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暗黑王者:腹黑相公绝色妻》作者:沫晨筱 ☆、初见争斗   雪花纷飞,黛色的苍穹散下片片花瓣,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雪悠悠地飘着,将天地渲染成白茫茫的一片。   轻烟一般的雪,流转,追逐,来时纤尘不染,落时点尘不惊。   景飒站在白雪皑皑的山尖,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如雪般的男子,纤尘不染的白衣飘然若仙,墨色的长发用羊脂的玉簪高高绾起,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凛然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唇轻抿着。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   心莫名颤了一下,这样冷峻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低头指尖弹了弹衣袖上的雪,瞥了眼脚下还在打斗的人,秀眉轻轻一蹙,抬眸对上对面一直望着自己的男子,朱唇轻启道:   “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今日这雪莲是我先到手的,难道阁下要硬抢不成?”   轻轻柔柔的语气,   却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   就连阅人无数的“暗夜阁”阁主秦墨寒都不禁心神为之一慑。   眼眸幽幽的打量着对面的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粉红烟纱裙清新典雅,上绣蝴蝶暗纹,   长长的青丝随意的飘洒在肩头,   细巧的流云髻上插了一支茉莉小簪,   洁白的流苏如画般的抹在乌黑的发丝上。 ☆、致命的诱惑   一张姣好的鹅蛋脸上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   似乎能看透一切,一双朱唇,不点而红,   乍看就像堕入凡间的精灵,飘渺的不真实!   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又怎会有着号令“血祭阁”的能耐????   收回打量的眼眸,扫了眼下面依旧打斗的人,狭长的凤眸之中水光潋滟,对上站在山尖上一直似笑非笑的景飒.............   皑皑的白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寒风吹起她的裙角,   就像一枝迎风飞舞的腊梅,艳丽而傲骨。   却又夹杂着致命的诱惑.........   “实不相瞒,在下若非必须雪莲救命,断然不会与姑娘你相争!”   他声音低哑沉稳,很好听,   像极了酝酿多年的美酒,低地重如磐石般直压在她的内心。   听到他的话景飒扬了扬眉尖,嗤声一笑:   “笑话,难道我的雪莲就不是救命的了?”   收紧手里的木盒,景飒转身飘然而下,对着还在打斗的人群冷然如冰的说道:   “速战速决!”   说罢欲转身离去。   秦墨寒看着那清丽的身影,眸中闪过丝丝冷然,身形一闪,   一个呼吸间便站立在景飒的眼前。   “姑娘!在下说了,雪莲确实是急着救命,并非无为而争,姑娘若如此不相让,在下只有得罪了!”   。。。。。。。。。。。。。。。。。。。。。。。。。。。。。。。。。。。。。。。。。。。。。。。。。。。。。。。。。。。。。。。。。。。。。。。。。。。。。。。。。。。   新文!请亲们多多支持!本文会不定期修改文章题目!喜欢的亲们请点击收藏,以免以后找不到!谢谢亲们的支持!!!!!!!!!!!!!!!!!!!!!!!!!!!!!!!!!!! !!!!!!!!!!!!!!!!!!!!!!!!!!!!!!!!!!!!!!!!!!!!!!!!!!!!!!!!!!!!!!!!!!!!!!!!!!!!!!!!!! ☆、构成一条优美的曲线   他的语意低柔婉转,可是隐约之间却有一种凛然的威势.............   景飒站定脚步,慢条斯理的将雪莲放在怀中,伸手掸了掸衣襟上的雪,抬眸,对上他俊美的脸,   翩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各凭本事吧!”   说罢身子一闪,对着秦墨寒欺身而上,速度那叫一个快!   秦墨寒眼睛一眯,饶有兴趣的牵起唇角,身子向后一飘,一个旋转便躲过第一招,   景飒站定脚步,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手腕一抬,一条银丝直奔秦墨寒的要害而去,   秦墨寒见此,眸光一眯,修长白皙的手直直的向银丝抓去,   景飒眸光微闪,唇边的笑意加深,腕中的银丝猛然一收,   身形如闪电般迎身而上,抽出腰间的匕首,对准对方的胸口,直刺而去,算计分毫不差.........   秦墨寒身躯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望着对面的匕首,身子一侧,虽然迅速,但匕首也擦着肩胛而过,   蓦然一丝血腥的气味飘进鼻息。   景飒定住脚步,望着他流血的肩胛,微微抬起脸,从下巴到颈项,构成一条优美的曲线,   声音悠悠然的说道:   “你是第一个在我出手后仍没有死的人,只可惜雪莲你是无法得到,   我的匕首上涂有淬毒,虽然不会立即致命,但是你的内力会短时间内尽失,   如果不想现在死,就立即下山去找解毒的方法,或许还有救!!!” !!!!!!!!!!!!!!!!!!!!!!!!!!!!!!!!!!!!!!!!!!!!!亲们如果喜欢,请点击收藏!本文也许会修改书的名称!以防以后找不到,请点击收藏!!!!!!!!!!!!!!!!!!!!!!!!!!!!!!!!!!!!!!!!!!!!!!!!!!!!!!!!!!!!!!!!!!!!!!!!!!!!!!!!!!!!!!!!!!!!!!!!!!!!!!!!!!!!!!!!!!!!!!!!!!!! ☆、眼中闪过幽深莫测的光芒   话锋一转,声音顿时冰冷刺骨:   “记住凡事惹我“血祭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次我放你一马!”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答,已然转身离去。   秦墨寒双目定定的看着那抹倩影,傲视而独立。   神圣而不可侵犯,明明只是一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女子,却有着惊人的气势,   眉头轻轻一蹙,   她那身诡异的武功到底是从何而来,他可以断定她没有任何的内力,但是那速度,那手法,却又无一不是致命的。   眼眸扫视了一圈下面的打斗,现在已经停止,地上一片片的血迹,艳丽刺目,   在没有出手前他就注视了一下,   “血祭阁”的人武功非常的诡异,完全没有任何的章法可言,却又总是出其不意,   让对方无法找出破绽,每一招每一式都直逼要害。   这到底是出自何师?   何门?刚刚的女子又是何身份?   血祭阁是三年前才崛起的暗组织,传闻阁主是个非常年轻的人,而且他们不会常常接生意,   但只要接了就不会有失败!   这样的一个组织……..   眸光扫了眼肩胛的伤,刀口不是很深,如不是自己反应快速,   现在想必已经魂归西天了吧!唇角一弯,   眼中闪过幽深莫测的光芒。 ☆、她已经勾起了他的好奇   转身对着来到自己身边的人道:   “子然!去查刚刚那女子的身份!”   她已经勾起了他的好奇,他要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魄力。   “是!主子!你的伤要及时处理,我们现在是否要下山?”   名叫子然的男子单膝跪地,恭敬的询问。   秦墨寒负手而立,望着遥远的天际,声音不急不缓地道:   “这点毒还难不倒我!你吩咐下去,命人赶紧去搜寻血丹参,七日之后我必须要见到!”   “是!属下这就去办!”   子然起身,默默的退下去。   秦墨寒缓缓的转过身,深如湖水般的黑眸直直望着景飒消失的方向,   若有所思………   .................   回到血祭阁已是华灯初上,外面的夜黑沉沉的,   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屋内烛光悠然,微黄的烛光映在端坐在玉雕座椅景飒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指尖旋转着在雪山上采摘的雪莲,   轻启木盒,里面还藏有一个羊脂玉雕的小盒,缓缓开启盒子,   一朵粉红的莲花静静躺在其中,周身还有丝丝冷气。   唇角一扬,盖上盒子,递给身边的人:   “凌天!依照我前两天给你的方子去制成药丸,要快!”   娘亲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以等了! ☆、灵魂抽离身体的感知   “是!阁主!”   名唤凌天的男子双手恭敬接过雪莲,微微躬身后,退了出去!   景飒站起身,缓步走出门外,望着浓浓的夜幕,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来这个时空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当初因出始任务,被人偷袭身中数抢,等再睁开眼,   眼前的一切都改变了,入眼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四合院,   院中不知名的树木已经无一片绿叶,   长廊边的花池里是些四季长青,   动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被人紧绑在木桩上,寒风瑟瑟,不用想这也是十二月的天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仅仅穿着一件薄薄的衣衫。   有些像电视上古人穿的亵衣,   身上的鞭痕清晰可见,抽破的衣服还有着丝丝血迹。   景飒以为是自己在做梦闭上眼再睁开,   眼前一切如旧,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死掉了,灵魂抽离身体的感知,   她也清清楚楚,   那现在看到的一切怎么解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又该如何解释?   思绪翻转,忽然想到的一个可能将她的心,惊的猛然一跳。   深深的吸一口气,   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大喊了一声:   “来人呐!”   顿时几个衣着统一,梳着发髻的年轻女子纷纷走出来,   好似就等着她开口一般。 ☆、似是隐忍着什么   景飒嘴角抽搐,看这架势,心里最后的一丝倚念也被彻底碾碎。   闭了闭眼,   想着自己这尊身子到底是何身份?   又怎么会遭人虐待?   突然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索,睁开眼,只见一道急切的身影快步走来,   景飒细细的打量她,三十岁左右,梳着妇人的发髻,头上斜插着几只茉莉小簪,面似芙蓉,   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一张唇紧抿着。   似是隐忍着什么?   景飒张了张口还未出声,   那妇人已经开口:   “莹儿!娘求你,不要这样倔强了好吗?答应你爹下嫁,如果你有个万一娘该怎么办?”   说话间那妇人已经来到景飒的身前,泪眼朦胧,   手颤抖的用巾帕细细擦拭着她身上的血迹。   景飒的心一暖,从小未感觉到的温情在心间蔓延开来。   有些酸楚,又有些幸福。   “下嫁?”   景飒有些迟疑的问,老天呐!谁来给解释一下,为什么她刚来就要下嫁给别人,思绪翻转。   沉默半响才又艰难的开口,   “好!”   冷风飕飕的灌进身体里,不管是什么,既然她在另一个世界里重生,   那断不会就这样的被人折腾死去,   更何况眼前的妇人让她感受到了点点渴望已久的亲情! ☆、人人口中的废才   妇人听到她的话,泪流满面,声音嘶哑的对着身旁的丫鬟急切喊道:   “快!快给四小姐松绑!”   景飒看着前来的丫鬟嘴唇蠕动,想说什么,最终敌不过突来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已是两日后,从身边的贴身丫鬟口中得知,   她所在的地方名为风原国,是这片大陆上一个小国家,国家虽小,   但是地产丰富,人杰地灵,   许多的珍贵药材与矿石都在这方土地上,   就是这样的富饶资产让别的国家总是觊觎,   企图占领,其中苍穹国为首。她的身份是丞相府的千金,   在这样的一个国家,没有倾城之色就要有过人的才华,否则就会被人耻笑,   而她恰恰是即无才又无貌是人,   被府里的人,冷嘲热讽为“废才”,   今年的苍穹国使臣前来贺寿,有意要联姻,然而皇帝并无公主,   朝中最位高权重的当属丞相,婚约自然而然的落在丞相府上。   古代女人最大的悲哀不过是成为政治皇权中的一枚棋子,   而她何其有幸刚刚穿越过来就成为这其中的一枚,   丞相有三女,都是倾城之色或才华横溢,只有她什么都不是,   可仍然成为了最佳的和亲的人选….   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阁主药已经炼制好!”   凌天在身旁小声的说道。   自他认识阁主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半的光景,他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阁主,   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思绪里,就连他的到来都没有感觉到。   闻言景飒回过神来,望着身边恭敬的凌天微微颌首,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药,   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   “以你的名义,在依山傍水的地方给我寻一栋宅子,环境要好!”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是!”   凌天低垂着头答道。   沉默片刻,又补充道:   “根据分阁的人来报,苍穹国的使臣已经携带着聘礼到了风原国境内,大概再有七日左右到达国都!”   这也是他纠结的地方,别人或许不知这血祭阁的阁主是谁,但是他却清楚,   这样一个倾国倾城,且才智过人的女子竟然是堂堂丞相府,   人人都不齿的废材四小姐,   起初他也是满满的震惊,但很快便平定了心绪。   那些权贵中人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可以理解的。   如今苍穹国的联姻使臣都来了,那他们的阁主该如何打算?   仿佛知道他心境般,景飒背过身,负手而立,   淡淡地道:   “宅子的事情你要尽快准备,通知分阁的人,以各行各业的身份进去苍穹的国都!办完这些你先去苍穹国都,我随后就到!” ☆、唇边泛起一抹嗜血的笑   三年了,到了该还手的时候了,   她要把过去附加在她与娘亲身上所受的苦与嘲讽全部讨要回来,还要为真正死去的伊梦莹报仇。   唇边泛起一抹嗜血的笑。   他们就等着慢慢接招吧!转身走进自己的闺房里,坐在梳妆台前,   玉手从抽屉中捏出一张薄薄的人面皮,慢慢摊开,用特制的药水浸泡一下,才缓缓贴在脸上,   顿时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出现在铜镜里,稍暗的皮肤,   鼻尖上还有几颗细小的斑点,唇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景飒盯着镜子里瞬间变了一张脸的自己,指尖划过有些粗糙的脸颊,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真的没有貌吗?真的没有才吗?   当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们又该如何的惊讶?   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橱,挑出一件粗糙的衣衫换上,那个平淡无奇,   又有些懦弱的丞相府四小姐赫然出现。景飒将炼制的药放在怀中,指尖一弹,屋内瞬时漆黑一片,   刚刚房中的人也随着漆黑的夜色消失的无踪影…….   ..................   风原国都“运来客栈”上等房内,秦墨寒懒洋洋的坐在木椅上,   指尖把玩着茶杯听着子然的汇报.   “主子!苍穹国的使臣已经进入风原国,边境也去人接应了,   过不了几日便会到达国都!早上与我们争斗的女子经查,   已确定是“血祭阁”的阁主,只是行踪很隐秘,具体住在什么地方现在还查不出!” ☆、那叫一个痛快   子然站立在一旁说着探子刚采集的消息。   “哦?可确定她就是血祭阁的阁主?”   秦墨寒诧异了一下,扬了扬眉,把玩茶杯的手一顿,而后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一丝笑意,   唇角也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有意思,这样的女子竟然是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暗组织首领。   “确定!此女子名叫景飒,年芳十七!是三年前才来到风原国都的!好像并不是本地人!”   刚刚收到消息时他也有些惊讶。但消息也是确确实实的。   “嗯!继续盯着!丞相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放下茶杯,秦墨寒轻抚了抚肩胛上的伤,漫不经心地问。   子然闻言眉头一蹙,有些嘲讽的开口:   “三年之期已到,他们早早的就准备了嫁妆,主子,难道墨王府真的要娶那个废才小姐?虽说墨王爷身患重疾,可也不至于娶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做王妃吧!”   风原国没有公主是众所周知的,但那么多的王孙大臣,偏偏要下嫁给他一个这样的女子,   而墨王爷似乎还非她不娶,当初丞相府说下嫁四小姐的时候,墨王爷一口答应!   生怕别人反悔似的!那叫一个痛快!   秦墨寒缓缓站起身,斜睨了眼有些不解的子然,缓步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浓墨的天,双眸深深的沉了下来,沉默了片刻,   终是幽幽地开口道:   “不管嫁过来的是何样的女子,木已成舟,不管它风原国有什么阴谋,始终都逃不过一个国破家亡的命运!”   ...........   晨曦,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淡淡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景飒轻轻走进一房间,入目是浅蓝的幔帐肆意飘散,   几件简单的瓷器摆放在木雕的格子里,一张绣有高山流水的屏风横插在床前,   景飒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娘亲秦卿的一张病容赫然出现在眼前,很难想象,   一个如花似玉的人,现在满脸憔悴的躺在床上,只有那淡薄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轻轻坐在床前,从怀中取出用雪莲炼制的药丸。 ☆、身份尊贵,俊美如斯   轻轻坐在床前,从怀中取出用雪莲炼制的药丸,   一手微抬起秦卿的头,一手捏着药丸喂进她的嘴中,手抬起她的下颌,药丸便滑进腹中,   景飒双手缓缓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看着仍闭目的娘亲,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转身便走出了房间,七日后她定能苏醒过来,正好可以赶上自己的大婚。   在离开风原国之前,她一定要把娘亲安置好!这样才能安心的看着猎物一步一步的迈向自己布下的棋局。   抬头看了看破晓的黎明,她委实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嫁给苍穹国的墨王爷,据传此人,身份尊贵,俊美如斯,却偏偏久病缠塌,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   原本早就该举行的婚礼,硬是拖了三年,听说是一再的病危,无法行礼,现在病情稍稍平复了些,就马上举行婚礼,准备冲喜。   伸手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眉心,有些事情是自己一开始就布置好的,不是吗!   现在正是棋局要开始的时候,她定要所有人知道,惹她的代价不是他们所付得起的!   眼前不禁浮现出昨日雪山与自己对弈的男子,当时她可以杀他的,可是却出奇的手下留情了,这是她伊景飒两世为人,第一次对敌人手下留情,   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可就是没再补一刀。   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靥,看来美男的影响力果然是大啊!……   时间一瞬而过,犹如指尖的流沙快的让人抓不住,七日后的清晨,甚蓝的天,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景飒洗漱完,坐在桌上吃着早饭,一直跟在身边的丫鬟晴雪匆忙的进门,神情似喜似悲激动地道:   “小姐!苍穹国的聘礼已经到丞相府的门口了,相爷让小姐去趟书房!”   景飒放下手中的筷子,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巾帕,轻轻擦了擦唇角,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蓦然停住,背对着晴雪,叹息地道:   “晴雪,这次我远嫁他国,不知是福是祸,你就留下来照顾我娘亲吧!” ☆、废才配病柴,真是绝配   说罢不等晴雪回答径自走出了门口。   虽然她都安排好了一切,但是能让一个贴心的人守在娘亲身边,   她也是该高兴的吧…….   ..................................   “运来客栈”秦墨寒站在窗前负手而立,据探子来报,聘礼已经到达丞相府的门口,   皇帝也下达圣旨一切将按照公主出阁的仪仗下嫁,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缓缓扬起唇角,皇帝打的什么算盘他怎会不知,   如今的丞相府已经地位梵高,成为后患,宁愿冒着得罪苍穹国的危险,也不愿意现在就撼动伊夫晏的地位,可惜呀!   终究要养虎为患!   轻轻推开窗户,看了看天,已经正午,转身便出了房门。   刚下楼梯,秦墨寒的目光嗖的被定住,   大厅的一角,赫然坐着前些日子与他争斗的“血祭阁”阁主景飒。这次她身穿一身白裙,腰系一条玉带,发丝高高绾起,有些像马尾,面容慵懒的坐在桌前,正似笑非笑的听着人们高谈阔论的两国联姻,   不动声色的下了楼,走到大厅的另一角,坐在桌前开始听着人们的纷纷谈论。   “哎!废才配病柴,真是绝配啊,也亏得这丞相府的四小姐还有人要!”   一个有些轻蔑的声音响彻大厅,顿时一片窃窃私语,不一会另一声音接过话茬:   “可不是!听说那四小姐长得天怒人怨,而且什么都不会做,听说她娘是貌美如仙,怎么竟生出她这样的一个女儿,我看呐指不定是谁的野种呢?”   “可别胡说!苍穹国的聘礼都到丞相府了,这要是被有心人揭发小心你性命不保!”   一个略有些小心翼翼的人说道。   “可不是,听说皇上还下旨,所有的嫁妆都要按照公主的份额给呢?并且把宫中最好的四名宫女陪嫁过去呢!”   景飒一手执杯,一手敲击着桌面,听着各种的言论,心中无一不讽刺。   斜睨了大厅另一角的男子,脑子顿时闪现一条信息,秦墨寒,男,二十一岁,苍穹人,也是暗夜阁的帝君............ ☆、勾起一抹诱人至极的魅笑   起初收到这些讯息她也是很惊讶,在初建立血祭阁的时候就听说了暗夜阁,   各行各业没有他们不掺一脚的,最主要的是他们的追杀令,据说从未失手过!   又有人命名他为地狱修罗!本以为应是年过半百的人,却没料到竟然如此的年轻俊美。   景飒轻啜了口茶,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客栈,看来今天没什么收获,外界的说辞与她手中得到的消息几乎是一样的!!   不过她也汗颜呐,短短的一上午消息竟走了个彻底!眉头轻轻一蹙,究竟是谁在暗中将这些散布出去的?   …................................   看到景飒起身离开,秦墨寒眉峰一挑,脸上有着一丝疑惑,指尖弹了弹衣角,起身跟了出去。   站在繁华的街上,景飒不得不感叹,这里真的一点都不比现代的商业街差,   车水马龙的街道,门庭若市。   大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店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饰品,食物,比比皆是,穿梭在人群中景飒唇角微勾,突然加快脚步,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弯弯曲曲的绕了很多条巷子,才顿下脚步,片刻一袭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依旧白衣胜雪,腰系锦带,侧边别着一根翠绿的笛子,几缕墨色长发垂在胸前,   一双眼尾上挑,唇角微扬,勾起一抹诱人至极的魅笑,整个人释放出万种风华,灿如星辰。   景飒明亮的眸子直愣愣的看着他,微微有些失神,随即回过神来秀眉一拧,口气有些讽刺地道:   “跟踪这种事,可不像是暗夜阁的阁主所做的!”   自出了茶楼她就知道他在跟踪自己。   想不到堂堂的一个首领也干这种事。   “哦?.........那什么事情应该是我做的呢?”   秦墨寒徐徐走来,站在离她几步之遥停下,嘴角牵着柔和散淡的笑容,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   “哦?那什么事情应该是我做的呢?”   秦墨寒徐徐走来,站在离她几步之遥停下,嘴角牵着柔和散淡的笑容,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血煞阁不是一些江湖上的小门派,这样的一个组织,足够有自己的情报网。   景飒挑挑眉,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愠怒道:   “什么事情是你该做的,不该做的,不用我一个外人来教你吧!说吧!你跟踪我到底是何目的?”   秦墨寒缓缓走进她,看着她因生气而微红的小脸,眸底闪过一抹微光,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   声音有些挑衅地道:   “唔!小丫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刺伤过我,以我暗夜的规矩,不追杀你致死,算是便宜你了!”   景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片刻回过神来,一张小脸顿时黑了个彻底,纤细的手掌使劲拍掉他挑起下巴的指尖,   忿忿地道:   “秦墨寒,当初雪莲是我先到手,你半路抢劫,没有杀你,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你竟然要反咬一口,很好!”   停顿了一会,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才又继续开口道:   “你尽管放马过来,不要以为我血祭阁是吃素的,你以为只有你暗夜组织的追杀令至死方休吗?不服气的话尽管下战帖,我随时恭候!”   她后悔的吐血,为毛因他姿色过人而放他一马,现在果然麻烦来了!   她可不希望在自己出嫁以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秦墨寒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深如湖水般的黑眸染上一丝笑意,低首在她耳边呢喃:   “伊景飒!现在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不至于为敌,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在风原国呆着,我保证任何人不会侵犯你的组织!但是!”   话锋一转,声音顿时森寒:   “一次的纵容不带表永久的纵容,所以,我不希望以后你再接手任何江湖上的生意!”   说罢微微后退了几步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巷子里。   景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 额间滑下一行黑线   景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眉宇紧锁,暗夜组织的实力她其实是知道的,虽然血祭阁也不差,但与存于几十年的一个组织比较来说,自己的还是很弱小,   不过他也太小看人了,仅仅只以为自己是杀手组织么?   松开紧皱的眉头,瞥了眼他离开的地方,额间滑下一行黑线,这斯的武功高到什么地步,竟然这样的厉害,一秒内人就不见了,那在雪山的那次打斗,为什么会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刺伤了呢?   而他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呆在风原国,并且不能接江湖上的生意又是为何?   摇了摇头,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她可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她要做天下间的棋手,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   回到相府已是黄昏将至,刚进庭院,便听到丫鬟晴雪的急唤:   “小姐,夫人醒了!正在找你!”   景飒听后,脸上瞬时露出大大的笑容,抬脚便向着秦卿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便看到秦卿半躺在床前,手里端着药碗。看到景飒进来,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靥,伸手将喝完的药碗递给晴雪。   “娘!你身体可好些?”   景飒坐在床边,伸手为她掖了掖被角,语气甚是关心的问道。   秦卿看着即将嫁人的女儿,手滑过景飒的脸颊,将她额角的几缕发丝别至耳后,   虚弱地道:   “娘的身体好多了,三年之期已到,莹儿也要嫁到苍穹国去,本以为你会逃过一劫,却不想…..到底是天意弄人啊!!”   景飒看到秦卿眼中的悲切,垂下眼眸,不知怎么开口,自她来到这个时空三年,   其实是很少与秦卿交谈,她怕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让秦卿发现这具躯壳早已换了灵魂,虽然交流甚少,但是秦卿从细节上的关心让她暖暖的。   从未感受过的母爱在心中滋然而生。   景飒动了动唇,想问出心中的诸多疑问,毕竟再有三天自己就要远嫁。   要问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到秦卿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也罢!能离开这丞相府也算是好的!莹儿,无论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违背自己的心!” ☆、仿佛有无数把刀子,一刀刀划在心口上   要问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到秦卿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也罢!能离开这丞相府也算是好的!莹儿,无论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违背自己的心,娘这一生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本想让你遮掩容貌逃过帝王的选妃,   却不想仍摆脱不了和亲的命运,不过也好,进墨王府最起码不会有人再嘲笑你!”   轻缓了口气,指尖划过景飒面部的皮肤,声音轻而飘渺地道:   “到了墨王府就把面具揭掉吧,其实自你三年前昏厥醒来,所有的行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我以为只是联姻的打击,过几天便会好,谁知,   在越来越多的事情中,你变的不再乖巧,虽然人前别人唾弃你,你总是以笑面对,可娘知道,你或许不再是我的莹儿,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再怎么改变,但是天生的心性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   我不求什么?只希望我的莹儿可以幸福快乐便足矣,你能做到么?”   轻轻柔柔的语气,带着无限的疼惜与隐忍,   让景飒的心一阵酸涩,仿佛有无数把刀子,一刀刀划在心口上,血流不止,泪轻轻滴落,张了张嘴,话却哽咽在喉中,无法吐出,   原来她都发现了,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真正的梦莹毕竟与她相处有十四年,一些心性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又怎会单单为和亲而改变啊!   擦去眼角的泪,牵强地扯出一抹淡笑,对着秦卿苍白的脸,郑重地道:   “娘!我是依梦莹,一直都是你的莹儿,其实三年前醒来时莹儿的部分记忆就没有了,怕娘担心所以才没有说,如今女儿要嫁去苍穹国,娘答应女儿要好好的活着,   等着女儿风风光光的接娘亲离开这丞相府可好?”   秦卿笑着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切事情不是她看的不清楚,而是害怕背后的答案远远不是所她能承受的。   景飒看着闭目的秦卿,默默转身出去,没有发现背后那道失落与痛苦的眼神!   ……..   三天的时间一眨而过,这天是景飒出嫁的日子。 ☆、出嫁!   三天的时间一眨而过,这天是景飒出嫁的日子,三更天时,晴雪便将她从被窝中挖了起来,开始洗漱打扮,   一身艳红的凤冠霞披,光艳照人,头顶插着两只凤凰簪子,   稀有的羊脂玉雕刻成凤凰身,坠髻的珠子是光润圆滑的白珍珠,听说是皇帝特意命人连夜打造的,其价值连城,脸上薄施的粉黛,遮住了一些瑕疵,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瞬间也光亮起来,   景飒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感叹,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小姐!真漂亮!”   晴雪赞叹。其实小姐不善打扮,如果精心装扮的话,也一点不比别的小姐们差。   景飒闻言笑而不语。   今天自己就要出嫁了,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有些慌乱,又有些欣喜,这或许是每个待嫁新娘的感觉吧,上一世自己还未来得及谈一场恋爱就挂掉了,   这一世会遇见那个让自己倾尽所有的人么?眼前忽然浮现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冰冷中又带着点轻浮,景飒暗笑,这次她下嫁给苍穹国,想必对弈的次数会增加吧!   呵呵!看来以后的日子也很丰富多彩呐!……..   .............................................   五更时,苍穹的花轿已经等在门外,依照规矩,要在大厅拜别父母,以谢多年的养育之恩,在晴雪的搀扶下,景飒迈进了大厅中的门槛,   正中间一袭深红衣袍,年过半百的男子端坐在高坐上,面色稍暗,眉宇间一派威严,这正是前几天刚刚见过的名义上的父亲伊夫晏,   仍清楚的记得,他叫自己去书房说的一番话。   “梦莹,过几天你就要下嫁给苍穹国的墨王爷,只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自己是风原国的人,必要的时候,要为自己的国家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起初的时候景飒并不理解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直到那天秦卿醒来对她说,把面具揭掉,并让她别做违背心意的事情,她才明白,敢情是让她去苍穹国当奸细,   毕竟像她这样无才无貌之人,很容易被人遗忘。 ☆、时辰到,请新娘上轿   思绪间秦卿走到景飒的身前,手掌紧握住她的手,   语意轻柔地说:“莹儿!   娘希望你嫁过去能幸福快乐!”   没有多大深意的话,只有简单的祝福,却让景飒的心潮湿一片。   轻点点头,双手托起霞披缓缓跪了下去,双手扣地,重重的给秦卿磕了三个响头。抬眸她伊景飒,此时对天发誓,就算是倾其所有也定要让秦卿脱离这丞相府。   秦卿搀扶起她,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惊心动魄淡笑,凄美绝伦。   “喲!咱们风原国的废才终于要嫁出去了,到了王府可别像现在被人当做下贱的人一样苟延残喘着!”   在这温馨的一刻,一道尖酸刻薄的话飘进所有人的耳里,不用看景飒也知道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伊梦雪,在这三年里她总是想尽办法找自己的麻烦   ,欺辱,刚来的景飒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忍气吞声,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听到这样污秽自己的话语,毕竟这里还有她要保护的娘亲,压下心底的怒气,   笑容可掬地道:“三姐的教训,莹儿会谨记,永世不忘!”“哼!   我看让你嫁给病秧的王爷都是你修来八辈子的福,记住,鸡永远都变不成凤凰!”   碰到软钉子的伊梦雪心有不甘的继续嘲讽道。“好了!   三妹,今天是四妹出嫁的日子,平日里我们怎么教育她都可以,   今天可不同,再说她在丞相府呆了十多年,鸡与凤凰的区别四妹还是知道的!”   说话的此人是大姐伊梦颜。“就是,就是,三妹,今日四妹出嫁我们应该恭喜的!”   这是二姐伊梦曦。   景飒面不改色的听着她们的言论,心想:有时候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呐,你们就等着妹妹我怎么让你们变“时辰到,请新娘上轿!”在讽嘲暗涌的时候,喜娘的声音响起。   “好了!时辰到了,莹儿,要记得出嫁从夫,断不可做出任何有辱名节的事情!”   说罢顿住,转眸对着秦卿道:“女儿出嫁,卿儿,你就搀扶莹儿上轿吧...........!” ☆、护送花轿   “好了!时辰到了,莹儿,要记得出嫁从夫,断不可做出任何有辱名节的事情!”说罢顿住,转眸对着秦卿道:“女儿出嫁,卿儿,你就搀扶莹儿上轿吧!”   语罢,身子率先的走出大厅,厅中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跟了出去。   秦卿拿过盘中的喜帕,为景飒盖住,手搀扶着她,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丞相的大门。   在秦卿与喜娘的搀扶下景飒上了所谓的花轿,坐在轿子里,手掀起盖头的一角,穿过花轿上的透明窗幔,看到秦卿黯淡无光的脸,景飒握紧了拳头。   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如果她娘有一点的损伤,她定要整个丞相府陪葬。   “时辰已到,起轿!”一声高亢的声音响彻一片天空,顿时锣鼓喧天。   轿子也在众人的瞩目中,缓缓启动。景飒收回目光,放下喜帕,垂下眼眸。   慵懒的靠在轿子上,从这里到苍穹国日夜兼程要半月有余。   想必凌云已经到了苍穹国都了吧!…………风原国都的城外,秦墨寒骑在马上,看着长长的仪仗队与大红的花轿从城门出来,头也没回的对身后的子然道:   “通知各个分阁,一定要保护好花轿安全的到达国都墨王府!”不急不徐地声音,却是震慑人心,子然立即领命。   看着渐行渐远的花轿,秦墨寒眸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勒紧马缰,向着苍穹国奔去!   子然跟在身后,轻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主子要这样的维护那个四小姐!   还派所有人去保护她!更何况那小姐嫁给的是墨王爷,而不是主子啊!他可不记得主子与墨王爷有来往,一个明一个暗,怎么看也应该是针锋相对的人呐!   哎!再次叹息了一声,扬起马鞭!   向着疾奔的人追了去。轿子中的景飒已经扯下了盖头,身子倚靠在榻上,慵懒的像只猫咪,手中把玩着一张纸条,   这是乔装成送亲队伍的凌海在她上轿后,给她的,上面说血祭阁的人已经大部分转移去了苍穹国都,凌云也已经到达,就等着她吩咐。 ☆、走出熊窝,进入狼窝   轿子中的景飒已经扯下了盖头,身子倚靠在榻上,慵懒的像只猫咪,手中把玩着一张纸条,这是乔装成送亲队伍的凌海在她上轿后,给她的,上面说血祭阁的人已经大部分转移去了苍穹国都,凌云也已经到达,就等着她吩咐。   苍穹国是这片大陆上唯一鼎盛的国家,要想掌控在手中,就要捏其命脉,而经济无一不是最理想的选择。   轻轻吐了口气,指尖微拧,手中的纸条立即变成纸沫,手一扬,散在空中马上没了踪影。   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穿山越岭,跋涉平原,在第二十日的时候终于到达苍穹国的国都,按照礼节,新娘要在城门口等待新郎的迎接,可鉴于墨王爷身体不便,只好改在府门口迎接。   花轿在国都的城门前停下,皇帝赐给的四个陪嫁丫鬟立即手脚利落的为景飒整理发髻,妆容,与嫁衣,一切准备就绪送亲的队伍才又开始敲锣打鼓地进城,颇有些像八路抗日战争胜利进村的架势,景飒那叫一个汗颜。   行至约一个时辰左右,队伍终于停下,片刻便听见有人踢开了轿门,一张修长白皙的手映入了眼帘,景飒迟疑了下,才缓慢的伸出手,搁置在他的掌心。   没有想象中的温暖,反而冰冷如斯,微微诧异了下,皱皱眉反握住他的手掌,果然!   突如其来的反握,让牵住她手的男子,僵了一下,随即将她拉出轿子,接过喜娘递来的喜球,带着她向设置的高堂走去。   景飒漫不经心的跟着他走,心中却毅然的惊讶,他身上的不是病。   之所以有寒气是因为中了寒冰毒,此毒非常厉害,但不会伤及性命,随着时间的累积,毒会慢慢侵入身体的每个角落,犹如侵泡在冰冷的水中,痛入骨髓,而且这毒暂时还无人能解。   景飒不禁咂舌,到底什么人跟这个墨王爷过不去,用这样的毒,要想解毒,那就只有去阎王爷那报道。人死了,自然痛苦也就没了。   看来自己是走出一个熊窝,又进一个狼窝。 ☆、送入洞房!   看来自己是走出一个熊窝,又进一个狼窝。   她现在很想伸手抚额,大喊一声:“老天爷,这到底是为毛啊!为毛啊!”   自己还未扩张版图,就先被人当成敌人盯上了。到底这墨王爷是何许人?“一拜天地!”陷入思绪的景飒听到礼官那高昂的声音,立即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喜堂。   手执着大红的绣球,景飒微微弯下腰去。“二拜高堂!”紧接着第二声响起。景飒依旧微微弯腰。“夫妻对拜!”转过身,对着那个只能看见膝盖以下的大红袍子与鞋子的男子弯下身去。   “礼成!送入洞房!”在一阵阵贺喜声中景飒被丫鬟与喜娘搀扶送进了古代的洞房。   刚坐在床上,就听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响起:“都下去吧!”“是王爷!   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丫鬟们在说了一堆喜庆的话语后,都退了出去。景飒微微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毕竟自己第一次嫁人,说不紧张是假的,即使前世是个杀手,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惊慌,现在却出现了。   “你很紧张?”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淡淡的愉悦。   废话,要不然你嫁人试试,虽然心里嘀咕,嘴里却吐出一句波澜不惊的话:“人人称赞墨王爷人中龙凤,虽久病缠塌,却也是达官贵族中女子最佳的夫婿人选,能嫁这样的人,小女子当然会紧张!”   其实她的话没错,虽说墨王爷是个病柴,但仍然不影响想嫁给他的女人一波波的踏破门槛,换句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像这样,既有钱又有权,甚至还有貌的金龟,人人都想钓。   如果半路挂掉,没准还能继承家业,再不济也能分得一笔可观的赡养费。   “呵呵!都说丞相府的四小姐无才无貌,可这番话也不尽然像他们说的那般!”   他低低一笑,话虽凄厉,却没有讽意。景飒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忘记装弱了,刚刚的言辞确实是不像是一个懦弱的四小姐表现出来的。 ☆、好一个妖孽的男人   景飒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忘记装弱了,刚刚的言辞确实是不像是一个懦弱的四小姐表现出来的。   暗暗吸了口气,刚要出声,眼前忽然一亮,头上的喜帕飘然而下,微微皱眉,   景飒看向自己所谓的相公,一时间几乎移不开眼睛,高挑秀雅的身材,一袭大红的喜袍将其衬托的风华灼灼,如瀑的长发高高绾起,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勾魂摄魄的漆黑眼眸,眼角微微上挑,增添撩人的风情。   高高的鼻梁下。一张略微苍白的薄唇荡着一抹令人目眩的笑。   景飒心中一颤:好一个妖孽的男人。   只是为什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眼睛。可她确定没有见过这位王爷。   对面的墨王爷一直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微微俯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声问:   “王妃,可看出个所以然来?嗯?”   嗯!还不错,没有世人说的那样不堪入目,只是五官不是很突出而已,放在一群女子中,绝对不会一眼就相中。   景飒眼睛直视着他,他的瞳眸深不见底,只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深陷进去,半响缓缓开口道:   “相公风华绝代,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   看着所谓相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景飒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她真应该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就被他的美色迷住了呐,挠墙的心都有了。   “王妃,继续说,为夫还没有听够!啧啧!!真精彩!你说这话要是被丞相府的人听到会有何反应?”   景飒一听气的吐血,要不是他用美男计,她至于傻傻的等等….   为什么她刚刚会不由自主的回答,大脑仿佛不受控制般。   神呐!别告诉她这就是所谓的摄魂大法。   也忒变态了吧!整了整自己的坐姿,秀眉高高挑起,锐利的光芒直直盯着他,缓缓开口道:   “说吧,一来就戳穿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毒已渗入骨髓!   整了整自己的坐姿,秀眉高高挑起,锐利的光芒直直盯着他,缓缓开口道:“说吧,一来就戳穿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卸掉虚伪的面具,景飒整个人变的尖锐起来。   苍墨瞥了眼她防备的神情,无奈的叹息了声,身姿从容的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啜饮了一口道:“王妃或许理解错本王的意思了,之所以这样,是想让王妃清楚自己的身份。   既然你已经下嫁给本王,以后无论是生是死,都是本王的人,与他人再无任何干系?   王妃尽可放心,只要有本王在的一天,定会护你一天的周全,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还有本王的名讳为苍墨,你可以直接唤本王为墨............!”   听到他的话,景飒有一时的错愕,这是她活了两世,第一次有异性对她说这样贴心的话,虽然知道他的话有可能不是发自内心的,可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不可自抑的颤动了一下,垂了垂眼眸,沉思了一会,抬眸向着苍墨莞尔一笑:“墨!我会记住你的话,不过,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苍墨执着酒杯的手蓦然一顿,眉峰微挑,眸光灼灼的盯着景飒,让她继续说下去。   景飒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的拆着头上的配饰..........   从铜镜中可以看着苍墨那张极其苍白的脸,斟酌了片刻迟疑道:“你娶我,想必一切的细枝末节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我与我娘在丞相府生活的如何,你也一定知道。   如果你能想办法将我娘从丞相府里接出来,你身上的寒冰毒我帮你解,你应该比我还清楚这毒的厉害,毒会随着时间的累积,侵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即使有浑厚的内功护住心脉,仍摆脱不了每日渗入骨髓的痛!”   回过身,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身上的毒如不错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解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常年累月,一点一点的逼出体外。而且需要的药材也千金难寻!” ☆、名义上的夫妻   回过身,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身上的毒如不错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解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常年累月,一点一点的逼出体外。而且需要的药材也千金难寻!”   +++++++++++++++++++++++++++++++++++++++++++++++++++++++++++++++++++++++   其实暗中她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可毕竟伊夫晏是一手遮天的丞相,关系网就不必说了,她刚刚嫁过来,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把娘亲贸然的接来苍穹,可留在相府,肯定又是伊夫晏用来牵制她的砝码。   实在是让她难以的心安。   听到她的话,苍墨的脸色微微一变,一双眸子凝望着她,半响突兀一笑,颇有些玩味地道:“看来伊丞相也不过如此,竟然连自己的女儿是何等的人物都没有察觉出来,不过……..”   话锋一顿,缓缓的站起身,走到景飒的身边,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拆解她绾起的发髻,动作轻柔的仿佛对待一件珍宝,生怕一不小心便破碎。   直到所有发髻拆开,三千青丝如锦缎般随意飘散在腰间,才收起手,指尖缠绕了一缕发丝,微微俯身。   在她耳边低喃道:“我身上的毒已有十年有余,虽然我用内力封至住了毒素的快速侵窜,但现在仍已经入五脏六腑,刚刚你也说了这毒无解,现在又拿什么来给我谈交易,嗯?”   温热的气息刷过景飒粉嫩的耳垂,让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转身睨了眼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淡淡地道:“既然我说了能替你解,就一定能解,别人或许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但不代表我没有,你可以考虑几天,我不勉强,即使没有你,我也可以把我娘接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扫了眼足可以睡四五个人的超大喜床,继续地道:“我虽然嫁给你,但只是名义上的,我要的爱情是一心一意,在你我没有爱上任何人的时候,就保持应有的距离,你身体比较虚弱,床就让给你睡,我在屏风前打地铺!” ☆、难道景飒失身了?!   我虽然嫁给你,但只是名义上的,我要的爱情是一心一意,在你我没有爱上任何人的时候,就保持应有的距离,你身体比较虚弱,床就让给你睡,我在屏风前打地铺!”   说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走到床前拿了两床被褥,铺在地上,脱掉外面的霞披,只穿着亵衣,便钻进了被子里,舒服的伸了伸懒腰,虽然比不上床铺,但也比马车舒服多了,煎熬了二十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苍墨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直到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慢慢渡到床边,看着她熟睡的小脸,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划过一丝涟漪,清清幽幽,令人看不清那其间的虚实……   清晨醒来已经是日晒三竿,张开眼,有一瞬间的迷茫,转头看了看陌生的房间,才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嫁到了王府。   闭了闭眼,突然又猛然的睁开,身子也跟着坐了起来,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睡在地下的,现在又怎么在床上来了,如果有人接近自己,不可能她发现不了啊,伸手揉了揉眉心,心中一时郁结。   “王妃醒了吗?”皇帝御赐的四名丫鬟,春云,夏雨,秋荷,冬梅纷纷端着衣服与洗漱用具踏进门来。   “王妃奴婢先伺候您更衣吧!”说话的是春云,四人中年级最大的,不过也仅仅二十岁,但做事却极其谨慎圆滑。   景飒掀开被子下床,突然被床上的棉褥羞的顿时红了脸,这个苍墨也太不要脸了,只见棉褥上有一块已经干透的暗红色血迹,景飒就算没有经验,也知道那血迹代表着什么,小脸霎时变的扭曲,该死的苍墨,竟然给她整个处女血出来。   “王妃,水已经准备好,奴婢伺候您沐浴吧!”秋荷见景飒脸色有些不善,忙出声。   看王妃的脸色,似乎昨晚的圆房不太好。不然王妃一看见那象征女子纯洁的血,也不会黑了脸。“不用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都在门外候着,有事情,我会喊你们进来!” ☆、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唇   不然王妃一看见那象征女子纯洁的血,也不会黑了脸。“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都在门外候着,有事情,我会喊你们进来!”   景飒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摆摆手,将四人逐了出去。   两世为人,自小都是自食其力,从不依靠别人,这也是不信任的一种表现。赤脚绕过歪斜的插屏,走到浴桶前,解掉衣衫,身体缓缓泡进洒满花瓣的热水里,“唔!好舒服!”   景飒满足的嘤咛了一声,这些天的劳累终于可以缓解一下了。   缓缓闭上眼睛,想着该怎么出去一趟与凌云接头。“莹儿为何让丫鬟都站在门外?不进来伺候?”   一道慵懒的声音突如其来。景飒皱皱眉头,身子瞬间向下滑了滑,直到湮没锁骨,还好这里面是满满的花瓣,遮住了身体。   没有回过身,淡淡地道:“苍墨,虽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但是请注意只是暂时挂名的而已,如果哪天彼此找到真爱,我们就一拍两散!”   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道:“为什么要在被褥染上处女血?   我可不记得我们有圆房!”苍墨闻言错愕了一下,随后秀眉微挑,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身形一闪便站立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唇。   唔!比想象的要甜,这种从未尝到的滋味让他舍不得离开,一遍一遍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汲取着她的甘甜!被他吻着的景飒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是神马情况。   大脑像卡机一般,无法运转!任由他吻着自己。然而苍墨并不满足这样的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吃痛的景飒瞬间张开小嘴,苍墨的唇舌趁机溜进她的嘴里,与她的舌纠缠。   直到吻的她快喘不过气来时,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得到空气的景飒大口的喘着气,小脸红的仿佛能烧起来。一半是气的,半响回过神来的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强吻了.......................... ☆、你先更衣,我在卧房等你   得到空气的景飒大口的喘着气,小脸红的仿佛能烧起来。一半是气的,半响回过神来的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强吻了。   那可是自己初吻啊,准备这一世留给最爱的人的,现在居然就这样悲催的被眼前的人强掠豪夺了去,咬了咬牙!怒瞪着眼前的人。   如不是现在自己在浴桶里,定将眼前的男人扒皮剔骨,水下的粉拳握紧,同时嘴里凉凉的蹦出一句吐血的话来:“妈的!那是老子的初吻!”   闻言苍墨被她粗鄙的话语震慑在原地,半响才突然哈哈大笑,手指着她,笑的像只狐狸般道:“莹儿,你…..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粗鲁话语?嗯?”   他拖长的尾音带着蛊惑的味道。让景飒的心一颤,身子又向下滑了滑,水湮没到了下巴,眼眸白了他一眼,直言道:“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看我洗澡,或是挑逗我的吧,说吧,究竟所谓何事?”   水都快凉了,他这样耗下去一会自己非泡感冒不行。苍墨收起玩笑的心,背过身一本正经地道:“你先更衣,我在卧房等你!”   说罢抬脚走了出去。景飒听到他离开脚步声,伸手扯过屏风上搭着的衣服,片刻穿戴好才走了出去。一进屋就看到他躺在床榻上,盖着厚厚的棉被,面色苍白如雪,双眼紧闭,唇已经成暗紫色,想必是毒发作了。   默不作声的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中拿出一包东西转身向他走去。   刚走到床前,手蓦然被握住,冰凉的温度,让景飒的心也凉了一半,打开包裹,里面一排排银针与各种手术刀,还有些瓶瓶罐罐,出现在眼前。   景飒抽出最小的一把刀,抬起他的手腕,拇指按了按动脉穴,轻轻划了下去,顿时一股黑红的血流了出来,放下刀,找出一个蓝色的瓶子,将里面小手指盖大的鳕蛭放在了划开的伤口上,鳕蛭顿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个猛扎进去便消失不见。   景飒见此不由的失笑,它大概是饿急了吧,鳕蛭是极罕见的喜毒物种,全身通透,非常可爱,而且无论中什么样的毒,只要时间不是太长,都能被它吸出来。 ☆、将她揽入怀抱   景飒见此不由的失笑,它大概是饿急了吧,鳕蛭是极罕见的喜毒物种,全身通透,非常可爱,而且无论中什么样的毒,只要时间不是太长,都能被它吸出来。   ++++++++++++++++++++++++++++++++++++++++++++++++++++++++++++++++   只是苍墨本身的毒年限太长,光靠鳕蛭是无法根除。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吃饱的小家伙才慢悠悠的爬出来,景飒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它圆滚滚的肚子,颇为无奈的捏住它的小尾巴仍回了瓶内。   扫了眼苍墨略微转为红润的脸,从包中抽出一卷棉带,将伤口包好,才去清洗用过的刀具。刚刚整理好一切,苍墨那虚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你是怎么解了我身上的毒的!”   虽然他昏迷了过去,可醒来身体的舒畅,与明显寒气的减少,让他清楚的知道毒是她解的,原来她真的可以他身上的毒,暗了暗眼眸,沉默了一下终是开口询问了出来。   景飒来到他身边,扬扬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怎么解毒,你无须知道,你只要清楚我能解就好,我说过你身上的毒中的时间太长,所以解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提的交易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不用!我答应你!”景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截了去。“好!”   景飒点点头,看着他慢慢恢复的面色接着道:“你需要的药材很特殊,所以我需要一个园子,不能有任何人进入,而且我要随时能出府,不得有任何人跟踪,这些条件如果你能满足,我便决定给你解毒!”   苍墨掀开被子,坐起身,对上她晶亮的眼眸,哭笑不得地道:“昨天你可没有说这些条件!”   怎么一夜之间条件又加了好几个。   景飒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无谓地道:“那就算了,反正都是为了解你的毒!   与我又没有关系!”苍墨望着她无所谓的表情,明明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却因她的表情生动起来,眼眸微眯,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抱。   ++++++++++++++++++++++++++++++++++++++++++++++++++++++++++++++++++++++++++++++++++++++++   各位读者,题目会不定期修改!喜欢的亲们请一定要点击收藏!以免以后找不到!感谢亲们的支持! ☆、初吻没了!呜呜   苍墨望着她无所谓的表情,明明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却因她的表情生动起来,眼眸微眯,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抱。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景飒僵直了身子,顿时一股怒气从心起泛上来,她伊景飒两世加起来活了二十五六年了,还从未被人这样的一再轻薄过,如今不给他点颜色,以为她好欺负呢?   景飒一手捏住他的腕部,却小心的避开他手上的伤,一手扼住他的喉咙,神色愠怒地道:“不要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湖水你就泛滥,即使我们现在结婚了,也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要在侵犯我,小心我废了你,让你变成受!”   苍墨一愣,懒散的瞳孔不断缩紧,没想到她动作这样敏捷迅速,捏住手腕的力道虽然不大,却无法动弹,这绝对不是常人能办到的,可她身上没有任何的内力,是怎么办到的!收起思绪,秀眉一挑慵懒而魅惑。   “我们已经成亲,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只是莹儿要给为夫解释一下,什么是结婚?   什么是爱?”她嘴里的词儿为什么他都听不懂,这些她又是在哪里学来的?   景飒松开钳制住他的手与喉咙,跳出他的怀抱,淡淡地道:“不懂就不要问,解释了你也一样不懂,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出去了!”说罢欲转身离去,苍墨却唤住了她。   “莹儿!被褥上的血是我滴上去的,女子如果没有在新婚之夜圆房的话,会被耻笑,既然你嫁给我,我就要倾尽全力去保护你!”   他的语气很轻,却如磐石般重重的压在她的心上。   景飒回过身对上他神情的黑眸,不屑的开口:“我在丞相府已经被耻笑的习惯了,而且就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圆不了房,也只能说明你无能!”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留下脸色微沉的苍墨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日出东方,自西方而落,日夜交替,转瞬间已经半月有余,除了每天为苍墨解毒外,其余的时间景飒都在暗暗的注视着王府的一切动静。 ☆、如履薄冰,万劫不复   日出东方,自西方而落,日夜交替,转瞬间已经半月有余,除了每天为苍墨解毒外,其余的时间景飒都在暗暗的注视着王府的一切动静。   ++++++++++++++++++++++++++++++++++++++++++++   大概的一些情况她也基本了解清楚,苍墨原本是皇帝最钟爱的儿子,也有意培养成下一届的帝王。   十年前突然身患重病,便一撅不起,看过无数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寒冰毒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渗入人的体内后,如不是对毒有着很深入的了解,只能以体内阴寒的症状治疗,如不能对症下药,只能加速毒在体内的流窜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苍墨在中毒后总是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在很多的太医放弃后,皇帝也只能慢慢放弃,几年后便封了王爵,赐了府邸,这也就昭示着,从此以后皇位与他再无瓜葛。   还有几位没有封地的皇子便是皇帝的储君人选,也在皇宫住着。很狗血的剧情,几乎每天的八点档都在上演。可就是这样的狗血剧情着实让景飒深感无力,四面楚歌,丞相,墨王府,皇宫,还有秦墨寒,都对她虎视眈眈,明明只是一桩普通的和亲,却变的极其复杂。   本以为可以躲在一个不成器的王府中过些自在的日子,谁知现实与理想完全能背道而驰,现在的她犹如履薄冰,走错一步或许就将万劫不复,可在这激烈的明争暗斗中,如何谋得一席之地,并明哲保身光荣退休,还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事情。“王妃!”   付肘在池塘边喂鱼的景飒听到春云的轻唤,微微蹙了蹙眉,回头瞥了她一眼,手一扬将剩余的鱼食全部抛于池中,看着成百上千的鱼儿相互斗食,淡淡地道:“说吧!”   闻言春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上前走到景飒身前,一边为景飒披上披风一边道:“王妃,今儿风大,奴婢担心您受凉,特意为您拿了件披风!”   顺着她的手接过披风,景飒抬头眯眼看了看大而灼热的阳光,默默垂下头。 ☆、沐浴时颈上的胎记   顺着她的手接过披风,景飒抬头眯眼看了看大而灼热的阳光,默默垂下头。   不语!心中却想:嗯!这温度有二十七八度吧,在现代已经是短衣短裤凉鞋的装扮了,这丫的竟然给她送披风来,真不知说她是傻,还是笨。   捏紧手里的纸条,拢了拢肩膀的披风,风轻云淡地对春云说了句:“下午本宫要去凉亭赏花,你去备些糕点,在亭外候着!”“是,奴婢这就去!”说罢微微俯身,便退了下去。   景飒站起身,眼神冰冷的望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便转身离去!   远处苍墨白衣飘飘身影负手而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王爷!已经查明,三年前王妃为和亲一事与丞相对持,结果被绑在木桩上昏迷了好几个时辰,再醒来时,整个人就变的与以前大相径庭,连性格都不再一样,可又排除了别人假冒之意!”   站在苍墨身后一名蓝衣男子恭敬着身子向苍墨禀报着消息。   苍墨微微合眼,回想着她沐浴时他在她后颈上看到的胎记,像一只翩飞的蝴蝶,当时他就断定她不是假冒的,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沉思片刻对着身后的人淡淡地询问道:“昊炎!风原国可有什么动静?皇宫中情况如何?”   叫昊炎的男子上前一步,低眉小声地道:“据消息报伊丞相将大女儿与二女儿分别下嫁给承将军与李太傅。三女儿可能有意送进宫。   而且皇帝御赐给王妃的四名宫女都是武功不俗的高手,或许连风原国的皇帝都想不到他煞费苦心栽培的四名宫女竟是丞相之人。”   顿了顿又继续道:“苍穹皇宫中福公公来信,皇上最近身体很不好,一直卧病在床,恐怕也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撑了。   宫中现在的一切事宜均是由二皇子与四皇子主持着,王爷您看,我们是不是要提前计划!”   苍墨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懒散的瞳孔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幽暗,沉默一瞬,语调平稳的开口道:“皇上得的什么病,福公公说了吗? ☆、人才中的人才!   苍墨闻言身体微微一僵,懒散的瞳孔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幽暗,沉默一瞬,语调平稳的开口道:“皇上得的什么病,福公公说了吗?   为什么突然会发疾,还这样严重,太医们都怎么说?”   “福公公说,具体什么病太医们也不清楚,前几日皇上感染风寒,太医给开了些方子,结果药却是越吃越厉害,为此皇后已经下令斩了好几个太医!”   昊炎将福公公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读给苍墨。   苍墨望着景飒消失的方向,对着昊炎淡淡地吩咐道:“你去安排,今晚我要想办法进皇宫一趟!”   皇上的病来的太奇怪,又太急,让他不得不起疑心,既然太医都查不出病因,那他或许可以带着她去试试。无论如何眼下都不是实行计划的好时机。“是!属下这就去办!”   昊炎躬身行了一礼,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苍墨依旧负手而立,远远望去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在阳光的照应下,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芒,炫耀刺目。可眸底却是冰冷如斯。………….   离开池塘后,景飒直接去了苍墨的书房,这一个月来,没事她就到他的书房写写字,或看看书,因为是苍墨的默许,所以她进书房畅通无阻。   迈进书房的门,景飒便拿出手中的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字“苍墨的一切消息!”   其实人人忌惮苍墨也是有原因的,他自小聪明睿智,五岁就饱读诗书五经,七岁会下阵布局,十一岁挂帅上战场杀敌,十二岁收获边陲的小国。初闻时,景飒也是暗暗咂舌,真没想到世界上有这样聪明的孩子,IQ应该到达200了吧,而且十一岁便上阵杀敌。   二十一世纪的十一岁孩子在干嘛?有的还躲在父母的怀抱中寻求庇护。   怪不得古代的人都成亲很早,原来是他们成熟的太早。在这古代十五岁即可嫁人,现代的十五岁还在校园中老老实实的读书,如果春心萌动了,被老师发现就给个早恋的罪名。   并通知家长狠狠批斗。 ☆、皇帝到底是什么病?   在这古代十五岁即可嫁人,现代的十五岁还在校园中老老实实的读书,如果春心萌动了,被老师发现就给个早恋的罪名。并通知家长狠狠批斗。   ++++++++++++++++++++++++++++++++++++++   而古代女子十五岁家人就开始匆忙的寻求婆家。十七岁如果还嫁不出去就要归到现代所谓的剩女行列。   拉回跑偏的思绪,将纸条摊在桌上,纤纤玉手托着下颌思索着这到底是何意呢?皇帝又为什么要苍墨的消息呢?又该怎么回。伸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心中一时愁绪纠结。“莹儿在为何事纠结?”苍墨略带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飒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收握在掌心,微微一用力,纸条便化为粉末。   手一松便消失在空气中。双手拢了拢衣襟,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眸子,轻描淡写地道:“我来苍穹国这么久了,还未逛过苍穹的国都,实在是有些闷,想出去看看,不知王爷可准否?”   苍墨闻言,眸光一闪,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双目定定的望着景飒半响才幽幽的开口道:“可以,但是莹儿也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他正愁着以什么条件交换让她跟着他去皇宫。景飒回给他一记我就知道的眼神,跟着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不过比起苍墨的懒洋姿态,她实在没什么形象可言,身子斜斜的靠在椅背上,一双腿伸得直直的架在另一张椅上,一双眼已闭上,神情间似十分的瞌睡。   听到苍墨的唤声,景飒懒懒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然后打一个长长的哈欠,双臂一挥,伸了一个懒腰,才开口道:“说吧!   什么条件,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畴之内,否则免谈!”   闻言苍墨正了正身子,声音也透着一丝严谨道:“皇宫传皇上病危,却又查不出什么原因?”“所以你就要我与你一同进宫,去看看皇帝得的是什么病对吗?”   没等他把话说完,景飒就顺着他话的意思接了下去。 ☆、一个吻、灼热了景飒的心   “皇宫传皇上病危,却又查不出什么原因?”“所以你就要我与你一同进宫,去看看皇帝得的是什么病对吗?”没等他把话说完,景飒就顺着他话的意思接了下去。   ++++++++++++++++++   苍墨眉头紧蹙,点了点头。景飒猛然站起身,俯身居高临下的与他对视,唇边冷冷一笑,吐出的话更是清冷无情:“苍墨,我答应为你解毒,是因为我们有交易在先。   你们兄弟间明争暗斗的事情,我不想插手,无论谁输谁赢,最终都不过是手足相残,虽然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毕竟流的是一样的血脉,而我不会参与你们的任何斗争!”   像这样互相残杀,她实在是无法给予任何的帮助,到现在她都清楚的记得当初成为杀手,最后的训练是杀死朝夕相处的伙伴,十组人,每一组五十人,然而每一组也只能剩下一人。   她就是在这样的杀戮踩着同伴的尸体走出来的。没有人能了解曾经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训练的伙伴,有朝一日却拿着刀坎向对方。同样的事情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即使这些人与她没有任何的干系。苍墨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不停的变换,时而忧伤,时而憎恨,时而迷惘,仿佛陷入一种思绪中无法自拔,轻轻叹息一声,站起身,双手揽过她的身子,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际,虽然冰凉,却灼热了景飒的心。   “莹儿!父皇的病来的很蹊跷,就算不是为了皇位,别的国家也对苍穹国虎视眈眈,苍穹国虽然强大,可这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苍穹的根基很不稳定,内忧外患,如果这时候父皇驾崩,那几国就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苍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停顿了一下,将她的身子稍微推离了一些,低头对上她微微慌乱的眸子,继续地道:“苍穹是先皇用了一百三十五年才打下的江山,不能就这样的断送了,莹儿你能明白吗?   更何况,皇家的子孙,本来就是为手足相残而生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停顿了一下,将她的身子稍微推离了一些,低头对上她微微慌乱的眸子,继续地道:“苍穹是先皇用了一百三十五年才打下的江山,不能就这样的断送了,莹儿你能明白吗?更何况,皇家的子孙,本来就是为手足相残而生的。”   +++++++++++++++++++++++++++   听到他的话景飒蓦然清醒过来,身形一转,脱离他的怀抱,稍稍平定了一下思绪道:“我与你去,不过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言语微顿,抿了抿唇,看着他希冀的眼神淡淡地道:   “苍墨,历史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有些事情已经是注定了的结果,所以不管你怎么努力,结果仍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每一个国家都会经历初建,鼎盛,衰败。   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然而改朝换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不可能每一朝每一代都会是一个明君!但凡有一个,那谋朝篡位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言尽于此。”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苍墨看着眸光深沉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道:   “不可能每一朝每一代都会是一个明君!但凡有一个,那谋朝篡位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这样么?”………….   午饭过后,景飒依照对春云的吩咐来凉亭赏花,五月的天气,晴空万里,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浮云,不时还能听见几声鸟叫。   这样的天气赏花,实在是有些惬意,望了望四周的风景,前面是一个人工的湖泊,湖泊的一边有个假山,周围种植了很多兰花,但这不是最值得一看的。   最精彩的部分是凉亭的两边开满了罂粟花,全株粉绿色,叶长椭圆形,抱茎而生,花期很短,花落后会结球形的果实,剥开后,里面还有众多的小种子,只要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都知道罂粟是制作毒品的种子,在这竟然被当做花卉欣赏。 ☆、他到底提出的什么条件?   她问过这王府的丫鬟,她们说是王爷看着好看,让人特意种植的。   景飒一脸的黑线,不过这也给了她一个便利条件。这罂粟花用处可不少。   简单制作一下,可以当做药引子用,稍微加工一下就可以做出麻醉剂或杜冷丁。   还好前世与帮里的一个专门制毒人员关系不错,从中也学了些简易的加工方法。   收回思绪看了看恭敬的站在一旁的春云,景飒解下披风,伸手递了过去。   春云见此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接过披风,微微行了一礼后道:“王妃,刚刚冬梅熬了些甜汤,奴婢这就给您端些过来!”   景飒看着她眸光一冷,唇角却浮起一丝浅笑道:   “该赏的花都赏完了,甜汤就算了,本宫有些乏了,想回房休息!你们该忙甚么去忙甚么不用伺候了!”   说完慵懒的伸了伸细腰,迈着小碎步离开了凉亭。春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子骤然变冷,全然不负刚才的恭敬姿态。轻轻冷哼了一声,抬脚刚要转身离开,后颈却忽然一麻,瞬间一股黑暗来袭,便失去了知觉………..   夜黑风高,墨蓝的夜空没有一丝星光,万里一碧的苍穹像无边无际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景飒坐在卧房的圆桌前,手里把玩着今天让人在凉亭里采摘的罂粟花,而坐在她对面的苍墨正懒洋洋的盯着她看,一袭水粉的烟纱裙,墨色的长发只简单的绾了一个发髻,上面插了几只看不出什么花型的簪子,却很好看(其实是茉莉簪子)。   脸上清清淡淡,没有涂任何胭脂水粉,却在烛光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整个人显得娇俏可爱。“王爷!你说让我随你进宫就是这种进法?”   景飒嘴角抽搐,瞥了眼桌上那一套黑衣,不淡定地道。   “莹儿!我这样做,自是有我的道理,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进宫!”苍墨没有理会她一脸质疑的神情,自顾的说着。   景飒抚了抚额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迟疑地道:“苍墨我帮了你这件事情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表白上瘾了?   景飒抚了抚额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迟疑地道:   “苍墨我帮了你这件事情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苍墨闻言幽静深沉的漆黑眼眸丝毫不见波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甚慵懒地问道:   “好!别说一个就是十个也没问题!”   “你不问我是什么条件?就这样的答应了?”   万一她提出的条件他做不到呢?   苍墨忽然站起身,两步来到她身边,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在景飒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呢喃道:   “连我的人都是你的更别说是条件!”   景飒“…….”   这是神马情况?他这算是挑逗她么?身子向后歪了歪,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迅速拿起桌上的黑衣,逃似的向屏风后面走去!   不一会一个全身黑衣的景飒走了出来,从抽屉中拿出几样东西后,懒懒地道:   “走吧!”刚走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我不会武功!”意思很明了,她可一切都要依靠他。   苍墨跟着她停下脚步,眉峰微挑,似是明白她的担心解释道:   “嗯!宫中我已经打点好一切,放心,就算是拼掉我的命,也一定保你的周全。”   景飒一脸黑线,他表白上瘾了?没有回应他的话,转过身淡淡说了句:   “走吧!早去早回!”便提脚先走了出去。   他的话不让人心动是假的,可她也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良人,不是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要的是千秋霸业,以后若真成就帝业,那就是后宫佳丽三千。   而她却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公,除了自己还有另外的女人,就算是在这以男为天的古代也不行。   苍墨看着她有些决然的身影,心底忽然轻微的触动,划过一丝幽幽的涟漪。   很快便又消失不见。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后,便跟了上去…………....   皇宫或许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地方,光是那镀金的城门就让人恨不得刮下来铸成金子。   更别说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全部用琉璃搭建的。 ☆、哇!全是金子!   皇宫或许是每个人都向往的地方,光是那镀金的城门就让人恨不得刮下来铸成金子。更别说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全部用琉璃搭建的。   +++++++++++++++++++++++++++++++++++++++++++++++++++   初进皇宫景飒第一感觉就是,好奢侈,好有钱,随随便便的一幢房子,拿到现在也值个千八百万。可比中国的故宫气势多了。   苍墨手揽着她的腰,在夜色中随意的穿梭,熟悉的就如逛自己的后花园,而且一路上一个侍卫都没有碰到,景飒这才想起来出门前他曾说打点好了一切,原来是这意思。   约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停下,景飒暗暗咂舌,他的武功真变态,疾步如风,轻功更是一跃十丈,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而且他身上还中了寒冰毒,这毒本来就耗费人的内力,如果他身上的毒清了,那岂不是到了更变态的地步?景飒不禁打了个冷颤。“你很冷?”   略微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起头,正对上他墨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关切。   景飒摇摇头,这样大热的天怎么会冷,转头望了望周围的环境,蓦然被眼前的宏伟建筑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没有亲眼看见的人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宫殿,不对是金殿,从房顶到地砖,从柱子到雕饰,全部是用金子砌成,即使在没有月光的黑夜,那闪烁的光芒也能晃花人的眼睛。   “这都是用金子做的?”什么是挥金如土,什么是气势磅礴,今天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就连二十一世纪的金銮殿也只不过龙椅是用金子铸成的,而眼前的是一整座宫殿啊!啊啊啊!   她可不可以带走点啊!“傻了?不过一座金殿而已!”苍墨看着她呆滞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一座金殿就能让她看傻了。景飒闻言额角那个滴汗呀!不过一座金殿而已?   大爷,你知道一座金殿要耗费多少金子吗?按二十一世纪一克黄金425计算的话,那是几个亿都买不了的。这斯竟然把话说的这样轻飘飘的。 ☆、金屋藏娇?   按二十一世纪一克黄金425计算的话,那是几个亿都买不了的。这斯竟然把话说的这样轻飘飘的。   “如果你喜欢,回头我在王府给盖一个,让你看个够,现在我们先进寝宫内去看父皇,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走吧!”   说完牵过她的手,进了殿内。景飒嘴角抽搐,他要在王府盖?难不成要金屋藏娇?   最重要的是他家到底有多少金子啊?非常淡定的景飒发现自己第一次风中凌乱了。   任由他拖着自己来到皇帝的龙床边,一旁只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太监在伺候着,那太监见到苍墨非常恭敬的行了一礼唤了声王爷便站到了一边。苍墨蹙着眉头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将身后的景飒拉到了床前道:“莹儿!给父皇看看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景飒上前两步,站在皇帝的身前,稍微打量了一番,一身金黄是亵衣,身材有些发福,发丝半白,脸色澄青紫色,呼吸也很急促。   从怀中掏出包裹,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他的百汇穴,手探向他的脉搏,沉吟片刻收回手对上苍墨有些担忧的眸子道:“不是中毒,以前皇上有没有胸闷,呼吸急促,喘息的毛病?”   在他的脉上没有探得任何毒,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站在一旁的福公公闻言急忙出声道:“有的!以前皇上有急喘,胸闷的时候,太医院也查不出是什么病,只是给开了些补方。   谁知这回突然一病不起。太医也不敢乱用方子,就一直这样拖着。”说着说着,福公公哽咽了起来。“莹儿!…!既然父皇没有中毒的迹象,那到底是什么病?   为什么突然变的这样严重?”苍墨看她一脸的平静之态,急忙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景飒将扎在皇帝百汇穴的银针取下来,扫了眼盯着她看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道:“这也不是多大的病,治疗起来很简单,不过不能根治。   也就是说只能治标不治本,在医学上,这病称为哮喘,这种病发作快,以前没有昏厥是因为病情不严重,可以自行缓解。 ☆、小菜一碟!   也就是说只能治标不治本,在医学上,这病称为哮喘,这种病发作快,以前没有昏厥是因为病情不严重,可以自行缓解。   现在皇上的病已经导致了并发症,所以才会成现在的情况,我一会开些方子,吃个几天的药就行了!”   在现代哮喘很普遍,严重的才用些药来压制。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如得了癌症一样没法治。“王妃!皇上的病您真的能看好吗?”   不是他这做奴才的不相信眼前瘦小的墨王妃,毕竟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对皇上的病束手无策。景飒瞥了福公公一眼,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带着一种嘲讽道:“既然不相信我,那还要我来做什么?”   右手刚拿起笔,准备写药方,听到福公公的话后,她不急不缓的放下笔,冷着脸坐在金椅上。   苍墨看到她拉下来的脸,就知道她生气了。默默的走到她身边,指尖捏起她脸颊垂下的几丝黑发,动作轻柔的缠于耳后,语气甚是温柔地道:   “莹儿,福公公不是质疑你的医术,他只是太心急,毕竟整个皇宫的太医都拿这病都没有办法,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是想去国都逛逛吗?明天我带你去如何?”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什么脾性他大概也知道了八九不离十。这丫头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果然!   景飒微缓了脸色,但仍有些不甘愿,苍墨见此对福公公使了个眼色。   福公公收到后急忙上前跪在景飒的脚边,扇了自己俩耳光,脸上有着一丝无法抑止的激动地道:“王妃,奴才该死,不该质疑王妃,奴才实在是担心皇上的病情,还请王妃您大人大量不与奴才计较才是!”   不是说风原国丞相府的四小姐性格懦弱,并且无才吗?那现在这个医术高明又有些嚣张跋扈的女子是谁?景飒没有理会他,只是轻哼了一声,才又拿起笔写方子。   片刻一张方子写好,捏起纸,吹了吹还未干的墨迹后,随手扔给了苍墨,没好气地道:“吃上十副药,便能与以前一样生龙活虎。 ☆、什么是毒品?   片刻一张方子写好,捏起纸,吹了吹还未干的墨迹后,随手扔给了苍墨,没好气地道:“吃上十副药,便能与以前一样生龙活虎。   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就按这方子煎药!那些补药就不要再吃了,没听说过一句越补越虚吗?”   苍墨接过药方,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后,递给福公公,斟酌了一下道:“福公公!这张药方你记下来,抓完药后就毁掉!如有人问起来,你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这点难不倒你吧?”   莹儿会医术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老奴明白!王爷请放心!”福公公深深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苍墨轻轻地走到床前,深深看了眼躺在龙床上闭眼的皇帝,转过身对着景飒淡淡地道:“走吧!”说完不等景飒回应,伸手揽过她的腰,几个闪身便消失在房间。   是夜!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景飒与苍墨在黑夜中来回的穿梭着,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出了宫门口,坐到早就备好的马车上。   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双手枕头,闭着眼,懒散的靠在软榻上假寐。脑中却回忆着毒品的制作工艺流程。虽然古代没有高科技的设备,但简单的粉她多少还是会一些。“莹儿!在想什么?”   苍墨看她蹙起的眉头,似是在想着什么,便出声问道。“毒品制作工艺流程!”下意识的回答。话说出口后,景飒才猛然警觉自己说的什么。   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暗骂自己有够笨的.。   “毒品?那是什么毒?”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就知道他会问,景飒睁开眼瞥了瞥他,淡淡地解释道:“这种毒与你所接触的毒不一样,这毒少量吸食不会要人命,但会让人上瘾,成瘾后如果不吸食的话就会如万只蚂蚁啃噬!”   毒品要沾染很容易,但是要戒毒却难如登天。 ☆、成为一个古人了!   “这种毒与你所接触的毒不一样,这毒少量吸食不会要人命,但会让人上瘾,成瘾后如果不吸食的话就会如万只蚂蚁啃噬!”毒品要沾染很容易,但是要戒毒却难如登天。   很多人都忍受不了戒毒的痛苦。“哦?毒还可以成瘾?既然痛苦那为何还要吃?”   有意思,他竟然世间还有这样的毒。景飒长长叹了气,伸手揉了揉疲惫的眉间,无奈地道:   “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就是吸食了毒品以后,可以让人很兴奋,身体很舒畅的毒,但是对人的身体损害也极其大,如果服侍过量就会引起休克,甚至死亡。   总之不是好东西就对了,而且戒毒也相当的麻烦与辛苦,一般没有忍耐力的是不行!”   不然也不会有戒毒所。苍墨闻言眉峰蹙起,深如湖水般的黑眸深深的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慵懒地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道:“这些你是与谁学来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她给他的惊喜也越来越多。他不得不怀疑她真的是人人都不耻的废材四小姐吗?除了相貌,身上没有一点能与那懦弱的四小姐能对上。   可如果不是话,思及此,眼眸寒光一闪而过。   “跟一个叫白黎轩的师傅学的,他博才多识,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无论机械,枪支,毒品,还是医学,他都会,人前他总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之千里之外,其实人挺不错,每次我去找他,他总是不予余力的教我,偶尔还会讲个冷笑话给我听!”   提及白黎轩景飒总是带着一股敬佩之意。他是组织里的熊猫,宝贝的不得了。而且他从来都不理会任何人,但除她以外,所以她每次出行完任务,总是喜欢去磨他。让他教她感兴趣的东西。   不知道自己死后他会不会伤心。一晃眼时间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久到她都快忘记前世的种种,真正的成为一个古人了。   然而景飒永远不会知道,当白黎轩知道她死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看到她身上满满的枪口后,瞬时攥紧了拳头。 ☆、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然而景飒永远不会知道,当白黎轩知道她死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看到她身上满满的枪口后,瞬时攥紧了拳头,   当天晚上杀害景飒的黑道组织总部被血洗,从首领到手下无一存活,为了纪念景飒,白黎轩继承了“血祭花”的称号。从此杀手界又成就了另一段传奇………   看着她神采奕奕的小脸突然变的忧伤,苍墨的眸子闪过幽深莫测的光芒。半响微微一笑,轻飘地道:“没想到王妃在未出阁以前竟然还有一段这样的际遇,有时间一定请他来王府做客,好好答谢他对王妃的知遇之恩才是!”   语气清清淡淡,却震慑人心。景飒全身蓦然一震,虽然他唇角带着笑意,可笑并没有直达眼底,而且每次他称呼她为王妃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生气。   只是不理解他为何生气,幽幽叹息了一声,语气似是呢喃地道:“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相隔一个时空,并且差了几千年,又怎么会再见到他。即使她真的很想念他。“哦?为什么?”   苍墨的话刚问出口,外面突然响起一声鸣响。景飒一听脸色顿时黑了个彻底,如她没听错的话,这是她专门制作的信号弹,因为材料有限,所以制作的并不多,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时刻才能拿出来使用。   自嫁进墨王府她一直没有机会离开去与凌云接头,现在突然放出信号弹莫非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莹儿?”   刚刚的声响他也听到了,转头看向景飒才发现她一脸的深重。闻言景飒沉默的看着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脱身离开,虽然他们已经成亲,可并没有到可以深信他的地步,所以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也不能让他知道。   思索了片刻,抬头,扬了扬眉尖,展颜微微一笑道:   “我有些饿了,不如找个酒楼去吃些东西吧!家里的饭菜都差不多吃遍了,想换换口味!”苍墨身子一顿,眸底闪过一丝光亮,手指在她额上轻弹了下,悠然一笑:“好........... ☆、相公犒劳我一下好吗?   家里的饭菜都差不多吃遍了,想换换口味!”苍墨身子一顿,眸底闪过一丝光亮,手指在她额上轻弹了下,悠然一笑:“好!   今天就犒劳你一顿,听说前些日子国都开了一家名叫“棋子”的酒楼,红火的很,里面的装饰与菜色与别家的酒楼一点也不一样,并且承诺十二个时辰不打烊!”   景飒闻言眸光一闪,点点头,唇角扯出一抹笑靥,轻快地道;“好!”   继而闭上眼假寐,想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凌云这样急着与她联络!…....   马车晃晃悠悠了半个多时辰才停下,掀开车帘,景飒跳下车,看着眼前的楼宇一时无语,凌云他们可真能整,高高的木雕楼有三层高,每一层都用曼珠沙华铺就,远远看去就像是着了火的房子,而楼宇的中间用黑色的曼陀罗花拼了“棋子”俩字。   曼珠沙华与曼陀罗是偶尔一次出任务在山上发现的。当时并不多,后来移植些回来,又不断的嫁接,才种植活了一些。   看着眼前的花卉,景飒一脸的黑线,想必风原国的曼珠沙华,与曼陀罗都移植过来了吧。他们还真会想办法!   以前她问过很多的药师,他们没听说过这两种花,也不知道用处。所以她并不担心有人会来偷。只是这也太招摇了,太招摇了。   “这家店的老板还真是奇思妙想,竟然用花来装饰房子,不过确实很吸引人,只是名字起的没什么新意,为什么取名叫“棋子?”   景飒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进了酒楼。为什么起“棋子”这名字,呵呵,那是她伊景飒要做天下间的棋手,将一切有利的都掌控在自己手里。不再为任何人卖命。   “呦!客官里边请,是吃饭还是住店?”刚进门,一个十五六岁长的眉清目秀的伙计便迎了上来。“吃饭!给找个雅座,再上几个招牌菜,烫一壶花雕酒!”   说罢苍墨从怀中掏出一小锭金子,抛给了店小二。店小二接过,唇角裂开了个大大的笑容。 ☆、相公你好棒!   说罢苍墨从怀中掏出一小锭金子,抛给了店小二。店小二接过,唇角裂开了个大大的笑容。   大声吆喝了一声:“一份石锅鱼,一份炖牛腩,一份馋嘴鸭!小炒娃娃菜!   ”喊完对着景飒与苍墨道:   “二位楼上请,竹、兰、梅、菊、四个雅间二位要坐哪间?”“竹!”   想也没想景飒便开口道。她自小偏爱竹子,那翠绿的颜色,与顽强的生命力都让她深深喜爱。而且一般的诗人不都是以竹对人么!“好嘞!二位随小的来!”小二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景飒绕过他率先上了楼。苍墨跟在她身后,深邃的墨眸闪过幽幽的光芒,让人看不透虚实!   进了竹间,如字面一样,四周种植了许多青翠的细竹,有些叶子上还挂着水滴,只一眼便让人心旷神怡。屋内的桌椅甚至水杯也都是用竹子做成。   挨着门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字画,上面无意外的是一副竹图,画的一角还提了首小诗。“风吹雨打不折腰,凛然傲气上云霄,不随花色争春艳,只在严冬展翠袍,若谷虚怀兰菊伴,高洁儒雅管箫陶。好诗!什么人竟然能写出这样的有气魄的诗来?实在是让人钦佩!”   不知何时苍墨走到景飒的身边,念出了画上那首小诗。随即看到画上的字迹眼眸忽然变的深沉,不着痕迹的斜睨了景飒一眼,轻描淡写地说:“这诗应该是女子所做!”“哦?何以见得?”   景飒转过身双眼一亮,满脸兴趣旺然的问道。“字迹娟秀,飘逸中又有些洒脱,像出自女子之手!”苍墨深深的注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想不到只凭字迹就能看出是出自男女之手!”   那幅画是她闲暇时画的,诗也是随笔写上去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心这样的细腻。只单凭字迹就可以断定男女下笔。苍墨挑起眉,坐到竹椅上,双手抱胸,淡然一笑道:   “女子力气比较单薄,所以下笔会比男子轻,如行云流水,而男子下笔重,字迹多少会有些张扬不羁!” ☆、王府有人虐待她吗?   淡然一笑道:“女子力气比较单薄,所以下笔会比男子轻,如行云流水,而男子下笔重,字迹多少会有些张扬不羁!”   景飒恍然大悟,而后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看着她的表情苍墨有些哭笑不得,有时她冷然如冰,有时热情如火,有时可爱如精灵,即使一张平平淡淡的脸,可配上她时而飞扬,时而忧伤,时而冰冷的神情霎时也变的亮丽起来。   苍墨呼吸一窒,怔怔的看着她。感受到他的眼神,景飒的秀眉微微拢起,不明白为何他突然看着自己出神,难道这张脸真的能吸引他?   房间里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空气慢慢变的稀薄,暧昧的气息在周围慢慢凝聚,就在景飒被他盯的有些发毛的时候,小二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客官久等了,这是二位的菜与酒!”   将托盘的菜与酒放在桌上后,又从另一个托盘上端下一杯牛奶与糕点放到景飒面前道:“这是小店为每名女顾客准备的牛奶与蛋糕,二位请慢用!如有什么需要请直接传唤小的!”   说完端着托盘欠了欠身便离开了房间。景飒看了看桌子上是菜,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嗯!不错!都是她爱吃的,甚至连牛奶与蛋糕都备好了。   这个凌云!拿起桌上的筷子,毫无形象可言的便大口的吃起来,什么大家闺秀,什么吃饭要细嚼慢咽,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苍墨看着眼前吃的豪迈的女子,不禁愕然,这…王府有人虐待她吗?   没吃饱过饭?不能吧!他有交代过好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那么眼前这个吃的狼吞虎咽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自她嫁进王府,他们一直都不曾在一起用餐过,如今终于见识到自己的王妃用餐是何等的摸样了。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试了试,嗯!果然口感很好!   刚要夹第二筷子时,景飒突然“啪”一声将筷子放在了桌上,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着肚子,声音艰涩地道:“那个…..苍墨!我好像….好像…好像….!” ☆、龙脉中有兵书   景飒突然“啪”一声将筷子放在了桌上,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着肚子,声音艰涩地道:“那个…..苍墨!我好像….好像…好像….!”   +++++++++++++++++++++++++++++++++++++++++++   好像了半天也没有下文。苍墨放下手中的筷子,绕过方桌来到她身边,看着她忽然惨白的脸,神情焦急地问道:“怎么了?脸色怎么忽然这样惨白!”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难道菜里有毒?像是明白他心思般,景飒尴尬一笑,小脸囧囧的,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的葵水来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买套衣服,还有用的东西…”   话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就是几不可闻。但耳力极好的苍墨还是听到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动作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轻柔地道:“你在这里好好等我,别乱走,我去给你买套衣服!”   景飒冲他微微一笑,乖顺的点了点头。苍墨见此勾起漂亮的唇角,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转身便出了房间。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座位上的景飒,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道:   “主子!”景飒微微颌首,全然不见刚刚的虚弱之态,指尖弹了弹衣角,对单膝跪在地上的凌云道:“起来吧!这么着急找我究竟所谓何事?”   凌云站起身恭敬的站到景飒的身边,神情肃穆地道:“刚刚收到消息,陵山出现了风原国的龙脉,据说龙脉的金银财宝数不胜数,里面的奇珍异宝更是比比皆是,不过最关键的是,里面藏有兵书,传得到的人可以一统天下。   收到消息的人全部已经赶了过去,阁主我们是不是也尽快动身!”景飒闻言拧了拧眉,食指轻叩着桌面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在这寂寥的夜晚显得尤为突兀。沉默半响,缓缓地道:   “这消息是从哪得来的?既然龙脉中有兵书,那风原国皇帝岂会不知,他为什么就这样放着任由人们去窥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无需留情!杀无赦!   既然龙脉中有兵书,那风原国皇帝岂会不知,他为什么就这样放着任由人们去窥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具体的消息是谁传的不得而知,但是发布消息的人肯定是有预谋的,龙脉一事,大大小小的这几个国家都有得到消息,而且王族中人已经派人前去探寻虚实。主子可以想想,几国纷争那最后渔翁得利的是谁?”   散布此消息的人真是煞费苦心啊!“依你的意思,很有可能是皇帝自己散布出去的,而且他最终目的是想引起几国的纷争,然后趁机削掉丞相府的势力。再将几国一网打尽?”   有意思!竟然舍得用自己的龙脉去设计那些意图不轨之人,看来这皇帝也不是个软脚虾,又或者是伊夫晏把皇帝给逼急了。挑了挑清秀的眉毛,眼眸微眯,勾了勾唇角:“已经确定是龙脉没错了?”   既然凌云问她何时出发,那虚实肯定是已经打探好。果然!凌云翩然一笑道:   “阁主放心,收到消息确定龙脉无错!”他可不敢贸然行动。阁主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景飒点点头,对他挥了挥手道:“我回府要准备一下,对了我娘最近如何?”   这段时间没法与凌云联系,连带娘的消息也一再的拖延。凌云闻言眸光微闪,垂头组织了一下言语,片刻后才道:   “夫人身体已经好转,凌海与晴雪一直在身边伺候着,只是主子不再府中,另三位小姐没的人消遣,就经常去找夫人的麻烦,时时刁难与用污秽的言语刺激夫人。”   “知道了,通知凌海一定好好保护我娘,必要的时候无需留情!杀无赦!!”   说罢摆了摆手,阖上眼,身子仿佛被抽干力气般,依靠在椅背上,手掌在桌下紧握。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也是预料到的。   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先委屈了娘亲,她发誓,一定将娘亲受的屈辱加倍的讨还给她们。凌云见此知道阁主的心情不好,便默默退了出去,刚走到门边,突然又想起什么,顿住脚步,转过身。 ☆、你会武功?   凌云见此知道阁主的心情不好,便默默退了出去,刚走到门边,突然又想起什么,顿住脚步,转过身,   对着依旧闭着眼的景飒小声地道:   “皇上赐给阁主的四名宫女,都是身手不凡的杀手!”   顿了顿,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景飒继续道:“那四名宫女是丞相府的人!”说完人也消失不见!   终于景飒的眉轻微的蹙了蹙。睁开眼,眸中的冰冷与杀意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莹儿!衣服已经买回来了,先换上吧!”   前脚凌云刚离开,苍墨的声音便在房间响起。景飒转眸看向他,盯着看了半响,又瞥了眼他手上的衣服,起身接过衣服便走了出去,其实她并没有说谎,是真的来了大姨妈!……..   草草的结束了晚饭,回到王府已经是夜深人静,简单梳洗了一下,刚躺在床上,忽然一股强劲的内力袭面而来,景飒弓起身,眼眸迸射出一股杀意。   手腕一翻,瞬时几根银针便捏在手里,待内力几乎贴近面颊时,身子一跃而起,银针连连射出,摸出枕边的匕首,欺身而上,只几秒钟匕首就已经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动作迅速一气呵成,丝毫没有给对方的任何反驳机会。   待看清来人时,景飒眸中冷意愈加深邃。“你会武功?”对方诧异的睁大眼睛。声音也拔了一个高度。景飒没有理会她的话,手搭在对方的腕部,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腕被生生折断。   对方惊愕的张大嘴,“啊!”   字还未出口,便被景飒用手捏住下颌,硬生生的将刚出口的声音吞进肚子里。对方脸色惨白,额上瞬间凝聚了几滴汗珠,一双眸子狠狠的瞪着景飒。   景飒不为所动,将腰间的锦带解掉捆上她的双手,然后拍了拍手,双手拢着亵衣,走到桌前坐下,伸手倒了杯凉茶,轻抿了一口,看也没看来人,声音冷然如冰地道:   “有谁教给你们下人这样对待主子的?秋…..荷…..”秋荷闻言,痛的扭曲的容颜冷声一笑。 ☆、你对春云做了什么?   有谁教给你们下人这样对待主子的?秋…..荷…..”秋荷闻言,痛的扭曲的容颜冷声一笑:   “你不过是皇帝安排在苍穹的一颗棋子,有什么资格称为主子,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主子岂会容你活到现在!”   顿了下,眯起眼,声音也带着一丝讶异:“你会武功?”刚刚的身手不是假的,她自认为武功不凡,却连对方一招都没有接住,可为什么对方一丝内力都没有?   “会不会武功你不是都看到,也亲身体验到了吗?说吧,这么晚了来夜袭本宫究竟是为何?本宫自认为对你们姐妹没有任何亏待!”   景飒懒懒的侧身靠在椅背上,拇指不停划着茶杯的边沿。瞥了她一眼,语气甚是温和地问道。秋荷闻言,满脸厌恶的看着她恨恨地道:   “今天下午春云与你去凉亭赏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是不是你对春云做了什么?”   景飒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心紧蹙,眸子锐利的睨了眼秋荷,看她瞳眸平静不像说谎的样子。站起身,拢着敞开的亵衣,步履轻盈的走到她身边,展颜微微一笑:   “皇帝派你们来,只是监视苍穹国的举动,而非要我做什么奸细,毕竟一个无才无貌的女子成不了大气!”   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可是没想到皇帝煞费苦心栽培的四名杀手,却变成丞相的入幕之宾,你们四姐妹不惜违背誓言,投奔了伊夫晏,不仅为他卖命,而且还用身体去勾引别的官员窃取密报,我说的对吗?”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脸色却一会青,一会白,一会黑,那叫一个好看!景飒见此掩唇轻声一笑,身子逼近她,凑在她的耳边道:   “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这样详细,我“血祭阁”别的本事不大,但是探听消息却很拿手!”   指腹划过秋荷青白交替的脸,唇边泛起一丝嗜血的笑: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坯子却要远赴它国!啧啧!还真是舍不得啊! ☆、这么一个美人坯子   指腹划过秋荷青白交替的脸,唇边泛起一丝嗜血的笑:“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坯子却要远赴它国!啧啧!还真是舍不得啊!”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丞相府的四小姐?难道你是?”   丞相府的四小姐性格懦弱是出了名的。即使再怎么变,性格是永远变不了的。景飒哈哈一笑,调皮的冲她眨了眨眼,两指并拢贴着耳际轻轻一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便揭了下来。秋荷震惊的瞪大眼睛,眼前这个倾城绝色的女子是谁?   景飒无视她震惊的表情,把玩着匕首,状似无意地道:   “既然要远送你去别国,那我就把你心中的疑惑统统解释给你听,我是丞相府四小姐不错!”   最起码身体是。“也可以称之为不是,现在你看到的这张脸是我的真容,自小娘亲便要我遮挡倾城之貌,虽然不知为何,但我知道总是为我好的。   而你心中的另一个想法也无错,我是“血祭阁”的阁主。也是人们闻风丧胆的地狱王者。”   看了眼仍一脸震惊的秋荷,继续地道:“我曾经立誓,只要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但人要犯我,必要斩草除根。   如今你们不仅触犯我,还一再的得寸进尺,既然如此,那你就成为我下的第一枚棋子吧!”“你什么意思?你若杀了我,丞相不会善罢甘休的,别忘了你娘还在丞相手里!”   她就不信,她真的会下手杀了自己。不说还好,一说景飒的杀意直接从眼眸深处泛上来,嗜血的勾了勾漂亮的唇角,吐出的话更是清冷无情:   “谁说要杀你,我说了要送你去别的国家,那里,没有争斗,不必为三餐,生存而依附别人。那里充满欢声笑语!是人人都向往的地方!”   “有这样的地方?那是什么国家?”她怎么没有听说过!景飒眼睛微眯,身子贴近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天、国!”说罢,手中的匕首对准秋荷的心脏一刺,手腕一翻,抽出,动作干净利落的仿佛不是杀人一般。 ☆、婢女身亡、王妃不知去向!   说罢,手中的匕首对准秋荷的心脏一刺,手腕一翻,抽出,动作干净利落的仿佛不是杀人一般。   秋荷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低头看了眼流血不止的心口,嘴唇蠕动,刚一张口,一口腥红的血便喷涌而出,头也垂了下去。   景飒慢条斯理地收回匕首,走到梳妆台前扯出一块巾帕,将匕首上的血迹抹干,转身看了眼已经断气却仍站着不动的秋荷,眸光微转,一条计策从脑中一闪而过,站起身,来到秋荷身边,将绑住她双手的锦带解下来,再放倒,摆出一副因保护人而不幸被人杀的姿态。   之后又在桌上起笔写了封信!摘下头上的一只茉莉簪子压在信纸上,又将现场的一些痕迹抹去,做完一切之后,淡淡地瞟了眼睡了半个月的房间,嗤声一笑,转身离开!……...   夜凉如水,风过树梢,淡淡的夜色笼罩在整个天地,仿佛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朦朦胧胧,安静而神秘!   然而在这万籁俱静的深夜,一声惊恐的声音响彻天际!已经进入浅眠的苍墨闻言眉头微皱,待再仔细一听声音的来源,身子快速一跃,迅速消失在房间,如不错,那声音是王妃房间传来的。   待他疾步走到景飒的门前,已经围了一圈的人,其中还有几个丫鬟抽抽噎噎的在哭泣。   苍墨见此心骤然一沉,一种不好的信念浮上心头,微微定了定神,对着一旁的侍卫沉声地询问道:   “怎么回事?王妃呢?”还未等有人回答,昊炎便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张纸。   “昊炎!咳咳…出了…咳咳…出了什么事情?王妃呢?咳咳…..”   苍墨手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息着询问刚走出房门的昊炎。昊炎闻言眸光一闪,单膝跪地,双手托起信纸递给苍墨道:   “王爷!王妃陪嫁的婢女秋荷被刺身亡,王妃被人劫持,凶手留下一封信,便带王妃离开了!”   苍墨接过昊炎手中的信,趁着烛火一看,瞬间气血上涌,忽然眼前一黑,便晕厥了过去。 ☆、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   苍墨接过昊炎手中的信,趁着烛火一看,瞬间气血上涌,忽然眼前一黑,便晕厥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昊炎仿佛早有预料般,急忙站起身,接住快倒下的苍墨,对着慌乱的一群人喊道:   “快去传太医!”说罢,拦腰抱起苍墨向着寝居疾奔而去。墨王府一时热闹落吧,婢女被杀,王妃失踪,王爷病危,一夜之间,本就被世人茶余饭后谈资的墨王府,又风起云涌。……..   苍穹皇宫,“淑元殿”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斜倚在贵妃榻上,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微抬俏颜,秋水伊人的眼眸摄人魂魄,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双耳佩戴着流苏耳环;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整个人看上去高贵而优雅!   “夜儿!这么晚了,究竟所谓何事?”软榻上的女子坐起身,对站在眼前已经长成一表人才的儿子微笑道。苍夜双手抱拳做了一揖道:   “母妃!儿臣刚刚收到消息,墨弟的王府出了大事!听说一时辰前,墨弟的王妃失踪了,而且陪嫁过来的丫鬟也被人杀害!墨弟一时气火攻心,旧疾发作,现在太医们都已经赶去了墨王府!依母妃看这是谁所为?”   淑妃听完,缓缓站起身走到苍夜身边,看着眼前器宇轩昂的儿子,一袭青衣衬托的他身材高挑秀雅!   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在他的身上总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沉默半响缓缓道:   “不是四皇子苍玄所为,现在的一切事务均是你与苍玄所掌持,在这节骨眼上,他不会动苍墨的,很有可能是与风原国的龙脉有关系!毕竟墨王妃是风原人没错!”   “依母妃所见,我们该如何?”苍夜微微蹙眉,出声询问。 ☆、护送王爷去凤鸣山   毕竟墨王妃是风原人没错!”“依母妃所见,我们该如何?”苍夜微微蹙眉,出声询问。   淑妃步步生莲的走到烛台前,拿起一枚针,摘下灯罩,挑着灯芯,漫不经心地道:   “既然是弟媳失踪了,你这做二哥的自当表率去寻,面子要做足了。至于龙脉,现在是虚是实还不得而知,如果一切所言不假,那就先让别人去挣个头破血流!明白吗?”   “是!儿臣谨记!母妃早些休息!儿臣先行告退!”说罢!行了一个跪安礼便退了出去。   淑妃将灯罩,罩上,凤眸流转,带着白玉般的光华,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在烛火的照映下,格外的阴森恐怖!.....   天刚蒙蒙亮,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殷红的朝霞浸染了东方的天空,茫茫大地依旧沉浸在沉沉的夜色之中。墨王府也从最初的忙乱渐渐转为安静。   忙碌了一夜的人们此时疲惫不堪,昊炎站在屏风外,询问着太医院医术最为高明的刘司启。   “刘太医!王爷的病如何了?”刘司启擦了擦额上的汗,对一旁焦急的昊炎道:“实不相瞒!   王爷的病情很不乐观,现在只能用药暂时压制住,依老臣所见,不如带王爷去凤鸣山,听说那有一位医术了得的先生,只是路途遥远,不知王爷禁不禁的住长途跋涉!”   昊炎闻言双手做揖,深深鞠了躬,转头对旁边的丫鬟们吩咐道:   “你们去准备马车与用的东西,等王爷醒来我们立即护送王爷去凤鸣山!”“是!”   丫鬟行了礼便退了出去。“昊炎护卫,王爷一会便会醒来,老臣先行告退!”   刘司启收拾好医药箱,对一旁的昊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一瞬间房间只剩下仍旧昏迷的王爷与昊炎。昊炎出门左右看了看,急忙进门,将门窗掩好,来到苍墨的床前,附耳小声地道:   “王爷!周围的人我已经全部支走了!”闻言!躺在床上的苍墨缓慢地掀开眼,坐起身歪斜的倚靠在床头,手中捏着那张信纸,低头又扫了眼。 ☆、“棋子”   躺在床上的苍墨缓慢地掀开眼,坐起身歪斜的倚靠在床头,手中捏着那张信纸,低头又扫了眼。   ++++++++++++++++++++++++++++   入目是一行清秀娟丽的字迹:借王妃一用,三月之后!定为归还!眉头微蹙,对站在一旁的昊炎询问道:“王妃的婢女是怎么死的?”   如果留信的人只是想挟持王妃又何必杀死一个丫鬟!更何况那丫鬟的真正身份还是个身手不凡的杀手!昊炎拧了拧眉心,回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   “属下查过秋荷的伤,一刀毙命,正中心脏!没有挣扎的痕迹!我怀疑是熟人所为,毕竟屋内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再说如果有打斗的声音,外面的侍卫不可能听不见,就算听不见,王妃也可以呼救!而且我看到秋荷的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   顿了顿有道:   “王爷!看来此人定是为龙脉而来,只是为什么要挟持王妃??”   虽然王妃是风原人,但对于龙脉没多大帮助吧!苍墨撩开被子下床,踱步到紧闭的窗前,臂腕轻抬将信纸捏在掌中,稍一用力,掌中的信纸便燃为灰烬。   转身扫了眼站在旁边的昊炎,眼神是满满的冰冷与决然:   “无论是谁,只要动了莹儿,我绝不会饶恕!”随即走到昊炎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昊炎眸子蓦然一亮,笑吟吟地道:“王爷果然好计谋,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罢立即转身消失不见!苍墨走到桌前,拿起景飒常带的那只茉莉簪子,闭上眼,紧紧的握在手中…………   离开墨王府之前,景飒去了趟凉亭,没想到罂粟花竟然结了果,罂粟花的花期比樱花还要短,只有三到四天,前两天她偶然逛园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如今也正是结果的时候,伸手扯下外袍,拔出腰间的匕首,快速的掠过枝头,不多时满满的一兜罂粟果便提在手上,景飒满意的扬起唇。   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露珠,嗤笑一声,抬脚潇洒的离开!……进入“棋子”天已经放亮! ☆、解开亵衣,内衣,身子慢慢滑进水中   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露珠,嗤笑一声,抬脚潇洒的离开!……进入“棋子”天已经放亮.........!   店小二看到只穿着亵衣的景飒,而外套却包成一个球形拎在手里,诧异的急忙迎了上去。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被打劫了。景飒将手里的罂粟果递给店小二,手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淡淡地道:“将这些东西送到我房里,一个时辰后,通知凌云来我房里!”   这步棋局已经开始,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下去。“是!主子!”   小二双手接过东西,恭敬的应答。忙绿了一天,景飒疲惫不堪,踱步上楼,如不错的话,整个三楼都是为她准备的。果然!来到三楼,入目两边是青青的翠绿,飘进鼻息的也是竹子的清香。   沁心脾肺……三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景飒用来就寝的,一个是用来当做实验室的。   身姿轻盈的走到写着“景怡居”的门前,弯腰脱下脚上的鞋子,双手推开门,赤着脚便走了进去,脚下柔软的触感,让景飒长长的舒了口气,这羊毛地毯还是她特意吩咐人耕织的。   在现代时,她的别墅里也有一条羊毛地毯,是她在欧洲时花十五万欧元买来的。每次出使任务回来,总是要赤脚在地毯上走一圈,那轻轻柔柔的触感让她全身紧绷的神经总是能轻易的放松。   自穿越到古代,建立“血祭阁”后她就立即命人赶织了一条。虽然不及现代的那条好,但也可以让她全身放松。   伸了伸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赤脚走到屏风后面,浴桶与衣服都已经准备好,解开亵衣,内衣,身子慢慢滑进水中,袅袅的氤氲缓缓升起,很有一种云雾缭绕地感觉,景飒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细想着自嫁进王府来的种种,她总觉得苍墨与以前的伊梦莹有着某种关系,不然他不会无端的对一个要貌没貌,要才没才的人好,可如果这样,仿佛又说不过去,既然有某种关系,那他会不知道伊梦莹的真实面容吗? ☆、阁下喜欢看女子洗澡?   一个要貌没貌,要才没才的人好,可如果这样,仿佛又说不过去,既然有某种关系,那他会不知道伊梦莹的真实面容吗?   或者他一开始的试探已经发现她并非真正的伊梦莹,只是没有找到证据可以证明她不是!   手轻轻触上右颈上的胎记,那是一个蝴蝶的胎记,面容可以作假,但是打娘胎带出来的记号是做不了假的。唇角微微上扬,指尖缠绕住胸前的一缕发丝,缓缓闭上眼睛,心中道:   苍墨,无论你与真正的伊梦莹是何种关系,今后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等交易完成,就彼此分道扬镳。以后互不相干。忽然眼眸蓦然睁开,伸手拿过搭在一旁的衣服,猛然站起身,手上的衣服一披,足尖一点,侧身一转,人已经站在了浴桶外,亵衣也穿在了身上,瞥了眼屏风处,眼眸紧缩,语气有些阴森地道:   “难道阁下有偷窥的爱好,专门喜欢看女子洗澡!”   自那人进门她就察觉到了,凌云在干什么?怎么会放人进来?   那人闻言,自屏风处慢慢走了出来。一袭洁白儒雅的白衣,外罩丝衣,上面绣有粉白色的梅花,清新淡雅,腰间别着一支玉箫,墨色长发一半绾起,一半垂到腰际,光洁白皙的脸庞,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邪魅,唇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一双眸子带着点点笑意,就这样的看着她。   待看清来人后,景飒诧异了下,随后一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有些忿然地道:   “秦墨寒!你还真是手段通天,没想到我才刚在苍穹落脚,你就找来了!”妈的!他还真阴魂不散!如不是他忽然出现在眼前,她几乎都要忘记有这一号人了。   秦墨寒没有理会她的气愤,仍然盯着她看,此时的她只穿了一件亵衣,因为没有擦拭身上的水渍,整件亵衣已经半湿,衣料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将她的线条隐隐约约勾勒出来。   甚至都可以看到她肤如凝脂的肌肤,眼眸蓦然暗了暗,抬脚绕过她,走到衣架,拿过一件外衣,走回她面前,递给她。 ☆、不是为了专门来调戏我的吧!   甚至都可以看到她肤如凝脂的肌肤,眼眸蓦然暗了暗,抬脚绕过她,走到衣架,拿过一件外衣,走回她面前,递给她。   景飒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低头看了看几乎快湿透的亵衣,小脸顿时红了个彻底,刚刚只急着穿衣服,却忘记夏天的亵衣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沾一点的水便可以将里面看个清清楚楚,颤抖着手,胡乱的套上外衣,纤纤玉手指着面前的偷窥狂咬牙切齿地道:   “秦墨寒!你难道不知道古代女子的名节很重要吗?”   说罢!不解恨的上前拍出一掌,虽然景飒这一掌不带任何的内力,却也不容得小视。秦墨寒见此,眉峰一挑,唇角勾了勾,迎身而上,在她掌心快接触到他身子的时候,侧身一躲,一手迅速抓住她拍过来的手掌,微微用力便将她拖进他的怀中,景飒愣怔了一下,随即手探向他的腕部想捏碎他的手腕,却被他提前预知般的握住了她的手,无法动弹。   景飒气愤之极,嘴里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NND秦墨寒,你欺负我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她怎么就惹了这么一尊瘟神,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秦墨寒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白皙的手掌在景飒的身上连连点了几下,顿时,景飒就如一尊雕塑般静伫立不动。   秦墨寒放开她,双手抱胸的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随后一手挑起她的发丝,饶是兴趣地调侃道:“唔!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为什么她长得与某人为何惊人的相似?听到他的话景飒气的吐血,挠墙的心都有了,鉴于现在身子无法动弹,只能逞一时口快:“秦墨寒,你来找我不是为了专门来调戏我的吧!   我可不是良家妇女!也不是你想调戏就调戏的,难道雪山上的那一次教训让你还没长记性!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再重来一次!”秦墨寒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轻声一笑道:   “如不是我旧疾发作,岂会让你轻易得手,景飒!.... ☆、蠢蠢欲动   秦墨寒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轻声一笑道:“如不是我旧疾发作,岂会让你轻易得手,景飒!   我在风原国,曾经告诫过你,让你在风原国好好的呆着,你却偏偏不听,放眼天下这么多的国家,你去哪里不行却偏偏来苍穹,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嗯?”   景飒嗤声一笑,瞥了他一眼,凉凉地道:“秦墨寒!我又没有卖给你,去哪里都与你无关!”   秦墨寒勾唇一笑,垂下眼帘,眸中笑意一闪而过,静静走到圆桌前坐下,执壶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道:   “景飒!你来苍穹的目的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也知晓了风原龙脉的虚实,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如果进入龙脉,其中所有的宝物归你,我一件不要怎样?”   “你也是为所谓的兵书而去?”什么样的兵书竟然有这样的吸引力,让堂堂地暗帝都出手相争!秦墨寒坦然地点点头,望向景飒的眸子波澜不惊,语气也颇为淡然地道:   “有些东西如得不到便毁去,现在几国虽然都有些蠢蠢欲动,但最起码表面是平和的,而这兵书盛传,得此书者便可得天下!如不毁去,流落到哪个国家,都会引起不小的纷争!   你也不想烽火连烟战国吧!”景飒闻言绝色倾城的容颜勾起一抹笑靥,对上秦墨寒的眸子,声音平淡如水地道:   “一个国家的兴败,都会沿着它自己的历史轨道而走。国家总是要经历分分合合,不是一本什么兵书就可以控制的了的!再说龙脉中如果真有什么兵书,那风原国的皇帝傻吗?   他不会拿出来自己用?明摆着让这么多人去抢?”除非是傻子。秦墨寒眸子闪过一丝诧异,对她刚刚说的话微微一怔,凝望了她一瞬后,指尖轻弹了弹衣角,淡淡地道:   “宁可错杀千百,也绝不放过一个!”虽然知道前面有可能是陷阱,也要往前,更何况……景飒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叹息了一声道:   “既然这样,那我与你同往,不过必要的时候你要听我的,否则就分道扬镳。 ☆、二楼的包间等我   景飒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叹息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与你同往,不过必要的时候你要听我的,否则就分道扬镳!”   反正缺了他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秦墨寒对听到的结果仿佛很满意,站起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一挥,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房间。然而一句轻而飘渺的话也随即传来:   “三天后傍晚,城外三里桃花处相聚!”景飒只感觉全身几个处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下,待反应过来时,秦墨寒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踪影!景飒满脸黑线。这人的武功到底变态到何种地步啊?   何种地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下回看我怎么不整死你!   她也算活了两世,第一次这么憋屈。赤脚走到圆桌前坐到刚刚秦墨寒坐过的位置,伸手倒了杯茶,还未喝凌云便敲门走了进来。“阁主!门外有人求见!”景飒拿杯的手微微一顿,沉声道:   “谁?”她今天才以“血祭阁”阁主的身份出现,前后也不过一个时辰,竟然就有两人找来!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凌云睨了眼景飒不善的脸色,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现在她的脸上清楚的写着两个大字“生气”可外面那位又与阁主的关系匪浅,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是苍穹国的苍墨王爷!”   说的够清楚了吧…….…景飒闻言身子蓦然一僵,转眸,眼中凌厉的扫向凌云,声音也冷了几个温度道:“他怎么会来?”   她才消失没多一会,这么快便找了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凌云双手一摊,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   谁知道阁主怎么突然袭击,他以为至少要再等个几天她才会来,谁知当晚她便脱了身。景飒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茶一口饮尽,压下刚刚被秦墨寒挑起的怒火,转眸对一旁的凌云道:   “让他在二楼的包间等我!”先探清楚他来找她是究竟为何?再做打算!“是!属下这就去!!” ☆、勾魂慑魄   转眸对一旁的凌云道:“让他在二楼的包间等我!”先探清楚他来找她是究竟为何?再做打算!“是!属下这就去!”   凌云福了福身,转身刚要离开便又被景飒喊住。   “等等……去准备些药膳,生姜,荀磺,车前子,多放些!”   说罢摆摆手,径自走到梳妆台前细细地装扮起来!凌云不由的暗暗摇头,阁主说墨王爷是中了寒冰毒,现在不仅为他解毒,连膳食都是驱寒保暖的!   真是煞费苦心啊!或许连阁主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些微小的细节吧!   也或许是察觉到了,却硬生生的给忽略掉了!不管怎样,他都希望阁主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凌云虽然不是多高贵,但也有一腔热血,普天之下能让他心甘情愿沉浮的也只有景飒一人。   他从不妄想,因为他清楚明白,她是人中龙凤,是要展翅翱翔傲视天下的…….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景飒下楼来到“梅”间推门进去,便见到苍墨一袭紫衣站在窗前,胸前的领口微敞,露出白玉般的胸膛,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本来就妖孽的脸,此时在紫衣的衬托下,更是风姿卓趠。   景飒一时看的有些失神!“景飒?”   苍墨看着进来女子,身着淡粉色纱衣,腰间用一条白色软烟罗轻轻挽住,裙角的边上用黑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与外面一样的黑色花朵,在一片淡粉中显的格外注目,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流露出一种淡然的清香。   雅致的玉颜上雕刻着清晰的五官,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但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勾魂慑魄。   苍墨呼吸一窒,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先回过神来的景飒缓慢走到桌前坐下,冲着仍一脸呆滞的苍墨,妖娆一笑,语气中也带了一丝轻佻道:“不知阁下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别姑娘,姑娘的叫了!   苍墨呼吸一窒,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先回过神来的景飒缓慢走到桌前坐下,冲着仍一脸呆滞的苍墨,妖娆一笑,语气中也带了一丝轻佻道:“不知阁下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苍墨闻言蓦然回神,握拳放在唇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   “本王的王妃昨夜被人掳走,并杀害了一名婢女,素闻“血祭阁”能力落吧,所以想通过贵阁寻找本王妃的下落!”   “哦?原来阁下就是苍穹大名鼎鼎的苍墨王爷!幸会!只是小女子暂时一段时间不会接任何生意,恐怕王爷要失望了!”   原来他并没有查出什么!稳了稳心神,手执起桌上的茶壶,捏起小盘上放着的干梅花,开始慢条斯理的煮起花茶!苍墨见此,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只有沸水发出的声音。时间一晃而过,屋内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直到屋内飘出淡淡的梅花香,景飒才不经意地开口道:   “雪山梅花,清香脾肺,水是采集清晨叶尖上最纯净的露珠,两者结合煮出来的茶不仅清甜可口,还具有保健作用,王爷不妨尝尝!”   说罢将煮好的茶倒在梅花形状的银杯中,递到了苍墨的面前。苍墨唇角微勾,露出一个轻松不羁的笑,一双眸子凝望了她片刻,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点头称赞道:   “好茶!就连上好的贡茶,也没有这般的清香怡人!”说完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散淡地笑道:   “入口清甜,既有梅花的香气,又有茶的浓郁。没想到姑娘的茶艺会这样了得!”   闻言景飒“扑哧”一笑,回望着他,笑吟吟地道:“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景飒吧!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王爷的要求,景飒暂时无能为力,如果王爷暂缓一段时间的话,景飒定效犬马之劳!”   她的语气干净利落,不似莹儿的轻柔。却让人无法反驳。苍墨轻叹了口气,沉默了半响才幽幽地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多有打扰!” ☆、脱掉衣服!   她的语气干净利落,不似莹儿的轻柔。却让人无法反驳。苍墨轻叹了口气,沉默了半响才幽幽地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多有打扰!”   说完站起身,便要走出去。“等等!王爷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点。还是他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苍墨顿下脚步,转过身,思诌了一下才缓慢地道:“本王虽然常年呆在王府,但国都的一些动静还是知道的,更何况这酒楼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难怪!小女子刚来这苍穹国都,就立即被王爷知晓!”看来他的眼线不少,幸好从王府出来时脱掉了外衣,也揭了面具。不然还真的要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了。   “主子!午膳已经备好!要端进来吗?”恍惚间,小二的声音蓦然在门外响起。闻言景飒捋了捋有些褶皱的衣襟,淡淡的说了声:“端进来吧!”转眸对站在门边的苍墨轻声道:   “王爷难得光临本店,小女子命厨房的人备了些特色小吃,王爷不妨尝尝!”   门外的小二听到景飒的吩咐,端着托盘进来,苍墨见此不好拒绝便又走回了桌前坐下。   看着满桌的菜肴,不仅色泽美观,也让人看着食欲大增。   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肴,缓慢的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下,眸子蓦然闪过一丝光亮。慢慢放下筷子,面上带着慵懒散漫的笑意,眼神幽深莫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为何要做药膳给本王吃?”景飒本欲夹菜的长臂一顿,片刻收回,对上他幽深莫测的瞳眸,微微一笑道:“现在流行养生之道,中药既能治病,也能养生,这是准备推出的新菜色,想让王爷试吃一下,以后还要承蒙王爷多多关照才是!”   桌上的这些菜如果他能吃出来的话,会知道是专门为他身上的毒专门定制的,她去陵山少则三个月,多则五月,这段时间虽然不能为他解毒,但这药膳最起码可以压制住他身上的毒,不必每日那么痛苦! ☆、不愧是阁主   桌上的这些菜如果他能吃出来的话,会知道是专门为他身上的毒专门定制的,她去陵山少则三个月,多则五月,这段时间虽然不能为他解毒,但这药膳最起码可以压制住他身上的毒,不必每日那么痛苦!   “难得本王被景飒这样抬爱,以后本王一定长期光顾!毕竟这菜很对本王的口!”   一语双关,他怎么会吃不出这药膳中的蹊跷。只是不知她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用意!似看出他的心思般,景飒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淡然地道:   “王爷既然神通广大知道小女子的动向,那我“血祭阁”定然也不是吃素的,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在这苍穹能站得一席之地罢了!王爷无须多心!”   “哦?恐怕要让景飒失望了,本王虽然身有爵位,但却是个空壳子,不得宠的很!”苍墨面带似有似无的笑,身子有些歪斜的倚在靠背上。整个人看上去颇为放荡不羁。   景飒回过头睨了他一眼,手随意的捋了捋窗台上摆放的梅花,虽然是假的,但是却有这梅花独特的冷香。沉默了老半响才幽幽开口道:   “虽然只是个爵位,但毕竟是位王爷,再不济也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权的多,更何况以王爷的聪明睿智,又岂会甘心位爵于此!”   “啪啪啪”苍墨手掌轻拍了三下,站起身来到景飒的身边,看着窗外的车来人往道:   “不愧是阁主,聪颖心慧,我的莹儿倒与你有几分的相像,一样的性格,一样的利嘴,如不是长相不一样,本王定会以为你们是一人,如有机会相见的话,定能成为好姐妹!”   他的话让景飒浑身一颤,不是因为他犀利的言语,而是那句“我的莹儿”   饱含了无数的情感!心底轻微的一颤,景飒干笑了一声“小女子只是个市民,哪能与王妃相比较,实在是有些折煞小女子了!”   苍墨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向窗外,眼眸幽深如海的让人思不透在想什么!……. ☆、靠在贵妃榻上假寐   苍墨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向窗外,眼眸幽深如海的让人思不透在想什么!…….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傍晚时分,景飒早早就收拾好行李,因为这次路途比较遥远,凌云便准备了一辆超大型马车,里面不仅有床,还有一个贵妃榻,生活用品,从吃到穿,更是应有尽有。   景飒无语的揉了揉眉心,她这怎么看怎么像准备去环游世界。不过这也是凌云的一片好心。何必纠结于此!踏上马车,掀开马帘看了眼酒楼后对着改装成马夫的凌云道:   “走吧!”与秦墨寒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凌云听到吩咐,一扬马鞭,马儿便撒开丫子的狂奔!……..   城外三里桃花坡!之所以叫桃花坡是因为这里的桃花常开不败,一茬的花儿谢了,接着另一茬再开,长此不疲。坡上秦墨寒一袭白衣,负手而立站在一棵桃树下,墨色长发被风吹的微扬,一束桃枝正巧在他的头顶上妖艳盛开,   不时还有几朵粉红的花瓣自然飘落,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副泼墨画,让人看的目旷神怡,舍不得移开眼睛。“子然,事情查的怎么样?”秦墨寒幽深如海的眸子盯着坡下的官路。   对身旁的子然询问道。子然闻言,面色有些不善,上前两步,走到秦墨寒的耳边,低语了半响才又退到一旁。秦墨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不改色地淡淡道:“一切可属实?”   “一切属实!”子然坚定的回答。秦墨寒望向坡下的眸子微眯,半响垂下眼眸,语气平平地道:“将查消息的人全部处理,派人暗中保护夫人!”“是!主子,“血祭阁”阁主的马车到了!”   远处一辆看似普通却超大的马车疾奔而来。秦墨寒扫了眼,身子飘然而下,几个呼吸便站立在马车的顶端。凌云见此,急忙扽住狂奔的马儿,秦墨寒跳下车顶,扫了眼架马的凌云后掀开马帘便走了进去。   景飒闭眼单手撑着脑袋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假寐,不用睁开眼看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薄凉的唇立即覆了上去   凌云见此,急忙扽住狂奔的马儿,秦墨寒跳下车顶,扫了眼架马的凌云后掀开马帘便走了进去。景飒闭眼单手撑着脑袋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假寐,不用睁开眼看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依旧闭着眼懒洋洋地道:   “你不会是要与我同乘一辆马车吧!”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秦墨寒坐到景飒的身边,伸出手,指尖缓缓划过她绝美的脸颊,幽深的眸子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景飒被他忽然的举动惊的睁开眼,一双秋水的眸子睁的大大的。   半响才反应过来被调戏了,手毫不留情的拍掉他划在脸颊上的白皙指尖,语气有些凶巴巴地道:   “秦墨寒!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么?”   秦墨寒看着她生气的小脸,顿时眸子闪过一丝邪恶,唇角微扬,手快速拖过她,薄凉的唇立即覆了上去。   景飒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身子也僵直在他怀中,脑中仿佛有无数的小星星在不停的闪烁,直到唇角有一丝疼痛,她下意识的微张小嘴,顿时柔软又不失霸道的唇舌迅速窜进景飒的口中一阵翻江倒海。   景飒震惊的睁大眸子,一时忘记了反应,任由他胡作非为。   秦墨寒心中一阵好笑,舌尖挑起她的丁香嬉戏。   片刻见她仍是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才退出又覆上那娇艳欲滴的唇,慢慢辗转反侧。   景飒一直都处在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忘记了该如何反应,等回过神来时,秦墨寒已经离开了她的唇。手缓缓覆上被他吻的有些发疼的樱唇。   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从脸颊一直到达心底。他的吻她不讨厌,这是大脑传给她的第一信息,第二信息是她被人吃豆腐了。   一股怒气从心底泛上来,眼眸一寒,手掌轻飘的拍出,虽然没有内力,却带着强大的杀意。   秦墨寒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在她伸出手掌的同时,他身子向下一弯,轻松的躲过了她拍出的手掌,景飒见此,眼睛一眯,手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对上他的心脏直直刺了过去。 ☆、妈的,太憋屈了   秦墨寒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在她伸出手掌的同时,他身子向下一弯,轻松的躲过了她拍出的手掌,景飒见此,眼睛一眯,手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对上他的心脏直直刺了过去。   +++++++++++   秦墨寒讶异的挑起眉峰,看来是真的惹毛了她,竟然招招带着杀意,没有一点留情。   无奈的轻笑一声,身子躲过她刺来的匕首,同时两指并拢,迅速穿过她的腋下,在她后背连连轻点了几下。   霎时景飒如雕塑般,静伫不动了。“景儿!至于招招直逼要害么?”他只不过是亲了亲她而已。被定住的景飒,满脸黑线,如果现在能动的话,她一定会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景儿。   他们什么时候这般熟悉了。“景儿!以后你便叫我墨寒吧!或者叫墨也可以!”见她没有说话,秦墨寒继续地说道。景飒呼吸急促,一张脸也红如晚霞,但是被气的。   深深地呼气吸气了好几回才咬牙切齿地道:“秦墨寒!你赶快解开我的穴,不然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妈的,太憋屈了。她还从未被人这样消遣过。他秦墨寒是第一人。也绝对是最后一人。   秦墨寒闻言,身子懒洋洋的倚在床榻上,悠然一笑:“穴道我可以为你解开,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在耍小孩子脾气。接下来我们谈谈龙脉的事情如何?”   这小妮子不仅心狠手辣,更是有仇必报之人,现下她已经非常生气了,只能暂时的转移她的怒气。不然他还真不知道一会能不能招架住她的怒气。   闻言景飒讽刺的一笑,吐出的话更是说不尽的讽意:“秦墨寒,别忘记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这样的欺负了本姑奶奶,就想不了了之?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这世界上还没有生出能让她伊景飒惧怕的人来,前世是,今生也是。秦墨寒看着发怒的景飒,如一只炸毛的猫咪,随时准备伸出利爪给对方一击。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纠结的眉心,无奈地道:“那你要怎样才能解气?” ☆、硬生生倒在贵妃榻上   秦墨寒看着发怒的景飒,如一只炸毛的猫咪,随时准备伸出利爪给对方一击。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纠结的眉心,无奈地道:“那你要怎样才能解气?”   他岂会不知她不惧怕他,不然也不会不听他的威胁,非来这苍穹国……怎样解气?   这还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事情,忽然眸光一亮,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扬起唇道:   “只要你以后答应为我办一件事情即可!不过这件事情我暂时还未想到!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秦墨寒爽快的点头答应,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你不问我是什么条件,就这样爽快的答应了?”   万一以后他做不到怎么办?“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到!”一语戳中景飒心中所想,秦墨寒袖袍一挥。顿时一股强劲的内力直接击中景飒后背的穴道。   景飒被这股内力击的硬生生倒在贵妃榻上,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半响才开口道:“说吧!关于…….”一句话还未说完,外面便响起了打斗声。   两人互相诧异的对望了一眼,秦墨寒率先站起身,对身边的景飒严肃的叮嘱道:   “景儿,你呆着别出来!乖!”说罢便走了出去。景飒神色恍惚了一下,心中微微乍暖,虽然不理解他纠缠她到底是所谓何意,但在这生死关头他却挡在了她的前面。   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倾城的笑。伸手挑开了车帘,缓缓踱了出去。无论他是什么用意,她都不想欠下任何人的情谊…….   下车后景飒被眼前的情况震的一怔,眼前几十个穿各种衣服,手拿锃亮大刀,头带红巾的男人排排站在官道上,站在最前面的应该是首领吧,五大三粗,一袭麻布衫,满脸的横肉,头也光光的,手上拎着把带着无数铁环的大刀,怎么看怎么像菜市口的侩子手。   “你怎么出来了?”秦墨寒略带愠怒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景飒挑了挑眉望向他,双手一摊,语气颇为无辜地道:“我只是想出来瞧个热闹罢了.!” ☆、小娘子若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   秦墨寒略带愠怒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景飒挑了挑眉望向他,双手一摊,语气颇为无辜地道:“我只是想出来瞧个热闹罢了!”   总要弄清楚对方是为谁而来,又是所谓何事吧!秦墨寒冷眼的瞧了瞧她,转而看向前面的一群人。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嚎了一嗓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把此路过,留下买路财!”“此树是我栽,要把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对方才开口说了一句,景飒便跟着说出了后面的词来。对方说完征了一下:   “咦!老大,她竟然知道我们的口号,看来遇到行家了,老大!竟然还是个女土匪!而且好….   好美的女土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景飒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双肩抖的如筛糠般。到最后干脆双手叉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众人“……..”   不明所以,不明白,为什么被打劫了还笑的这般!呃!开怀!一群人顿时没了声响,只眼巴巴的看着景飒。一是被她倾城倾国的容貌,二是被她清脆的笑声惊的不知如何反应!   觉察到突然安静下来的景飒很极力的抑制笑意,冲那群人摆摆手,笑靥如花地道:   “你们继续….继续!我只是有些开心,终于有找回组织的感觉了!哈哈!太好笑了!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说罢还煞有其事的用食指抹了把眼角。众人一脸黑线。刚刚说话的土匪又大声喊道:   “老大!将这美人抢回去当压寨夫人吧!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呢!”   土匪头头手抚着下巴,横肉的脸猥琐一笑:“嗯!确实很美!当个压寨夫人也不错!”“哦?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收住笑容,景飒的俏脸陡然一寒,语气也降了好几个调。土匪头头冷冷地哼唧了一声,对面前的景飒喊道:   “小娘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就范,省得一会刀剑无情,再说一看你相公就是个表面皮,除了生得一副好皮囊,小娘子若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众人捧在手心上,怎么样? ☆、小女子就以身相许   再说一看你相公就是个表面皮,除了生得一副好皮囊,小娘子若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众人捧在手心上,怎么样?”   “哼!不知死活!你以为我们……....”“凌云!住口!”   凌云的话还未说完景飒便阻了过去。理了理因刚刚与秦墨寒打斗有些凌乱的衣衫,上前几步,对土匪头头抛了个媚眼,微微低头,绞着手指,羞涩道:   “大王说的是,我相公除了生了一副好的皮相,其余的方面都竟不如人意,尤其是闺房之事!”   说着,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条巾帕,潸然泪下道:   “不瞒大王,小女子与相公成亲两年有余,到现在小女子还是清白之身,每每婆婆嫌弃小女子不生养之时,小女子都是百口莫辩,可夫家又不允许小女子出门,只能终日以泪洗面。   近日刚好要出门上香,才幸得出门,如今大王若能解救于小女子与水火,小女子就以身相许!”秦墨寒闻言嘴角抽搐,脸色也变了几变,眼眸深沉的看着景飒目光灼灼地开口:   “原来娘子是嫌弃了为夫,既然如此!…..”   顿了顿又道:“为夫也绝不放手!娘子既然已经嫁给为夫,那这辈子无论生死都是为夫的人。上穷碧落下黄泉,为夫都与娘子同在。”景飒“…….”   风中凌乱了!他说的话好深明大义,仿佛就是这般如此。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撇撇嘴道:“相公,你我的姻缘就此作罢吧!”说罢不再待他开口直直的走向那群土匪中。   秦墨寒看着她决绝的身影,心中狠狠颤了一颤,仿佛这不是演戏,而是真实发生一般,衣袖下的白皙手掌蓦然紧握,徒步上前准备拦截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却被凌云及时制止住,低声附在他耳边小声地道:   “秦公子莫急,阁主这样做自是有她的缘由,而且阁主暂时不会有危险,待深夜时我们上寨子去就阁主便可!”   她这样做自是有她的道理,与阁主相处的这几年,还是有些默契的。 ☆、锦上添花   阁主这样做自是有她的缘由,而且阁主暂时不会有危险,待深夜时我们上寨子去就阁主便可!”她这样做自是有她的道理,与阁主相处的这几年,还是有些默契的。   秦墨寒顿住脚步,转眸盯着他看了一眼后,转身对随身的子然道:   “将银子给他们吧,我们回家!”说完不待别人回应就已经上马掉头奔走。   一瞬间便没了踪影,那叫一个快!子然嘴角抽了抽,垂下眼眸,默默走到那群土匪前,将随身的银票给了他们。   土匪们一看,嘴巴顿时张的大大的,每张都是三千两的银票,仔细数了数竟然有十多万两。看来这次是劫的是个有钱的主啊。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后,一群人霎时屁颠屁颠的作鸟兽散。主人都走了,他们还劫个屁啊。   看来这次收获还真不小,不仅有美人作陪,还有十几万的银两,这是他们土匪生涯中最光辉的一笔了。可谁都没有想到,景飒在这光辉中又来了一笔锦上添花。   月色如霜,凉风习习。秦墨寒站在夜色中,淡淡的月光将他的身影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纱衣。飘渺若仙。“王爷!”身后昊炎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秦墨寒手中拿着一支茉莉小簪在手中不停的旋转着。听到声音微微一顿,眼眸暗了暗,没有转过身,淡淡地道:   “昊炎,你从来不会在我以暗帝身份的时候出现,这是第一次破了我定的规矩,回去后自己去领罚,说吧究竟是何事,这样的着急!”   昊炎惶恐的跪了下来,他岂会不知道王爷定的规矩,在整个暗夜与王府中,只有他知道王爷是暗夜的帝君,就连王爷身边最得宠的子然也不知他就是苍穹的苍墨王爷。   只是现在事情确实紧急,他必须亲自前来才行。“嗯?怎么不说?”听他的语气似乎耐心有些用尽,昊炎借着胆起身,来到秦墨寒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便站到了一旁。   秦墨寒伫立着纹丝不动,脸上一点诧异或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半响他只平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歌舞升平,杯盏交乳…   随后便站到了一旁。秦墨寒伫立着纹丝不动,脸上一点诧异或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半响他只平淡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便再没开口说话。昊炎一时也拿捏不住他到底是何种心思,见他没有惊讶与震惊的表情,只能施施然的行了礼后,闪身离开。   是夜,本该万籁俱寂的天地此时土匪寨却张灯结彩,歌舞升平,杯盏交乳…..   大红的灯笼高挂在寨门的两侧,红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喜绸也满满的结在走廊上。景飒不禁咂了咂舌,只两个时辰,这群土匪就轻车熟路的弄好了一切。   看来这土匪头是经常娶妻啊!一路跟着土匪头走到正厅,暗暗叹了口气,唔!   果然跟电视上演的没多大差别,正厅前的一面墙上刻着一个图腾,前面是一把可容纳两人的椅子,看上去该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座位上垫着一张完整的虎皮,甚至于虎头都完好无损的垂在把手的一侧。   正厅的两边是一张张的小木桌,与小木椅,想必是商量事情或宴会用的吧。   不动声色的打量完这一切景飒便步态轻盈的走到玉椅前,袖袍一挥,潇洒的转了个身便坐在了铺着老虎皮椅子上,一群土匪见着这情景一惊,齐唰唰的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土匪头,过了好半响才有一个诺诺的声音道:   “大…大哥….那…那女子怎么能坐在上面!”闻言那满脸横肉的土匪头蹙了蹙眉头,思索了一会才道:“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大嫂,坐上面也无妨!”   说完扫了眼一群望着他的人,大手一挥道:“今大哥我成亲,大家不醉不归。”   众土匪一听齐齐大呼一声:“不醉不归!”呼完后拿起桌上的酒肉开始大吃起来。景飒看着下面的一群人,嘴边泛起一个冷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笑不起来了!….   杯盏交错,此时一土匪都已经喝的醉晕晕,甚至有些人干脆趴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起来,景飒也端着酒一杯一杯的喝着,接受那些土匪的敬酒与祝福的话语。 ☆、靠在土匪头怀里,窥视一切!   杯盏交错,此时一土匪都已经喝的醉晕晕,甚至有些人干脆趴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起来,景飒也端着酒一杯一杯的喝着,接受那些土匪的敬酒与祝福的话语。   土匪头与她并坐在一起,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时还会附在她耳边调笑几句。   惹得她总是开怀大笑,此时的景飒已经小脸酡红,眼眸迷离,听到他的调笑还会撒娇的用手捶他一下,惹的土匪头心神一荡,恨不能马上吃了她。   看了看窗外翻了鱼白肚的天色,土匪头猛然站起身,身子摇晃了两下,待站定后,双手一捞,便将景飒打横抱在怀里,哈哈大笑了一声后,抱着景飒就朝着房间走去。   一路上景飒都安静的靠在土匪头怀里,眼眸却暗暗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带她进寨子的时候,土匪头用纱巾蒙住了她的眼,幸好她已经预备了夜光粉,不动声色的洒在了路上,白天是看不出任何痕迹,但一到晚上夜光粉就会发出如萤火虫一样的微弱光芒。   足够秦墨寒他们找到寨子里,她给凌云的暗语是天色泛白的时候再行动,因为那时是人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眼眸瞧了瞧已经破晓的黎明,思索着他们差不多也快要到了,刚思索完,一阵哀哭狼嚎的声音便由远及近的传来,   还未等景飒跳出土匪头的怀抱,一阵寒风便呼啸而过,转眼间就换了一个怀抱,有些淡淡的清香,又带着些冰冷,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没想到他动作竟然这样的快。   伸手捏了捏眼角,景飒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眸,入目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只是嘴角噙着的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人看着着实的刺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玉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无力地道:“放我下来吧!”…....“是你….   还不快放下我夫人!”还未等到秦墨寒把人放下,站在一旁被震惊到的土匪头子开了口。“哦?你夫人?我的娘子何时成了你的夫人了?”他的声音慵懒惬意。甚至还有些随意。 ☆、既然是你娘子,那我归还便…   “哦?你夫人?我的娘子何时成了你的夫人了?”他的声音慵懒惬意。甚至还有些随意,   可听在土匪头的耳朵里却如霹雳魔音,不是别的单是刚刚那一眨眼就将他怀里的美人抢去的身手,就足够他胆怯的了。   “既…既然是你娘子,那我归还便…便是!”   他虽然是土匪寨的头,但本身武功并不高,而且他们都是抢一些老弱病残的人,真正的大人物他们可没有那个胆量抢。秦墨寒看着他惊悚的神情,垂眸微微一笑,如万千梨花灼灼开放般淡雅:“你要抢便抢,要归还便归还,世间哪里有这般好事?”   说罢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洁白的袖袍一挥,顿时土匪头睁大眼睛惊恐的望着秦墨寒,景飒疑惑的瞟了眼一脸淡然的秦墨寒又转眸看了眼土匪头,不明白这是演的哪出戏,疑惑间只见土匪头“咚”的一声响四脚朝天的躺倒在地上,眉宇间有一条细细的血痕。景飒嘴角抽了抽,这….   这是神马武功?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堪比现代的NK47手枪。而且手法绝对是相当的准。“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   他没想到来找她的第一眼竟然就是看到她神情娇媚的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一时间他的心冰冷到极点,甚至想将抱着她的男人扒皮剔骨。   心中暗暗一惊,他何时对她有了这种占有欲,慢慢压下思绪,他才对抱着她的男子轻挑慢捻的动手。景飒望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不屑的撇撇嘴,索性也懒得理他,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径自走到拼杀的地方。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夕阳也将一方的地平线染红,如一地腥红的鲜血。艳丽夺目。景飒抱臂站在一尊木桩上,看着下面的厮杀,   “血祭阁”分阁的人已经来了,那群土匪也被杀的差不多。剩下的是怕死丢盔弃甲跪在地上求饶的。“为什么要剿灭他们?”   不知什么时候秦墨寒已经站到了她旁边,语气甚是慵懒地问道。其实大可以在官道上直接杀掉这群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一点还会再更) ☆、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   不知什么时候秦墨寒已经站到了她旁边,语气甚是慵懒地问道。其实大可以在官道上直接杀掉这群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景飒没有转头看他,眼眸一直冰冷的看着下面的打斗,过了半响才缓缓地道:   “在中国有句谚语叫做,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这些土匪如果去抢那些贪官污吏或者皇家的钱,我断不会这样心狠手辣,可他们抢的都是些贫民百姓,老弱病残的人,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有何用。我本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断不会为了钱财去伤害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这是她伊景飒的铁规,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伊景飒接的生意中从不杀害无辜的老幼病残之人。所以在前世十多年的杀手生涯中,组织从未给过她这样的任务。   而如今眼前的这些人却不得不让她斩草除根!“中国?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还有你一身的诡异武功是出自何师?何门?”   有太多的问题他想问她,那些问题是他从一开始查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的。只知道风原国突然建立了一个“血祭阁”而阁主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叫伊景飒,三年前才来到风原国。别的一无所知。闻言景飒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而我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中国是永远都回不去了,没准在现代的尸体都已经化成灰烬,被永远的埋藏在黄土中。只是那些记挂于心的事和人该让她如何释怀?看着她愈渐变的伤怀的眸子,秦墨寒不再出声。   虽然疑惑她说的那些话语,但现下肯定不是追问的最佳时机……打斗声越来越小,景飒跳下木桩,命人去厨房将拎来的食用油浇在四周,待一切准备好以后,又将燃烧的火把丢在淋了食用油的建筑上,霎时,火舌四处蔓延,像一条大红的巨龙卧沿盘旋。   很快土匪寨便包围在一片火光中。“阁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寨子所有的角落淋上了油,很快这寨子就即将化为灰烬!” ☆、那些暧昧的动作并不反感   “阁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寨子所有的角落淋上了油,很快这寨子就即将化为灰烬!”   忙完一切的凌云走向景飒站在她身边禀报着。景飒看着不一会就吞并所有建筑的大火,颇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摆手吐槽道:   “嗯!一把火烧了多好,省得买棺材了,叫分阁的人都撤了吧,唔~!折腾了一夜好累,凌云等到了城镇找个客栈,休息一段时间再走!”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马车走去。还好凌云机敏,将马车停在了寨子的门口,不然她还要走下山去。回到马车上,景飒退去外袍,歪在床榻盖上丝被睡觉。   虽然困极,可闭上眼睛之后,大脑却非常的清醒,索性懒得起身,躺在床上假寐。回想着自穿越来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不多时便感觉到身边一股熟悉的气息,景飒没有理会,只翻了个身,继续被打断的回想。秦墨寒一进来便看到她闭着眼躺在床上,他知道她没睡,那呼吸还有些紊乱。   默默的坐在她身旁想伸手拂过她额际的发丝,却不想手刚伸出她却翻了个身。看着僵在半空中的手,秦墨寒蹙了蹙眉头,烦躁的收回手,起身出了去。   景飒依旧保持侧身躺着的动作没动,眉间却拧的死死的。不知为何,每每遇到秦墨寒那些暧昧的动作,她总是下意识的想躲开。   其实她心里对他并不反感,只是她觉得他不应该突然间对她这样好,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在王府的时候她虽然对苍墨说,她的一切是留给她爱的人的。   事实上她这辈子不想爱上任何人,情伤她是见识过的,前世战友为了深爱的女人公然背叛组织,可最后那女人却是无情的利用了战友,然而战友两面夹击,组织的追杀令,仇家的追杀令,   当初是她接的组织的追杀令,在他的家里,她见到了战友与他最爱的女人,那女人满身是血的僵直躺在他怀中,看样子已经死了,而战友紧紧的抱着那女人苦涩一笑。 ☆、美色、无赖、轻浮   她见到了战友与他最爱的女人,那女人满身是血的僵直躺在他怀中,看样子已经死了,而战友紧紧的抱着那女人苦涩一笑。   对着她道:“小景,我们做杀手的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一旦动情就等于有了最大的弱点,可是到最后我还是动心了,为了她我脱离组织,甚至不惜追杀的狼狈也要与她在一起,没想到她竟是为了别人。   我不甘心呐!小景!我不甘心。所以我亲手杀了她,如果生不能在一起,死做对鬼夫妻也不错,小景我求你最后一件事,死后将我们两人合葬在一处,也算是完成我今生的心愿吧!”   说完捡起地上的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临开枪前他对她粲然一笑:“小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爱上任何人,那种背叛的滋味真的不是你能承受的!”说完便开了枪。   血溅了一地,染红了他与那女人的衣裳,是那样的刺目。用生命换来的只是对方的背叛与谎言。这样的爱情值得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最后她按照他的遗嘱将两人的骨灰埋在了一起。其实她本不想让那女人的骨灰埋在战友墓里的,她觉得那女人不配。可毕竟是战友临死的遗愿,或许生不能同寝,死能同穴也好。   自那以后她就为自己的心门上了一把重重的锁,将所有的人都隔绝在外。即使前世的她也已经化作一堆骨灰,但今生的她毅然是如此。对于苍墨与秦墨寒她都称之不上喜欢,却也说不上讨厌。可这两人与她却又都牵扯不清。   让她委实有些头疼,一样的美色,一样的无赖,一样的轻浮,喜欢占别人便宜。   伸手抚了抚额头,长长舒了口气,坐起身,捡过丢在一旁的外衣穿上,执手倒了杯小桌上的凉茶,轻抿了口。对着外面赶车的凌云淡淡道:   “凌云停下马车!去打些野味来!”她突然才发现自己一夜没吃过东西了。怪不得这样饿!凌云依照吩咐停下马车,看了看四面环山的丛林,暗叹了一声:还好!阁主是说让打些野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怪不得这样饿!凌云依照吩咐停下马车,看了看四面环山的丛林,暗叹了一声:还好!阁主是说让打些野味。   将马车停在路边,凌云在周围撒了些东西便拿着剑进了丛林。   景飒无聊的下了马车看了看周围葱郁的山林,想必打些野味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她前世很多事情都学的很精,惟独打猎这一项是差到了极点。   每每教他的师傅看到她的成绩时都会感叹的嚎一句: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眼睛扫了扫四周,却发现秦墨寒与他的侍卫都不在,想必是有什么事情提前离开了!从周围捡了些枯树枝,做了个烧烤的架子,虽然不太好看,但最起码能使用。   做完一切,景飒坐在架子的一旁,用一根长长的木枝扒拉着已经烧起的火炭。想着离开的这段时间苍墨会不会去客栈吃那些特意为他准备的食物。“饿了?”   就在景飒陷入沉思的时候,秦墨寒那特有的慵懒声响起。景飒眉宇紧紧蹙在一起,为什么他的到来,她总是感觉不到,还是自己最近过的日子太惬意,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薄弱了?   “在想什么?”见她没有答话,秦墨寒不予余力的又问道。似乎每次见她,她都总是在出神!   “没什么!”敷衍的回答了他三个字,景飒继续用木枝扒拉着木炭,心想着凌云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公子!从这里再走三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一座小城,为什么一定要在路旁起火,这里经常有生禽猛兽出没,很不安全,不如我们先去小城吧!”   一道清亮的女声,在突然沉默的空间响起,尤为的刺耳。景飒下意识的转过身看那声音发源地。入目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   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 ☆、公子好香啊!   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   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就连景飒这阅女无数的人都不禁暗叹一声:好一个美人!只是这样一个美女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似是看出她的疑惑,秦墨寒将清洗干净的兔子放在架子上,漫不经意地道:   “你一夜没有吃东西,又不知道这离下一个城镇有多远,便与子然去林中打些野味,却不想途中遇见这女子被人调戏,所以顺手便解救下来,等到城镇的时候就放下她!”闻言景飒瞥了那女子一眼,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手上的动作。   “公子好香啊!我最喜欢兔子肉了!”说罢那白衣女子妖娆的走到秦墨寒的身边,似不经意的坐在景飒与秦墨寒中间。景飒秀眉拧了拧,手中的动作也一顿,斜了那白衣女子一眼,又继续扒拉火炭!   秦墨寒见此英挺的眉稍稍蹙了蹙,并未出声应答,只是目不斜视静静的烤着架子上的兔子,霎时周围又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火炭发出噼里啪啦发出的声响与肆意飘散的肉香。   那白衣女子见没人理她,也不再出声,只是眼睛总是盯着秦墨寒看。不多时凌云便双手拎着打的野鸡与兔子快步的走来,看到架子上已经烧烤差不多的兔子时,愣怔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地道:   “主子,是凌云慢了,主子爱吃野味,所以凌云就多打了几只,耽搁了一些时间!”   不用他说,景飒也知道他的心思,虽然凌云只跟随她两年半的时间,但不得不说自己的生活细节,从吃到穿,他都了如指掌,轻轻叹息了一声,扔掉手中已经燃烧了一节的木枝! ☆、将小女子卖给了债主   他都了如指掌,轻轻叹息了一声,扔掉手中已经燃烧了一节的木枝!   站起身,拍了拍手掌,又掸了掸衣襟上沾染的尘土,走到凌云身边,接过他一只手上的兔子,意有所指地道:   “出门在外,除了你,我吃不惯任何人做的东西,走吧!我们去洗干净再烤!”   说完不理会凌云有些惊讶的表情,径自的离去!秦墨寒“………”她似乎………生气了!   眉宇几不可闻的轻皱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何突然的生气?再看了看已经快烤好的兔子,不可自抑的自嘲一笑。指尖一弹,快烤好的兔子瞬间掉进一堆的火炭中,一瞬间本飘香的空气中立即被烧焦的气味弥漫。   坐在秦墨寒身边的白衣女子傻眼的望着烧焦的兔肉,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已经快要烤好的东西,他突然间就扔掉!   多浪费啊!秦墨寒面无表情的望了子然一眼,对他淡淡地道:“将吃的给这位姑娘一点,一会你带她先离开去城镇!”她应该是生他的气了吧!   不然也不会不吃他烤的东西。只是她是不是太过于依赖她的属下了?“是!”   子然恭敬的答道。说罢就从马上去拿吃的,却被那位白衣的姑娘伸手拦下,子然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道:“姑娘!如果你不饿我们现在就上路吧!”   他已经看出主子的不耐了,如果她再不离开的话,他可不敢保证她会有什么下场,在“暗夜”帝君眼里从来都无男女之别,唯一让他一再破例的只有刚刚那位毫不给面子就离开的“血祭阁”阁主,伊景飒。   然而主子救下她,显然是别有用意。既然已经无用,那自然是丢弃!但眼前的这位姑娘似乎很不识趣。只见她从衣襟中抽出一块巾帕,泫然欲泣地道:   “公子,小女子名唤雪衣,本是离国人,不想家父与人生意时亏本,将小女子卖给了债主,那债主见小女子还有些姿色便带来苍穹国,想卖给青楼,途中小女子想方设法的脱身都被拦了回去........ ☆、躺在俊逸落吧的男子怀里   债主见小女子还有些姿色便带来苍穹国,想卖给青楼,途中小女子想方设法的脱身都被拦了回去,   直到刚才遇到公子才得救,小女子无才,只希望能跟在公子的身边伺候,希望公子成全!”   说罢双膝一曲,直直的跪了下去,不偏不倚正好跪在秦墨寒的脚边。秦墨寒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抽噎不止的雪衣,思考了半响才悠悠地道:   “我不需要伺候,不过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就去伺候刚刚那名女子,如果不想的话,我可以给你银子,你去自谋生路!”   雪衣闻言神情僵了僵,随即想到什么般,眸光一闪,双手撑地,磕头道:“雪衣谢公子成全!雪衣一定会好好侍奉小姐!”“起来吧!”   秦墨寒扫了她一眼,语气颇为冷淡地道。雪衣一听面露喜色,身子猛然的站起来,却一个没站稳,眼看就要向后倒去,秦墨寒手快速的向她身后一揽,瞬间雪衣就窝在了他的怀中……   景飒与凌云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画面。   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面带娇羞的神情窝在一个白衣翩翩,俊逸落吧的男子怀里,男子的手揽在女子的腰部,两人密密的贴合在一起,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景飒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不是很疼,却很不舒服,原因到底为何她也不知。   淡淡瞟了他们一眼,景飒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边飘过。直接将两人无视掉了。秦墨寒瞧见景飒从身边走过,神情平淡如水,似乎掀不起一丝波澜,心不由的自嘲了一下。撤回揽住雪衣的手,直接走进了马车里。   子然与凌云面面相觑,只是子然是暗叹主子可能是动了凡心,要不然不会选择这样幼稚的方法去气那位冰冷如斯的伊景飒。而凌云只是暗笑。   他家主子他最了解了,这样做只能适得其反,让主子更加反感而已。她可不是人人都能驾驭得了的。饱餐完一顿已经是响午时分,景飒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   贵妃榻上,秦墨寒正闭着眼,听着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 ☆、在她的额间低低吻了吻   景飒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贵妃榻上,秦墨寒正闭着眼,听着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睡着了。   景飒没有理会他,退去外衣,直接躺在床榻上盖着被子睡觉。   吃饱喝足,睡一觉正好能到城镇!然后要赶紧着找制作毒品的工具。   想着,想着,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听到她越来越轻缓均匀的呼吸声,秦墨寒蓦然的睁开眼,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着景飒熟睡的小脸!   过了半响,缓缓站起身绕过小方桌来到床榻前,看着已经敛去冰冷只露出柔和的绝色容颜,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如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着。“景儿!…….”   秦墨寒低喃,声音百转千回,俯身在她的额间低低吻了吻,又为她掖了掖被角,手拂过她的小脸低叹了一声,转身离开………   到达古蔺小镇时已经华灯初上,因这里是通往陵山的唯一官道,所以原本不是人口多的小镇此时却热闹落吧。来来往往的人穿着不是江湖中人,就是非富即贵。   不多时马车就停在了一间名唤“景秀”客栈的门口。一停下马车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像恭候多时一般上前牵过凌云的马车,凌云递过马绳走到马车的门口,对里面低低喊了一声:“主子!到了!”   “嗯!知道了!”其实在马车一进城的时候她就已经醒来。只是懒得起来罢了。懒洋洋的起身,整了整亵衣,从箱子中抽出一件鹅黄外衣穿上,又将头上的发髻扯散,简单的梳了个马尾。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活泼又带了些俏皮。   一切装点好才掀开车帘,抬头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四周。虽然已经是华灯初上,但是这小镇却灯火阑珊,家家户户的门前与客栈酒楼或别的店面的门口都挂着大红的灯笼,看上去喜庆至极。   道路两边是一些不知名的长青植被,还有各种的花朵,因是五月天了,很多的花都已经竞相开放。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花朵包围的小镇,到处弥漫的芳香,让人的神经都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为你付出生命也绝不后悔   。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花朵包围的小镇,到处弥漫的芳香,让人的神经都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景飒一时看的有些失神,即使晚上,仍遮掩不住这座小城的芳华。   “这里真美!”景飒由衷的赞叹!她是一个喜花之人,可以说是花她都喜欢!如今置身于这样一个美的小镇真想长久的住下来!   凌云看着景飒欢喜的神情,略微有些失神,半响回过神来才道:   “主子喜欢就好!”“你布置的?!”疑问中又带着笃定的口气。凌云清俊的脸上露出一记笑容,伸出手臂,微微欠了欠身,低头道:   “主子!赶了半天的路一定很累,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与晚饭!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下个城镇要走五日才能到!先养足神再上路吧!”   “凌云!我从未当你是外人或属下,在人生中,不仅有爱人,朋友,兄弟,还有战友。互相交命的战友!你明白吗?”   说完没有理会凌云仍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跳下车,进了客栈。凌云一直站在原地未动,手也仍然保持伸在半空的姿势僵着没动。   但心里却潮湿一片。主子这样说是把他当成可以生死相交的战友,虽然不怎么理解战友是何意思,但他明白主子从未当他是属下或奴才。   慢慢收回手臂,望着景飒已经消失的背影,心中坚定道:主子,今生今世,凌云就算是为你付出生命也绝不后悔!……   沐浴完下楼吃过晚饭,景飒就直接去了凌云提前为她准备好的实验房间,让他提前准备的一些东西也已经准备妥当。   景飒将从墨王府打包回来的罂粟果剥皮后,提取了里面的细小种子,按照前世白黎轩交给她的步骤,开始一步一步操作,当然古代没有现代的机械与各种实验的试剂,所以做起来难度也相当的大,好几次卡在中间的时候都无法再进一步提取。   只能重来,就这样在反复的实验中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除了每日三餐,其余的时候景飒一直都窝在房间里提取罂粟果的成分。 ☆、不知效果如何   就这样在反复的实验中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除了每日三餐,其余的时候景飒一直都窝在房间里提取罂粟果的成分。   直到第二日傍晚时分,才算勉强成功,但不知效果如何?   看来应该找个人来试试了!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景飒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两日两夜的艰苦奋战终于提炼出毒品来了。将桌上的麻醉剂与海洛因分装好,才缓缓踱到门口,对着门外道:   “凌云你去休息吧!明早我们赶路!”这两日他一直守在门外她是知道的,秦墨寒与那个叫做雪衣的女子来找她,她也知道,只是时间紧迫,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搭理那两人。   “是主子!”凌云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想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虽然是习武之人,但两日两夜不睡也是很累人的一件事情。景飒拿着手中的毒品来回反复的看了半天,唇边终于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靥。   心想着如果这东西真的实验成功的话,相信很快就会操控住几个国家的半壁江山吧,毕竟中国清朝时期的鸦片可是危害至极呀!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景飒的遐想,眉尖微蹙,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沉声地问:“谁?”门外蓦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有人道:“小姐!奴婢雪衣,是秦公子要奴婢来给小姐送晚饭的!”   说完又怕景飒不信似的急道:“秦公子就在楼下,看小姐没有下楼吃饭,便让奴婢端了些您爱吃的菜送了上来!”   闻言景飒的眉蹙的更深了,眼眸淡淡瞥了眼门口,思索了一下,冷声道:   “你端下去吧!我收拾一下就下去!”她有些不解为何秦墨寒会把那女子留下,留下就留下吧,为何还要那女子来伺候她。她从不需要任何人贴身伺候。   做杀手最忌讳的就是让陌生人太过靠近自己。如不是自己信任之人,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自己半米之内。   轻轻叹息了一声,指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将提炼出来的毒品揣进怀中,又换了一件青色的衣衫,才慢悠悠的下了楼,果然! ☆、春心荡漾   轻轻叹息了一声,指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将提炼出来的毒品揣进怀中,又换了一件青色的衣衫,才慢悠悠的下了楼,果然!   看见秦墨寒依旧一袭白衣的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拿着一只玉杯,静静的啜饮着,神情要多慵懒有多慵懒。   景飒走下楼梯来到桌前,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瞟了眼看也不看自己的秦墨寒轻佻慢捻地道:   “已经在这小镇耽搁了两日,明日早晨就上路吧,从这里到陵山最起码还有一个月的行程,你意下如何?”“你不是早就拿定主意了么?还问我做什么!”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但景飒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不勉有些好笑,她没招他惹他,他生哪门的气。   手放下茶杯,一手拄着桌面撑着下巴,一手食指轻叩着桌面。眸光毫不避嫌的盯着他看,过了老半天秦墨寒终于在她过于灼热的视线中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挑起眉,调侃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难不成看上我了?”“扑哧”景飒很煞风景的笑出了声,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俊颜,不得不承认,这人长得实在是有些过于好看,如果放到现代绝对是一等一的帅哥,不仅有身份,有地位,还有钱,更重要的是还有貌。   而且还是纯天然的,肯定会很抢手。“你笑什么?”   不明白为何她笑的如此开怀,就随口问了一句。景飒突然站起身,双手掌心撑着桌面,身子前倾,一个小脑袋更是差点贴到秦墨寒的胸前,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啧啧可惜地道:   “唔!为什么你没有生在现代呢?如果你去现代的话,当个明星肯定很红。”   说完身子又迅速的向后仰,跌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吃起饭来。徒留一脸不知所以的秦墨寒哭笑不得。………破晓的晨昏,天刚有点蒙蒙亮;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   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 ☆、酸奶、不会吧!   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   一大早景飒几人便收拾好行李,吃过早饭向着陵山出发,掌柜的知道今早他们要走,提前准备了一些糕点与食物,方便他们路上吃。   景飒坐在马车的贵妃榻上,吃着掌柜做的点心,喝着发酵的酸奶,神情那叫一个悠然自得。快中午时分,秦墨寒也来到了马车中,看到景飒已经靠在软榻上睡着了,又扫了眼桌上的狼藉嘴角抽了抽,随即挑起眉,捏起桌上的一块点心放进口中,嗯!味道果然不错!   又瞥了眼小桌上一个玉杯,如不错这应该是上好的羊脂玉吧,看了看杯中那雪白又有些粘稠的东西,蹙了蹙眉,端起杯,用鼻子嗅了嗅,一股淡淡地奶香飘进鼻息,唇角轻抿了一口,一股酸酸的,甜甜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咂了咂嘴,又将剩下的全部喝下,不得不说,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嗯!   应该是酒还是茶呢?真不知道这样有特色的东西是谁想出来的。“好喝么?”   就在他出神的瞬间,景飒那清清亮亮的声音响起。秦墨寒放下玉杯,两步走到她身旁坐下。“唔!好喝!只是这是酒还是茶呢?”这是他最好奇的。景飒坐起身,弹了弹衣角,扫了眼已经空了的杯子,轻飘飘地回了两个字:“酸奶!”   酸奶的制作很简单,用纯牛奶发酵后,再封存起来,想喝的时候烧开,杀杀菌就行了。其实对吃喝这般挑剔是因为她的味蕾很叼。   她曾经看到一篇报道说之所以有的人胃口很叼是因为她的味蕾要比别人多一倍,一般人只有两千个,而有些人却有四千个,例如一杯啤酒中,放茶水,可乐,果汁混合在一起,味蕾多的人能一一品尝出来。   然而景飒恰恰是属于这种人,在现代这样的人大多都去做了品酒师,而她做的是品毒师。这种才能要靠先天的条件与后天的培养。 ☆、难道你还想把我、、、、   然而景飒恰恰是属于这种人,在现代这样的人大多都去做了品酒师,而她做的是品毒师。这种才能要靠先天的条件与后天的培养。   很幸运,她穿越的这个身子就具备了先天的条件,后天她就尝试了各种不同的味道,才练就了以前的敏感味蕾。“酸奶?”   他只听说过牛奶,马奶,却还从未听说过酸奶,不过味道确实有点酸酸的。景飒斜靠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衣襟上的带子,听到他的话没有再理会只是淡淡地询问道:   “为何要把那个叫雪衣的女子留下来给我当婢女!”她可不认为他有那么好的心。“一路上有个婢女照顾你不好吗?有些事情不是你的贴身小厮能做的了的!”   他的话里有话,语气还带着些不满。“我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由凌云打理!”   停了停又道:“那个叫雪衣的女子你还是领回去当婢女吧!我不习惯一个外人伺候!”这是她自成为杀手后养成的习惯。秦墨寒望着她颇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道:   “景儿!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大男人做的来的!”男女有别还是当初她说给他听的。景飒不为所动,缓缓的起身,伸了伸有些僵麻的腰身。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   “不是他做的来的,也已经做了两年多了,秦墨寒,你是不是吃饱撑地没事干了,别忘记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除此之外别无瓜葛,你不觉得你现在管太多了吗?   更何况,如果我想要婢女伺候的话,还用的着你来找么?”她的语气不善,脸带着愠怒的表情,显然是有些生气了,秦墨寒无可奈何,只能转移话题道:“这次去陵山的人很多,而且不乏各国的皇子,很有可能风原国的人也会去!”   “你的意思是伊夫晏也许会去?”景飒蹙蹙眉问道。脸色依旧不善!   “伊夫晏的狼子野心是路人招之,他现在差不多已经架空了皇帝的实权,而且他的四个女儿都被一一赐婚,大女儿是将军,二女儿是太傅,三女儿有意送进宫,而最小的女儿……” ☆、王妃是王爷的小心肝。。。   “伊夫晏的狼子野心是路人招之,他现在差不多已经架空了皇帝的实权,而且他的四个女儿都被一一赐婚,大女儿是将军,二女儿是太傅,三女儿有意送进宫,而最小的女儿…….....................................”   说到这他顿了一顿,望着景飒不起丝毫波澜的眸子轻缓地道:   “小女儿前些日子已经嫁给了苍穹国的墨王爷!只是听说前几天被人掳走了,而且还杀了一个陪嫁过来的丫鬟!   现在苍穹国都已经乱成了一片,墨王爷听到消息时一度的病危!天亮时才被一群太医救活过来!”他说的很缓慢,也很随意。   可是听在景飒的耳朵里却有些震惊。病危?不会吧,他身体孱弱是没错,可也不至于到病危的程度,而且早上的时候他还去找她帮忙找回王妃,一点也看不出像是病危的人,看来又是他的一个计策,故意演给别人看的吧!   平定了一下思绪,看着微眯着眸子,打量她的秦墨寒声音四平八稳地道:   “看不出来墨王爷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听说他的王妃要才没才,要貌没貌,在丞相府又是不得宠的很,常常被人欺负,没想到来到这墨王府竟然被王爷当成个宝贝疙瘩!”   闻言秦墨寒比暗夜还深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般,半响才唇角微勾,露出一个轻松不羁的笑:   “众所周知,墨王爷从不以貌待人,再说缘分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万一那传说中的废才王妃并不如别人所传的那样也不一定!”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景飒的心一颤,头微微低了低,垂眸,抿了抿樱红的唇岔开话题道:   “以苍穹国的实力,要夺取风原国会有多大把握!”   她从不是什么善人,如果战争不可避免,她宁可让风原成为苍穹的囊中物!这也是她报复伊夫晏最好的办法,有什么比失去唾手可得的东西更尤为心痛呢?   秦墨寒闻言,眸光一闪,身子也不由的一紧,不明白她问这句话是所谓何意? ☆、争取一切时间   秦墨寒闻言,眸光一闪,身子也不由的一紧,不明白她问这句话是所谓何意?   盯着她看了半响才犹豫的慎重道:   “苍穹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看起来实力落吧,其实已经是内忧外患,如果要打风原的话,还是很吃力。   风原虽然小,但是军队却精锐了得,而且边防又地处峡谷,稍有埋伏就会全军覆没。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别的国家会单独的去挑衅风原国的原因!”   听他简单的阐述了缘由,景飒诧异的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甚至与苍墨说的也几乎无差,不过现在毕竟不是想这样事情的时候,伊夫晏肯定也派人去了龙脉,那么接下来他就会慢慢的有所动作。在他有所动作之前,她必须要征得时间让苍穹国的人出战。   时间看来很紧迫。挑开帘子。看了看外面飞快闪过的景色,心中暗想:看来要抓紧时间了………   秦墨寒看着她陷入沉思的神情,眉纠结成一团,不理解为何她会突然会那样一问。眼瞥了瞥她掀开的车帘,望了眼外面,若有所思…………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人生如白驹隙过,在马不停蹄的走了十五日之后,终于来到了风原的边界线,云洛谷镇,之所以称之为谷是因为这里四面环山,连绵不绝的山峰是一大片纯绿色,草木葱葱郁郁,几朵山花丝丝簇簇,峰顶在袅袅的云烟中若隐若现,更显得雄伟险峻。   山下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镇。这里的房屋建筑很特别,每座民舍都相离甚远,而且每座民舍的风格也不一样,有的是纯木质,有的是用石头砌成的,有的是用茅草,甚至有些人还搭建了类似于南方的吊脚楼。   景飒看的不禁有些咋舌,难道这里的贫富差距这样的大,竟然还有人盖茅草屋。而且这一路走来一间客栈商铺都没有看见。就好像这城镇就纯粹是个居民区。   看出她疑惑的秦墨寒,修长白皙的手指了指远处的居住房,一一地解释道....... ☆、老……公啊……嗯!   就好像这城镇就纯粹是个居民区。看出她疑惑的秦墨寒,修长白皙的手指了指远处的居住房,一一地解释道:   “这是一片净土,这里没有商铺客栈,家家户户都是自己动手,或者拿着东西去别家交换自己所需要用的东西,钱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这倒是个稀奇的地方!”保留了最初的原始社会。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不是最大,随即看向秦墨寒,兴致勃勃的问道:“这里的女人是不是地位很高?   是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嫁好几个老公!”秦墨寒闻言一怔,唇角牵起一抹柔和散淡的笑意,指尖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弹,揶揄地道:   “这里的女人地位是很高,只是也只能嫁一次,不过我很好奇,你所谓的老公是什么?”   为什么她嘴里总是能蹦出些他不懂的词来?景飒看他一脸求知的神情,冲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粲然一笑:“老……公啊……嗯!   怎么讲呢,也是一种已婚夫妻的称谓,妻子会称丈夫为老公,丈夫呢会称妻子为老婆。而且在我的家乡还有一首专门写给老婆老公的歌曲!”   那个火风唱的老婆老婆我爱你,与老公老公我爱你,当初可是风靡一时,甚至还上了春晚。哎!真想念那个时代啊!“你家乡?你不是风原人?”   抓住她说出的关键词,秦墨寒紧张的问出来。景飒心中一惊,才知道刚刚自己说漏了嘴,冲着他干干一笑问道:“既然这里没有客栈我们一会吃住在哪里?”   路上凌云说在这里他没有安排,是不是要错过留宿,赶下一个城镇。结果秦墨寒却说他已经提前订好了入住的地方,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也是该好好歇一歇了。   秦墨寒看她突然转开话题,也不多问,只是淡淡提了一个要求:“我已经订好了地方,只是吃过晚饭你要为我唱一唱你说的那个老婆老公的歌!”有些事情急不来他知道,所以只能慢慢的一点一点去发现。   景飒闻言白了他一眼,送了他一记你真奸诈的表情给他,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怎么会怀孕、郁闷了、哎、、、   所以只能慢慢的一点一点去发现。景飒闻言白了他一眼,送了他一记你真奸诈的表情给他,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秦墨寒嘴角翘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带着她去了一户熟知农家。这农家是土坯房,有五间正房,还有一间柴房。四周种了些不知名的花,还有一大块地方种了些蔬菜瓜果。   很有农家院的感觉。这屋里的主人是夫妇俩,男子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身材修长,一身青色衣袍,面容清俊,一双眸子却沉静如水,唇角上挑,挂着一抹温雅的笑,名字也如人一般温文而雅,叫安炜宸,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身材娇柔,面容虽然不是倾城之色,却也是个清秀佳人,脸上也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是一株百合清新淡雅。   秦墨寒唤她小影。进了前厅夫妇俩便开始忙着招呼起来,景飒看着那女子来回穿梭的身影,不禁惊了一身冷汗,不为别的,只因为她那圆滚滚的肚子,看上去应该快临盆了吧。直到那女子忙完也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才诺诺地问了一句:   “你的肚子有几个月了?”那女子闻言一愣,随即手抚了抚圆滚滚的肚子,涩然一笑道:“已经快十个月了,这几天大概就要临盆了!”   说完她的脸色一红微微垂下了头!景飒莞尔一笑,心想:这样的日子一定很幸福吧!晚饭很简单,四菜一汤,景飒坐在秦墨寒的身边,偶尔的夹一两口的菜,其余的时间都是静静听着桌上的魁梧男子与秦墨寒交谈。   景飒颇为无聊的扒拉着碗里的菜与米饭,不是她不饿只是不对胃口,菜里有一点口味不对的地方她都能吃出来!就在她无聊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时,不知何时秦墨寒的筷子压住了她的筷子,语气有些宠溺地在她耳边道:   “快吃,不许挑食!”语气坚定,不容人拒绝。景飒忿忿看了他一眼,快速的吃了两口便开口道:“这些日子赶路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 ☆、洗完澡、本来想睡觉、却、、、、、   景飒忿忿看了他一眼,快速的吃了两口便开口道:“这些日子赶路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不给秦墨寒开口的机会就走了出去!回到屋子景飒洗了个热水澡,便上床准备睡觉,刚躺下,就听见有敲门的声音。眉心拧了拧,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谁?”她现在困的很。“小姐,是奴婢雪衣,公子让奴婢给小姐送了些糕点过来……”   门外雪衣的声音传来。景飒听此眉心几乎拧成了疙瘩,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抻过衣架上的外衫披上,才去开门。   门外果然见到雪衣双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精致的小点心。景飒一手接过那托盘,对着雪衣道:“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说着作势就要关门,雪衣却突然双手一挡,还未关上的门正好夹住了雪衣的双手。雪衣疼的“啊”一声大叫,立即跌坐在地上。闻声最先过来的是凌云,看着坐在地上的雪衣,他蹙了蹙眉宇,看着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的景飒询问道:   “主子!你没事吧!”主子的脸色很阴沉,很吓人,一般她的脸色成这样就表示她很愤怒了。景飒并未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随后赶来的是秦墨寒与安炜宸夫妇还有子然。秦墨寒看到这种情况一怔,有些不明所以,抬眸看向门口站立的景飒,她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搭在门框上,屋内微弱的烛光将她的脸颊照的忽明忽暗,却仍挡不住那绝色倾城的灼灼光华。   “景儿!这是怎么回事?”秦墨寒看着她脸上从未见过的冰冷柔声一问。“公子,是雪衣见小姐吃不惯粗鄙的饭菜,特意去厨房做了些点心送给小姐,谁知小姐……”   景飒还未开口,坐在地上低低抽泣的雪衣便先开了口。然而后面未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无限遐想。景飒瞥了眼坐在地上的雪衣,没有解释,只一脸冰霜地道:   “秦墨寒我说过不要再让陌生人来靠近我,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否则后果自负!” ☆、公子!雪衣……雪衣的手好疼!   景飒瞥了眼坐在地上的雪衣,没有解释,只一脸冰霜地道:“秦墨寒我说过不要再让陌生人来靠近我,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将手中的托盘往雪衣身旁一扔。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坐在地上的雪衣见此浑身一颤,身子抖的如风中落叶般。让人怜爱。秦墨寒望着奋力关上的门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转身欲走,却被遗忘在一旁的雪衣唤住。   “公子!雪衣……雪衣的手好疼!”   她那委屈中又带些妖娆的声音让听到的人不由的想怜惜。可秦墨寒只淡淡扫了她一眼,理都没有理会便离开了。安炜宸夫妇俩虽然有些不忍,但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插手,只能无奈的摇头离开。   子然看着该走的人都走了,踱步到她身边,面无表情地道:   “明日你就离开吧!”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丢在她身上,也一个闪身离去。只剩下还留在原地一脸茫然的雪衣独自落泪。她不明白为何无论她如何的献殷勤,秦墨寒总是连瞟都不瞟她一眼,而那个总是对他冷淡的女子,他却是关爱有加。她原本想着今日将那个高傲如孔雀的景飒栽赃一番,却不想变成这样的结局。   她不甘心,她自认为一点也不比景飒差,为什么秦墨寒连看她一眼都不屑。   默默地站起身,恨恨的看了景飒的房门一眼,徒步地转身离开…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月上树梢,凉风习习,本是万籁俱静的夜,此时却传来隐隐的痛喊声。景飒被这声音波及醒了,起床气一路飙升,愤愤的坐起身,双手捂着耳朵,嘴里低咒了一声:   “妈的!吵死了!”是谁们家的女人,叫的这样的痛苦且销魂。细细辨认了一下,貌似是这院子里的。掀开被子下床,推开门发现斜对面的门前站着几个大男人,还有几个女子端着水盆在房中不停的穿梭。景飒皱了皱眉,快速走他们身边,疑惑的询问道:   “怎么了?”为什么他们几个都站在门外。 ☆、女人生孩子真的很痛苦、、、、   景飒皱了皱眉,快速走他们身边,疑惑的询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他们几个都站在门外。   秦墨寒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蓦然一怔,随即双手拢了拢她的衣襟,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小影的孩子要出生了!稳婆正在里面接生!”   景飒被这消息惊的一愣,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这时里面的喊叫声越来越大。突然一个稳婆双手满是鲜血的跑了出来,对他们焦急地道:   “夫人难产,恐怕大小都保不住了!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稳婆的话一出,那叫小影的丈夫突然推在稳婆就冲了进去。   景飒与秦墨寒也跟了进去。只见床榻上小影发丝凌乱,额上是满满的汗水,脸色也苍白的吓人,口中咬着一块白色巾帕,两只手被捆绑在床沿上,双腿屈膝着。   原来这就是古代人生孩子的情景。不由的悲叹一声,怪不得古代的女人生孩子如去鬼门关走上一圈,在没有先进的剖腹产时代,要是难产就真等于宣判死刑了。景飒上前两步,看着呼吸孱弱的小影,当机立断地道:   “安炜宸,我可以为小影接生,不过就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毕竟是在肚子上划上一刀,那可不是这些古人能接受得了的。安炜宸闻言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双膝跪在景飒面前,磕头道:“请姑娘救救我娘子,大恩大德一定………”   “停……停……停!这些话就省了吧!既然让我来接生,就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现在去给我准备烧酒,针线,还有干净的棉纱布,要快,不然的话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说完对外面喊了一声:“凌云,将我的东西拿进来!”有了拯救的办法一群人忙着去准备东西,虽然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多时凌云已经拿着她的手术刀进来,该准备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好了。景飒扫了眼盯着她看的一群人,皱了皱眉沉声吩咐道:“凌云你留下来,其余的都出去!”   这么多人很容易产生细菌。这对伤口会留下潜在的危险! ☆、拿着刀划开他娘子的肚子……好残忍   “凌云你留下来,其余的都出去!”这么多人很容易产生细菌。这对伤口会留下潜在的危险!   听到她的话,大家都面面相觑,其实都想留下来看看这位姑娘到底是如何接生的。   “景飒姑娘,我能留下来陪着我妻子吗?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陪在她的身边!”他的话让景飒微微动容,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让安炜宸留下,秦墨寒肯定也会跟着一起留下,她拆开包裹拿出一把小手术刀开始一一消毒,然后对着仍站着不动的一群人道:   “都出去!”声音不大,却足够威慑力。屋内的人相视的望了对方一眼都退了出去。约过了一刻钟所有消毒都已经准备好,景飒从一个小瓶罐中倒出一点白白的东西,用水冲开后喂进小影的嘴里。   景飒站在一旁一边算计着麻醉粉的吸收速度,一边观察着小影脸上的神情,直到她额上不再沁出细汗,眼睛也缓缓闭上的时候,景飒才拿着手术刀,掀开被子,露出那圆滚滚的肚子,准备下刀。   下刀之前景飒对着屋内的安炜宸与秦墨寒道:“如果看不了就出去,我不喜欢有人质疑我的医术。”说完眼眸微眯,目测好下刀的位置,便一刀落了下去。   顿时刀子划开肉皮的声音响起……秦墨寒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看着,那以往波澜不惊的眸子却充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毕竟没有人会想到她会割开肚皮把孩子取出来。   这样大人与小孩还能活么?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深深吸一口气,他双拳紧握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手上的动作看。   然而一旁的安炜宸可没有秦墨寒那般的镇定,在看到景飒下刀的时候,他几乎就要冲上去,却被秦墨寒及时的点了穴,一动不能动,连哑穴也一并点了。   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叫景飒的女子拿着刀划开他娘子的肚子……好残忍,也好血腥!………景飒这一刀下去,分寸拿捏的及准确,刀口也足够一个婴儿的尺寸,待放下手术刀后,后文更精彩、、、请大家多多投票、收藏。 ☆、安静的靠在他怀中   景飒这一刀下去,分寸拿捏的及准确,刀口也足够一个婴儿的尺寸,待放下手术刀后,景飒手伸进小影的肚子里,摸准那磨人的小家伙后,慢慢拖了出来!   手在他还带着血的小屁股上轻轻一拍,顿时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遍整个房间。   见此景飒微微松了口气,将婴儿递给一旁的凌云,开始着手清理剩余的东西。   时间一点一滴而过,等处理完小影的刀口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了。   清洗了双手,又把了把小影的脉搏,除了心率有些快,并没有出现别的,轻轻松了口气。   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几乎要站立不住,手拭了拭额上的细汗,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剖腹产,但是在没有任何仪器的古代却是第一次做。   还好并没有失败。收拾好一切,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   确实有些累了,待恢复了些体力睁开眼瞧见仍旧站在一旁傻愣的安炜宸揉了揉眉心道:   “母子均安,只是小影的刀口要恢复些日子,你好好照顾她!”   说完对站在一旁的凌云道:   “把孩子给他,忙了一个晚上,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站起身不顾别人探究的眼神悠然自得的出了门。   秦墨寒尾随着她跟了出去。刚刚她起身的时候脚步没有站稳摇轻轻摇晃了一下,虽然很轻,但仍被他发现了。出了门景飒站定脚步,没有回头,语气甚是疲惫地道:   “我很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问吧!”   她一直都有低血糖,连日的赶路,加上晚上并没怎么进食,又神经紧张了一晚,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如不是勉励支撑着很有可能就立即倒下,哪还有时间去应对他的疑问。   秦墨寒刚刚在屋内就已经看出她的脸色苍白,不动声色的上前,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景飒也不挣扎,安静的靠在他怀中,立即一股黑暗袭来,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秦墨寒抱着她来到屋内,指尖一弹,烛火立即亮了起来,慢慢将她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直到她的唇渐渐转为嫣红   秦墨寒抱着她来到屋内,指尖一弹,烛火立即亮了起来,慢慢将她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轻轻柔柔,带着无限的眷恋。   秦墨寒缓缓低下头,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是那张略显苍白的唇上,细细的吻着,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线来回辗转反侧。直到她的唇渐渐转为嫣红,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次日醒来已经是日晒三竿,景飒是被满屋的飘香熏醒的,一睁开眼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满脸欣喜的跑过来道:   “小姐醒了呀,主子可是特意下厨为您准备了吃的,一直都温着呢,就等着您醒来用饭了!”   景飒有一瞬间的茫然,看着眼前活泼精灵的小丫头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一股喜欢来。   轻轻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开始洗漱。   待一切打理好后,才坐在桌前,看着眼前满满的一桌子菜,不禁有些愣神。   鸡、鱼、肘子、现代婚宴习上的三大件都齐全了,还有一些特色小菜,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景飒转头看向一旁的丫鬟询问道:   “这都是你家主子做的?”   既然会做饭那昨天晚上的时候干嘛还要一个大肚的孕妇来做,他这老公当的也忒不称职了吧!站在旁边的丫鬟用筷子一边为景飒布菜,一边说道:   “是啊!每一样都是主子亲自动手做的,一个下人都没有插手,主子从来都不亲手下厨做菜,今日是为小姐您破例了呢?”   她还从未见过主子紧张过哪个女子呢?景飒微微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清蒸鱼,   嗯!清华爽口,肉嫩而鲜美,口感超赞,真想不到那安炜宸还真有一手,又转手夹了一筷子鸡肉,酥脆可口!如不是有她这个厨神在,相信这手艺绝对是顶呱呱的。   ........................................................................................   最近一直有事,所以更新的很慢,以后会加更,喜欢书的亲们请点击收藏!潜水的亲们没事动动手指,给晨筱留言!写的不足的地方还请亲们指出来!谢谢! ☆、辛苦了一夜   景飒微微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清蒸鱼,嗯!清华爽口,肉嫩而鲜美,口感超赞,真想不到那安炜宸还真有一手,又转手夹了一筷子鸡肉,酥脆可口!   如不是有她这个厨神在,相信这手艺绝对是顶呱呱的。   “好吃么?”   就在景飒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秦墨寒那特有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   景飒惊诧的抬起头望向他,仍旧一袭白衣胜雪,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凝脂般的胸膛,墨色长发用一只通透的翡翠簪子绾起,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眼眸,嘴角还挂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   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拿着一只玉箫,款款而来。   景飒一时看的有些眼直。这斯的为毛每次出场都这样的帅。   “丫头,看傻啦!”   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秦墨寒唇边的笑意加深,背在身后的手也伸到前面,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弹。   景飒轻声的“唔!”了一声,放下筷子,皱皱眉,揉了揉不是很痛的额头不满地道:   “第一,我不是丫头,请注意你的措辞,第二,你没听说过打人不能打头的吗?那是对人不尊重的表现,这次我原谅你,不能再有下一次,否则要你好看!”   说完又拿起筷子去夹那盘看起来不错的丸子。秦墨寒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敲人额头是对不尊重这一说,无奈的摇摇头,掀起衣角,坐在她身边,看着满桌子的菜,轻声地对她道:   “看来是在下的错,不过这一桌子的菜就当做是补偿吧,这可是在下忙了一早上做出来的!”   景飒夹住的丸子刚送到嘴边,听到他的话,震惊的手一抖,那丸子蓦然掉在桌上,蹦跶了两下,终于光荣的滚到地上去了。   秦墨寒见此轻笑出声,修长白皙的手掌抚了抚她的发顶,又顺着如瀑的长发缓缓抚到发尖,而后指尖缠绕起一缕发丝,在手中轻柔慢捻,语气甚是不经意地道:   “昨晚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又忙着小影生孩子,辛苦了一夜,今早我特意下厨为你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小心肝轻轻颤了一颤   “昨晚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又忙着小影生孩子,辛苦了一夜,今早我特意下厨为你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说到这顿住,拿起桌上的另一双筷子,夹了一个她刚刚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丸子,递到她嘴边道:   “看看合不合胃口!”   他宠溺的动作与语气让景飒的小心肝轻轻颤了一颤,那叫一个寒啊!双肩抖了抖不存在的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地哼唧了一句:   “多谢秦大侠厚爱!”   然后嘴一张将那抵在唇上的丸子一口吞进肚子里。   心中无不感叹:感情她刚才与那小丫头是鸡同鸭讲。   完全没在一个意思上啊……........   一顿饭在秦墨寒的“柔情蜜意”与景飒的风中凌乱徐徐结束。   刚放下碗筷,安炜宸便抱着孩子走了进来,景飒还未来得及出口询问何事,安炜宸抱着孩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的身前。   景飒不明所以的站起身,伸手抱过他怀中的婴儿,蹙了蹙好看的眉道:   “小影还没有醒?”   不该啊,那麻醉粉虽然是第一次用,但药效应该不会这样大。   安炜宸仍旧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砰砰砰”对着景飒磕了三个响头,激动地道:   “小影已经醒来,大夫也看过了,说一切安好,景飒姑娘,我安炜宸不知如何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只能给您磕三个响头,如以后有用到我安炜宸的地方,赴汤蹈火我安炜宸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完他发誓般的话语,景飒很无良的笑出了声,看着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低下头在他圆润的小脸蛋上轻吻了一下后道:   “那些话你收回去吧,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既然大人小孩都平安无事那么……!”   她转过头对着秦墨寒道:   “一会我们就赶路吧!”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秦墨寒眸光闪了闪,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转头向站在一旁的丫鬟道:   “洛心!去收拾行李准备上路!”“是!主子!”   洛心应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一股怜爱自心底而生   秦墨寒眸光闪了闪,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转头向站在一旁的丫鬟道:   “洛心!去收拾行李准备上路!”“是!主子!”   洛心应了一声,慢慢退了出去。   景飒看着退门而出的丫鬟,眼眸微眯。心里寻思着这叫洛心的丫鬟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看她步履轻盈,绝不单单是个丫鬟这样简单!   “哇哇哇……!”突然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拉回了景飒的思绪,低头看着怀中小家伙张着粉嫩的唇哇哇大哭,一股怜爱自心底而生。   轻轻拍了拍小家伙,踱着步子,哼着小曲在房间来回走了一圈,见小家伙还在不停的哭,想必是饿了,就走到仍跪在地上的安炜宸身边,将孩子递给他道:   “起来吧!你家孩子饿了!赶紧去找小影喂喂孩子吧!”   安炜宸接过孩子,站起身,道了声谢,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景飒道:   “景飒姑娘,给我与小影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闻言景飒眸光一亮,手抚了抚削尖的下巴,斟酌了片刻道:   “安煜祺煜:照耀祺:吉祥!”   “安煜祺!好名字!多谢姑娘赐名!”   说着抱着怀中的儿子走出了房间……   整理好行李出发已经是下午时分,告诉安炜宸一些产后注意的事项与伤口消毒护理的常识后,又递给了他一包麻醉粉,告诉他的基本用量,一切都交代清楚后才离开……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沿途的风景也不停的变幻莫测,时而艳丽,时而荒凉,在行至半个月后,终于到了陵山脚下。   一眼望去连绵起伏的山脉雄伟壮阔,草木从生,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这天,空中忽然飘起了丝丝细雨,飘飘洒洒,如丝,如绢,如雾,如烟。   雨丝织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网,从云层里一直垂到地面上,远处黛色的群山,被笼罩在这张无边的大网里,盖在天地间,更罩上了一层神秘感……   到达陵山时已经接近落日时分,几人将行李搬到山下的一座宅院,陵山脚下是一个只有百余户的村庄,这里的民风淳朴,人人都乐善好施。 ☆、惟独他不行   到达陵山时已经接近落日时分,几人将行李搬到山下的一座宅院,陵山脚下是一个只有百余户的村庄,这里的民风淳朴,人人都乐善好施。   因为是秦墨寒提前打理好,所以一进宅院就有几个丫鬟与仆人接应上来。   景飒也不扭捏,将行李递给仆人便与凌云去周围查探消息。   毕竟该来的与不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这村庄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已是风潮暗涌。   “主子!根据情报具体龙脉的位置并未得出,不过已经确定在这一带山脉,而且各国的一些人也已经到了,恐怕这村庄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被换掉了!”   一边走凌云一边向景飒说着刚得到的消息。   景飒漫不经心的走着,眼眸却犀利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村子不大很安静,街上来往的人很少,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神色匆匆,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武功不俗之人,看来真如凌云所说,恐怕这整个村庄都已经被瓜分了。   这风原的龙脉竟然有这样大的诱惑力。其实景飒却不知,龙脉相当于一个国家的根基,龙脉一毁,整个国家也相当于被毁,更别说这风原龙脉还有人人想得到的兵书。   “主子!难道真的要将兵书交给暗夜帝君?”   他实在是不明白主子的想法,虽然龙脉中的宝物数不胜数,可“血祭阁”也不缺那点钱财。   如不是那样那主子又为何要把那兵书拱手相让?闻言景飒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同样停下的凌云,无谓地道:   “一本兵书我尚且还不会放在眼里,那些钱财也并非,非要不可,我参一脚,一是想见见那所谓的兵书与我知道的是否相同,二是无论珠宝还是兵书都决不能让伊夫晏到手。天下间谁都可以得到,惟独他不行。”   顿了顿,见一脸思索的凌云继续地道:   “这天下如果我想要,十个都不成问题,只是当一个人站在最高峰,俯视天下的时候才是最孤独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想要得到这天下,并非是坐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如有强硬的手段,一样可以架空皇帝的一切权利!” ☆、心中竟然有点蠢蠢欲动!   “这天下如果我想要,十个都不成问题,只是当一个人站在最高峰,俯视天下的时候才是最孤独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想要得到这天下,并非是坐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如有强硬的手段,一样可以架空皇帝的一切权利!”   前世的她已经站在杀手界最顶端,那种孤独与寂寞今生她不想再体会。   “凌云明白了!”   听了她的话,似乎他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不明白什么,只不过,只要是她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服从……   华灯初上,天空仍旧飘着霏霏细雨,安静的村庄在烟雨的笼罩中很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前夕的感觉。   回到宅院,一大桌的饭菜已经摆放在饭厅,景飒与凌云到时秦墨寒已经坐在桌前惬意的吃着,   撇撇嘴,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盯着他看了半响,有的时候她真不明白,明明自己两世加起来都比他大好几岁,怎么一到他面前,自己反而像个小丫头般,他身上散发的冷漠与薄凉气息,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浮。   看来这美男效应果然是大啊……   “丫头!光盯着我看能填饱肚子么?”   这小妮子,真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目光坦然的近乎可耻。   闻言景飒脸上一点尴尬之色也没有,笑嘻嘻的走到秦墨寒身边,微微俯身,樱红的唇贴在他的耳际调侃地道:   “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秀色可餐么?”   然后直起身,表情非常自然的落座在他身旁,老神在在的吃起饭来!   秦墨寒“………”   秀色可餐不都是形容女子的么?不过她身上的清新芬芳让他的心着实的颤了一颤,尤其是温热的气息刷过他的耳垂,心中竟然有点蠢蠢欲动!   烦躁的喝了口酒,不着痕迹问吃的豪迈的景飒道:   “可有看出什么不对劲?”   正欲往嘴里送菜的景飒听到他的话,手一顿,放下将要递进口中的菜,拿起桌上的巾帕擦拭了一下唇角,又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悠悠的道:   “很安静!” ☆、就算你不急,我也会着急   正欲往嘴里送菜的景飒听到他的话,手一顿,放下将要递进口中的菜,拿起桌上的巾帕擦拭了一下唇角,又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悠悠的道:“很安静!”   停顿了一下,皱眉想了想又道:   “家家大门紧闭,行人神色匆匆!”   这是到目前为止,表面上唯一看出来的东西。   听完她的话,秦墨寒缓缓站起身,走到镂空的窗前,负手而立,眼眸直视着窗外的细雨,沉吟片刻才低低地道:   “就是太安静所以才不正常,到目前为止大大小小的几个国家都来了不少人,而且有几个国家还联了盟,明天大概几国的人就会陆陆续续进入山林去寻找龙脉的入口。”   他一定要在那些人之前找到龙脉的入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他话中的言外之意景飒也站起身,踱步到他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雨丝,淡淡地道:   “既然是龙脉肯定是要相当的隐秘,我已经安排人混进了各国的内部,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禀报给我,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进去的人永远是给后人铺路用的!你放心,就算你不急,我也会着急,那本兵书我不会让别人得了去!”   尤其是伊夫晏。   “哦?难道你也对那本兵书感兴趣?”   他意外的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仿佛要穿越重重障壁看进她心里一般。   景飒也转过身,清灵的水眸回望着他,不躲也不藏,就这样的任他打量,片刻嗤笑一声,饶是不屑地道:   “一本兵书我还不放在眼里!”   再好的兵书也抵不过孙子兵法,那才是经典中的经典,她只是好奇是不是也有人穿越过到这里,写了本孙子兵法放在龙脉中当镇国之宝。   听到她语气中的不屑,秦墨寒诧异的蹙起眉宇,她的口气太狂妄自大,就好像放眼整个天下只要她想要就唾手可得一般,沉了沉墨眸,声音透着一股子严谨地道:   “你真的对那兵书一点念想都没有?”   他不得不怀疑,那可是得此书可得天下的啊! ☆、我会亲手毁了它   “你真的对那兵书一点念想都没有?”   他不得不怀疑,那可是得此书可得天下的啊!景飒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本想说她对那兵书一点想法都没有,可思绪一转,脱口而出的竟然是:   “如果我也想得到那本书呢?你会怎么办?”   她竟然有些期待他的答案。秦墨寒见此瞟了她一眼,转过身,面上带着慵懒散漫的笑意,眼神高雅又温柔:   “我会亲手毁了它!”   他的语气坚定,全然听不出一点玩笑的意味。   景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挑起秀眉,唇角荡起一抹动魄人心的笑意: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饭厅,空留一脸震惊的秦墨寒伫立在原地……   回到自己的闺房,景飒拿出一把琴,不过这琴可不比古代的筝,这琴是她费了很多心思又不断试验出来发出和铉音的琴,虽比不上吉他,但也相差无几,   这手艺还要感谢那无所事事光想着一歌成名的搭档,他对各种各样的琴都偏爱有加,收集的乐器更是五花八门,甚至有的用鸡蛋壳就制作出了乐器。   随便的一个小玩意到他手上都能给你鼓捣出一个发声的出来。   所以久而久之,她也就学了点,不精,但也够用了。   前世她对歌曲没什么爱好,只因五音不全,通常一首歌,每个字基本都不在调上,战友常常笑她,说她完全是拿别人的词填自己的曲,   一首歌唱十遍,竟然能唱到每个版本都不带重复的。   实属音乐白痴!今生的她,虽不至于五音不全,只是唱歌仍然不在调上,只能勉强的弹弹琴。   想着想着,手缓慢的拨弄琴弦,一首带着和铉音色的十面埋伏从指尖缓缓倾泻而出,似流水激荡飞泻,千壑万象。似优柔飘渺,沐浴春风,   突然音调一转,带着无尽的杀意腾空而起,高亢急促,飘忽不定,蜿蜒曲折,欲发欲收,来回之际变的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发堵   似优柔飘渺,沐浴春风,突然音调一转,带着无尽的杀意腾空而起,高亢急促,飘忽不定,蜿蜒曲折,欲发欲收,来回之际变的铿锵有力,抑扬顿挫。   就这样在深沉飘雨的夜里,一首十面埋伏被景飒弹的切荡起伏……..   许久最后一个音节才慢慢收住。   霎时“啪啪啪”的掌声蓦然响起,在这深雨的夜里显得尤为的突兀。   景飒抬起头向来人望去,一袭简单的白衣,凉凉的夜风把他黑如墨的发丝吹的有些飞扬,那张有些苍白却像被雕刻的巧夺天工的俊颜在黑夜的衬托下近乎完美,   景飒只觉得呼吸一窒,有些木讷的站起身,轻轻唤了声:   “苍墨!”   出口后,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是真容,并没有贴着面具,他不知道她就是伊梦莹,还好刚刚唤的声音很小,他不一定听得见!深呼吸了一口气,正了正身,望向来人,客气地笑道:   “原来是苍穹国的墨王爷,真是稀客!”   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心里却纳闷,这苍墨怎么也来了陵山。   难道也是奔着宝藏或者兵书而来?一时间心里竟然有些发堵,他不呆在王府好好的找他的王妃,在这瞎凑什么热闹!   苍墨眸光深沉的看着她眼中的波澜,唇角一勾,笑道:   “我路过此地,听到这琴音才想进来一探个究竟,看看什么样的人能弹出这样有霸气与杀意的曲子,没想到竟然是堂堂“血祭阁”的阁主!真是让我佩服!”   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惊讶,几分探究,几分审视,还有几分赞许。   景飒一点也不生气,嘴角轻轻上扬,笑意一点一点的像涟漪一般荡漾开去,舒心而悦目。   “王爷过奖了,小女子只是闲来无事随手拨弄几下而已!”   抬头看了看已经停住的雨,朝他粲然一笑:   “今儿有些晚了,恐怕要扫了王爷的雅兴,不如等什么时候有空闲时,小女子再为王爷好好的弹奏一曲,如何?”   淡淡地下了逐客令,她可不敢保证这四周是否有秦墨寒的眼线,正邪不两立自古的道理。 ☆、这是她不想,也没有预料到的   “今儿有些晚了,恐怕要扫了王爷的雅兴,不如等什么时候有空闲时,小女子再为王爷好好的弹奏一曲,如何?”   淡淡地下了逐客令,她可不敢保证这四周是否有秦墨寒的眼线,正邪不两立自古的道理。   虽然与苍墨只是挂名夫妻,但也不想看他出任何的事情。苍墨听出她话里意思,了然一笑:   “是本王唐突了,既然如此,那本王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罢转身欲走。   “等等…….”   景飒出声喝住他,望着他虚弱又有些萧索的身影不确定地询问道:   “王爷可是也为这宝藏与兵书而来!”   她一双眸子紧锁着他的背影,心中也有些紧张,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处在浑噩的状态,回想一下似乎与苍墨和秦墨寒都有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这是她不想,也没有预料到的。   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莫名的被这两人吸引,在这两人身上有着足够牵动那颗不曾开启心门的东西。这一路走来,她纠结了很久,不得不承认她对两人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虽不至于交心却也并无过多防备,   什么时候她变的这样的轻易让人接近,甚至于对,对方一点防备都没有,什么时候她一颗冰冷的心开始产生了丝丝裂缝,有了融化的迹象。   以前她没有喜欢或爱过人,不知道爱喜欢一个人与爱一个人是如何?   但她想,如果有一天真的碰到一个她深爱的人,她会为了他不顾一切,包括生命!可眼下的两个人,一个王爷,一个身份不凡的阁主,都不是她最理想的选择。   或许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之后,她会斩断与这两人的一切联系吧!毕竟这两人都不是她想爱的人。   “我是为我的王妃而来!”   就在景飒在为如何与他们抹清关系之时,却听到苍墨一句斩钉截铁的话。   语气很轻,却重重敲进景飒的心门。   等回过神来想问他为何在这来寻他的王妃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空旷的小院,凉凉的夜风,还有树叶上的雨滴,滴落在水中的“叮咚”声。   安静而和谐,如不是他留下来清淡的气息,仿佛这个小院中不曾来过任何人……… ☆、想将她纳入羽翼下   空旷的小院,凉凉的夜风,还有树叶上的雨滴,滴落在水中的“叮咚”声。   安静而和谐,如不是他留下来清淡的气息,仿佛这个小院中不曾来过任何人………   雨过天晴,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将大地笼罩在一片朦胧中,被雨洗涤过的天空甚蓝甚蓝,一丝浮云都没有,   树叶被雨水冲刷后更显得尤为翠绿,鸟儿也欢快的翱翔鸣叫,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与美好。   宅院偏僻的一个凉亭内,一袭白衣的秦墨寒懒懒的倚靠在栏杆上,艳丽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看起来风情万种,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无比优雅地敲击着桌面。   “王爷!为何要以真面目去对伊景飒!”   不知何时昊炎来到秦墨寒的身边,他昨天接到传书速来陵山。   一过来就看到他以苍墨的真面目示人,且不说这里耳目众多,单是让那杀人不眨眼的“血祭阁”阁主知道,定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秦墨寒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幽深莫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昊炎!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且不说她聪明睿智,单是那一身诡异的武功与本事就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笼络就要毁去,可是本王却想将她纳入羽翼下,不让她有丝毫的损伤!”   他的语气轻而飘渺,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昊炎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查出龙脉的入口了吗?”   秦墨寒缓缓站起身,手拂了拂褶皱的衣衫,淡淡地询问。   “已经有些眉目,不过还在确定,王爷我们要动手么?”   昊炎垂头,恭敬的回答。   秦墨寒闻言眼眸一凝,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微微波动,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凉凉地道:   “你通知人去准备,不过现在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他要看看那小丫头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他现在发现她就如一个埋藏的宝藏,挖掘的越深,惊喜就越多。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完昊炎一个闪身,立即消失在凉亭…… ☆、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他现在发现她就如一个埋藏的宝藏,挖掘的越深,惊喜就越多。“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准备!”说完昊炎一个闪身,立即消失在凉亭……   晴天的午后,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夏日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   景飒负手而立站在十里村外的一座小山上俯首眺望,一身墨黑的简单衣着,   三千青丝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插了一只黑色曼陀罗簪子,一张小脸,眉目如画,神若秋水,唇若点樱,   这丰姿仪态,在碧绿的山峦中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耳边凌云的声音响起。   景飒神情肃穆的扫了一眼下方撤退迅速的人影,淡淡地道:“开始吧!”说罢向着山下走去。   今天早上根据探子来报,已经有人找到龙脉的入口,昨天那些人才进山,现在就找到入口,似乎太快也太顺利了,说不好是个陷阱,   可这陷阱偏偏是伊夫晏设的,就算是她不想跳也得跳,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她在村外的十里处,入口的唯一通道埋了炸药,也就是土地雷。   只要有人踏入,那必定粉身碎骨。在这个架空的时代,炸药已经存在,只是威慑力不大,她就让人稍微改良了一下,制作了一些抗战时期的土地雷,其实她也不是万能的主,事事都会,一些手段与本事全凭的是前世做杀手时学来的。   做杀手与特工不是光靠杀人的手段,还要学会很多负面的东西,比如医学,弹药,枪械,还有一些社交礼仪方面的知识。   在现代这些东西或许并不足为奇,可在这事事都落伍的古代,就显得尤为凤毛麟角。   手捋了捋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长长吐了口气,瞥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山路,唇边泛起一丝冷笑,转身奔着入口走去………   宅院深深,曲径通幽,一座隐蔽的暗格内,四周密不透风,点燃的火把挂立在墙壁上,地上几个点燃的火盆冒着青黑色的烟,阴森中又带点恐怖。 ☆、神情邪魅,唇角似笑非笑   宅院深深,曲径通幽,一座隐蔽的暗格内,四周密不透风,点燃的火把挂立在墙壁上,地上几个点燃的火盆冒着青黑色的烟,阴森中又带点恐怖。   暗格的中间位置秦墨寒慵懒随意的侧椅在梨花木雕刻的镂空椅子上,神情邪魅,唇角似笑非笑,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被绑在木桩上,身上皮开肉绽,浑身是血的男子,神情痛苦而憎恨的瞪着他。   “秦墨寒,要杀就杀,随便,你再怎么折磨我,我也不会说的!”   被绑在木桩上的男人声音虚弱且坚定地说道。   “哦?你要想明白,风原国迟早是要灭亡的,你现在就算不说风原皇帝为何故意让人寻得龙脉入口,以后我也会知道,你还不如现在说,我会给你个痛快!如不然……..!”   话音顿住,秦墨寒站起身,缓缓踱到他身边,微微俯身贴在他的耳边冷冷道: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或者让你的家人一同与你陪葬!怎么样?李毅将军!”   他的语气温婉,如春风拂面,可却透着一股寒意,让绑在木桩上的李毅浑身一颤,嘴角抽搐,半响才挤出三个字:   “算你狠!”   他并不惧怕死亡,如果自己的死牵扯上家人那他就必须要考虑一下,毕竟他上有老下有小,考虑片刻,声音艰涩的开口道:   “我可以说,但你要保证我的一家老小毫无损伤!”   远近闻名的暗夜帝君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他保证了的事情,断然不会后悔。   似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般,秦墨寒唇边的笑意加深,袖袍轻轻一挥,绑住李毅的麻绳赫然断裂,重心一个不稳跌跪在地上,姿态好不优雅。   秦墨寒没有回身,懒洋洋的坐到刚才的椅子上,右手微蜷,食指突出轻轻敲击着座椅把手,面带优雅的笑意,等着地上的李毅开口。   李毅动了动浑身僵麻的四肢,缓缓站起身,眉宇紧蹙,痛苦的的闭上眼睛,苦涩一笑道:   “龙脉中的兵书是先皇怕别国惦记,藏在了龙脉中,如今风原内忧外患,已经两面夹击,皇上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散布入口位置的!” ☆、那小姑奶奶竟然……   “龙脉中的兵书是先皇怕别国惦记,藏在了龙脉中,如今风原内忧外患,已经两面夹击,皇上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散布入口位置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身子摇不可支的晃动了一下,继续道:   “皇上想利用几国的纷争削掉一部分势力,然后设下埋伏,将伊夫晏趁机扫平,所以在入口处埋伏了许多的机关与炸药,只要有人进去就不可能活着出来!”   人心都是自私的,只要兵书一天不面世,就会不断有人前赴后继的赴死。   秦墨寒闻言敲击把手的指尖一顿,面色也微微一变,眸光中折射出一抹狠戾的光,手一挥,立即有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上前,将李毅架了出去。   “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办么?”   子然站在一旁询问着秦墨寒。   “你派个机警的人扮成李毅,暗中监视风原的动向,其余的等这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他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属下这就……..!”   话还未说完就见一个黑衣人面带慌张的神色奔了到秦墨寒身边,单膝跪下,抱拳道:   “帝君,刚传回消息血祭阁阁主带领着一些人在道路上埋了些不知名的东西后,就奔着龙脉入口处去了!”   “什吗?”   子然闻后大惊失色,声音也拔高了几个调,就差跳脚了!   刚刚才套出李毅口中的消息,那小姑奶奶就只身去了龙脉入口,那不是纯粹找死吗?就连武功高强的主子也不敢随意冒险,那小姑奶奶竟然……竟然…..   忽而子然只感觉一阵小风刮过,再转眸看看椅子上,哪里还有主子的身影,只有一句铁血的话飘在空中。   “子然!断了所有人的路,入口不得任何人通过,否则杀无赦!”   子然肃穆,神情紧张的吩咐一干人去把守入口…….   入山,草木从生,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远处,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奇山兀立,苍翠峭拔,云遮雾绕。 ☆、身子蓦然一怔   远处,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山上绿树成阴,奇山兀立,苍翠峭拔,云遮雾绕。   景飒小心翼翼的走着,心想:看来这风原的先帝还真会挑风水,竟然选了这样一个云雾缭绕的地方。   虽然不是依山傍水,但这样的地形也相当美了。   进入山林,危峰兀立,怪石磷峋,一块巨崖直立,另一块横断其上,直插峰峦腰部,势如苍龙昂首,气势落吧。   根据探子的消息,龙脉的入口就在这山林的中间部位,眼眸犀利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在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掏出一个制作简易的指南针,又抬头看了看树叶缝隙下折射出的光线,确定是南方无错后,继续往上攀爬。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景飒转过身,望着下方只能看见的草木,蹙了蹙好看的眉头,如不错,刚刚的声响应该是有人踩了地雷发出的爆炸,看来已经有人陆续朝着山上来了,   她本不想这样早上山的,谁知第一个发现龙脉入口的竟然是伊夫晏的人,这让她不得不有所动作,之所以没有让秦墨寒一起,是因为她暂时还不想让他插手,   如果真的有什么陷阱,她可以提前为他探好路,等他再来的时候就简单的多,   至于苍墨,她已经叫人送信过去,说墨王妃已经有些蛛丝马迹,让他尽快回府去等消息……   既然不想动情,那两人也可以做为知己的朋友,景飒在心中安慰自己的说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飞逝,转眼已经快到日落时分,而她与凌云还有“血祭阁”的一群人离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看来今夜势必要露宿一宿了,转身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凌云淡淡地道:   “凌云,休息吧,今天也到不了入口,吩咐人去林子中打些野味,先让大家填饱肚子再说!”   凌云点点头,走到一边的几个人吩咐了一声,又匆忙回来,对坐在石墩上的景飒道:   “主子,苍墨王爷上山了!离我们大概有十丈的距离!”   景飒闻言身子蓦然一怔,秀眉拧的死死的,瞥了眼山下镇定地道:   “派人去接他!” ☆、一颗心顿时慌乱无措   景飒闻言身子蓦然一怔,秀眉拧的死死的,瞥了眼山下镇定地道:   “派人去接他!”她都让人送信给他了,为何他还会奔着山上来。   遂叹了口气,真是一点都不叫人省心……....   一盏茶的功夫“血祭阁”的人便带着苍墨来到景飒面前。   景飒站起身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会来,就听见苍墨带着愠怒的语气吼道:   “你没脑子吗?这么危险的地方你竟然就带了这么几个人前来,万一出事情了怎么办?这地方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到处都是机关陷阱,做事情之前为什么不提前找人商量一下就私自做主!”   景飒被她吼的征在原地,眼神从惊讶,不置信,失神,再终究恢复平静。   苍墨吼完也征在了原地,心境恢复平静后才觉得自己刚刚太激动了,   他自听到她独自上山后,心中担心不已,他刚查探出这山中埋伏众多,要得到宝藏困难重重,想晚上时与她商量是不是改变一下策略,却不想,在他还未做任何布置的时候,她竟然进山了…….   一颗心顿时慌乱无措,怕她真的出什么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直到确定她无事,他才放下心来,思索着该如何破这些埋伏,   她手下发现了他并将他带领到她面前时,一股怒意顿时从心底泛上来,口不择言的就朝她喊了出来,喊完才发现自己似乎太激动了……   景飒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一张小脸霎时黑了个彻底,   她还从未被人这样训斥过,不过心底却有一股暖流噗嗤噗嗤往外涌,压下心底的异样,面色如霜地冷声道:   “墨王爷,我有没有脑子,用不着你来批判,我带多少人来也用不着来给你报备,生死本就各有天命,阎王要你三更死,你便绝活不过五更,再说我是一阁之主,用不着找任何人商量,我前来自是有把握解决一切问题!”   她的语气淡淡,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般,就连生死也置之度外,究竟要经历过什么才能这样的坦然面对生死。 ☆、一时间他不禁看的有些失神   她的语气淡淡,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般,就连生死也置之度外,究竟要经历过什么才能这样的坦然面对生死。   苍墨黑眸深深看着眼前倾城绝色的女子,忽然生出一股疼惜,想伸手狠狠的将她揽进怀中好好呵护!只是手伸到一半颓然的放下,嘴角牵起一抹苦涩地笑淡淡地道:   “是我唐突了,只是以后的很多事情还要依靠景飒姑娘,所以我一时心急,有些口不择言,还请景飒姑娘包涵!”   说完对着她抱拳做揖,算是赔礼道歉了。   景飒有些吃惊的睁大秋眸,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墨王爷也会给一个平民百姓做揖,实在是有些错愕,不过她恢复的很快,缓缓站起身指尖弹了弹衣摆上的尘土,淡笑地道:   “王爷可是折煞小女子了,就算小女子再胆大也经不起王爷这一礼,墨王妃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在风原国境内发现了踪迹,不如小女子派人将王爷送下山,去寻王妃的踪迹可好?”   她的脸上一直带着可掬的微笑,细碎斑斑光线隐约照在她的脸上,清眸流盼间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一时间他不禁看的有些失神。   “王爷?你说可好?”   看他盯着自己出神,景飒挑了挑秀眉,语气淡然地又问了一句。   听到她的话,苍墨回神,蹙了蹙眉,沉思了一会才道:   “回不去了,进山的道路已经封死,现在进是死,也或许还有一线希望活着,退则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说完他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是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道路完全封死了?”   不能吧,虽然她埋了炸药,但也不至于道路全面封锁,只是稍微阻止一些人进山的时间而已。   苍墨眸光一闪,遂然的点点头,怕她不信又说道:   “我进山时不知是谁在地上埋了炸药,现在炸药全部点燃,道路已经被全部封锁,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守在路口等待出去的人,现在如果贸然的出去肯定必死无疑!”    ☆、永远也不会知道有多少………   “我进山时不知是谁在地上埋了炸药,现在炸药全部点燃,道路已经被全部封锁,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守在路口等待出去的人,现在如果贸然的出去肯定必死无疑!”   他冷静的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景飒听完,想想也是,现在想进山的人肯定进不去,除了一边清除障碍,一边守株待兔,等着不劳而获平,   轻轻叹息了一声,她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把苍墨算进来,她以为最先进来的会是秦墨寒,没想到……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如此,那走一步算一步吧!抬眸看了看已经完全看不见阳光的天色,转身对一直在身旁默不作声的凌云道:   “凌云,将地上的草砍平坦些,把帐篷支起来,点燃一些艾草!再派几个人去打猎,几个人去找藤蔓,剩下的人架火!”   “是!主子!”   凌云恭敬的躬了躬身,转身向一边的人群走去。   苍墨沉默的看着她冷静吩咐属下分工合作,不得不说,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她都比一般的女子聪颖,苍穹不是没有江湖豪杰女子,只是再豪杰的女子也没有她这般聪明、睿智、且心狠手辣。   她的脑袋中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与奇奇怪怪的手段,还有奇奇怪怪的发明,   她就像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书籍,每翻一页都能给人惊喜,然而这种惊喜不到最后一页,永远也不会知道有多少………   “王爷!我派人给你的信你没有收到?”   安排好一切景飒才想起关于送信给他的事。   苍墨闻言眉峰一挑,眸子看了她半响才疑问的开口:   “什么信?”   “你没有收到?”   听他的语气确实是没有收到,那封信去了哪里?   苍墨淡淡蹙了蹙眉,语意中也带着一丝严谨:   “我确实没有收到,信中什么内容,很重要吗?”   看来事情中有蹊跷。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墨王妃有踪迹了,而且并没有来这陵山。”   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捏了捏眉心漫不经心地道。   “既然那人并没有带王妃来陵山,那掳走王妃又是何意?而且还杀了皇帝御赐的婢女!” ☆、总会慢慢了解她的一切的   “既然那人并没有带王妃来陵山,那掳走王妃又是何意?而且还杀了皇帝御赐的婢女!”   苍墨似是喃喃自语,眸中闪过疑惑不解的光芒。   景飒听到身子一愣,斜睨了他一眼后,正准备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却被隐隐约约的打斗声吸引过去,不用想也可以肯定是伊夫晏的人,这山林除了他的人就是她最先进入。   看来果真是狭路相逢,她原本还想着遇到那些人要等到明天才行,没想到这样快。   懒散的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从怀中掏出早就制作好的夜光粉,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嗜血一笑,抬脚便向着打斗的方向走去,凌云见此担心的凝起眼眸,遂然跟了上去。   苍墨迅速站起身,目光凌厉扫视了周围一圈,踱步也跟了上去……   苍茫的夜色慢慢笼罩大地,明月缓缓升到高空,透过叶间缝隙照在地面上,仿佛笼起一片轻烟,飘飘洒洒,如同梦境,耳边徐徐的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平添了一份薄薄的谧静。   景飒将夜光粉一路撒下来,回头望去一碧的淡绿色,像一条指引平坦的大道,让人无限向往。   “这是用什么制作成的,为什么会发出光亮?”   苍墨走在景飒的身旁,饶有兴趣的问道。景飒瞥了他一眼,仍旧散着夜光粉,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   “说了你也不懂!”   这其实制作也不是很难,只是一些专业术语说了他也不会懂,反而徒增他更多的疑惑罢了。   苍墨闻言,挑了挑英挺的俊眉,没有继续再问,他也明白就算是她说了,也真如说的那般,不懂,只是心中很好奇罢了,这小妮子,总是时不时给他一个惊喜,不过他不急,总会慢慢了解她的一切的.........   三人不慌不忙的走到打斗的地方时,战场差不多已经停歇,很显然,对方已经败下阵来,“血祭阁”的一招一式都是景飒吩咐人按照贴身搏斗的招式训练人的。   再加上本身的内力,更是将贴身搏击术练的炉火纯青的地步。 ☆、顿时一股血腥之气肆意弥漫   再加上本身的内力,更是将贴身搏击术练的炉火纯青的地步。   古代人的武功讲究是套路,然而搏击术讲究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一旦看出对方的套路与破绽,就会趁机给对方致命一击,这就是搏击术的精髓。   “血祭阁”收人条件也非常苛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但只要进来的无一不是精英……   景飒扫了眼打斗的痕迹,地上歪斜躺了无数具尸体,   几棵细小的树木被拦腰截断,杂乱草丛也有被践踏过的痕迹,地上,树上,石头上,到处都是可见的殷红,凉凉夜风一吹,顿时一股血腥之气肆意弥漫。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站在十米开外石头上的男子朝着景飒怒吼一声。   景飒随着声音望去,只见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一身黑色铠甲,头戴铁盔,满脸胡须,面色凶恶,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十足的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   “我们是什么人还轮不着你来问!”   凌云踱步上前,身子恰巧挡住景飒娇小的身躯。   “哼!别以为我们好欺负,你们最好现在束手就擒,否则一会别怪我下手无情!”   男子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大刀,淡淡月光正好折射在刀刃上,发出一束凛冽的寒光,好不威风!   “嗤……你们一干手下败将,还有脸再这大放厥词。”   凌云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嘲讽过去。   男子一听,顿时气焰上升,手腕一翻,足尖一点,就朝着凌云奔来。   凌云见此目一凝,抽出腰间的软剑,身子一飘,欺身而上,遇到对方劈来的招式,凌云斜身侧步,微妙的躲开了第一招,那男子见此身形反侧,磨刀赫赫地又坎了过去,   凌云脚步微顿,左掌在身前轻掠,右手握着软剑笔直的朝对面的男子胸口刺去,男子迎上前,用明晃的大刀隔开凌云的剑,硬碰之下,男子向后倒退了两步,   凌云见此,以巧力化招,步步紧逼,每一招一式都直逼要害,而那男子也不弱,虽然招招凶险,但每次都堪堪避过,只是却狼狈之极。 ☆、让你醉仙欲死的东西   凌云脚步微顿,左掌在身前轻掠,右手握着软剑笔直的朝对面的男子胸口刺去,男子迎上前,用明晃的大刀隔开凌云的剑,硬碰之下,男子向后倒退了两步,   凌云见此,以巧力化招,步步紧逼,每一招一式都直逼要害,而那男子也不弱,虽然招招凶险,但每次都堪堪避过,   只是却狼狈之极,见对方磨的差不多了,凌云忽然招式一变,旋身一转,腾空一跃,剑由上而下直刺向男子的咽喉,   男子反手用刀去挡,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两手握着刀柄高高举起,而脖颈处,凌云的剑已经架在了上面。   那男子面色铁青,口中飚出一句粗话:   “妈的,有本事就杀了老子!”是他轻敌了。   “杀你,很简单,只是我并不想让你就这么痛快的死去,不如换种方式活活,有种叫做痛并快乐着。”   景飒踱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包毒品,慢条斯理的打开,然后接过属下递来的清水,将他的嘴撑开,混着毒品与水让他一口吞了进去。   那男子脸色顿时被呛的咳了两声,随后骂咧道:“你给老子吃的什么?”   景飒掩唇冲他妖娆一笑:“让你醉仙欲死的东西!”   说完走到一边的一块石头上坐等着他的反应。   男子“……”   苍墨“……”   凌云“……”   景飒左腿搭在右腿上,手肘搁在腿上,掌心托着下巴,来回扫视了三人一脸黑线的额头,不禁摇头失笑,他们以为她给那男子吃的什么?   春药?呵呵!果真的是男人呐!   醉仙欲死就只有春药吗?   也对,古代没有让人兴奋的毒品,不过一会他们就该见识到了。   侧身瞟了眼旁边对方蠢蠢欲动的人,对凌云淡声道:   “解开他的穴道吧!凌云!吹奏一曲来给助助兴,今儿反正长夜漫漫,就找个乐子给属下的人解解闷吧!”   凌云闻言,眸光一亮,将手中的软剑缠于腰间,轻点了那男子身上两下,再从怀中掏出一节只有巴掌大的竹节放于唇边,调试了几个音节后,缓缓吹奏起来。 ☆、后面伴随着一声闷哼   轻点了那男子身上两下,再从怀中掏出一节只有巴掌大的竹节放于唇边,调试了几个音节后,缓缓吹奏起来,   立时山林中发出一种动人的声音,含蓄而沉静,悠远而绵长,让人的心灵都不自觉的跟着洗涤一空,两边的人慢慢都安静下来,静静听着这天籁之音,   然而不久,被景飒喂了毒品的男子开始有些不安份起来,只见他面色如潮,头跟着音符缓缓摇摆,一脸的陶醉状。   景飒见此唇边扬起一抹愉悦地弧度,她这算是成功了吧,   吸食毒品的人会莫名的兴奋,看那人的样子似乎正处在兴奋中。   然而就在大家都沉醉在轻缓的箫声中时,只听音律忽然停下紧接着是一种破弓之声与凌云还有苍墨疾呼声:   “小心!”   景飒眯起眼眸望向冲着自己射来的箭,果断的站起身,抬手准备用腕中的银丝对上射来的箭,还未出手身子就被人猛的扯进怀里,后面伴随着一声闷哼。   景飒的身子蓦然一僵,一股不明的情愫从心底涌出来,就像一块从不生长的土地,突然间开始扎根发芽并且不受控制的疯长……   “景飒!你没事吧!”   苍墨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急忙将她推离了自己一些,上下打量她看看有没有受伤。   景飒的神经一直处于死机状态,心里的震惊让她大脑无法运转,这是她活两世,唯一感觉呵护的感觉,不是亲人间的呵护,是那种宁可冒着自己死也不让对方有丝毫损伤的情感。   要做出这样的决定,要下多大的勇气,突然间她好像哭,想着,眼泪就真的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没入泥土中没有一点声息。   “主子!你……你没事吧!”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飒,凌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才眼眸无意瞥见有人拉弓射向主子,忙扑身而上,只是有人比他动作更快,想到这,他暗了暗墨眸,垂下眼睑,掩盖住他眼内的情绪。   闻言景飒回过神来,手颤抖翻过苍墨的身子,却听见他痛苦的闷哼一声。 ☆、恨不得将她脸上的那滴泪吻干   闻言景飒回过神来,手颤抖翻过苍墨的身子,却听见他痛苦的闷哼一声。   手忙制止她有些颤抖的小手,安慰道: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乖,别哭!笑一个!”   他的语气轻轻柔柔,似情人间的呢喃,让景飒的心一时间莫名安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有丝沙哑地道:   “你背过身去,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碍事,一会我让昊炎帮我把箭拔出来就好,你先休息一会!”   他坚决不让她看插在背上的箭,不知为何看到她脸上的泪,他心如刀绞,恨不得将她脸上的那滴泪吻干。   “我帮你把箭拔出来,我不比你的属下经验差!”   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镇定,转头对一直站在身旁的凌云道:   “留下刚刚与你打斗的男子,其余的一个不留!”   决绝狠戾话一出,对方的人立即乱了阵脚,开始把剑扫向景飒这边。   凌云见此深深地看了一眼苍墨,领着属下没入对方的人群中。   一时间风起云涌,嘶吼、呐喊、哀嚎声不断传来,地上也猩红一片。   景飒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打斗的人群,叫来跟着苍墨一起来的昊炎,让他背着苍墨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还好地上有撒的荧光粉,不至于迷路。   一路上景飒一直找各种话题与苍墨闲聊,不让他陷入昏迷,   即使这样走到她们扎棚的地方苍墨也已经像散尽所以力气般,瘫软无力,面色苍白如纸,眉宇纠结成团,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呼吸相当的微弱,犹如秋天的落叶,风一吹便要飘落。   不敢再有片刻的耽搁,景飒让苍墨趴在自己的帐篷内,拿出手术刀准备手术,怕他疼又用麻醉粉散在他的伤口上,看着他纠结的眉宇慢慢散开,轻轻呼了口气,对着站在一旁的昊炎问道:   “这里的箭有没有倒钩!”   如果没有可以直接将箭拔出来,如果有的话,就要动刀子。   .................................................................   新年新气象!希望亲们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我做事情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里的箭有没有倒钩!”   如果没有可以直接将箭拔出来,如果有的话,就要动刀子。   昊炎蹙着眉头看了景飒一眼,没好气地道:   “有!”   现在人们都会将箭头上做个倒钩,这样即使中了箭的人不死却也不敢轻易的将箭拔出来。   景飒点点头,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取刀,消毒等动作,一切准备好转头对一直看着自己忙的昊炎淡淡道:   “如果你看不了,现在就出去,我做事情不喜欢被人打扰!”   说完也不等昊炎有所回复拿起剪刀将苍墨周围的衣服剪开,迅速握住一柄小手术刀,对着伤口处划了下去。   昊炎已经听说过她抛开肚子娶婴儿的事情,虽然讶异,但并未亲眼所见,也就不了了之,而如今他亲眼看着她拿着刀子再本来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再划一刀,说不震惊是假的,   可鉴于这事关王爷的生死,即使他再冲动也不能随意出声,不过如果王爷真有个什么不测,那他昊炎就算拼尽老命也要将她挫骨扬灰,   即便她是王爷用生命保下来的人也不行……   景飒并没有看昊炎变了几变的脸色,只是小心翼翼在苍墨箭口处用刀子一点一点向深里割着,还好箭射在肩膀处,并没伤及要害,不然的话,还真的是棘手了。   片刻刀子已经碰到了箭的倒钩,景飒停下手,看了眼已经睡着的苍墨,抿了抿唇,垂下眼睑,掩住眸中的情愫,手握住箭羽,深呼吸了一下,手一用力,一鼓作气将箭拔了出来,   霎时苍墨伤口的血喷涌而出,景飒用提前准备好的止血药涂抹在他的伤口处,血便立即被止住。   又将放于旁边的针线穿起来,为他缝合伤口,一针一线缝在苍墨的身上,也缝在她的心上……   等一切都处理好已经是一刻钟以后,手探上他的脉搏,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没什么大问题,轻轻松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对仍旧站着一动不动的昊炎道:   “已经没事了,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一会我吩咐人给送过一盆冷水来,晚些可能会发烧,你用巾帕给他降温就行!” ☆、令人看不清那其间的虚实……   “已经没事了,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一会我吩咐人给送过一盆冷水来,晚些可能会发烧,你用巾帕给他降温就行!”   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   昊炎一听一时气结,他家王爷舍命救她,她竟然就这样撒手不管了,愤怒的瞪着那个自顾自收拾东西的小女人愠怒道:   “我家王爷舍命救你,你就这样不管了?”   景飒闻言停下动作,默默转过身,对上他喷火的眸子,冷声道:   “这是他自愿的,我并没有让他出手相救。况且他这一受伤,指不定要拖延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入口!”   说完不顾几乎跳脚的昊炎拿起东西径自走了出去。   昊炎被气的如五雷轰顶,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刚抬脚要追出去就听见苍墨那虚弱的声音响起:   “昊炎!”   “王爷!”   昊炎惊喜的转过身快速奔到苍墨身边,看着趴在软被上,脸色煞白的苍墨一时竟然有些哽咽。   在他的印象中王爷一直都是如神诋般存在,无论任何事情都是运筹帷幄,稳操胜券,似乎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即使身中无法解的剧毒,也从未露出一丝柔弱之态,可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冷血的女子,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这又究竟是何苦?   “昊炎!放信号,让所有人戒备,就算是挑起整个天下的腥风血雨也决不能放一个人进入山林!”   如今他已经受伤,虽然不严重,可也不如以前,如果这时候有人进入山林那她就将面对危险的处境。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   站起身刚走了两步又顿,住言语纠结地道:   “王爷!景飒姑娘虽然是个女中豪杰,聪明,睿智,可是您别忘记您还有……”   “昊炎!我心里有数,你先出去吧!”   昊炎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苍墨冷冷打断。   昊炎收住口,以他对王爷的了解应该是生气了吧,轻微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便走了出去。   苍墨望着昊炎出去的背影,缓缓坐起身,手抚了抚背,眼眸划过一丝涟漪,清清幽幽,令人看不清那其间的虚实…… ☆、你有没有喜欢过人?   苍墨望着昊炎出去的背影,缓缓坐起身,手抚了抚背,眼眸划过一丝涟漪,清清幽幽,令人看不清那其间的虚实……   夜静幽幽的,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   地上的一草一木,不似白天真实般的存在,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景飒踩在柔软的草屑上,抬头望着漫无边际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今天苍墨的举动让她不感动是假的,存活两世从没有人为了她的安全可以毫不迟疑的把所有危险都挡在自己身前。   可是她真的可以付出感情吗?他是王爷,将来如果称帝的话后宫会佳丽三千,到那时自己又会心甘情愿的放手吗?可如果选择不付出感情,那现在心底如竹笋般疯长的情感又是为哪般?……….   “主子!都处理好了!”   凌云来到景飒的身旁,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她。   “恩!”   景飒回过神,转身望了凌云一眼,走到一块石头坐下后,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过来。   凌云起初惊诧了一下,而后像是明白什么蓦然一笑,走到她的身边位置坐下。   “凌云!你有没有喜欢过人?”   待他坐下景飒便开口询问。凌云闻言一愣,眸子暗了暗,抿了抿唇,半响才从口中挤出两个字:   “没有!”   就算是喜欢,也不能接近,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景飒瞥了他一眼,轻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才幽幽地开口道:   “我也没有喜欢过人,以前我的一个战友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公然背叛了组织,被追杀的四处躲藏,可结果那个女人只不过是利用他而已,最后战友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先将他的女人杀了,然后又自杀!他临死前清清楚楚告诉我,让我不要轻易爱上任何人,说感情是最经不起世俗考验的,而且杀手一但动情便是致命的!”   “所以主子现在是动情了?!”   凌云接着她的意思往下说,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男人都是禁不起诱惑的主   “所以主子现在是动情了?!”   凌云接着她的意思往下说,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景飒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迷茫的望着天际的夜色,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动情了。   “谁?”就在景飒陷入沉思的时候凌云突然站起身,向着后方喝了一声。   “咳咳…….我来找景飒……咳咳!”   苍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旧的魅惑,只是却显得无力。   凌云见此,皱了皱眉,望了望坐着没动的景飒一眼默默转身离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为什么自己的防御力这样低了?   苍墨慢慢踱步她身边,坐在凌云刚坐过的地方,望着一脸迷茫的景飒轻声地说:   “刚来!”   其实他早就来了,本来想出声唤她,只是听到她问凌云有没有喜欢过人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想继续听下去,虽然这样很不道德,可她的防备心太重,表面上友好,心中早就将所有人隔绝在外,不许别人有丝毫钻进她心里的任何机会。   “为什么要救我?”   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口口声声的说为他的王妃而来,可现在却又为另外一个女人不顾生死,虽然她与他的王妃是一人,可毕竟他并不知道。   难道男人都是禁不起诱惑的主?   苍墨闻言眸光微闪,拢了拢衣衫,声音平淡如水地道:   “你是我苍墨一生中很少敬佩的人,虽然你是个女子,但是个性,手段一点都不输给男子,而且你有很我很好奇的地方,比如手术刀,麻醉粉,还有那天你弹的那把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多的地方都与我失踪的王妃相似,甚至连这一身的本领都有着惊人的相似,就凭这,你说我难道不该救你吗?”   他的语气坦然,眼眸真挚的看不出一丝说谎的意味。   “既然如此,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与你的王妃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吗?”   他发现的不少,也可以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多的瞒着他,毕竟两人都已经成亲。 ☆、真实而美好……   “既然如此,你就没有怀疑过我与你的王妃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吗?”   他发现的不少,也可以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多的瞒着他,毕竟两人都已经成亲,以后很多地方都要合作,而且他对她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像以前在丞相府生活时别人处处都针对她。   苍墨闻言眉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夜风中轻轻颤动,专注的神色,过滤了平日的放荡不羁,没有一丝浮华之气,沉默了片刻,散淡地笑笑道:   “虽然我的王妃与你有很多相似之处,可她并没有你的倾城之色,人也是寡淡,好似什么事情都浑不在意,虽然我们成亲时日很短,可不知怎的,自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整个心就不受控制的被她牵引!”   说到这他停下,眸光也变的黯淡无光,语气透着一丝惆怅道:   “如今她下落不明,掳走她的人除留了一封信,说借她一用三月便归还之外便什么踪迹都没有再留下,可毕竟事关生死,我又如何能安稳的呆在府中等着她回来。成亲的当晚我就向她保证过,说只要有我一天在,就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   说完他苦涩一笑继续道:   “可如今我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生死都不知,她本是风原人,也许掳走她的人会以她要挟她的家人,来要龙脉中的宝藏,所以不顾路途遥远我就赶了过来,没想到……..”   说到这他停住抬眸望着夜色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然而景飒却因为他的话,心中情绪变了几变,有些酸涩,有些欣喜,还有些甜滋滋的,就像杯酸奶,甜中带酸。   这大概就是悸动吧!   朦朦胧胧的感情。真实而美好……..   “主子!伊夫晏的属下药效已经过了,是否继续?”   两人都沉默不言的时候,凌云的声音突兀响起。   景飒闻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仍坐着不动的苍墨道:   “夜深露重,对你身上的伤口愈合不好,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让你的属下告诉我一声就行!” ☆、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夜深露重,对你身上的伤口愈合不好,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直接让你的属下告诉我一声就行!”   说完就走,突然又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绿色的小瓶子递给他:   “这里面是麻醉粉,如果伤口痛,就捏一点涂在伤口处!”   顿了顿斟酌片刻又道:   “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寻王妃了,到时候我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墨王妃!”   说完就与凌云头也不回的走掉,留下一脸高深莫测的苍墨站在原地……….   时间晃晃悠悠的走着,转瞬间在山林中呆的已经有七日有余,苍墨的伤口愈合的也很好,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这日,景飒、苍墨一行人整装待发向着龙脉入口探进,此时天空氤氲,灰色的阴云密布整个天幕,让大地陷入一片沉闷混沌的黑暗中,颇有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一行十几个人向着龙脉的入口一点一点徐步前进,因为没有阳光,景飒不得已只好拿出制作的简易指南针探寻着方向,同时也用匕首在一些树木上刻着印记。   “你手里的是什么?”   看着她手里圆圆如婴儿手掌大小的圆盘,里面有个指针在不停晃动,苍墨不禁好奇的询问出声。   景飒斜睨了他一眼,皱了皱秀气的眉角,简单的说了三个字:   “指南针!”   这是外出必带的东西,不然很容易迷路,尤其是赶上阴天下雨的时候。   “指南针?做什么用的?”   那是什么东西?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嗯!指引方向用的,里面的磁针在地磁场作用下能保持在磁子午线的切线方向上,利用这一性能可以辨别方向。”   景飒淡淡地解释却让苍墨震惊的睁大眸子,这样的一个东西,那以后去任何地方都不会迷路了,尤其是行军打仗过一些山脉峡谷或者丛林的时候。   “这是你做的?”   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奇女子,竟然总出其不备的给他惊喜。   “是我做的,但不是我发明的!”   指南针是世界上都公认中国的发源地,也是中国四大发明之一但具体到谁发明也是一无所知。 ☆、且有越来越猛的趋势   “是我做的,但不是我发明的!”   指南针是世界上都公认中国的发源地,也是中国四大发明之一但具体到谁发明也是一无所知。   “我可以看看吗?”   苍墨眸光闪亮,神情有些激动的看着景飒说道。   闻言景飒停住脚步,微微侧身看着有些兴奋的苍墨,蓦然叹息了一声,递给他道:   “诺!如果你想要回头我做一个给你!”   她怎么会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这样一个指南针若在二十一世纪随处可见,也不是多值钱的玩意,可在古代这东西是行军打仗的神品。   苍墨听到她的话,瞳眸一亮,幽静深沉的漆黑眼眸,几乎绽放出一种灼伤人眼的妖娆,唇边的笑意更是如沐春风。   景飒看的一时有些呆征,半响突兀一笑,摇了摇头心道:   原来他也有这般情绪的时候,收敛心情抬头看了看越来越低沉的天,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慌乱与不安,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也很准,那现在这种莫名的情绪到底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了?”   看着她忽然突变的脸色,苍墨下意识的问道。   景飒对他的话没有理睬,只是徒手折了一条树枝在地上边走边划拉着。   忽然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在阴暗的天空绽放一个绚丽的色彩。   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从天而降,且有越来越猛的趋势。   见此景飒眉宇锁的死死的,沉着冷静地对停下来的一群人吩咐道:   “大家赶紧往高处聚集,找块平整的地方停下来,会轻功的都给我用上。”   说完自己也赶紧向上爬去。   凌云听出景飒语气中的严肃,当下事不宜迟的走到景飒的身边就要拦腰将她抱起却被苍墨提前了一步。   “我来就好!”   他的语气淡然,却有着一种凛然的威势,让凌云的心为之一慑,默默垂下手跟在他们的身后……   景飒被突如其来的怀抱惊的下意识做出反抗动作,手中的匕首向对方刺去,   苍墨似是早就料到如此,在她出手的瞬间,一手快速截住她挥过来的刀,一手揽住她的腰身,运用轻松向上跳去…….. ☆、现在不是耍什么贞洁的时候   景飒被突如其来的怀抱惊的下意识做出反抗动作,手中的匕首向对方刺去,   苍墨似是早就料到如此,在她出手的瞬间,一手快速截住她挥过来的刀,一手揽住她的腰身,运用轻松向上跳去……..   景飒收回被他牵制的手,默不作声的任他带着自己走,毕竟现在不是耍什么贞洁的时候,抬头望了望被雨水打了个通透的苍墨,心中隐隐担心起来,   他背部的伤本来就刚好,而且身上还中有寒冰毒,现在又淋雨不知道他撑不撑的住。   “放心吧!我有内力保护,这点雨水并无大碍!不用担心!”   苍墨一语戳中,就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轰隆!”景飒感觉被雷劈了个里焦外嫩,一张小脸垮了个彻底,他难道有读心术?为毛连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眨巴眨眼睛,身子小心翼翼在他怀中动了动,语气颇为不屑地道:   “我可没有担心你,我是怕……”   一句话尚且还未说完就听见远处山谷传来打雷般的声响,景飒低咒一声:   “不好!”   慌忙让苍墨停下来对疾奔的人群喊道:   “如果遇到有山石滚落,大家就向垂直的方向跑。”   可饶是她喊的再大声,也被震耳欲聋的电闪雷鸣与猛烈的暴风雨淹没……   打雷般的声响越来越近,景飒知道泥石流离她们越来越近了,下雨之前她就用树枝翻过泥土,发现有很多都是沙质的,这样的地质发生泥石流几率相当的高,   虽然有植被阻挡,可毕竟土质太过疏松,根本阻挡不了汹涌的泥石流,只能快速的寻找一块平坦地势。   “什么声音!”   苍墨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这声音不像是雷声,既然不是雷声,那是什么?   “主子?”凌云踱步上前也听到了其中的不对劲,蹙着眉唤了声景飒。   景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淡定地道:   “这是山体滑坡,雨水混着泥石向下滑,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她都已经感觉自己踩着的地上开始轻微的颤动,而且是愈来愈明显的趋势。 ☆、你……也不许放开   “这是山体滑坡,雨水混着泥石向下滑,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她都已经感觉自己踩着的地上开始轻微的颤动,而且是愈来愈明显的趋势。   “那怎么办?”   苍墨听了个大概意思,当机立断的询问。   “等泥石流下来的时候要向着垂直的方向跑,千万不要顺着方向!”   “恩!”苍墨与凌云了然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暴风雨夹杂着山石滚滚而来,气势之浩大,景飒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大声喝道:“跑!”   说罢抬脚就奔着垂直的方向跑去,可饶是她再快也及不上气势宏伟的泥石流快…..   眼见就要淹没在泥石流之中,就见苍墨一个掠身捞起她就向旁边跃上去,突然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景飒见此腕中银丝一抛,瞬时挂在一颗不算粗壮的树枝上,两人立即呈倒挂姿态在空中晃荡,还好泥石流虽然来势凶猛但面积却不大。   “苍墨,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景飒挂在空中一手握着银丝,一手握着他冰凉的手。   “我没事!不用担心!”   苍墨瞥了眼担着两人的那根树枝,语气淡然回道。   景飒也感觉到树枝的微颤,恐怕是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可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让她放开他的手是更不可能。   单不说他救过她一命,就凭着心里的那份悸动她如何也放不了手。   “咔嚓!”树枝蓦然间断裂了一些,两人猝不及防向下一沉。   “景飒,放手!”苍墨果断开口,这样下去两人没准都要死,如果真的要两人之间只能存活一个的话,他愿意选择让她有生的机会。   景飒闻言面色一征,一股暖意袭上心头,沉默片刻咬牙嘴里挤出两个字:“不放!”   说完又紧了紧握着他的手。   “景飒,这样我们两人都要死,放手吧!”   苍墨依旧神色坦然镇定的叫她松手,这样下去只会越拖越危险。   景飒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眸闪过许多不明的情绪,突然冲他粲然一笑:   “我不会放开,你……也不许放开!” ☆、掌心触到一片柔软的凸起……   景飒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眸闪过许多不明的情绪,突然冲他粲然一笑:   “我不会放开,你……也不许放开!”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但是却夹杂着警告的意味。   苍墨双目定定的看着她坚定而决然的小脸,比暗夜还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唇角微勾,露出一个轻松不羁的笑:   “好!”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就在这时树枝赫然断裂,两人的身子急速下坠,在快接触到地面的泥石时苍墨揽着景飒的身子腾空一跃,足尖连点几下跳出泥石范围,站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   就在两人都暗松一口气时,脚下的石头忽然一动,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两人呈拥抱的姿势滚落下去。   景飒闭着眼心中不断哀嚎!真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两人滚落了有半刻钟终于停下,她只感觉全身像散架般,提不起一丝力气。   “景飒,你怎么样?”   苍墨的声音传来,有些低沉的暗哑,似是在压抑这什么?   “我没事!你怎么样?”   微微睁开眼,入目是一派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点光亮都没有。   “我也没事,我们好像掉进一个山洞里!”   他坐起身,将旁边的景飒扶起来抱在怀中,手在她身上摸了摸,忽然立即顿住,   因为…….   掌心触到一片柔软的凸起……..   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整个手掌也从冰凉逐渐变的灼热。   景飒被胸部突如其来的手掌惊的震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这是第一次有异性接触自己的身体,与亲吻拥抱不同,身上莫名的窜过一波电流,酥酥麻麻的。   两人一时尴尬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直到景飒突兀的淡声开口:   “摸够了吗?摸够了就放手!”   此时的她心里全然没有被占便宜的愤怒。听到她毫无感情的话苍墨急忙收回手掌,其实他并不是想占她便宜,只是一时心急,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却不想手触到了女子最隐私的部位,不过那掌心柔软的触感真的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只是无关爱情   其实他并不是想占她便宜,只是一时心急,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受伤,却不想手触到了女子最隐私的部位,不过那掌心柔软的触感真的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景飒脱离他的怀抱站起身走了两步伸手向空中摸了摸,发现并没有障碍物,当时她只记得两人迅速滚落,至于掉到什么地方却是一无所知。   “凌云!你在么?”   不知道他是不是一起与他们掉到这里面来了,如果没有的话,他应该也是安全的,泥石流来的时候,她看到他躲开了…….   “你很担心他?”   苍墨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显得尤为响亮,仔细听还隐隐约约能听见回音。   “他是在这个时代第二个无条件对我好的人,甚至不惜牺牲生命!”   她可以不去在乎别人的生死,但是凌云的生死在她心里是有一定分量的,只是无关爱情。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好!这个道理你明白么?”   他已经看出凌云眼中对她的情愫,不然也不会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她身前。   景飒闻言转身对着他,虽然看不到,却也能感觉到彼此是面对面:   “哦?那你对我好,又是为什么?”   她倒要听听他的理由,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认识不长,甚至可以算得上陌生的女子付出生命。   “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出事!”   他知道她不屑于谎言,有时候说真话会比说假话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景飒闻言并没有生气,只是唇角牵起一抹柔和散淡的笑,声音也透着一丝愉悦:   “有胆识!”   如果换成别人大概会婉转的说怎么样的喜欢她,然后再想办法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只是坦然的告诉她,我对你好是别有目的的。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话题转回当前的情况,他们首先要先想办法出去,不然的话与等死没什么分别。   景飒上前走了两步从怀中掏出荧光粉,洒在地面上后,放眼望去几步距离的地方苍墨依旧躺在地上。 ☆、一股涩意从胃部直泛到咽喉   景飒上前走了两步从怀中掏出荧光粉,洒在地面上后,放眼望去几步距离的地方苍墨依旧躺在地上,走到他身边蹲下,这才清楚的看到他脸上已经是汗水淋漓,   脸色也苍白如纸,蹙了蹙眉,探上他的脉搏,竟虚弱的如游丝一般,想必是新伤加旧伤,又被雨水淋了个透,所以才会导致风寒。   收回手景飒站起身想去看看有没有可以点火的东西,却被苍墨一手拉住。   “你….去哪里?”   他的声音虚弱到无力,好似风一吹就会散的无踪影。   “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可以引火的东西,你这样下去不行,要赶紧将湿透的衣服烤干!”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冰凉的手掌,诱哄的说道。   苍墨握着她光滑的小手紧了紧,片刻才蓦然松开,声音透着一丝期盼地道:   “快点回来!”   他现在体内的毒发作了,又淋了雨,身子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嗯!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借着荧光粉的微弱光芒向着山洞的深处走去,   然而越向里走,景飒的脸越黑,这里哪是什么山洞整个是个乱葬岗,脚下都是森森白骨,横七扭八的到处都是,再往深处又走了小片刻钟才找到一些木枝与干草,她忙脱下外衣捆了一些才踱步往回走。   还好一路回去都有她散的荧光粉不至于走错方向,过了有一刻钟才走回原来的地方,苍墨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景飒心中一酸,一股涩意从胃部直泛到咽喉,让人只觉得发堵。   将捆的木枝放到一边,找了个平点的地方铺了一层干草,又随手捡了几块小石子,开始原始社会的硝石撞击引火,石子相撞发出“碰碰”的声音,在这寂静回音的山洞显得阴森恐怖。   “你在做什么?”   片刻苍墨虚弱的声音徐徐传来。   “取火!”   简洁明了的两个字说明自己现在的用意。   “石头能取火?”   如他没有听错她应该是拿着石头互相撞击。   “嗯!”淡淡地应了声,继续手中的动作,没有再出声给他解释为什么用石头取火….. ☆、她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嗯!”淡淡地应了声,继续手中的动作,没有再出声给他解释为什么用石头取火…..   石头摩擦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响,片刻“呲!”一声微弱的点点星火落在木枝上,只是这却不足以燃烧,   景飒见此愈加的加快摩擦力度与速度,立即越来越多的星火落在木枝上,直到慢慢燃烧起来才停下,霎时整个山洞变得光亮起来。   景飒急忙上前将苍墨扶起来走到火堆旁,让他躺在铺好的稻草上。   “你现在身子虚弱,而且发着高烧,先在火堆旁烤烤!”   “嗯!”苍墨无力的应声,任由她挪动自己的身子。   扶他躺下,景飒又往火上添了些木枝,让火烧的更旺些,转头看了身子轻微颤抖的苍墨一眼,唇抿了抿,   心中做了一个莫大的决定…….   她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到剩下一个肚兜与亵裤才停止,手拿着湿透的衣服在火旁边烤干才走到苍墨的身边,玉手摸上他的脸颊,缓缓向下最后停留在他侧身的衣带处,   手有些颤抖的解他潮湿的衣衫,刚拆开一个带子手蓦然被握住,苍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景飒,你要做什么?”   她停住手,望向他睁开的眼,原本有些懒散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暗。   “你身上的毒已经发作了,而且现在又发烧,光凭这点火是无法取暖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身体!”   说完挣脱他的手继续解他身上的带子。   “景飒停住!”   他又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沉吟了一下才道:   “虽然我救了你,可是却用不着这样的方式回报,女孩子的清白是最珍贵的!”   说道这他顿了顿,半响才开口:   “我已经娶了王妃,虽然成亲的时日不多,可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如果你的清白毁在我的身上,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明白吗?”   景飒闻言身子一僵,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微微波动,思索半天才幽幽开口问道:   “在你的心里是娶了没几天的伊梦莹重要,还是我重要!” ☆、将他扒了个精光   景飒闻言身子一僵,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微微波动,思索半天才幽幽开口问道:   “在你的心里是娶了没几天的伊梦莹重要,还是我重要!”   她在赌,赌他并不是对真实的她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们之间没有可比较的!”   只此一句他就没有再说下去,可景飒却明白了,手用力的挣脱他包裹自己小手的掌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扒了个精光,随手将他潮湿的衣服架在了火堆旁,   一切都做好,把剩下的衣服脱掉,自己才侧身躺在他怀里,再将她已经烤干的衣服盖在两人身上。   苍墨被她的举动惊愕的一动不敢动,两人此时都是浑身赤裸,坦诚相见,他委实不明白她为何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这可事关一个女子的清白啊…….   说不震惊是假的,而且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那肤如凝脂般的肌肤,与发育完好的酥胸,轻柔的触感,让他是真的有些心猿意马。   “如果很冷就抱紧我!”   景飒一颗小脑袋窝在他胸膛,闷声的说道。   说不害羞是假的,前世的她虽然看过无数裸体,可亲身实践还是第一次,更可况还是长相俊美,身材好的爆的美男。   苍墨闻言眸光闪烁,手懒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锁在怀中,汲取着她身上的热度。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山洞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木枝被火烧的“啪啪…..”声响。   过了很久,久到景飒几乎陷入混沌的迷茫中时,苍墨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我给不了你名分!”   “你已经给了!”   快速接下他的话,怕他自责,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   “我嫁进王府的第一晚,你就戳穿了我三年来所有的伪装,之后身上的一些本领也并未有意瞒你,去给皇帝治病的那晚回来,秋荷突然偷袭我,说春云不见了,我见自己一身的武功暴露,索性就杀了她,也正好找了个机会脱身来陵山,却没想到你也跟了过来!”   ......................................................................   亲们出来冒个泡泡吧!潜水很憋闷呐!    一会还有更新! ☆、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我嫁进王府的第一晚,你就戳穿了我三年来所有的伪装,之后身上的一些本领也并未有意瞒你,去给皇帝治病的那晚回来,秋荷突然偷袭我,说春云不见了,我见自己一身的武功暴露,索性就杀了她,也正好找了个机会脱身来陵山,却没想到你也跟了过来!”   说完景飒苦涩一笑继续道:   “我让人给你捎信说王妃已经有踪迹,想让你回去,不想你还是来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你是莹儿?”   他语气中透着不可置信。   景飒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点头,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叹息道:   “是!我是伊梦莹!”   说完她感觉到他身子明显一怔,半响迅速并有些粗鲁的翻过她的身子,拨开长长的墨发看向她颈间,有蝴蝶的胎记!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是不相信我吗?”   他的语气有些僵硬,隐约中夹杂着质问。   景飒闻言眸光一暗,遂然自嘲一笑,声音中也透着一丝凄凉道:   “我从来都没有轻易相信过任何人,就算是凌云也是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慢慢获得我的信任,你觉得我们成亲一个月,我就能全然的信任你么!”   到现在她的心中或许都不是全然的信任他的吧,不然刚刚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伊梦莹而不是伊景飒。   苍墨被她的话问的一时语噎,是啊,他们才成亲一个月,以她的处事风格又怎么会相信自己,思酌了一会他深吸一口气后问出心中最大的疑问:   “你为什么要建立血祭阁?身上的本领又是在哪里学来的?”   这是他最好奇的,当初他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直到现在也一样,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没有一点背影可言。   “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然后就学了这一身不俗的本领,只是教我的师傅已经不再,他三年前就离开了,为了纪念他我建的血祭阁!”   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景飒就挑了最简洁的话概括了身上所学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他一语双关,虽然对她的话是半信半疑可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好似一松手她就会随时消失一般。 ☆、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他一语双关,虽然对她的话是半信半疑可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好似一松手她就会随时消失一般。   景飒也很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心中想着,既然动心那便是动了,现在谁都无法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负了她,她会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苍墨搂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身,垂下眼帘,眸中笑意一闪而过…….   次日醒来景飒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火光,动了动酸涩的身子才想起昨日她与苍墨两人掉到了一个山洞,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发现是空的,   急忙翻身而起,盖在身上的衣服瞬间滑落,春光乍现!景飒忙拾起衣服遮盖住泄露的肌肤,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苍墨衣衫整洁的坐在火堆旁烤着不知哪里来的食物。   “莹儿,醒了!”   他回头笑吟吟的盯着她问道。微黄的火光映在他俊逸落吧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嗯!”景飒从容不迫的回应着,指尖挑起搁在一旁的衣服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苍墨见此双眼低垂,微白的唇紧抿着,薄薄的脸皮晕了些浅红。   景飒看了不禁有些好笑,她一个大姑娘家都不害羞,他害羞个什么劲啊,   而且昨晚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彻底,现在再脸红会不会太迟了,更何况脸红的应该是她好吧……   “你的烧退了?”   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嗯!没事了,起来先吃些东西吧,我刚才探了探路,深处有一个石门,应该是出口或者什么地方的入口!”   他边说边翻烤着架子上的食物,动作优雅的如神诋一般。   景飒穿戴好衣衫,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玉手从旁边的位置挑过一节手臂粗细的木枝放在火堆里。   “莹儿!如果我们…..”   “叫我景飒!”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让她截了过去,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另一层身份,那她也不想顶着别人的名字生存。 ☆、只是那可比两人做什么更加暧昧啊   “莹儿!如果我们…..”“叫我景飒!”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让她截了过去,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的另一层身份,那她也不想顶着别人的名字生存。   “景儿如何?”   他以询问的口气问道,语意中却是不容拒绝。   景儿,这貌似是秦墨寒的叫法,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发现自己私自进山会不会气的跳脚,不过也好,总是与他之间暧昧不清也不是办法,不如就这样的断个干净。   “随便吧,只要不是莹儿就好!”   她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苍墨见此也不多话,拿着烤好的食物递给她,自己则起身去了两人睡的稻草旁。   景飒也不多问,默默的吃着手里的食物,其实经过昨晚她多少也是有些尴尬的,虽然两人什么事情都没做,只是那可比两人做什么更加暧昧啊…….   收拾好东西拿着火把向山洞深处走去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沿路地上到处都是阴森的白骨,而且骨架整齐,没有一点破损,看样子不像是打斗死亡的,只是这么多的人又为何会死在这山洞里。   一路上两人都小心翼翼的走着,行至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石门前。   景飒拿着火把上前照了照,发现这石门平整光滑,没有一丝凹槽,那机关肯定不在门上,又转身向旁边看了看,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一时眉睫揪成一团。   “别灰心,我来的时候也找了找机关,没有发现什么,但既然这有个石门就一定有机关所在!”   他说着上前,摸了摸她散乱的青丝,笑着安慰道。   “我没有灰心,只是在想这或许是龙脉的隐秘入口,而路上那一堆白骨或许是当初修建龙脉之人的!”   可似乎也说不过去既然他们两人能进入这个山洞,那就说明是有出口的。   苍墨闻言,眸光闪过一抹激赏,指尖轻柔的点点她蹙起的眉宇柔声道:   “每个国家修建龙脉都是极其隐蔽的事情,而那些修建龙脉的人也大多是一些别国的奴隶或者要犯,等龙脉修建好之后就直接陪葬了!” ☆、竟然也这般的残忍   “每个国家修建龙脉都是极其隐蔽的事情,而那些修建龙脉的人也大多是一些别国的奴隶或者要犯,等龙脉修建好之后就直接陪葬了!”   很显然这个密不透风的山洞大概就是殉葬人的聚集地,他和她掉进这山洞大概是因为泥石滑落,正好在山洞的脆弱之处划开了一个口子,之后又被泥石掩埋。   景飒听了他的话眉宇蹙的越发深沉,没想到古代人竟然也这般的残忍,   虽然在电视上没少看到关于殉葬的事,可那毕竟是电视,不是真实的写照,只是如今看来,那些电视上所演的也不是凭空捏造。   “景儿,怎么了?”   看着她愈发深沉的脸色苍墨出声询问。   景飒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开始搜寻机关,可是任凭两人将这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现在她是真的有点气馁了,如果这门打不开的话,那两人也会像那些人一样,饿死,渴死。   她有些愤怒的踢了石门的右下角一下,   忽然门有些轻微的晃动,两人见此面面相觑了一下,都扬起了一抹灿烂之极的笑容,真是颇有些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架势。   俯身用火把照在刚刚踢过的地方,上面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凹槽,用手按了按,   那凹槽竟然一点一点深陷,不一会就露出一个圆环的东西,景飒拉了拉圆环,不动,有用手去拧,竟然可以一点一点的转动,她加大了力度,直到转不动为止。   见此景飒忙收回手站到一边,等着石门的响动,   果然!石门开始缓缓开启,就在这时一声声破竹之声响起,夹着绝对凌厉的架势向两人袭来。   苍墨暗叹一声不好,手快速掠过景飒运用轻功借着石壁躲过了飞来无数的利箭,   等箭雨平息,两人才警惕的走回到已经半开的石门前,彼此对视了一眼,缓缓踱了进去。   入眼是一截深不见底的阶梯,两边的石壁上每隔一米就镶嵌了一些不知名却可以发出微弱光芒的东西。   苍墨一手揽着景飒的腰肢,一手拿着火把一步一台阶的向深处走去。 ☆、他差一点就失控了………   苍墨一手揽着景飒的腰肢,一手拿着火把一步一台阶的向深处走去。   再不知下了多少层的台阶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平坦的道路,蜿蜒曲折,一眼仍旧看不到头。   两人都不禁拢起眉,再次对望了一眼,继续前行。   这次的路程很短,没走多少时间就看到尽头处发出灿烂耀眼的光芒,好似是一座金山,又好似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闪耀的几乎灼伤人的眼。   景飒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挣脱开苍墨,就要上前,却被他蓦然揽住,声音也透着一丝急切:   “景儿!回神!”   闻言景飒眼眸迷茫的看了他一眼后不为所动的想挣脱他的钳制继续上前。   苍墨见没有任何作用,当下抱她在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昨天其实就很想吻了,可怕自己又控制不住,所以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想委屈了她,就算是真的要她,也要等回府的时候说。   唇上轻柔的触感让景飒蓦然回神,秋眸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一时忘记了反应,任由他吻着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   他的吻越来越深入,舌头撬开她唇齿,卷住她的香舌吸允,轻咬。   景飒被他吻的七晕八素,身子瘫软无力的挂在他身上,体内更是被一股麻酥酥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有种说不出的难耐,似乎想要更多。   手不自觉的抱上他的颈项,闭上眸子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苍墨被她的回应激的呼吸急促,指尖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流连,   吻从唇慢慢向下,下巴,脖颈,锁骨,就在要吻上那诱惑至极的胸口时猛然刹车,抬头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他差一点就失控了………   景飒被突然停下并且将头搁在自己肩膀上粗喘着气的苍墨惊的睁开迷茫眼眸,待恢复清明以后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她愤愤地推开苍墨,小脸爆红语气凶巴巴地道:   “你诱惑我!”   ...........................................................................   关于更新问题!晨筱确实有些慢!现在一天保证是六更,因为基本是码点字就更一章所以时间上没有什么固定,从明天开始晨筱尽量加更,并且保证每次更新都固定在一个时间!所以请亲们多多支持,如有什么建议请点击留言,给晨筱一些宝贵的意见!谢谢! ☆、你诱惑我!   景飒被突然停下并且将头搁在自己肩膀上粗喘着气的苍墨惊的睁开迷茫眼眸,待恢复清明以后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她愤愤地推开苍墨,小脸爆红语气凶巴巴地道:   “你诱惑我!”   赤裸裸的指控,自她嫁进王府的第一晚,他就用美色诱惑她兜了自己的老底!   听到她的控诉,苍墨稍稍平复了一下体内汹涌的欲望,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展颜微微一笑道:   “我不诱惑你,你就被眼前的景象所诱惑,只是我的诱惑是让你失身,而眼前的景象诱惑是让你失命,你觉得哪个更划算,再说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发生什么,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他唇边的笑意妖娆,有种让人恨不得打散的冲动。   不过景飒理解能力也很强,转身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哪里还有神马宫殿金山,整个一个黑漆漆的无底洞,她又转头看了眼依旧一脸笑意嫣然的苍墨,心中泪了……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遇到了所谓的海市蜃楼?   “这也不是多稀奇的事情,这是幻影阵,用于行军打仗的居多,没想到在这遇到了,还好有我在,不然你的小命可就丢在这里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只是景飒的心中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阵法,好奇特!“那我们该怎么过?”既然他知道这阵法,那就应该知道怎么过。   苍墨双手将她拖进怀里,低头在她微乱的发丝上轻轻吻了吻才道:   “景儿!你相不相信我?”   说罢他一双深邃且不见底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像是要从她的外表直接窥探到心底深处。   景飒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怔住,委实不明白这与她信任不信任有什么关系…….   “这阵虽然不大,却着实考验一个人的心智,如果稍有不慎就会命丧至此!一会我拉着你过阵,无论你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都要相信我好吗?”   景飒蹙了蹙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苍墨见此眉峰一挑,邪气的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就向着阵法走去……… ☆、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嬉笑与呻吟声   景飒蹙了蹙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苍墨见此眉峰一挑,邪气的笑了笑,牵起她的手就向着阵法走去………   周围的景色变幻莫测,一会村庄,一会宅院,一会河流,一会高山,不知何时,周围变换成一片浪漫的花海,   花中景飒看见苍墨身着龙袍,头带加冕,身子慵懒的倚在一张可容纳三人的宽椅上,周围,围着一群环肥燕瘦的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有的喂酒,有的捶背,有的靠在他怀里上下其手,有的甚至亲吻着他露出的肌肤,而苍墨微闭着眼似乎很享受,   修长的手掌捏着一个靠在他身上女子的酥胸,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嬉笑与呻吟声。   景飒见此一张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白,最后成为锅底色,体内的气血也不停上涌,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冲向那群寻欢作乐的人,刚到身前那群女子却忽然的消失,只见苍墨忽然睁开眼,   眸子闪过一抹受伤,她见此忙收住匕首,虽然及时收回但也擦着他的胸膛而过,血立即顺着伤口流出,景飒一时心慌意乱,   扔掉匕首用手捂上他的伤口,嘴上还不停说着:   “你怎么不躲!”   这时的场景已经恢复了一派的黑。   苍墨捉住她的小手搁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安慰道:   “我没事!别担心!”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她的心里并没有全然的接受与相信他。   景飒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微微低下头,唇抿的死死的,他说过要相信他,可是她却没有做到,看到他后宫佳丽三千的画面,   只觉得一颗心坠入冰窟,冰冷至极,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他,谁让他负了她。   “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前面应该就是龙脉的中心位置了!”   说罢不再给她自责的机会直接拦腰抱起她运起向着里面走去……..   耳边的风声呼啸,钻进景飒的身体里,不禁打了颤栗,身子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苍墨手紧了紧她的纤细身子,疾奔了小片刻时辰才停下来。 ☆、没想到被人藏匿在这里!   耳边的风声呼啸,钻进景飒的身体里,不禁打了颤栗,身子不受控制的在他的怀里缩了缩,苍墨手紧了紧她的纤细身子,疾奔了小片刻时辰才停下来。   景飒跳下他的怀抱看着眼前的金门不禁愕然,真是有钱呐…..   这次门的机关在很显眼处,她上前轻轻一触门就缓缓打开,直到整个门大开,两人才走了进去,   景飒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与苍穹的黄金宫殿有过之而不及,两边站着一排排金桐卫士,   支撑宫殿的柱子全部用五彩的琉璃制成,角落是用金条堆彻起的小山还有无数的珠宝首饰。   只是这不足以吸引景飒,真正吸引她的是正殿上方的一把黄金座椅,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女子,身着一件黄色的绣花抹胸湖绉裙。   袖口上用白色的丝线绣着凤凰图案,头上戴了一个水晶碧玉发钗,在盘起的三千青丝上,有两三朵绽开紫色光芒的绢花,头上珠饰华丽,额前画了一朵怒放的紫色睡莲,增添了几分妩媚。   腰间一条淡紫色的银链,显得精致小巧,手上一对银白色的手环,身上未施半点脂粉,肌肤仍然吹弹可破,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景飒看的有些失神,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倾城之色啊….   只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而且也看着很眼熟?   扭头看向苍墨,只见他眼眸眯起,也在细细打量眼前的美人忽然他转头对她绽放一个耀眼至极的笑:   “她不及你美!”   景飒撇撇嘴,疑惑地问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苍墨望了她一眼,斟酌了片刻才迟疑道:   “这是风原国前任皇帝的梨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四十年前却不知为何,产下一名公主后就一香消玉损了,皇帝为此痛心疾首,就赐死了刚刚才出生一天的公主为她陪葬,没想到被人藏匿在这里!”   景飒有些了然,走上前站在那女子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指尖轻轻触上她的面颊。   触感光滑细腻,面部的一犟一笑都犹如真人一般。 ☆、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景飒有些了然,走上前站在那女子的面前细细打量了一番,指尖轻轻触上她的面颊。   触感光滑细腻,面部的一犟一笑都犹如真人一般。   “这是蜡像!”鉴定完之后景飒震惊的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蜡像?那是什么?”怎么她的嘴里总是能蹦出一些让他意外不懂的词。   景飒回头瞟了他一眼,平复了下心中激荡的情绪,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地道:   “蜡像是一门写实主义的雕塑艺术,比一般雕塑更接近人物原形,它所塑造的人物往往都是栩栩如生如真人一般,具有很强的观赏性,一般用来祭奠人物居多!”   听完她的话苍墨皱起英俊的眉宇,对她的话是半知半解,不过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   景飒走下台寻找着传说中的兵书,她忽然间想起秦墨寒似乎也要这本兵书于是问:   “苍墨,你也要龙脉中的兵书吗?”   她其实是不想让两人有冲突的。   闻言苍墨身子一顿,扬扬眉毛,眼神幽深莫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就是我最好的兵书!”   再好的兵书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有什么比她小脑袋瓜里的奇思妙想更厉害。   “噗嗤!”景飒毫无形象的大笑出来,他真的是不藏着掖着,欣赏就是欣赏,利用就是利用。   不过她喜欢,总比那些阳奉阴违暗里使计的人好多了。   两人边谈笑边在偌大的宫殿里搜寻,很快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却一无所获,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有很多值钱的金银首饰,可这不是她最想要的。   “苍墨如果让你藏一个东西,你会藏在哪里?”   景飒又走回到椅子上端坐着的女子面前,一边琢磨一边问仍旧搜寻的苍墨。   “暗格!”他想也没想就回答。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放在很显眼的地方,其实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说罢她试着挪动蜡像,果然!在蜡像的底座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册子,景飒欣喜的拿出来,对着远处的苍墨招招手喊道:   “苍墨,快来,找到了!” ☆、一颗激荡的心霎时跌进谷底   果然!在蜡像的底座发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小册子,景飒欣喜的拿出来,对着远处的苍墨招招手喊道:   “苍墨,快来,找到了!”   说完她心情激动,手有些颤抖的拆开红布。   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立即就知道答案了…..   苍墨闻言一个掠身到她身边,看着她悲喜交加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他记得她说过一本兵书她尚且还不放在眼里,可现在她激动的情绪又是为哪般?   景飒把包裹的红布拆开,里面露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有些泛黄,   上面写了两个繁体字“兵书”她翻开封面,里面显出一行行小楷,上面记载着一些用兵之法和用兵大忌,还有一些策略计谋,只是这上面记载的一些计策与她所知道的孙子兵法全然不同,   一颗激荡的心霎时跌进谷底,拔凉拔凉的。   她本就不该再抱有任何希望不是吗?当初乍听到有兵书之时她想的不是如何得到,而是看看是否有人与自己一样无意的穿越到这个架空时代,   如果有也许能寻到一丝可以回去的机会,显然她的希望落空了,真如人们常说的那句话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看着她不停变幻莫测的小脸苍墨有些不安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景飒闻言抬头望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兵书递给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什么!既然找到了就走吧!”   她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主子!”就在这时凌云的声音突兀在大殿响起,紧跟着是一群人的唤声“主子!”   景飒惊喜的转身,看着一身疲惫的凌云徐徐走来,后面跟着她带来的血祭阁的精英们。   “你们怎么进来的?”   苍墨看着凌云等人从他们进来的地方走来便出声询问。   “你们失踪以后我们就在附近的地方搜寻,后来有一个地方塌方露出一个口子我便带人进来,看到地上还有刚燃烧的火炭就想着可能是主子你们,就一路跟了过来!”   他话语轻飘,但从他的一身狼狈景飒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简单。 ☆、你的脸太扎眼了   他话语轻飘,但从他的一身狼狈景飒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简单。   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一群人淡淡地道:   “走吧!”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经过凌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凌云!谢谢你!”   她从不轻易说谢谢,在她的认知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可这两年多来凌云对她所做的一切让她说出了两世来第一声谢谢。   虽然浅薄却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   凌云被她的话征在原地,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苍墨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让他回神…….   一行人顺着来时的路走走停停,经过一天一夜才到达山林的出口,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碎石,还有渗透在泥土中已经干透的血迹,两边的树木已经连根拔起,草丛也是被践踏的惨不忍睹,   才短短几日原来景色秀美的山道就变成一个屠宰的场地。   “主子,接到消息,凡事打算进山的人全被被灭口,而且现在村庄的一切外来人也被盘查了个彻底,估计就只剩下我们血祭阁了!”   他有留一部分人呆在村庄,对方屠杀的人群中并没有他们,显然是有意放过,而那人是谁再明显不过。   “他在哪里?”   后面的路他已经为她铲平,那她也欠他一个交代。   “他们的信使说前几日暗夜阁内出了一些事情,他们阁主一早就回去了,并且说让我们也尽快离开!”   凌云蹙着眉在一旁说道。   景飒闻言眸光潋滟,沉默了一会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吩咐道:   “今天我们就上路,你去吩咐阁里的人分成四队,要一样的马车,每间隔两个时辰走一辆!如果有人截马车就让阁里的人弃掉,不要与对方起冲突,让他们看穿身份!晚上的时候我们再最后走!”   “是!凌云这就去!”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苍墨一直站在她身旁听着她的指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对不错的计策,不但混淆了对方的视线,还让对方有些摸不着头脑。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回去我给你一张面具,你的脸太扎眼了!” ☆、让人有种欲罢不能……   苍墨一直站在她身旁听着她的指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对不错的计策,不但混淆了对方的视线,还让对方有些摸不着头脑。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回去我给你一张面具,你的脸太扎眼了!”   顶着个真容就敢这样的过来,也不怕暴露身份!   “恩!”苍墨眯了眯眼眸淡声应道……..   夜色渐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残阳如血般朦胧,慢慢的笼罩整个山脉,夕阳的光辉缓缓落入地平线,直到山巅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   宅院中的一间房舍,烟雾缭绕,泡在木桶里的景飒闭着眼,氤氲的雾气自木桶里慢慢飘散出来,给她精致的脸庞罩上了一层朦胧感,   似真似幻的景象更让人有种欲罢不能…….   “好像你每次都喜欢在我沐浴的时候来!”   景飒靠在浴桶边沿眼都没有掀开一下语气颇为淡然地道。   他进来的第一时间她就感觉到了,与苍墨身上气味不同的是他身上有着一种淡淡地清香。   而苍墨身上是皇族特有的一股龙延香,所以两人之间很好辨认。   “给我一个你选择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是王爷吗?”   秦墨寒说着走向她。   景飒猛然睁看眼,挑起旁边的衣服一个起身、转身就将衣服披在了身上,赤足走出屏风处做到圆桌前执手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抬头正视着他,薄唇轻吐出一句话:   “我喜欢他,只因为他是他,与身份毫无任何关系。”   她不是不曾挣扎过,可看着他一点一点渗透自己的心最后她还是机械投降,举起了白旗。   然而秦墨寒,欣赏多余喜欢,两人同样都是生活在地狱的人,更多的是近似相同的境遇。   以前的暧昧她不拒绝只因为苍墨在她心里并没有扎根发芽,现如今她的心里装了一个人,就再也无他人的一点位置,她要求不高,只想要一份全心全意的爱,今生至死不渝……   秦墨寒望着她清亮的水眸透着无法遏制的坚定,星眸掠过一丝流光,灿烂夺目。   “走的时候多带些人,尽量减少路途上的耽搁,对方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偷袭!” ☆、我不会对你放手   秦墨寒望着她清亮的水眸透着无法遏制的坚定,星眸掠过一丝流光,灿烂夺目。   “走的时候多带些人,尽量减少路途上的耽搁,对方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偷袭!”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节的消失人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如来时一般没有声响。景飒握住杯子的手蓦然收紧再松开,望着他消失的地方缓缓垂下眼睑,掩住眸中复杂的神色……..   入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只有风微微的吹着。   黑暗中两辆黑色幔布的车一前一后使出安静的村庄,很快与夜色融为一色。   车内昏暗的烛光忽明忽暗的照在景飒与苍墨的脸上,此时苍墨的脸已经易容成一个极其普通的人,只是仍旧一身雪白的衣衫,看上去是那么的纤尘不染,即使一脸平凡无奇的容颜,浑身透出无形的紧迫气场依旧让人不容小视。   景飒忽然想起秦墨寒似乎也很爱白衣,每次见面都是一尘不变的纯白衣衫。   恍惚间她好似透过苍墨的那张脸看到秦墨寒的脸,他们的眼睛尤为相似,一样的深邃,一样的灿若星辰。   “景儿,我脸上有什么吗?”   就在她征松间苍墨慵懒地声音传来。   景飒的眼神从他脸上挪开,半垂下脸理了理衣襟侧躺在贵妃榻上,阖上眼假寐。半响后才飘出一句让苍墨愕然地话:   “你与秦墨寒真的很像,尤其是眼睛!”   说罢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转了身拉开折叠整齐的丝被盖在身上沉沉睡去。   这些日子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该好好补一觉了……..   苍墨盯着她陷入沉睡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一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时才轻轻走到她身边,点了她的昏睡穴,   看着她因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而有些苍白的脸心底闪过一抹心疼,修长的手指带着眷恋的温度划过她的脸颊,缓缓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片刻离开在她精致的耳垂旁低喃道:   “无论你是景儿还是莹儿,我都不会对你放手,也无论我是苍墨还是秦墨寒都不会伤害你!” ☆、一颗心就这样沦陷了个彻底   “无论你是景儿还是莹儿,我都不会对你放手,也无论我是苍墨还是秦墨寒都不会伤害你!”   说完他侧身躺在她的身边,手穿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低头在她发丝上轻轻吻了吻,缓缓闭上眼睡去……..   马车一路疾驰,在半个多月后终于到达苍穹国都的境内,   中间他们也遇到过暗杀,但都被轻易化解,景飒知道暗中帮她的人是谁,除了秦墨寒再无他人,龙脉中的金银财宝她一点没拿,   只是告诉了秦墨寒,而他也没有推辞,在她上路三天后接到他的传书说宝藏已经全部被他转移,看着洒脱飘逸的字迹她也只是一笑置之,这也算还了他一个人情吧!   在回苍穹的路上她与苍墨的感情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途中他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到了宠溺的阶段,路上她只要说想吃什么,就算是再远再难他都去为她寻来,实在的让她感动至极。   存活两世从没有人能对待她这样好过,一颗心就这样沦陷了个彻底…….   她想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毕竟她不是真正的伊梦莹。   “苍墨你先回王府,稍晚的时候我再回去,如果我们两人一起出现很容易被人怀疑,既然你说你苍夜一直在帮你寻找我,那让他送我回王府罢!”   这样比自己回去安全的多。   听了她的建议苍墨微蹙了蹙眉,剑眉星眸闪过一丝不安,终是舍不得拒绝她的意见低低叹息了一声点头道:   “好吧!暗中我派人保护你!”   说完他盯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别像个女人一样吞吞吐吐!”   看他要说不说的纠结神情景飒打趣的说道。   “二哥苍夜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你要小心应对,尤其是身上的一些锋芒千万不要外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或许不知道就算没有倾城倾国的容颜,但浑身散发的摄人气质也足够吸引一个人。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一会你就先换匹马走吧,马车太招摇,我稍后就进城布置一番,最迟今夜回到府里,这样你放心了吧!” ☆、简直不知死活…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一会你就先换匹马走吧,马车太招摇,我稍后就进城布置一番,最迟今夜回到府里,这样你放心了吧!”   他的担心她懂,现在是个非常时期,她不可以暴露自己三年来的所有伪装。   苍墨闻言点了点头,眸子眷恋看了她一眼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走出马车,景飒挑开车帘看着他牵过马绳,抚摸了一下马鬓,然后翻身上马,嘞马缰,夹马肚,扬马鞭,动作一气呵成。   英俊潇洒的无与伦比,不禁唇角泛上一抹笑靥,盯着越来越小最后消失的身影,轻轻放下车帘,侧身对着外面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回客栈!”…….   进城之时马车被侍卫拦截了下来,大概是接受盘查,景飒静伫不动的坐在车里,任他们搜索检查,   那几个侍卫初见她的面容时都被震惊的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几双眼睛就这样赤裸裸的盯着她看,眸中的猥琐与欲望让景飒嫌恶的低下头。   “不知几位大哥都检查完了么?小女子是赶着与夫家相聚,如果几位大哥盘查完了就放小女子走!”   她的话音娇柔带笑,让人听了浑身麻酥酥的,舒服之极。   几位盘查的侍卫闻言急忙回神,手抚着下巴对着景飒阴森一笑道:   “当然!”说完几人对视一眼互换一了个眼神就转身放马车离去……   凌云见此不由摇头,抬头看了看阳光充裕的天,暗自为那几人哀悼!希望他们死的时候不要太过痛苦!竟然敢打他们阁主的主意,简直不知死活…..   果然!马车刚使出盘查的范围就听见车内景飒铁血无情的话语飘出:   “一个不留!”   凌云斜睨了眼车门,微微一笑道:“好!”就算她不说,他也会亲自处理掉……   再次回“棋子”客栈时景飒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不过才离开两月罢了这客栈的规模就扩大了一倍,旁边原来一间商铺也已经改成大厅,就算这样仍然人满为患,很多人都要排着队。   当掌柜的说要在开一家分店时景飒定住上楼的脚步只冷淡地说了句: ☆、落寞而寂寥…   当掌柜的说要在开一家分店时景飒定住上楼的脚步只冷淡地说了句:   “物以稀为贵!”便抬脚离开。   不是有句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情,情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做生意也是这般,你要挂着限时限量的旗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光临。   如果满大街都是一样的东西,那也就如垃圾一般,不再吸引人们的任何注意力…….   酒足饭饱再沐浴完后,景飒叫来凌云,说了自己的计划,凌云起初有些不赞同,毕竟不清楚苍穹的二皇子苍夜的为人,这样做着实有些冒险,可景飒坚持,觉得以这样的方式是最好的,   避了很多人的耳目,最后凌云只好妥协按照她的吩咐去安排计划。   月星稀疏,只有夜风缓缓吹着,虽然是盛夏的夜,却也透着丝丝凉意,景飒与凌云来到城门趁着一个守卫来回走时将其敲晕,然后再将景飒点了昏穴放倒在晕倒的侍卫旁后,   躲在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暗暗注视着一举一动,不多时另一位侍卫过来巡视,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急忙上前,再查看完景飒的容貌时慌忙大喊:   “是墨王妃,是墨王妃,快去叫人通知二殿下,说墨王妃在这!”   因为景飒消失后,苍夜派人花了很多她的画像,所以几乎每个侍卫都认得那毫无姿色却身份尊贵的墨王妃。   不多时一个紫色身影匆忙上了城墙,看穿着打扮与那些侍卫的恭敬态度,凌云猜测这人应该是苍夜无错了,只见他不知对身旁的侍卫吩咐了些什么,然后从地上拦腰抱起景飒就向城墙下面走去。   凌云见此小心翼翼的飘下城墙迅速隐没在夜色中……..   夜色妖娆,远处一袭白衣的秦墨寒负手伫立在房顶上凝视着那已经暗淡下来的城墙灯光,风轻柔拂起他的发丝,衣衫,落寞而寂寥……….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个疏松的星星,天地间朦胧一片,如同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轻纱,似梦似幻。   墨王府一间寝室内,景飒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粉红色的纱幔。  ☆、金蝉脱壳之计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个疏松的星星,天地间朦胧一片,如同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轻纱,似梦似幻。   墨王府一间寝室内,景飒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粉红色的纱幔,转头扫视了屋内一圈,屋角一个麒麟香炉中熏烟袅袅,远处卷起珠帘的门口可以看见两盆开的正艳的醉蝶花,   离门口处不远的地方有张小圆桌,上面摆放着一个紫砂壶和几个紫茶杯。   景飒有一瞬间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在何处,这房间她是没有来过的,难道没有回墨王府,如果没有回王府那现在她又是在哪里?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圆桌前到了杯水喝,坐等着来人。   不多时一个丫鬟端着水盆进门,乍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景飒一惊,手一抖,铜盆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丫鬟见此忙跪下身子颤抖地啜嗫道: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嘴里来回说着这四个字,且说道最后竟然低声啜泣起来。   景飒一脸黑线,她有开口说过她一句吗?自始至终好像都是那丫鬟在自言自语吧!不耐烦的摆摆手,语气也颇为不耐地道:   “好了!起来重新打水来!”   说完站起身走回床前准备把外衣穿上,突然顿住脚转身对着刚起身的丫鬟问道:   “这是墨王府?”   她要先问清楚再说!那丫鬟见景飒问她低垂着头有些怯生生地开口:   “回王妃这是墨王府,这房间是王爷的寝居!”   “王爷呢?”   苍墨应该比她回的早才对!   丫鬟手中拿着掉在地上的铜盆,抬起头望着景飒抿了抿唇才道:   “王妃失踪的那晚,王爷旧疾发作,太医们救治了一整晚才稳住病情,后来刘太医说凤鸣山有位高人能治王爷的病,一清早昊炎将军就带着一些人去了凤鸣山,至今还未归!”   丫鬟把前后的事情娓娓道来,景飒也听了大概,这应该是苍墨金蝉脱壳之计,   如今他让自己先回来,他再回来,想必是要做出一副爱妻如命的姿态给人看罢.............. ☆、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景飒也听了大概,这应该是苍墨金蝉脱壳之计,如今他让自己先回来,他再回来,想必是要做出一副爱妻如命的姿态给人看罢…..   “好了,本宫知道了,去找人通知王爷就说我已经安然回府!”   既然要做样子就做得一丝不露。   “昨晚上二殿下已经让人去送信了,大概半个月之后王爷就会回来!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丫鬟行了个礼端着空盆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景飒有些哭笑不得,她看起来很彪悍,很让人害怕吗?不应该吧!不然在相府怎么总是被欺负的很惨,无奈的苦笑一声准备穿衣门外略带沙哑且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弟妹,我是墨的二哥苍夜,请问可以进来吗?”   景飒挑了挑眉,穿戴好衣服又走回圆桌前坐下,对着门外低声喊道:   “请进!”   门自外面推开,一个身着紫衣,有着刚毅立体而又俊美无比的五官,怒扬浓黑的剑眉,高而挺直的鼻粱,削薄的嘴唇,唇线抿的很紧,带着一些冷情的味道,只此一眼就能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景飒忙站起身抽出袖中的丝帕,抬手盈盈一拜:   “弟媳伊氏梦莹给二皇子殿下请安!”   她发誓这是自穿越古代以来她做的最像样的一个礼节。   苍夜虚拂了一下淡然地道:   “弟妹不必多礼,这不是在皇宫那些俗套的礼节就作罢吧!”   说罢他走到桌前坐下,微微颌首也示意她坐下。   景飒起身脚步轻盈的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手绞着丝帕低头不知所措地道:   “多谢二殿下救命之恩!”   说着就要起身再行一礼。苍夜见此忙制止住:   “弟妹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弟妹可否给二哥说说这两个月你都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回来的?”   景飒闻言浑身一颤,面容更是惊惧害怕,唇也被齿贝咬的死死的,看上去一幅我见犹怜。   苍夜以为她仍旧害怕忙安慰道: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说就先不要说了。”   看她的样子与传说懦弱的四小姐无差。 ☆、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苍夜以为她仍旧害怕忙安慰道: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说就先不要说了。”   看她的样子与传说懦弱的四小姐无差。   景飒知道如果这件事情她不说清楚就不会有个完,索性她早就编排好了情节,只不过为了增加真实性,她眼角挤出两滴泪,哽咽着断断续续道:   “两月前我…......我正歇息着忽然就听见屋内一阵打斗声,我起身去看的时候,还没看清就…......   就昏了过去,之后就一直被人蒙着面,不知带去了哪里,   只是可以判定绑架我的人应该是个女子,好像说什么离国,赤月国,什么宝藏兵书,后来我经过一个山林时我趁他们不注意跑进山里躲了两天,直到一个柴夫将我救出来,并且送我回城镇,   然后我就一路沿着走了回来,昨晚快到都城的时候被人敲晕,再醒来就是在王府!”   她字字说的清晰,连连相扣,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苍夜凝视着她的小脸,不放过她面部的一丝一毫表情,一直到她说完才轻叹了口气道:   “无论怎样你回来就好,我已经派人去给墨送信,相信不出半个月他就能回来,这些日子你就先在府中好好生养,别等墨弟回来看着你消瘦的身子再心疼!”   说完他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到门口处突然停下,背着身对景飒说道:   “下个月十号是皇后的寿辰,你从嫁来到现在理应去皇宫参拜父皇与皇后,只鉴于墨弟身子一直不好所以拖着没去,这次他回来你们好好商量一番,备些体面的礼物,别让父皇与皇后挑理才是!”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掉。   ................   景飒站在桌旁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他这样做到底是有何用意?   “皇后喜欢奇花异宝,我看景儿开的客栈上的红黑花很好看,不如送皇后几株吧!”   不知何时苍墨来到她身边,手拥过她较弱的身躯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柔地说道。   景飒也不扭捏环手抱过他的腰,面颊在她胸膛蹭了蹭闷声道: ☆、你要我送人不是挖我的心么   不知何时苍墨来到她身边,手拥过她较弱的身躯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柔地说道。   景飒也不扭捏环手抱过他的腰,面颊在她胸膛蹭了蹭闷声道:   “那花可是我花了好几个月才种植成活的,千金难买,你要我送人不是挖我的心么,让我肉疼!”   他以为那花是种着玩的?苍墨闻言身子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身子稍微推离了她一些,盯着她看了半响道:   “既然如此珍贵,那又为何装饰在屋外!”   不是应该找地方隐藏起来吗?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要是藏起来人人就都想费尽心思去争夺,如果放在人们眼皮子底下,反而让人觉得只不过是些不常见的花草罢了!”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苍墨却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下问道:   “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景飒脱离他的怀抱,捋了捋身上的衣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   “就是一些制作毒药的材料罢了,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不过是稀奇些!”   说到这她有些好奇的问他:   “你亭子里种的那些罂粟花是从哪里挖来的!”   这架空时代的玩意一点都不比现代的少。   苍墨疑惑的蹙了蹙眉,有些不明所以的问:   “什么罂粟花?”   他王府有这花,他怎么不知道。   景飒一拍额头,显然忘记他这个古人是不知何为罂粟花,于是就将凉亭中的花形给他描叙了一下。   “你说那些花啊,是很多年前有个朋友去外境带回来了几株,我看着好看就种在了亭子外,没想到几年下来花越来越茂盛,就一直这样呆着没管,偶尔有几个丫鬟会打理一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他起初也就觉得好看,而且以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花才种了过来。   景飒摇摇头,拉起他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大刺刺的坐在他的腿上,一颗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笑吟吟地说道:   “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那花可是花中之王,有了那花想要控制整个天下都不成问题。苍墨你种的那花叫罂粟花,是制作毒品的主要成分,毒品成瘾以后是控制一个最好的办法!” ☆、只能被动的任他挑逗自己的感官   “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那花可是花中之王,有了那花想要控制整个天下都不成问题。苍墨你种的那花叫罂粟花,是制作毒品的主要成分,毒品成瘾以后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办法!”   他不知道这些花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有利局面。   苍墨闻言身躯一震,眼眸浮现莫名的波动,双手抱紧怀中的小女人低喃地道:   “你用的麻醉粉还有在山林中喂食那个男子吃下去的东西都是用这花做的?”   景飒抬起头,调皮的眨眨眼,看着他有些激动的俊颜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点头道:   “没错!看来我老公很聪明呢!”   苍墨被她调皮的动作逗的哑然失笑,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拂过她平淡的容颜,忽然拦腰将她抱起奔着床榻走去。   景飒被他的动作惊的下意识缠上他洁白的脖颈,看到他眸底深处的风暴不用费力想也知道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   抗拒吗?没有!只是稍微有些不安,似乎一切发生的太快,也似乎一切不过是水到渠成,也罢,这本就是一切都注定好的,即使抗拒也是颓然,那就一切顺其自然…….   苍墨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身子也随之覆了上去,手掌撑在她头两侧,低下头捉住那嫣红的唇开始展转反侧。   景飒的身子自被他放倒在床榻身子一直都是僵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手掌更不知该放在何处,只能被动的任他挑逗自己的感官。   苍墨觉察出她身体的僵硬,离开她的唇来到她小巧的耳垂旁轻柔的吸吮,还不忘诱哄道:   “景儿,乖,闭上眼!”   她眼神的迷茫让他有种想吞入骨髓的冲动,可他不想吓到她,虽然她看起来清冷睿智,其实仍是一个不懂任何情事的小丫头罢了。   景飒闻言像着了魔一般乖乖闭上了眼,只是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显示着此刻她的紧张。   苍墨在她的耳垂上轻允撕咬了一会,唇缓缓向上,先是额头,再是鼻梁,然后脸颊,最后是唇,每一记都是轻轻落下,带着无限的眷恋与灼热,让景飒的心也为之颤了一颤。 ☆、衣带渐宽终不悔   苍墨在她的耳垂上轻允撕咬了一会,唇缓缓向上,先是额头,再是鼻梁,然后脸颊,最后是唇,每一记都是轻轻落下,带着无限的眷恋与灼热,让景飒的心也为之颤了一颤。   苍墨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刻再缓缓向下,来到她精致的锁骨,带着迷恋与狂热烙上一个又一个的印记,修长的手掌也开始在她身上来回流连,   每过一处都让景飒浑身一颤,身子里仿佛有无数的电流从四肢百骸开始流窜,有些燥热又有些渴望。   身子似乎想要的更多,便向着他的身子更贴近了些。苍墨看到她潮红的小脸,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指尖来到她的衣带处,缓缓解开,外衣,中衣,亵衣,亵裤,缓缓滑落,最后只剩下一件粉色肚兜。   身体感官正在云里雾里的景飒忽然觉得身子一凉,蓦然睁开眼,看到苍墨一脸笑意盯着自己看,她面色一窘,随手想抻过被子掩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却被他及时制止住,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唇边的笑意不减,片刻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情欲道:   “景儿,你准备好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给我了吗?”   他的眼神真挚,深邃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色,虽然唇角带着灿烂的笑意,可他放在身上的手却有着轻微的颤意,景飒心中一暖,不为别的只为他那句   “你准备好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给我了吗?”   很单薄的一句话,却是很多男人都无法做到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有些紧张的神态微微一点头:   “衣带渐宽终不悔!”   说完她迎上他,深深吻住那略显苍白的唇。   苍墨身体一紧,倒抽一口冷气,眸子闪过一抹炽热,低头狠狠捉住她的粉唇开始轻咬,指尖也挑开最后一件肚兜,霎时如凝般的光滑肌肤呈现在眼前,苍墨呼吸有些急促,   唇缓慢一路向下吻去,直到吻的她同样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才作罢,看着她完全放松的神态苍墨慢慢的沉下身子。   突然的刺痛让景飒身体蓦然一绷,放在他背上的指尖也一下子收紧。 ☆、那叫一个销魂   突然的刺痛让景飒身体蓦然一绷,放在他背上的指尖也一下子收紧。   知道她疼苍墨停下动作,低头含住她粉嫩地耳垂满含柔情的低语道:   “景儿!放松!”   景飒闭着眼睛,听着他饱含深情的话语彻底放松身体,泪顺着眼角滑落,心中被酸酸甜甜的东西涨的满满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灵的契合,她与他的……   苍墨看到她眼角的泪滴疼惜的一一吻去,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   “景儿!我爱你!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闻言景飒睁开水濛濛的眼眸,唇边扯出一抹倾城的笑,璀璨惑人。   苍墨看到她唇边的笑意,嘴角也微微弯起,身子开始了更深的结合…….   屋内女子细细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午后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在大地,细碎的光线穿过窗户照在床上两人,暖意融融。   “嗯!”   景飒闭着眼发出一声浅浅地低吟,无意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发现腰被人紧紧锁着,眉宇微蹙,翻过身看着一脸笑的如沐春风的苍墨,   霎时早上火辣缠绵的景象窜进脑海,她无意识的哆嗦一下,扭了扭被他圈在怀里的身子。   “唔!景儿!你要再动一会可要负责!”   他的嗓音里透着低沉的暗哑与惺忪的慵懒,那叫一个销魂。   景飒一张脸立即红了个彻底,看着他眸底闪过戏谑的笑,小脸顿时一绷,撇撇嘴佯装生气地道:   “现在就开始欺负我,怪不得人们说男人一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会不再珍惜。”   这是实话啊,二十一世纪多少女人心酸总结出来的。   苍墨搂着她娇柔的手臂收紧,低头在她毫无任何姿色的脸颊印上一吻,带着无限宠溺道:   “我不会,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今生的唯一的最爱!”   景飒闻言笑意盈盈的弯起眉角,有些霸道的警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以后食言了,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苍墨笑笑,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她嫣红的唇,轻轻在她耳边低喃道:   “好!如果我食言了,以后任王妃处置!” ☆、动作温柔至极   苍墨笑笑,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她嫣红的唇,轻轻在她耳边低喃道:   “好!如果我食言了,以后任王妃处置!”   景飒有些得意的扬起头,看着他笑得如狐狸般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又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能悻悻转移话题: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府?”   苍墨有些舍不得的放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手挑起床上的衣衫慢条斯理的穿着,半响后才道:   “凤鸣山离这里最快也要十天半个个月的脚程,以飞鸽传书之法,回来最起码也要二十天左右,我与昊炎合计一下,看怎么样能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说罢他坐在床边,拿起她散落在床脚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为她穿上,动作温柔至极。   景飒红着一张脸任由他为自己穿衣,突然她想起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些天你都住在哪里?你在王府中来回走动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吗?”   苍墨为她整理好衣衫亲了亲她的唇角,笑意浓浓的道:   “晚上我住在这里,你也住这里,白天的时候我与昊炎去办些别的事情,对了!上次在山林里伊夫晏的手下已经给你带回来了,现在我把他困在密室里,你要是想看,我就带你去!”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木梳,开始细细地为她整理发髻。   景飒端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朵珠花在指尖轻轻旋转着,沉默片刻她开口道:   “一会我给你些毒品,你继续喂他,现在他身体的毒品不足以控制他的神志,等到他毒瘾发作的时候你就放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乖乖回来的!”   毒品是最磨人的意志力,她相信他绝对抗不过的。   “景儿要他做什么?”   已经为她绾了一个流云的发髻,他似乎看着还差些什么于是夺过她手中的珠花准备为她戴上,却被她一手抢了过去,随手从小抽屉里拿出两支茉莉小簪递给他,并不着痕迹地说道:   “他既然是伊夫晏的心腹,那自然是监视伊夫晏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不铤而走险,那我们还可以考虑让他多活些日子。如果他要趁着现在造反的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一生不变的深情   “他既然是伊夫晏的心腹,那自然是监视伊夫晏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不铤而走险,那我们还可以考虑让他多活些日子。如果他要趁着现在造反的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听完她的话苍墨没有再问,只是拿着她递给他簪子在手上来回转了两圈然后轻飘的问:   “这是什么花?”   很美的花型,有许多小小的花瓣组合而成。景飒瞥了眼他手上的簪子淡淡地解释道:   “茉莉花!这花代表着忠贞的爱情,还有形容女孩的玲珑迷人,是很多人都喜爱的花!”   现代还为茉莉花谱写了一首歌曲,宋祖英当时在悉尼歌剧院开演唱会最动听的一首就这歌曲,也是世界上一说起中国就会哼两句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她也尤爱茉莉,清新淡雅既不张扬,也不妖娆,却给人很舒畅的感觉,只此一眼就会深深喜欢上它。   “哦?哪里有这种花?”   既然她喜欢那他一定给她种个园子。   景飒笑着摇摇头,拿过他手上的簪子插在他绾起的发髻上,语气甚不在意地说道:   “这里没有?我寻过了!对了皇后寿辰我们准备送什么礼物?”   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怕他再问下去,自己就会抖出老底,虽然思索着找个时间将一切都说明,可并不是现在。   “既然你舍不得那些珍奇的花,那我就搜寻一些异宝吧!不过真的要谢谢你!父皇的病已经好了,而且比起以前还硬朗!”   说完他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圈在怀中,俯身亲了亲如玉般的耳垂呢声道:   “景儿,谢谢你!”   景飒身子稍稍向后,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夫妻之间言谢就太见外了,更何况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而是你的心与你一生不变的深情!”   也许她很贪心要一个或许是未来的帝王许下一辈子的承诺真的很重,可她接受不了他后宫佳丽三千,一个个嫔妃明争暗斗的生活。   先不说她是一个爱情有着洁癖的人,单是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就将她困的死死的。 ☆、就算是假的我也相信   也许她很贪心要一个或许是未来的帝王许下一辈子的承诺真的很重,可她接受不了他后宫佳丽三千,一个个嫔妃明争暗斗的生活。   先不说她是一个爱情有着洁癖的人,单是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就将她困的死死的。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缓缓转过她的身子,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能有丝毫躲闪的看着他。   “我苍墨发誓,今生今世都不负你伊景飒,无论将来是怎样的身份,我的妻子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他语气淡然中透着坚定,眸底更是有着看不见底的深邃与郑重。   景飒微挑起眉尖,眼眸闪过一抹笑意,唇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手掠过他俊逸的眉眼:   “我相信你!”就算是假的我也相信,只因为心底的那一份颤动……..   “王妃!奴婢珠儿,可以进来吗?”   这是门外响起一个清亮的女音。   景飒望了望苍墨,他冲她微微一笑,低头在她唇上一啄,一个掠身消失在房内。   “进来吧!”   看着消失的背影景飒望向门口淡声地开口。   珠儿端着水盆进来,看到一身衣着光鲜的景飒先是一愣,随后有些窘迫地解释道:   “奴婢本来上午就来了,可是碧青姐姐说王妃身子不适又睡下了,让奴婢下午再过来伺候,所以现在才来,还请王妃赎罪!”   说罢她就跪了下去。   景飒抚了抚额,有些无力地道:   “起来吧!我……本宫也是刚起身,你不必自责,下去先准备膳食吧,本宫有些饿了!”   “是!奴婢这就去!”   她站起身行了了礼就走了出去。   景飒转身准备想去沐浴时却被一个身影拦住。   定睛一看不是夏雨是谁!   “王妃别来无恙!”夏雨看着一脸泰然的景飒就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春云现在不知去向,秋荷被人杀害,而她到现在竟然安然无恙还有心思吃饭。景飒看着一脸怒意的夏雨面不改色走到桌前坐下,老神在在的倒了杯茶,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过了许久她说道:   “找我有何贵干?”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会相信吗   景飒看着一脸怒意的夏雨面不改色走到桌前坐下,老神在在的倒了杯茶,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过了许久她说道:   “找我有何贵干?”   夏雨看到她一脸无谓的神色脸难看到可以与包公媲美,她两步并作一步来到景飒面前手指着她愤恨地道:   “春云不见还有秋荷的死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那话虽然是问句,可语气已经是相当的笃定。   景飒看都没有看她将手中的茶一口饮尽再将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指尖弹了弹衣角,话语不紧不慢地回道: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会相信吗?”   “不信!春云与你相见后就不见了,秋荷晚上去找你对证,结果却惨死在你的卧房,你说与你没关系,你觉得我会信吗?”   夏雨也不管什么尊卑,在她眼里景飒就是一个连鸡都不如的人,没有任何地方值得她们尊敬。   景飒对于她的质问也不生气,缓慢地站起身,挑衅的弯起眉角,秋眸闪过一丝邪恶,唇角也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不信,那就是与我有关吧,人是我掳走的,也是我杀的,你要怎么样?”   夏雨闻言惊愕的睁大眸子,虽然她一直说两人的生死与她有关系,可猜测与亲耳听到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   “怎么会是你?”   她有些木讷的询问,似乎是不敢相信。   景飒扑哧笑出了声,指尖挑起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娇笑地说道:   “我说不是我,你不信,现在我承认是我了,你还不信,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说着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夏雨迅速拦截下来,景飒见此侧身一躲,抽出手中的匕首就向着对方刺去,夏雨震惊的睁大双眼,不过她反应也快,眼看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抽出手中的软剑就对上景飒。景飒看到她出手,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她突然抽回手,大声一喊:“来人呐”就直直对上了夏雨的剑。   .........................................................................   唔!今天七更!以后慢慢加更吧!谢谢亲们的支持! ☆、脸色也白了几分   夏雨大惊失色,不过她反应也快,眼看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抽出手中的软剑就对上景飒。景飒看到她出手,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她突然抽回手,大声一喊:   “来人呐!”   就直直对上了夏雨的剑。   夏雨没想到她会突然收手,错愕了一下后,想收回手中的剑却为时已晚,只见剑深深刺进景飒的胸口处,血顺着剑一点一点往下流,好不凄惨!……   然而景飒的喊叫立即引来了外面的侍卫,丫鬟。   众人一进门看到这样一幅景象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征在原地不知所措。   夏雨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握住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她半响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声音压抑地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没有想过要杀她,即使再不喜欢,她也是主子最有利的一颗棋子,可现在她这样做无疑是让自己进退都逃不过死,留下是死,回去主子也不会饶过她。   “夏雨!我…….我真的没有伤害过……过春云与秋荷!”   说完景飒的头一歪没了声息。   屋子里的人顿时醒悟过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说完一群侍卫开始拿着刀剑坎向夏雨。夏雨见此嘲讽一笑,抽出刺在景飒身体里的剑,两步退到窗户前,翻身出了去。   景飒的身子没了支撑开始慢慢下滑,丫鬟们一看赶紧上前接住即将倒下的她,顺便把她抱到床榻上,开始四处慌乱的找太医……..   比起王府的慌乱,此时的苍墨已经在“棋子”客栈包间里惬意地喝着茶,凌云坐在他对面优雅地煮着茶。   “凌云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景儿的照顾!”   苍墨慵懒的倚在靠背上,指尖轻敲着桌面,饶是真挚地说道。   凌云闻言煮茶的手轻微一颤,脸色也白了几分,片刻才恢复淡然,对着苍墨不卑不亢地道:   “这是凌云该做的,我的命是主子救下来的,致死都会效忠主子!”   “哦?她是怎样救的你,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跟随!”   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誓死效忠一个十七岁的女子该是要多么大的魄力。 ☆、注定了跟随她一辈子   “哦?她是怎样救的你,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跟随!”   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誓死效忠一个十七岁的女子该是要多么大的魄力。   凌云将煮好的茶倒入茶杯递给他,眸光闪过一抹光亮,唇角也挂着一弯浅浅地笑意:   “我遇见主子的第一面,是正在被五个人追杀,深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主子那时就像从天而降的女神,一袭墨蓝长衫,乌黑的发丝遮挡了她半个容颜,可仍掩饰不住那绝世倾城的容貌,   只是这些并不是让人震惊的,震惊的是那时她才十五岁,   竟然用了一刻钟就解决了所有人,而且手法极快,却看不出是任何门派的功夫,当时她杀了所有人并没有理会我,只是淡淡说了句,   我需要一个帮手,如果你愿意就跟着我,如果不愿意就随意,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可我知道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跟随她一辈子。”   说完他眸光一暗,为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有些苦涩地继续道:   “凌云知道王爷在担心什么,等主子的一切事情都稳定后,凌云就绝不会再出现主子面前!”   是他这些日子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吗?连苍墨王爷都看出他对她的心意,那么主子呢?   苍墨听到的话,眸光闪烁了一下,眉宇轻微蹙了蹙,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   “凌云!景儿能有你这样的帮手是她的福气,她的任何事情也都离不开你,我也很欣赏你,这次来找你不是要让你离开,是想让你进府,   时刻在景儿的身边保护她,至于你的感情我不会过多横加干涉,毕竟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   我没有资格剥夺,更何况以景儿的性子,如果喜欢你也不会与我成亲。   所以我并不担心你会从我身边将景儿抢走,以前既然不会,那么以后更没有机会!”   “王爷还真是毫不留情!”   凌云笑笑,对他的话不可置否。   苍墨也坦然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茶,忽然昊炎惊惶失措的疾奔进来,也顾不上礼仪,颤巍地道: ☆、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他的心头   “王爷还真是毫不留情!”   凌云笑笑,对他的话不可置否。   苍墨也坦然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茶,忽然昊炎惊惶失措的疾奔进来,也顾不上礼仪,颤巍地道:   “王爷,不好了,刚刚接到消息,说王妃被夏雨刺伤,现在昏迷不醒,皇宫的太医都已经赶了过去。”   “啪!”   苍墨手中的茶杯蓦然破碎,一般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他的心头,使他感到浑身冰凉,他慌忙站起身,才发现身子不可自抑的颤抖,声音更是透着一股俱意一字一句地说:   “你、再、说、一、遍、”   昊炎闻言身子一瑟,吞了吞口水怯生生地道:   “王妃被夏雨刺伤,现在…..现在昏迷!”   昊炎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苍墨的身影像一阵风刮过只留下一阵刺骨的冷意空留在房间,昊炎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瞥了眼空荡荡的房间闪身跟了出去。   凌云在听到景飒受伤的时候大脑一阵空白,什么都没想就急匆匆向着王府奔去,心里的恐慌与担心凝聚成一个洞,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苍墨与凌云来到墨王府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在府门口可以看到一辆辆的马车停着不动,还有不断的人来人往,苍墨见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手掌也在袖中握紧,甚至指尖陷入掌心也浑然不觉,稳了稳心神,抬脚刚要进去王府却被凌云及时拦下,苍墨微微侧身看向凌云,眸子凝聚着漆黑地风暴,身上的寒意更是仿佛能把人冻僵。   “你不能进去,我相信主子不会有事,以她的功夫夏雨还不是她的对手,除非是她有意受伤。”   以主子的武功想要伤害她的人天下间还没有几个,那么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苍墨闻言浑身一震,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凌云,示意他解释。   其实他也不相信景儿会这样轻易的受伤。   “主子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混淆敌人的视线,毕竟她安然无恙的回来很容易让人起疑心,如今这样一来,那些认为她是风原奸细的人完全会摸不着头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主子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混淆敌人的视线,毕竟她安然无恙的回来很容易让人起疑心,如今这样一来,那些认为她是风原奸细的人完全会摸不着头脑,   如果我没猜测错误的话,那么主子这次很有可能会诈死,毕竟只是单单受伤,   还不足以说服人们,接下来就要看王爷如何配合了!”   凌云稳下心神来之后猜测地说道。   以他对主子的了解,她每做一件事情都是有利可图,更何况是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   听到他的话苍墨吊着的一颗心稍稍平复了一些,可仍旧担心至极: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刚刚分开才一个时辰,并且她也没有提前透露一点消息。   凌云不着痕迹的瞟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地道:   “不这样做,很容易让人加倍注意王府,到那时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会不方便,也更容易暴露,主子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赌王爷的未来!”   说完他上前走了两步顿住,没有转身:   “现在王府很扎眼,王爷最好不好现身,想想你千里迢迢跑回来后见到的是一具冰凉的尸体该怎么办?”   说完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苍墨震惊的征在原地,凌云的那句:   “主子这是拿自己的命去赌你的未来!”   让他心中如五味杂陈,此时的他很想进去看看她如何了?伤的重不重。   只是一想到她所为他付出的硬生生的让他顿住脚步,低头垂下眼睑,遮掩住眸底复杂闪烁的光芒………   夜寂静无声,天上一丝星星的微光都没有,连平时虫儿的低吟鸣唱都消失的无踪影,给这本就多事之秋的墨王府更是罩上了一层阴霾。   寝居中大大小小的丫鬟仆人,侍卫呼啦跪了一地,屏风前苍夜负手伫立在床前,静静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子,不知为何,就只单单见过一面,   她的音容就深深刻在脑海,虽然她资质平庸,但身上散发的气质不是一般千金小姐所能拥有的。   “二殿下,老臣已经尽力了!”   ..................................   亲们都去潜水了么? ☆、今生今世都绝不负你   屏风前苍夜负手伫立在床前,静静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子,不知为何,就只单单见过一面,她的音容就深深刻在脑海,虽然她资质平庸,   但身上散发的气质不是一般千金小姐所能拥有的。   “二殿下,老臣已经尽力了!”   刘司启探过景飒的脉息后惶恐退到一边跪下说着。   苍夜闻言身子一颤,沉寂的神情产生一丝裂缝,流露出少许惊讶,而后扫了别的太医一眼,见他们都低垂着头跪在地上,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沉默了片刻迟疑道:   “去准备后事吧!要隆重些,靖明你去出使风原将王妃被刺身亡的消息传给皇帝与伊夫晏,靖宇你带太医去迎墨王爷,以免他听到消息时旧疾复发!珠儿你带几个丫鬟为王妃梳妆打扮!”   说完挥挥手,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他注视了床榻上景飒一会后,也踱步走了出去。   夜风习习,王府到处透着一股悲凉的气息,黑暗中一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在府中穿梭,不一会就来到景飒的屋内,袖袍一挥,屋内几个守夜的人立即昏厥了过去,   他一个掠身上前,来到景飒的窗前,看着毫无血色与呼吸的她,顿时,身子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从心顶凉到了脚尖。   就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秦墨寒上前缓缓抱她在怀里,唇吻上她冰凉的面颊,带着轻微的颤栗,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   “景儿,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这样做该让我如何面对以后的你,景儿!景儿…..”   他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到最后声音中竟然透着一丝哽咽。   手缓缓抚上她的伤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是她为了他而挨的一剑,不深,却让他痛入骨髓。   秦墨寒双手慢慢让她躺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发誓般的郑重道:   “景儿,无论是我是苍墨,还是秦墨寒,今生今世都绝不负你!”   说罢执起她小巧的手掌,搁在唇边一吻,再轻轻放下,抻过被子好好为她改好,留恋的看了一眼,飘身而去……...... ☆、不希望有人打扰   “景儿,无论是我是苍墨,还是秦墨寒,今生今世都绝不负你!”   说罢执起她小巧的手掌,搁在唇边一吻,再轻轻放下,抻过被子好好为她改好,留恋的看了一眼,飘身而去……..   时间晃晃悠悠地走过,无论好的坏的,都如落叶般风过无痕。   苍墨回府已经离景飒死有十日有余,众人为了能让苍墨见到她最后一面决定将她的尸体存放在冰窖里,在炎热的夏季只有冰冻着尸体,才不会至于腐烂。   苍墨回府后就直接奔去冰窖,并且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十丈以内不许任何人接近。   众人都认为王爷想与王妃单独相处,不希望有人打扰,都很默契的守在各自的岗位。   一直到,有天侍卫去给王爷送吃的,发现自家王爷竟然昏迷在王妃的尸体前,   才命人赶紧叫来太医,经过皇宫的一翻商量,他们趁着苍墨人未清醒时,下葬在皇陵,也算是给了这异国的女子最高的尊崇。   当苍墨昏迷醒来知道他的王妃已经下葬时,一撅不起,精神涣散,整个人比以前更是病怏怏,从此本就不景气的墨王府更是愈发萧条。   关于墨王妃被刺身亡的讯息在几国飞速流窜,各种说法不一,   有的说墨王妃因不受丫鬟的威胁被刺身亡,有的说墨王妃细作的身份被揭穿,所以丫鬟杀人灭口,   还有的说墨王妃的丫鬟因爱上了俊美的王爷,王妃知道后大闹,才使丫鬟下了死手,总是大家是众说纷纭,   在品头论足了整整一月之后才渐渐平息了下去……….   这日阳光明媚,天上飘着几朵浮云,八月底的天气,已经告别了炎夏的炽热,迎来初秋的清爽。   “棋子”客栈二楼的竹间,一女子靠坐在窗前,手托着下颌望着窗外,身着蓝色袖流仙裙,中杂白黄相间半透纱丝,白蓝相间绸制抹胸,   外罩一件微透明的紫色纱衣,腰际缠白中透出些黄绿的绸带,   脚穿一双蓝色精致绣花鞋,华服艳丽,顾盼生姿,一张素颜不施粉黛,目光清冽,恍若千古不变的寒冰直直望向窗外的人。 ☆、别忘记你还有我   这日阳光明媚,天上飘着几朵浮云,八月底的天气,已经告别了炎夏的炽热,迎来初秋的清爽。“棋子”客栈二楼的竹间,   一女子靠坐在窗前,手托着下颌望着窗外,身着蓝色袖流仙裙,中杂白黄相间半透纱丝,   白蓝相间绸制抹胸,外罩一件微透明的紫色纱衣,腰际缠白中透出些黄绿的绸带,   脚穿一双蓝色精致绣花鞋,华服艳丽,顾盼生姿,一张素颜不施粉黛,目光清冽,恍若千古不变的寒冰直直望向窗外的人。   苍墨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香艳景象,步子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眸子逐渐深邃的望向没有觉察他到来的景飒。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如清泉般的声音,还带着淡淡地调侃与笑意:   “你打算在门口站多久?”   景飒没有转过头依旧负手托腮,眸光盯着窗外。   自他进来她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出声,看他能在原地站多久,没想到这斯的竟然还真有些雷打不动,那目光盯的她都有些毛骨悚然。   最终还是她架不住先开了口。   苍墨笑笑,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手揽过她纤细的身子圈在怀中,下巴磕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汲取她身上的芳香,过了半响才幽幽开口:   “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些时日吗?怎么又跑客栈来了!”   她炸死入棺之后,他便与凌云去将她挖了出来,之后一直藏在一座隐秘的宅子里修养,虽然她身上的伤口不深,也没有伤到要害,可毕竟是大伤元气,要精心调养几个月才行,   谁想这丫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从昏迷醒来只在宅子中修养了小半个月就憋不住了往外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景飒闻言一颗小脑袋在他怀中不安分的动了动,双手环过她的腰身,闭着眼轻声道:   “我已经好了,你不必再担心,这些日子总是憋在屋子里,都烦闷了,更何况我也想念这里的食物了,倒是你,最近很消瘦了好多!”   说完她抬起头,手拂过他的眉眼,与消瘦的下巴有些心疼地道:   “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别忘记你还有我!” ☆、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我已经好了,你不必再担心,这些日子总是憋在屋子里,都烦闷了,更何况我也想念这里的食物了,倒是你,最近很消瘦了好多!”   说完她抬起头,手拂过他的眉眼,与消瘦的下巴有些心疼地道:   “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别忘记你还有我!”   苍墨一手搂紧她的腰身,一手捉住她的手掌,搁在唇边吻了吻,口气严肃且不容拒绝地说道: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情,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景飒看着她还心有余悸的神情,很乖的点了点头认真道:   “嗯!我以后一定不再做这样的危险事情,或者做这样的事情时提前通知你一声!”   前半句苍墨听的甚为满意,后半句直接黑掉整张俊脸,手也有些粗鲁却不失小心的推开她一些,语气生硬的问道:   “你还想有下次!”   一次就差点让他失控,他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有任何意外会不会毁了整个世界。   景飒看着他生气的脸,亲了亲他的唇,依靠在他怀中开心地说道:   “以后不会了,你看这次的效果多好,以后如果发兵风原的话也是有足够的理由,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我就是苍穹人,可却被皇帝赐给的丫鬟所杀,   这样无论如何风原都是不占理的一方,虽然脱离了王妃的身份,但至少可以在你身后支持你,在我家乡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叫,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不平凡的女人。   而你就是那个成功的男人,我就是那个不平凡的女人!”   “你呀!”   苍墨笑着拧了拧她娇俏的小脸,忽然像想到什么不着痕迹的问:   “你家乡不是风原么?怎么我没有听过那句话!”   景飒靠在他怀中的身躯一颤,嫣红的唇紧紧抿了抿,沉默可片刻终于轻叹了口气开口道:   “我的家乡不是风原!”   “不是风原?你不是伊夫晏与秦卿的女儿!”   他讶异的开口,眸子闪过不可置信与疑惑。   景飒苦涩的笑了笑,眸光更是暗淡无光,她起身脱离他的怀抱。 ☆、一切都要开始了吗   “不是风原?你不是伊夫晏与秦卿的女儿!”   他讶异的开口,眸子闪过不可置信与疑惑。   景飒苦涩的笑了笑,眸光更是暗淡无光,她起身脱离他的怀抱,背着身站在窗前,平淡道:   “我家乡的名字叫………”   “主子,不好了!”   景飒的话刚起了个头,凌云便慌慌张张的奔了进来,景飒转过身,看着一脸焦急的凌云沉声问道:   “什么事情这样慌张?”   凌云面对什么突发事情都是不动如山,从认识到现在从未见他这样惊慌失措过。   凌云看了眼脸色仍有些苍白的景飒,斟酌了一下,终是下定决心道:   “刚收到消息,伊夫晏知道主子身亡后,迁怒于夫人,昨日夫人被伊夫晏折磨致死,并且暴毙在院内一夜不得任何人靠近,凌海趁着防备松懈的时候将夫人的尸体偷了出来,现在正在来苍穹的路上!”   他太清楚夫人在主子心中的分量,也知道这消息会给主子带来多大的打击,可他不敢轻易隐瞒,毕竟这不是小事。   景飒闻言,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目光呆滞的望向凌云,似是不相信般,声音颤抖地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的无踪影。凌云看到这样的景飒心中有些犹豫,可这是不可躲避的事实,迟早要面对,于是又将刚才的话,咬牙重复了一遍:   “刚收到消息,伊夫晏知道主子身亡后,迁怒与夫人,昨日夫人被伊夫晏折磨致死,并且暴毙在院内一夜不得任何人靠近,凌海趁着防备松懈的时候将夫人的尸体偷了出来,现在正在来苍穹的路上!”   再次听完凌云的话景飒呆滞的目光终于恢复些清明,只是身子有些摇摇欲坠,手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苍墨见此,眸光闪烁了一下,急忙上前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揽在怀中,手拂过她的背部轻声安慰道:   “景儿,一切有我!”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呢喃安慰着。   心中却复杂万分:一切都要开始了吗?   景飒依靠在苍墨怀中,身子不停的颤抖,气血也不停翻滚,心更是如被人凌迟般钝痛。 ☆、心更是如被人凌迟般钝痛   “景儿,一切有我!”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呢喃安慰着。   心中却复杂万分:一切都要开始了吗?景飒依靠在苍墨怀中,身子不停的颤抖,气血也不停翻滚,心更是如被人凌迟般钝痛。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出嫁的那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娘亲,以后再也不受任何人欺负,现如今离她结婚不过才五个月,   那个温婉贤淑的娘亲就这样的没了,她不信,她不信,以往的一幕幕仿若闪电般在脑中一一划过,是那样的清晰。   景飒离开苍墨的怀抱,身子踉跄的跑到凌云面前,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咬牙地道:   “你在骗我对不对,娘怎么会死,我不是吩咐过让人好好保护娘的吗?为什么她会死?为什么?”   说道最后几乎是大声咆哮出来的。   凌云一动不敢动的任景飒揪着自己,眼眸中的痛苦与疼惜一闪而过,他沉默了一下才艰难地解释道:   “我们的人一直都暗中保护夫人,那日夫人独自去了伊夫晏的书房,好几个时辰都没出来,   凌海发现不对的时候,夫人就已经…….   已经被伊夫晏杀害,他命人将夫人的尸体暴晒在小院,暗中还指派了好多的高手不准任何人接近,直到松懈的时候凌海才把夫人的尸体偷出来,他身上还中了几刀,   却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夜向苍穹赶来,我已经派人去接应!”   凌云说这些话有多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也太清楚夫人对主子的意义,当初夫人生病需要雪莲救治,主子二话没说就亲自去雪山采摘,   中间还与暗夜阁的秦墨寒打起来,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现在主子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   景飒闻言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喉头一甜,鲜红的血从口中喷出,身子也随之滑了下去。   苍墨见此一个掠身接住昏迷的她,拦腰抱起就奔着三楼她的房间走去身后丢下一句话:   “赶紧去找大夫!”   凌云也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征在原地不知所措,听到苍墨的吩咐他急忙回神,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眸光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苍墨见此一个掠身接住昏迷的她,拦腰抱起就奔着三楼她的房间走去身后丢下一句话:   “赶紧去找大夫!”   凌云也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征在原地不知所措,听到苍墨的吩咐他急忙回神,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晚秋澄底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碧海,强烈的白光在天空跳动,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粲然夺目!   然而在这秋收的季节中景飒却躺在床上整整三日,自昏迷醒来就一直凝望着屋顶发呆,不吃不喝,不哭也不闹,就这样的睁着眼发呆,任谁来也不说一句话,   凌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飒,说不急是假的,可他也束手无策只能来回在屋内转圈。   苍墨一直守在景飒身边,陪着她呆着,也不说话,就是这样的守着,她不吃他也不吃,她不睡他也不睡。   他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其实外人说再多的话,如果自己心中的结解不开也是白费,索性他也不说,只静静守护着她,等待她自己过了心里那一关。   时间一瞬即过,到第五天景飒终于开始说话,她没有问任何关于秦卿的事,只对苍墨淡淡地说了句:   “我要吃饭!”   这几天他的守护,她都看在眼里,可心里那一阵阵刺痛让她不想去理会任何人,这几天痛过了,伤过了,下面该是她报复的时候了,本来她还想让伊夫晏多活些时间,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既然敢惹她,就要有能力承受她下面的报复。   苍墨看到她脸上瞬息万变的神情,眸光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唇张了张,终是轻轻叹息了一声,起身离开……..   第十天的时候秦卿的尸体运送到棋子客栈,此时的景飒已经扬好了身上的伤,她步履沉重的走到秦卿身前跪下,握住秦卿冰凉僵硬的手,声音哽咽道:   “娘,是莹儿不孝,莹儿出嫁那天发誓,等安顿好一切就将娘接来,可是莹儿还未实现诺言,娘就…..”   说道这景飒顿住,小脸埋进秦卿手中低低哭泣。 .......................................................................... 唔!下面的情节会加快!喜欢的亲们表要错过!喜欢虐恋的亲带好手绢! ☆、更何况还是血海深仇   “娘,是莹儿不孝,莹儿出嫁那天发誓,等安顿好一切就将娘接来,可是莹儿还未实现诺言,娘就…..”   说道这景飒顿住,小脸埋进秦卿手中低低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凝视秦卿毫无血色的脸,发誓道:   “娘,你放心莹儿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曾经他们怎么伤害你的莹儿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说罢,她双手撑地重重给秦卿扣了三个响头,毫不留恋的起身走出房间。   伊夫晏!很好!从来没有人能欺负了她还能安然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何况还是血海深仇…….....   五天之后景飒在苍墨的协助下,在一座悬崖的边上盖了个小茅草屋,屋子的底面是墓穴,以前她听秦卿说过,如果有一天能出相府,   她希望可以在山顶上盖个小木屋,整日看日出东起西落,景飒为了满足她最后的遗愿,   选择了这个万丈悬崖,并且在顶层盖了一个茅草屋,她试过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日出。   一切都忙完之后景飒回到客栈就叫来凌云开始商量关于复仇计划。   “凌云,最近可有什么动向!”   景飒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秦卿生前头上戴的一朵珠花。   “伊夫晏已经架空了皇帝的实权,现在正在逼皇帝下诏书让位!”   凌云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有些犹豫的开口。   景飒眯了眯眼,弯起唇角,轻轻道了句:   “很好!”   然后站起身来到窗前,手捏住窗棂凉凉地道:   “凌云,你派人助他一臂之力,既然他这样喜欢当皇帝,我们就让他当,等他当上了皇帝,我再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的话语平淡如水,凌云却听的遍体生寒,听似没有任何威胁的语气,却更胜似威胁。   “景儿!我已经暗中把兵书交给了父皇,过些日子苍穹就会举兵风原,到时候,为夫把伊夫晏的项上人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怎么样!”   不知何时苍墨已经来到屋内,他两步并作一步走到景飒身前,轻轻拥她入怀,安抚地继续道: ☆、现在的她就只剩他   不知何时苍墨已经来到屋内,他两步并作一步走到景飒身前,轻轻拥她入怀,安抚地继续道:   “这些日子你就安安稳稳的养病,虽然并无大碍,也仍要精心调理,其余的都交给我好吗?”   景飒闻言不着痕迹的挣脱他的怀抱,手抚着珠花呆愣了一会便戴在自己头上,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身上欠着两条人命,哪能那么轻易的让他死,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欠伊梦莹的,秦卿的,统统还回来。”   说完扫了眼凌云,淡淡地吩咐道:   “凌云,你去接凌海回来,养好伤就去风原国都,我随后就到!”   关于凌海他回来知道愧对主子的嘱托自己不顾身上的伤,直接去了屠场,所谓屠场就是专门训练杀手的地方,生死各由天命。   凌云一听眸子闪过一抹光亮,说了句道谢的话就疾奔出了房间。   “刀子嘴豆腐心,你呀!”   苍墨踱步到景飒身前双手环住她的细腰,低头吻了吻她额际宠溺地说道。   景飒安静的靠在他怀中,闭着眼汲取他身上仅存的温暖默不作声。   对于凌海虽然不如凌云感情深厚,可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下属,要是因为娘亲的死而摒弃他也实属心狠,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不想的,况且他还不顾那么多高手,冒死把娘亲的尸体偷了出来,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苍墨,如果你以后登基为帝,会不会广纳后宫,左一个妃子,右一个才人的!”   她在这世界唯一的亲情已经被斩断,那么现在的她就只剩他,她唯一的依靠。   苍墨听到她话里的担忧,双手越发搂紧,唇贴在她的耳际坚定地说道:   “我苍墨发誓,今生今世的妻子只有伊景飒一人,无论是王爷,还是帝王都不会更改。”   他本就对女色甚是冷淡,所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而且这样一个性格多变的女子恐怕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能及。   “记住你的话,如果以后你左纳一个妃子,右纳一个妃子的话,我绝不放过你,就算死了变成鬼都会找你来算账!” ☆、一室旖旎…   “记住你的话,如果以后你左纳一个妃子,右纳一个妃子的话,我绝不放过你,就算死了变成鬼都会找你来算账!”   景飒闷在他怀里霸道的警告。   “好好好!到时候我任你算账,只是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有这机会了!”   苍墨浅笑地调侃,拦腰抱起她走向床榻。   “喂!你干什么苍墨!”   景飒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红着一张俏脸问道。   苍墨没有理会她的话直接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要干什么。看到宽衣解带的苍墨景飒小脸霎时红的如晨曦的朝霞,明艳动人。   这让本就蠢蠢欲动的苍墨更是血液翻滚,差点就控制不住,直接扑上去。   他以前没有尝试过情欲,一是身体的毒,二是实在没有遇到能引起他情欲的人,自与景飒有肌肤之亲后,情欲就如汹涌的波涛来势汹汹。   哪怕她就这样站在眼前什么都不做,也足够让他疯狂。景飒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不过她心里还是窃喜的,   从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到现在差不多两月有余,情事与吸毒品一样只要一接触就会上瘾,眼前这家伙憋了两个月想必是憋坏了吧,唇角微微勾起,眸中的笑意更是无语言表。   苍墨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很想要她,比任何时候都想,忽然他心中生出一股害怕,好似她是一阵风,而自己就算拼劲所有都抓不住,这种恐惧的害怕,   只想让他把她紧紧拴在身边,一刻都不离开……   衣襟慢慢滑落,带着火热的激情,两人都沉浸在思绪与感官的刺激中无法自拔,此时屋内一室春光,一室旖旎…………   时光如东水流逝,转眼已是寒冬时节,天空中飘起雪花,洁白无瑕的雪花从空中飘飘洒洒地落下,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色。   景飒徒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凛冽的寒风打在身上,让她打了个颤栗,手拢了拢身上自制的羽绒长衫,缓缓走出房间。 ............................................................ ☆、白皙的手掌包裹住她凉凉的小手   景飒徒步走到窗前,推开窗凛冽的寒风打在身上,让她打了个颤栗,手拢了拢身上自制的羽绒长衫,缓缓走出房间。   这座宅院是苍墨为她购置的,不大却很美,两边是尖角的房子与长廊,中间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四周围了一些长青植被,卧房门前还有几颗松树,此时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放眼望去,入目的地方都是银装素裹。   景飒散漫地走到一棵松树前,伸出双手僦了一把雪轻柔慢捻的制成一个雪球,在手中旋转了一下,一扬手向池塘扔去。   “景儿!怎么不多穿些就出来了!”苍墨略带慵懒魅惑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地责备与担心。景飒闻言转过身,双手合十搁在唇边哈了哈气,冲着他有些调皮的笑笑:   “我不冷!”她把衣服裤子都改成了羽绒,贴身穿在身上暖烘烘的。苍墨两步走到她身边,白皙的手掌包裹住她凉凉的小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呀!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看你的手凉的,而且衣服也穿这样少!”她的身上只穿了件看起来像棉服的外衫,清清爽爽,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过单薄.........   “看着单薄,其实很暖和,我也给你做了两件,一会你穿上试试看,对了,最近局势怎么样?”景飒边说边握住他的手向着屋内走去。苍墨见此拦腰将她抱起,快速向着房间走去,边走还不忘回答她的问题:   “风原皇帝已经让位,苍穹这边也准备整装待发进攻风原!”回到屋内,苍墨轻轻放下她,手掌拂去她发丝与衣衫上的雪花。“是谁带队?”   景飒走向床边,拿起已经裁好的羽绒长衫,转身递给苍墨,示意他穿上试试。   苍墨接过衣服,触手摸了摸,发现里面很柔软如羽毛,不禁蹙起眉宇,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景飒。   “这衣服叫羽绒服,是用鸭子翅膀下最柔软的羽毛制作成的,这衣服穿在身上保暖性很好,而且还轻便。”看出了他的疑惑,她淡笑着解释给他听。 ☆、龙虎相斗、必有一失   这衣服穿在身上保暖性很好,而且还轻便。”看出了他的疑惑,她淡笑着解释给他听。   苍墨闻言眸光闪亮,扯掉身上厚厚的棉服,套上羽绒的外衫。   “唔!好暖和,真如你说的一般轻便暖和,景儿是怎样想到的!”   这样的衣服如果大批量的制作,以后用在兵役上,肯定会有想不到的效果。众所周知,每年入冬,将士们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又厚又笨,而且还不保暖,经常会发生冻死,冻伤的事情。   “这衣服我已经吩咐人大量去收购鸭毛,以后会做出些用在军用上,对了,你还没说是谁带队发兵风原?”他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   苍墨闻言双手揽过她的身子,紧紧圈在怀中,一双眸子波光琉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嘴角也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色四平八稳地回答:   “二皇子苍夜与四皇子苍玄。”“两个人同时去?”景飒有些惊讶的出生问道。   “嗯!父皇一直都没有从两人中挑选出最优秀的皇位继承人选,所以这次准备让两人同时出征,只是两人是各带一只军队,看最后谁会是最强的人。”   苍墨平淡的解释,言语没有多大的起伏。闻言景飒邪气的杨了扬眉,眼眸中的笑意无语言表,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笑   “看来我们会省很多的力气,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先让他们对着斗,等剩下最后一个,我们再出手!”说罢离开他的怀抱,走到桌前坐下,伸手倒了杯热茶,轻抿了一口悠然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苍墨跟着她来到桌前,坐在她的身边,嘴角轻轻上扬,笑意一点一点的像涟漪一般荡漾开去,舒心而悦目:   “半个月以后!景儿想什么时候出发!”景飒放下杯子,一手托着下颌,低眉垂眸,一手不经意的敲击着桌面,神情似是十分瞌睡,就在苍墨以为她快要睡着了时,才听到她低声说道:   “七天之后我们就去风原,伊夫晏这皇位怎样也要让他做热乎在下来。” ☆、她竟然不会骑马   就在苍墨以为她快要睡着了时,才听到她低声说道:“七天之后我们就去风原,伊夫晏这皇位怎样也要让他做热乎在下来。”   “嗯!我已经让昊炎安排好了府中的一切,七日之后我来接你可好?”   他以商量的口吻说道。“好!”景飒点点头,笑着应道………….   七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恍恍惚惚中就这样眨眼而过,收拾好行李已经是下午时分,为了不惹人注意,两人都稍微改变了下容貌,而且弃掉了马车,选择骑马。   骑马也是让景飒颇为头疼的一件事情,前世的她只在马场骑过几次,穿越之后,很多时候都是用马车,搁在古代人身上,骑马或许是如现代人骑自行车一样家常便饭,   可搁在她这个现代人身上来说,骑马就如登天一样的难,杀手很多东西都要学,也都要学会是没错,但谁也没规定必须要学会骑马,毕竟二十一世纪骑马那是一项娱乐消遣,   你想想,谁会在汽车满街跑的地方,骑个马瞎溜达…….   寒风凛凛,草木过隙,连绵起伏的山脉一望无际。此情此景如果再加上一位女子策马奔腾,长发在空中肆意飘散就更加完美,只是此时,景飒却骑在马上悠闲自得的奔着,唔!不能用奔,只能用走。   跟在她身后的苍墨唇角含笑,看着在马背上不时颠簸几下的景飒,总是时不时笑几声,他万万没有想到,事事都无敌的她竟然不会骑马。   说骑马是他提出来的,以为这样可以加快行程,谁知走了三天,竟然还不如马车快,让他实在是有些无奈与哭笑不得。   说让她弃了,坐马车,那丫头竟然撅起嘴,霸道的说什么她就一路骑马过去,坚决不换马车。他也颇感无奈,只好由着她,幸好她做的羽绒长衫保暖效果好,不然说什么都不会让她这样的一路骑马过去。   两人走走停停,在第二十五天的时候终于到达风原国都,再进城,景飒心情非常沉重,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甚至她最爱吃的糕点房都一如往昔人满为患。 ☆、好的,坏的,如电影般一一过目   两人走走停停,在第二十五天的时候终于到达风原国都,再进城,景飒心情非常沉重,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甚至她最爱吃的糕点房都一如往昔人满为患。   只是这些场景对于她来说已经物是人非。看在眼中的所有都是满满的伤痛,临到风原国都时,景飒就给凌云去了书信,他们一进城,凌云便迎了上来:   “主子!一路辛苦,凌云已经安排妥当,现在是去酒楼还是宅院!”“去宅院吧,一路上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景飒望着远处,声音虚无缥缈地说道。凌云知道她在感伤什么,当下也不多话,策马向着宅院奔去………   寒风瑟瑟,夜凉如水,漆黑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景飒身着黑衣,在苍茫的夜色中不停穿梭着,她去的地方正是离开差不多一年的丞相府,   因伊夫晏已经登基为帝,现在的丞相府也空无一人,景飒熟门熟路的来到她与秦卿以前住的院子,望着紧闭的房门,她痛彻心扉,微闭了闭眼,手有些颤抖的推开门板,霎时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望着熟悉的摆设,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好的,坏的,如电影般一一过目。   然而现在两人却天人相隔。景飒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痛与恨,手缓缓拂过屋内陈旧且染上灰尘的摆设。   门外跟随而来的苍墨一直静静注视这她,他知道她肯定要来这里,怕她出什么意外,所以一直在暗中跟着她。当然这些她并不知晓………..   晨昏破晓,一缕朝霞缓缓从东方而出,景飒在秦卿的房间呆坐了整整一夜,待到天快亮时才起身离开,苍墨守着她也一夜,看到她离开,他才轻轻松了口气,   她是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的,不然也不会强装的这样坚强,即使是他,她也不愿意让他看到,所以他默不作声一直陪着她到天亮   。景飒回到宅院时,天色已经大亮,吃过早饭,她与苍墨去了风原国都繁华巷的酒楼,与苍穹棋子酒楼不同的是,这里的酒楼有些像现代风格的别墅。 ☆、迷的神魂颠倒   吃过早饭,她与苍墨去了风原国都繁华巷的酒楼,与苍穹棋子酒楼不同的是,这里的酒楼有些像现代风格的别墅。   风情别致的尖顶上有一个露天阳台,二楼窗户凸出来的部分放了一张小桌两把椅子,一楼墙面涂鸦了许多古代没有的花卉矢车菊,整个造型看起来有些另类,尤其是在这古色建筑中尤为扎眼。   “这是你设计的?”看到这样风格迥异的酒楼,苍墨着实的惊讶了一下。   景飒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解释,带着他坐在了一楼大厅靠墙的位置。凌云看到景飒来了,吩咐小二上了她最爱吃的几道菜,还有一壶她自己酿的葡萄酒。   景飒悠然自得的吃着饭菜,喝着小酒,时不时与苍墨与凌云攀谈几声,但更多的是听着大厅人们的高谈阔论。“嗨!你们听说没有,苍穹国要举兵风原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小声地说道。“谁说不是,自从丞相当上皇帝以后,听说日日欢歌,整天泡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什么朝政都不管不顾!”另一个声音有些忿然地说道。   “谁说不是,听说那是皇上还当丞相的时候外出碰到的一位貌美天仙的女子,之后那女子就把丞相迷的神魂颠倒,到现在干脆朝政都不理,天天陪在美人身边!”   又一人接着话茬道。“现在苍穹都要举兵风原了,皇上竟然还不急不躁,文武百官急的哭爹喊娘,皇上依旧不问世事,哎!这样最苦的最后不还是我们老百姓吗!”   其中的一人叹息惆怅地说道。景飒身子歪斜椅在靠背上,手指搁在酒杯的边沿来回画圈圈。   对于那些人谈论的内容她多少也知晓些,自伊夫晏当上皇帝,开始几天还照常上下朝,处理些政,谁知没几天,他便不再理会任何事情....................   整日整夜的泡在新纳的妃子寝宫歌舞升平,对于一些大臣的谏言置之不理。她委实好奇,那位迷的他神魂颠倒的妃子究竟是何身份,会把他吃的死死的,还心甘情愿。 ☆、夜色如魅,两更十分   她委实好奇,那位迷的他神魂颠倒的妃子究竟是何身份,会把他吃的死死的,还心甘情愿。   不过现在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她想,她该去会会那三位姐姐了,她说过终有一天会让她们附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还回去的。苍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波澜,唇角一勾,笑道:   “景儿,看来不用我们收拾,他就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景飒慵懒的扬起眉,眸中的寒意一闪而过,唇边泛起一抹浅笑:   “该去会会他的三个高贵公主了,凤凰呐!啧啧!苍墨,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拔毛的凤凰不如鸡?”   苍墨很诚实且配合的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有听过。那表情叫一个懵懂。“扑哧!”景飒轻笑出声,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饮尽,神情十分愉悦地说道:   “嗯!没听说过很正常,不如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拔了毛的凤凰到底如不如鸡!”苍墨“………”凌云“……….”   ………….夜色如魅,两更十分,景飒与苍墨来到将军府,也是伊夫晏的大女儿伊梦颜下嫁的府中,将军府比丞相府可谓是有过之而不及,几乎每隔几座房子就会有一个花园,假山,巡逻的侍卫也不停来回穿梭。   两人小心翼翼在府中搜寻了半个时辰才找到她睡的闺房,本以为要打劫她还要费些时间,谁知道,她的丈夫竟然不在,只有她自己与门外两个守夜的丫鬟,迷倒了丫鬟,景飒敲昏伊梦颜之后,趁着茫茫夜色把她偷出了将军府。   第二天同样的是两更天,两人去了伊夫晏二女儿伊梦曦下嫁的府邸,如法炮制将她偷出府,小女儿伊梦雪住在御赐的公主府邸,守卫比前两个严谨了许多,   可能是伊梦颜与伊梦曦突然失踪的关系,伊梦雪住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是来回走动的侍卫,其中不乏有武功高尚之人,景飒与苍墨见此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苍墨了然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 ☆、潜伏在闺房   景飒与苍墨见此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苍墨了然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凝视着她的俏脸半响小声道:   “景儿!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逞强!”景飒冲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不用太过担心。苍墨无奈,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等我!”   说罢身子一闪消失在夜色。不多时西边开始有星星的火光闪烁,而且越来越亮,老半响才听到有人喊:“不好了,西苑走水了!”   彼时只见呼啦一群人全部向西苑跑去,景飒看准时机,潜伏进伊梦雪的闺房,见到床上凸起的被子,两步并作一步上前,   掀开帷幕,伸手就要坎晕她,却忽然被一股强劲的内力扫来,景飒反应极快,身子一侧,一手抽腰间的匕首,一手抬起腕部,对着袭来的人射出几枚银针。   对方似乎也不弱,一个转身,就躲开了她射来的暗器,抽出腰间的软剑,直刺刺的奔向景飒。   见此景飒嗤笑了一声,身子如鬼魅一般连连疾走了两步,立即消失在房间,对方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愕然了一下后,唰的转身,剑向着屏风处直接刺了上去,   景飒站在屏风后面,并不知他已经觉察到了她,等对方夹杂内力的剑刺过来时,她想躲避已经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刻,另一股更深的内力扫向那人,瞬间便听到“咣当!”   “咚!”的声响在屋内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景飒踱步出来,就看到一脸菜色的苍墨,他一双比暗夜还黑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语气也有些凉飕飕的道:   “我说让你等我,你为什么不等,如果刚刚我晚来一步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   他四处都没有找到她,谁知刚搜寻到这,看到的就是差点被人一剑解决的景象,他吓破了胆,急忙出手一招解决了对方,她不会知道,现在他的手都是颤抖的。   景飒看到他的脸色知道自己定是惹他生气了,慢吞吞走到他身边。 ------------------------------------------------------------------------------- 最近比较忙,也许更新会慢点。 ☆、刁蛮任性的三小姐   他吓破了胆,急忙出手一招解决了对方,她不会知道,现在他的手都是颤抖的。景飒看到他的脸色知道自己定是惹他生气了,慢吞吞走到他身边,   唇角硬生生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想着速战速决,谁知这屋内竟然有埋伏!”她也不想的啊!苍墨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又变,语气有些阴森地道:“以后绝对不要再擅自做主!”   景飒听到他霸道的警告,眸光一亮,乖乖的点点头,保证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擅自做主,不过这次抓不到伊梦雪,下次肯定更难了!”   她还真是小瞧了那刁蛮任性的三小姐。苍墨看着她瞬间垮下来的小脸,饶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轻声道:   “伊梦雪已经被凌云带回宅院了,好了此地不必就留,我们赶快撤退,不然被人包围想出去就困难了!”说罢他拦腰抱起她,运足内力,足尖连连一点,不多时就离开了公主府…………   皇帝的三个爱女连着三夜失踪,国都立即变的人心惶惶,城内到处张贴了画像与奖励政策,一些禁卫军也开始挨家挨户的搜寻。   只是一连几日都毫无线索,这让局势本就紧张的风原更是风起云涌。人们的猜测也是众说纷纭。各口不一……......   宅院偏僻的一个院落地下密室里,伊氏三姐妹抱团而坐,这几日她们一直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石屋里,每天会有人给送饭,送水,可就是没人告诉她们为何要被掳掠到这来。   “大姐,绑架我们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都什么目的?”最是刁蛮无理的三小姐伊梦雪愤怒的问向大姐伊梦颜。“不知道,我一觉醒来就已经在这了,接着你们两个也进来了!”   伊梦颜眉宇纠结的摇了摇头。“那大姐我们该怎么出去?”伊梦曦动了动身子,有些心惊胆战的问。   “这里只有一扇门,连个窗户都没有,想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们暂时先等等看吧!掳走我们的人迟早要来的。” ☆、勾魂慑魄   “这里只有一扇门,连个窗户都没有,想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我们暂时先等等看吧!掳走我们的人迟早要来的。”   到底是大姐,做事思维都比其余两人镇定。   “咔嚓!”就在三人都沉默时,门忽然打开,即时一位女子出现在三人眼前,她身着淡蓝色的长裙,   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一头青丝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雅致的玉颜有着清晰的五官,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但却带着淡漠的冰冷,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唇荡着一抹笑颜,勾魂慑魄。   三人看的不禁有些呆愣,她们自认为自己的容貌已经是倾城绝色,却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然美的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景飒踱步上前,将三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唇边的笑意也愈发明艳:“让三位姐姐久等了!”   三姐妹从呆愣立即转为惊愕,这声音……这声音……这分明是已经死了的伊梦莹。“你……你是……”似是不敢相信一样,伊梦雪手颤抖指着景飒结巴地道。   “呵呵!三姐你了半天,可你出个所以然来?”景飒轻笑一声,冲着伊梦雪调皮眨了眨大眼睛,表情甚是无辜。三人立即倒抽一口冷气。   “你没有死!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那丑八怪?”伊梦雪失声尖叫,表情更是跋扈到极点。“是啊!我不但没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你们不是都自认为高贵如凤凰吗!   今我就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拔毛的凤凰不如鸡!”   景飒依旧面带微笑,说出的话却冰冷如斯。“你敢!伊梦莹,我们现在可是公主,你若敢动我们一根汗毛,父皇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伊梦曦此时站起身一脸怒容的对着景飒喊道。“扑哧!”   景飒嗤笑出声,鄙夷地瞥了三人一眼,语气饶是不屑地道:“你们以为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什么叫做真正的卑鄙   “扑哧!”景飒嗤笑出声,鄙夷地瞥了三人一眼,语气饶是不屑地道:“你们以为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三人闻言表情一下子变的呆滞,就像原本吹的鼓鼓的气球突然撒了气一般,萎靡不振。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过了好半响伊梦颜才镇定道:   “莹儿,我们三姐妹虽然平时都欺负你,可再怎样都没有想过伤害你的性命,如果以前都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大姐在这里给你道歉,毕竟我们是血亲的姐妹,手足相残可不是父皇想看到的,而且父皇若知道你还活着一定甚为欣喜!”   一段话她说的句句真挚诚恳。可景飒心中并无多大起伏:   “伊夫晏当年看上我娘的容貌,不顾拆散一对有情人强娶了我娘,在娶了我娘又得知不是完整之身后便弃之不顾,后来我娘十月怀胎生下了我,他就将我视为耻辱的证据,   十几年来不闻不问任你们欺负,直到我下嫁给苍穹的王爷,当时我不答应,你们三姐妹就将本来身子不是很好的我绑在木桩上一天一夜,甚至还用鞭子抽打,你们觉得在做了这些事情以后我还会顾及什么血缘亲情吗?”   更何况是她们已经让真正的伊梦莹魂归西天。   “我们欺负你那是你的荣幸,谁不知道你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父皇能让你活到现在已经是你的福气,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父皇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伊梦雪趾高气昂的瞪着景飒,说出的话更是雄纠纠气昂昂。景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哈哈一笑,指尖轻弹了弹衣角,眸中泛起一抹嗜血的光:   “伊夫晏能坐到龙椅上全是我暗中安排的,如果我今天让他下来他绝对不会坐到明天,不过我现在还不想让他这么快让位,他杀了我娘这仇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算了,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你真卑鄙!”伊梦曦听完她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景飒骂道。“哦?我卑鄙?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卑鄙!” ☆、最为宝贵的便是贞洁   伊梦曦听完她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景飒骂道。“哦?我卑鄙?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卑鄙!”   说罢手轻轻一拍,立即几个长相猥琐的男子进了密室。三姐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霎时气的五雷轰顶,就差拿着剑去劈景飒了。   “这几个人是我犒劳姐姐三人的,好好享受!”说完对着进来的几个男子冷声道:“伺候好三位娇贵的公主,要是三位公主不满意,你们也不用活着出来了!”   “是!”几个男子立即恭敬的应道。“伊梦莹你不是人,你卑鄙无耻,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侮辱的!”伊梦雪哭喊着要上前去抓景飒,却被进来的男子拦住。   “伊梦莹,你……你……”伊梦曦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重复你,你。相较于两人的激动伊梦颜倒显的相当淡定,她没有辱骂景飒只淡淡问了句:   “你到底是不是伊梦莹?”景飒本来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她顿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淡淡说了句:“三年前在你们折磨伊梦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说罢,毫不留恋干脆的离开。留下后面一阵奸笑,哭喊,拍打,衣服撕裂的声音。离开密室景飒散漫走在铺就的石子小路上,寒冬的天将石子冻的冰凉冰凉,踩在上面寒气从脚底窜进身体让她不禁打了颤栗,手拢了拢衣衫轻轻叹息了一声。   残忍吗?卑鄙吗?她不觉得?比起真正梦莹的生命她们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她没有要她们的性命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景儿在叹息什么?”在她发呆之际苍墨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顺带着她入怀。景飒没有挣扎,安静靠在他怀中闭着眼沉思,半响她忽然幽幽开口:   “苍墨,我……残忍吗?”明知道在古代女子最为宝贵的便是贞洁。苍墨闻言眸光闪烁了一下,微闭着眼睑,亲了亲她的发顶,答非所问地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吗?”残忍吗?对于女子来说确实有,只是他却无法对她所作所为有任何责备。 ☆、我的家乡叫中国   亲了亲她的发顶,答非所问地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吗?”残忍吗?对于女子来说确实有,只是他却无法对她所作所为有任何责备,   他相信无论她做什么都有足够的理由,就算是没有理由,他也会为她找出理由。   景飒在他怀中拱了拱,指尖捏在掌心中微微用力,思虑了片刻终是缓慢地娓娓道来:   “苍墨,其实真正的伊梦莹在三年前被伊夫晏绑在木桩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说罢,她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震,可她没有给他开口询问的机会就继续开口说道:   “我的名字叫做伊景飒,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杀手,在一次任务中不幸丧生,之后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并且魂魄附在伊梦莹的身体里,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其实我也很不相信!”说到这她垂了垂眸,唇角溢出一丝苦笑轻声道:   “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古色古香的院子,房子,而且自己四肢被绳子捆绑住,身上还有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痕,当初我以为自己没有死,这不过是敌人的折磨手段,谁知……”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苍墨一直震惊的征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饶是经历过再多事情的他也没想到会听到如神话一样的事情,他微微闭了闭眼,冰凉的手掌触上景飒的额头。   温度正常,那她说的话为什么他会有点听不懂,他承认她有许多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一时间还是有些不能置信。景飒也没有指着他听了就相信,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这个当事人接受都需要了很长时间。   “给我说说你的家乡与以前的一些事情吧!”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略显暗哑的声音。景飒有些诧异的望向他,只见他眸光深沉,里面仿佛酝酿着无尽的风暴,眉宇也蹙成一团,唇线紧紧抿着。景飒见此明亮的眸子暗了暗,心中也有些苦涩不堪,沉默半响才淡淡地开口道:   “我的家乡叫中国,是有着十三亿人口的大国。 ☆、我会好好照顾你   景飒见此明亮的眸子暗了暗,心中也有些苦涩不堪,沉默半响才淡淡地开口道:“我的家乡叫中国,是有着十三亿人口的大国,   在那里,没有战争,没有男尊女卑,没有所谓的皇帝,王爷。   而我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十岁那年,突然有些黑衣人开着车去孤儿院挑选小孩,美名其曰:   收养。我很幸运被选到,原本以为是一个幸福的开始,谁知道竟然是陷入地狱的开端,与我一起被选的孩子有一百人之多,都被关在一个偏远山村,   每天有人教我们练习贴身搏击,就这样日子过了有五年,出师的那天我们那些孩子被带到一个紧密的房间,每人手上都拿着尖锐的匕首,教官说想要活命就要将对方杀死,   拼杀的孩子每十人一组,每组中只有一个可以活着出来,就这样我们一群孩子开始互相残杀,而我有幸成为第一个先出来的人,   再后来我们出来的人被带到意大利一个暗杀组织,正式成为杀手。”景飒平淡地叙述这前世的种种,往事重现,依旧如昨天,又似乎相隔已千年。   苍墨听完她的阐述,在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如果在他刚刚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去问她的时候,那么现在则是不得不信,怪不得她有着一身诡异的武功,   却不知是何门何派,怪不得她脑子中总是有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对于那本人人都想要的兵书,她也只是淡淡说并不放在眼里。   有着这样际遇的她又怎么会对那些东西放在眼里,然而他又是何其有幸得到她的爱。手掌不自觉的搂紧了她几分,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喃:“景儿!你会不会突然离开?”   她突然来到这里,会不会又突然离开。景飒闻言自嘲地笑了笑:   “不会!在现代的尸体大概已经化成一把骨灰了吧!”或者连骨灰都没有了,毕竟是被敌人杀害的,谁会好心的把尸体完好送回去。“景儿!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再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绽放出一种灼伤人眼的妖娆   “景儿!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再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苍墨手轻柔抚着她的发丝,说出的话是如斯坚定。景飒一颗心顿时化为一滩春水,唇角挂起一弯浅笑:“好!在这个世界上,我也只剩下你!”   所以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辜负我。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有些话她不想开口说出来,这样就失去了原有的本意。苍墨闻言墨黑的星眸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隐藏起来消失不见,他握紧景飒的手在唇边吻了吻发誓般的承诺道:   “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对景儿不离不弃!”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只希望以后她能明白他爱她的心。“对了,苍夜与苍玄都到哪里了?”   景飒转了个身,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懒洋洋地问道。   “已经到两军交界处,风原的战将也率领三十万大军准备备战。”   感觉到她的轻颤,苍墨解下披风给她披上。“你觉得谁的胜算会大些?”景飒取下身上的披风又给他披上后,小手搁置在他的掌心,拉着他向屋内走去。   “二哥苍夜!”任由她拉着自己走,他还不忘回答她的问题。“嗯!我也觉得是,他一看起来就比较沉稳,像是做大事的人!”   景飒与他的想法一致,顺带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见解。刚说完后面的人脚步一顿,她一个淬不及防被他扯进怀中,景飒有些不明所以,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竟然黑着一张脸。“他看起来比较沉稳,嗯?……”   “他看起来像做大事的人,嗯?……”   他拖长的尾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让景飒的小心肝颤了颤。收起原本还有些严肃的神情立景飒即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脸,亲了亲他的唇角,讨好道:   “他看起来是沉稳,但没有你沉稳,他看起来像做大事的人,但没有你能做大事,老公,你在我心中是无人能及的……”   这丫的吃醋都带威胁,太不讨喜了!闻言苍墨黑着的脸开始慢慢扩散,一抹浅笑缓缓爬上嘴角,午后的阳光映在他幽静深沉的漆黑眼眸,几乎绽放出一种灼伤人眼的妖娆。 ☆、你就是一妖孽   闻言苍墨黑着的脸开始慢慢扩散,一抹浅笑缓缓爬上嘴角,午后的阳光映在他幽静深沉的漆黑眼眸,几乎绽放出一种灼伤人眼的妖娆。   景飒一时看的有些失神,嘴中不自觉的咕哝了一句:   “你就是一妖孽,要是在现代肯定祸害一群小女生!”   在现代要找到一个纯天然的帅哥实属难得,更何况还是个极品呐!苍墨“………”   时间日夜交替日出自东出西落,转眼已是半月,边疆的战役也拉开帷幕,两方交战激烈,死伤无数,苍穹因为有了兵书,再加上两位皇子的聪明睿智硬是让征战无数的风原将军退兵百里,最得天独厚的防线被攻破。   苍穹国有了第一场的胜利,士兵气势大作,在接下来的战场上更是英勇无敌,以至于风原国节节败退,士气也是萎靡不振。现在的风原可谓是岌岌可危……   国都人们也有些人心惶惶,对于他们来讲谁坐皇帝并无多大影响,只要能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就足够。可如果这要是设计到别国的人做皇帝,那他们真真是惶恐不安……   景飒坐在二楼雅间的窗边,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车心中感慨万千,自古战争最苦的其实还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走到这一步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于自己,转头看向同样沉默的苍墨轻声道:   “苍墨,如果风原灭亡了,一定要好好待这些百姓,不要让他们没了国之后再没有家!”苍墨闻言慎重点了点头,便不再出声。景飒也无心与他攀谈什么起身出房间向着街道走去。   原本嘈杂繁华的街道此时冷冷清清,偶尔会有几声无力的叫卖,街上的人也神色匆匆,好似要大祸临头一般,看到这些景飒心中有些堵的难受,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让原本生活安慰的人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她其实并不是只为了报仇,就伊夫晏当上皇帝的情况来看,不久也会被人篡位,那个时候也许就真的是水深火热,现在她把一切有利的局面都控制在自己手里。 ☆、非常的上瘾!   就伊夫晏当上皇帝的情况来看,不久也会被人篡位,那个时候也许就真的是水深火热,现在她把一切有利的局面都控制在自己手里,而且计划也再按部就班的走,没有脱离轨道。   现在发生的一切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主子!”不知何时凌云来到她身边。景飒放缓脚步,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道:   “情况怎么样?”凌云几步上前并肩与她齐走,言语低缓地在她耳边道:   “一切都在按照主子的计划在进行,风原已经递交了投降书,两日后苍穹会举兵风原国都,直取皇宫,不过我们已经控制了伊夫晏,他现在每日都在吸食主子制作的毒品!非常的上瘾!”   “那便好!”景飒微微松了口气,突然像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对身旁的凌云道:“你去派遣一些精良的人手过来,等苍夜与苍玄来了国都要给个措手不及,别人都是小事情最主要的就是那两个皇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活着回苍穹!”   凌云闻言一愣,下意识的出口问:“主子要两位皇子的命?”他有些意外,主子虽然心狠手辣,却从不滥杀无辜,就连以前接单子杀的人也是该杀的坏人。而如今………...........   “留着他们的命,囚禁起来!”在凌云征松是时候,景飒平淡无波的话飘进耳里,他回过神看着向前散淡走着的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   夜晚悄悄降临,景飒在街上逛到华灯初上才回宅院,到大厅时饭菜已经摆好,苍墨坐在桌旁等着她回来,景飒见此心中暖暖的,忽然有种家的感觉,就好像外出的妻子,无论多久多晚都有一个人静默的等着你回来,这是景飒以前都不曾感觉到的温情,她唇角含笑走到他身边坐下,语气带着淡淡地愉悦道:   “在等我!”显然有些明知故问,可她就是想从他嘴中说出她想要的答案。“嗯!饭菜已经热了一次了,以后再出去别这样晚回来了,不安全!” ☆、乖!   显然有些明知故问,可她就是想从他嘴中说出她想要的答案。“嗯!饭菜已经热了一次了,以后再出去别这样晚回来了,不安全!”   苍墨拿起筷子夹了些她爱吃的菜放在碗里,递给她。景飒接过,吃了口饭菜后,正了正身子,目光对着一心给她夹菜的苍墨犹豫道:   “苍墨,明天你回苍穹吧,这里的一切都我来安排,等妥当以后我传书给你,你再向皇上请命!成事在人,富贵在天,一切的定局都在此一举!”“我不走!”   听到她的话,他夹菜的手一顿,片刻风轻云淡的抛下三个字就再不开口。要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办不到,这是关乎生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抛下她不管。景飒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下筷子,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安慰道:   “我会保护好自己,绝不再逞能,俗话说江湖险恶,打不过就撤,要是真遇到危险我一定跑的飞快,再说凌云凌海也在我身边,还有血祭阁的一些精英。   如果这次措失机会,下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可明白?”   “景儿!他们两个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如果真的轻易就制服了他们,我又何必到现在一直不动手,乖!这件事情免谈!”   苍墨也坚守阵地,毫不退让。景飒有些哭笑不得,他是不是太小瞧她了,耐着性子扯了扯他的衣袖,非常诚恳的保证道:   “我一定会办理妥当,再说我还有一个合作人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害,好不好!”“什么合作人?”听到她的话苍墨蹙了蹙眉,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合作人。景飒也不打算隐瞒他什么,抿了抿唇最后淡定的吐出三个字:   “秦墨寒!”眼下就只有他的势力可以与她相并提。苍墨闻言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微微波动,沉默片刻才松口道:“好!不过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逞强!”   “嗯嗯嗯!我会的!”见他松口景飒长长舒了口气,她瞥了眼风轻云淡的苍墨便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与我一个小女子处处暧昧   见他松口景飒长长舒了口气,她瞥了眼风轻云淡的苍墨便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国都酒楼景飒坐在包间里看着一身飘逸的秦墨寒,面带微笑地道:   “想寻阁下还真是不易!”如不是他有意落下线索要知道他在哪里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自上次陵山分开到现在已经有四月有余,   在这期间他从没有主动找过她,如不是这次的行动危险系数大,她是不会轻易去招惹他,毕竟以前也算是有些暧昧关系。秦墨寒手执着茶杯,眼神高雅又温柔的瞧着景飒,而后翩然一笑,如万千花开般绚烂:   “不知道景儿急着找我有何贵干?”他语意低柔婉转,如清泉叮咚声。景飒忽然站起身手拿着茶壶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为他的茶杯填满水,话语不着痕迹的说道:   “近来风原的局势想必你也清楚的很,我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至于报酬你说了算!”“哦?说来听听!”秦墨寒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景飒说道。“苍夜与苍玄过两天就会到风原国都,我想与你合作将两人拿下!”   景飒与他面对面,清亮的眸子毫不躲闪的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这才是他真正好奇的原因。   “凭你对我的不一般,江湖人盛传,暗夜帝君狠辣无情,在他的眼中从没有男女之分,无论是谁只要有碍于他的利益,那绝不留情!   可人人都闻风丧胆的暗夜帝君却与我一个小女子处处暧昧,那我可否理解为我在帝君眼中有所不同呢?”   几句话说的若即若离,即昭明了有暧昧,称谓上却又疏远了距离。   秦墨寒眸中闪过一抹激赏,不得不说这丫头真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沦陷其中。景飒见他低眉垂眸,一脸深思样,不禁微微蹙起好看的秀眉,说实话他这样的姿态神情与苍墨真的很像,   尤其是眼睛,一样的深不见底,就像浩瀚的星空,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假如有一天   说实话他这样的姿态神情与苍墨真的很像,尤其是眼睛,一样的深不见底,就像浩瀚的星空,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吗?”好半响他才张口说道。   “什么?”景飒陷入自己的思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秦墨寒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优雅的站起身,踱步到她身边,修长白皙的指尖挑起她削尖的下巴,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诱惑道:   “要我帮你可以,不过我的条件是要你嫁给我,怎么样?”说罢他离开她的耳边,锐利的眸子凝视着她的面容。景飒“………”   征在原地,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刚刚说的话。突然她猛的拍开他挑着下巴的指尖,身子向后挪了两步,表情也瞬间冷了下来:“如果你是这样的要求很可惜我做不到,那这笔生意就此作……”   罢字还未出口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走到桌前坐下,手撑着下巴,眨眼道:   “如不错,帝君貌似还欠我一个条件,说以后想到就还,不知帝君准备不准备兑现!”   秦墨寒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记起这样的一个条件,表面上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则心里已经乐不可支:“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你,什么时候动手?”   景飒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痛快答应,微征了一下,思索了片刻:   “他们大概会在十日后进入国都,我安排好一切会命人通知你!”   “如此便好!”秦墨寒微微颌首:   “这段时间我会一直住在城郊的别庄,有什么事情你去那找好就!”说罢便要转离去,却被景飒叫住,“秦墨寒,谢谢你!”   谢谢他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而且不需任何回报。秦墨寒闻言身子一震,墨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犹豫一下,声音有些飘渺地问道:   “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他没想到两人的感情会进展的这样迅速,等他想说明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充满了邪魅   “如果有一天我欺骗了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他没想到两人的感情会进展的这样迅速,等他想说明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他隐瞒了太多,多到她听后不敢保证会不会原谅他,所以他不敢轻易冒这个险。   景飒闻言挑了挑眉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眼睛眨眨,悠然的道:   “我只在乎我爱的人会不会欺骗我!”   其余不相干的人她不会理会。秦墨寒深如湖水的眸子暗了暗,他低垂着眼睑,遮住眼中一闪而逝的纷乱情绪,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顿下脚步,没有转身,话语饱含深意地道:“如果你爱的人有一天欺骗了你,那也是怕失去你!”说完人已消失不见。景飒“……......”   她怎么觉得他话中有话。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烦的思绪起身走出房间……….......   时间纷沓而至,十余日光景在眨眼间转瞬即逝,阴霾的天空忽然飘起了大雪,仿佛在哀悼将要逝去的一个国家。   这日苍夜与苍玄身着将军铠甲,英姿飒爽的骑着马浩浩荡荡进城,景飒混在人群中远远就看到一脸英俊且冰冷的苍夜,初见第一眼的时候,她就觉得如果没有苍墨的话,苍夜会是一个很优秀的皇位继承人选,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足够震慑人心。   眼睛又瞥了眼他旁边的男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比起苍墨与苍夜容貌稍微逊色了些,他的五官有些阴柔,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簪高高挽起,   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邪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据说苍玄比较喜女色,家中的姬妾无数,却从不单宠任何女子,在他眼中女子的价值都是等同的,无外乎消遣作乐。   “主子,一切都安排妥当,是否现在传消息给暗夜帝君?”   同样混在人群中的凌云走到景飒身边小声说道。景飒看了看鹅毛的大雪,微点了点头。成败在此一举,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拿下两人。 ☆、夜,你实在是太不讨喜了   同样混在人群中的凌云走到景飒身边小声说道。景飒看了看鹅毛的大雪,微点了点头。成败在此一举,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拿下两人。   凌云收到景飒的回复转身向着外侧走去………夜幕茫茫,空中的雪依旧飘飘洒洒的下着,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   放眼望去,天地间都是一片白色。此时苍穹大军在向着皇宫一点一点逼近,就在人们都以为伊夫晏要束手就擒的时候,谁料他突然反击,   率领五万精兵埋伏在皇宫门口偷袭,立时一阵嘶喊拼杀响彻整个国都天际。白雪皑皑的雪地上也瞬间被鲜红的热血染红一片。   景飒与秦墨寒趁着混乱之际也悄悄向着两个首要人物靠近。谁都不会想到,这样的一幕完全是景飒一手策划,伊夫晏如今已经有了毒瘾,要控制他很容易,她让他频临一搏,如果赢了就给他解药,如果赢不了就被折磨一辈子。   伊夫晏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他宁愿放手一搏也不愿被折磨一辈子。   然而景飒就是要趁乱将苍夜与苍玄两人拿下…….   苍夜与苍玄面对眼前的厮杀也是一怔,他们也没有料到伊夫晏竟然会在这时候反击。“夜!看来伊夫晏这老东西竟然还想反抗,看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呐!   不如我们两个同时出手,看谁先拿下他的人头!”   苍玄神情邪魅的对身旁一直不出声的苍夜道。“让给你!”苍夜淡淡说了三个字便不再开口,只是眸光严谨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夜,你实在是太不讨喜了,整天板着一张冰脸,看到谁都好似欠你几百两银子似的,现在都二十几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没有!要不这仗打完了,弟弟我给你琢磨一个咋样!”   苍玄握着马鞭在手中敲打,一脸笑吟吟的对着苍夜调侃道。   苍夜没有理会他,只是坐在马上看着拼杀的人群。忽然一阵强劲的内力袭面而来,苍夜下意识的翻身下马,一个飘身就站立在人群中,眸子冷然的看着向自己出手的人。 ☆、频死挣扎   忽然一阵强劲的内力袭面而来,苍夜下意识的翻身下马,一个飘身就站立在人群中,眸子冷然的看着向自己出手的人。   在秦墨寒出手的当下,景飒也抽出匕首奔着苍玄而去,苍玄看到向自己袭来的景飒,眼眸微眯,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绝色倾城的女子,冰冷淡漠的气质,   倾国倾城的容貌,这样的一个女子如果娶回家一定有趣极了,片刻唇角牵起一抹肆意的笑,眸中的戏谑显而易见。   景飒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快速的向对方刺去,她一向讲究的都是速战速决。苍玄并没有将她的进攻放在眼里,身子一侧就轻易躲开她的第一招,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子会武功不过是皮毛的防身招式而已,可谁知见他躲过第一招,景飒转身,身子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一闪,迅速消失不见,苍玄不禁愕然,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身法,就是轻功都没有她快,就在他呆愣之极,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然架在脖子上,这时他才有些慌乱,微稳了稳心神,语气镇定地道:   “姑娘,这风原已是频死挣扎,你又何必再这样浪费时间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   是他轻敌了。“谁说我是为了风原国,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姐不过是想请你去喝喝茶而已!”看他年纪应该没有自己大,而且一副正太,虽是敌对却也忍不住调侃了他一把。苍玄“………”   他有些气结,竟然被一个看似娇弱的小丫头给调戏了,而且还是人家拿着刀架在脖子上,自己却无力反击,真是太憋屈了。景飒没有理会他一脸的菜色,   眼眸扫了扫秦墨寒,发现两人仍然在对峙,不禁蹙了蹙眉,手一个坎刀下去,苍玄便晕厥了过去,景飒交给跟随来的凌云沉声吩咐道:“带去密室,给他服下软骨散严加看管!”   凌云接过苍玄的身子,扫了眼混乱的战场出声道:“主子,还是凌云留下来吧!”苍穹的人一部分人已经围拢过来,相信很快就会包围他们。“不用!你赶紧走。 ☆、慵懒而魅惑   苍穹的人一部分人已经围拢过来,相信很快就会包围他们。   “不用!你赶紧走,一会通知些人过来,没有我的信号你绝对不能擅自过来听见没有?”   她也看到了围拢过来的人,正如凌云所说一会聚集的人更多,只是这时候她不能放下秦墨寒一个人独自面对,她已经亏欠了他太多,如果这时候再丢下他不管,她办不到!   “主子!他….......…”“快走!听到没有!”他的话还未说完景飒就冷冷下了命令,凌云无奈,只好作罢,扛起苍玄向着后方撤去。   其实他是想提醒主子说秦墨寒一个人足够面对,只是主子似乎听不进去………......   “暗夜帝君秦墨寒!”   苍夜看着眼前一袭白衣,墨色长发迎风飞舞,五官深邃冷峻,唇角更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慵懒而魅惑,不是秦墨寒是谁,眼眸不禁眯了眯。暗夜帝君与他们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一向都互不干涉,今儿帝君是什么意思?”   苍夜望着眼前如仙人一般的秦墨寒,冷声地问道。   秦墨寒闻言,姿态优雅的用指尖弹了弹衣襟上的白雪,唇角带笑的道:“不过是想请皇子殿下去喝杯茶,怎么这个面子也不给?”   他的语意低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苍夜闻言眸光紧缩,脸色也变了几变,语气也有些森冷地问道:“阁下只是想请本王喝茶这么简单?”他才不会相信。   “王爷以为还有什么?”秦墨寒身姿优雅的站在人群中,颇有些鹤立鸡群。“如果只是喝茶那就免了吧,本王现在很忙,如果有时间本王一定会亲自款待阁下府上一聚!”   拒绝了他的邀请,苍夜淡淡地说道。“这恐怕不行,不知道王爷是自己走,还是让我们代劳!”在苍夜与秦墨寒对峙之际,景飒来到两人身边眉峰微挑说道。   苍夜看到忽然惊现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尤其是看到她的容貌时,表情更是有些碎裂。“你是谁?”她为什么长的很像一个人。 ☆、身姿从容,轻轻飘飘   苍夜看到忽然惊现的女子,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尤其是看到她的容貌时,表情更是有些碎裂。“你是谁?”她为什么长的很像一个人。   景飒没有理会他的话,只对身旁的秦墨寒沉声说道:“速战速决,再拖下去一会我们都走不了了!”说罢身子一闪,就要欺身而上。   秦墨寒见此迅速拦截下来,眸光扫了眼周围靠拢的士兵凉凉地对景飒道:“我来就好!”说完拿着软鞭向苍夜迎了上去。   苍夜没有料到他们真的会出手,一双鹰厉的墨眸眯了眯,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软剑,足尖一点对上秦墨寒。   看到眼前泛光的剑,秦墨寒脚尖一点,腾空而起,避开苍夜这一击,手顿时一扬,鞭子在雪花纷飞的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直接奔着苍夜而去,快速如闪电。   苍夜感觉一道冷风扑到面前,眸子骤然紧缩,右手一抬,在空中划了几下剑就向鞭子挥去。   只是也不知秦墨寒的鞭子是用什么制作的,两两交锋竟然发出金属刺耳的碰撞声,苍夜虽然及时出手阻止鞭子,但鞭尖仍然扫过他的左肩,带出一条血痕。   他淡淡瞥了眼自己肩膀上的伤痕,右手一翻,剑对着秦墨寒笔直的刺了过去。   力道与速度与秦墨寒不相上下。看到刺过来的剑,秦墨寒却不慌也不忙,沉着应对,身姿从容,轻轻飘飘,态拟神仙,挥洒自如,衣袍飞扬,   总是飘忽在苍夜的周围,如有规律舞动的秋叶一般,就这样两人彼此纠缠不一会就过了有四十多招。   站在一旁的景飒焦急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她看的出来秦墨寒并未使出全力,他这样有些像是耗时间,不由的暗骂了一句:靠!….............   这时原本围拢过来准备出手的兵役也像被定了身一般的站立不动,看着高手对决。   景飒见此眉峰蹙的更深,想着该如何快速解决两人的打斗时,蓦然一群黑衣人冲进了人群,很有组织纪律的围了一圈,将那些兵役隔绝在外。 ☆、当个男姬不错   景飒见此眉峰蹙的更深,想着该如何快速解决两人的打斗时,蓦然一群黑衣人冲进了人群,很有组织纪律的围了一圈,将那些兵役隔绝在外。   就在这紧张时刻,忽然响彻天际的鞭声响起,景飒只来的急看到秦墨寒身子一飘,那条鞭子已经密密缠上苍夜的剑然后甩了出去,   苍夜身子一怔,一跃而起,想上前去抓空中的剑,却被秦墨寒拦截下来,他手一挥,鞭子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向苍夜飞驰而去,立即苍夜便像刚才的剑一样被缠了个密实,动弹不得。   秦墨寒站定脚步,扫了下战场,声音冷冷地道:“清理干净!”   说完在苍夜身上连点了两下,抓起他运用轻功几个呼吸就消失在人群。景飒一见他走,在黑衣人的掩护下也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夜色茫茫,风刮得很紧,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落。僻静宅院的暗室里,苍夜与苍玄被手脚紧绑,身子歪斜昏迷的靠在一起。   “景儿打算如何处置他们两人?”秦墨寒坐在暗室仅有的一张木椅上,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景飒问道。景飒踱步上前,蹲在苍夜与苍玄的身前,啧啧了一下,笑吟吟地道:   “这样貌美的男子杀掉太可惜了!”说完她站起身,手抚着下巴煞有其事的说道:“不过,当个男姬不错!”秦墨寒“………”   脸霎时黑如锅底,额际隐隐还有青筋暴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脑子中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不知死活!他还没走呢就想着怎么出墙!   “他们有我美?”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用美来形容自己,现在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景飒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她转过身走到他身边,微微俯身,上下很严肃的打量了一遍,冲他粲然一笑:“他们不及你美!你可是只应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美人!”   秦墨寒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索性也不生气,只是淡淡询问道:   “擒住苍玄为什么不先离开?”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秦墨寒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索性也不生气,只是淡淡询问道:   “擒住苍玄为什么不先离开?”   “不停下来看,怎么知道你的武功其实不怎么样?早知道的话就不选择与你合作,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对他的问话她一点也不意外,当时去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商量好一人对付一个,谁先赢谁就先走,只是她虽然无情却不想他因为她而有任何意外,所以一直等看到他安全才离开,可这话她只有放在心里,毕竟她不想再让彼此间有任何暧昧。   秦墨寒“………”   他实在有些无语了,这丫头脑子中总是一些新鲜词,眼眸瞟了瞟依旧昏迷的两人,懒洋洋的站起身,对一旁的景飒道:   “事情已经办完了,下面的事情我便不再插手,我们也算两清,希望以后再没有合作的机会!”   说完一顿,眸中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语气有些落寞与艰涩:   “也再不要有见面的机会!”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如果可以,他希望秦墨寒这个人永远消失在世界上,可这是不可能的,他答应过师傅,一定会将暗夜扩大到无人能及。   两全既然不能奇美,那他就让秦墨寒离她远远的,甚至今生都不再相见。   景飒被他的话惊愕的征在原地,她没想到他竟然说两人以后都不要再见面。   一片黯然浮于眼眸,唇张了张,却没有说话,就任那一抹白色背影渐渐走出自己的视线。   “嗯……”景飒征松间的时候一声略有些清冷的声音在暗室响起。   她转身看着睁开朦胧双眼的两人,扬起眉角,淡淡地道:“看来二位果然是身手不凡,我的迷魂药你们只昏迷了一个时辰便醒来了!”   苍玄看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子,眸子沉了沉,片刻他才开口道:   “不知姑娘将我兄弟两人掳来有何用意,我们之间好像并无过节!”   “姑娘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不然以后肯定有你好受的!”   苍玄那微带轻挑的声音蓦然响起。 ☆、无人能及   “姑娘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不然以后肯定有你好受的!”   苍玄那微带轻挑的声音蓦然响起。   “我想你们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   景飒在两人身边蹲下,指尖挑起一缕发丝在手中轻揉慢捻,展颜微笑的对两人说道。   苍夜看到她唇边的笑意,清眸流盼间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他有一时的恍惚,静默了片刻道:   “我们与姑娘素无恩怨,姑娘这样做到底是有何用意,又是谁指派的,就算是死,也要让我兄弟二人死的明白吧!”   对于苍夜的不卑不亢,从容镇定景飒心是心存佩服的,她理了理裙角,缓缓站起身,走到椅子上坐下,指尖轻弹了两下椅子扶手淡淡开口:   “我并有意要你们性命,只是想让二位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一切成定局我自会放你们离去,二位身上除了中的软骨散,还有一种毒药,这毒要每隔三个时辰服用一次解药,否则的话,二位会全身溃烂而死,如果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你与苍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帮他,甚至素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秦墨寒也会插一脚?”   听完她的话,苍夜眉宇蹙的紧紧的,他眸中寒意乍现,语气也有些冷冷的问向景飒。   他不傻,皇帝虽然有无数个儿子,但能定住大局的只有他、苍玄与苍墨。   这些年苍墨身子不好,皇上看似是不管不顾,实际上没有一刻是不关心他的,在皇上的心中即使他与苍玄再优秀,心中皇位的最佳人选依然是苍墨。   无人能及。   现在他与苍玄被人囚禁,那受益最大的无疑是苍墨,即使他身子再不济,皇帝也会义无反顾的将皇位传给他。   而他们显然中了圈套,辛苦打下来的风原国,就这样给了一个没出一点力气的苍墨。真是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景飒对于他的质问毫不在意,玉手慵懒的撑着下巴,眨着清灵的大眼睛,颇为无辜地说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恕小女子不能透露任何雇主的资料,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要你们的命,而且也会好吃好喝的待你们!” ☆、难道就这样做阶下囚吗?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恕小女子不能透露任何雇主的资料,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要你们的命,而且也会好吃好喝的待你们!”   说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   “唔!折腾了一夜,想必二位也累了,天色尚且还早,就先好好养养神吧,一会我会吩咐人送饭进来!”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苍玄炸毛的话语给叫住。   “喂!我奉劝你赶快放了我们,否则本王出去一定将你挫骨扬灰,还有别假惺惺的给我们送饭,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药。   你最好告诉苍墨,要么杀了我们,要么我们出去一定杀了他!”   苍玄瞪着眼,气呼呼的冲景飒大声喊道。景飒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淡淡说:   “如果我是苍墨会先杀了再说,以绝后患,还有,你们身上已经有两中毒,不在乎再加上一种!”说完景飒走到门口,话语轻飘飘地道了句:“不吃饱饭,哪来的力气杀人!”   语毕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靠!   夜,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做阶下囚吗?”   看到景飒消失的背影苍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转眸对身旁的苍夜问道。苍夜也同样望着景飒消失的地方,听到苍玄的问话他微微眯了眯眼,凉凉道:   “我们现在动弹不得,内力也使不出来,不做阶下囚怎么办?先走一步算一步吧,最起码现在她并没有要我们的性命,不是吗?”   就怕出去的时候有些事情都已成定局,想要再翻盘,那就困难了………   清晨,薄薄的光线透过窗棂照在地面上,镀上一层金黄的光晕,暖如春日。景飒起了个大早,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刑具向着最隐秘的囚室走去。   一路上宅院安静的一根针都能掉下来,经过一天一夜的大雪,地上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景飒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   声响。她停下脚步转身向后望去,是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怪不得人们常说做人要脚踏实地,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这就好比人生,每做一件事情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向后望去,是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怪不得人们常说做人要脚踏实地,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这就好比人生,每做一件事情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抬头望了望阳光灿烂的天空,心中叹息了一声:一切都要结束了!以后她会好好的享受生活!………   来到囚禁伊夫晏的暗室,门前凌云早已经在等候,景飒拢了拢貂毛披风走了进去,凌云看到景飒手中的刑具心中不由一寒,他没想到主子恨伊夫晏已经到这种地步,用了有史以来从没有用过的刑具。   眉轻轻蹙了蹙,疾步跟了上去。他不会让她动手,毕竟太过血腥……   囚室里伊夫晏发丝凌乱,衣衫也有些破烂不堪的蜷缩在墙角,那叫一个落魄,哪里还有以往的雷风厉行。   景飒慢慢踱步到他身前微微俯身便听到他不住的呢喃。   “药!给我药!我要药!快点给我………”   看来他是毒瘾发作了,此时浑身颤抖的厉害,眼睛也紧闭着,呼吸困难。   “主子!为什么不一刀结果了他!”   不知何时凌云来到她身边,有些踌躇的问道。   “一刀结果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尝什么是千刀万剐,这可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留下来的最残酷刑法!”   虽然她技术不是很好但割个几百刀应该不是问题。   “主子!凌云以前也没有试过,不如交给凌云来做好不好?”   虽然她并非一个柔弱女子,也非心慈手软之人,但毕竟是从人身上割肉,太过血腥了,不适合她一个女子来做。而且伊夫晏还是她的生父,怎能让她一个女儿来残害父亲。   即便这个父亲罪大恶极。   “你可以在他身上割一千刀?”   闻言景飒挑起秀眉,唇边带笑挑衅的问。   就算她对人体结构熟知的通透也不能保证割千刀还不让人死掉。   凌云显然没有料到她竟然真的要千刀万剐,本以为割个几刀便能了事。   “主子凌云还真不敢保证割他个千刀仍不让他死,不过凌云尽力可否?”   他不予余力的继续祈求,只希望她能将这最为残酷的刑法交给他来做。 ☆、让人又爱又恨到骨子里   凌云显然没有料到她竟然真的要千刀万剐,本以为割个几刀便能了事。   “主子凌云还真不敢保证割他个千刀仍不让他死,不过凌云尽力可否?”   他不予余力的继续祈求,只希望她能将这最为残酷的刑法交给他来做。   “真的你来?”景飒见他如此执着依旧笑靥如花的问。凌云不再答话,很干脆的拿过她手上一把小巧的刀子,以示决心。   看他拿过自己手上的刀子,景飒调皮的摊了摊手然后耸耸肩道:   “好吧!你来,不过我不希望他死的太快,那样就太便宜他了!”说完一顿,瞥了眼若有所思的凌云声音冰冷如斯地道:   “你不用手下留情,他本就不是我父亲,也就没什么亲情可言,今天我还不想让他死,一会给他毒品,然后再慢慢用刀子款待!”   不能怪她心狠手辣,只能怪他这个当父亲的太过失败。如果能给她一丝温情,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看着景飒眸中不停变换的神色,凌云心中了然,她本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不做作,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对她不好,她就以百倍的代价还回去,就如前些日子她让人去玷污伊氏三姐妹一样,毫无手下留情。   到现在伊氏三姐妹一个不忍被玷污自杀了,一个疯了,一个如呆子一般几天都不说一句话。   对于外人来说她这样做确实是十恶不赦,但只要接触了解她的人就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很俏皮腹黑的女子,总是让人又爱又恨到骨子里,却没有一点办法……   “凌云你在想什么?”见他低目垂眸,一脸深思,景飒皱了皱眉问道。“回主子,皇宫现在都被我们掌控在手中,凌云是在想,要不要给苍墨王爷传书,让他加快进度!”   回过神来的凌云将早上刚得到的消息禀报给她。“不用!他自有他的安排,不急着催他,风原现在已经被我们拿下,接下来是周边的几个小国家,既然他要做皇帝,当然是做一统天下的帝王。”   景飒不急不缓地说着,眸中的光芒灼灼生辉,耀眼至极。 ☆、心中一阵酸涩   景飒不急不缓地说着,眸中的光芒灼灼生辉,耀眼至极。   凌云见此眼神一暗:没想到她会为苍墨做如此之多,原以为助他登基为帝以后就会收手,孰料她竟然想着为他拿下所有分散的国家,一统天下。   深深吸了口气遂然苦涩一笑:“凌云会暗中安排好一切,请主子放心!”   说完拿着手中特制的刀具向伊夫晏走去。   “凌云!如果有一天你有生命危险,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是付出生命也会救你,这将近三年半来,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全然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可以交付生命之人,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而非下属!”   他对她的感情她又怎会不知,一直不说破是怕彼此尴尬,但凌云这样毫无回报的付出让她受之有愧。她的话让凌云脚步微顿,缓缓转过身,望着一脸真挚的景飒,他在心中自嘲笑了笑,唇边却扯出一抹笑容轻松地说道:   “主子!凌云的命是你救的,为主子出生入死凌云心甘情愿,只希望主子能让凌云永远留在你身边就好!”   他不敢再有别的奢求,远远的望着她幸福就好,他的要求真的不高,不高。景飒心中动容,望着他坚毅的脸孔,无声叹息了一下,声音有丝沙哑:   “凌云,以后叫我景飒,今生我再没有一个亲人,现在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闻言凌云眸中的黯淡慢慢消散,唇边的笑意更加深邃,他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说罢转身继续向着伊夫晏走去。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最起码可以正大光明的呆在她身边。   景飒望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感情是强求不来的,不爱就是不爱,即使对方做的再多也是不爱………   就在景飒望着凌云背影发呆之际,伊夫晏的惨叫响彻整个囚室。循声望去,只见伊夫晏赤裸着上身抱臂蜷缩在地上,胸前已经是血淋淋一片。然而凌云的手上也拿着一块血肉。   ............................................ ☆、尽显妩媚   就在景飒望着凌云背影发呆之际,伊夫晏的惨叫响彻整个囚室。   循声望去,只见伊夫晏赤裸着上身抱臂蜷缩在地上,胸前已经是血淋淋一片。   然而凌云的手上也拿着一块血肉。   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景飒只感觉一股酸液从胃部直达咽喉,她手捂着喉咙迅速奔出囚室停在一棵树前弯身呕吐起来。   一直到她将胃部所有的东西全部吐出才止住。   景飒扶着树缓缓站直身子,从怀中捏出一粒补气补血的药丸吞下,她指尖划过心口,轻咳了两声慢慢向自己房内走去,   至于伊夫晏就交给凌云吧!………   场景分割线----------------------------------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已是七日,苍穹皇宫正廉殿内,淡淡的檀木香肆意飘散,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精致的雕花装饰的落吧,满屋子显得清新闲适。   但是在这清新闲适中却有一个不清新的声音。   “什么?你在说一遍!”高坐上淑妃一袭嫣红宫装,上面绣着花锦纹,外罩银丝轻纱衫,腰间用一条淡蓝软纱轻轻挽住。   一头乌黑的发丝绾成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几只步摇,项上挂着一串罕见的玛瑙石,尽显妩媚。   跪在下方的苍穹御史欧阳毅听到那饱含愤怒的问话不由哆嗦了一下,才又结巴的说了一遍早上刚得到的消息。   “回淑妃娘娘,早上风原传书,说……说两位皇子被人掳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说罢他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虽然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可额角上的汗是不停滴往下流啊!   “欧阳毅,到底是什么人掳走了两位皇子,据哀家所知,进风原国都可有二十万精兵,那么多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两位皇子被掳走?而且离皇子失踪有七日,为何现在才传进宫?”   说话的是正宫娘娘皇后。   她声音温婉,听起来极其舒服。   一身明黄的宫装,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几只展翅翱翔的凤凰与祥云,身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佩戴精美的凤凰玉簪。 ☆、甚至是生死未卜   说话的是正宫娘娘皇后。她声音温婉,听起来极其舒服。   一身明黄的宫装,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几只展翅翱翔的凤凰与祥云,身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上佩戴精美的凤凰玉簪,   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曲线优美白皙修长的脖子,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唇边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显得城府深不可测。   “回禀皇后娘娘,掳走两位皇子的人甚为狡猾,他们趁着与风原皇宫守卫打斗之时出手,等我们的人发现围拢的时候,又突然冒出来很多黑衣人,   个个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我们的人拼死突围也没有将人拦下!后来一位将士快马加鞭送消息到国都,岂料途中遭遇贼匪,历尽万难才逃脱出来,到国都时已经是奄奄一息!”   欧阳毅声音颤抖的向皇后禀报传书上的内容,心里一个劲的哀嚎,为什么偏偏是他来说这消息。   从进来到现在他连头都没有抬起过,皇上什么表情他连看都不敢看,毕竟是两位德高望重的皇子,其中还有一位可能将来继承皇位,现在突然下落不明,甚至是生死未卜。   可见皇上的脸色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到了。   大殿一时间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出声,不知过了多久,皇帝那有些暗沉的声音响起:   “欧阳毅,你明日派人去将五皇子苍墨接进宫,朕有些事情要与他相商!”   “皇上,还是先派人去寻一下皇儿吧!”   听到皇帝的吩咐淑妃霎时心急了起来,皇上这意思显然是让苍墨去接任风原残留的事情,怎么可以,她的儿子用命打下来的江山,   怎么可以让个病秧子就这样捡了便宜去。   “淑妃妹妹!哀家已经派人去寻两位皇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何况皇上身子近来不是很好,我们就先不要给皇上添堵了!”   皇后一句话将淑妃堵的死死的,她怨恨的瞪了皇后一眼,只能悻悻闭嘴。   可心中却愤恨难平。   ......................................................   潜水的亲们,上来冒泡!新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淑妃妹妹!哀家已经派人去寻两位皇子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何况皇上身子近来不是很好,我们就先不要给皇上添堵了!”   皇后一句话将淑妃堵的死死的,她怨恨的瞪了皇后一眼,只能悻悻闭嘴。   可心中却愤恨难平。   跪在地下的欧阳毅得到皇帝的御旨后,急忙叩头领旨去了墨王府,此时大殿上只剩下皇上,皇后,与淑妃。   “淑妃,你的心情朕理解,这件事情朕会查清楚,不管皇儿能不能回来,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去。   淑妃听到皇上的承诺,眸子闪过一抹亮色,脸上却依然悲痛万分地哽咽道:   “臣妾不求什么地位只希望皇儿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   然后行了一个跪安礼,便退了出去。   皇后也施然站起身,行了一礼准备退出去。   “皇后!”皇帝忽然开口叫住她。   皇后站住脚步,一双明媚的眸子不解的望向皇帝:   “臣妾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锐利的眸子凝视她片刻,低沉地问道:   “这件事情,你……有参与吗?”   皇后闻言一愣,心里面一阵阵痛苦划过,半响苦涩一笑:   “皇上可是不相信臣妾?”   没有等皇帝回答她继续说道:   “如果当年不是淑妃心狠手辣,臣妾的孩子也不会无辜流掉,皇上为了稳固自己的江山硬是将此事推给了一个小小的才女身上,皇上心生愧疚用皇后的位置换取臣妾的怨恨,   现在皇上将此事联系在臣妾身上也是情理之中,但是,皇上,再高高在上的位置,可以换取臣妾此生都不能有孩子的事实吗?”   皇帝被她的话噎的无法反驳,事实如此,就算是真的与她有关系那不过是宫廷中的明争暗斗,成王败寇,他又怨得了谁!   “这件事情与臣妾没有任何关系,臣妾告退!”   不等皇帝有所答话,皇后行了礼之后便走出大殿………   黛色纷飞,天幕上挂着几个颗稀疏的星星闪着微弱的光芒,空旷而寂寥。   ..........................................   唔!一会还有!现在每天写一点更新一点,亲们就多多包涵吧!快过年了!希望亲们体谅! ☆、情窦初开的少年   “这件事情与臣妾没有任何关系,臣妾告退!”不等皇帝有所答话,皇后行了礼之后便走出大殿………黛色纷飞,天幕上挂着几个颗稀疏的星星闪着微弱的光芒,空旷而寂寥。   王府的书房内苍墨身子依靠在椅背上,听着昊炎的汇报。   “王爷,风原一切动向都被伊景飒控制在手,伊夫晏也落入她的手中,目前一切都尚且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皇宫那边也已经来了消息,明日欧阳毅会进府请王爷去皇宫。”   苍墨闭着眼听昊炎禀报着消息,脑中想的却是那张绝世倾国的俏脸,一颦一笑都在脑中快速闪过。   分开不过才七日,他却感觉有一年之久,思念犹如一把钝刀,刺的他的心生疼。   嘴角不觉溢出一抹苦笑:什么时候他也这样儿女情长了!简直就像一个才情窦初开的少年。昊炎不知道苍墨没有仔细听他的话,他只看到原来一脸疲惫的王爷唇边竟然裂开一个不算是笑的笑,不禁有些呆愣,这是什么情况?   鉴于王爷的威严,他自然不敢询问王爷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讲话,只能垂直站在旁边不停挠墙。书房顿时异常安静,过了很久苍墨那略显疲惫的声音才蓦然响起:   “昊炎!你加派些人手去保护景儿,两位皇子的消失肯定会引起很多麻烦,我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说过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昊炎“………”   敢情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他家王爷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现在他家王爷大概满脑子都是那伊景飒。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能将话再重复一遍:   “是王爷!风原一切动向都被伊景飒控制在手,伊夫晏也落入她的手中,目前一切都尚且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皇宫那边也已经来了消息,明日欧阳毅会进府请王爷去皇宫。   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安排吗?”   苍墨闻言,修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沉默了一下沉声道:“欧阳毅来了,你就说本王在陵园陪王妃去了,怕是进宫不妥,让他回去向父皇回执。 ☆、做事情要滴水不漏   苍墨闻言,修长白皙的手指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沉默了一下沉声道:   “欧阳毅来了,你就说本王在陵园陪王妃去了,怕是进宫不妥,让他回去向父皇回执,若是他再来,你再说去寻本王回来进宫!”   “王爷这恐怕不太妥当吧,会不会定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昊炎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地道。   苍墨慵懒的睁开眼,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击了两下,淡淡地道:   “做事情有时候要懂得欲擒故纵,在这时候如果父皇让本王进宫本王便进,其中肯定会引人怀疑!”   做事情要滴水不漏。   “昊炎明白了!”看来还是自家王爷厉害啊!苍墨缓缓站起身,绕过案桌向着门外走去,临踏出门前道:   “你通知分阁的人,要不露痕迹的保护在景儿周围,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动向都尽快向我汇报!”   语毕人也消失的没有踪影。   徒留一脸沉重的昊炎独自站在屋内深思………   清晨时分,寒冬的阳光慢慢爬上天际,一丝丝斑斓的光线斜照在枯木上,折射出几条不明显的阴影。   一大早欧阳毅便早早来到墨王府,却被告知,这一段时间王爷都在陵园陪着王妃,进宫怕是有些不妥,欧阳毅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便又匆忙进宫去回禀皇帝,谁知竟然被皇帝一顿斥骂,   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避讳这些,无奈他又马不停蹄的回道墨王府,向昊炎说明了皇帝的意思,   昊炎闻言立即肃然,说让欧阳大人稍等,他马上去叫回王爷,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欧阳毅都在王府等着墨王爷回来,   只是这左等右等都快正午时分,他都没有见王爷回来,按说陵园离这里并不远,一个时辰就足矣,   但是他再这都等了一上午了还未见王爷回来不免有些心急,他焦急的在房间来回踱着步子,   心想难不成这墨王爷出了什么事情,就在他走神之际,昊炎正巧走进屋内。   欧阳毅一见立马上前握着他的手询问道:   “昊炎将军,王爷呢?” ☆、高贵的让人不敢亵渎   欧阳毅一见立马上前握着他的手询问道:   “昊炎将军,王爷呢?”   昊炎对他的反应早在预料之内,他不着痕迹的挣脱欧阳毅的手,恭敬的答道:   “回欧阳大人,王爷没有回王府直接去了皇宫,王爷交代如果欧阳大人不忙的话可以留在王府用膳!”   欧阳毅一听。顿时有些气结,不过他也没有办法,他出来前淑妃叮嘱他一定要将苍墨的一切动向告诉她,现在他竟然被苍墨王爷给摆了一道。   忿忿的瞪了昊炎一眼,语气凉凉的说道:   “不用了,老臣还要赶紧回去复命,就不耽搁了!”   说罢脚步匆匆的离开了王府。看着他的背影昊炎裂开唇笑出了声,他家王爷真是神人,连欧阳毅这老家伙被淑妃收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哼!想与他家王爷斗,那些人还嫩了些………   苍穹皇宫内,满室金光闪闪的大殿,金碧辉煌,皇帝苍宗翰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一双沧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苍墨。   苍墨站在台阶下方,深不见底的眸子也坦然的望着苍宗翰,毫不避讳。   “墨儿,八年了,你可有怨过父亲!”   苍宗翰浑厚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大殿。隐约中还透着无限的疼惜。   “儿臣不敢,父皇做什么事情自有父皇的用意,儿臣不敢有任何怨言!”   苍墨一袭白衣站在大殿中,周围的金光将他身姿笼罩在其中,犹如踏光而来的仙人,高贵的让人不敢亵渎。   “墨儿,是朕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饱受病痛却无能为力,今日朕找你来想必你心里也知道个大概,前些日子你两位皇兄被人掳走,现在生死未卜,   风原国都又暂时无人接手,恐怕会有内乱,所以朕希望你能去风原把后面的事情清理干净,等你回来,朕正式册封你为太子!”   苍宗翰站起身,一步一台阶缓慢的走到苍墨面前说道。苍墨闻言,面色依旧淡然如水,身姿不卑不亢向苍宗翰行了一礼,声音毫无起伏地道:   .......................................................   一会还有! ☆、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苍宗翰站起身,一步一台阶缓慢的走到苍墨面前说道。   苍墨闻言,面色依旧淡然如水,身姿不卑不亢向苍宗翰行了一礼,声音毫无起伏地道:   “父皇,恐怕儿臣要让您失望了,虽然儿臣最近身子比以前好了些,但仍不能长途跋涉,况且儿臣身无任何权势,王妃都被人杀害了,如果儿臣当乐太子,那些背后的人,岂不是要将儿臣剉骨扬灰?”   苍宗翰听完他的话身子一僵,他蹙了蹙眉宇,沉思了片刻才出口道:   “墨儿说的有理,既然这样,我将龙虎军的令牌给你,这些人随时听你差遣!”   说罢他停顿了一下,斟酌了片刻继续道:   “墨儿,自始至终父皇的皇位都是留给你的,不信等父皇驾崩你可以看诏书,这么多年来,父皇唯一深爱过的便是你的母亲!”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苍墨退下,自己则颓废的走上台阶,坐在龙椅上发呆。脸上的表情也是悲痛万分。   苍墨见此,冰冷的眼眸闪过一丝裂痕,他深深望了面容憔悴的苍宗翰一眼转身向大殿外走去。   恨吗?有。怨吗?有。如果不是他为了保全自己的皇位,母妃又怎么会死。   他又怎么会遭人迫害。   八年来他把自己丢在王府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要不是暗中有人相助,他恐怕早就魂归西天了。到现在再给他演一出悲苦深情的戏码他不觉得太晚了吗?   就算是他不将皇位传给自己,总有一天他也会毫不计代价的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时光日夜交替,十日光景不过弹指一挥间。离两人分开已经有二十天,景飒从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无论白天脑子里,还是夜里睡梦中,全都是苍墨的身影,他的清冷,他的深情,他的挑衅,他的轻浮,一一在脑中不停闪现。   她觉得自己貌似得了传说中的相思病,整日精神萎靡不振,吃什么东西都不是滋味,干什么也提不起兴趣。虽然每隔两天都会彼此传书,但是终敌不过想见的心。 ☆、摄人魂魄   她觉得自己貌似得了传说中的相思病,整日精神萎靡不振,吃什么东西都不是滋味,干什么也提不起兴趣。虽然每隔两天都会彼此传书,但是终敌不过想见的心。   终于她还是按耐不住,从马厩里牵过一匹上等的良驹,收拾了一些细软,踏上了去苍穹的路……...   这些天凌云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本以为她能克制住自己挨到苍墨来到风原,却不想最后还是她妥协先去了苍穹。凌云无奈,只能排好这里的一切后,默默跟在她身后一起去了苍穹国都………....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瑰丽的熠熠生辉。景飒骑着马在官道上悠闲的跑着,比起上次骑马来说,这次比较得心应手,到达苍穹境内时路经一座城镇,   景飒看了看天,已经响午时分,她牵着马走进一间自家客栈,想着休息一晚再赶路,将马交给马夫景飒便走进了客栈,刚进门,一道尖细且刁蛮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到现在你竟然说没有空余的房间了,你什么意思,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景飒循声望去,柜台旁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一袭淡紫色长裙垂及地面,外披浅紫色裘衣,脖颈间围着一条罕见的狐狸毛,长发用一根玉簪轻挽起来,   在额间留着齐齐的流海遮住额间残存的稚气,发间插满了淡紫色的玉质花簪,俏颜微抬,墨黑的眼眸摄人魂魄,灵动的眼波里透出灵慧而又妩媚的光泽,樱桃小嘴上抹上了蜜一样的淡粉,煞是明艳动人。   而站在她身边的一名女子则逊色许多,一袭简单水粉罗裙,外罩一件棉披风,头上梳着两个丫鬟的发髻,面色勉强可以算得上清秀。景飒不由的暗暗咂舌,什么叫绿叶衬红花,这叫一个彰显。   “二位客官,是真的没有客房了,两位来之前我们的最后一间客房已经被人预定了,不如二位去前面看看可好!”小二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对那两位女子好说好商量道。 ☆、看我们是女子,就觉得好欺负!   “二位客官,是真的没有客房了,两位来之前我们的最后一间客房已经被人预定了,不如二位去前面看看可好!”小二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对那两位女子好说好商量道。   “凭什么,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你们说还有房间呢,我与小姐不过去外面买了些东西回来,你现在就说没有房间了,你是不是看我们是女子,就觉得好欺负!   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不给我们腾出间客房来,我们就不走了!”说罢她转头,轻声细语地对一旁的女子道:   “小姐,你先到旁边坐着,一切交给菲儿来处理就好!”   那位小姐瞟了自家丫鬟与小二一眼,神情高傲的转身向着大厅的一张桌前走去。景飒饶有兴致的看了主仆二人一眼,转身向着大厅的一角的桌前走去。   这时从柜台后面门帘处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走了出来,他看到柜台吵架的两人微微蹙了蹙眉,眼眸扫视了大厅周围一圈,在看到景飒的时候,神情明显一怔,片刻他急忙走向景飒的桌前,微微俯身道:   “客官可是凌云的友人?”景飒闻言挑了挑秀气的眉,嘴角泄出一丝笑意:   “没错!”原来凌云已经暗中通知了各个客栈。他神情忽然变的肃穆,身子站的笔直恭敬道:“老夫是这客栈的掌柜,凌云少爷让老夫等待主子多时,厨房也已经备好了酒菜,主子随老夫去楼上吧!”   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景飒瞥了眼仍然争执的两人,起身走到柜台旁,对着小二风轻云淡地道:“对待客人,要态度真诚,在这里大吵大闹像什么?”   说完话锋一转,对站在一旁的菲儿凉凉地道:“你们要住店,没有缴纳任何底金,客栈没有义务要留房给你们,现在客栈确实没有多余的房间,   二位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总是在这里吵也吵不出个所以来,总不能把别人轰走让给你们住吧!”   菲儿本来还有些得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瞪了眼多管闲事的景飒一眼,语气甚是愤恨地道。 -------------------------------------------------------------- 由于最近很忙,先欠大家几章,以后补上,谢谢大家的支持、体谅。 ☆、一张脸霎时绯红   菲儿本来还有些得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瞪了眼多管闲事的景飒一眼,语气甚是愤恨地道:   “我们来的时候小二还说有,等我再回来他竟然说没有了,有这样玩弄人的吗?”   景飒听了不免有些好笑,她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笑吟吟地准备开口,却被人截了去。   “这位姑娘,这是我们与这家客栈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今天他们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是不会就此罢手的!”   原来坐在大厅的那位小姐来到景飒面前,言谈举止娇蛮无理的说道。景飒一双眼睛眯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她与伊梦雪果然是同类人,刁蛮任性且无理的千金大小姐。   无心再与她争执什么,景飒冲身旁的掌柜摆了摆手,准备转身走人,不料被刚刚的小姐拦下。“你与这家客栈什么关系?”   她可没漏掉刚刚掌柜与小二对她的恭敬与害怕。   “这与你有关系吗?再说你算我的什么人,凭什么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   景飒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望着眼前稚气未脱女孩挑衅答道。她神情蓦然一怔,似乎没有料到景飒会这样毫不客气,一张脸霎时绯红,说话也有忿然道:   “你不要太得意!我问你话是你的荣幸,将来以后你想与本小姐说话,本小姐都懒得理你!”   听到她的话,景飒很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啧啧!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古代的千金小姐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大,懒得再给她们废话,直接冷声下了吩咐:   “轰出去!”她最不屑的就是自认为高贵的千金小姐,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满世界的人就都必须要围着她转。   那主仆二人一听满脸写满惊愕,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天谁都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凝固。   半响那丫鬟菲儿先回过神来,她跳起脚,伸出指尖,指着景飒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让人将我们丢出去,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说出来吓死你………啊……你…你!” ☆、你这人太心狠手辣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让人将我们丢出去,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啊……你…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景飒身子一闪,迅速到达她面前手捏着她指着自己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尤为刺耳。   大厅里所有人都被这彪悍的一幕震撼在原地,谁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倾城绝色的女子,竟然这样心狠手辣。   仅仅是说了她几句,她竟然就捏断人家的手指。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菲儿同样呆掉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才痛喊出声:   “你……你这人太心狠手辣了!呜呜……”   景飒对于她的哭喊毫不在意,从容淡定的收回手,眼神冰冷如斯地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记住,在家你或许是无法无天的千金小姐,出门你就什么都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刁蛮任性也要找对人,找对地方!”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丢在丫鬟身上,凉凉地道:   “拿着去看看你手,早点或许还有的救!”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潇洒的向楼上走去。徒留一脸傻掉的人们依旧站在原地………   傍晚时分,酒足饭饱的景飒,突然来了兴致,她命掌柜的去买了架琴回来,手指刚在琴上拨弄了两下突然停住,声音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这一路跟来,又不让我发觉,不累么?”   说罢,从窗户外忽然窜进一个人来,一袭黑色长衫,面容清俊,不是凌云是谁!他踱步到景飒身前,微微俯身,面色有些窘迫低声道:   “凌云实在放心不下,主子只好一路跟来,还望主子恕罪!”   景飒将放在琴弦上的芊芊玉手收回在衣袖中,慢慢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凌云面前,神情严肃,话语也有些严厉斥责道:   “凌云,我说过,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以后不想再听到或见到你这样疏离的话语与礼数。   况且我也并没有要责怪于你,你关心担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于你!” ☆、提出联姻,下嫁太子!   况且我也并没有要责怪于你,你关心担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于你!”   凌云闻言眸光闪烁了一下,手掌握紧,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半响突兀的一笑:“好!”   忽然好似又想到什么似的一般对景飒启齿道:   “中午与你争斗的女子,身份似乎不低,她的腰间有一块皇家玉佩,主………你与她们起了冲突恐怕日后会有麻烦!”   凌云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景飒却不以为意,她转身走回桌前,手放在琴弦上,闭着眼淡淡说道:   “就算她是身份高贵的公主,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个有生命的人而已!”   说罢缓缓划过琴弦,一首优美轻扬的曲子从指尖款款倾泻而出。   霎时,房间再无其他声音,只有琴声缭绕………   由于这一路上有凌云,景飒的进程快了许多,而且这一路上从吃到穿都被凌云照顾的面面俱到。   终于在两人日夜兼程五日后,到达了苍穹国都,然而他们一进城就发现了不对劲,国都从城门到皇宫城墙都被高高挂起了大红灯笼,看起来喜气洋洋。   再看来往人们的脸上也是笑意盈盈。景飒皱了皱眉,望向一旁的凌云,询问他是否知道?   凌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向着一家茶馆走去………   两人走进茶楼的大厅,选在靠窗的一角,要了壶上好的碧螺春,惬意的喝起茶了,不一会就听到两人想听到的话。   “哎!你说现在两位皇子下落不明,皇上竟然趁这个当口要立太子,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是啊!你说这两位皇子消失不过一个月,皇上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立储君,谁知道这背后有什么猫腻呢?”   “能有什么猫腻啊,听说这皇帝立的储君是五皇子苍墨,就是那个身子不济的病柴王爷!”   “可不是,我一个亲戚在宫中当差,据说皇上连只有帝王才有的龙虎军令牌都给了墨王爷!”   “我也听说了,而且赤月国最高贵的公主,主动提出联姻,要下嫁太子呢!   皇上也应允了,现在皇宫都在准备太子大婚呢?” ☆、后宫佳丽三千   “我也听说了,而且赤月国最高贵的公主,主动提出联姻,要下嫁太子呢!   皇上也应允了,现在皇宫都在准备太子大婚呢?”   “哎不过!恐怕他们要白忙活了,谁不知道墨王爷对死去的墨王妃情深意重,他没事就总是跑去陵园陪墨王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苍穹国的大事基本说了个大概。   景飒对于之前的话并无多大反应,他当上太子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这最后一条消息将她炸的有些里焦外嫩。   握着茶杯的手也修然攥紧。苍墨要娶亲,为什么她不知道。   凌云将她眸中的变换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怒火中烧,他这样算什么?   主子为他机关算尽,他现在如愿登上太子之位后却要娶别的女人。   “凌云,我们走!”   景飒面无表亲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子仍在桌上,起身向着茶馆外面走去。   凌云闻言也起身跟了上去,依照他多年来的经验,此时的主子很定很生气了,主子越生气,表面就越镇定。   景飒走出茶楼,抬头望了望有些阴霾的天,心中冷静到极点,她相信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只是她一直忽略了一个帝王要巩固地位要频繁纳妃的使命,   就算是她再不愿面对,再逃避,皇帝自古以来后宫佳丽三千都是一直存在的。   就这样妥协吗?她有些不甘,放任以后他左娶一个女人,右娶一个女人吗?   她更做不到。深深吸了口气,她第一次为自己以后的路感到迷惘。眼睛闭了闭蓦然睁开,对身边的凌云沉声道:   “走吧!我们先去祭拜娘亲,然后去你在依山傍水地方购置的宅院!”   不知为何她突然失去了强烈想见他的欲望,就算是她鸵鸟吧,再坚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景飒!都到了,何不见一面问个清楚!”   凌云诧异的看向她,语气甚是委婉的说道。没想到她千里迢迢赶来,还未见一面就离开,这似乎不符合她的性格。   景飒瞥了眼远处墨王府的大门,沉默的转身上马,扬起马鞭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奔去。 ☆、纠结万分   景飒瞥了眼远处墨王府的大门,沉默的转身上马,扬起马鞭头也不回的向着城门奔去。   凌云看着她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同样望了望喜气洋洋的墨王府一眼,上马向着景飒追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一辆马车停在了墨王府的大门口,两个女子从马车上下来,被提前等候在门口的昊炎恭敬迎接了进去………   花灯初上,天空飘起丝丝雪花,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   景飒与凌云爬到悬崖秦卿的墓前,已经是深夜时分,凌云从周围的地方找乐些枯木在木屋内点燃了火堆,漆黑的屋内霎时灯火通明。   景飒来到秦卿的墓前,扣了四个头,站起身时蓦然发现脚下的土像是被人翻新过的,不由微微蹙了蹙眉。指尖捏起一点土在手中捻了捻。   还有些潮湿,定是有人来过。想必是苍墨吧,这里除了他别人一无所知,只是为何这土会有些翻新的痕迹。“景飒!过来烤烤火,今天晚上先凑合一下吧!”   在她走神之际凌云轻唤出声,景飒拍了拍手,慢条斯理的走到凌云身旁坐下,看着啪啪燃烧的火苗,心中纠结万分,到底她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凌云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很知趣的没有出声打扰,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去解开心中的疙瘩,两人一时无话,只有木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墨王府书房,苍墨闭着眼坐在铺了厚厚羽绒垫子的椅子上,听着昊炎搜集来的各个消息,一直到昊炎说完,   苍墨始终没有睁开眼,也始终没有说一句话,若不是那还紊乱的呼吸,昊炎准以为他家王爷睡着了。   不过他现在一脸黑线,心中无不感叹!王爷小的说了这么半天您究竟有没有在听?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有些踌躇道:   “王爷,今天中午我在外面等候芷珊小姐的时候看到一位长相很像伊阁主的女子,她身边的男子也好似凌云! ☆、眸中的寒意乍现   “王爷,今天中午我在外面等候芷珊小姐的时候看到一位长相很像伊阁主的女子,她身边的男子也好似凌云!   后来属下让人去查两位的行踪,果然!他们两人十日前就已经离开风原国都来到苍穹,现在恐怕早已经到达国都!”   说罢,昊炎终于看到自家王爷面部有了一丝表情。   只见他蓦然睁开眼,原本紧抿地双唇微微松动,一双深邃的眸子冷然的看向昊炎,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不早点告诉我。   昊炎见此,吞了吞口水,颤抖地开口说道:   “这些日子,风原动向一直安稳,没有人来报发现伊阁主的反常,若不是今天属下发现门口远处站着的女子很像伊阁主,便向我们的人证实,根本不会想到她会忽然来苍穹!”   他也冤枉的好不好!   闻言苍墨眸中的寒意乍现,半响才听到他冰冷无情的话:   “按规矩处死,换一批人过去,马上去吩咐人搜查,半个时辰本王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这丫头越来越不老实了,怪不得他收到她的传书越来越快。   只是为什么她都到门口了却不进来?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心中微叹了口气。   想必是她听到了什么?这丫头真是让他又爱又气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是!属下这就去!”   昊炎看到他脸上的冷意,不自觉浑身打了个颤栗!好冷,简直比冬天都冷!…………   清晨天刚刚蒙蒙亮,景飒与凌云各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拿起包袱,向着山下走去。   昨天雪下的时间不是很长,所以山路上只有薄薄一层雪,不影响下山的速度。   不过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景飒却不以为意,她觉得下山远比上山来的轻松,上山用了两个半时辰,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五个小时,下山只有用了一个半时辰。   当景飒与凌云下到山脚下栓马的地方时,发现旁边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周围却安静如斯,景飒与凌云面面相觑了一眼,很默契的手抚向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 ☆、手里的动作温柔细致   当景飒与凌云下到山脚下栓马的地方时,发现旁边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周围却安静如斯,景飒与凌云面面相觑了一眼,很默契的手抚向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终于舍得下来了?”   就在两人警备时,一道低沉的嗓音轻呵而出,还带着惺忪的慵懒。   景飒闻言浑身一震,感觉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嘣’的断开,抚在腰间的手蓦然收紧,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知道自己来了这,并且守株待兔的等在这里。   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上来!”   没有听到她的任何声音,马车里的人又出声说了句,仔细听还能分辨出其中的倦意。   景飒看着眼前豪华的马车清隽的眼眸闪烁了几下,转头对身旁的凌云低声道:   “等我一下!”   说罢快速的向着马车内走去。   掀开车帘一股暖意迎面扑来,苍墨那张妖孽的脸也赫然出现在眼前,想了一个月,念了一个月,再见面,她的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酸涩。   “景儿!”   苍墨轻声呼唤,深邃幽深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笑意,他抬起手臂,冰凉的指尖划过的脸颊,将她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向后拨去:   “为什么不去王府找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带着丝丝宠溺,让人不禁有些醉意。   景飒的脸因为他如此亲昵的动作而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她微微撇过脸,不自然的扯谎道:   “我想先来看看我娘?”   “真的只是这样?”   苍墨也不戳破她的话,只是用早就准备好的热巾帕,神情专注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怠倦,如深潭的墨黑眸子愈发幽深,手里的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对待的是稀世珍宝。   景飒被他温柔细致的动作惊的不知作何反应,她从没有见过这样一面的苍墨。   “丫头!傻了?”   苍墨看到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禁莞尔一笑,指尖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挑起眉有些邪气的问道。   景飒回过神来,揉了揉被他敲过的额头,语气有些凶巴巴地道:   ............... ☆、斩去所有的感情   景飒回过神来,揉了揉被他敲过的额头,语气有些凶巴巴地道:   “苍墨!我不是小孩子,请你以后不要再敲我额头!”   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在他眼里是个小孩子的错觉,她非常的不喜欢!   “唔!终于回神了,这样才像你!”   苍墨深邃幽暗的眼眸慵懒半眯,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继续道: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你过来?”   景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语一般冲他粲然一笑:   “提前通知你,怎么会知道你原来给我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的惊喜!”   她的话透着无尽的讽意,让苍墨的心骤然一跳,原本深情地笑容突地一顿,接着表情一凝,双手扳过她的双肩,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对上她有些愠怒的眸子,慎重道:   “景儿!不要听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我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妻子,就算赤月国的公主再好,我苍墨也绝对不要!”   他就猜到她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不然不会就这样的走掉,他敢打赌,如果他今天不来,她会毫不犹豫的走掉。   景飒慢慢挣脱他钳制自己肩膀的双手,整个身子不由向后退了一步,眸中的神色复杂,齿贝轻咬的唇瓣,似是痛苦纠结着什么,   沉吟了片刻,她才听到自己虚无缥缈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看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苍墨!如果你登基为帝,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会不会广纳后宫?”   这也是她最为纠结的地方。虽然经常看些小说,说着一个皇帝为了最爱的女人遣散后宫,从此只有一位佳人相伴一生,但是那毕竟是小说,现实中不会有那么完美的结局。   她也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能与一群女人去分享自己的丈夫。   甚至别的女人为他孕育子嗣。光想到这些她就有一种想毁天灭地的冲动。   如果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那么她宁愿趁着现在就斩去所有的感情。   ...........................   晨筱在手机书城看过亲们的留言!虽然没有一一回复但每一条都认认真真的看了,谢谢亲们的支持!晨筱会努力写好这篇文!也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吻越发深入   如果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那么她宁愿趁着现在就斩去所有的感情。   苍墨看着她变化多端的小脸,从失落到担忧,从担忧到落寞,从落寞到绝情,每一丝变化,他都看在眼中,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揽她入怀,   手掌从她的发顶缓缓抚到发尖,唇贴在她的耳际印上柔情一吻,满含怜惜地道:   “景儿!我爱你!今生至死不渝,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世界作为一个帝王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可以保证,无论是平民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我的妻子,只有你,再无其她!”   景飒安分的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汲取他身上凝神的气息,听着他如誓言般的话语,闷声说了句:   “妻子是只有一个,小妾与情人却可以有无数个!”   苍墨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宠溺的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尖,无奈地叹息了声:   “无论是妻子还是小妾亦或者是情人都只有伊景飒一个女子!”   景飒离开他的怀抱,一扫刚才的郁闷心情,双眼登时染上晶莹的光芒:   “这还差不多!”   她晶莹的双眸因为绽放的灿烂笑容而愈加耀眼。苍墨看的有一时恍惚,回过神来时,比暗夜还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嫣红的唇瓣低下头凑了上去。   他想念她的味道已久,久到心都微微泛疼。   景飒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他的吻里,单纯的一个吻却能让她感受到他的浓浓的爱意,有离别的思念,有相见的渴望,有见面的惊喜与深情………   景飒在心中想,就这样吧,既然选择了他,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如果以后他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她一定会搅的他鸡犬不宁……   苍墨感觉到怀中人的回应,吻越发深入,眉宇间也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半响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只见苍墨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洁白的衣领大开,左肩领口已经有一半退至胸口处,露出肤如凝脂的胸膛。   景飒非常没骨气的吞了吞口水,这画面太香艳了,谁说只有女子这副姿态撩人心魄,男子一点也不差,要不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她一定早扑上去了。 ☆、为夫洗干净任娘子吃干抹净   景飒非常没骨气的吞了吞口水,这画面太香艳了,谁说只有女子这副姿态撩人心魄,男子一点也不差,要不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她一定早扑上去了。   苍墨看着她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敛了敛眉,唇边漾起勾人的笑意:   “娘子!不如等回家后,为夫洗干净任娘子吃干抹净,怎么样?”   他的话语有着毫不掩饰的揶揄,让景飒一张俏脸窘迫微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着马车外面走去,刚走两步却被他一手拖住。   “生气了?”看她准备掉头走人,他忙收起调侃她的话语,焦急地问道。   “凌云还在外面,我去叫他进来!”   这么大冷的天,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自在外面。   苍墨闻言,懒散的眸子忽然紧缩,慢慢松开握着她的手,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半响突兀的一笑:   “嗯!我已经叫人备好了饭菜,一会我们回王府罢!”   景飒微微颌首,表示赞同,便走了出去,苍墨望着她的背影,原本笑意盈盈的眸子忽然变冷,蓦然他垂下眼睑,遮住眸中那清清幽幽,令人看不清那其间的虚实的神色……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在墨王府大门前停下,一路上景飒都很少与苍墨交谈,只是颓自想着事情。   苍墨也不出声打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直到马车到了王府他才收回视线。   昊炎一早就等在门口,看到马车停下,急忙上前掀开车帘,当看到凌云也在马车上时,昊炎瞥了瞥自家王爷,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开口:   “王爷珊儿小姐等您多时了,现在正在发脾气呢?”   苍墨闻言几不可闻的蹙了蹙眉,眸中闪过一抹淡淡地无奈,挥了挥手叹息道:   “知道了,先去准备一些膳食,吩咐厨房做景儿爱吃的!”   说罢转头望向景飒柔声道:   “你先去沐浴休息一下,午膳做好了我去找你!”   景飒眸中闪过一抹深色,唇角似笑非笑地道:“好!”   转头对一旁的凌云轻声道:   “凌云,我们一起!没有你在身边我不习惯!”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景飒眸中闪过一抹深色,唇角似笑非笑地道:   “好!”转头对一旁的凌云轻声道:   “凌云,我们一起!没有你在身边我不习惯!”   “嗯!”凌云微笑着点头答应,起身刚踏出一步却被苍墨拦下:   “我来就好!”说完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揽过景飒的肩膀就朝着王府里走去。   “王爷……珊儿小姐她!”昊炎的话还未说完,两人的背影已经消失的无踪影。   凌云踱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冷冷地说道:   “不管是珊儿还是琳儿,我家主子在你家王爷心中是无人能及的,我劝你,不要再企图为两人制造麻烦,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抬脚潇洒的离开………   昊炎对主子的不敬,在嫁进王府便开始了,他总是带着防备的敌意,好似主子配不上他家王爷似的,在他凌云看来,苍墨还配不上他家主子呢!   昊炎黑着一张脸站在原地,他制造麻烦,他这是在帮他们两人好不好,哼!等以后就知道了………   景飒被苍墨半搂半拽的走进王府大门,离开这里有半年之多,再回来心境截然不同,最多的应该是怅然,   她默默跟着他往前走,仔细一看才发现他带她去的地方竟然是两人成亲时住的地方,心里不由的微微泛甜,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能显示出他对她的爱意。   苍墨将她眸中的情绪看在眼里,微微低下头望着她的侧脸,搂着她的肩愈发用力。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轻声呵出,虽然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景飒却明白了。   他一直留着一个地方,在等她回来,在等她回来。   眼睛微微有些酸涩,仰头看了看不算晴天的天空,她释怀的笑了。   就算他后宫佳丽三千人又如何?只要他的人和心一直都是她的,又何惧那些毫无威胁的女人。   看着她唇边的笑意,苍墨知道她心里一定想通了,不由的暗暗松了口气,从昨天接消息说到她与凌云去了悬崖之后,他的一颗心就提心吊胆,再也顾不得任何事情向悬崖奔去。 ☆、惟独这里不行   看着她唇边的笑意,苍墨知道她心里一定想通了,不由的暗暗松了口气,从昨天接消息说到她与凌云去了悬崖之后,他的一颗心就提心吊胆,再也顾不得任何事情向悬崖奔去。   只是到了山崖下他看到树木旁拴着的两匹马,心忽然安定了下来,如果就这样冲上去找她,会不会让她逃跑的更快,他想了很久终下定决心在下面等她一夜。   等天亮她下来,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留在身边,哪怕是用绑的………两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守门的丫鬟与侍卫,看到自家王爷搂着一个绝色的女子都不禁惊愕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本来有一位貌美的小姐住进王府已经让所有家丁暗暗吃了一惊,   现在亲眼见到一个更美的女子,而且还与王爷貌似亲密的女子来到王府,都震惊的不知该怎么反应。   景飒将众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凤眼微挑,嘴角泄出一丝笑意,刚要开口说话,便被破门而出的一道突然身影打断。“墨哥哥!你回来了!”   只见前几天在客栈吵架的女子像一阵风似的袭来,身子紧贴在苍墨身上,双手还搂着他的脖颈撒娇的说道。   景飒翻了翻白眼,果然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苍墨眉宇紧紧皱了皱,温柔且不失霸道的将她从身上剥离,指尖弹了弹被她蹭的有些凌乱的衣衫,对身旁的丫鬟厉声道:“谁放小姐进来的!”   丫鬟们从未见过这样厉声厉色的王爷,吓的一个哆嗦,脚一时没站稳齐齐跪了下去磕头慌乱说道: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是小姐说要看看以前王妃住的地方,奴婢们拦不住!”   “墨哥哥!珊儿难道想见见王妃住的地方都不行吗?”   她嘟起娇艳的红唇,眸光莹莹,话语中还带着说不尽的委屈,任谁听了都想好好揽在怀里呵护。   “芷珊!王府这么大,你去哪里都不会有人拦你,惟独这里不行!”   苍墨没有理会她那楚楚可怜的摸样,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 ☆、半夜闹鬼找上你   苍墨没有理会她那楚楚可怜的摸样,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厉声惧色道:   “从账房领取工钱,晚上之前离开王府!”   跪在地上的丫鬟闻言各个泣不成声,不停说着:   “求王爷开恩,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景飒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连自己本应恪守的本分都没做好,那也就不值得同情。   “墨哥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个房间我迟早都会住进来,珊儿提前来看看都不行吗?”   芷珊看着吓的一脸菜色的婢女,又看了看一脸愠怒的苍墨,声音也带了些气怒。   这个房间迟早是她的,难道墨哥哥还想让别人住。   “住这里,你不怕半夜闹鬼找上你!”   景飒实在是受不住她那大小姐脾气,微挑起眉,似笑非笑地问道。   芷珊这才发现她的墨哥哥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女子,再定睛一看,眼睛瞬时能喷出火来,这不是那天在客栈折断菲儿手的女子么?她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很意外?”   看到她不可思议的神情,景飒眸中笑意深深,非常挑衅的问道。   芷珊一听,立即跟打了鸡血似的,扯着苍墨的衣袖一脸愤慨地道:   “墨哥哥,就是她,就是她在珊儿住店的时候,她将珊儿轰出客栈,还折断了菲儿的手,墨哥哥,你要为珊儿报仇!”   说着说着便潸然泪下,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苍墨闻言一双眸子望向景飒,景飒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眨了眨眼,沉默不语的向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抛下让所有人都石化的句子:   “去准备沐浴的东西,以后我就住这里了!”   说罢“砰”一声关上门,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去准备吧!好好伺候,若有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在所有人还为缓过神来时,苍墨又丢了个爆炸的消息,让一群家丁彻底风中凌乱了………   众所周知,自王妃去世后,这房间除了王爷,任何人都不准踏进一步,甚至每日打扫都是王爷亲力亲为,屋内的摆设也是按王妃生前所摆,一丝一毫不带差错。 ☆、他突如而至的热情   在所有人还为缓过神来时,苍墨又丢了个爆炸的消息,让一群家丁彻底风中凌乱了………   众所周知,自王妃去世后,这房间除了王爷,任何人都不准踏进一步,甚至每日打扫都是王爷亲力亲为,屋内的摆设也是按王妃生前所摆,一丝一毫不带差错。   现在王爷竟然让一个陌生女子住进王妃的屋子,是不是说明,下一个王妃很有可能是刚刚那位貌美天仙的女子呢?   “墨哥哥!为什么她能进去,而且还住在里面,墨哥哥,你说,你说!”   芷珊不甘被冷落一旁,手扯着苍墨的衣袖边摇边哽咽说道,好不可怜!   “芷珊!她是本王要娶的王妃!”   话锋一转,对身旁还在愣神的家丁冷声道:   “送小姐回客房!”   说罢不再理会芷珊推门进了屋内。芷珊见此眸中闪过一抹狠溴,踱步上前刚要跟上去,门便被无情的关上,她伸手要推门被站在一旁的侍卫手疾眼快的拦截下来,并且毫无感情的说道:   “请小姐回房!”   芷珊恨恨瞪了拦着她的侍卫一眼,跺了跺脚,不甘心转身离去………   屋内景飒在每一个角落都环视了一遍,屋内所有的摆设都与她离开时一样,手缓缓抚上梳妆台的桌面,纤尘不染,想必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唇角不自觉扬起,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细腻,总是做很多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事情。   “夫人可还满意?”   苍墨几步上前,将她娇柔的身躯紧紧揽在怀中,手拂过她的眉眼,动作温柔细致,仿若对待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   “满意!”   景飒扬起头,眉开眼笑的回答他,这样温柔呵护的动作,这样专注认真的眼神,任谁也无法逃离,只能深陷其中。   而她心甘情愿。   苍墨看着她星眸发出闪亮的光,耀眼的灿若星辰。   原本清冷的眸子骤然染上一抹炽热,他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上她嫣红的唇。   景飒被他突如而至的热情吓的一怔,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放大的俊脸,忘记了如何反应。 ☆、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上她嫣红的唇。景飒被他突如而至的热情吓的一怔,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放大的俊脸,忘记了如何反应。   似乎是没有得到怀中人的回应,苍墨稍稍离开她的唇,还不忘在她的唇角轻添一下,诱哄地开口:“景儿!闭上眼睛!”   充满魅惑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暗哑,仿若能催眠一样,让景飒乖乖闭上了眼,苍墨见此带着炽热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唇蓦然又覆了上去,长久的分离,   与甜腻的味道让他有些失控,不再满足只停留在唇上辗转反侧,长舌霸道的撬开她的齿贝,勾住她的唇舌开始吸允纠缠。   景飒被他的热情折磨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胸腔,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开始扩散,身子也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   苍墨看着她愈渐迷离的眼眸,慢慢离开被他吻的妖艳欲滴的唇,一路向下,来到她白嫩的脖颈,手也不安份在她身上来回游离。   衣襟慢慢滑落,他的吻从脖颈蔓延到她精致的锁骨,每一吻都留下一枚印记,如同冰天盛开的红梅,明艳动人。   景飒被他挑逗的浑身炽热,身子不安份的在他怀里扭动,只想寻求更多。苍墨被怀里来回乱动的小家伙惹的身子一颤,深深呼吸了口气,拦腰抱起她,向着床榻走去。   沉浸在他热情里的景飒,已经分不清云里雾里,只知道,自己仿若置身在一团棉花上,软软的,暖暖的,说不出的舒爽。直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从身下传来,她身子一僵,原本迷离的眸子才恢复些清明,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苍墨停下动作,爱怜的吻了吻她的眉眼,疼惜道:“景儿,乖!放松!”   他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或许是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的原因。身下的人儿愈发紧致。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景飒闻言长长吐了口气,手拉下他的头,对上他的唇深情的吻起来,其实!她也很想念他………得到怀中人儿的允许苍墨不再犹豫,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温暖而旖旎………   得到怀中人儿的允许苍墨不再犹豫,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撒进卧室,照在地上折射出一道金灿灿的光芒,温暖而旖旎……….   景飒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若不是肚子很饿,她一定睡一天一夜,慵懒的翻了翻身,   蓦然发现腰间有一条胳膊,微微蹙了蹙眉,拎起搭在腰间的胳膊放在一边,刚要掀开被子,透着低沉的暗哑与惺忪的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醒了!饿了吧!”   “饿了!”   景飒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么!她都一天一宿都没有吃东西了,   刚进王府连澡都没洗就被他拐上床能不饿吗!   苍墨侧身单手撑着脑袋,扬扬好看的眉,一双眸子波光流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嘴角也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煞有其事说道:   “我也饿!”   景飒疑惑的转身望向他,在看到他眼眸中那抹深邃的炽热时才明白他说的饿是什么意思,   嘴角抽搐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公!来日方长!”   说罢不等他有任何回应,掀开被子,身子向下一囤,一个翻身便赤脚站在床前,也顾不得拿衣服,快速消失在屏风处………   苍墨“………”   他有那么可怕么?   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挑起身旁的衣服,开始穿戴。她说的对,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   王府客房芷珊柔弱无骨倚在一张贵妃榻上,神情似是时分瞌睡,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嚣张跋扈。   “昊炎哥哥!今天住进王府的那个女子是什么来历,为什么墨哥哥会待她与众不同,甚至连我这个准王妃都不放在眼里!”   她一挥袖袍慵懒的起身,理了理平整的衣衫,笑颜如花的走到昊炎身旁问道。   “这个……珊儿小姐还是亲自问王爷吧!”   昊炎面色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芷珊微微颌首,手指挑起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   ....................................................................... ☆、爱上了那位女子   芷珊微微颌首,手指挑起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   “昊炎哥哥也知道,从小我便与墨哥哥有婚约在身,今年他却突然娶了王妃,不过娘亲说他娶王妃是做给别人看的,将来他当上皇帝,皇后的位置定然是我,我便释然了,   如今他的王妃去世,珊儿马不停蹄的赶来王府,其中的辛苦就不必说了,现在却住进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还要企图抢占珊儿的王妃之位,昊炎哥哥你说这可能吗?墨哥哥又将珊儿置于何地?”   说罢她冲一旁的昊炎苦涩一笑:   “珊儿看墨哥哥对那女子体贴入微,眸中的情意深深,想必是爱上了那位女子,论相貌,珊儿自认为不输与她,论琴棋书画,珊儿也自认为不输与任何人,   但是为何墨哥哥最后还是爱上了别人,昊炎哥哥,你能给珊儿解释一下吗?   如果是珊儿不如她,那珊儿输的心甘情愿且口服心服!”   一番话她说的声情动貌,让站在一旁的昊炎都有些动容,他是从小与王爷一起长大,芷珊小姐与他们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   在他的眼中早就将芷珊小姐与王爷算做了一对,如今王爷却对血祭阁的阁主动了心,   他的心里也是反感的。   只是没有王爷的命令他又怎么敢将伊景飒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芷珊站在一旁,看着他不停变换的神情,也不催促,就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   她相信凭借从小到大多年的感情,他一定会告诉她。   果然!等了半响听到他略显低沉的声音:   “王爷今天带回来的女子名叫伊景飒,是江湖上有名的组织血祭阁阁主,也是……”   说到这昊炎停了下来,他还在挣扎到底要不要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万一王爷怪罪下来怎么办?   “也是什么昊炎哥哥?”   芷珊急声问道,她可不想他卡到这停下。   昊炎看着她焦急的神色,索性心一横,脱口而出:   “她就是已经死去的墨王妃伊梦莹!”   昊炎的话说完,屋内霎时安静下来,掉下一根针都能清晰听见。 ☆、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就是已经死去的墨王妃伊梦莹!”昊炎的话说完,屋内霎时安静下来,掉下一根针都能清晰听见。   芷珊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半响嘴里才喃喃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而且她怎么突然变好看了,不是说她奇丑无比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昊炎哥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早就听说墨哥哥为他死去的王妃伤心的昏厥了过去,今天中午她看墨哥哥眼里的情愫不是假的,他果然喜欢上了别人,怎么可以?   不!她绝对不会让墨哥哥喜欢上别人的,绝对不会!   昊炎凝视着她慌乱无措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将所有的一切托盘而出,丝毫不带隐瞒!……   芷珊听完他的叙述一颗心顿时跌到谷底,若这样的墨哥哥对伊景飒还不是真心的话,那世界上就再没有真心可言,   但是墨哥哥是她的,从她一出生就是,所以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的墨哥哥。   既然她知道了伊景飒的真实身份,那就不怕她对自己有威胁,相信很快墨哥哥就会回到她身边………   夜阑人静,空中一颗星星的微光都没有,只有冷风习习。   景飒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手缓缓拨弄着琴弦,一首梅花三弄从指尖倾泻而出,带着淡然的惆怅,痴心的绝对。   朱唇轻启,一首歌就这样轻唱而出,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销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歌刚唱完,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与她刚刚弹的梅花三弄一模一样,景飒没有停下手中的琴弦,跟着他的箫声合奏,抬头望向前面吹箫的人,   一袭白衣,轻风带起他的衣袂飘飞,微弱的烛光笼罩在他的周身泛着金色光芒宛如临凡的仙人,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一袭白衣,轻风带起他的衣袂飘飞,微弱的烛光笼罩在他的周身泛着金色光芒宛如临凡的仙人,绝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琴声与箫声越来越和谐,好似本就是一体,景飒从不知两人竟然可以合作的如此完美………   不知弹奏了多少遍,两人才很有默契的停下手中的琴与萧,景飒唇角带笑,   静坐不动的注视着眼前衣衫飘袂的人,是那样的俊美,是那样的身姿苁蓉,哪怕只是淡淡看一眼,就会让人怦然间心动。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苍墨念出其中最为震撼人心的一句,他的视线始终都定格在她的小脸上,好似要穿透她的身子到达灵魂深处。   “景儿!景儿!景儿!………”   他不停重复着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化成了一坛醇香的美酒,带着些微醺的醉意。   景飒唇角的笑容依旧,缓慢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轻轻触上他深邃的瞳眸,带着坚定的语气道: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这是她给他的承诺,无论以后结局如何,只要他对她不离不弃,她今生定生死相依。   苍墨被她深情的话语震惊在原地,他太明白作为一名杀手说出这句话要付出多大的勇气,那是全然的一种交托,   以前就算是她再爱,也没有做出任何的承诺,如今她这简单的十二个字,却有着千金的重量,如何让他不震撼。   “景儿!今生今世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绝对不!”   他揽她入怀,紧紧的,紧紧的。   “若是你对我放了手,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苍墨,我的心很小,小到除了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我的心也很狠,狠到若是你负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所以今生今世都不要放开我,蚀骨的痛我不想尝试!你明白么?”   景飒靠在他的怀里不急不缓的说着。   苍墨闻言身子蓦然一僵,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紧了紧搂着她的身子,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上一枚深情不变的吻。 ☆、脸上的表情几乎狰狞   苍墨闻言身子蓦然一僵,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紧了紧搂着她的身子,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上一枚深情不变的吻,承诺道:   “我答应你景儿,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就算是以后她会恨他,他也绝不放手。   “你那个有婚约的公主与府中那个珊儿妹妹怎么处理?”   景飒退出他的怀抱,稍扬起头,盯着他问道。   苍墨手拂过她被寒风吹的微红小脸,低眸一笑,英俊的容颜在昏黄烛光的照映下氤氲上一层朦胧的柔和:   “赤月的公主已经到了皇宫,明日父皇让我与那公主见一面,幸好你来了,明天我带你进宫,我向父皇请旨要迎娶你伊景飒!”   “你父皇会同意吗?他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应该是那赤月公主吧!”   景飒皱了皱俊俏的眉头,担忧地说道。   “他会的!相信我!”   苍墨指尖触上她的眉宇,直到为她抚平皱起的眉头才作罢。景飒眉心舒展,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展颜微微笑道:   “好!”   苍墨如潭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双手将她拦腰抱起,向着屋内走去,继续他没吃饱的晚餐。   “喂喂喂!苍墨还有你那珊儿妹妹呢?”   景飒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娇声询问。   “她只是妹妹!”   “那她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但她只是妹妹!”   “那她…….”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不一会屋内传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与娇吟声…….   远处芷珊藏匿在一颗粗树下,指尖用力的抠着树皮,脸上的表情几乎狰狞,一双眸子几欲喷火,她恨恨瞪着紧闭着的房门,不用看也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双手紧握成拳!很好!不管她是伊景飒还是伊梦莹,她都不会让她得意太久……….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还在睡梦中的景飒翻了个身,温暖的羽绒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纤细凝脂般的肌肤,还有身上清晰可见的深红色痕迹。   ...................................... ☆、不懂节制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还在睡梦中的景飒翻了个身,温暖的羽绒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纤细凝脂般的肌肤,还有身上清晰可见的深红色痕迹。   感觉到冷意的景飒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入眼的房间让她有片刻愣怔,随即想起自己已经在王府,伸了伸酸胀的身子,咒骂了苍墨一声不懂节制,   害的她浑身像被拆散架一样,手挑起衣衫穿上,这时门外响起一声敲门声随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王妃!奴婢珠儿!可以进来么?”   景飒闻言,脑中闪现一个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小丫鬟,唇角勾起一抹笑靥轻声道:   “进来吧!”   门外的珠儿闻言,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推开门进来,笑意盈盈的对着只穿戴好亵衣的景飒恭敬道:   “王爷一早去准备进宫的事宜,吩咐奴婢先伺候王妃更衣用膳,一会王爷回来,会接王妃一起进宫!”   “珠儿!你家王爷还未迎娶我过门,王妃这头衔可不妥当,还是叫我景飒吧!”   难得景飒心情好,起了逗弄人的心情。珠儿惶恐的睁大眼睛,遂然摇头:   “奴婢可不敢,王爷临走时说让奴婢伺候‘王妃’起身!要是称呼王妃闺名,要被王爷处罚的!”   珠儿将王妃两个字咬的极重,还不忘冲她调皮的眨眨眼。   景飒被她古灵精怪的模样逗的呵呵一笑。   “什么事情让景儿这样开心?”   在她正开怀的时候苍墨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轻松的愉悦。   景飒循声望去,只见一袭浅红衣袍的苍墨站在门口处,勃颈处有一条完整的狐狸毛,墨黑的长发高高绾起,中间别了一根用通透羊脂玉雕刻而成的龙头玉簪,五官如雕刻一般深邃,   一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诱人魂魄,高高的鼻梁下,一张唇似笑非笑。   好一个妖孽!这是景飒第二次看到他穿白色以外的衣服,第一次是新婚之夜,她以前问过他,为何如此偏爱白色,他却只是淡笑不语。   说以后她便会知道。   “景儿,看傻了?” ☆、一步一步要走出他的生命般   这是景飒第二次看到他穿白色以外的衣服,第一次是新婚之夜,她以前问过他,为何如此偏爱白色,他却只是淡笑不语。   说以后她便会知道。   “景儿,看傻了?”   他笑着走进她,看着她呆掉的表情颇为满意,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将她拖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木梳开始细细为她绾髻。   “今天我什么要穿红色?”   景飒坐在椅子上,从泛黄的铜镜中看着身后的人问道。   苍墨轻柔的梳着她的发丝,眼神温柔的仿佛要将她融化成一滩春水:   “今日要向父皇请旨赐婚,当然要细细装扮一番!我也为你准备好一身,一会你试试!”   景飒望着镜子中已经梳理好的一个流云发髻的自己,不由微微一怔,蓦然她转身夺下他手中的木梳低头梳理胸前的几缕发丝,声音不着痕迹地道:   “苍墨,在成亲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娘,以前是以伊梦莹的身份嫁给你,现在是以伊景飒的身份再次嫁给你,无论如何,我都该去祭拜一下她!”   苍墨闻言身子一僵,眸中神色复杂,半响他才道:   “好!若你要去,我陪你便是!”   景飒抬头冲他粲然一笑,犹如莲花般盛开般,灿烂夺目:   “嗯!相信娘亲会很高兴的!”   苍墨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她在怀,唇不停吻着她的发顶。   “墨哥哥!珊儿也要进宫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芷珊那娇呼的声音。   景飒脱离他的怀抱,站起身唤了声门外的珠儿,便转身去了屏风出换衣服。   苍墨盯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望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后面,也仿佛是一步一步要走出他的生命般,手不自觉的伸出,想去抓住那抹身影,却发现早已消失。   他颓然放下手,眼睛微微闭了闭,苦涩的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外…….   由于以前来过苍穹的皇宫所以这次景飒并没有向上次一样处处惊奇,她只是很安静的坐在马车里望着不太安静的人。   “墨哥哥!那真的是用金子做的么?”   芷珊掀开车帘,望着那金灿灿的建筑惊讶问道。 ☆、要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墨哥哥!那真的是用金子做的么?”芷珊掀开车帘,望着那金灿灿的建筑惊讶问道。   “嗯!”对于芷珊的问话,他只是不咸不淡的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却性感的要命。   “墨哥哥以后当了皇帝,是不是珊儿就可以住最好的宫殿了呢?”   芷珊没有发觉他的敷衍仍自顾的问着。这次苍墨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墨眸望着一直静不作声的景飒,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景飒与他对望了一刻,很不给面子的扭头同样望向了外面。   不是她心眼小,而是这个芷珊虽然看起来骄纵蛮横,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她向来对不喜欢的人都是敬而远之,何况还是个情敌,更不能放在身边。   苍墨对她视而不见的态度微微有些诧异,转眸望向兀自开心的芷珊,心中产生了淡淡的怜惜,虽然他对她无男女之情,可毕竟是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   而且两人还有婚约在身的,既然不能以爱人之间袒护,他仍希望能以兄长之间保护,直到她嫁人……..   芷珊望着两人各有所思的神色,心中不禁冷哼!相信她得意不了太久,现在她还要利用伊景飒将那个赤月的公主给赶走,   等一切成定局,就是她伊景飒的死期,她定要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半个时辰才停下,车帘掀开立即有几个太监搬着小凳放在车旁。   苍墨率先下车,随后是芷珊,她一手提着及脚的裙衫,一手搭在站在一旁太监的胳膊上,那叫一个大家闺秀。   只是到景飒时,她一个起身跳,双手张开,足尖一滑一个优美的旋转便站立在苍墨身旁。   惊煞了一干太监们。   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虽然下车的动作不似大家闺秀,却仿若仙人下凡一般惊艳。   苍墨见她如此调皮点了点她的眉心无奈道:“你呀!”   简单的两个字,足可以透出无限的宠溺。景飒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眨巴眨巴眼睛,坦然道:   “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何必做那些自己做不来的事情!” ☆、“景儿你真美!”   景飒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眨巴眨巴眼睛,坦然道:“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何必做那些自己做不来的事情!”   “哼!你这样的人也配做王妃,墨哥哥过几天就要册封为太子,是以后的君王,你这样怎么能成为墨哥哥的妃嫔!说出去岂不让天下人嗤笑!”   景飒的话刚一说完,站在一旁的芷珊当下讽刺道。   景飒双手拢在衣袖中,眼睛微眯,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就代表她生气了,苍墨见此急忙拉过她的手,不轻不重的在她手心一捏,附耳低语道:   “别与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闻言景飒手蓦然松开,淡淡瞥了眼一脸似笑非笑的苍墨冷声说道:“走!”   再不走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下手,但凡敢挑衅她的人,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来人!带小姐去皇后那里!”   说罢牵着景飒的手向着前面的御花园走去,徒留一脸愤恨的芷珊站在原地跺脚………   随着苍墨来到御花园,景飒着实惊讶了一把,没想到这寒冬腊月,御花园却如五月一般,繁花似锦。   朵朵争奇斗艳,都是一些她从未见过的花。   红的,黄的,粉的,白的,紫的,形状也各个不一,有的类似于牡丹,有的类似于兰花,有的类似于海棠…….   景飒不禁暗暗咂舌,这是什么品种竟然在冬天都可以开的这样娇媚,简直比梅花都严寒。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苍墨走到一朵类似于海棠的花前,伸手掐下一朵戴在她的头上解释道:   “这是皇后娘娘种植的花卉!她尤为喜爱各种花,所以父皇就干脆让整个御花园都种满她喜爱的花,这些花都施了些特殊的药品可以让它们四季常开,而且不畏严寒。”   “竟然还有这样的药品?”她怎么没有听说过?“嗯!是西岳国进贡的物品!”   苍墨满意的看着她头上插戴的花朵,唇边弯起一个勾魂的笑:“景儿你真美!”恐怕这世间再没有能与她比拟的女子了。 ☆、心中升起一股砰然心动   苍墨满意的看着她头上插戴的花朵,唇边弯起一个勾魂的笑:“景儿你真美!”恐怕这世间再没有能与她比拟的女子了。   景飒故作娇羞的用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刚要开口说话,眼角便瞥见一道匆忙而至的身影……..   “参见墨王爷!皇上有请!”福公公来到两人面前,他瞟了眼景飒,躬身向苍墨说道。   苍墨搂着景飒转过身,看着一旁的福公公微微颌首道:“知道了!公公前面带路吧!”   福公公闻言身子站着没动,他微微抬起头,有些为难的对着苍墨说道:“王爷,皇上让您一人过去!”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景飒剥下他搂着自己的手,走到一个石凳下坐下,望着前面的花簇,摆摆手:“快去快回!”   苍墨盯着她望了一会也没多言,跟着福公公急匆匆离开了御花园。   景飒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边浮起一丝讥讽的笑,忽然眸光一寒,蓦然起身,冷声道:“谁?”   语毕,一男子从一个柱子后面走出来,一身浅黄衣袍,上面绣着腾云图案,腰间一根金色腰带,上面系着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墨色长发挽了一个复杂的发髻,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下,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荡着一抹艳丽的笑。   什么是温文尔雅,他是最好的诠释。   “姑娘!在下叶辰是赤月国的太子,若有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他唇角带着儒雅的笑意,声音更是温润如玉。   景飒闻言稍稍诧异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国太子,眸光微闪,声音不卑不亢地道:   “太子殿下客气了!”说罢转身欲走。“姑娘可否告诉在下芳名?”   不知为何他第一眼见到她心中就升起一股砰然心动。   景飒停住脚步,转过头凝视了他片刻嘲讽道:“太子殿下每次都是这样与人搭讪的吗?”   听出她话中的讥讽,叶辰微微皱眉,不确定的问道:“姑娘是不是误会在下什么了?” ☆、折煞小女子了!   景飒停住脚步,转过头凝视了他片刻嘲讽道:   “太子殿下每次都是这样与人搭讪的吗?”听出她话中的讥讽,叶辰微微皱眉,不确定的问道:“姑娘是不是误会在下什么了?”   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她的名字而已。   “你我只是一面之缘,太子殿下突然问我的名字不觉得太唐突了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调戏一般。“看来的确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姑娘恕罪!”   说罢他双手作揖欠了欠身算是赔礼。景飒有些惊讶,这礼虽然不大,也要看身份,如果只是普通人算是小礼,但如果换成太子,那就是天大的礼,况且他虽然唐突,眸中确是真挚,毫无轻浮之意,起初的防备之意微微消退,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   “太子殿下的赔礼,实在是折煞小女子了!”   叶辰见她眼中的敌意慢慢退散,不由微微一笑,如万千的梨花开一般淡雅:   “那可否告知在下姑娘的芳名?”“扑哧!”景飒轻笑出声,从没见过这样执着的人,不由微叹了口气刚要张口说话便被信步走来的苍墨截了过去。“景儿何事这样开心!嗯……..?”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但是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让景飒的小心肝颤了一颤,望着如王者一般踱步走来的他唇边扯出一抹讨好的笑:   “事情都办妥当了?”好快!苍墨没有理会她,只是眸光不着痕迹瞟了眼一旁的男子,淡声道:“走吧!父皇已经在大殿上摆好宴席了,一会赤月国的太子与公主也会到!”   说完不等她有任何的回话,牵起她的手就向着大殿的方向走。站在一旁的叶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划过一抹轻微的苦涩,他没想到一见钟情的女子竟然早已心有所属。   叹息的摇摇头,转身也向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随着苍墨来到接待异国公主太子的大殿,其中热闹就不必言说,光是桌上的美酒佳肴就是琳琅满目,见过的没见过的摆满了一桌。   宫中的朝臣想必也都到齐了,长长站了两排,各个精神抖擞。 ☆、这世界真的玄幻了   忽然不知谁喊了一声:   “五皇子到!”   殿中的人齐刷刷望向刚走进门的苍墨与景飒,那眼睛一双双跟个探照灯似的,恨不能照成透明的。   再看到两人紧握的手时,大殿中一时安静如斯,有的甚至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   要说这墨王爷对死去的墨王妃可是情有独钟,就差恨不能殉情了,转眼间忽然又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来这皇宫大殿,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也怪不得别人吃惊。   景飒见到这么多双眼睛在自己身上来回探寻,颇有些被扒光了晒在场地让人巡视一样,不由蹙了蹙眉,抽出被他握住的手,眼眸四处瞥了瞥,寻到一个空余的位置转身走了过去。   感觉到手蓦然一空,苍墨下意识的去抓,却抓了一个空,他停下脚步,望着走向一边的景飒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些人的眼光,不过这也正是他要的效果,将来以后她是要受万人敬仰的,总要试着慢慢接受这些…….   “皇上驾到!”   “赤月国太子到”   “赤月国公主到!”   随着三声的宣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赤月国的太子与公主身上,景飒也循声望去,走在最前面身着一身龙袍的无疑是皇帝,他后面是刚刚见过一面的赤月太子叶辰,   走在最后面的是身穿淡粉色华衣裹身的女子,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两尺有余,使得步态雍容华贵,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标准的鹅蛋脸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景飒不禁皱眉,怎么会是她?那个财主的女儿何时穿越成公主了?   看来这世界真的玄幻了…….   在她发呆之际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苍宗翰坐在金光闪闪的龙椅上,手虚抬: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二人的命运还真不对盘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苍宗翰坐在金光闪闪的龙椅上,手虚抬: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景飒也随着众人行礼,只是嘴巴却没有张,待人们起身后,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她向叶辰与给自己当过几天丫鬟,   现在却是高贵的公主,雪衣看去,只见两人坐在仅次于皇帝的位置上。   远处雪衣也感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抬头望去,目光正好对上景飒探究的眸子,她有些讶然,没想到在皇宫会见到那个让自己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伊景飒。   她怎么会在皇宫?那秦墨寒是不是也来到皇宫了?   景飒挑衅的扬起眉,唇角弯起一抹弧度,想想就觉得发笑,雪衣跟着秦墨寒做丫鬟的时候,秦墨寒与自己处处暧昧结果让她含恨离开,   现在她摇身一变成高贵的公主,要下嫁给苍墨,结果呢,苍墨却要娶她为妻,   她的希望又要落空!看来她们二人的命运还真不对盘呐!   在两人目光对持时叶辰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皇上,皇妹自小舞技超群,不如让她为皇上舞上一曲如何?”   苍宗翰眼眸瞥了瞥景飒身旁的苍墨淡声应道:   “好!赤月公主的舞技朕也有所耳闻,今日可要一饱眼福!”   皇帝的话刚一落,大殿上的朝臣便跟拍马屁一样跟着点头道:   “是!是!是!”   雪衣素然起身,步步生莲走到大殿中间向着龙椅上的苍宗翰盈盈一拜,面带娇羞的说道:   “能为皇上献舞是雪衣的荣幸,不过雪衣素闻苍穹国五皇子殿下箫声落吧,不知可否能为雪衣伴奏一曲?”   她的话一出,大殿一片哗然,人人都知这公主是奔着和亲来的,而且和亲人选正是五皇子,若是五皇子答应了,   那亲事自然是水到渠成,如果五皇子要是拒绝,那这公主的里子面子算是都要丢尽了!   个人丢脸是小,国家丢脸是大,如果撕破脸两国就可能面临交战。   ............................................................   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今天去了一天医院,唔!一会晚点还有! ☆、眸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   如果五皇子要是拒绝,那这公主的里子面子算是都要丢尽了!个人丢脸是小,国家丢脸是大,如果撕破脸两国就可能面临交战。   主要就要看五皇子怎么做了!   “墨儿!你意下如何?”   苍宗翰威严坐着,语气却是颇为慈爱的问向下面的苍墨。   闻言苍墨站起身,霸道却不失温柔的牵起景飒的柔荑走到大殿中央微微欠了欠身说道:   “父皇既然要看舞,不如让公主与景儿各自舞一段给父皇看,至于伴奏儿臣会为两人同时吹奏,父皇意下如何?”   “好!”   苍宗翰见苍墨如此顾全大局,眸光闪过一抹赞赏,大手一挥应允。   “既然如此,那远道而来即是客,就请雪衣公主先请!”   景飒皮笑肉不笑的望着身边的雪衣,言语甚是客气。   雪衣也知道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非常闺秀的屈膝一拜:   “那雪衣就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说罢她向后走了几步站定,双手摆出一副展翅高飞的姿态,等待苍墨的曲子。   苍墨牵着景飒走到一边接过婢女递过来的萧,搁在唇边调试了几个音节后,缓缓吹奏起来,霎时不知名的一首曲子从他十指中飞泻而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让人不觉沉醉其中。   再看大殿中的雪衣,在箫声第一个音节起的时候她的身姿就开始轻扬,长袖漫舞,轻步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   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   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   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衣决飘飘,宛若临凡仙子……   许久随着苍墨箫声的最后一个尾音结束,她足尖一转,双手合并最后一个动作也结束,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是第一次合作。   霎时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景飒听着那些赞美的话尤为刺耳,瞟了眼一脸挑衅的雪衣,眸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她望着面无表情的苍墨附耳低声说了句:   “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破嘴!” ☆、一会还有更不要脸的呢   她望着面无表情的苍墨附耳低声说了句:   “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这张破嘴!”   苍墨“………”   他有怎么她了么?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呐!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尖低声说道:   “景儿,该你了!”   “我自始至终有说要跳吗?”   景飒双手抱胸,扬起眉,唇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说道。   “景儿!乖!”   苍墨知道她生气了,但是眼下如果她不跳,那其中意思完全会被颠覆。   “老规矩!怎么样?”   看着他有些焦急的脸,景飒似笑非笑地问道。   “一定要这样?”   苍墨同样挑眉回问道。   他不怕什么?就怕她受不了众人的目光!   景飒摊开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仍旧用只有两人可以听的见的声音道:   “她这么着急弹劾归属权问题,我当然要好好让她知道一下什么是归我所有,请勿惦记,曲子你负责教会,一刻钟后我回来。”   说罢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径向着后面走去。   像这样的斗争在电视上她都已经看的不愿再看了,所以在他说来皇宫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不是都想看她丢脸么?没关系!一会还有更不要脸的呢,让他们看个够…….   一盏茶的功夫很快,大厅中的人交头接耳不明白这是所谓何意,莫不是怕舞不过赤月公主所以逃走了?   雪衣坐回自己的位置,手端着茶杯悠闲的喝着茶,虽然她不明白为何伊景飒又与苍墨王爷黏在一起,但是她绝对不会让她出风头的,自己的舞技可谓是无人能及,她倒要看看伊景飒拿什么跟她比…….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之时,景飒从大殿门口走来,所有人看到她的着装嘴巴几乎张的要脱臼,   一身火红的衣裙,只到手肘处成一个大荷叶状,领口开的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到膝盖处的裙裤,露出洁白的小腿,一双足袭绑着几串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悦耳的声响。   苍墨从她一进门就一眨不眨盯着她,这样的装扮实在是太过诱人,很想立即拆吃入腹,一点渣都不剩下。 ☆、好似要燃起一簇簇情欲的爱火   苍墨从她一进门就一眨不眨盯着她,这样的装扮实在是太过诱人,很想立即拆吃入腹,一点渣都不剩下。   景飒无视所有人那赤裸的目光,走到大殿中央,抬起右手,魅惑的向着苍墨的方向用食指勾了勾,一双眼眸勾魂的眨眨,挑衅意味颇足。   苍墨见此深邃幽深的眼眸染上一层笑意,虽然接下来的舞蹈当着所有群臣的面跳确实有些不雅,不过为了能博得美人一笑也值了,   他手伸向衣带处,将红色的衣袍脱下,露出里面浅红的亵衣,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口,露出结实白玉的胸膛,接着双手捋了捋衣袖,露出与她一样的半截碧藕,然后缓步走向景飒……   众人在看到苍墨这样的动作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这……   他们究竟是要做什么?又成何体统?   在一群人的猜测议论声中,带着爵士的音乐响起,大殿霎时安静如斯。景飒与苍墨互相对视,在外人看来似乎是深情的对望。   第一个音节响起,景飒的手抚上苍墨的脸颊,苍墨的手揽着她的腰肢,让她紧紧贴服这自己,随着后面的音节响起,   两人情对情,大腿贴着大腿,欲对欲,骨盆贴骨盆,大胆煽情的身体摩擦,配合着膝盖和脚踝的屈压,如漆似胶的舞步,火热奔放,难分难舍的身躯,   激情摩卡,不曾间断的移位,不停摆动的肩跨,好似要燃起一簇簇情欲的爱火,又好似期盼肉欲的欢愉,两人沉浸忘情的将现代的森巴舞跳的如火如荼…….   大殿上的人看的更是目瞪口呆,他们这舞动作大胆,有些甚至与房中之事接近,太伤风败俗,太不要脸了。   但是又太刺激了。   众人嘴上说着舞蹈的不雅,心中却想着再多跳一会,毕竟这真的是难得一见,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矛盾综合体,口不对心。   一曲森巴舞结束,景飒跳的气喘吁吁,不得不说苍墨比她跳的都好,当初她教他的时候,他直摇头叹息:   竟然还有这样奔放的舞蹈。   现如今他跳的比她还奔放…… ☆、欲火焚身   竟然还有这样奔放的舞蹈。现如今他跳的比她还奔放……   一曲终结苍墨跳的是欲火焚身,每次与她跳这种舞的时候他都会激情难耐,身体里不安份的火热欲望总是被她肢体摩擦的蠢蠢欲动。   若不是碍于此时正在皇宫,   他真想将她吃干抹净……   景飒望着他眸中一簇簇火焰,满意的勾起唇角,对着一旁暗自咬牙的雪衣挤了挤眼,然后走到一旁捡起苍墨脱在一旁的外衣慢条斯理披在自己身上,那意味相当明显。   坐在一旁的叶辰一直盯着景飒,从她进大殿到现在眼神都没有离开过,他没有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竟然这样激情,比起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不知好了多少,   虽然他稍稍诧异她的大胆,不过也是心生佩服,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奇女子…..   高高在上的苍宗翰虽然从开始就面不改色的看着两人激情舞蹈,不过内心却掀起一股不小的波澜,他最爱的儿子何时会跳这样……   这样豪迈的舞了?   转眸又望向一边的景飒,从他进大殿来就暗中注意着她,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样貌倾城绝色,性格从容镇定,不卑不亢,待人谦和有礼,无论是哪方面都配的上他的儿子,只是她的身份却不适合。   心中思量一番,对着下边窃窃私语的人沉声道:   “两位的舞技果然让朕大开眼界,哎!朕老了,竟然不知现在开始兴这样的舞蹈,真是孤陋寡闻了啊!”   他的话刚说完大殿中的群臣开始附和道:   “是啊!是啊!老臣们也不知现在开始兴这样的舞了!”   一人开头,后面的人自然而然的跟着开口,其中不乏赞美之意。   苍宗翰轻咳了一声,大殿中的人立即安静下来,他右手虚握成拳,掩唇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   亲们在有几个小时就要新年了!晨筱在这里先给大家拜年了!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亲们能心想事成,万事如意,无论学习还是工作是顺顺心心! ☆、一张脸瞬间变了几变   苍宗翰轻咳了一声,大殿中的人立即安静下来,他右手虚握成拳,掩唇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众卿家都知道赤月国要与墨儿联姻,墨儿又与景飒情投意合,两位也颇得朕的心意,真是让朕一时难以取舍?”   苍宗翰眉宇蹙着,似乎很纠结的难以下定论。   这时一位大臣忽然站出来,双手作揖躬身进言道:   “皇上既然难以取舍,不如让五皇子同时迎娶两位,同为王妃,无大无小,平起平坐。”   苍宗翰眸光一亮,大手一挥刚要下旨意,便被景飒截住。   “我不同意!”   他们都当她是死的吗?当着赤月国的太子公主,还有她与苍墨,讨论该怎么取舍,这应该是关起门来商讨的事情吧!   “大胆!你竟然敢违抗皇上的旨意!”   景飒看向刚刚进言的大臣,唇角弯起一抹讽刺的笑:   “我是大胆,但是我的老公只能属于我,如果别人染指了,我还不屑要!”   这些人不懂,苍墨应该懂的。   “这位姑娘,本宫对苍墨王爷早就欣赏有加,能嫁给苍墨王爷也是本宫多年以来的心愿,本宫不计较与你一同嫁给王爷,也不计较平起平坐!不知姑娘还有何不满意?”   她的一番话说的气度落吧,识得大体,很有公主的范,不过言下之意倒是讽刺的景飒小气了。   景飒对她的挑衅也不生气,转身对着苍墨,唇角扬起一抹妖娆的笑意,看的人神情恍惚,几乎就要沉浸在她的笑意中:   “哦?两女要共侍一夫,看来苍墨王爷的艳福可真不浅呐!”   她的话语轻轻柔柔,似情人间的呢喃,但是听到苍墨的耳里犹如勾魂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一张脸瞬间变了几变,墨黑的凤眸流转,最后唇角似笑非笑的对着苍宗翰淡淡道:   ..............................................................................................................................   亲们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祝大家,龙年发大财,龙腾虎跃! ☆、如今已经怀有儿臣的骨肉   她的话语轻轻柔柔,似情人间的呢喃,但是听到苍墨的耳里犹如勾魂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一张脸瞬间变了几变,墨黑的凤眸流转,最后唇角似笑非笑的对着苍宗翰淡淡道:   “恕儿臣不能娶赤月国的公主,景儿现如今已经怀有儿臣的骨肉,不宜动怒,况且儿臣曾经发誓,今生今世只娶景儿一人,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父皇肯定不想失去两位皇兄之后,再失去儿臣,所以赤月国的好意,儿臣自当心领了!”   他的话一如往常,只是其中的含义不似威胁却胜似威胁。   “来日方长也不在急于一时决定,今儿朕在御花园命人放烟花,没事的人都跟着去看看热闹罢!”   说罢苍宗翰起身,在众星捧月中消失在大殿。殿中的大臣随后也跟着皇帝后面去了御花园。   景飒与苍墨面面相觑了一眼转身要跟着离开之际雪衣忽然挡在两人身前。   “墨王爷可是对雪衣不满意?”   她起身来到苍墨的身前,盈盈一拜,有些泫然若泣的问道。   苍墨自然也认出了她是谁,虽然有些惊讶于她怎么变成赤月国的公主,不过要他娶她那是不可能,但是又不能博了赤月国的面子,只能凉凉说道:   “是本王没有这个福气,若是公主喜欢苍穹,还有很多的王孙蒋侯可供公主挑选。”   “墨王爷,雪衣一直很敬仰你,此次也是抱着嫁给墨王爷的决心而来,如今整个赤月都知道雪衣要嫁给苍穹的墨王爷,如果换人,雪衣以后还有何脸面回到自己的家乡!”   她用巾帕擦了擦挤出来的几滴眼泪,很是哀怨自怜地说道。   “我先去御花园了!”   景飒丢下一句话后抬脚离开。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之所以这样放心是因为相信他,信他即使她不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出了大殿景飒俨然没有观赏烟花的心情,她沿路走向一条寂静的深巷。   ...............................................................   大年初一!亲们新年快乐!晨筱携墨寒,景飒给大家拜年了!   .............................................   墨寒:后面我的戏会有些让大家有些痛恨,希望大家能挺我到底!千万不要让筱筱换南竹啊........   景飒:后面的戏我会很伤心,不过有句话不是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嘛!所以我会让墨寒伤我的心千倍万倍的讨回来,谢谢大家支持! ☆、引的下腹一阵火热   出了大殿景飒俨然没有观赏烟花的心情,她沿路走向一条寂静的深巷,   或许是因为今日宴请赤月太子公主的原因,巡逻的侍卫很少,也很安静,大部分应该是去了御花园,漫步在僻静的小巷景飒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宫殿,   四处有些萧条,枯萎的杂草有一尺多高,微微蹙了蹙眉,景飒疑惑的上前,手刚触上门板一阵说话声打住她推门的动作。   “姐姐,珊儿喜欢墨儿,你是知道的,如今墨儿的王妃已经离世,该是实现你诺言的时候了!”   一道清亮的女声在门内突兀响起。   “妹妹!你放心我会让墨儿娶珊儿的!”   另一道略带低沉的声音响起时,   景飒的心一跳,这声音……   这声音似乎很熟悉,握着门环的手倏然收紧,甚至还有些颤抖,   她一点一点推开门,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就在门快要打开的时候,   苍墨懒洋洋的声音蓦然响起。   “景儿!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很久!”   他款款的向着她走来,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景飒瞥了他一眼后,快速打开门,一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人,只有寒风吹过枯草发出的嗖嗖声,仿佛刚刚她听到的不过是一场幻觉。   “景儿,怎么了?”   苍墨来到她身边,指尖轻轻擦过她被冷风冻的有些泛红的俏脸,附在她耳际低声道:   “父皇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后天是个好日子,景儿,我们结婚吧!”   闻言景飒的心突突一跳,全然忘了刚刚的事情,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重复:   景儿,我们结婚吧!景儿,我们结婚吧!景儿,我们结婚吧………   他貌似在向她求婚……   “景儿?”   见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苍墨有些担忧的叫了她一声。   景飒抬头一双没有焦距的眸子朦胧的望着他,煞是勾魂,苍墨被她的神情引的下腹一阵火热,本来跳舞时就已经有些失控,   现在她这样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更是让他情难自控,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手揽过她的身子,低头唇便吻了上去。 ☆、面色骤然一寒   苍墨被她的神情引的下腹一阵火热,本来跳舞时就已经有些失控,现在她这样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更是让他情难自控,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手揽过她的身子,低头唇便吻了上去。   唇上冰凉的温度让景飒如梦初醒,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她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也没有推开他,就任他吻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此时彼此的衣衫都有些凌乱,   她在他眼中看到毫不掩饰的欲望,退出他的怀抱,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舌尖扫过被他吻过的双唇,轻声道:   “一会皇上应该还会找你,你先去吧,我再逛逛,一会我们在宫门口集合!”   “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有答应要嫁给我!”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指尖缠绕上她的一缕发丝低声问道,如果仔细听还能感觉出他话里夹带着的一丝紧张。   景飒双手抱肩,扬起眉,本是要点头说好,却忽然生起逗弄他的心情,唇角扯开一抹艳丽的笑: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单膝下跪,没有烛光晚餐,这就算求婚?苍墨,娶媳妇哪里有那么容易,虽然你有房,有车,但是别的程序咱们要按规矩来,不然我可不嫁!”   她唇角的笑意浓浓,晶亮的眸子闪烁着灼灼生辉的光芒。   苍墨闻言身子一怔,好看的眉角稍稍蹙起,她说的话,他是懂的,以前她有给他说过在她的时代男子要准备好多的环节向女子求婚,不过眼实下他要去弄这些出来?   景飒看着他一脸发难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笑,不由亲了亲他的唇角,笑语嫣然地道:   “苍墨!等你准备好这些东西以后我就嫁给你!现在你先去忙吧!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她冲他眨了眨眼。   苍墨了然的微微颌首:   “好!不要再乱跑!”   说罢他为她理了理有些吹乱的发丝,转身,负手顺着来时的路走去。   景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缓缓上扬,转身,面色骤然一寒,冷声道:   “出来吧!”   ....................................   晨筱偷懒了!!! ☆、跳那么淫荡的舞   景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缓缓上扬,转身,面色骤然一寒,冷声道:   “出来吧!”   在苍墨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她,只是不点破罢了。   暗处雪衣那带着嘲讽的话语响起:   “伊景飒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不要脸,勾引了秦公子之后又引诱墨王爷,你还真行啊,竟然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跳那么淫荡的舞,你知道人们私下都怎么说你的吗?”   远处她一袭粉衣踏着月光款款而来,颇有些出尘的味道。   景飒负手而立闻言挑起秀眉,唇角上扬反击回去:   “既然你这样说是不是说明当时因为你想勾引秦墨寒,结果未遂,现在又准备引诱苍墨?”   她的声音声音冷冷脆脆,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雪衣被她的话语说的顿时哑口无言,半响她冷冷一笑挑衅说道:   “就算是,又怎样,我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你呢?”   她说着贴近景飒,嗤笑一字一句道:   “你-什-么-都-不-是!”   景飒没想到她会突然凑近自己,等大脑接收到这个信息时,手已经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反应,   只听见“啪!”一声,一个非常响亮的耳光声在沉静的黑夜中响起,尤为刺耳。   雪衣手捂着脸颊,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一脸淡然的景飒,片刻她才用手颤抖的指着景飒说道: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景飒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非常无辜的看着她道:   “这一掌你没有白挨,最起码能让你知道,不要靠陌生人太近!”   说罢拢了拢衣襟,很潇洒的转身离开……   雪衣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双目愤恨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瞪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咬牙:   伊景飒,我雪衣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是不是恨不得她死?”   在雪衣发誓要将景飒挫骨扬灰之际,一道柔亮的女音轻呵而出。   雪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站在阴暗处,淡淡的阴影遮住她的容貌,让雪衣看不清她的长相。 ☆、不顾一切的不择手段   雪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站在阴暗处,淡淡的阴影遮住她的容貌,让雪衣看不清她的长相。   “你是谁?”   她又在这里呆了多久?   暗处的女子掩唇低低一笑道:   “和你一样的人!”   雪衣皱皱眉,有些不解,张口便要询问却被对方制止。   “明日这时,后山见!”   说完不给雪衣再次开口的机会,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回到王府已经是半夜,景飒闭着眼疲惫的靠在马车贵妃榻上,最近她变的越来越懒了,有些向米虫生活发展了,不过貌似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瞟了一旁喋喋不休的芷珊一眼又闭上眼,如果有胶带的话,是真的很想封上她的嘴,自上了马车她的嘴就没有消停过,景飒听在耳里,   有如万千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烦躁至极!苍墨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耐,手连连在芷珊的身上轻点几下,芷珊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苍墨怀中,无奈的叹息一声让她侧身靠在角落,   指尖揉了揉眉心,低声道:   “景儿!芷珊是我姨娘的女儿,从小我们一起长大,她虽然有些大小姐脾气,心地却不坏,以后你就多多包容一下,别与她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好吗?”   景飒闻言眼睛掀开一条细小的缝,原本懒散的瞳孔慢慢紧缩,沉吟片刻她才淡淡开口:   “在你的心里眼里,她还只是个孩子,在我的心里眼里她却是一个情敌,苍墨,你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么?就算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有时你也不会懂他(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说到这她微顿,一双眼完全睁开,凝视这他过于俊美的脸部轮廓呢喃道:   “女人一旦动心,就会不顾一切的不择手段,即使再善良的人,也终有可能变成蛇蝎毒妇!”   苍墨,你可知在你心中那单纯当妹妹一样对待的芷珊,其实则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景儿!不要太杞人忧天,我相信芷珊不会的!”   ......... ☆、将她缠的密密实实   “女人一旦动心,就会不顾一切的不择手段,即使再善良的人,也终有可能变成蛇蝎毒妇!”   苍墨,你可知在你心中那单纯当妹妹一样对待的芷珊,其实则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景儿!不要太杞人忧天,我相信芷珊不会的!”   苍墨坐到景飒的旁边,手拂过她有些苍白的脸轻柔的说道。   闻言景飒唇抿成一条直线,垂下眼睑,遮住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冬日初晨的阳光谧静而温馨,早早起身的景飒来到花园,冬日里花园没什么可观赏的,都是一些枯枝,偶尔会有几株长青植被,   也算不得什么景致,不过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她喜欢坐在池边喂鱼,   看着一群鱼儿为了一点食物争得死去活来,就好比人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会不顾他人。   古往今来,弱肉强食是人类不变的生存法则。   现实社会,弱者永远敌不过强者,而强者无论对与错,永远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藐视着弱者。   景飒坐在池边,却没有喂鱼,湖面因为寒冷的缘故,表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她将手中的鱼食一扬,冰面上立即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虽然鱼儿暂时吃不到鱼食,但是冰始终有融化的一天,   以前的她就如这冰一样,给自己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外衣,不许任何人的进入,而苍墨就像是天上的一缕阳光,将她厚厚的外衣慢慢消融掉,   使得整个人都一丝不掩的暴露在他面前,好的,坏的,纤毫毕现。   他就如一团丝线,将她缠的密密实实,无处遁逃…….   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指尖在冰凉的石面上轻轻写下苍墨两个字。   虽然不知为何她会突然穿越到这个架空的时代,但是她相信遇见苍墨一定是命中注定好的。   无论以后会怎样,她都会抬头微笑面对以后未知的一切……   “伊景飒你果然住在墨王府!”   在景飒陷入思绪中的时候,雪衣那带着讽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 ☆、你现在有孕在身   无论以后会怎样,她都会抬头微笑面对以后未知的一切……   “伊景飒你果然住在墨王府!”   在景飒陷入思绪中的时候,雪衣那带着讽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景飒循声望去,呵!雪衣,芷珊,叶辰,还有一群随行的丫鬟,侍卫,从拱门处缓缓而来,那叫一个威风!   皱皱眉,景飒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懒得与她们一般见识转身欲走。   “真是不要脸,没有成亲就住在王府,还与墨王爷行床弟之事,大跳艳舞,哼!真为我们女子丢脸!”   雪衣见她转身要走,一股怒意从心底而生,以前是‘她’身份卑贱,与她对抗不得,现在‘她’可是身份高贵的公主,   可容不得她对自己傲慢无礼。   闻言景飒缓慢转过身,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唇边扯出一个倾城的笑靥,慵懒中又带着些许挑衅道:   “哦?我不要脸?那请问雪衣丫鬟,什么才是要脸?陷害别人?还是勾引别人?”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公主的名讳,伊景飒你不要仗着墨哥哥对你袒护有加就可以傲慢无礼!”   景飒的话才刚出口,芷珊就怒声向着景飒厉声呵责。   “雪衣,我们是来墨王府做客的,不是来找茬的!”   叶辰通过三人之间的几句对白也明白了个大概,他看到景飒一派风轻云淡,心中更是多了一分赞赏,换上别的女子恐怕早就哭哭啼啼了。   “太子殿下,公主说的没错,她本来就不恪守礼节,还未与墨哥哥成亲就行了礼,这说出去还不让人耻笑!”   见叶辰竟然帮着景飒说话,芷珊气更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连只见过一次面的太子殿下都要帮着她说话,凭什么!   “珊儿小姐,这是王爷与景飒小姐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不必多言,更何况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相信王爷会给景飒小姐一个该有的名分!”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在阳光的照映下更显得温暖如玉。   “景儿!这么大冷的天怎么一个人就跑出来了,你现在有孕在身,万一伤寒了怎么办?” ☆、千万不要被她表面骗了   “景儿!这么大冷的天怎么一个人就跑出来了,你现在又孕在身,万一伤寒了怎么办?”   在几人的风潮暗涌时,苍墨那清清冷冷的声音由远及近,话说完,人也到了她身边,随手为她披上一件披风,对身边的叶辰微微颌首:   “不知太子殿下光临,本王有失远迎,失敬了!”   说罢双手拢了拢披在景飒身上的披风,宠溺的刮刮她微红的鼻尖柔声道:   “你呀!都是快要做娘的人了,还这样的顽皮,幸好我问过珠儿,才知道你来了这里,以后你去哪,告诉我,我陪你去!嗯?”   景飒“…….”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昨天在大殿他说自己有身孕,她知道那是说给皇帝听的,现在他在这里重复强调,神情真挚的让她似乎也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不过为了不让他失面子,也只能强装笑颜的回道:   “嗯!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聊!”   她可没时间陪着她们耍心机玩。   “你等等!”   雪衣制止住景飒要走的脚步,目光狠毒的瞪了她一眼,来到苍墨身边,语气忿然说道:   “墨王爷,千万不要被她表面骗了,今年夏天的时候,她可是与一个叫秦墨寒的公子举止亲密,两人甚至在马车上同吃同睡!没准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墨王爷的!”   她就不相信这样的伊景飒苍墨都还要。   她的话刚刚说完“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场除了苍墨之外其余的人都惊愕的征在原地。   只见景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上前,抬手来回扇了雪衣两个耳光,下手一点都没有留情,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地道: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说罢在人们还处在震惊的时候她已然潇洒的离开…….   “太子殿下,你们赤月国的公主就是这样教养的吗?本王的王妃是任你们这样出口污蔑的吗?甚至还怀疑本王的血统!恕本王的王府容不下二位的尊驾,请回吧!”   说完,不给人再开口的机会,转身追向景飒。 ☆、打断急剧上升的温度   “太子殿下,你们赤月国的公主就是这样教养的吗?本王的王妃是任你们这样出口污蔑的吗?甚至还怀疑本王的血统!恕本王的王府容不下二位的尊驾,请回吧!”   说完,不给人再开口的机会,转身追向景飒。   叶辰望着两人的消失的地方,一双温润的眸子暗了暗,他有注意苍墨与景飒说话时用的称谓一直都是‘我’,与他们说话时用的一直都是‘本王’,看来他对景飒还真是宠溺无边。   转头瞥了眼还呆滞在原地的雪衣,淡淡说了声:   “走吧!”   说罢转身离去。   芷珊与雪衣面面相觑对视一眼,交汇一个眼神,心底暗暗做着各自的计划……..   屋内,景飒坐在桌前悠然自得的喝着刚沏好的梅花茶,蓦然门打开,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要兴师问罪?”   他的速度还真快,她才前脚进门,屁股都没坐热乎呐!   “我相信景儿!无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相信你!”   他慢慢踱步到她身旁坐下,也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闻言景飒的心轻轻一颤,心底的某个地方暖暖的,她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眸光深邃望向远处,声音长远而飘渺:   “希望以后你也能像现在一样的相信我!”   苍墨放下杯子,白皙的手掌包裹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搁在唇边轻吻了一记,深情道:   “景儿,嫁给我吧!”   他眸光带着灼热的温度,有如夏日的阳光,几乎要将人融化。   景飒沉浸在他深情的瞳眸中,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好!我嫁!”   今是不同往日,以前她是逼不得已,现在她是心甘情愿。   苍墨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低头凑近她的唇深深吻住,舌尖带着眷恋的温度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景飒闭着眼,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   忽然……..   “景飒!在吗?我是凌云!”   在这温情的一刻,凌云的声音打断急剧上升的温度。   景飒睁开眼,想要脱离苍墨的怀抱,却被他制止,他双臂紧勒她在怀里,那力度好似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唇舌也更加迫切炽热的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越来越近的真相1   景飒睁开眼,想要脱离苍墨的怀抱,却被他制止,他双臂紧勒她在怀里,那力度好似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唇舌也更加迫切炽热的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景飒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蹙起眉宇,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在不安,什么事情会让一向淡定如斯的他不安。   “景飒?”   似是没有得到回应,凌云在门外又试探的叫了一句,景飒蓦然回神,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向着门外应了一声:   “我在!凌云你进来!”   说罢她对上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疑惑的问:   “墨,你怎么了?”   苍墨身子一怔,漆黑的眼瞳微微波动,心中的情绪一时千变万化,沉默一下他迟疑道:   “景儿!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将婚礼举行完好么?”   景飒“………”   为什么她感觉他好像话里有话而且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闻言苍墨浑身一震,幽静深沉的漆黑眼眸不见波澜,蓦然他垂下头低低一笑:   “没有,只是想娶你的心太过迫切,很怕你忽然不声不响就离开!”   “真的只是这样?”   凝视着他低垂的头,景飒挑起眉,饶是不信的问道。   “真的…..”   他的话刚出口就在这时凌云疾步走了进来,在景飒身边说道:   “苍夜与苍玄逃跑了!”   “怎么回事?”   眉宇紧紧蹙起,景飒冷声问道。   他们兄弟二人都在最严密的囚室,一般人不会知道,而且还有很多血祭阁的精英把手,又会隔一段时间喂食他们软骨散,怎么还会让他们逃跑。   “刚刚接到消息,说昨日三更突然有一大批的黑衣人闯进密室企图劫走两人,我们的人与他们交手起来,苍夜与苍玄便趁机逃走了!现在下落不明!”   凌云蹙着眉将早上刚收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说给她听。   “对方是什么人知道吗?”   景飒黑着一张脸,眸中酝酿着无尽风暴,怒声询问道。   凌云摇摇头:   “只知道是一群死士,被我们制服的人全部服毒自尽了!” ☆、越来越近的真相2   景飒双拳紧握,很好,竟然敢有人挑她的场子,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气对凌云沉声问道:   “可有苍夜与苍玄的踪迹?”   眼下先找他们二人最重要。   “已经有些蛛丝马迹,阁里的人都在等你的吩咐!”   凌云站在一旁低声回道。   景飒瞥了眼一旁的苍墨,镇定吩咐道:   “派几个人去查黑衣人的下落,一部分人寻找他们两人的消息,务必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话锋一转,眼睛微眯,厉声道:   “去查奸细!”   那么严密的地方都能走漏消息,只能说阁里有人故意透露消息!   “是!”   凌云事不宜迟去布置。   “景儿!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我们的心情好吗?”   苍墨走到她身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柔声说着。   景飒抬起头,望进他黑如磐石的墨眸中,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嗯!我先去趟客栈,晚饭时候回来!”   说罢亲了亲他的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苍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袖中的手掌握紧松开,松开又蓦然握紧,反反复复了几次,才抬脚离开……..   “棋子”客栈,景飒来到自己专属的房间,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嗖!”一声,   一个白色圆球擦着她的脸颊而过,景飒身子立即呈戒备状态扫向四周,在确定确实没人以后,眼角的余光瞥向地下的白色纸团,弯身捡起,打开褶皱的纸团,上面一行清秀娟丽的字体呈现在眼前:   凌云在我手上,要他活命,马上来悬崖!   景飒捏着纸团的手蓦然收紧,眸中的寒意一闪而过,转身立即向着悬崖奔去…….   不管是真是假,对方既然让她去,一定有事情。   更何况凌云是她生命中仅剩的一点亲情,她不想就这样的失去……..   悬崖即是埋葬秦卿的地方,虽然疑惑对方为什么非要她去悬崖,但是景飒也没有迟疑,骑着马奔跑了近一个时辰才到山脚下,她将马拴在一棵树木旁,   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上到崖顶也用了两个时辰。   ..................... ☆、真相1 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她将马拴在一棵树木旁,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上到崖顶也用了两个时辰。   放眼望去,光秃秃的崖顶只有一座小木屋静静伫立,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有几颗手臂粗细的树木,顶端挂着几片枯萎的叶子,随着一阵寒风起舞!   缓步上前,走到屋子门口景飒准备推门,里面传来芷珊的声音。   “娘!墨哥哥就要娶伊景飒了,到时候她成了王妃,珊儿该怎么办?”   “珊儿,他不会娶莹儿的,你放心吧!”   屋内一个慈爱温和的声音传出来,让景飒顿时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这个声音如不错她听了整整三年,心里的某一个角瞬间崩塌,   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   “娘,既然墨哥哥不会娶她,又为何要向皇上请求圣旨?”   墨哥哥眼中的情意不会是假的,她即使再不懂也知道墨哥哥是真心喜欢那个伊景飒的。   “珊儿!你可知道墨儿能有今天全是莹儿的功劳,他要得到江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不能找到坚实的后盾,走到这一步会很艰难!莹儿是个难得的人才,所以他要利用她,帮助他打下整片江山!”   那温和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听在景飒的耳里,犹如穿耳魔音,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原来在皇宫的时候她听到的不是幻觉,手不自觉的推开门。   霎时屋内本背对着她的两个人转过身来,秦卿那张美艳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以前看是那么的倾城绝色,现在却是如此的刺眼。   屋内的两人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人来,转身看到来人之后都不禁愕然,尤其是秦卿,在看到景飒站在门口时,心中闪过一抹慌乱,不过她很快恢复镇定,对着征在门口的景飒微微一笑道:   “这位姑娘怎么会独自上山来?”   她来了多久?她们的谈话她又听到了多少?   景飒没有说话,一双眸子只是死死的盯着秦卿,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自己嘶哑着嗓音问道:   “为什么要骗我?”   秦卿闻言眸子闪过一抹暗淡,半响她才淡淡开口道:   “莹儿!娘也是逼不得已!” ☆、真相2 他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莹儿!娘也是逼不得已!”   既然已经被揭穿,她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景飒望着她如以往一样亲和的脸,心里面划过一阵阵痛楚,袖中的拳头紧握,半响颤抖着声音道:   “你一句逼不得已就将所有事情都撇清,可知道当初听到你死时,我的痛楚与难过,娘!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   那一声‘娘’景飒叫的痛不欲生,秦卿是她存活两世感受到唯一的一点亲情,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伊景飒,你果然来了!没有想到吧!我才是秦卿真正的女儿,你只是我娘领养回来的一个替身罢了,从小我便与墨哥哥有着婚约,你以为墨哥哥凭什么娶你,他不过是看上你的聪明才智,我才是墨哥哥最终要娶的那个人!”   收起嚣张跋扈的嘴脸,芷珊唇边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珊儿!不要再说了!”   望着景飒越来越惨白的脸,秦卿斥责出声,虽然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毕竟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付出的辛苦一点也不少。   “娘!若不是因为她的娘,我们与爹又怎么会分开!”   说罢她扭头对上面色惨白的景飒愤恨道:   “伊景飒十九年前若不是你娘救了伊夫晏,并且把他带到我们家来养伤,我爹与我娘也不会分开,不过总算老天有眼,也让你娘尝到了分离的痛苦,   她在要与你爹成亲当晚却被风原皇帝强抢霸占了过去,   谁知在她生下你的时候得知你爹被皇帝赐死,便弃你不顾随你爹一同去了,而我娘为了保全我,便买通人将你掉了包,不过你也该谢谢我娘,要不是这样,你出生第一天就归西了。”   说罢她轻蔑的斜睨了伫立不动的景飒一眼继续道:   “你万万想不到,风原龙脉中的那尊女像其实就是你亲娘吧!   知道墨哥哥为什么不告诉你实话吗?因为自始至终墨哥哥都没有对你说过一句实话,他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血祭阁的阁主,为了能让你给他解毒,   为了能得到你背后的势力,为了借你的手除去伊夫晏,他一点一点瓦解你的心,直到让你死心塌地爱上他。” ☆、真相3 新娘竟然不是她 “他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血祭阁的阁主,为了能让你给他解毒,为了能得到你背后的势力,为了借你的手除去伊夫晏,他一点一点瓦解你的心,直到让你死心塌地爱上他。 后天你们不是就要成亲吗,那也是墨哥哥一手策划的, 到死你或许都想不到放走苍玄与苍夜的人正是墨哥哥, 你们成亲的那天他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去王府找你寻仇,然后将你劫走,到时候真正的新娘也就是我,会与墨哥哥拜堂成亲!” 说完她冲景飒甜甜一笑,那叫一个灿烂。 “是你引我来悬崖的!” 没有理会她的话,景飒平静问出另一个疑问。 “不错!是我,即使我知道你与墨哥哥一定不会成亲,可我仍然不会放心,既然注定是一个结果,那还何必让你再去出现在婚礼现场!” 她唇边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也有着无法遏制的欢愉。 “凌云在哪?” 依然答非所问,言语没有丝毫波澜,让人听不出任何喜怒。 “景飒!我在这里!” 凌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还夹杂着明显的怒意。 景飒转身循声望去,来的人何止凌云,还有苍墨与一群侍卫…… 下午苍墨在景飒离开没有一刻钟便接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要伊景飒活命,马上来悬崖! 虽然心中有着疑惑,却一点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在山脚下碰到同样一脸焦急的凌云, 两人面面相觑对望了一眼,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后,运用轻功快速向崖顶奔来, 谁知刚到崖顶就看到秦卿活生生站在景飒面前,看着她面如死灰的神情,心有一刹那间慌了神,他轻轻踱步上前,却被凌云伸手拦住: “墨王爷,请你不要靠近景飒!” 他将‘请’字咬的极重,若不是顾及景飒,他凌云现在早就动手了。 苍墨没有理会凌云的话,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好似就这样一直望进她的内心一般: “景儿!” 这一声他唤的百转千回,有爱意,有悔恨,还有淡淡的苦涩! ☆、真相4 你拿我的真心踩在脚底下任意践踏 景飒与他隔着有十米的距离,放眼望去不过几步之遥,她却蓦然发觉他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唇角艰涩的扯出一抹笑颜,对着他一如既往深情的眸子一字一句问道: “你接近我真的就只是为了利用我?” 苍墨闻言,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双目凝望着她,半响才缓缓出声道: “一开始是这样!” 听到他诚实的回答,景飒唇边溢出一丝苦笑,继续道: “你放走苍夜与苍玄就是为了不能与我成亲,然后让她代替我是吗?” 言语一顿,好半响才继续道: “苍墨!我要听实话!只要你说不是,我便信!” 她的话很轻,很柔,甚至没有一丝愠怒,可听在苍墨耳中犹如五雷轰顶,脸色瞬间苍白,心里痛不可挡,仿佛被人拿着刀子一片一片割着自己的心,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的快,甚至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给他,是那样的措手不及….. “景儿!过来!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情等回家慢慢说好不好?” 他语意低柔婉转,如沐春风般让人舒服,可景飒却冷的浑身颤抖,如同坠入冰窖,从心凉到了脚尖。 倏然她哈哈一笑,带着绝望般的语气: “苍墨,你这是承认了吗?为什么?既然你无心娶我,何苦还要做那么逼真的戏码?” 说罢她上前一步,目光凝视着她爱到骨子里的这张俊脸,声音平稳地开口: “苍墨!你拿我的真心踩在脚底下任意践踏!你可知道我的感受?如果你要江山别说是风原就算是整个天下我也会为你打下来,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她是那么的信任他,结果被他卖了,自己还在开心的为他数钱。 “景儿!你听我解释好吗?” 他的声音带着乞求,带着伤痛,可景飒听着却万分的刺耳。 ☆、真相5 你的心里爱的只有你自己 “还要解释什么?解释你其实要娶的人不是我,解释你其实是在一味的利用我,解释你没有践踏我的真心吗?” 她的眸光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让人看不清其间的虚实,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可是他能觉出她的笑没有一丝温度,呼吸一窒,手紧紧的握着,指尖陷进肉里也浑然不知。 “景儿!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话一出口,景飒便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一笑: “苍墨,真心?你现在还有脸来对我说真心!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吗?” 她的话带着说不尽的讽意,让苍墨的身子一晃,第一次总是淡然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慌,抬头望向景飒受伤的眸子,心像被钝器猛然敲击了一下,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 “景儿!欺骗你是我的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是真的爱她,一颗心已经不知不觉在她的身上遗失。 景飒望着他的表情惨淡的一笑,摇摇头: “苍墨,在你的心里爱的只有你自己,你将地位看的比命都重要…..曾经我以为自己不会走战友的老路,只是没想到结局还是一样!” 说罢她抬起头,望着有些阴霾的天空缓缓闭上眼,决然道: “我不会像战友一样得不到就毁去!” 蓦然睁开眼对上他阴暗不明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但是从今以后你我便是陌路!” 景飒的话刚说完苍墨不顾凌云的阻拦几步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无法接受从今以后与她成为陌路。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把他当成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对待。 感受到他手臂的力度,景飒蹙了蹙眉,冷冷地道: “苍墨!放开我!” 苍墨身子蓦然一僵,圈着她身子的手臂力道更大了些,唇抿了抿,低声道: “景儿!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好!你说!” 听到他的话景飒闭了闭眼睛,眼角的泪滴划过脸颊,滴落在嘴里是那般的苦涩,一如她现在的心。 ☆、真相6 既然你无情那休怪我无义   “好!你说!”   听到他的话景飒闭了闭眼睛,眼角的泪滴划过脸颊,滴落在嘴里是那般的苦涩,一如她现在的心。   苍墨圈她在怀里,指腹擦过她脸上的泪痕,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她,半响才出声道:   “景儿!我喜欢你,我爱你,这都是真的!”   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的痛苦! 景飒闻言,眼睛微眯,强硬脱离他的怀抱,冷冷一笑,讽刺道:   “苍墨!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假了吗?既然你说你爱我,那好!你告诉我,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成亲那天最后的新娘会变成她吗?”   手指向一直站在一旁的芷珊,言语是满满的质问。   “我……”   “墨哥哥!难道你忘记答应过珊儿的话了吗?娘亲诈死的时候,你可亲口答应过娘亲,等你登基为帝就会娶珊儿,封为皇后!”   芷珊见苍墨要开口回答,急忙出声阻止,两步上前握住苍墨的手,再看到他阴冷的眸子后手又蓦然松开。 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紧盯着他。   “珊儿!本王…….”   “墨儿!珊儿将自己的清白都给了你,你现在要是不娶珊儿,以后让她如何做人,更何况珊儿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适当的时候秦卿站出来斥责道。   秦卿的这一句话无疑是最猛的一剂药,让本来心就面临频临崩溃的景飒彻底四分五裂,身子摇不可支的颤动了一下,轻拭掉眼角的泪,眼睛直视着苍墨,声音冷然如冰的开口道:   “苍墨,我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竟然会相信你说的话!”   话锋一转,凄厉而绝情:   “既然你无情那休怪我无义,你对我的伤害我一定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他就算是再骗她,虽然伤心却不会有恨,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与芷珊发生关系,并且还有了他的孩子。   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他却做了,还做的这样彻底,这该叫她如何不恨。   她绝情的话语如同一排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心里,痛不欲生。    ☆、真相7 心像被人割开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她绝情的话语如同一排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心里,痛不欲生。 凝视着她冰冷决然的眸子,身体不可自抑的后退了一步,手掌紧握,耳边不停的重复她刚才的话: 你对我的伤害我一定会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景儿!你不相信我?” 苍墨眼眸一暗,逼近她的身体,手扼住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平视。 景飒掰他扼住自己的下巴的手掌,无奈他力气太大,索性也放弃了挣扎,瞳眸与他对视,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凉凉地道: “你现在拿什么让我去相信你?拿你娶的人不是她?拿秦卿诈死与你没有关系?还是拿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利用过我?” 听到她的质问苍墨身子一僵,心如刀绞,扼住她下巴的手也有些颤抖,身体更像是掉进寒冷的深潭,冰冷刺骨。 片刻扼住她下巴的手缓缓的松开,无力的垂在身体的一侧。 嘴唇动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下巴得到解放的景飒身体向后一个退步,站在离他半米的地方,直直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苍墨凝视着不远处的景飒,虽然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心已经咫尺天涯无法再跨越。 景飒同样回望着一言不发的他,心像被人割开一道口子血流不止,一点一滴仿佛都在述说着那无法言语的伤痛,眼睛微闭,暗暗的想: 以后她绝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也不会再动情。 蓦然睁开眼,眸光冷如寒潭,再无一丝温暖,已然恢复了前世那个狠辣无情的伊景飒。 余光扫视了周围的人一圈,淡声说道: “凌云,我们走!” “好!” 凌云微微颌首,走到景飒身旁,牵过她冰凉且颤抖的小手转身便要向着山下走去。 就在两人刚踏出一步时两股强劲的内力向着他们袭来,景飒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待看清向着自己袭来的芷珊时, 眸子骤然折射出一抹森冷的寒光,当下事不宜迟手臂用足力气对着芷珊刺去……… ☆、真相8 谢谢你让我彻底死心   芷珊看到景飒从腰间抽出的匕首,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忽然她身子一顿,望向旁边的苍墨急声喊道:   “墨哥哥救我!”   苍墨看着两人欲走的脚步,身子飘然向前,他脑中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不能让她走,   与此同时瞥见芷珊奔向景飒有些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在看到景飒拿着匕首挥向芷珊时,   急忙拍出一掌,想逼她收回匕首。   景飒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对自己出手,内心的苦涩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就在两人交汇之际景飒的手臂猛然一侧,匕首堪堪擦着他的肩胛而过,   而苍墨那一掌却结结实实拍在她的胸口处。   当下苍墨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整个人傻掉一般呆在原地,他没有想到她竟然不躲,挥出去那一掌因为是阻止她收手所以力道并不大,却也足够她受内伤........   在他的掌心拍在胸口时,景飒闭上眼,唇边弯起一抹艳丽倾城的笑,她是真真正正的死心了,再无一点感情,   蓦然睁开眼,望着他一脸呆滞的表情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地道:   “谢谢你让我彻底死心!”   说完她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乱窜,紧接着喉头一甜,一口鲜红的血从口中喷出,身子也缓缓倒下。   苍墨立即回神,双手迅速要揽过她的身子却被凌云提前一步,他的一双眸子怒火滔天的瞪着苍墨,咬牙切齿道:   “苍墨若是景飒有个什么,我凌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不用你碎尸万段,我自己了结!”   凝视着躺在凌云怀中的景飒,苍墨声音有丝哽咽的开口。   那一掌真真拍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感情啊!他现在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墨哥哥!珊儿,珊儿看墨哥哥这样难过只是想上前去拦住她,希望她留下,没想到….没想到……”   说着说着她潸然泪下,样子好不可怜!心里则笑意连连,她暗想为什么墨哥哥那一掌没有拍死她……   苍墨没有理会她,只是幽深如海的眸子紧紧盯着靠在凌云怀中的景飒。   而景飒与凌云干脆无视她。 ☆、真相9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苍墨没有理会她,只是幽深如海的眸子紧紧盯着靠在凌云怀中的景飒。而景飒与凌云干脆无视她。   “呦!伊景飒阁主,你也有这时候!”   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苍玄轻挑的声音在崖顶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利箭划破长空的声音。   景飒循声望去,远处苍夜与苍玄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雪衣站在两人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弓箭,她手中的箭正对着自己射来,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看来她如今要命丧于此了…..   轻轻闭上眼,她想就这样死去或许真的很好,再不用去感受那撕心裂肺的背叛,   或许她还能回到久违的二十一世纪,再或许去地府孟婆那投胎也不错。   在她陷入幻想之际,忽然感觉一个旋转,接着抱住自己的凌云身子一颤,后面伴随着一声闷哼,   景飒睁开眼,不经意对上凌云那双炽热的眸子,是那样的深情,好似要把人融化一般。   景飒从未见过这样的凌云,头稍稍一低,便见到那支利箭的箭头从凌云胸口处露出来,箭头上还在滴着血,滴落在她一身水粉衣裙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小花…..   即使是这样凌云依然双手死死的抱着她,避免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泪瞬间滑出眼眶,她脱离他的怀抱,用自己纤细的肩膀支撑着凌云摇摇欲坠的身子,哽咽道:   “凌云,你这是何苦?”   她不值得他这样的付出!不值得!凌云惨白着一张脸,指尖带着眷恋的温度擦掉她脸上的泪滴虚弱道:   “景飒!乖!别哭!能为你死,我心甘情愿,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喜欢上了你,调皮,清冷,绝情,嗜血,无论是哪一面都让我爱到了骨血里,这些年能守在你身边是我最大的幸福!本来想一辈子就这样守下去,看来是不可能了!”   说罢他身子一个不稳向后倒去,景飒伸手抱住他跟着一起倒在地上,小手颤抖触上他血流不止的伤口,泣不成声:   “凌云!你不要有事,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你,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   一会还有! ☆、真相10 我做了什么要让你置我于死地   “凌云!你不要有事,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你,求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如果连凌云都失去了,她连活着唯一支撑都没有了。   凌云闻言,唇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手包裹住她颤抖不止的小手,断断续续道:   “景飒!你还有血祭阁,你还有凌海,以后……..咳咳……以后凌云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答应我…..”   景飒身子跌跪在一旁,小手慌乱的捂住他的口,哭泣道:   “凌云!我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不死,我就嫁给你,我们一起归隐山林,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好不好..........”   景飒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哽咽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真好!景飒,如果….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要爱上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虚弱到无力,景飒甚至能感觉到他每说一个字都在用尽全身力气。   “凌云!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今生,今生我再也不爱别人了,就只爱你好不好?凌云!不要丢下我!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凌云!凌云!…...”   感觉到他的手缓缓滑落在腿上,她低头看向他,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眼睛微闭,唇边还挂着一抹幸福的笑,看起来是那样的安详。   手捂着唇摇着头压抑的哭出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默默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会这样的死在自己眼前,她有些不能接受,   忽然胸口一疼,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一股黑色的血从口中吐出,景飒不敢置信的望向苍墨,蓦然她粲然一笑,是那样的美艳,万千的花开也比不过这倾城一笑:   “没想到你竟然对我用毒,苍墨,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要置我于死地?”   那个深爱她并且许下一生诺言的人转身竟然要让她死。   苍墨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是一片浓郁的黑色,那是中毒的迹象,   他明明没有接触过任何毒,为何手掌会有毒?那拍向她的那一掌岂不是…..   “景儿!我没有!”   ....................   晚点还有两章! ☆、真相11 我宁愿从来都不曾遇见你   苍墨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是一片浓郁的黑色,那是中毒的迹象,他明明没有接触过任何毒,为何手掌会有毒?   那拍向她的那一掌岂不是…..   “景儿!我没有!”   他慌乱的摇头,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她!身子疾步上前,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定在原地。   “苍墨,我伊景飒今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你,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宁愿从来都不曾遇见你!”   说罢身子艰难的扶起凌云,眼眸扫视了周围一圈后,转头对上秦卿情绪不明的脸淡然道:   “你养育伊梦莹十六年,她还未来的及被你利用就已经死了,我不过是千年后穿越过来的人,如今你利用我助自己的女儿嫁给苍墨,现在目的达到了,你无论与伊梦莹还是我伊景飒都两清!”   不待别人回声,眼眸转回到凌云惨白的脸,笑着柔声开口:   “凌云,今生你爱我,甚至为了我丢了生命,如果有来生换我来爱你可好?”   手缓缓拂过他的眉眼,微微一笑:   “凌云,你要等我,生不能同寝,但愿死能同穴!黄泉路上我陪着你,一定不让你孤单一人!”   她的话刚一说完,苍墨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她说后悔爱上他,   她说如果可以宁愿从没有遇见他,她说…..   就在他征松间,不知谁喊了一声,抬眸望去,只见景飒搀着凌云已经退到悬崖最边缘。   他脸色顿时变的刷白,心底的害怕与彻骨的痛几乎要吞噬他,身子迅速踉跄上前,在她几步之遥停下,手缓缓的伸向她,声音颤抖的说道:   “景儿!过来,那里很危险!”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已然惊不起景飒任何的情绪。   “苍墨!如果今生我不死,天涯海角我定将你挫骨扬灰,若无今生,我希望来生来世再也不要遇到你!”   说完景飒冲着他扬起一抹璀璨耀眼的笑,抱着凌云向后一退,两人立即向着崖底倒去   ..................................... ☆、风吹云散!原来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   “苍墨!如果今生我不死,天涯海角我定将你挫骨扬灰,若无今生,我希望来生来世再也不要遇到你!”   说完景飒冲着他扬起一抹璀璨耀眼的笑,抱着凌云向后一退,两人立即向着崖底倒去,   苍墨见此心霎时沉到谷底,一个猛扑,手抓向景飒,幸好及时,他抓住她的衣衫,   紧紧握在手中,望着她满是冰冷的眸光,艰涩道:   “景儿!求你,别放手好吗?”   脑中闪过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若是你对我放了手,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我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   景飒对他的话不动于衷,一只手抱紧凌云,一只手从腰际抽出匕首,对着苍墨冷冷吐出四个字:   “生无可恋!”   说罢手挥向他抓着的衣襟。   “景儿!不要!求你!不要!景….”   儿字还未出口只听‘呲’一声衣帛断裂的声音响起,是那样的刺耳。   “不…….”   看着她毫不留情割断衣袍苍墨震惊的大喝出声,手再去抓,   却只捏了一把空气在手中,看着身子急速下坠的景飒,   苍墨心瞬间崩塌,整个人像失去支撑一般瘫软在原地,眼角滑出泪滴,   他凄然一笑,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闭眼,身子也跟着跳了下去,她生无可恋!失去她,他也一样的生无可恋,   她是他生命中仅存的一点阳光,现在连阳光都没有了,他得到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好在旁观的人已有准备,在他跳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制止住,并且迅速敲晕他带离了山下…….   天色渐暗,寒冬腊月的天忽然飘起了小雨,苍穹的雨,一丝一丝地飘下,像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东水流逝,落叶缤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冬去春来,六个月的光景如白驹过隙,快的让人抓不住……..   ................................................................................   虐的部分写完了,其实筱筱这样写很想告诉大家,与其去抓那些遥不可及的,不如怜取眼前的。蓦然回首时一直默默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才是手中的幸福。 ☆、你怎么忍心去剥夺   东水流逝,落叶缤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冬去春来,六个月的光景如白驹过隙,快的让人抓不住……..   “景云殿”整个用五彩琉璃制成,耀眼夺目,殿内四壁绘有彩饰,内部左侧有一个镀金宝座,上面吊着一拍珍珠帘,   旁边是一个用金丝绣的凤凰屏风,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靠窗户的角边是六尺宽的沉香木床,两边扎着粉色幔帐,帐上用银线绣满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床上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安然睡在沉香木床上,一身素净白衣,三千青丝洒落在枕头上,面色苍白如纸,但仍不影响她倾城的容貌…….   “成太医,为何她昏睡六个月竟然还没醒!”   一个身穿橙黄袍子,上面绣有龙头,脚穿明黄长靴,长相温婉如玉的男子站在床前询问一旁的太医。   成太医惶恐的退到一侧跪下低垂着头恭敬道:   “回太子,这位姑娘身体已无大碍,昏迷六个月很有可能是潜意识里不想醒来!!”   “什么叫不想醒来?”   男子温和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愠怒,问向跪在地上的成太医。   “回太子殿下,老臣所言不敢有假,这位姑娘的身子确实没有什么大的妨碍了!”   成太医额头浸满汗水却不敢伸手去擦,他已经感觉到太子殿下话中蕴含的怒意,虽然他们赤月国的叶辰太子温文尔雅,但实际上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叶辰收回看向床上女子的眼神,转身对跪在地上的成太医温声道:   “她现在已经有七个月身孕,再过三个月就要临盆,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她在临盆之前清醒过来!”   “是!老臣这就回太医院去商量!”   说罢他慢慢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叶辰踱步到床前坐下,指尖划过床上女子的脸颊轻声道:   “景飒!你已经昏睡了整整六个月,该醒来了,即使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   他都安然无恙的呆在你的肚子里,可见他对生命的执着与渴望,你又怎么忍心去剥夺!” ☆、可见那小家伙对生命的期盼   “景飒!你已经昏睡了整整六个月,该醒来了,即使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   他都安然无恙的呆在你的肚子里,可见他对生命的执着与渴望,你又怎么忍心去剥夺!”   当初他接到探子的禀报说雪衣带着苍穹失踪的两位皇子去了悬崖,他觉得事有蹊跷便让人多加注意,谁知得到回报说她竟然去刺杀墨王爷将要娶的王妃,   他一时心急,也跟去了悬崖,崖顶发生的一切他自然也都看在眼里,事后所有人都带着昏迷的墨王爷回到国都,   而他则带着人去了崖底,虽然他与景飒只见过两面,但是心底的悸动是那样的强烈,   本来他已经不抱希望她还活着,只希望可以留她一个完好的尸体,谁知老天眷顾,他搜寻了一夜之后,在一个树木茂密的角落找到了她与那个中箭的男子,   他上前去抱她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便吩咐人连夜赶路带着她与那个男子回了赤月国,经过太医诊治发现她多处骨折,   她从悬崖上摔下来没死很有可能是挂在树上之后才掉到地上……   之后的几天太医竟然检查出她怀了身孕,他有些不信,那么高的悬崖,人不死已经是万幸,腹中的胎儿若是还能安然无恙叫他如何也不能相信,   于是他唤来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为她重新把脉,得到的确是是她有了身孕,   不过身体受挫元气大伤,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当下他便命人搜寻珍贵的药材补品喂着她,这一喂便是六个月,这六个月中她腹中的胎儿也慢慢生长,太医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见那小家伙对生命的期盼,   只是眼看就要到临盆,她依然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或许真的如她所说“生无可恋”所以才放弃生的意念……   几不可闻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有发现离开之后,床上的人儿蓦然睁开的眼…….   其实在太医为她把脉的时候她的大脑就已经清醒过来,只是眼皮太重无法一下睁开。   .....................   先发两章!亲们的意见筱筱会考虑的! ☆、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骨肉   没有发现离开之后,床上的人儿蓦然睁开的眼…….   其实在太医为她把脉的时候她的大脑就已经清醒过来,只是眼皮太重无法一下睁开。   听着他们的谈话她才知道自己没有死,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以前想拼命的活,老天却让她死于枪下穿越到古代,   如今她想死,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竟然依旧没事,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   她伊景飒还真是福大命大,可这福,这命,她一点都不想要!   掀开盖在身上柔软的棉被,坐起身才发现自己隆起的肚子,手有些颤抖的摸向鼓起的肚皮,   这里面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骨肉,可这孩子是她恨到骨子里人的,   什么叫做又爱又恨她现在是真真体会到了,前世她总是嗤笑那些爱着又恨着的人,她觉得感情不爱就是恨,哪能爱恨兼顾呢?如今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体会到了这种心境……..   “你醒了!”   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惊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景飒循声望去,只见叶辰手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或许是看她醒来有些过于激动,手中的托盘一个不稳差点掉在地上。   “嗯!”   景飒从鼻子中淡淡发出一个声音,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景飒,你…….你没事吧!”   她的神情太过淡然,仿佛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激起她的一点情绪。   景飒闻言眸光望向窗外,枝繁叶茂的树木在阳光的照映下更显的翠绿,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寒冬腊月,现在已经是炎热的夏季。   “景飒!”   看到默不作声的景飒叶辰又试探的唤了一声。   “谢谢你叶辰,凌云在哪?”   收回目光,景飒抬眸望向站在门口的叶辰。   她记得她是抱着凌云一起跳下悬崖的。   叶辰踱步上前,将托盘中的药递给她,斟酌了一下迟疑道:   “关于凌云的伤,我已经尽力了!”   顿了下,瞥了眼仍是淡然的景飒继续道:   “现在你有孕在身,好好休养,等临盆以后我再带你去看他!”   ..........................   稍后继续! ☆、他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只利用那样简单   “现在你有孕在身,好好休养,等临盆以后我再带你去看他!”   景飒仍是一脸漠然,接过他递过来的碗,看也不看就直接喝了下去!   叶辰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微微泛着疼,   想当初在苍穹皇宫见到她是那样的古灵精怪,现在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无喜无悲!……   无奈叹息一声拿过她手中的碗,状似不经意地道:   “景飒!他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只利用那样简单!你当初跳下悬崖以后,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不过被人提前拦截了,只是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有时候心结是要靠自己解开,他私心里是希望她可以留在自己身边,   但是要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又有何意义,与其让她这样要死不活的生活,不如给她一点活下去的信念。   闻言景飒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微微波动,下床站起身艰难的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温暖的阳光缓缓闭上眼将所有思绪都掩饰起来,半响她才低声道:   “雪衣在哪里?”   凌云那致命的一箭是雪衣所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自己都不会放过她,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   叶辰似是早就料定她心中所想,当下回道:   “雪衣并非我赤月的公主,当初我带着妹妹去苍穹联姻,谁知妹妹在途中与一位侍卫私通,我不忍杀害他们就放他们私奔了,之后遇见雪衣,见她还有几分姿色便问是否愿意代替妹妹联姻苍穹,谁知她一口应允,接着以后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雪衣在哪里?”   其中的缘由不用他说她也能猜到几分,只是这不是她想知道的,于是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她已经死了!”   叶辰也不再多说直接给出她想知道的答案。   “死了?”景飒转过身,难得的蹙着眉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嗯!死了!”   叶辰踱步到她身边,手试探的去拉她,想让她先坐一会,   毕竟她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不适合太长时间的站立,结果手还未碰到她,就被她侧身避开,唇角溢出一丝苦笑: ☆、沦陷的无可救药   叶辰踱步到她身边,手试探的去拉她,想让她先坐一会,毕竟她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不适合太长时间的站立,结果手还未碰到她,就被她侧身避开,唇角溢出一丝苦笑:   “是被苍墨杀的!”   岂止是杀,简直是残忍,他命人先将雪衣糟蹋一遍,再将她吊在当初的崖顶冻了一天一夜,最后才让人把奄奄一息的雪衣扔下悬崖,   从心里到身体苍墨将雪衣凌迟了个遍,这样的手段怕是非人所能想出来的,可见他对雪衣的恨意有多浓。   对于这样的答案景飒没有多意外,无论他再做什么都已然经不起她内心的一点波澜,   缓缓走到桌前坐下,对着散发着淡淡温柔的叶辰平静道:   “叶辰,我要离开这里!”   看着富丽堂皇的装饰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哪里,皇宫,一个人人挤破脑也想进来的地方她却尤为的反感,她今生今世都不想再与皇族中人有任何的牵扯。   “好!我已经为你选好了一个适合养胎的山谷,等过两天你身子好些我就派人将你送去!”   知道她心底的结症,所以他也不勉强,只是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叶辰!你这是何苦?与其去争那些得不到的,不如怜惜眼前的,不然等蓦然回首之时,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她的语气轻而飘渺,似是看透了人间的世态炎凉,叫人听在耳力好不难受!   “景飒无论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我不求得到你的回报,只希望你安心享受便好!”   叶辰说出心里真实的感情,他也不知道为何对她一见钟情,还沦陷的无可救药。   “叶辰,我不想你成为第二个凌云!”   这样毫不计代价的爱她不敢再去触碰。   叶辰闻言一直温和的脸蹙了蹙眉,叹息道:   “景飒,世间不是只有一个苍墨,也不是人人都会如苍墨一样!”   说罢端着空空的药碗走了出去…….   景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折千回,蓦然她垂下眼睑,遮住眸子那一抹苦涩的情感……………   .........................   今天先到这里吧!筱筱写文比较慢,每次字码好了要反复的看,反复的修改才发!希望亲们体谅!过两天会加更!绝不食言! ☆、心中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痛   景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折千回,蓦然她垂下眼睑,遮住眸子那一抹苦涩的情感……………..   场景分隔线………………………………….   烈日炎炎,骄阳似火的盛夏,.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悬崖上成片的竹子生长在崖顶,那清脆的绿色霸占着漫山遍野,一层又一层的,仿佛全被竹的海洋淹没了。   当一阵风吹过的时候,竹海上涌着暗浪,一浪推着一浪,一直涌到很远…….   放眼望去只见一白衣胜雪的男子手执玉箫搁在唇边缓缓吹奏,伫立在竹林中,   墨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侧面的轮廓泛着温玉一般的光泽,看上去是那样的纤尘不染,可箫声却透着浓浓的思念与悲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箫音结束,吹箫的人望着被竹林覆盖住的崖顶口中反复呢喃出这两句话。   “景儿!你可知道失去你,我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整日的浑浑噩噩,可我不敢擅自离去,我怕终有一日你回来却找不到我,你知道那种等待的煎熬让我多么的痛不欲生!”   苍墨俊秀的脸上滑下两行泪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当日她那么决绝的跳崖,他的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块,痛入骨髓,   当手再也抓不住她的时候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随她而去,却不想被救下并且敲晕,他昏迷醒来已经是一天以后,不顾别人的执意阻拦他快马加鞭去了崖底,   几乎将整个崖底搜寻了个遍,最后在一个角落找到她与凌云的几件破旧衣衫与满地的鲜血,   那衣服上的痕迹明显是被禽兽撕咬造成,不敢置信的踉跄后退两步,若不是被后来赶来的昊炎扶住,   他恐怕早已支撑不住。他不能接受,那么深爱的女子,发誓要守护一生一世的人,就这样烟消云散了,连尸骨都不剩,这叫他如何去接受……   袖中的手掌紧握,指甲陷进掌心滴着血他也毫无感觉,心中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痛,连呼吸都变的那么困难。 ☆、只要他轻轻一用力   袖中的手掌紧握,指甲陷进掌心滴着血他也毫无感觉,心中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痛,连呼吸都变的那么困难。   他在崖底伫立不动有两天两夜,直到实在坚持不住昏迷过去,昊炎才将他送回王府…….   再次醒来已然是次日,他还是不能接受她已经离去的事实,他总觉得她会回来找自己,所以他重新整理好自己,将雪衣残暴的杀害,   即使这样也不能卸去他彻骨的恨,可他知道这样的结局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也怪不得别人,   至此他命人在崖顶铺满泥土,种植了许多她喜欢的竹子,盼望着有一天她能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只要能出现在梦里他就知足了,可老天不随人愿,自她离开的这半年里无论他多么思念她,始终都不曾在他的梦里出现过………   “景儿!是我们爱的太深,深到一点伤害就会致对方于死地,还是我们爱的太浅,浅到你宁愿偏信她人的话也不愿再相信我!连一次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就选择一刀两断,景儿,你告诉我,到底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再次出现…….”   “墨哥哥!景儿姐姐已经去了,你天天来这里她也不会再回来!”   蓦然芷珊的声音在这竹林中响起,带着隐忍的怒意。   伊景飒到底有什么好,就算是死了依然让墨哥哥无法遗忘,   甚至自她死后,她连墨哥哥的面都没有再见过,   要不是她磨了昊炎好几天还不知道墨哥哥竟然天天来这悬崖,甚至还为那死去的伊景飒大费周章的种满竹林。   “芷珊!你何时变的这样攻于心计了?”   她的话才说完只见眼前白色身影一晃,细嫩的脖颈便被苍墨捏在手中,只要他轻轻一用力,脖颈就会应声而断。   芷珊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对自己下手,脸色顿时惨白,身子颤巍哭泣的开口:   “墨哥哥,珊儿不懂你在说什么?”   苍墨没有理会她的楚楚可怜,只是眸光森冷的凝视着她,倏然五指收拢,   芷珊的脸立即变的通红,还伴随着压抑的轻咳声。 ☆、她已经死了   苍墨没有理会她的楚楚可怜,只是眸光森冷的凝视着她,倏然五指收拢,芷珊的脸立即变的通红,还伴随着压抑的轻咳声,   半响苍墨稍稍松了些力道,手毫不怜惜的将她一甩,芷珊立即摔倒在地,嘤嘤哭泣。   苍墨踱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问道:   “本王何时答应过娶你?本王何时与你有私情?你又何时怀上本王的孩子?芷珊!为何这些本王都不知道?”   不待她开口,话锋一转,残酷冷绝:   “芷珊!若不是当初你娘救过本王一命,以你对景儿的伤害,你的命本王绝对不会留到现在!”   他事后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掌心会有毒,那是他在要回答景儿的话时,被芷珊阻拦,那时候她碰到过他的掌心,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二人计划好的,先引景儿过来,再送信给他与凌云,然后暗中联系苍玄与苍夜还有雪衣一起来悬崖……   景儿对待秦卿的感情是那么的深,看到她突然复活肯定会崩溃,而她们说出来的真相无疑是雪上加霜,让景儿对他彻底的失望。   妄他对事情都计算精准,却独独漏掉了她们母女二人,是不是他对她们太好了,所以什么事情都自作主张。   “难道珊儿说错什么了吗?墨哥哥最终要娶的人不是珊儿吗?”   这不是他们要举行婚礼之前娘与他商量好的吗?   “芷珊就算本王最后娶的不是景儿,最终也不会是你!”   苍墨笃定的对着她说道。   “不是的!娘亲明明说那天墨哥哥最后娶的人是我!”   芷珊不敢置信的摇头。   “芷珊!我苍墨这一生一世只爱伊景飒,要娶的人也只有她,不会有别人!”   他捏紧手中的玉箫似发誓般说道。   芷珊闻言一双眸子愤怒的几乎可以燎原,她踉跄的站起身,半响突兀一笑,恨恨道:   “墨哥哥,就算你最后要娶的人是伊景飒也已经晚了,她已经死了!”   说罢她嘶声歇底地冲着苍墨大喊:   “她已经死了,死了!今生今世你就算是再爱她,她也不会回来了,不会……” ☆、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笑   “墨哥哥,就算你最后要娶的人是伊景飒也已经晚了,她已经死了!”   说罢她嘶声歇底地冲着苍墨大喊:   “她已经死了,死了!今生今世你就算是再爱她,她也不会回来了,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咽喉就被他掐住,力道大的几乎让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死掉!   “芷珊!不要再挑战本王的忍耐,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不想与雪衣下场一样,就带着你娘离开苍穹,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只是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芷珊闻言身子如筛糠般颤抖起来,她终于知道墨哥哥是真的冷酷无情,他温柔的一面也只展现给那个已经死去的伊景飒。   一股悲凉从心底泛上来,她苦涩一笑,泪流满面的对上他冷漠的眸子道:   “墨哥哥,珊儿自记事起就爱上了你,这十几年来如一日,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相处不到一年的女子要与珊儿断了这么多年的情分,甚至连娘亲当初的救命之恩你都弃之不顾,墨哥哥,这不是珊儿当初认识的你!”   说着她便放声大哭起来。   苍墨闻言捏着她咽喉的手慢慢松开,脑海中一幕幕闪过些小时候的片段,蓦然他闭了闭眼对自顾哭泣的芷珊淡淡地说道:   “芷珊!带着你娘离开墨王府!”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刚刚还在哭泣的芷珊,眸中立即闪过一抹精光,唇角弯起一抹得逞的笑….   没关系,只要她还在苍穹,就不怕得不到他的心,现在伊景飒死了,雪衣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与她争夺墨哥哥了………   光阴似箭,时光如梭,四年光景稍纵即逝,快的捉不住时光毫不留情越出指尖的缝隙……   空山寂寥,月冷如勾,点点寒星悬浮在天幕之上,夜色中的山谷,本来是凄清幽冷的,就好像荒芜人烟的隔壁,   景飒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托腮望着浩瀚的天际回想着这几年来的点点滴滴,四年前她离开皇宫叶辰便将她带来这里。   ...........   一会再发! ☆、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符的冷漠疏离   景飒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托腮望着浩瀚的天际回想着这几年来的点点滴滴,   四年前她离开皇宫叶辰便将她带来这里,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里不仅山美水美,更种有许多珍贵的花卉及药材,她一眼就深深喜欢上这里,   一切安顿好,便开始等待迎接肚子里的小生命,怀孕期间有过焦虑不安,   叶辰总是陪在她身边默默给予她支持,一直到分娩的那天,   肚子从早晨开始痛,接着羊水破裂,一波波的阵痛让她无所适从,心情更是紧张到极点,   好在叶辰提前准备好接生的产婆,几个人围着她转,不断开导,才让她慢慢放松心情。   傍晚时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家伙才从肚子里出来,他第一声啼哭时,泪顺着脸颊滑落,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与她相依为命的亲人了,循声望去,   只见小家伙浑身有些皱巴巴的,不过一眼就可以辨认出他长的像自己多一点,这让她心里得到些许的安慰……   过月之后,她带着刚满月的儿子去看望凌云,让她又惊又喜的是凌云竟然还活着,只是整日的躺在床上,   如植物人一般安然睡着,若不是他胸口还有起伏,她几乎认为他已经死去了,   叶辰说凌云掉下来的时候头部受了重挫,加上他中的箭,虽然稍稍偏离了心脏位置,   却也是致命的,尚存一丝气息已经实属难得。   景飒也没有多言,她求叶辰让人将凌云接到住的山谷,每日照看着,就这样日子一过便是四年,这四年里她虽未踏出过山谷一步,   但是该知道的消息一点也没有少知道……   “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一声清脆带着糯米甜的童音蓦然响起,让思绪飘远的景飒瞬间回神,循声望去,   一个长相粉雕玉琢的娃娃伫立在门口处,   一袭浅紫色衣衫将他衬托的有一股冰雪的清冷和骄傲,精致漂亮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白皙无瑕,   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纯黑色眼睛,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符的冷漠疏离。 ☆、该是兑现当初诺言的时候了   精致漂亮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白皙无瑕,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纯黑色眼睛,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符的冷漠疏离。   “云轩怎么也没有睡?”   看到儿子景飒起身走到门口,温柔的牵起他的小手来到石凳上坐下。   “娘不是也没有睡么?”   云轩小小的身子坐到景飒身边扬起眉反问回去。   景飒望着他的神情一愣,脑中闪过苍墨那张脸,一样的神情一样的语气。   云轩似乎越来越像他了。   “娘?”   见到景飒对着自己发呆,云轩蹙起小小的眉宇试探的喊了她一声。   娘亲经常对着他发呆,好似在透过他这张脸看向另一个人。   “云轩可想出谷?”   回过神来景飒掩饰掉眸中那一丝不明的情感问向云轩,这四年儿子与她一样四年来从未出谷过一步,现在他长大了,是时候该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娘亲会与云轩一起吗?”   闻言他神情闪过一丝难以言语的激动,仰起头,眸光闪亮,如天上闪烁的繁星,萌的让人恨不得亲一口。   云轩稀少露出这样的神情,景飒望着呆了四年的山谷幽幽叹息了一声回答道:   “好!”   养精蓄锐了四年,该是报复的时候了。   蓦然低头望向一脸开心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谷中的景色一览无余,远处树木葱茏,高山流水,   近处地上花团锦簇,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如痴如醉…..   山涧中景飒负手而立,目光清冷的望着下面波光粼粼的水面声音平淡如水地道:   “叶辰,谢谢你这几年来的照顾!我想要出谷!”   “真的决定好了?”   叶辰站在一旁,眸光紧紧盯着身子纤细孱弱的她。   这四年来她出落的越发标致了,除去了青涩的幼嫩,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韵味。   “嗯!逃避了四年,该是兑现当初诺言的时候了!”   顿了下,转头望向脚下那座小木屋淡漠道:   “轩儿与凌云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逃避了四年,该是兑现当初诺言的时候了!”   顿了下,转头望向脚下那座小木屋淡漠道:   “轩儿与凌云就拜托你照顾了!”   叶辰轻轻走近她身边,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   “景飒!这四年来你都过来了,放下心中的芥蒂,让我来照顾你与云轩不好吗?”   景飒不动声色挣脱他的手掌,垂下头,沉默片刻淡淡道:   “叶辰,如果你的国家被吞并,你会咽得下这口气吗?”   闻言叶辰身子一震,温润的眸光闪过一抹了然,叹息一声道:   “等你了结一切事情还会回来吗?”   “会!这里是我的家,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会回到这里!”   望着他期待的眼眸,景飒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叶辰心中稍稍安慰些,凝思片刻慎重道:   “景飒!我要立云轩为太子!你也知道这几年大臣们都在觐言说赤月无所出!要广纳后宫!”   自三年前他继承皇位,虽然有纳过几个妃子,但一次都没有与她们同寝过,自然也就没有孩子。   在他的心里,已经再无法容下别人。   “叶辰,云轩不是你的儿子,终有一天他会知道!”   景飒蹙起眉,不赞同的道。   “他现在姓叶,不是吗?”   叶辰也不退让,步步紧逼。   “就算他姓叶,也不是流的你的血,叶辰,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景飒轻喝出声,眸中有着不敢置信。   叶辰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唇角溢出一丝苦笑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景飒哑言,回望着他,半响摇摇头:   “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我会带着云轩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看着他眼中难掩的受伤继续道:   “叶辰,没有国哪来的家,你是整个赤月的君主,你的一举一动都肩负着整个国家的兴旺富衰,子嗣是一个国家的希望,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再让你的子民去失望!”   “我答应你暂时取消这个计划,等你回来再好好商量行么!”   .............................   一会继续! ☆、是他太心急了   “我答应你暂时取消这个计划,等你回来再好好商量行么?”   听到她坚决的话语叶辰退让一步,是他太心急了,只是他忽然害怕起来,他怕她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   似是看穿了他的担心,景飒上前握住他的手,真挚严肃地道:   “我答应你,不管将来怎样,我都会回到这里,好吗?”   叶辰回握住她的手,是那么的用力,仿佛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迟疑一下才点头,   “好!我与轩儿等你!”   “嗯!”   景飒轻轻应声。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山涧霎时只有潺潺流水声四处蔓延……..   再回到赤月皇宫叶辰带她来到四年前她住的“景云殿”这里一如从前,连摆设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就等着主人随时回来一样。   景飒将一切看在眼里,唇角稍稍弯起,她走到一架琴前,指尖拨弄了几下,对着跟进来的叶辰微微欠身调笑道:   “皇上!小女略通音律,不如让小女为皇上抚琴一曲如何?”   叶辰闻言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摆摆手,让跟进来的太监丫鬟全部退下去,踱步到贵妃榻上坐下,微微颌首道:   “准奏!”景飒坐下,沉思了片刻,指尖轻轻挑、拨、勾、琴音倾泻流出,带着淡淡的哀愁与伤感和今生难以相守的痛意。   叶辰有些沉醉在这悲调的琴声里不可自拔,好似每一个音调都是特意为他谱写的一样。   直到一曲结束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景飒望着他沉浸的表情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手又开始一遍一遍的弹奏刚才的曲目。   也不知道到底弹奏了多少遍才听到他有些低沉的声音: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来-生-缘”   景飒没有停下拨琴的动作,一字一句的说道。   “来生缘!来生缘!来生缘……!”   叶辰反复喃喃咀嚼这三个字,蓦然他望向她,眸光盯了她半响,垂下黯淡无光的眼眸。   她这是在告诉他,今生今世他都没有希望了吗?   “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不想再听到她伤人的话语,他转了话题。 ☆、不如早点断了所有的希望   她这是在告诉他,今生今世他都没有希望了吗?   “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不想再听到她伤人的话语,索性转了话题。   景飒停下琴,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思索了片刻答道:   “明天!我想先去趟客栈去找找凌海!”   一下子消失四年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苍墨会不会连她注入那么多心血的“血祭阁”都连根拔起。   “我去让人为你准备些路上用的!”   叶辰也不多做挽留,他知道就算是挽留也是徒劳,她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景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泛起淡淡地苦涩,这几年来叶辰为她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可她已经没有再去爱人的心了,   与其让他抱着不可能的幻想,不如早点断了所有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景飒就准备好了一切,拿着叶辰给的令牌很顺利的出了宫门,门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旁边,看到景飒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恭敬的道:   “景飒姑娘,主人让老夫送您一程!”   “那就麻烦您老人家了!”   景飒微微一笑,礼貌道。她一眼就看出他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老者有些惶恐的欠了欠身严肃道:   “这是属下该做的!”   景飒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抬脚上了马车,手掀开车帘,望向宫门口厚厚的城墙,心中感慨万千,   不知道将云轩留下是对是错,她明白为什么叶辰忽然这样迫切的想要立云轩为太子,   他怕终有一天连与她有关联的人都抓不住了。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思量着:   走一步,算一步吧!………   马车走走停停,因为不急着赶路在整整一个月以后才到达苍穹境内的一个边陲小镇,一路上景飒难得欣赏沿路的风景,   时而葱郁的树林,时而荒凉的山丘,时而争奇斗艳的花团,也没觉得出枯燥……   找了间最大的客栈,景飒洗去这一个月来的风尘,慢悠悠的下楼到大厅去吃饭,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要想知道一些消息,那客栈酒楼就是最好的地方.....   .................   稍后继续! ☆、是不是打算抛弃我   找了间最大的客栈,景飒洗去这一个月来的风尘,慢悠悠的下楼到大厅去吃饭,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要想知道一些消息,   那客栈酒楼就是最好的地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要了几个特色菜与一壶上好的花酒,   景飒开始悠闲的听起了人们的高谈阔论。   “哎!皇上又要广纳后宫了!”   “可不是,各个地方官员已经开始张罗选秀人员了!”   “你们说刚即位两年的皇上是不是不行,要不然怎么都两年了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呢?”   “我觉得也是,每年都有一大批的秀女进宫,却从未传出过谁有身孕!”   “就是!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多的美女进宫却都是平起平坐,也没见封个贵人,昭仪,才人什么的!”   “你们都不知道了吧!我一个亲戚是在皇宫里面当差的,她回家探亲说,皇上虽然招了那么多秀女进宫,却一个都没有让侍寝过,整个当一摆设了,   而且皇上在皇宫里盖了一个“念景阁”听说里面全是皇上当初还是王爷的时候曾住在王府一位叫伊景飒姑娘用过的东西,宝贝的不得了,   那个“念景阁”除了皇上能进去,别人只要踏足一步就杀无赦,听说曾经有一个娇蛮的妃子硬闯了进去,结果被皇上杖毙了!连放进去的奴才都连带遭殃被杖毙!”   “真的假的,有哪个帝王能做到守身如玉的地步!不信不信!”   听着这些人毫无避讳的谈论,景飒脑中闪现过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记住你的话,如果以后你左纳一个妃子,右纳一个妃子的话,我绝不放过你,就算死了变成鬼都会找你来算账……   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如今她还期待些什么?无心再听他们说下去,起身离开大厅…..   漫无边际走在热闹的街道,景飒想起了云轩,自己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靥,摇摇头,   等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哄哄他才是…….   “伊景飒!你站住,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是不是打算抛弃我!”   ..............   今天先到这里! ☆、他的心就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漫无边际走在热闹的街道,景飒想起了云轩,自己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唇边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靥,摇摇头,等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哄哄他才是…….   “伊景飒!你站住,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是不是打算抛弃我!”   就在景飒正在想着云轩之际,那清甜的糯米声在背后响起。   她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远处云轩小小的身子站在人群中,一身紫色衣衫将他衬托的风华灼灼,脸上带着愠怒,   一双眸子几乎要喷火,虽然这样站在人群中依旧无法忽略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即使他仅仅只是一个四岁大的孩子。   “云….云轩!”   景飒不可思议的睁大眼,他怎么会来?   云轩走进她,气呼呼的指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娘亲,委屈道:   “娘不要轩儿了吗?”   刚刚还一脸愤怒的小人忽然脸色一转,马上变成可怜兮兮的指控,   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眨巴眨巴望着景飒,让她的心一疼,蹲下伸手揽过他小小的身躯,疼惜道:   “娘怎么会不要你,只是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暂时离开轩儿一段时间!”   云轩一颗小小脑袋在景飒怀中蹭了蹭,闷声道:   “真的是这样?”   他自记事起,就觉得娘亲对他若即若离,有时候爱的恨不得到骨子里,有时候冷漠的恨不得是个陌生人,这让他小小的心里很不安,   他知道自己不是叶辰的儿子,也不是整日睡在床上那个叫凌云的儿子,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姓与名与这两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前一段时间娘亲忽然说要带他出谷,他就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他去给娘亲请安的时候被叶辰拦住,说娘亲出门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当时他的心就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拔凉的,   不顾叶辰的阻拦他执意出来寻找娘亲,在沿路寻了一个月才终于找到她……“真的只是这样!轩儿告诉娘你与谁一起来的?”   ......................   下午可能要晚些!晨筱一会去医院! ☆、你没看错?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他去给娘亲请安的时候被叶辰拦住,说娘亲出门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当时他的心就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拔凉的,   不顾叶辰的阻拦他执意出来寻找娘亲,在沿路寻了一个月才终于找到她……   “真的只是这样!轩儿告诉娘你与谁一起来的?”   景飒抱起他,亲了亲他光润的额头轻声询问。   “是辰叔叔的几个侍卫!”   云轩胳膊环住她的颈项,下巴磕在她的肩上,汲取着一个多月没感受到的温暖。   “那云轩跟着侍卫先回去好不好?”   “不好!轩儿要与娘在一起,娘在哪轩儿就在哪?”   “轩儿!你撇下辰叔叔一个人,他会孤单的!”   “那也不要,要回去我们就一起回去!”   “你呀……”   两人的身影与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全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一个人都尽收眼底………   由于云轩的到来,怕他小小身子吃不消景飒便在小镇多留了几天……   ….场景分隔线…..   天边夜色抹去了最后一缕残阳,月亮缓缓挂起,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暗夜组织最隐秘书房内,秦墨寒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仿若一座雕塑般,过了好半响他才颤抖着声音问向一旁的子然:   “你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仔细听还能察觉他话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子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很恭敬的对看似镇定实则不然的秦墨寒重复道:   “前些日子子然去边陲查探消息,在街道上碰到了一位叫景飒的姑娘,不过她身边还有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   关于伊景飒的死他多少也知晓些,毕竟那件事情当时轰动很大,   前些日子在街道上听到有人叫伊景飒他也很诧异,一般姑娘家很少起这样豪爽的名字,更何况还是同名同姓。   “可确定是她,你没看错?”   秦墨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问向子然,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恐怕他说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   稍后继续!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可确定是她,你没看错?”   秦墨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问向子然,垂在两侧的手紧握,   恐怕他说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不确定,当时听到一个孩子喊了声伊景飒,属下后来仔细看那位姑娘,与主子要找的景飒姑娘长相截然不同,不过声音倒是有几分相似,所以属下不敢怠慢,就回禀了主子。”   这四年来主子不相信伊景飒姑娘已经死了,   派阁里的人总是不断的查找,虽一无所获,但始终都在坚持着…….   闻言秦墨寒心凉掉了一半,不过他还是抱着一份希望,收回紧绷的情绪问道:   “她们现在在哪里?”   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能放弃。   “属下让人去跟踪那位姑娘,只是她似乎觉察出什么,我们的人在几天前就没有了她的消息!”   子然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秦墨寒阖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蓦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坚定道:   “派全阁的人出动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找到她,并且暗中保护,不要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有什么动向立即回报给我!”   “是!子然这就去!”   子然领命便退了出去!   秦墨寒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闪烁的星星光点,心中的情绪汹涌澎湃,唇边弯起一抹苦涩的笑呢喃道:   “景儿!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他多么想立即去一探究竟,可是他害怕,害怕期待了四年的希望落空,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四年来他仍旧不相信她已经死了,当初她是穿越而来,或许她离开后还会再穿越过来,   只是等了一年又一年她都不曾出现过,继承皇位后,他开始广纳后宫,   犹记得以前她说过,如果他左纳一个妃子,又纳一个妃子,那就算是她死了,做鬼也要回来找他算账,所以这两年他不断纳妃,   而她呢?始终都不曾出现过,哪怕是梦里。   如今子然说遇到一个与她名字一样,甚至声音都有着几分相似的人,让他如何不激动。   只是心里胆怯了,如果万一不是呢?他该怎么去面对现实的落差! ☆、终抵不过你一笑倾颜   如今子然说遇到一个与她名字一样,甚至声音都有着几分相似的人,让他如何不激动。   只是心里胆怯了,如果万一不是呢?他该怎么去面对现实的落差!   长长叹息一声,抬眸对着窗外的夜色喃喃道:   “景儿!回来好不好!只要你能回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放弃我已经得到的皇位也心甘情愿!你可知?纵使天下山河绝艳,终抵不过你一笑倾颜!”   …….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再次来到苍穹国都景飒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街道两旁店面高耸,薄暮的余晖淡淡洒在红砖绿瓦之上,给眼前这片繁盛的国都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   景飒不禁停下脚步,望着天边血红的残阳,复杂的眼神欲要穿透回四年前的时光。   “娘?我们要去哪里?”   云轩清脆的声音在这嘈杂的街道响起。   景飒低头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   “去以前娘呆过的地方!走吧!”   不知道客栈还有没有。   “好!”   云轩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纯黑色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很快又消失不见……..   景飒带着他在街道上左拐右拐,行至了半个多时辰才停下,抬眼望去,   “棋子”客栈与以前一模一样,黑红相间的黑色曼陀罗与曼珠沙华铺满整个门面,甚至连牌匾都没有变,她的心里稍稍有些激动,握住云轩的手掌紧紧的。   感受到手掌的力度,云轩微微蹙了蹙小小的眉宇,不过他没有出声提醒,承受着娘亲手上的力度。   娘亲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内心很脆弱,很多时候他都看到娘亲一个人在黑夜中静静伫立,身影单薄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是那么的萧索与让人心疼…….   过了很久景飒平复内心的激动松开包裹住的小手,蓦然才发现云轩的手竟然通红,心中一疼,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道:   “为何不出声?”   .......................... ☆、他的眸中有着一丝难掩的怒意   过了很久景飒平复内心的激动松开包裹住的小手,蓦然才发现云轩的手竟然通红,心中一疼,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道:   “为何不出声?”   云轩安抚的一笑,有些撒娇的说道:   “男子汉,这点痛怕什么?”   辰叔叔说娘亲生他的时候疼了整整一天,与其相比,这点痛真不算什么!   景飒欣慰的笑了笑,望着越来越像某人的儿子,心中一时苦涩不已,轻轻叹息一声,直起身,牵着儿子的小手走进一千多个日夜都不曾踏足过的客栈。   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大厅中密密麻麻摆满了桌子,每张桌子都坐着一位纱巾蒙面的年轻女子,低眉浅笑间竟显妩媚。   这……似乎有些像选秀。   微微蹙了蹙眉带着云轩走到柜台对着扒拉算盘的店小二试探的问道:   “这里可有位叫凌海的公子?”   店小二抬头望了景飒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扒拉算盘,半响才说道:   “不知道您找我们公子有何贵干?”   稍稍松了口气对店小二淡淡道:   “去告诉凌海就说有位叫伊景飒的人找他!让他去二楼竹间找我!”   说罢不给小二回答的机会带着云轩直接上了二楼,   独自留下一脸呆滞的小二震惊在原地…….   来到二楼景飒脚步放的很慢,这里一如从前,甚至连门口摆放的花卉都是原来的品种,   唇角稍稍扬起,推开二楼的竹间,扑面而来是一股淡雅清新的竹香,   眼前蓦然闪现过几幕与苍墨在这吃饭的情景,清晰的片段彷如昨天一般,微微闭了闭眼,   踱步到桌前坐下,执杯为云轩与自己各自倒了杯茶,轻啜一口,眸光望向窗外的街道,静静等着凌海的到来。   一盏茶的功夫门被从外面推开,景飒转过头望向门口,   凌海一袭黑衣,面色激动的大步踏进屋内,再看到她与身边的男孩时,原本激动的脸霎时一凝,声音冷然地道:   “姑娘,为何要冒充我家主子?”   他的眸中有着一丝难掩的怒意。   ..........................   唔!今天先到这里!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   凌海一袭黑衣,面色激动的大步踏进屋内,再看到她与身边的男孩时,原本激动的脸霎时一凝,声音冷然地道:   “姑娘,为何要冒充我家主子?”   他的眸中有着一丝难掩的怒意。   景飒也不在意,站起身,两步站定在凌海面前,两指贴在耳际,   片刻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缓缓揭下,那张绝世倾颜赫然出现在凌海眼前,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声音微微颤抖地道:   “主…..主子!是你么?是你么?”   似是不敢相信般他的手缓缓抬起,想要触碰那张脸,结果刚伸到一半,像想到什么一样又快速收回,单膝一跪,激动道:   “凌海参见主子!”   景飒走到他身前扶起他嫣然一笑道:   “凌海!这几年辛苦你了!”   “这是凌海分内的!”   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主子!凌云他还在吗?”   当初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之后他带人去崖底搜寻两人虽然一无所获,但他一直坚信主子与凌云还活着…..   闻言景飒眸中泛上一抹感伤轻声道:   “当日我们二人摔下崖底,是赤月的太子叶辰救了我们,我昏迷了六个月才醒来,而凌云到现在仍昏迷不醒,我试过很多的法子,他依旧沉睡着!”   “主子!凌云心中时时刻刻牵挂着主子,我相信他会醒来的!”   话虽这样说,凌云身重一箭掉下悬崖没死已经实属万幸,能不能醒来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景飒也听出他话中的安慰之意,不想再继续这沉重的话题,忽然想起下面的人询问道:   “大厅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   凌海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也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说皇帝最爱的人就出自咱们客栈,于是那些想一步登天的女子一进国都就到咱们客栈住上几日再进宫!”   说道这他苦涩一笑:   “也不知怎么回事,凡是在咱们客栈住过的秀女全部被留在了皇宫!”   “客栈可有被监视?”   还好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她提前易了容。   “没有!只是…..”   凌海抬眸望着她半响才回到。 ☆、他是我唯一的倚靠了   “客栈可有被监视?”   还好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她提前易了容。   “没有!只是…..”   凌海抬眸望着她半响才回到。   “只是什么?”   看着他欲言又止景飒询问出声。   凌海瞥了眼一脸漠然的景飒,深呼吸了口气道:   “只是….只是皇帝经常微服到客栈来,点一桌子主子爱吃的菜,他也不动,直到饭菜都凉掉,才给钱走人!”   景飒闻言面色沉静如水,眸中更是不见一丝波澜,仿若说的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主子?”   见景飒一言不发,凌海试探的叫了她一声。   “嗯!凌海!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我去办!”   景飒撇头望向他淡淡说道。   “主子请说!”   凌海肃然起敬等着她吩咐。   景飒转身瞟了眼乖乖坐在桌前喝茶的云轩一眼后又转过身附耳在凌海耳边说了些话。   听完后凌海微微颌首:   “主子放心!凌海一定处理干净!”   说罢他踱步到云轩桌前欠了欠身恭敬道:   “小主子!凌海带你去逛逛苍穹的国都可好?”   他一进门就瞥见了这小男孩,虽然他小,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冷漠气质绝对不容人小视,更何况他那张与某人相似的脸,想让人不尊敬都难!   云轩闻言,皱了皱可爱的眉宇,站起身,抿了抿唇道:   “叫我云轩!”   他不喜欢那样的尊称。   “是!云轩少爷!”   凌海怔了下蓦然回道。   “娘,那我与海叔叔先出去了!娘答应轩儿不能再无故丢下轩儿了好不好?”   云轩走到景飒身前,抬着头,眸光闪烁着点点光芒,那叫一个萌!   景飒蹲下身,掌心拂过他墨黑的发丝微笑道:   “娘答应你不会在丢下你了!乖乖听海叔叔的话!”   “嗯!”   云轩亲了亲她的面颊后抬脚走了出去。   凌海见此急忙跟了出去,与景飒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她轻声说:   “好好照顾轩儿!他是我唯一的倚靠了!”   凌海脚步微顿,坚定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了房间….   谧静的夜,高挂的满月在云中穿行,将银雾般的月光洒向大地。 ☆、掩饰掉眸中那深深的绝望   .谧静的夜,高挂的满月在云中穿行,将银雾般的月光洒向大地。   远处山坡上,一袭白衣的秦墨寒负手而立站在曾经的桃花树下,淡淡地月光笼罩其身,镀上一层银白,更显的出尘。   “还是没有消息吗?”   半响他出声询问道身边的子然。   “已经有了!”   子然瞧了秦墨寒一眼才吞吐道:   “分阁的人查到说那一带的确是有个叫伊景飒的人,不过…不过那女子五年前就已经成婚,并且生有一子,分阁的人怕不详细,就多走查了几家民宅,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甚至那女子的长相也说的一清二楚!”   顿了下,瞟了眼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的秦墨寒继续道:   “经证实,那位伊景飒与阁主找的伊景飒不是同一人!”   闻言秦墨寒身子一颤,背在身后的手掌紧握,甚至青筋都隐约可见。   终究是梦一场吗?微微闭上眼,唇边溢出一抹苦涩的笑:   景儿!难道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不肯再给我了吗?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道:   “继续搜查!”   只要她一天不出现,他就一天不放弃,哪怕是倾尽一生也无所谓。   “是!”   子然应道。   “还有事?”   见他没走秦墨寒转过身蹙起眉问道。   子然微微拧眉,疑惑的说道:   “赤月的皇帝微服来苍穹了,想必再有个几日就能到国都!”   “带了些什么人?”   两国最近没有什么来往,他来做什么?   “只带了几个侍卫,都是乔化成商人,似乎并不是奔着皇宫而去的。”   子然说出心里的看法。   “继续注意,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注意不要打扫惊蛇!”   说罢他摆了摆手。   子然!了然的欠了欠身,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秦墨寒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簪,通透的白玉雕刻着许多的花瓣,高贵而典雅,指尖沿着花瓣的纹路来回转了一圈,搁在唇边印上一吻,仿若亲吻的是真人一般深情。   眼睛缓缓闭上,掩饰掉眸中那深深的绝望……   ..............   唔!先贴上来两章!本来要一下发,结果高估了自己,没有码出那么多的字!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最佳时机   秦墨寒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簪,通透的白玉雕刻着许多的花瓣,高贵而典雅,指尖沿着花瓣的纹路来回转了一圈,搁在唇边印上一吻,仿若亲吻的是真人一般深情。   眼睛缓缓闭上,掩饰掉眸中那深深的绝望……..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半月的光景就这样匆匆而过,苍穹现下的局势景飒也知道了大概,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前几天叶辰的忽然而至,   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抛却一国子民来找她,   让她实在是有些无措却也无奈,无论怎样的劝说,他始终都坚持着要与她同回赤月国,景飒没有办法就只能由着他。   这天,风和日丽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景飒坐在客栈的大厅里,看着秀女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无法遏制的笑容。   忽然一道非常尖细耳熟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过半百,   身穿深绿色衣衫身材有些发胖的人站在门口处,他眼眸扫过大厅在看到景飒时微微一顿又转过身对身后的人交代了些什么才向着大厅里面走来。   景飒看着四年多不见的福公公,貌似这几年除了两鬓的发丝变白了些,别的几乎与以前所差无几,   眼眸微微眯了眯,懒洋洋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口,果断的站起身离开客栈,   如不错福公公出现在这,那个人也很快就会来,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最佳时机……..   福公公叫来小二让他准备好一间上等的包间,然后又点了许多的菜,才又站到门口,   看到景飒从容不迫的从他面前经过他的眉宇蹙了蹙,这姑娘身上散发的气质为什么与死去的墨王妃惊人的相似,不容他再多想,   门口便停了一辆豪华奢侈的马车,   福公公急忙上前掀开车帘恭敬的迎接车上的人。   苍墨弯腰走出车厢,抬眸刚要下车之际,   眸光却瞥见那个让他几乎做梦都想见到的身影,   再顾不得什么,他飞速下车,急忙奔着那个身影循去,可惜人太多,他才追了几丈远, ☆、任排山倒海的痛意将自己淹没   苍墨弯腰走出车厢,抬眸刚要下车之际,眸光却瞥见那个让他几乎做梦都想见到的身影,再顾不得什么,他飞速下车,急忙奔着那个身影循去,可惜人太多,   他才追了几丈远,那道身影就消失不见了,心霎时跌到谷底,呆呆的征在原地,   望着消失不见的身影兀自出神,直到福公公叫他,他才慢慢缓过神来,唇边弯起一抹自嘲的笑,   转身萧索的离开……..   回到客栈二楼竹的包间,望着满桌的饭菜,眼前忽然闪现那张或平凡或绝色倾城的容颜,   一犟一笑都清晰如昨日般。   “我的葵水来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买套衣服,还有用的东西…”   “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景飒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王爷的要求,景飒暂时无能为力,如果王爷暂缓一段时间的话,景飒定效犬马之劳!”   “在我家乡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叫,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不平凡的女人。而你就是那个成功的男人,我就是那个不平凡的女人!”   往事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仿若她就在自己眼前一样,苍墨伸出手,触摸对面的人,   在手刚伸到空中时,那个坐在对面的人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苍墨急忙收回手,慌乱的站起身,   走到对面的位置,发现空空如也,就连摆放的碗筷都丝毫没有挪动,   身子颓然坐下,眼睛缓缓闭上,   任排山倒海的痛意将自己淹没……..   三楼铺满地毯的房间,景飒坐在桌前惬意的喝着茶,叶辰坐在她对面用还算镇定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刚刚听到的话:   “你说你要进宫当秀女?”   景飒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淡淡点点头,半响她才开口道:   “叶辰,你带着轩儿先回赤月吧,他的江山当初是我帮忙打下来的,我当然也要让它毁在我手里!”   她的话平静无澜,仿佛不是要颠覆一个国家而是阐述一件事情那么简单。   ................   唔!或许一会还有,下面两人就要见面了!我还在纠结该用什么方式安排两人见面!么么亲们! ☆、为什么你还忘不了   “你说你要进宫当秀女?”   景飒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淡淡点点头,半响她才开口道:   “叶辰,你带着轩儿先回赤月吧,他的江山当初是我帮忙打下来的,我当然也要让它毁在我手里!”   她的话平静无澜,仿佛不是要颠覆一个国家而是阐述一件事情那么简单。   “当初他差点毁了你,现在你自投罗网,岂不是更危险,我不同意,景飒,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四年了,为什么你还忘不了,退一万步,就算是你忘不了要报仇,可你想过没有那是轩儿的生父,如果他将来知道你…….”   “够了!叶辰!”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激动站起身的景飒打断,她眼中布满了浓浓的恨意,冷声说道:   “他不是轩儿的父亲,永远都不是,要我放过他更不可能!”   “景飒在你的心里其实还是爱着他对吗?”   没有爱哪来的恨!景飒不屑的讽刺一笑,言语满是凄厉道:   “叶辰!你觉得我心中还会有爱!在他为了芷珊拍向我那一掌时,就断了所有的感情,若不是我醒来时孩子已经太大,否则连他的孩子都不会生下来!”   她的话才说完便听到门外凌海的声音。   “云轩少爷,站在门外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景飒与叶辰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慌忙向门口走去,恰巧凌海也推门,撞了对面,景飒慌乱朝门口望了一眼,没有发现云轩的影子当下焦急的问道:   “凌海轩儿呢?”   儿子早熟她是知道的,如果刚刚的话被他听到,那后果……   凌海见到两人面带无错的神情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云轩少爷说主子在里面谈事情就下楼去了!”   景飒闻言身子踉跄倒退了一步,幸好叶辰即使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倒,片刻她稳住心神吩咐道:   “马上去找!”   凌海一听也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问什么立即转身下楼……..   街道上云轩漫无边际的走着,他没有想到娘亲对他的冷漠与疏离竟然因为是这样,   若不是他已经在娘的肚子里长大,甚至娘都不想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   小小的心里不由重重染上一层阴霾…… ☆、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   若不是他已经在娘的肚子里长大,甚至娘都不想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   小小的心里不由重重染上一层阴霾……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几条街,总之天色渐暗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出了城,四处望了望竟然是大片的桃花林,   林中还有一间小木屋,他缓缓走到门口,推开门,里面竟然坐着一个男子,一袭儒雅的白衣翩然偌仙,   墨色的长发高高绾起,光洁的脸庞透着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凛然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   一张唇轻抿着,似是在纠结着什么…….   秦墨寒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循声望去,一个身穿紫衣四岁大的孩子站在门口,精致的五官,如同巧夺天工,   白皙的肤质在夜光的斜照下有些微微苍白,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晶亮墨黑的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嫣红的唇轻轻抿着,说不出的可爱。   只此一眼,他就深深喜欢上这个孩子,内心有种温柔在体内扩散,起身踱步到小小的他身旁,靠近一看,   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这个孩子为什么有些像景儿,   蹲下身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面颊柔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云轩看着眼前的男子,高高扬起眉,反问回去。   秦墨寒闻言身子一怔,唇角难得的弯起一抹笑,同样挑起眉道:   “你突然闯进我的屋子,难道不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却不知为何对这个孩子没由来的喜欢。   即使他对自己不敬也没有任何的恼意。   “我只是不小心进来而已!如果知道里面有人,我还不会进来呢!”   云轩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挑衅回去。   “哦?那你告诉我这么晚了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看他的个子也不过四五岁,能有这样的胆识已经让人很惊讶了。   “不小心迷路了而已!”   云轩撇撇嘴颇为不屑的说道。   “那你的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我送你回去!” ☆、魂牵梦绕了自己四年的声音   看他的个子也不过四五岁,能有这样的胆识已经让人很惊讶了。   “不小心迷路了而已!”   云轩撇撇嘴颇为不屑的说道。   “那你的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我送你回去!”   秦墨寒唇角扯开一抹笑容,这个孩子真是独特,颇有些当年他小时候的风范,叫他有些喜欢的不得了。   云轩闻言笑眯眯的贴近他的耳际清楚的吐出几个字:   “佛曰!不可说!”   说罢得意一笑,退开一步凝视着他。   秦墨寒“…….”   他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孩子给耍了。   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发丝正色道:   “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这么晚,家里人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他的话才说完,只见刚刚还一脸得意的小脸,突然变的有些委屈,眸光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却拼命不让它掉下来,好不可怜。   秦墨寒顿时有些无措,他双手搂住那个小身子在怀中,蹙着眉问道:   “怎么了?”   云轩闷声没有说话,脱离他的怀抱,转身一言不发的出了门口。   秦墨寒见此也跟了出去。   两人前后脚刚踏出门口,就见到一顶轿子停在不远处的平地上,周围还恭敬的站着四个眉目清秀的少年。   四人都是身穿黑色衣服,几乎与夜色要融为一体,而那顶轿子周身扎满洁白的茉莉花,外面是一圈圈水粉色纱幔,风轻吹,纱幔迎风飞舞,在满是桃花的中间如梦似幻。   “轩儿!过来!”   里面一道清冷的声音轻呵而出。   随着这声音的传出,秦墨寒的身子霎时被钉在原地,再也挪不动一步,眼睛死死凝视着那顶轿子,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如不错这……..   这是魂牵梦绕了自己四年的声音…..   云轩望着那顶轿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即使他再生气再伤心那也是自己的娘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默默走到轿子前站住,望着里面模糊不清的娘亲云轩倔强的问道:   “娘~你真的不喜欢轩儿,不想要轩儿吗?”   ............................   稍后继续! ☆、让他的心也随之一颤   云轩望着那顶轿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即使他再生气再伤心那也是自己的娘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默默走到轿子前站住,望着里面模糊不清的娘亲云轩倔强的问道:   “娘~你真的不喜欢轩儿,不想要轩儿吗?”   闻言里面的人幽幽一声叹息,   仿若千年沉积的愁绪,浓的化不开,片刻她掀开轿帘,身姿轻盈的走出轿子,站在云轩面前,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丝,爱怜道:   “轩儿是娘的心肝宝贝,娘怎么会不想要你,下午娘说的都是气话,别当真好不好?”   说罢她牵起他的小手转身就要向着轿子走去。   刚踏出一步便被人叫住。   “景儿!是你吗?”   秦墨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即使很小,也足够她听到。   景飒转过身,望着站在高处的秦墨寒,虽然月光很淡,也足够看清他那张因激动而潮红的脸。   “好久不见!”   声音没有多大起伏,犹如对待一个长久不见的朋友一般淡然。   秦墨寒望着她慢慢的转身,那绝世无双的冰颜又一次绽放在他面前。   让他的心也随之一颤,紧握的手掌更是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半响他才听见自己沙哑且有些哽咽的声音响起:   “景儿!真的是你?”   那张自己盼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容颜忽然出现在眼前他感觉有些不真实了。   如果这是梦的话,他希望永远都不要有醒来的那一天。   景飒不明白他为何这样激动,就算是四年没见,也不至于露出好像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表情吧。   指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漫不经心地道:   “秦墨寒!如有空来棋子客栈叙叙旧吧!”   说罢她抱起儿子坐进轿子后淡淡道:   “走!”   四位青年立即抬起轿子运用轻功飞速离开,片刻功夫便消失的无踪影……..   秦墨寒望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轿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景儿没有死,回来了吗?这是真的吗?……   片刻回过神来,没有任何迟疑运起轻功朝着棋子客栈奔去……..   ....................   要看对手戏!唔!下面有很快! ☆、不过是在鬼门关上垂死挣扎了几年罢了   他的景儿没有死,回来了吗?这是真的吗?……   片刻回过神来,没有任何迟疑运起轻功朝着棋子客栈奔去……..   前脚刚踏进门槛凌海便迎了上来,微微颌首道:   “主子在二楼梅间!”   秦墨寒快速朝着二楼包间走去,当站定在门口时,触在门板上的手都是颤抖的,千言万语也不能描述此刻他激荡的心情。   “你要在门口站多久?”   征松间里面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门内响起,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打开门,   只见她一如从前端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个茶壶,在惬意的煮着茶,淡淡地梅花香飘散整个包间,   他有片刻的恍惚,好似她从未消失过一样。   “怎么?四年不见?是不是发现我又变漂亮了?”   见他对着自己失神,景飒扬起眉调侃道。   秦墨寒倏然回神,压下心底百感交集的情绪,让自己尽量表现的自然些,轻声道:   “唔!几年不见越发的标致了!”   他的话轻轻柔柔,如果仔细听还可以察觉出那一抹轻微的颤音。   “呵呵!几年不见,阁下甜言蜜语的功底越来越深厚了!”   景飒伸手示意他坐下,并且递了杯茶搁在他桌前扬唇一笑,如万千花开般绚烂夺目。   “景儿这几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找了她四年,都毫无踪迹,现在她忽然出现在眼前,让他没有一点真实感。   “不过是在鬼门关上垂死挣扎了几年罢了,不提也罢!”   她轻饮了口茶,语气很是平淡,可是听在秦墨寒耳中犹如五雷轰顶。   她在鬼门关垂死挣扎。当年到底他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轻轻阖了阖眼,压下心底的悔意艰涩道:   “景儿!当年的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苍墨有利用你是真的,他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他不娶你是另有原因的!或许你不知道,苍穹有一则皇训,即位太子的正妃如果产下皇子是要被处死的!”   ...................................   唔!今天先到这!不知道亲们喜不喜欢宫斗!有什么意见亲们点击右上角留言给晨筱!谢谢! ☆、她只不过是选择了最直接的   “景儿!当年的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苍墨有利用你是真的,他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他不娶你是另有原因的!或许你不知道,苍穹有一则皇训,即位太子的正妃如果产下皇子是要被处死的!”   顿了顿又道:   “他拍向你的那一掌其实是想让你收回匕首,他掌心上的毒是芷珊无意间涂上去的。这几年他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就连纳了一后宫的妃子也只是想逼你出来!”   说完望向景飒,发现她面色如常,眸中没有一丝一毫波澜,好似说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他心中一痛,一股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他的心头,使他感到浑身冰凉。   “什么时候你与他关系变的这样匪浅,甚至连当日的情景都给分析的这样透彻!”   景飒对他刚刚的话不甚在意,只是牵起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问道。   秦墨寒呼吸一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声音,就在两人陷入僵持之际门蓦然被推开,   叶辰走了进来,在看到秦墨寒时稍微愕然了下,转瞬间又归为平静,   眸子望向景飒温声道:   “我已经安排了人,后天就带着轩儿回赤月,大典也在回赤月后十日内举行。”   景飒闻言撇了眼秦墨寒缓慢站起身,踱步到两人面前,对上叶辰坚定的眸光,摇头叹息了一声问道:   “一定要这样做?”   她自然之道大典是封云轩为太子的大典。   叶辰没有任何迟疑的点点头,如果不能阻止她,那就威胁,说他卑鄙也好,总之他是绝对不能再让她回到苍墨身边。   “好!我跟你回去,一会吩咐凌海去收拾些东西,顺便把这的店都盘出去,我们全部迁去赤月可好?”   就算知道他是在威胁自己,景飒依然无法对他生气,有的只是愧疚,   他的担心她知道,或许并非要到苍墨的身边才能报复,办法可以有很多种,她只不过是选择了最直接的。   叶辰听后脸上狂喜光芒乍现,含笑的眼和微扬的嘴角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柔   ........   一会继续! ☆、你……你有孩子了?   叶辰听后脸上狂喜光芒乍现,含笑的眼和微扬的嘴角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柔:   “好!我先带着儿子去休息!他今天闹腾了很久也累了,你也早点过来,现在他还在独自生气呢,谁都不理!”   “嗯!我一会就过去!”   景飒点点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角。   有些事情是该给儿子好好谈谈,不能一直当他是小孩子看待了,他的心智太过成熟,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   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叶辰也知道她的烦恼,指尖温柔的抚过她的发丝,安慰道:   “儿子这么依赖你,听到你生气说不想要他,当然会生气难过,一会你好好哄哄他就没事了!我先去看看他!”   说罢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离开了房间…….   景飒长长叹息了一声,一转身就看到秦墨寒震惊的眸子,脸色也苍白如纸,皱了皱眉,走到他身前有些担忧的问道:   “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秦墨寒置若罔闻,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翻滚,她与叶辰有孩子了,她与叶辰有孩子了……..   蓦然回神,他站起身用力抓着她的胳膊颤抖着声音问:   “你……你有孩子了?”   对啊!在桃花坡与他在一起的孩子是她接回去的,只是当时都处在她突然出现的震惊中,将她带走孩子的事情给忽略了。   现在仔细想想那个孩子确实长的太像她,要人相信不是她亲生的都难。   望着他紧紧抓住自己腕部的手掌,景飒眉宇几乎拧成一个疙瘩,用力挣脱他的手掌,甩了甩被他抓疼的手臂,漫不经心地道:   “是!傍晚与你在一起的男孩就是我儿子!”   秦墨寒闻言一颗心霎时四分五裂,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破碎的声音,一片一片,再也拼凑不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用极度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问道:   “他-叫-什-么-名-字?”   简短的六个字,他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叶云轩!”   景飒清晰的吐出三个字。   “叶-云-轩!”秦墨寒呢喃的重复了一遍,身子有些慌乱后退了一步。 ☆、刹那芳华原是为我可惜已错过   “叶云轩!”景飒清晰的吐出三个字。   “叶-云-轩!”秦墨寒呢喃的重复了一遍,身子有些慌乱后退了一步。   蓦然他闭上眼,任彻骨的痛汹涌袭来将自己湮没。   如不错,叶云轩名字的由来是,叶辰、凌云、白黎轩三个人名字组合成的,三个她人生中举足轻重的人,却惟独没有他。   多么讽刺。   可又怪得了谁,当初信誓旦旦要娶她的人是自己,要悔婚的也是自己,即使有原因她却不明了。   崖顶上拍向她那一掌的是自己,即使是无心的她却受伤严重,凌云中箭虽说不是自己所为却是因为他安排出现纰漏导致雪衣射向那致命的一箭,   让她决然的选择与凌云跳崖。   现在她与叶辰有了孩子,那大典也应该是册封太子的典礼吧!   缓缓睁开眼,凝视着那张幻想过无数次的容颜,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是失去她了…….   再也控制不住眸中那闪闪的泪滴,仰头闭眼上沉思了片刻,倏然再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侧头盯了她一会,默默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景飒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微微眯了眯眼眸冷声唤道:   “凌海!”   门外的凌海闻言推门进来恭敬问道:   “主子请吩咐!”   “去查秦墨寒的身份!”   “是!凌海这就去!”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主子为何突然要查秦墨寒的身份不过凌海还是领命退出去……   景飒转过身望着窗外的暮色陷入沉思。   他竟然知道当年在崖顶上发生的一切,也知道其中的一些内幕,既然这样他与苍墨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帮苍墨……   一个是明,一个是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交际,除非…….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还在睡梦中的景飒被一阵吵闹声惊醒,迅速穿上衣衫下楼,便看见一群穿着统一,发髻统一,与一群身穿红色铠甲的侍卫站在大厅中央,眸光轻扫了一圈,   唔!好大的阵仗............ ☆、我等着你来报复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还在睡梦中的景飒被一阵吵闹声惊醒,迅速穿上衣衫下楼,   便看见一群穿着统一,发髻统一,与一群身穿红色铠甲的侍卫站在大厅中央,眸光轻扫了一圈,   唔!好大的阵仗,   怎么着也有百十来人吧,四周里三层外三层聚集了些看热闹的人和一些秀女,将大厅与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缓缓一步一台阶下楼,对着站立如松的人群淡淡道:   “谁是主事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身材发福,发丝银白的人走了出来,景飒定睛一看,眯起了眼眸,指尖弹了弹衣角对来人冷声一笑:   “福公公!这么大阵仗不知所谓何意?”   福公公闻言上前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尖声细语道:   “老奴奉皇上旨意,前来接皇后娘娘回宫的!”   他的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哗然,后面跟着一阵窃窃私语。   “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从未听说过皇上立后啊!”   “是啊!皇宫中妃子才人一堆,可就没有一点消息说有正宫之首!”   “虚,小声点,看着阵仗难道还有假,冒充皇宫的侍卫是要杀头的。”   “可不是!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景飒一言不发的站在人群中,墨黑的青丝简单扎了个马尾,一袭黑衣衬托的她越发的飒爽。   等人生渐渐平息,她才慢悠悠的走到一张桌前坐下,   食指拨了拨额前的刘海饶是慵懒的讽刺道:   “福公公点错人了吧,这里一群的秀女,您再仔细看看,千万可别弄错了!”   话落,大厅中站着的秀女全部摆了个优雅仪态万千的姿态,等待着被点名。   皇后啊!那可是她们的终极目标。   福公公没有理会人们的议论,他从怀中掏出个信封双手递给景飒,恭恭敬敬地说道:   “这是皇上让老奴转交给皇后娘娘的!”   景飒一怔,望着那封信抿了抿唇最终接了过来,犹豫的打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一行带着苍劲有力的小楷赫然出现在眼前:   景儿!我等着你来报复!   ...........   嗯!关于更新现在是一天五章,一般写点就更一章所以具体时间也没有固定,不过中午12点左右与下午6点左右是一定会更新的! ☆、幡然恩怨已成空一场初见便是错   景飒一怔,望着那封信抿了抿唇,最终接了过来,犹豫的打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一行带着苍劲有力的繁体小楷赫然出现在眼前:   景儿!我等着你来报复!   简简单单九个字让景飒心中如打翻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曾经深深相爱不惜付出生命人,如今却成为恨不得剉骨扬灰的仇人,   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如此…..   一点点折好信纸,再原封不动装进信封里,递给福公公凉凉道:   “福公公请回吧!”   福公公没有接信封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皇上说若娘娘不肯回宫,就只能让叶辰公子与小皇子在宫中多住几日!”   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的话一出景飒顿时怒火中烧,她喊来凌海去查看两人,得到回报发现两人都不在屋内,看来果真让苍墨带走了。   原本有些平息的怒意霎时呈直线上升,袖中的拳头握紧松开,松开再握紧,反复几次才勉强克制住要出手杀人的意志,半响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带路!”   说罢抬脚奔着门外走去。   福公公见此稍稍松了口气,手抹了抹额上的汗心里道:可算是说动这小姑奶奶了,   不然他可没有勇气去面对皇上那张冰冷的脸……   时隔四年再次来到皇宫景飒倒没有多大感触,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苍墨会不会对叶辰与轩儿不利,   一路忐忑,连他为自己准备的豪华马车都没坐,   牵了匹马就奔着皇宫而去,还好一路顺利,甚至到宫门口都没有人阻拦,好似知道她一定会来一般……   凭着良好的记忆很快她找到了几年前来过的大殿,周围静悄悄没有一个人影,   大殿的门也是虚掩的,两步上前,手触上门板刚要推门,里面便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低柔婉转!诉说着无尽的相思与浓烈的不舍。   景飒只听了两个音节就知道他吹的是自己曾经弹过的一曲梅花三弄。   果断推门,只见苍墨仍旧是一尘不变的白衣,墨色长发只简单绾起,手执碧绿玉箫搁在唇边缓缓吹奏。   漆黑深不见底的瞳眸,一眨也不眨的紧紧锁住她。   景飒站在门口与他对视,目光清澈澄明,仿如一潭死水,惊不起丝毫波澜。 ☆、惟独你最没有资格   漆黑深不见底的瞳眸,一眨也不眨的紧紧锁住她。景飒站在门口与他对视,目光清澈澄明,仿如一潭死水,惊不起丝毫波澜。   当初的心动已经全然消失,有的只是彻骨的恨,想到还在昏迷不醒的凌云,心中便涌起一阵阵怒火,   在她与凌云垂死挣扎的时候,他早已经收网左拥右抱的登基为帝,   想到这里心中的恨意更浓烈了些…….   苍墨自她推门起一双眼就再没有离开过她,即使昨天已经见过,   心中仍旧处在患得患失之中,尤其是听到她亲口说离开苍穹去赤月,那时候他心中慌乱不已,   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再顾不得什么,立即回宫,   安排一些高手将叶辰与他们的儿子劫持来,即使这样会让她更加恨他。也总比再度失去她的好…….   一曲箫声结束,两人对立站着,谁都没有迈向谁一步,也不知过了多久,   景飒眯了眯眼眸,唇边弯起一抹笑意淡淡道:   “苍墨!我还活着!”   她的语气淡然如水,却夹杂着说不尽的讽意。   苍墨呼吸一窒,身子摇不可支晃了几下,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掌心紧握着玉箫,半响才颤着声音道:   “景儿!谢谢你还活着!”   景飒闻言缓缓一步一步上前,在他十步外站定,五指紧握成拳,冷声道:   “说吧!这次要我怎样做才能放了叶辰与云轩?”   苍墨看着她冰冷决然的眸子,心绝望得像掉进没底的深潭,万念俱灰。   手捂着心口的位置,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淹没了他。   半响他微微苦笑,吐出的声音艰涩无比:   “景儿!难道我在你的心里除了利用就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呵呵!感情?你也配说感情,苍墨!谁都可以说有感情,惟独你最没有资格!”   景飒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讽刺一笑,说出的话更是冰冷无情。   “景儿!当年的事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我都可以解释,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苍墨两步上前双手紧紧攥着她的双肩,乞求的说道。   ........................ ☆、心中苦的如吃了黄连一般   苍墨两步上前双手紧紧攥着她的双肩,乞求的说道。   景飒用力挣脱他的双手,退离几步,唇角勾起一个笑靥凉凉说道:   “你现在再来解释你不觉得晚了吗?就算当初你是无心的又怎样,能抹掉你拍向我的那一掌,还是能还一个健健康康的凌云给我?”   苍墨闻言本欲伸向她的手在半空中又颓然放下,心中苦的如吃了黄连一般。   她说的无错,就算他有千般万般的理由,对她造成的伤害又怎能抹去,又怎能还回给她一个安然无恙的凌云。   “怎么?没话说了,既然这样,放了叶辰与我儿子!”   看着一脸痛苦的他,景飒没有任何的心疼,这些与当年她所受的伤害差了十万八千里。   “景儿!如果要我放了他们两个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陷入痛苦的苍墨听她提到叶辰与那个孩子,顿时闭上眼狠心说出威胁的话。   景飒似是早就预料到一般,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说吧!”   若不是叶辰与云轩在他手上,她岂会在这里与他心平气和的叙旧谈条件。   蓦然睁开眼,苍墨一双眸子凝视着她,语气坚定地说道:   “留下来!做我的皇后!”   听到他的话景飒楞了一楞,随即眯起眼淡声道:   “苍墨!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留下来!做我的皇后!”   望着她有些不耐烦的神情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话音刚落景飒立即反讥回去:   “你做梦!”   “景儿!若你不想让赤月国大乱,与自己的儿子不得见面,尽可以试试!”   强压下翻腾的苦涩与疼痛,苍墨威胁道。   既然她已经恨她入骨,不在乎让她再多恨自己一点。   就算是恨也总比忘掉好。   听着他威胁的话语景飒心中的怒火几乎可以燎原,片刻她平息心中紊乱的情绪,怒极反笑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放过叶辰与我儿子,而且要平安护送他们回到赤月国都,否则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你放心!我说道做到!” ☆、倾其所有我也心甘情愿   “你放心!我说道做到!”   话锋一转对着外面冷声说道:   “福公公带叶公子与孩子过来!”   话音刚落外面福公公应声了一句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苍墨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眸中毫不掩饰的恨意,苍墨微微苦笑。   他这算不算是:自作虐不可活…….   当初在她的眼里看到是满满的笑意与爱意,   现在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是浓浓的冰冷与恨意。   若四年前他不那么自负,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   不过!这样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起码她答应为他生一个孩子,   最起码他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当初犯下的错误。不是吗?…………   将叶辰与云轩带到大殿已经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叶辰刚迈进大殿看到站立在一角的景飒顿时黑了一张脸,原本总是温润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愠怒道:   “谁让你来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景飒没有理会他的怒意,徒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掌祈求道:   “叶辰,带着儿子先回赤月好不好?”   “不可能!景飒……你……”   叶辰眸中满是伤痛的望着她,原本想问她是不是还忘不了苍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声音酸涩地道:   “好!我带着轩儿回赤月,只是你可曾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   景飒坚定的点了点头俯身贴近他的耳际回答道:   “记得!你放心我一定会兑现自己的诺言,帮我好好照顾轩儿与凌云!”   叶辰闻言,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双手揽住她的身子,缓缓低头在她的额角印上一吻叹息道:   “我会好好照顾儿子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道这他顿住,俯身也学着她刚才贴着耳际轻声道:   “别勉强自己,注意安全,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哪怕是倾其所有我也心甘情愿!”   说罢放开她有些僵硬的身子,勾唇一笑,牵着云轩的手就要往外走。   ...................................   一会继续 ☆、留我在身边迟早你要后悔的   “别勉强自己,注意安全,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哪怕是倾其所有我也心甘情愿!”   说罢放开她有些僵硬的身子,勾唇一笑,牵着云轩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云轩挣脱叶辰的手,走到景飒身前,抬头仰望着她,淡淡道:   “娘!无论你做什么云轩都不会怪你!”   他状似无意的瞥了眼苍墨抿了抿唇开口道:   “轩儿等着娘回来!”   说完乖乖走到叶辰面前小手搁置在他的掌心道:   “我们走!”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景飒顿时声嘶哽咽:   “轩儿!娘其实很爱很爱你!”   从未后悔生下你,这句话她留在了心底。   缓缓闭上眼,任泪水划过脸颊。蓦然带着冰凉温度的指尖擦过脸颊,抹去脸上还残留的泪滴。   她并未睁开眼,只是冷着声音说道:   “苍墨!留我在身边迟早你要后悔的!”   她会毫不留情毁去他现拥有的一切。   “景儿!我不后悔!哪怕是毁去我所拥有的一切!”   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想,如果能换得她倾颜一笑,就算毁去一切又如何?   景飒闻言缓缓睁开眼,望进他如磐石一样坚定的眸子,抿了抿唇,没有出声,转身离开大殿………   傍晚时分,风吹过,卷起漫天沙尘,漆黑的天空开始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点一滴,   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悲哀。   忽然一个滚雷炸响,顷刻间雷电交加,漂泊的大雨毫无预警的飞流而下,打在树叶上,   窗上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景飒躺在“念景阁”的贵妃榻上听着外面侍卫来回走动的声响,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他以为让一些侍卫将自己团团围住,就能阻止她逃脱了吗?   真是笑话,如果这样,那在二十一世纪,出任务时又怎么能躲过几十人的击杀。   微微闭上眼,想着苍墨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做皇后,还是说自己对于他还有别的利用价值?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自嘲的笑,   忽然开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特属于皇家的龙延香随着他脚步踏进屋内已经飘进她的鼻息。 ☆、你的承诺已经分文不值   苍墨绕过屏风走到贵妃榻前,看着侧躺背对着他的景飒,轻叹了口气,知道她没有睡,   那紊乱的呼吸声已经告诉了他,可是她这样的不理不睬像对待陌生人一样,这比骂他还要难过,   伸手揉了揉眉心,身子侧坐在她旁边,对着那纤细的背影轻声地道:   “我知道你恨我,只是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再度消失在我的生命中,那样比你亲手杀了我还要痛苦,景儿,原谅我好吗?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道最后苍墨的声音竟然有丝哽咽,   景飒听到他的话没有丝毫的感动,那颗曾经为他而融化的心已经再次冰封起来。   缓慢的转过身,手拄着软榻坐了起来,后背慵懒的靠在墙面转头对上他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要你放我离开你肯吗?”   闻言苍墨身子蓦然一僵,深邃的眸子变的越来越幽暗,眉头紧紧的蹙着,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景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不待他回答,唇角弯起一抹冷笑,淡声的开口:   “怎么?不是说只要我原谅你,你什么都肯做吗?”   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苍墨呼吸一窒,虽然她在笑,但是那眼神中折射出来的冰冷却无法忽视,慢慢抬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   却被她不经意的躲开,望着还停在半空中的手掌,他微微一笑,心如吃了黄连般苦不堪言。   慢慢垂下手掌,掌心在袖中握紧,深吸了口气,无奈地道:   “景儿!除了这个条件,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透着坚定不移的信念。   “那就不要再承诺我什么,苍墨!你的承诺已经分文不值!”   景飒牵起唇吐槽道。   听到她的话,苍墨身体微微的颤抖,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也略微变了变,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过了很久他才幽幽的说道:   “对不起!景儿!”   他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景飒楞了楞忽而灿然一笑:   “苍墨,如果做错一件事情就可以用对不起来弥补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伤心的人了!”   ...............   今天完毕! ☆、永远都无法再跨越过去   “苍墨,如果做错一件事情就可以用对不起来弥补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伤心的人了!”   说罢跳下床,穿戴好衣服鞋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行至屏风处停下脚步转身对上他暗淡的眸子,声音平淡无波的道: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可以换回一声没关系!而你的道歉我永远都不会接受!”   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她慢慢的走出视线,仿佛走出自己的生命般,苍墨再也抑制不住的自己的情绪大声的咆哮出声,耳边是她那句   “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可以换回一声没关系!而你的道歉我永远都不会接受!”   一遍一遍像是魔咒般在耳边不停的重复,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如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刀,   一刀一刀划在心口上,痛不欲生。   手捂着心口的位置,那里痛到无法呼吸:   景儿!你当真这样的绝情,一点机会都不打算再给我了么….   走出门外的景飒听到苍墨那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停下脚步,冰冷的眼神微微有些动容,   可也只是一瞬间,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虽然只是一门之隔,可心却像是阻隔了千山万水,   永远都无法再跨越过去…….   是夜,苍穹的雨,一丝一丝地飘着,像满天飞舞的细沙,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   殊不知在这飘雨的夜,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发生改变……   苍穹的雨连日连夜下了三天才在清晨慢慢停下,清爽的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也是湛蓝湛蓝,葱郁的树叶上还残留着几滴雨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景飒慢慢的睁开眼,望着屋内与墨王府完全一致的摆设,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片刻对着门外喝道:   “来人!”   话刚落,门便被推开,珠儿端着水盆一脸笑意盈盈的进来。   并吩咐人将做好的早餐端了上来。   “娘娘珠儿服侍您穿衣吧!”   珠儿放下水盆来到景飒身边笑吟吟的看着她说道。   ..................... ☆、似乎是要将里面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娘娘珠儿服侍您穿衣吧!”   珠儿放下水盆来到景飒身边笑吟吟的看着她说道。   景飒点了点头,她现在有些浑身无力,自己也懒得再动,站起身伸开双臂任珠儿为自己穿衣。   一盏茶的功夫穿衣洗漱就都打理好了,景飒坐在餐桌前,   看着精心烹制的菜肴,却食不知味,拿起筷子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珠儿询问道:   “可有给我的信件?”   珠儿闻言,眸子闪烁了一下,向景飒淡淡一笑:   “娘娘!是不是菜不合胃口,奴婢让人重新做!”   景飒瞥了她一眼,对她岔开话题魂不在意,只是冷着脸又问了一遍:   “可有给我的信件?”   依照叶辰的性格使然,定会给她写信,哪怕只是简单的几个问候也一定不会落下。   “娘娘!您先用膳吧,皇上最近在准备册封大典的事宜,所以很忙,不过皇上特意吩咐奴婢一定要好好照顾娘娘,若有什么需要一定满足!”   看到她脸上的冰冷,珠儿心里颤了一颤,以前与她相处的时间也有过几日,她还从来么有见过她这样冰冷决然的样子。   景飒摆摆手,无奈的说了句   “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会!”   既然问再多她都不会说,又何必浪费口舌,让自己徒增烦恼。   珠儿看她疲惫的神色,最终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有些事情她们这些旁观者看的很清楚,只是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夏末的天气,已经有些初秋的凉爽,雨过天晴后的蓝天,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凉亭内苍墨负手而立,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   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直直盯着景飒屋子的方向。   似乎是要将里面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她怎么样?”   闻到脚步声苍墨没有回头淡声的询问,只是声音中却透着一丝迫切。 ☆、不由的脸色微沉   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直直盯着景飒屋子的方向。   似乎是要将里面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她怎么样?”   闻到脚步声苍墨没有回头淡声的询问,只是声音中却透着一丝迫切。   珠儿停在他十步之遥,蹙了蹙眉宇道:   “早上只吃了两口饭便没有再动!”   收回视线,苍墨轻叹了口气吩咐道:   “让御膳房重新做好再端去!”   她的脾气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倔强的让人心疼。   “是!皇上!”   珠儿应声欠了欠身,却没走。   “还有事?”   苍墨转过身,看着纹丝没动的珠儿皱眉问道。   珠儿闻言踌躇了片刻才回答:   “回皇上,这几日有不少的娘娘与才人去‘念景阁’请安,奴婢怕惹主子不高兴便擅自打发了回去!还望皇上恕罪!”   说罢她跪了下去。   “起来吧!以后再有人去,全部轰回去!”   “是!奴婢知道了!”   珠儿抿了抿唇退了下去。   苍墨转回身,望向‘念景阁’眸光幽幽,让人猜不透究竟在想什么……….   小睡了一会景飒觉得无聊,起身并未看到珠儿便整理整理了衣衫出了‘念景阁’沿路下来,   虽然没有侍卫阻拦,但身后却跟了一队的跟屁虫,索性景飒也不甚在意任由他们跟着。   路经御花园,瞥眼望去,一群花花绿绿,环肥燕瘦的年轻女子三五聚群低头交耳说着什么,不时还传出几声娇笑。   景飒觉得无趣转身便要离开,这时不知谁轻喝了一声:   “哎!是谁,怎么那么不懂规矩,来了也不见礼?”   话音刚落,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她。   那瓦数堪比探照灯。   景飒皱了皱眉,没有理会转身欲走却被人挡在身前。   抬眸望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身着浅紫色晕纱裙,对襟边绣着几朵着牡丹,华贵的罗裙摆边上有几朵海棠。   三千青丝绾成一个复杂的宫髻,一对牡丹衔珠七水晶宝瓒点缀在两旁,巧兮艳丽,一双墨黑色的眸子,鲜艳的红唇,清丽的脸庞,略施粉黛。典雅又不失高贵。   看这装扮想必是位娘娘或者妃子,景飒不由的脸色微沉,冷声开口:   “让开 ☆、记得找对人   看这装扮想必是位娘娘或者妃子,景飒不由的脸色微沉,冷声开口:   “让开!”   她可没时间陪她们唠嗑。   那女子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用这样的语气命令自己,脸色顿时铁青,抬手就奔着景飒的脸颊扇去,   只是手刚到半空中便被人握住,在众人还处在震惊中时只听见“咔”一声,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集体包括当事人都全部骇然了。   一时间整个御花园静的只剩下风扫落叶声。   景飒没有理会那些人的惊骇,毫不留情甩开面前女子的手腕,厌恶道:   “下次再发小姐脾气记得找对人!”   说罢指尖弹了弹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衣衫绕过一脸呆滞的女子向前走去。   “站住!”刚走两步后面便传来一声有些威严的声音。   景飒停住脚步,转过身,循声望去便看见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从众人中缓缓走出来,一袭淡蓝色束腰抹胸宫装,   露出白皙迷人的香肩,腰间系着天蓝色锦带,雪白的长裙托在身后,发丝绾成一个高高的发髻,   顶端戴有白金莲形皇冠,高贵又不失大方,淡蓝粉饰的芙蓉面,深邃修长的桃花眼,红润的嘴唇微启抹上朱红,衬托出几分妩媚。   “你是哪个宫的?”   踏着碎步,身姿清尘的走到景飒面前,扫了眼长长的一队侍卫,威严地问道。   她的话刚说完,被景飒捏碎手骨的女子苍白着脸色,手架着另一只受伤的手,来到两人面前,潸然泪下地哽咽道:   “嫣然姐姐一定要为婉婷妹妹做主啊!”   嫣然看了眼满脸痛苦的婉婷又看了眼一脸淡然的景飒眯着眼质问道:   “你是哪个宫的?”   她怎么从未见过。就算是新进来的秀女也不能随意进这御花园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景飒扬起眉,挑衅回去。   “你大胆,竟然敢抵抗贵妃娘娘!”   话音才落旁边的一个丫鬟便气势汹汹的斥责向景飒。   “我大不大胆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来指责!”   景飒冷冷瞟了那丫鬟一眼,讽刺地说道。   ........... ☆、好好教训一下   “我大不大胆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来指责!”   景飒冷冷瞟了那丫鬟一眼,讽刺地说道。   “既然我的丫鬟轮不到本宫总论的到吧!来人呐,给本宫绑起来好好教训一下!”   嫣然见到这个女子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顿时血气上涌,   在这皇宫里除了那位从未露过面的未来皇后,哪个人不是上赶着巴结她。   如今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子竟然公然不将她放在眼里,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是!”   一旁的几个趾高气昂的丫鬟听到自家主子发话,均露出凶狠的表情齐齐上前,准备扼住景飒。   谁知几人还未到她身前,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几个丫鬟之间穿梭片刻,   那几个丫鬟便睁大双眼,堪堪倒了下去,胸口处还不断的有血冒出来。   御花园中瞬间炸锅,这些妃子才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   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晕倒的晕倒,慌乱逃窜的逃窜,哭喊的哭喊,原本和谐美好的御花园顿时变成地狱般让人避闪不及。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嘈杂的御花园响起。   人们立即安静下来,且让开一条道路,让说话的人进来。   远处苍墨一身明黄的龙袍,头戴冕冠,信步走来。   英气逼人的五官在阳光照射下清晰而立体,一双深邃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   “皇上,呜呜呜呜……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呜呜….”   婉婷一见皇上来了,整个人好似受了多大伤似的瘫软在地上,抽抽啼啼,好不可怜。   苍墨眸光阴冷的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女子,又扫了扫周围的狼藉与地上躺倒在地不知死活的侍女危险的眯起眼眸。   他刚刚去看景儿发现她不在大殿,侍卫说去了御花园,他便急匆匆赶了过来,谁知还未到就听到一阵兵荒马乱与哭泣声,他差点吓破胆,出了满身的虚汗,就怕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   今天到这吧! ☆、恨不得将其捏死   他刚刚去看景儿发现她不在大殿,侍卫说去了御花园,他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谁知还未到就听到一阵兵荒马乱与哭泣声,他差点吓破胆,出了满身的虚汗,就怕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皇宫可比不得王府,再顾不得什么赶紧向这边奔来,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   谁知一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幅景象。   眸光环视了周围一圈,终于在亭子里找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只见她侧身慵懒的椅子上惬意的擦着还带着血的匕首。   一袭纯黑色的素衣裹身,长长如丝一般的黑发简单扎了个马尾,精致的脸颊,不施粉黛,但依旧媚惑人心。   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踱步到她身边,指尖挑起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勾到耳后,柔声道:   “听珠儿说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我让御膳房备了些你在王府时爱吃的菜,一会陪你去吃好不好?”   景飒对他的话不为所动,仍独自擦着匕首,完全把当成了空气。   “你好大的胆子,见到皇上不但不行礼,还这样目中无人!”   嫣然一见到皇上来本来还在窃喜,却忽然见皇上朝着那个女子走去,还有些低声下气的哄那女子。   本就气愤的她见到那女子连皇上都不屑一顾,更是怒火滔天恨不得将其捏死。   景飒闻言懒洋洋的站起身,扬起眉挑衅道:   “你有意见?”   她要怎样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划脚。   “你……”   嫣然语塞,浑身都有些发抖,不过是被气的,半响她转身对苍墨欠了欠身,委屈道:   “皇上,臣妾与妹妹们在御花园赏花,这名女子突然闯了进来,婉婷妹妹不过是拦住她想问问她是哪个宫的,结果就被她捏碎了手骨,臣妾实在是看不过去,便差丫鬟将她请过来问问,谁知她不问不顾,上来就拿着匕首杀了臣妾的几名婢女,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说罢她从袖中抽出一块巾帕,食指挑着一角擦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啪啪啪!”   “不错继续说!”   .................. ☆、得罪我的下场你该是最明白的   “啪啪啪!”   “不错继续说!”   景飒听完她的叙述,不得不佩服的鼓鼓掌,不然真对不起她这卖力扭曲事实的演出。   “景儿!手腕是你捏碎的?丫鬟也是你杀的?”   苍墨挑起眉温声问道。   景飒唇边扬起一抹冷笑,点头回道:   “不错!手是我捏碎的,人也是我杀的,不知‘皇上’要怎么处置我?”   皇上这两个字她咬的极重,还有着一丝讽刺在里面。   苍墨望了景飒片刻,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侧周遭扫了一圈,随后高深莫测地一笑:   “唔!捏的好!杀的好!如果娘子不过瘾的话,为夫让她们站成一排然后让娘子随便捏,随便杀可好?”   众人“………”   全部惊悚,骇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皇上?”   嫣然收住哭声,脸色惨白,不敢相信的叫了苍墨一声,他不但不处罚那个女子,竟然还让她们站成一排随便那女子杀。   景飒听了他的话也着实一愣,心里某个角落扯开条缝隙,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四年前他宠爱她的日子,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扫了圈面如死灰的一群人,淡淡地道:   “本姑娘没那么多时间陪她们玩宫斗的戏码,苍墨!管好你的老婆们,不要让她们再出来乱咬人,否则得罪我的下场你该是最明白的!”   说完绕过两人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大步流星的离开……..   苍墨冷冷的瞥了眼还处在震惊的人们,淡声开口:   “昊炎,凡是得罪过皇后娘娘的杖毙!”   说罢不顾众人的抽气声向着离开的人追去。   独留下昊炎暗自摇头……..   时光荏苒,半月光景眨眼便过。   在第十五天的时候终于接到叶辰的书信,上面洋洋洒洒一行字,如他的人一样温婉如玉:   景飒!我与轩儿已安全到达,请勿惦念……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然放下,小心翼翼收起信件,   伸了伸懒腰轻轻呵了口气,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呢喃道:   “要一步一步实施计划了,先从谁开始呢?”   ...........................   唔!亲们元宵节快乐! ☆、血债终要血来偿   看着这熟悉的字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然放下,小心翼翼收起信件,伸了伸懒腰轻轻呵了口气,望着阳光明媚的蓝天呢喃道:   “要一步一步实施计划了,先从谁开始呢?”   蓦然眼前闪过芷珊那张趾高气昂的脸,唇边泛起一抹嗜血的笑,   既然是你揭露了故事开端,那么报复也从你开始吧,欠我的一个都休想逃脱。当日我说过只要不死,   血债终要血来偿…….   深夜三更十分,正是人们熟睡之际,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向着宫门口奔去,那速度绝对不差于轻功。   然而紧跟其后的一道身影在她消失之际也迅速消失在宫门口……..   知道芷珊的消息是她找到凌海第一时间让他去查的,原来在她跳崖之后,她们母女二人也从墨王府搬了出来,期间昊炎经常去探望,   而苍墨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将她们母女接去皇宫住,这让景飒颇为不解。   按照凌海给的地址,九曲十八弯之后终于在一座看上去极为普通的门口停住,左右环视了一下,   从袖中抛出银丝翻墙而过,站定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望向院内,三间普普通通的瓦房,   院子有几棵桑树,单调的有些凄凉,景飒脚步轻盈的走到中间屋子,小心翼翼推开门,   从腰间抽出匕首向着床榻走去,   谁知还未走到床榻一股强劲的内力便袭面而来,景飒身子一侧,向后一跃,躲过一掌,   站定后眸光射向来人,清冷的眼神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唇角微微弯起,森冷道:   “苍墨派你来跟踪我?”   不然她怎么前脚到,后脚他就到。昊炎恭敬的欠了欠身,正色道:   “皇上从未派任何人跟踪皇后娘娘,是属下怕娘娘出什么意外斗胆跟踪来的。”   景飒闻言眯起眼眸,冷声道:   “这么说今天的事你是要注定插手了?”   昊炎身子颤了颤,垂下头,坚定道:   “是!请娘娘恕罪,芷珊小姐与属下从小一起长大,属下没办法看着她出任何意外。” ☆、眸中的冷意更是让人发寒   昊炎身子颤了颤,垂下头,坚定道:   “是!请娘娘恕罪,芷珊小姐与属下从小一起长大,属下没办法看着她出任何意外。”   景飒也不准备多废话,拿着匕首在掌心转了两圈,唇边溢出一抹嗜血的笑道:   “既然如此,那别怪我无情!”   说罢准备欺身上前,脚刚踏出一步,那温柔能融化一滩冰水的声音响起:   “莹儿!是你吗?”   话音落,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从床的幔帐中走出来。   景飒看着那一如从前貌美如花的秦卿,心中酸涩不已,   曾经那个为她流泪伤心的娘亲如今已经成为别人的亲人,极力压下心底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量平静无澜:   “我不是莹儿!”   秦卿闻言一双眸子暗了暗,抿了抿唇,良久才说道:   “不管你是谁,终究是我亲手带大的女儿,若是你恨,我无话可说,毕竟是我欠你的!”   说完望着面无表情的景飒涩然一笑继续道:   “只是希望你能放珊儿一马,她虽然喜欢墨儿,却被他伤的体无完肤,自你跳崖后,墨儿不顾任何情分便将我们母女二人赶了出来,这些年他也始终如一的守在你跳崖的地方,还在崖顶种满你喜欢的竹子,就是坚信有一天你会回来!”   景飒闻言心轻微的触动了一下,也只是很轻的一下,甚至可以到忽略不计,想到还在昏迷不醒的凌云,   心霎时又变的冷硬起来,彻骨的恨意慢慢浮上心头,眸中的冷意更是让人发寒。   “他怎样都与我没有关系,但是在苍墨手上放毒的是你女儿无错吧,凡是知道我伊景飒的人都了解,别人伤我一分,我会还回十分,别人要置我于死地,我定让别人死无葬身之地!”   听完景飒的话秦卿身子不支的踉跄后退了一步,   眸中更是泪光盈盈地摇头哽咽道:   “莹儿,珊儿是被爱蒙混了头,看在她还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她好吗,娘求你了!”   说罢她上前两步面对着景飒缓缓跪了下去。   .......................... ☆、你已经没有资格再求我   “莹儿,珊儿是被爱蒙混了头,看在她还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她好吗,娘求你了!”   说罢她上前两步面对着景飒缓缓跪了下去。   面对秦卿的跪礼,景飒心中划过一阵阵痛楚,握紧匕首的掌心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   这就是她不惜付出所有也要保护的娘亲,却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用尽手段,逼她走上绝路。   多么的讽刺。   滚烫的泪水不经意的划过脸颊,几乎要灼伤了她的肌肤,抬手轻轻拭去,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灿烂之极的笑容,   这是最后一次落泪,以后她再也不要为谁流泪。   因为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也是最懦弱的表现。   深深吸了口气,俯身对跪在地上的秦卿狠下心来道:   “你不是我娘,当日在悬崖上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再求我!”   话锋一转,狠戾无情:   “我也不会放过你女儿!”   让她放过他们,当初在崖顶谁又肯放过她。   秦卿一听,身子瞬间瘫软在地,苦涩一笑,抬头望向景飒,良久忽然她站起身,在别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拿起桌上的剪刀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血瞬间流下来,一滴滴落在地上,溅起朵朵妖艳的花。   “莹儿!是娘对不起你,如果可以用娘的命换珊儿的命好吗?”   说着秦卿的身子缓缓倒在地上,景飒几步上前伸出手想接住她,可最终将伸在半空中的手缩了回来。   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子缓缓倒在自己面前,   还恨吗?恨,恨到不能再恨,心痛吗?痛,痛到麻木,   两种交织的情绪在心中翻滚,直到秦卿闭上眼,景飒始终都没有靠近她一步。   这时芷珊推门进屋,见到这样一副景象蓦然一怔,随即尖叫一声奔到秦卿身前跪下,哭喊着不停摇晃那已经毫无知觉的身体。   多熟悉的画面啊,当初秦卿诈死自己也是这样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如今死的仍是一个人,哭喊的却已经换了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芷珊摇摇欲坠的站起身,转身对上景飒时明显一愣,随后眸中烧起一簇簇火焰恨恨 ☆、我也没有打算放过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芷珊摇摇欲坠的站起身,转身对上景飒时明显一愣,随后眸中烧起一簇簇火焰恨恨道:   “伊景飒!当初为什么墨哥哥没一掌拍死你,当初中毒为什么没毒死你,当初为什么跳崖没有摔死你!”   “让你失望了,我非但没死而且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过几天就要嫁给你的苍墨哥哥当皇后了!”   对于她的咒骂景飒并不在意,而且还笑意盈盈的刺激着她几乎崩溃的神经。   芷珊闻言手颤抖的指着她牙咬切齿地道:   “伊景飒我芷珊发誓今生今世一定不会放过你!”   景飒对她的暴怒浑不在意,唇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点头道:   “很好!我也没有打算放过你!你欠我的,今日就偿还吧!”   说完扬起手中的匕首就向着芷珊刺过去。   只是还未近身芷珊便被昊炎揽在怀中一个轻功退到门边,待放下芷珊他躬了躬身道:   “娘娘,皇上如今只属于您了,秦夫人也死了,希望您高抬贵手放珊儿小姐一马!”   景飒不甚在意的弹了弹凌乱的衣角,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质问道:   “当初在崖顶,你们谁想过要放我一马?现在再说让我放了她,不觉得太晚了吗?”   昊炎语塞,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是啊!当日在崖顶那么多人,除了皇上谁都没有要说放她一马。   思及此,他蓦然抬起头,抿了抿唇道:   “请皇后娘娘恕罪!无论如何昊炎都不会放任珊儿小姐不管的!”   “昊炎哥哥!你为什么喊她皇后娘娘,墨哥哥难道真的要立这个狠毒的女人为皇后?”   昊炎的话一说完,芷珊当即炸毛问向昊炎。   “珊儿小姐,这件事情昊炎以后再解释给你听好么?”   “你就算再解释给她听一百遍都无非是一种结果,昊炎,既然你这样袒护她,那你就去陪她吧!”   说完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   这场仗无论怎么打都是她赢了,他出手是死,不出手仍旧是死。   .........................   唔!晨筱的本文档点不开了,只能现码字!更新慢了!对不起亲们! ☆、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到过去   说完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这场仗无论怎么打都是她赢了,   他出手是死,不出手仍旧是死。   昊炎没想到她会这样的锲而不舍,   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犯难之际忽然灵机一动,   从怀中迅速掏出一枚烟雾弹抛向中间,手迅速揽过芷珊的身子向着门外跃了出去。   景飒被烟雾困在中间,等慢慢消散两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转身望了望已经断气的秦卿,   心微微有些沉痛,抬眸憋回快要溢出眼角的泪,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皇宫已经是破晓时分,   天幕中只残留着一弯浅浅的明月,望着守卫森严的侍卫,景飒从窗户跳了进去,才刚踏进去一步,   一道清冷中又透着魅惑的声音响起:   “景儿!窗户是用来看风景的!”   景飒顿住脚步,循声望去,只见苍墨一身龙袍整齐的穿戴在身,侧靠在贵妃榻上,   手中拿着一支茉莉小簪来回的旋转,脸上表情淡淡的,似乎刚刚的话只是对着簪子说一般。   眉宇微蹙缓慢走到桌前坐下,执手倒了杯热茶轻抿了口淡声问道:   “有事?”   这些日子若非有事他一般是不会来她这里。   苍墨睨了她一眼,离开贵妃榻走到她身边答非所问的说道:   “为什么一直都穿黑色?”   四年后再见,她几乎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色,他让人为她准备了那么多各色的衣服,   她却一件都未穿过。   景飒闻言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指尖擦过杯口的边沿,笑靥如花地回答道:   “因为黑色可以过滤一切杂色,即使满身鲜血,也看不出来!”   自凌云满身是血的躺在她怀里,她就厌恶了一切能显现出血的颜色。   苍墨闻言一愣,随即深邃的眼眸暗了下去,良久才听到他有些嘶哑的声音:   “景儿!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到过去!”   景飒放下杯子,站起身撇下一句:   “一场初见便是错!”   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苍墨望着她的身影,一身简单的黑衣,高高的马尾,孤单而萧索,仿若这世间再无可以牵动她的东西。 ☆、装女人果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苍墨望着她的身影,一身简单的黑衣,高高的马尾,孤单而萧索,   仿若这世间再无可以牵动她的东西。   半响收回视线口中喃喃出她刚才的话:   “一场初见便是错!”   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她这是在告诉他从一开始相见就是个错误吗?   或者说无论他在怎么做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深深叹息一声闭上眼陷入痛苦的挣扎!…....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深秋季节,皇宫一座凉亭内景飒负手而立,眸光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静静出神,离封后大典只还有三日,   可她的心中平淡的如别人要结婚一般,毫无知觉。   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结婚?   多幸福的字眼,如今却充满了讽刺…….   “主子!”   身后一道轻灵声音蓦然响起。   景飒转过身望着来人一愣,只见旁边站了一个娇俏可人的丫鬟,一袭水粉宫装将其衬托的玲珑有致,长长的墨发绾成两个髻,   胸前还垂着两缕,说不出的风情,待辨出来人之后,唇边的笑慢慢荡漾开去:   “凌海?”   仍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不能怪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凌海竟然会扮作丫鬟混进宫来,   唔!不过这模样还真是别具诱惑,一点都不比这宫中的妃子差。   “是!娘娘!”   凌海微微躬身应到,顺便用手托了托那用棉布塞成的胸部。   心中咒骂道:   装女人果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景飒极力掩饰住唇边的笑意,手指着凌海吩咐道:   “我累了!回去吧!你进来将我的衣服拿出去洗了!”   “是!”   凌海卡着嗓音欠了欠身答道…….   远处苍墨身穿明黄龙袍,头带冕冠倚坐在一张檀木椅子上望着景飒消失的背影愣愣出神…..   “皇上!已经查实,是凌海扮作丫鬟混进了皇宫,需要属下去戳穿吗?”   旁边昊炎将刚收到的消息一丝不漏的禀报给苍墨。   “不用,她喜欢做什么就让她做,不要让任何人阻拦!”   苍墨闻言稍稍诧异了一下,扭了个身,用另一半继续倚在檀木靠背上,眸光依旧望向早已没有身影的凉亭淡淡说道。 ☆、那样的绝望无助   苍墨闻言稍稍诧异了一下,扭了个身,用另一半继续倚在檀木靠背上,   眸光依旧望向早已没有身影的凉亭淡淡说道。   “皇上!您应该知道娘娘这次回来的目的!”   昊炎望着神情如一潭死水的皇上提醒道。   苍墨望着远处的眸光暗了暗,指尖划过椅子把手的边沿,如同抚摸她的脸颊一般轻声道:   “如果可以平息她心中的恨意,她要怎么做我都愿意!”   只要她可再次敞开心扉接纳他。   昊炎眸中闪过一抹深意,斟酌了很久才踌躇的开口:   “皇上!近来苍夜与苍玄两位王爷都不太安分,如果这个时候再让娘娘搀和一脚的话,那皇上千辛万苦得来的江山岂不是相当于拱手相让!”   皇上付出了多少甚至不惜利用伊景飒也要得到这江山,如今却打算放任伊景飒不管那当初费劲一切得到的江山又有何意义。   听完他的话苍墨缓缓站起身,指尖温柔眷恋的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用清浅的声音呢喃到: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情愿一开始对她就没有利用过!”   可时间不会倒流。   “皇上?”   昊炎轻唤出声,这样的苍墨是昊炎四年间几乎天天见到过的表情,是那样的绝望,无助。   仿若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孤单的让人心疼。   “封后大典准备的怎么样了?”   再过三天就是备受瞩目的封后大典也是四年前他承诺过却还未来得及给她的风光婚礼。   “已经准备妥当!只是!”   说到这不得让昊炎倍受头疼。   “只是什么?”   苍墨转过身望着一脸菜色的昊炎问道。   “皇后娘娘说,她厌恶红色,尤其是大红,便让丫鬟们全部退了回来!”   由于芷删的关系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出现在‘念景阁’所有封后大典用的东西也都是有珠儿打点,谁知到最后,大典穿的衣服怎么也搞不定,让人头疼不已。   苍墨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吩咐道:   “去让绣房的人连夜赶制两套纯黑色的龙袍凤袍!在封后大典之前一定要制作出来!” ☆、宁可毁灭全世界也要不惜换回她的决心   苍墨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吩咐道:   “去让绣房的人连夜赶制两套纯黑色的龙袍凤袍!在封后大典之前一定要制作出来!”   昊炎闻言错愕了一下傻兮兮的问道:   “皇上为何要做黑色的龙袍凤袍!”   这不能怪他多事,自他知道的哪个国家皇帝皇后都没有穿过黑色的龙袍凤袍。   苍墨眸光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随后唇边弯起一个苦涩的笑道:   “今生今世她恐怕都不会再在我面前穿黑色以外任何颜色的衣服了!”   她这是在变相的告诉他,当年所真实发生的一切,并牢记在心。   “皇上!您这是何苦?”   就算是做再多,伊景飒也不见得会再次回到皇上身边。   况且她还有了别人的孩子。   “如果没有爱到深处就不会知道失去后的痛苦,那是宁可毁灭全世界也要不惜换回她的决心,哪怕她现在已经不属于你。   昊炎等你有一天遇到那个可以不惜放弃生命的人时,就会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苍墨叹息着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他从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甚至在他的人生观中从未觉得有什么男女之分,   只有对自己有利的人或者威胁自己的人。   直到遇到景飒,古灵精怪的她,清冷腹黑的她,狠辣无情的她,每一面都牵动着他不曾开启的心门,且爱到了骨子里。   她常说情到浓时无怨尤,现在是真真的感受到了,只可惜太晚了,   仰头闭了闭眼睛,心中霎时有了一个决定……..   月星稀疏,一缕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窗面宛若镀了层银色的光。   淡美柔和,只是在这宁静的夜晚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切。   “昊炎哥哥!他真的要娶伊景飒吗?”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芷删在听到三天后的封后大典时,顿时面如死灰不甘心的问道。   昊炎看着她激动的神情垂了垂眼眸回答道:   “嗯!所有封后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   就连祭台都是让人用纯金打造,可见皇上的决心。   ...... ☆、你这样糟践自己他也不会怜惜   昊炎看着她激动的神情垂了垂眼眸回答道:   “嗯!所有封后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   就连祭台都是让人用纯金打造,可见皇上的决心。   芷删闻言像失去所有力气般跌回到椅子上,长长的指尖甚至掐进椅子扶手里也浑然不知,脑中只盘旋着一句话:   墨哥哥要娶伊景飒…….   怎么可以?突然她站起身两步走到昊炎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胳膊急声道:   “昊炎哥哥!你帮帮珊儿好不好!”   唯今之计只有他能帮她了。   昊炎瞥了眼紧紧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心微微刺痛,   轻叹了口气说道:   “珊儿,放弃吧,无论你怎么做皇上都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   现在皇上的眼里心里只有伊景飒。   闻言芷删泪流满面的摇头,样子好不可怜地哭泣道:   “墨哥哥是我的,从小就是,谁都不能抢走,昊炎哥哥,我求求你,帮帮珊儿好不好?”   说罢她松开手,面对着昊炎缓缓跪了下去。   昊炎被她的这一举动震惊在原地不知所措,眸光更是深沉的吓人,良久他毫不怜惜的从地上拽起她斥训道:   “珊儿!你醒醒,皇上自始至终都不曾属于过你,你这样糟践自己他也不会怜惜,你应该多学学伊景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放手的如此潇洒,为什么你不能?”   何时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子竟然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宁愿践踏自己的尊严,这叫他如何接受。   芷删对他的话不理,自顾啜泣着说道:   “昊炎哥哥,珊儿求求你!帮帮珊儿好不好!”   昊炎闭着眼,揉了揉眉心,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珊儿!如果你从中作梗只会离皇上越来越远,别再妄想得到本不属于你的感情了好吗?”   “不,墨哥哥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的,我的!”   芷删手捂着双耳,摇头激动的大喝出声。   昊炎见她这样悲悯心顿时像被掏空了一样跟着疼起来,半响他才艰涩的开口:   “你要怎么做?”   芷删闻言眸光一亮,指尖擦了擦脸上还残留的泪滴附耳过去低语了片刻。   ...........   唔!先发三章一会继续! ☆、断了她所有的念头   昊炎见她这样悲悯心顿时像被掏空了一样跟着疼起来,半响他才艰涩的开口:   “你要怎么做?”   芷删闻言眸光一亮,指尖擦了擦脸上还残留的泪滴附耳过去低语了片刻。   昊炎听完诧异的睁大眼,不赞同的说道:   “珊儿,你这样做惹怒他,他会亲手毁了你的!”   芷删闻言眸光深深暗了下去,片刻她苦涩一笑坚定地说道: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哪怕是玉石俱焚!”   她的话让昊炎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即一想也稍稍释然,让她见到皇上娶景飒的心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她或许会痛快的放手罢,思及此他对着她点了点头道:   “好!我帮你!”   希望这次能断了她所有的念头……….   太阳东起西落,三天时间眨眼便过,轩墨年间一二五四年九月十五日这天,   秋高气爽,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春日,将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这日的苍穹国都可谓是举国欢庆,长长的红地毯从宫门口一直铺就到封后的祭台,   两边更是用各色的鲜花作为接引,风一吹,扑鼻的香气四溢飘散,仿佛置身在花的海洋,如梦似幻……   ‘念景阁’里景飒一袭深黑色的蚕丝抹胸凤袍加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楚可看见的锁骨,   上面用耀眼的金丝线绣着两只展翅的凤凰,栩栩如生。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愈加雍容华贵,墨黑的青丝全部绾成一个大髻,顶端带着一个用羊脂玉雕刻成,   金子镶边的凤凰玉冠,衬托的雍容华贵,绝色倾城的脸上略施粉黛,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   妩媚迷人的凤眸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唇上单单的抹上浅色的唇蜜,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   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   “娘娘您真美?”   为景飒打扮的珠儿看到这样的美的她不由的赞叹。 ☆、恐怕好戏还在后头   “娘娘您真美?”   为景飒打扮的珠儿看到这样的美的她不由的赞叹。   怪不得会迷的皇上神魂颠倒,这世间恐怕无人能及得了了吧。   景飒对她的赞美无动于衷,只是缓缓走到琴桌前坐下,指尖轻盈的拨弄,随着朱唇轻启一首忧伤的歌曲倾泻而出:   已经对坐了一夜恐怕天色就要亮了,   我开始有点明白我们的爱也要开始散了,   你像过去那样走来紧紧用双手将我环绕,   你的温柔其实如刀叫我还你怎样的笑,   我明明都知道这将是最后的拥抱,   你给我一个圈套我不能跳不能遁逃,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我想留的你想忘掉,   曾经幸福的痛苦的该你的该我的,到此一笔勾销,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不痛的人不受煎熬原来牵着手走的路,只有我一个相信天荒地老…..   歌曲一遍一遍,低柔婉转,诉说着无尽的悲凉。   直到有人禀报说时辰已到,景飒才停下手中的琴,理了理衣衫跟着一队的丫鬟侍卫走了出去。   出了门大殿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龙辇,周身用明黄色纱幔围着,四角顶端都雕刻着一条龙,每条龙口中还衔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其价值就不用多说了。   上了龙辇,景飒环视了一下,中间是一张檀木龙雕座椅,椅子上铺着一个厚厚坐垫,缓缓坐下,竟然发现是羽绒的,   唇角勾起一抹笑靥,指尖轻轻触上柔软的垫子,眼前浮现出那年冬天她为他准备的羽绒外衫,   一切都那样的清晰,只可惜现实早已物是人非。   掩去眸中那抹复杂的神色,淡淡地道:   “走吧!”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做杀手永恒不变的真理。   龙辇慢慢启动,载着景飒满目的冰冷缓缓奔向祭台……   出了宫门口,地毯两边站着笔直的侍卫,每个人的间隙不超过二十公分,这样的密度恐怕连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都无法钻进来,看来他的确下足了功夫,   只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做到后患无忧了吗,景飒唇边泛起一丝笑意,俗话说百密总有一疏,这场大典,恐怕好戏还在后头……   ............   稍后继续!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景飒唇边泛起一丝笑意,俗话说百密总有一疏,这场大典,   恐怕好戏还在后头……   龙辇渐缓渐行在半个时辰后终于到达祭台,因封后是个庄重的仪式,所以在大典这天要皇帝皇后还有官员一并祭天、地和太庙。   而建的祭台就是准备祭天、地的用的,祭台总共要一百一十个台阶,代表着百依百顺……   踏出龙辇,缓步走在铺就的红地毯上,两边已经跪满了文武百官,中间引道上排着两队仪仗,   苍墨身穿一袭黑色龙袍,慢慢向她走来,直到与她并肩才停下脚步,   侧头看向一脸平静的景飒,   他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做到这一步究竟是对还是错他已经不再去想,只要她嫁给他,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深深吸了口气,扭头对旁边主持典礼的士官点了点头,便牵着她的手向祭台上走去。   景飒被他突然包裹的手掌惊的有些微楞,挣扎了一下发现没用便任他牵着,这时钟鸣击磐,乐声扬扬,   祭台上摆放的半米多高香炉袅袅燃起,片刻间便云雾缭绕。   一百一十个台阶一步一梯,庄重肃然的如在现代婚礼上走红地毯一般,半刻钟台阶已全部走完,   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景飒眸光环视了周围一圈,   除开大大的香炉,祭台最前端还有一张方桌,桌上放了一本薄薄的册子与一个玉蝶,如不错那上面应该是刻着她的名字。   “轩墨一二五四年九月十五日封后仪式开始!”   征松间礼官的声音高昂扬起。   景飒收回思绪,在这时几名太监双手端着玉盘走了过来,瞥眼望去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三根一尺长的香,玉手纤纤的拿起托盘里的香,   然后上前一步点燃,双手叠拿着举过头顶拜了三拜,放在香炉里,再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双膝跪在放好的蒲垫上,手心向上磕了三个头。   待她做完动作站起身后,台下跪着的文武百官齐声喊道:   “臣等叩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是围观的平民百姓:   “草民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臣等叩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紧接着是围观的平民百姓:   “草民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传出很远。景飒转过身俯首凝望着下面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轻抬起手,震耳欲聋的声音霎时停住,抿了抿唇刚要喊:   “平身!”   便被一道糯米甜的声音打断。   “娘亲!”   不知何时人群中站起来一位四岁的小孩,一袭白衣翩翩,墨色的长发简单的绾成一个髻,   红扑扑的小脸透着惊恐的表情。   当他喊出这一声时,地上所有人都震惊的望向那个喊娘亲的小男孩。   如他们没有猜错那声应该是在喊刚册封完,却还没有礼成的皇后娘娘。   苍墨自典礼开始一颗心就总是悬着,他知道今天的典礼不会轻轻松松的完成,尤其是看到她淡然如水的表情后,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果不其然…..   她有孩子的事情除了昊炎别人一无所知,就怕朝中大臣联名上书反对,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就算是这样,今天无论如何这册封典礼一定要成,他错失过一次,不想再重蹈覆辙一次。   深深吸了口气,睨了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景飒冷声说道:   “礼官!继续!”   旁边的礼官被苍墨冷冰冰的语气吓的打了个颤栗,差点忘记步骤,冥想了一下,   接受了文武百官与百姓的朝拜就该赐玉蝶了,于是高喊了声:   “赐玉蝶!”   “等等…..”   礼官的话音才落一道清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循声望去只见芷珊一袭白色衣衫,头上戴着白色灵花,伫立在人群之中,颇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上祭台,却在中间位置停顿下来,面对着满朝文武与百姓绘声绘色地说道:   “站在台上的这位皇后娘娘真名叫伊景飒,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血祭阁阁主,   同时也是四年前皇上还是王爷时要娶的墨王妃,   四年前因为她被人追杀坠崖,其后被赤月国的皇帝所救,并且在皇宫中养伤四年,   前两个月前才回到苍穹国都,可能连皇上都不知晓,她跳崖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骨肉!” ☆、等待着后面的惊涛骇浪   “前两个月前才回到苍穹国都,可能连皇上都不知晓,她跳崖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骨肉!”   说完她顿了顿,望了眼惊骇的苍墨继续道:   “那孩子非但没有流掉而且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趁今日封后大典之际,不如喜上添喜让皇上立了太子,   众所周知,这四年皇上虽然宫嫔不少,却无一所出!今日难得有一子,何不昭告天下,让国家同乐!”   一段话她说的声情动貌却让苍墨黑了脸,太子之母必须处死,这是苍穹国自成立以来延续下来的皇训,   也是为什么他当初要娶景儿时的犹豫不决。   “皇上!这位姑娘所言您可知晓?”   这时朝中最为倚重的刘丞相站起身皱眉问向台上的苍墨。   苍墨并没有理会,只是一双眸子望向了景飒,这才发现她双手紧握在袖中,一脸怒容的凝视着台下那抹小小的身影。   回转过视线瞥了眼站在中间位置的芷珊淡淡道:   “今天是封后大典,其余的事情一律典礼完毕再说!礼官继续!”   说罢他朝着礼官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停下来。   芷珊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缓步走下台阶等待着后面的惊涛骇浪…….   礼官收到皇上的示意,清了清嗓子重复了句刚才的话:   “赐玉蝶!”   “等等”   这次打断的是刚才的刘丞相,他弓着身迈向台阶也停在中间位置,   低垂着头说道:   “皇上,自苍穹国成立以来,凡是正妃所出,太子母妃,都要被处决,不如皇上今日问明皇后娘娘,孩子可是皇上的?”   他的这翻话着实合芷珊的意,   立了伊景飒为皇后,如果苍墨要让她的儿子当太子那伊景飒必死,   不立伊景飒为皇后,那他又要一次食言,想必她会更加憎恨他。   再说她的儿子也不见得是苍墨的,苍穹又怎么能容得下为别人生过孩子的一国之母呢。   勉强当个嫔妃都算是高抬了,依伊景飒的脾气她又怎么会甘愿当个嫔妃。   所以这一箭三雕是她在听昊炎说伊景飒有了孩子之后想出来的策略,   就算是墨哥哥有意包庇,当着群臣的面他也无从下手。   .................   先发两张!唔!有些卡文!不知道亲们想不想看对打戏! ☆、还是承受不起   所以这一箭三雕是她在听昊炎说伊景飒有了孩子之后想出来的策略,就算是墨哥哥有意包庇,当着群臣的面他也无从下手。   事实证明她的计策果然是独一无二,通过下面的议论纷纷就可以体现出来,她说过,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而这个别人还尤其是伊景飒……   高台上苍墨眯着眼望着台下面的刘丞相,指尖弹了弹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衣襟懒洋洋地说道:   “孩子是否是朕的那是朕的家事,难道丞相连朕的家事都要管?”   他的语气低柔婉转,却带着一股凛然的威势与嘲讽。   让台下的刘丞相黑了一张老脸,深深吸了口气,   仍大义凛然地说道:   “皇上,如果只是纳妃,这当然是皇上的家事,臣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过问,只是这是封后,皇后乃一国之母,是天下间的典范,如果不能让天下间的人臣服又怎么当好一国之母!”   本来要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皇后就已经让很多人颇有微词,   现在这皇后竟然还有孩子了,   而且孩子目前为止父不详,这让他怎么也不能接受。   “哦?那如果孩子是朕的呢?”   听完他的话苍墨牵起唇角,挑眉问道。   “若是皇上的,按照皇训,其子封为太子,其母必处死!”   刘丞相沉声说出皇训内容。   “什么时候我的命要轮到你们来决策?”   刘丞相一句话才说完景飒便接了过去,手利落的扯下一身的凤袍,露出里面一身毫无装扮的黑衣,   接着又摘下头上的凤冠,三千青丝霎时倾泻下来直垂到腰际。   伸手捡起一旁的凤袍连带着凤冠扬手一挥,扔下台去,嗤笑道:   “这皇后我自始至终有说要做吗?”   说罢抬脚向着台下走去。   谁知刚下完台阶时,苍墨带着龙延香的身子便挡在她的面前,   他手紧攥着她的胳膊,眸底闪过一抹慌乱,祈求地说道:   “景儿!别走好吗?”   他太明白她这一走的含义,   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承受不起。   .................. ☆、眼底却早已经森冷一片   他手紧攥着她的胳膊,眸底闪过一抹慌乱,祈求地说道:   “景儿!别走好吗?”   他太明白她这一走的含义,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承受不起。   景飒瞥了眼他紧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唇角一弯,展颜微微笑道:   “你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不是吗?”   她之所以答应嫁给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应该也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既知道结果为何他还要这样大费铺张的让人张罗册封典礼。   苍墨闻言,漆黑的眸子染上无尽的悲伤,   半响他苦涩一笑道:   “就算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结果!”   “既然看到了那就放手罢!”   景飒勾唇一笑,淡淡说道,眼底却早已经森冷一片。   她漠然的声音令苍墨的心顿时跌进冰冷的深潭,再也无法温暖起来,   手不自觉的慢慢松开,一如当年在崖底再也抓不住她的手时一般绝望。   从他的手中挣脱,景飒捋了捋被他抓的有些褶皱的衣袖瞥眼望了望站在一旁有些委屈的云轩淡淡道:   “你的帐我们回去再算!”   云轩听完一个哆嗦,眸光中晕上层层雾气,好不可怜。   心里却呐喊:   果然!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   景飒没有理会他装出来的可怜样,上前两步牵住云轩小小的手掌就要离开时,   芷珊的身影从人群中突然蹿出来,衣袖中还握着一把匕首,别人或许没有看清楚但是景飒却看的一清二楚,   唇边泛起一抹冷笑笑,将云轩推置一边,不动声色的从袖间抽出匕首,   纹丝不动的等待着她近身。   芷珊显然没有预料到她竟然不主动出手,   如果这样还怎么让四年前的事情重蹈覆辙,思绪微转,   在看到兀自沉寂在悲伤中的苍墨时,心中当下有了计较,停住快要到景飒跟前的身子,转身奔着苍墨刺去。   景飒看到她突调转的方向微楞了一下,   手中的匕首下意识的朝着芷珊刺去,   ...................................... ☆、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被她算计到   景飒看到她突调转的方向微楞了一下,手中的匕首下意识的朝着芷珊刺去,   谁知芷珊脚步微转整个身子蓦然挡在苍墨身前,   而景飒在得知她的意图时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匕首直直刺进芷珊的胸口处,众人被眼前的这一景象吓的倒抽一口冷气。   陷入悲悯思绪的苍墨听到周围的抽气声抬眸,只见芷珊纤细的身子挡在自己身前,   而景儿手中的匕首笔直的刺进芷珊的胸口处。   他不禁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出一身冷汗,眸光绝望的望着一脸冷漠的景飒颤声问道:   “景儿?为什么?”   面对他的质问景飒的心倏然一痛,本以为那颗冷硬的心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却发现在这一刻,   竟然微微泛着疼,是因为他的不信任还是因为他为另一个女人的报不平?   思及此她忽然一笑,那笑,   带着一丝看透世间的沧桑与炎凉: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当初你利用我时,可有为什么?”   说罢她迅速抽出芷珊胸口的匕首,扬手一扔,叹息道:   “沾染了不喜欢人的血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苍墨闻言胸口一窒,连呼吸都觉得有些艰难,   他张了张嘴,想问问她为何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出手,   如果她想要他的命,   他会丝毫不皱眉头的给,   但是当着苍穹国的群臣她出手会致自己与死地,   难道她就没有想过,只是他的话还未问出口便被芷珊截了过去。   “墨哥哥!珊儿…..珊儿好疼!”   芷珊身子侧爬在地上,一双小手捂着不断流血的胸口,脸色更是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苍墨见此眸子划过一丝亮光,他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芷珊,轻声道:   “墨哥哥立即为珊儿找来太医好不好,珊儿再坚持会!一会就不疼了!”   他温柔的语气与神情几乎灼伤了景飒的眼,   其实那一刀虽然在她的胸口上,   但不致命,想必也是精心算计好的吧。   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被她算计到。   无心再看他们的戏码,景飒牵过云轩的手,转身欲走却又被昊炎拦截住,   .................... ☆、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慑人气势   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被她算计到。   无心再看他们的戏码,景飒牵过云轩的手,转身欲走却又被昊炎拦截住,   他的眸子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语气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伊景飒伤了人就想走?”   景飒松开云轩的小手,眼眸扫视了周围随时都会拔剑的侍卫,双手环胸,挑起秀眉,似笑非笑地反问:   “不然你想怎么样?”   昊炎见她现在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顿时气从心生,扬手对着周围的侍卫下令道:   “将伊景飒拿下!”   “住手!”   在一群侍卫刚要拔剑之时苍墨清冷的声音传来。   “放她们走!”   他站在人群中抱着满身鲜血的芷珊,眸光深深凝视着景飒,似是要穿透她的灵魂一样。   “皇上!”   “皇上”   “墨哥哥!”   他的话落,群臣,昊炎与芷珊都不可思议的睁大眼。   似乎是不敢相信那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的一般。   “朕再说一遍放她们走!”   苍墨面无表情的凝着她,唇角紧抿,眼神幽深,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慑人气势。   彼时原本围拢的侍卫都很整齐的退站到一边,为景飒让出一条不算宽敞的道路。   景飒回望着他,唇边荡起一抹震慑人心的笑,如墨的眼眸却没有半点笑意:   “苍墨!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说完牵着云轩的小手转身离去,才踏出两步,   不料被云轩突然挣脱,他小小的身子快速飞奔到苍墨跟前,谁知在还有几步之时被忽然刺来的剑掀翻在地。   “不…….”   景飒被云轩突然的动作蓦然征了一下,待回过神来时只见有人拿着剑在云轩的身体上划了一剑,她撕心裂肺的扑身过去却早已为时过晚。   手颤抖的抱起儿子的身躯,看着他强忍着痛意并不喊疼景飒心如刀绞,   从怀中费力的掏出止血药为他细细涂抹好,眼神瞬间迸出一抹狠溴,   手抬起袖中的银针霎时飞向出剑的人,   .....................................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手颤抖的抱起儿子的身躯,看着他强忍着痛意并不喊疼景飒心如刀绞,   从怀中费力的掏出止血药为他细细涂抹好,眼神瞬间迸出一抹狠溴,手抬起袖中的银针霎时飞向出剑的人,   那人显然也早有预料宽大的剑身一档,银针打在剑身上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景飒眯了眯眼,掌心微拧,几支带有剧毒的银针便捏在手中,指尖连连一弹,十几枚银针奔着那人全身上下不同的位置扫去,   虽然那人躲的快,但景飒的银针更快,只是几个呼吸间,那人就口吐黑血的躺倒在地。   双手抱起云轩,在他的额际印上一记轻柔的吻诱哄道:   “儿子!乖乖听娘的话不许睡觉!否则娘以后就再也不要你了,听到没有!”   云轩安静的靠在她怀中,虽然他被刺了一剑,但伤口很浅很浅,   想必也是经过几番的算计吧,   强忍的痛点点头,贴近景飒的的耳边小声说道:   “娘!可不可以让我与那个人说几句话?”   景飒闻言身子一颤,眸光晦暗不明的闪了闪,抿唇半响才轻轻点头,抱着瘫软在怀中的儿子走到苍墨面前。   云轩挣扎着起身,呼吸有些急促的对苍墨询问道:   “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苍墨被他的话征在了原地,难道他刚才奔着自己跑来只是想让自己抱抱他?   “如果你不抱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见他没答话,云轩秀眉微皱又说了一句,圆溜溜的大眼睛嵌在小脸上,平日冷漠疏离之色已尽去,只有点点咸水尽情的翻滚。   苍墨闻言当下将怀中已经昏迷的芷珊递给一旁的昊炎并淡淡吩咐道:   “送去皇宫找太医!”   昊炎焦急的接过,   事不宜迟的抱着已经昏迷的芷珊飞速离开……   小心翼翼的抱过景飒怀中的云轩,指尖在他的伤口处轻点了几下,蹙着眉柔声说道:   “你的伤要尽快医治!”   不知为何,每次他见到这个酷似景儿的孩子时,   内心总是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温柔。   ......................   先发三章!晚上继续!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   “你的伤要尽快医治!”   不知为何,每次他见到这个酷似景儿的孩子时,内心总是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温柔。   心中也无不遗憾的想,如果这是自己的孩子该多好。   “嗯!会的!”   云轩闷在他怀里答道。   说完他娇小的身躯在苍墨怀中拱了拱。   汲取着那份渴望已久的温暖。   “你呀!”   苍墨被他的举动逗的哭笑不得,转瞬眸光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的这个动作与景儿简直是一模一样。   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怀中的人儿,有丝哽咽地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儿子?”   云轩闻言的身子一僵,许久他抬起头,贴近苍墨的耳边说道:   “人人都说苍穹的皇帝睿智天下,为什么我不这样觉得?是你太过绝望,还是从未希冀过那些本就属于你的东西!”   说完云轩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将手伸向景飒示意她抱他。   景飒从失神的苍墨手中抱回儿子,对着一干看戏的人说道:   “若我儿子有什么差错,定要整个苍穹国陪葬!”   语毕对着东南角的方向说道:   “处理干净!”   便抱着儿子飞速撤离这里…….   那些伤害她儿子的人岂是死这样简单的事情。   秋风瑟瑟,卷带着微凉的寒意扫向苍墨,顺带着拉回他飘远的思绪,抬头望去那抹眷恋的倩影已经消失无踪,   缓缓抬起手臂,凝视着那好似还有残余温度的手掌倏然一笑,眼神更是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眸光深邃的望向天际暗暗发誓: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   带着云轩回到客栈已经是响午时分,脱衣为他再次检查了遍伤口发现只是皮外伤景飒长长舒了口气,随即想到什么脸又瞬间阴沉下来语气有些斥责的开口:   “谁带你来的?”   云轩出现在册封大典着实的让她惊讶了一把,虽然即使没有云轩在场她也不会让大典顺利举行,但牵扯他进来便引起她的怒气。   云轩听着景飒不善的口气,垂下眼眸,撇了撇嘴委屈道:   ................. ☆、一颗顿时心百转千回   云轩听着景飒不善的口气,垂下眼眸,撇了撇嘴委屈道:   “是辰叔叔的四大护卫陪我来的,再说娘本来也没有打算嫁给那个人,轩儿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云轩说的振振有词,却没瞥见景飒整个黑掉的一张脸,   她强压下心底的惧意与怒意,使声音听上去尽量温和:   “轩儿,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让娘该怎么办?”   云轩闻言楞了一愣,即使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   当时脑子想的就是看热闹顺带将娘解救出来,其余的都没有再他的考虑之内,眸光微闪,对上强忍着泪意的景飒谦声道:   “娘!对不起,是轩儿考虑的不周,以后轩儿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景飒看着比同龄孩子成熟的儿子,心中泛起一抹心疼,良久她轻轻问道:   “轩儿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很在乎是吗?”   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奔向苍墨。   “娘!其实轩儿更想让你开心幸福,如果娘开心幸福轩儿无所谓谁当轩儿的爹!”   每个孩子都希望守在自己亲生父母身边,他其实也不例外,   只是从他记事以来,多多少少知道些其中的事情,所以对于亲生父亲来说远没有娘的幸福来的重要。   景飒凝视着懂事的儿子,轻轻绕开他的伤口将他抱在怀中,吻了吻他的额头问道:   “轩儿可有怪娘?”   是她错了吗?从醒来时心里就只想着怎样报仇,却忽略了儿子的幼小心灵对那份骨肉亲情的渴望。   云轩闷在她的怀中听着有规律的心跳摇了摇头:   “没有!其实轩儿只要有娘就足够了!”   景飒闻言眸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流出来,一颗顿时心百转千回,   她不知该怎么给他解释与苍墨之间的各种纠葛,   手臂紧了紧怀中的儿子柔声问道:   “轩儿,我们回赤月谷好不好,再也不理这纷扰了好吗?”   怀中的云轩身子僵了僵,许久他才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眸子盯了景飒好半响才问道:   “娘不打算再报仇了?”   ...............   那首歌曲是张宇唱的《一个人的天荒地老》很好听!亲们可以去听听! ☆、还有深深的绝望   怀中云轩身子僵了僵,许久他才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眸子盯了景飒好半响才问道:   “娘不打算再报仇了?”   她坚持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景飒指尖带着眷恋的温度划过云轩尚且苍白的小脸,轻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   “再大的仇都没有我的轩儿重要!”   要回到苍墨身边已经是绝对不可能了,不如就这样吧,退回到最初,   呆在赤月谷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安安心心的守在凌云身边一辈子,毕竟自己当初承诺过,只要他不死自己就答应嫁给他,   只是要辜负叶辰的一翻心意了……   轻叹了口气,望着窗外不停被风吹散的落叶,心突然在这一刻释然了…………   ………场景分割线……..   苍穹皇宫一座宫殿中,丫鬟、太医、不停来回穿梭,昊炎站在殿外神色焦急的来回踱步。   自回来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芷删依然不知是生是死,   想到这他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若是芷删有个什么意外,天涯海角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随即抬头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皇上到现在都没有说过来问候一下芷删的伤势,   甚至连差人来问候一下都没有,   看来这一步棋又是索然无望了……   皇宫‘念景阁’苍墨仍旧穿着典礼时的一身黑色龙袍坐在清晨她弹琴的椅子上,   其实从昨天晚上他就在外面默默的陪着她,她一夜没睡,他也一样,   清晨她弹的那首曲子与唇中溢出的词他都听的一丝不露,尤其是听到她的那句,该你的,该我的都此一笔勾销。   顿时心乱如麻,有些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无尽的伤痛,不舍,惶恐,还有深深的绝望。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要失去了吧,再无一点挽留的余地,眸光透过窗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和五官都深深的刻画进心里,   揉进骨血中……..   “皇上!已经按着您的吩咐封了城门口,并且让人监视了客栈!”   ...............................   一会接着发! ☆、请假!   亲们!晨筱很不厚道的要请两天假!有些事情需要及时处理!如果有时间码字的话尽量不断更,希望体谅!谢谢!.............................................................................................................................................................................................................................................................................................................................................................................................................................................................................................................................................................................................................................................................................................................................................................................................................................................................................................................................................................................................................................................................................................................................................................................................................................................................................................................................................................. ☆、眼中尽是阴鸷之色   “皇上!已经按着您的吩咐封了城门口,并且让人监视了客栈!”   福公公的声音蓦然在殿中响起,他瞥了眼神色淡淡的苍墨,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便凑近他身边小声的说道。   苍墨闻言拉回飘远的思绪,眸光熠熠闪光充满兴然与期待,连带着唇角都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半响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轻轻抬起手,望着白皙的掌心,心中微微有些颤动,   眸中慢慢聚集一层雾气,泪中带笑呢喃道:   “云轩,云轩…….”   他的儿子,真的是他的儿子,虽然云轩在怀中说的那番话并未挑明,   但其中的意思不难让人捉摸,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没由来的喜欢,怪不得见到他受伤会心痛难抑,   原来他竟是自己的儿子,流着他与景儿骨血的孩子,细细回想,那小家伙有些地方也是与自己颇为相像的,   尤其是眼睛,有着不属于实际年纪的淡漠疏离与沧桑。   掌心缓缓贴上脸颊,仿佛还能感觉到小家伙散发出来的温热气息,也不知道他受的伤严不严重,想到这,   苍墨抿起唇,眼中尽是阴鸷之色,   瞥了眼站着没动的福公公不急忽缓地问道:   “今天出手伤云轩的那个侍卫怎么处理的?”   福公公欠了欠身,思索了一下,皱眉道:   “被皇后娘……”   后面那个娘字还未出口他便急忙捂住口,片刻放开垂着头懊丧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明知道皇后娘娘是皇上的死穴他还这样的口无遮拦,这不纯粹扒拉皇上的伤口吗?   苍墨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摆了摆手笑道:   “好了,以后就称皇后娘娘吧,现在改口与以后改口都一样!”   福公公有些受宠若惊的抬头,在看到苍墨唇边的笑意时更是有些惊悚,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抬手揉了揉眼,   发现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便断断续续地应声:   “是…..是…..皇上!”   随后又想到什么似地接着说道:   “伤害云轩小公子的那个侍卫已经被皇后娘娘毒死,其后面又涌出几名不知名的黑衣人将那侍卫不知弄去了哪里?” ☆、你希望到底是谁陪在你身边   “是…..是…..皇上!”   随后又想到什么似地接着说道:   “伤害云轩小公子的那个侍卫已经被皇后娘娘毒死,其后面又涌出几名不知名的黑衣人将那侍卫不知弄去了哪里?”   福公公说的有些战战兢兢因为他看到皇上眼中聚集的风暴似是要毁灭一切。   “那侍卫是谁的部下?”   细想了想脑中一一筛过并无见过那个侍卫,苍墨的眉宇皱的死死的,他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有人发现云轩的身份?   福公公闻言也蹙起了眉宇冥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   “老奴从未见过这个侍卫,很有可能是突然冒出来的,是哪个部下的也没查出来!”   苍墨听后眼神一凛,   良久他踱步到福公公面前附耳低语了会。   福公公听完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半响才消化掉苍墨说的话有些不赞同道:   “皇上这样做的风险太大,若是……..若是真的要不回来了怎么办?”   苍墨无所谓的笑笑,指尖轻轻扣着窗台,眸光温柔眷恋的望向窗外的某个地方轻声道:   “这么久的期待终于等她出现,朕又如何能放的了手!”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如今他宁可孤注一郑,也不愿看着她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   福公公瞅着他坚不可摧的眸子就知道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只是这样做的代价太过巨大,   希望皇后娘娘真如皇上想的那般,   叹息的摇摇头,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一拍脑门问道:   “昊炎将军让奴才给皇上您传个话,他说芷珊小姐到现在生死未卜,希望皇上您过去瞧瞧!”   差点就把这事给忘了。   苍墨闻言敲着窗台的手一顿,眼睛微眯了片刻淡淡地道:   “朕知道了,回去传话说朕晚些时候再去!”   他一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老奴这就去!”   福公公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苍墨眸光如炬的盯着景飒所在的方向,手掌轻轻抬起像是温柔触摸着她的脸,嘴中喃喃自语地说道:   “景儿!如果可以,你希望到底是谁陪在你身边?”   ……… ☆、只是一切已然物是人非   苍墨眸光如炬的盯着景飒所在的方向,手掌轻轻抬起像是温柔触摸着她的脸,嘴中喃喃自语地说道:   “景儿!如果可以,你希望到底是谁陪在你身边?”   ………   天色渐晚,斜阳似血,霞光满天将天边染成血红色,光艳照人……   景飒将云轩安置好以后骑着马奔去了当年的悬崖,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去那里看看,也或许是想为自己的过去彻底的做一个告别吧!   策马扬鞭了近半个多时辰才到崖底,将马刷在树旁,转身时眼前忽然晃过几年前他在崖底等她的画面,   一幕幕甚至他说的话都在耳边清晰闪现,只是一切已然物是人非,   收回思绪再没有片刻的迟疑快速奔着崖顶走去…   ……   皇宫中安排好一切已差不多落幕时分,苍墨心中一直挂念着景儿与云轩,便去了棋子客栈。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落于地平线的太阳,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如梦似幻,好不真实。   到棋子客栈苍墨并没有走正门,   他用轻功跃进窗户小心谨慎的来到三楼景飒专属的房间,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才慢慢推开了门,   事隔四年再次来到这房间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仍旧是以前一模一样的摆设,   柔软的羊毛地毯,桃粉色沙曼,珍贵的陶瓷花瓶,就连门口摆放的曼珠沙华都安然的生长着……..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进来,就不怕碰到我娘?”   在他陷入思绪的时候云轩略带挑衅的话语在房间响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无声的敲击在他的心上,狠狠的一颤。   “我知道你娘不在!”   他来的时候接到人的禀报说她骑马出去了。   “哦?这么说你是专门来看我的了!”   本来还躺在床上的云轩此时缓缓坐起身,   残阳的余晖穿透窗台照在他小小的有些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其更显得粉雕玉琢,好看的不得了。   .........................   唔!让亲们久等了!终于回来更新了!关于文章的结局在我的预计之内是还有十万字,很快!知道亲们追文很辛苦,所以在这筱筱先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唔!还有筱筱申请了两个群,喜欢掐架,唠嗑,交朋友的亲们可以进来交流一下!213843648  213842681 两个进哪个都可以!一会继续更新! ☆、完美到无可挑剔   “哦?这么说你是专门来看我的了!”   本来还躺在床上的云轩此时缓缓坐起身,残阳的余晖穿透窗台照在他小小的有些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其更显得粉雕玉琢,好看的不得了。   苍墨望着这一幕,脚步被钉在原地,一步也不舍得移动,眼眸深深的深深的望着床上的儿子,   胸中却翻滚着一股暖流,慢慢一点一点流向几经冰冷的心。   曾经多少个辗转无眠的夜晚,他不断的假想,如果当时不放手,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如果当时一心一意的相待,是不是就没有之后的那么多伤害,   可惜上天没有如果可以让他去后悔,细想曾经对她做的一切,   连自己都有些不齿,   即便他付出的也是一颗真心…….   “你打算一直站在站在门口当门神?”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眸光虽然凝视着自己,思绪早不知道飘向哪里,缓缓下床,走到离他几步之遥,   云轩细细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说他果真是俊美如斯,   一袭白衣衬托的风华灼灼偏偏又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慑人的气势,墨色的长发简单的高高绾起,   露出如雕刻般的五官,眼眸如墨,带着让人不敢探究的深邃,嫣红的薄唇轻抿着。   完美到无可挑剔,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女子飞蛾扑火般涌向皇宫,   也怪不得会让他那个美的不像人的娘又爱又恨,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娘不让他穿白色的衣服,也终于知道她为何有时候总是对着自己的脸发呆,   与其说发呆不如说透过自己的这张脸在看另一个人,心底不由的微微叹息,   自己竟然成了她思念另一个人的替代品。   “在想什么?”   苍墨回过神来时,发现他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眼睛如他刚才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   云轩闻言回神,瞥了他一眼转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地说道: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娘是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的!”   说完脱鞋爬上床,翻身盖上被子。   ......................... ☆、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轩闻言回神,瞥了他一眼转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地说道: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娘是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的!”   说完脱鞋爬上床,翻身盖上被子。   苍墨见此,眸子深深暗了下去,轻轻踱步到床前坐下,手沿着被子的边缘触上他背对着自己的脑袋柔声地问:   “轩儿也不希望你娘亲与爹爹在一起吗?”   他的话音刚落就明显感觉到被中的小家伙身子僵了僵,   闷在被子里半响才听到他有些赌气地说:   “我没有爹爹,只有娘亲!”   苍墨闻言顿时象被丢进冰窖里,深吸一口气,仿佛心也被一并冻住,冷的让人发颤。   良久他控制住万念俱灰的情绪,指尖带着冰凉的温度划过云轩侧脸的边缘有丝哽咽道:   “轩儿…..也如你娘一样恨爹爹…….入骨吗?”   简短的一句话,他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连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不连贯。   云轩翻过身正对着他,在触及到他眼眸中那一层浅浅的水光时一愣,垂下眼眸,缓缓坐起身,声音没什么温度的道:   “我有恨过你,自记事起,娘对我可谓是又爱又恨,   她时常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也不说上一句话,也从未对我提及过关于自己一丝一毫的身世,我曾经问过她一次,得到的是她冰冷的眼神与彻骨的恨,就此一次我便再也没有问过。”   说道这他顿了顿,清秀的小脸挂上一抹不符合年龄的怅然继续道:   “后来在娘与辰叔叔的几次谈话中我才知道一点关于你,还有与娘之间的一些纠葛,我虽然小,不懂那些复杂的感情,可是我知道你在娘的心里还有一定的分量,   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仍对你手下留情,只是即使这样,你也不可能再得到娘的任何感情了,她最重视的人出现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是谁?”   他的话才说完苍墨便接了过去。   ..................................................................................   一会继续! ☆、眸中更是透着深深的绝望   “是谁?”   他的话才说完苍墨便接了过去。   云轩瞥了眼他握着自己胳膊却带着颤抖的修长手掌,扭过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云-叔-叔”   相信不用说出全名他也会知道是谁。   “他还活着?”   苍墨颓废的靠在床梁边,呼吸有些艰涩的问,眸中更是透着深深的绝望。   云轩点点头,淡淡解释说道:   “当时摔下山崖,云叔叔与娘都还尚有一丝呼吸,辰叔叔制造了些让人以为他们二人被野兽蚕食的痕迹便马不停蹄赶回了赤月国都,娘是昏迷了半年才醒来,而云叔叔一直昏迷着,直到几天前才醒过来,为了让娘了却多年的怨恨与你做个了断,所以并未让人给娘信!”   苍墨闻言,身子一下子似没有了支撑般瘫在床上,眸光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光亮。   耳边是她在崖顶时对凌云深情的承诺。   一遍一遍不停回放。痛苦的闭上眼,任狂澜的痛淹没自己,原来终究是要失去了……..   云轩看着他的神情,清亮的眸子闪过一抹不忍,但很多事情也不是他自己所能左右的,小手轻轻触上他面如死灰的脸颊,有些不自然的安慰道:   “你对于娘来说是一份割舍不了的感情,云叔叔对于娘来说是一份割舍不了的责任,相信她的内心也有过挣扎,虽然当年话说的很绝情,但是,始终对你手下留情了,不如就这样放手吧…….”   他太了解娘的为人及个性,其实他是想说若不是没有自己的存在,娘断然不会手下留情,但终是不忍心看他频临崩溃的神情。   “连你也要我放手么?”   苍墨抬眸直视着自己的儿子,如果连他都这样说,那就真的没有一丝希望了…..   云轩点了点头,无意中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四年前你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四年前不是你娘想的那样!”   苍墨艰涩的开口,试着辩解。   “其实娘最不能原谅的是你的欺骗与利用,在让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你的时候,又被你无情的碾碎,到现在她依旧不敢相信任何人!”   .............................   今天到这吧!明天继续! ☆、注定了她成为这场感情的失败者   “其实娘最不能原谅的是你的欺骗与利用,在让她全心全意的相信你的时候,又被你无情的碾碎,到现在她依旧不敢相信任何人!”   其中的误会娘早就调查清楚,唯今不肯原谅他恐怕是他的利用与欺骗。   苍墨闻言,修长的手掌摸了摸云轩的发丝,唇边艰难的扯出一抹还称得上的笑:   “好好照顾你娘!”   说罢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行至门口他听到云轩声音虽小且坚定的话语。   “无论什么时候血缘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他听完没有回头,任眼角滑下一滴灼热的泪………   月上梢头,天幕中挂满了闪烁的星星,将大地照亮成银白,偶尔一阵风吹过,满山的竹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景飒慢悠悠的爬上崖顶,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竹子犹如一片汪洋的大海,深沉,广阔,又带着神秘。   轻轻闭上眼,闻着淡淡地竹香,忽然想起前尘的往事,好的,坏的,在脑中都一一闪过,   那个时候的自己,除了忙着杀人,就是忙着被人杀,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很多时候她都会睡不着,甚至睁眼到天亮,就怕哪天真的睡着的就再也醒不过来,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她还是死于非命,   再次睁眼是身处这个陌生的时代,没有现代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飞机轮船,   可一样是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这骗局让她先失了心再失身,一点一滴让她深陷的无法自拔。   对于感情不像是制作枪支炸药,需要算计的不差分毫,   所以也注定了她成为这场感情的失败者…….   深深吐了口气,蓦然睁开眼,睨了睨远处的身影淡淡道: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你有些阴魂不散!”   远处的身影闻言从竹林中徐徐走来,柔和的月光笼罩在他洁白的衣衫,罩上了一层浅浅的银色。   “这么晚了一个人来崖顶也不害怕?”   秦墨寒走到她身边,手有些颤抖的拂过她额前的几缕发丝。   俯视凝望着她的脸颊问道。   ....................... ☆、注定此生无法相见   “怕什么?鬼?”   杀人都不怕,还怕什么鬼,更何况她曾经还是一个鬼。   虽然没有什么印象。   “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秦墨寒上前两步,抬手揉了揉的发丝,温和地问道。   景飒闻言一愣,随即唇边扯出一抹笑靥对着秦墨寒答非所问的说道:   “你知道曼珠沙华的故事吗?”   “说来听听!”   他摇摇头,对于她岔开话题并不在意。景飒转过身背对着他,眸光深邃的望着她曾经义无反顾跳崖的地方,声音飘渺地说道:   “曼珠沙华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彼岸花,相传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   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两人忍不住偷偷相见。   他们见面后,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永远厮守在一起。   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   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注定此生无法相见。”   说道这她顿住,转过身,盯着离自己几步之隔的秦墨寒继续道: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秦墨寒闻言,呼吸一窒,脸色也顿时煞白,心更像被撕扯了一般的痛,衣袖中的手握紧成拳,连呼吸都变的艰难。良久他才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问道:   “景儿,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故事!”   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种预感,只是不愿去相信罢了!   景飒看着他略有些苍白的脸,有睨了眼一望无际的竹子,声音淡淡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你与苍墨之间无论有什么关系,如今我已经不想再知道,告诉你这个故事是想让你帮我转告给他,今生今世我希望彼此之间就像是一株彼岸花,花叶永不再相见!”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自己告诉他?”   ........................   曼珠沙华的故事有很多的版本,感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网上搜搜看,晨筱很喜欢这个故事所以拿来其中一个与大家分享一下! ☆、你会不会爱上我   “你与苍墨之间无论有什么关系,如今我已经不想再知道,告诉你这个故事是想让你帮我转告给他,今生今世我希望彼此之间就像是一株彼岸花,花叶永不再相见!”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自己告诉他?”   刚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突然觉得有些不妥便又加了一句话。   景飒直视着他的眼睛,墨黑的瞳孔幽深如海,好像多望几眼便会沉浸下去…..   片刻收回凝视他的目光,展颜微微一笑道:   “我怕见到他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杀了他!”   听完她的话秦墨寒的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注视了她许久才颤声问道:   “你就那么恨他?”   恨到一见面就想杀了他。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了一句:   “当年事情的真相你没有查清楚?”   如果查清楚了她不该这样恨他的。   听完他的询问景飒沉思了片刻淡淡道:   “当年的真相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即便他不是有意要伤害我,但伤害已经造成,你也是一阁之主,你也应该知道一个走在生死边缘的人要全心全意相信一个人有多困难,而他呢在我交了心交了身之后狠狠撕裂了我所有的信任!”   说完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继续道:   “若说恨他倒不如说不甘更多些,前世今生从未有人能将我利用个彻底!”   秦墨寒看到她唇边的笑,心中有些发苦,屏息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景儿,你现在是否……是否还爱他?”   景飒闻言身子蓦然一僵,嫣红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眸光也闪烁着一抹琉璃的光,片刻她望向他凉凉回道:   “爱或不爱都已成定局!”   “爱或不爱都已成定局!”   秦墨寒喃喃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心狠狠颤抖了一下,她虽然没有直接说爱,但也没有说不爱,是不是这证明着他还有一线希望,思及此他眸光灼灼的凝着她看了片刻斟酌地询问道:   “如果没有苍墨,你会不会爱上我?”   ..................................... ☆、他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秦墨寒喃喃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心狠狠颤抖了一下,   她虽然没有直接说爱,但也没有说不爱,是不是这证明着他还有一线希望,思及此他眸光灼灼的凝着她看了片刻斟酌地询问道:   “如果没有苍墨,你会不会爱上我?”   他的问题让景飒尤为诧异了一下,一双清亮的眸子疑惑的盯着他看了半响不答反问道:   “现在问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有!回答我,这很重要!”   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眨不眨的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或眼中出现的一丝情绪。   景飒被他盯的有些毛骨悚然,虽然不解他为何一定要个结果,不过也很诚实的回答了他:   “会吧!毕竟我们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惺惺相惜产生感情也不是不可能!”   听完她的话秦墨寒比暗夜还深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脸颊柔声说道: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景飒眼角瞥了瞥他修长的手指,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步,呶了呶嘴:   “回赤月谷,凌云还没有醒,我要守着他,等他醒来!”   闻言秦墨寒呼吸一窒,指尖弹了弹衣角,不着痕迹的问:   “你打算与凌云成亲?”   “或许吧!他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无欲无求,守着他过一辈子也不错!”   轻叹了口气,景飒转过身,背对着秦墨寒,眸光望向遥远的天际,淡淡说道。   秦墨寒凝视着她有些孤单萧索的背影,默不作声,只是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无论怎样他都会再努力去争取一次,如果到最后还是不能够在一起,他会心甘情愿的放手,默默的守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幸福………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景飒睁开有些朦胧的睡眼,撑着地坐起身,一件白色的衣袍从肩膀处滑下,稍稍楞了楞才想起昨天秦墨寒陪着自己在崖顶上呆了一夜。   拾起滑落在地上的衣衫,四下望了望木屋并未发现他的身影,想必是已经走了吧。 ☆、有些事情该忘记的就忘记吧   拾起滑落在地上的衣衫,四下望了望木屋并未发现他的身影,想必是已经走了吧。   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散发出来的淡淡竹香,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   踱步走出木屋,一望无际的竹林显现在眼前,与晚上相比,白天更显得壮观,   尤其是那动人心魄的翠绿。   长长叹了口气,无心再欣赏这景色,抬脚便向着崖底走去,有些事情该忘记的就忘记吧……….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湿澈了不同的妩媚的忧伤…..   赤月皇宫里,叶辰坐在‘景云殿’的贵妃榻上,纤长的手指捏着一封书信。   温润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书信上的字:景飒小姐与云轩公子已经在回赤月的路上,大概一个月左右会到达国都…….   “终于要回来了吗?”   叶辰反反复复看着这封简单的书信,口中喃喃说道。   盼了多久心中就担心了多久,总是日思夜想着她会不会再也不会回来了。   现在终于确定了她回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缓缓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茉莉簪子轻揉慢捻的在手中把玩,良久他对着外面淡淡喊了声:   “小路子!”   顿时一个身着藏青色太监服的年轻男子推门而进,他弓着身走到叶辰身边垂着头问道:   “皇上有什么吩咐?”   叶辰侧了侧身,睨了他一眼询问道:   “云公子近来身子可好?”   小路子闻言,皱了皱眉沉声回道:   “身子已无什么大碍,只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   叶辰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继续问道:   “太医还没有找到什么法子?”   “没有!”   小路子摇摇头,将刚得到的消息禀报给他。   “知道了,你让太医院的人继续想法子,顺便派些人去接应景飒她们!”   “是!”   小路子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只是刚走到门口叶辰便唤住了他:   “等等!”   小路子闻言转身,躬了躬身询问道: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 ☆、昨天晚上陪了她一夜   “是!”小路子应了声转身退了出去,只是刚走到门口叶辰便唤住了他:   “等等!”小路子闻言转身,躬了躬身询问道: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叶辰放下手中的簪子,蹙了蹙眉,思索了一下才说道:   “若景飒问起云公子的情况让他们都闭口不言,千万不要说漏嘴!”   “皇上!这……景飒姑娘若知道了皇上有意隐瞒会不会怪罪您?”   小路子有些为难地小心提醒道。叶辰踱步到小路子跟前,轻叹了口气:   “总比她知道了然后不要命的赶路要好,更何况轩儿还有伤在身,更不适合日夜兼程,你就按着朕的吩咐去办吧!”   顶多她回来发一阵脾气,过个几天便好,这些年来他了解她比了解自己还多。   “是!奴才这就去!”   说着小路子推门出了大殿。   叶辰看着门外树上泛黄的秋叶,不由的有些怅然,不知道她回来之后,见到这样的一个凌云会不会受打击…   …….场景分割线………   苍穹国都,苍墨回到皇宫已经是响午时分,昨天晚上陪了她一夜,   晨早天还没亮他便提早她一步下了山,顺便又去看了看云轩,转而去暗夜阁吩咐了一些事情才有些疲惫的回到皇宫的‘念景阁’,退去衣袍,   沐浴了一会待有些缓和了疲惫准备穿衣时,福公公便急匆匆走了进来:   “皇上!昊炎将军已经找了您一天一夜了!”   苍墨闻言脸色淡然如水,扫了眼神色有些焦急的福公公,缓缓闭上眼问道:   “是不是芷珊醒了?”   福公公点了点头,瞥头瞧见他闭着眼假寐,怕他没看见又开口重复了一遍:   “是!芷珊小姐昨夜就醒了,醒来后一直嚷嚷着要见皇上,到现在都没停息,饭与药都没吃,昊炎将军见此有些心急,从昨个儿夜里就不停的找您,这不刚听见您回来便立即让老奴进来禀报!”   “嗯!知道了!”   苍墨依旧闭着眼,淡淡应了声便不再言语。   ............................................................ ☆、今儿想必是惹怒他了吧   “是!芷珊小姐昨夜就醒了,醒来后一直嚷嚷着要见皇上,到现在都没停息,饭与药都没吃,昊炎将军见此有些心急,从昨个儿夜里就不停的找您,这不刚听见您回来便立即让老奴进来禀报!”   “嗯!知道了!”   苍墨依旧闭着眼,淡淡应了声便不再言语。   福公公见此站在原地有些踌躇,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看苍墨的脸色似乎也没有打算现在就过去看那骄横的小姐。   这该怎么办?   正在他犯难之际苍墨的声音清晰的在屋内响起:   “你去告诉昊炎说朕一会儿就去!让他先去照看芷珊!”   “是!”   福公公听完疾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又疾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的小声说道:   “皇上,昊炎将军跪在门外,说等着您出来一起去,看来是怕您答应了再不过去,您看…..”   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苍墨眉宇蹙了蹙,慵懒的睁开眼,眸子望着前方半响而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福公公见此欠了欠身,没有再言语便退了出去…….   苍墨起身穿戴好衣服,眼角忽然瞥到掉落在地上的一块丝巾,踱步过去俯身捡起来,   一行熟悉的字迹出现在眼前,指尖轻而温柔摩擦了一会上面字,随后搁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清新淡雅的味道一如她的人一样。   狠狠吸了口气,将手中的丝巾贴身放在怀里便转身离开这里……..   外面烈日洋洋,虽说已是九月的天气,但光线依旧强烈刺眼….   台阶上昊炎双膝跪地,垂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   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在见到苍墨时先是一怔,   然后眸中闪过一抹激动的光,嘴张了张,在看到苍墨一张冰冷的脸时,又将准备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苍墨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绕过他向着芷珊的宫殿走去……   昊炎见此,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着急的流了一脸的汗,他没有错过苍墨那一身的寒气,主子是从不接受威胁,今儿想必是惹怒他了吧…… ☆、脸上的冷意更甚   昊炎见此,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着急的流了一脸的汗,他没有错过苍墨那一身的寒气,   主子是从不接受威胁,今儿想必是惹怒他了吧…….   “哎呦喂!昊炎将军你还跪在这做什么,赶去跟过去,没瞧见皇上都寒了脸了吗,万一…….”   后面的话福公公还未说完,昊炎立即翻身而起朝着那快消失的背影追了上去……   福公公见此,无奈的摇摇头,郎有情妾无意,是个傻子都看得出那芷珊喜欢自家皇上,   他在这又着急又跪的,人家也不领半分情面,何必呢!长长叹息了一声,也跟着追了去……   踏进‘流氲殿’里面有些狼藉,饭菜与药汁散了一地,发出一阵阵混合刺鼻气味,苍墨顿了顿脚步,眉宇蹙了蹙,不声不响的穿过珠帘向着里面走去,还未看见人便听到声。   “我要见墨哥哥!我要见墨哥哥!”   伴随而来的还有噼里啪啦东西的破碎声。   苍墨步子没停,只是眉蹙的愈发紧了,到了正寝殿,扫了眼地上的药碗与跪了一地的丫鬟奴才,脸上的冷意更甚。   缓缓踱步上前,沉声问向一旁的奴才:   “怎么回事?”   奴才们一见皇上来了,个个脸上都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们可真有些伺候不了这任性的小主,   怎么样哄劝都没用,又不敢得罪,听说是为皇上挡了一刀,   这恩情大了,没准一步高升当个贵妃娘娘的。   可不得罪这也忒娇蛮了,正在所有人都没办法的时候,皇上终于出现了,可乍一听皇上那略带愠怒的质问,所有人都沉默了……   “墨哥哥!”   芷珊在看到苍墨时,原本带着委屈与气愤的眸子登时变的澄亮。   身子也跟着奔向他。苍墨看到她扑过来的身子,面色骤然一寒,身子向着旁边一侧,避开她。   芷珊扑去的时候差不多用了全力,见他居然不接着自己,神色有些僵硬,   身子更是惯性的向前倒去,还好后面跟进来的昊炎一个眼疾手快,迅速接住她的身子,不至于她倒下。   ☆、你始终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芷珊扑去的时候差不多用了全力,见他居然不接着自己,神色有些僵硬,身子更是惯性的向前倒去,   还好后面跟进来的昊炎一个眼疾手快,迅速接住她的身子,不至于她倒下。   芷珊脱离昊炎的怀抱,有些踉跄的勉强站立,眸子泪光盈盈的盯着一旁的苍墨委屈唤道:   “墨哥哥!”   那样子好一个楚楚可怜。   苍墨看着她尚且苍白的脸色,对跪在地上的丫鬟吩咐道:   “你们都下去吧!顺便将药与饭菜重新做一份端进来!”   说罢径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悠闲的把玩着那支珍藏好多年的簪子。   “是!奴婢,奴才们告退!”   一屋子的丫鬟太监拾起地上破碎的碗,迅速有度的撤退出去…….   芷珊见此眸光闪亮,心里开心不已,她就知道这一步棋是走对了,自己受的伤虽然不浅,但起码得到了他的呵护,即使还不太明显,但总好过这四年来对她的不闻不问太多。   缓缓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手捂着伤口处轻轻咳嗽了两声,虚弱地说道:   “墨哥哥!这四年来你对珊儿不闻不问,甚至连娘亲的死都不过问,你可知珊儿的痛苦!”   说着潸然泪下,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像一张白纸没有一点血色。   苍墨闻言把玩簪子的手一顿,撇头看了她一眼,沉默半响淡淡地道:   “芷珊!有些话四年前朕就说的很明白了,就算是做再多的努力也始终没用!”   他的话不温不淡,却让芷珊的心突的一跳,深吸一口气,终是释放了压抑几年的委屈痛嘶道:   “墨哥哥,珊儿不明白,为什么我做再多你始终都不肯多看我一眼,而那个伊景飒就算是将你伤的遍体鳞伤,你也一如既往的爱她,宠她!为什么?你告诉珊儿为什么?”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做这么多,换来的依旧是这样绝情的一句话。   ..................................   对不起!晨筱没有请假便断更了!这两天急着找房子搬家,一起合租的女孩突然辞职了!晨筱没有法办只能另外找房子,已经联系好中介,只是申请网络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这两天还有可能会断更!如果没什么意外晨筱尽量去网吧!再次向亲们道歉!对不起! ☆、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   “墨哥哥,珊儿不明白,为什么我做再多你始终都不肯多看我一眼,而那个伊景飒就算是将你伤的遍体鳞伤,你也一如既往的爱她,宠她!为什么?你告诉珊儿为什么?”   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做这么多,换来的依旧是这样绝情的一句话。   苍墨对她的质问不动于衷,将手中的茉莉簪子收好,站起身绕过圆桌踱步到窗前,眸子望着敞开窗外的景致,眷恋说道:   “就算是她再伤害我,也是我罪有应得,谁让当初伤她最深的人是我,就算做再多的补偿,她也不屑要。   而我这颗心除了她也容不下别人了,芷珊,念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次的事情我不计较,有时候不是我看的不清楚,而是不想将这么多年的情分毫不留情的斩断。”   说完他转过身,望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一字一句道:   “养好伤就离开皇宫!”   话语坚决不容反驳。   芷珊听完,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瘫坐在地上。   她从未想过用自己生命换来的依旧是他决绝的话语,一如从前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从未有过的恨意自心底涌出,一波一波无法抵挡。   缓缓从地上站起身,目光清冽的望向他,一字一顿地问:   “墨哥哥真的要赶我走?”   简短的九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苍墨心底升腾起一股不忍,毕竟他曾经答应过秦卿要好好照顾她,   只是一些事情她做的太过分,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底线。   轻叹了口气,眸光望着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说:   “芷珊,不要总是想着不属于你的,回过身来看看你身边的!”   顿了顿,思索了片刻继续道:   “如果你想继续留在皇宫里,朕不反对,只是,从今往后,朕不会再来看你,芷珊!你也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有些该做有些不该做的掂量好再行动,否则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说罢苍墨转身欲走却被她上前环住腰身。   ................................................ ☆、心几乎被撕裂   “如果你想继续留在皇宫里,朕不反对,只是,从今往后,朕不会再来看你,芷珊!你也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有些该做有些不该做的掂量好再行动,否则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说罢苍墨转身欲走却被她上前环住腰身。   “墨哥哥!不要丢下珊儿,珊儿如今只剩下你了,如果连你都不要珊儿了,那珊儿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低低的哭诉,声嘶力竭。   苍墨扫了眼环住自己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掰开,转过身面对她几乎绝望的眸子,   声音平稳淡漠地说道:   “芷珊!你的身边还有很多人,但是你从未认真的去发现过!回头看看一直守在你身边的人,   那才是你手中的幸福!”   芷珊闻言使劲的摇头,泪一滴滴顺着脸颊不停的下落,声音更是哽咽的几乎沙哑:   “墨哥哥!就算是有再多的人,但是那个人始终都不是你,如果墨哥哥要珊儿去发现身边的人,为什么你不肯回头看看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你一定要去追不再属于你的人,墨哥哥!你连自己都劝不过,又拿什么来劝珊儿?”   听完她的话苍墨身子一颤,心几乎被撕裂,一股难掩的痛从心底涌上来。   好似有人拿着一把锉钝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   “怎么?墨哥哥没话说了么?”   看着他愣怔,眉宇间难掩的一丝痛苦,芷珊凄然一笑问道。   苍墨回过神来,稳了稳心神,强行压下那股蚀骨的痛意,抿了抿唇凉凉地回道:   “她曾经属于我,而朕从未属于过你。芷珊,别再浪费时间在朕身上!无论做再多都是徒劳,朕不会爱景儿以外的任何人了。”   “既然这样,墨哥哥纳这么多嫔妃做什么?”   她不信,每年都有大量的嫔妃进宫,而他也从未拒绝过,虽从未传出哪位嫔妃怀有身孕,但她不信这么多莺莺燕燕放在宫里,他会坐怀不乱。   苍墨闻言瞥了眼仍然不死心的她,既然要断了她的念想索性就断个干净,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 ☆、但你也无法再得要她   苍墨闻言瞥了眼仍然不死心的她,既然要断了她的念想索性就断个干净,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有些轻浮地答道:   “那些女人朕一个都没有碰过,既然你想知道那朕告诉你,她们不过是朕用来引景儿出来的引子罢了!”   话音一顿,望着她更加苍白的脸色继续道:   “景儿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纳妃,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不停的纳妃,事实证明,她真的出现了!”   说到最后他的话音里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自嘲。   她哪里是因为他纳妃而出现的。她是回来报复他的。   芷珊听闻笑中带泪地望着他,身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半响她嫣然一笑:   “原来!墨哥哥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一个伊景飒!可惜你所做的一切她都不会领情,也不屑要,我芷珊虽然无法得到你,但你也无法再得要她!很公平!”   说罢她深深吸了口气,手捂着胸口继续道:   “既然墨哥哥不想再见到珊儿,那珊儿现在就离开皇宫,再也不碍墨哥哥的眼!”   说完步子不稳的向着门口走去……   苍墨见此眉宇皱了皱,却没有张口留人,对于他来说能容忍她到现在已经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昊炎从一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觉得皇上实在是有些残忍决绝,完全没有顾念这么多年的情分,不禁有些气愤,但也不敢发脾气,   现在见芷珊身影萧条清冷的走出去,顿时急了,也不顾的什么礼节,抬脚就要追出去…….   “昊炎!如果你走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是朕的人!”   一句话成功制止了昊炎要追出去的脚步。   他不敢置信的转身望向站在一旁脸色淡然如水的苍墨。   眸子有着不解,伤心,失望,还有一丝难解的疑惑。   苍墨将他的表情都尽收眸底,指尖轻弹了弹衣角,漫不经心地说道:   “许多事情不是芷珊一个人就能办到的,自一开始朕就一再容忍,昊炎,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忠诚已经不再属于朕?”   ............. ☆、身子也不可自抑的有些颤抖   苍墨将他的表情都尽收眸底,指尖轻弹了弹衣角,漫不经心地说道:   “许多事情不是芷珊一个人就能办到的,自一开始朕就一再容忍,昊炎,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忠诚已经不再属于朕?”   昊炎闻言浑身一震,他有些讶异的凝视着苍墨。   嘴唇蠕动了片刻才迟迟说道:   “属下的忠诚一直都属于皇上!”   说然他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不再言语。   苍墨轻哼一声,没有理会他依旧慢慢叙述:   “知道景儿真实身份的只有朕与你,芷珊为何会知道相信你再清楚不过,在秦卿与朕没有达成协议之前,她是不会轻易透露给芷珊景儿的身份。”   说完话锋一转,话音凛凛:   “若不是你对芷珊的一再纵容,朕与景儿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得相认,   昊炎,念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悬崖的事情朕宁愿景儿恨我,怨我,甚至要杀了我,也没有追究那件事情,毕竟是我有错再先,   但是封后大典呢?你该怎么解释芷珊突然出现在典礼上!”   话落他轻笑一声,继续道:   “一箭三雕,这个法子不错是谁想出来的?昊炎?嗯?”   最后的这句话他收去了凛冽,声线算得上柔和的质问,但听在昊炎的耳里却冷汗涔涔,身子也不可自抑的有些颤抖。   透露那么多消息给芷珊,他知道苍墨一定会知道,只是这几年来他从未质问过,所以下意识里,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   也就一再的透露给芷珊,没想到……   等等……   蓦然他抬起头,惊骇的望向苍墨,嘴唇哆嗦的问道:   “皇上的儿子?”   难道那叫云轩的小孩真的是皇上的儿子?怎么可能?   苍墨见到他这样震惊的一幅样子,冷笑了一声:   “很意外是不是,如果你早知道,是不是连朕的儿子都一并算计进去?昊炎!她就那么值得你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杵逆朕?”   昊炎闻言摇摇头,声音有丝沙哑地回道:   “皇上就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伤害太子殿下!” ☆、一切按计划实施   昊炎闻言摇摇头,声音有丝沙哑地回道:   “皇上就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伤害太子殿下!”   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与苍墨对视半响坚定说道:   “皇上,您心里应该清楚就算没有芷珊小姐,以皇后娘娘的脾性若是知道了您对她的利用,迟早也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时间的问题!   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去找芷珊小姐报仇,若不是属下及时,恐怕她早就命丧娘娘的刀下,还有秦夫人用自己的命去偿还娘娘满腔的恨意。   现在芷珊小姐除了您真的再没有依靠了!还请皇上能看在她一人孤苦伶仃的份上,别赶走她!”   他的这一番话句句诚恳,听在苍墨的耳里却尤为的讽刺。   低头对视一脸坚毅的昊炎突兀一笑道:   “朕是不会再留她,有再一再二,绝对不会有再三,昊炎,你起来吧!朕还是那句话,若你踏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是朕的人,所有一切也都与你再也没关系,包括你现在的官位!你想想清楚!”   昊炎听完面如死灰,一颗心也有些动荡不安,他不解,为什么皇上就是容不下芷珊,沉思半响终身开口断断续续道:   “皇上,属下……属下…….属下不能眼睁睁看着芷珊小姐……无依无靠。”   这句话他说的颇为艰涩。   他知道做着一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主子的话从来说一不二。   但是他无法放任芷珊不管。   苍墨了然的点点头,转身背对着他负手而立,片刻抬手摆了摆示意他出去…….   昊炎双膝跪下,重重的给他磕了三个响头,咬牙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大殿一时寂静无声,连根针掉下来都能清晰的听见,不知沉默多久,福公公上前两步,小声的询问道:   “皇上现在可要出去?”   苍墨回过神来了,淡淡扫了眼福公公,轻叹了口气道:   “嗯!一切按计划实施吧!”   说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   休息了好几天!很抱歉!一是在不停的修改结局,二是在写新文,希望下次发文的时候可以每天多发些,让亲们也可以看的过瘾些。本来预计再写八万左右结局,不过可能要缩短了!容晨筱再偷几天懒,等再更新的时候争取直接发到结局!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大殿一时寂静无声,连根针掉下来都能清晰的听见,   不知沉默多久,福公公上前两步,小声的询问道:   “皇上现在可要出去?”   苍墨回过神来了,淡淡扫了眼福公公,轻叹了口气道:   “嗯!一切按计划实施吧!”   说完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天气澄朗,一碧的苍穹只有几片云飘飘浮浮。   一路畅通无阻,芷珊心灰意冷的从皇宫正门口走出来,本来她还抱着一线希望,   他可以追出来,谁知连自己出宫都顺顺当当的没有人阻拦,这说明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她费尽心思还是改变不了结果,这让她不能接受……   “怎么这么快就被赶出来了?”   就在她走出宫门口很远的地方一道略带嘲讽的话突如其来。   芷珊顿住脚步向四周巡视,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马车。   缓缓踱步到马车跟前,谨慎地问道:   “你是谁?”   她的话音刚落里面便传出一声爽朗的笑声,片刻声音再次传出来:   “你进来看看不就清楚了?”   芷珊皱了皱眉,有些踌躇的不知该不该进去,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   里面的人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心思与顾虑,他低低一笑,挑衅说道:   “怎么?不敢?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芷珊被他的这句话彻底惹毛了,再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礼仪,一步上前跳上马车,掀开车帘弯身钻了进去。当看清里面的人时,征了半响,   良久她坐在那人的对面位置,不确定地问道:   “苍夜王爷?”   面前的人一袭紫色衣袍,面色清俊一点也不逊色与苍墨。   苍夜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眸子闪烁着琉璃的光芒,点头回道:   “正是本王!”   芷珊拧眉,有些不解地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以这样的架势看来他是专程来这里等她的。   自己刚被赶出来他就来了,看来这消息还真灵通。   苍夜抿唇一笑,半阖着眼答非所问说道:   “芷珊小姐可有兴趣去府上小住一些时日?”   ...........................   一个月没有更文了!晨筱再解释也是让亲们失望了!对不起! ☆、一一讨回来   苍夜抿唇一笑,半阖着眼答非所问说道:   “芷珊小姐可有兴趣去府上小住一些时日?”   芷珊闻言稍稍愕然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也无处可去便点了点头。   不管怎样先找到一个栖身之所才是主要的。   苍夜见此眼眸眯了眯,唇角扬起的弧度更甚,半响他对着外面轻声说了句:   “回府!”   马车便晃晃悠悠的启动。   芷珊有些疑惑的挑帘望了望车外,刚刚这马车外还一人都没有,怎么才片刻功夫就有人了。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苍夜轻声一笑不着痕迹地询问道:   “芷珊小姐的身子可好些?”   闻言芷珊的脸色立即变的煞白,沉默许久才淡淡开口:   “已经好多了,多谢王爷挂心!”   说完手捂上胸口的位置,眉宇也纠结成团。   苍夜将她所有的神色都看在眼里,轻叹口气,漫不经心地说:   “才休息了一晚上,怎么能见好,本王的王府还有些珍贵补品,等芷珊小姐去了,本王让人去熬,不管怎样,先养好身子才是!”   他的话语透着一丝难掩的关心,让芷珊疼痛的心稍加安慰。   微微点头轻声道:   “多谢王爷!”   苍夜颌首点头:   “不客气!”   说罢便阖上眼不再开口。   芷珊扫了他一眼,倚靠在榻子上闭眼休息,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突然间好想睡一觉。   不管什么事情等她休息养好伤了再一一讨回来……   ............   时光荏苒,一月光景不过是太阳东升西落三十次而已。   回到赤月国的景飒第一时间得知凌云醒来的消息便赶过去探望,或许是太过于激动,她的步子都有些踉跄,叶辰陪在她的身边,看着一直表面平静的景飒不禁有些担心。   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手握住她轻微颤抖的手安慰道:   “他已经醒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景飒望着他担忧的眼眸,微微一笑道:   “盼了四年终于将他盼醒了,心中难免会有些激动,我没事,你不用太过担心!”   叶辰闻言点点头,   愈发的握紧她的手向着凌云住的寝宫走去…… ☆、激动的心瞬间打入地狱   景飒望着他担忧的眼眸,微微一笑道:   “盼了四年终于将他盼醒了,心中难免会有些激动,我没事,你不用太过担心!”   叶辰闻言点点头,愈发的握紧她的手向着凌云住的寝宫走去……   一进门景飒便迫不及待的松开叶辰的手,奔向屋内寻找凌云的身影,终于在屏风内见到正在独自喝茶的凌云。   几个月不见他苍白的脸色变的红润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消瘦。   慢慢踱步到桌前坐在凌云对面,景飒唇边努力扯出一抹笑靥哽咽道:   “凌云!”   这一声历尽百折千回,有苦涩,有喜悦,还有一丝惆怅。   凌云闻言眉宇紧蹙,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漠疏离地问道:   “你是谁?”   他的这三个字将景飒激动的心瞬间打入地狱,眸子不敢置信的睁大,声音无比艰涩地问道:   “你不认识我?”   怎么会这样?凌云望着她惊愕的表情,半响摇摇头清楚地吐出三个字: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景飒一时无法消化他的这三个字…….   他怎么会不认识她呢?蓦然她站起身失魂落魄向着等候在门外的叶辰走去。   听到急速的脚步声叶辰已经知道了她的反应,两步上前迎上她,盯着她透着痛意的脸颊良久才轻声开口解释:   “凌云醒来时,就失忆了,谁都不记得了,甚至连他自己包括在内!”   景飒闻言身子一个没支撑住便向着地面倒去,幸好叶辰及时抱住她,才免得她摔倒。   “叶辰,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不是!我宁可他像以前一样昏迷不醒,也不想他像现在一样有着一个空白的人生。”   景飒埋在他的怀中失声痛哭。   即使她没有失忆过,也知道着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人是何等的无助。   叶辰将她轻轻圈在怀里,低头安慰:   “凌云失忆对于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对你的爱太过沉重,如果你回应不了给他同等的,那让他选择忘记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最起码他还有重新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说对不对!” ☆、为什么你总是想着逃离   叶辰将她轻轻圈在怀里,低头安慰:   “凌云失忆对于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对你的爱太过沉重,如果你回应不了给他同等的,那让他选择忘记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最起码他还有重新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说对不对!”   景飒抬起头,望进他温润的眸子中,心渐渐平复,缓缓退出他的怀抱,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道:   “是啊!忘记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最起码可以有重新选择幸福的机会!”   说罢她苦涩一笑对叶辰歉意地开口:   “叶辰!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只是我的心已经很累,再也没有爱人的精力了,如果可以请你好好帮我照顾凌云,我与轩儿准备回赤月谷!”   叶辰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唇角溢出一抹苦笑,对上她坚定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询问:   “是我给你带来压力了么?”   不然为什么你总是想着逃离。   景飒摇摇头,扭头瞥了眼看不到的凌云淡声回道:   “我已经耽误了你四年,不能再耽误了,叶辰,如果凌云的失忆是他重新选择幸福的开始,那么你呢?”   叶辰被她的问话一时语塞,不知该做何回答。   两人静默的互相对望着彼此,不知过了多久凌云从屏风出走出来,看到对立的两人,蹙了蹙眉宇道: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闻言景飒望着身子还有些孱弱的凌云,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纤纤玉手紧握住他的手掌柔声道:   “凌云!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除非你找到新的幸福,否则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实现当初在崖顶上的诺言!”   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如果他真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会深深地祝福,   否则她一辈子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凌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怔,眸子疑惑的盯着她看了半响,抿了抿唇询问:   “以前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最近一直做梦,梦到在一个悬崖,我为一个女子挡了一箭,那个女子可是你?”   ...................... ☆、放手也等于一种成全   “以前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只是最近一直做梦,梦到在一个悬崖,我为一个女子挡了一箭,那个女子可是你?”   每次的梦境他都无法看清那女子的脸,但直觉告诉他,那女子对于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否则也不会为她而不顾自己的生死。   景飒闻言,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沉默片刻终是轻点了点头解释道:   “是我!那时在崖顶上我被人设下圈套,并且射了一箭,是你为我挡下的!”   凌云了然一笑,手轻轻触上她的面颊,在快要贴上她皮肤的时候手忽然一转,   改捏上她额前的一缕秀发,别在耳后轻声道:   “你应该是不爱我的吧,不然每次做梦也不会总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的语气低柔婉转,却透着一股无法释怀的惆怅,让景飒听在耳里酸酸的。   她小手包裹住他的大手,语气诚恳且郑重道:   “我曾经在崖顶上答应过你,假如你不死我就嫁给你,现在你醒了,这个承诺依然有效!”   凌云闻言脱离出她包裹住自己的手掌,瞥了眼一脸苍白的叶辰轻叹了口气,   低头对上她坦然地眸子,微微一笑:   “景飒!若是不爱又何必勉强自己,这样痛苦的是两个人!”   说罢转身踱步到叶辰跟前,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不爱就是不爱,即使努力再多也是不爱,如果可以让她幸福,放手也等于一种成全!”   说完扭头深深凝视了景飒一眼便转身离开……   叶辰被他的话钉在原地,耳边重复着他刚才的那句,放手也是一种成全,   只是要放手谈何容易,扭头望了望一脸若有所思的景飒缓缓上前,斟酌了许久才涩然地开口:   “若你想回赤月谷,我明日就让人着手安排,这皇宫的‘景云殿’我也让人打扫着,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好吗?”   听完他的话景飒没有出声,只是蓦然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滴落的泪水。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四年来叶辰的默默付出她都看在眼里。 ☆、注定要辜负他的一腔心意   听完他的话景飒没有出声,只是蓦然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滴落的泪水。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四年来叶辰的默默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可是爱情不是光靠感动就可以的,她注定要辜负他的一腔心意。   叶辰看着她有些抖动的肩膀也默不作声,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她。   如果真的无法得到她的心,那就这样守在她的身边也好。   ………………………   时光荏苒,匆匆如东逝流水般,一去不复返。   回到赤月谷已经一个多月,景飒每天除了陪陪儿子就是种种花草,日子悠闲惬意的很,可是如果没有屋里的那个人,她想日子一定会这样悠闲惬意的过下去........   “喂!你怎么这样,那是我的饭!”   清甜的糯米声从屋内传来,带着严重的不满。   “你这样小吃的了这么多?”   清冷的声音同样从屋内飘出,略有些挑衅。   景飒望着互相掐架的一大一小无奈的摇摇头。   她回赤月的第十天秦墨寒便也来到了这赤月谷,美名其曰:   小住一些时日。   这一住便是一个月,不论她怎样明示暗示的赶他走,他就是仿佛听不懂般,该吃吃,该喝喝。   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点也不客气。   儿子云轩起初也是颇为反感,事事都与他对着干,只是没过几天就丢盔弃甲的投奔他了,也不知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这除了与自己亲近的儿子每天都粘着他。   看着儿子那如阳光般灿烂的小脸,心中微微宽心。   不管怎样,只要儿子开心她也就开心。   现在她只有他了…….   “在想什么?”   陷入思绪的时候秦墨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景飒回神,望着他仙风道骨的身躯,侧身微微一笑道:   “没想到你和我儿子还挺有缘分,这小家伙,自懂事以来,除了粘我,对别人总是带着一股子疏离,就连抚养他长大的叶辰也一样,在陌生人面前他都会乖乖喊叶辰爹爹,一旦没有了人,他会立即改口喊叔叔!”   ............................... ☆、那是他的儿子   景飒回神,望着他仙风道骨的身躯,侧身微微一笑道:   “没想到你和我儿子还挺有缘分,这小家伙,自懂事以来,除了粘我,对别人总是带着一股子疏离,就连抚养他长大的叶辰也一样,在陌生人面前他都会乖乖喊叶辰爹爹,一旦没有了人,他会立即改口喊叔叔!”   说道这景飒停顿了一下,凝视着遥远的天际,声音轻而飘渺的继续道:   “轩儿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像个孩子般淘气,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很乖,很会看我的脸色,不该问的事情从来缄口不提。   有时候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与我一样穿越过来的,只是重新投胎了而已。   不然怎么会这样的聪明睿智,他明明还只是个四岁大的孩子!”   二十一世纪四岁大的孩子,还在幼稚园里学着一加一等于二,然而她的儿子却聪明懂事的令人发指。   秦墨寒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静静聆听她吐露出关于儿子更多的事情,心微微泛着疼,   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儿子的时候,那小家伙似乎是与景儿生气迷路了,见到他,非但没有胆小的哭泣,还很聪明的与他对弈,   唇角不禁泛起一抹笑意,那是他的儿子,他与景儿的儿子,每每想到这,他的心中都会溢满浓浓的感动……   “有没有想过给轩儿一个完整的家?”   在两人陷入沉默之际,秦墨寒突然开口询问。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有着激烈的挣扎。   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   景飒闻言,秀眉蹙了蹙,抬头望天冥想了一会才淡然开口:   “有!”   “哦?说来听听!”   这句话他说的极轻,只是衣袖下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景飒回过身瞥了他一眼,慢慢踱步到一张石凳前坐下,指尖捋了捋裙衫转移话题道:   “你成天呆在这,难道阁里没事了?”   秦墨寒被她突然转移话题问的一怔,片刻他凝视着她的眼眸暗了暗,心中轻叹了口气,   看来她对他已然没有了信任,连深一点的话题都不愿再提及,   也罢,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融化她心中的冰冷。 ☆、如深潭的墨黑眸子愈发幽深   秦墨寒被她突然转移话题问的一怔,片刻他凝视着她的眼眸暗了暗,   心中轻叹了口气,看来她对他已然没有了信任,连深一点的话题都不愿再提及,也罢,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融化她心中的冰冷。   思及此,唇角勾勒起一个轻挑地笑,两步来到她身边,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修长的手执起桌上的茶壶,为各自倒了杯茶,而后端起自己的那杯轻抿了一口,   垂下眼睑,郑重其事地回答:   “再多的事也比不上你重要!”   景飒伸手端起茶欲往口中送,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手在半空中蓦然停住,   眼睛微眯,墨瞳紧缩,片刻放下茶杯,指尖敲击着杯口的边沿,看着眼前的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墨寒!下次再开玩笑要看清对象,类似这样的话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否则马上离开这里!”   她的话清亮中掺杂着一丝凌厉,让他的心一痛,   曾几何时他希望秦墨寒的身份永远消失在她面前,而现在他却只能用秦墨寒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   唇角不由的溢出一抹涩然的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   “景儿!我说的是认真的,往后的日子就让我来照顾你们母子可好?”   他安静的看着她,零碎的眸光洋溢着淡淡的柔光。   景飒被这样的眼神吸引的忘记回答,恍惚中她好似看到了苍墨,一样的眼神,温柔时好似能让人溺毙在里面。   秦墨寒将她的失神尽收眼底,她似乎透过这张脸在看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定是苍墨无疑,这是不是说明在她的心中,   苍墨其实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倏然刚刚跌落的心情忽而升腾起一股希望。   “娘!叶叔叔来了!”   就在两人深情对望时,云轩的声音打断了彼此的思绪。   景飒先清醒过来,皱着眉瞟了秦墨寒一眼,便站起身离开。   秦墨寒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如深潭的墨黑眸子愈发幽深,片刻看着还站在一旁未动的云轩,   微微一笑,摆摆手示意他坐过来。   .......................... ☆、脸色也变了几变   秦墨寒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如深潭的墨黑眸子愈发幽深,片刻看着还站在一旁未动的云轩,   微微一笑,摆摆手示意他坐过来。   云轩也不扭捏,唇抿了抿,在刚刚娘亲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   小小的眉宇带着不易察觉的凄厉,质声问道:   “你打算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怎么?要赶我走?”   秦墨寒闻言,眉稍稍挑起,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问道。   云轩对于他的温柔视若无睹,只是冷着一张小脸再次问道:   “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   听到他再次的质问,秦墨寒的笑凝结在唇边,墨黑的瞳眸受伤的注视着眼前的儿子,一字一句问道:   “轩儿很讨厌我?”   他不知道儿子忽然的敌意是从何而来,前些日子还很友好的嬉戏打闹,   转眼间便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开始撵人。   云轩望着他沉默半响,非常老练沉稳地说道:   “我娘只能与爹在一起,别人休想!”   秦墨寒被他的话逗的有些不笑不得,唇张了张忽然又像想到什么,表情马上严肃起来,坚定道:   “你娘一定会与你爹爹在一起的!”   云轩听了他类似保证的回答,紧绷着的小脸稍稍变的柔和,手端起他娘还未来得及喝的茶,   抿了一大口,不着痕迹地说道:   “你最好不要再做出任何伤害我娘的事情,否则..........!”   说道这云轩顿了顿,眸子肃穆的与秦墨寒对视,一字一句说道:   “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再认你!”   秦墨寒听到云轩这样直白说穿他的身份,心中一惊,脸色也变了几变,   望向云轩的视线也更加炽热,良久他带着有些颤微的声音问道:   “轩儿是如何看穿爹爹身份的?”   不得不说他的儿子真不是一般的睿智,让他这当爹的都有些心惊胆战,毕竟与景儿长处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曾怀疑过他的身份,   而如今只与儿子相处一个月,他就看穿的自己的身份。   不得不让人叹服。   ............................................................. ☆、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与景儿长处这么长时间她都不曾怀疑过他的身份,而如今只与儿子相处一个月,他就看穿的自己的身份。   不得不让人叹服。   云轩扫了眼他有些激动的神情,皱了皱眉道:   “很简单,你对娘的感情与用另一个身份对娘的感情如出一辙,尤其是眼睛,不过我要提醒你,娘最恨的是欺骗,你以前已经欺骗过她,现在用这身份守在她身边,一样等同于是欺骗,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会很小心!不会让她轻易发现的!”   他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无法看着她越走离自己越远的背影,要挽回谈何容易,她的脾气倔强,   有仇必报的性子让他无计可施,只能用另一个身份守护在她的身边,   哪怕这一辈子都只能用这个身份也总好过咫尺天涯的距离。   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对上儿子若有所思的眸子小心谨慎地问道:   “轩儿可有想过做皇帝?”   云轩被他这一询问吓的从石凳上蹦起来,小小的眉头紧蹙着,透着一股不敢置信的问向他:   “你要做什么?”   他可不信这话只是随便问问。   秦墨寒见他如此过激的反应,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他调整好思绪,薄凉的唇微微抿了抿轻声道:   “轩儿只要告诉爹爹你想不想做皇帝?”   “不想!”   秦墨寒的话音才落,云轩就干脆直接的回答了他。   “为什么?”   对于这样的回答秦墨寒挑起眉,诧异的问向一脸决绝的儿子。   “娘不想再与皇宫有任何的牵扯,就连叶辰叔叔的皇宫娘亲都不想再住,我劝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   云轩很直接的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秦墨寒听完,眸光闪过一抹暗淡,唇轻声的呢喃道:   “已经来不及了!”   云轩望着他俨然陷入沉思的表情,有些不解他那句   “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   ……场景分割线……   景飒步履飞快的来到谷中两人经常会面的石桥上,远远就瞧见叶辰一袭烟翠衣袍站在拱桥中间负手而立。   墨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肆意轻扬,非但没有什么美感,反而有些说不尽的萧条味道。 ☆、这样震撼的一个消息   景飒步履飞快的来到谷中两人经常会面的石桥上,远远就瞧见叶辰一袭烟翠衣袍站在拱桥中间负手而立,墨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肆意轻扬,非但没有什么美感,反而有些说不尽的萧条味道。   脚步轻盈上前,在他一米外站定,明知故问地道:   “叶辰!你找我?”   叶辰闻言转过身,面色带着浓浓的疲惫,望着她精致的脸庞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凌云出了什么事情……”   景飒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不由的一紧,下意识的就想到凌云,她有让凌云与她一起来赤月谷,   但是凌云却拒绝了,说人各有志,他不想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虚度光阴上,   其实景飒何尝不知道凌云这样说是不想给她压力,让她有什么负担,   即使是失忆了,也以她的心情考虑为先,   如今叶辰这副模样,是不是凌云……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叶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宽慰道:   “没有,凌云很好!只是……”   说道这顿住,眉宇深深纠结在一起,似乎非常挣扎。   “到底怎么了?”   既然凌云没事那他这样子又是为何?   “景飒,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辰深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隐瞒下去。   “好!你说!”   景飒稍稍松了一口气的心被他这句话又吊了起来。   眸子深沉的盯着叶辰的唇一动不动。   “前几日,收到苍穹国细作的消息,说苍墨因封后大典的失败而颓废的不成样子,从而让别人与一些勾结的将军大臣直接谋朝篡位,那天晚上苍墨因反抗被人用箭射穿,虽然后来有人救走了他,但至今生死不明!”   叶辰说这些话时一直注视着她表情的丝毫变化,可是他却没有在她的脸上寻出一丝的表情。   好似说出来的事情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景飒很认真很认真的听完叶辰的话,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会给她带来这样震撼的一个消息,苍墨生死不明。生死不明。   这一重磅的消息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用一辈子来偿还欠他的债   景飒很认真很认真的听完叶辰的话,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会给她带来这样震撼的一个消息,苍墨生死不明。生死不明。   这一重磅的消息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心控制不住的颤抖,这一刻心中所有的怨恨随着这一消息随之崩塌。   许久她微微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却字字冰冷无情的询问道:   “那人是谁?”   叶辰没想到她会这样的镇定,压在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下些,抿了抿唇吐出两个字:   “苍夜!”   闻言景飒的眸子骤然紧缩,其中凝聚着无尽的风暴。   她没有想到,那个看似清冷寡淡的人竟然有着这样的狼子野心,但聪明如苍墨又怎么会没有防备?   难道真的是自己给他的打击太大。   不,怎么会,景飒下意识的排斥心中这样的想法。   “景飒!”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叶辰有些担忧的轻唤了她一声。   “嗯?”   叶辰的唤声让景飒蓦然回神,带着挣扎的眸子望向他。   叶辰上前,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温婉如玉的说道: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后支持你,记住千万不要妄自行动,我会担心,知道吗?”   听完他的话景飒抬头望进他墨黑的瞳眸中,那里有着言说不尽的深情与隐忍的苦楚。   长长吸了口气,唇边扯出一抹涩然地笑:   “叶辰,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默默的付出,为我不值得……”   “你值得!景飒!你值得!”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叶辰激动的截了去。   景飒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也跟着抽痛,可无关爱情。   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轻声说道:   “叶辰,苍墨是轩儿的父亲,他是生是死我都要弄个明白,苍穹的江山是用我全部的爱情换来的,断不能就这样被别人夺了去,   等一切事情平息后,我就去皇宫陪你好不好,今生我无法承诺爱上你,但是我愿意陪在你的身边看尽花开花落,可好?”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也罢,就让她用一辈子来偿还欠他的债吧。 ☆、疼的几乎窒息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也罢,就让她用一辈子来偿还欠他的债吧。   叶辰闻言,拥着她的身子蓦然一怔,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稍稍将她推离怀抱一些,   脸上透着不可置信的望着景飒小心翼翼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就算是没有爱情,他也认了,没关系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渗进她的心里。   景飒离开他的怀抱,坚定的点点头。   一个凌云已经被她辜负了,再没有补救的可能,希望余下的日子可以好好弥补叶辰。   “景飒!谢谢你!”   得到她肯定回答,叶辰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顺势又将她娇弱的身子揽进怀里,   鼻子埋进她的发间,汲取着属于她独特的清香。   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了!   景飒一动不动任他搂着自己,脑中忽然闪现苍墨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眼睛微微阖上,她心中不断劝解着自己,他一定会没事。   他一定会没事的。   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俨然没有感觉到远处那道冷冽到可以冻死人的视线。   秦墨寒与儿子交谈完便一路寻了过来,谁知,还未靠近就远远看到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   小桥流水,瀑布成群,两人亲昵的拥在一起,   这画面要多美有多美,可看在秦墨寒眼里只有无比的刺眼,心中怒火滔天的几乎可以燎原,   一再深呼吸再呼吸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可深陷进树皮里的五指足可以证明他此时有多隐忍。   眸光深深睨了两人一眼,果断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心疼吗?疼,疼的几乎窒息,自己深爱的女子如此依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他其实更害怕,怕她的那颗心已经不在他身上,那比杀了他还要难过。   如果她真的不再爱自己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快速离开,唇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平生第一次有了逃避的念头。   可笑的是即使面对生死时,他都不曾有过逃避不敢面对现实的想法。   细雨绵绵,暮色降临时空中飘起了霏霏细雨,一点一滴都好似带着绵延诉说不尽的伤感。 ☆、要从里到外将她看个透彻   细雨绵绵,暮色降临时空中飘起了霏霏细雨,一点一滴都好似带着绵延诉说不尽的伤感。   景飒站在木板搭建的阳台上,伸手触摸着微凉的雨丝静静出神。   凉凉的风吹起她的裙角与发丝,说不出的孤寂,薄凉。   秦墨寒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缓缓走到她身边,指尖轻捏起她侧脸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柔声问道:   “在想什么?”   闻言景飒微微侧过身,扫了他一眼,语气甚是淡漠的反问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苍墨的事?”   以他的势力,不可能不知道苍墨出了事情,那他来到赤月谷究竟为什么?   听到他的质问,秦墨寒眸子闪过一抹光亮,修长的手握住她沾满雨水的小手,   良久略带一丝颤音的问道:   “你很担心他,不恨他了?”   景飒不动声色从他掌心抽出,转过身,半阖着眸,淡淡道:   “从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恨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一天,他生死不明!”   说不清当时听到叶辰说他出事时是什么感觉,但是内心的钝痛却是真真切切的。   或许潜意识里还是在乎的吧!   “如果他没死你会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她的回答让他看到一丝希冀,不由的问出憋了好长时间的问题。   景飒没有转身看他,只是半阖着的眸抬起望向已经全部黑下来的天色,静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   “不会!”   秦墨寒身子僵在原地,心像被人狠狠捏住,有些无法呼吸,很久他艰涩的问道:   “为什么?”   简单三个字他却像用尽全部力气。   景飒双手拢了拢衣襟,垂下头轻声说道:   “我辜负的人已经太多!”   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望向他,眸子带着一抹祈求的光,抿唇问道:   “秦墨寒!你可不可以帮我寻得他的下落,无论是生是死,我都希望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然不想再回到他的身边,是生是死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秦墨寒盯着她一眨不眨,仿佛要从里到外将她看个透彻。   .............. ☆、心顿时跌宕到谷底   秦墨寒盯着她一眨不眨,仿佛要从里到外将她看个透彻。景飒扬起脸与他对视,眸中闪着一抹坚定:   “他是轩儿的父亲,我不在乎轩儿也会在乎,更何况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他死!”   即使在悬崖上说要将他挫骨扬灰,她也从未想过真正下杀手。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的存在,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就算知道他没死又能怎样?”   秦墨寒乘胜追击,不给她一点逃避的空隙。   景飒沉默半响,长长叹息一声,空而飘渺的回道:   “如果他没死,我会重新帮他将帝位争夺回来,那是用我全部的爱情换回来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属于别人。如果他想,我会让轩儿陪在他身边。”   这也是轩儿期盼已久的,既然如此,何不都成全了他们。   “那你呢?”   她的话好似交代遗言一样,让秦墨寒的心没由来的一阵紧张。   景飒通过微弱的光线看到他一脸的紧张,不禁微微一笑:   “别一副我好像要自杀的模样,我只是想过些平静的日子,等一切结束后,我会随叶辰回宫陪在他身边,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过问尘世间的纷扰。”   秦墨寒闻言心顿时跌宕到谷底,锥心刻骨的疼痛几乎让他快要昏厥。   原来这就是她的选择,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许久,双手扳过她的身子,眸子深深凝视着她巴掌大的脸,一字一句问道:   “为什么要选叶辰?”   为什么一定是他,哪怕她选凌云,都好过选叶辰。   景飒回望着他,从他的眸中看到伤痛,与一丝难掩的晦涩,轻轻挣脱板着自己肩膀的手掌,   转身背对他,淡淡回答:   “今生我已经辜负凌云,不可能再有补救的机会,但叶辰,我却欠了他三条命,若没有他,我,凌云,轩儿,都不会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能想到报答他的,只有这辈子陪在他身边!”   秦墨寒乍一听顿时心急,有些愠怒的上前再次扳过她的身子:   “若是还人情,也该是苍墨还,不该由你来承担,别说什么金银财宝,就是整个苍穹国双手奉上,苍墨也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让他彻底断了念头   秦墨寒乍一听顿时心急,有些愠怒的上前再次扳过她的身子:   “若是还人情,也该是苍墨还,不该由你来承担,别说什么金银财宝,就是整个苍穹国双手奉上,苍墨也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只要能换回她。   景飒闻言凄凉一笑:   “别说金银财宝,就算是整个苍穹国,苍墨双手奉上,叶辰也不带稀罕的。”   他自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是她而已。   听到她的话,秦墨寒顿时气结,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景儿!爱情不是施舍,你这样做只会让他越陷越深,若不爱他就该放手,让他彻底断了念头,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不然以后痛苦的是两个人,有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爱着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就算是他开始不在乎,迟早也会崩溃!”   他是男人,再了解不过站在顶端掌握别人生死大权的心理。   景飒垂下头,任由他摇晃着自己孱弱的身子,许久才轻轻回了三个字:   “我知道!”   说罢,再次挣脱他的钳制,转身,不发一言的回屋。   秦墨寒盯着她的背影,墨黑的眸有着不可掩饰的伤痛,双手紧握,最后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看来有些事情是他判断错误了,不管如何,他绝对不会再次放开她……   雨过天晴,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浮絮,瑰丽的灼灼发光。   景飒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时被秦墨寒拦住。   “我同你一起去!”   他知道她是去要做什么。   景飒微微蹙了蹙眉,瞥了眼身后的云轩,淡淡道:   “有叶辰与凌云陪着我,你尽可以放心!我不在的日子还要拜托你照顾轩儿!”   秦墨寒看着她一脸的坚决,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景儿!轩儿也不小了,而且根骨不错,我打算让他去暗夜磨练!”   说罢顿了顿,望着她精致的脸颊如磐石一样坚定重复道:   “我同你一起去!”   话决绝且掷地有声,让景飒无从拒绝,只能点头应允。   ............................................. ☆、心下便隐约明白了几分   “景儿!轩儿也不小了,而且根骨不错,我打算让他去暗夜磨练!”   说罢顿了顿,望着她精致的脸颊如磐石一样坚定重复道:   “我同你一起去!”   话决绝且掷地有声,   让景飒无从拒绝,只能点头应允。   秦墨寒见此,唇边泛起一抹笑意,转身走到云轩身边,俯身抱起他,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   “儿子,爹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云轩很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很配合的点点头,然后挑起眉示意他抱着自己去娘亲身边。   秦墨寒会意,转身抱着他来到景飒身边,将他递给她。   景飒接过,唇亲了亲他红扑扑的小脸与额头,歉意地说道:   “轩儿,对不起,娘又要食言了!”   “娘!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轩儿还是那句话,只要娘你幸福就好!”   云轩双手搂着景飒的脖子,撒娇的回道。   景飒闻言感动的眼泪吧啦直掉,她何其有幸能生下轩儿这样懂事的孩子。   双手紧紧抱住他小小的身子,头磕在他的肩膀处,闷声道:   “等娘回来!”   云轩重重点了点头。   算是回答。   秦墨寒静静看着这一幕,眸中氤氲起一层雾气,他暗暗发誓,一定一定不会辜负儿子的一翻心意。   长长舒了口气,扬手一挥,子然很快显现在眼前,屈膝一跪,恭敬道:   “请主子吩咐!”   秦墨寒从景飒的怀中抱过云轩,同样吻了吻他的额际,交给子然厉声吩咐:   “以后云轩就是你们的小主子,凡是都要以他为主,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要尽心去照顾他,有一点差池提头来见!”   跪在地上的子然身躯一震,抬头双手接过云轩,正色应道:   “是!”   说罢他低头细细打量了一下怀中的孩子,不由一怔,那双眼简直与主子一模一样,   心下便隐约明白了几分。   秦墨寒没有理会子然恍然大悟的神情,只对着景飒轻柔地说道:   “走吧!”   如不错谷外想必叶辰已经等候多时。 .................... ☆、一颗心降至冰点   秦墨寒没有理会子然恍然大悟的神情,只对着景飒轻柔地说道:   “走吧!”   如不错谷外想必叶辰已经等候多时。景飒有些依依不舍凝视了儿子许久,才狠下心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晴空依旧,谷外叶辰与凌云已经整等候多时,在看到与景飒并肩而出的秦墨寒时都不由的一怔,两人面面相觑互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开口询问。   四个人上了一辆不算豪华的马车,景飒在软榻上坐好后便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叶辰看着她略带焦急的神色,歉意的摇了摇头。   景飒一颗心降至冰点,她派出去的人也同样没有寻得一点下落,   苍墨就好似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那个救他的人到底是谁,又藏匿在哪里?   “景儿!别太担心,以他的人脉与武功,不会有事的!”   不忍她过于担心,秦墨寒握住她的柔荑轻声安慰。   景飒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抽回手,抿唇询问:   “现在苍穹是什么情况?”   叶辰轻蹙着眉瞧了秦墨寒一眼,转眸又望向景飒,低声道:   “苍夜即位有些大臣不从,几个被罢官,还有几位被处决!”   顿了顿,又道:   “边境探子来报,苍穹举兵赤月,现在已经有些举动了!”   说完这些话,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对于这些信息景飒并无多大反应,手掀开车帘,望了望窗外的山峦,沉吟片刻,肃杀道: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他们急着来找死,我们岂有不成全之理。”   手放下车帘,转头看向一边仍旧一脸苍白的凌云,轻声说道:   “凌云,如果你的身体好了,就去联络站收集情报吧!很多重要信息我交给别人做不放心。”   她的话一说完,叶辰,秦墨寒都一副了然的神情,   毕竟凌云才恢复意识不久,而且身子较弱,让他参加不知生死的战役,着实为难,相信景飒心中也是不想他再出任何的意外。   “你去哪,我去哪!”   谁知凌云一口回绝,且不容反驳。   .............. ☆、眸子闪烁着不可置信   “你去哪,我去哪!”   谁知凌云一口回绝,且不容反驳。   景飒闻言皱了皱眉,而后轻叹一声,耐心地解释: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有很多机密信息,让别人去做,我一点都不放心,万一出什么差错,死的不是几个人,也许是整个赤月国!”   被她这样一说,凌云面上浮现一抹慎重,眸子深深凝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见此,景飒几不可闻的吐了口气,一扫而过其余两人,斟酌良久才开口:   “叶辰,我与秦墨寒去苍穹,你现在是一国之君,断然不能撇下满朝文武百官跟我去苍穹国。”   “景飒,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去苍穹!”   听到她的安排,叶辰往日的温和一下消失殆尽,语气中带着愠怒低声喝道。   “叶公子,我会一直陪在景儿身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更何况,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防范苍穹的突然袭击,如不错,边境已经丢失好几座小镇了,虽然这些小镇对于赤月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天然的屏障一旦失去了,那失去的可不就是几座小城这样简单了!”   叶辰过于明显的炽热感情让秦墨寒感觉极度刺眼,下意识中他说出这几天的状况,   却没想到景飒忽然拔地而起,眸子闪烁着不可置信,   咬牙问向眼神闪烁的叶辰: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叶辰眯眼望了秦墨寒一眼,温润的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迟疑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得到回答景飒怒极反笑,声音突然温柔地问: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要是他早几天说,也不至于这样的措不及防,虽然她不知道城镇有多大,   但一个要塞边境一旦失守,那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对一个国家的威胁也是相当严重的。   “景飒!没有他说的这样严重,只是几座城镇失守!没提早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她这样的表情就代表是真的生气了,叶辰责怪的扫了秦墨寒一眼,站起身将她按坐在软榻上,轻声安慰。   ......... ☆、连连失守   “景飒!没有他说的这样严重,只是几座城镇失守!没提早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她这样的表情就代表是真的生气了,叶辰责怪的扫了秦墨寒一眼,站起身将她按坐在软榻上,轻声安慰。   景飒不为所动,长长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尽量用算得上温和的语气问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要详细的!”   叶辰见此,静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半月前,苍穹举兵赤月,一开始并无多大的动作,谁知,前几日他们忽然一夜之间出动二十万精兵,血洗了防守的城镇,之后便大肆出兵,导致一连几个城镇失守!”   他说的风轻云淡,景飒却越听越蹙紧眉头,思虑了一下,便问向他:   “怎么会连连失守,难道没有布局之人!”   赤月也算是几国之中的鼎盛国家,就算是对方突然袭击,也断不会接二连三的失去城池。   除非…..   果然!叶辰脸色沉了下来,长久的沉默之后,抿唇道:   “机密布置泄露了出去!”   无须多话,再明白不过,军营出了奸细。   在这档口,确实挺要人命。   景飒双手握住他的手掌,轻声安慰:   “城丢了,我们再夺回来,如果你信任我,就让我去军营,我承诺,他们怎么吃的,一定让他们怎么吐出来,而且还要加倍!”   闻言叶辰反握住她的手,展颜微微一笑:   “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就是你要整个赤月国,我都不皱一下眉头,只是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子在军机大营,而且那些将军不一定会信服你一个女子!”   她的本领他当然知道,但是这不代表别人也知道,要征服那些战功赫赫的将军,可不是他一个皇帝说了算的。   景飒自然明白他的担心,笑意染上眉梢,弯唇笑道:   “我自有办法!只要你放心便可!”   看到她笃定的神情。   叶辰温和一笑,松开握住她的手,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递给她:   “这是皇室嫡传的军令牌,有这个牌子,不但如皇帝亲临,而且还能号令三十万军兵!若有什么需要就亮出来!” ☆、我算是你的谁   “这是皇室遗传的军令牌,有这个牌子,不但如皇帝亲临,而且还能号令三十万军兵!若有什么需要就亮出来!”   景飒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中,点了点头。   这样一个贵重的令牌叶辰轻而易举就给了她,让她攥在手中如有千斤重。   低头看着手心中闪着金色光芒的令牌,刚要张口说话,就被秦墨寒截了去。   “我会照顾好她!”   一句不温不淡的话,却像是宣战。   叶辰侧头凝视了几许,最终没有开口,率先起身下了马车。   凌云见此说了句:   “照顾好她!”   后也起身下了马车。   一时间马车上只剩下两人,相对无言,不知各自沉默多久,秦墨寒淡淡问道:   “我们先去哪里?”   景飒想也没想答道:   “去军营,以最快的速度!”   耽搁的时间越久,越不利。见她如此心急的模样,秦墨寒摇头轻叹了口气,对着外面淡声说了声   “上路!”   马车便狂奔了起来。   景飒掀开车帘望向外面,已经没有了叶辰与凌云的身影,看来是已经回去了。   “舍不得?”   瞧她一脸的不舍,秦墨寒冷着脸,阴阳怪气的问道。   景飒转身面对着他,扬起眉,挑衅回去:   “怎么?有意见?”   秦墨寒闻言,嗤笑一声,眸中骤然凝聚起翻滚的风暴,片刻后慢慢归于平静:   “我算是你的谁,怎么敢有意见!”   说罢闭上眼,靠在车辕上不再说话。   景飒被他弄的有些莫名其妙,眉宇蹙了蹙,也缓缓闭上眼,开始假寐。   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才感觉到一股困意……   殊不知,在她闭上眼的瞬间,秦墨寒蓦然睁开眼,一双深邃的眸子贪恋的注视着她,不舍的再移开一点目光……   时光荏苒,弹指一挥间便是半月光景,离边疆还有五日时,景飒与秦墨寒到了一个名叫云麓的城镇,或许是离战场有一些距离,   小镇还算是一片祥和,并没有闹的人心惶惶,街道上也是人人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一路风尘仆仆,景飒决定在这小镇上住一晚,连着半月接到情报,边境并没有再次开战,这让她稍稍放心些。 ☆、是故意还是巧合?   一路风尘仆仆,景飒决定在这小镇上住一晚,连着半月接到情报,边境并没有再次开战,这让她稍稍放心些。   与秦墨寒在街道上闲逛了一下午,傍晚时分两人去了一间早就预定好的上等客栈,一只脚才迈进门,便听到一声熟悉到骨子的声音。   景飒脚步立即顿住,循声望去,只见身穿一袭乳白色衣衫的芷珊坐在大厅中正在与小二攀谈。   几月不见她变的有些憔悴,以往总是戴满各种饰品的脑袋,如今只光秃秃的简单绾了一个发髻,   巴掌大的脸,略施粉黛,仍旧掩饰不掉布满风尘的脸。   景飒看的不禁有些愣怔,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才会这样的凄凉,而且又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如情报无错的话,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她也离开了。   之后下落一直不明。   那么现在她出现在这里是故意还是巧合?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专注,坐在远处的芷珊忽然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景飒先是诧异的一怔,然后脸上狂喜乍现,片刻抿了抿唇,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   秦墨寒见到芷珊也有些惊疑,见她奔着景飒走去,他侧身挡在景飒身前,与芷珊正好隔开一段距离。   芷珊扫了眼站在眼前的秦墨寒,咬唇静默了小片刻缓缓开口:   “景飒!我想与你谈谈可以么?”   她的话很轻很淡,俨然没有了以往的尖酸刻薄。   “好!”   犹豫了一下景飒微微颌首,瞥了眼站在身前的秦墨寒,唇边溢出一抹笑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遇到一个旧识,先去楼上了,晚饭时间再叫我吧!”   说罢绕过他就要上楼却被他一把拽住。   “我陪你去!”   他话语清冷,虽听不出喜怒,但容不得反驳。   景飒抽出胳膊,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   “放心吧!我没事!你在的话反而会不好!”   说完对站在一旁的芷珊淡声道:   “走吧!”   语毕率先上了楼。   芷珊见此,瞄了眼蹙着眉的秦墨寒一眼,转身也跟着上了楼。   ☆、可以让他迷惑神志   说完对站在一旁的芷珊淡声道:   “走吧!”语毕率先上了楼。   芷珊见此,瞄了眼蹙着眉的秦墨寒一眼,转身也跟着上了楼。   秦墨寒仍旧站在门口处,眼睛微眯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才放下心,抬脚也去了楼上。   二楼不算大的包间,一进门处摆放着一盆长青藤,右侧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   靠窗边有一个镂空木架,里面有几只青花瓷瓶,给不怎么上档次的房间添上一抹亮色,   景飒徐徐走到桌前,坐下后,执壶倒了杯茶,抬手轻抿了一口,   漫不经心地道:   “你要与我谈什么?”   芷珊面色一红,眸子闪了闪,慢慢踱步到桌前似是下了很大勇气般直直跪了下去。   景飒被她这一举动惊的手中的茶杯一抖,差点摔在地上,   虽然早就料到她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但没想到她会给自己下跪,稳了稳心神,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挑眉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芷珊垂着头,好半响才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   “关于墨哥哥的事情你多少也听到了,我不再拐弯抹角,现在他生死不明,皇位又落到别人手中,这里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   景飒一听,顿时坐直了身体,眸子眯了眯,正色厉声问:   “与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原因。   芷珊闻言,放声大哭,断断续续娓娓道来:   “你走后的第二天我也被墨哥哥赶出了皇宫,出宫的半路上我遇到了苍夜,他见我身受重伤又无处可去便收留了我,谁知他收留我竟然是有阴谋,一个多月前,他带我进宫,并且给了我一包东西,说放在墨哥哥的茶水里,可以让他迷惑神志,将我当成你。”   说到这,她抽噎了一声,仍旧没有抬头,片刻继续道:   “我当时鬼迷心窍,竟然当真了,等给墨哥哥喝下后才知道那是软骨散,就在那晚,苍夜谋朝篡位,还射穿了墨哥哥,导致如今下落不明,事后!他虽然没有为难我,放我离开,可我已经无依无靠,不知该找谁。” ☆、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我当时鬼迷心窍,竟然当真了,等给墨哥哥喝下后才知道那是软骨散,就在那晚,苍夜谋朝篡位,还射穿了墨哥哥,导致如今下落不明,   事后!他虽然没有为难我,放我离开,可我已经无依无靠,不知该找谁,没办法之下才来找你,我不求你原谅我以前做的事情,   只希望你能让我知道墨哥哥的消息就好,知道他没事就好!”   说完她已是泣不成声,身子瘫坐在地上。   好不可怜。   景飒听完她的叙述,坐在椅子上怔怔的望着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忽然她想到一个人,便急忙问道:   “昊炎呢?他不是一直陪在苍墨身边吗?”   那是他的影子,就算出事也不至于这样严重。   她的询问让芷删面色立即苍白如纸,抬头,死寂一般的眸子望着景飒,苦笑回道:   “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他也跟着出来了,一直陪在我身边,出事那天,他被苍夜捉去,现在一样下落不明!”   原来是这样!事实真相竟然是这样!怪不得苍墨会那么不堪一击,昊炎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手下那样简单,更是心腹。   很多事情都是昊炎一直在打理。   深深吸了口气,景飒睨了眼半跪在地上的芷删,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   “你以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要我原谅你是不可能,但是一码归一码,苍墨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也正在查,若你要等,就找一个栖身之所,等有消息我自会让人去通知你,若你不想等,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你!”   话落,芷删原本死寂的眼神倏然一亮,半跪的身子急忙正直,然后双手撑地,频频磕头,   口中还不停低喃:   “我等!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谢谢你!谢谢你!”   见她这样一幅模样,景飒不愿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包间……   刚出门便看到秦墨寒倚在门框边上,神情慵懒的把玩着一支玉箫。   景飒没有理会侧身向着他的客房走去,秦墨寒收起玉箫,皱眉扫了眼屋内的芷删,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晶亮的瞳眸紧缩了一下   景飒没有理会侧身向着他的客房走去,秦墨寒收起玉箫,皱眉扫了眼屋内的芷删,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门进去瞥见她已经坐在桌前开始惬意的吃着晚饭,不禁有些疑惑,踱步到她对面坐下,盯着吃的狼吞虎咽的她,小心谨慎地询问:   “她都和你说了什么?”   闻言景飒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嫣红的唇扯了扯,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了他听。   “你信?”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她却明白他怀疑的是什么,放下碗筷,拿起桌上的巾帕擦拭了一下唇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淡淡道:   “一半一半吧,以她的脾性要给恨到骨子里的人下跪,确实很值得疑惑,不过爱到极致,为了深爱的人放下所有自尊也不是不可能。看她的神色,定吃了不少苦头。”   她的话让秦墨寒一怔,深如湖水的眸子凝了她的背影半响才迟钝问道:   “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样多愁善感了?”   景飒转身睨了他一眼,又转回继续望着窗外幽幽说道:   “经历了两次生死,再多的仇恨也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如今又有了孩子,想想过去经历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电影,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电影,虽然没有剧本可以参照遵循,但酸甜苦辣咸总是要尝遍的!”   说罢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秦墨寒站起身踱步到她身旁,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微微恍惚了一下,待回过神来时,皱眉才出声问起: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留她在身边?”   景飒摇摇头,垂眸,抿唇:   “不会!我让她暂时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终有一天会露出来,所以现在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景儿!如果苍墨不再心系皇位,你会不会让轩儿继承?”   话题转移的太快景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侧过身面对他,晶亮的瞳眸紧缩了一下,长长吸了口气回道:   “或许吧!如果轩儿不想的话我也绝对不勉强!” ☆、一场生离死别   “或许吧!如果轩儿不想的话我也绝对不勉强!”   他本来就有些早熟,如果再将他推上皇位,那他所有的童年都将丧失,在她的心里,还是想让儿子轻松快乐的成长。   秦墨寒闻言,漆黑的眼瞳微微波动,心中的情绪一时千变万化,良久嘴角溢出一抹笑意,   柔声道:   “景儿!如果真的放弃苍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们母子?”   “不能!”   再次听到他这样的要求,景飒依旧果断拒绝。   她亏欠的人太多,不想再欠下一个。   秦墨寒身体一颤,嘴角还挂着牵强的笑,心却早已苦涩不堪,   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瞳孔逐渐的变得越来越幽暗,看她满脸的冰冷与决然,心一片片碎裂开来。   唇角微微苦笑:   “一定要这样绝情的拒绝么?为什么你宁可给叶辰也不愿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他眸中难以掩饰的痛苦,景飒唇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开口:   “秦墨寒,你该知道我的,即使我再不承认,苍墨在我心里也是无人可以撼动的,就连叶辰也只是报恩,不爱就是不爱,又何必勉强在一起,趁着陷的不是太深,及早抽身吧!不然受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他眸中的眷恋与感情,她岂会看不出,   但是爱情是最没有道理可言的东西,趁着他们相处日子还不算长久,及时抽身才是对的。   不可能的感情她从不愿拖泥带水……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选择叶辰,苍墨对你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你的心里既然有他,为何还要果断拒绝,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秦墨寒听着她推心置腹的话,步步紧逼,他一直都知道即使再恨,她的心里始终也是有他,   但就是不明白为何她会这样狠心的一次一次拒绝他。   让两人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景飒闻言身子僵直在原地,   一双眼眸没有丝毫焦距的望着窗外,半响似是喃喃自语道:   “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惜没有了,既然已经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又何必…..” ☆、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惜没有了,既然已经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又何必…..”   说道最后她顿住,脸色苍白的凄凉一笑: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若你要走,我不拦你,只是希望你有苍墨的下落后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罢转身离开房间。   秦墨寒看着她薄凉的背影心疼的无以复加,他不敢想,若是她知道了苍墨与秦墨寒是一个人,   会是怎样的震惊与愤怒,可这一步棋已经走出去,已经来不及退回,就算是注定失去她,他也要将他们的儿子辅佐上皇位,因为那是他唯一拥有的了……   清晨,一抹血红的夕阳从地平线升起,万丈霞光辐照大地,给清晨增添一抹撩人的风情。   景飒洗漱完伸了个懒腰,歇息了一晚,长途跋涉的劳累也渐渐消失。   仰头慢慢闭上眼,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叩叩叩!”“景飒,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芷珊的声音唤回景飒游离的思绪。   睁开眼,秀眉微蹙,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淡淡应道:   “进来吧!”   得到应允芷珊推门而进,比起昨日的憔悴今天她的面色稍稍红润了些。   “什么事?”   景飒坐在床角开始收拾行李,头都没抬。   “我能与你一起么?昨夜想了一晚,与其等消息不如与你们一起,这样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芷珊站在门口处,肩上背着细软,双手交握在一起,似乎有些紧张。   景飒闻言眉宇蹙的愈发深,扭头一双眸子凌厉的上下扫视了她一圈,不温不淡地拒绝:   “不行!”   且不说她们之间的仇恨,单是这样紧张的局势,也容不得她。   芷珊似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拒绝,脸上半点惊讶也没有,交握的双手缓缓散开,右手从胸前的衣襟里捏出一张羊皮纸,缓缓递给她。   景飒一怔,眼睛眯了眯,犹豫了片刻,两步上前接过她递过来的羊皮纸,低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 ☆、脸上挂着狂喜的表情   景飒一怔,眼睛眯了眯,犹豫了片刻,两步上前接过她递过来的羊皮纸,低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一张苍穹边境的地图,确切的说是一张布满陷阱的边境图纸,上面清清楚楚的标示着哪里埋陷阱,哪里放绳索,哪里堆石头等等…….   “哪里来的?”   这样机密的一张图纸怎么会落在她的手中?芷珊闻言面色潮红,如三月桃花一样秀美:   “这是我住在夜王府,不小心发现的,想着可能对墨哥哥有用,便偷了出来!”   说道后面她声音愈来愈小,头也垂的低低的,想必一个大家闺秀做盗窃之事,定然觉得无比羞耻。   景飒嘴角微抽,瞥了眼手中的羊皮纸,凉凉地问:   “既然是你打算留给苍墨的,现在又给我做什么?”   她是真的有些搞不懂到底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路走来我多少也听闻了些,想着这东西也许对你有用,不管如何,我想我们都不希望墨哥哥的皇位落入他人之手,我知道你怀疑我的动机,也不相信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的!”   她的一番话说的声情动貌,就算是铁石心肠也必然被软化,   景飒将图纸递还给她,对上她微窘的脸淡淡说道:   “既然是你要给苍墨的,就好好收起来见到他的时候亲自给他!”   说完稍稍停顿了一下:   “你先去吃早饭吧,一会在马车上等我!”   芷珊并没有接过羊皮纸,只是脸上挂着狂喜的表情,频频点头应声:   “好好!我现在就去!”   说完真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她如孩子般欢快的脸,景飒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心,良久她苦涩一笑,转身回去继续收拾东西…..   待所有都准备好后,提着行李下楼吃完早饭,出了客栈门口便看到马车已经停在门口,   转头环视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秦墨寒,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直径上了马车。   刚坐好,车外便传来芷珊疾呼的声音:   “景飒!等等我!”   话落人也钻了进来。   ..... ☆、心顿时有些慌乱无措   刚坐好,车外便传来芷珊疾呼的声音:   “景飒!等等我!”   话落人也钻了进来。   景飒抿了抿唇,唇边扯出一个笑容:   “坐好吧!马上要出发了!”   芷珊闻言挨着靠窗的一面坐下后,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昨天的公子是不是很讨厌我,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仇似的!”   “他看谁都是那样,你别在意就好!”   景飒靠在软榻上,仰头闭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   “景儿!又在偷偷说我坏话?嗯?”   这时秦墨寒也上了马车,看到闭眼假寐的景飒一怔,随即蹙起眉宇,紧张地问:   “昨晚没有睡好么?为什么脸色这样苍白?”   这些日子她一直急着赶路,吃不好喝不好,脸色一直都很苍白,经过昨夜的休息她的脸色非但没有恢复红润,反而更加的苍白。   “还好!可能一路上太紧绷,一下子放松下来身体有些吃不消,过两天就好!”   说这话时,景飒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手从衣襟处摸出一颗药丸,随意扔进口中。   秦墨寒见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眸中的担忧更是显而易见:   “景儿,若是不舒服,我们就再休息几日,不差这几天的!”   与她相处的这几个月从未见她吃过药,身体虚弱到何种地步才需要药物支撑他再清楚不过。   听出他话里的担忧景飒慢慢睁开眼,带着安抚的神情会心一笑:   “我没事,刚刚的药不过是凝神补气的,不是什么治病的药,好了,上路吧,别再耽搁了!”   说完眼睛又缓缓阖上。她都这样说了,秦墨寒无奈,只能照她的话去做,吩咐车夫赶路。   芷珊一直安静坐在旁边没有言语,她静静看着一切,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转头过去,见到秦墨寒一双深邃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瞪着自己看,   心顿时有些慌乱无措,片刻垂下头,双手抱着包袱,不再看他。   秦墨寒一进马车就看到坐在一旁的芷珊,微微诧异了一下便更加疑惑为什么景儿会突然改变主意带上她。   ........................ ☆、晶亮的眸子透着无尽的恐慌   秦墨寒一进马车就看到坐在一旁的芷珊,微微诧异了一下便更加疑惑为什么景儿会突然改变主意带上她。   不过看到景儿苍白的脸色时他又将问题咽了回去,他相信无论她做什么,都有自己的考虑与理由,而他要做的就是站在背后支持她。   蓦然间响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那么现在就让他们反过来吧。   不管怎样,只要她开心就好,这是他以前所亏欠她的……..   马车走走停停了五日终于到达赤月边境,与景飒意想的一样,四处荒凉至极,风沙漫天飞舞,到处是可见的难民,老人孩子抱作一团,好不凄凉。   看到这样的一副景象,景飒心里泛着疼,自己的儿子衣食无忧,而边境的一些孩子却无家可归,流浪在街上,甚至三餐不保。   喊了一声车夫让马车停下后,她率先下去,走到一个靠在墙角,看上去也就三四岁的小女孩身边。   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她。小女孩见此并没有接过,也没有露出惊喜的表情,她打大大的眼睛怯生生的望着景飒,嫣红的唇用齿贝紧咬着,好半响才吐出四个字:   “我要回家!”   她的声音虽小,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割在心口上,血流不止。   景飒双手抱起她,用干净的衣袖擦去她脸上的尘土,柔声地问:   “你家在哪里?阿姨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女孩很安静很安静的靠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晶亮的眸子透着无尽的恐慌:   “没有家了,家被坏人烧了,爹爹,娘亲都死了!”   说罢再也忍不住哭泣起来。景飒闻言愈发的搂紧她在怀里,秋眸中是无法言语的伤痛,轻声安慰:   “那阿姨带你回家好不好,以后阿姨就是你的娘亲!”   小女孩听后抬起头,带泪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她看,片刻她摇摇头:   “你不是娘亲,豆豆以后再也没有娘亲了!”   说罢她再次埋首在景飒胸前,呜咽的哭泣。   .......................   亲们都好沉默撒! ☆、最终也只能到这一步   “你不是娘亲,豆豆以后再也没有娘亲了!”   说罢她再次埋首在景飒胸前,呜咽的哭泣。   “景儿!这样无家可归的孩子不在少数,你不可能都带回家收养,及时给她们找一个栖身之所才是重要的!”   这是秦墨寒也来到她的身边,看着她一脸的沉思与悲痛,低声说道。   “自古战乱受苦的永远都是无辜的穷苦百姓,为什么那么多人总想着要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高高在上的权利真的就这样吸引人么?”   景飒紧搂着豆豆在怀里,一只手抚着她凌乱不堪的发顶,喃喃自语。   “景儿!你没有生在帝王之家,所以不了解权利至上的道理,每一个帝王都想要一统天下,不是善心而是欲望催使。”   她的话让他心里倍感难过,说到底这场战乱也是因为自己引起的,虽然他已经做出极大的努力让伤害降到最低,可最终也只能到这一步。   景飒闻言,抬头望向远处萧条的街道,眸中闪过一抹坚定,淡淡道:   “照你说的做吧,找个地方安置那些百姓与孩子,我会让血祭阁的人快速送来粮食,现在最紧要的是去军营看看!”   说罢将怀中的孩子递给暗中跟随而来的凌海:   “安置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主子!”   凌海接过孩子。担忧的瞥了眼景飒。   这一路上他都是暗中跟随,主子的所有情况与心思他大概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放心的将孩子交给凌海,景飒心中的一块石头缓缓落地,   看着一旁仍旧沉思的秦墨寒淡漠的说了句:   “走吧!”   她想今天就到军营驻扎地。   秦墨寒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内芷删坐立不安的等着她与秦墨寒,看到两人钻进马车,一脸激动地说道:   “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走了,要丢下我不管了!”   景飒对她的话没有应答,俯身坐在软榻上闭目良久才轻声开口:   “芷删,你也留在这里吧,前面是战场不适合你一个女子,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一些!”   .................. ☆、至死方休   “芷删,你也留在这里吧,前面是战场不适合你一个女子,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一些!”   话落,停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继续道:   “我会让凌海安排好你的饮食起居与安全,苍墨有什么消息也可以第一时间告知与你!”   说罢微微睁开的眼睛又闭上。神色安静的如睡着一般。   “好!我也知道我没有你的本事,去了军营也是添乱,所以我在这里等,只希望有了墨哥哥的消息你可以尽早通知我,只要知道他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本以为她会拒绝,却没想到她会答应,这让景飒包括秦墨寒在内都诧异了半响,到底是她懂事了,还是演技高深了,景飒无从知晓,也不想再去知晓。   “既然这样,那你下马车去找凌海吧!”   见景飒没有再张口的迹象,秦墨寒淡声替她做出决定。   芷删闻言点点头,拿着自己的包袱,弯身走出马车,临走前深深睨了眼假寐的景飒与若有所思的秦墨寒。   “景儿!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带她来边境?”   憋了几天终于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景飒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从怀中掏出那种羊皮纸递给他,声音轻如羽毛地回道:   “这是她给我的,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她对苍墨的心是真心实意的,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个死心塌地的人陪在身边才行,不管当初芷删对我做过什么,都是出于爱的本能,虽然我不会原谅她,但我是佩服她的,被深爱的人伤的体无完肤,仍旧坚持心中的那一份信念,至死方休!”   秦墨寒接过她递来的羊皮纸,却没有看,在听到她的一番话后震惊的不知如何反应,好半响他才回神,有些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所以你打算让她陪在苍墨身边?”   他是真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想了些什么,明明相爱,却从不踏出那一步。   他的质问让景飒蓦然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轻声反问:   “若是你深爱的人,突然有一天死了,你会不会痛不欲生?” ☆、哪怕是死都休想摆脱我   秦墨寒闻言浑身一怔,墨黑深邃的瞳眸死死盯着她,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抿唇,艰涩开口:   “会!若是她死了,我会毁天灭地,我会陪着她一起到地府,哪怕是死,都休想摆脱我!”   他的回答让景飒嫣然一笑,扬眉有丝挑衅地道:   “那谁还敢与你在一起,若是哪天她爬墙了,不被你像只蚂蚁捏死么?”   她弯唇浅笑,即使面色苍白,依然不影响她绝色倾城的容颜,秦墨寒怔怔的看了她许久,话语严谨地说道:   “景儿!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也别再说这样的话,我…..承受不起!”   刚刚轻松的气氛被他这样一句话,弄的立即紧张起来,景飒轻声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笑:   “何必这样认真,我不过是随口问问,再说人都固有一死,就算是再留恋尘世都躲不过阎王的拘魂令,像我们这样走在生死边沿的人,早应该将生死看的透彻才对!”   说罢话锋一转:   “这次去军营,是生是死我们都无从知晓,若是你现在回去,还来得…..”   “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便死!”   她的话还未说完秦墨寒便截了过去,并且许下一句沉重的誓言。   景飒摇头叹息一声,闭眼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   这样的承诺该让她如何去回应……   看她一脸的疲惫,秦墨寒也没有再开口,淡声吩咐了车夫一声,也轻阖眼眸开始闭目养神。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有些事情急不来,没事,他有一辈子的时间与她耗!   马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人默默无言,只有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不断传来……..   夜风习习,金秋十月的深夜已经有丝丝寒意。   傍晚时分,终于到达了军营驻扎地,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依然可以看到绵延起伏的群山,葱郁茂盛的树木。   景飒与秦墨寒下了马车,慢慢踱步到巡逻的一个侍卫面前,迎着风轻声说道:   “我是皇上派来进驻军营的伊景飒,麻烦给你们将军通报一声!”   ......................................... ☆、被人围观了   景飒与秦墨寒下了马车,慢慢踱步到巡逻的一个侍卫面前,迎着风轻声说道:   “我是皇上派来进驻军营的伊景飒,麻烦给你们将军通报一声!”   谁知她的话刚一说完,那个侍卫怔怔瞧了他们两人一眼,福了福身,恭敬道:   “请伊姑娘与秦公子随属下来,将军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说罢转身向着里面走去。   景飒与秦墨寒跟在他的后面,两人都疑惑的蹙着眉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按说军营知道他们两人要来,并不奇怪,只是侍卫没有核对两人的身份就放他们二人进去,是不是也太草率了一点,万一他们二人是奸细呢。   两人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便被解开,进入军机帐篷,三个年方四十左右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围坐在一张四方桌前正在垂头研究着什么,   看到景飒与秦墨寒进来,三人都俱是一怔,随后一个身材稍稍魁梧的男子转身迎上来,肃穆的眸光上下来回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点头道:   “果然与画中所差无几!”   他的话一说完,其余两人也来到景飒与秦墨寒身边,同样用眸光上下来回的打量半天,皆是点头。   景飒“……”   秦墨寒“……”   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成了动物园的猴子,被人围观了。   见两人一副疑惑的表情,偏瘦的将领冲两人笑笑:   “二位可能不知,早十日前,我们就已经收到皇上让人加派二位的画像!”   说完他顿了顿,手指着身材魁梧的男子:   “这位是卓青将军!”   手转了个角度,指着他身边看似很斯文的男子:   “这位是楚吟将军!”   说罢又指了指自己:   “我叫林致宁!”   介绍完后,他恭敬的作揖了下,声音严肃谨慎地道:   “按说二位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只是现下情况很严峻,即是皇上派来的人想必也聪慧之极,所以还请二位给分析一下眼下的情况!”   他的一番话说的赞赏有加,却实实给了两人一个下马威。   ................................ ☆、也不过如此   “按说二位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只是现下情况很严峻,即是皇上派来的人想必也聪慧之极,所以还请二位给分析一下眼下的情况!”   他的一番话说的赞赏有加,却实实给了两人一个下马威。   景飒也不生气,毕竟让战功赫赫的将领听她一个女子的吩咐还的确委屈,唇角弯起一抹笑,   客气的回了一礼,慢慢踱步到先前三人的桌前,开始仔细观看桌上的布局,   约小半个时辰长长吐了口气,对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布局图纸,蹙着眉沉声道:   “这布局并无有缺陷,只是我来之前皇上说,所有的布局对方都了如指掌,那只能说明期间出了奸细,短时间内要找出奸细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现在我要重新布局,这里除了我们五人之外,其余的人一概不能知晓!”   “若要布局,肯定是费人,费事,这又怎么能一点消息都不走漏出去?”   楚吟听了她的话,微微皱了皱眉,轻声的问。   景飒闻言,莞尔一笑,布满血丝的眼眸眨了眨:   “这就要靠几位将军的配合了,军营现在大概二十万人,这二十万人要分开工作,做个比喻,如果我们要挖陷阱,有一队人负责陷阱的竹排,有一队人负责挖坑,有一队人负责埋!”   “你这叫什么比喻,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你这与我们说的有什么区别?”   卓青一听顿时嗤笑道。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法子呢,也不过如此。   “我想各位将军并未理解景儿的意思!”   秦墨寒见他们不客气的讥笑,不由沉下脸,修长的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带她来到一张椅子上坐后,才淡淡地道:   “这陷阱的布置,并不是一处,想必各位将军不用在下直说,都心里明白。   之所以出现奸细,是因为所有人全参与其中,如果我们将人分开,每个小队只负责自己布置的,其它的不再参与,那么就算是有奸细,知道的也不过是其中所有陷阱的一个或者两个。   若是这次对方也全然知道,那就说明,军营的奸细多的快要整成一个军队,打了败仗三位将军也该检讨一下自己了!” ☆、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若是这次对方也全然知道,那就说明,军营的奸细多的快要整成一个军队,打了败仗三位将军也该检讨一下自己了!”   不温不淡的话,有讽刺,有嘲笑,顿时让三位将军都红了脸。   景飒见此,心中一暖,   不管做什么,秦墨寒与她都有一种默契,无须多方多言,总是在第一时间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就算是前世的战友,都没有达到这样的一种程度。   唇抿了抿,片刻给了他一记灿若星辰的笑,无声说道:   “知我者墨寒也!”   读懂她的唇语,秦墨寒唇边也弯起一抹笑容,挑眉同样回道:   “至始至终都是我最知你!”   景飒笑着无奈摇了摇头,站起身,眸光瞥向若有所思的三人,凝声道:   “三位将军可以考虑看看,我一介女子,比不上立下汗马功劳的几位将军,虽出发点不一,但目的都是为了让赤月不受侵略!今儿就到这吧!明日早上景飒再来与三位将军相商!”   说罢不再给几人开口的机会,徐徐走出帐篷。   她走后,秦墨寒深邃的眸扫视了三人一圈也跟了出去…….   夜凉如水,天空繁星闪烁,给神秘的山脉点缀上一抹光亮。   景飒散漫的走到一个凸起的上坡上望着远处谧静的黑夜。   脑中浮现出过往的记忆,第一次见到惊为天人的苍墨,身中剧毒疼痛难耐的苍墨,舍命搭救自己的苍墨,深情拥着自己许下生生世世诺言的苍墨,悬崖上痛苦不堪的苍墨…….   好的坏的,爱的恨的,一幕幕清晰如昨日般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缓缓抬起右手,盯着手心发呆了半响才淡淡开口:   “怎么不去睡?这一路你也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一来她就感觉到了!只是不想去理会罢了!   “在想什么?”   没有回答她问题,他反问回去。   “在想苍墨,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有时候我都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可心里有个声音却不停的说,他没事,墨寒,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在想苍墨,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有时候我都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可心里有个声音却不停的说,他没事,墨寒,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消息!”   说道最后她的声音有丝哽咽,让秦墨寒的心揪心的疼,   他慢慢踱步到她身边,从后面轻轻拥住她,安慰地说道:   “不会的景儿,他还没有重新赢得你的心,他还没有得到儿子的许可,他还没有用他全部的生命来弥补你,怎么肯就这样离去……”   怀中她的身子轻微颤抖着,有一瞬间他真的想告诉她,他就是苍墨,可理智又拼命拦截住不让他说出口。   若是现在说了,不但得不到景儿的原谅,反而会更加恨他。   “秦墨寒!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好不好,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突然景飒脱离他的怀抱,转过身面对着他,眸子中透着恐慌,不安,还有一丝希冀。   秦墨寒闻言心如刀绞,紧紧抱她在怀里,闭着眼涩然地开口:   “好!我一定帮你找到他!我保证让他丝毫没有损伤的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他的保证让景飒紧绷的神经一松,眼前蓦然一黑,一股晕眩来袭,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景儿!”   秦墨寒被吓的魂飞魄散,抱起她瘫软的身子便向着帐篷飞奔去….   这些日子不停的赶路,她的身子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可看到她如此焦急的神情,每次想让她休息一天的话都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突然晕了过去,怎么能让他不担心……   好在这里的太医都是从皇宫里选拔出来的,在他抱着她进帐篷后立即有太医赶了过来,把过脉后,太医轻轻吐了口气道:   “无大碍,可能是太过劳累,感染了些风寒,引起高烧!老臣开几服退烧药便可!”   闻言秦墨寒与闻声而来的三位将军都稍稍放了些心。   虽然他们三人是有些刁难与她,不过她对于皇上的重要性,他们也多少有所耳闻,无论如何也断不能让她在军营里出什么差错…… ☆、修长的手在她身上游离   虽然他们三人是有些刁难与她,不过她对于皇上的重要性,他们也多少有所耳闻,无论如何也断不能让她在军营里出什么差错……   “让几位将军挂心了,既然景儿无大碍,天色也不早了,将军就先回去休息吧!”   几人各自沉思间时,秦墨寒从容淡定的下了逐客令。   三人瞥了眼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景飒一眼,又瞄了瞄一脸辨别不出喜怒的秦墨寒一眼,   三人最终没有开口说什么,转身离开帐篷…….   待所有人都走后,秦墨寒来到床榻前,看着脸色憔悴的景飒,心中五味杂陈,低头在她同样苍白的唇上轻柔的吻了吻,呢喃道:   “景儿!我爱你!等一切结束后,我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昏迷中的景飒好似踩在一团棉花上,飘飘洒洒,   片刻她好像听到了苍墨的声音,是那样的轻,那样的柔,一如从前,双手无意识的抓住发出声音的地方,不停的呐喊:   “不要走!不要走!”   她不知道自己内心到底是不是还恨他,只是这一刻,   她希望他不要走……   秦墨寒看着挥舞着双手,口中还不停呢喃着:   “不要走!”   的景飒,再也克制不住那份想念她已久的心,俯身,低头,吻上那朝思暮想了近五年的唇。   迷糊中的景飒感觉唇像被羽毛轻轻刷过,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香甜,舌尖缓缓探出来,不停舔舐。   秦墨寒被她突然而至的热情惊的浑身一震,   随即薄凉的唇立即包裹住她的丁香,疯狂的嬉戏调逗,撕咬,修长的手也有些不安份的在她身上游离,一点一点描绘她优美的曲线。   景飒被烧的稀里糊涂,唇上酥麻又带点轻微的疼痛,身上更是像着了火,燥热难耐,   双手无意识的撕扯穿戴身上的衣服……   怀中的人儿不安份的乱动让仍旧停留在她唇上的秦墨寒身子一怔,稍稍抬起身,瞥见已经完全暴露的胸口时,   墨黑的眸子骤然一深,所有理智倏然崩塌,俯身,唇立即捕获雪白中的一点樱红,   细细吸允…… ☆、身子也跟着覆了上去   怀中的人儿不安份的乱动让仍旧停留在她唇上的秦墨寒身子一怔,稍稍抬起身,瞥见已经完全暴露的胸口时,墨黑的眸子骤然一深,   所有理智倏然崩塌,俯身,唇立即捕获雪白中的一点樱红,细细吸允……景飒被汹涌而来感觉刺激地呻吟出声。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变的空虚,只能不安的来回扭动。   她这无意识的动作让秦墨寒倒抽一口冷气,手一点一点剥开她身上的衣服,   在整个上身完全露在自己眼前时,他停住,指尖沿着侧面的曲线慢慢向下,在触及到亵裤时,犹豫了半响终是缓缓褪下。   当完全光裸的身躯展现在他眼前时,体内的血液沸腾翻滚,俯身,唇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即使她再恨,也没有放弃他的孩子,眼眸有些湿润,抬头看着她因高热而全身泛起的嫣红,凝析良久,   指尖一弹,屋内立即黑了下了,身子也跟着覆了上去…….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趁人之危也好,他再也无法忍受,   不能感触她的渴望……   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而至的时候,意识混沌的景飒缓慢的睁开眼,看到青绿色的帐篷时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才想起自己是在军营。   轻阖上眼,脑中浮现昨晚的一些残存意识,唇角不禁溢出一抹苦笑,怪不得人们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她昨晚竟然做了一场春梦。   睁开眼,双手撑着床坐起身,转身竟然发现秦墨寒坐在一张椅子上睡着了。   想必是昨夜怕她出什么意外,特意守了一夜,掀开被子下床,拾起床角一叠薄薄的毯子,轻柔的踱步到他身前,将毯子盖在他身上。   刚为他改好转身要走时,胳膊蓦然被拽住,侧身看着睡醒后一脸惺忪的他,神情一时有些恍惚。   “怎么穿这样少?”   才睡醒后,他的声线有丝暗哑,却蛊惑人心。   “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就这样睡着了也不怕感染风寒!”   回神的景飒唇角荡漾起一弯浅浅的笑道。 ☆、结局篇—这几年你一点没变   “我已经没事了!倒是你,就这样睡着了也不怕感染风寒!”   回神的景飒唇角荡漾起一弯浅浅的笑道。   “这一路上让你好好休息,你从不听,还好只是感染的风寒,以后别再这样逞能了!”   轻叹一声,秦墨寒将毯子掀开,站起身,冰凉的手被,触上她的额头,发现烧已经完全褪掉,   才缓缓吐了口气。   转身将温在热炉上的药倒进碗中后,伸手递给她:   “喝掉!”   虽然已经好了,但也要喝上几服药巩固下。   景飒看着他递来的药婉,眸子一凝,许久才接过来,淡淡应付道:   “空腹喝药对胃不好,一会吃完饭我再喝,若是没事你先去梳洗一下,我也换件衣服!”   秦墨寒不疑有它,点了点头,揉了揉他的发顶转身离开…...   确定他离开不会再进来后,景飒端着药碗,走到帐篷的最里角,俯身将药倒掉。   而后从容淡定的喊了一声:   “来人!”   话落,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端着水盆进来,看到景飒显得异常兴奋,笑道:   “景儿姑娘,可还记得奴婢?”   看着眼前欢快的小丫头,眼前浮现五年前,去陵山时给小影接生孩子后,照顾了她一路的丫鬟洛心,虽然接触不是很多,但这小丫头却给了她足够的好感。   微微会心一笑:   “洛心!是么?”   洛心一听,不由的狂喜频频点头应道:   “是是是!正是奴婢洛心!”   她没想到景飒姑娘竟然还记得她,心中异常欢喜。   “没想到这几年你一点没变!”   景飒走到铜盆前,一边洗脸一边说道。   “景儿姑娘才是一点都没有变呢?与五年前的你一样!”   小丫头嘴甜的让景飒格外喜欢,梳洗好后,吃完早餐,对着不停收拾忙碌的洛心询问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昨天晚上才到,今天早上洛心就出现在这里,速度够快的。   洛心闻言收拾床榻的手一顿,回复道:   “今天晨早五更到的,主子怕景儿姑娘在军营住不惯,也没个贴心的人伺候,便差遣奴婢过来!”   ..... ☆、结局篇—不远的真相   “今天晨早五更到的,主子怕景儿姑娘在军营住不惯,也没个贴心的人伺候,便差遣奴婢过来!”   “你会武功?”   景飒端起桌上的茶轻啜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嗯!凡是能进入暗夜阁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来的!”   洛心并没有隐瞒,托盘而出,以她的智慧,就算隐瞒也是无济于事。   景飒点了点头,瞥了眼自顾收拾的洛心眯了眯眼,起身走了出去。   经过昨天的相商,想必今天三位将军都该商量好了,若实在不行,她只能拿出令牌施压让他们必须执行了,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容得他们考虑……   走出帐篷,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只见密密麻麻的身着布甲的士兵整整齐齐的站在远处空地上,一座搭建不高的台子上赫然站着,昨日的三位将军。   眉宇微蹙,在环视一圈后,终于看到边角站着的秦墨寒。   千年不变的白衣纤尘不染,负手而立的身躯仙风道骨。   站在一群人中是那样的抢眼。   即使什么都不做,仍旧遮掩不住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与浑然天成的霸气。   “今日将所有人都集合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配合完成,现在我们军营大概有二十万精兵,从左到右,依次列队,每五千人一队,各自分好对后,都记住自己的队友,若是在自己队伍中发现陌生人,要立即向我汇报,都听到没有!”   愣怔间,卓青浑厚的声音穿透层层人群,向远方延伸去。   他的话一落,顿时响彻山谷的呐喊声齐齐准发:   “听到了!”   卓青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   “很好!接下来,每个队我都会派一个队长过去,他吩咐你们做什么都要听从,否则按军法处置!”   说罢扬手一挥,站在暗处的几十个人接连的穿插在队伍中,果然训练有素。   景飒不禁暗叹。   忽然一道灼热的视线而来,循眼望去,不知何时秦墨寒已经发现了她,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掩唇微微一笑,扬手给了他一个赞赏的大拇指便转身回到帐篷离去…….. ☆、结局篇—掩饰不住的惊慌   景飒不禁暗叹。   忽然一道灼热的视线而来,循眼望去,不知何时秦墨寒已经发现了她,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掩唇微微一笑,扬手给了他一个赞赏的大拇指便转身回到帐篷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紧张有序的进行着,景飒让人弄来硫磺,开始制作炸药,   一些陷阱她也找来图纸在上面涂涂画画的精确计算着,直到所有有都安排好已经是七日后,这些日子,   苍穹也多少有些动静,每个国家多少都会安插一些细作在各国的行行业业中,当然赤月也会在多方的军营中安插细作,但是没多大用就是了。   这日,刚出过午饭,景飒坐在左前惬意的喝着茶,才抿了一口,秦墨寒便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手捏着她的肩膀,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忧地说道:   “苍墨有消息了!”   景飒闻言手中的茶杯一个不稳,掉落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好半响她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挣脱他的手,慢慢蹲下身,颤抖着手捡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声音平淡如水的道:   “嗯!知道了!”   她过于平淡的反应让秦墨寒怔了许久,   墨黑的瞳眸一暗,声线带着轻微的颤音:   “他还活着,你很失望?”   不然怎么会这样一副神情。   景飒拾着碎片的手一顿,眉宇纠结成团,病态的唇用齿贝紧咬着,不知过了多久,轻飘飘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只要活着就好!”   说罢站起身,忽然一阵晕眩感袭来,身子一个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秦墨寒见此,急忙接住她即将倒下的纤细身躯,眉宇深深蹙起,神色也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景儿!你怎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她的气色总是不好,时不时还会晕倒。   待晕眩感过去,景飒伸手捏了捏眉心,闭着眼,艰涩的开口:   “我没事?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过几天就没事了!”   说完顿了顿:   “秦墨寒,能不能帮我办件事情?”   秦墨寒紧紧搂着下巴磕着她的发顶,柔声地道:   “好!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都行!” ☆、结局篇—一切都会结束   秦墨寒紧紧搂着下巴磕着她的发顶,柔声地道:   “好!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都行!”   无论她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景飒脱离他的怀抱,缓缓睁开眼,清亮的眸子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   “我要见苍墨,顺便带轩儿过来!”   闻言秦墨寒浑身一震,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因为他已经料到她要做什么。   “过两天这一场战役就要打响,是生是死,我们都无从知晓,所以,我想见见苍墨与轩儿!”   怕他多心,景飒又解释了一遍。   她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坚定,一点都没有说谎的迹象,秦墨寒最终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   “不过要等这场仗打完,现在苍穹已经开始有动作了!等一切都结束了,到底要怎样都随你好不好?”   他不愿在这节骨眼上再出什么意外。   景飒会心一笑,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浅浅的红晕,明艳动人:   “嗯!”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只是不知道结局会怎样…….   “主子!”   在两人都沉思间凌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景飒蹙了蹙眉,沉声道:   “进来!”   话落,凌海的身子已经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城镇照顾那些孩子吗?   凌海走到景飒身前,微微俯身低语:   “已经有苍墨的消息了!”   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他便匆忙赶了过来。   “嗯!知道了!”   刚刚秦墨寒已经告诉她了。   凌海见她如此风轻云淡的表情不禁有些疑惑,忽然眼眸瞥见站立在一旁的秦墨寒,心便了然,想必他也早就收到消息告诉主子了吧,轻叹口气,片刻询问道:   “主子!是否告诉芷珊小姐?”   景飒身子一怔,清亮的眸光暗了暗,轻轻颌首:   “嗯!”   转头,对上秦墨寒探究的眼眸轻笑一声:   “你能不能去给我做几个菜,好像很久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非常想念!”   秦墨寒一听,知道她是故意要将自己支走,唇边扯出一抹笑靥,淡淡应声:   “好!有什么事情就让洛心去告诉我!”   .....................   亲们都好沉默!~~~~(>_<)~~~~今天听了一个笑话,发给大家看看   中午吃饭时,旁边坐了一对情侣,忽然听见男子问女子:“亲爱的,你喜欢什么花?”女子闻言娇羞一笑,回道:“我喜欢随便花!”男子“.......”过了一会女子问男子:“亲爱的,你觉得我哪里美?”男子斟酌了片刻,手抚着下巴道:“我觉得你,想的美!”   仅仅博大家一笑! ☆、结局篇—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秦墨寒一听,知道她是故意要将自己支走,唇边扯出一抹笑靥,淡淡应声:   “好!有什么事情就让洛心去告诉我!”   说罢凝视了她几许转身离开帐篷。   他走后景飒突然轻咳起来,而且越来越重,凌海见此眸子一紧,急忙上前,从袖中掏出一粒药,哺到她的口中,眉宇紧紧蹙着,颤抖着问:   “一定要这样坚持么?”   她的身体近来有多虚弱,他是最清楚不过。   景飒努力压下剧烈的咳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哑着嗓音道:   “我没事,只是最近太过劳累,等这场仗打完了,我就好好休息。现在苍墨有了消息,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落地了,凌海,以后轩儿与苍墨就拜托你照顾了,尤其是轩儿,他年纪虽小,却格外的懂事,连我这个做娘的看着都心酸,若是以后我不在他身边,很多事情还要靠你多多提点!”   说完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   “虽然我将轩儿交给苍墨。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以后也会有很多的子嗣,若是轩儿有一天厌倦了,无论如何你都要带他离开。还有血祭阁今后就要靠你了,凌云虽然已经醒来,可毕竟失忆了,若是能找到幸福自然好,若是找不到,血祭阁往后也永远是他的家!”   听完她的这一番话,凌海一阵心酸,眸光触及到她平淡无波的神情时,仍旧问了一句:   “主子!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景飒闻言,缓慢走到他身边,唇边挂着一抹释然的笑:   “凌海!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好了!我有些累了,若是不忙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不然等我随叶辰回宫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凌海看她如此的坚定,想必所有的结果都已经算计好,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终身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啊!   “咚咚咚!”此时一阵紧急的鼓声响彻天际,景飒与凌海对视一眼,纷纷疾步走了出去。   ......................................................   潜水的亲们出来冒个泡泡! ☆、结局篇—一触即发的战役   凌海看她如此的坚定,想必所有的结果都已经算计好,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终身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啊!   “咚咚咚!”此时一阵紧急的鼓声响彻天际,景飒与凌海对视一眼,纷纷疾步走了出去。   如不错,这是紧急鼓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走出帐篷便看到士兵急匆匆的整队,看样子有些像要上战场……   穿过层层人群,再骑兵处找到了三位将军,个个都穿着用铜片做的战甲。   心下了然。   不过还是询问了一遍:   “出了什么事情?”   林致宁看到景飒稍稍诧异了下,随即恢复平静,带着一抹愤怒道:   “苍穹出兵了,现在已经走到峡谷处!”   “妈的苍穹这帮孙子就会偷袭!”   林致宁的话才说完,卓青便破口大骂。   景飒听后脸色一沉,顿时冷如冰霜:   “所谓兵不厌诈,偷袭也是一门高深策略,这只能说明你们不如苍穹人聪明。偷袭不是你们输的借口!”   她最不喜欢总是将错推在别人身上,而不找自身原因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苍穹不要的皇后,别以为我们赤月的皇上拿你当个宝,你就真上天了!”   她的话让卓然粗犷的虎躯一震,闷着声嗤笑道。   “卓青!不得无礼!”   楚吟闻言责备的凝了他一眼,语气甚是严肃。   转头对上肃然的景飒,歉意的笑笑:   “景飒姑娘,卓青是个直性子,憋不住话,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谅解别与他一般见识!”   这位皇上派来的姑娘绝对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关于她与苍穹皇帝之间的纠葛他们多少也有所耳闻,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事,而且皇上既然让她来,定然是有过人之处。   卓青这样无理,无疑是在皇上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若被有心人传出去,可不是小罪过。   景飒自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其实她还是比较欣赏这种直性子的人,总比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人好的多。   当下礼貌的回了一笑:   “没关系!我很欣赏卓将军的快人快语!”   ................   ~~~~(>_<)~~~~ ☆、结局篇—今生应该没有遗憾了   当下礼貌的回了一笑:   “没关系!我很欣赏卓将军的快人快语!”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情况,比这难听的话她都领教过。   “多谢景飒姑娘的大度,现在我们要去峡谷处,姑娘身子不是太好,还是好好休息吧!”   楚吟见她是真的不计较,当下松了口气,略带关心的说道。   景飒闻言摇了摇头,望着不远处黑压压的人群,风轻云淡地道:   “我与你们一起去,而且有些地方的布置并没有完善,我亲自去更好些!”   她帮着赤月退敌,并不代表要将苍穹的江山拱手相送,所以在布置上面没有下狠手,这样一来,苍穹虽然会大伤元气却不至于任人宰割。   当然这些她不会告诉别人就是了。   三位将军见她如此坚持,索性没有说什么,命人拿了一套军甲给她,便去钦点将领。   “主子!你…..”   凌海看她这样一副神情,欲言又止。   “凌海!我没事!现在有件事情想交给你办!”   景飒明白他的担心,淡然的笑笑转移话题。   “主子请说!”   凌海肃然而立,等待她的吩咐。   “你派人去搜寻昊炎的下落!”   这些日子总是忙的焦头烂额,俨然忘了昊炎的事情,只希望他无事才好。   “主子!”凌海不赞同的喊了她一声。   昊炎对主子做的事情他一清二楚,现在主子不但不怨恨,反而还担心他的安危。   景飒将普通士兵穿戴在身的衣服披在身上,着手整理了一番,不甚在意地淡淡道:   “他对于苍墨来说不止属下那样简单,照我的话去做吧!”   能为他做的都做了,不能为他做的她也努力在做。   今生应该没有遗憾了吧!   轻轻叹息一声,转身预备离开时,瞥见站在一米外的秦墨寒一怔。   “饭做好了?”   笑着走到他身边,煞有其事的贴近他的身子闻了闻,调皮地皱着眉:   “怎么没有油烟味?”   “景儿!我不值得你信任么?”   秦墨寒没有理会她刻意的讨好。   厉声询问。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 ☆、结局篇—被你整的惨不忍睹   “景儿!我不值得你信任么?”   秦墨寒没有理会她刻意的讨好,厉声询问。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收起刚才的调笑,景飒暗下眼眸,歉意的说道。   秦墨寒简直被他气的差点吐血,手毫不客气的扯她在怀中,愠怒道:   “前些日子我们怎么说好的,你身子不好,留在军营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这样打扮准备去做什么?”   若不是他特意出来巡视一番,还真被她蒙混过关了。   景飒挣脱他的怀抱,安抚的拍了拍自己孱弱的肩膀,挑眉眨着眼睛道: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更何况这些日子总是吃大补的东西,身子早就好了,再说,你不是说生便一起生,死便一起死么,你去战场,我又岂能不去!”   怕他不信还煞有其事的突袭与他过了几招。   秦墨寒无奈摇头,只好由着她,扭头环视了一圈已经慢慢徒步前进的队伍,轻声呢喃:   “走吧!若是不舒服要立即告诉我!”   这场仗定然不会一天两天就结束。   她身子吃不吃的消,他是真的很担心。   景飒连连点头,牵过凌海手中的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人已经坐立在马上。   秦墨寒见此,揪着她的衣角,脚尖一点,一个呼吸便坐在她的后面,双手从后面拦住她,手牵过缰绳,靠近她耳边,低语:   “我与你同骑,你骑马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他吐气如兰的气息刷过景飒的耳垂,心莫名的连跳了两下。   稳了稳气息,唇角有丝抽搐地道:   “这里是军营!”   总要注意下影响吧,虽然她并不是很在意别人说什么。   秦墨寒闻言低低一笑扬起眉角挑衅回道:   “你堂堂的血祭阁,阁主,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眼光?”   而且她最近常常晕倒,他又怎么放心她一个人骑马。   景飒撇撇嘴,略带庆幸的说:   “幸好我们成为了朋友,若是敌人,我一定会被你整的惨不忍睹!”   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承认自己输与别人。   “若是成为夫妻!我会更高兴!” ☆、结局篇—血浓于水   景飒撇撇嘴,略带庆幸的说:   “幸好我们成为了朋友,若是敌人,我一定会被你整的惨不忍睹!”   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承认自己输与别人。   “若是成为夫妻!我会更高兴!”   本来轻松的气息被他这样一句话弄的蓦然紧张起来。   景飒不着痕迹的与他错开一见缝隙,垂着头默默不语。   秦墨寒也感觉出她的沉默,唇张了张终是没有将到嗓子眼的话说出口。   心中长长叹息一声:看来他还要继续努力…….   走了一天,终于到苍穹兵役所处的峡谷。   这里没有电视上演的荒凉石头成堆,反而草木茂盛,一颗颗苍劲的松树迎风而立。   说是最好的天然屏障也不为过。   景飒与几位将军上到一边掩饰极好的观台处,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军队。   这里只埋了几堆炸药,她并不想赶尽杀绝,毕竟这是苍墨的国家,她还不想毁掉。   “来了!”思绪间秦墨寒沉声说了句。   景飒侧耳倾听,果然!隐隐约约有马蹄声传来。   “哼!找死!看劳资今天不杀他个片甲不留!”   卓青一听顿时来气叫嚷出声。   秦墨寒冷眸扫了他一眼,声音不温不淡地道:   “大话不要说的太早!”   “你!”卓青虎躯一震,双眼一瞪,颇有些干架的气势。   “好了老三!你都多大了,还与晚辈一般见识!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林致宁见此赶紧叱喝。   他也很是头疼,老三怎么跟这两个祖宗不对盘。   卓青闻言,轻哼一声,头一扭,很是有些孩子气。   景飒不禁莞尔,倏然眸子紧眯的望向峡谷道路处……   一队长长的骑兵举着苍穹的棋子浩浩荡荡而来,后面跟着一群看似武功高强的人,那些人团团拥护着一个身着臧莽袍子的男子,墨黑的长发迎风飞扬,眼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邪魅。   苍玄,景飒在心中想了一万种可能都没有想到带队的竟然是苍玄。   面色稍微诧异了下,随即有恢复平静。   她其实是不想手足相残,血浓于水的道理是个人都懂!   ........... ☆、结局篇—我们是人   景飒在心中想了一万种可能都没有想到带队的竟然是苍玄。   面色稍微诧异了下,随即有恢复平静。   她其实是不想手足相残,血浓于水的道理是个人都知道,但是这是古代,权利至上的封建社会。   犹记得苍墨曾说过,帝王家的孩子生来就是互相残杀的。   多悲哀的话,她听了都觉得心酸更何况苍墨。   就算他再冷清,对苍夜与苍玄始终没下毒手,而且还封了爵位,却不想养虎为患……   现在她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是对苍墨最好的?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秦墨寒牵过她的手,指尖将她侧脸的碎发别致而后,轻声地说: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相信苍墨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他岂会不知她的心思,以她以往的铁血手腕,在抓住苍夜与苍玄的时候就会斩草除根了。   景飒看着下面悠然自得的苍玄,眸光蹦出一抹森冷地光,寒气逼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人,人再犯我,还以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她的话一说完,顿时周围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让旁边的三位将军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心中无不感叹:   怪不得圣人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   站在她身边的秦墨寒宠溺的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挑眉,唇边荡起一弯浅浅的笑:   “只要你开心就好!”   景飒闻言垂下眸,抿了抿唇,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地吩咐道:   “前面就是雷区,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慌乱阵脚,趁着乱,一部分人引开士兵,一部分人引开周围身边的高手,我去对付苍玄!”   说完,余光轻扫了三位将军一眼冷声继续道:   “将伤害降至最低,无论是敌是友,能不动用的尽量不动用,我们是人,士兵也是人,没有高低贵贱等级之分,不要拿别人的命不当命!”   说完不给别人开口反驳的机会,纤细的身子迅速蹿入草丛中。   等三位将军黑着脸反应过她的话来时,已经不见她的身影,连秦墨寒也跟着消失不见。 ☆、结局篇—说不出的阴寒   等三位将军黑着脸反应过她的话来时,已经不见她的身影,连秦墨寒也跟着消失不见。   三人只能愤慨的面面相觑一眼,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其实他们也不想有大量的伤亡,但是都希望对方的人都死绝了才好…….   天色渐暗,夜幕如期而至,一丝乍寒的风轻轻扫过山谷,说不出的阴寒。   景飒与秦墨寒迅速来到埋好炸药的地方,为了避免过多的伤亡,她提前吩咐人在确切的地方搁置了翘板,   只要有人踩到,翘板的线,石头就会滚落下去,正好砸在炸药上。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群,心中默数:   五、四、三……..当倒数到一的时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山谷,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地灰尘与惊恐的嘶喊声。   “有埋伏!有埋伏!”   “有埋伏!快保护王爷!”   “所有人撤回来保护王爷!”   一声接一声的命令此起彼伏。   探路的骑兵也迅速向后撤退。   景飒见时机已到,开始吩咐人们按照计划行动,不多时,四处蓦然涌出一批人群,手中拿着长矛,或者长刀,挑衅的向着敌军探去。   片刻原本围拢在一起的士兵已经四分五散,苍玄身边的那些高手却一动不动的肃然保护着。   景飒不由眸色一深,秀眉深深蹙起。   怪不得苍玄这样有恃无恐的大肆进军。   “景儿!我去引开他身边的高手!你见机行事,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秦墨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附耳低语了一句便显露身躯,迎了上去……   “呦!没想到堂堂的暗夜帝君竟然也在这里!”   他才出现在众人眼前,苍玄那邪魅带着轻挑的声音立即传入耳里。   秦墨寒收起往日的冰冷,眸子带着一抹笑意,唇角微弯:   “苍玄王爷别来无恙!”   “拜帝君所赐,本王好的很,还多谢当年你的手下留情!”   听出他话中的讽刺,秦墨寒饶是淡定的弹了弹衣角眼角的余光扫过如临大敌的高手扬唇一笑:   “今日王爷恐怕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话锋一转,顿时森寒:   “若是王爷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有一线生路!若是不的话…….” ☆、结局篇—掀起一地血腥   “今日王爷恐怕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话锋一转,顿时森寒:   “若是王爷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有一线生路!若是不的话…….”   后面的话虽没有说明可意思不言而喻。   闻言苍玄玉手拂过胸前的一缕发丝,妖孽一笑:   “话不要说的太早,究竟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说罢扬手一挥,周围的人蜂拥而上,齐聚向秦墨寒围拢。   慵懒的嗤声一笑,秦墨寒从腰间抽出那根玉箫,搁在唇边缓缓吹奏起来,顿时一首绵延的箫声延至四周,刚刚还在打斗的人们都放下武器静静聆听。   脸上还带着惬意的笑。   景飒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扰人心智的魔音。   以前听说音可以控制人的行为思想,她觉得纯粹是无稽之谈,现在真真是大开眼界。   还好她的意志力够坚定,不然还真跟着陷了进去。   瞥眼瞧了瞧静伫不动的人群,明白这是最好的时机,身形快速蹿出,奔着苍玄而去。   苍玄看到突如而至的景飒,眸光仍旧呆滞,脸上挂着陶醉的笑,一动不动。   景飒见此从袖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丝,三下五除二将苍玄绑了个彻底。   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疑惑,他们取胜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不过也不敢太过耽搁,压着苍玄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后又急忙赶到秦墨寒的身边与之并肩站在一起。   秦墨寒心中也是诧异,按说不该这样轻松,怕有诈他音调一低,缓缓收尾。   然而刚刚还沉醉在其中的一票人幡然醒悟过来时,已经没有了他们王爷的身影,不禁震怒。   尤其是保护在苍玄身边的那些武功高强之人。   纷纷拔剑而起,冲着她们二人刺来。秦墨寒眸色一深,手腕一翻,手中的玉箫已然换成一把泛着寒光的软剑。   景飒的手也不怠慢,从腰间抽出匕首率先朝着人群而去。   剑雨翻飞,带着刺目的银光,所过之处披靡无敌,每过一处都有人倒下,掀起一地血腥。   秦墨寒紧跟其后,剑起剑落,几个人便无声倒下,快的都来不及看清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结局篇—震惊不已   秦墨寒紧跟其后,剑起剑落,几个人便无声倒下,   快的都来不及看清到底是怎么出手的。   站在远处的三位将军过来支援,在看到二人如此配合默契时,震惊不已。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惧怕。   一位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细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的爆发力。   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很快又恢复镇定。   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景飒与秦墨寒相互对视一眼,都彼此读懂眼中的讯息后,一点点彻底抽身。   “听好了!现在苍玄在我手上,若是你们轻举妄动的话,我立即让他去见阎王。若你们乖乖退回到苍穹国境,我保证他暂时无事!”   脱离打斗,景飒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对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冷声沉着道。   她的话不算大,但铿锵有力,让人不自觉的深信。   这时不知哪个领头的呐喊了一声:   “以王爷的安危为主,我们撤兵,若是你们敢动王爷一根汗毛,我们苍穹拼尽全力也绝不轻饶!”   他的话落苍穹的兵役迅速有度的列队好,缓缓向后撤退。   与他们的打斗的人群,也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坐上马,离去。   她们虽然与那些高手打斗,只是没有下狠手,刀剑所过之处都避其要害……   一场漂亮的仗打完,士兵脸上个个笑开了花,因为他们没有伤亡,轻轻松松的就将对方的王给擒获了。三位将军的脸上也挂着舒逸的笑。   总算是没有一输再输。   只有景飒与秦墨寒紧紧皱着眉,若有所思。   他们两人都清楚这看似一场战役,其实也许是一个陷阱。   可这陷阱他们却无从而知。   “景儿!你怎么看?”   他知道她定然有想法。   景飒闻言,蹙着眉凝重沉声道:   “先走一步看看,苍玄断然不能放在军营,我想带他去凌海找的宅子。”   现在苍玄有如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军营太不安全。   秦墨寒赞同的点点头,他也有这想法。   目前都不算是两败俱伤。苍穹也退出赤月的国土。   ............................................. ☆、结局篇—繁华落幕   秦墨寒赞同的点点头,他也有这想法。目前都不算是两败俱伤。   苍穹也退出赤月的国土。   就算对方有陷阱相信动作也不会太大!景飒望着远处的群山黛色,心中五味杂陈,是不是该解决一切的时候了…….   临近十一月的天,寒冷的气流接踵而至,本是翠绿的叶子也不断飘落,犹如人生一般,到了繁华落幕的一刻,着实的让人惆怅。   景飒站在亭子的中央,眸子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萧索的情景。   “景儿!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看着她身着厚实的棉衣,裹得如粽子一般,秦墨寒直摇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怕冷。   而且最近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每次他叫大夫给她诊治的时候,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掉。   实在让人担心。   景飒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盯着眼前的景色。   不知沉默多久,只听她轻轻叹息一声,淡然地问道:   “苍墨什么时候到?轩儿什么时候到?”   秦墨寒一听身子怔了征,深邃的眸闪过一抹痛楚,声线无比艰涩的反问:   “你到底要做什么?”   陪在她身边这么久,到底没有明白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每当看到她精神恍惚,真的好想紧紧拥她在怀告诉她,他就是苍墨,但是理智却不容许,他还没有得到她的原谅,   没有让他们的儿子登基为帝。   景飒闻言,稍稍侧身,瞥了他一眼,蹙着眉,甚是痛苦的说道:   “秦墨寒,尽快好吗?我没有多少时间再等了!”   他们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她自己是最清楚不过。   看她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秦墨寒心骤然一紧,思虑片刻终是点头:   “好!再给我五天的时间好么?”   “嗯!”   景飒点点头,转过身,不再看他。   眸光再次没有焦点的不知望向何处。   秦墨寒心中发酸,她站在亭中,迎着风,发丝拂过脸颊,说不出的诱惑人心,一如在雪山时候的初次相遇,艳丽而傲骨,只是现在却带了些苍凉。   ......................... ☆、结局篇—好不凄楚   秦墨寒心中发酸,她站在亭中,迎着风,发丝拂过脸颊,说不出的诱惑人心,一如在雪山时候的初次相遇,艳丽而傲骨,只是现在却带了些苍凉。   “景飒!秦公子,我煮了些花茶!现在天气干燥,喝些花茶可以润肺!”   在两人各自沉思时,芷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与秦墨寒来这有几日了,每天芷珊都很勤快与那些孤儿相伴,给她们讲讲笑话,做做游戏。   俨然成为一名很合格的幼儿教师,闲下来的时候也会为他们煮茶,聊些有趣的事情。   若说她还有什么阴谋的话,倒真显得是有些度君子之腹了。   景飒转身刚要坐到石凳上,被秦墨寒一把拉住。   他从身上解下外袍,覆在石凳上,然后才扶着她坐下。   “你现在畏寒,别再生病了!”她现在瘦的快成枯柴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景飒听后很窝心,扬唇笑了笑,端过桌上冒着热气的花茶,轻抿了一口,忽然紧紧蹙起眉。   秦墨寒见此急忙夺过她手中的茶,惊慌的问:   “怎么了?”   随即眸光犀利的射向一旁的芷珊。   景飒被他过于敏感弄的哭笑不得,将他夺过去的茶又夺回来,对上一脸不明所以的芷珊歉意的笑笑,道:   “没什么,只是口味与以往不同,稍稍带了些清甜!”   她一向不喜喝甜茶,所以在喝第一口的时候才会皱眉。   秦墨寒闻言长长舒了口气,侧头对颇为委屈的芷珊淡淡说了声:   “对不起!”   便挨着景飒坐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端过另一杯茶,慢慢啜饮起来。   芷珊默默望着两人,眸中的受伤一闪而过,随即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   “听说花茶放些冰糖效果会更好,所以才让人寻了些放在里面,若是景飒不喜欢我再去换!”   说罢手触上茶盘欲要端走。   景飒急忙伸出手制止,蓦然手上轻微的一阵刺痛,瞥眼一看,原来与芷珊拉扯间,她的指尖不小心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道。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见此芷珊慌乱的从袖中掏出巾帕为她擦拭沁出的血珠,眼中更是眸中带泪,好不凄楚! ☆、结局篇—心如死灰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见此芷珊慌乱的从袖中掏出巾帕为她擦拭沁出的血珠,眼中更是眸中带泪,好不凄楚!   景飒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不在意的轻抿了下唇安慰道:   “无事,只是擦了一层皮,过会就好!”   转头对一旁皱眉的秦墨寒温声道:   “身子有些乏,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罢站起身,猛然间晕眩感来袭,身子趄趔的向后退了一步。   “景儿!”   秦墨寒惊呼的揽住她遥不可支的身子,颤抖的问:   “你怎么样?”   景飒伸手揉了揉眉心,待晕眩感过去,勉励支撑着身子,摇头: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你若没事抱我回房吧!”   她实在没有力气走回去了!   秦墨寒闻言事不宜迟拦腰将她抱起,奔着客房走去。   夜色静谧,阴冷的风透过窗户的缝隙灌进屋内,发出呜咽声。   睡到半夜,景飒有些口渴的起身,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就连坐起身都没有办法,心下有些诧异,她的身子什么时候脆弱到这种地步了。   还在冥思间,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只两个呼吸便站立在景飒的床头前。   黑影微微俯身,似笑非笑的盯着不能动弹的景飒邪魅的挑眉:   “怎样?不能动弹的滋味如何?”   不用细看,只听声音便认出了是谁?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房间,现在不是应该囚禁在地下室吗?   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疑惑,苍玄伸出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冷哼一声解释道:   “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击败的吗?若不是我故意而为之,就凭他那魔音,还难不倒我。”   说罢他挑起眉,过分美丽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尤为妖艳,唇边溢出一丝讥笑:   “没想到我会逃出来?嗯?这个问题恐怕要等到苍墨来之后我才会告诉你!”   闻言景飒眸光森寒的射向他,唇张合了几下,竟然发现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顿时心如死灰,为什么会这样?她并未单独吃过东西!   “唔!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如今这纤瘦的身子绝对不是我对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结局篇—似是要从里到外将他看个透彻   “唔!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如今这纤瘦的身子绝对不是我对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说完手迅速在她身上连连点了几下。   景飒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麻醉剂,意识渐渐模糊不清,很快便一阵困意卷来,眼睛不甘心的瞪着他缓缓闭上。   苍玄嘴角扬起一抹邪妄的笑,双手抱起她,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夜,又恢复宁静,一如往日。清晨,阳光乍寒还暖,照在身上舒服之极。   临近中午秦墨寒走进景飒住的屋子,一般时候她很少晚起。   轻轻推开门,缓慢踱步到床前,看到凌乱的被子却空无一人时,眉宇紧紧蹙起,景儿很少有这时候。   心中泛上一抹担忧,眸子余光将屋子周围扫视了一圈,突然瞥见桌上用杯子压制的一张纸条,   疑惑的走过去,将纸条拾起,目光触及到上面的字时,秦墨寒脸色一沉,眸中寒光乍现,五指收拢,捏在手中的纸条瞬间变成碎沫。   冷凝转身出门没发一言,牵过马厩的一匹汗血宝马,翻身一跃,勒住马缰,便要出发却被及时赶来的凌海拦截住。   “你这样冲动也救不了主子!”   秦墨寒闻言身子一怔,眸光阴森的盯着凌海。   似是要从里到外将他看个透彻。   半响声音冷然如冰地道:   “让开!”   虽只有两个字,但却夹杂着强势的霸气。   凌海充耳不闻,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更加上前一步,同样用冷然地语气回道:   “别人或许不知道你秦墨寒阁主的身份,不代表我不知道,一直没有拆穿你,是想等主子慢慢发现,能原谅你过去所做的一切!”   说完话锋一转:   “如今你贸然前去,不仅救不了主子,反而会搭上自己的一条命,这不是主子希望的。”   “你怎么会知道?”   冷静下来后秦墨寒下马,说不着急是不可能,但仔细想想他刚才说过的话也不无道理。   凌海闻言,斟酌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那张纸条我先你一步看到,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主子,毕竟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我可以放心的将主子交给你,不过有些事情你也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 ☆、结局篇—后果不堪设想   “那张纸条我先你一步看到,没有及时告诉你,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主子,毕竟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我可以放心的将主子交给你,不过有些事情你也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能告诉的也只能这么多。主子的事情向来不喜欢别人插手。   “什么事情?”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凌海摇摇头,沉吟了片刻:   “这件事情只能让主子亲自告诉你,无论将来以后发生任何事情,凌海今后都会拼尽性命保护你与小主子!”   下面的话没有再说,其实是很想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可这关系着所有人的命运,他不能轻举妄动。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无论什么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救出景儿。   “与主子消失的还有芷珊!”   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话,不用明说里面的意思却很明显。   秦墨寒闻言,眸子骤然紧缩,唇薄凉的抿成一条直线。   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我早该防备的!”   他一直以为芷珊是真的改过自新,化干戈为玉帛,所以对她一开始虽有防备,到后来确确实实是没有戒备。   “恐怕不止你想的那样简单!现在我们必须通知凌云与叶公子!事关生死,他们有权利知道!更何况多些人胜算也大些!”   “没有他们我一样有办法!”   凌海的话才说完,秦墨寒便反驳了回去,他私心里不想让景儿与凌云和叶辰再有瓜葛。   “主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没有权利独霸,而且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我已经让人传了消息给他们二人,你没有出现前他们暂时不会妄动主子!所以这几天我们要好好拟定一份计划!”   一定要用最快最安全的办法将主子救出,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你等着他们,我先去!你放心,我暗夜也不是吃素的!”   他没有那个耐心在这里干耗着等。   凌海见他如此执着,思虑了下沉声道:   “我与你一起,我答应过主子以后要保护你的安全!我会通知凌云让他们直接去苍穹国都!”    ☆、结局篇—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与你一起,我答应过主子以后要保护你的安全!我会通知凌云让他们直接去苍穹国都!”   秦墨寒闻言,深邃的眸划过一抹温柔,没想到景儿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长长吸了口气,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就算景儿恨他,他也绝不再放手……   收拾与安排好一切,下午时分两人快速踏上路程。   时间匆匆而过,原本需要二十天的路程硬是缩短了近一半。   一到苍穹国都,秦墨寒便联络了暗夜阁的□□随时待命,这时本该还有几天才能到的叶辰与凌云也火速赶来,他们两人想必也是一路马不停蹄,单是脸上疲惫的神色就可以断定……   暗夜阁,机密屋内,秦墨寒,叶辰,凌海与凌云各自坐在椅子上,神情肃穆,眉宇紧紧皱着。   “你收到的纸条上究竟写了什么?为什么景飒会被掳去?”   叶辰盯着秦墨寒愠怒道。自接到消息一直心绪不宁,也带着怒气,好好的怎么会让敌人有机可趁。   秦墨寒不语,眸光没有任何焦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质问,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凌海见此,微微侧了侧身,恭敬的对叶辰道:   “若要她活命,速让苍墨来!”   “他们凭什么认定苍墨一定会去救阁主?”   闻言凌云蹙着眉沉声问。   “他们已经知道我就是苍墨!”   这是秦墨寒忽然出声,说出来的话,让叶辰与凌云都征了半响。   过了好久叶辰才不确定的又询问了一遍:   “你是苍墨?”   话里有着严重的质疑。   “不错!”   秦墨寒肯定的点头。   “既然他们知道你是苍墨,那你们在峡谷对战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对战,又何苦多此一举?”   凌云乍闻,也被震了一震,随即他不明白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叶辰与凌海也望向他,他们也很想知道。   秦墨寒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沉默了良久才淡淡开口:   “几个月前,那个被箭射穿的人并非是我,而且可以号令三十万精兵的令牌还在我的手中,苍玄虽然已经篡位,但实际上只是一个空壳子,他们知道景儿是我的弱点,想必才出了这一招,让我交出令牌。并置我于死地吧!” ☆、结局篇—惟独不能失去她   “几个月前,那个被箭射穿的人并非是我,而且可以号令三十万精兵的令牌还在我的手中,苍玄虽然已经篡位,但实际上只是一个空壳子,他们知道景儿是我的弱点,想必才出了这一招,让我交出令牌。并置我于死地吧!”   他的话有着掩饰不知的伤感,想必也为骨肉相残惋惜。   “既然事实是这样,为什么你不与景飒说清楚,你知不知道她心里有多难过,多着急?”   叶辰闻言,猛然起身,手指着他的鼻尖,暴怒低吼。   景飒虽然给人感觉很强势,但是心却是实实在在的脆弱,尤其是关系到苍墨的事情。   “你不是我,自然不明白我心里有多煎熬,明明就站在她身边却不能让她知道。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放弃所有,甚至性命,可唯独不能失去她,她是我生命中仅存的一缕阳光,如果连她都失去了,我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你就利用诈死,让她伤心难过?”   秦墨寒的话才说完,叶辰便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   “砰!”一声响,颇有力道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秦墨寒的俊脸上,唇角也沁出一丝血迹。   “为什么不躲?”   叶辰诧异,他这一拳用了全力,本以为他会闪躲。   秦墨寒的头被力道打的歪向一侧,缓缓扭过来,眸子如磐石般坚定的对叶辰对视,语气缓慢且坚决地一字一句地道:   “这是我欠你的,我愿意用整个苍穹换回她!”   “苍墨,你以为我稀罕?若不是看在景飒的面子上,你早就被我碎尸万段了!让我还给你,休想!”   叶辰闻言,一向脾气很好的他也暴走了。   咬牙切齿的冲他喝到。   “你们再这样吵下去,到最后谁都得不到她!”   争吵间冷不丁凌海蓦然来了一句,让两人瞬间都闭了口,脸上也都浮现一抹晦涩。   本来应该商量怎么救人,却不想竟然先吵起架来。   “现在各个位置的部首都已经安排好,不如就今天吧,我也已经让人查探好,景儿被关在皇宫,苍玄并没有虐待她。” ☆、大结局1不牢你们费心   “现在各个位置的部首都已经安排好,不如就今天吧,我也已经让人查探好,景儿被关在皇宫,苍玄并没有虐待她。”   屋内沉默了片刻秦墨寒的声音才不温不淡地响起。   “我也觉得今天最好,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稀少说话的凌云倏然出声,也赞同的点点头。   “大家如果都不反对那么就今天吧!”   叶辰最后下了定论。   “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跟决定么?”   蓦然间一道清脆冷淡地幼童音自门外传来,屋内商量的声音戛然而止,四双眼睛纷纷望向门口。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云轩小小的身子从漆黑的夜晚显露出来,虽然只是不足一米的孩子,给人的气势绝不输于任何成年人。   “轩儿!”   秦墨寒诧异的低喊,这个时候儿子不是该呆在赤月么?   云轩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带着煞气缓缓走进屋内,一脸的冰霜扫向四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若不是我偷听别人给子然禀报,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深陷险境,苍墨,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照顾好娘亲!”   说罢他话语一顿,唇角上扬起一弯讽刺的笑:   “那我不会再将娘亲交付给你们任何人!”   “云轩!这是个意外!”   “轩儿!”   秦墨寒与叶辰同时出声,他们没想到云轩反应会这样过激。   “我的娘亲,我自己会保护,不牢你们费心!”   说罢,不给任何人再出口的机会,转身徒步走了出去。   “云轩!”“轩儿!”“小主子!”“小主子!”   四人见此纷纷起身追了出去……   夜色如被渲染在纸上的浓墨,黑不见底。   汇集了各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向皇宫的各个角落渗透去。   …….场景分割…….   精雕细琢的檀木大床,梦幻地粉色纱幔,价值不菲的各种装饰无一不昭示着住在此地的人是何等身份。   只是身为当事人的景飒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赏这些,她被关押在这华丽的牢笼里有好几日了,每天都会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 ☆、大结局2话可不要说的太早   精雕细琢的檀木大床,梦幻地粉色纱幔,价值不菲的各种装饰无一不昭示着住在此地的人是何等身份。   只是身为当事人的景飒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赏这些,她被关押在这华丽的牢笼里有好几日了,每天都会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   不开心还会逗她乐呵几句。   她委实不明白苍玄带她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忽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在寂静的夜尤为清晰,景飒全身戒备的盯着声音来源处,片刻一个身穿龙袍,脚穿龙靴的男子显现在眼前。   定睛一看,原来是苍夜,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终于舍得现身了?”   苍夜闻言眉角上扬,慢慢走到她身旁坐下,唇边微微弯起:   “今天即将上演一场好戏,不看多可惜!”   景飒听后心一紧,轻灵的眸骤然一缩,知道他说的好戏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苍墨这么快就来了。   似是看懂了她心中所想,苍夜笑意愈发灿烂,本清冷的声音带了一丝轻佻: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想不想知道当初你跳崖后,他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虽然是问句,苍夜却不等她回答继续道:   “知道你死后,他守着你跳崖的地方不吃不喝静伫不动两天两夜,直到昏迷后才被昊炎带回,之后,整个人像失了魂魄整天昏昏噩噩的过了半年,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尽,但一想到并未看到你的尸体,所以他守着暗无天日的希望,过了四年!”   “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按说剧本不是该狠狠拆散他们么!   “世界最痛苦的莫过于相爱的人却不能相守!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他这些年过得还不如你,每天活在自责的煎熬中,这种滋味想必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   苍夜盯着她过于平静的脸,眯着眼,淡淡说道。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闻言景飒瞬间明了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看来是想用她做人质威胁苍墨。   “是吗?话可不要说的太早!”   .................. ☆、大结局3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闻言景飒瞬间明了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看来是想用她做人质威胁苍墨。   “是吗?话可不要说的太早!”   苍夜并未对她说的话失望,而是意味深长的睨了她一眼,淡笑道。   “苍夜,有一句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是你的就算你丢弃,众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百般算计也终究不是你的。现在皇位你已经到手,其中实权是否在握不用我说你心里明白,你们精心密谋将我掠来,不就是想威胁他,让他交出东西么?”   说道这景飒顿住,望着窗外浓墨的夜色,声音风轻云淡地道:   “恐怕你的算计要落空了,我伊景飒从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哪怕是死,况且苍墨还是我儿子的父亲!”   “啪啪啪!”   “不愧是是闻风丧胆的血祭阁,阁主!有气魄!说实话我还真是惊讶,这样仙姿睿智的人,竟然是风原国人人都不耻的废柴四小姐!”   苍玄眸子带着赞赏轻拍了三掌,饶有兴趣地道。   “她是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   倏然间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景飒闻言浑身一震。   双手也不觉的在袖中紧握。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苍夜听到声音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   话落五道身影从暗中徐徐显现出来,看到那为首,朝思暮想了好久的身影,景飒觉得自己鼻子一阵发酸。   担心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他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   蓦然眸子的余光瞥见他身边的娇小人影时顿时惊的瞪大双眼,轩儿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被秦墨寒的手下带着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   眼睛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秦墨寒,他去哪里了?   “唔!人竟然都全了,连赤月的皇帝都在!”   苍夜看到进来的几人,指尖弹了弹华丽的龙袍,站起身,踱步到景飒身前,修长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带着一丝挑衅地问道:   “怎样?是不是很感动,也很担心?”   “放开她,我人现在在这,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大结局4被迫做选择   “怎样?是不是很感动,也很担心?”   “放开她,我人现在在这,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苍墨见苍夜如此轻挑的捏着景飒的下巴,顿时一股怒气从心底冲上来。   即使他与苍玄对自己争夺皇位并且下狠手,   他也不曾想过要置他们与死地,如今,他不这样想了。   苍夜闻言放开捏住景飒下巴的手,微微侧了侧身,对一脸怒容的苍墨,笑道:   “心疼了?不过更心疼的恐怕还在后面!”   说完手掌拍了拍,苍玄与两名侍卫架着芷珊走了进来。   凌海见此眸子一深,握住腰间的剑一紧。   若不是顾及到主子,他真想一剑劈了这两人。   苍墨见到这样一副的芷珊也是一愣,   他有预想过芷珊与苍夜他们是一伙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苍夜将他们各自的神色看在眼里,伸手毫不怜惜的抓过浑身瘫软的芷珊,残忍地说道:   “你不是很得意么,你不是很爱伊景飒么!”   说完他一顿,冷笑一声:“我已经将蚀骨毒喂她们两人服下,解药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苍墨!如今我也要你尝尝这种被迫做选择的滋味!”   他的话一说完,除景飒外所有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苍墨深邃的眸更是凝聚上无尽的风暴,   仿佛要摧毁一切。   他没想到苍夜竟然给景儿喂食了这样的毒,蚀骨毒顾名思义,是一点一点腐蚀人的骨骼,   不仅毒辣而且还很血腥,若是解毒,必须要有特制的秘药才行,   而如今能解这毒的人,恐怕早已不在。   不容他再多想,苍夜从怀中取出一个碧绿拇指大的小瓶子,在手中不停翻转,眼睛状似无意的在景飒与芷删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漫不经心地道:   “如今我手上只有唯一的一颗药,是救你的心爱之人,还是忠义之人,你自己掂量吧!”   待苍夜说完,苍玄突然拿过他手中的解药,很热心的提醒:   “伊景飒是你最爱,我们众所周知,但是芷删的娘亲可搭救过你一命,而且她的死也是伊景飒造成的,于情于理你都该好好照顾她,不过正所谓情,义两难全,你好好想想!” ☆、大结局5玉石俱焚   “伊景飒是你最爱,我们众所周知,但是芷删的娘亲可搭救过你一命,而且她的死也是伊景飒造成的,于情于理你都该好好照顾她,不过正所谓情,义两难全,你好好想想!”   “你们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好,可惜要失算了!”   景飒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知道这毒究竟有多厉害,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体,所以对于所有人的沉默,她只是挑起眉,唇边带着妖娆的笑意问向苍夜。   “失不失算要苍墨决定才是!”   苍夜对她的挑衅不置可否,而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苍墨看。   “墨哥哥!救我!”   在所有人都等待苍墨做选择间时芷删微弱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是那样的凄楚。   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止,片刻苍墨坚定如斯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芷删!对不起!”   冷中略带歉意,却如平静的湖水渐入一颗石子,掀起层层涟漪。   “墨哥哥!你真狠心,为什么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听到他如此坚定的回答,芷删唇边苦涩一下,再不装什么柔弱,挺起身,走到景飒身边,手使劲的扼住她的脖颈,恨恨地道:   “你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他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   她的眸中有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一双唇轻微的颤抖。   景飒被他们喂食了软骨散,再加上她身体的虚弱,想反抗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蹙了蹙眉轻笑道:   “为什么你就不能再忍忍,你明明清楚我体内的毒已经发作,等我过些日子死了,他不就是你的了么?”   芷删闻言眸子闪过一抹阴狠,冷笑道:   “你以为我看的不够清楚吗?他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哪怕是现在让他做选择,他也是毫不留情的选择抛弃我!没关系,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说完她扬起眉,嫣然一笑,声音好不快乐地道:   “被毒腐蚀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也真是命大,隐藏了四年的毒现在才发作,也好,这毒一般发现就是到了无法治愈的阶段,相信你自己也清楚不过!” ☆、大结局6生死边沿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让我多活了四年?”   景飒唇边笑意不减,眼角眉梢没有一丝快要毒发身亡的恐惧。   “景儿!”“景飒!”   苍墨与叶辰同时惊呼出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景飒循声望去,虽然与两人隔着四五米远,但仍旧能一清二楚的看到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慌。   苍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呼吸一窒,双手狠狠握紧成拳,   甚至指尖陷进肉里也浑然不知,   他没有想到原来景儿一直拒绝他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为什么他该死的一点都没有注意,   一路上她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差的动不动就晕倒,以为她是为自己担心过度,   却不想……   “我该叫你苍墨还是秦墨寒?”   不知多久景飒眼睛直直盯着浑身抑制不住颤抖的他凉凉问道。   “景儿…..我!”   苍墨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   “我早该想到的!你与秦墨寒之间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也或许是因为心里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如果到现在还猜不出他的身份,她就太愚蠢了,心中并没有惊讶,   细想一下二人,其实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与其说她不去想倒不如说她是不敢去想。   “景儿!无论你想打我也好,想骂我也好,我都心甘情愿承受,但请你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不要再向五年前悬崖上的时候那样决绝好不好?”   他的话中带着强烈的乞求,景飒眸光动容的望向他,轻叹了口气:   “好!我听你的解释!”   “哎呦!多深情!啧啧!原来暗夜阁的阁主也这样情深似海!”   这时苍玄很欠扁的话不适时宜的响起,让陷入沉思的各人都瞬间回神。   苍夜闻言缓缓走到高台处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淡声说道:   “苍墨!无论你是暗夜帝君,还是什么,伊景飒身上的毒可是当初你在悬崖上拍向她的那一掌,而且毒确确实实是蚀骨毒,只是无解!若是你乖乖交出精兵令牌,我可以考虑看看让她安心的死在你怀里,若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意思再明确不过。 ☆、大结局7上天入地我都陪着你   “苍墨!无论你是暗夜帝君,还是什么,伊景飒身上的毒可是当初你在悬崖上拍向她的那一掌,而且毒确确实实是蚀骨毒,只是无解!若是你乖乖交出精兵令牌,我可以考虑看看让她安心的死在你怀里,若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意思再明确不过。   “你没解药?”   苍墨现在神经处在崩溃边缘,什么令牌都已经不重要,他只要清楚的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解药。   “你恐怕比我再了解不过!”   虽然苍夜没有正面回答,其意思让人不言而喻。   “何须再与他们多话!”   凌海抽出软剑,对身边的叶辰,凌云与苍墨义愤填膺地道。   说句不好听的,主子横竖都是死,为什么还在这与他们浪费口舌。   凌云赞同的点点头,同样拔出剑,蓄势待发。   苍墨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景飒,眸光眷恋温柔地盯着对面无法动弹地她,声音宛如情人间呢喃:   “景儿,别怕,上天入地我都陪着你!”   景飒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表现的懦弱,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唇上是那样的苦涩,一如她现在的心。   “墨哥哥!省省力气吧!若是你现在答应娶我,或许还有一线希望能救伊景飒,若是你不从,那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芷删看到苍墨眸中的神情,脸色变的有些扭曲地冲他吼道。   “芷删!她死我便死,但是在死之前,我绝不会再饶恕你!”   他没想到一再的纵容换回来的竟是这般恶果。   “呵呵!那也要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   说完她趁其不备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手一挥,瞬间在景飒肩胛划出一道血痕。   “娘!”“主子!”“景飒!”   四道身影快速奔向芷删,却被倏然出现的一道身影拦截住。   “让开!”   凌云与凌海望着一脸肃然的昊炎同时出声,语气有着猛烈的杀气。   “要动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昊炎一脸冰霜的望着二人,声音坚定如斯。   .............. ☆、大结局8心中的分量   “让开!”   凌云与凌海望着一脸肃然的昊炎同时出声,语气有着猛烈的杀气。   “要动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昊炎一脸冰霜的望着二人,声音坚定如斯。   凌云闻言冷哼一声:“很快你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说罢手中的长剑一挥,迅速朝着昊炎劈去。   凌海也同样拔剑而起,现在没有什么君子礼仪,同等对待。   昊炎见此,眸光一缩,横起剑,脚尖一点与二人纠缠上…..   看到芷删拿着匕首刺向景飒时,秦墨寒的心骤然一停,他强烈的克制住想要上前扭断芷删脖子的欲望,他知道现在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如果轻举妄动只会让景儿受到更大的伤害。   望着芷删已经扭曲的脸,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冷如冰霜得道:   “芷删!欠你的我都已经还完,你一再的伤害景儿时,我一忍再忍,本以为你改过自新,却不想仍旧顽固不化,既然如此,你我各不相欠!”   说完他零碎温柔的眸光望向一旁的景飒,伸手虚无的轻触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暖如花开:   “景儿!无论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从今往后再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说完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剑,食指在剑尖上一割,一股鲜血便滴落在剑上,让人震惊的是,滴落在剑上的血以可以肉眼看见的速度与剑慢慢融合。   “饮血剑?”   苍玄惊呼出声,眼睛睁的大大的,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苍夜也惊愕的从座椅上站立起来,同样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苍墨手中的剑。   景飒看二人的神色如此惊慌失措,这才仔细瞧了瞧他手中的剑。   单是惊鸿一瞥,剑本身发出来的剑气就让人心微微颤动。   更不用说整个剑身泛着血红宝石一样的光泽,而且上面栩栩如生的刻着一条拽横霸气的飞龙。   “原来消失已久的饮血剑竟然在你的手上!”   回神过来的苍夜一步一台阶的走到景飒面前,似笑非笑地对她道:   “看来你在他心中分量不小。” ☆、大结局9看着心爱的人去死   回神过来的苍夜一步一台阶的走到景飒面前,似笑非笑地对她道:   “看来你在他心中分量不小,你可知这饮血剑是会认主的,只要滴落血在它身上,那剑就犹如有了灵魂一样,所向披靡,不过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大,那必须要废去一身的内力与修为,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他就跟一个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了,伊景飒!我果然看错了你对他的重要性!”   说完他轻拍了拍手,顿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双手举着一把剑恭敬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而后在苍夜的面前停住。   苍夜伸手拿过剑,缓缓出鞘,对上一脸看不出喜怒的苍墨淡淡地道:   “当年若不是你娘为争夺皇位陷害与我,慧心也不会为了保全我,而选择承揽所有的罪责被处死,你可知看着心爱的人为了自己去死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呵呵,如今你也要尝到了。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点一点的死在自己面前却没有办法去挽救的痛苦。”   说道这他眸子闪过一抹沉痛,握在手中的剑指向不远处的苍墨咬牙切齿地道:   “今天我就要为慧心报仇。”   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景飒,诡异一笑:   “我不会与你过招,我会慢慢凌迟你心爱的人。”   苍墨闻言握在手中的剑一抖,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恐慌,脸上表情丝毫不见波澜地说道:   “苍夜,你放了景儿,精兵令牌我双手奉上。”   只要不伤害到她,要他的命都没有关系。   “令牌我不但要,而且还要你生不如死。”   苍夜嗤笑一声,不再与他多说什么,抬起剑,向景飒刺去。   苍墨大惊,没有任何犹豫,脚尖连连点了几点与苍夜纠缠而上…….   剑雨翻飞,带着目眩的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景飒紧张的看着不停打斗的两人,这时本来正在奋战的凌云领海与昊炎也很快停下手中的剑,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苍夜与苍墨,毕竟高手对决不是常常可以看到的,   更何况苍墨手上还拿着一把叱咤风云的饮血剑……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大结局10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苍夜反手持剑,一招一式毫无破绽可寻,但他目光始终不离苍墨的手。因为知道对方手中的剑削铁如泥,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苍墨沉着冷静的应对,经过长年的韬光养晦,锋芒不露,所以没有人能看到他灿烂的光华…..   此刻两人已经过招百余,依旧不相上下,但是武功稍强的人都可以看出,苍墨并没有拼劲全力,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无可避免的破绽。   而苍夜却穷追不舍,手中长剑在黑暗之中犹如鬼魅,每一招皆是凄厉之极,每一式都是摄魂索命…   在一旁观战的凌海见此心中思量,按说苍墨不会手下留情才是,那他这看似凄厉却实则只守不攻又是为何?   莫非在等对方耗尽体力然后再给致命一击?   可显然苍夜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恐怕……   正在凌海思绪越飘越远之际,形式突然有了变化,苍夜似乎不愿再多做纠缠,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   手中长剑一抖,劈空而下,剑气激荡,一阵寒光已将苍墨全身笼罩,再无退路。   当场凌海暗叫不好,正欲拔剑而上,却见苍墨凌空一翻,手中泛着血红光泽的剑如长虹一般,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苍夜当头洒了下来。   这如有了灵魂一剑之威,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转瞬间两人都站立在地面,静静对视,苍夜举着剑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不过剑身已被一分两段。   胸口处不断有血流出,手缓缓垂下!人也跟着倒地!没有惊讶,没有恐慌,没有不甘,神态安然自若。   唇角甚至还似有似无的挂着笑,只是闭上眼之前,用细小却足够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   “慧心,终于可以去陪你了!”   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不知过了多久苍玄嘶吼的大喊:   “夜!”   他踉跄着奔到苍夜身边,缓缓跪在地上,看着眸光闪亮却没有一点焦距的苍夜,颤抖的伸出手盖在他的眼皮上。   泪无声滑落,他与夜虽然不是一母所生,感情却从小甚好。 ☆、大结局11骨肉相残   他踉跄着奔到苍夜身边,缓缓跪在地上,看着眸光闪亮却没有一点焦距的苍夜,   颤抖的伸出手盖在他的眼皮上。泪无声滑落,他与夜虽然不是一母所生,感情却从小甚好,哪怕是明争暗斗的帝位,他也不曾想与夜互相残杀过。   蓦然身子拔地而起,提起剑便要对着苍墨欺身而上。   “这样骨肉相残有意思么?”   景飒一句不温不淡的话让气血翻滚的苍玄止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这样争来斗去不过是给有心人机会可趁?自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既是自家江山当然要同仇敌忾一致对外,而不是骨肉相残。”   苍玄听言,本是愤怒交加的脸瞬间煞白,   连一个外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他们身在帝王家又怎会不知,可不生在帝王家又怎么会理解那至高无上权力的诱惑与血腥残忍……   “玄哥哥!你犹豫了么?就算是你放过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更何况我们手上还有一个伊景飒,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夜哥哥已经死了,若是你再妥协,那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算什么?”   芷删见苍玄面容松动,似乎一语戳中,她急忙反驳,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伊景飒得逞。   苍玄闻言,面色恢复镇定,扬手一挥,屋内瞬间蹿出许多黑衣人,身手敏捷迅速,一看定是武功高强之人。   “秦-芷-删。”   见此凌云咬牙切齿,面如寒潭,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怒火拿着剑冲芷删刺去。   芷删眸中此时闪过慌乱,她没想到凌云会拿剑朝她刺来,手中的匕首迅速抵住景飒的脖颈阴狠地道:   “你若再上前一步我立即要了她的命!”   一句话成功的制止了凌云的脚步,此时昊炎也退步到芷珊跟前以保护者姿态站立在旁边。   “秦芷珊,若你动景飒一点,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叶辰缓步上前,盯着抵住景飒脖子的芷珊,眯着眼冷声说道。   芷珊闻言,面部愈发扭曲地笑着说道:   “哈哈,你以为我怕你,反正横竖都是死,要个人陪也不错。更何况到底死的是谁还不一定。”   ......   今天去书城看了看,很意外竟然有七百多条留言,无论好与坏晨筱都认真的读完每一条,亲们的建议就是对作者最好的鼓励,晨筱不是一个好作者,所以还是要很诚恳的与一路跟文下来的亲们说声谢谢。文章最晚这星期完结,说没有看到结尾的亲们请再耐心等待几天,晨筱会在文章标题上写“完结”两字! ☆、大结局12飞蛾扑火   “哈哈,你以为我怕你,反正横竖都是死,要个人陪也不错。更何况到底死的是谁还不一定。”   说罢她手中的匕首清浅一割,立即景飒的脖颈出现一道血痕,不深却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墨哥哥,你心疼了?”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痛苦芷珊唇边笑意盈盈:   “若是你交出精兵令牌或许我还可以考虑留她一个全尸。”   苍墨眸中寒光乍现,握着剑的手不自觉收紧。   片刻他运足内力,整个人如化作一阵强劲有力的风,朝着芷珊飞去。   昊炎见此脸色顿时惨白,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扑身而上,完完全全包裹住傻眼的芷珊。   “呲”一声划开肉皮的声音在寂静的也尤为的清晰刺耳。   “墨哥哥为什么?”   芷珊望着苍墨手中那刺穿昊炎胸口的剑,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对自己下狠手。若不是昊炎挡着,那一剑就会刺在自己的胸口上。   苍墨闻言手中的剑一抖,望着满身鲜血却笑的格外灿烂的昊炎,心有些疼痛地艰涩问道:   “值得么?”   昊炎手握着刺进自己胸口的剑,血一滴一滴顺着剑滴落在地上,掀起朵朵妖艳的花朵,绚烂刺目。   “主子!昊炎从未乞求过你什么,如今昊炎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芷珊的命,她这一生将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主子身上,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但是看在她深爱主子的份上就再放过她这一次,求主子!”   “昊炎我不会再纵容她!”   “墨哥哥!为了伊景飒你竟然置我于死地,那么多年的情分竟然不及你与她短短一年的相处,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听到苍墨不留一丝情面的回答芷珊一把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昊炎,手颤抖指着苍墨大声吼道。   昊炎倏然失去重心,一个不稳便向后倒去,苍墨手疾眼快拖住他急速下降的身子,眼眸狠溴尽显,   蓦地他从昊炎身上抽出剑,手一挑,只见红光一闪,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他怎么出手时,芷珊的脖颈已经被割开一条细痕。   “不!” ☆、大结局13生死相随   苍墨手疾眼快拖住他急速下降的身子,眼眸狠溴尽显,蓦地他从昊炎身上抽出剑,手一挑,只见红光一闪,   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他怎么出手时,芷珊的脖颈已经被割开一条细痕。   “不!”昊炎撕心裂肺的的呼喊,他拼命的支撑着身子,双手无力且颤抖的接住即将倒下的芷珊。   芷珊惊愕的睁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唇张颌了几次便瘫软在昊炎怀里。   苍墨看着躺在昊炎怀中一动不动的芷珊,读懂了她最后说的话,她说:“我恨你!”   心不是不酸涩的,毕竟十几年的情分摆在那里。   虽然无关爱情,但始终拿她当妹妹一样的对待。   “主子,请原谅昊炎以后不能再陪在您身边。”   在他还在征松间时,昊炎的的话轻传入耳,后面伴随而来的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苍墨望着又向自己伤口狠插了一刀的昊炎,眼睛缓缓阖上,这样也好,生不能在一起,死最起码可以做伴。   蓦然眼睁开,对站在一旁看戏的苍玄凉凉地道:   “现在就剩下你了,要怎样说话。”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苍玄闻言,眸光扫视了一圈抬起手,唇角似笑非笑地道:   “杀无赦。”   话落,大殿中的黑衣人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   刀起刀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不多时地上便横七竖八的躺了许多尸体。   就算是苍墨他们人少,但仍旧没有处于弱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黑沉沉的天也忽然被照亮如白昼,门口处子然举着火把进来,看到被控制在座椅脸色苍白的景飒与屋内凌乱的尸体和打斗的人群,面色骤然一沉,声音透着冰冷地道:   “外面已经被我们控制,不想死的都弃械投降。”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只是对于死士般的黑衣人来说没有一点震慑力。   子然见此情景对身后面的人吩咐道:   “夜魅你带人去保护小主子,夜影你带人想办法去解救景飒姑娘,剩下的全部上,速战速决。”   说罢率先抽出手中的剑迎了上去。 ☆、大结局14尘埃落定   “夜魅你带人去保护小主子,夜影你带人想办法去解救景飒姑娘,剩下的全部上,速战速决。”   说罢率先抽出手中的剑迎了上去。   苍墨因为有了子然的到来更有如虎添翼,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狠,   渐渐屋内激烈刀剑碰撞声一点一点归于平静,   除凌海凌云身上多处受伤外,其余人都还好,然而对方的黑衣人已经全部做了刀下魂,唯一剩下的便是苍玄。   高高台阶上苍玄一手勒住景飒脖颈,一手用剑搁在她的胸口处,眉角上挑,摇曳的烛光笼罩在他脸上,更显得放荡不羁。   “苍墨,你赢了,可你不要太得意,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她一起陪葬。”   其实这场战役一开始就注定输了,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大,   毕竟他手上不仅有着三十万精兵,背后身份是人人惧怕的暗夜帝君。   他们低估了苍墨的能力,现在细想下来才觉得原来这是他早就设下的一个局,不仅将他们一网打尽,还赢得美人心。   “苍玄,放了我,我可以让苍墨不计较你做的事。”   景飒勉励支撑着过于虚弱的身子,强打起精神劝解道。   苍玄闻言像是听到无比好笑的事情一样,讽刺的勾起唇角:   “你以为我会信?”   景飒被他的话堵的无语凝噎,倏然胸口一阵刺痛,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住,呼吸变的有些困难,唇张了张,   一口鲜红的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而苍玄手中的剑竟然刺穿了她的身体。   “景儿!”“景飒。”   叶辰与苍墨震天的怒吼和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回荡在整个大殿。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苍墨举起剑快如闪电的一个刀起刀落,鲜艳如雪的剑没柄而入。   苍玄被他强势的力道震的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在一桩柱子上才停下。   看着同样贯穿自己身体并被牢牢钉在柱子上的剑,   唇边依旧挂着妖艳的笑,眸子努力凝聚焦点,望向一旁惊慌失措揽住血色苍白景飒的苍墨,淡淡地道:   “愿赌服输,看在今生兄弟一场,求你好好葬了夜,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你赐予的,希望来生我们都不要再出生帝王家。” ☆、大结局15生死边沿   “愿赌服输,看在今生兄弟一场,求你好好葬了夜,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你赐予的,希望来生我们都不要再出生帝王家。”   说罢眼睛缓缓闭上。   苍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的眼中此时只剩下一身是血的景飒,手颤抖的在她身上连连点穴,唇哆嗦的哽咽道:   “景儿,乖,你要坚持住。”   他将她抱在怀中,不敢触碰还在她身上的剑。   景飒望着他赤红的双眼与滑落脸颊上的泪,缓缓伸出手触上他的脸颊轻声地道:   “苍墨,其实我已经不恨你了,真的,或许是人到了将死之时才会看透。明白过来。过往的那些爱恨不过是过往云烟。”   指尖一点一点擦掉他脸上的泪滴,唇角勾起一弯苍白无力的笑:   “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儿子,好不好。”   她如今最放不下的就是云轩。   苍墨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搁在唇边细细的亲吻,摇头:   “景儿,你会没事的,相信我,你坚持,我这就去找太医。”   “我就是最好的医生,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说完她扭头望向远处傻傻站着的人,笑笑:   “都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闻言所有人快速奔过来,甚至连轻功都用上了。   云轩扒开围拢的人,跪倒在景飒身旁,倔强的眸子中盈满泪水却忍着不让它掉落下来。   “娘。”   这一声娘叫的景飒痛不欲生,她紧紧握住云轩的手,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好久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哑着声音问道:   “云轩可恨娘?”   她自认为从未做到一个娘亲该做的。   没有给他想要的温暖,没有给他一个健全的家庭。   云轩摇摇头,泪终于凝结成珠掉落,樱红的唇却扬起一抹笑:   “没有,云轩最爱娘,轩儿从未求过娘什么,如今只想求娘不要丢下轩儿好不好?”   “轩儿,对不起,娘恐怕再一次要食言了。”   景飒哽咽着好久才说出这句话。   “轩儿,乖,相信叔叔不会让你娘亲有事的。”   这时叶辰俯身揽进颤抖不止的云轩柔声地说道。 ☆、大结局16一切不过是过往云烟   “轩儿,乖,相信叔叔不会让你娘亲有事的。”   这时叶辰俯身揽进颤抖不止的云轩柔声地说道。   “叶辰,对不起。对你的承诺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兑现了。”   她不知道除了这声对不起还能说什么,这一生亏欠了太多人,若有可能希望下辈子能报还。   叶辰看着努力维持意识的景飒没有接受她的歉意只是艰涩地道:   “景飒,只要你一天不爱,就算不得一辈子,不管能不能兑现我都希望你幸福。若他是你一辈子的劫,我愿意成全。”   景飒闻言笑着流出眼泪,手颤抖的握住叶辰的手扭头望向凌云与凌海:   “凌云,不管你记不记得起以前,血祭阁永远是你的家。”   余光扫了眼一脸悲戚的凌海缓缓地道:   “凌海,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他们就托付给你了。”   说罢又转头望向满面泪水的苍墨,抿了抿干涩的唇,断断续续地道:   “即使我不想承认,心里还是….还是爱着你,一直不愿与你再在一起是不愿你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你……你痛彻心扉我又何尝不是。苍墨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不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   苍墨抱着景飒的身体颤抖不止,头埋在她的颈项痛哭失声,他无法回答她的要求。   没有她,他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   “苍墨答应我。”   景飒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眸光带着乞求。   她太了解他的脾性,若是他不答应难保会崩溃的自尽。   “景儿,我,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失去你,景儿我爱你。求求你不要再一次丢下我。”   苍墨痛哭失声,双手紧紧抱住她,紧的好似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   景飒闻言顿时气血上涌,鲜红的血从口中喷出,染红苍墨一身洁白衣袍。   “景儿。”   苍墨惊慌失措颤抖着唇喊她。   景飒感觉自己的魂魄在慢慢抽离。   身子变的越来越轻,她努力的拼凑最后一点意识对苍墨狠心道:   “若是你不答应,就算是死了到地府我都不会原谅你,轩儿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在失去父亲,你答应我。” ☆、   “若是你不答应,就算是死了到地府我都不会原谅你,轩儿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在失去父亲,你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不要再说了,景儿,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坚持住,等你伤好了我们就隐居山林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什么皇位,什么权利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活着就好。”   苍墨听着她越来越小的声音心如刀绞,不愿她再说下去,他忍痛的答应。   听到他的承诺,景飒弯起唇角,手依旧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气若游丝地说道:   “若是我们早就懂得了珍惜该多好,若是一开始就从未错过多好,若是生命能够再重来一次多好,我一定不会再去恨你,可是,为什么人总是要在将死的时候才会懂得生命的珍贵,才会明白那些恨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苍墨,对不起。”   “不,景儿你没有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苍墨摇头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在景飒的脸上,与她腮边晶莹的泪珠交融在一起。   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不会懂得这眼泪到底夹杂着多少的爱与痛。   多少的苦涩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景飒连声说对不起,声音渐渐平息,她感觉全身一松,连带着痛感都一点点消失,   意识越来越模糊,瞳孔越来越涣散,唇边勾起的笑意越来越大,   揪着苍墨衣襟的手慢慢滑落,眼睛也缓缓闭上,意识全无前,   她听到苍墨如受伤的豹子般嘶吼声,云轩的啼哭声,领海凌云的呐喊声,还有叶辰隐隐约约的叹息声……   ..................................   文章写到这里也算是一个小结局吧,不希望景飒与苍墨在一起的亲们可以把这当成一个结局,到最后谁都没有得到,抱着美好的幻想,遗憾,回忆慢慢渡过以后的人生。其实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完美结局,能找到一个自己爱的,并爱自己的真的很不容易,晨筱希望亲们都可以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谢谢! ☆、完结1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晴天的午后,夏日的阳光如水般音符一样灿烂的流动,润红的娇阳为晴天添加了一抹浓郁地色彩。   苍穹皇宫正殿龙椅上,一位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孩子,端正的坐着。   一袭明黄的龙袍庄严肃穆,头戴珍珠冠冕,脸部轮廓深邃,一双眼眸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云爱卿,南方水患解决的怎么样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虽然还有着属于儿童的幼嫩,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大殿中的一朝群臣俯身不敢造次。   “回禀皇上,南方水患已经制止住,只是粮饷还有些不足,难民多数仍旧解决不了温饱问题。”   被点名的是一位年过四十的文官,一身青黑朝服,两鬓有几根白丝,一双锐利的眼微垂,双手作揖,不卑不亢。   “哦?三十万两还不够安置“二十万”的难民么?那云爱卿告诉朕要多少粮,多少钱呢?”   听到云爱卿的回答,坐在龙椅上的孩子,眼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轻叩着龙椅的把手。   不温不淡地问道,尤其是那二十万的咬字,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这。”   云爱卿被噎的不知如何作答,的确三十万两安排二十万的难民绰绰有余,可他们的油水一层层剥下来,到自己口袋里哪还有什么钱。   原本不过以为这是一个傀儡皇帝,毕竟四年前皇宫那场变故中,先皇苍墨与皇后伊景飒都丧生于此,而且先皇就这么一位孩子,虽然顺利登基,但毕竟是个孩子,   苍穹国的朝臣都是连任三代,自然不会屈服一个孩子,可不知这新登基的小皇帝背后有什么力量支撑,   他们几个位高权重的人想控制于他,总是屡屡不得手,还经常被反将一军。   “若云爱卿还没有算计好准确的数字,朕可以给爱卿一日,等明日上朝朕要听到确切的精算,包括什么钱用在什么地方上,用了多少,还剩多少,希望爱卿别让朕失望,退朝!”   ☆、完结2   “若云爱卿还没有算计好准确的数字,朕可以给爱卿一日,等明日上朝朕要听到确切的精算,包括什么钱用在什么地方上,用了多少,还剩多少,希望爱卿别让朕失望,退朝!”   说罢小手轻抬,带着强悍的霸道,起身离开。   “退朝!”   大殿中响起太监高亢尖锐的声音。   “臣等恭送皇上。”   底下的群臣统一跪地,待皇上已经离开大殿时,都唏嘘不已的擦了擦头上的汗。他们的小皇帝绝对不是看上去那样简单,   又不禁同时看向云爱卿,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担忧,有的叹息。   伴随着各异的窃窃私语大殿的人散尽,只剩下风刮过的音符缓缓流动…   退朝回来的云轩换了一身干爽的白衣,独自去了‘念景阁’缓缓推开门,低吟如泣的箫声缓缓传入耳朵,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彻骨的痛。   待箫声慢慢停止后云轩才踱步到苍墨身边,看着憔悴不已的他心微微疼痛。   小手带着安慰的热度覆上他的大手,轻声说道:   “爹爹,你已经在这屋里呆了快半月了,让凌海陪你出去散散心吧!”   自娘亲离开后,他整日都呆在这里,有时候甚至一月半步门都不出,他看着都心疼。   苍墨罔若置闻,一手捏着萧,一手捏着羊脂茉莉簪,眸子焦点涣散,辨别不出他究竟望向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暗哑至极的声音:   “轩儿,你娘她还会再回来么?”   这一声他问的艰涩,带着太多的不确定。   “爹爹,我相信娘一定不会忍心抛下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云轩看着他痛苦纠结到一起的眉宇,小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大手,给予力量。   “我已经等了一个四年,现在又等了一个四年,轩儿,我不是怕等待,我是怕今生到死她都不会再出现。”   苍墨哽着喉,头埋在儿子小小的手掌中,颤抖不止。   云轩倏然感觉手掌一凉,指缝间流出几滴水,那是苍墨的泪,   到底多深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整日以泪洗面,   到底多深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心如死灰…… ☆、完结3   到底多深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整日以泪洗面,到底多深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心如死灰……   蓦然间一阵悠扬的琴声飘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苍墨身子一怔,整个人像被钉子钉住一般一动不动。   涣散没有焦距的眸子也慢慢聚拢的望向声音来源的地方,耳边是他从未听过的词。   在躲过雨的香樟树下等你,在天桥上的转角擦肩而遇,制造每个邂逅的缘分累积,   终于可以牵你的手保护你,有你的地方就格外的清新,想着你我的嘴角都会扬起,   倾城的轮廓沾满我的憧憬,天空都变透明,听到你的亲口允许,对全世界宣布爱你,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这颗心没畏惧太坚定,庆幸让我能够遇见你,就算全世界都否定,   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想牵手想拥抱想爱你,天崩地裂也要在一起……   一句比一句清晰的歌曲传入耳中,苍墨简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随后步履飞快的奔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从‘念景阁’到偏殿不过片刻钟的事,他却觉得仿佛过了一辈子,当微喘着气,脚步有些错乱,踉跄的站定在门口时,甚至有些不敢推门而入,怕一切是幻想,是自己的痴念。   轻灵的琴音与缭绕的歌声依旧声声入耳,手缓缓抬起,闭着眼,颤抖的推开一扇门,   心跟着紧张到了极点,就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歌声停止,周围的一切安静如昔,心犹如从天堂坠到地狱,原来真的是他的幻想。   闭着的眼不敢睁开,在准备转身离开的一刹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苍墨,我回来了。”   简短的六个字,让他震惊的睁开眼,手依然保持推门的动作,只是一双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盯着眼前的人,   一袭洁白的衣衫上点缀着几朵傲骨的寒梅,墨色青丝用她特有的茉莉簪子别起,削尖的脸,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樱红的唇角微向上弯,带着点点笑意。   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完结4   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   苍墨像失了魂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苍墨,我回来了。”   瞥到他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景飒从椅子上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玉手触上他颤抖不止的修长指尖,用灼热的温度告诉他自己是真实站在他身边。   良久苍墨反握住她的小手,抿了抿干涩的唇,哑声问道:   “景儿,真的是你么?”   她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么?   为什么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景飒闻言,心中酸涩一片,手抚上他的面颊,分别四年再见他消瘦的不成样子,清俊的面容带着一丝历尽坎坷的沧桑。   “墨,是我,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看他仍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踮起脚,抬头吻上他薄凉的唇。   唇上她特有的清新让他瞬间回神,眸中狂喜乍现,双手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狠狠回吻过去,长舌霸道撬开她的齿贝,在她的口中一阵翻江倒海。   景飒被他的狂热惹得全身燥热无力,双手攀附上他的脖颈,让整个身子挂在他的身上。   苍墨倒抽一口冷气,唇恋恋不舍的在她口中吸允纠缠,双手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景飒任由他带着自己,在生死关头时她懂得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如今真的可以重新活一次,她只想与他在一起,天长地久……   不知何时两人双双倒在床榻上,衣衫也被清除的干干净净,坦诚相对,苍墨近似膜拜的望着她赤裸的身躯,视线在触到她胸前的疤痕时,眸光一阵紧缩,头垂下,在她疤痕处轻柔的舔舐,来回亲吻。   景飒心中一暖,知道他心疼自己,双手捧起他的头,笑笑:   “墨,我爱你!”   只此一句话,无需再多言,已经昭示了所有的心境。   苍墨眸中泛起一片湿雾,带着倾城的爱恋,蚀骨的想念,腰身一沉,将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   蓦然传来的疼痛让景飒身子一僵,长久的分离早已有些不适应,秀眉微微蹙起。 ☆、完结5   蓦然的疼痛让景飒身子一僵,长久的分离早已有些不适应,秀眉微微蹙起。   苍墨停下动作,爱怜的吻向她蹙起的眉,诱哄地呢喃:   “景儿,我爱你。”   他爱她爱的不能自拔,爱到就算失去全世界也不能失去她。   景飒被他销魂暗哑的声音惹的神魂一荡,蹙起的眉缓缓散开,身子也跟着放松下来,眼睛缓缓闭上感受他浓烈的满腔爱意。   苍墨满意的扬起唇角,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向她身体更深处探去。   他想念她已久,甚至心都泛着疼。   景飒闭着眼,感觉全身像被浸泡在温暖的池水中,又像在虚无缥缈的云端,轻轻柔柔。   忽然全身被一股急促的浪潮抛掷顶端,似有无数的烟花炸开,绚烂夺目…   春宵暖帐,筋疲力尽时她沉沉睡去……   亲自处理好温存余留后的床被,苍墨紧紧拥她入怀,唇眷恋的吻着她沉睡的容颜,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他真的不敢相信他竟然还能再次拥着她。   四年前的那一幕清晰如昨天,她昏死过去后叶辰喂她吃下一粒药,抱起奄奄一息的她,对自己说:   “能不能救活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抱着她彻夜离开,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论自己用了多少的人力都一无所获,好似两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可他别无它法,只能慢慢等待,这一等就又是一个四年。   一千多个日夜,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样熬过来的…   头埋在她颈间,汲取她身上的幽香,任泪水无声地滑落,能看到她健健康康的真好,能再次拥着她真好……   时间不急不缓地流逝,转眼间七日光景已过,一家三口在吃饭,睡觉,打闹后,景飒与苍墨踏上了环游之旅,   前世因为忙着杀人或者忙着被杀,没有好好观光过风景,今生又有太多事情的牵绊没有心情去看,   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定,苍墨兑现诺言抛却一切陪她走遍每一寸土地,看尽每一片风景。   只是可怜了尚在孩童时期的儿子。 ☆、全部完结   苍墨兑现诺言抛却一切陪她走遍每一寸土地,看尽每一片风景。   只是可怜了尚在孩童时期的儿子。   “娘,你真的要丢下轩儿?”   城门外郊,桃花绚烂绽开的小屋前,云轩崛起唇,皱着小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询问。   景飒看着一脸撒娇姿态的儿子轻笑出声,也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才像个孩子,手捏了捏他光滑细腻的小脸,说道:   “娘没有要丢下轩儿,轩儿永远都在娘的心里,娘答应你,等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就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娘说话要算数,不能再食言了。”   最终云轩妥协,他也知道爹与娘能再次在一起有多么的不容易,他既然已经继承皇位,就要做一个明君,虽然很想与他们一同远游,但是他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在身。   景飒望着越来越懂事的儿子,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对一旁的凌海与子然道:   “轩儿就托付给二位了!”   凌海与子然微微俯身,恭敬地回道:   “请娘娘放心,我们二人定不负娘娘嘱托。”   景飒笑着点头,牵过马,对一旁始终望着自己温柔浅笑的苍墨勾唇:   “老公,我们出发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苍墨牵过她手中的马缰,笑着将她抱上马,转头对一旁的儿子赞赏竖起大拇指:   “儿子,等着我与你娘归来。”   转眸扫视了凌海子然一眼,颌首点头:   “以后就靠你们了。”   说罢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落坐在景飒身后,双手紧紧抱住她,环视了周围一圈后,扬起马缰狂奔而去…   就像她说的,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他与她注定痴缠一生。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