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月华公主拈花飞(全本)》 作品相关 第一章公主失踪 第一章 公主失踪 斜月远坠,淡云遮星,秋夜沉沉,如水飘渺。 朝野国皇宫却灯火通明却灯火通明。灯影闪烁,御花园、每个侧宫中,人影重重,金色盔甲的宫廷守卫、粉色绣罗纱衣的宫女、黑衣宫帽的内监……个个面色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大内守卫都统任布凡与内监总管何远皱眉商议着,“宫中若寻不到,只怕是被人掳到宫外了,今夜务必要翻遍整个皇宫……” 御花园筑有个能俯瞰整个花园的八角亭,琉璃瓦,琅琊檐,朱红的柱子,雕着龙纹的金匾内是极望亭三个大字。 而亭内是等待搜索消息的朝野国君月华绝。他没有戴皇冠,一身金黄锦绣便服,仍掩不住那英武非凡的气势,额前一条金石抹额,熠熠闪烁光华,乌发高束,玉面上寒气冷凝如雪,凛凛逼人,剑眉紧锁,凌厉的眼神怒气冲冲的扫视着匐跪在他脚下的一众妃嫔,仿佛要将她们碎尸万段。 碧云皇后木叶红立于其后,却不是往日的衣冠端庄,亦是没有戴凤冠,长发垂瀑,素面清雅,只留额前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金色抹额,更衬得肌肤如脂,眉目如画。眼神虽坚毅高贵,却满是哀伤悲恸,止不住丝雨般的泪。宽大的明锦长袍尚遮挡不住的那倾城倾国的婀娜身姿,此时却因伤心过度而摇摇欲坠,幸被身侧的宫婢清屏扶住。 朝野皇宫发生了什么大事?谁不见了? 国王月华绝唯一的爱女虹罗公主失踪了! 月华绝十六岁继承皇位,至今三十岁,所纳妃嫔不计其数,却唯独只虹罗公主一个独女,尚且八岁。 为何会如此?不是月华绝自身有因。却是这后宫之地如受了诅咒一般,凡是有孕的妃嫔不是莫名死去,便是婴儿小产夭折……多少年来,死去妃嫔无数,却还是有众多女子愿意以身相许,奔入这深渊般深不见底的皇宫! 虹罗是月华绝微服出巡时有的,当时的碧云皇后还不是皇后,也不是妃嫔,只是月华绝在宫外无意间相识的红颜知己,一个平凡女子木叶红。 后来,木叶红有孕,而月华绝回宫,伤心绝望的木叶红去了自小长大的钟南山灵空庵,独自诞下虹罗,为怕世人唾弃,便要削发为尼。 而灵空庵主持得知木叶红已成为月华绝的知己,便匿名书信一封传入宫中,因此木叶红才一夜之间母凭子贵,荣封为后,让后宫众女子颇是艳羡妒忌。 虹罗自幼聪颖可人,承月华绝与木叶红的两人所长,有仙童之貌,神童之慧,文、武、兵、艺均是精湛,尚抚慰了月华绝的无子之痛。 令他没想到的是,昨日刚要提出立虹罗为储君,今日一早,便有人来报公主失踪,叫他如何不恼火痛心? 众妃嫔在此跪了一天,群人搜索了一天,碧云皇后哭泣了一天,他也恼怒了一天……而今却仍是没有任何消息。 人在怒极时,便会六亲不认。更何况他身为国君本就多疑,这被怀疑的人不只是这妃嫔,还有众臣,当然他也怀疑是异国奸细潜入,一切皆有可能! 近年来诸国虽都和平相处,却勾心斗角不断,相互牵制。突文国野心勃勃,却忌惮朝野国强大的军事实力,而鹿鸣国虽是弱小,却险居要地,即使要攻破怕也要耗费举国之力。海宁过更是因了那可怕的传说而长立千年不倒! 却是凤鸣国,那里的国民都是嗜血的狂兽,诡异可怖,却个个俊美异常。而那第八代国君凤尊,更是不知练就了什么异攻异能,时常带领一队杀手,夜袭各国。 可虹罗却是今日日出之后失踪的,应该不会被凤鸣国掳走才对! 内监何远亲自来报,他的脊背仿佛一夜之间弯了许多,眉目之间甚是疲惫,却仍是强打着十二分的精神,那略带赘肉的面上汗水涔涔,似是与这冰凉的夜格格不入。 “陛下,搜寻尚无结果!”他顿了顿见月华绝没有开口,又道,“国师柳风轻、大将军黄金筝求见,还有……尘王正在赶来的路上!” 月华绝轻哼一声,“宣!”随即他却转过身,咕哝道,“寻不到公主,都休想活命!” 跪在最前面绿妆清秀的玉妃和粉妆明媚的柳妃,还有华丽娇艳的德妃,都是这些时日隆宠正浓的主儿,此时却不尽失声痛哭起来。 而失宠已久的雅昭容仍是清水芙蓉般,目无表情的凝视着地面,仿佛这一切都不在她的世界。她就像是绿波上的一只荷,莹莹挺秀,暗吐芬芳。 婉修仪则紧抿朱唇,黛眉紧皱,紧握着粉拳,似要将手中的丝帕捏碎,那桃花面容早已失了颜色,苍白可怖,忽然无声的晕了过去。前些日子她刚小产,身子尚未痊愈,今日又跪了一天…… 黄金筝擅用一双长锏,是朝野国的长胜将军。古铜色的面庞,干净清俊,宛若刀刻,一字浓眉下是睿智冷峻的双眸。身形健壮,双拳半握,未着盔甲未带武器,迈起步子却仍是震得地都在颤抖。 柳风轻正是柳妃的长兄,人如其名,长长的蓝发高束,于肩上垂下,披在月白的锦衣上越发俊美,眉目温婉,清雅之气不自觉迸发。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雅如柳,行如风,剑术一流,才华横溢。虽年方二十八,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医术,又有占卜神算,求天祈雨之能。如此之人,不要说朝野国只有一个,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 二人齐齐弯腰行礼。 月华绝却并未命二人平身,而是直接爆喝,“柳风轻你这太傅是如何当的?为何公主早课失踪,而你却此时才见踪影?” 柳风轻却轻轻一笑,如明月之光,徐徐倾泻。“陛下息怒,今晨之事已过,还是寻公主要急!” “朕还要你来提醒?哼!来人,将丞相拖下去,立斩!” “陛下息怒,丞相天下难求,我朝野过不可一日无他!” 作品相关 第二章5100蝉子 第二章 5100蝉子 “陛下息怒,丞相天下难求,我朝野过不可一日无他!” 黄金筝说出这话时,柳风轻讥讽的看他一眼,而月华绝则更是怒不可遏,“很好!朕看朝野国上下有此一人便好了,朕在此算是多余!” “陛下,臣并非此意……”黄金筝慌忙垂首解释,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柳风轻没有让他说完,抢先道,“陛下,虹罗公主此时已在明珠宫!” “哼!你此时竟还口出狂言!朕与皇后刚自那边看过,怎么……”月华绝没有说完,脚下却已迈开步子,奔着明珠宫去了。 他虽是不满柳风轻的自大和不羁,却从未怀疑过他说的话,他对他超凡的能力深信不疑! 明珠宫檐牙高卓,气势宏伟,虽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一入宫门便是芬芳怡人的花园,满园的曼珠沙华在夜色中娇艳异常,宛若燃着火焰,一直延伸到石板路上,这是虹罗最喜欢的植物…… 月华绝如风般奔向殿中,却是奇怪,石板路上干白,而白玉台阶上却有斑斑水痕,一直延伸至殿内的红毯上。他来不及多想,一步迈入殿中,却见虹罗娇小的身躯正湿淋淋的平躺在红毯上,毫无生气,公主冠也不知所踪,发丝凌乱的紧贴在那粉雕玉琢此时却苍白的小脸上。 “虹罗,虹罗……”月华绝焦急的抱起自己的爱女,小心翼翼的呼喊几声,整个大殿死气沉沉,带着他微弱的回音,他慌忙探了探虹罗的鼻息,心中冰寒彻骨。 “不,虹罗,父皇不准你死!御医,御医!柳风轻,柳风轻,虹罗快醒来看看父王,朕一定会命柳风轻将你救活……”此时的月华绝已不是一个睿智严明的国君,只不过是一个丧失爱女却又无奈的父亲,泪水已经满面,虹罗却仍是毫无回应。 随即奔进来的碧云皇后虽气喘吁吁,却仍是惊喜而泣,女儿找到了,怎能不高兴。“陛下,你怎么不把她抱到床上?虹儿的衣服都湿透了,会着凉的……”她颤抖着纤纤玉指抚摸虹罗的小脸,却被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 她慌忙从月华绝怀里抢过虹罗,用身上的长袍裹住虹罗,口中喃喃的道,“虹儿乖,回来了就好,你可把母后急坏了,乖虹儿,睁开眼睛看看母后吧!”她不是没觉出虹罗的异样,而是已经失控,声音哽咽,紧紧抱住虹罗。 月华绝沉痛的揽过她的肩,碧云皇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柳风轻如烟而至,不紧不慢的推开月华绝,从碧云皇后的手里夺出虹罗,轻轻放在绣床上。碧云皇后接着又扑上去,柳风轻又无奈的把她推到一边,道,“请陛下与皇后节哀,公主无碍,修养三日即可恢复!”他说的很平淡,就像平日谈论天气。 碧云皇后忽然止住大哭,愣愣的看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可……虹罗这显然是溺水而亡!” 月华绝上前来,扶起碧云皇后,安慰道,“他说的定是真的。” 柳风轻没有再搭理他们,只是紧皱着眉头,探了虹罗的脉象,然后将她翻过身来,面朝床下,在背上轻轻一拍,“哇!”一大滩水吐了出来,并剧烈的咳了两声,恢复了呼吸。虽然仍是气若游丝,但月华绝和碧云皇后已经惊喜交加的相视而笑。 “柳风轻,你那脑袋先存在朕这!”这样的话月华绝已经不只说过一次。 却让刚奔进来的黄金筝和众嫔妃都松了一口气。碧云皇后急着安排宫婢们给虹罗准备衣物和滋补的汤药,月华绝则坐在床沿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爱女。 柳风轻悠哉游哉的向外走去,经过众妃嫔时,微笑看一下自己的亲妹妹柳妃,她也正展露一笑,娇容如花。无疑,有这样的长兄在,她就算做不了皇后,也能立于众妃之首,在后宫长立不败之地! 而柳风轻的眼神,却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雅昭容,她立于人群最后,众人自然也不会发现她和柳风轻一道出了明珠宫。 公元5100年,婵子还沉浸在她那空间穿梭机的完成阶段,玉指在键盘上敲打着,输入着一道道命令,机器人有条不紊的执行着,还差几个部件便装备好了,屏幕上的效果图是一个完美的梭子,娇小轻灵,智能完美。 屏幕上忽然被一道画面截断,也让沉浸在自己成果中的婵子回过神来。那是卡奈,他正输入传导命令,让机器人兰卓给婵子准备午餐。 婵子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由卡奈通过远程操纵抚养长大。二十三年,婵子只知道他是一个孤儿院的院长,在虚拟世界叫卡奈孤儿院,那里有世界各地的孤儿,都是卡奈通过远程操纵抚养长大的。 孤儿们不知道彼此的长相,甚至也不知道卡奈的长相,他的虚拟形象是一个拥有蓝发蓝眸的四十岁左右的男性,他们在虚拟世界中每周举行一次聚会…… 在这个没有金钱之争、没有利益较量、按需分配的社会,人与人之间和谐友好,各自贡献着自己的力量,就是一个天堂。 婵子是一个高科技专家,也是一个工作狂,更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也是最令卡奈头痛的。像午饭、晚饭这样的琐事都要他来传输命令,虽然他可以事先传导好七天之内的命令,却还是经常发现婵子以营养液代饭。他知道她是为了节省时间,喝营养液可以五天不用吃饭,但是肠胃功能会逐渐萎缩! 所以,他又开始无奈的唠叨,“吃饭是天下第一要事,唯有吃饭才是维持生命之本,古语言人是铁饭是钢,古语还有言,民以食为天,就算你的脑袋是精英,可身体还是生物细胞……” “啪”!婵子没有心思听这不知道重复了几万次的唠叨,关了屏幕去工程室看她已经装备好的空间穿梭机。 屏幕又自动打开,一个蓝发蓝眸的虚拟人还在不停的唠叨着…… 作品相关 第三章惊魂未定 第三章 惊魂未定 屏幕又自动打开,一个蓝发蓝眸的虚拟人还在不停的唠叨着…… 机器人都已停止工作,回到各自的盒子里。玻璃门滑向一边,清清瘦瘦的婵子穿着宽大的工作服进入室内。 这年头,太空穿梭、时空穿梭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人们却一直在寻求这生存空间以外的空间,并坚信仍有一个或多个不为人知的并存空间存在,婵子就是其中的研究者之一! 此时的她,已经急不可待,她打开舱门,坐进去,设定好速度…… 穿梭机瞬间消失的一刹那,兰卓奔进来,“婵子,你吃完饭再试验也不迟!”这又是卡奈的命令,却每次都晚了一步! 穿梭机横向飞行在地球表面不断加速着,倏然一道亮光,穿梭机消失在空中。 坐在舱中的婵子一阵惊喜,她已经看到另一个空间的景象。却也没有太长时间,因为她忘了给穿梭机减速。 当掠过一片陌生的海域、穿过一片红色的山群后,眼前是倏然放大的一座宫殿…… 只听“砰”!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婵子明白——爆炸了,自己的研究毁于一旦不说,还死在这异度空间,失去意识的那一刹,她觉得很对不起卡奈! 没想到的是,一股剧烈的空气袭向胸腔,感觉有人将自己拖起来,才顺过一口气。体内的血液开始流动,四肢回暖。 睁开眼睛时,她惊呆了。 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近在眼前。一张面容宛若精雕细刻,黑眸带笑,薄唇上扬,别样诱惑! 婵子眨了眨眼,她确定这一定是在梦中,因为这人的发型与衣服很怪异,像是那种升级武侠网游中走出来的人,蓝发于头顶高束成发辫,发丝垂肩,而一身月白的长袍长长的垂地,宽大的翻领是精绣的柳叶纹,宽肩,收腰,更显玉树临风。 她记得卡奈的虚拟形象就是蓝发的,难不成这是真正的卡奈? 可是,眼眸应该是蓝色的才对……而且以她的直觉来说,卡奈是个很精细干净的人,他应该不会用香水,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香气,是竹子的清香,靠近他宛若置于雨中的竹林…… 证实是否在梦中当然有一种方法,她拧了拧自己的脸,“啊,痛!”。 男子没有阻止,而是看着她傻傻的动作裂开嘴笑了,而且一直盯着她的手。所以婵子也开始注意自己的手,随即毫无预警的尖叫……接着门外一大群人口中嚷着,“公主醒了,公主醒了……”蜂拥而入。 婵子被吓住了! 从她的手开始,那是一双小手,莹润的肌肤如雪,随即是身体,极为娇小,恐怕最多也只有八岁!再就是整个环境,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铺天盖地的红宛若新房,还有一群怪异的人,以及他们口中的“公主醒了”! 婵子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曾经的她已经死了,因为穿梭机爆炸了,她的灵魂不知怎的住进了这个身体!而且显然是她眼前的这个男子搞的鬼,因为他很耐心的等着她尖叫完以后,屏退了所有人,轻声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何处,从此以后,你是朝野国国君月华绝的女儿,虹罗公主!” 婵子想拒绝,但是已经来不及! 因为男子的一只手已经点在她的发顶,铺天盖地的影像倾泻而下,她就像是一个机器人经过数据输入,认识自己的新环境,被迫接受那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信息并嵌入中心区域,从此以此为行动主导! 婵子开始可怜自己的那些机器人,像是一直给她做饭的兰卓,还有那些给她制造穿梭机的机器人,以及那个世界中所有的机器人……不过,她觉得自己的遭遇还是要比他们好很多,因为她有属于自己的情绪,而且可以闻到,感觉到…… 通过那些影像她知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香气,这个八岁的小女孩虹罗的身上是兰香,而她的母亲碧云皇后的身上是牡丹香,而国君月华绝的身上则是龙涎香,还有诸位妃嫔,以及她所接触过的所有人…… 很明显,这个小女孩比她原来的生活好几百倍,吃穿不用愁,而且受万人景仰与爱戴,聪明、娇柔,不折不扣的公主!有个英俊潇洒对她慈爱宠溺的父亲,还有个雍容华贵温柔无比的母亲……但是最后很惨,她被淹死了。可很巧的是,婵子迅速抓住了一条线索,通过最后一抹影像—— 这个女子显然是一个宫婢,她的衣着是粉色绣罗纱衣,发式也很简单。但是容颜却清雅俏丽,说话伶俐,显然不是一般的宫婢,“虹罗,你休想当储君!我努力这么久,不能白费!哼,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了,我一样可以母凭子贵,你先去吧……你母后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显然她是月华绝身边的人,而且她身上有一种香气,像檀香,却还夹杂着龙涎香!那是月华绝身上独有的! 柳风轻就立于床前,等待小人儿的再次醒来!他预知,他没有找错人!当看到她那聪慧不羁的眼神时,便确定了这一点,只有那种喜欢挑战的人才会有如此眼神! 而且,他喜欢这种人,几乎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在这宫里,乃至这个世界掀起滔天的巨浪! 他笑了,笑的很迷人,所以没等他吩咐,虹罗的贴身宫婢,紫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丞相请放心,公主醒来后,我们自会伺候起居饮食,并让公主尽快去给陛下与皇后请安,并提醒公主,她能醒来全都仰仗丞相精湛的医术!” “很好,这是赏给你的!”柳风轻递出一片金叶子。 朝野国的流通钱币便是叶子,分为金银铜三种,金叶子当然是最高级别的,所以紫烟接着眉开眼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并一直把这位丞相大人送到了明珠宫的大门口。 柳风轻很愉悦,他时常有如此感觉,所以才活得如此潇洒。现在他想找一个人分享这种愉悦,所以他想起了那位出水芙蓉般的雅昭容。 作品相关 第四章异于寻常 第四章 异于寻常 他可怜她入了这皇宫,也喜欢她的超然脱俗,当然,她的心里到底想什么,他却不想知道!因为每一个对他产生爱慕之心的女子,都会有劫数,这也是他一直未曾娶妻的缘故。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明珠宫…… 月华绝此时正在处理奏章,双眉紧皱,大部分的臣子都在说凤鸣国夜袭之事。其他的便是各地传报的一般状况,还算昌盛…… 他自一堆奏章中翻找出一本锦黄的,这是弟弟月华尘的,打开来是苍劲挺秀的笔迹,里面有几行字吸引了月华绝,“凤鸣国,国力正兴,阴险之术更盛。虽其他诸国也受侵袭,但我朝野更惨重。西南夜失孩童,东北精锐男子丧命,其野心昭著,直冲朝野,臣弟恳请即刻回击,以消其势!” 真是说到了月华绝的痛处,朝野是该反击了! 他揉揉眉头,却听门外的小太监一片惊喜的来报,“陛下,公主求见!” “噢?”他口上疑惑,心里却更是惊异,这才两日,她便能走动了?柳风轻啊,柳风轻朕又该头痛该如何赏赐你了!“快宣!”说着,便自龙椅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向殿中央,直到看到虹罗精神奕奕他才放心的笑了。 婵子来了。 她呕心沥血的研究空间穿梭,便是希望看一看这异世。她是个逻辑思维超强的人,所以只是醒来的一瞬间,便决定留在这里,融入这里的生活,记下这里的一切,再寻找机会回去! 她内心固有的锐气与桀骜不允许自己在这里翻船,卡奈也曾对她说过,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所以她翻身,下床之后,成了高高在上的虹罗公主! 她一身齐膝对襟翻领小红袍,镶着锦黄的荷边,收腰贴身,脚蹬翘头小短靴,头上虽然没有公主冠,发辫发髻却玲珑可爱,生气勃勃,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烈烈的跳进来。月华绝自是看得满心欢喜,爱怜不已。 还没等虹罗请安行礼,他便一把抱起她,搂进怀里,哈哈的笑道,“可让父皇担心死了,看看朕的宝贝公主,这越发水灵了!”当然,月华绝并没有发觉虹罗的异样。 婵子本以为会跪来跪去,却没想到月华绝会唱这一出,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虽然她在影像中见过这个龙袍男子,但是与他如此亲密接触,脑袋里却出现短路,大脑拒绝思考! 这个人是立体的,气势高贵凌人,外表英俊潇洒,身姿英武挺拔,声音魅力磁性,尤其是还撒发着那种龙涎香……婵子傻了,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中赞叹之余,她也发现,这个人的头发是褐色的,感觉很舒服,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当接触到月华绝慈爱微笑的眼神时,动作戛然而止,心脏却在超负荷的蹦蹦跳着,宛如一个小鹿在里面颠来倒去的撒泼! 月华绝看着怀中的虹罗瞪大眼睛瞧着自己,小脸红红的,更显得娇嫩可人,他却也感觉出了她与往日的不同,因为那眼神中多了些逼人的英气,更恰当的说,应该是锐气!这是曾经的虹罗所没有的! “虹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丞相不是一直守在明珠宫吗?为何他没跟着来?”他想知道原因! “哦……没了,多谢父皇挂心,儿臣完全康复了!丞相……丞相……我醒来时他就不在了,大概是太累,回家休息了!”说到这里,婵子忽然想起了宫婢紫烟的提醒,“父皇……丞相……儿臣大难不死,多亏丞相,您看着该怎么赏赐赏赐……” 婵子忽然不知道这样的话该如何表达,因为在自己的社会,没有邀功这一说,大家各取所需,各供所长!心静如死水,没有谁讨好谁这一说,更不存在什么邀功…… “嗯!这朕自然会考虑的,你可去看过你的母后了吗?”月华绝微一皱眉,越觉得虹罗失常,她怎地说话如此支支吾吾,表述更是…… “儿臣稍后便去。醒来怕父皇担忧,不能专心国事,所以儿臣才先来给父皇请安!”婵子考虑着说法。 月华绝喜欢这话,也让他感动不已,曾经的虹罗万般娇宠,尤其是年龄幼小,虽是天资聪颖样样精通,却从未主动关心过别人。“哈哈哈……想不到虹儿竟懂得关心父皇了!好好,好孩子!” “父皇日理万机,儿臣身为公主,理应体贴关心父皇才对!”婵子这越说越顺口。 月华绝将虹罗放在龙椅旁,拍拍她的小肩膀,“哈哈哈……小丫头伶牙俐齿,父皇真应该对你刮目相看了!”看着虹罗好奇的瞅着案子上的奏章,他又道,“虹儿,你可还记得当日是谁将你推进水里吗?” 婵子嘿嘿的笑了,笑得有些没心没肺。这是她一贯的笑容,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哈哈哈……父皇是想查凶手吧!” 月华绝愣住了,先是这笑,后是因为这句话。因为在他面前,虹罗是有问必答的,而且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但他还是说,“此人不查,朕心难安!” 婵子看向月华绝,“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把凶手带到你面前!”这里面没有父皇与儿臣!这是婵子对月华绝说的! 月华绝大惊,这是柳风轻一贯的口气,他猜测着柳风轻给自己的女儿下了什么蛊,但是猜不到。 他看着虹罗聪慧的眼神,忽然发现他已经看不透自己的女儿了,这个他亲手抚养了八年的女儿!良久,他才道,“既然如此,我给你三天时间!”这里面也没有朕! 婵子忽然回神,绕到案子的另一边,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谢父皇恩典!父皇继续朝政,儿臣要告退去给母后请安了!” 月华绝还在愣着,他无法适应虹罗又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好!去吧!”看着虹罗蹦跳着走向门外,他有一种冲动,想跑上去看看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当那是劫后重生的坚韧!每一个孩子都会长大……他是过来人,自然应该明白,虹罗是特殊的,他本就知道这一点,他如此安慰自己。 作品相关 第五章自投罗网 第五章 自投罗网 鸾仪宫的正殿内,碧云皇后斜坐于贵妃塌上,吩咐着宫婢将虹罗刚吃剩的点心端下去,她微微正了正身子,抬着丝帕将虹罗那小嘴上粘的糕点沫擦去,疼惜的轻斥道,“瞧瞧,这么大了,竟还不懂干净,满脸像个花猫。 婵子嘿嘿的笑了笑,“在母后面前,儿臣早忘了那些!嘿嘿……” “嗯?”碧云皇后忽然严肃起来,“这是什么话,众位妃嫔都看着我们母女出丑呢,你可不要因为这点随性,被她们抓到什么把柄!” 婵子一听,顿觉这生活的复杂,赶忙向后退了几步跪下去,“母后放心,儿臣一定谨尊母后教诲!” 却在这时,她因为跪的位置偏了些,便闻到了一股不可能闻到的气味。而那些气味极淡,婵子却还是闻到了,那是血腥味,而且是自皇后的内殿传来的! 这时清屏端了一个托盘,却是自那里面走了出来,嘤咛细语道,“娘娘,该吃药了!” “嗯!”碧云皇后慵懒的接过那托盘上的汤盅,端到嘴边。 婵子趁机歪着脑袋,努力伸长脖子往内殿瞧去,再伸,再伸,怎奈还跪着呢,却怎么都看不到里面。只是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呻吟声,她越是好奇了。 正要起身去看,碧云皇后却已喝完,轻提裙裾,挡在了她面前,温柔道,“虹儿,你越来越调皮了!怎地要偷窥母后的寝殿?” 婵子的脑袋轰然一声,出现一句条文,却是朝野国的民子民礼第十一条,未经主人同意,窥视他人寝室或内室者,视为无礼。 她慌忙跪正了,规规矩矩的道,“儿臣知错,请母后责罚!” 碧云皇后宠爱的将她拉起来,坐回贵妃塌上,捏捏她娇俏的小鼻子,道,“好了,母后又没有真的怪罪你,只是在这里你可以放肆,若是在别的母妃那里你可要吃苦头的!” “是!”婵子乖巧的点点头。 “好了,记住就是了,你不是还要去武场吗?听说今儿个是黄将军传授的是战术,别误了时辰!”碧云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慈爱的帮她整整衣裳。 “是!”婵子行了个礼,便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碧云皇后又叫住她,“虹儿,怎地连个伺候的人都没带?紫烟呢?” “哦?”本来紫烟是要跟着的,可是婵子打算好了要去找凶手,为方便行事便把紫烟支开了。“她……她去武场等着了,我说来母后这,不用她跟着!” “嗯,好了,去吧!”碧云皇后见她幼小的身影走向大门,心里又隐约有些担心,尤其是她前日溺水之事,心中隐约不安。“虹儿,让清屏随身跟着吧!” 婵子暗叫不妙,还是硬着头皮道,“是!” “清屏,你随身伺候公主,半步都不能离开,若是公主再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 清屏赶忙答应,“是,主子放心。” “嗯!”碧云皇后微微安心,又道,“记住,每一个和公主接触的人都记下来!” “是!”清屏答应着跟上婵子的脚步。 婵子本想自路上伺机偷溜,却没想清屏一直拉着她的小手不放。虽然婵子的心理已经不是孩子了,可是她的外表却是个不争的事实!而清屏这样牵着她,就像是个大姐姐拉着小妹妹一样的赏心悦目,尤其是融于这皇宫盛景,更是宛若两只一大一小的蝴蝶游于花丛! 可没想到,老天却帮了婵子一个大忙。正在她赏景正兴时,迎面过来一对宫女,清新婉约,婀娜有致,虽然与清屏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却是更精致,而且领头的宫女她好像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她们凑到婵子面前时,都整整齐齐的行了跪礼,“奴婢见过公主,公主万福!”领头的一个说完时,抬头微笑看了婵子一眼。 虽是微笑,眼神却冷漠,婵子看出来了,她就是那个要将她淹死的宫女,眉眼间异样明媚,略施粉黛,虽不及碧云皇后,却已是别样惊艳。 婵子想,她身上之所以有龙涎香,定是经常在月华绝身边伺候,而且……龙种?对,当时她的话提到过龙种!而且,她的目标不只是她,还有碧云皇后! 婵子暗忖之余,内心激动不已,忍不住用力握紧清屏的手,向她打了眼色!清屏内心不解,心想一会儿问清详情禀告皇后定夺!她轻轻抬手,对仍是跪着的宫女们道,“众位姐姐请起吧,公主这还有事,别跪着了!” 众位宫女都站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凑上来,弯腰对婵子道,“公主可还记得奴婢的话吗?” 婵子不会功夫,可是虹罗会,她当时落于她手中是先前在书房中了****,才会被带走。但是,此时,她不会了,而且婵子反应的灵敏度,搭配虹罗的武功…… “公主?!”众位宫女尖叫,清屏也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她不知道刚刚还静默的小公主是如何掐住那宫女的脖子的,闪电一般迅雷不及掩耳,小手灵活如蛇! “兰惠!”婵子知道她的名字,是那些影像告诉她的,“哼,你想置我于死地,还差一截,你还想杀了皇后,母凭子贵对吗?休想!” 婵子讨厌她,并开始怀念自己的世界,那里的人们与世无争!但是,只有她知道,真正的虹罗已死,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就这样被兰惠活活淹死……她恨这种人! “公……公主!”兰惠心里大惊,她不知道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的手竟如钳子一般,钳的她喘不上气。她想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指反被她另一只手钳住。 “哼!今儿让本公主抓了个正着,本来还想亲自去找你,却没想到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跟我走!”婵子拖住她的脖子用力一甩,她只能压低了身子跟着走。“清屏,去找父皇来!” “这……”清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快去!” “是!”清屏匆匆跑向朝野殿。 作品相关 第六章人命如草 第六章 人命如草 婵子拉着兰惠也朝那边走去,连同那些本来跟在兰惠身边的一众宫女也都浩浩荡荡的跟着,但是大都是看热闹的。 她们自然都知道,兰惠是月华绝的贴身侍婢,没少被宠幸,若是她真的被小公主杀死了,那就有可能轮到她们中的一个顶上这个位子,而这个位子,极有可能是会被封妃嫔的,到时候这水深火热的奴婢日子就熬到头了! 经过一处假山时,婵子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一个蓝发人正抱着一个啜泣的华服女子,那个蓝发人正是她的太傅——柳风轻。 而那个华服女子,自然在她的脑子里也有,就是月华绝的一个妃子——雅昭容! 婵子虽然明白感情的事,但是,她也明白在这里,这样的情感怕是不会被允许!所以她只是瞄了一眼,便撇开眼睛,心中却莫名其妙的失落与荒寂。 她是一个极为理性的人,坦言,刚醒来时的确是为柳风轻的容貌与气质所震撼,但是,她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明白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不只是他爱的是别人,而且她只有八岁,而他至少也有二十七八! 或许是因为情绪的失落与心中的酸涩,她手上的力气更重,手心的汗水黏贴在兰惠柔滑的肌肤上,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月华绝匆匆奔至,看到虹罗掐着他平日里宠幸的贴身婢女兰惠,不免大惊。“虹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他很紧张,一夜夫妻百日恩,月华绝的情虽然单薄,却不想让年仅八岁的虹罗失手杀人。 令他没想到的是,已被婵子俯身的虹罗却笑了,那是八岁的孩子不该有的冷笑与讥讽。“怎么心疼了?可就是这个女人,要杀死你的亲生女儿,而且她还信誓旦旦的要取代我的母后,做皇后!” 婵子说完,并没有松开兰惠的脖子,而是更加用力。“当然,你也不会想到,她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想杀死我,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做储君!” “兰惠,可有此事?”月华绝的眼神中阴雾弥漫,他有些迷惑,不懂这个女人为何看上去如花似玉,却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如果不是如此,她真的诞下一个小皇子的话,他会让她做妃嫔! “陛下……我……咳咳……我知道……错了!陛下……饶命!”兰惠向月华绝伸手,像是要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可是她错了!月华绝是一个君王,君王便不会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存有二心。所以他愤怒,“虹儿,松手!” 他的吼叫让婵子嚣张的心略略收敛,她松开了手。就在那一瞬,月华绝迅速闪身过去,掐住了婵子刚刚掐住的位置,兰惠甚至来不及再言语,便一命呜呼! 众位宫女都心惊胆战,而婵子的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她为死去的虹罗报了仇!但是,她却也没想到,人命如草,竟如此轻易的便没了! 月华绝矗立良久,婵子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父皇?你……还好吧?” “嗯?没事!”月华绝松开手,兰惠落叶般的坠落下去。“虹儿,你刚才怎么了?” “没事……儿臣只是一时气愤,睡在父皇枕边的人,能轻易的要了我的命,还对母后产生歹念……只是,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父皇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月华绝蹲在身子,认真看着他的女儿,慈祥道,“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但是我分得清好坏。父皇,你真心喜欢母后吗?”婵子很好奇。 “这……自然是喜欢,所以才把后位给她!”月华绝的神色恍惚,随后站了起来,笑着转移话题,“虹儿,今儿不是黄将军传授武艺吗?你可迟到许久了吧!” “噢,儿臣一时被气愤冲昏了头,给忘了!”婵子笑嘻嘻的,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把刚才的事当作没发生过一样。 “父皇,只是儿臣还有一事不明白!你只有一个人,却有那么多妃嫔妻妾,一颗心能分成很多份吗?”这是婵子到这个异世之后最大的疑虑,为何自己时代的人可以一心一意,而这里的人却都如此复杂? 月华绝被她的话问住了,他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有众多的妃嫔妻妾都是历来的规矩,每一年都会有秀女被送进宫,而且,他也会习惯性的从中挑选美貌出众的! 见月华绝迟迟不肯回答,婵子道,“如果回答不了,父皇慢慢想吧!等父皇想到答案了,再告诉儿臣。” “好!你去吧。”月华绝的脸色很难看,他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子难住。 婵子走了几步,又转身道,“父皇,还有一事。” “还有?”月华绝怕了她的问题。 “嗯,儿臣的公主冠可能在兰惠的住处,也可能就在父皇的寝宫!儿臣去武场了,父皇派人去帮儿臣找回来吧。” “好!”月华绝暗暗松口气,但是他却又奇怪,虹罗怎么会想到兰惠会将公主冠藏在他的寝室?! 一般的小孩子是不会想到,小孩的心思都很单纯,只懂得直来直去,尽管虹罗是个聪明孩子,却也还是个孩子! 虹罗到了武场时,已经有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在打斗,一个魁梧的男子坐于武场边,面带笑意的看着。看到虹罗来,他赶忙起身,跪下去,“臣黄金铮参见公主!” 那几个男孩也都放弃打斗,奔过来,跪下去,额头上都还带着汗水。“黄亦凯,黄亦轩,蓝若白,朔云天,参见公主!” “都平身吧!”婵子仔细打量着这些人。黄金铮古铜色的皮肤,很壮硕,大概三十一二,面容干净清俊,没有盔甲,别有一番英武霸气。而他的儿子黄亦凯和黄亦轩,却长的并不十分像他们的父亲。 黄亦凯和黄亦轩是孪生兄弟年方十岁,身形一模一样,都是头发乌黑,皮肤白净,大眼睛,翘鼻子,只是两人却各有不同的气质,黄亦凯坚毅硬朗,而黄亦轩则透着一股文雅之气。 作品相关 第七章胜败反常 第七章 胜败反常 蓝若白年方九岁乃是参政蓝傲博之子,则是蓝发蓝眸,俊朗非凡,眉宇间,别有一番广博沉稳之气。 朔云天年方八岁,是都尉朔震古之子,却是黑发紫眸,顾盼间灵动而神秘,白嫩的小脸胖嘟嘟的,煞是可爱。 这四个都是人见人爱的小帅哥,也是虹罗的好朋友和玩伴,是月华绝特意找来当公主伴读的,其实,也是培养未来的驸马——朝野未来国君的夫君! “虹罗,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已经练了大半天……”黄亦凯撅着嘴抱怨。 “刚才有事给耽误了!”婵子对他们歉然一笑,“今日要教习什么?” “禀公主,今日末将要教习战术与计谋。”黄金铮清清嗓子,气宇轩昂的开始分析,宛若又站在了万军之前,“在战场上,并非人多势众就能取胜,战术与计谋最是取胜的关键。”说到这,他脸上不免泛起光彩,“知道为何与我朝野国相匹敌的突文国不敢来侵犯吗?” 几个小孩摇摇头,“哈哈哈……这是因为,十年前我曾用十人赢了他们十万大军,这就是为何,他们忌惮朝野国,忌惮朝野国伟大的常胜将军!而这,要全凭借战术与计谋!” 激烈高昂的演讲告一段落,他再低下头时,看到几个孩子已经被太阳晒的昏昏欲睡。 他挠了挠眉头,或许是声音还不够洪亮,他又抬高了十几倍,“咳咳!”看到孩子们的精神略略振奋,他才又道,“先前的兵法中地形、治兵、统帅都不再复习,今儿给你们出一个小题!” “好!”婵子很响亮的回答,其他四个则仍无精打采。 黄金铮似乎早已习惯了他们的这幅德行,对于虹罗的积极响应,他倒是很吃惊,于是小小的高兴了一番。 “你们五人分为两组,公主,你与若白一组,亦凯、亦轩、云天你们三人一组,若你们两人,在一个时辰内让他们三人躺在地上就算你赢,如果做不到,就算他们三个赢!” 黄金铮这题目有些不太公平,蓝若白抿了抿唇道,“将军,这似乎不太公平!我们五个本来功夫差不多,亦凯和亦轩又比我们大,现在再加上云天……”这不只是个难题,对于他和虹罗来说,这是个天大的难题! 黄金铮微微一笑,对蓝若白道,“嗯,若白,你对敌我力量的悬殊看的很清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的第一步做得很好,接下来是开始战斗了!”言语之间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打算。 蓝若白翻翻白眼,看看没什么表情的虹罗,只能自认倒霉。不过他还是安慰虹罗道,“公主放心,我们可以的!” “你有办法?”婵子看了看他,反过去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想到办法!” 黄金铮坐到武场边的椅子上,品着茶,悠哉游哉的看着他们。虹罗围着无场边踱着步子一直转,转了七八圈,黄亦凯终于忍不住,道:“公主,时辰过了三分之一了,你还不动手?” 婵子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默不做声的仍是转。黄金铮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亦凯,别急,你只管等就是了,反正你们倒不了就算赢!” 婵子微微一笑,对蓝若白道,“若白,跟我来!” “喂,你们去干嘛?不会是临阵脱逃吧?”朔云天看着他们向御花园那边跑去。 黄金铮道,“不用管,你们只等着赢就是了!来,你们三个过来,陪我杀一盘!”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里面抽出一条白锦,展开之后是一个棋盘,里面还有两个小袋子,一个装黑子,是黑玛瑙的,一个装白子,是象牙的。 黄亦轩则先坐到了他的对面,他自然知道这是父亲的习惯,平时他们都没少输给他。“父帅,我们这几日跟柳太傅新学了棋艺,你能赢我们其中一个就不错了!” “棋局如战场,你老子在战场上从未败过,还能胜不了你们这几个小毛头?来,亦凯,云天,都给我过来!” 不过,黄金铮却真是错了,只走了七步,他便真的被三个小毛孩给逼的无路可走! 可又因为是长辈、将军,统率朝野大军的元帅,实在碍于面子,死活不肯认输。却又绞尽脑汁想不到退路,面红耳赤之余,不免暗暗咒骂柳风轻那家伙,没事干嘛传授他们棋艺! “父帅,认输吧,您不是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吗?”黄亦凯嘿嘿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线。 黄金铮不语。 朔云天嚷嚷着,“真不好玩,输了不认账,小气鬼!”黄亦凯和黄亦轩也跟着附和。 黄金铮更是脸上发紫,看着那棋盘上,似乎要瞪出个窟窿来。正在这时,却见虹罗气喘吁吁、惊慌失措的跑了来,“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亦凯、亦轩……不好了……” 黄金铮腾身而起,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认输了,可见虹罗这样却又担心出了什么事,“公主,怎么了?” 虹罗喘的厉害,“若……若白……他……”她一边说一边指着御花园的方向,“快……跟我来……”还没到武场边,她又调头,往回跑。 黄金铮赶忙一收棋盘,对三个小毛孩道,“走去看看。”都跟着虹罗跑了去。 御花园很大,不过武场离着“天如水”湖很近,他们一路跟上来,跑到了湖边,却见虹罗还在往前跑。他们只能继续跟着,哪知刚奔了四五步,“啊呀!”三个孩子,连同黄金铮一起趴在了地上。 等他们意识到自己上当时,却见虹罗和蓝若白早已笑嘻嘻的站在那里,虹罗哪还有气喘吁吁、慌里慌张的样子,两人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爬起来,但笑不语。 远来是一条麻绳?一端栓在树上,一端还被蓝若白拉在手里。那麻绳本来就是青色,与青石板的路混为一体,情急之下,根本无从辨认,也难怪会被绊倒! 黄金铮心里更是窝火,刚才被三个小毛孩“打败”,现在又上当!可他不好发作,虹罗毕竟是公主,于是他强压下几欲爆发的怒火,铁青着脸色道,“好了,现在还不到一个时辰,公主和若白胜出!” 作品相关 第八章蹩脚侦探 第八章 蹩脚侦探 其他三个孩子不依,直嚷嚷着“耍诈不算!” “好了,都给我住口!”黄金铮一吼,见他们都不情不愿的闭嘴,清了清嗓子,又开始高谈阔论,“看看,这就是兵不厌诈,怎么样?虽然力量悬殊,但是公主和若白还是胜了。所以在战场上,若是敌人太过强大,或者势均力敌,硬拼定然会败,只有使用战术,才是上策。就像公主这样,先设陷阱,再诱敌深入,抓住敌人的弱点一举搬到,大获全胜!哈哈,当然,你们也不要气馁,胜败乃兵家常事!” 黄亦凯拉着脸,反驳回去,“哼,那你刚才输了为什么不认输?” “将军,你输了什么?”蓝若白好奇的问,却遭到黄金铮那大手的一个暴力弹。 “一群小毛头!”黄金铮一拧身,转身离开,“今儿学到这!本帅要和陛下去商谈国事了……” “小气鬼!”黄亦凯、黄亦轩、朔云天异口同声,显然刚才被虹罗和蓝若白绊倒只能自认倒霉。 没有大人在场,一群孩子又活跃起来,若白拉住虹罗问,“公主,杀你的凶手抓到了吗?”眼神中却是一幅英雄救美的坚决。 “呵呵,我自己抓到了!”婵子抽出手来,毕竟自己已经二十多岁,被一个九岁的小男孩扯住怎么看怎么别扭,“只是我忽然想到,还漏了一个人。” “你说什么?杀你的不是一个人?”黄亦凯很惊奇。 婵子点点头,“我这也是通过刚才和若白合作才想到的。杀我的凶手是父皇的贴身婢女兰惠,那她定然无法将我从明珠宫强行弄走,而且我本来是在书房,怎么醒来之后就到了兰惠的手上呢?” 黄亦轩点点头,“宫女们都不会功夫,她对付你根本是不可能,这其中定然是漏了一环!” “是,我当时是被下了****,由着她被按到水里,却使不上力气挣扎!”婵子又翻出脑袋里的最后一抹影像。 “如果是这样的话,下药的人,肯定是对你特别熟识,而且是你毫无戒心的人。”朔云天也嘟着小嘴猜测。 “对,云天说得对,极有可能是……” 黄亦凯皱眉思量着,却转悠着眼珠子故意钓他们胃口。 “那是谁呢?你倒是说啊……”黄亦轩看着他的孪生兄弟,急切的心痒难耐。 “去明珠宫看看不就知道了,这个人肯定是常住在明珠宫的。如果公主没有发现他,他肯定还是呆在那里的!”蓝若白道。 “对,有理!走,去明珠宫!”婵子带着他们向明珠宫走去。 明珠宫虽然只有虹罗一个主人,却有五十六个人在伺候,一群人从高到矮排了七排,每排八个人,婵子对于眼前的阵仗惊诧异常,自己造那个穿梭机才用了二十个机器人! “参见公主千岁,参见四位公子!”一群人恭恭敬敬跪了一片。 婵子坐在大殿的正椅上,其他四个男孩坐在软榻上,几个人嘀嘀咕咕的议论着仆人名册,婵子也抢过来看。 这才明白这些人的职位,花匠八人,明珠小膳房八人,洗衣房八人,各处打扫清洁十二人,平日看护院落八人,平日轿夫车夫八人,公主贴身伺候四人。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这五十六个人每个人都有可能,只是有的可能性小,有的可能性大,但是必须一个个的筛选,绝不姑息养奸! 他们开始挨个审问…… 朔云天虽然与虹罗一样都是八岁,却还小了三个月,言语表达总有不到之处,所以他被安排为一审。看上去很难,其实很简单,他一边问事先准备好的问题,然后将他们的姓名与答案写在纸上,写完之后再教给二审。 这个问题就是,“九月十三那日,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明眼人都知道九月十三那天,公主失踪了,但是老实人不会想那么仔细! 二审就是蓝若白,他最沉稳,也最聪明,云天每审问一个,他再根据答案问问题,这需要反应快,还要将问题和答案同时写在朔云天拿来的那张纸上,写完之后再教给三审。 例如这个宫婢,她是专门伺候公主洗漱沐浴的,云天写的是,“她一早伺候公主洗漱更衣完毕之后,就由其他宫女伺候公主用早膳。然后她将公主换下的寝衣送去洗衣房,再拿着公主第二日要穿戴的衣物回到后院,准备公主沐浴用的花瓣。” 若白就问,“你做的这些事,除了公主之外,谁还可以给你作证?是谁伺候公主用早膳?”当然,记下这个问题与答案,他还有额外的问题,“公主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喜欢用什么花瓣沐浴?”这额外的两个问题肯定是不能写在纸上的,连同答案,他一起记在了心里! 黄亦凯和黄亦轩这对孪生兄弟比较刁蛮,他们根据云天和若白的问题传召相应的证人,如果核实了情况,就放行,如果不吻合,兄弟俩变着法的整整他,再扣起来,给虹罗看押着! 四个孩子外加一个蹩脚的灵魂穿越者,组成了一个奇妙的侦查小组,他们通过三重筛选,经过一天的时间,抓出了四个嫌疑犯!两个是看院子的,一个是花匠,还有一个就是公主的贴身丫鬟紫烟! 两个看院子小太监木波和木渔,是碧云皇后安插在这里的,他们都是孤儿,碧云皇后给他们赐了姓名。与皇后木叶红同姓,这是何等荣耀啊,他们从来不敢怠慢。 可就是那天出了问题。他们是早上守门的,就是支支唔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天的事情不太记得了!于是卡在了二审蓝若白那一关,被定了个失职之罪。 花匠老启苏,他大概五十多岁,下巴光洁,面布皱纹,满目沧桑,宽大深黑的太监服照在他瘦弱的身上,那本就佝偻的脊背越发的像是虾子一样,说话却不像其他太监似的尖细,反而粗重浑厚。 从朔云天的一审,到婵子这的扣押,他一只只说一句话,“奴才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足以说明一切,他肯定是清楚要问的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等于什么都知道! 婵子忍不住骂他,“笨蛋!” 作品相关 第九章真相大白 第九章 真相大白 再就是紫烟——虹罗的贴身婢女。早膳,进入书房,都是她陪着,下药的机会很多,极有可能是她做的!此时,紫烟只是垂首跪立,连连啜泣! 蓝若白看了朔云天的记录之后,只问了一句,“紫烟,公主都是由你陪着的,可有何人能证明?” 紫烟哇一声便哭了,惊慌失措。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哭什么?”蓝若白被她哭的很无奈,“你若是没有谋害公主,定然会放了你!” “公子,奴婢是无辜的……”紫烟哭的更厉害,甚至有些绝望,正是因为看到了生命尽头的人,才会绝望! “好吧!你不说,就是同谋,谋害公主乃是死罪!” 蓝若白的声音很稚嫩,但是口气却冷硬的不容反抗。 他心中的义愤,恐怕无人能及,自小他就认定了虹罗是他要保护的女孩,却没想到她竟能在他眼皮底下被人谋害,他当然愤怒,也恨自己能力弱小! “公子,奴婢是无辜的,饶了奴婢吧!”紫烟能说的只有这句话。 蓝若白当然不会饶她! 然后是集体公审,婵子是主审。但是看他们跪在脚下不吭声,心里也觉得这事肯定不简单。她本以为只有一人是内应,却没想到审出来了四个人。 她踱了两步,看了看四个小伙伴,对木波木渔道,“你们去刑房领罚吧!” 两个小太监只有十七八岁,磕头道,“谢公主恩典!”两人还没开始走,便已经战战兢兢了,刑房是个什么地方啊,那里的任何一个刑具都能让他们生不如死!想到这里,脚下更是如灌了铅,沉的迈不动步子。 不过,没走两步,又被婵子叫住,“这是我的手谕,该怎么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婵子塞给他们一个纸条,俏皮的眨了眨眼,便转身走回正椅上坐着。木波木渔早已脚下生风,一溜烟的没了人影。 “老启苏,紫烟,你们在明珠宫不少日子了,现在我们关上门在自己宫里说话,什么罚,什么罪,能免则免!如果你们非要去重门司的官员那审,那罪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整个朝野国的人都知道,重门司执法严明公正,可是谁都知道,那所谓的严明公正,都是靠着比刑房还厉害的刑具得来的……” 婵子还没说完,紫烟开口了,抽抽噎噎道,“公主,奴婢这么做都是被逼无奈,求公主开恩!”紫烟之所以这么说,是没想到平日里文弱的小女娃,竟能说出如此多的事,连重门司都搬了出来…… 她忽然明白,这公主已经今非昔比,她虽是只有八岁,却是个公主,是高人一等,异于常人的,只要她一句话,一只蚂蚁都能把她这个做奴婢的踩得粉身碎骨。 黄亦轩冷冷的开口道,“无奈……你除了无辜和无奈还有什么?是什么无奈让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生了胆子谋害公主?” 的确,这也是婵子想问的。不过,她一瞬间又想起了昨日上午掐住兰惠脖子的那一瞬,只是这一瞬间,便让婵子了悟了整件事情。 “老启苏,你也是因为无奈对不对?”婵子问。 老启苏虽然不明白这八岁的小公主怎么想的,却迟疑了一会儿,答道,“回公主,是!”这回答干干净净! “我想,你和紫烟的无奈和无辜不只是因为无奈吧,是不是还存了一丝侥幸?如果兰惠一旦当上了正宫娘娘,那你们就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了,对不对?”婵子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们都不知道婵子是如何联系上这一点的,但是,紫烟不哭了,老启苏的眼神满是惊惧,象是看到了死神。很明显,这被婵子说中了。 “我不想瞒你们,杀人偿命,兰惠已经死了,是父皇亲手杀死的,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了!我想,紫烟,你这位姨母,还有老启苏,你这位外公,都要跟着陪葬了!”婵子轻轻一笑,只是那一笑,差点让老启苏晕厥过去,他确定那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成熟和睿智。 “老启苏,木波和木渔是你弄晕的吧,然后紫烟给我下了毒,再然后你另一个女儿兰惠,就来取人……” 蓝若白已经掩饰不住心中巨大的疑问,“公主,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父女的?老启苏明明是个太监,太监都没有……”三岁小孩儿都知道,太监怎么会生孩子呢?他九岁当然也知道! 但是,九岁的小孩不知道,“太监的声音都没有那个深沉粗哑,老启苏是冒充的太监!” 婵子没有回答具体的原因,这正是她心里的痛。 她本是孤儿,虽被卡奈收养,却无法抹去心中对父爱母爱的渴望。她曾经搜集世界各地的家庭照片进行各方面比对,借此来寻找自己的双亲,却没想到,意外的发现父母与子女之间总有某些特定的相像之处,即使相貌上有差距,神态上也会相同,这也是遗传基因和后天习惯所致。 就如她初见黄金铮父子,就算将他们分隔三处,不知姓名、年龄,她还是一样能判断出他们之间是父子! 这是一种莫名相仿的气息,深嵌在她的内心深处,虽然她最终至死都没能找到自己的父母,却无心插柳柳成荫,练就了这样的能力! “既然公主已经判决完毕,就把他们送往大牢吧,死罪难饶!”黄亦凯道。 朔云天却长叹一口气,道,“真可怜!” 这三个字惊醒了婵子,是啊真可怜!兰惠要杀虹罗,此时也被杀了,而只剩下老启苏和紫烟父女…… “老启苏,你们走吧!带紫烟快逃出皇宫,再晚来不及了,父皇一会儿就会赶到!” “你要放了他们?”蓝若白不甘心。 “冤冤相报何时了!老启苏,出宫以后你们隐姓埋名过正常人的日子吧!”这是婵子的肺腑之言,在这皇宫呆了几天,她发现这里面的每个人都多少有些病态——多疑,高傲,处处防范,处处惊惧,宛若在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作品相关 第十章出乎意料 第十章 出乎意料 公主冠是在月华绝的寝宫找到的,就在他那张华丽的龙床下的暗格里,他很少往里面放置东西,也只对贴身伺候的兰惠说过。 当他找遍整个寝宫无果,才想到了这里,打开暗格时,他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更无法想象,若是他在这里面看到的是虹罗的头颅,会是什么心情! 兰惠,那个曾小鸟依人,躺在他臂弯撒娇的女人,一连半月众妃所不知的独宠,他对她深信不疑。 因为她是那样的美好而清丽,思想单纯而贤惠,一如她的名字,透着兰花般的惠质,又带了些超脱世俗的气节。 可这皇宫中没有一个人是可以超脱世俗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愤怒宛若波涛狂澜,汹涌澎湃,他恨不能将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 当木波和木渔进来参见时,他的眼里还在喷火。可看到虹罗的纸条,那火瞬间熄灭,而是被惊异代替。 笔迹相同,字却变了。虹罗曾经的字是清秀飘逸的,三岁练字,自带着一股俊逸之气。 而此时,字条上的字——“父皇速来,虹儿!”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强劲的刚硬之气,宛若龙腾凤舞,似要冲破天际。 月华绝虽然心中惊异万千,却也没来得及多家揣测,便拿了公主冠匆匆奔向明珠宫,一路上木波木渔讲述着明珠宫这两日的情况,月华绝听得更是连连震惊!看来,他的虹罗真的已经到了做储君的时候了,他心中满足,却也感慨连连。 终于,公主被害一事平息,整个皇宫如一望无际的海潮,风平浪静下潮涌撼动。月华绝对凤鸣国侵袭一事,于朝堂上做了部署,命黄金铮于朝野国各处埋伏防备,并同时筹备战备,必要时出击远征。 所以,战术的教习就搁下了,柳风轻还如往常一样,四点一线,家里休息,朝堂议事,明珠宫教习,雅昭容谈心,所谓的吃喝拉撒、国事、义务、私事,一样都不少,样样处理的绝美! 但是,柳风轻的“绝美”在身为虹罗的蝉子看来,却有些道貌岸然,她暗自认为,他根本就是个伪君子!甚至在他不在时,她就给他画一张巨大的画像当靶子,拉着四个小伙伴射箭比赛。 对于这样新奇的游戏,四个小伙伴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却也乐得接受,小孩子吗,有好玩的就好! 不过这一日他们仍是拿着“柳风轻”当箭靶时,却来了个人——月华尘,也就是虹罗的皇叔,朝野国的尘王。 蝉子当然也认识他,却没想到他比影像中的帅了十几倍! 他的脸庞不像月华绝的那样充满逼人的霸气与男子气概,而是趋向柔和,面容白皙,双眸是澄澈的淡蓝,目光温暖,鼻梁挺秀,栗色的头发高束着,被一个水蓝的玉石发箍扣着,越发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他虽是与柳风轻一样带着些闲雅,眉宇间却又带着微微的忧郁,也正是那样的忧郁,才让他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更神秘。 身着一身淡蓝水纹的长袍,带着微微坚硬的质感,柔和温暖中却又不失玉树临风之气,蝉子打量了他足足有一刻钟,却还是看不够。她发现这是一个完美的人! 但是,四个小伙伴已经慌里慌张的把“柳风轻”箭靶取下来,多此一举的藏在身后。对于他们的小游戏,月华尘已经了然。 不过他却没想到,柳风轻那个平日令他们崇拜敬仰的太傅,也能惨遭如此恶整,让他忍不住大笑。他更纳闷的是,往日爱向他撒娇的虹罗,今日却有些生疏,或许是前些日子被谋害的事,让她产生了阴影吧! 他轻轻走上前,蹲下身来,温柔的一笑,“虹儿,怎么了?皇叔的脸上没长小虫子吧?” “嘎?虫子?”蝉子掰过他的俊脸,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摇摇头,认真答道,“没有虫子!” 看着虹罗娇俏认真的模样,月华尘哈哈大笑,他无奈的摇摇头,抱起她,走向大殿,他想好好的开导开导她,定然是被那个什么叫兰惠的宫婢吓坏了!他暗忖。 他没想到的是,虹罗也只是那一会儿安静的像是吓坏了,几句话过后,他便开始无奈了。下棋,他连输三局,聊天他也无法回答虹罗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最后,他只能端起皇叔的架子,让虹罗坐在他的腿上,捏捏她的小鼻子,夸赞道,“看来我们的虹儿真的长大了,皇叔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呵呵!” “皇叔只是不专心吧!”蝉子对如此亲昵的动作,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她也明白,他们都是亲人! “不专心?你这小妮子也能看出来?”他的确是不专心,凤鸣国的偷袭次次成功,尽管已有埋伏和防备,还是连连得手,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正是因为这个问题,令他日夜困扰,才来找虹罗解闷。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深沉带着目的,她只是一个孩子,如此单纯可爱,令人疼惜。与她在一起,总能抛去勾心斗角与政事的烦扰,单单只是看着她,也觉得赏心悦目,心情愉快! “皇叔的烦心事可以告诉虹儿!”蝉子见他良久不语,皱眉凝思,眼神游离,定然是有什么问题困扰。 月华尘为她的关心而高兴,却道,“不,你还太小,这些事你还不懂!” “你不说,我永远不会懂啊,只有你说了我才懂!或者,你可以换成我听得懂的语言来说!”蝉子认真的恳求着,忍不住伸出小手,抚向他拧着的眉毛上。 月华尘微笑看着她明亮的眸子,对,他不说,她永远也不会懂!毕竟这个朝野国的未来是她的,她有权得知。他略略沉思,理清思路,道,“虹儿,你知道我们朝野国周围有那些国家吗?” 蝉子不知道,虹罗知道,“凤鸣国,突文国,鹿鸣国,海宁国,五国鼎立。” “嗯,对!但是现在,这样的五国鼎立就要被打破了!” 作品相关 第十一章朝野储君 第十一章 朝野储君 月华尘叹口气,继续道,“凤鸣国的国民都是嗜血狂兽,而他们的国君凤尊正练就一种阴毒邪功,可以变幻身形,他们不断的来抢夺我朝野国的孩童和精壮男子,用以练就邪功,也偷袭其他诸国……很明显,凤尊是要称霸五国!” “原来如此!”蝉子的心忽然跳的厉害,她这才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单是这样几句话就已经让她心惊胆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还有嗜血狂兽和阴毒邪功? 月华尘看出她的惊惧,问道,“虹儿,你怕吗?” “你不怕,我也不怕!”蝉子鼓足勇气,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她本是为他解忧的啊!岂能害怕? “为何我们朝野国不联合其他诸国来对抗凤尊?他们一国之力,肯定对抗不了我们四国联手!而且自古有言,邪不胜正!” 月华尘却没想到四国联手的事,他的心跳的很快,激动而兴奋的道,“对,联手!为何我没想到呢?哈哈哈……虹儿真是聪明!” 他抱着她激动的奔向月华绝的御书房。 月华绝被月华尘和虹罗的到来下了一跳,对于月华尘的没大没小没上没下,他也见怪不怪,只是看了他和虹罗一眼,继续埋头奏章,“尘,你这慌里慌张的不要跌倒摔坏我的虹儿!” “皇兄,虹儿想到了,虹儿想到了!”月华尘惊喜的直接奔上来,把所有的奏章都推到一边,把虹罗放在皇案上坐着。 对于月华尘的捣乱,月华绝只能举白旗投降,“虹儿想到什么了?”他无奈的问,不要告诉他是些鸡毛蒜皮,又是谜语又是游戏之类的小问题。 “父皇,我想到了对抗凤鸣国的办法,与其他三国联手,并肩对抗凤鸣国!”蝉子看着月华绝认真道。 月华绝愣住了,对!为何他从来没想到过……他的眼神中是不可置信! “皇兄,你听到了?哈哈哈……虹儿,是我们朝野国的一大功臣!”月华尘抱起虹罗打了个圈,在两个小脸蛋上一边亲了一下,仍是激动不已! 对于月华尘的举动,蝉子的心脏简直不堪负荷,兔子似的,要蹦出胸腔!她赶忙捂住胸口,真怕心脏会蹦出来! “尘,好了,你先静一静!”月华绝无奈的将散乱的奏章重新堆好,又摆出一个问题,“与其他诸国联手,这是自古从未有过的事,要如何联手还是个大难题!”也难怪他们想不到“联手”! “我可以去谈判!”蝉子的自告奋勇,像是平地一声惊雷,惊得两个朝野国首脑说不出话! 但是月华绝最先醒过来,“谈判!多新鲜的词,谈判,呵呵,我的虹儿要去谈判……”他自言自语的嗫嚅着,走向殿门口,对着天,跪下去,举起双臂,对天长叹,“我的虹儿要去谈判!哈哈哈……” 看着月华绝的背影,蝉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激动。只是扭过头,对仍旧呆愣的月华尘道,“皇叔,如果我去谈判,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月华尘愣愣的转过头,点了两下,“愿意,愿意!”只要能救朝野国,他死都愿意,只是还无法消化这样的一个八岁小女孩想出来的救国大计! 这是月华虹罗第一次早朝,从今往后她就是朝野国的储君,因为那一个意见举朝上下文武百官无不惊叹。 后宫的诸位妃子终于将目光由自己的肚皮,移到了那个万人瞩目的八岁小女孩的身上。这个惊爆的消息,顷刻间传遍了朝野国……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随着这一声呐喊,蝉子惊觉到自己或许再也无法脱身,或许能很快就脱身! 因为这个职位,逼迫她作出一番举动,而这个职位也给了她权利,让她可以调动举国乃至全天下的能人,助她完成一个新的穿梭机! 而朝下的众臣则各怀心事,丞相兼太傅柳风轻一直嘴角挂笑,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和料想中,他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又忍住不想起了雅昭容,那个清水出芙蓉般的“不属于”他的女人! 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但是这句话并不适合本应是储君人选的月华尘,他深知八岁的虹罗到了他这个年纪,可以比他强百倍! 而黄金铮则被下了一大跳,甚至直到下朝后,他都没有自震惊中走出来,他没想到一向冷静沉着的月华绝竟能作出这样的决定,他当然也不了解这其中的原由,只是觉得不服气,心中不自觉的蹦出十万个为什么……但是无人能解! “将军!”这一声沙哑年迈,不太热络,恭敬拘谨,明显的讨好与拉拢。 黄金铮转过身,发现身后跟上来的是却是参政陆纵木,五十多岁的人,整个人看上去却像一株崖边垂老的松树,脊背佝偻,在高大英挺的黄金铮面前更显的枯萎。双目细小,浓眉硬而长,成为一簇,“将军!”他又道了一声。 “陆参政!”黄金铮与他并无来往,他与参政蓝傲博和都尉朔震古是好友,而这位陆纵木,不但人老,心思也老,经常听蓝傲博提起他时常反对一些新任参政的利民之策。所以他对这人也并无太多好感。“什么事?” “呵呵,陆某只是想听一听将军对公主任储君的看法!”他如此说,定然是心里也有不满。 但是黄金铮却不屑与他交流,所以他的眼睛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刚走上来的蓝傲博,“我还有事,该日再聊吧!”说着,迎向那个一身黑色朝服的清俊之人,“傲博,我等你多时了,昨日那一盘棋还没完呢!” 蓝傲博微微一愣,昨日的一盘棋?他昨日在家陪夫人,哪有什么闲心对付他那烂棋艺,不过他锐利的目光迅速看到了一旁的陆纵木,便明白了黄金铮的用意,随即道,“那就接着下……你家的雨前茶不错……” 作品相关 第十二章群妃祝宴 第十二章 群妃祝宴 两人边聊边笑,只当陆纵木是空气。受了冷落的陆纵木当然咽不下去,但是他又能怎么样?老臣越来越孤立了! 他只能把恶气往肚子里咽,他无法认同月华绝的做法,让一个女娃继承朝野的未来,不过他也无奈,月华绝为何这么无能,后宫佳丽多不胜数,竟然没有个儿子! 他慨叹,慨叹着朝野国没有希望的未来。 大殿外,清屏来接虹罗下朝,欣喜难掩,先行了个大礼,“殿下,娘娘让我来接您去鸾仪宫用早膳。” 站在前面的是一身皇锦衣,头戴储君冠,全身散发光芒的虹罗,后面的是黄亦凯,黄亦轩,蓝若白,还有朔云天,当然还有木波,木渔。 前呼后拥,蝉子更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故事中的人。她威严无比的开口,道,“免礼!本宫还是去明珠宫吧,这些个亲随跟着不便打扰母后!”她学会了客气,学会了这里的礼数,而且用的游刃有余。 清屏微微一笑,拉起小公主的手道,“娘娘说了,若是几个小公子乐意跟着,都可以一起前往。今儿殿下新做了储君,现在鸾仪宫庆祝一番!” 蝉子看了看身后几个面色冷峻的小伙伴,道,“好,那摆驾鸾仪宫!” 说着,她自己笑了,这些礼节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怎奈柳风轻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家伙,要求的太严格。 为了达到出使诸国的要求,她必须学会这些繁文缛节,并将其融入在生活的每一处细节!去哪不说去哪,要说摆驾,我不说我,要说本宫,吃饭不说吃饭,要说用膳…… “是!”四个小伙伴答的清脆有力。 却没想到鸾仪宫请安的众位嫔妃也在,她们每日向早朝一样来这里报道,然后谈论一下后宫的事情…… 总之,是月华绝的众位老婆为了如何更好的伺候他,而聚在一起探讨……那就不是蝉子要关心的问题了。 蝉子要关心的是,此时她如何从她们这些或怨毒,或羡慕,或阴冷的眼神中摆脱出来,女人的眼神可以勾人心魄,也可以置人于死地……这是蝉子到达这里以后才认清的时事,相比之下,她那些机器人的眼神根本就是死鱼眼! 鸾仪宫看来是要大宴群妃,那四个小伙伴被带去了右面的偏殿用早膳,而虹罗则要去宴席上做着。 柳妃是柳风轻的妹妹,也算得上是继碧云皇后之后,姿色拔尖的。她坐在碧云皇后的左手边,一双媚言如丝,粉妆动人,宛若一株春日桃花,娇艳明媚,“呵呵,殿下今日新登基,很高兴吧?” 蝉子坐到碧云皇后右边,对她微微一笑,才道,“多谢柳母妃关心,高兴算不上,只是心里多了一份责任罢了!” “责任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担得起的,殿下将此事认清,也算难能可贵!”清秀若璞玉的玉妃笑容慈善,正挨在蝉子的右边,“小小年级,在朝堂之上面对文武百官,定然会是有压力的!” “玉母妃正说中了本宫的心事。”蝉子微微一笑,这个玉妃给她的感觉很好。 坐在玉妃旁边华丽绝伦的德妃却淡淡一笑,“殿下这以后又是出使诸国,又是忙于政务,还要继续学业,可是够忙的了!”说这话时,她垂着眼帘,手里还忙着夹菜。 “自然也是需要多加安排的,唉,虹儿,你可不要辜负了众位母妃的期望啊!”碧云皇后亲昵的给自己的女儿夹菜,她心里自然清楚站在浪尖上的感觉。孤独绝望中,还要傲世群芳。 这种孤独让她无助,哪怕她的身后还站着夫君月华绝,却也没有任何温暖。 当她失宠的那一天,她便明白,有姿色并不代表一切,要自立,要有地位,才会如磐石般屹立不倒!而如今自己的女儿也在这样的浪尖上了,她期盼这样的地位,为自己的女儿骄傲,可是心中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辜负众位母妃的期望!”蝉子答的很清脆,她也同样会做到,而且会做的很好。她有这个自信,一直都有!这是卡奈教导的,不管什么事,不管有没有把握,先要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并且不断努力! 不过她吃着吃着,眼神却不自觉的移向眼神一直游弋的婉修仪,她似乎心事凝重,心不在焉。而雅昭容也是同样如此,不过她的眼神却木然,显然是沉浸在心事中。 “雅昭容,你有心事?”蝉子还是忍不住开口,对于她不用称呼母妃,心情也舒服许多。 雅昭容很快回神,淡淡一笑,芙蓉面上神色仓惶,却随即又镇定下来,“殿下,没有!” “没有就专心用膳吧,你这样吃饭走神很容易影响肠胃。身体好,心情就会好!”蝉子心中对她很怜悯,而且看得出她很喜欢柳风轻,却无奈成了月华绝的昭容。 “殿下,怎知道我心情不好?”雅昭容尴尬的环顾众人,赶忙打起精神。 “如果本宫连昭容的心事都看不出来,还有有什么资格被你们称呼为殿下呢?对吗,德母妃?”蝉子眼神锐利的移向,正暗自盘算着什么的德妃。 德妃忽然被叫道,只能堆上笑,道,“是,是!” “婉修仪,如果你是来庆祝本宫当储君的,就尽心享受美食吧,有时,走出心境,才能看到周遭的美丽!”蝉子探寻的看着她。 “是,是,殿下!”在这个八岁的小女孩面前,婉修仪忽然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好,既然如此,母后,请允许儿臣以茶代酒多谢众位母妃的捧场!”蝉子端起面前的茶杯,站起来,说完时,碧云皇后微笑点头。“本宫在此先干为敬!” 碧云皇后看着虹罗的举动放心了,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可以做好这一切!既然选择了孤独,就享受孤独吧,越是排斥,就越是难熬,而且高高在上,永远比屈尊于下好! 她与月华绝的恩义早就不在了,他把她推向这个位子,只不过是感谢她生育了虹罗,每个月初一、十五两日固定的“恩宠”,也只是仅存的礼节罢了。夫妻就是这样的几近哀凉的相敬如宾! 作品相关 第十三章皇宫情爱 第十三章 皇宫情爱 她是高傲的女子,有思想,有血肉,懂得进退。虽然她心底还有月华绝,可月华绝曾经的情谊与海枯石烂、你侬我侬的爱,早已被冷风吹散。她能指望的,也只有虹罗。她唯一的骨血——虹罗! 而此时,她看到众位嫔妃对虹罗露出猜测与忌惮的目光时,心情好了大半,仪态万千的道,“众位姐妹不必客气,尽管享用!” 时间流逝,容颜老去之后,留在这后宫的最后赢家,是她还有她的女儿虹罗,她们,多年之后也只不过是一把尘土而已!她乐意看着她们斗来斗去……为了那个负心的人! 群妃宴结束后,虹罗带着四个小伙伴要继续课业,而雅昭容却在鸾仪宫门口拦住了她,“殿下,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蝉子点点头,对四个小伙伴道,“你们先去太学殿等着吧!”便任由雅昭容拉住手,向御花园走去。 而四个小伙伴没有去太学殿,他们忠心耿耿,自上次虹罗出事后,月华绝嘱托他们好好保护虹罗,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尤其是蓝若白,他抢先打头阵,紧随其后。 蝉子在一处假山下停住脚步,看了看四周,道,“昭容要说什么?” “殿下知道什么?”雅昭容忽然变得很清醒,目光也很锐利。 蝉子笑了,笑的淡定而成熟,“知道你喜欢的是柳风轻,而非父皇!对吗昭容?” 雅昭容如遭雷击一般的打了个趔趄,眼神中是惊恐。她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能看出这些事情,连柳风轻都感觉不到她的爱,她的心事竟被一个一个月见不上几次面的小女孩看透了! “你不必惊慌,本宫理解你的苦衷,爱一个人是很自然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你内心的想法!只是,在这皇宫中,有些事情是不被允许的,我想昭容应该是有分寸的!” 蝉子说完认真看了看她,她已经又恢复了木然的眼神,蝉子确定她还在听,才道,“你们的事我就当作不知道,毕竟父皇有那么多妃子,他也管不过来,柳风轻才华横溢,英俊超凡,有人喜欢也是自然的,你好自为之吧!本宫还有事,先告辞!”这些话,蝉子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殿下……”雅昭容忽然蹲下来,伸手捞过虹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要抱住一个八岁的孩子是轻而易举的!“殿下,我……”她的眼中忽然流泪,凄楚的泪。 “我知道你很痛苦!”她自己也很痛苦,因为她只有八岁,就像这样雅昭容要蹲着才与她一样高,连喜欢柳风轻的资格都没有! “你能帮我吗?”雅昭容梨花带雨,水眸期盼。 突然这样问,让蝉子有些措手不及。“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想出宫,逃离这一切!”她的眼神自木然中恢复了光亮,宛若星华般闪动着,“殿下可以帮我,只有殿下有这个能力,殿下可以解决国难,我这个小难对殿下来说轻而易举,而且柳风轻是殿下的太傅,师徒恩情……”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久居宫中,出去之后你如何生存?就这样逃离,你的家人肯定是无法接受的!”蝉子也有顾虑。 “我可以去风轻家,他会接纳我的!”雅昭容很有自信,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那这事要好好计划,找个时间聊聊吧!”蝉子答应了。 但是,她内心深处却不太有把握,朝野国不大也不小,藏一个人定然是能藏得住,但是如果月华绝知道自己的女人背叛他,定然会大发雷霆…… 后果,蝉子不敢想像,但是她这个虹罗公主兼未来继承人,要做这件事还不太难! 五日后,柳风轻教习完课业,正要出明珠宫。蝉子站在明珠宫门口,大声喊住他,“柳风轻,留步!” 柳风轻面上悠哉的微笑没了,因为她一向都称呼他柳太傅,或者是丞相,而且暗含恭敬,所以,他转过身来时,同样的口气道,“蝉子小姐,有何指教?” 蝉子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这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神通广大到深不可测!“你过来!” 蝉子站在明珠宫的台阶上,当柳风轻走到台阶下面与她等高的位置时,她又开口,“柳风轻,你爱雅昭容吗?” 柳风轻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寒光,森寒的置人于死地。不过他的寒光对蝉子不起任何作用,随即他又笑了,口气也变了,“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 蝉子讥讽的笑道,“你是个懦夫,是个轻狂的人,你当雅昭容是玩偶,满足你的猎奇心,却不敢承担她的爱,你不敢从父皇手里把她抢走!” 对付这种自命清高的人,蝉子很有经验,那些世界尖端的研究人员她都领教过。 柳风轻果真怒了,他两步迈上台阶,将虹罗那小小的身体揪了起来,“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是爱?你只不过是一个死去的人,不要试图教训我!”他的语气很冷,凌厉如刀。这并不是那个一切尽在掌握的柳风轻,他在发抖! 蝉子还是讥讽的看着他,“你在害怕!柳风轻,如果你不爱雅昭容,本宫就要把她送走,让你永生永世再也见不到她!如果你还有耐心想挑战我,大可以向后宫的每一位妃子发起攻势,包括母后,本宫绝对让你这种花花公子败得落花流水!” 柳风轻皱起了眉头,他很生气,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月华绝也未曾有过!“很好,你不怕我把你的灵魂抽出来?” “哈哈哈……名满天下的柳丞相竟无耻到威胁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吗?”蝉子紧盯着他,这个英俊的男人生气同样的迷人,所以她开始变本加厉! “你……好……想怎么做是你的事,不要来烦我!”柳风轻丢下她,气呼呼的夺门而出,他的惊喜需要人分享,他的怒气同样也要发泄,所以他又想起了雅昭容,这是一种习惯,一种成形的定向思维。 作品相关 第十四章皇宫逃妃 第十四章 皇宫逃妃 蝉子对人这样的习惯很熟悉,所以她飞燕般的抄近路跃到了昭容殿,落地时把正在院子里木槿树下纳凉的雅昭容吓了一跳,“殿下?” “过来!”蝉子命令她,当她走过来时,蝉子腾身而起横手砍向她的后颈,将她拖到殿内的贵妃榻上。两个小宫女吓得大气不敢喘,都跪在地上任凭蝉子在这里调皮捣蛋,殿内的玉器摆设,香炉,花瓶,茶壶茶杯,糕点,都被蝉子丢的满地都是,一片狼籍…… 柳风轻进院时,一个茶杯正从殿内飞出来,他伸手接住,失笑,平日温柔可人的雅昭容也会生气吗?他走到殿门口,微笑的喊道,“怎么了,雅儿也会生气吗?” 可进入殿中以后,他惊呆了,没想到蝉子这个祸害竟跑到这里来捣乱! 两个小宫女跪在一旁嘤嘤啜泣,吓得直发抖,而雅昭容躺在贵妃榻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殿内一片狼籍她不可能有心思睡觉,“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蝉子正搬起一个花瓶,听他口中的心疼,她更是气,直接狠狠的将花瓶砸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讥讽,“怎么,害怕你的雅儿一命呜呼是吗?我刚才给她喂了毒药,解药就在我手上,如果想让她活命就要按照我说的做!” 柳风轻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开始恨自己,恨自己不该找这样的灵魂附身在虹罗的体内,但是他别无他法,雅昭容是月华绝的女人,可是也算他的红颜知己,她一向温柔体贴,处处为他着想,不能见死不救!“好,你要做什么?” 柳风轻说完这话时,蓝若白跑了进来,“公主,车马准备好了!”其实蝉子那日和雅昭容一席谈话完结之后,他们四个人就现身了,五个小孩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逼柳风轻配合,直到今日才找到一个空闲的机会! 但是柳风轻没想到,他们早已算计好了,只能硬着头皮配合。他没想到他教习出来的孩子,如今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他无奈,也快慰,快慰自己的无奈! 两个小宫女也一并被带上,留在宫里难保不会出问题。蝉子也不介意多带几个人,反正她的马车大的很,八匹快马,训练有素。一间房子那么大的车棚内华丽无比,衣装、被褥、吃喝、金银珠宝一应俱全…… 他们一直奔驰到天黑,才到达朝野都城二百里外的一处小镇,黄亦凯黄亦轩兄弟二人早已在这里置办好了一切,一处小院,干净整洁,吃喝一应俱全。还有镇外的几十亩田地…… 蝉子并不是将雅昭容送出宫就完事了,那样只是五十分!她做什么事,都要一百分,做到完美,每一处细节,包括未来的发展态势,她都考虑详尽。雅昭容是个锦衣玉食的女人,她要生存还要一段适应期…… 柳风轻却惊呆了,他发现自己严重了低估了这位“公主”! 雅昭容醒过来时,只有柳风轻陪在身边。她泪眼婆娑,激动的拥住他,“谢谢你成全我!” “你错了,是殿下安排了这一切,我毫不知情。她太可怕了!”他略略推开她一些,拿出一堆纸,上面的一些是这个家里所有的储备和资产,而下面的十几张都是银票,柳风轻的银票。“除了这几张银票,其他的都是殿下送给你的,她希望你活得像一个正常人,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雅昭容看着单据,眼泪汹涌,有一张单据上竟还给她指了未来的方向,很明确,她从此以后叫白芊,是个寻常的百姓,父母早亡,孤身一人,另有两个妹妹白萱、白露,也就是那两个宫女,家里几十亩田地是祖上的遗产…… 后宫的争斗结束了,无止境的深渊终于走到了尽头。这个八岁的小女孩给她开启了光明的一生,而她永远都报答不完! “好了,这生计你要好好计划,以后我不在,你还要一个人担起这一切!”柳风轻起身出门。 雅昭容奔下床,从身后抱住柳风轻,“轻!你要走?”声音中百转柔肠。 柳风轻转过身来,微笑安慰,“明日还要早朝,这离京城很远,我必须尽快赶回去,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她拉住他的手,恋恋不舍,垂首请求,“你……你……今晚留下好不好?”娇羞无限,水眸潋滟。伸另一只手抚上他垂于肩上的顺滑如缎的蓝发。 柳风轻的心咯噔一下,荡起的涟漪却在一瞬间平复下去。 看着眼前这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忽然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不喜欢这样的柔肠百转和娇羞无限,这样的人腻腻歪歪……他不喜欢拖泥带水…… 相较而言,他更喜欢她曾经淡淡的忧伤,出水芙蓉般的净洁高雅……但是,雅昭容脱离了皇宫,那些气质似乎也随之荡然无存!褪去之后,沉淀下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人就是这样,在得不到的时候苦苦追寻,而得到之后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柳风轻为自己这样荒谬的心境而哭笑不得,他竟真的像蝉子口中说的,“你是个懦夫,是个轻狂的人,你当雅昭容是玩偶,满足你的猎奇心……” 他为蝉子看的如此透彻而惊慌失措…… 但是他还是温柔道,“我会来的,只是今夜已经太晚,而且你刚到这里需要好好适应!而且,这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由白雪、白露陪你!好了,乖……” 他又安慰良久,才得以脱身,连夜赶回都城。 半月后,朝野过储君要出使海宁国,随后一路行进鹿鸣国、突文国,由月华尘和柳风轻一路陪同,黄亦凯、黄亦轩、蓝若白、朔云天四公子护驾伴随,三件大礼价值连成,随行将士是经精挑细选的百个精锐。 月华绝很高兴,明日虹罗就要出使外域,他胸中有说不出的骄傲!所以,晚上翻牌子找妃子侍寝时,他让内监何远找来了那些失宠已久的妃子名牌。 作品相关 第十五章风云突变 第十五章 风云突变 他看到了婉修仪和雅昭容的名字,婉修仪自小产后一直精神恍惚,他不想去坏了自己的好心情,于是翻了雅昭容的牌子。 当然,迎接他的不只是一座空院,还由满屋子的狼籍!好心情没了,他怒气冲天,四处寻人,然后将罪过归到后宫之主碧云皇后身上!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皇宫大乱!蝉子装扮好到大鸾仪宫时,后宫嫔妃都在,月华绝正要对碧云皇后用刑,口中愤怒的咆哮,“朕让你掌理后宫,你竟将朕的爱妃弄丢了!木叶红,你活得太安逸了!” 用刑的内监们就要动手,蝉子飞身而起,踢散了他们。心中也是怒火中烧,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有这么多妻子,却为何还要霸住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而为了这个女人,竟要对自己的正牌老婆大打出手! “月华绝,你不要欺人太甚!”蝉子张口指着他的鼻子咆哮。 “虹儿!”碧云皇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爱女虹罗,她维护她这个母亲她很开心,却不能让她拿着自己储君的位子开玩笑。 “你刚才叫朕什么?”月华绝从高高的鸾椅上走下来,怒目瞪视着他视为掌上明珠的乖女儿。 “我叫你月华绝,你只不过是因为丢失了一个性伙伴而怒火中烧的男人,你没有心,你更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配做朝野国的国君!”蝉子讥讽的看着他,“你只有一颗心,而这一颗心,你连母后这个正堂妻子都给不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你……”他举手挥掌打过来,那巨大的手掌打下来,几乎能覆盖虹罗那小小的背,如果落下来,她就算死不了,也是半死! 德妃和柳妃都看好戏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切,玉妃的额上则流出细密的汗水……婉修仪早已被吓得面色惨白…… 碧云皇后震惊的看着发怒的月华绝,她没想到他竟出手打自己唯一的骨肉,失声痛哭尖叫,“不!”月华绝根本没理会他,他的怒已经遮盖了一切的理智,没有人敢忤逆他! 蝉子当然不会傻到挨那一掌,她后仰翻空,轻易的闪过。却没想到月华绝直逼而来,“你是翅膀长硬了,连朕都敢违抗!” “陛下,求你不要打了,要打就打臣妾吧!虹儿还小,不懂事……”碧云皇后本想去拉住月华绝,却被月华绝抬起的一脚踢向小腹,蝉子反身拉过碧云皇后向后一拖,月华绝的一脚踢空! 因为明日就出使,那四个小公子也留宿在明珠宫的偏殿,刚躺下却见虹罗被清屏慌张的带走了,于是也赶忙起身穿衣。 他们赶到时,正看到这一幕。于是四人联手挡在虹罗母子面前,无论虹罗做了什么,他们都会站在她前面替她抵挡一切,这是他们四个的约定,也是虹罗升任储君之后,月华绝交给他们的职责! “你们不要命了?”德妃坐不住了,她可不想别人插手这件事,她恨不能将虹罗母子顺顺利利的送去阎王殿。 “小公子,你们还是不要插手后宫的事,殿下不懂事,难道你们也跟着不懂事?来,乖……”柳妃语声燕燕,敲动心畔。 蓝若白铿锵有力的道,“我们是虹罗的朋友,是殿下的属下!”为朋友两肋插刀,为主子赴汤蹈火! “何远,传召守卫都统任布凡,将这几个违逆之人都给我打入天牢!”月华绝愤恨的看着他们,转身坐回本属于碧云皇后的鸾椅。 “是!”何远答应着,匆匆奔了出去,他的背早已湿透。长到这个年纪,他还没见过这阵仗! “若白,软剑!”虹罗一声令下,四个小男孩自腰带中唰一声抽出四把明晃晃的软剑,“抓到哪一个算哪个!” 鸾仪宫一阵刺耳的尖叫,黄亦凯抓住了德妃,软剑邪恶的顶在她汹涌澎湃的胸上,花容失色;而黄亦轩抓到了柳妃,剑尖直指她的粉面,只要稍一动就破相,更是哭都哭不出来。 蓝若白则很有礼貌,“玉妃,抱歉了。”玉妃叹一口气,只能抬首任他把剑抵在脖子上。 而朔云天则将婉修仪踹倒在地,捣蛋的坐到她的肚子上,剑也多此一举的架在她的脖子上。虹罗这边则更是厉害,月华绝猝不及防,她竟从靴桶中抽出一把匕首,此时匕首正抵在他的咽喉上。 “虹儿!”碧云皇后已经瘫软无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没想到,虹罗竟胆大到这种地步! 蝉子却对碧云皇后炫耀道,“母后,你知道这一招叫什么吗?这叫擒贼先擒王,母后,你说吧,我是要给月华绝这个为了失去一个性伙伴就对你大打出手的男人破相呢,还是一刀解决了他呢?” “这……”碧云皇后脑中一片空白,她恨月华绝的无情,可他是朝野国的国君,这样一闹不是天下大乱? “虹罗,你想怎么样?”月华绝开始谈条件,这一切不是他预料得到的,他发现他这个做了多年的国君根本斗不过自己八岁的女儿,她虽然年龄小却精通各方才略,更是有着冷静的头脑,她根本就不把他看在眼里! “殿下……我们都是无辜的……你就放了我吧!”说话的是德妃,泪雨连绵,面容苍白。 “殿下,看在柳太傅的面子上,你放过我吧!”柳妃也焦急的开口。 “哈哈哈……月华绝听到了吗?你只有一颗心,而她们却无心,她们顾及到的则是自己,而不是你!这就是你苦心维护的妃子,没有权势,没有能力,你狗屁不是!”蝉子冷冽的讥讽,毫不留情,她鄙视这样的人。本以为他是个有为的国君,却没想到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人! “是!我听到了。”月华绝很惭愧,他败了,败得彻底! 很快,何远带着任布凡和一众宫卫,火急火燎赶到了鸾仪宫,随后而来的还由柳风轻,月华尘,他们今夜也是留宿宫中,听到何远来报,亦是担心不已——为虹罗母女担心。 作品相关 第十六章颠覆后宫 第十六章 颠覆后宫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们下巴差点掉下来。柳风轻哈哈大笑,他不知道这个异世来的女子还要带个他什么样的震惊和惊喜,最近他的心脏很不好,但是也都练出来了! 月华尘则久久不能回神,任布凡迟钝的开口道,“陛下,您这是……”他想不明白,为何五个小孩能左右这一切,弄得他带了一群兵士,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柳丞相,你笑够了吗?” 月华绝隐忍着怒气,他恨他,恨他竟如此有能力将自己的女儿教导的这么优秀,又无法无天!僵持了如此长时间,他的脖子都快痉挛了! “大哥,我……我……”柳妃哭着呼救。 柳风轻走向殿中央,对碧云皇后恭敬道,“皇后,您先请坐!”碧云皇后惊魂未定,只能任他指挥。 可她刚坐下,柳风轻就掐住了她那嫩如凝脂的脖子,“公主,如果你执意要动手,那臣也只能不客气了!” “是吗?那你可能要失策了!”蝉子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对朔云天一眨眼,朔云天已经掏出弹弓,一颗小石子正打在柳风轻的颈后的大穴上,这一下柳风轻再厉害,也晕厥了。 月华绝无力了,他没想到连柳风轻也败了,柳风轻在他心目中是无所不能的!他刚才的那一招让他兴奋了一阵,当看到朔云天的弹弓时,他发现自己再也高兴不起来! “母后,过来,到我身边来!以防某些乱臣贼子伤了你!”虹罗一抬脚,爬到了月华绝的背上,“月华绝,下命令吧!”碧云皇后拖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晃过去,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无奈! “下什么命令!”月华绝当然不知道要下什么命令。 “那好,你不下,本宫就代你下!”蝉子清了清嗓子,“何远,你将后宫嫔妃的名册拿来,本宫要协助母后治理后宫!任布凡,传本宫口谕,所有后宫嫔妃到鸾仪宫集合,依照位次排队列好!月华尘,月华尘……” 月华尘终于回神,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份,看着虹罗,仍是严肃不起来,“虹儿,什么事?”言辞慈爱。 “你去大殿,拿龙玺来,我要起草圣旨!” “这……”三个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该执行。 碧云皇后忽然开口道,“陛下已经无权发号施令,殿下的命令就是圣旨,都去吧!”她的心终于平定下来,女儿处心积虑的维护自己,她不能崩溃,她要和她并肩作战! “是!”三人都出去。 “清屏,去找些绳子来!”虹罗看到立在一旁呆愣的清屏。 清屏很崇拜的看着八岁的小公主,像是看到了天,“公主,找绳子做什么?” “呵呵,本宫要清蒸朝野妃嫔给你吃!”虹罗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清屏砰一下晕倒了。月华绝和碧云皇后无奈的摇摇头,在这一点上,两人还是很有默契的,对于这个女儿,他们无奈! 但是德妃和柳妃却也站不住了,“殿下,你饶了我吧!求你……”德妃瘫软在椅子上。 黄亦凯却邪邪的一笑,道,“公主,我看这个肉多,不如我们先切成条,在一点点的分食。你看她脸上这些胭脂,厚厚的一层,太脏了,头砍下来不要了!” “呵呵,这个注意好!就照你的意思来办!”虹罗的话音刚落,德妃就吓晕了。正好黄亦凯飞身而起,将鸾仪宫的帘幕卸了,裁成一条一条的,将几个妃子都五花大绑起来。 蓝若白找了些点心什么的,几个人吃了当夜宵,小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边吃一边闹腾。朔云天更是令人哭笑不得,片刻之间,将后宫三大嫔妃的花容用黑墨画成了大花脸,还将柳风轻的一头蓝发编成了麻花辫,让月华绝大开眼界。 蝉子拿了好几条帘幕条凝成的绳子,和蓝若白联手将月华绝反手绑在鸾椅上,连脚也一并绑的结结实实。几个人顷刻间得以解放,五个人拿着弹弓拿着几个被绑的人当靶子。 不过蝉子很孝顺在这个疼爱她的母亲,见碧云皇后累了,就拿了被子,让碧云皇后躺在贵妃榻上,可碧云皇后哪里睡得着?蝉子就靠在她身上,说笑话给她解闷……碧云皇后也慈爱的抱着她,母女二人温馨融融,仿佛刚才的一切不曾发生过。 “母后,虹儿从此以后谁也不是,只是母后的虹儿!”蝉子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像是柳风轻说的,自己只是一个死人了,不如重生重新开始!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是无姓的蝉子,而是月华虹罗!朝野国皇后的女儿! 看着虹罗如此宁静乖巧的一幕,月华绝更是懊悔自己的过分与暴躁,大错铸成,再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放不下面子说对不起,更是无法面对碧云皇后! 这事,一夜之间轰动朝野国。早朝之上,群臣矗立殿中,不知道该喊谁万岁。直到虹罗站在月华绝面前的御书案上宣读圣旨,群臣才鸦雀无声的齐齐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酌宫中嫔妃众多,又多良家年轻女子,朕与皇后商议,将未宠幸之妃嫔遣返回家,适龄着待嫁,不得歧视欺辱,违者斩立决!此诏乃奖励公主出使他国的利民之举,朕率先垂范,望自此以后,众卿勿再自民间选取女子送入宫中,钦此!” 虹罗读完圣旨,立在御书案上,威慑凛凛的俯瞰着朝下寂然无声的众臣。“你们也大都是妻妾成群吧!本宫告诉你们,自此以后,男女平等,你们家中被强迫娶入家中的小妾都要归还自由,如有违者,本宫亲自斩杀!” 陆纵木看着御书案上的小公主,怒气难忍,“启禀殿下,这男人三妻四妾乃是传统规矩,传扬千年之久……” “很好,敢说不字就是好样的!还由谁要反对?”虹罗锐利的瞪视着他们。 另有三个老臣站出来,其中一个还开口道,“殿下虽是储君,却也不能无视祖先历来的规矩!” 作品相关 第十七章轰动朝野 第十七章 轰动朝野 “很好!任布凡!”虹罗对立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任布凡一声令下,“拖出去,斩!”蝉子明白,与这些木头人说话,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她不牺牲这些人,就要牺牲更多的无辜女子! “陛下!”群臣祈求月华绝能开口说句话,月华绝却静默不语,因为他认为虹罗这么做是正确的!一个国君必须要树立威仪,才能长久不衰,他迟早要让位的,而虹罗此时已经胜过他。 黄金铮见月华绝不开口,就一把将柳风轻推出队列,虹罗眼尖的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怎么,柳丞相有意见,还是黄将军有意见?” “很好,都不吱声对吗?那只能后浪推前浪了!亦凯,亦轩,你们来说,黄将军的家中有几个房妻妾?”虹罗把黄亦凯和黄亦轩搬了出来。 “回殿下,只有母亲!”兄弟二人异口同声。 “嗯!那好,黄将军,本宫问你,为何只娶了一房?”虹罗咄咄的看着他。 黄金铮只能开口道,“我与内人乃是患难之情,她温柔体贴,我征战沙场,她善于持家,我几次几乎浴血重伤,她日夜操劳衣不解带的伺候床前!甚至有一年与突文国的一战中,因北方寒冷异常,众军锐气大挫,她策马千里,找了百余家裁缝店,为我将士赶制棉衣,才得回一场大捷!有此佳人,夫复何求?” 虹罗也为这样的故事而感动,良久才道,“很好!很好!希望黄将军夫妇白头偕老,幸福美满!”她看了看寂然无声的朝臣,又道,“夫妻,夫妻,本是只有一个夫,一个妻,而一个人也只有一颗心,只要你将一颗真心付给了命中相恋之人,你的眼中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宣扬男人三妻四妾之人,无非是要为自己的花心找藉口罢了!” 虹罗回头看了看月华绝,问道,“父皇,儿臣说的对吗?” 月华绝还沉浸在黄金铮夫妻的故事里,他也想起了和碧云皇后曾经热恋时的缠绵与海誓山盟,却是自己负了她。 如今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无言以对,惭愧道,“虹儿,父皇对不起你的母后,也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承受如此伤害!若不是父皇后宫庞大,也不会害这些无辜女子离家背景,更不会产生这些后宫争斗!若不是如此,你上次也不会险些被害,是父皇错了,是父皇一手酿成了这一切!” “好,既然父皇承认错误……任布凡,还等什么,将那几个顽固不化的恶瘤斩掉!” “殿下饶命,老臣知错了,老臣知错了!”陆纵木吓得冷汗直流,其他几个老臣也都直呼知错。 这时,一身绛色朝服,沉稳内敛的朔震古站了出来,“殿下,这几位老臣乃是有功之士,为国鞠躬尽瘁,臣恳请殿下酌情处置!” 虹罗看着他笑了,她虽然不太认识他,但是她知道这是朔云天的父亲,“酌情,好!本宫也不是非要杀人见血,以儆效尤,你们都是成年人,都知道什么爱情,什么是忠贞,也都知道什么责任!” 她跳下御书案,走向朝臣的队列中,“凡事将心比心,你们呼喊着三妻四妾时,却还宣扬着让妻妾们对你忠贞不二!如此荒谬之事,也是你们这些相貌堂堂,饱读诗书的有功之臣做出来的吧!” 说完,她疾步走回御书案的台阶上,举起圣旨道,“那么,这个圣旨还要让本宫再宣读一遍吗?” 群臣都高呼道,“臣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回声震荡大殿,也震荡了天下!朝野国上下沸腾不止,对于这位小储君的作为,敬佩不已。 而鹿鸣国,突文国,海宁国也都收到朝野国的信函,他们当然在朝野都有亲信,听说了这些事之后,对于这位即将出使的小公主,充满了好奇! 而凤鸣国第八代国君凤尊花飞雪,则已经开始紧张。 九天宫内她来回踱步徘徊,那长长曳地的华丽凤袍,衬托着曼妙绝伦的身姿,如雪的肌肤柔如凝脂,凤目桀骜凌厉,长发高绾,皇冠莹莹夺目。 到过朝野国的凤鸣子民都说,她有一张同碧云皇后一模一样的脸,都是倾国倾城,一笑百媚,万般断肠。 可她那两位俊美绝伦的男宠竹君和梅君则说,“他们是捕风捉影,那碧云皇后一个俗家女子出身,哪有尊上这般绝美!”天知道,这也只是他们哄这个易怒的凤尊罢了。 凤鸣国的国师尚凌荻,一身阴暗的灰袍,头发胡子浩然长垂,目光炯烁的看着他的凤尊,微笑道,“尊上,那只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我们的血军一夜间就能将其劫持,何须担心呢!” 血军乃是凤鸣国训练的一支精锐的偷袭部队,是由千只训练有素的血蝙蝠组成,每一只都嗜血成狂,切血中有剧毒,被咬之人不出半刻即会身亡! 曾经他们偷袭朝野国时,便被黄金铮设了猪血陷阱捕猎了不少,一把火给烧了大半。对此花飞雪痛心疾首,誓死要砍了黄金铮的人头来祭奠那些死伤的蝙蝠将士! 花飞雪冷哼一声,斜瞪他一眼,道,“本尊会比你笨吗?劫持!劫持!你除了想出那些馊到腐烂的劫持、偷袭之外,还能不能想点别的?此次,由柳风轻和月华尘随行,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偷袭劫持你能得逞?” 她一拧身,甩起长袍,坐回凤椅,怒极反笑,“你说他是八岁的小女孩,可八岁的小女孩能有如此睿智和气魄让天下轰动吗?尚凌荻,本尊看,你这两百年是白活了!就算是杀了她又能如何,月华绝能接受这个建议让小储君出使,就说明胜算十足,而且这些年的偷袭,也早把突文、鹿鸣他们惹怒了!” “这有何奈?尊上气血独特,必须要新鲜纯净之血补给调养,更何况神功不可一日废弃,而这神功又需要大量精纯的人血,我们的国民纵使有长久的寿命却又都不是……”尚凌荻看着凤尊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话语便打住,不再吭声。 作品相关 第十八章凤鸣花飞 第十八章 凤鸣花飞 花飞雪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先用那个法子暂且一试,抓回来自然是好,抓不回来就杀!” “臣遵旨!” 尚凌荻刚走,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自内殿闪出来,一身白色的锦袍上是栩栩如生的龙纹,面上生着一股同花飞雪同样的桀骜,剑眉轻扬,深紫的眸子星华闪烁,在刀裁般俊美出尘的面上更显得神秘尊贵。 他坐到凤尊旁边,轻轻给正在凝眉深思的凤尊揉捏着肩膀,柔声道,“母尊,还在为那小女孩生气呢!” 他就是花飞雪与竹君的儿子花飞千暝,竹君本就是生存与凤鸣国南部的紫眸巨蟒所化,生性冰冷,花飞雪亦是冷傲凌厉,花飞千暝的秉性更是如南极之冰,冷傲到了极端! 而花飞雪与梅君所生的女儿名叫花飞千黎九岁,则是温柔娴雅与世无争,梅君本为凤鸣国东山的白鹤,更是别一番出尘的气韵,花飞千黎不但继承了出尘的容貌,更是继承了父亲的与世无争的个性。但这种个性,在花飞雪看来,却是“无用”! 她本希望她的一双子女可以像自己一样,有野心,有锐气,但是花飞千暝脾气古怪,而花飞千黎……此时,看着身边的千暝,她不免对那个八岁的小女孩产生了好奇! “不,本尊要亲自去见见她!”她生出这样的想法! 千暝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多少温度,“母尊,让儿臣陪你一起去吧!”那个八岁的小公主叱诧风云的事迹,他早已听了几百遍,若是能亲自将她抓回来也不赖,抓不回来,也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毕竟是朝野储君,此时杀掉防患于未然,凤鸣国的将来是他的,他不想有什么威胁。 “嗯,好,你也该出去看看了!”花飞雪为自己儿子的想法感到高兴。 虹罗第一次感受这样龟速的行进,照这样的速度,要走三个月才能到达海宁国的首都晶都!在自己的世界围着地球绕一圈也只需要几十分钟而已,此时他们已经走了七天,却还没有走出朝野国。 夜晚他们到达一处叫山脚,虽然山脚有村镇,可虹罗不想扰民,于是就地安营。在帐篷里,蝉子研究着一张地图。这是这个世界的地图!她发现这个世界的布局并不是自己所在地球的样子,海洋,山地,沼泽……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朝野国整体看趋向于圆形,南面是一片沼泽,那里到处是吞没生命的泥潭,而越过沼泽就是弯月般的凤鸣国。凤鸣国之所以能过来侵犯,就是因为她们有能够飞行的国民,血蝙蝠。西面虽然靠着突文国,却并未接壤,两国中间是还隔着一片山,据说这山中也满是惊险,两国虽然经常交战,却也是借着山地,谁都不敢强攻。而突文国与凤鸣国之间则是一片广袤的沙漠,所以两国之间才会相安无事。 东面,朝野国与海宁国之间则是隔了一条河,叫凝河,那条河发源于北面鹿鸣国的高山上,蜿蜒流长,汇入海宁国东面的大海…… 没有别的国家了吗?世界如此之大,真的只是这五国鼎立?地图上没有了,别人也不知道。 木波木鱼已经去安歇,她却睡不着,早知如此行路,她应该发明一种快速的赶路工具才对!热气球在这里应该是可以做出来的…… “虹罗,看我给你拿了什么来?”蓝若白,一身白色的锦衣,搭配着那本有的蓝发蓝眸,更是明亮而俊美,宛若阳光海岸般的迷人。 没有外人时,他们几个小伙伴经常只称呼名字,这也是虹罗要求的,依照自己的习惯,世界是平等的,没有等级与身份!她收好地图,将小桌子腾出地方,让蓝若白放托盘。“嗯,好香呢!这是什么?”白瓷碗里是粥,一种她未曾见过的粥。 蓝若白看着她好奇的样子,怂恿道,“尝尝看!来。”他拿起小汤勺,盛起一点放在嘴边吹了吹热,送到虹罗嘴边,看着虹罗粉嫩的小嘴吃着,他等待她的赞美。却没想到虹罗却皱紧了眉头,“怎么了,不好吃吗?这是我亲手做得!” 虹罗仔细品尝着,这里面有花生,还有好几种豆子,还有红枣和蜂蜜的味道,甜而不腻…… “要不要再尝一口?”蓝若白小心的问。 “这叫什么粥?很好吃!”虹罗终于松口赞美,她的习惯,就是不确定绝对不下结论! 蓝若白笑了,“这叫虹罗粥!天下独一无二的!”说得神秘莫测。 “你吃过吗?要不要也尝一下?”虹罗建议道,因为真的很好吃。 蓝若白听她这么说当然很高兴,已经盛起来一勺放到自己嘴里,还是同一把勺子,又盛起来递到红罗嘴边…… 不一会儿,一碗粥你一口我一口就吃了个底朝天。粥甜,蓝若白的心里也很甜,他还没甜够呢,一个随行的宫女就进来了,“殿下,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尘王让奴婢过来伺候您歇息!小公子,您也该回自己的帐篷休息了!” “好!殿下,你休息吧,臣回去了!”蓝若白接着便该了口。 “好。”虹罗答应着。 宫女伺候虹罗躺下之后,便离开了。却没想到蓝若白又溜了进来,“嘿,我又回来了!”他已经摸索到了虹罗呆着的软榻边。 虹罗坐了起来,对蓝若白有些无奈,“你不去休息,又回来做什么?” “不,我要在这里陪你!”蓝若白说着,已经和衣在虹罗旁边躺下,“嘿嘿,我就在这儿!”他耍赖。 “随便你!”虹罗没跟他计较,也懒得跟他计较,在她看来,蓝若白只不过是九岁的孩子,而自己的心理已经二十三,相对来说她还是阿姨,但是她忽略了,自己其实也只有八岁!而九岁的蓝若白则比她心理还成熟,他已经认定了虹罗是他一生要守护的人! 一路上虽然四个小伙伴都在一个马车里陪着,晚上的时候,蓝若白却还是一直陪着她,这种专属的感觉让蓝若白窃喜不已。 作品相关 第十九章林中遇险 第十九章 林中遇险 “这是我应该做得,毕竟是我将你带来了这个世界,趁我好心情时,我还可以适时引导,不会让你走歪路!”柳风轻尤其强调了“歪路”二字。 虹罗注意到了,却并没有在意他不悦的口气。“我不在意是歪路还是正路,我走过的路,从不会后悔!即使来到这里,做了这个八岁的公主,我未曾后悔!以后也不会!” 她顿了顿,正视着他,“而且,柳风轻,我也不后悔认识你,我喜欢你!无疑,你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男子,但是,你比我还差了一大截!” 柳风轻的心漏跳了一拍,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也没有人夸奖他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男子”,只是所有的人都防着他,尊敬他,就算是雅昭容那个爱慕他的女子,也未曾对他如此表白过,在他的世界里,女人都是矜持的! 虹罗的这两句话,让他很舒服,但是她最后的一句却让他很不舒服,极为不舒服,这感觉就像是前一刻阳光明媚,接着便雷雨交加! 他提醒道,“无论如何,我是你的太傅!”他只能如此强调,用身份来胜过他,他认为师傅是比徒弟强的! “的确,你是我的太傅,因为我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就算是三个并行的乞丐,其中一个也定然知道的比我多!”虹罗的话说得实在而真实,谦虚而又高傲,却又将柳风轻讽刺的无地自容。 “很好!你能这样说,就已经比我高出一截了!”柳风轻咬牙切齿,他想要一把扇子,因为风太小,吹不去他心里的沉闷和郁气! 虹罗站起来了,拍拍衣裳,道,“我想你不喜欢我,而且你应该清静一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比任何人都能灵敏的捕捉人内心深处的信息,心理学不是白学的,一个人的口气,眼神,小动作,可以出卖他的一切! 柳风轻没有再开口,他真的不喜欢她,他恨她!甚至为她这小小的聪明生出了嫉妒! 虹罗去了树林,为了防止迷路,她采了些黄色的野花拿在手里做标记。但是,那些黄色的小花在她丢下之后,便被一条头上长了犄角的小蛇破坏了。 随后,一只巨大而艳丽的鸟,翱翔掠过她的头顶,“足足”低鸣,绚丽娇艳的羽毛,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高约一丈。虹罗愣愣的看着它,翩飞之后落地,化身为一个绝世的美女,这个美女同碧云皇后有着相同的容貌! “母后?”虹罗很奇怪,碧云皇后怎么会变成一只鸟出现,是因为自己这些日子赶路太累,又加上思念碧云皇后所致吗?不过,她还是宁愿相信,面前的就是碧云皇后,她很像被她抱在怀里拥抱一下,“母后,你是来看望儿臣吗?” 这当然不是碧云皇后,这是花飞雪,凤鸣国的国君!“丫头,谁是你的母后?” 她仔细打量着她,口气虽然桀骜冷冽,心中却为这个娇美的小女孩惊叹不已,她比她的女儿花飞千黎更多了些灵气与英气,就如同她自己一般,这是一种奇异的联系,像是她们之间有某种亲密的血因,她忍不住喜欢这个小女孩! “嗯?你不是吗?”虹罗仔细打量着她,的确,碧云皇后喜欢淡黄、明黄、白色的衣装,而眼前这位则是一身的娇艳明媚的红,年纪似乎也大了些,尤其是眼神,冷冷的,远不是碧云皇后慈爱温柔的目光。“你不是!你是谁?” 虹罗不相信这世界上竟有如此想象之人,尤其是她刚才是一只鸟变成的,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此时却已确定,这不但是真实的,而且这个女人似乎不怀好意!她忍不住向后退,而女人逼近过来,身后还撞上一个人,她惊慌的回头,却是一个出尘脱俗的俊美男孩,眼神冷冽的瞪着她。 眼神接触的一刹,花飞千暝有片刻的晕眩,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娇美的面容,宛若仙童,灵气逼人,娇俏可人。尤其是这眼神,像是一下子触动到他的心,似乎已经看到他赤裸裸的灵魂!他莫名的心慌…… 显然这两个人是母子,相同的眼神,相同的气质,相同的危险…… “丫头,你叫虹罗对吗?”花飞雪开口。 “我叫什么不管你的事吧!”虹罗本要逃开,却没想到身后的男孩已经伸手揪住她的衣领,抓小鸡一般的将她提了起来。“放开我!” “哼哼,看这样子你就是月华绝的独女虹罗了!”花飞雪笃定的看着她冷冷微笑,“果真是可爱至极,呵呵……不过,你落在我手里,月华绝怕是要绝后了!” 她伸手过来,要摸虹罗娇嫩的小脸蛋,虹罗却眼疾手快的自短靴中抽出匕首在她手上划了一道,并向后刺去,抓住她的花飞千暝只得松手躲避那一刺。 “想不到你这小丫头还真是狡诈啊!本尊低估你了!”花飞雪捂着伤口恼怒。 虹罗落地之后,迅速腾身至几米开外。花飞雪纵身上来,一双手已经化为鸟爪般的锋利迅捷,伸手向虹罗抓来,虹罗迅速闪身至一颗树后,而花飞千暝已经静默无声的自另一边袭过来,灵活如蛇,气势却如龙! 虹罗迅速接招,怎奈自己身材矮小力气也弱,根本斗不过他,只能无奈的求救,“柳风轻,救命!蓝若白,救我……” “哼,丫头,你以为落在本尊手里,你还有的活吗?”花飞雪见自己的儿子一个人能应付,便拿了丝帕将自己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可花飞千暝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如此灵敏,她虽是打不过自己却善于躲避,宛若一只神出鬼没的精灵,他每攻出一招都落空,忍不住烦躁起来,他并不想伤害她,但是也不想让她逃脱。 “虹罗你在哪?”是蓝若白的声音!凌乱的奔跑声也近了,他不是一个人! 作品相关 第二十章千暝被俘 第二十章 千暝被俘 “若白,我在这儿!若白……”虹罗急切的声音,更激怒了花飞千暝,他出招不再留情,招招凶猛狠戾。 一招袭向虹罗的眼睛,虹罗迅速倒空后仰,却没想到这一招只是虚晃,真正的一击已经袭向她的胸口,一阵窒息的痛,让她向蓝若白的呼救中断,口中一阵腥甜上涌,鲜血吐了出来,她迅速后退扶在一棵树上。 “暝儿,你下手太狠了,不过这血的味道一定不错!” 花飞雪的双眸散发出贪婪的光亮,紧盯着虹罗嘴角挂着的艳红上。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虹罗紧张的要逃,花飞千暝不给她任何机会。 花飞雪的手已经伸过来,虹罗挥起匕首,却被花飞雪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丫头,本尊要把你带走,你太招人喜欢了!”花飞雪说着,在她柔滑的下巴上摸了一下,将沾了虹罗鲜血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吮,那桀骜的眸子忽然变得贪婪血红。“不错,这味道真好!本尊要养着你,天天喝这纯正的鲜血!哈哈哈……” 那笑声震的这树林也在颤抖,虹罗的耳膜被震的刺痛,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而花飞千暝也忍不住皱眉,他不止一次见过自己的母亲这样,可是这一次,他很不喜欢! 他要留住虹罗,但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母亲的这种做法恰恰与他的想法相反! “不,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妖魔,老妖怪,你变态!”虹罗因为惊惧过度而全身颤抖。“若白……”这是什么世界啊?吸血女王都出来了吗?老天,这是在那种老掉牙的电影里才出现的! “花飞雪,放了她!”柳风轻的声音响起,轻柔而危险,他身旁站着蓝若白。 花飞雪松开了虹罗的手腕,转过身去,“哼哼,柳风轻……久违了!”她早就想将他收归己用,不但才智超凡,容貌更是俊美绝伦,既能震慑朝臣,又能填补后宫!“本尊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不但你救不了她,连你自己都赔上!”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吧!”开口的是蓝若白。 他话音刚落,花飞千暝已经痛叫出声,原来月华尘已经自他背后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虹罗安全了!“皇叔,呵呵!”她惊喜的靠近月华尘,却止不住胸口仍是剧痛,身体摇摇晃晃,月华尘一手捞过她,疼惜的叹了口气。 花飞雪怒了,她见到柳风轻就倾注了所有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意月华尘的靠近。如今好了,本来要干净利索的抓走虹罗,都怪自己刚才一时贪婪,竟连自己的儿子也赔上!“你们……柳风轻,你够狠!” “如果你束手就擒,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儿子,而且也就免去了出使各国的麻烦!”柳风轻绝不放过这次机会。 但是花飞雪的狠毒与残忍是他们想不到的,“哼哼,你休想,本尊会逮住机会让你们死在路上的!”她不是在开玩笑!说完,丢下自己的儿子,化为火凤疾飞而去。 花飞千暝的心凉了,想不到第一次离开凤鸣国,就被自己的母亲丢下做了俘虏!他不免心中沉郁,愤怒的看着远飞的那只火凤,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这不是自己的母亲应该做得!但是他又能如何,就算他死了,凤鸣国的未来还有自己的妹妹花飞千黎! 可他没想到,虹罗并没有虐待他,也没有羞辱他,反而对他很好,看管也很松懈。 他本可以化身为原形逃走,但是他第一次出来,根本不认识路,尤其是在朝野国和凤鸣国之间的沼泽……没有他那个阴狠无情的母亲,他根本无法日行千里! 尤其是,他心里对虹罗还有一丝不舍,自己打在她胸口的那一招太重!都怪她喊蓝若白…… 他留下之后,整日闭口不语,也不吃饭,柳风轻和月华尘继续带领大队赶路,根本顾不上他。 而虹罗则命人把他带到自己的华车上,花飞千暝这才发现,陪着她的不只是自己讨厌的蓝若白,还有三个男孩,长的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黄亦凯和黄亦轩,还有胖嘟嘟的朔云天。 他们四个围拢着他,好奇的看着他。朔云天伸着小手,试探的摸了摸他白色锦衣上的龙纹,好奇的道,“虹罗,这上面的纹好好玩,好像是真的呢!”注意到花飞千暝冷冽杀人的眼神之后,他迅速缩回手。 “云天,你小心点噢,他的功夫很厉害!”虹罗微笑提醒着朔云天,端着糕点,拿了一块儿递到花飞千暝嘴边,“吃一块儿吧,不吃饭会死人的,来……张嘴……”虹罗紧盯着那略略泛白紧抿的双唇。 花飞千暝被她盯得竟莫名的烦躁,心砰砰的乱跳,尤其是她那专注单纯的眼神,肌肤如雪,呼吸带着淡淡的兰香……他为这种感觉,忍不住愤怒,却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吃进糕点,味道不错,让他心情略略和缓了些。 “你叫花飞千暝?”黄亦轩开口,“你的母亲不要你了,加入我们吧!”这是虹罗所谓的心理战术。 “她不要我,我就非要加入你们吗?”花飞千暝讥讽的看着他,不知为何,他很讨厌这几个男孩。 “你不加入我们,我们就只能将你丢在凝河了,再过四五天就到凝河了!”黄亦凯漫不经心的从虹罗的盘子里,也拿了一块儿糕点津津有味的吃着。 花飞千暝厌恶的看着他,冷冽的道,“我不怕死!” 朔云天嘟着小嘴,唬道,“是,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怎么死!那个凝河的水啊,深不见底,水流湍急,一直流啊,流啊,流到大海里!”不过他说话的神情太可爱,把虹罗他们逗笑了,反而一点恐怖的意味都没有了。 花飞千暝有些泄气,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过和这群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在一块儿,让自己感到挫败。 “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啊?”蓝若白见他良久不语,忍不住开口,“我们可以一起跟着柳太傅学很多知识,而且还可以天天在一起玩……干脆……你加入我们朝野国……” 作品相关 第二十一章冷血消融 第二十一章 冷血消融 “你住口!”花飞千暝暴怒,他讨厌他,讨厌他正直的口气,讨厌他善意的眼神,讨厌他看着虹罗时的专注,讨厌他的一切! 虹罗劝道,“你不加入我们也不勉强,只是这样带着你也是累赘,我们不能将你白白放走,丢进凝河是最好的选择!”这根本不是劝解,而是威胁,合情合理的威胁。 她清楚,如果放了他,花飞雪那个女魔头再来时,她就少了威胁她的把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花飞千暝彻底的留下,让他背叛花飞雪! “你……”花飞千暝不相信她会这么狠,她像个白瓷娃娃一样,看上去那样无害。 蓝若白冷冷的道,“把你丢进凝河已经算便宜你了,你打了虹罗的那一下,我们本应该一人割你一刀……” 他不再吱声,虹罗忽然变了口气,冷硬的拒人千里,“若白,算了!他既然不乐意,我们也不用再废唇舌,凤鸣国残害了我们那么多无辜子民,我们如此对他他不领情,还客气什么!” 虹罗掀了车帘,对跟在车旁的护卫道,“来人,今日起用铁链拴住这个花飞千暝,不给吃喝,拖住他,一直到拖死为止!等他彻底咽气了,再将他丢到凝河,让他的尸骨永远回不了陆地!” “是!”护卫上车来,强硬的将花飞千暝架了起来。 “慢着……”他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这样投靠他们,或许还有机会逃走,但是若死了,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我答应,我答应你!” “好!”虹罗笑了,又恢复了无害的白瓷娃娃,“你们先下去吧,再给本宫拿些糕点和喝的来。”护卫答应着退了出去。 花飞千暝没想到,虹罗对他这么放心,手铐脚镣也除去了,整天好吃好喝,读书,聊天,轻松惬意,这是他从未有过得心情。不像在凤鸣国时,整天对着一群群嗜血的野兽,阴险的朝臣…… 甚至,他觉得柳风轻和月华尘也很好。虹罗坐马车坐累了,月华尘就会抱着她骑马,眼神满是疼爱,而柳风轻虽然冷淡,对虹罗也格外严厉,但是他对自己却很好,处处照顾,甚至扎营时,会单独弄一个帐篷给他,无微不至。就算他的父亲竹君也未曾对他如此体贴过,而他那个冷冽的母尊就更不用说了! 他的心开始软化,像是一块冰,在春风中渐渐消融。他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开始喜欢那四个男孩,尤其是那个胖嘟嘟的朔云天,白白净净,还有一双同他一样的紫眸,很可爱,时常粘着他研究他身上的龙纹。 而那对孪生兄弟虽然刁钻,却并不坏,时常想一些令人失笑的问题,像是,你有没有啃过自己的脚丫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的眼睛睁着还是闭着……诸如此类,自得其乐。 更没想到的是蓝若白,他聪明而机敏,体贴又细心。每晚都会弄些豆子花生之类的东西,精挑细选的给虹罗熬粥,也难怪虹罗会格外依赖他…… 他的生命开始发生变化,天翻地覆的变化。本是冷血的他,血液有了温度,柔和的缓缓流淌,从心脏流便四肢。 “你们那里的人真的饮血为食吗?”朔云天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当他告诉他龙纹本长在他身上之后,他便有了新的问题。 “并不是所有人都饮血,只是一些生性过于火热或者过于冰冷的人,才饮血帮助调和身体。”他很有耐心。 朔云天似懂非懂,“你也饮血吗?”这个问题让车里的其他四个小孩也看着花飞千暝。 “我……我……”花飞千暝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毕竟这是自己的秘密。 黄亦凯眯着眼睛,笃定道,“哈!不说就是默认!想不到……” “亦凯!”虹罗喝止他,“他不说就算了,这是人家的生活习惯,我们也无权过问。云天,不要再拿这个问题为难他了!” “噢!”朔云天很失望的仰躺在软绵绵的靠垫上,不再开口,漂亮的眉头紧皱成一团,似乎是在猜想着。 他们也都不再说话,车厢内异常安静。 虹罗和蓝若白仍是在研究着地图。这几日柳风轻又给了她每个国家的详细地图,尤其是鹿鸣国,整个国家全是山,乍一看横七竖八,群山层叠,仔细一看却像是故意布的迷宫,有很多出入口,却没有一条路是能到达它们的都城丹白的! 终于,到达了凝河,水流忽急忽缓,波光粼粼,宛若是自天而下的银带,两岸林木葱郁,越显的秀美。朝野国在河岸建立了很多观望台,可以查探河面和整个沿岸的状况。驻守在此的朝野边将宴清惟早已等候多时,一只巨大的龙船靠在岸边,气势非凡,龙身宛若弯弓,船上物资一应俱全,能容纳三四百人。 宴清惟三十多岁,面容方正,一身黑色盔甲,如凝河的水一般,温和磊落,极擅长水上作战。为了确保虹罗出使安全,月华绝已经飞鸽传书,命他亲自操舵护送。 他们没有多做休息,直接将大礼和虹罗的马车一并运上船。宴清惟与柳风轻和月华尘一直在讨论着什么,三人立于船头,与河水与对面的山融为一幅俊美的画。 “直走的话,对面没有靠岸地,要斜穿过去,绕过这个大弯,在对方的观望台靠岸。海宁国那边的将领海星已经收到命令……”宴清惟细细说着。柳风轻和月华尘频频点头。 花飞千暝和虹罗他们坐在甲板上赏着河面的美景,但是花飞千暝没有赏景,他在赏着身边的虹罗。 虹罗虽然看着河面,眼神却早已游离与美景之外,如雾如幻,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淡淡的忧伤,樱唇紧抿,双眉微颦,身上的红衣与乌黑的发丝随风轻扬,美,触动心弦。他想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时间凝滞在这一刻。 蓝若白看着天空忽然开口,“那是什么?”大家都望过去,天上黑压压的一片,宛若乌云压境。但是那不是乌云,漆黑的,带着刺耳的嘶嘶声…… “是蝙蝠!”虹罗道。 “是血军!”花飞千暝道。 作品相关 第二十二章血军覆没 第二十二章 血军覆没 下一刻,他已经拉起虹罗向船舱跑去,“大家都隐蔽起来,没有血腥味,它们很快就会离开。”其他孩子也跟着跑进船舱。 柳风轻、月华尘、宴清惟听到花飞千暝的喊声也进了船舱。“快,把所有的窗子都关上!”柳风轻一边忙着关窗子,一边对他们命令! 虹罗不明所以,一群蝙蝠而已,真的有这么厉害?她看着大家的忙乱,静静看着窗外不断靠近的“乌云”,那最少也有百十只,如果真的有花飞千暝说得那么厉害,也足够让这船沉于河底了! 如果只是关着窗子,坐以待毙,肯定是不行的,它们没有血,就会善罢甘休吗?当然不会,虹罗站在窗前,已经看到几只蝙蝠扑打在窗子上,这窗子上虽然有铁网,却也敌不过它们的镶着金刚的利爪。 这蝙蝠一只只都很大,展开翅膀就如秃鹫一般,头向狐狸,小眼睛虽然看不太清楚,超声波辨别物体却敏锐无比。 窗子很快就要被弄坏,“虹罗,闪开那里!”花飞千暝要把虹罗拉开,却没想到虹罗已经在蝙蝠划破窗子的那一刹,拔出靴筒里的匕首。火红的身影闪电般破窗而出,同时迅速划破自己的手臂,跳进了河里。 腥甜的血腥,让血军疯狂起来,都贪婪的嘶叫着飞向河水中的虹罗而去,船上的人安全了!柳风轻大惊的奔上甲板,“她为何总是如此不让人省心?脑子坏了吗?”他低咒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月华尘却看不下去,虹罗不只是月华绝的命根子,也是他的命根子,是整个月华皇室的继承人,他不能让她出事,仓惶的跳进水里,向虹罗游过去。 “皇叔,不要过来!”虹罗叫喊着,又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在河水中侵染出一片绚丽的花,宛若绽放的红玫瑰,随着河水缓缓流向下游。 蝙蝠袭向虹罗的一瞬,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柳风轻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月华绝杀头的准备,蓝若白和其他的三个男孩都着急的流泪了,花飞千暝在那一刻像是丢了心一般,他也更恨自己那个阴险的母尊。 蝙蝠扑扑叠叠着落进河里,有的还随着河水一直飞着,有的已经被淹死。 河面上一片安静,月华尘愤怒的扑打着河水,“虹儿!虹儿!”却没有人回应。他悲痛的游着寻找,泪水溶进河里,脑中全是她红色的如火焰般的身影和娇俏可人的笑。 就在大家都不报任何希望时,一个红鲤般的影子潜在水底游向月华尘背后,一声换气,接着一声放肆的大笑,“哈哈,皇叔,我在这儿!” 那一声欢叫也让众人的心归于平静,都惊喜不已。柳风轻摸去额上的汗,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助与紧张。花飞千暝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他忍住流泪的冲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面上那颗小脑袋。 月华尘的心跳却似乎已经停止,游着转过来,正看到虹罗熟悉的笑,小脸被河水浸泡的发白。他哭了,紧紧抱着虹罗,不想放手。他所有的疼爱与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她若是出了事,他不再活了!没了希望,他还活什么? 两人都换了干净的衣服,随行的御医正在包扎着她手臂上的伤口。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月华尘慈爱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轻轻的给她擦拭着,疼惜的嗔怒。“你这个捣蛋鬼,把皇叔吓死了!” 众人都看着这叔侄两人,宴清惟佩服的跪下去,“殿下公主年纪虽小,却睿智过人,末将佩服!请允许末将代船上众位将士,叩谢公主救命之恩!” “快快平身!将军言重了。”公主笑了笑,“你们为朝野鞠躬尽瘁,本宫只是流了几滴血而已。” 御医轻轻将她的衣服拉好,把受伤的手臂轻轻放下,恭敬的叮嘱道,“殿下,伤口不太深,却太长,又失血过多,还要好好注意,不能沾水,忌食辛辣。臣会每日帮殿下换药。” “好!”虹罗皱了皱眉,这才觉得伤口传来阵阵痛楚。 柳风轻弯腰过来,“等回到朝野,臣会配置除疤的伤药。” “嗯,多谢太傅!”虹罗与他拉开距离。 柳风轻皱了皱眉,跪下去,“臣……臣……甘拜下风!臣,的确是比殿下差了一大节!”此话一出众人大惊,柳风轻无疑是天下最有才智的人,此时却向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俯首称臣,甘拜下风,众人大惑不解。 虹罗很高兴,胜利让她忘却了疼痛,“太傅请起,人……贵有自知之明!”她努力压下心中的得意,语重心长的样子。 柳风轻心里又忍不住怒了,她是在说他以前没有自知之明?但是他不好发作,咬着牙根,起身。总有一天,他会收回来! 月华尘终于忍不住,“虹儿,怎么柳太傅会……”他用手指轻轻给虹罗理顺着头发,这柔软细细的黑发丝,微微的湿润,触感很好。 “呵呵,这是我和柳太傅之间的秘密!”虹罗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 “皇叔也不能说?”月华尘心里微微不悦。 “秘密说出来就不叫秘密了!”虹罗失笑看了看他,“宴将军,我们何时才能靠岸?” 宴清惟恭敬道,“两天后。” 虹罗跳下月华尘的腿,坐在别人的腿上总觉得说话底气不足,更何况她心理上并没有拿月华尘这个美男子当叔叔,而是当同龄人。 她坐到月华尘旁边的软椅上,思忖片刻,“好,花飞千暝,你在凤鸣国虽然不是储君,也算是皇子,如今你在我们这里,我们待你如何,我想你心里明白!”虹罗的口气很冷,而且充满威严,她是在以一个储君的身份向另一个国家的王子对话。大家的神情也都严肃起来,把目光都转向花飞千暝。 花飞千暝正坐在虹罗的对面,“各位对小王都很好。”他也拿起官腔,客观做评。 作品相关 第二十三章签订婚契 第二十三章 签订婚契 花飞千暝正坐在虹罗的对面,“各位对小王都很好。”他也拿起官腔,客观做评。 “如果本宫让你做本宫的义兄,做朝野国的皇子,你意下如何?”虹罗是在问询,她已经感觉到花飞千暝对花飞雪的恨在加剧! 花飞雪竟然不顾自己的儿子在场,放血军来袭,简直狠毒至极! “这……”花飞千暝不想做兄长。 月华尘觉得虹罗的做法很好,心中不免赞赏,收了花飞千暝,就等于掌握了凤鸣国的底细。“千暝,如果你还有什么疑虑,可以详加考虑,再做决定!”这毕竟是决定自己一生的事,不能草率! “不,皇叔,我让他现在决定。好事,坏事都是在一念之间,如果是生死一刻,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世界本就是残忍的!刚才血军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明白了。人,亲情是必要的,但是如果得不到亲情时,就要忠于自己的内心!” 虹罗一席话,让整个船舱静默无声。如此深刻的认识,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是如何参透的? 柳风轻更是长长的暗叹一口气,他并没有想如何处理花飞千暝,曾经他也与花飞雪的有些恩怨…… 人要忠于自己的内心! 花飞千暝被震撼了,他的心剧烈的跳动,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来,认真看着这个精致的瓷娃娃,道,“我不要做你的义兄,我要做你的丈夫,做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心忠于你,永远忠于你一个!” 时间凝固!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十五岁的男孩,又看向这个八岁的小女孩。 丈夫!对于八岁的小女孩来说,太过遥远!她甚至都不懂什么叫爱情,什么叫夫妻。但是柳风轻知道她懂,他忽然害怕她会答应,却又不能左右她的想法。 蓝若白心里重重的失落,这本应是他要对虹罗说的!一辈子都给她煮虹罗粥,可是,可是…… 黄亦凯和黄亦轩心中也有失落,他们生性洒脱,那失落一闪而逝。 朔云天则只是觉得好玩,像是过家家! 虹罗没有疑问,也没有犹豫,微笑道,“你会一生一世对我好,一生一世爱我,生老病死,颠沛流离,饥寒交迫都不离不弃吗?” 花飞千暝点头道,“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生老病死,颠沛流离,饥寒交迫都不离不弃的陪在你身边!” “好,我答应你!等我成年之后,就嫁给你!”虹罗说完,仍是看着他的双眸,口气却是对月华尘和柳风轻说得,也严厉了很多,“皇叔,你来做鉴证,柳太傅,你马上拟定婚约书,我和千暝要签订协议,上面要写明我刚才所说的一切!” 月华尘点头答应了,他觉得花飞千暝也不错,锐气霸气都不少,又聪明正直,出身皇族,门当户对。而良久,柳风轻没有反应,虹罗忍不住看过去,柳风轻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柳太傅……” “啊?”柳风轻自心中的纠结中惊醒,“殿下,臣以为婚姻是人生大事,应该慎重考虑,而且殿下现在年纪尚幼……” “婚姻大事的确是人生大事,本宫已经慎重考虑过,千暝很好,武功比本宫好,稳重,善良,英俊,对我好一辈子,这就够了,你准备婚约书吧!”虹罗微笑。花飞千暝认真看着她,面上无波,心中却激荡不已。 柳风轻只得无奈道,“这也要陛下答应……” “太傅,你是要搬长辈吗?皇叔在,而父皇,一个拥有百十个老婆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婚姻!母后定然也不会反对本宫的决定!”虹罗认真看着他,从一开始她就明白自己虽然喜欢他,可毕竟年龄悬殊,她又是储君,世人定然不容。与其受心中之苦煎熬,不如斩断心中的牵念! “那……臣马上拟定婚约。”他心中莫名的刺痛。 蓝若白已经跑出船舱,握着拳头,狠狠的砸着桅杆,血渗出来,他却没有任何痛。因为心早已在滴血! 他们在谈论这些的时候,挂在船舱外檐上还有一直通体是灰色的大蝙蝠,它是血军的统领,也是血军中可以幻化为人形的厉害角儿名叫灰刺,也是花飞雪精心培养的,为了应对敌人拿血引诱才安插在血军中的。 此次来,也是奉了花飞雪的命令,伺机救出皇子花飞千暝,却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那个八岁的小女孩,真的令他大开眼界!他要及时回去禀报凤尊,再做打算! 但是,就在他飞离大船时,蓝若白却正回头,看到飞走的蝙蝠,他大惊——血军中还有见血不疯狂的?却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心里的痛,让外界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夜晚的河面异常美丽,雾幻飘渺,月光朦胧,天上的月倒影在水中,同样的朦胧,宛若两片相同的天空出现在眼前。 夜风若有似无,越显神秘。静谧,总是能令人静心,当真正静下心来时,就会看到许多平时看不到的事,亦或许是容易忽略的事! 立于船头的虹罗,一袭精致的红衣,如月下的红樱,娇艳欲滴。看着眼前的美景陷入深思…… 婚约书签好之后,虹罗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她担心的是花飞雪,那个同碧云皇后有着相同相貌的凤尊!她可以幻化成一个娇艳的大鸟,又像月华尘曾经说得,正练就一身邪恶的毒功……一个凤鸣国的凤尊为何会与碧云皇后有着相同的相貌呢? 她想起了一件事。饮血! 第一次进入鸾仪宫时,自碧云皇后的寝殿传来微弱的呻吟,还有清屏提醒她喝药,而喝过药的碧云皇后,口中传出淡淡的血腥味……凤尊花飞雪定然也是饮血的,当时她被花飞千暝打伤,花飞雪看着她嘴角上的血,那眼神贪婪可怖…… 难道碧云皇后与凤尊花飞雪之间有某种血因联系?的确是,虹罗确信亲人之间的那种相像。 作品相关 第二十四章无解迷题 第二十四章 无解迷题 难道碧云皇后与凤尊花飞雪之间有某种血因联系?的确是,虹罗确信亲人之间的那种相像。 她们虽然一个温柔娴雅,一个阴狠暴戾,不但相貌上相仿,而且都是孤傲,那种孤傲是深嵌在灵魂深处的!就像是胎记,就像是遗传于上一辈的骨血一样…… 虹罗暗自点点头,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但是,碧云皇后却是月华绝的妻子,又是从钟南山灵空庵中长大……难道……难道碧云皇后是凤鸣国的皇家之人,更确切的说是,花飞雪的亲妹妹!那为何又会到了朝野国钟南山的灵空庵呢? 或许,柳风轻会知道,因为花飞雪认识他,而且……柳风轻就是个无所不知的人!她长长的叹一口气,转身去找柳风轻。却见花飞千暝正站在身后,而花飞千暝身后不远处则是蓝若白,他手里还端着每晚习惯喝的虹罗粥。 虹罗对花飞千暝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又对蓝若白道,“若白,把粥拿过来吧!千暝,有事吗?” 花飞千暝没想到蓝若白的粥!“没事,只是看到你在这儿,又不想打扰你。” “噢!”虹罗接过粥,拿起汤勺,尝了一口,忍不住皱起眉头,“若白,粥的味道有点怪,而且好像不太熟!” 蓝若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面上接着红了,“真的吗?我……我再重新煮好了。” 虹罗却拉住了他,“若白,你的心事我都了解。如果火候不到,时辰不到,粥自然就会出现怪味,你明白吗?”虹罗当然不会熬粥,她以前太忙,只喝营养液度日,饭是个很遥远的词语。但是她了解烹饪,就像熟知人心。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会有幸福。 蓝若白何其聪颖,他自然知道虹罗说得是什么。黯然离开。 花飞千暝走上来,“虹罗,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母亲花飞雪,她有没有姐妹?”虹罗认真看着他。如果花飞雪真的是碧云皇后木叶红的姐姐,那眼前这个与她签下婚约的十五岁男孩就是她的表哥了! “不知道。”花飞千暝以为她在担心母亲再派人来袭击,却没想到她问出这样的问题。“为何这样问?”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但是她的模样却如此单纯,单纯的不需要了解。 “只是随便问问。”虹罗一笑带过。“你还要赏景吗?我要去找太傅谈些事情。” 花飞千暝的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我陪你可以吗?” “不用了,只是一些小问题。”虹罗从他侧身经过,发现花飞千暝长的的确是比一般的十五岁男孩高大,身形也很美。“千暝,你早点休息吧!” “好!”花飞千暝笑了,淡淡的,如月光,很美。他递上一个,泛着光泽的东西,用一条细致的银链串着。 “这是什么?”虹罗没有接,只是扒着他的手细细的看着,这是个片状的东西,像是扇形,应该说是鱼鳞形的,光泽柔和,银光闪闪。 “这是我身上的鳞片。”花飞千暝说着,将它带到虹罗的脖子上,“你是我的妻子,我应该时刻守护在你身边,这个鳞片与我有感应,无论多远,如果发生不测,我可以随时感知。”他拉起她的脖子上的衣扣,将鳞片塞进去,“要贴身才管用!”他说得认真,不过桀骜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惊喜,因为虹罗没有拒绝。 “噢,竟有这样神奇!千暝,你真的很神秘呢,呵呵……”收到到礼物当然很高兴,虹罗忍不住想再拽出来看看。 手却被花飞千暝拉过去,他的手凉凉的,手指细长有力,而她的手则柔软温暖,近乎透明的莹润。他这样握住他的手,不忍再放开。“虹罗,我的真身是一条龙,你害怕吗?” “不知道,或许见过之后才会知道是什么感觉吧!”虹罗很奇怪,花飞雪是一只鸟,花飞千暝怎么会是一条龙呢?而且他长的如此俊美而神秘,又带着些孤傲与不羁。 “有机会你会看到了,不是去找柳风轻吗?你去吧,早点休息!”花飞千暝提醒。 “噢,对,一时给忘了,呵呵!”虹罗不带痕迹的自花飞千暝的手中抽出手,奔着柳风轻的房间而去。花飞千暝看着空落落的手,心也闪过一抹凉意。 对于这个问题,柳风轻自然也不知道,曾经他也想到过,可并没有深究。但是,他从未如此肯定过花飞雪与木叶红就是亲生姐妹,经虹罗这样一提醒,他忽然也觉得有些可能。 在房内来回的踱着步子,如果木叶红是凤鸣国的人,那凤鸣国早就灭亡了。毕竟,她八年前入宫,八年要毁掉一个国家轻而易举!那,如此看来,木叶红并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而且花飞雪也似乎并不知道有个妹妹,也或许,她知道…… “太傅,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虹罗有些急切,如果她的母亲是个喝血调节身体的怪物,一只鸟,或者一个别的动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接受她? 碧云皇后木叶红,那样的倾国倾城,那样温柔而疼爱她,一个母仪天下的女子,背后却有一个这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朝野国民知道他们有一个凤鸣国的女子做皇后,那定会引起民愤! 柳风轻停了脚步,走到她面前摇摇头,“不知道了!” “那,你是怎么认识花飞雪的?看她的眼神,好像很喜欢你!”虹罗又换了角度打探。 可没想到柳风轻脸色一暗,竟怒了,“你懂什么?”她怎么什么都能看出来?这个世界在她眼中似乎没有什么复杂的,一切都尽在囊中!这曾经是他的感觉,可自从有了她,他似乎就失去了这种能力…… “本宫的确不懂,不过,本宫会知道的!”虹罗微笑说完,出了门。 却见花飞千暝斜倚在门口一侧的墙板上,在偷听,也是在等她。他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不让他知道,非要找柳风轻谈,而且,他也想一直陪着她,寸步不离。 作品相关 第二十五章海宁蓝沙 第二十五章 海宁蓝沙 却见花飞千暝斜倚在门口一侧的墙板上,在偷听,也是在等她。他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不让他知道,非要找柳风轻谈,而且,他也想一直陪着她,寸步不离。 “谈完了吗?”花飞千暝的面容在房内射出来的烛光中有些恐怖,面容俊美诡异,那双紫眸更是深沉幽森! 虹罗忙转身不再看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花飞千暝也在后面跟着,“你想知道的事我可以告诉你!” 花飞千暝刚说完,船身开始剧烈剧烈的左倾,船头的位置开始向下,船尾骤然抬高,虹罗的小身体一下子被摔在地上,并随着船头的下倾,向下滚去。花飞千暝慌忙匍匐趴在地上,迅速向她移去,动作快的如同一条蛇…… “虹罗别怕,伸手过来!”走廊的通道直通船头的龙头,而此时房内的人也都奔了出来,“这里有一个下滑的坡度,大家莫要惊慌!”宴清惟大声呼喊着。 虹罗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直冲龙头撞去,在最后的一刹,花飞千暝一把抓住她。两人的惯性却更大,龙头直下,他们也跟着掉了下去。 这那里是个下滑的坡度?而是个大漩涡,河水左旋着向漩涡中激流,船也跟着水流而行,湍急的水声淹没了他们的呼叫声,无底的深渊将他们吞噬着。 柳风轻看着船头落下去的两个小身影,也任由身体滑下去,随后是月华尘。蓝若白本要追上来,却被亦凯亦轩两兄弟拉住,“虹罗不会有事!”亦轩大声的劝导,在澎湃的轰然的漩涡中却仍是微弱,蓝若白愤恨的挣扎着。 落入水底的一瞬,虹罗努力的深呼吸,她必须心静,心静才能有耐心应对一切,这也是卡奈说过的。她一直都这样做着,所以,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她很想念卡奈,周围的水中都是他那虚幻的面容…… 水中漆黑,花飞千暝的眼睛可以看清一切,这就是龙与人的区别,他那双紫眸不像朔云天那样单纯的紫色而已。此时,他看清了,这漩涡只是一个入口,一座城市的入口。 海宁国的人都生活在水下? 大概还有十里路程,但是那个包裹着城市的巨大水泡看的那样清晰,那里面的人都是蓝发蓝眸的人,像是跳动的海水。建筑的形状很奇怪,有的像是海星,有的像是海螺,还有的像是连绵的珊瑚,千奇百怪,莹莹闪动着或蓝或白梦幻般的光芒。 他一手抱住已经被水流打晕的虹罗,回头一看柳风轻和月华尘也跟了上来,大概他们在水中看到了他的一身白衣和身上闪动的鳞片吧! 等他们跟上来之后,他带着他们游向那座城。 但是那个大水球却也正向他们的方向移来,看似缓慢,却快如飞鸿,片刻,那水球便到了跟前。水球上出现一个圆形的洞,像是透明的玻璃一样,可以推开,水像是一下子成了固体,停留在在水球的门口,没有涌入。 一排身着铠甲头戴海星盔冒的护卫整齐的走出来,排列于门口两侧,后面是一个身着深蓝锦袍的十七八岁的男孩,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宛若海浪一样自然的卷曲着,面容略带苍白,薄唇上扬,鼻梁高挺,蓝色的双眸幽深而略带忧郁,不时流露高贵淡雅的气质,头上带着王子头冠,乍一看像是自童话王国走出来的王子! “海宁国储君蓝沙,特奉父皇之命,来迎接虹罗公主使团!”原来这忧郁俊美的蓝发男孩,就是海宁国的储君蓝沙王子! 柳风轻和月华尘纷纷行礼,但因虹罗还晕着,无法与他寒暄。但是他却早就听说了虹罗的事情,对这个八岁的小女孩,他也很好奇,看了看抱着虹罗的花飞千暝,他有一丝疑惑。但是,也没太在意,他以为这是虹罗的护卫。 然后,他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怀里像是睡熟了一样的虹罗,长长的浓黑的睫毛伴着呼吸轻颤,娇俏的鼻子,红樱般的翘唇,一双眉毛秀美中带着不羁的高傲,纵然是睡熟了,那高傲却仍是如此明显! 蓝沙心中暗叹一声,果真是个美人胚子!“这便是名不虚传的虹罗公主吧!” “正是!”花飞千暝对他那样的眼神很不悦,还是开口。 蓝沙命两名打扮的像是虾子一样的婢女,抱着虹罗去休息,花飞千暝却执意亲自抱着。婢女们只能作罢。 找到被河水卷进水里的大船,好在船上的人都识水性,没有伤亡。又把船上的东西都移到了大水球里。 这个水球却并不是花飞千暝认为的水城,而是蓝沙的行宫!海星样的房屋是膳房,珊瑚一样建筑是客房,而那个海螺一样的建筑是王子寝宫,另外还有一些零星的鱼样的房舍,是护卫与奴仆居住的。宛若进入了一个海底世界…… 黄亦凯、黄亦轩和朔云天还有蓝若白,更是玩的不亦乐呼,照顾他们的婢女也是无微不至。 虹罗醒来时,床边是一直守着的花飞千暝,还有柳风轻、月华尘、蓝沙以及四个小伙伴。花飞千暝轻轻扶她坐起来,看到蓝沙时,她不免看呆了,“这位是……”怎么这人真的是蓝发蓝眸,而且还和卡奈的虚拟形象如此相像? “虹罗,你好!我是海宁国储君蓝沙!”他自我介绍。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孩,他不自觉的唇角上扬。 “我们已经到了海宁国?”她疑惑着,像是忽然想到了晕倒前的事情,忙对柳风轻道,“太傅船呢?士兵们如何了?皇叔,礼品可有损失?宴将军呢?”她的担忧和疑问太多,头抗议的沉痛。 柳风轻忙道,“一切都好,殿下勿要担心!” 月华尘坐到床边,疼爱的帮她揉揉额角,“好了好了,这些事情皇叔都已经处理妥善了,若是不舒服,就先休息吧。蓝沙王子对我们照顾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虹罗皱着眉抗议,“这不是到了海宁国了吗?本宫这样一直休息,太过失礼了!” 作品相关 第二十六章绯色阴谋 第二十六章 绯色阴谋 虹罗皱着眉抗议,“这不是到了海宁国了吗?本宫这样一直休息,太过失礼了!” 蓝沙看着这个小女孩,才明白众人所言非虚。她一睁眼不顾自己的难受,而先考虑到这些,就已经超乎常人,还要照顾到礼节,更是令他佩服。想自己八岁的时候,还不知道要顾及什么王子形象,更没有什么责任和使命之说…… “公主不必担心,这是在我的行宫,还没到晶都,大概再过半月才到呢。你尽管好好休息便是,有什么需要,我会吩咐人照顾的!”他说得温婉而周到。 虹罗忙道,“有劳蓝沙王子了!” 于是众人都退了下去,花飞千暝也累了,便去休息。 那四个小伙伴的新奇劲儿却还没过,朔云天抢先坐到床边道,“虹罗你不知道,这里可好玩了,每个人都像是从海水里出来的,还有那房子……” 黄亦凯把他推到一边,“话都说不利索,我来说!这里的人根本就是从海里走出来的……” “什么吗,这里的人是半人半鱼,晶都在山那边的海水中的一个岛屿上,他们说那里都是珊瑚!”黄亦轩 蓝若白则不理他们,好不容易没有外人,蹦蹦跳跳的蹦到床上,开始丢了枕头,和虹罗打闹。“若白,你……痒痒……哈哈……”虹罗的头痛没了,掀起被子和他们乱成一团。 这个房间在蓝沙海螺一样的寝宫,蓝沙住在楼上,却没想到刚到了房内,便听到肆无忌惮的欢笑,他不免好奇。便又下了楼梯。轻轻推开一点门缝,却见虹罗哪还有刚才那样乖巧娇弱的样子,投入的欢笑与打闹,满是活泼与灵气。 他失笑摇摇头,叹道,“她也只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 过了几日,虹罗便将这个行宫参观了一圈,喜欢的不得了。这几天都是由蓝沙王子陪同,花飞千暝和其他几个小孩也跟着。 “蓝沙王子,这外面的大水泡是怎么弄成的?为何水进不来?而且这里面好像一点都不潮湿!”虹罗一直研究不透,那水泡的材质像是玻璃,却又不是玻璃,更不是树脂!而且这东西打开之后,周围的水也跟着凝固,还能承受水底的压力——难道这里有比5100年更先进的研究? “呵呵,这是我们海宁国的国师铸造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的确解释不清楚,也无需知道,国师也就是他的母亲水母,她与父亲一样,像是有着强大的力量…… 这几日,虹罗也发现这个蓝沙不但对她照顾有佳,甚至她每一个手下都有一个美女陪伴,那些美女一个个妖艳的如同海底的美人鱼,身材傲人,语声嘤嘤,酥胸宛若海潮澎湃,就算是盖世英雄,在她们面前,也会变得心慌气短,将闯荡天下抛到九霄云外。 所以,虹罗要见月华尘和柳风轻,每次都看到他们衣衫不整,精神恍惚,眼神迷离。那个将军宴清惟更是像变了个人,虹罗的一句话要重复三遍他才能明白一半。 花飞千暝,也没逃过这样的安排。听说,每晚都有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去他房里……而且,这一天下来,花飞千暝的精神的确不太好,虹罗同他讲话,他一直都呆愣着,神情游离,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虹罗心中大惊之余,不免怀疑起蓝沙的目的。 趁蓝沙休息时,她把四个小伙伴找来,也庆幸他们还小,才逃过一劫。于是,他们开始破坏这些绯色的肉欲享受。 当然,先从重点开始。 他们一路进了珊瑚房子,朔云天留在门口放哨。黄亦凯和黄亦轩去找宴清惟,蓝若白去找月华尘,虹罗去找柳风轻。他们三个的房间正好紧靠,三人刚到走廊,就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声。 这儿童不宜的事情让几个孩子尴尬不已,虹罗一咬牙,轻声道,“不要打草惊蛇,按照计划行事!” 于是,一人一支迷烟桶,顺着门缝往里吹。不久,回廊中令人尴尬的声音没有了。一声令下,几个人分别拿了绳子,闯入三个房间。 虹罗一进柳风轻的房间就惊呆了,这房间什么都没有,就一张被粉帐罩着的大床,那大床像是打开的贝壳,精巧又宽敞,上面还挂着珠帘,浪漫又有情调。 柳风轻赤身裸体皮肤很白,肌肉却很结实。一个性感美女正压在他身上,满房间暧昧的气息充斥鼻息…… 虹罗没再往下看,什么都没做就出来了。 却见蓝若白和黄家两兄弟都已经收拾利索,正在廊上等她。她把绳子塞给蓝若白,面红耳赤道,“若白,你去吧!” 若白当然明白她的感受,一个小女孩遇上那样不该看的一幕,当然会害羞。他真的不应该让她亲自前来。 虹罗弄了一大盆水,浇在被绑着的三个美女身上,她们打着寒噤苏醒过来,“说,你们什么目的?”亦轩揪住一个美女的耳朵,丝毫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虹罗冷冷瞧着她们。 三个美女不明所以,明明刚才还在云端上“幸福”满满,怎么忽然被几个小孩子绑了?什么目的?她们自然不会说,这是她们的“伟大使命”…… “亦凯,拿刀子把她们的脸刮花了,看她们说不说!”蓝若白阴冷的建议着,并已经拿刀子上去,这么好玩的事,亦凯当然不会拒绝,尤其是小脸上的笑好魔鬼。 三个美女惊慌流泪的求饶,“几位公子饶命,虹罗公主饶命啊!”果真是美人,求饶也如此媚惑,可见这些女子都是经过专人训练的。 只是她们的媚惑对于几个小孩子并不起作用,尤其是虹罗!“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说出去是要被杀头的!”其中一个美女无奈开口。 “你们不说是吗?本宫不会让你们死,本宫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完一转身,“若白,把她们的的肉一条一条割下来喂鱼!” 作品相关 第二十七章储君威严 第二十七章 储君威严 “你们不说是吗?本宫不会让你们死,本宫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说完一转身,“若白,把她们的的肉一条一条割下来喂鱼!” “哇……”三个女子这次哭得却是一点媚惑都没了,肉没了,谁还管什么形象问题!“我们说,我们说,公主饶命!” “说出来,本宫自然会绕了你们,而且还会有赏。”虹罗厉声说着,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是,是!”三个人异口同声的答应着。“蓝沙王子要瓦解公主的使团,将柳风轻收为己用,然后留下虹罗公主。这样也用不着什么公平谈判,凤鸣国若是来犯,朝野国也不得不帮忙,而且如此一来朝野国君月华绝……也在掌控之中!” “好,很好!”虹罗咬牙切齿道,“若白,亦凯,亦轩,给她们赏!” 这个所谓的“赏”,震惊了蓝沙行宫所有的人——三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被悬挂在了蓝沙王子海螺寝宫的大门口。 当然,最震惊的是蓝沙王子!其次是月华尘、柳风轻和宴清惟,因为这三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夜夜行欢的女子! 一把凤椅抬了来,精致的祥云托着两个飞翔的凤凰,小巧而精致。这是虹罗一路随行带着的。椅子放好,朔云天,蓝若白,黄亦凯,黄亦轩分站在凤椅两侧,虽然年龄尚小,气势却威慑人心。 那把椅子是她当了储君之后,月华绝赏赐的,所以柳风轻、月华尘、宴清惟忙跪了下去。虹罗一身隆重的锦衣朝服,坐上凤椅时,蓝沙才略略明白…… “宴将军,麻烦你将所有的随从、士兵都集合起来,本宫有话要说!”虹罗没有再看蓝沙,她恨这样阴险的人,表面仁义周到,背后却阴险恶毒! “是!”宴清惟已经面红耳赤,此时更是在打颤,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去集合士兵。 “月华尘!”虹罗没有再喊皇叔,因为她是储君!他是臣子。 “臣在!”月华尘也没想到虹罗会如此做,还不太明白她为何把几个女子抓起来,又为何搞这些排场。但是他明白的是,有大事发生了,很严重的大事。 “你即刻给父皇起草书函,说海宁国没有诚心合作,取消海宁一行!”虹罗很严厉的一字一顿的说。 “这……”震惊的不只是月华尘,还有柳风轻,他不知道虹罗为何如此决定! “违令者斩!”虹罗威严的声音一出,亦凯和亦轩已经齐刷刷的自腰中抽出软剑。 这四个小公子是虹罗升任储君时,月华绝亲封的储君护卫,在这次使团中,有权斩杀任何违抗储君命令的人——包括月华尘和柳风轻。 所以,柳风轻和月华尘都没了话。 蓝沙更是不知所措,前几日还在床上嬉戏打闹,笑得肆无忌惮的五个小孩,竟有这样的气势!看了看那明晃晃的剑,他忙道,“虹罗公主,这……” 虹罗没有理他,继续道,“柳风轻,你即刻安排去往鹿鸣国的行程。” 柳风轻忙答道,“臣遵旨!” 虹罗这才将目光转向蓝沙王子身上。“蓝沙,我虹罗不只是虹罗,而是月华虹罗,朝野国君月华绝的女儿,是朝野国的储君!你也不是蓝沙,而是海宁国王瑁文的儿子,是海宁国的储君!” 看到蓝沙的头低下去,虹罗继续道,“所以,我们今日站在这里,代表的是国民!今日你们海宁国,如何待我朝野国,本宫已经看清了,希望你尽快去向瑁文禀告我们的决定,并尽快放我们离开!否则,本宫会让月华尘在书信中让父皇下战书!” “这……”蓝沙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孩竟有如此口气。“公主息怒,蓝沙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公主谅解!我即刻向父皇传达公主的意思,并让父皇亲自来迎接使团,您看如何?” “亲自迎接?”虹罗走下凤椅。“哼!很好,那本宫倒要看看,这位瑁文国王敢不敢留下本宫做——人——质!”“人质”二字落地,蓝沙差点晕倒,他没想到,她竟从那三个女子口中探听到这些! “哼!”虹罗转身不再理他,朝着宴清惟集合好的士兵走去。四个小公子也赶忙抬着凤椅跟上,蓝沙又跟过去,不忘吩咐贴身随从去给瑁文国王传话。 上船时整齐划一,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支部队,如今都垮了下来,无精打采,精神恍惚。“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声音也是软弱无力,像是秋风中的枯草。 虹罗坐在椅子上,没有让他们起来,直接道,“若白,云天,亦凯,亦轩,看看谁在那里打瞌睡,没精神,给本宫拖出来,立斩不赦!” 四人异口同声,铿锵有力,“遵命!” 跪着的人像是被打了强心针剂,接着都打起精神。“好,既然都有了精神,那本宫就开始说话!”虹罗扫视众人一眼,道,“今日起,谁都不准再碰海宁国的人,也不准吃海宁国的食物,违令者,格杀勿论!” “是!”众士兵的回答铮铮有力。 “还有,今儿你们就在这儿跪着!想想备受凤鸣国残害的朝野子民,想想你们家乡的人……”虹罗厉声训斥着。 蓝沙这次却大开眼界,平日里他这个储君也没有这等气势,却没想到一个小女孩,竟能让这些二三十岁的将士们如此服服帖帖。 等虹罗训斥完,蓝沙才走上前来,看了看那三个被吊在寝殿门口的三个裸体女子,尴尬的道,“公主,那三个女子,能放下来了吧?” 虹罗没想到他竟好意思将她们放下来,她怎能同意?朝野国的丞相和皇叔混进了丑闻里,是他们设计温柔陷阱!不,她要让这陷阱挂在这里。 “蓝沙王子,这放不放不是本宫说了算,是要问瑁文国王和你那个水母!如果他们给本宫写悔过书,本宫自然会将她们交给你们处置,哼哼,就怕瑁文国王不肯屈尊啊!” 作品相关 第二十八章水母颓败 第二十八章 水母颓败 “蓝沙王子,这放不放不是本宫说了算,是要问瑁文国王和你那个水母!如果他们给本宫写悔过书,本宫自然会将她们交给你们处置,哼哼,就怕瑁文国王不肯屈尊啊!” 蓝沙的汗滴了下去,他已经很久没流汗了,常在深海,清清凉凉,唯有小时候闯祸时被水母抓住训斥才会流汗,可是现在不只是闯祸这么简单了。 “好了,废话也说完了,你放我们回到陆地上去吧!”呆在水底终究不是办法。 “好!现在的位置是海宁国的金昌山,那里有我的驻军。”蓝沙抹去汗,长长的松一口气。 花飞千暝几天没有出现在虹罗面前,像是消失了一般。从水底上来,一直到金昌山的驻军地,虹罗找了他几次,都不见人影。本就没什么重要的事,便也作罢,他没有危险就好。 这日,风和日丽,柳风轻找虹罗散步。两人离驻地很远,柳风轻才开口道,“我们不该来这里!” “太傅是怕他们的驻军将我们杀了?”虹罗早有预料。 “不错!我和尘王已经商讨过,如果他们要围攻我们,我们绝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不远处还驻扎着其他军队……”柳风轻将利弊说给虹罗听,因为他与月华尘已经没有办法,希望虹罗能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太傅不用担心,这些本宫早已想到了!”虹罗没再理他,说完转身往回走。 柳风轻越来越看不透她,他分析了这么多,都是白费功夫吗?她早已经成竹在胸了! 几百人的将士,如何对待千军万马,他很想知道,却不好直问,如果她想说,她早就说了,也不会掉头就走。柳风轻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笨,而是笨的掉渣! 十日后,飞鸽传书来了。 “虹儿之举,完美无缺,朕已精锐骑兵与水兵赶往凝河,虽是可以发兵!万事小心!父月华绝亲笔。”而对于虹罗来说,这样的军队,也只不过是压箱底罢了! 又过了五日,瑁文和水母华丽的仪仗队来了。气势非凡,但是压不住虹罗。虹罗看着蓝色长胡子,冷眉冷目的瑁文国王,和娇媚无比,黄发垂地的水母,一句话都不说。 她就坐在自己的小凤椅上,身边只站了朔云天和蓝若白,柳风轻和月华尘分左在两侧,他们要站起来行礼,被虹罗制止。 黄亦凯和黄亦轩则站在蓝沙身后。瑁文和水母高高在上,“怎么,虹罗公主,在我海宁国的地界还敢撒野?”瑁文的口气很冷。 “撒野?哼哼,本宫可没那本事,本宫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虹罗对着门口一喊,“带上来,让他们自己瞧瞧自己的杰作!”话音落,两个朝野国护卫将那三个女人带了上来。 “你这是做什么?”水母的声音温柔,可传到虹罗耳朵里时却已经结冰。 “做什么?哼哼,你们装傻,就装吧,本宫没空陪你们废话!听闻水母力量无穷,想要拿我虹罗做人质对吗?”虹罗直接道。 “呵呵,这些奴仆子虚乌有的传言,只是哄哄小孩子罢了!”水母微微一笑道。蓝沙一愣,他没想到父皇和母后竟能玩这样的把戏,但是他们绝对低估了这个小孩! “很好,既然你们拿我当小孩,那本宫就耍耍小孩脾气给你们看看!”虹罗对亦凯亦轩使了眼色,他们的软剑接着出鞘,下一刻已经在蓝沙的脖子上了。 瑁文和水母大惊,“你这是做什么?”瑁文怒斥虹罗,这个小丫头太放肆了,他要好好教训她。 “瑁文,水母,你们不知道我这是做什么,那本宫就给你们解释!这叫以牙还牙!当然,本宫还有一句,叫先下手为强!” 虹罗话音落下,水母鬼魅般的移了过来,长发一甩,向着虹罗的脖子袭来。但,没想到的是,那小凤椅上哪有那个小身影? 自己的长发,反被凤椅上的两只凤凰忽然展开又阖上的翅膀夹住,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歪着脖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头发是女人最美丽的一部分,水母更是对自己的头发珍视如生命,她着实的怒了。抬手凝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向小凤椅打去,却没想到小凤椅骤然旋转,更揪的她的头皮生疼。那个凝聚了真气的大水球,也消失与无形。 蓝若白与朔云天,迅速抽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原来这凤椅的机关,是被他们两个控制的,水母即使已经明白也为时已晚。 瑁文大惊失色。 虹罗呢?虹罗早被潜伏在房顶的花飞千暝,抱了上去,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花飞千暝是如何出手了,之间一个白光闪过,虹罗就不见了。就连柳风轻和月华尘也以为虹罗成了神,但是蓝若白和朔云天却知道是花飞千暝,只有花飞千暝有那样的身手。 花飞千暝之所以不见她,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都怪那个蓝沙,那日在他房里赛了个女的,还燃了*****的香料,让他欲火焚身,也…… 但是他怎么会不见她呢?天天都跟在她身后,像影子一样,她去找过他,他当然知道,也很高兴她能重视他。但是,她的重视,更引起他的罪恶感,更不敢在她面前出现。 此时,抱她在怀中,心中温暖满溢。她在对他笑,说明她并不在意他那样做。她的不在意,却又让他心如针刺。或许,她不是不在意,只是不懂吧,她还小,肯定是不懂的!他如此安慰自己,抱着她落地。 虹罗对瑁文冷笑道,“瑁文,如果你即刻写一封致歉书,并签下联盟书,本宫就放了你的妻儿,如何?” “你这是威胁!”瑁文怒火中烧。 虹罗大笑,“哈哈哈……想不到你这么聪明,竟知道这是威胁!” 月华尘忍不住笑出声,“国王还请息怒,我这侄女向来刁钻,您还是签了吧!”柳风轻也无奈失笑,原来虹罗的办法竟是如此精妙,不费一兵一卒竟将海宁国的首脑制的服服帖帖! 作品相关 第二十九章签订联盟 第二十九章 签订联盟 月华尘忍不住笑出声,“国王还请息怒,我这侄女向来刁钻,您还是签了吧!”柳风轻也无奈失笑,原来虹罗的办法竟是如此精妙,不费一兵一卒竟将海宁国的首脑制的服服帖帖! 就连蓝沙王子也忍不住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父皇母后是高高在上,任何人不曾违背过的,却没想到,今日竟败在了虹罗手里。 瑁文不肯签,“你先放了他们!” “哈哈……你可真是老糊涂了,本宫放了他们,你怎么会签呢?”虹罗讥讽。 瑁文无奈,只得写致歉书,签联盟书。被压坐凤椅上的水母,更是垂头丧气,像是风干了的水母!虹罗也签了盟书。 一切完成。“朕已经签了,你该放人了吧!”他真的是挫败。 “放人可以,你要借给我一条大船,本宫要继续赶往鹿鸣国!”虹罗命人收好盟书,“若白,云天,放了水母!” “是!”蓝若白和朔云天收剑,也关了凤椅上的机关。水母得以自由,心中万般委屈和愤怒,却也不好发泄,一张娇媚的脸,黑了红,红了又黑。 “还有沙儿呢,为何还不放?”水母气急的看着虹罗。 虹罗弹弹手指,“呵呵,水母怕是误会了,国王只是说放人,没说放你们。所以本宫只能放一个!而蓝沙王子,呵呵,本宫想他定然很喜欢和本宫做朋友,不如,就随本宫一起去鹿鸣国吧!也好彰显海宁国联盟的诚心!” “你……你……”水母被气的说不出话,瑁文国王则只能拍着额头慨叹。 蓝沙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兴奋,“母后勿要着急,儿臣也正想出去见识见识,更何况虹罗公众聪慧如斯,儿臣心中佩服之极,儿臣乐意跟随!” “沙儿,你怎的看不明白?你这是在做人质!”水母嗔怒又着急。 “人质,我也愿意!”蓝沙道,他已经决定了! 瑁文国王也只能随他去,出去闯荡也好,在皇宫里享乐将来如何能统治海宁?!如今,他也算是明白,如果蓝沙无法超越虹罗,将来的海宁国极有可能会成为朝野国的殖民地! 于是瑁文长叹口气,道:“去吧!能去,敢去,就不愧是朕的儿子!”水母听自己的丈夫如此说,也只能放手。 “亦凯亦轩,放人!”虹罗反倒是放心了。“瑁文国王,既然如此,我们明日便启程,还要多劳烦你们了!” 蓝沙道,“我们用船是逆流而上,不好行进,不如用我的行宫吧,也好躲避他人来袭!” 虹罗对他微微一笑,“呵呵,实不相瞒,本宫正是等你这句话!”在座的人听了这句话都一阵挫败。 ** “你说的可句句属实?”花飞雪自椅子上腾然起身,一双冰冷桀骜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跪着的灰刺。 一身从头到脚紧身灰衣包裹的灰刺,俯首大声道,“属下亲耳听到,并亲见殿下签了婚书!” “啪!”那椅子的扶手被花飞雪一掌击碎,胸中的愤怒暴涨,大声怒吼着,“好一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个小妖女倒地给他下了什么蛊,出了凤鸣国,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丞相尚凌荻也不知说什么好,赶忙退出去找花飞千暝的生父竹君。 灰刺见凤尊花飞雪颓然的蹲坐在椅子上,跪在下面一动也不敢动。“你先下去吧!”花飞雪摆摆手,灰刺如临大赦,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却正撞上竹君,幸亏竹君侧身闪过。他闪的很快,轻巧如蛇,快如闪电,一身华丽的碧绿长袍,俊逸非凡,眼神冷冽。灰刺对他一弯腰,便离开了。 花飞雪见到他就如同见到了背叛自己的儿子,忍不住怒气,“你教育的好儿子,跟着月华虹罗那个小妖女跑了,还签了什么婚约!本尊看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千暝已经大了,自有自己的主张,他怎么可能说背叛就背叛呢?尊上怕是听信了什么片面之词,误会他了!”竹君冷冽的眼神看着花飞雪时有了明显的温度,走上前来,坐到她身边,揽过她的纤腰,“这件事,不如查清楚再定夺。”对于这个脾气火爆,桀骜不驯的凤尊,他一向都有对付的办法,要不然怎能比得过那个梅君? 花飞雪天生就不能抗拒如此冰冷的温柔,她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像是遇到了南极强冰,一瞬间熄灭,“你总是这样不紧不慢,你这个父亲不着急,本尊干着急也没用。” “他不会笨到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的,勿要再生气了。”他握住她的手,“火大伤肝,对练功无益。”他满含关爱。 花飞雪更是瘫软下来,倚在他怀里,她喜欢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 巨大的水泡行宫在水底行进着,虹罗和几个小伙伴又在房里闹腾,整个床当成了阵地,朔云天的弹弓里夹着一个小樱桃,正要打向阵地那边的黄亦凯。虹罗一个枕头丢过来,让他打偏,门被推开,正樱桃打在走进来的花飞千暝的额头上。 花飞千暝有一丝的恼怒,冷冽的气势让屋内热闹放肆的气氛骤然冷却,虹罗从床上蹦下来,“千暝,你找我有事吗?” “过来!”花飞千暝冷声道,并向她伸手。 虹罗只得走上去,拉住他的手。被牵出门外时,虹罗还伸了脑袋回来挤眉弄眼,示意他们一会儿“战事”继续! 蓝若白却忍不住想跟上去,被黄亦轩一手拉住,“若白,虹罗不适合我们!”他们都是早熟的孩子,任何事都看得很清楚。 蓝若白拉开他的手,“没有适合不适合,虹罗是我认定的!”他说得很坚定。 “千暝,你拉的太用力了,我的手很痛!”虹罗挣开他,揉着发红的手腕。“什么事啊,可以说了吗?”什么重要的事非要等到了他的房间才开口? “陪我聊天!”他开口,然后坐到贝壳一样的床边,拍拍一旁,示意她坐过去。 作品相关 第三十章歪脚夫妻 第三十章 歪脚夫妻 “陪我聊天!”他开口,然后坐到贝壳一样的床边,拍拍一旁,示意她坐过去。 虹罗走过去,没有坐到床边,而是坐到了床的下边,她知道这里的床都不干净,所以她宁愿坐到地上。“聊什么?” 花飞千暝垂首看着她,“对不起,我早该和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她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 “就是那些女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点明,她只有八岁,就算他说得很明确,她也不一定明白。 但是,虹罗一下子明白了,“男人和女人那样是很自然的事,你不必道歉,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需求。无须解释!” 在自己的时代是很开放的,一夫一妻,为爱而在,为爱而存,互相尊重。但是,每个人都是自由的…… 当然,虹罗的说辞花飞千暝无法接受,“你的意思是你懂,而且你不在乎我同谁……” “千暝,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事,一种生物的本能,你没必要同我解释,也没必要同我道歉。如果你的心理上觉得对不起我,那只是因为你太在乎我。明白吗?”虹罗反过来开导他,“人,难免会有这种不能掌控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无法挽回,就让它随时间流消逝吧!如果你认为自己做错了,不再犯就可以了!” 花飞千暝无奈失笑,他不知道该庆幸找到一个早熟的小妻子,还是该自责自己的笨拙。他更没想到,她能看的如此透彻!说来说去,倒成了他是受害者!“我以为你会生气。” “不会的!”她微微一笑,“我们只是有婚约,没有成亲,你无须非要忠诚于我!签约时的誓言是在婚后成立的,不要把自己拴的太牢!同样,如果你有深爱的女子,我们也可以商讨一下,把婚约书撕掉。” 她说得就像是平日里吃了什么饭,喝了什么水,面上的微笑单纯的一如往常。花飞千暝一下子崩溃下来,他以为她答应了婚约就是她要嫁给他,而且是不能改变的,却没想到她还另有说辞,这说辞还像是很为他着想的样子。 当然,反过去也是为她自己留了退路。同样的,如果她有了深爱的人,也可以通过商讨,把婚约书撕掉? 花飞千暝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愚蠢,当时,他应该在婚约书上注明,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她一定要嫁给他!但是,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竟如此无力,有一种颓然乏力的感觉! 既然婚约书已经无法更改,他只能自求多福,让她爱上他!她只有八岁,他有的是时间,如果十六岁算是成年,他还有八年的时间,他会赢的! 但是花飞千暝并不知道,柳风轻早已在虹罗心里扎了根,他要如何打败一个已经扎了根的人呢?这个起点就不公平! “虹罗,如果以后你当了国君,你会嫁给几个丈夫?”她是不是也会同他的母尊花飞雪一样,有两个丈夫,还要喜欢谁就…… 虹罗不解的看着他,甜甜的一笑,“国君?呵呵,我会当国君吗?”这问题有些不可思议,她现在还只是一个有着二十三岁心理的八岁的小女孩,“好吧,不管我是不是国君,我就要一个丈夫就够了,一个与我相爱的人就够了!” “你现在有爱的人吗?”她看的如此透彻,心定然是成熟的,所以花飞千暝有此一问。 虹罗抬头看了看花飞千暝,他的眸子正盯着她,澄澈如水。虹罗压下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很坚定的道,“没有!” 花飞千暝松了一口气,问道,“我呢?你喜欢我吗?” “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千暝,你很好!”虹罗实话实说。 “好!”他弯身,拉起她置于膝盖上的手,“我会让你爱上我。那蓝若白呢?你喜欢蓝若白吗?” “他们四个我都喜欢!”虹罗这样的回答让花飞千暝有些吃不消。“若白细心,还会给我煮很好喝的虹罗粥。亦凯亦轩聪明,惹人喜爱,云天,单纯可爱。所以他们我都喜欢!” 花飞千暝开始失落,她能很清楚的说出他们的优点,但是,他的优点呢?“你觉得我哪里好?”他忍不住问。 “武功好,我们都打不过你!机警,敏锐,冷静!”虹罗这样说,但是这些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优点,尤其是再加上他的冷冽与桀骜,这个小孩很不讨人喜欢!虹罗在心里暗忖,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她收到过他的礼物,而且还救过她的命! 这些话足够让花飞千暝好好高兴一阵子了,他的嘴角浮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的确是武功好,而且机警,敏锐,冷静! 他们要在水下行进一个月才能到达鹿鸣国,但是虹罗还没有从地图上找到达到鹿鸣国都城丹白的路线。 “我们已经给鹿鸣国君写了信去,他会安排人迎接的。”月华尘安慰虹罗。 虹罗疑惑道,“等着迎接?如果我们进了迷宫出不来,那不是很惨?” “那我们只能自己先找路线了。”柳风轻道,“不过,我研究了多年也没有找到一条通路。”他故意打击她。 虹罗没有理他,只道,“我有一种猜测!” 蓝沙很感兴趣,“什么猜测,公主不妨直说。” “或许,这个传给各国的地图只是一个假象,因为这上面根本没有通往丹白的路。也或许,它的路在这片国土的下面,再或许,是直接从着陆点飞到丹白。” “第一个假设极有可能。”花飞千暝赞成。 柳风轻却摇摇头微笑道,“我和尘王多年前去过鹿鸣国,地图与事实分毫不差。殿下,你这些猜测都不对,他们的确是用走,而且就是一路走去了丹白!” “不错,他们有专门的领路人。”月华尘也点头。 “你不怕他们把你带错路?”虹罗开始好奇,一个国家建成了迷宫,太疯狂,不是那里的国王疯狂,就是那里的国民吃错了药。 作品相关 第三十一章竹君来袭 第三十一章 竹君来袭 “你不怕他们把你带错路?”虹罗开始好奇,一个国家建成了迷宫,太疯狂,不是那里的国王疯狂,就是那里的国民吃错了药。 “不会。因为他们的领路人很特别,你不得不相信他们的善良!”柳风轻神秘的笑了笑,“就算这是一个惊喜吧,找不到也好,总该是要受点打击的!”他是对虹罗说得。然后向尘王一点头,两人离开了。 众人都看向微微呆愣的虹罗,希望她能再说点什么。但是,她无话可说,只想再回去研究那张地图,就算是瞪出窟窿来,她也要找到那条路! 一个半月之后,虹罗满九岁,这是月华尘想到的,他把虹罗的生日记的很清楚,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 虹罗当然不知道自己会有生日,因为她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卡奈不知道她的生日,而且全世界的孤儿太多,他从平日里统计输送命令已经忙的不可开交,生日就更不会费心去记。 生日这个词,让虹罗着实感伤了一阵子。朝野国有个习俗,生日的时候要做一盏灯笼,放在漂流的水中,飘得越远说明寿命越长久! 但是虹罗根本不会做灯笼,四个小伙伴早已给她做好了,是一盏曼珠沙华的灯笼,明珠宫的院子里长满了那种花,像是龙爪一般肆意盛放,有着逼人的锐气和诡艳的色彩。 蓝沙将行宫浮上水面,让虹罗这生日宴更完美。正是夜间,繁星点点,神秘的河面上有着冷冷的风,薄薄的云层像是浣纱一样飘渺着…… 他们打开球面上的门,虹罗亲自把曼珠沙华的灯笼放在水面上。看着那个灯笼随着河水动荡着,越飘越远,她的心似乎也飘飘荡荡。不知道自己是该眷恋着前世5100年的高科技与漫无止境的静默与锐气,还是该留在这里好好的闯出一番新的天地…… 上天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一只巨大的蟒蛇忽然跃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虹罗吞下!虹罗大惊失色的尖叫,柳风轻急速略到她身边,将她拉离门口。 花飞千暝与他同时出手,一脚踹过去,踹在大蟒蛇的上唇。大蟒蛇骤然幻化成一个碧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花飞千暝的生父——竹君! 他此时整个人竟浮在水面上,衣服也奇怪的漂浮着,似乎并没有被水浸湿。“灰刺果真说得没错,你为这个小妖女,竟然同我动手!”他的口气冷冽的危险,丝毫没有父亲的慈爱。 “我不准你说她是妖女!”花飞千暝暴怒的喝止他,“你走,我不想见到你,走!” 虹罗已经看出来那是花飞千暝的父亲,她挣脱了柳风轻的怀抱,走上前,握住花飞千暝的手。花飞千暝感觉到握在手上的柔荑,不免侧脸看了看她,面上仍是苍白,刚才她被吓坏了。 可她仍是摒下心中的惊惧,看向竹君,“我不是妖女,我叫月华虹罗!” “我想带走千暝!”竹君是在商量,但,凭他的伸手,他根本无须商量。可他还是尊重自己的儿子。 “你是要打晕他再带走,还是杀了他再带走他的尸体?”虹罗笃定千暝不会跟他走,因为他立誓要和她在一起,而且他很认真。 花飞千暝握紧了她的手,眼中有些湿润,这一刻,他有想哭的冲动,而且他的泪已经无声的滴下来……这是一种奇怪的依存,尽管他知道她不爱他,也不太喜欢他,但是他的心已经依赖于她而存在。如果离开她,他的心脏将失去温度与跳动! “你要留下吗?”竹君看着流泪的花飞千暝,心中一丝痛楚,问的坚定。当那滴泪滴下时,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这唯一的骨血! 花飞千暝同样回答的坚定!“是!” “好!再见面我们就是仇人,凤鸣国的储君将是花飞雪唯一的骨肉花飞千黎,而你,对于凤鸣国来说,已经不是皇子!”竹君的话中没有丝毫的温度,蛇从来都是冷血的,他能来只是出于一种责任,而非爱! “好!”他不在乎,只要有虹罗,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如果他要做凤鸣国的储君,也不是件难事,如果他要做国君也不是件难事,他只要杀了花飞雪,整个凤鸣国都是他的!但是他觉得那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那一切不会让他有活着的感觉,那一切,比不上虹罗的一句话和一个微笑! 但是,虹罗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只能祈祷自己以后不会辜负花飞千暝,他为自己做了太大的牺牲! 花飞千暝跪了下去,这是拜别,也是诀别,是割断这并不浓烈的父子亲情。他俯身磕头,再直起身子时,竹君已经消失在水面!他就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他暗暗长叹一声,艰难的站起来。 刚才的一切让所有人都震惊了,首先是蓝沙,他不知道这个像是虹罗护卫的男孩,竟然是凤鸣国的皇子,也没想到他会为了虹罗,放弃储君之位,乃至整个国家和自己的亲人!良久,他仍是不能消化这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柳风轻有一霎那的失神,虹罗握住花飞千暝的手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莫名其妙的刺痛了一下,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这感觉让他慌乱,让他不知所措,也不敢去探究! 但是,月华尘很高兴。这说明花飞千暝已经彻底归属朝野国,花飞雪派了竹君来做说客,说明她已经乱了阵脚!他忍不住为虹罗当初留下花飞千暝这个决定赞叹…… 蓝若白负气的跑了,他疯狂的在行宫中奔跑,借由体力的耗费还消磨心中的剧痛。亦凯亦轩和云天都看着他,看着他那两条腿不断的加速着…… 作品相关 第三十二章爆笑秘密 第三十二章 爆笑秘密 蓝若白负气的跑了,他疯狂的在行宫中奔跑,借由体力的耗费还消磨心中的剧痛。亦凯亦轩和云天都看着他,看着他那两条腿不断的加速着…… 虹罗伸手环住了花飞千暝的腰际,尽管她的手臂还纤细,尽管她的样子刚满九岁,尽管她的怀抱不够温暖,可她想给花飞千暝一些温暖! 因为此刻起,他就像曾经的自己,成为一个孤儿!她要给他温暖,竭尽所能!这是女人特有的母性本能,就像是小女孩疼爱自己的洋娃娃,不分年龄,与生俱来! 花飞千暝也紧紧搂住她,让她的小脑袋贴在自己的胸前,她是温暖的,这温暖可以点燃他整个生命! 无疑,这是一个轰动这异世界的生日! 凤鸣国皇子投靠朝野国的消息很快传开了,这或许只是花飞雪众叛亲离的开始,但是,已经让她措手不及!九天宫传来阵阵咆哮,她疯狂的质问竹君,“为什么你不亲手杀了他?杀了他,总比给别人当儿子好!” 竹君默不作声,他不想安慰她,因为没有人来安慰自己。他是无情的,为何心中还是难舍?他的心在滴血,他该杀了他吗?看着这个自己儿子的母亲,他无法理解! 朝野国鸾仪宫,清屏向皇后汇报着从月华绝那里偷听来的消息,眼神中不免露出崇拜的神情。“娘娘,殿下的婚事也不用愁了,她可是给自己找了个如意郎君呢!听说是凤鸣国的皇子,英俊的很……我亲耳听到陛下在大殿上说得,他可高兴了!” “凤鸣国皇子?”碧云皇后片刻的失神,“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花飞千暝,十五岁,大概快十六岁了吧!那个凤鸣国的凤尊可是被气的不轻呢,殿下就是厉害,竟然挖角挖到花飞雪的儿子那里,哈哈哈……”清屏欣喜,伶俐的答着,掩不住清脆的笑声。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主子的神色。最近这主子比以前更美了,自己虽说是女子,可只看着她也不免赞叹。 后宫自打被清理了之后,清净了不少,很多被宠幸的女子也都不堪寂寞,自告还家,剩下的只有柳妃、德妃、玉妃、还有婉修仪,陛下也时常宿在鸾仪宫,两人感情似乎有些回温…… 碧云皇后从鸾椅上站起来,徐徐踱向门口,口中喃喃自语,“难道这是天意,他们注定要走到一起?”她又温柔的对清屏道,“出了海宁国之后,一路上可有危险吗?” “没有!”清屏当然不能说有危险,即使有,也不会说。遇上竹君的消息,自然更不能说! “没有就好!虹儿,我的虹儿……她会争气的……清屏,你还记得哀家对你说过的吗?虹儿出生时,她整个身体都发着红光……”碧云皇后又进入回忆。 清屏失笑着过去扶住她,“娘娘,您都说了一万五千遍了!您别说了,歇一会儿,奴婢给您说吧。” 转眼,十五日又过去,这个巨大的行宫对于一群孩子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探寻的乐趣。反倒是花飞千暝的父亲——竹君,一直是大家研究的话题,但是碍于花飞千暝在,大家也不好议论。 这一日,他们又聚集在虹罗的房间,也包括蓝沙在内。朔云天是最是忍不住,他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却又怕花飞千暝生气。于是,骨碌着一双紫眸,道,“哎,我有个好主意,我们每个人讲一个自己国家的秘密怎么样?” 这个建议一出,蓝沙举手同意,他和花飞千暝都是一个人,而他们则是五个人,五个人就是五个秘密。用一个秘密换五个秘密,值! 其他人也都没有异议,于是,朔云天先讲,不要看他年纪最小,脑袋瓜子机灵着呢。他才不会暴露国家机密,那个严父朔震古没有少教育他,尤其是他小小年纪做了储君护卫,更是马虎不得。所以,他的国家机密就是——“你们不知道噢,朝野国有一个大将军,他很小的时候尿过床,而且还说梦话!” 黄亦凯和黄亦轩最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虹罗和蓝若白也笑歪了,“云天,那个尿过床的大将军该不会是你自己吧!哈哈哈……” 花飞千暝失笑的看着他们笑作一团,一群无聊的小孩儿!蓝沙却急了,“这叫什么国家秘密?” 朔云天振振有辞,“这可是超级国家秘密,想想万一有一天朔将军我带兵打仗时,对于敌军来说,这就是重大秘密!” 蓝沙的鼻子都被气歪了,只能投降道,“该谁说了?” 蓝若白道,“我说,朝野国有个超级宝藏!”这一句话当然成功的吊起了大家的胃口,尤其是蓝沙,忍不住凑上了,洗耳恭听的虔诚样子。 虹罗道,“我怎么不知道呢,骗人!”朔云天和亦凯、亦轩也都点头附和。 “才没有骗你们,你们不知道是你们孤陋寡闻好不好!”蓝若白狡黠的眨眨眼,道,“那个宝藏里有一个超级大宝贝,在朝野国的御花园里。有一次我大便实在憋不住,跑去茅厕又太远,所以就忍不住建造了那个超级宝藏!” “哈哈哈……”虹罗肆无忌惮的大笑,还作势捂住自己玲珑的翘鼻子,“若白,你个超级大坏蛋!臭臭……”云天和亦凯、亦轩更是笑的七仰八散,花飞千暝也忍不住,心里直叹这蓝若白是个捣蛋鬼。 蓝沙则只能泄气,本以为要探听什么国家机密呢! 亦凯自告奋勇,“该我了,我这有个超级国家大机密,哈哈!是关于我父亲,黄大将军的!” 蓝沙重又提起兴趣,道,“快说?” 虹罗憋笑道,“哈哈,亦凯这个肯定更刁钻!” 亦凯皱眉认真道,“才不是呢,我这可是关于黄大将军的死穴!” 亦轩也不解,“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出招总是出正招,没有我机灵!”亦凯翻翻眼珠子不屑。 亦轩撇嘴,“那你道说说看!”眼神却是嗤之以鼻。 作品相关 第三十三章振国之宝 第三十三章 振国之宝 亦轩撇嘴,“那你道说说看!”眼神却是嗤之以鼻。 “黄大将军的死穴就在他的腋窝,他天生最怕痒!哈哈哈……”亦凯大笑! “哈哈哈……”这个大笑的是虹罗,前仰后合,“亦凯,真逗,是不是经常偷袭黄将军!” “当然喽,每次他都打败呢!哈哈……”亦凯胜利的贼笑。 蓝若白和朔云天觉得不好玩,亦轩更是不屑的冷笑。花飞千暝则是因为看着虹罗笑的很开心才笑,最崩溃的则是蓝沙,他几乎要杀人,心里更是憋的难受,有种被恶整的错觉。 “好啦,该我了!”亦轩打断他们的笑声,蓝沙已经不报什么希望,无精打采。“朝野国有一种神鸟,你们从来都没见过的!” 虹罗一下子正襟危坐,“说什么鸟?”她首先想到的是,碧云皇后有可能是与花飞雪一样,也可以化成娇艳的大鸟! “白色的啊,很大,晚上的时候在御花园看到的!全身白的像雪一样,叫声很美,像是神仙下凡一样呢!”亦轩认真的道,他没打算说笑话,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件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怎么会是白色的呢?”虹罗顿觉奇怪,花飞雪变成的大鸟是很娇艳的啊,“你看的清楚吗?” “当然了!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亦轩不明白虹罗为何这样紧张凝重,“虹罗,你也见过对不对?” “哦?没有,只是……我听说过……想见一见!呵呵”虹****巴巴的笑了笑,“是不是该我说了?咳咳,那该本宫说出朝野国未超级大秘密哦,你们都给我听好!”她清清嗓子,爬到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众位英俊小帅哥,“我来自公元5100年,不是虹罗公主,是个科技专家,真名叫蝉子!” 众人惊呆!却也没有惊呆多久。 最先开口的是蓝若白,“女孩子就爱做梦,现在是朝野国的金元八年,哪来的公元5100年?” 虹罗撇撇嘴,倍感无力,“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就是,而且这是个超级大秘密!”对蓝沙道,“蓝沙该你了!” “花飞千暝吧,他先说,我再说!”蓝沙无精打采昏昏欲睡,慵懒的开口。 “我?”花飞千暝没想到会轮到自己头上来,朔云天终于盼到了,手脚并用的爬到他身边,紫眸期盼的看着他。花飞千暝最受不了他这种黏人,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只对他道,“你想知道什么?” 朔云天没想到冷傲的花飞千暝会这样问他,眨眨亮晶晶的紫眸,问道,“你是不是也是一条大蛇?” “你看呢?”他反问,眼睛的余光却撇向虹罗,却发现她早已端起糕点,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根本没在意他要说什么,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难道,她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原形是什么? “若是看的出来,我就不会问了!”朔云天道。 “我……不是!”他不是大蛇,他是龙! 只是一条小龙而已,乍一看就是一条小蛇,长了犄角和背鳍的小蛇……不过,竹君曾说,他长到一定的年龄就会像他一样,也有可能会翱翔天际! 他没报太大希望,竹君告诉他的时候,他也像朔云天这样天真烂漫,对一切充满好奇,只想着快乐! 而,现在,龙不龙,似乎对他不太重要,只要他能变成人就可以了!看着虹罗的吃相,他冷冽的眼神柔和成一抹春风,他自己都不在乎自己是什么原形,他又期许她在乎做什么呢? 千暝失笑兀自想着,却又随即敛去笑容,仿佛不曾笑过。那抹神情很快,但是他旁边的蓝沙注意到了,不免为之疑惑。 而听到否定答案的朔云天,则闷闷的,他还是不死心,“那为什么你父亲是蛇,你却……”最后的半句话,被卡在喉咙里,因为花飞千暝的眼神太恐怖了! 朔云天可不想“英年早逝”,只能小脑袋一转,看向蓝沙,“蓝沙,该你了!嘿嘿!”小身体圆球一样的移了过去。 蓝沙长叹一口气,看了看几双盯着他的视线,颇为无奈。“海宁国有个传说,是在海宁国流传很久的,不过你们应该没听过!” 虹罗来了兴致,端着盘子移过来,好奇的瞪大眼睛,“是不是关于人鱼公主,东海龙宫,海龙王之类的?” “嘎?”朔云天不解的看着虹罗,“虹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人鱼公主你见过吗?是不是那种长着尾巴的女孩?” “咳咳!”蓝沙没想到他好不容想做主角,还被虹罗抢了风头,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道,“都不是!是关于海宁国的振国之宝!” “振国之宝?”除了花飞千暝之外的几个小孩都异口同声,禁不住凑过来围拢着蓝沙。当然花飞千暝也想知道,但他是大孩子,不屑与“乳臭未干”的小孩儿一起凑热闹! 对于大家的“重视”,蓝沙很高兴,也一改无精打采的样子,“海宁国之所以长立千年,就是因为那个传说!而其他国家之所以忌惮海宁国,也是因为这个传说!” “快说啊,那个传说倒地是什么?”虹罗忍不住拉住他的手,催促他快点讲下去。对于这个小动作,蓝沙是没觉出什么,可花飞千暝看着格外刺眼……但是,他也只能当作没看见,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 传说,海宁国的第一代国君海岬是一个擅于仙术的巫师,他爱上了一个凡女叶姒,具体来说,是现在的朝野国女子。当然,叶姒也很喜欢他,于是两人相爱并在一起,海岬还封她做了皇后。他们的儿子就是海宁国第二代国君,一家人幸福美满,海宁国也如他们的爱情之花一样繁盛昌荣! 但是他们面对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凡女的寿命很短。 尽管海岬擅长仙术,却不能让妻子同自己一样,拥有可以活至两百年的寿命,而且,叶姒在前一百年就开始衰老,失去了美貌与风韵,海岬对她的情也逐渐冷淡。 于是,他又新纳了其他的妃子。 作品相关 第三十四章贝情巫术 第三十四章 贝情巫术 于是,他又新纳了其他的妃子。 叶姒很生气,她趁海岬不备时,闯入他修炼仙术的仙阁,盗取了一本邪恶巫术集。叶姒何其聪颖,她只用了五年的时间便学会了全部的巫术,还创造出一种力量强大,却更加邪恶的巫术。 她搜集了各种海螺贝壳,并提取海洋中各种有毒生物的毒素精华,练就成了一种叫“贝情”的东西,用那种邪恶巫术,赋予其强大的毁灭力量! 据说贝情的样子像海螺,但是如果轻轻吹动贝情,它发出的声音就会让千军万马化为灰烬!这本是叶姒发明来毁灭海岬的,可当她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却忽然想开了。 自己的衰老是无法避免的,海岬背叛他们的爱情,说明他还没有爱她入骨,为了自己的儿子,她选择了放手,并将贝情传给了儿子,叮嘱他,如果他做了第二代国君,就将贝情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用此守护海宁国,守护这片记载着她美好青春与发现爱情的地方! 所以,传承千年,其他国家繁盛又毁灭,却从没有一个国家有胆量敢造次海宁国!贝情的威力神秘而令人震惊,但,谁都没有见识过! 几个孩子都听得震惊,不过虹罗更是震惊! 爱情,可以让一切变的美好,却也可以毁灭一切!谁都不是谁的唯一!叶姒只是一个平凡的,受了情伤的女子,却赋予了海宁国千年的平静与繁荣! 在她的世界,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剂,更何况也没有国与国之分……这样铭心刻骨的伤害,在她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因为那里的人都看得开,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谁都不会互相纠缠,大家有风度的令人舒适,放在这个世界,将是不可思议的吧! “你见过贝情吗?”虹罗问蓝沙。 “没有!一代国君临终时才会将贝情传给下一代。”蓝沙微笑看着微皱眉的虹罗,“如何,我的国家机密比你们都好吧?” “嗯!”朔云天崇拜的看着他,“真想看一看贝情,不过叶姒真的很伟大呢!”显然,蓝沙将他所有的注意力从花飞千暝身上,转移到了这边来。 这也让花飞千暝松了一口气。对于爱情故事,他没大有兴趣,只想找机会见识一下贝情。 亦凯、亦轩和蓝若白则鲜少的默然,对于贝情他们都略有耳闻,却不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故事来支撑,一下子还无法消化。 因为一个故事,引发了一连几日的沉寂。几个孩子都很奇怪的不再打闹,朔云天一直缠着蓝沙问怎么样才能见见贝情的样子,蓝沙无奈,只能丢给他一个海螺壳,可是朔云天对着海螺吹了老半天也没见什么威力,才发现自己被骗。 亦凯、亦轩都很凝重。如果贝情真的存在,如果朝野与海宁真的开战,亦凯、亦轩两兄弟只能祈祷,自己的父亲黄大将军自求多福吧! 蓝若白则是一直在思考那里面的情感,他不明白为何叶姒的恨没了。当然,要见一见贝情的冲动也是有的,可看到朔云天被一个海螺壳糊弄,他只好作罢! 花飞千暝除了要见贝情,也同样的在考虑那里面的情感问题。 作为一条龙,作为花飞雪和竹君的儿子,他虽然活不到二百岁,一百八九十岁也是可能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和虹罗在一起,那虹罗作为一个普通人,也是只能活到八九十岁而已,剩下的一百年呢?十五岁的他,开始为这个遥远的问题而头痛不已。 虹罗同样的无法消化这件事,不只是感情,她也不明白那巫术是如何练成的! 自己那个科技发达的社会,都是纯粹的科技逻辑,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不切实际的东西存在呢? 她希望有人帮她解决这个问题,柳风轻这个太傅是逃不了的,虽然他不比自己聪明,却还是个太傅,是她的老师——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的“师”! 柳风轻很高兴,因为这个丫头终于也向他低头了!鹿鸣国的地图她没有找出眉目,就足够让他高兴了,却没想到,她白痴到连巫术是什么都不懂! 他拿了茶杯放在虹罗面前,茶杯里是海宁国最好的茶叶泡制的茶水。“看到了吗?这是茶杯,茶杯里有茶水!” 虹罗嘟起樱唇,奇怪的看着他,“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茶杯和茶水啊,这和巫术有什么关系?” 柳风轻淡淡的笑了笑,神秘的眨眨眼睛,“你能不用身体的任何部位碰这茶杯,就让茶杯里的水离开茶杯吗?”他笃定她根本做不到。 但是他没想到,虹罗连口都没开,直接拿了另一只茶杯把这个被茶给碰翻了,还娇俏可人的向他炫耀,“哈哈,怎么样?我没碰吧!哈哈……” 柳风轻只能崩溃的抓狂,他没想到她会这样理解!虹罗那脑袋在他看来,已经秀逗的没得救了! 他只能拿了抹布把桌子上的水渍擦干净,然后又倒上一杯水,无奈的看了看她满含认真的双眸,“看好啦啊,我只做一遍!” 说完,右手轻巧的一抬一落,那茶杯里的水竟然兀自化为一串水珠,脱离水杯,飘起一米多高,在虹罗上方打了旋,哗——又一滴一滴落回杯子里! 虹罗震惊的小嘴长成了o形,愣愣的看着那杯水,她无法消化眼前的事实,这就是巫术?而且柳风轻会巫术! 柳风轻欣赏着她震惊的样子,很有成就感。要知道这世界上,最令人高兴的就是,你超过了战胜你的人!“怎么样?看到了吧?”他拿起那杯茶,细细品着,英俊的面上带着得意洋洋的微笑。 “这里面有什么原理?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对这一切充满了疑问,刚才那串水珠就像是梦幻一般。 “这里面没有原理,只是一句咒语,用肢体语言将咒语引导出来,施加在茶杯和茶水上!”柳风轻不咸不淡的解释,他内心深处期盼着虹罗恳求他,恳求他将这种小把戏传给她。 作品相关 第三十五章爱的疑问 第三十五章 爱的疑问 “这里面没有原理,只是一句咒语,用肢体语言将咒语引导出来,施加在茶杯和茶水上!”柳风轻不咸不淡的解释,他内心深处期盼着虹罗恳求他,恳求他将这种小把戏传给她。 但是,虹罗并没有想学,只是想弄明白!能让水脱离茶杯的力量不可小觑,那贝情的力量不是更强大的无法想象?这个世界太恐怖了! 柳风轻看着虹罗越发凝重的神色,搞不清楚她又在想什么,但是,他没有耐心等待她的恳求了,于是问道,“想学吗?” “不,我要考虑一下,这个世界我还不太了解。”虹罗有些浓重的哀怨,挤压在心里,她想念那个单纯的世界,那里的人美好而真诚,世界就像是一片澄澈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但是这里似乎像是一个深潭……每个人都如此复杂,每件事都这样错综复杂,她的心有些累! 柳风轻对于她的回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又开始生气,从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他却发现这个虹罗他根本看不懂!忍不住音量抬高,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而且一向都是好脾气的!“你到底要怎么样?不懂就要学啊,学会了就懂了!” “柳风轻,我想念卡奈!”她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忽然握住她娇小的肩膀,那柔软娇弱的骨头,似乎一把就能被捏碎,“你回不去!”他几近凶狠,“我不会让你回去,永远都不会!”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控,也不想深究,或许是因为他好不容易让她做了虹罗公主,她又与这个世界融合的如此完美吧!失去她,他无处去找一个如此完美而合适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觉得太闷。 “只要我想,没有做不到的事!”这是她的信条。 “很好!”他欣赏她的决心和信念,“等到失败的那一天,不要来求我!”他挫败,心中沉闷的有些烦躁,很响亮的倒了一杯茶,端起来灌进喉咙里,“啪”茶杯放回桌子时已经碎裂。 他已经在低声下气的求她学,为何她不领情?还要想离开这里?为什么? 虹罗被他的动作下了一跳,看着桌子上碎裂的茶杯,她小心翼翼的拉过他握住茶杯的手,“没有割到手吧?”只是虎口处被划破了点皮,她道歉,“我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气的,哎?奇怪,你干嘛生气啊?” 他冷哼一声,抽回自己的大手。这手和手的差距也这么大,她的两只手还没有他一只手大,这世界真是会开玩笑! “没生气!”他口气差到了太平洋,如果这世界有太平洋的话! “是不是皇叔欠你的钱?”虹罗认真的问。 欠钱?柳风轻的脑袋已经吱吱啦啦的短路,外加冒着火星子,搞不好还会烧毁整个行宫,“尘王的钱多的花不完,他欠我的钱干吗?” 虹罗又拉过他的大手,“嘿嘿,没欠你钱,干吗你臭着一张脸发脾气?亦凯每次发脾气,就是因为亦轩拿了他的钱没有还!” 柳风轻哑口无言! 他甩袖走人,要不然真的会忍不住掐死她!他发脾气就是别人欠他钱了吗?什么逻辑!她这样也算聪明吗?根本就是秀逗,愚钝!整天跟着亦凯、亦轩那几个刁钻鬼闹腾,神经兮兮! 更何况他还是全天下最好脾气的人,在月华绝和月华尘看来,这位丞相大人柳风轻是从来没有发过脾气的!而且他自己也认为,发脾气使性子是小孩子和女人的把戏。 他隐忍着心中即将爆发的怒气,风度翩翩的抚了抚垂于肩上的蓝发,打死都不相信自己是在发脾气! 虹罗看着柳风轻离开的背影,赞叹,“帅哥就是帅哥,生气也这么好看!” 不过,她心情很好,因为柳风轻不让她离开,这里面应该暗含着一部分“舍不得”吧!她自以为“自作多情”的猜测着。 不过,对于爱情来说,年龄真的那么重要吗?虹罗长长的叹口气……她应该去找一个经历过爱情的人问一问! 月华尘又做了倒霉鬼。 走出珊瑚礁一样的客房,远远的看到月华尘正站在水球的边缘,欣赏着水球外的水流。一身淡青的长袍,玉树临风,挺秀的身姿,发丝高束之后,长垂于背,宛若画中走出来的人。 他从水球反射的影像中看到了虹罗火焰般的身影,微笑转过身来。“虹儿,怎么了,似乎有心事啊!”小小年纪就时常皱着眉头,让他无奈,忍不住要打听打听。 “皇叔,你有爱的人吗?比如说,你想娶的人!”虹罗认真的看着他,试图捕捉他眼神中的每一丝变化。 爱的人?想娶的人?月华尘只能在心中暗叫“救命!”,虹罗又要拿这种问题来难为他了。 他作为朝野国的尘王,爱慕他的女子何其多,而且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他一招手,就能爬上床给他暖床的。他从来没有将自己的心给过谁,因为他不相信那些女人,他也清楚那些女人爱的是“尘王”,不是他,哪还有什么要娶的人! 虹罗扯扯他的手,提醒道,“皇叔,你在听我说话吗?” 月华尘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微笑着蹲下来,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温和的道,“皇叔当然听到了,只是在想该如何回答你!虹儿,你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呢?” 爱情这事,对这小丫头片子来说,似乎还太遥远,她这样问肯定是有人为难她,难道是与她签了契约的花飞千暝?他忍不住想起那天虹罗主动拥抱著花飞千暝的情景。 “就是贝情的故事啊。蓝沙王子讲得,叶姒是因为海岬抛弃了她,由爱生恨制造了贝情。”虹罗将冗长的原因化为一句话。 “贝情!呵呵,原来如此!”贝情的事情,他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将海宁国,定为第一个出使的国家!“叶姒和海岬的爱情是很特殊的,他们不是同一类人,所以就比较辛苦!”月华尘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绕过虹罗的问题。 作品相关 第三十六章喉咙抽筋 第三十六章 喉咙抽筋 “叶姒和海岬的爱情是很特殊的,他们不是同一类人,所以就比较辛苦!”月华尘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绕过虹罗的问题。 “特殊吗?他们只是男人和女人啊,只不过是年龄上有些差距而已!”虹罗最先看到了本质,“皇叔,你认为在爱情里,年龄真的那么重要吗?如果你爱上了一个女子,她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失去了容貌,你就不会爱她了吗?你会很坦率的忘记她,并且再娶别的女子……”虹罗的问题太多,但是顺序却很自然。 月华尘失笑,“虹儿,皇叔还没有爱过别的女子,所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你应该会去爱才对啊,按照年龄和实际情况来看,你各方面优势都具备啊,你应该尝试一下!”顺便告诉她,她想知道的答案。 “哦……这……”月华尘支支唔唔,良久,挤出一句话,“不是皇叔不肯去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女子!” 虹罗点点头,“原来如此!朝野国那么多女子为何没有合适的呢?就算是从父皇的妃子里找一个也可以啊,就像是柳太傅和雅昭容那样……” 月华尘震惊的无以复加,忙打断她的话语,“虹儿……你……你说什么?柳丞相和雅昭容……雅昭容是你帮他放出宫的?” 虹罗一时说漏了嘴,也没有在意,承认道,“对啊,反正人都已经走了,父皇也不会少快肉!哎?皇叔,你有没有偷偷暗恋过什么女子?”她好奇的盯着他。 月华尘明白了柳风轻和雅昭容那一桩,他本就怀疑雅昭容和柳风轻,就算两情相悦也不会那么大胆,原来是被虹罗横插了一脚! 不过她这些问题,却让他消化不良!“我……虹儿,你还小,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虹罗沉下脸去,她的外表看起来是九岁,可她的心理正是恋爱盛季……老天就是这样的折磨人,等她真的长到二十岁时,心理年龄就已经四十多岁了啊! 四十多岁,还有人要啊?想到这个,就欲哭无泪,显而易见,有时候年龄是真的很重要! 月华尘看着她黯然的神色,心里竟开始后悔没有爱过某个女子,或许他应该为了回答虹罗的问题,去风风火火的爱一场才对,生命缺失了那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因为虹罗面上的黯然而重要起来。 他揽过她,“好了,皇叔如果真的打算去爱一个女子时,第一个先告诉你好了!不过,对于爱恋这类问题,我毕竟比你知道的多一些!暗恋一个人太辛苦,皇叔不会去做的,两个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才会永远幸福!” “那年龄重要吗?比如说,一个三十岁的人,喜欢一个二十岁的人!”她又问。 “年龄!呵呵……”月华尘笑的太过干涩,几近皮笑肉不笑,这问题让他的喉咙都抽筋!“这个……”他暗忖,定然是花飞千暝那小子闯的祸,的确,花飞千暝三十岁时,虹罗刚过二十……一定是这样! 于是,月华尘安慰道,“虹儿,你和花飞千暝是不一样的,如果你不喜欢他,我们可以解除婚约!” 虹罗却没想到他把问题扯到花飞千暝身上,“千暝很好啊,没有必要解除!” 月华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叔侄两人,同时感到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月华尘转移话题,“虹儿,这个问题以后再议吧,皇叔听说这行宫膳房有一种糕点,比我们朝野国的还好吃呢,走,皇叔带你去尝尝。” 吃是最快乐的事情了,这里的食物色香味都是上上之选,当然虹罗不会有异议。于是,结束这场令月华尘喉咙抽筋的煎熬,去开解自己的胃口。 ** 九天宫内,花飞雪终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但是,她想秘密进行这件事,彻底瓦解朝野国! 海宁国她不能动,突文国都野蛮凶悍,而鹿鸣国那个迷宫她懒得去探查。在虹罗那小丫头顺利完成他们几国的联盟之前,她要先把朝野国粉碎!就算他们再联盟,没有朝野国这个东道主,他们就会一片混乱! 长袍一甩,对一旁的宫奴道,“宣尚凌荻、灰刺!” 话音刚落,一个十二岁的白衣女孩,轻飘飘如仙子般走进大殿,“千黎叩见母尊!”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灵眸剪秋水,柳眉渺如烟,肌肤柔如雪,出尘脱俗,宛若梦中走出来的人,别样的恬静与柔美,惹人爱怜。 花飞雪对这个仙子般的女儿并未放在眼里,口气冰冷,桀骜依旧,“你来做什么?” 千暝背叛,千黎又是这般的柔弱纤细,撑不上台面。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像那个小妖女虹罗一样,能够无法无天一些!虽然她笼络了自己的儿子去,对她的好感却仍是攀升,花飞雪奇怪于自己的心理! “皇兄的事,我听竹父说过,希望母尊不要对他痛下杀手!”千黎跪了下去。 “你懂什么?”花飞雪看着她这样,像是一堆棉花,“本尊若是不杀他,他就会认贼作父,到时候我凤鸣国毁于一旦,你哭都来不及!” “母尊,皇兄万不会做出这等事的!”千黎惶恐的请求,千暝同花飞雪一样的冰冷桀骜,但是他对千黎还算呵护备至,两人一起长大,又是亲兄妹,千黎自然对他了解甚笃! “哼!此事本尊自有主张,你下去吧,本尊还有正事!”花飞雪冷冷的道。 却见千黎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她怒更重,上前去一巴掌打过去,千黎被打的小脸肿胀的通红,垂首泪流,却不敢动半分。 “没用的东西,跪,跪,跪,你除了跪还有什么本事?要给千暝求情,倒不如去把他找回来,哼!烂泥扶不上墙,滚!”她一挥袖,旋身坐回凤椅。 千黎只能默然擦了泪水,起身离去。 垂首一路走出九天宫,正撞上急匆匆赶来的灰刺。 “公主见谅,属下并不是有意的!”高大的灰刺单膝跪下,一身灰色的紧身衣,背上灰锦的披风尤为干练挺拔。 作品相关 第三十七章千黎灰刺 第三十七章 千黎灰刺 “公主见谅,属下并不是有意的!”高大的灰刺单膝跪下,一身灰色的紧身衣,背上灰锦的披风尤为干练挺拔。 面对如此小美女,任何人都粗鲁不起来,这样的嗜血狂兽也会温婉成绅士。 千黎仍是垂泪,并未太在意。“免礼!”千黎说完正要拧身离开,却又忽然想起千暝的事,花飞雪找灰刺定然是要去刺杀吧!她想着,不免担心起来,“灰刺,母尊找你吗?” 灰刺起身,恭敬道,“正是!”看着千黎红肿的水眸,灰刺忍不住怜惜,口气也在不知不觉间和缓温柔。 “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她请求道。 “这……属下也不知晓,尊上尚未说明,属下不好揣测!”灰刺深感抱歉,心中莫名的自责于自己无法给她一个合适的答案。 千黎抬头看着他,灰刺虽然是蝙蝠,却是英俊挺秀,并没有其他蝙蝠身上的阴险和贪婪之气,而且每次见到她都很有礼貌。“灰刺,如果母尊让你去刺杀皇兄,你能来告诉我一声吗?” 灰刺被她看的不自然,只能垂首道,“属下遵命!” “嗯,你去吧!”千黎点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那仙子般轻盈的身影离去,灰刺的心中不免悸动。握了握拳,披风轻扬,向九天宫走去。 花飞雪同灰刺、尚凌荻布置好一切之后,又叮嘱道,“此事不能让第四人知道!否则,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遵命!” 两人退下去之后,花飞雪又传召了一个人——狸猫恭孜,也是凤鸣国出了名的奸诈女人,魔鬼一样的身姿,妖艳的黑纱装,该露的不该露的恨不能全都暴露出来,媚眼如丝,时不时透出阴狠的煞气。 不过,她有个弱点,花飞雪正是抓到了她这个弱点,才可以操控她。 “如果这件事办好了,本尊就会将你的摄魂石给你,当然,本尊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梅君还可以与你共度两天一夜!”花飞雪说得很慷慨,她当然知道恭孜早已暗恋梅君多年,但是梅君出尘脱俗,无法接受她的妖艳与阴险,才和花飞雪在一起。 “很好!尊上既然开出如此优渥的条件,我哪有不接受之理呢!尊上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绝对让月华绝的宫中乱成一团糟!哈哈哈……”从她那胜券在握的眼神中,似乎月华绝已经死在了她的面前。 花飞雪看着她的样子一阵厌恶,冷冷的道,“不要只顾了自己行动,要与灰刺配合!到时候你若坏了整个计策,本尊同样不会放过你!” 恭孜马上变了神色,恭敬道,“属下遵命!”随后,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尊上为何不让我直接取月华绝的人头回来?” “哼哼,月华绝的人头没了,还有个更厉害的小储君呢!本尊的目的是让朝野国瓦解,人,就先留着吧!”花飞雪凤目一转,心中暗忖,月华绝是何等难求之绝世男子,留着,到时候填补后宫也不错!梅君若给了恭孜,再来个月华绝,不算赔! 狸猫恭孜不会不了解花飞雪的想法,她媚眼一转,便闪身告退。 凤鸣国的皇宫中有一座美丽的高脚宫殿,建于湖面之上,宛若空中楼阁,尤其是黄昏时分伴着夕阳与湖面的水雾更如天宫般神秘莫测。 灰刺就立在湖边,看着宫殿窗口那个正在抚琴的白色身影……琴声泫然欲泣,在静谧的湖面上泛出点点涟漪,荡漾在灰刺的心里。 “公主,灰刺将军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宫女忍不住提醒,若是被花飞雪知道灰刺来这里,定然会大发雷霆的,她可不想被牵累,还是催促公主赶紧同他把话说完的好。 “好!”花飞千黎停下拨弄琴弦的纤纤玉指,站起身看向窗外,灰刺正撇开头看向湖面。她淡淡一笑,便飞快的奔出去,轻盈的白色纱裙,飞扬的长发,宛若是月宫奔下的嫦娥,纵然是嫦娥,也没有这般轻盈出尘吧!“灰刺,你来了!” “是,属下参见公主!”灰刺要行礼,千黎抬手扶住他。 “不必多礼,快说,母尊是不是让你去刺杀皇兄?”千黎有些焦急,抓住灰刺手臂的手也忍不住用力,“快说啊……” “哦……不是!”灰刺垂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与她如此靠近,他无法思考,“尊上让属下去朝野国,并非去追查大皇子!” “朝野国?皇兄和那个虹罗公主在一起,定然是要去朝野国的!”千黎近乎自言自语的嗫嚅着,皱紧了眉头,思忖良久,对灰刺道,“灰刺,带我一起去朝野国吧!我要去朝野皇宫等皇兄,我要说服他回来。” “这……”灰刺忽然跪下去,“恕属下难以从命!”他没想到看上去柔弱的公主,竟会有这样的决定,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金枝玉叶,若是凤尊知道他带走爱女,后果无法想象。 “为何你可以去,为何我不能去?”她一眼便看透了灰刺的担忧,轻轻扶起他,请求道,“灰刺,母尊从来不管我,她是不会在意的……你何时启程?我要同你一起去!” “这……属下此去乃是有危险任务,不能……”灰刺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能暴露任务。 “我知道,你只要把我放在朝野国皇宫门口就可以,我自己去等皇兄,而且,我会照顾自己,绝对不会拖累你!”皇兄是最疼爱她的,父亲梅君与世无争,心绪平静的同她这个亲生女儿形同陌路,母尊就更不用说。若是没有了皇兄,她不知道还能依靠谁,她一定要找到他! “公主,请容属下考虑!”灰刺弯身告别。他不想拒绝,也不想带她去冒险,“考虑”是最好的托辞。 独处良久的人,内心如发丝,纤细而敏锐。 千黎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独居皇宫深处,宛若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站在湖边,看着那个灰色的背影消失在湖面飘散过来的迷雾中,心中沉沉的失落。 作品相关 第三十八章鹿鸣夜袭 第三十八章 鹿鸣夜袭 千黎就是这样一个女孩,独居皇宫深处,宛若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站在湖边,看着那个灰色的背影消失在湖面飘散过来的迷雾中,心中沉沉的失落。 她感觉到灰刺已经拒绝,可她不想放弃…… 她不是小鸟,她是仙鹤梅君与凤尊花飞雪生育的女儿,内心深处同样遗传了凤鸣皇族的傲与倔,她是一只白鹤,鹤鸣九皋的白鹤! 翌日黄昏,灰刺带领一队血军出发了,空中的云变幻莫测,天边的夕阳刚消失,而暗白诡异的月便已占据夜的鳌头!如秃鹫般的蝙蝠静谧迅捷的挥动着翅膀,宛若黑暗死神,悄然向朝野国行进。 忽然队伍中一阵嘶鸣,整齐的血军一阵骚乱。灰刺一个盘旋落地化为人形,抬手伸向口中尖锐的口哨,让血军隐秘与一株大树上。 一只白鹤翩然而致,轻盈的身姿,纤长的细腿,落地时轻轻挥动着长长的翅膀,已经化为一个白衣女子。“公主?”灰刺没想到这个柔若无骨的公主会跟来,他的行动如此隐秘,她怎会知道? “你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千黎微笑看着他。 灰刺赶忙跪求,“公主请回宫吧,尊上若是知道,属下这条命……” 千黎苦笑道,“你放心,母尊绝不会怪你!因为在她心目中,你,比我重要的多!”的确如此,在花飞雪眼中,她一无是处!而灰刺是最得力的血军统领! 灰刺只能站起来,重又出发…… ** 鹿鸣国终于到了。 蓝沙行宫在深夜子时靠岸,河滩不远处就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在清冷的月光下森黑而静谧,静谧的连虫鸣与鸟叫都听不到。 将马车及礼品等必备之物运出行宫,蓝沙便让行宫中随行的众多仆人守护行宫潜入水底。 奇怪的是,鹿鸣国并没有来迎接的人。“不对,鹿鸣国应该有人亲自迎接才对啊!怎会如此寂静?”上了岸,柳风轻对月华尘道。 “宴将军,你派兵四处查探一番,就在附近即可,不要走远!”月华尘对宴清惟吩咐着,“周围陷阱密布,千万小心!” “是!”宴清惟带兵四散开,分头查探。 几个孩子都站在马车外等消息,虹罗不断环视着四周。亦凯、亦轩、若白和云天的手都抚向腰间的软剑。 这是一种静谧的煞气,就像是空气漫溢四周,呼吸间就可能没命!每一个稍有内功修为的人都可以感觉到。 河滩的土质异常松软,干枯的杂草上面是一层刚刚吐出新绿的嫩芽,黑夜中散发出阵阵自然的芬芳。花飞千暝移向虹罗身后,揽过她的肩。 他比其他人更敏锐的感觉到这种气息,这是尚凌荻的气息,博大沉厚的煞气,慢慢逼近。他紧张,因为他斗不过尚凌荻,这里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虹罗抬头看了看花飞千暝,他揽在自己肩上的手抖得厉害。“千暝,你怎么了?”虹罗刚一开口,一阵凭空出现的白色劲风已经向她袭来,就在那一刹,亦凯、亦轩、若白和云天的软剑同时出手,刺向劲风,却没想到它又忽然消失了,宛若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蓝沙更是紧张,他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不过,好在他有水母教给的隐形巫术——幻水盾可以防身,可惜的是幻水盾只能用在施咒人的身上,所以,他只能自顾自了! 月华尘和柳风轻也迅速移过来,“地上……地上……”虹罗尖叫着大喊,腿上悉悉索索麻丝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黑暗中隐约可辨清有两条花斑蛇,早已缠上来,“千暝……我的腿……” 花飞千暝大惊——凤鸣国的赤练蛇!迅速俯身将虹罗腿上的蛇撤掉,抱着她向车上跃去。 不只是虹罗,其他人也都被从土里钻上来的蛇盯上,柳风轻就近扯住月华尘像车顶跃去,月华尘挣脱了他的手,旋身拉过朔云天和蓝若白丢上车,亦凯亦轩也相携上车,蓝沙也跃上来……不远处传来将士们的惨叫声。 “驾!”柳风轻站在车顶策马奔驰,向着刚才宴清惟去的地方疾驰而去,后面的蛇也都紧追不舍,层层叠叠的拥挤过来。 “点火,火折子,点火……”虹罗紧张的掀起布帘看着车后,“点火!”蓝若白扯下车上的布帘,掏出火折子,已经点着,亦凯和亦轩也来了精神,把几个锦垫也点着丢到车后紧随的蛇群上。 “这不叫或烤乳猪了,要烤毒蛇!”朔云天也帮忙。跟来的蛇群,被火阻住。 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白影飞来飞去,虚幻的像是一个,却又像是几个,士兵们挥舞刀剑却伤不了他半分! 忽然一阵凛冽的白气散过,划过空气带着嗖嗖的声音,宛若一条长鞭挥舞,游弋过兵群,兵器都哗啦落在地上,士兵们一阵哀嚎,有的已经失去气息。 虹罗还处在震惊中,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玄妙的功夫。柳风轻和月华尘已经纵身飞出,月华尘的剑清冷的就像月光,而柳风轻的剑则像是流星,双剑合壁,化为浩瀚神秘的夜空。 那个人终于现出身形,夜色中浩然一身,长长的头发,长长的胡子,长长的袍子,都是清一色的白!这便是尚凌荻,尚凌荻认识柳风轻,柳风轻也认识尚凌荻,而且两人很熟悉。 “风轻别来无恙啊!”尚凌荻开口,“你师父在泉下应该很想念你,所以昨夜托梦嘱托我,要送你上路!” 尚凌荻是柳风轻的师叔,也是杀死柳风轻的师傅——寻中的凶手!所以,柳风轻比任何人都恨他,“尚凌荻你少费话,拿命来!”他先月华尘一步刺出一招。 虹罗紧张的扯住花飞千暝,那个人太厉害,她感觉他们这一群人都能死在这个人手上。“千暝,你认识那个人对不对?” “是,他是凤鸣国的丞相,尚凌荻!”花飞千暝的心也沉落下去,因为这里面的确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尚凌荻是个活了两百年的怪物,内功、巫术、暗器都是一绝,就算柳风轻与月华尘联手,恐怕也没有胜算! 作品相关 第三十九章惊险逃命 第三十九章 惊险逃命 “是,他是凤鸣国的丞相,尚凌荻!”花飞千暝的心也沉落下去,因为这里面的确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尚凌荻是个活了两百年的怪物,内功、巫术、暗器都是一绝,就算柳风轻与月华尘联手,恐怕也没有胜算! “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死穴?”他们的打斗电光火石,亦真亦幻,时而飞向半空,时而落到地上,因为那打斗,这周围的树木也开始诡异的震动。 “死穴?”花飞千暝的手臂被虹罗的小手抓的生疼,他飞快的在脑袋中搜寻着……恐怖,因为他找不到,他竟然找不到尚凌荻的死穴!甚至他招式中的一丝缺憾都没有。“没有!你放心,柳风轻应该能打的过他!” 花飞千暝的话音落下时,柳风轻和月华尘都被狠狠的踹落在地。“哈哈……风轻,你师父那功夫早就不行了,我这些年一直苦研神功……” 他再说什么虹罗也无心在听,她要想办法想办法,脑子飞快的旋转着,但是想不到有什么好注意。 “千暝,你去前面赶车,亦凯亦轩,一会儿你们在这边把皇叔拉上来,蓝沙、若白,你们拉柳太傅,我们要逃!”当正面抖不过时,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虹罗我呢?”朔云天不想让自己当木头人。 “好了,你跟我一块坐好!”虹罗扯过他,这里面就属他们两个是五短! 但是,能不能逃过那老妖怪的轻功,还要自求多福!千暝扬起马鞭,“驾!”马匹奔驰,冲向那一身皓白,尚凌荻大惊,纵身跃起,马车疾驰而过,柳风轻和月华尘被顺利拉上马车! “哼哼,以为你们能跑掉吗?”尚凌荻冷笑。 越往前跑,树林越诡异,起初带着枝叶的树木,都变成了狰狞的枯藤,而且路越来越窄,马像是感应道什么一样,急切的嘶鸣着停住,正到了一个岔路口。“皇叔,柳太傅,你们怎么样?” “虹儿,我的穴道被封住了!”月华尘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亦凯、亦轩慌忙给他检查伤势,并迅速解了穴。 柳风轻也好不到哪去,再加上颠簸,口角竟流出血来。“太傅……怎么办?”蓝若白扶正了柳风轻。 千暝焦急的挥动着马鞭,那马匹只是原地踏步,“驾,驾……” 周围的藤木开始晃动,咔咔作响,“怎么会这样?我们要被包围了!”千暝大喊着转身一把拖出虹罗抱在怀中,“快下车,下车!” 那些枯藤像是魔爪般迅速伸了过来,“天哪,这是什么鬼东西?”蓝沙惊异的看着那些藤木。 “快,这边走!”蛇是灵敏的,龙更是奇异。他不但能在黑夜中看清一切,还能感知到远处的异动,身后的尚凌荻正在追来,左边一条路都是这样的枯藤,只能往右边跑。 “马车呢?马车上还有礼品!”虹罗挣脱千暝的怀抱,奔向车上,周围的枯藤迅速将马车包围卷向半空,那枯藤像是野兽在撕扯猎物般的,将几匹马和车分扯至几处。几匹马已经瞬间消失身影,而车则还在半空晃来晃去。 看着那震惊的一幕,千暝差点晕厥过去,“虹罗!”蓝若白奔回来,要跃上去。 花飞千暝迅速扯住他,“和他们先走,我轻功比你好!”蓝若白哪肯放手,千暝将他推向云天和月华尘,“相信我,虹罗会没事!你们先走,要不然大家都没命!” 虹罗勉强稳住心神,将车里的锦盒抱在怀里,从靴筒里掏出匕首,斩断一条缠上来的藤茎,她攀住车辕,迅速下跳,两条枯藤分别自两个方向伸来…… 眼看就要落得两藤分尸的惨状,千暝已经拉住虹罗的腿,迅速下拽,她不偏不倚,正落进他的怀里。刚站定,枯藤已经迅速锁定了他们,千暝迅速抱着虹罗延着若白他们逃离的路飞速奔去…… 路旁的枯藤仍是咔咔的响着,那声音宛若骷髅的骨骼碰撞,森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后退再已没有路。 “千暝,谢谢你没有丢下我!”虹罗由衷道谢,这个男孩真的是他的守护天使一样,已经救过他三次了! “我说过,不离不弃……你是我的!”他一边飞奔着,一边回应虹罗的话。是,她是他的,就像他身上的一块鳞片,一只眼睛,那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重要,她是他的心,没有她,他的心就不会跳动!他不可能会丢失自己的心! 不多时千暝便追上了他们,“这……这是鹿鸣国的陷阱,我们要有向导才可以……”柳风轻喘息着开口。 “陷阱?”几个孩子异口同声,震惊自然也是一样的!他们玩过得陷阱都是挖在地上的,从没见过这样的陷阱! 虹罗觉得有些夸张,这根本就是进入了幽灵王国的魔鬼森林,连树枝都能吃人! “我们要怎么找到向导?鹿鸣国怎么会没有人来接应?”这样的跑法,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她真的已经快没力气了!朔云天和她一样,就他俩腿短…… 月华尘道,“就算有,恐怕也被尚凌荻杀光了!鹿鸣国不是不懂礼数的……他们恐怕也凶多吉少!”他一手拉住朔云天,另一只手,扯过蓝若白。“我们要想办法让那些树枝停止!” “太傅,你不是会巫术吗?”虹罗想起了那种神奇如魔术的东西,“巫术应该会控制的!” 柳风轻喊道,“巫术若是行得通,我早就用了!”想起巫术他就忍不住生气,他本要教她,而且是单独教她一个,她却不领情! “水可不可以?”蓝沙道,“我可以凝水!” “还是不要了,和游泳比,我们跑的比较快!”对于他的办法,花飞千暝的确不敢恭维。 亦凯道,“火呢!点火吧!如果鹿鸣国的人看到火,应该会找来的!”他想到了刚被烧死的那些蛇。 “或许可以试一试!”虹罗比较赞成这个! “但是搞不好,我们也会变成烤乳猪!”亦轩不敢苟同兄弟的做法,这些树枝都是可以动的,万一着起火来,将他们统统包围,别说烤乳猪,能烧得连骨灰都不剩! 作品相关 第四十章水中脱险 第四十章 水中脱险 “但是搞不好,我们也会变成烤乳猪!”亦轩不敢苟同兄弟的做法,这些树枝都是可以动的,万一着起火来,将他们统统包围,别说烤乳猪,能烧得连骨灰都不剩! “那到底要怎么办才好?”朔云天已经跑不动了,月华尘只能将他夹在腋下,另一只手还要拖着蓝若白,不过被夹在腋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云天龇牙咧嘴的忍着颠簸。 “还是用水好了!”蓝沙冒然决定,反身停住脚步,凝神敛息,双臂划过半空,两股水流凭空形成,在空中盘旋着,“水神去战胜那些邪恶吧!”蓝沙呼喊着,将水流袭向迅速伸长过来的枯藤,空气在震动,一颗一颗的水珠在迅速聚集凝结,渐渐在空中形成波涛…… 果真,那些枯藤有的被水流冲断,有的却还是在继续伸长,速度却已经很慢。这种情形的确让大家惊喜,不过不太乐观的是,水流同样没有放过自己人,澎湃着将他们一并淹没! “天哪,鹿鸣国不会放过我们的!”月华尘将腋下的朔云天抱在怀里,将蓝若白推给蓝沙照顾。 “咳咳……”虹罗被呛了一大口水,好在花飞千暝及时拉住她,“皇叔,你怎么这么说?” 柳风轻有些无奈,“这场水灾啊,鹿鸣国的百姓……” 大家都把目光移向可以在水面上正常行走的蓝沙,此时他正半拖半抱的夹住蓝若白,“干嘛都看我?要怪就怪他们弄这该死的陷阱好了!自做孽,不可活!” “蓝沙,你能再把水收回去吗?”虹罗怀里仍是死死的抱着那个盒子,好在盒子是被蜡封死的,不会渗水。 “收回去?”蓝沙怪异的看着虹罗,“水神……小妹妹,刚才我召唤的是水神!收回去也是要他收才是啊!” 虹罗哪里知道水神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听蓝沙恶劣的口气,就是没有任何收回去的可能了!不免失望的叹气。花飞千暝却心疼的看不下去,“喂,你凶什么凶?” 蓝沙无奈,他凶了吗?他争辩,“本来就是嘛。水神愿意帮忙就不错了吗!是她自己无知……” 听着蓝沙的话的确有些刺耳,“都住口!”柳风轻喝止他们,“那是什么?千暝,你能看清楚吗?”水面不远处有几个飘飘浮浮的黑点。 “好像是宴清惟和几个士兵!”花飞千暝道。 直到天蒙蒙亮,他们才找到一处没有被水淹没的高地。一群人精疲力竭的仰躺在地上,除了蓝沙,浑身都湿哒哒的,又是跑路,又是游泳,再好体力的人经过这样的高强度的运动,外加被水浸泡,就算是雷劈下来,也没有人会躲闪! 有人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大家只当是交响乐来欣赏,这荒郊野外的,吃的到哪去找?他们只能保存仅剩的力气等,等那所谓的鹿鸣国向导! 花飞千暝倒是很高兴,尽管他也很饿,可是虹罗从未如此的安静过。她全身软软的,湿漉漉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让他有被依靠的感觉!甜甜的,幸福漫溢!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是进水了,否则怎么会在这样没吃没喝,历经磨难,到了等死的地步,还觉得幸福? 他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看着虹罗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很软,湿润而温暖,紧闭的双眸上睫毛轻轻眨动,宛若受惊的蝶,睁开眼睛,澄澈的眸子里映出他慌忙躲避的眼神。 “千暝,谢谢你又救了我!”虹罗对他微笑,这辈子她恐怕都报答不了这救命之恩了! 但是,他却不敢再看她,那笑像是有魔力,可以蛊惑着他为她而死,更让他心慌意乱到不能自已;那笑又像是耀眼的阳光,令他炫目,只是觉得她是最美的!就算他那仙子般的妹妹站在这里,恐怕也会黯然失色! “怎么不说话?”虹罗看着他惊慌的神色不解,伸出小手,帮他抚开挡在面上的头发,“千暝?你累吧?”她这才发现自己还压在他身上,赶忙起身,而周围的人都像昏死了一般沉睡着。 因为她的离开,他觉得有些失落,“不累啊!过来,坐在这边!”他拍拍身侧,让她时刻呆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我们要等向导!”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她耸耸肩,“不过好奇怪呢,我们竟然都脱离险境!其实,还是要谢谢蓝沙才对,也幸亏他能跟着来!”她环顾四周,看着远处,一边是水,一边是树林。但是那树林中,不知会不会还有什么可怖的事,在等待着他们! “嗯!”花飞千暝点点头,蓝沙的确是救了他们,但是他看不过蓝沙时不时的傲慢与尖锐,可他自己的冷傲自己又何尝发现过?这就是人常有的弱点。 虹罗仔细观察过四周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千暝,你看这水……”千暝看向水面,水位在下降,迅速的下降,水面上渐渐出现一些弯弯拐拐的高地,渐渐的与他们所在的位置相连。“这些高地就是迷宫的高墙,而凹地就是通往鹿鸣国首都白丹的路!” “但是这些路拐来拐去,我们也不认识该走哪一条啊!”千暝也看过那个地图,但是那上面的路都是相互通联,拐来拐去就会拐到这个“迷宫”的外面。 “先不要管那些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先找一座城镇,找点吃的喝的!”虹罗像是一瞬间又脱去了疲惫,走到躺的横七竖八的人群里,找到柳风轻和月华尘,“柳太傅,醒醒,皇叔……皇叔!”抬起小手,在那绝世俊美的面上,很不懂“怜香惜玉”的蹂躏拍打着。“醒来,醒来!我给我醒来!” 大家都迷迷糊糊的被迫醒过来,“公主啊,鹿鸣国的向导没来,你把我们叫醒有什么用啊?”柳风轻无奈的揉揉自己被弄的生疼的俊脸,心中一阵气愤,一般见过他的女人都被他这张面容,迷的七荤八素,也唯独这个俯身在小孩身上的女人,不懂审美!又是一阵无奈的挫败感…… 作品相关 第四十一章微妙变幻 第四十一章 微妙变幻 柳风轻无奈的揉揉自己被弄的生疼的俊脸,心中一阵气愤,一般见过他的女人都被他这张面容,迷的七荤八素,也唯独这个俯身在小孩身上的女人,不懂审美!又是一阵无奈的挫败感…… 虹罗翻翻白眼,“如果我们等鹿鸣国的人发现我们,那我们早就饿死了!就算变成化石,也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月华尘也摒下脸上被蹂躏的不适感,慈爱疼惜道,“虹儿啊,你稍安勿躁!鹿鸣国的向导,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 偏偏虹罗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那如果阴天的话,就看不到星星啊!昨晚上一袭洪水,谁还有心思找我们啊!” 柳风轻很没形象的抓狂,他终于忍不住要大喊大叫了,“我不管了,我要睡觉!”他现在很累,昨晚上那一战耗了不少内力,又受了内伤,他才没心思照应这个白目女人俯身的小女孩!她就算是此时凭空消失在他面前,他也没心思管! 月华尘也耸耸肩倒地呼呼大睡,片刻,鼾声震天。 朔云天,蓝若白那四个小伙伴更是睡的一塌糊涂,早把什么护卫之职,抛到了九霄云外。蓝沙失笑看了看她,背转过去。 “虹罗,还是等等吧,柳太傅和尘王都来过,肯定是有经验的!”千暝拉过她安慰,正好他也不想赶路,坐下来和这个未来的小妻子联络一下感情,是他现在最想做得事了! 虹罗只能坐到他身边,“千暝你累的话,也睡一会儿吧!我放风!” 千暝摇摇头,揽过她的肩,“不累,我陪你好了!” “嗯!”虹罗对他微笑。“千暝,你想念你的父亲母亲吗?”他应该是想念的吧! “不。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千暝很干脆的摇头,想起花飞雪,他只有恨,没有爱!而对于竹君,更多的则是抱歉。“你想家了?” “嗯,我的母后很疼爱我,她很温柔,很慈爱。”虹罗回想着碧云皇后,嘴角上自然浮现一抹怀念的微笑。 千暝沉醉于她面上的笑,“嗯,我听你问柳太傅,你的母后和我的母尊长的很像,对吧!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叫我母尊母后呢!” “对啊,我问过你的,你当时不是回答不知道的吗?”虹罗想起船沉入凝河前的那晚。 “嗯,我的确不知道,不过昨晚上袭击我们的那个白衣人知道,他已经两百岁了,而且是看着我母尊长大的,他应该最清楚我母尊的身世!”千暝看着她黑珍珠般的眸子。 “哇,两百岁!怪不得他的头发和胡子都那么长,我那个时代的人活到一百五十岁就不错了!”公元5100年虽然科技高度的发达,可是人们只是坐在屋子里工作,很少锻炼活动,而且大部分都是虚拟世界中交流,所以寿命还是没有提高,而且有日渐萎缩的趋势! 千暝失笑看着她的震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尚凌荻还可能活到五百岁吧!” 虹罗点点头,至今她还无法万全了解这个异世界!“如果能有机会找他问问也不错啊,不过我很确定我母后就是你母亲的妹妹!所以,我们有可能是表兄妹呢!” 千暝诧异于她的肯定,“表兄妹?那也不错啊,我还有个妹妹呢,叫千黎,她十二岁了。”如果说想家的话,他也只是思念这唯一带些亲情的妹妹吧!她知道他和虹罗在一起的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呢…… “千黎,她漂亮吗?”虹罗来了兴致,“你长得这么俊美,她肯定也很漂亮吧!” 千暝难得展露微笑,虹罗在夸他俊美!“呵呵,她很漂亮,像是仙子,很柔弱,但是,没有你漂亮,更没有你聪明和勇敢。”在他眼里的虹罗是活生生的,总是充满蓬勃的朝气,像是富有灵力的火焰,点燃他冰冷的生命。 虹罗不好意思的笑,面上有点窘迫,“仙子!柔弱!呵呵,那样的女孩很好啊,公主就应该是那样的!相较之下,我这个公主比较蹩脚,我从来没有当过公主,所以也不懂怎么当,父皇总是骂我放肆,要不然就被我气的大怒!” “不会啊,我很喜欢!”千暝由衷的将她揽进怀里。 “谢谢!”虹罗笑了,“我也喜欢你!”她以为这是对于赞美的表达方式,是人与人之间的肯定。 曾经千暝问过她,只是她的喜欢与他的喜欢差距太大,她的灵魂是二十三岁的女子,她喜欢他是对他整个人的肯定与称赞,仅此而已! 但是,千暝以为她是真的喜欢她,所以忍不住吻上她的额头。 因为这一吻,因为这种亲密的肌肤相亲,和那种软软的冰冰的感觉,让虹罗吓了一跳,有什么东西漏掉了,小小的心脏砰砰乱跳,让她的脑袋出现短路。愣愣的看着千暝,不知如何是好…… ××× 此时,朝野国皇宫,恭孜已经褪去妖艳,成了朴实的宫女,混入德妃的寝宫。并且很快,她摸到了上茶的机会,拿出一包白色的药粉,放在了德妃要引用的美容茶中。 管事的宫女站在门口看了看端茶来的恭孜,不耐烦的道,“看着面生,新来的?德妃娘娘的美容茶是每日必喝的,你都耽误了半个时辰了!” “是,是,奴婢知错!”恭孜垂首装出一副惊恐惧怕的样子。 那宫女不再看她,鄙夷道,“你退下吧,下次不要再迟到了!” “是!”恭孜阴险的一笑,迅速旋身离开。“哼哼,美容茶,姑奶奶我让你美的掉渣!” 而鸾仪宫,有护卫来报,“启禀皇后娘娘,宫外有一个叫花飞千黎的女孩要见皇后娘娘!” 碧云皇后木叶红从鸾椅上站了起来,花飞千黎,难道是花飞千暝的妹妹?她怎么会找到鸾仪宫呢? 按说她一个小女孩不可能知道她这个姨母的存在的!木叶红没有犹豫太久,对清屏道,“清屏,你去把她带来!”她却又不放心,一摆手,“罢了,本宫亲自去吧!” 作品相关 第四十二章事非突然 第四十二章 事非突然 木叶红没有犹豫太久,对清屏道,“清屏,你去把她带来!”她却又不放心,一摆手,“罢了,本宫亲自去吧!” 看到木叶红的一刹,花飞千黎以为是看到了自己的母尊花飞雪,竹君曾经对她说过,她们真的是一模一样!但是木叶红看上去是那样的温柔慈爱…… “姨……姨母!”花飞千黎跪下去! 对于这一声姨母,木叶红红了眼眶,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钟南山灵空庵主持收养的孤女,一个被凤鸣国皇族丢弃的人!但是,她们之间本有的血因,让她们拉不远距离,而且花飞千黎是这样的柔弱而惹人怜爱!“千黎!” 她张开怀抱,迎接花飞千黎,宛若一个慈母! “你是说,你的母尊已经派人来刺杀?”木叶红细细听了千黎的诉说,震惊不已。“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灰刺现在去哪了?” “他将我放在宫门口,就不知去向了!我要留在这里等哥哥!”花飞千黎乖巧温顺的坐在木叶红身边,吃着糕点。 木叶红看了看清屏,“清屏,你即刻去找陛下来,说哀家有急事,是关于虹儿的!”她知道一般的借口根本请不动月华绝,但是,对于这个薄情寡义,连上床都要例行公事的丈夫,她却狠不下心,他是虹罗的父亲! “是!”清屏匆匆奔出鸾仪宫。 “千黎,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灰刺是什么人?”木叶红隐隐觉得不安。 千黎将糕点放到一边,认真道,“是血军的统领,血军就是刺杀的血蝙蝠军队!”她很喜欢这个姨母,不想让她处在危险中,她比她的母尊花飞雪好太多了。 木叶红震惊的说不出话,“血军!那哀家要尽快通知黄将军才对,这可如何才好啊!花飞雪怎的如此阴狠,虹儿该怎么办,花飞雪能派人到皇宫来刺杀,定然也已经找人去路上拦截虹儿!虹儿……”一想到虹罗,木叶红又六神无主。 看着她焦急的神情,千黎也有些失措,“姨母不必担心,有哥哥在呢,哥哥的武功是竹君亲传的,不会有事!” “是吗?对,有千暝,还有柳风轻和尘王,应该会没事的!”木叶红的不安慢慢弱了,却还是愁眉不展,“可是,哀家这些日子一直做一个梦,梦到虹儿不是淹在水里,就是遇到了什么怪物,哀家这心总是静不下来!” “姨母,你可能是太想念虹罗妹妹了!”千黎叫的很顺口,她心中想木叶红这么好,虹罗定然也很讨人喜欢的!她才九岁就出使各国,和自己比起来真是太勇敢了!若不是因为哥哥,她也不会轻易走出自己的闺阁。 对于木叶红的提醒,月华绝不太相信,直到木叶红将花飞千黎带到月华绝的面前,他才惊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真的是花飞千暝的妹妹?” 对于严厉而霸气四射,随时都像是要杀人的月华绝,千黎不敢抬头看,“是!”这种气势她甚是惊惧,就像她害怕那个母尊一样。 “好!”月华绝微笑对木叶红道,“皇后,千黎这些日子先住在这儿吧,要不然先让她住在虹儿的明珠宫也好!”月华绝只当千黎是人质,对于其他的他并不关心。此时,他想尽快找黄金铮商议防守之事。半刻都没做停留,便要抬步离开。 “陛下!”木叶红叫住他,“虹儿近日可有来信吗?” “没有!”月华绝说得很简明,但是他也知道木叶红思女心切,口气松懈了不少,“你……不要担心,虹儿福大命大,会没事的!朕相信自己的女儿,既然有本事出去,定然会凯旋而归!”侧身拍拍木叶红的肩,就像是对待一个臣子,没有半丝温情。 这样的说辞,对于木叶红却并不起任何作用。月华绝刚出鸾仪宫,就被伺候的德妃的管事宫女撞个正着,“陛下,陛下,不好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月华绝还有要事去找黄金铮,一看到这个德妃的宫女,定是德妃又见他来鸾仪宫,拦路堵截,“说,何事!”口气中是浓重的不耐烦。 宫女定了定神,“陛下,德妃娘娘喝了美容茶,她……她疯了!” “你说什么?疯了?”月华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喝了美容茶怎么会疯掉?朕这就过去,你先回去照顾好德妃!”见宫女离去,月华绝对身后的何远和任布凡吩咐道,“何远你叫上皇后一起去德妃寝宫,布凡去找御医,即刻派人去宣黄将军入宫,顺便派人对宫中加强巡逻。” 木叶红一听何远的禀报,心中大惊,“德妃的美容茶都是平日必喝的啊,怎么会……” 这一切来的太快,也太集中了!她看了看千黎,心中更是不安,“千黎,过来!”她需要一点温度来安慰自己,隐约中觉得德妃的事,定然是和花飞雪有关。那她的虹儿……岂不是凶多吉少? 千黎两只小手握紧了木叶红的手,“姨母,我陪你去看看吧!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好!”握住这只柔软的小手,木叶红就像握住了虹罗的手,只是虹罗的手还要小,她才九岁而已!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花飞雪能放过虹罗。轻提裙裾,走出鸾仪宫,清屏等几个宫婢也跟上。 此时,德妃寝宫,那个妆容华丽,高高在上的三大嫔妃之首的德妃,哪还有什么高贵的影子,在月华绝面前的,是一个拿着胭脂一直往脸上涂抹的疯女人罢了! “你们把她的胭脂拿走!”月华绝恼怒的命令,怎么一天还没见他的德妃会变成这个样子? 宫婢们赶忙将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拿走,德妃哪里愿意,披头散发的扯住其中一个宫婢,“还给我,还给我,我漂亮了,陛下才会看我呢!”那脸上本就已经有厚厚的一层,此时更是涂抹的宛若鬼魅。 御医又能如何?德妃谁都不让靠近,甚至连月华绝都不认识了…… 作品相关 第四十三章国母难堪 第四十三章 国母难堪 御医又能如何?德妃谁都不让靠近,甚至连月华绝都不认识了…… “陛下,这应该是失心疯!”一个御医开口道。 “失心疯?哼!”月华绝环顾整个殿内,看到了贵妃塌旁边的矮几上的茶盅,那里面竟还剩了一点点美容茶,那种淡黄色的透明的液体,“把这个拿去查验,没用的东西,你没听是喝了美容茶所致吗?”月华绝将茶盅递给御医。 “是,陛下,臣已经开了凝神静气的方子,给娘娘服用!”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看着疯掉的德妃,木叶红一阵惧怕,若是她喝了那碗茶,就算是虹罗回来,也不会认识她这个母后了吧!她长长的叹口气,对这个一向与她冷眼相看的德妃充满怜悯。“陛下,臣妾以为此时定然与凤鸣国有关!” “你如何得知?”月华绝探寻的看着她。 “以花飞雪的睿智,她绝不会只派灰刺一个人来行刺,定然还会有人与他里应外合!”木叶红说对了。 但是,月华绝一拍桌子,冷笑道,“木叶红,难道朕会不了解你这个未曾谋面的姐姐吗?哼!”他冷峻的气势吓的千黎躲到了木叶红身后,但是这个小动作被月华绝抓个正着,“来人,将这个花飞千黎幽禁起来!” “慢着!”木叶红紧抓住千黎的手,“陛下,千黎只是来找她的哥哥花飞千暝,请陛下明察!” “哼!明察?木叶红,难道等到疯掉的人是你……”月华绝站起来,决然俯瞰着他倾国倾城的碧云皇后,却没有半丝柔情,“好,那不如皇后你陪她一起幽禁好了!” 木叶红震惊于他的想法,“陛下!您也知道……千黎一直同臣妾在一起,下药的绝对另有其人……” “好,很好!既然你如此冰雪聪明,为何不将那个人揪出来?朕将这后宫交予你,你就这样泰然自若吗?”月华绝捏住她的柔细的肩,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想想你的女儿虹罗,她在拼命的挽救我朝野国,而你呢,除了在这里担心这外,还能做些什么?打开你的心,就算你恨朕,也要担负起自己的职责,你是皇后,是朕的皇后,是朝野国的国母,不要只活在自己的世界!” 话音落,推开她。此时,疯癫的德妃一张被胭脂覆盖的无法辨认的面容,飘过来,对着大殿的木门,深情脉脉的道,“国母,皇后,我要做皇后,呵呵,陛下,臣妾要做皇后……你答应臣妾的啊……虹罗当然是个威胁啊……等到臣妾怀了孩子,再给您生一个储君吧!”身体前倾,依偎在门边,就像是依偎在月华绝的怀里。 木叶红听着那些话,落进一个深渊,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月华绝更是震惊,他平日宠爱的德妃竟……他说让她做皇后不假,可那也只是枕边的甜言蜜语罢了!他看向木叶红时,已经满是愧疚。“来人,将德妃打入冷宫幽禁,任何人不得探视!”他怕她说出更多的秘密! 作品相关 第四十四章绝之情伤 第四十四章 绝之情伤 “来人,将德妃打入冷宫幽禁,任何人不得探视!”他怕她说出更多的秘密! 只是一眼,木叶红便已经明白月华绝的神情,她的泪奔涌而出,旋身奔出德妃的寝宫。 “姨母,姨母……”“皇后娘娘……”千黎和清屏还有跟来的一众宫婢一前一后追出去。 月华绝颓然坐在软椅上,刚才他还在理直气壮的发怒,被德妃一闹,反倒再也没什么怒气了,倒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对于木叶红,他当然是深爱的,可是她那样的高傲,他无法接受她的高傲与冷漠。 曾经,在宫外,她那样的温婉如水,体贴细心,让他倾注所有的爱恋珍视,但是一入宫门,她就变了,变得如此的冰冷,她的心也跟着关上,眼中除了虹罗,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有时,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君,还要与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 但是,当虹罗问他,“你只有一个人,却有那么多妃嫔妻妾,一颗心能分成很多份吗?”,他才明白自己的心,他的心只有一个,给的人也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木叶红,他唯一的碧云皇后! 可是,这些话他再也说不出口,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她恨他有这么多妃嫔,尽管虹罗已经将后宫清理殆尽,但是那种伤痛早已在她心里成了疤痕,皮肤上的疤痕尚且如此难愈,更何况是心里呢? 这么多年,她强硬,他就对她更强硬,就算是在床上,他想对她温柔,可看到她那种冷傲的眼神,他就莫名的上火! 月华绝拍打着自己的头,懊恼不已。 任布凡几步进殿,“陛下,黄将军已在御书房等候差遣!”这一声铿锵有力,将月华绝从懊恼中拉了出来。 “嗯!”一瞬间,他又从一个落寞伤情男子,变成了高高在上、霸气四射的帝王。“任布凡,加派人手勘察后宫,看有没有可疑的宫女太监!”问到这里,月华绝才想起此后德妃的主管宫女,“你速将德妃寝宫的宫女太监都看押起来!还有……加派人手,保护鸾仪宫,任何可疑人不得入内!” “是!臣领命!”任布凡疾步离开,月华绝也随后离开。 狸猫恭孜从大殿一侧的角落站出来,“哼哼,想不到月华绝如此俊美,不过就是行动迟缓了些!”媚眼如丝,已经将注意打到下一个倒霉的妃子那里! 但是,她没想到,花飞千黎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花飞千黎叫木叶红是姨母。 对于花飞千黎这个小公主,恭孜一向没有多大兴趣,但是,此时,她以为木叶红和花飞千黎也是她的战友,她不仅佩服起花飞雪的高明来!拿着自己的亲妹妹做卧底,还做到了皇后的位子上,哼哼,朝野国不是尽在掌中? 她暗忖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个与凤尊一模一样的凤鸣国长公主——木叶红呢?但是,临行前,凤尊却只是让她配合灰刺……还是不要冒然行动,也许那个凤尊花飞雪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作品相关 第四十五章神秘向导 第四十五章 神秘向导 她暗忖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个与凤尊一模一样的凤鸣国长公主——木叶红呢?但是,临行前,凤尊却只是让她配合灰刺……还是不要冒然行动,也许那个凤尊花飞雪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就这样,木叶红被恭孜放在了残害行列之外!也算是木叶红的幸运吧! *** 虹罗他们没有等太久,只饿着肚子等了一天一夜,就在士兵们要讨论着,将他们这几个小孩儿杀来吃掉时,树林那边悉悉索索的走出一个四脚动物,头上是树杈般的角,一身栗红色的毛上面是白色的梅花状斑点,又大又圆的眼眸,打量着他们。 “梅花鹿!”蓝若白最先看到,他着实饿坏了。但是有人比他还饿,那群士兵饿狼扑食般的拥上去,在他们眼中那已经不是一个四脚站立的梅花鹿,而是烤熟了得美味鹿肉! 梅花鹿却闪身蹦开,想着柳风轻跑来,又从柳风轻蹦到千暝身旁……顿时人群乱作一团…… “都给本宫住手!”虹罗大声呵斥!一群士兵虽然是饿的眼睛变绿的狼,却还是忌惮虹罗这只初生不怕虎的牛犊。“这么可爱的动物,你们怎么忍心呢?” 虹罗训斥着,话音刚落,梅花鹿却开口了,“想必这位就是虹罗公主了!” 虹罗愣住,尽管她知道这里的人能变成动物,动物也能变成人,还有能活到二百多岁的老寿星,外加像城市一样的水下行宫,杀人于无形的枯树枝,幻化神秘的巫术…… 但是,她却没想到梅花鹿也能开口讲话!如果此时老天爷开口哈哈大笑,她也不再觉得奇怪了,如果猪能开口微笑,她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风轻欣赏着虹罗震惊的样子,笑道,“殿下,这位就是鹿鸣国的向导!” 虹罗的脑袋还在处于吱呀吱呀的艰难运转中,这位就是鹿鸣国的向导,鹿鸣国的向导,向导,向导,向导…… 回音一点点震荡着脑细胞,她想起柳风轻曾经说过的话——“他们的领路人很特别,你不得不相信他们的善良!” 她那个精英女子的灵魂,终于醒过来,声音带着客气,“梅花鹿,你好!呵呵,没想到这鹿鸣国的向导……真……真的,好特别!” 梅花鹿又开口,“鹿鸣国向导巴布参见公主,因前日大水,接驾来迟,还请公主及各位原谅!我们玛莎和妮莎公主已经在不远处的驻地恭候多时!” 月华尘慌忙上来,道,“呵呵呵……不客气,不客气,巴布啊,你能不能先带我们用些吃的喝的?我真怕我这些手下会一不小心……” “好!请随我来!”巴布又看了看虹罗,环视过他们之后便向着树林深处走去。虹罗抱上箱子,忙跟上,一众饥饿难耐的士兵也拖拖拉拉的跟上。 走了两个时辰,他们穿越树林,到达鹿鸣国的一处小镇,小镇上很冷清,但是因为地处很高,所以没有被水淹到。 作品相关 第四十六章艰涩胃口 第四十六章 艰涩胃口 走了两个时辰,他们穿越树林,到达鹿鸣国的一处小镇,小镇上很冷清,但是因为地处很高,所以没有被水淹到。 也可能是因为靠近边界的缘故,人口并不多。衣装也很奇怪,男男女女都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布料接近棉,又比棉更轻盈柔软,色彩鲜艳。 好在脸还是露着的,但是脸上画着奇怪的纹样,眼圈画得像是熊猫,不细看,分辨不出谁是谁…… 巴布带着他们找到小镇的管事,准备了些吃的喝的招待他们。 虹罗没想到鹿鸣国吃的东西如此奇怪,并不像朝野国和海宁国那样的烹煮,当然朝野国的主食都是青菜,糕点,也会有肉食,看来是属于正常的。而海宁国则是海产类,她也可以接受。 但是,这个鹿鸣国则都是烧烤类,肉食,不论是猪肉、牛肉……都是烧烤的,菜样很单调,几近于青草,另外就是水果…… 看着那烤的半生不熟的肉,虹罗没有半点胃口。环顾四周,面对主人的热情,其他人也都很尴尬,只捡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吃。 柳风轻走到她身旁来,又开始调侃,“现在还有心思耍公主脾气挑食啊?我们是在落难,有的吃就不错了。”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肩上,拿起一支香蕉给她,“吃不下肉,吃水果吧!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话正刺痛了虹罗的心,她现在是小孩子,还不都是拜他所赐。她一把抓过他的香蕉,狠狠的剥开,大口的咬着,像是在吃柳风轻的肉,每一口都用尽力道,咬牙切齿。 柳风轻知道已经勾起她的怒气,便高兴的撤到一边,拿起刀子,割下一块半生不熟的肉,大嚼起来。虹罗愣愣的看着他就那样吞下去,一阵反胃。他却在咽下之后,转过头来莞尔一笑,胜利的神色。 虹罗扭头不再理他,转向千暝那边,却见千暝正抓着肉,大快朵颐。她只得摇摇头,退到一旁休息。“虹罗,你吃不下啊?”还是蓝若白最细心, “嗯!”虹罗闷闷的点头,忽然很想念那个机器人兰卓做的饭菜,当然那菜单和做法都是卡奈输入的命令罢了,但是却比营养液和眼前的烤肉好吃几百倍。 “来,吃草莓吧!说不定到了他们的驻地,就会有好吃的了,到时候我再给你煮虹罗粥啊!”蓝若白给她拿过几个草莓。 “若白……谢谢你!”看着这个比自己略高一些的男孩,虹罗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儿。 “好了,我们一块儿吃。”他递给她一个,自己又拿起一个放在嘴里,一边吃一边笑道,“真的很好吃……” 虹罗也吃起来,点头附和。“嗯,好吃!”只是,看着若白的笑,她的心里更难过,她不想让蓝若白喜欢自己,他已经十岁,她已经九岁,他们都在渐渐长大…… 镇上的人给他们准备了吃的喝的带着,巴布带着他们继续赶路。 一路上,虹罗对巴布充满了疑惑。“巴布,你怎么会讲话呢?我的意思……”她开口,又觉得这样不礼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 作品相关 第四十七章想念卡奈 第四十七章 想念卡奈 一路上,虹罗对巴布充满了疑惑。“巴布,你怎么会讲话呢?我的意思……”她开口,又觉得这样不礼貌,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 “呵呵,殿下的意思我明白!”巴布的口气很柔和,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小女孩,它就被她身上的灵气感染,也希望能和她说说话,可她身边老是有个花飞千暝,而且它能看到他的原形,竟是条白色的小龙——那种冷冽的气息让它忍不住惧怕。 “你愿意告诉我吗?”虹罗一边在它身边走着,一边看着它那圆圆的清澈的大眼睛。 “嗯。我们鹿鸣国一直是这样。鹿是国宝,也是生来就会讲话的!鹿鸣国的路,只有我们鹿才能辨明……”巴布这话不但没让虹罗弄明白,反而有了更深的疑惑。 “为什么只有鹿会辨明呢?这些路都是谁建得?” “国王,国王可以操纵每一条路,但是无论路怎么变化,我们都能辨明!”巴布看了看她,因为的她紧皱的眉头而失笑。 “国王可以操纵每一条路!”虹罗忽然想到了那夜的陷阱……心中不免担心。 经过两天的行程,他们到达了一座热闹的城镇,盛大而繁华,但并不是鹿鸣国的都城丹白,而是一个叫伊罕的地方。 高大的城门只是两个粗壮的柱子,上面雕刻着诡异曲折的纹路,乍看像是那夜袭击他们的枯枝。柱子上方横亘一个长长的牌匾,上面写着伊罕,也是雕刻的,笔画也是坚硬而诡异,却能一眼辨出是字,虹罗认识的字! 对于城内的人来说,虹罗他们一身落拓又风尘仆仆的奇怪装扮,的确像是外太空来的,路上的行人都好奇的打量他们,很多年轻女子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看着柳风轻、月华尘、蓝沙,频频娇笑,媚眼秋波,虹罗一阵哀叹! 花飞千暝却揽过她娇小的肩,“怎么了?”冰冰凉凉的手背,轻触她略略被晒黑的小脸,无限疼惜,“累了我背你!” 虹罗才没有那么较弱,她虽是身体累但还可以忍受,平日习武,身体健壮如牛。但是她心里的累,却没有人可以看到,这让她更想念卡奈,卡奈虽然很忙,却格外疼爱她,也能看透她的心! 公元5100的她简单的就像机器人,除了研究还是研究,有心吗?卡奈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是个单细胞生物,一个连吃饭都会忘记的单细胞动物…… “千暝,我很想家,很想念自己的世界!”她的声音很小,话音落眼眶红了。 千暝无语。 一旁的柳风轻却也听得真切,一路上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闷闷不乐他自然知道,也比花飞千暝更早的发现,但是他只当看好戏,这丫头有时候太嚣张,让她吃些苦头是应该的。 但是,想家除外!他比谁都清楚,她想家不是想念朝野国的皇宫,更不是想念月华绝和木叶红,是想念那个所谓的卡奈,想念属于她的那个世界。 作品相关 第四十八章玛莎妮莎 第四十八章 玛莎妮莎 但是,想家除外!他比谁都清楚,她想家不是想念朝野国的皇宫,更不是想念月华绝和木叶红,是想念那个所谓的卡奈,想念属于她的那个世界。 如果他能将她的脑子一并清洗干净,他会清除她所有的记忆,让她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直到老死,他会看着她老死…… 没有人发现,此时的柳风轻的面上闪过一抹冷笑,阴测测的,像是初冬的冷风侵袭了秋末的宁静,能出现在这个从来都是淡定温雅的柳丞相身上,那么的突兀而不搭调。 如果他一旁的月华尘稍加注意,定会大掉下巴。 可是月华尘要维持朝野国高贵英俊的尘王形象,面带微笑,对那些倾慕他的女子频频点头致意,殊不知他此时看来更像是个落拓沧桑的流浪者…… 亦凯、亦轩、若白、云天虽然肚子饿的咕咕叫,却很新奇的左顾右盼。 这两边的房舍、店铺,有的圆,有的扁,有的像蜜蜂的巢穴,有的像是树上的鸟巢,还有的像是斜倚在山坡的洞穴,虽是如此,却一点都不寒碜,反而装扮的很华丽,用奇怪的琉璃瓦雕砌着,别样精致…… 拐过几条宽大的路,便到了一处高大的宅院,这宅院的大门是圆拱形的,过道像是隧道一样。进入院子早已有两位衣装华丽,身姿曼妙的美女带领着长长的仪仗在等候。 两个美女一个二十五六岁是玛莎公主,一身水绿的衣装,额头上带着华贵的宝石,腰间也系着精致的腰带,深红的色泽,却又不规则,像是石榴石串成的!圆润的面容,高傲的笑容,不算精致却耀眼夺目,一双眼睛最先看向了柳风轻和月华尘,这两个任何正常女人都不会忽视的男子! 另一个二十一二岁,是妮莎公主,一身浅粉色的衣装,额头上与玛莎是同样的宝石,腰间的腰带也是同样的石榴石。这两样相同的东西不是她们姐妹共同的爱好,就是象征她们公主身份的物件,就像是虹罗的公主冠一样。 妮莎公主的面庞略显清瘦,眼神却少了些高贵,多了些亲和与精明,但是眼神却同她的姐姐一样,看向了柳风轻和月华尘。 虹罗打量着她们,对于她们那她当空气这件事,她并没有在意,而是大声引起她们的注意。“你们就是玛莎和妮莎公主吧,本宫是朝野国的储君月华虹罗,如此到来,甚是失礼,这是父王托本宫带来的礼品,聊表歉意!”虹罗递上那个锦盒。 两个公主马上从柳风轻和月华尘的面上移开视线,垂首看着小小的虹罗,虹罗的高贵足可以盖过她们两人相加之和,虹罗的不羁与霸气也是她们没有的。 这是花飞千暝和蓝若白共同的心理。 但是,蓝沙王子却同样也这样觉得,他心中暗暗慨叹,恐怕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虹罗了!玛莎和妮莎迅速被他划到庸脂俗粉的行列…… 玛莎公主先开口,并接过礼物,她无权打开盒子,所以心中即使很想看一下那里面是什么宝贝,却还要维持在众位大美男和小美男面前的公主风范。“呵呵,殿下太客气了,我们才应该为迟到的接驾而赔礼道歉才是!” 作品相关 第四十九章公主驸马 第四十九章 公主驸马 玛莎公主先开口,并接过礼物,她无权打开盒子,所以心中即使很想看一下那里面是什么宝贝,却还要维持在众位大美男和小美男面前的公主风范。“呵呵,殿下太客气了,我们才应该为迟到的接驾而赔礼道歉才是!” 但是,她面上那“道歉”的真诚却丝毫都捕捉不到。 虹罗迅速明白了一切,看来,这个鹿鸣国更是不好对付!她心中暗暗慨叹,一个把自己国家建成迷宫的国君,才是真正的恐怖吧!这简直可以称谓是一种怪癖,诡异的怪癖! “公主客气了!”虹罗淡淡一笑,抬手介绍,“柳太傅和尘王殿下都曾来过,相信两位公主也见过了吧!” 妮莎和玛莎点点头,虹罗继续介绍,“这位是海宁国的蓝沙王子,也是海宁国的储君!”蓝沙对他们点点头,算是认识,但是,妮莎却为他精致的容貌而呆滞良久。殊不知,这样的神情更是让蓝沙厌恶。 虹罗轻轻咳嗽,提醒妮莎回神,随后又介绍,“这位是花飞千暝,朝野国未来的公主驸马!”花飞千暝对于这样的介绍很高兴,虹罗并不想让别人忌惮他是凤鸣国的皇子,而且她称呼他是驸马,他难得的笑了,只是对着虹罗笑,转向妮莎和玛莎是却是一副冰冻的神情! 妮莎和玛莎当然马上明白,却没想到虹罗这么小就有了驸马,她们年龄这么大都还没有出嫁! 虹罗又介绍自己的四位小伙伴,“这是本宫的贴身护卫,黄亦凯、黄亦轩、蓝若白、朔云天!”四个孩子不明白为何虹罗会介绍他们,因为护卫不在介绍行列之内,但是,这也说明虹罗把他们也放在尊贵的行列。 玛莎和妮莎则更奇怪的看着虹罗,但是玛莎掩饰不住本性,笑中略带好奇与讥讽,“这小孩子怎么做护卫呢?” 虹罗无视她的笑,“护卫不分年龄,他们的能力,你们会知道的!”四个小伙伴也纷纷点头,并露出坚定而沉稳的神色,让两个公主不禁一凛。 虹罗又介绍宴清惟,“这位是我朝野国的将军宴清惟!” 宴清惟算是在青睐的行列,所以两个公主终于点点头,算是一一认识。 妮莎此时才开口道,“我们为众位贵宾安排了房舍,请殿下和众位稍作休息,晚上会有接风洗尘的宴会。” “有劳!”虹罗点点头。“且慢,两位公主,本宫尚且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成全?” 玛莎回头看着这个小女孩,失笑于她满口的严肃正经,丝毫没有什么小女孩的可爱和烂漫可言。“殿下请讲。”小孩子能有什么不情之请? “如果可以,本宫想这样安排住宿——蓝若白与蓝沙王子在一起,朔云天与尘王在一起,亦凯和柳丞相在一起,亦轩和宴清惟在一起,而且宴清惟的房间要靠近士兵们的住处,本宫与千暝在一起。”虹罗说完,看着她们。 千暝当然兴高采烈,可是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酷哥样子。而柳风轻、月华尘、宴清惟当然也知道原因,虹罗是怕蓝沙行宫的“绯色陷阱”重演,对于这样的安排也合了蓝沙的意愿,而且他也不排斥蓝若白。 作品相关 第五十章虹罗耍赖 第五十章 虹罗耍赖 而柳风轻、月华尘、宴清惟当然也知道原因,虹罗是怕蓝沙行宫的“绯色陷阱”重演,对于这样的安排也合了蓝沙的意愿,而且他也不排斥蓝若白。 “不要!”蓝若白不依,虽然他知道虹罗的目的,但是他很久没有和虹罗一起喝虹罗粥了,好不容易想找个独处的时间,她却要这样安排,他当然气愤。 “若白,这是命令!”虹罗强调,并看着玛莎和妮莎。 她们当然不愿意这样,柳风轻和月华尘好不容易有机会来鹿鸣国,她们本就是特意请求了国王来迎接的,说白了,她们本想今晚就去花前月下的,虹罗如此安排不是坏了她们的一桩美事? 此意见当场被两个公主异口同声的拒绝。 “那好!”虹罗的强硬是没有人可以软化的,“既然如此,我等就在院子里过夜!”说完,她已经席地而坐。 柳风轻和月华尘相视无奈失笑,柳风轻示意月华尘劝说,看着她黯然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他怕自己又要生出掐死他的冲动。 月华尘只得过来,蹲在她身边,温柔的帮她顺了顺凌乱的发丝,捏捏她的小鼻子。“虹儿,不要耍脾气了,我们是客人嘛,应该入乡随俗才对啊。”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她两个小肩膀将她扶起来。 “哼!”虹罗却扭头甩开他,直觉告诉她这个鹿鸣国绝对会比海宁国的难对付,而且说不定哪里又是陷阱,她如果不谨慎一些,难保不会出问题。尤其是那个玛莎,看着柳风轻的眼神,虎视眈眈,就像是要一口将他吞掉,偏偏那个柳风轻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温雅神情。 月华尘觉得有些无奈,虹罗平日里又乖巧又听话,不但礼数周全,而且考虑的面面俱到,就连他这个当皇叔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今儿怎么就发起小孩儿脾气开始耍赖呢? 他尴尬的对两个公主笑了笑,“劳烦公主安排人,现将我们的士兵带去休息吧!”他也不敢擅作主张听玛莎他们的安排,但是那些士兵显然已经很累,他们本就势单力孤,必须保存这份力量。 玛莎见到月华尘对她们笑,心里像是灌了蜜糖,“好的好的,那不如先用些吃的,再议住处的事吧!”她也开始对虹罗头痛。只听说这个小虹罗如何如何了不起,却也只不过是个倔脾气的小孩儿罢了! “好!”月华尘觉得这注意不错,虹罗一见到好吃的就会软化下来,什么不愉快都忘了。“劳烦两位公主了!”他强行抱起虹罗,不理她的挣扎反抗,“虹儿乖……”明显的一副哄小孩的口气。 花飞千暝无奈摇头,而柳风轻则失笑不语。蓝若白更是盼着虹罗的主意不会实现!亦凯、亦轩、云天、蓝沙则大惑不解。 眼前的食物比那个小镇上的食物精致了千百倍,众人早已垂涎三尺,也不再管虹罗,都饿狼扑食般的大吃起来。虹罗却没有任何胃口。 作品相关 第五十一章二莎狼嚎 第五十一章 二莎狼嚎 眼前的食物比那个小镇上的食物精致了千百倍,众人早已垂涎三尺,也不再管虹罗,都饿狼扑食般的大吃起来。虹罗却没有任何胃口。 看她这样,月华尘更是不明白,他努力咽下口水,把虹罗单独拉到一边,虹罗如此反常定然是有什么重大原因,他作为长辈和朝野国尘王,有责任和义务来分解。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了任何胃口,对玛莎和妮莎笑了笑,便又抱着虹罗出来。 这个宅院华丽无比,三四排房舍都由回廊连着,房子都像是六角形的蜂房,房前百花齐放,争奇斗妍,另有假山流水,景色精致! 月华臣抱着虹罗到了后院的回廊,坐在廊上的木椅上,慎重开口,“虹儿,告诉皇叔,你发现了什么?” “鹿鸣国不简单,你看不出来吗?”她沉着小脸,眸子都没抬一下,“你没看到那个妮莎要把你吃干抹净?那路上的陷阱,肯定是在别人的操纵之下的,我们的信早已到达这里,为何巴布会出现的这么晚?而且,我只是提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为何那两个公主不答应?” “但是鹿鸣国素来态度和善啊!”月华尘解释,“多年前我和柳风轻来过,他们那个国王哈里克也是个不错的人!” “为何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们定是有什么阴谋……”虹罗笃定的点点头,这才抬眸看着面上满是疲惫的月华尘。 月华尘叹口气,“虹儿,你不要以小……小……小孩儿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小孩儿之心,度君子之腹?”虹罗无奈看着他,殊不知“小孩儿”这个词正刺痛了她,“好吧,该说的话,我也说完了,如果你和柳风轻都被那两个公主收归囊中,本宫概不负责!”说完,挣脱月华尘的怀抱,气呼呼的向前院走去。 “虹儿——”月华尘无奈的摇摇头,三步并两步,忙跟上她,“你之前不是盼着我找个女子吗?如此不是更好,皇叔若是有了心得,好告诉你啊!”月华尘想起在蓝沙行宫时,虹罗那些让喉咙抽筋的问题,也算是哄小孩儿的好理由吧! 可虹罗不领情,“借口!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两个……”她看了看四周,揪着月华尘的手臂,逼着他弯下身,小声道,“那两个公主像是已经……算了,明儿你若是只剩下骨头,不要怪我没警告你!” 虹罗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人家自愿倒霉她着什么急? 月华尘嘿嘿的笑,心里却毛骨悚然,他仿佛听到那个妮莎和玛莎在狼嚎…… 玛莎和妮莎的安排都在虹罗的预料之中,亦凯、亦轩、云天、若白的房间都靠着她的房间,在后院的第二排。 而千暝、蓝沙、柳风轻、月华尘、宴清惟的房间则离她们很远,在前院的第二排。明显的是要将他们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支开,怕耽误了她们的美事…… 虹罗计算着,如果发生“什么事”赶过去救人,哪也需要跑步两分钟……但是,如果他们这边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柳风轻他们也不会知道! 作品相关 第五十二章妖娆晚宴 第五十二章 妖娆晚宴 虹罗计算着,如果发生“什么事”赶过去救人,哪也需要跑步两分钟……但是,如果他们这边发生什么不测的话,柳风轻他们也不会知道! 洗尘晚宴歌舞欢畅,他们的乐器和舞蹈都很特别,那乐器有鼓有萧有琴,可样子都是模仿了某种动物,声音也很奇特,而舞蹈则令人大开眼界,舞伶女子的虽然全身都裹住,只露一张脸,那裹在身上的布料却薄如蝉翼,身姿若水蛇般妖娆迷乱,一众将士看的血脉喷张…… 而玛莎和妮莎的衣装也是充满诱惑,周身的绸缎,紧紧贴在身上,衬托出玲珑性感的身姿,尤其是她们和柳风轻和月华尘敬酒时,时不时摆出一副媚惑的姿态。 蓝沙、千暝、宴清惟也都艳福不浅,每人都有美女在怀,陪在千暝和蓝沙身边的女孩都是十五六岁的花样少女…… 亦凯眼珠子一转,提着一串葡萄晃着走到虹罗身边,“我们要不要再玩上次的游戏?” 虹罗皱了皱眉,发现若白、亦轩和云天也都期待的看着她,但是她摇头道,“这两个公主没有蓝沙聪明,她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应该还没有到耍手段的程度。” 云天凑过来,小手支在虹罗的耳朵上嘀咕了一阵子,其他三个孩子都疑惑的看着云天。虹罗听了云天的话,惊诧万分,“你真的看到马车了?” 云天圆圆的小脑袋反复上下摇动,其他亦凯、亦轩和若白都交换了眼色,小手伸向腰间的软剑。亦轩对虹罗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亦凯刚才的主意我们应该用!”破坏这种粉色情事,他似乎有些上了瘾! 虹罗忙制止,“不要轻举妄动,此时她们周围都有护卫,而且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不熟悉,如果打起来,逃都没处逃!” “对,我们应该先查探清楚,摸清底细!”若白看了看对面席位,那两个公主还在柳风轻和月华尘身边媚笑,“等宴席散了,他们回房之后,我们再动手。” “你们谁知道巴布在哪?”虹罗看着他们。“如果那个陷阱与这里有关联,我们逃走也方便。” 亦轩叹口气,“我问过巴布,它什么都不肯说,找他没用。” “既然这样,那今晚什么都不要做,明日一早我们去街上逛逛!”虹罗已经有了另一个主意,收买人心这档子事,她也渐渐学会了。“坐回你们的位子,好好看歌舞吧!” 花飞千暝虽然和身边的女孩聊着,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对面的虹罗,看着他们五个小孩时而贼笑,时而震惊的议论着什么,他也想凑过去…… 可是,他却没想到虹罗看着他和别的女孩说笑,竟如此坦然,没有吃醋、紧张,甚至就算丝毫的生气都没有,这让他的心里很荒凉…… 他一旁的蓝沙则有些恼怒。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这个女孩却使劲儿往他身上靠,他怕自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拳打过去。“王子,再喝一杯吧!这可是我们鹿鸣国的好酒,滋阴补阳的良药!” 作品相关 第五十三章暧昧纠结 第五十三章 暧昧纠结 他一旁的蓝沙则有些恼怒。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这个女孩却使劲儿往他身上靠,他怕自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拳打过去。“王子,再喝一杯吧!这可是我们鹿鸣国的好酒,滋阴补阳的良药!” 蓝沙面上阴冷,那面色本就略显苍白的,此时更是如雪一般,声音低沉而危险,“不要碰我,否则我杀了你!” 女孩没想到这个俊美至令人心醉的男孩,会说出如此冷硬的话,震惊当场不说,还差点被吓哭。蓝沙厌恶的看她一眼,“敢哭,我就把你丢出去!”女孩惊惧的不再言语,垂首静默一旁,不敢再靠过去。 蓝沙看向虹罗那边,此时他却盼着虹罗能再演一出惊天动地的闹剧,哪怕是让那两个该死的公主血溅当场也好……但是虹罗什么都没做,他不免有些失望,忍不住想知道虹罗是怎么想的。 宴清惟这边更是好不到哪去,上次蓝沙行宫的那件事,让他见识到这个小储君的厉害,此时更是心中纠结,不敢再出任何差池。面对身边女子的敬酒,他皱紧了眉头,只是自斟自饮,半句话也不说。 月华尘已经开始后悔白天对虹罗的劝解,此时此刻只有苦笑的份了,虹罗说得对,看着妮莎那双媚眼,就像是一头饿狼冒着绿光,明早真是要等着虹罗给他收拾尸骨了,也说不定会尸骨无存! 柳风轻则淡定而坦然,他从来都是沉稳儒雅的,除了在虹罗面前会失控之外,其他人面前,他总是做得很周到。玛莎靠过来时,他适宜的略略向后一仰,巧妙的闪过,微笑道,“不知公主打算何时启程,带我们去丹白?” “呵呵,不急不急,你们旅途劳顿,先休息几日吧!”玛莎笑着给他倒上一杯酒,仪态万千的递上来,一双眼眸贪恋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恨不能马上将他拉到房中你侬我侬…… 柳风轻扬起好看的眉毛,“还是尽早吧,凤鸣国如果来袭,恐怕就不好了!” “我们鹿鸣国这地界复杂,凤鸣国的人不好进入!”玛莎推辞。 “哎?公主此言差异,我们一进入贵国,先遇上了一个厉害角色,但不是你们鹿鸣国的人!”柳风轻看着她,心中虽然略有厌恶,却还是淡然处之。 “不知是何人?”轻轻撩一下衣襟,假装是在整理衣裙,却时不时靠近一下。 “呵呵,说了可能会吓到你!”柳风轻微微一笑,“是凤鸣国的丞相,尚——凌——荻!” 玛莎果真大惊失色,尚凌荻何等厉害,父王哈里克也对他忌惮,鹿鸣国曾经几次更改版图路线,就是因为尚凌荻常常来挑衅,虽然有无数陷阱,却都被尚凌荻看成小儿科的把戏,他不用查探路线,一掌就能将几里之内的陷阱摧毁殆尽…… “公主,我看启程去丹白的事,还是尽早吧!万一尚凌荻追上来,我们这些人联手,也敌不过他!”柳风轻淡定的接过她手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作品相关 第五十四章宫婢之死 第五十四章 宫婢之死 “公主,我看启程去丹白的事,还是尽早吧!万一尚凌荻追上来,我们这些人联手,也敌不过他!”柳风轻淡定的接过她手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玛莎只能点头,美男又如何,还是保命要紧!她连忙起身去了书房写信给哈里克,吩咐巴布亲自去送。 殊不知,他们本想同海宁国一样,设计留下柳风轻、月华尘和虹罗做人质,而尚凌荻的出现则让这一切都泡汤了,联盟之事,迫在眉睫! *** 这几天,鸾仪宫的周围都有重兵把守,木叶红的心情更加沉重,她误以为是月华绝要将她禁足宫中,几天下来茶不思饭不宁。 清屏看着主子消沉,只得去向月华绝汇报。他正为灰刺的事头痛不已,刚下令追查灰刺,却没想到黄金铮昨夜就遇刺,好在并非血蝙蝠所伤,没有大碍,但是将军府的几个下人却被吸成了干尸…… 黄金铮虽然已经想到对付他们的良策,月华绝却还是不放心,若是那些蝙蝠到宫中来行恶…… 他召集了任布凡在内的所有护卫统领,加紧防守。 清屏还未被传奏觐见,却见玉妃的贴身婢女一令急匆匆的奔过来,奔至殿门口,双腿已经无力,清屏赶忙扶住她,“一令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一令气喘吁吁,“不好了……玉妃……玉妃死了……” “你说什么?”清屏震惊的说不出话! “清屏……快……快……进去通报……我实在站不起来了!”一令的腿一直在打颤,因为玉妃的临终时的样子,太令人……不可思议…… 清屏也来不及等何远通报,直接闯了进去,在众位护卫统领身后跪下去,“陛下,玉妃薨逝!”因这一声清脆的声音,众位统领侧身闪开一条通路,月华绝已瞬间移至她面前,清屏吓得吞了吞口水,重复道,“陛下,玉妃薨逝……她的贴身婢女一令……就在殿外!” 月华绝一挥袖,对众统领道,“按照刚才的计策行事,不得有误!” “遵旨!”众人应声退下。 月华绝疾步走出大殿,却见一令竟已失去气息,体温尚在!“清屏,刚才一令是怎么来的?” 清屏忙奔出来,看到一令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她跑来的,刚才还好好的……” 月华绝查看着,翻过一令的身体,却见她的后颈大穴上插了一个猫爪形状的暗器,流出来的血已经成为黑色! 月华绝大惊,这刺客竟已杀到了他的大殿来,而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刚才清屏只是说了两句话,两句话,一条人命!这殿前这么多护卫,竟还能得逞…… 但是他必须压下震惊,“任布凡!”已经走到回廊拐角的任布凡忙又回来,“即刻随朕去玉妃宫……” “是!”任布凡说着对殿前的护卫护卫一挥手,他们将一令的尸体抬走。 恭孜此时正在回廊的盯上,宛若一只迅捷的猫,诡异的一笑,迅速拧身延着廊檐离开,悄无声息…… 作品相关 第五十五章宫女像猫 第五十五章 宫女像猫 恭孜此时正在回廊的盯上,宛若一只迅捷的猫,诡异的一笑,迅速拧身延着廊檐离开,悄无声息…… 下一个倒霉鬼会是谁?柳风轻那个宝贝妹妹柳妃,还是那个懦弱的婉修仪?恭孜思忖着,已经来到月华绝的殿顶,俯视着整个朝野国皇宫,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她会让月华绝崩溃,让他疯掉…… 玉妃寝宫的门大敞着,当月华绝和任布凡进来时,满园都是尸首——十几个宫婢,七八个太监,横七竖八,任布凡翻看着,竟都如一令一样,中了那种猫爪形的毒暗器! 而殿前一个贵妃塌横在那里,一身华服的尸首,皮肤全黑,本来笑容温婉、清秀可人的玉妃早已失去颜色,所有的肌肤都成了黑色,眼睛大睁着,里面全是死前的最后一抹惊恐…… 月华绝走过去,疼惜的皱眉,抬手轻轻抚上她的眼睛。“是谁?到底是谁?玉妃,告诉朕,到底是谁?”他胸中巨大的悲恸,玉妃是个善良的女子,尽管她如此善良,却还是遭此恶毒! “陛下……”任布凡在一个太监的旁边的地上发现了几个小子,笔记艰涩,是这太监临终留下的。 月华绝走过来,那几个字的确不好辨认。但是,任布凡看出来了,“宫女像猫!?” “宫女像猫……”月华绝重复他的话,“你确定是这四个字?” “是!”任布凡肯定道。 “将所有的宫女都抓起来!”月华绝冷硬的下命令。 任布凡站起来,恭敬道,“陛下,这样做已经晚了!” 月华绝疑惑的看着他,但也肯定了这一点,杀了这么多人,那个凶手怎么可能还会躲在宫中?但是,他隐隐不安。“你即刻派兵守护柳妃和婉修仪,前一个是德妃,这又是玉妃,下一个……不是皇后,就是她们了!” 对于月华绝的猜想,任布凡也有同感,点头旋身去布置。看着满院的尸首。 月华绝走出来,却见何远种在呕吐,像是将肺腑都要呕出来,“何远,你怎么了?” “咳咳……咳咳……哇……”他实在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才作罢,深呼吸一口气,“陛下,刚才有人往我嘴里丢了东西……” 月华绝奇怪的看着他,“什么人?” “不知道!”何远脸色苍白,额上已经冷汗涔涔。“刚才奴才只是要开口,想问陛下要不要去通知皇后娘娘,可一张嘴,就有个东西打进嘴里……” “你可有什么不适?”月华绝担心的看着他。何远已经跟随他多年,他不想看到他有事。 “没有大碍!”何远摇摇头。 “你即刻去找御医瞧瞧,若是没大碍,在找人处理这里,朕要厚葬玉妃!”月华绝吩咐着,“去吧,朕一个人去找皇后。” 何远惶惶的走后,月华绝迅速奔向鸾仪宫,心中纠结,虽然德妃疯了,玉妃离开了,但是他最担心的还是木叶红,他不想让她出事…… 问过守在宫门的护卫,好在没有什么人来过,他才松口气。进入院门,却见花飞千黎一个人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作品相关 第五十六章皇后情伤 第五十六章 皇后情伤 问过守在宫门的护卫,好在没有什么人来过,他才松口气。进入院门,却见花飞千黎一个人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月华绝打量着这个出尘脱俗的小女孩,开口道,“皇后呢?” “病了!”千黎不想理他,害怕是一方面,讨厌又是一方面。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看着像是好人,正义凛然,却如此对待那样善良温柔的姨母…… 月华绝没再理她,大步迈进殿中,一直走进内殿,才见清屏立在床前,而床上的人眼神木然的看着床帐,长发凌乱,毫无精神。“陛下……”清屏行礼。 “都退下!”几个宫女都扶礼离开。 木叶红木然冷冷开口,“看到我这样子,你高兴了?哼哼,陛下直接赐臣妾一条白绫吧,一碗毒药也可以。” “红,你说什么傻话?”月华绝坐到床沿,疼惜的看着他唯一深爱的女人,却不敢表露出任何爱恋。 “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给你管这些不相干的女人,当你的花瓶……这一切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应该尊重我,为什么要将我禁足?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负了我这么多,我都没有离开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木叶红说得轻声细语,心底早已声嘶力竭,她真的太失望,对月华绝失望透顶! “红……”月华绝叹息着,想要把话讲明,可不等开口,木叶红又开口。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虹儿出生那天你纳了柳妃,连看都没看过我,从那天开始,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木叶红冷冷的看着他,“明日,我要离开这里,去找我的虹儿!” 月华绝失笑出声,她倒是记得如此清楚,看来要她的原谅是永远不可能了!他心里也有气,看着她这样病倒,他心里的痛更重。 “很好,你只看到我的错,那你呢?从入宫以后对我冷眼相看,理都不理我,你以为我的心会好受吗?禁足,禁足,我何时将你禁足了?宫里发生这么多事,你不打开心看一看只知道自己的痛,德妃疯了,玉妃死了,我怕你也遇害,才派重兵把守!” 木叶红的心被撞了一下,她无语。 “我对你的心,你视若无睹,冷言冷语,入宫之后,你只对我笑过一次!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抱虹儿的时候……就算我如何讨好你,如何关心你,你竟没有一点知觉!”月华绝气急的大吼。 笑过一次?她天天在笑啊,怎么可能只对他笑过一次?“你那么多妃嫔,对她们也很好,不是吗?” “但,我只爱你一个!”月华绝忽然上来揪起她,看着她这样事不甘己的站在情感之外,他怒不可遏,“你看不出来我只爱你一个吗?”话音落,狂暴的攫住她的双唇,却在肌肤相触的一瞬又忽然温柔,他狠不下心如此对她,她是他心底最珍惜的木叶红! 木叶红已经麻木,没有惧怕他的怒气,虽然因为那温柔片刻的失神,却讥讽的摇摇头,“但是,你却宠爱柳妃,玉妃,德妃,从来不会想到我,这样也叫爱吗?绝,我不是那个当年傻乎乎的献身于你的木叶红了!” 作品相关 第五十七章绝爱纠缠 第五十七章 绝爱纠缠 “但是,你却宠爱柳妃,玉妃,德妃,从来不会想到我,这样也叫爱吗?绝,我不是那个当年傻乎乎的献身于你的木叶红了!” “我只是想让你生气,让你在乎我……” 她打断他,冷傲对视,“但是,宠爱的多了,就变成爱了!绝,我们到此为止吧,德妃的那些话,我听一次就够了……你与她们在枕边的话,我只听到这一句,已经够了!我的虹罗也不会威胁你,我要带虹罗永远离开!” 她永远忘不了德妃那疯疯癫癫的实话——“陛下,臣妾要做皇后……你答应臣妾的啊……虹罗当然是个威胁啊……等到臣妾怀了孩子,再给您生一个储君吧!” 越是相爱的人,彼此伤的便越深,爱情就是这样残忍。曾经对她温柔许诺真爱她一生的月华绝,在德妃的话出口的一刹,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月华绝不会同意,虹儿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她是我的女儿,你……也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放你离开!”月华绝冷冽倾身压住她,霸道的不容她反抗,几日的不吃不喝,木叶红早已没有力气。 看着她安静下来,他才开口,却是许久不见的温柔,“她们在时,我把你放在浪尖上,她们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放你!如果你死,我跟你一起死,你离开,我也会跟你离开,但是虹儿是储君,这也是身为我女儿的悲哀和幸运……她成年之前,我不会让这个国家发生任何事,我要让她顺顺当当的继位,再带着你远走天涯!” 对于这一席话,木叶红呆愣,她的心像一块儿慢慢融化的冰,她对他很失望的,可此时竟有些动容,心跳的厉害…… 她恨自己不可遏制的情感,她恨自己心软,他只是几句话而已,她怎么可以轻易卸除心底树立起几年的防线? 曾经的悲欢眷恋,她度日如年,看着他宠幸别的女人,她心如刀绞,却还要防着她们争风吃醋互相厮杀,这样的日子,宛若地狱…… 他永远不会理解她的痛,看他竟说得如此坦然,凭什么她们在时,他就把她放在浪尖上?她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她们死光了,他也不会放过她? 泪滴滑下面颊,一眨眼,呆愣的眼神,又化为冷傲,“绝,我不会原谅你!”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说出之后,心却莫名纠结的痛。她还爱着他吗?她不想承认,这个男人伤的她体无完肤,她不想让自己再次沦陷…… 就算她们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原谅他!她在心底警告自己,不要忘了他是怎么伤害你的! “我没有期盼你能原谅,但是你要相信你是我唯一爱的人!”月华绝起身,走出内殿,对清屏道,“照顾好皇后,想办法让她吃东西,不要让她走出鸾仪宫!”冰冷刺骨的声音,让清屏惊惧的颤抖。 看到月华绝走出宫殿,清屏忙奔向内殿,却见木叶红正泪流满面的坐在床上垂泪。“娘娘!”清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作品相关 第五十八章细抓端倪 第五十八章 细抓端倪 看到月华绝走出宫殿,清屏忙奔向内殿,却见木叶红正泪流满面的坐在床上垂泪。“娘娘!”清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木叶红看了看她,“拿些吃的来,把千黎叫进来,让她陪我一起用饭。”她要好好的,健康的,还要等着虹罗凯旋归来,她不能让自己倒下,这点伤痛不算什么。 她颦眉压下月华绝刚才带给她的心痛,长长的睡裙托了一地,抚了抚凌乱的长发,走向外殿。 “是!”能吃饭就好,清屏就怕木叶红绝食。毕竟这禁足一事是前所未见的,月华绝就算再怎么对木叶红不好,可从未派这么多兵士包围鸾仪宫。 德妃疯了,玉妃死了,宫里进入凤鸣国奸细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柳妃整日惶恐不安,却也见不到月华绝的影子,相较之下只有皇后是最安全的……清屏渐渐明白了月华绝的用意,这是一种保护吧! *** 这一日,虹罗和几个小伙伴上街,随行的只有几个普通士兵。既然花飞千暝和蓝沙都成为了那两个公主的猎物,她也没必要再抢人,风和日丽,大街上热闹非凡。 “虹罗,我们也穿他们的衣服吧,肯定很好玩,捉迷藏谁都认不出谁!”亦凯建议。 云天响应,“对对,我们应该试试,好不容易来一趟嘛。” “我们没有钱,怎么买衣服?”蓝若白很实在的说出他们的窘迫,他们的确身无分文,甚至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但是这一身华服和高贵的气质却又高人一等。 “我们不是来找衣服的,是来找人!”亦轩把他们拉到正路,否则几个小孩儿又玩的忘形。 “我们没有钱,别人也不一定愿意跟我们走啊!”蓝若白又回到老问题,平日里在家锦衣玉食,出门黄金白银,在这里没有钱怎么能让鬼推磨? “总会有办法的。”虹罗也皱眉,没有钱真的这么难吗? “公主,前面好像有杂耍,我们去看看吧!”一个护卫建议。 前面的拐角处,一个像洞穴一样的华丽大宅前,围了很多人,熙熙攘攘,还有叫喊声。“好!”一行人奔向不远处的人群,挤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杂耍,而是因为“钱”而起的争执! 显然这是老板和工匠,老板一身华丽的蓝衣包裹着臃肿矮胖的身躯,身上点缀的玉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宣告着显赫的身份。 而被几个打手打倒在地上的工匠,则一身白色的粗布衣装,已经发灰,还带着些已经干掉和没干的血渍,邋遢凌乱,面上也颓废肮脏,辨不出样子,但是看身形却不错,眼神炯炯有光,闪动着不肯屈服的倔强。 “契约上写好的,三个月完工,你这都五个月了,竟告诉我玉器碎了!哼,给我打,把他的手打断下来,让他一辈子不能再做玉匠!”老板粗哑的声音是阴狠与厌恶,可就算把他的手砍了,也无法泄愤。 几个人围上来,拳打脚踢,但是被打的白衣人却一声不吭。火红的身影一闪,虹罗忽然出手,将几个打人的人推开,随手将地上已经重伤的人搀扶起来,推给身后跟上来的亦凯、亦轩扶着。 作品相关 第五十九章匕首换人 第五十九章 匕首换人 几个人围上来,拳打脚踢,但是被打的白衣人却一声不吭。火红的身影一闪,虹罗忽然出手,将几个打人的人推开,随手将地上已经重伤的人搀扶起来,推给身后跟上来的亦凯、亦轩扶着。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老板怒气冲冲的看着这个娇小的,可以一把捏死的白瓷娃娃——虹罗,“少管老子的闲事!” 几个士兵迅速挡在虹罗身前,凛然的气势让老板不觉一愣,“我们是朝野国使臣,这是我们的储君虹罗公主!” 老板重新看了看这个面色冰冷的白瓷娃娃,忙干笑,一副令人厌恶的谄媚阿谀嘴脸,“呵呵,原来是大名鼎鼎的虹罗公主!小人眼拙,没有瞧出来……” 说完时,额上已经冒出冷汗,传闻这小公主不但让朝野国君月华绝头痛无奈,还让海宁国的王后水母大败,瑁文更是无奈!如今他既不算国君,也不是什么亲王,只是个土财主而已,哪里敢惹这个国君都忌惮的小霸王! 围观的人也在悄悄为他捏了把汗!鹿鸣国的消息何其灵通,除了没人见过虹罗之外,都已经对她的事迹耳熟能详! 虹罗打断他的废话,“我要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老板虽是这样说,却也没有什么底气,别说这个人,连他的命一起要,他也不好说什么! 虹罗却以为他在估量损失,也没有注意他额上的汗水,以为是脂肪太多造成的。便道,“以他给你造成的损失,就算打死他,也无法得回!”又从靴子里拿出精致的小匕首,“这是我的随身之物,上面镶嵌的乃是我朝野国的护身玉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这鞘上一共嵌了二十颗,用它来换下这个人,你不会赔!” 周围看着匕首的眼睛都已经闪闪发光,那鞘上的玉石在阳光下通透晶莹,二十颗都是不同的颜色,红的如血,蓝的如水……老板的眼睛已经变得贪婪。 却也没想到这个小公主如此的笨,威胁利诱不懂,强取豪夺也不懂,这二十颗玉石,可是那工匠欠他的二十倍呢!他欣然答应,“好好,公主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人您尽管带走便是!” “公主,匕首是太傅送的!”亦轩从虹罗手中扯过匕首,“为了这样一个人不值得!”他们本可以把人硬抢过来,反正看那几个打手也是空有力气,没什么架势! 可虹罗不像那样,“值不值以后才知道,先救命要紧,太傅应该也不会在意的!”她又拿回匕首,递到那个老板面前,老板努力吞了吞口水,才抬起肥胖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一溜烟的急匆匆奔回家院。 虹罗一挥手,让士兵背上那个人,“我们回去。” 亦凯和蓝若白交换了眼神,他们早已打定注意再把匕首抢回来,对于他们的想法,虹罗岂能不知?就在他们要进入那个大院时,虹罗已经挡在他们身前,“身外之物,不要也罢,不要把事情闹大!” 作品相关 第六十章绯夜失眠 第六十章 绯夜失眠 亦凯和蓝若白交换了眼神,他们早已打定注意再把匕首抢回来,对于他们的想法,虹罗岂能不知?就在他们要进入那个大院时,虹罗已经挡在他们身前,“身外之物,不要也罢,不要把事情闹大!” 对于那个匕首,虹罗当然不知道什么意义,只是当作普通的东西看待罢了,钱财珠宝对于她来说,如粪土没什么区别,5100年才不存在什么钱财纠纷,利益较量。虹罗所明白的是以物抵物罢了! 云天撇撇嘴,近乎哀叹,小脸黑到了外太空,“只是不要让太傅知道就好,那可是他就任太傅之职时,送的。” “我们都不说,他又怎会知道?”虹罗这句话算是叮嘱。隐隐的她也有些担心,不就是个礼物,有那么重要吗? 经过前院,正碰上在花园亭子里对弈的柳风轻和玛莎公主,一众士兵早已回去休息,而虹罗他们五个抬着那个受伤的人,本想悄悄溜进房中,却没想到,这大白天也有花丛约会的! 柳风轻的声音不轻不重,“臣给殿下请早安!”他不是没注意他们五个小孩的鬼鬼祟祟,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害他以为她被玛莎和妮莎暗中扣押,才不得不陪在这里——陪这个不相干的玛莎对弈,还要忍受她那一径贪婪的目光。 虹罗悄悄挥手,让他们四个先将人抬走。“现在不早了,太傅昨夜春宵,怕是都忘了时辰吧,这都快午餐了,还早安?!”虹罗小嘴一开,便不留余地。 柳风轻直接被堵的没话说。 昨夜他就怕她又上演蓝沙行宫的闹剧,一直不敢就寝,玛莎公主三更半夜非要找他聊天,天知道这聊天的目的是什么了!堂堂一个公主……一个成熟的女子,身姿曼妙的披着一层纱,来勾引他,害他欲火焚身不说,还不敢有非分之举,只能动用巫术将玛莎催眠。 好不容易搞定,月华尘急匆匆的来敲门,说怕妮莎找上门,到他的房里来躲一躲! 失笑!来的当然不只是月华尘,宴清惟、千暝和蓝沙随后都一并涌了来!他到了天蒙蒙亮才渐有睡意…… 怪谁? 罪魁祸首还不都是怪她? 她还作出一副——你很享受的样子,来噎死人!有时候真的愧疚自己是男人,能轻而易举的如此被整,可是她整了吗? 偏偏她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害他们一票人都跟着像罪犯一样! 柳风轻忍住在玛莎面前暴怒的冲动,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别处。 玛莎倒是轻笑,她当然注意到被抬走的人是鹿鸣国的子民,而且看那一身粗布,还是低等的贱民!这宁静华贵的府邸,怎么会容许这个小丫头任意妄为! “殿下倒是起得早,却是出去多管闲事了吧!”玛莎轻笑,“若是我没看错,四位小护卫刚抬走的可是我鹿鸣国的子民!” 虹罗微微一笑,“此言差异,他是不是鹿鸣国的子民,还要看他是不是!本宫很忙,不打扰二位的幽会了,你们继续!呵呵……”脚底抹油,红色的小身影宛若一阵小旋风瞬间不见了踪影。 作品相关 第六十一章怒火中烧 第六十一章 怒火中烧 虹罗微微一笑,“此言差异,他是不是鹿鸣国的子民,还要看他是不是!本宫很忙,不打扰二位的幽会了,你们继续!呵呵……”脚底抹油,红色的小身影宛若一阵小旋风瞬间不见了踪影。 柳风轻扼住心中那股追上去的冲动,起身对玛莎微微一笑,道,“在下去瞧瞧,公主见谅!” “呵呵,不如我陪你吧!”玛莎一刻也不想让柳风轻走出她的视线,这一头蓝发,这张俊美的面庞,挺秀的身姿,儒雅高贵的气质,都像是带了魔力一样,慑人心魄,牵动着她的每一根儿神经,每一颗细胞。 “哦……不必了……殿下那边可能不太方便,在下是以太傅的身份教导徒弟,所以公主还是忙自己的事吧。稍后,我再来陪公主对弈!” 柳风轻解释的很到位,玛莎摆明了不能去,却又不会觉得自己被冷落,所以她就算百般的不愿意,也还是优雅的点点头。看着柳风轻离去的背影,再送上十二分的爱慕! 而虹罗的房间里,几个小孩儿正在给那个人换衣服,这衣服是刚让士兵送来的兵服!“亦凯,把这个衣服烧掉。若白,把他的头发修理一下,云天你负责胡子,亦轩我们清理伤口……”虹罗吩咐着,几个人配合完好。 而正在被修理的人就算百般不乐意,也无力反抗,声音颇为无奈,却又很感激,舒适的男中音很和蔼,这几个孩子救了他不是吗?而他又如此的低贱……“公主,你那把匕首太贵重不应该拿来换我,我欠了那人才……” 门给轰然推开,因为强大的余力还在来回摇晃。柳风轻铁青着脸,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揪起那人刚换好的兵服,无视他全身因伤而起的剧痛。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天煞的,柳风轻暗咒自己的失控,他如果没听错,她把他送的匕首抵了出去?! 那是他就任太傅之职送的东西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象征他们师徒情意的唯一纪念。而她知道那是他送的东西之后,一直都是贴身带着的,虽然从未象征过什么,但是那代表他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但是,她竟然送了出去! 那个女人的灵魂是傻子吗?他为这样在心底的咒骂赶到莫名其妙,她为什么是傻子?他自己也失笑,他为什么要让她格外的看重他送的东西?他求她学习巫术,都是贴了冷屁股! 但是,那个受伤的男人因为无法忍受这样被揪在半空的姿势,哀叹一声,重复道,“公主用贴身的匕首换了我!” 话音落,亦凯、亦轩、若白、云天都窜了出去,柳风轻不在外人面前发怒,但是在他们这几个小毛孩面前严厉起来,也可以比得过吃人的八爪怪物。虹罗一个人犯错,他们没有必要当炮灰,走为上策! 大家算是“同学”,被老师“罚”是常有的事嘛! “过来!”柳风轻见虹罗略带惊惧的小脸心里竟也没有那么气愤,但还是忍不住一把揪起她,为了不至于在这临时的鹿鸣国公主府邸出丑,他一路拿着笑脸当面具,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间,奔向前院自己的房间。 作品相关 第六十二章公主挨打 第六十二章 公主挨打 “过来!”柳风轻见虹罗略带惊惧的小脸心里竟也没有那么气愤,但还是忍不住一把揪起她,为了不至于在这临时的鹿鸣国公主府邸出丑,他一路拿着笑脸当面具,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房间,奔向前院自己的房间。 千暝正要去找虹罗,看到柳风轻拉着她,“虹罗,我带你上街玩吧!”难得闲暇,也没什么危险可防。 “我……我……”虹罗努力挣脱,却还是一败涂地。 “千暝,你先自己去吧,殿下今日还有课程没进行。”柳风轻很不客气的代她拒绝邀约,迅速进入房中,为防她逃脱,把门窗关的严严实实。 千暝却是鲜少见到虹罗吞吞吐吐的样子,失笑摇摇头,便转身去找蓝若白他们,却没想到一转身见到陪他在洗尘宴喝酒的女孩,笑容甜美的要腻死人,“千暝皇子,要上街吗?我陪你吧!” 千暝毫不犹豫的答,“不必了,我很忙!”迅速走向后院,甩开她。 而房间里,柳风轻则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三丈,恨不能点燃屋子里所有的东西燃烧殆尽。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虹罗蜷缩在桌边一个安全的角落不敢出来,她现在尚且不明白那个匕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可以让他露出如此杀人分尸的表情。 “蝉子小姐,救人很能彰显你的侠肝义胆吧!”柳风轻的声音轻柔温雅,与他隐忍着怒火的表情极不搭调。 虹罗压下心中的惊恐,深呼吸一口气,他称呼她蝉子,就说明事情闹大了!“我不是想救人,我只是想要收一个心腹,既能告诉我鹿鸣国的路怎么走,又能探听一些事情!” “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你?”虹罗失笑,“太傅太忙了,我实在不敢打扰啊!” “那你也不能把我亲手打造的匕首去换人!”他已经暴跳如雷。 “我没钱呐!”虹罗可怜兮兮的道。谁知道这个世界会存在钱那样的鬼东西! 柳风轻无奈。拧身坐到凳子上,对她伸一只手,忽然温柔道,“过来!” 虹罗不疑有他,轻轻走过去。 谁知柳风轻一把扯过来,将她强按在膝盖上,啪啪的开始打屁股。虹罗哪想得到柳风轻会玩这一出,就算她现在是小孩儿,那也是堂堂一个储君,落得被丞相打屁股,还打得这么痛! 再说她其实可是二十三岁呢,长这么大,从没有人这样对她,卡奈更是对她呵护备至……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哭起来…… 哭声盖过打屁股的声音,让柳风轻不得不停止手上的动作,捞起她,怒吼,“你还好意思哭!” 虹罗才不理他,努力耍起小孩儿脾气,越发示威一样的哭声震天。 不远不近的哭声,正好惊动了在隔壁和妮莎谈天的月华尘,“虹儿的哭声?”月华尘再也没有聊天的心思,这哭声可是前所未闻的,他家的虹儿那是月华皇室的宝贝,谁敢惹啊!那么多磨难都没见她哭过哩! 作品相关 第六十三章污浊怒气 第六十三章 污浊怒气 不远不近的哭声,正好惊动了在隔壁和妮莎谈天的月华尘,“虹儿的哭声?”月华尘再也没有聊天的心思,这哭声可是前所未闻的,他家的虹儿那是月华皇室的宝贝,谁敢惹啊!那么多磨难都没见她哭过哩! 出来房间却发现是在柳风轻房里传来的,直接破门而入,却见柳风轻铁青着脸色,无奈的瞪着正在大哭的虹罗。 月华尘赶忙上前来,疼惜的拉过虹罗,“虹儿,怎么了?谁欺负我们的小储君了?乖……不哭,不哭……”满口都是哄小孩儿的轻柔,说着坐到一边的凳子上,将她揽在怀中。 虹罗抽抽噎噎,指着柳风轻道,“是他,他打我屁股!” 柳风轻也只能压下怒火叹气,本想惩罚她,可她却来个一哭二闹,弄得他反倒是做错事的人。“她用我送的匕首换了个人回来。” “在找回来就是了,也不能动手啊!”月华尘心疼的看着虹罗,“还疼吗?”虹罗也不懂什么矜持,诚实的点点头,揉揉屁股,更是让月华尘揪心。“陛下和皇后都没如此打过她,你竟敢这样动手!” 柳风轻冷哼,“就是因为都宠着她,才落得她如此嚣张!” “你——”月华尘无语。 妮莎公主在一旁尴尬陪笑,“呵呵,殿下年纪尚小,犯错误是在所难免嘛,吃一堑长一智!”柔媚的对月华尘道,“尘王,不如去我房里吧,我那又上好的止痛药,可以给殿下涂抹。” 她却在心里轻斥,小丫头也就这德行了!没什么了不起。 “也好!”月华尘抱起还在哽咽的虹罗,跟着妮莎出去。 柳风轻气急败坏的挥起一掌,桌子哗啦一声断裂。但是,他要把匕首重新找回来才好! 看着虹罗眼睛红肿揉着屁股回来,四个男孩都相视偷笑,花飞千暝也在,却不明所以。 也算是虹罗自找的麻烦吧。 她暗自记下柳风轻打屁股的恶账,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被救的人身上。 “我换了你回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朝野国的人!”虹罗口气强硬,心里的污浊之气还未散尽,“你要换个名字,就叫风信吧!”看这个人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面容清理干净也算得上清俊,目光善良,中等身形,算不上健壮,穿着一身兵服,却仍是掩不住身上的清逸之气。 “是!”他跪了下去,“风信参见殿下千岁千千岁!” “嗯!免礼。”虹罗就这样为朝野国收了个公民,“若白,给他纸笔。” 见蓝若白递上纸笔之后,虹罗又道,“你是在鹿鸣国的长大的,本宫体谅你对鹿鸣国的感情。但是,本宫还是希望,你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写下来,包括你自己的身世,详实的写下来。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写,比如你还有什么家人要照顾等等,本宫收了你,已经打算好将你带离这里,从此你不再是鹿鸣国的下等人!但是,你要让本宫知道,你不会让本宫失望!” 作品相关 第六十四章千暝疑惑 第六十四章 千暝疑惑 “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写,比如你还有什么家人要照顾等等,本宫收了你,已经打算好将你带离这里,从此你不再是鹿鸣国的下等人!但是,你要让本宫知道,你不会让本宫失望!” 风信没想到这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心机如此深重,他本以为自己被好心人救了,却没想到还会做这些事,心中难免有些抗拒,但是她有体谅他是否有家人照顾,又让他从心底感激。毕竟她让他脱离了缠身的麻烦,还有被人鄙视的身份…… 长叹一口气,道,“是,我会如实俱全的写下来呈给殿下!” “这就好!从今天起,你和亦轩暂住一个房间,如果玛莎和妮莎公主问起,你就说是亦轩从护卫那边将你调过来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虹罗严厉的叮嘱。 “是!”风信的心开始踏实,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人,她小小年纪竟能考虑的如此周全。 “亦轩,代他去你房间。” “好!”亦轩将人带走。 “虹罗,你相信那个人?”千暝坐到她身边,盯着她尚还红肿的水眸。 “相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虹罗答得干脆。 这就是花飞千暝自叹弗如的,蛇的本性便是多疑,而他身上也有,对于除自己以外的人他很少相信,虹罗是个例外,他无需对她产生任何怀疑,而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真正走进他“相信”的范围! “千暝,昨晚上你没和小美女……”亦凯转悠着眼珠子,眼神贼贼的上下打量着千暝。在千暝冷冽的一瞪之后,迅速收回来,若白和云天也都好奇的看着他。 他有意无意的睐了下虹罗,却见她并没有太关心,只道,“没有!” “骗人!”云天嘟着小嘴,咄咄逼人,“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了,那个小美女进你房间了!”说完之后,迅速躲到若白的身后。 千暝的脸淡淡的发青,眼睛瞟向虹罗,却发现虹罗也看着他。“我真的没有!” “云天别闹了,千暝说了没有嘛!”虹罗叹口气,揉揉自己的屁股,还疼着呢! 若白建议,“我们去找马车吧!马车上还有很多贵重物品!” “就算我们找到了,也不能拿走啊,还是等等吧!看她们什么反映,玛莎和妮莎不是重点,主要是国王那边该怎么应付!”虹罗思忖着。 “可是她们还没有动静,也不说去丹白的事,我们就这么干耗着?”亦凯实在觉得有些无聊了。 “会走的,呵呵呵……她们只是想和柳太傅、皇叔多呆几天罢了!” 虹罗说完时千暝定定的看着她,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他的心,她自然也应该明白才对吧! 最倒霉的人莫过于那个得了宝贝的人,凡是藏有绝世宝物的地方都是盗贼、僭越者的圣地!是夜,明亮的月光幽幽洒下,但是阴影处也更为神秘漆黑,为盗贼提供了优渥的条件! 作品相关 第六十五章盗回匕首 第六十五章 盗回匕首 最倒霉的人莫过于那个得了宝贝的人,凡是藏有绝世宝物的地方都是盗贼、僭越者的圣地!是夜,明亮的月光幽幽洒下,但是阴影处也更为神秘漆黑,为盗贼提供了优渥的条件! 大街拐角的大宅外,臃肿的老板紧张的吩咐着,“好好守夜,晚上双倍俸钱!” 有钱赚大家自然乐意效劳,不过那也要看是防谁!若是鹿鸣国的一般盗贼,到了此处定然被打成下半生不能自理,甚至小命翘翘,但是遇上柳风轻和月华尘,那就是他们下半生不能自理了! 也就是一把匕首而已,柳风轻未免过于小题大做了! 这正是月华尘的想法,所以他以龟速行进般的跟在他后面,想他堂堂一个朝野国尘王,拥有显赫的身份不说,更是风华绝代万女子崇拜的偶像,如今竟被柳风轻拉着沦为盗贼,万一传出去,面子里子都挂不住! “快点啊!”柳风轻一身夜行衣,掩去了儒雅,取而代之的是飞鹰般的矫捷与迅敏的英气。 “你何必呢,就是一把匕首,不至于如此吧!”月华尘跟上来,压低声音。 “朝野国的宝贝岂可留在这里?”他也只能告诉月华尘这些。 那个匕首是特别打造,他将师傅寻中的毕生心血所创都放在了匕首的鞘中,本来想虹罗拿着是最安全的,没想到她却……她不懂什么价值交换、钻石宝贝也就算了,竟然把他赠予的东西……唉!是该让她明白这世间珍宝的重要所在,尤其是金钱…… “上面就是几颗而已……喂……”月华尘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柳风轻已经掠过围墙,而围墙外站着的守夜人竟丝毫没有察觉!月华尘无奈摇摇头,只能飞身跟上。 一个阴影掠过,墙外守夜的两个家丁议论,“怎么今晚这么多鸟?一连飞过去两只了!” “鸟不鸟的无所谓,只要不是贼就好!”另一个回着话,机警的四周观望着,“老板也是,谁让他在大街上炫耀那宝贝,那小公主也是不懂商量,钱财外漏是大忌,更何况还是个无价之宝!” “罢了罢了,过一夜是一夜,若是双倍月俸,还能酒肉一顿呢!”另一个搭话。 但是院中,柳风轻已经找到了那老板的寝室,在窗口上戳了个窟窿,那老板竟拿着匕首端详着匕首上莹润的玉石,口水都一滴一滴的滴下来,这一颗玉石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这上面嵌了这么多!他一辈子吃喝不用愁了……老板乐呵呵的在烛光下瞧着,越看越舒服! 对跟上来的月华尘一挥手,“你把他引开,我去取匕首!” 月华尘百般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做。 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便压低身形移至门口,敲敲门,迅速飞身跃向屋顶。 老板听到敲门声,迅速将匕首放在枕头下,便走向外堂去开门,柳风轻如烟般推窗而入,毫无生息的去了匕首便又离开,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宛若屋子里从没有人来过! 作品相关 第六十六章风轻致歉 第六十六章 风轻致歉 老板听到敲门声,迅速将匕首放在枕头下,便走向外堂去开门,柳风轻如烟般推窗而入,毫无生息的去了匕首便又离开,几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宛若屋子里从没有人来过! 老板推开门四处看了看,自言自语的嗫嚅,“怎么没人呢?是我太高兴幻听了吧……”兀自关上门,返回寝室,一掀枕头,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发出来,“鬼啊!鬼啊!我的宝贝不见了……来人呐……我的宝贝不见了……” 柳风轻和月华尘早已掠去不见了踪影。 翌日一早,虹罗一开门,便见柳风轻像座山一样矗在门口。 蓝色的长发高束,一身墨色的柳纹锦袍长长垂地,宽阔的束腰锦带上镶嵌着银色的铆钉,今日的柳风轻很不一样,少了几分文雅之气,多了几分逼人的英气,俊美的面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 虹罗却不知他这身打扮出现在自己门口会有什么事,不过他盛装打扮也有可能是为招引玛莎的注意……想起昨天打屁股的事,心有余悸,干巴巴的道,“有事吗?” 没有行礼,没有君臣,只是男人和女人,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和一个俯身在小女孩身上的二十三岁女人。 “昨天打你是我的错!”柳风轻说着,直接拉起她的小手进入室内,伸脚利落的勾上门,蹲下身子,从袖口中拿出匕首,递到她面前,“好好拿着,不要再弄丢了!” 虹罗震惊的看着他,“你偷回……唔唔……”后面的话被柳风轻的大手捂住。 “我拿回来的,用了合理的手段拿回来的!”柳风轻说得严肃认真,虹罗误以为他用了什么交换回来的,毕竟要“合理”嘛! 但是,这个“合理”在柳风轻那里可以翻译成多种解释,偷也是合理的! 见虹罗点头,他才松口捂在她嘴上的手,手心因为她双唇的碰触还有些悸动的麻痒,柳风轻压下这细微的感觉,认真道,“这个匕首关系到你我的生命,若是落入他人之手,我们五日之内就会没命!” 虹罗被他唬住,“一把匕首而已,有这么重要?”自从看到那只梅花鹿巴布开口讲话,她相信这个异世界的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柳风轻看着她好奇的眸子,随即道,“嗯,这匕首乃是师徒的鉴证,也是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凭证,它早已经附着了我施下的咒语,一旦脱离你身上五日,我们都会暴毙身亡!” “啊……”虹罗倒抽一口冷气,“那你为何不早说?还好你又找回来了……好险!我可不想再死一次!”如此说着,心里也暗忖这个世界怎么如此麻烦,普通一把匕首都有如此玄机,那以后还不是谨小慎微,累到吐血?! 作品相关 第六十七章亦轩部下 第六十七章 亦轩部下 如此说着,心里也暗忖这个世界怎么如此麻烦,普通一把匕首都有如此玄机,那以后还不是谨小慎微,累到吐血?! 柳风轻见她这么容易就被骗过,心里松了口气,窃喜不已,但是面上仍是无波的微笑,“呵呵,你知道这重要就好了,下次不要再把它押出去了!” “噢!”虹罗点点头,“你今日穿这么漂亮做什么?” 柳风轻的面上有些不自然,他穿这么漂亮是为了赔礼道歉的,想换个形象!昨天他是穿着月白的袍子打得她,她看到他之后难免会有抵触,所以才精心换了衣装,果真吸引了她的注意。 还没等他开口,她却又道,“玛莎不会介意你穿什么衣服,她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衣服!” 她当他是用漂亮羽毛吸引雌鸟的雄鸟?!柳风轻心中挫败,只能压下心中一大堆道歉的话语,沉叹一声,“我明白!” “嗯,那我要去找亦轩喽,你先去用早膳吧!一会儿我和若白、亦轩他们一起去。”说完,拿了匕首塞到靴筒中,蹦蹦跳跳的出门去。 丢下柳风轻在那里纠结着,无力的天人交战! 亦轩房里。风信已经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写好,虹罗接过来一看,却很简单,“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工匠为生。”最后还有几个字,“鹿鸣国捷径!” 虹罗心中大惊,风信微笑看着她的惊讶,道,“殿下救我,就是为了知道那条捷径吧!” “你很聪明!”虹罗直接夸赞。 “呵呵,我和聪明不及殿下的一半,每一个工匠都必须会揣测人心,这样才能做出雇主想要的东西!”风信为这几句话,昨晚深思了一夜,一早才提笔开始写。 他也想出人头地,但是留在鹿鸣国,他只是个下等人,不如以己之长,寻一个明主,或许自己的生命还能发光。 这个小女孩是储君,如此小小年纪便出使各国,以后定然能有一番作为……他决定将她最想要的摆在她面前! 虹罗把纸递给亦轩,“烧掉这张纸,风信,自今日起,你先跟着亦轩!” 亦轩却不明白为何让风信跟着他,“虹罗,为何这样安排?” “亦凯行事鲁莽,没有你细腻,而若白太过认真,云天还小,只能让风信跟着你!他现在作为你的部下,但是,你也要管好他,包括他的安全!”虹罗的小手拍在亦轩的肩上,“他是你的人了!” 亦轩没想到虹罗会如此看重他,工工整整拉着风信的行了跪礼,“谢殿下恩典!” “好了,捷径的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就好,先不要告诉其他人,去用膳吧!” 玛莎那日虽然见虹罗他们救了人回来,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而风信的出现——因为一身护卫着装又是跟在亦轩身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作品相关 第六十八章要爱很难 第六十八章 要爱很难 玛莎那日虽然见虹罗他们救了人回来,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而风信的出现——因为一身护卫着装又是跟在亦轩身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虹罗带了几十名士兵,相貌她也不会一一记得,一颗心思都放在柳风轻身上,哪还有空想别的! 但是,柳风轻却再也没有给她独处的机会,相较来说,妮莎则幸运很多,月华尘也一直记住虹罗的那些让喉咙抽筋的问题,本想在妮莎身上实践一下爱情的滋味儿,时常和妮莎混在一起,但是…… “尘王殿下,我们去我房中聊吧,这花园人来人往的。”妮莎的手勾上月华尘的手臂。 “呵呵,我们也不是聊什么私密之事,只是吟诗作对罢了,没有那么多计较。” 月华尘发现自己竟对妮莎生不起丝毫的喜欢之意,难道是自己的心有问题? 他尘王府中也有几个侍妾啊,可是为何他发现这个高高再上的妮莎公主,竟与他那些普通的侍妾差不多……唉!想找到心中所爱,真的这样难吗? “我们可以对弈,品茶……”妮莎已经用力缠住他的手臂,强拖着尘王往她的闺房走去。 可月华尘在这女子闺阁中却如坐针毡,“公主……这盘棋完后,我先去看看殿下,前日那丫头发脾气……”好借口,叔侄情深嘛,也多亏了柳风轻打虹罗的屁股! “呵呵,不如我陪尘王殿下一起去吧,虹罗公主也是年龄尚幼,小孩子嘛,很快就好了!”妮莎暗自得意,一相情愿的想着,若是她嫁给了月华尘,那个小公主还要呼自己皇婶母呢!呵呵……皇婶母关心一下侄女,也是应该的! “哦……虹罗这孩子脾气古怪,越有陌生人,脾气越难收敛……”月华尘的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水,他开始后悔和这位妮莎公主走的太近了——自做孽,不可活! “陌生人?尘王是没把我妮莎放在心上吧!”妮莎的脸黑了。 “这……我……公主勿要生气,我的确是拿公主当作知己朋友看待的!”月华尘直接起身,“如果刚才我说错了什么,还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妮莎见他要开溜,慌忙站起来,整个身体水蛇一样的软软的缠了上去,“尘王……唉……我忽然有些头晕……刚才在外面晒的太久了吧!” 月华尘失笑,提醒道,“公主,今儿天阴的厉害,没有太阳!” 本要礼貌的将她推开一些,妮莎却迅速拉住他伸出的手,放在了傲人的胸部,“尘王不喜欢我吗?”他的手抖了一下,引起她一阵兴奋的战栗,他要抽走,她更用力的按住,并将他另一只手拉过来,放在她的腰上,“尘王……第一次见你,我就决定以身相许了!” 作品相关 第六十九章月华纷乱 第六十九章 月华纷乱 他的手抖了一下,引起她一阵兴奋的战栗,他要抽走,她更用力的按住,并将他另一只手拉过来,放在她的腰上,“尘王……第一次见你,我就决定以身相许了!” “呵呵……”月华尘在心底直呼救命,再不走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多谢公主太爱,我月华尘承受不起!先告辞!”嗖……幸亏他有一身绝顶武功,一瞬间抽手不见了踪影,将妮莎凉在那里。 良久,妮莎的面上才染上一抹苦笑,“月华尘啊,月华尘,我就喜欢你这样……放心,我会留住你,让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月华尘急匆匆的敲开虹罗的门,发现几个孩子正打闹成一团,虹罗早就把什么打屁股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到月华尘忽然来到,他们都愣住,“皇叔,妮莎不是叫你去聊天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月华尘心中叫苦,“虹儿,你有什么法子,我们可以快点离开这里?快把这联盟书签了,我们也好赶去突文国!” 虹罗拿了茶给月华尘放在桌旁,小手抚向月华尘的额头,“皇叔,你怎么这么多汗水?” “呵呵……太热了!”他是被吓的,妮莎那女人太大胆,竟然将他的手放在她那个位置! 他月华尘长这么大,没见过如此主动的女人!当然,烟花之地他也去过,那里的女子主动一点也是在所难免,可是她妮莎是个公主…… 蓝若白他们也都凑上来,“玛莎和妮莎是要留下尘王和柳太傅做驸马,我们和虹罗也很赞成!”他们故意吓唬他! “不!”月华尘激动的跳起来,“驸马?我不要……”他绝对不要那种女人做王妃,太可怕,她那眼神就像是要吃掉他! “哈哈哈……”一群孩子笑成一团,月华尘这才惊觉自己上当。 他怎么会被一群孩子耍?看他不好好收拾他们……“哇哇……哈哈……尘王殿下要抓狂了……当驸马当驸马……”整个屋子里大人小孩乱成一团! *** 但是,朝野皇宫就不太乐观了! “陛下,柳妃求见!像是……像是有要急的事,面色不太好!”何远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处理奏章的月华绝。 月华绝皱了皱眉,“宣!”柳妃总是仰仗着柳风轻,呼风唤雨,人本身是不错,冰雪聪明,却是个恃宠而骄的主儿,她以为木叶红被禁足就是失宠吗?昨晚刚留宿柳妃宫,今儿这还没安下心呢…… “陛下万福!”柳妃盈盈跪拜。 “平身,何事?”月华绝并没有抬头,笔下仍是在写着…… “陛下,婉修仪……不见了!”柳妃口中的最后三个字,近乎嗫嚅。 作品相关 第七十章千黎钓饵 第七十章 千黎钓饵 “陛下,婉修仪……不见了!”柳妃口中的最后三个字,近乎嗫嚅。 但是,月华绝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见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见?难道又玩雅昭容那一套?虹儿不在皇宫!”能把一个妃子偷偷弄出宫,也只有他那个女儿虹罗敢做吧! 柳妃香汗直冒,“是——臣妾知道殿下不在……但是……婉修仪的不见和雅昭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月华绝因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烦躁不已,却也不好爆发,“快说,朕没空陪你磨嘴皮子!” 柳妃沉了沉气,压下心中涌起的惊惧,“刚才臣妾和婉修仪在天如水湖边聊天,婉修仪本是站在臣妾身后的,可是只是片刻功夫,臣妾回头,婉修仪……婉修仪化成了一滩……一滩血水……尸骨……尸骨……无存!” “砰!啪!”拿着毛笔的大手打在桌案上,折子阖上。 “朕知道了,回宫歇息吧!”月华绝一阵风似的离开大殿,对守在宫门口的护卫道,“送柳妃回宫!”他却一步不停的走向鸾仪宫。 碧云皇后木叶红正和花飞千黎说笑着,月华绝突然闯来还未行礼,他便突然扯起千黎,“跟朕走!”那冷冽的气势,让千黎大气不敢喘一下,只能求救的看着木叶红。 木叶红大惊的扯住他,“陛下,你这样会吓坏千黎的!” “朕怀疑,那个刺客是和她一起来的!放心,朕不会伤害她,只是拿她做钓饵罢了!”月华绝拉着千黎没有放手,临行却又折回来,趁木叶红没注意,伸手勾过她的纤腰,在她唇上轻印一吻,她还在呆楞中没有清醒,他又说,“红,相信我!” 因为这突然的温柔,木叶红的心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月华绝时的悸动…… 当她回神时,月华绝已经带着千黎消失在殿外。 她忙压下泛起的甜蜜,对清屏道,“去跟上陛下,看千黎关在什么地方。” “是!” 不多时,清屏回来,“娘娘,花飞公主被绑在了大殿的柱子上,不准任何人靠近!” “可有受什么伤?”她担心的问。 “没有。”清屏脸色煞白的看着木叶红,“娘娘,最近宫里像是闹了鬼,刚才听他们议论说婉修仪在天如水湖畔化成了一滩血水!” 木叶红震惊的蹲坐在贵妃榻上,“怎么会这样?婉修仪如此与世无争……怪不得陛下会把千黎拉出去……那样邪恶的刺杀也只有凤鸣国的人才会吧!可是,如此恶毒的方式……难道是那种人?” 她嗫嚅着,也渐渐感觉到月华绝将她禁足,是一种保护了!她的心又被触动了……在心底,她还爱着他吗?为何他如此一个小动作,就能让她回味半天? “娘娘,奴婢本是要给花飞公主传个话,说会没事的,可是陛下下了圣旨不让任何人靠近!”清屏看着已经呆楞的木叶红,“娘娘……” 作品相关 第七十一章灰刺被俘 第七十一章 灰刺被俘 “娘娘,奴婢本是要给花飞公主传个话,说会没事的,可是陛下下了圣旨不让任何人靠近!”清屏看着已经呆楞的木叶红,“娘娘……” “没事,千黎冰雪聪明,自然会理解的!”木叶红叮嘱着。 “是!” 是夜,任布凡亲自带兵守在大殿门口,千黎被绑在柱子上已经一天一夜,还没有人来营救,花飞千黎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他进入大殿,“陛下,花飞公主她……” “再等等……”月华绝知道花飞千黎不及虹罗的坚韧,但是,凤鸣国的人“体格”迥异,自然应该异于常人才对!“陷阱呢?” “卑职都查过,一切就绪!”他利落的答着。 “好,继续等!”月华绝收起批好的折子,揉了揉眉心,“那人会来的!” 的确,有人来了,但不是将朝野皇宫搅弄的乱成一团的狸猫恭孜,而是灰刺!没有带血军,只是一个人,悄然落在大殿的顶上…… 刚恢复人形,一张大网便自背后袭来,想躲闪已经来不及,双手迅速化为利爪,划向大网,却没想到那网竟划不破!他心中一片惊惧,却已经被扣的牢牢的,摔下殿顶! “灰刺!”千黎本打着瞌睡,被砰然落地的声音惊醒!“灰刺你怎么来了?”任布凡一挥手,周围的护卫都涌上来,剑影闪烁,灰刺就这样被俘! 月华绝听到千黎惊讶的声音,自殿内走出来,“千黎,这位灰刺是什么人?” “哦……”她本想说是血军统领,可又怕灰刺被杀,于是道,“他……他……是我的好朋友!” “朋友?”月华绝失笑,“你说的血军统领可是他吧!能在我朝野皇宫出入自由的高手没有几个人!何远,去宣召皇后!” “是!”何远不明白抓到这个人和皇后能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个宣召也意味着,皇后不用禁足了吧!他也隐隐为皇后报不平,公主去出使他国,皇后却……唉!他不能求情,只能在心里叨念…… 碧云皇后木叶红赶来时,千黎和灰刺已经跪在殿中,正要行礼,月华绝却已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肘,“免礼!皇后,你能不能看出他的真身?” 木叶红转身看向灰刺,虽然她是凤鸣国皇族丢弃的人,但是她的血统未曾变过,同类人看同类人,自然是看的最清楚的! 灰刺——一只可以拒绝鲜血吸引的蝙蝠,显然是花飞雪静心培养的!“是,他应该是血军的统领!” 千黎惊慌的开口,“姨母,灰刺是好人,是他护送我来的,血军做坏事和他无关……” 木叶红笑了,她这个外甥女儿的确是没有她的虹儿聪明,血军统领——血军做坏事怎能与他脱得了干系呢?但是,她眼中的紧张,却也来的莫名其妙。“千黎,陛下自有定夺,不要担心!” 但是,灰刺却不卑不亢,“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作品相关 第七十二章红的提醒 第七十二章 红的提醒 但是,灰刺却不卑不亢,“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月华绝笑了,他就喜欢这种血性的人,“朕不杀你!” 木叶红柔声开口,“陛下,臣妾有几句话想单独对你说!”水眸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凝重,月华绝愣了愣,本以为她要说原谅他对她的伤害,但是很明显,她的神色不对,便答应。 夫妻两人向后殿走去…… “何事?”月华绝发现自己只要和她单独在一起,便冷烈不起来。 木叶红回避着他灼热的眼神,静静的走向翘首的桌子,“臣妾要用纸笔……” 月华绝不明所以,只能跟过去,却见木叶红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此殿有异,三妃被狸猫所害!” 看到这几个字月华绝忽然想起在玉妃死去时,任布凡发现的那几个字——“宫女像猫!”他随手抽起纸条,取下灯罩,放在烛火上点燃! 随后,拉住木叶红向外殿走去,唇角扬起,随手勾住她的腰肢,低声道,“今晚朕去鸾仪宫!” 木叶红嗔怒的冷冷瞪他一眼,他是吃定了她在众人面前给他留面子! 他重又堆上凝重的威严,对任布凡道,“将灰刺押入大牢!” “不!”千黎当在灰刺面前,“陛下,灰刺是好人!” 灰刺因为她的紧张的心中隐隐揪痛,责怪自己救不出她,反而被抓!凤尊交予的任务也一败涂地…… 木叶红挣开月华绝的手,拉起她,微笑道,“千黎,不必担心,陛下这么做也算公正!毕竟灰刺曾经带血军杀死过不少朝野民众!” “可是……”千黎的眸子已经蒙上水雾,“不要……我要陪他一起坐牢!” 木叶红失笑,柔声劝解,“你这孩子怎么了?他一个大男人在牢里呆着就呆着吧,你柔柔弱弱的,怎能忍受那牢里的滋味儿?好了,随姨母回鸾仪宫吧!” 却没想到千黎也有脾气,她就是吃定了木叶红的好脾气,“不!灰刺是好人……我要陪他坐牢!” “这……”木叶红无奈。这丫头定然是已经喜欢上灰刺了吧……她看向灰刺,发现这人也算英俊,并没有其他血蝙蝠身上的奸邪…… “罢了,她想去就去吧!”月华绝命令,“任布凡,将他们送入大牢,好生招呼千黎!”木叶红要原谅他,就要摆这种情感战术,他知道木叶红疼惜千黎!这个“好生招呼”,木叶红自然也听得懂! 男人喜欢聪明的笨女人。女人“应该”明白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该装傻。 木叶红也是个聪明的笨女人,只不过受了多年情伤,无法治愈,所以她笨不起来,只剩下凌厉的防范!这就是后宫善良女子的悲哀,处处防范受伤,处处防范被陷害,形成的习惯! 尽管她在帮月华绝,那也是因为月华绝说,要把这个朝野国留给她的虹罗,所以该撇清的还是要撇清! 作品相关 第七十三章龙凤私语 第七十三章 龙凤私语 尽管她在帮月华绝,那也是因为月华绝说,要把这个朝野国留给她的虹罗,所以该撇清的还是要撇清!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鸾仪宫,尽管两人已经躺在一起,木叶红还是摆脱不了尖锐,像是一个刺猬,只要月华绝在身边,她就自动自发的竖起这些刺,随时防范他的温柔攻势!“千黎若是在牢狱中害出什么病,我……” 月华绝何其霸道,何其狠硬,不会给她机会,唠叨这些不相干的事,春宵一刻值千金,有个国色倾城的人在抱,他才不会浪费时间! 吻,劈头盖脸,悉悉索索,额头、面颊、双唇,已经蔓延至秀颈,正在下移中,她要抬手推拒,手却正按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反引得他欲火难忍,寝衣褪去,娇喘急切,香暖罗帐…… 月华绝的唇角微扬,怀抱住香汗淋漓、尖锐消失之后的木叶红,他才捧住她的娇容,深邃的眸子荡漾着难掩的温柔。“红,我爱你,从未改变过!” 她的泪无声滑下,恨自己重又沦陷…… 他明白她还未原谅他,他不介意! 这已初见成效,日子还长,没有虹罗那丫头搅合,他乐意重新竖起温柔,攻破她的心墙! 想起虹罗,他们的月华虹罗,他们的公主,他又微笑,那是他们的骄傲!他很庆幸,唯一的女儿是和木叶红生的! “你如何得知那个凶手是狸猫?”他很快转移话题,这种问题也只能在罗帐中讨论了! “千黎的提醒!玉妃死之后,千黎对我提起过,凤鸣国最善于用毒药害人的是狸猫,但是狸猫何其多,我们就不得而知了!灰刺带领的血军你也知道,他们吸血,是出自本性,若是灰刺带着血军在皇宫行凶,死的,就不会只是妃子了……” 月华绝顿悟,对于凤鸣国那些千奇百怪的国民,他和黄金铮研究了大半个月没有任何进展!他们不了解那些动物的本性,也不懂他们的厉害,只是铺天盖地的防范,没有任何进展。 这一刻,他决定留下灰刺,善待,尽可能收为己用! 虹罗之所以留下花飞千暝做驸马,也应该是出于这个意图吧!他暗忖着,忍不住笑,“哈哈哈……红,我们的虹儿,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我这个做父皇的都甘拜下风了!” 木叶红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冒出这样一句,却又想起德妃的那句疯话,“你还要生一个储君,废了她?”她也冒出一句! 月华绝没有生气,失笑道,“恐怕我们再生一个皇子,也没有她适合做储君!” 木叶红的耳根燃火,心中娇羞嗔怒,口上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凌厉的话! 作品相关 第七十四章蓝沙失踪 第七十四章 蓝沙失踪 木叶红的耳根燃火,心中娇羞嗔怒,口上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凌厉的话! *** 在这个公主府邸驻留十几日之后,她们终于决定启程了,可是,就在前一天的晚宴,虹罗这才发现他们少了一个人,很重要的一个人——蓝沙王子! 虹罗他们也是忙着考察这府邸隐藏的秘密,没有注意! 月华尘和柳风轻竟然也没有发觉,他们一连几日被妮莎和玛莎缠着,哪还有心绪考虑别的! 等虹罗怪罪下来,他们寻都无处可寻! 蓝沙的房间很整洁干净,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更没有字条留下。 看着正在查找线索的四个小护卫,玛莎和妮莎不动声色的相视一眼。但是,她们忽略了,这群人中还有一条龙,龙的敏锐与多疑是无人能及的! 玛莎与妮莎的眼神花飞千暝已经注意到,他走到虹罗身后,环过她的细肩,“虹罗,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们出去聊!” 虹罗好奇的看了看他,那冰冷而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能任由他牵着手带出去。 “你确定吗?”虹罗相信千暝的观察力,但是只凭一个眼神,来断定玛莎和妮莎囚禁了蓝沙,未免有些太神奇!虹罗心中失笑,她又想起了会说话的巴布! “确定!”千暝点头,温柔拉起她的手,“而且我能明确感觉到蓝沙的气息,仍是在院子里!” “好,也到了该点破的时候了!”虹罗回握住他的手,“千暝,谢谢你!” 他微笑,捧住她的小脸,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引得她又在心底叹气! “既然你认为自己欠我的,都记着吧,以后再还!”冷冽桀骜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邪魅,虹罗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真是邪魅!她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 虹罗推算着玛莎和妮莎之所以囚禁蓝沙,应该并无恶意,只是拖延去丹白的时间罢了!归根结底,还是柳风轻和月华尘这两个美男惹的祸! 若白皱紧眉头,“既然确定是她们做得,我们还迟疑什么?直接出手救人就可以啊……” “救人?你确定蓝沙被关押的地方吗?我们这样也只有将玛莎和妮莎扣押罢了,若是她们死死咬定蓝沙不是她们抓的,那该怎么办?反而更让朝野和鹿鸣的关系恶化!”虹罗说着,环视他们,“先以大局为重!” “是!”四个小护卫应声挺直脊背!该严肃还是要严肃的…… 柳风轻和月华尘失笑无奈,宴清惟也不知该怎么办,一群人聚在柳风轻房中僵持着。 良久,虹罗又开口,“亦轩,去把风信叫来。” “叫风信做什么?”亦轩不解。 “先去叫来自然就明白了!”虹罗来回的踱着步子,火红的衣裙,晃得众人晕眩不已,却都不敢吱声。 作品相关 第七十五章院落玄妙 第七十五章 院落玄妙 “先去叫来自然就明白了!”虹罗来回的踱着步子,火红的衣裙,晃得众人晕眩不已,却都不敢吱声。 风信一进门,被满屋子的人吓了一跳,再看虹罗颦眉焦急的踱来踱去,以为要公审他,心不自觉的绷紧,恭恭敬敬的道,“殿下……” 正要行礼,虹罗拉住他。“风信,你对这里的建筑应该是比较熟悉的,能不能在一天之内,将这个院子中隐藏的房间和通道画出来?” 柳风轻和月华尘这才明白了风信的用处! 月华尘自然又是一阵佩服,而柳风轻直接是汗颜,为了匕首,他打得她太狠了些! “公主,一天怕是有些困难,在院子里这几天,卑职发现这里面的确隐藏了些玄机,不过,我个人勘察,很难发现!”风信怕自己完不成,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不想搞砸! “我派若白、云天、亦凯、亦轩帮你,而且千暝的感觉灵敏,我们齐心协力,怎么样?”虹罗微笑仰头看着他,是期盼,可没有任何小孩子的娇纵之气,更没有储君威严的命令,全是征求意见的诚恳!“宴将军会负责我们的安全,保证万无一失!” 风信看了看柳风轻和月华尘,在看了看宴清惟,心中更加紧张。 亦轩直接冷硬的命令,“风信,你是我的部下,殿下给你任务是看的起你,而且殿下没有直接下旨命令你,已经是给你留了余地!” “是!卑职一定不辱使命!”风信点头。 虹罗松了口气,开始详加布置。 这一日尚未结束,日落西山,斜晖殷红,一张图已经展现在大家面前! 不得不慨叹这鹿鸣国人的建造手法——每一栋房子都能通联,花园底下有个银库,回廊下有一条直通外界的通道,而蓝沙的房间,正处于关键的节点上,不但与玛莎和妮莎的房间直接通联,而且还能通向虹罗、柳风轻和月华尘的房间…… 所以,当初安排住所时,对于虹罗的提议,她们才执意不肯答应!柳风轻和月华尘是一方面,而蓝沙作为海宁国王子,更是一个关键! “这鹿鸣国的人真是复杂!”月华尘这才发出一句了悟的慨叹,额上的汗也冒了出来,庆幸自己没有沦为妮莎的阶下囚! “皇叔,你的爱情心得如何了?不如去给妮莎做驸马吧,我们也好尽快签了盟约!”虹罗故意开他玩笑。 月华尘一把捞过她,“哈哈,你这小滑头,打算用皇叔的未来交换朝野的未来!”他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不过这两个公主胃口不小,单单把皇叔推出去,怕是也签不成盟约!柳风轻也逃不掉……” 柳风轻发觉月华尘瞟向他,装没有在意,倒是想听听虹罗怎么说。 却没想到,虹罗直接嘿嘿的笑道,“皇叔你嫁过去,让柳太傅直接陪嫁好了!哈哈哈……” 作品相关 第七十六章风轻出马 第七十六章 风轻出马 却没想到,虹罗直接嘿嘿的笑道,“皇叔你嫁过去,让柳太傅直接陪嫁好了!哈哈哈……” “你这丫头倒是无法无天了!”月华尘嗔怒着,发现柳风轻的脸黑的难看,忙转移话题,看向千暝道,“千暝,查了一天,你可感觉到蓝沙的具体位置了吗?” 千暝点点头,“此时,他在妮莎房里!” 因为这句话,众人大惊,千暝的感觉真的如此精准吗?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跑去妮莎房里一看究竟…… “慢着!”虹罗制止他们,“最适合去的人,应该是皇叔!”她随手端起桌上摆放的一盘点心,跳下月华尘的腿,眨眨眼,调皮的对月华尘道,“皇叔,你的爱情心得应该继续下去!” 月华尘皱了皱眉,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盘子!“虹儿……唉!你这丫头是吃定了皇叔拿你没办法,若皇叔被那妮莎吃干抹净,看谁还疼爱你!”半是威胁,半是嗔怒,却因为面上俊美的微笑而化为宠溺,亲情脉脉! 柳风轻却挡住了他,“不必去了,我直接将蓝沙带出来,我们自己去丹白!”他忍了一肚子的火气,虹罗刚才的话虽说是开玩笑,可也说到了他的痛处!他心底是喜欢蝉子的…… 但是,她是虹罗——月华虹罗!不只是朝野储君,还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 但是,这并不表示,他会甘愿和玛莎在一起,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让这场煎熬尽快结束! “可是我们并不认识路啊!”虹罗不明白为何他脸色忽然这样难看,阴沉的乌云密布,随时都会来一场倾盆大雨! “我已经找到路了!”他拍拍虹罗的肩,那大手再一用力就能将她的肩捏碎,“殿下吩咐他们准备食物吧!”说完,他看向月华尘,“你派人将马车备好,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子时动身!”说完拧身出门,不紧不慢,柳风轻的风格! 虹罗自月华尘端着的盘子里取了糕点,咬了一口,“皇叔,柳太傅似乎不太高兴!” “呵呵,没有大碍,估计是被你刚才的话激的!”月华尘也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是为什么! “我刚才有激怒他吗?”她不记得说过什么可以让人大发雷霆的话!也懒得去思考,“亦凯、亦轩、若白、云天,你们四个分四次去厨房拿吃的,多要一些!不要引起怀疑……如果他们不给,就偷!”她也学奸诈了! 亦凯亦轩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他们最喜欢做坏事了! 是夜,妮莎房中,蓝沙戒备的看着妮莎和玛莎,就像是看着两只饥饿的母老虎,“将我关起来是什么意思?” 作品相关 第七十七章夜行上路 第七十七章 夜行上路 是夜,妮莎房中,蓝沙戒备的看着妮莎和玛莎,就像是看着两只饥饿的母老虎,“将我关起来是什么意思?” “呵呵,只是看看那小公主有没有本事找到你罢了!蓝沙王子,不瞒你说,父皇无意与朝野结盟,所以我们姐妹有必要提醒你们海宁国……”玛莎凌厉的看着他柔美苍白的面容。 蓝沙打断她们,“用不着你们提醒!虹罗会让你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相信虹罗的能力! “哼哼,就凭那个被柳风轻打了屁股大叫大嚷的小虹罗?真是好笑,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妮莎讥讽。 蓝沙又打断她,“就算她乳臭未干,你们两个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说明白点,你们还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呢!” “哼!落在我们手里还嘴硬!”妮莎的面容有些狰狞,坏脾气暴露出来了,“警告你,蓝沙,若不是看在瑁文和水母的份上,我们早就将你杀了!” “哈哈哈……杀了我?凭你们?”蓝沙讥笑着,“你们等着抓狂吧!花痴色女,嫁不出去的老姑婆……” “你!”玛莎想上前来,在他那张俊脸上留上五个手指印,猛然起身,却觉全身瘫软无力,再看妮莎,早已经昏睡过去! 蓝沙也忽然觉得眼睛睁不开,头晕眩的厉害,强打起精神,恍惚中看到柳风轻走过来……他扯动薄唇,心里慨叹,虹罗出手了! 柳风轻背起蓝沙,直接在这屋子中央的地板上踹了两脚,地板划开,一条悠长的阶梯直通地下!墙壁上每隔不远就是一颗夜明珠,暗白的光线,地面整洁,没有任何异味,前面不远处便是出伊罕城的路口,马车已经等在那里…… 马车套了四匹马,为了尽快赶路,宴清唯在府邸的水中下了****,他们才有了这么多马匹可以让每个士兵都能骑马赶路! 月华尘和柳风轻也都坐进车里,随着路的颠簸,车顶上吊着的夜明珠摇摇晃晃,蓝沙还在沉睡中,亦凯、亦轩、若白、云天却都兴奋的有些异常,一人一个包袱攀比着看谁偷得好吃的最多! 更夸张的是,亦凯那家伙竟还偷了锅碗瓢盆出来,让另外三人一阵叹息,甘拜下风!有了这锅,路上就可以野炊了!偷人家的鱼,不如偷渔网! “太傅,你是怎么找到路的?”虹罗看向柳风轻,不相信他真的能找到! 柳风轻自胸口拿出一张破碎的地图,展开来,“我把地图上的山都剪掉,然后翻过地图来看,原先向外延伸的路,改为了向内延伸!” 他面上的笑又恢复了往日的儒雅,“而且这几日我还发现,从伊罕去丹白有一条捷径,不过这还要请风信来鉴定!”他指出那条路,让风信看…… 作品相关 第七十八章一个拥抱 第七十八章 一个拥抱 他面上的笑又恢复了往日的儒雅,“而且这几日我还发现,从伊罕去丹白有一条捷径,不过这还要请风信来鉴定!”他指出那条路,让风信看…… “这条路不太好走,有可能国王已经变化过来!”风信皱眉,心中惊异柳风轻的睿智。鹿鸣国的地图一般都不会有人看懂,就是他这个鹿鸣国的人,看了多年,都始终猜不透! 千暝直接道,“走那条路吧,我可以感知出来!” “殿下你的意思呢?”柳风轻看向虹罗。 “好!”虹罗皱了皱眉,不明白为何柳风轻忽然如此客气! 正打量他的神色,千暝却靠过来,将她揽入怀中,如此自然,“累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这句话引起全车男人的侧目。 月华尘失笑,若白皱眉,亦凯、亦轩又抓紧了他,柳风轻在心中暗暗叹口气,撇开头。 虹罗对他淡淡一笑,无视众人的微妙,在千暝怀中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安然睡着。千暝,的确能给她无法言语的安全感…… 看着她在怀中闭上眼睛,千暝笑的温柔,他并没有忽略若白杀人的眼神,但是,他不在乎!他打算用温柔包围她,不会给他和虹罗独处的机会…… 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若白自认倒霉吧! 云天小小的身子也移了过来,“千暝我也想睡!” 他以为他和虹罗有一样的待遇?超大电灯泡!但是,晃动的光线下,云天没有看到千暝杀人的眼神,兀自倚在他的身边。 千暝有一种推开他的冲动,但是,看他小脸一派该死的单纯,他忍下了心中的厌烦。 月华尘看着千暝的神情,更是想笑,差点憋出内伤!心中暗忖,这些小孩子,倒是比大人更多姿!花飞千暝能如此对待他最疼爱的虹罗,也深感欣慰! 翌日一早,玛莎和妮莎自昏睡中醒来,负责伺候虹罗的仆人奔进来,“公主,月华公主带着朝野国的使臣们不见了,马匹也损失了很多,膳房里少了很多吃的……” “够了!”妮莎尖锐的厉声打断,“这个小丫头果真厉害!” “哼哼,妹妹何必着急,他们又不认识路,没有向导,他们能走到哪去啊?”玛莎倒是不着急。 外面又进来一个通秉的,“公主,门外有一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人求见,说是来自凤鸣国!” 玛莎和妮莎异口同声,“尚凌荻?!”大惊失色! “呵呵,正是老夫!”鬼魅般的白影已经闪现在她们身后,他如何进来的她们都没看清楚。“把月华虹罗交出来吧!” “她……她昨夜就离开了!”玛莎的舌头在打结。 “呵呵,那好,没有那月华虹罗,有你们二位也不错!只要你们在老夫手上,那哈里克陛下便不会签盟约了吧!哈哈哈……”他的目的就是如此简单,哈里克不签,突文国那个野蛮精明的国君也不会签! 作品相关 第七十九章行为漏洞 第七十九章 行为漏洞 “呵呵,那好,没有那月华虹罗,有你们二位也不错!只要你们在老夫手上,那哈里克陛下便不会签盟约了吧!哈哈哈……”他的目的就是如此简单,哈里克不签,突文国那个野蛮精明的国君也不会签! “你想怎么样?”妮莎紧张的偎近玛莎。 “不怎么样,你们两位准备一下启程吧,老夫现在送你们去丹白!”尚灵荻兀自做到正厅的软椅上。 玛莎和妮莎只能照做,两人心中都懊悔因为柳风轻和月华尘而延误了时日,除了自认倒霉,还能如何? 而虹罗他们则开心多了,一路上有说有笑。 晌午时,他们已经走下四五十里路,为了尽快赶路,柳风轻没有让队伍停下,宴清唯直接将食物分下去,一边吃,一边赶,士兵们也休息了多日,没有什么怨言。 柳风轻一路上给虹罗补课,交给她认识钱财和珍宝,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不值钱,如何等价交换…… 月华尘却疑惑不解,怀疑的看着这师徒两人。而亦凯、亦轩、若白、云天惊讶的相视交换眼神,虹罗不是认识钱币吗?花费千暝和蓝沙也是诧异不解,一个朝野公主早该认识各国钱财才对! 虹罗倒是学的认真,看着画出来的图,新奇不已,“朝野国的钱财竟是如此漂亮吗?”这真是个超大的白痴问题,更让月华尘大惊。 他终于忍不住,“虹儿,你不是两岁半就能认识钱币了吗?怎么……”眼神瞄到柳风轻面上,却发现柳风轻脸色苍白的不自然。“柳风轻,到底怎么回事?” 月华尘的口气倏然凌厉,让整个车厢都沉静下来。 柳风轻顿时语塞,他是习惯了她这样的无知,但是其他人却还不知这其中隐情,如今要捅破吗?月华尘会在当下就把他杀了! 但是,她这样的表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正在疑惑时,虹罗却微笑道,“皇叔,不要怪太傅了,是那日我被兰惠用了****,可能是药用所致,有些事情还记得,有些事情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虽然太傅用了很多法子救治,却也无法挽回了!” 月华尘了悟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你刚醒来见到我时,眼神有些陌生呢!”他自然无法忽略那段日子,她被他看成是自己生命的继承,月华皇室的继承,她出了事比要了他的命还残忍! 听月华尘如此说,柳风轻在心底松一口气,也只是符合道,“当时我却也没想到,一个宫女的毒会如此厉害!还好并不是完全失忆!” 如此说着,却惊讶虹罗说起慌来竟如此顺口,也感激她能找出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月华尘的追问。 作品相关 第八十章弃恶从善 第八十章弃恶从善 如此说着,却惊讶虹罗说起慌来竟如此顺口,也感激她能找出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月华尘的追问。 “呵呵,那继续学吧,我们都来帮你!”月华尘换过虹罗的肩,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对蓝沙和花飞千暝道,“正好有你们两位皇子,给虹罗解说起来也更详细!” 几个人都在月华尘的簇拥下围拢到车厢中央的桌旁。蓝沙抽过纸,拿了笔画出海宁国贝壳样的钱币…… *** 这牢狱不太阴暗,也没有坐牢的恐惧,只因为有花飞千黎的陪伴,而且月华绝命人好吃好喝的照顾着。 灰刺心里却仍是过意不去,他本可以化为蝙蝠逃走的,但是千黎化成原形之后出不了牢笼——鹤的体积大了些! “公主,你这是何苦呢?”灰刺劝说,“你若是要出去,碧云皇后会求情的,你出去之后,我就可以逃走,他们伤不了我!” “灰刺,是你送我来的,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坐牢呢?而且……”她起身,走到他面前,鼓足勇气道,“而且朝野国的人都是善良的,一直是母尊在伤害他们,他们才反抗的!灰刺,不如我们留下来吧,反正皇兄以后也是朝野驸马……” 灰刺没想到千黎会这样说,灰色的披风一甩,跪下,“公主勿要再说这种话了,凤尊栽培卑职乃是下了一番苦心的,卑职岂敢背叛?!” “但是,你这样带着血军残害无辜,不觉得有伤天理吗?”她扶起他,莹润的柔荑握住他的手,“灰刺,你是好人,不要做坏事,好吗?” 因为这轻微的碰触,灰刺的脸红了,慌忙抽手拧身,“公主,恕卑职难从命!” 千黎拧身坐回靠墙的床榻,“那好吧,我也只能一直呆在这儿了!等到你什么时候不想做坏事了,我再离开!” “公主你……”灰刺无奈,“朝野与凤鸣素来敌对,公主你深居宫中,如何了解势态炎凉?”他的口气变差,看着她执意如此,他更恨自己狠不下心丢下她不管。为何看似柔弱如仙子的女孩,会有如此决然的内心? “灰刺你知道吗?碧云皇后是母尊的亲妹妹!你看她多么温柔善良?和母尊不一样,而且月华绝虽然是凤鸣国的敌人,可是也同样的善待你啊!他没有命人对你用刑法,没有逼问你……”花飞千黎的话语也在不自觉的强硬,曾经柔弱的公主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曾经惶恐连连的柔弱仙子,已经开始蜕变! 灰刺无语! “听姨母说,黄将军家里的很多仆人都被吸了血,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良民得罪你了吗?”千黎叹了口气,“这几日皇宫的几个妃子都死的很凄惨,有的疯了,有的被毒死,人心惶惶……可是她们深居宫中有什么错?母尊竟然如此狠毒……她太可怕了!” 花飞雪的可怕更显示出朝野人的善良与无辜……灰刺也开始怀疑栽培他的凤尊居心不良! 作品相关 第八十一章私定终身 第八十一章 私定终身 花飞雪的可怕更显示出朝野人的善良与无辜……灰刺也开始怀疑栽培他的凤尊居心不良! 他没有完成使命,又带着花飞千黎出奔朝野,凤尊是不会放过他的!就算不是死罪,活罪也是无法忍受的,不是斩腿断脚,就是割肉放血…… 千黎这样劝说,也是为他好,希望他少杀人,可以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活着! 经过几日的煎熬深思,他决定听千黎的话,弃恶从善! “公主,我答应你不再回凤鸣国,但是……”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出尘脱俗的面容,心中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千黎激动的扯住他的手臂,“好,你答应就好,但是什么?”眼眸含笑,莹莹滴水。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灰刺想,若是他们都不回凤鸣国,那她应该也不算是公主了吧! “什么事?说啊……”千黎不解他的迟疑,那深灰的眸子里神秘的闪动着异样的光华。 “哦……你要答应我,永远和我在一起,留在朝野国一起生活,做我的妻子!”说完,灰刺屏息的看着她。 千黎羞赧的不敢抬头,心也跳的厉害,她自然不懂两情相悦是何物,只是灰刺让她有安全感,想依靠,听到他这样说,她心中也泛起丝丝甜蜜! 唇角扬起淡淡的笑,眼观鼻,鼻观心,低垂着臻首,道,“可是……我才十二岁,还小!” 灰刺笑了——她没有拒绝! 没等她抬头,他已经将她揽进怀中,“我可以等,日子长着呢!”一向冷冽的面容,也露出了笑容。 千黎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拥抱过,却奇怪并不抵触这样的接触,反而有些欣喜,灵幻的水眸中漾起幸福的笑,“嗯,那我会快点长大的!” 但是,这一幕被一只藏身在牢狱暗处的狸猫恭孜看在眼中! 原来,花飞千黎并不是凤尊花飞雪派来帮她的!她太大意了!恭孜如此想着,心中也凉了大半,灰刺背叛了,她要找谁配合下一步的计划? 木叶红原来也不是花飞雪派来的! 她顿时感到一种寂寥! 原来,高高在上的凤尊——花飞雪,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效命于她!人心向善,人心自由!尽管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身份,可心不会被身份束缚! 她悄然自黑暗中撤走,想起了花飞千黎的父亲——梅君,她曾经喜欢的男子!若是没有花飞雪,她定是能追到梅君的吧! 恭孜感慨万千,心中的计划也被打乱……她本是想救出灰刺的,可花飞雪的女儿都背叛了她,她恭孜又何必徒劳,做些伤天害理的无用功? 为了摄魂石,为了梅君,这一切值得吗? 那个摄魂石也只不过是取人姓名的邪恶之物罢了,梅君……就算完成这一切,凤尊真能让她和梅君共度两天一夜吗?与其被动的承受这不太可能的条件,不如主动去争取! 作品相关 第八十二章千黎驸马 第八十二章 千黎驸马 梅君……就算完成这一切,凤尊真能让她和梅君共度两天一夜吗?与其被动的承受这不太可能的条件,不如主动去争取! 木叶红一身明黄的长袍,乌发高绾,典雅雍容,额前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金色抹额,更衬得肌肤如脂,笑容明媚。 浩浩荡荡一行人陪同着,亲自来接花飞千黎出牢狱,两人就像母女有说有笑。 月华绝难得又看到木叶红对他笑了,拉过她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心底慨叹不已……还是要再做的完美一点,“千黎,既然你是虹儿的表姐,千暝又将成为我朝野国的驸马,朕打算收你为义女,你看如何?” 木叶红自然笑的合不拢嘴,虹罗无法无天,鲜少有女儿的娇憨,而千黎则柔柔弱弱,她从心底怜惜的紧!“千黎,还不谢父皇恩典?” 千黎愣了愣,她没想到这个同她的母尊一样冷冽的人,会收她做女儿,让木叶红做母亲应该很幸福吧!“谢父皇恩典!”看着龙椅上一对和睦夫妻,她欣然答应。 月华绝笑了,“呵呵,若是你愿意,就搬去明珠宫左边的宣宫吧,暂定名为梦珠宫,皇后,你看呢?” 木叶红一直笑的合不拢嘴,道,“陛下做主就好!”两人相视,情意绵绵。 月华绝又道,“至于灰刺,先做御前护将吧,与任不凡并驱左右,搜捕刺客!” 灰刺毫不犹豫,单膝跪下去,“臣谢主隆恩!” “灰刺,朕还有一件事!”月华绝当然知道他和千黎在牢中私定终身,也不点破,只是道,“朕希望你能不负使命,梦珠宫驸马的位子给你预留!” 千黎羞赧的不敢抬头,灰刺冷然的面上露出笑容,“臣定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哈……”月华绝豪爽大笑,亲自下来将他扶起来,“嗯,好!” *** 两个月后,虹罗他们到达了丹白,虽然一路上也遇上几个陷阱,甚至迷过路……省略掉那些坎坷,一切还算顺利! 丹白整座城市都是乳白色的,干净而明亮,没有伊罕的热闹,处处一片宁静祥和,像是天堂!人们的衣装也大都是和缓的颜色,处处都有巡逻的城卫,井然有序。 鹿鸣国的皇宫是圆形的,远看像是天堂的城堡,并不太华丽,却别有一番摄人心魄的尊贵与浩然之气! 哈里克因他们突然出现乱了阵脚,玛莎的信中写了要延迟一月,他两个女儿本要留下柳风轻和月华尘做驸马的……看这样子,玛莎和妮莎是被甩下了…… 一身白色的长袍腰间是一个雕刻成蟠龙的大玉石,头上裹着同样白色的头巾,并没有王冠,也没有繁琐的配饰与华丽的装饰,卷曲的络腮胡子,富态的面上双眸炯炯有神,眼神锐利而不逼人,笑容和蔼。 作品相关 第八十三章鹿鸣定盟 第八十三章 鹿鸣定盟 一身白色的长袍腰间是一个雕刻成蟠龙的大玉石,头上裹着同样白色的头巾,并没有王冠,也没有繁琐的配饰与华丽的装饰,卷曲的络腮胡子,富态的面上双眸炯炯有神,眼神锐利而不逼人,笑容和蔼。 看到虹罗,笑容一窒,娇小的身型,一身金黄的储君朝服,眼神桀骜,在一群大男人和小男人的簇拥下,小人儿气势绝不输他这个国君! 还没等虹罗自我介绍,他便又笑了,“呵呵,这便是朝野储君月华虹罗吧!朕久仰大名啊!” “是,月华虹罗参见陛下!”虹罗带领一众使臣弯腰。 “呵呵,免礼,平身!”他打心底喜欢这孩子,小脸上凝重的样子,有板有眼!如今看到她在眼前,那些虹罗公主的传说,更加确定!那坚定而桀骜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虹罗从柳风轻手中,拿过让玛莎和妮莎转交给哈里克的礼品,这是让经常和妮莎在一起的月华尘,顺手牵羊取回来的,怕玛莎和妮莎将礼品独吞,到时候死不认账。 “陛下,这是父皇特托我带给陛下的礼物!” 哈里克新奇而疑惑,“噢?玛莎在信中并未提及礼物一事……哦……”转头让身边的宫仆拿过来,打开盒子,里面竟闪动出柔和而莹莹的乳黄光芒,宛若月光般,哈里克的眼睛都看直了! 虹罗转头看向月华尘,悄悄低语,“皇叔,那里面是什么?”她怎么不知道里面有个会发光的宝贝?只是临行前,月华绝特意嘱咐了一句,说那个盒子一定要交到哈里克手上。 月华尘神秘的眨眨眼,微笑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哈里克肯定会签盟约,把盟约拿上去吧!” “这未免太快了些吧!”虹罗不明所以,却已经从若白手中拿过盟约,对仍是呆愣的看着盒子里发光的哈里克道,“陛下,您看盟约……” 哈里克猛然抬头,面上还带着惊喜,打断虹罗的话,“好!现在就签!” 虹罗大惊,越发好奇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竟让哈里克如此高兴,又如此干脆的答应!不过,这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哈里克阖上盒子,仍是爱不释手的抱在怀中,那样子就怕虹罗再要回去。大手一抬,示意虹罗去偏殿…… 殊不知,在虹罗临行前,月华绝早已猜到哈里克的心思,对付这种喜好贪便宜又刁钻的人,只要给他想要的,一切都能解决! 蓝沙和花费千暝也都很好奇,相视一眼,自然也都想见识一下那盒子里的宝贝。“我们何时如此有默契的?”千暝失笑。 “我也不知道!”蓝沙同样的失笑。 当然,他们都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宝贝了! 作品相关 第八十四章匆忙行路 第八十四章 匆忙行路 当然,他们都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宝贝了! 只是停留两日,哈里克便催促他们上路,至于柳风轻和月华尘,他本是要留下的,不过看在宝贝的份上,还是宝贝比较重要!他们一直这样呆着,就怕再把宝贝带走…… 所以,还没等尚凌荻带着玛莎和妮莎出现,虹罗他们便好吃好喝的备足,哈里克还特意派了两名向导和百十人的护卫,护送他们前往凝河! 马车上,虹罗终于忍不住,“太傅,你知道那个宝贝吗?为何皇叔就是不说?” “我也不知道,这可能是陛下与哈里克的秘密吧!”柳风轻摇摇头。 偏偏月华尘就是金口不开,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不过他不说,大家也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都只能闷在心里猜测,里面肯定不是什么金银珠宝,或许是像贝情一样的神秘宝贝吧!可是,朝野国能有什么绝世宝贝是如此吸引人的呢? 几天之后,在外骑马的风信敲动车厢,“殿下,卑职有事并报!” 虹罗一直等着他的“捷径”,这毕竟是鹿鸣国的地界,既然签了盟约,他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虹罗出了车厢,“你抱我到你马上去吧!”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鲜少骑马。 “好!”风信伸手将她抱过来,让她坐在前面,策马向前。 柳风轻掀起车帘,发现风信已经带着虹罗奔向队伍前面……大惑不解之余,却又怀疑,难道那个二十三岁的灵魂又喜欢上了风信?他无奈闷笑着摇摇头…… 月华尘奇怪的看了看他,柳丞相能有如此无奈的神情……稀罕! “前面不远就是捷径入口,隐藏在两山之间,那条路可以直通凝河,两个月就可以到达!但是,有向导和这么多鹿鸣国护卫,我们怕是不方便!” “这个好办,我们现在扎营,等天黑再赶路,我让亦凯亦轩他们早备好了****!”虹罗微笑,“被妮莎和玛莎耽误了这么多天,也该让他们赔偿一下!” “殿下心思缜密,卑职佩服!”风信的确是佩服,没想到这个小公主早就在等他把捷径指出来! “呵呵……我们返回去,下令扎营吧!”虹罗提醒。 “是!”风信一拉缰绳,马掉头奔回队伍。 月华尘和柳风轻大惑不解,为何太阳还没西沉便要扎营?却又不好直接问,柳风轻示意月华尘将虹罗单独拉去问。 虹罗却正好逮到了好机会打听宝贝的事,“你先说了宝贝,我就告诉你扎营的原因,等价交换!” 月华尘失笑,“虹儿,这个宝贝的事和我们赶路没什么关联,怎么算是等价交换呢?” “对于我来说,它们的价值就是一样的!”捷径和宝贝,可以等价! 月华尘捏捏她的小鼻子,宠溺道,“好了,等价就等价吧!皇叔投降了。” “嘿嘿!”虹罗贼笑,“那你先说宝贝!” 作品相关 第八十五章宝贝秘密 第八十五章 宝贝秘密 “嘿嘿!”虹罗贼笑,“那你先说宝贝!” 月华尘扬眉,还是妥协,“好吧,其实那个宝贝嘛,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前些年……呵呵,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皇兄的寿辰,邀请哈里克,当时皇兄就将那个宝贝随身带着,被他看到了,他索要,还拿鹿鸣国的真实地图来交换,但是皇兄拒绝,呵呵,哈里克回来之后也一直惦记着,曾经写信讨要……” 虹罗不耐烦的道,“我要知道宝贝是什么,对他们之间的关心没什么兴趣!”陈年老酒她没有兴趣喝!反倒是被这件事更引得心痒…… “那个宝贝叫月影佩是弯月形的,长久随身携带可以提升内力,延年益寿,一般人的寿命可以延长百年,而且,如果遇到袭击,无论是巫术还,还是内力硬功,它散发的光芒都能保护主人免受伤害!” “就这样?”虹罗疑惑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害她好奇了这么久! “呵呵,就是这样!”月华尘微笑,“好了,你那扎营的原因呢?” “风信知道捷径,今晚甩下鹿鸣国的向导和护卫,我们抄近路去凝河!”虹罗简单两句话说完,心里一阵颓然,发现这捷径与宝贝比,还是捷径价值高一些。 “风信竟然知道捷径?”月华尘大惊,“你有没有问过他的身世?” “身世?我问了,他什么都没说啊!”虹罗不解,“皇叔,你觉得风信有问题?” “嗯,一个工匠怎么会知道鹿鸣国的捷径呢?这捷径只有鹿鸣皇室的人才知道!”月华尘思忖着,“不过,看他面容正派,不像是奸邪之人,暂且相信他!我们就算要追查他的身世,也毫无头绪!” 虹罗皱眉,“鹿鸣皇室有被赶出来的人吗?” “被赶出来的人?”月华尘想了半天,“这样的事,我倒是从没有注意过!” 叔侄两人又聊了片刻,才返回营地,虹罗悄悄让亦凯、亦轩在给那些护卫和向导喝的水中下了****。弯月刚挂枝头,他们便又收起营帐,随即上路。 *** 当虹罗他们行进半月后,尚灵荻才带着玛莎和妮莎到达丹白。 他的忽然出现,让哈里克措手不及,看着那一身皓白如鬼魅的尚灵荻,哈里克更紧张的是他的两个女儿,“玛莎,妮莎,你们没事吧?可有受伤?” 两个女儿只能原地垂泪,也不敢凑上去倾诉父女之情,“父皇,我们没事!” “少废话!月华虹罗在哪?盟约书呢?”尚凌荻在这皇宫内肆无忌惮,白影一闪,已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兀自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等着哈里克回答。 哈里克长叹口气,“已经签了盟约书,月华虹罗也已经离开!” 作品相关 第八十六章又见暖粥 第八十六章 又见暖粥 哈里克长叹口气,“已经签了盟约书,月华虹罗也已经离开!” “砰!”一道利光蛇一般的绕过哈里克,将他身后的龙椅打成两截,阴鹜的怒火,“你倒是行动的快!哼哼……我就让月华虹罗死在半路!” 随后,他从袖中拿出两粒丹药,逼迫玛莎和妮莎吞掉。阴测测的笑着,“哈里克,我的巫术如何,你是知道的,你要发兵与朝野国联手,就等着两个女儿暴毙身亡吧!” “你——”哈里克怒火爆发不出,一张脸涨的通红,“你要杀要刮对朕来就是了,我的两个女儿还年轻……” “呵呵,你老了!正是因为你女儿年轻,我才这么做!”说完,腾身而起,白影掠出皇宫。 *** 路,一直都隐没在两山之间,像是一把斧头劈开的一样,沿路都是碎石,寸草不生,只有一条水沟,靠着山崖延伸至远方。 抬头是高高的山崖将天空切成一条细带,山上时不时传来鸟鸣猿啼,更显的幽静! 当然,这条路,尚凌荻是不会知道的! 夜越来越沉,扎营之后,虹罗研究着地图,相较于鹿鸣国,突文国倒是一路平坦! “虹罗……”蓝若白进来,手中有是一碗虹罗粥,“饿吗?” 一阵久违的熟悉感,让虹罗心中一暖,“呵呵,拿来吧,很长时间没好好吃一顿粥了!”她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碗,“你从哪弄到这些作料的?” “呵呵,在鹿鸣国皇宫啊,特意找他们御厨要的!”若白让她捧住碗,拿小汤勺搅动了下,盛起一勺,递到虹罗嘴边,“先尝一口吧,很长时间没煮了,呵呵,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看着眼前满含笑意的蓝眸,虹罗心里又开始叹息,却没敢表露,只是迟疑一下,将那勺粥吃进口中,叹道,“不错,味道很好!你也吃吧!” 若白当然不会拒绝,他就是瞅着机会来和她间接“接吻”的! 两人并排坐在小床榻上,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暖暖的粥下肚,虹罗却又想起了卡奈,暗暗的叹息都凝结在脑海中。 花飞千暝,就像他说的那样,不会给虹罗和若白独处的机会——门帘一掀,那修长的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紫眸深沉的凝视着那两个小人儿…… 他们也一个举着勺子,一个举着碗,愣愣的看着他。 “若白,夜深了,你该会去歇息了!”千暝以这帐篷男主人的身份,下逐客令。 “还早呢,而且虹罗又没有赶我走!”他提醒千暝,这帐篷还没有男主人。蓝色眸子中的小火苗在徐徐燃烧。 帐篷内的气息骤然冷凝,气氛僵持的就要爆炸。最有权利说话的虹罗,才把粥碗放到若白手上,叹一口气,“我累了,你们都回去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作品相关 第八十七章娇小夫妻 第八十七章 娇小夫妻 帐篷内的气息骤然冷凝,气氛僵持的就要爆炸。最有权利说话的虹罗,才把粥碗放到若白手上,叹一口气,“我累了,你们都回去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哼!”若白冷哼一声,拿着粥碗出帐篷,经过花费千暝时,狠狠的顶着肩膀撞了他一下。 千暝当然没有在意,也没有走,而是走上前,一把扯过虹罗抱在怀中,这身高的悬殊,本就是个大哥哥和一个小妹妹!“不准和若白在一起,不准吃他的虹罗粥,不准和他说话……” 怎么这么多不准?虹罗失笑,“千暝,你怎么了?若白是我的护卫,我不和他说话,他怎么保护我?” 千暝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那好吧,以后不要单独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虹罗不解的看着他。 看着她单纯的眼神,他咂咂嘴,“哦……不为什么!”只要看到他们在一起,他的心里就酸涩难忍,恨不能将蓝若白那小子打得满地找牙。 “你不累吗?早点回去歇息吧!”刚才还见他赶走若白呢,自己却赖在这里,一个二十三岁的人(排除身体是九岁)在一个十五六岁孩子的怀里,感觉很奇怪! “我要在这里睡!”他决定与她形影不离,每晚都守着她!为这个决定而欣喜,冷冽俊美的面上露出若有似无的笑。一伸手,将她的小靴子脱掉,“早点睡吧!” “可是我的床很小,你躺在这上面,恐怕……”虹罗尴尬的看着他伸手过来帮她脱衣服,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尤其是这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那双紫眸中泛动着异样的光芒,像是深邃的潭水,她可以感觉到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跌进去。 “没关系,我的腿搭在下面!”俊美的面容上,那笑越来越大,揭开她的外袍,在那吹弹可破的颈子上还挂着他送的鳞片,“你习惯穿着寝衣睡,还是全都脱光光?” “哦……我……寝衣!”发呆之际,却发现身上只剩下一身白色的寝衣,慌忙伸出小手抓紧了衣带,一股脑的钻进被子里。 千暝看着她的仓皇偷笑出声,和衣躺在她身边,连同盖住她的辈子一起揽过来。他的体温很低,怕让她着凉。 感觉他自背后这样用被子裹好抱住她,那小脑袋还在纠结中……此时,就像是躺在襁褓中的婴儿,心里却很踏实,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 看着她的睡容,闻着她身上清甜的芬芳,千暝一直笑,直到闭上眼睛,心里的甜蜜还未褪去…… *** 朝野皇宫却在此时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是突文国的国君奎尼写来的,月华绝拿过信,信封是突文国国君专用的金粉纸,上面说,若有诚心结盟,让月华虹罗一人单独前往谈判! 月华绝失笑,黄金铮看着那笑,不解的问,“陛下,那奎尼说了什么?” “这老家伙让虹儿一人前往!看来,他忌惮虹儿!哈哈……”月华绝,“虹儿单独前往……这路上万一被凤鸣国的人抓了去,小命都难保!他奎尼这到底是何居心?” 作品相关 第八十八章突变连波 第八十八章 突变连波 “这老家伙让虹儿一人前往!看来,他忌惮虹儿!哈哈……”月华绝,“虹儿单独前往……这路上万一被凤鸣国的人抓了去,小命都难保!他奎尼这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不如先修书一封,发去凝河,先让公主回来商议吧!” “嗯,也好,海宁国已经签约,而鹿鸣国那个哈里克看到礼物更不会犹豫,我们这三国定盟已成定局,他突文国若是想加入,就加入,不想加入我们也不强求!” 黄金铮点头。 月华绝看向任不凡,“不凡,传朕口谕,都尉朔震古亲帅五百亲军,前往凝河,接虹罗公主回宫,将所有的随行人员,包括蓝沙王子和花飞千暝,一起接来!” “是!”任不凡应声离去。 “陛下,为何让朔震古去呢?”他这个大将军在家闲着都很长时间了! “朔云天应该也想家了,让他去也好,你那两个宝贝儿子亦凯、亦轩见了你都忘形,你还是在家呆着吧!” 月华绝说着,却又凝眉,“朕本想,若是虹儿大些了,赐婚给亦轩的,唉……却没想到,她倒是和花飞千暝签了婚书,这丫头……”无奈的摇头失笑。 黄金铮的脸倒是涨红,没想到月华绝会有这样的想法,“陛下抬爱,臣心领了!” 月华绝微笑,“放心,亦凯、亦轩朕是不会亏待的,若白和云天也不错,都是在这宫里一起长大的嘛!” 黄金铮向来不懂寒暄,也猜不透月华绝这么说的意思,只是无语点头。 其实,月华绝也只不过是感慨罢了,就算没有儿子,再多几个和虹罗这样的女儿也好……到时候,把这几个优秀的孩子,都拉进宫里来做驸马!这事,还要找他最爱的木叶红商议…… 而他却忘了,后宫还有一个被冷落多日的柳妃——柳风轻的妹妹! 月光如水,潺潺流入柳妃宫,恭孜倏然自回廊的柱子上无声滑下,理了理发丝,敲门。门里,柳妃尚未安寝,独坐案前抚琴相思…… 敲门声不耐烦,恭孜终于忍不住,自腰间掏出猫爪暗器,将小锦囊挂在上面,“嗖——”暗器破了窗纱,直直飞向琴案,一根弦断,惊醒了沉浸在相思中的柳妃。 惊诧间看了看暗器,拿起锦囊,打开,红润的粉妆也没有掩住桃花面上倏然的煞白! 鸾仪宫。千黎抱着一个雪白的长毛狮子狗,无视背后随行宫女的提醒,蹦蹦跳跳的奔进大殿,一路洒下银铃般的笑声。 在姨母兼义母木叶红的关爱中,曾经那个内向文雅的女孩,也开始活泼起来。“母后,看,这是灰刺刚送给儿臣的……呵呵……” 木叶红正坐在贵妃榻上绣着一片大红的丝锦,看着千黎兴高采烈的进来,倾城倾国的面上慈爱的露出微笑,“呵呵,灰刺真是有心!”看来,让灰刺留下是对的! 作品相关 第八十九章腌梅有毒 第八十九章 腌梅有毒 木叶红正坐在贵妃榻上绣着一片大红的丝锦,看着千黎兴高采烈的进来,倾城倾国的面上慈爱的露出微笑,“呵呵,灰刺真是有心!”看来,让灰刺留下是对的! 千黎将小狗放在贵妃塌一旁的低案上,那狮子狗一身雪白,听话的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着周围。 清屏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娘娘,这是御膳房今年做的腌梅,奴婢忘了去领,还是柳妃宫的一个姐姐给送过来的呢。” 木叶红看了一眼那盘里的东西,仍是忙碌着手上的针线。“这些腌梅也没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哀家自己腌制的好吃,清屏……你去小膳房,给千黎拿一些来尝尝。” 清屏把托盘放在低案上,便应着去了鸾仪宫内设的小膳房!而低案上的腌梅就这样便宜了那只长毛狮子狗! “母后,怎么用如此艳丽的丝锦绣花?咦……这花好奇怪呢,像是明珠宫里面的花……”千黎好奇的凑上来。 “这是给虹儿做长袍上用的,她喜欢红色的,这花叫龙爪花,也叫曼珠沙华。瞧瞧,这红色和黄色在一起明明是很艳丽俗气的,呵呵……可是穿在虹儿身上,就不一样了!”如此说着,眼神明媚柔和。 可,一旁的小狗却不太高兴,一直咳…… “咦?它怎么了……啊……”千黎刚凑上去,却被小狗刚咳出来的血溅满了衣裙,小脸上满是惊惧,“母后……” “怎么会这样?”木叶红也大惊,八成是腌梅里有毒,“来人!” 守在宫门口的太监应声进来,“娘娘!” “去通报陛下,有人在鸾仪宫投毒!”木叶红将千黎拉进怀中之际,那小狗已然毙命,口鼻和眼睛都渗出血来,在那雪白的毛上,怵目惊心,甚是凄惨! 清屏刚端着另一盘腌梅过来,看到那小狗,手里的盘子摔在地上,刺耳的碎裂,接着跪下去,“娘娘,奴婢……奴婢不知道会有毒……” 木叶红皱了皱眉,却也不好责怪她,跟在身边多年,这个婢女她自然是清楚的!“清屏,刚才那盘腌梅是谁给你的?” 清屏忙道,“柳妃宫的大宫女,奴婢认识她。” “好,先起来吧!好在也没有伤到人,等陛下来了再定夺。”木叶红在看到那小狗的死状时,心骤然纠结,若不是千黎今日刚好抱了这只小狗来,品尝这腌梅的应该是她自己吧! 是柳妃下的毒吗?是怨恨月华绝一连半月来夜宿鸾仪宫?是啊,后宫就是她们两个,她若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就该换柳妃做皇后了! 好险!她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虹儿! 匆忙赶来的月华绝看到木叶红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一看千黎身上都是血,忙上来问,“可有中毒?”口中关切,让千黎镇静下来,月华绝身后跟来的灰刺,带了御医来。 “好在人没事,看看那只狗吧,能不能查出是什么毒?这御膳房的腌梅害的……清屏说是柳妃宫的大宫女给她的。”木叶红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 作品相关 第九十章柳妃之惩 第九十章 柳妃之惩 “好在人没事,看看那只狗吧,能不能查出是什么毒?这御膳房的腌梅害的……清屏说是柳妃宫的大宫女给她的。”木叶红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 月华绝端起小狗旁的腌梅,交给御医,“拿去查毒。灰刺,把这只狗带出去,顺便去宣柳妃到鸾仪宫来!清屏,你也跟着去,把那个宫女找来。” “是!”灰刺并没有碰那只狗,而是连低案一起端了起来,经过千黎身边时,安慰道,“别伤心,喜欢的话,我再送一只。”一句话,让千黎止了泪。 木叶红吩咐千黎随行的宫女,回梦珠宫给千黎取一套替换的衣装,看到月华绝紧皱着眉头坐向鸾椅,她长叹一口气道,“陛下,你冷落柳妃太久了!” 对于柳妃,如此棘手,看在柳风轻的份上,他不能将她逐出宫,却又因为他好不容易拉回木叶红的心,而不想去宠幸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红,你的意思呢?”他的确已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够狠一点,直接将她逐出宫就算了,可她也在宫里这么多年…… 木叶红不想插手,只道,“陛下做主就好!” 当灰刺带着柳妃来时,千黎早已换上干净的衣裙,和木叶红坐在一旁。看到木叶红还好好的,她先是一愣,接着便堆上笑,千娇百媚的给月华绝行礼。 月华绝还没有让她起身,清屏却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陛下……陛下……那个宫女……已经死了,尸体还在……还在御花园的一株月桂树上!” “好,灰刺交给你了!”月华绝从灰刺身上收回目光,盯着下面的柳妃,直接道,“要来个……死无对证是吗?柳妃!” 柳妃虽然惶恐的颤抖,眼神却还能勉强维持镇静,“陛下……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臣妾……臣妾已经多日未出宫门了,这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 “不明白?”月华绝失笑,“刚才朕还想说服皇后让你继续留在宫中,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禁足柳妃宫,撤去嫔妃福禄,等着柳风轻回宫之后来接你吧!” “不!陛下……臣妾真的冤枉啊,陛下,您怎么不怀疑是皇后娘娘一手操控的?她可是凤鸣国凤尊花飞雪的亲妹妹呐!陛下……您不要被她这人模人样的样子给骗了,她可是个凤凰妖孽!” “住口!”一声吼,震得一旁的木叶红和千黎都是一愣。 月华绝的怒不可遏制,他怎么可以允许别人侮辱他的红?“柳妃,朕还没有糊涂到要你来教训,朕若连皇后都不了解,又如何立她为后?” 都怪当初木叶红生虹罗时,他娶了这个女人进宫,不但害木叶红这么多年对他冷言冷语,还恃宠而骄,伙同德妃她们弄得整个后宫乱七八糟! 作品相关 第九十一章惊世礼物 第九十一章 惊世礼物 都怪当初木叶红生虹罗时,他娶了这个女人进宫,不但害木叶红这么多年对他冷言冷语,还恃宠而骄,伙同德妃她们弄得整个后宫乱七八糟! “陛下……”柳妃已经泪流满面,“陛下……”一声声呼喊,已经打不动月华绝的心。 “来人,将柳妃拖出去!” “陛下,我爱你啊!臣妾是真心爱你的!”被拖出鸾仪宫时,柳妃声嘶力竭的哭喊。 木叶红一直闭口不语,只是愣愣的看着月华绝,良久,硕大的泪滴滑落,“绝,我们若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或许不会发生这些事吧!” 月华绝长叹一口气,走下鸾椅,将她拉进怀中,“说什么傻话,就算是平凡夫妻,家家也有难念的经!” 一旁的千黎看着他们相拥,心里却也不踏实,开口道,“父皇若是给儿臣和灰刺赐婚的话,让灰刺只娶儿臣一个吧!” 月华绝和木叶红都失笑看向她,“呵呵,陛下,看来我们的千黎已经懂事了!”木叶红宠溺慈爱微笑。反倒让千黎害羞起来。 *** 一个月后,虹罗他们已经提前赶到了凝河,而尚灵荻还在绕着远路,又飞又奔的狂追不舍! 蓝沙召唤出行宫,却见一条龙舟远远的自水面上驶来。宴清唯一眼便认出哪是朝野国的船,而且上面挂着钦差专用的黄锦旗,兴奋的道,“殿下,哪是陛下派来的钦差船,应该是来接我们的!” 月华尘和柳风轻也上前两步去观望,虹罗叹了口气,疲惫不堪的道,“那就先等等吧。”说着,跳下马车,走向河边。 几个孩子一直看着水面,亦凯又闲不住了,“我们打赌,看那个钦差是谁,赢了的我们每人送个大礼给他如何?”这里面的我们当然是指他自己、亦轩、若白、云天和虹罗!蓝沙和千暝这样的大孩子都嗤之以鼻。 虹罗凑热闹,反正无聊,“好!我猜是朔震古!” 朔云天瞪着紫眸脑袋上冒出特大的问号,“为什么猜我爹爹?” “因为你想念你爹爹了!呵呵……”虹罗眯着眼睛微笑。月华绝若是稍有温情,定然会派朔震古来! 朔云天不否认自己有些想家,但是那并不表示就一定是爹爹!他可不报太大希望,“我猜是黄将军!” 亦凯亦轩相视一笑,“我们猜,蓝参政!”——蓝傲博,蓝若白的父亲! 蓝若白却道,“我猜是黄将军!” 蓝沙也来了兴致,问千暝,“你能看清船头上的人?” “能!”千暝看向船头,“那个人穿了一身绛色的衣服,看样子应该是朝服吧!面容吗……”他说着,收回眼神,在那四个男孩的面上溜了一圈,笃定的道,“应该是云天的父亲吧!” 虹罗惊喜的跳起来,“哈哈……礼物,猜对的收礼喽!”捧起小手,挨个收取…… 不要以为她高高再上的月华公主,会收到什么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惊世骇俗还是能说的上,只不过…… 亦凯那个出主意的,眼珠子一转,从鬓角拔了一根头发!“绝无仅有,未来黄将军的头发!”虹罗瞪大了眼睛瞧了瞧,勉强接受。 亦轩皱了皱眉,从衣角上私下一片布料。“我这多得是,不过这是载满一路旅途风尘的,记录着我一路的血汗……”虹罗问了问,的确带满了汗臭味!不过,也只能笑纳! 作品相关 第九十二章返回朝野 第九十二章 返回朝野 亦轩皱了皱眉,从衣角上私下一片布料。“我这多得是,不过这是载满一路旅途风尘的,记录着我一路的血汗……”虹罗问了问,的确带满了汗臭味!不过,也只能笑纳! 若白嘿嘿的贼笑两声,给了一片小指甲,还是小手指头上的,说的更是惨不忍“听”,“我愿把身体的一部分割下来送给伟大的殿下!”若不是眼睁睁看到他割的是指甲,虹罗绝对以为他说的是那个部位! 云天则揽住虹罗的脖子,在她的小脸蛋上偷亲了一下,让蓝若白和千暝都露出杀人的眼神,偏偏他云天还得逞的纯真无邪,“呵呵,我的比较好吧!未来朔将军的初吻……”真是不怕死! 虹罗愣愣的看着他那紫眸,努力眨了眨眼,才回神,“呃……还好!以后不往我脸上抹唾沫,黏黏的,不太干净!嘿嘿……” 笑声尴尬恐怖,让云天瑟瑟发抖!“哦,当时看那个鹿鸣国的女孩亲千暝哥哥,就是这么亲的,我以后学会了亲吻,就不黏了!”嘟着小嘴,煞有介事! 蓝沙和月华尘,为这群小孩的无聊把戏捧腹大笑。 柳风轻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看向水面。 千暝对天翻翻白眼,平时老疏忽云天这家伙,没想到这家伙最难对付——超级纯真的霹雳傻情敌!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还抖出他的糗事,什么鹿鸣国的女孩?也是在洗尘宴上那次不小心被偷亲一下罢了! 龙船靠岸,朔震古给月华尘和虹罗行礼完毕,讲明来意,才抱起朔云天,“儿子想爹了吗?” “想!”紫眸眨呀眨水濛濛的,就是滴不下泪来。 朔震古清俊的面容上满是欣慰,“乖儿子,长大了!” “娘亲好吗?”云天搂住爹的脖子,也懒得装什么男子汉,反正虹罗他们正往船上走,也不会注意他。 “好!”朔震古却没有儿子坚强,思子心切,红了眼眶。 就这样,蓝沙又让行宫潜入水底。 经过月余的行路,蓝沙和花飞千暝都到了朝野国,一进皇城,朝野百姓都出门欢迎。当然他们最崇拜的,还是为了朝野国去出使他国归来的月华公主——虹罗。一路的鲜花漫天,叩拜行礼,千岁千岁的欢呼着,让坐在车里的虹罗震惊不已。 月华绝和木叶红,还有四个小护卫亲属,以及花飞千黎亲自到城门迎接,虽然突文国的联盟还没有签成,这份骄傲与欣慰却已经足够! 虹罗下车,带着蓝沙与花飞千暝,之后是月华尘和柳风轻,紧随其后的是四个小护卫,一行人气势凛凛的在城门口跪下去。 木叶红看着已经长高许多的虹罗喜极而泣,上前将她拉起来扯进怀中,又哭又笑的道,“我的虹儿终于回来了!”碧云皇后也只是一个深切思念女儿的女人! 作品相关 第九十三章明珠男主 第九十三章 明珠男主 木叶红看着已经长高许多的虹罗喜极而泣,上前将她拉起来扯进怀中,又哭又笑的道,“我的虹儿终于回来了!”碧云皇后也只是一个深切思念女儿的女人! 月华绝高兴的迎接蓝沙和花飞千暝入城,当然看着花飞千暝冷冽沉静的样子,他也很满意。“千暝,朕已经认了千黎为义女,你若是无心再回凤鸣,就在虹儿的明珠宫住吧!”如此,便是赞成了他和虹罗的亲事! 千暝没有笑,只是点点头,看了看站在月华绝身后的千黎,当然他也没有忽略灰刺,“好,一切都照父皇的意思!” “哈哈哈……好!”月华绝因为他的一声“父皇”高兴不已,又凝重的对月华尘道,“尘,随后你和丞相到大殿来一下。” 月华尘和柳风轻相视一眼,便跟着往大殿走去。月华尘失笑道,“皇兄,这一路旅途劳顿的,你先让我回王府歇息歇息吧!” “累了的话,朕的寝殿现让你歇息!”月华绝叹口气。 “嘿嘿,那算了,还不如在虹儿的明珠宫里躺一会儿呢!”月华尘想着,他那张床还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 柳风轻开口道,“陛下,千暝和殿下同住在明珠宫有些不妥吧,毕竟他们年纪尚小……” “呵呵,无大碍,也好增进感情嘛!”月华绝笑着打断他的话。 明珠宫,一群奴才跪了一地,都高高兴兴的迎接主人入宫。虹罗挨个打量过他们都看着有些陌生,道,“都平身吧!”又对身后的木波木鱼道,“等会儿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也给千暝认识一下。” 木叶红拉着女儿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千黎和灰刺也在身后一直跟着。“母后,千黎姐姐真的在梦珠宫了吗?”虹罗再次确定,又多了个姐姐有点欣喜又有点奇怪,有人作伴自然好,只是她灵魂是个二十三岁的女人,却要喊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做姐姐……怎么都觉得别扭。 “是啊,来千黎,也让虹儿好好看看你。”木叶红一手拉一个,笑容越发灿烂明媚。 虹罗仔细看着面前一身素白轻纱的女孩,出尘脱俗,宛若仙子,“千黎姐姐好像是仙女呢!呵呵……”眼神又瞟向坐在一旁的千暝,在他们兄妹之间比对着,气质略有相似,只是千暝更冷! 千黎却被她称赞的脸红,“皇妹也很美,又勇敢又聪明!” “哦……呵呵……”虹罗看向灰刺,“你……是千黎姐姐的驸马?”还没有人给她介绍灰刺呢,只是灰刺的一双眸子一直跟随着千黎,温柔的爱恋,掩盖也掩盖不住。 “殿下唤臣灰刺吧,陛下只是应了这件事,还没有赐婚!”灰刺恭敬道。 “呵呵,父皇应了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虹罗微笑,却又皱紧了眉头,大惊道,“你是带血军袭击本宫的血蝙蝠?”怪不得这双眸子有些熟悉,她想起在凝河上的那一幕,在那船的窗口中看到的领头的蝙蝠,就是这样的一双眸子! 木叶红也大惊,“血军袭击过你们?” 灰刺跪下去,“殿下,当时臣还是凤鸣国的人,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请殿下……” 虹罗起身扶起他,“不必惊慌,本宫也只不过是忽然记起来了而已,都已经过去了。” 木叶红看向千暝,“千暝怎么平时都不开口的吗?哀家难得见到你,来,坐过来!”木叶红伸出手,慈爱的微笑,“以后你住在明珠宫的西配殿吧,既然有婚契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叫哀家姨母也好,或者母后也好!” 作品相关 第九十四章寻求自保 第九十四章 寻求自保 木叶红伸出手,慈爱的微笑,“以后你住在明珠宫的西配殿吧,既然有婚契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你叫哀家姨母也好,或者母后也好!” 虹罗认真看了看木叶红,她的这位“母后”,看来早已承认了和花飞雪是亲姐妹了!那亦轩在花园中看到的那个白色的大鸟,应该就是她化成的了! “是,母后!”千暝答的干脆,淡淡的微笑。 千黎高兴的道,“母后又让你捡到一个大便宜呢!” 木叶红捏捏她的小鼻子,“你这丫头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呵呵!” 晚宴接风洗尘,虹罗环顾四周,却发现妃嫔都不见了,除了月华绝身旁一个木叶红之外,连柳风轻的妹妹,柳妃都不见了!难道月华绝是想开了都遣送她们回家了?但是……德妃那样的女人会同意出宫吗?她疑惑不解。 因为蓝沙和千暝的到来,百官也都出席,蓝沙和千暝坐在月华绝的左侧,千黎和虹罗坐在右侧,虹罗还有四个小护卫一边两个陪坐,她也习惯了和他们商议事情,“你们有没有打听这妃嫔的事?” 若白凑上来,“听说是被一个像猫一样的宫女下毒害死的,确切来说,应该是凤鸣国派来的!” “德妃还在冷宫已经疯了,柳妃被囚禁,等着太傅带回家呢!”亦凯也低声道,“瞧瞧太傅的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虹罗看过去,柳风轻的神色的确不太对劲,却不是因为妹妹被贬的事,而是因为突文国让虹罗一人出使……此刻,他正在自责,应该多传一些本事给虹罗的…… “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我呢?”虹罗看向月华绝。 “出使的事情比较重要,陛下可能是怕你分心吧!”亦轩道。“突文国让你一个人去,定然居心叵测!” “放心,你若是去的话,我们会暗中保护你的!”云天凝重的下保证。 “保护?”虹罗失笑,看着这个和她一样五短身材的家伙,无语! 默契是有的,但是她可忘不了那次在鹿鸣国的魔鬼树枝侵袭时,他还是被月华尘夹在腋下逃生的!她还不如自己想办法的好!正好,她想起了柳风轻曾经演示给她的巫术……但是,巫术的实际意义能比得过她造一把手枪?或许,一辆汽车?热气球…… 她为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兴奋不已……风信,应该能帮忙吧!想起风信的身份不明,却又不敢再深信…… “亦凯、亦轩,明日你们找几个工匠给我,是造船的那种工匠!” “干嘛又找工匠,风信不可以吗?”亦轩不解。 虹罗叹口气,“风信……先留在你那吧,他是你的人了,他做什么由你下命令,但是这件事先不要让他知道!”说完,起身,拿起酒杯向着柳风轻走去。 柳风轻站起身行礼,无论私底下多么的争吵打屁股,众臣面前还是该行君臣之礼,“殿下找臣何事?”看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他更是大惑不解。 “巫术会不会有失效的时候?”老掉牙的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马车在午夜,可是会变成老鼠和南瓜的! 作品相关 第九十五章只一颗心 第九十五章 只一颗心 “巫术会不会有失效的时候?”老掉牙的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马车在午夜,可是会变成老鼠和南瓜的! “巫术当然都有失效的时候,每一种巫术都有一种对应解开的方式,当解开之后,巫术便失效了!”柳风轻没想到她会忽然问起这个,“你想学?” “巫术在日行千里之后,还会倒回来吗?”她又问。 “呵呵,当然会啊,要不然我们何苦一步一步走去鹿鸣国?”若是巫术有用,他早就日行千里,夜行万里了!等等,该不会是她打听这巫术有没有用,再决定学不学吧!思路转过来,他又道,“就像贝情那样的,它本身的巫术要消失,除非是毁掉它!” “嗯?此话怎讲?”她不解。 “有些巫术是附着在某种东西上的,就像是对人施了巫术,若是杀死他,那巫术也就消失了!”柳风轻的面上恢复了温雅的微笑、 “如此说来,巫术杀人比较厉害!那我还不如造一个炸弹来的实在!”虹罗叹了口气。“罢了,那巫术我学了也没什么意思!” “你还是不学?”柳风轻的音量倏然抬高。 “嗯——太傅,大家都在看你!”虹罗好心提醒,见他又恢复了微笑,她才开口道,“太傅,你该不会就剩下巫术没有教我了吧!” “当然不是,还有其他的功夫,没有传给你!”都在匕首里放着呢!那种武功比较霸道,需要满十四岁的体格才可以学。 “哦……对于柳妃的事……”虹罗看了看他,又把目光转向月华绝,看到他和木叶红和睦幸福,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只不过,柳风轻是她的太傅,而月华绝是她的父亲,柳妃的事,她只能说感到抱歉。 “此事不牢殿下费心!”柳风轻的笑没变,只是端起金杯仰头饮下。 虹罗叹口气,“太傅可以听我一言来劝解柳妃吗?” “殿下请讲!”柳风轻也好奇她能有什么劝人的好话,那个妹妹虽说任性了些,可还不算坏,而且她又是真的喜欢月华绝。 “父皇曾经有很多妃子,但是他只有一颗心,而他的心只留给了母后。柳妃或许是爱父皇的,但是父皇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她的情了,她适合更好的男人来爱她!作为女人,应该找那种爱自己的人,来托付终生,她还年轻,而且也没有子嗣,让她选择更好的生活,重新开始吧!”虹罗说完,认真看着他。 “只有一颗心!”这句话像是废话,却又如此贴切!柳风轻重复着,发现竟然找不到自己的那颗心! 虹罗笑了笑,又转移话题,“柳太傅应该找时间去看看雅昭容了,许久不见,她应该很思念你!” 柳风轻皱了皱眉,才想起雅昭容是何许人——那个被虹罗送出宫的女子!“多谢殿下提醒。”如此说着,心里却难忍的纠结,“殿下喜欢千暝吗?” 作品相关 第九十六章师徒协议 第九十六章 师徒协议 柳风轻皱了皱眉,才想起雅昭容是何许人——那个被虹罗送出宫的女子!“多谢殿下提醒。”如此说着,心里却难忍的纠结,“殿下喜欢千暝吗?” “千暝是好人,正直聪明,武功高强,又细心体贴,我想,我是喜欢他的!”说完,虹罗起身要离开,却又被柳风轻拉住。“太傅还有问题?” 柳风轻笑了笑,提醒道,“不要忘记你是蝉子!” “多谢太傅,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真正的身份,而且我会想办法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虹罗面容严肃,那肃穆的神情俨然就是那个整天埋头工作间的蝉子! “不,我的意思是……” 虹罗打断他的话,“无论如何,我还是非常感谢太傅,让我有机会走进这个世界,感受人情冷暖!”她很高兴得到父爱、母爱,还有那么多好朋友,还有月华尘那样的好皇叔! 柳风轻的话也说不出来,失笑,“殿下言重了!”他真的后悔将这个女人的灵魂,放在一个小女孩的体内! 虹罗忽然想起一件事,“太傅,你可还保留着我那飞船的残骸吗?” “飞船?”那圆圆扁扁,像两个扣在一起的盘子的东西叫飞船?他当然还保留着,不过已经破烂不堪,却也不想给她,“没有了!” “飞船的材质是用一种上好的稀有的混合金属打造而成,可以耐得住强烈的高温煅烧,虽说由于穿越大气层本已经受到摩擦,又受到撞击,但是若爆炸的话,残骸还是应该有的!”虹罗眼神凌厉,咄咄的看着他,“若是太傅你真的捡到,希望能还给我!” 柳风轻挑眉,“殿下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对自己设计的飞船太有信心!”虹罗微扯唇角,笃定的相信飞船的残骸还是存在的,哪怕就算剩下一个碎片,她也要拿到手! 柳风轻笑了笑,浅酌一口,半垂眸子俯瞰着她,“既然如此,若殿下用十日,学会全部的巫术,臣自然会把那堆破铜烂铁还给殿下!” “那种烂巫术又没有什么意义!”她是科技精英,不相信邪术! “那堆破铜烂铁,飞也飞不起来了!”柳风轻用她那种不屑的口气,噎了她一句。 “好,十日,本宫定然能学会!太傅明日早朝后就开始教习吧!”虹罗说完,拖着华丽尊贵的小长袍,欲返回自己的座位,却又被离着座位不远处的月华尘拉住。 “虹儿,太傅怎么得罪你了?脸色不太好。”他担心的瞧着那张小脸,她气势汹汹的火气没有燃起来,却也没有咽下去。 “没得罪,就是一时聊的不愉快!”虹罗见月华尘不放手,便妥协的在他旁边坐下,抄起月华尘的筷子,大口大口恶狠狠的吃着他的桌上的饭菜。“皇叔,你不饿,我全吃光了!” “不要吃太多,我还饿着呢!嘿嘿……”月华尘疼惜的揽过她的肩,“慢点,这饭菜又不是太傅,用力嚼,太傅又不会痛!” “@#¥%……”小嘴塞满饭菜,嘟嘟哝哝表达着愤慨。尽管饭菜不是柳风轻,就暂时代替一下吧,谁让他当初不经过她同意,就把她放进这个小女孩的身体?谁让他扣下自己的空间穿梭机也不说一声!恨死他! 作品相关 第九十七章飞鸟与鱼 第九十七章 飞鸟与鱼 “@#¥%……”小嘴塞满饭菜,嘟嘟哝哝表达着愤慨。尽管饭菜不是柳风轻,就暂时代替一下吧,谁让他当初不经过她同意,就把她放进这个小女孩的身体?谁让他扣下自己的空间穿梭机也不说一声!恨死他! 月华尘看着她的神情失笑。 蓝沙侧首对千暝道,“千暝,你的妹妹千黎竟如此漂亮啊!” 千暝失笑,“你看了一个晚上了,也该看够了吧!”语气冷淡,千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蓝沙的性情阴柔,不适合千黎,相对来说,月华绝给千黎、灰刺一个方向是对的! 如此想着,眼神瞟到坐在月华尘身边大吃的虹罗身上,唇角勾起。 “怎么,看看也不成?”蓝沙的一双眸子又定在千黎身上,“如此出尘脱俗,婉约清新,真是如仙子一样,若是生活在海里,定然是个很美很美的美人鱼!”蓝沙的眼神,就仿佛已经看到千黎变成了鱼尾的美人鱼,在湛蓝的海水中畅游! “蓝沙!不要那么想,我妹妹是个鹤,在海里淹死也不会变成美人鱼,你们不合适!”千暝直接打击他,毫不留情,“看到月华绝身边那个灰衣护卫没有?他是千黎的驸马,是月华绝已经赐婚的!”说的肯定,一口气让蓝沙死心! “驸马?”蓝沙嗤之以鼻,“那一身灰衣的家伙有什么好?一个护卫而已,能配得上公主?” “配得上配不上暂且不论,他们不但有赐婚,而且那个灰衣的家伙是个蝙蝠,和我妹妹一样都是天上飞的,总比你这个水里游的强!”千暝冷言完毕,举杯小酌。 蓝沙不以为忤,“赐婚可以退掉,我虽说不能在天上飞,就算出了水也死不了!” “有我这个皇兄在,你就没希望,我不想看到千黎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情伤,蓝沙……你不适合千黎!”千暝说完,对月华绝身边的灰刺招了招手。 灰刺过来,恭敬弯身。“千暝皇子,何事?” “灰刺,我看千黎有些累了,你送她回梦珠宫吧,看好她,寸步不离!”千暝说完邪笑着看向蓝沙,“尤其,让那些水里游的,离她远点。” 灰刺看了看蓝沙,若有所悟的感激道,“多谢皇子提醒,灰刺这就去!”灰色的披风一旋,去了上座对月华绝说了一声,便走向千黎。 显然,美人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的疑问着,被灰刺带走,蓝沙想看也看不到了!双眼冒火的看向千暝,却发现千暝的位子上没了人。千暝早已端着杯子走向月华绝和木叶红去敬酒,又是女婿又是外甥,敬个酒理所当然! “千暝,来,过来!”台下歌舞欢腾,说话声听不到,千暝走上龙椅所在的平台,在龙椅旁边的锦垫上坐下。 月华绝重新打量了他,一身白色的锦袍上是栩栩如生的龙纹,面上生着一股难掩的桀骜,剑眉轻扬,深紫的眸子星华闪烁,在刀裁般俊美出尘的面上更显得神秘尊贵。 作品相关 第九十八章如何拯救 第九十八章 如何拯救 月华绝重新打量了他,一身白色的锦袍上是栩栩如生的龙纹,面上生着一股难掩的桀骜,剑眉轻扬,深紫的眸子星华闪烁,在刀裁般俊美出尘的面上更显得神秘尊贵。 月华绝看向木叶红,木叶红会意微笑道,“陛下,千暝是龙,白色的紫眸龙!” “哦?果真如此?”月华绝诧异的看着他,却又哈哈的大笑,“看来,朕的虹儿果真是得了个如意郎君啊!千暝,你还想回去凤鸣吗?” “母尊杀我还来不及呢,父君也已经与我断绝关系!”千暝看着月华绝和木叶红,被他们之间的温情与默契而触动,心中有些渴望,希望自己和虹罗的未来也可以如此! 木叶红慈爱的看着他,“暝儿,哀家与陛下也都明白你为了虹儿的付出,所以,陛下很赞同你和虹儿的亲事,但是,你毕竟是凤鸣国的储君人选,花飞雪如何暂且不论,你作为皇子,对凤鸣国的子民还有责任。” 千暝愣愣的听着木叶红的话,不解她为何这样讲,凤鸣国和朝野国素来敌对,木叶红这样为他说话,月华绝不会生气吗?可是月华绝还在点头,很赞同她的说法。 月华绝也道,“凤鸣与朝野素来敌对,只是因为花飞雪的敌对,但是凤鸣子民是无辜的,若是遇到有为之君,还是会往好处发展。我朝野与鹿鸣、海宁虽然已经结盟,也只是警告花飞雪收敛气焰。你若是有意,朕便用心栽培你,拯救凤鸣子民出水火,才是正路!” “拯救?”这个词有些陌生,花飞雪对他灌输的是征战,讨伐,侵略,嗜血,狂杀,奸计…… “对,就是拯救。治国之道是很复杂的,你应该努力学!而且,虹儿将来是朝野的国君,就算你无心拯救凤鸣国,也应该协助她统治朝野!”月华绝双目凝重的看着他。 “好,我学!”凤鸣国如何那是花飞雪的事,只要能帮到虹罗,他乐意赴汤蹈火!而且,看月华绝的眼神很相信他,作为一个国君,很少真正相信一个人!月华绝也应该是多疑的,可为何又如何相信他呢?就像虹罗对他的相信一样……让他匪夷所思,他无法忘记自己是花飞雪和竹君的儿子! “嗯,好!明日一早,陪虹儿一起来早朝吧!”月华绝对他举杯,“虹儿对朕说,你救过她几次,这一杯是朕这个做父皇的对你的感激,感谢你救了朕的女儿!”侧首对木叶红道,“红,我们应该一起敬才对!” “呵呵,对对对……来,千暝!”木叶红也举杯。 千暝举杯饮进,眼眶莫名的湿润,为何同是父母,他花飞千暝的父母就那样无情无义?凤鸣国的人也可以变的温情吗?“拯救”该如何做? 作品相关 第九十九章千暝抓猫 第九十九章 千暝抓猫 千暝举杯饮进,眼眶莫名的湿润,为何同是父母,他花飞千暝的父母就那样无情无义?凤鸣国的人也可以变的温情吗?“拯救”该如何做? 宴会一直持续到亥时,回到明珠宫,虹罗已经昏昏欲睡,千暝抱着她走进正殿,木波木鱼赶忙迎上来,吩咐宫女伺候。千暝道,“你们下去吧,我来!” 木波木鱼愣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怎么还不走?”千暝奇怪的看了看他们,将虹罗放在宽大的凤床上,帮她脱去靴子和长袍。 “哦……千暝皇子,皇后娘娘吩咐过让我们伺候主子的……您去侧殿休息之后,我们还要守夜,以前殿下遇害溺水,陛下和皇后都格外谨慎,尤其是最近宫中嫔妃们相继出事……所以……”木波壮着胆子说完,抬眸看了看千暝。 “你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保护她?”千暝挑眉,“好了,愿意守夜就守夜吧!去侧殿将父皇新赐的朝服拿来,一早要穿,我去后殿沐浴,你们放在这床上就可以!” 木波木鱼面面相觑,随即震惊,两人不约而同走向侧殿,嘀嘀咕咕, “该不会千暝皇子他有恋童癖吧!”“他好大的胆子,我们小公主才多大的孩子!” “我们是不是该禀告娘娘?”“这种事能禀告吗?” “也对,可我们也不能看着公主……”“但是,你忘了在船上时,可是公主主动签婚约的!” “对对,而且他们一路去鹿鸣那么远,要发生什么也早发生了!” “啊……”两人相视倒抽冷气,异口同声,“早发生了!” “在说什么?”千暝神不知鬼不觉的自他们背后冒出来,紫眸中诡异冷冽的光,让木波木鱼不禁一颤,“还不去拿朝服!” “是是!”两人往西殿匆匆走去。 千暝就一直站在大殿的台阶上等着他们,满院的曼珠沙华在夜色中浓烈绽放,忽然听到廊顶上有细微的响动,是爬动的声音,常人是无法听到的!千暝仍是站着没动…… 就在那个爬动的四脚动物要进入大殿的东窗时,倏然一道白光袭过,惨烈的猫叫响彻暗夜。 床上虹罗惊醒,赤脚跑过去,发现千暝手中抓着一只狸猫,眼神冷冽的透着煞气,“虹罗回床上睡觉!” “千暝这么晚了,你在哪抓到的猫?宫中好像没有养猫的人吧!”虹罗没有上床,而且走了过来,迈至第五步时,猫口中射出两枚细小的亮片,虹罗敏锐的侧身闪过。 千暝狠戾的将手中的猫抛向宫廊的墙上,剧烈的撞击,狸猫惨叫,摔在地上时倏然化为一个妖艳的女人,媚惑的腰肢,一身黑色近乎赤裸的紧身装扮。“恭孜……拜见……千暝皇子!”内伤言重,口吐鲜血,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嗜血女妖。 作品相关 第一百章收服狸猫 第一百章 收服狸猫 “恭孜……拜见……千暝皇子!”内伤言重,口吐鲜血,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嗜血女妖。 “千暝,她认识你!”虹罗呆愣许久才回神,会变身的人,定然是凤鸣国的人,她想起若白在晚宴上的话——“听说是被一个像猫一样的宫女下毒害死的,确切来说,应该是凤鸣国派来的!”“你是凤鸣国派来的杀手!是你害了婉修仪和玉妃惨死、德妃中毒至疯?” 千暝将虹罗拉进身旁,以防恭孜再射暗器,“母尊派你来的?” “凤尊不只派了我一个,还有灰刺,只不过灰刺爱上了千黎,投靠朝野,却没想到千暝皇子你也是个叛徒,哈哈哈……花飞雪看来是众叛亲离了!” 虹罗皱眉,“既然知道她已经众叛亲离,你为还要何替她杀人?” “我不杀人,花飞雪就会杀了我!”恭孜看着这个九岁的小女孩,冷笑,“我若是要了你的命,她就会把我最爱的男人赐给我!” 千暝冷笑,“恭孜,你错了,母尊绝不会把梅君赐给你,属于她的东西,她毁掉也不回拱手送人,等你完成任务返回之后,等待你的没有赏赐,只有死路一条!”说完,旋身,拉着虹罗坐到一旁的软椅上,“我自小就跟在母尊身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灰刺是她亲手培养的血军统领,自然舍不得杀,但是你……对她来说,一文不值!” “哈哈哈……”恭孜的笑带着绝望的苦涩,“如此说来,我前后都没有路了!” “路还有,只要看你走不走!”虹罗忽然笑了,“本宫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而且你也有机会得到你的爱人!” 恭孜怀疑的看着她,“一个黄毛丫头,你能有什么机会?” 虹罗没有理会她的讥讽,“重伤回去,留在那边给我们做卧底,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暗人,你两边都讨好!” 千暝不禁认真看了看虹罗,这个主意有点冒险,但不愧是个好注意,她这么一个小人儿,是如何想到的?微微一笑,将她拉进怀中,看向恭孜时,她双眸中的讥讽已经消失。“爱一个人是要努力争取的,不是等着别人赏赐施舍,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回去之后,不要忘记告诉花飞雪,我和千黎也不再是她的子女!等她什么时候放弃敌对朝野,我们自然会认回她做母尊!” 虹罗自千暝怀中抽身出来,走向恭孜,“若是同意的话,本宫封你做明珠护卫,并列于若白、云天他们,到了凤鸣国不要忘了写信来!” 恭孜挣扎着站起身,这个小女孩身高才到她的胸部,可心思之细腻与胆识魄力绝不在自己之下!“你就这么相信我?” 虹罗笑了,笑的很甜,“不,本宫不相信你,本宫相信你是真的爱你所爱之人!” 作品相关 第一零一章驸马沐浴 第一零一章 驸马沐浴 “本宫相信你是真的爱你所爱之人”,一句话让恭孜的泪簌簌落下来,多年的情苦她的煎熬被这个小女孩读懂!屈膝跪下,俯首道,“卑职恭孜谢殿下隆恩,千岁千岁千千岁!” 虹罗递上帕子,“免礼平身!明日早朝本宫会向父皇请命赦你无罪。”说完,对抱着千暝的朝服、愣愣的站在门口的木波木鱼道,“你们去找个御医来,给恭孜瞧瞧伤势!” 木波木鱼这才回神,放下朝服颠颠儿的跑了出去。 “今晚你先在明珠宫的厢房休息一晚吧!”虹罗说着,找了宫女带她去厢房,又叮嘱道,“好好招呼恭孜,一会儿御医来了看过伤势之后,过来禀报!” 等她们都退下之后,千暝才去后殿沐浴。刚溜进水池,虹罗便在门口喊,“千暝,沐浴之后去西殿去睡……不要……不要留在我这……” 千暝扯动唇角,“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 “骗人!”武功高强到惊世骇俗的人会怕黑?骗小孩儿吧!可她这九岁的样子就是小孩儿啊! 一阵哗哗的撩动水的声音,害她小小的心脏碰碰乱跳,千暝是条龙,那他身上应该也有鳞片吧!自寝衣内拽出那个鳞片,银白的光泽,莹莹闪动,还带着她的体温。 她好奇的掀开浴宫挂着水汽的纱帘,伸长了脖子去看,心里却失笑,蝉子长到二十三岁竟然偷看男生洗澡……被卡奈知道了肯定会笑掉大牙! 奇怪,那露在水面上完美结实的背,没有鳞片呢,只是特别的白皙,而且线条如此硬朗俊美,腰际结实而细致…… 虹罗吞了吞口水,为什么有种可能会很好吃的感觉?心脏像是活蹦乱跳的兔子,疯狂的冲撞着,像是要冲出胸腔,她赶忙抱住胸口,真怕心脏会蹦出来! 哗!水声响动,千暝忽然转身,“要不要再看前面?!”邪恶的紫眸带笑,正捕捉到她要缩回去的脑袋,“哈哈,虹罗公主也有做坏事的时候吗?” “哦……哦……”小脸已经涨红,哦的半天单音节一直在持续,却没有下文,水眸却忍不住好奇,瞄向他的身体,原来鳞片在前面有,就在胸肌的下面肋骨的部分,成蝶翼状分布,到肚脐那消失…… “哈!看到了,看到了!”在左边的鳞片中,好像还有一个结疤的地方,扇形的,正是一个鳞片的大小。 千暝笑着,很大方的任她看个够。 虹罗壮着胆子走过去,愣愣的看着那个疤痕,粉红色的,还有莹莹的闪动,她摘下脖子中的鳞片,拿过去比对,发现鳞片与那个疤痕闪动的频率竟是相同的! 千暝忽然出声,警告道,“不要太靠近,它会自己粘上来!”看着她的小心翼翼,忍不住生出些逗弄的谐谑。 作品相关 第一零二章非礼勿视 第一零二章 非礼勿视 千暝忽然出声,警告道,“不要太靠近,它会自己粘上来!”看着她的小心翼翼,忍不住生出些逗弄的谐谑。 “还可以粘上?痛吗?”她好奇的问着,伸出手,去碰触。 细小的手指还差一寸就碰到,千暝忽然捧起水泼了她一身,“啊……”大惊的尖叫,伴着千暝得逞的大笑,大手已经将她拉进水里,“啊……我的寝衣全湿了,啊……哈哈哈……”她从不隐忍自己的快乐,也乐得参与其中。 不示弱的推着水泼向千暝,却又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随着水波的晃动若隐若现…… 忽然想起在蓝沙行宫时,闯入柳风轻房中时,发现的那绮色的一幕——赤裸的女人压在柳风轻的身上…… 小脸涨红慌忙转身,挣扎着拖着湿淋淋的寝衣爬出浴池,“你快点洗,不要着凉!”一直脸红道耳根,鼻子都在发烧…… “哈哈哈……”身后千暝终于忍不住肆无忌惮的爆笑。 翌日,早朝之前,虹罗和千暝便候在月华绝的寝宫前,小太监道,“殿下,您出使的这些日子陛下一直都宿在鸾仪宫,呵呵,陛下和皇后娘娘感情好着呢……” 千暝和虹罗相视一笑,没等小太监的废话唠叨完,千暝便抱起虹罗,一道白影闪过,两人已到鸾仪宫门口,正撞上自门内出来的月华绝。 月华绝皱了皱眉,“虹儿,不要一回来就淘气,学学千黎要有个女孩儿的样子!” “父皇,儿臣抓到了凶手,谋害玉妃、婉修仪、德妃的凶手!” “当真?呵呵,虹儿果真厉害,朕正为这事儿头疼呢!快说,那凶手是谁?”虹罗正要跪下行礼,被月华绝一把扯起来,抱在怀中,他的大步子她跟不上,他抱着她前面走着,千暝后面跟着。 “父皇先赦她无罪,儿臣再说!昨晚,儿臣已经封她做护卫,让她返回凤鸣国做卧底,每月会送一封信来报告凤鸣国的动静,以此将功赎罪!” 月华绝的思路转了几个弯,本要生出的火气,还没等酝酿,便倏然烟消云散豁然开朗,沉思了半天蹦出三个字,“做的好!”失笑于虹罗的神速,连让他追究的机会都没有。 千暝跟上来,“父皇的意思是,赦免了?” “嗯,赦免!不过……她若是没有写信来,这个罪该由谁来担当呢?”月华绝看向怀中的虹罗,眼神却说,丫头你要敢作敢当,赦免才成立! “呵呵,儿臣是她的主子,当然是由儿臣担着了!”虹罗确信恭孜定能不辱使命!花飞雪在失去千暝和灰刺的前提下,应该懂得保存力量! “好!”月华绝点头微笑,一甩手,将虹罗扛到肩上,逗得她一阵惊叫…… 虹罗拍着自己的胸口,真担心自己会得心脏病,昨晚上被千暝一折腾,一整夜心脏都没有恢复正常频率……一定要谨记,非礼勿视! 作品相关 第一零三章一瓢冷水 第一零三章 一瓢冷水 虹罗拍着自己的胸口,真担心自己会得心脏病,昨晚上被千暝一折腾,一整夜心脏都没有恢复正常频率……以后一定要谨记,非礼勿视! 朝堂上,满朝文武都仔细打量着千暝,尤其是黄金铮,却不明白月华绝为何让他也来上朝,万一被听去了什么机密之事,岂不是…… 可,见月华绝还面带微笑的让千暝站在虹罗旁边,便压下心中的不满,其他人虽然窃窃私语,却也都没有说什么。 看向柳风轻时,柳风轻正皱眉看着小储君虹罗,眼神若有所思…… 而初次上朝的千暝,如今也算大开眼界,环顾整个朝堂,真是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花花绿绿的朝服,丰富多彩的表情,不过个个都面色和缓,没有什么狠戾之气,朝野国的和谐,自这朝堂便可见一斑! 回想起自己的母尊,朝堂与葬礼相差无几,一人呼来喝去,稍有不适便一声令下拖出去斩了……如此想着,去也感慨,自己竟在她身边成长了十五年,没有被掐死实属万幸! 虹罗侧身对他微微一笑,只是一个关心,示意他不要在意朝臣的窃窃私语。他当然不会在意,有她的关心,他什么都不会在意! 而柳风轻见到这一幕却几近抓狂,龙椅上月华绝一连喊了他两声才听到,“丞相,丞相……” “哦,陛下!”站出列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力气,才换上招牌微笑。 月华绝对于他的心不在焉有些微微的诧异,毕竟柳风轻一直是淡定而温雅的,“对于刚才蓝参政说的南部治水之事,可有何建议?” 蓝参政?南部治水?他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关注虹罗与千暝的“暗送秋波”了!“臣一时还没有想到好的建议!” 虹罗却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以为,南部涝灾严重而北部旱灾严重,我们可以将南部的水引往北部,如此一来,南北的灾情都可以缓解!”她知道历史上有个很著名的“南水北调”! 月华尘总是最支持她的,此时,不等众臣反映,激动的称赞,“好,妙极!妙极!” 突兀的声音让月华绝皱了皱眉,他习惯了这个弟弟对虹罗的宠溺,却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一味的赞成,忍不住要泼一瓢凉水。“尘,你说妙极,可知这是多么豪大艰巨的工程?” 虹罗道,“父皇,儿臣知道,但是为了朝野的长治久安,这个工程历经几年也是值得的!而且,我朝野国土中的河流也有可以借用的,引流导洪,有先天优势,人力所为只是将几条河流之间连接起来就可以。” 她抬头看了看月华绝在认真听,便又道“根据现有的工具来看,少则一年,多则两年!但是,若不如此做,每年的旱涝灾害仍是会继续!我们可以通过改良工具,来提升工程的速度!” 作品相关 第一零四章一起下水 第一零四章 一起下水 她抬头看了看月华绝在认真听,便又道“根据现有的工具来看,少则一年,多则两年!但是,若不如此做,每年的旱涝灾害仍是会继续!我们可以通过改良工具,来提升工程的速度!” 说完又看了看柳风轻,“父皇,在出使途中,儿臣还见过柳丞相能够用巫术操控水流,也见过蓝沙王子呼唤水神带来一场猛烈的洪水。儿臣想,若父皇考虑到这调水的工程浩大的话,也可以寻找几个像丞相和蓝沙王子这样的能人异士,用巫术或仙术,将水调往北方的干旱之地!” 最后一个字落地,在朝野国又激起悠远的回音…… 调水,是史无前例的,而用巫术做一些实际的利民之策更是没有人认真的想过,巫术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破坏,像贝情,带来的更是只有胆战心惊的毁灭! 柳风轻也没想到,她就这样将一个大包袱丢到自己身上来!是要报复他让她学巫术吗? 月华绝凝眉,“两个计策都要慎重!”调水工程浩大,南北水带建好,踏实君心,踏实民心,国泰安康是必然,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而巫术……操控好了可以省去财力人力,但是操控不好,那就是一个更大灾难!“虹儿,你先将调水工程拟一个折子呈上来。” “儿臣遵命!” 下朝之后,虹罗带着四个小护卫和千暝要返回明珠宫,而她忽然想起柳风轻要教习巫术的事,便叫住他一起去明珠宫用膳,又让木波木鱼去请了蓝沙来。 一个早膳,一群人吃的像是宴席一般热闹!尤其是,虹罗和千暝默契的令人不可思议,两人竟一同给对方夹菜,不经意的举动两人相视一笑,而其他人则有些诧异。 亦凯的口哨吹得很响,“千暝你昨晚上肯定没有睡在西殿!” 千暝但笑不语,看了看脸色倏然变白的若白,更嚣张的将手搭在虹罗的肩上。 虹罗一张白嫩的小脸变成了红苹果,别扭的将千暝的手推开,“亦凯你很八卦!” “八卦是什么?我只是猜猜而已,嘿嘿,该不会是真的吧!”亦凯越发来了劲儿。 亦轩嘿嘿的笑,“看样子就是了,虹罗脸红呢!小储君很快就成了小媳妇了……嘿嘿……” 云天嘟着小嘴好像不太乐意,“不,我也要在这里睡,我在东殿,哼……我现在就去跟陛下请旨去!”拗着脾气跳下椅子,在大家的大掉下巴的神情中,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柳风轻皱着眉头,心里虽然别扭,却无法跟着一群孩子起哄。可他也没想到,虹罗就这样离他越来越远,虽然近在咫尺,却再也亲切不起来。转移话题道,“蓝沙,如果将一个地方的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你的水神可以做到吗?” 作品相关 第一零五章暧昧学巫 第一零五章 暧昧学巫 “蓝沙,如果将一个地方的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你的水神可以做到吗?” 蓝沙一直忍笑,眼神在千暝和虹罗间溜来溜去,听到柳风轻喊他,赶忙正襟危坐,“哦……水神……应该可以吧,不过水神行事霸道,常常不计较后果!” “等我学会了巫术,和他讨个商量吧!”虹罗呵呵的笑着,口中满是讥讽,看向柳风轻,眼眸中告诉他,看你的巫术到底有多大能耐! “哈,希望你面子比较大,不过水神陪了我这么多年,也没有听我商量呢!”蓝沙失笑。 柳风轻倒也没有在意,温雅的一笑,道,“巫术如何,只有学了才知道,但是调水的工程实在浩大,陛下怕是不会轻易实施!” “不会轻易实施,并不是不实施!”虹罗挑眉,转向若白,亦凯,亦轩,“你们三个陪千暝和蓝沙在皇宫赏景吧,我和太傅还有要事商议!” “什么要事,我们也不能听?”亦凯撇嘴。 “你们以后会明白的!”柳风轻皱了皱眉,若是他们五个一起学习巫术,定然会将皇宫折腾的乱成一团! 明珠宫的书房中,柳风轻和虹罗分坐在桌案内外侧,他拿笔将第一句咒语写在纸上,递给虹罗,“先记住咒语,再传授心法。” 虹罗接过来,上面的符号和鬼画符没什么区别,“这是什么字?我都不认识如何记住?” “哇舍生唵呗玛达列吽!”柳风轻一口气说完,温雅的嗓音似乎生来就是读这些生僻到鹿鸣国的鬼画符的。 “啊?!呃……我没有听清楚,可不可以再读一遍?”虹罗双眉都竖立起来,也不管那纸条上的鬼画符,只是看着柳风轻的双唇,那弯曲性感的线条是比鬼画符好看多了,“读啊?” 她这样凝视他的唇,如何还能读的出来?“你不要盯着我看。”他面颊绯红,越显的俊美。 “我不盯着你读,怎么知道如何发音呢?你快点读就是了!”她扒过桌案,使劲儿盯着他的唇,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生涩而复杂的读音,他吞了吞口水,仍是没有发出一个单音节,“读啊!”她继续催促。 柳风轻按住她娇小的肩膀,将她推回椅子上,“罢了,我将读音也给你写在纸上吧,不过咒语一定要用这种文字写才有用!” “为何?这叫什么文字?”原来鬼画符是一种文字! “这是我的师傅——寻中,也就是你的师祖独创的咒语文字,每一横每一竖都带着诅咒的灵力。”柳风轻又将纸条抽回去,手指停顿在一个字上,“你瞧这个字,想让它消失,它就消失,想让它出现,它就出现!” ~~~~~~~~~~~~~~~~~~~~~~~~~~~~~~~~~~~~~~~~~ 亲们,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零六章调皮难缠 第一零六章 调皮难缠 “你瞧这个字,想让它消失,它就消失,想让它出现,它就出现!” “咦,奇怪,像是我们的电脑文字一样,呵呵,我们触摸模块就是这样弄的!”虹罗终于发现巫术和科技有一点共同之处,兴奋的忘乎所以,“这样你把咒语文字教给我就好了,我也可以自己创咒语啊!”文字本就像积木玩具,组来组去,其乐无穷,巫术总算不是太枯燥! “嗯,也好,不过咒语文字一共有几万字,你都要学会恐怕这几日是不够的!”柳风轻就是要给她设这样的陷阱,但是眼神依然带笑,未曾变过。 “循序渐进嘛,一点一点的学,你先把简单的交给我。”她并没有发现自己在迈入深渊,也忘记了,自己学巫术是为了得回穿梭机的残骸,只希望巫术可能会帮助解决眼前的南部水灾…… “好,那我们从最简单的学起!”柳风轻心中难掩愉悦,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鬼画符的字,“笔画很简单,应该很快便能学会。” “嗯,这个字读什么?”好奇怪的字形,像是虫子爬过的痕迹! “读呦!”柳风轻撅起唇发出正确的读音。 她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好像是鹿鸣国巴布的叫声,呦呦鹿鸣!” 看着她的笑,心中柔软生出些宠溺的温柔,但是突文国的出使迫在眉睫,他板起俊脸发威,“咳咳……你继续这样调皮的话,半年下去也学不完!” 她伸舌头做鬼脸嘟嘟状,“好了,你把其他的都给我写下来吧,一千个,我日落前,肯定能记住!”她的脑袋可是精英级的,多么复杂的程序都能迅速计算,更何况是几个简单的鬼画符? 柳风轻失笑摇了摇头,提笔书写,一千个,他怕是一上午也写不完呢!等着手指头抽筋吧! *** 而月华绝的御书房,云天却已经木头一样的立在那已经足足一个时辰。 月华绝揉揉额角,无奈的看他一眼,那一身硬挺的小铠甲铮亮铮亮的,英姿飒爽,站这么久,丝毫没有任何减弱的势头,反而越来越精神! 月华绝睐他一眼,随即又垂首看向折子,“云天,别耗着了,千暝是驸马,在明珠宫住是应该的,你是护卫,以后是要做将军做参政的,怎么能挤到明珠宫去住呢?” “以前我也在那住过的,还有亦凯、亦轩和若白,我就是要陪着公主!”小嘴撅到天上去,紫眸凝视着月华绝,心一横,打算硬耗下去,月华绝若是头疼了,定然会下旨让他住过去! “哼哼,你要陪着公主?!”月华绝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木波木鱼整天能跟着公主呢,要不然你也做太监试试?” ~~~~~~~~~~~~~~~~~~~~~~~~~~~~~~~~~~~ 亲们,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零七章云天“驸马” 第一零七章 云天“驸马” “哼哼,你要陪着公主?!”月华绝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木波木鱼整天能跟着公主呢,要不然你也做太监试试?” “太监?我不要,我不做太监!”云天转悠着小脑袋,“陛下肯定是弄错了什么吧,我是以未来朔云天朔将军的身份住进明珠宫!”生怕月华绝不明白,认真的重申一遍。 “朕看,你是也想做驸马吧!”月华绝点明,这家伙和虹罗有的比,难缠! “陛下英明,云天就是想做驸马!”声音虽然稚嫩却很坦诚,很响亮! 月华绝无奈了,含蓄的人就怕坦诚,就像不要脸的怕不要命的!他对一旁的灰刺一勾手,灰刺贴上来,低声嘀咕道,“去找朔都尉来!” 灰刺还没有走出大殿,云天又道,“我是护卫,今日之事与爹爹无关,陛下就算见到爹爹,我还是要住进明珠宫!” 月华绝终于忍不住,腾身而起,一摔折子,气势汹汹道,“朔云天你胆敢再无理取闹,朕将你关入大牢!” “我没有无理取闹,若是陛下下了旨意,我马上就走!”他才不忌惮说话大嗓门的人! “你……”月华绝终于无奈了! 解决掉一个云天,指不定那三个会不会再来求旨,他万万不能答应,不过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虹罗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把云天这个捣蛋鬼交给木叶红去处置吧!思忖半天,沉了沉气,道,“云天,住进明珠宫的事,朕还要和皇后商议以后才能决定。这等小事,听皇后的安排就可以了,你去鸾仪宫吧!” “嗯?真的吗?那我拿到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就可以住进明珠宫了?”紫眸眨了眨,看到了希望,和月华绝耗着不如去找木叶红,他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嗯,去吧!”月华绝终于丢掉一个大包袱。 看着云天蹦蹦跳跳的出了大殿,他长长的松口气,灰刺在一旁隐忍失笑,“陛下,朔都尉还要去请吗?” “不必了,朔震古怕是也无奈!”他叹息着,继续批阅奏章,却又抬起头,微笑对灰刺道,“不用在这候着了,去找千黎吧,虹罗这几日忙的很,也没有时间诉姐妹情,怕是要把千黎闷坏了!” 灰刺讶异于月华绝的细心,更讶异于他的慈爱之心,怕是花飞雪那个做亲生母亲的,都未曾如此关心过千黎吧!灰刺暗忖着,叩谢告退。 当一个人处于幸福中时,整颗心都会细致而柔软,月华绝便是如此。一旁的任不凡忍不住道,“陛下,您变了。” “呵呵,朕笑的多了对吗?多亏了皇后和虹儿!”他找了一大圈才发现幸福就在身边,而自己就这样错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零八章鸾仪苦求 第一零八章 鸾仪苦求 “呵呵,朕笑的多了对吗?多亏了皇后和虹儿!”他找了一大圈才发现幸福就在身边,而自己就这样错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 *** 鸾仪宫,木叶红又开始头痛,坐于长长的绣案前忙碌着,“清屏,给云天公子拿盘桂花糕,再拿一盅莲子羹来!” 清屏无奈的摇摇头,去了小膳房,木叶红看了看仍是站在一旁矗立不动的云天,“去坐到椅子上,你站在哀家这里一个时辰了,也该饿了!”小孩长身体,是容易肚子饿的! “是!”云天揉揉肚子,也发现自己真的有些饿,算起来为了这事都折腾了大半天了。“娘娘,您若是答应了,云天就不在这烦着您了,您就应了吧!”他以为木叶红又温柔又美丽,肯定会答应的,没想到她绣起花来,大半天都不吭一声,他这耗在一边的人都有些烦闷了! “这事,哀家不能冒然答应!”木叶红直接给否决! “为何啊?”云天又凑上来。 木叶红皱了皱眉,“哀家若是答应了你,万一亦凯、亦轩、若白也来请求呢?那加上千暝,虹儿不就有五个驸马了吗?这储君还未登基便先填充后宫,万民汗颜呐!” “这……”云天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哦……娘娘,他们若是来求,您不答应便是了,以前我们也是在明珠宫住过的!” “那时你们都小嘛!”木叶红仍是穿针引线,臻首都没有抬一下。 “我不管,我就要住进明珠宫,千暝住,我也住!”他打算仗着自己的五短身材和幼小年纪,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屁股蹲在绣案一旁的锦垫上。 清屏端来了糕点和莲子羹,放在桌上,云天看都没看一眼。 木叶红失笑,“哀家还是不答应,正好哀家也闷着,你坐在这里,正好能给哀家解闷。这鸾仪宫的桂花糕和莲子羹是哀家亲手做的,虹儿可喜欢吃呢,你也定然会喜欢的!”女人天生便有哄小孩儿的天分,母性的力量是巨大的! “她也喜欢?”云天来了精神,拍拍锦垫旁边的位置,“清屏,把桂花糕和莲子羹给我放在这儿!” 清屏却对这个小霸王也头痛不已,“云天公子,您以为这鸾仪宫是你家呢?” 听着清屏口气不对,云天眨了眨莹亮的紫眸,实实在在的道,“没有,这里就是鸾仪宫,我怎么可以当自己家?” 清屏无语,一头栽倒地上撞死,都比这样对牛弹琴的好! 木叶红更是无奈的摇头叹气。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零九章五个驸马 第一零九章 五个驸马 木叶红更是无奈的摇头叹气。 日落西山,晚霞映辉,整个朝野皇宫沐浴在一片嫣红中,更显辉煌壮美。亦凯、亦轩和若白陪着千暝和蓝沙游玩一整天,才把整个朝野皇宫大概看遍。 回到明珠宫,虹罗正好记完一千个咒语文字,而云天那家伙竟然兴高采烈的果真拿了懿旨来。这让若白心里也不平衡,“我也要去请旨!” 本来他是不抱有太大希望的,婚契已经摆在面前,千暝和虹罗是铁板钉钉的姻缘,但是没想到云天这家伙竟然能让木叶红心软!懿旨上虽然写的是“储君伴读”的身份,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有第二个驸马,就会有第三个!有第三个,就会有第四个,第五个!看着若白气势汹汹的出去,亦凯也来了兴致,“亦轩,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亦轩觉得也挺好玩,“好啊!”不就是住进明珠宫嘛,大家一起住,热闹! 三个人一起涌进鸾仪宫,木叶红揉揉额角,“你们也是来请旨的?” 三人一起点头,木叶红直接对清屏道,“哀家料想的果真没错,把刚才写好的三个懿旨拿出来给他们吧!” 清屏无奈的笑道,“这以后,殿下若是真有五个驸马那才热闹呢!”说着,挨个看了看三个小公子高兴的神情,又忽然想到一个人,转过头来,对木叶红道,“娘娘,您说那个蓝沙王子会不会也来请旨?” “蓝沙王子?”木叶红失笑,“蓝沙王子是个安静的孩子,应该不会喜欢虹儿的胡闹,倒是他和千黎应该……唉……”越想越头痛,叮嘱他们道,“亦凯、亦轩、若白,此事就不要再声张了!虹儿能应付来的事,千黎恐怕无法面对,而且灰刺和她也很般配!” 亦凯、亦轩听了木叶红的慨叹,相视一眼,两人一起将懿旨又交回清屏手上。“两位小公子想开了?”清屏失笑看着他们。 木叶红却不答应,“发出去的懿旨岂有收回之理?你们当哀家这里是什么?懿旨并非儿戏,都拿去吧,千暝和虹罗的这桩婚事定下了,你们是护卫,以后也是将军死士,此时当做伴读住进去,也好增进感情。” 木叶红的温柔倏然敛去,让三个孩子一愣,尤其是那冷笑,和往日的木叶红大相径庭,“虹儿是未来的国君,多几个男宠,也在所难免,你们都乐意进入明珠宫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哀家的懿旨发下去,再也不回收!” 月华绝当初的三宫六院,让她黯然神伤,但是她的虹儿不一样,作为一个国君必须把儿女私情抛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一个国君料子,这儿女情长斩断了利大于弊,如此一来,若是将来千暝回到凤鸣国,虹罗也不会太伤心!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零章悬疑微妙 第一一零章 悬疑微妙 这儿女情长斩断了利大于弊,如此一来,若是将来千暝回到凤鸣国,虹罗也不会太伤心! 在柳风轻的震惊中,亦凯、亦轩、若白、云天风风火火的搬进明珠宫。 千暝冷冽的面容更显的阴冷,环着虹罗的肩膀,站在正殿门口,一副虹罗非我莫属的样子。 他们四个在东殿,四张华丽的床榻浩浩荡荡的被抬进东殿,柳风轻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抓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月华绝和木叶红怎么会答应打他们都住进来?! 月华尘一身淡蓝的长袍,玉树临风,白皙柔和的面容,温婉的淡蓝双眸带着戏谑,栗色的头发高束着,被一个水蓝的玉石发箍扣着,越发闪烁着动人的光芒,看着忙忙碌碌搬着东西进入东殿的护卫内监们,他笑了笑,“呵呵,储君的男宠队伍如今便开始壮大了?!” 虹罗走上来迎接他,“皇叔,这不是男宠,他们是护卫和伴读!若是你乐意,也可以住进来!嘿嘿……” 月华尘失笑,蹲下来捏捏她的小鼻子,“丫头,你连皇叔都收罗进来,不怕众臣笑话?” 虹罗笑着眯起水汪汪的眼眸,道,“皇叔俊美非凡,性情温婉,又如此疼爱我,这怕什么?” 看着虹罗认真的神情,月华尘的心竟漏跳一拍,随即大笑,“哈哈,好话都被你这丫头说尽了。太傅也是俊美非凡,而且满腹绝才,更是对你照顾有加!” “哈哈……太傅还有雅昭蓉啊!你都没有喜欢的女人,独身一个嘛!”虹罗继续玩笑。 柳风轻听的心中异动,原来她一直计较雅昭蓉的存在!可是,又能如何说明?看着她艳红的背影,那只是个九岁的孩子而已…… 可她的聪颖,锐气,桀骜,都是属于那个魂魄蝉子的,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子,他一直无法把她当一个小女孩看待! 一直想问她,“蝉子,有没有爱过我……”却不敢说出口!暗叹一口气,布下台阶,“殿下,臣先告辞了!” 虹罗看了看他,点头道,“嗯,今儿你也够累的,回去把手热敷一下吧!”写了一千个鬼画符呢! 一句体贴的话,触动他心中的温暖。“是!”柳风轻看一眼仍是拿她当孩子的月华尘,失笑摇摇头。 一个细微的眼神,让月华尘疑惑不解,柳风轻和虹罗之间的微妙,他早已观察许久,而且柳风轻的笑似乎也没有以前的淡定温雅了! 柳风轻离开之后,月华尘才问虹罗,“虹儿,你和太傅发生什么了?” “发生?”虹罗不明白月华尘为何用这个词,可能是问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没有发生什么,太傅很好,我也很好啊!” 作品相关 第一一一章戳破疑惑 第一一一章 戳破疑惑 “发生?”虹罗不明白月华尘为何用这个词,可能是问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没有发生什么,太傅很好,我也很好啊!” 月华尘的问题也让花飞千暝注意到,柳风轻和虹罗之间的确有些微妙,他们似乎每一句话语,每一个眼神都不太单纯。 晚膳之后,虹罗拿了一张画好的图纸交给亦轩,“材质和用料都已经标注清楚,让他们尽快做好!” 亦轩接过图纸,上面是一个大球,下面掉了一只大竹篮……“这是什么?” “等造出来你自然就明白了,快去吧!”虹罗嘿嘿的一笑,拉着月华尘进入书房,“皇叔,那个治水的折子,我写的差不多了,你瞧瞧!” “这么快?今日太傅不是教习巫术了吗?你如何写的这折子?” 月华尘看着那折子上详细的描述,没有真实查探地形的人定然是写不出来的,这水要经过哪条河,汇入哪里,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都如此清楚!他这个尘王做了几年,要写出这样的折子恐怕也要两三日…… “午宴写的。灾民尚在水深火热中,治水不能等!”虹罗说的轻松,一句话却敲进了月华尘的心底!一个九岁的孩子能如此说,她还是个孩子吗? 他当然不会知道蝉子的精英脑袋,在计算与规划方面有多么神速! 仔细看过折子之后,月华尘根本找不到任何瑕疵,除了笔迹之外……是的,他忽然注意到了笔迹!“虹儿,折子很好!正好,我正要去皇兄那边,我把折子帮你递过去吧!” “呵呵,好啊,正好我可以温习今日学的咒语文字!”虹罗笑着把他送出殿门。 *** 御书房。 月华绝看着折子,更是惊喜不已,“虹儿做的很好,她如此利用几条河流相连,可以省去不少时日!尘,她如何写的?你们一起写的吗?呵呵,在这几条河上,修筑水闸堤坝也简单,虹儿将所有这一切估算的恰到好处!” 月华尘失笑,“她午宴写的!”看着月华绝惊诧的神情,他笑,“皇兄,恐怕你这个位子是要禅让了!” 月华绝大笑着摇摇头,“虹儿还小,禅让朕不是没有想过,等她满十五岁吧!凤鸣国不会善罢甘休,血军被我们收服,但是难保她不会再出别的花招,尤其是花飞雪练就邪功,听说即将有成!突文国的出使还是必须要去的!若是它与凤鸣国联盟,最先遭殃的还是我朝野!” “嗯!”月华尘点点头,提醒月华绝,“皇兄,你有没有发现虹儿的笔迹变化很大?” “笔迹?呵呵……朕早就发现了,自从那次柳风轻将她救活,这笔迹便发生了变化,经历一次生死,长大了吧!”月华绝兀自揣测着。 他当然不会忘记虹罗第一次写给他的那张字条——“父皇速来,虹儿!”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强劲的刚硬之气,宛若龙腾凤舞,似要冲破天际。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二章哭笑不得 第一一二章 哭笑不得 他当然不会忘记虹罗第一次写给他的那张字条——“父皇速来,虹儿!”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强劲的刚硬之气,宛若龙腾凤舞,似要冲破天际。 “但是笔迹是一个人的习惯使然,就算有变化,这运笔用力也不会差异太大,但是虹儿的字显然是两个人写的,她曾经的字清秀飘逸,带着一股俊逸之气。瞧瞧这折子写的,明显的是桀骜不驯,凌厉异常!” 月华尘说着重又拿过折子,见月华绝若有所思的点头,又想起一件事,道,“皇兄,自鹿鸣国回来的路上,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嗯?”月华绝听着月华尘的口气不对,抬眸睨他,“何时变得如此拐弯抹角,直说便是!” “呵呵……”月华尘这才道,“虹儿忽然不认识钱币,柳风轻就在回来的马车上又重新教习的,而且虹儿说是兰惠当初下毒所致,可……兰惠那样的宫女有什么毒药,能令人失忆的如此巧合呢?” 月华绝心中的震惊更是无以复加,“兰惠当初的确是下了药才将虹儿带走的,但是,根据他们审问的结果来看,也只是普通的****!”他也忽然想起,当时抱着虹罗时,她已经没有任何气息!“尘,你是在猜测柳风轻对虹儿动了手脚?” 月华尘恭敬道,“臣弟还不敢妄下结论,只是感觉柳风轻与虹儿甚是微妙!尤其,柳风轻看待虹儿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孩子……” “不像是看一个孩子?呵呵,虹儿如此聪颖,又是储君,风轻是做太傅的,自然不会拿她当孩子看!”月华绝失笑摇头,却也觉得这话有些别扭,遂问,“不拿她当孩子看,拿她当什么看?” “女人!”月华尘说完看向月华绝,却发现他在忍笑,“皇兄你干嘛那副神情?他真的是拿她当女人看的!” “尘,你太敏感了,也该找个王妃了,朕看,几个元老的女儿也不错,你抽空选一选吧,你府上那几个侍妾也还是原来的吧!”月华绝的笑慢慢扩大,让月华尘哭笑不得。 “皇兄,我说正事儿!柳风轻的巫术出神入化,他真的找一个另外的灵魂附身到虹儿身上,也是有可能的!”月华尘严肃的神情,让月华绝微微一愣。 “灵魂附身?凭柳风轻那高深莫测的巫术,要做到也不是很难……但是,若真的灵魂附身了,虹儿怎么还会认识朕,认识你,认识皇后,认识众臣呢?更奇怪的是,她还保留了曾经的功夫,相比被害之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月华绝起身在殿中踱着步子,“之前的大闹皇宫,将雅昭蓉送走,将其他嫔妃放出宫门,又想出出使的法子,还有这调水的计策……曾经的虹儿还是个孩子,但是救活之后的虹儿,似乎满身都是用不完的智慧!”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三章乌龙发疯 第一一三章 乌龙发疯 “之前的大闹皇宫,将雅昭蓉送走,将其他嫔妃放出宫门,又想出出使的法子,还有这调水的计策……曾经的虹儿还是个孩子,但是救活之后的虹儿,似乎满身都是用不完的智慧!” 月华尘走上前来,“皇兄,正是因为有如此差距,才越可疑啊!” “那你想怎么做?若是虹儿真的早已死去,朕也认了,可是现在的虹儿,朕和皇后都不能再失去!”月华绝忽然有些烦躁,“去丞相府一趟吧!” “皇兄夜深了,此去不方便吧!而且柳妃刚被带走,这一去,皇后恐怕会误会你思念柳妃心切!”月华尘略带调侃的笑。 “那你去吧,即刻就问清楚,朕被你说的这事,搅得没了看折子的心思!” “我去?明儿再去吧,柳风轻这几日给虹儿教习巫术呢,累了一天……”月华尘瘪嘴。 “尘,你如此关心虹儿,若是虹儿真有一日消失,你该如何是好?”月华绝讥讽的看着他,“你刚说柳风轻看女人般的看虹儿,朕看你这紧张的程度,不亚于风轻吧!” “我……”月华尘忽然想起虹罗那句让他心跳失常的话——“皇叔俊美非凡,性情温婉,又如此疼爱我,这怕什么?” 月华绝看着月华尘的窘像失笑,“朕一句玩笑!好了,夜深了,你回去吧,朕要去鸾仪宫了!” “是!”月华尘压下心中的异动,旋身走出大殿,想着宫门走去,心却在不停的问,虹儿真的还是虹儿吗? 他想起虹罗看他的眼神,那双眸子清澈明净,如朝阳般明媚而清灵,但是,那并非是小孩儿看待大人的眼神,也并非是侄女看待皇叔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待一个男人的眼神……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脚下的步子倏然停住。 但是,又想到花飞千暝对她的温柔,亦凯、亦轩、若白、云天与她的打闹嬉戏…… “我疯了!”月华尘抱头痛苦不已,脚下加快了步子,想皇宫大门冲去! *** 明珠宫,一片尴尬在冷凝! 虹罗在木波木鱼的陪同下,沐浴完毕,进入寝殿,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张宽大的凤床,躺了身穿寝衣的花飞千暝、黄亦凯、黄亦轩、蓝若白、朔云天之后,还剩下一个很宽大的空位——给她的! 虹罗失笑看了看木波木鱼,“本宫是不是走错了寝殿?” “呵呵,像是!”木波木鱼异口同声的干笑。 “木波我们摆驾去西殿吧,反正那也没人睡。”虹罗转身要离开,床上的五个“小男人”匆匆下床先一步奔着西殿而去,虹罗讶异的看着他们,“喂,你们干什么去?” “呵呵,抢位置!”——抢床位,去的晚了会被踹到床下去!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四章偷吃“糕点” 第一一四章 偷吃“糕点” “呵呵,抢位置!”——抢床位,去的晚了会被踹到床下去! 虹罗笑着看他们都出了宫殿,示意木波木鱼将大殿的门关上。 吱呀的关门声让五个奔去西殿的人都愣住,“哈哈,上当了!”亦凯风言风语的开口,眼看着没戏,吹着口哨往东殿走去,亦轩,若白,云天也都尾随的跟上。 仍是站在西殿门口的千暝,那冰冷桀骜的面上,则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虹罗沉睡至半夜,被噩梦惊醒,昏沉翻身之际,忽然觉得身上压了一个东西——一条修长的人腿搭在锦被上面,正压在她的小腹上,怪不得半夜做噩梦…… 侧首一看,在昏暗的月光下看到千暝的脸,俊美出尘,飞扬的剑眉在闭上眼睛之后仍是掩不的桀骜……欣赏了半天,才发现事有蹊跷,殿门紧闭,他是如何进来的? 平日的千暝是冰冷,可这样躺在身侧,却能给她既温暖又安心的感觉。 本想抬手将他那条压在身上的腿推开,却不下心碰到他的下巴,微微一愣,发现他并没有被惊醒,轻轻松一口气,眨了眨水眸,小手抚上他的面容…… 为何这个世界的男子都如此俊美呢?月华尘和柳风轻都生的如此俊俏,那四个护卫也都是俊男胚子,而面前的千暝更是俊美的有些不像是凡人,冰冷出尘的气质像极了坠落人间的天使……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剑眉,挺秀的鼻子,落在他略带清凉的唇上…… 这唇曾经吻过她几次,带着柔美的弧度,是干净的粉红,看上去像是柔软的糕点,应该很好吃吧!如此暗忖着,轻轻凑上去,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迅速退回来,柔滑清甜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震,心跳忽然加速,偷笑漾开,像是错了坏事怕被抓到…… 哈哈,卡奈见她偷偷吻男生,定然会笑话她!蝉子老牛吃嫩草……她兀自皱了皱眉,可是这感觉如此诡异而甜蜜呢,带着一丝疯狂,让她微微的上瘾。 压不下心中澎湃的悸动,却又怕他听到强烈的心跳,被子轻轻往上拽了拽,压住胸口,希望能压低心跳的音量。一折腾,困意全无,见他仍是没有反映,又来了精神,重又凑过去,这次来个大胆的好了,反正他睡得这么死也不会擦觉! 壮着胆子凑上去,双唇刚碰上那“柔软的糕点”,紫眸倏然铮亮的睁开,里面荡漾着邪魅的微笑,一只手迅速箍住她娇小的身体,双唇还没有愤慨,他的话语都喷过来,“虹罗你偷偷吻我?!” 做坏事的小孩被抓到喽!“我……”小脸红透了,灼热一直蔓延到耳根,幸亏月光不太明亮,窘像不会被发现!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收藏,收藏……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五章惊吓而已 第一一五章 惊吓而已 做坏事的小孩被抓到喽!“我……”小脸红透了,灼热一直蔓延到耳根,幸亏月光不太明亮,窘像不会被发现! 千暝失笑,“想吻就吻吧,我又不会介意!”做出一副慷慨的样子,“喜欢的话,我可以吻你!”他这样一径说话就像是在吻她,唇与唇若即若离的碰触着,麻麻痒痒,害的她像是心脏病发!“接吻不是用舌舔,而是这样……” 说着已经开始实践教习,逐渐加深,她的唇舌全都被他侵占!接吻会有晕眩的感觉吗?还是她已经生病?疑惑不解…… 早膳,一群人围坐,亦凯仍是最先开口,“虹罗,你从早朝一直脸红的现在呢,是不是昨晚着凉,让太医瞧瞧吧!” “我……” 她一个字说到一半,千暝便环过她的肩,还体贴的夹了菜过来,“亦凯说的不错,若是着凉了不舒服,应该找太医瞧瞧的!”可能是自己身上太冷,昨晚抱着她太久,害她着凉吧! 若白将盛好的虹罗粥推过来,“这粥的配方可以治着凉发热,趁热喝吧!”看她的样子的确有些不正常,隐隐的担心。 虹罗微微一笑,不敢再抬头,感觉一双双眼睛都已经看到她昨晚做了坏事!恨不能整个脑袋都埋进那碗虹罗粥里! “手!”一旁的柳风轻就一个字,见她仍是卖力吃粥,他再提醒一次,“手伸过来,把脉!”柳风轻就是个现成的太医,医术可是比一般太医高深几百倍呢! 脸色有些阴沉,与满座的“小男人”相比,只有他看出,那不是着凉,而是羞涩……却不知,昨晚又是在座哪一位有此“荣幸”,双眸环嗣一周,探寻着,整桌的人都默然不语! 她伸手,他搭上食指和中指。她的心跳很快,脉搏比平日强劲……眼神在她羞红的面上定了定,道,“没有大碍,怕是昨晚受到什么惊吓,压压惊便没事了!” “惊吓?”千暝突兀而惊讶的开口,昨晚只是一个吻而已,怎么会吓到她? 几双眼睛猛然盯住他,让他心中巨大的疑问没有问出口,随即话锋一转,只道,“哦……我是说,昨晚明珠宫应该没有异状吧,怎么会吓到呢?呵呵……是吧,虹罗?”再不转移他们的视线,自己会被“眼神”分尸了! 虹罗慌乱的抬头,呐呐的道,“呃……是,呵呵,是啊!没有异状!”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让柳风轻愣了愣。 “用膳,用膳!”千暝笑着提醒,让大家误以为他已经是明珠宫的男主人! 柳风轻别具深意的看他一眼,“千暝昨晚没睡好?面色有些苍白……” 话语平常,只是问候关怀,让千暝也不禁正色起来,柳风轻的确是太关注虹罗了!他暗忖着,扯动唇角,“呵呵,什么都逃不过太傅的眼睛,的确睡得有点少,不过没有大碍!” ~~~~~~~~~~~~~ 亲们,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六章偷窥无罪 第一一六章 偷窥无罪 话语平常,只是问候关怀,让千暝也不禁正色起来,柳风轻的确是太关注虹罗了!他暗忖着,扯动唇角,“呵呵,什么都逃不过太傅的眼睛,的确睡得有点少,不过没有大碍!” 关注柳风轻和虹罗的当然不只千暝一个! 早膳之后,月华尘悄悄溜进了明珠宫,在一众宫女太监的讶异中猫着腰,贴在书房的窗口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而书房的罗幕上,则隐藏着一条蛇般大小、通体雪白的小龙,滴溜溜的紫眸瞅着桌案前的师徒二人。 写完一百个之后,柳风轻将纸递给虹罗,“读音要准确,千万不要弄错,我都在下面标注好了!” “嗯!”虹罗点头,接过来,笑问,“这里面不会也有多音字吧?” “没有,每一个字只有一种读音!”柳风轻道。 窗外的月华尘纳闷,“这很正常嘛,难道是我太敏感?对……应该看眼神!”如此暗忖着,在窗纱上戳了一个洞…… 罗幕上的千暝也觉得无趣,悄然旋动身体,本想溜走,却没想到柳风轻问了句很奇怪的话! “昨晚上是千暝吧?”声音虽然温雅,却满是迟疑与不悦,甚至带了一点责备和怨怼! 虹罗的小脸倏然变红,眸子眨了眨,装傻充愣,“你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柳风轻没有理会,垂眸继续写着,口上却问道,“你……爱他?” 这句话让千暝差点从罗幕上摔下去,慌忙旋身,紧张的等待虹罗的答案! 而窗外的月华尘则微笑,终于抓到柳风轻的纰漏……如此醋溜溜的问题,只能说明——柳风轻爱虹罗?! 为防止自己尖叫,努力捂住嘴巴……柳风轻二十七八,虹罗九岁……怎么可能?!月华尘如此暗忖着,心底估摸着,自己可能是疯掉了——而且疯的还不轻! “太傅……”虹罗不解他为何这样问,抬头看着他,“我迟早是要离开的。” 这句话让罗幕上的千暝和窗外的月华尘都觉得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虹罗要离开?为什么离开?离开去哪? “你确定能离开?”柳风轻凝视她的双眸,只有那双眸子是属于她的。 “确定,只要我找到制作飞船的材质,便可以修复,我相信自己可以做到!”这是虹罗体内——蝉子的话,她的自信都是卡奈给的!“也或许等我学会了巫术,不用飞船也能离开!” 经过这两天的学习,她已经发现这些文字的精妙。带有强大毁灭力量的贝情,不只是传说,绝对是情理之中! “那好,从现在起,我停止教授巫术!”柳风轻说完,从她面前抽回刚才写的一百个字,“以后也不会教习了!” ~~~~~~~~~~~~~ 亲们,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七章蝉子的泪 第一一七章 蝉子的泪 “那好,从现在起,我停止教授巫术!”柳风轻说完,从她面前抽回刚才写的一百个字,“以后也不会教习了!” 他相信,以她的睿智,绝对能通过巫术轻而易举的离开!他宁愿让出使突文国的计划延后,也不想让她离开,若她执意要走,就去找那个所谓飞船的材质吧! 他研究过那个飞船的残片,那种又轻盈,又耐得住高温煅烧的材质,这个世界绝对没有! “太傅,你这样做未免有失仁道!你没有权利让我留在这里,更没有权利干涉我的自由!”虹罗的口气越来越差,“巫术也是你让我学的,你当本宫是什么?说学就学,说不学就不学?” “我没有当你是什么,只当你是蝉子!”柳风轻阴沉的看着她,“我不准你离开!”说完一阵风似的卷起所有的咒语文字,旋身离开。 虹罗错愕的坐在案前,愣愣的看着他离开,心中有一丝慌乱,最后的一句话,“我不准你离开!”像一个石子,落在心底,激起一片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着…… “蝉子?!”千暝和月华尘同时大惊,而千暝想起在蓝沙行宫时,暴露“国家机密”时,她曾说她是来自公元5100年的蝉子!可她怎么会是公元5100年的人?她明明就是月华虹罗啊! 木波木鱼见柳风轻出去,悄悄进来道,“殿下,尘王在窗外带了一会儿了,要请他进来吗?”月华尘此时还趴在窗口上。 暗斥一声,只能进入书房,狠狠的瞪一眼木波木鱼,他们灰溜溜的出去之后,他才走上前来,干涩的笑了笑,“虹儿……呵呵……刚才你和太傅……” 他不知说什么好,果真如他所料是灵魂附身,可是他却仍是在心底把她当做最疼爱的虹儿!正如月华绝所说的,他如此疼爱她,万一她真的离开了,他的确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晶亮桀骜的眸子看着他,“月华尘,如果你无法把我当做月华虹罗,就叫我蝉子吧!我是来自公元5100年的人,因为研究空间穿梭而丧命,我不知道柳风轻用了什么法子,将我的魂魄逼入了虹罗的身体。” 她觉得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他们能不能接受是他们的事,不能接受,她可以即刻离开! “呃……我……”月华尘被她的坦白弄的不知所措,本来他是想逼问的,可没想到她这样理直气壮的“供认不讳”! “如果你认为这是欺君之罪,可以带我去见月华绝,欺君之罪我可以一个人承担,柳风轻当时所为也是出于无奈!”她忽然觉得很孤独,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 “不……不必承担,皇兄不会怪你……我们可以聊聊吗?”月华尘说着,坐在刚才柳风轻坐的位子上,“皇兄和皇后,应该都不会怪你,他们拿你当亲生女儿!” ~~~~~~~~~~~~~~~~ 亲们,表忘了收藏哦,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八章二十三岁 第一一八章 二十三岁 “不……不必承担,皇兄不会怪你……我们可以聊聊吗?”月华尘说着,坐在刚才柳风轻坐的位子上,“皇兄和皇后,应该都不会怪你,他们拿你当亲生女儿!”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我不是虹罗?”她惊讶的看着月华尘,“你呢?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我不是虹罗?” 这目光桀骜锐利,如利剑般刺透他的灵魂,是属于蝉子的,令月华尘不敢直视。 “你们都知道我不是虹罗,为何还对我这么好?”眸子眨动,眨动,眨出簌簌的泪花,躲在罗幕中的千暝心隐隐揪痛。 她深呼吸,忍住泪水,“我已经死了……但是,我还存在,你们的友善让我感觉像是在天堂,如果卡奈知道我在这样的世界重生,应该是欣慰的吧!”这是一直以来的感慨!“但是,我想念卡奈,从没见过他,却想念他的唠叨,喜欢像一个程序错误的机器人一样,只顾埋头工作……” 月华尘绕过桌案,弯身,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她的眸子莹亮而桀骜,却又清澈干净,一尘不染,那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星子一般的闪烁着,映出他俊美惊艳的面容,“你……曾经几岁?” “二十三岁!” “二十三!”罗幕中的千暝也惊诧不已,昨晚上自己在和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接吻!想起那种甜甜蜜蜜的感觉……也不错啊…… 陪在他身边的一直都是她呀,二十三岁又如何?和一个九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他不会介意,年龄对于他这样的龙来说,只是一件衣服…… “二十三!”月华尘重复着,那说明自己没有疯掉!他松一口气却又皱眉,二十三——他抱过她,喜欢抱她坐在他腿上,整日亲昵相处,时不时勾勾她的小鼻子…… 看着他的脸倏然间绯红,她不解的问,“怎么了?” “没……没有……”月华尘直起腰,“哦……只是终于明白,我需要两三日才能完成的折子,你为何能一个午膳的时间就能完成了!” “哦!你两三日才能写完?那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呢!”她失笑看着他不太自然的面色。 “我笨?”月华尘从没有听过别人如此评断他,别人都说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高高在上,英俊潇洒……唯独没有关于笨与聪明的评判,因为有柳风轻存在,别人都是笨的!他也懒得争辩什么,只是道,“哦……你不学习巫术……” “巫术无所谓,去突文国还是不会延误的,而且治水也可以用我折子上说的……”一切仍是尽在掌握,没有柳风轻,没有巫术,她还是月华虹罗,还是朝野储君,还有蝉子的聪明与睿智! “嗯,那就好!”月华尘长叹一口气,“你……你……你还是……叫我皇叔好了!” ~~~~~~~~~~~~~~~~ 亲们,表忘了收藏哦,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一九章“灯泡”发光 第一一九章 “灯泡”发光 “嗯,那就好!”月华尘长叹一口气,“你……你……你还是……叫我皇叔好了!” “呵呵,你不觉得一个二十三岁的人叫你皇叔很奇怪吗,我叫你尘王吧!”她兀自决定,“我还有事要找亦凯亦轩,如果你不想把我二十三岁的事说出去的话,就一切照旧吧!”对殿外道一声,“木波木鱼,送尘王殿下!” “是!”木波、木鱼进入殿中,见月华尘还愣愣的,提醒一句,“尘王殿下,请!” 一场雨刚过,空气中还带着潮湿的气息,走在树下,水珠自树叶上滑落会突然的打在皮肤上,如孩子般调皮。 五个“驸马”,蓝沙,并邀请了千黎和灰刺,一众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在大街上引起一阵兴奋的骚乱…… 虹罗和千暝共乘一匹,走在最前面,灰刺揽着千黎走在最后……亦凯亦轩说那个带篮子的大球已经做好,他们要去几里之外皇宫特属的工匠院去查看一番! 若白的眼神早已穿透千暝的背,投射在虹罗身上,他就是不甘心,千暝不就是个子高一些吗,哼,等哪天他长高了,也能抱着虹罗骑马…… 一旁的云天则不这样想,小嘴一撅,策马跟上来,紫眸闪烁,“千暝哥哥,我也不想骑马了,你也载着我吧!”特大电灯泡,总是不会放过每一个闪亮的机会! 千暝头都没转过来,这家伙就知道坏他好事,偏偏还一副理所当然无辜的样子!失笑,“你这不是骑得好好的吗?我这匹马只能坐两个人!” “我坐在你后面吧!”云天锲而不舍的建议道! “不行!”千暝环住虹罗的手收紧,虹罗抬头看了看他。 “我就是想坐在你后面!”云天皱着鼻子,像头牛! 虹罗笑道,“云天不如我们换换吧,我骑马,你和千暝一起坐。” “哦?”云天愣了愣,紫眸转了一圈,道,“不用不用,你到我的马上来吧,我们一起……” 若白打断他,“你那烂骑术,万一摔到虹罗怎么办?”他也开始讨厌云天…… “呃……我……”云天咂了咂嘴,再也没有话,他的确没有想到这一层利害,万一摔坏了,他也会伤心的! 终于到达工匠院,整个浩大的工匠院分为几个部分,武器苑,船坞苑,车具苑……应有尽有,大至梁木,小至桌椅,都分工极为细致。 而虹罗的热气球,则是在船坞苑完成的,一群工匠已经整整齐齐排在院中恭候多时,而其中竟然还有几乎被虹罗遗忘的风信! 一身暗青的长袍衣装,发丝高束,清秀的面容,晶亮的眸子,俊雅中透着淡淡的高贵气质,让虹罗微微一愣,为何以前没有发现,这样子与哈里克有些相似呢?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血缘关系?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5日,6日,7日我要出去晒霉虫,已经请好朋友胡欶帮兮曦更新,每天三更…… 作品相关 第一二零章冷嘲暗讽 第一二零章 冷嘲暗讽 一身暗青的长袍衣装,发丝高束,清秀的面容,晶亮的眸子,俊雅中透着淡淡的高贵气质,让虹罗微微一愣,为何以前没有发现,这样子与哈里克有些相似呢?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血缘关系? 一众人跪下之后,虹罗侧首看了看亦轩,亦轩嘿嘿一笑,抬头望天,装糊涂。 “免礼平身!” 众人起身之后,风信走上前来,“殿下……”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虹罗已经绕过他,带领一群人率先走向那个热气球。 她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气球用的材质竟然比料想的尼龙更好,心中虽然有慨叹,却也并没有多惊讶,就像是蓝沙行宫的隔层可以隔绝水的渗透一样! “做的很好!”虹罗道。 “谢殿下夸奖!”风信不知何时又走到前面来,弯身道谢。 “你做的?”虹罗抬眸看他,心中惊讶,若如当初月华尘所说,风信应该是鹿鸣国皇室之人,可为何会成为工匠……还能做热气球?但是,她并没有忘记,他对她的隐瞒!她用柳风轻送的匕首换了他回来,那匕首可是害她挨了一顿打!他连身世都隐瞒…… “本宫不要了,回宫!”艳红娇小的身影旋起一股冷风,声音也透着冷冽! 众人都不明所以,亦轩更是大惑不解,以为风信立功,定然能加官进爵,到时候他这个小主人面上也能增光!却没想到虹罗却翻脸了…… “殿下……”风信的声音被抛在脑后。 “虹罗,怎么了?”千暝拉住她,“既然做的很好,为何不试试呢?你不是说那个球可以飞的吗?” 若白和亦凯匆匆跟上来,“虹罗,要不然先到凉亭休息一会儿吧……” 他们一眼看出关键在风信身上,平日和虹罗都是有默契的,她一个眼神,他们便知道她心中所想。而身后,云天和亦轩已经押着风信跟上来! 千暝和蓝沙相视一眼,不明所以,千黎和灰刺更是觉得莫名其妙,本来他们是来看新鲜的,这新鲜没有看到,却看这平日好脾气的虹罗发火了——就当是新鲜看吧! 一群人到了凉亭,虹罗坐在石凳上,对若白和亦凯道,“你们先带蓝沙、千黎他们四处转转吧!”凝眉盯着风信,待一群人离去之后,她才沉了沉气道,“风信,本宫给你自由,你请便吧!” 风信慌忙跪下去,“殿下,风信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事,还请殿下明鉴!” 虹罗冷冷看着他,“嗯,你的确没有做错,而且还带我们走了鹿鸣国的捷径,说来,本宫应该对你千恩万谢才对!” “殿下……”风信皱眉,自这稚嫩的声音中听出了讥讽,她擦觉到了什么?鹿鸣国的捷径……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二一章风信之谜 第一二一章 风信之谜 “殿下……”风信皱眉,自这稚嫩的声音中听出了讥讽,她擦觉到了什么?鹿鸣国的捷径……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虹罗迅速捕捉到,“本宫当初救了你并不期许你能知道捷径,只是希望你能全心全意成为朝野国人,但是,本宫发现,你并不适合做,所以,本宫打算放你自由!” “殿下!”风信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小丫头暗讽冷嘲,到底是什么意思? “朝野国,国风良好,民心朴实,而且本宫身边的人,相互之间也都是坦诚相待,你不适合在这类群体中!”说完,旋身向亭外走去。 “殿下,卑职知错了!”他适时让她停住脚步,“卑职出身鹿鸣国皇室,本名绍布,国君哈里克是我的叔叔,先前哈里克以父亲夺权篡位之名将我满门抄斩,全家只有我一个逃了出来!因先前掌管鹿鸣技工司,所以擅长技工,因哈里克一直通缉我,所以才隐姓埋名,做了下等人!卑职不想给殿下带来麻烦,所以才一直隐瞒身世!” 虹罗转身,瞪着他晶亮如星的眸子,良久,“本宫相信你!” 风信长长的舒口气,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小女孩看的不自然,那桀骜锐利的眼神,让他无所遁形,不明白这稚嫩的面容上,为何会有一双如此冷静而尖锐的眼眸! “起来吧!”虹罗又走回来,坐回凉亭的石凳上,“回宫之后,本宫会向父皇请求升你为参政,正好南部治水也需要一个能精通技工的人,你意下如何?” “这……”他本是鹿鸣国小王爷,沦为逃命亡徒,又成为朝野国参政…… “若是你想为你一家报仇的话,先要让自己强大,眼前鹿鸣与朝野乃是盟国,等解决了凤鸣国,我会请求父皇帮你为你一家讨回公道!” 解决了凤鸣国?讨回公道?这个小丫头是说要侵占凤鸣国,在侵占鹿鸣国吗?她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些! 还没等他答话,虹罗又道,“即日起,你随本宫入宫吧!那个热气球做的很好,升你做参政,也算是本宫对你的报答!” “是,谢殿下恩典!”风信弯身恭敬谢恩。 “走吧,去看看气球!”虹罗前面走着,“若是能做成船型,再加一个引擎就好了,可以施以巫术,顺风逆风都可以维持相同的行速!” “引擎?巫术?”风信一会儿挑眉,一会儿凝眉,“卑职倒是没想到这上面可以施以巫术,殿下心思缜密,卑职佩服!不过,引擎是何物?” “呵呵,等回宫之后,慢慢告诉你吧!”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验看这气球的效果了!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二二章气球升空 第一二二章 气球升空 “呵呵,等回宫之后,慢慢告诉你吧!”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验看这气球的效果了! 终于,热气球成功飞上了天,大篮子里乘坐了同行来所有大孩子和小孩子。地上的人们对这气球指指点点兴奋不已,风轻轻拂过,吹动衣袂,气球随风向着朝野皇宫的方向飞去…… 风信骑着马,另牵着他们骑来的几匹马在下面走着。 千黎欢笑不已,“呵呵,坐在这里面比飞的还稳当,虹罗,你这注意如何想到的?”灰刺将她环在胸前,那馨香的长发扬起,洒满他的胸前! “嗯,我一向都是在水底,鲜少能到天上来见识,呵呵,虹罗,说来还要谢谢你让我大开眼界呢!”蓝沙微笑着暼过千黎,眼神落在虹罗的小脸上。 “这热气球是……”她的话止住,本要说这热气球是5100年最落后的交通工具,却又不想再让他们知道附身的事情! “为何不说下去?”亦凯正听她要解释一番这气球呢,等了半天却不见她再开口,“虹罗,你怎么了?为何吞吞吐吐的?还在生风信的气呢?” “没有,以后再给你们解释吧!”想到5100年她就想到了卡奈,也没了说的心思,又堆上微笑对亦轩道,“亦轩,我已经升了风信做参政,以后再找一个手下给你!” “罢了,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也不急着当主子!”亦轩微微一笑!他整日连自己都管不了,更何况是管别人呢? “虹罗,开心点儿,我们也难得出来一趟!”若白靠近她,拍拍她搭在吊篮边沿上的手! “嗯,有你们在,我很开心啊!”只是,到时候若真的离开,回到工作间,恐怕会无法适应那样的孤寂吧!现在的生活幸福的令人晕眩…… 千暝使劲儿挤,挤,在拥挤的吊篮中,硬是在虹罗和若白之间,挤出一人大的空隙,他不会给若白任何机会!两条长臂像灰刺环着千黎一样,搂过虹罗……引来若白的一阵不满! 蓝沙在一旁失笑,“你们两个此时就成为情敌,以后还怎么得了!” “什么……什么情敌?!”虹罗的小脸又红透了,千暝一碰她,就害她想起那晚的吻,尤其是一连几天千暝都偷偷到她寝殿来睡…… 千暝冷笑两声,“哼!情敌又如何,反正你也不用凑热闹!” 蓝沙闷着气,不再吱声,一双眼睛瞄到千黎身上。千暝又是冷笑,“不用往那边看,灰刺比我还霸道!”毫不留情斩断蓝沙的视线。 确实如此,灰刺自出宫开始,始终都没有送来过千黎的手,时不时的揽住她,俨然就是“千黎所有者”的样子! 害蓝沙都没有和千黎说话的机会! ~~~~~~~~~~~~~~~~~~~~~~~~~~~~~~~~~~ 亲们,喜欢就收藏吧,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二三章花飞食子 第一二三章 花飞食子 害蓝沙都没有和千黎说话的机会! *** 凤鸣国,九天宫,花飞雪恼怒的咆哮着,“这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本尊白白生养了他们!灰刺更是胆大包天……”随手对一旁的护卫道,“宣召梅君和竹君!” 狸猫在凤椅下跪着,一幅憔悴衰弱的样子,“陛下,若是没什么吩咐,恭孜先告退了!” 花飞雪站起来,走向她,忽然堆上微笑,“嗯,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至于千暝打你的事,本尊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虽然没有顺利完成任务,也已经很不错了,回去听赏吧!至于摄魂石本尊会给你的,而梅君,本尊也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 恭孜一阵欣喜,忙叩谢道,“是,谢尊上恩典!”说完,迅速旋身离开! 而她身后的花飞雪——那双和木叶红一模一样的凤目中,则露出阴狠嗜血的利光!“哼,想得到梅君,下辈子吧!”就算这个男人不得她的宠,也不会拱手送人! 梅君和竹君迅速赶到,竹君一身青竹的丝锦长袍,绝代风华,冷清的气质,摄人心魄。而梅君则是一身白衣,绣着泼墨般的梅边,儒雅柔美,出尘脱俗,自然的笑容,令人忍不住亲近! 两人恭敬行礼,花飞雪一挥袖旋身坐回凤椅,没有让他们免礼,只道,“千黎和千暝的背叛,本尊也有责任,更可恶的是千黎那丫头竟和灰刺私定终身……既然已经无法挽回,本尊命令你们去亲手杀了他们!” 梅君和竹君虽然素来不太较好,两人却仍是忍不住相视一眼,同样的大惊。千暝的背叛,竹君曾经试图阻止,而且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而千黎的背叛则是出乎两人意料,千黎一向柔弱,与世无争,怎会…… 花飞雪的音量倏然抬高,“还愣着做什么?去杀了他们!”阴冷的口气,似乎已经将千黎和千暝碎尸万段! 他们跟随花飞雪多年,自然知道她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千暝的背叛尚且不论,连她最看不上眼的小女儿千黎,竟然也能无视她的威严,公然背叛,花飞雪若不杀了他们,就不是花飞雪了! 两人只能应声,“是!” 干干净净的旋身退出来,梅君拉住竹君,“竹,你真要去杀了千暝?” 竹君叹了口气,凝眉看着他拉住他衣袖的手,“不,我会去准备毒药自尽!”他们似乎多年没有说过话,蛇与鹤之间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千黎我未曾管教过,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杀她,我更是没有权利!”他淡漠的皱眉,竟然记不起千黎的样子! 竹君道,“千黎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她,她和灰刺在一起会幸福的!” ~~~~~~~~~~~~~~~~~ 呵呵,亲们,我回来了,明儿起恢复正常更新,大家继续支持吧!!!别忘了收藏哦……(*^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二四章疑惑白影 第一二四章 疑惑白影 竹君道,“千黎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她,她和灰刺在一起会幸福的!” “多谢!”梅君道谢,明白竹君比他更关心千黎,他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早已看透红尘,不如我们携手一起走吧!” “嗯,不过,我还想见千暝和千黎最后一面,你乐意陪同吗?”冰冷的眸子凝视梅君出尘脱俗的面容。“千暝的背叛是正确的,虽然我与他断绝父子关系,可还有几句话想要交代!” “好!”梅君微笑。 两人包裹行囊都没带,腾空飞往朝野。而隐于林荫中的恭孜则慨叹着,却并没有跟上去,她还要探听消息,虹罗对她的信任,她应该报答,必须找一个有价值的消息,带回去立功! *** 夜色幽幽,明珠宫偌大的院落,娇艳的曼珠沙华静吐芬芳,露水悄然凝结,一片静谧。 东殿的四个小护卫躺上床后,却都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谴走守夜的宫婢,若白悄悄溜下床,云天撑起身子,“若白,你去干嘛?” “不干嘛,赏月,嘿嘿!”若白轻轻开门,趴在地上伸长了脖子向外瞧。 亦轩也下床,跟过来,光明正大的打开殿门,“赏月不用如此辛苦吧,打开门去院里赏就是了,若白你何必趴在地上呢?” 对面西殿的窗口一条小白蛇如闪电般向正殿爬去,“关门,快关门……”若白迅速腾身,“这个千暝,哼,暗地里玩阴的……”说完返回床畔,抽衣披上,拿了软剑向正殿走去。通过虹罗的反常和千暝时不时的亲密行为,他早就怀疑千暝定是经常半夜潜入虹罗房中! 亦凯也来了精神,迅速下床,与亦轩默契的对视一眼,亦轩当然也看到了那个白影,迅速跟上去。 云天嘟哝着,“怎么夜深人静的不睡觉,都往外跑?”好事怎能少的了他?! 走出殿门却见亦凯、亦轩、若白都贴在正殿的窗口往里瞧,“好啊……都去偷窥……哼!我也去。” 正要走过去,却见对面的殿门忽然打开,一身白色寝衣的千暝打着哈欠慵懒的不悦道,“你们不休息折腾什么呢?” 趴在窗口的三人都扭转过脑袋来,“千暝?你……你……你不是在……”若白的声音有些震惊,更是不可置信,“刚才我明明看到你……” “你看到什么了?我刚睡的好好的,都被你们吵醒了,早点休息吧!”说完,转身回房,光上房门,唇角邪魅扬起,低语不屑的斥道,“小毛孩,还想和我斗,你们太嫩了点儿!哼哼……” 四个小护卫重又各自躺回自己床上,亦轩也觉得奇怪,“若白,你刚才真的看到有个白影进了正殿?” 作品相关 第一二五章剑影相对 第一二五章 剑影相对 四个小护卫重又各自躺回自己床上,亦轩也觉得奇怪,“若白,你刚才真的看到有个白影进了正殿?” “那倒是没有,只是看到向着正殿去了,应该是千暝化成的小白蛇没错,可他怎么会……”若白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形,却也只是模糊的印象…… “若白,我看你是有些走火入魔了,虹罗的寝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亦凯觉得无趣,盖好被子,翻身向里,闭上眼睛。 云天纠结着小脑袋,千暝?小白蛇?他还真想看看千暝化成小白蛇的样子呢,肯定很好玩儿!不过,眼皮已经打架的激烈,先解决这阵仗要紧,闭上眼睛,“晚安!”片刻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反倒是亦轩仍是精神奕奕,“若白,我相信你看到的,不过这观察应该持久,我们都斗不过千暝,他的速度太快,功夫太高,我们这样有些被动!” 若白没想到亦轩会如此热心,“那你说如何是好?” 亦轩看了看亦凯和云天,见两人都已睡熟,才对若白道,“过来!”若白三步并两步,跳到他床上,亦轩凑过来,贴耳嘀咕了一阵子。 若白捂嘴偷笑,“嘿嘿,亦轩你这法子真是妙!” 翌日深夜,亦凯自东殿的书房出来,问已经躺在床上的云天,“若白和亦轩去哪了?” “不知道!”云天打个哈欠,盖好被子,沉沉进入梦乡。 而正殿,虹罗沐浴之后,躺在床上,却听到书房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脚步,又像是窃窃私语!对立在床边的木波木鱼道,“你们去书房看看怎么回事。” 说着,她也溜下床,走出寝殿,却发现大殿的门大敞着,沐浴之前,木波明明已经关好的啊!难道是千暝?可他总是等着她睡着之后才来的! 看了看西殿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书房的灯还是亮着的,千暝应该不会这么早来的……虹罗失笑的捏捏自己的面颊,心里竟有一份等待,无法忽略! 或许,已经习惯了有他躺在身边的清凉。 “殿下,书房一切完好。”木波和木鱼自书房中出来。 “好,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虹罗走向寝殿,又回头道,“不要忘了把门关好!” “是!”木波木鱼都退了出去。虹罗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半梦半醒之间,熟悉的清凉贴近过来,将她连同盖着的被子一起拥入怀中。 忽然,一道闪亮的剑影划破刚阖上的帐幔,她困意全无,腾身坐起,而千暝已经双指夹住剑刃,那剑柔软有度,强劲的力传达剑尖,颤动不已! “哈哈!抓到了!”亦轩的笑声响起,寝殿的蜡烛也被点亮。 若白却继续出招,招招狠戾,千暝无意伤他,只是迅速躲闪,那剑法是柳风轻亲自传授,精妙绝伦,非同一般! 作品相关 第一二六章挡剑受伤 第一二六章 挡剑受伤 若白却继续出招,招招狠戾,千暝无意伤他,只是迅速躲闪,那剑法是柳风轻亲自传授,精妙绝伦,非同一般! 千暝只是以为他闹着玩,并没有放在心上,迅速躲过几招竟有些吃力,刚站稳,却没想到下一招,那软剑竟直刺而来,真气凝注,在寝殿中耀眼逼人。 亦轩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若白竟真的出手! “若白住手!”虹罗腾身上前,挡在千暝身前。软剑一斜,划过她的手臂,血迅速浸染白色的寝衣! “虹罗,你……”若白的剑落在地上,心也跟着落地碎裂,“你竟然……” 千暝更是没想到虹罗会替他当这一剑,愣愣的看着眼前娇小的身影,他无法再拿她当九岁的小女孩,更忘不掉她曾经说自己是二十三岁! 九岁和二十三岁虽如衣服一般,但是,若此时她真的九岁的话,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剑刺出而六神无主! 他更没想到的是,虹罗捂着伤口,竟还说了一句话,“若白,千暝是我的驸马!”这句话在寝殿中激起一片动荡,在每个人的心里翻动着回音! 稚嫩的声音沉重叹息,她明白若白的心意,但是他还是个孩子,不想伤害他!这青梅竹马的美好是个错误,自虹罗死去的哪一刻就该终结了! “今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回东殿去吧!”说完,旋身回到床边,“千暝,帮我拿药箱!” 若白气急的说不出话,两滴泪莹润的模糊双眸,捡起剑,奔出明珠宫!“若白,若白……”亦轩迅速追出去! 千暝拿了药箱,掀起她宽大的寝衣袖子,好在伤口不是很深,“虹罗,谢谢你!” “呵呵,和我客气什么,你以前可救过我很多次呢!若白……他……你不要生气!”越说声儿越低,若白刚才那一剑,真的是要杀他的! 千暝轻轻帮她擦去伤口的血,上了伤药,利落的包好,“我不会在意!”唇角扬起,“睡吧,明日我们应该去找母后,让四个护卫都住进来,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虹罗失笑,护卫的存在应该是保护主人周全的,却没想到…… 但是,碧云皇后木叶红并没有同意,“虹儿,这男女之事同国家大事一样,若是处理好定然一切美好,若是处理不好大家都要受难!你们现在还小,越看清事实对以后越有利,分开了,住的远了,可以眼不见为净,但是,这距离并不等同心的距离!” “若是母后不收回懿旨,那儿臣只能请命离开明珠宫了!”虹罗没想到木叶红也有严肃的时候! “懿旨哀家是不会收回的,你回宫好好想想吧,虹儿不要忘了,将来你是朝野国的国君,不可能只有一个夫君!”木叶红坐在鸾椅上,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教育着虹罗,让她看淡感情! ~~~~~~~~~~~~~~~ 亲们,表忘了收藏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二七章只身出使 第一二七章 只身出使 “懿旨哀家是不会收回的,你回宫好好想想吧,虹儿不要忘了,将来你是朝野国的国君,不可能只有一个夫君!”木叶红坐在鸾椅上,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教育着虹罗,让她看淡感情! “但是,母后,每个人只有一颗心!”说完,虹罗拉过千暝告退。 她自然明白木叶红的用意,但是国君真的无法做到专情吗?她不想做朝野国未来的国君,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她想,自己应该回到5100年的世界。 “千暝,你先回宫吧,我想去找父皇谈些事情!”她松开千暝的手。 “好!”千暝抬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不要想太多,母后是为你好!” 虹罗努力堆上笑,“嗯,我明白,只是,我……怕伤害他们,也怕伤害你,更怕我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情感这东西太难琢磨,像是蜜糖,又像是利刃,甜腻酥骨,又能一剑穿心! *** “父皇,儿臣决定去突文国出使!” 稚嫩的声音让月华绝有些又疼爱又怜惜,路途遥远不说,花飞雪不知道又有什么恶毒把戏会等在路上。虹罗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会让她去冒险!绕过桌案,居高临下看着她,虽然她已经长高了很多,却还不到他胸口的位置。 “虹儿,突文国我们勿需结盟,有鹿鸣国和海宁国足够对付花飞雪了!” 虹罗叹口气,她并非真的想只身犯险,只是在皇宫太累,想出去透透气!“父皇,突文国实力强大,若是被花飞雪抢了先,那我们就算有海宁和鹿鸣也于事无补!” 月华绝蹲下来,大手落在她的肩上,如此纤细稚嫩的肩,如何扛得起这一路艰险?“容朕想想再做决定吧!” “是!”虹罗叹口气,揽住他的脖子,依进这宽大英武的怀抱。“父皇,你当国君累吗?” “累!所以朕想把这个位子让出来,但是你还太小,无法承受这样的累!”月华绝抱起她,转身坐回桌案后的龙椅上。 父女二人鲜少有机会如此安静的谈天说地,月华绝迫不及待的传授为人君者的经验…… *** 三日后,朝野国储君失踪了。 明珠宫的四小护卫全然不觉,甚至连和她同住正殿的驸马花飞千暝都没有任何察觉! 大殿的地上发现一张字条,龙飞凤舞的字迹要冲破天际——“父皇,众位爱卿,我月华虹罗,而今应突文国要求,以朝野储君之身份出使,竭尽全力争取联盟,若不幸遇难,由尘王月华尘接任储君之位!虹罗亲笔。” 整个朝野国炸开了锅!月华绝命人将女儿追回来,可打听路上的行人,竟无人见过。宛若凭空消失了一般…… ~~~~~~~~~~~~~~~~~~ 亲们,表忘了收藏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二八章不胫而走 第一二八章 不胫而走 整个朝野国炸开了锅!月华绝命人将女儿追回来,可打听路上的行人,竟无人见过。宛若凭空消失了一般…… 柳风轻有史以来第一次六神无主,若不是确定那堆飞碟残片还在,他以为她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心中荒寂如沙漠,没有她的气息,没有丝毫的生机。 月华尘在朝堂上又是一番喝彩赞扬,无论虹罗做什么,他总是第一个赞成的,虹罗就像他心底潜在的意念,但是,他没有勇气做这一切!她却敢,而且身体力行!让他宛若亲身体会,过瘾……痛快…… 四个小护卫闷闷不乐,提不起任何精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人,飘飘荡荡,游来游去,茫然的像是四条金鱼。 而千暝则决定上路去找她,他永远不会忘记签订婚契时,他说过,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凭借她带着的那个鳞片,他能感应到她所在的方向。 可是……为何一个九岁的小女孩离宫出走竟然没人发现? 虹罗是从明珠宫的后院离开的,经过两日的观察终于等到合适的风向,她悄悄命令木波木鱼收拾好行囊,备好木柴、吃喝,放进热气球的大框里。 晚上,千暝来之后,她取出枕头下的****,在千暝的鼻息间晃了晃,便悄悄溜走了! 等大家发现她失踪时,也已经是日上三竿,她的热气球早已随风飞至几百里之外! 突文国在朝野国的西面,两国之间隔着层层山脉,越过山脉,就是一片广袤的草原,那便是突文国的国土了!那山都险峻无比,高耸入云,幸亏热气球可以调整飞行高度,只是储备的干柴似乎不太够! 虹罗仰躺在大筐中,就像是躺在了摇篮的婴儿,拿着地图仔细研究着,希望能绕道而行。这几日天气晴朗,风向正常,调整好高度,日夜兼程! 这在公元5100年落后到掉渣的热气球,竟成为这异世界超快的飞行器!虹罗计算了时间,大概不出七日,就会到达那群山脉了! 听月华尘说过这山中还有不少猛兽,她可不想拿这五短身材和猛兽贴身肉搏,这可要如何是好?若能造些飞镖、枪支弹药就好了…… *** 尚凌荻匆匆进入九天宫,“陛下,臣探听到消息,月华虹罗已经只身前往突文国。” 花飞雪专注奏章,凤眸抬都没有抬一下,“哼,你一个堂堂国师除了探听这些下三滥的消息还有什么本事?连一个九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还有脸来向本尊禀报?” “这……尊上的意思是!”尚凌荻垂首矗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作品相关 第一二九章未来师傅 第一二九章 未来师傅 “这……尊上的意思是!”尚凌荻垂首矗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尚凌荻,你不是一直想收个徒弟吗?”花飞雪这才抬眸,斜睨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本尊看那个小虹罗是比柳风轻还精妙的奇才,又是柳风轻做的太傅,正好本尊这里有两颗丹药,可以让那丫头既听你的话,又能一日之内长五岁,正好适宜练你们那刁钻的功夫!” “尊上的意思是……” “啪!”奏章摔出去砸在尚凌荻的满头白发的脑袋上,“尚灵荻,你是老糊涂了吧!除了问本尊的意思,就没有脑子了吗?本尊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滚!”花飞雪满腹的慨叹,她何时能有个柳风轻那样的国师,再加上一个虹罗这样的女儿?身边这些草包让她烦躁不已。 “是!”尚凌荻的确还在疑惑中,先前花飞雪让他杀了月华虹罗的,为何又让他收为己用? 月华虹罗那样的奇才,他当然乐意收为徒弟的,可万一她欺师灭祖,他也很难管教啊,她的父亲月华绝都管教不了,他一个外人能管教的好吗? 刚走至殿门口,花飞雪的声音又自背后响起,“站住,别忘了丹药!”刚一转身,一个白瓷瓶嗖一声飞过来。“里面一颗白一颗黑,白的是收复心神的,黑的是提高年龄的。” 只顾了思考月华虹罗欺师灭祖的可能,也没有听花飞雪的话,木然谢恩。“是,谢尊上赐药!” 告退之后,迅速启程前往突文国与朝野国之间的山脉,决定去那里守株待兔!在鹿鸣国大半个月,白白辛苦了两个月,却仍是空手而归,他这个两百多岁的人,竟真的斗不过一个九岁的小丫头吗? 不可能!他吃的盐比她吃的米还多! *** 隔日朝堂上又少了一个人——花飞千暝,这次字条是留在月华绝的龙椅上的,笔迹中凝聚着冷冽桀骜之气,宛若游龙,“父皇,请恕儿臣不辞而别,虹罗此去凶险万分,儿臣寝食难安。儿臣曾应允虹罗不离不弃,务必亲自寻到她!千暝亲笔!” 月华绝拿着字条失笑,心中暗忖这两个孩子心性倒是相仿! 一旁的灰刺道,“陛下,需要把千暝皇子追回来吗?” “不必了,随他们去吧,朕相信千暝定能找到虹儿!” 四个小护卫面面相觑,月华绝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又看了看月华尘和柳风轻,“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再去寻找虹罗!违令者,立斩不赦!” “是!”群臣呼声震撤大殿。 而鸾仪宫,木叶红则懊恼不已,千黎在一旁劝解良久都没能让她平静下来。“若不是哀家没有收回懿旨,虹儿也不会私自离去!” 亲们,收藏哈!兮曦拜谢!!(*^__^*)嘻嘻…… 作品相关 第一三零章露宿客栈 “母后,皇妹聪敏机警,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千黎重复着不知说了第几遍的话。 “虹儿的倔强就像哀家一样,执拗的一根筋,不懂得变通!唉……千黎,你说虹儿万一做了国君仍是如此的话,可如何是好呢?” 千黎被问的一片茫然,双唇累的打颤,眼前满是金星。“母后,儿臣也不知道呢,儿臣没有做过国君!”实话实说,她没有当过国君,自然也不知道虹罗当了国君会如何! 木叶红失笑,揽过她,母女二人并排坐在贵妃榻上,“哀家的话太多了,瞧你这丫头都听迷糊了!呵呵……” *** 五日后下午,虹罗在一处小镇西边郊外停下气球。一是要准备更多的食物和水,再是多买一些柴,越过山脉时,就不用停下来歇息了,她这五短身材可不想便宜了山中的野兽! 这次出宫,可是金叶子银叶子的带了一大包,不必担心会买不到东西! 因处于朝野的边界,小镇冷清凄凉,不过吃的喝的倒是能买到,柴禾也有卖的,镇上的人都善良淳朴,她这蹩脚的金枝玉叶,竟是第一次单独出来体验生活,心情格外舒畅。 花了三片金叶子,买了一大堆的吃喝,还有一大捆柴。 卖柴人五十多岁,头发胡子却已经花白,灰色棉布的衣衫破旧不堪,显得异常苍老,却敦厚憨直,虹罗又给了卖柴人一片银叶子,“老伯,你能把这柴和这个大包袱给我送到西郊的大气球那吗?” “呵呵,好,小姑娘你给的钱太多了,可惜我身上没有钱了,没办法找给你,你看还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嗯……要不然你帮我看着那个大气球吧,守到明天早上就可以!”她要找一家上好的客栈,好好的洗个澡,睡一晚上,养精蓄锐,再赶路。 “呵呵,好!那我这就去!” “多谢老伯!”虹罗高兴的将吃的喝的都给他,见他背着柴禾往西走去,才沿路寻找客栈。 这家客栈在小镇中心的十字路口,算是最豪华的,迎客的小二一双豆子大小的眼睛溜溜的转着,看到虹罗走过来,先打量了她一身火红精致的华服,才迎上去,“小姑娘,要住店吗?我们蓬莱客栈可是这临水镇最好的客栈了,吃喝俱全!” “给我一间上等的,再给我送一桶热水,我要沐浴!”虹罗说着,便走了进去。宽大的厅,楼梯依墙边而设,一共两层。 这客栈异常静谧,里面四五个人有三个是穿着铜黄色棉布衣装的店员,都站立在柜台前,只有另外两个人是住宿的。 其中一个是一身黑色官服,应该是地方的五品级参政,面色微白,眼神冷冽。 而另一个人则十七八岁的样子,衣装奇怪,上身是半袖的铠甲,带着精致的金色镶边,手肘露在外面,左臂上还有个月牙形的暗红标记,像是胎记。乌黑的头发变成发辫的,麦色的肌肤,面容精致,眼眸如鹰般锐利,一只耳朵上挂着巨大的耳环,下身是与铠甲一色的劲裤,两片铠甲用宽大的腰带系着,只是坐着,仍是看出身材高大修长。 柜台内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妇,略施脂粉,三十岁左右,俏笑顾盼间,别样妩媚。看到虹罗之后,忙站了起来,“小姑娘好,我是这里的掌柜,凤禾。” “凤掌柜好,我要住一间上好的客房。”虹罗打量着她,却奇怪她一个人如何支撑起如此大的客栈?而且,这小镇人流量并不太多! 凤禾拿了房间钥匙,便亲自绕过柜台,让迎接虹罗进来的小二带茶进房。虹罗四处打量着,发现坐着的两个客人和其他店员也在奇怪的看着自己。 走上楼梯,发现楼梯下还有个小门,上面挂着的幕帘油乎乎的,应该是厨房的入口,却从里面传来阵阵猛烈的腥味——血腥味! 虹罗隐隐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想撤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好奇要一探究竟。前面的凤禾扭腰摆臀,妖娆妩媚的上了楼,虹罗迅速跟上。为何看着她走路的样子,像极了狸猫恭孜…… 她的房间正在楼梯的左手边,打开门,里面宽大精致,桌椅俱全,床褥整洁干净。“小姑娘,可满意吗?” “嗯,很好!谢谢掌柜,再给我炒两个精致的小菜送过来吧!” “呵呵,马上就来,姑娘先喝茶歇会儿!”凤禾说着便出去了。 小二斟茶之后,也寒暄两句离开。 小菜很精致,沐浴的热水也很快送了来。虹罗从头上取下一枚小银钗试了试,饭菜和水都没有毒,才安心的坐下用菜。 沐浴完毕,太阳还没下山,夕阳斜照进屋子。虹罗从小行囊中拿出地图,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继续研究。却支撑不住困神的打扰,随手拉过被子,便闭上眼睛…… 心中却疑惑,沐浴之后应该没有那么累才对,为何还是犯困? *** 天黑时分,千暝终于找到了气球,猛然现身,将守在气球里的卖柴人吓了一跳。“你是谁?”这白衣人怎么凭空就冒出来了呢? 千暝见他满面惊恐,却不见虹罗,心中焦急,一把揪起卖柴人,“这球的主人哪去了?”眸光中冷冽的煞气让那人颤抖不已。 “你……你说的是那红衣小女孩吧?她她……让我在这看着气球,应该还在镇子里!”说着,指了指小镇的方向。 千暝看了看小镇,才松开他,“她让你看到何时?” “明天早上。” 作品相关 第一三一章凤鸣猎人 “明天早上。” “那就继续守着吧!”千暝说完,一道白光闪过,已经不见了踪影,远远的黑夜中一条小白蛇急速往小镇飞去。 卖柴人努力眨了眨眼,才松一口气,猜测着可能是凤鸣国的人,这朝野国边角之地,经常有凤鸣国的人出没,袭猎血液纯净的孩童,听说是凤鸣国凤尊花飞雪需要血液调补…… 想到这里,卖柴人想起了虹罗,心中不免担心,那个小姑娘看上去满富灵气,又是善良慷慨,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刚才那个人……难道是去杀她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卖柴人再没有困意,只能祈祷那小姑娘福大命大造化大…… *** 房间的门被打开,走进一个女子和一个小二,女子正是凤禾,而小二则是迎接虹罗进店的伙计。看着床上睡熟的小人儿,凤禾一阵欣喜,“这女娃儿的血可要单独盛放,凤尊一定会喜欢的!” “是!”小二的一双豆大的眼眸,已经变成贪婪的血红,“嘿嘿,不过这血,我先要尝尝!”张口之后,獠牙已经露出,俨然就是血蝙蝠的样子! 小二刚要扑上去,一道黄色的利光袭来直击他的后心,当场毙命。 凤禾连看都没看小二一眼,倏然回头,却见是那个带着一只耳环的少年,心中却奇怪,也给他下了毒,为何他会没事? “你是什么人?”凤禾这才发现,他手上竟然有一套流星索,那锁链是纯金打造,尽头是星形的坠锤,刚才打中小二的东西,就是这个! 凤禾惊惧的向后一个趔趄,终于明白为何这少年没有中毒了! 流星索,是凤鸣猎人的武器,自从凤尊花飞雪在此袭猎孩童开始,这朝野边角之地就出现了个凤鸣猎人,杀死隐匿在此的凤鸣人无数……却没想到,这猎人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没有回答,直接击出一索,凤禾功夫也不弱,狸猫生性灵活,几个翻身身体化为原形,飞一般的沿着室内的桌椅来回躲藏,流星索金光闪烁,叮叮当当,霹雳啪啦,所及之处,桌椅都化为碎屑…… 凤禾见他内力如此高强,便迅速闪身自窗口逃走。 少年没有再追,推开一旁的小二,旋身坐向床沿,发现虹罗已经睁开眼睛,眸子闪烁的看着他,而且并没有被吓坏! “谢谢你救了我!”声音也没有丝毫的颤抖。 他救过这么多小孩,不是被吓哭,就是吓的呆滞,哼哼,这个小姑娘有意思。“你几岁?”说着,他抽过一旁的红色的小锦袍递给她,“能动吗?” “九岁,药力还没有退。”虹罗尝试着动动手指,四肢麻木丝毫没有任何知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勒弈,你呢?”他说着,一只手将她提起来,拿起小红袍帮她穿好。 “乐意?这名字好奇怪!我叫月华虹罗!”她微笑看着他,他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扣好腰间的锦绣着曼珠沙华的腰带,他的动作停滞,看着那腰间龙爪般的花,眼神中满是惊讶。 良久,他才问道,“你……是朝野储君——月华虹罗?!”怪不得她没有任何惊惧,也只有轰动朝野的朝野储君,才能有如此超越年龄的胆识! 这腰间的曼珠沙华,也是月华虹罗喜欢的,国军月华绝为此将它定为国花——龙爪般的诡异,却又艳丽夺目! “呵呵,是啊,我正要去突文国谈判。”虹罗双腿仍是站不稳,两只手勉强支撑在他的肩上。“我的腿……快站不住了……你放我坐下吧!” “噢,好!”他慌忙抱着她坐在床沿,“我不是乐意,是叫勒弈,勒是悬崖勒马的勒,弈是对弈的弈!” 虹罗失笑,“呵呵,明白了,你的武功很高强,不过你不像朝野国的人!” “我是突文国的,师傅是朝野国人!他常年隐居山林,下山时捡到我的……”勒弈的话音止住,他平日话语很少,身世也从未向别人提起过,不知为何,却不自觉的向她吐露,如此自然而然…… “原来你的师傅还是个世外高人!可是,你为何会救我呢?” “这是我的使命,师傅的一双儿女被凤鸣国人残害,他让我杀掉所有猎袭朝野孩童的凤鸣人!”他说着拿起翘头的小红靴,帮她穿上。 她顺势抬起麻木的手臂,本想拍拍他的肩,怎奈手不听任何指挥,“原来如此,凤鸣人都是嗜血狂兽变成的,你这样每天都打打杀杀,很危险的!” “习惯了,也便不觉得危险。”勒弈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漂亮的牙齿,整个人也倏然间明亮起来。 虹罗愣了愣,没想到一个人的笑可以有如此力量!“这药力何时能退?为何我用银钗试不出毒?”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两种不是毒药的药物或者食物分开放,混合用过之后,便成了毒药了。不过,他们都是为了获取新鲜的血液,毒药只是麻痹,不会伤及性命,一个时辰之内就可以散去!” “哇……你好厉害呢!像一个破毒专家……呵呵!” “专家?是什么?”勒弈挑眉,不解,这个词好陌生! 门倏然被踢开,一道白光闪过来,将虹罗抱在怀中,旋出几米之外才停下。 作品相关 第一三二章千暝之吻 虹罗不可置信的看着抱着她的人,“千暝?你怎么来了?好快!”照时间来说,他行进的速度比她的气球还快! 千暝没有理会虹罗的话,紫眸中煞气冷然,凝视着坐在床沿的勒弈,又看了看地上的小二,奇怪,小二为何是凤鸣国的血蝙蝠?显然虹罗完好无损,难道是这个人救了她?可是……刚才……他们坐的——太近…… 虹罗这才发觉寂静的气氛中晃动着肃杀,看勒弈,他那充满杀机的眸光,似乎也把千暝当成了凤鸣国猎袭孩童的人了。 “呃……我来介绍,勒弈,这是我的驸马——花飞千暝。千暝,那位是勒弈,刚才我被人下毒谋杀,是勒弈救了我!大家自己人,自己人……嘿嘿……”虹罗的笑在肃杀的碰撞中,就像秋风中的枯草,脆弱而干涩。 勒弈的话却让虹罗有些惊讶,虽然猜测,却笃定,“你的驸马是条小龙?他是凤鸣国的人……姓花飞……是花飞雪的儿子吧!”朝野储君怎么会找凤鸣国皇子做驸马? “呃……”虹罗见千暝没有开口,才道,“他的确是凤鸣国皇子,不过,他是好人,救过我很多次,而且……早已经叛离花飞雪!”说完,看了看千暝仍是冰冷凝视勒弈的紫眸,没有任何波动…… 在别人的怀中说话,总是底气不足,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毒药已经散去大半。“千暝,放我下来吧,勒弈是好人!” 两人这才收起僵持的态度,却仍是不说话。千暝看向虹罗时,已经勾起唇角微笑,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又收紧手臂抱了一下,才将她轻轻放在地上。 勒弈看着千暝的举动,皱了皱眉,心中有种莫名难掩的怒气。握紧拳头,没有爆发,毕竟他是“驸马”,算得上“合法夫妻”,就算花飞千暝有恋童癖,他也没有理由干涉!可,这似乎不关“恋童癖”的关系,而是……虹罗! 勒弈为自己的想法失笑,她才九岁!难道自己不是“恋童癖”? 虹罗却没想到千暝会这样在勒弈面前亲吻她,一张小脸红成了苹果,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悄悄的抬眸发现勒弈转过脸去,才松了口气,嗔怒的看向千暝,却发现那家伙在偷笑! 三人下楼,虹罗这才发现几个伙计都已经死去,“他们怎么死的?” “我杀的!”勒弈失笑,她的惊讶来的太迟了些,“他们都是凤鸣国的人!”说完看了看花飞千暝。 千暝并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只是环过虹罗的肩,“虹罗我饿了。”他已经饿了三四天,着急赶路,也不觉得饿,现在确定她安全,饥饿感都涌出来了! “呵呵,那我们出去找点吃的吧。”虹罗拉起他的手向外走,殿门却忽然被撞开,呼啦——一群士兵闯了进来,领头的人正是白天的官服人。 看到虹罗安然站在那里,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忽然跪下去,群兵也跟着跪下去,“临水镇参政莫吉仁救驾来迟,还请殿下赎罪!” “你认识我?”如此偏远的角落,竟然有人认识她——朝野国不算太大! “哦……陛下前两天已经派发了边关接应函,连同公主的画像一起来的,这两日卑职一直暗自查询,不料今日能碰上,因这家店卑职已经观察许久,怕打草惊蛇,才没有同殿下打招呼!”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朝野国官员都是木头人!“平身吧!”虹罗说完,拉着千暝出了客栈。勒弈也迅速跟上。 身后的一众士兵和莫吉仁也蜂拥着跟过来,“殿下,殿下……” 虹罗转身,“本宫已经安然脱险,莫参政,夜深了,若是没什么事,你回家歇息吧!明日一早本宫还要赶路前往突文国,不会驻留。” “这……那凤鸣猎人也跟随吗?”莫吉仁看向勒弈。 “凤鸣猎人?”虹罗和千暝异口同声,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看向勒弈。虹罗的惊叹是因为“猎人”这个称呼,凤鸣国都是嗜血狂兽,猎人这个称呼很贴切! 而千暝则是惊讶,更惊讶与“凤鸣”这个词! 凤鸣人到了朝野国必须出一个“凤鸣猎人”来铲除吗?将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凤鸣猎人吧!凤鸣人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也确实该整顿了,他忽然想起了月华绝对他说过的“拯救”…… “我……我是凤鸣猎人!”勒弈是对虹罗说,“我送你离开吧,可能一路还会有凤鸣国的人。而且突文国与朝野国之间的山路我都熟悉!”她一个九岁的小女孩为了两国盟约只身前往,自己这个凤鸣猎人也应该做些什么才对! “那多谢你了!”虹罗拉住千暝的手继续走,“千暝,我买了很多吃的都在气球那里了,我们去气球上吃点东西吧,还是飞在空中比较安全,也不会碰上些倒霉事!” 千暝微笑,“嗯,好!”他喜欢和她独处,除了……所谓的“凤鸣猎人”这个拖油瓶!哼哼,保护,若不是突文国与朝野国之间的山脉纵横,怕出现不测,他才不会让他跟着! “恭送殿下!”后面莫吉仁和一群士兵浑厚的高呼。 卖柴人看到虹罗安然回来,才松一口气,“姑娘你回来了!”口中莫名的惊喜。看了看千暝,发现他看着虹罗的眼神温柔,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作品相关 第一三三章打翻醋缸 虹罗见他还在,心中生出些好感,尤其是——看神情他在为自己担心。 萍水相逢,真诚相待,公平交易,诚信到底……朝野百姓的善良,可见一斑。便又拿出两片金叶子给他,“拿着这个去做点小生意吧!” 这一举动有让勒弈生出几分敬佩。 九岁的孩子懂得让别人去谋生计?! 她与他救过的所有的孩子都不同,冷静,成熟,稳重,关爱他人,更惹人怜爱……她不像个孩子,而是像个女人! 勒弈又暗自失笑,觉得自己被虹罗折腾的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清空,拒绝再想下去! 卖柴人感激不已,“这……姑娘先前给的就够多了,我不能再收姑娘的钱了!”在虹罗的坚持下,他接过钱叩谢之后便离开。 虹罗将大筐整理了一番,拿出吃的喝的给千暝,点上柴禾,也让勒弈进来。 勒弈没想到会有这样可以飞在半空的大球,又是惊讶又是赞叹…… 两日后,他们到达了朝野与突文国之间的山脉。 群山挺秀,峰峦叠嶂,千仞锁云,林木葱郁,连绵如海,看着那山,千暝有些担心,“虹罗,我们的气球能飞过去吗?” 那座最高的山,山顶竟然有积雪,不只海拔高,这高空的寒气逼人,他怕她受不了。 “我们不必飞过去,可以从山的侧面绕过去。”虹罗俯瞰着下面的美景,心中异常宁静,这个世界如此广博,苍天厚土,自己竟在这里重生……曾经的蝉子……若是有一天回去了,卡奈还会认识她吗?呵呵……卡奈本就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啊! 看着她娇俏的侧面,勒弈心中赞叹不已。吹弹可破的肌肤,琼鼻挺秀,水眸宛若星辉莹动,虽是一身娇艳的红装,却像是出尘脱俗的仙童,这容貌令人百看不厌,单单只是一眼,也能令心中愉悦! “喂!你看够了没有?”千暝口气冷冽,这个勒弈有事没事就盯着虹罗看,双眸灼灼,似是要将虹罗吞了!一看他那样的神情,心中恶气难消! 勒弈失笑,转过头来,戏谑道,“又没有看你,你生什么气!再说,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 “你……”千暝腾身站起来,将虹罗拉进怀中,双臂环住她,挡住勒弈的视线,“哼,就是不让你看!” 虹罗不明所以,千暝和勒弈整天冷言冷语,讽刺来讽刺去,她也渐渐习惯,但是……刚才勒弈看她了吗?千暝为何会不让他看自己?人生来不就是被人看的吗? 懒得计较这些,静静呆在千暝的怀中,抽出地图又看着。“勒弈你师父住在哪座山上?我们去玩玩吧!” 勒弈欣然答应,刚要走上前来,千暝抱着虹罗又一旋身,从虹罗手中抽出地图,粗拉的递给他,“从地图上指出来就好,不用凑上来说话!” 勒弈笑着勾起唇角摇摇头,“你整天这样将她护在怀中,不见的就能守得住!” “你想挑战?”千暝的紫眸倏然变冷,“哼,我不会给你机会!” “我从来不等着别人给机会!”勒弈暗含深意的一笑,倏然晃身,左边一个虚攻,千暝抱着虹罗向右躲闪,却没想到勒弈的长臂已经倏然伸过来,将虹罗勾了过去。 “你们不要打了,在这样打下去,热气球会坠落的!”虹罗眉头紧皱,没想到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抢来抢去! 勒弈比千暝高一些,怀抱也比千暝的宽阔,而且比千暝的身上温暖……虹罗挠了挠眉头,抬眸,看到千暝嗜血的眼神,心中暗叫不妙。 但是勒弈却还镇静如常,抱着她的一条手臂收了收,另一只手甩开地图,微笑对虹罗道,“看大这座呗灵山了吗?我师父就在这座山的山腰上……” “这样看来,我们越过前面这几座山,就能到了!”虹罗兴奋的看着那个呗灵山,“这山的形状好奇怪,像是一个沉睡的狮子……” “嗯,不只是形状像,这山中真的有个雄狮叫呗灵,而且拥有神奇异能,可以开口说话,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听师傅说,它已经上千岁了。” “哇……上千岁,那是什么样的狮子?”虹罗好奇的感慨着。 “呵呵,师父在这山中住了几十年,都没有见过呢!”勒弈微笑凝视她,抱紧她坐在大筐的柴堆旁,她身上清甜的芬芳让他莫名的激动,以至于千暝的嗜血杀气也变成了空气。 但是,虹罗却无法忽略,“勒弈,你放开我吧,我饿了要吃点东西。而且,气球的高度需要调整……”后面这半句让勒弈不得不放手。 千暝的煞气这才收敛起来,微笑着迅速拉过虹罗,打开盛放食物的包裹…… 黑夜漫漫,暗沉无边,就像是不安的心,焦躁茫然!柳风轻不等通报,快速进入御书房,“微臣参见陛下!” 月华绝自奏章中抬起头,不解,“丞相?这么晚了,有事可以早朝再说!” “臣等不及了!”柳风轻皱眉。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怕她在路上出现什么不测…… 作品相关 第一三四章勒弈师父 月华绝微笑,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柳风轻最近神色恍惚,朝政荒废,他是该好好整整他了! “丞相是要去南部治理水患吧,放心,虹儿在临行的前一天,已经向朕举荐了风信,此人精通各种工艺,又心性仁善……” 柳风轻没想到,虹罗临走之时,竟能将水患治理安排好,那个……风信,她竟如此信任他!他打断月华绝,“陛下,微臣不是说的水患!” 月华绝挑眉,“哦?不是水患?风轻,你一个丞相,不关心民生、水患,还有什么——大——事,让你深更半夜入宫来?” 柳风轻心中一惊,这才发觉月华绝口中的讥讽,显然,下面的话也不用再说出口,月华绝也都了悟了!“陛下,臣恳请陛下应允!” 月华绝站起身,绕过桌案,在他面前停下,一字一顿的道,“风轻,不要逼朕将你罢黜!” “陛下……”柳风轻不明所以,月华绝的口气为何倏然冷冽?罢黜?除了近日来不理朝政,他似乎没有做错什么吧! “柳风轻……”月华绝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旋身坐回龙椅,“夜深了,你下去吧!四小护卫的课业不能停,他们都是将来将帅之才,丞相做不好,还有太傅一职,朕念在你以前的功勋,不予追究。退下吧!” 柳风轻听的莫名其妙,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弯身告退。 走出大殿,夜风迎面徐徐吹来,心中一惊,难道……月华绝已经知道,虹罗不是原来的虹罗? 这是迟早被发现的,只是,未免来的太快了!月华绝若是真的要点明这一切,定然已在朝堂上定他欺君之罪,诛杀九族…… 月华绝只是念在他的功勋吗?怕是……他也不想放开现在的月华虹罗了吧,她如他期许的一样,像是一颗帝王之星,如此夺目,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月华绝既然已经知道,那他要想将她留在身边,怕是永远不可能了!可是心里的担心……却依然强烈,都怪自己当日一气之下收回巫术的教习,多一种本领,自然就少一分危险! 柳风轻懊恼的仰天长叹,希望千暝可以追上她……宫廊的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延伸至无尽的黑暗中,如同他早已经迷失的心…… *** 气球载着虹罗、千暝和勒弈,在呗灵山半山腰的一个小院旁的空地上徐徐降落。 还不等着陆,勒弈便一个纵身,飞身下去,欢快的呼唤着,“师父,师父……徒儿回来了!” 屋中迎出一个八九十岁的……女人!“勒弈,怎的这次如此之快?又杀了几个?” 她头发全白,腰身却不见佝偻,身段风韵犹存,衣装是白色的棉布,不用拐杖,步履轻盈……这就是勒弈的“师父”了!柳眉也已全白,但是看面容,年轻时定然是纯美之人,笑容慈祥,别有一番山野的清新和仙风道骨之气! 虹罗和千暝将气球放好之后,进了小院。 勒弈拉过虹罗介绍道,“师父,这是公主月华虹罗,就是这次我救的孩子!他……是……花飞千暝,是公主的驸马!”后面的“公主的驸马”几乎低的听不到! “师父”精明的杏眸细细打量过他们,最后一眼,落在虹罗腰间绣着曼珠沙华的腰带上,恭恭敬敬对虹罗跪下去,“陌影拜见公主千岁,千千岁!” 虹罗忙道,“陌影师父不必拘礼,快快请起,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陌影微笑站起来,“公主客气了,我这小院鲜少有人来,呵呵……快屋里坐,还请公主不要在意,这小屋简陋……” 虹罗和千暝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本以为勒弈的师父是个花甲老头儿,两人一直盯着陌影瞧,惊讶良久才散去,像是终于见到了世外高人一般,赞叹一直流泻出眼神。 趁陌影烧饭做菜,勒弈端来洗好的野果,“虹罗,尝尝,这山中的果子可好吃呢,呵呵……”没有搭理千暝,直接丢一个给他,千暝也不在意,接过来边吃边打量这简单整洁的小屋。 小屋一共三间,左边一个卧房,右边一个卧房,还有两间侧屋,桌椅板凳都是木条编制而成,坚硬中透着弹性,虹罗好奇的摸摸这里,看看那里。第一次走进山野人家,又新奇又羡慕! “勒弈,这里只住着你和你师父两个人?” “嗯!”勒弈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却感慨,此时的她才像个孩子!“我从小就住在这里!” “呵呵,肯定很好玩,是不是可以经常采果子,打猎,还可以游山玩水?”她坐回木条编制的椅子上,两只小脚在椅下欢快的荡来荡去,在蝉子的世界中,这些事情都是在虚拟世界中存在的! 勒弈笑开了,“当然啊,而且山上还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在山上可以找到他们的洞穴!” “真的吗?” “嗯!”勒弈点点头,“山上有兔子,还有松树,都很好玩……对了……有一次我还找到过小狼崽呢……” 见他们聊的火热,千暝搬着椅子,挤在他们中间,打断勒弈惊为天人的传奇生活,“虹罗,我们在这里住两天就离开吧,早日把盟约签了,也好尽快赶回来,父皇和母后都在担心你呢!” 父皇和母后?!盟约?!虹罗也重视起来,给他一个微笑,“嗯,好,住两天就走!” 作品相关 第一三五章寻中陌影 饭菜可口,都是山上的野菜做成的,虹罗和千暝大吃大喝了一顿,陌影只是奇怪的看着他们,那狼吞虎咽样子,没有任何皇室风范可言! 不过,又一想,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的人,看到食物,哪还会顾及什么形象……也便一笑了之! 陌影丝毫没有隐士的孤傲,看着虹罗的眼神甚是慈爱,黄昏时,拉着虹罗的小手去山顶上看日落……却问了虹罗一个奇怪的问题,“公主,你的太傅……还好吧?” 虹罗有些惊讶,陌影怎么会问太傅?“你是说柳风轻吗?” 陌影慈祥的微笑,倏然间沧桑了许多,高束的白发在夕阳中变成了淡红色,眼眶也像是被夕阳染红了一样,像是变换了时光,恍惚而梦幻,但是声音颤抖而急切,又如此真实。“是……是风轻,他可还好吗?” 有时,虹罗觉得陌影像是出现在梦中,拯救某些人梦想陷落的神,拥有慈爱的笑,和永远平和淡定的语调,每一句话都能够鼓励人重新站立…… 但是,这一刻,她发现陌影只是普通人,有血有肉,一个苍老的暮年女人,有着伤痛与过去,还有温热的手! 虹罗微笑道,“嗯,他很好,你认识太傅?” 看样子不只认识,而且关系匪浅,但是,很明显,柳风轻应该不是她的儿子…… 不只是他们在样貌、气质上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勒弈曾说“师傅的一双儿女被凤鸣国人残害,他让我杀掉所有猎袭朝野孩童的凤鸣人!” “认识,不只认识,而且风轻还知道我住在这里!不过,自从做了丞相,他似乎忘了我这老太婆了!呵呵……”陌影的泪终于滑落。 虹罗仍是不解,她和柳风轻的关系还是不明白啊! “太傅身兼两职,想脱身出来很难,太傅不只教我一个人,还有四小护卫,而且前些日子,太傅陪我去了海宁国和鹿鸣国……”她为柳风轻辩解着,希望陌影不要误会他,但是,这又与她有何关系呢?她想,作为储君应该关心自己的臣子,自己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陌影似乎也真的释怀,“呵呵,原来如此!”又道,“你一定很好奇,我和风轻的关系吧!” 慈爱的杏眸看着她娇俏的小脸,她不是普通的小孩,不只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她有一双明亮澄澈,但是桀骜而成熟的眼眸! 那眼眸似乎能穿透一切,看到更深层的东西。每一个撒谎的人,在她面前都会不安吧! “嗯,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见夕阳下落,层林暗红,“我们边走边说!”陌影拉着她的小手,又往山下走去。 原来,陌影是柳风轻的师母——他师父寻中之妻! 实际上,陌影原是寻中与尚凌荻的师妹,后来寻中与陌影成亲,有一双儿女,寻中又收了柳风轻为徒,但是,尚凌荻为了夺取师父传给寻中的秘籍而一直追杀他…… 后来,尚凌荻投靠凤尊花飞雪,一直带人追杀他们,寻中被害,而幸好柳风轻也学有所成。 柳风轻带着陌影孤儿寡母,住进了朝野京城的家中。 但是,尚凌荻还是不死心,想赶尽杀绝,以除后患,一双儿女被抓了去,失血而亡,而陌影伤心欲绝,也不想再连累柳风轻一家,便只身到了这里。 柳风轻先前经常来探望,后来忙于朝政,来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突文国和朝野国的几次战争,陌影也亲眼见过,勒弈便是她在战争结束时,在突文国驻扎过的山脚下找到的! 当时的勒弈只有五六岁,因战争血腥的惊吓而失忆,陌影对于突文国并不了解,茫茫人海,他的身世也无从查起,便一直带在身边抚养! 虹罗没想到柳风轻会有这样的经历,他的坚强她从未见到过,陌影竟一直背负这样的凄惨生活着……这个充满血泪与抗争的故事,让她无眠…… 陌影让她住在侧屋的小床上,这是转为勒弈救回来的孩子准备的,孩子救回之后,一般都是住上一两个月,便会寻到家人。 却没想道,千暝仍是和在宫中一样,子时一到,便悄悄溜了进来。“千暝,你不是和勒弈睡在一起的吗?”他这样溜过来,会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一提起勒弈,千暝就皱眉,刚才两人已经在那张狭窄的床上打过一仗,现在还一肚子火气呢!勒弈被他踢中小腹,他被勒弈打中了左肋,现在还疼着! 还是抱着她最好,这软绵绵的感觉,还可以止痛!有事没事再偷个香吻……紫眸在黑暗中泛起笑意,没有回答虹罗的问题,便凑上来吻住她的樱唇…… 虹罗的脸倏然着火,一直蔓延至耳根,差点连这小屋都点着!她心底竟也不想放过这“蜜糖糕点”的感觉,紧张的不敢动,这床太小,怕一挣扎千暝会摔下去……可,谁知道千暝本来两条腿就搭在地上,以防万一! 可他没想到,虹罗竟拉开小被子,给他盖上一些,还往里移了移,让他靠近一点……千暝顿时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他这无孔不入的攻势,终于收到了些成效!忍不住靠上去拥住她…… 但是,第二日一早。 “阿嚏!阿嚏……”虹罗不好意思的往后撤开一些,以免鼻涕喷在早饭中,“阿嚏……呵呵……我还是过一会儿……再吃吧!阿嚏……” 作品相关 第一三六章千暝熬药 “虹罗怎么了?”勒弈递上帕子给她,“是不是山上太冷昨夜着凉了?” 陌影也道,“公主金枝玉叶,定然是受不了的!一会儿我熬些药草,喝完就没事了!” 也只有千暝知道,她不是因为山上太冷而着凉,是因为昨夜……他抱了她一整夜。 清晨醒来时,才发现,她被冻的颤动,也没有推开他!心中感动不已,却也自责不已…… 见她一直默然干笑着擦鼻涕,他抽过帕子揽过她,轻轻帮她擦拭,那娇俏的小鼻子已经成了莹润的粉红,说话也鼻音浓重,“千暝,我自己来……”她这样坐在他腿上很尴尬…… 可陌影只当她是小孩子,也没在意,而勒弈心中则有些不是滋味儿,却又不好说什么。 早饭过后,陌影在简单的小厨房中熬药,千暝走进去,修长的身形让狭小的空间顿时变的拥挤,“陌影前辈,我来吧!” 陌影回头,没想到他会到这里面来,“什么?”她并不耳聋,却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花飞雪的儿子,是条冷血的小龙!他对虹罗的关心已经令她讶异,却还会跑来亲自熬药……自己真的是听错了! 但是,千暝道,“我来熬药!” “哦……”陌影加了一把柴在药炉中,刚才真的没有听错! 这个花飞千暝不只是花飞皇室的异类,更是凤鸣国的异类!“这里面脏乱,你没有熬过,也不懂火候,有这份心就够了,还是我来吧!” 千暝笑了笑,道,“你可以告诉我怎么控制火候,以后虹罗再生病,我就不用麻烦别人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如果可以告诉我这药草如何采集,就更好了!” 晚上总是忍不住抱着虹罗入睡,那她肯定还会经常着凉,在宫中尚且好办,但是流浪在外就不一样了,学会采药和熬药,大有裨益。 陌影惊讶的合不拢嘴,先前并不喜欢这孩子的,可听他这么说,心中的好感陡然升高,忙让出一点空间,“来,过来,坐在这边的木墩上。” 千暝坐好之后,她才微笑道,“这种药先用猛火烧开,再用文火满满熬制,这药草中有生姜,可以让身体温暖,发汗,是治疗风寒的良药,还有白芷,能祛风散寒……”见千暝认真点头,陌影心中更是赞叹不已! 这虹罗公主给自己找的驸马,果真不错! “千暝,你的脸上怎么了?呵呵……阿嚏……”虹罗微笑着看着端药进来的千暝,刀裁般俊美出尘的面上,左一道灰,右一个黑手印,鼻尖上还有一点黑黑的,活像个大花猫! 千暝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学熬药,不小心弄脏了!来,趁热把药喝了,可能有点苦,不过……陌影前辈说了,良药苦口利于病!” 虹罗微微红了小脸,心中满是温暖,“你亲自给我熬药?” 看样子不只是亲自熬药,还要亲自喂药!千暝坐在床沿,一手端着碗,一手舀起一汤匙药汁,放在唇边吹了吹,试了试温,才递到她的唇边…… 虹罗眨了眨眼,愣愣的看着他,她只是感冒而已……又不是手脚断掉……“哦……千暝,我自己来吧!” “快点喝掉,我学了大半天才熬好的!”千暝佯装嗔怒,让她不得不张口吞掉那苦涩的药汁……本想吐掉,可看着千暝那灼灼的眼神,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要命,还是5100年的营养液更好喝! 因为这“意外”而“热情”的着凉,他们不得不在此多停留两日。 勒弈借机恳求陌影,一路跟随去突文国,陌影没有拒绝,突文国是勒弈的家乡,应该去看看,或许……能够碰到自己的父母! 尽管心中百般不舍,陌影却还是决定放他去,自己大把年纪了,不知哪一日就会离开人世,勒弈若能在她有生之年重返家园,也了却她一桩心事! 但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已经在这小屋周围如猛兽般盘桓两日的尚凌荻! 他当然是追随气球而来的,本以为山中人迹罕见,虹罗一个小女娃定然会被野兽吞噬,却没想到这丫头竟有这样的工具飞在半空,身边还有花飞千暝的陪同! 要如何下手呢? 虽然花飞雪已经与这个皇子脱离干系,但是母子始终连心,他还是不能杀掉千暝! 而此时,不只有千暝,还有……他多年不见一直追寻的师妹——陌影!虽然她功夫不比他强,他却无心杀她!毕竟他已经杀了寻中,还有他们的孩子…… 心中满是慨叹,时光荏苒,如今头发已经尽白,仇恨却似乎一直未曾变过,当然,还有心中久存的情感! 深夜子时,“千暝,你怎么又来了?”侧屋中传来虹罗鼻音浓重的震惊,话语中已经夹杂着忌惮! 她已经着凉,而且,两天过去了,还不见好转,都怪他每晚都抱着她…… 千暝嘿嘿的笑,“我喜欢抱着你嘛!”反正已经学会了熬药,不怕不怕! 作品相关 第一三七章咽下药丸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经常着凉容易得鼻炎吗?她可是朝野国储君……就算不是未来国君,那也是要回去5100年的,她可不想变成一个重症鼻炎患者,那些机器人,都该嘲笑她了! “我会把你踹下去!”虹罗威胁。 “嘿嘿……你不会!”一吻她,她就呆住,怎么会踹他呢?而且,这两天,她还不是乖乖任他抱着一觉到天亮? “我真的会哦!”浓重的鼻音,很没有威胁力,却是煞有介事的严重警告! “我不怕!”小床这么矮,摔下来也不会痛! 刚躺上去,“嘭”摔下来,“啊呀!”千暝的惨叫,不可置信,“你真的踹我?啊……痛死我了……”踹的部位,如此“准确”,他知道虹罗不是故意的,但是身高悬殊,她一缩腿正好瞄准“这里”! 虹罗不安的坐起来,看着弯腰痛到几近窒息的千暝,“真的很痛?我……”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白影闪过,床上的虹罗已经不见了踪迹! “虹罗……虹罗……”千暝忍痛追出来,若是没看错的话,刚才抓走她的,应该是……尚凌荻!尚凌荻怎么会找来这里?仓皇无措的奔去正屋,“陌影前辈,陌影前辈,虹罗被抓走了……” 陌影倏然打开门,“你说什么?”这孩子的话,总是让她有种不真实的错觉,先前是熬药,这怎么虹罗会被抓走?这荒山野岭的,凤鸣国的人不可能来这里! 勒弈也披衣奔出来。 “虹罗……被尚凌荻抓走了!” “尚凌荻?!”勒弈和陌影异口同声,这个名字有些不可置信,更让他们仇恨和忌惮! “是!是尚凌荻,往那边去了!”千暝指着尚凌荻离开的方向,心中从未有过的惊惧!虹罗怕是凶多吉少了,尚凌荻的功夫找不到任何死穴,而且他巫术高强…… “还愣着做什么?追……先把人救出来再说!”陌影已经纵身往千暝指的方向跃去! *** 鸾仪宫寝殿,月光自纱窗内涌进来,莹莹的静谧中,“虹儿……虹儿……”木叶红惊叫着倏然坐起来,光洁的额上挂着细密的冷汗,在确定只是一场梦之后,心才略略平静。 一向浅眠的月华绝被惊醒,“怎么了?”他坐起来,揽过她的肩。 “绝……我梦到虹儿被花飞雪抓走了……我可怜的虹儿……被打得遍体鳞伤,在向我呼救!”紧张与担心让她无力崩溃,整日如此,都已心力交瘁! 月华绝重又拉着她躺下,“虹儿机敏聪颖,会没事的!” 他也有担心,尽管心中明白此时的虹罗,已经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她那样子却还是,为朝野做了这么多,他无法忽视她的功绩,无论那灵魂是谁,她一心为朝野,就算让出皇位给她,也心甘情愿! 这件事,他决定一直隐瞒下去,不想让木叶红伤心欲绝!拥住她,手臂收紧,“虹儿会安然回来的!” “绝,我想去找她!”与其守在这里担心不如去陪着她! “这怎么可以?红,你是皇后,我不允许你冒险!”月华绝的口中是命令! “虹儿是我们的女儿,你就允许她冒险?”木叶红不可置信的嗔怒。 “这是身为储君必须经历的,以后的路更加坎坷,迈过这道坎就好了!红,虹儿不是一般的孩子,此时的经历只是让她以后活的更轻松,我们不能陪伴她一辈子!” 雏鸟要不断的历练翱翔,翅膀才会强硬,否则只会变成笨拙的家禽! 轻吻她的额头,“不要让我担心,你若去,我也会跟着去的,届时天下就会大乱了!”半是威胁,半是温馨,让木叶红松懈下来!无声倚在他怀中,却已无困意! *** “阿嚏!”这山洞比那小屋暖和很多,环顾四周,一个干草铺成的床榻,整洁干净,山石嶙峋,狰狞如野兽的齿,中间竟有一个大泉眼,咕咕的冒着热气,这是温泉? 尚凌荻丢下她,也不怕她逃跑,走至床榻边的包袱那里,取出一件白色的棉布罩袍,宽大的如同麻袋一般。 “干嘛?想放在麻袋中闷死我?”虹罗失笑看着他。 尚凌荻没想到这丫头还能镇静如常,心中惊讶,“你想死,老夫还不让你死!哼,把这衣服穿上!” “呵呵,我穿这身就挺好的,你那件好像尺寸不太对!”太大了,她穿上估计和个小幽灵差不多! 尚凌荻一个旋身,闪电般的揪起她,炯烁的眸中是浑浊的沧桑,阴鹜而冷冽,“很快,就合适了!” 很快就合适?“你……你什么意思?”虹罗此时才觉得舌根打颤,还没反应过来,口中被塞进一个黑黑的圆圆的小球球,刚要说话,尚凌荻倏然将她转过去,在她的脊背上一拍! 哇……咳咳,咽进去了,要命,该不会是毒药吧!虹罗开始冒冷汗,死过一次也就罢了,还能让柳风轻给她来个借尸还魂,可这次若再死了,柳风轻又不在,可怎么办? 尚凌荻忽然将她丢到一边,自己找了一个山石,俯瞰着她,“还不叫师父?”忘记了是哪一颗药丸能收复心神了,应该是黑的才对! 作品相关 第一三八章突然长大 他让叫就叫吗?虹罗失笑,只觉得胃里搅动的难受,这老头似乎不知道空腹吃药对胃不好!下一刻一股热力自胃中散开,徐徐向七经八脉蔓延,丝丝侵入骨髓…… “叫师父!”尚凌荻看着她仍是蹲在地上,那小脸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感觉什么!咦?难道是喂错了药?又掏出白色的药丸,挠了挠头,烦躁的道,“丫头,过来!” 一起喂进去可能药力会有冲撞,这九岁的孩子经不住折腾!先看看药力如何吧!反正这徒弟已经在面前了! 凭什么他让过去就过去?虹罗不屑的看他一眼,转过头不理他,却觉得筋骨间异常难受,像是被一股强劲的力扯动着……心开始超负荷的异动,五脏六腑像是在膨胀! “丫头……”尚凌荻又叫一声。 虹罗已经忍不住,“啊……好痛……好痛……”仿佛抽筋裂骨一般,四肢被强硬的扯住,皮肤在暴涨,痛入骨髓,几近晕厥,五脏六腑在翻搅着,内力也在冲撞纠结…… 尚凌荻看着她的挣扎,看着正在渐渐长大的身体,才恍然大悟,刚才给这丫头吃的,是增长年龄的药丸! 这个死老头竟这样折磨她!哼,她找个山石撞死更痛快,身体在地上翻滚着,已经搞不清楚什么方向,头痛欲裂…… “嘭”落入了温泉中,周围的温热似乎能稍稍缓解这痛楚,抬手攀住泉边的石壁,却被自己的手吓了一跳,衣装缩小了不少,包裹至手腕的袖子,此时只到手肘!刚才还是那样小巧玲珑的手,怎么会变这么大? 忍住痛楚,仔细摸索着身上,却发现全身都已经变化,不只四肢变长了,胸前还有两个柔软的小包包!周身的小衣装已经被撑的破烂不堪,慌忙坐进水中! 鹿鸣国的鹿会说话没什么,凤鸣国的人是野兽也没什么,海宁国长在海底也很自然,这异世界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不只是能借尸还魂,还能一瞬间年长这么多! 细胞繁殖加速?基因突变?到底是5100年更先进,还是这异世界更精妙? 虹罗因为震惊,和周身仍未褪去的剧痛,而颤抖不止,太可怕了!刚才的她还只有九岁!此时,此时……最起码也有十四五岁! 蓬乱的头发垂落下来,在已经恢复平静的水面上,看到的是一张陌生而恍惚熟悉的面容,肌肤如雪,樱唇琼鼻,双眸剪水,眼神直接而霸气,娇艳中出尘脱俗,柳眉温婉,却又带着不羁,隐约间可看出,有月华绝和木叶红的影子! 胸前还挂着千暝给的鳞片,此时正在隐隐翻动光泽!难道……千暝在靠近? 白色的罩袍被尚凌荻丢在泉边,“穿上这衣服,还有一颗药丸,哼哼,老夫马上就会有一个嫡传弟子了!” 嫡传弟子?原来他不是要杀她,是让她做徒弟! 虹罗松一口气,冷眸看着他,“我饿了,再也受不了药力了!不想我死的话,最好找点吃的来!” “很好,这才对!”尚凌荻微微一笑,向洞外走去,离开洞口之际,长袖一挥,一道莹亮的白光闪过,洞口上出现了向玻璃一样的东西! 虹罗迅速穿好罩袍,取回原先的红锦衣,比了比大小,也只有那锦绣着曼珠沙华的腰带可用,不忘收起储君令牌。 轻轻走向洞口,却被那玻璃一样的东西弹回来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忍住痛楚,捡起一个石块,丢过去,却发现石块顺利穿过“玻璃”落在不远处! 太夸张了!比她工作间的触摸屏还智能,可以自动分辨出物体! 虹罗转回身,迅速走去那干草铺成的床铺上,打开包袱一看,却是三本书,其中一本上面都是咒语文字,她大部分都认识,封面上是《寻中巫咒手札》。 另外两本,一本是《一经内功》,另一本是《凌荻心法》,将包袱背在身上,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尚凌荻的死穴,绝对能找到! 然后,将所有的被褥都裹在身上,连同脑袋一起裹住,唇角扯起一抹胜利的冷笑,“死老头儿,哼,想让我做徒弟,门都没有!” 靠近“玻璃”,没有再被反弹回去,“一,二,三,通过!哈哈……”丢掉被子,匆匆奔出洞口。 “啊……”刚要再往前迈一步,才发现这洞外是个万丈悬崖,洞口下方是动荡的云雾,深不见底! 身体前倾,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攀住洞旁的长藤才幸免于难。“怪不得这死老头不怕我逃走!”只因为,逃都无处可逃! 抬头一看,洞口上方十多丈才是山顶,此时已经艳阳高照,崖上藤条丛生,天无绝人之路!又拉过一根藤条,拽了拽,很牢固!拉起罩袍,一系,弄成方便攀岩的超短裙,反正没人偷看,逃命要紧! 幸亏先前有柳风轻教习的武功,爬到山顶,大气都没喘一下!心中也感慨万千,这长大的身体和九岁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不敢迟疑,看了看太阳,确定好方向,不知道陌影所住的呗灵山在什么位置,便决定往西走去。 凭借身上的鳞片,千暝一定会追上来! 作品相关 第一三九章惊讶重逢 不过,她忽然想起了能随风行进的热气球,万一在山林中遇到野兽……虽然,不是五短身材了,可也搏斗不过!而且,就算她一直往西走,怕是走上两三个月,也走不出这群山…… 一时间,心中茫然,站在山顶上,环顾四周,记得呗灵山像个沉睡的狮子,可是这周围的山,似乎没有像狮子的山…… *** “陌影前辈,往这边走吧!”千暝凭借着鳞片位置的感觉,对陌影道。 勒弈焦躁愤怒,“一会儿说在这边,一会儿说在那边,你到底能不能确定?我在这山中长大,此时都被你说的晕头转向!” “虹罗带着我身上的鳞片,我当然可以确定,而且,我相信,她应该已经逃离尚凌荻的囚禁了!” 陌影心中惊讶,凭借一个小鳞片也会有这种感觉?“千暝,你是如何得知她能逃脱的?” “鳞片是虹罗贴身带着的,她身体的各种感觉以及想法,我都能略略感应到,先前她处在剧痛中,可能是尚凌荻在折磨她……” 勒弈倒抽一口冷气打断他,“尚凌荻在折磨她?” 千暝皱眉,尽管勒弈是担心,心中却仍是吃味,没有理会勒弈,继续对陌影道,“此时,她感觉很轻松却又有些茫然,可见,她应该已经逃脱了!” “她真的逃出来了?”陌影还是有些不太相信,那小公主的确聪明伶俐,可是要从尚凌荻手中逃脱,恐怕没那么容易。 千暝微微一笑,眼神中难掩温柔与骄傲,“虹罗很聪明的,她虽然打不过尚凌荻,但是绝对能顺利逃脱!” 勒弈撇嘴,“但是这群山艰险,万一她身上的鳞片丢了呢?” 千暝无视他的讥讽,“不会的,鳞片挂在虹罗的脖子上,而且那挂鳞片的链子也很结实,不会轻易断掉!” “你这孩子还真是有心,竟能如此细心周到!”陌影心生佩服! 千暝看向勒弈,邪邪的一笑,“我和虹罗签了婚约,而且我答应过她,不离不弃!有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非要介入……哼哼,也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陌影白眉一挑,一笑置之,小孩子家家酒!勒弈听了心里却不是滋味儿,咬牙切齿,想在千暝俊美的面容上留个大拳印。 千暝适时抬手指向一座山头,“虹罗应该在那个位置!”勒弈即将出击的拳,只能松开。 陌影腾身跃起,她已经忍不住一看究竟,这个花飞千暝的小鳞片,感应真能有那么准确?而陌影却并不知道,千暝能从朝野京城短短几日之内追上虹罗,也是凭借这样的感觉。 正待她凌空时,千暝已经倏然化为一条小蛇大小的龙,消失在她的视线中,身后的勒弈也呆愣!这速度堪比闪电!他再练几十年的轻功,也无法到达这速度! *** 虹罗选了坡度较缓的一面,沿着山坡往下走,山风冷冽的穿透单薄的罩袍,冻得她瑟瑟发抖。 山石参差,根本无路,只能一点点往下攀滑! 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呗灵山,还是热气球好,否则她真要老死山林了,哼哼……不老死山林,指不定哪日就会摔下去,落得个粉身碎骨! “千暝那家伙速度不是比热气球还快吗?怎么只见鳞片闪动,不见来人?”虹罗嘀咕着。 倏然一条白色的小蛇落在身上,“啊……蛇……蛇……” 她最怕这种又冰又湿的爬行动物了,简直比尚凌荻的药丸还可怕! 慌乱的将小蛇打落,一个趔趄差点滑落山坡,慌忙抱住一旁的树干! 小蛇落地,倏然一道亮光闪过,千暝幻化成人形。 虹罗震惊的看着他,“千暝?!你……”他是蛇?! 天哪,这么久以来,自己和一条蛇睡在一起? 虹罗不禁打了个冷战,忽然想起在去海宁国的船上,他说过自己是条小龙,而且也亲眼见过他身体上的鳞片……可他怎么会……思绪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千暝打量着她,这样子熟悉又陌生,蓬乱的发丝,肌肤如雪,娇润的樱唇,挺秀的琼鼻,双眸剪水,娇艳而出尘脱俗,柳眉温婉,却又带着不羁,鳞片却也的确是带在她身上的! 一身白袍,像极了尚凌荻的衣装,穿在她身上虽然有些奇怪,却更显的灵气逼人,尤其是这眼神霸气而直接,的确是虹罗! “你……是虹罗?!” “是!我是虹罗!”虹罗见他靠过来,向树后退了退。“千暝,你……你真的是蛇?” 千暝愣了愣,忽略这个问题,邪魅的一笑,“虹罗,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先前他可是一直盼着她长大呢!没想到……上天垂怜! “尚凌荻给我吃了药丸,起初很痛苦,没想到痛苦结束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千暝的眼神好奇怪,“你还没说……刚才的蛇!” “不是蛇,是龙!”蛇和龙的差别可大呢!比如,在她又准备后退时,倏然移过去抱住她。 作品相关 第一四零章虹罗欺师  她却一阵战栗,脑海中想象着自己是被一条蛇抱住!不管是龙还是蛇,在她看来都差不多!“千暝……哦……能不能先……先放开我……这样,这样……真的好奇怪!”  “奇怪?!以前我也这样抱着你啊,怎么不觉得奇怪?”难道是因为刚才她看到原形……  “嗯!”和蛇拥抱,真的很奇怪,而且毛骨悚然!她忽然想起在蓝沙行宫过生日的那天,看到的竹君的原形,那样一条巨大的蟒蛇!千暝以后也会成为那样……越想越恐惧!  千暝却没有松开,温柔微笑,抚摸她背上已长至腰际的乌丝,“虹罗,你觉得我讨厌吗?”  “我……”他对她这么好,救过她多次,细心体贴,还千里迢迢的一路追随而来,更在这漫山中找到她,当然不讨厌,她心存感激,只是……她怕蛇!  “是讨厌?还是喜欢?”他指给她两种选择的答案。  讨厌和喜欢相比,当然是喜欢!她皱了皱眉,没有回答。“我们先回去呗灵山吧,这里好冷!”  “好!陌影前辈和勒弈就在不远处。”千暝苦笑,没有忽略她的颤动,这里是很冷,还是……在说他的怀抱更冷?  不过,虹罗这十四五岁的身体抱在怀中,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原先像是抱一个婴儿,此时像是抱一个……女人! 那胸部虽然不是太大,可也让这身体凹凸有致,一种奇怪的感觉夹杂着些许新奇的甜蜜,在心中蔓延! 蹲下来,“虹罗,到我背上来,我走的比较快!你拖着这么长的衣服,很容易摔倒!” 她这一身真空,连鞋都没穿,反正有便宜可占,不能错失良机,越亲近她,心中的芥蒂,越容易消除!  “哦……好吧!”皱了皱眉,爬到千暝的背上,被蛇背着……唉!这感觉……更奇怪!“千暝,我拿到了尚凌荻的武功秘籍,这样他的死穴应该就能找到了!”  千暝失笑,若是别的孩子被尚凌荻抓去,估计早被吓的六神无主了,哪还会逃命之际,来个顺手牵羊!抓到虹罗,尚凌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认倒霉吧!  两人迅速离开山顶,向陌影和勒弈会和。    自山的另一侧,提着一只野兔,刚回到山洞的尚凌荻,兴高采烈,“嘿嘿,徒儿,师傅回来了!”  撤去洞口的结界,却发现洞内空无一人。奇怪,去了哪?这外面是悬崖峭壁,还有一道密不透风的巫术结界,竟也能让这丫头逃脱?  怎么被褥都在地上?奇怪,包袱不见了!那里面可都是本门绝学!  尚凌荻心中一惊!这丫头竟比他当年还狠绝,他也是学有所成,翅膀硬了,才敢偷窃师傅的其他功夫。却没想到,她还没入门,竟已经欺师灭祖!  这叫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山更比一山高?  尚凌荻摸着胡子,苦笑,“乖徒儿,若是你非要自学成才,师傅我只能暗中助你学成了!哼哼,如此,也算是拜师了吧!老夫的徒儿,真是和老夫一样的禀性!”  将被子丢在床铺上,经过温泉边,却发现温泉中有东西熠熠闪光。拂开长胡子,拉起袖子,伸手捞起来,却是一把精致的匕首。  匕首柄上挂着一个金光灿灿的椭圆形小牌子,宛若吊坠一般。慨叹着,这皇宫的物件就是精致,却发现上面有三行字——“巫术附着,不得离身,否则必死”!  这小牌子是自鹿鸣国会宫之后,柳风轻亲手所制,乃是纯金打造,以防虹罗再将匕首抵出去。多一个风信,也就多了,反正他又自那鹿鸣国老板手中“取”回匕首,也不算亏本!  “怎的一把匕首上也带巫术?”尚凌荻皱了皱眉,口中念念有词,匕首脱离手掌浮在空中,良久,发现匕首没有任何变化,慨叹道,“竟有如此厉害的巫术,连老夫都探测不出?”  殊不知,上面根本没有什么巫术,柳风轻将师傅寻中传下的神功都藏在里面,是为了让虹罗随身携带,警示她不能丢弃,才如此写的!  “不得离身,否则必死!”尚凌荻念叨着,“这……老夫还是去还给徒儿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奇才,死了可惜!”心中生出些许惺惺相惜之意,也来不及多想,便飞出山洞。    回到呗灵山的小院,陌影找出自己的衣装,虽然都是白色的棉布衣装,身高却差不了多少,虹罗穿在身上,也算正合适。  陌影拿出一双自己的绣鞋,“公主,也不知这鞋子是否合适,你先穿着,我连夜再做一双!”  “鞋子!?”虹罗看着陌影递上来的鞋,才记起自己穿过的小靴子,而靴筒中,还有柳风轻送的匕首!  “这匕首乃是师徒的鉴证,也是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凭证,它早已经附着了我施下的咒语,一旦脱离你身上五日,我们都会暴毙身亡!” 犹言在耳,他还特意做了小金牌挂在上面,她怎么能把匕首忘记了呢?  “公主,怎么了?是不是嫌弃这鞋子太丑?”陌影失笑看着她呆愣的表情。   作品相关 第一四一章陌影徒孙   这娇美绝艳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喜欢,那九岁的模样惹人疼爱,这十四五岁的样子更惹人喜爱,长发随意一挽,便献出高贵逼人之气,怪不得勒弈那小子都看直了眼……  “不不,我……我把太傅给的匕首弄丢了,匕首放在靴筒里的!”虹罗心中寒凉彻骨,定然是掉在那个温泉中了!  原来如此,陌影慈爱的道,“不打紧,一把匕首而已,风轻不会在意的!”陌影也不会想到,柳风轻把丈夫的毕生绝学放在了匕首中。  虹罗越发紧张,“太傅说过,匕首上有咒语,一旦脱离我身上五日,我们都会暴毙身亡!”  陌影惊讶,没想到柳风轻也有故弄玄虚的时候,那孩子可是一本正经,儒雅温婉的!“呵呵,公主说笑吧,风轻怎会在一把匕首上施咒语呢?”  这种无聊的把戏,柳风轻不会做,她太了解他了,比他亲娘还了解!  “太傅说,那匕首乃是师徒鉴证,也是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凭证!”而虹罗并不明白,柳风轻所说的“关系”是男女关系,更紧张的是……  那次屁股挨打,记忆犹新,真的很痛!  而且,暴毙身亡……这死法也不太雅观!  “那……这……可如何是好?”见虹罗小脸煞白,陌影也开始紧张,她刚说那山洞在悬崖峭壁上,定然艰险,说不准尚凌荻已经回去。“要不,再让千暝帮忙回去找找,千暝的神功高强,而且轻功绝顶,又能幻化身形,尚凌荻应该不会发觉。”  “不……我不能让千暝去冒险,明日,我自己去山洞找!”下定决心,拿过陌影的鞋子穿上,迅速恢复了淡定的笑,“鞋子很好,不用再做了,这一双就够!”  陌影愣了愣,能够面对“暴毙身亡”冷静睿思的,也只有这小公主了!轻叹一口气,道,“公主,你能将尚凌荻那三本书借给我一阅吗?”  “当然可以。里面还有一本《寻中巫咒手札》,你应该收下,也算是物归原主,呵呵……”虹罗说着,将包袱递给陌影,便走出陌影的寝室。  陌影眼神一凛,没想到虹罗会这么大方,这本《寻中巫咒手札》不只她一直在寻找,而且世间稍通巫术之人,都梦寐以求!  她的确很想要,不过细想,虹罗是柳风轻的徒弟,那虹罗也就是寻中的徒孙,如此传承是应该的。打开包袱,拿出来,看到熟悉的字迹,顿时热泪盈眶。  里面的一字一句,都是她陪伴寻中写下的,当然再熟悉不过,一笔一划都印刻着曾经的美好!在泪滴下之前,迅速阖上,这温情碰触一次,心中对尚凌荻的仇恨也会陡升一倍!  她很想报仇,可现在她还不是尚凌荻的对手!更怕连累勒弈。  “天意,天意啊!”这本书周转几十年,回归虹罗的手中,也算是它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主人!  陌影又自枕下拿出自创的绝学,放在包袱中,“乖徒儿,好好学,将来除掉尚凌荻为本门清理门户,为你的师尊、师祖,和师祖的一双子女报仇雪恨!”  陌影就这样将仇恨的包袱,压在了虹罗身上!    “什么,叫师祖母?”虹罗失笑看着陌影严肃的表情,“呵呵,哦……徒儿,拜见师祖母!”这个称呼很奇怪,不知为何陌影看了书之后,竟变得如此严肃。  “磕三个头!”陌影又道。  勒弈和千暝面面相觑,虹罗乖乖的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 陌影满意的点头,尚凌荻让她长大的正是时候!“从今日起,我要教你本门上功心法,同时,你要努力学习剩余的咒语文字。”  “那……突文国……”虹罗暗暗担心。  “心法跟简单,不会耽搁太久,只要两日,入门就可以,以后你自己照《一经内功》练,咒语文字,我有一套诀窍,可以交给你,很快便记住了!”  “哦!”虹罗皱了皱眉,没想到自己这科技精英,竟有一日会成为武林高手和巫术高手!失笑。    此时,朝野皇宫却忽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 灰刺少见的惊慌,自门外奔入大殿,“陛下,竹君和梅君来了……”  月华绝还没自奏章中抬起头来,竹君和梅君已经迈进来。  月华绝抬眸,惊讶的看着他们,这花飞雪的两个男人,的确可以堪称绝色了!  竹君一身青竹的丝锦长袍,绝代风华,冷清摄人。而梅君则是一身白衣,绣着泼墨般的梅边,儒雅出尘。  竹君看了看惊慌的灰刺,对月华绝道,“我们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见一见千暝和千黎!”  月华绝微微一笑,他们功夫绝顶,若是来刺杀的话,他恐怕早已没命了!对灰刺道,“带两位去鸾仪宫吧,千黎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皇后那,千暝和虹罗此时还在去突文国的路上。”眸光扫过梅君淡淡微笑的面容,话音止在竹君的冷清的眸中。  “是!”灰刺应声,转身带他们出去。  鸾仪宫,千黎满面喜悦,走上来行礼,“儿臣拜见两位父君!”  良久,没有回应,疑惑抬头,却发现竹君和梅君都呆愣的看着木叶红——这个和花飞雪生得一模一样,却温柔到滴水的女人。  bsp; 作品相关 第142章竹君心动 木也红被他们看的不自然,轻咳两声。 千黎也失笑,“父君!父君!”高声提醒两句,竹君和梅君这才回神。“呵呵,父君,你们这样……会让母后觉得尴尬。” 从未笑过的竹君却忽然笑了,绝代风华,让千黎和木叶红,以及一众在殿内伺候的宫女都愣住。 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花飞雪温柔的一面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和花飞雪在一起将近二十年,却从未见过! 木叶红云鬓浸墨,凤冠熠熠,妆容精致清雅,额前一条镶着红宝石的金色抹额,更衬得肌肤如脂,眉目如画。 明黄的凤袍,婀娜身姿,婷婷如荷,清秀华贵。 与花飞雪一模一样的倾国面容,眼神虽坚毅高贵,却有一股渗透骨子的温柔宁静,不经意间漫溢出来,宛若清清细流汇入人心,沁入脾胃,异常舒适。 此时,不只开了眼界,心中还欣喜异常,冰冷的心莫名流溢着温暖,忽然发现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子,就是木叶红这样温柔如水的。 而梅君仍是则分辨的很清楚,一个习惯将自己置身于尘世之外的人,不会对任何事物生出关切。 看向千黎,微笑的眼眸中是平日的冷淡疏离,没有丝毫慈爱,和看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但是,礼数与客套还是必须的。 “皇后将千黎照顾的无微不至,此恩不知如何言谢,请受我一拜。”梅君徐徐的话语,如同一个神仙对另一个神仙讲话。 木叶红微微一笑,却仍是任他拜了下去。她发现梅君对千黎的关爱,还不及竹君。“梅君太客气了,千黎和千暝本就是哀家的外甥,哀家很喜欢他们。” “可是,千黎为何会直接称呼娘娘为母后呢?”竹君的眸光已经略略带了温度。 “千黎和千暝都叫哀家母后,哀家和陛下只有虹罗一个女儿,呵呵,你们也知道虹罗那孩子没有女孩样,有千黎作为义女,也算是一双姐妹花,一个活泼,一个恬静。千暝既是虹罗未来的夫君,喊母后也是顺理成章。” 木叶红觉得自己是在和两个女人谈话,就像是两个亲家见面一般。她为自己这感觉失笑,不过竹君和梅君的确和她一样,也算是“后宫”中人! “原来如此!”竹君自椅子上站起身,忽然走向木叶红。 木叶红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那张绝世英俊的脸一点点靠近过来,他在鸾椅下的一个台阶上停止脚步。 大殿中异常宁静,千黎紧张的看着竹君。蛇的性情难辨,竹君经常做一些常人无法想到的事情,她很害怕他会倏然出手掐住木叶红的脖子…… 但是,竹君只是眸光灼灼的看着木叶红,木叶红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他的眸光有令人心动的感觉,但是,又有令人窒息的错觉。 “皇后娘娘真的很美。”他只是想面对面的给她一句赞美,遇上花飞雪,是上天对他开的天大玩笑!此时,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木叶红,她仿佛一直都存在在这里,等着自己来发现,可是自己却在另一个地方耽搁了将近二十年! 木叶红大方微笑,“竹君过奖了,呵呵……哀家的样子和你的凤尊,应该是一模一样的。听虹罗说,她第一次见到花飞雪时,以为是哀家。” “是,是一模一样。但是,也很不一样,你比她善良,仁慈,温柔,典雅……”赞美就这样自肺腑间流溢出来,无法控制。 木叶红的双颊绯红,“哦……呵呵,竹君过奖了。” 千黎坐在下面终于松口气。梅君却看出了端倪,竹君的陷落,太过明显。 竹君抬起手,手面朝下,轻轻弯身,“娘娘,我想去看一下千暝住过的宫殿,你能亲自带我过去吗?” 木叶红为他关心千暝而感动,他们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已经不容易,她应该尽地主之谊,“好!”莹润白净的手,自然扶在了竹君的手臂上。 这轻微的碰触,让竹君的灵魂都在晃动。 但是,走下鸾椅之后,木叶红对他道,“哀家习惯扶着清屏,竹君,你是客人,哀家应该待为上宾的。”她感觉到他故意的亲近,适时提醒。 竹君却率先抬手,按在她的柔荑上,“娘娘,是嫌弃我让娘娘走不稳吗?” “呵呵,竹君哪的话!”木叶红看着被他按住的手,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手心冰冷,她无法忽略他是蛇,随时有侵吞别人的冲动。只得道,“走吧,千暝和虹罗,平日住在明珠宫。” 梅君和千黎也随后跟上,而最后面的清屏则在天人交战,自己主子被人吃了豆腐占了便宜,她是不是该去向陛下禀报呢? 但是又不放心跑开,于是拉了一个小宫女,派她去向月华绝禀报。 *** 月华绝没想到那样清冷的竹君,会公然占木叶红的便宜,“你可看清楚了?” 小宫女颤颤巍巍,“嗯,竹君按住皇后娘娘的手,良久都没有松开!” “这个竹君,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月华绝为自己的话失笑,花飞雪和木叶红长的一模一样,竹君若是见到她想起花飞雪,忍不住占便宜,那这玩笑才大了! 作品相关 第一四三章杀掉威风 他儿子要和自己的女儿成亲,他却顶着驸马父亲的头衔,来占自己皇后的便宜……顿时没了看折子的心思,一拍桌子,带上任不凡迅速往明珠宫走去。 *** 明珠宫,若白、云天、亦凯、亦轩皆是一身精致劲装,正在院中练舞,见到木叶红来,纷纷跪下行礼,而看到竹君时,都是一惊。 在蓝沙行宫,给虹罗过生日的那天,竹君的突然出现,让每一个人都记忆深刻!可是,这竹君为何会扶着木叶红呢? 钳制? 要挟? 看着竹君清冷的面容,四人相视一眼,倏然出剑要袭过来…… 木叶红厉声喝止,“竹君和梅君只是来看看千暝住的寝殿,并无恶意。” 竹君清冷的看着四个孩子,道,“虹罗公主的四小护卫果真机敏,若是我以前吓了你们,还请见谅。” 他们并没有搭理他,亦轩只是对木叶红道,“娘娘,我们就在院中守着。”若有不测,他们会及时杀了竹君和梅君。 但是,竹君扯动了下嘴角,“你们还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动了手才知道!”若白冷哼一声。 木叶红失笑,自竹君的手臂上收回手,走上前,微笑看着他们,“好了,你们下去吧,竹君和梅君是以父亲的身份,来关心一下千黎和千暝,并无恶意!” 亦凯一双眼珠子咕噜转了下,煞有介事的对木叶红道,“娘娘,上次我们看到的可是一条要吞掉虹罗的大蟒蛇,蛇的恶意是很难断定的!我们还是在这里守着吧,若是他要吃人,我们就打他七寸!” 竹君有些恼火,眨眼间影子一晃,亦凯已经被他提在手中,若白和云天的软剑已经直挺挺的抵在他的腰腹上,亦轩的剑则指在他的左胸上。 而亦凯即使被他提在手中,软剑却仍是不紧不慢的架子了他的脖子上。 气氛冷凝僵持,竹君没想到这几个孩子竟出手如此迅捷! 木叶红不知如何是好,心揪紧,看向梅君求救,他则只是微笑,事不关己的样子。 若白微微一笑,蓝色的眸子中是挑衅,“哼,你可是只有两只手,一只手杀亦凯,我们四剑齐出……啧啧……你的七寸是在脖子上,还是胸口上,还是在我和云天指的这位置上呢?” 云天小嘴一撅,认真的看着竹君,“我觉得是在腰上!” 竹君失笑,杀人还有打商量、作讨论的!也只有这个同千暝一样,拥有一双紫眸的小不点能想到吧!那一双紫眸竟给他一种亲切感,于是道,“不在腰上,是在胸口!” 亦凯那被提在半空的人则邪邪的一笑,“不过,我总是比亦轩速度快,斩断你的脖子,七寸也就不重要了!” “亦凯,你这次可不一定赢我哦!”亦轩不服气。 千黎紧张的动都不敢动。木叶红面色已经煞白,看着竹君仍是淡定的面容,她紧张到了极点,他走路无声,气息沉稳,功夫自然是深不可测的,若是四小护卫有什么闪失,虹罗回来定然会大乱! 就在这时,在门外站了片刻的月华绝微笑着进来,“亦凯、亦轩又比试什么?”他很高兴,这四个小护卫能帮他杀掉竹君的威风,敢占皇后的便宜,视他月华绝为无物吗?哼! “都把剑收起啦吧!”说着,走上来,他拍拍若白的剑,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剑刃挑开,另一只手伸出去,接竹君手上的亦凯,“竹君,若是亦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请多担待,童言无忌!” 竹君定定看着月华绝的鹰眸,眼神碰撞,似乎已经在交战……良久,才将亦凯交到他手上。“四小护卫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月华绝微微一笑,看了眼仍是敌对的亦轩,“你们去陪陪蓝沙王子吧,虹罗不在宫中,也不能疏忽了这客人。” “是!”四人离去。 木叶红终于松一口气。“千暝住在东配殿……” 一群人进入东配殿,可是竹君进去,转了一圈,便道,“千暝不住在这里……” 然后,他向着书房走去,抬手,轻轻抚摸过他用过的桌案,桌案上还有他写过的字,是关于治国之道的疑问,密密麻麻,长长的一篇,开篇的两个字——“拯救”! 月华绝走上来,微笑道,“千暝有君者的气魄,只是走错了路,朕想让他改变轨道。” “谢谢你!”竹君的感谢,很真诚。 “呵呵,不必言谢,朕只是在培养一个和自己女儿匹配的人!朕若是有一日远行、离世,可以放心的将女儿教到他的手上。” 竹君微笑,看了看跟在木叶红身后的梅君,对月华绝道,“你真的是个称职的父亲。灰刺留下,也是为了给千黎培养一个配得上她的驸马吧!” “呵呵,不错。”月华绝微笑。“不去寝殿看看?” “不必看了,他没有在那里睡过,这书房是他呆的最多的。”然后他透过书房的纱窗,看向了正殿,只因为千暝曾经有过这个动作。 作品相关 第一四四章千暝表白 这种父子的感觉很奇妙,千暝身上的鳞片,似乎总能散发出某些奇异的讯息,停留在这里,他能够很准确的捕捉到。 “可以带我去正殿看看吗?”他询问月华绝。 “呵呵,好,正殿是虹儿住的……” 迈进正殿,一片耀眼的红,绣着大朵曼珠沙华的地毯,红纱的帷幔,红色的凤椅,无处不在的红,像是一个新房,却又透着桀骜的霸气,而这霸气又不像花飞雪的阴险,而是直接,却又徐徐缓慢。 竹君仔细看着每一个地方,千暝曾经坐过的椅子,抚过的桌面……心中感慨万千,他们父子已经多久没有见面了? 一步一步向虹罗的寝殿走去,看着那张宽大的床,一点一点靠近过去……他似乎能看到,千暝拥着虹罗,安静的睡着。 心中有片刻的窒息,是感动。他的千暝,很幸福,也很幸运……曾经断绝父子关系,是正确的。 月华绝和木叶红相视一眼,两人都猜测着难道千暝经常睡在这里?惊讶……不可置信!他们的女儿才九岁…… 竹君迅速转身,不经意的深呼吸,“好了,我看完了!多谢陛下。”他跪了下去。 月华绝一只手扶住他的肩,“不必言谢,这是朕的分内之事,朕说了是为女儿。”然后微笑道,“朕难得有闲情,再陪你们去千黎的梦珠宫瞧瞧吧。” 说着,转身,拉住木叶红的手,宣告着拥有,率先走出宫殿。 竹君扯动唇角,目光还是落在木叶红的背影上。 *** 夜色沉沉,清冷幽静。 虹罗还在院子中习练着心法,已经是子时,千暝催促着,“虹罗,明天再练吧!” “你先睡吧,我过一会儿再睡!”她不想再和蛇睡在一起,宁愿练功一整夜! 这心法很奇妙,练了一整天,竟还不觉得累,周身充盈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息,缓缓游走经脉间,力量在不断的增长。 千暝却一阵苦恼,习惯了抱着她入睡,本想感觉一下抱着长大的虹罗入睡会是什么滋味,她却像是练功上瘾,盘坐在院子里动也不动! “虹罗……”声音中已经是乞求! “不要出声打扰我!”她严肃的提醒,“师祖母说过,练功的时候一定要专注,否则会走火入魔!” “练功多了也会伤身的,劳逸结合才会事半功倍!”千暝蹲在门口努力说服。 “不会,我身体好着呢!”她左耳进,右耳出。 “你前几日还着凉……”千暝打着瞌睡提醒,固定的生物钟,要改掉,很困难。 “现在好了。尚凌荻的药丸很灵验,不只是长了身体,连免疫力也提高了!”她有亲身体会! “免疫力是什么?”他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她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没什么……你……先去睡吧!” 他实在支撑不住困神的打扰,“那你快点来,我抱着你睡得才踏实!” “呃……呵呵,好!”她干笑的声音有些颤抖。 千暝叹口气,一步一步挨到小床上,沉沉的躺下去,嗅到被子上沾染的虹罗的气息,却又困意全无。还有四天可以用不是吗?若是多耽搁几天也没关系,为何她非要此时还练功? 想起她刚才颤抖的干笑,无奈失笑,该不会她还在忌惮自己的真身是龙吧! 辗转反侧,烦躁不已,再也躺不下去。腾身起床,走向院子。月色下,她一身白衣,倔强的打着精神,周身的真气,在月光下,像是仙子的光氲般神秘柔和! 虹罗感觉到他脚步在靠近,“千暝,你怎么……不睡了?” 他在她对面的草垫上盘膝坐下,紫眸灼灼,她娇艳出尘的脸,花朵般绽放在月色下。 “虹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否则,他会疯掉,这是她长大的第一天,他已经有些无法忍受她的执拗! 不明白他话语中忽然出现的疲累,可能是太困倦了!她直视他,坦然,“好,你说吧!” “你害怕我是龙对吗?!”他直接询问。 虹罗一向都是直接的,而且公平,理智,既要表达自己,也不伤害他!“是。但是,我都了解,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你是龙也很好,迅敏,警觉,还可以变幻形态……但是,我怕蛇,我怕所有类似虫子的爬行动物,蜿蜒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原来如此!”这么说,她只是害怕蛇,害怕这种动物,而不是害怕他!但是,他就是那动物的一种啊!失笑,却又无法责怪。一时语塞。 “还有吗?”虹罗提醒。 千暝叹了口气,深深一个呼吸,“呃……虹罗,你知道我爱你吗?”这一句是重点! “你……你说什么?”虹罗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自己虽然已经十四五岁,可是这身体里的灵魂却是二十三岁! “我说,我爱你!”千暝没想到她刚才竟然没有认真听。 “哦!”她有些呆愣,木然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什么?”她没有回应吗?最起码应该说“我也爱你”之类的吧! 千暝紧张的看着她,担心着,她可能是由九岁长到十四五岁,心境还停留在九岁吧! 但是,他记得她对月华尘说过,已经二十三岁了!难道,她……是嫌弃自己年龄小? 一瞬间,千暝的脑中似乎明晰,又似乎混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回神,回答,“没什么。” “没什么?”千暝差点抓狂,他一向是冷静超凡的,可是他此时忽然有咆哮的冲动。 作品相关 第一四五章人鸟虹罗 他做过那么多,每天晚上抱着她入睡(害她着凉除外),她竟然说没什么?“虹罗,你不觉得应该要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虹罗失笑,“爱是很自然的事情啊,相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形成的,也或许是在初见时便有了感觉!但是,爱情只是一个人的感觉而已,对方不一定要回应的!” 记得公元5100年的心理书上是这么说的!就像她对柳风轻一样,这种感觉只是一个人的事,不必说出来,默然进行!如电脑程序自然运行,画面是真实的,背后尽管一片密密麻麻的符号,谁去管那些呢! “所以,千暝,我非常感谢你爱我,被爱的感觉很好!”她笨拙的搜刮着脑袋里关于爱情的知识,发现自己经验太少! 千暝忽然间扯住她的肩,“虹罗,我说爱你,你也应该说爱我!因为你心里其实是喜欢我的!” 他抱着她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而且她喜欢他的亲吻!她的脑袋肯定是生锈了——二十三岁的灵魂,在一个九岁孩子的身体里住太久,肯定会生锈。 千暝说服自己,原谅她的冷静。 她点点头,“对啊,我喜欢你啊!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喜欢就对了,快点说爱我!”他决定强取豪夺,逼她爱上自己!“若是不说的话,我会一直抱着你!”说着,凑上来,将她猛的扯进怀中。 她轻轻一颤,很明显的惊惧。“我……我……爱……爱……你!” “嘿嘿!”千暝很高兴,没想到她会乖乖的说出来,抱着她的手收紧。这感觉真好,前面两个软绵绵的小包包软软的,抵在胸前,很舒服! 若是此时虹罗抬头,肯定会看到千暝那俊美的面上,尽是一派色迷迷! 但是,她只顾了打颤惊惧,脑海中是一幅被蛇缠住的画面,“哦……我说了,你快点……快点……放开我!” “我刚才好像没有说——你说了我就不抱着你!”说着,倏然扯起她,打横抱起来,向着侧屋走去,“不如,我们去休息吧,你练功太久,也该累了吧!” “你……”虹罗这才发现自己上当!“再不放开,我要出招了!” “你忘记了我们有婚契吗?我可是你未来的驸马,你迟早都是要和我睡在一起的,所以不要打打杀杀的……”千暝一本正经的搬出婚契来。 “我……还早呢,说不定到那时候,婚契就已经不存在了……” 虹罗一边颤抖,一边警告,却没想到千暝竟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压了过来,“唔……唔……”强硬的封住她的话。 他不允许婚契被废止,从签订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想废止! 虹罗却更是颤抖的厉害,脑海中是自己在和一条蛇亲吻?!蛇的舌头在滑进自己口中,一点点吮吸挑逗…… 毛骨悚然,越抖越厉害,忽然有尖叫的冲动…… 千暝忽然退离她的唇,将她两条手臂禁锢在头上方,不让她挣扎,“虹罗,不要把我当成蛇和龙,我是千暝!想想我们以前在去往海宁国的路上,想想在鹿鸣国我们患难与共,我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千暝,不是什么爬行动物!” “我……我知道你的千暝……可是……”他还是一条蛇一样的小龙,这是不争的事实! 千暝挫败的头痛不已,颓然的压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颈间,闷闷的道,“没有可是,如果你非要这样想,想想你自己吧!你的母后是一只雪凤,而你的父皇是一个人,你自己是不伦不类的人鸟怪物!” 雪凤?人?这发肤骨骼是来自木叶红和月华绝!人鸟怪物?! 虹罗拒绝想象,但是她无法理解月华绝是如何爱上木叶红的,她很想知道,月华绝抱着木叶红的时候,是不是脑海中在和一只鸟拥抱…… 虹罗挣开他的钳制,将他的脑袋使劲儿抬起来,桀骜的霸气,剑眉轻扬,深紫的眸子星华闪烁,整个面容宛若刀裁,洁净如雪的肌肤,透着出尘的神秘。还有……她曾经见到过他的身体,有蝶翼状分布的鳞片…… 千暝看着她漆黑明亮的眸子,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惊惧,肆无忌惮的在他面上游走,“怎么不说话了?感觉到自己是个怪物了吗?” 千暝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怪物”,却依然守在身边,保护她……而她却没有以平常心待他,她似乎太残忍。 虹罗终于开口,“对不起!” 千暝没想到她会说这三个字,“为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这样对你,你是千暝,不是蛇,也不是龙!”虹罗伸出手,揽过他的脖子,侧身,让他躺在一边,裹了裹衣服,缩在他怀中,拉上被子,微微一笑,“睡吧!” 千暝不解,就这样看开了? 未免太快了些,他还以为要经历一场烟硝弥漫的思想斗争。垂眸,看着她缩在怀中,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惊喜吗?更多的是惊讶!刚才她还在他怀中颤抖,此时却又如此安然…… “虹罗,你真的想开了?”他有些不放心,怕天亮之后,她又畏惧自己。“虹罗?” 无语。 幽幽芬芳,均匀吐纳……某人已经在一条蛇的怀中安然沉睡……练功其实也很累! 千暝失笑,轻吻她的额头,拽过大半的被子裹住她,才闭上眼睛,脑海却仍是翻搅,拒绝沉睡…… *** 天刚蒙蒙亮,虹罗便起床。 千暝被她的动作惊醒,睁开眼睛便问道,“虹罗,你还怕我吗?” 虹罗看着他熊猫一样的眼圈,笑了笑,这家伙不会是担心了一整晚吧!给他拉好被子,“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要去练功了。”说着,还不忘在他面上拍了拍,像是对待淘气的孩子般。 千暝看着她体贴的动作,“你真的不怕了?” “嗯,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虹罗失笑,千暝都快被自己折腾的神经失常了。迅速整理衣装,梳洗完毕,踏出房门。 千暝长叹一口气,大有苦尽甘来之意,却又想起她刚才轻拍他面颊的动作,她真的拿他当孩子吗?那个动作,似乎是年长的人,对年幼的人才有的吧! 头痛,拒绝再想,焦躁的拉过被子,蒙住头。爱上虹罗,真的好痛苦! 一日之计在于晨,尽快学完心法,也好尽快赶路。陌影还没有出来,走到院中,却发现昨晚练功坐的草垫上,有一个白色的布包裹。 打开之后,里面竟是遗失的匕首!惊喜不已,再也不必担心和柳风轻暴毙身亡了! 里面却还有一张字条——“乖徒儿,心法修行不易操之过急,务求心静气稳!——师父尚凌荻亲笔。” 虹罗看着字条,紧皱着眉头,尚凌荻是自己的敌人,如今他却一厢情愿的成了师父,而太傅柳风轻是寻中的徒弟,寻中与尚凌荻又是师兄弟,这关系乱套了…… 见陌影梳洗完毕出来,她慌忙把字条和匕首一起收起来。 *** 梅君没想到,竹君会决定留在朝野皇宫,等千暝和虹罗回来。 “竹,你喜欢木叶红更胜过凤尊?”两人在御花园的凉亭中悠闲品茶,梅君的面上依然是疏离而温婉的笑。 “是,我喜欢她的善良温柔。”竹君直接承认。 “她和月华绝很幸福,而且他们有恩于千黎和千暝,你这样做……”梅君只是提醒。 “梅,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什么,所以,我对木叶红的感情,你也不会理解。” 他给他斟茶,“你真的应该找一个比凤尊还疯狂的女人,这样你便会感受到周遭是并不那么乏味。” 作品相关 第一四六章兔子养母 “看破红尘,有时,并不是因为红尘乏味,而是心生惰性,懒得去接受。”梅君看着他清冷的眸子。 “那你应该去找狸猫恭孜,或者……陪我留在这里,等待。” 梅君失笑,“恭孜……” “我听灰刺说,虹罗已经将她收复为暗线!”竹君说完,紧盯着他,不想放过他神色的丝毫波动。 但是,梅君却只是感慨,“虹罗,月华虹罗,她似乎有改变一切的能力!月华绝,千暝,恭孜……一个朝野国霸气风流的国君,一个是凤鸣国阴冷摄人的皇子,一个是阴险毒辣堪比凤尊的狸猫……” 竹君微笑,“你想见她?” “不只我,大概所有听说过月华虹罗的人,都想见一见她!” “梅,你知道吗?她也改变了你,一只不问世事的闲云野鹤,如今也有了好奇,只是这一点,我便很想和她相处几日。” 竹君继续道,“我见过她一次,是个美人胚子,宛若仙童,有木叶红的温婉,还有月华绝的霸气,虽然只是个小人儿,却令人一见难忘。” 他还记得,当时见面的一幕。 他骂她是小妖女,她淡定的说,“我不是妖女,我叫月华虹罗!”他想带走千暝,她却说,“你是要打晕他再带走,还是杀了他再带走他的尸体?” 那样自信的口气,桀骜的眸子……像极了花飞雪。 他记得初见花飞雪时,她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丫头,刚登基的小国君。她去山中微服巡游,初见他,不到一个时辰,就对他说,“竹,你会爱上我,跟我一起回宫。” 不知是因为她的引导,还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就这样跟她到了九天宫。他是很爱那个在山野间流露温婉的花飞雪,可是在九天宫,他只看到她的霸气…… 他无意拆撒木叶红和月华绝,也不想让木叶红痛苦,只是情感已经默然生出了枝桠! 呗灵山的黄昏,小院笼罩在一片昏黄中,勒弈和千暝带着打回的猎物,一前一后的进院。 虹罗已经停止练功,坐在门槛上看着手札上的咒语文字。 趁千暝去小厨房放下猎物,勒弈将虹罗拉到一边,“虹罗,我有礼物要送给你!”麦色的肌肤在夕阳下略带疲倦,却仍是阳光般明朗。 “呵呵……什么礼物?”有礼物总是好的! 勒弈在外罩的宽大布袍中抓了抓,竟抓出一只小兔子,只有两个手掌大,柔软的蜷缩成一个小灰球,小眼睛瑟缩的东瞅瞅,西望望。 虹罗欣喜不已,“小兔子?哇……好可爱,你怎么抓到的?”说着,小心翼翼的从勒弈手中抱过来,“它好小,呵呵,你把它抓来,兔妈妈会着急的!” “兔妈妈?”勒弈失笑,妈妈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小兔子的娘亲,她孩子丢了,肯定会伤心!” 勒弈哪想过兔子娘亲什么感觉,只是想看到小美人一笑,可以和他多说说话。听虹罗这样一说,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件天大的错事,经常营救离家的小孩,却掠夺了兔子的小孩…… 无措失笑!“那……怎么办?”这是从很远的一个草丛里找来的,现在放回去,也找不到原路了! “呵呵……我开玩笑呢!兔子娘亲还有其他的孩子,一只兔子可以生四五只,说不定这一只正是它养育不了的,我来抚养好了!”虹罗兀自做了主张,抚弄着小兔子的毛,欣喜不已。“勒弈,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勒弈挑了挑眉,怎么改变这么快?刚才还说兔子娘亲会着急,转眼之间,竟这样顺理成章了?!那只兔子真的是兔子娘亲养育不了的吗?他很想回去慰问一下兔子娘亲,探查一下,这只兔子是不是它真的养育不了! 千暝早已在他背后看着这一幕,看到勒弈被虹罗搞的不知所措,心中平衡了许多。原以为只有自己被虹罗折腾的失眠,没想到,还有一个笨蛋! 见虹罗抱着兔子进入正屋,他好心走上来劝勒弈,“虹罗的心思……一般人猜不到……想开点吧!” “想开点?”勒弈满脑子挂满问号,他有想不开吗?莫名其妙! 子时一过,千暝准时来到房中,却没想到虹罗早已躺在床上,侧身朝里躺着。“虹罗,今晚你不用练功哦?” “嗯……我很忙!”的确像是很忙,回应都漫不经心。 “忙什么?”他躺到外侧,凑上去,却发现虹罗在抱着兔子,“忙”着和小兔子“亲热”呢! 千暝皱了皱眉,“虹罗,你要抱着兔子睡?” 好不容易有个小宠物,她在5100年可是只和高科技打交道,如今这较弱的小生命,让她生出些想要努力呵护的冲动。 “嗯!我是兔子的养母啊,当然要爱护自己的宝宝!”虹罗微笑的看着小兔子,异常温柔,而且这温柔是千暝从未见到过的! 兔子的养母?千暝失笑,也没有计较,便环过她抱住,“呵呵,我抱着你,你抱着兔子,很奇怪呢!” 作品相关 第一四七章检验咒语 “不会啊,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奇怪嘛,你是龙,我是人鸟怪物,还有一个兔子宝宝……呵呵,想想鹿鸣国会说话的鹿,还有我从九岁长至十四五岁,这没什么嘛!” 龙?人鸟怪物?兔子宝宝?这是什么意思? “虹罗你干嘛这样说啊,我们都是人,兔子是兔子!” “哦……呵呵,我是说我们的组合啊,我是兔子养母,你当然是兔子养父了!” 虹罗说着,抱起小兔子侧过身面对着千暝,还一本正经的对兔子道,“宝宝,看看你的千暝养父英俊吧?” 千暝忍俊不禁,“哈哈哈……虹罗,兔子看不出英俊不英俊。”他很喜欢“养父”这个词,尤其是当虹罗自称“养母”的时候! “嗯?你怎么知道?你是龙,还能分辨自己英俊不英俊呢!”虹罗撇了撇嘴,轻轻抚摸兔子的长耳朵,像是抚摸一个婴儿的面容。 千暝看着她静静如水的温柔,缓缓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那你这个人鸟怪物,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英俊?” “嗯!”虹罗微笑抬眸,“当然英俊啊,你是在我见到的人中第二俊美的人!” “第二俊美的人?”千暝以为她会直接说英俊,让自己开心一下,却没想到自己才排在第二名。他不甘心!一定要把当第一的那家伙打败!“谁是第一名?” “嗯?呵呵……第一英俊的人,当然是皇叔月华尘啊!他的英俊,才是绝美风华呢!平易近人,又时常微笑,一个真正英俊的人,不只是外表英俊,内心也很美!” 虹罗分析着,拍拍小兔子,“宝宝,长大了,你也要做一只英俊的兔子,好不好?” 兔子当然不懂回应,千暝心中冷哼一声,省略掉虹罗对兔子的期许,问道,“虹罗,那你喜欢月华尘?”二十三岁的灵魂,和月华尘正好般配吧! “皇叔很疼爱我,我当然喜欢他!” 这回答不是千暝想要的那个,“哎呀……算了,算了……我要睡了!”烦躁!这问题如果继续下去,他肯定会疯掉! 粗鲁的扯动被子,引来虹罗的嗔怒,“千暝你慢点,会吓坏小兔子的!” 看吧,一只兔子都比他重要…… *** 但是,翌日一早,发生了一件让千暝揪心的事情!他们睡着时,有人曾经闯进来过! 而且,那只睡在虹罗怀中的兔子不见了,却换成了一张字条——“乖徒儿,玩物丧志,为师先代你照顾这兔子,你且好好练功,万万不能疏忽!” 摇醒了虹罗,她也同样的震惊,那震惊却只是一瞬便消失! 字迹是尚凌荻的,千暝认识,她也认识。但是,他能还回匕首,就证明对自己已无恶意。 却没想到这老头儿,能把她的兔子宝宝抢走…… “虹罗,你不担心?”千暝看着她起床准备练功,大惑不解。 虹罗叹气,“我担心也没用啊,我们都打不过他,还不如认真练功,超过他!” 千暝无语。 虹罗的心法学的很快,本来需要五日的时间,提前一日便学完,而且咒语文字也已经全部学完。 惊讶的人不只是陌影,勒弈记得自己当时习练心法时,花了十几日才入门!佩服,不只是五体投地,更是顶礼膜拜! 带好干柴、衣物,他们乘上热气球,继续往突文国行进。 气球上,虹罗决定动用巫术,尝试着用咒语来催动气球行进,勒弈和千暝担心制止。 “我们若不尽快赶路,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突文都城德尔摩,你们瞧这地图,还有很远的路呢,如今走了一天,我们还没有飞出这群山……” 千暝道,“你刚学会了咒语,巫术也才刚接触,万一不小心念错了,我们不知道会面对什么状况呢!” 勒弈也担心的道,“嗯!对,咒语都是有毁灭之力的,若是不小心把气球毁掉,我们都会坠下去粉身碎骨的!” “你们又没有学过,当然不知道了,呵呵,这寻中手札上有可以快速行走的咒语呢!只要心中想着目的地,就能到达!”虹罗拿着手札指给他们看。 千暝和勒弈哪里看的懂,上面弯弯曲曲的符号,像是虫子爬过的痕迹,两人相视失笑,都不敢相信。 千暝揽过她的肩,“虹罗,我们还是踏实行路吧!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只有我们三个人……” 虹罗只能道,“算了,听你们的吧!”心里却在兀自盘算着动用巫术,若是学了不用,不是白学? 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尽管这咒语不是真理,可寻中是柳风轻的师父,应该是法力高深的吧! 沉沉入夜,三人躺在大筐中像是三个婴儿般。虹罗见他们睡沉,轻轻起身,拿起寻中手札,借着气球下的火光,翻到那一页。 凝神精气,催动周身真气,半空猎猎的风中,飘散出一句生涩的咒语……不断重复,不断熟稔,不断抬高音量,不断带起一阵越来越强烈的气旋! 作品相关 第一四八章卡奈碟影 气球在气旋中迅速旋转,激烈的晃动,惊醒框中沉睡的千暝和勒弈…… “虹罗,你念了咒语?”千暝扯过她抱在怀中,生怕她被气旋带出去,冷冽的风呼啸耳畔,震耳欲聋。 “虹罗,你最后想的是去德尔摩吗?方向似乎不太对,那座大山是在北面的!”勒弈一手抓住气球的绳索,一手抓住千暝的手臂,三人仅靠在一起。 “我……我……”好像忘记了!德尔摩这个名字,刚才念咒语的时候好像没有想过呢! “啊?!”千暝和勒弈异口同声的惊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千暝迅速回神,“你刚才想的什么地方?不会是你的家吧?”他说的家,是她公元5100年的家!那可就凄惨了…… 她以为千暝说的是朝野皇宫,“不,我没有想朝野,只是念了咒语,什么都没有想!” “什么都没想?”勒弈失笑,“那不等于是,我们在原地打转?不是打转,就是毁灭了!”早知如此他才不要跟来,还有很多小孩儿需要救呢,当自己的凤鸣猎人就好了,干嘛非要来这里陪她送死? 千暝却和虹罗一样,忽然镇静下来,“虹罗,如果就这样死去了,你怕不怕?” “我都死过了,还怕什么?”虹罗抬眸看着他。“若是真的死了,也是我连累你!” “不,能和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是我的荣幸!” 话音落,一个巨大闪亮的东西被一起带入了气旋,气旋似乎不堪重负,力渐渐减弱,最后,气球向着一颗巨大的树冠上撞去……而那个巨大闪亮的东西,则落在不远处,几颗树被撞断,咔咔震耳的断裂! 他们自昏沉中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个黄发蓝眸、三十七八岁的男人蹲在虹罗身边,正细细的打量她。那人一身奇怪的衣装,紧紧贴在皮肤上,腰带上有个巨大宝石样的东西,还在闪闪发光。面容沉稳而俊美,黄发很短,带着微微的卷曲,一双蓝眸晶亮睿智,高大的身躯稳健而挺拔。 千暝迅速将虹罗扯至自己身边,与勒弈都防备的看着他。而虹罗远离之后,那宝石的光泽则减弱下来! 虹罗挣开千暝的手,又走上前去,这衣服她认识,这气质,发型,感觉…… 不敢置信的又惊又喜,全身在激动的颤抖,最后泪流满面,扑进那人的怀中紧紧抱住他。“卡奈……” 那人也紧紧会抱住虹罗,叹息中是怜惜与疼爱,面上有泪也有笑,“蝉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蝉子?千暝看着他们,心中酸涩难忍。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 “卡奈,你的头发不是蓝色的吗?呵呵……原来那个闪亮的东西,是你乘坐的飞碟……”虹罗又哭又笑的说着! 卡奈给她抹泪,对于她的外貌,他也没有太惊讶,“傻丫头,虚拟形象可以随便设置啊,你以为像你这灵魂出窍一样啊!如果不是我带着灵魂感知仪,还有昨晚那阵强劲的异能力量,也不会找到你!” “灵魂感知仪?还有这样的东西?” “以后慢慢告诉你,我们回去吧!”卡奈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向飞碟那走去。 千暝紧张的叫住她,“虹罗不要走!我不准你离开……”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怎么刚来就能左右虹罗的想法? “虹罗!”他奔上去,将虹罗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拥住,“我不要你走!” 卡奈微笑打量过他,对虹罗道,“蝉子,他似乎很喜欢你!” “我爱她!”千暝执着纠正他的话语。 “呵呵……那又怎么样?蝉子是属于我的世界,我是她的养父,她应该跟我走。你这年龄……也只有十六七岁吧!小孩子!” 卡奈走上来,大手一捞,将虹罗抢过去! “养父?”千暝松一口气,只要不是丈夫就好!可“小孩子?”是说他吗?他才不小哩! 虹罗任卡奈牵着向飞碟走去,心中却纠结茫然,如今真是一个回到自己世界的好机会! 可是……回头看着千暝,还有愣愣站在那里的勒弈,脑海中还有柳风轻、月华尘、若白、云天、亦凯、亦轩、木叶红、月华绝、蓝沙……有好多可以铭记的美好…… 而且,月华绝和木叶红都如此疼爱她,虽然和他们相处时间短暂,可她体会到了父母之爱。 朝野国的子民,还在等着她拿回和突文国的盟书…… 她停止脚步,卡奈垂首看她,“怎么了?” “卡奈,我想先留下来,做完一些事情……”虹罗叹息着。 “为什么?你不想回去吗?知道吗?有很多专家学者都在等着向你求教呢,现在用的飞碟,我就是调用了你的研究资料,请了几十个专家造好的!”卡奈不想放弃她,她是他收养的众多孩子中,最令他骄傲的! 见她沉思,他知道自己一定能说服她,尽管以前她违逆他的话不按时吃饭,作息混乱,可她还是他最疼爱的蝉子! “蝉子,那个世界有一片辉煌在等着你,这个世界是他们的,不属于你!” 作品相关 第一四九章唤醒呗灵 “我……是这里一个国家的储君,要到另一个国家去谈判!他们的子民处在水深火热中,遭受其他国家的残害,我不能坐视不理!国君和皇后,对我有恩……” 虹罗说着,看着卡奈的平静无波的面容。“所以,我……” 卡奈思忖片刻,疼惜的将她拥入怀中,慨叹道,“我的蝉子,到了哪里都是一片辉煌!” “卡奈,你不生气吗?”他似乎答应了! “你这样做很正确,我为什么要生气?”卡奈松开她,捏捏她的鼻子,“我陪你留下来,等你完成这件事之后,我们再一起离开吧!而且,这里……看上去很……奇怪!呵呵……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好不容易来到这异世界,他可不想空手而归,既然蝉子不想走,他也有机会开开眼界! 虹罗高兴的跳起来环住他的脖子,在他面颊上高兴的亲吻,“呵呵,你留下来更好,我们乘坐飞船,几分钟就到达德尔摩了!”卡奈也慈爱的微笑…… 可是……这一幕在千暝看来则有些变了味道!满满的酸味在涌动,虹罗可是只主动吻过自己一次呢。哼,就算是养父又怎么样? “千暝,不要介意这些了。”勒弈拍拍他的肩,他们没有在那莫名其妙的咒语和气旋中丧生就好,反正卡奈不是坏人。 可又好奇不已,“虹罗怎么叫蝉子呢?那个人怎么会是她的养父?哦……飞碟是什么?还有啊……” 千暝不耐烦的推开他,自己窝火难忍,谁乐意给他解决疑问!“不要烦我!要问去问虹罗。” 勒弈失笑,“这样就生气了,也不怪那个卡奈叫你小孩子。” “你……你敢再说一句?”反正先前因为虹罗争风吃醋已经较量多次,连外出打猎都敌对,也不差这一次! 勒弈却不恋战,“我不想打架!” “千暝,勒弈,你们把吊篮中的食物都拿过来,还有我的包袱,我们去乘坐飞碟吧,呵呵……” 虹罗和卡奈,这撇脚的父女,难得相见亲热不够,和卡奈说笑着,不忘提醒他们,“快点,快点,不要愣在那!”她迫不及待想见见飞碟! 却没想到,还有个人——不,是动物,不让他们如愿! 一头凶猛的狮子,堵在飞碟的升降仓那里,爪子下是已经血肉模糊的猎物,正在大快朵颐的撕咬着…… 卡奈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狮子这种动物,是在某个人烟稀少的草原才见到的,为何会出现在山林呢?! 巨大的身躯,估计有三米多长,周身黄色顺滑的皮毛泛动着危险神秘的光氲,头部一圈长长的鬃毛,宽阔的面型英武而狂霸,黑色鼻头下是挺直的长须…… 卡奈想拉住虹罗逃跑,虹罗定定的看着那狮子,却一动不动。 他怕惊动了狮子,俯身下来,低语道,“再不逃就会变猎物了,快走啦……”他可不想丧生异世界! 狮子却一边咀嚼,一边开口道,“你以为真的能逃得了吗?被我催眠的人,都会乖乖做猎物……” 卡奈看着愣愣发呆的虹罗,发现虹罗没有开口,而且刚才那粗哑轰然的声音也不是虹罗的! 看向狮子,声音颤抖的不可置信——一头会说话的狮子,而且不只会说话,还会催眠?! 上帝、老天,这到底是什么世界?蝉子如何在这样的世界生存下去的?“你……你……把蝉子……催眠了?” 和一只狮子谈话,感觉很奇怪呢!放在5100年,这是虚拟世界才存在的,而且虚拟世界中的动物,也只不过是立体形象罢了! 虹罗终于开口,“呵呵……卡奈我好着呢,刚才只是在想,它是不是呗灵……”极有可能是勒弈口中那个狮子,因为最近的经历太离奇,也太幸运,这狮子极有可能也是来凑热闹的! 勒弈和千暝抱着包袱、食物走过来时,正见到大狮子朝着虹罗走去…… 两人相视一眼,纵身飞跃过去,迅速挡在虹罗身前,勒弈已经丢下包袱,挥出流星索,打向狮子的头颅。狮子却倏然消失了踪迹。 但是,下一刻,粗哑轰然的声音自他们背后响起,“年轻人不要打打杀杀,小姑娘说的对,我就是呗灵!” 它无视他们的惊讶和防备,继续道,“我生于突文草原,隐于这片荒山,已经被上一个主人的咒语封印沉睡百年,呵呵……不知,昨晚,是谁读的咒语?” 四人面面相觑,虹罗往前迈了一步,站出来,“我!” 呗灵两个前蹄跪了下去,“呗灵拜见主人,自此以后,呗灵将追随主人,直至主人将呗灵封印为止。” “追随?”虹罗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昨晚只是一句脑海空白的生涩咒语而已,没有去成突文国,反而招来了卡奈,如今还多了一个如此巨巨巨大的宠物,失笑不已! 兔子的养母刚卸职,不会成为狮子的养母吧!这个狮子可是已经上百岁了…… 卡奈垂下头,对虹罗低语道,“蝉子,我们不要理会它,赶紧走人吧!” 作品相关 第一五零章带上呗灵 这种凶猛的动物生性无常,带在身边,半夜肯定会被吃掉!而且这么巨大的动物,升降舱根本装不下! 虹罗微微一笑,道,“呵呵,我不想做你的主人,放你自由,你走吧!”说完,四人转身向升降舱走去。 虹罗却没想到,肩头跃上一个东西,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侧首一看,呗灵竟已经变成一个黄色长毛的小狮子狗! 定定的呆愣……自己的肩头可是趴着一只狮子呢! 卡奈、千暝、勒弈也都愣住!没想到这狮子如此神通,刚才被流星索一击消失,现在又缩小成如此渺小…… 呗灵像是很喜欢这样趴在虹罗的肩头,嗅嗅她的发丝,连声音也变的柔软纤弱了,像是小狗汪汪,“呵呵……主人,吓坏你了吗?呗灵如此做,也是为了不妨碍主人……”他可是听到刚才那个黄发人说不理它了!哼哼,想甩下它……门都没有! 千暝忍不住开口,“虹罗,你要收留它吗?”他知道虹罗心软,也明白,这种可爱的小动物,会勾起她最温柔的一面。可是呗灵并不是那只兔子,而是狮子! 虹罗揪住它的一只爪子,抱在怀中,长叹一口气,“它不算太重,带在身边吧!”然后俯首对呗灵道,“我没有吃的东西给你,如果你跟着我们,不是将我们吃掉,就是我们杀了你!但是,我相信,我们四个人,联手打一头狮子,绰绰有余!” “呵呵……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就可以,肉只是尝鲜而已,我可以一个月不用进食!” 卡奈失笑道,“蝉子,它很像原来的你,一瓶营养液能解决一切!” 虹罗也笑,“你肯定带了营养液来吧!” “我才不想过那种不健康的生活,储备舱里有很多压缩食品……呵呵……也算是——家乡——特产吧!” 进入升降舱之前,卡奈叮嘱千暝、勒弈和狮子呗灵,不要乱按按钮,没有他的命令不能乱跑! 进入之后,虹罗慷慨的赞美,“哈哈,卡奈这里面比我的那个要宽大!” 多了五个位子,还分割出很多舱室放置不同的用品,操控键盘和显示屏也更智能。 她摸摸这里,碰碰那里,爱不释手。最后,却还是乖乖坐在卡奈旁边的位子上,“卡奈你来操作。” 卡奈命令勒弈个千暝都系好安全带,走过来宠溺的抚摸一下她的头,道,“为什么?你不想试试?” “呵呵,我设计的那个被撞坏了,还是你来吧!”她很长时间没有按这些按钮了,害怕按错。 卡奈可不想这个被撞坏,那他们岂不是永生永世活在这异世界了吗?“好,告诉我方向和距离。” 虹罗打开地图,呗灵蹲在她怀中,抬起爪子准确的指出了德尔摩的位置,语中带笑,“呵呵,从我们现在的位置开始,一直往西走,我的咒语大概五天可以到。” 虹罗估算了距离,抬起手指,颤抖着按在距离键上调整,然后在头脑中估算时间,“我们只要二十秒就到!” 卡奈的手在键盘上敲击两下,飞船平稳升起,旋转两下,“嗖!”不见了踪影。 那个位置,除了被压断的几棵树之外,是刚刚追赶上来的尚凌荻,衣装散乱,长发诡异,气喘吁吁,口中低咒着,“这是什么鬼东西,竟比老夫的咒语还快!” *** 此时,他们已经在德尔摩上空的云层中。 “卡奈,我们将飞船停在一个隐蔽地方吧,而且,我们需要更换衣装……”虹罗和卡奈商量着。 柳风轻曾经告诉她,突文国的人鄙视外族,而且野蛮粗鲁。 千暝和勒弈则坐在后面沉闷皱眉,虹罗似乎已经在这片刻中将他们遗忘了! 呗灵抢言开口道,“我知道在德尔摩的南面有个树林,林中还有一个大湖,叫野力湖……” “住口!只说那个树林就够了!”卡奈打断它的聒噪。 他发现这头狮子变成狮子狗之后不但失去了沉稳霸气,而且比他还聒噪。而他的聒噪都是必须的,养孩子养多了,担心这,担心那,个个都要叮嘱…… 奶爸比奶妈更辛苦,尽管是用网络传输指令,在虚拟世界中抚养…… 他们将飞碟停在树林的凹处,然后砍伐了一些树枝将飞船掩盖起来。背上包袱和食物,往城内走去。 “勒弈,师祖母给了多少钱?” 勒弈将包袱递给虹罗,“都在这里面,要剩着点花哦。” 虹罗微微一笑,“嗯,放心,我回去之后,肯定会十倍奉还。不过,卡奈,千暝,你们要和勒弈留在城中先住下,突文国只要求我一个人去。” 千暝正要开口,卡奈则抢先一步环住虹罗的肩,“嗯,我相信你会顺利完成,不过要小心防范,凡事三思后行,还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到,如果遇到刁难不要直接对抗……” 噼里啪啦,多么称职的奶爸啊,哪还有千暝插嘴的份儿。 他在他背后隐忍着挥动拳头的冲动,几近抓狂! 作品相关 第一五一章男人爱美 而呗灵在虹罗的怀中终于忍受不了,“我会照顾主人的,你可以住口了,养父!” 卡奈则微笑一下,毫不知疲倦,“呵呵,我是蝉子的养父,不是你呗灵的养父,称呼之前要三思,不要乱拉关系,胡乱亲近,若我是女人,早就以为你想勾引我了,还好我不是……” 呗灵两只爪子塞住耳朵,这个男人是疯子! 虹罗只是微笑,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自己,这样的唠叨让她有真实感! 虽然广袤的草原和树林还是碧绿,但是这里的天气却像是深秋。德尔摩是一片厚重的繁华,冰冷萧瑟的温度,丝毫没有消弱这里的熙攘。 一座座房屋修建成联排帐篷的样子,看上去厚实而温暖。人们的衣装大都镶嵌着皮毛和羽毛,有钱人的也堆积上华丽的玉石和金片,衣装大都是齐膝,穿长长的靴子……浓黑的长长的头发随意垂散在帽子下,有个也梳理成发辫…… 在沿路的繁华中,飘散着一种奇异的芬芳,像是奶香,又像是酒香,还有各种香料的气息淡淡游弋。还有,路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和看怪物般的鄙视…… 他们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很快找到一家衣饰店铺,虹罗挑选了一身红色的衣装,卡奈却皱眉道,“蝉子,你穿这样的颜色太过艳丽了!” 千暝终于抓到机会开口,“不,虹罗的红色是朝野国的象征,她还没有穿上,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呢?”他就喜欢虹罗穿红的,像是新娘子!自从她长到十四五岁的模样,他还没有见过她穿红衣服。 “罢了,罢了,随便你们吧!不过我告诉你哦,蝉子应该穿淡蓝色……” 见卡奈又要长篇大论,虹罗抱着老板推荐的衣装给卡奈,“卡奈,你先穿这身褐色的吧,等我弄到更多的钱,我给你买更好的!” 卡奈微笑,拍拍她的肩,“先不要急着孝顺,办正事要紧!” “嗯!”虹罗点点头,拿着自己的红衣服去店铺内里的小间换衣服。 千暝、卡奈、和勒弈也去了另一侧的屋子。 “喂,你到底多少岁了?”勒弈忍不住问。这人看上去三十七八岁,可说话唠叨,老气横秋,还总是自以为老大的样子。可他是虹罗的养父,怎么不见虹罗称他父亲呢? “呵呵,我已经四十五岁了!”卡奈微笑。 “四十五岁!?”千暝和勒弈惊叫。 卡奈笑看着他们的惊讶,骄傲的道,“呵呵,是不是我很年轻?告诉你们哦,我们那里有各种可以维持年轻和美貌的药物,虽然不能提升寿命,但是食用一点点就可以很年轻……” 此时,他脱掉了自己的紧身衣,露出结实健美的肌肉和修长完美的身型,展露在千暝和勒弈面前,“呵呵,怎么样,比你们结实吧?告诉你们哦,我可是会练很多种古老的拳术……” 千暝和勒弈愣愣的瞅着他,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三十七八也不像,四十五岁更不可能! “为什么她叫蝉子?”千暝问。这也是勒弈想知道的。 “蝉子,是我给她取的名字,她没有父母,但是我希望她可以不孤独,像蝉一样鼓噪这个世界,不让人抓狂,就让人疯狂,呵呵……怎么样?这个名字还不错吧!呵呵,她的确让世界疯狂了,可没想到也像蝉一样短命!还好有我这个伟大的养父,呵呵……”卡奈说完,看向他们,“那你们为何叫她虹罗?” “她叫月华虹罗,是朝野国君月华绝的女儿,虹罗应该是月华绝取的名字吧!那里的人叫她月华公主,也有叫虹罗公主的!” 千暝说完,忍不住又问,“为什么你不让虹罗直接称呼你养父或者义父?” “呵呵,因为那个称呼让我听起来感觉很老!养父,义父都不如卡奈好听,又酷又帅,整洁明亮!呵呵……” 勒弈和千暝像是失笑,从没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来掩耳盗铃的拒绝想自己的年龄。而且,他们见过女人爱美,却是第一次见这样爱美的男人。 穿上衣装之后,卡奈急切的问老板借了镜子,那铜镜根本看不出什么面貌,一片模糊,嘀咕道,“我还不如看水里的倒影呢!” 虹罗穿好衣装走出来,齐膝的红靴子,镶着柔软白色毛边的小袍子,腰间是她自己那条绣着曼珠沙华的腰带,头上是插着一支红色羽毛的小圆帽,乌黑的长发梳理整齐,瀑布般垂在背后。 出尘的面容更显娇艳,眉目流转间,像是一个红衣仙子,可那不经意流露的霸气与桀骜,又像是一个公主……她本来就是一个公主!这身衣装很适合。 千暝刚要赞叹开口,而卡奈又抢先一步,长腿两步就迈了过去,啧啧赞叹着,“呵呵,蝉子,你这副皮囊搭配这身衣服真是绝妙!哈哈哈……蝉子美女,能不能先让伟大的卡奈先生拥抱一下?” 虹罗也瞅着他,黑色的靴子,棕色的袍子和镶着黑色毛边的帽子,更显的英武锐气,“呵呵,你天生就是突文国的人吧,这身衣装很适合你!呵呵,我很乐意和卡奈先生拥抱!”说着给他个大熊抱。 作品相关 第一五二章同居争议 千暝是一身墨蓝色的,虽然他满身满心的不悦,可这身衣装让他看上去更冷冽沉静,紫眸中神秘的冷光早已忍不住冲动,将卡奈砍杀了千百遍! 勒弈是一身黑色,带上帽子,那英俊的面容渗透出难掩的高贵气息。见千暝别扭的矗在那里,便上前对虹罗道,“虹罗,我们还是去找客栈吧,早做安顿比较好!” “嗯,好!”随手拉住卡奈的大手,向外走去。 千暝哀叹一声,看来,虹罗真的将他遗忘了。刚要跟上去,却被想到靴子被什么东西拽住,垂首一看,才发现还有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的——呗灵“狮子狗”! 千暝苦笑一下,揪住它后颈上的毛提起来,引起呗灵的一阵惨叫,终于忍不住斥责,“你这么冷酷,也难怪主人会冷落你!” “少管我的事!” “哼哼,我懒得管!只不过某人的醋,也把我们侵染的一身酸臭!”呗灵很不客气。 千暝扯起它前面两只爪子,分开向两侧拉拽,“再不闭嘴,我就来个手撕活狗!” 呗灵无奈的耷拉下脑袋,继续任凭某人的醋侵染。 他们沿路打听着找到皇宫,那高大的城楼和城墙,是用深褐色的石头建成,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建筑。城门外有很多守兵,门上是巨大的四个流金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突文王宫”。 卡奈忍不住惊叹,“哇!我竟然见到了所谓的王宫?”5100年不存在什么国家,不存在政权,对于卡奈来说,这是惊心动魄的一刻! 千暝和勒弈看着他的惊讶不可置信,虹罗勾住他的手臂,“卡奈,我们在这附近找一个客栈住下,明日一早我进宫!” “嗯!”卡奈点点头,好奇的问,“蝉子,你住的宫殿,是不是也和这王宫一般辉煌?” “不!我住的比他们的好很多,等到了朝野国,你才明白我有多么幸运!呵呵……” 他们在皇宫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找到一家叫仁楚古拉的客栈。客栈的伙计身穿土黄色的衣装,看到勒弈时,微微一愣,惶恐的鞠躬,道,“欢迎小皇子驾临……” “小皇子?”虹罗、千暝、卡奈,连同呗灵和勒弈自己异口同声的惊叫! 直到大家都看向勒弈,他才出声,“呃……呃……你喊错了吧!我……我……叫勒弈!呵呵……” 客栈老板听到惊呼,自店内迎出来,看到勒弈之后,和小二同样的反应,而且满面堆笑,“呵呵,不知小皇子驾临,草民失礼!快快请进!” 虹罗低声对勒弈道,“说不准你真的是小皇子!” 勒弈失笑,“是小皇子又如何,我从没有进过皇宫!” “你不想见一见你的亲生父母吗?”虹罗眯着眸子看他,“勒弈,我会帮你找机会和他们见面,作为一个孤儿,此生见到自己亲生父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勒弈的心怦怦悸动不已,微微一笑,道,“谢谢!” “不客气,你和师祖母对我这么好,我应该报答的!更何况师祖母,也希望你能见到自己的父母!”虹罗拍拍他的手臂,转身站到卡奈身边,去商讨人生大事——吃住。 他们要了三间房,千暝坚持和虹罗一间,卡奈坚决不同意。“我以养父的名义拒绝!我的蝉子是个宝贝,怎么能和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睡在一起?” “乳臭未干?小屁孩?”千暝失笑,“卡奈,你还不知道,我和虹罗已经睡在一起大半年了!” 这句话引起卡奈的大惊,他砰砰沉重迈着脚步,差点把客栈的廊板踩塌,几步过去,将坐在一个门槛上休息的虹罗拽过来,“蝉子,为何你和别人同居,都不和我报备?” “报备?我……同居?我没有同居……卡奈,你弄错了吧!”虹罗闷闷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我们只是躺在一起,除了亲吻,什么都没有做过!” “除了亲吻,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躺在一起……哈!你这丫头怎么能不经我同意就做出这种事?”这让他感觉自己不被尊重。 “你……你在我们的世界啊,我怎么和你报备?”虹罗垂眸,没想到卡奈会这样,他不是不太在意这些的吗? “你二十三岁,他只有十六七岁,你们相差了五岁,你老牛吃嫩草!” 虹罗惊讶的抬头,不可置信,卡奈真的嘲讽她老牛吃嫩草! “我……”虹罗看向千暝,发现他脸色铁青。 卡奈揪住她的肩,“哼,我不准你和这异世界的小子交往!” 他是不介意“老牛吃嫩草”,自己在现代世界,也经常这样嘛! 可是,万一他的蝉子和这异世界的家伙产生了感情,到时候要离开,会很困难!他不想丢弃蝉子,也不像让蝉子在离开之后太过伤心,只能现在快刀斩乱麻! 于是,一副我是老大的神情,俯瞰着他们三个和一只狮子狗道,“我和蝉子一间,呗灵自己一间,勒弈和千暝一间,就这样!” 千暝第一个不同意,但是卡奈说,“你的异议无效!” 作品相关 第一五三章失措较量 呗灵不解,“为什么我自己一个房间?” 卡奈凑上去,蓝色眸子紧盯着呗灵那双狗眼,“不要忘记你自己是个狮子,和你睡一间房,和奄奄一息差不多!” 勒弈失笑,也忍不住开口,“卡奈,你和虹罗是父女,这样睡在一起,会不会有……有什么之嫌?”***两个字,在卡奈的逼视下,没有说出口。 “哈!哈哈……”有人竟关心起这个来了!卡奈挑眉冷笑,“蝉子小时候我都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虽然是通过机器人执行的,可是也很辛苦),要你管?!哼!” 风情猎猎的冷哼一声,拖住虹罗进了一个房间,关门之前,不忘叮嘱愣在廊上的伙计道,“把饭菜送进来,要特色口味的,这世界的饭菜我还没有尝过呢!” 千暝和勒弈相视一眼,千暝难得谦和,以商讨的口气道,“看在都喜欢虹罗的份上,我们一起把他揍扁如何?” 勒弈斜着唇角,“我的流星索通常一招毙命,没有揍扁的可能,为了不让虹罗恨我,还是你自己动手吧!” 勒弈拍拍他的肩,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无奈摇摇头,也进了房间。 千暝看向趴在地上看着他的呗灵,“你这只死狗,不要用那种多管闲事的眼神看着我!” 呗灵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我好心没好报,不管就不管!” 千暝握住拳头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个门板踹碎,天下有这样的养父吗?骂他乳臭未干,小屁孩也就算了,还不让他和虹罗在一起!他堂堂朝野驸马,才没有这么被动呢! 而房中,虹罗也正郁闷,“卡奈,千暝很好的,他救过我好多次,而且他武功高强,我生病时还亲自为我熬药……” 卡奈沉下面色,握住她的手,“蝉子,你还是蝉子,不是月华虹罗!不要让自己混在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太危险,不属于你,我们做完这一切,就离开好吗?这里的男男女女都不正常,***太强烈!千暝是个好孩子,但是,他……我看的出,你并不爱他。” “或许吧,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卡奈挑眉,将她拥进怀中,“没关系,习惯是可以改变的,交给我,你不会受伤!” 虹罗皱眉,环住他,“但是,千暝会很难过!” “他是个坚强的孩子,有如此浓烈情感的人,也会很快找到另一份感情!”他身为几百几千个孩子的养父,对人性再清楚不过了! “好吧!”虹罗无奈应着,千暝是个坚强的“孩子”,但是他不是有浓烈情感的人,而是“龙”!卡奈能较量过龙吗?她有点担心他会被吞掉! 卡奈见她紧皱眉头,疼惜的微笑着吻一下她的额头。 店里伙计将饭菜送了进来,便迅速转身出去了。这样奇怪的客人,他可不喜欢搭理。 父女两人开始用餐。可是房门,忽然“嘭!”被一脚踹开,强劲的余力还未散尽,门晃动了五六下,有一半摇摇欲坠,另一半“吱呀……吱呀……哐当!”落地。 卡奈和虹罗仍是正常用饭,虹罗愣了愣,卡奈则微微一笑,夹了菜放在虹罗碗中,道,“多吃点,这几日在那山里没有好好吃饭吧?” “嗯!”虹罗点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去看千暝,他的面色好差,紫眸中冷冽充满煞气,拳头紧握着,似乎随时能要某人性命! 可是这位“某人”——卡奈敲敲她的碗,“吃饭要认真,否则会吃进鼻孔。” 她终于忍不住,看了看摔在地上的门,道,“千暝,过来一起吃吧,走了那么多路,又饿又累的!” 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走上前将他拉进来,“快点吃饭吧,我和卡奈很长时间没见,有很多话聊,你不要生气!” 千暝没想到虹罗会劝他,心顿时软下来,声音却仍是冰冷,“我没有生气。”他只是想掐死他! “哦!”虹罗微微一笑,拿起筷子,给他夹菜,“那不生气就多吃点吧,好好休息一阵子,等我拿到盟书,我们就可以回朝野了!” “嗯!”他本想进来拽着卡奈打一顿的,却没想到只是忙着吃她夹得菜,可能真的饿了吧,为何她夹的菜如此可口?! 卡奈半眯着眼睛,盯着千暝,良久,心底长叹一口气。皱了皱眉,继续吃饭,“蝉子,不要只顾了给他吃,饭菜没有那么多!”他才吃了三分饱而已! “哦,好,那我再要点吧,叫勒弈也一起吃!” “嗯,这才对嘛,要好大家一起好,只对一个好,另一个会觉得你偏心!”卡奈点头。 虹罗失笑嗔怒,“卡奈,你在说什么啊?!我和勒弈没什么的。”看到千暝的脸色又变差,她无奈摇摇头,出去点菜。 *** 深夜子时,虹罗已经沉沉睡去,卡奈则躺在一侧,皱眉盯着床帐,思量着如何让他的蝉子自这异世界全身而退,而那刚刚修好的门则晃了两下,开了。 千暝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抱了被子进来,卡奈惊讶的看着他,若不是他还睁着眼睛,他真的以为这孩子是在梦游。 作品相关 第一五四章岳婿谈判 面无表情的冷面,静静站在床前,诡异的看着卡奈。 良久,道,“我们夫妻要同床,卡奈你先让一让!”这是他的底线,若是他敢不让开,他的拳就挥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你说什么?你们夫妻?”卡奈气急失笑。 这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执拗,他真的遇到冷面煞星了! 坐起身,修长的身形挡在虹罗前面,两人静静僵持许久。卡奈不想打架,打孩子不是他的作风!转身给虹罗拉了拉被子,决定,还是谈判比较好。 “千暝,我们出去聊聊可以吗?我不想失去我的蝉子,你不想失去虹罗,我们必须想一个折中的办法!” “好!”千暝爽快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门口的廊上。 卡奈做到了楼梯上,拍拍一边,让千暝坐下。微笑,沉稳而慈爱,“以前的蝉子,并不漂亮,呵呵,不过还算清秀,因为经常不吃饭只喝营养液,有些营养不良的苍白。我经常要提醒她吃饭,她聪明,认真,冷静,踏实,从三岁开始,我培养她成为一个科技精英,一直到二十三岁,她花了二十年,一次次成功,却没想到,只是靠近死亡更进一步!”他的眼眶通红,蓝色的眸子盈满泪水。 千暝呆愣的听着他说,他以为卡奈会气急败坏的逼迫他和虹罗分开,可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尽管有些东西听不懂,但是他明白他用心良苦。 见千暝不语,他迅速抹去即将滑落的泪。“她曾经努力的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在世界各地搜集和自己相近的人。她的执着是任何孩子都比不过的。” “嗯!”千暝深有体会。 卡奈又道,“穿梭机顺利到达这个世界,可是工作室中得不到任何回应。她只是我收养的孩子中的一个,或许习惯了对她唠叨,感情也比对其他孩子深厚。我找了很多人帮忙寻找,可是大家都说她已经死去。我无法承受这个打击,找了灵异专家,做了特别的仪器来寻找……就这样才找到她。” 他环住他的肩,“千暝,你明白我的苦心吗?一个父亲的苦心,蝉子是我的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虽然她可以和别的男子在一起生活,孕育小孩,但是,她始终是我的孩子,我不想丢弃,这是心与心的牵连!” 千暝无法理解,他想起了竹君和花飞雪,为何自己从没有这么幸运,可以有这么多人爱?虹罗有月华绝、月华尘、木叶红的关爱,还有如此疼爱她的卡奈。 “卡奈,对不起!” “没关系!你是好孩子。” “因为我和虹罗在一起,我的父母都不要我,所以我不想让虹罗离开我。没有她,我就没有了心,没有了任何存在的意义!” 卡奈失笑,“你还小。” “不,这不是年龄的问题,虹罗让我知道什么是温暖和善良,将我从冰冷中一点点带出来,我不想再回到嗜血阴狠的野兽,也不想去做一个行尸走肉,只是想守着她,看她笑,抱着她。”紫眸看向卡奈,认真而凝重。 卡奈的鼻中酸涩,“千暝……你不是人类吧?” “嗯,我是龙,你来之前,虹罗才刚刚习惯我的真身。” 嘎?!龙?“啊,呵呵……”卡奈干涩的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和他动手,若不然,肯定已经被吃进龙肚子里了!很难想象蝉子是如何与他相处的。 千暝挑眉,“你怕我?” “嗯!”卡奈承认,“我怕任何爬虫类的东西!” “呵呵,虹罗也是!”千暝微笑。笑过之后,才发现自己在和卡奈也能平静相处,笑僵硬在面上,又言归正传,“我要虹罗。” 卡奈道,“你要她可以,你可以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我们的世界!” “我……”千暝愣住,没想到卡奈会这样说。 “不必急着回答。”他拍拍他的肩,站起身,“我被你的执着感动,如果蝉子可以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可以在一起,但是……你也不能让我失去她!”这就是商讨的意义! “嗯,我明白!”千暝点头。 *** 翌日早饭之后,虹罗拿好盟书,带上呗灵,一个人走出仁楚古拉客栈。卡奈跟出来,拉住她,给她一个拥抱。“蝉子,一切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而且你忘记我告诉过你,我会武功!呵呵……在这等我回来吧!” 红色的身影淹没在熙攘的人群,良久,卡奈才转身回来,千暝不声不响的立在他身后,幽魂一般。卡奈无奈,“你不要这样忽然出现在我什么,若是有心脏病,我早就没命了!” 心脏病?“我一直站在这里,那个拥抱本来是我应该给的!”千暝盯着他。 “呵呵,这是父亲的拥抱!你那个……在你没有决定之前,什么都不是!” 卡奈耸耸肩,走进客栈,他打算去找勒弈陪他到处转转,这异域风情,怎能错过!而且勒弈比千暝好相处! 作品相关 第一五五章勒弈兄弟 千暝没有去理会卡奈的话,见他进入客栈中,而是转身“嗖”一下,化为一道白影,顺着刚才虹罗的方向飞去。 走在半路,大挎包里的呗灵,忽然旺旺叫了几声,跳出来狂奔不已。虹罗大惊,赶忙追上去,“呗灵,停下,这样很容易跑丢的,回来!” 人群一片混乱,都惊讶的看着这红衣少女和小狗的追逐指指点点。 “呗灵,回来!”虹罗一边跑一边自责,早知道它这样性情不定,才不会带它出来呢!都是卡奈说,发生什么不测的话,让这死狗回来报信……唉…… 忽然人群中闪出一个碧绿华服的人,截住了呗灵,在它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迅猛出手揪起它。 那人的白白净净,算不上英俊,但是笑容和善沉稳,大概二十七八岁,齐膝的袍子带着清亮色泽,腰带上全是莹润的碧色玛瑙,帽子上有一支巨大的黑色羽毛,前面还有一个巨大的黑玉石,熠熠闪光,别样贵气。 “小姑娘,在路上这样横冲直撞很危险,照顾好你的宠物!”他伸手过来将呗灵递给她。 虹罗愣愣的盯着他,竟发现他的眼眸与勒弈有些相仿,这沉稳之气,还有唇角的笑,带着惊人的相似!她确信他可能是勒弈的兄长,忙道,“多谢,呵呵!” 他打量过她,扫过她腰间的曼珠沙华的腰带,便微微一笑道,“它可能是受了惊吓,应该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噢!”虹罗应着,“呵呵,它一向性情不稳。”狮子变的狗,终究还是狮子。 那人淡淡一笑,“在下还有事,小姑娘保重!” “嗯,呵呵,你也保重!”虹罗的确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想问他是不是皇子,可是见他如此一个人闲散游荡,大概问了也不会承认! 转身又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呗灵你跑什么?” “呃……包里有蛇!”呗灵瑟缩在虹罗的怀中,声音颤颤巍巍!蛇真的是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动物,它很不喜欢那种感觉! 虹罗觉得不可思议,哪来的蛇呢?定定的站在原地,鼓足勇气,拉开包,里面是一条长着犄角的小白蛇,小紫眸转动,似乎在微笑!蛇可以微笑吗? 她呼出一口气,松懈下来,“呗灵,这是千暝!”习惯了千暝在身边,也没有太惊讶。 呗灵的声音有些刺耳,“千暝?!他不是龙吗?怎么会那么小?” 虹罗皱眉,“呗灵,你声音小点,人家都以为我是在自言自语!”见它真的害怕千暝,也不再将它放进包里,只是抱着。她可不想抱着一条小白蛇出现在突文皇宫门口,太诡异了! *** 但是,突文王宫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你有什么证明你就是朝野储君?陛下已经下旨说过,朝野储君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你……哼哼,小姑娘,要冒充朝野储君可是会杀头的!”守城的护卫冷冽的俯瞰着她。 虹罗拿出公主令牌,和盟书,凝视着他们,“这公主令牌,乃是本宫身份的象征,还有盟书,是我父皇月华绝亲笔书写!” 他们要拿过去看,虹罗迅速收手,将令牌和盟书收回。 “本宫应奎尼国王要求,只身远道而来,已经是我朝野对突文的尊重,而你们如此无礼质问,就是对我朝野国的不敬,若是奎尼不想结盟,那本宫只能就此告别!” 守门护卫被虹罗凛然高贵的气势所慑,几个人商讨片刻,对虹罗道,“你先在此等候片刻,我去禀报护将通秉!” “好,本宫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一个时辰没有任何消息,本宫即刻返回朝野!”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无奈的又埋首商讨,决定干脆带她一起入宫。一个小丫头而已,他们几个人一戳手指头就倒。“你随我们进去吧!” “好!”虹罗答应。 却在刚一入门,远远的奔来一匹烈马,马上的人狂喊,“让开,快让开……”一身藏青色的华服,帽子上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宝石,顶上还插着华丽的七彩羽毛。 但是,面容……却和勒弈如出一辙,只是勒弈瘦了些。虹罗一惊,难道这就是那客栈伙计口中的小皇子?路上遇到一个,现在又遇到一个……勒弈到底有多少兄弟? 虹罗只顾了沉思,竟忘了躲开,马蹄扬起,嘶鸣与怒吼夹杂,马上的人被摔在地上,站起来之后,怒气勃发,“该死的,你没听到本王让你让开吗?” 无视在一旁跪立的一种护卫,眼神愣愣的盯着虹罗,感慨着突文何时有了如此娇美出尘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也一瞬间和缓下来。 “月华虹罗。”虹罗看了看那匹马,它似乎仍是没有镇定下来,反而像是更加急躁,调转头,兀自甩开缰绳像宫内奔去。 呗灵悄悄抬起头,吐了吐舌头。虹罗这才明白,那匹马,能感觉到呗灵的狮子气息?! “月华……虹罗?你是月华绝的女儿?”小皇子震惊的看着她,“可……月华虹罗,不是……不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吗?” 作品相关 第一五六章突文皇宫 虹罗发现他并没有勒弈沉稳,“呵呵,人总是会长大的,你们得到消息时我是九岁,可是你们的消息往返之间,我已经长了五年!” “五年?” 虹罗不想等着他自震惊中醒过来,也不喜欢和总是重复别人话尾音的人讲话,这样很累。“你叫什么名字?” “尼亚达奎尼,我是五皇子。” “呵呵,尼亚达你好,你能带我去见奎尼国王吗?”虹罗对他微微一笑,越显娇美出尘,整个王宫的通道,都瞬间明亮起来! 尼亚达愣愣的看着虹罗的笑,心中赞叹不已,“哦……好啊!” 几个护卫仍是跪在那里,此时只能出声提醒,“小皇子,属下还没有确定她是不是虹罗公主!” 尼亚达看向他们,讥讽冷笑,“哼,你们能确定谁啊?昨儿个看到一个过路人都能当成本王……若不是有母妃作证,父皇又要责骂本王贪玩了!哼……一群废物!” 虹罗失笑,昨天正是从皇宫门口经过的,也难过他们会把勒弈当成尼亚达! 一路进入偌大的皇宫,到处是飞鹰猛兽的雕塑,黑色与褐色的大理石较差层叠,恢弘大气,却又冷硬桀然,拒人千里。 “尼亚达你有几个兄弟?”虹罗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呵呵,本来一共六个兄弟,两个皇姐,但是有一个,在多年前和朝野交战时丢失了,就是我的孪生兄弟,叫尼亚迪。”尼亚达说着,对她道,“稍后我先带你去大殿,父皇此时可能在母后的寝宫。” 那勒弈就应该是尼亚迪了!“噢,好的!”但是,虹罗还不想说出来,月华绝曾说奎尼心机深沉,先见到奎尼再拿出这张王牌也不迟! 冗长宽大的台阶,两旁是整齐的护卫,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黑石飞鹰雕塑,迎风展翅,,似是要划破长空,鹰眸锐利带着凌厉的狰狞…… “尼亚达,你有兄长喜欢穿碧色的衣装吗?帽子上带着黑色的大羽毛!”虹罗跟在他身后问。 “呵呵,你见过他吗?那是二皇兄哈格,他生性散淡,不喜欢在宫中住,总喜欢在外面游荡,不过他是个好人!” 好人?有这样评价自己的兄长的吗?用好人和坏人来界定,那是不是还有“坏人”? 虹罗压下心中的好奇,微笑道,“呵呵,是啊,他在街上帮我抓住了呗灵。” “呵呵,就是这只小狗吗?它叫呗灵?怎么和呗灵山传说中的圣狮同名?”尼亚达看着呗灵失笑。 “圣狮?!”她以为呗灵只是一个会幻化的狮子而已,却没想到被突文国的人称作“圣狮”!俯首看着怀中的小狮子狗,它也正回视她,眼眸中满是戏谑! 尼亚达带着虹罗走进沉重华丽的大殿,周围是一片压抑的黑。在这里,黑色似乎是一种高贵的颜色,莹亮的黑,沉稳的黑,轻盈的黑,厚重的黑……层层叠叠,深深浅浅…… 他叮嘱了宫婢端来茶点让虹罗等候,便去了后宫。 等了大半天,奎尼没有来,却只是让尼亚达带着去了一处使臣居院。“虹罗,你先在这住下吧,父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他很快就会见你的!” 虹罗失笑,这种把戏想骗她,太低级了!“尼亚达,你的母妃一定很美吧!” “呵呵,你怎么知道?”尼亚达好奇。 “这很简单啊,你长的如此英俊潇洒……”还没说完,大挎包里的小龙剧烈的动了两下,虹罗慌忙腾手按住,继续道,“哦……一般儿子都长的像母亲的,所以,我断定,你的母妃一定是个大美人!” “呵呵,母妃的确是突文国出名的美女!”尼亚达因为虹罗的夸赞,微微脸红。 “哦?是吗?呵呵,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可以见她一面?”虹罗走上前,满目恳求,“你也知道,我只身来到突文国,很久没有见到母后了,所以很想找一个温柔美丽的人聊聊天!”说着心底暗自失笑,这个逻辑有点撇脚。 不过,尼亚达却没有异议,看着小美人楚楚可怜,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也顾不上奎尼是不是在母妃的宫中,便一口答应下来,“好,我现在就带你去吧!” 虹罗高兴的道谢,“呵呵,尼亚达你真是好心,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大挎包里又是一阵***动,连呗灵都在咳嗽,估计是被唾沫呛到了! “呵呵……”尼亚达的脸红透了。 哈沁宫,奎尼没想到尼亚达会带着虹罗来,怀中正揽着哈沁皇妃有说有笑。 尼亚达一进来便行礼,而虹罗只是立在那里静静打量他们。 奎尼看上去四十多岁,硬朗宽阔的铜色的面容,英武的黑眸锐利如鹰,黑色的皇冠华丽冷凝,身材魁梧高大。哈沁妃则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高挑有致,凤眸流转,柔情媚态,淋漓尽致。 “尼亚达,你怎么又回来了?!”奎尼无奈的哀叹,口气差劲到了极点。 “是……” 虹罗打断他,“是我让他带我来的!奎尼陛下,您好,我是朝野储君月华虹罗。” 作品相关 第一五七章冷面对峙 奎尼的唇角沁出一抹冷笑,对于这个女孩,他没有太大的好奇,无论她什么样子、什么年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拖住她,不想让月华绝那么痛快的拿到盟书。 “月华公主……你是没有明白朕的意思,还是月华绝没有教授你宫中礼仪?尼亚达不是已经带你去使臣居院休息了吗?” 虹罗无视他的冷硬恶劣,微微一笑,反讥,“奎尼国王是冷硬无礼成习,还是根本就是不把朝野国放在眼里?如今我应你的要求只身前来,已经是尊重突文国,你不但没有派人出城迎接,反而把我丢去使臣居院!作为一个国君,你应该扪心自问,到底懂不懂邦交礼仪!” 大手“啪”落在了桌子上,魁梧的身形形成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住虹罗,“大胆!”哈沁妃颤抖了一下,而尼亚达已经推出去很远,担心的看着虹罗。 虹罗冷笑一声,“大胆?哼哼,本宫看,大胆的人是你!突文国也不过如此,就算是与凤鸣联手,能打的过朝野、鹿鸣、海宁三国?” “你……”奎尼挥起巴掌就要打过去。 虹罗突然对哈沁妃一笑,“哈沁妃,我知道尼亚迪在哪里!” “你说什么?尼……尼亚迪?”奎尼的巴掌僵硬在半空,而哈沁妃虽然双眸放光满含希冀,却仍是不敢开口说话。 哈沁妃见奎尼的手掌没有落下来,才颤抖着开口,“她……她……是是……说了……尼亚迪!” 奎尼的手的确没有打下来,却倏然抓住虹罗胸前的衣襟,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虹罗震惊的吞了口唾沫,他没想到他的手会如此有力!那只大手,像是一把巨大的钳子,她想,他或许会把她直接从窗口丢出去…… “说,尼亚迪在哪?”奎尼一双锐利的眸子直逼她的双眼。 虹罗强自镇定,干涩的笑了笑,慢吞吞的俯视他那只大手,“呵呵……奎尼陛下,求人回答问题,有这样的吗?” “求?哼哼,朕从来没有求过,朕是在命令你……” “哈哈哈……命令!你杀了我啊……嗯,对,你杀了我好了!因为我喜欢被人求,而不喜欢被人命令!”就连月华绝的命令,她也从来没有听过,除非她乐意! “哼!杀了你?黄毛丫头……”奎尼的话没有说完,虹罗左手抱着的呗灵,忽然伸了脖子咬住他的手腕,“啊……” 虹罗被丢了出去,艳红的身影,迅速旋转,轻盈落地,呗灵伸着舌头看着虹罗,像是在乐呵呵的炫耀自己的功绩。 一旁的尼亚达松一口气,轻轻走过来,低声询问,“虹罗,你没事吧?从没有人如此冲撞父皇,你小心点……” 哈沁妃及时出声,吩咐了宫婢去取伤药,“尼亚达,过来这边!”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这个不要命的疯丫头靠的太近! 奎尼还在看着手上的伤,气恼的低咒一声,对着门外一吼,“来人,将这个丫头关进大牢!” “呵呵,想不到,奎尼陛下也不过只是一介不懂礼数的莽夫罢了!哼哼……要关我进大牢,尼亚迪……你们也别想要了!”虹罗冷视他们。 “你什么意思?”奎尼不屑于虹罗的口气,这霸气的疑问,虽然不经意,却暗含担心。 虹罗冷笑讥讽,“呵呵,奎尼陛下笨的连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尼亚迪的消息只有我知道,你若把我关起来,以为我还会说出他的下落吗?” 奎尼挑起浓眉,玩味的看着她,“怪不得月华绝如此放心你一个人前来……哼哼……丫头,有点本事!”走上来,俯视她,如同野狼俯视一只小鸡! 殿中一片静默,良久,对刚才进来的两个护卫道,“朕不怕要挟,尼亚迪若是无缘与朕见面,那朕也不缺这个儿子!将这个丫头,关进大牢!” “且慢!”尼亚达挣开哈沁妃的手,跪下来,声音虽然颤抖,却一片诚恳,“父皇,虹罗一个人来,朝野国也是给我了我们面子的……若是……若是将她关入大牢……那朝野国那边,怕是……怕是不好交代!” “怕?”奎尼一手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哈沁妃吓的大气不敢喘,直愣愣的盯着奎尼揪在尼亚达肩上的手。 “你父皇是害怕的人吗?哼,月华绝,怕也不敢与朕针锋相对,才放她来的!” 虹罗将两个护卫踹开,“你错了,父皇不让我来,是我一个人偷跑来的!” “哼哼,偷跑来的?”奎尼来了兴致,“为何‘偷’跑来?” “因为朝野国子民无力对抗凤鸣国的嗜血狂野兽,而突文国的子民,也与我朝野一样!所以,我认为,奎尼陛下若是爱民如子的人,定然不会计较曾经与我朝野的恩怨,共同对敌!” “哼哼,你倒是看的透彻,就不怕朕是暴君?” “嗯,奎尼陛下的确暴躁无常……” 奎尼又瞪眼,惊觉自己暴怒,又迅速收敛,“你……” 虹罗讥讽的一笑,“而且虎毒不食子,奎尼陛下都不要自己的儿子,那你岂不是比……呵呵!” 作品相关 第一五八章牢狱无灾 见奎尼又要发作,虹罗迅速道,“当然,我们朝野,可没有这么野蛮暴躁!尼亚迪就是被我的师祖母收养,并且培养成了专杀凤鸣人的凤鸣猎人!就此看来,我朝野国应该感激他,就算你们不再认这个儿子,我朝野国也会将他奉为上宾。”哈沁妃看着虹罗的眼神已经变成感激,而奎尼却仍是眸光冷冽。 多说无益,虹罗舒一口气,“好了,我的话已经全部,你不联盟我现在走人,但是,你们的大牢……哼哼,若是将我关进去了,恐怕你会后悔莫及!” 奎尼扯动唇角,“很好,如此说来,朕也没什么顾及了!”对护卫道,“将这个丫头给朕关起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哼哼,月华绝怕是也管不了她,朕可以代他管教!” “呵呵……你还没有资格!”虹罗甩开护卫的拖拽,“我自己会走,告诉我大牢在哪,我自己进去!”她打算先折腾的奎尼疯掉再说,这种人不好好教训一下,总是自以为老大! “哈哈哈……很好!这就对了!”奎尼以为虹罗是忌惮他,强装镇定。 前面两个士兵带路,后面虹罗抱着低语不止的呗灵,“主人,牢狱可不是好玩的地方,为何你非要去牢狱?” “呵呵,牢狱是最能听到怨声的地方,若是我们能将牢狱的怨声消除,奎尼……哈哈哈……” 虹罗的笑并不可怕,反而很悦耳,但是呗灵却打了个寒战!大挎包里的小白龙也动了动,似乎早已预料到虹罗会做这种将计就计的事。 呗灵又忍不住开口,“呃……主人,你打算如何……如何消除那怨声?” “呵呵……这还不简单?你不是会催眠吗?”虹罗微笑看着它那双呆愣的狗眼,“放心好了,既然我是你的主人,我不会让你这圣狮的才华埋没的!你还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都可以跟我报备一下……” 呗灵的声音打颤,“呵呵……主人,你……你……真的……对对我……太太太……‘好’了!” “呵呵,应该的!物尽其用嘛!”虹罗微微笑,不忘提醒它,“呗灵你很冷吗?怎么一直在颤抖呢?” “没……没有!”他不冷,只是后悔!后悔让她当主人,它刚刚发现在这个仙子般出尘的容貌下,遮盖的是一个桀骜不羁,天不怕地不怕的灵魂!守着这样的主子,不是丢掉性命,也会成半条命! 牢狱。大门是一个巨大的张开的狼嘴,狰狞的獠牙,雕刻成巨大的弯刀状,巨大的阶梯,是狼口微微卷曲的舌。漆黑的石门,内外都有机关,但是,里面的机关要通过外面的人回应才能打开。 这里防备并不严谨,显然进去容易,出来难! 虹罗跟着他们往里走,呗灵嘿嘿的笑,“这里面真的一点都不好!又黑又冷,哇……有猎物……” 她失笑看着地上吱吱爬过的老鼠,“狮子也吃老鼠吗?呵呵……你现在可是狗样,狗拿耗子,似乎不太合理哦!” “呃……”呗灵咂咂嘴,像是被噎到了! 一阵阵浓烈的酸臭与腐烂的气息传来,两旁铁牢中一双双手,像是自地狱中伸出来的,“救救我们呢……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有的颓然无力,有的疯狂急躁,怒骂与诅咒,绝望与挣扎……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虹罗感觉很满意! 她进了一个狭小的牢狱中,牢狱之间隔着的是铁栅,左边是一个沧桑的老人,目光呆滞的扫过她,口中嗫嚅了什么,虹罗没有在意,她猜想,他可能已经疯了,那双眼睛的光芒是涣散的。 右边则出乎意料的,是一个华服的男子,一身深檀色的袍子,帽子上镶嵌着巨大的黄色宝石,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面型俊美的像只狐狸,正笑眯眯的打量她。还没等虹罗开口,那人便先出声,“呵呵,小美人儿,这里可不是遛狗的好地方!” “呵呵……你是第几个皇子?”虹罗直接开口问,不用看长相,单单这一身华服,她便能猜到这又勒弈的兄弟之一!奎尼真是厉害,太能生了……一共八个孩子…… “呃……”那人的笑没了,精锐的眸光,落在她腰间的腰带上,随即又还原了笑容,“你是月华虹罗?” “嗯,正是!” “幸会幸会,我一直想让父皇去朝野提亲呢,呵呵!”他靠近两个牢狱之间的铁栅,“我叫格根,是三皇子!” 大挎包里的小白龙终于忍不住,“嗖”跃身而出,幻化成一身白袍的千暝,阴冷的挡在虹罗身前,截断格根灼灼的目光,“幸会!我是虹罗的驸马,花飞千暝!” “咳咳……驸马?”格根不太自然的看着千暝,“我还没听说月华虹罗有驸马!”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和虹罗早已经订婚!”千暝鄙夷的看着他那张狐狸面容。 虹罗适时开口,“千暝,我们没有时间和他浪费。”拍拍呗灵的头,将它从铁栅栏塞到通道上,“呵呵,呗灵看你的了,先帮我把这门打开,再去催眠那些人!” “喂……喂……月华虹罗,还有我哈根呢,不要忘了我哦!” “你为什么被关进来?”虹罗不想多管闲事。 作品相关 第一五九章人质好色 “呵呵,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我,我比其他兄弟,多了一个小妃子而已!而那个妃子,又恰恰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孩!”哈根干涩的呵呵笑着。 虹罗也呵呵的笑,那这个‘大’户怕是都能让奎尼忌惮了!这‘大’户的主人,怕不是丞相,也是将军了!“呵呵……原来如此!不过,本宫没兴趣管你!千暝,我们走!” 哼,多了一个妃子?看他这奸诈的狐狸模样,不是强抢民女,就是***民女,这种败类,还是关着的好! 她想起了尼亚达口中的“好人”,此时看来,将这个格根,和那个拦截住呗灵的二皇子哈格放在一起,还真是一个坏人,一个好人! “喂……喂……小公主,小美人……嘿,别走啊!一块儿带我出去,我会帮你的,你不就是来拿盟书的吗?父皇那脾气绝对不会轻易给你的!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格根呼叫着,是请求,却又放不太低。 千暝冷哼一声,“若是放你出去,他肯定更不会给!” 呗灵动作迅速,很快将所有的人都催眠,而且,已经将所有的牢门都打开,一群群犯人木然涌出,虽然有几百人,却像是游魂般木然安静。 虹罗和千暝已经到达大牢门口,千暝化成小白龙从牢门的底部钻了出去。门口的护卫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千暝打晕。 虹罗刚要走出大牢门口,格根又不死心的道,“小美人,你若是放我出去了,我宁愿做你的人质!真的……我格根是真诚的,我做人质,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虹罗扯动唇角,怕是他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很久了!要不然不会如此低声下气。他既是奎尼的儿子,自然不会被杀头,并不想多生事端,只假装没有听到。 呗灵带着一群被催眠的衣衫褴褛的犯人,嘿嘿的笑,“主人,如果我们多一个人质,可能事情会好办很多!” “既然呗灵你如此建议,那就去带上他吧!”虹罗微微一笑,反正她又不用搭手,乐得做一个“好好主人”!。 呗灵翘着的尾巴垂了下去,抱怨的嘟哝,“为什么总是让我做?” “因为你是圣狮,做多了才能体现圣狮的圣!哈哈……”虹罗蹦蹦跳跳的出了牢狱门口,对千暝道,“千暝,你还是进到袋子里来吧!” 千暝凝眉,“为什么?”他已经在袋子里闷够了! “呵呵……关键时候你再出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虹罗暗忖,若是有麻烦,自己一个人扛着,到时,千暝还能脱身!若是都这样明目张胆,万一发生了不测…… 千暝以为,她怕奎尼指责朝野不讲信用,便紧紧给她一个拥抱。 可是,好多天没有抱了呢,不过瘾的再在额头印下一吻,虹罗耳根热的着火,娇羞嗔怒道,“好了,大家都看着我们呢!” 千暝抵着她额头调侃,“天知道,被催眠的人,还能不能看人家夫妻接吻!” 虹罗失笑,十四五岁就做了夫妻……太荒唐了些!只是僵硬的站着,任他在唇上轻吻…… 呗灵带着格根出来。“咳咳……”一声极不恰当的咳嗽,打断了还没有尽兴的甜蜜亲吻,“小美人,多谢多谢了!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格根无视千暝的冷视,呵呵的笑着! 虹罗微微一笑,从靴筒里“唰”抽出匕首,抵在了格根的脖子上,“呵呵,‘人质’,多谢你的提醒!”转头对千暝道,“千暝,进来啊,我们该走了!” 千暝叹口气,化为一道白影,钻进大挎包里!呗灵指引着后面一群犯人,浩浩荡荡,让就进防卫的护卫都傻了眼!没想到这丫头能带出几百口犯人,手上还有三皇子……有人已经迅速跑去禀报。 格根的个子比虹罗高了两个头,一路拿着匕首架在他脖子上,手臂都累的打颤。本想将匕首移到他腰上,或者胸口上,可见他这身衣装,内衬的是一层兽皮,不容易刺透! 于是,不得不命令,“呃……格根,你稍稍下蹲一下,我太累了!” 格根却挑着美,故意昂首挺胸,似乎又长高了些,不忘贼笑,“呵呵,小美人,若是累了,我可以背着你啊!” 呗灵直接冷冽的打断他,建议道,“主人,你想将他催眠吗?我不会介意多劳动一下!” 格根瞪眼,“哈!这是哪来一只会讲话的死狗?” 虹罗冷笑,“呵呵,你最好不要如此口出狂言,它是圣狮,呗灵!” “嘎?圣……圣狮?”格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娇小的小狮子狗。 他相信虹罗的话,因为除了周围几万里之内,动物中,也只有呗灵会说话,催眠,用巫术牢锁…… 想到这里,也不敢再嚣张,便主动往下顿了顿,佝偻着身子任虹罗拿匕首抵在脖子上,沉叹道,“作人质,也要找一个身材搭配的!” 虹罗被他耷拉着脑袋的神态,逗得忍不住大笑。 格根侧眸凝视她,眸光闪亮灼灼,色迷迷的忍不住抬手搭在虹罗的肩上。“呵呵,小美人,你的笑好美,多笑一下,多笑一下!” 作品相关 第一六零章奎尼无奈 虹罗另一只手捂住腾动不止的大挎包,将架在格根脖子上的匕首,往前动了一下,逼着他那只“狐狸爪”移下肩膀。 然后,颦眉,神秘的微微一笑,道,“呵呵……格根,你知道吗?” 格根以为她要对他倾诉什么,便好奇道,“什么?” “你这副嘴脸真的,真的,真的,很……恶心!”虹罗仍是微笑着,给他一个“我在夸你”的表情。 “哈哈哈……”身后突然一阵狗狗的爆笑! 格根忍不住想转身踢上一脚,管它是狮子,还是老虎,先踢了再说!不过,虹罗的匕首又逼上去,让他不敢再乱动。 好在这皇宫的人行动都迅速,尤其是国君奎尼!要不然,虹罗这匕首都举不动了,而格根佝偻着脊背也着实不好受。 奎尼身后还跟着两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个橙黄的衣装,另一个则是柳绿的衣装,两人都是身材高挑宜人,英气中渗透着淡淡的柔媚。 格根一副尽职尽责的人质模样,却也一副尽职尽责的儿子模样,虽然是挂在虹罗的匕首上,却仍是不忘了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呵呵……两个皇妹也来了,都太关心我了,呵呵……” 奎尼被他这流里流气的口气,气得面色紫红,“你……住口!朕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堂堂男子汉,竟落在一个小丫头手中成了人质!他这个突文国三皇子的身份,也该去掉了! 格根没有理会奎尼的怒气,漫不经心,破罐子破摔的样,反而看向虹罗,堆上笑脸,“小美人,我给你介绍哦,左边那个橙色衣服的,是我的大皇妹叫丽娅,右边那个绿衣服的是丽玛!呵呵……放心了,她们都很善良,而且也对朝野国很感兴趣,尤其是对你的太傅和皇叔……就是柳风轻和月华尘!” 又撇嘴冷哼一声,“呵呵……天下间女子,似乎没有不对他们动心的!”他是在为了“天下间女子”吃醋? 虹罗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格根会无视奎尼的怒气,侃侃而谈,更没想到这丽娅、丽玛如此英气逼人,“噢!呵呵……丽娅姐姐好,丽玛姐姐好!”不过,柳风轻和月华尘……她们?唉……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情! 面对虹罗热情的打招呼,丽娅、丽玛相视一笑,却不敢在奎尼的怒气下乱开口,只是对她点头致意。 远远的在她们后面,奔上来的是尼亚达,震惊的大叫着,“哇,虹罗你怎么做到的,竟然在片刻间将犯人都带出……刚才我听到通报还不敢相信,真实打开大开眼界……呵呵,父皇……”他终于也发现奎尼的怒火,迅速噤声,止住脚步。 “哼哼,月华虹罗,你到底想做什么?”终于轮到奎尼开口,冷硬逼人的煞气,让他身后的丽娅和丽玛向后退了一步。 虹罗则微微一笑,“呵呵,我除了要拿到盟书,什么都不想做!” “你……”奎尼无语。 格根死命点头,丝毫没有皇子的稳重,却满是人质的尽责!“嗯嗯,父皇我可以作证,除了盟书,她其实不想要儿臣的命,不过父皇若是不给盟书,她肯定会要儿臣的命!” 奎尼更是差点被气爆。“你们……” “奎尼陛下,监狱中的犯人已经都被清理干净了,那里面很臭,你可以派兵进去打扫一下!”虹罗建议道,“对待犯人也要讲求人道!监狱必须要通风好,要不然会闷出病!” 奎尼不想再听他们废话,大不了和朝野国翻脸,格根这个儿子也不要了!“来人!弓箭手,将所有的犯人和这个疯丫头给朕射死!” “哼哼,以为我怕死吗?”虹罗转头对呗灵道,“呗灵,犯人的怨气太重了,需要发泄一下,让奎尼陛下见识一下,什么叫民愤!” “是!”呗灵摇了摇可爱的尾巴,转过头去面对着几百号犯人,汪汪几声,被催眠的犯人都恢复了正常。 人群四散,犯人们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我自由了!自由了!”“我要吃的!”“这里是哪?”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去杀了那个狗皇帝!” 涣散的人群,倏然有了针对的对象,蜂拥着涌向奎尼。那群衣衫褴褛、瘦弱,却疯狂如恶鬼的人,让他震惊不已。 弓箭手不敢对着国君射箭,此时他们只是架着弓箭,被疯狂的犯人们逼迫的后退,束手无策! 丽娅和丽玛在人群中被推来推去,迫不得已抽刀反击,已经死伤数人…… 格根勾起唇角对虹罗道,“小美人,如今你的目的告一段落,也该放了我吧?”说着,低垂着眼睑,看向匕首! “呵呵,可以,你自由了!”虹罗收起匕首,转身带着呗灵向宫外走去! 格根跟上来,“喂,你还没有拿到盟书呢!” “盟书,我会拿到的。”虹罗自信的一笑,刚才的混乱,只是给奎尼一个教训而已,还有更大的震惊等在后面! “哦……呵呵,我相信你能拿到,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格根恳求。 “嗯,当然可以!” “呵呵,太好了!”他激动的上前来两步,伸开手臂要抱住她,如此俊俏可人的丫头,总是让人忍不住怜爱,还没碰到虹罗,便被后面跟来的尼亚达迅速扯住了腰带。 作品相关 第一六一章暴君影子 尼亚达讥讽,“皇兄,虹罗是公主,不是你能随便抱的!” 格根并没有介意,贼兮兮的一笑,“呵呵,记住你说的话哦,等到哪天你想抱了,就用这句话提醒自己!” 虹罗尴尬的迅速退后一步,打断他们,“哦……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宫了,有空的话,你们可以出来玩,我引荐个你们一定想认识的人!” “我们一定想认识人?”两人异口同声,格根不解却又好奇,“是谁?” “尼亚迪!”虹罗微微一笑,不等他自呆愣中回神,便转身往宫门走去! 尼亚达又迅速跟上来,“虹罗我送你出宫吧!” “嗯,好啊!”虹罗弯身抱起呗灵。“我住在离这不远处的仁楚古拉客栈。” “太好了,我经常去哪!明日,我一定去找你!” 虹罗了悟,怪不得那老板和伙计会把勒弈当成他,“好,你来的时候给我多带些纸。” “纸?”尼亚达不解,“你要纸做什么?” “我有些话要写下来,要写很多很多!”虹罗呵呵的笑。 “好!”尼亚达高兴的答应。虹罗此时要月亮,他也会爽快的答应! * 卡奈没想到虹罗回来的这么快,奉上一个大熊抱作为迎接。庆幸着,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动物会说话的异世界了! 勒弈更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虹罗,你拿到盟书了?” “没有,奎尼不给。”虹罗沉了沉气,端起茶慢慢喝着。 “为什么不给?”卡奈的声音有些尖锐,他以为她已经顺利拿到。 眼睛不自觉的瞄向千暝,他没想到千暝会跟了去,“是不是那个国君发现多去了一个人?” “当然不是,他和朝野原有仇恨,不想答应。奎尼是个很……蛮横的人!”虹罗看向勒弈,“勒弈,你的名字叫尼亚迪,是奎尼的亲生儿子!我见到了你的母妃,她是突文出名的美女,还有你的孪生兄弟尼亚达,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已经和尼亚达约好,他明日就会来看你!” 勒弈并没有太过激动,早先客栈老板和小二的反应他已经猜到,只是没想到虹罗不但一直想着这事,还如此周到。心中感激不已,上前抱住她. 虹罗的茶洒了一地。 卡奈在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哇……哇……怎么都要抢我的蝉子?”说着将勒弈拽开。 千暝也没想到勒弈会有如此突兀的动作,狠狠的瞪他一眼,“虹罗是我的,要做我朋友,就不要太过分!” “哼哼,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勒弈高深莫测的微微一笑。 虹罗额头冒出冷汗。 卡奈打断他们继续正题,“对于国君的盟书……蝉子,你想到办法了?” “嗯,我要让奎尼疯掉!” “疯掉?”卡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有如此疯狂的办法存在?不过,那个国君若是勒弈的生父,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 “不会太过分,只是稍微用一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让他听一听民众的意见!”虹罗重又倒了一杯茶。 “你要利用民愤,让奎尼签订盟书?”卡奈拍拍她的肩膀,“这里的人都是很可怕的,万一我们控制不了……” “呵呵,卡奈别怕,我们有穿梭机,若是控制不了,我们一眨眼就去朝野了!到时候我再让大将军发发兵帮他镇压!” 千暝和勒弈惊诧的看着她。“虹罗,这样会死伤很多人!”勒弈有些不忍。 卡奈也颤抖了一下,“蝉子,你好像变成了一个女暴君!”脑海中已经出现虹罗狞笑的样子! 虹罗坐到他身边,亲昵的搭住他的肩,“卡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不用这一招,就算他签了盟书,定然也会反悔,奎尼的奸诈我们无法想象,所以民众是最可靠的!” “虹罗,万一真的会死伤很多人,那你不是……”千暝担心的看着她,害怕她成为千古罪人!到时候突文国的人怕是都要恨死她!如此一来,岂不是和他的母尊花飞雪一样,背负着残暴的骂名? “不会的,呗灵有防护的巫术,不会有死伤!若是人多的话,只是会发生踩踏……”虹罗皮笑肉不笑,“奎尼,是一个冷硬的人,我必须这样做!”虹罗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倏然发出冷光。 卡奈忍不住握住她的小手,“蝉子,答应我解决完这一切,我们离开!”他可不想让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发展成一个惨无人道的暴君!宁可不要让她做公主,做储君…… “嗯,我会陪你一起离开!”她理解他的担心,也深知这并非自己的世界!偎进卡奈的怀中,抬眸正对上千暝的视线,她在那双莹亮的紫眸中,看到了伤痛。 晚饭过后,呗灵自外面跑进来,摇动着长毛尾巴。“主人,主人,今日是德尔摩的面具盛会,我们也去玩玩吧!” “面具盛会?呵呵……那不就是假面舞会吗?”卡奈失笑,“人们的消遣也只是局限在这一点上了,一种掩饰自己真面目的游戏!” “我可是没 作品相关 第一六二章兄弟相认   千暝挑眉,“你不走,当然会被丢下!”卡奈无奈摇摇头,不想独守空房。    人群涌动,每一张面上都有一个面具,却不像假面舞会的那般精致,这里的面具盛会是德尔摩的风俗,大都是狰狞诡异的表情,像是厉鬼般可怖。  传说突文草原曾经有猛兽侵袭,夜晚时常来扰乱民居,人们便带上可怖的面具将他们吓跑。  人们一边前行,一边拿着戳地的棍子打着节拍,舞姿简单而冷硬,却气势宏大。人群中簇拥着华车,上面是一个象征面具之神的宽大的椅子。驾着华车的人,是摩尔德城的大祭司,周身罩着黑色的长袍,带着骷髅面具,像是一个降临的死神。  椅子周围是四个带着面具的孩童,他们手中举着四个牌子,上面是精致而狰狞的雕刻,而另一面则是谜语。四个牌子放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谜题,能解答出来的人,便是本次面具舞会的面具之神!面具之神通常是上天的使者,受万人敬仰。  他们买了面具,连呗灵都带了一个,一边随着人群涌动,一边东张西望。人群中,虹罗看到了那个碧绿华服的男子,是二皇子哈根! 他带着一个宽大的花脸面具,上面有俏皮却狰狞的笑容。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转头四处张望,很快便看到了抱着狮子狗的虹罗。  虹罗拉住勒弈,“勒弈我有话对你讲。”  勒弈不解,千瞑更是不解,怎么玩的好好的,忽然便有了话?虹罗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只是拉住勒弈的手臂向那个碧绿华服的哈根走去。  哈根见虹罗过来,便站在原地等她,到了近前时,他们都摘去了面具,哈根惊讶的看着勒弈,“你不是尼亚达……”  “他是你的弟弟尼亚迪,哈根,既然在这里能够遇见,我不想让他错过与你相认的机会!”  哈根玩味的凝眉看向虹罗,“呵呵,想不到虹罗公主竟在一日之内认识了我,还能给我送个弟弟来,果真不简单!”  “呵呵,这是尼亚迪与你们的缘分!”虹罗看向勒弈,“你们兄弟好好聊聊吧,我去那边等着猜谜了,不要忘了早点回客栈!”  “嗯,虹罗,谢谢你!”勒弈握住拳头,忍住再拥抱她的冲动。看着她被千瞑拉走,他才转过头来看向哈根。  “尼亚迪,我叫哈根,是你的二哥!”哈根对他微笑,并走上前给他一个拥抱,“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 勒弈愣愣的承受,没想到哈根会如此亲热,“我……什么都不记的了,若不是虹罗,恐怕我们永世也不能相见!”  哈根并没有介意他的疏离和陌生,仍是亲切微笑着,“嗯!走吧,我们去喝两杯,跟我讲讲你的故事。这些年父皇和哈沁皇妃都在找你,你去了哪?”  对于这个兄弟,勒弈生出些好感,他想,或许小时候他们真的在一起玩耍过吧!“我在朝野和突文交界的山林,是陌影收养了我,陌影正好是虹罗的师祖母,所以我便跟了来!”  “呵呵,看的出,她是个招人喜爱的女孩!我很喜欢他!”哈根微笑。  勒弈皱了皱眉,“二哥,你……”  哈格高兴的大笑,“哈哈哈……二哥叫的很顺口,还是个以前一样,不喜欢叫皇兄!我开玩笑,不要紧张,我的喜欢,只是欣赏和赞叹!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会很累的!”  “嗯,那个白衣人,是她的驸马!”勒弈松一口气,神色却黯淡下来。  “好了,和我说些开心的吧!我知道一处喝酒的好地方,也给你讲讲宫中的事情,父皇一直说,找不到你,便不立储君,如今你回来了,怕是这储君之位便会抢的头破血流了!哈沁妃对你的出现已经不报任何希望,激励举荐尼亚达。但是,尼亚达生性鲁莽,父皇并没有答应!”  “二哥,储君之位你很适合!”勒弈直言。  哈根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此话不能乱讲。”  勒抑忙道,“嗯!我只是凭感觉直说的。”  哈根拍拍他的肩,“嗯,我明白,大皇兄一直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若是不小心,恐怕我们都会有性命之忧!当年父皇就是杀了两个兄弟,才登上君位,这里面太浑浊,你可能无法理解。”  “呃……我……”勒弈无语,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  哈根拉着他拐进一个酒楼……但是,后面不远处,两个白色面具的男子,也迅速跟了进去。    人群踩着舞步,徐徐移向摩尔德西边的面具神庙,神庙是一个厉鬼样子的,两个深嵌墙体的供神,熠熠闪光,像是面具上莹亮的眼睛,近看神圣,远观狰狞。  神庙前有空旷的广场,各式各样的彩灯高高的挂起,灯影摇曳如霓虹。  华车停在广场中央,人群簇拥上去。  大祭司站上了华车中央的椅子旁,声音低沉,“万能的上天,即将赐予我们一个面具之神,带给摩尔德城无尽的福祉,让我们恭迎面具之神的到来吧!”宽大的黑袍划过夜空,挥出一圈莹亮的光氲。  卡奈失笑,“那是银粉还是荧光粉?”     作品相关 第一六三章面具之神   千瞑道,“那是他身上的真气,此人内功了得!”  “内功?哈哈哈……我看像是荧光粉,你怕是没有见过,那种东西在夜间会很明亮!”卡奈不相信,千瞑说的太玄妙了些!近乎夸张!  “卡奈,你如果相信我是真的存在,就不应该质疑那人的内功!”呗灵讥讽他。  四个孩童将谜语的牌子展向众人,第一个牌子上是,“狼无良心在青山,山山相叠真壮观”,第二个牌子上是,“有米一斗头上顶”,第三个是,“下人抬头日为天”,第四个是,“百日去一剩九九”,“知在里来病在边”  人们寂静的思量,窃窃讨论。卡奈突然爆出一阵笑声,众人讶异的看向他,虹罗和千瞑也不解,而呗灵也转悠着面具后的狗眼瞪着他肆无忌惮的笑。  华车上的大祭司那张骷髅面具转向他,目无波澜,只是奇怪的看着他,“这位仁兄是不是已经猜到谜底?”  “嗯嗯,猜到了!”卡奈终于勉强忍住笑意。  人群中窃窃私语,虹罗和千暝也相视一眼。卡奈能一下便猜到,虹罗并不惊讶,越是天天念叨人的人,脑子转的越快,卡乃有猜谜的天分!但是猜到之后,会成为面具之神,卡奈可是5100年的人,若是成了面具之神……怎么想都有些乌龙!  大祭司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看来上天有意将面具之神的位子授予你了!不如将谜底说出来吧!”  “呵呵,说出来也好,免得你们都费煞心思,不过这谜底可有些戏谑哦,你们都不要笑!”卡奈回视众人。  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你说就是了,卖什么关子嘛!”“真是的,快点说啊!”……  “猜出来是白痴!”卡奈忽然抬高音量,将众人吓了一跳!  有人不满,“你说什么呢?怎么骂人?”“你不是猜出来了吗?自己骂自己,嗤……”  “这就是谜底啊,猜出来是白痴!”卡奈又重复。  虹罗和千暝面面相觑,面具背后两人都在努力忍笑。  人群一片嘈杂的争议,而华车上的大祭司则走下车来,拉住卡奈,将他带到车上,按在那个宽大精致的椅子上。“面具之神,请赐予德尔摩福祉吧!”  大祭司的声音刚落,人群恍然大悟,啧啧慨叹之余,都鞠躬祈祷,叩首参拜。卡奈则有些惊慌,活了大半辈子,养了不少孩子,怎么会成了这异世界的面具之神?  此时,他真的变成“白痴”了,看着人群不断的叩首鞠躬,他很想拿下面具说,我不是面具之神,但是又怕拿下面具之后,被众人的唾沫淹死……  无奈之下,只能静下心神,等待他们叩拜完毕。  虹罗对千暝低语道,“面具之神的位子不错,看来,我也不用发动民愤了,以面具之神的名义来解救突文子民吧!”  呗灵无奈慨叹,“主人,我只是让你出来玩玩的,你放过卡奈吧!我看他坐在那里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好辛苦呢!”  “呵呵,你的狗眼是什么造成的?竟然能穿透面具,看到卡奈的神色?”千暝笑着调侃。  “是狮子眼造成的!”呗灵认真的回答。  虹罗拉住千暝的手,“我们也上去陪陪他吧!”  “我们?我们又不是面具之神,上去做什么?”千暝不想被莫名其妙的参拜。  “我有些话告诉卡奈。要不然你抱着呗灵,我自己去。”虹罗将呗灵塞给千暝,便穿过拥挤的人群,向华车上走去。  大祭司拦住她,“小姑娘,这是面具之神的车,不要随便靠近!”  虹罗在面具后皱皱眉,道,“呵呵,我对面具之神,特别崇拜,很想给他一个拥抱,膜拜一下,您看是不是可以通融?”  大祭司思量一下,“可以,因为面具之神要进入神庙用圣膳,所以……”  圣膳?那是神仙吃的饭吗?不会是香火吧!她暗暗为卡奈捏一把汗,忙道,“我明白,不会耽搁太久,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 大祭司点头放行。  见虹罗走上车来,卡奈暗暗松一口气,却没想到,虹罗上来就抱住了他,调皮的道,“面具之神,我很崇拜你呢!”  卡奈哭笑不得,却还是回抱住她,“蝉子快救救我吧,我这都无法收场了!”  “嘿嘿,那你把这场子交给我吧!告诉他们我有话要说!”  “你不要在这里发动民众,很危险的!”卡奈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 “你不是想尽快离开这个疯狂的世界吗?那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才可以啊,这是个好机会!”  卡奈叹口气,“你也已经变的疯狂了!好,为了我们尽快离开,我说!” 他略略推开她,面向人群,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番情感,一伸手,参拜的人群倏然静止下来,一片寂静无声。“大家好,德尔摩是一座美好的城,既然我有幸成为面具之神,那也努力为德尔摩认真做一件事!”  人们拿着手中的棍子撞击着地面,欢呼道,“面具之神,面具之神……”   作品相关 第一六四章逼向宫门   卡奈转身,将虹罗的面具摘掉,众人啧啧惊叹着虹罗的美貌,站在一旁的大祭司也愣了愣。  卡奈抬手,制止他们的呼声,继续道,“我身边这位,就是朝野国公主,月华虹罗,她此来特为德尔摩,为突文国子民,带来一件幸事!”他又怕会出现混乱,郑重的重复,“我以面具之神的名义发誓,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请大家安静下来,听公主讲话!”  面具之神的面子,就像是面具一样宽大,众人鞠躬称是。  虹罗松一口气,微微一笑,站在卡奈身前,“我是月华虹罗,此来突文,是要与奎文陛下签订两国联盟。但是奎文陛下心有芥蒂,一直怀恨朝野。大家都知道,凤鸣国子民都是嗜血狂兽幻化,嗜血成性,惨无人道,经常残害他国子民。朝野国与突文国的子民更是深受其害,所以,若是两国联盟,共同对敌,我们共同打击凤鸣国,将为两国百姓永久免去灾难!”  众人无语,却又倏然惊爆掌声,欢呼。有人道,“虹罗公主,我们都听说过你,你是朝野的福星,也是我们的福星!”  虹罗激动不已,没想到他们会如此积极。“既然如此,大家便即刻联名请求国王签订盟书吧,我相信,奎文国王是深切关注民众疾苦的,若是大家共同请求,那我们的联盟就能很快达成了!”  “虹罗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下拜。  虹罗也在上面对他们跪下,“我月华虹罗,代父皇母后,代朝野千千万万的子民,谢谢你们!”  “公主客气了,我们现在就去皇宫!”大祭司沉稳的扶住她的肩膀,骷髅面具后的眼眸莹亮如星,灼灼凝视,满是敬佩。  虹罗侧首看向肩头,那是一只修长干净的手,而且……是个年轻人!愣了愣,道,“好,多谢大祭司!”看向哪骷髅面具后的双眸,是陌生的,形状却与某人有些相仿,那眼神莹亮如星子,倒影出她艳红的身影。  大祭司被她探视的不好意思,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美若仙子,灵气逼人,眼神直接而肆无忌惮,凌厉中透着霸气,霸气中却又暗含温婉。那双凤眸似乎能穿透这面具,看到他***裸的灵魂,让他无所遁形!  见她一直没有收回视线,他微微垂首轻咳一声,“哦……公主认识在下?”  “呵呵,不认识,不过,似乎又认识!”虹罗微微一笑,笃定而直接,“你是皇宫中人?”  “哦……我,算是吧!”大祭司道,“我们还是带人群去皇宫吧。”  “嗯,好!”虹罗对卡奈道,“面具之神,本宫封你为起义统帅,人群教给你了!呵呵,不必谢恩了,本宫去客栈等你的好消息!”  卡奈无奈的叫住她,她却一溜烟的混入人群,“蝉……”这丫头,竟把这苦差事教给他这个养父来做?!真不孝顺!  好吧,为了他们尽快离开,他也应该辛苦一下。  千暝迅速跟上她,“虹罗,你认识那个祭司?”他注意到,刚才她一直看那个人,而且也看到落在虹罗肩上的那只手是白净年轻的。  “不认识!”虹罗娇笑着拉住他的手,“千暝,我们去找点好吃的吧,今晚卡奈回来的会很晚呢!”  千暝在面具后面止不住扩大的笑容,哼哼,不回来更好!“那我们买些好吃的,回客栈去吧,我有点累了呢!”他想躺在床上抱着她!  “呵呵……好啊!”对于他的想法,虹罗自然明白,更明白他的一片苦心。  被夹在千暝腋下的呗灵则轻咳两声,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主人,你要小心点哦,养父不在,不要被某条小蛇吃掉!”  “嘎?”虹罗不解的看着它。  千暝则冷哼一声,扯住它一只爪子,抛向半空,“竟忘了还有你这只死狗跟在身边。”  “哇……你想摔死我……”呗灵一只爪子掉在千暝手上,紧张不已。“你应该学会爱护动物,你自己也是动物啊!”  虹罗见呗灵这样被甩来甩去,的确有些可怜,“千暝,呗灵给我吧!”尽管它是狮子,可它这样子却仍是惹人疼爱的小狮子狗。  ***  而突文皇宫,奎尼寝宫,护卫匆匆来报。“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城内群众借面具盛会起义暴动,已经在宫门口了,属下等不忍伤害民众,所以……他们……他们要求面见圣上……”  “好端端,怎么会出现暴动呢?”奎尼迅速下床。  而侍寝的妃子掀起帐幔,依依不舍扯住他披上的龙袍。“陛下……”  奎尼抚开那纤纤素手,冷硬命令道,“朕还要处理要事,爱妃先回宫吧!”转身,已经忘记床上人的面目!  这宫中女子,也只有哈沁妃是最入心的,她却因为那月华虹罗提了一句尼亚迪的事,便不想再见他。他并不是不想要尼亚迪,只是一句气话而已……  见奎尼走出寝殿,床上年轻的妃子迅速穿好衣装,溜出寝殿,向着大皇子寝宫匆匆奔去。  ***  迅速走向宫门,宽大的宫门打开,一众护卫,堵截人群护驾。 作品相关 第一六五章夺权篡位   白天监狱人犯大闹皇宫,已经人心惶惶,却没想到,这一天之内竟发生又一次暴动!自从朝野公主来了,护卫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 “朕在这里!众位百姓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奎尼虽然霸道冷硬,却也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 大祭司带着众人跪下去,只有卡奈还鹤立鸡群的站在那里,打量奎尼。心中冷笑,原来就是这个长相野蛮的家伙,害他的蝉子没有拿到盟书,哼哼……遇上他卡奈,算他倒霉!  “你见到朕为何不下跪?”奎尼看着卡奈,凌厉的鹰眸,探寻着那面具上的眼神  卡奈眯着眸子睨他,“他们称我是面具之神,我是上天的使者,你是凡人,你应该跪我!”  一句话让奎尼怒气上涌,却又在众人面前不好爆发,“你……”  卡奈没有理会他的怒气,又道,“我以面具之神的身份,代表天,代表德尔摩千千万万的子民,要求你马上答应和朝野国的联盟,否则,我们就闯进皇宫,让你永无宁日!”  “你……”奎尼突然上去揪住卡奈的前襟,另一只手已经握紧拳头。  眼见就要砸过来,卡奈突然大笑,“哈哈哈……国君恼羞成怒了,不顾子民安危,公报私仇,让朝野小公主只身穿越山林,前来联盟,却又言而无信!传扬出去,让天下人耻笑!”  奎尼差异的松开手,“你……你到底是何人?你怎么知道,朕要求了朝野国让那丫头单独前来?”  “我是上天的使者,自然什么都知道!哼哼,赶紧答应吧!若不然,上天的惩罚就要降临了……”  卡奈的声音刚落,一群士兵便自宫内整齐的奔出来,前面带队的人正是一身黑袍的大皇子苏赫。他一挥手,将所有人,包括奎尼,一并包围起来。  卡奈一语中的,“上天的惩罚”降临了!降临的如此及时。  “苏赫,你这是做什么?”奎尼暴怒,“这些子民只是请命,并非暴动,将弓箭手遣回宫!”  可惜,奎尼的命令已经不起任何作用,跟在军队后面的,是被五花大绑的尼亚达、哈沁妃,还有带着一脸无所谓的格根。  “父皇,请恕儿臣无礼,你们去找那个失散多年的尼亚迪吧!宫中的一切,以及突文国的一切,儿臣自会安排!”说完,一挥手,“将他们统统赶出宫去!”  卡奈冷嘲热讽,“哈!这是什么戏码?国君,你不签盟书,就玩禅让的把戏吗?我不同意哦,赶紧答应了吧!”他哪里知道,奎尼都上了自己儿子的当,借着民愤,将他赶出宫去。  奎尼无奈,这个大儿子苏赫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就像他当年一样,野心勃勃,像是一头蠢蠢欲动的兽,整日紧盯着每一个猎物,而且下手也如此精准!  他这个国君,就算现在调兵反抗,集结众臣,也已经来不及!国君玺印和令牌也已经被苏赫占了去。  “来人,关上宫门!”苏赫一声令下,众护卫无视群民的讶异和议论,将奎尼、哈沁妃、格根和尼亚达都推出宫门。  卡奈冷笑,“哇……看来我这个面具之神,还要拯救一下国君你的一家人呢!”  “哼,朕不需要你拯救!”奎尼冷硬的道,“苏赫以为守住皇宫,就是守住了天下吗?朕不死,皇位仍是朕的!”一边说着,一边给哈沁妃解开绳子。  而另一边,卡奈走向尼亚达,“啊哈!你就是勒弈的孪生兄弟了吧!两人简直一模一样……告诉你哦,你那个兄弟可是暗恋我的蝉子呢!”卡奈唠叨着给他解开绳子。  格根则忽然大叫,“四皇弟?阿尔其,你……你怎么当了大祭司?”见大祭司转身要走,他迅速旋身绕到他身前,“呵呵,父皇把你赶出皇宫,我还羡慕不已呢,如今我们兄弟见面,怎么还躲着……不要以为带着面具不说话,你皇兄我就认不出来……”  说着,迅速扯下他面上的骷髅面具,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微卷的乌发,面容比格根的硬朗许多,那眼眸与格根的一双眼眸如出一辙,他们乃是同母兄弟,而阿尔其则因为先前在朝堂上冲撞了奎尼,被赶出宫门。  奎尼看了看阿尔其,冷冽的道,“怎么出了宫门,也不认我这个父皇了?”  “我……我……”阿尔其皱了皱眉,还是走上前去,跪下去,“儿臣拜见父皇。”  “免礼吧!”奎尼拍了拍他的肩,心中无限感慨却叹不出。  大儿子苏赫,野心太盛。  二儿子哈格,虽然心思缜密,文武全才,却无心政治。  而三儿子格根,则刁钻好色,不务正业。  老五尼亚达太不稳重,老四阿尔其是他最看重的,可是却激进胆大,而那个未曾谋面的尼亚迪,不知是何状况。  他一直压抑心中的矛盾,到底是该把皇位给老四,还是老大。但是现在看来,老大苏赫这谋权篡位之举已经被排除在外,而阿尔其,除非他能力挽狂澜,自己去夺取皇位!  自己也老了,皇位迟早是要让出去的,如果他们能在这皇权之争中站稳脚跟,他这个父亲即使撒手人寰,也可以瞑目。     作品相关 第一六六章勒弈认亲   如今,他很想见一见尼亚迪……或许,尼亚迪才是他期盼中的儿子!  看向卡奈道,“你……你刚才说尼亚达像勒弈,你可知道他在哪吗?”哈沁妃也紧张的看着卡奈。  卡奈嘿嘿一笑,摘下面具,深深呼吸,“不瞒你们说,我就是天外来客,朝野国伟大的公主聪明美丽的月华虹罗的伟大的养父——卡奈!”一口气说完,等着他们一个个惊讶的晕倒。  而身后一群民众则更是惊讶不已,“原来是虹罗公主的养父?啧啧……”“天意啊,上天有眼,赐我们这样的面具之神……”  卡奈也想晕倒!  他成为面具之神,是上天有眼吗?乌龙闹剧罢了!  ***  客栈中,勒弈刚刚回去,见虹罗房中的灯已经熄灭,猜想着他们可能早已经回来安寝了,便没有打扰,直接回房歇息。  殊不知,千暝正和虹罗躺在床上抱在一起,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甜蜜蜜的磕牙。  千暝吻了吻她的额头,见她害羞的缩进自己怀中,心中温暖四溢,“虹罗,我们回到朝野之后就完婚好不好?”千暝怕她真的和卡奈一起离开。  “完婚?”虹罗迅速抬头,惊讶的看着他,“我……我,我们太小了!”他们这身体还在发育中,尚未成年,这么早结婚……一对小夫小妻,太不可思议!  “反正父皇母后都同意啊,正好你的养父也在嘛,我们成亲多好,那我就可以这样天天抱着你了!”那个卡奈想再干涉,门都没有!千暝愤愤的想着。  “可是……我想跟卡奈回去自己的世界呢!”若是成亲,他们是夫妻,自然是要不离不弃的!想到这,虹罗躺不住了,直接推开他坐起来。  “我明白,可是,你忘记我们已经签订婚契了吗?你不能反悔!”千暝强硬的抱住她,生怕她溜下床逃走。  “哐啷”门忽然被强行打开,“婚契算什么,一张纸而已嘛,而且她签的是月华虹罗,不是蝉子哦!”卡奈说着,带着一大群人涌进来。  蜡烛被点燃,两人怔怔的坐在床上,就像是被“捉奸在床”般尴尬。  虹罗在一众人的注视下,慌忙溜下床,好在不是衣衫不整,急匆匆的穿上靴子,面红耳赤,声音有些不自然,“卡卡……卡奈,你怎么和奎尼陛下……怎么还有尼亚达和格根?”怎么说她也是朝野储君,不能在他国君面前出糗!  她也看到了阿尔其,自然明白,他就是勒弈的四皇兄。那双隐藏在骷髅面具之后的双眸,她印象深刻。  千暝则慢吞吞的下床,故意宣告他和虹罗的“关系”,而且还光明正大站到她身侧,环住她纤细柔美的腰。  卡奈呵呵的一笑,走过去,不动声色的用力将千暝的手拍掉,“呵呵,虹罗,这个……国君自然是来签订盟约的,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他把“离开”两个字说的很大声,故意去瞪一眼千暝。  千暝不甘示弱,迅速瞪回去。  奎尼审视虹罗和千暝,打断卡奈和千暝的漠然对峙,“不,朕是来找尼亚迪的!”要签订盟约,没那么容易。  “我在这!”勒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将一众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 哈沁妃最先走过去,颤抖着手,急切的拉过他的左臂,撩起衣袖,露出一个月牙形的胎记,一瞬间泪水涌出,激动的看向勒弈,话却是对奎尼说的,“陛下,这是我们的尼亚迪,这是我们的儿子!”  说着,抬手抚摸勒弈的面容,“我是你的母妃,尼亚迪……我是你的母妃啊,你能叫我……叫我一声母妃吗?”话语被哽咽模糊,是十年来隐忍的思念。  勒弈没有犹豫,利落的跪下去,“儿臣尼亚迪拜见父皇、母妃!”双眸却没有半滴泪水,对于奎尼和哈沁妃,他没有任何印象,既然他们乐意相认,他便成全他们,也不妄虹罗处心积虑的帮助他寻亲,师傅陌影也希望他能寻得双亲。  奎尼走上前去,细细打量着勒弈,拍拍他的肩,满意的点头,“是……是朕的儿子!来,这是你的兄长们。”虽然他和尼亚达长的一模一样,气势却沉稳,冷硬中透着锐气,眼神沉着。  趁勒弈和家人寒暄,虹罗将卡奈拉到一边,嗔怒道,“你这样将他们带来,万一奎尼不答应我们的盟约怎么办?我本想将勒弈留下作为把柄的!”虽然她是想让勒弈和家人团聚,可这未免太快了些。  卡奈无奈失笑,“什么把柄,现在突文国的国君,已经不是这个奎尼了!”  “啊?那……那是谁?”虹罗压低了声音。  “哦……看样子,应该是勒弈的大皇兄!”卡奈笃定。  “我们碰上了篡位?”虹罗惊讶的看着他,“呃……这下可好办了,若是我们帮助奎尼返回皇宫,就能签成盟约了!”  “这个奎尼看上去像是一匹狼,若是我们帮他返回皇宫,我们很可能会成为狼肚子里的美餐!”卡奈凝重的看着虹罗。  “那……”虹罗看向勒抑,凤眸又看了看他的其他兄弟,一抹深邃的笑染上俏脸,“不如,我们在这群人中,选一个适合做国君的善良人!”   作品相关 第一六七章女太上皇   “哇!”卡奈惊叫,引起其他人的侧目,他又迅速压低声音,“蝉子,你这样是树立一个傀儡皇帝呢!嘿嘿……再让他听命于你,那……整个突文国,都是你的了,真是不折不扣的女太上皇!”  “哼哼,女太上皇?”虹罗微笑眯着眸子,“我是太上皇,卡奈老爸,你不就是太太上皇吗?”  “这称呼太难听了!”卡奈皱眉,“太太上皇没有别的称呼吗?那我也可以自称为朕,群人直呼我陛下!”谁都想当一当国君,过把瘾,他卡奈也不例外。  父女两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太上皇和太太上皇的称谓时,哈沁妃忽然上来,激动的给虹罗跪下去,“恩人,请受我一拜,皇儿能与我们团聚,多亏了恩人!”  “哈沁妃,你太客气了。”虹罗忙将她扶起来,忍不住在美人面上多瞄两眼,真正美丽的女人,连女人看了都折服!  “月华虹罗,朕也要谢谢你将尼亚迪带来。”奎尼抱拳一鞠,对几个儿子一挥手,“你们也过来,对虹罗叩谢,尼亚迪与我们团聚,多谢月华虹罗与她的师祖母陌影。”  格根,阿尔其,尼亚达和勒弈整整齐齐站在虹罗面前,四双眼睛都灼灼的看着她,虹罗被他们看的不自然,却又无法躲避,只能干涩的微微一笑。  本想婉拒,四人却整整齐齐,单膝跪下。四个皇子,个个都是俊美逼人,一个奸邪,一个冷静,一个执拗,一个沉稳,凛凛摄人,让虹罗愣了愣,也不知该去扶哪一个,只能道,“太客气了,哦……四位殿下快快请起!”  千暝顿感如临大敌,慌忙走上前环住她的肩,一副拥有者的姿态,冷冷看着他们,“谢完了,都可以离开了,我们夫妻要安寝!”声音中也满含警告。  四人正站起来,如此称呼让他们不解。“夫妻?”格根、阿尔其和尼亚达都看向勒弈。  勒弈微微一笑,顿时明白,几个皇兄也同他一样,都喜欢上了虹罗,“他们只是有婚约,尚未成亲,每一个追求虹罗的人,都是公平的,各位皇兄若是喜欢,可以大展才能了!”  “原来如此!”三人了悟,异口同声的慨叹着,都挑战的看向千暝。  “勒弈,报恩不是这样报答的吧!”千暝倏然上前揪住他的衣襟,剑拔弩张。  虹罗将千暝拉开,看向千暝,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淡定的对几个皇子道,“虹罗多谢几位殿下的倾慕,我答应过千暝,只要他一个夫君,所以,几位还是不要白费苦心了。”  千暝心中激动不已,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恨不能用自己的柔情将她融化!  虹罗感觉到千暝的激动,轻轻回握他的手,对他们道,“我来,不是要找驸马,只想把盟约签订!既然奎尼陛下已经不能做主签订盟约,那我只能自己找一位可以当家的国君了!”  奎尼没想到这丫头会这样说,冷笑一声,却也没有生气,只是心中大惊,月华绝的女儿比他这几个儿子还有主见和魄力!“你想立谁当国君?”  “我要在哈格,和勒弈中选一个!”虹罗看了一眼阿尔其,走上前,微笑道,“这位也可以包括在内!”  奎尼腾身走过去,掰住她的肩,猛然将她转过来,仔细的盯着她。除了勒弈,她对他的几个儿子并不太熟悉,为何她会看的如此精准,为何又会认识哈根?二儿子时常在宫外游荡,她不可能认识他。  “你见过哈格?”奎尼忽然发现,这个稚嫩的女孩,却有一双奇特的眼眸,那里面的不羁与温婉和谐交融,霸气逼人。  “呵呵,奎尼伯父,你这话说的……”虹罗无视哈沁妃倒抽冷气的声音,失笑道,“我没见过他,怎么能知道他的名字呢?而且我笃定,这三个人任选一个当国君,都比奎尼伯父你强!”  “奎尼伯父?”奎尼的声音有些尖锐,“你……”他抓在她肩上的手在用力,那只鹰爪般的手,似乎要将虹罗的肩胛骨捏碎!  卡奈迅速将虹罗拉过去,“叫你一声伯父是看得起你,不要依仗着年龄大欺负小孩子,我们家蝉子,我可是宝贝的很!”  千暝也迅速挡在虹罗身前,一副守护者的姿态。“虹罗说让谁当国君,绝对能说到做到,奎尼,你认命吧!若不是你今日拒绝了虹罗的盟约,说不定我们还是称呼你陛下,但是,此时,奎尼伯父这个称呼,很适合你!”  奎尼打量着他,见他冷硬逼人,气势高傲,他一直猜测他的身份,却猜不到。“你到底是谁?”  “花飞千暝!虹罗的驸马!”  “花飞千暝?”格根、阿尔其和尼亚达像是三个连体婴般,又是异口同声,“花飞雪的儿子?!”他们这才知道他姓花飞。  “不错,我就是!”千暝冷笑看着他们。  奎尼忽然明白,他曾经得到消息,八岁的月华虹罗,在去往海宁国的船上,与花飞雪的儿子签订了婚契。  虹罗不想等他们继续废话下去,只道,“我已经定下哈格、勒弈和……你叫什么名字?”  阿尔其微微一笑,看向她,“我叫阿尔其奎尼”    作品相关 第一六八章滑稽比武  “好,哈格、勒弈、阿尔其,这三个人,要裁决一个出来。卡奈,你觉得呢?”虹罗看向卡奈。  “哦……哈格,我没有见过,不过,在这个阿尔其和勒弈中,我觉得他们应该不相伯仲!”  勒弈看向虹罗,淡定而直接,还有执着追随的决绝,“我不要做国君,虹罗,我要跟你去朝野。”  “哇哦!千暝,你有对手喽!”卡奈说着风凉话,瞟向千暝。  虹罗也淡定的看着勒弈,话语同样的直接,“勒弈,你要不要做国君,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你要不要回去朝野,也是我说了算!”  凤眸扫过奎尼,又环顾格根、阿尔其和尼亚达,明显也是在说给他们听,但话语却仍是针对勒弈,“奎尼虽然是你的父亲,他已经不是国君,我作为朝野国储君,都在你们之上,所以现在,为了朝野国尽快得到一个帮手,也为了突文国尽快有一个合适的国君,勒弈,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应该考虑清楚!你的身份不再是凤鸣猎人,也不再是师祖母的徒弟,而是皇子!”  “虹罗……”勒弈没想到,陪在她身边这么久,才看到她储君的真正面貌!曾经的冷静,只是她的本性,而此时,话语间迸发的霸气,才是她作为储君的样子。  “突文国未来的国君是谁,轮不到你说话!”奎尼怒不可遏。这个丫头太过嚣张。  “轮不轮得到,也轮不到奎尼伯父你来指责!”虹罗淡然一笑,对千暝道,“奎尼伯父一家,今晚怕是还无处安寝吧!那些大臣将军们,恐怕也不敢收留一个没有玺印的国君,千暝,去找这客栈老板,要三间上房。”  奎尼失笑,而格根、阿尔其和尼亚达则相视微笑,很少有人能让奎尼如此丧气,他们也算大开眼界。  ***  翌日一早,勒弈便按照哈格留给他的字条,去找他,商议另立国君之事。  却没想到,进入那个在德尔摩平民巨深处的小院时,满院的一片打斗的狼藉,而屋内的东西也都被砸的乱七八糟,人也不知去向。  心中暗觉不妙,迅速返回客栈,奎尼冷笑,“苏赫……安排的甚是周全啊!朕都没有发现过哈格的住处,竟让他发现了!看来,苏赫才是最适合做国君的!”话语虽然冷漠,却满是无奈。  虹罗也冷笑,“哼哼,不见得!作为一个国君,他的心应该是善良的,以民众疾苦为要,而不是专心算计!”  千暝则暗暗汗颜,自己的母尊花飞雪,不就是一个专心算计的国君吗?  “呵呵,你这丫头倒是懂得不少!月华绝有你这一个女儿,就抵得上我这六个儿子了!”奎尼慨叹着,眼神却和缓了许多,“不如,你就做朕的义女吧!”攀了亲,也少打仗。  “哈!”卡奈将虹罗拉向身后,“蝉子是我的女儿,你要做义父,可没那么容易!”  “你的女儿?她是月华绝的女儿!”奎尼不明白这个娘娘腔的男人为何老是找茬,“尼亚达,这个外族人交给你来教训!”  尼亚达当然不敢出手,“他……他……父皇,他……是虹罗公主的养父!”  “养父?哼,那好,朕这个义父,就亲自和他过招!”奎尼这次是来真的,他要让卡奈看看,是义父大,还是养父大!  “哇哦!你还真要打?警告你哦,我可是会好几种拳术呢!”卡奈煞有介事的警告着。  虹罗却担心不已,这里的人都是有内功修为的,而且看奎尼这一身沉稳暗隐的气势,内功绝对深厚。而卡奈那所谓的“好几种拳术”,和奎尼这有内功底子的人相比,则只是花拳绣腿罢了!  “卡奈,不要比了,他们这里的人功夫都很高强的!”她还记得哈格在路上截住呗灵时,那速度都能和千暝的速度相比!她的心法和武功怕是要练上一年,才能到达那种水准呢!  卡奈虽然心里也紧张,却还是逞强,“不怕不怕,我在虚拟世界中学过很高深的拳术!”  虹罗无奈,“虚拟世界”中的东西,并不代表在他身上啊!见他一副视死如归、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她也懒得劝阻,凭借异常比武,让他认清什么是虚拟,什么是现实,也值得!  一众人就这样将哈格的生死,抛去了九霄云外,蜂拥着向客栈门前的空地移去。  虹罗去了呗灵的房间,将沉睡中的呗灵拖起来,让它潜入皇宫,去救出哈格。才不放心的去看奎尼和卡奈较量。  而,事情却出乎虹罗的意料!卡奈的确没有内功,但是行动却灵活柔韧。  奎尼的鹰爪嘶鸣着带着真气划过空中,卡奈则已经打出去三招。  而且,第一招,击中奎尼的腋下——让他麻氧难耐,更泄了所有的真气。  第二招,打中他的胯下——男人的软肋,奎尼一声痛呼,顿时失去了攻击力。  第三招,卡奈拧着梅花指,在口中哈了哈气,“梆!”弹到奎尼的脑壳上!  “哈哈……奎尼,认输吧!”说着,他的腿又伸向奎尼的胯下,“再来一下,你美丽的哈沁妃,可是要守寡了呢!呵呵……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介意有两个儿子的黄花美妇,一定代你好好照顾她!”  作品相关 第一六九章正面格根   “你!”奎尼大熊般的怒吼着,迅猛出招,箍住卡奈的那条腿。  本来要将他丢出去,却没想到,卡奈那身体柔韧如蛇一般,怕是千暝都自叹不如,弹身后弯,蝎子一般的,另一只脚一踹,还是正中“关键”!  围观的人群啧啧称奇,连千暝都大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和他打过架。格根、阿尔其、尼亚达交头接耳,却也不敢去安慰败阵的奎尼!  奎尼最鄙视的便是同情,而勒弈则不了解,走上前,劝解道,“父皇,还是不要打了!”  “哼!朕忍不下这口恶气!”没想到,这个腻腻歪歪的卡奈,竟如此深藏不漏!  也只有虹罗知道,卡奈没有任何武功,他那些功夫,只不过是瑜伽罢了!经常联系瑜伽的人,身体的柔韧超乎常人的想象,而且卡奈这动作里面,还略略加了忍者的拳术……怕是在虚拟的真人游戏中,玩的走火入魔,无心插柳的练就一身“绝技”!  奎尼的输,令人诧异,却又令人惊叹!  见他强忍着痛楚,又要出招,虹罗迅速挡在卡奈面前,“奎尼伯父,点到为止吧!卡奈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您道歉!”  卡奈不依,两条眉毛竖起,一把将虹罗推向千暝那边,“奎尼,我警告你哦,若是继续打下去,那个哈沁妃大美人,可真就成了我在这异世的老婆了!”  他没有想过要在这里欠下什么风流债,不过那个哈沁妃美的真是令人惊叹,就算是她儿子尼亚达和勒弈那么大了,他也不会介意! 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本来不想破坏人家家庭的,不过,听说奎尼有很多老婆,而且,他这样打下去,哈沁妃……嘿嘿,真的就成了寡妇了!正好便宜他这异世来的面具之神——美丽的朝野国公主的养父——卡奈!  “你……哼!我打不过你,总有人打得过你,格根,阿尔其,尼亚达,尼亚迪,都给朕上去教训他!”  “哇哦!奎尼,你是要来个两国交战吗?哼哼,这个把戏我玩多了,不过,有个人站错了位置!”卡奈看向勒弈,“勒弈,过来,站在我这边的,成为虹罗驸马的可能比较大!”  一句话让格根贼笑不已,勒弈还没等站在卡奈那边,他已经先站了过去,还微笑道,“未来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 奎尼怒气上涌,没想到格根如此软骨头,“哼!阿尔其、尼亚达、尼亚迪,上!”  尼亚达没动,他想站到卡奈身边去,可是又忌惮奎尼的怒火。而阿尔其则直接走到虹罗身边,微微一笑,“我保持中立!”  勒弈则无奈摇摇头,进入客栈中,“我去找母妃!”  卡奈冷笑一声,“奎尼,除非有国君签订盟书,否则虹罗这个义女你休想要!”  ***  暗夜沉沉,皇宫内灯火辉煌,新帝登基,大宴群臣,而这边客栈,则被重兵团团包围。  客栈老板和伙计们惶惶不安,冲向虹罗房中,“小公主,我们实在招惹不起,你们赶紧离开吧!圣旨有话,凡是收留前国君和皇子的客栈店家,都会被查封!”  哈沁妃看向奎尼,“陛下,这可如何是好,苏赫这……太绝情了!”  卡奈在门口对老板微笑,“呵呵,好。我们会马上离开,呵呵……绝情还好,不是赶尽杀绝,否则我们这几个人也会跟着你们逃亡了!”  奎尼冷哼一声,“你们可以不必跟随,朕不怪你们!”  哈沁妃俏脸低垂下去,不再言语。  虹罗则失笑,看样貌,卡奈的确英俊不凡,而且看上去和三十几岁的哈沁妃也般配,但是奎尼却气势凛然,盯得很紧,不给他们搭话的机会。  “卡奈,我们要去哪?”既然他答应要走,他就要负责解决住处!千暝冷眼斜视,把这个“巨大”的问题丢给他,这几个人不只要住,还要吃!  “呵呵!”  虹罗突兀而高深莫测的笑,让千暝愣了愣。她已经想到好的住处了吧!  ***  空无一人的冷宫,是哈沁妃最避讳的地方。  这里已经没有妃子居住,杂草丛生,幽暗的大殿在黑夜中森然矗立,铭记着无数女子的悲戚过往和含冤而死的幽魂。  一群人在呗灵强大巫术中倏然出现在冷宫门前。“这里,朕已经多年没有来过了!”  “呵呵,我常来!”格根噙着邪恶的笑,一只手搭在虹罗的肩上,“我可是记得清楚呢,我的母妃就是在这里面被赐了白绫死去的!”  虹罗忍不住抬眸看了看他,心中却被触动。她始终以自己见不到自己的生身父母为憾,而眼前的这张锐利的面上,没有任何伤悲,只是有着报复的快感。明灭的笑容,像是兀自舔舐伤口的狐狸,狡猾,对自己也冷!  “嗯,我也记得。”阿尔其站在她另一侧,“当年我和格根就跪在这个门前,看着她被人从里面抬出来,被一层白布裹着。”  “够了!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奎尼打断他们,大步上前一把推开门,黑暗中,并没有灰尘呛人的窒息,和时间滑过之后陈腐的气息。       作品相关 第一七零章突文储君   尼亚达自口袋中摸出一颗夜明珠,紧随奎尼之后,走进去。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亮,里面整洁舒适,像是经常有人住的样子,可这院中的杂草又作何解释呢?  他们都走进去,虹罗笑笑,看着格根,“这是你收拾的吧!”  “呵呵,知我者虹罗是也!”说着就要给她一个拥抱,千暝及时将虹罗扯向身后,让他扑了个空。  就这样,一行人在皇宫深处的冷宫住了下来,而前面的大殿,则欢歌笙舞,热闹非凡。  正如虹罗所料,越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他们吃的是宫中御膳房的美食,喝的是深宫窖藏的佳酿,穿的是自原先哈沁宫中的锦衣绸缎。  但是,一连两日,千暝却没见到虹罗和呗灵的影子,而其他人也没见到。就连和她最亲密的养父卡奈,也搞不清楚她去了哪。  ***  监狱中的哈格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虹罗,“你没有必要在这里陪我。”她只是静静坐着,眸子肆无忌惮的看着他,含笑不语。他也不语,因为无话可说,只是发呆,任凭她瞧。  若只是一两个时辰也就罢了,可是她已经维持这样三天了,太诡异。她一身红衣,在阳光下想一个仙子,可无声坐在那个墙角里,总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像是幽灵。  “我没有陪你,我只是在找人!”她的笑依旧淡淡的,怀中抱着眯着眼睛的呗灵。  “找人?”哈格失笑,这里是深宫地牢,除了他们两人外,根本没有其他人。“你要找什么人?”  “找突文国未来的国君!”她微笑。  哈格忽然大笑,“哈哈哈……小丫头,我看你不是傻了就是疯了,我身在大牢,自身都难保,你竟还来开玩笑?”  “我没有开玩笑。”她认真看着他,“哈格,你想做皇帝吗?”  “每个人对权利都有***,我当然想,但是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能力!我看过民间太多的疾苦,怕给不起他们想要的生活,这个担子挑起来,不是锦衣玉食,而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好了,我在这里找到答案了!”虹罗站起来,呗灵也甩了甩脑袋,精神抖擞起来,“哈格,你能给我一个名单吗?”  “什么名单?”哈格不解,她一个小丫头混在狱中来让他不解,找国君让他不解,现在又要名单?!  “我要文武百官的名单,还有朝中重臣的居所住处!”她的声音在那一束阴暗的光线中,显得清灵。  “好!”她要的这个是他能给予的,只要她不是陪在这里受罪就好,一个朝野国公主疯子一样的陪在这里,让他于心难安。  尤其——她还抱着个宠物,更是惹人怜爱。尼亚迪喜欢她,是自然而然,每一个和她在一起的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喜欢吧!她身上有种令人心悦的美和桀骜的灵气。  在哈格的惊讶中,虹罗对怀中的呗灵道,“呗灵,哈格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一字不差的记下来。”  “是!”呗灵乖巧的应声。  “它……它……”哈格惊讶的看着呗灵,这还是那个他从大街上抓住的小狮子狗吗?它竟然会开口说话!  “呵呵,这件事以后再向你解释,现在你先把文武百官的名字,和朝中重臣的居所告诉我!”  哈格只能一一说出来,不过文武百官,他能记住的,也就是七八十人而已。  ***  丞相府,一个小叫花子抱着一个破碗,身边还跟着一只小狗。看门人是个善良敦实的老人,“小姑娘,我这还有点钱,你拿去吧!”  “呵呵,多谢老伯,我不要钱,我只想知道丞相比较器重哪一个皇子。”  “呃?”老人愣住。“这……”  “呵呵,如果你不知道的话,可以去问一问丞相大人,告诉他,几个皇子若是被处斩,他最不想见哪一个皇子死去。我一个时辰后,会来要答案,你能告诉我吗?”  “呃……好的!”老人觉得这个问题丞相应该很好回答,便答应了。  将军府,参政府,还有退下朝来的元老居所……  五日后,虹罗收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投票结果。  第七日,虹罗又走遍了德尔摩的大街小巷,得到了一个民意表决,结果却出现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  回到冷宫之后,一群人先围住她质问。她沉叹一口气,看向格根,“格根,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错怪你了!你才是最适合做国君的人!”  “虹罗,你在说什么?”千暝不解的看着她,格根这个色狼竟适合做国君?  “是!”虹罗叹口气,也不愿相信这个结果,可这个结果却是最公平的!  卡奈微微一笑,揽过她的肩,“呵呵,我的蝉子又做了什么惊天之举吧!我一直都看好格根的,看来,又被我这个面具之神料中了!”  “呃?”虹罗惊讶的看着他,“卡奈你怎么知道他……”  “这简单嘛,看这个宫殿就能明白!杂草是伪装,殿内是真情,格根就是一个如此心细如发,又乐观机警的人,而且,他本性善良,识时务!”     作品相关 第一七一章公主国君   虹罗失笑,“可是他很好色!”格根总是搭着她的肩,油嘴滑舌的做一个小美女  “不,他如果真的好色,你已经贞洁不保了!”他看向格根,发现他已经别扭的转身,向殿内走去,“好吧,我们话题就到此为止,我的秘密也不喜欢在众人面前暴露!”  卡奈说完,转身,拍了拍奎尼的肩,“奎尼,你有一个好儿子,你一直没有发现!为了感谢我的蝉子帮你挖掘了一个大秘密,你就把盟约签了吧!”  “你是怎么发现的?”奎尼看向虹罗,格根平日吊儿郎当,风流好色,不问世事,这个结果不只是出乎意料,而且不可置信!  “我问过朝中三十多位重臣,有一半的人支持哈格,四分之一支持阿尔其,还有四分之一支持格根!”虹罗顿了顿,皱眉道,“可是,我问询过德尔摩城内的普通百姓,大部分人则支持格根,只有一小部分人支持哈格,阿尔其、尼亚达更是提都没有人提呢!”  奎尼失笑,“你这几天就是在忙这些事情?”  “是啊!”虹罗点头。“我要找一个能诚心对待子民、对待朝野的国君,必须亲自去确认!”  奎尼沉思的凝视她良久,鹰眸闪过一抹精光,一闪而逝。“明日,朕就会在朝堂上禅让君位,你能来吗?”  “嗯,好!今晚,我去救哈格出来。”  “好!”奎尼第一次对她露出一笑,慈爱而和蔼。  ***  翌日一早,晨风,深秋般,寒冷,萧索。  苏赫一身龙袍,威风凛凛进入殿中,却愣住。  众臣齐跪,而龙椅上坐着的,则是被他赶出宫去的父皇——奎尼!  龙椅两侧分别站着哈格、格根,还有阿尔其,尼亚达、尼亚迪,而龙椅一旁的锦椅上,坐着一身红色锦衣长袍的月华虹罗,长发高束,典雅脱俗,怀中抱着呗灵,而一侧坐着千暝,另一侧坐着的是卡奈。  还没等苏赫回神,奎尼已经开口,“来人,将这个谋权篡位的逆子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 “这……这……”苏赫不明所以,怎么这皇位还没有坐热,便又被收回了呢?“我才是皇帝,我才是皇帝……”  御前护卫已经将他拖了出去。  龙椅上威严的声音重又响起,“众卿平身!”  文武百官齐齐站起,“今日,朕要禅让君位,突文国需要一个明君,突文国的子民,需要一个真正爱民如子的国君,朕自认愧对万民厚爱,今日禅让君位,自封太上皇,扶持敦促新君!”  奎尼说着,站起来,摘下头上的皇冠。走向身侧的虹罗,和蔼道,“虹罗,过来!”  虹罗将呗灵交给千暝,走上前。  “跪下!”奎尼又道。  虹罗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跪下去。而奎尼手中的皇冠,就这样带在了虹罗的头上。  几个皇子面面相觑,而朝下文武百官更是炸开了锅的沸腾起来。  丞相最先走出臣列,“陛下,此事不容马虎,这女娃……似乎不是我突文皇室血脉吧!”  “呵呵,的确不是,她是朕的义女,月华虹罗!朕的这个义女,能敌得过朕的六个儿子,她爱民如子,虽是朝野国公主,却深得我突文国民众爱戴!不瞒众位卿家,朕曾经向月华绝提出,让她只身来突文谈判,朕本想让月华绝的女儿——他的储君,死于朝野与突文的之间的群山中,但是,她不只安然到达,还不辱使命!朕的六个儿子,都没有这个胆识,而且,一连多日,她为了给突文国子民找一个合适的君王,走访重臣,走访百姓……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国君所为!朕这皇位,只有月华虹罗最合适!”  虹罗愣愣的看着他,只觉得头上的皇冠,压得她喘不上气,心中一片空白……  她是朝野储君,却最先做了突文国的国君!  众臣窃窃私语,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 奎尼将虹罗拉起来,又为她正正皇冠,将她按坐在龙椅上,语重心长道,“陛下,千千万万的突文子民在看着你,他们的未来,在你的手中!”说完,则做到她刚才坐的位子上。  虹罗看向奎尼,奎尼则微微一笑,“蝉子,你总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 说这话时,他心中酸楚,凄凉,又感觉幸福和骄傲——可能,她天生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王者!  虹罗深深呼吸,调整心绪,“朕新登基,对突文国国政生疏,列为爱卿,暂定原职,六位皇子为辅政王,由二皇子哈格和三皇子格根统领。众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脚下有子民扶持,朕若发现有在其位不谋其职、勾心斗角、鱼肉百姓者,绝不轻饶!”  众臣愣了愣,没想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却都找不出什么刺,毕竟他们还在原职,小心行事就是了。于是,齐齐跪下,直呼“万岁”!  ***  月余后,尚凌荻风尘仆仆的闯入九天宫,趔趄着跪在花飞雪的脚下,“陛下,大事不好!”  “哼哼,大事不好?本尊这里的好事可多呢,大兵出发在即,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   作品相关 第一七二章国君夫君   花飞雪一甩凤袍,微笑着打量他一身狼狈的疲倦,“国师,你那徒弟可收到了吗?月华虹罗还不错吧!”  “呃……收到了,的确是习武的奇才,也适合我这门派,只是……那丫头欺师灭祖,比我更胜!”尚凌荻无奈的垂首。  花飞雪走上前,拍拍他的肩,拍起了一层尘土,失笑又大笑,“哈哈哈……都在本尊的预料之中,你这个榆木脑袋,什么事都做不成,反而越做越糟,国师,成了过失!不过,本尊念在你的苦劳,不予追究!”  尚凌荻慌忙跪下去,“陛下,臣得到一个……一个惊人的消息!”  “惊人的消息?既然有,那应该不算白跑一趟!说吧!”花飞雪转身坐回鸾椅。  “月华虹罗,成了突文国的国君!”  “啪!”鸾椅的扶手碎裂,“那丫头成了突文国的国君?奎尼那个老家伙呢?他不是有五个儿子吗?怎么会把皇位传给朝野国的储君?他是老糊涂了吧?!”  “哦,臣不太清楚,不过,奎尼有六个儿子,我们在朝野国边境一直防范的凤鸣猎人,就是他的小儿子尼亚迪!”  “哼哼!这下好了,突文和朝野一直都是我们的对手,不用月华绝动手,单单那个小丫头就能和我们势均力敌了!”  “呃……尊上,这一路上,还有千暝皇子一直陪伴……”  “哼哼,本尊的乖儿子,也好!本尊可是很想念这宝贝儿子呢”花飞雪的面上没有任何怒气,“呵呵,本尊决定亲自去见见他,或许这个儿子本尊还能得回来呢。”  “尊上的意思是……”尚凌荻好奇的看着花飞雪。  “此事不用你操心了,回去好好歇息两日吧!”  “是!”尚凌荻转身退出去。  花飞雪的眼中露出嗜血的冷光,“死丫头,竟然做了国君,哼哼,有本尊在,你就等着痛不欲生吧!”转身对一旁的护卫道,“去找狸猫恭孜来。”随手自袖口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将这封信发去海宁国,本尊就不相信,鹿鸣国和海宁国真能淌这浑水!”  ***  “千暝皇子,陛下正在处理朝政。”护卫在门口拦住,声音冷硬。  “我是虹罗的未婚夫,只是见一面而已!”千暝冷冽的看着他。  “陛下有旨,任何人觐见,都必须要经过通传,请稍候,我去禀报!”护卫敲开紧闭的书房门。  迎出来的是一个太监,“什么事?”太监尖声细语,见到千暝马上便明白了,千暝几乎天天来……“在这候着吧,我去通传一声!”  千暝怒不可遏,几近抓狂,忿然将太监推到一边,直冲冲的闯进去。虹罗正埋首桌案,而几个辅政王更是在讨论着什么。  看到那忙碌的龙袍身影,满面的疲倦,却又不忍苛责。只是默然无声的走上去,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发现。  “千暝,你来了!”虹罗一斜眼便看到他一身白衣,自然也明白他的失落,却也无奈,突文国看似强大,实则内隐众多……  千暝皱眉帮她摘下头上沉重的皇冠,握住她握笔的手,“虹罗,不要太累好吗?我们回去朝野吧!”  “千暝,我已经是国君……”虹罗看了看哈格和格根他们,起身,拉着千暝走出书房。“等渡过这段日子再说吧!”  “虹罗,我们会成亲吧!”千暝担心的看着她,这一身金黄的袍子,像是一堵厚重高大的墙,挡在了他们中间。  “呃……这……”虹罗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明白千暝的一片苦心,可是自己还小。更何况,整日忙碌国事,怕自己不会是一个好妻子,对不起千暝的爱!  ***  新君的宫殿,辉煌华丽,一片深深浅浅的红。  卡奈一直闷闷不乐,一连几日,虹罗都在处理朝政,并且派了特别训练的信鸽,飞往朝野国送信,盟约不用签订都可以了!  可是回去原来世界的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  千暝比卡奈更是沉闷,六个辅政王整日围着虹罗打转,他这个正牌驸马倒是连见一面都要太监请示!  他坐到卡奈旁边,难得两人没有冷眉相对,“卡奈,你还要离开吗?”  “嗯,我想离开,可是我不想失去蝉子!”  “你说服她,我们回去朝野吧!她应该是朝野国的储君,到了朝野,你会发现很多不一样的人,有蓝若白,朔云天,还有一对孪生兄弟哦,亦凯和亦轩,还有海宁国的皇子蓝沙……”  卡奈失笑打断他,“千暝,是不是这里有很多人都喜欢蝉子?”  “嗯!”千暝难掩失落。  卡奈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 “我只是想和她成亲,天天守着她,看到她就好!”  “呵呵……千暝,你也会成为国君的,我听虹罗说,你应该是凤鸣国的皇子!所以……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成亲,否则,这个世界会乱成一团!”  “我不想做国君,没有虹罗,我什么都做不成!”千暝哀怨的看向卡奈,那双紫眸却穿透了卡奈,落在远处。      作品相关 第一七三章诡异飞雪   “好吧,我会说服蝉子,让她和你成亲的!不过,如果她决定回我的世界,你也应该跟着吧!”  “当然,我答应过她不离不弃。”千暝释然一笑,宛若一杯清冽的醇酒。  “遇上你,是蝉子来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卡奈拍拍他的肩。  卡奈以为自己是最执着的父亲,自傲的不想把他的蝉子交给任何人,此时他才发现,千暝比他更执着的——力排万难,在众多情敌中没爬拼打,为了自己最爱的人,宁愿去一个未知世界。  ***  月华绝出了大殿,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月,“灰刺,去千黎的宫中瞧瞧吧,不用陪着朕了!”  “陛下,卑职送你到鸾仪宫吧!”  “呵呵,朕有功夫,你去吧!朕听说蓝沙最近经常去千黎的寝宫,你不担心吗?”月华绝略带调侃的提醒。  “卑职以为……陛下可能觉得蓝沙和千黎更……”  月华绝微笑转身看着他,“朕不会拿着千黎的婚姻做政治交换,而且,朕已经给你们赐婚,只是抓不抓的住,还要看你自己!”  “是!”灰刺感激应声,转身离去。  月华绝迈下台阶,在大殿回廊的灯笼下,急速闪过一条黑影。他警觉的转身,“谁?出来!”  一只狸猫倏然出现,顷刻间幻化为一个妖艳的黑衣女子,跪在他面前,“卑职狸猫恭孜,参见陛下万万岁,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  “哼哼……狸猫恭孜?害死朕的几位妃嫔,虹儿用自己的命保你完全,你竟然此时才出现,朕是该叛你渎职,还是该杀了你?”  恭孜赶忙开口道,“陛下,此来卑职有要事禀报!”  “朕等的就是这句话!”月华绝俯瞰着她,冷冽道,“还不快说?”  “花飞雪已经安排百万大军攻打朝野,此来是派我杀了竹君和梅君。”  见月华绝没有开口,恭孜又道,“卑职还听到消息,尚凌荻曾经去跟踪殿下,本打算收她为徒,后来殿下逃脱,并顺利到达突文国,此时,殿下已经是突文国国君!”  “你说什么?你口中的殿下……是说朕的女儿……月华虹罗?”  “是,卑职只效命殿下——月华虹罗!”恭孜虽一副妖媚的样子,却忠心耿耿。她没想到虹罗会用自己命保她周全,这份恩情,她会还,一定会还!  “奎尼那个老家伙,竟让朕的储君,做了国君?!哼哼,他这是什么意思?”月华绝失笑,不可置信的看着恭孜,“你这消息可确实吗?”  “是!卑职亲耳听到花飞雪和尚凌荻谈论此事,而且花飞雪已经赶去突文国,卑职担心殿下可能会有危险!”  月华绝细细品酌,想猜透奎尼的想法,却又想到虹罗那精灵古怪的样子,又觉得有可能。  至于,花飞雪去突文国……他就算现在派兵过去,也救不了虹罗了,只能在后面牵制花飞雪,以防她伤害虹罗。  见恭孜还跪着,便道,“竹君和梅君在明珠宫,你去吧!”  恭孜迟疑的开口,“陛下……您真的让我去刺杀他们?”  “朕相信只一个竹君,你就打不过,更何况那明珠宫还有四小护卫住着!”月华绝说完,急匆匆走向鸾仪宫,远远的没有回头,有对恭孜道,“明珠宫也有你住的地方,不想回去送死,就留在朝野吧!只是四个小护卫……你要学会和他们相处。”竹君整日被他们恶整,连那个清心寡欲的梅君都变了。  “谢主隆恩!”恭孜起身又化为一只狸猫迅疾离去。  ***  虹罗带着一身疲倦返回寝宫,却见千暝被绑在内殿的椅子上,口中塞着东西,警觉的看向四周,没有发现异样。  看着她过来,千暝拼命的摇头,制止她再往前走,“千暝,你怎么……”  她刚要上前去帮他解开绳子,一个艳红的身影倏然闪过面前,顿觉肩上一麻,四肢都像是被封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  “丫头,还认识本尊吧?!”花飞雪桀骜冷然的打量着她,“哈哈,不过本尊倒是差点认不出你了,这十四五岁的样子,倒是没有那八九岁的样子可爱,一身龙袍,更是不可爱!”她说着,带着长指甲的手上一阵利光闪过,将虹罗身上的龙袍扯了下去。  “嗯……呜……唔……@#¥……”千暝焦急的晃动着椅子,绑住他的绳子若是一般的绳子也能挣开,可这绳子是花飞雪特意打制的,专门用来拴绑猛兽的,他百般挣扎也挣扎不开。  眼睁睁看着花飞雪的一巴掌,突然落在虹罗娇嫩的俏脸上,一个鲜明的红掌印接着显现出来,樱唇流出鲜红的血。  虹罗咬紧牙,一声都不吭,只是暗暗运行内力,尝试着冲破穴道。  “哼哼,怎么不呼救?六个辅政王,一群护卫,千军万马!你这个突文小国君倒是厉害,夺了千暝,收了千黎,丫头,你是要让本尊众叛亲离?”  花飞雪的声音像是尖锐撕裂的绸缎,“你能得逞吗?千暝还是本尊的儿子!”     作品相关 第一七四章调戏凤尊 花飞雪说着,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喜欢千暝是吗?本尊就让你看看,本尊的儿子会不会离本尊而去!” 她倒出那里面唯一一颗药丸,“呵呵,这粒药本尊是要打算给你这丫头吃的,不过,本尊发现你是个很好的对手,所以,本尊还是给千暝吃!” 虹罗焦急的催动着真气,却越觉得心中焦躁,被封住的穴道堵塞的越来越厉害,真气冲撞心肺,“噗——”一口血喷出去。 千暝担心不已,挣扎着连带椅子重重摔在递上。 “哈哈哈……”花飞雪冷笑,“哼,本尊就算定了你这丫头会暗中用内功冲破穴道,所以,本宫的一招,封住了你五处大穴,要冲破一个,其他四个都被牵动,反而越来越厉害!” 她走上前,纤细的手指像是钳子一样,钳住千暝的下巴,逼他张开嘴。药丸即将送到千暝口中时,忽然扑上来一只黄毛小狮子狗,死死咬住花飞雪的皓腕。 药丸滚落在递上,向着不远处的床边滚去,正好被卡奈捡起来。 “该死,哪来的一只死狗?”花飞雪低咒着,甩开呗灵,那皓腕上的伤痕,却在一瞬间又全部愈合。 “本尊神功护体,凭你一只狗嘴,就能伤了本尊?”她终于也发现卡奈,惊异的打量他,一身月白的锦衣长袍,气宇轩昂,微微卷曲的黄发,蓝色的眼眸,“你是谁?” “你又是谁?”不等花飞雪开口,卡奈微笑的道,“呵呵,我知道了,你是千暝的母亲,虹罗的姨母!” 说着拿起那粒药丸,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哇哦,这里面可都是毒物呢!最起码有一种毒蛇的血……最毒妇人心,你怎么喂千暝吃这种药?” “少废话,把药丸给我!”花飞雪迅速欺身过去抢夺。 可没想到卡奈倏然已经移到了千暝旁边,三下五除二,迅速揭开了绳子。 花飞雪眸光诡异,没想到卡奈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刚才那速度比千暝还要快!“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是你儿子的岳父!伟大虹罗公主的养父——卡奈!” 千暝得以自由,迅速奔上前看虹罗,“虹罗,有没有怎么样?”他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着唇角的血,疼惜的捧住她被打得红肿的脸。 “咳咳……”虹罗一张口,血又上涌,“千暝,你有没有事?” 千暝紧张的将她拥在怀中,“傻瓜,我没事。脸上还痛不痛?”他还没见虹罗流这么多血,心像是被刺了一刀,痛的难忍。无视花飞雪的阴鹜,转身厉声道,“给虹罗解开穴道,快点解开!” “你就这样对自己的母尊说话?”花飞雪凌厉的怒视他。 “你早已经不是我的母尊!”他同样的怒。 “哼,本尊就是要亲眼看着让这丫头血脉堵塞而亡,千暝,不要忘了,是母尊生育了你,抚养了你!你要跟着这丫头,那本尊也只能不客气了!”花飞雪勾起唇角,冷冷一笑,看向卡奈,“要不然,吞下他手中那颗药丸,本尊马上给她揭开穴道。” 卡奈冷笑两声,将药丸丢在递上,狠狠的踩碎,“呵呵,要让他吃就再拿来一颗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一颗碎了!” “你!”花飞雪红影一闪,迅疾的扼住了卡奈的脖子,“找死!” 卡奈依然镇静,“呵呵,为何如此惊艳绝伦的女人,会有如此蛇蝎心肠呢?” 花飞雪看着他的笑,愣了愣,“闭嘴!” “哇哦,你生气的样子比突文国的第一美女哈沁妃还美呢!我说的是实话哦,啧啧,瞧瞧,这妩媚,这雪肌,嗯,你身上好香呢!” 花飞雪莹润的面一阵红一阵白,手上却忘了用力。卡奈更是大胆,肆无忌惮往下扫视,“哇哦,身材也很好噢,嗯,我猜,你的胸,我的手抓不过来……嘿嘿,可以试一下吗?” 说着,伸着手要抓过去,花飞雪大惊,“你……你好大的胆子!”迅速松开他的脖颈,面红耳赤的向后退! 卡奈不怕死的又逼上去,“你真的好美呢,瞧瞧……你是国君吗?竟然会害羞呢,呵呵……我喜欢,我喜欢,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花飞雪?这名字也美,你的人就像是花瓣落在雪地上。” “你……”花飞雪的心怦然乱跳,戾气却化为乌有。 卡奈诚心诚意的样子,“我是来自5100年的世界,虽然你心狠手辣,但,其实你内心很寂寞,很孤独,我看的出来,做一个国君并不容易,虹罗统治万民已经不易,更何况你的子民都是猛兽……啧啧,你真是个很伟大的女人呢!” “你……”花飞雪被他说的无错,她的确是孤独的,不只是高处不胜寒,竹君和梅君一去不复返,儿女的背叛……她是一个暴君,更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看着花飞雪惨白的面色,虹罗慢慢放松下来,穴道也不再堵塞的难忍。不过,看样子,卡奈是要用这三寸不烂之舌,让花飞雪改变杀她的决心! 千暝则气的咬牙切齿,卡奈口口声声说最疼爱虹罗,可现在竟有空和他的母尊……不,他是在调戏他的母尊?! “我是该叫你花飞雪,还是花飞,还是雪?” 作品相关 第一七五章婚事已定 “我也是孤独的,我女儿马上就不要我了,而且就算要我,也是迟早要嫁人的,更何况她还是突文国的国君……唉,我们不只是同病相怜,你就当成……我对你一见钟情吧!” “一……一见钟情?”花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看上去英俊不凡,温暖而亲和,尤其,情感丰富……但是未免有些聒噪! 竹君和梅君离开之后,后宫的确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来填充,他是虹罗的养父?5100年?他的真实身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而且看他这样子,一身突文国的装扮,却很怪异。 “怎样?答应了吧!”卡奈笑眯眯的凑上去。 “你愿意跟本尊去凤鸣国?” “嗯,只要你答应不找虹罗和千暝的麻烦,我跟你走!”卡奈没有任何不情愿,而且很想去看一看凤鸣国的风景! 花飞雪一瞬间变了脸色,冷笑道,“呵呵,说来说去是拿自己交换他们?本尊告诉你,休想!哼哼,现在本尊就阉了你,耍弄本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卡奈不以为然,走上前,手大胆的伸出去,勾住花飞雪的下巴,“你瞧瞧我的眼睛,我何时耍弄你了?只不过是顺便而为罢了……” 花飞雪看向卡奈的眼睛,只觉得里面有一片令人晕眩的蓝,在慢慢的回旋涌动,“你……”发觉上当时,已经头脑昏沉…… 卡奈迅速扶住她,朝虹罗走去,“来,先给她解开穴道!” “不!”花飞雪仍是在挣扎,手却不听使唤的碰到了虹罗,葱指上闪过两簇红色的光芒,点在虹罗的胸前。 血脉被打通,虹罗长长的舒一口气,千暝抱起她,就近放在了宽大的椅榻上。 而花飞雪则瘫软的坠落下去,卡奈迅速将她拖到床上,封住她的穴位,又让千暝把那条绳子拿过来,五花大绑,捆的结结实实。 虹罗这才发觉卡奈的不对劲,卡奈不可能了解这里的丹药,而且他也不会随意的勾引某个女人,更不可能懂催眠…… 顿时了悟,忍下身体的不适,对着卡奈道,“呗灵,你怎么能让卡奈变成你的样子?” “呵呵……若不如此,卡奈怕不是重伤,便是已经命丧黄泉了!他刚才见主人动也不动,就要冲上来,我只能如此做!”卡奈的身体倏然匍匐下去,化为一个黄毛狮子狗,而那只狮子狗则汪汪两声,变成了卡奈。 千暝失笑,“我还以为卡奈真的要跟母尊去凤鸣国呢!” “如此蛇蝎的女人,我疯了才会跟着去!”卡奈气急败坏的上来探视虹罗,“千暝你还不去找御医……这死狗,我身上全是狗的味道,恶心死了!” *** “陛下,内伤有损经脉,还要多静养。”御医恭敬的在床边道,“臣已经开了内伤良药……” 虹罗皱眉叹息,打断他,“好,朕知道,你下去吧!” 千暝微笑坐到床边,“正好,我们也好谈论婚事,呵呵!” 她看了看一旁的卡奈,叹道,“千暝,我还是会离开这里的,婚事……” 卡奈将千暝挤到一边,拉过她的手,直接道,“成亲吧,千暝还不错,等成亲之后,我们带千暝一起离开。” 呗灵的两个爪子也扒在床边上,“呵呵,我也要去,也带着我吧!” “这……”虹罗没想到卡奈会同意,只能道,“好,我听卡奈的!”对着千暝微笑,心中却闪过一个面容,是许久没有想起的柳风轻。 *** 朝野国已经乱作一团,收到虹罗做了国君的消息之后,紧随其后的,是成亲的书信。储君的婚事自然应该拿到朝堂上谈论一番的,月华绝却只是拿着书信,无措的坐在龙椅上。 虹罗做了突文国君的消息,让朝野国上下乱成一团,虽说他和女儿是一家人,可这两国百姓,却仍是两国,朝中不少大臣建议即刻给虹罗去信,将朝野与突文合并为一国,这对于突文国百姓来说,自然难以接受! 而此时,这……成亲的书信!虽然驸马是千暝,可毕竟是凤鸣国皇子,花飞雪尚在,但总有一天凤鸣国是要被颠覆的,而凤鸣国君的位子,非千暝莫属。 “陛下,殿下的信上又说了什么?”柳风轻终于忍不住。 月华绝迟疑良久,俯瞰众臣,终于蹦出两个字,“成亲!” “成亲?!”柳风轻的心,像是忽然被剜去了一般,本要隐忍痛楚,却如何都忍不住,那痛自头一直疼到脚,全身都麻痹。 月华尘也微微一愣,站出臣列,“殿下才九岁,这成亲未免过早。” “虹儿在去往突文国途中,遭尚凌荻陷害,食了毒药,已经……自九岁忽然长到了十四五岁,与千暝也算般配。”月华绝无法想象那样的情景,手上的纸悉悉索索的响,原来是手在颤抖。 若是曾经的月华虹罗,定然无法隐忍那样的痛楚吧!那个身体的灵魂,不只让他敬佩,更让他这个国君汗颜。奎尼先他一步,将君位禅让给虹罗,定然也是如此! 如他所料,龙椅下的群臣已经炸开了锅。 作品相关 第一七六章澎湃呼声 一旁的四个小护卫震惊的面色苍白,蓝若白已经失控,冲上来抢过月华绝手中的信,草草看过之后,满面不可置信的震惊,“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他要把信撕掉。 灰刺迅速闪身过去,一掌打在他后颈,若白晕厥,灰刺迅速抱起他,另一只手已经将信递还给月华绝,“陛下……” 月华绝看着若白,无奈摇摇头,对亦凯、亦轩和云天道,“你们也都回宫吧,好好看着若白!” 月华尘叹口气,道,“皇兄,打算如何定夺?” “虹儿的婚事非同小可,不能如此草率,朕……不同意!” “不同意?”柳风轻又燃起一丝希望,“陛下,殿下与千暝皇子有婚契。” “婚契,是对于公主来说的,此时,她是突文国国君,朕不同意!”月华绝重申。 月华尘失笑,略带玩笑的道,“皇兄,虹儿向来都是自作主张,我们的干涉,恐怕在到达突文国之后,他们的小皇子都诞生了,呵呵!” “尘王,朕是在说正事!”月华绝倏然冷冽,提醒月华尘注意身份。 月华尘撇嘴,又迅速堆上笑脸,对着月华绝的冷眸道,“呵呵……可我们收到的信,并非是征求皇兄你的同意,而是知会一声而已!更何况,突文国君的后宫,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虹儿若是喜欢哪个男子,都可以直接收入后宫嘛,她既已十四五岁,也算成年,我们就算干涉也无济于事!” 朝下众臣啧啧惊讶,个个都无奈摇头。 无视月华绝阴沉的怒气,他继续道,“皇兄,臣弟以为,我们还是为虹儿准备点嫁妆、贺礼,尽快送过去的好!” “你!”月华绝被这个弟弟一针见血、却又玩笑的说辞,弄的哑口无言。 一旁的柳风轻也已经面若死灰。 *** 花飞雪醒来之后,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还有一只狗。人,当然是卡奈,却不是那副“一见钟情”的死皮赖脸,而是冷冷的俯视。狗,是呗灵,哈嗒着小舌头,对着花飞雪流口水。 花飞雪动了动,发现身上不只捆着自己带来的绳子,而且双脚还锁着金刚打制的链子。 “躺着舒服吗?女暴君。”卡奈道。 声音虽然一样,语调和眼神却不同,花飞雪察觉这并不是先前调侃她的那个人,“你……你想怎么样?”如今她堂堂凤尊已经身为刀俎,不能逃脱,只能任人宰割! “我是要告诉你,我女儿和你儿子即将大婚,届时,我会将喜酒端过来。” “千暝……哼哼,他自己都说不要本尊这个母尊了,本尊还要喝什么喜酒?”明明是冷笑,笑出来之后却异常苦涩。 “他不要你,是因为你自己已经放弃他,你不爱他,所以他也不会爱你。”卡奈懒得和她分析这些,与一个冷血的人讨论温情,无疑对牛弹琴。 说完,转身往殿外走去,没走两步又转身回来,对依然在流口水的呗灵道,“你喜欢她的话,可以直接上,反正她被绑着也无法反抗!” “你……你什么意思?”花飞雪怪异的看向呗灵。 卡奈微微一笑,道,“不瞒你,呗灵化成我的样子对你一见钟情,看样子是……真的!呵呵!” “呗灵?”花飞雪的声音有些尖锐,“这死狗是那只狮子!” “哈哈,凤尊认识我啊,正好,我们可以继续了,我一直倾慕你呢!嘿嘿……”呗灵伸着两只爪子使劲儿趴在床上,狗头凑上去。 “滚!”花飞雪挣扎着往床内移去,呗灵则继续往床上爬。 “不打扰二位了……”卡奈拉着风风凉凉的话音,往外走去。 “喂,把这只死狗抱走!”花飞雪焦急的大叫。 “我不想弄得一身狗臭味!呵呵……这个时间,哈沁妃应该在御花园赏花呢,还是温柔善良的美人比较好!” “你……”花飞雪继续挣扎,“死狗,滚开,本尊神功盖世,若是挣脱了,定然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呗灵一跃,顺利跳到她身边,“呵呵,你现在将我碎尸万段好了,火凤凰!” 新君寝宫后面的客房中传来一阵厌恶的尖叫。 *** 新君寝宫,一身靛蓝锦衣的勒弈突然闯进来,早朝上他们几个辅政王都一直反对这婚事,众臣也联名反对,她却依然故我,定在半月后大婚。 每一个人都知道,花飞千瞑是花飞雪的儿子,是凤鸣国的皇子,他们不允许自己的国君和凤鸣国的人联姻。 “虹罗,你是国君,不是以前的月华虹罗,这件事要慎重!”勒弈掰住她的双肩,他自内心不想让虹罗嫁给千瞑。 虹罗微微一笑,“勒弈,你也要娶我吗?” “你……你说什么?”勒弈惊讶的看着她平静出尘的笑,心潮澎湃不止。 “我看得出你喜欢我,所以你才反对这婚事吧!”她坐在桌旁,慢慢用着早膳,摆手让宫女给勒弈准备一副餐具。 作品相关 第一七七章说服众臣 银碟子发出悦耳的细微声音,她微微一笑,“一起用膳吧!”自从做了国君,还没有一人陪她吃过饭,千瞑经常以种种规矩被挡在门外,当然都是奎尼那个太上皇规定的——莫须有的规矩。 “虹罗我……”他是很喜欢她,可是她的婚事,已经不单单是说娶就娶! 虹罗给他夹菜,“你知道千瞑比你爱我更深,我们患难与共,经历重重磨难,他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若是不嫁给他,就太过残忍。更何况,我发现自己也爱上了他,不想看他不开心,也不想和他分开。” 勒弈没想到,她会如此安静,如此直白的袒露心事,丝毫没有女儿家的娇憨和羞涩,“可是……”他凝眉,心中刺痛。 “做一个国君真的很累,在让万民安康的同时,与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活,没什么错吧!” 勒弈叹口气,他终究是辩不过她,“但是,虹罗,众臣都在乎他的身份,是凤鸣国的皇子!如此一来,就等于我突文国与凤鸣国联姻,那朝野、海宁、鹿鸣三国,定然会一致敌视!” “朝野……”虹罗叹口气,“勒弈,我明白了!” 勒弈以为她已经放弃和千瞑的婚事,心里松一口气。 *** 但是,三日后,早朝。 “辅政王格根!” “臣在!”格根善于回旋,是主管外交。 “即日起,向海宁、鹿鸣、朝野三国发去喜帖,朕要同表兄——千瞑大婚,期望天下同庆,和睦相处。”虹罗坐在龙椅上,微笑淡定的俯瞰着他。 “这……表兄?”格根不解,却又无话可说。 “是表兄。各位也都听说过,朝野国碧云皇后与凤鸣国凤尊,长相甚为相似的传言吧!”说着,她走下龙椅,目光看向勒弈,“朕的母后,是凤鸣国曾经的小公主,花飞雪的亲生妹妹,花飞雪为稳夺皇位,将我的母后赶出凤鸣国,被朝野国钟南山灵空庵的主持抚养长大!” 朝下众臣则纷纷议论,勒弈更是大惊,没想到虹罗和千瞑之间会有这样的关系。而其他五个辅政王,也都惊讶不已。 虹罗走向臣列,挨个看着他们的脸色,“所以,千瞑,是朕的表兄。朝野国国君月华绝,也就是朕的父皇,迎娶的乃是凤鸣国曾经的公主,但是,他依旧为了朝野臣民,联合各国打压凤鸣。” 大殿中忽然静寂无声,良久,虹罗才道,“而千瞑,为了朕,早已与父母断绝关系,朕只是嫁给自己的表兄,不妨碍突文的未来,不影响各国的交往与利益。” 哈格恭敬微笑道,“陛下,臣无异议,今日起,臣着力为陛下……” 虹罗打断他,“不,婚事从简,千瞑和朕都不喜欢繁琐,朕也想要普天同庆,但是,婚姻,只是朕和千瞑的事,再多的人庆贺又如何?他们也不了解这其中的酸甜苦辣。” 哈格点头,又道,“陛下,普天同庆是昭告天下的方式而已,我们可以实施一些利民之举,也好振奋民心!” 虹罗走上台阶,坐在龙椅上,“国库允许,可以减免赋税,但是,朕不希望在婚事之际大赦天下,有罪之人便是有罪,不要借此来大张旗鼓的乱了民生。” “是!” 下朝后,千瞑在大殿门口伸手,揽住虹罗的肩,帮她将皇冠摘去。“你一直在这等着?” “呵呵,后宫之人不得干政,这是太上皇奎尼伯父定的新规矩!” “他的规矩是给妃子们留的!” “但是他威胁我说,你这新君的婚姻大事,必须听他的!否则,他就用六个辅政王填充后宫……” 虹罗面颊抽搐,“呵呵,他可真舍得!”六个辅政王,那就是六个丈夫,加千瞑一共七个,这争风吃醋的戏码由男人上演——已经看到他们在血腥厮杀了…… 千瞑见她忧心忡忡,忙安慰道,“放心好了,我不干政,他就不会将那六个儿子放进来!” 虹罗叹口气,“可是,千瞑,你这样一味的遵守,肯定还会有更多的规矩等着你!” “奎尼已经老了,他自己放着国家不管,自然也会厌烦我的!或许他是在报复吧!” “报复?”虹罗不解。 “嗯,卡奈这几日和哈沁妃有说有笑,他定然是将怒气都报复在我们身上,正所谓父债子还!” 虹罗失笑,“噢,这也算债吗?他还有其他的妃子啊……” “要不然,我们成亲那日,再搜罗几个妃子给太上皇送去吧!” “千瞑,你这是在贿赂他!”虹罗失笑,“我也有个规矩,后宫不允许收受贿赂买卖人心!” “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说不定我们成亲那日,他就又定出规矩,不让我们洞房花烛!我又不能杀了他,只能出此下策啊!” “呵呵……”虹****涩的笑了笑,杀了他就是上策?“哦……千瞑,我会去找太上皇聊一下,你……等着做新郎吧!” “我一直在等啊,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就开始等了!” 虹罗皱了皱眉,拉住他冰凉的手,“千瞑,谢谢你爱我!” 作品相关 第一七八章不能成婚 “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就要成为夫妻喽,呵呵……”他拥住她,轻轻俯首,吻住她的唇。 *** 深夜,自御书房出来,呗灵蹦蹦跳跳的奔过来,“主人,主人,花飞雪找你有话说……哦……好像是为了千瞑……”呗灵气喘吁吁。 “有话?她能找我有什么话?”虹罗失笑抱起它,狗毛上都是花飞雪身上浓烈的香气,“呗灵,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狗本身的气息和脂粉的香气混合,不诡异才怪呢! “呵呵……”呗灵贼笑。它可是在花飞雪身上蹭了大半天呢,滚了满身的香气。 进入房中,花飞雪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脚上的链子还锁着。衣装散乱,发丝乱垂,面上的浓妆被某只狗舔成了调色盘。 虹罗垂首看了看呗灵,已经猜出是谁松的绑了。 “虹罗,我有话要对你说,只想对你说。”花飞雪厌恶的看着呗灵,恨不能将它的狗毛全都拔下来,碎尸万段。 虹罗放开呗灵,让它去外面等着。“说吧!” “你不能和千瞑成亲。” “为什么?”虹罗早已经预料到她会这样说,便没有惊讶,走到一边的桌旁坐下。 “因为你们的血液交融,你必定会暴毙而亡!” 虹罗柳眉一挑,“如果你是要危言耸听,那就不要煞费苦心了!” “本尊并非危言耸听,虹罗,你以为本尊不知道木叶红是自己的亲妹妹吗?”见虹罗愣了愣,花飞雪勾起唇角,继续道,“本尊乃是火凤,而你的母后则是雪凤,千瞑的血中有我的一部分,虽然他冷血,但是血中带有炙力,而你的血则只是微寒,脆弱纯净,但是不堪一击!你应该明白我的话吧!” “嗯,我明白,那又如何?”虹罗微笑,“花飞雪,我已经是已死之人。千瞑只是想娶我,如果能满足他这个愿望,我死而无憾!” 花飞雪没想到虹罗会将生死置之度外,她抿唇,叹了口气,“虹罗,本尊从内心喜欢你,若不是你处处与本尊对立,本尊定然也会收你为义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好了,如果你的话说完了,我也应该回去安寝了!” “虹罗……本尊并非危言耸听,只是我与你的母后始终血脉相连,这是不容抹杀的事实!”花飞雪的警告是发自内心的,她没想到虹罗会如此爱千瞑。 她恨虹罗,想让她死一万次都不止,可看着她一脸平静的微笑,心中却又莫名不忍。 “本尊一直想置你于死地,但是,你知道本尊还是你的姨母……就像你的母后能拿千黎和千瞑当自己的亲骨肉一样……” 虹罗没有再说什么,心出奇的平静,她想找卡奈聊聊天。 “主人,不回寝宫吗?”呗灵担心的看着虹罗,刚才的话,它已经听的清清楚楚,却不知道该不该去告诉千瞑。 “陪我去找卡奈吧,他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呗灵心中划过一丝凄凉,她是要去交代遗言吗?一个人的婚礼却是死期!它不懂她为何还会有如此平静的笑容,她总是如此清醒,而此时到底是糊涂,还是清醒? *** 一大早,竹君突然来到鸾仪宫。清屏戒备的看着他,陛下有交代只要竹君来能挡则挡,不能挡就去通报。 “竹君,皇后娘娘正在忙着呢,恐怕不能召见,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竹君冷冷看着她,一直不说话,森然的眸子让清屏打了个寒战,不敢再说什么,慌忙让开路,大声对殿内喊了一声,“娘娘,竹君求见。” 木叶红正兀自高兴着,只是可惜虹罗和千瞑的婚事不能亲自参加。拿出原先自己曾经穿过的嫁衣,心中感慨万千。绣盒中大大小小的曼珠沙华,本来是要给虹罗绣在嫁衣上的…… 竹君进来之后,并没有弯身行礼,直接道,“红,千瞑和虹罗不能成亲!” “为何?”木叶红大惊,先前他也赞成,为何此时会拒绝呢? “我忽然想起,我的血和凤尊的血混合之后,会分层显现,外冷内热——冰冷而炙热,千瞑和虹罗……” “为什么你不早说?可千瞑那孩子明明只是冷的……”木叶红的声音有些尖锐,惊慌的语无伦次,“不,千瞑会害死我的虹儿,千瞑会害死我的虹儿!” 竹君上来扶住她,“红,稍安勿躁!” “这是天意吗?当年将我赶出凤鸣国,如今这桩婚事,要让我的女儿暴毙身亡……我该如何阻止!”此时就算轻功盖世的人,也不可能在十日之内达到! 难道朝野皇室唯一的血脉就此失去了吗? *** 清屏急匆匆拿着书信奔进御书房,“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娘娘不见了!皇后娘娘不见了……” 月华绝腾身迎出来,扶住他,“娘娘怎么会不见?” “竹君来了说了几句话,然后娘娘就大哭了一场……竹君离开之后,娘娘就写了这信,变成一只大鸟飞走了……” 作品相关 第一七九章后宫第一 清屏知道木叶红是雪凤,定期饮血调理血脉,但是,自从她陪在木叶红身边起,她便没有出过宫门…… 月华绝拿过信,扫过两眼看完,面色倏然苍白,信纸飘落,悠悠荒寂的落地。 “灰刺,即刻上路,将皇后追回来!”两个亲人,他不想都失去。 “是!” *** 早朝,大殿外,呗灵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千瞑门神一样的站在另一边逗它,“嘿,死狗,怎么了?一大早的,你吃错药了?” 呗灵扭过头去不想搭理他。 “不搭理就算喽,我今天做了好吃的给虹罗呢。” 呗灵转过头来看着他,讥讽道,“哼哼,后宫第一人,非你莫属!” 千瞑不以为然,幸福的傻笑,“呵呵,多谢!” “不过,你做的东西能吃吗?”呗灵很怀疑,这个皇子打打杀杀最拿手,冷面示人也很拿手,做好吃的?除非太阳西出东落。 “你要不要一起尝尝?我可是很慷慨的哦!” “我怕中毒身亡!”呗灵冷哼。 “死狗!哼,不吃更好!”千瞑也扭过头不理他,和一条狗怄气,他犯不上。 呗灵趴在地上,两只爪子按在耳朵上,做鸵鸟埋头状,心中纠结难忍,烦躁的要爆发。 虹罗的平静让它不安,它真的怕他们成亲,怕这个主人死去,那它便又会自动被封印……可是没有主人的同意,它不能说出这件事。 千瞑听到它发出奇怪的“呜呜……”声,以为它在哭泣,便走过去,拉开它的爪子,“呗灵,你到底怎么了?” “不要烦我!我要去挖洞埋耗子!”呗灵起身,抖抖皮毛,慢悠悠的向着御花园走去。秘密不能说出去,只能挖个洞,埋起来! 千瞑看着它的背影失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失落伤神的狗,不过挖洞,埋耗子……离下朝还早,悄悄跟过去。 *** 七日后,木叶红到达朝野边境,已经精疲力竭。灰刺紧随其后,在她落地之前,射出一只飞镖,上面的麻药让木叶红顿时失去了知觉。 灰刺不明白她为何要去突文,但是月华绝的命令就是圣旨。他背着木叶红,就近买了些吃的,边吃边走。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竹青色的身影,挡在身前,抬头,“竹君?” 竹君没有看他,只是凝视他背上的木叶红,“将木叶红给我。” “陛下让我带她回宫!” “她要去救虹罗,必须在十日之内赶到突文国。”竹君言简意赅,“你应该明白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担心吧!” 可惜,灰刺不明白!他所见到的母女,除了木叶红和虹罗,便是花飞雪和千黎。虹罗整日忙来忙去,嫌少和木叶红独处,花飞雪从未关心过千黎,所以他不明白,木叶红对虹罗关心到什么程度。 “我奉命行事!” “那你就打败我吧!”竹君挑眉看着他。 灰刺微微一笑,“竹君,她不是凤尊,我也不是月华绝,我们没有必要为了皇后决斗!” “但是,我不想让她失去女儿,也不想让朝野国唯一的血脉断掉,更不想让我的儿子自责一生,痛苦一生!”竹君的冷越来越凝重,他没有耐心和灰刺周旋。 灰刺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但是,月华绝一直防备着竹君会插足,于是道,“我护送皇后吧!”月华绝对他的知遇,他也应该报答! 竹君微笑,“如果你不怕千黎被蓝沙趁机抢走,随便你!”一手接过他手上提着的吃喝,“我们现在去突文。”灰刺只能祈祷千黎只爱他一个…… *** 晚宴,虹罗正用膳,宫女进来通传,“陛下,千瞑皇子求见。” “宣!”虹罗失笑,赶在用膳时千瞑到来,定然是又做了什么新奇的吃食。 果真,千瞑捧着一个高脚的银盘子,神秘兮兮的走进来,“呵呵,虹罗,猜猜我做了什么好吃的给你” 虹罗失笑叹口气,“昨日是半生不熟的虹罗粥,前日糊成一团的人参燕窝,今天的,我真的不敢猜!”连呗灵都不敢吃的东西,她都很快乐的吃完,在辅政王们的惊讶中,频繁入厕…… “呵呵,如果看到,可不要感动的流泪哦!”紫眸眨呀眨,无数个星子在里面闪烁。 虹****涩一笑,勉为其难的略表好奇道,“好吧,亲爱的千瞑,你给朕做了什么美食,快点打开给朕瞧瞧吧!” “遵命!”千瞑凑上来,将银盘递到虹罗面前,“美食,打开!” “啊——蛇,蛇……”虹罗娇艳出尘的俏脸倏然惨白,惊叫着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呵呵,虹罗,你仔细看一下嘛,别怕,这是糕点,不是蛇!”千瞑不紧不慢的将虹罗的小碗小盘都推到一边,将那个盛着一条“蛇”的银盘摆在她面前。 虹罗深深呼吸,这条白色的小蛇——果真栩栩如生,紫色的小眼睛散发着冷光,头上两个小犄角,身上的鳞片都和真的一样,蛇身盘成一个圈,那蜿蜒的状态,让虹罗毛骨悚然。 作品相关 第一八零章终于大婚 “尝尝看吧!”千瞑微笑建议着。 虹罗抬眸看着他,“千瞑……还……还是不要了!我已经吃饱了。” “这可是很美味的糕点噢,蛇身放了桂花蜜,两个小眼睛是用葡萄肉做的……” “千瞑,这是你的样子吧!” “嗯!” “我……我看做的很精致呢,不如,我们珍藏着吧!”虹罗打死都不会吃蛇,不管是用什么做成的,吃进肚子里,都会做噩梦…… “珍藏?嗯……也好,这说明你很爱我,舍不得吃,对吧!”千瞑微微的笑着,坐在她身边。 虹罗吩咐了宫女,将银盘端去御书房的书架上放好,惊惧这才散去。 千瞑倏然贴近她,送上一吻,手却摸到她的靴子,自靴筒中抽出那把匕首,“嗖!”虹罗只沉浸在他清凉的吻中,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血“溅”当场! *** 十日后,大婚马上就要开始,卡奈带着一众宫女,端着一个一个托盘到了关着花飞雪的房中。最前面的是一杯酒,后面的是华服,首饰,胭脂水粉…… 花飞雪看到他,心中竟有莫名的希冀,希望他能多和自己说说话,这么久,只让一只狗陪着自己,不疯掉才怪呢! “花飞雪,喜酒来了。”卡奈微微一笑,“我特意带了人给你梳妆打扮……呵呵……” “梳妆打扮?”卡奈这人不错,没想到会如此体贴。 卡奈拿过酒杯,坐到床沿,将酒杯递到她嘴边,“喝下去,亲眼去见证他们幸福的一刻吧!” “卡奈,千瞑和虹罗如果结婚,虹罗会暴毙身亡的!” “暴毙身亡的是我的女儿,不是你儿子,你担心什么?”卡奈失笑。 “本尊是怕千瞑伤心,他虽然恨本尊,可他的骨血终究是来自本尊!”花飞雪叹口气。 卡奈微微一笑,“但是,我女儿已经执意要嫁给他,要毁灭就一起毁灭吧!” “虹罗即是你的女儿,为何你一点都不担心?”花飞雪看着他俊美的面容,那双蓝色眼眸中尽是淡然与浅浅的笑意。 “担心?你见过虹罗担心、害怕过吗?” “这倒没有,本尊第一次见那丫头时,就将她重伤,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花飞雪语中满是慨叹。 “呵呵,她的品性都是我培养出来的,我能逊于自己的女儿吗?” 花飞雪不免认真看了看他,“哼哼……那丫头的确与你有些相仿,你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柳风轻!本尊佩服!” “柳风轻?呵呵,你是说虹罗的太傅吧!” “嗯,多年前,本尊初次见他时,他便和你一样,玉面含笑,淡定自若,此人虽不做国君,却能一切皆在掌控。本尊一直想将他收入后宫……唉!可是,他似乎对女人、对情爱没有什么感觉……” “哈哈……没有哪个男人,是对女人没有感觉的,只不过,在你这样——拿着毒药给自己儿子吃的女人面前,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提起感觉!” “你……”花飞雪冷冷睨他一眼,不再多言,拿过他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卡奈一摆手,示意宫女们给她梳洗打扮。 *** 穿好内装和靴子,拿着那匕首,仔细端看,心中隐隐作痛,那个小牌子上还是柳风轻的笔迹。想起重生之后的那一瞬,他站在床边,淡淡的微笑,那俊美的面庞,仿佛就在面前……他们终究是无缘的。 将匕首放在靴筒中,就当作是一个美梦吧,梦是人生的延长,崎岖中带着温暖,依稀中却又闪烁泪光。 “陛下,吉时快到了,更衣吧!”宫女轻轻提醒。 华丽的红袍,锦绣着精致的凤凰,裙摆长长曳地,足有十丈,七八个宫女帮虹罗穿上。 高束如云的发上,戴上华丽的凤冠,额前垂下一层莹亮的珠帘,闪烁晃动的令人晕眩。 哈沁妃和奎尼相携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长公主丽娅和丽玛,虹罗轻轻弯身,“父皇!” “呵呵,好,好!瞧瞧朕的小女儿,呵呵,丽娅和丽玛还没嫁人呢,倒是先被你这个皇妹占了先!” 丽娅道,“那也是因为皇妹有福气,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吉时已到,皇妹,我们去大殿吧!”丽玛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我们姐妹将皇妹送去。” “嗯!”奎尼微笑道,“月华绝怕是要遗憾终生了,呵呵……”不让他见到自己女儿的婚礼,这比在战场上打败他更舒服。 虹罗失笑,重又整理过衣装,才走向大殿。 礼乐震撤整个皇宫,千瞑一身吉服,俊美挺拔,一双紫眸含笑,灼灼盯着走来的虹罗,她像是一个下落凡间的红衣仙子,心中紧张不已,却又幸福的沉痛。 大殿上,坐着奎尼和哈沁妃,卡奈,还有一脸担忧,却说不出任何话语的花飞雪。 她没想到卡奈会在酒中下毒,害她话也说不出,内功也损伤了大半……这个男人太阴险! 作品相关 第一八一章完美有瑕 虹罗微笑将手伸向千瞑,他紧紧握住,明明已经激动的颤抖,面上却仍只是略略清淡的微笑。 三个影子闪过,面前倏然挡了三个人,最前面的是一身黄袍的木叶红,身后是竹君和灰刺…… “母后?!”虹罗激动的扑进木叶红的怀中。 木叶红看着她这十四五岁的样子,心中绞痛。她无法想象。尚凌荻给她服用了什么刁钻的毒药,竟让她一跃几年,成了这幅模样,颤抖着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虹儿,我的虹儿……” 大殿上众臣大惊,若不是花飞雪还坐在卡奈身边,他们根本难辨谁是谁! 花飞雪看到竹君,心中怒火上涌,抓起一旁的酒杯“嗖”,丢了过去,竹君打量着千瞑,惊觉身后有异物飞来,反手一伸,准确接住。 转头过去,正看到花飞雪,那双凤目满是怒火,一并燃起他心中陈杂的纠结。 “母后和……父君怎么一并来了?”千瞑开口。 竹君走上前,唇角浮现淡淡的微笑,那或许就是他最激烈的喜悦了。“我和你一样离开了凤鸣国,本去朝野寻你和千黎的,便留下等你。听到你和虹罗成亲的消息,皇后娘娘不放心,所以过来阻止,我和灰刺才追来的。” 木叶红也道,“虹儿,你不能和千瞑成亲,母后不能失去你!” 虹罗抬首看着满面疲惫的木叶红,感激,温暖,“母后,没事的,我和千瞑可以成亲。” “你说什么?”木叶红不可置信,“虹儿,母后知道你喜欢千瞑,可是……攸关性命,你是朝野皇室唯一的血脉,更是母后唯一的骨肉。” “哇哦,这是我见到的最伟大的母亲了!”卡奈玩味的看了看木叶红,又讽刺的看向花飞雪,“怎么亲姐妹的差距会这么大呢?一个给儿子吃毒药,一个不远万里在自朝野赶到这里……啧啧……蝉子啊,你有这母亲,不枉到这世上来一趟!” “母后,这位是卡奈,我的养父,他已经取了我和千瞑的血样,只要千瞑调理血液,就会没事了。而且,卡奈说,我们的后代也会很健康……” 木叶红诧异的听着虹罗的话,喜悦,却又失笑,她的女儿在公然谈论“后代”,而且丝毫没有任何羞涩! 虹罗微微一笑,拉着木叶红走向卡奈,“卡奈懂得很多噢,或许,母后以后也不必依赖纯净的血液,调理身体了!” 一旁的花飞雪,伸了脚去踢卡奈,这阴险的家伙,他们没事也不说一声,害的她努力想将毒药逼出体内,又损耗了不少内力。 恐怕,此时若是他们杀了她,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木叶红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如此说来,他们又能成亲了! “这……虹儿……”她知道自己时常喝血?看虹罗没有任何厌烦,反而一直微笑,疼惜的将她拥入怀中,这个女儿什么都知道的,如此小事怎么会瞒过她的眼睛? 看向卡奈,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成为虹罗养父,却还是微微颔首,只要是帮助虹罗的人,都是好人,她木叶红千恩万谢都可以。 轻轻一眼,扫过一旁的花飞雪,怔了怔,却也没有太大的讶异,只是颦眉,冷冷收起眼神。 而花飞雪看着她的眼神则忽冷忽热,曾经的一切似乎重又回归,忆起她带着众臣将当年不满七岁的木叶红,驱逐出九天宫的情景…… 卡奈站起身,“碧云皇后,我们还是坐下来,看他们继续婚礼吧!” “呵呵,好……”木叶红迅速擦去泪水,回首,看向竹君,“竹君,既然来了,我们便一起坐吧。” “呵呵,今日若是父皇也来了,我们一家便团圆了。不过,这样已经不错了,有母后和卡奈在,还有奎尼父皇和哈沁妃,千瞑的双亲也都在……呵呵……母后,待婚礼结束后,我们再叙话。” 虹罗等木叶红和竹君坐好之后,才走下台阶,给灰刺赐了坐,才站到千瞑身边。 礼乐奏响,木叶红在上面又忍不住悄悄抹泪,心中感慨万千, 千瞑暗暗松口气,低声叹息道,“虹罗,娶到你可真不容易呢!” “呵呵,不容易,你也娶到了不是吗?如此说来,你还真的很伟大哦!”虹罗调侃他。 “嗯!我真的很伟大……” 除去,他听到呗灵,在御花园对着土坑,道出不能成婚之后的窒息,还有,在卡奈在找到改善他血液的良方之后,喜极而泣…… 千瞑的笑忍不住扩大,他的伟大,是因为有了她,拉住她的手紧紧握住,鞠躬行礼。 卡奈高深莫测的挑眉,千瞑这孩子虽然掘了些,和呆在这副皮囊中的虹罗站在一起,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先前,他还担心一直呆在工作室中专心研究、没空沟通异性的蝉子,会变成无人问津的老姑娘呢! 目光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木叶红,啧啧……这个女人,真是国色天香,雍容华贵,温婉柔美…… 若是他此时对异性没有任何感觉,看她一眼,那感觉便会蓬勃盎然…… 作品相关 第一八二章千瞑陛下 再看花飞雪,明明生的一模一样,他却对花飞雪生不起丝毫的好感。 微微一笑,对木叶红伸出手,“碧云皇后,我能看一下你的脉象吗?如此,有利于……” 木叶红感激的一笑,也喝够了鲜血,那腥气让她忍不住呕吐,没等他说完,便伸出莹润的素手。她哪里知道,卡奈根本不会把脉,只是吃她豆腐罢了! 卡奈隐忍着乐呵呵的笑意,蓝色的眼眸中难掩得意。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公然占美人便宜,而无人阻止?! 一旁的竹君,冷冷瞪向他搭在木叶红手腕上的手。卡奈失笑,这家伙是千瞑的父亲吧!为何会……咦?难道他移情别恋? 哇哦,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好激烈,好复杂呢!卡奈对木叶红浅笑一下,故作帅的掉渣的样子,收回手。他无法确定竹君是不是能用眼神杀了他,还是收回手的好。 花飞雪看出竹君的异样,抓起另一边的酒杯抛过去,桀骜的凤眸满是警告。 竹君不以为意,冷漠的看她一眼,又看向木叶红,眼神却温柔了千倍。花飞雪猩红的指甲在手心中刺出了血印。 婚宴完毕,花飞雪又被锁回了原处,又是卡奈,很尽责的安排了呗灵陪同。“呗灵,不要扮成我的样子和她亲近!”他可不想在自己英俊绝伦的形象上画一个污点。 “嘿嘿!卡奈,你怎么知道我有时会变成你的样子?”呗灵干涩的冷笑。 “看你那没出息的狗样就知道!”卡奈讥讽一句,转身离去。 床上的花飞雪则拼命挣扎,粉拳恨不能将那张床砸出一个洞。她今天想要杀的人太多了,不只是卡奈,还有竹君,更有面前这只该死的、对她滴着口水的黄毛狮子狗! 最遗憾的当属千瞑。 他暗自庆幸曾经和虹罗睡在一起时,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事,不过洞房花烛夜……他等的好苦。 不明白为何竹君和木叶红,怎么会赖在他们的寝宫不走。木叶红和虹罗母女情感深厚可以理解,但是竹君……虽然是他的父君,可也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他们父子向来就无语默然,坐在这里,也只是徒增尴尬。 “母后,千黎姐姐好吗?若白、云天、亦凯、亦轩不能来真的好遗憾呢,皇叔和……太傅,还好吧?” 木叶红慈爱的帮她梳理着乌黑的长发,安慰道,“都好,什么都好!”掰过她的肩,拍拍她的脸蛋,亲昵的感慨道,“哀家的公主已经为人妇了,真是不可思议呢,呵呵……我这个母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做了岳母!” “岳母,嗯,真的好老的称呼呢!呵呵,千瞑还是叫母后为母后啊!” 木叶红揽过她,母女两人嫌少如此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虹儿,如果千瞑将来成为凤鸣国的国君,你们可能要分开了!你想过吗?” “嗯,母后,我想过的,千瞑可以为我放弃一切,我也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如果他将来做了国君,我会陪着他去凤鸣国,突文国,哈格和格根可以联手搭理。” “呵呵,这些事情,在虹儿眼里都能迎刃而解,我这个做母后的都瞎操心了!” “世间一切本就简单嘛,呵呵,做一点就少一点,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虹罗抬眸,顿了顿,“母后,你和花飞雪……” “你想处死她吗?”木叶红颦眉,叹口气,是多年流落在外的心酸与伤痛。其实,她对花飞雪,早已经没有任何情感。 “儿臣从没有想过要杀死她,从最初见到她时,儿臣便没想过要杀死她,她和母后长的一模一样,儿臣不想见到她流血的样子。但是,儿臣若将她放回去,她便又会兴风作浪。” “嗯,可是一直这样锁住她,也不是办法!” “儿臣想废去她的武功,囚禁在突文,将千瞑送去凤鸣国,由竹君辅佐改变凤鸣。”卡奈说千瞑的血调理好,需要三年,要改变全身的血清和造血机能,还要定期服用卡奈研制的药物。 “也好,如此留她一条性命,也算仁至义尽。” *** 一年半后,突文与朝野召集两国所有内功身后,擅长巫术之人,在突文与朝野国之间的群山中,联合辟出了一条穿山而过的隧道,并在隧道中建起一条滑轨,有双线行驶的巫术车来回通过。 热气球,成为大众普及的交通工具。 朝野边境活动的凤鸣人,都被国君花飞千瞑召回本国。而山中居住的陌影则被接去了突文皇宫,做了突文国有史以来第一任国师。但是,传闻,突文国国君月华虹罗,则像供神一样的尊敬她。 五个辅政王,分坐两侧忙碌不已,而虹罗则坐在龙椅打盹。 忽然一个洪亮尖锐的太监声音传来,“陛下,千瞑陛下的信函。”如此刺破耳膜的声音,龙椅上的臻首仍是沉沉的打着盹,丝毫没有醒来的打算。千瞑每日一封信,这是家常便饭了。 尼亚迪从太监手上拿过信,摆手示意他退下,悄悄将信放在桌子上…… 不一会儿,太监刺耳的声音又传来,“陛下,有位……有位……”他那声音让几个辅政王都想将他碎尸万段。 作品相关 第一八三章残缺之爱 但是,没等太监说完,一个挺秀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蓝发于发顶高束成发辫,发丝垂肩,而一身月白的长袍长长的垂地,宽大的翻领是精绣的柳叶纹,宽肩,收腰,玉树临风,让五个辅政王都微微一愣。 男子没有理会他们,直直走向龙椅上的人,每走一步,脚步便放轻柔一倍,眼神中隐忍的思恋与疼惜,也都忍不住倾泻下来。 龙椅上的臻首又打一个盹,眼眸没有睁开,心却开始晃动,轻轻开口道,“朕只是小憩一会儿,柳太傅,你不用到这里来监督朕吧!” 她的内功已经全部修炼完毕,而巫术也已经小有所成,功夫更是突飞猛进。四周几里之内的声音、气息她都能知晓,更何况……那个脚步太熟悉,尽管已经近两年没有见到他,这气息和脚步声,却依然记忆犹新。 仍没有睁开眼眸,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能感觉到他眼神的异样和灼热,“哈格,你们先退下吧!勒弈,代朕给师祖母请个安。” “是!”五人奇怪的看了柳风轻一眼,都不情愿的离去。 柳风轻失笑,早已预料会有更多的男子为她神魂颠倒,却没想到一来的就是五个!“朝野使臣柳风轻,参见陛下,万万岁!” “太傅不必多礼,平身!” 柳风轻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自始至终都一手支着脑袋,眼眸也眯着没有睁开。 “陛下……” 这是在卡奈到来之后,她最想对他的说的,“太傅,我迟早会离开的,我的养父带了新的穿梭机来。” 他的脚步定住,“噢。” “千瞑会同我一起离开,谢谢你让我重生!”她没有睁开眸子,泪水充斥着眼眶,怕睁开眼眸就会滴下来。 他已经走到近前,站在龙椅的一侧,抬手,轻抚在她的面颊上。这样子比他想象中的更美,这是她长大之后,他第一次见她。 “蝉子……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好吗?”声音中满是乞求。 她握住他修长温暖的手,泪涌下来,这微妙从来没有道破过,却恍惚间如此透明。“我只当做是一个梦好吗?” “不好,你已经是千瞑的妻子,我是太傅!”他对她讲明,不想让她困惑。 “你一直喜欢雅昭容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何会喜欢你,你其实是个很笨的人,也不执着。” 他的手轻轻颤抖,原来相思的不只是自己!“就是这样,你才答应了千瞑?” “不,我爱千瞑,我们永远都不离不弃。”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像是朝露打湿的蝶翅,动了两下,睁开眼眸,看向他。俊美的容颜,未曾变过,时间似乎无法在上面留下任何印迹。 他隐忍泪水,淡淡的微笑,“让我抱一下可以吗?” “好!”她轻轻站起身,任他将自己拥入怀中。柳风轻是蝉子在懵懂时美好的初恋,生涩而残缺,因为一个期盼已久的拥抱而完美。 “你比我预期的更优秀。”他的手臂收紧,泪水涌下来,滴在她的王冠上。“蝉子,我从没有爱过雅昭容,我唯一爱的女人,是你——蝉子!” “但是,我已经成为月华虹罗!”她苦笑出声,恨苍天的愚弄。 “所以我才决定一直做太傅。”他可以用这种方式,继续陪在她身边。 *** 九天宫,一只血蝙蝠悄然飞进来,化成一个人形,对龙椅上白色龙袍的冷面君王跪下去,“陛下!” “说吧!”他从不喜欢废话,多说一句都觉得累。 “柳风轻去了突文皇宫,和皇后在议事殿呆了一整天,五个辅政王被皇后遣了出来。他们……他们……” 龙椅上的千瞑,面上依旧冷峻,一双紫眸不耐烦却又焦急不已,心中翻涌着酸涩,“黑灵,你再结巴,朕就将你的舌头割掉!” “是,是……他们拥抱。然后……皇后娘娘哭了,柳风轻也哭了。” “还有吗?”千瞑冷笑俯瞰着他,龙椅后高大的腾云白龙图威严霸气,摄人心魄。柳风轻,竟然趁他不在,千里迢迢跑去突文国勾引他的皇后! “呃……没,没了!”皇后和柳风轻相互倾慕的事,黑灵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看主子那阴冷的面色,还是不说为妙。 “朕写去的信皇后看了吗?”千瞑握紧拳头。 “呃……先前娘娘一直累的打盹,没来得及看呢!”黑灵战战兢兢。 “累的打盹?”千瞑站起来,“那五个辅政王都是做什么吃的?竟让她累的打盹?” 黑灵抹一把冷汗,虹罗哪里是累的啊,一进入议事殿说了两句话就开始打盹,什么事都是五个辅政王在做,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突文国上下一片井然有序,月华虹罗几乎天天都打盹呢,哪像他的主子,忙来忙去不说,又是这举措,那举措,还要百忙之中天天写信,更是将原先的血军改变成传音队,天天去送信,天天去监视皇后! 他都替主子累。 忍不住建议道,“陛下……皇后娘娘身边美男子众多,不如,陛下……您,您也多招选几个妃子吧!” 作品相关 第一八四章千瞑招妃 “大胆!”千瞑冷吼一声,吓的黑灵冷汗又冒出来。黑灵是他随着呗灵的名字取的,却没想到黑灵竟也如此嚣张。 “卑职该死!”黑灵忙俯首。 千瞑却又冷笑,“不过,你这主意也不错,把这话带给皇后,看她什么反应。” “啊?!”黑灵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瞑又重复,“就说朕要选妃,让皇后娘娘帮忙物色。” “这……是!”黑灵开始颤抖,他宁愿看千瞑的冷,也不愿去看虹罗的笑,在虹罗面前,每一个说谎的人,都会无所遁形!她那双凤眸温婉却直接,似乎能穿透人的灵魂。 先前,主子说自己病的厉害,还说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她都几句话推掉,“千瞑怎么会如此不爱惜自己呢?他若是再病,我就让卡奈在他吃的药里放绝代散!”光听这药的名字也知道它的威力——绝代,并非风华绝代,而是绝子绝孙的“绝代”! 后来,主子又说自己微服时,不小心从山上跌下来,伤筋动骨,重伤未愈。 她又道,“呵呵,真是好好笑的笑话,我从没有听过蛇从树上掉下来,会摔倒骨折!更何况,千瞑是龙!” 他不知道这选妃一事,那个精明的皇后,会给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会咒骂撒泼吗?他还从没见过虹罗皇后撒泼的样子呢。 *** 深夜,突文国君寝宫后院的一个厢房中,倏然一道诡异莹亮的光芒闪过,是火凤四散的真气。被废去武功的花飞雪,一直囚禁在这里。 功夫虽然被废去,可心法还烂熟于心,经过一年的修炼,已经达到先前的五成。 但是,她仍是必须每日引用鲜血调理身体才行,她的血太过炽烈,一直潜心研究凤鸣国人血液的卡奈,竟然找不到解救的办法。 “虹罗,我花飞雪不甘心!”她沁出一抹嗜血的冷笑,看向脚上的金刚链子,这链子已经锁了一年,也够久了! 她从床下拿出一枚准备多时的发钗,轻轻撬动链子上的锁…… *** 早膳刚用完,黑灵便出现,“皇后娘娘。” 虹罗微笑,“黑灵?今儿怎么这么早?千瞑好吗?” “嗯,好!”黑灵起身,“陛下要,要……招选妃子,让皇后娘娘帮忙物色。” 虹罗挑眉,心中一丝酸涩的叹息划过,不想让千瞑抱着别的女子入眠,却仍是浅浅的一笑,“呵呵,千瞑毕竟年轻气盛……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需求,你让他自己看着喜欢的招选就是了,只是不要招选我这样气血纯净脆弱的就好。” 毕竟要三年,千瞑才能将血液调理好,还剩下两年……她可以很轻松的度过。分隔两地,毕竟千瞑又是凤鸣国君,进献美女的大臣应该不少吧。 黑灵以为自己听错了,“娘娘是说……是说,陛下可以招选妃子?”他本以为会看到她妒火中烧,抓狂撒泼的样子。 虹罗点点头,“嗯,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对于女色,还是男人自己了解,我……呵呵,我实在不太擅长挑选美女,你回去告诉千瞑,我爱莫能助,但是,我会祝福他能找一个美丽温柔的妃子!” 祝福?她太慷慨了!“娘娘您不生气吗?”黑灵觉得奇怪。 “生气?我生什么气?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如果千瞑不要求招选妃子,才不正常呢!”虹罗抬脚向议事殿走去,见黑灵不解的跟来,又问,“千瞑最近都按时服药了吗?” “是!”黑灵点头。 他能按时服药,就说明他还是爱着她的。“好了,没什么事,黑灵,你退下吧。” “是!” 千瞑招选妃子,又让虹罗想起了柳风轻…… 身后的小太监见虹罗转头向使臣宫走去,便问道,“陛下不去议事殿了吗?” 虹罗的脚步戛然而止,觉得自己应该适可而止了,“你去将丽娅长公主请到议事殿来吧!若是丽玛公主有空,便一并请来。” 小太监答应着向长公主寝宫走去。 虹罗看了看使臣宫那边,叹口气,又转身走回议事殿。呗灵却急匆匆的跑来,狗爪没刹住,直接装在虹罗的靴子上,差点晕厥过去。 她失笑抱起它,“呗灵,怎么了?”从没见它如此慌张过。 “花飞雪……不见了!”呗灵气喘吁吁。 “不见了?”对于花飞雪的逃走,虹罗并没有惊讶,抿唇沉思,“何时不见得?” “应该是昨晚!”呗灵不明白虹罗为何会如此镇静。 虹罗匆匆向议事殿走去,见大殿中只有哈格在,“传朕口谕,封锁突文边界,以防花飞雪逃逸。” 哈格愣了愣,才出去命人传旨。 虹罗坐在龙椅上,看着空旷的大殿,失笑,对怀中的呗灵道,“呗灵,若是我被锁住一年,可能会疯掉呢!我真的很佩服花飞雪的忍耐力。她是个适合做国君的人,忍辱偷生,需要很大的勇气,此次逃逸,定然是早有准备的!” 作品相关 第一八五章淡漠风轻 虹罗抚摸着它顺滑的狗毛,笑了笑,“呵呵,你喜欢她嘛,所以没有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她毕竟和母后是姐妹,母后当初有如此毅力自朝野国十日之内赶到突文国,花飞雪定然比母后更胜一筹!” “陛下万岁!”丽娅迈进大殿。 虹罗放开呗灵,走向丽娅,面上已经没有花飞雪逃走之后的担忧,亲热的拉住丽娅的手,“皇长姐快平身,朕不是说兄弟姐妹免除跪礼的嘛。” “呵呵,礼节还是该讲究的嘛,陛下找我何事?”丽娅微微一笑,娇媚中透着英气。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她迟疑了一下,“朕是想让柳太傅留在宫中任职,却没空去探望,皇姐若是空闲了,就代朕过去瞧瞧吧。” “哦,呵呵,遵旨。”丽娅的俏脸泛上红云,她不是不明白虹罗的意思,而且虹罗没有来突文国时,她就想见一见柳风轻,那样风华绝代的人,哪一个女子不喜欢?! 虹罗直视她嫣红的俏脸,微微一笑,心中却异常苦涩,却仍是道,“若是皇姐能和柳太傅两情相悦,朕一定会给你们赐婚的。” “这……”丽娅惊讶的看着虹罗,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哦……我……” 虹罗挑眉,拍拍她的手,“呵呵,好了,皇姐去忙吧,朕也要处理朝政了。” “哦,那我告退了。”丽娅踩在云端般晕眩不已,有这样善解人意的皇妹,她该庆幸吧!只不过……那个柳风轻,如此清高的男子,恐怕……她不报太大希望。 尽管如此,丽娅还是跃跃欲试,有虹罗赐婚的哪句话,她心里踏实,若是柳风轻不喜欢她,那再放弃也不迟。 对于丽娅的出现,柳风轻没有太多惊讶,他早就想过虹罗会如何打发他这个暧昧不清的太傅,而丽娅,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给丽娅进门的机会,直接道,“长公主,若是期望嫁一个如意郎君,还是不要来此蹉跎了,陛下或许答应了你赐婚,但是我不会同意。” 丽娅没想到柳风轻会如此料事如神,她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虹罗更厉害的人。没有再说什么,便悻悻的离开,她觉得应该将这话原原本本说给虹罗听,想看看她的反应。 虹罗却并没有骂他不识抬举,也并没有责怪她不懂争取,只是淡淡一笑道,“太傅要做一个清心寡欲的隐君子,那朕也只能成全了!皇姐,朕冒昧了。” 丽娅没想到虹罗会向她道歉,忙道,“陛下不必挂怀。” “嗯,皇姐的婚事,奎尼父皇一直让朕留心,可是朕总想为皇姐找一个可以匹配的男子,不想误了皇姐一生,却没想到……”虹罗叹口气,“若是皇姐有喜欢的男子,尽管对朕讲,朕会赐婚的。” 丽娅没想到事出有因,更是对虹罗感激不已。 见丽娅出去,呗灵才和虹罗分析着花飞雪可能逃去的地方。当然,一个是凤鸣国,而另一个…… 呗灵却忽然想起一个东西,“主人,你听说过海宁国的贝情吗?” “贝情?”虹罗凝眉,忽然想起在蓝沙行宫时,蓝沙曾经讲述的“国家机密”,那个带有毁灭力量的贝壳,纪念着叶姒的爱情,“可以让千军万马毁灭的贝情?!” “花飞雪要找主人报仇,定然会去海宁国盗取贝情。”呗灵笃定的看着虹罗。 “但是,水母的巫术也很高强,瑁文更是不容小视,花飞雪怕是拿不到贝情吧!” “人在绝路,总会绝处逢生!”呗灵冷笑,“主人你虽然是突文国的国君,可是这天下的一大半已经在你的脚下,朝野始终是你的,而凤鸣国有千瞑,所以,花飞雪,只有拿到贝情,才会取胜。” 虹罗没有迟疑,即刻提笔给蓝沙写信。 *** 虹罗和柳风轻之间的微妙,却没有逃过卡奈的眼睛。他断定柳风轻曾经见过蝉子的真面目。 月色朦胧,正是散步的好时机,自药库中搭配好千瞑每日必备的药物之后,便悠哉游哉的晃去了使臣宫。他觉得有必要给千瞑找个半,要不然去了5100年,没有相同世界的人相处,千瞑会很寂寞的。 柳风轻却很惊讶,蝉子的养父,怎么跑到他这里来?看着卡奈客气道,“真是稀客!” “呵呵,柳太傅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代我那不解风情的女儿来看看你。” 柳风轻失笑不语,只是给他斟茶。 卡奈知道他是聪明人,并没有废话,“柳风轻,你乐意跟我们离开吗?” “离开?” “是离开这个世界,去我们的世界,千瞑已经决定,虹罗去哪,他便去哪,所以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爱虹罗。” 柳风轻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他会看出他和虹罗之间的端倪,“你不喜欢千瞑吗?” “不是,我是怕千瞑太孤单,怕回去之后,蝉子重又沉浸工作,两个男人打打架,或许能让她多一些人情味。” “哈哈哈……”柳风轻大笑不止。也只有虹罗会有这样给自己女儿找两个夫君的父亲吧! “你觉得这是个很好笑的事?” 作品相关 第一八六章失笑借口 “不是,只是发现你和虹罗一样有趣。”柳风轻忍住笑。 “你决定去了吗?”卡奈凝视他。 “你这样做,不怕千瞑杀了你?”柳风轻断定,他不喜欢千瞑。 卡奈不是不喜欢千瞑,只是害怕虹罗和千瞑的后代会半人不人,半龙不龙,所以找个正常的人,做候补,比较踏实。“你只要决定自己去不去就可以。” “好,我去。”柳风轻没有丝毫的迟疑,只是又道,“你还要决定让其他人一起吗?” “这是后话,若是有比你更优秀,更俊美的男子,我会给自己的女儿收罗进来的。”卡奈微微一笑,觉得话已经说完,便抿了口茶,道,“我该告辞了,晚安。” 柳风轻心中有些不踏实,“卡奈,你应该先征求虹罗的同意。” “我只想让自己未来的外孙看上去更漂亮。不妨告诉你,勒弈……也就是辅政王尼亚迪,早已经答应了,另外,还有哈格和阿尔其正在考虑。” 柳风轻愣住。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继千瞑之后被邀请的,却没想到卡奈早已在暗中进行着这个计划!他忍不住为虹罗的未来担心,只看这一点,也应该跟着奔赴那个不知名的世界! *** 两个月后,海宁国,海岸边,看着汹涌的波涛,花飞雪一片茫然。 好不容易穿越重重防护,终于到达海宁国,却还是触及不到海宁国的皇宫!海宁皇宫位于海底,若水性不佳,很难寻找到。 海宁国是这世界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不无道理,他们伸出海底,其他国家的就算带兵来征战,也要全军水性超长…… 据说,海宁国的人都会有一种特殊的工具,可以到达皇宫。宫中之人会到岸边来巡视…… 但是,花飞雪已经等了十天,却仍是没有见到任何海宁国人的影子,几欲抓狂,却仍是要坚持等待。她要让虹罗彻底的败在她手上,只有拿到贝情。 而恰在这时,有信差正赶来,走进海边,自怀中掏出一颗小珍珠,口中念念有词的说了两句,倏然,那小珍珠膨胀,膨胀……成为一个能容纳三人的大球,莹润剔透,宛若海面上涌动的水泡般。 花飞雪迅速跑上前,本要杀了那人,可又见那东西没有任何出入口,便沉下心神,“这位兄台,可是去王海宁皇宫吗?” “嗯,正是!”信差打量着花飞雪,见她娇艳明媚的妆容虽满是疲惫却华贵异常,一双凤眸更是不经意间透着凌厉,又是一身红衣,而一路上听说花飞雪已经逃出了突文国,所以……信差没有多言,迅速进入大球,整个身体在球中缩成一团,往海水中滚去…… 花飞雪惊讶的看着那球,本要追上去,却没想到那球的转动的比她的轻功还快,一瞬间便滚入了海水,不见踪影。 “该死的,瑁文这个老贼,竟然将皇宫建在海底!我花飞雪就不相信,找不到进去的办法!” 信差进入皇宫,虹罗的信就这样顺利到达了蓝沙手上。蓝沙即刻回信给虹罗,让她放心,并迅速禀报了瑁文和水母。皇宫中都有专人接待信使,而去往宫外的送信人则是海宁国皇宫的特属信使。 自然,正遂了花飞雪的愿。 信使的球没有来得及收起,便被花飞雪堵了个正着,在凌厉的威胁下,信使只能将她带去海宁皇宫。 花飞雪没想到海宁国的皇宫是在幽暗的深海中,球外游鱼、海藻、珊瑚、礁石……是她从没有见识过的。做凤鸣国国君,她也从未进入过这样的地方! 她在球中兀自失笑,自己本就是一只火鸟,却到了深海中来偷窃!若是一切顺利还好,万一被抓,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 月华绝和木叶红怕千瞑在凤鸣国孤单,便让灰刺带千黎回去凤鸣陪同。终于,千瞑想到了要见虹罗的办法。 千黎住进凤鸣皇宫两天之后,千瞑便下了旨意,让千黎和灰刺成婚。要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自然要邀请虹罗的! 不出两日,黑灵便跪在了虹罗面前,“千黎和灰刺大婚?哈哈……这个消息蓝沙王子怕是还不知道吧!” “嗯,陛下先让我来通知皇后一声。”黑灵一五一十的回答。 “那……如此说来朝野国国君、皇后也不知道喽?”虹罗微笑。 黑灵终于明白虹罗在借故拖延,忙道,“不……皇后娘娘误会了,陛下已经同时派人去了海宁和朝野,还有鹿鸣国,都有专人送信!只是陛下……陛下……甚是思念皇后,所以才……” 虹罗失笑看着他,“好了,起来说话吧!我一定回去的。”她并不是不想念千瞑,只是,见一次面就会更难割舍,更难分离。 黑灵没想到虹罗这次会如此干脆,像是得了赏赐般,赶忙跪下,不住的磕头,“卑职先带陛下多谢皇后成全!”主子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虹罗失笑,眼角的泪却滑落下来,“我知道千瞑等待的很辛苦,但是,我也是在等待!” “卑职明白,卑职都明白的!” 作品相关 第一八七章幸福重逢 这一年来,最苦的怕是他黑灵了,没日没夜的奔波于突文与凤鸣,若是虹罗能去一趟凤鸣,说不定他就再也不用如此辛苦了! *** 千黎大婚,各国国君都派遣使臣来贺,突文国国君作为凤鸣皇后,亲自带贺礼前来,卡奈、辅政王哈格和尼亚迪随行。而朝野国特派了月华尘带了贺礼来,一并随行的还有虹罗久违的四小护卫。 鹿鸣国前来的则是两位公主玛莎和妮莎,而海宁国的使臣则还没有到来。 但是,朝野国使臣们却并没有认出虹罗,直到,千瞑不顾一切的奔上来,将她扯进怀中紧紧拥住,他们才知道,这个衣装华丽的少女,便是曾经的那个九岁的小女孩,月华虹罗! 千瞑旁若无人俯首的吻住她,泪一并滑落,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 虹罗被他的热情吓住,一动不动任他狂吻,唇舌纠缠间,被熟悉的清凉甘冽填满,忆起曾经在明珠宫的偷吻,忆起无数个与他拥眠的夜,心中幸福的窒痛。 忽然发觉周围的人都在注视,忙要推开他,却又心生不忍。泪滚下去,像是能烫伤肌肤,她竟没有发现,自己也是如此思念他,却总是害怕去碰触。 站在虹罗身后的卡奈,轻咳了两声,提醒他们大家都在观赏他们的激吻,“哦……千瞑,你让我们来,不会是只为了见虹罗吧?” 千瞑瞪他一眼,这才松开虹罗,她满面羞红,埋首在他胸前。 若白奔上来,脚步停在五步之外,看着相拥的他们,如此般配,心中剧痛,是怪老天太残忍吗?还是该怪那个给虹罗下毒的尚凌荻? 越过千瞑的肩,虹罗看到了他,“若白?”轻轻推开千瞑,走上去,“若白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虹罗……”他长高了很多,却比她还稍矮一点。曾经她要仰头看他,此时,他要仰头看她。 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宁愿时间倒流回喝虹罗粥的时候…… 亦凯、亦轩和云天也过来,激动的看着她,“虹罗?你真的是虹罗吗?”云天疑惑的看着她。 “我的变化有这么大吗?”她失笑,挨个仔细打量他们,然后向月华尘走去,“皇叔。” 月华尘笑眯眯的凝视她,“我的虹儿长大了,果真是个大美人,来,让皇叔抱一下!”他心中划过一丝痛楚,笑容依然轻松。虹罗含泪带笑的投入他怀中…… 他的虹儿……他一直将她看成自己生命的延续,她做自己想却不敢做的事,她说自己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她是他的补充……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依然还是他的延续,他曾经和以后最疼爱的虹儿。 但是,卡奈却在心中赞叹不已,啧啧……想不到这个月华尘的相貌比柳风轻还略胜一筹,怎么看怎么舒服,不自觉又将他列入虹罗夫君之列。 蓝沙赶到时,一切都已经安顿好,他气势汹汹的闯进九天宫,寒暄都没有,便对千瞑咆哮,“千瞑你太过分,总该让我再看一眼千黎,你……” 千瞑失笑,优雅的坐在龙椅上,满足的揽着一旁的虹罗,紫眸中闪过一抹邪邪的笑,“千黎你可以随便看,只要别和灰刺将公主寝殿拆掉就好。” “可是……”蓝沙失笑看着他,又看向他怀中娇美出尘的人,一身黄锦的凤炮,华贵清新,眼神直接,也在打量他,微微温婉的笑意挂在面上,“千瞑,你真的背着虹罗找了妃子?” “哈哈哈……”千瞑大笑,“看来……我的皇后真的美的让很多人都诧异呢!” “皇后?”蓝沙看着她不解,忽然大惊,“她……” 虹罗微笑,“蓝沙,我就是月华虹罗!” 蓝沙眨了眨眼,“你……你真的是虹罗?”她的腰间腰带是用红色玉石镶嵌而成的曼珠沙华,他记得曾经的虹罗喜欢这种图案。“可是……” “呵呵,蓝沙,见到过花飞雪吗?她怕是此时已经到达海宁皇宫了吧?”虹罗不想让他太侧重自己的外貌。 “没……我来之前,父皇母后已经封锁皇宫,她进去了,也找不到……”蓝沙目不转睛的凝视她。 千瞑轻咳两声,警告道,“蓝沙,把你的眼睛收好,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和千黎、灰刺之间的事情我不干涉,三天后大婚,若是在三天之内,你能将千黎追到手,我一样会支持你们!” “此话当真?” “我已经是凤鸣的皇,自然是一言九鼎的!”千瞑凝重看着他。 *** 虹罗有些无奈,千瞑一直都拉着她不松手,走到哪就带到哪,恨不能让她变成腰间的环佩,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夜宴之后,千瞑更是怕她逃脱,拉在手上的手,改环在腰上。再走几步,已经进入九天宫的寝殿。 “千瞑,我还是……” “你在害怕?”千瞑失笑看着她,“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我……”她沉下一颗心。 一年不见,千瞑成熟了很多,总是给她一种强劲的压迫感,他如此靠近,总是让她脑海空白,心乱跳,总是惶惶不安,却又不自觉的沉浸他的气息,熟悉亲切,又陌生。 沐浴之后,千瞑拉着她走向床榻。虹罗愣愣的目不斜视,千瞑只是穿了一条白色的寝裤,他像是故意对她展示自己的身体……长袍没有系上,露出结实的胸肌,肋部蝶翼般的鳞片,闪动着魅惑的银光…… 宫女的声音在寝殿门口响起,“陛下,卡奈先生说有一个惊喜的礼物送给你,说这个礼物,若是你今晚用了……” 作品相关 第一八八章洞房花烛 “哦……一定……一定……会,欲罢不能,会,欲仙欲死,哦……还会……更……更爱皇后。”后面的话她真的说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卡奈先生是怎么编出这样的话来的。 “他在哪?”千瞑挑眉,就知道卡奈会来搅合他的好事,若是那礼物不惊喜,他先将他关进大牢,让他明白,他再也不是以前的千瞑! “就在殿外。”宫女松一口气。 千瞑让虹罗先睡,拉了拉长袍的寝衣,走向殿外,卡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一层细细的针钉在千瞑身上,让他很不舒服。“礼物呢?” “这个礼物很贵重的,我需要你拿东西来交换。”卡奈笃定,“这个礼物,你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我要先看礼物才可以!” “我要你们国家每一种国民的血。”卡奈已经研究血液入了迷,而且他正在树立一个目标,研究一种可以让凤鸣国子民都可以改变血液的药物…… “若是礼物不好呢?” “哈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礼物的用法!”说着,凑上千瞑的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 千瞑一开始皱眉,最后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忍不住抿唇笑了笑,紫眸荡漾着灼热的深邃,忍不住推开卡奈,迫不及待,“快点拿来,给我瞧瞧。” 卡奈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我只做了这几个,你要节省着用,纵欲过度是要伤身的!” “你多弄些来。”最后一句话千瞑没有听,他的欲火囤积多时,能燃烧多久,就燃烧多久,总比欲火焚身的好! “我要的条件呢?” “明日我会派人帮你弄的,一人几滴血而已。”千瞑拿着小盒子急匆匆走向寝殿。 卡奈叹口气,又叫住他,“千瞑……我女儿就这样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爱她,记得哦,对她温柔一点。” “嗯,卡奈,谢谢你!”千瞑凝重的点头,他感谢卡奈培养了蝉子,蝉子来到这个世界,或许只是为了与他相遇吧!缘分是很奇怪的事情……就像手上这个小盒子里的东西…… “这……”虹罗看着那里面的东西,脸倏然红透了,她没想到卡奈竟然能做了这种东西——透明的柔软细滑的质地,像是软胶,低端有个小凸起……里面有十几个呢! 千瞑屏退侍奉的宫女,坐到床边,失笑看着她的神情,“虹罗,你认识这个东西?” “我……我……哦……”她顿了顿神,“认识,但是没有用过。” “哦,不如我们试一试吧!”千瞑盛情邀请,拿出一个,“啪”将小盒子盖上,放在了枕边。 虹罗忍不住往床内缩了缩,那双紫眸灼灼的像是要将她点燃,心底莫名的惊慌,“千瞑,我们还是不要……” 清凉的气息压迫过来,急切而霸道的吻住她的唇,轰然的晕眩,让她脑海一片空白,柔滑的肌肤,相触间,燃起一阵轻颤,在深沉的激吻中身体渐渐瘫软,手臂环上他的肩…… 吻沿着脖颈下移,在胸前停留片刻,在她的轻喘推拒中,继续向下侵略,一并点燃她的欲火。 “千瞑……”她凝眉想让他停止,却又莫名其妙的渴望。感觉身体成了一只花蕾,阳光升起时,就迫不及待的绽放,迎合。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她所有的衣装在他的话语中被卸除,如雪的肌肤,泛动诱人的莹泽,香暖旖旎,激情溢满锦帐。 一声吃痛的惊叫自锦帐内传来,“千瞑,这也叫温柔?!痛死了……”怀疑的嗔怒,泪也涌出来。 “我……长痛不如短痛!”无辜的解释。 “歪理,出去,我不要试了!”从没有过的抱怨,修长的腿在挣扎,床帐激烈的晃了两下。 强硬的按住她,“不……虹罗,你怎么能这样吗?”闷哼一声,在思忖着对策。 “啊……千瞑你耍诈……啊……”抗议的惊呼,渐渐变成了娇喘。 浩然静谧的月下,远远的,一个蓝发蓝眸的少年,站在九天宫不远处的回廊上,一身青色的衣装,透着深远的孤冷,手上一直端着的虹罗粥,早已经凉透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给她,可他只想再让她尝一尝。 卡奈刚才的话仍是回荡在耳边,“若白,你喜欢的人是蝉子,不是虹罗,蝉子是我的女儿,她今晚真正成为千瞑的皇后!放弃吧,你是个好孩子,还有更优秀的女孩等着你!”他拍在肩上的力道,如此沉重而敦实。 两只脚像是在回廊上生了根,心里的痛楚也在生长,长成一株参天大树,将他笼罩! 恍惚间,他看到那个红衣的小女孩和他在御花园中拉着麻绳,布置陷阱,他们一起坐在帐篷里,品尝虹罗粥…… 泪涌下时,一个紫眸的少年在后面拍拍他的肩,“若白,我们去休息吧,也深了。” 他转身,那双紫眸中同样满是惋惜和悲凉,“云天,你也很伤心,对吗?” “我无所谓啊,反正虹罗一直拿我当兄弟的,呵呵……我只是替你伤心!” 作品相关 第一八九章瞄准尘王 他转身,那双紫眸中同样满是惋惜和悲凉,“云天,你也很伤心,对吗?” “我无所谓啊,反正虹罗一直拿我当兄弟的,呵呵……我只是替你伤心!”云天微笑,拉过他的手,“虹罗粥给我当宵夜吧,我饿了呢!”他不想让若白看着这个东西伤神。 *** 月华尘自缭绕花香的浴池中走出来时,酒力还没有散去,刚才竟然不知不觉在水池中睡了过去。是夜宴太华丽,还是看着虹罗现在的样子,心里沉闷?自己竟也搞不清楚…… 被两个宫女扶着走出来,喝了醒酒汤,妮莎却忽然闯了进来,“尘王殿下!”面带微笑,手上拿着一坛酒,“我们再喝点吧!” 月华尘向来好脾气,但是对厌恶的女人例外。这里也不是鹿鸣国,他没有必要给她留面子,心中本就沉闷,无意和这种女子畅饮,他走向床榻,丢给她一个字,“滚!” 妮莎的双足定在原地,“尘王殿下不喜欢我?” “是!”他连说一个字给她,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话。 “你……我是见你沉闷,好心……”妮莎带着哭腔解释。 “我说了,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姐妹,滚!”月华尘忍不住咆哮,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发发脾气了,否则迟早被这个女人算计到。 第一次去鹿鸣国是十年前,那时候他才十五六岁,就被她纠缠。第二次去,是两年前,她仍是不死心,现在到了凤鸣的地盘上,她还是穷追不舍。 这样的女人让他从心底抵触!而且,看她那眼神,恨不能将他吞掉…… “可是,我……” 月华尘转身躺在床上,对一旁侍奉的宫女摆摆手,“去,将妮莎公主轰出去,本王要安寝了!” “月华尘,你……哼,用不着你赶,我自己走!”妮莎将酒坛丢在他窗前,刺耳的碎裂声让月华尘更加烦躁,反而困意全无。 披上衣装,正要出去散心,卡奈却将他堵了个正着。月华尘没想到他会来,不禁怔了怔,卡奈看着他面上没有敛起的焦躁,调侃道,“尘王殿下心情不太好,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哦……当然可以!”任何人都可以,只要不是他厌恶的那个妮莎。“卡奈先生请进。”大家似乎都是这样称呼他。 卡奈慢悠悠的进来,最先映入眼中的,自然是摔碎在窗前的酒坛,浓郁的酒香飘荡出来,还未散尽。“呵呵,尘王殿下这是要借酒浇愁吗?” “卡奈先生似乎格外了解我的愁!”月华尘苦笑。 “呵呵,我并不了解尘王,只是我看的出,这个世界的男人,格外喜欢我的女儿——蝉子!”卡奈也苦笑,“而且,这些男人,还都是这个世界的精锐!” “呵呵,哦……虹罗,是我的皇侄!” “但是,蝉子曾经对你说过,她二十三岁!你还能把她看成是你的皇侄吗?” 月华尘没想到连这件事他也知道,“当然不能!”若是能,也不必沉闷烦躁了! “既然如此,尘王殿下就跟我们走吧!” “跟你们走?” “对,跟着我和蝉子,去我们的世界!”卡奈眸光深邃的盯着他,已经看出他基因优良,绝对能让他未来的外孙长的俊美可人。 “那……千瞑……”这个问题正说中他的心事,心里的烦躁和缓了不少,可是他毕竟还是皇叔,那个身体…… “呵呵,千瞑自然也去,还有柳风轻,阿尔其,勒弈……”卡奈对他坦白。 月华尘失笑,想起曾经和虹罗的玩笑,“皇叔,这不是男宠……若是你乐意,也可以住进来!嘿嘿……” “丫头,你连皇叔都收罗进来,不怕众臣笑话?” “皇叔俊美非凡,性情温婉,又如此疼爱我,这怕什么?” 他长叹一口气,对卡奈道,“月华虹罗是月华绝的女儿,卡奈,你不能将她带走,她是月华皇室的唯一血脉!” “哦……呵呵,这好办,她以后生一群孩子,多送两个过来给月华皇室就好了!”卡奈想的很遥远,而且他已经看到自己驾驶穿梭机,带着几个外孙周游列国的情景,多么美好啊! “可是……”月华尘凝眉。 “尘王殿下,这问题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的这个时辰,我会过来要答案!”卡奈微笑。 “两天后?卡奈先生何必如此紧张?” “我的研究要借助我们那里的科技,这个地方太落后,所以我不想等,而且虹罗在这里留的时间越长,越难舍得离开!我不想让她老死在这个世界!”卡奈说的严肃。 “可是……” “不瞒你,柳风轻已经答应了!” “你说什么?柳风轻答应了?”月华尘的声音有些尖锐,“他是我朝野国的丞相,怎么能跟去你那个世界?那朝野怎么办?” “呵呵,这个世界能人义士如此之多,少了一个柳风轻,朝野还是朝野!”卡奈起身,微笑了一笑,转身走出去。 作品相关 第一九零章君不早朝 月华尘却更是苦恼,心中的情感本就阴暗,却又冒出这样该死的建议!很诱惑不是吗?可是要跟这么多人争抢老婆…… 今夜他注定要失眠的! *** 一如往日,朝臣位列九天宫。一直等到日上三竿,还不见那千瞑帝的影子,众臣不免窃窃私语,顿时,宫殿内炸开了锅。 尚凌荻站在最前排,默然不语,思忖着该不该去找竹君。花飞雪将他丢在凤鸣,他现在又成了千瞑的国师,自然月华虹罗不管他,他就能在此呆着,不为非作歹就好。 终于忍不住,白影向殿外走去…… 竹君眸光冷冽,面无波澜,“只是一日不早朝而已,你这个国师应该站出来帮他顶着,不要什么事都来问我。” “可是,太皇,陛下这样……已经五六日了!” 竹君终于重视起来,阴冷的瞪向尚凌荻,“五六日都没有上早朝?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这个国师到底是做什么的?”千瞑一向以国事为众,自登基来,政绩卓著,凤鸣国也从以前的癫狂混乱,迈向繁荣。 “臣……太皇,那个……其实,是因为皇后在这里,所以……他们已经几日没有出寝宫了,连一日三餐都是派了宫女送去寝宫……” “几日没有出寝宫?”竹君失笑看着他,“他们夫妻有如此亲密?千瞑的血不是还没有调理好吗?” “哦……臣也正纳闷这事呢!” “众臣是何反应?” “好在……众臣都知道陛下需要调理血液,并没有说什么荒淫无度。” “嗯,你先去大殿吧,我去寝宫那边看看。” *** 而床上的两人,又是一次激情过后,千瞑躺向床侧,虹罗疲累的嗔怒,“千瞑,不要再做了,我都快累死了!”却奇怪,为何他一点都不累,从那一夜开始,他竟然雄风不倒…… 千瞑邪笑着一手支着脑袋,侧首看着她,抬手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虹罗倏然红了脸,“可是……这样很伤身体……”她周身酸痛,觉得快要虚脱了! “怕什么,你再用神功调息一下嘛。” “我已经调息了几十次了,内力都快支撑不住了!”虹罗抱怨着,依进他怀中,轻轻抚摸他肋部的鳞片。“千黎的婚事不办了吗?”她忍不住提醒,他答应蓝沙的那几日都已经过去两日了,这时间一再延迟,灰刺不抓狂才怪呢! “千黎的婚事不着急,呵呵……”麻痒的感觉,让他轻笑,轻吻她的额头,危险的警告,“不要乱摸,我又来喽!”说着,摸向枕边的盒子,“呵呵……还有一个呢,我们玩到尽兴吧!” 尽兴?“不要,留到以后用吧!”虹罗满面绯红的拒绝。 “以后?哼哼,你回了突文国,谁还陪我?”千瞑冷哼一声,从盒子里抽出最后一个透明的软胶。下床抱起虹罗,往侧面的浴宫走去。 “千瞑,你做什么?”虹罗被他紫眸中深邃的欲火吓坏,在他怀中不住的颤抖。 “我们去浴宫玩玩,顺便清洗一下。”千瞑嘿嘿的邪恶的笑着,已经抱着她大步迈进浴宫。她虚脱了才好呢,闷在寝宫好好休息,什么辅政王,柳风轻,都休想再见到他的皇后! 竹君走到寝宫门口时,被两个宫女拦住,“太皇,陛下说不想见任何人……” 宫女的声音,被一旁靠窗的浴宫传来的一阵暧昧嗔怒打断,“千瞑,不要……啊……啊……千瞑你想累死我吗?轻点……啊……”激荡的池水澎湃的击打着池壁。 竹君一愣,眼神闪烁两下,神色阴冷复杂,俯首,两个宫女已经面色绯红。他叹口气,“陛下和皇后,一直在里面?” “是!” “你确定里面的女人是皇后?”竹君疑惑着。 “是,是皇后!” “怎么会呢?”竹君纳闷的走向侧窗。“还有人来过吗?” “嗯……千黎公主来过,再就是灰刺驸马也来过,还有蓝沙王子,卡奈先生,尘王殿下……”宫女絮絮叨叨说着一众人的名字。 竹君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他们太过分了!虹罗是突文国君,远离国家尚且不论,千瞑竟这样公然不上朝! 谁去理会竹君忧国忧民的怒气?那声抵达云端的低吼过后,两个时辰已经过去。 *** 早朝改成了晚朝,千瞑一身白色龙袍,难掩发自内心的微笑,精神奕奕的坐到龙椅上,“呵呵,让众位爱卿久等了。” 可不是久等了吗,都已经等了五六天!大殿内虽然鸦雀无声,每个人心里却都闷着一肚子的抱怨。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他还没有和虹罗亲热够呢,如果不是那几个东西用完了,也不会过来上朝。差点就用了那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几个大臣同时站出来,着急的道,“陛下……” 千瞑失笑,紫眸中的笑却倏然敛去,“一个一个说,朕不会半路逃走。” 作品相关 第一九一章贝情机关 “是!”众臣这才稳下心神。 *** 而虹罗却终于体力不支,沉沉睡了两日,才恢复体力,睁开眼睛,便对宫女道,“去将卡奈先生请来!”若是卡奈再给千瞑那玩意儿,她非杀了他不可! “全都用完了?”卡奈惊讶的看着虹罗递过来的空盒子,忍不住佩服的赞叹,“千瞑果真是条不简单的龙!” “卡奈……”虹罗抱怨着,满面疲惫的躺回床上。 卡奈心虚的看了看虹罗,只是千瞑一个人她就受不了,更何况他还帮她找了那么多俊美的夫君……若是她知道了,那还了得? 看着她那苍白的面色,他安慰道,“我让御膳房那边炖些补汤端过来,你好好休息吧,最近我都不设计这中东西了!”可是,这个承诺,在千瞑帝的威胁下,就像一阵风。 “嗯!”虹罗闷闷的应着。 “虹罗,这个世界的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我们过几日便离开吧!反正突文国有哈格和格根!” “好!”她答应的很干脆。 卡奈微笑,抚开她额上的刘海,轻吻一下,慈爱的帮她拉好锦被,“好好休息吧!” “嗯!”虹罗微笑,安心的重又沉入梦境。 *** 海宁国深海皇宫,像是一个巨大的华丽贝壳,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光球中,在海底熠熠闪动光芒,群鱼畅游,海藻飘逸……暗涌的海水,静谧流过。 花飞雪已经在国君瑁文的寝宫中潜伏多日,却不见他们提起贝情的事。无奈又去探听水母的寝宫,却在满是七彩珊瑚修饰的回廊上,听到护卫们的议论。 “怎么加了这么多人?” “听说有盗取贝情的人潜伏进宫来,陛下让小心防守!” “那也应该是在国库那边增加啊,怎么把人都放到这边来了,这边是大殿,除了早朝,谁会到这儿来?” “这……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花飞雪腾身跃向回廊顶部,映入眼帘的正是突文皇宫的大殿——海宁殿,护卫走过之后,她迅速推门进入。 泛动着灵动蓝色光芒的龙椅,都是用深海的蓝色珍珠雕饰而成的,浅蓝的纱幕,像是莹莹闪动的光线,无风而动,粗大的盘龙云柱,厚重沉稳。 这个地方会藏着贝情吗?如此巨大的地方要从何处寻起呢? 花飞雪往龙椅走去,决定自龙椅开始一点点搜寻。这龙椅上每一颗珍珠都镶嵌的极为结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不像是藏了东西的样子。 龙椅后有一个巨大的屏风,是海宁国的山河图…… 花飞雪绕到了屏风后,竟发现墙上有一个融合于墙体的小暗门,而旁边是九个整齐排列成方格状的珍珠按钮,细白的珍珠上雕刻着奇怪的图案……显然,这应该是开启暗门的机关。 她凑上去,轻轻敲了敲那暗门,里面是空的。而珍珠上,雕刻的竟然是一种很古老的巫术文字,她只是认识其中的三个。 尝试着按了几个,暗门都没有反应。 将屏风往前推了推,席地坐在暗门前,从一个字试起,一个一个组合着……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是贝情,否则,不会设置如此复杂的机关。但是,这机关应该按哪一个才能开启呢?设置这个机关的人又是谁? 设置这个机关的人,自然是贝情的第一传人,叶姒和海岬的长子,自然,那古老的巫术文字,也是要几百岁的人才能认识。 花飞雪,被仇恨支撑着毅力,一定要打开这个暗门。她与贝情,只是隔了一道门而已,若是拿到,这个世界就会被她收入囊中,虹罗,必死无疑! *** 黄昏时,虹罗终于决定要出来透透气,整整睡了三天三夜,马上就要霉掉。 千瞑被众臣关进九天宫的大殿,一直忙于国事,还没有回来,她终于可以不用紧张的看着他……那样看不到终点的激情,让她心有余悸。 花园的花在夕阳中像是染了血,艳丽的色彩令人烦躁不安,感觉周围也窒闷,心里懒懒的,整个人无精打采。 在一株开满花的木槿树下坐下,木椅上有掉落的花瓣,她拈起一个,放在手上端看。卡奈说要离开,可以洒脱的离开,就当作是一场旅游也可以,可总有些人的影子在心底晃动…… “皇叔,有话就说吧,何必躲在那里?”她早已经察觉到月华尘的跟踪。 月华尘从远处的假山后走出来,没想到她的内力如此深厚,这么远也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虹儿……你要离开了,对吗?” “嗯!”她皱眉。本不想提起这件事,走的话也好离开,话别总是会让人难过。 “你舍得离开朝野皇宫?” “我早已经是突文国国君了,父皇母后幸福就好。” “他们没有你,如何能幸福?朝野还要等着你回去继承呢!” “皇叔,你的子嗣也可以来继承朝野,月华皇室不会就此消亡。而且,父皇母后也可以再领养一个孩子,再不然,我派遣一个辅政王过去协助父皇也可以。” 作品相关 第一九二章最舍不得 她本没有想这些,可一切,都能随口道来。 “虹儿,你这样做太残忍了!你本就明白,皇兄和皇后最疼爱你,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月华尘坐到他身边,“不要离开,好吗?” “我已经答应了卡奈,他才是我的父亲!”虹罗撇开头,不敢看他挽留的眼神。 “可是你的发肤是来自皇兄和皇后!”月华尘掰过她的肩,“不管你以前是谁,你终究是他们的女儿!” 虹罗推开他的手,抬手抱住头,“我离开了,还可以回来,穿梭机可以来去自如!” “你回去了,卡奈或许就不让你回来了!”月华尘迟疑了一下道,“而且卡奈在……” 虹罗转过眸子,直视他白皙柔和的面容,“卡奈在做什么?”她只是知道卡奈在收集凤鸣国各类国民的血液,他还能做什么? “他……他在给你找夫君!” “夫君?我的夫君是千瞑啊,他还要找什么?”虹罗发现月华尘眸光的躲闪,“皇叔,如果你想告诉我,就直说吧。”卡奈的刁钻她早已经习以为常,他是养父,做什么事也不用经过她的同意,但是“夫君”这件事……除外! “他说,如果你离开,柳风轻,阿尔其,勒弈,千瞑……都会跟去!他还问我要不要跟你离开……”月华尘的面色泛红。 虹罗失笑,卡奈想的可真是周到!他千里迢迢的来找她,还要给她带几个男宠,可谓是满载而归了!“皇叔,你答应要跟我走了吗?”挑眉,笑了笑,异常苦涩。 “不,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丢下朝野!”他不解为何她会如此问他,此时,她应该为了卡奈的擅作主张大发雷霆才对。“虹儿,卡奈如此做,你不生气吗?” “卡奈这样做或许不只是为了给我找夫君吧,他明白千瞑对我的感情,而且他也知道我爱千瞑。”卡奈做事总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皇叔,你应该跟我们去看看我们的世界,那是一个很平和,很安静美好的世界,没有国君,没有利益之争,也没有金钱和谩骂,那里的人一夫一妻,感情平和而稳定。”她轻笑一声,感觉心情舒缓了一些,“卡奈……应该不是在给我找夫君!” 月华尘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出尘的娇容,心底感慨万千,他分不清自己对她是叔侄之爱,还是男女之爱,心底总是焦躁不已,却清楚,自己是疼惜她的,不想让她离开! 他伸开手臂,微笑一下,她靠过来,倚在他的肩上,“皇叔,若是我没有答应千瞑只爱他一个,我一定会收你做夫君的!” “哼哼……”月华尘冷冷的苦笑,“虹儿,我是你的皇叔,我不想在你的生命里做一个污点!” “我是蝉子!皇叔是完美英俊的男子,皇叔的笑能让日月失色……若是我离开,一定会很想念皇叔的!” “虹儿,这是你的甜言蜜语吧!”月华尘无奈,鼻中酸涩,泪水莫名其妙的滑落下去,“皇叔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你!” 嫣红的夕阳,木槿树的花瓣飘落下去,如断续零星的雨,飘落在那长椅旁,明艳的凤炮,月白的水纹长袍,成为一幅永久定格的美丽画卷。 *** 花飞雪不吃不喝的在大殿隐藏了三日,饿得头晕眼花,无意中也忘记了按得哪几粒珍珠,只听到“嘶嘶……”小暗门滑向一边里面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小锦盒。 花飞雪伸手进去,“咔……”五枚细小的针穿透她的掌心。 “啊……”她惊叫一声,血迅速渗了出来,“啪啪……”艳红的血滴在白色的锦盒上。 血迅速深入丝锦中,倏然,锦盒打开,里面一枚冰蓝色的小海螺,莹莹闪动。 “这个小东西就是贝情?”花飞雪看的呆住,而锦盒的则闪耀出一束红光,击中花飞雪的胸口。 她向后仰去,本要闪过,却“砰!”撞在屏风上,被那束红光敦实的重击了一下,“啪!”锦盒又自动阖上,“嘶嘶……”暗门又关上…… 花飞雪暴怒,“该死的破贝情,竟然能辨认血?”对着暗门一阵拍拍打打,却仍是无果。 只能认真回想,刚才按下的几粒珍珠上的巫术文字,重新尝试着组合。气急败坏的按了几下之后,咒骂着一拳砸过去,那几粒珍珠依然完好无损。 “本尊一定要拿到你!”盘膝坐好,重又强迫自己平心静气,认真思忖着那九个珍珠。 *** 九天宫的大门,在子时终于打开,群臣陆陆续续的走出来,灰刺几近抓狂的在一众臣子中挤过去,“陛下,卑职和公主的婚事到底要拖到几时?” 千瞑淡定的仰坐在龙椅上,终于松一口气,打发了大臣们,又来一个!紫眸闪动冰冷的光,却依然心情大好,恨不能再奔去寝殿,和虹罗肆意亲热一番。 看着灰刺那铁青的面色,就知道蓝沙定是插足了! “明日吧!”他从龙椅上站起来,急切的走向大殿门口,经过他身边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朕会给你们一个隆重的婚礼!” 作品相关 第一九三章皇后失踪 “陛下要一言九鼎才好!”灰刺不放心,他和虹罗闷在寝宫五六日都不出来,这次一回寝宫,不知又要等到何时呢!蓝沙在一边虎视眈眈,他这一趟出来,就怕蓝沙再闯去公主宫去! “嗯,朕一言九鼎!”他随口应着,紫眸却邪邪的流转,思忖着虹罗大概已经休息好了,应该让卡奈再做几个“东西”! “陛下……明日大婚,是不是今日……就应该布置……”灰刺不放心的提醒。 千瞑笑了笑,“呵呵……既然你如此着急,那朕现在就命人布置!”说着旋身,又走向龙椅,利落的旋身坐下,提笔开始写圣旨。 抬眸见灰刺还在,讥讽道,“灰刺,你这个驸马还不快回去等着迎娶,在这里愣着做什么?” 灰刺当然是怕他回了寝宫不出来。 千瞑挑眉微微一笑,“放心的回去吧,朕一定让你明日抱得美人归!” “是!”灰刺转身走出大殿。 千瞑唰唰飞速写完圣旨,传召了门外的护卫,让他们即刻传召下去准备婚礼。自己则急匆匆的奔向寝殿…… 虹罗倚在床榻上,处理着突文国飞鸽传书过来的政务,被突然闯进的千瞑吓了一跳,“千瞑?你怎么了?急匆匆的,发生什么事了?” 他奔上前来,将她扯进怀中抱着,“嘿嘿,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这身体抱在怀中才感觉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我让卡奈再做几个……” 虹罗忙打断他,“千瞑这样你会垮掉的,过几日再说吧,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突文,好好陪你一阵子!而且,卡奈说,很快会离开!” “好!”他一切都可以放得下,随时陪她离开!千黎成亲之后,他就把皇位给她,有竹君和梅君在,不怕凤鸣国会混乱一团! “千瞑,我一直担心……花飞雪会拿到贝情……” “没有那么简单,不要太费心神。”他拍拍她的肩,将一堆折子,整理好,让宫女拿去书房,“早点安寝吧,明日千黎大婚,一早你这皇嫂兼皇妹可要代我过去瞧瞧!” “皇嫂兼皇妹?”这关系混乱的!虹罗失笑,只是道,“千瞑,你把我看成蝉子可能会好一些!” “好好好……蝉子,蝉子皇后,总可以了吧!”宠溺的拥住她,心却幸福的疼痛。不管她是谁,有她在,心总是暖的! *** 凤鸣皇宫在一夜之间变得喜气洋洋,到处披红挂彩。而众臣们则有些仓皇失措,一大早便收到血军派发的喜帖,急匆匆往皇宫赶去。 却都奇怪,昨夜子时千瞑帝才处理完朝政,怎么今早就给公主大婚呢? 虹罗一身凤袍,先去了湖上的公主寝宫,纵身飞上去,便笑呵呵的开口,“千黎,呵呵,我先恭喜恭喜!” 而千黎已经打扮好,娇容若出尘芙蓉,神韵如月,皎洁清新,妆容雅致,一身吉服,凤冠莹莹闪光。 “呵呵,虹罗,你是来送我出阁的吧!”千黎微笑过来迎接。 “嗯,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呢,说起来,你和灰刺的婚事都是被我耽搁的……”虹罗心中满是歉意。 “呵呵……耽搁几日没事,你和皇兄恩爱嘛!我本以为你们一个凤鸣一个突文,感情会冲淡,却没想到,还会……”见虹罗一张俏脸红透了,才笑着止住话音。 千瞑叮嘱她看过千黎之后,便去九天宫等他,一起主持大婚。飞下寝宫,却与一个来势汹汹的人撞了个满怀——蓝沙! “蓝沙?你不去喜宴等着观礼,到这来做什么?” “找千黎!”蓝沙也没想到会撞上虹罗,忙扶住她,“你怎么会在这?”蓝眸凝在她娇美面上,恍惚闪动了几下,才不舍的收回视线。 虹罗失笑,没有回答他,调侃道,“你不会是来抢亲的吧!” “我!”他的确有这意思,想将千黎直接带去海宁国,放在深海的皇宫中,让灰刺再也看不到她!但是,面前这娇容,却让他心神若失,相形之下,对千黎的感情则黯然失色。 虹罗,已经不是他初见的那个九岁小女孩了!她的桀骜温柔,理智聪颖,执着坚强……她的每一面都令他赞叹!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虹罗发觉他眼神的异样。 “虹罗,我有话对你说,过来一下!”蓝沙拉住她向湖边的花园走去。 *** 千瞑坐在九天宫的龙椅上焦躁不安,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新娘和新郎也都已经准备好,却仍是不见虹罗的影子。 他明明叮嘱她看过千黎马上就回来的,千黎都已经在这,她去了哪? 侧首对一旁的卡奈道,“虹罗去哪了?” 卡奈失笑,“陛下,您自己的皇后,怎么来问我呢?” “这……”千瞑无奈,隐隐有不详的预感,转头对黑灵道,“派人去找皇后,即刻!”黑灵悄悄退走,他才稳了稳心神,对内监打了眼色,示意婚礼开始。 礼毕之后,喜宴刚开始,黑灵便悄悄来报,“陛下,蓝沙王子挟持皇后娘娘离开了皇宫,此时……可能已经在百里之外了!” 作品相关 第一九四章温雅坏人 “砰!”一拳砸在桌子上,满桌子的杯盘被震动的颤抖!“蓝沙怎么会挟持皇后?” “有人看到蓝沙王子去了公主寝宫,正碰上自寝宫出来的皇后!这……为何挟持,卑职也不能定论!”黑灵隐隐心虚,心里却清楚,是要怪皇后生的太美了吧……而且,皇后又是突文国君…… 千瞑悄悄对竹君低言几句,便撤出了婚礼,即刻准备行囊去追蓝沙。 卡奈追上来,“千瞑,虹罗去哪了?” “被蓝沙带走了!”千瞑焦躁不已,没有心思和他废话。 “哇哦,又有一枚帅哥喜欢上我的女儿了?蓝沙王子真的是个温雅的人,呵呵,也不错啊!”卡奈微笑着,丝毫没有丢失女儿的紧张。 千瞑叹口气,“我要去把虹罗找回来!” “很好啊,你的勇气可嘉!”卡奈微笑点点头,这才道,“乘坐我的飞船去吧,我也想去看看海呢!呵呵……” “飞船?”千瞑眼前一亮,那个东西比他飞的更快,“那你还啰嗦什么?快走啊!” 卡奈却嘿嘿的贼笑盘算,“千瞑,你说……蓝沙王子那么俊美,如果他和虹罗生个小宝宝,会是什么样呢?” 千瞑怒不可遏的揪住他的衣襟,“他若是敢和虹罗生孩子,我会阉了他,让海宁皇室从此绝后!” “千瞑,做人不要太绝情嘛!若是你和虹罗的宝宝生出来了,也要给别的男子一个机会,毕竟他们可都是基因优良!”卡奈心中偷笑不止,看来要被他阉掉的不只是蓝沙呢,还有柳风轻,阿尔其,勒弈…… *** 而路上,虹罗两日后才醒过来,喉咙干涩,头脑晕眩,一只巨大的筐,顶上是一个大气球,这是在一个热气球上!一旁坐着两个人,是护卫,身穿的是海宁国的护卫服! “虹罗,你醒了?”蓝沙的声音传来,原来自己正躺在他的怀中?! 她迅速起身,却因为剧烈的动作让头更晕眩,“蓝沙,你想做什么?”她记得蓝沙将她拉进了花园,然后鼻息间飘过一阵异常诡异的芬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做什么,只是带你去海宁皇宫看看!”蓝沙修长温热的手指抚摸在她的面上,“虹罗,海宁皇宫是在海底的,很美很美!” 他的声音温柔,不像是有恶意! 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宛若海浪一样自然的卷曲着,面容略带苍白,薄唇上扬,鼻梁高挺,蓝色的双眸幽深而略带忧郁,不时流露高贵淡雅的气质,头上带着王子头冠,夺目闪光。 如此俊美的一个王子,怎么会绑架她呢?他喜欢千黎不是吗?可是这眼前即成的事实又无法辩解! 千瞑会发现吧! “呵呵……我不太感兴趣,你放我下去吧!”虹罗沉下心神,动了动,周身却使不上任何力气!那种异常诡异的芬芳……是一种****? “虹罗,我已经爱上你了,你去做我的王妃吧!”他直接道! “哦……蓝沙,我们好像不太可能,我已经是千瞑的妻子了!” “千瞑心性不稳,不适合你!”蓝沙微微一笑,“我会好好爱你的!” “你不爱千黎吗?我记得你初见她,便爱上她了吧!怎么会又爱上我?”虹罗失笑看着他,他眼眸中满是认真诚恳,弄得她也不忍心将他当成坏人。但是,一个对感情如此不认真的人,又怎么会爱上她呢? 他叹一口气,道,“我和千黎在一起,她常常不语,在灰刺面前却有说有笑。或许,我和千黎太过相仿,所以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而你不同……虹罗,你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长大了吗?只是看着你,心中便愉悦!” 他的手指依然在虹罗的面上滑动,“虹罗,和我在一起好吗?” “我爱千瞑!”她直接挑明,“蓝沙,你是朋友,我不想毁掉我们之间的友谊!”她为现在的状况失笑。 蓝沙,可能是这异世界有史以来,最优雅,最罕见,最高贵的挟持者吧!她可能是最配合,最温顺,最有耐心的被挟持者了! “爱是可以培养的,起初,你也并不爱他!” “呵呵……好,既然如此,我要考虑一下,你能给我解药吗?” “虹罗,不要犯糊涂了,我怎么会给你解药呢?”他失笑,手指停在她花瓣一样的唇上,“等到了皇宫,我们成婚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蓝沙,千瞑会追上来的!”她身上还带着千瞑的鳞片,他很快便会追上来! “你在警告我吗?还是……催促我现在和你圆房?”蓝沙垂下眸子看着她,莹莹的透着淡淡的冷意,却仍是没有恶意。 虹罗想,或许是他从小生在深海,恶意与好意也模糊的不会表现在面上吧!但是,他的话语却带着威胁!她记得两年前的蓝沙,只是不动声色的,能操控水神,与他们一路去鹿鸣国,患难与共…… “蓝沙,我只是拿你做最好的朋友,不要伤害我好吗?”她心底有什么东西崩溃了,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苍白面容,她知道无论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作品相关 第一九五章有了孩子 “虹罗,我只是想珍惜你而已,千瞑是条龙,他与你不会长久的!” 虹罗叹口气,拒绝再和他计较,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千瞑追来! *** 但是一直过了凝河边,千瞑竟也没有追上来,虹罗沉睡十多日,每次醒来只是歇息片刻,周身乏力毫无食欲,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沉睡……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嗜睡,像是个冬眠的动物一样。 蓝沙抚摸着虹罗柔软的长发,温柔道,“虹罗,一会儿我们会在凝河边下来,进入行宫,然后从凝河,一直进入大海。” “嗯!”虹罗觉得自己连说话都没有力气,“蓝沙,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药?为何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水里只是放了一点藻罗香,让你暂时不能动用内功而已,但是应该不会像你这样昏昏沉沉。虹罗,我们走了六天,你已经睡了六天了,而且……你的小腹……” 虹罗恍惚的眯着眼睛,无力的将手移到小腹的位置,“我的肚子好像有点大呢!” “你有红杏出墙吗?” “红杏出墙?” “嗯,你的肚子像是已经有了小孩!”蓝沙失笑的将手覆过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没有,我只是和千瞑……而且……”虹罗的思绪混乱无绪,她没有背叛千瞑,怎么会有了小孩?难道……是卡奈在那“软胶”上动了手脚?可是他们只是……还不到一个月,小孩怎么会这么大?难不成自己肚子里有一条小龙正在孕育? 天哪……怎么会这样?一条蛇一样的东西长在自己的肚子里?卡奈是要拿着她的肚子,做基因重组的试验!? 这怎么办?不过,模糊中看到蓝沙的脸色不太好,“蓝沙,我已经有了孩子,你不要和我成亲了吧!” “不,父皇和母后不会介意的,吃了堕胎药就没事了!” “堕胎药?”虹罗失笑,“不要,蓝沙,这不是开玩笑的……”她应该看看,这肚子里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是人,是蛇,是龙?还是半人不人,半龙不龙? “海宁皇室要自己的骨血,你肚子里这个不明不白的东西,最好还是打掉!” “不是不明不白的,这个小宝宝是我和千瞑的!” “如果是千瞑的,就更不能保留,这孩子迟早是个祸端!” 虹罗无力,“给我一点吃的吧,好饿!”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消耗能量,就算她没有胃口,也要让肚子里的小生命存活下去! *** 而卡奈和千瞑几分钟到达了海边,现在已经等待了五六天,卡奈望海兴叹,“千瞑,你确定他们的皇宫在海底吗?!” 千瞑只是对着大海抓狂,却没有任何办法,“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三百遍了!” “不要对我那种态度,我可是你小孩的外公呢!若是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你和虹罗的小宝宝,现在已经开始孕育喽,而且会以超速生长状态,迅速长大!” 千瞑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给我的那中‘东西’……”他很快就有孩子了?这……太快了,听起来有些诡异! “嘿嘿,那是我的新研究,那个‘东西’可以过滤健康的精子……”看着千瞑困惑的眼神他也不再解释什么是精子,直接道,“而且,我在那‘东西’上加了一种药物,可以让你的小宝宝以每天半月的速度成长,所以,你最好还是祈祷,虹罗安然无恙才好!” 卡奈挑着眉,戏谑的提醒,“若是,你有个海底地图,我们现在也可以去,虹罗发明的这个穿梭机也可以当潜艇来用!” “海底地图?”千瞑失笑,他连海是什么样都是第一次见到呢,海底地图,鬼才有吧!但是,“每天半月……卡奈,如果孩子长的这么快,那……他出声之后,不是很快就老了吗?” “只是在娘胎里每天半月,出生之后,就不再受药物控制了!但是,前提是,你们的小宝宝要正常才可以!”千万不要弄个龙胎出来,到时候他也不好收拾! 千瞑松一口气,“蓝沙带走虹罗,应该不至于要她的命,但是,那肚子里的孩子就难说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大球自海水中滚了出来,里面有几十名士兵,是瑁文国王为了防止花飞雪来袭,每隔十日设立的巡逻队!若是他知道花飞雪仍是在大殿中破解那几粒珍珠的话,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但是,瑁文每日早朝之前,定时去那屏风后查探,机关总是完好的,更没有花飞雪的影子。 殊不知花飞雪一直藏在大殿的梁顶上,而早朝过后,她就继续破解,也更加确定,那个锦盒中的小海螺,就是贝情! “你们是什么人?”护卫对千瞑和卡奈道。 千瞑上前微笑,“我们是突文国使臣,我是辅政王阿尔其,这位是虹罗陛下的养父,卡奈先生,我们特奉国君之命,前来拜访瑁文国王和水母王后的!” “原来如此!” 作品相关 第一九六章蓝沙僵持 领头的护卫马上带众兵行礼,“不知辅政王和卡奈先生驾到,还请多包含,我现在马上派人送你们去皇宫!” “好!有劳将军了!”千瞑微笑道谢! 而瑁文和水母只觉得千瞑有些面熟,却忘记了,他是曾经在水母眼皮下救走虹罗的那个“白色闪电”!对于使臣,当然要以礼相待的。 千瞑和卡奈也只能等着蓝沙将虹罗带回皇宫! *** 五日后,蓝沙带着已经五六个月孕期的虹罗,到达了海宁皇宫中,圆形海螺一样的寝宫,瑁文和水母随后便急匆匆的赶来,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虹罗。 “蓝沙,你竟然将虹罗陛下挟持到我们皇宫?这不是对突文、凤鸣、朝野三国的挑衅吗?”瑁文大发雷霆,对于儿子的举动,满怀担心,扫视虹罗那隆起的肚皮,更是担心凤鸣国花飞千瞑会追杀而来。 蓝沙揽住虹罗道,“我要她做王妃,孩子打掉!” 水母和瑁文异口同声,“王妃?” 水母的承受能力显然远远高于瑁文,瑁文还在震惊中没有走出来,水母便已经堆上了微笑,“沙儿,你不是喜欢那个花飞千黎吗?月华虹罗虽好,可毕竟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说着,凑上蓝沙的耳畔,“你愿意拿着王妃的宝座,给一个‘破鞋’?” 在一旁疲累不已的虹罗当然听到了水母的声音,无奈失笑道,“水母,朕还是突文国的国君,请你说话注意点!而且,千瞑也没有扔下我不管,‘破鞋’这个词,留给你自己用吧!” “你……”水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气却发不出。 “若是你们仍是注重国与国之间的交情,便快点将我放了,否则,凤鸣、朝野、突文会三国联盟,将海宁踏为平底!”虹罗的话虽然虚弱,可字字蕴含不容置疑的力量! “月华虹罗,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朕拿出贝情吗?”瑁文被她这话一击,反而没有了刚才心虚和大怒! 虹罗冷哼一声,“那好啊,我也正想见识一下贝情,拿出来给朕瞧瞧!” “陛下,王后,突文国使臣求见!”宫女的声音刚落,千瞑和卡奈便急切的突然了进来。 “虹罗……”千瞑激动的奔上前,将蓝沙推来,小心翼翼的将她揽进怀中,“有没有受伤?身体怎么样?为什么这么虚弱?卡奈,你快瞧瞧,她到底怎么了?”他旁若无人,丝毫不把瑁文和水母的惊讶放在眼中,他的皇后——未来孩子的娘亲——月华虹罗才是老大! 虹罗却怔住,千瞑和卡奈怎么会到了这儿?“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卡奈让千瞑扶着她坐下,慢悠悠的给她检查着身体,“蓝沙将你带走之后,我们几分钟便赶到了!呵呵呵……” “你们……你……你是花飞千瞑?”瑁文惊讶的看着一身普通白色锦衣的千瞑。 “是啊,一个凤鸣国君,一个突文国君,你们想扣押,都可以扣押起来,呵呵……”卡奈说着风凉话,“我的外孙生长的很健康呢!蝉子,我们要进入飞船,才能探查它的样子,我把设备都带齐了!” “卡奈,你不会早有预谋吧!”虹罗伸手拉住千瞑的手,“千瞑,无论这个孩子是什么样,我们都将它抚养长大好不好?” 千瞑不只是心暖,而是已经热泪盈眶,将她揽在胸前,激动的道,“好,都听你的,只要不再离开我身边,你说什么都好!”他在海边等待的五六天,像是过了五六千年一样漫长…… “嗯!” “不要太亲密,还有我在!”蓝沙抽剑,抵在了虹罗的后腰,提醒相拥的两个人!“虹罗,做我的王妃,我会放千瞑和卡奈先生离开的!” “沙儿,不要做傻事了!他们都是国君,你这一剑下去,天下就会大乱!”水母紧张的拉住蓝沙的手。 “母后,你可以用巫术,让虹罗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就滚离她的身体!”蓝沙忧郁苍白的面容仍是未变,眼眸中闪过一丝阴冷。 “这……”水母看向瑁文。 *** 凤鸣国终于炸开了锅,千瞑一连几日不朝,更是让群臣混乱!无奈之下竹君坐上了龙椅,“不瞒众位爱卿,海宁国蓝沙皇子劫走了皇后,皇帝已经去追赶了!” 一阵私语之后,有臣子站了出来,“太皇,我们不能这样任海宁国嚣张……” “是啊,是啊,公然劫持皇后,就是对凤鸣国挑衅!” 一群嗜血狂兽被千瞑帝压抑了太久,如今都暴露出真面目,恨不能抓几个海宁国的国民来,将他们骨头不剩的吞进肚子里! 站在前排的尚凌荻终于忍不住,“太皇,他们有贝情……” 大殿被这低沉浑厚的半句话震的鸦雀无声,尚凌荻继续道,“以臣之见,还是和朝野国、突文国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吧,正好朝野尘王殿下和突文的两个辅政王也都在……” “嗯!” *** 而同在凤鸣国的鹿鸣公主——玛莎和妮莎,见三国联名写信向海宁国要回虹罗,也横插一脚。 作品相关 第一九七章阴柔威胁 *** 而同在凤鸣国的鹿鸣公主——玛莎和妮莎,见三国联名写信向海宁国要回虹罗,也横插一脚。 鹿鸣国一直想占有海宁国大陆空闲的领土,一举向海边扩张,正好借这机会加入! “皇姐,万一瑁文真的拿出贝情,我们不是连命也不保?”妮莎则有些担心。 “瑁文想要这个世界毁灭,就怕他没有勇气!”玛莎冷哼一声。 “万一他有这勇气呢?” “有……哼哼,我们也都是没命,皇妹,你还怕死不成?”玛莎讥讽的看着她。 “我……”妮莎当然怕死,她放不开月华尘是其一,如果月华尘死了,她也可以死!但是,无缘无故的,何必为了争抢领土去搭上性命呢? *** 千暝和卡奈被关进了海宁皇宫的牢狱,而虹罗则由水母单独看守,至于孩子…… “月华虹罗,既然我儿子如此喜欢你,你就答应了吧!做我们海宁国的王妃,总比做花飞千暝的皇后强百倍的,海宁拥有贝情,就等于是拥有了整个世界!”水母陪着她用餐,还贴心的给她夹菜过来,“至于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你答应,我可以让你顺利诞下这孩子,若是你不答应,我只能让她现在就出来了!” 虹罗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我只能答应了!” “嗯,没有哪个母亲不疼孩子的!”水母温柔的微笑,“你还年轻,也可以反抗,当然花飞千暝,我就不保证能不能活命了!沙儿一向都喜怒无常,若是他求我出手杀了花飞千暝,我只能动手!” 虹罗冷哼一声,“好,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和我的孩子了!”她笃定水母不敢动手! “很好,我会成全你们一家子的!”水母微微一笑,轻轻抬手,耀眼的光芒倏然笼罩虹罗,一阵清冷的剧痛,像是骨头被一颗颗针钉住! 虹罗无法忍受,一阵剧痛的惊叫,晕厥过去。 水母拖着长长曳地的白发,妖娆的走出蓝沙寝宫。吩咐门口的两个宫女看好虹罗,便向着瑁文的寝宫走去。 而大殿中,花飞雪仍是在努力破解那几粒珍珠,披头散发已经憔悴至走火入魔,终于忍无可忍,打算出来去御膳房找些吃的,再继续破解。 膳房的宫女们围拢在灶前,讨论着谁要去狱中送饭,“那个花飞千暝真的好俊美呢,上次我去的时候他只是看我一眼,他的眼睛是紫色的噢……” “你上次已经去过了,这次轮到我,我喜欢那个卡奈,他的笑容好和善呢!呵呵……” “该我了,我一次都没有去过呢!” “我也没有去过!不过我听说,花飞千暝很爱他的皇后月华虹罗……” “那又怎么样?月华虹罗虽然有了他的孩子,还是被水母囚禁,迟早都是会被杀掉的!” “我觉得他们好可怜呢!” “嗯,的确是!都怪王子殿下……” “哈……你不是最喜欢王子殿下的?怎么有了花飞千暝和卡奈就说王子殿下的坏话?” “我说了吗?本来就是啊……人家都有孩子了,还要把月华虹罗抢来……” “好了,被总管听到又要挨罚了,我们抓阄决定谁去送饭吧!” “嗯,这个注意好!” ……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平静下去。 花飞雪在回廊的梁顶上叹口气,千暝和月华虹罗怎么会有孩子呢?自一旁的窗子中跃进去,拿了些吃的,便潜去大牢那边,打算去看看千暝,毕竟她还是自己的儿子! *** “哇哦……哪来一个红衣疯子?”卡奈看到了站在大牢之外的花飞雪,披头散发,诡异的像是鬼魅! “你怎么来了?”千暝看着花飞雪,并没有太惊讶,他早已经知道她来海宁盗取贝情的事,却没想到她会潜入大牢中来看他。 花飞雪站在离牢口几丈的位置,她不敢靠近,水母在牢周围布了巫术,恐怕只有海宁国那些半人不人、半鱼不鱼的人,才能通过。她能感觉到这周围暗隐的危险,再往前迈一步,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 “千暝,母尊当然是来探望你啊!”花飞雪干涩的微微一笑。 “不稀罕,你赶紧走吧!”千暝憎恶她,却也不想她死!母子连心,血浓于水,不适合他们这对母子! “虹罗……怎么会有了孩子?”虹罗的孩子,自然是花飞皇室的后代,她花飞雪要杀月华虹罗,自然更要保留那个“后代”! 卡奈早已经算准她会关心这个,“那都要归功于我啊,我研制了一种独特的东西……” “闭嘴!”花飞雪打断他,“哼,若是她没有那孩子,我早去蓝沙寝宫杀了她了!” “我早知道你要杀她,才让她怀有千暝的孩子的!”卡奈给她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 “你……”花飞雪气急。 “虹罗怎么样了?”千暝打断他们。 花飞雪迟疑了一下,叹口气,“她被水母的巫术打晕了!我是听到宫女们议论的……” 作品相关 第一九八章跟我走吧 “若是她答应了嫁给蓝沙,应该就不会这样受苦了!”卡奈拍拍千暝的肩,“千暝,我女儿真的很爱你啊,本以为她并不喜欢你呢!” “可是我救不了她,只能看着她受苦!”千暝拧身,自责的击打着墙壁,手上的真气只是让整个墙壁震荡,却没有任何裂纹,“若是她少爱我一点,答应了蓝沙,我也不会怪她!” “她怕你会伤心!” “可是,她受伤我会更伤心!” “或许,她宁愿跟你一起死!”卡奈微笑,“我了解蝉子,她不喜欢被威胁,越是威胁她,她就会越反抗!”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我们那个世界的人都不懂着急,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有办法才可以!”而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微笑…… “千暝,你想对她说什么,我可以给你传话!”花飞雪忽然开口! “不,不必了!”千暝别开眼睛不去看她,“没有必要!” “我是好心帮忙!” “我说不需要!”千暝焦躁的咆哮。 花飞雪不禁后退了一步,她和自己的儿子竟然已经生疏到了这种程度,连自己的帮忙都拒绝!“好!”她只能转身。 “嘿!花飞雪,帮我传个话吧,告诉她,我这个父亲很爱她,如果她选择死,我第一个陪她!当然,千暝也不例外!”卡奈的话语近乎玩笑,却异常坚定! 花飞雪没有回声,默然转身离开。卡奈的声音又从后面响起,“花飞雪,其实你很爱千暝对吧,有时候放下仇恨,会快乐很多,其实你也挺漂亮的,我要离开这个世界喽,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闭嘴!”花飞雪尖锐的打断他…… 心却像是忽然变成了两个人,一个人说,“拿到贝情,所有的仇恨才能放下,握住天下,所有的仇恨才会渺小。” 另一个说,“是的,我还爱千暝!卡奈为何会让我跟他走?我是凤尊,我是他们眼中十恶不赦的女人,仇恨和快乐,到底是什么?” “花飞雪,其实花和雪都是挺美的……”卡奈的声音一直在后面回响,花飞雪的心又在激荡…… *** 蓝沙寝宫,虹罗被抱到了床上,隆起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面色却苍白无血!花飞雪走到床前,依照虹罗的内功,此时她应该睁开眼睛,防备的看着她才对,为何虹罗还是没有反映? “月华虹罗?”花飞雪轻声开口,弯身过来探查她的气息,却被她鼻息间的空白吓了一跳,忙将手指按在她脖颈的动脉上,只感觉到细微的跳动。 花飞雪紧张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她那隆起的肚子,“虹罗,我很希望你死,可是你把这孩子生下来之后再死也不迟,你这样去了,千暝会伤心死的!”她气急的在她脸上拍了两巴掌,“月华虹罗给本尊醒过来!” 虹罗丝毫没有反映,她只能将她扶着半坐起来,凝聚真气,帮她恢复生息。但是,莹亮火红的光芒推过去,“噗……”一口血吐出去,花飞雪慌忙收手,她忘记了自己的内功同样会灼热,让她伤的越来越厉害! “怎么会这样?”花飞雪手足无措,她必须要把千暝和卡奈救出来,那个卡奈神通广大,肯定会有办法的! *** 送去海宁国的信迟迟没有回音,三国要领齐聚九天宫,“辅政王,您看有什么良策吗?”竹君看向哈格。 “我已经写信会突文国,让尼亚达备军,同柳太傅商议作战,而呗灵得知陛下遇险定然也会赶往海宁国的!” “但是,海宁国皇宫在深海,我们水性都不好……”尼亚迪担心。 “只要能把虹罗救出来,翻江倒海在所不惜!”若白忽然开口。 “对,翻江倒海,反正突文国和朝野还有凤鸣都有很多干旱的地方,将海水疏导出去,不就可以作战了吗?”云天响应。 “我即刻去组织巫师和水军!”亦凯向月华尘请命。 月华尘失笑,就算他不答应,这几个孩子也会先斩后奏吧!“去吧!”他只能说这两个字! “既然如此,尚凌荻,你也去组织凤鸣国的巫师和水军,三国联手,不相信海宁国会仗着贝情嚣张跋扈!”竹君看向尚凌荻。 “是,太皇!” “还有我们呐,呵呵,我们鹿鸣国也加入进来!”玛莎匆忙开口! “玛莎公主,你的联名信被我拿出来了,相信哈里克陛下不希望你如此鲁莽的加入进来!”竹君自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身旁的太监,示意他还给玛莎。 “这……太皇,我们也是一片好意!”玛莎无奈的接过信件。 “你们的好意只是来自你们姐妹,并非来自鹿鸣国的国民,做事之前,还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害苦了百姓,征战海宁国,是一招险棋,若是瑁文拿出贝情,我们都会毁灭!”竹君说的语重心长。 “是!”玛莎只能点头。这个竹君不只是人俊美冰冷,更是一个好人!她不禁对他微微一笑…… 作品相关 第一九九章必要挖墙 竹君挑眉,冷冷移开眸子,对她示好的媚笑视而不见。女人,他只喜欢木叶红…… 三国大军迅速集结,气势汹汹赶往海宁国,凝河沿岸的支流,都在紧锣密鼓的导水,沿海的沟渠也都徐徐延伸,向着突文和朝野,以及凤鸣的干旱区域流动。 *** 花飞雪又一次闯入大牢,“卡奈,我听说大军要翻江倒海,将海宁国击败,我需要你的帮忙拿到贝情,否则大军到来之后,瑁文拿出贝情,大家都完了!” “不要听她的,她的目的就是要拿到贝情,独霸天下。”千暝不相信花飞雪。 “千暝,虹罗已经奄奄一息,如果我们拿不到贝情来威胁瑁文和水母,她会死掉的!”花飞雪也焦躁起来,“千暝,我都是为你们好,虹罗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你不想胎死腹中吧!” “你是在威胁我吗?”千暝恼怒的看着她。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卡奈打断他们母子,“把我救出去,我想办法。” “我……我打不开水母布下的巫术,你只要帮我打开这个东西就可以了!”花飞雪拿了画好的那九粒珍珠,连上面的巫术文字她都画了下来。 “哇哦,这个世界竟然有密码机关!呵呵,这些虫子爬的痕迹好像只有几个人认识哦,我的蝉子认识,另外柳风轻和陌影也认识……嘿嘿,你找错人了……”卡奈嘿嘿的笑着。 他的蝉子不就是虹罗吗?虹罗认识有个屁用,她那样半死不活的!“你……你必须帮我解开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在哪?它的旁边就是一个暗格,格子里是贝情,那个贝情要海宁国的人才能拿出来……”花飞雪认真紧张的对他详细描述,她确定卡奈绝对有办法! 他的确是有一个妙计! “你怎么这么笨呢,把那块儿墙皮挖出来抱走不久可以了吗?” 就像是打不开百宝箱的盗贼,直接将箱子带走是一样的道理嘛,看着花飞雪应该不是那么笨,怎么尽做蠢事呢?竟然为了这个密码锁耗费了近月余的时间!卡奈失笑! 千暝狐疑的看着他,“挖墙?” “对啊,连同机关一起挖走嘛!”卡奈嘲讽的笑着看向花飞雪,“挖墙你会吧?” “我……我当然会!”可是她没有想到过!不等卡奈再说什么,匆忙转身去了海宁大殿,挖墙,这主意怎么从没有想到过呢? *** 瑁文的尚书房,“陛下,海水已经下落了十丈,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大海会枯竭的!而且,我们的国民都是生存在海中的……”几个大臣紧张的看着瑁文。 “枯竭?哼,这大海一望无际,他们能让这存了亿万年的海枯竭,可能吗?”瑁文冷冽看着他们。 “陛下,王子娶突文国君,实在是……有些……有些无理取闹,我们海宁国如此做,有欠妥当!”不只是有欠妥当,而是很不妥当,但是,又怕说过了被杀头! “哼哼,诸位爱卿若是害怕的话,可以现在离开海宁国,沙儿是未来的国君,他给自己选一个能配得上自己的王后,也是情理之中,怎么会是无理取闹呢?”就算是无理取闹,既然已经迈出这一步,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这……”几个大臣面面相觑,心中也都明白,再谏言下去也是徒劳。“陛下的意思是……用贝情?” “嗯,用贝情,我们海宁国独霸大海,也该往陆地扩张了,这个世界需要统一!” “陛下英明!”几个大臣无奈的异口同声。 *** 而蓝沙寝宫中,母子两人站在床边,“母后,这样引产,虹罗会不会出事?” “不会的,她也已经到了时辰了,这肚子有八九个月大了!若不是我用巫术控制这孩子的生长,恐怕现在他已经出生了!”水母一只手抚摸上虹罗的肚子。 蓝沙担心的看着面无血色的虹罗,“可是……母后,虹罗的面色不太好……” “她一个人供着两个人的能量,当然会苍白,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你先出去吧,让宫女们把热水端进来……” “是!” 蓝沙紧张的拉住最后一个进去的宫女,低声道,“若孩子生出来,迅速抱出来给我!” “是,殿下!”宫女转身进去。 寝宫中一片寂静,几个宫女大气不敢喘一下,看着水母口中念念有词,带着嫣红长指甲的手在空中滑过,飘动着一阵莹白的光芒,徐徐汇入虹罗的肚子…… 虹罗苏醒过来,却被肚子一阵阵剧烈的痛楚突然袭击,“啊……怎么回事?好痛……”这个水母怎么总是用这种法子折磨她? “别怕,月华虹罗,生下这个孽种,你很快就会成为我海宁皇室的王妃了!” “你想做什么?”虹罗揪紧了被子,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等着要出生。 “没什么,只是帮你让这孩子出来而已,我是一片好心!”水母的温柔诡异而冷冽。抬手,又是一阵光芒…… “啊……”这痛苦来的太快了…… 作品相关 第二零零章婴儿诞生 她几乎无法承受,冷汗倏然涌了出来,但是为了千暝,为了这个她很想见一面的宝宝,她必须咬牙忍住。 “哇哇……” “王后是一个男婴,是一个男婴!”孩子虎头虎脑的,娇小的身体,莹润透明,肋骨的部位还有蝴蝶状分布的鳞片……宫女赶忙剪断脐带,将孩子放进水中清洗,利落的将孩子包裹起来。 “我看一下,我看一下宝宝……”宫女本是将孩子抱出去给蓝沙,可见虹罗如此憔悴又心下不忍,孩子一直哭着,像是在抗拒宫女的怀抱,难道母子真的能连心吗?在水母同意之后,她才拿过来,让虹罗看了一眼,便迅速转身抱了出去交给蓝沙。 “殿下,是个男婴!”蓝沙激动的勾起微笑,这个小生命太可爱了,见到他之后,便止住了哭声,那乌黑的眼眸像是莹亮的星子,闪亮清澈的挂着泪珠,像极了虹罗……他从心底莫名的喜欢…… “呵呵……他长的好可爱……”他竟忍不住赞美。 “孩子,把孩子还给我……”虹罗支撑着身体要起来,却虚弱的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月华虹罗,好好调养身体吧!等着做我海宁皇室的王妃,否则,你的孩子和花飞千暝,还有你的养父卡奈,都会没命!” “你……”虹罗这次却无奈了,孩子才刚刚出生,她不能冒然……只能应道,“好,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们善待我的孩子!” 水母这才微微一笑,“呵呵,很好,这就对了!” *** 花飞雪终于把那块儿墙体挖了出来,一个巨大的盒子,是用深海特殊的金属打至,异常坚固,花飞雪扛着大箱子,又潜入大牢。 路径花园时,听到宫女的议论,“听说那孩子的肋骨哪儿有鳞片呢……是个怪胎吧!” “不过我亲眼看到生的很可爱啊!” “听说花飞千暝是条龙噢,龙和人的结合,就算长的像人,那也说不定是个怪物!” “这孩子是人家月华虹罗和花飞千暝的,王子殿下干嘛抱走啊?真是的……” 众位宫女纷纷为虹罗抱不平,孩子出生本来就应该跟在母亲身边…… 花飞雪心中一阵激动,纵身跃起,飞往大牢。 “卡奈,我挖来了!”花飞雪也奇怪,自己干嘛来向卡奈邀功,她应该将贝情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才对啊! “哇哦,花飞雪,你蛮厉害的呢!这么大的箱子你也能扛来,累不累啊?”卡奈呵呵的笑着。 “哦……不累不累……”花飞雪竟然也笑了笑,凌厉桀骜的面上闪过一丝红润,“你快点帮我打开吧!”她隔着几丈,将箱子推到大牢门口,“外面的看守都被我打死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很好!”卡奈点头称赞,给花飞雪抛个媚眼,“你也不是太笨!雪,去找个长的难看的护卫,将他的手砍下来!”自动自发的改了称呼。 “雪?”花飞雪愣了愣,也没有问什么,转身出去,找个“难看的护卫”砍手,这手为什么要用“难看的护卫”的呢?不解。 “啊?”千暝凑上来,“卡奈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拿出贝情,必须要用海宁人的手才可以啊,这不是雪说的吗?” “哦!那……为什么要个难看的护卫?”千暝也不解! “长的难看会吓人的,砍他一只手警告一下,下辈子不要长那么难看才好!”卡奈一边研究着大盒子上的九粒珍珠一边解释。 “那他本来就长的难看,再砍去一只手,不更是悲惨?”千暝失笑。 “千暝你好像很闲哦……”卡奈瞪他一眼。 片刻之后,花飞雪拖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闯进来,“卡奈,我回来了!” “呵呵,雪,你做事真是高效,记得哦,一定要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卡奈对她微微一笑。 花飞雪低垂下头,凌乱的发丝都垂散下去。“你那样弄着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不觉得害怕吗?丢过来!”卡奈提醒她。 “哦……好!”她又抬头,却不敢接触卡奈的视线。“我……我刚才听说,虹罗已经生了,一个男婴,带着鳞片,千暝……那孩子长的应该像你!”刚才听到宫女们谈论时,心底也是柔软的!不期然的想起千暝出生的时候……当时还有竹君陪在身边,现在……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永远都无法后退! 千暝激动的抓住大牢的锁,“你说她生了个男婴?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卡奈我要当父皇了,哈哈哈……我有儿子了……” “千暝,你应该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才对,如果不是我给你那几个‘东西’,你能有儿子吗?”卡奈倒是平平淡淡,因为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是……是……卡奈最厉害了,卡奈你真是活神仙……”千暝激动不已,忙跪下去给他磕头…… “疯子!”卡奈无奈的丢给他一个词。 疯子也好,傻子也好,反正千暝已经高兴的忘乎所以,而外面的花飞雪则已经泪流满面。 作品相关 第二零一章贝情到手 她一手抚养千暝长大,从没有见他如此激动过……忍不住也跪下去,“卡奈,我花飞雪,代凤鸣国花飞皇室,也谢谢你!” “雪,你都要跟我一起离开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卡奈微微的一笑,“只要你不杀虹罗,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妻子,如何?” “妻子?”花飞雪跪在地上愣住。“可是……你不是很厌恶我吗?” “其实我发现你挺率直的!挺可爱的!”卡奈没有抬头,耳朵贴在大盒子上,手指随意的按冻着珍珠。 “我……” 卡奈扫了一眼同样呆愣的千暝,对花飞雪道“如果你已经答应,就按照我说的做,我已经想到了出去的办法,但是,前提是,你要保护虹罗和宝宝没有危险!”刚才,他发现花飞雪丢过那条血淋淋的手臂时,周围的巫术没有任何反应。 “好,我会保护好她们的!”花飞雪答应。 “嗯,记得找个地方梳理一下头发,把脸清洗干净……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记得哦!”卡奈提醒着,他不喜欢看妆容诡异的女人,而此时,如果有人把花飞雪当成妖精魔鬼来看,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刚才竟然跟她求婚! 花飞雪撩了撩凌乱的发丝,“哦……呵呵……好,好……” “还有啊,去找虹罗的话,穿白色的衣服,把头发梳理干净,不要用冷冽仇恨的眼光看着她,要微笑,微笑懂吗?”卡奈补充着,“每一个女人都会温柔的,我相信你也可以温柔!”就算花飞雪不懂温柔,他也必须激发出她的温柔潜力! 花飞雪皱了皱眉,没想到他的要求会如此详细,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这样?” 卡奈随口解释,“刚生产完,虹罗肯定很虚弱,你风风火火的,会吓坏她的!” 花飞雪走出大牢,千暝忍不住笑道,“卡奈,你真的好细心呢,和虹罗一样!” “你应该说,虹罗很像我!我是她的养父……”卡奈叹口气,那个大盒子在气叹完之后,“嘶嘶……”暗门划开。 千暝又凑上来,“那个小盒子里就是贝情?” 他刚要伸手过去拿,被卡奈扯住,“有机关,不要乱碰!”说着,拖过那条血淋淋的手臂,“用这个比较安全!” 那只手刚伸进去,“嗖!”几根针穿透了手掌,血滴下去,正落在白色的锦盒上,血滴渗入之后,嘶嘶的像是欲燃的火一般,冒着一股烟雾,白色的锦盒变成了红色,盒子徐徐打开,里面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海螺,散发着璀璨夺目的蓝光! “这个海螺,就是贝情?”卡奈将那条手臂丢去一边,将红色的锦盒一起取了出来,海螺的光芒散去,化成一个普通的白色贝壳的样子。 “应该就是它了,以前听蓝沙说过,它能让千军万马,顷刻间化为尘土!”千暝接过去仔细端看着。 “好了,将这个东西收好,我们要离开这里!”卡奈扯起那个手臂,自断裂的位置挤出很多血,往身上涂抹…… 千暝恍然大悟,原来,卡奈是借住这手臂里的血走出这周围的巫术! *** 蓝沙坐在床边,拉住虹罗的手,“虹罗,你好好调养身体,再过几日,我们就大婚了!放心,宝宝我已经派专人照顾了。” 虹罗叹口气,虽然体力已经有所恢复,内功却还是被封,“蓝沙,求你让我看看孩子可以吗?我好想念他,蓝沙,我答应了婚事,你让我看看他吧!” “嗯,好,稍后,我派宫女抱过来。”蓝沙抚摸她的发丝,俯首下来,在她苍白的面上落下一吻,“虹罗,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好,我相信。”虹罗虚应,现在她已经焦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思分辨他真情还是假意! “嗯!好好休息吧!”蓝沙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出寝宫。 虹罗丧气的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一样,一无是处,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身体虚弱,心的承受能力似乎也虚弱了大半! 无力感侵袭,默然垂泪,却惊觉门口占了个人,一身轻柔的月白衣装,倾国倾城的面容未施粉黛,淡淡的微笑浮现在面上……是熟悉的感觉。 “母后?是你吗?”虹罗,忙起身,趔趄着奔过去,扑进她怀中,干净温柔的气息,不是木叶红是谁?“母后,儿臣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儿臣没有了千暝,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儿臣好没用……”虹罗崩溃的俯在她肩上大哭! 而这个人不是木叶红,只是按照卡奈的指示来保护虹罗的花飞雪。她没想到虹罗会将自己当成自己的妹妹木叶红,难道血脉相连竟是如此奇异吗? 她奔上来拥住她的一瞬,她感觉到她们的心贴的很近,恍惚间想起儿时和木也红在花园中嬉戏的情景…… 手抬起来,拥住虹罗,“好孩子,你还活着就好!”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也流泪,曾经那么憎恨虹罗,恨不能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如今为何只是一个拥抱,为何会这样? 作品相关 第二零二章危难温情 她半抱半扶的将虹罗弄到床上,劝说着让她躺下好好休息,“你先好好休息,孩子母后会去救的!”竟连身份都不想说破。 她是她的姨母,是她丈夫的母尊,是她儿子的祖母……一种永远都化不开的浓烈关系!想做仇人吗?虹罗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的!仇恨,也只是她花飞雪一厢情愿的怨怼罢了! 就像卡奈说的,放下仇恨,会轻松快乐!心底却失笑,自己竟不知不觉将卡奈的话,当成了信条来信奉! “母后……”虹罗拉住她的手,“你还是不要去救了,万一被水母发现,你和宝宝都很危险的,蓝沙已经答应我要派人把孩子抱过来,到时候我再想办法留下吧!” 花飞雪这才明白,虹罗是怕她也被水母陷害。“也好!”她坐在床沿。 虹罗拉着她躺在身边,兀自躺进她的怀中,“母后,怎么会赶来这里?父皇放心你一个人来?是不是父皇已经打算攻打海宁国?” “嗯,朝野、凤鸣、突文要为你和千暝翻江倒海!”花飞雪为心底莫名其妙的温暖感到奇怪,她们这样依偎在一起,真的很像母女。难道自己和木叶红真的很像吗?姐妹……当年,她把木叶红赶出皇宫时,早已经将这姐妹情意斩断了…… “翻江倒海?海水这么多,要弄去哪呢?”她惊讶不已,没想到她和千暝有此荣幸让三个国家为他们翻江倒海! “总是有能容得下的地方!”花飞雪叹口气,警觉的自己已经多日没有好好睡眠,如此躺着忍不住也瞌睡…… 翌日,掌灯的宫女还没来,寝殿中一片黑暗,忽然一阵浓烈的血腥卷进来,两个人影出现在床前。“虹罗……虹罗……”是千暝的声音。 花飞雪和虹罗一并坐起身,“你们……”怎么全身是血? 卡奈抬手抚一把脸上的血,终于出现一点“真面目”,“呵呵,蝉子,先找个浴桶让我们清洗一下,这一身血,太恶心了!”他一直想呕吐,但是,很明显,多亏了这血救他们逃出来,本着报恩的心思,还是忍住呕吐的冲动。 “有,在侧殿。”虹罗,下床,带着他们进入侧殿,眼睛却不敢去看千暝,他的目光灼热,满是怜爱,“这里有浴池……我……先出去等你们!” 千暝洗的很快,迅速洗完,随意裹了件衣服便急匆匆奔出来,拉住在寝殿焦躁不安的虹罗,紧紧抱在怀中。 虹罗的泪又涌下来,“千暝,我没用,我保护不了孩子……”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总是出现那个襁褓中的小生命,他还那么小,那么娇嫩,那么无辜…… 无形中生命已经牵连在一起,他就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这辈子都不能割舍了! 千暝的泪也涌下来,“只要你还活着,他就不会有事的,我们很快会离开……”他不敢想象失去虹罗的后果……如今他们一家虽没有团员,却也是都平安,这就足够了! 花飞雪坐在床边也暗自垂泪,千暝的目光瞥过去,惊讶不已,她像极了温柔的木叶红,但是也能分得清楚,这是他那个盛气凌人的母尊花飞雪。 但是,他也看得出,虹罗将她当成了木叶红,没有点破,迅速移开视线。 *** 一群掌灯的宫女进入寝殿时,千暝和卡奈已经穿上干净的衣装,和花飞雪隐藏在侧殿的帘幕后。“母尊,谢谢!”千暝忽然开口。 花飞雪笑了笑,心中却激动不已,“这是……我……我应该做的!”一旁的卡奈一直握住她的手,害她说话都打哆嗦,卡奈的手很温暖,手指一直在暗暗摆弄她的手指…… 对千暝说完,忍不住转头看向卡奈,卡奈却挑眉失笑的调侃,“不要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比竹君帅?” “啊?”花飞雪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还有心思提起竹君,“你……你……很温暖!”卡奈整个人都是温暖的,让人心中充满无限暖意,就算是对她发火,厌恶她,她也会有温暖的感觉……而竹君,则带有一种清凉冰冷的魅力。 “千暝,你不介意我和花飞雪在一起吧?”卡奈淡淡的看着千暝。 “我介意有用吗?那是你和她的事,不要来问我。”千暝面无表情,只要他和虹罗一直在一起就好,其他的他不想管,也管不了!而且,他早已经知道,花飞雪和竹君之间并非爱,只是一种依存罢了。花飞雪只是拿着竹君和梅君作为自己的附属…… “那就好!”卡奈再也没有顾及,手一伸,揽过花飞雪腰,将她带向胸前,俯首吻住她的唇! 千暝叹口气,抗议,“卡奈,你要做这种事,也要看一下场合,虹罗在前面应敌,你竟还有心思亲热?!” “呵呵,她应敌管我什么事?”卡奈趁换气的空丢给千暝一句话,继续深深的陷入唇舌纠缠! 他似乎很久都没有碰触女人了,花飞雪的触感不错,腰身细柔,唇齿清甜,而且这身月白的衣装,让她看上去干净清丽,很迷人…… 花飞雪也陶醉沉浸,忍不住环上卡奈的腰际…… 作品相关 第二零三章翻江倒海 千暝无奈的转过头去。 而前面寝殿,蓝沙亲自抱着孩子过来看虹罗,将孩子交到虹罗手中之后,温柔的道,“虹罗,明日我们就成婚了,你若是准备好了,我和宝宝都在这边陪你吧!” “啊?”虹罗这才意识到他说的,于是点头,“呵呵,好啊,你留下来吧!”虹罗抱着孩子紧张不已,怕他再抢回去,便找话和他聊,“蓝沙,宝宝有哭过吗?” “没有,他很乖,我找了专门的乳母照顾他。”淡淡的笑意浮现在蓝沙面上,他有种错觉,觉得这孩子和虹罗都是属于他的,让他感觉幸福…… “谢谢你。”虹罗的笑有些恍惚,“蓝沙,你的母后,会不会杀了宝宝?我……” 蓝沙坐在床边,示意宫女们都退出去,才揽过她的肩,温柔的嗅着她发中的芬芳,“不用怕,只要你不吵着离开,不向她索要解开你内功的解药,母后不会伤害你的!” 冰冷的温柔举动,让虹罗忍不住颤抖,没有武功,像是刺猬失去了自己的刺,而身边是一个安静下来的毒蛇!最重要的是怀中的孩子,她侧了侧身子,离他远了点。 蓝沙勾起唇角,并没有笑,眼神倏然变冷了些,“虹罗,你应该试着接受我的碰触,这样我也可以接受宝宝做我的皇儿,我不会亏待他的!” 倏然一道白影闪过,“没有必要!”蓝沙还没有转头看到他,千暝已经出拳,击向他的后颈。 蓝沙倏然晕过去,千暝拉过抱着孩子的虹罗,拥在怀中,向侧殿走去。冰冷的紫眸这才溢满笑,看着她怀中的婴儿,“虹罗,你一直叫他宝宝吗?” “嗯,还没有取名字!”虹罗终于安下心来,“你给宝宝想个名字吧!” “我想一下。”千暝俯首在她侧面印下一吻,又握住她的手臂,吻了一下襁褓中好奇看着他的孩子,一家人患难与共的幸福感充斥心间,暴涨的疼痛。 *** 而海面上,“翻江倒海”如火如荼,若白、云天、亦凯、亦轩、几个辅政王,还有柳风轻,月华尘,亲自督导指挥,几万条河流同时疏导…… 海水在渐渐下降,海中较高的珊瑚岛有的露出水面,还有一些海底火山,都出现……游弋的鱼群惊慌不已,混乱的在海面上暴动一般的跃来跃去! 有些暗藏在珊瑚岛上的海宁城市都显露出来,房屋与海底的街道,林林总总……柳风轻命令军队打出旗号,“投降者可活命!”否则格杀勿论! 海水像是海宁人的血脉一样,沿着河流,像各处干旱的地区顺流而去,整个世界一片沸腾。失去了血脉,如何还能存活? 而深处海底的瑁文则有恃无恐,对于众臣们的谏言豪不放在心上,着手布置蓝沙的婚礼,并且叮嘱水母,不要让海面上的人潜入宫中将月华虹罗带走。随后,便一个人去了大殿,准备将贝情取出来…… 疾步走向龙椅,转到屏风后,看到那个墙上的大方洞时,面色倏然苍白。“贝情……贝情怎么会不见了?来人……来人……” 殿外的护卫进入殿中,“封锁皇宫,不得任何人外出!” “是!” *** 一行五人在皇宫中找到一处隐蔽的废弃宫殿,“千暝,你漏下了什么!” “什么?”千暝摸了摸腰间的锦囊,“贝情还在!” 卡奈叹口气,“我不是说贝情,是说蓝沙!我们应该把他绑在身边才对!要不然,他那个妖怪母后,用个巫术就能找到我们了!” “就算我们将他绑在身边也无济于事!”虹罗开口,“水母的巫术神通广大,她如果此时在找我们的话,就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呵呵呵……月华虹罗,你果真聪明!”白影一闪,倏然白色的长发烟雾般闪过,水母已经凭空闪现。 千暝戒备的挡在虹罗面前。 “月华虹罗,把贝情交出来,我放你们一家老小离开!” “哈哈哈……一家老小?”卡奈失笑,“我还没有你那么老呢!把这种烂词收起来,留着自己用吧!” “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就算你得到贝情,也不知道如何利用,那句咒语只有我海宁国陛下知道!”水母冷笑。 花飞雪倏然开口,“你错了,我也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水母眸光犀利的打量她,“你是谁?” 虹罗抱着孩子往花飞雪身边靠了靠,“她是我的母后木叶红!” “虹罗……对不起,我是你的姨母,花飞雪!”花飞雪歉然揽过她的肩。 “花飞雪?”虹罗和水母异口同声,水母的声音有些尖锐,而虹罗则是惊讶! “我早就到达了海宁皇宫,一连多日潜伏在瑁文的寝宫,那句咒语,他时常念叨,我便暗暗记下了!”花飞雪微微一笑。 在那一笑中,虹罗却看不到她的凌厉和桀骜,而是温柔!或许一个人换了衣装,换了妆容,气质也会改变,但是眼神……如何改变?她眼中的桀骜呢?阴狠呢? 作品相关 第二零四章水母之死 “你……”水母无语,凌人的气势倏然减去了大半,眼眸一转看向虹罗,“月华虹罗还没有解药,若是在十日之内,她得不到解药,不但会武功尽失,而且还会暴毙身亡!你们用贝情来换解药吧!” 千暝毫不犹豫,就要从锦囊中拿出贝情,虹罗迅速伸手制止他,“不要听她的鬼话,蓝沙说我只是服用了普通封住内功的药,不会有事的!” “哈哈哈……普通?沙儿没有跟你们说,这海宁皇宫一个普通的药物,对于你们这种普通人来说,也是可以置命的吗?”水母鄙夷的看着她,“月华虹罗,你还真是幼稚!” “幼稚也比你的卑鄙好!”虹罗微笑看着她,“欺骗我们将贝情交出去,谁还有的活?哼哼……还不放我们离开?” “很好,你不怕死,可以丢下你的刚出生的孩子、花飞千暝,还有你的养父,当然还有和这位花飞雪长的一模一样的母后木叶红,我便成全你们!” “不!”千暝扯下腰间的锦囊,递给水母,“我要虹罗,解药拿来!” 虹罗将孩子塞给花飞雪抢过锦囊,“贝情给她,我们都活不了!” “我只是不想你死!”千暝几近崩溃,他不想对她吼,可心中焦躁不安。 “我早已经是死过的人!”虹罗淡定的回答, “虹罗,你在跟我吵架?!”她应该知道什么叫夫唱妇随! “不,我没有!”她抬手将贝情交给卡奈,“卡奈,我们走!” “哈哈哈……我大可以将你们全都杀死,将贝情抢过来!”水母大笑! “好吧!但是,你忘记了,还有我聪明的卡奈!”说着,将贝情丢在地上,拿脚一踩,卡啦卡啦,整个海螺在锦囊中被踩的粉碎。“哈哈哈……好了,杀死我们吧!水母老太婆!” “你……你……你毁掉了贝情!”水母的声音有些尖锐,冲上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我……”卡奈窒息的挥舞着手…… “唰……”一把匕首抽了出来,“嗖!”利刃刺破肌肤的声音,血溢出来……“啊……月华虹罗……月华虹罗……你……” “很奇怪是吗?没有武功和内功也可以杀人!”虹罗自她背后拔出了匕首,“我不喜欢看到卡奈受伤,不想离开千暝,你不给我解药,只能陪着我一起死!” “你……你……蓝沙爱你!”水母的面容倏然间苍老下去,原本美丽的面容一瞬间枯萎,褶皱的肌肤不堪入目,苍白的发丝干枯的像是棉絮。 “蓝沙不懂爱,也不是爱我,他只是妒忌,妒忌千暝,妒忌已经得到千黎的灰刺!”虹罗冷笑着将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放进靴子。“水母,你太溺爱蓝沙!” 水母瘫倒在地上时,已经化为一个巨大的飘动着软须的水母,停止在那里…… “这个世界的人太奇怪了,亏我还把她列为美女行列中!”卡奈心有余悸。 “千暝我们走!” 虹罗自花飞雪中接过孩子时,千暝的泪滴下去,倏然将她扯进怀中,“虹罗,我不想你离开!”心痛的厉害,却无法阻止她。 “只要我们离开,总会有希望的,卡奈或许可以帮我解开!千暝,你要相信卡奈,相信我是幸运的!” 如此安慰,让千暝略略宽心,但是卡奈却紧张,怕没有能力解开她身上的毒。单凭水母这软塌塌的“尸体”和生前的美貌,如此诡异的事情都能发生,那毒药估计也诡异的超乎想象吧! 花飞雪握住他的手,“我也会配置毒药!” “噢……你会配置毒药?”卡奈的声音提高了一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虹罗一瞬间长大四五岁的那颗药丸就是我做的!” “你?!”千暝和虹罗异口同声,虹罗紧张的抱着怀中的孩子。 卡奈的眼睛则先瞄了过去,“呵呵,这不知道这宝宝长大了会像谁?千暝,你有兴趣知道吗?” 千暝笑了笑,“当然想知道!” “雪,你再研制一颗吧,给宝宝尝尝!” 一家人聊着,悄然往宫门口溜去。 即将逃出宫墙时,一群护卫围上来,“将他们拿下!” 僵持之际,几十人变成了几百人,蓝沙迅速带人赶到,“将他们射死,一个活口也不准留!” 千暝倏然化为一道白影,眨眼之际,已经抽出就近一个护卫的刀,唰唰两刀过去,前排的护卫已经倒下。“千暝,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撑到几时?” 花飞雪也腾身出手,“儿子,母尊来帮你!” “哼!”蓝沙冷哼一声,拿过弓箭手手中的弓箭对准虹罗,“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杀得快还是我的箭快!” “住手!等一下!等等……”卡奈嘿嘿的笑着挡在虹罗身前,“我这里有贝情!”打斗都停止下来,蓝沙也举着弓箭愣在那里,他还不知道水母已经被虹罗杀死,更不知道卡奈已经将“贝情”踩碎! 虹罗吃惊的看着他,低语道,“卡奈,你不是刚才将贝情踩碎了吗?” 作品相关 第二零五章蓝沙议和 卡奈在心底偷笑,他的确是一开始将贝情交给了千暝,但是又担心千暝一时冲动为了虹罗将贝情交出去,便中途经过花园时,随手捡了一只普通的白色海螺,在洗澡更衣时,偷偷置换了。 果真不出他所料,千暝确实拿了贝情交换虹罗的生命!这让他做父亲的感动,却也不得不佩服,千暝傻得可以! “放我们离开,否则大家都会没命!”卡奈觉得自己像是举了个定时炸弹,当然比定时炸弹更令人刺激,听说这个贝情能让千军万马一瞬间灰飞烟灭! 蓝沙只能命令大家后退,“放他们离开……”他紧张的看着卡奈手中的锦囊,心中一丝怀疑,却不容许自己冒险,里面万一真的是贝情……这皇宫也保不住了…… “给我们一个返回水面的工具,快点!”卡奈催促着,示意千暝和花飞雪都到身边来! 蓝沙拉过一个护卫,悄声道,“快去找王后来!”随后命令身边的护将给虹罗他们一个水球。 虹罗疑惑的看着卡奈,“这个水球你会操控吗?光有这个东西,我们还是回不到水面啊!” “只有海宁国的人才会!”花飞雪叹口气,迅速旋身,一只手诡异的扼住了送水球过来的护将,“蓝沙,我们需要你亲自带我们离开!” 蓝沙本是等到他们进入水球,操控水神将他们一举歼灭!却没想到花飞雪会来这一招!“快点过来,否则你们一起消失!”卡奈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 海水下落了大半,笼罩海宁皇宫的大球顶端已经露了出来,众臣惊慌失措,纷纷向瑁文请命,请求议和。 而一直忙碌于排山倒海的柳风轻、月华尘他们则一直在如火如荼,怕是瑁文答应的时候,海水已经干枯了! 海宁国的民众却不会直接听命于瑁文,几座城已经投降,纷纷向朝野和突文的江河中迁移。 带着虹罗、卡奈、千暝、花飞雪返向海边的蓝沙,则被正在下降的海水和迁移的国民下了一跳,如此继续下去,海宁国将不复存在!就算是将水神召唤来,也只是有水! 他终于沉稳下心神,思想着对策,看了看拥住虹罗和孩子的千暝,“千暝、虹罗,我们讲和吧!” “蓝沙,如果我告诉你,我杀了水母,你还会和我们讲和吗?”虹罗直视他的眼睛。 蓝沙被倏然的沉痛重击,“为什么?虹罗,你这么善良,怎么会……” 虹罗打断他,“她要杀了卡奈,而且她说我没有解药十天之内会暴毙!” “是,母后已经答应成婚的时候会给你解药!”蓝沙紧抿双唇,已经止不住泪流,他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喜欢?爱?恨?曾经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差点成为他的王妃,此时却成了他的杀母仇人?!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这样!如果,你为了海宁国民,要议和,我和千暝都答应,但是,如果你想和我们同归于尽,我们也会奉陪!”虹罗冷淡的看着他,“蓝沙,不要忘了,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蓝沙黯然神伤,是!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若是没有在千黎寝殿的湖边碰到虹罗,若是自己不喜欢虹罗,若是抓来的人是千黎……或许,水母还会活着,或许,这一切的翻江倒海都不会存在! 要同归于尽吗?他们死四个人和一个孩子,而他则是亡国! “我要议和,虹罗,上去之后,让他们停手吧!就这样让一切过去好吗?”蓝沙擦去泪水。 “好!但是,贝情,我不能还给你!”虹罗摆明立场!“如果海宁有危险,突文和朝野第一个来救,凤鸣也不回袖手旁观!” “好!”蓝沙应声,唯今之计,只能如此!而虹罗,早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统领,有没有握住贝情,都已经是!她就算失去了武功,所有的人还是站在她的身边,就算再挣扎,再反抗,也是徒劳! *** 云天和若白巡视着海面,远远的看到海面上浮起一个球,“若白,看,那是什么?” 若白最先看到了那球中抱着孩子的熟悉身影,“虹罗……虹罗……是虹罗!”他激动的握住云天的手!“我们做到了……呵呵……这翻江倒海估计要吧瑁文逼疯了吧!” 但是,当虹罗走出水球,若白看清她怀中的孩子时,却再也笑不出来,和云天走上前,愣愣的看着她良久,尽管她已经在面前,却觉得无限遥远! “若白,云天,谢谢你们!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通知其他人,马上制止导水。”虹罗和千暝相视一笑,抱着孩子走上前,“这是……我和千暝的宝宝……” “不可能,虹罗……这……太快了!不可能……”云天失笑摇头语无伦次,而若白则面色苍白,看着那襁褓中的婴儿,乌黑的眼睛,白皙柔嫩的小脸,很可爱,像虹罗没错,但是……怎么会是千暝的? *** 来到海宁岸边的驻地,众人更是惊讶,朝野国的一群众臣对着花飞雪参拜,“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花飞雪叹口气,“我……是花飞雪!”说完退出营帐,卡奈随后跟了出去。众臣大惊。 作品相关 大结局回到5100 虹罗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做停留,颁布了禅位的旨意,让哈根继位,格根、阿尔其、尼亚达和尼亚迪仍为辅政王。千暝也颁下旨意,由千黎继位。 两人决定带儿子花飞暝罗先去一趟朝野,向月华绝和木叶红辞行,随后便随卡奈离开。花飞雪当然也要跟着前往。 “卡奈,你答应我的!”阿尔其将卡奈扯出营帐,“你答应过我让我一起去的!” 柳风轻也跟了出来,看着卡奈但笑不语,只是那样温婉而危险的笑容,也足以让卡奈毛骨悚然了! 忙堆笑,“去,当然要去,我已经答应了你的嘛!呵呵……当然,我是绝对没有忘记柳太傅的!哦……”他转眼又看到月华尘走出来,“哇哦,呵呵……尘王殿下也要一起去吗?” 月华尘微笑,“不,我不去,风轻也不能离开!” “这是我的事,而且我已经决定!”柳风轻挑眉看着他。 “你是丞相!”月华尘叹口气,“我们需要好好聊一下,卡奈,阿尔其,失陪!”说着,拉着柳风轻往远处的海边走去。 “虹罗和千暝都已经有了孩子,你该死心了!”月华尘直接道。 “我只是想天天看到她,我无法忍受没有她在的世界!”柳风轻淡淡的微笑,满是苦涩和无奈。 “柳风轻你变了!”月华尘失笑感慨,“自从虹罗复活之后,你就变得很古怪!” “以前我好奇,后来是迷失,现在已经无法自拔!尘,你应该找一个这样的女子,只是看着她,就会觉得幸福!我是她的太傅,以后也是,我要陪在她身边,哪怕只是默默的在背后注视。” 月华尘的心口窒息的难忍,“她曾经说,若是没有答应千暝只爱他一个,会让我和她在一起!我是尘王,是朝野国的尘王和月华虹罗的皇叔,我不能这样做!” 柳风轻忍住心中的酸涩,皱眉看向他,“原来,你早已经爱上她!” “可是我从没说过,只是……” “只是早已经被她迷惑,被她吸引,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柳风轻苦笑,“我们若是都有千暝的一半执着,她恐怕也不会离开了吧!” “风轻,她不属于我们,为了朝野,不要离开!” “不要说这些了,你知道,我主意已定,不会再改!” “但是,朝野需要你!” “我被需要了很多年,是时候该为自己活了!” “可是……” “尘,我该去那个所谓的穿梭机上占个座位了,你多保重!”柳风轻淡淡一笑,温雅的拍拍他的肩,“有缘,我们还会再见吧!” “风轻……你还有家人……” “我陪伴他们二十多年,已经足够!而且,我离开,你会代我照顾他们吧!” “你……” “我走了!” *** 千暝抱着暝罗和虹罗,走上穿梭机,发现上面只剩下两个位子,整整的一个大舱,驾驶的位子上是卡奈和花飞雪,随后是柳风轻,阿尔其,勒弈,尼亚达。 “你们……”虹罗惊讶的看着他们,“太傅……你……”他真的打算跟去5100年? 柳风轻微微一笑,“快坐吧,我们都等你们了!” 千暝和虹罗叹口气,只能坐下。虹罗帮千暝扣好安全带,自己也扣好,“卡奈,可以启程了!” “嗯!”卡奈脸部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心里却觉得奇怪,为何虹罗没有生气呢?更奇怪的是,千暝竟然也没有生气。“有没有后悔决定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没有了!”柳风轻微笑,转头看了看阿尔其和勒弈,“你们呢?” “我们也不后悔!” 飞碟升空,急速的旋转,宛若一个星子,耀眼的光芒闪过,消失在半空。 储物舱里忽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虹罗,检查一下储物舱那边怎么回事!” “好!”虹罗迅速走过去,看到一只黄毛狮子狗甩着一身狗毛钻了出来,“呗灵?!”惊讶的蹲下来,将他抱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面?有没有把狗屎留在里面?” 呗灵甩甩脑袋,“狗屎?天哪,主人,我是狮子,而且我也不是那么没有品的狮子!” “呵呵,呗灵,你还没有见我儿子,花飞暝罗吧?” “嘿嘿……” *** 两年后,板寸头发紫眸的白色工作服男人走进工作间,手上端着午餐,“虹罗,该吃饭喽!忙完了再工作嘛!” 一直埋头工作的虹罗,随口应声,“嗯,马上就完成了!” “这么快?” “呵呵,是啊,只是改良一些……”虹罗解说着,摘去手套,接过手中的饭菜。 千暝自背后环住她的腰,“和我的皇后一起吃好了,给我一口!” 虹罗幸福的微笑,夹了菜送到他嘴边,“哈,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还耍孩子气!”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嘛!”千暝抓起桌子上的遥控器,随手一按,工作间的门自动关上,门上闪动着几个大字——禁止柳风轻、阿尔其、勒弈入内! “那你关门做什么?”虹罗看到那几个字总是无奈,感觉自己总是被他们的“战火”包围。 “我们再多造几个,要不然他们只教习两个会很闲!而且,多造几个,交给柳风轻他们去教育好了,柳风轻教文,阿尔其教智,勒弈教武,卡奈和母尊教习科技和医术!也好空投去朝野,做储君!” 虹罗俏脸倏然嫣红,无力的求饶,“千暝……做好这个穿梭机,我是打算去朝野国度假的!好想念母后和父皇呢!” “度假?你这母后要逃亡了吗?”千暝失笑。 (全文完,兮曦抱歉,如此结局,有些仓促,另有番外奉上,大家继续支持!) 作品相关 番外一风轻匕首 四岁的花飞暝罗和两岁花飞千虹乖乖的练习着咒语文字,柳风轻坐在他们对面,褐色的西装,蓝色的长发已经修剪的很短,散发着利落清爽的气息,手指在触摸屏上轻轻动了两下。 他已经在那个虚拟岛屿上游玩了两天,里面的积分值一直在升高,他的形象也在改变,从起初一身原始人装扮的样子,到一身白色长袍的神君模样,蓝色的长发,在那岛屿的风中飘扬着。 他还在上面建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将这个岛屿定为两天一次日出。这种奇异安静的生活,比原先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美好多了! “你好!”岛屿忽然飞来一个红衣女子,长长的黑发,精致的面容,腰间带着莹亮玉石的腰带上精绣着熟悉的花朵。 是虹罗?“好!”他的心激动不已,忍不住抬眸看了看正在认真练习咒语文字的两个孩子。 女子微笑,“你的眼睛好明亮!头发像是蓝色的海水!很像你原来的样子……” 柳风轻的心猛烈的被撞击,轻咳两声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心中的那个名字!”女子微微一笑,在那张虚拟却熟悉的面容上,绽放出惊艳的花朵。 “可是……你不是……怎么会?”她应该在工作室,忙碌着改良穿梭机的啊。 “可以代我去你建的房子里看看吗?”她伸出手,微笑拉住他的手。 他也回握住她的手,“虹罗……”他怕自己认错,试着叫她的名字,“真的是你?” “呵呵……是啊,太傅……太傅,原谅我,可以吗?” 他的泪涌下去,屏幕上的人已经相拥在一起。他却不知道要原谅她什么,她没有错,一直都是他的错!从将她的灵魂逼入虹罗的身体开始,就是异常错误! “太傅,你哭了!”是两岁的花飞千虹,“为什么会突然流泪?你的泪腺出了问题吗?”一张小脸娇美可人,略带紫色的黑眸忽闪忽闪的看着柳风轻。 暝罗抬头,“哭不一定是泪腺出了问题,肯定是心出了问题!”冰冷的气质与千暝如出一辙,而一张脸却像极了虹罗。说着,不忘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柳风轻。 “谢谢!”柳风轻接过面巾纸,不自然的擦着眼睛,却先关掉了显示器。“我失态了,抱歉!”他迅速起身,向外走去。 而卡奈和花飞雪则突然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五个一模一样的女子,看卡奈的神色,似乎已经知道了刚才柳风轻的“经历”! 柳风轻惊讶的看着那五个女子,一个个都是乌发高束,头上带着突文王冠,一身红色的龙袍,腰间是曼珠沙华的腰带,面容也都是一模一样,艳美的面容未施粉黛,却足以让日月失色。 “虹罗?” 卡奈微笑着将他拉过来,“风轻,这是我和雪这几天克隆出来的,这其中有一个真的虹罗,看看你心里的那个虹罗到底是哪一个吧?” 花飞雪让五个虹罗一字拍开,“我们都相信你不会看错!” “可是……”克隆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一模一样,连眼神都是一样的?万一他真的选了真的那个,那……千暝怎么办? 五个虹罗异口同声的催促,“太傅,快点啊!”连那微微淡定的笑容都一模一样。 让柳风轻不禁揪紧了心,“虹罗,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 卡奈打断他,“风轻,不要顾及那么多,刚才千暝已经选走了一个,但是我和雪也不知道他选择的到底是哪一个,你就放心的找你要的那个吧!” 这算是他和虹罗,还有花飞雪三人谋划的计谋吧,刚才千暝选择时只是简单的一句,“虹罗,你不给我站出来,我就把暝罗和千虹掐死!” 虹罗马上就匆匆站了出来,“千暝,不要,我出来就是了!” 千暝挑眉,紧紧拥住她,“幸亏我是第一个挑选的,要不然真的要被他们带走了!” 生孩子的痛楚也只有真正的虹罗体会到,而且当时卡奈和花飞雪在“经验传输”那个环节,忘记了生孩子这件事。 卡奈直叹要命,无情的父亲,绝对非千暝莫属,一个和孩子争抢老婆的男人! 不知道柳风轻这次要怎么做了,卡奈不禁吞了口唾沫,紧张的站在他身后。这几个男人都对虹罗用情至深,哪一个都不好骗! 柳风轻又对着五个女子开口,微笑道,“虹罗,把匕首拿出来!” “匕首?!”卡奈从心中大惊,紧张的握住了花飞雪的手,老天,他根本就忘记了匕首的事情! 但是,出人意料的,一个虹罗站了出来,自靴筒中抽出了周身镶嵌着玉石的匕首,那匕首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牌子。柳风轻伸出手,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你一直都带在身边!” 卡奈和花飞雪紧张的看着那个拿出匕首的虹罗,这个应该不是真的虹罗吧,但是为何她会有柳风轻给的匕首呢? 了解柳风轻的人,也只有虹罗了!在造这五个克隆人的时候,虹罗单独挑选出一个,加强了她和柳风轻曾经在一起的记忆,并把匕首给了她,叮嘱她,“帮我好好爱他!” “你说过,这个匕首不能丢失啊!”“虹罗”微笑看着他。 柳风轻叹口气,将她拥进怀中。 作品相关 番外二阿尔其爱 卡奈和花飞雪疑惑重重,带着剩下的四个人离开。 “卡奈,那个是真的虹罗吗?我好担心我孙儿的亲娘被柳风轻选走!”花飞雪紧张的低语。 “我也担心呢,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千暝哈!”卡奈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凭千暝那种为和孩子抢虹罗,都能杀了孩子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选错了,定然会杀了他! 卡奈不敢再想下去,拉了拉身上的工作服,压下心中的担心。 装饰古朴典雅的房间内,阿尔其正在和机器人橘子对弈。长发顺直的披散在背后,俊美的面容上,双眉是淡定的微笑,略带讥讽的,双眸看着棋盘,一直啧啧……机器人也不过如此啊,与他对弈的十几个机器人,都是败战而归! “阿尔其,我要退回来!”橘子拍着脑袋,后悔刚才走了哪一步。 “你一局棋,你悔棋就已经悔了四次,你到底算不算智利上等的机器人?”阿尔其怀疑的看着他,“不要玩了,我再换一个就是了!” 橘子无错的站起身,“那……我再给你叫苹果来吧!” “苹果已经试过了,他一局要悔五次呢!”阿尔其顿感无趣,“你们竟然都没有虹罗的一半!出去吧,出去……”无奈的对橘子摆手。 橘子耸耸肩,匀步匀速的走出去。 阿尔其长叹一口气,颓丧的将桌子推到一边。揉揉额角,他哪里是在对弈,只是在找和虹罗对弈时的感觉罢了! 但是,她两天才能挤出半个时辰来见他一次……每一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失笑,他此时,还不如等待君王临行的妃子!那妃子也能得一夜温馨,他连一个拥抱都没有!还要压抑对她的情感,不去破坏她和千暝的感情……来到这里,到底是对是错? 卡奈和花飞雪带着四个“虹罗”,在走廊上碰到了橘子,“卡奈先生,花飞夫人!” “橘子?你怎么在这儿?” “对弈,我输了!” “输了?呃……什么,你也能输给他?天哪,真是丢脸,不要说是我造的你!”最高级别的智能人也能输给阿尔其?!卡奈无奈的叹口气。 “你先下去吧!”花飞雪微微一笑。 “是!”橘子看了看四个虹罗,“这是……”四个克隆人! 卡奈迅速转身捂住了他的嘴,“不要用你那双智能眼来审视这个世界,还是学学人吧,自欺欺人一点的好!” 橘子听不懂,“你说自己欺骗自己?算我什么都不知道!”转身离开。 花飞雪则皱眉拉住卡奈,“连橘子都骗不了,能骗得了阿尔其吗?” “放心好了,恋爱中的人都是低智商的,阿尔其一看这几个,肯定傻眼!”卡奈敢打保票! “噢!” 阿尔其打量着四个一模一样的虹罗,果真傻了眼。 但是,他的问题更是出人意料,微笑看了看四个“虹罗”,“虹罗,我们初见时,我的身份是什么?” 这个简单,卡奈松一口气,与花飞雪相视一笑,“大祭司!”四个虹罗异口同声。但是,下一个问题,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嗯,我们初见时,在面具之神的车下说了几句话,哪一位能告诉我,虹罗当时说的第二句话是什么?” 卡奈和花飞雪开始不安。 卡奈只记得当时那个“猜出来是白痴”的谜题,但是他早已经忘了,虹罗在上车之前,遭到大祭司拦截……紧张的不禁冒汗! 花飞雪也握紧了他的手,对此,她更是一无所知…… 这个问题,就算是真的虹罗在此,也要思忖大半天才能记起来吧! 卡奈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造的机器人橘子,都能和阿尔其对弈失败了!这样刁钻的人,总是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几个虹罗也面面相觑,但是,只有其中一个在淡定的笑,片刻之后,走了出来,站在了他的面前,“阿尔其,当时我说,‘不会耽搁太久,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阿尔其微微一笑,明亮的眸子熠熠闪光,灼灼的凝视着她,伸开手,“虹罗,过来!” “阿尔其,你为什么爱我?”她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阿尔其将她拉进怀中,激动的紧紧拥住他,“因为你能看到我的灵魂!” “我看到了你的倔强!我甚至都没有同你说过几句话……辅政王阿尔其!”她扶了扶被他的肩头弄歪的王冠。 他将她头上的王冠摘掉,“我们的世界没有辅政王和国君,只有你和我,好不好?” “嗯!”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卡奈和花飞雪急匆匆带着剩下的三个虹罗走出来,“雪,我怎么觉得这个虹罗也是真的?” “我也觉得,可是刚才柳风轻选走的那个也是啊!”花飞雪也在冒汗。 “可是……这,剩下的这三个……该怎么办?” “我们先让勒弈选完了再说吧,千暝应该不会认错才对!”花飞雪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更是不踏实。 但是,阿尔其对眼前的虹罗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她的眼神仍是直接,桀骜中透着温柔,尤其,她的心里是有他的,这就足够了。 他本不想去破坏千暝所拥有的,但是,从见虹罗的第一面开始,他已经失去了自我!手指下的这张面容,像是穿越这世界,只为与他相遇…… 要慨叹缘分吗? 他有大把的光阴,可以和眼前的女子相守就好! 作品相关 番外三勒弈遭袭 卡奈和花飞雪决定,先将剩下的三个虹罗拉回实验室盘问一下,这其中,虹罗肯定是做了手脚的,但是,对于虹罗到底喜欢谁多一些……不容置疑,当然是千暝! 剔除掉千暝的霸道,虹罗为了生了两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难保虹罗不会临阵逃脱,在千暝可怕的炽情下逃走! 三个虹罗被关进实验室不久,勒弈便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卡奈,为什么柳风轻和阿尔其都有一个虹罗,我却没有?” 他本想去找阿尔其一起出去逛一逛,却没想到阿尔其一见他,就神色仓惶,而且衣衫不整,一直推拒他的邀约。他一通翻找,才发现是虹罗躲在了他的衣柜里! 更可恶的是,柳风轻那里还抱着一个,和暝罗,千虹,一副一家人和睦融融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其丢给他一句话,“你去问卡奈和花飞雪吧!是他们把虹罗送来的!” 卡奈和花飞雪此时紧张的十指紧扣,他们不敢再让勒弈选,害怕暝罗和千虹的娘亲真的被选走,没办法和千暝交代…… 但是,勒弈一副杀人的模样,手中拿着流星索,“虹罗呢?我要虹罗!” “勒弈,你先冷静一点,听我们解释一下!”花飞雪紧靠在卡奈身边,“其实……” “我不想听解释,为什么他们都有,只有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算了算了,虹罗们都在里面的工作间,你自己进去选吧!”卡奈长叹口气,如此僵持,他真的怕那个流星索击过来!勒弈的功夫突飞猛进,和千暝有一拼…… “哼!”勒弈冷哼一声,冲向工作间,“砰!”流星索落地,勒弈愣住!工作间里三个虹罗微笑看着他,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笑,一模一样的衣装和妆容……他以为自己是被气晕,产生了幻觉,拼命眨了眨眼,三个虹罗,还是三个虹罗…… “砰!”身体重重的落地,修长身躯横亘在工作间的门口。 三个虹罗失笑走过来,蹲下去,“勒弈怎么了?”“可能是被吓坏了吧!”“他不是凤鸣猎人吗?胆子应该没有这么小!” “呵呵,不过他长的可真好看!”虹罗甲抚摸他的面容。 虹罗乙捏捏勒弈的胸肌,“身材也很棒!” 虹罗丙直接俯首吻上他的唇,甲和乙惊叫,“喂,你占他便宜!” 虹罗丙一本正经,理直气壮,“是你们在占便宜,我在进行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甲和乙失笑。 勒弈在“人工呼吸”中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出尘面容的大特写!心中惊喜不已,伸手揽住她的腰,借势深深吻住她。 “嘿……嘿……你们好歹看一下环境,勒弈,你确定你没有吻错人吗?”虹罗甲酸溜溜的开口。 “我要勒弈!”虹罗乙直接推开虹罗丙。 勒弈终于意识到身边真的是三个虹罗!慌忙坐起身,“你们……你们到底谁是虹罗?” “当然是我啊!”三个虹罗异口同声! 勒弈脑中又是一片晕眩,“我只要真的虹罗!” “我们都是真的!”三个虹罗又是异口同声,说着围拢过来,虹罗乙因为太急切,王冠砸了下来,掉在勒弈的胸口上,虹罗丙迅速推开她,虹罗甲又伸手去打虹罗丙,虹罗乙捡起王冠,砸向虹罗甲…… 三个女人一台戏,混乱又精彩!看的勒弈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勒弈长叹一口气,“都给我住手!”他看着三个虹罗,心里觉得奇怪,虹罗是喜欢千暝的,怎么会为他争风吃醋呢? “勒弈,我是真的虹罗!”虹罗甲弄了弄被扯得凌乱的头发。 “我才是呢!”虹罗乙拉了拉身上的龙袍。 虹罗丙直接来了场“大雨”,我见犹怜,“勒弈……你不要我就算了,我去找千暝好了!” “好了好了,回来!”勒弈崩溃的求饶,“都给我坐下!”他真的怕这里面有一个是真的虹罗,而自己就这样跟她错过。 “勒弈,不如,你问一个问题,我们谁答对了,你就要谁好了!”虹罗甲微笑看着他。 “嗯,先前柳风轻和阿尔其也是这样选的!”虹罗乙微笑。 虹罗丙摸着泪,“勒弈,我才是真的爱你的那个!” 勒弈叹口气,看了看三人,这眼神都是直接而淡定的,像是一个人,又像是三个人。曾经是自己辛苦的暗暗思恋,暗暗追求。现在好了,一次有三个虹罗…… 想起初遇是的那个小女孩,躺在床上,还要他帮忙更衣穿鞋,那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娇俏可人,令人心暖。 卡奈和花飞雪轻轻移到了工作间门口,两人相视一笑,凭借刚才那一场混乱的吵闹,他们可以确定,这里面肯定没有真的虹罗!却又忍不住对勒弈的问题好奇…… 他看了看三个虹罗,摸了摸额角,灵机一动,挑眉一笑,道,“在山上的时候,我送给虹罗一个兔子,一开始虹罗责怪我伤害兔子,后来却又理所当然的将兔子留下了,你们谁知道虹罗当时说了什么吗?” 卡奈和花飞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兔子?!什么兔子? 这时,抽抽噎噎的虹罗丙忽然开口,“当时,我说,兔子娘亲还有其他的孩子,一只兔子可以生四五只,说不定这一只正是它养育不了的,我来抚养好了!勒弈,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卡奈和花飞雪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勒弈,祝福你们!”虹罗甲和虹罗乙伸出手,一边一个,拍拍拥住虹罗丙的勒弈的肩。 “谢谢!”勒弈的声音激动过度,有些沙哑,“这才是我要的虹罗!” 作品相关 番外四空投虹罗 虹罗甲和虹罗乙只能退出工作间。 卡奈和花飞雪则瘫倒在工作间的门口,为何每一个被选走的虹罗都像是真的?虹罗在被克隆之前曾经对他们说,“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我就混在这里面,如果千暝错过我,请不要后悔!剩下的两个,送去那个世界,让她们去寻找自己的有缘人吧!” 怎么听,怎么像是遗言?虹罗……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呢? “卡奈,你怎么了?”虹罗甲关心的问。 “花飞婆婆你没事吧?”虹罗乙也表示一下关心。 花飞雪皱了皱眉,“你……你叫我什么?”花飞婆婆?这是什么烂称呼? “花飞婆婆啊,你是千暝的母亲,我当然该称呼你是花飞婆婆!而且,你年纪也够大了,大的应该做婆婆了!”虹罗乙认真的解释。 花飞雪却忽然投入卡奈的怀中痛哭,“卡奈……把这个虹罗送去那个世界吧,我真的不想听到这样的说辞,太恐怖了!” 卡奈也叹息,“好吧好吧……雪,不要伤心了,明天我们就把她送走!” 虹罗甲和乙相视一笑,甲感慨着,“我很想见一见皇叔呢,那样俊美的男子!” “嗯?你觉得皇叔很俊美吗?我倒是觉得蓝沙更美一些呢!” “蓝沙是个病态,有心理病,整天闷在海底,疯子会被闷的正常,正常人会被闷疯!” “哼哼……海底有海底泥可以做面膜呢,还有美人鱼和海底皇宫哦!” “啊哈!你可不要忘了,水母是怎么死的,以为蓝沙会要你吗?” “那又怎么样?水母死都死翘翘了,难道蓝沙就为这个不要我?”虹罗乙不屑的瞪甲一眼,“哼,为你自己想想吧,皇叔可是一直都在意血缘关系呢,看你怎么收场!到时候不要被大臣们说成是***!还有啊……到时候我看看父皇和母后怎么看你!哼哼……” “你……”虹罗甲红了脸,“你……哼!那是我的事,才不要你瞎操心呢!” “我不是瞎操心,是怕你成为孤家寡人,别到时候没人要,跑到突文国被那个色狼哈格掳了去,到时候,成为他第几个妃子还不知道呢!” “你……你不要去了海底被鲨鱼吃了才好!” 卡奈和花飞雪忍不住仰天长叹,天哪,是不是真的虹罗就在他们面前? *** 穿梭机升空时,卡奈和花飞雪还是不踏实,“卡奈,要不要让千暝再选一次?” “还是不要了,第一感觉总是对的!”卡奈干巴巴的皮笑肉不笑,“这些就不要瞎操心了,如果真的选错了,就将错就错吧!” “可是……”花飞雪担心的叹气,转头,却看到储物舱那边机器人抬进一个大箱子,“卡奈,那是什么?” “呵呵,那是我送给竹君的礼物!” “竹君?”花飞雪面色尴尬,“卡奈,你……”还在意她有竹君和梅君的事? 卡奈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不要胡思乱想,雪,我去那个世界,不只是找到了女儿,还有你!这就够了!” “嗯!”花飞雪淡淡的微笑,倾身倚在他肩头。心里却仍是好奇,那个大盒子里是什么。 虹罗甲在后面不耐烦的催促,“卡奈,你和花飞婆婆要亲热到几时啊,真是的,你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样腻腻歪歪!羞不羞啊?!” 卡奈忍不住皱眉,去忽然放心——虹罗从来不在他面前提他“一把年纪”!而且,虹罗从来不会口气这么差,总是耐心,理智,又温婉的! “马上就好!”卡奈轻吻花飞雪的额头,启动了穿梭机的自动检测功能,留了三个机器人在穿梭机上,作助手。 按动按键,穿梭机升空…… *** 顷刻间,那熟悉的影像出现在窗外,大片的海域,还有丛林,山、水,空旷凄美的世界,朝野、凤鸣、突文、鹿鸣、海宁…… “这个世界用来度假也不错!呵呵……”卡奈感慨着。 穿梭机首先停在了朝野皇宫不远处的旷野。卡奈转头对虹罗甲道,“你可以在这里下去了!” “为什么?这里是旷野,我才不要下去呢!”虹罗甲扭头不理他。 卡奈撇了撇嘴,对后面的三个机器人使了眼色。三个机器人迅速起身,架起虹罗甲往升降舱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要……我要去皇宫,我要在皇宫下来!”虹罗甲的挣扎不起任何作用,机器人都是无情的! “砰!”她就像个炸弹,被空投下去!当她拍打着一身尘土站起来时,穿梭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指着天上大骂,“该死的卡奈,我不会放过你!哼……” 环顾四周,朝着皇城的方向走去。 但是,又忽然停止脚步,这身龙袍定然会引起轰动,还是不要进入皇宫的好! 暗自思忖着,摘下皇冠,脱下龙袍,将头上的发钗都摘了下来,风风火火的迈着步子,进入城内,闯入一个店铺,“老板,我要卖掉这些东西!” 作品相关 番外五应征侍妾 老板伸着脑袋从高高的柜台上俯视她,“你……这些东西,可是值不少钱呢!” “嗯,给我金叶子一百个就好了!”她伸着手,只管拿钱! “呵呵,既然姑娘这么爽快!那我就收了!”老板重新翻看了一下龙袍和王冠,乐的合不上嘴!拿出一大袋子金叶子递给她,“姑娘,钱都在这里了!” “嗯!”虹罗甲头也不回,拿着钱走人,先大吃大喝了一顿,然后买了一身普通民间百姓的衣装,深夜,打听到了月华尘的王府。 哐哐……敲门声,王府的护卫来开门,见到虹罗甲,愣了愣,慌忙跪下去,“恭迎公主,属下等马上去禀报王爷!” 虹罗甲失笑,“瞪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公主吗?” “突文陛下!”护卫马上改口。 “我是突文陛下吗?”虹罗甲翻翻白眼。 “凤鸣皇后!”护卫们对虹罗身份非常熟悉! 虹罗甲崩溃的叫苦,“我有那么尊贵吗?抱歉,我是个讨饭的,只是和你们的月华公主、突文陛下、凤鸣皇后——月华虹罗有些像而已!” “讨饭的?”护卫面面相觑,忙站了起来,却还是不改恭敬的神情。 他们都明白,月华公主一向古灵精怪,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只能硬着头皮配合这位“超级乞丐”! 虹罗甲再次重复,“嗯,我是讨饭的,我要见尘王殿下!”对于月华尘那个俊美帅哥,势在必得! “是!”护卫自然乖乖放她进门,在记忆输入中,这个尘王府是来过几次的,轻车熟路。真的虹罗有叮嘱她,关键的一步就是能不能在尘王府长久的呆下去! 护卫跟在她后面偷笑,也只有这样的“乞丐”,才会对王府如此熟悉吧! 月华尘此时正准备安寝,几个侍妾站在门口,等待被挑选侍寝。 他站在廊上,借着回廊的灯笼,远远的看到了那个一身民间女子装扮的“虹罗”,激动的奔过去,“虹儿?你不是走了吗?”而且已经这么久没有音讯! 虹罗甲对他挤了挤眼,跪了下去,“尘王殿下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虹儿,我是乞丐晓月,因为走投无路活不下去,所以特来应征尘王殿下的侍妾!” 月华尘被她的话弄得一愣,差点晕倒,“应征侍妾?乞丐晓月?走投无路活不下去?” “对啊,尘王殿下不收留晓月吗?”她侧首,伸长了脖子,看到月华尘的那几个侍妾也走了过来,四个女子都是温婉的闭月羞花的样子,她干涩的笑了笑,“呵呵,我不会介意尘王殿下不是处男,也不会介意这几位姐姐在先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尘王殿下就收了我吧!” “这……”这是什么混账话?处男?几位姐姐?月华尘差点被气晕。一手揪住她的肩,提了起来,“跟我进书房!” “殿下,我们是应该进卧房才对的吧!怎么进书房呢?” 自命为“晓月”的虹罗甲叫嚷着,她要把月华尘这个大帅哥弄到手,心里才踏实,虹罗乙的嘲讽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呢!哼哼,她绝对不能这样被月华尘的“人伦”理念亘在中间! “我床上功夫很厉害的,绝对能让尘王殿下你欲罢不能,欲仙欲死!不信,我们几个侍妾可以比试一下,我还会跳钢管舞……你知道什么叫钢管舞吧?还有哦……%……&&” 管他月华尘懂不懂钢管舞,每个男人都喜欢的东西,她先把优点都摆出来! 月华尘大手盖过来捂住她的嘴。 “那不是公主吗?怎么会来应征侍妾?”月华尘的大侍妾开口。 二侍妾失笑,“可能是公主闲着没事,来找我们王爷开玩笑吧!这叔侄两人两年不见可是有的闹腾!” 平日受宠的三侍妾开口,“王在你们那留宿的少,你们自然不知道,晚上,王做梦都在喊虹儿呢!” 几个侍妾怒瞪她,真不知道是该恨三侍妾,还是该恨那个自称乞丐晓月的虹罗公主! 关上书房的门,月华尘低沉的怒斥,“虹儿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怎么回事?你吃错药了吗?” “我说了,我叫晓月,不是你的虹儿!”她微微一笑,凑上来,“殿下,莫不是要从书房先开始吧!呵呵……也好也好,我要脱衣服吗?放心好了,我已经沐浴过了,放了很多花瓣呢,我花了两片金叶子,买了一大口袋的花瓣哦……” 说着,撩起袖子,晃向月华尘的面前,“嘿嘿,闻闻,香不香?” 月华尘唰一下,脸红耳赤,忙退后一步,他是很想拥住她,诉说思念,但是……“虹儿,你到底怎么了?不是和千暝离开了吗?” “我说了,我不是虹罗,我是晓月!”她叹口气,开始脱衣服,“跟你说没用的,要亲身体验才明白,虹罗是千暝的皇后,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我是另一个虹罗,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见月华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晓月又道,“还说,如果你不相信,就让我逼着你上床,上了床,你就明白我是处子之身……” 作品相关 番外六虹罗晓月 “你也就明白,我不是真的虹罗,而是晓月,其实晓月这个名字也是她给取的,她说我的全名叫虹罗晓月,虹罗是姓!而且,你要相信,我是虹罗身上的一部分,也可以当做我是她,但我不是你的皇侄!” 她啰啰嗦嗦的说完一通,叹口气,这一切,果真都在那个真虹罗的预料之中。不过,月华尘能不能爱上她,还要看她晓月自己的造化。 要不然,就努力做月华王妃,要不然,只能在这个异世界自己摸爬滚打! 她当然是要选前者的! 月华尘终于明白,虹罗是让晓月代替自己来爱他!她一直是想着他的,晓月是她的一部分吗?他有些心痛,不知道她是如何造出一个晓月的,只是看这样子,就知道她已经煞费苦心……他若是将晓月拒之门外,便是辜负了她的一番深情吧! 虹罗……月华尘转身仰头,不让泪水滑落,能够弥补感情缺憾的人,只有虹罗能够做到吧! 晓月在他身后,担心的看着他,“尘王,你没事吧?如果你想不开,千万不要将我赶走哦,我没得地方可去,要不然,我做你的丫鬟也可以,她说了,没有她的命令,不准我离开你!” 近乎自言自语的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这样一个大帅哥,又是自己的皇叔,她可真会打算呢!” 月华尘转过身,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你留下!” “你是要让我做侍妾,还是做丫鬟?” “明日我将你送进宫中!” 晓月慌忙后退一步,“这怎么可以?要穿帮的,她才是正牌,而且过几天她可能要拖家带口的来探望月华绝和木叶红,我是不能进宫的!” 晓月像她,考虑周全,冰雪聪明!却又不像她,晓月的想法总是全都摆在眼睛里,很容易看透,她没有虹罗的沉着和淡定。 “那你……”月华尘总是觉得尴尬,侍妾……他不想让府里的人说闲话!丫鬟……她既然是虹罗的一部分,他更舍不得她做丫鬟! “嘿嘿,我什么啊?你不要老是干巴巴的瞪着我,我就是来做侍妾的,不管得宠还是不得宠,我都要做侍妾……”她兀自点头,确定自己的想法! “她是让你来做王妃的吧?” “啊哈!你竟然猜中了!你真的太了解她了,她的确是这样说的,让我爬上你的床,孕育一个小宝宝,她说,到时候你不让我做王妃都难!” “你……”月华尘叹口气,虹罗的想法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是虹罗要霸王硬上弓,还是晓月要将他吃干抹净?“先住下吧,待我想好再说!” “哦,好!” 月华尘转身出去,晓月又匆匆跟上去拉住他,“还有什么事?”月华尘觉得有些头痛。 “今晚……那个,今晚……” “哪个?” “就是那个啊?” “哪个?”月华尘失笑。 “我睡在哪?”晓月的笑贼兮兮,眸子晶亮的看着他。 月华尘失笑,“你当然是先睡在客房,我一会儿吩咐人带你去后院。” “你睡在哪?” “前院。” “你一个人嘛?” “两个人。”月华尘毫不犹豫。 “还有谁?” “一个侍妾!” “哪一个?” “你问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 “我还没有选,她们在等着呢!” “哦!”晓月皱了皱鼻子,松开他的衣袖。 月华尘吩咐了丫鬟将她带去后院,看了看仍是站在院中的四个侍妾,却顿时没了选她们侍寝的心情。“你们先下去吧!” 三侍妾开口,“王爷……”提醒他应该找一个女子陪侍才对。 “我累了!”月华尘叹口气,兀自向自己房里走去。 几个侍妾议论着回房,而藏身在前院后院拱门的晓月,嘿嘿一笑,“哼,果真又被她料中了!”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自言自语的道,“月华尘,真的不想害你呢,唉……等生米煮成熟饭,看看你怎么办吧!” *** 翌日一早,月华尘自昏沉中醒来,却不知为何,身体疲惫不堪,动了动,精疲力竭。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出尘惊艳的笑脸,贼兮兮的,长发披散着,他不敢向下看,很明显的感觉到她赤身***的贴在他身上。 “皇叔,早啊!”晓月嘿嘿的笑。 “你……你……你……”月华尘你了好几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胸中满是怒火,也不知道该如何发!他不是让丫鬟送她去客房了吗?这丫头怎么会跑到他床上来的?脑中轰然一片绮色的影像,昨晚的激情…… “嘿嘿,皇叔,我觉得我肚子有个东西在长大呢!” “什么东西?” “你的孩子啊!” “月华虹罗!”忍无可忍的暴怒,昨晚她潜入方中来下药? 作品相关 番外七王妃有喜 “叫错了,我叫晓月,不姓月华,姓虹罗,你叫我虹罗晓月吧!呵呵……哦……不过月华这个姓还真是不错呢,不如,给我的儿子或者是女儿用吧!”她嘟着嘴,兀自决定。 “你……”月华尘忍住周身的疲累,推开他,对着门外叫嚷,“来人,拿药来,快拿药来!” 他是要吃解药吗?“尘王,你要做什么啊?你身上的药效早退了!”晓月不明所以,慌忙穿衣。 “我是给你吃的,这每个侍妾在陪侍完之后,都要喝药,你不知道吗?”月华尘冷笑一声。 “为什么?” “我还没有找到,适合怀有我月华尘孩子的女人!”他冷哼着。 “我就是啊!” “你不是!”他暴怒,可是因为身体的疲累而吼不出来。 “我是,我不是月华虹罗!”她拉起辈子,露出床上的落红,“看看,看到了吧!我不是虹罗,我是虹罗晓月!”她也怒了,她就不信这个邪,月华尘能不接受她?哼哼…… 月华尘慌乱的穿着衣装,“胡闹,你简直胡闹!快点把衣服穿好!” 她示威一样的,反而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哼……你不让我做侍妾,走着瞧,我就这样走出去,看你怎么办!我就这样出去裸奔,告诉大家,我是月华虹罗!” “你……”月华尘被她气的颤抖,慌忙转身,不去看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面还有明显的吻痕,天知道他昨晚做了些什么!“好吧,好吧,你先穿好衣服,我们慢慢商量!”他握住拳头,忍住打晕她的冲动。 “还商量做什么?我可是女子,警告你哦,不要睡了我就拍拍屁股完事了,我是要做王妃,要不然,我让你尘王府天翻地覆,让你身败名裂,让月华皇室……” “这些,也是虹罗教你说的吗?”月华尘忽然转过身,皱眉眯着眸子,神情忽然冷冽。 “这……这……当然不是,是我自己说的!” “昨晚的药是她给你的?” “嗯,当然啊!”晓月紧张的看着他,那张俊美的面容,阴鹜的危险,她忍不住抽过衣装裹在身上,“她……其实,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真的!呵呵……”她干涩的笑了笑。 “很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本王不屑管你,也不屑理你,不过,你记住,爬上这张床的女人多不胜数,本王没有必要一一让她们做王妃!哼……”月华尘带着一肚子怨气,迅速离开卧房 晓月慢悠悠的穿着衣装,讥讽的一笑,“爬上这张床的女人多不胜数?切……以为帅就了不起吗?” *** 从早一路晃到晚,王府上下的人,见了她虹罗晓月,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跑的远远的。 天哪,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虹罗乙的讽刺还响在耳畔呢,难道就这样认输? 已经有两日不见月华尘的影子,听说,他这几日一直夜宿宫中,什么国事繁忙,屁话! 她要蹲点守着大门口,就不信月华尘真的不回来!哼哼……看门的护卫那是什么烂表情,她这样子就不能守门吗? “公主,您还是回屋去吧,这……站在这里不成样子!” “什么叫不成样子?我的样子也算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人见人爱吧!”她继续坐在门槛上。 “可是……”护卫很为难,“卑职们在此守着就行了!” “你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把我当成为瘟神,我不会妨碍你的!”她一定要坚守岗位! 护卫只得作罢。 但是,五天,六天,七天……半月……一个月……虹罗晓月没有饿死,也没有无聊而死,而是已经快要石化在门口了,坚贞程度,可以和王府门口气势雄壮的石狮子相媲美! 一个半月之后,大门的过道里多了一架一步床,精雕细琢的大木架子,镶了两个小门,一步踏入,迈到床上,她吃穿住用都要赖在这里了! 反正王府中没有人敢赶她走,她就借势霸占! *** 御书房,月华绝无奈的看着月华尘,“尘,你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了,也该回府看看了,再这样呆下去,那几个侍妾恐怕快闹进皇宫了吧?” “我在这里住着又不会妨碍到皇兄,皇兄不必着急!”月华尘的笑浮于表面,心里也不踏实,但是他不想面对那个什么晓月,每看她一眼,他就更思念虹罗,尤其那晚……唉! 门外的内监何远走进来,“尘王殿下,恭喜殿下,贺喜殿下,王府的人来报,说……王妃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请尘王速速回府!” 虽然何远从没有听说月华尘有王妃,也可能这王妃是说的某个侍妾吧,但是怀有身孕的侍妾,总是能成为王妃的! 月华绝面露喜色,“哈哈哈……尘,你这喜事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朕倒是不清楚,你这哪来的王妃……” “呃……”月华尘却面色苍白,“皇兄,我……只是一个小侍妾而已!”他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作品相关 番外八较量够狠 “呵呵,有身孕了自然应该高兴才对!不管这女子是谁,她能为我们月华皇室孕有子嗣,便是上天开眼,朕给你赐婚,你那王妃的位子空了太久了,是该找个人来做了!或许,这个女子,真的与你有缘!”月华绝兀自说着,准备拟写赐婚的圣旨…… 月华尘上前来,抓住月华绝的手腕,“皇兄,先不急,等我回府看看,确定了状况再赐婚也不迟!” “嗯,也好!”月华绝放下笔。 *** 终于,月华尘回府,几个侍妾到院中来迎接,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娇俏可人,而大门的内侧,一个宽大的一步床,里面躺着一个苍白憔悴的女子…… 月华尘还没有来得及走进院中欣赏那几个侍妾的打扮,只是一侧首,看到一步床内的虹罗晓月,昏昏沉沉的,很是虚弱。 “王爷,公主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了,滴水未尽,御医已经来过,说已经有了身孕,卑职们都很担心,才进宫禀报的!”门口的护卫垂首禀报着,却不敢抬头,心中却嘀咕着,好在尘王不是皇帝,骗一两次,也不会杀头,更何况还有这个自称乞丐进门的公主顶着! “怎么会滴水未尽?有了身孕怎么还在这里躺着?”月华尘担心的看着床上的人,心中纠结的一塌糊涂。 “王爷……王爷临走时,不让我们搭理公主的……所以……” 月华尘拍拍脑袋,终于想起临出门时对下人的严密叮嘱,“不准和她说话,不准理会她的一切!”既然他们不理会,“这大床是哪来的?” “回禀王爷,这是公主花掉了她自己的钱,让府外的人打制的!她说等到天荒地老……也……也要等王爷回来!”护卫尴尬的将话说完整,而一步床上面容憔悴的人,则在心里笑到了天翻地覆! “哼哼……真是本事!”月华尘挑眉,“既然她乐意在这里呆着,就呆着吧!天热,在这里正好乘凉!传我的话,找御医来熬药,给晓月调理身子……吃的喝的都端到这里来吧……” “晓月?”护卫不解。 “嗯,她不是公主,她是虹罗晓月,你们都要记清楚!”他再一次重复,“她,不是公主!” “是!” 月华尘并没有进入那个像房子一样的一步床,直接走向院中,亲切的“关爱”起几个侍妾。 晓月躺在那里咬牙切齿,低咒一声,“该死的月华尘,你够狠,哼,我就跟你玩更狠的!” *** 两日后,月华尘下朝,进入大门,看向那个一步床,透过纱窗,里面竟空无一人。门口的护卫注意到月华尘惊讶神色,忙垂首。 月华尘转身问道,“她人呢?” “公主……晓月姑娘一早就不在,卑职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一早就不在?”月华尘讶异,一早急匆匆赶去上朝,也没有注意里面有没有人,打开一步床上的小门,里面被褥铺叠整齐,没有什么衣装和其他的东西…… 难道她走了?会去了哪?是进宫了吗?却又想起她那日来时的话,“要穿帮的,她才是正牌,而且过几天她可能要拖家带口的来探望月华绝和木叶红,我是不能进宫的!” “会去了哪呢?”对护卫道,“先搜索府内,找不到的话,再去外面找找!” “是!”护卫们迅速集合搜人。 月华尘迅速找了给她诊脉的御医,“脉象确实吗?” “是!殿下,那……女子,的确已经有了近两月的身孕!”御医尴尬的不敢看他,“殿下,那女子……像极了公主!” “呵呵……她不是公主,她只是和公主长的像而已!”这话出口,心中更生出一丝异样!有了身孕……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孩子是他的!他要做父亲了……心里兴奋不已……但是前提是,她要平安才可以有孩子! 就在整个王府乱成一团时,她虹罗晓月则躺在王府大门的过道顶上,有滋有味的嗑着瓜子,冷笑着欣赏满王府上下的混乱。 月华尘搬了椅子焦躁的坐在院中等消息,“王爷,满府上下都没有找到,京城之内大街小巷也寻遍了,不见公主……晓月的踪影!” “怎么会这样?她只是一个女子而已,怎么会找不到呢?”月华尘一挥手,“继续找,重新找,仔细的找!” 片刻之后,护卫来报,“殿下,在大门口的一步床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好像是晓月留下的!” “快,拿过来!” 月华尘接过字条,上面是一行小字,“把你的侍妾赶走,我要做王妃!否则,你一会儿找到的,是我的尸体,尸体的肚子里是你月华皇室的孩子!” “尖刻的女人!”月华尘低咒,心却揪紧,“来人,将几个妾妃都叫来,快!” “是!”护卫们迅速去找几个侍妾。 “去账房拿钱,走人,本王不会亏待你们,快走,否则格杀勿论!”尽管这样有些残忍,可自己对她们并不是爱,留下,只有伤害! “王爷……”几个侍妾都跪下去,“王爷不要赶我们走啊……” 作品相关 番外九是谁更狠 “拖下去,本王已经吩咐好了账房,给你们的钱足够买房置地,大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走吧,走吧!”月华尘对她们摆摆手。 晓月在屋顶上看着他“忍痛割爱”的样子,心里窃喜不已,几个侍妾一走,就等于成功了大半,接下来就是等着那个正牌的月华虹罗来度假了! 月华尘显然没有任何当父亲的经验,被折腾的精疲力竭。 “不能大吼,会吓坏肚子里的孩子!”尽管孩子还没有成形! 月华尘只能隐忍一切怒火! “晚上要抱着我睡哈,有帅哥陪着,宝宝才会开心!” 歪理,没有成形的宝宝会分辨他爹爹是不是帅哥吗?尽管知道是歪理,月华尘还是勉为其难,反正侍妾都被赶走了,没有女人可以抱,只能抱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抱着也蛮舒服的! “要每天说一句你爱我!” “不说!”这个月华尘决定誓死都不妥协! 他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虹罗,而不是这个——据她说,是用虹罗的头发克隆成的女子!傻子才对着一根头发说我爱你呢!哼哼…… “你不说,宝宝会很伤心的,宝宝伤心,我也会伤心,我一伤心,宝宝就不保了啦!”她凝眉,已经做出伤心欲绝状! 月华尘挑眉不去看她那神情,“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说!” “你不说,我就每天都给你下药,让你不能去早朝!”看看谁更狠吧?! “哼哼……”月华尘皮笑肉不笑,心想,你要下药可得抓得着我! 翌日,整个王府被护卫封锁了,晓月一出门,无论走到哪,都有三四个护卫跟着。想坐有人搬椅子,想吃有人喂吃的,想喝有人奉茶……侍妾们都都走了,丫鬟都被拨弄到她跟前来了!却唯独不见月华尘的影子! *** 而宫中,碧云皇后鸾仪殿,“尘弟,听说你那侧妃有四个月身孕了,怎么也不见你回家瞧瞧?”木叶红优雅的喝着茶。 “呃……呵呵……”月华尘干巴巴的笑了笑。 “哀家听说,那侧妃长的很像虹儿,可有这事吗?”木叶红锐利的看着他,“若不是虹儿和千暝离开,哀家真要以为她就是虹儿了!” “娘娘误会了,她叫晓月!” “嗯,也听说了!”木叶红微微一笑,“都是一家人,不如,明日将她接进宫来,让哀家看看吧,毕竟我们也算是妯娌,陛下整日说着给你们赐婚,怎么也不见你回应?” “这……过一阵子吧,她身子虚,要调养,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月华尘已经开始冒冷汗,怎么宫里、家里都不能呆?女人的问题真是麻烦! “嗯,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姑娘才好。” “是!”他很想辜负,可是她长的太像虹罗了,让他不忍心伤害! *** 五日后,皇宫上空降落一个又圆又扁的大飞碟。朝野国的公主,月华虹罗回来度假…… 月华绝和木叶红激动的出来迎接,一双儿女——暝罗和千虹,自飞碟的升降舱内奔出来,随后是携手相牵的虹罗和千暝。 月华尘站在月华绝身后,终于看清楚,那才是真正的虹罗——依然沉稳,桀骜,有温婉的笑容,却傲然于世! 众人寒暄过后,虹罗走到月华尘面前,静静看着他,微笑,然后上前来,忽然拥住他,低语道,“皇叔,好好爱晓月。相信我,她是真的喜欢你,就像我喜欢皇叔一样!原谅虹儿的任性,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爱皇叔!” 月华尘觉得自己的幸福的,却忍不住心痛的皱眉,良久才抬手拥住她,“好!”他暗暗答应! 没有拥抱太久,虹罗便被千暝抓了回去。 随后的第二天,赐婚的圣旨到了尘王府,一并而来的还有亲自上门的虹罗,她有必要为“虹罗晓月”解决一些问题。 首先便是这尘王府的上上下下,一身公主华服,精绣着曼珠沙华的腰带,一旁是陪同而来的花飞千暝,俊美的面容,冰冷的紫眸,一身白色的长袍,两人只是站在那里,都令人感慨。 尘王府的上下炸开了锅,这怎么一模一样的人,差别就这么大呢?那个虹罗晓月,整日前呼后拥也没有这般高贵凛然的气势,而她月华虹罗只是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就威慑人心! 这个虹罗晓月,真的是个闯入府中的乞丐吗? 虹罗抚摸晓月微微变大的肚子,“怎么样?王妃的日子舒服吗?” “舒服个屁,还不如守寡好呢!”晓月一双贼眼,瞄到一旁冷着眼睛打量她的千暝身上,“虹罗,不如我们换一换好了,我看千暝比较好!” 虹罗呵呵的笑,“当然可以,如果你能忍受他动不动就掐死你的孩子的话,我乐意和你换!” “啊?”掐死孩子?“呵呵……我看月华尘挺不错的,就他吧!挺好的,挺好的!”晓月迅速改口,没有理会千暝冷硬的神情,“虹罗,你去看过虹罗乙吗?” 作品相关 番外十要嫁给你 “虹罗乙?还没有,不知道她在蓝沙那里怎么样!” “啊哈!我猜,她肯定已经做了鲨鱼的美食了,你最好还是再克隆一个,以备不时之需!”晓月很慎重的建议着。 虹罗失笑点头,“嗯!我这次来还想知道,卡奈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那个盒子?你是说,机器人抬上飞碟的那个盒子?” “对啊!” “他说是给竹君的礼物!” 虹罗眼中闪过一丝了悟,叹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千暝和晓月异口同声。 “卡奈造了一个木叶红给竹君!” “木叶红?皇后?应该是造一个花飞雪才对吧?”晓月惊叫。 “不,竹君不喜欢花飞雪!”虹罗看向千暝。 “我早就知道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千暝冷哼一声,拉过她的手,“人已经看过了,我们走吧!”说着起身,片刻没有迟疑,便走出王府。 晓月在后面追着,“虹罗,你要常来看我哦!” 虹罗安慰道,“呵呵,你着什么急啊?明儿大婚,我给你主持婚礼!我若是不出现一下,那些大臣又该把你当成我了!” *** 果真,大婚典礼上,众臣呆愣,更惊讶的是蓝若白、朔云天、黄亦凯、黄亦轩。看着坐在千暝身边的虹罗,再看向月华尘的新娘,她们不一样,但是她们却又一模一样! 若白走到坐在靠近自己位子的暝罗和千虹身边,微笑坐下,“你们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暝罗和千虹相视一眼,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千虹移动着娇小的身躯,挤到他和暝罗中间,“我知道!” “好,你说!” “我说了,你要陪我玩!”千虹嘟着小嘴,摆出交换条件。 暝罗则撇撇嘴,败给千虹了,只要看到俊美的男子就一副看到美食的贪婪样儿,先前是整日缠着父亲,后来连柳风轻、阿尔其和勒弈都看腻了,如今又轮到这里的俊男了! “嗯,好,我陪你玩,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虹罗?”若白微笑将她揽进怀中,他们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千虹似乎不懂什么是陌生,而一旁的暝罗则明显的对他爱搭不理。 “新娘子是娘亲用头发做成的,一共做了五个,柳太傅一个,阿尔其一个,勒弈一个,还有一个是给尘外公,另一个是给蓝沙皇子!”千虹利落的说着,这些问题根本难不倒她,而且都是卡奈外公告诉她的,还让她保密呢! 哼哼……有这样的大帅哥陪她玩就好,保密的事以后再说!她眨了眨略带紫色的黑眸,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搂过若白的脖子,嘟起樱唇,将一口唾沫印在了若白的面上。 暝罗将她扯回去,“千虹,乖乖坐好,你太脏了,都把唾沫摸到人家脸上去了。” 若白失笑不已,无奈的摇头,拿了帕子将脸颊擦干净,歪头审视了千虹,发现她正看着他得意的笑。“雪祖母说她有一种吃了可以长大的药,我要吃一粒,长大了嫁给你!” 暝罗迅速捂住她唠叨不休的小嘴,对若白呵呵的一笑,“不要介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说完,拉起千虹,又拖又拽的去了虹罗和千暝身边。 徒留下若白被一团更深重的疑惑笼罩,月华尘的新娘是用虹罗的头发做成的?而且柳风轻他们每人都有一个?!虹罗为何不给他也做一个?还有云天,亦凯和亦轩…… *** 千暝刚才注意到了千虹的举动,拉过她,“千虹刚才做什么坏事了?” 千虹被父亲的冷冽吓的不敢吱声,暝罗则“好心”的道,“千虹要嫁给蓝若白!” “胡闹!”虹罗失笑轻斥,看向若白,却只是心痛。若白,唉!他适合更好的女子,他应该找一个这个世界的女子! 千暝则道,“我不喜欢若白,千虹,爹爹给你找一个好一点的!”知女莫若父,千暝指向了紫眸的云天,“女儿,看到那边那个深紫色袍子的大哥哥了吗?” 千虹点点头,好奇的打量着远处的云天,“咦,爹爹,那个大哥哥的眼眸和你的一样呢!” “呵呵,喜欢吗?” “喜欢!” “去吧,他会好好照顾你的!改日,爹爹会向祖母给你要一粒药丸,你就可以嫁给他了!” “嗯!”千虹蹦蹦跳跳的跑去了云天身边。 虹罗还没有从惊讶中回神,“千暝……你真的太胡闹了!”他就这样将千虹推了出去?! 千暝旁若无人的揽过娇妻的肩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笑道,“千虹迟早是要嫁人的,早嫁晚嫁都一样,而且留在这里,还能让父皇和母后尝尝天伦之乐。跟在我们身边,整日粘着你,难保哪一天,我不会下手掐死她!” 暝罗站在他们身侧无奈的撇嘴,“那我呢?” “你?”千暝拉过他,拍拍他的肩,“嗯……你先留下,等翅膀硬了再离开也不迟!” “我也想留下来!” 作品相关 番外十一竹君若红 千暝微微一笑,“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压在你娘亲身上的朝野储君身份,就交给你吧!” “储君?”暝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嗯,当朝野国的储君。”千暝冷冷的一笑,站起身,拉着儿子的手,向龙椅上的月华绝和木叶红走去,“好了,跟我来!” 虹罗头痛的摸了摸额角,两个孩子真是可怜,竟这样被千暝送走了! 很明显,月华绝和木叶红都很喜欢暝罗,尤其他长的像极了虹罗,聪慧,霸气凛然,又兼具千暝的冷漠,和沉稳,一个国君的所有气质,完美凝结! *** 凤鸣国太皇寝宫,一身龙袍的千黎和驸马华服的灰刺携手进来,“儿臣给父皇请安!” 竹君站在桌前,挥笔写着一幅巨大的字画,头都没有抬,声音依然的冰冷,“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每日都来请安,千黎,做了国君要学会自己去解决事情,我迟早会离开的!” “可是,父皇,有些东西儿臣下不了决定啊,尤其是大臣们各持己见,争抢的头破血流!”千黎诉说着委屈。 “灰刺帮忙就好了,不是还有尚凌荻吗?”竹君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三个人都抵不上一个千暝吗?好了,出去!朝政的事情不要再来问我!出去……” 千黎更是委屈,差点就哭出来,又怕竹君发火,还是强忍住。“本以为做国君很简单呢,虹罗当初做国君的时候,不是做的很好吗?为什么会这么麻烦?”早知道她才不会答应千暝,躲在闺房里绣绣花,相夫教子就好了! “灰刺,要不让我将皇位让出去好了!” 灰刺也犯难,“这……要让给谁?” “这……”千黎却没想过要让给谁。 远远一个宫女自回廊上奔过来,手中拿着一个包裹,“陛下,宫门外护卫们捡到的,说是给陛下的!”实则是刚才她在花园中时,碰到了曾经的凤尊花飞雪! 千黎接过来,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堆的手札,还有两封信,一封是给她的,一封是给竹君的。 千黎将信交给宫女,“把这一封信,交给太皇。” 随后,自己拿着打开信,上面只有几行字,是花飞雪的笔迹,“黎儿,这里面都是母尊的心血,作为一个国君不容易,这些手札,可以助你学会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国君。正如虹罗所说,一个国君并非高高在上,独享尊贵,而是心系万民,心系天下,任重道远。母尊从没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深感歉疚,以后,你已经嫁为人妇,母尊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多多保重吧!” “这是母尊留下的……她,她不是和卡奈离开了吗?怎么会?”千黎翻看着包袱里的手札,大惑不解。 “可能是回来了吧!”灰刺微笑,“这下有救了,你也不用煞费苦心的将皇位让出去了!” 两人正高兴着,竹君却急匆匆的奔了出来,“父皇,你要去哪?” “出宫一趟。”竹君头也不回,纵身飞跃出去。 “忽然出宫做什么?是不是要去见母尊?灰刺,你先跟上去看看,是不是母尊在宫外?” “好!”灰刺迅速飞身跟上。 *** 竹君却并非是出宫见花飞雪,而是一直往南飞,半日后,到达了凤鸣国南部的竹林山区。这里,正是竹君与花飞雪初遇的地方! 碧绿的竹子,细密修长,挺拔而又窈窕俊美,清风扫过,整片竹林轻轻翻涌,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宛若一曲悠然的乐音,婉转沁心。 竹间小径婉转,清凉悠然,红尘荡尽,畅然于胸。 灰刺于竹子的顶端,飞翔着,一直尾随竹君。 竹君一直沿路上山,在一处小竹屋前停下,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竹屋前一个小木桥,清澈的小溪自桥下淙淙流过,竹屋前有石凳和石桌,石桌旁放了一个巨大的木盒子,棺材一样的停放在那里。 他走过去,掀开那大盒子的木盖,里面是一个白衣女子,与花飞雪和木叶红一模一样的容貌,静静的安然沉睡,柔美倾城。 竹君笑了,手指滑过她的唇畔,随后起身,进入竹屋,拿了一只碗,在溪边洗净,取了水端过去,给她灌进口中。 “咳咳……”她睁开眼眸,眼神一片澄澈的轻灵,没有桀骜也没有温婉,只是空白,只是陌生,仓惶失措的推开他,“你是谁?” 他直接道,“我叫竹,是你最爱的人!” “我是谁?”她环顾四周,努力思忖着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竹君握住她的手,将她扶出木盒,“你是若红,是我最爱的人!” “若红?这是我的名字吗?”她微微一笑,宛若绽放的百合,抬眸打量着他,忍不住抚摸他英俊的面容,“你长的真好看!” 竹君心中一片激动,柔肠百转,轻轻握住她抚摸在面上的手,“若红,也很美!像红,一样美!” 她没有深究他的激动和温柔,抬首看着阳光穿透一片碧绿的竹叶,“这个地方好美!” 莹亮的光芒刺痛眼眸,脑海中却倏然闪过一片画面…… 作品相关 番外十二竹林旖旎 自一片药水中爬出来时,一个黄发蓝眸的男子扶住了她,“哇哦……你长的好快!呵呵……身材也不错啊,竹君会喜欢的……”她记起来,他是卡奈。 “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喜欢吗?”竹君拉着她进屋,“我从小在这里长大。” “你是竹,我是若红,你在这里长大,这里是我们的家?!”她总结一样的重复着,“卡奈说,你是凤鸣国的太皇!”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道。 “卡奈?”竹君疑惑的看着她,“你知道卡奈?” “我是用木叶红的头发造成的,我是另一个木叶红,你爱她,所以给我取名若红!对吗?” “不,从此你就是我的爱人!”竹君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她来自哪里,她有和木叶红一模一样的气质和容貌。 “你不去做太皇了吗?”她微笑看着他。 “我们在这里隐居不好吗?” “我想去看看皇宫,看看这个世界,卡奈说,这个世界很美!”清澈的眸子宛若一个孩子,满是好奇,莹莹波光,期盼的看着他。 “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看什么,我陪你去看!” 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拉,她拥住他,“我当然不会离开你!呵呵……卡奈说,这样的拥抱可以增进感情,你喜欢吗?我们去皇宫玩玩,然后再回到这里!” “好!”竹君拥紧了她。 *** 清幽的竹林,一个金黄龙袍的男子,抱着一个白衣女子,凌空飞过,衣袂荡漾,长发迎风轻舞,翩然如蝶。 “为什么我不能飞?”她总是忍不住,抬手去触摸他的面容,如此俊美,爱不释手,细滑的触感让手指贪恋。 他俯首凝视她,微笑,冰冷的眼眸有了温度,“你不会轻功所以不会飞!” “轻功是什么?我可以学吗?”她的问题稚嫩的像个孩子。 “可以,只要你不会离开,我可以教你!”她来的太过突然,那张字条上说的,“你要的木叶红在竹林,如果不满意,会像出现一样消失!” “卡奈说,你的功夫很厉害,还说你是蟒蛇变成的,你真的是蟒蛇吗?蟒蛇为何会如此俊美?是多大的蟒蛇才能变成这样俊美的男子?”她的手滑过他的脖颈,拍拍他的胸肌,“可是你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啊!可以变化给我看吗?” 竹君皱眉,她的问题太多了些,并没有一一作答,只是道,“我怕吓到你!” “我不怕蟒蛇!反正,你又不会吃掉我!呵呵……” “不,你最好永远不要看到我成为蟒蛇的样子,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恐怖的一面。”竹君的眼神黯淡下去,“不要再问关于蟒蛇的事情!” 片刻,她又忍不住,“你穿的衣服是本来的皮化成的,还是衣服?这龙袍穿在你身上真是潇洒俊逸呢!” “我说过不要再问关于蟒蛇的事情!”竹君这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不是理想中的女人,而是一个白痴!一个卡奈造就的白痴! 她淡淡的一笑,“这不是关于蟒蛇的,是关于衣服的!” 竹君不语。 “你是在生气吗?”她捏捏他的脸。 “不要捏我!” 她不在捏,只是手伸向他的腋窝,“你怕痒吗?为什么你不笑?”开始挠…… 他的笑倏然不见,“砰!”一身白衣的若红被丢了下去。 幸好这竹林中多年积攒的树叶够厚,没有被摔痛。她慌忙爬起来,抬头,发现竹君已经不见了踪影。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个人,竹节碰撞鸣响,一片诡异的静谧! “竹……竹……你在哪?”她的声音在林中回响不绝。“回来吧,我不再问了!竹……” 她分辨出刚才飞翔的方向,是背着阳光的。 一直向前奔跑,“竹……”忽然,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头顶上的竹叶剧烈晃动,宛若一阵飓风袭过,周围的空气也倏然冷凝,白色的长袍被扬起,转身…… 一条巨蟒袭来,粗大的身体,鳞片翻动着寒光,锐利冰冷的眼眸凝视着她,蜿蜒的身躯越来越近……她的脚像是定在了原地,想逃,可是自知逃也逃不掉。 只是一瞬,她在那蟒蛇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嘲讽……它是竹君化成的?恐惧一瞬间当然无存,倾城柔美的面容,燃起一抹微笑,她向着已经停在面前的巨蟒伸出手…… 冰凉坚硬的鳞片,蟒蛇的眼眸中是疑惑,讽刺沉寂,耀眼的白光闪过,蟒蛇化为一个金黄龙袍的俊美男子,淡淡的温柔微笑中,仍是带着清冽的冷,“你不怕吗?” “你说我是你的爱人啊,你也说,你是我的爱人,我既然爱你,为何要怕你呢?”她笑眯眯的看着他面上的惊讶,揽住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 竹君圆睁着眼眸,清甜的触感,吻,像是花瓣一样绽放在唇间。拥住柔软的娇躯,深沉的渴望一瞬间迸发。 一只手调皮的探进他的龙袍,“你的身上有鳞片吗?”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上闷笑,“嗖!”龙袍的腰带已经被解去。 “你在玩火!” “只要不是自焚就好!呵呵……”笑着,吻住他的耳垂,竹君轻叹一口气,终究是抵不住这生涩而惹火的引诱,倏然旋身,躺倒在柔软的竹叶上…… 竹林旖旎奏鸣,阳光轻柔娇俏的在竹叶间穿梭,一只巨大的灰色蝙蝠,悄然离去。 作品相关 番外十三虹罗乙怒 海宁国王子寝宫,一群护卫抬着一个女子浩浩荡荡的停在门口,领头的一个跪下去,在门外大声道,“启禀殿下,卑职发现一个貌似突文国君的女子晕倒在海边。” 蓝沙走出寝宫,看到被放在地上的女人,先是一愣,疾步走上前,“虹罗?虹罗怎么会在这儿?她……奇怪!”说着,手却已经伸出去将她抱起来,进入殿中之前,对护卫道,“去传太医。” “是!” 虹罗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华丽的大床上,贝壳一样的造型,柔软的被褥,莹蓝的纱帘盈动,宛若海水中闪动的光线,放眼四周,是一个宽大华丽的宫殿,各种精巧的摆设,琳琅的玉器,香炉中袅袅的龙涎香…… 她伸个懒腰,精神奕奕的坐了起来。看来已经在蓝沙的寝宫了,不枉自己在海边苦守两个月之久。下床走到梳妆镜前,简单的梳理了发丝,拿起一旁备好的衣装,白色的袍子,碧绿的水烟纱衣,清丽飘逸。 走到门口,寝宫前守着的护卫却围了上来,“王子有命,请突文陛下在宫内休息。” “突文陛下?”虹罗乙失笑看着他们,“你们看看我有陛下的威严霸气吗?我叫虹罗乙,不是月华虹罗!” 护卫们面面相觑,他们明明听到蓝沙王子喊她虹罗的!“请突文陛下稍后,我即刻去请王子殿下!”说完命其他人守好,领头的护卫迅速奔向大殿。 *** 她解决着满桌子的美食,蓝沙则仍是在呆愣中,“你是说你不是月华虹罗,而是姓虹,名罗乙?这是什么名字?虹罗乙?” “是啊,如果你觉得别扭,也可以认为我姓虹罗,名乙!就这样……”她随意的解释着,只知道虹罗给虹罗甲那女人取了名字叫虹罗晓月,却没有给自己取名字,因为自己的代号叫乙,所以名字就用虹罗乙吧! 蓝沙倏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满嘴的食物还在嚼动,樱唇紧抿着,不让食物挤出来。 蓝沙静静看着她这张和虹罗一模一样的脸,找不出任何不同,只是眼神,没有那么凌厉的高高在上的桀骜和穿透力,多了几分冷漠和挑剔。 她终于咽下口中的食物,将他的手推开,慢吞吞的喝一口茶,“看出什么不同了吗?” “嗯!” 她冷笑,“你还真能看出来?” 蓝沙微笑,略带苍白的面容倏然明亮了一倍,薄唇上扬,蔚蓝的眸子凝视着她,“虹罗看我的时候,有疏离,你没有!” “这样说吧,我是被虹罗送来的,我是她送给你的礼物,她说你缺少一个王妃!说实在的,我更喜欢勒弈那样的铜色肌肤的人,你这样的看上去像是‘兄弟’!”她冷冷的道,漫不经心,继续吃着。 蓝沙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虹罗送来的! 她却喜欢勒弈?“你说的‘兄弟’是什么?” “同性恋,就是两个男人相爱,你像是假扮弱势的那个!很容易被人当成‘兄弟’!”她严肃的评断着,“勒弈,你见过吧?那样的人才够男人,他身上的气息令人晕眩,气势凛然,尤其他还有个‘凤鸣猎人’代号,很牛仔,很酷的感觉!” 蓝沙的脸色更苍白,苍白变成灰白。 “你不要给我这样的脸色,其实你长得真的很……漂亮。”她凑上来,忽闪着澄澈的眸子仔细瞧着他。 蓝沙皱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漂亮是形容女子的!” “嗯,你应该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英俊还是漂亮!”她很不雅观的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 蓝沙果真走进内殿的梳妆镜前,身姿也是稳健挺秀,一张脸有些苍白,但是也算是悦人眼目的!明明是男人的样子,为何硬是被形容为“漂亮”呢? 身后传来两声讥笑,“你还真跑来照镜子啊?” 蓝沙莫名恼火,“你耍我?!”眼神也变得凌厉逼人。 “我在海边等了两个月,也应该报仇吧!又没有别人可以让我报仇,只能找你喽!” “你……” “呵呵……”虹罗乙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你什么时候娶我做王妃?做了王妃,我们去岸上住吧!” “我娶你?去岸上住?”蓝沙愣住,这个女人未免太过直接,她这样说,一点都不脸红。 “对啊,我来就是为了嫁给你的!”她郑重的点头。 “你又不是虹罗!”蓝沙侧身不再面对他,这个女人很无趣,空浪费了虹罗绝美的面容,一点女人温柔如水的样子都没有, “我是虹罗送来的!”她的音量抬高。 “我要的是虹罗,不是你!”蓝沙失笑。 “那你要让我在这里发霉?”声音已经尖锐。她本以为自己可以高高在上的做王妃,万人敬仰,以后还会成为海宁国的往后呢! “只能如此!” “蓝沙,你……你……我是来嫁给你的!”她重复自己的目的。 “我不一定非要娶你!”蓝沙不屑的看她一眼,这种喜欢勒弈的女人,他不乐意要! 作品相关 番外十四我是王妃 “哼!等着瞧,我一定要嫁给你!”她愤恨的发誓。 “我宁愿娶鹿鸣国的公主!”蓝沙瞥她。 “随便你!”虹罗乙气冲冲的走出寝殿。 *** 走到花园,对着那奇形怪状,珊瑚狠狠的踹了一脚,“嘶……啊……好痛!”抱住脚单腿蹦着坐到回廊上,愤恨的道,“想娶鹿鸣国公主,美了你,我虹罗乙不同意,谁也别想做蓝沙王妃,哼!” 瑁文的銮驾经过花园,不经意看到坐在珊瑚后面的虹罗乙,顿时怒气上涌,腾身飞跃珊瑚,准确掐住了她的脖子,“月华虹罗?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海宁皇宫?贝情拿来!” “什么贝情?老头儿你疯了?咳咳……”虹罗乙惊惧的看着他阴沉英武的面容,终于发现他头上的王冠,“你是……你是国王?” “月华虹罗,你还敢装疯卖傻?你杀了水母,拿走贝情,我没有立即掐死你,已经格外开恩!快点将贝情教出来!”瑁文的手继续用力。 “你掐死我吧……咳咳……掐死我,你永远得不到贝情!”虹罗乙觉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窒息的难受,娇俏的脸,憋得通红。抬脚去踹瑁文,却又没有人家手长脚长的动作快! “很好,我今日便成全你!” “你掐死我……虹罗才会来找你算账呢!到时候……你整个……海宁国都会消失!” 瑁文愣住,手上的力气缓和了些,他在她眼神中看到了不屑的挑衅,而不是桀骜与凌厉!“你……你不是月华虹罗?” “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月华虹罗?”当月华虹罗才倒霉呢!当虹罗乙的她更是倒了八辈子邪霉! “砰!”她被丢了出去,没有什么神功护体,没有武功,身体重重的装在珊瑚上,“咳咳……咳咳……”口中的血涌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瑁文重又逼上来. “我是蓝沙的王妃,不相信你可以去问他!” “王妃?哼……”瑁文凛然转身,“来人,将这个女人关进大牢!” *** 在牢狱中两日后,虹罗乙可怜兮兮的吃着牢中难以下咽的饭菜,而看守牢狱的兵卒议论着,“听说鹿鸣国的公主要来和亲呢!” “那两个嫁不出去的公主,可都是比王子殿下年长呢,和亲哪一个都不好!” “可不是!可是我们没有了贝情,鹿鸣国那边虎视眈眈,如果王子不接受他们公主,我们陆上的领土就被占去了!” “这不是逼婚吗?” “这也没办法,突文国那个月华虹罗若是在,鹿鸣国绝对不敢这样放肆!” “啧啧……这话还是不要说了!” 两人的声音压低了一倍,“我怎么看着狱中的女人很像月华虹罗呢?” “月华虹罗才不会傻得被关进监狱呢!听说是冒充的,只是一模一样而已!” “原来如此!” “啪!”盛饭的碗被摔碎,“奶奶的,你们一个个的……老虎不发威你们都拿我当病猫!哼,我虹罗乙,也不比月华虹罗差!”尽管她只是月华虹罗的头发造出来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蓝沙,把蓝沙那个没用的男人叫来,他老婆被关,自己在那吃香喝辣……” “老婆?”两个狱卒面面相觑。“王子殿下的老婆应该就是王妃吧!为何王子都没有来探望过?” “据说是国王从花园将她抓起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去通知王子殿下?” “这……”狱卒思忖,那“放我出去……”的声音撕心裂肺,无比凄惨,让人无法忍受。“好吧,你在这守着,我去禀告。” “嗯,快去快回!” 狱卒刚走出监狱大门,便看到了正急匆匆赶来的蓝沙,“王子殿下,狱中的女人吵着要见您!” “嗯!”蓝沙抿唇,迅速进入狱中,却又忽然停住脚步,他本是想让她来冒充王妃,阻止鹿鸣国的和亲……但是,那天她满脸倔强和不屑还历历在目! “放我出去,我要见蓝沙,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混蛋,不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蓝沙王妃!我是虹罗乙!放我出去……”女高音在狱中回响不绝,震耳欲聋! 蓝沙失笑,忍不住勾起唇角,“开锁,将她放出来!” “可是陛下……” “陛下那里我来交代!”蓝沙走出牢狱,斜倚在栏杆上等着。 不一会儿,虹罗乙被放了出来,一见到蓝沙,却又满是气恼,刚才狱卒的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 他宁愿娶比他年长很多的女人,也不愿意要她这个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虹罗乙,又加上被关进监牢…… 苦水,冤枉……一股脑的涌上来,她招谁惹谁了?还要求着他…… 有这么不厚道的男人吗?哼,什么王子?空有一身贵气,却一点大度的气魄都没有,说他是“兄弟”,他就记仇! “怎么还冷着一张脸,我这不是来放你出狱了吗?虹罗乙王妃。”蓝沙戏谑的看着她,勾起唇角,伸出手,“来,王妃殿下,我们回宫吧!” 作品相关 番外十五清狂纠缠 王妃?他叫她王妃?“你……让我嫁给你了?”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商议!你饿了吧?”蓝沙温柔亲昵的揽过她的腰,“瞧瞧,腰都不萦一握,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她怒气消减了大半,嗔怒道,“你去狱中试试,有好胃口才怪!” “好了,不要生气了,想吃什么?我吩咐御膳房给你做!” “什么都想吃!”她连人肉、龙肉都想吃! 光球笼罩的海宁皇宫,分不清季节和日升日落,海面上洒下的光线,晶莹如破碎的水晶,时而成片,时而零碎,莹莹幻动。 一排排妖娆如美人鱼的宫女,端着衣装配饰送进了蓝沙寝宫。 虹罗乙翻看着托盘上大红的袍子,“怎么是红色的?这是月华虹罗才穿的衣服呢!我不喜欢,我要绿色的,蓝色也可以,我要和你穿情侣装!” 蓝沙失笑,情侣装?“你必须穿这身衣装,要不然,我就娶妮莎或者玛莎!” 她只好穿上大红的衣装,腰间是曼珠沙华的腰带,精雕细琢的娇美的面容略施粉黛,一个人照亮了整个寝宫。 蓝沙呆呆的看着她良久,如玉如幻的面容,如雪的肌肤,莹润剔透,她是和月华虹罗一模一样的女子,如月之光华,柔美而神秘! 忍不住揽过她,轻轻吻下去,静谧甜美的相拥。只要她不开口,一切都是完美无瑕的,他怕她开口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很意外,她没有开口,而是霸道的两手一边一个,抓住他的耳朵,拽过他的脑袋,重又索吻,如海中如花的水藻,伸向海面,昂扬急切! *** 海风很大,但是并不冰冷,清凉的翻动着衣袂,蓝沙握住她的手,“一会儿鹿鸣国的使臣和两个公主来到之后,你不要开口。她们说什么,先应着就是了!” 她撅嘴,终于明白蓝沙意图,“你是要我当虹罗,替你挡着这场和亲?”心底莫名的疼痛,突然想举起巴掌,掌掴这张俊美逼人的脸,他是混蛋,不是王子!一切的温存与亲吻都是欺骗,他是在利用她的单纯和执拗! 蓝沙微笑,“你果真是和虹罗一样冰雪聪明!” 她的巴掌终究是没有打过去,“但是,我和虹罗一样,不是让人踩在脚下的傻女人!”她冷哼一声,甩开他,向着停靠在海边的巨大行宫走去。 “虹罗乙,你要去做什么?”蓝沙惊讶的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这个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丝毫不给别人留余地?! “哼!要我冒充虹罗,我不干,我要当真正的王妃!” 她是要逼婚?蓝沙看着她艳红的身影,顿感无奈! *** 玛莎和妮莎住进了行宫,就在蓝沙那海螺寝宫的旁边,而虹罗乙的房间则在离那海螺寝宫很远的珊瑚客房中。 夕阳下沉时,瑁文国王亲自进入行宫,主持欢迎宴会,另有大臣们陪同,欢歌笑语好不热闹。 玛莎和妮莎还特为众人献舞以展才艺,妖娆的姿态,像是两只盛开在乐曲中的玫瑰,极尽媚惑……众臣点头赞扬不已。 看着蓝沙的沉浸的神情,她气愤的冷哼一声,走出大殿。蓝沙却注意到了,自从宴会开始,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生怕她开口捣乱,却又为她的安静揪心。 看了看龙椅上欣赏着舞姿的瑁文并没有注意到他,迅速起身跟上没有被妮莎和玛莎放在眼中的虹罗乙! 她们并不知道虹罗和千暝离开,只当她是来做客的突文国君。而鹿鸣与海宁的和亲,又与突文无关,所以妮莎和玛莎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蓝沙身上。 走出行宫,虹罗乙气势汹汹的向着大海走去,反正自己是克隆的,大不了一死了之,世界上的另一个虹罗也不会有感应,更没有人在乎她。 两只脚已经迈进海水,身后一个声音猛然响起,“你这王妃就这么急着求死,也不问问我这王子有没有同意?!” 她没有理会他,继续往深处走去。 “回来!”蓝沙没想到她会不理自己,“我让你回来,听到没有?”他的话在黑夜的海风中飘散,短促的像是搁浅鱼虾的呼吸,微不足道。 那个红影执拗的淹没在黑夜的海水中,蓝沙紧张的扯下披风,丢在海边,迅速奔入海水中,她没有千黎的出尘与轻灵,没有虹罗的温婉桀骜,却果断而执拗,冰冷又浓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喜欢她吗?说不喜欢,心中却已经丢不下。她只是为了成为他的王妃吗?却为何如此决绝的寻死? 若花怨蝶,他们又招谁惹谁?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爱,像是海水一样又咸又苦,狂乱的奔涌,直到被淹没,才发现已经没有回头路。 情绪被莫名拉扯,像是她揪在耳朵上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是她主动吻过来的唇,柔软如花瓣,却令人无法忽略。 终于扯过她在水中无助飘落的身体,拥住,浮上水面,大口的空气冰冷的侵袭,海浪无情的砸过来,将他们相拥的身体推向海边。 作品相关 番外完结贪心王妃 “咳咳……”她被冻的发抖,双唇在黑暗中泛出苍白的紫色。 他扯开她腰间曼珠沙华的腰带,将她湿淋淋的长袍丢进海水中,捡起岸边干净的披风,给她裹在身上,苍白的唇紧抿,无语,打横抱起她走进行宫,向着珊瑚的客房走去。 *** 宫女抬进浴缸,将干净的衣服拿进来,便出去了。 她负气的蹦着神经,看着他同样冰冷的面容,僵持,却忍不住,“阿嚏!阿……阿……嚏!” 他紧抿的唇勾起,闪过一抹嘲讽的笑,站起身,开始脱袍子,湿淋淋的蓝色锦袍脱落之后,软塌塌的黏贴在地上…… 片刻之后,强壮的完美的身型展露在她面前,胸肌,腹肌,宽阔的肩……修长的腿,他用最真实的裸呈,来驳斥她那句“兄弟”! 无视她的惊讶和绯红的羞涩,一脚迈进浴桶。 温热的水,让他不禁舒服的闭上眼睛。 “阿嚏……”她仍是倔强的打着喷嚏,转过头,不再看他。 他皱紧眉头,从浴桶中伸出手,捡起地上的长袍,“嗖!”甩出去,长袍蛇一般缠住她的腰,“嗖!”又是一拽,将她狠狠扯过来。 裹住披风的身体,伴着她的惊叫,落入浴桶。 她苍白的脸还没有恢复震惊,唇已经被他吻住,迟疑了一下,抚上他的胸口,面容虽依然冷淡,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肌肉也蛮结实的,应该不比勒弈差!他想利用她?休想,她要来个反利用,再无顾及,她打算先生米煮成熟饭,将这个王子吃进肚子里,再谈别的。 最好是妮莎和玛莎此时闯进来……哼哼……免费的鸳鸯戏水给她们看! 伴着一声吃痛的闷哼,披风和她身上剩下的布片都被丢了出去,浴桶的水伴着他疼惜的停滞,渐渐变凉,又被随后的“***”的痴缠烧热,随着她的娇喘动荡沸腾。 *** 玛莎和妮莎仍存希望,希望瑁文考虑一下海宁国陆上的土地……隔着凝河,其他国家想支援,也要先渡河才行!鹿鸣国的嚣张气焰,就像是两个公主呼之欲出高耸的胸,令人不得不去注意一下! 但是,还有人比她们更狠! “蓝沙是我一个人的,我肚子里已经有了海宁国的小蓝沙!”虹罗乙冷淡不屑的看着她们,鄙夷的眼神,明显自居为王妃! 被她牢牢牵住的蓝沙则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小蓝沙”?太快了些,他们前天和昨天才有两次同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心中莫名不安,乍有种上当的感觉…… 高坐龙椅上的瑁文,则惊讶的看着他们,蓝沙本来只是说与她演一场戏!这怎么弄巧成真了?锐利的眸子盯着蓝沙,希望他拿出一个交代。 蓝沙则只是皱眉看着她平坦的小腹,百思不得其解…… “你……你……不是月华虹罗!”玛莎这才认真打量她。 “我叫虹罗乙,是蓝沙的亲亲王妃!呵呵……两位公主,你们请回吧,如果你们不怕贝情的威力的话……”她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锦盒,“我现在可以成全你们鹿鸣国,让你们那些错综复杂害人经常迷路的路,都从这世界上消失!” 虽然这小锦盒只是虹罗送给她的一个纪念,不过,应该能蒙混过关! 瑁文惊讶的看着那个锦盒,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将锦盒抢过去。却还是顾及到了国君的形象,努力忍下冲动。 如果这个虹罗乙,是未来孙儿的娘亲,瞧着这娇美的样子,他们海宁皇室的下一代,应该不会比蓝沙那样子逊色!这儿媳,因为手上那个锦盒,也勉强算是可以……总比妮莎和玛莎这样的老姑娘好! “你……你……怎么会有贝情?”玛莎怀疑的看着她手上的锦盒,心中却有一丝惊惧。 “这个嘛,我要为我以后的儿子考虑,自然是先将贝情拿到手啊!”说着,不忘转过头来看了看蓝沙,“是不是啊,我的王子殿下?”她用眼神提醒他收起那种怀疑的眼神。 “呵呵……是的!我和……乙儿早就两情相悦了!”手也环住她的腰,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也软绵绵。 “乙儿?”妮莎的声音有些尖锐,失笑看着虹罗乙,“原来她只是个冒充的虹罗,谁又能确定,她手上的贝情不是冒充的呢?”她不能让自己嫁不出去!蓝沙是最后的希望,她要做王妃,才不要嫁给鹿鸣国自家的臣子,得个民妇的头衔,一辈子翻不了身! 玛莎忽然也放心,“你敢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盒子给大家看看吗?” 虹罗乙迟疑着,忽然,龙椅上传来浑厚的声音,“贝情乃是我海宁圣物,岂能随便在众人面前展示?它的光芒具有无上的煞气,能害人失明,乙王妃,既然你已经有身孕,就将它先交给朕来保管吧!” 虹罗乙松口气,暗笑一声,拿着白色锦缎空盒交了上去。 而玛莎和妮莎相视一眼,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两位公主请回吧,若是鹿鸣还想侵占我海宁领土,我们只能不客气了!”蓝沙微笑看着她们,开始送客。 翌日,蓝沙王子大婚,白色的沙滩与奔涌的大海是最好的证婚人。海宁国的国民说,蓝沙王子的王妃有些不太正常,出嫁的那天一直傻笑,还说要将海中所有的珍珠都搜罗来,她要做一张巨大的珍珠床…… 贪心的女人很可怕! 但是—— 她们不是复制,爱情也无法复制,她们是他们眼中的唯一! 【全文完】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