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下载,久久出品,必属精品。本书版权归著作者所有,如果您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或VIP章节! 唐梦若影:替妃弃宠 [正文:第一章 前序]  天界:   “不能伤我父王。”她猛然闪身挡在了他的剑前。   夜棱寒一惊,快速地撤剑,刺目的剑锋却仍就划过她的衣襟,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忆影微怔,他终究还是撤了剑,她应该庆幸吗?她若来迟了,他的剑是否就刺进她父王的心胸了。   只是此刻心中漫过的却全是苦与涩,先前的缠绵在此刻便成了赤0裸裸的凌辱,此刻她又何必庆幸。   忆影冷冷地望着,此刻她的眸中没有了温柔,没有了淡然,甚至没有了平日的安然。   她的眸子深处竟然闪过一丝怨,一丝她不懂,却分明存在的怨。   面对面地矗立,直直的近距离的凝视,夜棱寒又怎能看不到。   那丝怨足以让他惊颤,她怨他,当他终于从她的眸中寻到除去那种安然以外的情感时,竟然是怨,对他的怨。   “统帅,你灭了天庭,杀了父王,打算怎么处置我呢?”直视着他,冷冷的话语自忆影口中沉沉地吐出。   “你……….仍然可以留在本尊的身边。”惊讶的情绪,微怔的表情,他此刻竟不知如何表达他的意思。   忆影的眸中划过失落,竟连那丝怨都隐过了,她在执拗什么?   仍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似乎对她还是莫大的施舍。   他却不想不共戴天之仇,她如何能做到像他一般漠视。   “统帅,今日你真的要攻下仙界吗?”再次望向夜棱寒时,她的眸中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与安然。   “统帅今日便是为了攻下仙界而来,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问得太可笑了吗?”魔尊冷冷地说道,悄无声息地转到夜棱寒面前。   他手中的断剑的魔光再次映入夜棱寒眸中。   “魔尊,这儿是仙界,还轮不到你在此猖狂,闪开。”冷冷地扫过他手中的断剑,忆影淡淡的开口,语气轻淡,却声声震震,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魄力。   她真的是他们的公主吗?真的是那个不谐世事的小丫头吗?那种凛然,那种气魄,只怕连玉帝都不及呀,众仙纷纷瞠目结舌。   魔尊亦是一滞,不可思议地望向她,这是他这几日见到的那个小丫头吗,那般的威严,发自骨子里的那种震撼气魄,只怕无人能及,她若是想统得天界,…………   “本尊今日的确是为了取得仙界而来,但是如果你答应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可以放过仙界,甚至会放过魔界,妖界。。。。。。。。。”。此刻夜棱寒的心中却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而他亦毫无犹豫地说出了口。   “好,我答应你。”慢慢地说完,她才发现她的心中似乎有着一种期待。“好。”他的唇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如百花争艳般的亮丽,让忆影亦微微失了神。   “取了他的剑,收了他的兵符,镇了他的心神。”玉帝快速地说道,似乎害怕一旦迟了,他会反悔似的。   “父王,为何要镇了他的心神。”忆影惊疑地转身望向玉帝,眸中不经意地流露着担忧。   夜棱寒却如同没有听到般,任凭天神取了他的剑,收了他兵符,甚至镇了他的心神。   他的双眸始终一眨不眨地望向忆影,只要有她相伴,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父王也只是按照常规办事。”玉帝模棱两可地说道,只是眸中却闪过一丝恍惚。   “把他押下去。”玉帝冷冷的话语中透着让人不敢违背的威严。   “好了,我自己会走。”夜棱寒转身向殿外走去,看到忆影慢慢地随在他的身后,他的脸上浮出满意的笑。   “影儿,你留下。”玉帝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   夜棱寒的身躯微微一滞。   “为什么?”她既然已经答应要陪着,她自然是要时时刻刻陪着他。   “你离开父王这么多天,父王也想你了,而且你的母妃亦是非常担心你,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她吗?”玉帝无奈的声音徐徐地响起。   “我先去看母妃,然后再去陪你。”忆影对着夜棱寒柔柔的笑道。   夜棱寒的心中突然划过一丝窒息般地郁闷,伴着淡淡的不舍,他想阻止她。   但是看到她心中那恳求的希望,他终究还是不忍。   只是为何,他突然感觉,他会就此失去。   挥去心中的疑乱,他轻声笑道,“好,你去吧。”   此刻他的声音中是迷惑众生的温柔,是迷情乱心般的体贴。   忆影看着他离开,才去了内殿。   只是当她见过母妃,出了内室时,却突然被一个天兵拦住。   “公主,玉帝请你立刻去大殿。”   忆影微微点点头,带着一丝疑惑来到大殿。   “父王,你找我?”她闪到玉帝面前甜甜地问道。   “嗯,我与众神已经商议过了,一致同意让你担任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玉帝轻轻挽过她的手,却是公事公办地说道。   “什么?要我当?”忆影一滞,禁不住惊呼道。   “不错,是你收服了夜棱寒,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的魄力也足以让天界信服,所以这个位子是非你莫属。”玉帝轻轻地说道,只是淡淡的语气却没有让人反驳的余地。   “父王,我已经答应了要去陪着他,怎么可能……..”忆影急急地解释道。   “他自然由天庭处置,你无须多管。”玉帝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父王总不想让我失信于他吧。”她不相信他的父王会那么做。   “影儿,善良是要看对谁,像他那种做恶多端的恶魔,你不能心软。”玉帝轻轻地拍着她的手,低声劝道。   忆影怔了一怔,面上竟然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懊恼,疑声道,“父王找出那样的借口是想说服影儿,还是想说服自己。”   “就算你真的要去陪他,也要等到审判结果出来后再说,他现在在天庭审判处,任何人都不能探视,你不知道吗?”玉帝的面上也隐过微怒,沉声道。   “那父王打算怎么惩罚他。”忆影沉默了片刻,仍就禁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惩罚并不是由父王说了算,你现在就按父王说的,先担起这统帅之职。”   “父王我……….”忆影一愣,随即拒绝道。   “好了,这是天界商议的结果,你不是想违抗吧,还是你想让父王难做。”玉帝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影儿只怕难当此重任,父王还是……..”忆影再次推脱,她下意识地排斥这件事,并不单单是能力问题,更重要的是扯到他。   “影儿的忧虑,父王懂,但是这是天界的决定,并非由父王一人说了算的。”玉帝很自然地将责任推到了天界。   忆影知道多说无意,便只好住了口,但是眸中的担忧却是越来越浓了。   离了大殿,忆影来到天庭审判处。   “我想见夜棱寒。”忆影望着守卫的天神说道。   语气轻柔,却态度坚决。   “公主,对不起,他是天界重犯,任何人不能探视。”冷冷的拒绝,摆明了不留情面。   “我只是想见到一面。”忆影固执地说道。   她只是想跟他解释一下,她竟然害怕他会误会。   “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公主还是请回吧。”他奉玉帝之命,不让任何人探视,特别是公主。   “那可以告诉我,天界打算怎么惩罚他吗?”   “属下不知,还没有最后的定决。”   忆影无奈,便只好暂时离开。   只是此刻待在天牢中的夜棱寒却似乎听到了忆影的声音。   “是不是公主来了。”猛然起身,急切地问道,此刻他竟然失态到不顾形像。   “哈,你还在做梦呀,公主会来看你。”一个看守的天兵讥笑道。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不可一视的天界统帅呀,现在公主才是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那有时间来看你呀,你还是等着接受惩罚吧。”另一个天兵出接口高高道。   还真是虎落平阳任犬欺呀,只可惜他,夜棱寒绝对不是任人欺凌的主,不管在何时。   夜棱寒的双眸微眯,直直的扫过两个天兵,顿时两个天兵只感觉到一股寒气侵入心脑,直冰魂魄。   冰心寒魄的僵冷中还隐着随时可将他们撕裂的危险。   两个天兵顿时僵滞,竟是连动都不敢动了。   片刻之后,看到夜棱寒的面渐渐有了缓色,一个天兵才慢慢地退到远处,不服气地说道,“你的心神都被镇了,你还威风什么?何况再过几天,你就被打入牲畜的轮回了。”   夜棱寒一滞,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怎么?不服气呀,不服气你找玉帝理论去,还想要公主陪你,难不成要公主陪你一起去做牲畜呀。”   他被打入牲畜的轮回?   她答应过要陪他,但是此刻这种承诺是多么的可笑。   他轮为牲畜,而她却接了他的统帅之职。   他,夜棱寒竟然就这样被他们父女耍了。   他暗暗地用力,想要挣开身上的铁链,却只感觉全身竟是一点力气都聚不起来。   他这才记起,他的心神已经被镇住。   看来,玉帝早已预谋好了。   他竟然让一个丫头骗了。   三日之后,是惩治夜棱寒之日。   忆影早早地来到大殿,心中竟似有丝喜悦,只因为要见到他了吗?   这几日,她几经周折的打探,却仍就不知他将受到怎样的惩罚。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会陪在他身边的。   这是她答应他的。   忆影立在玉帝的身边,看着夜棱寒被押进大殿。   波澜不惊的面上安然已旧,只是她的心中却泛着涟漪。   原来她竟是那般地期待看到他。   夜棱寒自一入大殿,双眸便一眨不眨地盯着忆影,丝毫都没有移开过。   她竟然还是一脸的安然,一脸的坦诚。   原来一切都是她骗人的掩饰,那份安然,那份圣洁之下隐藏的却是阴险的,毒辣的心。   如今她何必还用那种眼神望着他,戏已经演完,多余的岂不是浪费。   他倒时想看看她还能做什么?夜棱寒的唇角裂出一丝冷笑,苦与涩的迷漫,似自嘲,更似伤痛。   他那般明目张胆,毫无顾忌的直视,让忆影微微红了脸,禁不住微微垂下眸。   夜棱寒双眸一凜。   不敢直视他吗?终于心虚了吗?   “夜棱寒,动乱天界,残害生灵无数,今判定,打入牲畜的轮回,永不改变。”天界判官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上响起。   忆影猛然一滞,不可思议地抬起双眸。   却看到他一脸讥讽与冷笑地望着她。   “父王,怎么会这样。”忆影僵滞地转过身,望向玉帝。   “这是天界的判决,父王也无能为力。”玉帝轻声说道,只是双眸中却闪过一丝恍惚。   “哈哈哈………没想到我夜棱寒,竟然就这样被你骗了,我夜棱寒今日竟然会败在一个女子的手中。”   枉他霸气凛然又如何,枉他聪明绝顶又如何,最终竟然败在了她的手中。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忆影的心猛然慌乱起来,虽然她不懂心因何会如此慌乱,但是她不能让他误会,不能,绝对不能。   “解释,你要我听你的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应该说我的身上还有什么是能让你骗的,能让你利用的。”夜棱寒冷笑着望向她。   眸中有的只是赤0裸裸的恨,那股恨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竟似焚燃了她的衣服,火辣辣地灼伤着她的皮肤。   那种恨是从他灵魂深处崩射而出,映着他曾经的罪恶,映着他原有的魔性。   那种恨便有了蚀骨穿心的威力,直直的刺穿了忆影的心胸,让她感觉到撕裂般地疼痛。   忆影从来不知,原来一种情感可以达到这种境界。   忆影也从来不知,原来恨竟是可以如此的彻骨。   “不要,不………不是这样的。”她慌乱的声音竟似带着微微呜咽。   夜棱寒一滞,却仍就冷声道,“公主,不,应该是统帅才对,对一个即将轮为牲畜的灵魂,这般激动,是不是有太浪费表情了,收起你那完美的演技吧,我不会再相信你,我也没有什么可让你骗得了。”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骗你……..我……..”   “没有骗我,好,那你就陪我一起下去。”冷酷地打断她的话,夜棱寒的眸中除了恨还是恨。   “我……….”陪他一起下去,只能陪他毁灭,根本就救不了他,她不能跟他下去,她要想办法救他。   “怎么?无话可说了,到了此刻你还需伪装吗?我对你已没有了丝毫的威胁,你已经是天界大军的最高统帅了,但是我对你的恨却永远不会消失。”夜棱寒双眸微眯,似对她的指责,却更若宣誓般。   “时辰已到,把他推下去。”玉帝下令。   “若有机会,我,夜棱寒,绝对不会放过你。”咬牙切齿的嘶哑声,伴着刺婚蚀魄的仇恨,他被推入了牲畜的轮回。    忆影知道,她救得天界,却毁了他。   她一定要救他。   忆影知道求父王是没用的,父王早已知道了一切,却故意瞒着她,或许她现在只能找佛祖帮她了。   “我要救他。”忆影直直的闯入佛祖大殿,话语亦是直接到没有丝毫的累赘。   “一切都成定局,公主又何必太执着。”佛祖微微张开双眸,淡淡地说道。   “我要救他。”忆影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仍就固执地重复道。   “天意不可违,佛不是万能的,公主还是请回吧。”   “我要救他。”仍就是那种话,只是这次态度却更是坚定。   “他的元神就被罩在下面,若公主真的要救他,就…………….”佛祖无奈地扫了她一眼,说道。   他知道她不会那么做,他知道她的善良。   忆影慢慢地走近那个罩门。   只要她轻轻地一掀,他的元神就能回归他的身躯,那他就能重返天庭。   她的手颤颤地扶向罩门,颤颤的手却似受去了控制般,不停地颤着,竟是连那小小的罩门都拿不起了。   她真的要这样做吗?他重回天庭,那么天庭又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这样的结局她能接受吗?   不,不能,她不能这么做,她即便要救他,也不能牺牲真个天界。   佛祖看着她,禁不住轻轻摇摇头。   “我要救他。”忆影重新回到佛祖面前,定定地说道。   她想,佛祖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若要救他,便只需……….”   “我要救他,但不能牺牲整个天界。”忆影快速地打断他的话。现在她听不进任何费话。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性子竟是这般急燥。   “哎,冤孽,你若真的想要救他,倒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佛祖犹豫着欲言又止。   “什么办法,你快说。“忆影的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   “你舍弃所有,包括你的地位,包括你的身份,甚至你的法力,可以换得他一世为人的机会,你可以在这一世去拯救他。……..“   “好,我愿意。”忆影没有丝毫的犹豫,还未等佛祖把话说完,便急急地应道。   “但是你若在这一世不能洗清他心中的恨,与他心中的魔性,一切将会前功尽弃,而你也无法再回到天庭。你要考虑清楚了。“佛祖继续说道。   “不用考虑了,我去。”只要能救他,她宁愿放弃一切,那怕只是换得一丝一毫的机会。   “你要在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中找到他,凡事不过万,若是在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他还未能转世为人,便是他罪孽太重,便也再没有机会了。”   忆影微微一滞,如此说来,她舍弃所有,换得的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机会。   “这件事我亦不能保证能够成功,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了。”   “好了,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开始吧。”忆影定定地说道,那怕机会再微渺,她也不能放弃。   “你还是先去别过你的父王与你的母妃,一个时辰后,来到这儿,我再帮你施法,你若是一个时辰内赶不回来,一切便再亦没有机会了。”   忆影一愣,是呀,她至少要跟父王与母妃告个别呀,“好的,我一定会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来。”   ……………………………………………………………………………………………   仙界后宫内。   “什么,你说什么?你竟然………父王绝对不同意,绝对不会让你去。”玉帝恨恨的说道。   “母妃也不能让你去,你怎么忍心扔下母妃不管呀。”   “我已经决定了,我来只是要跟你们告别,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忆影看到哭泣的母妃心中划过一丝伤痛,但是她不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那种轮回之苦。   “来人呢,把她给我关起来。”玉帝怒吼道,他知道过了一个时辰,一切就没有可能了,他只要在这一个时辰内关住她就行了。   “父王…….你不可以这样…….父王…你放我出去。”若是一般的囚禁自是难不到她,但是如今却是玉帝亲自上了禁咒。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忆影也越来越急燥。   思绪流转,突然灵光猛现,既然她现在要转世为人,那这副身躯便没用了,她可以舍了这副身躯,那她的灵魂就可以出去了。   主意一定,忆影慢慢的闭了眸,暗暗的用力,将灵魂逼出体内,然后穿过禁咒飞了出去。   她飞得太急,太快,所以没有看到她用来荡秋千的腾枝突然断裂了下来,也划做一个灵魂紧紧地随着她。   “看来公主是执意而为了,竟然连玉帝都没有拦住你,好吧,我就送你下去,我会留下你的记忆,那样你也可以比较容易找到他。去吧。“佛祖衣袖轻轻一挥,一个白色的灵魂便坠入了人间。   紧随她身后的另一簇白影也快速地坠落了下去。 [正文:第二章 故意引诱?]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世:   夏日里,闷闷的热气不断地蔓延,给人不由的平增了太多的燥热,让人只想避开那炎炎的烈日,找一个阴凉的地方清静下来。   只是,萧条的街市上,一家平日里很是冷清的饭庄,今天却是格外的热闹。   不大的空间内,早已坐满了客人,仍就有客人不断的进入。   随着客人的不断的涌入,饭庄内有限的空间内愈加的窒热,似乎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了,却仍就无人离开。   掌柜自然是喜形于色,再热,再累亦是甘愿,却亦明白多数的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双眸不由的再次投向临窗而坐的女子。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她的发如丝缎般直直的垂在腰间。   她的眉平缓间微微上扬,柔美而飘逸,   她的眸清澈而幽亮,如灿星,如皓月,让人禁不住沉醉,让人灵魂清净。   她的唇小巧可爱,晶艳欲滴,性感诱人。   她,有着令众仙叹为观止的绝美容颜,有着令众魔自惭形秽的玲珑身姿,有着令众妖望尘莫及的妩媚迷人。   她是那般的绝尘而倾城………..   这样的女子如何不让人注目,这样的女子如何不让人惊艳。众人的目光自然都是有意无意地飘向她。   她却只是随意地吃着饭,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似乎对她自己引起的骚动浑然不觉。   饭庄内的人虽多,倒还算安静。   突然,急驰而来的马蹄声惊醒了沉醉的人们,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调向门外。   只见那高高坐于马背上的男子,神采奕奕,,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宛如翱翔天际雄鹰,犀利而深远,微微挑起的剑眉,刀刻般的轮廓,显示着他的刚硬,紧闭的薄唇更显冷硬,不由的让人生畏。   他轻松地跃下马,墨般的长发如瀑布般滑滑地飘散在肩上,竟让人感觉到一种灵动的飘逸,清透的出尘。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饭庄,双眸微微一扫,顿时寒光猛现,悠亮却刺骨,再看他时,却已如夜魔般,妖魅而邪肆。   即便是再赏心悦目,众人也不敢再多看,纷纷避开他的目光。   临窗而坐的那位女子,微微抬起双眸,无意般地望向他,顿时,她不由的惊滞,眸中亦染上一丝惊喜。   竟然让她在此遇到了他,这就是天意吧。   男子的双眸亦恰恰对上她,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冷冷地扫过大厅时,眉头微微蹙起。   “掌柜的…….”跟随男子身后的随从会意地喊道。   掌柜的似乎刚刚回神般地跑了过来,有些为难地说道:“两位客官要吃饭?”他自然看得出此人定是大有来头,是他得罪不起的,但是已经没有空位了,总不能让他把别的客人赶走吧。   整个店内就只有那位女子所坐的桌子还有几个空位。   “这位姑娘,可否让这两位客官同桌而坐。”掌柜犹豫着问道。   忆影抬起双眸,装似丝随意地说道:“无防。”目光却不由地望向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冷峻面孔。   看到他瞬间阴沉的脸,看到他的眸中一闪而过的仇恨与那无法忽略的嫌恶,忆影不由的一惊,未想到事隔那么多年,他竟然还是如此的恨她。   只是忆影不知的是,如今他恨的不止是她,而是所有的女人。   虽然今世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记忆,但当初在天界她的背叛却让他对女人有一种彻骨的恨,只是他却不知,当年只是他的误会,而她却为了他舍弃了所有。   掌柜欣喜地转向夜棱寒,有些讨好地说道,“客官……….”这店内的人差不多都是为着这位绝美的女子而来,让他与这位女子坐一起,他应该是求之不得吧。   “掌柜的,这儿可还有其它饭庄?”杜言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   王爷向来恨女人入骨,掌柜的竟然想让王爷与那女子同桌,杜言真担心下一秒他的人头就会落地。   “没有了,这个小镇就只是我这一家小饭庄,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生意不好做……..”   “你这店的生意倒是不错呀,那些吃完了的都不肯走,难道还等着吃晚餐吗?”杜言环视了一圈,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大爷稍等,小的这就去安排。”的确有很多吃完了,还赖在那儿不走的,目的自然是显而易见了。   很快,便腾出了一张桌子,那些人虽然不愿,却也惧怕夜棱寒的冷冽不敢多言。   “王爷,请。”杜言恭敬地对夜棱寒说道。   饭菜很快便端了上来,必是掌柜的特别吩咐的。   片刻之后,突然闯进几个凶神恶刹的人。   为首的那人更是一脸的横肉,让人害怕,让人恶心。   “死老头,钱准备好了吧。”来人嚣张地对着掌柜喊道。   “这…..这生意真的不好做……”   “生意不好,死老头,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么好的生意,还敢说生意不好,…….”为首的那人一把抓起掌柜的,狠狠的说道,猥琐的小眼睛扫过店内,目光落到临窗处顿时僵住。   “没想到世间意有如此绝色的美人,今日竟然还让我张霸遇到了,真不枉我出门前拜的三注香了,真是祖宗显灵了。”他呆呆地望着忆影喃喃地说道,连口水流了下来都不知道。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忆影的面前。   “小美人,我来陪你,怎么样?”张霸色色地靠向忆影,本就小的眼睛如今便眯的只剩下一条线了。   忆影似乎没有听到般,仍就自顾自地吃着饭。   张霸微微一愣,“怎么?还害羞呀,我最是怜香惜玉了,你跟了我,保证你吃好的,穿好的,风流快活。”   说话间,他那只肥胖的猪蹄便向着忆影的脸上摸去。   忆影微微蹙起眉,快速的避了过去。   “你竟然敢躲,本大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最好乖乖地跟本大爷回去,否则……..”张霸微微有了恼意,恶狠狠地说着,双手快速地揽向忆影。   忆影快速地起身,向后退去,只是退了几步,便抵在了墙上,没有了退路。   忆影不由地望向夜棱寒,若是他出手救她,她便可以顺理成章地留在他的身边了。   只是夜棱寒却似乎没有看到般,仍就不为所动地坐在那儿,倒是杜言的脸上有了几分担心,但是碍于夜棱寒,却不敢出手相救。   众人虽然很同情她,但是张霸是镇上的恶霸,没有人敢得罪他。   忆影双眸瞬间黯然,未想到他竟然恨她到这种地步,亲眼看着她受人侮辱而无动于衷。   “怎么样?无处躲了吧,你还是乖乖地跟着本大爷回去吧,哈哈哈。。。。。”   张霸突然拽起忆影向处走去。   看着不为所动的夜棱寒,忆影失望到了极点,难道她今天就这样落入了这个地痞流氓的手中。   走至夜棱寒身旁时,忆影猛然转身,抽出他的剑,向着张霸狠狠地刺去。   张霸一时不备,被忆影刺中,吃痛地摔开了忆影,“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行刺本大爷,你…….”   “你胆子倒是不小呀。”幽幽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很轻,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悚。   众人只以为夜棱寒此话是对张霸说的,忆影心中亦是一喜,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吧。   张霸自然亦是如此认为,狠狠地说道,“怎么?你想多管闲事,来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小子,这个女人给我绑了回去。”   “大胆,竟然敢对我们王爷无礼。”杜言却明白夜棱寒的那句话是对忆影说的,不过他却没有言明,反而顺水推舟地对张霸喊道。   “哼,给我上。”张霸一向横行霸道惯了,那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几个人,怎么会是杜言的对手,没用了几下,便纷纷被杜言打倒在地。   “你….你…给本大爷等着……”张霸一见势头不对,带着他的几个手下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谢谢公子救了我。”忆影对着杜言感激地笑了笑,然后将剑递向夜棱寒,轻声道,“谢谢你。”她知道,若没有他的允许,杜言是不敢出手救她的。   “你胆子还真不小呀,既然敢动本王的剑。”夜棱寒手臂一翻,剑已落入他的手中,手微微轻抬,剑便毫不犹豫地向着忆影的咽喉刺去。   忆影这才明白,刚刚他的那句话原来是对她说的,也就是说,刚刚他并不是想要救她,而是…..   若非杜言及时地出手,只怕她现在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   他竟然绝情到这种地步。   “王爷……..”杜言惊呼。   “杀了我,你会后悔。”来不及考虑,忆影急急地惊呼道。   她知,自己不能死,为了自己,亦为了他。   “后悔?本王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后悔。”   剑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却仍就在她白皙的玉颈上留下了一轮刺目的红艳。   杜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杀了你,只会污了本王的剑。”收了剑,他看亦不看她一眼,决然地离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马儿,忆影久久的不能回神,追随了那么多世,她终于找到了他,可是这样的结局让她如何去应对。   未想到,经过了那么多世,他的恨仍就那么深。   那么,她要如何救他,如何抹去他的恨。   现在,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连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姑娘,你还是快点离开吧,否则等那几个恶霸来了,你就逃不掉了。”掌柜的好心地提醒道。   “嗯,谢谢你。”收起东西,忆影沿着马儿离去的方向离去。   忆影赶了一下午的路,看着天色渐渐暗了,却没有找到任何可能借宿的地方,难不成她今晚要在这荒山野岭露宿?   这荒山野岭的,说不定会有野兽,不行,她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借宿的地方。   拖着疲惫的身躯,忆影只得坚持着继续赶路。   天越来越黑,忆影禁不住有些害怕,她已经走不动了。   突然远处的几丝光亮重新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有光亮就一定有人了。   身体猛然间恢复了力量,脚步也不觉地轻快了许多。   拼命般地走到尽前,才看清那是军营,而飘摇在夜风中的军旗在朦胧的月色下有些模糊,但忆影却仍就看清了那军旗上分明是一个夜字。....   也就是说,这是他的军营。   刚刚的希望瞬间破灭,忆影像泄气的气球般,顿时跌落在地上。   她知道,此刻她若进军营,便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宁愿露宿在这荒山野岭,也不能这样进他的军营。   还好,现在是夏天,夜间也不会太凉,只是那蚊虫…..   绕过军营前方,忆忆影来到一个不算大的山丘上,满山的草足有一人高。   沿着弯曲的小路,忆影慢慢地向上迈去,想要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休息。   慢慢地拨开草丛,忆影惊喜地发现一个天然的温泉竟然隐于此处。   赶了一天的路,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被汗湿了多少遍了,现在正皱巴巴地贴在她的身上,难受的要死。   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忆影有些羞涩地脱了外衣,只穿着肚兜滑入水中。   刚下水,有些烫,片刻之后,那暖暖的温意不断地渗透着她的肌肤,拭去了她所有的疲劳。   或许是太累了,忆影靠在岸边,渐渐地有些困意。   夜棱寒望着浸在水中的娇躯,微微一愣,随即双眸寒光猛现,一股浓浓的杀意在这安谧的夜色下慢慢升腾。   待到靠近,看着那纯净的一尘不染的睡脸,绝美而出尘,宛若偷偷下凡的仙子,这一刻,他竟然有了一丝犹豫。   第一次,他竟然对一个女人不忍,他不是一直都是恨女人入骨的吗?   突然感觉那股今人不寒而悚的杀意,忆影猛然睁开双眸,看着突然出现的面孔,她浸在温泉中的身子惊恐地向后仰去。   下意识间,他的手已经伸出,揽住了她的娇躯,似乎一切都在那么的自然,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待到发觉时,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竟然主动去接近一个女人。   诧异过后,过多的便是懊恼,他突兀地松了手,忆影便重新跌回了岸边。   刚刚她分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是他要杀她吗?他为何要杀她?因为恨她吗?可是他现在应该不记得她了呀。   “你……你要做什么?”暗暗地呼了一口气,忆影紧张地望着他,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是否还记得我?’可是话在嘴边却不由的变了。   “怎么,既然用这种方式引诱本王,此刻故做矜持,你不觉得太过了吗?”他冷冷的脸上映着月色的朦胧,是迷惑众生的邪魅。   只是此刻忆影却无心欣赏,更不会被迷惑,太过的贴近让她不由的紧张,他的语气更让她气恼与心痛,遂愤然道:“谁要引诱你。”   “是你?”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他的眉不由的蹙起。   忆影一惊,心快速的跳动着,难道他还记得她?不可能,现在的他,不可能有以前的记忆的。   “你是在刻意接近本王。”他的脸瞬间阴沉,双眸中的寒意似乎连温泉中不断蔓延的热气都要冻结。   忆影不由的一颤,不确定他说的刻意接近是何意,只能低声道,“不是。”   “不是?”若说今天中午的相遇是巧合本王倒还可以勉强相信,可是现在……应该说你是有预谋的,竟然知道本王每晚在这个时候到这儿沐浴。”双眸微微眯起,他的手瞒过水层袭上她的玉颈。   他的手并没有收拢,只是停在她的索骨有一下,无一下地轻拂着她的玉颈。   忆影自然不会傻的以为那是爱0抚,她也不会自做多情地认为他会怜香惜玉,她知道,他要杀她易如反掌,而此刻,他玩的也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没有。”虽然知道解释根本没用,忆影却仍就忍不住辩论,她怎么会知道,他那么巧的每天会在这个时候来这儿洗澡。   “没有?”定定地望着她,他的唇边竟然绽开一丝淡笑,在这漫漫的夜色中仍就美的眩目。那笑妖魅的让人惊悸,却又是那般的迷人心魄,惑人心魂。   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迷失了心绪,顷刻间沉沦,却仍就禁不住想要捕捉那丝笑。   明知它奇毒无比,近身便会焚灭,但却仍就禁不住去沾惹。   他虽然在笑,但是忆影却明白,他根本就可能相信她,他若那么容易的相信她,便不是夜棱寒了。   “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小孩吗?说出你的目的。”果然,他的双眸一寒,那笑便生生的冻结在了脸上,顷刻间便换上一副如地狱阎王般的恐怖面孔。   忆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虚,必竟她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想要接近他的,但是她仍就稳住心神,淡淡的说道:“根本就没有的事,让我从何说起。”   “如此看来,本王给你机会倒是多余的。”在忆影还未回神时,他徘徊在她颈上的手便猛然收紧。   本身的饥饿,加上浸在温泉中太久,忆影本就有些眩晕了,此刻随着她的脸慢慢涨红,她的呼吸便寸寸断断的越来越困难。   她知道,此刻她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过她的,难道她追随了那么久,刚刚找到了他,便这样被他掐死?   不,不可以,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正文:第3章 接受挑战]   忆影的手奋力地攀上他嵌在她颈上的手,拼命地挣扎了片刻,头便无力在垂在了一边。   夜棱寒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般轻意的死去,下亦下意识地松开,双眸中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懊恼。   手慢慢地探向她的鼻息,不由的僵住,心底突然像是有一根细小的针猛然穿过,隐隐地痛了起来,莫名的让他自己都不解。   他是生性的霸战之人,冷酷而无情,践踏着无数人的鲜血都无动于衷,何况是一个女人,一个对他有所企图的女人,他恨之入骨的女人,他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毅然地跃上岸,他快速地离开,太急,太快,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   确定他已离开,忆影才慢慢地睁开双眸,屏息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她知道,此刻她这般骗他,将来要留在他的身边就会更难,但是她若不这样做,只怕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此地不能久待了,忆影快速地上了岸,捡起地上的衣衫穿了起来。   “你竟然敢骗本王。”突兀的声音猛然响起,在这无际的黑暗中更显阴森。   忆影穿衣服的手猛然僵住,她万万没有料到夜棱寒会去而复返,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又突然折了回来,似乎无形中有一种力量牵引着他。   当他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岸上时,竟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却忽略了心底的那丝异样,只是让双眸中的愤怒无尽地膨胀。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不曾回头,忆影的声音中有着几分无奈与冷然。看似答非所问的问题,却正击核心。   “你骗本王。”这似乎也是事实,在他看来更是无法饶恕的。   “求生是人的本能,我只是不想那么无辜地死在你的手下,这不是我的错。”整理好身上的衣衫,忆影转过身望向他,应该面对的,她绝对不会逃避。   “这么说来,倒是本王的错了。”   “是,你凭什么以你自己的喜好来决定别人的生死。”   “敢骗本王的,你是第一个,敢说本王错了的,你也是第一个,敢问本王凭什么的,你更是第一个,今天,本王就让你知道本王凭什么。”他慢慢地向她走近,幽幽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掩不住那不断蔓延的寒意与熊熊燃起的愤怒。   慢慢涌近的杀意让忆影不由的一颤,她却仍就一脸的平静,微微冷笑道:“杀死我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对王爷来说,也不见的是多么伟大的事。”   “怎么,怕死了,想求饶,竟然懂得用激将法,你倒是聪明,不过可惜了,本王不吃这一套。”映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的唇角微微地上扬,却是冷到了极点。   “你先前要杀我,无非是怀疑我有预谋地想要接近你,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确是有目的,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目的。”狠下心,忆影的脸上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凛然,她知道,这步棋一出,胜,她便有机会继续活下去,输,便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本王现在没兴趣了,你若死了,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他风轻云淡的声音,却是冷到及至的残酷。   手腕一翻,手中的剑快速地向她刺去。   “原来你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鬼。”来不及思考的话快速的脱口而出,声音很轻,却足以挑起他愤怒的极限。   剑嘎然止住,他的眸中是不可思议的愤怒与足以冻结万物的冰寒。   “你,竟然连一个女人的挑战都不敢接受。”自动忽略掉他眸中的愤怒与寒意,忆影的声音中有着显而易见轻蔑。   “你在激怒本王。”冷冷的声音如来自地狱的夺命阎王,似乎连那温泉都要凝结,可见此刻他的确已经愤怒以了极点,但是手中的剑却不曾再刺近一丝一毫。   忆影知道,这步棋,她应该算是赢了。   “怎么?你怕了吗?怕我会从你的身上偷走什么?”刻意地贴近他,吐气如兰,妩媚尽现,她要偷的是他的心。   “你以为,一个女人能从本王身上偷走什么。”如此绝色,如此风情,他却仍就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   “既然不怕,就不防试一下。”灵动的双眸无畏地望着他,是不空忽视的挑战。   “哼,女人,你的确很聪明,不过……..”他欲言又止,忆影的心猛然提起,难道……..   “好,本王就先留你一条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收了剑,他直视着她双眸,一字一句地说着。   只是奇怪,为何此刻他这般靠近一个女人,竟然没有了厌恶的感觉,或者是此刻是他太过愤怒了吧。   终于松了一口气,望着不断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邪魅脸庞,忆影的心猛然快速的跳动起来,他不会是要吻她吧。   显然,那样可能性太小,甚至比天上掉馅饼的可能性更小。   忆影自然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睁着一双纯净地双眸,毫不避讳地望着他,看他意欲何为。   “本王等着你,最好不要让本王失望呀。”他突然起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的唇边分明带着一丝浅笑,只因没有什么能比征战的欲。望更让他感兴趣的了。   所以,他必然会接受她的挑战。   当忆影随着他走近军营时,众人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杜言更是一脸的错愕,王爷竟然会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待到看清她的容颜时,双眸中不由的划过一丝疑惑,却又随即染上了一种了然。   今天中午,王爷放过了她,已经算是奇迹了,如今带她回来,似乎也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也许这个女人可以让王爷回复正常。   “将她送去军妓营。”冷酷绝情的话打断的杜言的思绪,杜言不由的暗暗心惊,却又不敢说什么,只是担心地望向忆影。   忆影自然更是心惊,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娇柔地笑道:“若是你对你的将士那么的有信心,我没异意。”   模棱两可的话听得杜言一头的雾水,但是夜棱寒却忆明白。   “本王的将士还不至于那般不堪。”狠狠地瞪向她,此刻她的话,她的风情让他莫名的烦躁。   “是吗?这天下不喜欢女人的男人只怕不多。”忆影意有所指地望了他一眼,看到他瞬间阴沉的脸,未待他发怒,接着说道:“而我似乎更有引以为傲的资本,你觉得我若想要套一个男人的话,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杜言已经大略明白了,想来这个女人接近王爷是有目的的。而且还是事先言明的,这就难怪王爷会将她带回来了,看来她是捉住了王爷好战的习性。   不管她的目的为何,杜言却不得不佩服她的聪明。   “王爷,男人在有些时候只怕会身不由已,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在那时只怕也忘记了。”杜言压低声音说道,虽然有些不堪,的确也是实情。   “不如就将她留在王爷身边,这样,一来可以更好地监视她,二来王爷前些时候受的伤,也正需要人照顾。”   “让她照顾本王的伤,你不如直接再在本王的身上刺一剑。”将一个女人留在身边,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死,一是她死。   “王爷难道真的想要把她送入军妓营,王爷千万不要太过低估了一个女人,何况还是一个美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女人,到时,输赢是小事,泄露了军机,只怕……”杜言跟在夜棱寒身边已有十多年,对于夜棱寒的习性最是清楚,所以他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动摇夜棱寒。   “杜言,你胆子倒是见长了。”冷冷地瞥了杜言一眼,他不可置否地进了营帐。   杜言了然的一笑,对着忆影说道,“你还不去服侍王爷,不过我事先言明,不管有你何目的,你若是伤害王爷,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其实杜言不相信她会害王爷,但是必要的警告总是不能少的。   “将军尽管放心。”忆影感谢地望了杜言一眼,随即亦走进营账。   看到她进来,夜棱寒的眉不由的皱起,却终究忍住没有发火。   看着他竟自宽衣上了床,忆影的脸的不由的染上一晕绯红,懊恼地问道:“我要睡哪?”   “去军妓营陪那些士兵,或者去荒山野岭陪那些豺狼,随你。”看都不看她一眼,他懒散的话语却是残忍到了极点。   “你…还真是冷血,比起那些豺狼你……”那般绝情的话让忆影气恼到了极点,忘形的话不由的脱口而出,待到发现时已经迟了,顺着那蚀骨的寒意,她对上他冷冷的眸子,下面的话便卡在了喉间。   真是让她意外的是,他只是略略有些僵硬地坐了起来,冷冷地望着她,却不曾出手,片刻之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要以为本王真的不敢杀你。”   “我当然知道王爷杀我只是随意间的事,只不过不知道王爷杀了我,是算王爷赢,还是算王爷输。”如此看来,他是不会轻易地杀了她了,忆影却仍就故意激他。   “好,本王就陪你玩到底,到时候本王会让你知道惹上本王的后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他便重新躺在了床了,至于她要如何休息,便不关他的事了。   忆影便只能在他的营账中打地铺。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忆影便一直待在夜棱寒身边服侍他,所谓的服侍也只不过帮他泡泡茶,倒倒水,因为夜棱寒根本不让她靠近他.。 [正文:第4章 将她送人]   “禀报王爷,轩辕王朝的王爷轩辕恒求见。”账外传向恭敬的声音。   忆影不由的一惊,端茶的手亦微微一滞,轩辕恒,他为何突然来此?   她细微的异样仍就毫无遗漏地落入了夜棱寒的眼中,夜棱寒望向她的眸中便又多了几分冷意。   她一定认识轩辕恒,或者她正是轩辕恒派来的奸细。   好,很好,他们若想玩,他夜棱寒便奉陪到底。   “你陪本王一起出去。”微微眯起双眸,他别有深意地说道。   忆影的手再次僵滞,他是何意?让她陪他出去?   虽然轩辕恒不曾见过她,她却仍就忍不住有些担心。   入得议事营帐,忆影一直微垂着头,她不知夜棱寒是何意,却亦知她不能拒绝。   夜棱寒突然揽过她,让她坐在他的身边,他的手旁若无人的搂在她的腰上,似乎刻意营造着一种亲密。   这种举动更是让忆影诧异,平日里他可是避她唯恐不及的,今日竟然…….   “不知轩辕王爷来此所为何事?”看着她刻意的回避,看到轩辕恒直直射向她的双眸,夜棱寒的的眸中染过一丝冷笑。   “本王来此,自然是想与夜王爷共谋大事,互帮互利。”轩辕恒将双眸从忆影身上移开,微微侧向夜棱寒,眸中却仍就闪着几分惊艳。   虽然她垂着头,看不清她的面孔,但是她那种天然的纯净却又风情万种娇美仍就让他微微震撼,还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哦,说来听听。”夜棱寒淡淡的无所谓地说道,狂妄如他,不会轻意与人和作,那怕是对他有利的,何况他亦明白轩辕恒必是另有谋算。   “听说上次夜王爷击败了赫连逸,不过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以本王看,单单以夜王爷之力,只怕难以取下平阳城,不如由本王来助你一臂之力。”   “哦,轩辕王爷倒是用心了。”夜棱寒淡淡的语气中却染过一丝不屑。   “怎么?夜王爷怀疑本王的诚意?”轩辕恒怎会看不出他的讥讽,若不是想让他引开赫连逸的注意,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以轩辕王爷之意,攻下平阳城到底归谁?”夜棱寒一语直中要[害,只怕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谁先入城,夺得了官印,平阳城就归谁?”虽是合作,却更是争夺。   “好,一言为定。”他夜棱寒接受挑战。   “来人,拿酒来,本王要与轩辕王爷痛饮几杯。”豪情万丈的话语,却隐着别有深意的试探。   很快,酒便拿了过来,夜棱寒却在此时松开了搂在忆影腰上的手,装似随意地说道,“你,去给轩辕王爷斟酒。”   这才记起,他还不知她的名字,但是在他看来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他对女人有的只是那种彻骨的恨与厌恶,特别是在看到她一脸的淡然与无所谓时。   忆影微微一怔,抬起双眸望向他,看到他冷冽的双眸中不可违逆的霸道,虽然不愿,她仍就无言地拿起酒壶。   却在转向轩辕恒时,猛然僵滞。   怎么会是他?轩辕恒怎么会是魔尊。    如此乱世,有了他与他,这天下只怕再无宁日了。   在看到她的僵滞时,夜棱寒的唇边扯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冷冷地讥讽道:“怎么?轩辕王爷竟然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让你看呆了。”   忆影一惊,将飘远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慢慢地向着轩辕恒走去。   望着缓缓而来的忆影,轩辕恒不由的一笑,低声问道,“我们可曾见过。”为何那种熟悉的感觉总在他的心中挥之不散。   “不曾。”或者是为了掩饰心底的那丝慌乱,或者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忆影破天荒的对他解释。   此情此景在夜棱寒看来,却成了刻意的演戏,不由的眸中寒光猛现,心却在此时猛然一痛,似有一种熟悉的伤痛划过。   轩辕恒眸中的笑意却愈加增添了几分,看着她的盈盈身姿,闻着她身上飘过的淡淡清香,他的手肆无忌殚的搂向了她的腰。   他与夜棱寒都是生性的霸战之人,冷酷而无情,践踏着无数人的鲜血都无动于衷,何况是一个女人,女人对他而言便只有一个用途,即便她再美,再纯净,亦无例外,竟然夜棱寒让她来给他斟酒,便也只是一种默许,他又何必客气。   “若是轩辕王爷喜欢,本王就将她送于你。”夜棱寒突然放声笑道,他料定轩辕恒不会答应。   忆影猛然抬首,瞬间的惊愕与愤怒之后便只余了冷冷的凝视,原来一切竟是如此的残忍,那么她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追随又是为何。   心瞬间冷得停止了跳动,片片的冰冻,片片的凝结,却在微微碰触时,碎得七零八散。   她想,一切都无所谓吧,就连那万世的追随都无足轻重了。   无事般的垂了眸,素手轻抬,酒便盈盈的倒入轩辕恒的杯中,唇边绽开一丝柔柔的笑,轻声道,“王爷,请。”   却没有人道那笑中的苦与涩,亦没人知道她是死心了,还是赌气。   轩辕恒一喜,朗声笑道,“好,太好了,这份礼物太让王本意外,也太让本王满意了。“   夜棱寒一愣,他未料到轩辕恒竟然答应了,难道是他的推断有误?   却在看到她的淡淡轻笑时,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恼怒,眸中也不由地染上愤怒。   但是说出的话,是绝对收不回的,好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让他恨之如骨的女人,送了便送了吧。   但是尽管如此做想,却仍就挥不去心中的懊恼。   忆影的脸上仍就挂着笑,不断在为轩辕恒斟着酒,笑意盈然的渲染着她的无所谓。   “过来,为本王把酒满上。”夜棱寒终究忍不住,冷冷地说道,只是那语气中的愤怒却似乎来的太过奇异,是他将她送了人,他又何必生气。   “王爷刚刚已经将我送于轩辕王爷了,那要问过轩辕王爷才行。”忆影看亦不看他一眼,只是侧过脸望向轩辕恒。   说不怨,那是假的,追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他恨她,她知道,所以她可以忍受他对她的残忍与无情,但是今日他竟这般轻意地将她送了人。   如今她竟然成了一个礼物,一个随意,便将她送了人了。   泪无声无息的聚集,却被她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泪不是应该是暖的吧,为何此刻却冰凉彻底,三伏天内,她竟然感觉到,冰入心底。   夜棱寒何曾受过这等蔑视,何况还是当着轩辕恒的面,如此的让他下不得台,但却又无言反驳,一张脸硬生生地憋成了黑色。   “哈哈哈……好,既然夜王爷让你去,你便去就是了。”轩辕恒自然是开心的很,朗声笑道。   “是。”忆影轻声应了,神情却有些恍惚,他们拿她当什么?送过来让过去。自己何苦要沦落到这种地步。想想一走了之吧,却终究不能。   慢慢地走向夜棱寒,酒轻轻地倒出,却不料竟溅在了夜棱寒的手上。    [正文:第5章 异样反应]   夜棱寒双眸一凛,侵心的寒意便翻山倒海般的涌了出来,冷声道,“怎么?竟是那么不情愿,你倒是很会摇尾乞怜呀,才将你送了人,就那么讨好你的新主人。“   恼怒的声音中尽显讽刺。   忆影面色一僵,心中更是冷到彻底,却随即无所谓地笑道“谢谢王爷夸奖。“   说完便转身向轩辕恒走去。   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那么多世的追随换来却是这般的冷酷无情。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但是她的自尊却不允许她任他侮辱。   轻轻地坐回轩辕恒的身边,她看到轩辕恒的脸色越来越愉悦,而夜棱寒的脸色越来越黑。   不觉间,他与他竟谈了一天。   “天色已晚,轩辕王爷就在营帐休息一夜吧。”夜棱寒轻笑地说道,却在看到他搂起忆影时,那笑微微僵滞。   “谢谢夜王爷,王本就不客气了。”轩辕恒说完,搂着忆影随着侍卫走了出去。   入得帐篷,忆影挣开他的怀抱。   “怎么?这回倒装起清纯了。”轩辕恒伸出手意欲再次将她拉入怀中。   忆影快速闪了,看到袅袅燃着的油灯,她悄悄地靠了过去。   当轩辕恒再次靠近时,她纤手轻扬,油灯便掉在了床上,煤油溅满了床幔。   本是三伏天,气温就高,片刻之间,帐篷便燃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想死呀。”轩辕恒愤愤地骂道,却仍就快速的揽起她,冲出帐篷。   火势一起,瞬间燃起,顿时映得黑夜一片火红。   轩辕恒揽着忆影,心神未定时,夜棱寒便已经赶了过来。   来的太快,快的让人惊讶,似乎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这儿的一切。   “怎么?难道轩辕王爷想烧了本王的军营不成。”夜棱寒冷冷的双眸在触到轩辕恒揽着她肩膀的手时瞬间燃上愤怒。他们也太急切了吧,竟然把账营都烧了。   “本王倒是想问,夜王爷是不是想让人烧死本王呀。”轩辕恒意有所指地瞄向忆影。   “火是你放的。”夜棱寒望向她时,眸中的怒火反而少了,只是冷冷的话语与没有任何起伏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无心。”淡淡的语气,冷冷的表情,她不会否认,但也知承认后的后果。   “无心?那么说真的是你所为。”   “是。”既然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她便坦然承认,还有什么比将她那般的送人更残忍的。   “来人,把她带下去.”愤怒冷然意,夜棱寒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松了一口气。   “等一下。”突然的阻拦让夜棱寒的脸更加阴沉。   “她的错,本王会惩治,不知轩辕王爷,还有何事?”狂妄以旧,霸道依然,却平增了太多的懊恼。   “既然她是无心,夜王爷何必一定要惩治她,本王便代她求个请。”轩辕恒明知她是故意,却仍就为她求请,心中那些异样连他自己都茫然。   “没想到轩辕王爷倒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是烧我军营,罪责可不小呀,只怕不是轩辕王你一句求请便可免的。”狂妄的声音渲染着他的霸道与无情,却偏偏忽略了心中的那份不明不清的紧张。   “夜王爷既然将她送与我,自然由我处置才是。”同样的狂妄,或者只是两人的较量与争夺,亦或者还有   一句恰恰击中了夜棱寒心底的忌讳,瞬间的恼怒充斥着冰冻般的寒气,“轩辕王爷似乎忘记了,这是在本王的军营,她烧的是本王的营帐,就算她真的是轩辕王爷的人,只怕此刻亦由不得轩辕王爷作主。”语气中亦是赤0裸裸的威胁与独断。   话说到这种地步,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要么一方低头,要么两败俱伤。   此刻轩辕恒独身孤势,自知连两败俱伤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此次前来另有目的,怎可为了一个女人坏了大事,“何必为了这等小事伤了和气,倒是本王多事了。”   “把她带下去。”仍就愤怒的声音却隐着他自己没有发觉的急切。   冷眼观过他与他的明争暗斗,忆影毅然的转身随着侍卫离开,淡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动,坚挺的身躯没有丝毫的屈服与慌乱。   轩辕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唇边不自觉地隐过一丝淡笑,他与她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地错过。   “来人,重新给轩辕王爷准备帐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夜棱寒的的声音冷到刺骨。   副将杜言已跟随夜棱寒多年,夜棱寒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他都能探知其意,此刻自然亦会意,直接将忆影带到了夜棱寒的营帐中。   忆影虽然惊讶,却没有多问,仍就淡然的表情,随意地坐了。   她虽不会逆来顺受,却从不逃避。   反倒让杜言错愕,他紧随夜棱寒那么多年,察言观色自认已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此刻他却仍就看不懂她。   等了许久,却不见夜棱寒来惩罚她,油灯已慢慢熄了,忆影亦不去理会。   月弯如钩,沿着帐篷的缝隙透进一丝幽亮,给这无边的黑暗平添了一丝光亮。   整个营帐静得听不到丝毫的声息,恍惚中她竟然忘记了该有的禁忌,径自上了床,和衣而卧。   却又没有了睡意,圆睁的双眸映着那淡淡的月光,似乎要将这黑暗的营帐映亮。   夜悄悄地流失,她亦慢慢合上了眸。   待到一切安排妥当,夜棱寒带着些许的醉意,状似随意地问道,“将她关在何处?”   “在王爷的营帐中。”杜言面无表情的,公事公办地回道。   “是谁让你将她送入本王营帐中的。”微怒的言词,却似刻意的掩饰。   杜言并未接言,静听着他的吩咐。   “罢了,都回去休息吧。”   待到众人离开,他才起了身,回到营帐。   掀起帐帘,淡淡的月光毫无吝啬地撒在她的脸上,映出纯净的安然,绝美的圣洁。   夜棱寒微微一滞,竟然有些恍惚,有一种熟悉的心痛。   却又随即涌出一种彻骨的仇恨,被欺骗的愤恨。   她的纯净,她的圣洁,此刻在他看来全成了伪装。   他毫不犹豫地走向床前。   睡意朦胧间,懿影突然感觉一只略显粗糙的手,隔着衣衫扶向她的胸。   “是谁。”突然惊醒,惊愕地脱口惊呼。   这是他的账营,外人是不可能会进来的,但是他绝对没有可能碰她才对。   惊慌中一股浓浓的酒香喷在了她的脸上。   “你以为在本王的营帐中除了本王还会有谁,难道会是轩辕恒不成。”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微微带着讥讽,带着暧昧的话语伴着丝丝的暖间吹入她的颈间,让她一时忘记了他的冰冷。   “既然王爷将我送给了他,若是他也不无可能。”任由他伏在她的身上,懿影没有丝毫的挣扎,但话语中却是故意的挑畔。   突感胸前一紧,锥心的疼痛漫过她的全身。   “不要挑战本王的极限。”微微的气息仍就侵在颈间,却没有了丝毫暖间,而是冰冷彻心。   “我只是陈述事实,王爷的极限便是不能面对事实吗?”虽知他的冷酷,虽知他的无情,她却仍不甘,不甘他的随意所求,不甘他无所谓的将她送人。   “你在怪本王。”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渲染着他的无情,只是那喷在她颈间的气息却再次有了暖意。   “不敢。”怪?万世的追随岂是一个怪字所能摸平的,伤过的心岂是一个怪字所能淡然的。   唇,猛然被他擒住,一点一点地侵入。   忆影猛然惊滞,他竟然会吻了她,是酒后乱了,还是……,但是不管是何原因,她都不想,便一味紧咬,让他不得而入。   轻轻地咬着她的唇瓣,迫使她张开,她却不为所动,仍就紧紧的咬着,将他的舌阻在外面。   猛然用入,她的血慢慢地流出,妖艳而魅惑。   即便是撕裂的疼痛伴着血腥,她却仍就无动于衷。   不得而入,他便不再强攻,只是细细地吻着她的唇,一丝丝的血痕伴着他的气息,纠结着暧昧,熏染着迷乱。   唇角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痛呼出声,他的舌灵活的趁虚而入,唇边亦不自觉的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当忆影慢慢沉乱时,他却猛然抽身离开,微微迷乱的眸中有着几分不解与懊恼。   忆影有些茫然在望着他,却见他瞬间变得清冷的眸子中染上几分讥讽:“本王对女人没兴趣。”   没兴趣?那他的吻又算什么,愤然地转过脸,却见他已闭眸而眠,或许今夜他真的醉了。   懿影第二天醒来时,已不见了他的身影,她慢慢地起了身,穿好衣衫,走出营帐。   不知轩辕恒是否离开,若是被他看到,只怕又生事端,忆影瞄过帐外的侍卫,轻言道,“轩辕王爷离开了吗?”   “怎么?那么惦记着他,可惜他已经走了。”还未待那侍卫开口,一个冷冷的声音猛然插了进来。       [正文:第六章 谁的痴心]   忆影回首,寻声望去,便看到夜棱寒正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   忆影并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立着,等他走到她的面前。   “进来。”见她未语,他的怒气再次升冉。   忆影跟着他返回营帐。   看到她乖乖地跟了进来,他的脸上有了几丝缓和。   “过来,给本王穿上战衣。”他拿过衣架上的战衣递给她。   她伸手接了,心中却难免有些担心。   “要出征了吗?”淡淡的话语,却掩不住内心的关心。   “嗯?”他剑眉轻挑,不解地望了她一眼,低声应道。   “小心点。”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虽知他谋略过人,英勇过人,但是他这次对付的只怕不止赫连逸,轩辕恒亦不得不防,何况他兵马太少…..   “你在关心本王?”夜棱寒一怔,疑惑地望向她,不过冷冷的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暖色,虽然轻微,却是千真万确的存在的。   “嗯。”关心便是关心,她不想逃避,也不想隐藏。   夜棱寒怔怔地望着她,似乎想探知她话中的真实性。   昨夜的事,他清晰地记得,虽然不解自己为何单单对她没有了那份彻骨与厌恶,但是他本是随心所欲之人,不会违心地迎合,亦不会违心的逃避。   所以当他早上醒来时,看到她熟睡的面孔,没有将她推下床,甚至没有喊醒她。   “在这儿等本王,三日后,我会接你去平阳城。”虽然仍不面无表情,声音却不再冰冷。   这便是他,永远的那般狂妄,但是他的话却让懿影微微安了心,他必是胜券在握。   用兵如神,调兵神速,他果真在三日内攻入了平阳城,夺得了官印。   “姑娘,王爷让未将来接您。”杜言的语气中有着平时对夜棱寒才会有的恭敬。   忆影微微一怔,杜言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主将,他竟然在此刻让杜言来接她。   心中虽有些惊讶,她却仍就淡然地轻轻应了,随着杜言入了城。   入了城,忆影远远地望到夜棱寒坐在高台之上,待到走近,才看到台下有一男子被反绑着按跪在地上。   忆影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的背影,但是她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   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杜言低声解释道,“他是赫连王朝的王爷赫连逸。”   越是靠近,那种熟悉的感觉便愈加强烈。   赫连逸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直视般,突然转首向她望了过来,顿时两束目光便似被牢牢地粘在了一起,彼此都不能移开。   忆影不由的惊愕,他的那份飘逸,那份脱俗,只怕不是一般世人所能有的。   而赫连逸此时更多的却是惊喜,追随了那么多世,她终于发现他了。   顺着赫连逸的目光望去,夜棱寒的双眸瞬间寒光猛射,冷声道,“把赫连逸给本王推出去斩了。”   “等一下。”未来得及思考,话便脱口而出,她只知道,不能就这样让他被夜棱寒杀了。   “你以为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冷冷的话语带着杀人般的怒气,让人在这三伏天中从头到脚的冰滞。   忆影猛然惊觉到自己的鲁莽,电闪雷鸣间,思绪飞转,沉声道,“赫连逸是赫连王朝的王爷,你若杀了他,赫连王朝怎会善罢甘休。”   “本王还不把他赫连王朝放在眼里。”   “那若再加上达奚王朝呢,赫连逸的母妃可是达奚王朝的公主,他们会袖手旁观吗?”忆影细细的分析道。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呀。”他冷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那种危险的意味让懿影惊颤。   “我也是道听途说,只是王爷何必一定要在此时惹急了他们呢,那样对王爷并无好处。”   “这么说来,你倒是为本王着想了。”冷冷的声音中隐着显然的讥讽,他摆明了不相信她,她刚刚看赫连逸的那种目光早已落入他的眼中。   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杀赫连逸亦是他一时愤怒之言,他亦知其中利害,他怎么可能轻意的杀死赫连逸,或者刚刚他只是想要试探她,结果却………   “本王就信你一次,将他押下去,好好看着,不要给他饭吃,也不要给他水喝,通知赫连王朝拿两座池城来换,若是在他饿死之前,赫连王朝还未答应,那便怪不得本王了。”狂妄地宣誓着他的无情,眼角却微微瞄向懿影,留意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似乎暗暗松了口气,他的双眸中的寒气便越聚越甚。   接下来的的庆功宴,忆影慌称不舒服,想要先地退了,他也并未阻止,随意地应了,只是那微垂的眸中寒光猛现。   懿影来到了牢房,支开了侍卫,侍卫知她是王爷身边的人,自然不敢得罪了她。   “公主。”待到侍卫离开,赫连逸突然喊道。   忆影一愣,他果然是与她相识的,只是不知他的公主指的是………   “你…..”   “公主当真不认得我。”他的眸光瞬间黯然,声音中亦轻诉着忧伤。   “我本是你院中的玉树枝藤,在天庭已陪伴了公主几千年,如今跟着公主转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只是为了守着公主,护着公主,却独独在今世,公主需要帮助时没有了法力。”在天庭时,他为了陪在她身边,放弃了位列仙班的机会,而在人间,他一世一世的追随,默默地守着她,,护着她,只为了换得她的一次回眸,如今她虽未认出到,却终于注意到了他,他应该知足了。   忆影彻底的惊愕,没想到她痴,还有人比她更痴。   “你在这儿忍耐一下,我晚些时候再来救你出去。”她知,他的痴,他的情,她还不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救他出去。   “公主不要为我冒险,我的职责是要保护公主,怎可连累公主.。我…….”   他话未说完,侍卫便催她离开。   忆影便只好暂时回去。   来到夜棱寒为她安排的房间,房内一片漆黑,忆影暗暗欣慰,还好,没有被他发现。   轻轻地推开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去哪儿了?”冷冷的声音猛然响起,在这三伏天内,硬是让忆影从头冰到了脚。   漆黑的房内,伸手不见五指,忆影看不到他的身影,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位置所在,只因那冷到滞血的寒气,让她无法忽略。   实情相告,只怕他会为难赫连逸,说谎她不会,亦知骗不过他。   犹豫间,那冷到冰魄的声音再次响起,“本王问你话,没有听到吗?”   “去了牢房。”知道瞒不过他,忆影决定实话实说。   话音未落,急风速闪,他已立在她的面前。   忆影只感觉下巴一紧,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浸过全身。   深深黑夜中,只见两簇幽光锐闪,如鹰般的锐利,如豹般的幽亮,却如千年寒渊般的冰冷。   “深更半夜去牢房,会赫连逸?。”明明知道答案,却仍就执拗的追问,他要的是她的解释,亦或者只是一个给她定罪的理由。   他既然知道,她又何需再回答,她知,此刻不论怎么样的回答,只会更加激怒他,所以她选择沉默。   但是她的沉默仍就激动了他,握着她下额的手猛然用力,忆影便听到咯咯的如同骨头碎裂的声音。   强忍着疼痛,倔强的不出声,黑夜中亦看不到她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脸。   “你还真是水性扬花的女人,怎么?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了?”无情的话,是对她的侮辱,亦是他怒火的发泄,女人果真是不能信的,前一刻还一副关心他的样子,下一刻便见异思迁。   忆影的心瞬间冰冷,这便是他对她的评价,水性扬花,见异思迁。   舍弃了所有,追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为的只是救他,结局却是如此的不堪。   心冷了,亦碎了,她是否可以无心无爱,冰封了所有的情感,她冷冷地开口,“是。”   若是他想听答案,她不会吝啬,而他能否满意,已于她无关,她不会迎合他,更不会讨他欢心。   碎裂般的疼痛,竟是忍也忍不住,轻声的呻吟出声,一时间,她竟感觉到凝血般的僵滞,呼吸亦凌乱。   无情如他,竟是将她置死地般的用力。   她的呻吟,让他一怔,愤怒地松了手,黑夜中没有人发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懊恼。    [正文:第7章 是吃醋吗?]   他的手嵌向她的腕,猛一用力。   无期然的,她的鼻尖撞向他坚硬的胸膛,酸涩的痛楚,还还不及孕育出眼泪,便听到他仍就冰冷却隐着几丝无奈的声音说道:“为何要这么做。”此刻他却不知是在自语,还是问她,这还是他吗?他竟然在被一个女人欺骗后执着于她的答案。   惊愕地抬起双眸,未想到,在此刻他竟然会给她解释的机会,可是她要如何解释,说真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说谎吗?只怕她的谎言连自己都骗不过,又如何能骗得过他。   见她不语,夜棱寒的双眸中寒意便愈加深了,嵌着她腕的手不由的用力,感觉到她因   着疼痛微微急促的呼吸才松开她,冷冷道:“挑战是由你提起,在未分出胜负之前,你不要妄想离开。”   其实他明白,这早已不再是一场挑战那么简单。   说完,他便独自上了床,忆影诧异地望向向他,难以相信他竟然这般轻意地放过了她,更不解他为何就这样上了床,这不是他为她准备的房间吗?   在军营时,账营不够,她在他的账营内打地铺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他已经攻下整个平阳城,不会还让她继续打地铺吧。   “上来。”在她胡思乱想时,他突然愤怒地喊道。   忆影一惊,更加疑惑地望向他,他是让她与他………   “本王说过,对女人没兴趣。”看到她的犹豫与担心,不耐地瞥了她一眼,夜棱寒侧身而卧,故意忽略掉心底的那份期待。   是夜,忆影轻轻移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她想趁着这深夜悄悄地放赫连逸离开。   还未待她起身,他的手臂复又缠在她的腰间,微微的用力,是一种警告。   猛然惊滞,忆影不敢再乱动丝毫,闭了眸,凝了息,等待着他的反应。   静等了片刻,却不见他有所动静,感觉到他平缓的气息不断在吹在她的颈间,她想,他应该睡着了吧。   再次轻轻地移开他的手臂,忆影轻轻地下了床,慢慢地向门边走去。   手刚刚触到门栓。   “你去哪?”如同从地狱中飘起的声音,阴森的恐怖。   忆影瞬间僵滞,脚步便再也迈不开半步,握着门栓的手亦微微轻颤。   “本王问你去哪?”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忆影不敢回头,却能感觉他似乎起了身。   “去茅厕。”慌乱地扯着理由,却感觉脸微微发热,幸好在这黑暗之中看不到。   “是吗?”冷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他是摆明了不信。   “是。”不敢犹豫,她定定地回道。   “好,本王给你时间,本王数到十,若是你还不回来,便不要怪本王……….”   恶魔呀,恶魔,上个茅厕也要这般控制的吗?   “不去了。”忆影愤然地转回去,他分明是知道的,在他面前,她何必去装。   “不去了?要不要本王陪你去呀?”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忆影却分明感觉到一丝笑意,却不知那笑意味这什么。应该是讥讽吧,她想。   忆影不想理会他,独自回到床上。   “真的不去了,既然不去了,就陪本王好了。”突然俯过来的沉重让忆影一怔,暖暖的呼在她脸上的气息更是让她轻颤。   身躯猛然僵滞,惶恐地等了片刻,却不见他再有任何异动。   清晨醒来时,同样的不见了他的身影,问过侍卫,才知他去了训练场了。   去训练场应该不是一会半会的事,既然她没有机会救赫连逸出去,至少要给他送些吃的。   快速地准备了一些饭菜,她来了牢房。   “姑娘这是………….”侍卫看着她手中提的饭盒,不解地问道。   “我来给他送点吃的。”   “可是王爷吩咐,不准给他饭吃,也不准给他水喝。”侍卫的面上闪过一丝为难。   “那是王爷说给赫连王朝的人听的,若真的把他饿死了,怎么换得池城呀。”微微皱起眉,她的脸上划过不耐,解释,她向来不想,如今却不得不做。   “这……若是王爷怪罪……….”   “我正是按王爷的吩咐来给他送吃的。”她不得不再次说谎,这都是被他逼的。   “原来是王爷吩咐的,姑娘请。”侍卫如获释重地说道。   忆影提了蓝子,走进牢房。   倚在墙边闭目静思的赫连逸,听到声响,微微睁开双眸,却在看到忆影时,猛然跳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这儿。”质问的话语,却完全是急切的担忧,她来看他,他自然是欣喜万分,但是他亦知道夜棱寒的冷酷,无情,若被他发现,少不了又会刁难她。   “来给你送点吃的。”忆影的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平淡地将饭菜递给他。   他却没有接,冷了面,狠下心,绝情地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可以走了。”   他知她下凡的使命,所以他知道她必然要留在夜棱寒的身边,逃不开,躲不掉,便只能小心地应对,她如此的冒失,必然会引起夜棱寒的大怒,到时受苦的便是她。   他今世没有了能力保护她,却亦万万不能牵连到她,伤害到她。   “同情?我从来不知同情为何物,吃与不吃都随你。”她将饭菜放在地上,冷冷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她的情感中从未有过同情二字,她淡然,冷漠的外表下面有的永远是一个颗善良,纯真,炽热的心,所以即便是对那些贫苦的农民,她亦是用一份纯真的爱去帮他们,而并非同情。   “你一点都没有变。”急促中捉着她欲离去的手,对她,他又怎会不了解。   她没有变吗?懿影看着这个陪伴她成长,陪个她快乐,伴着她忧伤,亦陪着她转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人,也许只有他是了解她的。   莞尔一笑,似乎回到了从前的温馨,回到了她荡在那枝腾之下,而他永远关切地注视着她。   倾城倾国的绝美点缀上灿烂眩目的笑,让他感觉到,虽然身在天牢,却胜过在天堂。   怔怔地望着她,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呼吸,有的只是眸中的激动与狂喜。   夜棱寒走进天牢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一个莞尔,一个怔然,含情默默地对视。   怒火瞬间的狂燃,燃掉了平日冷静,燃掉了应有的理智。   她的笑很美,很美,虽然只是侧面,却仍就美的让他亦微微失神,但是那笑却是对着别人。   他的女人却在这儿勾引别的男人,这是他为自己的怒意找的唯一的解释。   “是谁准她进来的?”急骤的怒火急需一个发泄的源头。   忆影闻声回首,看到夜棱寒铁青的面孔,看到那如同要喷火的双眸,她不由的一滞,脸上的笑也瞬间僵滞。   “禀报王爷,她说是王爷吩咐她来送东西的。”侍卫颤颤地回道。   “本王吩咐的?本王何时吩咐的,本王怎么不知道,。”冷冷的声音透着如冰冻深层蹦射而出的寒气,冻结了在场的所有人,自然亦包括忆影。   看到她那僵滞在脸上的笑,他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伤,她能对别的男人笑得那般灿烂,对他却是这般的吝啬。   赫连逸的心顿时提到了咽喉,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可以预料的,但是他却帮不了她丝毫,甚至连起码的解释都不敢,因为,他知,他的一言一动,可能只会加剧她的灾难。   夜棱寒慢慢地走近她,双眸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她。   靠近她的身边,猛然看到她那被赫连逸紧紧握着的手,夜棱寒双眸一凛,刺骨的寒气瞬间直射而来,似乎要刺穿,融化那只手。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赫连逸猛然惊醒,快速地松开她,心中却不断的自责,为何他帮不了她,还要给她带来麻烦。   她的手还未落下,便被夜棱寒猛然抓起,紧紧地抓着,却又暗暗地揉搓,似乎要擦去表面那层不属于她的炽热。   他的脚狠狠地踢出,饭菜便纷纷撒落在地上。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假传本王的命令。”而且还是来此私会男人。   她的手已被他揉得通红,早已没有了赫连逸的温度,此刻有的只是他的怒火与狂热的疼痛,而他却仍就不放弃地揉搓着。   “怎么?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她的沉默让他的怒火截截升燃,似乎一个出墙的妻子被夫君捉了正着,而她此刻的沉默在他看来便成了默认。   “没有。”她能说什么,说想要放赫连逸?那样的回答,他断然不想听。   “没有?”抓着她的手不断地收紧,她被他揉的通红的手慢慢泛白,露在外面的指尖慢慢变得紫青。   想起她昨夜的话,他一时愤怒的失了心智。   “来人,意敢假传本王的命令,拖下去,鞭笞二十。”冷冽无情的命令,对他是愤怒的发泄。   对她却是冷情的绝裂。   对赫连逸却是残忍的折磨。   “夜棱寒,你不可以这样对她。”终究忍不住,赫连逸愤然地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说不可以,你现在只是本王的俘虏,而他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怎么对她,那都是本王自己的事。”夜棱寒不屑的语气中却隐着太多的愤怒,赫连逸的话在此刻无疑是火上加油。   愤怒中的他没有意识到刚刚他竟然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她不是你的女人,你也不配。”赫连逸只想为她争个公道,却忽略了此刻的他与她在夜棱寒面前根本就没有争取的能力。   “赫连逸,你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快速的移到,猛然扼住赫连逸的咽喉,夜棱寒的眸中划过嗜血般的残忍。   “死……有何惧…….”艰难的开口,赫连逸的脸上是凛然的无畏,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苦,他宁愿去死。他满目伤痛的望着她,为何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帮不上她。   此世帮不了她,他只希望来世可以,却不知还有没有那样的机会。   猛然的收手,夜棱寒的唇边隐过一丝冷笑,“好,你不怕死,本王就让你生不如死。”   赫连逸的目光,他怎会不懂,只是令他疑惑的是他与她相识亦不过一天,怎么可能会这般深的情。   赫连逸不解地望向他,却被他的下一句话,,痛碎了心,惊破了魂。   “就在这儿行刑。”夜棱寒微微闭了眸,冷然道,他想看看赫连逸的反应。   “夜棱寒,你若想惩罚便惩罚我,我决无怨言,你何必难为她一个女子。”赫连逸愤怒地吼道,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那种苦,他甘愿代她受刑。   他的求情在夜棱寒看来却是刺眼的很,只会火上加油,“鞭笞三十,立刻行刑。”夜棱寒双眸圆睁,冷如冰,焰如火,说的话更是无情到极点。       [正文:第8章 无情惩罚]   “夜棱寒,你太…………..”愤怒的急吼,赫连逸明知他的加刑是因为自己的言语相激,却仍就禁不住吼道,有谁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刑而无动于衷。   “鞭笞四………….”夜棱寒忽略掉心底的那份触动,冷冷地开口。   “夜棱寒,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赫连逸悲愤地打断了他的话。   “后悔?本王做事从来不后悔。”后悔?他会后悔吗?绝对不会,他是如此的想,但是为何心底却升起一股强烈的抵触。   他紧紧的盯向忆影,看到她仍就淡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自始至终她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他想,她若开口求他,他也许会考虑放过她,但是她却没有,是不愿,是不敢,亦或者是不屑。   他在等,等她开口,她却似乎根本没有那种意识,自我的让他懊恼,无畏的让他愤恨。   等待了太久,沉默了太久,久得让侍卫都开始疑惑,夜棱寒恼怒地开口,“行刑。”   “王爷,到底要鞭笞多少呀…….”侍卫犹豫地问道,却在夜棱寒的一记寒光下住了口。   这没有定数,要打到什么时候?只能打到王爷喊停了,可怜这么美的女子,要如何下的去手。   长鞭挥起,划过强势的弧线,重重的落在忆影的背上,虽然侍卫已经手下留情,却仍就是火辣辣的疼痛。   一下,两下,………火烧火燎的疼痛不断的从背上漫开,浸遍全身,渗透着她的血痕,抽离着她的气息,.她却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呻吟。   心早已在那残酷的挥击下面目全非。   若非还因着心中的那丝执着,此刻她真想绝然的离去,到那属于她的地方。   长鞭挥散的发丝,绕贴在唇边,渲染着那沿着她的贝齿而渗下的血丝,幽亮的黑,刺目的红,妖娆而魇魅。   背上印过一条一条的痕迹,衣衫凌乱的裂开,泛出一道一道的艳红,触目而惊心。   赫连逸紧紧地抓着牢门,指节根根泛白,青筋根根爆出,眸中是伤痛到彻骨的绝望。   “夜棱寒,放过她,你要的池城我给。”沉痛的语气,却是断然的坚定,没有丝毫的玩笑与敷衍,此刻即便是夜棱寒想要整个赫连王朝,赫连逸亦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夜棱寒凛冽的目光猛然对上赫连逸,衣袖下,紧握着同样泛着青白的手,更加收紧。   免了她的刑罚,换得两坐池城,是多么轻而意举而划算的事,但是此刻他却没有一丝的兴奋,反而却恼怒到了极点。   愤然的转身,他快速地离开,没有人发现他隐下的狼狈与心中的失落。   侍卫持在空中的长鞭,犹豫着,不知还要不要落下。   “还不快收了长鞭,送她回去。”杜言岂能看不出王爷的心思。   忆影推开意欲搀扶她的侍卫,她伤的是背,虽然疼痛却还不至于影响走路。   她没有看赫连逸,她不想他此而内疚,亦不想因为他刚刚的承诺而感激他。   赫连逸刚刚的承诺让她明白,原来在夜棱寒的心中她竟然比不上两座池城,哈,她到底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他不是曾经将她白白的送人吗?如今能换得两座池城也算是提高了吧。   可是那种提高却是赫连逸给的。   回到房间,忆影试探着脱下衣服,却是每每微动一下,便扯动着撕痛,干脆心一狠,猛然用力,快速的将衣衫除了下去。   伤都在背上,她自己根本无法清洗伤口,更无法上药。   正在忆影一愁莫展之际,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走了进来。   “是王爷要奴婢来服侍小姐的。”丫头小心地行礼,低声说道。   “嗯。”忆影轻声应了,将药递给了她,她应该是平阳城原来的丫头吧。   她接过药,看到忆影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眸中闪过惊愕,闪过胆颤,这个王爷好狠呀,对一个女子竟然下如此毒手,以前的王爷对他们下人都不曾责骂过,更别说打了。   感觉到她的犹豫,微微回首,看到她眸中的害怕,忆影随意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叫翠儿。”她怔了怔,恭敬地回道,这个小姐好像很好,像他们王爷一样,对他们这些下人说话亦是温和的。   “嗯,帮我上药吧。”   “好,小姐,你要忍着点,会很痛的,不过奴婢一定会小心的。”   翠儿果真很小心,,很轻,很柔,没有让忆影感觉到太多的疼痛。   房内突然阴沉,翠儿猛然一滞,正在擦药的手僵滞地划过忆影的背。   忆影感觉到一阵疼痛猛然划过,不用回首,亦知道是夜棱寒来了。   忆影亦不想回首,仍就一动不动在趴在床上。   此刻她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夜棱寒没有走近,亦没有出声,只是像门神一样的矗立在正门口,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翠儿只好继续上药,但是不断颤抖的手却一次又一次的划痛了忆影,忆影虽然忍着没有出声,但是身躯却禁不住微微轻颤。   “你先出去。”夜棱寒猛然拿过药,冷然道,一个丫头竟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翠儿担忧地望了忆影一眼,仓惶地逃了出去。   夜棱寒望着她惨不忍睹的背,双眸闪过懊恼,也快速地隐过一丝伤痛。   他取了少许药轻轻地擦在她的背上,动作轻柔的如春风拂过。   但是再轻柔的动作亦柔不了她的心,这算什么,打了她再来给她上药。   “王爷亲自给我上药,我只怕承受不起呀,怎么?用我换了两座池城,这算是奖励吗?”尖锐的讥讽,不是她的风格,但是此刻她却管不住自己。   他的手一僵,重重的压在她的背上,疼痛顿时浸过她的全身,让她差一点痛呼出声,却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故意。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停,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两座池城吗,他夜棱寒若想要,整个赫连王朝,甚至整个天下都是轻而意举的事,何况是两座池城,他需要用自己的女人去换吗?   “不要试图激怒本王。”但是骄傲如他,却不会去解释,亦不知如何解释。   “然后呢,再次的长鞭伺候,或者干脆杀了我。”骄傲如她,亦不会屈服,此刻的她便宛如一只戒备的刺猬般,身上的刺根根竖起,随时准备着防御与攻击。   望着她渗着丝丝血痕的背,他终究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怒意,再次开始为她擦药,只是却没有了刚刚的轻柔,而是带着惩罚般的粗鲁。   疼痛一阵一阵地不断在背上划过,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心中却不免更多了一份怨气,他是帮她上药,还是故意惩罚她。   上完了药,他却没有即刻离开,而是静静的立在她身后,久的让忆影快人睡着的时候,才听到轻微的离去的脚步声。       [正文:第9章 完全激怒]   翠儿仍就进来照顾,夜棱寒不在,她也随意了许多。   是夜,夜棱寒仍就来到忆影的房间。   睡觉时,却一改平日的冷淡,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却又恰恰避开了她的伤。   忆影没有挣开,任着他拥着,竟也安然入眠。   第二日,忆影醒来时,看到他正独自穿着衣衫,当他取过床边的长袍时,他的令牌顺着衣襟滑落在她的衣衫之上。   忆影装似随意地取过衣衫,顺便将令牌裹了起来。   “你再睡一会吧。”他突然转身对她说道,声音不算温柔却还是让她一滞。   “嗯,”忆影轻声的应着,知道这不算温柔的温柔对他来说已是很难得。   她今天要做的事,只怕会将这份难得的温柔再次摧毁,但是她却不得不那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赫连逸,亦是为了他,她不想他在此刻受到赫连王朝与达奚王朝的攻击。   等夜棱寒离开,忆影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慢慢起身,穿好衣衫。   随意地用过早餐,忆影拿着令牌,脸色平静地走出这些房间,却恰恰看到夜棱寒正朝这边走来。   忆影一惊,难道他发现了……….   “王爷,赫连王朝派使臣来了。”杜言快速地闪到夜棱寒身边说道。   忆影看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远远的扫了她一眼,便跟着杜言离开。   也许这是个机会,忆影快速地来到天牢。   “姑娘,请留步,王爷吩咐,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去。”侍卫看到她微微一怔,公事公办地说道。   忆影并未多言,只是将手中的令牌微微在他面前一晃。   “姑娘请。”既然她有王爷的令牌,他自己不敢再拦她。   “把牢门打开,赫连王朝的使臣来了,我奉王爷之命来带他过去。”忆影将令牌举到侍卫面前。   侍卫一愣,不明白王爷为何会让一个女子来,但是王爷行事一向怪异,自然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猜测的,只好顺从地开了牢门。   赫连逸跟着她出了天牢,却发现她并不是带他去大厅,而是向城门走去。   “根本不是夜棱寒让你来的,而是你拿了令牌私自要放我走,对不对。”赫连逸突然抓住她,急切地问道。   急切地他一时忘记了她背上的伤,过度的用力让忆影痛的暗暗抽了一口气,眉也不自觉地收紧。   赫连逸慌忙放开她,眸中闪过疼惜。   忆影将令牌交给他,淡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放走我,夜棱寒怎么可能放过你。”赫连逸并没有接令牌,他不需要她救。   “这不用你管,我不会有事的。”忆影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有一丝不确定,她这么做,夜棱寒真的能放过她吗?   “是吗?现在的夜棱寒比以前入魔时更是残酷,无情,你确定他会放过你吗?”   “跟我一起走,这么多世你做的已经足够了,以后便让我来守护你。”这般话语,若是平时他自然不会说出,但是如今亲眼见证了夜棱进对她的残忍,他无法无动于衷任着她留在这儿。   他的话让忆影回过神来,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跟他一起走?可能吗?将令牌塞在他的手中,淡然道,“走吧。”   “你不跟我一起走,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明知他的离开会给她带来灾难,他怎么可能……..   “我竟然已经将你从天牢带出,你走不走还有差别吗?”若说激怒,她这么做便足可以激怒夜棱寒了。   “当然有,我不走,至少夜棱寒还有一丝筹码,不至于竹篮打水。”虽然性质相同,结局却不同。   “随便你,你若想看着赫连王朝的士兵为你而流血,你便回去。”冷冷地望着他,忆影的声音亦是冷冷的无情。   “如今乱世,战争是难免的。”   “但是此次却是因你而起。”   “即便如此,我也不要你救我。”   “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决然的转身,忆影离开,她要做的只有这些,她要说的也只有这些,余下的便由着他选吧。   大厅内,   “本王已经说过,要赫连逸可以,拿两座池城来换。”夜棱寒看着两个意欲与他谈判的使臣,冷冷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让步。   “夜王爷,我赫连王朝总共只有六个池城,如今已经被王爷占了一个,还要两个,这个太过分了。”一个使臣愤怒地说道。   “过分?本王做事向来如此,不过本王却也不会勉强与人,你们若是觉得过分,离开便是,本王绝不强求。”夜棱寒风淡云轻地说道。   使臣却不敢再多言,如今他们的王爷在夜棱寒手中,一个不小心,若是王爷有什么意外,他们又如何回去向皇上交待。   “我要先确定我们的王爷安然无痒,才能回去请示皇上。”   “好,你们想见他,本王便让人带了他来。”夜棱寒冷声笑道,遂转向杜言道,“去把赫连逸带来。”   片刻之后,杜言转了回来,却是一脸的凝重。   “王爷,赫连逸已经让人救走了。”杜言俯在夜棱寒耳边,低声说道。   夜棱寒微微一滞,双眸亦微微眯起,冷冷地说道,“将他们两个拖下去,砍了。“   两个使臣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便被侍卫拖了下去。   “夜王爷,这是何意?”坐在侧旁的轩辕恒不解地问道。   “王爷,并非赫连王朝的人救走了赫连逸,而是……….”杜言欲言又止,担忧地望向夜棱寒。   “嗯?”冷冷地轻哼,夜棱寒的眸间闪过不解。   “是…….”杜言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看到夜棱寒冷冷的眸中已经染上一丝不耐,杜言不得不说道,“是有人拿了王爷的令牌去天牢放走了赫连逸。”   说完,杜言小心地观察着夜棱寒的脸色。   无须多言,夜棱寒已经明白,能从他身上取得令牌,去放走赫连逸的便只能她。   冷冷的面孔瞬间僵滞,整个空气,亦顿时僵住,她竟然放走了赫连逸。   冷冷的眸中不断涌现着愤恨,心底亦莫名地划过一丝沉痛,“把她给本王带过来。”   忆影刚进门,夜棱寒便一掌打在她的脸上,竟是毫不留情,五个手指印一个也不曾遗漏地鲜明的印在她的脸上,显示着夜棱寒此刻的愤怒。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偷了本王的令牌,私自放走了赫连逸。”   被他打过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血丝沿着唇角慢慢地流出,忆影却不曾去擦,只是心却隐隐痛了起来。   她本来还在想要如何回答他,如今竟是可以统统省去了。   “本王在问你话。”一个用力,忆影便狠狠的撞进了他的怀中。   忆影却没有任何反应,任凭他的手紧紧地压在她的背上,虽然疼痛,她却终究不曾说出口。   恼怒她的沉默,他的手不断的用力,忆影只感觉后背慢慢温湿,却不知是伤口溢出的血,亦或者是痛出的汗,余下的便只有痛彻心底。   轩辕恒看到她衣衫上慢慢渗出的鲜红,心中竟莫名地划过不忍,禁不住开口道,“夜王爷,她受伤了。”   想他践踏在别人鲜血上的人竟然会不忍。       [正文:第10章 不容背叛] 夜棱寒一滞,似乎这才记起轩辕恒的存在,“按照当日之约,这平阳城已经是本王的了,轩辕王爷似乎应该离开了吧。”   他的手仍就压在忆影的背上,甚至还慢慢的蹭过,钻心彻骨的痛,让她一时间连呼吸都寸断。   “你弄痛她了。”轩辕恒却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望向忆影后背上越渗越多的鲜血时,心竟然如针刺般的猛然痛了起来。   “哦,痛吗?”他垂下眸,忽略掉她一脸的苍白与强忍的痛楚,手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不…痛。”猛然的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气,望着他嗜血般的眸子,想起他的残酷,她倔强地回道。   “轩辕王爷应该听到了,来人,送轩辕王爷出城。”   “罢了,倒是本王多事了。”望着她一脸的苍白,虽然不忍,却也知道此刻自己根本帮不了她,“过几日,是本王与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成亲之日,还望夜王爷到时能够赏脸。”是想刻意的邀请,亦或者只是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夜棱寒仍就冷冷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表示,懿影的身躯不由的僵住,他的婚礼……..   夜棱寒的手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怎么可能会忽略到她的变化,却亦明白她的僵滞绝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轩辕恒的话。   他的双眸一凛,别有深意地望向她,微笑道,“好,到时,本王一定带着她一起去道喜。”   话毕还故意地揽过忆影的腰,魔手终于不再继续蹂躏她的背。   忆影却因着他的话猛然惊滞,带着她去参加轩辕恒的婚礼?到时只怕………   望着轩辕恒离去的方向,忆影怔怔的忘记了眼前的残酷。   直到背部再次传来彻骨的痛,她才不得不回首面对他的残忍。   抬起双眸,望向他一脸的愤怒与冰冷,他揉在她背上的手愈加的用力。   他的怒,她知,所以他给她的痛,她忍。   泪却慢慢模糊了双眸,不是她不够坚强,实在痛到了极痛,忍亦忍不住了,“王爷,人是我放走的,你干脆一刀了事,岂不干脆。”   只是那泪却终究没有落下,绕过眼眶慢慢地被她逼了回去。   她这算承认,还是赌气,亦或者算是一种求饶吧,那不算泪水的湿雾,虽不曾落下,虽不曾染湿脸颊,但却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此刻他亦不知道是恨还是痛了。   “你想死,那也要看本王要不要成全你。”手一松,愤然地摔开她,他用愤怒与残忍掩饰着他的不忍。   随着他的用力,忆影跌跌地后退了几步,散落的发丝遮过的双眸中一点晶莹终于摔在了地上,支漓破碎,快速隐没,无人发现,无人知晓,正如她此刻的心似乎也遗落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从来不知,她竟然连选择生死的权力都没有。   “为何要放走他,给本王一个解释。”霸道如他,狂妄如他,此刻却想听她的解释,是给她的机会,亦或者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猛然抬起眸,懿忆错愕地望向他,此刻他要她的解释?她知,以他的性子,如此做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但是她却不知要如何对他解释。   实情相告?告诉他只因那万世的追随,只怕此刻在他看来,不仅仅是谎言与欺骗,而是荒谬与戏弄。   说谎,她终究做不到,她也不知道怎样的谎言才能瞒得过他。   她的沉默再次激怒了他。   “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白脸。”讥讽的语气却隐不住满腔的愤怒,还有那心底的一丝慌乱,像赫连逸那般俊朗,飘逸的男子,喜欢上他并不是难事。   “是。”若是这样的回答可以结束这样的对话,她愿意承认,那怕等待着她的是他的凶狠,甚至是死亡。对赫连逸,那般的追随,那般的守护,即便她再淡然都不能无动于衷。   “你……..。”深深的抽了一口气,他的唇角露出冷到极致的讥讽,“你还真是水性扬花的女人。”   手一挥,她再次跌落在他的怀中,他的唇漫过她凌乱的发丝触到她的白中泛着粉嫩的玉颈,猛然用力,忆影只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颈上快速地传开。   鲜红的,那是她的血,沿着他的牙痕慢慢地渗去,却因他的吸吮越流越多,痛亦是越来越甚。   等他终于松口,吸吮的红肿,慢慢流出的血丝,竟是血肉模糊的惊心。   不用想也知道,那痕迹只怕今生再也难以消除了。   看着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他的眸中染过一丝满意,他会让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痕迹,甚至包括心。   “你竟然那么想要男人,那么本王就来满足你。”猛然抱起她,一个翻手,懿影狠狠的残忍的跌在床上,背上传的疼痛竟然让她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随即而来的阴沉遮住了她双眸能触及的所有光亮,俯身压下的沉重让那疼痛猛然加剧,痛到她窒息。   太痛,太痛,痛的麻木了,麻木到一切都失了控制,泪便因着短暂的麻木泄露出不该有的软弱。   泪因着他亲吻时的贴近沾染到上他的脸颊,猛然惊滞,快速的抬眸,入眸的便是她无法擦拭的泪水与来不及掩饰的脆弱。他的心微微一痛。   “你竟然惹了本王,在本王没有腻了之前,你最后乖乖待在本王身边,否则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若再一次的背叛本王,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愤怒的起身,他无情地宣判。   却终究也是放过了她,她应该庆幸了吧。   “至于赫连逸,本王会再次捉住他,不过下次,本王一定会让他死。”冷冽的无情,誓在必得的狂妄,也只有他夜棱寒有那样的霸气。   说完,他快速地离去,他怕一个控制不住,会真的伤了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忆影终究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对她,他还是有着一丝不忍的吧。   翠儿进来帮她清理伤口,看着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被鲜血模糊,一边帮她擦药,一边心疼的低语,“很痛吧,忍着点,怎么又弄成这样呀。”   感觉到她轻柔的动作,听着她的唠叨,忆影虽未出声,却亦明白她是一个纯真,善良的丫头。   “你以前是服侍赫连王爷的?”像她这般的直言不讳,也许只有跟着赫连逸那样的主子才有可能。   “是呀,是呀,王爷对我们可好了,不像……..”翠儿小声地向外探视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不像这个王爷,好可怕。”   忆影微微一愣,是呀,赫连逸是永远的温稳而雅,而夜棱寒却是永远的冷冽暴戾。   接下来的几日,忆影静静地待在房内养伤,下意识地不想去面对夜棱寒。   几日下来,夜棱寒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问过侍卫,才知他竟然在那天离开后就出征了。   难道他真的去抓赫连逸,仔细想来,以他的聪明,断然不会那般鲁莽,他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与赫连王朝的抗衡。   又过了二十几日,终于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却是已经征服了几个散落的小国家,凯旋而来。   虽听说他已回来,忆影却没有见到他,只是有人通知她,要她晚上去参加庆功宴。   晚上,忆影随着杜言向大厅走去,慢慢地走近,心微微的触动,原来心仍就期待,仍就会有。   却不料,等待她的竟是。。。。。。。。。。。。。。。   忆影进得大堂,很自然地向里望去。双眸流转,脸色微微僵滞,垂下脸时,双眸中的希翼慢慢隐去。再次抬起首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与冷淡。   慢慢走近,看着四个美艳的女子,缠绕在夜棱寒的身边,千娇百媚,笑意盈盈。   夜棱寒虽然冷冽依旧,却任凭着她们在他身边柔声细语,软香迎送,脸上亦没有任何的不悦。   忆影直直地走到他面前,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宛若浑然未见般地说道,“不知王爷要我来有何事?”   看来他凯旋归来,征服的不仅仅是领土,还有女人。   夜棱寒双眸微眯,却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望着她。   他身旁的几个女子闻声望向忆影,眸中顿时染上了妒忌。   “王爷,她是谁呀?”一个女子倚在夜棱寒身侧,娇滴滴地问道。   她们亦都是几个小国的公主,国家虽小,却都是金枝玉叶,平时里亦是倍受娇宠,如今夜棱寒收服了他们的国家,她们的父王将她们送于夜棱寒,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的吸引住夜棱寒。   夜棱寒虽冷,却是俊美之极,只怕没有那个女人会对他的容貌无动于衷。何况他如今霸业亦初成。   夜棱寒直直的望着一脸淡然,无动于衷的忆影,薄唇轻启,淡淡地说道,“她……她是本王的奴婢而已,还不过来伺候着,给本王斟酒。”   声音冷如冰锥,却亦能听出隐藏的愤怒。   忆影一怔,这就是他今天叫她来的目的,哈,奴婢,原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奴婢。   忆影仍就怔怔地立着,没有回话,亦没有移动丝毫,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怎么?本王叫你斟酒,没有听到吗?”夜棱寒双眸一凜,微眯的眸中却是寒光猛现。   围在她身边的女子亦微微一滞。       [正文:第11章 谁会屈服]   忆影垂下双眸,拿了酒壶慢慢地走向前,素手轻抬,对着夜棱寒手中的酒怀倒了下去。   看着忆影面无表情的脸庞,目不转睛地盯着怀子的双眸,夜棱寒双眸的寒意再次加深。   “你叫什么名字呀。”另一个女子望着忆影问道。虽然夜棱寒说忆影是奴婢,但是她却看得到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夜棱寒的双眸微微一闪,她的名字?他似乎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不曾问过,她亦不曾说过。   忆影却如同没有听到般,继续倒着酒。   刚刚问话的女子脸色微微一红,顿显窘迫,但却没有发怒,正欲开口,却被另一女子打断,“怎么?柳云姐姐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一个小小的奴婢,倒是挺狂妄的。”   盛气凌人的声音与她那跋扈的姿态倒是极像。   夜棱寒微微蹙起眉,却未出声阻止,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忆影仍就低着头,没有回答,却是心中却划过一丝失望。   “王爷,你看她呀,根本就不把王爷放在眼里,臣妾与柳云姐姐问的话,她竟然当做耳旁风。。”女子娇嗲嗲地对着夜棱寒说道。   “竟然问你,为何不答。”仍就冷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他身旁的女子微微轻笑,脸上闪过得意。   忆影低垂的双眸中瞬间变冷,没有了丝毫感情,竟是连那丝失望都不屑了,头未抬,身未动,只是红唇轻启,冷然道,“影。”此刻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这算什么名字,至少应该有个姓吧。”刚刚那女子再次抢言道。   “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有何关系。”忆影虽未抬头,却仍就感觉到他直直射来的目光。   “影。”轻轻地低语,似在唤她,又似在自语,怔怔地望着,思绪却似乎飘出了很远,远远的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唤,远远的似乎有个身影在飘动,却偏偏又遥远而飘渺,捉不住任何片断。   “不如由臣妾为王爷来舞上一曲,助助兴吧。”柳云突然出声,打断了夜棱寒的思绪,她是在为忆影解难,亦或者是想引开夜棱寒专注在忆影身上的注意。   夜棱寒却仍就望着忆影,对她的话仿若未闻,未置可否。   柳云顿感窘迫,但话即一出,夜棱寒亦未阻止,便盈盈起身,向着大堂中间走去。   乐声一起,身随声动,轻衫飞扬,衣袂飘飘,倒亦是舞姿妙曼,轻盈优美。   下面的将士纷纷看直了眼,那柳云本就很美,如今一舞,便更显轻盈,飘逸。   只是独独夜棱寒的目光却未曾被她吸引,端起忆影为他斟满酒的酒杯,一饮而下,然后若有所思地望向忆影。   忆影并没抬头,亦没有回首去欣赏柳云的舞姿。   一曲舞完,柳去折回夜棱寒身边,看到他的目光仍就注留在忆影的身上时,脸色瞬间阴沉。   “柳云姐姐的舞真是跳得太好了,这天下只怕没人能及得上姐姐了。”夜棱寒身旁的另一女子----千柔,轻声笑道。   “让柔妹妹见笑了,听说那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舞才堪称一绝,不仅舞姿优美,还引得百花争艳。”柳云谦虚地笑道。   “那也只是传闻,有谁知道那传闻是真是假,以我看,柳云姐姐的舞便是最棒的了。”刚刚那质问忆影的女子----风落雪亦开口赞道,只是她的双眸却一直瞄向夜棱寒,“王爷,您说呢,您说柳云姐姐的舞好不好。”   “嗯。”夜棱寒轻声应了,终于将目光从忆影无动于衷身上移开,眼底却尽显懊恼。   柳云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羞涩的面上却亦染上了几分得意。   “接下来就由臣妾为王爷演奏一曲,可好。”风落雪紧紧地靠在夜棱寒身边,媚声说道。   “好。”夜棱寒隐去眸中的懊恼,微微笑道,因着那淡笑,绝美的脸不再冷硬,而是如星光般眩目,不再望向忆影,反而是一个伸手,将风落雪揽在了怔中,只是眸中却快速地闪过一丝厌恶。   围在他身边的女子皆是一滞,没料到他竟然会笑,更不知世上竟有如此绝美的笑容,但是看到他怀中的风落雪,脸上便不同程度地染上了妒忌。   “王爷这样抱着臣妾,臣妾怎么去呀。”风落雪撒娇地控诉道,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双手搂上他的肩,千娇百媚地笑着。   夜棱寒猛然低下头,吻向她的唇,双眸却透过她的发丝,似无意般地望向忆影,他的唇却在离风落雪一寸时停住,只是她散落的发丝让这一切看起来有些暧昧。   只是忆影却浑然未觉地垂着头,矗立在原地。   夜棱寒双眸一凛,寒光猛现,猛然松开风落雪,冷然道,“去吧。”   风落雪仍就搂着夜棱寒的肩不想起身,却在触到夜棱寒冷冽的双眸时,微微一僵,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身。   幽幽的琴声淡淡地传开,亦是优美动听,可见她亦是从小便开始刻苦练的。   琴声完毕,她笑意盈然地走回夜棱寒身边,邀功地说道,“王爷臣妾弹的好吗?”柔媚的姿态加上娇滴滴的声音,只怕在场的每个男人的心都酥了,她亦是对自己的妖媚很是骄傲,所以她会在夜棱寒面前撒娇,她有信心总有一天她会融掉他脸上的冷硬。   “嗯。”夜棱寒低声应了,虽然仍就面无表情,但是较之刚才对柳云的反应,已经算是很特别了,风落雪兴奋而得意地坐在他的身边,娇躯亦自然在贴近夜棱寒。   “听说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琴声才是只应天上有,人间不曾闻呀。”千柔不服气地说道,刚刚说到传闻不可信,此刻自己却搬出传言来贬值风落雪。   “哦,你听过?”风落雪不屑地瞥瞥嘴。   “没有,不过听说她的琴不仅仅是绕梁三日,而是凡是听过她的琴声的,只怕是终生难忘,绕梁终生。”   “那也只是传闻,你刚刚也说了,传闻不可信的,怎么现在……….”   “你……”千柔一时语塞,只是恨恨地瞪向风落雪。   忆影只是不断地为夜棱寒斟着酒,似乎没有听到她们的话,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是若是有人知道她便是她们口中的百花公主,不知会怎么想。   夜棱寒亦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只是不断地饮着酒,时不时地望向忆影,看到她‘尽责’地为他斟着酒,只要他的洒杯一空,她便快速地为他满上,速度快的让他懊恼。   这样下去,即便是他酒量再好,不需片刻只怕也会倒下了。   她一杯接一杯的倒,他便一杯接一杯的快速地饮尽,他倒想看看她是否称心起将他灌醉。   柳云看着互动中的二人,暗暗向风落雪与千柔使过眼色,示意她们不要吵了。   风落雪亦发现了,望向忆影时,眸中染上了愤恨。   ““王爷,看她长得还算娇美,身姿轻盈,必然是会跳舞的,不若就由她也来舞上一曲吧。”风落雪贴近夜棱寒,手指向着忆影微微一指,娇声说道。她想看忆影出丑。却未想过,以忆影的绝美,飘逸,举手投足中已是极美,即便是不懂舞,只需轻轻转几圈,亦会惊艳四方,何况…………   夜棱寒微微一怔,要她跳舞,心中竟然微微有丝期待,遂轻声道,“好。”   忆影未抬头,却亦知道说的是她,但是她却浑然不知般地仍就垂着头,只是继续为夜棱寒斟着酒。   “王爷让你跳舞,你没有听到吗?”风落雪愤愤地说道,忆影的无视让她恼怒到了极点。   忆影仍就不为所动,事不关己地我行我素。   “怎么,连王爷都使唤不动你吗?”忆影越是不动,风落雪便越是以为她不会跳舞,怕出丑,自然不会轻意的放过她。   看着忆影拿着酒壶的手再次抬起,慢慢地将酒倒入夜棱寒的杯中。   风落雪的愤怒终于达到了极限,快速地起身,手猛然挥向忆影的脸上,“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不将主子放在眼中,今日本公主就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只是她却忘记了这儿早已不是她的国家,亦未弄清这儿能否由着她来撒野。   顿时,忆影的脸上漫上一层红印,酒亦酒了些许,溅落在衣衫上。   夜棱寒的双眸一寒,一丝杀意猛然闪过。   杜言知道风落雪的性命只怕已经到了尽头了。   但是让杜言意外的是,夜棱寒却没有下令处置风落雪,甚至没有发怒,只是直直的望着忆影,他想看看忆影的反应。   忆影微微抬起双眸,冷冷地望向风落雪,被人打耳光,在她的记忆中这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因她放走了赫连逸,夜棱寒打了她,虽然让她心碎,却亦明白他的愤怒,这次却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若是地私下的场合,她必定会双倍的还了回去。   风落雪身躯微微一滞,不自觉地打过一个寒颤,她突然发现忆影的目光似乎比夜棱寒更可怕。   舞,她自然会,经过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那怕是再笨的人,只怕也没有什么不会的了,何况她还是仙界的公主。   只是她却断断不会舞给她们看,只因她们不配。   双眸轻轻的扫向夜棱寒,望着他的无动于衷,忆影淡淡地说道,“我既然是奴婢,做的自然是倒茶斟酒的事,像歌舞那等风雅之事,我又怎么会。”   “哼,像你这种卑贱的人,早知你不会。”风落雪得意地笑道,却未想过刚刚正是她要忆影跳舞,竟然早知她不会,却又让她跳,此刻却有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哎,可惜了,她有着狐狸般的妖媚,却没有狐狸的精明。   “王爷,不如就让臣妾来给您斟酒,服侍你。”风落雪娇声笑道,她言下之意,自然是想要支开忆影,虽然她刚刚打了忆影,王爷没有动怒,但是忆影的美丽会让每一个女人妒忌,会让每个女人有危机感。   忆影闻声,还未待夜棱寒回答,便放下手中酒壶,转身离去,有人替她,她自然是乐意的很。   夜棱寒双眸微微眯起,眸中愤怒显而易见,她竟然就这样的离开。       [正文:第12章 身不由已]   难道他竟是那么的让她不屑。   他的心中不由的划过一丝伤痛,却不明白此刻自己在计较着什么,奢望着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强忍心底的厌恶与这几个女人刻意周旋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看到她的反应,可是她的反应却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一个傻瓜。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却没有阻止,只是突然抓过风落雪,风落雪一时不备,险些跌倒,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双眸媚笑地望着他。   “你很想服侍男人吗?好,本王就如了你的意。”冷冷的声音透着嗜血般的残酷。   风落雪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时,他的手臂一挥,‘砰“的一声,她便被狠狠的摔落在大堂中间。   忆影离去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滞,自然更不可能回头,这儿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血沿着风落雪的唇角慢慢的渗出,她不可思议地望向夜棱寒。   “来人,把她送到军营做军妓。“   冷到滞血的声音是理所当然的无情,风落雪的命运就让他这样风淡云轻的决定了。   风落雪还未回过神来,便已被人拖了下去,她也许绝对没有想到,以她的娇美与妩媚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忆影回到房中,梳洗都省了,整个人和衣躺在床上。   月凉如水,明如镜,幽幽的光透过窗户淡淡地散进房间,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似乎要努力照出一道光亮,却终究打不破那无尽的黑暗。   正如此刻她的心,彷徨中已经找不到了方向。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这是她的选择,不能犹豫,不能后悔的选择。   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执着,她亦从未犹豫过,从未后悔过。   可是此刻,她却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所为何。   泪,不知不觉间无声无息的划落。   清透,是她独有的灵气,凄美,是她追随的结局。   轻微却仍不失稳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静静的细听,感觉到那声息似乎是向着她的房间而来。   果然脚步声在她门前嘎然而止,然后便没有了声息。   黑暗中房内一片漆黑,映着月色,她可以看到门外高大的身影,她亦知道那是谁,只是奇怪,此刻他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他不是应该陶醉在他的温柔香里吗?   更让她奇怪的时,他为何来了竟然不进来,有所顾虑吗?以他的性子会有什么顾虑吗?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他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忆影的心中划过一丝不确定,那真的是他吗?   在她疑惑不解时,门轻轻地被推开。   他踏了进来,脚步很轻。   淡淡的月光撒在他的脸上,虽不是很真切,但是忆影却也看清了,那分明是他。   可能以为她睡着,他并没有走向到床前,只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虽然看不真切,忆影仍就可以感觉到直直的射在她身上的目光。   虽然知道自己身在黑暗的角落,他不可能看到她,但是她却仍就微微闭起双眸。   他仍就静静地坐着,很久,很久,久到忆影都快要睡着了。   他突然起身,脱了衣衫,走向床边。   忆影感觉到他的动静,睁开双眸,便看到他走了过来,轻轻地上了床。   他的手揽地她的腰,只是静静的揽着,再没有乱动。   忆影感觉到他的气息不断在浸在她的耳边。   “为何,为何本王会对你有一种深入骨髓般的痛恨,可偏偏又有一种不知无措的心痛。”他喃喃的低语却让忆影猛然一惊。   原来他并非没有一丝一毫的感知,原来他在恨她的同时仍在心痛。   “不管如何,没有本王的允许,绝对不可以离开本王。”虽知她睡了不会听到,他却仍就霸道的宣誓。   倚在他怀中的忆影身躯微微一滞。   如此的贴近,他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僵滞,那怕很微弱。   “你没有睡?”猛然探过身,他望着她的脸,愤怒的声音掩饰着自己的一丝慌乱。   忆影知道装不下去了,哎,那平静竟是如此短暂,遂淡淡的回道,“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要装睡?”愤怒的气息毫无遗漏地喷在她的脸上。   “不是装睡,而是努力的要睡。”但是却因他的到来无法入睡。   “本王来了,你竟然还要睡?”庆功宴上的无动于衷,此刻她的这般无视,让他的愤怒达到了极点。   “要不然呢?”忆影却仍就淡淡的说道,难不成还要她热情地欢迎他。   “你…….”愤然的怒吼,却在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清香时,微微一怔,“你说呢,当然是…….”唇猛然吻向她,隐去了那燃到了极点的愤怒。   忆影虽未抗拒,唇却紧紧的闭着,不让他有一丝一毫侵入的机会。   不得而入,他便微微退开,正欲开口,却听到她淡淡的说道,“我只是一个奴婢,王爷似乎上错床了。”   “竟然知道你的身份,本王想要,你能拒绝吗?”恨恨地瞪着她,揽在她腰上的手亦不自觉的收紧。   “王爷若是用强,我自是抗拒不了,只是王爷真的要那么做吗?”双眸已经变冷,虽然在这浓浓的黑暗中,仍能感觉到她眸中的那丝凛然。   用强?他自是不屑,但是对女人,他却从不怜惜,亦从来就没有如此迫近过一个女人,若是平时,换了别人,只怕早已粉身碎骨,但是,此刻嵌在她腰间的手却只是猛然用力,让她感觉到疼痛,却不足以伤到她性命。   “用强,你还不配,记住你的身份,你连给本王侍寝都不够格。”狠狠地摔开她,他愤然地起床,快速地穿了衣衫,离开。   他虽离开,她却仍就一夜辗转无眠。   第二天,拖着一身的疲惫起了床,还未等她梳洗完毕,却突然有人来说,说王爷要她即刻准备一下,出城。   忆影一滞,要她离开?她可以离开吗?   他的无情,他的伤害,让她心痛,让她无措,但是她却不能放弃。   佛祖曾说,救不得他,她便再也无法返回天界。   所以,为了他,亦为了自己,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择。   她必须要留在他身边。   卑微就卑微吧,都已经追随了那么多世了,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思到此处,便不再犹豫,起了身,向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果然看到他坐在那儿,似乎在等她。   “你要让我走?”若是她有的选择,她绝对不会求他,可是她有的选吗?若是她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绝然的离开他,今天也许就不会求他。   夜棱寒微微一愣,不解地望向她。   “我现在还不能….不想走。”她终究不会编织谎言,将‘能’字改成了‘想’便成了决然不同的两个意思,这便是她委婉的解释。   夜棱寒望向她微微有些窘迫的脸,便已明白她[定是误会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来求他,说不想离开。   心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雀跃,笑意亦微微地染了眼角的纹路,却仍就冷冷的说道,“不想离开,那也可以,不过以后本王所以的命令你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冷冷的话说却是别有深意。   无须意明,忆影已懂。   心宛若猛然被风沙侵过,浑浊的难受,但是此刻却由不得她拒绝。   “好。”仍就淡然的声音,却没有人知道那层淡然到底隐藏了什么。   “好,走吧。”夜棱寒唇边的笑终于不自觉的绽开,轻轻地揽过她,向外走去。   “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已经答应他了吗,为何他还要让她离开。   “陪本王去轩辕王朝参加轩辕恒与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婚礼。”他好心情地解释道。   忆影猛然僵滞,他说的出城原来是去参加轩辕恒的婚礼,那她刚才………而夜棱寒竟然…….   想到此处,便禁不住愤怒,刚欲出口,才想到他刚刚说的.轩辕恒与百花公主的婚礼?她现在在这儿,那么嫁的又是谁。僵滞的身躯微微传过一丝冷意。   夜棱寒却以为她正在为刚刚的事生气,故意戏谑道,。“你刚刚可是答应本王,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本王的命令,你都会心甘情愿的接受的,怎么?这么快就要反悔了。”   不管是谁代她出嫁,她若去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思索了片刻,拒绝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即便她说了,亦是无用,夜棱寒不会答应,只会让他生疑,而此刻她还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身份。   夜棱寒双眸微微一暗,若有所思地望向她,“怎么?不想去,还是你有什么顾虑?”   猛然一惊,忆影快速地回神,淡然道,“走吧。”   竟然不能拒绝,何必再白费口舌,何况她亦想知道,代她出嫁的是谁?   忆影独自走在前面,上了马车,没有注意到夜棱寒慢慢蹙起的眉头。   夜棱寒随后亦上了马车。   马车够大,够宽敞,但是忆影却选了一个角落静静的坐了下来。   随后上来的夜棱寒双眸微微眯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沉思的坐在边上,他的脸色不由的一沉。   “过来。”冷冷的声音显示了他的不耐。   忆影却似乎并没有听到,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双眸不由的一凛,声音也不由的提高,“过来。”   忆影这次抬起双眸望向他,怔怔地问道,“你叫我?“   “这儿还有别人吗?”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夜棱寒愤愤地说道。    [正文:第13章 冤家路窄]   忆影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却被他猛然揽入怀中,霸道的话语在她的耳边慢慢地响起,“不要再让本王发现你心不在焉的样子,否则……..”他的唇猛然毫无征兆地吻向她。   五天以后,终于到了轩辕王朝,夜棱寒却没有直接到轩辕恒的王府,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可能是来得早,或者是另有原因,忆影虽然感觉奇怪,却并没有多问。   待到一切安顿好了,忆影便随着夜棱寒到楼下用膳。   “听说呀,那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不仅美若天仙,而且琴技与舞技更是无人能及呀。”   “是呀,不过,见到她的真面目的没有几人,听到她的琴声,看过她的舞技的更是廖廖无几呀。”   “那也只是传闻罢了,是真是假谁知道呀。”   忆影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百花公主到底有多美,能有那边的那位姑娘美吗?”   有人悄悄地望向忆影这边,悄声议论着,声音虽小,却仍就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忆影的耳中。   自然也逃不过夜棱寒的耳朵,只见夜棱寒冷冽的面孔更加阴沉,双眸微微一扫,那些议论的人们顿时禁声。   忆影的绝色是无论怎么都遮不住的,自她踏入客栈的那一刻起,众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却都被夜棱寒那冷冽如冰的面孔给吓了回去。   夜棱寒冷冷的寒光一扫,那些窥视的目光便纷纷收了回去,不敢再朝她们多看一眼。   他永远都是那么的霸道,忆影暗暗一笑,随意地抬起双眸,却在此时,看到赫连逸走进客栈。   忆影一怔,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难道他也是来参加轩辕恒的婚礼的。   赫连逸亦是一怔,脸上却快速地闪过惊喜,但是当他的双眸触到夜棱寒时不由的一惊,双眸中顿时漫过疑惑。   忆懿影是宗政王朝的公主,他是知道的,他就是听说了她的婚事才会急急地赶了过来,可是为何她现在还与夜棱寒在一起?   夜棱寒顺着懿影的目光望去,顿时双眸一凛,寒光猛现。   “夜王爷。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赫连逸迎着夜棱寒冷冷的目光,却仍就微笑着向前打招呼。   “嗯,还真是怨家路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夜棱寒收回目光,不经意地说道,只是那声音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忆影亦收回目光,不再看向赫连逸,她明白此刻赫连逸必定是疑惑重重,但是她却不能给他一个解释,她还记得夜棱寒说过的话,他曾说过,他一定会再次捉到赫连逸,而且会让赫连逸死。   她知道他的残忍,亦知道他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但是她却不想在此刻因为她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夜棱寒别有深意地瞄忆懿影,看到她收了目光,若无其事的样子,唇边微微绽过一丝冷笑。   赫连逸自然明白夜棱寒的话,亦不想给忆影带来麻烦,便微微一笑,在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却是恰恰正对着忆影,双眸亦不由自主地望向她。   那日她将他放走,心中便一直担心,深怕夜棱寒会伤害她,今日见她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之所以急急地赶来轩辕王朝是因为听到了她与轩辕王朝联姻的事,虽然不确定嫁的人会是她,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如今能够在此遇到她,也总算没有白跑一趟,便也明白嫁的人不是她。   饭菜已经端了上来,忆影便低着头,慢慢地吃了起来,不理会赫连逸炽热了目光,亦不理会夜棱寒冰冷的目光。   “掌柜的…………“却在此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在,,在,,,在,,,大人有何吩咐?”   “掌柜的,明天宗政王朝的公主会在你的客栈停歇,你要好好准备呀,不可怠慢了。”   “好…好..好,那是否要小老儿清场,将别的客人先打发了。”掌柜的小心地问道。   “那倒不必,公主亦不会在这儿停留太久。你好生招待就是了。”   “好…好…好..小老儿知道了,一定,,一定。”   忆影一滞,夹着菜的筷子亦不由的停了下来。   为何事情偏偏那么恰,不知道这次送亲的会是谁,不知道会不会认出她。   夜棱寒装似随意地瞄向忆影,眉羽之间闪过一丝疑惑。   “王爷,我有些不太舒服,想先回房休息。”放下碗筷,忆影独自离开。   夜棱寒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并没有阻止。   赫连逸的房间恰恰被安排在夜棱寒与忆影的房间的隔壁。   看着忆影与夜棱寒相继走进房间,他的双眸瞬间黯然,虽然早知她会与夜棱寒在一起,但是如今亲眼所见,那颗守候的心仍就会隐隐的作痛。   第二天,忆影特意用丝纱遮了面,夜棱寒微微一愣,却并没未多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唇边反而不自觉间染过一丝轻笑。   感觉到他的注视,忆影快速地抬起双眸,捕捉到他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只不过是蒙个丝纱,有那么好笑吗?   懊恼地转过头,手中的木梳随意地梳着头发,慢慢的,有一下,无一下的,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不要出去。   “好了,你再这样梳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夜棱寒竟然破天荒的开起了玩笑。   看来他心情不错,忆影试探着说道,“王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在房里休息可以吗?”   夜棱寒一怔,望向她的双眸却微微变了色,不舒服?她分明是在说谎,她在逃避什么?怕看到赫连逸。   “不舒服?本王让人去请大夫。”刻意的温柔却隐不住声音中的冷意。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忆影急急地回答,忽略了他声音中的那丝冷意。   “是吗?”他突然走向前,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到他眸中的愤怒,“不舒服?还是不想出去?”   “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忆影一惊,喃喃地回道,难道他知道……….   “本王警告你,若是不想赫连逸现在就死,你最好乖乖的………”冷冷的话语是他理所当然的无情,刻意隐藏的东西没有人能够看到。   忆影暗暗心惊,她知道那不仅仅是恐吓她的虚言。   “走吧。”忆影起了身,淡淡地说道。   只是她没有发现夜棱寒的微眯的双眸中寒光猛然闪过。   他猛然揽过她,将她贴近他的身躯,相拥着走出房间。   刻意的亲密,虚言的温柔,他的唇边淡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而她的眸中却尽是无奈。   赫连逸看到相拥着走下楼梯的两人,如阳光般明媚的脸上染上如阴云遮过般的阴沉。   夜棱寒暗暗冷笑,拥在忆影腰上的手愈加收紧。   紧紧地拥着她,走向赫连逸。   “赫连王爷,好早呀。”他竟然破天荒地跟赫连逸打起了招呼。   忆影微微一怔,不解地问向他,他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夜王爷…….”赫连逸亦是一愣,虽然疑惑,却仍就有礼地站了起来,“若夜王爷不介意,可以一起…….”如此说也只是虚伪的客套,他知道夜棱寒绝对不会答应,却未想到,还未待他说完,夜棱寒便打断了他的话。   “好,那本王就谢过赫连王爷了。”意外的回答,不仅让赫连逸惊讶,亦更是让忆影不解。   拥着忆影坐了下来,他的手却仍就揽在她的腰上。   他到底在做什么?忆影疑惑地抬起双眸,却恰恰看到赫连逸亦是一脸不解地望向她。   忆影感觉到握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夜棱寒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猛然响起,“平阳城一别,赫连王爷别来无恙呀。”   他别有深意的话,让忆影微微一滞。   紧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愈加紧了几分,双眸亦是微微眯起。   “多谢夜王爷关心,本王一切安好。”故意忽略掉他话中的敌意,赫连逸微笑着回道。   “好,上次本王还未来得及谢谢赫连王爷…….这次既然在这遇到,本王就以茶代酒谢谢赫连王爷的,谢谢赫连王爷平阳城……”冷淡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讥讽。   赫连逸的脸上闪过怒意,正欲开口,瞄到身旁的忆影便只好忍了下来。   “给赫连王爷倒茶。”随意地扫向忆影,夜棱寒淡淡的说道。   忆影依言拿起茶杯。   “我自己来。”赫连逸急急地伸手去抢,过度的急乱,他的手碰到她的手时,茶便溅了出来,撒在了她的手上。   茶虽已放了片刻,却仍就是烫的,她的手顷刻间一片通红。   “啊!快去请大夫。”赫连逸有些慌乱地对侍卫吼道。   “赫连王爷还真是惜香怜玉呀,只不过似乎用错对像了,她可是本王的女人,再说,这点伤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夜棱寒双眸一凛,快速地扯过忆影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本身的烫热加上他手心的炽热,原本并不要重的烫伤此刻却亦痛了起来。   “夜棱寒,你太过分了。”赫连逸终究还是忍不住,愤怒地吼道。   “本王过分?本王呵护自己的女人也算过分吗?倒是赫连王爷似乎太………”夜棱寒欲言又止。    [正文:第14章 狭路相逢]   “夜棱寒,若是你不好好珍惜她,我………..”赫连逸的面孔亦变得阴沉,冷冷的说道。   忆影一惊,怕他会说出过分的话,激怒了夜棱寒,到时只怕会有危险,双眸微转,望到夜棱寒慢慢变黑的脸,刚欲出言阻止,却在此刻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大家快来看呀,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的花轿到了。”   忆影一惊,双眸不由不主地向外望去,脸上亦闪过忧虑。   赫连逸就此禁了声,下意识地望向忆影,,他自然明白她的忧虑。   “此刻这儿太过杂乱,你若不喜欢就先回房吧。”他只想帮她摆脱困境,却再次忽略了旁边的夜棱寒。   “赫连王爷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冷冷的声音,宛如冬日里的寒冰,在这炎炎夏日,硬是冷的让人心颤。   握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让忆影轻意地感觉到他的愤怒。   双眸回转,轻轻地扫了夜棱寒一眼,她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微微用力,想要抽回手,却未能如愿。   客栈外已经聚集了太多人,人山人海,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毕竟这百花公主的传闻太多,太神秘,挑起了每个人的奇心。   “让开,都让开。”走在前面的是几个轩辕王朝的侍卫,不断地疏散着人群。   缓缓而行的一队人马,在两侧拥挤的人群更晃突兀。   唢呐,喜鼓,音扬顿挫地渲染着应有的喜气。   浩浩荡荡的陪嫁队伍,人多,礼多,代表着宗政王朝的士气与富裕,只是那一身的风尘与满脸的憔悴,却显露着这一路的疲惫。   只有那高高坐与马背上的男子,却仍就神采奕奕,,他一双深邃的眸子,宛如翱翔天际雄鹰,犀利而深远,微微挑起的剑眉,刀刻般的轮廓,显示着他的刚硬,紧闭的薄唇略显严肃。   终于走到客栈,等花轿停稳,轻掀轿帘,扶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喜帕遮了容颜,自是看不真切,却亦引起更多的遐想。   “让开,都让开。”侍卫清理着客栈内的人群。   夜棱寒仍就冷冷地一动不动在坐着,赫连逸亦没有起身,忆影自然不可能独自离开,幸好他们是临窗而坐,不会影响到别人,侍卫亦看看他们后,犹豫着离开。   率先而入的身影让忆影一滞,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大哥亲自送亲?   唐懿轩亦发现了她,空空的客栈独独只有他们这一桌没有离开,要想不让他发现亦难。   他的双眸中闪过惊喜,却又隐着一丝疑惑。忆影知道他已经认出她了。   “王爷,请。”侍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转回目光,冷然道,“先送公主上楼休息,其余的人先在楼下用餐。”   那日发现她不见后,他的整颗心都瞬间冰结了。   苦苦找寻了那么久,(因为扯到与轩辕王朝的联姻,他只能暗暗的私下寻找。)终于让他在这儿遇到了她,他此刻的兴奋与激动是难以形容的。只是让他疑惑的是她身旁的那两位男子,从他们的衣着与气势看来,绝非一般简单的人物。影儿怎么会与他们在一起?   他知道此刻不能暴露她的身份,但是他却亦不想让她再次的逃走,他会带她回去。   “是,王爷。”陪嫁的丫环轻声应着,然后扶了‘公主’走上楼去。   忆影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缓缓而上的身影,虽然头顶喜帕,看不到她的容颜,但是从她的形态上,忆影仍就可以认出那代自己出嫁的就是平日里服侍自己的宫女----玉儿。   忆影有些恍惚,玉儿可以说是陪她一些长大的,如今她竟然自私在让玉儿代她出嫁。   不知此次代嫁,她是自愿亦或者是被逼,只希望不要被轩辕恒识破,只希望轩辕恒能好好待她。   客栈内顷刻间已经坐满了送亲的的人,店员小儿快速地上着饭菜。   唐懿轩却向着忆影走了过来,走到近处,看到夜棱寒紧握着她的手,双眸一凛,顿时闪过一丝杀气。   “这位是……….?”冷到寒心的声音,却不知他是在问谁,只因他的双眸一直狠狠地盯着夜棱寒紧握着忆影的手,此刻他狠不得斩断那只手,将她揽入怀中,但是他却知道此刻不能暴露了她的身份。   忆影微微有些紧张,手再次用力,试图挣开夜棱寒,却反而被他更加的握紧。   “这位想必就是宗政王朝赫赫有名的统帅了,在下赫连逸,久仰,久仰……”赫连逸微笑着起身行礼。   “赫连逸?赫连王朝的王爷赫连逸?”唐懿轩一愣,随口问道,只是双眸却没有丝毫的移动。   “正是在下。”谦和的微笑,只是想化开此刻的僵滞,只是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那这位是……….”唐懿轩的眸子终于对上了夜棱寒,同样的冷,同样的霸气,所不同的是,此刻唐懿轩的眸中有着太过的愤怒,与夜棱寒的眸中却闪着讥讽与不屑。   “哦,他是………….”赫连逸知道夜棱寒不会回答,正想代他回答,却被他冷冷的打断。   “你还不配知道本王是谁.。”直言的不屑让局面愈加僵滞。   “你…………”唐懿轩何时受过此等蔑视,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手慢慢的握紧,形势一触待发。   “王爷,不要节外生枝。”使臣急忙向前阻止,他是朝中元老,所以知道这次出嫁的并非真正的公主,离宫之前,皇上也曾特意交待过。   只是他却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正是他们真正的公主,只因忆影平日里太过低调,很少有人见过她。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愤怒地吼了回去,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稳重。   一个男人的愤怒,一是为了面子与权力,一是为了女子,而此刻他是两都皆有,怎可能会善罢甘休。   忆影抬起双眸,望向他,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恳求。   唐懿轩一惊,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淡然,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她,竟然会有这种目光。   恳求他?心猛然的疼痛起来,不用猜,他亦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只是他不解,为何短短数日,她竟变了那么多,变得无奈,变得茫然,似乎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牵拌。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她吗?   这样的她似乎有了感情,变得容易亲近,只可惜却不是因为他,而是………   守护了她十六年,他曾以为她是无心的,如今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此刻他想狠狠的扯过她,那怕让他一无所有,那怕让他万劫不复。   但是他却无法对她的恳求视若无睹,从小到大,她都不曾求过他,这是唯一的一次,他要如何拒绝。   片刻的犹豫,他微微闭了眸,只因心中的不忍,他宁愿痛的是自己。   “王爷,赶了几天的路,想必也已经累了,还是早先有过餐上楼休息吧,明日就是公主的出嫁之日,可不能有半点的马虎呀。”使臣趁机劝道。   徒然的握着拳,心中的愤怒却是无处可懈。慢慢迈出的步伐却仍就有些踉跄,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神采奕奕与刚才的冷冽霸气。   勉强地坐下用餐,却是食不知味,他的双眸仍就情不自禁的飘向懿影。   “王爷……..”使臣小心地提醒,不明白王爷为何会如此的失态。   忆影这边的饭菜也已经端了上来,忆影随意地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轻声道,“我已经吃饱了,先上楼了。”   急匆匆的起了身,想要离开。她知道若是她继续留在这儿,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本王有让你走吗?”冷冷的声音仍就无情,他分明不想轻意地放过她。   忆影的身影微微一顿,却没有停下来,径直向楼梯走去。   早知最后的结局仍就要忤逆他,她应该一开始便坚持不下来。   夜棱寒的双眸微微一寒,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却没有阻止。   只是要上楼,便要经过唐懿轩,只因唐懿轩恰恰坐在楼梯口处,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   犹豫着向前,忆影此刻感觉到有点进退两难,因为她了解唐懿轩,他不会那么轻意的放手。   她只希望此刻他能顾及一下,以后她会找个机会跟他解释。   只是她的希望却未能如愿,虽然她经过他面前时加快了速度,他却仍就猛然扼住了她的腕。   此刻他想要的只是她,一个女人而已,她不是公主,他亦不是王爷,所以他不能顾及太多。   陪同的使臣纷纷惊慌地立上起来,齐声喊道,“王爷…….”   他们亦看到出夜棱寒绝非普通人,招惹不得的,更何况他们这次还……..   赫连逸亦惊得站了起来。   只有夜棱寒仍就不动不动的坐着,脸色阴沉,双眸中的寒气足以冰结在场的所有的人。   “怎么?宗政王朝的王爷,对本王的女人感兴趣?”轻佻的话语,却是冷到滞血。   “你的女人?”唐懿影的身躯猛然一僵,不可思议地望了夜棱寒一眼,然后转眸望向懿影。   他的女人,她何时竟然成了别人的女人?   “本王的女人似乎太过招眼了,掩了面仍就让…….本王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随意的语气,伴着唇边淡淡的笑意,却让忆影感觉到从头冷到脚的惊颤。   “王爷,请自重。”双眸轻抬,直直的盯着唐懿轩,她冷冷地开口。她知道此刻若是纠结下去,必然会暴露她的身份,那样只会给宗政王朝带来灾难。   唐懿轩握着她的手微微轻颤,双眸怒睁,却掩不住深处的伤痛,不敢相信她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王爷,请放手。”狠下心,忽略掉他眸中的愤怒与伤痛,忆影再次说道。    [正文:第15章 婚礼前奏]   “王爷,请自重。”双眸轻抬,直直的盯着唐懿轩,她冷冷地开口。她知道此刻若是纠结下去,必然会暴露她的身份,那样只会给宗政王朝带来灾难。   唐懿轩握着她的手微微轻颤,双眸怒睁,却掩不住深处的伤痛,不敢相信她竟然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王爷,请放手。”狠下心,忽略掉他眸中的愤怒与伤痛,忆影再次说道。   自嘲般的一笑,手徒然的松开,此刻他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望着她缓缓而上的背影,唐懿轩有些恍惚,短短数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随后上楼的夜棱寒却没有进房间,而是对杜言吩咐道,“去查清她的身份。”   以前不去查,只因没必要,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对他而言,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有时他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心痛,但是他却刻意的忽略。   如今太多的事,让他不得不疑惑,或者还有些好奇。   ……………………………………………………………………………………………   “唐王爷。”赫连逸喊住了意欲上楼的唐懿轩,“我们可以谈一下吗?”   唐懿轩止了步,不解地望向他,“不知赫连王爷有何事?”   “谈一下关于她的事。”赫连逸自然知道唐懿轩并非忆影的亲大哥,刚刚亦看得出唐懿轩对她的感情。   唐懿轩一愣,却亦明白了他说的是忆影,脸色一沉,却仍就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对于她的事,他无论何事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这么做有她自己的理由,你这么做只会让她为难。”赫连逸开门见山地说道。   “本王不明白赫连王爷的意思。”赫连逸的语气让他很不满,亦不解他的用意。   “她一定会留在夜棱寒的身边,你这么做,以夜棱寒的性子,只怕又会伤害她。”赫连逸无奈地解释道。   “有本王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她,”猛然起身,唐懿轩狠狠的说道。   “这是她的选择,有些事你不懂。”   “什么?本王不懂,本王守护她十六年,你说本王不懂,而你,最多也只不过认识了她几天,你以为你就懂吗?”唐懿轩双眸一凛,冷冷地说道。   十六年,若是按十六年来算,有谁能算得清他守护了她多少个十六年了,赫连逸暗暗苦笑,可那有如何,他守护的再久,亦改变不了她的心。   “你若懂,就应该明白若非她自愿,没有人可以逼迫她,她只所以留在夜棱寒的身边,必有原因,你又何必让她为难呢。”低沉的声音,却透着他无际的伤痛,若是可以,他亦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可是这是她的选择。   “夜棱寒?你说与影儿在一起的是夜棱寒?”唐懿轩如同猛然记起什么般,急急地问道。   “不错,他是夜棱寒。”   唐懿轩恍惚的思索慢慢飘远,他记起那次正是因为他提起夜棱寒,影儿才拒绝了轩辕王朝的联姻,偷偷的离开,难道影儿当时离开,便是要去找夜棱寒,可是她与夜棱寒怎会相识?   走进房间,夜棱寒装似随意地望了她一眼,慢慢地靠近,贴近她的身躯,冷然道,“你还真会招风引蝶。”   不经意的将身躯挪开少许,犹豫说要不要向他解释,要不要告诉他真像,但是思及此时是非常时期,若是对他说了,难免不会引起什么麻烦,遂淡淡地说道,“不是我的错。”   挑了挑眉,夜棱寒不怒反而邪魅的一笑,手轻轻的托起她的下颌,“不是你的错,那是本王的错。”   惊得猛然抬起双眸,对上他的双眸,却没有想像中的愤怒,反而捕捉到他不曾隐藏的浅笑,微微错愕,忆影不敢轻意的开口,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也许本王不应该带你来,而应该把你藏在平阳城。”刻意的贴近,似真似假的话,淡淡的在她耳边荡开,不断蔓延的温湿掩盖了他的冷冽。   茫然的侧过脸,但过于贴近的面孔让她看不懂他眸中的情绪,自然亦分不情是真是假。   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耳边,火热热的感觉,让她忘记了他的冷冽,与霸道。   思绪有些恍然,让她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到底是什么人?”喃喃的声音,似在问她,却更似在自语,只是不再冷酷的声音此刻竟似有一种让人沉醉的温柔。   “我是天界的仙女。”这一刻她突然想告诉他,不管他记不记得,不管他相不相信。   “天界的仙女,呵呵……倒也不算夸张,你这样的女子,的确人间难寻。”虽是不相信的口气,玩笑的成分的居多,难得的是对她的称赞。   微微的一怔,她知道,在他看来,她的话只是一种玩笑,有些泄气地叹道,“你不相信。”   “本王相信,呵呵………”轻轻的淡笑,渲染着他的好心情,却亦让忆影明白,他终究不能相信。   “那能不能告诉本王,仙女下凡,所为何事?”随意地拂过她的三千柔丝,调情般的话语,却温柔的如同甜言蜜语,此刻的他宛若一个沉醉在迷情中的平凡男子。   身躯微微的轻颤,错愕的心亦不由的惊颤,此刻她似乎飘到了遥远的过去,原来他仍就懂得温柔,原来他仍就可以有爱。   “为了找你。”没有丝毫的犹豫,无须丝毫的羞涩,尽似表白的话快速地脱口而出。只是与他的玩笑与嘻闹所不同的是,她是一脸的认真与严肃。   猛然一滞,脸上的浅笑顿时僵滞,没有了玩笑与戏谑,双眸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为了我?”难以置信的语气,竟连称谓亦扯去了那层代表着尊贵的隔阂,变得平近,自然。   “是,为了你。”定定地望着他,她的回答真诚而肯定。   错愕之中,双唇覆向她的红唇,确认着此刻的真实,却亦迷乱了彼此的思绪。   此刻的他忽略了重重的疑惑,选择相信。   此刻的她忘却了层层的艰难,选择沉醉。   心凌乱地跳着,急促的无法控制,呼吸亦变得急促,却因他的亲吻无法调理,脸慢慢的涨红。   感觉到她的不适,轻轻的松开,淡淡地笑道,“不要忘记了呼吸。”   重获了自由,忘情的呼吸,涨红的脸却因为他的话愈加的绯红。   垫起脚尖,搂向他的颈,她的唇主动贴向他,懊恼着他的取笑,掩饰着她的羞涩。   他的身躯猛然一滞,迅速地化被动为主动,激烈地吻着她,唇边的笑却不由的慢慢扩散,漫浸心底,甜蜜而陶醉。   沉醉般的甜蜜,真实却又似遥远,却只有她知,他未必会懂,但不管他懂与不懂,她知道,他的心中没有了恨,至少此刻没有。   缠绵的吻,在她承受的极限中停止,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带着意犹未尽的暧昧,宣誓道,“既然如此,那就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永远不要做对不起本王的事,永远不能背叛本王。”   独断的宣誓恢复了往日的霸道,却更似一种承诺。   “好,我答应你。”她的转世本就是为了他,她又怎么可能离开。一切都是注定,该有的缘,因着心中的牵拌,那怕是经过的千载万世,都不会断。   没有更进一步的占有,他只是紧紧的拥着她,感受着两颗心同步同速的跳动,此刻他似乎有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拥有了她,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   第二天,她醒来时,却发现他已起来,却没有离开,显然是在等她。   看看外面已经升高的太阳,天显然不早了,她竟然睡过头了。   “为何不叫醒我。”今天要去参加婚礼,他却由着她懒床。   “醒了就起来吧。”他没有回答她的话,顺手取过床边的衣衫递给她,双眸中有着一丝怜惜。   拿过衣衫,她羞涩地望着他,示意他转过身。   “怎么?竟然学会害羞了。”淡淡的轻笑,故意的戏谑中却隐着分明的宠爱。   她怔了一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以前面对他的无情,面对他的冷酷,她似乎可以做到无所谓,但是此刻面对他的温柔,面对他的柔情,她却做不到那般的豁然了。   “快点吧,再不走,只怕别人洞房都入了,或者你想………..”微微挑了挑眉,他的双眸环过她裹着被单的身躯,戏谑的话语让她有了想入菲菲的尴尬。   快速的拿起衣衫,一气呵成的穿好,速度快的让他一愣,心中却不免暗暗好笑。   来到轩辕王府,府内早已聚了太多的人,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纷纷喧哗的场面,让忆影微微蹙眉。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情愿,他将她揽入怀中,尽其所能的为她隔离着她不愿接触的一切。   喧闹的大厅中,轩辕恒已远远的望见缓缓走进的两人,撇开众人,向前招呼道,““夜王爷能够前来,真是本王的荣幸呀。”双眸却似随意地瞄过忆影。   “轩辕王爷大婚,本王岂能不来,听说那宗政王朝的公主不仅容貌天下无人能及,琴技与舞技更是让人叫绝,轩辕王爷真是有福了,哈哈哈…….”爽朗的笑声,恭维般的打趣,却让他的贺喜完美到无懈可击。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冽,让轩辕恒不由的一愣,忆影却不由的一笑,这样的他平近如常人。   “本王又岂能与夜王爷相比。”双眸不由的望向忆影,淡淡的话语听起了不像恭维,反而多了几分感触。   夜棱寒的改变让人一目了然,款款的温情取代了原有的冷冽,发自内心的笑取代了原有的阴沉。   而她,虽不似夜棱寒那般夸张,渲染,却亦改变了太多,没有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淡然,反而多了一丝小女人般的娇态。   看来,她与夜棱寒相处的很好。   看来,他与她真的是无份了,不应有的份,即便是再多的强求,终究会断。   只是他若知道她便是宗政王朝的公主,只怕就不会是这种心态,亦不会这般轻意的放弃了。   她的身份,夜棱寒与轩辕恒都不知,若是知道……………   落了坐,忆影不经意地抬起双眸,却发现赫连逸恰恰与她相对面坐。    [正文:第16章 惊险不断]   赫连逸亦恰好望向她,双眸相会,她看到他眸中的担忧,想必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担心。   她,一个会意的眼神,只为了让他安心,却感觉腰间猛得一紧,双眸回转时,便看到夜棱寒双眸中灼灼伤人的怒火。   “记住本王的话,莫要故意的招蜂引蝶。”   “我没有。”委屈般的申辩,唇边却不自觉地扬起轻笑。   微微一怔,夜棱寒的眸中隐过一丝闪忽。   对面的赫连逸亦是看直了眼,微微失了神,有多久,不曾见她笑过了,也只有夜棱寒才能让她笑的那般开心。   与赫连逸相邻而坐的男子,微微侧目,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狡猾而邪气的眸中染上一层惊艳,“怎么?表弟竟然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不过那个女人的确够正,也难怪连表弟你都忍不住侧目了。”   赫连逸轻轻蹙了眉,有了一丝不耐,却并没有回言。   “若是喜欢,便去抢了来,你一个赫连王朝的王爷,有什么好怕的。”斜斜地扫了一眼夜棱寒,明明已看出他的不同一般,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达奚然仍就故意激着赫连逸。   赫连逸的眉羽间染过几分愤怒,冷言道,“你以为天下的人都与你一般吗?”   “与本王一样有什么不好的,难道都像你一样你优柔寡断,连自己喜欢的都不敢争取。”不屑的挑眉,达奚然毫不留情面的讥讽道。   “喜欢并不一定要占有,看着她幸福更重要。”不理会他的讥讽,喃喃低语道。   “是吗?本王看来,你只怕是不敢吧,怎么?她身边的男子是何来头,竟然连我们的赫连王爷都怕了。”唇边露出淡淡的嘲讽,双眸却不时的望向忆影。   “夜棱寒。”虽然不耐,赫连逸仍就回道。   “夜棱寒?”微微一怔,达奚然不由的收回目光,错愕地望向赫连逸,“就是那个夺了你的平阳城的夜棱寒?”   双眸微微一凛,虽然他一向不在意这些,但是如今被达奚然这般不留情面的说出,赫连逸仍就有些懊恼,遂冷然面简洁地回道,“是。”   “那就难怪了。”带着几分同情的惋惜,达奚然的双眸再次望向忆影,“不过,本王总有一天会将她抢来,替表弟你出口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狂妄,却不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不必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他。”赫连逸以为达奚然说的是帮他抢回平阳城。   “哈哈哈……..你怕了他,难道本王也会怕他吗?”达奚然狂妄的不可一世的笑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惹他,现在宗政王朝与轩辕王朝联姻,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应试先拉拢着夜棱寒。”阴阴地一笑,达奚然老谋深算地说道。   “你想做什么?”警惕的瞥了他一眼,赫连逸暗暗有些愤怒。   “既然宗政王朝与轩辕王朝联姻了,我们也不仿效仿一下,本王想把雪儿嫁给夜棱寒,这样一来………..”   “不可以。”还未待达奚然说完,赫连逸愤愤的打断了他的话。   把雪儿嫁给夜棱寒,那不是让忆影难堪吗?这怎么可能,只要有一丝可能伤害到她的事,他都不同意。   “为什么不可以,以夜棱寒现在的野心,势必会进一步的扩侵,若是把雪儿嫁给了他,他自然不会先对我们下手,那他的下一目标必然会对向宗政王朝与轩辕王朝,待到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   “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不然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赫连逸一惊,冷冷地警告道。   “你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握着手中的酒杯,随意地把玩着,达奚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不是你惹的起的人。”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赫连逸再次出言警告。   “他夜棱寒再厉害,难道还有三头六臂不成,瞧你被他吓的那个样子,再说,本王这么做,对你们赫连王朝也有好处,难道你就不想抢回平阳城。”达奚然不屑地嘲弄道。   “不想,你的事也不要扯上赫连王朝。”见他听不进去,赫连逸不客气地说道。   “你……不想,难不成你要等着他占了整个赫连王朝。”   “若真有那一天,我会想让出平阳城一样,让出赫连王朝,至少那样百姓可以少受些灾难。”而他亦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以夜棱寒的能力,天上,人间,无人能敌,就连魔尊亦转世,只怕也改变不了。   “你说什么?要将整个赫连王朝让给他,本王看,你是疯了,竟然如此,你还不如让给了本王,怎么说,我们也算近亲。”似真似假的气骂,却亦可见他的野心。   “你?不是那个主。”并非讥讽,而是直言相劝,赫连逸知道,此世有了夜棱寒,任何人都不会是那个称霸的主。   只有他----夜棱寒,只要想,取得天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好,本王就看你如何将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此话在达奚然听来却是绝对的讥讽。   不想再与他争辩,赫连逸端起酒杯,随意的喝了一口,却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想必是新娘到了。   与别人的兴奋与期待不同的时,他的双眸中隐着一丝担忧,不经意地望向忆影时,亦看得出她有些紧张。   顺着声响,探眸向外望去,忆影看到唐懿轩扶了‘公主’缓缓地走来。   心不由的不些紧张,手心慢慢的浸湿,额头似乎亦渗出一层薄汗。   大厅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遮喜帕的新娘子。   “怎么了?奇怪地望向她,夜棱寒的声音中却隐着关心。   “没什么,太热了。”慌乱地找着借口,天也的确很热,何况聚集了太多了人,将这有限的空间挤得满满的,似乎连那空气亦变得灼灼。   “嗯,再忍一会。”即便他再狂妄,亦知道此刻不便带她离开。轻轻地挽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一片汗浸,不由的一怔,望向她的眸中多了一丝异样。   “时辰已到,请新人拜天地。”突然响起的声音惊得忆影回了神,看到轩辕恒牵着‘公主’慢慢地走到大厅中央。   忆影分明看到喜帕下的娇躯在微微轻颤,想必已经慌乱到无措了。   也真是难为了她了,她从小便跟着自己,想必也略略听到过轩辕恒的习性,如今却仍就代自己嫁了过来,忆影不由的有些愧疚。   轩辕恒亦发现了“公主”的惊颤,却以为她只是紧张,亦没有多想。   仪式倒也顺利,随着牚事者的声音,一次一次地行过礼,终于可以入洞房了。   可是偏偏有些好事者,不想就此结束。   “早就听闻百花公主,容貌无双,琴技与舞技更是惊人,今日我等千里迢迢地前来祝贺,不知能否有此眼福,见识一下。”达奚然突兀地站了起来,话说的亦不算过,来者是客,总不好得罪,何况他亦说出了在场的每个人的心声,只除了忆影与宗政王朝的使臣。   “是呀,是呀,不如就让我们见识一下。”有人开始符合。   忆影紧张的心一点一点的提起,虽说玉儿跟着她亦学了一些琴技与舞技,但是今日在场的那么多人,难免会有行家,玉儿怎么可能会蒙混过关,何况,此刻她只怕紧张的快要昏倒了。   唐懿轩双眸一凛,冷冷地望向轩辕恒,静等着他的回复。   “不知公主意下如何,说真的,本王亦是期待的很。”轩辕恒委婉地望向‘公主’,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若是真如传闻那般,对他亦像是一种炫耀。   玉儿早已惊得说不出话,身躯颤抖的愈加厉害。   轩辕恒微微蹙起眉,不解地盯着她,再次问道,“公主意下如何?”   “公主几日来,连着赶路,甚是疲惫,只怕不太方便。”唐懿轩终究忍不住,出声替玉儿解围。   “那倒也是,竟然如此,今日就算了吧。改日吧。”终究是两国的联姻,不可搞僵,何况以宗政王朝的强势,在这四国之中,位居之首,轩辕恒亦不想得罪了。   “改日?轩辕王爷以后自然是有的是机会,只可怜我们只怕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们亦知公主劳累,随意的舞上一曲,让我们过过眼瘾,也好呀。”达奚然却不想就此放弃,如此一来便有些强人所难了。   “传闻终究是传闻,当不的真的,公主的琴只不过能入耳,舞亦只不过能入眸,技艺只是平平,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至于相貌亦是同与常人,并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天下无双。“唐懿轩看似谦虚的解释,说的确是实情,如此一来,便也为玉儿以后的生活铺了一个下台阶。   这样一来,即便是玉儿舞的不好,亦不过传闻太过,不会引起太多的猜忌。   “那岂不是一无是处了。”一个娇柔的声音,透着明显的讥讽在人群中突兀的响起。   “一无是处?若说相貌同与常人,琴技同与常人,舞技同与常人,便是一无是处,那么这位大婶必定是非同常人了,既然如此不如就让这么大婶来展示一下,也好让大家一饱眼福。”唐懿轩冷冷的盯着刚刚刻薄讥讽的女子,只见她本还算清秀的脸上却是浓妆艳抹,的确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不过唐懿轩称她为大婶自然是故意的嘲讽的。   她的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岁。   懿影不由的一愣,没想到大哥竟有如此的一面。   “你……你…..你竟然喊本小姐为大婶,你……太过分了。”那名女子愤怒地跳了起来,大声吼道,大厅光众之下竟然丝毫都不顾及形像,由此看来平日里定是骄横惯了的。   “好了,流莹,不要闹了。”轩辕恒不耐地挑挑眉,怒声阻止道。   “可是,,,,,他……..”许时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她又怎么能如此善罢甘休。   “来人,把她给本王带下去。”轩辕恒打断了她的话,冷声吼道,都怪他平时太过放纵她了。   “表哥,你……….”她委屈的哭诉,却没有改变轩辕恒的决定,她仍就被侍卫连拖带扯地带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插曲,总算有惊无险,看到轩辕恒与唐懿轩都动了怒,自然没有人再敢起哄,达奚然自然也没有那个胆了。   看着玉儿被送入了洞房,忆影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只要轩辕恒没有识破玉儿的身份,自然会好好地待玉儿。   “夜王爷,本王敬你一杯。”   突来的声音惊断了她的思绪,快速地抬起双眸,预期地看到唐懿轩冷冷地立在她的面前,挑畔般地望向夜棱寒。       [正文:第17章 真想破晓]   心猛然一紧,她微微侧了面,下意识地望向夜棱寒,却见他只是微微冷笑地看着唐懿轩,并未起身。   刻意隐忍的愤怒,此刻便一展无遗地漳显了出来,握着酒杯的手不断的收紧,青筋根根暴起,任谁都看得出唐懿轩的隐忍已经达到了极限。   电闪雷击般,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轩辕恒不由的一怔,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何会绞在了一起,而且还是如仇人般的敌视。   “轩王爷,你我已是亲家,本王先甘为敬,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委婉地打着圆场,轩辕恒客套地笑道。   唐懿轩一惊,明白自己太过冒失了,若他与夜棱寒继续相持下去,必意会引起轩辕恒的猜忌,遂回笑道,“轩辕王爷客气了。”   看着仍就不为所动的夜棱寒,轩辕恒装似随意地笑道,“夜王爷,请自便。”   此刻他若与夜棱寒敬酒,夜棱寒若不应只会令自己难看,他若应了,便更会让唐懿轩下不得台。   “本王先告辞了。”起了身,揽过忆影,夜棱寒冷冷地说道。   此刻他真的后悔将她带到这儿。   “这……….”轩辕恒刚欲挽留,却在此时……   “你走可以,她要留下。”急切中,唐懿轩不由的脱口惊呼,他知道若是此刻她离开,再见到她,只怕要大费周折了,他又怎能容忍她这样被别的男人带走。   大厅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不由地望了过来,送嫁的使臣个个惊得变了色,不明白他们的王爷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这种场合抢别人的女人。   轩辕恒亦是一愣,双眸不由地望向忆影,难不成,唐懿轩亦看上了她,但是以他对唐懿轩的了解,不可能会……..   “轩王爷,这是公然抢本王的女人了。”冷冷的眸中是嗜血般的残忍,夜棱寒握在忆影腰上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你的女人?她不是你的女人。”同样的冰冷,唐懿轩的双眸中多的却是愤恨。   “她是不是本王的女人,好像无须你来断定。”夜棱寒双眸一凛,双眸中的寒气如冰锥般的直直的射向唐懿轩。   “轩王爷,奴婢跟着他,自然是他的女人,还望王爷放过奴婢。”刻意地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分明地划清两人之间的关系,忆影别有深意地提醒道。   猛然一惊,唐懿轩不不可思议地望向忆影,不明白她为何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夜棱寒。   “轩王爷,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轩王爷还有什么话说。”微微一笑,夜棱寒的声音虽然仍就冰冷,却没有了刚才的嗜血般的残忍。忆影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了他。   “王爷,我们此行是为了送公主出嫁,还望王爷谨慎行事,不要节外生枝呀。”使臣亦走近唐懿轩,低声说道。   手不断的收紧,再收紧,酒杯已经破裂,硬生生的刺入指间,鲜血缓缓而流,唐懿轩却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只是紧紧地盯忆影,一言不发。   为何,她会对他那般残忍。   心不断的揪起,忆影的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却瞬间隐了过去,只是淡淡地对夜棱寒说道,“王爷,我们走吧。”   揽着她,夜棱寒的脸上有了些许的暖意,只是眸间却亦多了一丝疑惑。   轩辕恒亦不再挽留,只是客套地说道,“夜王爷,慢走。”   看着她离开,唐懿轩的心中如同被弯刀狠狠的剜着,血淋淋地痛着,但是此刻他却无可奈何,只因她的选择不是他。   出了王府,没有回客栈,夜棱寒只是吩咐杜言去客栈收拾东西,而他却揽着忆影真接骑马离开,直接回平阳城。   马背上的他一言不发,忆影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一种似愤怒,却更似懊恼的气氛裹绕着她。   骑在马背上,自然没有马车那般舒适,疾驰了半天,忆影便感觉浑身如散了架般的酸痛。   她仍就一声不吭地忍着,她知道,他定是还在因为唐懿轩的事生气,她亦知道,他必是有所疑惑的,但是他没有问她,她便不会主动提起。   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身躯,却被他揽得更紧。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回到了平阳城。   远远的便望见下人与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迎了出来,夜棱寒却没有理会,只是揽着忆影独自回了房间。   忆影自然知道后面投来的愤恨的目光,但是她却也不想理会。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的确累了,忆影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却见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么多天,不在城里,王爷没有事要处理吗?”扫了他一眼,忆影含蓄地说道。   “怎么?你在赶本王走?”聪明如他,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此刻他却并未恼,反而多了一些戏谑。   “我怎么敢赶王爷。”不情愿地反驳,却在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时,稍稍的羞郝。   “想赶本王走,也没有那么容易。”轻轻地劫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唇在下秒中吻住了她的抗议。   接下来的几天,夜棱寒只要没事,总会有意无意地待在忆影的房间,有时只是静静地坐着处理一些事情,忆影便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书。   一切似乎很温馨,他对她亦是难得温柔,让她沉醉,亦让她找到了久违的幸福。   只是一切来得太快,来得太容易,她的心底总会有着一丝忧虑。   这日,夜棱寒正要去忆影房间,却到迎面走来的,一脸阴沉的杜言,不由的止了步。   “王爷……..”走向前,杜言犹豫着喊道。   杜言跟了他那么多年,夜棱寒自然明白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便与杜言折回了房中。   扫了一眼杜言,却见他似乎仍就在犹豫着,夜棱寒微微蹙眉,开口问道,“什么事?”   “王爷让属下查的事,属已经查清楚了。”   “什么事?”不由的一怔,夜棱寒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但是看到杜言一脸的严肃,竟有些不愿知道了。   “就是关于她的真正身份。”担心地扫了夜棱寒一眼,杜言小心地说道,这几日王爷对她的好,杜言是最清楚的,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王爷,为了她,似乎连宏伟大业都可以放下,所以,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王爷…….   “嗯,说吧。”该来总是要来,逃也逃不掉,何况他也不是逃避的主。   “她是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快速地脱口说出,杜言紧张地望向夜棱寒。   猛然一惊,身躯不由的一滞,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百花公主不是已经嫁给轩辕恒了吗?”第一次,他为别人找着借口,只因,他不愿相信那样的欺骗。   “嫁给轩辕恒的那个是假的,而王爷现在身边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百花公主。”杜言小心地解释道,他自然没有忽略到夜棱寒丝毫的微动,所以明白这件事对夜棱寒的确算是个打击。   “唐懿轩是何目的?”思起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的表现,他早就想过她与唐懿轩是相识的,只是当时刻意地忽略了。   “其实在轩辕恒与百花公主成亲之前,她便突然失踪了,宗政王朝暗下寻找了很久,只因没有找到,所以才不得不让人代嫁,所以属下认为,这并非唐懿轩的刻意安排。”   “不是唐懿轩的刻意安排,那么你告诉本王,她为何会来到本王身边?”冷冷的声音如严冬里的冰层般,让杜言亦不由的打过冷颤。   她当初的确是刻意地接近他的。   “唐懿轩的确厉害,一个假的公主却名正言顺地嫁给了轩辕恒,而真的公主却用来迷惑王本,只是他似乎太低估了本王,本王即便是真的宠她,却绝不会迷她,何况对女人,本王向来不屑。”冷冷的声音中夹杂了太多的愤怒,还有一些难以明状的情绪,也许极力的否认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那丝无措。   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输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他似乎……….   “也许并非那样,属下认为那也许只是巧合,也许是她要逃婚,恰恰………”杜言极力地想要劝服夜棱寒,却只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真的是巧合吗?   “巧合?若是王本没有记错,她当初可是设计接近本王的。”冷冷的打断杜言的话,他的唇边露出残忍的冷笑。   “那也许是她仰慕王爷……..”杜言急乱地找着理由,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哈哈哈,仰慕本王?若是现在,本王倒也可以勉强接受了,但是那时本王只怕还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她,宗政王朝堂堂的公主会仰慕本王?若不是刻意安排,她只怕根本就不会认识本王。”狂妄的大笑,只是那笑却未达眼角,双眸深处的似乎是一种嘲讽,或者是自嘲。   “可是唐懿轩为什么会那么做呢,难不成他有先见之明,知道王爷一定会成就霸业?”杜言不由的疑问道。   夜棱寒一怔,亦有些不解,想到当时,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曾想当众将她留下,又有些解释不通了,不过想起她当时的拒绝与故意于唐懿轩撇清关系的谎言,他的眸中不由的再次漫过寒气。   总之她来到他的身边一定是另有目的。   哼,仙女下凡,为了他,多么可笑的谎言,可是当时他竟然就那样被迷惑了。   猛然起身,夜棱寒直直的向外走去。   杜言一惊,心知王爷此次前去,必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遂惊呼道,“王爷,事情还未弄清,王爷还是…….”    [正文:第18章 上门提亲]   “还未弄清?难不成,你想告诉本王,你查的一切都是假的。”停了步,却未回头,夜棱寒的声音虽冷,却隐着一丝莫名的犹豫,或者他的内心深处更希望那是假的。   “那倒不是,只是…….”   双眸因着杜言的否定愈加的冰冷,眸子深处的的那丝犹豫亦被那冰寒凝结了,离去的背影略显僵硬。   推开房门时,忆影正静静坐在窗前看书。   听到声响,忆影茫然在抬起双眸,在看到他一脸的阴沉冷冽时,不由的一怔。   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又怎么了?   茫然不解中,他已来到她的面前,浑身冷冷的气息让她不由的打过冷颤。   她起了身,还未站稳,便被他狠狠的揉进怀中,她坐的椅子被掀翻在地上,她的膝盖亦狠狠地撞在桌子上,只怕已经淤青一片了。   强忍着疼痛,她不曾出声,只是双眸不解地望向他。   看着她一脸的无辜,他眸中的愤怒慢慢聚集,又是这副无辜的表情,为何每次在欺骗了他之后还能装的这般无辜?   思绪闪过,却让他不由的一怔,为何会是又,她以前曾欺骗过他吗?   只是此刻空前的愤怒却让他暂时忽略了思维深处的怪异。   双唇狠狠地罩向她的红唇,无情而粗鲁。   她的身躯微微一滞,有着不解,却更有着委屈,不懂,为何刚刚有所缓和的局面再次僵滞。   双手奋力地抵在胸前,试图推开他,腰却被他紧紧地嵌着,麻木中带着生疼。   “怎么?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就是想以此来迷惑本王吗?既然如此,还装什么贞洁。”离了她的唇,他愤怒的低吼,惊了她的心,冷了她的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想让刚刚拉近的距离因着误会,再次扯远。   “你不懂?你会不懂,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   忆影一惊,眸子深处闪过一丝伤痛,原来他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   “怎么?无话可说了,平日里的巧言另色到哪儿去了,竟然连本王都敢骗,百花公主,果然不简单呀。”她的不语,此刻在他看来,便是默认,于是便愈加激起了他心中的愤怒。   “我不曾骗你。”她从来不曾骗过他,至于她的身份,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他解释。   “没有骗本王?哈,原来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竟然是天界下凡的仙女,本王眼拙,还真是看不出。”极尽讥讽的冷笑,他的愤怒让他无所顾及。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是……..”   “不要再告诉本王你是什么所谓的仙女,那等荒谬的谎言,骗三岁小孩都嫌幼稚。”愤怒地打断了她的话,却未想过,当时他便相信了。   “你以为本王会被你迷惑吗?你似乎太高估自己了,在本王眼中,你与那些女人并无不同,嗯,应该是有所不同的,他们至少还算本王的侍妾,而你,…..连给本王侍寝都不够格。”冷到极致的话语,声声都揭露着他的无情,却不知,那样的话是否经过大脑的思考,是否经过心底的认可。   心一点一点的冷却,僵硬到麻木,却仍就分明地痛着,呼吸亦变得凌乱,因着他的揉挤,寸寸…断断。   腰间的痛无情的蔓延,此刻对她似乎只是一种微弱的触觉。痛不及她的神经。   话已说不出,因着疼痛。却亦不想说,因着失望,她做的一切,如今在他看到却全然成了欺骗,一文不值的任他践踏。   因为坚强,她能承受的很多,很多,所以他加注在她身上的,她统统忍着,无论是身躯上的,亦或者是心灵上的。   可是,她却忘了,再过坚强的伪装下,有的也只是一副柔弱的身躯,她真的能经爱住他一次一次的凌辱?,真的能承受住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她的沉默,映入他的眸中,便成了默认,让他愤怒,却更让他莫名的慌乱。   “你给本王说话。”单手狠狠地嵌住她的下颌,印在她的脸上的却是一片煞白,微微渗出的薄汗控诉着他的残忍。   “我无话可说。”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不该在意的,他全已知道,还成了他伤害她的借口,该在意的,他却全然不信,或者永远不会知道了。   “无话可说?如此说来,一切都是真的了,那么唐懿轩将你安排在本王身边是何目的?”嵌着她下颌的手猛然用力,随着隐隐骨骼错裂的声音,她额上的汗不断的密集,而被他狠狠嵌住的腰肢让她避无可避。   惊得抬起双眸,错愕地望向他,他的话让她忽略了此刻身躯上传来的彻骨的疼痛,不想辩驳的她却不得不反驳道,“这一切,与大哥无关。”此事若是扯上政治因素,只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与他无关?那么你告诉本王,你为何会来本王身边。”声音不由的放低了几分,或者此刻他仍就愿意相信她的话,所以他需要她的解释,只因心底那丝无法控制的期盼。   “我说的原因你不会相信。”所有的一切,对于没有了记忆的他,太过荒谬,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又何必自食其辱。   双眸一凛,眸中的阴桀与暴戾让近距离面对面地直视着他的忆影微微轻颤,他恼怒地低吼,“你的那些荒谬之言,让本王如何相信。”   他恼,是因,明知结局,为何他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她解释,他怒,是因,她竟然连解释都不屑。   他的话却让忆影彻底冷了心,果然如她所想,一切对他都成了荒谬。   无话可说,她选择沉默,无力挣脱,她放弃挣扎,无法挽回,她是否可以舍弃心中的那份执着?   能与否,冷透的心却无法给出答案,贴在他怀中的身躯似乎亦慢慢流逝着气息,一点一点的变得冷硬。   “王爷想要如何处置我?”声音冷硬的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宛如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她的绝望让人禁不住心疼。   夜棱寒微微一滞,如何处置她?他还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若是平时,换做他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欺骗了他,只怕早就化为灰烬了,但是此刻他却根本没有想过处置她,甚至心底深处还有一丝不舍。   “你以为欺骗了本王,本王会放过你吗?本王会让你知道欺骗本王的后果。”思索过后,却终究狠不下心处置她,此刻狠绝的话,便有了一丝危言耸听的嫌疑。   “我自然知道。”红唇轻启,淡淡的话语,有着气若神游般的缥缈,以她对他的了解,她又怎会不知。   “知道就好。”触到她眸中的绝望,让他不由的惊慌,手一松,狠狠地摔开她,让她一时差点跌在地上。   手下意识地伸出,却看到她扶着桌子站稳时,懊恼地收了回来,“知道就等着接受本王的处置。”狠话搁下,他愤然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却不曾在他面前出现过,亦没有什么所谓的处置,一时间,她似乎被遗忘了。   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她并不想知道,却亦在翠儿细细的碎语中,了解了许多。   翠儿以前跟在赫连逸的身边,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有的,无的,在忆影耳边不停的唠叨,忆影想不知道都难。   “听说王爷昨夜又在柳夫人那边过夜。”翠儿不服气的说道。(因为那些女子虽是夜棱寒带回的侍妾,却并无迎娶,自是不可能冠上他的姓,大家便只是以她们原本的姓称呼着,一声夫人,也算是对她们的尊敬了。)   忆影微微一怔,他在别的女子房中过夜?说不大意,那是假的,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她,在别人女人房中,应该也不会……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心中不由的暗暗懊恼,他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她何必还去在意。   装似不以为然地看着书,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哎呀,我的小姐,她们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急呀。”抽掉忆影手中的书,翠儿气恼地喊道。   想要拿回书,继续看,却看到翠儿怒目而视的样子,轻笑道,“即便是她们来,不是都被你挡了吗,我还急什么。”   每天她们来,她都避而不见,翠儿便纷纷替她挡了回去,几日来,倒也相安无事。   “你……我不管了。”愤愤地将书塞回忆影手中,翠儿的脸上却有了一丝欣喜,原来自己做的一切,小姐虽然嘴上不说,还是记在心上的。   ………………………………………………………………………………………………………..   这日,达奚王朝的达奚然却突然来访。   “不知达奚王爷突然来访,所为何事?”客套,多余的话一屡都没有,夜棱寒直接地问道。   “哈哈哈……夜王爷果然直爽,既然如此,本王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本王这次前来,是想与夜王爷结两国之好,本王有个妹妹,不仅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了得,与夜王爷堪称绝配呀。”达奚然爽声笑道,不管他说的是否属实,不过他的确有当媒婆的潜质。       [正文:第19章 与她无关]   “好。”夜棱寒没有丝毫的犹豫,竟然一口应了。   达奚然一愣,没想到夜棱寒竟然答应的这般爽快,让他准备了一箩筐的话都没有派上用场,当初他与赫连逸提起此事时,赫连曾说夜棱寒绝对不会答应,如今看来,他夜棱寒也不过如此呀。不管他夜棱寒是因为贪恋美色,还是因为别的,只要答应了,就有戏唱了。   “哈哈哈…….如此一来,我们便成了一家人了,那么就由王爷定个好日子,本王会亲自将妹妹送过来。”   “二十天之后的,来回应该足够了。”冷冷的表情看不出一丝喜悦,风淡云轻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急切,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二十天以后,这也太快了吧。”虽然一切都是达奚然提起的,此刻他却禁不住有些疑惑了。   “二十天,已经足够了,若是达奚王爷有何不便,那就算了。”无关紧要的态度,宛如谈论天气般的随意。却是狠狠地将达奚然摆了一道。   达奚然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熬是精彩,自己本是来说亲的,如今却反而被夜棱寒不动声色地戏弄了,此刻他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了。   “看来,达奚王爷并无诚意呀,难不成,是来戏弄本王的?”冷冷的眸子,微微的一扫,便让达奚然不由的一颤。   “本王怎敢戏弄夜王爷,本王马上就去准备,二十天后,一定会将小妹送到平阳城。”终究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达奚然即刻回复了平静,毕竟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无喜,无怒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夜棱寒身都未曾挪动一下,冷冷地下着逐客令,“那本王就不送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达奚然打得什么算盘,他也并非稀罕或惧怕达奚王朝的势力,但是他却毫无犹豫的答应了,其中原因只怕连他自己都理不清了。   如此一来,达奚然便真的坐不住,双眸中也燃起了怒火,自己千里迢迢地来到平阳城说亲,竟然连杯茶水都没喝到,夜棱寒若是不答应便也罢了,可偏偏答应了,还对他这种态度,便   让他不能不气了。   刚要发怒,却对上夜棱寒瞥过来的余光,心头不由的一凛,那种狂妄,霸道到让人发颤的目光,达奚然还是生平都一次看到,想起先前赫连逸说过话,心中微微有了悔意,他今天是否来错了。   但是此刻若后悔只怕也来不及了,只好起了身,无趣地说道,“本王告辞。”   很快,夜棱寒要娶达奚王朝的公主的消息便传遍了平阳城,毕竟达奚王朝是大国,而夜棱寒虽然攻下了平阳城,收了几个小国,势力却还是有限,如今能娶得达奚王朝的公主,在众人眼中也算是喜事一件。   “小组,你听说了吗?王爷要娶达奚王朝的公主。”翠儿有些气喘地跑进房中,急急的喊道。   忆影正在翻书的手一滞,随即若无事般的将张页翻了过去,继续看着书,只是书上的字却突然变得闪惚。   “小姐,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气恼地跺跺脚,翠儿抢下忆影手中的书。   不在意?说不在意是假的,只是她在意又能改变什么?   而且正如他所说,她没有资格,他要娶,要娶谁,都与她无关。   “小组,你说句话呀。”看着发呆的忆影,翠儿气恼地喊道。   “我说什么?”忆影有些恍惚地说道。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伤心?”   伤心?会吗?心似乎早就空了,没有必要再伤了,遂微微一笑,轻声道,“傻丫头,王爷要娶亲是喜事呀,我伤心什么?”   双眸微转,却瞥见门外的猛然闪出的黑色衣影,不由的一惊,她快速的抬起双眸,顿时,夜棱寒那冷到冰滞的面孔毫无预兆地映入了她的眼中。   他为何会突然来这儿?来了多久了?忆影不敢问。   “可是………”翠儿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了忆影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身躯不由自主地轻颤,平时的夜棱寒已经够可怕的了,但现在他的样子却让翠儿想逃,却又没有力气逃。   “王爷……奴婢给王爷请安。。..”颤颤地转过身,翠儿的腿禁不住地发抖。   夜棱寒并没有理会翠儿,双眸仍就冷冷地盯着忆影,不动,不语,却让人从心底内的惧怕。   “翠儿,你先下去吧。”忆影终究忍不住开口,她怕再继续下去,翠儿只怕会昏倒了。   翠儿偷偷地瞄了夜棱寒一眼,小心地,慢慢的向外退去,见夜棱寒并未出声,这才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他不出声,忆影也不说话,要比耐性,她不见得比他少。   两人就这般冷冷地直视,互不避让,互不屈服。   “王爷,原来您在这儿呀,臣妾正在找你呢。”随着一声娇柔的声音,一身艳丽的柳云闪了过来,或者是夜棱寒最近真的有点宠她了,竟然连他那一身的寒气都不怕。   “找本王何事?”奇迹般的,夜棱寒竟然没有发火,只是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自然是因为王爷的婚事呀。”柳云隐下心中的妒忌,微微笑道,却有点当家主母的语调,双眸瞥向忆影时,故意惊讶地说道,“咦,这全城上下,都为王爷的婚事,忙的不可开交,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帮忙。”   知道她是故意刁难,忆影并不想理会,却反而拿起了书,继续看起来。   “王爷,你看她呀,根本就不把臣妾放在眼里,更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柳云收回愤恨的目光,望向夜棱寒,娇声地控诉道。   “你给她安排事做。”双眸一凛,夜棱寒冷冷的说道。   握着书的手猛然一滞,他分明是故意的,明知柳云处处想要整治她,却给了柳云如此好的机会。   心早已经空了,,自然没有了心伤的感觉,亦不会痛了,只是为何,全身却如同被抽干了气息般,软软的,却又麻木的酸痛。   “是,王爷。”柳云满心欢喜的应着,双眸瞄向忆影时,更示露着得意。   接下来的几天,柳云故意找一些,脏的,累的活让她干,忆影每次都默默地应了,静静地去做,让柳云高涨的得意,没有了淋漓地炫耀,因着忆影的顺从而慢慢消淡。   本想故意找些,脏的,累的活让她做,她必会不满,到时便可好好的整治她,不想她却顺从的让人惊讶。   “去,把这些衣服洗了。”指着下人收回来的一堆衣服,柳云含笑地命令道。   双眸微垂,看到堆了一地的衣衫,忆影微微蹙眉,柳云竟然让她去洗这些下人的衣服。   不想与她争辩,知道争辩亦是枉然,忆影平静地抱起衣衫,走了出去。   柳云一愣,狠声道,“再去收一些衣服来,她想洗,我就让她洗个够。”   看着下人不断送来的衣衫,忆影并没有多言,仍就不紧不慢的洗着手中的衣衫。   “二弟还真是暴尤天物呀,如此娇美的人儿,竟然舍得让你做这种事。”一个戏谑的声间突兀地响起。   头都未抬,忆影不想理会,手下的动作亦没有停顿。   “本王在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戏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听到了。”忆影不得不停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男子一袭的白衫,背对着阳光,却仍就映得刺眸,   对着她的脸却因着愤怒而略显阴沉,他与夜棱寒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有夜棱寒的冷硬,却反而多了一丝狡猾,狐狸般的精明。   忆影便已猜到了他的身份。   随着忆影的仰首,男子有了片刻的呆愣,双眸中也不由的闪过惊艳。   那完美的无可挑剔的面孔,那纯净到一尘不染的双眸,如此美丽,清纯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呆呆的忘记了说话。惊愕的有些忘情。   “王爷若是没事,请不要打扰我做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忆影继续低下头洗手中的衣衫。   “呃….你是这儿的丫环?”看了看她身边堆的很高的衣衫,夜棱楚不确定地问道,难不成是专门洗衣的丫头。可是怎么看,她都不像。   “是。”简单地回道,忆影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缠。何况她现在也的确是这儿的奴婢。   “哎,寒还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微微一叹,夜棱楚似惋惜地说道。   她回答的太快,反而让他更加怀疑,她的气质,她对他的态度,让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丫头那么简单。   远远望见走过来的黑色身影,夜棱楚的唇角闪过一丝诡异,“刚刚本王来时,好像看到夜棱寒受了伤,被人抬进城了。”   洗衣服的手一顿,心亦惊得生痛,忆影下意识地抬起双眸,却捕捉到了他唇边快速闪过的那丝诡异。   低下双眸,继续洗着衣服,她虽然不明白他是何意,却能确定他在说谎,夜棱寒怎么可能那般轻意的受伤,何况若是夜棱寒受了伤,他又怎么会若无其事地站在这儿。   黑色地身影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责怪地望了他一眼,却并没有阻止,夜棱楚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遂故意愤怒的指责道,“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呀。”   “我为何要担心,他若受伤,自然有大夫。”看也不看他一眼,忆影的声音中已有了恼意,他似乎太无聊了,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不远处的黑色身影猛然僵滞,冷冷的气息不断的散开,冰冷的若极地的冰层,仿佛连那空气都要冻结了。   “你就不怕他受伤过重,死了。”不甘心地继续激道,不是他判断有误,便是这个女人没有心。   “即便是死了,应该担心的也不是我吧。”不耐地扫了他一眼,忆影意有所指地说道。    [正文:第20章 她的无心]   夜棱楚一怔,便也明白她已猜到了他的身份,遂尴尬地笑道,“那是,不过他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死。”感情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自导自演呀,这丫头一早就知道。   “不如我向寒要了你,以后你便跟着我,也不用做这种事了。”夜棱楚却仍就不死心,或者是唯恐天下不乱。   “若是他答应…….”忆影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在回答夜棱楚的话,却更似在自言自语。   若是他答应,她便离开,再也无所留恋。   但是这样的回答听在别人的耳中便变了味。   夜棱楚微愣,难不成,她对寒根本无意,而是寒强迫她……瞄到夜棱寒越来越黑的脸,心中便有了几分肯定,刚欲再开口,不远处的夜棱寒却在此时走了过来。   愤与怒已无法形容他的火,冷与寒已无法描述他的冰,怒到极限反成了笑,冷到极限反溢出暖。   忆影回眸时,看到的便是,他柔柔的脸上,浅浅的笑。   仅一眼,忆影便收回了目光,她想,他绝对不是夜棱寒,只是与夜棱寒长得极像,或许是双胞胎兄弟吧。   双眸一寒,她竟然这般无视他,但随即却又快速地隐了过去,夜棱寒淡淡地笑道,“大哥来了怎么不让人通知我,反而来了这儿。”刻意地不去看她,却仍就没有忽略掉她身旁的一大堆衣服,与她搓得通红的手。   “我只是随意地看看,二弟不会介意吧?”细长的双眸闪着狐狸般的狡猾,夜棱楚随意的笑道。   “大哥那里话,不过大哥赶了几天的路,应该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仍就是浅浅的笑,淡淡的声语,他真的是夜棱寒?但是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吧。   忆影疑惑地再次抬起双眸时,看到夜棱楚已经离开,而面前这个一脸阴桀,暴戾的便真的是夜棱寒了。   猛得拉起她,不顾盆内洗过衣服的略显浑浊的水,溅上了她的衣,亦溅上了他的身。   “怎么?被本王识破了身份,便想打本王大哥的主意,你以为本王会让你得逞吗?”狠狠的嵌住她的腰,她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胸前溅湿的衣衫与他同样打湿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湿的,有些凉意,却让原本就薄薄的衣衫,此刻便宛然失去了隔离的作用,仿若贴在一起的是他与她的肌肤。   “我没有。”微微有些窘迫,却更因他的话而恼怒,忆影奋力地想要推开他。   “没有,那是什么?本性的水性扬花,勾引完了本王,再去勾引本王的大哥?”这便是他的残忍,伤害别人,从不留情。   心不是早已空了吗,为何还会痛?不,不要,她不要再为他痛。   抬起双眸时,她眸中的冷一点都不逊与他,“是,对你我已经没有兴趣了。”若是残忍,不仅仅是他夜棱寒会,她亦可以。   若说无情,她可以做到比他更无情。   “你说什么?有胆再给本王说一遍。”手狠狠的嵌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地用力,指尖亦一点一点的深入,刺破了她的肌肤,血透过薄薄的衣衫映了出来,红的妖艳,是他的残忍,是他对她的折磨,亦或者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我说,对你我已经没有了兴趣,所以我要找下一目标,。”既然这是他对她的定义,她便随了他的心。   “那么王爷是不是应该让我离开了”也许一切都应该结束了,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她又何必再执着。   “离开?招惹了本王,你以为可以轻意的离开。”嵌在她腰上的手,骨节突兀地泛着白,青筋根根的暴起,是他的怒,指尖深入她的肌肤,渗出滴滴的血珠,却成了她的痛。   “我若要离开,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强忍着钻心的痛,她眉都不曾皱一下,说出的话,轻淡中却带着绝裂。   的确,她若决定离开,自然有办法离开,任何人也阻止不了,包括他。   他微微一怔,或因她的决然,或因她的冷静,单手随意地托起她的下颌,冷冷的一笑,,带着一丝嘲讽,隐着一丝接受挑畔的玩味,“是吗?那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从本王这儿离开。”   脸微微一侧,划开了他的手,身躯也很自然的向后移开。   先前打湿的衣衫,因着两人的相拥,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前,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一丝暧0昧,惹人无限的遐想。   感觉到他的身躯一滞,抬起眸时,却看到他双眸深处那熟悉的炽热,忆影不由一愣,顺着他的目光垂下双眸,顿时窘迫,奋力的想要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看着他的唇突然的靠近,她的脸顺时一侧,恰恰避了过去,他的唇便贴在了她的颈上。   他却并没有离开,微微湿热的唇在她的颈上不断地蹭着,忆影只感觉到一阵酥痒,只是却看不到他的面孔,自然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他的唇突然停了下来,紧紧地贴在她的颈窝处,不动,亦不语,正当忆影疑惑不解时,突然一阵疼痛自颈上蔓延开来。   他竟然又咬了她,似乎仍就是上次的那个印处。   还来不及生气,便听到他淡淡的,却又霸道,狂妄的声音在她耳边突兀地响起,“你的身上有本王的痕迹,所以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开。”   一辈子?这算什么?是霸占,亦或者是承诺。   一辈子,对他是多长,对她又是多长,,恍然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本王要你,你也不能拒绝。”   看着他靠近的唇,这次她没有躲,却冷然的,快速的脱口说道,“难道王爷想对我用强我?”   “女人,本王知道你的聪明,但是本王这次不会再上你的当,用强又如何,难道本王还怕别人笑不成,而且刚刚本王已经接了你的挑战,所谓的是‘兵不厌诈’,‘胜者为王’,本王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用强,或用柔,那是本王的自由,当然要也参考一下你的表现。”他的唇,在离她不足一厘米时停下,过于的贴近,让她反而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就连那声音亦有些辩不清真实。   “若王爷要的是我身体,用强也许可以暂时的得到。”抑住心中的怒火,她的声音里是漫不经心的淡然。   只是,过于贴近的距离,还是让她有了一丝无形的压力,似乎连那空气都被他霸占了,让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身躯微微一滞,他的双眸一凛,她的言外之意是,他得的只能是她的身子,而心,却…..   “你以为,你除了身子,还有什么可以取悦本王?”残忍,永远是他的性情,此时,却伤了别人,亦伤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王爷就……..”心已冷到了极点,冰滞的连话亦说不出了,眼眶却涩的难受,微微的有些炽热,滚烫,滚烫地炽烧着她的胸口。   却终究没有形成泪珠,更不曾滑落。   “让你洗个衣服,竟然洗这么久,今天若是洗不完,就不要想吃,,,,,,,,。”突兀地传来的愤怒的声音却在看到夜棱寒时,嘎然而止。   “王爷……您怎么在这儿?”柳云扫了一眼堆了一地的衣服,小心地望向夜棱寒,看到他与忆影紧紧贴在一起的身躯,双眸中划过愤恨。   “这些衣服便由你来洗,任何人不准帮忙,洗不完,就不用吃饭了。”冷冷的瞥了柳云一眼,夜棱寒揽着忆影离开。   他没有忘记刚刚看到的忆影搓的通红的手。   “王爷……..”呆愣了片刻,终于明白了夜棱寒的意思,柳云难以置信地喊道。   “怎么?”出人意料了,他竟然停了步,让众人错愕,却让柳云增添了几分喜悦,她就知道,王爷不会那么残忍地对她。   “王爷,你怎么忍心呀。”含笑地走向他,柳云娇滴滴的声音让众人不由的一颤。   “怎么?。”奇迹般的,他竟然淡淡地笑着,那笑,很美,美的眩目,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太过残忍,“嫌衣服太少了吗?来人,再去收些衣服来,以后这府中的衣服,包括平阳城内所有士兵的衣服都由你来洗,你想洗,本王就成全你。”   他从来就是这般无情,对谁都是如此,,,,,,   柳云,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可能做得来这些,这只怕比要了她的命还残忍。   众人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平日里这柳云便仗着夜棱寒的宠幸作威作福惯了,每个人都受她欺负,只是不敢说吧了,如今见她如此,反而都有些幸灾乐祸。   回去的路上,遇到杜言,说有要事禀报,夜棱寒便与杜言一起去了书房。   忆影暗暗松了一口气,独自回了房间,翠儿不在,不知到哪儿帮忙去了。   有了风落雪的前鉴,再有了柳云的后例,众人便明白了忆影在王爷心中的特别,是惹不起的,所以,再也无人敢为难她。   只是夜棱寒竟然在她的房外安排了四个侍卫,没想到他竟然动真格的,是怕她逃了吗?   看来,她想离开,真的有些困难了。   婚期,一天一天的近了,忆影仍就若平常时的随意,只是心,却一点一点的沉着。   她,要离开,她,不想看着他去娶别的女人。   只是他却早有准备,不曾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   婚礼还未到,客人却先到了,离婚礼还有三天,赫连逸便怒气冲冲地来了。   “夜棱寒,你不要太过分。”赫连逸挥开侍卫,气势汹汹的闯了进了,没有了平日的冷静,更没有了平时的飘逸,淡然。   似乎所有的事,扯上了她,但便无法做到自如。   夜棱寒微微抬起双眸,却并未恼,只是挥手让侍卫退了下过,冷然道,“本王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要赫连王爷这般气势汹汹地来问罪?”话语近似平淡,只是双眸却慢慢地变冷。   “你若不能好好的待她,本王便将她带走。”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赫连逸坚定地说道。   双眸一凛,噬骨的寒气不由的溢出,却又快速的隐了下去,夜棱寒不动声色地说道,“赫连王爷说的这是那般,本王倒是糊涂了。”   “哼,夜棱寒,你不必在这儿装腔作势,你竟然要娶别人,本王,就会带她走。”   “看来赫连王爷似乎对本王的女人很感兴趣?”他自然明白赫连逸说的‘她’是谁。   “你的女人?这就是你对她的定义,若非她觉得有愧与你,想要救你,她又何必这般苦了自己….”愤怒的声音却因想起她而变得痛苦。   夜棱寒微怔,赫连逸的话让他不解,有愧与他,她何时做过有愧与他的事?莫非真如他所料,她接近他另有目光,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应该感觉有愧与他呀。想要救他?他又何需她来救。这样的话,听起来似乎太过矛盾。   但是以他对赫连逸的了解,赫连逸绝对不是无事生非之人。   “她为了你,舍弃了所有,甚至可能会魂飞烟灭,但是你却永远都不懂的珍惜,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受那种苦。”赫连逸的声音略显激动,有了想将一切都告诉夜棱寒的冲动,他不想,让她受这种不明不白的苦。   .......................................................................   为何影都看不到亲们的票票呀,55555555555.....伤心中,,,,    [正文:第21章 惊险时刻]   只是他却没有想过,他的话,夜棱寒会不会相信,毕竟那些事,对于没有记忆的夜棱寒来说,太过荒谬。   他只想救她,却未想过这样一来,反而会让夜棱寒误会更深。   “本王就不懂,要说为她抱不平,也应该是唐懿轩的事,对于她的事,赫连王爷怎会知道的那般详细。”魂飞烟灭?这样的话,似乎太过夸张了,反而让他质疑赫连逸的话。   赫连逸与她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想起上次,她竟然私自放走了赫连逸,夜棱寒的双眸不由的一凛,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暴戾。   赫连逸对她的紧张太过明显,难道她与赫连逸…….   “这……..”赫连逸一时语塞,这件事本就不应由他来说,说了夜棱寒也未必会相信,何况他这么做似乎也算了泄露了天机。   赫连逸的犹豫却更加深了他心中的肯定,冷冷一笑,他的唇角扯过残忍地讥讽,“赫连王爷,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吗?本王的事,何事轮到你来插手。”   “你的事,我自然懒的管,但是她的事,我却不能不管,不过,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她若选择留下,我无话可说,但是她若选择离开,我,即便是倾其所有,也会带她离开。”   “你以为本王这儿,是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只怕现在你自身都难保,还想带她走?”没来由的,夜棱寒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慌乱,他清晰地记得,她说过,她要离开。   赫连逸一怔,但却没有丝毫的惧意,淡然的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把我抓了不成?”   “自动送上门的,本王岂有不要之理。”他从来都是,肆意枉为之人,又怎会顾及太多。   “你……..”赫连逸一惊,万万没有想要夜棱寒竟会这般无赖,却又随即笑道,“我今日来,自然早有心理准备,岂有害怕之理,只是你捉了我,这婚礼似乎也就泡汤了。”赫连逸的母妃乃达奚王朝的公主,若是此刻夜棱寒捉了赫连逸,这场婚礼自然就谈不拢了。   “哼,本王一向不受人威胁,来人,将赫连逸关进大牢。”狂妄如他,怎会受人威胁。   赫连逸不怒,无惊,唇边反而不自觉得绽开一丝浅笑,这样一来,夜棱寒就娶不成达奚雪了,那么她便也不会伤心了。   她的心,他在追随她转世时就知道,她是爱着夜棱寒的,这或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但是,他却看得明了。   看到赫连逸脸上的笑,夜棱寒双眸不由的微微眯起,此次,赫连逸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将他送出平阳城,大婚之前,不需他进城。”话锋一转,他突然改变了主意,看到赫连逸瞬间阴沉的脸,他不由的冷笑。婚礼仍就如期举行,达奚然按照约定如期地将公主送了过来。   同样是公主出嫁,同样是王爷亲自送亲,但是达奚王朝送亲的队伍相比于当日宗政王朝却是逊色了很多。   毕竟达奚王朝,没有宗政王朝的繁荣,强大,而相对的,对于这次的联姻亦是没有那般的重视。   轩辕恒竟然携了玉儿一起前来,言语,形态间还算体贴,由此可见,轩辕恒应该还没有识破玉儿的身份。   夜棱寒没有邀请唐懿轩,是因不曾有过多接触,却更似刻意的避讳。   唢呐,喜鼓的声音,将王府渲染的纷纷扬扬,缓缓而来的,一身大红嫁衣的新人愈加突兀着这好日子的喜悦。   只是新郎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喜色,阴沉的面孔,冷冷的双眸,硬是将这满室的纷闹与喜庆僵滞了一半。   双眸似随意般地扫过大厅,夜棱寒似了然般的微微一笑,只是双眸中的寒气又多了几分。   他果然没来,他明明进了城,却未来参加婚礼………..   俯向身边的杜言,轻声低语了几句,夜棱寒才慢慢地走向新娘。   ……………………………………………………………………………….   “姑娘,王爷请你去大厅。”杜言望着一脸平静地看着书的忆影,有些为难了说道。   忆影的身躯微微一滞,却并没未抬头,双眸仍就停在手中的书上,似乎并没有听到。   “姑娘,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他知道,这种情形下,让她去大厅,对她实属太残忍,但是王爷的命令,他却不敢违抗。   他是何意,怕她趁乱逃跑,他似乎太高估了她了,这么多的侍卫守着,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逃得出去。   还是存心想要侮辱她。   不管是何原因,却知道终究逃不过,她放下手中的书,起了身,“走吧。”声音轻飘的如同高空吹淡的云。   “姑娘难道不梳妆打扮一番?”看着她太过随意的装束,并不讲究的杜言亦微微错愕。   她,一身素淡的衣衫,不施粉泽的脸,就连那长发亦是随意地披在肩上,却更显飘逸而纯净,灵动而绝美,只是却太过素净,略显单薄。   “有必要吗?”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转身,在杜言呆愣之时,她已出了房间。   杜言的确惊讶,虽知她的美,但这也太随意了,是她太自信,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她走直大厅时,正时行天地之礼时,心仍就无预兆地痛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因为,她说过,不再留恋,不再执着。   她的到来,仍就引起了众人的侧目,仍就是那让她麻木的惊艳,自然也少不了那些别有深意的妒忌。   夜棱寒轻轻地扫了她一眼,不由的蹙起眉,似乎有些不满。   随着杜言的指引,她坐在了柳云的身边,如此一来,她是不是就成了他的侍妾,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微微苦笑,若是如此,她宁愿只是一个奴婢。   自然地忽略掉柳云狠狠的怒视,忆影一如即往地淡然,随意,似乎这大厅内所有的一切都影响不到她。   只是她却感觉到一注让她无法忽略的目光,似乎一直在注视着她,下意识抬起双眸,她不由的惊愕,玉儿那过分惊喜与激动的目光便映入了她的眸中。   她没有想到,会在此看到玉儿。   刻意地侧过脸,不去看玉儿,她希望玉儿能够明白,因为轩辕恒此刻亦正望向她这边。   “上次轩辕王爷大婚时,没能见识到百花公主的风采,深感遗憾,恰好,今日本王的皇妹与夜王爷大婚,皇妹虽然笨拙,对琴与舞也略懂一,二,不如相互切磋一下。”达奚然突然朗声说道。 [正文:第22章 锋芒初露]   传闻百花公主乃绝世佳人,却不料只是相貌平平,想必那琴技与舞技亦高不到哪儿去,所以,达奚然此番是故意想要让百花公主出丑,亦可让轩辕恒失了面子。   “公主意下如何?”轩辕恒客气地问向身边的玉儿,成亲多日,他亦曾多次要求她为了弹上一曲,或舞上一段,却都被她以各种借口回绝了,他心中亦是好奇的很,她到底会不会。   玉儿顿时慌乱,不由的紧张地望向忆影,她知道,此刻她根本不能拒绝,可是…….   “那本王倒可以一饱眼福了,影儿,你带两位公主下去准备一下。”微微一笑,夜棱寒好心情地说道。   忆影一惊,影儿?是在叫她吗?他这是何意?   忆影不由的抬起双眸望向他,他却只是淡淡地笑道,“怎么?还不快去。”   虽然疑惑,忆影仍就起了身,恭声道,“两位公主请。”   出了大厅,忆影吩咐一个丫头带了达奚雪去换衣服,而自己带了玉儿,去了她的房间。   “公主,玉儿终于找到了您了。”玉儿欣喜地拉住忆影,声音中已微微带着呜咽,泪珠亦情不自禁地滑落。   “好了,不要哭,轩辕恒待你可好?”轻轻地帮玉儿拭去脸上的泪,忆影柔声问道。   “王爷对玉儿很好。”脸上微微染上红晕,玉儿双眸含羞地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若是如此,她心中的愧疚也可以少了些。   “可是,公主,这次您一定要帮玉儿。”似乎这次忆起还要比试的事,玉儿的眸中有着她无法忽略的恳求。   “我帮了你一次,却帮不了你一世,这次我若是帮了你,只怕反而害了你。”她自然明白玉儿的意思,这次,她也的确可以帮的了玉儿,可是以后呢?   “公主这次若是不帮我,那么岂不是就丢了王爷的面子。”   “男人之间的争斗,又与我们何关,不必理会他。”双眸一凛,忆影冷冷地说道。   何必去在意他们,在他们眼中,女人只不过是棋子或玩物。   “可是,这样岂不也丢了我们宗政王朝的脸。”玉儿急急地说道。   双眸流转,细细地打量着玉儿,许久后,才无奈地说道,“你喜欢上他了。”并非问玉儿,而是她的肯定。   玉儿一怔,慌乱道,“公主,玉儿知道,玉儿不配,但是……..”   “傻丫头,说的什么话,你若喜欢,就争取吧。”玉儿虽不是绝美,却也算清秀,而轩辕恒必然会因为她的身份,好好待她,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应该够了。   “那公主是答应帮玉儿了。”   “玉儿,我这次帮了你,以后若是轩辕恒再让你弹奏时,你又如何应付呀?”   “以后的事,玉儿会自己想办法,公主只要帮我这一次就好了。”   忆影仍想回绝,但是看到玉儿眸间的恳切,只得微微点点头。   达奚雪已换好了衣服,随着丫环走了进来。   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衬托着她的梦幻与高雅,略显浓艳的红妆,不仅没有丝毫的庸俗,却反而平增了几分妩媚,真乃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   她虽不及忆影的绝色,却亦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见她进来,忆影略带警告地扫了玉儿一眼,让她收起过于激动的情绪。   忆影望向达奚雪时,不由的一怔,没想到竟是如此柔美,娇弱的可人儿,只是为何她的眉羽间竟然没有丝毫的喜气,反而带着一丝无法抹去的忧伤。   而忆影感觉到,那分柔弱的处表之下,似乎有一种不服输,却又无可奈何的坚强。   “王妃,不若由您先请吧。”微微地屈身,忆影已将达奚雪带到后台,虽是询问的口气,却亦不容得她拒绝。   达奚雪并未多言,只是微微点了头,便提步走向了前台。   略显喧闹的大厅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她射了过来,有着惊艳,有着赞赏,亦有着妒忌。   达奚然的唇边绽开炫耀与得意的微笑,别有深意的瞄向轩辕恒,看到轩辕恒望着台上,似乎失了神,达奚然唇边的笑不断的加深。   只是当他悄悄望向夜棱寒时,却看到夜棱寒仍就一脸的阴沉,并无丝毫的喜色,一双冷冽的眸子虽然望着台上,但是达奚然却可以看得出,他望的并非达奚雪,而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或者是在期待着什么。   对于那样的注视,达奚雪似乎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走到琴前,缓缓坐下,纤手轻挑,优美而低缓的声音随着她那灵动的手指,轻轻地荡了开来。   那琴声,犹如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却更似叹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   忆影一惊,在这大喜之日,她弹此曲是何意,而那无可奈何的忧伤更让人不解。   达奚然已微微变了色,偷偷地瞄向夜棱寒,却见夜棱寒似乎根本就不为所动,似乎一切并没有入他的眼,入他的耳。   忧虽忧,但琴声却是极美的,让人不由的沉醉,琴声一停,大厅内便持续地响起牚声。   “嗯,公主的琴声果然优美,动听,到本王这儿来。”不敢相信,这夜棱寒竟然会称赞人,而且还是女人,连杜言也不由的错愕。   忆影却知,他是故意的,故意将达奚雪留在了大厅,难道他就那么肯定,她一定会帮玉儿,却不知,他到底是何意。   “公主…….”玉儿难免有些紧张。   “不要慌,你只需在上面做做样子,我会在下面帮你.”支走了丫环,忆影低声道。   玉儿忐忑不安地走上台,大厅内再次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亦纷纷投在台时,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众人的眼中有着却是怀疑,甚至还有一丝蔑视。   轻轻地回视台下,玉儿不由的气恼,竟然忘记了紧张,他们可以看不起她,却不能对她的公主有一丝一毫的蔑视,甚至怀疑,这天下,有谁可以胜得过她的公主。   愤愤地走到琴前,玉儿轻刻了一声,手指微微扬起。   手落声起,只需一声,众人的脸上皆闪过惊讶。    [正文:第23章 深夜私逃]   那似乎来自天国的声音,顿时让人有了心动的希望和无际的遐想,美妙,虚幻,纯净若一尘不染,仿若从天下流淌而下的蓝水晶,澄澈明亮而又不失深邃...   大厅内除了流动的琴声,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声息,众人似乎连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个呼吸,便将那琴音点污了。   众人的脸上亦不再是沉醉,赞赏,而是完完全全的惊愕,或呆,或痴的震撼。   只有夜棱寒,微微的震撼之下却多了几分欣然,众人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玉儿,却只有他知道,弹奏出如此仙乐的是谁。   笑,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唇边绽开,那沉睡了不知多少世的笑,此刻竟比那星月更眩目,映亮了整个大厅,亦或者是整个天下,还有他的心。   只是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那琴声吸了魂魄,没有人注意到他。   突然琴音一转,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忽柔忽刚,迭起飞扬。   众人只恨,为何只有两耳,无法赏尽那旷世仙曲。   琴声止了,却忧沉浸在震撼中,仿若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了。   直到夜棱寒那不紧不慢的牚声响起,众人才微微醒悟般,纷纷鼓掌,久久不能平息。   “百花公主果真名不虚传,以本王之见,那舞就不必比了。”微笑仍就绽在唇角,竟连那声音连亦隐着丝丝的笑意,夜棱寒下意识地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舞,她的舞只有他能看。   众人只以为夜棱寒输不起,尽管心中想看的很,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   这样亦恰恰如了忆影与玉儿的意,本来,这舞,在台上,就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   轩辕恒竟然亲自走上台将玉儿扶了下去。   悄悄地望着这一切,忆影有些恍惚,她这样做,对了吗?   但是,对与错,却没人能够回答她。   却不知,如此一来,反而给自己埋下了一个祸根。   忆影刚想回房,却被杜言拦了下来,“姑娘,还是请回大厅吧。”   忆影知道一定是夜棱寒的旨意,明白多言无益,便只好随着杜言再次回到大厅。   双眸微抬时,却恰恰对上夜棱寒打量的目光,他唇边的笑,让忆影一滞。   那笑,好熟悉,却又好遥远,那纯粹的,灿烂的笑,在她遥远的记忆中曾有过。   只是她明白,现在那笑已不再属于她。   郁闷地拿起酒杯,不觉间已经多喝了几杯,似乎微微有些醉了,便借称不适退了下来,这次,夜棱寒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望向她的眸子慢慢地变得深邃。   回到房中,竟连梳洗都免了,便和衣卧在塌上,或者她真的累了。   月高高地悬在空中,明如镜,却是凉如水。   整个房间,此刻竟是死般的沉静,黑暗中,她睁眸而卧,一双幽亮的眸子,却写满了孤寂。   她,便宛若那孤寂的莲,冲破了层层的淤泥,屏蔽了一切的污秽,到头来,换来的却只有绝世的美颜与孤世的寂寞。   她,何需再留恋,她,何必再执着。   门轻轻的被推开,她不由的一惊,双眸惊愕地望去,无奈一片黑暗,看不真切。   是他吧,门外是他的侍卫,此刻能进来的似乎只有他了,可是今夜是他的洞房之夜,他又怎么可能来此?   一个身影快速的闪了进来,急切中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公主…….”   却亦让忆影知道,并非是他,心中暗暗的自嘲,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你,怎会来此?”待到看清时,她仍就一惊,只因来者是赫连逸。   “公主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赫连逸向来平和的声音中多了几丝气恼,却不知恼的是夜棱寒,还是她,亦或者是恼他自己。   惊愕地抬起双眸,望向他,他是何其的了解她,只是她真的要接受他的帮助吗?那样只怕会害了他。   “你是如何进来的?”她记得门外有很多侍卫。   “公主是说那些侍卫吗?已经被我制住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公主是要留,还是要走,公主若想留,我不会有任何的勉强,我只想告诉公主,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公主想离开,我一定会带你离开,那怕是死。”   “被你制住?你不是没有法力了吗?”忆影疑惑地问道,心中却暗暗思索着,他能否带她离开这儿。   “我虽没了法力,却是从小练武,几个侍卫还难不倒我,我既然是为了保护公主而转世,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一无是处。”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今夜,夜棱寒应该没有时间来管她,想到此处,她不再犹豫,“好,带我走。”   瞪大双眸:“你真的跟我走?”赫连逸过于激动的声音中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是,我要跟你走。”定定的声音,是为了告诉他,亦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   他那在黑暗中仍就明亮的眸子中溢满了狂喜,欣喜地转身,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她的双手,“走,我们这就离开。”或者他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今世有她,便已知足。   当他拉着她的手离开时,他们都没有发现,一双深邃的眸子,在这黑暗中一点一点的变冷。   出了城,远远地望见赫连逸早就备好的马,他即便不能肯定她会随他离开,但是他却还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正如他一世,一世的追随,明知没有结果,他还是无怨无悔,默默地为她做着一切。   他的情,只要有心,都会感动,而她,又能如何忽略。   上了马,赫连逸的手装似随意地揽过她的腰,只是微微的轻颤出卖了他心底的紧张,亦或者是激动。   在马儿狂奔之时,忆影不由的回头望了一眼,眸子深处有着一丝眷恋,只是毅然回首时,双眸却是一片淡然。   今日的离开,便代表着一切的结束,放弃了万世的追随,她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   马儿在夜空下急奔,溅起的尘土在黑暗中飞扬,偶尔惊起的鸟鸣与不绝与而的马蹄起,在这漆黑的深夜中交响,打破了这夜的宁静,平添了几分紧张。   突然远远的有几个光点恍过,马蹄渐渐变得有些凌乱,显示了此刻的紧张。   赫连逸揽在她腰上的猛然收紧,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   忆影的身躯亦微微一滞,难道她终究逃不掉吗?   随着周围的火炬慢慢的聚近,毅然映出的便是夜棱寒比那浓浓的比黑夜更加阴沉的脸庞。   一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却隐不住深处的暴戾:“好,很好,竟然在本王的眼皮底下与人私奔。”闪簇的火焰恍惚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冷到滞血的声音,伴着隐隐疑似磨牙的声音,让忆影不由的一颤。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赫连逸紧紧地揽住她,微微垂下头,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冷冷地注视着赫连逸怀中的忆影,装似随意地说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本王过来。”只是勒着缰绳的手却是青筋暴起,泄露了他的愤怒。   此番,她若跟他回去,只怕连那仅剩的尊严都没有了,但,她若不过去,赫连逸是否能够将她带离这儿。   还在她犹豫之际,赫连逸已愤然喊道,“夜棱寒,跟我走,是她的选择,就算你也不能勉强她,所以今日你若想从我身边将她带走,除非我死。”   “本王要听你亲口说。”似乎没有听到赫连逸的话,夜棱寒的双眸一直紧紧地锁住她,没有移开丝毫。   ..................................................   谢谢亲各位亲给影送的花与钻石,影真的很感动,影再此谢谢亲们了,。。。。。。。    今天还有一更,亲们要多给影投票呀,        [正文:第24章 被他捉住]   要她说?她若说离开,他便会放她离开吗?她知,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明知不可能,她仍就回道,“是的,是我要他带我离开的。”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双眸微微闭起,片刻之后,那双眸再次射出幽亮时,夜棱寒极点隐下愤怒:“过来,本王可以饶过你这一次。”   抬起双眸,直直的望他,忆影微微有些惊愕,何时,他曾经有过如此卑微的语气。   一直,他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狂妄,何时,他竟然也有了屈服,只是为了让她回去吗?   她真的要随他回去,回去,那颗已经七零八碎的心,是否还能经得起磨难。   她的犹豫,看在夜棱寒眼中,眸中隐忍的愤怒再次漫无边际地涌了出来,手握缰绳,猛然紧勒,受惊的马儿,顿显慌乱,无措地跺着马蹄。   她的犹豫,同样看在赫连逸眼中,他的脸轻轻的置于她的颈间,不是为了显示亲昵,而只是想让她记起他的存在。   果然,她慢慢的回首,恰恰对上赫连逸略显慌乱,隐着伤痛的眸子,忆影猛然回神,心中猛然升起的不忍,让她回复了原有的坚定,望向夜棱寒时,不再犹豫:“我不会跟你回去,我希望你能让我们离开。”   “好,那就怪不得本王了。”无需隐忍的愤怒似乎将周围的火炬亦燃烈了几分,只是他身上散出的寒气却让这阴凉的夜平增了几分阴森的恐怖。   他单手轻挥,周围的人不断的向赫连逸与忆影贴近。   群起的攻击,并没有让赫连逸慌乱,他单手紧拥着忆影,另一只手,挥着长剑,仍可自若地应付。   奋战,让这黑夜变得炽热,鲜血,溅着残忍的妖艳,隐入这茫茫黑暗中,染不上任何的色彩。   风在她的耳边回旋,是马儿的余转,亦或者是剑气的挥舞。   她,此刻被赫连逸揽在怀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紧张。   心,在这嘶杀的愤怒中,竟然出奇的平静,似乎如此的依靠拂平了她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彷徨。   突然,紧急的风中,猛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戾气,待她回首时,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驰而来的箭狠狠的穿透了赫连逸的右腕。   他手中的剑瞬间滑落,直直的插入灰尘中,却又无力地斜在地上。   血,猛然地溅出,浸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双眸。   夜棱寒竟然背后放冷剑,无耻的让人愤怒。   但他放出的剑,竟然射穿赫连逸快速挥动的右腕,丝毫没有偏差,高超的让人恐惧。   忆影明白,此刻他玩的只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与赫连逸想在他的面前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清晰地记得夜棱寒的话,‘若他再落到本王手中,本王定让他死’。所以她不能让赫连逸被捉。   或者,她留下,赫连逸单身离开,还有一线希望。   轻轻拭去蒙住双眼的血迹,她刻意不去看,却仍能感觉到触目惊心的红艳,沿着他的腕,不断的涌出。   “放我下去。”不敢再犹豫,她怕,拖延下去,他会流血致死。   “你说什么?”似乎没有听清,或者是不愿相信,赫连逸的声音中带着几丝轻颤。   “我说,放我下来。”冷冷的声音响起,竟是残忍的不带丝毫感情,却没有人知道,那残忍,是对他,或是对她自己。   “不放,就算死,我都不会放。”虽然她冷酷的近乎残忍,他还是明白了她的用意,心有着酸楚的感动,因着她的舍身相救;却又禁不住的愤怒,为何她不就不能完全的依靠他一次。   “我不想死。”残忍的话出自她的口,竟显得那般的不真实,此刻她不惜用她的怯懦换得他的放手,来博得他的一线生机。   身躯猛然僵滞,因着她的话,更因着她话中的残酷,他,根本保护不了她。   但是,她若如此回去,以夜棱寒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意放过她:“你可曾想过,回去的后果。”   “不曾,但我知道,若我不跟他回去,可能马上就会化为一堆骸骨。”无须刻意的夸张,她与赫连逸都明白,夜棱寒绝对有可能会那么做。   而此刻,她与他都没有了反击之力。   “你就如此的不相信我。”虽然明白她说的是实情,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夜棱寒的对手,赫连逸却仍就固执的坚持着。   “你说过,不会勉强我。”不忍看到他眼中的伤痛,懿影别过脸,一句轻淡的近乎缥缈的话,却足以表明了她的态度。   揽在她腰上的手,无力的松开,带着他的不舍,却有着更多的无奈。   快速地滑下马背,在赫连逸还未回神之际,她捡起地上的剑,狠狠地对着马儿刺去。   一时吃痛的马儿,发疯般的向外冲去,竟连那染着的火炬都不怕了,侍卫下意识地纷纷让开,待到回神时,马儿已冲出几百米了。   马背上的赫连逸惊慌地回首,望着那火光簇拥下的,坚定的人影,他知道,今日他不可能带她离开了,是他的无能,亦是她的决然。   夜棱寒只是微微一笑,一个伸手,轻拉,掌中的弓箭上再次多出一根箭。   看着那箭慢慢地向着赫连逸瞄准,忆影心头一惊,却并未显露丝毫的慌乱,淡然道,“一切与他无关,我留下,放他走。”语气中多的是交易的冷淡,心中多的却是没有把握的慌乱。   “你?你以为你有多大的份量,可以左右本王的决定?你,最好记得,你现在的身份。”无情的话,却是这般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便是夜棱寒的残忍。   只是这句话,亦让忆影明白,留下来,将是怎样的局面。   “若要杀他,亦应该在战场之上,你趁他毫无反击之力时,背后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声音极尽的讽刺,忆影只想激怒他,或者能拖延一些时间也好。   “哼,本王说过要做英雄吗?他拐了本王的女人私奔,你以为本王可能放过他吗?”早已看穿了她的想法,知道她想故意拖延他的时间,夜棱寒反而不急,轻轻放下弓箭,冷笑地望着她。   见他放低弓箭,忆影的心中微微升起一线希望,却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忐忑,他真的会放过赫连逸?   思绪未定时,却见他再次举起弓箭,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箭已急速地射了出去。   箭,刺破那急急的夜风,穿透那浓浓的黑暗,向着疾驰中的赫连逸飞奔而去。   心,猛然间,高高的悬起,她的心中祈祷着一丝侥幸,毕竟赫连逸已跑出了很远,而且速度亦很快,但是她亦知道,夜棱寒的箭从无虚发。   远远地望着那马上的人影,猛然一晃,竟险些滑落下马,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破灭。   马儿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仍就发讽般的狂奔,那伏在马背上的人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恍惚不安中,却被夜棱寒猛然拥住,揽上了马背。   忆影没有反抗,任他揽着,任凭急驰的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任凭被他故意孤置的身躯在马背上失了平衡,一次又一次地险些跌落,她都不曾示弱,更不会呼救。   “你在怪本王?你在担心他?”她的倔强让他气恼,他想要她的屈服,那怕是一丝的示弱,但是她却固执的让他愤恨,即便如此,他仍就在她快要跌落时,不着痕迹地将她圈住。    [正文:第25章 几分在意]   “是。”她的确是担心,所以她不会因为刻意的附和他而说谎,至于怪他,她已没有了那份心力,遂刻意地强调道:“是担心。”   “你在故意激怒本王。”手狠狠的嵌上她的腰,终于将她箍入怀中,却不知是因为他的愤怒,还是怕她会真的跌落下马。   “不敢,亦没有那个份量。”借用他的话,她提醒着他的残忍,承认着自己的卑微,只为了显示自己的无所谓。   “不敢!与人私逃你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他的手狠狠地箍着她的腰,竟似要将她的腰肢折断,却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那般的用力,只是为了感知她的存在,他只怕自己一个愤怒,便真的将她摔下马去。   强忍着他加聚在她身上的痛,忆影不再接言,只是双眸直直地望向前方,却只有漆黑一片,找不到一丝光亮。   到了王府门口,夜棱寒抱起忆影飞身而下。   “本王说过,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你竟然还敢与人私逃,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呀。”回到房间,他猛然踢开门,她的身躯随着他的用力,险些摔倒在地。   “我也说过,我会离开。”险险地稳住了身子忆影并没有丝毫的害怕。   她此刻的坚定让他尽乎捉狂,思及她刚刚在赫连逸面前的怯懦,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只是为了让赫连逸离开。   她随他回来,亦是为了保住赫连逸。   愤怒侵蚀了他的眸,冰寒凝滞了他的身,他猛然托住她的后脑,唇快速俯下,粗鲁,肆意地揉住她的唇。   来不及躲避,亦不能反抗,她只有紧紧地屏住唇,不让他侵入。   他的齿,毫无怜惜地咬向她的唇,顿时,猛然的疼痛,混着浓浓的血腥,刺激着她的感官,但是她却仍就不曾张口呼痛,不想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他便不再强攻,反而一次一次地吸吮着她的唇,随着血液不断地渗出,她的唇慢慢地变得红肿。   见她微微蹙眉,却仍就固执地坚持,他的手一个用力,一个撕裂,她身上的衣衫便成了碎片。   “啊!”猛然的惊呼,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屈辱。   微微一笑,他的舌顺势侵入她的口中,绕着她的香丁,狠狠的纠缠,惩罚着她的背叛,瓦解着她的抗拒。   只是待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时,她的眸子却仍就平淡无波,冰冷如丝。   “今夜是王爷的洞房之夜,王爷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刚欲涌起的恼怒却在听到她的话时顿时散去,一丝无法掩饰的期盼闪过眼底,夜棱寒略显急切地问道,“你在意?”   “是,我在意。”话一出口,忆影便看到他的双眸中显而易见的狂喜,看到他的脸色不经意间变柔,但她却仍就残忍地接道,“我在意,是因为你在此,碍了我的眼,碍了我的休息。”   按在她后脑的手猛然用力,忆影便狠狠地撞进他的胸腔上,她柔巧的鼻子,撞击上他那硬如冰石的胸腔,酸酸的痛楚,眼泪便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   嵌在她腰间的手,亦是狠狠的深入到她的肌肤中。   虽然此刻埋在他的胸前,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她却仍然知道此刻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或者她下一刻便会粉身碎骨也有可能。   “好,很好。”感觉到他的胸腔猛烈地起伏,听得出他的声音隐忍了太多的愤怒,却不知,他所说的好,是何意。   正在思索间,却被他猛然推开,还未待她回神,夜棱寒已经离开。   他知道,若是再不离开,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扭断她的脖子。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忆影微微恍惚,她,似乎已经完全激怒夜棱寒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追随,只为了救他,所以,他的侮辱,她忍,他的伤害,她承。   她知,他的恨,只是因为当初误以为她违背了对他的承诺,所以他的恨,归根结底是因为对她的爱。   她要救他,只能让他重新爱上她,可是如今他娶了妻,他的爱,便成了强求,所以她选择离开。为的只是留下最后的一丝尊严。   只是,她却不知,她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凡人,掉开了那份执着的坚持,她不知,她还剩什么。   第二天,她的房外,重新换了侍卫,数量也比先前增了几倍,甚至竟连杜言亦经常守在外面。   她知,这次,她是完全地被软禁了,完全地被隔离了。   接下来的几天,夜棱寒不曾出现,翠儿亦不再在她的耳边唠叨着关于他的行踪,或许在翠儿看来,她亦没有了那个份量了吧,以前的不满,是因为对像是那些无名无份的侍妾,如今的沉默,是因为对像却换成了名副其实的王妃。   …………………………………………………………………   “小姐,王妃来了。”翠儿看向拿着书,却陷入呆愣的忆影,小心地说道。   这几日,她看得到小姐的无奈,似乎没有了以前的淡然,她知道小姐想逃却被王爷追了回来,所以她尽量不再在小姐面前提起王爷,可是今天王妃来访,她一个丫环,说什么都不敢挡了回去。   眉不由的蹙起,忆影放下手中的书,不解地望向翠儿。   “王妃来了,小姐若是不想见,翠儿便说你不舒服,………”望着那略显恍惚的绝美的脸,翠儿不忍地说道。   “不用了,让她进来吧。”似乎刚刚回过神,忆影打断了翠儿的话。   “好,翠儿这就去请她进来。”翠儿担心地望了望忆影,犹豫着退了下去。   忆影微微苦笑了一下,她自然明白翠儿在担心什么,只是要来的终究逃不过。   忆影望着缓缓走进来的人儿,不得不承认,达奚雪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一身淡粉色的衣衫,将她的脸映的粉若桃花,比起那日的浓妆艳美,愈加的清丽动人。   缓缓地起身,忆影淡淡笑道,“不知王妃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不卑不亢的话语,她无须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微微一笑,达奚雪似乎并不介意,只是不答反问道:“你认为,我今天来,所为何事。”   “不知。”忆影的话向来就少,此刻又怎么会陪她玩这种无聊的猜测游戏。   “你应该明白的,不是吗?”她是夜棱寒的王妃,而她却连妾都不是,而是被夜棱寒禁在此处的女人,她来找她,似乎也算名正言顺呀。   只是忆影的回答,却让达奚雪太过意外。   看着忆影的的淡然飘逸,望着忆影的绝世容颜,达奚雪不由的暗暗称奇,这样的女子只怕天仙都不及其万分之一。   “我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见忆影不语,达奚雪只好开口说道。   “嗯。”忆影轻轻地应了一声,表示她已经听到了。   达奚雪微微一怔,她似乎也太过冷淡了,竟然如此自己何必又自讨没趣,刚欲转身离去,但是思及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只好忍了,重新折了回来,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几日王爷都睡在书房。”   身躯猛然一滞,忆影不解地抬起双眸,看到达奚雪略带愤怒,却更隐伤痛的眸子,恍然间似乎应该明白,但却愈加地迷惑。   达奚雪并不像那般愚昧之人,这么做,似乎对她并没有丝毫的好处。   她的愤怒或许是因为她,但是她眸中的伤痛呢?那伤痛似乎太深,仿若深入灵魂,与大婚那日太过相似。   下意识里,忆影认为,达奚雪眸中的伤痛似乎与夜棱寒无关,那么她今日来此说这些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来这么做什么?”冷冷的声音突然由门外传来。   忆影与达奚雪同时转身向门外望去,毫无意外的,夜棱寒那冰到窒息的脸映入她的眸中。   话是对达奚雪说的,但是他的眸子却直直的望着忆影,冷冷的凝视,却掩不住心底的思念,见到了她,他才明白,对她的思念竟是那么的强烈。   下人通报,说达奚雪来了她这儿,他竟然不顾正在策划的军务,撇下众多的将士急急地赶了过来。   他并非担心达奚雪会伤害她,她连他都不怕,达奚雪又怎么能伤到她丝毫。   见到了她,他才明白,他只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见她的理由。   到现在他才明白,这几日的回避,不是因为迁怒她的背叛,而是怕她……   久久的注视,却不敢开口,害怕一个开口,便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害怕再次的争执,而失去了这次一解相思的机会。   达奚雪终究忍不住这死寂般的沉默,微微行礼道,“臣妾给王爷请安。”   “你来这儿做什么?”目光不耐地调向达奚雪,却是冰冷的让人惊颤。    [正文:第26章 瘟疫蔓延]   “臣妾觉得影姑娘一个人在这儿难免会感觉无聊,所以臣妾来陪影姑娘说说话。”微微一笑,达奚雪不紧不慢地说道,看到夜棱寒的脸越来越沉,故意放低声音补充道,“刚刚影姑娘还问臣妾,王爷近来身体可好,可见影姑娘很想王爷,很惦记王爷呀。”   声音虽低,却足以让夜棱寒与忆影听清。   懿影抬起双眸,不解地望向她,不知她这又是何意,但是却不知要如何反驳,   夜棱寒微微一怔,不由的微微轻笑,竟然忘记了去探究其中的真实。   “你先下去吧。”手微微对着达奚雪一挥,连声音亦温和了许多。   “是,臣妾先告退。”微微一笑,达奚雪转身离开,只是她的笑中却隐着太多的忧伤。   待到达奚雪离去,夜棱寒跺步到书桌前,随意地坐了,端起翠儿先前准备的已经有些凉意的茶。   “那是我喝过的,我再让翠儿重新给王爷泡一杯。”再怎么样,总不能让他喝她剩下的。   只是,让忆影错愕的是,她还未来得及喊翠儿,夜棱寒已经竟自喝了起来。   怪异地望向他,他真的是夜棱寒吗?   还未从惊愕中回神,他的下一句话让她完全呆滞。   “你真的想本王?”喝过茶,轻咳了一声,他说出的话同样让自己呆愣。   想他夜棱寒,向来冷酷无情,狂妄霸道,如今竟然问出这种患得患失的话。   只因,自达奚雪走后,这个问题便一直盘踞在他的脑海中,所以才会不由的问出。   “王爷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从错愕中回神,忆影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自然是真话。”气恼地瞪着她,虽然知道她所说的真话可能不会合他的意,但是假话他亦没有必要听。   “真话便是没有。”微微侧过脸,忆影望向窗外,沉声道。   “啪”的一声,他手中的杯子已成为碎片,鲜血沿着指缝不断的流出,而他却似乎没有感觉到。   “你为何,非要惹怒本王。”   “我只是实话实说。”看着他手上触目惊心的红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虽不知达奚雪是何意,但是那种话她没有问过,她也绝对不可能问,所以对他,她更不想承认。   实话实说?这样的实话实说,他宁愿不要听到,他宁愿她骗他。   怒火似乎一触即发,却猛然看到她盯着他的手时的担忧,或许,她并非如她表现的那般无情,至少她是担心他的。   手臂一伸,她便跌在了他的怀中,看到她的眸中快速闪过的无措,他微微一笑,轻声道,“没有?那么现在本王就让你开始想,而且以后只能想本王。”霸道的声音是一种宣誓,却更似他的承诺。   在她茫然不解时,他的唇已经覆向她娇小的红唇,掩下了她的迟疑与顾虑。   若是他如平时的粗暴,或许她可以拒绝,可此刻他偏偏温柔让她无法拒绝,他的吻带着他的怜惜,慢慢地吻向她的脸,她的眉,细细的,碎碎的,却让她不忍推开。   “现在告诉我,有没有想我。”淡淡的声音在那细细的吻中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忆影还是听清了,暗暗有些好笑,何时他竟然去执着这样的问题。   不想回答他,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早已遗落,无声无息中不自觉的遗落,只有在她那遥远却又清晰的记忆中或许可以找到。   她的手主动地挽向他的脖子,唇亦随即吻向他,掩饰了自己的迷乱,亦扰乱了他的疑问。   他和身躯猛然一滞,随即欣喜地紧紧抱住她。   “小姐,小姐,不好了,城内好多的人都生病了……。”翠儿慌乱地跑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小脸瞬间变得绯红。   “很多人?”懿影一怔,轻轻地推开了夜棱寒,惊问道。   “是呀,好多人,听说昨天就有人生病,但是今天却比昨天多了几倍,听人说可能是瘟疫。”翠儿的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害怕,是呀,自古到现在,瘟疫便代表着死亡,代表着坟场。   “这件事,王爷知道了吗?”忆影抬起双眸望向夜棱寒,看到他的脸微微阴沉,便亦明白了大略。   “昨天杜言提到过,不过没有想到会这般厉害,本王去看一下,你待在房里,不要出去。”夜棱寒急急地说完,便匆匆地离开,临走前去不忘对门外侍卫交待了一番,大意便是绝对不能让她离开,以前或许是怕她逃走,现在却是担心她的安危。   忆影一愣,无奈地摇摇头。   “你去把杜将军请来。”看他已经走远,懿影吩咐道,知道夜棱寒此刻是绝对不会让她出去的,她也只能找杜言想办法了。   不管如何,她要先弄清楚,毕竟那关系着全城百姓的性命。   片刻之后,杜言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知影姑娘找属下,何事?”杜言微微皱着眉,有些不耐地问道。   “我想知道,现在城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出他的不愿,忆影沉声问道。   “这种事,自然有王爷处理,影姑娘不必多虑。”杜言的不满愈加的明显,王爷大婚之日她却逃跑,害得王爷喝的大醉,今天却竟然来问这件事,难不成,她是怕死,想逃走,也对,她本来就想要逃走,如今她更没有理由会留下了,遂恼怒地说道,“全城已经封锁,不准任何人出入。”   “嗯,若是瘟疫也只能这么做了,你现在带我去看一下,或许我能帮上忙。”   “你?若是瘟疫,除非上天显灵,免了这场[灾难,否则便只能是毁灭,你又能帮得上什么?你以为你是神仙下凡吗?”杜言气恼地看了他一眼,便欲离开。   “你又怎知我帮不上忙,难道你怕我跑了不成?”看着他意欲离去的身影,忆影冷冷地说道。   “王爷吩咐过,不能让影姑娘踏出房门半步,属下不敢违命。”并未转身,杜言的声音中亦有了几分冷意。   “你要尽快将发病的人单独隔离开来,再者,我开了几种专门消病毒的药,你在不同的地方煮沸,希望会有用。”知道他不会让她出去,忆影只好开了几副药给他。   杜言疑惑地拿过药方,犹豫着望了她一会,才离开。   “杜言,你在做什么?”夜棱寒看着不断聚集到一起的病人问道。   “啊!先将他们隔离开来,免得传染了其他的人。”   “那这些药是做什么?”看着不断沸腾着的药水,夜棱寒不由的蹙眉。   “这些药可以杀掉一些病毒。”杜言恭敬地解释道,但是却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样会有用吗?但这全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是谁的主意?”早上,天还未亮,他已经查遍了全城,也问遍了全城的大夫,都不曾拿出什么主意,杜言又是听了谁的办法。   “这……是李大夫。”杜言犹豫了片刻回道,下意识里,他不想让王爷知道这件事,他怕万一没用,王爷会怪罪与她。   “哦,”夜棱寒随意地应了一声,亦未多想。   只是第二日,城内却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相继得病。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杜言脸色阴沉,恶狠狠地冲进忆影的房间。   放下手中的书,忆影不解地望向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想骗我,我用了你说的方法,结果今天得病的人翻了几番,你若想要报复王爷,也不能拿全城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正文:第27章 生死徘徊]   “你认为我会那么做吗?”被人误会,心中总会有些苦涩,她以为至少杜言是了解她的。   “这…….”杜言顿时无言,他只不过一时冲动,想都没想便来找她问罪,他是相信她的,否则也不会照着她的方法去做,也不会在王爷面前有所隐瞒。   “可是,为什么今天突然有那么多人得病?”杜言犹豫着说道。   “我想,那些人应该早就染上了病,只不过今天才发做而已。”忆影担忧地说道,看来这场瘟疫传染得很快,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天,只怕全城的人都要………   “带我去看一下。”忆影定定地说道,这次她不是与杜言商量,而是用的命令的口气,现在只有找到可以医治这场瘟疫的药,平阳城才可能有救。   “不行,我不能带你出去,若是让王爷知道了,若是你也染了病…….“   “现在他那还有心思管我,再说难道我躲在这儿,就能逃过这次灾难吗?”忆影有些恼怒地打断了杜言的话,她知道他是为她着想,但是若到时全城的人都染了病,她又怎么能逃得过。   “这……好吧。“杜言思索了片刻,终于还是答应了,必竟事实正如她所言。   忆影随着杜言安置病人的房间,发现染病的多是老百姓,只有少数的士兵,可能与身体的体质有关吧。   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忆影根据病情相继开了十几个药方。   “分别在不同的人身上试一下这些药方,希望有一种会有用。”她能做的只有这些,必竟这是瘟疫,她也不能保证开出的药方百分之百的有用。   “好,属下记得了,影姑娘先回去吧。”杜言的语气多了几分恭敬与佩服,不管药方有没有用,她能不怕传染来给病人看病,这份胆量便让他惊讶了,现在全城的大夫都是能躲就躲,不再出诊。   两天以后。   “影姑娘,好了,好了…….”杜言快速地跑向忆影的房间,激动地喊着,杜言虽然向来随和,却很少有如此失控的样子,众人不禁纷纷诧异地望向他,就连守在忆影门外的侍卫也不由的侧目。   但杜言却无心理会这些,径直向忆影的房间跑去。   忆影已经听到他的喊声,便明白定是药方有用了,不由的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脸上亦露出会心的微笑,没有了平日的冷淡,竟然兴奋地门前,快速地打开门,恰恰与急奔而来的杜言面对面。杜言急急地稳住了身体,才没有失控地撞到忆影的身上。   “真的好了吗?”忆影却没有去顾忌那些,只是兴奋地问道。   杜言望着她的笑,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刚刚的激动已经荡然无存,只是喃喃地说道:“是的,真的好了。”   “只不过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染上瘟疫,城内的药根本不够用,王爷已经命人去四处搜集了。”杜言提出另一个严峻的问题。   “放心好了,王爷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忆影如此安慰他。心中却也明白,现在全城有近二十万的人,夜棱寒根本就不可能弄到那么多药。   待到杜言离开,忆影将翠儿支开,立在窗前,望着天空,闭眸凝神。   片刻之后,空中竟然出现了一只彩色的神鸟。   那只彩色神鸟在空中绕旋了一周,便径直飞到了忆影的面前。   “火灵鸟,乖。”忆影轻轻地琉着它的羽毛,柔声笑道。   自她记事起,这只火灵鸟便一直陪在她的身上,与她是心灵相通的,只要她想的事,它便会知道,所以忆影转世之后,有什么事,只要在凝神想着它,它便会飞来帮她。   “去吧,去把这封信交到我大哥手上。”忆影将写好的信捆在了它的脚上,轻声说道。   火灵鸟点点头,恋恋不舍地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会,才离开。   忆影望着它离去的方向,却仍就有些担心,她知道大哥看了她的信后,一定会将药运到平阳城的,但她也担心大哥这次会借机逼她回去。   火灵鸟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将信送到大哥的手中,但若是要从宗政王朝运药过来,至少要十几天,可是平阳城内的药已经不多了。   五天后,平阳城内的药就已经用完了,有些体质比较弱的坚持不住,便陆续死去。   忆影再次让杜言将她带到病房,希望可以找到暂时抑制的办法。   “是谁让你到这儿来的。”冷冷的声音猛然在她的身后响起,虽然带着愤怒却仍就掩饰不掉丝丝的担忧与无措。   忆影慢慢地转过身,看到他仍就冰冷却略显消瘦的脸,心底不由的划过一丝酸痛,这几日,他为了全城的百姓日夜操劳,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这才是真正的他,虽然冷冽,却仍就有一颗圣洁的心。   “王爷…….”杜言意欲向前为忆影解释。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马上回去。”忆影打断了杜言的话,她不想夜棱寒再为了她的事而担心了。   她已经看过,目前为止她也找不到其它的办法了,现在只有等大哥快点来了。   看着她离开,他的唇微微启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出声,看到她安然无痒,他便放心了。   这几日,他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她,如今见了她,才知自己对她的思念到底有多深,原来他的心中早已不怪她,或者他根本就不曾怪过她,也许他一直怪的只是自己当日对她的粗鲁。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多么想拥着她,吻着她,但是这个地方平日里他都不敢来,如今怎么可能让她在此久留,现在只能让她快点离开这儿。   忆影走出病房,远远看到一匹马儿急急地奔驰而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却在此时看到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小狗蹲在路中间。   没有犹豫,忆影快速地向着小女孩跑去。   正在凝视着她的夜棱寒明白了她的意图,容不得多想,快速地起身,向她飞去,一手揽起她,一手抱起小女孩闪到了一边。   未料到小女孩怀中的那只狗突然受到惊吓,猛然向着夜棱寒的腕上咬去。   这时马儿便也恰恰冲到了他们面前。    [正文:第28章 意外之客]   “王爷……。”侍卫跳下马,惊慌地立在夜棱寒面前。   “没事吧。”刚刚站稳,忆影便担心地掀起他的衣袖。   “只是破了层皮而已,不会有事。”看着她为他担忧,他的唇边绽开一丝笑意。   “嗯。”的确如他所言,只是破了层皮,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忆影也就放心了。   “好了,我让杜言送你回去。”虽然不舍,他却不敢让她在此久留。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现在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给他再添麻烦,那名侍卫如此急,一定是因为药的事。   “怎么样?找到药了吗?”果然,夜棱寒将小女孩放下便急切地问道,竟然连他在差点伤到人的事都暂时不提。   忆影离去的身影微微一顿,却并没有转身,她知道此刻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第二日,杜言突然冲进她的房间,慌乱地喊道,“影姑娘,不好了,王爷突然晕倒了,…….”   不待杜言说完,忆影便快速地向外跑去。   来到他的房间,看到昏睡的他,忆影的心不由的一滞。   慌乱地走向前,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额头,果然如她所料,他真的染上了瘟疫。   可是为何他会病得如此急,昨天还是好好的呀。   就连普通的百姓染上了也不会马上晕倒的。   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快点去给他熬药:“王爷染上了瘟疫,快去帮他熬些药来吧。”   片刻之后,却不见任何动静,忆影不由的转身怒道:你们还不快去。“   “现在城里已经没有能医治这种瘟疫的药了。”杜言小心地说道。   “快去找,到各个药铺去找,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药找来。”她想各个药铺一定会偷偷留了药,以防万一的。   两个时辰后,果真找来了药,杜言将熬好的药端了起来,对忆影亦是更加佩服:“影姑娘,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有药。”   “很正常,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呀。”看着他端来的药,忆影便也就放心了,竟然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   杜言将夜棱寒扶了起来,忆影用汤芍将药送到唇边,夜棱寒却根本不张口,根本就喂不进去,即使偶尔喂进了他的嘴里,也紧接着留了出来。   忆影突然将药含在自己口中,俯身向着夜棱寒的唇贴近。   “不可以。”杜言明白了她的意图,急急地阻止道:“这样,你也会传染的,而现在的药只怕救王爷都不够,若是你也染上了……….”   忆影微微顿了一顿,对他感激地笑了笑,便将自己的唇紧紧地贴在了夜棱寒的唇上。   忆影慢慢地启开他的唇,用自己的舌一点一点的将药递进他的口中。   看起来暧昧之极的动作,此刻在杜言看来便只有感动与震撼了。   药快要喂完时,夜棱寒却极力地侧过脸避开了她的唇。   昏沉中,他感觉到一丝柔软紧紧地贴向他的唇,很甜,很舒服,但是当他渐渐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便想要拒绝,可是此刻他竟然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用尽全力,靠着仅有的那丝清醒将脸侧开,却又随即陷入了昏迷中。   终于喂完了药,却此时一个侍卫急急地跑了进来。   “杜将军,达奚王朝的王爷达奚然求见。”侍卫望了一眼昏迷的夜棱寒,只得请示杜言。   “什么?达奚然,他这个时候来这儿做什么?”杜言一惊,有些慌乱地问道,达奚然的野心,他与王爷都很清楚,在这个时候他来平阳城绝对没什么好事。   “他说是来给我们送药的。”侍卫亦不解地回道。   “什么?他来给我们送药?”杜言更是惊愕:“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急需药?”   平阳城得瘟疫的事,王爷早就下令封锁了,达奚然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杜言与忆影同时想到一种可能---达奚雪。   刚想让人传达奚雪,达奚雪却在此时走了进来。   “是我求大哥帮忙送药的,我只是不想这平阳城的百姓受苦。”达奚雪说的倒也在理,只是语气中少了几分足气,而忆影与杜言都明白,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既然是来送药的,就让人去城门把药接过来吧,至于达奚王爷,在这非常时期还是不要入城为好。”忆影吩咐侍卫道。   “等一下,我大哥这次来也是为了帮助平阳城,就这样将人拒之门外,有些不尽人情吧。”在奚雪喊住侍卫,有些不满在说道。   “王妃不必生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达奚王爷好,若是入了城,染上了瘟疫,将这瘟疫带到了达奚王朝,恐怕……….”忆影故意欲言又止,后面的意思却已经很明确。   “这…….”达奚雪一时无言以对,片刻之后对接道:“那让我去见见我大哥总可以吧。”   “王妃若想去,我自然不敢阻拦。”忆影不置可否地敷衍道,但也明白达奚雪若真的要去,她也阻止不了。   “派人去城外,看一下是否有异样。”看着达奚雪离去的身影,忆影微微蹙起眉。   “影姑娘怀疑达奚然另有企图?”杜言怔了一怔,双眸中不由的流露出一种敬佩,知道她的特别,知道她医术高超,知道她琴技,舞技了得,却未到她对交战之时亦是这般的了然。   “你不是一样怀疑吗?”忆影回首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在探子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能让达奚然入城。”   平阳城现在不仅瘟疫猖狂,夜棱寒又在此时昏迷不醒,若是达奚然真有不轨之心,让他入了城,只怕后患无穷。   “嗯,属下知道了。”杜言亦明白此时的情形,凝重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探子回报,说城外百里之外埋伏了大约十万左右的士兵。   果然,达奚然是想趁机占了平阳城。   算算时间,达奚然要带兵赶到平阳城最快也需要四日,那么达奚然很有可能是在知道瘟疫可以医治时才动身的。   想到此处,忆影不由的心寒,现在便只有一种可能,是达奚雪有意通知达奚然的,那么现在他也一定知道了夜棱寒昏迷的事。   那样便不可能阻止达奚然进城,若是现在将他拦在城外,只怕他下一刻就会攻进来了。   “杜将军,王妃说达奚王爷连日赶路,太过劳累,想要进城休息一夜。”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打断了忆影的思绪。   “将他带到大厅。”还未等杜言开口,忆影抢先道。   “现在让他进城,岂不是引狼入室。”杜言一急,脱口质问道。   “此刻若不让他进城,只怕他下一刻就会攻打平阳城,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我们能抵挡的了吗?”忆影说出心中的担心,却也正中要害。   “难道影姑娘想先将他引进城中,找个机会制住他,然后逼他退兵?”杜言不由的有些羞愧,却随即说出心中的猜测。   “你以为达奚然会那么笨地任我们宰割吗?反而是我们,你觉得我们现在有能力制得住他吗?”   “那影姑娘的意思是……….”杜言的脸上微微染上一丝红晕,低声问道。   “你先去大厅招呼他,我自有办法。”忆影沉声道,现在也只有这么做了,希望可以暂时骗得过达奚然。   “这……好,属下这就去。”杜言犹豫着退了下去。   “达奚王爷突然来防,末将有失远迎,还望王爷不要见怪。”杜言走进大厅满脸笑意地招呼道。   “无防,不过本王来了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们王爷,难不成就这么瞧不起本王。”达奚然一开口,语气中便满是挑畔。   “大哥,我刚刚忘记告诉你了,王爷身体不舒服。”未待杜言开口,达奚雪便在一边低声说道。语气中有着几分无奈,更有着几分惧怕。   “哦,王爷身体有痒,那本王一定要去探望一下。”达奚然假装关心地说道,语气中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谢谢达奚王爷关心,本王已经好了。”却在此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夜棱寒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喜欢影的文的朋友,不要忘记给影投票,留言,收藏呀.......................................................   推荐一下影的完结文《恶魔暴君的逃妃》       [正文:第29章 虚实难辩]   杜言的双眸不自觉地闪过惊喜,达奚然一惊,略略责备地望了一眼达奚雪,达奚雪怯怯了低下头,不敢看向达奚然,更不敢看向夜棱寒。   “王爷,你的身体没事了。”杜言激动地走向夜棱寒,太过激动,一时忘了形紧紧地抓起了夜棱寒的双手。   夜棱寒一怔,微微挣开,杜言的心中却多了一丝疑惑,为何王爷的手竟是这般纤细,柔软,恍惚间竟然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这香味似乎是来自王爷身上,而且杜言感觉到这香味有些熟悉,似乎曾经在哪儿闻过。   “夜王爷,别来无痒呀。”达奚然起身悻悻地说道,心中却暗暗冷笑,就算是夜棱寒醒了又如何,这平阳城内能出战的士兵只怕不会超过五千,他有什么好怕的。   “托达奚王爷之福,本王好的很,刚刚正在阅兵场操劳军队,如今这平阳城内虽然瘟疫猖狂,但是军队最起码地军队训练还是不能少呀,否则若是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来犯,我等岂不就要任人宰割了。”夜棱寒冷冷的眸子扫过达奚雪,然后瞄向达奚然,别有深意地说道。   “那是,那是,……….”达奚然尴尬地笑道:“不过既然这阳阳城内瘟疫猖狂,夜王爷让士兵们聚在一起,岂不是加速瘟疫的蔓延。”   对于夜棱寒的话,达奚然自然不可能全信,却也不能不防。   “嗯,这点本王自然想到了,所以本王亦不敢让他们聚在校场,而是让他们在校场之外环绕围墙而跑。”夜棱寒冷冷的眸子此刻露出了然的淡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这倒是希奇,本王倒很想见识一下。”达奚然怔了一怔,半信半疑道。   “好,既然达奚王爷这么感兴趣,本王也不好推托,请吧。”夜棱寒故意犹豫了片刻,才免为其难地应了。   只是在夜棱寒转身时,眸中的笑却更深了,达奚然果然上钩了,他就是要他达奚然去看,不看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进了校场,竟然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   达奚然微微环视了一下四周,略带讥讽地笑道。“怎么?夜王爷这是拿本王开玩笑呢?”心中却不免提高警惕,夜棱寒该不会是在这儿设了埋伏吧。   望了望紧跟在身后的几名侍卫,开始有些担心,都怪他太大意了,没想到夜棱寒会突然醒来,自己今日只带了这几名侍卫。   “本王怎么敢开达奚王爷的玩笑,只是刚刚大家都练的有些累了,何况这非常时期也不能长时间聚在一起,所以都散了,达奚王爷若是想看,那本王便让他们重新过来,特意练给达奚王爷看看。”夜棱寒没有丝毫的恼意,反而淡淡地笑道:“毕竟达奚王爷这次大老远的特意来送药,可谓是雪中送碳,这平阳城内所有的百姓与士兵自然是感激不尽,让他们劳累一些也不为过。”   “杜将军,你去安排一下。”夜棱寒突然对一脸茫然的杜言说道。   “……是…….”虽然不解,杜言还是恭敬地应了,犹豫地望了夜棱寒一眼,才慢慢地退下,王爷到底要做什么,王爷应该很清楚达奚然的居心。   让他去调集士兵,这城内还有多少士兵可以调集,王爷应该最清楚呀。   “杜将军,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刚刚出了校场,总统领便急急地迎了上来。   “准备好了,什么准备好了?”杜言不由的一愣,不解地问道。   “回将军,我们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准备好了,您就放心好了。”总统领信誓旦旦地回道,只是杜言却愈加迷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统领愣了愣,“是王爷吩咐我们……….”大略地向杜言解释了一下,最后疑惑地接道:“难道将军不知道这件事?”   “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是…….”王爷什么时候也开始玩虚的了,以他对王爷的了解,狂妄的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若是王爷当场将那达奚然拿了,他会觉得比较理所当然,想出这种办法,办法好是好,只不过为何他却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呀。   可能是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吧。   “王爷,已经安排好了。”杜言折回时,禁不住再次悄悄地望向夜棱寒,为何他总是感觉今天的王爷有些奇怪。   “嗯,开始吧。”似乎感觉到杜言的异样,夜棱寒刻意地转过双眸望向他,眸中是一往惯有地冷冽与狂妄。   杜言怔了怔,心中不由的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王爷才是他所认识的王爷。   伴着轰轰的脚步声,整齐的队伍并排成二十几行由东门出发开始绕着校场跑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队伍相继经过南门,西门.北门,在校场之外绕成一个圈。   达奚然一惊,这二十几排的人绕校声一周至少要有六七万人,并非如雪儿所言---平阳城内士兵差不多都染了瘟疫。   到底是雪儿骗了他,还是夜棱寒故意设得计。   达奚然望向达奚雪时双眸闪过一丝狠光。   达奚雪惧怕地一颤,眼中却又似乎有些释然,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她的双眸望向达奚然身后的侍卫时,眸中却流露出让人无法忽略的担忧与伤痛。   而那名侍卫亦是一脸沉痛地望向达奚雪。   夜棱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   达奚雪给达奚然送信之事应该不假,只是其中原因却更令人深味。   达奚雪只是一个宫女所生的,在达奚王朝根本就没有丝毫地位的虚名公主,这一点夜棱寒早就知道,所以达奚然的企图他是一清二楚的。   如今看到达奚然对达奚雪的投过来的狠毒的目光,夜棱寒只是微微一笑。   倒是那个侍卫,似乎对达奚雪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都散了去休息吧,明日再练吧。”看到计划已经得逞,夜棱寒便吩咐杜言将军队撤了,毕竟这一切只是为了掩达奚然的耳目,只怕时间久了,达奚然会看出破绽。   其实那些士兵并非绕着整个校场而跑,只不过是按夜棱寒的吩咐,在每个校场门外不断的循环,靠近场门内侧的十队士兵顺时针跑过,而外侧的十队士兵便逆时针旋回,实际上那些的士兵总共也只不过有几千人而已。   看到达奚然的面孔由刚刚的嚣张与得意慢慢变得阴沉与疑惑,夜棱寒不动声色地向训练高台登去,在这高台之上,城墙之上的所有的防御都一目了然。   既然是做戏,自然要做到最好,做到最真,彻底打消了达奚然的疑惑。   达奚然自然紧随夜棱寒身后,其实即便是夜棱寒不上高台,他也会想办法上去,看个究竟。   一行人登上高台,达奚然双眸望向远处城墙之上,不禁错愕,今日的平阳城的守卫似乎与当日夜棱寒与达奚雪大婚之时并无差别,由此可见瘟疫对于夜棱寒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夜王爷当真是治理有方呀,当今平阳城瘟疫猖獗,但平阳城的防御与守卫竟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达奚然狠狠地望了达奚雪一眼,假意地奉承道。   “达奚王爷过奖了,本王也只不过是做了一个自私的选择,紧要关头,先救了这些士兵,”夜棱寒似笑非笑地敷衍道。   杜言不解地望向夜棱寒,王爷明明是先救的那些病情较重的人,根本就没有士兵与百姓之分,王爷这般对达奚然说,自然是为了骗得达奚然的信任,可是杜言却从未想到王爷竟然会说谎。   .......................................................................................................   喜欢影的文的亲们不要忘记给影投票呀,,,,,,,,,,,,,,,,,,,       [正文:第30章 到底是谁]   “那是自然,每个都会那么做的。”达奚然却是理所当然的应着,别有深意的瞄了达奚雪一眼,到底是这个丫头故意骗他,还是她也被夜棱寒骗了。   夜棱寒却在此时微笑着揽过达奚雪,轻声笑道:“当然,本王还要感激达奚王爷送给本王一个这么好的王妃,不仅不顾自己的安危亲自给那些染病的士兵熬药,还会陪着本王来这儿…….”话未说完,后面的意思却足以引起达奚然的怀疑。   “夜王爷太客气了。”达奚然假笑地附和着夜棱寒,却在望向达奚雪时眸中闪过一丝狠绝与警告。   倒是达奚然身后的一个侍卫,望向达奚雪时,双眸中是难以掩饰的担心与沉痛,这一点自然不可能逃过夜棱寒的眼睛。   夜棱寒刻意的更加亲密地搂紧达奚雪,唇边淡出微微的笑,双眸却在不经意间暗暗观察着所有的微动。   只见那个侍卫紧紧地盯着夜棱寒揽在达奚雪腰间的手,双眸仿佛要燃起火一般,双手亦是紧紧地握成拳,指节根根突起,节节泛白,似乎那指甲都嵌在了肉中,隐着丝丝的红。   达奚雪的身躯如雕塑般的僵滞,却又不敢挣开,只有悄悄望向那个侍卫的眸中隐忍着她的无奈与伤痛。   夜棱寒放在达奚雪腰上的手装似无意地收紧,感觉到达奚雪略显僵滞的转过脖子,望向自己,他只是了然的暗暗冷笑。   “本王这次应该好好谢谢达奚王爷,不仅在这次平阳城危难时刻送来了治疗瘟疫的药材,而且还带了这么多的士兵保护在平阳城外,本王真不知要如何感谢达奚王爷了。”感觉戏已做的差不多了,夜棱寒转过身,望向达奚然,故意忽略掉达奚然一脸的失望与愤恨。   “那是,,,,那是,,,,,夜王爷何必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夜棱寒的话外之意达奚然又岂能听不懂,在夜棱寒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他的额头已慢慢渗出薄汗。   夜棱寒望着达奚然的脸上牵强地堆积起的假笑,朗声笑道:“哈哈哈,,,,,达奚王爷说的好呀,都是一家人………….哈哈哈,,,。”   “是,,,是,,,,。”达奚然此刻是有苦说不出,只能不断地应着。   “杜将军,去为达奚王爷准备房间,达奚王爷一路辛劳,应该要好好休息才是。”夜棱寒突然转向杜言吩咐道,心中却很清楚,现在如此情形,达奚然定然不会留在平阳城。   果然,还未待杜言应声,达奚然略显慌乱地推托道:“夜王爷好意本王心领了,不过现在平阳城必竟是非常时期,而本王带来的药又有限,若是达奚王朝的士兵亦染上瘟疫就麻烦了,所以本王还是早些出城的好。”此刻,夜棱寒的挽留在达奚然看来便是想要将他软禁在平阳城。   “这点达奚王爷不必担心,等这瘟疫好了再出城就是了。”夜棱寒风淡云轻的话语,轻松自然的浅笑,此刻看在达奚然眼中却足以让他心惊胆颤。其实夜棱寒明白,达奚然带来的药远远不够医治这平阳城的士兵与百姓。   “这,,,这,,,,本王还是在城外帮夜王爷守护平阳城吧。”额上的汗慢慢地集成滴,达奚然显然已乱了方寸。若此刻被夜棱寒禁在这城中,只怕不仅那城外的十万兵马难保,自己亦是逃不过了。   “哈哈哈,,,达奚王爷想的倒真是周到,竟然如此,那就有劳达奚王爷,有达奚王爷守在城外,那些试图趁机不轨的人,自然不敢再打平阳城的主意,本王就可以放心了。”夜棱寒意有所指地望着达奚然,再次郎声笑道。夜棱寒又怎么会在此刻将达奚然留在城中,若达奚然留在城中,可能很快就能看出破绽。   “竟然如此,药已经送到,本王便先告辞了。”达奚然急急地接道,似乎害怕夜棱寒会突然后悔似的。   看到达奚然的表情,夜棱寒不禁暗暗好笑,在达奚然转身意欲离开时,突然开口喊道:“等一下。”   达奚然的身躯猛然惊滞,他曾听赫连逸说过夜棱寒从来不按理出牌,一切的礼仪规矩到了他这儿,都是一文不值,他永远只是按他自己的意愿行事,那日他就一个不如意就毫无犹豫地将赫连王朝派来的两个使臣杀了,想到此处,达奚然额头上的汗水慢慢地浑成流,沿着脸颊,急急地流下。   “夜…王爷还…有何吩咐?”手不自觉地擦拭着额上的汗水,达奚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本王只是想你们先服了药了再出城,以防万一,不能将这瘟疫带出城。”夜棱寒的脸色略显凝重,无论如何,不能让这瘟疫再继续蔓延,看到达奚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夜棱寒低笑着接着说道:“达奚王爷似乎很热,不如本王先让人安排达奚王爷去休息吧。”   “不必了,不必了,本王这就喝了药马上出城。”达奚然慌乱地摆手,此刻他是真的害怕夜棱寒再突然喊停。   倒是达奚然身后的侍卫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是望向达奚雪时,双眸中闪过不舍与伤痛。   看到达奚然已经走远,夜棱寒松开达奚雪,低声道:“你也回去吧。”   达奚雪怔了一怔,不解地望向他,他明明知道达奚然此次来送药是另有所图,而他自然已经猜到是她给达奚然报的信,可是此刻他为何这般轻意地放过她。   杜言更是一脸的不解,以他对王爷的了解,王爷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达奚雪的,王爷是最不能容忍别人背叛他的,何况达奚雪还是个女人。   难道王爷怕达奚然去而复返?可是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恐前惧后,唯唯诺诺的了,今日的王爷似乎太过怪异,连他都看不懂了。   待达奚雪走远,夜棱寒才提步向台下走去。   杜言回神时,才发现夜棱寒已经走出很远,急急地跟了上去,才惊觉王爷竟然是向着忆影的房间走去。   “王爷要找影姑娘吗?”一直以来只需夜棱寒的一个举手抬足,杜言便能完全意会,所以平日里他永远都是默默地处理着一切,很少多言,今日他竟然问出这般明显的幼稚的问题。   似乎也不能全怪他,今天的夜棱寒太不正常了,害的他也跟着不正常了。   夜棱寒微微怔了一怔,停下步,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   “王爷,属下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杜言犹豫了片刻,低声说道。   夜棱寒微微蹙了眉,似乎也觉得今天杜言的话太多了,却仍就沉声道:“说吧。”   杜言抬起双眸对上夜棱寒略略有些不耐的样子,微微一怔,却仍就开口说道:“属下觉得,王爷可能误会影姑娘了,其实,,,,其实影姑娘的心中应该是很在意王爷的。”毕竟杜言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些惧怕夜棱寒的,而且这种事似乎也不应该由他插手,所以连说话亦有些结巴。   但是想起忆影当日竟然为了救王爷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杜言便不能眼睁睁地在看着他们两人因为误会而相互折磨了。   夜棱寒微微一愣,显然也没有想到杜言说的是这件事,双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恍惚,低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这次却是完全让杜言摸不着头绪了,错愕地望着夜棱寒,这真的是他的王爷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王爷的心思的,王爷对影姑娘的特别,对影姑娘的在意他是最清楚的,本以为自己这么说,王爷一定会惊喜的,却未想到王爷竟会这么平淡,难道是他看错了,不可能,王爷的心思他绝对不会看错的。   莫非王爷还不能原谅影姑娘?也对,毕竟影姑娘在王爷大婚之日与赫连逸私逃,这样的事,换了谁都不可能会那么容易释怀的,王爷没有因此而惩罚影姑娘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可是经过这次的事,影姑娘对王爷的心意,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他不能再让王爷与影姑娘继续误会下去。   “王爷,其实、、、、其实影姑娘对王爷是真的很在意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夜棱寒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抬步向前走去。   “王爷。”杜言来不及思考便快速地拦在了夜棱寒的面前,待发现夜棱寒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时,禁不住微微一颤,却仍就继续说道:“这次王爷昏倒,影姑娘不顾自己的安危照顾王爷,而且,,,,,,,,。”   “好了,我知道。”夜棱寒的双眸中竟然闪过一丝羞涩,快速地打断了杜言的话。   “王爷当时昏迷怎么会知道,王爷知道当时影姑娘是怎么给王爷喂药的吗?当时影姑娘,,,,,,,,,。”   “本王突然想起还有事,先去书房。”夜棱寒突然逃般地离去,留下杜言一脸疑惑地呆在那儿。   今天的王爷真的是太反常了,平日只要是扯上影姑娘的事,王爷口中虽然不说,但他知道王爷每次都会紧张的不得了,但是这次为何会、、、、、、   杜言突然替忆影感到不平,那件事影姑娘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告诉王爷的,所以他才想代影姑娘说,让王爷可以明白影姑娘的心意,可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不听。   “杜将军要找影姑娘吗?”突然响起的侍卫的声音打断了杜言的思绪,杜言抬起双眸,这次发现竟然走到忆影住的房间。   “嗯,影姑娘在吧。”竟然走到这儿的,就进去看看吧,其实他也奇怪,为何今天影姑娘没有与王爷一起。   “影姑娘没有回来过。”侍卫疑惑地说道。   “什么?影姑娘没有回来?”侍卫的话让杜言不由的皱起眉。   “是呀,自从那日影姑娘被杜将军叫走后,就没有回来过呀。”   没有回来,难道还在王爷的房间?那么王爷刚刚为何要来这儿呢?   带着满腹的疑问,杜言只好来到夜棱寒的房间,却迎面碰到刚刚出来的李大夫。   “李大夫,你怎么还在这儿?”杜言的脸上是少有的阴沉,王爷已经醒了,他现在不是应该去照顾别的病人吗?   “回将军,小的自然是在照顾王爷。”李大夫虽然有些不满,却仍就回道。   “照顾王爷,王爷不是已经醒了吗,你还是快去照顾别的病人吧。”快速的扫了李大夫一眼,杜言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冷意,这些大夫,当大家染上瘟疫时,一个一个的都躲了起来,如今有了解药了,才敢冒出来。   “王爷醒了?王爷何时醒的?”李大夫奇怪地望了杜言一眼,然后快速地转回房中。   “没想到杜将军竟然跟小的开这种玩笑。”李大夫望着床上仍就昏睡的夜棱寒,略带讥讽地说道。   “王爷怎么又昏倒了?”杜言惊愕地望着床上的夜棱寒,呆呆地问道,刚刚王爷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昏倒了。   “又?王爷一直都在昏睡,根本就没有醒来过,小的不明白将军的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说王爷一直在昏睡,没有醒来过?”这怎么可能,刚刚王爷明明、、、、、、、、、   杜言突然想起今日王爷的反常,还有刚开始时,他闻到的淡淡的清香味,难道、、、、、、、、   ...........。       [正文:第31章 梦中丝语]   对了,是她,也只有她才有那种谋略与气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懂得易容术,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是不会的。   也难怪王爷会对她倾心了,也只有她才配得上王爷,也只有她才能消除王爷与生而来的对女人的恨。   想起刚刚自己对她说的话,杜言禁不住暗自懊恼,难怪当时“他”那么冷淡。   忆影却在此时走了进来,看着仍就沉睡的夜棱寒,双眸不由的闪过担忧,微微转眸,看到一侧的杜言,忆影微微怔了一怔,她没想到杜言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夜棱寒的房间。   “王爷怎么样了?”明明很清楚夜棱寒此时的状况,忆影仍就问向身边的李大夫,或者她只是想知道杜言知道了多少,有没有怀疑什么。   “药已经给王爷喝了,可是不知为什么,王爷还是没有醒过来。”   转过身来,一个转眸,看到杜言深思的眸子,忆影低声对李大夫说道:“嗯,你先回去吧,这儿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她知道,杜言定是已经猜到了。   果然,李大夫刚刚出了门,杜言便急急地问道:“当真是你。”声音中似乎还有着一丝不确定,也许不是不确定而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问出的语气却是百分百的肯定。   “若我说不是,你会信吗?”微微侧过脸,望着夜棱寒,一个淡笑,她的话语是云淡风轻般的飘逸。   “不信。”尽管她说的云淡风轻,尽管她表现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但杜言却仍就可以肯定是她,因为除了她,没人会有那个能力,除了她,没人能为了王爷那般的无畏,那般的牺牲。   不置可否地笑笑,忆影俯下身去检查夜棱寒的身子,心中暗暗奇怪,他的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样,可为什么还没有醒来呢。   “王爷怎么样了?”杜言的眸了染了浓浓的担忧。   “一切正常,应该很快就会醒了。”她是实话实说,却也在一定程度上安慰了杜言。   “这次的事,属下代王爷谢谢影姑娘了。”感激的话不由的脱口而出,连杜言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他今生除了王爷从来没有这般敬佩过任何人,而对王爷,他的敬佩也只是藏在心里,但是对于忆影,他却不自觉想去用语言表达。   忆影怔了一怔,似乎亦是有些惊讶,只是望向夜棱寒时,她的眸子闪过一丝伤痛,“代他?”   是呀,若是他,谢字断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可是从别人口中说出的代替的谢意,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对不起,属下越轨了。”杜言一惊,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允许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起了身,看到杜言凝重的脸上流露出来的紧张,她淡淡地笑道:“无防。”她知道杜言是好心,亦是真诚的,她明白,亦感激,只是太过虚套的话,她却是断然说不出口的,一个淡笑却也足以让杜言了然。   只是那笑中却隐藏了太多的无奈,让人看了不舍。   杜言突然感觉到窒息的难受,心似乎亦微微痛了起来,为何这么完美的人儿,上天都忍心让她经受那些困难与折磨。   “影姑娘的心意,王爷一定会明白,而影姑娘对王爷所做的牺牲,王爷也一定会知道。”杜言的声音中是无法忽略的坚定,他一定会解开王爷与影姑娘之间的误会,让他们有情人终与眷属。   “是吗?”他会明白吗?他会知道吗?现在的,以前的,他若真的知道了,真的明白了,她的任务便完成了,那么他便可以得救了。   可是,一切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杜言本来是想安慰她,却未想到反而让她愈加的伤悲,遂故意打岔道:“未想到影姑娘的易容术竟然到了出神入画的地步,竟然连属下都没有看出破绽。”   “杜将军不是早就怀疑了吗?”她还记得当时在校场时,杜言眸中的猜疑。   还好,她要骗的人不是杜言,否则她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呵呵,以属下看,这天下之事只怕没有影姑娘不会的吧。”杜言脸色一红,尴尬地笑道,他是有些怀疑,不过终究还是被她骗过了,不知道是应该说她的技术太好了,还是他大意了。   “杜将军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学无止境,杜将军莫不是在取笑与我。”明白杜言是故意想要逗她开心,忆影亦附和着开起玩笑。   “话是没错,不过至少这世上之事,没有什么能难得倒影姑娘,如同王爷,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王爷。”杜言由衷地赞道,他跟随王爷那么多年,的确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王爷的。   却在此时,夜棱寒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手臂突然挥了起来。   “王爷,,,,王爷,你醒了。”   杜言一个健步,跑向前去,意欲扶起夜棱寒,却发现他仍就双眸紧闭,只有双臂胡乱地挥动着,口中似乎正喃喃地喊着什么。   “王爷,,,,王爷,,,,,。”杜言急乱地喊着,希望可以喊醒他。   “让我看一下。”忆影靠向前,止住杜言,正想要给夜棱寒检查一下。   他的手却突然紧紧地抓住了她,她以为他真的醒了,心中一喜,低声唤道:“王爷。。。。。。”   却见他双眸紧闭,根本就不曾醒来,只见他的唇喃喃地动着,她俯下耳,贴在他的唇边,依稀辨出,他喊的竟然是影儿。   心微微一动,突然感觉眼角有些涩涩的难受,忆影没有起身,任凭他紧紧地抓着她的身,她的耳贴在他的唇上,贪婪地轻听着他的呼唤。   这一刻,她知道,她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追随是值的的。   “王爷到底怎么样了?”杜言虽然不想破坏这一刻温馨,但是他却不放心王爷。   “没什么事。”忆影轻轻地起身,似乎有着一丝不舍,脸上却也不由的染上一丝羞涩,刚刚她竟然忘记了杜言还在这儿。   “那属下就放心,属下先出去了,影姑娘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属下。”杜言看到忆影的不舍与羞涩暗暗懊恼。   “王爷没有醒的事,不要让达奚雪知道。”看着刚欲离开的杜言,忆影突然说道。   “影姑娘怕她再去通风报信?”杜言停了步,惊愕地问道。   “以防万一。”达奚雪的身不由已她看得很清楚。   “‘王爷’刚才丝毫都没有追究地放过了她,她若有一点良知,就不应该那么做。”杜言愤然道。   “今天晚上派人监视她。”忆影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吩咐道。           [正文:第32章 他的心意]   “嗯,属下这就去办。”杜言自然明白忆影的意思,其实他也想到达奚然不可能那么容易死心。   果然不出忆影所料,晚上一个黑影快速地入了城,直直的闪进了达奚雪的房间。   忆影仍就装扮成夜棱寒的样子,理所当然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王爷,,,,,,你怎么会来、、、、、”达奚雪慌乱地迎了过来。   忆影怔了一怔,对于达奚雪的问话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说夜棱寒与达奚雪也是拜过堂的夫妻,夜棱寒来这儿不是应该很正常吗?   就算她心中有鬼,可是这样的问话也太过可笑了。   “怎么?本王来这儿,王妃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淡淡的扫了达奚雪一眼,忆影竟自走了进去,状似无意地环视着四周,房中除了一个衣柜似乎再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臣妾、、、、、臣妾只是没有想到王爷这么晚了会来。”达奚雪略带结巴地回道,强忍的镇静终究掩不下心中的惊慌。   以前夜棱寒从来都没有来过她的房间,包括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今夜他突然到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怎么?本王这个时候不来这儿,要去哪儿?”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刻意的暧昧,忆影的心底却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夜棱寒以前从来都没有、、、、、、、、、   “王爷?”达奚雪惊得抬起双眸,怔怔地望向忆影,似乎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了?本王累了,想休息了。”不去理会她,忆影径自向床边走去,忆影知道今天晚上来找达奚雪的必定是白天紧跟在达奚然身后的那个侍卫,她想知道,那个侍卫到底与达奚雪时何关系。   今天白天,她清楚的看到那个侍卫对达奚雪的紧张,她就是想要把他逼出来。   “王爷、、、、、”达奚雪却快速地拦在忆影身前,双眸紧张地向着床上望去。   忆影这才发现床蔓严严遮住了整张床。   忆影一惊,难不成,达奚雪竟然将他藏在了床上,是一时间太过慌乱吗?   “王妃干嘛这么紧张,难不成王妃的床上还藏着别的男人不成。”忆影淡淡的声音带着几丝玩笑,却更隐着几分冷意。   “王爷、、、、、。“达奚雪的身躯微微惊颤,却仍就凛然在拦在床前。   “那不成还真的让本王猜着了。”达奚雪的慌乱让忆影愈加肯定,双眸冷冷的盯着达奚雪,她却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掀开床幔。   却在此时,床幔从里面被掀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赫然便是今天跟在达奚然身后的那个侍卫。   “我只不过是奉我家王爷之命来探望公主,请夜王爷不要冤枉公主,诋毁公主的名声。”那男子长得倒算端正,一脸愤怒地望向忆影,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意。   忆影心是不由的对他添了几分佩服,他在这时出来,不顾自己的安危,只是不想让达奚雪受到委屈,他的这份心意,忆影自然看得明白,   看着他一脸无畏的样子,忆影低声笑道:“呵呵,这倒是奇了,怪了,你家王爷竟然让你深更半夜的来看你们公主,还要瞒着本王。”   “这、、、、、”他一时语塞,望向身边的达奚雪时双眸一沉,急急地说道:“我与公主也是清白的。”   “本王有说过怀疑你们了吗?呵呵、、、、”忆影仍就淡淡的笑着,看到达奚雪与那个侍卫一脸茫然地望向自己时,忆影突然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说吧,你今夜来此是何目的?”   “这事与公主无关。”快速地转过双眸,他担忧地望着达奚雪,此刻他最担心的仍就是她。   “嗯,本王知道与她无关,那就说说你来的目的。”双眸轻轻地扫过达奚雪,此刻忆影突然有些羡慕达奚雪,有这样的男子这般地关心与体贴,达奚雪应该是幸福的吧。   “我来的目的,不用我说,夜王爷应该很清楚了,不是吗?”听到忆影的话,那个侍卫显然松了一口气。   忆影未想到他竟然这么干脆,看来达奚然似乎并不怎么得人心呀。   “好,你倒算爽快,好了,你可以走了。”这个人,这样的性格,她还是挺欣赏的,而且忆影也亦清楚地看出,达奚雪与达奚然在他的心中谁轻谁重。   “你放我走。”他错愕地抬起双眸,望向忆影,显然是有些难以置信。   微微的一个转身,忆影随意地揽向达奚雪的腰肢,别有深意地笑道:“不错,本王很清楚你今夜来的目的,本王现在也很清楚你回去后会如何答复达奚然,你说呢,本王的爱妃。”   达奚雪的身躯猛然僵滞,却不敢有丝毫的挣扎,只能任命地让忆影搂着,看到那个侍卫隐在衣袖下的微微泛白的手指,达奚雪沉痛地垂下双眸。   “怎么,还不走,那么不舍吗?”忆影淡笑着,双眸在他与达奚雪之间流转,意有所指的话让他与达奚雪同时抬起双眸,惊愕地望向她。   忆影只是淡淡地笑着,并未再出声,他的双眸中划过一丝懊恼,似乎是后悔自己流露了太多不应该流露的东西。   再次担忧地望了达奚雪一眼,他快速地转身,意欲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忆影突然说道:“放心,本王会好好地保护好你的公主,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她。”如今,她可以看到,这一切应该不是出自达奚雪的本意,他与达奚雪应该是真心相爱的,所以她会想办法保全达奚雪,但是若是成全他们,让他们在一起,那还要夜棱寒自己决定。   他离去的身影猛然一滞,快速地转身,惊愕地望向忆影,看到忆影一脸的真诚,没有丝毫开玩笑或者是取笑的意思,这一刻,他决定相信“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感激地笑笑,然后快速地隐入茫茫的黑暗中。   待他离开,忆影却并没有离开,独自坐在床上,一脸深思地望着达奚雪。   “王爷不回去休息吗?“达奚雪尴尬地望向忆影。   “本王就在这儿休息吧。“暧昧地笑笑,忆影假装向床上躺去。   “王爷、、、、、”达奚雪不由的惊呼出声。   “你很爱他。”忆影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是。”达奚雪却听懂了。   “你答应的倒是爽快,你就不怕本王生气。”忆影怔了一怔,略带疑惑地望向她。   “我知道王爷不会在意,王爷的心中只有影姑娘。”   “何以见得?”质问的话脱口而出,忆影才突然惊觉自己太过急切了。   “成亲这么久,王爷这是第一次到我的房间来,而你们大婚的那一夜,王爷大醉,我被杜将军喊去照顾王爷,王爷口中一直喊着影姑娘的名字。”   “是吗?”忆影惊疑地望着达奚雪,她未想到,夜棱寒竟然从来没有到这达奚雪的房间。   “是,所以我知道,王爷不会在意。”达奚雪微微点点头。   ”忆影略显急乱地说道:“好了,本王走了,你早些休息吧。“然后快速地离开。    出了门,看到等在外面的杜言,忆影低声说道:”这件事,不要让王爷知道。“   她既然答应保她安全,这件事就万万不能让夜棱寒知道,若是夜棱寒知道了,达奚雪便只有死路一条。   “什么?不让王爷知道?”杜言错愕地望着她。   “她也是身不由已,罪不致死。”虽然她不曾问清,但她已猜出达奚雪只所以那么做,定是与那个侍卫有关。   ”可是她差点毁了平阳城,要不是影姑娘、、、、、、。”杜言看到忆影慢慢变得凝重的面孔,遂改口道:“属下记住了。”   第二天,   “杜将军,赫连王朝的赫连王爷尔见。”一个侍卫急急地跑了进来说道。   “真的是赫连王爷?”忆影竟然顾不得给夜棱寒喂药,放下手中的药碗,惊喜地望着那个侍卫。自从那次看着他受伤离开后,她就一直担心着他,赫连逸对于她而言,就是一个亲人,一个可以胜过任何亲人的人。   “回影姑娘,的确是赫连王爷。”侍卫一愣,却仍就恭敬地回道。   “赫连逸这个时候来这儿所为何事。”还是杜言最为冷静,沉声问道。   “回杜将军,赫连王爷是来送药的。”   “送药?”杜言与忆影同时惊呼。   赫连逸怎么会知道平阳城染上瘟疫的事,这件事王爷早就下令封锁的呀,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   “让我去吧,放心好了,他不会趁人之危的。”忆影知道赫连逸竟然说上来送药,便是单纯的来送药,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见了他就明白了。   “这......好吧..”杜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正如忆影所言,赫连逸绝对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忆影快速地走了出去,走得太急,没有看到床上的夜棱寒却在此时慢慢地睁开了双眸。   夜棱寒慢慢地起了身,看着她快速离去的身影,想到她刚刚惊喜的声音,他刚刚清醒的眸子瞬间变冷。   ..........................................................................   亲们的票票呀,,,为何影都看不到票票呀,,,,,,,,,    [正文:第33章 他的误会]   杜言看着忆影快速离去了身影,微微皱起眉,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心中亦有些难受,慢慢地转过身,他猛然一怔,眸中的淡淡的忧伤与担忧瞬间化为狂喜:“王爷?你醒了。”   相对与杜言的惊喜,夜棱寒的脸色便越显冰冷,怔怔地望着门外,并没有回答杜言的话,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般。   杜言一惊,刚刚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赫连逸这件事上,没有注意到王爷,不知道王爷是什么时候醒的,不知道王爷看到了多少。   刚刚影姑娘听到赫连逸时的表情,他看了都觉得不舒服,若是让王爷看到了、、、、、、、   看到王爷冰冷的面孔,杜言猜想王爷定是看到了。   “王爷,赫连王爷来送药,影姑娘只是、、、、、、”杜言不由的想替忆影解释。   “他来送药?他又如何知道我平阳城缺药,而他的目的亦是司马昭之心、、、、”冷冷地起了身,他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显然怀疑是忆影给赫连逸送的信。   “这、、、、、、”杜言一惊,夜棱寒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明白,只是一时间却又不知要如何替忆影开脱。   “就算是赫连逸来送药,该出迎的也不是她吧。”冷冷的目光调向杜言,责怪的意味显而易见。   杜言身躯微微一颤,便再也不敢出声。   “给本王备马。”手臂一挥,一个转身,等杜言回神时,夜棱寒已经出了房门。   “王爷、、、、、”杜言急急地拦了上去:“王爷刚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还是由属下去吧。”   冷冷的目光对上杜言不由的划过一丝疑惑,沉声道:“你何时变得如此多话。”以前,不管是什么事,杜言只会默默地执行,从来不会有异议的。   “王爷,影姑娘她其实也是为了王爷,她对王爷、、、、、。”杜言自然明白王爷的此刻的愤怒完全是为了忆影,所以他才不想让王爷这样出去。   “她的事,本王不比你清楚?”冷冷的打断杜言的话,她的事,他不想从别人口中得知。   为了他?为了他,她就不会那般惊喜地去会赫连逸。   忆影出了城门,远远地望见坐在马背上的赫连逸,一身的白衣,在阳光的映射下,眩目的让人不敢直视,飘逸的让人不由的恍惚。   看到他安然无痒,忆影心中一喜,多日来为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她快速地迎了上去。   赫连逸亦远远的看到了她,不由的微微一怔,未想到竟然是她出来迎接他,为何不是夜棱寒,但却也来不及,双眸不由的染上狂喜,快速地下了马,顾不得众人错愕的目光,飞速地向着忆影奔来。   “你没事,真好。”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走近的那一刻,他与她几乎同时说道。   相视一笑,他怔怔地望着她,眸中是满满的宠爱与欣喜,多日不见,他对她思念是无法去言语形容的,今日看到她安然无痒,一脸微笑地站在他面前,这一刻,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真的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   忆影亦细细地打量着他,看到他仍就挺拔的身躯,看到他仍就灿烂的笑容,她唇边的笑也不由的加深。   “你是在关心我吗?”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般灿烂地对他笑,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对他说出那样关心的话。   忆影怔了一怔,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刚刚是她太过激动了吧,不过她的确是关心他的,天界默默的守护,为了她,放弃了位列仙班的机会,九千九百九二九世无怨无悔的追随,为了她,那怕是灰飞魄散亦无惧。   这份情,这份痴,又让她如何漠视,如何无动于衷。   她虽然有时太过冷淡,却不是冷情的人,平时所有的冷漠亦只不过是伪装,为了保护自己,亦为了不伤害他人。   但是她亦终究学不会太过热情,遂故意转移了话题,低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你又是如何知道平阳城急需药材的?”这也正是她心中所疑惑的,难不成是达奚然告诉他的。   “我看到了你的火灵鸟。”掩下眸中的失望,赫连逸简单地回道。心中不免暗暗好笑,他到底在奢望什么,她如此对他,他应该很满足了。   “哦,那现在火灵鸟呢?”忆影微微一怔,却亦随即恍然,火灵鸟亦是认识赫连逸的,所以会让赫连逸看到它身上的信亦属正常。   “应该是按你的意思去了宗政王朝了。”   “竟然你决定来送药,为何不将它拦下了。”忆影略显急切地问道,当初向大哥求救,那是万不得已,她知道虽然大哥会将药送来,但也一定回同时将她带回。   奇怪地望了她一眼,赫连逸并没有出声,难不成,她忘记了,火灵鸟只会听她的命令。   对上赫连逸的目光,忆影一愣,她怎么可以去指责他,火灵鸟明明只听她的命令的,刚刚她真的是太过失态了。   看看身侧正在搬运药材的士兵,忆影拉过赫连逸向着离城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望着满脸的笑意,深情相诉的两人,夜棱寒握着缰绳的手不断的收紧,收紧,指节根根泛白,青筋亦根根暴出,仿若那根缰绳是赫连逸的脖子,他此刻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将它扭断。   冷冷的眸子亦是闪过嗜血般的红艳。   突然看到她拉起赫连逸的手,他的身躯猛然一僵,双眸顿时射出可以将人碎尸万段的杀气。   看到她与他手挽着手向着离城的方向走去,夜棱寒的唇边淡出一丝残酷的冷笑,原来她还是要跟赫连逸离开。   “王爷、、、、、、我想影姑娘可能、、、、。”   他冰到滞血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杜言,让杜言的话不得不禁在了口中。   “驾。”一个猛挥,他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王爷,,,,,,。”杜言亦急急地跟了上去。   待到离城越来越远,忆影抬起双眸,定定地说道:“你现在去帮我拦下我大哥,就说药已经够了,让他不必来了。”算算时间,大哥可能还需两天才能来到平阳城,若大哥真的来了,只怕就会天下大乱了。   现在唯一之计,便是希望赫连逸能够说服大哥。   只是她也明白,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大哥未必会听赫连逸的,退回宗政王朝。   “好。”赫连逸毫不犹豫在应道,虽然他也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为了她,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现在,你还要离开吗?”虽然明明知道她的答案,他的心中去仍就有着一丝奢望。   “我现在不能离开,现在平阳城内瘟疫猖狂,我怎么能在此时离开,不顾全城百姓的安危,何况如今他、、、、、、。”何况夜棱寒现在仍就昏迷不醒,她怎么能够离开。   “好,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他的手宠爱的拢起她额前散落的发丝,柔柔地笑着。   “嗯、、、、谢、、、、、。”她亦淡淡地笑了,与他在一起,是她最安心,最轻松的时刻。   只是她的谢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一阵急急的马蹄声打断,猛然的回身,待看清马儿上的人时,她的眸中自然地流露出欣喜。   只是马儿上的人似乎、、、、、、、、、、   ........................................   大家不要忘记给影投票,留言,收藏呀,,呵呵,,,大家的支持才是影最大的动力。    [正文:第34章]   只是那马上的人却是一脸的阴沉,眸中的冰冷与愤怒让忆影不由的一惊,她脸上的笑亦慢慢地僵滞,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走到近前,夜棱寒一个跃步,纵下马背,扫过她那原本笑意盈盈,却因他的到来变得僵滞的脸,本就冰冷的眸子愈加冷了几分。   双眸微转,狠狠的扫过赫连逸,然后将目光定在赫连逸刚刚为她挽起发丝,亲昵地扶在她肩上的手上。   冷到足以滞血的眸子快速地划过一丝狠绝。   惊愕地望向夜棱寒,赫连逸的双眸微微一沉,随即又隐上一丝疑惑,为何夜棱寒在此刻才出现。   顺着夜棱寒的目光,赫连逸看到直射在自己手上那束狠狠的寒光,他不由的一怔,无奈又不舍地将自己放在她肩上的手移了下来。   “你醒了。”忆影没有留意太多,此刻他的醒来,带给她的欣喜让她不自觉地忽略了一切,只是他冷如冬目之冰的双眸仍就让她的笑僵滞。   “怎么?本王醒了,你很意外?”冷冷的眸子终于对上她的脸,浓浓的愤怒之下隐着无法探测的伤痛。   惊觉到他的阴冷,忆影微微侧过脸,避开他那足以将她穿透的目光,轻轻蹙起眉,她的确没有起到夜棱寒会在这个时候醒来。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在她离开后,或者是在她离开之前就醒了,想到这种可能,忆影不由的暗暗心惊,若是真如她所想,他岂不是跟随她而来,那刚刚她与赫连逸的一切他应该看得清清楚楚了吧。   若真是如此,他今日定然不会放过赫连逸。   “看来,本王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不仅让你意外,而且似乎很让你失望呀。”她的沉默映入夜棱寒的眼中不仅成了默认,更是千万的不愿,只因他再一次阻拦了她与赫连逸的私逃。   隐在衣袖下的手不断的收紧,根根指节泛着骇人的白,短而平的指甲此刻却刺破了略显粗糙的手掌,嵌在了肉中,泛出丝丝的红,一滴一滴渗透着是他的痛,一痕一迹渲染的是他的怒。   他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手嵌上她的颈,虽然他现在最想做的便是那样,但是他却怕在这般的不理智下,会伤害到她。   惊的抬起双眸,忆影略带不解地望向他:“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你不明白本王的意思?”双眸中的怒火越燃越甚,此刻都被他捉了,她竟然还敢否认,若是他不醒来,她现在是否已经跟着赫连逸离开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他的心便猛的痛了起来,双眸中的冷意便更甚了几分。   “本王现在醒来,岂不打乱了你逃走的计划,你不是应该很失望吗?”他竟然是破天荒的替她解释,只是那冷的让人冰结的声音此刻传入她的耳中,却让她不由的心惊。   “我没有。”忆影微微低下头,双眸也闪过一丝黯然,她,在他的心中竟是如此不堪吗?且不说此刻全城的人都仍被瘟疫折磨,就连他亦是,,,,,,,在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离开。   但是此刻她却不得不解释,不管他信不信她,只因此刻赫连逸的生死亦在他的一念之间。   “没有?本王亲眼所见,你还需要狡辩吗?”微微一顿,眸中的冷意似乎少了几分,他迈开步子向她慢慢的靠近。   不管如何,她的话,在此刻,仍就让他有些动摇,原来不管什么时候,她的每句话,他都会在心底默默地认可。   “我现在便跟你回去。”她明白再多的解释,他也未必听的进去,所以她选择最直接的方式。   他向他走近的脚步微微一顿,阴沉的脸色亦略略有了缓和,只是在看到她身侧的赫连逸时,双眸瞬间变得愈加阴沉,焰焰的愤怒亦再次升腾,他仍就清楚地记得,上次她正是为了救赫连逸才跟他回去的。   恰恰走到她的身侧,他的手很自然地搂上她的腰,低声说道:“好,你跟本王回去。”   忆影微微一怔,未想他竟然如此轻意地放过赫连逸,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他接着说道:“把赫连王爷也一起请回去。”一个请字,让赫连逸没有了拒绝了理由。   忆影的身躯猛然一滞,他终究不可能放过赫连逸,若赫连逸真的被他带回城,只怕凶多吉少。   “赫连王爷是来送药的,他救了平阳城,亦是帮了你,你怎么可以、、、、、”明知她的阻拦在此刻会激怒到他,但她却不得不说。   “所以本王才请赫连王爷进城,本王要好好谢谢他。”搂在她腰上的手不由的收紧,隐着丝丝的愤怒,亦带着明显的警告。   “现在平阳城的瘟疫还没有清除,让赫连王爷进城只怕会,,,,,,,。”   “怎么?这么担心?赫连王爷不是带了足够的药吗,你还怕什么?”再次打断了她的话,他望向她的眸子中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   “赫连王爷还有重要的事去做,只怕不能耽搁。”突然记起还要请赫连逸去阻止大哥,忆影的声音中不由的愈加带了几分急切。   “哦,他的事,你倒是很清楚。”搂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让她略略有了窒息的感觉,而他的话,亦让她心惊。   忆影刚要解释,却突然望见远处有军队慢慢地向着平阳城移动。   忆影一惊,达奚然为何在此时向平阳城进军,难道她信错了达奚雪与那个侍卫。   夜棱寒也在发现了远方的兵马,唇边不由的扯起一丝冷笑,讥讽道:“看来赫连王爷亦是想趁人之危呀。”   “不,那不是赫连逸的兵马。”急急地否决了他的话,那样的误会万万不能发生。   “不是他的兵马?那又是谁的兵马?”嗜血般的眸子冷冷地遥视惭惭而进的兵马,她的话,此刻听在他的耳中却成了狡辩。   “王爷,那是达奚然的兵马。”杜言却在此时插言道。   “达奚然的兵马怎会在此?”夜棱寒不由的一怔,微微皱起眉。   “是王妃、、、、。”杜言刚想言明,却看到忆影正担忧地望着他,想起她先前的交代,遂改口道:“是属下让王妃向达奚然求救的。”   “是吗?”将双眸转向杜言,夜棱寒却是百分百的不相信。达奚然的野心,杜言是清楚的,所以杜言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向达奚然求救。   “、、、、是、、、、”略略犹豫了一下,杜言仍就答道。   “杜言,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多年,本王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会说谎的。”双眸一寒,冷冷的寒光猛然射向杜言。   “属下、、、、、。”杜言一惊,接下来的话便再也说不出了,他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王爷。   “是她。”望着杜言,他冷冷地笑着,他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唇边那嗜血般的冷笑,让杜言与忆影惊了心。   显然夜棱寒已经猜到是达奚雪,以他现在的表情,可以看出达奚雪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若是大哥带着兵马而来,想到那种可能,忆影不由的一寒,不行,她必须阻止那种可能的发生。   趁着夜棱寒此刻的注意放在了杜言的身上,忆影暗暗向赫连逸使个眼色,用口语告诉他快点去阻止大哥。   赫连逸会意,担忧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快速地跃向马,奔驰而去。   夜棱寒看到快速奔驰离去的赫连逸,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唇边的冷笑愈加的让人惊心。   “你以为,他可以在本王的面前逃走吗?”一个伸手,杜言会意地将弓箭交在了他的手上。   看着他的手慢慢的将弓拉紧,忆影一个快步拦在了他的面前:“你若要射他,便先射过我身子。”       [正文:第35章]   “你以为,他可以在本王的面前逃走吗?”一个伸手,杜言会意地将弓箭交在了他的手上。   看着他的手慢慢的将弓拉紧,忆影一个快步拦在了他的面前:“你若要射他,便先射过我身子。”   他拉弓的手猛然一滞,冷冷的眸子中带着几丝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冰人心魄的寒气与似要将她射穿的愤怒。   拉紧的弓没有丝毫的松弛,只有微微顿住的手出卖了他心底的犹豫。   她竟然为了救赫连逸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认知,便宛若一把生锈的钝剑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胸,一点一点地用力的深入。   那种痛有着一剑穿心的疼痛,更有着生撕活剥般的残忍。   她对赫连逸的心,他应该早就明白,从上次的私逃,她为了救赫连逸甘愿跟他回来。   但是却远远没有此刻的震撼,此刻她舍弃生命的维护,看在他的眼中,便面了他最极致的痛。   “让开。”冷冷的声音伴着咬牙切齿的摩擦声慢慢地从他的口中传入,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传入她的耳中却仍就让她心惊胆颤。   他本可以调一下方向,避过她,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或许他仍就有所期待,或许他在奢望着她的让步,或许他会因着她的让步而改变主意。   但是一切也不只不过都是假设。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伤害他。”忆影的回答抹去了他心底那丝微薄的期待,一切的或许都成了一种决裂孤寂的残酷。   “好,很好,你以为本王不敢吗?”唇角微微的扯动,扯出的却是冰到极点的冷笑。   手中的弓更加的收紧,直直地对着她的身躯,有着孤注一掷的狠绝。   微微闭了眸,忆影等待着他加注在她身上的残忍,她知道他的冷漠,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不敢奢望此刻他会放手。   “王爷,万万不可。”杜言再也忍不住,惊慌地拦在了夜棱寒的面前。   “怎么?连你也敢违抗本王。”双眸微微转动,冷冷地对上杜言,声音中是容质疑的指责,只是僵硬冷酷的语气中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   杜言的阻拦至少给了他一个暂时停手的理由。   “属下怎敢违抗王爷,只是赫连王爷的确是为了送药而来,解救的是整个平阳城,王爷这么做,只怕、、、、、、。”余下的话,杜言不敢明说,只能颤颤地望向夜棱寒。   “怎么?连你也为他说话。”只见夜棱寒的双眸一寒,狠狠地瞪视着杜言,手中紧拉的弓亦很自然地对向杜言的胸口。   杜言一惊,身躯亦不由的轻颤,真怕王爷一个失手,那手中的箭便射入他的胸口,那他这条小命便休也。   “属下并非为他说话,属下只是不想看着王爷误伤了影姑娘。”尽管害怕,杜言却仍就颤颤地说道。   “伤了她,也是她自找的,与本王何关。”眸子微微的流转,重新对上杜言身后的她,说出的话亦是残忍的让人滞血。   “属下只怕王爷会后悔。”杜言第一次用这种强硬的语气对夜棱寒说话。   “后悔?本王会后悔?”不屑的话急急的脱口而出,反而不像他的性格,此刻他竟然连杜言的不敬都忽略了。   “王爷可知道,真正救的这平阳城的,是影姑娘。”夜棱寒的表情自然一丝不漏地落入了杜言的眼中,所以他继续大胆地说道。   “她?”微微一怔,眸间首先染上一丝质疑,唇边却随即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也对,若不是她,赫连逸怎么会来送药。”可是这样的救助,他宁愿不要。   夜棱寒的话让杜言一惊,快速地解释道:““属下说的不是于赫连王爷无关,这医治瘟疫的解药其实是影姑娘配出来的。”他可不想越描越黑,反而帮了倒忙。   “是她?”显然杜言的说辞一时让他难以置信,只是他唇边那丝讥讽的冷笑却瞬间僵滞,脸色亦变得凝重,似乎在考虑,这是否是为了杜言为了救她扯出的谎言,若是以前,他断断不会对杜言有丝毫的怀疑,但是现在、、、、、刚刚几分种前,杜言就在说谎骗他,不管杜言是什么原因,他都不能装做不知。   “不错,的确是影姑娘。”杜言微微一怔,显然听出了夜棱寒的话外之意,双眸瞬间黯然,没想到王爷竟然怀疑他的话。   “杜言,本王突然发现你竟然有说谎的天分。”淡淡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却让杜言惊出了一声冷汗。但是的确如王爷所言,不管他现在怎么解释,他终究还是说了谎的。   先前他曾结告诉王爷药是李大夫开的,但现在。。。。。。。   “属下不敢,属下以前之所以对王爷说药是李大夫开的,是因为怕药会无效,王爷会误会影姑娘,属下这次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杜言的额头已经慢慢渗出了汗珠。   “是吗?”淡淡的语气不再似先前的那般冰冷,他显然是已经相信了杜言的话,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懂得医术,而且似乎不是一般的懂。   “是的,上次王爷染了瘟疫昏迷,是影姑娘不顾自己的安危救的王爷。”杜言看到夜棱寒已经慢慢有些缓和的表情继续说道。   “嗯?”夜棱寒的眉不由的微微蹙起,双眸中亦染上一丝疑惑。   “王爷昏迷时,药都喂不进去,是影姑娘、、、、影姑娘用、、、。”杜言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微微侧身,看到忆影微微染上红晕的面孔,不由的一怔,却见她似乎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是影姑娘用嘴,一口一口喂给你的。”   忆影没有阻止杜言,一是因为她想若是夜棱寒知道了,或许便能缓和他与她之间的关系,二是想或许那样便可以救得了赫连逸。   夜棱寒的身躯微微一颤,诧异的眸子深深的锁住她的脸,看到她绯红的脸上露出的淡淡的羞涩,他知道杜言说的真的。   他的心中瞬间涌上一阵狂喜,或许她对他并非那般的绝情,或许她的心中亦是有他的。   “而且当时的药连救王爷都不够,若是影姑娘染上了,只怕会,,,,,,,。”杜言在一侧观察着夜棱寒的表情,适时地说道。   夜棱寒猛然僵滞,如此说来,她明明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有可能会失了自己的性命,却仍就义无反顾地救他。   是否,他可以理解为,他在她的心中是最重要的,可是为何,她却同样为了救赫连逸而舍弃自己呢。   若说她的心中有他,那么赫连逸又将如何解释。   何时,他竟然变得如此患得串失的,似乎所有的事,只有与她扯上关系,他便变得犹豫不决,甚至失了自己的原则。   手中的弓箭早已不知在何时放下,赫连逸亦已经逃远,只怕此刻他想要射也射不中了。   只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懊恼,竟连原有的愤怒亦慢慢地隐了下去。   “你既然救了本王,为何又要舍命救他。”沉沉的带着淡淡忧伤的话不由的从他的口中问出,他的确很想知道答案,但他却害怕她的答案会让他失望,甚至绝望。   或许这样的问题,他根本就不应该问出口。 [正文:第36章]   惊疑地抬起双眸,忆影有些恍惚地望向他,这样的问题出自他的口中的确是太让她惊愕,他是在计较着什么吗?   这样的问题似乎带着微微的醋意,映在他那阴冷,僵滞的脸上似乎有些好笑。   不过,他终究还是放过了赫连逸,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她,她的心中总是欣喜的。   定定地望着他,她红唇轻启,淡淡地说道:“救他,是因为欠他太多。”她欠赫连逸只怕是永远还不了的。   看到夜棱寒的眸子划过几丝紧张,她的唇边不自觉地淡出一丝浅笑,继续说道:“而你,亦是我欠你的。”当初,要不是因为她,他不可能被擒,更不可能被打入牲畜的轮回。   所以终究还是她欠他的,只是赫连逸的情与痴她不能还,但是他的恨,她要化,他的情,她愿承,她舍弃为的是救他,为的亦是追随。   正如赫连逸对她的追随。   他的脸瞬间愈加的阴沉,眸中的冷冽如极地的冰川,滞血冰骨的寒意漫无边际地射向她。   “你就那么想要从本王身边逃开。”握着弓的手不断的收紧,似乎要将那弓箭折断。   她这样的回答对他而言分明就是敷衍,她欠他,她何时欠他的?   她根本不欠他什么,而至于赫连逸只怕不是欠那么简单,否则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跟赫连逸私逃。   唇边的浅笑微微一顿,她的眸中划过一丝不解,她刚刚有说要离开吗?   看到他眸中那完全可以将她冰结的寒意与似乎想要将她焚烧的怒气,她顿时恍然,他定是误会了。   笑意再次泛上她的唇边,柔柔的慢慢地淡开。   夜棱寒怔了怔,那样的笑让他有些恍惚,却愈加的愤怒,此刻她竟然笑的那么灿烂。   是在嘲笑他吗?遂狠狠地说道:“怎么?你感觉本王的问题很可笑吗?”   轻轻地扫了他一眼,忆影低声笑道:“对他,欠了便只能欠着,因为我还不了,也不能还,但是对你,我却、、、、、、。”对他,她却是心甘情愿地要还。   只是,此刻,杜言突然惊呼道:“赫连逸的兵马。”   她的话便禁在了口中,惊愕地转身,看到南面的确涌来了大匹的人马。   骑马走在前面的似乎真的是赫连逸,一袭的白杉,出尘的飘逸。虽看不清容颜,却也让杜言一眼便辩出是他。   也难怪杜言会惊慌,达奚王朝然与赫连王朝逸本就有联姻,此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如今的平阳城,都无法抵挡,若是两者连手,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冷冷地注视着慢慢靠近的兵马,夜棱寒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只是不以为然的嘲讽道:““看来,赫连逸也不是你想像的那么伟大呀。”   忆影知道赫连逸绝对不会那么做,她的心不由的一惊,远远地望着那不断移动的旗帜,虽然遥远,但她却仍就辩出,那是他们宗政王朝的旗子,也就是说,那不是赫连逸的军队,而是她大哥带来的兵马。没想到大哥竟然这么快。   心已经惊了乱了分寸,她喃喃地低语道:“那不是赫连逸的兵马。”   “怎么?很失望?看来赫连逸似乎对你没有你预料中的痴情呀。”唇边的讥讽仍在,眸中的愤怒却更甚,似乎在讥讽她的自做多情,又在愤怒她的执迷不悟。   “不是他,他绝对不会那么做,那是我、、、、、。”   “哼,你倒是真够痴情的,只是本王这次却绝对不会放过他。”他愤怒地打断她的话,快速的拉紧手中的弓箭,等到忆影会意时,已经来不及了。   快速地侧身,忆影竟然本能地挥起双手,去拦那只急速射出的箭。   错乱中,箭竟然直直的射向了她的手腕,等到夜棱寒发现时已经太迟了,那射出的箭太快,太猛,根本就阻拦不了,躲避不了。   何况忆影根本就不想躲。   箭穿透她的腕,然后直直的射出,虽然还有余力,却终究射不到赫连逸了。   夜棱寒的身躯猛然僵滞,随即而来的沉重亦狠狠的击上他的心,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亲手射伤了她。   一个剑步,他快速地走到她的身边,急乱地从他的衣衫上撕裂下一角,双手颤颤却仍就快速地为她包扎。   “那是我宗政王朝的兵马。”她明白,她必须现在向他说明,否则她便再也没有了机会。   “嗯。”已经完全慌了神的夜棱寒显然没有听清她的话。   “我说那是我大哥带来的兵马。”忆影重复道。   “管他是谁的兵马,难道本王还怕了不成。”狂妄如他,即便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之下,他仍就没有丝毫的惧意。   “你说什么?”恍然记似乎意识到什么,“你大哥的兵马?”   “是的。”忍着腕上的痛,她微微点点头。   “是我通知大哥的。”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她继续补充道,她是通知大哥来送药,但是此时此刻大哥却带来了兵马,她是不管如何都解释不清了。   “然后呢?”他的眸子再次泛上冷意,却仍就掩不下深处的伤痛与担忧,双手仍就快速了为她止着血,包着伤。   “大哥只是想要带走我。”她知道只有她跟着大哥离开,才能避免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灾难。   “哈哈哈,,,,,,。”双手一滞,他突然狂声大笑。    [正文:第37章]   “怎么?你在威胁本王?”笑声突止,望向她的眸中有的不仅仅是冷冽与愤怒,更多的却成了一种绝裂。   “不是威胁,只是实情。”她知道若是今日她不离开,后果根本无法收拾。   以他的狂妄,唐懿轩的执着与倔强,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可能让步,所以一切都在于她的决择。   “实情,为了离开你还真是费尽心思,一个赫连逸不够,还要加上一个唐懿轩,看来你对本王当真是厌之入骨,避之唯恐不及呀。”松了她的手,他的唇边是让人无法忽略的讥讽,却不知是讥讽她,还是在讥讽他自己。   她的腕已经被他紧紧的包扎好,血却仍就透过他包在她的腕上的衣衫不断地渗了出来,惊心触目的红艳显示着他刚刚的失手,却也给她找了一个绝裂的理由。   “现在,我只能离开。”隐下心底的不舍,她淡淡地说道,她无法告诉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平阳城,都是为了他,因为她怕,她若说了,他会不顾一切地留下她,那么毁的可能不仅仅是平阳城,甚至还有他的性命。   他刚刚醒来,身体还没有恢复,现在可能不是唐懿轩的对手,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达奚然。   “本王说过,你既然招惹了本王,在本王腻了之前,你想离开,除非本王死。”狂妄的声音是不服输的狠绝,隐下的却是他心底浓浓的不舍。   “你以为今日你还有狂妄的资本吗?”忆影一惊,声音中不由的增了几分急切,她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所以她宁愿自己狠下心来嘲讽他,也不愿看到他让人伤害。   但是她却忘记了,夜棱寒心底最强的便是征服欲,在天界时的魔性仍就深深地埋在他的心底。   “这天下,还没有本王怕的事,更没有本王怕的人。”冷冷地瞪着她,他的语气中却是风淡去轻的平淡。   他不怕,但是她怕,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   “我本就是宗政王朝的公主,今日只不过是不想趁人之危,暂时放过你,但回去却是必然,谁都改变不了。”掩下心底的伤痛与不忍,忆影一脸的平静,说出的话对他的确是残忍到了极点。   “是吗?那本王倒要看看宗政王朝的公主到底多大本事。”夜棱寒脸色一沉,双眸微微眯起,浑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人不寒而颤。   看着唐懿轩的兵马已经越来越近,而达奚然似乎也在将军队慢慢的移近。   这时,唐懿轩似乎已经认出了她,突然驰马快速地向着他们飞奔而来。   难道真的要让他们在此血战。   他不放手,大哥也绝对不可能罢休,何况她如今受了伤。   “让我离开,我答应你,终有一天,我会回来。”她的声音突然放柔,或许她换一个方式,或许他会放她离开。   夜棱寒微微一愣,似有些不解地望着她,随即突然放声笑道:“哈哈哈,,,,是本王太低估了你,还是你以为本王是傻子。”   说话之间,唐懿轩已经走到近前,看到她腕上惊心的红艳,双眸突然变冷,神色虽然冷冽却更显紧张。   他快速地跳下马,飞速地奔到她面前。   “是谁?”简单的两个字,狠狠地从他的口中挤出,却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挽起她的手,轻轻的,柔柔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弄痛了她。   “大哥,是我自己不小心伤到的。”忆影知道他是担心她,但是此刻万万不能让他知道是夜棱寒伤的她。   “到底是谁?”他问的是忆影,双眸却是狠狠地瞪向夜棱寒。   这样的伤又怎么能瞒得过唐懿轩。 [正文:第38章]   敢伤她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不管是谁。   “大哥,我只是让你来送药,你带那么多人做什么?”忆影略带责备地望着唐懿轩,是明知故问,亦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   唐懿轩微微一怔,略带着责备,却万分宠爱地说道:“你说呢?”   “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试图岔开我的话。”还没待到忆影松口气,唐懿轩再次一脸阴沉地追问道。   挽起她的手,看到仍就慢慢渗出的鲜血,唐懿轩再也顾不得责备与追问,急急地说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大哥,你不用那么紧张的,不要紧的,只是小的擦伤而已,你忘记了,我也是懂医术的。放心好了。”忆影知道他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箭只是沿着她的手腕的一侧穿过,虽然流了很多血,也只是皮外伤。   若真是伤的太重,夜棱寒只怕也不会任她留在这儿。   “放心,你要大哥怎么放心,你私自出宫逃走,连封书信都不曾留,你知不知道皇上,皇后有多担心,如今还让自己受了伤,你说,我能放心?’”唐懿轩听起来太过严厉,责备的声音,却隐着太多的宠爱与无耐。   “大哥,如今赫连王爷已经将药送来,你还是回去吧。”忆影不想再围绕着那个问题,私自出宫的确是她的错,但她也有她的无奈。   “好,既然如此,我便原路返回。”唐懿轩爽快地应了,其实关于药的事,刚刚赫连逸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会回去,但是一定也要将她一起带回去。   “走吧。”很自然地搂向她的肩,唐懿轩冷冷的扫了夜棱寒一眼,便欲揽着忆影离开。   “你走可以,她要留下。”夜棱寒身形未动,薄唇微启,说出的话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严厉。   只是唐懿轩却似乎没有听到,仍就揽着忆影继续向前走去。   忆影僵滞的身躯也只能任由着唐懿轩推动着前进。   “你以为,你可以走的了吗?”他狠狠地盯着唐懿轩揽在她肩上的手,冷冷的眸中愤怒在瞬间蔓延,却不知是因为唐懿轩对他的无视,还是因为。。。。。   “你不防试试。”唐懿轩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却并没有转身,说话的声音如夜棱寒一般地冰冷。   同样的狂妄,同样的倔强,他与他的交锋,注定会是两败俱伤。   只是夜棱寒此刻似乎连两败俱伤的资本都没有,身体还没有恢复,而平阳城现在更是不堪一击。   “很好,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唐懿轩到底有什么本事。”事关于她的,没有选择的挑战,即便是粉身碎骨,他都会义无反顾。   夜棱寒一个随手,抽出了杜言身侧的剑。   “王爷、”杜言担心的话终究不曾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只要是王爷决定的,便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遂只有改口道:“王爷,小心。”   唐懿轩亦轻轻松开了忆影,柔声说道:“等我。”抬起眸时,双眸中便是与夜棱寒同样的冰冷,同样的狠绝。   激战一触即发。   忆影双眸微转,淡淡地从夜棱寒与唐懿轩的身上扫过,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何,你们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选择。”   他们为何不能尊重一下她呢。   “你的选择,本王知道。”她离开的态度那么明显,他又岂能不知,只是要他放手,却万万不能。   唐懿轩一怔,想起上次在轩辕恒的府中,她的拒绝,不由的一阵紧张,却故做轻松地说道:“不用问,我知道影儿一定会跟我回去,影儿放心,我一定尽快摆平他。”   “我不是物品,我的去留有我自己决定,或者我在你们眼中,还不如一个物品。”忆影神色一凛,冷声道。   一个明知她要离开,却仍不肯放手,一个却是自顾自的为她定了去向。   “好,你选。”唐懿轩首先说道。毕竟他从小便对忆影宠爱之极。很少会违背她的意思。   夜棱寒却是薄唇紧抿,不曾出声,因为他知道她的答案,所以他怕。   “怎么?不敢了,既然如此,本王与影儿便告辞了。”快速地扫了夜棱寒一眼,唐懿轩略显急切地扶了忆影,意欲离开。   “好,本王让你选。”在忆影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夜棱寒突然说道。   只是没有人知道,那般简单的一句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挤了出来,他的心中明明是知道她的答案的,此刻他的心底却仍就有着一丝奢望,他想知道,她对他,是否真的那般无情。   忆影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让她选。   “那么,若我选了,你们就一定要尊重的我选择,不能反悔。”即便是他们答应了,她还是必须要确认一下。   “那要看你的选择。”   “你要看你怎么选。”夜棱寒与唐懿轩异口不同声地说道。   忆影一怔,如此说来,她选了还是白选,那他们的答应又算什么,只是对他的敷衍吗?   心中不由的恼怒,忆影独自转了身,向着唐懿轩的马儿走去。   唐懿轩一喜,便快速地跟了上去。   “本王可不曾同意。”阴冷的声音带着地狱般的阴森与残忍突兀地响起,即便是唐懿轩亦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你说过要我选。”不曾回头,忆影冷冷的声音中隐着一丝僵硬。   “本王也说过,那要看你怎么选。”声音仍就冰冷,却隐着让人无法忽略的伤痛,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还在坚持着什么,她不是已经选择了吗?他是应该放手了。   但是他的心底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似乎今日放她走了,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想到那种可能,心中的疼痛便如猛然喷射的火山般,无征兆的,猛烈地涌了出来。   所以,他不能,不能这般的放她走,那怕会被她骂做言而无信,他也不能放手。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忆影的话恰恰在他预料之中,亦深深地激中他心底的痛。   “本王从来就不曾说过自己是光明正大的正人君子。”夜棱寒不怒反笑,只是那些中却有着太多的苦涩。   忆影的身躯微微一滞,不由的转身望向他,她知道他的狠,他的绝,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冷酷。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为了留住她,说出那样的话。   她知道,他此刻的挽留绝对不再是心中的不甘,亦不是怕输,而是因为不舍。   对她的不舍,她又何曾忍心,就这样的离开,但是今日她若不离开,他只怕真的会性命难保。   “为了一个心不在这儿,只想要离开的人,你这么做有意义吗?”她狠下心,冷然道。   只见夜棱寒的身躯猛然间僵滞乐,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即便知道她想离开,这般决裂的话还是狠狠的击痛了他的心。   此刻,他突然不知道的他的坚持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好,你走,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否则、、、、、、、,”嗜血的眸子,是前从未有的伤痛,狠绝的话却终究不曾说出口。   再次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一个转身,隐下心中的不舍,她快速地离开。   她怕一个犹豫,便再也走不了了,他刚刚的痛,她看看的清清楚楚。   她此刻的痛,他却永远不知道了。   杂乱的脚步声让她惊疑地抬起眸子,顺声望去,忆影突然惊住,原来达奚然的兵马已经不知何时靠了过来。   猛的转身望向夜棱寒,却见他仍就一脸伤痛地望着她,那么他的放手,是否也与达奚然有关。   看着她转身,夜棱寒的眸中顿时划过一丝欣喜,却又快速地隐了下去,随即将眸子对上达奚然,脸上泛上不以为然的讥讽。   忆影怔怔地望着,他眸中瞬间的欣喜,她看的很清楚,那么此刻他的放手,并不完全是因为她残忍的话,而是因为达奚然。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要离开,要死便一起死吧,心中思索着,脚步已经不由的迈出。   “你放心的跟我回去,我不会让达奚然伤他分毫。”唐懿轩适时的揽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她的心思,唐懿轩其能看不出。   迈出的脚步一滞,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眸子也染上了一丝希望,是呀,她怎么忘记了还有大哥呀,有大哥在这儿,达奚然根本就不足为惧。   “你可以离开了。”看到她与唐懿轩停下了脚步,他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要走也不急在一时呀,本王也很想在此会会达奚然。”唐懿轩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地说道。   达奚然在此时侵略平阳城,实在是小人之为,何况上次在轩辕恒的婚礼上,达奚然故意闹场的事,唐懿轩仍然记得很清楚,今日就算不是因为忆影,唐懿轩也可能不会袖手旁观。   夜棱寒淡淡的扫了唐懿轩一眼,毫不领情地说道:““哼,唐王爷似乎有些多管闲事了。”   “放心好了,本王不会多管闲事的,本王只想看看热闹。”唐懿轩却并未恼怒,反而幸灾乐祸地微笑着。   忆影反而一惊,或者是太担心了,反而再没有了平日的淡然与冷静,不由的脱口说道:“大哥,现在平阳城内能出战的士兵不足一万。”   “我当然知道。”唐懿轩了然的一笑,她要的药量差不多是十几万人的,他怎么能猜不出,但是她的担心映入他的眼中,却刺痛了他的心,随即略带懊恼地说道:“你就那么担心他。”   忆影怔了一怔,却不曾回答。   她的不语,在他看来,便成了默认,遂语带威胁地说道:“你就不怕我会趁机取了平阳城。”   “我知道你不会。”忆影想都没想地脱口说道。   她知道大哥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对,原则上我不会做那样的事,但是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做。”定定的声音,是他的宣誓,亦是他的威胁。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她若不跟他离开,他什么事都能做的出,那怕是有趁人之危之闲。   “我知道。”忆影沉声应了,他说的如此明显,她又怎么能不懂。   看着揽着忆影立在马儿旁边的唐懿轩,达奚然似笑非笑说道:“唐王爷,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嗯,本王的确是想要走的,不过看到达奚王爷来了,本王便停了下来,特意地此等达奚王爷呢。”唐懿轩直直的望向达奚然,故做夸张地说道。   “等本王?”达奚然一喜,难道唐懿轩亦想与他联合起来对付夜棱寒。   等到看清唐懿轩怀中的女子,达奚然不由的一惊,这不是夜棱寒的女人吗?为何此时却被唐懿轩揽在怀中。   难不成,这唐懿轩真的抢了夜棱寒的女人,如此一来,只怕不用他多费口舌,唐懿轩自然而然地会与他合作了。   “唐王爷还真是艳福不浅,竟然有如此绝色美女投怀送抱。”刻意地望了忆影一眼,达奚然一脸嘲讽地望向夜棱寒。   唐懿轩的眸子快速地闪过一丝恼怒,却又快速地隐了下来,淡淡地说道:“不劳达奚王爷费心了。”   她,岂能让达奚然随意地侮辱。   夜棱寒反而却是一脸的平静,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用他那细长的手指轻轻弹着手中的剑。   锋利的剑韧伴着淡淡的清响颤颤地抖动,耀眼的光亮一晕一晕地淡开,映着夜棱寒眼底深处的冷冽,酝酿着顷刻间便要置人与死地的杀气。   只是不知道谁会那么倒霉,成了它的目标。   唐懿轩不由的抬起眸子,惊愕地望向夜棱寒,似乎此刻他才认识到他的危险,他是否应该庆幸,至少这一刻夜棱寒的目标不是他。   达奚然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骇人的杀气,身躯不由的一颤,急急地转向唐懿轩说道:“刚刚唐王爷说正在等本王,不知所为何事?”此刻他急需一个同盟。   “哦,没什么,本王只是想见识一下达奚王爷的能耐。”微微一笑,唐懿轩模棱两可地说道。   达奚然一愣,疑惑地望着唐懿轩,“不知唐王爷此话怎讲?”   “没什么,本王就是看看热闹,你夺你的平阳城好了,就当本王不存在。”或者先前他还会有一点点为夜棱寒担心,但是此刻他知道那是多余的了。   达奚然根本就没有那个胆,而夜棱寒更不是任人欺的主。   “你、、、、、、。”达奚然此惊非同小可,他之所以敢攻上前来,原本是看到赫连逸带着兵马而来,他以为是赫连逸的军队,可未想到走到近处才发现竟然是唐懿轩的。   不过想起上次在轩辕王朝时,唐懿轩与夜棱寒的针锋相对,他还是想要赌一赌。   却未想到,唐懿轩此刻竟然声称要置身事外。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本王可是受夜王爷之托,在城外守护着平阳城,怎会想要夺取平阳城,倒是刚刚本王见唐王爷带兵前来,这才前来查个明白。”达奚然微微擦拭一下额上的汗,急急地说道。   夜棱寒抬起双眸,冷冷地讥讽道:“本王让你守护平阳城?”心中暗暗好笑,达奚然竟然为了保命,这样的谎言都能说的出。   “是呀,昨日夜王爷吩咐的,本王可是一直守在这儿呢。”达奚然急急地说道。好像是怕夜棱寒忘记了。   “本王何时、、、、、、、、。”夜棱寒微微怔了一怔,冷声问道。   “王爷,可能是王妃担心王爷会出事,特意吩咐的。”杜言却在一旁低声打断了夜棱寒的话,影姑娘好不容易骗过了达奚然,他可不能让这一切功亏一篑。而如此一来,也为达奚雪留了一条活路。   “如此说来,那本王岂不是没热闹可看了。”唐懿轩一脸失望地摇摇头,然后一个用力,抱起忆影,上了马,“既然如此,本王就先告辞了。”   “等、、、、、、”夜棱寒刚欲阻拦。   杜言却再次阻止道:“王爷为何不能体谅影姑娘的一片苦心,若王爷舍不得影姑娘,大可以后再去找她,何必急在这一时。“   夜棱寒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望了望杜言。   杜言低声说道:“影姑娘对王爷的心,属下看得很清楚,所以属下相信,影姑娘一定会回来的。”   夜棱寒不再出声,只能看着唐懿轩将她带离了他的视线。   .....................................................................................   昨天停电,影没法更,所以今天多更些补上,希望亲们能多多体谅一下影。       [正文:第39章]   忆影回到宗政王朝便被软禁了起来,却不知是唐懿轩的主意,还是父王的主意,或者两者都有吧。   而且唐懿轩封锁了所有的外来消息,似乎要将她完全的与世隔绝。   忆影尽管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她现在难做的,只有等了。   等夜棱寒的消息。   在忆影看来,时间虽然难熬,有着度日如年的煎熬,但却仍就一天一天的过去。   一个月后,、。   忆影刚一打开房门,一排便快速地排地门前,恭敬而又紧张地喊道:“公主。”   “怎么?本公主想出去走走都不行吗?”忆影的心中不由的划过懊恼,都已经一个月了,他们到底想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   “公主请。”这次那些侍卫倒是没有阻拦,忆影奇怪地望了他们一眼,然后不太确定地出了门。   但是那些侍卫却一步一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这跟不让她出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忆景转身望向他们,无奈地说道。   “公主,请不要为难属下。”带头的侍卫一脸为难地回答。   “放心好了,我只是想一个转转,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忆影自然明白他们的担心,但她真的不想让他们这样一直跟着。   那些侍卫低下头,不再说话,可是忆影转身继续向前走时,他们却仍就跟在后面。   忆影实在无奈,便不再管他们,只能随意地在花园里转转。   远远地看着唐懿轩走了过来,忆影本来想要躲开,未想到唐懿轩却看到她了。   快一步地拦在她的面前,沉声喊道:“影儿。“   那日忆影跟他从平阳城回来后,她的人回来了,心却没有回来,他怕她再一次离宫出走,便让皇上下了使命将她软禁了起来。   所以忆影如今每天看得他,都尽可能地躲着他。   他知道忆影是怪他的,却终究不能让自己放手。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忆影微垂着双眸,不曾去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还在怪我?哎。”轻轻地一叹,他声音中的伤悲让人听了有些不忍。   “我不曾怪你。”他对她的心,他很明白,只是她不能接受。   “我、、、、、。”“   “王爷,皇上让你马上去大殿。”   唐懿轩刚想继续说什么,一个侍卫快速地赶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事。“唐懿轩微微蹙起眉,显然是有些恼怒。   “是轩辕王朝的轩辕恒来了。“侍卫犹豫一片刻,沉声说道。   “轩辕恒?“忆影一惊,禁不住脱口喊道。   他突然来做什么,难道是他识破了玉儿的身份。   想到这儿,忆影的心是便不由的开始慌乱,若真是那样,玉儿岂不是有危险。   轩辕恒来宗政王朝又是何意?   “我也要去。“忆影一急,突然喊住了刚要离开的唐懿轩。   “你不能去。”唐懿轩自然也想到了那种可能,“若轩辕恒不是为了玉儿的事,看到了你反而会引起怀疑。”   忆影怔了怔,她刚刚太过急切,竟然忘记了轩辕恒在轩辕王朝曾经见过她,若是再让他在这儿见到她,就算玉儿的事没有破露,也会引起轩辕恒的怀疑。   “放心好了,我会处理的,你在这儿等我。”唐懿轩轻声安慰着忆影,他的眸子深处却快速地闪过一丝担心。   看着唐懿轩离开,忆影却终究不能放下心,便悄悄地跟了过去。   “不知轩辕王爷突然来访,本王有失远迎,还望轩辕王爷见谅。”唐懿轩一进大殿,便也一脸微笑地迎了过去。   看到皇上一脸的凝重与紧张,唐懿轩暗暗心惊,难道真如他想的那样,轩辕恒已经发现了玉儿是假的。   “唐王爷太客气了,本王可不敢劳驾唐王爷。”轩辕恒亦是一脸的阴沉,只是冷冷的扫了唐懿轩一眼。   “轩辕王爷说的什么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嘛。”虽然想到会有那种可能,唐懿轩仍就淡笑着说道。   “是吗?一家人?你们宗政王朝有把我们当一家人吗?”轩辕恒冷冷地扫过唐懿轩,然后望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   “这、、、、、。”皇上慌乱地望向唐懿轩。   “轩辕王爷这是何意?本国的公主可是嫁给了轩辕王爷。”唐懿轩却反而一脸平静地说道。   他想轩辕恒应该没有证据,毕竟他们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公主。   “是吗?唐王爷确定嫁到我轩辕王朝的是真正的公主?”轩辕恒双眸一凛,狠狠地问道。   “怎么?难不成轩辕王爷有什么怀疑的。”双眸微微的眯起,只要轩辕恒拿不出证据,他就不会承认。   “哼,难道本王不应该怀疑吗?”轩辕恒唇边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本王也奉劝轩辕王爷最好考虑清楚了。”唐懿轩仍就平静地说道。   轩辕恒反而一愣,但是想起玉儿的话,冷笑道:“本王也劝唐王爷最好考虑清楚了。”   “那么轩辕王爷说本国的公主是假的?”唐懿轩冷冷地追问道。   “世人都说宗政王朝的百花公主不仅仅容貌绝世,琴技与舞技跟是无人能及,可是本王府中的那个公主,似乎什么都不出众呀。”   “怎么?轩辕王爷难道也只是道听途说之人,世间的传言有几个能做的准的,而且那日本王在轩辕王府也曾经跟轩辕王爷说过了。”唐懿轩暗暗松了口气,若真是那样,轩辕恒应该只是怀疑。   “真的只是那样吗?”轩辕恒深邃的眸子深处隐着一丝愤怒,“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想欺骗本王?”   “轩辕王爷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到底是本王过分了,还是你们宗政王朝过分了,轩辕恒,你不必再装了,玉儿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轩辕冷冷一声,直接把话挑开了。   唐懿轩一惊,他万万没想到玉儿会承认这件事,玉儿一向对影儿忠心,怎么可能会害影儿,何况这样做,她自己亦是性命难保呀。   不可能,玉儿不可能会那么做的,绝对不可能。   “本王听不懂轩辕王爷在说什么?”   “是吗,唐王爷会听不懂,让公主身边的宫女玉儿冒充公主嫁给了本王,唐王爷还不懂吗?”   .........................................................................................................     这几天总是停电,害得我都没有时间更,真是对不起了,希望亲们能体谅一下影吧,,本书由久久小说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40章]   刚刚走到大殿之外的忆影恰恰听到轩辕恒的这句话,心下一惊,若是轩辕恒已经知道了玉儿是假的,那么玉儿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不知道轩辕恒把玉儿怎么样了?   “轩辕王爷口口声声说公主是假的,那么本王倒是想问一下,轩辕王爷有什么证据?”唐懿轩也不由的暗暗心惊,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若是承认玉儿是假的,那么就会有两种结局,一是两国开战,让战争来决定结局,二是送影儿去轩辕王朝。   这两种结局都不是唐懿轩现在想见到的,但若真的要他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开战,只是到时候皇上未必会答应。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不能承认。   “哼,怎么?唐王爷还想狡辩?玉儿亲口说的会有假吗?若她真的是公主,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是。”轩辕恒冷声哼道。   “呵呵,那也只是轩辕王爷的一面之词,难道轩辕王爷认为我们宗政王朝好欺负吗?”唐懿轩仍就一脸的微笑,但威胁的语气却已经非常明显。   “怎么?唐王爷这是在威胁本王吗?难不成宗政王朝认为我轩辕王朝是可以任人欺负的。”轩辕恒双眸微眯,一丝危险的寒光猛然闪过,毫无犹豫地接受了唐懿轩的挑战。   “好,竟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战场上见。”若真的要走到那一步,为了影儿,他不会有任何的犹豫,更不会有任何的惧怕。   “轩儿,不可冲动。”皇上却在此时突然开口说道:“朕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轩辕王爷也要稍安勿燥,朕可不想两国的百姓因为这样的误会而受苦。”   “皇上、、、、。”唐懿轩一惊,难道皇上真的要将影儿送去轩辕王朝?   当初这门亲事,便是皇上亲口答应的,后来是因为影儿私自离开,找不到她,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让玉儿替她嫁了过去。   如今为了两国的安宁,皇上很有可能会让影儿嫁给轩辕恒。   “这件事,朕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言。”皇上快速地打断了唐懿轩的话,他虽然一脸的慈爱,就出的话却仍就有一种让人不敢拒绝的威力,唐懿轩只好禁了声。   轩辕恒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却仍就沉声问道:“那么皇上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的确是宗政王朝的不对、、、、、,”皇上一脸微笑地望向轩辕恒慢慢地说道。其实他还是很满意轩辕恒,通过刚刚的观察,他决定让影儿嫁给轩辕恒。   “皇上,万万不可。”唐懿轩惊觉到皇上的意思,禁不住惊呼道。   “你住口,这件事,朕自有决定。”皇上用难得严厉的声音对唐懿轩吼道。   唐懿轩一愣,他虽然是皇上收的义子,但是皇上对他一向和蔼,从未如此严厉地吼过他,如今为了轩辕恒,皇上竟然、、、、、、   皇上再次望向轩辕恒继续说道:“上次是影儿调皮,私自出了宫,所以朕无奈之下才会让玉儿替影儿出嫁,如今影儿也已经找回来了,所以、、、、、、。”皇上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可以,我不同意。”唐懿轩此刻已顾不得君臣之礼,更没有了平日的冷静。   “这是影儿的事,还由不的你作主。”皇上的脸色一沉,原本慈爱的双眸亦增了几分冷意,他虽然平日里很器重唐懿轩,却也不能忍受他忤逆他。   “是吗?那本王怎么知道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公主?“轩辕恒却反而不领情,看着争吵的两人,唇边却扯起一丝讥讽。   “轩辕王爷放心,本王保证这次绝对是真的。”皇上一愣,却仍就保证道。   “不行,影儿不会同意。”唐懿轩再次出声反对,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让影儿嫁给轩辕恒。   “影儿会同意。”皇上慢慢地说道,他了解影儿,影儿虽然平日里很是冷淡,但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她不可能看着宗政王朝的百姓为了她而受苦,她也不可能不管玉儿的生死。”   “这、、、、。”唐懿轩想要反驳,却也明白皇上说的很对,影儿绝对不可能不管玉儿的生死。   站在大殿之外的忆影也不得不承认父王真的很了解她,她的确不可能舍弃玉儿不管,但是她若嫁给了轩辕恒,那夜棱寒又怎么办?   如今的她,真的很难抉择,忆影不由的有些恍惚,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便再也入不了她的耳,她心神不宁地回了房间。   她可以自私地不管玉儿的生死吗?不可以,玉儿若不是为了她,也不会有今日的危险,她怎么可以不管她。   忆影站在窗前,双眸怔怔望着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一时间真的不知要何去何从。   “影儿、、、、、”唐懿轩看着站在窗前的呆愣地忆影,双眸中瞬间染上伤痛与无奈。   看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竟然连他进来了都没发觉,唐懿轩不由的蹙起眉,低声喊着她。   忆影微微一怔,慢慢地转过身,等看清来人是,淡淡地说道:“大哥有什么事?”   “影儿。”唐懿轩望着她,犹豫了片刻才轻声喊道。   “大哥你什么事,直说好了。”或者他要跟她说要她嫁给轩辕恒的事吧,忆影暗自猜测着。   “难道在你的心中,我永远只是大哥吗?”唐懿轩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虽然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心底默默的爱着她,他也想过,她可能会感觉到,但是他却不曾说出口,更不曾问过她,他怕一旦问出口,便会永远的失去了。   但是今天,他若再不说出来,他怕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忆影怔怔地望着他,眸中有着一丝犹豫,唐懿轩对她的心意,她很清楚,但他不说,她便装做不知,但今日他突然提起,她一时间却不知要如何回答。   “是,或者不是,有那么回答吗?”她的犹豫已经让唐懿轩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他却仍就想听她亲自说。   “你永远是最亲,最爱我的好大哥。”听到他的话,忆影淡淡地笑道。   “是吗?永远都只是、、、、、、。”唐懿轩身躯一滞,声音沙哑地喃喃低语,似乎是对她说的,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   忆影看着他,看着他伤心,失神的样子,心中亦有些不忍,但她却也明白自己不能安慰他,竟然永远不可能给他他想要的,又何必给他希望。   “你的心中有爱的人吗?”唐懿轩隐下双眸中的伤痛,艰难地问道。   “有。”忆影顿一下,却仍就果断地回道。   “是夜棱寒。”唐懿轩继续说道,这次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个答案,他心中早就明了,只是一直来,他不愿相信而已。   “是。”忆影微微点头应道。   沉默了好一会,唐懿突然抬起双眸定定地望着忆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说道:“好,大哥带你去找他。”   既然她的心中无他,既然这一生他不能给她,她所要的幸福,那么他会尽自己的能力帮她找到她想要的幸福。   “大哥?”忆影一惊,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带她回来的是他,将她软禁在这儿的也是他,但是现在他却说要带她去找夜棱寒。   想起今天下午在大殿之外听到的话,影儿恍然明白,他是不想让她嫁给轩辕恒。   但是她若走了,玉儿怎么办?   “我不能跟你走。”她终究无法自私到不管玉儿的生死。   唐懿轩一愣,疑惑地望着她,看到她一脸的无奈,禁不住猜测道:“你都知道了?”   现在她不离开,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知道了轩辕恒今天来的目的。   “是,我今天下午都已经听到了,所以我不能这样跟着你离开。”忆影喃喃地说道。   “那么你真的要嫁给轩辕恒。”唐懿轩双眸一沉,不由的脱口问道。   “我、、、、我有的选择吗?”若是她可以选择,她自然不想,可是现在能由着她选择吗?   “我不会让你嫁给轩辕恒,绝对不会。”他的放手,是为了成全她的幸福,若是他的放手,换来的是她身不由已迈入一个深渊,那么他绝对不允许。   “你想做什么?”忆影一惊,不解地望向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今轩辕恒肯定不会放手,而父王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宗政王朝的百姓因为她而受苦,更何况还有玉儿。   “跟我走。”如今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不行。”忆影微微蹙起眉。   唐懿轩知道不能改变她的主意,默默了望了一会,定定地说道:“不管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轩辕恒的。”说完不待忆影回答,便快速地离开。   忆影微微叹口气,她又何尝不想跟他离开,但是,,,,,,,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慢慢地向她靠近,忆影以为是唐懿轩去而复返,并未转身,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说过,我不会跟你离开的。”   “不想跟本王离开?那你在等谁?”一个冷冷却带着浓浓的思念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忆影的身躯猛然一滞,快速地转身,抬起双眸,对上了那张冷冽的,却让她夜夜思念的脸。    [正文:第41章]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惊愕的眸子狂喜闪过,然后便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怎么?本王出现在这儿,让你这么惊讶吗?”夜棱寒微微一怔,探量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似乎想看透她心中地想法。   “嗯。”她怎么能不惊讶,门外侍卫重重,他竟然单身闯了进来,她怎么能不惊讶。   只是也许是太过惊讶了,一时间,她反而不知要说什么了。   她太过简单的回答,让他一愣,眸是不自觉地染上了几丝愤怒,他这般辛苦地来找她,她就是这种态度,还是他终究还是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这就是你的回答。”衣袖下的心不由的收紧,只是在这黑暗之中无人能看到。   “嗯。”她的确是很惊讶呀,除了惊讶,还有欣喜,还有多日的思念终于、、、、、   双眸的愤怒慢慢的逸开,衣衫下的手亦是越收越紧,他这么多日的思念,此刻见了她,他真的很想紧紧地把在怀里,一解相思之苦,但是她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他的心冷了,痛了。   “见到本王,你除了惊讶,就没有别的吗?”隐下眸中的愤怒,他颤颤地问道,他知道她的冷然,他不问,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说,那么就让他来说。   “有。”仍就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的回答,但是对于他却已经足够了。   手臂一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他揽进了怀里。   “你、、、、、,”心下一惊,毕竟这儿可是宗政王朝。   “嘘,你可以不说话,让我好好的抱着你,那怕听不到你的声音,只要能感觉到你的呼吸,感觉到你的心跳,让我静静的,来释放这多日来的思念。”他的声音太轻,太柔,他甚至有的是我,还不再是本王,让忆影感觉到如虚幻般的缥缈,但是他的手臂却将她箍得太紧,让她有了窒息的感觉。   “你、、、、、。”微微的侧身,她想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   他的双眸顿时闪过一丝紧张,快速地打断她,“不要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让我抱一会,让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让我知道此刻你就陪在我身边,让我可以告诉自己,我现在已经拥有你,让我可以暂时对自己说,你是在意的,你是在意的。”   他曾是那般的狂妄,天下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曾是那般的冷酷,喜怒从不形于色,更不可能说出。   他曾是那般的无情,伤了别人而保护自己。   可是,现在的他,没有了往日的狂妄,他愿在自己的一切承在她的面前,包括他的心。   亦没有了往日的冷酥,他用自己最大限度的温柔诉说着自己的情,难怕她不领情。   更没有往日的无情,他用他的行动,用的肢体释放着他最真,最深的情,难怕她会拒绝。   ............................................................................   这样的男子,不爱则已,爱了便是轰轰烈烈,不允许自己回头,不允许自己放手。   忆影便不再说话,任由他将她紧紧地抱着,尽管她仍就有着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般的他是她不曾见到过的,但是这般的他却更让她喜欢。   这一刻,紧紧地拥抱,为了他的思念,亦是为了她的思念。   这一刻,这样的贴近,有着他的情,更有着她的爱。   若是这一刻成为永恒,将是那么的美满,那么的兴奋。   可是,现实却永远是残忍的。   “跟我走,好吗?”此刻,他不再强迫她,心中便愈加害怕她的拒绝。   ..................................................................... [正文:第42章]   影家中发生了一些事,影这几天真的不能再更了,真的很抱歉?.....................................    [正文:第43章] “跟你走。”她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喃喃的低语,跟他走,她又何曾不想,只是、、、、、、、 “不错,跟我走。如今我已经攻下了赫连王朝与达奚王朝,所以你不必再为我担心。”细细想起她当日的高开,何尝不是为了保护他。 “你攻下了赫连王朝?那赫连逸、、、、、、?”多忆影一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攻下了赫连王朝与达奚王朝,想到赫联逸,他该不会把赫连逸杀了吧。 “怎么,你这么担心他。”歹夜棱寒揽在她腰上的手猛然一紧,声音中也不由的增了几分紧张与懊恼。 “你不会真的杀了他吧?.多担起夜棱寒曾经说过的话,忆影不由的开始谎乱,他那么恨赫连逸,那么。。。。。 “本王说过,着再一次让本平偶到他,本王,定会杀了他,所以结局你应该很清楚。”夜棱寒的声音中明显的添了几分愤怒。 想起赫连逸的追随,想起他为她做一切,忆影心中一痛,急乱地推开他,喊道:“你、、、、你怎么可以、、、、、、” 夜棱寒的眸中不由的划过一层冷意,难怪她看到他会是这般的无动于束,原来一切真的只是他的白做多情,她心中所想,所念的人竟然是赫连逸,他现在真的后悔当日没有将赫连逸一剑杀死。 只是此刻,他却不想告诉她,他不曾杀死赫连逸的事。 “怎么?很心痛吗?”冷冷地望着她,他的眸中有着残忍的暴戾。 “你何必一定要杀了他。”她的声音中是明显的指责。 她如何能不心痛,但凡是有心的,就会心痛。 “只是你再痛也没用了,他己经死了。”残忍的声音再次」令冷的响起,却沿有人知道他的心底深处隐着如何的伤痛。 “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跟你走的。’她本来就不能跟他高开,如今便把此当做一个借口吧。 夜棱寒的脸色瞬间阴沉,一声不响地冷冷地盯着她,似乎突然间不认识她了,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地沉声道:“好,很好,本王会走,不过你迟早会是本王的,你就等着本王收了宗政王朝,然后、、、、、、”余下的话,他不曾说出,她却也已经明了。 话一说完,不待她有所回答,他便快速地转身,急急地消失在夜色中。 夜回复了该有的静寂。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只有她痛到窒自的心让她清楚地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未想到第二天,便有人来通知忆影,说与轩辕王爷成亲的目子已经定了,竟是五日之后。 忆影不由的一怔,这也大赶了吧,从宗政王朝到轩辕王朝最快也要五日呀,她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却万万沿有料到会这么快。 看来父王这次是怕她再逃跑,这次送亲的也不是唐熟轩,而是换了别人。 只是忆影却也明白要来的终究躲不过所以任凭母后与宫女们为她装扮她沿有任何的反抗。 这次轩恒竟然没有先回}TO王朝,而是与忆影的队伍一起同行。 刚出了京城不久,车队突然被人拦了下来。 “放了她。”冷冷的声音帝着几分狂妄,该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忆影白然能听的出· 他便是唐熟轩。 原来他说的不会让她就这样嫁给轩辕恒,便是想用这种办法将她拦下,只是他这次似乎想的大过简单了。 皇上怎么可能会不垠防他,集然,片刻z后,便从四周的草丛中涌出天量的兵马。 唐爵轩一惊他竟然疏忽到这种地步,只是但几是她的事他便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静。 而那些突然涌出的兵马,自然很多都旱平日里追随他的人,现在他才明白,不管他如何的努力,不管他如何的努力,他终究只是一个养子,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又怎么会听他的。 所以唐熟轩的出现便白动化为了一个插曲。 婚礼很隆重,甚至比上一欢更热闹 外人对百花公主本来就好奇的很,如今又出了一个真假公主之说,众人白然是更加的好奇。 所以只要是被邀的,都来了,即便是没有被邀的亦是想法设法的混了进来。 自然这其中亦包括夜棱寒。 从忆影进入犬厅的那一刻起,液棱寒一双如寒星般地眸子便紧紧的锁住她。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身的红色嫁衣,分外的刺目。 随着她缓缓的走近,他的眸便越来越冷,摇曳的喜帕遮住了她的容颜,只是若隐若现的玉颈却是一片光洁,没有了他曾经留下的痕迹。 他冷到滞血的眸中闪过嗜血般的阴戾,让忆影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从她进入大厅的一刻起,她便只幻感觉到了那束冷冷的目光,她亦不难猜出那束目光的主人,她每踏进一步,便感觉到冰冷一分,她自然知道,他已经认出了她 心不由的提起,她不知道,接下来,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向来是不按情理出牌的主。 只是她意外的是一直到她拜完堂·都没有任何事清发生,忆影忍不住暗暗奇怪 “传言百花公王舞艺惊人,不知可否能让我们犬家开开眼界呀。”终于有认安耐不住,开始起哄。 ‘不知公主意下如何?”轩辕恒俯在忆影耳边低声间道。 “不想”莫说夜棱寒在此,她不敢,即便是夜梅寒不在,她也不想 “你、、、、别忘了玉儿还在本王手上。”轩辕恒低声威胁道。 “我嫁你便是为了玉儿,你杀了玉儿,我大不了配她一起死。”她自然明白轩辕恒只不过是在威胁她。 杆辕恒一惊,没想到一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气魄,却仍就忍环住刁难道:“那本王怎么知道,这次会不会是假的。” “你若是怀疑,可以杀了我,直接与宗政王朝挑战。” “好,有气魄,本王喜欢。”轩辕恒俯在忆影耳边低声笑着,然后立起身,郎声说道:‘本王的王妃有些累了,还请各位见谅。 夜梭寒双眸宛如极地冰层的寒冰冷的让人僵滞紧紧地盯着忆影与轩轩辕恒‘亲密·的交谈,他掩在衣袖下的手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收紧。 新房内终于只剩下忆影一个人,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此药乃是极寒这物炼制而成,对身休自然有着极大的危害,只是忆影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这药可以去除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现在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暂时拖延一下轩辕恒了,希望能在这段时间内救出玉儿。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忆影快速地将喜帕蒙在头上,心中却不由的暗暗奇怪,轩辕恒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房门被打开,似乎又被重新关上,忆影的心也不由的提起 只是等了片刻却又不见了动静,她明明感觉到有人进来的,为何、、、、、 猛然那种熟悉的冷意让她的身躯瞬间僵滞,是他。竟然是他。他此刻出现在这儿,意欲何为, “怎么?赫连逸才刚刚死,这么快就嫁给了轩辕恒,你还真是天生的水性扬花。”极尽讥讽的声音帝着他恨有的冷意却更隐着无人探知的伤痛。 忆影的心猛然抽痛起来,如千万根的细针同时猛然刺入了心口。一时间竟是连话都说不出了,他的误会,他的讥讽,深深地伤害着她,但是她却无法解释。 “无话可说了。’她的沉默愈加激起了他的愤怒,恨恨的声音中帝着咬牙切齿的愤恨。 她的确是无话可说了,连最起码的解释她都不敢,她知道,只要她一说明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帝着她高开。 那样玉儿就危险,至于宗政王朝,她倒还不是大担心,她知道,以奈政王朝现在的势力,轩辕恒是不可能轻易的提起战事的。 玉儿是为了她才陷入了今日的危险,她又怎能自私的不管玉儿的生死。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 静寂,死般的静寂,沉闷的快要让人窒自。 突然一阵寒风靠近,还未待忆影反应过来。头上的喜帕已经被快速地掀开。 随风而斜的烛光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火焰,摇摇曳曳地挣扎着立了起来,忆影该才清晰地对上他冰冷到滞血,而又愤怒到焚燃的双眸 同时,她也看清他眸子深处那无际的伤痛。 忆影微微侧过脸,不忍看到他的伤痛,也怕他看到她眸子的不忍与伤痛。 “为什么?”明知道注定的伤害,他却仍旧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我本来早就应该嫁了。”轻轻的一叹,说的也是实情,无需过多的解释,夜棱寒自然会懂 毕竟那件事他也是清楚的。 “轩辕恒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现在跟本王走。”若是为了联姻,那么他现在的势力不会输给轩辕恒,竟然如此,她能嫁轩辕恒白然也可以嫁给他。 惊愕地抬起双眸望向他.她一直知道他的狂妄.他的霸道.却未想到他竟是这么的不讲理.他这样做跟抢亲有什么差别。 “走。”手臂轻挥,霸道地揽向她的腰,不想给她任何抗议的机会。 忆影僵滞在他的怀中.心中的不舍与依恋让她无法推开他,只得冷着面孔说道:“我不能跟你走。” 夜棱寒意欲高去的身躯猛然僵住,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若是今日她嫁的是赫连逸,她的拒绝,他倒还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她嫁的是轩辕恒,他不相信她是心甘情愿地想要嫁给轩辕恒。 “你说什么?’明明听得清楚,他却仍就不死心地问道。 “我说我不能跟你走。”狠下心,忆影再次残忍地重复,是对他的残忍,却更是对她自己的残忍。 “难道说你想嫁给轩辕恒。’揽在她的腰上的手猛然收紧,紧的让她几乎童氯但是她却明白,他此刻只怕也快要窒自了,因为紧张,因为害怕。 “当然不、、、、、、。”否定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猛然停住她明白,只要她的不想一说出口那么就算她有天大的理由,他也会毫不理会的将她帝走。 “我要嫁。”不管想还是不想.她今日必须要嫁 揽在她腰上的手,紧紧的嵌住她的腰肢,过度的用力让他的指节根根泛白,她的疼痛可想而知。 [正文:第44章] 只是此刻,他不曾惊觉,而她也忘记了疼痛。 “你情愿嫁他,都不愿跟本王走?”狠狠的声音帝着几丝疲惫,隐着无尽的悲伤,让人听到忍不住伤心落泪。 忆影怔怔地望着,有一刻,她真的想什么都不顾,就这样随他高开吧,这可是她追溯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最想得到的结局。 可是为何世事是如此的捉弄人,明明已经近在眼前了,随手可以抓到的幸福,却不得不狠狠的推开 “你走吧。”侧过脸不再看他,忆影尽量让白己的话听起来够绝裂。 “好,本王走。’冷冷地望了她最后一眼,他不再允许白己有丝毫的留恋快速地转身离去 望着他高去的身影,忆影却是久久的不能回神,心痛的如同被一片一片的分割着,鲜血淋漓,痛彻入骨。 直到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忆影才重新坐回床边,重新将喜帕遮在头上。 听到房门重新被推开,随着稳懊的脚步声,忆影知道这次,定是轩辕恒了 感觉到他慢漫走到她的面前,感觉到他的手伸向她头上的喜帕,忆影突然冷冷的说道:“先把玉儿放了。” 轩输巨意欲掀起喜帕的手不由的顿住,“玉儿既然是公主最贴心的宫女,那么本王就将玉儿放了,让她继续来服侍公王吧。 “怎么令你们轩辕王朝竟然连个服侍人的宫女都没有吗?故意曲解了轩辕恒的意思,忆影毫不领情地回道 “公王还真会说笑,那不是公王的意思是、、、、、。”轩辕恒倒也沿有生气,反而轻笑道。 将她送到送亲的队伍那边,明日让她随着他们一起回宗政王朝。”忆影仍就冷冷地说道。 好,明日本王就让人将她送去。轩辕恒毫不忧郁地应了。 “现在就送。”忆影的声音中是不容人拒绝的的强硬,轩辕恒以前在夜棱寒那边曾经见过她,她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将玉儿救出。 辕恒微微蹙起眉,有些不解,却并没有回复她的话,只是愈加地贴近她的身边,轻笑道:“娘子,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一刻值千金呀,何必为了别的事扫兴。” 先把玉儿放了。”忆影微微一个侧身,洽冶地避过轩辕恒的碰触。 轩辕恒的脸色一寒“本王既然已经答应了,白然李做到,公主这般心急,莫不是有什么、、、、、、” 本公王难道还换不了一个宫女吗?既王爷已经答应,早晚有什么筹别?难不成轩辕王爷在害怕什么?”忆影故意激道。 本王有什么好怕的,既然公主执意如此,本王便随了公主就是。”轩辕恒微微一怔,随即应道。 上次是假,这次宗政王朝断然不会再送一个假的公主给他,何况还是宗政王朝的皇上亲口应的。 “来人,把玉儿送去宗政王朝来送亲的使巨那边。”轩辕恒对门外的侍卫命令道。 待到那个侍卫应了,高开,轩辕恒再次贴近忆影,仍就轻笑着说道:“现在公王应该满意了吧。” 忆影知道此刻她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便不再出声,任凭轩辕恒掀起了她头上的喜帕。 随着喜帕揭开,轩辕恒瞬间惊滞,不仅仅是因为忆影绝色的容颜,更是因为、、、、、 “你?你?”他怎么可能忌己她,那日在夜棱寒那边放弃,也只是因为她是夜棱寒的女人,可是如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百花公王?’轩辕恒的眸中闪付一丝疑惑,却也漫漫酝酿着几分愤怒。 “我的确是。”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忆影肯定地应着。 “你是夜格寒的女人?”若是宗政王彰的公主怎么可能成了夜棱寒身边的无名无份的女人。 “曾经是。”忆影没有丝毫犹豫地应道。 “什么意思?”轩辕恒怔了一怔,恼怒地间道。 “事实便正如你看到的一样,我的确是真正的百花公王,但在此之前, 我也的确是夜棱寒的女人。”忆影定定地望着风淡云轻地说道。 轩辕恒手臂一伸,快休坤扩向忆影的衣袖,一个用力,崭新的。红的刺眼的嫁衣衣袖顺势脱落。 白哲修长的干臂光洁的没有丝毫暇壁,自然也没有轩辕恒想要找的东西 “好,很好,宗政王朝竟然这般戏弄本王,先是送来一个假的公主。如今却又将一个残花败柳嫁给本王,好,真的是大好了。’轩辕恒脸色瞬间阴沉,双眸中染起骇人的暴戾。 忆影仍就表面表情地站在床边,投有丝毫的惧怕也没有丝毫的悔意。 “怎么?你们宗政王朝真的以为轩辕王朝可以任人羞辱吗?”看到忆影的表情,轩辕恒眸中的愤怒愈甚。 “此事与宗政王朝无关。”忆影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难得解释道。 “哼与宗政王朝无关?你以为本王是三岁刁孩。好本王倒想知道宗政王朝到底想做什么。’轩辕恒冷冷地讥讽道。 “我说过,此事与宗政王朝无关。’忆影微微蹙眉,有些不耐。 “好,那么本王倒想知道公主这般的戏弄本王,是何用意?”轩辕恒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从不曾想过要戏弄你,你要娶,而我现在是不得不嫁,若是轩辕王爷不满意,便将我送回宗政王朝便是,我会劝说父王,保证两国之间仍就如原来般交往。”忆影知道他的愤怒,此事毕竟是她错在先,所以若是轩辕恒真的将她送回宗政王朝,倒正合了她的意。 “将你送回?你竟然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本王又岂能将你放回。”冷冷的眸中愤怒犹在却更增了几分邪邪的,让忆影惊滞的闪动。 看着他的贴近.忆影惊的连连后退.“王爷既然知道我只是残花败柳.难不成还、、、、、。” “既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那本王又何必计较大多。”无所谓的语气,却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她以后不可能是他的王妃,而只是一个随意的女人,或者妾都算不上。 忆影的双腿已经抵在床沿上,已经无路可退了,忆影悄悄地瞄向房门,刚欲向外跑去。 轩辕恒手臂一挥,快速地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抿起的唇狠狠地向着她唇吻去。 忆影快速地侧过脸.险险地避过了他 “放开我。’忆影奋力的挣扎却根本动不了丝毫,仍就紧紧地被他箍在怀中。 “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之存,你以为你可以逃得了吗?一个用力,将她轻松的抱起,手臂一挥,便将她抛落在床上。 还未待忆影起身,他便陕速地俯在了她的身上.“既便是残花败柳,如今你也是本王的女人,貌似残忍的话中却隐着浓浓的在意。 她的衣衫,在他的粗鲁中化为碎片,破碎的布片已经无法遮住她完美诱人的身躯。 她的挣扎.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今天她真的要,,,,,,,。 “王爷,不好了,城外突然有军队攻进。”怡在此时,侍卫惊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轩辕恒手下的动作-顿狠狠的盯向忆影,“他以为这样便能救得了你吗?”轩辕恒口中的他到底所指何人,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忆影也暗暗猜侧,到底是谁,唐爵轩?不太可能,如今宗政王朝的军队若没有父王的命令是万万不可能听从唐爵轩的命令的,而父王亦万万不可能让人在此时攻打轩辕王朝。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夜棱寒,只是他刚刚那般愤怒的高开,可能吗? 思索中便听到轩辕恒怒吼道:“区区几个小兵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本王养你们是做什么的。’ 在他的猜侧中,或者认为那些是唐爵轩的人。 “回王爷,不是少数的几个,而是大匹的军队。”侍卫颤颤的声音两次在门外响起。 “什么?”轩辕巨一惊,快速起了身,望着一身凌乱的忆影,眸中闪过懊恼。 轩辕恒一起身忆影便快速地扯过床被遮住自己的身体。 却又不得不高开,愤怒地出了门,恨恨地吼道:“给本王好好的看着她,她着不见了,你们便拿人头来见。’ 其实忆影现在根本就无法自己离开,连身衣服都没有,尝不能让她赤身露休的出去吧。 待到轩辕恒高开,忆影便裹着被子起身,想要找一个衣服.却是翻遍了所有的箱柜没有找到。 门突然被推开,忆影一惊,决速地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她不由的一惊,眸中瞬间染上狂喜“是你,你还没死。” 她万万没有想到,进来的人竟然是赫连逸。 赫连逸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责备,却更有着万分的宠爱地说道:“我有那么容易死吗,” 忆影的脸卜露中难得的微笑,急急地向他走去,却不料脚下一拌,整个人便直直的向着赫连逸扑去。 身上的薄被也随即散开,赫连逸下意识地扶起她待发现她只着内农时,脸色一红,扶在她肩上的手慌乱的松开,刚刚立起的忆影,还不曾站稳,突然失去了他的扶力身休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赫连逸一慌,手再扶向她,却不料被脚下脚下散乱的薄被一绊,直直的向着她俯去。 幸好忆影的身后高床不远,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赫连逸的身躯重重压在忆影的身上。 赫连逸的身躯猛然僵滞,身下是他守护了万年,追随了万世的日思夜想的女子,而且还是这般的诱人,这般的,,,,,, 他又如何能无动于束,但是她永远是他心中的神,他能做的也只有守护她,又怎么能亵渎了她。 赫连逸快速地起了身,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遮在她的身上,沉声说道:“快点穿上,我带你高开这儿。”说完便转过身。 忆影的脸上亦泛着淡淡的红晕,没有出声,依言拿起他的衣衫穿在身上,等到到扣好衣扣,刚要叫赫连逸时。 微抬起的双眸,扫过窗口,对上那双眸冷到足以将人冰结的双眸时,忆影猛然僵住。 “好了吗?”等了片刻,却听不到任何动静,赫连逸轻声间道。 久久的却未听到她的回答,赫连逸奇怪地转身,亦猛然僵滞。 “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洞房之夜红杏出墙。”极尽讥讽的语气,冷的冰结了忆影的呼吸,亦刺痛了她的心。 [正文:第45章] “你不要误会。”,赫连逸眉头紧紧皱起,带着明显的不快,却并不曾向夜棱寒发作,反而急急地解释着。 “误会?本王误会了吗?”夜格寒的双眸从忆影的身上细细的略过然后再扫向赫连傀,两人皆是一身的狼狈让人不误会都难。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竟然你来了,你就带她走吧。”赫连逸知道一时间之间也解释不清,现在要先离开这儿才行 夜棱寒一怔,不解地望向赫连逸,又有些犹豫地望向忆影。 不解赫连逸为何肯让他带走她,犹豫却是因为她刚刚拒绝了他,此刻又焦么会跟着他高开 “影儿,你还在做什么?还不快点跟他高开。’赫连逸看着两个仍就呆立的入,催促道。 “嗯。’忆影低声应了。如今竟然已经救出了玉儿,她自然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夜凌寒职眸一寒先前他要她跟他高开.她那般坚决地拒绝如今却因为赫连逸的一句话温顺地应了。 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一个起身,跃进房间,决速地揽起他,还未待赫连逸反应过来,便抱着她高开。 夜格寒帝着如快速如回到客栈,一进房间,手便快速扯向她身上的赫连逸的衣衫,一看到她穿着赫连逸的衣服,他便妒忌的快要发疯。 还未等忆影有所反应,衣衫已被他撕开。 当她近乎赤露的现在他面前时,夜棱寒的双眸吨时染上一层阴戾。 她竟然就这样穿着赫连逸的衣衫,那么刚刚赫连逸岂不是只幻看到她、、、、、 想到此处,双眸微转,他眸中的阴疾便愈加真了几分。 目光下意识上扫向她的手臂,瞬间他的身躯猛然僵滞,似乎连血液亦停止了流动,他的双眸紧紧地盯着 她白哲光洁的手臂,双眸中是宛如地狱阎王般的暴房与残酷。 是谁?”这个间题似乎是多佘的,是谁有什么差别吗? 但是在夜棱寒的心中却有着很大的差别 所以,此刻他想知道是谁。 她定是被强迫的,但着是赫连逸,那定是她心甘情愿的。 忆影微微一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恍惚明白他的意思,他定是以为她只经失身,遂低声道,“我没有、、、、。 她的回答让他的身躯再次僵滞,事实摆在面前,而她却还否认,如此看来,那人定然是赫连逸了。 “哼,没有?”他的手臂一伸,J民狠地将她帝入怀中,将她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忆影脸色微微一红,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怎么令在本王面倒装起了贞节烈女.不觉得太假了吗令”可令冷的话语帝着同样冰冷的气氯在她的唇边响起。 未待她反驳,他的唇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狠狠的,一次一次地在她的唇上揉蹭着,似乎想要擦掉什么痕迹。 他的双手亦狠狠地在她的身上揉搓着,她娇柔的皮肤泛起一片片的红晕,揭示着他的用力。 忆影强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脸微微地侧向一边,想要摆脱他的粗暴,但他的手却突然按在她的后脑,将她紧紧地嵌住,让她移动不了丝毫。 在她快要窒申时,他才放开她,单手抱起她,一个挥手,她便被狠狠的摔在床上 “不要、、、、。’支忆影此刻才有了说话的机会,虽然她是深爱着他,但是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失身于他。 “不要,本王说过,你永远只能属于本王,现在本王、、、、、、。”一想起赫连逸曾经与她。。。。。他仅有的理智瞬间消失,现在佘下的便只有愤怒与暴戾。 不给她任何挑避与解释的机会他快速地俯在她身上粗暴地除去身上衣衫一个挺身他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 顿时,他的身躯猛然僵滞,因着那层薄薄的阻碍,原来她、、、、、 心中猛然划过一阵狂喜,却又随即深深地懊恼自己的粗鲁,他应该相信她的。 双眸自责地对上她的脸,却看到她冷冷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深沉的双眸深处隐着深深的伤痛。 “对不起。’带着浓浓的懊悔的声音,道歉,他还是第一次。 忆影的身躯一滞,双眸微微转动,对上他隐着懊恼与伤痛的眸子 这似乎不应该怪他,她明明知道他是爱她的,着在那样的情形下而无动于束,是绝对不可能,他的发狂,也是因为对她的在意 她对给了他太多的折磨,这个男人,对他的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可是她给他的却似乎只有伤害,想到此处,忆影的手忍不住拂向他棱角分明的脸。 夜棱寒一怔,眸中快速地染上狂喜,第一次,她竟然这身主动地对他。 深夜,剩下的便只有一室的缠绵。 第二日,天未亮,夜棱寒便带着忆影急急地高开了轩辕王朝。 夜梭寒已经攻下了赫连王朝与达奚王朝,所以直接帝着忆影去了赫连王朝的京城。 回来的几天,夜棱寒每夜都留宿在眷棱阁,这个名字是夜棱寒最近才新改的,意思忆影白然懂,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小姐王爷让你去书房。”翠儿打趣了笑道,也难怪翠儿会笑她,只因夜棱寒这几天,除去讨论军事时,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要她陪着,就连在书房看书时亦不例外。 “嗯,知道了,你先去帮我把药拿来,我喝了再去。”微微臀起眉,影无奈地说道。 片刻之后,翠儿已经将药端了进来,担心地问道,‘小姐,你身休不舒服吗?为什么这几天每天都要喝药。” “没什么?只是些补药而已,你千万不要让王爷知道了。”接药的手一滞,望向翠儿时双眸中有些一丝忧虑。 “小姐,小心点,是不是大烫了,还是放在桌子上凉一会再喝吧。”看到豁影微微停滞的手,翠儿误以为药大烫了,慌忙的接了过来,放在桌上,似乎又感觉那儿不对,疑惑地间道,“为什么不能让王爷知道,难道小姐真的不舒服。” “我没事,像这种小事王爷也没有心细理会,所以 “什么事本王没有心思理会呀?”浑厚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反而隐着丝丝笑意,夜棱寒径自走了进来 惊得抬起双眸,看到他微微帝笑的脸,熟影却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轻轻瞄了一眼桌上的药,此刻想藏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快速地起了身,当在桌子前,轻笑道,“王爷怎么来了,不是说我去书房吗?” “怎么?本王来你似乎不高兴呀。”看着她略略躲闪的眼神,夜梅寒不由地蹙起眉。 “没有,我正想去书房呢,不如我现在就陪王爷去书房。”王动地挽上他的胳膊,忆影的笑明显的有些心虚。 以夜棱寒的聪明又怎么可能看不出。 “本王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吧,翠儿,去泡杯茶。”双眸合笑地佣着她,夜棱寒转身走向桌子。 翠儿应了声,走了出去,房内便只佘下熟影与夜格寒。 看着他漫漫地坐了下来,她便顺势楼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下意识将他的脸圈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你今天似乎太主动了。”她的怪异让他不解,但却似乎亦很享爱着她的王动,手轻轻地在她背上划着。 “王爷,您的茶。”将茶递到夜棱寒面前,同时惊讶地瞄向忆影。 忆影影接过翠儿手中的茶,暗暗瞄了下桌上的药,示意端下去· 翠儿倒也聪明,会意地端起药,刚想高开。 “等一下,那是什么?”却偏偏在这时,被夜棱寒发现了 翠儿吓得停住了步,却不敢转身。 “没什么,王爷请喝茶。”将手中的茶递向夜校寒,影微微侧过脸,说道,‘翠儿,你先下去吧。” 夜梅寒却没有接她手中的茶,而是突然起身,走向翠儿,‘这是谁的药”其实他一进来时,便闻到了药未,只是没去在意 “这“翠儿犹豫地望向熟影。 “这是我的”知道躲不过,影轻声应道。 "你的,怎么了,身休不舒服吗?有没有请大失,翠儿,快去让人请大失。”夜棱寒一惊,折回影身上,上下打量着她,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王爷听我说完,那只是,些补药,我只是最近感觉到身子有些虚,让大夫帮我开了几副补药。”影微微有些感动,却又不得不欺瞒他。 “竟然是补药为何不喝又让翠儿端了下去”夜核寒却是摆明了不信 “搁那儿,忘记喝了,有些凉了,翠儿只不过是想拿去热一下。” “是呀,大凉了,奴脾去帮小姐重新热下。”翠儿机灵地附和道。 ‘是吗?”夜棱寒轻轻地扫了翠少卜眼,随即紧紧地盯着熟影间道,显然,他是不会那么轻意相信的。 "不如,再去请大夫来看一下。“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王爷放心好了。双眸不由的望向窗外,不敢与他对视。 ”没事说好,着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本王”双眸微微一凛,却又不着痕协地掩了讨去,夜棱寒的声音轻柔的让她心痛 心狠狠的揪起,因为他的休贴,更因着白己的无奈。 虽然心痛。她却不能放纵自己。毕竟将来所有的一切不是她能控制的。 “都说了我没事了王爷何必小题大作。" 隐下所有的辛酸,影轻声娇嗔道。 望着她含羞带嗔的笑脸,映出面着桃花的粉艳,的确不像有什么不舒服,他便微微放了心,轻轻的揽着她,无须多言,他眸中的关怀足以让影心颤。 大约过了一刻钟却仍不见翠儿回来,夜棱寒的眉不由的再次皱起,‘热个药需要那么久吗?这些下人都是做什么的,太放肆了。” 影暗暗一惊,原来他留在这儿是等翠儿拿药过来 她曾交待翠儿此事不能让夜棱寒知道,想必他不离开,翠儿是不可能再次将药端上来的。 “不如王爷先去书房吧,我喝完药再去“轻柔如开口,影不着痕迹的劝道 “嗯?你是在赶本王。双眸微微眯起,没有太多的怒意,却多了几份怀疑,他看得出,她定是有事目瞒着他。 可是,为何她要目瞒着他?心猛然-滞 “好,本王刚好也有些事要处理。”轻轻的笑,是他前所未有的温柔,他的心中却隐着几丝恐惧。为了那不确定的谎乱,他配合着她说谎。 看着他高去,影那悬起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狠狠的揪起,她知,以夜棱寒的聪明,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他不会那般轻意地高开。 ———————————————————————— 刚进书房,夜棱寒便对随后而来的杜言沉声说道,“杜言,去把李大夫请来。’ “王爷身休不舒服吗?”杜言一惊,不由地脱口间道。 “让你去,就快点去哪来的那么多费话。”不耐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却多了几分急切他越是不解越是猜侧便愈加地谎乱 似乎一切事清,只是扯到了她,他便失去了冷静。 片刻之后,李大夫便随着杜言急急地赶了过来。 “王爷哪儿不舒服?让小民帮您诊断” “谁告诉你本王不舒服,本王问你,影儿得的是什么病,你给她开的什么药?”粗鲁地打断李犬失的话,夜棱寒阴沉的脸上竟然显出害怕。 他竟然会害怕,他的记忆中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如今为了她,而且还仅仅是一个猜侧,他竟然生平第,次有了知道了害怕。 “王爷说影姑娘?影姑娘并不曾要小民就诊,所以小民白然更没有给影姑娘开什么药。’ “没有?这王府之中,一切的病痛不是都是由他负责的吗?”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几分,夜棱寒转身望向杜言。 “是,不过影姑娘也有可能白己请别的大夫。”杜言不解夜棱寒是何意。小山地回道。 “嗯你去打探下,是那大夫给她开的药?开的是什么药?’夜棱寒微微怔,仔细想想的确也有那种可能。 “是,属下立就去办。”杜言小心地退了下去,心中却不免疑惑,据他所知,影姑娘这几天似乎并没有生病,也没有请付什么d大夫。 间了一圈,城内的犬夫几乎找了个遍,都说不曾去过王府,白然更不可能给熟影开药。 “王爷,属下几乎间遍了所有的大夫,都说不曾给影姑娘开过药,据属下所知,影姑娘似乎并没有生病。”顾不得一天的劳累,杜言回到府便立刻去向夜棱寒汇报,看着夜棱寒的脸越来越阴沉,他的声音亦越来越小。 “去把翠儿叫来。”冷冷的声音却略显无力,他的手不白觉间微微轻颤,是因为心中的紧张,更是因为对猜侧的可能性的恐惧 “小姐喝的药是哪个大夫开的。”翠儿刚走进书房,他便冷冷的间道。 他知道,翠儿是她身边唯一的一个丫环,所以翠儿定是知情的,他亦想到,她有可能盼咐过翠儿,所以翠少一进门,他便用那足以让人冰结的声音质间她。 “小……小姐.的药?没有大夫。”翠儿本就害怕夜棱寒,如今见他这副面孔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没有大夫?你好大的胆子音然敢骗本王,哼,来人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狠狠的话语,是他一贯的残忍,亦是此刻唯一的办法。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没有骗王爷,真的没有大失,药方是小姐白己开的。惊恐中,翠儿难得的没有结巴。 “她自己开的?药方呢?”微微一惊,没想到,她竟然懂得医本。 “药方药方在奴婢房里,”翠儿颤颤地回道 “马上去拿来” “是一奴脾这就去拿。惊谎地退了出去,翠儿下意识的擦去额上的怜汗,好险,好险,刚刚差点就丢了小命。 刚欲回房,却突然记起小姐的盼咐,翠儿急急地跑到了影的房间。 “小姐,,,小姐。。。。”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淡淡的扫了翠儿-眼影轻嗔道。 “小姐、不好了,王爷让奴蝉把你喝的药的药方拿过书房。” “什么?他要你拿药方给他。”猛然一滞,手中的书亦滑落在地上,她猜的没错,夜棱寒终究还是发现了,只是他要翠儿拿药方,便说明,他并不知道白己喝的是什么药。 思到此处,戴影快速的准备好笔墨,重新开了一副药方 “你把这个药方拿给王爷。“影轻轻地吹干字墨,将新开的药方递给翠儿。 “这”翠儿犹豫着接过药方,刁姐这么做分明是在偏王爷着是让王爷知道了,那她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决去吧,耽搁久了,只怕王爷愈加起疑心。” “可是,小姐这么做,着是让王爷知道了』” “你去吧不会有事的”连白己都不确定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只是在安慰翠儿还是在欺骗自己· 翠儿将药方拿去书房时,夜棱寒便盼咐杜言再次请来了李大夫。 “李大未,看一下这个药方上的药是治什么病的。”手中的药方犹豫着递了出去,手却不由地轻颤,他害怕,害怕真的如他猜测的那般,得了无法医治的怪病,因为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她隐瞒他的理由。 李大失接过药方,却不见夜棱寒松手,奇怪的喊道,‘王爷?” 身躯微微一滞,松开了手中的药方,他暗暗发誓,不管她得了什么病,他一定会想办法医好她,那怕是寻遍天下的名医,那怕是倾其所有。 “到底是什么药。”看到李失失微微皱眉,夜棱寒惶恐地间道。 “回王爷,这都是一些补药,王要是针对女人的气虚”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真如她说的,可来是白己多心了。 只是,他却从未提到她竟然懂得医术,轻轻地将药方折了起来,夹在了白己正在看的书册中。 他不由的暗暗好笑,何时,他竟然变得如此小题大做。 现在只要是跟她扯上边的事l不管是什么事l白己似乎都不能冷静地处理。 笑,情不自禁地从唇边绽开,今天,他担了一天的心,怕她看到他的担忧,他还刻意地将她支开,突然,此刻他强烈地想见她, 无须多思,他快速地起了身,向外走去,手触到门栓时,双眸突然看到手上淡淡的墨迹。 他不由的愣住.他今天并未写字,何处来的墨迹? 猛然间想起什么?他决速地折回书桌,将刚刚夹在书里的药方拿了出来。 漫漫的展开,飘散出的墨香让他一滞,手指谎乱地擦讨纸上的字协,果然,手指因为沾上太多的墨协而变黑。 心是痛的,一种分明的,彻骨的痛,但是此刻他却感觉到僵滞的似乎那心早已停止了跳动,或者不再属于白己了。 此刻,他只想到,他不能失去她。 想去找她问个清楚,却又不敢贸然行事,怕只会徒然地惹她伤心。 想到她既然不想让他知道,他便暂时装做不知吧。 但是他一定舍想尽办法救她,遂喊来杜言,吩咐道,“你速派人去找寻天下名医。” “这……”杜言错愕如抬起双眸,看到夜棱寒一脸的阴沉与严肃,随即应道,“是,属下该就去办。” “嗯,这几天让人监视着翠儿,看她会不会去抓药,着是去抓药,便问清抓的是什么药。“·当杜言刚欲高开时.夜梭寒再次开口说道。 晚上夜格寒仍就来到眷格阁,一如平常,只是在她睡着后他怔地望着她,双眸中满是伤痛。 第二日,杜言走进书房。 “王爷一”担心地望着夜棱寒,杜言欲言又止。 “何事?’夜棱寒随意地的问道,一大清早的他不认为杜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 “按王爷的盼咐,属下跟踪翠儿……” “怎么样?’一改刚刚的漫不经心,夜棱寒的脸上是少用的凝重。 "翠儿抓的药是……”杜言犹豫着,不知自只应不应该说。 “是什么?快说。”杜言的犹豫更加童了他的恐惧.竟连声音中亦帝着几丝轻颤。 “是……是……’支吾了半天杜言却终究说不出口。 “说吧,本王已有心理准备。”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虽然有些无措,却更有一份让人无法忽略的坚定。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杜言暗暗心惊,原来王爷已经猜到了,既然如此,他又怎能瞒得过王爷,遂低声道,“是流花草与麝香。” 做何用的?”微微一怔,夜棱寒不由的脱口间道,却又感觉那两种药似乎在哪听过。 “大夫说流花草是一种常见的口服不孕药,而唇香长期饮用可以破坏生育能力,以致绝育。” “什么意思?’身躯猛然的僵滞手中的笔已不自觉间折为两半,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间题否则他为何感觉听不懂杜言的话。 杜言一惊,错愕地望向夜棱寒,他解释的不够清楚吗? 看到夜棱寒那僵滞的身躯与呆滞的目光中难以置信的惊愕,杜言更是心惊,王爷刚刚不是说已经有心里准备了码?可是按现在的情形来看,王爷似乎一点都不知情看来,他与王爷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件事,遂谎乱地解释道,“或许药并不是影姑娘用的。” 那样的解释却如同雪上加霜,扯回了夜棱寒的思绪,便不得不去面对残酷的真像。 “不孕药,绝育,绝,真的是绝。’枉他那么的担心,得到的却是这般的残忍,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对他,真的是够绝。够狠。 笑,慢慢地在他的唇角扯过,却是冷到极致,双眸尽是狂风欲虐般的暴戾 猛然起身,杜言还为回神时,夜棱寒已经冲出了房间时,顷刻间便没有身影。 “王爷”杜言惊呼着追了过去,王爷这样子去找影姑娘,只怕影姑娘的性命难保。 狠狠的踢开房门,夜棱寒如夺命阎王般地闯了进来。 “怎么了?”影的双眸从手中的书上移开,错愕地一身寒气的夜棱寒,心莫名地颤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头漫漫展开。 “怎么了?你间本王怎么了?”望向她,夜棱寒阴案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伤痛,仍就是那美的让人窒自的脸,仍就是那纯净到一尘不染的圣洁,此刻在他看来,却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 “本王只是想你了,来看你而已。”原本甜言蜜语的话语,轻飘飘地从他的口中逸出,却让人惊寒而惊。 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步,这样的夜棱寒,她从来不曾见到,包括当处陷入魔道时,都不曾这般的可怕 是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道他知道了。 心瞬间冷了如冰冻猛然侵蚀般地冰结了话白然是说不出了竟连那呼吸亦寸寸断断地呼出,却凌乱得不知吸入。 “怎么?你在怕本王,夜夜陪在本王的身边,夜夜与本王缠绵交缠,此刻你竟然在怕本王。”手漫漫地伸向她的玉颈,却在快要触到她的肌肤时,猛然收了回来,似嫌恶地在空中挥过,隐于身后时,五指猛然地收紧,根根指节泛起骇人的白。 只是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折断她的脖子。 怕吗?她不知,经过了那么多世,受过了那么的磨难,还有什么是让她害怕的,但是此刻望着他满脸的阴霾,感觉到他一身的冰冷,她分明地有了害怕的感觉,遂低声道,“怕。“ 但是他怪异的动作,却让熟影微微有些不解,刚刚在他的手伸向她的颈时,她明明感觉到一股杀气,却不知,他为何突然住了手。 “怕?你怕本王?为何要怕本王?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本王的事?”手越握越紧,青筋已经根根爆出,就连那短短的指甲亦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肌肤里,血沿着他的指缝一点一点的渗出,他却浑然不觉。 她的怕,在此刻,在他看来无疑便是一种承认,因为以前,她从来都不曾怕过他 “我……”她想,他定是知道了,但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亦明白,若是他已经知道了,不管什么样的解释都只是徒然,甚至还可能是火上加油。 “你怎么了?~他猛然伸手,一个用力,她便跌在他的怀中,未待她回神,他便紧紧地将她箍在怀中,抱着她,感觉着她的柔软,他能感觉到她的真实,却为何心会那么惶恐,心大痛,让他突然似乎失了所有的力气。 他想,他现在连杀的力气都没了吧,却亦清楚那只不是他自欺欺人的逃避。 此刻,他突然改变了王意,他想给她,亦给彼此一个机会。 再大的痛他都白己忍了.只因为心中的那份不舍,他知道,折磨她,他会更痛 他俯在她的耳边,沉声道,“本王突然想要一个孩子,不如你给本王生-个,如何?’ 影贴在他的胸前,白然没有看到他双眸中的伤痛。 “生小孩……”喃喃的声音有着一丝向往,却隐着更多的无奈,她也好想给他生,个孩子,一个她与他的孩子,但是她能吗?不,不能,她知道若是让他爱再次爱上她,消去了他所有的恨,那么他与她便可能永远地高开这儿,回到天庭,那么到时,他与她的孩子便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又怎敢冒险 “对,为本王生一个孩子。”沉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的响起,有一种想要捉住,却又不敢肯定的,患得患失的恍惚 “王爷喜欢小孩吗?’试探着开口,影开始疑惑,他到底知不知 应该是不知道吧,他着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不喜欢,但是本王想要你为本王生的孩子。”如此矛盾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却变得理所当然 心猛然惊颤,他这是何意,影轻轻地推着他,想要探知到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你不想吗?’夜棱寒却更紧地抱住他,低沉的声音中又不白觉地增了几分冷意。 ‘生小孩也环是说生就能生,我与王爷在一起这么久,还不是……也许我不能……”思素了片刻了,熟影小心的试探道。 “那只能说明本王不够努力,”眼中的暴戾再次汇聚,却又快速地隐了下去,夜棱寒猛然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王爷’明白了他的意图,影禁不住惊呼。 “竟然本王不够努力。那么我们就继续努力。”暖昧的声音轻轻地传人如的耳电,让她羞涩,却更让她错愕,该是夜棱寒说的话吗? [正文:第46章] 抬起双眸终于看到他的脸时,却是一睑暖昧的笑,遂含怒带嗔地说道,“王爷,现在,,,现在是白天。” “那又如何只要本王喜欢”他的唇霸道地吻向她覆住了她的不满与抗议 他的双眸微闭时.却有一种惶恐的伤痛.他如此做.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定.他如此的表明.只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一次叉一次的缠绵一次叉一次的疯狂、指了无数的伤痛,撒下的他破釜倾舟的奢望。他只希望换回的不是让他山碎的绝望。望着她因累极而沉睡的娇美容颜他深邃的眸子有着柔柔的怜惜。却亦有着受伤的沉痛。他虽然选择原谅她,心中却无法做到毫不介意 轻轻地起了身,他却犹豫着不敢高开。 他已明确地告诉她,想让她给他生一个孩子,自然是希望她能自觉地不要再去喝不孕药,但是,他却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或者她是明白的,但他却不敢肯定她能否按着他的意思去做 他害怕他害怕他走后,她又去喝那不孕药。 或许他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一个让她白觉地为了他而改变的机会。 但是他不敢冒险他怕.他怕万一她再继续去喝不孕药那么到时便只有毁灭他会毁了她、也会毁了他白己 所以他不敢高开但是他又不想吵醒她。 所以,只有让杜言将他要处理的东西拿到眷棱阁来 他想,他会一步不高地将她带在身伪,直到她怀孕 想他夜棱寒是何等人物,如今竟变得如此的优柔寡断,患得患失。 影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月光朦胧地泄在窗前。轻风拂来,柔向她的脸,带着白日的佘热。却亦有了微微的凉意。 看着夜梭寒伏案在桌前的背影她怔怔地坐着忘记了思考更忘记了起身。 似乎已经感觉到,夜棱寒突然的回首,唇边便不白觉地绽开淡淡的浅笑。 “醒了。”放下手中的书册,一个踏步,他已来他床前,声音轻柔如风,双眸温柔着水。 盯着他的脸,影久久地无法回神,他是夜棱寒吗,是她眼花了吗,还是他吃错药了? “怎么样?本王这副皮囊是否合你意,能否取悦你?轻轻的笑声中帝着几分戏谑,却合着更多的宠爱。 早已惊愕的影完全的呆愣,手下意识地拂向他的额头,不烫呀,收回手再拂向白己的额头,也不烫呀 他没有发烧,她也没有发烧,到底是哪儿出了间题,为何,她只不过睡了一会,他似乎就完全改性了。 “傻丫头。”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夜棱寒暗暗苦笑,也难怪她会疑惑。只怕,这样的他连白己都不相信。 “王爷为何不去书房?”看着桌上的书册影微微壁眉。 “因为想让你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本王。”分明是一句玩笑的话,他却说得一本正经,影的手再次拂向额头,她似乎还没有睡醒。 “不是。”拿起床边的衣衫,影不着痕迹地避开他。 这样的他让她无法适应毕竟有原本的他差了大多 悻悻地收回突然落空的手,夜棱寒装似不或意地笑道,“饿了吧,我让下人传晚膳。” “嗯。’穿衣服的手微微一滞,影心中的疑惑愈甚,他到底想做什么? 用过晚膳,他仍就没有高开的意思。 想起杯没有喝药,影不由的有些而急。 想着他说的话,(他说,他不喜欢小孩,但是他要她给他生的小孩),思及他突然的温柔休贴,影暗暗地猜侧,他是不是开始喜欢她了? 若是果真如此,他与她是否很快就能回开庭了。 那么此刻她便更不能怀孕,想到此处影悄悄地望向他,看到他正在全神贯注地着书册,她慢慢地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她刚刚踏出一步,他的声音便突然响起,明显地帝了一丝冷意。 "只是感觉今晚月色不错,想出去走走。”望着那淡淡的月色,熟影没有回头。 ‘好,本王陪你去。”隐下双眸中突然涌起的阴戾,夜棱寒放下手中的书,揽起她的腰,向往走去。 整个晚上,他都寸步不高地跟着她。 她不禁再次怀疑他是否已经知道了她喝不孕药的事,但是随即她又否认了白己的想法着是他知道了只怕此刻会杀了她而不是这般温柔地对她。 第二天,夜棱寒仍就待在眷棱阁。 “王爷,城内、、、、、”杜言急急地而了讲来,看到忆影欲言又止。 “嗯,知道了。”夜棱寒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不耐,却又不得不起了身,望着忆影,犹豫了片刻说道:“你就在这儿等本王。” “小姐你的药。”翠儿将熬好的药断了讲来,小姐曾经交待过,每天早上都要趁着王爷不在时,将药送过来。所以翠儿看到王爷高开,便趁机将药端了进来。 “嗯?’影微微一怔,她要喝吗?喝了,若是让夜梭寒知道了,若是不喝,毕竟以后的事不是她能控制的,犹豫着接过药,心中却是矛盾到了极点。 “你在做什么?”却而突返的夜棱寒一脸阴案的立在门外。 望着她手中的药,夜棱寒欲提步向前,却猛然发现双脚似乎失去了知觉,浑然没有力气,音然挪动不了丝毫。 手下意识地扶向门边,他高犬伟然的身躯此刻竟然有些摇摇欲坠。 为何,她一定要这样对他。 微微闭了眸,他掩下那无际的酸楚与彻骨的伤痛双眸再次睁开时,便只有令到极致的孤绝与烈欲焚烧的愤怒。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跺步走向熟影。 看着他漫漫地靠近,影的心一点一点地悬起,谎乱,惊恐已经无法形容她的无措,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手,不由的惊颤,药斜斜地撒了出来,溅在她娇柔的手上,药虽不是大烫,却仍就在她的手上印出一片红晕。 “小姐”翠儿惊呼一声,正欲接下影手中的药,夜棱寒却洽冶拦在了她的面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整石身躯直直地立在她的面前,他冷冷地俯视着她,避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极力控制着,才没有挥向她。 此刻,他仍然想要一个解释,一个她的解释,一个能够让他接受的解释。 “我……”惊愕地抬起脸,对上他的双眸她难以相信,此刻他竟然还会给她解释的机会,可是她要如何回答他?告诉他,她不想当他们高开时,在这人间留下一份牵挂,不想当他们高开时,他们的孩子会孤零零的无依无靠。 可是,他会相信吗?像他这般的愤怒,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你给本王说话。”双眸不自觉地眯起,拎冽如冰的寒气无法抑制地自他眸中散出。 “本王现在要你解释。’ 她要如何解释,他会相信她吗?犹豫了片刻,看到夜棱寒意欲再次发狂时,她不由地脱口说道,“我不能怀孕。” “为何?为何不能?是不能,还是不想?”他要的是原因,而不是她的敷祝。 是不能,还是不想?或者两者都有吧,因为不能,所以才不想,更不敢,“不能,所以不想。” 微微一怔,他的微微臀起眉,“为何不能?”声音明显地愈加冷了几分,但是他却想知道她为何不能,而白动忽略掉她的不想。 微微垂下头,熟影不敢去看他,怕他的冷,更怕他冰冷深处隐着痛 “就算你不想怀孕,你喝了流香草便足够了,为何还要喝麝香?”她的沉默让他眸中的寒气愈甚,他不解,她为何要服用麝香,就算她不想为他生秀子,她也没必要那样的虐待她自己,毕竟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来说,便宛如要了她的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她也许有她的苦束,才会想让她解释。 “我”惊愕地抬起双眸,她再次地望向他,原来他一切都知道,或者他早就知道了,难怪昨天他会那么的反常,她亦是怕有天他会发现,所以她才会用麝香。 可是,他既然知道了,为何他昨天竟然会对她那般的温柔。 难不成……猛然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深深的震撼,他竟然连这种事都忍了,可见他对她的心…… “难不成,你以为本王会独宠你一辈子,所以……”她的沉默,磨去了他仅有的耐性。 ,凌乱的思绪突然被他打断,微微有些恍惚,随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她急切地否认道,“不,不是,那是因为为因为我……怕,怕,当我们高开时,孩子会……” 他的微微猛然一滞,冷冷的气自漫无边际地散开,影漫漫地移动着身躯,试探起身,只因她娇小的身躯在他庞犬的压抑之下快要窒息。 “离开?”他的手猛然挥出,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可令冷的声音伴着咬牙切齿的咯咯声突兀地响起。 如手中的药撒落在地上,撒了如一身,亦溅了他一身 原来,她白始至终只想着高开,他想过干万种她会有的解释。 如着说是因为她他的妻他会立刻娶她 只要她说到,他会改到她满意。可是为何,在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本以为,她的心中亦有只有他的,而她却仍就一直想着离开,为何,她要如此残忍地对他。 但是她却说,是因为她想离开,所以她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可是为何在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本以为,她的心中亦有只他的,而她却仍就一直想着离开为何她如此残忍地对他 他的手松开她的衣衫,嵌住了她的玉颈,猛然用力,此刻他有的只是如猛兽般的暴戾。 “好,很好,竟然如此,本王就成全了你,让你永远地高开。“他的手不断的收紧,沿有了丝毫的温情,有的只是冷冷的绝裂。 微微闭起眸,影心中漫漫升起一种绝望,死对如来说根本就没什么,死在他的手中,却不能不让她心痛。 脸,点一卢地涨红,呼吸亦越来越困难,已经有了窒自的感觉,她却不想反抗,她亦明白反抗己无用,如此愤怒,拎冽的夜棱寒,让她惧怕,却更明白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小姐“翠儿似乎刚刚从惊恐中回神,不由的大声惊呼。 “王爷……王爷你快放开小姐,小姐快要没气了。”翠儿谎乱中忘记了白己的身份,更忘记了害怕,竟然扑向夜棱寒,拼命的拽着他 “滚开。”他的手臂猛然一撞,翠儿便扑倒在地上。 随着他的用力.影一时站立不稳,撞进了他的怀中。 突然醒悟般,她猛然睁开双眸,倔强的眸中子透出一股不属干她的求饶。她不育撅,她死了,一切的努力不都功亏一篑了吗? “放……开……我,听……我……说”竭尽全为地吐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影的手想扯向他的手譬,却又徒然地滑落。 “怎么?原来你也是怕死的。”他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仍就紧紧的嵌住她,双眸因着燃燃的怒火闪一丝炽红。 “本王说过,这辈子,你都休想高开,既然你要逼本王,就不要怪本王。”猛然想起她与赫连逸的私逃,他的指愈加地用力,指尖狠狠地嵌在她的颈上,印出一圈淤青。 泪,着她的眼角漫漫地流下,不是因为害怕,亦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心痛。 他,的确是无情的,但是她却成了罪魁祸首。 一直以来,他的情是因为她,他的无情亦是因为她。 泪,滑过她的脸颊,摘落在他的手上,在他的手痛溅开,带着遗留的佘温,却炽热的火焰般灼烧着他的肌肤,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心。 “泪,从一个个女人的眼中流出是楚楚可怜的柔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但是从她的眼中流出,却让他不由的震撼,从未想到她竟然会流泪,而更让他惊愕地是,她那被泪水模糊的眸子深处却仍就坚强,仍就执着,只有那深深的伤痛或多或少地泄露了她的一丝柔弱。 手决速地摔开他如同猛然惊醒般地重重地后很了一步。 终于重获了白由,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手下意识地揉向颈部,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刻意忽略掉她颈上的淤青,他再次抓起她的衣领:“你给本王听好,离开,想都别想,你着是再一次的背叛本王,本王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狠狠的一个松手,他随即摔门而出,使她一时站立不稳,跌落在地上。 “好好地看着她,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否则拿你们的人头来见。”门外,他冷冷的声音,清晰地传人影的耳中。 “小姐,你没事吧。’翠儿从地上趴过来,意欲扶起影,却因着自己身上的伤而无力站起。 影呆呆地望着他高去的方向,没有回答,亦没有起来,如此大的风波,竟然就该样平息了下来 她知,他对她终究还是不忍,但是他对她不忍,便只会让白己更加沉痛。 他与她,本来渐渐走近的距离,却因为这此误会再次回到了原点,或者比原点来的更远。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忆影都不曾见到夜梭寒她也不曾间过玉儿似乎执是怕她会伤心也不曾提过。 忆影的房门外有着大多武功高强的侍卫,她想要高开是根本不可能的,其实如今,她也不曾想过要离开,若真的要离开,白然是与他一起离开,只是他却不懂。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夜棱寒却一次都不曾出现过。 这一天,忆影依旧待在房间,翠儿也按照平日的样子将饭菜送了过来,只是忆影没吃了几口,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拼命地吐了起来,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便统统吐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翠儿担心地跑了忆影面前,急急地间道 忆影一愣,她精通医术,自然知道白己怎么了,没想到她喝了那么多的避孕药,为此还惹怒了夜棱寒,最后仍就怀了他了孩子,早知如此,她又何必。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翠儿望着一脸呆愣的忆影愈加的担心。 ‘我没事,你先将该些饭菜撤了,重新做些清淡的来吧”忆影起了身有些虚弱地说道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还是找大夫来看一下吧。” “傻丫头你翩己了吗我白己就懂医术的。’忆影微微一笑轻声安慰着翠儿。 她只是在考虑着这事,要不要告诉夜棱寒,竟然只经成了事实,她自然不能再逃避了。 “王爷最近在京城吗?’一个多月以来,影第一次提起夜棱寒。 翠儿一怔,消些错愕地望着忆影,王爷已经攻下了轩辕王朝,前几日刚回来现在除了宗政王朝,这天下已经全部属于夜棱寒了 其实她每天都会向王爷禀报小姐的情况,而且王书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地来看小姐,只不过是小姐不知道而已。 “王爷前几日已经回来了。,翠儿小心地回道。 “嗯。’忆影轻声应着,考虑着应该如何告诉他。 “小姐,我先去帮你重新准备饭菜吧。”翠儿望着忆影,小心地间道,今天的小姐似乎有些奇怪。 “嗯,好,你先去吧。”忆影微微抬起双眸,望了翠儿一眼,淡淡地应着。 “怎么了?’翠儿刚刚出了房间没多久,便遇到每天都等在那儿的夜棱寒,看着基本上未曾动过的饭菜,夜棱寒的脸上瞬间阴沉 “小姐好像不舒服,没吃多少,而目吃下的东西还都吐出来了。”翠儿小心地回道。 “什么?她不舒服?”夜棱寒一惊,原本阴沉的脸愈加恐怖。 “小姐刚刚还问起、、、、、、。”翠儿继续补充道。 但是夜棱寒却未待她说完,便快速地高开,自然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怎么了?”乒一进房间,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夜棱寒紧张地间道。 忆影一怔,抬起双眸,对上他那担心的眸子与一脸的憔悴,心中不由一痛。 这个男人,这个狂妄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为了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微怔间,他已靠近她的身边,扶着她的肩。细细地观察着。 “来人,快去找大夫。”更见她不语,他心中愈加的谎乱。 “我没事。”盈盈地望着他,心中有着万分的感动,忆影的声音亦是轻柔的让人心动。 “没事?没事怎么不吃饭,翠儿说你吃的东西还都吐了出来。”夜棱寒脸色仍就阴沉只是声音中却是浓浓的担心,而且令日的他显然有些啰嗦。 “我真的没事,只是、、、、、。”忆影欲言又止,脸上也不由的染上一丝红晕。 “只是什么,”夜棱寒紧张地追间道。 “我只不过是怀了身孕。”微微垂了眸,忆影小声地说。 夜梭寒的身躯猛然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一丝欣喜却又随即染上阴沉.“然后呢?” 她为了不怀上他的孩子,甚至宁愿伤害自己的身体,如令、、、、、 疑惑地抬起双眸望向他,忆影看到他眸中的阴鸷,不由的怔住,他不是一直想要她怀孕的吗,为何如今却没有反而不高兴呢? “什么然后?” “他是一个生命,你若是要打掉他,想都别想,本王绝对不允许。”恨恨地望着她,夜棱寒愤怒地吼道。 忆影微微一怔,却随即恍然,略带责怪地说道:“我为何要打掉他。” 或许他与她不一定要重新回到天庭,也许好好珍惜现在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她愿意生下他的孩子,与他一起,那怕只有一生一世。 “你、、、、、?”惊愕的眸中帝着几分疑惑,夜棱寒一时间无法读懂她的意思。 “我说,我不会打掉他,我会生下他。”忆影柔柔地望着他,定定地说道。 夜棱寒一愣“为了孩子。”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理由 “是,为了孩子。’忆影微微点头,看到他瞬间阴沉的脸,心中不由的暗暗好笑,然后唱唱地补充道:“为了孩子,却更是为了你,我想与你在一起,哪怕只有这一生一世。”或许一切都不重要了,就算他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 “可是、、”他想问,她爱的人到底是谁,仍就是赫连逸吗?但是他却终究不敢间出口。 “没有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生存亦是为了你,不管你懂不懂,我追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为的是救你,却更是为了爱你。”这一刻,她不想再犹豫,这一刻,她只想紧紧地把握。 “你说,你爱的人是我。”惊的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夜棱寒此刻心中的惊喜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是,一直都是,永远都是,那怕再过一万世,仍就是。’柔柔的声音中却是让人无法怀疑的坚定。 夜校寒紧紧地抱着她,心中的那分熟悉慢慢的溢开,仿着很遥远,却似乎又很近 “王爷,赫连逸求见。”杜言却在此时急急地跑了进来。 “赫连逸?’忆影一惊,快速地推开夜棱寒,疑惑地望向他。 “不见。”夜棱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吼道。 “可是,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见……要见影姑娘。他说,着是王爷不让他见到影姑娘,一定会后悔的。杜言小山翼翼地说道,若不是见赫连逸说的那般的严重,打死他,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才传话。 “后悔,见了他,本王才会后悔,马上把他给本王赶走。”夜棱寒手臂一挥,一掌将杜言推了出去。 “你曾说赫连逸已经死了,原来你也会骗人的。”忆影略帝责怪地问道。想起那日在宗政王朝,他说的话,忆影开始兴师问罪 夜棱寒此刻狠不得杀死杜言,却又紧张地轻声说道:“我没有杀他,你应该感激我才是。”知道了她的心意,他便放心了,却仍就忍不住会紧张。 “那你让我去见他。”的确如他所言,知道赫连逸没死,她的心中便也就没有遗憾了。 “不行。”就算知道她的心意,他也不能让她去见赫连逸,毕竟赫连逸对她的心意他可是清楚的很。 “难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还是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想起他先前说过的话,忆影不由的怒道。 “我、、、、、。”夜棱寒一时间竟然急乱得说不出话,“好了,我陪你去吧。”知道白己拗不过她,他也只好妥协了。 来到大厅,看到赫连逸仍就飘傀的身影,忆影心中一喜,他的安然无恙对她才说是最先的安慰,他的情,她注定要永远地欠他 刚想向前,却突然感觉腰间一紧,忆影望着紧紧箍在她腰上的手,抬起双眸,略帝责怪地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话就快说。”夜棱寒却装做没看见,狠狠地望向赫连逸说道。 赫连逸的双眸瞬间暗淡,却又随即染上安慰,毕竟她终于成功了,追随了那么多世也算值了。 “我要回去了。”望着她,赫连逸有些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忆影一怔,惊愕地抬起双眸望向他,她自然明白他说的回去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何是现在要回去呢? 明白她心中的疑惑,赫连逸解释道:“你已经找到了你的幸福,我也是时候离开了。相信他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是你白己要高开,还是、、、、、、。”忆影紧张地追问道。 “是佛祖的意思,不过佛祖怜你一片痴真,成全你与他的一世相守。”赫连傀淡淡的说道,却绝口不提.是他用自己的牺牲换得了她与夜棱寒的一世相守。 “他的记忆,你可以选择是否让他记起。”赫连逸将一颗眩目的明珠递到了忆影面前。 忆影犹豫着伸出手,让他回复记忆,是否也会同时回复他的魔性,是否还会挑起他心中的仇恨。 “不必了,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其佘的都不重要。”看到她的犹豫,夜棱寒轻声笑道。 却不想告诉她,刚刚他已经记起了以前的一切,也了解了她对他的付出。 有她如此的付出,如此的追随,他即便是万劫不复也无悔了。 赫连逸望了他一眼,了然的笑笑,他是可以放心地走了。 看着赫连逸离去的身影,他与她都明白,现在的幸福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们能做的只有好好的珍惜。 紧紧地抱着她,无论何时,不管遇到什么艰险,他发誓,他都会好好的保护她。 ————(本书完)————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