紧张,但也只得皱着眉头问凤惜合讨要着,而就在他接过来看后…… “真是你的!”眼见梦尘脸色变黑,凤惜合忍不住站起身来,本想一脚踹过去,只不过被梦尘就地一滚,爬到了车门边上,随后只见某人大声的解释到。 “你们先别急啊!这只不过是本女子医术,不是什么春宫啦!”只可惜,梦尘再怎么解释,一时间也没什么用了,没两下,便被怒至及的凤凰烧下了车,在冰冷的车外站了几分钟后,最终不得不转回自己的车内。而我,还在为那几字深究着,女子医术的书,会是那样的吗?似乎,那里面除了女体外形和一些器官描绘外,还真没有什么特殊行为的范例。就在这时候,我那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张口便问道:“惜合,你对女人的了解,是不是也从那书上得来的?” “……”只不过,对于我这忽然的问题,某人只是闭而不答,而且,脸色正不断的加深变黑中。 38 38、异地情人节(上) ... 在走了近二十天后,我们的车队已经浩荡地躺过素灵跟大秦的边境线,此时,已经走在了素灵边陲地一个小城的路上。在进了城后,这车就不能走得太快,通关时需要检查,在车队先到了一处官僚登记后,这才缓缓驶向素灵这个边陲小城的城中。 在经过城中的一路上,由于对这世界的各大城市都比较好奇,所以自己一直没有躲着观察这个世界,此时正是路过街心最繁华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地人,那不一样的衣服,一时间,像是置身于异样的世界般。当经过素灵边境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同,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大秦要高出许多,越往首都的方向走,这地方就越温暖,直到往帝都的方向又走了四五天后,我们已经可以换下厚重的皮裘大袄,改为轻装上阵。穿着秋天的衣服,怎么都觉得比冬天的要好上很多,而我又听说,素灵虽在北,却是个常年温暖,四季不分的国家。至于为什么会是个四季都温暖的国家,这个一直是个迷,但可以肯定的是,素灵的物产很丰富,毕竟是个温度很好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它的种植业也就很发达。 这里的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华美,不同于大秦那中纯中国古代的衣服,这里人身上的那些衣服更有特色,至于具体是怎么个特色法,我也一时间说不清楚,只道是整齐的布料衬着精美的扣子跟装饰,显得很有民族味道,素灵衣服上还有另个特点就是,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很多在阳光下都能折射出不同的光泽,有些孔雀身上那种青色羽毛的感觉。总之,这样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非常的吸引人眼球。 女人的衣服则相对花俏一些,衣领都多是以花为样,做出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一样,但那些布料依然轻柔。 眼见着车延着大街走过,不知为何,这人群的气氛总有那么一些不同,仔细看来,才发觉这走在 街道上的人,大多都为年轻的男女,很少见到那些上四十岁的中年人,有的,也不过是做买卖的,而那些街上的男女,还时不时地偷看一□边的男子,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嘘!~~~”就在这时候,一声绵长的口哨声响起在不远的地方,随后,只见人潮涌动一会,然后,似有很多双眼睛都往一个方向望去。 “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好奇,我便也跟着探出头,往外望去,而原来,在不知什么时候,梦尘已经下了车,正跟着车慢慢地在街上走着,看看这,又看看那,每当男子注视他的时候,他都回给别人一个温暖地笑,然后,就引起了这声绵长的口哨声。 梦尘这人,不但在大秦的时候,其真面目下是个招摇的美人,就连在素灵,他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大 38、异地情人节(上) ... 美人,只不过,要是换回男装,那些被他的眼波击中的男人们,会有多少纷纷倒地,又有多少女子为他尖叫疯狂,但显然,现在的梦尘只以这些目光为乐,并还在不时地飞出几个魅眼。 “多事。”不知道这算不算凤惜合的嫉妒,在跟我一起看了看梦尘后,某人对梦尘那样的行径嗤之以鼻。 “对了!惜合,你不觉得外面有些奇怪吗?”我问。 “除了那人的举动有些怪异外,其它的倒还好。”看了看外面的人,凤惜合淡道。 “我不是说的这个,我说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年轻人,这么多的年轻人都走出来,不是有些奇怪吗?”眨眨眼,把心中的疑惑全说了出来。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今天是素灵的鸳鸯日,年轻人都出来寻找自己的伴侣了。”看了看外面的人,凤惜合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温柔地笑笑,然后继续说道:“晚上,咱们可以去参加这里的节日。” 再次眨眼后,我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原来今天是素灵的情人节,虽然这世界的人没有什么恋爱的观念,但这集体相亲会,倒是一直延续了下来,并且似乎还办得很好,而且晚上居然还有节目。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哪能不放胆地玩上一把呢!异世界的情人节呢!想想都觉得希奇。 “小叶,既然要参加,那就下来选面具吧!”似是察觉到我们这边的事情,梦尘抬头望了过来,然后笑道。 而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这里有很多挂面具的地方,虽然画的都是我不认识的人物,但那手工制作的方式,却是我熟悉的那种,面具有男有女,也有小孩跟老人,更多的则人奇形八状的妖怪,这其中,不乏没有画上东西的纯白面具。放眼望去,那些路人的袖子下,似乎有好几人就拿着这些面具。 “我们也下去看看吧!” 人多的地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加上这群大内高手的掩护,就更放心了。至于我们车队的一群,其实我也是才知道这群是大内的人,这次跟来,似乎还是有事要办,至于是什么事,我也没有那个好奇心了,毕竟有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猫有九条命都能害死,更何况是人。 随后,我、夜行、凤惜合、梦尘跟都下了车,随后将车马托付给那群跟着的侍卫,四人轻松地走在大街上,开始翻看晚上需要的东西。 由于我们这群人身上穿着的关系,站在一群素灵人的身边,就显得特别的枪眼,再由于这梦尘那招摇的颜色,更令四人有不时被人窥探的时候。 或许,在别人眼里,我们四人是两组情侣,谁也不会想到梦尘其实是男扮女装的人,所以,他被 当成目标的可 38、异地情人节(上) ... 能更大。而一开始,我们都反对他这过于的招摇,因为这一路上,本就有一定的威胁存在,而现在他又加大了这群人在别人眼中的透明度,显然更容易引起那群人的杀心。但事实却有些相反,毕竟我们招来的杀手只能将我们暗杀掉,可没想到,梦尘的女装所引来的视线,不但将我们暴露在众人下,更人众人成了我们的保护伞,要暗杀起来,难度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知道这个后,我们不知道是该如何表达。而相反的,凤惜合则说,梦尘此举,更将他自己推到了国师的刀下。知道这事后,我不知道该谢他,还是该怨他。 一路上,几人各怀心事,表面上虽说是说说笑笑,但依然时刻防备着将会砍来的尖刀。 这天,逛完街的时候,我选了一个纯白,没有画上任何东西的面具,但这举动,一直都是隐瞒着大家的,而另外的三人,也都各自买了一份面具,他们,似乎也跟我有着同样的小心思,在买面具的时候,都背着众人,然后,谁也没有见过对方的面具。 当夜色降下时,一群年轻的男女来到了城中积聚的广场,这里有各样的水果,精致的宫灯,整个场面显得梦幻而华贵,不得不说,素灵的百姓们很会享受。 夜晚,大家都换上了华丽整洁的衣服,纷纷积聚在一起,会场上,大家都带上了面具,谁也不知道谁是谁,一开始还有些拘泥的众人,在游走了一会儿后,大家都慢慢放松下来,随后,开始寻找白天时候看中的人,追求,攀谈就此开始。 来到会场的时候,这里已经来了很多人,而我们这一行,则是分开到来的,即使是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临时准备的,所以在换了衣服,带上面具,换了发型后,我发现,自己找不到梦尘跟凤惜合这两人了,就连平时总是多少散发着一点点冰冷的夜行,此时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由侍卫带到场后,看着一群带着各色面具的人,我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害怕…… 这里没有舒心的音乐,但却有年轻人们地说笑声,可在转了几圈后,我还是找出认识的人,在面具下,谁都是平等的,偶有几人看来,但在看了那些人的装扮后,还是马上否定了这人是否是我认识的人。 “这群人都去了哪?”拽在袖子里的手,不免有些紧张地握住,可左右还是望不到那些熟悉的身隐,这心,就开始有些焦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人渐渐成双成对的时候,一个类似于主持的人走了出来,他的身边,一声鸣锣,顿时,本是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谢大家今天晚上愿意汇集到这……”锣响后,主持开始了一翻激情地演说,不时夸夸现 38、异地情人节(上) ... 在年轻人的作为,再说上两句祝福的话,最后,对于那些没有找到自己伴的人,那人提出了一个建议,抽签认人,而这下,他很容易就将已经成双成对的男女分了开来,那些还没有配成对的男女,很容易就被他分到了两边,我自己,不无意外的,就被分到了还没找到伴的女子这一边,随着主持活动的人地牵引,没有找到伴侣的女人们,被分到了场地的右边。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找了个文中类似于素灵国人穿的衣服 39 39、异地情人节(下) ... 这活动不免有些死板,但也有它好玩的地方,经过一翻周折后,一群没有在白天里找到相互吸引的男人们,在主持的安排下,总算安静下来。这天晚上似乎天公做美,银白的月光照射在众人的头顶上,将地上应和着烛光的人们照得非常的柔和,正在一端观察着对面异性的男女们,似是羞涩,又带着几分大胆。 “你说……凭着感觉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吗?”也许,是对这样的活动有些担心,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子小声地问道,似上生怕别人听到一般。 “……也许吧!这得看缘分。”愣了愣,随即回道。 其实我现在更想找到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不管是谁都好,因为,从刚才开始我就发觉自己有些不对的地方,先不说自己对自己的直觉一直很有信心,但现在,他们都带上了面具,而自己又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可在这个多人聚集的时候,居然一个也不认不出来了,我……不该是有些喜欢凤惜合的吗?但为什么没能马上认出他来?这千人的地方,该很好认的才对,而另一头,本该高调行事的梦尘,这天晚上,在这多彩的众人里面,那平时穿着的艳丽色彩,这时似乎并不显眼了。不管是男女,今天晚上穿的都很华丽,大家身上穿的都是民族风浓厚的雀锦衣…… “抽签开始!”当我正在为这事烦恼的时候,台上,主持人高喊一声,然后,他身边的人纷纷拿着盘子,来到两边的男女面前,盘里,是由红纸包着的一只签。 “这签,分别为数字,其中这些数字里,有同样的,也有成双成对的,例如,一的话,这签里就 有十组,所以,抽到一的,算是众缘,这三呢!就唯有男女双方各一只了,若是一男一女各抽到这三字签,那么,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待分完后,大家便一起拆签吧!拿到双签的,将得到月老的祝福。”其实,我没想到素灵的人会这么的开放,但那盘子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随抽过了最上头的一支,有些紧张的握住手心里。 “想必大家都已经拿到了签了吧!那我便可以公布本次双签的数字了。”支持人含笑,先买了一个关子,然后再朗声念道:“三、七、九、十……” 在他念出数字的时候,大家都默默地撕开手中的红纸,随借着烛光,看着手里的数字。而我,则有些不感看,在撕开手里的纸时,身边听着女子们失望跟惊喜的声音,自己手里,则感到大汗淋漓。 手中,拇指慢慢滑落,露出里面的数字,这里,豁然是一个当头的数字:三! “好了!数已念完,抽到双签的人请站出来吧!”主持人依然笑着,默默地在一旁等待 39、异地情人节(下) ... 着那些拿到双组数字的男女们。 大家先是有些局促,但在一些大胆的人走出来的时候,剩下的,都纷纷移动步子,踏了出来。 而本次抽签的双组数,只有十组,可问题是,当所有人走出来的时候,男子的那方,则走出了十一个! “这是怎么回事?”身后,开始有人奇怪,就连主持人,这时候也开始发蒙。然后小声地对身边的人问道:这是不是其中弄错了?随后,身边的有些人摇头,似乎也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而这时候,我看出了问题,除了两个黑瞳的男子外,其他的九个人,眼睛都多少带着点蓝色,而显然,这两个黑瞳的男子,不用说,正是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凤惜合跟梦尘,但……他们两个同时走出来,这又说明了什么?除非是他们都拿到了双组的签! 不用我说,只怕这时候他们两个也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在相互看了一眼后,两人随即双双向我望来,眼中似乎带笑。 “好吧!那么先由女方露出自己的签吧!”似乎那主持也感到几分无奈,最后只得按着原来的步骤进行着,“三数是哪位姑娘?”眉头依然还紧皱的主持对着十位女子轻声问道。 听到这,我先是犹豫了片刻,然后还是一脚踏了出去,递上了手上那只写着“叁”字的签。支持见状,然后转身对着一旁的十一个男子问道:“那么谁是拿着三的人呢?”而走出来的,赫然是凤惜合跟梦尘两人! “这个……”主持汗颜,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站出来的两人。“你们两个都是叁?” “线媒莫不是以为有假?”凤惜合的声音从那白色面具后淡淡传来,随递过自己手中的签。 “真是叁!”主持惊讶着,随即疑惑地转向另一旁的人。 “看吧!如假包换。”梦尘头一抬,将手里的签也递到主持的面前。 “天哪!”然后,主持惊诧地转头,瞪大着一双眼,羡慕似地望着我。语出惊人道:“姑娘,真福气也!”其思想开放让人惊诧之余,不免有些惊悚,脑袋里那一妻两夫的词语猛的一下蹦出来,顿时吓得我冷汗淋漓。别说我不愿意,就连那另两个当事人也不会同意。在那叫线媒的主持说完那句话后,一旁站着的两人,各自拍了那主持一下肩膀,含笑道:“原来您这么羡慕我们啊!那么,您夫人那,咱们绝对帮你多找几个人,跟你一起侍侯夫人?” 许是后知后觉,又或许,他之前的话只不过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但似乎,对这两个同时拿到“叁”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幽默作用,闹到了最后,这场牵红线的活动,几乎被这两人闹得无法收场。 至于我们最后 39、异地情人节(下) ... 是怎么跑出来的,这个就不必细说了,因为这过程是极其狼狈的。而那三个“叁”字签,他们又是怎么弄进去的,又是怎么弄到我手上,并他们自己也抽中的,我问,他们却怎么都不告诉我,这成了我人生中一直的迷。 “少爷!别丢下我啊!”这话,是我们离场时夜行的叫喊声,其凄惨只怕能使天地为之感动。 “真的丢下夜行吗?”在跑到没人的地方停下时,我问。 “没关系,这小子跟着我太不近女色,这下是该给他介绍介绍的时候了!”凤惜合跑了一路,气也不喘地说道。另一旁,梦尘侧眼看了一下凤惜合后,轻叹一声。 而我,只能往自己跑来的那条路默哀地看了几下。不过,事实证明了一点,其实夜行还是很受欢迎的。记得在他被凤惜合揭掉面具的那一刻,很多女子都小心的抽气了一下,随即有些大胆的就以扰乱活动为由,开始对压行发起进攻,至于进攻哪……当然是摸了!然后,此事我们也不知道延续了多久,我们知道的是,当一群人坐到晚上约十二点多的时候,他才偷偷地从门缝里探头跑进来,当时,身上的外衣已经不是很完好了,并且上面还有几个唇印。随后,一群人惊讶的看着他,也不知谁怪叫道:“夜行大哥,你居然还能爬着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个恶搞 40 40、夜行的窘迫 ... 一个别样的情人节过去,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队里的几个男人就开始鬼鬼祟祟地出门又进门,当人探头一看,原来是那店门外,已经有十几个姑娘守在了那外面,不为别的,只为一睹那夜被摸得不剩一点隐私的夜行大人的真正芳容。此时正成群结队的等候在店门外,而那些素灵的姑娘果然是既风情,又大胆,一个个身材妖娆的站在门外,酥胸半露。 “这位大哥,你见过这么高,表面冷冰冰的人吗?”当一个队里的人走出去办事的时候,人还没走出多远,便被一个姑娘拽住了袖子,甜笑着问道。 “……”然后等到半天,也没见这人回答他一句话,笔直的站在那,正冷漠地回视着人家,一副冷漠孤傲的样子。 “算了……”见这人不回答她,那女子就悻悻放了手,然后遗憾地转身走往另一边,万千漠视了那在风中林立的男子。 “我怎么听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楼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一群人,最靠边上的我们这一桌,梦臣靠着柱子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楼下,瞧着那先前被女子拽住袖子的男人,愣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太夫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了!”另一头,夜行委屈地叫道,但身体早已经藏好在柱子的后头,生怕那外面的人一把把他扑倒,从此就不能翻身的样子。 “窝囊……”往嘴里灌了一口茶,凤惜合斜了一双眼,耻笑道。 “这还不是你们昨天晚上害的!”听到自家少爷这样说,夜行控诉着,奈何楼下女人太多,这人只敢在一旁叫,却不敢站出身来,若不然,那下面守着的人,肯定会跑上楼来。想到这,我不由左右忘了忘身边的桌椅,然后了然的望着身边的两个人,难怪他们会选这么靠窗的位置了,只怕这两人还想看夜行的好戏呢! “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了啊!”想站,却又不敢站出来的夜行,两行清泪无处下咽。 “得罪不得罪,你自己知道。”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凤惜合淡道,然后眼睛在我跟夜行之间徘徊,而这事闹到最后,愣是吓得某人再也不敢接近我周围两米之内。 素灵的女人是热情的,在出这客栈的时候,很多被相中的男人们都被这里的女子们送了东西,例如一个小小的荷包,或是一串珠子,其深意,这个我们就不去探究了。而至于这些被送东西的人,不知道那天情人节的时候是不是带着面具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了,这也就不得而知了。这样的事情,至少令一群人军心涣散了几天,不过,只因为这里是素灵,倒也没出什么事。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路走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又过去十来天,我们离素灵国都 40、夜行的窘迫 ... 也就更近了。与边境不同的是,边境的人热情好客,但越接近京城的人,就越冷漠严肃,便是那客栈里的店小二,都是冷冷清清地,似乎并不愿意接待客人的样子。或许,这就是才政变不久后的结果吧! 至于那暗杀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国师没用,还是身边的人太厉害,又或者我们的运气太好,总之那群人基本都没近我们身就被不明原因干掉了,第一次山贼援手,若说是个偶然,那还没话可说,但闹到后来,我们这车对路过青楼,那群换了身普通衣服的杀手们,都能给那美艳的红楼娘给下个软骨散什么的,又或者中个其它的药,弄得欲罢不能,只差大街上来个霸王硬上弓。 鹏城,素灵京都附近最大的城市,也是我们路过素灵京城的必经之路,来到这的时候,天色已黑,早上时才经过一阵小小的波折,但都基本无事,因为,在经过漫长的路途中,三翻五次被人阻隔后,能用的杀手已经不多。在进城前的小路上,凤惜合跟梦尘带来的护卫解决掉了那群跟踪而来的八个杀手后,国师弄来的一群人,基本所剩不多,无事的时候,凤惜合大致算过,本来一路跟来的杀手,其实本该有七八十人的,但闹到在鹏城的时候,那一群能跟来的人,就只剩下了八个人,不过,最后还是不小心跑掉了一个,至于那是不是凤惜合跟梦尘故意放跑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余家的人-------------------- 鹏城,离素灵京城只剩三天的时间,所以,有那么一两个余家的下人来到我们住的客栈来找人,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但他们找人的方式就比较特别。 “小二,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两个姑娘,有个还特别漂亮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打探美丽姑娘的行踪的呢!正同我在后头听到的感觉一样,被问话的那小二,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你们家公子还是老爷看上那姑娘了?劝你们还是别打那人的主意吧!那姑娘厉害着呢!” 而我的身后,某人嗤的一声,小声抱怨道:“切,不就是给那想摸我屁 股的男人上了点让他手肿个两三天的药嘛!”某人说话的时候用的是女声,这举动,让看见他的人更觉得他娇媚无比,若不知道梦尘真实身份的,还真当他是个千娇百魅女人了。 不过,那说出的话就令人汗颜了。三人本是要进大堂点些吃的,谁知才从后院出来,就来了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而这人,似乎还是来找人的,所以,凤惜合就有些留心了,在我们踏进大堂的前一刻,将我拉住。 “不是不 40、夜行的窘迫 ... 是,我是来找另一个人的。”听小二的话,那来人赶忙摇手解释着。 “那你找谁?” “找那绝色女子身边的另一个女子。” “哦!你家主子眼光还真怪异,最美的那个没看上,倒是瞧上那个差的了。”听话,小二遗憾地摇着头,随即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但听他这话,我就有些不太满意了!什么叫差,虽然我自己知道,自己算不上美人,但也至少能跟清秀粘上点边吧!而这小二,显然有些眼高于顶了。 “不过,那人你家主子只怕也动不得。”随即,小二又遗憾地摇头叹息道。 “为什么?”来人不免再次疑惑起来。 “因为那绝色美人不好对付啊!更何况她们身边还有那么多护卫。”最后,小二好心的总结着。 “我……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抢人的啊!”听到小二的话,那来人几乎要哭出来,像是遇到了满不讲理的人一般。 “好了,出去吧!”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后,凤惜合推了推我,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凤公子!可算找到你了!”似是见到救星一般,当凤惜合摇身走出的时候,那来人眼中一亮,赶紧往这么跑来,含泪委屈着。 “你不是要找女人吗?怎的找成男人了?莫不是这其实是个女人?”身后,小二嘀咕着,全不顾这边人的各样眼神,然后一摔手上的毛巾,两步走开了。 “嘿嘿!不在生意中变坏,就在生意中变态。”眼见着那小二走远,身旁,梦尘给那人下了个很现代的评论,这话,差点没把我吓趴下。 “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词?”扶着一旁的柱子,小心地问着。 “一路上,跟你学的。”坦然的眼神,然后讨赏似地笑着,而这下,我才发觉那一路上的时 候,自己确实用了很多比较现代的词语,而这其中,就包罗了那不在压抑中变坏,就在压抑中变态,于是,这人就给我活学活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又停了几天,这几天仙仙有些不舒服,女人的事大家都明白,所以咱就不直说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咱将会把春风完成,然后新坑!十一月十五号后与大家见面 41 41、余家来人 ... 余家的人找来了,而且找到我们的方式很简单,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群人里有着一个绝色美人,那称得上绝色的,指的就是梦尘。不用说,这一路上,梦尘就是个招摇的活广告,只要他在人多的地方一出现,绝对能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到了最后,不管我们住到哪个客栈里,只要稍有停留,就能引来各类必要的,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倒也亏了他这张脸,同时也把国师那堆暗杀明杀的引了出来,让旁人帮忙给解决了,因为,这年代里,英雄救美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找来的人一脸委屈地望着那店小二离去,随哭丧着脸转回头,然后带着几分无奈对一旁那看好戏的凤惜合说道:“凤公子……您这回带的目标真显眼,我差点就进不了门了。”说完,又顺便看了下门外,只见,那不大的客栈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男人,这其中不乏吃饭的,当然,住店的也有,至于其真正目的,只怕还在我这身边一人身上。 “看,美人对我笑了。”门外,不知是谁带着几分雀跃小声地叫起来,但随即,又被身边的一群挤压下地,发出哭嚎声:“你们!你们混蛋,嫉妒是没用的……”但还没等那地上的人嚎完,他的身边就开始发出怒骂声,诅咒着“去死!”跟随着是一声声沉闷的踩踏声。 “啊!美人又笑了!”也不知道是谁不知死活,就在那门外还在热闹的时候,一个惊讶的声音再度响起,然而这回,这人似乎比较识货,在说完那句话后,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接着一声:“我吃饱了。”然后,只见一人飞奔似地冲出门外,没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虽然是一系列微小地动作,但由于这样的事在路上发生得多了,我们也就见怪不怪,但怪在,余家的人来了,然后见到了这样的场面时,一时间对梦尘是既怒又怕,怒的话,估计是在想,自己从没见过这般招摇无耻的女人,怕的是,当他对上梦尘的眼睛时,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一种叫压迫的感觉,只见他在看了一眼梦尘后,身子顿时一愣,然后小小地颤抖了一把,随即便不再敢看向他了。 外面依然在打,里面已经清场完毕,几人陆续来到一个单间里,关上房门,分别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你是余二爷身边的那个人吧!”先说话的是凤惜合。 “凤公子好记性,正是在下。”来人笑了笑,有几分腼腆。 “那你家二爷人现在在哪?”凤惜合皱了皱眉,似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样子。 “……二爷,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至从余家被抄了后,二爷就带着夫人跟小姐们不知去了哪!”来人有几分为难似的,小心地看着凤惜合。 41、余家来人 ... “叫你来的是……” “是大少爷。”随即,来人左右看了看我跟梦尘,像是顾及着什么,并没有把话说下去。 “那余大公子现在如何?”只当那人闪避的眼神全当不见,凤惜合跟着问。 “大少爷当初被抓,因拒不承认贪污一事,随被断了一腿,命虽保住了,但行动已是不便,大少爷的家人……也不是很好。” “没关系,继续说吧!他们都不是外人,这位美人是你们二爷好友宋大人的……儿子!”似是带着几分戏谑,凤惜合含笑望了一眼梦尘,随即道出真相,然后一旁的那人,眼见着瞪大了眼睛,满眼不信,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所以很快就压住了那惊讶的感觉。 “咳!”惊讶中回神后,轻咳一声,来人继续说道:“虽然这次余家算是沉冤昭雪,但毕竟还有一群看余家过不去的人在后面盯着,大少爷希望凤公子能出面,找回二少爷,以及他手里的一些 东西……” “这是余家大少爷的话?” “是!” “余二少爷手里的是……那些冤枉了余家人的证据?” “是!大少爷说,想必凤公子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原尾,当得知公子要来素灵的时候,他已是寝食难安,早盼着公子能来了。”见凤惜合说出真话,来人眼里闪出一抹光芒似的,亮得刺人。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们找出二少爷?”忽然半闭的眼神,有几分令人胆寒的神色。 “这……只要公子能帮余家,大少爷说了一定满足凤公子的要求。”见凤惜合变脸,来人开始有些着急。 “当年在素灵的时候,你们大少爷就该知道我这不喜欢被人算计的脾性,不过,既然知道,还敢来找我,倒也算有胆识,好吧!既然来了,我也就帮下这忙吧!”冷脸一会儿就变了回去,若不亲眼所见,只怕很难信凤惜合那好脾气会变成暴虐的样子,而我,是什么时候见过他这般的神色了?是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种冰冷如蛇的感觉,会让人混身颤抖,也许,我该重新认识这人也说不定。至于这素灵之行,其中还有其它的什么隐情,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凤惜合的话说完,来人正打算出门时,却又被拦了下来。 “你们二少爷的小姐,还没找到吧?”微笑地脸,像是在询问一件事般。眼前,那本是要转身离去的人,随即将头转向我,然后兴奋地叫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虽有几分无奈,但装得倒有几分像,像是见到了离散多时的亲人,那人两眼带泪地望着我,一时间把我吓得一愣一愣的,但随即就明白了,这就是凤惜合与余家达成的协议之一的条件,将我 41、余家来人 ... 与那余家的二小姐位置换一下,于是,我就成了那余二小姐。 “好了,三天后我自会带叶儿回余家,你先回去吧!想来这丧事也快要开始了忙吧!”没等那人将话说完,凤惜合就开始撵人了,似乎,那之前被算计的愤怒还余怒未消般,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见状,余家的人也不好多留,最后只说了一些出殡跟丧葬地安排后便急忙走了。 余家的人走后,单间里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梦尘似笑非笑地望着凤惜合,似是对凤惜合这隐瞒一些事情很不满,而我则是坐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杯子,看他们两人沉闷着。时间过去很久,久到我把一壶茶喝完为止,他们两人都没说上一句话,最后,我只得轻拍了下桌子,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耸肩拍拍两人的肩膀。 “点菜吧!有的没有的,谁也别去想了,各有各的事,我不强求你们把事实告诉我,那么大家随遇而安吧!” “小叶……”凤惜合难得脸上挂着一副歉意的神色,似是要说什么的嘴巴,张了又闭,终是没有将想说的话说出来,而这,却让我的心,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即只化做内心深处地叹息,当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卡文卡死了……然后去开了新坑……但新坑没写多久就病了十几天,怒!为毛咱最近这么倒霉啊!结果前两天,靠!WORD死掉了!五个文的文件全给我说文件错误,坏掉打不开了!泪奔~~~~我的好几万字啊!写好没发的全成了悲剧……不吼不甘心,接来下写多少就发多少了,再也不偷藏着了!NND 然后新坑就想来也不会V了,所以放胆的跟过去吧!新坑地址在文案上,或是右边这里也有,名字叫做:白兰 42 42、美人计 ... 两天后,一行人分成了两批来到了素灵的都城。当一入城都,看到的便是那种人声鼎沸的样子,繁华的商业让整个都城看起来并不像是近似于中国的古代,更像是一群人穿了古代的衣服在街上走一般。宽敞的街道可以并排行驶四辆马车,即使是这样,在街道的两旁,依然还可以供人摆摊设位,做买卖。这里,凤惜合跟梦尘都是来过素灵的人,所以在见到这般繁华的景象后,他们都能泰然自若。至于那随行的其他一些人,虽然还是装做一副冷静的样子,但那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惊疑,虽然在凤惜合家的时候,那城里也算繁华,但与现在这里一比起来,简直是相距甚远。 “没想到,事隔七年,这里还是老样子。”马车内,凤惜合看着窗外的行人,脸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热闹并不在意。 “小叶,外面很多希奇的东西呢!要不要去看看?”与凤惜合不同的是,梦尘一张脸挂着副讨好的样子,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这讨好的表情让人觉得,其心所想,只怕比大灰狼还大灰狼。 马车在路上不急不缓地走着,车内不时能听到车外的喝彩声,似乎是有人观看路边的杂耍爆出的 声音,还有一些叫卖的吆喝声,整片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的热闹,不过,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这些古代的商业的,对于这些,那余家的事情,现在似乎更吸引我,不为别的,只为那可以真正一睹的阴谋正在自己面前上演。 “小叶,你不想去看看吗?”也许是见我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梦尘再度靠近了些,努力地引诱着,满身的脂粉味,随着他的动作飘到鼻子前。 “梦尘。”在某人的再接再厉下,我也不好再继续装做无视,于是转回了头,微笑地看着他。 “在!”见我转头望着他,梦尘一张脸上笑容更大。 “我猜,那人一定是跟你一样,是来素灵参加医术比试的!”微笑且自信地说了句与他询问无关的话,然后指着路上一人。 “喂?”还不理解我话风一转的原因,所以梦尘一张笑脸僵住了,然后顺着我的手望了过去,随即马上换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回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他的手指没有指纹啊!用药用毒的人不是常会把自己的手弄得指纹模糊吗?”而这时候,我指着的那人,已经慢慢落于车后。 “谁说的?那明明是个石匠!”似乎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的梦尘,忽然大笑起来:“你没看到他手掌下的厚茧吗?除了用毒的人会没有指纹,还有一种就是经常打磨石头,做雕刻的工匠啊!因为他们要用沙纸摩擦雕刻的石头,长年下来,就会磨损掉手上的 42、美人计 ... 指纹,但与用毒不同的是,因为石匠要搬运与雕刻,所以他们的掌心会有厚茧,而且那茧长的部位绝对不是习武人那些地方的。” 于是,听完他的话后,我忽然很想把头埋沙子里去,看来,书上的东西真不能全信啊!不过,先前的郁闷倒也消散了不少,至从余家人离开后,知道凤惜合还有所隐瞒时,我真的有些气愤,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天见面之中几乎没有与他说上三句话,其实最主要的其实还在自己胸中那口憋闷的气始终吞不下,不过到了后来,再细细想了想,即使他当初告诉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在那中恍惚彷徨中过活,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免得徒增麻烦。 人总有那么一些将事情想通后的时候,当这时,那心会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放松后看着人感觉有些别扭,但我还是小心的瞥了身边那一直沉默的人一眼。似是感觉我的目光,那人迅速的将深埋的头一抬,就那么慌张间,即使有这么准备,在忽然之下,还是与他的目光对上,为了掩饰那一丁点的不自然,自己感觉将头一转,假装新鲜地重新将头望向繁华的街道外。然在那慌忙的转头时,还是看到了某人嘴角那微微地笑,很轻很轻。 那脸红算是再所难免的,因为自己不算皮特厚的体制,在被人偷窥到自己的小动作后,没两下,就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火热,然后是耳根,最后,让自己坐立不住的还是那直愣愣且得意的人的眼神。 梦尘当然发现了这点微妙的不同,似乎是为了转移那暧昧的气氛,一张美人面再度探过头来,双手一把将我的头抬起,然后不费丝毫力气的一扭,指了指窗外的水果。 “要不要出去看看?”火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引起了另一翻另人遐想的感觉,但毕竟是被人硬扭过头的,脖子即使没有被人扭歪,但也有些不舒服,于是先是狠狠一瞪,随即没好气的瞥着 嘴,同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想不想知道水果的一些美妙的地方?”美人眨眼的电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即使是身着女装,但梦尘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没抛两下眉眼,我就马上败下阵来,继续红着一张脸看向外面。 “水果有什么美妙的,不就是吃嘛!”嘟了一下嘴,不过,说到这,那奇怪的水果,我还真没见过,于是很快,那好奇心便被引了起来。 “来来来,跟我下车,这个还是近看的好,在车上说不清楚。” 还没等我反对,那笑眯眯的人很快就让车停了下来,然后拉着我,飞快地钻出车外。当然,可想而知,即使是美人云集的地方,见到梦尘这般神仙美人,那初见的异乡人 42、美人计 ... 还是会轰然一时的,一双双眼睛瞪大了看着跳下车的他,惊奇者有之,惊艳者有之,很快,那想非/礼的人也有了,只不过,有人的眼神比较好使,身后赶紧跟来的凤凰,浑身火烧一般,尾随在后,见到靠近的人,就是一个杀人眼神,很快,那似乎是地痞的人,看了两眼便惋惜地离开了。 其实我心底里还有一个非常纳闷的原因,你说即使这梦尘再怎么漂亮,他还是个男人不是吗!至少那男人的身高,男人的肩膀一点都没变,若论起来,其实他比凤惜合还高一些,大约有一米八五到一米八八的个子,难道……这世界的人们会男女不分吗?好吧!那张脸现在化装成了女人,几乎看不出任何可以的地方,但那身高跟肩膀,同为男人的男人们,不该更喜欢小鸟依人的类型吗?好吧!梦尘有着那么一张比拟一切的脸,男人们喜欢那张脸可以理解,难道这身高不说明一些其它的事情吗?例如……梦尘再怎么看也是个辣美人啊!虽然有人认为这是个性,咱们又不计较,可问题是,这辣的程度,可是母夜叉型的啊!莫非这个世界的人喜欢玩S/M? 与梦尘在一起可谓是件倍受打击的事情,这一路走过,无不提示着我自己,自己这个正牌的女人,连帮梦尘提鞋都不够,即使够了,那也只能当丫鬟的身份。刺激过后,是麻木而内心泪已汇成大海,自己那个渺小的女人自尊,早已淹没在茫茫大海之中。 水果摊前,两个“女人”站在一堆刺球似的果子面前,一个笑面如花,一个沮丧垂泪,这笑的自然是梦尘,泪的当然是我。偷窥一眼身后,那穿着蓝蓝绿绿白白金金花花的公子大叔,简直是客比长龙,若不是凤凰的杀伤力够强,只怕那群人早已围了过来,打算将水果摊里的东西全买了送梦尘了。 心中不免哀叹,站在一群人的中间,自己就是一个配角,那主角早就变成梦尘这个假女人了。 在一群丧失神志的人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比较清醒的人存在的,例如,不远处就有那么一个。 “客人,想买点稀红刺?”一个肚大如桶的男人站了起来,摇晃着来到我们的面前,看着我们停留的地方,不过,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则是愣了好一会神。 “西红柿?你确定这是西红柿?”那飘在九逍云外的心,终于因这话给回过魂来了。 “啥稀红市?是稀红刺!”老板皱眉,然后用着那并不圆滑的声调再次重复。 “不就是西红柿嘛!同音,不过,倒跟我们那里的长得不太一样呢!”那刺跟柿在那水果老板的唇下,发音几乎差不多,所以我也没怎么注意,不过,没等我把那满是刺的“西红柿”拿 42、美人计 ... 起来,身边一身便把我拦了下来。 “小叶,这东西叫稀红刺,稀少的稀,红色的红,刺猬的刺,因为它一颗树上长不了多少个,而且内部的肉也是红色,皮是带刺的,因此得名。不过……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碰……” 身边,梦尘一张笑脸慢慢地解说着,说完后,转身来到一堆稀红刺的另一头,打算拿起那像似钳子似的东西……但,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未做完,身后便马上冲出一人。 “姑娘姑娘,这东西还是我来帮你吧!哪能捞你这么美的人动手呢!”说完,那人二话不说就抢过一旁的“钳子”夹起一枚拳头大的稀红刺,用力一拧,那黑红的皮便啪的一声裂了开来,露出内部鲜红的果肉,然后那人也没等梦尘接过那裂开壳的果子,便再次抢先,一手抓起裂果,将果肉从壳内倒到一旁放着的荷叶上。然后,如法炮制,又弄裂了几个果子,最后,欢快地托着荷叶拿到梦尘面前。 “姑娘给!”一张腼腆的脸似乎害羞地对着梦尘。 “谢谢,不过,公子您肚子不痛吗?看着您的手,似乎被刺到了点呢!”梦尘接过那鲜艳的果肉,然后看着那走到跟前来的人,一副温和地笑,毫无感情地说着。 “这个……姑娘您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噗!~~~”可惜,还没等这人说完,一个怪异的声音替代了他的话,身后一群人哄堂大笑着。 而那声“噗!”却并不难想象那是多么怪异的声音,因为这人既然有进气,当然也会有出气的地方,不过对面这人现在出气的是下半身而已,虽然出的很不是时候,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此时的心情。 “这个……姑娘,你先等等,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等等哦!”这话是那人一边跑一边说的,虽然有些搞笑,但也有些让人疑惑的地方。 “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急着跑走吗?”一旁的梦尘微笑地看着那人跑远,但话,却是对着我说的。而我则是摇头,我可不想说,这是不是梦尘在他面前撒了什么奇怪的药的结果。不过,很快这事就有了答案。 “因为这稀红刺的外壳有点怪,只要这东西还不是很熟,所以刺上有些液体,若是有谁粘上一点在皮肤上,就能让那人即可就拉!而且是一拉便上一两个时辰,不过,这么热的天,即使那东西熟了。只要这人手心有汗,也会有着同样的效果。” “这不就是天然的泻药嘛!”听着梦尘的解说,我算是恍然大悟了,难怪那人还没等话说完就赶紧跑了,原来是因为这东西……不过,看着那移到我面前的鲜红果肉,我还是忍不住吞了口水,这个东西虽然奇怪,自己没吃过,也想尝尝,但……它真不会让我也泻 42、美人计 ... 上两三个小时吗? 可事实证明,这个并不要担心,因为是追女人,所以那人准备工作做得还算可以,而且这稀红刺的内部已经没有那种成分,而且,即使有,在一遇空气跟荷叶后,那存下来的一点点效果,很快就消散了。至于果肉的味道……我始终没有尝试。只因那种种的联想,让自己恶寒了一把。 43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热带的水果果然不同一般,一路走来,梦尘导游将那一个个样子希奇的水果讲解得非常详细,只不过,身后的热闹跟黑暗,则是另当别论。 一条街走来,身后紧跟而来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偷窥的有之,明目张胆的有之,所以,在买卖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需花上自己的一分钱,不过,这到有些苦了身后跟着的随从。看着夜行跟几个侍卫手上满满的水果,我就想些哭笑不得,但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对梦尘的魅力刮目相看。瞥开他现在的装束不看,说到底,梦尘还真是个很好的男人。 “时间不早了,该回余家了。”许是看着我们一行太过轻松愉快,那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的人,在等待了一会儿后,终于将脸再一次拉了下来,二话不说,拉着我便转身丢上车去。 “喂!”进车的时候,这人机会可以说是狼狈不堪,单手被凤惜合那一拉一丢,半身挂在车外的时候,那双便没有着力点地扑向车内,腰下卡在车梁上撞痛不说,下巴差点都被磕掉。凤惜合这会的毫不怜香惜玉,可见这人的闷气已经憋了多少。 虽是被撞得生痛,但既然能看到凤凰难得一见的真实面目,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他现在那张黑脸,满目煞气的眼神,倒让人觉得开始有几分真实了。轻瞥过后,便自个儿慢慢地爬上车,接着,那身后的人也跟着挪了回来,但这回,车内又变成了我跟凤惜合两人。车外,本想跟上来的梦尘被夜行拦在了车外,不管外面的梦尘怎么揣,骂,夜行都没有让他跟上来,接着,还没等身后的同行之人都上回自己的车马,我们乘坐的这辆,便独自走了起来。 一时间,车内的安静有些吓人,不过,凤惜合这张冷俊的脸,却是至从我来之后,第二次见到。 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掩藏在温暾外面下真实的那一面吧!想起当初初到这世界时,差点绝了凤家后代的那次袒诚相见,他眼内就出现过那么一瞬间的想杀人的举动,当这时候再次见到时,却不知道他是想杀谁了,是我?或是梦尘?不过,这似乎并不重要。 “喂!把我丢上来时,下回记得放轻点。”苦笑一下,随即用手揉着那被撞疼的地方,即使再怎么轻轻地,也终是感到钻心的疼。 “那个……抱歉!”似乎感到我的放松,对面那人看着我的手,随即温声说道,然后,一只手慢慢伸来,轻轻碰了碰我那放在腰侧轻揉的地方。 “嘶!——”即使他再怎么小心,我依然还是不自觉的身体一僵,然后那钻心的刺痛再次传达到大脑。那只碰到我腰处的手,也是明显的一僵。 “很疼?”几分后悔的味道蔓延开来,那人又靠近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了就分。 “疼……”那手在僵硬一会儿后,又将他手上的力量减轻了些,继续在我腰间轻推两下,似乎感到我渐渐地咬牙放松身体,那只手才渐渐又变了力道。 “忍着点。” “痛啊!”可即使他这么说,叫我有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手上的力气却是杀人般的大,到了后来,几乎算是整身力气都压上来般……“啊!~~~我终于明白,你是在杀我啦!”那疼简直不是人忍的,在那力道加重的同时,自己居然一没忍住便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引来的则是更大的力气的压迫…… 车外的赶马人,则是红着耳根,僵硬地坐在车厢的位置上,机械地驱赶着马车。 十多分钟后,车队渐渐驶向深巷中,余家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马车绕过弯曲的巷子后,才看到萧索的余家大门,这里与外面热闹的街道有着很大的区别。虽说这余家与外面的正门大街只隔了一层房的距离,却是两般天地。大门宽敞,则门开无人,两扇深红的大门边上,挂着两个素白的大灯笼,一朵硕大的布质白花点缀在两条白色灵段的中间,从大开的门内,则能闻到一股纸钱与辣融烧出的味道。 正如一开始所想的那般,此时的余家上下,正在举行悼礼中。在此之前,梦尘的父亲早已先我们一步来到了余家,此时正在一旁帮一个妇人把着脉,眉头紧皱着。那被看着的妇人,脸色非一般的苍白,要说有什么白能与之比较的话,只怕唯有我们平时吃的白菜根子了,也不知道这妇人得的是什么病,不但白,而且急瘦。妇人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瘦身瘦骨的丫鬟。若不是他们旁边还有着家奴打扮的男人长得身强力壮的样子,还真让人以为这三人是不是常年吃不到东西而瘦成这样的。 “那是谁?”因为对着被看着的妇人有些好奇,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余家大少夫人。”回答我的,是尾随而来的夜行,在我不知不觉看得入神时,凤惜合已经走到了另一头,跟一个走路似乎有些不便的人说了起来。自不用说,在上回客栈里余家人已经说过,余家大少爷的腿因这次的事变得不方便了,所以那行动不便的,自然是余家大少爷。不知现在在看了余家后,我该怎么说,怎么做,这余家,是不是有些太过悲惨了些? “她是怎么了?”许是感受到那妇人的痛苦,我便忍不住跟着皱起眉来。 “八成是中毒。”耳后,是梦尘的声音。 “何以见得?”对于这些,这人可谓是行家,所以我自然会要转身问问他,可没想到,一转身,看到的却是已经恢复成一身深紫锦秀云纹男装的俊美梦尘,因为久未见,所以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一时间有几分傻眼,在呆愣了数秒后,只见对面那人嘴角挂起得意地笑后,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又犯上花痴了,而且有几分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看那人,面白如纸,眼圈却是黑深的塌下去的,还有那瘦的样子,已经透露出的指甲。”笑后,梦尘还是好心地将头一抬,用眼神示意着我看向那人。果然,不但那人面白如纸,而且指甲也是深黑的,且连拇指掌端本该有肉的地方,现在却连一点肉都没有,并且,站在那人旁边的两个丫鬟也有类似的地方…… “三人都中毒了!” “不错,不过,中的却非同一种。”梦尘的自信非同一般,医者望闻问切,他却只看便知,可见这人的道行已经非同一般了。 “你知道是什么毒?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你父亲却还要切脉?”不是我故意刁难,却实在有几分不确定,医者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经验的积累,生为梦尘父亲的宋太医,那经验绝对比梦尘要高上许多,即使梦尘再怎么天赋异秉,可该是经验积累的,还是会高一些吧!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我在这时候却忘了一点,梦尘,学的是毒,而不是救人。 等我想通后,梦尘也不做答,只是笑笑,然后继续说:“素灵的毒,可比大秦得要多的多,之前我们不是看了这里的一些水果吗!这其间含有的奥妙,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呢!” 那她们是怎么得了?而为什么,这有这三个人中毒,其他人却安然无事?看她们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被人关起来喂毒不是吗!身上手上根本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所以这一眼就能排除被人强行喂毒的可能。而这些富人,本就是极讲究饮食的,为何又会这般模样?是自己服食?又或者是无意间中的?那,会是什么人干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妇人,对这下毒的人有什么作用?在走进余家大门的时候,便感觉到一丝丝不自然,当看到这里的人后,那种感觉更是强烈。我的脑袋不是那种可以应付所有阴谋的类型,即使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却也总想不明白,只得一双眼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看看还有什么其它的疑点。 “青鸾小姐!?”正在我偷偷地打量四周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总灵堂后蹒跚地走出来,见了我,先是一惊,然后开始不确定地唤了声。 “真的是青鸾小姐?”见我呆滞地看着她,那妇人便加快了步伐,没两下便跑到我面前,双手快速地抓上前来,激动地喊着,于是,这时候她的声音也引起了身边一些人的注意。 “是小姐!真的是青鸾小姐!”一旁的家丁小声的惊呼着。 “青鸾?!”本是默默地被宋大人把着脉的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大少夫人也抬起头来,惊喜似地看了过来。 “谁?青鸾?”本是跟惜合说着话的余家大少爷也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看着我。“天下……居 然有这么相似的人。”虽没出声,但那嘴形已经传达了他的意思。 “看来,这府里的人很会演戏嘛!”身旁,梦尘轻笑两下,虽然摸过我肩上的一缕头发,放到唇 边碰了碰,一双眉眼挑衅地望向惜合所在的地方,随即,那几乎挨在我脸侧的人轻声道:“你猜,那只凤凰接下去会让他们怎么演?” 对于这近距离的接触,而且又是个极具魅力的人的碰触,这人终究是没有那么厚脸皮去承受,所以没等两下,我这张老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至于梦尘话中的意思,我则是无从回答。 在我呆滞木讷的时候,身边的人似乎得到鼓励一般,随即一个身子都贴了上来,然后一个温热的唇轻碰于脸侧…… “嘻嘻!”随即,那人还不住的厚着脸皮,与我玩起了脸贴脸的游戏,因为距离太近,此时梦尘是如何对远处的人实行挑衅的我是全然不知,但那远处熊熊燃烧起来的凤凰,却着实让我觉得要如临大敌的样子。而四周那些看到的人们,则是面有异样,虽然这般亲昵并不是时候,而且也有合礼数,但对于这才到的凤惜合跟宋梦尘,余家人似乎都带着几分敬畏的心情,所以即使在这么不恰当的场面下,不但没人阻止,而且都还纷纷转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见整个场面都向着怪异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我也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对在那脸侧还在不死心摩擦着的人,单掌一拍,狠狠地骂道:“好了!别发骚了,现在发的不是时候。” “好吧!不过,小叶啊!你这词用得不对哦!说到骚,对面那人比我更骚,你看,他都不分性别,开始抓着男人的手了呢!这个叫什么来着?对了,闷骚。”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理,梦尘一张脸嘻哈地笑着,而我这个喜欢用现代词在古代说话的人,则不知道是不是该检点一下自己,告诉他,闷骚不是这么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在这里,先谢谢一直没有抛弃某只的读者们,你们真是太好了,(鞠躬)另一方面,某只便自己深刻反省一下,之前因工作关系,一直处于停文状态,让读者久等了很久,真的非常抱歉!现在的情况是,某只已经基本处理完了烦琐的事情,将会回来继续更文,若没有差错再发生的话,本文将会在过年期间完结,谢谢各位的支持。 由于重新恢复更新,一般第一次更新会只有一千二多些的字数,第二次更新才会更新完,这算是对大家的补偿,所以大家想继续追着下去的话,请在看到第一次更新的时候就购买,这样的话,价钱会是最少的,这样的章节会持续十章之多 44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我这边正不住地推着粘上来的梦尘,而另一头,本是在与余家大少说着话的凤惜合,却渐渐停了下来,两双眼默默地向我们这边看着。然,某人眼里现在却像囤积着熊熊大火,却无处喷发,看得我们顿感不秒似的,浑身一抖。虽说梦尘并不怕那人,但这可不表示我不怕,记得在车上的时候,那种眼神就令我坐立不安了很久,而且那火气让我的腰现在还痛着直不起来,所以在碰到那人的眼神后,我便自动地往旁边挪了又挪。 “我们还是先去上香吧!”只可惜,本想逃跑的冲动被站在另一旁的夜行及时制止,在移动数秒后,以撞到一堵强大的肉墙后宣布失败,记得跑不掉,索性便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拉过一旁的 人,走向灵堂的正处。 “小叶你心真好。”梦尘笑眯眯地跟在身后,任我拉着他快速地走向布满白布的灵堂。“可是,你不怕吗?”似乎是故意为之,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梦尘将自己那本就有些怪异的声音压得更低,随后,一阵风飘过,扬起整个灵堂的白布…… 不知为何,也许是效果的关系,更或者是梦尘的声音,在我一脚踏进灵堂,并且看见堂上画像的时候,这心,硬是忽然掉到了冰窖里一样,然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顺便就冒了起来。但由于那本身爱逞强的个性,却还是使劲的压着心中的感觉,哆嗦地回答道:“怕,怕什么?” “咳,怕有人来杀你啊!你以为是什么?咱们这可算是单独行动呢!” 说完,梦尘还不忘故意回给我一个挑眉的样子,就像是在说:你以为我在说鬼故事吗?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对于梦尘这般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虽然还未真正地见过鬼,可那把我丢到这个世界来的神仙,我可是见到了啊!还一见就两个,人家神仙都有了,难保就没鬼不是,而且现在这灵堂里放着的尸体,上上下上看去,有十三具之多啊!而且这些人都是冤死的,我现在的身份又是假小姐,要是这些死掉的人爬起来找我麻烦怎么办?想到这,心就不由得颤抖起来,将眼一横,狠狠地瞪着一旁笑得如花似的人。 “好了好了!别怕,上香吧!要是有人敢来杀你,我帮你挡着。”说着,梦尘胸一挺,大步地走向前,伸手摸过几只香钱,将它们各递了三只给我与夜行,然后便自行上前点燃起来,随即恭敬地拜了三拜。 看着那棺材前的画像,虽然还有些毛骨悚然,但既然来了,算是对死者的敬畏,我便是硬着头皮,壮起胆走上前去,学着他们拜了起来。 四月二十一是余家冤案之人出殡的日子,而这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日,便是明天,虽然明里暗里我都将成为余家二少爷的女儿,但对于这正式的出殡,他们似乎并不需要我去参加,在傍晚的时候得知这一事情后,我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传话的人却没让我将这口气继续喘下去…… “你今天似乎太过于松懈了,怎么?是不是我太忙把你忘了?”一身松垮的白衫披在修长的身材上,别有几分庸懒的味道, “不不不,没忘,没忘。”见对面那只凤凰依然高热不退,我便有些慌张地摇着手,半开着的门,硬是再也顶不住让人给一把推了开来。 “哦!我看不像呢!”此时的凤惜合,再也没有在凤家时的那般温和的味道,像是换了个人般,面虽笑,却让人觉得他笑得很生意般,步步紧逼而上。这样的表情,左右都像是来讨债算帐的。 “那你白天的时候与那人玩得那么快乐?”眉毛一挑,像是警告什么似的给人一个暗示。这样的感觉,更让我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说错话,要是说错话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般。 “那个……那个我不是该失忆嘛!失忆的人就会什么都忘了,于是变成天真的样子,与身边的人谁都会跟要好。” “哦!失忆啊!那么从现在你给我记住,你,“余青鸾”是在我求学来到素灵后没多久,便被余太父私下许给了我的人,是我没有公布于众的未婚妻。”于是,又一道惊雷在无云的天边响起,惊得人心颤抖不已。 “那个,我可以问下吗!你们不是说,素灵与大秦人不通婚吗!为什么又……” “没关系,因为余家二少夫人本就是大秦的公主,皇家的一切,都可以另当别论。”一个陷阱,就这么挖好了等我跳,可等这人清醒过来时,只能是欲哭无泪。我怎么忘了,这世界的生活,是不能以常理为论的,在古代,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多了去了。 不过现在,即使我再怎么转弯抹角地跟他说着话,想把他的怒气转些方向,可这样似乎一直没什么用似的,在这人不知不觉地退后时,已经退到了屋子里,他人,也跟着顺手将门一关,温和地笑下,显露出恶魔般的气息。凤惜合这醋,看来是很难冲淡啊! 房内悠悠的烛光,人的身后是阴暗的月光,种种场合下都映示着气氛的悲壮。安静的客间里,能清楚地听到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止是这样,就连那心中急速地跳动,都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安静的商量下?”见这样的气氛让自己觉得不安,于是便开始打着哈哈笑问。 “这里很安静不是吗!再说了,你怕我?”说着,眼前的人忽然压了过来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这一忽然的举动将我吓得眼睛赶紧闭了起来,但随即那想象中的动作并没有发生,在闭眼的时候,只感觉身边一股热流经过,然后就听到一些唏唆的响动声,当一切又安静的时候,我便渐渐地张开眼睛,而这时,凤惜合已经稳稳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似乎感觉到我的心思,凤惜合眉头一挑,淡淡道。 “没,什么都没想。”似乎感觉松了口气,忽然间整身后放松下来。 “我们似乎……”似乎看到我这紧张有放松的样子很好玩,那坐下的人,再次将语气一转,这回又是让我浑身寒毛一竖。 “什,什么?” “记得半月前,宋梦尘跟你说过一件事,你到现在都没有回答他。”不知为何,凤惜合渐渐平静下来后,这开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般让人不知头尾。可他那停顿,却又让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让人忽略的事。 “我不明白……”至于那件事,指的正是梦尘让我做出的选择,本以为半月后不会有人再提起,可谁想到这我本以为大家都忘了的事,凤惜合会再次提起,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然,在此之前,为了避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尴尬,我都选择性遗忘地将这事不去做任何想法,也就避了一时。现在半月已过,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都城中,可偏偏就在这我以为躲避成功后的现在,却有人忽然提起了…… “你知道不是吗!”强硬地态度并不是我一直认识的凤惜合,正如白天见到那个杀人般的凤惜合一样,这时的他也是陌生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苦笑一下,其实,我更多的想憨笑,可尽管努力做了,但仍然做不出那种表情。而我也明白,因为不知如何选择,所以对于这两人,我一直用的都是观望地态度,虽然对他们不公,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对他们,可以说都只是那种肤浅的感情,若说喜欢凤惜合,但对于他的不信任却让我开始动摇了那种喜欢的心情,真心喜欢,不该是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吗?可我在来到素灵的都城前,体会到的却是利用跟猜疑。而且,我又不得不承认,对于梦尘那千奇百怪的招式,我动心了,而且心跳不是一般的快,并且会时不时地想起他,但也会想起凤惜合……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花心,但那种选择,始终没有定下来。 “好吧!我不逼你,但我想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或许是我的为难与怯懦地退步,让本是坐下的人又站了起来,而且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双手将我锁在他的双臂之间,深情地凝视着。 唇里温柔的话语让我的心再次跳了起来,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真情告白,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那种轻飘飘地感觉很难言语,似乎整人都融化在泡沫里般,虚无而又甜蜜。 “嘭!”也许,中云端坠入大海就是现在这般的感觉,正当我被凤惜合圈在怀里的时候,身后的 大门,被人狠狠地揣了开来,来人眼神冷漠,浑黑的双瞳跟鲜红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是风,还是周身的真气,让梦尘的头发飞扬起来,几缕头发半遮住了他的脸,整个表情看起来并不真切,惟独那双眼睛,让人感到无比的可怕,他看着我们的样子,就好象正夫抓奸在床般,令人感觉自己的心,被高高地挂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嘎……忽然发现内容还没到,于是就把题目给改了,望天 45 45、只是春风过 ... 作者有话要说:我估计有人忘了这是个恶搞文,所以现在提醒一下,咳!然后继续路过 过年忙得几乎没粘地,前天才吐着吐着坐车回到家,于是现在乘着还有空闲,修改一下文跟偷偷更几章 即使是两人对势之间有闪出火光这般的激烈,身边的凤惜合依然没有离开半步的样子。 “我想,房内似乎太窄了些,我们是不是该出去说话?”门边上,梦尘抱臂靠上那,淡淡地说着。 “我也觉得。”我身旁的人回道,并挂上了一脸正合我意的笑。 这种场面不管怎么说,都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两人的斗气让整个本是宽大的房间变得拥挤起来。站在一旁的我,则被人忽略一般,似乎变得越来越渺小了。 “请!” “请!” 这回,先离开的却是凤惜合,那本是紧紧拽住我肩膀的人双手一松,然后微笑地看了我一眼,虽然默默地走了出去。而另一头,梦尘则一眼不离地看着我,似乎要把我活生生地吞掉般。当向门外走远的凤惜合转头叫他的时候,梦尘才依依不舍地转过头。两个大男人地战斗似乎又要开始了。若说这两人为自己争斗的话,心里倒是感动得很,但一时间我又觉得有些生气。不为别的,只为这两人的举动,先不说他们是否真地开打,光这一点不听我话的作为,就令人心生不爽。虽然自己那犹豫的个性该骂,但自己又不是什么可以转让的物品,打赢了就能归谁的。 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其实凤惜合并不如一开始所认识的那么撇脚,他真正的功夫,可谓是出神入化了,在这两人走到中亭的时候,便开始大打出手。因为担心,所以在梦尘随后跟上的时候,我便跟着走了出去,看到的便是那神速的一幕。其实我本不想看的,但又忍不住向他们的方向瞧去。 只见先出手的凤惜合一个闪身,当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手拽住了梦尘的衣服,一拉一扯间,如春风吹过,桃花飘零,暗香浮动。总之,一切形容暧昧的词现在都可以用上。不只是我,就连当事人的梦尘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但他看到的却是一副暧昧地笑。大红衣瞥落下后,梦尘只剩下一身内白的中衣。 “你干什么!”估计梦尘也以为是一场生死血斗,但转瞬间的变化让他有几分措手不及。在外衣被人脱去的时候,他赶紧将双手抱胸,卷住自己剩下的衣带。 “你说呢!”凤惜合勾眉笑道,留给别人的,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地感觉。随后,还没等梦尘再次说话,凤惜合又一个闪身,转眼间跑到了梦尘地身后。 鹰爪横伸,怪只怪这时候的布料太过于粗陋,只那么一瞬便被人抓出个大洞来。这回不止是梦尘本人,就连我都大睁了眼,开始莫明起来,看着凤惜合手中的双层布片,心想着千千万万种可能。其中就有那么一种:是不是这次的旅行太过 45、只是春风过 ... 刺激,又或是梦尘一路上的穿着太过魅力,让这只凤凰的心中那把爱的天平倾斜错了地方,于是,日久生情,他开始渐渐爱上了梦尘,于是,这天晚上的警告,不是过他对另一人的醋意爆发而引起的,然后,为了表达自己的爱,凤惜合现在索性改换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来个霸王 硬 上 弓? 在我心里这么想并惊得五雷炸显的时候,那边,梦尘被脱得也已经差不多了,半露地上身,健硕而优美,与他的那张脸完全不同。但表情却太过羞涩而让整身开起来很奇怪,一旁,凤惜合吹落手中的布后,挑眉看着对方,神情暧昧非常。 “你,你,你!”被这样对待,让梦尘半句话都说不清楚了,只一手捂着已经破烂不砍地裤头,一手颤抖地指着对方。 “怎么,还要继续吗?” “你,你什么时候速度这么快的?” “我的速度本来就不慢,何况,对待的人是你,我就更急了。”微笑的样子一点没变,像是对待情人般,温柔且专注。 “等等!你,你别过来。”似乎感到危险的逼近,梦尘忍不住又向后退了一步,而此时,他已经站到了池塘的边上。 然而,有人却没有应他话般停下,在那一冲一拽间,某人最后的遮羞布就这么落入就另一人手中(注:千万别乱想)。 “啊!~~~”与此同时地惊叫,响彻整个客园。 池子水中,一人颤抖地站着,即使这里是热得只穿中衣便可的地方,但这里的晚上,还是有很大的日夜温差的。冰凉的池水将跳入水中的人冻得直打哆嗦,虽然愤怒,但却无计可施。随之,在听到梦尘的尖叫赶来的人开始七手八脚的将人扶上岸来,然后赶紧找来衣物给他重新穿上,最后,梦尘因为这下把自己的父亲也惊动了,所以本想继续下去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发展得快,结束得也快,本以为会春风一度的两人,实际上刚才所做的事却是让人误会重重。那一地散落的小瓶小罐,很明显都是梦尘随身所带的药物,而为了不被他所伤,只能先将其身上的所有东西脱掉,当然,这身上的所有东西,同样,也包括内 裤吧!不过,之前看到那被脱得□的人时,水中梦尘羞愤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风 情撩 人。眼看着那健美的人被人从水中扶起来,我就觉得有几丝遗憾,不为别的,只因为我还想看的时候,却被另一旁瞧过来的人迅速冲过来蒙住了眼睛,最后,什么都没看成……当人去园空时,看到的惟有一地的碎衣跟掉地上的瓶罐。 这下,当园子里再次只剩我们两人时,那尴尬的气氛又一次显现出来。凤惜合一步步靠近,我 45、只是春风过 ... 便一步步紧跟着后退,撞上那进逼的眼神时,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要往哪看,随即转了几圈后,只能鸵鸟地盯着他的胸口,直到他从我头上取下那不知什么时候飘落在我头上的布片,我这才警觉地抬起头,而这时候,他已经近在眼前了。然后,我看到的便是他将手里的碎布慢慢地向自己身前举起,然后,放到唇边,再然后,放在唇边轻碰了一下,眼神挑衅地上飞一下,似是魅祸人一般,随即,狠狠地将碎布抛飞出去。 在他将那内服碎布与自己嘴唇轻碰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一抖,吓得满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但为了不被这疙瘩活埋,理智上还是将自己的视线跟着那被抛飞去,然…… “你今天晚上似乎对内服很感兴趣。”非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凤惜合不咸不淡地调笑着,并且,整人将我避无可避地压在了中亭回廊的一根柱子上。气息沉重,两人近得呼吸间便可吹动对方的头发,于是,那修长的手指,毫不安分地抬了起来,一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与之对视起来。 不过,在看到他之后,我又开始忍不住想要笑起来,本以为会是那种避无可避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的少女场面,但有人此时的样子却大煞风景了。 “噗哧!~~~”看着那张厚唇,终是不淡定地笑场了。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只因为这时的凤惜合似乎毫不知情般,用着那双细魅的眼狠狠地盯着我,而那张诱人的唇,却开始变得厚而红,活像真正的小香肠。 “你笑什么?” 当我笑得差不多的时候,凤惜合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然后赶紧摸向这的面部,最后那双手碰到唇时,一双眼瞪得像灯笼一样,然后头上的青筋开始爆起。不用说,梦尘就是那种死了也要咬人的毒蛇,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预料到这种事情,总之,凤惜合不管如何,还是招了他的道。而挂着香肠唇的美男子再怎么忍也终是装不下去了,同样,他想对我做什么的心思也被这样的场面给破坏带尽。 --------------------- 这天的夜里,睡得格外的香天,倒不是我不懂礼貌要偷着乐,实在是他们所作所为让人觉得欢乐,便是在梦里,这人还因为想起早前的事情而乐得屁颠屁颠的。待第二天醒来,这人也格外的精神。只不过,另一件事却接踵而来。 古往今来,丧葬习俗中,亲人列队送葬是不论国家与地域都会举行的事宜。而现在的我,因为暂时顶替了余家二少千金的位置,于是那一排送葬的人中,就有我的一份。虽然说对死者有着那一份尊重,但毕竟不是关乎自己的人,所以心底那份 45、只是春风过 ... 悲伤始终是拉不起来。可偏偏这城中的习俗却又是哭葬,从大清早被人拽起来后,我便断断续续地听到一阵阵哭声。待到走近一来,才知道是一群请来的哭丧人在替正主们代哭,不过,倒还有几个无需代替的人,现在开始正如兔子般两眼通红的掉着泪,呜咽有声。可问题却又来了,虽然现在看到的一些正主还没掉泪,可真正送葬时,余家上下还是需要哭嚎的,于是,这来的一路上,我便开始憋泪,但始终都没别出两滴来。 “你就别憋了……”一大早,一起跟我起来的还有梦尘。似乎这家伙担心自己的手招不成,所以便早早地来到我的门外,摇头看着我的房内,想从里面看出什么来似的,当见我独自一人出来的时候,那张脸笑得像开了花。顿时让周围的人满眼里闪着心来。 听到他的话,我只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这家伙并不在受请的人当中,所以现在依然一件平时那种样式的锦衣,走得极其潇洒。可与他站一起的我,却不能幸免地批麻戴孝,一路走来,白色的布块一抖一抖的,活一块布料展示招牌。 余家的出殡是宏大的,不为别的,只为这出光一出府的场面,那就叫一个人山人海。当人走出余家大门的时候,哪还看得到昨天来时的那翻冷清。街上的人挤满了一排又一排,有哭喊的,有叹息的,想来是那些受过余家恩惠的人在这送行。做为被请来的人,凤惜合自然跟随在一群出殡的人当中,不过,这时候的他,为了不被人看到他那张窘迫的脸,基本已经混到队伍的最中心去了。 这时代的出殡,不比我以往所见过的,这里的出殡,更加复杂,以至到了后来,光是跪这一项,我就几乎昏眩过去。清晨出府开始,一路绕城一周才出城门,然后往西边的麒麟山,随后是下葬,亲人埋土,宗族跪拜,杀生祭旗,听那听不懂的往生咒,每一坟都是如此行过,因为这次死的人多,所以到了最后,所有的仪式都完时,已经是日落以后了。 46 46、归来 ...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我说的星期日补完,说的是这个星期 当一切事宜都完成后,城中基本已经黑灯瞎火,城门若不是有人事先通知好,只怕大家进都进不了城。高举的火把照亮了进城的街道两旁,在打过招呼后,城门的看守打开了城门让一行人慢慢走进了都城,这时候,大街上已经闭门闭户,唯一还在营业的勾栏院,都开始关上了半边门户,龟奴打着哈欠看着归来的余家人。可那半个哈欠还没打完,就见他像是见了鬼半,对着我们一群大惊叫一声,然后丢下手中的半块门板,狂喊而去。 就这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不只是这样,就他这声大喊,便连勾栏店旁的人家都给惊起了,骂声阵阵:“吼什么吼,还要不要睡觉了?” 见那人疯狂而去,结伴回来的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经不住问道。 “不知。”在扫了一圈后,谁都没有看到怪异的地方,只得悻悻回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待这人走出五六米的时候,一个满脸苍白的人忽然从拐角里走了出来,笑咪咪地向余家一群走了过来,顿时,不知是谁抢先一阵惊叫:“鬼啊!”然后发疯似地跑开去。 大半夜里,被人这么一叫不是不惊讶,而是惊得心跳都停了,而且眼看着那一张白面向自己走来,不得不吓地几乎魂飞魄散,可当静下来看清来人时,又不免想要拍死那惊叫的人。不错,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久不白粉遮面的梦尘,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晚上是抽了什么疯,居然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而这粉中,是否有毒,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才是鬼,你全家是鬼。”见状,梦尘对着那人狠狠一瞪,满心不快地骂道。 待这人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这一脚,着实很很地踹在来人的脚背上。 “呜!……”闷哼一声,那笑脸顿时僵硬住,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谁让你半夜了吓人,你知道,我们这才从墓地回来啊!”说到这,经不住看想身后那半关的勾栏院门,只怕刚才那一幕,也是摆此人所赐吧! “好吧!是不错了,不过,余家二爷回来了。”说完后,梦尘默默地看着我身边的余家大少,静待这位余家人的答应,也许是想从这余家现任掌门人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梦尘的表情格外的严肃。随即,他又慢慢地加上一句:“但他是被人送回来的。” 也不知是这余家大少深藏不露,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见大少爷什么都不说,随即跃过梦尘,只带着众家属加快了步伐,快速地往余府走去。 与别家不同,此时的余家,灯火通 46、归来 ... 明,府中所有的灯几乎都亮了起来,明如白昼般,大堂上,一脸苍白的男人默默地躺倒在一把太师椅上,双目紧闭,手背上,伤痕累累。不用多说,这人在回来之前,受到过极大的非人对待。 “有救吗?”余家大少早我们一步回到自己的府上,没过多久,家中的大夫便急忙赶来,给躺在一旁的人把着脉,眉头皱了再皱。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直被随后赶回的我们打断。梦尘看着那大夫,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不用看,二爷只是被人下了种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而已。”倒不是梦尘的父亲不被人信任,只是这其中的一些问题,也难说清楚,比如这医术一门就有种说法,叫做众人技长,先是宋大人自己先诊了下昏迷的二少爷的脉,随换了请来的大夫看诊,似乎两人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最后让梦尘把话说出来罢了。至少,对于毒之一术,梦尘似乎比别人更有发言权。 “可有药解?”看了看昔日的友人,余家大少发默默地问道。 “在你们回来之前我已经看了,他中的是月月梦,这东西里混合的药,只有那下的人才知道。”其意思就是,解不了,要解,只有那下毒的人才办得到。 因为这天出殡,按习俗,晚上的灯都会亮上一个晚上,府里的人一时半刻也不会睡得着,所以在门外,耸动着许多围观的人,有请来的,也有府里的下人,见到二少爷回来了,有安心的,也有提心的。据一些人说,二少爷比大少爷为人温和许多,所以深得下人们的爱戴,见主人回来,平时那些受照顾的人,不免要看上一看。管家见众人围观,先是看了看家主的脸色,然后走到众人的跟前,一个个请回自己的屋子去,半刻后,整个大堂恢复了安静。 “是谁送他回来的?”一旁,凤惜合看了看昏迷的人,又望了望当时在家未离的梦尘。 “这可不知,当时我只是要出门,但却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他。至于谁送回的,只有天上的人才知道。”梦尘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当时遇到二少爷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夜半的京城,虽然依然繁华,但处在安静的官家府地,则是极少有人走动的,谁又知道他是被什么人送回来的,再则,要将一个人送回,且没有被人发现而叫门,想想也知道,这人送得非常神秘。 大堂上依然沉默,此时,人人心里都有疑问,梦尘的父亲淡淡地看着余家大少爷,大少爷则是看着自己的弟弟,凤惜合也看着躺着的人,梦尘则毫不关己地抱臂站在一旁。我当然是左右看看,想从这群人眼里看出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本是靠在一旁的梦尘,最后终是站直了身子 46、归来 ... ,向着门外走去。 “去哪?”见儿子毫无礼数地离开,作为长辈的宋大人,不免有些责怪。 “京师这场赛快开始了,当然得到处走走。”当他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素灵京师毒会是他此行的一个目的,不过,他这么晚出去,想必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这人嘴上说一套,做的时候有时却又是另一翻事情,说不定,他这次出去,是去找解药也说不定。 待他走远后,大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纷纷抬起头来,看着那消失在拐角处的人,随后相互看了一眼,难道,这二爷的毒,会与这京师毒会有关?一个小小的疑惑,在众人的心底萌发着。 ****************** 说实话,我对这些其实好奇心并不是很大,左右都不是我自家的人,也帮不上任何忙,索性便看了看周为的人,随后抬起一脚,悄悄地往门外走去。 因为事态比较紧张,所以即使我再怎么小心,还是被身后的人看到了。 “小姐,您要去哪?”管家的声音静静地在身后响起。 “这个……我,我要回房。”我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为难我的,待听到后面的话时,我脸上的笑终是挂不住了。 “小姐,二爷现在被人抬了回来,难道您不该担心吗?” 反正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管理自己的下人的,带这咄咄逼人的话,实在有些反了常礼。又或是,他们表面称我为小姐,其实都很鄙视我?或许,是我多心? “担心,担心……”打着哈哈,看了看另一旁沉思的某人,然而这人似乎全心投入到了某件事里,根本没有看到别人对我的脸色。 “管家,不得无礼,叶儿,你爹今日被人抬了回来,今后也不知是凶多吉少,所以今天晚上,希望你好好看着他。”当之无愧的现任余家大老爷,黑脸自己家丁装了,自己当个老好人,又不失当家的威严,言下之意便是,你爹时日不多,你这个当女儿的就尽尽孝道吧!至于是不是让我做给外面那双无形的眼睛看的,还真猜不出来,不过我觉得多半就是。 “余晴的夫人呢?”正当我要开口应是的时候,一旁沉默的人终于醒了,张口便问到了重点上,既然余晴人被送了回来,那么他的老婆跟女儿又在哪?为什么送了这个人回来,另两个人却始终不见呢? 厅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事。不过,可别告诉我,人家那劫匪看中了那两母女,把她们两人当压寨夫人了?而事实证明,不是我想得狗血,因为生活本来就那么狗血。 “不会是……已经遇害了吧?” “啊呸呸,你个乌鸦 46、归来 ... 嘴!既然二爷都还在,二夫人跟……怎么会遇害?”管家跟一个妈妈在一旁唠叨着,随后看到余大少爷的一个冷眼,两人渐渐闭了嘴。 “先扶二爷回房吧!柳大夫,还得劳烦您了。” “大人客气。”称做柳大夫的人笑笑恭手称道,随后跟着下人,带着余晴一行,默默走向了内院。 见人走后,我本想跟着一起跑去,可还没等我跑上半步,便被人拦了下来。 “你就别去了,这些事不需要你做。”凤惜合起身走到我身边。 “可是……”我拿眼睛憋了一眼那一旁站着的余大少爷。 “这些表面工夫而已,我想,这事已经不需要再装了。”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神情淡默的余大少爷,随即凤惜合继续沉声道:“你先回房去睡吧!我有话继续跟他说。”然后,温和的大掌在我脑袋上拍了拍,便推着我,向门外走去,然后,当我走出门外时,凤惜合慢慢将门合上,隔绝了大堂与外界的一切声音。 这一天夜里,整个余家似乎便得格外安静,一路的石街两旁,彻夜点着灯火,不知道这是为死者引路,还是为生者引道,记起在家的时候,自己从没参加过这样的仪式,当一个人走在这没有路 人的怪异环境里时,不免有些害怕。 47 47、毒塞 ... 二少爷被人送回来的第五天,梦尘一直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宋大人分外焦急地在前院的亭子里不住的来回走着,看看门外,再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不出的急,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这儿子本就不太听他的话,现在,这一去便是五天,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任谁都坐不住了,出去探查的夜行半小时前回来给凤惜合汇报了一下最近的动静,随后便又出去了,至于对梦尘的消息,他是一点也没带回来。 而再过几日,便是素灵城中四年一度的医术大会,按说在举办此会的前两天,那些去参加大会的当事人就必须得去露个面,按个爪印什么的,可现在却是人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叫人跟着紧张。 且不说这个梦尘忽然玩失踪,便是那躺在后院的余家二页,从回来那日起,便是一日不见好转,不论梦尘老爹使用了什么药,人家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活像梦中一般,偶尔还会笑上一笑。有一次我去探望的时候,在门外听到那笑声的时候,差点没吓得撒腿就跑。可见,这月月梦比我们那世界的毒药厉害了不知多少倍。在床上躺着的那人真叫做,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虽然这人是不死,可并不代表他不会渐渐变得虚弱,这个世界没有现代医学,能给人输氧气,打点滴,让人体还能维持正常需要,这里,病中的人只能喝中药,罐稀粥,大小便完全处于不知觉状态,就连那体温,都得升个火炉在床下才能保证躺在床上的人不至于冻感冒。床上的人躺了五天,眼看着脸色一天天变差,脸夹上的肌肉开始一点点缩下去,皮肤变得枯燥。 “你说梦尘能找回解药吗?”身后,凤惜合抱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独自翻看着,并默默陪着我在屋檐下晒太阳。 “不知。”凤惜合的身体先是顿了顿,随即继续翻动着手下的册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夜行是去查什么?”不死心的依然追问着,摆着双脚撩着栏杆下的牡丹叶。 “当初把罪证推卸给余家的人,看看还有哪些没抓住。”毕竟,他也是太父门下的学生,为师父办理事后事宜是应该的,但我觉得这像是报仇。抬眼看了看他身边,那里还摆着一本夜行之前给他收集来的折子,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哪个官要倒霉了。 当天下无,实在在府里闲得无聊,便央求着凤惜合借了夜行跟我出去逛街。本是央求不过,想要跟着我出门,可到了后来,刚走出门的时候,那些素灵的旧友便找上了门来,拉着凤惜合去叙旧了。走前他还不忘嘱咐我,住准出去逛一下,然后赶紧回家。 看着他被人遥遥揽去,我只是笑着挥手,待那人消 47、毒塞 ... 失在街道的另一头时,我才嘿嘿一笑,拉着夜行开始逛着素灵的京城第一大街。不知道这时候只带着一个保镖上街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得意忘形,也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是不是脑袋抽风,这时候的素灵,虽然才渐渐恢复宁静,可那大大小小还没处理完的事情还是有那么一大堆的。再接着现在医术大会即将开始。 走在街上,随处可见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或是双手向后背着,或是身边跨着一个木箱,总之看他们的样子,都能知道不是普通的百姓。因为普通的百姓不可能自然散发出一股药味,或是花香。更何况多数都是男人。 其实我上街并不是为了逛街,而是来碰运气,毕竟梦尘这人一走就是五天,并且一点消息都没让人带回来,是人都会多少有些担心,虽然我并不喜欢梦尘老爹那德行,但梦尘毕竟也帮了我不少,更何况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情,让我终究在院子里待不住了。 眼睛左右在人群里瞄着,想从里面发现些什么,然而,事情往往就没有那么简单,待这人从街头走到街尾,从城年走到城西,从朱雀街走到白虎门,仍然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反倒是在不知不觉间,硬是买东西把夜行的怀里塞得了满满的。 “我说姑奶奶,你还要走到什么时候?”夜行黑着一张脸,在我又想跑进一家水果铺子的时候,忍不住发话了。 “嘿嘿!再,再买点?”见那堆东西几乎要堆到了头,我只得打起哈哈来,傻笑的建议着,结果却没注意自己手指的东西。 夜行的眼神在我手的方向跟自己手里抱着的东西之间徘徊了两眼,示意我看向他手里的东西,结果,那个红色的大果子,我之前已经买过一次了。 “好吧!我们回去了。”手悻悻地缩了回来,然后老实地走回他的身前。 “驾!……”马车冲冲而过,两匹黑色的骏马拖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从我们面前飞驰而过,赶车的人皮肤黝黑,五官深刻,组合在一起虽显得很是普通,但却给人一种很震撼的感觉。驾车人的技术很好,因为他这样一路赶马而过,却没有弄翻任何街上的东西,更没有冲撞到行人,也许这也跟素灵都城这大街比较宽敞有关吧! 正当我看完那赶马的时候,飞起的车窗,却让我忽然一惊,车内因为车速度的关系,两边的窗帘都被风吹了起来,让外面的太阳光照了进去,所以车内并不显黑暗,而正因为这样,在那车马飞驰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了车内靠着一人,非常熟悉的人,一双秀而魅的眼紧紧地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默默地靠在车内。 “梦尘!”见人,我惊讶地指着那渐渐远去的车,对着身边的夜行狂喊着。 47、毒塞 ... “等等,别紧张。”似乎他也看到了车内的人,夜行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去的马车,然后木愣了一会,随即将手里的东西一放。“店家,东西先寄放在您着。” 随即,一点提示也没有,直接将我打横抱起,足下轻点,已经箭一般地朝着那飞驰的马车滚过的方向奔去。在夜行的怀里,那种不安逐渐扩大,不知道夜行这样行动算不算得上一种冲动,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虽然一路做了记号,但这样追逐,而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不免有些冒险。先别说夜行的武功有没有梦尘的高,光是梦尘那晕倒还要咬人的性子,只怕夜行是远远不如他的,而这不如夜行的梦尘现在都倒在别人的车内,这样贸然跟去,我们两个是不是也会遇到危险?不用说,这是肯定的。 正在我哀怨的时候,身后,一把光亮的东西瞬间从我的耳边飞过,然后,我跟着闻到了一股淡淡 的血腥味,而这时,只见抱着我的夜行,此时已经左手挂彩,鲜血正一点点的渗透出来。 “夜行!别追……”正当我要喊的时候,这人却皱眉,闷声道。 “没用,那车子出现的时候,我们身后便已经跟着他们了。” 当他说完着话,我也明白了过来,夜行为什么要追来,因为这被包围跟踪的,是我们而不是车上的人。这是敌人事先已经计划好的,夜行之所以这么紧追不舍,是希望车上的那人能醒来,忙上一些忙,可我们跑车了城,车上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虽然我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追杀我们,但这样的情况下,那群人只怕是宁杀错,不放过吧! “梦尘你倒是快醒醒啊!”你再不醒我们就要去阎王那去报道了,眼见着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奔跑中的夜行一身虚汗几乎湿透了全身,再加杂着血的味道,让我不自觉的用嘶哑的声音叫喊着,几分哭腔,几分心慌。 “只怕宋公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的。”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依然不愿松手。 “夜行,放我下来吧!我们再这样下去,两个都得死。”咬了咬牙,虽然我觉得这样下去未必就能保全一个人。只怕这样跑下去,夜行不被人杀掉,会先被自己累死。 “再,再等等吧!救兵也许马上就到了。”现在,夜行连说话都要大喘气了,我不觉得他还能坚持多久。 于是,手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上的伤口,只痛得他想一阵大骂,可就是死也不撒手。而就是这样,却让身后的人追了上来,四个青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随即,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众人的中间。 “为什么要追杀我们?”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但总比做枉死鬼来得强。 “因为 47、毒塞 ... 要杀。”一个冷脸男子很酷地回答道,想想这人该是几人的头吧!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从夜行手下爬下来,我发觉自己有些腿软了。 “这我们可不管不了,听命而已。”作为职业杀手,我觉得这人不太合格,真正的杀手,不该是二话不说就动刀吗!虽然,我不觉得这时候是讨论杀手性格这问题。 就在这时候,本是飞驰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围着我们的四人,不明所以地望了望那停下的马车,眼珠转了转,却什么都没做,刀依然向着我们的方向,横摆着。 忽然,马车的方向扒拉一声,一个重物从车上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车轮下,一个头奇怪地扭曲着,眼睛瞪大地看着我们的方向。这人,正是之前一直趋赶着马车的人。 “大哥!”似乎发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四人中的一人,瞪大眼看着马车的方向。 “恩!好困……”就在这时候,一个臃懒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接着,一只素白的手撩开了车门,随即,鬼魅般的一身嫣红翩然落地,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走出来的。 虽然这时候的梦尘依然妩媚,却浑然地带着一身杀气,风一吹,带着发丝飘舞着,更像是索的厉鬼。 “他不是该一直醒不过来的吗?”四人中,有人站不住了,哆嗦着一把钢刀,看着那一身嫣红的人渐渐往这边走来。 “你,你别过来,要不然……” “要不然将如何?杀了他们?” “对!站住!”四人的头终于怕了,一把刀抖得不能再抖,像是已经快拿不住般,之前那分追杀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梦尘没有听他的话,只见道上虚影浮动,在不知不觉间,那人已然走到了我们身边。之前,因为远而看不清楚梦尘的样子,待近看,才发觉他身上多处衣服都有划伤,虽然脸上已经没有粉末,但那脸色却比上了粉还白上几分,只怕是受了不小的伤吧! “上!”见人已经到了我们的身边,又见梦尘似乎身上带伤,所以那头目再次壮大了胆,一齐向前冲来,只不过,在一阵风过后,那些刀在离我们半步的地方,全都落下。 “不可能,你……身上已经……没有毒了才对……”头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高举的手就那么抬着,不死心地看着梦尘。而四人开始口中带血,然后慢慢地滑落在地,片刻之后,也不知是生是死。 当一切的人都倒下的时候,梦尘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往后一倒,便挨着我慢慢向地上坐了下去。 “梦尘!”过于苍白的脸色让人焦急万分,于是紧张地将人托住,尖声叫道。 “别吵,死不了,让我躺一下就好。”虚白的脸淡淡地 47、毒塞 ... 笑了笑,此时的梦尘,也不忘恶搞一下别人,不过,他再怎么恶搞,我依然感到害怕,因为他顺着我的腿躺下,然后慢慢闭上了眼,气息开始慢慢变弱,但依然在昏迷前,小声地说了句:“带我去毒塞……” “梦尘!……梦尘!”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而眼前就有五具,但对于那渐渐像是失去生命的人躺在我的腿让,让我不自觉的感到害怕,然后只能紧紧拽住他,像是想抓住一把救命稻草般,死命地摇着,然而,有人让我停下手来。 “去毒塞吧!也许还有救……” 48 48、悬崖下 ... 作者有话要说:翻滚,晚上继续,修改完结局就发上来 我们没有来得急等后面的人追上来,托着昏迷的人上了前面的马车,便绝尘而去。夜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我腿上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扬起手中的鞭,便驱着马跑了去来。毒塞,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夜行也没有给我任何解释,但可以知道的是,他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一路轻车熟路的赶着马,飞奔于林间小道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这躺在我腿上的人是否还能撑到那里,我只觉得有些揪心,撩开梦尘的碎发,那紧闭的眼就像人一撒手,他就会消失一样,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若不是搭在他胸口上的手还能感觉到心跳,我便以为他已不在了。微露的胸口下,那朵蓝色的牡丹让人觉得刺目,看着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又是何德何能,愚蠢如猪,处处出问题,却叫人爱护着。 待到车停时,天色已渐昏暗,幽幽山谷下,一汪清澈的小河向南而去,河边的左右两壁上是高高的悬崖,纵横之间,通往山中的路,惟有河边上的一条小径,笔直地伸向北边。 “到了?”我问。 “恩!”随即,夜行探进半个身子,将躺在我身边的人打横一抱,轻轻带出车外。 跟在他们之后,我也跳出了马车,随后跟着夜行身后,一步步踏进这山谷之中。 “什么人?”在进入山谷之前的路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山洞,洞中有一个女子,而女子则冷声问道。 “玉面毒君。”夜行只简单的回答着,然后把眼光看向自己抱着的梦尘。 待听到他这般抱话的时候,我先是一愣,自己之前并没有听到过他们这样称呼梦尘,而现在,夜行为何又要这般报话?只见那听到夜行回答的女子,也是跟我一般,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转身,轻盈地跳跃在林间,远远地传来:“先等片刻。”随即,那人便消失在茫茫树海之间。 “她这是去通报?”我疑惑地探着头。 “是。” “梦尘的江湖称号叫玉面毒君?他跟这塞中的人有关系?” “也许有。” “你猜的?” 这回,夜行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直接点头。随即,他又问了句让我发愣的话。 “我家公子你准备如何答复?”眼睛冷冷地,几乎没有我回旋的余地,像是看入我心中一般。 “这……”到了这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皱着眉看着那昏迷的人。 “公子喜欢你。” “我知道……” “但你不喜欢他。”肯定的回答让我觉得迷茫。 “我,该是喜欢他的吧!?”说完这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几分心虚。 “你只是假装喜欢罢了。”夜行摇头,随即再也不看我 48、悬崖下 ... 一眼,只默默看着山谷中的方向,不再言 语。 “……”反驳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这种事情,连我自己都是半知半解,以前虽然也恋爱过,但都没有恋爱的感觉,若不然,当初分手的时候自己也不会那么安静,没有别人说的那种一夜未眠的感觉。现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本以为自己喜欢那只凤凰,然后就默默注视着他,他做什么都随着他去,然后,这种感觉就变得随意,随意成了习惯,直到……忽略了心动,忽略了紧张,忽略了担忧,然后笨蛋地做了很多蠢事。因为我觉得,那人既然长得不错,我就该是喜欢吧!然后成了误会。 没有喜欢吗?可是……现在的自己感觉非常的矛盾。 “谷主请。”不知什么时候,林中的大榕树下,已经站着三个女子,领路的一个,便是那之前奔去通报的那一位,另两个,一个白衣飘渺,气质绝佳,无关虽然称不上绝色,但也绝对是个气质美人。另一个的装着与领路人的一样,想来也是伺候那个白衣女子的人。 “宋大哥!”远远的,女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再也顾不了那淑女的矜持,飞奔着跑过来,扒开夜行的手,紧张的查看着。 “他怎么会伤成这样?”凛冽的眼神扫向一旁的夜行与我,冷声质问道。 “我们也不知……”正当我想说话,却被那人狠狠地打断。 “够了,紫双,带宋大哥去灵兰谷,我要亲自解毒。”说着,她便急着叫住了身边的女子,带着夜行冲冲向着西边的方向走去。那里,百花盛开,说不出的幽香清净,而这时候,哪还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眼看着那女子带着人离去,心底,像是有只蛇在那里扭着,非常难受。 眼见这几人渐渐越去,我再也顾及不上那些事情,随即抬脚便跑了上去,前面,那些女子只是淡淡一瞥,便冷冷地转过脸去。 灵兰谷下,满地兰花,粉白粉红,开得极艳。一条蜿蜒的石子路曲折地伸向山崖下,崖下则有着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树,至于是什么树,倒是叫不出名字,而就在树下,建着一座竹屋,屋子前放着几口大缸。待人走近了看,能闻到缸中淡淡的香味。 “放进去。”来到缸前,白衣女子指着身边的一口缸,吩咐到。缸中的水成碧绿色,虽有色泽,却是一看到底,缸有半人高,碧绿的液体没过了缸口,风一吹,呈现出波光淋漓的色彩。 夜行也不多问,只直接将手下的人慢慢沉入缸中。 见人已被放到了缸子里,白衣女子走到梦尘的身边,对于她来说,这人根本就没有女人该有的羞涩感,只见她将梦尘地头抬起来按在缸边后,扶了一下梦尘的眉目,随后手下一扯 48、悬崖下 ... ,硬是把梦尘的衣服剥落了下来。当看见梦尘胸口那朵牡丹的时候,满脸的温柔。 我那本想阻拦的手,却没有抬起来,因为现在,能救他的恐怕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吧!先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先能救人就好。压下心中的怒气,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将梦尘的衣服脱去,随后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一个小木桶,扒开塞子,从里取出几颗银针来。手下针落,那些带着寒光的针快狠准地扎在梦尘的身上。片刻后,靠在缸子里的人明显颤动了几下,随即嘴角处滑出一缕黑色的血迹。而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揪动着。 “他怎么样?”我急问。 那白衣女子只是淡淡一瞥,一句话都懒得说,随只在身边的人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那侍侯她的两个人,便走进了竹屋内。 “你们可以走了。”白衣女子抬头对着一旁的夜行说道。 “为什么?”我问。 “接下来,宋大哥由我来照顾,毒塞夜不留客,两位请回。”依然是那般冷冷淡淡地声音,已然下了逐客令。 “我只问,他几天能走?”夜行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 “明日便可,不过,我不会让他回去。”最后的半句话,却是对着我说的,眼睛里满是敌意。 “走吧!”夜行拉过我,可我还不想离开,因为他还未醒。然而,毕竟力量悬殊,自己的身体硬是被夜行一步步拖了开去,在僵持片刻后,夜行索性再也管不得那礼数教条,将我打横一抱,飞快的奔出山谷,远远的,还能看到那女人一双秀丽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梦尘的脸。 出了谷,夜行一路马不停蹄地向着原路返回,当我试图打断他时,那双冰冷的眼都能让你感到害怕,最终停了手里的动作,默默缩身回到车内的一角,跟着马车一路颠簸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回到城门外时,便一眼就看到了叶府里的一行,凤惜合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面上虽是淡定,可手里紧握的拳头却泄露出他的不安,也许是已经知道路上的事情吧!车才缓缓停下的时候,余家的一行便已急忙赶了过来,安慰的有之,查看我是不是受伤的有之,但将我扶下车的人,只默默抓着我的手臂。 而他们主仆两人,则是心知肚明似的对上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便带着我一路向着城内走去,夜行的马车,只做稍停,便往里一条路去了。 一路上,谁也不愿开口,凤惜合牵着我的手紧了又紧,像似要将我的手捻断般,没过片刻,那手上已经泛起重重的红色痕迹。“痛……”眼底看着那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男人,我有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但只引得对方将手拽得更紧,直到那指甲差 48、悬崖下 ... 点刮破皮的时候才忍不住道。 可他并没有放手,只将拽手指改成拽手腕,然后硬来着向他身边靠去,让我狠狠地拽得跟他身体碰撞在一起。身后,余家的人似乎想将一切忽略一般,当我眼神求救着向他们扫去的时候,那些人只看了一眼后,便将脸转到一旁,或是低下头继续远远地跟着。 对于余家这样的反应,我多少也能明白,凤惜合得罪不得,现在的余家已然是风雨飘摇,若不是原来一些根基尚在,只怕经过这一趟,余家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平民。 于是,就这么一路地让他拽着,默默地回到了余家,在进了大门后,火烧的凤凰疯狂地拉着我往 他的房奔去,然后狠狠将门一推,再狠狠地将门合上,转眼看着那被他狠狠拽进房内的我,一眼像血红了似的。 “惜合……”小心地唤着他的名字,想让他平静一下,哪知到最后,他却开始怒吼。 “你知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 “对不起……”很少听到男人对自己吼,所以当听完那大吼后,不由得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想要藏到椅子身后,但还没走两步,便被人再次拽进他的怀里。 “……”他本想开口继续说的,但在看到我那小心翼翼地闭开他的时候,他停住了,随即只是无言地看着我,可就是这种眼神,不由得望我感到怯步,对上片刻后,便狠心将头扭转向一旁。 “你的暗卫们已经跟你说了吗?”咬了咬唇,我终是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没有!”可回答我的人,则飞快地回答道,像是极力的在否认什么似的。 “不,你知道了什么,但却不想将事情告诉我而已。”深吸一口气后,我又将脸对准了他,将现实摊在面前说道。我知道,凤惜合确实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包括他估计已经知道梦尘去干了什么,而且得到了一些消息,并且只怕是已经找到了害余家的人,跟给余家下毒的凶手。但他却没有将这些事告诉我乃至余家的当事人。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说我看出你其实喜欢上了他吗?然后让你跟着他去冒险?呵呵!”骂完,那只本是狠狠拽住我的时候改扶上他自己的额头,苦笑着。“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这样窝囊的时候。” “对不起……”除了这话,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看着那近将疯狂的脸,不知为何,我有些害怕起来,然后脚下不自觉的向后躲去,但却没有走上几步,便已经紧紧地靠在了墙上。 眼前,那张眼圈略黑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另人恐惧,且还在不断变化着,先是一震,随即疯狂地笑起来,片刻后,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我耳边的墙上。 “为什么要逃?怕我?” 48、悬崖下 ... “不,不是!”即使怕,但我还是不自觉地猛摇着头,换来的,则是他几近鼻靠鼻地对视。 “不怕为什么要躲?觉得亏欠我吗?不需要。” 在他的眼里,我是带着一股深深地歉意的,这显然跟我现在所要表达的有些不同,也许,他眼里的我才是真实的吧!紧咬住的唇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那不待多时,便被人狠狠地撕咬起来,混合着咸腥的味道展转于口中,凤惜合此时已没有了平时的温文,疯狂的吻席卷而来,似想将我胸中的空气榨取干一般,没有让我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管手下如何的推阻,身前的人都没有挪动分毫,在挣扎中,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还被他紧紧地锁到了墙上,腿下则被他用膝盖硬顶开去,一手更是铁钳一样,紧紧地将我的腰贴向他的腹部。 “我只要你还了,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欠我什么了。”吻后的停歇空隙里,他道。 “不!” “不?呵呵!这可容不得你。”阴沉变成了邪笑,然后一双眼则轻飘飘地落到我的胸口去,然此时的胸口,已经因为大力的挣脱而将身上的衣服弄得混乱,素灵是个天气常年温暖的地方,所以那薄薄的衣服根本耐不住几下摇晃,本是束腰的带子,就在挣脱不得后,纷纷散了开来。半露的内裳简直是对一头狼的催情药,不待人喘息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变得鼻息粗重,然后又是一轮疯狂的吮/吸,不过,这回却不执着于单纯的唇,而是从唇一路蔓延往下,直至胸口的突起处。 “不!求求你,别这样。”哀求声变成哭声,但显然这样的效果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锁紧双手的那只大掌纹丝不动,紧贴在身上的腰身更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滚烫得吓人。不待我喊出下一句话的时候,胸口上的最后一条防线也在他卖力的揉揣下瓦解,脖子上的细带一松,胸前就凉了下去,但却没有冷上多久,随即就被一股更热的东西扑了上来。 “凤惜合!别让我恨你!”隐忍到了现在,我不得不狠下心来咬牙恨道,果然,就这句话,便让他停了下来,然这样却没让我高兴上多久。 “那你就恨吧!”那衡量眼神只存在了片刻的工夫,接着,我腿下膝盖先是一抽,然后,没等我眨上一下眼,整人便到了他的怀里,被他横抱起来,然后朝着床的方向大步走去。 “不!放开,凤惜合你放开!” 人仍被狠狠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本打算乘翻身,速度上却不比那练武的人快。 “今天,你别想逃!” “别这样,请你别这样……”苦苦地哀求并没多大的用处,这时候的他已经下了死心,双腿将我 48、悬崖下 ... 紧紧地按在床上,一手则抓住我乱挥舞的右手,然后,轻轻地撩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修长的脖子。 “还记得这个吗?” 一朵淡淡地兰花有如生命般,将我硬生生地定住。 “这可是你画上去的。”凤惜合带着几分绝望的眼神,将我锁在他的身/下。“难道这就是你的回答?” 空出的一只手,不知道是不是有着鬼神的驱使,不自觉地抚上那朵徐徐盛放的花上,虽然,那只是一朵皮肉而已,触及那滚烫的皮肤时,让那僵硬地身体浑然一震。 “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假的?”深深地绝望,带着一切扑天压下,然后停留在我的耳边…… “对不起。”我闭上了眼,任由他默默地将我压着,雷鼓般地心跳项侧床畔。 (作者话:什么?上了没?我就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 夜深人静,这个词只能形容府外的情景,但这时候的余府,却是灯火通明,除了我们现在所在的院子外,其它的院落里已经是沸沸扬扬地闹了起来。 “主子主子!有事情。”就在两人都还在沉没的时候,门外冲冲撞撞地跑来了一人。 可他显然有些急噪了,就在硬推着房门冲进来后,看到的便是我们两个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随即这个跟随着凤惜合一起来素灵的下属先是一愣,随即赶紧转过身去。 “什么事?”既然这事被人搅和了,凤惜合也就不再继续,直接起身放开我的时候,然后拉拢了自己的领口。 “属下该死,请主子治罪!” “先留着吧!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女子来到这里,那余家二爷给救醒了!” 这句话,显然有如霹雳般的效果,虽不是什么坏事,但也足够让人起疑。于是,凤惜合停了一眼后,发话道:“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在打发了冲来的人后,凤惜合转身看了看我,然后大步走向门外,反手将屋子一关,只听到铁链碰撞的几声响声后,屋内一切又恢复了宁静,只不过,府中却是安静不下了。只见远远不时传来几句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人说她自己是引天崖下的毒仙子,那人不是一直闭观不出山的吗?” “谁知道呢!这些所谓的世外高人都有他们奇怪的地方。” “你说那下毒的人不会也是她吧?” “不知道,也许也她有关?” 路过的丫鬟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再难压过,更何况她们估计以为这个院里也没人吧!知到渐渐远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那灯火最亮的地方,暗暗思考着,那毒仙子之名,武侠小说里这类名字绝不少见,但能称得上这类的 48、悬崖下 ... 名字的,也绝对有她们独特的一面,而且……引天崖一词,足够让我从床上吓得回过神来,然后起身合上衣服,然后奔到门上,用力地拉扯着那关上的房门,奈何看到的却是铁链紧锁的样子,门,是彻底关死了。 “毒仙子!”口里不自觉的呼出那人的名字,然后联系起所有自己知道的总总,那不正是给梦尘正在治毒的人吗!不用猜,百分百绝对就是那人。 门被关上了,我当然得想办法出去,既然门被锁了,那就得找把它打开的办法,奈何这门根本不像电视上所看见的那般一踹就毁,即使我用上了浑身的力气,手上的骨头都被撞痛了,也不见门上松懈上分毫,是谁说古人制造的东西不经摔的?气闷的同时,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其它的方向,索性门弄不坏,还有窗,这窗,一般都是从内部锁的,外锁的设置一般没有,尽管它现在是锁上的,但没用多少力气,我还是把它给打开了。只不过,开后却有些麻烦,因为凤惜合所在的院落是靠湖的,而窗户又正好建向水边,于是,这一开,看见的就是那清澈的湖水,皱了皱眉,跳下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太会水,但探出头后,却看到了一线希望,既然不能跳到水里,那么沿着屋子边外的横木走还是可以的,于是小心的爬到了窗外,手拽着横出的木梁,然后脚小心地踏出了第一步,靠着屋下最下一根横木,慢慢向着灯火的方向挪去。 不管是不是扎破了手,划伤了脸,我现在只想确认一下那给余家二爷治毒的,是不是给梦尘治毒的那个女人,而她,为什么会这么晚还跑来余家给二爷治疗,若不是梦尘醒了托给她办的事,那人又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来? “仙子,我二弟如何了?” 只见余家现任当家在一旁询问,却不见女人回答,然后,在本以为那人会一直清冷下去的时候,却见凤惜合走到了那人面前。 “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受人之托。”那清冷的语气,正是之前遇到那人的声音。 “那人现在如何?” “这个自不用你们操心。” “姑娘等等!”正当一切似乎都弄好了以后,那人站了起来,而一旁拦住她的余家大爷则侧身站到了她的前面。 “说!” “二弟的毒,难道不是只有那个下毒的人才能解吗?”显然,不和时宜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会让人产生反感的,即使是那清冷不屑的女人,在这时候也不由得皱下眉头。 “你怀疑是我?” “不敢!” “呵!笑话,不敢的话,你又为何跑到我面前?”女子回。 “姑娘多心了,余大人这是思弟切,有伤姑娘颜面之处 48、悬崖下 ... ,还请海涵。”凤惜合转眼将拦住她的人狠狠一瞪,于是那自知自己过失的人赶紧陪不是道:“仙子恕罪,在下卤莽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之过。” 习武的人毕竟是习武的人,我即使自认为藏身再好,也躲不了那群人的视线,在众人都面对门外的时候,凤惜合一双眼紧紧盯着我藏身的地方,来人则默默地瞥了我藏身的山石后一眼。 “姑娘出来吧!”随即,来人淡道。 49 49、第 49 章 ... 既然藏身不住,那就不再躲藏,随即我便从山石后走了出来,看着那房里的其他人。 “小姐!”扑人惊讶道。 “原来是你!他就是你爹?”女子依然是那般纤尘不染。一身白衣在夜里是那样的明显,就连周围的烛光都染不红她身上半点。床头处,那本要一直昏迷的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我一步步走进房内,先是一振,随后像是明白过来似的,看了看仆人再看了看他的哥哥。 “叶儿。”余家大少很快就明白弟弟那询问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于是对着我叫道。 “大伯,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要将我当做二爷的女儿,但既然对他们有帮助,这戏,当然也得做下去,看着醒来的人,我默默叫道,然后走到他身边,看着那骨瘦如柴的身型,不自觉的感到一股辛酸,然后眼中酸感涩顿冒。 “难怪他会让我来救他。” 不用说,她口里的那个“他”是谁,依当时入谷看到的一切,自然不难联想到梦尘与这女人之间有非一般的关系存在。只见她皱了下眉,很是不悦地看了我一眼后,继续一转身,向着大门处走去。 “慢着!”凤惜合叫道。 “还有什么事?” “姑娘是否知道,除了你能做出这种毒以外,另一人是谁?” “不再有第二人。”回答的干脆简练,但就这样的话,顿时当整个屋子变得紧张起来。 “岂有此理,居然是你……”余家大爷本要发作,奈何有人比他先一步再次发话。 “那姑娘曾有将此毒转与他人?” “有。” “此人是谁?” “我想,凤大人这时候该已经知道了才对,若不然也不会这般淡然,我说的对与不对?” “惜合只想亲自听到姑娘的回答而已。” “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告辞!” 来人不再与凤惜合有任何一来一往的对话,只轻轻地将袖子一抖,遍飘然出府,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前,但那白身的身影,似乎依然消失不散般,印在人们的心底。 二少的人是醒了,但长久的昏迷让人体变得虚弱,在片刻后,还没等他问清楚现在的情况,人就迷迷糊糊的再次晕了下去,不过,既然有梦尘父亲在场,一群人当然也就不需过分担心了,在再度把过他的脉后,宋大人道:“不用担心,只是体虚而已,睡醒后就不会有事了。” 这下,人既然已醒,许多事情当然就能迎刃而解了。半小时后,余家二爷的身边就只剩下了我与余家大少还有凤惜合三人,而那微妙的气氛久久不散。 “凤大人……”那人看了看凤惜合后,又看了看我,虽有疑惑,但却不敢当 49、第 49 章 ... 面说出来,在犹豫了片刻后,“既然二弟已经醒了,许多事情也几近水面,大人您也可以先去休息了。” “恩!”点了点头后,凤惜合将我一把抓住,然后快步走了出门。 “放手,凤惜合放手!别这样!”眼见着就要回到那个让人生寒的院子,我终于怕了,于是赶紧拉住一旁的柱子,任他再怎么拉,都不想再向前一步,然后惹得路过的丫鬟不住的观望。 -------------- “我想,我们的事情还该继续。”他说的时候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一双眼在灯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而对于那依然还能看到的兰花,我几乎没有反抗的勇气,当初,那东西是自己一时兴起的时候种下,那么现在,也该是自己收拾吧!不待他继续上前,我便已经放下了紧抱着柱子的手,然后默默转身看着他。 “你还想如何?”凤惜合淡问道。 “走吧!” 也许是一时间想不到我会这么容易就屈从,对面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那停住观望的丫鬟们,然后一把拽住我,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又或是态度的改变,也可能是其它,这回的凤惜合没有了先前的那般狂暴,他变得沉默,而我,则是任由他拉着,然后按坐到他的床上。 轻吻落下,碰在额上,触过唇边,然后,俯身倒下,两人就那么躺着,夜,变得越来越静…… 想像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不清楚凤惜合现在的想法,但能感觉到,他似乎真的绝望了。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没有休息,只待对方平静后,他才默默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上我一眼。 慢慢挪起因为一夜没动,躺得有些僵直的脖子,然后伸了伸腰,抬头不自觉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脸,我忽然有股想大哭一场的冲动,为别人,也为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了,对于凤惜合,以后我不知道用什么脸再去面对他,让他喜欢上我的人是自己,让他受伤的也是自己,这期间,他为我做了多少,我并不知道,但也可以想象得出来,对他,我只能有亏欠,本想以身体弥补,可看来,人家似乎并不需要。到了最后,也就只能自嘲地笑笑罢了。 待到日上山头,收拾了下心神,我便默默地起身,将一切整理好后,轻身离开了房间,而正当这时候,一个声音把我正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打算去哪?”不知什么时候,昨天本是出去办事的夜行,此时正静静地站在屋子不远的角落里,看着我出来,一张脸冷如冰霜,直把我看得心中发寒。 “出府。”即便是再怕,我还是强忍着那感觉会道,毕竟,这里已经没有我再留下的余地不是吗! 49、第 49 章 ... 余家二少已经清醒,所有的事情已经不再有所隐瞒,包括我这暂时顶替的小姐,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这顶替起来有什么作用,掩人耳目吗? “是吗!看来你已经做好打算了!” “嗯!”我点了点头,眼却不敢看上这位一直站在凤惜合身边的侍卫。 “那你走吧!最好到一个主子看不到的地方。” “我……会的。” 没有犹豫,在得到了夜行的默默许可后,我转身便朝着余府的正门走去。 忽略掉一路上撞见的下人那些奇怪的眼神,我现在唯一想的是,静一静,然后等梦尘醒来,然后……其实我也不知道然后,这结果,或许是他不接受我,又或许是其它,总之,现在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当看到他浑身染血的时候,我已经失了心神,被人下了迷药般,只想去做一件事。 走在清晨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匆忙路过的士兵,我只能默默看着,顺便小心地隐藏住自己,虽然那些微小的动作逃不过探子的眼神,可只要少一点麻烦,我就得做。 去山谷的路是崎岖遥远的,之前光是马车都跑了大半个小时,用走的,更不用说了。 其实的是,我本以为这一路上会有人来将我绑了,可谁知这漫长的山路,却连个人都没看见过。这难道不让人觉得奇怪吗?有人暗中保护吧!其实能做到这些的,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是谁,那早早就离开的人,只怕早就知道了我最后的决定,于是这一路,已经让人提前清理过了。惜合!你又何必呢!走走歇歇,在想明白后,我无声地笑到,这一生的情,我怕自己是再也难还了。 待到中午,我才按这原有的记忆来到之前到过的那个山谷,可我没敢直接闯进去,毕竟这里,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那里有我不熟悉的山草虫毒,任随一样,都是能让就地挂掉的东西,即使幸免于一时,还是会给人惹来一堆麻烦的。 山谷外只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那便是一处翘出来的悬崖,而这山谷,似乎是一个人迹罕见的地方,所以,我在这,一待便是几天,在这几天里,便是连出谷的那些女子,我都没见到一个。也许是山谷中能自给自足吧!所以直到第四天,才见到那个名为紫双的姑娘从谷中驱这马奔出来。 “紫双姑娘,且慢!”在谷外待了几天后的我,显得有些脏乱,但这时候遇到她出来,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急急地冲向前,也顾不得自己是否会因为马车的冲撞受伤,只身跑过去后,单手侧身,一把抓过奔驰而来的马头上的缰绳,直引得那马嘶声高鸣,并直立起两腿,带起阵阵烟尘。 “你 49、第 49 章 ... 想死吗!”名唤紫双的女子狠骂到,跟这空中一阵鞭响。 而我,则因为害怕已经紧紧闭上了眼,哪还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只待片刻后,那咆哮的马儿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做什么?” “求你带我进谷。” “你是那天来的那个人!?” “是!” “荒唐,药谷圣地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走开!别挡姑娘我的道。” 探明我的来意,那人不容分说的直接拒绝了我,这,也是早已经预料中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气馁,还没等她又一鞭摔下,已经直奔到马的前面,执拗地拦着。 “让开!” “不让。” “你还是死心吧!谷主已经说了,若是你,绝对不能放进去,若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姑娘的安全。” 眼看好语不听劝,她便放下了狠话,然一张清秀乖巧的脸,怎么也做不出凶相来,只能甘着急地看着我,一手举着鞭子,将落不落。 “我不求别的,只求紫双姑娘带我进去便可。” “万万不能!这位小姐,您是聪明人,那天,你也该看出了什么吧!而我之前最后那句话,也许我做不到,但我家主人,却是不会有任何怜悯的。”看了看我,紫双咬牙将话挑明。 “只要紫双姑娘待我进去,一切由我一人承担!” “余家小姐,您这又是何苦?” “只怕姑娘是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的。” “……驾!” 本以为她还可以说说的时候,却不料空中细鞭狠狠甩来,直接一鞭重重地拍在我的手背后,而我,则由于惯性的关系,直捂过直接的手,稍稍退后了两步,愣愣地看着她。 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那人已经驱着马,渐渐跑远了。 眼看着那马车走远,却什么都做不了,这让我很是沮丧,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外,我越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结果手边递来的手绢,轻擦着眼角掉下的泪,只不住地盯着那绝尘而去的骏马,默默伤神。 可这伤神还没伤够,我却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到底谁给我递的手绢呢? “终于看到我了,呼!” “……”其实,我这是震得说不出话了。 “怎么?还打算继续哭下去吗?”身边一身天蓝色锦衣的人笑道,而脸上,依然挂这病态的白。 “啊?你见我似乎很不高兴。” “没……”见他那万年不变的调笑,我却忍不住让眼中的泪掉得更凶了,当努力笑着的时候,则不由得比哭还难看似的。 “好了,你别笑了,你再笑,我会忍不住又自作多情了。” “没,你做吧!”左右 49、第 49 章 ... 擦这眼角的泪,这一次,我没有再把他的调笑打击会去,倒把他弄得一愣一愣地傻傻地瞧着我。 “哈?叶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弄不明白了?”似乎我的话真把他弄蒙了,梦尘只一个劲地开始傻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光洁地脸上,妖孽相不再,倒变得越发傻气了。 “不用猜了,我跟凤惜合闹翻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也许,这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此时,眼角已经不再湿润,随即厚这脸皮,慢慢地挪到他的身边,小心地牵过梦尘的袖子,轻声道:“我改变主意了,以后准备跟着你,你可不许不负责哦!” “小叶子!你你你,真的是你吗?” 听到我那几句话,某人的刺激看起来很大,还没等我告白完毕,他已经开始否决起我这个人来,直接怀疑我是不是真的余叶,硬把我逗得哭笑不得。 “你说呢!”既然他要这样,我也不好打击他,只把那球踢回到他那,让他猜去。 随即,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渐渐伸了过来,摸了摸我的脸,像是要确认事情的真实性,待一切都得到确认后,一个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上来,一切,是那么的小心,生怕片刻后就要破灭般。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亲密过后,我红着脸问。 “就刚才啊!” “刚才?我怎么没看到?” “我在车底下扒着呢!就连谷里那个都没注意,更何况是你。” “谷里那个……”听到这,我不由得有些吃味,毕竟,这几天他都跟着那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在 一起,在明白了自己的心后,不介意才怪呢!但很显然,我这慢含酸意的话,听在别人耳里,却是那么的悦耳。 “怎么?夫人心里不舒服了?” “谁是你夫人,一边去。” “可我之前怎么见到一个人在那哭哭啼啼的呢!还有那要我负责的样子,啧啧!” “你才哭哭啼啼,你全家都哭哭啼啼~~~” …… 到了这里,其实只不过是我穿越到这世界后恋情的一个开始,与梦尘会合后,没多久,我们便离开了这个城市,也因为梦尘身体的关系,那次的比赛他最终都没有去参加,这其中,不乏躲避那位毒仙子的关系。至于凤惜合……直到最后,那些关于他的事情,我们也只是从一些市井里听到的。 余太傅一家的事情,在我与梦尘会合后的三天后就圆满解决了,余家二爷醒来后,将一切事情全吐了出来,余家遭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国中的太子与三皇子抢夺皇权,余家正好站在了太子这边,三皇子一党联合了外邦国师,也就是凤惜合的死对头, 一起里应外合,推到了余家人为太子一党建立起来的势力,其过程间,斗争不修中,便牵连到了余家家属,二爷一家被挟持,当救出二少夫人后,不知为何,那位我本是代替的余家小姐,在接会来的时候,变得人世不醒,待到后来,我与梦尘新婚后,她也没有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躺倒,任君抽打,真解决拖后了整整一年才完结,某仙是彻底的败坏了自己的名称,在此,对各位路过购买V章的孩子深表歉意,某仙对不起大家,T-T,其它的不说了,要是路过的还有谁敢继续跳某仙的坑的话,请让我深吻一下吧!你真的是太强大太给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