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木雅  作者:穆幕 明不白的死了!不明不白的被取消了轮回!在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带着据说是居家旅行必备的能力穿越了! 京都最有名的夫妇:夫--宰相的私生子,武功高强,超级爆丑男;妇--前代王爷嫡女,绝世美女,傻子! 很荣幸本人穿在了那绝世美傻子身上! 如果眼前的极品帅哥是超级爆丑男的话那理由不是所有的人眼睛脱窗就是女尊国! 大BOSS你把我扔这儿来也不吱一声实在太没职业道德了!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木雅,易净熙 ┃ 配角:谛听,刑爹爹,清岚, ┃ 其它:木盾能力,布衣一对一女尊 转轮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包涵包涵   “你找谁?”一个穿着金色晚礼服的女人拦住我的去路。   我有些茫然的回望她“我也不知道。”我根本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个金黄色疑是宫殿的地方。   晚礼服女人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后皱了皱眉头“殿卫都死去哪了?”小声的嘀咕完才颇无奈摆摆手道“跟我来。”   “这是哪?”我跟在她后面细细的研究这个很耀眼的宫殿很陌生。   “转轮殿!”   “转轮殿?是哪?没听过!”哪国的?晚礼服女人一张东方脸孔一口标准普通话,是老乡吧!我不求还在江苏,但应该还在中国吧!   “你听过才奇怪,转轮殿在转轮界是转轮王的宫殿!"女人颇不以为然的道。   “神仙?”我开玩笑的问道。   “可以这么称呼但太笼统,八度空间转轮界界王金吉-顿陛下,简称转轮王陛下。”女人脚步没停回头诧异的望了我一眼“你的灵力很敏感嘛,大多数人都站到轮回门前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都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死了。“   我一听顿时傻了,“照你的意思我已经死了?说笑的吧。”   “我的样子像在说笑?”晚礼服女人拉着傻住的我推开一扇金边玻璃门踏了进去,指了指一个很像柜台的地方又指了指柜台前的人群“领个牌子排队很快会轮到你的。”说完便离开了。   我混混沌沌的来到柜台前,一个布告牌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面印有多种文字认识的有五种看得懂的有两种熟悉的只有一种“掌管八度空间中各个空间的合法空间道以及人间界已发现的各个相对空间的轮回转生”   我抬手敲了敲头“我到底是咋死的呢?”   “不管咋死的反正是死了,管那么多做啥?横竖很快就要转生了!”柜台里冒出一个山东大汉 “小姑娘别吓想折腾了,把手放上来男左女右。”   “哦。”我听话的把手放到柜台上然后满脸黑线的看着大汉拿着一小巧的玩意儿照了照我的手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玩意儿在超市里是用来照标码的,感情这山东大汉是这转轮界的收银员。山东大汉盯着柜台边的屏幕表情变得十分诧异,抬头看了看我说道:“跟我来!”又在柜台上放上一牌子“暂停营业”把脸上黑线还没退尽的我引入柜台后的房间。   这是一间三十坪左右的房间。正对门的那一面是一整套的家庭影院正播着“火影忍者”。   “过来!”一个淡淡的女声从左手边传来。转头看过去一套黑沙发里坐着一个穿白色晚礼服的女人“这边坐!”金色的长发及地,东方人的脸型金色的眼眸。哈!中西合并混的呀!   我依言坐在她的侧面等着神仙发话。   “你好,名雅!我是界王金吉-顿.”超级BOSS!   “你好,转轮王陛下!”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由于种种原因你的转生被取消了!”BOSS面无表情的开口。   “啥?!”   “经过讨论你要去别的时空替生!”   “替生?”啥东东?   “俗称穿越!”BOSS的金眸总算从火影那儿分了我一眼“懂吗?”   “明白!挺泛滥的!”我也要赶时髦了。   “有什么合理要求不?”   ‘……”优惠政策?“这种能力!”我指着屏幕里正在木盾造房的某人。   BOSS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确是居家旅行的绝佳能力!”转头向山东大汉吩咐道“4067号抽屉16号锦盒!”   “是!”大汉旋身而去不一会儿便拿着一盒子恭敬的递给BOSS。   “倒杯水来!”BOSS把盒子递给我“打开吃下去!”   我打开盒子取出一粒咖啡色药丸接过大汉到给我的水顿了顿和水吞了下去。   “你死的那一刻木系法力便会失效!”BOSS摆摆手“去吧!”   “我知道了!再见!”从沙发上站起跟在大汉身后出了房间迎向新的人生旅程。   不过话说回来,我到底是咋死的呢?真真死的不明不白!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包涵包涵 重生   全身酸痛喉咙干涩原来附身就是这种感觉?领教了!   我没有马上睁开眼睛,侧耳倾听四周肃静无声,努力嗅了嗅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手指动了动有些无力但还可以勉强移动。慢慢的双手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很好!还是女的皮肤细腻有光泽四肢也健全没缺胳膊少腿。全身是检查完毕了但也脱力了眼都来不及睁就睡过去了。这身子骨懵烂。   “别死拖活拽的!家产都分了还死赖在这干嘛?不是嫌分的少了吧?”狂嗲的声音把我惊醒“那也没办法,雅妹妹又傻又哑好不容易才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夫郎再娶侍夫小爷什么的这辈子也没可能了,你们这房虽是王君嫡出但王君也过世十多年了人也不多和着雅妹妹才四个人不像其他几房分少了养不活。”   “大夫人,求求你就让雅小姐再住上一段时间,这身子骨移动不得!”睁开眼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大约站了七八个人都穿着古装。原来是穿到古代了,我说呢咋没消毒水的味道!   嗯……他们干嘛呢?   “今天是最后一天!不管死不死都得搬出去,自己有宅有院的要治要养回自己屋去,现如今这宅子已经是我们这一房的了,快过年的晦气!”说完甩开跪在脚边拉着自己袖摆的人一扭一扭地出了房门。   房门上挂着的厚毯被掀开一阵冷风灌入让在被窝里的我也不禁颤了颤。   “刑爹爹不如求老天让你家雅小姐不痴不傻开口说话那才是正经,老王妃已经过世了,还当自己是这木王府的嫡小姐呢?收拾收拾带着你家雅小姐和丑姑爷快搬吧!”男孩长得挺秀气但神情很是骄傲一张嘴也毒的可以,说完还很轻蔑瞥了床尾一眼。   我随着他的视线来到床尾以身形修长的男子笔直的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双手握拳垂在两侧指关节捏得发白。我估摸着这位仁兄就是他口中的丑姑爷,先不管长得如何光这份忍耐的气度就硬是要的!   我睁着眼睛观察着他们整理着听来的信息:   首先国家朝代别去管它是古代不会错还讲普通话这就够了!   再来本人是被王府分了家的嫡小姐可惜是个傻子兼差哑巴!   接着被人有气度一流身材一级的丈夫一枚可惜是个丑男(有待本人考证)!   最后本人有宅有院有仆役两枚但病得不能移了还被赶!   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很不对劲正准备好好想想便被惊叫声打断.   “小姐!我可怜的小姐您总算醒了!”刚刚从地上爬起的刑爹爹见我睁着眼发呆马上又扑过来结结实实地跪在我的床头哭了起来。哭的那是闻者流泪让我这没心没肺的也跟着鼻酸。   “少爷太好了!小姐醒了!等小姐好起来再也不会有人在少爷面前乱叫舌根说少爷克妻了!”房里除了刑爹爹和丈夫只剩下这开口的男孩。看来这就是我这一房的所有人了。   长相俊秀!   气质儒雅!   我呆!!!!!   哪个眼脱窗的说本人老公是丑男的?给哀家拉出去砍了!   见我盯着他发傻俊秀的脸上微微泛红凤目中闪过一丝讶异“妻主要喝水吗?”说完走了过来把我扶起又拿了一条被子垫在我的背后。   “对,先喝点水润润喉在吃东西!”刑爹爹忙站起来“清岚快去厨房端些粥来!”一边倒水一边吩咐。   原来他叫清岚现在只剩老公的名字不知道了!   “哎!我这就去!”清岚立马转身奔向房外。   一口温水解救了干涩的喉咙也拉回了我的神志。老公的声音很好听呢,低沉而又磁性!   还叫我妻主……呵呵呵……   等一下!   妻主!   “噗…………咳咳咳…………”咳得我撕心裂肺,刑爹爹忙拿开水杯找来帕子帮我擦着喷出的水,老公在我背后轻拍缓解我的猛咳。直到刑爹爹再次端来水才把我从震惊中拉回!   我说怎么全身不舒服呢原来怪异感觉的理由竟是这个------我来到了女尊世界!!!!!!   好你个转轮王!我可真是十二万分的荣幸!    作者有话要说:写倒是还可以但打字太慢了累得慌不过熟能生巧我会加油的! 哑巴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点我了好高兴啊我会快更快更的1   过了好久我才冷静下来接受了事实心里则不停地诅咒转轮王打喷嚏打翻她的家庭影院。不过现下解决自己的问题才是关键!   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我整理的信息来看本人可是又傻又哑的。要怎样才能不被当作妖魔鬼怪并且顺利的变回正常人呢?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密切关系着我的未来。经过研究我想到了一条最俗最烂但最有效的方法——装失忆!把一切化整为零从头开始!   于是   “啊……”轻轻张了张口发出一声很轻但绝对难听的声音(像撕破布),床头的两人先是一愣然后都惊讶的向我看过来。   “小姐!刚刚是你的声音吗?”刑爹爹颤抖地执起我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妻主……再试一次……啊……”这个更绝直接把我当成牙牙学语的幼童。两人都轻声细语好似怕把我的声音吓掉了。   “啊…………”我很配合的再张了一次口然后皱起了眉“喉咙……难受……”   “没关系的小姐,这是老奴十年来第一次听你开口等时间长了就会好的!”刑爹爹又哭又笑的道。   “奶爹……妻主不是胎生就哑的吗?”老公疑惑的问道。   “那是外面人胡说的!小姐小时候聪明又乖巧后来失足落水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醒来后才变成以前那样的。”刑爹爹向老公解释完又转向我“小姐……我是奶爹刑氏……记得吗?”原来刑爹爹就是传说中的奶娘男人版!   我做出努力想的样子然后摇摇头道:“不记得了……什么也没有……空空的!”说完还一脸的委屈。   “不要紧的,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以后奶爹慢慢再告诉你好吗?”刑爹爹有一丝的失望但很快被喜悦所代替“只要小姐能开口说话会记人就好,其他事都不重要!”   “奶爹说的没错,有什么以后再说等会儿清岚把粥端来了你先喝点休息要紧!”老公也轻声的安慰道。   “好!不过你……是我的……夫郎吗……叫什么?”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但还是没能忍住想要知道帅哥名字的强烈欲望。   “我是你的夫郎……我的名字是易静熙!”结结巴巴的说完便慌忙的站起对着刑爹爹说道“我去看一下清岚!”然后落荒而逃了!   “怎么了吗?”咋跑了?   “小姐!老奴看您也忘了自己的长相了吧!”奶爹(更名)笑眯眯的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过一面铜镜用衣袖擦了擦放到我面前。   “嗯…………”盯了好一会儿只看出一轮廓模糊的影像依稀能分辨是一美女但要看清具体长啥样实在是太难为我了。“看不太清楚!”   “小姐你的父亲是临国第一的美男子帝卿轩辕名,你的母亲木王妃也是琴海国数得着的风流人物。姑爷是个性情内敛的人,要是别的男子被小姐这么盯着早没魂了!”奶爹顿了顿“小姐别看姑爷长得高大相貌也是男生女相太过刚硬但却是个过日子的实在人!从嫁过来开始就对小姐尽心尽力现在小姐好了可别嫌弃他!”   “嗯……我的名字呢?”原来帅老公净熙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呀!   误会我不愿多谈的奶爹失望地叹了口气心道:也不能怪小姐,姑爷再好可他那长相实在是———诶———   “小姐你姓木名雅是琴海国木王妃的嫡女王妃一共有六女四子小姐排行老么是王妃与正王君唯一的孩子。”奶爹说完帅老公净熙正好领着清岚进门。我看着两人想道:外面一定很冷,瞧他们把脸都冻白了。   喝了半碗粥我的体力也到了极限。胃里有了一点东西让我感觉更想睡嘱咐了他们也好好休息就躺了下来。   解决了开口大事的我加上体力透支沾枕便睡死了过去。      “哭什么哭?快过年的嚎什么?”我觉得这声音都快成了我的起床钟了。我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发现床边一个人都没有,看来都集中在外间了(据我了解我的房间是里外两间的再外面我也不晓得了还没本事爬起来到外面去)那么只好靠自己了。努力撑了撑好不容易才坐起来门口的厚毯也在这时被掀了开来。   “大中午的也不让人消停!”上次的那个男孩看见我醒着便拉了拉一旁的红衣男子又向我努了努嘴。然后我听到了能让我寒毛抖三抖的声音。   “哟……这不醒着嘛。没教养的奴才哭什么丧?!”那个嗲哟再抖抖!   “姐夫怎么这么说话呢?”净熙的声音带着怒意。   “哎哟!这不是净熙公子吗!快别这么叫您可是丞相家的少爷我一个小小的侧夫可担当不起!”说完还哼了一声。   “你……”净熙的一张俊脸气的清白交错。   “话我也不多说了,醒了正好!明天就搬吧,我们也好打扫打扫过年是亲戚来了才好住,明天中午前还没搬走的话我会叫人来帮衬的。”说完还掩嘴一笑甩了甩袖子才一步三扭的转身离开。   倒不是我不想出头相反怎么痛快地不带脏骂人本人很在行。   只是当时我被吓坏了!   那是一张如日本人偶一般的脸!   整张脸刷的雪白,丰厚的嘴硬是画成了樱桃小嘴,两条眉毛全被剃掉只在两边各画了两个黑色的反向单引号,夸张的眼线把大大的杏眼描成了上挑的凤目…………   净熙看我望着门口发呆脸变得更白,奶爹则摇了摇头暗自叹气,清岚索性把药碗往床头一搁瞪了我一眼去了外间。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气氛不对。我茫然的看了看还在屋里的两人。这…………   又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点我了好高兴啊我会快更快更的1 美人   在沉默中我吞下了苦的要死的中药。   然后……   “那个我们是不是收拾一下明天搬家?”没人理我!为什么?我怎么他们了?算了!大不了我也不开口大家一起装思想者得了!   “小姐再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老奴再叫你?”最后还是奶爹先开口道“姑爷也去休息吧,小姐病到现在你都没怎么睡过,我和清岚去收拾东西!”   “好……”我低低的应了一声便被净熙扶着躺了下来又帮我掖了掖被角也没吭声便随奶爹一起出去了。   诶…………男人心海底针女尊国的名言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小姐……小姐……”叫谁呢?这声音我听过……嗯……奶爹……原来是叫我。   “奶爹?”睁开眼正好对上奶爹焦急的脸“怎么了……你急成这样?”奶爹也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盯着我看那神情就怕我突然消失不见了。   “奶爹……出什么事了?”我转头看向旁边看见净熙也是双眼通红“净熙你们怎么了……这是哪里?”直到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房间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妻主……这是我们分家分到的城西小院……”声音带着哽咽。   “我们什么时候搬来的,我没醒吗?”不可能吧!这搬家得多大动静又不是死人。   “呜……小姐……你又整整昏迷了三天连上下马车都没醒!奶爹还以为小姐要丢下我们了……呜……”奶爹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三天?!”我又睡了那么久了吗?看看一个两个又哭又笑的心里有什么渐渐裂了开来“不要哭了……我不好好的吗?已经没事了……你们别担心了……我才舍不得丢下你们呢!”说着我举起手伸出三根手指道“我发誓……”   “奶爹别哭了,醒了就没事了你也要好好保重才是。”净熙白着脸朝我笑了笑转身对站在他旁边的清岚道“清岚快去把大(这里念第四声dai)妇请来!”   “是!我马上去!”清岚眨眼间就不见了。我一愣———会功夫的!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奶爹已收起了哭意留下我和净熙也出了屋子。   两人相对无语了好一会儿我忍不住了,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一时半会儿根本睡不着,没办法说话吧。   “你怎么会嫁给我的?”一开口我就想打死自己果然净熙的脸又白了三分“那个……你别误会……你知道我刚醒来脑袋还不好使……”没解释完便被笑得惨兮兮的净熙给打断了。   “我是丞相易九华的私生子,我从小跟着父亲在山上长大后来父亲过世了我才被母亲接回家,当时妻主刚满十二岁我也才十五,因为我的相貌丑陋母亲便把我送了过来想着以后不用被女方嫌弃,后来木王妃做主收了我,我便一直在妻主房里服侍。待妻主满了十六才会正式收我入房……”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有些尴尬顿了顿低声接着道“我并不是……妻主你的……正夫……”   给一个空有相貌又傻又哑的人做妾――――――这么个极品帅哥???我震惊了!!!   “那个……怎样的人才算是相貌美丽的呢?”我绝望的问道“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姐夫什么那样的吧?”   净熙诧异的望了我一眼道“他只能算中等,因为画了时下风行的人偶妆才显得美丽动人,外面美丽的公子很多现在妻主好了想娶美丽的公子很容易,不用对他念念不忘!”说完整个人都暗了下来。   美丽动人!!!   那个样子不是唱歌仔戏是流行的粉妆?   我哭————还念念不忘??帅哥!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净熙!”我郑重的唤道“你不要画那样的妆,还有清岚和奶爹绝对不要!”   “?”净熙满脸的不解道“我当然不会画,画了也会被说成丑人多作怪的,但清岚和奶爹为何不让呢?”   “净熙……怎么说呢……你长成这样我很满意!”净熙被我一说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妻主若是对我的相貌无法忍受可以把我送走,请不要这样羞辱我!”说完便从床边站了起来,嗵的一声跪在我床前的砖地上一脸的绝望。   这下我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小姐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给少爷难堪?”清岚一脸悲愤身后跟着的奶爹也满是不赞同的神色。   我才要绝望——————对女尊国可怕的审美观绝望!   “住口!怎么对小姐说话的呢!小姐有这个权利!”得——————连称呼也变了。   “净熙……我不是要羞辱你也没要给你难堪我说的是真的!你口中的美丽动人我觉得很恐怖……”对上净熙慌忙抬起的脸忽略他俊秀脸孔上的不可置信接着道“我什么时候对着那张人偶脸念念不忘了?我那时是被吓的!我当时被吓坏了!”   “被吓的?”清岚夸张的叫了起来。   “没错!我只是想弄清楚外面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我一脸无奈道“还跪着干嘛?”净熙被清岚扶了起来奇怪的看着我然后问道:“要是呢?”   “我这辈子不出门了!净熙养我好了!“我很无赖的回答终于驱散了房中的悲剧气氛,净熙脸上也终于雨过天晴了!       规划 作者有话要说:现写现更一天一更快把我逼疯了不过有压迫才能前进嘛!   “清岚,大妇呢?”净熙终于想起清岚的任务。   “少爷那个女人太可恶了,说醒了就不用看了!”清岚愤恨的道“她是欺负小姐以前又傻又哑,我们没个女人做主本家又不管我们死活!”   “算了!我没事了别让清岚再去讨没趣儿!”我无所谓的摆摆手!   “嗯!”净熙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又转身接过奶爹手中的药碗准备喂我。我摇摇头径自伸手端过皱着眉头一口闷了。   “咦——————”苦的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看见净熙递过的蜜饯忙张嘴接了过去。   没注意他因为手指被我的嘴唇碰到而僵了一下。慌忙地缩回去时两只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嘻……小姐饿吗?我去端碗粥来吧。”清岚偷笑的出了房门。   “我也去!”落跑了!   怎么不早说刚喝完药还吃得下才怪!   “小姐……老奴就在外间,有事你就叫我吧!”看到我点头之后奶爹也跟了出去。   “唉……”我长叹了一口,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有几天了但因为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所以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我还仅限于他们三人的谈话。静静的抬起头环顾着这三十坪不到的房间打算先了解一下自身的经济状况和这个世界的生产水平。   首先是墙壁因该是砖墙吧,很好很结实!雕花的门窗很奢侈糊着纸或是纱布的东西没玻璃很落后!圆形的木桌椅上铺着绣工精致的台布和坐垫很精美看上去很值钱!一个很大的柜子(我猜是衣柜)上面刻着——应该是吉祥图案——描着金边很有品味!床边是梳妆台从上面摆满的饰品和挂件来看我是个有钱人!看来我这前身的母亲生前对我这又傻又哑的女儿还挺好的。低头看向自己躺的这张床也是雕花描金的用手指扣了扣很是厚实,感觉是梨花木的(因为有了木系法力我才会懂木材的)身上盖的也是绸缎绣花的被子真不错……   “奶爹!”高声的唤完自己的眼角也跳了数跳——————这称呼还真是恶寒——————   “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奶爹急匆匆的从外间奔进来一脸担忧的问道连手中拿的秀梆都没放下,几乎同一时刻净熙和清岚也扑进门闪到我的床前倒把我这唤的人稍稍惊了一下——————感情帅哥还是位高手!   只见三人六只眼睛把我从头到脚狂扫了数遍,发现完整无缺后才松了口气静待我的发话。   “那个……你们可以不用太紧张……我很好只是有些问题想问!”看到他们这样,很感动是真的!但总这样我怕他们会得神经质“你们都坐下来我们慢慢谈好吗?”净熙和奶爹倒是依言坐了下来清岚却只肯站着,我也随他。      前几次醒来听他们说话一直你呀我呀的,还以为这个世界的尊卑观念并不严重,现在仔细回忆原来只是少了一些对自己的贱称而已!      “如果别人都知道我不傻又不哑的话会有什么影响吗?比如说……我的其他姐妹?”问是问了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影响才怪!   “小姐怎么会想到要问这个的?”奶爹把秀梆搁在了桌上好一会才回道。   “我总不可能真的一辈子不出门吧!”看了净熙一眼……果然女尊世界的男人是很容易脸红的“出门的话时间一长总会有人知道的!”   “妻主好了以后,如果去京都府递折子的话,不但可以恢复嫡女身份继承王爵恐怕那家也得再分一次!”净熙说完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这样啊……”真是麻烦的身份,本人对那些个阴谋阳谋向来是能躲就躲的。不擅长是主要原因,还有嘛就是那种生活实在是即劳心又无趣,真真浪费人生!本人谓之——————慢性自杀!   “小姐想怎么做呢?”奶爹异常严肃的正色问道。   “我想吧……等我的身体大好之后我们卖了这儿的东西搬到别的地方开始新生活吧?”我看了看他们三人一脸惊讶不由尴尬的又道“很没出息吗?你们不愿意吗?”   “我愿意跟妻主去任何地方!”净熙咳了咳颇不好意思的道。   “我也愿意跟着小姐和少爷!”清岚说完吐了吐舌头忘了自己不能说不了。   “小姐的想法很好!”奶爹的表情似乎很欣慰但马上又皱眉问道“我们要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得卖掉这里的宅子土地呢?”   “是啊!本家可是时刻关注着小姐的病情呢!”清岚说出了根本所在,净熙听了也是一脸苦恼。   是啊!巴不得我翘呢!   “我们为什么要瞒着本家呢?”我笑眯眯的道“要告诉他们要光明正大的卖!”   “啊?”三人都懵了“这怎么卖?”   “明天你们就拿着些首饰什么的去大的珠宝商那卖,多卖几次!等本家发现来问了,就说我又昏迷了要用人参什么的吊着,什么珍贵说什么,然后问本家愿不愿意让我们用房子什么的抵押凑钱给我们就说…………”我正想着借口净熙已接道:“要去寻访在外游历的神医无忧子!”见我们都望着他不由绷了绷脸红着双耳道“行不通吗?”   “不,很合理的理由!”我用力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好清岚清点家里的实物,我去整理那些华而不实的玩物,少爷就先在这儿收拾你和小姐那些用不着的首饰珠宝!”奶爹说干就干“等会儿我们理一下看看有多少东西要卖!”说完便拖着清岚出了房门!   “那……我们也开始吧!”净熙站起身道。   “嗯!”       作者有话要说:现写现更一天一更快把我逼疯了不过有压迫才能前进嘛! 宝物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我先说一下:女主那正好是冬天又没有玻璃窗所以屋子里比较暗才会大白天点灯的。   “太夸张了!”我乍舌的盯着那一长串清单“我们有那么多东西吗?”好厚的一叠啊!   “老王妃在世时我们随便理理也比这多上三倍不止,各房趁小姐昏迷我们又腾不出手来时可是想尽办法去库房捣腾我们的东西,说是借的可老王妃一去便不还了!”清岚咬牙切齿的道!   “府里没有记录的吗?”我奇怪的问道!   “老王妃一去这府里谁做主?他们精着呢!”清岚不屑的撇撇嘴“小姐当时可只剩一口气了,那些个奴才能指望您?早早趴到各房那去了,别说没记记了也早没了!”   强盗啊!   “要不是宫里的司礼嬷嬷来得早又和王妃王君是有交情的,而少爷再怎么也有丞相在后边撑着,我们定要被瓜分干净了再赶出府来的!”奶爹也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比强盗还强盗――――――人家还盗亦有道呢!   “那卖了这些我们还省什么?不会只剩下人了吧?”那我们在路上用什么?   “哪能呢!省了一些方便携带的日常物品,一些不能脱手的御赐之物,各自的私物还有几件价值连城稀罕之物!”净熙笑着回道。   “价值连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闪闪发光了,上辈子也没真的见过没想到穿了倒是自己揣上了!其他三人见了我的样子不由偷笑。   “小姐,要不我们拿过来也学那些个行家鉴赏鉴赏?”奶爹好笑的道怎地这小姐醒了就成财迷了!   “好啊好啊!”我忙点头应道才不理会他们笑话我呢——————机会难得啊!   “小姐等着我去去就回!”清岚边说边接过奶爹递给他的一串钥匙快步奔了出去,才一会儿就搬着一个一米见方的樟木箱进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练过的就是不同!   “老奴这就打开小姐别急!”看着我眼巴巴的盯着箱子奶爹急忙走到我跟前“小姐把脖子上挂的钥匙给老奴吧!”   唉?我身上有钥匙的吗?伸手探到胸口果然有个椭圆形挂件,拿出一看一个镂空的玉佩。这就是钥匙?把它递给了奶爹。奶爹接过后把它放在箱子盖子中间的凹槽里轻轻向左转了三圈再向右边转三圈就听到“咯”的一声箱盖弹开了一条缝。看着奶爹的动作我觉得血直往脑袋里冲―――兴奋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古代机关―――密码锁的祖师爷!   箱子里的东西被一样一样的搬出来一共九样,九个大小不一的锦盒被他们三人轻手轻脚地放到了房里的圆木桌上。看着那有繁复刺绣镶金嵌玉的包装盒就知道盒子里的绝对是大家伙!   “小姐这是九样宝物中价值最低的。”清岚搬来了奶爹指的最大的盒子五十公分见方“打开!”清岚依言打开放到了我床边的小几上——一尊乳白色的神女像进入我的视线。   “这是郁金大师的创世神飞天像!五百多年来现存的四座之一是当年王君的陪嫁!”奶爹一脸的骄傲。   象牙―――上辈子可是违禁品要枪毙的―――这还是最便宜的―――皇室的人果然奢侈!   “这是什么?感觉像布……”违禁品被搬走了换上来的盒子里放着半透明的像布一样的东西。   “它就是布!天蚕丝软甲!是神医无忧子送给王君的!”奶爹的话换来清岚的抽气声“原来真的有!”净熙也震惊的盯着那个盒子。   “怎么个珍贵法说说!”我催促道“是不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武侠小说中都是这样写的!   “小姐是如何知道的?这天蚕丝软甲世间仅有两件是天下至宝!”清岚疑惑的问道。   听他一问心里不由一惊,看着其他两人也是满脸奇怪我感觉自己额角有冷汗滴下忙打着哈哈“照着名字猜的!”见清岚不信我反问道“要不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小家伙马上懵了。   目的达到我又岔开话题“我父亲怎么认识那个叫无忧子的神医的?”奶爹听到我的问话眼神闪了闪回道“王君救过她!这件软甲就是谢礼!”我点头表示了解示意他继续。奶爹放好软甲捧来一小小的长方形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把乌黑的匕首,很简单的造型也没有装饰,但既然能被算进这宝箱里定有它不凡之处。奶爹轻轻拿起匕首在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我一看不得了莫非是传说中的吹毛断发!果然———宝物!   “这匕首是女皇送小姐的满月礼!”我听了点头心道:皇帝出手果然不低!   “这是万年参王和千年雪莲,都是王妃亲自去北雪国求来给王君治病的!可王君身子太弱到过世也没能用到这才给了小姐!”看着一个皱巴巴的人型萝卜和一棵焉尔巴鸡的大白菜,不但是我,连净熙和清岚也都在失望的同时恍然大悟——————原来传说中的圣药是张酱紫的!   奶爹横了我们一眼示意我们不识货“那两个盒子里的药小姐两次落水已经用掉了,分别是救心丹和回魂珠!”净熙和清岚四只眼睛都刷的看向我,而我则呆了——————相隔十年?以为是酒吗?那还能吃吗?说不定那木雅就是因为那颗药才嗝屁的!   “这个是夜明珠也是王君的陪嫁!”奶爹打开盒子的同时清岚已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净熙也转头吹掉了蜡烛,整个房间都被柔和的光晕笼罩。以后晚上不用点蜡烛了,这鹅蛋大小的珠子就是不怕风雨的矿灯了!   “这是最后一样,是王妃送于王君的定情之物!”待清岚拉开窗帘点上蜡烛之后奶爹才拿出最后一样宝物“金刚石!”——————哇噻!那不就是钻石吗?我瞪大眼看着那个基本上呈圆形的玻璃球。看得出打磨过但因为实在太硬而不精致——————竟然不比夜明珠小多少——————这么大的天然钻那得多少克拉呀!   看了这几样宝物再看看可以卖的东西我想——————我可以坐吃山也不会空了吧!   “快藏起来既然大多是父母给的那就都留下来做传家宝,以后好传给我和净熙的孩子!”我喜滋滋的道根本没想过这句话的第二层意思。倒是三人的表情提醒了我:奶爹的深思;净熙的不可置信;清岚的惊喜——————我这句话含了要净熙做正夫的意思。   我想想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也不解释任他们去猜吧!我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刚才看了一眼清单也大多不是俗物。看来怎么个卖法得再研究研究!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我先说一下:女主那正好是冬天又没有玻璃窗所以屋子里比较暗才会大白天点灯的。 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晚了,这两天眼睛发炎了盯不了电脑屏幕所以……原谅……原谅…………   “咳!”我清了清喉咙道“我有个想法能让我们的东西卖得更好,不过……”我环视了三人“能不能先吃点东西?”我的肚子也开始听话的高歌。   “噗……”清岚掩着嘴偷笑被净熙斜了一眼才乖乖整了整表情站好,不过他刚站好肚子也不争气地开始唱了起来……一时间咕噜声此起彼伏遥相呼应……我怔了一下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漫画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直到被口水呛到才在清岚的红脸下止住笑意忙对清岚陪笑道:“抱歉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清岚瞪了我一眼撇撇嘴道:“我去弄饭!”说完朝我哼了一声才出房门!      “小姐!奶爹有些话想问!”清岚一走奶爹板就起脸严肃的看着我,这让我觉得很不妙“少爷也听听!”挥手阻止了想要离开的净熙。   “奶爹请问!”看着奶爹精明的眼神我叹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乎得意忘形了!   “小姐!不……老奴应该问您是何方神圣……我家小姐呢?”奶爹一字一顿的问道“要不是老奴一直在小姐身边,老奴甚至怀疑小姐被人掉包了!”奶爹见我没答话便接着道“小姐当年落水时才只有五岁!小姐又是老奴一手带大的,就算小姐那时聪慧异常通晓事理但也只有五岁。您醒来时说并不认得我们,什么都记不得了,那么您这十年应是空白的然而您后来的表现实在不合常理所以老奴才不得不怀疑,请小姐原谅老奴的冒犯,请务必对老奴和少爷解释一下原因!”奶爹说完端端正正的跪在了我的床前!      果然在王府那种水那么深的地方生活过的怎么会是简单的人物呢?我该怎么说呢……可恶……转轮王你个巴卡你怎么不又傻又哑……   转头看向净熙只见他神色复杂但很明显眼神收敛了起来俊秀的脸上也再无笑意。握着袖摆的手攥得发白------看来是他神经高度集中时下意识!   怎么样的理由才解释的通呢?奶爹应是很厉害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个身体给我上了,在大户人家里特别是皇亲贵族又傻又哑的木雅没有奶爹恐怕是活不久的!   “奶爹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呢!这都看出来了!不过奶爹可猜错了!我就是我!就是你家小姐!”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聊斋,笑了笑胸有成竹的朝着不信的奶爹和惊讶的净熙道“人是有魂魄的。十年前的那次落水把我吓得魂魄分离了,我的魂去了别的世界而魄留在了身体里所以才会又傻又哑!”我顿了顿见奶爹的眼神开始动摇便再接再厉“这次的死劫是个契机(我不知道这次是为了什么木雅才死的)本来魄会离体被我的魂吸引去另一个世界,是你们的想念与魄的不甘把我的魂拉了回来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子了!”极力掩藏着自己的紧张心里佩服着自己的掰功,这么玄的话完全无需经过大脑便说了出来,是不是上辈子神鬼电视看多了的关系!那些妖啊鬼啊神啊的,不管东西方理论都是一套一套的。更何况还真的见过了,要这都不信那我也没折了!   “小姐!老奴糊涂差点误会小姐了……小姐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奶爹从地上站起又跪到我床沿开始抹眼泪,净熙也红着眼眶道“怪不得妻主一度停了呼吸还能缓过来!”   唉?!瞎猫碰上死耗子……看来他们是信了……趁他们不注意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我的小心肝儿!又经受了一次彗星撞地球!   安慰了好一会儿,奶爹才缓过来在净熙的搀扶下坐到了床边的坐踏上。“这么说来小姐通晓事理知人情也是在那个世界学的了?”抽咽完的奶爹又开始盘问了!   偶的娘啊!这疑心病还是一顽固性的!   “嗯!我在那个世界生活了十年,不过因为没有魄的关系,身体一直很弱不太出去,所以对那个世界也不是很了解,那个世界的书倒是看了不少!”为了防止他们问东问西我索性说不了解!万一以后有什么太出格的想法我也可以说是书上看来的――――――知道什么是天才么?看看我就知道了!   “妻主……在那个世界有父母吗?”净熙犹豫的问道:“你来了这边他们应该会很伤心吧!”   “在那个世界我没有父母是个孤儿!”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那你身体很弱谁照顾你呢?”奶爹听闻我是孤儿立马心疼的问道。   “在那个世界有一种类似慈善堂的地方,专门收养孤儿靠朝廷和富豪们的捐助生活称为孤儿院!”我稍稍改了一下定义免得又要我解释半天!   “那不会很苦吗?”净熙也是很揪心的样子。   “不会啊!虽然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但也过得不错,吃得饱穿得暖,有玩具玩可以读书,生了病也会给治,比这里一般的孩子都要过得好!”我回忆着在爱心之家的生活还是不错的!想到上辈子我好想买了意外保险来着,我是不是死于意外的呢?如果是的话孤儿院会得到五十万人民币那就太好了!   “妻主的那个世界是乎很有人情味,如果这里也有这样的地方,那……那些流浪儿会少好多!”净熙小时后生活在山上山下就是小镇所以颇有感触!   “等以后我们安定下来了可以多做善事,就算不能改变多大也可以造福一方!”我倒是不曾想过像穿越前辈那样收养孤儿培养心腹,不过有着穿越者通病的我------二十一世纪优越感------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是很愿意帮助一下这个时代的人的!   “小姐长大了!有了为善之心,学会体谅别人,都是那个世界的功劳!”奶爹欣慰的道“当年的王君也是个大善之人,看到现在的小姐仿佛见到年轻时的王君一般!”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其实怎么说呢,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一般承受能力都很强!从而造就了理智,现实与冷漠的表象。但大多数人都有着不忍和善良在自私的同时最大限度的体谅别人!      话说回来这儿的男人还真是水做的!      “小姐!饭已经煮好了,您的粥也熬好了。现在就用吗还是再等会儿?”清岚敲了敲门在外间轻声道!   我一听长嘘了一口气在饿肚子的情况下要很好的应付奶爹真是让人崩溃的一件事!      好不容易折腾完我仔细的问了京都最大几家古董珠宝商行的情况选了其中一家老字号这几年又有扩大的“如意宝鉴”让清岚明天带着书信(自然是我说大概,净熙执笔的)去把管事的请来好好协商协商!又嘱咐了他们好好休息这才躺下准备睡他个天昏地暗------神经绷了太久的后遗症!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晚了,这两天眼睛发炎了盯不了电脑屏幕所以……原谅……原谅………… 协商   睁开眼迎接重要的一天,如果今天能和“如意宝鉴”的人谈妥的话,那么只要我身体能经得起长途奔波,我和他们三人便能离开了!   “呃…………!!!”如果当你睁开眼时突然从边上冒出三个脑袋,六只眼睛对你进行雷达式扫描的话,你也一定会和我一样被吓得一口气差点回不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抬手捂了捂额,一看他们三人的表情我也能猜到,八成又是怕我醒不过来所以集体在我床头站岗。我敢打赌要是我再晚醒一刻,他们又要边叫我起床边哭了!   “小姐(妻主)我们…………”三人又喜又忧的表情再加上泫然欲泣的双眼真是让我又感动又恶寒!还是不习惯动不动就哭的男人,尽管三人都是一副好相貌连奶爹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但我还是感到头皮发麻全身寒毛狂抖!   “好了好了我醒了!你们也别瞎操心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讨饶的摆摆手,这要是每一天每一天都这样我早晚是要神经衰弱的!   “妻主,我们先吃早饭再让清岚去送信,吃完饭你再睡一下养养精神,等那管事来了我再来叫你,你看行吗?”净熙把我扶了起来靠坐在床头!   “行!你看着办吧!”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谈,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也没错过奶爹赞许的表情------我露了要净熙做正夫的意思之后,奶爹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培养他的自主习惯了------说起来我不但对千娇百媚的男人反感——人妖!对没主见千依百顺的男人也没好感——人偶!   唔……什么时候提醒一下奶爹……性格稍强硬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妻主……”净熙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一醒,‘如意宝鉴’的盛掌柜来了,妻主……”   “唔……净熙?”我抬手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向声音来源“那掌柜有飞毛腿的吗?我刚躺下他就来了?”嘴里埋怨着但还是痛快的坐起身,接过净熙递来的布巾用力擦了擦脸清醒一下神智。   “妻主睡了整整一个时辰了,现在已经……呃……辰……时了!”净熙俊秀的脸突然绷得死紧两只耳朵变成了火红色,话说到最后都不成句了!   “怎么了?”我注意到他的异样侧过身询问道“怎么突然结巴了?”   “妻……主……你……的衣襟……开了……”万分艰难的说完死绷的俊脸也终于忍不住红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衣服由于刚刚的侧身几乎前襟全开露出里边的黑色抹胸……是抹胸吧!整个脖子胸口全露在了外面,晶莹剔透的皮肤不禁让我砸吧起嘴,更别提胸前的宏伟了保守估计C80。又伸手捏了捏腰应该在一尺七左右――――――魔鬼啊!   我在自己身上那摸摸这量量,完全忘了还有一号人物站在那。实在是太兴奋了……请原谅我的神经短路——女人对于身材总是比较执着的!   “妻主……你……先穿好衣服!我……我把盛掌柜请进来!”结结巴巴的说完便落荒而逃了!   “嗯……唉?等等!”等我反应过来净熙早跑了,这下轮到我哭了……这衣服要怎么穿啊?   我胡乱的摆弄了好一会儿也没整出个样子。正头疼呢,门口传来敲门声“敝人‘如意宝鉴’盛意,冒昧拜访,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槽糕!来了……”我敲了一下头放下纱帐道“盛掌柜请进!不能出门,相迎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哪里,主人家客气了!”话落,门被推开走进一个165公分左右的中年女人。一张和气的脸笑盈盈的。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房间一眼。   “盛掌柜请坐!敝人身体不适不能起身相见敬请见谅!”偶的娘啊,牙酸!我在帐中作了个揖。   “不敢不敢!”盛意马上回礼这才在圆桌旁坐下。   “盛掌柜,信想必您已经看过了,那在下就直言了,‘如意宝鉴’是否有意和在下谈这笔生意呢?”其实我信里只写了要出手一些东西,希望‘如意宝鉴’帮忙介绍买家,我付他佣金而已。   “主人家贵姓?敝人好称呼。”   “在下姓木!”想探底啊!   “木小姐,‘如意宝鉴’对于生意一向是很有诚意的!小人来到府上自然是想谈成这笔生意的!”盛意的语气颇为恭敬。   好家伙连自称都变了,看来这京都姓木的人家还真少啊!   “在下想请‘如意宝鉴’作为中介商召开一个拍卖会!而在下的东西都会在拍卖会上展出并拍卖!”想卖的高唯有竞价拍卖,地球人都知道!   盛意沉吟了许久然后道:“木小姐恕小人孤陋寡闻,这中介商小人还能理解但何谓拍卖会?”   呃……忘了……“首先需要一个会场……嗯……迎客,展台,拍卖场三个部分;拍卖会可以连续开好几天,前几天把要卖的东西以实物或是仿品展出供买家观赏。最后再在会场一件件的卖,如果有两个以上买家看中同一样卖品,那么可以让他们竞价,价高者得……这就是拍卖会了,当然还有很多细节方面……”我绞尽脑汁回忆电视和书上所介绍的拍卖会,尽量用这里能理解的词句概括。没想,好不容易解释清楚人家盛掌柜竟在发呆!   “盛掌柜!您有什么疑问吗?”我出声问道。呆了那么久想干嘛?我可没打算留你午饭!   “木小姐……小人失礼了!小人马上把您的话转告小的东家,请小姐稍待几日,东家一到在与小姐详谈,请小姐一定稍等!”说完兴高采烈的奔了出去!   “诶?”我完全没时间反应,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出去!   “妻主……怎么了?”净熙绷着脸进来两耳的红还没有退尽“盛掌柜走得是乎过于匆忙?”   “你说话真客气!那是被狗咬了尾巴!”见净熙帮我挂账子奇怪的问道“奶爹和清岚呢?”   “妻主忘了?是你让他们把东西按价值估算一下列张单子,再把价格差不多的理到一起,这会儿正忙着呢!”净熙挂好帐子,见我并没有穿好衣服只是用手攥着衣襟忙转身就想走。我一下拽住他的手“净熙!你等一下!”因为是双手拽的所以衣襟又大开了,净熙被我一拽没站稳直接扑跌了过来只见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撑险险没压在我身上。但,也没差多少了!这回不但是他连我这厚脸皮也脸红了。   “妻主……”净熙的声音有些抖。   “什……么?”完了!我自己都颤得慌。   “放开我的手……好吗?”闻言忙扔开他的手但想想又趁他没缩回再次拽了过来。   “妻主……?”   “那……那个……你起来了先别走!”鼓起勇气!   “好的!”语气变了像在哄孩子!   “那个……这里的衣服我不会穿……”说完自己都觉得丢脸——弱智啊!   “…………”净熙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起身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低头耸着肩膀。而我只能尴尬的红着脸在那扮木偶!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大人们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纸笔   自我醒来的那天算起,第三天我便能下床走动了!因为躺了二十多天双腿有些无力!第一天才走几步就气喘吁吁不得不被净熙和奶爹架回床上。然后积蓄了一天的我终于在吃完晚饭后走到了外间。   第二天我走到了外面的院子,院子里的梅花树正开得欢,怪不得这几天总能闻到一股淡香,第三天我就把小院完完整整的逛了一遍,这是一个四合院样式带有前院的宅子。   宅子最后边是我住的主卧室,一共五个房间。中间的主卧房两边是书房和小厅最边上是两间耳房。   现在我们四人都住在主卧室。净熙睡在我房间的外间,奶爹和清岚睡在东边的耳房,西边的耳房和主卧室西侧的书房现在都充当库房。此时里面堆满了他们三人打包整理好的各种东西。   东厢和西厢也是三个房间两个耳房。不过现在都空着,听净熙讲里边也是家具齐全的。   主卧室的正面是一个庭院东西两边各有几株梅花树把东西厢隔了开来。   穿过庭院就是大厅,大厅的两边是厨房和看门的门房。大厅和大门中间隔着20米的距离两边是空地中间是一条两米宽的石板路。   我和净熙把小院用脚大约丈量了一下,交代清岚找个能画画的给宅子画一幅侧面俯瞰图。清岚奇怪的看了我和净熙一眼------然后我得知了净熙不但会读写琴棋画都会。      我哭了------转轮王请愿谅我的小人之心,你绝对不是个巴卡!你是个伟人不伟神!      原来我分到的房子是这样的啊!还是很不错的吗!拿着净熙画好的图我称赞了一番,可惜我要把你卖掉!      画的真不错,很是细致!这样挂起放在会上展出的话一定会有很好的效果!我崇拜的看着净熙,直把净熙看得绷着脸双耳通红落荒而逃为止。      而这三天我也在洗脸的陶盆里清楚的见识到自己的容貌!再怔了好一会儿后我开始自恋的捧着脸蛋儿欣赏起来,然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等安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做镜子,若不行的话也要打磨一面比较清楚的穿衣铜镜!      “哎呀!真是漂亮化妆都省了!”我又开始每天早上的必修课------对着脸盆自恋完了还要征求旁人的意见。开始时净熙会红脸,清岚会瞪我,奶爹则会十分赞同得附和几句。几天之后三人也都懒得理我了。清岚更是说道:见过不知羞的!没见过这么不知羞的!   “妻主……女人是不化妆的!”净熙强行收走了洗漱用具完全不顾我哀怨的神情,走到门口了才转过身“妻主醒了以后只见过盛掌柜一个女人吧!”   “说起来好像真的只见过一个唉!”我会想了一下可怜的回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门在马车里也没关系!”   “妻主,即然我们会搬去别的地方那一定会到处走的,妻主现在还是忍耐一下吧!”低头沉思了一下又道“还有关于化妆……妻主,你的眼光喜好很特别!但你也一定不会想看到外面的女人化妆的!”说完就跑了,留下满脑子问号的我傻站在房里。   “小姐!小姐!”青蓝从外面闪了进来。净熙和清岚已经坦白他们俩是会武功的,从清岚的话语中可以听出净熙更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本人还没找到机会问问净熙会不会飞檐走壁踏雪无痕,什么时候也能带上我试试!   “怎么了?”我正准备试试自己从转轮王那得来的法力呢!   “小姐!是‘如意宝鉴’差人送来的拜帖!”清岚递来了一个红色信封上面写着两个鸟文估计是“拜帖”两字。   “知道小姐不识字还给我干什么?你念!”我一脸怨念地摆摆手道。想起最初见到这里的文字时我整整发傻的呆坐了半天!一直被语言相通所蒙蔽,以为最多不过繁体字而已。谁想到这里的文字与我熟悉的汉字跟本毫无相像之处!我成了彻彻底底的文盲!   “木小姐敬启,敝人‘如意宝鉴’主事……”清岚念了个开头就被我打断“做生意的跟那些个读书的一样酸个什么劲儿,别理她的废话,告诉我她要干嘛?”清岚看着我嚣张的样子眼角抽了抽回道:“她下午来拜访要和你细谈!”   “哦…………完了?”   “完了!”   “那她写那么厚干嘛,吃饱了撑吗?”我看着那厚厚的一叠——以前的人可真是浪费!   “小姐那送信的还等着你的回话呢!”说完清岚无奈的看向我等着我的决定,我低头思索了一下道:“你准备一下,下午我在东边小厅见客你去回那个跑腿的说我静候光临!”   待清岚出去后我也出了房门向小厅走去!   果然在小厅里找到了文房四宝,我把纸笔摆好端正的坐了下来,此时净熙走了进来看看我又看看纸笔很是奇怪的问道:“妻主……要写什么吗?”   我点点头“帮我磨墨行吗?”   “好!”净熙出去取了点水用小匙舀了几滴水在砚台上开始磨了起来!   我拿起笔没注意净熙的惊讶便开始写了起来。   好一会儿我才注意到净熙的神情------很震惊!我低头看了看我写的东西。是了!汉字对于这个世界是外文字啊!   “妻主……这是什么文字?那个世界的吗?”净熙回过神来问道。   “嗯!我不识字是不识这个世界的文字,所以等一下还要你帮我誊一份!”我点点桌上的纸道。   “写的是什么?这文字真漂亮,既干净又方正!”净熙着迷地盯着纸上的汉字“妻主能教我吗?感觉毛笔就是为了这种文字而存在的!”   “写的是一些拍卖会的运作和细节,还有我们与‘如意宝鉴’合作双方所要遵守的约定。等一下我写完整理好就读给你听,然后你边听边写下来,等他们来了我再跟他们讨论!”我笑着回道“只要你有兴趣我就教你,本妻主大人可是个不出世的书法天才!”   对于净熙的称赞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毕竟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文字!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相当自豪于这种古老和美丽!   要不要计划索性让汉字取代这里的文字呢?嗯……列为镜子之后的重点考虑对象,就算再不济也要让她在书法界流行起来!   “清岚还真是没说错!真是没见过!”净熙露出的笑容儒雅中带着宠溺,似乎是我的相对弱势把另一个净熙引了出来。   虽然我见过的这个世界的男子屈指可数,但我还是可以肯定净熙绝对是适合我的男子。在这个世界与净熙同样条件的男子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在名分已定的情况下就算在遇见我也是不会改变的------怕麻烦喜欢便捷几乎成为了现代人的通病,虽然我觉得那样会让人有惰性。但很不巧这种病症我也有,所以我不会向前辈们那样娶很多个,也不会向前辈们那样担忧太多,以至于许多时候身不由己……   “妻主?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净熙见我回神轻声问道,俊秀的脸绷得紧紧的——他在紧张?!   “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想些以后的打算!”等如意宝鉴的拍卖会结束马上离开,我讨厌复杂的事情!而木雅有着贵族的身份,这种身份在贵族云集的天子脚下是最复杂危险的!更何况还有一群本家狼在那虎视眈眈,留在这的热闹程度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离开这里我们会过得很好的,对吗?”净熙略感不安的问道。   “当然,我们会过得很好的!”我肯定的答道——一定比在这里好!      吃过饭后我终于见到了来这个世界上后的第二个女人——‘如意宝鉴’的东家——左无双!       合约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是不太抑商的所以商人的地位还可以,特别是那些几代经商的大商贾。 我不太清楚拍卖会是怎样的只在书上和电视上看过有写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原谅!^_^ 另外文中提到的木板是下一章的主角,敬请期待!   我的名字叫做左无双,在家排行第三,今年24岁,管着家里的珠宝行。我们左家在这凤氏皇朝的商界可谓是泰山北斗。然而今天我这个少东家要亲自上门去见一个人,说实话是有点变扭,但盛意的话让我对她有了强烈的好奇,更何况她还可能是贵族,我也不算委屈。   当我从马车上下来时心里已经基本确定我即将见到的这位木小姐毫无疑问是位贵族,而且还是权势滔天的木王府!虽然老王妃已经过世,但她的一生是几代人的传奇影响深远呐!   这座宅子是当年木王妃离家出走时居住的地方,要不是左家在这一带找过铺子40多年的事了想知道还真挺不容易。不知这位木小姐到底是木王府的什么人?   在门口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座传说中的宅子,心里感叹世人都向往传说但传说往往就在身边而不知!好一会儿才让随同的盛意扣响了有些老旧的大门   盛意刚放下手门就被打开了走出一个清秀可爱的男孩看了我们俩一眼便侧过身俯身道“两位请进,我家小姐正恭候两位呢!”等我们跨进了门口便关上门引我们进了大厅这才道:“两位请用茶稍等!”又躬身退了出去。   “少东,这小厮是个会家子,这位木小姐也是相当神秘,上次卧病在床时是隔着纱帐与属下对话的。听声音似乎大病初愈但奇怪的是气息绵长,可能习了上乘内力!”   “是吗?”我也没多问但心里却越来越好奇,当手触到几上还烫手的茶水时好奇已达到了我二十多年来的极致!      “两位久等了小姐请两位去小厅!请移步!”还是刚才的男孩等我们站起身后便引我们去向后院。来到所谓的小厅门前男孩再次侧过身颔首请我们先进然后站到几块木板组成的东西前道:“小姐,客人到了!”   “嗯!”声音从木板里边传来夹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有点沙哑但却很有力看来病已经好了。   “两位请坐,清岚奉茶!”声音再一次传来但却不见人来,看样子这位木小姐不打算用真面目示人。   “左小姐,十分抱歉!在下不能确定合作是否真的成功所以不能示以真面目还请见谅!”木小姐似乎很犹豫。   我从不强迫人真的这是第一次“木小姐此言差矣,做生意无论是谁都不会有完全的把握,大家都是在冒险都要承担风险的!无论有多不便能让对方相信你的诚意才是最重要的!”说完这句话不但对方沉默了连盛意都颇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就在我心里快要对这次合作放弃时对方开口了“是在下小人了!”   一个人从那几片木板后走了出来。那是怎样一个画面我想我是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一身的黑色长裙束在胸下,外面披着是同样的黑色长袍。长长的襟边上,宽大的袖摆上都绣着金色吉祥花纹露出的脖子上带着一串黑色的珍珠,墨一般的长发披在身后直垂到膝盖。如雪的肌肤,如画的眉眼,带着浅笑的嘴角,沉着的神情全身散着温和和雅致真真当得起绝世无双!   可能是从小就出入各种场合的缘故,虽然神智早已不在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化不大。反而是盛意我回过神后咳了好几下才勉强拉回心神,但后来的商谈却是走神的厉害直到结束都恍恍惚惚,弄得我尴尬不已!盛意在商界也是老人了。单单的容貌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失态到如此地步的。她到底怎么了?   ———————————————切换视角——————————————   “在下木雅!左小姐远道而来未能出门相迎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我跟据奶爹的话做着礼节得到了左无双的回礼后才与她面对面坐下。   左无双——果然和清岚说的一样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她逼我现身的那番话我想了许久,也找不到能驳倒她的回答,于是只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实在的我对于自己现在的这幅相貌还是很有信心的,然而盛意是呆了她却只是闪了闪眼神,连眼角都不曾抽动一下!那个气定神闲仿佛在那坐了千百年一般!   与她对面而坐的我犹如回到前世会议室的谈判桌上。对面坐着某大企业的执行女总裁。那种熟悉和紧张提醒着我,要想对方按照自己的条件和自己合作的话要小心再小心!   “木小姐客气了,在下是生意人没那么多规矩,那么我们来谈谈这次合作吧!”。左无双带着和煦的笑容直接切入主题。   我又把对盛意说过的话讲了一遍,然后叫守在一旁的清岚拿来了我和静息讨论后才画成的拍卖会会场示意图。最后道:“我会付给你们的佣金是除底价外所得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木小姐这会不会太低……照您所说这个拍卖会可是会耗费大量人力和财力,我们‘如意宝鉴’的底子就是再厚也担不起这里边的风险啊!”左无双从图中抬起头马上开始叫穷。   “已经很多了!”虽然我不清楚现代拍卖会的付费规则但我肯定我的这个价钱绝对不低“你以为帮在下一人卖吗?在下给的佣金已经很丰厚了!”   “不是您一人那还有谁?”左无双被我问的有些困惑。   “左小姐,您说笑的吧!一个拍卖会只卖一家的东西,在下的东西就算再多也是有限的你们当然会亏!”   “还请木小姐指教!”左无双起身给我鞠了个大礼,我忙把她扶正按回了椅子上。   “左小姐不必多礼,在下提得头自然会为您点明。”见左无双又要行礼我忙接下去道“生意人讲究时间就是金钱,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们直接入正题吧!”   “在下洗耳恭听!”   “首先我讲一下客户源。普通的客户:手头比较紧的,与其当给当铺还是在你这里卖比较合算,但第一次开一时很难找到这些散户所以对象可以改为各个当铺。   再来是本家的东西。还可以联系一下其他的同行。你可以放出消息只要不是赃物和违禁品都可以在拍卖会上拍出!”我看了看低头思索的左无双。心想不知会不会有地下拍卖会出现,想来这也是必然的!   “还有东西在展出的时候,价值比较低的可以直接标价,价值高的标上底价,然后再选几样镇会之宝只展出不卖当然也可以在下次拍卖会上拍卖!”   “下次?”左无双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消化不良。   “当然,难道还是一次性的,因为交通不便我建议一年一次或两次但绝不要超过三次!”我押了口茶水——口水消耗的厉害!   “那么多宝物一起展出不会出现混乱吗,万一有人浑水摸鱼呢?”左无双似乎考虑了好久。   “嗯……这倒是个问题……你看这样可以吗,我们把展出的东西分为几个部分,分别在不同的房间展出。可以制作信物,凭信物进门。每个展厅的信物不同。”   “如何分呢?”左无双的话让我拉下了脸把她吓了一跳。   我阴着脸道:“是你要开还是我要开,你都不考虑的吗?我看我们别谈了我自己卖会轻松一点!”   “呃……”看着露出本性的我左无双吞了吞口水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失水准“对不起,木小姐一下子顺了口,这个问题我自己解决!”   “不了,拍卖会太复杂了我还是随便卖卖好了!”我十分任性的回道。做足了二世主的样子!   左无双惊讶的看着我,怎么说变就变一点余地都没有?沉默了还一会儿才道:“这样吧木小姐,如果您愿意为我们筹划整个拍卖会,‘如意宝鉴’就免费为您卖出这一次的所有物品!”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一言为定!清岚!把东西拿来!”我马上点头不顾左无双的惊愕从清岚手上接过一大叠纸道 “这是拍卖会流程的详细计划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或是在执行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我把那一叠纸放到已经回神的左无双面前,拿出刚见面时的温和笑容说道“接下来我们签合约吧!”   我心里很清楚这场谈判我胜了!胜在我比左无双高得多的起步点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是不太抑商的所以商人的地位还可以,特别是那些几代经商的大商贾。 我不太清楚拍卖会是怎样的只在书上和电视上看过有写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原谅!^_^ 另外文中提到的木板是下一章的主角,敬请期待! 屏风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短但下一章应该会很长的 我先给大家一些人物形象参考怎么样? 净熙——遥远时空中的阴阳师安倍泰明 左左——NANA的普通版 清岚——彩虹国物语中的杜影月 奶爹——棋魂里的san佐维 原谅我都是动画片里的人物因为太泛滥了但比较直观!   随着我们签订合约的进度,左无双脸上和气生财的表情龟裂地愈见严重这让我十分有成就感!   “木小姐!你早就准备好了吗?”左无双看着契约书有些无奈。   “这下左小姐可以相信在下无比巨大的诚意了吧?”因为知识概念和眼界的历史局限性才使得这场谈判我毫无疑问的占了主导地位,我又一次体会到了现代人的绝对优越感。左无双对于新事物的敏锐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时代相信已是十分难得了,但上辈子是现代人的我有着太多的优势——习惯了赶流行,标新立异更是司空见惯!   最后双方终于完成了签名按手印的程序。   左无双看了我的汉字签名好一阵又转头指着我的身后道:“木小姐这里的东西似乎都是稀罕物让在下好奇不已!”见我跟着转头才道“那几块雕花的木板是什么?可否告知一二,是不是也在拍品之列?”   我知道左无双对于那一大叠拍品清单可是心有余悸,“如意宝鉴”要为我做得白功大大的超乎了她的预计——笑容龟裂的主要原因——然而她现在却双眼发光的盯着我在她来之前用木系法力刚刚完成的处女作——屏风!   “左小姐,虽然它的做工不太精细但你还不至于不认识那是屏风吧?”我的手艺有这么差么?难道说外形有什么不对,但就算是有也不可能错到认不出的地步吧,虽然只在电视上见过!要不是我找遍了宅子都没见到我也不会为了这次的会面亲自做一个,原本打算第一次尝试做个简单一点的,现在好了竟有人不认识——伤自尊了!   “屏风?”左无双仔细地打量了许久才道“是用于遮挡吗?”   “啊,还用于装饰……”地球人都知道!   “确实是个好东西!”左无双站起身道“木小姐恕在下冒昧,在下可否近观?”   “左小姐请……”我也站起和左无双一同来到我做的屏风前,看左无双似乎真的没见过的样子,我不由想起家里那三人见到屏风的表情了。一个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中闪现!   不会吧——   这个世界没有屏风!      这个屏风是四扇式的,因为是新做的还没有机会找人上漆,表面都是原木的纹路看起来朴素的很,每扇上都雕着不同姿态的梅花,就是我用掉的院子里四棵梅树的样子,为了不浪费所有的梅花我把它们都揉进了木材里,走到近处梅花的香味也变得分外浓郁,这是我做这个屏风最得意的地方!   “木小姐,这东西是谁做的可否替在下引见?”左无双也察觉到了香味不由问道“这屏风看似朴实无华实则乃巧夺天工的珍品!”   “左小姐,十分遗憾我不能!”说实话我被夸得挺飘飘然的。   “只告诉名号也不行吗?能做出这种珍品的定是位大师!”左无双并不放弃。   “穆先生!”想胡绉一个名号于是脱口而出——我最喜欢的穆先生!   “木先生?与木小姐是同宗吗?”左无双怀疑的问道。   “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穆怎么写只能说道“是肃穆的穆不是树木的木!”说完舌头都有些打结。   左无双点点头道:“木小姐你还没告诉在下这屏风是否也在拍品之列?”   我摇了摇头看到左无双大失所望的表情不由叹气:这个我只花了一个小时做出来的东西竟然得到那么高的评价!诧异的同时也觉得对于左无双这个时代的大商贾,有着非自然力量和现代背景的我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左小姐你真的很在意这个屏风吗?”我开始反省。   “相当在意,在下对自己的鉴赏能力和价值估算能力还是相当自信的!”看不出还是个自恋的家伙!   “那么在下就把穆先生的这个梅花屏风送给左小姐做见面礼了!”我相当慷慨的道“穆先生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要是再出现穆先生的四扇屏风那一定是仿的!”现代人最喜欢的噱头!   “这屏风要送给在下?这……如此贵重之物万万使不得!”左无双又惊又喜但最后还是忍痛拒绝。   “左小姐不必推辞,既然我们签订了契约那你一定会遵守吧?”见她点头我又道“那在下可以告诉左小姐,在下会在拍卖会后离开京都。目的地还没有定但所有家具和大件物品都不会带走。这屏风对在下来说很是为难,能送给左小姐对在下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左无双沉默了一下,便郑重的向我行了个谢礼收下了这座屏风。   “这座屏风叫做暗香,这里……”我的手轻抚过屏风第一扇最右边的角落。“暗香”和“穆先生”五个字便被镌刻在上了,用的是便于刻画的宋体字!“暗香……穆先生!”我轻轻的把左无双的目光引到我刚刚刻好的字上。   “这是什么文字?”左无双想了一下道“木小姐刚刚好像也是用这种文字签的契约是吗?”   “这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文字——汉字!”我笑笑的回道。然后不管她再怎么问我也不再开口了。左无双无奈的同时也只能告辞,约定了会场建好便来这里搬东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送走她们之后我把契约交给净熙嘱咐收好这才正式开始计划我们一行四人的离开路线以及可能遇到的麻烦。   麻烦——远远比我预计的快得多也大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短但下一章应该会很长的 我先给大家一些人物形象参考怎么样? 净熙——遥远时空中的阴阳师安倍泰明 左左——NANA的普通版 清岚——彩虹国物语中的杜影月 奶爹——棋魂里的san佐维 原谅我都是动画片里的人物因为太泛滥了但比较直观! 本家   木王府   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闯进上书“清心阁”的书房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喊道:“王妃!王妃!出事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你是个总管不要一惊一乍的?”一个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稳稳的端坐在书桌旁,冷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女人忙站好点头称是。   “说吧,什么事急成这样?”   “泉小姐到城西雅小姐的小院去了!”闯进来的女人正是木王府的现任总管木福“似乎是听到了风声说是雅小姐那一房要变卖家产,赶去找那一屋男人的碴去了!”木福说完紧张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木王府的现任当家——木清!   “她一个人?”木清的嘴角几不可闻的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奏章也放了下来。   “还有凌小姐,带着一行十多人里边还有几位族里的长老!”木福抹了一把汗,这四小姐和七小姐也太乱来了,有什么事也不往府里回一声就擅自做主,这回看来是把王妃惹恼了!   “很好!知道去小十那儿找麻烦了!”木清冷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去!牵两匹马来跟我去城西,本王倒要看看她们怎么找这个碴!”木清嚯的站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抚平衣服上的折皱,大跨步的走出了书房直奔王府大门。   木福很快吩咐了一旁的丫头去马房牵马。交代完就紧紧跟上先走一步的木清一起去大门那儿等马。   两人刚在门口站定就见几人策马奔来,赫然就是五小姐木悦和她的几个丫头!   木清心里冷笑连连:这些就是她的姐妹!   她们四人中:老八——幸最懒散根本不在乎别人死活自然也不关心小十,自己则是出于对族人的负责必须事事关心才特别注意几个别府。老四、老五、小七她们几人对小十的格外关心,她们时刻注意着城西那比王府厨房都小的院子又是为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心里放不下小十从母妃和王君那继承的那几样无价之宝!要不是那几样东西宫里都有记录她们早抢去了!   我倒要看看她们准备拿什么理由去干涉已经分出去的小十,小十的奶爹邢氏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大姐,我听说四姐和小七去了城西小十那儿特地来告诉你的!”木悦翻身下马看见从王府里牵出的马尴尬的笑道“看样子大姐也得到消息了!”   “老五,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呢一起吧,老四和小七可是带了好几位长老同行呢!本事长了不少呢!”木清露出和煦的笑容,边说边牵过马跨了上去率先踏马西去。   “四姐和小七是闹大了!”木悦被木清笑得冷汗淋淋,心里骇得半死,同时舒了口气要是自己也跟着四姐她们一起去这回一定惨了。事实上老四派人来叫过她,只是她觉得这事太大所以回了她们,但又不甘心被排除在外所以才到这来的,没想到大姐不但知道了而且还恼了!   抖了抖赶紧上马跟上——还好自己记得大姐这人虽不发脾气但不是没脾气!      木清心里十分清楚过世的母妃对小十的宠爱,母妃在临死之前曾要她发誓好好照顾小十那一房而她也郑重的答应了下来,如今母妃还未满百日她们就要惹事实在是……自己怎么摊上这么几个妹妹!   其实自己对小十也谈不上有什么好感,毕竟有个嫡女的身份横在那儿,总觉得自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但也不像她们三个那样怨恨她。小十出生的时候自己都快二十了,都有了两个孩子了。而作为继承人母妃一直给于相当的关注,不像她们中最大的老四也才十四正是希望得到母妃关注的年纪,然而母妃后来的十多年目光都停在小十身上,这才是她们怨恨的主要理由。那些宝物则把她们的怨念提到了极点!   当自己带着老五她们赶到城西时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一幅场景!   ————————————半小时前————————————   城西小院   “这里的冬天怎么一点都不冷呢?”我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露着脖子和胸前一大块竟然没有发抖真是稀奇啊!(和见左无双时的那件一摸一样,做了两套)   “妻主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快围上!”净熙拿过被我甩在床尾的披肩围在了我的脖子上“外面可不比屋里冻得厉害着呢!你不是要在院子里晒太阳吗?清岚已经搬好椅子了,就等妻主过去了!”被净熙牵着出了房门——果然冷了很多但还是没有记忆里那种渗入骨髓的感觉!   “哇喔!快乐的悠闲时光——幸福!”我欢快的奔向放在前院中的软塌,十分惬意的一躺。把净熙拽上了塌旁的软椅上招呼清岚坐在一旁的小炉边煮茶——享受!   “咦?奶爹呢?”   净熙看我一脸暴发户的表情也跟着浅浅的笑道“奶爹说他年纪大了经不起你的折腾,就不出来了!”清岚则朝我吐了吐舌在一边偷笑。   “唉?奶爹几岁了很老了吗,还没满三十吧?”我好奇的问到。   “奶爹是北临国皇宫的老人,三十岁的时候跟着妻主的父君一起来琴海国的。现在嘛……应该快五十了吧!”净熙不太确定的回答道“我也是听我的母亲说的,在来王府前!”   “什么?五十?骗人!”清岚喊出了我的心声“明明一丝皱纹也没有!”——我倒!原来关心的是这个!   “五十岁了吗?”如果是真的话那真是强人啊!“有机会要请教一下奶爹的秘方!”记得上辈子有个女影星也是五六十了还与年轻时一样风采动人!   “一定要问!”清岚赞同地点头。   “既然奶爹不出来那我们就自己好好享受吧!清岚上茶!”我催促着正泡茶的清岚。   “就来了!急什么?”青蓝嘀嘀咕咕的端了两杯茶过来。   净熙帮我接过,放在我和他中间的小几上示意清岚自己也泡上一杯和我们一起晒太阳。   温和的冬日、烫口的热茶、甜腻的糕点、丰神俊秀的帅哥、超萌可爱的小厮……嗯……美丽人生——转轮王陛下我会为你立长生牌位的!      正当我陶醉的时候我家的大门被敲响了。不知何时清岚已站在了大门后净熙也从软椅中站了起来冷然的看着门口。   我坐起身斜靠在软塌的扶手上朝向我请示的清岚点点头。   清岚打开门还没等清岚让开。门外的人便涌了进来足有十多人我镇定的看着这些无礼的人没有出声也没有站起,净熙也没出声,清岚则挡在了那群人面前不让她们再向前一步!   “清岚冒昧,请四小姐和七小姐说明来意!”清岚一反平时的调皮整个人接近冰封状态。我暗暗赞了一声酷!细细打量清岚口中的两位小姐想来就是我众姐妹中的其中两位了——容我自恋一下:根本不是本小姐一个档次的!虽然都长的还可以但以我的眼光来看稍显粗狂、没礼貌、没气质……跟我那是云泥之别!   “清岚是吧!把刑爹爹叫出来这儿没你什么事……”年长一些的那个看来就是四小姐木泉了。她似乎到现在都没发现我的存在,我的存在感很低吗?   看来不是,除了她那一群人都惊艳的看着我,就她一个是睁眼瞎。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的?丞相家的公子真是了不得养起女宠来了,你当我们家小十死了吗?”被人扯了一下总算开眼了,只见她瞪大眼呆了片刻,回神后又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但这一张嘴就把我们在场的三人都点着了!      “王府的小姐可真真了不得,擅自闯了进来还满嘴污秽之语,老王妃要是地下有知不知该如何痛心疾首呢!”浅浅的话语从刚来到的奶爹口中一字一顿吐出。   我双眼闪闪发亮的看向奶爹——偶像!   “刑爹爹说笑了自家姐妹说什么擅不擅闯的多寒掺人呢!”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女孩笑着开口——老七木凌。   “七小姐客气了我家小姐可承不起!”奶爹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说得木凌笑脸微微一抽。   “老妖男别给脸不要脸,不过是个下人对你客气点还上天了!”木泉推开边上的木凌把几个长老拽了出来“诸位长老你们也看见了,他们不但密会‘如意宝鉴’的少东企图侵吞我们木家的财产。还公然眷养女宠!泉,还请诸位长老依家法惩处这几个不守夫道的无耻男人!”   “噗——”老妖男!我把一旁的净熙拽了过来扑到他腿上狂抖了起来!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净熙一僵很快放松了下来还轻拍着我的背帮我缓解笑意。   “四小姐原来是来找碴来的!”横了我一眼“但这碴是不是找的太不像话了!”奶爹一甩袖袍指着木泉道“四小姐编排了那么多罪状给我们,万一闹大了不知担不担得起这诬告之罪?”说完冷冷的盯着那几位长老“几位长老莫不是以为我们这一房好欺负?琴海国的哪一条法令规定分家的一方在没有谋逆和人命的情况下可以干涉同是分家的另一方家务事的?”言下之意就是想找碴去请本家的人来!   几位所谓的长老都被奶爹的话和他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硬生生逼退了一步!   如果我会吹口哨那一定口哨声满天飞!奶爹你实在是太帅了!   我抬起头想询问净熙的感觉只见他正双眼闪光的盯着奶爹——好现象!   木泉当下被说懵了,只见木凌瞪了莽撞又无用的姐姐一眼对着奶爹道:“刑爹爹严重了,大姐那儿我们自会去回话的长老们也是来做个见证。小十虽是病得厉害但总还活着,现在有了传闻少不得几位跟我们一起去本家程清一下。左三少那儿我们也会去询问,但眼前这一个可是一定不能放走的!”说完转身招了两人准备来绑我“绑起来!”   但可惜两人还没近身便被清岚撂倒了。   “清岚!你好大的胆子,想造反不成?”木泉回过神来指着清岚大呵。   “四小姐说笑了,清岚的主子可不是您造不起这个反!您完全多虑了!”清岚颔首十分正经的道,气的木泉脸色变了数变。   “四姐别气我早料到了!”木凌放下笑脸戾气横生的挥了挥手马上有三人把清岚和奶爹围住,另有三人直扑我而来。   木泉一见马上得意起来。但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露出就变成了惊愕!向我扑来的三人还没搞清怎么回事便被净熙抬手甩出了大门外。   木凌原本戾气横生的脸一下变得青白交错随后放声大笑:“母妃!你连死了也不忘庇护小十!一样是你的女儿您怎么就这么偏袒她!为什么?为什么……我今天就不信我不能治你!”笑停的木凌恶狠狠的盯着我,在还没弄清我身份之前这就是明显的迁怒了!   “七姐想怎么治我?”我站起身抚了抚衣襟微笑着对木凌问道“妹妹看起来那么像女宠么?至于你的怨念应该是对母妃的小妹可没有义务身受!”木凌看我走到她面前有如看到鬼一般,木泉则完全傻了!   “你是……小十……雅!”木凌不敢相信的问道。   “小妹真是惶恐!”我扬起脸冷冷的道“多年不见七姐还记得小妹这张脸吗?”   “小十你的病……好了?”木泉哆哆嗦嗦的问道,身后的长老们也是面无血色的看着我!   “不然呢?躺在床上好让你们活剐了!”我一字一顿的说完那几个长老刷的跪了下来“请嫡王女宽恕!”木泉被她们一跪也吓得跌坐在地上只有木凌还一脸怒意地站着。   “你胡说!你根本不是小十,小十又傻又哑,这次落水更是躺了近一个月,几次呼吸都停了。现在顶多也只剩一口气在,绝没可能像这样站在这儿!”木凌指着我怒道“我们被她骗了,这个人不是小十,不是嫡王女!”   “小七!还不住口!”一道声音从大门外传来“连自己的妹妹都认不出,怎么做人……”走进一个看上去极有气度的年轻女人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呵斥木凌声音在看见我后就噎住了!   “大姐……你怎么来了?”木泉抖着声音问道,木凌眼中也闪过一丝惧意!   “问问你们想干嘛?母妃尸骨未寒全忘了她老人家临死前的嘱咐了吗?”木清回过神对着木泉和木凌冷着脸说完又转身对着我道“小十别介意,你这两个姐姐就爱捕风捉影,但也是好心怕你被欺负了,你就原谅她们吧!都是大姐疏忽了,你病好了也不知道,大姐这就回去写折子递到宫里去了!你再好好养养我们这就告辞了!”说完也没给我时间反应就呵斥着众人离开了,还替我们关上了大门。      “奶爹……”我低头思索了一下“看来我们得连夜走了!”苦笑了一下,真是麻烦啊!   “是奶爹失算了,没想到她们那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奶爹自责得道。   “她们那么快得到消息恐怕是在附近按了桩子,奶爹不要多想了和清岚把收拾的东西搬上马车吧,我们要趁她们没反应过来时离开京都!”还好奶爹有先见之明从我说要走的那天就订了一辆大马车前几天就送过来了,至于马嘛我分家分到了两匹正好拉车。我又和奶爹商量了一下路线和时间最终决定兵分两路。   “净熙把合约、清单、房地契和委托书带上我们去一趟‘如意宝鉴’!”我转过身对着净熙道“你收拾些贴身之物交给清岚我们不回来了,直接在城门外会合。”净熙点头进了卧房,一会儿便拿着一个小包袱交给正在搬东西的清岚,嘱咐了几句就拿着一叠纸回到我的身边。   来到后门我好奇的看向净熙这大白天的要瞒过那些桩子可不容易,他到底要怎么带着一个大活人跑路呢?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净熙温和的脸绷了起来,而我举起双手准备抱他腰的动作让他的两只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净熙把我的双手放了下来在我疑惑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公主抱把我托了起来向外面掠了出去,我一惊反射性的抱紧了他的脖子,他的身子僵一僵但没有丝毫停顿。   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两边的景物根本看不清,稍稍抬眼净熙的侧脸近在眼前,多有型的一帅哥啊!不知不觉盯着发起呆来,直到净熙放我下来轻声唤我才回过神来。   原来已经到了“如意宝鉴”的内院。左无双看起来已等候多时了,想必木泉和木凌刚到我那儿她就得到消息了,料定我会来才在这儿等的。   看到左无双似笑非笑的脸我马上想到刚才自己盯着净熙走神的样子被这家伙瞧了个实打实不由懊恼——超级丢脸!   因为以上的原因我也没和她废话,简单的交代了东西便问她要了一间卧房拉着僵硬的净熙去补眠,为晚上的跑路做好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真的要走了,我喜欢的女影星——赵雅芝! 铁桦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晋江很忙吗?我这儿抽了好一会儿才上的线!   在官道上整整奔驰一天一夜,我们赶在关城门前进入了京都西南方最近的一个大城“泸水城”。   在没有弹簧和橡胶轮胎的时代坐车——马车——那绝对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我就是一个好例子!   刚坐上马车时我是很兴奋的,坐了一会儿后屁屁就有些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变成生痛了。随着与京都拉开的距离路况越来越糟糕,马车的颠簸开始变大,熟悉的晕眩一波一波的向我袭来接着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我晕车!   净熙注意到了我的不适把靠在车壁的我扶正一手贴上我的腹部,一股暖意在我的胸腹间扩散开来一下子让我轻松了不少。双手抓过净熙的胳膊顺着爬进了他怀里完全不管和自己紧贴的身躯有多僵硬,也不在乎正在打盹的奶爹嘴角的那一丝笑容。本人是病号本人是弱女子不是这个世界女丈夫!   尽管一路上净熙万般迁就我还是吐得天昏地暗,等我们进城在客栈门口停罢时我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更别提下车了。   被净熙抱下马车时昏昏沉沉的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绝对要把弹簧弄出来!      客栈房间   我们四人正围着桌子吃饭,我看着表情不太自然的清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于是:   “清岚看不出来你还会驾马车,挺能干的吗,啥时候学的?”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横着下马车的我又生龙活虎了!   清岚马上忘了刚刚的不自然夸张的摇头道:“小姐真爱说笑,我怎么可能会驾马车!”   唉?我记得昨晚是他和奶爹轮流驾车的吧,记错了?刷地转头看向奶爹只见他愣了愣后优雅的笑道“其实老奴也是第一次驾车!”   什么?!双眼擒泪——这都什么事儿?   “妻主别这样,这不是没来得及雇到人嘛!清岚和奶爹也是很辛苦的!”净熙看着我一脸的委屈哭笑不得的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跑的太匆忙了!   “什么?”净熙轻声问道。   “我们雇个车把式再走吧!”我想了想又道“等会儿我去找一下打铁铺这马车得改进改进!”又思索了一会“等一下给你们看样东西!”这马车干脆自己做得了!   “先不管马车这车把式可不好雇,小姐莫不是忘了我们是连夜溜出来的吧!”清岚咬着筷子说道,被奶爹瞪了一眼后才惊醒立马坐直放下筷子。   “清岚说的有理这车把式得慎重考虑!”奶爹收回目光对我说道。   我支着脑袋点点头没错!我们现在是在跑路可不是在观光!“呐——先找个卖身葬父的吧!”我随口一说清岚的双眼变得闪亮闪亮。   “小姐这个主意好!以后有重活都可以让她去干!”清岚被奶爹用筷子敲了一下猛点的头马上缩着双肩无比委屈“那个……我还小干不了太重的活,又不好劳动少爷奶爹也年纪大了……”说完很是可怜的看了我们三人一眼。   “小姐要买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人市的,在那买也不容易让人做手脚。”奶爹颇为无奈的道说完还横了清岚一眼“但这样一来马车就嫌小了!”   净熙也十分赞同奶爹的话三人都看向我要我拿主意。   我看了看三人嘿嘿一笑“吃饭,吃饭,吃完了再说!”      吃完饭我把三人连同马车一起带到了城外在一座林子前停了下来。我示意三人下车拴好马跟我一起进林子,在我觉得绝对不会有人路过时停了下来。   “我呢……在回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遇到了神仙,她送给了我一种关于木头的法力!”我看向三人都是无比惊讶的样子“还记得在京都时突然出现在小厅里的那个我称作屏风的东西吗?”见到三人点头我继续道“那是我用后院的四棵梅树做的!”清岚是一脸崇拜,奶爹和净熙都恍然大悟——就说那四棵梅树怎么突然不翼而飞了原来……   “上次用的是眼前的实物这回是异世界的植物,所以比较麻烦才不得已选个没人的地方!”说到这儿我用手指顺了顺头发“我的法力很容易被人当成妖怪!”——千年树妖!      我找了一块比较空的地方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五角星“这是五行阵!只有需要异世界植物时才摆的!”然后再五角星的正中写上那种传说中的植物——铁桦木!   “把你们的嘴掩好了,我要开始了!”我拿出一个小瓶,里边是我的血——因为对着手指实在咬不下去所以就用绣花针扎了之后挤,费了好大的劲才装了这小小一瓶!   把血滴在五行阵中右手撑地口中轻呵“铁桦木!”一棵乌黑的大树就拔地而起了,真的跟火影中的木盾很像啊!   四个人发傻地看了好一会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我要做马车了!”还是我最先回过神在三人眼前晃了晃手招回他们的三魂七魄。   “小姐!这就是神仙的法力?好厉害!”清岚围着铁桦木转了一圈又一圈——小样儿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妻主要用这个做马车吗?”净熙抬头仰望,这么大个?!   只有奶爹没有出声眼中有丝忧虑。   “奶爹不必担心只要不忧及你们还有我自己的生命这种法力我是绝不会在人前使用的!”我郑重的向奶爹承诺。   “小姐知道就好!”说着笑了起来“老奴年纪大了动不动就爱瞎操心,小姐不要嫌烦才好!”完了才仔细观察面前这棵突如其来的参天大树。   “奶爹不要嫌我小孩子心性才好!”我朝奶爹感激的道。   扑过去向奶爹撒了撒娇,被奶爹拍飞后才站回阵法前,又让他们三人离远一点才将双手贴上这株铁桦木,闭上眼努力想想心中马车的样子。   要四个轮子的、两个前轮的中间是一个能转动圆盘连在马车底部、马车底要有弹簧,车厢长三米高两米宽两米、车厢要两层下面一层五十厘米,车厢里要有卧榻、长椅、茶几,这三样下面要有抽屉,车厢前面要有座椅、两面要有窗户、上面要凸型顶盖……对了还要有茶壶茶杯……就先这样吧!   睁开眼睛首先看见三人吃惊的表情顺着他们的直线看去——!!!   ——————请等待三十秒——————   “小姐是不是太扎眼了,我们在跑路诶!”憋了好久清岚才挤出一句。奶爹和净熙也回过神来附和的点头。   我看了看手下一些零散的树枝——这马车几乎把这棵铁桦树用完了!   “嗯……是有些过于扎眼了……”我又仔细打量了一遍,想象的时候还不觉得原来实物这么有震撼力,怪不得刚才不停的听到抽气声!   “不是有些,是过好多!”清岚看我蹲下身子专心摆弄剩下的树枝不理会他的问题在一边急得跳脚。   “奶爹,一般跑路的是什么样子?都很隐秘吧!”一会儿我手中多了几把各式各样的刀剑匕首“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呢?”   “小姐的意思……”奶爹马上反应过来“这倒是可行,如果我们再买个车把式从人数上也猜不出来!”   “这样妻主和我都不能示人以真面目了!”净熙倒是很快想到关键——我和他的容貌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就要委屈小姐和少爷了!”奶爹笑道“我和清岚嘛化了妆谁还认得谁?”   奶爹拍手定案!   于是我们扎眼的跑路计划诞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晋江很忙吗?我这儿抽了好一会儿才上的线! 化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写到穿越文中的经典场景——贩卖人口!   午饭前我们一行四人在我用树枝藏好新马车后坐着原来的马车回到了客栈。第一次坐着马车逛街我有一个大发现——这里的人购物好疯狂:几乎每个人都大包小包的,有些还拉着板车,每个人买东西好像不花钱似的!   好久我都没想明白这个生产力相对低下的世界竟有如此大的物流量,太不可思议了!   “奶爹!街上的人买东西为什么那么疯狂?不花钱吗?我们也买点!”我双手撑着马车的小窗口上转头问奶爹。   “……”奶爹向外望了一眼无语的看了我半响,叹了一口气才道“小姐,你知道有过年这件事吗?”   “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在买年货吗?!”我恍然大悟好似听过有人说是快过年了——噢!那个人偶!想到那个人偶我马上扑到窗口,开始细细打量这个世界的男女。   偶的娘啊!刚刚漫不经心的我没有细看都是撇过一眼就算,仔细打量下来我不由抚上自己的胸口——这冲击力太强了!我刚刚一度以为的男女性别在细看之下完全倒了过来!那些个高头大马或扛着或推着东西的都是有着鼓鼓胸脯的女人,那些个罗衫摇曳一步三扭挎着小篮的都是平胸男人!   天啊——和净熙他们在一起久了我都快被麻痹了,这下我又清晰的认知到这是个百分百女尊世界!   “净熙!谢谢你!”我转头看向净熙说道。   “?”净熙挑了一下眉表示疑问。   太帅了!我感觉自己的双眼溢满红心。   净熙见我好一会儿都这样盯着他不禁红着双耳转头轻咳:“妻主……有什么事吗?”   “呜……净熙……太好了……”伟大的女尊穿越前辈们你们理解这种感觉吧——在炎热的沙漠里渴得要死快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背着一个大桶,大桶里是满满一整桶的清水!而且还是农夫矿泉!   陡的转身扑向净熙完全不理会他莫名其妙的复杂表情和逐渐泛红的俊脸。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感谢命运!感谢世间一切万物!让我在这个世界遇上的是你——经典琼瑶言情!      客栈房间   “小姐……差不多~~可以~~去人市~~……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到!”清岚推开我的房门后马上傻住结结巴巴的说了几个带着颤音的词后仿佛离魂归来一边道歉一边退出房间。   “清岚你跑什么快进来帮帮我!”我高声唤住离去的清岚。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踉跄了一下,然后传来清岚带着羞愤的声音“小姐胡说什么呢!这种……这种事我怎么帮啊!”音量越来越低说完立马奔走了!   “这种事?什么事?净熙……那个……我做什么了么?清岚那个样子!”我转头问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净熙。他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这么难脱,拉了半天才脱了件外衣!   “妻主!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吗?”净熙涨红了脸“这样子……谁都会误会的!”   “……嗯……我是什么时候……嗯……趴到你身上的……”我忙从净熙的身上爬起来看了看两人衣衫不整地样子也觉得脸有些发热。   “一开始妻主要帮我脱衣服的时候!”净熙背过身自顾自得脱了中衣。   丢脸!不过……哇——净熙的身材好好哦!不愧是大侠级的人物!我对着净熙只穿内衫的后背猛吞口水!   “妻主?”净熙轻唤了一声。   “噢噢!来了!”拿起一旁我费了好大劲才拼凑成的一套衣服递给他。净熙穿上衣服回过身。我点点头——对于自己的眼光还是有点自信的!   “妻主开始吧!”净熙坐到了椅子上并没有去看身上的衣服,终于注意到净熙有些绷紧的脸,我马上了悟自己又忘了身在何处了!   我拉过一张圆凳轻轻一抹变成了一小板凳。在净熙疑惑的眼神中我抱着板凳坐到了他的脚边,双臂枕在他的大腿上弯着脑袋用后脑勺对着他——上辈子闯了祸就是这样跟孤儿院里的阿姨撒娇的。      “净熙……其实是生气了对吗?”闷声问道。   “没有生气!”净熙的声音浅浅的很温和。   “我很会化妆的!我会把你打扮得很好看的!”以前在学校时同屋的一个学姐是专门学化妆师的我在她那取了不少经!   “嗯……我相信妻主!”净熙的声音始终如一。   “还是不相信我吧!改变对净熙来说很为难吗?不愿意吗?”握住他捏得发白的手抬起头猛然撞上他自卑难堪的眼神。我不由心神一滞胸口酸酸的,感觉糟糕极了!很难过!   “净熙相信我一次!一次就好!”我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脑袋贴在他胸口——我要怎样才能颠覆这个世界的审美观加诸在他身上的沉重枷锁!   “妻主……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自己……怕辜负妻主的期望!”净熙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低沉中带着苦涩!   “那么闭上眼睛!我会给你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我是神明眷顾的人!要相信我,相信神明!”我把我的安慰用了神明加护总算让净熙有了千万分之一的信心!   我仔细端详了净熙,以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毫无疑问是个极品的美男子:180公分的身高、修长匀称的身材、上扬的眉、微挑的凤目、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绝对是一张满是贵气的男人脸再加上净熙儒雅的气质温和的笑容——但是它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观!   这个世界的男人是较小的柔弱的身高最高大约在170左右——奶爹——通常都在150~160之间——清岚155左右!眉最好是弯弯的柳眉!眼睛最好是杏眼,桃花眼次之!鼻和唇要小小的!气质是要恬静的!神情是要妩媚的!   当我从奶爹那听来的所谓大家公子的标准时骇了好一阵!   我拿出从树林带回来的木盒打开,里边是我顺手用铁桦木做的几样化妆用具。   首先剃掉净熙飞扬的眉这是他看上去刚硬的主要原因,画上同系的娥眉增加一丝妩媚!   再来是凤目,画上眼线让凤目看上去更大,眼角再画挑一点接近桃花眼。   接下来是鼻子……我看了好一会儿只是在两边拍上些珍珠粉让鼻子不要看上去那么挺——我哭……这哪是化妆根本是在毁容!   最后是嘴唇画了唇角让净熙看上去总是在浅笑,最后擦上淡淡一层胭脂!   我退开一点整体打量了一下——怪不得人说化妆前后那完全是两个人!   “净熙!笑一个给我看看!”我把净熙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要求到。   一抹略带紧张的笑容在净熙脸上绽开——桃花朵朵开!   “本妻主的手艺果然不是盖的!”我拉回被净熙迷得离家出走的魂魄自恋的说道。      “奶爹小姐和少爷正商量事呢!你等会再去问吧!”不知何时在门外的清岚高声道。   “什么事急着商量?不是说要去人市吗,再不去回来时就晚了!”奶爹奇怪的问清岚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把他推开敲响了我的房门。   “小姐!老奴可以进来吗?”   “奶爹进来吧,清岚也来看看!”   “妻主……这个……”   “没问题的放心!”奶爹和清岚一个困惑一个紧张但在进门后都变成了不可置信和惊讶!   “少爷……是少爷吗?”奶爹首先回过神上前一步仔细打量净熙。   “怎么样?怎么样?很漂亮吧!是吧是吧!我画的厉害不?”我在边上乱窜。   “小姐!这是你帮少爷画的妆?”清岚夸张的指着净熙又指向我。   “恩恩!是我画的!怎么样?”我的尾巴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衣服也是我挑的和我的是配套的很吊吧?”我晃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个不小心学生时代的流行语就冒了出来。   “小姐果然对少爷很是上心呢!”奶爹很安慰得说道。说得净熙满脸红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边上的清岚则满是羡慕!   “不过这身高……”奶爹指出最大关键。   “嗯……这倒是个问题!”我撑着脑袋有些烦躁,这矮了可以穿高跟鞋,这高了又不能锯了!   奶爹的话让刚刚有了一些神采的净熙又暗了下来,清岚也苦起了脸。   我把自己的大脑尽量高速的运转了起来,努力想着以前的一切,想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等等——高跟鞋!   好主意!   我满脸笑意的看向奶爹“奶爹我和净熙差多少呢?”站到净熙身边让奶爹比了比。   “那么多,两寸吧!”奶爹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才道。   我自信的笑了起来,两寸?小意思!三寸也照样能健步如飞!   找了自己的一双鞋,捡过刚刚做小板凳多下的木料放在一起。双手盖在上面闭上眼——睁开眼,拿开手一双木底布面的两寸高跟鞋正式诞生!   “这是什么?鞋么?”清岚好奇的问道,净熙也疑惑的看向我手中的不明物体。   “要给净熙穿吗?不对吧!”奶爹索性拿过一只仔细端详!   我神秘的眨了眨眼把那双高跟鞋穿到了自己脚上再次站到了净熙身边——于是魔法启动了!   “太神奇了!这样一来完全不会觉得少爷长得高了!小姐你真聪明!”清岚围着我和净熙转了两圈不住的惊呼。   “小姐总是出乎老奴的预料呢!”奶爹也是满脸赞赏。   “现在出门吧!”我拉着还懵懵懂懂的净熙招呼着奶爹和清岚“目标城西人市!”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写到穿越文中的经典场景——贩卖人口! 人市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评论下边的‘作者回复’没有了,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回复读者大人们所以我在这儿统一谢过了!写文的人应该都能理解偶吧——第一次的激动@_@——谢谢各位的喜爱!   我们一行四人是绝对招摇的,特别是我和净熙!一路上所过之处人们都会驻足呆望。在奶爹的瞪视下我拉着一手汗的净熙进了马车(马车是刚刚清岚在奶爹的示意下去找来的),外面好一会儿才传来惋惜的叹气声。   “净熙怎么样?相信我了吧!”我得意洋洋的靠在净熙身上歪着脑袋问道。   “少爷可别理小姐!再夸小姐都快上天!”清岚朝我撇撇嘴自己笑了起来。   “妻主很厉害,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我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净熙绷着脸有些无措的说完就陷入了沉思,不知是害羞还是未从刚才的情形反应过来!   看着这样的净熙我们三人都实相的没再开口。接受是需要时间的!      “几位客官到地了!前面就是人市了,这几天过年人特多马车只能到这里了前面过不去!”马车外传来车把式的声音。   四人下了马车,嘱咐车把式两个时辰后来接我们,便向前面的一大片木质矮墙走去!   这就是人市吗——专门买卖人口的地方!   我们一行四人走进人市的入口门口原本嘈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最终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停顿下来呆望着我们。奶爹和清岚走在身后我不清楚,但被我牵着手的净熙明显很是紧张。我轻轻拍了拍净熙的手分散他的注意力,微侧着脸道:“当她们都是西瓜、南瓜、冬瓜!”净熙明显一愣,随后露出浅浅的笑容似乎轻松不少。   说到紧张我倒是还好——大学时代曾经在一家颇有实力的名牌大卖场干过推销员。那个大卖场的推销员每逢双休和节假日都要变成卖场免费的模特。如果你经常被画着浓妆穿着繁重的晚礼服在日流量高达百万人次的地方推销东西的话相信眼前这样的场子还是压得住的!   我和净熙走过的地方人群都会自动让开一条路。我环顾四周——似乎被包围了!这可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妻主——怎么办这样不要说买人了连回去都成问题!”净熙无奈的扯了扯兀自在那自恋的我,对我的不要脸已经视若无睹了!   “那个……请问有谁可以招呼我们一下吗?”我回过神轻轻咳了咳高声道。   ——————静————数秒后————-   “两位贵客不嫌弃的话就让老妇招呼你们吧!”一名中年妇女走出了人群来到我们眼前躬身道。   我打量了一眼躬身抱了抱拳:“在下姓名,这位老板贵姓怎么称呼?”只见女人露出生意人特有的和善笑容和精光闪现的眼神为平凡的脸增色不少。   “名小姐客气,敝人姓吴草字友和。专门在四国跑买卖的!”吴友和一边笑着自我介绍一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四位这边请,那里是敝人的场子!”   “吴老板请!”我们终于摆脱了人群在吴友和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的所谓场子!那是一块两百坪的空地四周用木栅栏与其他场子隔离开来中间搭了一个一米高的台子,台子上站着数十个人都是衣着光鲜的样子,下边站着的很明显都是买家,那么——我奇怪的把眼神调回台上——这儿的人贩子对自己的货可真好!   “名小姐对这一批边境来的男人有兴趣吗?不如过去看看?他们各个是好相貌原本都是大家公子因为战乱灭国了才被卖来这里的!”吴友和马上察觉了我的眼神推销道。   我又定睛看了看马上一排黑线落在了脸上,脑中闪过奶爹所说的关于这个世界大家公子的要求更是竖起了寒毛,勉强笑笑道:“不用了,我们只是要买个车夫身体要强壮一点的。”我才不要那些个娇滴滴的人妖呢!   “这样的话名小姐请跟我来!”吴友和作势引我们去台后,又似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净熙他们三人为难的道“这三位公子恐怕不太方便,这后面都是女人而且还都是久未打理的!”   “妻主……”净熙担心地轻唤“这……”奶爹和清岚也是一脸不放心。   “你们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笑了笑要他们放下心“吴老板可以找人招呼一下我夫君他们吗?”对着吴友和问道。   “当然!当然!还劳烦各位公子等候!”吴友和忙招呼了一个小斯带净熙三人到一边坐下喝茶。   在三人的注视下随着吴友和转入台后,几十个穿着破烂的女人出现在我眼前。二十多年从出生就生活在和平时代的我只在电视上看过类似的场景。这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说不上什么感觉但心中很是郁闷,情绪也变得十分低落只想快点离开这儿!   “名小姐,女奴都在这儿了。您先挑几个满意的我再问问她们哪几个会赶车,您在决定这样行吗?”我点头让吴友和陪着在这数十人中转了一圈,我发现只有一个女人穿的异常破烂,身上似乎有伤脚下还锁着铁链虽然看不清脸但给人很有杀气的感觉。   顺着我的视线吴友和发现了我瞩目的目标立马笑着说道:“名小姐好眼光,这是这次战奴中身子骨最硬气的一个!她在军中受了不少罪只剩一口气的时候被边军卖给了我!伤还没好就要逃走跑了好几次,只好锁起来最近倒是安分了不少!”   “战俘啊……”我轻喃着对上吴友和期盼的脸不留情的道“不要!太危险,不好管束……”   “名小姐再考虑考虑!虽然有点危险但很便宜我只求她的几顿饭钱,而且她身子好!战场上下来的悍是悍了点但您这样神仙般的人物还怕训不服她吗?”吴友和的话相当受用说的我就差飘起来了。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靠直觉了!   “多少钱?”我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名小姐爽快!吴某就交您这个朋友,随便给个十两银子就行了!”吴友和欢喜的开价。   这奸商十两银子够一个五口之家吃上两年的了,还便宜!虽然我很有钱但也不喜欢浪费先验验货再说!走到那女人面前站定只见她盘着腿一动也不动如老僧坐定一般对周遭的一切毫不在意——看起来似乎是个人物但对我而言却是麻烦!   “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一边问一边后悔——事实上是我的直觉就没准过!还有爱听好话和贪小便宜这两个毛病一定得改掉。   当她抬起头看向我时,虽然是一张污漆抹黑的脸但看到她那不同寻常的眼神时我后悔到了极点。这绝对是个麻烦!   她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惊讶但很快露出不屑,让我不由一怒——看不起我嘲笑我是个花瓶!不管为什么我就是看懂了她的眼神!   我敛下脸上的表情拿出名牌大学的骄傲全国十强企业首席秘书的自豪镇定得回视她!果然她也收起轻视的表情专注地打量我!   “咳……咳……名小姐打扰你们了,可以决定了吗?”吴友和无措的看着我俩的对视,见过了好久才不得不出声打断。   “我再问一遍,你愿意跟着我吗?”语气已不是刚才的随意而是带着命令式。   “好!”低低的略带沙哑的声音有些无奈。   “不必勉强,不是非你不可!”我咬着牙说道。   “我很愿意跟随您!”似乎也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还带着诧异,惊讶于我的计较!   哼!我可是很会记仇的!      终于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走向向我迎来的三人。   一靠近就拽过净熙开始诉苦:“净熙……还好你们没去,那是人间地狱我以后再也不要来这人市了!”我极尽夸张的道。   “妻主受累了!这就是妻主从地狱里救出来的吗?”净熙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是呀!好可怜的,身上还有伤呢!我花了十两银子……奶爹会不会很多?”转头看向奶爹。   “怎么会,才十两而已,我们还缺银子?别丢着玩就行!”瞧瞧这就是我奶爹——比我还夸张!   “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对了小姐你问没问她会赶车吗?”清岚看到我身后的人马上红了眼,但还是开口问最关键的问题。   我注意到了好几次,在三人中看似清岚最情绪化但其实他是最理智的一个。他总是一边发泄情绪一边理智的问着问题或做着事不会让感情影响自己的举动。   “对哦……”我回过神对着已经傻掉的女人严肃得问道“你会赶车吗?”   “会!”无意识回道。   “是吗?很好!”我点点头没花冤枉钱“我们回客栈让她好好刷刷上点药明天我们就走!”撒完了娇我恢复正常净熙他们三人早见怪不怪,总是很配合我的举动。   一行四人恢复来时的自若神情带着目瞪口呆的战利品一枚出了人市的矮墙!    作者有话要说:我突然发现评论下边的‘作者回复’没有了,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回复读者大人们所以我在这儿统一谢过了!写文的人应该都能理解偶吧——第一次的激动@_@——谢谢各位的喜爱! 谛听 作者有话要说:车把式就是车夫! 那个……出现了一个新人物,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还有点自负但是落草的凤凰不如鸡何况是面对女主呢,在女主身边她会逐渐学会如何在人世间自在的生活做个大俗人! 关于名字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用“谛听”——很帅吧!   走出人市发现先前的车把式已经在那儿等我们了,本来想要招摇过市的我想了想可能出现的困境后识相的进了马车。   “妻主很想逛逛吗?”净熙问着无精打采的我。   我一听马上点头双眼亮晶晶地盯上旁边的净熙——逛街是二十一世纪女孩的主要活动不管买不买马路是一定要压的。在学校时忙着打工赚学费,出了学校过五关斩六将进了后来的公司自然是全心全意地打拼。逛街——是上辈子对我来说少有的几样奢侈之一!   “那我们就去逛逛吧!总要给你从地狱救出的人几套像样的衣服,不然怎么赶我们的马车?”净熙说完就被我一把抱住。   “净熙你真好!”   “妻主……”净熙绷着脸轻咳了几下好不容易压下燥意无视车里的另外四人向外道“这位大妈能带我们去一条清净一点的街吗?最好找个成衣铺下车!”我注意着净熙的表情——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看见奶爹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也注意到了!   “行啊!就照夫人说的,这城西有条合水街白天很是冷清大过年也一样!”车把式大妈呵呵的笑了几声。   “大过年的还冷清!什么破街?”清岚嘀嘀咕咕的说道。   看着净熙和奶爹奇怪的脸色我马上领悟,贼笑的趴在净熙大腿上脑袋使劲的递到清岚边上朝他勾了勾手指,清岚一见立马一脸好奇的低下头很配合得把耳朵凑到我嘴边。   “清岚很想知道为什么那条街大过年的白天也很冷清?”大灰狼!   “恩!恩!小姐告诉我吧!”小红帽!   我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马上缩回自己的地盘等着清岚的反应。清岚明显呆了数秒“嘭!”整张脸红了个彻底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指着他笑得只见嘴巴不见眼,奶爹和净熙见了清岚的反应也都捂着嘴闷笑,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被一扫而空。眼角瞄到我从地狱中拽出来的女人则是满眼诧异还有些迷茫——得赶快把她刷干净,看她的表情真是累得慌!   “客人们成衣铺到了!”马车停了下来,车把式大妈跳下马车让出位子,地狱女人率先下了马车清岚才站起身撩起帘子让我们一一下车。   “啊,新鲜空气啊!”我轻轻感叹了一声率先走进了所谓成衣铺。   这是一个上下两层的小楼四面挂着各种样式的衣服颜色很是鲜艳款式也是多种多样。   原本懒洋洋的伙计(当然是女的)在看到我们一行人后迅速打起精神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待看清我们后还是不可控制的傻了好一会儿,对此已经习惯的我们各自看起衣服来顺带等她回神!   “几位贵客恕罪小人失礼了几位想要什么样的衣服?”反应倒是很快心理承受能力很好!   “哪些是女人的衣服?”我看着各式繁复的衣服很无奈的问道。   “小姐要衣服吗?这……小店的衣服虽是上乘但和您身上的相差太远了!”伙计为难的说道“恐怕不能让您满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哇噻那么上档次吗?   “不是我买!是她!我家车妇!”我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地狱女人“给她挑几件简单好行动的要冷色系的!再在你这儿梳洗一下行吗?”不知为何我就是看见了地狱女人污漆抹黑的脸不自然的抽动了数下——我心里顿时舒服极了!   “没问题!小店有备客人用的洗漱用具,不过请恕小的愚昧这何谓冷色系?”伙计讨好的问道。   “诶?”没有色系这种说法吗“冷色系就是像黑的、灰的、深蓝、深绿、之类给人冷硬、简单等感觉的颜色!”   “小的明白了!”伙计双眼闪亮十分受教的回道。   看着伙计从左边墙上拿了数套衣服招呼地狱女人上楼.见她们没影了我才奔到墙边仔细研究这个世界男女服饰的具体区别!   我瞧了很久发现男女之间区别很小,男女都有裙有袍只是女人可以把裤子直接穿在外面再穿上开襟的外衣就行了,男人只能把裤子穿在裙子里或长袍里边。还有就是女人的衣服大多低领窄袖(当然也有几个别的大广袖像我身上这件,袖口有一米宽!)男人的则是高领广袖(五十到八十公分左右)。   我研究了一圈后便眨巴着眼看着楼梯等着地狱女人闪亮登场!   又过了十多分钟,净熙他们三人还在那儿讨论哪件衣服好看——这世界的男人和上辈子那儿的女人在衣服面前完全一样毫无抵抗力!   终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首先下来的是女伙计,接着我看到一双黑色的布靴再是黑色长裤——腿很长!   黑色的开襟窄袖长外衣黑色抹胸——胸前很饱满,身材不错!   高束的长发乌黑,干净的脸英气的五官睥睨不屑的眼神——很贵气!   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   !!!   我敛了表情冰冷的注视着这个被我从人贩子那儿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女人——她在挑衅!   明显的撞衫(都是黑色,我穿着开襟大广袖的外衣里边长裙用黑纱巾束在胸下),不是下人应该穿的衣服样式(一般下人是不穿开襟的衣服的),完全没有收敛的眼神和气势——眼前的这个女人做着我最不喜欢最讨厌的事——自命不凡,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和自己的立足地!   我讨厌麻烦!但是!并不表示惧怕它!   清岚和净熙有些惊讶于她的衣着和神情,奶爹则是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些不悦但见我不做声也就没开口。   “伙计!”我冷声唤道指了指楼上“我家的车把式呢?”   “小姐真爱开玩笑!这不是……”声音隐没,伙计有些恍然地看向地狱女人——这穿的!哪是车把式,分明就一大家小姐!“小姐赎罪,小人被钱晃到眼了这就去重新拿!”   “呵……不用了!这样也挺好,本小姐有的是钱,就当她上辈子行了善这辈子祖上烧了高香,给她几件体面的衣服也无妨,我这做主子的总不能跟下人计较!”我露出和善的笑容示意奶爹付钱又看向还在楼梯上的地狱女人冷声道“还愣着干嘛,收好衣服回去了!要主子我扶你下楼不成?”   到了门口我转头对清岚吩咐道:“让她坐外面里边都是内眷不合规矩!”清岚见了我异常的神情微微一滞低声应下后就开始用白眼招呼地狱女人!   “妻主……这……”净熙被我拉着上了马车见我明显的不同与以往便担心的唤道。   “少爷别担心!是有人不识抬举把小姐当软柿子捏了,小姐给点儿教训是应该的!免得以后蹬鼻子上脸谁主谁仆也忘了!”奶爹可是一点也不留情面。木雅可是他的心疙瘩,谁也不能欺了去!   回到客栈我就把地狱女人叫进了房间。我捧着茶杯喝着茶不理会面前跪了好一会儿的女人。   ————————十分钟后——————   “起来吧!你可以再嚣张一点也没关系!横竖我只花了十两再不济还回去还是可以的!”很明显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也不想回去吧?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是!”很忍耐的声音。   “我可还记得你在人市时说的话,你忘了吗?”   “没有!”闷声。   “是吗?好稀罕,说来听听!”   “……我愿意跟随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不甘和游移。   “你的话算数吗?”   “算数!”沉默了好一会儿很是斩钉截铁的回道!   “很好!名字叫什么?”总不能老是地狱女人吧!   “请主子赐名!”语气平稳了许多好似想通了。   变聪明了……很好!我相当满意她的臣服!   “既然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那么就叫谛听吧!”我很迷恋的神兽!   “谛听谢主子赐名!”   “别跪了,我这儿没这么多规矩!只要你别想着挑衅我,除了给我赶赶车偶尔搬个东西不随便惹事儿外你基本自己爱怎么就怎么!我对管教别人完全没兴趣!”我挥了挥手让她站起来接着道“如果你一定想离开干别的也行。等我们到了目的地安顿好,你就可以走了!最后一点”我顿了顿直视她的双眼道“关于我们四个人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一辈子!”   “是,谛听明白!”   “好了你出去吧,清岚帮你开了个房间自己弄点吃的就去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儿。从那地方出来是要好好休息!”   “是!谛听出去了主子好好休息!”   “嗯……叫小姐就行了,口气也随意一些!”   “是!小姐!”谛听躬身退了出去,净熙从内室走了出来坐到我身边。   “妻主……第一次见到妻主这样子很有女子气概!”净熙轻声地夸道在我转过脸看向他时,他脸上的赞许变成了宠溺。   我又恢复了那张带点撒娇的脸开始在净熙怀里蹭“净熙……很累!以后一定交给奶爹让人看不起当成软柿子也没关系!”   “妻主真是……”像小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车把式就是车夫! 那个……出现了一个新人物,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还有点自负但是落草的凤凰不如鸡何况是面对女主呢,在女主身边她会逐渐学会如何在人世间自在的生活做个大俗人! 关于名字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用“谛听”——很帅吧! 打劫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才发现文里前后有些地方对起来有点勉强,还请各位包涵等告一段落时我会统一修一下的!谢谢支持!   “小姐这是…………”谛听很是错愕地指着眼前这辆乌黑的四轮马车“怎么是四个轮子的?不用转弯吗?”   天还没亮我们五人就出了城来到我藏马车的小树林。见过一次的三人对再次见到的马车惊叹了一下后就开始搬东西上马车。杂物都放在马车的底层,其他都搬上马车。三人忙完后谛听还在研究马车为什么是四个轮的。   “谛听!回神了!这四个轮的能不能跑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快套马!我们身后可是追着一大群恶狼!”我推了推谛听。   “小姐这能试吗?万一不能跑可是要出事的!”谛听苦着英气的脸满是不愿——她还年轻才刚从地狱里解脱出来还不想死!   “昨天的嚣张劲儿哪去了?小姐我一介弱女子都不怕你在那磨叽什么?”我发抖指着谛听——这女人从今天起床起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开始小心翼翼对小命的在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是!小姐!”谛听垂下头十分认命的应道——看来这条命得交代在这女人手里了,回家的希望开始渺茫!“不过小姐这么密的林子马匹进来都有些勉强 ,这马车怎么出去?”套好马才发现马车在林子里被树木包围着。   “是稍微密了点!”我走到谛听套好的马车前取出小瓶在地上洒上一滴血,收好瓶子右手撑地低喝“让道!”围着马车的树木在我眼前刷刷的向两边退去让出一条四五米的宽道。我惊了一下但很快点点头——果然,神仙的东西就是不一般!   拍了拍手上粘到的泥尘来到已经彻底僵硬的谛听面前,想拍醒她。手还没碰到,她人就从我身边直接闪开了一百来米,脸上除了惊吓还有丝恐惧!我缩回了手很平静的看着她直到她收敛了心神才露出笑容。   “你也会有怕得时候?真是难得!”我抬脚上马车不再理会她。   进了马车后清岚撩开帘子丢了俩白眼给谛听:“还傻在那干嘛?快收凳子赶车!还女人呢!这么大个儿胆那么小!”见谛听的脸色颇为复杂不由心软道“你愣着干什么?还怕小姐灭了你?你有什么让我家小姐图的吗?”   听了这话谛听才走过来翻身站到车驾上,对着帘门单膝跪了下来“小姐赎罪,谛听冒犯了!”   “不碍事,你一点反应也没有才奇怪呢!快起来吧,目的地西南云雾城!”   “是!小姐!”   马车总算是动了,车内异常的平稳连茶杯里的茶水也只是轻荡着水晕。上官道的第一个转弯也在谛听的心惊胆战中顺利通过——第二件作品成功!   我轻抚黑色的车壁“安行、穆先生”五个汉字便被刻在了外壁的车门扶手上(这马车有一个上下车用的雕花扶手)!      “真是经典的场景啊!”我感叹了一声!   ————五分钟前————————   “小姐好像有些不对,这里太安静了!”我们舍弃官道走小道才一会儿谛听就停下马车有些紧张得道“连鸟叫声都没有了!”   “小姐,地图在这儿画了个叉!”奶爹拿出从商队那儿买来的地图指着我们现在所处的位子。   “我看看!”我看了一遍地图发现四国内有不少这样的叉叉,什么意思?这是商队的地图!她们的地图上标叉叉——不会吧!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咦?发现一行小字,可惜鸟文我不认识。   “奶爹上面写什么?”我指着那行小字。   “恩?还有字吗?”奶爹眯着眼拿离了很远才看清(年纪大远视了)“叉叉是土匪强盗经常出没的地方!”四人面面相窥同时一惊——看来是撞上了!   “谛听掉头!回官道!”我马上作出决定!   然而……谛听还来不急转头突然出现的几十人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哈哈……大当家的!这次的肥羊很是灵敏嘛!”一个脸带刀疤的张飞女扛着把大刀,笑着从路边横到我们的马车前!   好嚣张!   “小姐……”谛听轻声唤道。   “他们是谈判呢还是开打?如果打架的话是单挑还是群架?”我很干脆的道,用的是学生时代混太妹时的口气——底子硬嘛!   异界的植物传说中的树木——铁桦树做的马车!   帅哥高手一枚——净熙!   应该能自保的小厮——清岚!   从地狱爬出来的战俘——谛听!   不老的神秘男人——奶爹!   有转轮王送的法力的穿越者——本小姐!      听到我的回答谛听沉默了好一会儿有些闷笑的回道“是!小姐!”只听谛听提着声音高声道:“哪个是算话的?”   “老妇就是!”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站了出来。边上马上有人轻道:“二当家!她问的是谁做主!”   “是吗?”女人瞪着眼十分怀疑“老妇也是说话算话的人!”说完回头看向后边一年轻女人。   “没关系!庆姐说了和我说了一样算数!”年轻女人温和的说道。   “听到了吗?我们大当家说了老妇说了也算!”二当家大声的回道。   “小姐?”   “说!”   “二当家是吧?我家小姐说了:‘你们是坐下谈判呢还是开打?’”谛听顿了顿见那大当家挑了挑眉才又道“如果是开打的话,是单挑还是群架?”   很嚣张的挑衅!   大当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干了那么久劫道的还没碰上过这么嚣张的肥羊!有点意思!露出笑容对同样傻眼的众强盗说道“退后,我来会会这只嚣张的肥羊!”   “你就是大当家吧!我家小姐等着你们的回答呢!”可以想见谛听又露出她那睥睨天下的眼神开始在全身散贵气了!   大当家脸上的笑意浓了一点——真真不得了这还只是一个车夫!   “如果是谈判呢?”大当家端坐在手下抬来位于路中的椅子里。   “小姐说是想谈判!”谛听的声音传来。   “很好!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听听!”我趴在软踏上心想这群强盗的性子还真好!一般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砍得吗?还跟肥羊废话!   “你们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要求啊……钱、男人和马车留下就行了!”很好的胃口啊。   “你……”谛听皱起眉“跟强盗果然是不能讲道理的!”   “笑话!谁听过跟……强盗……讲…………”大当家是个长相颇为斯文的年轻女人三十不到的样子。原本好笑的神情再看到掀帘而出的我后变成了惊艳,口中的话也断断续续最后还是没说完。   “小姐!”谛听马上让了让给我更宽敞的地方站立。   “嗯。”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马车前的女子“大当家的要求有些过分吧!”   “怎么说,强盗不都这样吗?”回过神重新笑道。   “首先做强盗一般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活不下去了才落草为寇的,再来强盗不是土匪算是绿林人物跟那些人渣不一样讲究盗亦有道;最后嘛本小姐认为强盗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既然碰到了支持一下倒是无妨!”我很开心地掰着,看着众强盗回过神后一脸找到组织的表情更是扬起了笑容!   “啪啪啪”大当家鼓起了掌来“小姐好生厉害的一张嘴!”   “过奖!大当家的回答呢?”   “在下同意小姐的话!”顿了顿“小姐要怎么支持我们呢?”   “本小姐除了钱什么也没有,说吧!只要在我的底线之内多少都可以,我们急着赶路!”   “感情小姐是在施舍呢!我们可不是叫花子!”   “大当家说笑了!你见过这样的叫花子吗?”   “是吗?那就这样吧,如果你拿得出十万两就放你们离开!”   十万两!真是狮子大开口!整整相当于一亿人民币!干嘛?打算造反呢?   “看来大当家的是不准备和谈了!啊~我最讨厌麻烦的事了!”手拍了拍了额头一边钻进马车一边低声轻喝“谛听放缰绳!冲过去!”瞥见众强盗手中的弓箭又加了句“可别变成刺猬!”   “是!小姐坐稳了!”谛听话落放开缰绳马鞭在空中打了个响——不愧是王府里出来的马!不是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鞭响的同时就撒欢向前直冲了过去,瞬间提速怕有50公里的时速吧!   大当家一惊马上闪开才避免了被踩成肉酱,反应过来后立马挥手放箭!但十分可惜追着而来的箭没有在车壁上留下一点痕迹就被弹开——鉄桦木果然是传说中的神木!   我趴在窗口见她们停下放箭就伸出手摇了摇手帕道别“大当家后会无期!”还想说什么就被绷着脸的净熙拉离了窗口——生气了!   “小姐实在太乱来了!怎么可以把头伸出窗外,多危险啊!”奶爹责怪得道。   “我错了!奶爹别生气了!”我马上撒娇,在奶爹点头之后才扑到净熙身边攥着脑袋在他怀里努力蹭。   “净熙……不要生气了……下次不敢了!”   “妻主……”净熙无奈的叹了口气“以后别这样了我们会担心的!”   “没错!少爷特别担心!”清岚取笑道。在接了净熙和奶爹四个白眼后才吐了吐舌,安静的哪边凉快哪边待去了!   说起来好像没听到诶——那句很经典的打劫开场白————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才发现文里前后有些地方对起来有点勉强,还请各位包涵等告一段落时我会统一修一下的!谢谢支持! 截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抱歉!还有明天要访友可能会停一天,先打招呼!   “咻……啪!”身后传来鸣响。   “谛听!什么声音?”我正在研究奶爹手中的地图突然听见响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小姐是刚才那伙强盗放的烟火!”谛听迅速的回道。   烟火?在这种时代,烟火除了庆祝时会燃放外不外乎以下几个原因:求救请援、为同伴示警、开始或完成时某事时、发动攻势和撤退时,还有一种——通知同伴猎物入网共同堵截!   真是麻烦啊!刚才那边没有上马追我们是因为留了后手啊,想在我们跑累了之后以逸待劳!不得不承认这伙强盗很有头脑!再低头看了看地图,好家伙我们进了山谷了两边都是高山,仅有的几个山与山之间的空隙也都是树木茂盛的密林!根本别妄想能随随便便出去!   “谛听停下!让我看要走哪儿!不能再往前了,不远处有人正等着我们这只肥羊呢!”   “小姐的意思是她们有埋伏?”清岚紧张的问道。   “听到刚刚那声鸣响了吗?”我从地图中抬头看向车厢中的三人“很可能是通知前面的同伴拦截我们!”   “那……妻主的意思是……”净熙倒是十分镇定。   “我们走近道吧!从山间密林直接穿过去绕到山的另一面!”我从怀里拿出小瓶晃了晃“虽然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但我不想冒这个险!”   “就照小姐说的做吧,不过小姐不能用我们的血代替吗?”奶爹看来是心疼了。   “是啊妻主,别人的血不可以吗?”净熙握住了我的手在我手上摸索着指尖的针孔。   唉~我有丝讶异的看着净熙骨节分明白净修长的手——这是净熙第一次在我好好坐着的情况下主动接触我——相当快的变化!   我不动声色的蹭上去反握住他的双手,小心的不让他因为察觉自己的动作后受到惊吓破坏这种良好的成长!   “别人的血当然不行!我的魂魄带着仙药回到身体里,那仙气已经融入这具身体的骨血之中,运用法术必要仙气做引!这也是凡人运用不属于自己力量所要付的代价!”我可是很怕疼的要能代替早哭着求血了“还有稍稍放点血对身体有好处!”促进新陈代谢减缓衰老!   看着三人的表情明显不信——汗!好大的代沟!   “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出去看看哪条道更适合我们走!”我拿着地图钻出了马车坐到谛听旁边,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对照地图!   一共只有三处地势比较低的密林,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不禁有些懊恼——啊~我放下地图烦躁的抓了抓脑袋,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要往哪走!虽然知道一些野外生存的常识但我没在野外生存过,在学校学的是企业管理选修课中也没选有关地理的科目——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平常人谁会没事就在野外乱晃!   “那个……你们相信我吧?”下好决心转身问马车中的三人。   “清岚相信小姐!怎么说小姐也是神明眷顾的人不是一般凡妇俗女可比!”啊——说完忙掩住嘴暗叫糟糕,看了看边上的少爷果然脸绷得死紧——诶真是不能做坏事啊!清岚感到奶爹的视线立马抖了抖低头忏悔嘀嘀咕咕的道:“真的不是故意听到的嘛!”。   “老奴自然是相信小姐的。小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奶爹浅浅的话语美美的脸上透着光华——多宠溺的口气啊!幸福啊!   “我也……相信……妻主!”净熙结结巴巴得道,在看到我的笑容后更是涨红了脸。   “谢谢净熙相信我!”被人信任感觉还真是不错!   “小姐偏心!清岚也有相信小姐!”清岚不平地跳起来刚好撞到车顶,疼地他马上缩回自己的小软凳上双手捧着头顶哎哎直叫。   “嗯……也谢谢清岚和奶爹!”我闷笑着安慰道。   气氛一下子搞笑起来——但有一个破坏者!   “小姐真的没问题吗?”谛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十分不确定的问道。   “什么话!本小姐这么靠不住吗?”我斜了一眼谛听,看得她愣是不敢点头。   “就这条!”我很是自信地跳下马车,走到眼前的那一片密林准备开条路出来!那么一大片啊——小瓶里的血怕是不够,怎么办?割腕吧!   可是很怕疼……嗯……好像……有一把吹毛断发的匕首来着!      好不容易撒完血密林也让出了四五米的路。但是……那是什么——不远处一座带木质围墙的建筑物!   什么叫打劫打到强盗他爷爷;偷东西偷到偷儿祖宗;浑水摸鱼摸到锯齿大白鲨!   事实再次证明我的直觉不是一般的烂!好想哭……   “归位!”撑着地低喝,密林是听话的合上了但远处响起的嘈杂人声催促着我要快点跑路——捅到人家老窝了!   “各位,看来选错了!”我跳上马车忽视谛听脸上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直接道“走了!到下一处!还想等着和强盗一起给本小姐开批斗大会不成?”对着谛听我总是在不自觉中变得很嚣张,我的结论是——同性相斥!说得谛听雾煞煞地看着我,手下倒是没停地调转马头。   “小姐……批斗大会是什么?干什么用的?”清岚好奇的问道,奶爹和净熙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咳……”我干咳了一声发现连谛听也竖起了耳朵,于是在六只眼睛的期盼中一本正进的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当前先要摆脱强盗!”看到三人点头后不由开口问道:“你们好像不是很紧张!”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小姐误会了我们很紧张!”三人异口同声道“因为有小姐在所以才看起来镇定一点!”   “是吗?”   三人很认真的点头。   “这样啊……”我恍然的道——当我是hello kitty呢?如果说没有问题那才怪!因为我在啊……会信的人是白痴!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谛听已经停下马车到达位于刚才500米处的一片反方向密林。   我跳下马车站到密林前抬起左手——真是多灾多难啊!   重新传来的人声让我没有犹豫地在左手上又划了一刀,蹲下身右手撑着带血的地面喝道“让道!依次归位!”也不理会还在流血的左手就跳上马车对着傻了的谛听高声道“回神!快走!”都第三次见了怎么还这样,明显缺少锻炼心理承受能力太弱!   “是!小姐!”谛听被我叫回了魂马上驱马朝密林中间的路奔去。密林在我们奔进的一瞬间从外围合了起来,随着我们的向前缓缓在我们身后恢复原样。      “妻主……好了!”净熙停下手盯着我刚包扎好的左手绷得紧紧的脸有些苍白。   “净熙别担心!只是小伤口,下午就会结疤,过不了几天就什么也看不出了!”我蹭回净熙怀里不在意的道,没有看见他眼中的自厌。   “小姐遭罪了!是老奴没用……”奶爹还是心疼的样子只是眼中多了点自责。   “和谁都没关系!我自己愿意的奶爹不必在意!”我连忙安慰道“更何况我很喜欢奶爹的,奶爹就像我的亲爹爹一般!”继续肉麻!   然后奶爹红了双眼——哭了!   我叹了口气——要适应这个世界短短的半个月绝对是不够的!      与此同时同盟寨中则飘着诡异的气氛。   “大当家?”手下却生生的喊道。   “嗯……消失了?什么意思?”   “手下是追在最前面的,亲眼看到她们的马车冲进了山下的密林,可等追到跟前却完全看不到马车的踪影只有密密麻麻的树,马车的车轮印也消失在密林外!”张飞女顿了顿又悄声说道“那个小姐也很是妖异美得不像是凡人,还有被弹开的箭只,大家都在传撞到邪物了!大当家你看这人心惶惶的……”   “……”大当家皱起眉,干她们这一行很是忌讳这些玄乎的东西,“吩咐下去不许造谣,要撞也是撞到神仙了,那个小姐不是还要支持我们吗?强盗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也是她说的!”   “对呀!还好大当家记得,不过……我们好像得罪她了……”张飞苦了脸——这如何是好?   “明天祭天,今晚山上的所有人斋戒沐浴!”大当家果断下达命令现在一定要镇住谣言——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人,总有一天她要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抱歉!还有明天要访友可能会停一天,先打招呼! 龙女 作者有话要说:女皇(皇帝)、帝正君(皇后)、皇正君(皇贵妃)、淑君、德君、贤君、慧君(四妃);王妃(王爷)、王正君(王妃);帝尚君(皇太后)、皇尚君(太皇贵妃)。   直线——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直穿密林的我们把原本预计要花三天才能到达云雾城的路程大大缩短!当天傍晚城门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这里就是云雾城吗?很是繁华嘛!清岚比起京都如何?”我凑在窗缝里猛瞧——这马车果然是非常招摇,街上的行人、商贩只要是两条腿的生物全都好奇的目送我们的马车经过,我们车里的四人都不敢开窗撩帘子……谛听在这种情形下还有勇气在外面驾马车真是了不起!   “小姐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京都官多,风雪才多,云雾钱多,四方酒多,桑堡衣多,御食膳多,炆烟瓷多,逍遥贼多,破晓大侠多!’这云雾城是整个琴海国财富的聚集地!在路上随便撞撞也能撞上一个身家万两的有钱人,身家上千两的更是遍地都是!”清岚双眼发光的说道。   “噢噢……那真是钱很多啊!”都赶上二十一世纪的深圳了“奶爹我的身家有多少?”突然好想知道。   “小姐的身家嘛……不算那七件宝物,不算两箱御赐之物,不算您那一箱价值连城的衣服,不算‘如意宝鉴’那儿还剩的尾款,约有十二万六千三百八十两。‘如意宝鉴’那儿未结清的按底价约有八万两!”奶爹一一地道来如数家珍。   “光钱也有二十万两之多吗?”果然是王府啊——有钱人!   “妻主在王府时每年的利钱、府里的赏赐、宫里的赏赐,最少也有上千两最多的时候更是有万两之多!再加上王君百万两的陪嫁金银如今剩下这些已经不多了!”净熙有些愧疚的道“都是在老王妃病时被其他几房污去的,那时候我们三个男人根本没办法,就我也只能算半个主子所以没能保下来!”   “这可不怨少爷!”清岚忙鼓着脸帮净熙叫屈!   “钱太多了也不安生,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净熙和奶爹也不必在意,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理会清岚在那猛指自己。      “小姐!客栈到了!”谛听的声音相当阴沉“请下车!”磨牙中!   清岚听到谛听的声音才不甘的停下对我的瞪视走出马车帮我们撩起车帘。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刚才就察觉到了山的这一边相对冷得多有一种渗入骨髓的熟悉感。上辈子我就是住在江苏南部靠海的城市,因为空气湿度高所以一到冬天就是湿冻,零下一二度比北方零下十几度都还冷,看来这个云雾城果真如地图所示已经相当靠近海了呀!   “几位客人是住店呢还是打尖?”一小二姐见我们停在门口赶紧迎了出来随手招了一小丫头为我们牵马。   “来两壶酒,下酒菜两碟,熟牛肉一斤,快点!”马车被牵走我也刚刚打量完这间客栈正要回答就有一个很嚣张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躲开!别挡本小爷的道!”   “妻主小心!”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净熙抱着闪了开来生生躲过一鞭子。   “啪!”刚才我站立的地方多了一条深深的鞭痕!可以想见如果那一鞭抽到我身上不死也是半条命!什么人这么蛮横?   “算你好狗运!没用的女人!”我抬起头看向身后正好与这位坐在马上自称小爷的男孩对上视线——男孩跟我这身体的年龄差不多十五六的样子长得相当妩媚穿着一身火红的翻毛衣裙一脸的倨傲!   拍了拍净熙因怒气而紧绷的身体又给了奶爹和清岚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看向谛听只见她正对着男孩露出一脸的鄙夷和不屑,身上又开始散她的贵族气势了!   “你什么眼神?”男孩注意到了谛听。   “秃子撑伞!”刚在车上时我给他们说的歇后语,谛听瞥了男孩一眼吐出四个字,伸手拉过要牵走的马车走到我身旁颔首垂目的道:“小姐,是否换一家?”   我看了看脸色明显不渝的众人又抬头看了看天色——真是麻烦!扶了扶面纱——奶爹坚持我要戴的——才吩咐道:“嗯……换一家吧,净熙都生气了!”   “小姐,少爷请上车!”谛听转好马头拿下踏蹬放好才让开等我们上车。   “我问你话呢!”被无视的小爷发飙了一个鞭子甩向谛听。谛听眼也没眨反手握住甩来的鞭子。   “喔~谛听有两下子嘛!”清岚立马拍手赞道。   谛听不可一世的扬了扬眉,然后转向我变脸一般神色不动的问道:“小姐怎么处理?”   “扔掉!”摆摆手真是讨人厌的小鬼——还是个人妖小鬼!   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中谛听把鞭子轻轻一拽一甩“咻——”把那位小爷连鞭子带人扔了出去!   ……………………   “谛听?”   “小姐请吩咐!”   “其实只扔鞭子就可以了,人嘛大可不必!”   “是谛听误解了,小姐请赎罪!”谛听一本正紧的躬身道。   “算了!”你根本是故意的!      “几位客官……”小二姐抖着声音“几位是外地人吧!那是本城弘扬楼的小公子人称杨三公子是城里出了名的刁蛮男子不好得罪啊!”言下之意就是不招待我们了!   “说什么混话!有赶客人的吗?再说了我们运盛客栈还怕了她们不成!”奔出来的掌柜的瞪了小二姐一眼,很是忐忑的看了被甩在老远的男孩一眼才转过身对我们笑道“几位客官别介意里面请,小店一定尽力招待!”   “不用了!”我看着可怜的小二姐和追出来的掌柜冷声说道。   “小姐请上车!”谛听打断掌柜未开口的挽留,拦开了她们让我上车!   “谛听!趁还没关城门我们出城吧!”看了那小二姐和掌柜不自然的脸色再笨也知道留下来就是麻烦!   我最是讨厌麻烦!为什么麻烦就是偏偏要找惹我呢?是不是考虑改变一下马车?太招摇碍人眼了?   很是遗憾我们并没来得及出城,于是在无奈之下谛听只能就近找了家小客栈停下来。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客栈虽小,饭菜倒是不错。   勉强算是吃饱喝足了的我们各自回房,我则是硬拉了净熙跟我一间,又在我的死皮赖脸之下净熙只能放弃打地铺妥协地跟我睡一张床。   今天真是疲惫的一天,但是好幸福——帅哥就在旁边——抱着净熙的胳膊一个人在独自YY中睡了过去!   “嗯……”半梦半醒间听到隔壁有隐约的说话声,清醒后发现净熙不在身边!凝神仔细倾听好像是奶爹和净熙的声音。   什么事需要半夜密谈?还瞒着我?我伸出手,指尖在出鞘的匕首上一摸,带血的手抚上墙壁。木制的墙壁马上出现数个针孔大小的洞,谈话声也变得清晰!   “奶爹,我还是不想这样子!”是净熙的声音很痛苦的样子。   “少爷!你怎么说不通呢?努力做一个大家公子有什么不好?”苦口婆心!   “妻主她说了不喜欢那样的,我这样他很高兴!”我点点头不错!   “那是现在,以后呢?等时间长了小姐见多了美貌的公子自然会改变想法!到时候就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讨厌行为性格过分女相的少爷的!”   “妻主不会的!”净熙看来十分相信我“我也可以变的男相的,妻主已经教过我怎么化妆了!”   “少爷……”奶爹叹了口气“老奴说的女相不是指你的容貌,是指行为少爷不应动不动就想着保护小姐,小姐是女人有自己的尊严,就算现在小姐还小那以后呢?女人都不喜欢比自己强的男人!所以少爷的武艺不到性命攸关尽量不要使出来!”说实话可以不必介意这个世界所谓女人的尊严问题!如果对象是净熙的话!   “可是……万一妻主有危险……”是啊!万一我有危险呢?不让净熙救美怎么行?   “小姐不会在外面太久的,虽然老奴也希望小姐能平淡一生!但是从小姐醒来恢复神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可能!”奶爹苦涩的说道。   “为什么?”在木墙上开了扇门,我推门而入轻问道“为什么我不会在外面呆太久?谁会找到我吗?”   “妻主(小姐)!”净熙和奶爹同时低呼!   看了一眼床铺发现清岚睡得很沉,果然有秘密!   “奶爹!你有什么瞒着我吗?我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我盯着奶爹低声问道。   “小姐……”奶爹低着头脸上有丝慌乱面色变得有点苍白,好一会才下定决心抬起头道:“告诉小姐也无妨,反正小姐早晚是要知道的!”顿了顿开始诉说十七年前的往事。   “小姐的父亲木王正君——轩辕名是南临国的十一帝卿,他并不受宠爱。原因是因为他的父君——南临国的皇正君东方晓声,因为东方家是国中第一世家,势力太大,东方晓声又是本家嫡公子!由于帝王制衡的关系,皇正君的几个孩子都是相当不受宠爱!然而两国之间的联姻却一定要有显赫的身份!帝正君的两个帝卿都已出嫁,只能从低位仅次于帝正君的皇正君的帝卿中挑选——于是作为长子的王君被选中了!”   没想到奶爹口中不受宠的父亲还有个这么显赫的外祖!“不过这和我关系不大吧?”再显赫那也是在南临!   净熙也在边上点着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其实王君在嫁入木王府时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奶爹说出惊密。   “唉~这么说我不是木王妃的女儿了?”我惊讶的捂住了嘴,瞥见净熙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突然意识到另一个让我更为惊讶的消息:“等等——你是说我父亲怀有身孕?”   “是的,王君怀的不是木王妃的孩子,也就是说小姐不是木王妃的女儿!”奶爹同时证实了我两个惊讶——不是木王妃的女儿!这个世界男人生孩子!   “奶爹说我不会在外面久呆是因为我的亲生母亲会找到我吗?”我沉思了一下“很有势力的女人吗?”   “是的!小姐!她拥有整个琴海国!”奶爹郑重的道。   “女皇陛下!”净熙错愕的道。   “我拷!”就知道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一开始我这个身体就死了娘,爹更是死得早!但有会管家的奶爹,会武的小厮,武功高强的帅哥亲亲,还有很多钱和宝贝!我带着他们虽然匆忙但还是顺利的跑路了,还买了一不得了的车夫准备一边跑路一边游山玩水!结果竟还有这样的后招在等着我——女皇陛下的女儿!还是养在王妃家里的!用脚趾想也知道这里边的复杂大了去了!   怎么办?   我很是崩溃得看向奶爹和净熙“我们去别国吧!还是干脆去海外!”反正我造条木质远洋轮是绝对没问题的!    作者有话要说:女皇(皇帝)、帝正君(皇后)、皇正君(皇贵妃)、淑君、德君、贤君、慧君(四妃);王妃(王爷)、王正君(王妃);帝尚君(皇太后)、皇尚君(太皇贵妃)。 逼婚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讲过年的,有温泉哦!所以——那个——o(∩_∩)o...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怎么就成了皇帝的女儿了呢?就算是男尊世界也是很注重公主这种天家血脉的更何况这是女尊世界啊!皇女——一切麻烦的代名词!   为了考虑理清思路从新计划跑路,后半夜我根本没睡。成果是熊猫眼一对,逃跑计划N个!   净熙也是一整晚翻来覆去没睡,早上的时候似乎作了重大的决定,我问他也不说,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男人心海底针!   “小姐、少爷!清岚送水来了!”   “进来!”净熙刚帮我穿好衣服清岚就来了,他们排练好的吗?   “小姐,清岚帮您梳头!”我擦完脸漱完口就被清岚摁在了铜镜前。   “就在后面束起来就好了!”我摆摆手这里的发饰太麻烦!   “好了!”清岚十分惋惜的看着我的头发——英雄无用武之地!   “净熙我帮你化妆!”见净熙也是只简单挽了个发髻不由手痒。   “妻主……”净熙有些羞涩的看了清岚一眼“我坐在马车里没关系的!”   “小姐、少爷!清岚出去了!”在我的瞪视中清岚摸摸鼻子乖巧的端了水出去。   “好了!快过来!”我用力得把净熙蹭到了铜镜前开始在他脸上作画!      “小姐!麻烦来了!”刚刚帮净熙化好妆房门就被去而复返的清岚敲响。   “什么事?”我打开房门和净熙走了出去。   “昨天那个弘扬楼的杨三公子找来了还带了一大帮人!他们在问小二的时候谛听正好下楼结果就碰上了。这会儿那个三公子正被谛听气得发抖呢!”清岚侧开身指了指楼下“喏——”   我和净熙看向楼下不由笑了起来——这个谛听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   “行了,省省吧!你就算再和我作对,再想引起我的注意也是没用的!本姑娘是不会喜欢你的!”谛听斜靠在楼梯上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脸困扰的看着楼下大堂中的一干人。   “不要脸的女人!哪个要引你注意了?”杨三公子涨红了脸指着谛听破口大骂“就你这个样子,哪个不长眼的要喜欢你!”说完还红了眼。   诶~该不会?不会吧!我对自己的敏感有些失笑。   “本姑娘的样子怎么了?哪里不英俊潇洒了?从生了眼睛开始除了我家小姐还没哪个女人能让我放在眼里了呢!”谛听昂起头十分的不可一世!   我和净熙同时叹了口气,这就是自己家的车夫!   “见过不知羞的,没见过这么不知羞得!”清岚朝楼下翻了个白眼!   等等——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我就是来找你家小姐的,不干你的事!快让开!”杨三公子向后挥了挥手立即有两个高头大马的女人走上前企图把谛听架离楼梯口。   “来找我家小姐?就你……算了吧!我好心的建议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家小姐是不会看上你这种刁蛮任性的平凡男人的!”谛听一摆手把上前的两个女人掸在了地上。   “你胡说什么!!我是来找她理论的,谁看上她了?光天化日蒙着面该不是丑的没脸见人吧,要不是旁边的男人她能躲过我一鞭子?这么没用的女人谁会看上?”杨三公子恢复倨傲的神情。   “你不用辩解了!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见了我家小姐能不芳心暗许,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下辈子投胎再来吧!”谛听把倨傲的杨三公子上上下下扫试了几遍讥笑道!   “你!”气得发抖的手指直指!   “怎样?”长腿挂在楼梯扶手上吊儿郎当的抖着!   我见他们没完没了的斗嘴朝清岚比了个解决的手势,和净熙退回了房里。      很快外面响起了惨叫声——谛听和清岚到底把她们怎么了?      “小姐!掌柜的让我们行行好别拆了她的小客栈!”清岚一会儿退了过来无奈的道“奶爹问小姐怎么办?”   “奶爹在下面吗?”   “那帮人进来时刚好在厨房,说是要准备些点心和生的菜肉,我们要到的下一个大城镇离得很远而且后天就是大年夜了!从明天开始到年初三小镇上是没有店铺开门的!”   “过年啊……”我点点头还是快点解决了下面的人找个地方过个安稳的年吧!   我站起身用力伸了个懒腰整了整衣服才推门而出,净熙跟在我身后,清岚则收拾了我们自己的东西提着一小包袱走在最后边。   “谛听!别玩了,快去牵马车,我们要出城了!”我淡淡地说了一声。   “是,小姐!”谛听一反刚才躬身应道,随后便脚下不停地跨过地上呻吟的一群人向外走去!   “不许走!昨天和今天的事想这么算了吗?”   谛听轻轻愰过杨三公子张开阻拦的手,脚步顿了顿的回道:“你不是要找我家小姐吗?就在那儿!有什么可以问我家小姐!”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今天……休想……”无声…………   “休想怎样?”我冷着声音问道。   …………………………三十秒后…………………………   “你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我们三人站到他跟前看着呆傻的他道“你请便!”见他还是没反应,我耸了耸肩带着净熙和清岚出了客栈。   “那个什么什么公子呢?解决了?”奶爹正在指挥店里的伙计把食物搬上马车,见我们来了忙问道,问完后推开因见了我而傻掉的两个伙计向谛听招了招手。   “呵……小姐连面纱都没带……那个公子怕是还没回魂吧!”谛听依着奶爹整理食物瞥了一眼我们身后轻笑道“反应很快嘛!这么短时间就追出来了!”   我一听回过身只见杨三公子面带着迷茫和不可置信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你没事吧?”看他在我面前站定目光呆滞的望着我。我不由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至于吧……”我知道自己容貌的杀伤力但也没那么夸张吧!   “小姐!该不是他看到了你的容貌就失心疯了吧?”清岚煞有其事的问道,在被奶爹瞪了一眼后又呐呐的道:“以前不是有个药童在见了小姐之后就得了失心疯了吗?”   还有这样的事?眼带询问的看向奶爹,得到奶爹无奈的点头肯定之后我倒是有点震惊了——是不是这个时代信息不发达的结果!   “你……”杨三公子总算开口了。   “你没事了吧?”我又在还有些恍惚的他面前挥了挥手,结果手非常突兀的被握住了!我反射性的挣扎结果被握得更紧。   “……”不光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愕然的盯着他,想知道他要干嘛。   “你叫什么?哪里人?今年几岁?订了亲没有?想没想过娶我这样完美的男人?”杨三公子握着我的手双眼亮晶晶地问道。   ??求婚??   还好是大清早客栈又偏僻没有行人,但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吃惊,当然我更是满地掉下巴!   “哈哈哈……我的爹哟!”谛听最先反应过来爆笑出声“完美的男人?你还真敢说!哈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谛听越笑越带劲,直趴在马车旁狂捶马车!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完全不理会谛听,双眼闪亮盯着我的杨三公子清了清喉咙冷淡的道:“萍水相逢不便告知姓名,至于你——很抱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趁他愣神忙抽回自己的手。   “还不信我说的!早叫你下辈子投了胎再来的!”谛听笑完拿下踏蹬一瞬间变了一张脸躬身对我和净熙说道:“小姐、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起程了,请上车!”   “嗯!净熙,我们上车吧!”我转身走向马车。   “不许走!”杨三公子想要拽我的衣服结果被一旁的净熙挥开。   “你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碰?她会娶我的!她是我的妻主!”无比蛮横地说着双眼瞪着净熙!   “杨三公子是吧?”我□两人中间挡在净熙身前说道“我想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这样吧,我再说一次!”扯过净熙“我是他的妻主!我不会娶你!还有请你别碰我,包括我的衣服,可以吗?”说完拉着净熙准备上马车,奶爹和清岚已经在车上等了。   “不可以!你一定要娶我!不然你们谁也别想走!”这下好,直接拦在了马车前!   “你也太小看我了!除非你有本事给我下药,不然就凭你?你也太自以为是了!”谛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一挥马鞭,鞭子马上缠上他的手,然后她手一甩杨三公子就被原样移到了路边。   就这样杨三公子在后面望尘莫及的叫喊了些什么——那并不重要,反正我们已经出城了!      身上穿着火红的新娘礼服,我无奈的被绑在床上!中午了,好饿啊!早上我只吃了几口点心而已,叹口气……诶——净熙怎么还没来!   “妻主……”说曹操曹操就到,净熙轻唤道“你还好吧……”   “嗯!快给我解开绳子,手都麻了!”我忙转过身把绑在身后的双手对着净熙没看见净熙眼中的惊艳。   “净熙走吧!”   “嗯!妻主抓紧了!”净熙横抱起我,从他进来的窗口直截掠了出去没有惊动一个人——果然是高手!   我趴在净熙怀里,从他臂腕的缝隙里看着越来越远的弘扬楼——早上在城外的情形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我们出城后不久就有一大帮子人追了上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还是各个训练有素的,然后出现了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自称杨守成——弘扬楼的主人!   好笑的是她带了那么多练家子是来逼婚的——逼我娶她的儿子杨千姿就是杨三公子!   看她那么劳师动众我二话不说立马答应。赶走了奶爹、清岚和谛听,带着一脸苍白的净熙和她们一起回城。   结果嘛——在她们高兴的吃喝时我们顺利地逃之夭夭了!   在傍晚找到了驾马飞奔的三人一起去往下个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讲过年的,有温泉哦!所以——那个——o(∩_∩)o... 温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喜爱!关于是否NP大家请看标签!可不可以问个问题……那个……温泉水是不能喝的吧? 我没去过温泉所以文中的场景是我根据资料掰的……有错的地方请指正!谢谢各位! 还有各位亲亲——杨三公子叫杨千姿……那个恐怕在后面还会出场……他只是一宠坏的小孩大家别那么苛刻!谛听的真命天子绝不是他! 以上!完毕!   “谛听找个有水的地方,我们待一阵子!等过了年稍暖一点就转向东去临海的城镇!”先呆过这一阵子再说!   “是!小姐!”谛听放慢了车速开始寻地方安寨扎营。   “小姐,老奴知道一个地方就在不远处的山脚边,十多年前在陪嫁的路上和王君一起偷偷去过!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池!”奶爹看着车窗外好一会儿才道。   “温泉?!”我惊喜的问道“在哪里?不远是在哪?”   “拐进前面的林子步行一刻的时间!”奶爹还没说完我就钻出马车让谛听在前面的林子前停车。      “妻主……小心一点!”净熙极力克制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但紧绷的身体和颤抖的手泻露了他的情绪——刚刚我太兴奋了差点栽下马车,还好谛听在慌忙间拽住了我的衣领,净熙也马上扑过来转眼间把我拉进他怀里!不然这会儿他们应该在为我超度了!   看向其他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奶爹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语;清岚则抹了抹额角的汗瞪了我一眼,红着眼跟奶爹一起叨念起来;谛听破天荒的朝我换上那张倨傲的脸说道:“连这种车你都坐不稳,你还能干什么?”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我郑重的道歉道。   等他们三人神情都缓和了才腻回净熙怀里开始蹭着净熙“净熙……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不会再有这种事让你担心了!”见净熙不为所动便使出杀手锏“净熙……我的左手腕有些疼你帮我……”   净熙马上执起我的左手查看了起来,外面看不出异样就开始解纱布。   “妻主……”净熙的声音有些抖。   “怎么了?”该不是真的伤口裂开吧——怎么一点疼的感觉也没有?   低头看了下去——嗯~不对呀……   “小姐!老奴记得你的左手腕昨天早上在逃避强盗时划了两刀吧?”奶爹有些疑惑。   “是吧……”迟疑得道,看着半点瑕疵也没有的左手腕,我自己都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小姐……你确定你真的是人吧?”谛听闷了好久终于出口问道。   “怎么说话的?谁不是人了?”清岚狠狠剜了面带惊惧的谛听一眼“小姐有神明眷顾连树林都能让道了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感情清岚是接受能力最强的一个!   谛听眼神奇怪的看了眼清岚又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转过身赶她的车不再发表意见。   突然想到昨天半夜右手食指上也划了一刀,后来因为顾着奶爹的话就完全没理会!该不会……   果然右手食指上什么也没有了——这个身体好像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了质的变化!      “小姐!树林到了,可以下车了!”谛听停稳马车跳了下去帮我放好踏蹬才道。   我的手被净熙放开在他的注视下小心的下了马车,站到树林前面朝奶爹所说的温泉方向深吸一口气……有一股很淡很淡硫磺味——果然是温泉的味道!   低下头看了看双手——试试吧!   我右手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伸出左手撩开大广袖,用匕首在臂弯轻轻一贴,光滑的皮肤就多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从伤处渗了出来滴在脚下的地面上,蹲下身放开匕首,右手撑地喝道:“到温泉,让路!”树木哗哗地退开果然在不远处有一个冒着烟的大池子——那就是奶爹所说的温泉了!   我收回目光想要抬起左手,发现另外四人都已围在我身边。只是谁也没心思关心远处的温泉,八只眼睛全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左手腕上的伤口。然后连我在内都发出了惊讶的抽气声——左手腕上的伤口正已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止血、结疤然后脱痂,片刻之后左手腕就光滑如初了!   …………………………三十秒…………………………   五人都回过神相对无言。   “咳咳……”我清了清喉咙“我们先到温泉那儿去吧,天色已经晚了!”   “小姐……你们……上车吧!”谛听第一个回应。   “是啊!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到了温泉还要准备晚上的饭菜呢!”奶爹抬头看了看天色转向清岚道“清岚!还愣着干什么快上马车!”   “啊?这……对!上马车……天色晚了!”清岚紧跟在奶爹后上了马车。   “妻主……我们也上车吧!”净熙一脸平和得道。   就这样,所有人的避开了这个问题顾左右而言他了。      让树林归位后奶爹和清岚准备晚饭,谛听溜马,净熙则和我一起勘察地形——当然我包办了住房问题!   这个温泉池并不是很大,是一个不规则圆形。半径也就六七米左右,周围长满了反季节的花草——如果我把房子盖在温泉上是不是连火炉炭盆都省了!   “净熙!要不我们把房子盖在温泉上吧!”   “这也可以吗?”   “应该可以吧,我试试!”首先我在温泉前面清出一小块空地用树枝画好五角星,然后把树枝递给净熙指了指五角星的中间道:“你画一个适合的房子只要简单的架子就行!”   “就画一长屋吧!”净熙提起树枝,一会儿就画出了一间比例适合的长屋“妻主只要架子就行了吗?”   “可以了!其他的我用想得比较方便!”我熟练的在左腕划了一刀把血滴在五角星正中右手撑地喝道:“支架!”从地里冒出的木材如我所愿地在温泉上方一米处支起了一个连屋顶高五米、长十米、宽三点五米的长屋支架。   我仔细看了一遍后闭上眼开始想象:首先要有屋顶,三面墙,然后把长屋隔成四份,从左往右分别是一米半、两米半、三米和三米。长两米宽一米二的木床三张,第一间一张,最后一间两张。第三间长宽都是两米的木床。第二间圆凳五张,直径一米五的圆桌一张。三个房间小柜各一个。最后一面墙、门、窗子,长屋前带扶手的回廊。   我站起身睁开眼——整个长屋和回廊呈T字型横架在温泉池之上,这种从无到有的景象很是壮观!温泉两边的树木更被清空了一片!我看向四人,见他们都是满脸震撼,谛听更是捂着胸口一个人在那喃喃自语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净熙?”我拉了拉一旁的人“我再在岸边盖上一间马厩,对了……还有茅房!你去告诉大家回自己屋里整理一下今晚就先将就了,明天大家再缺什么列张单子给我就行了!”我把我们的屋子指给了他,然后贼笑的去找地方盖茅房——这里的茅房已到了我对厕所所能忍耐的极限!   “小姐,碗筷和盘子缺了几个,奶爹问能不能给做几个?”清岚跑了过来看了一眼正在挖茅坑的谛听走到我跟前说道。   “好啊!”放下做到一半的抽水马桶随手拿了几根树枝准备做碗碟。   “小姐!碗筷和茅房用一块料子?”清岚有些怪异的问道。   “我忘了!”一个是用来吃一个是用来拉,用一块料虽没什么关系但感觉上还是有点恶心!站起身另找了一棵树削下几根树枝,双手随便摸摸便做成了一堆格式碗筷碟盘,连洗漱用的脸盆都有!   “谛听可以了!不需要那么大,就我们五个人又不常住,够用了!”一个没留意谛听的茅坑就挖了三米多深“你和清岚一起把这些搬去给奶爹!”   “是!小姐!”谛听十分克制的低声回道——生气了?为什么?让她挖茅坑?   说起来……刚刚叫她的时候她就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结果我指了指另外三个男人,又把我和她的衣袖撩开露出手臂比了比。她才死心的拿过我给她的工具在指定的地点挖了起来。   看着谛听拼命忍耐挖坑的样子,再想想她常露出的贵族式神情和睥睨天下的气势——嗯!生气?那是应该的!   好不容易照着二十一世纪的样子做了个抽水马桶,茅房也盖好了、通到茅坑的木管子也接上了、上边的水箱也准备就绪,我还在外面做了个大水塔给水箱供水,但是……这水在哪里又怎么到水塔里呢?亏我还在水塔下做了个木制水龙头准备实验一下,这下怎么办?等下雨?等不及!自己提?累死!水车?没见过!(书上的早还给老师了!)   总之先问一下水源在哪里再说,总不会用温泉水吧!抬起头天已经暗了下来,冬天天暗的格外早还不到五点吧!看了看周围今天就到这儿吧,一个小时不到就盖好房子做好家具外加马厩、水塔和茅房——精力的极限了!   今天做了那么多东西才察觉——从转轮王那里得到的木系能力,除了大范围运用和召唤异世界植物时所必需的自身血液外,还有一种自身的东西也会消耗!那就是精神力!   揉揉额角打了个哈气……现在的我觉得很累、很困、完全不能思考——想睡觉!不知什么时候净熙已站在身旁轻轻扶着我,得到依靠的我马上化为无骨动物整个人瘫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至于下面的事情等我醒了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喜爱!关于是否NP大家请看标签!可不可以问个问题……那个……温泉水是不能喝的吧? 我没去过温泉所以文中的场景是我根据资料掰的……有错的地方请指正!谢谢各位! 还有各位亲亲——杨三公子叫杨千姿……那个恐怕在后面还会出场……他只是一宠坏的小孩大家别那么苛刻!谛听的真命天子绝不是他! 以上!完毕! 宫神烨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开始上班了,以后会比较忙,可能会更的慢一点还请大家原谅!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八度空间是天界、魔界、冥界、异界、灵界、转轮界、超空间、人间界;人间界有无数个相对空间每个相对空间都有正反两个。女主以前所在是第六度正空间公元2000年,第五度正空间是2012年!两个空间是十二年的跨度。女主现在是在第二十度反空间,时间跨度约为一千五百年!   早上起床后又是一阵忙碌好半天才把昨天的东西弄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儿温泉感觉精神好了许多——温泉果然是有疗养作用的呀!不过好像不能超过半小时不然会有副作用!   “奶爹!刚刚说的小溪呢?在哪里?”穿戴完毕马上开始着手解决目前的最大难题——水源!   “小姐等一下,让我和清岚带上衣服顺便到那里去洗!”奶爹和清岚整理好准备出发时才发现我们是全体出动——我要去勘察水源,净熙当然同行;奶爹是领路的;清岚要洗衣服;谛听牵马;马驮衣服和木盆!   “小姐,其实转过那个山壁就到了。不过巨大的水声被山壁挡住了,所以不过一里多的路,温泉那边就什么也听不见了!”奶爹指了指眼前的灰色山壁。   ?巨大的水声?不是说小溪吗?奇怪……   在奶爹的带领下我们绕过山壁,果然有一条三米左右的小溪清澈见底。见到小溪的同时也听到了伴随而来的哗哗水声,还真得很响!抬头向声源望去——         哇哦~瀑布吔!   虽然只有两米左右的宽度但到底是瀑布啊——果然很漂亮!飞溅的水珠在冬日早晨的阳光下格外璀璨,银色的水流、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水边长满了反季节的花草,一点也没有严冬寒风中的萧瑟!整个天地都是暖暖的!站在这样的场景里有一种身心都被净化的感觉!   “这里是当年王君发现的,怎么样?很美吧!”奶爹赞叹的道脸上有点恍神——是忆起当年了吧!   我在瀑布前陶醉了还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儿的最终目的——引水!   这水要怎么引?记得上辈子有一次公司开发度假村,我跟着总裁一起去视察工程时看到过一样东西。   公司请了一批当地的水泥工。我记得他们在测量水平面时并没用我以前在书上见过的水平仪而是用装了水的软皮管。无论软皮管怎样变换形状两边的水平面总是在一个高度——是利用了压力相等的原理了吧!   那么我好像也可以借用这种原理!   我记得我做的大水塔光架子就有四米,水塔是个高两米直径三米左右的圆柱体。如果要在这里引水的话木管口也要离地面七米左右。再加上这边地势高或许木管口只要五米就可以了!   “谛听,你回温泉水塔那儿看着水位,等一下过来告诉我!”我转过身交代身后的谛听,发现他们四人都专心致志的看着我。   “小姐……水位是……水的位置?”谛听英气的眉聚了起来。   “理解正确!”我点点头催她回温泉。谛听看了我一眼似有些怀疑不过还是听话的转身向温泉走去!   “你们也别看我,清岚不是要洗衣服吗?这里的水……”今天可是腊月二十九了!“很冷吧!”   “不会!这座山原来是活火山,现在还没完全熄灭!这水是山上下来的,虽然比不上温泉但比起普通的井水还是要暖上许多!”清岚走到马边卸下衣服和木盆。   “小姐老奴和清岚就在这儿,有什么事就唤我们!”奶爹带着清岚在小溪边一处平坦的石头上放下木盆开始洗衣服。   “嗯,我应该不会花多少时间!”净熙拉着我来到瀑布下面,两人在瀑布边请了一小块地方,照旧拿树枝画好五行阵——我站在阵前举匕首划破左腕,蹲下身,右手撑地轻喝道“浮水!木管!随心伸展!”闭上眼——木管从水塔底部开始延伸,插入地下,然后在我脚下破土,沿瀑布旁的山壁向上,五米处转弯探入瀑布,前端呈漏斗形,木管半径五厘米。   我睁开眼,瀑布的水已经开始灌进木管之中。想必过一会儿,谛听就会得到水位的结论!   轻轻瞟了一下左手腕——划痕整齐没有一丝抖动……一排黑线落在脑门上……最近我的腕割得是越来越娴熟了!   “妻主……木头的管子装水没有漆漆很容易烂的!”净熙轻声的提醒“你做的那个水箱和奇怪的马桶都是!”   “普通的木材当然很容易烂,不过你别担心我用的是异世界的树木!”   “就和那什么铁桦木一样吗?”   “差不多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叫做浮水,不像铁桦木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昨天要做碗筷,盘盆时跟本没想到——谁会记得一闪而过后就储存在大脑深处的东西!要不是昨晚一整夜在睡梦中从新查阅了一遍那本《木系能力使用说明》,鬼才知道异界还有这样一种防水的奇怪植物!   早上起来后就把昨天做的东西都用“浮水”换了过来,弄完之后才悠闲的泡了一会儿温泉!   “第一次听说?”听谁说的?净熙疑惑的询问道。   “这个……和那个神仙有关……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我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引水的结果!根本不能组织出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来解释!   “嗯!依妻主的!”净熙好想知道我的心思不在这儿十分理解的点头。   “理解万岁!净熙万岁!”我扑到净熙怀里欢呼!   “妻主!万岁这两个字可不是能随便说的!”净熙忙环住我轻捂我的嘴紧张的说道。   “啊~哦……对!对!不能乱说!”忘了这里是封建君主时代了!      “小姐!”谛听一阵风似的从远处朝我席卷而来,“水上来了,水位停在离塔顶还有两尺的地方,我把盖子扣上就来了!”刚在我面前站稳就激动地说了一堆!   这么说是成功了!   久违了!自来水!就在我满心欢喜水利工程顺利竣工,在心里直呼万岁的时候净熙很突兀的绷起了脸,十分严肃的向瀑布的方向看去!然后是谛听皱起了眉,再来连洗衣服的清岚也一脸凝重的从溪边站了起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净熙?有哪里不对吗?”我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问道。   “从瀑布的上方传来很浓的血腥味!”净熙抬起手指向瀑布上方的山腰处。   “血腥味?”杀人了!?“会不会是动物什么的?”我抓住净熙的手身体靠向他。   “是人的血!”谛听这么说那一定是真的了,谛听可是战俘没人比她更熟悉鲜血的味道!   “妻主……我们回温泉吧!”净熙揽着我的腰说道。   “会有危险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去看看吧……不然晚上我一个人会瞎想的!”我太清楚自己那恐怖的想象力了,上辈子就是这样……别人只要说个影我就能想得跟身临其境一样!   “奶爹和清岚先回去,我和谛听带小姐去看看!”净熙看了我好一会儿无奈的点头。   “好的,少爷要小心!”清岚利落得收起在洗的衣服和木盆绑回马背上。   “谛听!好好保护小姐和少爷!”奶爹在谛听应声后又转向我和净熙“少爷不要万事由着小姐,危险的事情绝不能碰!”   “我会记住奶爹的话的!”净熙微笑的回道。   我叹了口气——我又不是惹祸精!一般都是祸惹我!      净熙抱着我几个起落便站在了瀑布的上面,放下我对着后面目瞪口呆的谛听道:“你去前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少爷!”语气里比平日更为恭敬。   “好浓的血腥味……我也闻到了!”我皱起眉有点后悔来了,这么大的血腥味得流多少血啊!   “妻主,我们必须把前面的东西清理掉不然这水会变脏的妻主辛苦的引水就白费了!”净熙相当冷静的道。   “嗯……也对!”   “小姐……”谛听脸色有些苍白的奔回来“似乎是仇杀,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没一个活口!”   “……去看看!”我硬着头皮说道。   “妻主……”净熙担心的看着我轻唤道。   “没事的!”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个鸟!      “……”我脸色发白的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尸体,抿着唇压下翻腾的肠胃,双手紧紧拽着净熙的袖摆——我极度后悔跟着一起来了!   “妻主……别看了!”净熙把我搂进怀里双手遮住我的眼睛。   “没……没事!”我要习惯这个世界“我为他们……做一副棺材吧!”   “妻主……你……”净熙放下手扳过我的身子“转过身好吗?”   “嗯!”我点头听话的转过身开始画五行阵。   “谛听!你去清个地方出来我点一下死者的人数,妻主要给他们做棺材!”净熙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就上前清点人数去了。   “是!少爷!”谛听很快清出一块地方找我要了工具,十分自觉地挖起坑来。      “妻主!这个孩子好像还有气!”净熙跪坐在一堆布边轻呼生怕吓掉了眼前孩子的微弱气息!   “什么?”我扔下手中的树枝飞奔到净熙身边,谛听也紧跟在我身后跑过来。   “妻主你看……被布包着又被压在身下所以未被发现!”净熙翻开眼前的一具男尸从他身下托出一个包裹一样的布团——果然是个孩子!才三四个月大,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要不是净熙武功高强听得到这微弱的呼吸声,这孩子就算逃过前面的杀戮怕也是活不成的。   我用手轻碰了一下孩子的小脸,他就得到感应似地转头在我手指上吮吸了起来——看来是饿坏了!   这里没有谁有奶水——我连这儿是男的喂奶还是女的喂奶都不晓得!   没办法了!划开手腕凑到孩子的小嘴前——只见小家伙皱了皱眉,最后仿佛妥协一般就着我左手腕的伤口吮吸起来,从头到尾都不曾睁开眼睛!   “妻主!”   “小姐!”   两人的惊呼声让小家伙的小嘴顿了顿然后小家伙好像被呛到一样开始猛咳。   “乖宝宝,慢点喝……先垫垫……等一下回去了给你熬粥!”我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帮助缓和他的咳嗽。   “谛听你先去挖坑,净熙把孩子给我,你去翻一下他们身上看看有没有能代表身份的东西!”   “是!小姐!”谛听跑回去继续挖他的坑。   “妻主,先弄点水给他喝吧,这里的水是暖的!”净熙把孩子放到我手里说道“妻主就算身体异于常人也不能这么不爱惜!”   “净熙最好了,别担心!我不是怕孩子饿坏了吗!放心不会有下次的!”我撒娇的说道。   “给!”净熙用我给的木碗端了点水递给我很是无奈得道“妻主知道我会担心还总是这样!做些危险的事!”   我知道他又想起我差点摔下马车的事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反正净熙一直在我身边我根本不会有危险的!”我一脸的理所当然。喝了一口水——还真是暖的!   我垂着头给孩子喂水没有看见净熙忧郁的眼神。      ………………另一个人的到来………………   转轮殿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么刺眼!”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女孩子在一片金色的宫殿中大吼。   “很刺眼吗?不会吧,调来这儿都一千多年了还不错啊!”一个身穿金色晚礼服的女人打了个哈欠说道:“转生道不是调去冥界了吗?怎么还有人会来这儿?”这十年可是转轮界的器械维护期!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女孩子一把抓住睡眼朦胧的女人大声问道。   “我是这宫殿的总管,彩虹之一的金虹,这里是转轮殿——转轮界界王金吉?顿陛下的宫殿!”女人十分好脾气的解释道。   “……”校服女孩沉默了许久扯了扯自己的脸——不疼“果然是在做梦啊!真是的!满口胡话的疯子怎么跑到我梦里来的?”   女人额角暴起了几根青筋十分忍耐的道:“给我你的右手!”   “我不信看相的哦~”   “不是看相!”女人丢了个白眼给校服女孩抓过她的右手贴向殿中的柱子,半空中浮现校服女孩这一生的基本档案:   宫神烨十七岁役人间界第五度正空间性格…… 黑社会老大私生子智商中上 TGR冠星学院九年级R级学员 ……………………      “……省略号是什么意思?”宫神烨指着半空中的文字问道。   “无法概括或是太平凡!”   “为什么会知道?什么叫十七岁役?文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半空?立体投影?”抓狂中!   “这里是神界,这是神迹!”   “很好!我是无神论者!”   “是吗?那么在我们无法沟通的情况下直接进行下一个环节吧!”   “?”   “替身!”   “什么玩意儿?”   “穿越!人间界第二十度反空间!”   “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乎包着尿布的宫神烨被女主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开始上班了,以后会比较忙,可能会更的慢一点还请大家原谅!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八度空间是天界、魔界、冥界、异界、灵界、转轮界、超空间、人间界;人间界有无数个相对空间每个相对空间都有正反两个。女主以前所在是第六度正空间公元2000年,第五度正空间是2012年!两个空间是十二年的跨度。女主现在是在第二十度反空间,时间跨度约为一千五百年! 帝星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担心众多穿越者的大人们请放心……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会有太多交集的!帝星宫神烨的出现只是带给女主一个出世的契机而已! 四天没有评了@_@给点给点…………   “奶爹!”就我所知我们五人中只有奶爹有育儿经验!小家伙还是交给奶爹比较保险。   “小姐,你们怎么去那么久!担心死我和清岚了!”奶爹和清岚正站在回廊上向外张望,看到我们从拐弯处出现连忙跑了过来!   “对不起,奶爹!死了十几个人,谛听挖坑费了不少时间!”   “死了那么多人……这是什么?”奶爹奇怪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包裹,再看看其他两人:谛听是满脸汗水,净熙的袖摆也沾上了血污。   “奶爹,是净熙发现的……”我打开包着孩子的布献宝似地递给奶爹“是个小宝宝哦才三四个月大,长得很漂亮诶!奶爹……我们养吧!”   “是个孩子啊……”奶爹看了看睡着的小家伙迟疑得道“是幸存下来的吗?身世不简单啊……小姐不怕麻烦?”   “怕啊!但发现了就只能养了呀,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又不是阿猫阿狗。   “奶爹!养吧养吧!就当给未来的小小姐小少爷练练手,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再托个好人家就行了!”清岚从我手里抢过孩子盯着奶爹生怕他反对!   练练手?把带孩子当练球呢?   “清岚说得有理,老奴也有十多年没带过孩子了,想必已经手生了,这孩子倒是正好给老奴回忆回忆也给清岚练练!”奶爹思考了一下后抱过孩子“好像湿了……”一摸到孩子奶爹就来劲了“清岚,跟我进来!正好学学怎么做尿布换尿布!”说完腾出一只手朝我们摆了摆“小姐,你们快去梳洗梳洗!”   “奶爹……是男孩还是女孩……”清岚唧唧喳喳的跟着奶爹进了他们一屋。   我和净熙还有谛听三人就这样被晾在了回廊上。   “妻主……我去换件衣服……”净熙有些结巴的说道,两只耳朵十分可疑的变成了粉红色。   “哦,我先看看你发现的东西!”我努力的盯,盯到净熙落荒而逃——不就是一句未来的小小姐和小少爷吗!净熙还需锻炼!   “小姐,谛听也退下了!”谛听的面容有些扭曲——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去吧去吧,辛苦你挖坑了!”我的话让谛听扭曲的面容变得有些阴沉——不是挖茅坑就是挖尸坑!这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谛听……是不是累的?你脸色不太好诶!”我看了一眼谛听,她的脸色很是复杂像在忍耐什么似地十分痛苦。   “有劳小姐担心,谛听很好!”   “那就好!”我放心的点头然后对准备躬身退去的谛听下达一个高难度命令“梳洗完换好衣服,想办法弄只能产奶的牛来给小宝宝!”   “嗄~奶牛?”谛听错愕的抬头“年三十?这里?”   “嗯!小宝宝嘛……当然要喝牛奶!”有营养!   “小姐这里不是草原!在这种时候要上哪去弄只奶牛来?”   “那……只要是有奶的就行!”要求够低吧!   “……小姐……”谛听顿了顿叹了口气“是,谛听照办!”   “谛听!不要垂头丧气!拿出你的嚣张气势来——不就一能产奶的嘛!有啥难的!还不是手到擒来……打起精神来早去早回!”我抚了抚衣襟鼓励似地拍了拍谛听的肩膀转身回房——跑快点或许还能帮净熙系衣带!   被晾在回廊的谛听垮下肩——竟然记恨到现在!怎么得罪了这么个小心眼的女人!   ………………………宫神烨的视角…………………………………   我的名字叫宫神烨,十七岁!两年前在父亲和他另外三个子女的目瞪口呆中被世界知名的院校TGR冠星学院以R级学员的待遇在四个孩子中优先录取了!   身为黑道老大的父亲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个情妇生的无论长相性格还是行为都一般的不能再一般的赔钱货女儿是怎么达到R级录取的标准——150以上的智商的!   其实这个学校我已经向往很久了,R级的我可以不靠父母学校会养活我,只要我努力学习争取升到G级甚至是T级后,我就可以彻底脱离重男轻女的黑道父亲和没有生出儿子从记忆起一直打骂我的母亲!   然而就在我努力了两年,接到升级通知,换好G级白色校服准备开始我的新生活时——我死了!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死了!   要不是我现在的这个婴儿的身体让我已经确定我是穿越了的话,我一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包括那个金光闪闪的宫殿!   但是为什么,我刚穿来就要面对这么血腥的场面!就算我的父亲是黑道老大我也从没有看过正正的血拼!更何况是单方面的屠杀!   就是屠杀!我被人抱在怀里全身都裹在布里,只在我的面前留了一丝细缝以免我窒息而死!   就在那个细缝里我看到了整个屠杀的全过程!   三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提着长剑像砍瓜切菜般追杀着抱着我的一群人。然后我被塞在什么东西下面,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接着就是惨叫声——抱着我的人死了!我的耳朵贴着地面清楚地听见脚步声从我旁边经过……正当我准备长吁一口气时脚步声又回来了在我旁边停了下来。让我把半口气硬生生的噎在喉咙里。好一会儿一个低浅的笑声响了起来说了句什么后脚步声便离开了……我连忙吐出另外半口气——差一点憋得厥过去!   浓重的血腥味、柔软的温热渐渐消失!被塞在尸体下的我渐渐感到冷意——是不是刚来这个世界就要死了呢?我还没有好好看一眼这个世界!我还没有弄明白这个世界的语言!   然而就在我以为又要回那个金光闪闪的宫殿时我听到了交谈声!!   我想呼救却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声音——现在的我只是个婴儿。经过刚才的惊吓和长时间的饥寒身体已到了极限……只能期望被人发现了!      恍惚间闻到了血腥味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嘴边感到温热接近,舌头舔了舔——暖暖的带着甜味——喝吧!   “妻主!”“小姐!”耳边响起的惊呼声敲打着我的神志……记得网上的女尊文中就有这个称呼!那是个女人向往的世界啊!   这么说我穿来的就是女尊世界啰!很好诶!   ……………………静…………………………   我为什么听懂了!?刚刚明明什么也听不懂的!   惊讶的我被呛了一口——我喝的是什么?完全清醒的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已不是在梦中而是真的喝了什么!   “乖宝宝,慢点喝……先垫垫……等一下回去了给你熬粥!”咳得气血翻涌的我被人轻轻的拍着背被叫着乖宝宝——上辈子活了十七年从没感到过这种渗入血脉的柔软,感觉甜甜的、暖暖的、酸酸的各种滋味一瞬间在心中泛滥开来!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这过于复杂的眼神不该出现在婴儿脸上。我不想吓坏了这个温柔声音的主人。   又被喂了些液体暖暖的与刚才不同但也很好喝!舒适的温度喝饱的肚子,一阵阵疲倦向我袭来——婴儿的体力真是让人充满无力感!      ……………………换视角…………………………   屋内   “奶爹……是不是我的错觉?”清岚手中拿着冒烟的布巾困惑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娃娃。   “怎么了?”奶爹放下手中正在撕的尿布探过身问道。   “小宝宝的头发怎么是紫色的?”清岚皱着眉——眼花了?   “真的是紫色的!”还很纯正!奶爹若有所思的盯了小宝宝一会儿对着清岚道“把水端过来,是温泉水吧!”   “嗯,就在门口提得!”清岚依言把装着温泉水的木盆从柜子上端了过来。   “味道很像……不知行不行……”奶爹喃喃自语的说道。   “什么东西?”清岚一脸好奇得问着帮小宝宝擦脸的奶爹。   “清岚……手里端稳了!”奶爹专注的看着小宝宝的脸,语气难得的严肃。   “啊?”清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掉了水盆。   一朵粉红色的莲花静静地在孩子雪白柔嫩的脸上绽放。   屋中的两人谁也没出声,气氛变得有些死寂。   这是什么?因为太清楚所以绝对不是错觉,莲花!为什么……   “诶——”奶爹一声长叹“小姐捡了一个了不得的麻烦!”      “奶爹——怎么一地的水?”我兴奋地拖着刚做好的东西来看小宝宝却见两人脸色诡异的看着床上“出了什么……这是什么”小宝宝脸上一团粉红色,凑近一看——莲花!“画得很好!”点点头“不过我们没有纸吗?干嘛画在宝宝脸上?还是说在化妆?”   “小姐~”奶爹的口气十分无奈连清岚也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屋里的死寂感一扫而空。   “不说笑了!这是什么?我们之前并没有发现!”那么大的一朵!盘踞了半张脸,看不见得是瞎子!   “小姐先看她的头发!”奶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细细的擦干孩子的脸。   “嗯……好像是紫色的!还很纯!”冬天的屋里比较暗看着挺费劲。   “紫色的头发是南临轩辕皇室所独有的,越是纯正越是正统!”奶爹看着我说道“小姐虽说是外姓,但王正君毕竟是正统皇子!小姐的头发在阳光下也会泛出紫光!”   “这孩子是外祖母家的?!”亲戚呀!“那这个莲花呢……怎么变淡了?”孩子脸上的莲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无踪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是轩辕皇室的秘术!只有在特殊的液体擦拭下才会显现的皇室印记!老奴也只见过一次,这里温泉水的味道与那时的气味很是相似所以就试了试,没想到真的出现了!而且连擦干印记就会消失这一点也是一样。想必因为这温泉水的原因不是那时的火红色而是粉红色,但老奴肯定这孩子是轩辕皇家的!”   是硫磺吗?   “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这里应该是琴海境内吧!   “在离这儿五十里的东南方有一座山,被称作‘创世山’,是传说中创世女神居住的山。上面有四座行宫分属这个大陆的四个大国!每个皇太女的百日都是在那座山上的行宫度过的!”奶爹道出理由。   “这小家伙……是外祖母家的继承人!?”对救了一皇族人感到麻烦不已的我受到了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小姐……怎么办?”奶爹有些迟疑的道“送回去吗?”   “送回去?怎么可能!那不是惹祸上身吗!”怎么办……自己都还在跑路……不能让人发现了踪迹!我仔细想了想:扔了——对得起良心吗?还是嫡亲呢!托人吧——人家可不是寻常燕!随便哪个百姓家都能进!万一被发现绝对会给别人惹来祸端!办法只有一个!   “拐了!我们养!一起带走就行!”我下定决心的说道“现在开始她就是我和净熙的孩子了!净熙!你看行吗?”转头询问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的净熙。   “都依妻主的!”净熙十分顺从的道“这个孩子我很喜欢!”   “好!这事就这样定了!”我欢喜的拉过丢在门口的东西“奶爹、清岚你们看!”我指了指手边“漂亮吗?我给小宝宝做的——摇篮!”说着我把底下的四个轮子拆下来扔进摇篮底的小框框里,然后轻轻一摇摇篮就左右晃动起来。   “小姐!怎么不停呢?你才摇了一下呀!”清岚早回过神在奶爹的指示下准备把毛毯铺进摇篮,见摇篮一直不停不由奇怪。   “我在下面装了一个摆!这样只要推一下就能摇好久!”聪明吧!“我还装上了可以拆卸的轮子!明天我再做一个推车,还得做一些玩具……”记得上辈子我除了总裁秘书这个职位外还兼总裁私人助理——总裁家的管家和他老婆儿子的保姆!   他老婆怀孕是时陪着做产检、买婴儿用品;生出来了一有风吹草动便要代替□乏术的总裁赶往现场——说实话,要不是看在那高的有点离谱的月薪,打死我也不干!   “既然小姐这样说了……那么不管是不是皇太女我们也只能拐了!”奶爹看我那样高兴,连净熙也在清岚边上跃跃欲试的帮忙,无奈的笑着应承下来!      此时的我们还不知道,外面早已为轩辕皇太女失踪和星象突变翻天了!      转轮界   “金虹!第二十度反空间的星象有些奇怪,怎么有两颗异星?修罗王殿下还没来呢!这哪来的帝星?”   “属下不知!”金虹在转轮王的瞪视下低着头道——绝不能认账!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担心众多穿越者的大人们请放心……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会有太多交集的!帝星宫神烨的出现只是带给女主一个出世的契机而已! 四天没有评了@_@给点给点………… 四方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表示歉意,我特地熬夜写的!感谢支持!大人们的评评就是穆幕的原动力——来吧!别客气!用评评砸俺吧!   黄昏的冬日浅浅的照在小瀑布上。整条瀑布闪着点点的金光像一条金丝缎带挂在半山腰,给即将到来的夜晚添上一笔闪亮!   小瀑布的上方几个黑衣人在那儿四处张望。   “教主!昨天的尸体都被人清理了,不远处发现一座新坟属下们挖开看了一下……是上好的柳木棺材!里面死者的身份也已经确定……是轩辕皇室的卫队只是……”三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另一个面前,其中一个紧张得道:“昨天在创世山发现的皇太女尸体是假的……”   “假的?那真的呢?”同样穿着黑衣但是是男子的服饰也没有蒙面,薄薄的嘴角紧抿着,上挑的桃花眼冷冰冰的注视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三个女人——一群废物!连个刚满百日的婴儿也找不到!   “教主恕罪,属下等不知……”   “接着说……有什么理由?”   “属下等在今早已仔细查探过……这方圆百里只有山脚下似乎有人烟,离这里很近大约两里路。请教主给属下等一次机会!明天白天属下三人就去探探那里!”   “似乎?不能肯定吗?为什么不现在就去,那边还等着回话呢!”薄唇中溢出的话语没有丝毫语气可言,但一个一个字敲打在三人身上比被甩了鞭子还令人胆寒!   “教主恕罪!山脚下是一大片密林!林子里白天尚且昏暗难辨东西,若是夜晚必是寸步难行!属下也是看每每临近用饭的时辰林中就会升起白烟才判断有人居住的!”三人心中也是奇怪——这里边的人是如何生活的呢?   “这样啊……如果找到孩子,那么这次就算了!不然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平和的眉微微挑了挑,向下望去密林中果然升起了一缕白烟——该吃晚饭了吗?   几乎同时四条人影消失在落日的余晖里,小瀑布的上方又恢复了平静。除了坟头的新土再也没什么变动!      ……………………………另一边…………………………   “找到了吗?”   “是的,陛下!两位统领会在最晚傍晚到达!”   “是吗?都快出境了……溜得很快啊!”   “就微臣的观察……小主人十分怕麻烦而且异常聪慧!连旷野山的强盗也被她耍得团团转!”   “聪慧?闻司天太抬举她了!她是有些小聪明小狡猾——竟在朕察觉之前跑得无影无踪,要不是有青鸟在早被她溜了!”叹口气“朕不求其他只是想见她一面,这地方她父亲不愿意呆,她又见风就跑……朕的身旁就这么惹他们厌吗?”说到最后都有些动气!   “陛下息怒,小主人还不一定知道她是您的孩子呢!会跑,大约是木家那几个姐妹们闹得!”   “……朕失态了!左家的小丫头还在卖那什么会吗?”   “是拍卖会,陛下!”   “对!拍卖会!听说也是小家伙帮她捣鼓的?”   “是的!是小主人出的主意!很是热闹!今年是京都人流最多的一个新年!”   “是吗?”脸上有点自豪,意识到不能在臣子面前失了君主的威仪忙收敛表情道:“都交代好了吗?”   “是的,陛下!按您说的没有重大事件不出面,想办法见刑氏一面传达您的意思!”   “嗯!就这样吧……朕累了!爱卿也跪安吧!”   “那……微臣告退!”   “嗯,下去吧!”抬起眼……这金碧辉煌的朝堂——真是寂寞啊!      ……………………………另一边……………………………………   “王妃!不要再扔了!”中年女人劝阻者自己的主人“现在虽然还不确定但也是凶多吉少!王妃无须担心!”   “是吗?”一身贵气的女人三十多岁脸上带着点癫狂,怔忪的低喃了一句后露出笑容“对啊!只要订金不被退回来神悟教一向说到做到!”   “是啊,六神教主也传话来会追杀到底的!”   “很好!去库里取一斗珍珠给他们送去,就说是本王妃要他们尽全力!”   “是!王妃!”中年女人退出房间边走边摇头——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不长进的主!   “母皇!你的宝贝快完了!嘿嘿……”谁教您的大司天不选我……我有什么不好?   “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选我?小七和十三也就罢了,她们天资聪慧我没法比,老四的外祖母是丞相,我的外祖母只是个小小的吏部侍郎!您选老四我也没话好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六她……轩辕惠那个□!一个乡下村汗(村姑)帮她生的贱种,您要选她?还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我有哪儿不如一个才满百日的无齿小儿?”原本厉声的质问变成了委屈“母皇……我是您的皇长女啊!父亲也是在您还是皇女时就跟着你了……你为什么从不正眼看我一眼!我一成年就急着赶我出宫……”双手不小心碰到散开的发髻,散乱的眼神找到焦距,语气幽怨的道:“为什么我没有正统的紫色头发?就连老三那个傻子都是浅紫色!为什么独独我没有…………”声音渐低,一会儿屋里又传来各种物件的破碎声……   屋顶上两条人影一闪而逝……   两条人影在郊外的荒地上出现……   “没想到轩辕皇家出了这么个蠢货,真是悲哀啊……”女人的声音带着讥讽的笑意。   “哼……所谓的正统紫发不过是皇帝赐的秘药所致,继承人的选择更是和头发一点关系也没有!在皇宫里生活了十六年连这都不知道,怪不得无缘问鼎宝座……真是怨不得人!秦淑君这么个心狠手辣心思整密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痴儿来!”一旁的男人桃花眼眯了眯赫然就是昨天出现在小瀑布上的教主!   “现世报啊……不过没想到教主连这个也知道……啊……差点忘了教主的祖母就是先帝时失踪的十六皇女——那个有着第一顺位继承权的德善皇太女啊!”女子一脸的恍然大悟等着男子的变脸。   “你可知道的真清楚呢……莫非这宫里还有你们曦幽族的人存在……已亡国的曦幽国皇族后裔——北堂幽华殿下!”男子淡淡的挑了挑平和的眉语气不变的道。   “六神澈!不要提这个名字!”语气有些恼怒!   “彼此彼此!青龙护法!”点名身份!   “是!教主!属下放肆了!”语气颇为懊恼——跟这小子从小一起长大,原本很可爱的一男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教主!青龙护法……”几个女人十分狼狈的来到两人面前“教主恕罪!属下没有完成任务,进不去那个林子!”几人都单膝跪在六神澈和北堂幽华面前——衣服破破烂烂看着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是也被折腾的够呛。   “出了什么事吗?一个密林而已怎么弄成这样?”北堂幽华首先开口。   “回护法那林子实在怪异的紧,好似被高人施了阵法!”跪在地上的众人几乎感激涕零起来——还好有青龙护法问她们缘由,要不然一定会被教主二话不说扔给刑房的,那才是天大的冤枉!   “哦?说说怎么个怪异法?”北堂幽华十分感兴趣得道。   “我们刚到林子那边就看见一个女人骑着马牵着一头奶牛慢慢的来到林子的一处,然后她放了一个烟火就站在那等……”其中一个女人拉下正在说话的那个道“那个女人面前的树木突然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十来尺的道来,道的尽头是一座架在一个冒烟池子上的屋子!”   “等我们反应过来女人已经进了林子那条道也不见了!”   “然后呢?”冒烟的池子?温泉?架在温泉上的屋子?有意思!   “属下六人就进了林子,可是越走越密到后来前方出现了两丈来高的荆棘丛。”   “不会放弃了吧?”   “属下们自是不敢,有两个先翻了过去结果连哼也没哼一声就陷在里面了!属下们这才回来报告的,想请教主给个法子……”感觉六神澈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剩下的四个女人已经在一边抖得不成样了!   “这样啊……说起来那孩子好像是本护法放走的吧……”北堂幽华摸了摸下巴。   诶~原来是青龙护法放走的!害死我们了……四个女人欲哭无泪!   “护法想要如何?”六神澈冷冷的扯出一个笑——比不笑还让人觉得恐怖!“明天本护法亲自跑一趟吧!”北堂幽华不在意的耸耸肩“教主是否愿意同行?”   “哼……乐意奉陪!你们每人去刑房领十鞭!下去吧!”上调的桃花眼冷冰冰的瞥了跪在身前的四人一眼,四人忙感恩的退了下去不敢做一丝停留。   “教主,那林子外围好像守了不少人,都是高手。不过他们对我们的进出完全视若无睹,要不是那女人进林子时她们的气息有一瞬间的混乱,属下们也不会察觉的!”到底还有个胆大的。   六神澈听了只是挑了挑眉,北堂幽华则是满面兴味   “值得一看?教主认为呢?”   “哼……”得到一声冷笑。   轩辕皇室的立储规则:   首先不是所有的皇女有资格拥有继承权,一般不会超过六个!   有资格的皇女是由大司天(司天监、大神官)、皇帝及三位帝师共同决定的。继承人一般在拥有紫色头发的皇女中选择(其实一出生就被赐了秘药只有皇帝觉得完全没有希望的才不会赐药)在皇女成年前决定,如果被选中那么即使成年也不会离宫,反之则离宫开府——丧失继承权!   在几个继承人候选中有一个会被定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赐封皇太女!   皇太女的正夫——帝少君;   继承候选皇女的正夫——皇少君;   其他皇女成年离宫开府后娶得正夫——王少君,等被封为××王妃后正夫则变为——王正君或正王君!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表示歉意,我特地熬夜写的!感谢支持!大人们的评评就是穆幕的原动力——来吧!别客气!用评评砸俺吧! 圣临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我会加油的!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努力更的!   “我说……小宝宝怎么还不睁开眼睛呢?三个多月的孩子应该已经开始会看会闹了吧?”我趴在摇篮边上问旁边的三人——这孩子到这儿已经是第三天了,饿的时候撅着嘴哭;拉了湿了蹬着双腿哭,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小婴儿,除了不愿意睁开双眼。   “能试的都试过了又不能真把小小姐怎么样!”清岚正在做小家伙的肚兜,看了一眼摇篮颇为哀怨的说道——长得很漂亮呢,真想看看睁开眼的样子!   “要不小姐试试?可能是老奴十几年不带孩子手生了!怎么哄她都没用!”奶爹做着小棉鞋语气也是十分无奈。   这两天他和清岚可谓招数尽出,偏偏小家伙稳如泰山不为所动!两个大人硬是奈何不了她!   “好,我来试试!”我握起小家伙的一只小手“宝宝,我是……”怎么称呼?“那个……宝宝要叫我什么?母亲?娘?姆妈?”转头问三人。   “母亲是正式场合的称呼,一般叫妈妈或者阿娘,姆妈好像是南方人的方言!”奶爹皱着眉“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那种事不用特地想也没关系,叫妈妈和阿娘啊?”竟然是叫妈妈的!这称呼——上辈子也只叫过院长妈妈,这辈子还没有机会叫别人,现在自己倒是要被叫了!真是——万般滋味在心头啊!   深吸了口气……再次对小家伙说道:“宝宝!我是妈妈哦……三天前开始你就是妈妈的小乖乖罗,妈妈一直看着你……已经把宝宝的样子记清楚了!宝宝也睁开眼看看妈妈好不好?”当我说完是小家伙的眼睫毛很明显的轻颤了一下,有希望!再接再厉!“宝宝不想看看妈妈长什么样吗?妈妈告诉你哦……妈妈长得很漂亮噢!是绝世大美人噢!还有妈妈的夫郎是旷世大帅哥哦!奶爹也是优雅的美男子!清岚长得很可爱很可爱!还有出去帮你找奶牛的谛听也是个俊得不像话的女人哦!不睁开眼睛是你的损失哦!”   “小姐有你这样厚脸皮的吗?”清岚打断我不要脸的自夸,翻着白眼道。   “我怎么厚脸皮了?我明明说的是实话……要是本小姐走出去,往那大街上一站!那还不是人山人海!万人空巷!”坚决将自恋进行到底!   “妻主……我不是那个什么旷世……”净熙红着双耳有些结巴的道。   “净熙……你在我眼里就是旷世大帅哥!绝对的天下无双!”我扔了小家伙的手,扑到在做小棉袄的净熙身边十分感性的道。   “妻主……”净熙的脸轰地变成了熟虾子!被我看得硬生生说不出一句话!   “咳咳……”奶爹清了清喉咙干咳了一声“小姐!老奴和清岚还在这边呢!还有……小姐忘了小小姐了吗?”   “哦……对对!”我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摇篮里的小家伙“净熙你也来!”我把净熙也拖到了摇篮边。   “妻主……”净熙有些为难的看着我“我不会……”   “不会才要学嘛!来试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练练!”我把小家伙的手放到净熙手里“就是学我也没关系!”   “小姐真会说笑,那种话少爷是绝说不出口的……以为谁都跟您一样呢……”清岚的后半句在奶爹的注视下变成了喃喃自语。   “少爷就试试吧!清岚放肆归放肆话倒是很对!”奶爹鼓励得对净熙说道。   脸皮超厚的我完全不理会他们,只是趴在一边看净熙怎么哄孩子——上辈子的新好男人经典画面!   “……宝宝……”净熙绷着脸红着耳朵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是……爸爸……”原本在说的净熙突然止住了话语。   “净熙,你太紧张了,应该放松一些!”我笑笑的看着净熙“接着说啊!”   “妻主……睁开了!”净熙脸上露着惊讶低声说道。   “嗯~?”我向下看去——果然原本紧闭双眼的小宝宝已经睁大眼直直的望着净熙“宝宝!怎么样?爸爸是旷世大帅哥吧!”我凑上去挤开净熙接着道“来~乖宝宝!看看妈妈是不是绝世大美人?”小家伙果然转头看向我,然后——宝宝呆了!我也呆了!   那是一双跟我一摸一样的凤目,只是眼珠是纯纯的紫色!那种不带一丝杂色的紫!   “哇哦~好漂亮!奶爹!奶爹!宝宝的眼睛是紫色的,你看!”我轻轻抱起小家伙献宝给奶爹。完全没注意奶爹因为我的话把手指都扎出了血,清岚也是惊讶的看向我手里。   “真的啊!好漂亮!”奶爹仔细看了看小家伙笑道“小姐帮她取个名字吧!”   “是哦,总不能总是宝宝的叫!”我仔细端详着小家伙“紫色是皇族的颜色之一,代表高贵、神秘和飘渺,小家伙又是死里逃生的……叫什么呢?圣临……神圣降临!很……映像深刻的名字吧!”很酷吧!很拽吧!很吊吧!   “圣临……好名字!”净熙点点头看向奶爹,只见奶爹沉思了好一会才道:“真是天意!寓意深刻啊!”   “什么天意,寓意?”我好奇的问道,“我取得名字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是好名字!”净熙露出笑容“外面天色正好,妻主抱小圣临出去晒晒太阳吧!”   “好啊!”早上我又在温泉空的地方搭了个游戏场,“我抱圣临去坐秋千!”我不疑有他高高兴兴的出门。      “奶爹,不告诉妻主吗?”净熙看着我走远之后向奶爹问道。   “小姐已经打定主意要带着这孩子了!那这孩子是轩辕皇家的皇太女也好,是传说中双紫帝星降临也好都无关紧要!”奶爹吮了一下手指“我们只要保护好她们就好了!”   “我会保护好妻主的!”净熙颇严肃的道。   “我也会保护好……小姐需要我们保护吗?”清岚也想表态却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三人互看了一会儿都笑出声来——这个小姐似乎并没有表面的那么柔弱,更别提她的能力——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小姐,我帮小圣临做了一个假发套,漂亮吗?”奶爹吃完午饭后拿出一个小篮——他平时放针线的地方。   “好可爱!给圣临的吗?”我拿起一看:黑色的,是我说过的蘑菇头!发丝细细密密的被缝在……我惊讶的翻到里面“全都是用头发做的!”   “嗯,费了好大劲儿,我们三个人花了一上午,这样透气好宝宝带着舒服!”净熙笑着说道“头发是清岚的!说是年轻头发的质地好!”   “紫色的头发还是太显眼了,容易招祸!所以才想到的,就当帽子戴吧!”奶爹从清岚手中接过小家伙帮她戴上。   “小姐,怎么样?”清岚把宝宝抱过来转向我,脸上就像在说:夸我吧!夸我吧!   “清岚年纪那么小,手艺就那么好,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夫郎的!”我如愿的夸了清岚一句转向净熙“净熙……要帮清岚留意留意,可得挑个人中龙凤!不然可佩不起我们一家子!”   “嗯……依妻主的,我会注意的!”净熙抿着唇郑重其事得道。   “其实谛听就不错!长得又俊又是个练家子!”奶爹更是直接说候选人了!惹得清岚把孩子往奶爹手中一送红着脸就往外跑!   三人笑罢才意识到一个大问题——谛听好像出去好久了吧……   “我是不是太强求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有点不人道!   净熙和奶爹互看了一眼给了我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表情都有些担心。   “谛听……你怎么还不回来呢?本小姐还在等你吃团圆饭呢!”我哀叹道“我还特的准备了烧烤!”准备学学穿越前辈来个烧烤会“……那女人该不是跑了吧!”看了其他两人一眼,叹了口气推翻自己的瞎想“那完全没可能的事!依那女人的性子,要走绝对会昂着头、翘着尾巴、一脸不可一世、大摇大摆的从我们眼前横着走!”我十分肯定得道——她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妻主倒是很了解谛听,那么关心她又干嘛老是欺负她?”净熙难得的好奇。   “有那么明显吗?”我是有些记恨的——好吧!我承认我很记仇!   “很明显!”奶爹和净熙同时肯定得道。   “其实……记恨她是有一点……更多的是教她这个世界的现实!你们没看到第一次见我时的眼神……真真让人火大!”那种自以为是——想起我就头顶冒烟!   净熙和奶爹一脸了然——果然还是记恨!      “咻~啪!”外面响起烟火声——谛听回来了!   我连蹦带跳的跑出屋子穿过回廊赶往烟火响起的方向!走在身后的两人同时摇摇头——明明很担心的!      “让路!谛听面前!依次归位!”我立马打开一条路,树林让道后那一边一个人骑着马牵着牛正慢吞吞往这边而来——好久不见的谛听!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小宝宝等急了!本小姐还在等你吃团圆饭呢!”看了看又是疲惫又是受伤的谛听我不由皱起眉:“你上哪去弄牛了?怎么弄成这样?清岚!清岚!快准备伤药!”   “小姐不必担心,只是两百个强盗而已,没事的!”谛听下马把手中的马和牛交给赶来的清岚笑着说道:“只是吃了些脏东西肚子难受!”   “你去强盗窝弄的牛?”两百个?!还没事?!仔细打量了一番——看样子倒是真没大事!   “吃了什么了?要不要吃饭?”清岚接过牛和马说道。   “不说了,说出来你会做噩梦的!”谛听笑了笑转向我跳过我的问题说道“小姐,我进来时发现外边围着一大群高手!”   “诶?我们招过谁了?好像没有啊……有多高?”我好像没做什么引人注目的事吧。   “勉强比清岚高一点。”谛听顿了顿“大概有两个跟我差不多!”   “跟净熙比呢?有信心和清岚带着奶爹躲过他们吗?”   “这个信心还是有的,至于少爷……”谛听望着赶来的净熙和奶爹小声道“少爷已经到达宗师的境界,不是一般凡妇俗女可比!”   “那就没问题了,安心休息吧!今晚就算了,明天我们在举行烧烤会当是慰劳你!”我把提起的心好好地放回肚子——话说原来我家净熙已经厉害到这样子了?   “多谢小姐,谛听下去了!”谛听微微一顿顺从的躬身退下——烧烤会?什么东西?算了,一定是小姐的新玩意儿到时就知道了!      我嘱咐清岚好好关照一下谛听,跟净熙和奶爹说了一声就去找那头强盗窝里出来的奶牛了!   我可是在奶牛场打过工的!刚刚挤好奶清岚和谛听就来了,身后还拖着两个东西。   “谛听?你怎么不去休息?这是什么?看起来是人吧?!”我提起木桶交给清岚“来得正好,炖一炖就可以给小宝宝喝了!”   “是,小姐!我马上去弄!”清岚转身赶往新搭的厨房。   “小姐,其实我刚刚已经睡了,是清岚叫醒我的说是树林里有声音……然后在荆棘墙边上发现了这东西!”谛听往我眼前一扔“好像是翻过来后中了这一面荆棘上的迷药了!”那迷药是猎户专门用来迷熊和虎这类大型动物的,人要是中了那可是立倒的!“就交给小姐了!谛听去休息了!”   这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人,我插起腰怒瞪跑得飞快的谛听——竟然把麻烦留给最怕麻烦的本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我会加油的!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努力更的! 访客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晚了晚了…… 前两晚想着要快点写完好更的,结果睡着了%>_<% 真的对不起!   两道黑影扎进密林引起一阵鸟雀的惊叫声也引出了密林外五个身穿红衣劲装的女人。   “汪统领,铁统领!”五个女人同单膝跪地向随后步出的两个女人行礼。   “嗯……”两个女人身穿降紫色宽袖锦袍点点了头。其中一个皱着眉看向黑影离去的方向“江山代有才人出!老铁……我们老了!刚刚过去的两个人应是二十左右的年纪,面对密林竟是一点停顿也没有,身手更是和我们俩人不相上下。”语气相当感慨。   “是呀,还有昨天牵奶牛进去的那一个,我们是不是也要学老沈那样告老还乡?”另一个也是一脸沧桑。   “两位统领……这……就这样放着不管可以吗?”她们不是被命令要保护好林子里的人吗?一个红衣女子小声的问道。   “哦~很有胆气嘛!不怕进去的那俩人吗?”汪剑香露出笑容。   “不怕!”五人很是大声的回道。   “很好!很有气魄!不愧是我们俩手下的!当差的,不怕死才会有前途!”铁如燕大力的拍了拍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女人“不过……这回我们不插手,一来插不上!再来吗……也不需要我们多事!”看着满脸迷糊的手下两人相视而笑——她们都是宫里朝廷的老人了,这里里外外的事没人比自己知道的更多了!   远一点的十八年前,木王正君从南临的路上曾遭到不明黑衣人的截杀(估计是其他国家派来破坏两国联姻的)还记得她们两人和已告老还乡的沈海倩接到消息赶到旷野山下时那是怎样的场面,双方伤亡都很巨大但死的最多的竟是早已无人守护的轩辕皇子的马车前,后来在清理尸首时发现凡死在马车前的都是被一根两寸(好像是七厘米不到的样子)的银针直插眉心而死,无一例外!这是怎样的眼力和指力!三人当时都惊出一身冷汗!   近一点的就是四年前,女皇陛下要老沈装刺客去试试易家新接回来的小娃娃。那男娃那时才刚刚十五岁吧,就算是为小主人找个贴身的,我们三人觉得也有点小题大做。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随便叫个一等侍卫就行了!何必要动到我们这些已经四十多岁的统领呢?   然而她们两人亲眼看着那个男身女相的娃娃竟在十招之内就把老沈扔出了墙外,结果就是老沈在羞愤之下不顾陛下的挽留硬是告老还乡了!   “为什么我们这些普通人要遇到这些人?”两人同时哀叹道——这不是打击她们吗?   …………………………另一边…………………………   “完成了!”我满手粘腻的看着眼前木盆里肉片——早上起来后不顾清岚他们那什么女子远离庖厨的古语,硬是挤进厨房把手边的能用的调料和食材统统处理了个边。   “清岚,这是木签用耐火的木头做的。一个时辰后把这些肉都穿起来,还有这些蔬菜也穿起来刷上酱料全部装盘!”我洗了洗手交代完转头看向外边正在烧木炭的俩黑衣人“你们烧完了没有?还有一个半时辰本小姐就要开烧烤会了,加把劲儿!”   “是!小姐!”两人哭丧着脸说道——呜……她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无语问苍天!      记得她俩醒来发现自己被树藤缠着倒吊着,脑袋下面生着一堆火围着五个人正在说着什么。   “找到了商队然后呢?”一个可爱的男孩问道。   “商队前天刚好被抢……奶牛倒是有好几头!”坐在正对面的女人开口正巧看见她们睁开眼,于是露出阴沉的笑容接着道“我就去强盗窝碰碰运气,还好是个小窝才两百来个,不然没那么简单就摆平!”   两百来个强盗?!!!!!她们两人对看一眼发现对方都有一丝惧意!   “可是……两百来个打的很累吧?”背朝她们的女人问道。   “没有,就吃了点东西……然后他们就给了牛送我下山了!”   “是你说的脏东西吗?是什么?”可爱男孩问道。   “我咬了其中一人的耳朵……啃得吱咯吱咯响……然后……”那女人朝她们露出一口白牙阴森森的道“吞了下去!”   一时之间四周陡的降温,好半天没人言语!直到那可爱男孩捂着嘴跑了,背对她们的女人才开口说道:“你行!这么恶心你也吞得下?”   “不算什么!我还吞过更恶心的呢!”   “什么?”   “快腐烂的尸体!”   “呕~”背对她们的女人也捂起嘴一手指着对面的女人道:“谛听!你给我记着!”就跑了!   看了一眼对方——两人原本因倒吊而涨红的脸都变成了青白色!      不能想!不能想!想起就会一阵反胃!还是专心烧炭吧!   一个时辰后我们准备好一切开始烧烤会——谛听受到惩罚帮所有人烤东西,当然还有两个免费劳工!   我在温泉边的空地上摆了一个矮脚长桌,放上清岚一大早就开始准备的各种点心;刚刚挤的一小桶牛奶;五花八门的水果榨的汁(水果是温泉边的树上长的)再放上木质高脚杯;开了两坛20年陈酿(奶爹连酒也带着走,说是父亲的陪嫁一共八小坛还有六坛都是四、五十年的要留着我大婚时喝)。   等到谛听的第一批烧烤上桌时,我和净熙、奶爹和清岚都已围在桌子旁等着了,圣临嘛就睡在一旁新做的小推车里!   “怎么样?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烧烤嘛,气氛也是很重要的!   “小姐!你怎么知道这样吃特别好吃的?”清岚一边猛吞一边抽口问道。   “书上写的!”什么都说书上看的最简单也不会穿帮!   我撕着肉串喝着果汁(未成年,不喝酒!)完全不用顾忌什么淑女形象,在这里叫豪爽、有女子气概!女尊世界——好地方——人妖除外,不过我有净熙!所以别人嘛——谁管那么多!   转头看了看谛听大发慈悲的道:“再烤一盘就行了!烧烤嘛自己烤才有意思!”   “是!小姐!”谛听恭敬地回道,然后对一旁的两人说了些什么,说得两人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一样!   就在我想追问时,一旁的净熙抓住了我的手。脸色严肃双眼注视着我身后的密林道:“妻主……有人进密林了!”   接着是谛听停下烧烤站起身迅速闪到小推车旁向我身后看来。   最后是清岚放下肉串抹了抹嘴看过来,俩免费劳工也在同一时间站起身。   看来这就是武功高低的区别了!      “教主!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啊,我闻到花露陈酿的味道了!”一男一女出现在我的身后,女的一脸风流相调笑的向旁边满身是冰的桃花男说道“不如我们拜访一下,看看主人家留不留我们午饭?”   “哼!”那教主始终把视线端得高高的,转头朝女人冷哼了一声,看向刚才烤肉的两人“你们在这儿干嘛?”   “教主恕罪!”两人立马单膝跪了下来“虽然属下们被困在这里,但属下们已查明目标不在这里,这里的孩子是这家主人家的!”   “是吗?”教主的语气毫无变化听得我胃直泛酸。   “原来这两个是你家的呀,快领回去吧!以后别没事乱窜门,突然多了两个人吃饭我们会很为难的!”这教主真是没礼貌,一出现就把姿态摆的高高的也不跟主人家打招呼!“别人不知道谁家的,是要被说没家教的!”   我依然背对着他们端着高脚杯喝我的果汁——跟我比大牌?你还嫩!   我感觉到视线集中到我背后随后听到轻哼一声一阵风向我扫来,就在快要到我身边时停了下来。我从矮凳上站起转过身——一只呈爪姿势的手出现在我的鼻前,但也只能停在我的鼻前因为手腕已被身旁的净熙抓住了。   六神澈手挣了挣但被抓的纹丝不动,冷冷的哼了一声“原来有倚仗,不过躲在男人后面算女人么?”教主终于抬眼正视我——眼中的轻蔑在看见我后变成了惊讶,那边的女人也从我转身后就开始噤声了!   “少爷放手也没关系,反正回神还早!”谛听讥笑的声音响起——这教主也不过如此,那冷的跟冰山一样的脸再见了小姐后还不是照样变成痴呆!   出乎意料这一男一女都很快回神,那个女的十分感兴趣的打量起我们,男的则退后了一步,瞪了谛听一眼又转头对着我轻蔑的道:“没用的女人!”   这是我第二次被这么说了——难道这个世界崇拜猩猩女?   “呵呵……这句话还是劝你别说!上一个说的人可是转眼就向我们家小姐求婚了!”清岚扶起奶爹忍着笑说道。   “那结果呢?”站在远处的女人好奇地问道。   “你想呢?要那种刁蛮的男人……又不是被马踩了脑袋!”谛听露出贵族式的笑容抬着下巴说道:“连我都看不上眼,跟我们家少爷那更是云泥之别!”抬起手抚了抚头发嘲笑的看了一眼六神澈“这位大教主也是,可别肖想我家小姐!”就跟第一次见我时一样神情相当挑衅——让我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谛听——一个又有气势存在感又极强的女人!   “谛听……”我不理会眼前快要变活火山的男人开口唤道。   “是!小姐!”立马站直恭敬的回答。   “人……要谦虚一点……”虽然说得非常好!   “是,谛听受教!”明明是你自己先挑衅的!   眼前黑影一闪——火山爆发了!目标是谛听……不对……是摇篮里的圣临!      “本座就奇怪……这多大的孩子这么长的头发!”六神澈轻轻在圣临头上一抚手不由顿了顿——一双纯紫色的眼眸看着自己,这孩子是双紫帝星,还有刚刚是有在瞪他吧——摸下黑色假发露出贴在头皮的纯紫色胎发。   “教主恕罪!”刚刚还在报告的两人立马双膝跪了下来。   “……”六神澈沉默的看了两人一眼,转向身后把孩子往女人所在的地方一扔。看也不看得道:“青龙护法,你看着办!”   看着女人稳稳的接住了圣临我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但是——我怒了!   “谛听!”我沉下脸语气平缓得道“把这四位贵客统统留下来!”   “是!小姐!”谛听也是冷着声音回答——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嚣张的掳人,实在是太丢脸了!   “净熙……他们抢我和你的宝宝!”我拉着净熙的衣袖特意强调我和你三个字的说道。   “妻主……我会保护好你和宝宝的!”净熙淡淡一笑,衣袖一挥人已逼到那青龙护法跟前……托出的双手伸到女人怀抱前……   “给我!”低沉而清雅的声音,淡然却不容置辩的语气,带着身上迫人的气势在瞬间让那护法收起了调笑的神情,苍白的脸上冷汗从额间滚落!   “有点强人所难!”护法扯出一抹苦笑想要反抗……但——身体还没动,一丝冰冷已贴上脖颈,抬眼望进那平静深邃如黑夜中大海一般的双眸,一阵彻骨的冷意席卷全身!   “给你……是可以,但……我们谈笔生意吧!”护法交出孩子转头对我说道。   “好啊!我最喜欢和商人打交道了……”我接过净熙手中的孩子交给一旁的奶爹“阴的光明正大!”   “谛听!住手……人家要和我们谈生意了!”朝打得正热闹的两人挥挥手,示意那护法坐下慢慢谈!      “小姐,谛听没有胜出!”   “你没尽全力!”   “他是男的,我一女人!”   “敌对的双方是没有性别的!敌人就只是敌人,它的存在对于你来说就只是意味着打倒,没有其他任何意义!”   “……谛听受教!”      “这位护法小姐请讲,要和我谈怎样一笔生意!”我完全无视自行坐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某教主。   “我们神悟教有一个规矩,接了的生意只要被诛杀的一方可以出得起十倍价码,我们就会退掉生意,并保证从此以后再不接诛杀此人的生意!”   “神悟教啊……说说有多大规模!”   “规模?”   “就是有多少教众分舵之类的!”   “我们在四国都有分舵约有一百多个,至于教众应不下于三万!”语气十分骄傲。   “相当的麻烦嘛……”在这种时代有三万教众一百多个分舵已是十分庞大的一个势力了“说说你们的十倍价码吧!”和这么多人纠缠那真是没完没了了!   “既然是双紫帝星,我们也不好为难……对方的价码是黄金一万两珍珠一斗!”   “双紫帝星?是指圣临吗?”我疑惑的看向奶爹。   “小姐,我们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一个传说而已!”奶爹笑了笑指着怀中的孩子道“小小姐拥有紫发紫眸正是应验了传说中能一统天下的双紫帝星!”   “是吗?双紫帝星啊……”我竟然没多少惊讶——再见了转轮王,来到这个世界,使用了木系能力之后我的接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既然是双紫帝星的话……就不可能一直在我们身边……”我看向清岚“清岚去把我的箱子抬下来,在床顶上!”   “是!小姐!”   “奶爹也一起去吧!“我把脖子上的钥匙交给奶爹让净熙接过孩子道“要那个最大的!”   “是,小姐!”奶爹拿着钥匙和清岚一前一后向我和净熙的房间走去。   “护法小姐,我愿意付十倍的价钱让你们取消这次生意!”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本人也不希望与小姐和你的家人们对上……那太不合算!”北堂幽华说完觉得整个人都解脱了出来。   “我还有一个条件!”趁早帮她打算起来。   “小姐请说……”   “我希望你们神悟教能保护她直至你们双方有一个不存在,在能力的范围内答应她合理的要求,对于要诛杀她的人进行反扑!”我指了指怀中的小家伙“从她离开我身边起!”   “这……”北堂幽华看了看旁边冷冰冰的六神澈“教主……你看……”这么过分的要求她可不能做主答应!   “哼……要看你给的什么价码!”六神澈看着我冷淡得回道,又无语气的朝北堂幽华吐了一句“你看着办!”   我笑了笑“相信你们会满意的!”      “这是郁金大师的创世神飞天像!”我打开清岚搬过来的盒子推到两人面前“五百年来仅存的四座之一!”   “果然是大手笔,价值连城!”北堂幽华惊叹道。   “那么……”   “我们答应!”六神澈冷谈得看了一眼说道“收起来,我们走!”站起身率先飞身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那么,在下告辞!”北堂幽华朝另外两人挥了挥紧跟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我才转过头笑着说道“我们继续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晚了晚了…… 前两晚想着要快点写完好更的,结果睡着了%>_<% 真的对不起! 青鸟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短了点,但是那个不是要回京都了吗,这过渡时的变化还真是不擅长啊!等回到京都以后的内容一定会顺很多的,各位亲亲请见谅!那个作为补偿我推存几部动画片给亲们。 《奇幻贵公子》,《十二国记》,《华丽的挑战》,《完美小姐进化论》,《NANA》! 还有两本书《逆隋》,《宋风》很长诶,我现在在啃《回到明朝当王爷》! 亲们七夕情人节快乐——虽然还有十多天!   “嗯……净熙……我突然觉得好困哦!”我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抱着枕头倚在床头——明明刚刚还很好精神的。   “那妻主就睡吧,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恍惚间净熙的脸有丝尴尬的红晕。   “可……我还想……好好和你说说话啊……”不行了!撑不了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明天再说吧……”净熙伸手过来扶我躺下。   “嗯……”我刚刚嗯完还没沾枕就在净熙的臂弯里睡着了——自从在这温泉住下后我每晚就特别困。总是和净熙说不到几句话就睡得不省人事。自己也奇怪了好久,不过实在找不出原因!最后也只能用自己这个身体是大病初愈,而温泉又会放松人的神经来解释!   “少爷……”   “奶爹!”   “小姐睡了吗?”   “刚才已经睡下了!”   “那我们走吧!”   “嗯……”   “奶爹,这香味真的对妻主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吗?”一走出回廊就发现谛听站在回廊口,看见出来的是他们两人,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但很快收敛起表情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躬身向净熙行了个礼转身退回自己的房间。   “这是宫里给未成年的皇女用的,是小姐满月时宫里连同匕首一并赏下的!”奶爹看了看谛听关上的房门脚步顿了顿点点头心道“小姐倒是买到了一个不错的的贴身!”   “奶爹是不是多虑了?”净熙想到了自己妻主临睡前的可怜样。   “少爷!小姐对少爷怎么样少爷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如果小姐在成人之前动了心思,少爷有把握把持得住自己和小姐吗?”奶爹十分坦言的问道。   “这……”净熙红着脸言不成句——如果是半月以前那么他可以十分确定自己的自制力!但现在……想起那张明显溢满爱慕和情谊的绝世脸孔,那时不时亲昵又依赖的小动作,那带着撒娇和耍赖的嫣然笑语……   完全没有这个自信能把持自己——练武人的自制和上乘心法中的心静如水在面对妻主时马上便会溃不成军!这也是他一定在妻主不在的情况下打坐调息的原因——害怕乱了心神走火入魔!   “少爷也不必忍耐太久,二月十五就是小姐满十六岁的生日也是小姐成人的日子!到时候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奶爹露出一抹笑一脸我了解的表情。   “……”净熙在瞬间涨红了脸,张了张口最终还是羞得没憋出一个字!他不是那种一无所知的纯情少男相反因为先前妻主痴傻的原因,他在进王府之前被送进了宫里让几个经验丰富的小君(皇太女在成人时或是大婚时教授并陪寑的宫中小侍)好好□了几天。想起他们教的种种净熙觉得整个人都要羞得烧起来了!      “见过两位统领!”隔着荆棘墙奶爹轻声开口“老奴刑氏和我家少爷有礼了!”   “刑爹爹有礼,末将见过少主夫!”铁如燕和汪剑香在另一边同时轻声回答还不忘在口中对净熙见礼。   “两位统领有礼!”净熙虽然不知奶爹要他陪着一起到底所谓何事,但他保持沉默很配合的跟着奶爹回礼。   “我等依青鸟指示寻到这里,陛下知道小主人不想理那些俗事所以命我等不得打扰,只是陛下甚是想念小主人特带书信一封,望小主人能在正月十八万寿节那天回京都看望她!”那边话刚落奶爹与净熙的上方就落下一个用明黄绸布包裹的四方物体(虽然是在夜晚,但奶爹和净熙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夜里视物那是小菜一碟)。   “话已带到,末将等会再林外保护并等待小主人的回应!”说完那边就没有一丝声音了。   “少爷,我们走吧!”奶爹捧着那两统领扔过来的包裹率先往林外走去。   “嗯……”听了这对话净熙也知道他们被找到了!“奶爹……”   “什么事?少爷!”   “青鸟是什么?”      “嗯……好软啊!那么多毛……”…………那么多毛……毛!?意识在刹那间恢复,手指又轻轻动了动好像是羽毛——飞禽?在我边上的不应该是净熙吗?   “……”慢慢睁开眼在衣被间偷瞄,当我看清我枕边笼罩在夜明珠柔和光晕里的东西时不由瞪大了眼好多念头和猜测飞速的闪过脑袋,然后身体作出了直接反应——刷的一下退到靠墙的床角,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手竟有这么的敏捷!   那是一只大鸟,样子和孔雀十分相似但是我敢肯定那不是孔雀——孔雀没有那么巨大的翅膀,它光卧在那里那翅膀收着看来就要近一米,不敢想象张开有多长,最少也有两米吧!   然后是它铺了一床的尾巴——羽毛异常的有光泽看上去十分柔软——刚才我就是抱到了它的尾巴!   这只大鸟全身羽毛火红和金色为主调其它颜色也十分繁多而且鲜艳但没有一丝杂乱层次分明!   越看越眼熟——上辈子总裁结婚时用的是乡下古礼,记得我好像特意跑到苏州帮总裁采买婚礼时用的织品。当时那家专门的织品卖场的镇店之宝让我影响十分深刻——一幅巨型双面绣,高五米宽十米被做成屏风立在卖场进门的大厅里,一面是四爪金龙,下款龙腾万里;一面是三尾彩凤,下款凤舞九天!   这……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凤凰?!”凤凰和她躺一张床上!这都什么事儿啊?   听到我的抽气声大鸟漂亮的凤目(货真价实)瞥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等等……净熙呢?   …………这鸟儿伏在她的大抱枕上——那个惬意啊……该不会……这只鸟把净熙咋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是匪夷所思确是有这可能的!说实话……我遇到的哪一件事不是匪夷所思的?转轮王?穿越?木系能力?女尊?   “喂!你是凤凰吧!”   没理我!怒!   “净熙呢?原来床上的人看见他没?”   不理我!怒!!   “该不是你把他咋了吧?”   不理我!怒!!!   ……………………静10秒……………………   “我怎么那么笨呢?竟然在跟一只鸟讲话?我又不会讲鸟语,这只蠢鸟怎么会听得懂?”我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可我话刚落大鸟便从抱枕上支起脖子用它高贵的鸟眼瞪我,四目相对——一时之间诡异的气氛飘满整个房间!   它听得懂我的话!我心中强烈的意识到这一点!大鸟慢慢站起身一米多高的个子比坐在床角的我还高上一些;舒展了一下翅膀纵贯整个房间;动了动铺了满床的彩羽鸟尾,抬起它的鸟头向下俯视我!那种眼神——根本不是一只动物应该有的!就算是万物灵长的人类也甚少有那么骄傲狂妄的眼神,还带着明显的轻蔑与不屑!甚至比摆显时的谛听还要嚣张!   现在的我脸一定苍白如纸,随着大鸟的逼近几滴冷汗从额头滚落。慢半拍的我到现在才惊觉骇意,我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尖叫出声!   镇定!名雅!镇定!   就算是传说中的东西又如何,听得懂人话又如何?还不就是只破鸟!总裁家的藏獒也听得懂人话啊,还凶猛无比呢!自己也没见怎么怕过!一只鸟而已……自己吓唬自己……呜……还是好可怕!那藏獒可没这种眼神!   虽然心中骇得厉害手脚都有些抖,但还是无比庆幸来的是只凤凰自己还能硬着头皮面对!如果来的是条龙,我就算是再慢几拍也会在第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的!   “你要做什么?”   不理我!依旧用看不起的眼神俯视我!   ………………静30秒………………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神经绷得太紧的结果就是——拉断了!我刷的跳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大鸟双眼喷火开始大骂——在极度惊吓之后完全丧失理智!   “你呀呀个呸的破鸡,你想怎么着?以为插了几根孔雀毛就是凤凰了?敢吓老娘?歪着你那鸡脑袋想干嘛?啊~?跟老娘叫板先脱了这身毛再说!”我想也没想就随手用枕头砸了过去!   大鸟好像也火了!全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着?想打架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了过去死命的踹向大鸟“破鸡!让你吓老娘!我让你吓!唔……还敢啄我!我□破鸡一家!一只没进化的禽兽竟敢在老娘面前嚣张!老娘今天要是不把你踹成叫花鸡你就不知道这满大街为什么那么多叫花子!”   满屋子羽毛翻飞,一人一鸟则在床上扭打成一团!人用力扯着鸟的翅膀两脚死命的踹着,鸟则用力啄着人躲闪的脑袋两只爪子还不忘还击!当一干人等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小姐……你和青鸟在干嘛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短了点,但是那个不是要回京都了吗,这过渡时的变化还真是不擅长啊!等回到京都以后的内容一定会顺很多的,各位亲亲请见谅!那个作为补偿我推存几部动画片给亲们。 《奇幻贵公子》,《十二国记》,《华丽的挑战》,《完美小姐进化论》,《NANA》! 还有两本书《逆隋》,《宋风》很长诶,我现在在啃《回到明朝当王爷》! 亲们七夕情人节快乐——虽然还有十多天! 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晚了!不要骂偶!偶去走亲戚了!大家七夕快乐!甜甜蜜蜜!   青鸟——青天之下第一鸟,是百禽之首!又名创世之鸟,是传说中创世女神的坐骑!现存总数不满一百,主要栖息在创世山附近和琴海国皇宫,受四国朝廷保护!   样子吗……其实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凤凰!      “哦!”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很是认真得听奶爹讲古,清岚拉开窗帘收起夜明珠——外面已经大亮了,这几日睡得还真是不错!每每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然后呢?这只破鸡……啊,不对!青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已缩在榻上的大鸟听到破鸡两字立即竖起身上的羽毛,转头瞪向我!我虽然换了称呼但也毫不示弱地回瞪大鸟用眼神砍杀它。在看到它那一身被自己摧残过的羽毛时忍不住露出嚣张的笑容:“哈哈……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古人诚不欺我!破鸡……多名副其实啊!”我这么一笑竟把大鸟笑得趴回榻上连脑袋也藏到了翅膀底下!   其他几人都是一脸黑线,他们的主子真是……………………   “因为小姐你是它的主人!”说完奶爹瞪了大鸟一眼——青鸟竟然袭击自己的主人!真是太缺管教了!想必是在皇宫里被侍奉得太好了!像是感觉到了奶爹迫人的视线大鸟趴伏的身子轻轻抖了数抖!   “诶~?”我捧着布巾一脸诧异的看向奶爹,连手中的布巾被清岚拿走也没发现——猜测无数种结果答案竟是这个,还真没想到!   “它刚出生时喝过小姐的血闻过小姐的味道,所以不管小姐你在哪,它都能找到!”   这不是比警犬还厉害!不过……它是生活在创世山或皇宫的,那么它的到来就是意味着“母亲找到我了?”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更有可能的答案了!   “……嗯……”奶爹看着一脸平静的我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包裹,轻声应道:“这是捎给小姐你的!”   打开包裹是一封信和一面令牌,我拿起信皱起眉头这些个歪歪扭扭的鸟文可真让人头疼!把信递给净熙:“净熙,你念!”   净熙小心的拆开打开信纸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读道:“木雅吾女,你看到这封信时一定已经知道所有的事了吧!”听了这一句所有人都一脸奇怪——用的是白话文!只有我一脸的理所当然“嗯……是知道了!继续!”   “我不求其他,只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希望见你一面在我五十岁生晨那天,也希望可以亲手为你梳上成人发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真是……“还有呢?”   “没了!”所有人再次黑线——这女皇陛下还真是喜欢简单扼要!千里迢迢送封信就这两句话!怪不得要用白话文,不然那才几个字!   “小姐……正月十八就是万寿节!今天是初四了!”奶爹轻声的提醒。   “嗯……让我想想……”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额头——该何去何从?   “妻主……”净熙带着一丝担忧“不管妻主去哪我都会一直在妻主身边的!”走到跟前低语,红着耳朵绷着脸坚定的看着木雅!   “嗯!”我闻言扬起笑容握住净熙的手,暖暖的感觉从净熙的手上传递过来“净熙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10秒…………………………………………   “咳咳……”奶爹咳了咳道“老奴自然是追随小姐的!”   “清岚也是!”清岚端完脸盆进门便表明立场,然后一脸雾煞煞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呐?”   “谛听愿意跟随小姐!”谛听站在门框边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恭敬的回道。若说以前有点怀疑,那么现在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更何况她根本没有选择权——她已经卖给木雅了!      “嗯…………”我手里把玩着令牌,心里则开始检讨起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自以为一开始没把净熙他们撇开,而是一起带走!已是够破天荒的体贴了,却忘了这些责任、关系本来就是自己要身受的!当我进入这个身体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木雅了!名雅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木雅!而作为木雅有些东西是不能逃避的——虽然名雅极不情愿!   抬起头看了众人一会儿,转头对着大鸟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盯得大鸟那一身乱七八糟的华丽羽毛根根直竖!   “我还是不太想去那个深渊!”顿了顿我扯动嘴角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道:“不如……我们把这破鸡炖了吧……这样就没人能找到我们了!”   众人一个早上的第三次黑线!   大鸟在我话落时就已整个身体贴在窗子边的木墙上,随时随地准备逃出生天!   “开个玩笑!”我把令牌放进袖袋里,确定不会落下后朝众人耸了耸肩“先吃饭吧,今天特别饿!”看了一眼长舒一口气的大鸟,很有死里逃生的气氛!   众人倒——拜托别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现在我来说一下我的决定!”吃饱喝足了之后我开了金口“我决定回京都去!”   四人都点头同意,只是表情各有不同。   奶爹是欣慰的——回京都就代表要去承担,学会承担是长大的一个重要部分!就如同离开时需要的洒脱!   净熙的脸有些苍白,但神情十分坚定——对于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自信!但是只要在妻主身边一天,自己的自信就多一份!只要妻主的眼里有自己,那么自己就有陪她去任何地方的自信!   清岚的脸上有些担心,但在看见净熙的笑容后就消失了!   谛听则一直在沉思——自己跟了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十四天!今天下午我们出发,换一条路,不要再经过云雾城了!”对于那个杨三公子我可是心有余悸!   约莫想到了一块儿,四人都是一脸感同身受的表情!   “小姐!那我们……从这儿往东,先到破晓城、再经四方、逍遥、御食最后过风雪到达京都,虽然远一些但可以绕开云雾!”奶爹拿出地图一边指一边说道!   “从京都出来的时候也有那么远吗?我记得到这儿没用多少天吧?”地图上两条线相差不多嘛!   “来的时候是日夜狂奔的!我们回去总不要这么赶了吧?”谛听第一个发言——谁知到她一车夫的辛苦!   “那当然!时间允许的话,好好玩一玩也是可以的!”我肯定的点头,这一路多亏有谛听“奶爹,预计要多久呢?没有近道吗?”   “不停顿的话需要十天,很可惜这几个城和京都隔着大山没有近道!”奶爹指着地图“有两个相通的地方,逍遥城通向云雾,风雪城通向京都!”   “咦~这逍遥城好像和南临接壤!”我看向地图,琴海与南临之间不是有山就是有水,只有逍遥一处两边大山,可谓琴海门户!   “去年琴海和南临因为互市的问题有过一次恶战,虽然两国最后签订了十年不用兵的条约,但逍遥城和南临的云升城都被毁的不成样子了!”奶爹指了指逍遥城正对面的城池!   “不是结盟的吗?父亲为此还远嫁的!”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两国之间的事那一张破纸有什么用?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家当都整理好,住了几天都有些舍不得了!   “妻主,这屋子……”净熙在奶爹和清岚上车后把圣临抱给了他们,走到我边上一起看着眼前横架在温泉上的屋子“留着吗?”   我摇了摇头“不能留下,如果我不在这里这些异世界的树木会乱来的!”   “诶~”净熙疑惑的询问道“乱来?怎么……会变成妖精吗?”   “大概吧……”我笑着在地上画好五行阵,准备送这些异世界树木回老家!   “那……那马车呢?那个屏风呢?”净熙紧张的问道。   “屏风是用这个世界的树做的不碍事,至于马车……有我镇着也不要紧!”我熟练的划开左腕把血滴到五行阵中“回归如初!”一瞬间无论是温泉上边,还是旁边,甚至外围的树林都恢复到和我们过来时一般无二!   “妻主……走吧……”   “嗯……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晚了!不要骂偶!偶去走亲戚了!大家七夕快乐!甜甜蜜蜜! 前路   在路上奔了整整一个下午。黄昏时分,终于到达了传说中一个招牌掉下来,就能砸飞一堆大侠的破晓城!   果然大侠多啊!我趴在马车的窗边注视着来往繁忙的人们。不管男女都是一副差不多的打扮——怎么潇洒怎么穿;怎么利落怎么带。一个一个扛大刀提长剑,脚下生风足不沾地地厉害摸样!见到我们这辆四轮马车也没有引起多大轰动,大侠就是不一样,心理素质懵高!一路发现不少人很认真的打量谛听,连时不时就会飘过几个的身影,在经过我们马车时都会顿上一顿再继续飘,不知是瞩目马车还是人!   “呐……奶爹,这里是不是常常有大虾PK?街道比前两个城宽好多!”我转头看向抱孩子的奶爹:“小家伙又睡了?真真小猪一只!”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小姐小时候老奴也常常抱小姐睡的!”奶爹小心翼翼的把圣临交给眼巴巴看了他好一会儿的净熙,疑惑的问道:“劈尅?pi/kei”   “械斗!”   “……”摇头!   “干架!”   “……”再摇头加困惑!   “私斗!比武!”累死我了!   “应该吧!到处是练家子,这种事难免的!”奶爹恍然的道“小姐,何谓械斗?”   “带着家伙干架!”好想看!好想看!“谛听!”   “是,小姐!”谛听恭敬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带着点心不在焉好似在思考什么。   “注意着四周,万一哪有大侠PK……不对!比武!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小姐!”   “……是,小姐!第一时间是?”   “不要去追究这些有的没的!本小姐的话哪是你能句句理解的!自己照字面上解释就行了!”我极嚣张的说道。   “……是的,小姐!谛听受教!”好好的一狂傲之人硬生生被我磨成了鹅卵石——当然只限在面对我们时!   车里的三人同时叹了口气——又欺负谛听!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谛听率先跃下马车,放下塌凳站在一旁说道:“小姐、少爷,客栈到了!”   清岚最先走出马车,走到外面的座驾上撩起帘子挂好:“奶爹,我来扶你!”搀着抱圣临的奶爹出马车,在扶手那交给站在下面的谛听。   “妻主,该下去了!”净熙戴上面纱扯了扯我,把我从对客栈的赞叹中扯了回来——这幢两层的木质建筑物还真是……看上去十分有文化内涵,底蕴很厚的感觉!   “哦!”我点点头对净熙递过来的面纱摇了摇了手“不用了,戴着呼吸困难。反正现在不是在跑路!”我伸出手轻轻理了理衣襟,打量了正月里衣着单薄的自己——完美极了!有宝物就是不一样!   出了温泉没有武功的我,是四人中最怕冷的一个,连奶爹也只是加了一件薄棉袍。我因为看见貂皮的披风有些郁闷,所以没披那两件宫里赐下,价值连城的披风,只是裹了一条棉被缩在马车的车窗下——记得本人说过本人晕车的事吧,凡是晕车的人就是冻死也要坐窗边,还一定得开窗!不然就会觉得呼吸困难,头晕,胸闷!   奶爹看我还没过温泉区就成了这个样子,无奈地叫谛听停车,翻出宝物之一——天蚕丝软甲!   软甲不但百毒不侵、打枪不入还冬暖夏凉!软甲分五个部分:一件背心、两个护腕、两条从脚腕一直到大腿根的裤腿,感觉和长筒袜差不多。穿上之后果然感觉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八成是增加血液流动速度什么的来助暖!   我一出马车往对面一看……果然!两位统领真是敬业!她们一行九人化妆成行商,押着货物,住进了我们对面的客栈。自从出树林我说要分开走时,她们便消失无踪了,但只要我们一停车,那么50米之内一定能看见她们——堪称来无影去无踪!      我们住宿的客栈应该还算比较大的吧。光这大门就是四扇的,两边还蹲着一对石狮。门口的小二看见来人一脸笑容的迎了出来,然后在看见我的脸后陷入了呆滞状态。耐心的等着小二回过神后,跟着她恍惚的脚步进入客栈。柜台里的的掌柜迎了过来,又停顿了好久,才算在清岚的咳嗽声中尴尬的笑着帮我们开房。   原本热闹的大厅,在我们到来之后渐渐陷入寂静。除了几桌独饮的自闭儿,所有人都把视线投了过来!   “妻主,戴上吧。”净熙还攥着面纱。   “不要!脸就是要让人看的!”我顿了顿看向净熙“你不一样,你是我的!自然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看见!而且你武功好,不会有呼吸不畅的感觉!”说实话这面纱的质地,通透感实在不咋样!   拉着红着脸(我猜的,戴着面纱实在看不出来!)的净熙上楼,马车再舒服也是马车!我需要休息!   打开房门清岚已经整理了一遍,其实我真没那么金贵娇气!以前刚在公司实习时就租了一十坪的地儿,一窝就窝了大半年,也没啥的!后来正式工作了常出差,一天到晚脚不沾地的,坐着、站着都能睡!还在火车站凑合过!就是这股致之死的而后生的劲儿,让我短短两年之内爬到公司的顶楼!   住客栈时我要求过几次,出门在外,不必麻烦!但人家理也不理我!看着熏过的房间,自家的被铺——这排场……真奢侈!还好已从转轮王那里明确自己在另一世界确实死了,不然像有些前辈一样穿回去……那还咋活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那比死还难!   我趴到床上,顺手也把净熙拽上床。净熙不肯躺下我也不勉强,就让他在床边靠着。我握着他的手放在脸边轻轻蹭了蹭,满足的叹息了一声,闭上眼——净熙!来到这世界最大的安慰!   “净熙……”   “嗯……”低沉的声音很是柔和,我发现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时,净熙比以前的变化更为显著,在人前他虽会表达自己的意见,但大多以为我先。而在两个人时他会偶尔反驳我,就算依了我时,也是带着浓浓的宠溺!不但逐渐把自己放在与我同一水平线上,在一些有关我切身的问题,甚至有凌驾的趋势!   “其实……对于回去……回去之后的事,我完全没有概念……概念就是……”   “对以后事情的把握?”净熙试探的问道。   “嗯……差不多就这意思吧……”我想了想闷声回道:“反正就是不确定!”   净熙沉默了,但是被我握着的手有力的回握我。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出声时,他开口了。   “妻主,其实刚被母亲送到王府时我很害怕,虽然我有一身武功,但我还是很害怕!我怕妻主的母亲会讨厌我,怕会被送回去再遭白眼和冷遇,也怕进了王府之后再遭到和相府里一样的对待,我怕妻主会怕我,会被我吓到……”   “净熙……别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早些认识你!我没有早些来这里!”我扑到净熙怀里抱住他。   “妻主!我不是索要你的道歉,我只是想说,以后的事没有人会知道怎么样,进王府时,那么多害怕,那么多不确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就在妻主身边,以后一直都会在!妻主现在就在我……怀里,以后我……也一直会伸出双手等着!”说到最后有些结结巴巴,估计是羞得!   “我听懂了,净熙会一直在我身边的……”无论什么事都会在我身边!这是净熙的誓言!是他的承诺!   “嗯!只要……妻主回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净熙抱紧了我,声音有些颤但十分坚定!我知道对于京都,他其实比我更不愿回去。从小生活在民风纯朴的乡下,单纯而无戒心的他,在丧父之后被接到相府。可以想象当时,他是怎样无措的面对陌生、世故的所谓亲人!在还没适应相府时,就被送到了水更深的王府!他心中所有的黑暗都在那里!   “嗯!我会常常回头的!”我抬起头笑得灿烂无比“万一扭了,你可要帮我揉噢!”“……嗯!”净熙笑着应道,慢慢沉浸到我的笑容中。趁着净熙晃神,一把捧住了他的脸,用力给他吻了下去!   明明他毫无准备,但人家练过的就是不同!气息那个绵长啊!我率先败下阵,趴在他身上直喘!见他虽爆红着脸却气息不乱,不由抛了个媚眼给他,还咂吧了几下嘴,直咂地他呼吸全乱才罢休!   “妻主……你……”净熙先是无措最后变成了无奈!   “我想好了!到了京都之后,要是不如意,我们就带着圣临、奶爹、清岚和谛听跑路!”我转过头,对着不知何时窝在床边秀榻上的青鸟,露出一个十分恶魔的笑容:“当然走之前,要把这只破鸟处理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那个啥……开学快乐! 火锅   “妻主……睡不着了吗?”净熙问这反复翻身的我。   “净熙……吵醒你了?我饿了!”睡过晚饭的我双眼闪亮的看着枕边人可怜兮兮的说道。   “没有,我一向睡得浅!”净熙浅笑的摇头“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帮妻主弄一点儿回来可好?”拿掉了罩在夜明珠上的纱巾,原本昏暗的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净熙……这……外面的风好像很大诶……”外面呼呼的风声我光听着就觉得冷!   “是呀,好响的风声!”净熙坐起身拉开八爪鱼的我,轻轻塞了塞我背后的锦被“我去看看,这天冷了不少,说不定外面正下雪!”净熙下了床来到后边的窗子,打开一条细缝。才刚打开,就有一股冷风夹带了几片雪花闯了进来。   “妻主……果然下雪了!”净熙关上窗户披上一件外袍道“我去厨房了,一会儿就回来!”   “等等,我也去!”我忙掀开被子爬下床,吸上鞋子就奔到净熙身边。双手刚碰到净熙,肩上就被披上了自己的薄棉外套。   “妻主……”净熙为难的看着七手八脚穿衣服的我“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别去了好吗?”   “不!”总算把自己裹紧了“我穿了软甲,不冷!就让我一起去吧!不然你也别去了,饿上一两个时辰也没啥大不了的!”   “……”净熙见我一脸认真,叹了口气只能同意“那……妻主再忍耐一下,我弄点东西!”净熙穿戴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青鸟趴卧的绣塌旁,一手托起睡得不省人事的青鸟,另一只手从秀塌上揭下一条薄毯。放回青鸟,净熙打开薄毯——还挺大的。   我好奇的蹲到青鸟边上——这……它不是鸟吗?能睡那么熟?被托了一回还照旧?但是伸出的手还没碰上它的羽毛,它就睁开了眼十分警惕的看着我,生怕一不小心我就好像会把它咋了似的!   “妻主,我们走吧!”净熙打开了门。还好吹着的是北风,门口倒是没有雪花狂风,但那股冷意,让我即使穿着软甲也不由抖了抖。净熙拉着我出门,把薄毯递给我转身关门。我疑惑的接过——用它干嘛?净熙关好门见我还盯着手中的毯子,轻声笑了起来。   “等一下用它挡风雪!”轻声解释道。   “这个?”不用伞的吗?或者防风镜?啊!对……这个,这里没有!那……那啥……雷锋帽也行啊!   “嗯,妻主那世界不用这个吗?”净熙拉着我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好奇地问到“那用什么呢?”   “其实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在那里的时候,我是生活在南方的,没见过那么大的风雪!”几回出差东北,也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去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里的几个国家,到底都在哪呢?“   “琴海国在这片陆地的东畔略偏北,四季很是分明;南临则在南畔,四季如春;西边是星罗,北边是北雪,星罗要比我们这儿冷一点,北雪则是四国中最冷的国家!”净熙一边下楼梯一边对我解说“再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这就够了!我又不去侵吞她们,不用了解那么多!”我开玩笑的摆手,这种时代能知道那么多就不错了!又不是自己上辈子那个网络时代,不出门也能知天下事!   大厅里只有一小二姐,裹着棉被窝在柜台边打瞌睡,旁边点着一盏小油灯,听见我们的声音立马清醒过来,掀了棉被搓了搓双手,举着油灯就要往我们这边过来。   “两位客官,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小二姐朦着眼,声音很轻,吐字却十分清楚——看来是个习惯守夜的!   “我们想弄点东西吃,麻烦指点一下厨房在哪里?”我十分客气的说道,也学她放低音量。   “客官您真客气!要不……您在这儿侯上一会儿,小的去给您找找?”小二姐很少被像眼前这样衣着华丽的客人,这么客气的对待,所以十分勇敢的说要帮忙,——其实怕死了外面,一片漆黑不算,还又风又雪的!   “不用了!我们自个儿去,你只要告诉我们地方就行了!”净熙忍着笑说道。   “那……那,小的就不多事了!厨房就在后面!”小二姐指了指楼梯后的门,说道“从那扇门出去右拐,沿着走廊直走,最后一间就是!”   “那我们走吧?”我拉过净熙拐往楼梯后边,还不忘向小二姐道谢,弄得那小二姐感动得一塌糊涂!   “妻主……小心!”净熙在我打开门的瞬间为我们两人披上毯子,带上门后,两手拽紧毯子护着我,我则一手高举把毯子撑起来,一手拿着夜明珠照路,两人一路扶持,总算到了小二姐说的厨房!   风雪大都被毯子挡住了,漏网之鱼则被走在外侧的净熙挡住了,虽然听着风声很是恐怖!   “这里很暖呢!”帮净熙拍掉头上飞到的少许雪花,推门进屋的我马上感到一股暖意。   “那当然!我们厨房不管什么时候都暖着灶,随时准备为像你们一样的客官,来一顿宵夜!”厨房的灶前竟还有看火人!   “这位大婶……我们想找点吃的!你看……”我把净熙拉进门,轻声问着还在打瞌睡的一中年女人。   “说吧!想吃啥?”大婶总算抬起头,看看哪俩个没事干的,大风大雪的还往外溜达夜宵的!这一看不得了!俩年轻人都长的高个子,前面那一个是个女的吧?对,是女的!有胸的,还不小!这姑娘真是漂亮的没话说,给人的感觉也是那啥……对!很有大家风范!后边那一个……是个公子?这长的……男生女相!虽然这相貌确实不咋样,但看着就是舒服!嘿……她老楚还真是开眼界!   “这冷的……大婶……我们就不麻烦你了,自己弄点就行!”我倒是万分不好意思的谢绝好意,你说这大半夜的……诶——这不讲人权的地方呆久了,就不自觉地会出现这种罪恶感!   “妻主……你坐一会儿……我来弄吧!”净熙把我摁到大婶的对面,开始准备做东西了。   “两位客官!”大婶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气“莫不是看不起我老太婆?进了厨房就把我这做菜的晾一边?”   “?”我啥时候有说看不起你了?感情您老有被害妄想症啊?很想说!但肯定是不能说的!我只是愣了一下就路出笑容“大婶误会了,这样吧……我正好想到一样大冬天的极品,我们就在这风雪狂乱的大半夜试试吧!”   在两人的好奇和疑问中,我快速的决定着食材、工具和配料!   一个暖着的炉子,加煤块——等一下试着教她怎么做七孔煤饼,只在书上看到过一次!   一口铁锅,倒水,加了些剔了肉的牛骨——发现,他们做菜不用高汤,骨头都喂狗!浪费!犯罪!   一小盘被削成薄片的牛肉,现成的各种肉丸,由于是冬天蔬菜有限,大白菜一盘,各种菌类一篮,一盘切片年糕,一盘土豆片——这里竟然是有土豆的!说是从南临的南边传过来的!   一碗调好的酱分成三分!   看着这些东西,上辈子那儿都知道我准备吃啥了——火锅!冬天的极品!   “客官,老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吃法,这……还真是新鲜!这叫啥?”老楚对着火锅跃跃欲试,可惜锅底还没开。等到我们都准备好,再烫上一壶清酒,火锅的锅底也如愿的沸腾了。   “这叫火锅!来来,一起来!吃火锅人多才热闹!”我拖了刚才的毯子,拉着净熙围坐在火炉旁。还好是一小矮炉,要不然还够不到呢!   “那……老妇就不客气了!”老楚倒是一点也不扭捏,见我们这样笑了下,干脆席地而坐。   我教了他们一会儿怎么刷火锅,三人便开始热火朝天的吃起来!      刚吃了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张飞女,看到我们三人脸上一愣,显然没料到这时候还有人在这儿吃得正热闹!   “打扰了,在下霍贤艳……”无声…………   ………………………………静10秒…………………………………………   “失礼!可否允许在下一起搭个伙?”张飞女……啊……是霍贤艳,还真是自来熟的可以!   “客气了,在下木雅,姐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一起来吧!”我无所谓的笑道,身子往一边挪了挪。   “这位客官,您这边坐!”老楚站起身,在我让出的地方上铺上一个蒲团。霍贤艳对我们三人的反应很是诧异,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只见她在蒲团上坐定,伸手接过老楚递来的碗筷,在老楚帮她倒上酱料后,便学着我们刚才的样子开始刷火锅!   “大婶?再加点菜!再加点水!”不是不使唤就看不起你吗?那我就大大方方的使唤呗!   “妹妹,这吃法还真是不赖,姐姐第一次这样吃,这大冬天的又暖和又爽快!”霍贤艳见我们开始悠闲起来,也跟着放慢了速度押了口清酒,砸吧了一下嘴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们是做生意的,有一次遇到北边那儿过来的的一位商贩,就是从他那学的!”我不动声色的瞎掰着。   俩人正掰的火热时,净熙在一旁轻轻拽紧我的衣袖。我刚想询问,门外突然闯进来两个人,一身大侠装扮,呼着热气,在寒冷的风雪中丝毫没有意思畏缩!   “盟主!出事了!”   啥?盟主?该不会……武林盟主?骗人的吧?   三人说了些什么,霍贤艳告罪了一声随着她们离开了。   “大婶?这……盟主的,啥盟呢?”   “武林同盟啊!客官不知道啊?”老楚有些夸张的问道“刚才看客官没啥反应还以为是故意的嘞!原来压根不知道啊?”   “嘿……是在下孤陋寡闻!大婶就说说吧!”想着那张飞女的形象,和我所熟知的那些个武林盟主的形象一比,还真是挺受惊的!   “妻主……想什么呢?”净熙在霍贤艳走后神情放松了不少,此时低声问道。   “一句古语!”   “什么古语?”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想起的是家乡的一句俗语: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轮船不是背的;海水不是斗可以量的!   “?”净熙困惑的看了我一眼,有这句古语吗?——妻主是什么意思呢?   “好!老妇就给客官当一回说书人!”老楚押了一口清酒准备开说了!   “洗耳恭听!”一边听故事一边端着酸梅汤,不时啾上两口!    作者有话要说:与文无关 话说小穆上初中时,穆妈正在上海打工,身处上海的穆妈,打电话回家对小穆说道:“小穆啊……你那青春期咋样了?” 小穆愣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这是问啥呢? “就是……脸上有没长啥呢?”原来是关心俺的脸面。 “放心,我是啥人呢?脸上光滑着呢!”虽然这样说了,但穆妈还是不太放心。于是俺得到了一治雀斑的偏方:每天用食用红醋洗脸! 来源是穆妈公司不远的和尚庙,是庙里的老和尚说的! 听穆妈说,公司里不少女孩子试过,好像效果很好! 前不久小穆再次询问穆妈,尽管时隔多年穆妈还是信誓旦旦! 因为小穆家里还真没谁有雀斑,也就没怂恿过谁去试试,所以小穆在这里跟亲们打听,有谁知到这个偏方没有? 融合   “小姐!”一阵风雪随着被打开的门,侵袭整个厨房。喝的语无伦次的老楚,刚讲到霍贤艳是怎样力战群雌,就被进门的谛听打断。 “出事了!客栈出人命了!”谛听关上门,走到我边上轻声说道“就在这后院里,前边的人还不知道!”   “什么?”我一呆下意识的问道“奶爹他们呢?”   “奶爹和清岚带着小小姐还在睡,不过估计这会儿已经察觉了,那么浓的血腥味就是风雪再大,也瞒不过他们的!”谛听依旧轻声回道。   “妻主……”净熙有些担心的扯了扯我的衣角。   “等等……我想想……”人命!上辈子可不是那么寻常的东西!抬头一看,老楚已经喝醉了,怪不得刚才开始一直没声没响的。既然醉了那就懒得叫醒她!   “净熙,你回房间!要是奶爹他们醒着,就和他们呆在一起!”我站起身抚了抚衣襟说道“谛听跟我去看看!”   “妻主……”净熙早在谛听话落就站了起来,听到我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我还是和你一起吧,让谛听去守着!”   “放心吧!没事的!有谛听在就足够了,奶爹他们都是男的,谛听若是守着他们,便免不得要站在外面受冻了!”我拍拍净熙的手,露出一个笑容“别担心,我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会轻易出事!”   “少爷请放心,谛听会护好小姐的!”谛听在一旁保证道。   “好了!把毯子拉好!”我挥挥手,阻止他们再不放心来不放心去的。示意他们拉平地毯,从袜子里抽出匕首在毯子上轻轻两刀,毯子被分成了三份“走吧!”      我和谛听沿着回廊,迎着风雪,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走向回廊的另一头。回廊的尽头好几间屋子都内外通亮,不协调的是几乎听不到交谈声,走到近处才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私语!   “又是被血腥味引来的,喜欢看热闹的人还真是多!”我和谛听刚想敲门,里边就传来讥笑的声音。   “说什么呢!”是霍贤艳的声音,只听她呵斥了一声才高声道“外面的朋友请进!”   拒绝谛听想要推门的手,示意她我自己来。推开门发现屋子里坐满了人“各位,冒昧打扰了!”   …………………………………………静20秒……………………………………   我对这种发傻式的见面礼已经见怪不怪了,趁着他们两眼发直的空当,初步打量了一番屋子和里边的几人。这间屋子和我们前边的客房不同,是三间客房两边打通的,中间是厅堂,厅堂后边似乎还有房间。庭上坐着七个当家样子的人,五女两男!他们各自后边还站着男男女女若干。我朝坐在正中的霍贤艳淡淡一笑,很是从容的走进门,身后的谛听跟着我跨了进来,顺手带上了大门。谛听重重的关门声换回了一干人的神智。   第二次见面的霍贤艳显然没有再次失态,我一进门她就站了起来。   “霍姐姐,小妹打扰了,敢问有什么小妹能帮上忙吗?”   “妹妹好耳目,我们还想瞒过去的!”霍贤艳领我在一老尼姑旁边坐下“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霍某今天结识的朋友,木雅,是个行商!”   “在下木雅,各位有礼!”我淡淡的拱了拱手,得到在座其他六人很是矜持的点头。对于这样的冷场,霍贤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见我毫不在意才又恢复热情再次请我入座。   “木小姐既是行商,那必定见多识广,能否帮我们在座的几位看看这是何种兵器?”霍贤艳左手边的女人率先开口,我抬眼一看,这女人很是年轻,二十左右的样子,脸上带着倨傲,见我看向她竟撇过脸去!   真是没礼貌呢!不过话说回来了,她怎么就一副不待见我的摸样,我怎么她了?   谛听站在我旁边倒是看得十分清楚,轻咳了一下浅声说道:“小姐,对面!”   对面?什么东西?我用眼角轻轻扫了扫——发现数个男子低着头,正红着脸偷瞄我——就是这个?难不成那女人的心上人就在这几个人中?   要不……试试?我转过头朝一干小男人露出很是礼貌的一笑,结果小男人们个个都变的眼神迷离,连坐在她们前面的老男人都红了耳根。再看向那女人,她那还算俊朗的脸已被气得青白交错!这么说刚才果然是迁怒了?   谛听看着身前的木雅心中叹了口气——这女人又小心眼又记仇,还很调皮,有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法力,偏偏长着一张绝世脸皮,真真是一妖孽!   “白庄主,木妹妹是一介商人对我们这些兵器可能不会太了解,连我们都没见过!这……”霍贤艳颇似为难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诶~盟主!就让木小姐看看,说不准就见过呢!”坐在我对面的中年女人一副三大五粗的摸样!不过她一说话另外的四人倒是赞同的点头了!   “霍姐姐就让小妹看看吧!多个人也多个主意!”我微笑着说道,我才不跟这啥白傻的一般见识!   “那好吧!”霍贤艳把她手边的黑色木匣递给了一旁的小妹,示意她拿给我。   谛听帮我接过轻轻打开,一枚四角飞镖躺在里边。我一看还真是认识——怎么没听奶爹他们说起过呢?不过自己好像也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怎么样?见过吗?”霍贤艳焦急的问道。   “不曾,这是暗器吗?”我收敛了心神说道,回去问问奶爹他们,问这群人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是啊!一个时辰前,风随心风庄主一时不察被偷袭了。如今剩下风姐夫一人拖着一双稚儿……诶……”霍贤艳叹了口气,看了看在座的众人都是一脸哀戚。再看向我突然眼睛一亮“木妹妹,帮着去劝劝风姐夫行吗?都一个多时辰了!跪在风庄主床边,什么人说话都不搭理,也不哭闹……真急死人了!就怕万一想岔了!”   我?去劝?这……我又不是他家谁……好个霍贤艳!感情是让我□呢!   “不错!木小姐风神俊秀,世间难得,在适合不过了!”老尼姑都开口了!   “是呀!是呀!”其他几人都赞同的点头!   行!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   “这人命关天的事,小妹自是义不容辞!”我站起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木妹妹跟我来,风姐夫就在内室!”霍贤艳站起身引我穿过大厅向里边走去。原本坐着的几人也站了起来,跟在我身后准备一同前往。   “哼!”那白傻的冷哼一声,低声说道“不就长了张好脸皮吗?还把自己当盘菜了!”   众人的脚步同时一顿,谛听更是停了下来直接用眼神砍杀那个白傻庄主!   我走在前边只听到咕噜一声,并没有听清她具体说啥,但见霍贤艳脚步微顿面露尴尬也能猜出说的不是好话!   我在大厅的转弯处停了下来,,谛听在我耳边复述了一遍白傻的嫉妒,我点点头转过身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都在观察我的表情。见我没有不悦都安下了心。   眼角瞄到白傻庄主,还是一脸很欠扁的样子!我不跟你掐架!是因为懒得理你这种幼稚的家伙,但不代表我就好欺负——从注意她开始,就注意到了她一直看的那个男孩子,十六七的摸样,大大的杏眼长得确实不错——当然是以我心中的女人标准!   “霍姐姐,那么多人进去反而不好,找个人领我进去就行了!”我笑着对霍贤艳说道。   “也好!这么多人惊动了风姐夫反而不好!”霍贤艳点点头,身后的几人也是一脸深以为然,只有某人还是拧着脑袋十分不屑的样子!   “那……这位漂亮的哥哥,可以麻烦你带我进去吗?”我走到杏眼男孩面前带着甜腻的笑道。   “嗯…………好…………”双眼迷离,两颊泛红的男孩惶惶忽忽的点头答应。   “那……我们走吧!”我轻轻伸出手,牵着把手伸给我的恍惚男孩,穿过众人朝内室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和一脸幸灾乐祸的谛听!      踏进内室就见一男子跪坐在床边,应该就是那风姐夫了,在他旁边的秀榻上躺着两个小孩子,屋子里还有另外的一男一女也是一脸悲伤,是家人吧!   “琉璃,她是谁?”女人穿着一件黑衣,见我们进来率先开口问道。   “她是木雅木小姐,是盟主的朋友,来悼念一下风庄主!”原来他叫琉璃,嗯……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晕乎!我摸了摸下巴——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在下木雅,久闻风庄主大名,一直无缘相见,没想到……”我向前一拱手,万分惋惜的说道。   “在下风随意,多谢木小姐看得起家姐!”原来是死者的妹妹!“这是姐夫游氏!”   风游氏是个长相秀气的男人。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比边上画了人偶妆的男人更像人偶!   “风姐夫,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我走上前朝风游氏鞠了个躬。“听说您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还是快起来吧!风庄主在天之灵,想必也是不愿意看到您这样的!”   “……”风游氏呆滞的眼神闪了闪,抬起头看向我,视线逐渐对上焦距,然后陷入了短暂的恍惚“你是谁?”   “在下木雅,仰慕风庄主已久!”我露出笑容,把跪得早已知觉全无的风游氏,不着痕迹的扶坐到床边。   “她是个善人,她总是出手帮助周边的穷苦百姓!”风游氏眼神迷茫的握着床上风随心的手,对着我说道:“她是个好人,造桥铺路从来不缺她!”   我点点头,是个不错的人!   “她是个好妻主,他没有纳过小侍,也从没对我大小声过!”专情的好妻子!   “她是好母亲,她会说故事给云儿和雨儿听,不会打骂他们!”极品好女人!   “这样的她……这样的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死?”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狂涌而出!   我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痛哭,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人不长命么?如果在没看见这个场景时,我一定能没心没肺的脱口而出。但现在……张了张口只能说一句:“两个孩子还需要您的照顾,请务必要保重身体!”   我离开了还有些呆滞的风游氏,径直走到外面,也没在意众人感激的说着“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谛听,走吧……”我环顾争着进内室的男女女——为什么会悲伤?这个世界与我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要不是有净熙他们,我都不知怎么适应这奇怪的世界,然而现在,对这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感到悲伤?这是怎么了?有点像看电视时,融入其中同悲同喜的感觉——我已经融入这个世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小穆收到一条短信: 爸妈:我因为涉嫌犯罪被抓了,马上汇4800块到*************叫邓正刚的账户上,有急用,现在不便通话,回来再说。 那个号码小穆不记得了,小穆收到的第一反应是:发错了,夭寿哟!谁家的倒霉孩子,被抓了?累死爹娘了! 第二反应是:我儿子才九个月,犯罪?咋可能,就算抢了人家的奶壶,拽了人家的尿布,也不会发短消息啊! 第三反应是:现在这手机诈骗,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诅咒自己的招都用上了,要不是死人不会说话怕是连丧葬费都要骗了!这些都谁家的孩子?真夭寿! 与文无关 亲们谨防各种诈骗! 朝晖   “妻主!”我和谛听刚从楼梯后面转出来,净熙便迎了上来,“妻主,没事吧?”把我上下打量了个遍,才放下紧张露出淡淡的安心。   “我没事,死了一个武林中人,奶爹他们呢?”我倚上净熙的手臂“睡了吗?”   “奶爹说反正再过不久就天亮了,省的再麻烦就不睡了,现在正和清岚在房里用炭炉炖米糊呢!”净熙托过我的身子撑起了大半份量“奶牛还在她们那儿呢,不方便!”   “也是,不过总不能把它拴在马车后边吧!”走上楼梯,我想了想转身对后边的谛听说道:“等天亮了去她们那儿买点吧!”   “是!天一亮,谛听就去!”谛听从沉思中回神轻声答道。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进了房间我示意谛听也进来“还有多久才天亮?”   “一个时辰左右,妻主不睡了吗?”净熙从门外的小炭炉上拎来一壶热水,“已经放了茶团煮好了!”   “大家都喝点儿暖暖,净熙给我准备纸笔,我问你们点儿东西!”我给他们两人各倒了一杯“谛听,说说,想什么呢?”   “小姐……其实……那个暗器你是见过的吧!”语气相当肯定,但表情十分疑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嗯……看出来了?我的表情还是有很多破绽呢!”我喝了口茶,我讨厌吐茶梗,所以煮茶的时候茶团都是用纱布包着的,“我是见过!”我点头——这茶也太淡了,想念炒茶!想念咖啡!“但我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或者说是哪个地方的!”   “?”谛听脸上的疑云变得更厚了!   “妻主,纸笔!”文房四宝啊!可怜我琴棋书画只有书法还算勉强!我拿起毛笔沾了点水在甩干,然后拿给净熙“净熙,外面冷!你帮我把笔放在风里吹上一吹!”   “……”这回两人都奇怪了——这是要干嘛呢?   一杯热茶下肚,净熙磨好了墨,谛听帮我取回了毛笔。用手捏了一捏,很好!果然很冷,冻僵了的毛笔硬度正好,我在两人错愕的眼神中,用僵直了的笔尖沾了沾墨自顾自的画了起来!      “见过这些吗?想到什么?”我把画好的纸摊在两人面前。   两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在我超烂的画技里估摸出我想要画的东西。我画的是两套和服,木屐,日本刀和寿司。   “妻主,这个我有看到过……大约在我进王府前不久!”净熙又取来一支笔刷刷几笔,一个背着小枕头的男人跃然纸上“好像是琴海的属国,在朝贡的使者队里见过!”   “朝晖!这是朝晖的服饰!”谛听在净熙画好后才敢肯定“是位于琴海东边的岛国,与琴海隔海相望!”   “朝晖?”和日本差不多嚣张的名字,在奶爹的地图上看到过,西瓜皮大小的一个岛!没想到远离了那个时空,还会在这儿遇上“它与琴海的关系如何?”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脸上的表情在不自觉中变得很阴沉!   “不太清楚!”净熙摇了摇头,这种国家大事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注意呢?   “小姐……”谛听似乎被我的表情骇到了,小心的问道“是不是那个飞镖……”   “飞镖?对!飞镖!”我收起沉在抗日战阵中的思绪,把心神拉回“有八成的把握是他们的东西!”不过自己对这个世界了解实在太少,不能仅仅依靠上辈子所在的那个世界为依凭!   “说起来,现在流行的人偶妆,好像就是从那些大使那传过来的!”净熙突然想到我最讨厌的装扮!   一大排黑线落在我的脑门上“果然事物是相通的,空间是平行的!这么恐怖的东西也只有他们才想得出来!”   “谛听,你去打听一下,这个风随心风庄主最近在做什么,或是正要准备做什么?”忍者镖出现在琴海的内陆边界,可不是一件寻常事!   “是!小姐……您怀疑朝晖……会对琴海有动作?”谛听好像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下道“去年琴海和南临在逍遥和云升之间的恶战中,我被抓去当了兵,当时在南临的军队里我有看到过朝晖的人!在大将的边上……说起来……这几年四国之间大大小小的战争,朝晖都好像有插上一脚!”说到最后,谛听自己的表情都有些骇然和不可思议。   “他们一个小小的岛国……会不会只是想在四国间讨些好处……”净熙听完谛听的话,有些结巴的说道“还是说……妻主……这……琴海可是首当其冲啊!”   “别着急,还不能肯定就是他们干的!”冷静!我一边安抚净熙一边提醒自己,尽管我现在有马上配炸药,把那块西瓜皮炸沉的冲动!“现在我们只是猜测,这种事等我们回到京都时自能理清头绪,眼下我们要搞清楚的是……风庄主为什么会被杀?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里边?”   “是,小姐,谛听马上去打听!”谛听躬身低头退了出去。   屋外风声已经小了很多,秀榻上的大鸟依然埋着脑袋做它的春秋大梦。我趴在桌上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和立场来对付朝晖——当然前提是它真的野心勃勃!   中国籍穿越人?琴海木王府嫡女?琴海女皇私生女?   说实话我还真不是愤青,只是上辈子被传染太深——总裁和他老婆都是腹黑级的愤青!   刚开始的时候,被学校签给傅氏企业我还是很不情愿的!傅氏企业是专门和日本人做生意的,怎么着感觉像汉奸!后来接触了核心以后才发现,整个傅氏企业是以赚日元为手段,搞垮日本经济为终极目标的!最上面三层的办公室里有一半以上都是腹黑级愤青!怪不得工作是个个都那么兴奋!总裁和他老婆的人生格言是:把整个地球至于巨龙脚下!      嗯……不管在哪个世界,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在这个世界,一个踩着西瓜皮的小小朝晖,真要把它怎么了,相信还是可以办到的!   “妻主,不再睡一会儿?谛听想来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不了,睡不着了,吃太多,刚刚又太激动……嗯……肚子里正波涛汹涌呢!”我皱着眉说道“呐……净熙……还有酸梅之类的东西吗?”   “只剩下一盒酸涩梅子了,妻主嫌它太涩太酸还没动过!”其它的点心小吃已经全部吃完了!   “那个呀……还是让我继续难受吧……”酸得牙都能掉,涩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卖?更不明白的是还有人买?还据说是京都有名的小吃!根本是在框人嘛!   净熙看我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笑了,虽然很漂亮,我也很晃神,但是“净熙……你竟然还笑……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看我难过很有趣?”   “啊?妻主……我没有……”净熙红着脸言不成句“没有……”   “没有啥?”噢,怎么翻着翻着开始绞痛了呢?   “我……”   “果然……不喜欢我啊……”不行了!   “我没有不喜欢妻主……我……”净熙看我脸色苍白不由脱口而出“我喜欢妻主的!”   “我也喜欢净熙,最喜欢净熙了!”咬着牙说道,虽然净熙红着脸的样子也很帅“呐……净熙……我肚子疼……”然后眼前一片黑暗——华丽的晕了!   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净熙惊慌的脸,一定吓到他了!不就是四块糯米糕、一盘牛肉外加几块火锅里的年糕嘛!这什么破胃!      “小姐!您可总算醒了!”清岚从炭炉上拿起小砂锅,倒了一碗药端过来“您可真行!吃个宵夜也能吃到晕倒喝药!”   “清岚!”枕边响起净熙的轻斥。   “净熙……对不起……你吓着了吧?”我转过头看向净熙,脸还有些苍白眼眶红红的“净熙……”我从被窝里伸出双手“抱抱……”便扑了过去!   净熙下意识的接住我扑过去的身子,被我结结实实的抱了个满怀!   “小姐……您就不能喝完药再跟少爷撒娇吗?”清岚一脸的黑线——这小姐一点女人的气概也没有!   “净熙……我们把清岚嫁掉吧……马上嫁掉!省得一天到晚眼红我们相亲相爱!”我抱着净熙对着清岚奸笑的说道。   “小姐!”清岚可爱的小脸马上涨通红,又羞又气的说道“爱喝不喝!想咋撒娇就咋撒娇!小爷我不伺候了!”说完就从房里闪了出去。   “妻主……又欺负人……”净熙无奈的拉过被子把我裹裹好,扶坐在床边的柱子上,站起身去端药。   “清岚他怎么了?气成那样?”奶爹抱着圣临进门问道。   “没什么,”净熙放下我一口蒙完的药碗“妻主就爱欺负清岚脸皮薄!”   “我只是怕男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我摇头晃脑煞有其事的说道。   “小姐,不是奶爹说你……这吃个宵夜也能吃成这样,大妇说了醒了喝完药就没事了!不过以后吃东西要注意忌口……咦……湿了?”刚说完奶爹就摇着圣临走了。   “呐……净熙……”   “嗯?”   “奶爹好像很喜欢圣临诶!”口气无比哀怨!   “嗯!妻主失宠了!”声音带着笑意。   “……”净熙变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穆:木雅,你的书法不是挺好的吗?咋画画那么烂呢? 木雅:你丫的知道啥呢!俺的偶像是谁知到不? 小穆:谁?王羲之? 木雅:毕加索! 小穆:………… 赈灾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谁啊?”半靠在床上,我正在做簪子。材料嘛——客栈后边,探到我这房间窗口的两株桃树!   “小姐,是谛听!”谛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房门被打开,谛听带着一股冷风走进屋子,我看见她发上零星的雪花,挥手招呼制止她想要开口的话语“快过来坐下,先喝杯热茶暖暖,歇会儿再说!”我又指了指桌边的炭炉“自个儿倒!”   “谢小姐!”谛听依言坐下倒了热茶,喝了一口才注意到我床边堆着一堆树枝,等她看到我床上铺了一床各式木簪子后,险些把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热茶喷出来!好不容易吞下口中的茶水,谛听脸上立马刷上一整排的黑线——这女人做簪子跟做暗器似地,一打一打的,真的很闲!   “谛听?”我看到谛听十分忍耐的神情,奇怪的问道“不舒服?想上厕……茅房?”   “谢小姐挂念,谛听很好!”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呐……这个送给你!”我拿起一支簪子递给谛听“很好看吧!”   “很漂亮!小姐……这是什么花?”谛听面带笑容的问道“从来没见过!”   “这里没有吗?这是彼岸花,是传说只开在通往幽冥世界,黄泉路上的花朵!谛听是地狱里的神兽!彼岸花和谛听,多相配啊!”我沾沾自喜的说道,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出声盯着簪子的谛听脸有点黑“不喜欢啊……”我十分惋惜的说道“那还有几个我不太满意的备选……”说着我又递给谛听几支簪子。   谛听僵硬地接过,仔细一看……瞬间就有一股要暴走的冲动——罂粟,曼陀罗,马蹄莲,夹竹桃!每种都有毒!   门被推开,端着粥的净熙走了进来——我喝了药以后痛痛快快的拉了一回……然后不久……饿了!   “少爷!”谛听站起身有礼的躬身,比对我时的恭敬更加诚恳!   “你坐吧,刚回来?”净熙走到床边把碗递给我,看到了一床的簪子“妻主,做那么多要来干什么?”   “……”我低头思索了一番“我没想到诶,我就看见人家的簪子很漂亮……然后……就想自己做更漂亮……不知不觉就做了一堆……”看了看床上——貌似有百来根,是多了一点!   “……”净熙沉默了半响才道“妻主做的是很漂亮!”指着一对莲花簪子。   我拿起两只簪子,把两支簪子的簪尾合在一起,“莲花,有九朵!长长久久!”然后把一支递给净熙“净熙一支,我也一支,净熙和我在一起就长长久久了!”   “妻主……”净熙接过簪子竟然红了眼。   “可别哭啊!”我一口气吞下温热的米粥,随手把碗扔给谛听,在谛听接到后才说道“谛听,为什么你不感动呢?我可是为了送你哪一个费尽思量!”   “小姐误会了!谛听很感动!”她需要自救,在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再次得罪她,然后是一辈子的噩梦“小姐,你吩咐的事谛听已经打听清楚了!”   “你说!”我敛下戏虐的表情正色道“风随心在做什么?”   “在和朝廷做米粮生意!”谛听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解脱了!   “米粮?朝廷缺粮?”打仗?赈灾?   “朝廷每年都会向民间购粮,用于军队和赈灾!去年夏末是逍遥河25年的大汛期,逍遥城因为战乱没有时间修筑堤坝,结果逍遥河泛滥,包括逍遥城在内方圆百里一片汪泽,有上百个村落受到波及!”   “那朝廷现在购粮不嫌晚?”都几个月了,早饿死了!   “入冬之前好像一直是朝廷的存粮在赈灾,进冬后各处粮食都已进仓,这才在民间购粮!”   “那……风庄主被杀,会对朝廷购粮有影响吧!”我垂下目光,手里拿起一只樱花簪子——杀人的目的是阻止赈灾?如果灾民没有妥善安置,那么会激起民变……然后……起义……国家动荡!   “小姐所料不错,这里的大地主大多是上百年的武林世家,风家就是其中之一,现在风庄主被杀,原本谈好要卖粮给朝廷的大户们,已开始有反悔的意思了!”能有身家和朝廷做买卖的都有着一等一的家底和势力,而这些当家的哪个不是人精?随便想想也能猜出个四五六来!   “谛听,你去找霍贤艳,就说如果她们反悔不卖给朝廷了,那就卖给我!她们的余粮我全要了!”   风随心的死让她们有了忌讳,不敢再卖粮给朝廷。灾是一定要振的,那么倒不妨让我做一回中介商!   “妻主,这要先知会一下这里的城主,不然会有麻烦的!”净熙了悟似地点头“让她们去打声招呼吧?”让两位统领去沟通应该更方便一些!   “嗯,等我们买下以后,再直接转给这边的官员就行了!净熙……我们今天不走了行吗?”我心里还没底,对于地图和实际路程还不太能对上,不知赶不赶的上万寿节。   “奶爹和清岚已经出门了,说是去街上买新的布料,顺便看看有什么新的衣服样式!”意思很明白——根本没打算今天走——是呀,我又昏迷又请大夫……大妇,还狂拉了好一阵……今天怎么可能还走得成……我问了个白痴问题!   “那……”嗯~谛听好像在翻白眼……嗯……俺记住了!“谛听!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们明天就走,所以务必在今天全部办妥……当然最后转手可以交给朝廷!”   “小姐……”这也太赶了!光要联系说服把余粮转给这边就要花不少时间……今天之内……根本强人所难…………“是!谛听明白!马上去办!”瞧着女人脸上的奸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谛听!”看见谛听站起身,我马上从枕边拿出一个长方形小木盒子“给!”净熙接过递给谛听。   “这是……”谛听打开一看,一支飘着桃木香的簪子,比刚才的几支都要精致得多,簪尾开着一朵大个的牡丹,簪身上还有一行小字……她看不懂……   “牡丹真国色,经风不染尘!”我笑眯眯的说道。   “小姐……”看吧,这回总算感动了!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快去吧!”我挥了挥手,俺是很懂胡萝卜加大棒哲学的!   “是,小姐!谛听马上就去!”话音还没落人已经不见了!还真够快的!      “净熙……”我拉住正在帮我收拾床铺的净熙,摇着他的手说道:“呐……我们也去逛街吧……顺便看看灾民的情况!”   “妻主……你才好一点……”净熙对我的撒娇十分为难。   “不过就是拉肚子而已,拉完了就好了……去吧去吧……”我索性抱住净熙,在他怀里一个劲的蹭!   “诶……”净熙无奈地帮我拿过衣服“好吧!”   “吔!”胜利!逛街啰~!逛街啰~!      “各位乡亲!大叔,大伯,大公子,小夫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木簪子啊!木簪子!一支五文!五文一支!只要几个包子的钱,你就可以买到一只漂亮的桃木簪子!便宜!实用!还辟邪!大家快来看啊!”叫卖声一气呵成!真是爽啊!一块木板,我弄了百来个洞,把簪子都插了上去,然后竖起板扯开嗓子就喊,把一旁的净熙喊到完全傻掉!话说我高中时就在夜市摆过小饰品摊,进了大学后以后,到后来工作了便再也没叫卖过,真是怀念啊!   “妻主……”净熙回过神,发现已有不少人往这边好奇的张望“你上街是要卖簪子啊?”怪不得出门时花了好长时间化妆!还硬是找了两套最素最简单的棉袍!   “就客串一下!”我笑嘻嘻的招呼来看簪子的男士们——其实心里很便扭,不过已经没刚开始那么恶寒了!这里的男人长得都比较较小,看上去也是很柔弱的样子,咱就把他们全当成上辈子世界的女人就行了,实话,除了有喉结,没胸部,PP不大之外还真没多少区别!   “客串?”净熙疑惑的问道,低头,努力给他思考了好久,当他再抬起头时已经被夫郎军们(娘子军)给包围了!   “净熙,快来帮忙收钱!”生意火爆!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一个小时……半个时辰后一百三十六支簪子全部卖掉了!俺提着六百八十枚铜币,那是一个志得意满啊!不过,还真沉!六百个包子呢!能不沉吗?   “妻主……你要这么多铜钱干嘛?”净熙一把帮忙提过。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神秘一笑拉着净熙往刚才路过的菜市走去。      “大娘!”停在一最大的卖肉摊前,我十分有礼貌的先喊了一声。   “小姑娘……想要啥呀?”卖肉的大娘胖胖的脸上堆着笑,手里握着一把十分夸张的巨型斩肉刀,正在切肉,舞得那个是虎虎生威!   “我想要您摊子上所有的肥肉,猪血,内脏!”刚才看到了这里的人都不吃内脏,都扔掉了,好浪费!   “小姑娘开玩笑的吧!这可不是几十文钱就行的!”大娘摇摇头,她这摊子可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摊,光伙计就有三个呢!   “大娘我可不是开玩笑,眼看着快中午了,我等着要呢!”   “当真?”   “自然是当真了!”   “好吧,小姑娘!要是你买得起我这摊上所有的肥肉,这猪血和内脏,某就白送你!”大娘十分豪爽的道。   “那要多少钱?”白送?太好了!   “我这里有肥肉两百多斤,我就凑个整,两百!六百文!”大娘指了指摊上白花花的肥肉!   “净熙……把铜钱给这位大娘!”剩下八十文,只够雇个板车买些杂物了。   我和净熙在菜市附近雇了一辆大板车,让板车主载着东西跟着继续逛。   “呐……净熙,你带钱了吧!”一时兴起的念头,没想到要这么多准备!   “带了!妻主还要买什么?”净熙已经麻木了。   “到了!”我们停在一个快打烊的馒头铺前“老板,老板在吗?”   “客官,我们做的是早点,这会儿都快吃午饭了,您这是……”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诧异的看着我那一整车的肥肉!   “老板,我想要您这铺子帮忙做点东西成吗?”我面带笑容的说道。   “客官,您这说的哪的话!咱们做生意的,有生意还不做吗?”老妇人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客官……您想做啥呀?”   “老板,您知道这城外有多少灾民吗?”   “这……还真是不清楚!不过听说也有上千人吧!”老板转头向铺子里喊道“阿三!阿三!”   “来了,啥事啊,老板?”叫阿三的年轻女人快步走了出来,看见我们忙笑容满面得道“客官好!”   “阿三啊,这城外有多少灾民啊?”   “这个知道,早上有两衙门里的姑奶奶说过的,有八百来号人!都是老弱夫孺!”阿三闪着白牙说道“好在官府给搭了棚子,又是一天两顿的施粥,不然还不知怎么办好呢!”   “要你废话,这朝廷的事是咱小百姓说的吗?”老板呵斥了一句转头笑着问道“客官您要做啥呢?”   “我想要到城外送些吃的给灾民,昨晚刚下过雪,怕是她们的日子不好过!”我指着那板车上的肉说道“麻烦老板把车上的肥肉都熬成猪油,先做九百个半斤馒头,把这猪油掺在里边放盐,要咸的!再做九百个放糖,要甜一点!”   “客官!您着手笔也太大了,要不少银子啊!”老板眼睛一亮,转念一想又担心的道“您这样,官府会不会干涉啊?”朝廷可是不允许,这样大数量收买人心的行为的!   “放心吧,没关系的!”这时代就是麻烦!想做善事,解个腰包还不让?   “客官放心,我们做生意的嘛!只要您出的起价就行!”   “净熙……先给老板二十两,若是不够您尽管开口!”净熙在我话落后,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给老妇人。   “够了!够了!二十两足够了!客官一定给您办妥!”老板眯着眼收起银票,忙招呼板车主,看见车上的其它东西又问道“客官,这猪血和内脏要干嘛?”   “老板买些蒜,把猪血洗干净了烧上十几桶的猪血汤,木桶等会儿给您送来!内脏吗……您给洗干净剁碎了做成饼就行了!”我想了想又道“我看您多雇几个人,找别家帮忙也行,这猪血汤得在中午的时候官府拍粥时做出来,馒头也得在晚饭前做出来!”   “没问题!只是……”老板搓了搓手。   “我知道,中午的时候我会在城外等着你,到时您说缺多少,我再补给您!”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要说啥了!   “哎!好的!伙计们开工了!”老妇人高兴的转头吆喝“阿三!阿三!去!到老林,老赵那借人去!”   “妻主……”净熙眼神柔和的看着我,轻声唤道。   “嗯?”   “净熙能遇到妻主,真是太好了!”    赈灾(二)   根据板车大婶的指点,我们找到了这城里最大的木材行。本来想找个卖现成木桶的地方,可是这边的木器店只有小件的有成品,大件的一般都是定做的,我要的木桶都快赶上人家洗澡用的浴桶了,而且要十几个,是决计不可能有卖的!所以在看了一家木器店后,我便决定找树林自己做,但是净熙建议我还是找木材行买木头,我一想……也对,在大街上找木材行比找树林容易多了,当然我们可以去城外找没人的无主树林,但那太费时间,做成后的运输也是个问题!   “这位小姐,想要做什么的材料啊?本店可是城里数得着的货全,虽然不敢夸口啥都有,但也一定能找到你满意的!”我和净熙刚站在门口,一个年轻的女伙计就迎了出来,满脸笑容一张嘴就是一顺溜的好几句。   “这位小二姐,我想要适合做水桶的木材!不易干裂的!”随伙计进了店门,入眼之处都是各种木料的样板,还有一些木器的样品。   “这位小姐你可找对地方了!我们未记木材行有最上等的水桶木,密实、纹路优美、香味宜人……”   我挥挥手打断伙计,不知何时是个头的自夸:“最好没有味道的,价格便宜,实用一点的!”   “这个……这位小姐……你看这个行吗?”伙计把我们引到一块木料前“这个叫水杉,用途很广,几乎可以制作所有木器,而且因为成材快价格也很适中!”   “水杉?”这个知道,是杉树的一种,是速生树种,一般10年就能用,20~30年就成材的树种,在二十一世纪好像还挺贵重的,记得国外好像都是用来造景的“好吧,就要这个!”我点头“你们这儿送不送货?”   “自然是送的!”伙计笑得那个欢那“你要多少啊?”   “你这儿有清净的地方吗?”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自己需要多少材料,我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只要没人的地方就行,我们赶时间,东西就借你这儿做了!”本来想到别处去的,但在大街上找没人的地方,这难度系数也懵高了点,时间上也不允许!   “这没问题,现在十五都还没过,咱铺子里的工匠都还没上工呢,院子里空着一大块呢,也没人!”伙计十分了解的说道——古时候都是十分讲究家传手艺的保密性的,就连他们铺子里的工匠们在做东西的时候都会隔着木料。   “那麻烦你把木料搬到院子里,等下我做完了再请你帮忙送到……”对了!那个馒头铺叫啥呢?我转头询问的看向净熙——我不识字!   “妻主……是苏记早点铺!”净熙叹口气回道——真不明白,他都教了好久了,可妻主连十个字都没认全!明明很聪明的样子,其他的东西也是一点就通,偏偏在这文字上卡住了!   “哦……苏记!”我看向伙计,伙计马上点头表示明白。   我和净熙在后院喝完一杯茶,木料便在两个壮姑的努力下全部运到里边的后院。又一盏茶之后,我招呼那两个一脸疑惑的壮姑,把我做好的十九个高120cm半经30cm的木桶装车,当然还有一半的木料被我做成了碗筷、勺子和脸盆!   “这…………这位小姐!不……大师……请问您是怎么让这个桶不用箍的,甚至连接缝都没有?”伙计脸上那个激动啊“还有……您明明一个人,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些惊世之作的?”   惊世之作?有这么高的评价啊?   “这是祖传手艺!”我为难的说道“实在是……还望见谅!”一般木桶都是由几块木板拼成的,而我做的感觉上很像是将木材全部揉在一起,像玩橡皮泥一样,自然是没有接缝的也就用不到箍了!   伙计用既崇拜又失望的矛盾眼神,目送我和净熙离去。好远了还在门口张望,一脸的不舍!      “净熙……这破晓城是不是有八扇城门?”我突然发现自己只知道灾民在城外但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城门外。   “嗯……破晓是琴海最大的十二座城池之一,所以有八扇城门!”净熙点头回到“妻主是不是累了?”   “是有点儿……”双腿直打哆嗦——拉虚了,又在街上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呐……我们是从西北角门进得城,逍遥城在这儿的东北方向!也就是说灾民大多应该集中在北门、东门和东北角门这三个城门外了?”见净熙点头,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出来前我看了看客栈里的街道示意图——古代地图!看得那是一个痛苦啊!俺还是个不识字的!看了半天也就记下了这个城的几条大街。破晓城是个很有规划的大城,它由南北东西两条街分割成四块,每一块再分四,在下面才是错中复杂的小街小巷。我在西,灾民在东,就算是最近的北城门也要横穿半个城!不行!我绝对走不动,就算走到那儿,怕也已经日落西山了吧!   “妻主……这里人多,我们出了这一片再雇辆马车吧!”净熙心疼地挨近我,伸出一手,托着我的手肘,不着痕迹的撑过我身体的大部分重量。   “干脆……等人少点儿,净熙抱我去吧!”街道两边大多是成衣铺和布店!新年嘛!买衣服的人当然很多!又走了一会儿见行人少了很多,我便软下骨头,靠上净熙,亦步亦趋“净熙……我们找地方歇会儿吧?”本小姐实在是不行了,双腿跟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了!   “妻主……不如找个地方吃午饭吧……出来快一个时辰了,妻主那一碗粥早该没了吧?”净熙红着耳根扶着我断断续续说着——他的妻主啊……这还是大街上呢!   “那……我们赶得上那个苏记吗?我们还得去官府那打招呼呢!”我摸摸肚子,是有点饿了,不过灾民更饿!   “妻主的那个世界是不是没有灾民的?”净熙拖着我进了路边的一家酒楼,好像还很高档的样子!两人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   “有啊!不过一般都会很快解决,拖上几个月?那是绝不可能的!”净熙点了几个菜,我则招呼小二给门口角落的一大一小几个包子。“也有很穷的地方,不过温饱大多已经有了,正真吃不上饭的乞丐是很少见的!”有些乞丐比普通人都有钱!   “……好像神仙住的地方……”净熙一脸向往,好久才叹口气道“在这里灾民一般一天只有两顿粥,上午巳时和下午申时!”   “刚好饿不死啊?”跟上辈子比那还真是仙境!   “在琴海,灾民还刚好饿不死,在别的地方就难说了!像是北雪国本来就是少粮的地方,遇上天灾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他们有很多珍贵药材和动物,他们就靠这些和其他的国家换粮!”   真惨!跟非洲难民似的!我心里抖了抖,在小二送上饭菜后,便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把饭吃的干干净净!   锄禾日当午啊!浪费可耻啊!      吃饱的我们决定先去苏记,和他们一块走,灾民在哪我们就把东西送到哪!   再次路过挤得要死的那一段路,这些人买衣服不花钱啊?要不是净熙护着我早被踩得满身脚印了!   “小姐!少爷!你们怎么在这儿?”好不容易挤了过去,便听到一旁的店铺里传来谛听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没碰到来买布的奶爹和清岚,反倒碰到了买米的谛听!   “回小姐的话,粮已经谈好了,谛听是跟着两位统领来这儿找城主的!”谛听靠了过来轻声道,说完还仔细打量了我们两人一番。   向店内一看,果然两位都在。两人显然也看到了我于是轻点了下头示意!我也点了点头就转过了视线。   “果然不愧是谛听!那么快就摆平了!”该不会是使用武力镇压的吧。   “谢小姐夸赞!”只是一瞬间,原本恭敬的神情便变得骄傲而不可一世!   “不过城主在这儿干嘛呢?”净熙轻声问道“买布吗?”家里没下人吗?   “对啊!城主不是应该在衙门里吗?”灾民都还没解决,跑这儿逛街来了?   “小姐,事情不是这样的!”谛听摇摇头,对着店里比了个手势才道“小姐和少爷要去哪?谛听去把马车驾过来?”   “嗯……还是算了!随便雇一辆吧!”太招摇了!   “小姐和少爷请稍后,谛听马上回来!”      三人坐进了马车谛听才缓缓道来。   城主是为了灾民的衣物才在大街上的,今年相较往年气温低了不少,城里的居民大多额外添置了棉衣,造成了棉花市场的紧俏。当然还有一部分是灾民的原因,城里不少有眼光的商家,天还没多冷就早早开始大量囤收棉花,这样一来官府买棉花就变得困难重重了。   我趴在车窗口听着谛听说的话不由叹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恒古不变的真理!   在马车里摇了一会儿,苏记便也到了。   三人陆续下了车,站到店门口就看到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阿三!阿三!在干嘛呢?快过来把这些木碗木碟分好了!”   “老板,煤没有了!”   “没有就去后边柴房取柴垫上,让人去煤行拉啊!”   “要死了!谁装的桶啊?盖子都不盖!等最后一锅出来前边不是都成冰了?”   苏记老板的嗓门还真是大,而且这穿透力也是大师级别的!在那么嘈杂的厨房清晰度还这么高!   “谛听,你在这等着,我和净熙再逛逛。他们装车你就来找我们!”不想打扰忙的不可开交的众人,我嘱咐谛听留下马车,等会儿可以跟着苏记的人一起去城外,便丢下谛听这个2000炽的大灯泡!      拖着净熙走了一会儿看见一家布店,应为心里还很在意那棉衣的问题,所以双脚便不由自主的踏了进去。   客人也有好几个,大多都在定制新棉衣,看来天一冷这棉衣还真是挺火的!   “小姐,想做什么衣服啊?”见到我们进门,伙计马上迎了过来。   “我们先看看,你忙吧,不用招呼我们!”   “那……小姐先看看,咱们的布,花色全,料也是顶好的,小姐要是有中意的唤小的便是!”伙计感激的说完,马上回到另几位正在询问的客人那儿。   “咦?”我和净熙转了一圈,发现角落里的架子上成列了不少薄布料,看上去应该是夏天的料子,而且都是好料!   “小二姐!能过来一下吗?”听到我的召唤,刚送完客的伙计立马走了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可有中意的啊?”   “这些布是要卖的吗?好像是夏天的布料吧?”   “小姐想要吗?这些布料我们只算本钱!都是去年夏天流行的上好料子!”   “哦……怎么大冬天的卖啊?”   “小姐,实话跟你说吧,这些料子都是卖给城里的大户的,夏天的时候可火了!但一过夏天就成了滞销货!这都摆在这半年了,我们老板把这价钱一降再降,可还是乏人问津啊!”伙计一脸想不明白的样子!   “这样啊?”高不就低不成了?有钱人不要,贫民百姓想要上一匹就得扎自己喉咙,卖得出去才怪!   “小姐想要吗?多买点儿,小的可以再给您算便宜点儿!”伙计一脸期望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料子,的确不错。便宜是便宜,不过要那么多我也穿不完啊?   “爹爹,小秋要这个颜色的!”一个小女孩拉着个年轻男子进门“哥哥也要!哥哥的衣服都短了一截了!”   “好好,爹爹扯了布给你们一人做一件,你们啊……长得那么快,爹爹光做衣服都来不及!”男子笑着说道。   两句对话对我来说犹如原子弹爆炸!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虽然一般的平民都是大的穿完给小的穿,但是还是有不少中等户,有能力为孩子大人每年添置新衣的。要是婚嫁喜事那更是要添新衣的!   “伙计这些布我都要了!另外还有没有过时的其他布料?我也全要了!”   “啊?好……好……小的马上去请老板!”伙计一溜烟往内堂跑去!   “妻主……这么多穿不完的!”净熙疑惑的说道。   “不多不多,要是能行就是大善了!”其实心里不是很确定,但试试吧,理论上应该不会有问题!      跟老板一番商量下来,我呢把她的存货都清了,她呢给打了个对折,但还是花了我近两千两银子,这些料子还真是贵啊!   借了板车拖到了苏记门口,招呼谛听卸下开始摆摊!竖起架子——布店老板送的。放好料子,找苏记借了纸笔和柜子便开始写了起来!当然是净熙写!   “旧衣换新布!凡是中意的布料,都可以用旧衣、旧棉被、旧鞋之类的来换,按斤论两调换!”找了块木牌把告示糊上——准备就绪!   “妻主……换来的旧东西是不是要给灾民的?”净熙脸上闪光的问道。   “是啊!不觉的与其和百姓商家争新衣新棉,旧东西来的更方便实惠?”想起上辈子就有不少人都是捐自己不用的东西的,连童年时玩过的公仔都能当救灾物资!   “妻主……”净熙轻唤了一声“灾民们都会感谢你的!”   “是啊,小姐!”谛听也是粉激动的样子!   “哦?感谢我剥夺了他们穿新衣的机会?”我莞尔一笑。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果然很不错!布料已经差不多卖完了,旧衣物、棉被啥的也装了近五十车让谛听送去了衙门。我仔细交代了一些细节,比如收购布要快,不能给商家反应的时间,调换的地方最好设在各个寺庙,让和尚尼姑劝导大户人家捐衣捐物,所谓积德结善,一旦成效显著立即把方法教给其他有灾民的城市。   “谛听!”   “是的,小姐!”谛听恭敬的态度似乎又多了点诚意!   “两百两,别忘了收!”本小姐是不会倒贴衙门的“板车费也是他们的!”   “……是,小姐!”谛听叹口气:这女人……刚有的一点儿感动和好感!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感谢支持! 其实小穆这一章早计划好了,可是小穆家的小小穆感冒了!原本就挺恶魔的小家伙立马变成了大魔王!这几天小穆抱得胳膊都快断了!片刻不离身啊! 以上! 赈灾(三)   等到谛听带着银子回来,苏记的蒜叶猪血汤也进入了最后的装桶工作。好不容易装车准备出发了难题又来了——先去哪个城门外呢?是一个一个城门送呢?还是分三批呢?   纠结中…………   如果一个城门一城门来,估计今晚上半夜都有得忙,但你说三个一起来,俺也不知道具体的数字——值得研究的问题!   谛听在我耳边唠唠叨叨了好一阵,我也没注意听,随意挥了挥手“看着办!没看见小姐正在思考吗?”真实的!咋一点眼神都没有呢?   正当我扮演思想者时,谛听已经带着车队向东开进了。净熙几次问我坐哪辆马车,都没得到反应。无奈之下只好绷着脸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抱起闪到谛听赶的第一辆马车里。   直到被净熙抱上马车我才从沉思之中醒来。   “咦?这是要去哪?哪扇城门外?”听到我的问话,前面的谛听明显身子一晃,僵硬得转过头。   “小姐,是东北角门!”   “为什么?干嘛不先去比较近的北门?”   “妻主……”净熙叹了口气“官府在东北角门外搭了草棚,灾民都集中在哪儿,官府也只在那儿施粥!”   “这样啊……”确实集中起来比较好管理“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诉我?”我撇撇嘴,害我还一个人为了先去哪扇门,怎么去思考半天!   “小姐,刚才谛听说了,您回了看着办!”还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对我极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开始还以为这女人赶苍蝇,后来才领悟到是在挥自己——正月里哪来的苍蝇——泪奔…………   “是吗?哦……好像有这么回事!”我当时正在纠结呢……话说谛听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儿悲愤的感觉?真是的好好的又抽什么疯!   “恭喜小姐想起来!”这女人绝对不正常,是自己笨,怎么会对这个小心眼、记仇、爱损人、爱撒娇、爱招摇又自恋还没有一点女子气概的女人产生好感!   越是离开城中心街道越是冷清,行人也越来越少,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当然街上的雪早已清扫干净,不然这马车啥的也不好走。      终于在我被晃成雪盲之前东北角门到了!   高大威严的城门边搭满了只有顶盖的茅草棚子,好一点的草棚四周垒着土块,挂着草编的帘子,差一点的就再来风的那面挂了件破衣服,还有用树枝插成篱笆一样来挡风的。   草棚里的人大多是老弱病残,每个人的眼里都是一片死寂,面黄肌瘦。连原本应该最无虑的孩童也只是靠在大人身上在寒风里轻颤。草棚里偶尔夹杂着几声婴儿的抽泣声,但那时有时无断断续续的轻泣,让人疼的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   “净熙……”我低声的问道“他们原来都是农民吗?”   “嗯……”净熙半抱半扶着我下车,他感觉到我把自己的体重都交给了他。   “……”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他们看着老天爷的脸色辛苦的种粮,然后缴税,养着一大群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酸儒,供着因为投中好胎而坐吃等死的皇亲国戚,然而当他们有旦夕祸福时,只有听天由命,连官府那一点粥都是因为他们好命的投胎投在琴海国!心里有点泛酸,讨厌自己这个身份,现在的自己也是他们身上众多的寄生虫之一!   “谛听!”   “是!小姐!”   “去城里找找有没有奶牛,没有的话找找羊也行,不然人也行!只要能产奶的都行!”我顿了顿“找到了就买下来,寄养在衙门,每天给这里的孩子送奶!”   “是……那买奶牛的钱……让官府来吗?”   “不……从我这儿拿,让两位统领留下两个人看着,不要让其他人插手!这是我木雅的牛!”以后有了地方自己养还能天天喝牛奶“干脆我们自己找个适合的地买下算了!”   “妻主……那人选……”净熙问道。   是呀!这样一来就不能借朝廷的人了“等下灾民们来领粥时,我们从里面挑几个老实的吧?”大家都是灾民应该会互相照顾的吧!”   官府的粥还有一个多时辰才会布施,现在是灾民最饿的时候,所以我们的十几辆板车一停下来,就有不少被香气吸引的灾民探出草棚往我们这边张望,给一片死寂的苦难注入一丝活力!   看着苏记带碗施汤,看着一身破烂的灾民认真的排队,看着他们接过盛着汤的木碗,看着他们双眼泛泪,犹如稀世珍宝般捧着不咋样的猪血汤,一边小心喝着一边嘴里还在叨念什么好人、老天之类的,感谢这额外的一顿!   毫无预警的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在厌恶自己皇亲身份之后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如果今天我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我将什么也不能做,但上天给了我这个身份,我则可以做得更多!   “妻主……你怎么哭了?”净熙抽出一条手帕轻轻为我擦干眼角。   “净熙……旁边有两位统领的人吗?”   “还有两个,另外两个被谛听叫去找奶牛了!妻主要找他们吗?”   我抓过手帕狠狠地在脸上抹了抹,指着不远处一片荒土坡说道“叫她们跟城主说我要把这里买下来!那个小树林也要!我要盖房子!”   “妻主这是……我们没有时间了,明天就得走了,不然赶不上万寿节了!”净熙大约明白了我的意思,但还是出口提醒“而且人很多!”   “我知道,今天晚上动手,要不了两个时辰,我就在这盖个小镇!”虽然可能要流掉不少血!   “可是妻主……你的身体……”净熙难得沉下脸对我的决定表示反对。   “我决定了,就当送给母亲万寿节礼物得了!”我也是难得的语气强硬“要是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也就罢了,但自己明明有这个能力,还要我看着这些灾民这样,自己屁颠颠去贺什么寿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净熙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妻主果然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嗯!本小姐是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我一下拽了起来,抛了个媚眼给净熙“现在知道我稀罕了吧?被我看上觉得荣幸没?”   “荣幸……”净熙身子一僵、绷着脸,红着耳朵低声吐出两个字,又缓了好一会儿气才接着道“妻主,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让谛听转告!”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有一个高人在身边就是不一样!   等到净熙回来我便带着他前往小土坡,怎么说盖个小镇的实地考察一下,也得有设计图不是?   这个小土坡说小其实也不小,快赶上一有2000米跑道的操场了!旁边的小树林也不算小,中间还隔着一条小河,小河连这城里的内河,水势挺急,下了一整晚大雪小河中间也没结冰!小河边有几棵没有叶子的杨柳在北风里摇着空空的枝条,要是春天那该是个踏青的好地方!注意到树上都还有皮,我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些!   “呐……净熙……琴海允不允许官员和皇亲做生意?”不知为何我就想起西湖的十里堤来了!   “妻主怎么现在才想起要问?”不是早掺和过了吗?连小摊都摆过了!   “现在才想到!”我老实的说道,第一次做生意是躲在背后讹诈左无双的,第二次是心血来潮,再说那才多大的生意——几百个铜板?我一个异世人想到要问才怪!   “朝廷是有规定的,凡有兵权的人包括他的九族都不能做超范围的生意,还有有继承权的皇女和她的嫡系外亲,包括外亲九族都不能经营朝廷管制商品!对于只有虚衔没有实权的皇亲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强制的管制!”净熙说完看了我一眼接着道“妻主想要做生意倒是可以的!”   听明白了!俺就是那光头衔好听的废材皇亲!   “妻主……其实因为木王府受宠,所以大家日子都过得不错!其他不受宠的皇亲可没妻主那么多家当,充其量也就是一般富户的家境,若是两代都出不了一个有出息的,那这支皇亲多半要没落了!说不定日子过得比普通百姓都惨!”   “是啊!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不过那不是我要考虑的!我现在有钱有能力,上边允许就行了!   我拉着净熙去摘杨柳条,摘了几根之后,我便在湖边画好五行阵,把柳条放在阵中,然后割腕放血!   “破土!”一瞬间小河两岸冒出无数杨柳树的树苗,随着我不断滴下的血渐渐长高变粗,直到枝干长到碗口粗细,我才停止不停的割腕!   “冬眠!”也是一瞬间的事,整个河岸的杨柳就只剩下枝干和空柳条了。   看着满是杨柳的小河两岸,我笑了!血没白流!即使只有枝干和空枝条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背靠小土坡,挡住了视线,我才放胆在大白天,搞这种怪力乱神的事件,反正别人也看不见这条小河的巨变。不过倒是惹来净熙冷冰冰的眼神,在他的瞪视下乖乖跟着坐到一块大石旁,很配合的伸出左腕,方便他帮我擦拭血迹。   “净熙……”我献媚得蹭了上去。   “……”不理我。   “我流了好多血……头有点晕……”我一手搭着脑袋十分可怜得道。   “……自找的……”说着,眼眶都红了——那么多血啊……割在那雪白手腕上的每一刀都跟割在他的胸口一样!对这些灾民他虽然也同情也不忍,但绝做不到这样!   “净熙……我想睡一会儿……抱抱!”说完十分无赖的窝进净熙怀里,感觉他伸手环住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小镇到底建成什么样子呢?算了反正还早呢,一边睡一边想吧!      等到我再次醒来,外面已经暗了下来,人也已经在客栈了。从净熙那听到我计划,奶爹险些没哭给我看!上次在温泉的那几间屋子就让自家小姐不支晕倒,这回可是一整个小镇这还焉有命在?   不过在我强硬态度下,奶爹也只能妥协。无可奈何的他只有拼命炖补血补气的药膳给我。而我再被灌了满满一肚子后,抹抹嘴宣布出发,目标城外小土坡!   晚上是要关城门的,这是常识,所以跟着我的人只有净熙和谛听,这是第二次被净熙抱着在空中狂闪,高大的城墙,来回的值夜士兵,净熙只是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的从那些士兵们头上掠了过去。      “妻主,小土坡到了!”净熙轻声说道,把心里还在赞叹伟大轻功的我轻轻放在地上。   “真快!”我点点头,净熙果然很厉害“咦?谛听呢?”   “小姐……谛听在这里!”谛听喘着气在我背后说道,那有点压抑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转身一看,不可一世的谛听早已不顾形象的瘫在地上了——看来为了跟上净熙拼命了!   我拿出夜明珠递给净熙,让他帮我照着,而我则开始在地上画五行阵。因为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所以不能召唤实用性比较强的异界树木,只能消耗边上的小树林,还好这树林也不算小。   虽然我想建个大一点的小镇,但考虑到自己身上能流的血实在有限,不得已只好随便建个差不多的算了。   我买下的地不多,看了谛听拿回来的地契,大约沿河岸方圆五里。应为是荒地所以价格还好花了白银一千两,比起上辈子的寸土寸金真是跟白捡的差不多!(后来才知道,这一片是没主的地,城主就半卖半送给我了!)   首先在河的两岸架起水上回廊,当然是没有顶的!然后是木桥五座!河里种满荷花,当然暂时是在冬眠!   沿河两岸两里左右,我在一边种上各种树木花草(当然基本都进入了冬眠期)搭上数个凉亭,当是公园!另一边我给空着准备倒卖!   沿河三里我准备用来建商业街,一边我全部盖上相隔数米的两层木楼,事先让净熙帮我画了一张普通酒楼的侧剖图放在一边,这样我照着侧剖图想好一栋,其他的直接复制就算完成了。   然而另一边我准备参照上辈子大街的商品房,沿河岸一整排木屋,每间屋子宽五米,高三米五,纵深八米。我又在这一整排的木屋上加盖尖顶阁楼,宽四米,包含尖顶高三米,纵深六米,沿着空出来的两米边和一米边装上木质栏杆屋后装上扶梯。商业街告一段落!   “净熙……图!”我跪坐在五行阵边上,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净熙身上。我已经提不起劲而去割腕了,刚刚的最后一刀还是谛听在我的示意下帮我割的,我知道净熙是下不了手的,所以在感觉无力之前就把匕首塞给了谛听!   “妻主……可不可以不要…………”净熙环住我无力的身子抖着声音问道。   “不行……快点,最后一项了……”头有点晕——废话!割了十几刀,放了Ncc的血能不晕吗!   净熙无奈的抽出我让画的几种农家小院,放到五行阵中。   “谛听!”   “……是,小姐!”血再次涌了出来!然后在剩余的空地上,一栋栋带着木篱笆的农家小院便破土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四季植物和果树!   “净熙……还像样吗?”我不行了……感觉两眼冒金星……   “妻主……是个漂亮的小镇!”净熙的声音带着梗咽。   “是吗……就是嘛……也不看看我是谁……来着……”某不要脸的晕也要夸完了自己再晕!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穆纠结很久,木雅到底是该盖小镇呢还是赶路呢?结果为了剧情能快速进展,俺决定让她盖小镇!时间上耽误了嘛!那接下来的路程只能飞奔了! 那个……不好意思……俺码文太慢,要不……养肥了再说? 话说没亲看小穆的另一篇文吗?也有九章了吧!俺每更一章木雅都会更一章它的,就字数少点! 亲们鼓励鼓励~(@^_^@)~……………………《错乱大宋帝国》 上京   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从离开破晓城一直到京都的十几天内,我不要说下马车了,连窝都几乎没挪动过。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梦中度过,即使醒来也是昏昏沉沉的,灌了几碗补血补气的药就倒头接着睡。直到马车踏进京都的那天,身体才大好,好在没什么病症,血补回来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路上我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偶尔在半梦半醒间看见奶爹和清岚,他们俩都会端晚娘脸给我看,让我知道他们有多生气!谛听也会时不时探身进来询问!净熙每次都会红着眼眶轻声的问这问那,小心翼翼的摸样,好像一不小心我就会碎了一样。后来才知道,我在第一次昏迷的四天里没气过三次(休克),每次都是净熙耗费内力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知道后我就开始反省了——为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平时要注重气血的补充;为了不让心爱的净熙担心,以后这种过激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正月十六的黄昏,我们一行五人在两位统领和两百位御林军(母亲听说我昏迷后半路派来接的)的护送下安全到达京都内城。      接下来一个烦人的问题出现了——住哪儿?本来就没打算回来,房子早托左无双卖了,因为是传奇人物木王妃的故居,那一两跨院的小宅子竟卖出了一座大豪宅的价格!路上奶爹去取钱(这里是有钱庄的,左家开的)的时候下了好大一跳(我盖小镇前就做好了计划书,让奶爹取钱借给灾民帮他们度过这个冬天,再把那些商业街周边的小院落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卖个他们)!      要不……住客栈吧!我正在为难的时候两位统领已经把我们送到宫门外。      “小姐,我们下马车吧?”      “呐……奶爹……都快天黑了……我们还进宫干嘛?不先找地方住吗?”我不解的问道,说话之间人已被带出了马车。      “小姐,宫里有您住的地方,您刚出生时女皇陛下就赐下了宫殿给小姐进宫时居住!”奶爹笑嘻嘻的说着“再说了,陛下估计已经为您备下洗尘宴了!”      “真的吗?那我们小姐不就是殿下了吗?还可以自称本殿?真威风!”清岚抱着正美梦的圣临低呼,压低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欢喜,一脸的不可置信。      殿下?不就是对皇室的一种称呼吗?怎么听起来像是一种头衔一样?汗!还得自称本殿?咋听起来那么蠢嗫?      我疑惑的看向净熙,发现他也是眼中带着讶异,但转瞬就恢复淡定,眼神了然!      “没错!陛下赐的是朱雀宫里的北辰玉镜殿!”奶爹的话又响起了一片抽气声!原来从刚刚我下车开始,身边的两百御林军就拉长了耳朵,开始探听一路都没露过面的我了(因为要保持自己的站姿不能随便转头偷看)。这阵抽气声就是来自那竖起耳朵的两百人!      琴海国的皇宫分为四个部分,以四圣兽为名命名四宫。      正南朱雀宫一分为三,最东边是皇太女的东宫;中间是朝臣议政的大殿;西边是御书房,皇子皇女读书的学海菀。      正东青龙宫是三书六部所在。      正西白虎宫是皇帝的后宫。      正北玄武宫西边是冷宫,东边是整个皇宫的后勤部。      四座宫殿中间隔着御花园,里边的宫殿都是以日月星辰来命名的,北辰玉镜殿就座落在御书房东边,一直以来都是皇帝们自己居住的。      两百御林军一听到北辰玉镜殿是这位王女的宫殿,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十万八千里的想象了!      “有住的地方就好!”我淡淡的说了一声,宫殿的名字我倒是挺喜欢的——完全在状况外!听了我的话净熙只是一挑眉,面纱下丰神俊秀的面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其他人嘛……脸色有些奇怪,除却谛听有些好奇,奶爹和清岚的无奈外,都一脸崇拜的看着我——看吧看吧,我带着面纱不脸红!      “雅殿下……请跟末将进宫!”铁燕上前一步站到我身侧伸出一只手为我引路。      “铁统领,请带路!”我抬起头看了看巍峨的朱红色宫门,然后点点头问道“汪统领呢?”刚刚还在呢,一转眼连着两百御林军都不见了!      “回殿下,汪统领已领着御林军回军营交接了,稍后会赶来,末将则负责带您去大殿,并向陛下复旨!”铁燕走在我的左前方侧着身,一边带路一边回话;净熙走在我的右边落后半步;奶爹抱着圣临跟在我身后;清岚和谛听则落在最后边——好规矩……我不是太喜欢!不过也只能接受,因为我在他们的时代!      踏进第一道宫门,压迫感随之而来,一条长长地走廊,两边是六七米高的宫墙,雪白的墙面深红色的屋瓦,四周一片寂静,两边站满了面无表情的披甲侍卫!      皇宫真的很有气势!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开阔的广场,怎么说方圆也得一里左右,铺着刻有各种图案的石板;然后是一段石板台阶,上边又是一个广场比下边的小上一半,铺着深色的大理石,接着又是一段台阶不过是大理石的;再上边还是一广场,只有两百多米见方,地上铺的是汉白玉,然后是足足九十九阶的汉白玉台阶。      我随着铁燕一路走过来,心里除了有些紧张外就只有一个想法——真烧钱啊!      这么长一段路站满了面无表情的侍卫大姐,距离也由刚刚的五米逐渐缩短,等到我爬那九十九阶台阶时已经密到每阶一人的地步——无论什么时代皇宫总是守卫最森严的地方!      爬到一半我勉强站稳身形,不走了——爬不动了!又不是来健身的!修那么多台阶干嘛?如果比较平缓那还好,偏偏还陡的要死,目测一下怎么也得有50度吧!我决定在这儿生根了!再走也等我缓过来先!      “雅殿下?您这是?”铁燕郁闷的看着我一屁股坐到台阶上,完全不顾形象!      “本殿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大好!要歇歇!”我双肘撑着膝盖一本正经的回道!两三里路再加一百来个台阶(石板台阶33,大理石台阶66,汉白玉台阶99)!以为都跟你们一样练过的呀?轻飘飘的,跟没这回事儿似的!      “这……雅殿下……就到了!顶多就三十来阶了……上边还等着呢!”铁燕一脸的为难,心里那个郁悴……这回京都的一路,她算是明白了——这位王女啊……事儿就是多!      “呐……铁统领……我们现在要去的正殿叫什么名字?大臣们每天就是走这条道上的朝?”好一会儿我才问出自己纳闷了许久的问题——主要是后边的一个!      “雅殿下……正殿叫太和殿,是陛下和大臣们每日上朝的地方……至于这路嘛……大臣们每日上朝确实是走的这条路!”刚刚自己一路说了许久的话,按照刑爹爹的交代,给这位王女仔细介绍了一遍宫里现在的情况,看她听得一脸认真,原来都白说了!眼前这位主儿,连自己刚刚提到多次的太和殿都不曾听见,那其他就更不用论了!      大臣们一定都很长寿!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吗?      歇了一会儿,我才调整坐姿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粗鲁,但还是没有起身。第一个跟我坐下的就是净熙,坐在台阶上那叫一个优雅啊;接着是走在最后的谛听,看到净熙一坐立马跟风,硬是坐出了个潇洒的姿势;然后是抱着圣临的奶爹,一看我们三人这样也扯着清岚坐下歇了,嘴里还叨上一句: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看着这一大家子的做派,别说铁燕了,就是台阶两边的披甲侍卫,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呐……奶爹……”我回想了一路来的情况,再想想以前古装剧的剧情,出入可真大啊!      “小姐,什么事?”奶爹浅浅的开口。      “这皇宫里召见人都是这样的吗?没有什么宫里的侍官啊,专管礼仪的礼官之类的官员,在宫门口迎人吗?”一路走来啥都没有遇见,只有一个铁燕真的很奇怪诶!      “小姐说笑了……刚进京都时街上不是正议论纷纷吗?听说陛下身体欠安,已有两日不曾上朝了,现下应是皇长女代为召见小姐!”奶爹微笑着说道,不过语气里透着讥讽——又是一个只会嫉妒没半点气度的!      “啊?不是要见女皇陛下啊……”我垮下脸十分失望的说道“那我那么多台阶不是白爬了吗?”还一个候门的都没有,摆明了不欢迎自己回京都嘛,那我干嘛还去自讨没趣儿?好在没有圣旨说要自己怎么怎么样!      “雅殿下……怎么会白爬呢?皇长女也是受了陛下这托才会代为召见殿下的!”铁燕虽然失望与皇长女的小家子气,但对于皇长女给的这个下马威还是尽力解释。      “哎呀……铁统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怎么歇这儿了呢?皇长女和诸位皇女、王女还有大臣可还在殿上候着呢!”一个窈窕的女人一步三摇,风姿绰约的步下台阶,看见站着的铁统领后立马惊呼,不过在看见下边坐着的人后便调整表情,露出讨好的笑容“这位定是雅殿下了!小女有礼了!”说完还行了个男子的屈膝礼!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我还在想要不要上去赴这个九成九的鸿门宴。没在意眼前的这个女人,应是自己来这个世界后,所遇到过的最符合主观审美的女人了——宫女!又称幽娘,是被进行过缝合下身的皇宫特产!    作者有话要说:原因种种,主要是给评的人太少,俺没啥动力! 亲们看过要留评! 暗涌   尽管我十分不愿意见那些杂七杂八的人,但没办法,说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免得甩了一竿子人的面子,往后就别想过顺心日子了。再说了!谁怕谁啊!诶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为了以后的风和日丽!      于是——我站在了太和殿外!      “木王府,嫡王女,北辰玉镜殿殿下,木雅,雅殿下到——”刚到太和殿门口,刚刚见礼的宫女——若若(⊙﹏⊙b汗)突然拔尖了嗓子通报,那个抑扬顿挫~猛地一下,把站一旁的我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雅殿下,小女领您进去吧!”回过头娇声说道,完全没有刚刚的恐怖。      “净熙和奶爹呢,不一起吗?”一个人啊……可不可以装晕?      “小君和刑爹爹他们要候在偏殿,一会儿御花园开宴,小女保证帮你把人领来!”若若惊讶的望着我——一般人还会在这时候顾及妾氏和下人吗?      “嗯……”硬着头皮上吧……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第一次身边一人都没有……心里真没底啊!“呐……你们等着我,一会儿见!”      “妻主……”只有净熙略略不放心的低喃了一声,清岚和谛听——都快当我无所不能了!      “小姐……无须担心,不过是个小场面!您是殿下!陛下还没立太女,这太和殿里的凤子凤孙,文武百官品级最高的也不过和您比肩,小姐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没事的!”奶爹说了好实在的一句话!不愧是经过风雨的,说话总是能命中要点!      “嗯!”整个人舒坦了!      “雅殿下……我们这就进去吧……”若若说完表情有些挣扎得道“雅殿下……您这面纱……”      “面纱?”对哦!要摘下来!给他们来个震撼点的!输人不输阵!      摘下面纱后又等了一会儿——若若回神,低着头引我进去!      太和殿的门被打开,原本有些嘈杂的大殿整个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在一瞬间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深呼吸!      我是女王!      抬头,挺胸,微笑!      缓缓地步进大殿,所过之处都是一片吸气声,每个人脸上都是恍惚的神情。不管怎么样,气势上我先胜一筹!      我再次感谢转轮王给了我这样一具身体,还有女皇和未曾蒙面的父亲轩辕帝卿!      太和殿,一个很标准的中国古代宫廷建筑,雕梁画栋。与外观的宏伟庄严不同,再再显示了皇家极尽奢华的本事。      殿内朱红色的柱子上是一只只展翅的金色鸾凤,口中衔着拳头大小的金珠;雪白的墙壁上镶嵌着各色玉石雕成的百花;地上铺着绣满吉祥图案的织毯,更不论各种精美瓷器,相比而言,俺那点家当------根本不够看!      “咳咳咳……”一阵轻咳响起,瞬间就回过神的是现任的木王妃——木清,只见她正抬手掩嘴,提醒一屋子陷入迷幻状态的朝中重臣!      不愧是站在帝国最顶端的一群人,短短十秒就回过了神,虽然他们大多是因为刚刚的轻咳声!      “小妹!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木清露出和善的笑容,从太师椅中站起身迎了过来。      忘了说,大殿中除了几个宫女外,大家都是坐着的,不过从她们身下的椅子、离最里边九阶金台阶上的龙椅……凤椅的距离,就可以轻易看出她们互相之间品级的高低。      普通的圆凳(正五品以下),带靠背的漆椅(从四品),带一个扶手的雕花椅(正四品),双扶手的镶花椅(正,从三品),带软垫的描金椅(正,从二品),带小茶几的太师椅(正,从一品),描金雕凤椅(皇女和赐殿殿下),还有就是整个闪金光的九凤椅了!      “大姐严重了,是小妹任性私离京都,害大家担心了!”我忙快步走上前,向面前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现任木王妃见礼。      “小妹别这么说,是大姐的不是,母妃才离世不久,刚接下这重任,大姐实在是难以顾暇其他,疏忽你了呀!”木清一脸的自责。      “大姐……”我低声唤了一句,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这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好精彩的演技!      木清——有一定野心的女人,对于木雅这个从小就痴傻的哑巴妹妹,从没表现过什么好恶,一直都是一个“无”的存在!老王妃病重之时也没有阻止其他姐妹对木雅这一房的各种行为,相反只要不太过她都会视而不见。      这是奶爹在给自己介绍家庭情况时对木清的描述。      当时听奶爹的意思,原来的木雅会落水也是她纵容的结果,事后更是完全没有追究,任凭这最小的一房自生自灭!      而我这个借尸还魂者更是清楚:原本的木雅早已经魂归西天了!      “真是一对好姐妹嘛!”一个长相还算漂亮的女人从描金雕凤椅中站起,姿态傲慢的走了过来,“不过木王妃也别只顾着自家姐妹叙话,冷落我们这些等候多时的人啊!”言语之间竟然带着少许怪罪的语气,和咄咄逼人的气势!她让我想起最初的谛听,不过,谛听比眼前的女人更漂亮一些,更大气、更嚣张、更不可一世一些。嗯……有点超级加强版的感觉。      “皇长女,是本王失礼了!”木清马上抱拳向女人赔礼,接着转头唤我“小妹,大让大姐为你引见各位皇女和大臣。”      “是!”我乖巧的点点头,眼角环顾四周才发现,除了几个在太师椅里讨论着什么的还坐着,其他的都站了起来——是呀,皇长女都站起来了,敢坐着的人可不多!      “小妹,这是皇长女!”木清首先介绍这位傲慢女。      “见过皇长女!”轻轻抱拳见礼,面带微笑,心里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出了名的小人——琴海皇长女 凤初云!      “嗯!”稳稳地受了我的礼才假惺惺的道“不敢,雅殿下客气了!”又看了我许久才了然的道“果真有七分神似母皇,怪不得母皇偏爱于你。母皇心情不好,你回来了就多多陪她……不过……你的宫廷礼仪还稍欠火候,要好好学学才是!”      “多谢皇长女提点,雅一定谨记在心!”我满脸受教,暗地里磨牙——老天!打个雷吧!吓吓她!      “自家姐妹不说这些。”话是这么说,脸上却是受用十分“你病好后还是第一次进宫,不要拘束,跟王妃多认识认识在场的各位吧,一会儿开宴在一起过去!”      “是!”再次见礼——我诅咒你!      接着木清带着我先后认识了七位皇女,其中有一位东月紫琼殿殿下,是排行十二的凤绘云。      十七八岁的年纪,从一开始和我对上眼就是一脸戏谑,跟她见礼时更是表情夸张的道;“闻名不如见面,确实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说完后也不管我惊讶的表情和有些泛红的脸,很是严肃的说道:“琴海第一人,木府雅殿下!果真当之无愧!”      “……殿下过奖……”第一次面对这么直接的赞美,我不禁舌头有些打结“雅不敢当!”      “当得!当得!”说完一手勾住我的腰背,一手轻抬我的下巴,眼神暧昧的说道:“怎样?跟了本殿下吧!带你出去一定倍有面子!”      ⊙﹏⊙b汗!我被调戏了!      全场一片寂静,原本有些随意的气氛一瞬间消失无踪,又回到刚进大殿时万众瞩目的状态,目瞪口呆的不在少数……不过这次有人陪我!      “若有空闲……雅一定登门拜访……邀殿下同游,到时还望殿下不要嫌弃才好!”深吸一口气,我万分辛苦的维持面部表情……要挺住!      “小十二!说什么混话呢!太不象话了!还不放手~成何体统!”凤初云横着眉毛怒斥,想必气得不轻,都能看见头顶的青烟了!      “切~开个玩笑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凤绘云一边放手一边撇嘴“再说美人都没说什么……你叽歪个什么嘛!”      “凤绘云!你!”凤初云这会儿真的连嘴都有些歪了……不会变成面瘫吧……那就好玩了——好吧!我承认……对这种人我是没啥同情心的!      “怎样?讨厌我是吧?”凤绘云挖挖耳朵,嘴一撇道“没关系!我也讨厌你!”      ………………太强大了!我顶你!      这回凤初云直接用瞪的了——可能明白口才和直白的程度,都不如这位强人!      “人见了,话也说了……这里太闷不好玩!本殿下呆不下去了,走了!你们自请了!”一甩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恭送十二殿下!”众人皆颔首弯腰送行。      这十二可真是个妙人儿……只是看起来像是个年纪偏大的问题学生——正处在叛逆期的那一种!不过到底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皇宫里可没有一个简单的!      “雅殿下不要介怀,小十二就是这样,都已经十九岁了还整天疯疯癫癫的!”凤初云好不容易缓下表情“倒是雅殿下,还未成年呢就已经颇具大家风范了……嗯!未来不可限量,国之栋梁啊!木王妃这个大姐好家教啊,不过……妹妹如此出色,当姐姐的压力一定很大吧?”边说还边用意味深长的眼光,来回打量我和木清。      我日你个狗嘴的凤初云!当面给我下绊子!万一出了麻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皇长女过奖!”木清带着淡笑,波澜不惊的回道“本王也希望雅能早日成才,以慰母妃在天之灵!”      “雅定不负所望!”我压下扁人的冲动,努力的装出一副热血青年的摸样,指天咒地得保证!      被下了明绊子的我格外小心,绝不多说一句话,多出一丝风头,以免以后老被人惦记着!      “小妹,猜猜这是谁!还认得吗?”木清把我带到一个二十左右的女人面前,指着这个有些清冷又有些面善的女人问道“有印象吗?”      “很面善!想不起来!”我很老实的回答道。      “小十!”女人露出笑容,一瞬间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我是你幼姐,老八——幸!”      “幼姐?你是幼姐?”木雅最小的姐姐木幸——据说性情冷淡,总是置身事外常年不在家!      “嗯……”点点头,又仔细看了一回才道“长大了……很好!”      …………好冷………………      又勉强聊了一会儿,才在长久的冷场和沉默后,被木清带往下一群人。      “木王妃!您好!能为在下介绍一下,您身边的这位雅殿下吗?”一个有些拗口的语腔从边上插过来。      随声而来的是两个穿着明显异于众人的女子,其实这两个女人我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因为她们穿的很像日式的男装,看来确实是俩外国人!      “原来是朝晖的三皇女和使者大人,失礼失礼!”木清一愣之后马上展开一个雍容大气的笑容“想不到,两位也有兴趣,到这里来凑个热闹!”言下之意是:这也是你们能凑热闹的地方吗?   朝晖?!      “本皇女听说,今天要为琴海第一人的雅殿下设宴洗尘,一时好奇,想领略一下大琴海的俊秀人杰,这才冒昧前来,还望莫怪!”这三皇女长得挺不错,话也说得算得体。如果打量我的眼神,不要那么入骨,说话的语气,不要那么张狂的话,我想会更好一点!      “呵呵……三皇女误会了,本王岂敢怪罪!”木清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转头对我说道:“小妹,这是朝晖国的三皇女,腾源梦!这位是大使竹内由希!”      “幸会!”抱拳点头,算是见过!      “幸会幸会!雅殿下倾国之姿实在难得,若是男儿之身,那这天下便要为您再乱一次了!”腾源梦一时口快,溜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放肆!你这个口没遮拦的丫头,说的什么混账话!怎敢把我琴海三殿之一的雅殿下,与那媚颜欺主惑乱社稷的妖人相提并论!”一个人高马大,身穿武官服饰的中年女子,浓眉倒竖,凶神恶煞的瞪着腾源梦!      “你……”腾源梦张大着嘴,脸涨得通红,只用一只手指,指着比自己壮上一半的女人,硬是吐不出一个字!瞧着摸样,估计她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被人劈头盖脸的大骂!      “相将军!”一个平和中带着威严的女声,从我们身后响起。      “请冷静!不要失了我琴海的体面,要放宽心胸……海纳百川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从太师椅中缓缓站起。精致清朗的五官,没有因为被刻上岁月的痕迹而失色分毫,身上银线绣边的紫色长裙更是让她看上去非凡异常!“……就算对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泼皮,更何况是友邦的皇女呢?”一双凤目光华流转…………很眼熟……在哪见过?      “易丞相!”刚才骂人的相将军果然缓下表情,朝来者抱拳行礼退到一边,原本围在我们旁边的官员也让了开来!      易丞相!我瞪大眼看着易九华微笑的向我这边走来……      净熙的老娘!婆婆大人!      “母亲!”五指并拢,双手交叠,手心向内,双肘与肩齐平,垂首以额触手,45°弯腰,行了个标准的世家晚辈礼。      一声“母亲”把一朝元老,见惯了风雨的易丞相怔在当场,更别说一旁的官员了,一阵安静过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母亲!您没事吧……”咋没反应呢?我扶过有些抖的易九华。      “雅殿下……”易九华一回过神就给我行礼。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我扶住她的双肘不解的问道。      “雅殿下!万万不可如此称呼老臣,老臣不敢当!”易九华的情绪显得十分激动,薄唇轻颤,眼眶微红。      “为何?您是雅的婆婆!雅为什么不能称呼您为母亲?”难道这里有其他什么专有的称呼吗?      “小妹,你还没有正夫,只有正夫的母亲才可以被称呼为母亲,其他的只能称姨娘!”木清皱着眉轻声说道。      “嗯?是这样吗!雅明白了!”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又转头对易九华道“母亲!净熙就在偏殿!他很想您,见见吗?”      “雅殿下!您是当真的吗?”易九华握住我的双手,不可置信的问道!      “母亲!”我又郑重的唤了一声,用行动证明给她看,我对净熙的决心!      “好孩子!”易九华一双高贵凤目泪光点点,满脸欢喜!      我们这边正相见欢,那边那个朝晖的三皇女正在怒发冲冠,用朝晖语【日文*朝晖语】漫骂,一旁的大使正在着急的劝解。      【滚开!你没看见刚才那个粗鲁的女人,是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的吗?我是伟大朝晖的三皇女,怎么能让一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女人指着鼻子骂?我后悔了,后悔跟着你来到这个野蛮的国家,这里就像是一个恶心的猪圈……】      【梦殿下!请注意您的措词用句!这里还是琴海境内!我们是来攀亲的,不是来宣战的!请不要因为您不理智的行为为整个帝国带来麻烦!】怎么说琴海也比朝晖大上五倍不止!      一段关西口音的日文对话,听得我微一挑眉——这个竹内很不简单嘛!      【有什么关系?反正琴海人都是一群自大的猪猡,他们根本不屑于四国以外的任何国家,包括他们的语言和文化!我就要用他们不屑的语言来好好骂骂他们!】      【梦殿下!请不要冲动,作为一个皇位继承人首先要……】      【你们这群自大的猪猡!你们的琴海就是一个恶心的大猪圈!】截了竹内话语的声音格外兴奋。      【……理智……】这个在太和殿里破口大骂的白痴女人,让竹内错愕的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有这么蠢的女人?真是丢尽了大朝晖帝国的脸面!      【你……有胆子再骂一句试试!】一道冰冷的女声,标准的中京口音(中京*关东*东京)【后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信不信?】      两句话把腾源梦怔得整个人都傻了,竹内更是瞬间白了脸,全身都抖了起来……这里竟然有听得懂母语的人!想想……解释!怎么解释?恐怕刚刚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雅等一下再解释,现在有些话要跟使者说!”轻声安抚了边上准备询问的众人,我才不会马上解释呢!怎么也得和奶爹、净熙通个气儿,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诶~~~冲动是魔鬼啊!转头看向同样有着深切体会的竹内和腾源梦……      【你们是来表示友好的吗?】      【当然,请原谅梦殿下的无知与愚蠢,敝国的女皇陛下一定会对她严惩的!】冷汗刷刷的从竹内的额头直淌下来!以她对琴海的了解,这位雅殿下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真的吗?腾源梦的话该不是你们整个朝晖的想法吧?】      【不是的!请雅殿下不要误会敝国对大琴海的友好!】      【友好到让这种人来出使?你确定你们是来商量联姻之事的?本殿怎么看都好像是专门来挑起战争的!还请大使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竹内阴狠的看了腾源梦一眼,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西星玄晶殿殿下,安国帝卿,七皇子,栖云殿下到——”正当竹内诚惶诚恐地请求我能原谅不揭发她们时,若若恐怖的高音再次响起!看到竹内如释重负的表情后,我暗自可惜——暂时被这只狐狸逃了!      不过怎么又是一位殿下……不值钱吗?一个接一个……(其实只有三个!)      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优雅的举步跨进大殿,雪白的广袖锦衣,前襟和摆间用金线绣着大朵的海棠,火红的披肩……我也有一件……嗯……好像是啥赤火鼠的!      微微昂起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半垂的双目中透着平和,谈谈的神情,从容的微笑——好气质!   来人和我打了个照面,短暂的失神后是镇定的见礼……大家风范!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这位气质美人就给俺来了个‘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美目圆睁,柳眉倒竖,一口贝齿咬得吱咯吱咯响——好恐怖的表情!      “凤初云!”一字一顿“谁给你的胆子,私召大臣聚于朝堂重地!母皇命你在太和殿等候两位统领复旨,在豫华园(御花园的一角)设宴为北辰玉镜殿殿下洗尘,你在做什么?为何抗旨不遵?”      美目把在场的众人都扫了一遍,在看到腾源梦和竹内后,双眸中的火焰立马飙到最顶点!      “还有她们!为什么会在太和殿上?这是使节能来的地方吗?你不知道是谁把母皇气病的吗?你是何居心?”纤纤玉手一指,凤初云的脸马上变成了紫青色,像中了巨毒一样!      “凤栖云,你欺人太甚!”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位的口才确实不怎么样!      “哼!这句话你留着跟母皇去说吧!”凤栖云转过脸朝向众人,一瞬间又变回了气质美人“各位大人,母皇已在豫华园等候了,请随本殿前去赴宴!”优雅的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也不管身后的人,甩袖转身自顾自的踏出了太和殿!      “恭送七殿下!”      强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久等了!小穆总是在凌晨的时候才有机会碰电脑,所以码这一章花了好几个早晨!再过几天等小小穆的周岁过后,他老爸就会再出差一次,到时就没人跟俺抢电脑了!等天气再冷一点小穆就会停止工作了!到时就能日更了——比照刚开篇时的速度! 亲们!祈祷下雪吧! 这一章其实是俺给亲们评评的答谢!多吧!俺自己都挺感动的!%>_<%!!!!!! 来吧!用评评砸俺吧! 让评评来得更猛烈些吧! 说个事儿!亲们有养宠物吗?打针了吗?还没打的就快打吧! 小穆这里是个靠近市区的小村子,农村啊!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万把的收入,养个研究生不容易啊! 就在小穆家的北边,老公的舅舅家隔壁一户,一女研究生,刚毕业一年,买了一只宠物狗,没舍得拿几百块钱给狗狗打针,两个月前不小心被狗狗抓了一下,又没舍得自己打针!结果上个月狂犬病,病发了!爹娘舍不得,四处借钱带去了上海看医生,最后就在上海被打了“安乐死”,骨灰回的家! 小穆不是危言耸听!就是要带孩子没去看! 亲们有宠物的要注意! 洗尘   大殿再次因为皇长女身上的低气压而变得鸦雀无声。我站在木清与易九华的旁边,安安静静地等着皇长女缓过气来,用眼角扫了扫,腾源梦和竹内早已溜之大吉了,也是!有脑子的都不会留下来等着被挑骨头,不管怎么说也只有我一人听懂了,出了这殿门,来个死不认账,我也不能把她们咋了!      “众位卿家……母皇还在豫华园等着呢,请随本皇女过去吧!”过了好久,凤初云才按下怒意,深呼吸了好几回才开口说道。      “皇长女先请!”看到众位大臣如此恭敬,凤初云才露出笑容——凤绘云!凤栖云!你们尽管横吧!不要以为被赐了殿就目中无人了!你们最好日夜祈祷,母皇不要立我为太女,不然我绝对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的!      琴海的立嗣规矩与南临不同,,在琴海凡是在立嗣之前,皇女或皇子得到赐殿的、封王的、封妃的、赐爵的一律被剥夺继承权。简单的说,只有啥头衔都没有的皇亲宗族,才有可能被选为皇位继承人。      太和殿往西步下九十九阶汉白玉台阶,往北走过大理石地板,下边的台阶与地板的接合处,竖着一块大理石碑,石碑上镌刻着三个蝌蚪文字,我估摸着就是“御花园”三个字,诶……文盲苦啊!      随着台阶的延伸,两旁入眼的绿色越来越多,还有不少假山顽石林立,两条小溪在其间各自蜿蜒,溪边各季花卉在这正月里竟然开的满庭芬芳,把下过雪的皇宫点缀得好像圣诞树一般。      莫非这里引了温泉?还是皇宫就建在温泉边上?      跟着众人走下台阶,入眼之处一片大雾,感觉温度随着往下的台阶越来越高,当正真走到下面的时候,雾气反而没有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冒着烟的大水池。走了里把路,下了百十个台阶,再加上这边二十度左右的温度,许多人都热出一身汗,纷纷把出殿时罩上的披风,棉大衣脱下来,免得等会儿出了这里,被风一吹冻出伤寒来。      绕过大池子继续往北,刚刚还无踪影的侍卫突然多了起来,看来快到“豫华园”了!      一路上碍于皇长女的坏心情,众大臣皆肃静无声,只有最后边的一众青衣偶尔会传来悉悉索索的交谈声。      众人来到一个亭子前,亭子上挂着牌匾上书“豫华园”(我猜的),亭子的另一边是一条回廊,回廊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大湖,湖面早已结冰,冰面之上是一座精致的两层阁楼,仔细一看发现阁楼四周的走廊很大,四周往水中挂着不少手臂粗的绳子,感觉像在下锚,而且下边并没有木桩或石墩,这幢水上阁楼竟是浮在湖上的。      水阁门前两个身材高大的宫女,一人一边撩起挂在门上的织毯,一股热浪从门里向众人直扑而来,里边竟生了八个大火盆,火盆的四周摆满了放有水酒和瓜果的小几,看来那就是宴会的席位了!真矮!该不会是跪坐吧?饶了我吧!      天见尤怜,小几的边上都放着带有靠背的矮椅,虽然也只有二十多公分的高度,不过盘腿的话应该不会脚麻了吧!      我被侍者引到了右边的第一席,同席的是皇子凤栖云和皇女凤绘云。      我坐在最下首,中间是皇子凤栖云,凤绘云坐在最上首,嚣张的皇长女则坐在第二席的上首。我的对面是穿着紫色长裙用银线绣边的一品大员,易九华就在其中,而身穿紫红色衣裙的木清则被按在第二席的中间。      仔细想想,我的那些比较见人的衣服上好像都绣了金边。再看看旁边的几位,白衣的凤栖云,蓝衣的凤绘云衣服上都是用金线的。反观皇长女和其他的几位皇女衣服上则是用银线的。看来这个时代对于衣服上的规矩还是挺在意的!      “女皇陛下到——”大家坐下不到片刻,御座后边的珠帘就被掀起,走出来的是面带微笑的现任女皇凤飘雨!      身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这次回来最想见的人,手轻轻抚上胸口,这种夹杂着兴奋与不安的情绪,如此的忐忑不安,已经好多年不曾有过了!      凤飘雨站在御座前,动作是那样的从容不迫,气质是那样的温文儒雅。细致的宛如少女的面容,看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海一般平静无波的双眸带着淡淡的倦意。眉宇间是久居皇位的威严和霸气。虽然一路上总听奶爹讲,和我很像的女皇陛下长的是怎样怎样的!又是怎样怎样的人!但当我看见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神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孔时,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很震撼!      不是说已经45岁了吗?丫的!这看起来根本没比我大几岁嘛!      这个女人!这个天之骄女就是木雅的母亲吗?!      就是…………我的…………母亲吗?      “女皇万福,创世神与琴海同在!”      高昂的呼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缓缓垂下头,躬身而立,与其他人一起恭迎这个国家的主宰!      “众位爱卿,不必拘礼,都坐下来吧!”温和的声音有些低哑,凤飘雨看了看底下的群臣,好一会儿才在御座上坐了下来。然后来了一句十分无聊的开场白:      “这几天似乎格外的冷啊!”若是别人在正式场合说这句,估计怎么也得稍稍冷一下场,但人家是皇帝,所以不存在这种情况,说完之后立马有不少应和之声。大多是什么瑞雪兆丰年啊,天佑琴海之类的,听得我脸皮直抽抽!就这一句都能扯到上下五百年了!      “这冰天雪地的还劳动众位爱卿赶来,朕甚是惭愧啊!”凤飘雨这句话一出不少人精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下一句话马上证实了这些人精的担忧“玉镜殿殿下,刚刚返回京都又是第一次进宫,朕本打算带着几位长辈,领着小丫头在这宫里转转,就算给她洗尘了!倒是皇长女年轻不懂事误会了朕的意思,惊动众位卿家了!若是苍郁皇姐还活着,必是要为爱卿们叫屈的!”凤飘雨慢慢端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      凤飘雨的话犹如一桶凉水,在这北风呼啸的正月里,给下面的众位人精们来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这几句话到底有几层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政治小白的我都听出了起码三层,想必在场的这些老鸟一定想得更多!      第一层:你们碍了老娘的事,扫了老娘的兴!      第二层:老娘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搞不清楚谁才是当家了,老娘没叫,谁让来的!      第三层:一个小丫头你们就搞成这样,是不是想让皇陵里埋实了的,跳出来戳老娘的脊梁骨!      以上!就是我能理解的全部了!      “儿臣知错了!是儿臣不懂事!母皇宽恕!”脸色苍白的凤初云第一个扑到了御座下,脸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似的,哗哗直淌!哪还有刚刚的傲慢和张狂劲儿。      “有胆做没胆受!”凤栖云冷冷的轻哼了一声,在肃静无声的水阁内听得格外清楚,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真够嚣张的!那声轻哼让凤初云跪在地上的身子明显颤了一颤,贴着地的手更是哆嗦个不停,看起来是吓坏了!不过俺估计她多半是被气的!      “知道错了?”凤飘雨放下茶杯幽幽的道。      “儿臣知道错了!”凤初云的脸就快和地板黏在一起了。      “还不快给众位爱卿赔礼!”凤飘雨敛下笑容,面无表情的用眼睛扫了一遍,那一大半不请自来的。      水阁中气温陡的降到冰点,可能是错觉,总觉得整个水阁都随着众位大臣们的颤抖动了起来!      “各位大人!是初云不懂事惊动了大家,还望各位原谅!”凤初云马上站起身转头拱手说道,话刚落,第三席以后的官员几乎都跪了下来!但就是一个也不敢喘口气答上一声。      “看来各位爱卿不愿原谅你啊!”语气相当无奈!切——我暗暗鄙视了一番御座上的人,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是明摆了要教训女儿,却要别人替你唱红脸!      “儿臣知错了!母皇宽恕啊!”凤初云的话都隐隐带上哭腔了,看来到这时受的惊吓已作不得假了!   “那朕就代众卿罚一罚你吧!回去把《祖训》抄上一边,交给丞相过目!”淡淡的话引来我边上两位殿下很抽冷气的声音,以及满脸的同情!      “儿臣……遵旨!”凤初云面如死灰的回到座位上,耷拉着脑袋,像是霜打的茄子,彻底歇菜了!      其他的皇女则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我奇怪的想到莫不是这《祖训》是像字典一样厚的东西?如果汉语词典用毛笔抄的话……咦~想想就觉得恐怖!      “众位爱卿也都起来吧!今儿个是家宴,不必太拘谨了”凤飘雨挥了挥手道“开宴吧!”      一众官员大声谢了恩,才小心翼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一个个都垂着脑袋开始装大蒜。看得凤飘雨气不打一处来,瞧瞧这满大堂的有几个是趁手的!怪不得被一个西瓜皮大一点的朝晖弄得灰头土脸!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边的两桌,好在还有四五个能济事的,不然自己这皇帝也太怂了!      漂亮的宫侍拖着一盘盘珍馐佳肴,腰肢款摆,鱼贯得从靠在边上的木扶梯上面走下来,还冒着烟的食物散着诱人的香气,但对于我而言这些食物真的不咋地。      你想啊……一个吃惯了植物油的人,能忍受多久没有油的日子?刚开始身体不好的时候,吃的是比较清淡,所以没有发现这里是没有植物油的,后来想要烧烤时才发现的,怎么也找不到油。      食物多用蒸、煮、烤之类,炒是很罕见的即使有也是用荤油的。但那太费油——太费肥肉,一大块的肥肉才熬那么一点油不太合算。      一开始我也以为这里的肉理所当然瘦肉要比肥肉贵,其实是不对的,这里是肥肉比较贵,这里的猪因为没有二十一世纪吃得那么爽,所以很难长膘,猪都是比较瘦,一般百来斤就封顶了。但这里的人都认为猪就该这个样的。      那天我去买猪肉正好碰上一个例外,有一家养了只怪物猪足足有两百多斤,满身肥膘,虽然在我眼里那才是比较正常的。知道的乡里乡亲是不敢买的于是就便宜了我这个外乡人,后来回想起来就奇怪这肉咋那么便宜!问了奶爹才知道还有这回事(清岚听来的八卦)。      收回心神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一下背上惊出一身冷汗,但脸上还是满脸茫然的表情,十分无辜的回看她们,咋咧?      “嘻嘻!”边上的凤栖云突然掩嘴笑了起来,凤绘云也是双肩一耸一耸的,谁讲了笑话了?      “雅殿下!您未免欺人太甚!”这时我才发现场中还站着一个人,此时正一脸铁青。      我眨了眨眼,这人我又不认识,我也没把她怎么地,她干嘛呀?      “呐……玄晶殿下……”我轻轻扯了扯笑得花枝乱坠的凤栖云“她讲了什么笑话了?我没有笑所以生气了?”      “雅妹妹叫我七哥就行,自家人不用见外!”凤栖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美人妹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是一片茫然和天真“她没有讲笑话!”      “呐……七哥……她这是怎么了?看上去都快气的翻白眼了!”我用更加无辜的表情说道,场中的老女人抖着脸皮看起来就快疯癫了!“七哥你看,她脸都冒烟了!”      “噗——”凤绘云好不容易按下的笑意瞬间狂涌出来,一口酒喷了场中女人一身。      被我扯着说话的凤栖云干脆埋起头,在下边闷声大发财。对面的易九华、木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都偏过脸在那抖嘴角,一席和二席中有三四个人和场中人一样都铁青着脸,用眼刀子刮着我。      “咳!”凤飘雨轻咳了一下,虽然她也很想笑“雅儿啊……站在场中的是御史台,台正司元欣闻,元爱卿,是专门监督各级官员的!”      “见过元正司!”我乖巧的站起来抱了抱拳。      “不敢!”元欣闻也是一抱拳,语气生硬的回道。      “元爱卿可以再问一遍,想必刚才是雅儿太劳累才走神的!”凤飘雨淡淡的说道,大家都听得出,对这位元爱卿的表现,女皇有些不痛快。      “雅殿下!微臣有几件事想请教!”元欣闻稍稍收敛了怒气说道。      “元正司请问!”表情依然无辜。      “雅殿下为何私自离京,是否有谋逆之嫌?破晓城建镇赈济灾民,是否有收买人心之嫌?雅殿下是从何学来的朝晖语,是否有通敌卖国之嫌?拍卖老王妃生前私宅,是否有愧对祖宗之嫌?”四个是否几乎要把我批成十恶不赦,立马推出去砍了了事。      “元欣闻!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木清这回也铁青着脸,站起身说道“莫以为我们木王府好欺负?”眼角瞄到第三席首座的木幸面容依旧淡然,但眼中也是透着危险!看来把木王府惹火了!      “木王妃莫非做贼心虚?”元欣闻肩膀缩了缩但一步不让。      “木王妃别生气啊!还是让另妹先回答比较好吧!”木清边上,一个同样穿紫红衣裙的女子笑着说道“雅殿下!解释一下吧!”      “雅殿下请解释!”元欣闻洋洋得意的说道。      “元正司是监督各位官员的?”      “没错!”      “哦!”我点点头坐了下来。      “雅殿下,请解释!”看着我坐下元欣闻又说了一遍。      “解释什么?”这回更无辜了。      “刚刚微臣的问题雅殿下听到了吗?”语气有些不耐烦。      “听到了!”同样不太耐烦。      “那就请解释?”元欣闻越发不耐。      “你烦不烦?你不是监督各级官员的吗?那就去烦官员啊,本殿又不是官员,干你屁事啊!”我狠狠瞪了元欣闻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再也不瞧场中摇摇欲坠的老太婆,想找我的碴?最起码也要考虑周全吧,真当我傻子好刷啊?      我的话刚说完,一时间喷水声,呛咳声,碗筷掉落磕碰声夹杂着滑落矮椅的官员惨叫声,真是好不热闹!      “呐……七哥……我有说错什么吗?”咬着筷子无辜的问着凤栖云。      “……”凤栖云抬起头擦了擦眼角,抖着嘴角看了我好一会儿道“你说的……是没什么错的地方!还会用成语啊!值得奖励!回头七哥给你几样好东西!”众所周知俺是五岁后就开始傻了的。      “真的吗?谢谢七哥!我会好好学成语的!”努力点头,将装嫩进行到底!      “雅儿啊……”凤飘雨出声了。      “侄女在!”我乖巧的站起身行了晚辈礼。木王妃和凤飘雨虽然不同姓却是堂姐妹,木王妃的老娘,先帝的老妹是入赘到木家的,那又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刚才的问题元爱卿确实是捞过界了,不过皇姨还是很想知道的!”凤飘雨笑着说道“可以说给皇姨听吗?”      “那是自然,第一个嘛……当时我只有一口气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寻医!”我摊了摊手“至于第二个嘛……奶爹说是得了高僧指点又有母妃托梦才拿钱赈灾为我积福为琴海积德!”      “这样啊……确实是德善之举!那后两样呢?”      “那个朝晖语是在破晓城养病时,跟隔壁的朝晖人学的,也没学到几句。”看着凤飘雨微皱着眉点头,我接着说道“至于最后一样嘛……其实不光是宅子,家里的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      “这是为何?”一旁刚刚出声的人问道。      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说道“因为需要钱,寻医看病要钱,赈灾要钱,买药要钱,一路上吃喝也要钱!”      “嗯!雅儿一路辛苦了,坐下吧!”      “谢皇姨!”再行礼然后坐下,真是烦琐!      “嗯!”凤飘雨对着我说完,才转过头淡淡的问道。“元爱卿?你觉得是否合理啊?”      “合理!是微臣无状!”说完给我深深作了一个揖“请雅殿下见谅!”      “没事!”我轻轻一抱拳算是回礼。      “下去吧!”凤飘雨朝元欣闻挥挥手。      “谢陛下!”行完礼元欣闻垂着头回了自己的席位。      木雅VS皇宫第二回合!俺压倒性胜利!在心里为自己竖起大拇指,庆幸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朝堂里的暗潮汹涌,那种压迫和窒息感难受极了,这种水深的地方果然不适合我!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见谅见谅! 不过评好少,还有打击人的!哭~~~~~~~~~~~~~~~ 俺第一次写文!宽容一点吧!!!! 俺还不是职业的!俺的职业是带孩子! 写得慢,大家见谅! 天冷了!亲们注意防冻啊! 对了!元旦快乐! 愿2010你身边的世界更美好,因为更美好的世界生活变得更惬意,因为更惬意的生活拥有更快乐的心情,因为更快乐的心情得到更多的幸运,因为更多的幸运创造更多的奇迹,因为更多的奇迹世界更加美好! 如此循环!仙福永享吧! 母女   宴会刚开始时说话的声音还比较小,但凤飘雨一去更衣,又几杯酒下肚,说话声就渐渐大了起来。      我吃着中意的几个菜,酱汁炖牛肉,清蒸不知道啥鱼,水果羹,蒸饺,当然了这是我心中的名字,这里可不是这样叫的,山水一色、金龙驾云(刚掀开盖子的时候是有一阵热气的)、海纳百川、吞云吐雾!以上是官方名字,说实话还挺形象的,真是难为了取名字的人!      不知何时下边的官员们开始争执起来。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为了和朝晖联姻之事。      “腾源恭子这个老匹妇,都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还妄想求娶我琴海金枝玉叶的帝卿,我呸!根本痴人说梦!”一个官员更是直接开骂,而且附和声不少。      “没错!要是被她们得逞,那就是我们全琴海所有女人的耻辱!”其中一个呼声最高。      附和声更多,大多是年轻人和武将。      “七哥有公主了吗?”我疑惑的看着稳如泰山的凤栖云。怎么说他也有二十了吧,这时候不是都很早结婚的吗?(这里的公主与驸马同义)      “你知道七哥殿下的封号是为什么来的吗?”凤栖云笑了笑说。见我摇摇头才说道“六岁那年母皇册封的……”      “为了和星罗贺兰氏联姻!”那边的凤绘云截过话头“七哥六岁就有了真命天女啦!”      “哦……长的怎么样?见过吗?”我十分八卦的问道。      “十年前见过……小丫头才十二岁!”凤绘云撇撇嘴。“不过已经看得出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了!”      “小十二!那年你才七岁好不好!”凤栖云微红着脸轻叱。      “看来是长得很不错,七哥的脸都红了!”我嘻嘻的笑道,然后又觉得不对“那她今年该二十二了吧?”怎么还没来提亲呢?      “本来三年前就该来的,可是三年前星罗皇后过世了,那丫头要守孝,估计今年就要来了!”凤绘云说完还咂咂嘴“没看到七哥正春心荡漾吗?”      “要死了!小十二!你敢再说!”凤栖云整张脸都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半天了!还不知道叫啥名字呢!叫啥呢?”      “贺兰……明瑞!”凤栖云支支吾吾的说完,便掩着火烫的脸起身离席了。我和凤绘云对看一眼都痴痴的笑了起来,这样的人都会害羞?这贺兰明瑞也太强大了吧!      “现在适婚的只有十一皇子和十三皇子,就算再找不到贺兰明瑞这样的人物,也不能把我们天仙一般的帝卿,送给朝晖的老妖婆!”下面的愤青已经达成共识,对朝晖的抵制情绪已经达到了顶点!      “好像很激动!”看着面色平静和下面形成对比的大佬们,我喃喃的说道。      “怎么可能不激动,十一哥和十三弟并称京都双骄,是所有未婚女人的梦中情人!”凤绘云暧昧的挤挤眼睛。      “哦!”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谁也不愿肥水流外人田,特别有民族大义撑着的时候。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同是外人的贺兰明瑞怎么就反差这么大呢?      “雅妹一定很好奇这个贺兰明瑞对吧?”见我一脸疑惑,凤绘云得意的说道:“想知道吗?”      “嗯,是有点想不明白!”      “贺兰明瑞,女,现年22岁,星罗国二皇女,相传出生时天空布满五色祥云,无数雀鸟在宫殿的上空盘旋!”      “天降异象啊!百鸟朝凤!果真很厉害!”我点点头表示了然,心中不由猜测,那百鸟朝凤是不是在屋顶上撒满稻谷碎米之类造成的!至于那五色祥云……是有点难度!      “厉害的还在后边呢!”凤绘云一副说书人的架势“且听本殿慢慢道来……”      贺兰明瑞三岁识字,五岁能诗,七岁拜入神机门下,被神机老痴收为关门弟子。十二岁下山,开始周游列国,历时五年,十七岁回国立志变法改革,曾一度力挽狂澜把四国中最虚弱的星罗,一次又一次从灭亡破败的边缘拉回来,直到现今这四国安然的平衡,可以说她为首功!她是四国中所有信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人的表率,是几乎所有有抱负者的毕生目标,是几乎所有愤青的偶像!      这个贺兰明瑞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似乎就是一个时代的人杰了!我听了半响也不禁兴起想见见如山真面目的愿望了。      宴会不紧不慢的进行着,众人的话题也转了几转,更有几位说到激动处撕牙咧嘴、痛哭流涕、张狂大笑的都有。但几乎都是言官,稍高一级的大臣大多都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或是行着酒令吟诗作对。      “玉镜殿殿下,殿下!陛下有请!”一个柔柔的声音在我身畔响起。转过头一个颇为貌美的小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低着头弓着身子。      “嗯!前面带路吧!”我朝凤绘云点点头,得到她了然的笑容后,才站起身跟着小侍离席。      原来这水阁还是有边门的,随着小侍从边门转到了外面,沿着回廊走出了豫华园,再一次经过温泉池,终于在我双腿快要罢工的时候,在一座宫殿门前站定。      “殿下稍后……小的去通报一声!”小侍转过身朝我福了福,待我点头才转身跨进殿门。      不一会儿那个小侍便转了回来,走到我跟前说道:“殿下,陛下在等您,请随小的来!”      “嗯!”我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好久才点头出声,跟随他的脚步,跨进近三米高的的朱红色殿门。      “雅儿过来,你下去吧!”宫殿的一边竟然有个大炕,炕上摆着一张方几,方几上面放着几个大盘子,盘子里好像是菜,还冒着烟。凤飘雨正坐在方几的北面朝我招手。      “皇姨!”我轻轻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在她的示意下爬上了炕,与她面对面盘腿而坐。      “雅儿……这里没有外人,你应当怎么叫朕?”凤飘雨看着我,脸上带着微笑,眼睛却是红红的,定定的看着我仿佛在追思……应该是在我身上找父亲的影子!      “……母亲……”我轻轻低唤了一声,也是双眼红红的看着她。      “雅……”凤飘雨漂亮的嘴角只溢出一个字,就紧紧抿在了一起,整张脸转了过去,好一会儿才转过来,又恢复了娴雅儒静的样子,只不过眼睫上挂满了水珠子。看着她端起酒杯,十分豪爽的灌了一杯之后才说道:“雅儿,为何不我叫母皇呢?”      我愣了愣才道:“雅没想过做陛下的皇女,雅只是母亲的女儿,不是女皇的皇女!”      “为何雅儿不想做朕的皇女?做皇女有的是荣华富贵,如果受百官拥戴更是可以登上九五之尊!”凤飘雨奇怪的问道。      “比较累!比王女累多了!再说雅儿已经很荣华很富贵了,至于这九五之尊嘛……其实雅儿最佩服的就是皇帝这个职业了!要求太高了!对于人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十分苛刻的!根本不是凡人能胜任的!”看着对面满脸高兴……这马屁拍得不错!      “那雅儿想做什么呢?在朝里做官?还是做个闲散王女?”      我一听来精神了……虽说这里边有试探的意味,但这几乎可以说自己决定未来了!      我抓了抓头说道:“其实雅儿有想过,将来干点儿什么,本来嘛雅儿是想当个闲散王女,平平安安富富足足一生就好!”      “那后来呢?”凤飘雨饶有兴趣的问道。      “后来雅儿在破晓城见到了逃难的灾民……那些面孔揪得雅儿心口到现在想起来都疼!这些灾民是因为逍遥河泛滥才招的灾,逍遥河是因为琴海与南临发生战争才疏于治理,雅儿是母亲的女儿但身上也流着父亲的血,父亲不远千里从南临来到琴海,背井离乡,最后还客死异乡,他是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现在这个结果的!所以雅儿想去逍遥城!”我用很平静的话说完自己的打算。这是我在知道自己身世后就有的想法,在见到那些难民后更是坚定了不少,在体会了一下朝中水深后,这个愿望和决心就变得无比强烈!      “雅儿……你这个想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凤飘雨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自称“你知不知道,逍遥城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一片废墟了,朕想重建,可是没有一个大臣敢接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费钱费时间不说,还不一定就能建成。最主要的是国库现在拿不出多少钱,筹钱是个得罪人的大事啊!”      “母亲,您知道雅儿的病刚好,虽然大家都告诉雅儿,雅儿是谁,但是雅儿融不进这个世界,雅儿对这个世界的事几乎什么都不懂……”我垂下眼睛,心里涌出淡淡的哀伤,一个异乡客的哀伤“雅儿想要了解这个世界,想要融入这个世界……”成为这个女尊世界的人“雅儿想要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存在感,想要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我抬起带着泪光的双眼“母亲!雅儿想要亲人,想要为母亲做点什么!更何况雅儿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请让雅儿去逍遥城吧!”祈求眼前的女人……我的母亲!      泪珠一串一串的从凤飘雨的脸颊挂落,不可一世的君王,眼中的霸气早已消散,高贵的凤目波光粼粼,凝视着我的眼神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朕枉为君王,年少轻狂,自以为对你父亲宠爱有加,殊不知这恩宠就是你父亲的催命符,怪不得名儿在知道怀了你之后,仍毅然嫁给苍郁皇姐,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妇!名儿过世之后,我和皇姐……也就是你母妃,都几近崩溃!我枉为人母,那时雅儿你才只有五岁,我和皇姐只顾自己,丝毫没有顾及还是稚儿的你,等到你出事才懊悔莫及,可是那时一切都晚了,皇姐为此抑郁了十年终是撒手人寰,当年三人只剩我一人,好不容易你醒过来,我却又没有顾好,害的你不惜连夜离京,逃出这个满是丑陋和肮脏的地方!朕是个失败的皇帝,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亦是个失败的母亲,雅儿!妈妈对不起你!”说完终是没忍住,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妈妈?妈妈!      我从方几的另一边转了过去,伸出双手,像平时净熙抱我一样,环住了哭泣的女人……我的妈妈!      “妈妈……如果伤心就痛痛快快的哭吧,但是哭完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很好,我们要活在现在,展望未来,对不对?”感觉怀里的人轻轻的点头,我接着说道:“妈妈是雅儿佩服的女人!是位出色的帝王,雅儿虽然对这个世界不太了解,但是雅儿这一路看到的,都足以证明妈妈是位明君!妈妈还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雅儿相信,琴海在妈妈的统治之下会越来越繁荣的!”感觉人已经安静下来,我忙放开手退回到原位。      “雅儿想去逍遥城的事,希望母亲能好好考虑一下!”抬起眼,凤飘雨已擦净泪痕,只是略显狼狈。      “朕刚刚失态了,雅儿的希望朕会好好考虑的!”又是不可一世的君王了……      “母亲!雅儿赶了一天路,实在是疲惫不堪,想早些休息可以吗?”我爬下炕,敛眉垂目,躬身问道。      “也是……朕也累了,天也晚了,就别瞎跑了,反正宫里你自己的地方!”凤飘雨也下了炕,牵着我走向殿门口“冬雪!”      “冬雪在!陛下请吩咐!”是刚刚带自己来的小侍。      “雅殿下要回寝宫了,你给殿下带路吧!玉镜殿里的事你安排一下,切忌用心不可怠慢!”凤飘雨说完,看着冬雪称是,对我又一番细细嘱咐了要早点睡之类后,才放开我的手容我行礼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皇家人和大臣白不白的问题,还有那个高潮太小,热的太慢的问题,小穆来解释一下。在皇家人和大臣的眼里木雅是什么价值?1:一个受宠爱了十五年的孩子,一个足不出户的傻子,一个刚刚懂事的稚儿,一个病刚好的哑巴,木雅是木王府的人,同时也是女皇的人,这次找麻烦也只是试探木王府与女皇对木雅这个存在的反应,所以谁都没有较真,只是当一个玩笑或游戏,随口揭过!至于那个热太慢的问题……这是清水文……女猪不是万能的……纠结中……小穆不擅长宫斗……%>_<%…… 还有关于爱女的女皇问题……皇帝喜欢出色的孩子!年轻的皇帝喜欢,不会威胁到自己皇位的出色的孩子!越是失去的,得不到的,越是想要,越是感情深刻! 木雅是个出色的孩子……从长相来说……(大家都知道她傻了十年)对她的皇位没有威胁,木雅没有野心,没心机(起码女皇是这么认为的),木雅的父亲是女皇最心爱的男人,还是怀了孩子嫁别人的!最重要的,木雅两次出事都在她的眼皮底下…… 问题都明白了吗? 如果还不明白……就……嗯……只可意会不可言表了………… 番外   每年六月初一,琴海都会举行一次花魁大赛,其实也就是京都和周边的几个城热闹热闹,顺便选出个八大花魁,主要是青楼之间交流交流,参赛的是各个青楼雪藏的极品清倌,获得殊荣的的清倌会得到一笔银子,还有一张销籍书(官府颁发,可以撤去贱籍返还良籍的文书),有花魁的花楼在未来的一年里,也会因为知名度赚得满满当当。      今儿个正好是六月初一,花魁赛的最终局,整个京都都热闹翻了。四处都是人潮,城西映月湖畔的擂台边更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在期待花魁的产生,细细观察还有不少衣着异于普通人的,那是各个国家的商人,趁着热闹做买卖最好!      此时城外两个人正往城门口飞奔,由于速度太快实在看不清是怎样的两个人,直到……      “师傅!徒儿不行了……走不了了……”其中一个身影停了下来,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女人,身材修长,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按照女尊国的审美观,她是个一等一的美女,不过此时的美女有点狼狈,气喘吁吁的一步步往前挪着步子。      “都怪你!要是不带上你,为师早就到京都了,这都最后一天了……”前边的身影也停了下来,快速的退到年轻女子旁边,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差不多的身高,也是唇红齿白的美女,不过人家长的是一对会放电的桃花眼。此时的女子正在数落着自己的徒弟。      “是你自己要带我下山的,以为我稀罕,不就是小师妹下山后你找不到人使唤不习惯嘛!”徒弟白了一眼自己的师傅,都快六十岁的人,还对花魁赛如此热衷,每年必要报道一次,都不知说她什么好!      “诶呀!还顶嘴了!谁是谁师傅啊?”桃花眼一瞪“就你这长相……你以为为师愿意带你出来?多丢脸啊!要是你小师妹在就好了……带出去多拉风……倍有面子!”说着桃花眼又斜了一眼徒弟“哪像你……明明小时候长得粉嘟嘟的,跟个白包子似的,现在怎么越张越难看?”桃花眼又露出十分费解的眼神,以哀伤的眼神看着徒弟。      “行!你怎么不放我出师门呢?”徒弟干脆停了下来找了个树荫休息,心里暗诽:哪个女人长大了还是粉粉嫩嫩的?像小师妹那样俊秀又不显男儿腔,这种女人可以说是十年不出一个,万里挑一好不好?这老太婆自己嗜好奇怪,还怪别人长得正常!      “那怎么行?你走了,为师岂不要饿死?”桃花眼想到徒弟的一手好菜立马摇头,跟着来到树荫下“为师是师傅,你就不能让让我?”      “……”徒弟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说道“真不知师傅你哪来的运气,光看脸收徒弟都能收到我们几个师姐妹,不是习武天才,也是难得一见的好骨架!”      “那是为师眼光好……除了你!”桃花眼对徒弟的质疑相当的不屑。      “切——”徒弟撇撇嘴“还不是死扒着不放!”      “废话少说!时间紧迫!赶紧进城!”桃花眼说不过徒弟就开始耍赖。      “好好好……走还不行嘛!”徒弟站起身十分无奈的跟着,任性的师傅再次向着城门飞奔。      映月湖畔      望月楼位于映月湖畔,高三丈(此处的一尺为30cm,一丈十尺3m,三丈大约9m)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大酒楼,比起往常今天是格外的热闹,因为今年的花魁赛赛场,就设在它的正对面湖边,这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望月楼的尖顶屋檐上坐着两个人,一人一只烤鸡毫无形象的在那大口扯着鸡肉,仔细一看正是不久前在城外拌嘴的师徒俩。      突然桃花眼停止了撕咬的动作,出神嘚望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好半天都没一点动静。      “师傅……咋了?”徒弟出声问道。      “嘿嘿……”桃花眼勾起嘴角,两眼放光的说道“为师的运气来了!”      “诶~”徒弟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师傅又找到好苗子了?”      “不错……虽然看上去年纪稍大了点儿……不过对为师来说是完全没问题的!”桃花眼开始描绘美丽的未来时光“这个比你小师妹可要拉风多了!”      “啊?比小师妹还拉风?那不是倾国倾城的妖孽了吗?”徒弟摇头表示不信“再说了……师父不是说小师妹是你的关门弟子吗?”怎么还要收徒弟?      “你个木鱼脑袋,关了门再开不就得了……啊!马车动了……徒儿稍后!为师去去就来!”桃花眼一个闪身就从屋檐上消失了。      “切!还再开?那当初还关个啥?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徒弟一边啃鸡肉一边非议。      烤鸡还没啃完,桃花眼就回来了,臂弯里还抱着个人,徒弟凑了过去……想必这个就是被倒霉被师傅相中的小小师妹了吧。      “来来,看看……是不是比你小师妹瑞瑞还拉风?”桃花眼马上开始邀功。      徒弟仔细打量了一番,十二三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广袖纱衣,纱衣很薄,两只藕臂在衣下清晰可见。锦带束腰,腰间挂着一块圆形玉佩,玉佩的正面是一只飞翔的凤凰,玉佩的反面刻着几片云朵,云朵的正中可着个“雅”字。      照这个年纪来说,少女的身形算是修长,身材也是饱满,再看脸……徒弟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暗道一声妖孽。      白瓷一般的脸孔泛着微微红晕,略略飞扬的眉修长而细密,一双高贵的凤目微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盖上一层阴影,乌黑的眸子藏在睫毛下边,水汪汪一片纯净,挺直的鼻梁下一对薄唇轻轻的抿着,神情安详沉静,无悲无喜……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一个精致的人偶!      师徒俩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儿……这个小姑娘从刚刚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不惊不咋……很不对劲儿……      “师傅……你哪抱来的……不太对啊……好像是个傻的……”说傻的还是客气的……感觉就是一活死人,不过活死人闭着眼,她睁着眼而已!      “从一辆大马车里抱来的……怎么办还回去?”桃花眼一脸的郁悴——多拉风的一个徒弟啊……怎么就……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怎么可能还回去?师傅你看看她身上穿的是什么?带的是什么?”徒弟一手扶额,这老太婆真会找麻烦!      “什么?”桃花眼无辜的问道。      “她身上穿的是湖州雪缎……贡品!披的是嘉陵天蚕纱……贡品!腰上带的是凤佩,摆上绣的是金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回去就出不来了!”徒弟崩溃的说道……老太婆的运气还真好!      “那怎么办?”桃花眼把少女往徒弟怀里一推“交给你了!帮为师解决了!”一干二净!      徒弟看着师傅硬塞过来的麻烦一脸无奈!      湖畔的擂台上比赛正在接近尾声,被选出的八大花魁,此时美男们已经全部端坐于擂台两边,正准备接受颁奖。      突然一阵大风袭来,夹带着沙尘让人们纷纷掩面。大风过后,放下衣袖的人们发现擂台上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张贵妃椅,贵妃椅的扶手上倚着一个白衣少女,无悲无喜,沉静得仿佛是一尊雕像。但就是这样人偶般的少女,在一瞬间让四周的美男们相形见拙,失去了所有颜色。万种风情,千种妖娆也在下一秒变得平淡,黯然。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少女的陪衬。      直到少女被一大队禁军护着离开擂台消失在湖畔,人们才大梦初醒。      第二天便有了琴海第一人的说法。    作者有话要说:一心一意更啊……实话很难!小穆是个刚写文的菜鸟……很容易卡文……开两篇就是……一篇卡的时候就写另一篇……顺带换换心情……而且“木雅”是大头,如果不卡的话小穆是不会放着“木雅”不更,去更“错乱大宋帝国”的! 献上番外一部,祝亲们整个冬日都暖洋洋的! 易净熙   “冬雪?”我试探的叫了一声前边提着宫灯的年轻男子“能问个问题吗?”      “殿下不必客气!”冬雪脚步顿了顿“直说无妨!”继续先前。      “刚刚那个是什么地方?”我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问玉镜殿还有多远,今天的运动量实在是太大了,脚都灌铅了。更折磨人的是肚子饿了,宴会上都是小盘子里一点点的,吃得太干净是绝对丢人的,为了不太失礼我也就耐着性子吃一筷子歇三刻,想着反正菜有好多道,总能吃饱的。谁知才吃了几筷子就被叫走了,刚刚更是啥都没吃到!      “刚刚那是御书房!”冬雪说着停下脚步“殿下,玉镜殿到了,冬雪就送您到这里了!”      “嗯……你回去吧,路上小心!”我看着前边有一排矮墙,灯火通明的宫殿笑着说道“替本殿谢谢陛下,玉镜殿很漂亮 ,我很喜欢!      “多谢殿下关心,您的话冬雪会带到的!”冬雪朝我福了福身说道“冬雪告退!”转身往回走了。      “妻主……”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月亮洞门快速的移了过来,伴着带有焦急的声音“妻主……”净熙一下子便来到我的身前。      “我回来了!净熙……我好累了……”一见到净熙我变化身为考拉,整个人扑了过去。净熙撑住我扑过去的身子,凤目借着灯光在我身上仔细扫了几遍,见到我完好无损才敛下眼中的担心,把我揽进怀里 。      “净熙担心我了?”我抱着净熙的腰……好幸福啊……美男……我的……      “妻主……这里是皇宫……水太深……以前的王府都难……所以……”净熙的话断断续续,可能是因为在皇宫忌讳太多的关系。      “没什么……只是说说话而已!”我轻轻拍了拍净熙的背。      “妻主……这里有不少暗桩在……”净熙低下头探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好像是来监视的……有六七个……在旁边的花圃里……墙拐角……房顶……”      原来我这么受人瞩目啊……也是……不是谁都刚到皇宫就有幸被单独召见的。我在净熙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拽着净熙的胳膊往月亮洞门走去。      “净熙……我又累又饿……宴会上都没吃到什么,每盘都是一点点,宫里人真小气!”我苦着脸大声的诉苦“还有个不知哪里来的老太婆啰哩啰嗦,打扰我吃东西烦死了!”      “妻主……那不是小气……那是圣人说的不能吃太饱,会有惰性……”净熙颇为无奈的配合道“况且宫里宴会的菜肴怕有百道之多……还有那位一定是大臣,不能叫老太婆……这是很失礼的……”      “好了!好了!净熙就不要再说教了!不叫她老太婆还不行吗?”我分外哀怨的说道“奶爹有没有给我弄吃的?我这里还饿着呢!”      “就知道妻主会这样,所以奶爹做了好多妻主喜欢的菜,在炉子上温着呢,就等妻主回来了!”净熙眼中满满的宠溺……让我溺死在那一双清澈的凤目中吧……      “奶爹——”我口中拖着长长地尾音拉着净熙跨进月亮洞门。      “哇~”我和净熙走过一条两边是花园的石板路,站在灯火通明的正殿前,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好大!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中间的是正殿,分两层坐北朝南,看架势怎么也得六七百个平方吧,还不算旁边的矮建筑。向左看也是一两层宫殿,比中间的小上一半但也有三百平米,旁边同样也有几间一层的厢房,向右看同样如此,三座宫殿摆成一个T字……转过身会看刚才走过的所谓花园,把视线放低,放近……亭台楼阁,假山顽石,小桥流水,巨树苍松……草坪?      “呐……净熙?”我瞪着眼傻傻的看向旁边微笑的净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这个北辰玉镜殿也稍大了一些吧?”这比老娘的御书房可大多了!      “小姐长见识了吧?”清岚从大门里窜了出来“从皇宫建成算起到先皇,所有的陛下都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寝宫,当今陛下把这座宫殿赐给小姐住,有没有觉得万分荣幸,倍有面子?”三两步来到跟前,开始打听我的感受。      “倍有面子!万分荣幸!”我点点头心里接着道:无限惶恐!这种地方……以前不住也就一个名头,现在住了还真是心里不踏实……历代帝王的宫殿啊!以前是个傻子还兼带哑巴,赐了也就赐了,就算再有心思也不会去和个傻子较真,但现在傻子不傻了,也不哑了,还有个琴海第一人的名头……呜……这不是把本姑娘架在火上烤吗?不行!这地方常住不得……明天就出去找个地方安顿,这种地方住一天就会短寿,一晚上已经是极限了。      “小姐!”谛听紧随清岚出了正殿,向我躬身行了个礼便站到我身旁。      谛听俊朗的眉眼带着些许焦虑,平时翘起的薄唇也紧紧抿着,脸上有些胆怯又有些紧张,样子很是不对劲……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吃错药了,怎么这么不收敛自己的表情?      焦虑?紧张?还胆怯?如此高难度的神情竟然会在这女人脸上出现?这女人除了面对我和净熙时,脸上略带恭敬之外,可以说是全天候张狂的不可一世,基本没有第三种表情,今天怎么……还是说出啥大事了?收不住了?      我转过头看向净熙,对上净熙温和的凤目,略带疑问的朝谛听的方向撇了撇嘴,净熙也是满脸不解,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微微出神的谛听我叹了口气……算了,自己现在还是前途不明呢,实在没多余的心思去探听,还是等她愿意讲的时候再说吧。      “都在外面做什么?嫌热吗?”奶爹抱着圣临站在门口,好笑的看着我们……正月里乘凉……      “奶爹——”我耸了耸肩,向奶爹跑去,万事放一边,填饱肚子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      一伙人吃完宵夜正准备开始闲啃牙的时候,我那皇帝美娘捎来了话,说是明天早朝让俺去开开眼,本来很有兴致发表一下入宫感言的我立马歇菜……得了,洗洗睡吧!      夜空中几颗星星泛着微微的寒光,月儿圆圆的但是并不明亮,明天的天气有待商量啊!      “妻主……妻主……”      “……”好像是净熙的声音,我轻轻皱了皱眉,双眼勉强撑出一条缝,瞄了一眼嘟哝道“还早啊?没那么早上朝的吧?”闭上眼把净熙的腰搂得更紧些。      “妻主……我……放开我好吗?”净熙的声音十分压抑。      “怎么了?”眯着眼抬起头,看着净熙通红的耳根,俊脸紧绷,神情十分忍耐“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发烧了?”感觉他的身体也比平时僵硬了许多。      “我没事!”净熙闷声回道。      “……”我怀疑的抬起手轻轻附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烧……满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我一惊打散了浓浓的睡意,顾不得身上歪得乱七八糟的睡衣坐了起来“净熙?你怎么都是冷汗?哪儿不舒服?”      “没,没事!”声音是从牙根里咬出来的“妻主继续睡吧!”整张脸慢慢变红,拳头捏得发白,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最后干脆撇过脸去,似乎正极力克制自己!      “?”一堆问号砸的我晕晕忽忽的……这倒的怎么回事儿啊?明明很痛苦的样子确是强忍着不说!      “净熙!”我翻身跨坐到他的腰上,因为怕他肚子疼啥的都没敢真坐上去,只是用自己的双腿跪着。“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样子哪里是没事?”捧住他的脸扳了过来“有什么是不可以跟我说吗?”      “妻主!”净熙看我这个样子几乎要跳起来,但在下一秒却马上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之后,抖着声音道:“妻主,快下来,别闹了!”      ……怎么就成了我闹了呢?      “净熙……”我站起身,拿掉床头盖在夜明珠上的手绢,指着净熙挺直的鼻子道“你流鼻血了!”然后拿着手绢就要帮他塞鼻子。      “我自己来!”净熙的脸似乎绷得更紧了,耳朵也更红了,快速的抢过手绢平躺好,闭上眼躲开我探究的眼神。      “……喔……好……”我呐呐的回了一声,屋里的低气温让我的身子微微发颤,拢了拢掉到手臂的衣领,动作迅速的爬回被窝。      一钻进被窝,我马上习惯性的挨近净熙,我看好了距离挨近结果没挨到,我狐疑的抬头,发现他朝边上挪了一挪!我没在意继续挨近,他有挪了一挪……咦?今儿个咋了?      “净熙啊……这床就算再大,你这么挪也是会掉下去的!”我闷着声音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继续挨近,他接着挪!      “我……”净熙闻言满脸尴尬,但还是不松口“没事,妻主多虑了!”      我愣神的注视着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净熙,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远远的退到床的另一边,冷被窝把我从里到外冻了个透心凉。      冷被窝是暂时睡不着的,于是我不自主的回想起,来这个世界后的点点滴滴,与这个世界家人的第一次见面,对净熙的第一次惊艳,为他化妆,想和他一起造福一方的愿望,他说过会永远在身后托起双手的承诺……不知过了多久,冷被窝渐渐暖了起来……      “净熙?”      “嗯!”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或者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你讨厌了?”      “妻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男女   “妻主!”净熙听完激动的坐了起来“没有这回事!”      “好!好!你先躺下再说,鼻血还没止住呢,快躺下!”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敢靠近,只是摆着双手让他躺下。      “妻主!……是我不好!不是妻主的错……是……”净熙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      “很难开口吗?”什么事这么纠结?      “就是……”净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道:“昨晚上睡的时候……妻主比以往更为靠近……整晚都没有放开……”净熙地声音抖了抖,脸上淡去的红晕又升了上来,塞在鼻子处的手绢上,血似乎又开始往外湿了一些“没有放开我……我有些……心情不稳……”净熙说完吐出一口气,随后又绷起脸,忐忑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愣愣的看着花好久才说完原因的净熙,陷入了思考当中……他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整晚抱着他睡……然后他心情不稳……      啊……虽然两辈子都对男女之间的乱七八糟没什么研究,净熙说的也是极其隐晦,但我也在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怎么说上辈子都是一个信息疯狂的时代。      “妻主?”净熙看着沉默的我轻轻唤了一声“我说的是不是太……”言语万分挣扎。      “太隐晦!”我看着不知如何是好的净熙,露出浅浅的微笑,原来把我冻得彻骨冰凉的是这件事“不过我听明白了!”      “呃?”净熙一愣,接着又绷起了脸红着耳朵道:“妻主我……是我修行不够!自制力不好!给妻主造成了困扰!”      “……”被打败了!我叹口气对着又羞又自责的净熙道“我很高兴!”      “……”茫然!      “净熙对我有欲望,我很高兴!”要是被我整晚抱着还如和尚般六根清净,我才要哭呢!      “妻主不觉得……很轻浮……淫……荡……”净熙艰难的吐出后边的几个字。      “不会!”我很肯定的回道“这是很正常的事!喜欢的男女间都会有这种冲动!”      “是……是这样……啊……”净熙的脸又开始爆红……天呐!他都在和妻主说什么呢!这……这种事……不小心想到宫里小侍的教导……好不容易压下的血气又开始涌动起来,鼻血再一次浸湿了手绢!      “净熙……你还好吧?”这……这鼻血是不是流的得太多了一点!      “没……没事!”尴尬!!      “净熙……”相对于净熙的体贴,我还是太自私任性了一些!对于相处之道还需努力修炼!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注意……太任性了!”我郑重的道歉,净熙是宗师级的高手,武功和自制力都是一流,现在他却自责自己的自制力不够,那么可想而知他每晚受的折磨有多大了!      诶………………      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今晚可能刚到皇宫,心里不安才会整个人都黏在你身上,因为净熙是我最安心的所在!”我伸出一只手握住净熙从刚才就一直紧捏的拳头“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让净熙遭罪了!”      “……”净熙转过头朝我看来“妻主……”松开紧捏的拳头,脸上露出了同我一般的浅笑,整个人透着淡淡的光华,微微发红的眼眶中水波流转“能遇到妻主……净熙此生甚幸……”      “彼此彼此!”我才是真正该感叹的人……在女尊世界碰到个符合自己喜好的帅哥,我容易嘛我…………实话!好像没花什么力气!      ……………………好久…………………………      “妻主……”净熙难得扭着声音轻轻的唤道。      “嗯?”      “其实……”纠结……      “什么?”      “只要……和平时一样就行……不用离那么远的……”      “!”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说完话的净熙早把脸转到了另一边,留给我一只藏在乌黑长发里红爆了的耳朵!      “嗯!”我咧着嘴角,屁颠屁颠得把自己挪到净熙边上,像他一样平躺。      被下,双手交叠,五指交缠……闭上眼……是安心的感觉……女人最重视的果然还是安全感!      与此同时      京都外城迎来了一队人,十来个,每个都是骑着高头大马,盔甲鲜明的骑士……女骑士!领头的两个骑士中,右边的那一个手里紧紧握着一杆旗帜,黑色的旗面上,一只金色大雕伸展着它巨大的翅膀在城头的火把下振翅欲飞!      “城下何人?深更半夜意欲何为?”一票守城士兵全都严正以待,要不是见了金雕旗估计都要直接上弓了!      “三皇女回京祝寿,还不快快打开城门?”拿旗的骑士,挥了挥手中的金雕旗大声回道。      “可有令牌?”刚开口的小兵一愣马上问道。      “怎么废话这么多呢?老娘还赶着回家睡大觉呢!”中间一个,无论马还是人都格外高大的骑士当下发起了牢骚“狂奔了两天两夜,老娘都快瘫了!”      “说什么呢!”边上一个笑骂道。      “本来就是!老娘累得连夫郎都抱不动了!这帮小崽子还啰哩吧嗦!”骑士接着抱怨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就累得够呛的骑士们一下子都笑歪了。      领头的另一个骑士也露出了笑容,不过很快敛下表情,轻轻咳了一下:“归海!不得无礼!守城将士也是尽自己的职责!至于夫郎……回头我再送两个给你!”      “真的?”问完又觉不妥接着道“呵呵……老大说的一定是真的了!那老万就先谢过老大了!”      “嗯!世杰把令牌扔上去!”      “是!”紧跟在后边的骑士恭敬的回道,接过被称作老大的女人递来的金色令牌,只见她用力一甩,令牌就“嗖”的一下,飞上了五米多高的城墙,准确的落到那个小兵面前。      小兵心下一惊但还是稳稳的接住了,这是一块长方形的金色令牌,正面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中间是一个赤红的“令”字,反面是一只金色的大雕,大雕的中间刻着三个银色大字“凤流云”!      “果然是三皇女!”小兵仔细的看了一遍令牌确定得道“属下多有得罪,皆因职责所在,望三皇女见谅!”说完举起一只手一挥大声道:“开城门——迎三皇女!”      两米多高的城门慢慢的开启,两排小兵站在两侧,抬头挺胸的迎接从战场上赶回的三皇女!      “进城!”可能是不愿惊动了百姓,骑士们都放缓了坐下爱驹的速度,慢慢的向前奔入月光下闪着银光的京都城!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了亲们!元宵节快乐!新的一年虎虎生威! 这次字不多还请各位见谅!下次多写点!又出来一个新人物!写文真不容易啊!光记人物和名字就让小穆头疼不已!大实话!小穆现在自己都要时时回顾前文,哪里埋了伏笔啊……哪里出现过的路人甲啊……看来的列个表才行!不然写到后边说不定男的能变成女的了! 亲们别忘了留评啊! 朝会(1)   “咚咚…………”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旁边人呢?昂起头才看见披好衣服的净熙正准备开门!      门一开,一脸严肃的清岚就跨了进来,后边跟着一窜八九个男孩子,年龄都在十二三岁之间,各个梳着双髻,清一色白色上衣橙色襦裙,有端盆的,拿杯子的,拎食盒的,让我有些傻眼的是,里边有五六个手托盘子端衣服的……该不会都是个我穿的吧?      “都放下,出去吧!”清岚手一挥,男孩们便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净熙……瞧见没!这才一晚上清岚就威风了!”我翻身起床,从穿戴完毕的净熙手里接过棉衣笑着说道。      “什么威风不威风!小姐是不是忘了今儿个要上早朝?眼看快赶不上了,还有心思开我的玩笑?”清岚撇撇嘴帮着净熙,一个给我绞布巾,一个为我布菜。      “早朝?!对!早朝!”洗完脸,用青盐抹完牙,接着漱口,听到清岚这么一说“呼”一下把嘴里的盐水全吞了进去“咳咳咳……咸死我了!”      “妻主……水……”净熙忙递过来一个茶杯,但我还没接到手里就被清岚抢了去,给我换上一大盅的清水说道:“小姐只能漱口,不能喝水!”      “?”      “对呀……妻主快漱口吧……上早朝之前是不能喝水的!”净熙接着夸了清岚“还是清岚想得周全!”      “我我……也是不懂得……是奶爹叮嘱的!”清岚扭了扭手中个的绢帕,不好意思的道。      “为什么啊?”我吐完了口里最后一点咸味问道。      “这是规矩!为了防止君前失仪!”清岚开始动手帮我编头发。      “哦!”这个倒是听说过,你吃多了的话万一上朝的时候想wc怎么办?在古代那是对君主的不敬!后果很严重……所以一般都不会吃什么东西,怎么说饿着都比憋着要好一些。      “小姐……吃点东西吧!”清岚三下五除二便把我那一头长发给搞定了,上边是一个发髻,下边是长长地八角辫子……很简单!      “只有这一点?”我瞧着大约三口左右的粥,一小碟青菜(两根),两个小笼包大小的白面馒头苦着脸说道。      “好了小姐快吃吧!这已经很多了!好多大臣都是空着肚子的!”清岚把筷往我手里一塞说道。   “好吧!”那后眨眼之间便消灭了所有食物“好了!”      “……”清岚呆了呆马上递过布巾和漱口水,等再次漱完口,净熙那边已经把衣服配饰都摆好。   先是浅紫色的里衣里裤,然后是同色的中衣,束口的外裤,墨紫色的长靴,接着是紫色亮面的开襟广袖外衣,墨紫的坎肩,同色的腰带,接着挂上玉佩和朝牌,最后再带上墨紫头冠,当然这些东西基本上都绣着金边或镶着宝石,外衣上更是绣着一只三尾的金色凤凰。      “这头冠可真是重啊!”我晃了晃头上的头冠,刚才还说简单,原来要在头上顶着个这么重的东西啊!      “妻主别晃!大家都是这样子的,王女的头冠已经很简洁了!”净熙把我晃歪的头冠重新固定好。      “不是吧……”刚看了一下,着宝石大大小小也有十来颗,更别说缀满的那些珍珠了!叹口气微微抬了抬手,“这衣服也很重啊!”再次叫苦!除了里衣之外的那几件都是质感很厚实的。      “小姐!这还重啊!王女朝服按规矩可是有九件的!”      “妻主已经把能省的都省了!”净熙指了指床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五六套衣服。      “……”无语…………      “好了!小姐可以出门了!”清岚和净熙在我身上又摆弄了一会儿才罢手“软轿早在门口等着了!”      “嗯!”三人一起走到院门口。      “见过玉镜殿殿下!”门口等待的宫女和侍卫一共有三个,见到我出来都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起来吧!”我淡淡的说道,接着使了个眼色给清岚,清岚会意的上前,悄悄塞给每人一小锭银子。      三人稍稍一愣后都收了下来,暗道这位主子会做人,又齐齐谢了恩。      看着紫色小轿我深吸了一口气……啊……真的很不想去啊!      “妻主早去早回,万事当心!“净熙轻声嘱咐着。      “我知道了!”告别净熙踩着踏凳上了小轿,坐稳之后终是开口“走吧!”      “是!”外面的宫女应了一声后拔了个高音“起轿!”      软轿被轻轻抬起向着太和殿晃去!    作者有话要说:得了一个长评,小穆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兴奋了一上午就又更了一张,只是字少点,见谅啊!看情况俺明天再更一章,怎么说小穆也开过日更的支票吧! 其实……不是俺不想更,问题是整个新年电脑都被老公霸占了!昨天个刚走,小穆才能更文的,不过估计没几天小穆也得上班了,但在上班前就让小穆来兑现传说中的日更吧! 朝会(2)   “这是到哪了?”晃了一会儿我开口问道。      “回殿下,刚过御书房,前面就是御花园了!”外面的宫女贴着轿门边走边道。      “是吗……对了!你姓什么?怎么称呼?”其实我就是想知道这里对宫女的叫法。      “诶呦,我的好殿下,您这可折杀奴了!”宫女的声音因意外而抖动“奴贱姓富,殿下叫奴小富就行了!”      “小富?”我笑了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很是喜气的姓!”      “谢殿下夸奖,奴承殿下吉言了!”小富立马道谢,接着话题自然就开了,先是我问些家常话题,然后扯回皇帝老娘的身上,接着问些趣事什么的。得了银子的小富自然十分热情,连两个侍卫也是不时插上几句。一路上半个多钟头我就知道了宫里人都该知道的事,还有不少三人压低声告诉我的宫里皆知的秘密谣言之类的。      我一边听一边纳闷?不是说皇宫里的人都很谨慎的吗?不会对着陌生人嚼舌根的吗?怎么对我就跟倒竹筒似地?      “你们原来是在哪当差的?”该不是“粽子”吧?(大家都知道关于粽子和无间道的笑话吧?)      “奴原本是玉镜殿外扫地的,殿下没来的时候,奴已经扫了十年的地了!”小富顿了顿道“棋氏姐妹也看守了玉镜殿整整七年!”      “这样?”我心下一松,原来是老人。      “殿下不知道啊,殿下没来之前,整个玉镜殿就我们三个和两个侍奉青鸟的小侍!”小富的口气有些凄凉“宫里的其他人几乎都不记得有我们这五个人存在了!”透过抖动的轿门,看见她脸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摸样。      是啊!差不多十年时间一直等候着一个人偶一样的殿下,差不多十年时间一直打扫守候着一个没有主人的宫殿,差不多十年的时间几乎被所有人遗忘……这滋味……眼眶不经有些发热……      四人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小富率先从回忆中醒来“哎呀,瞧瞧奴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坏了殿下的的好心情了!殿下千万不要见怪!殿下来了,奴都高兴糊涂了!”      “是呀!是呀!现在殿下来了,咱们几个走出去都有风了!”后边的急忙搭话。      “可不是,俺们殿下可是秦海第一人的雅殿下,木王府的嫡王女金贵着呢!”前边的也不甘落人于后。      “好了!好了!本殿又没生气,都夸的没边了!”我笑着说道。虽然在这宫里这种事很平常,不单单是他们。地方大了总会有地方被疏忽被遗忘,然后只剩下空旷、荒凉和孤寂,皇宫更是典型,但是我无法把它当做平常事,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只是这眼前的三人还有另外的两个小侍,终是木雅亏欠了他们……现在自然就是我亏欠了他们。      “殿下……到了!”小轿缓缓停了下来,小富轻轻为我撩开帘子“殿下,前边就是大臣们上朝所要通过的光明牌坊,车马轿子只能到这儿!”      “嗯!”我小心的下轿,对着前面的巨大牌坊纳闷“昨天怎么没见到?”      “殿下昨天走的是西门,那里的三十三阶台阶是没有牌坊的,这个有牌坊的是正门专门供大臣上朝或接见使节所用,至于东门,那是陛下专用的!”小富站在一边解惑。      “这样啊……”倒是能很好的集中保护……皇帝专线嘛!      “铛……”钟声厚重而悠远。      “殿下,晨钟响了,快快进殿吧!”小富急急的说道。      “晨钟?”不是寺院庙宇吗?      “就是上朝的钟声,只敲九下,第九声钟声一响陛下就到太和殿了!”小富快速的把我领到牌坊下“奴就在这儿等殿下下朝,殿下赶快进殿吧!”      “嗯!”果然钟声一响,原本还算悠闲的官员马上加快了脚步。原本看到我准备搭话的人也只是点点头匆匆奔向不远处的太和殿。对于打招呼的人我倒是不吝啬微笑,但才笑了几下就有不少人撞成一团……于是我放弃了笑容,板起脸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我更我更更! 朝会(3)   刚踏进太和殿,晨钟就敲响了第八下。四下一看昨天的椅子除了前边还有几张,其余的已经撤了个干干净净,大家也只是按着品级站着。还没等我向前第九声钟声就响了。      “陛下到————”尖尖的高音扯着嗓子,我一听,得~也不用往前跟熟人挤了,反正都是站着,再说俺只是来开眼界的,还是乖乖在角落里找个地自个儿凉快好。      “女皇万福!创世神与琴海同在!”所有人都“哗”的跪了下去,其中自然包括心不甘情不愿的本人。      “众爱卿平身!”风飘雨的声音冷冷清清并不洪亮,不过传的挺远,起码站在角落的我是听得清清楚楚,我暗自猜测皇帝美娘是不是练过气功什么的!      “各位爱卿,今天晚上就是万寿节的前夜祭了,到时朕要招待各国使臣,关于朝晖想要联姻之事不知作何感想?”风飘雨淡淡的扫了一眼下边的大臣开口说道。      一阵静默过后有人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臣认为可行!”话落便在下边引起一番小声议论。我站在黑压压的一群人后边皱起了眉头……俺讨厌和亲!      “哦?”风飘雨挑了挑眉“说说怎么可行法?”      “回陛下,我琴海地大物博,与我们相邻的星罗、北雪皆是苦寒之地,就是较之富饶的南临我们也有精美丝绸,如玉瓷器。但是只有两样我琴海可说稀少之极!”声音顿了顿“那就是各种矿产和盐!”      “确实如此,接着说!”风飘雨点点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没什么好避讳的。      “这盐虽说少点,但还是勉强能够的,金银南临最多可以用货物换取,唯独铁都是各国严禁管制的,这两年的战事不但各国禁了铁的输出,更是让铁在民间绝迹!我琴海依托地势与其余三国皆有天堑所隔这才几百年来还算平静,但是这几十年来摩擦渐渐增多,战事虽说不大却逐渐频繁。”我听着有些觉着不可思议,同一块大陆有差那么多么?没铁!这琴海不还在青铜器时代吗?      “爱卿是在指责朕?”风飘雨轻轻攒起了眉头,怎么越听越不是滋味?      “臣不敢,微臣只是在叙述事实!还请陛下恕罪!”说话的人“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惊得我双腿不可抑制的抖了抖……妈呀,这得多疼啊!      “事实?”风飘雨眉头的结又加了一个,声音的温度急剧下降……没错!是事实!但就因为是事实才更让人恼火,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去改变这个事实,扭转这个可能把琴海毁于一旦的局面!      大殿在一瞬间陷入死寂,我瞄了瞄旁边各个俯首帖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都不想在这时候出差错,万一弄出啥幺蛾子,不是正好给女皇用来泄愤,舒缓心情?      “陛下息怒,蓝尚书并无责难陛下之意,请容微臣细禀!”总算有人解围了,咦?这声音……不是净熙他娘俺的婆婆吗?      “丞相请讲,朕洗耳恭听!”      “战事的逐渐频繁是因为其他三国的野心,三十年前北雪在与我琴海相隔的乌尔赫大雪山最低处开辟了出了能过马车的山路,要求与我们互市。十五年前星罗在与我琴海相隔的启星江上架起了索桥,开始于我国通商,三年前在二皇女贺兰明瑞力挺下,拓宽加固了铁索桥使之能两辆马车同行,南临则不必说虽然有逍遥关但互市一直繁荣!”      “互市不好么?”听完皇帝美娘的问题,我不禁点头……是呀,互市通商不好吗?      “互市当然是好的!它可以让我们琴海更繁荣!”语气很是肯定,但下边马上一转道:“但引起他们野心的,正是那些互市输出的精美物产!”易九华的话让大殿的议论声又一次响起。      “……”风飘雨沉默了……她已经知道丞相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所以为了抵制三国必须有铁,铁从哪来?三国?那是妄想!其他小国?不是太远就是自身难保,剩下的选择只有一个……朝晖!”易九华的话印证了风飘雨心中所想。      “朝晖虽然什么都少,但矿产却是极多的,尤以银和铁为最。朝晖也一直是我琴海,铁的主要来源。如果这次拒绝了联姻,那腾源恭子必不会善罢甘休,万一她掐断了铁源,再联合三国犯我琴海,那可真是……”话没有说完已经把群臣吓出了一身冷汗。      “臣赞同易丞相与蓝尚书所禀!”一个声音加入。      “李爱卿?”风飘雨一愣,她知道朝中隐隐分成两派,而且互相之间并不对盘,因为没在大事上出过差错,她也就放任了。更何况这样她可以更清楚得知各个方面,而不必担心被联合起来欺瞒,这次两派的头领居然意见一致?      “臣等赞同易丞相与蓝尚书所禀!”是人都跪下了……我也无可奈何的跪了下来!      “这么说来……爱卿们都赞同与朝晖联姻了?”风飘雨倒不是舍不得儿子,只是这种给人掐着喉咙的感觉让她无比痛恨!      “启禀陛下,臣并不赞同联姻!”没想到刚刚还在陈述,如果不联姻所带来后果严重的易九华竟然反对联姻!       作者有话要说:小穆开始上班了,日更不了了。不过这个字数两三天更上一章还是有可能的。 亲们!如果小穆努力的话就请多留评! 最好偶尔来个长评,给俺打打鸡血! 小穆第一次写文有些随性,给喜欢木雅的亲们造成的困扰,小穆道歉,希望亲们不要弃文,小穆绝不会坑的,希望继续支持! 朝会(4)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连着跪在下边的我都差点栽倒……我的好婆婆这是朝堂诶!不带你这样忽悠人的好不好?      “……”风飘雨也是一愣,不过人家是干皇帝这一行的,境界不一样!只见皇帝美娘片刻间便收敛好了表情“众爱卿先起来,一起听听丞相大人的高见!”轻轻的刺了一下易九华。说话大喘气拿老娘开刷呢?      被叮了一下的易九华只是抿了抿嘴角,脸上波澜不惊,对着一脸看戏的李允琛更是视若无睹,只见她跟着站起身,微微整了整衣襟拱手道:“臣并不反对与朝晖的联姻,臣只是反对与腾源恭子联姻!”易九华的话给不少人脑子里打上了结,可是能站在这里的,那是十个、十一个都成精了,所以很快都回过味来。      “丞相的意思是……与朝晖的其他人联姻?”风飘雨眼神一亮。      “微臣正是此意!”易九华抬起头说道“腾源恭子今年已经七十有二,一只脚已经跨进棺材里了!我琴海金枝玉叶的帝卿岂能送于一鸡皮鹤发的的老妇?即使是陛下出于大义忍痛割爱,是问我们这等为人臣子的该如何咽下这口气?”当下议论又起……躲在角落的我暗自点头……愤青啊!哪儿都有!      “那易丞相认为该与谁联姻呢?”李允琛也细细思索起来“莫不是哪位皇女?”      “太师所言不差!最好是年轻品貌佳的,且与皇位无缘的!”易九华讲出条件。      “丞相要求还挺高的……只是若与皇位无缘,又于我琴海有何意义?”蓝颐修皱着眉头问道。      “一旦与我琴海联姻,她便有了一挣之力!”易九华阴阴的说道。      “内杠?!”李允琛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内杠!”易九华点点头,在心里叹口气……最了解自己想法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敌人!      看不出来!还真看不出来!我回想初见这位婆婆时的情景……赤-裸-裸的阳谋啊……人不可貌相啊!      “若是因此而引发内战?田地荒芜?缺粮?那么就要来我琴海购粮!我们可以换取大量的铁和银!若是内战持久国力退尽……”李允琛双眼发亮的看向御座上的风飘雨“陛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丞相好计谋!”风飘雨一脸的高兴,可转念想到“丞相既有如此妙计,为何迟迟不言?”      “回陛下!微臣岂敢藏私劳陛下伤神!实在是微臣的计策里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微臣思索了好几日终是束手无策!”易九华轻皱起眉头,十分为难!      “可是朝晖没有适合的皇女?”风飘雨皱起眉……这倒是个问题!      “回陛下!腾源恭子有二十三个女儿,想来总有合适的人选的!”李允琛开了口“丞相所虑,应该是如何推却腾源恭子的提议,又不能使之心生怨怼!”      “太师所言甚是!”易九华淡淡的回道“故此微臣才拖到此时!”      “这……”风飘雨也为难起来,想了一会儿,抬眼看向一众官员“各位爱卿有何良策啊?”      于是大殿里的人都拧着眉头思索起来,还时不时小声议论一翻,可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什么好的办法。      我也努力想着,是否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事件……好像没有……      “启奏……陛下!臣……想到一事……或许……可行!”一个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响起,话语之间哆哆嗦嗦,声音也不大,估计也就这时候能听清到底说啥,换了刚才议论纷纷的时候是绝不会有人注意到她说啥的。      “决老不必起身,坐着说就行!”风飘雨心惊胆战地看着满头白发,微微颤颤站起来的三朝元老决溟炎。      “谢……陛下!”决溟炎晃晃悠悠的坐回太师椅中,好一会儿才接着道“朝晖与我琴海……并不是第一次……联姻!”见到众人点头后才接着道“就近……一次的……联姻……可追溯到……”      “嘉琳二年,陛下的祖母,欣祖祈佑陛下执政时,曾将帝卿聘于当时还是皇太女的腾源恭子为正君!”一旁的蓝修颐不忍的看着老太太哆嗦半天,还讲不到要点,只好在一旁帮衬一二!怎么说人家决老都是礼部尚书出身……前辈!      “没错……”决溟炎点点头“五十年前……陛下的皇舅……就曾为了……和今天同样……的事聘于……腾源恭子……只是故去已久!虽然……对陛下……有些得罪……但腾源恭子……确实可以算得……上……是陛下的长辈!”说了一串话的老太太气喘不已……OMG我在角落听得胃直发酸,她说得累,别人听的也不好过!不过我倒是听出来了,这老太太是打算在辈分上作文章!      “决老的意思……”一殿君臣都是眼前一亮,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陛下!这条理由再恰当不过了!我琴海一向以仁孝治国,虽然在各国联姻史上舅甥同聘一人不是没有过,但是……”李允琛颇为得意的道“我国还没有开过这个先例!更何况是差了两辈的!”      “太师所言极是!哪有把孙儿聘给舅婆的道理!反正腾源恭子的女儿大多年老,还不如在众多的皇孙女中挑一个,做我琴海帝卿的公主呢!”易九华也松开了眉头,满脸笑意!      “不错!不错!两位爱卿果然是朕的肱骨之臣!”风飘雨越琢磨越觉得妙,当下激动的走下御座来。      皇帝一站,谁还敢坐着啊?原本几个坐着的也立马站起来。只见皇帝美娘扶着微颤颤起身的决溟炎道:“此次决老当记首功,决老不愧三朝元老啊!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决老谓之琴海可算是当之无愧的绝世珍宝啊!”话落大殿里的官员都点头称是……我也不住点头……人家阅历高是经过风浪的嘛,吃的盐不定比你们吃的米还多!      后边的事自然是顺理成章的领导总结……退朝呗!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正式结束!小穆昨个已经开始上班了,不过三天一更还是可能的! 小穆会努力加油的!不过……%>_<%……评好少!好少!好少! 一章的评论还抵不过俺月更时的数量……难道亲们喜欢俺月更? 遭遇   退朝后本想立马回玉镜殿,然后出宫找房子,最好是万寿节一过就搬!可刚出殿门就被礼部尚书蓝修颐瞄到拦住了!本来路过的婆婆大人和便宜大姐好像打算来搭个话的,但看见蓝修颐后,好像立马想起什么似地,都只是点点头就走开了。      “微臣,礼部尚书,蓝修颐,见过殿下!”蓝修颐行了个初次见面的大礼,对啊,说起来昨儿个好像真没看见过她。      “不敢当!”我回礼道:“……雅……见过蓝大人!”也不知自己的自称对不对……王爷可以自称本王和小王……这殿下除了称本殿外,谦称时要叫什么?小殿?小店?实在有些喷饭!所以干脆称名得了!      “殿下……微臣有一事要告之殿下!”蓝修颐眼神闪了闪,脸色不变的说道“是关于明日祭天之事!”      “蓝大人请讲!”祭天?有我啥事?      “按规矩,祭天时由司天监主持,陛下跪拜祈福,太女敬献祭品,赐殿焚祭文以传达上天女神!”蓝修颐看见我点头后才接着道“我朝还未立太女,所以一直由十二殿下代为敬献祭品,七殿下焚祭文!”      “是这样啊……”我了然的点头“今年我也要和七哥。十二姐一起吗?”      “那是自然!往年殿下病着也就罢了,如今殿下已然痊愈自是应当参加!”蓝修颐不知为何嘴角抖了抖,像是极忍耐的样子,顿了顿又道:“太医此前来过礼部,陛下感染风寒明天怕是不能亲自祭天,只能在宫里的神女像前参拜了!”      “诶?皇姨……凤体欠安吗?”看不出来啊……“昨个儿和今早还不错啊!”不小心把心里话嘟哝了出来。      “既是太医所说,又岂能是妄言!”蓝修颐板起了脸“殿下还请慎言!”      “雅失言了!”我暗叹……碰到了个老古板,还是赶快转移话题:“蓝大人,关于这祭天时的规矩……”      “下午微臣会让宫人来送祭天礼服,到时一并讲于殿下知晓!”蓝修颐又行了个礼“微臣还有公务先行一步,殿下见谅!”      “无妨,蓝大人请!”      “殿下请!”走了几步又回过身道“殿下请恕微臣多事,殿下应该自称小王……称名有失体统!”      “……谢大人提醒!小王记下了!”汗!貌似殿下还是个王爵!      “微臣失礼了!”      “哪里……是小王失礼了!”      “微臣先行一步了!”      “大人慢走!”      又拱了拱手才脸带满意的走了!      终于走了!我抹了抹头上的虚汗……真累!      走过牌坊,小富马上靠了过来“殿下幸苦了!”一边说一边递上一方绢帕……估计刚刚看我抹汗了。      “是呀!”真不是人干的差事,老这么说话我非被弄疯了不可!我接过帕子抹了抹递还给她,看她宝贝似地放好不由露出笑容……感情我现在就是一偶像!      “殿下……这就上轿回去吗?”小富被我的笑容晃呆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说道。      “……”看着不远处郁郁葱葱的御花园,我摇摇头“不了,让她们先回去说一声,你赔本殿走着回去!”昨晚上没怎么看清,御花园!既然进了皇宫不去御花园那算什么进过宫了?      小富领命后摇醒了还在发傻中的侍卫甲和乙,交代几句就回了过来,在一旁陪着我慢慢往回走。      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不只是要下雨还是下雪。记得昨天进城之前看到一片片到处是雪,进了城之后除了大街了有许多地方还积着雪,不过这皇宫里倒是没有多少雪的样子,人多力量大啊!(皇宫里打扫的人多)      “小富……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走进御花园踮起脚看了看,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大些,穿过去要花好多时间吧……      “回殿下,刚好辰交巳!”      “哦!”九点啊,还挺早的嘛,想想也是刚上朝的时候卯时一刻,五点半!现在是冬天,五点半天还灰着呢“午时之前回去吧,你领本殿逛逛!”      “是!殿下!”说完小富就开始带着我在御花园里东拐西拐起来,一会儿是什么清香阁啦,一会又是什么兰云轩啦,接着是泰祥水榭什么的,好多好多的亭台楼阁,漂亮!华丽!典雅!清幽!各种风格……看得我有那么点眼花。      “殿下,前边是观天台,司天监大人都是在那里观测天气的,是整个皇宫除了凤翔殿外最高的地方了!”小富激动的指着不远处的高台。      “去过吗?”我随口问着,这种天气去那么高的地方……不嫌冷吗?还是不要去了吧……      “奴哪能去过啊,那里是司天监大人的地方,闲杂人等是不能靠近的,奴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以前听陪贵君们去过的宫人吹嘘过是个观景的好地方!”小富一脸的神往。      “…………”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观天台……我是穿了宝甲的“那……就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算你们很!别说打鸡血的长评!连“一字评'都没有! T^T T^T T^T T^T T^T T^T T^T T^T T^T T^T TOT呜………………评评评评…… 恶人   沿着长长的鹅卵石小径,小富带着我走向她向往已久的观天台。      小径的尽头是一面白色矮墙,矮墙上面是一扇红色小门,一个宫女站在门边耷拉着脑袋正打瞌睡。      “这里平时没人来吗?”我轻声问身旁的小富。      “回殿下,这观天台有四个门,这个门就挨着玉镜殿边上,一般不会有人特的绕一圈,到这儿来走这扇门的!”小富也跟着放低音量。      “是吗?”很少人来啊?我点点头表示了解“叫她开门吧!”      “是!殿下!”小富走上前拍了拍直点头的宫女“喂!你在干嘛呢?当值的时候竟然敢睡大觉!不想活了?”      “啊?”那宫女全身打了个激灵,慌忙的睁开眼抬起头看过来……出神……流口水……      “叫醒她!”我淡淡的说道……谁说别人对着自己发傻、发花痴,让我很有偶像感觉——很爽!但是事情一旦过了就让人感到烦躁。      “是!殿下!”小富点头再次抬手“发什么呆?这是玉镜殿的雅殿下,还不快行礼?”      “雅殿下?!”宫女心中一悸……她刚刚在干什么?对着殿下发花痴?之前还在打盹?这……   “殿下!赎罪啊!”看门的宫女“嗵”的一声跪了下来,抖着声音道“奴不是有意冒犯!奴再也不敢偷懒了!求殿下饶了奴吧!”抖到最后都带上了泣音。      看到跪在鹅卵石上的双膝,我的眼睛不可抑制的抽了抽——这么狠?不疼吗?难不成不是肉长的?假肢?      “殿下?”小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着求下情“您看是不是饶了她?”      “殿下!饶了奴吧!奴再也不敢了!”说着还磕起了头,咚咚得响,磕的我双腿都有点抖了!      “……”我想叫她赶快起来,像那些穿越前辈一样,但是显然不能——她犯了错!在皇宫里,这样的错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而看她敢在当值时睡觉,就能明白她不是一个律己的人!如果就这样放过她,可以想见没多久又回故态重萌,要是下次碰到的是其他人呢?是否也能轻巧的放过她呢?看来这个恶人还是由我来做吧!      “跪着吧!”我抿了抿双唇,不小心又瞄到那对膝盖,接着是已经破皮渗血的额头,眼角再次抽了抽,对着几乎五体投地的宫女道“小富!把她拉到那边跪着去,别挡着本殿的路!”      “呃……”小幅看了看我指着的草地点头应道“是!殿下!”那宫女在小富的搀扶下跪到了一旁的草地上,被扶起时我看她垂着的脸上皱成一团……原来还是很疼的嘛!      “小富!开门!”我轻声提醒道。      “是……殿下!”小富推开红色小门后,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这时间一长,她那双腿可能会废掉!”见我皱起了眉头马上道“是奴多嘴了!”      “……”我转头看见跪得直挺挺的人影……真是个硬骨头!硬是要得!      “废了就废了!干本殿什么事?本殿有说过要长跪了吗?”特意提高了点音量。      “奴代小贵谢过殿下恩典!”小富立马谢恩……就知道殿下不是真的要整治小贵,不然哪能只是跪着?若是碰上其他的主子,说不准就被打死了!好一点的也是打上一顿赶出宫去。不过殿下显然也不是个可以糊弄的主子!      “快点跟上来!本殿可认不得路!”原来是叫小贵啊……富贵富贵!汗!还真挺吉利讨喜的!      “谢殿下!”小富又行了个礼,转身便屁颠屁颠的带着自己的理解去开导小贵了。      “……”看着小富变多的礼节和她脸上明显的小心许多的神情,我在心底叹了口气,一脚跨过红色门槛,其实……我并不喜欢别人怕我!      “殿下!这是支撑观天台的摘星宝阁!”小富指了指眼前约高20M的建筑物,然后又向上指了指“那就是观天台了!”      “很高嘛!”就现在的工艺来说,确实是比较难得的建筑了,一共有七层,建成宝塔的样式,只不过不是尖顶的,是平顶的而已“摘星宝阁?里边收藏了宝物吗?”      “回殿下!听说收藏的都是历代关于天象什么的书籍!”      “哦!”天文学的图书馆啊!应该算是宝贝!      “咦?”小富讶异了一声。      “怎么?”      “回殿下!好像还有其他主子在!”小富指了指上边的平台“看衣着服饰,好像是其他两位殿下!”      “是吗?”仔细一看,果然是凤绘云和凤栖云,好像还一脸郁闷……奇了!这两个人……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事能让他们俩郁闷的,百年难得的好奇心,不小心被挑了起来“上去看看吧!”      “是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一天!抱歉!明天更出下一章! 来吧!让评评来得更猛烈些吧! 郁闷    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爬上了第七层,妈的!没电梯就不要造这么高的楼嘛!喘着气的我连脏话都差点出口了,那些女尊文里不是都写女子力气很大的吗?为啥我一点都没感觉?较之以前的身体更是弱得不像话!      “参见北辰玉镜殿,殿下!”我喘气的空当,守在里边的侍卫在发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我也正好平复了气息,免了一场尴尬……看来偶像感觉有时也是不错的!      “嗯,免礼”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哪位主子在上边?”确定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回殿下,是东月紫琼殿十二殿下,还有西星玄晶殿七殿下!”是为小心的回道,这可是敏感时刻,殿下们火气大着呢!      “嗯!”果然“他们在上边干什么呢?”      “回……回殿下……在祈祷明天晴天……”回答的侍卫哆哆嗦嗦,一副深怕惹怒我的样子,一旁的几个也是惊恐万分……奇怪了?难道我今天特别面目可憎?至于把一个两米多的壮实女人吓成这样吗?      “谁在下边?”一淡淡的声音从上边飘了下来,好像是凤栖云的声音。      “七哥!是我!木雅!”我一边扶着木扶手拾阶而上一边回道。      “呀!原来是雅妹妹啊!我还道是谁呢这种天气来这儿受罪!”凤栖云见我从扶梯口出来,笑着迎了过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心情极度郁闷的样子。      “诶!就是说呀!”一旁的凤绘云感同身受的说道,但也只是一瞬间好似想到什么一样,竟然轻松的笑了起来“差点忘了!这会儿我们琴海三殿可算全齐了!这天晴不晴好似也不这么难挨了!”      “对呀!我怎么也给忘了呢?小雅病好了今年可以和我们分担了!不错!这么一想心情果然好很多!”凤栖云说完后脸色果然好很多“小雅是我们的福星,快坐快坐!”拉过一脸雾煞煞的我坐在他的软榻上……咦?刚刚还很大的风……回头才注意到……这!这还是榻吗?比一般的软榻大上一倍不止,后边还有个贝壳形的的巨大靠背,挡住了冷冽的北风。榻上摆着一张长方形小柜子,上面摆满了零嘴和果品,与其说是柜子看上去更像小几,不过就是带着小门和抽屉的。更奇的是榻的下边是空的,里边正烧着火……这……其实是一张炕吧!      “小十二,添把火,这冷的!”凤栖云接着指使凤绘云“这天气!还要跑这儿来干巴巴的望天,这不是遭罪吗?”接着抱怨。      这还叫遭罪?你也太强大了点!汗!      “就是!每年天气不好我们就要背黑锅,这叫什么事儿啊!母皇也真是的,早早立了太女不就完了吗,朝野安静!我们三殿也可以解脱了!”凤绘云一脸的不明白,耸耸肩叹息的道“今年又要破财了!我那点家底都快用光了!”      “我除了那些规定的首饰,都快啥都没得戴了!”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我说呢,这里的男人那么爱打扮,怎么这个七殿下格外清爽……原来是穷的!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两道炙热的目光盯上了我,正是那一对穷疯了的兄妹!      “说起来……这儿好像只有玉镜殿殿下……小雅没破过财了吧?”两人嘿嘿一笑,弄得我不由寒毛直竖“什么破财?”轻声问道。      “这种事放一边,不重要!”凤绘云挥了挥手“比起这个……”凤栖云插话说道“小雅,你应该挺有钱的吧!”      “还……还好吧!我不是很清楚!钱……钱都是奶爹再管!”我吞了吞口水,这两人怎么连眼睛都绿了?      “小雅……你前阵子看病是不是花了很多钱?用了很多名贵药材?还赈济了灾民?”随着我一下又一下的点头,两人神色越来越郁闷,最后听到我在破晓城外还盖了座小镇时彻底歇菜了。      “怎么了吗?你们至于穷成这样吗?”听他们的意思这事儿好像还和自己挂钩,一定要问清楚才好!      “别提了!要说这皇子皇女中谁最穷,我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凤栖云窝回软榻“小十二你跟妹妹解释解释,怎么说也是一根绳上的蚱蚂谁也跑不掉!”      “小雅也坐上来,我跟你慢慢说!”凤绘云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颇为无奈的开始讲古!      一切的原由都来自琴海祭天时的一项习俗——焚祭文!      在祭天中这一项习俗一直是由皇太女或女皇自己完成的,但不知何时女皇便不再插手,专由皇太女负责,问题就出在当今的女皇还没有立皇太女,所以这一项便由女皇来做,而其他的则由赐殿的殿下代替。      这焚祭文也是有讲究的,焚烧时灰烬飘得高那便是大吉!说明祖先认同你是有德之君或是适合的继承人。若灰烬只在原地盘旋,并不飞高那便是大忌!说明祖先认为你失德或不配为继承人。若是女皇遇到这种情况多半是要下罪己诏的,若是皇太女八成是要闭门思过,严重的可能会丢了太女的头衔!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几百年来历代女皇和太女早已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找替罪羊!很不幸……历代的三殿便被选中了。凡是在祭天前天气不好的,女皇或太女便会称病,祭祀便由三殿代替,若是焚祭文时是大忌那也是三殿的失德,与当政者无关,只要对三殿稍稍惩戒便可完美解决。      也是因为这个替身的关系,在琴海,三殿的地位才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需要破财的便是那小小的惩戒,倒不是罚钱那么简单,而是抄写那令人恐怖的族规,只不过与其他时候的罚抄不同,这是可以找人代替的,可这抄写族规实在是很庞大的一个工程,只能把能用上的人都用上,后来为了不打乱生活,一般都交给专门抄书的人,然而这就必须花一大笔钱,所以三殿一般都很穷!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完成! 乐祸   “七哥?这族规有多少字?会花很多钱吗?”我担心的问道。      “啧啧……”凤栖云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小雅莫非忘了昨儿个的事了?”      “昨儿个……皇长女的事?好像皇姨要她抄族规来着!”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挺纳闷的,不就罚抄吗?至于弄得跟全家死绝了似地,那一脸又青又白腌儿吧唧的样子。      “你没见她比死了亲爹还痛苦?”凤绘云也是满脸兴味,“她那可是得自己亲手抄的,还不是得闭关个三两年?”      三两年?那得多少字啊?也太夸张了吧!      “再过个三两年……还想挣太女之位……嘻嘻!”凤栖云眉开眼笑的说道“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没错!寡夫死了女儿……呵呵……没指望了!”两人高兴的讨论着昨天凤初云的表情……旁落无人……也是!在他们眼了……我就是一稚龄小儿——不但没成年还痴傻过十年!      不过……这凤初云也就稍稍嚣张了些……至于他们俩这样吗?也不知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雅!你说明天会放晴吗?”好一会儿两人尽兴了才想到旁边的我。      “不清楚!”我摇摇头,我又不是气象员,也没有气象卫星可以用,怎么可能知道!      “就猜猜!”凤栖云一脸哄孩子的语气“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怪异的看了他俩一眼道“阴天!可能会下雨吧!”      “果然!和司天监说的一样,诶……老人都说小孩子的话都是天意!还真不是骗人的!”凤栖云叹口气苦着脸道。      小孩子!⊙﹏⊙b汗!这两人竟当我是不懂事的孩子?      “看来财是破定了,怎么也得准备一千两银子吧!”凤绘云摊了摊手,扔了颗葡萄进嘴里“再下一次我就得把紫琼殿卖了凑钱了!”      一千两?不就差不多等于一百万人民币吗?抄个书……至于吗?      “我是实在没钱了,要不从嫁妆里拿吧……”愁眉苦脸的凤栖云一脸不情愿。      说起来我好像有二十万两的身家吧?要一千两啊……想想就揪心!要是能让天色放晴就好了,再不然起阵风也行,只要把祭文吹起来就行了……诶……在这种时代想耍花样都变得好难!我有的是木系能力,又不是能控制风……诶……百搭!      歪着头一看,那两个认命的正在兴高采烈的讨论后天晚上,后夜祭花灯会……要出宫如何如何的凑热闹……听起来感觉像元宵灯节……又像七夕情人节!      说起来情人节……嗯……我努力的回想……好像有人送了我样东西,是总裁夫人送的……好像是用来许愿的…………孔明灯?!      “啊!有了!”我兴奋的双手击掌“我想到了!”那一万两有希望不打水漂了!      “小雅!你没事吧!”那对难兄难妹狐疑的看着我。      “呵呵……七哥,十二姐,雅想到一个东西或许可以解决我们的难题!”我露出笑容说道:“不过还得要你们看看,行不行!”若是这个世界没有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大赚一笔……扯远了!      “什么东西?说来听听!”凤绘云一听立马催促道“若是小雅能解决,那我们可就不用年年破大财了!”      “我们可是愁了好些年了!小雅想到什么了?快说啊!别卖关子!”凤栖云瞧见我只笑不语也急了!      买足了关子我才启口轻道:“会飞的灯笼!”      “会飞的灯笼!?”俩人对看了一眼,脑中齐刷刷出现一盏长了小鸟翅膀的灯笼……呃……又对看了一眼,摇摇头……不能理解,然后齐齐的看向我等待解答。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热气球原理嘛,确实跟你们说不清楚!“还是做给你们看吧!”说完朝两人挥了挥手“等我一下!马上回来!”下楼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      ………………………………………我是孔明灯…………………………………   “七哥!十二姐!”我一到下边就找了个没人的房间(第七层的房间大多没人,司天监和属下都在下边,测算祭天和其他活动的各个步骤以及其相对应的吉时,忙得很呢!)顺手拖了张小板凳,拽了几张纸,几十秒的时间一盏简单的孔明灯便完成了!      “看就是这个!会飞的灯笼!”我把手中的白色小灯递了过去。      “这样子……”两人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半宿,冒出一句让人栽倒的话“确实和普通的灯笼不同!”      拜托!长眼睛的都看得出不同好不好?      “算了!”凤栖云看了看我满脸的黑线“还是让小雅演示一下吧!光这样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说着又把灯笼递还给我。      “也对!小雅快让它飞吧!”凤绘云赞同的点头。      “好吧!”我拿着灯笼来到软榻边上,拿起小银铲抄了几块小木炭,正想往灯笼下吊着的碟子里放……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碟子是木制的!怎么办?等到这几块木炭发出的热量撑起灯笼时,这小碟子估计也报销了!      这小碟子是木制的,要在里边烧东西,报销……那是早晚的事!问题是得在报销前让灯笼飞出去!需要快速助燃!       作者有话要说:T^T 好狠的心啊!亲们! 评评评评T^T!!!!!!!!!!!! 族规   “七哥!有什么助燃的东西没有?”我想了想道“让火烧得更旺的!油之类的!”      “……”凤栖云眨了眨眼,转头询问“小十二?”      “这个……试试!”凤绘云鄙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都穷成这样了还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民知识啥都不知道,还好是男子又是皇子,嫁的又是皇女,不然可怎么生活呀?叹口气……其实挺羡慕他的,哪像自己在勉强只养得起一个贴身,贴身又身兼数职的情况下,自己的事几乎都是亲力亲为。要是贴身也跟使粗宫女和侍卫一样由内务府养着就好了!      我拿过凤绘云递来的一小包黑色粉末状东西看了看“这是?”不会是煤吧?      “火粉,俗名气死风!是黑石和树脂磨成的!”凤绘云解释道“一般在雨季用来引火的!只要点燃了风都吹不灭!”说完还指了指吹得厉害的北风。      “哦!”我松了口气,刚刚还真是担心这大风把火吹灭了!拿起粉末洒在木炭上放进小木碟里,然后拿好灯笼“十二姐,点火吧!”      “这真能飞起来?”凤栖云还是有些怀疑“它又没翅膀不像它!”嘴撇了撇观天台正东方的巨大梧桐树上!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我讶异了一声,梧桐树上那个一身华丽的家伙,不就是拽的跟屁一样的青鸟吗?      “诶呀!这不是小雅家的青鸟吗?难道是来喊吃饭的?”凤绘云眼睛转了转道“玉镜殿我还真是没去过,什么时候小雅招待我和七哥一起去你那看看?”      “七哥和十二姐没去过吗?那不如今天一块去我那吃顿便饭吧!”我马上邀请到,以后要是我搬出了宫他们不是更没机会去了吗?      “那不行!”凤栖云为难的摇摇头“虽然真的很想去,但是第一次拜访怎么也得准备准备,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七哥说得对!”凤绘云是一脸的失望。      “有什么好准备的?真是的!七哥和十二姐太见外了!反正雅也要向你们请教关于祭天的事,等会正好边吃边说!”我又举了举灯笼“等放完灯就上我那儿去,这几年你们担了我那一份,我还没有谢呢!”      “可这不太合礼数啊?”凤栖云有些苦恼。      “好了七哥!就去吧!不去就太不给小雅面子了!”凤绘云倒是急了!      “就是!礼数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自家人讲这些都生分了!”我帮忙劝道。      “这句话深得我心!”凤绘云笑眯眯的道“我算明白了!我们三殿果然是一样的人!”物以类聚嘛!      “嘻嘻!”凤栖云也笑了起来,算是同意了,末了还白了凤绘云一眼“谁跟你们一样!人家是男孩子!”惹来一阵大笑!      “那就快放灯吧!小十二点火!我们瞧瞧小雅的灯笼怎么个飞法!”凤栖云待我们笑完指着我手中说道。      “对对对!正事要紧!”凤绘云从软榻下边抽出一根带火的木柴,小心的点燃小木碟中的木碳。      “嚯!”的一声火苗穿了起来,果然很大,这火粉还真是好东西!我感觉手中的灯笼慢慢变热,灯笼纸渐渐鼓了起来,然后我慢慢放松,灯笼缓缓升了起来,慢慢的飘向空中,突然一阵摇晃快速的朝东南方飘去,愈来愈远,愈来愈小,很快就只剩下一个点了!      “真的飞起来了!”凤绘云喃喃的说道“飞走了!”      “是呀!没有翅膀……但飞走了!”凤栖云也是傻傻的说道。两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东南方许久许久!      “那个……你们觉得怎么用这个会飞的灯笼比较好呢?”我出声问道,实在是这两个人看起来想要站到天长地久的样子!      “……”回过神两人同时向我冲过来,一边一个把我抱住又哭又笑的,什么福星啦,财神啦,以后日子有望了啦……说到最后简直都语无伦次了……      “冷静!冷静!”我拖着两人窝回软榻好不容易挣脱了,递给他们一人一条手帕(柜子边上放着的,估计是用来擦嘴的!)“飞是飞了,可那飞的是灯笼,要祭文飞起来,你们得先想想怎么用这灯笼!”      “没错!我都成人快五年了,要不是没钱早娶正殿君了,还能等到想在……孤枕难眠……连多个小侍都负担不起!”凤绘云凄凄艾艾的说道……这里的辛酸就别提了!      “可不是,男人都爱华服,我封殿到现在除了每年赐下的各类宫服,也就父君还活着的时候添过新衣,这几年要不是一直由外婆家帮衬,我早就哭到宗庙去了,这殿下爱谁谁当去!”凤栖云开始还是满脸委屈,到后面都气到嘴角扭曲了。      “这……这麽严重啊?”这两人也太惨了点吧“平时没有什么赏赐的吗?皇姨应该知道你们的难处吧?”      “你知道殿下的年奉是多少吗?祖宗规定无功皇室每年最多的赏赐是多少吗?”凤绘云咬牙切齿的问道“每年有又要随多少礼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最多的赏赐?这个也有规矩?!      “殿下的月奉是20两,一年十二个月240两,最高无功赏赐一年200两,过年各个长辈的红包礼物核算大约是100两,宗室补贴一年150两,各个节日的赏赐核算约200两,收受生辰礼物核算约300两,每年收入一共大约是是1040两,每年的随礼,节日准备大约要花去300两,一个贴身和自己的花销伙食一年大约100两,掐紧了喉咙一年大约结余600两左右!”凤绘云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檀木小算盘,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手指飞舞,啪啪的打着算盘一边报出一串串数字……这也……好歹是个皇女吧……怎么被逼到这份上了?      “两三年来上一次,倒还能撑上一撑,要是连着几年都是‘无德’那我们三殿就可以立马上吊了!”凤栖云在一边总结的说道“为了怕发生连续的‘无德’,平常的年份也得紧巴巴的过!不然铁定受不住这一万两的惩戒的!”      600两……60万人民币啊!一个国家差不多最高的贵族……还真是不多诶!      “这样啊……还真的是很惨!”我一脸同情想了想又问道“当初祖宗们定下的规矩就没考虑到这些吗?这族规也太……庞大了一点吧!”      “族规其实不单单是祖上传下的规矩,还包含整个皇朝几百年来能公开的最详细的历史!”凤绘云在“详细”这两个字重重加了音。      “多详细?”好奇!      “某个官员某天上了几次茅房,分别是哪个时辰去的,都有记载!”凤绘云翻着白眼说道,这哪里像历史了?      “历史?”⊙﹏⊙b汗!真不是一般的强大!等等“这得有多少字?”      “一年十二本为一册,每本这么厚!”凤栖云比了比2cm左右的厚度“250册左右,现在往前算的五十年是不用抄的!”      250册?每册十二本?每本两厘米厚?天!TOT这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评!!!!!!!! 谢谢支持! 会加油更新的!最近文挺顺的! 呵呵……~\(≧▽≦)/~ 吃饭   三人感叹了好一番,也绞尽脑汁想了好几个方案,但基本没什么头绪,因为无论什么方法都得大祭司(司天监)和礼部认同才行,不然再好的办法也是白搭!      这样想下去估计也没什么建设性,于是我建议先上我那去,反正下午的时候会有礼部的官员过来,到时把方案给他看看,再把他认为可行的方案拿给大祭司看就行了!直接让他们选,省的我们吃力不讨好!      得到两人的赞同后,我便让小富先一步去报信,还特地嘱咐多整些菜招待他们,自己则和两人慢悠悠的往回晃,顺便等等让侍卫去通知的两个贴身!      在快到玉镜殿门口的时候,两个贴身先后赶了过来,俩个都是女的,看上去虽然不是魁梧型的,但都挺结实的感觉,长得都不怎么样,可以说有点丑,就是按这个世界的审美观也是不咋样的那种,不过应该挺聪明能干的吧,那两个穷人肯定是把他们一个当几个用的,想不能干也不行!凤栖云的那个叫铜钱,凤绘云的那个叫元宝……这都什么名字啊!⊙﹏⊙b汗!      我看了那叫铜钱的一眼,对着凤栖云轻声问道:“七哥……一般男子会选男孩来当贴身的吧……七哥怎么会想到要选女的呢?”      “因为一个男孩相当于五个女奴,如果是有点姿色的能抵上八个!”凤栖云也是悄声回道,现在他可全靠能干的铜钱理着家里的烂帐,再说当初买她的时候,可是说了因为看出她不是一般人,以后一定会有出息之类的蒙她的,绝不能让她知道只是因为她比较便宜而已!      “哦!”原来是便宜!没想到男女差那么多!      “再说了!你七哥我是一般普通男子能比的吗?”拽的二五八万一样……我沉吟了一下用力点头——您这样的,哪是这女尊国一般男子所能比的!      午饭是火热的!尽管外面寒风刺骨,我们开了三桌,我和凤栖云、凤绘云三人一桌,净熙由奶爹和清岚陪着外带两个小厮五人在里边小厅开一桌,铜钱、元宝则由谛听招呼和着小富她们三人,六人在小厨房开一桌!      “七哥、十二姐,我们就自己动手吃吧,别整那什么布菜一套了!”我开口招呼两人动筷子“小妹喜欢吃的时候能尽兴,所以一向怎么吃得香怎么吃,请吧!”难得没有奶爹在一旁唠叨礼仪什么的,我还不放开手脚吃?      “呐…刚才就想问了…为什么要穿上这个?”凤绘云扯了扯身上的白色粗布反穿衣(跟医生手术时的褂子差不多)。      “是呀!很难看诶!”凤栖云也是皱着眉头。      “嘻嘻……吃吧!等一下就知道妙用了!”说完我就率先开动,话说早上那点东西早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正饿得慌呢,吃起来还不跟秋风扫落叶似地,起先两人还是很矜持的,可是在看了我的吃相后马上也开始扫荡起来,最后三人都吃得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之后才罢手。回头再看看,八个冷碟,八个热菜,四碟甜点两盅汤几乎都空了,厉害啊!就算都是小碟也是很够分量的,怪不得都撑了!      好一会儿小富又端上来一盅香菜虾丸汤。我招呼着缓过来的两人喝汤,两人齐齐摆手说是一滴水都喝不下了。      “那不行!你们这道汤是一定要喝的!”我帮自己盛了一小碗,慢慢喝了下去……果然舒服多了,肚子不涨了!      “不喝不行吗?真的喝不下了!”俩人告饶。      “喝吧!喝吧!一定要喝!”这汤可是最消食舒肠了,香菜还是在温泉边发现的,这里还不曾用它入菜呢!      “好吧!”俩人妥协地各自盛了一小碗,一脸痛苦!      “好香啊!”凤栖云用力闻了闻,喜欢的喝了下去。      “是吗?”凤绘云也用力嗅了嗅,却是马上脸色一变把汤端得老远“着什么味道,这么冲?”转头怒瞪凤栖云“这味哪里香了?你鼻子怎么闻的?”      “切!是你鼻子不行吧!明明很香的!没听小雅说叫香菜吗?”凤栖云斜了凤绘云一眼说道“快喝!啰嗦个什么!喝完就舒服了!”说完还很是惬意的又盛了一碗!      “真的?”凤绘云又端近准备再闻上一闻。      “十二姐,别闻了!这个香菜味道确实是比较重的,许多人都没法习惯的,不过它确实是消食的佳品,你就捏着鼻子当药喝了吧!”我马上阻止,上辈子我可是看见过有人闻香菜能闻到吐的,万一凤绘云也是一个怎么个主,那就大条了!      果然凤绘云皱着眉头,一只手捏着鼻子,才勉强把那一小碗汤喝下去!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我连忙问道。      “嗯!”凤绘云皱着眉头“肚子是舒服了……但嘴里感觉很恶心!”说完还向下裂开了嘴角。      “喏!”凤栖云随手从一个甜点盘里,捻起一片剩下的酸梅果脯,往凤绘云嘴里一塞道“止住了没?”      “嗯!感觉不到了!”松开眉头。      “就你事多!”撇撇嘴角。      “好了!好了!我们脱掉褂子去院里散散步吧!”我笑嘻嘻的打断他们,反手帮自己解了带子脱去反穿衣。      两人到也是一学就会,照着我的样子各自脱完。一脱完马上对着满是菜汁汤水的反穿衣称赞了起来,果然是爽快人吃饭必备的东西!其实刚刚他们吃到一半就已经注意到反穿衣的好处了,注意到后吃饭时手脚自然放得更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稍稍改动了一下! 我来说一下这里的钱币换算:一文=一块人民币 一千文=一两白银=一千人民币! 乞丐   三人晃晃悠悠的在小桥流水间散着步,这儿站站、那儿坐坐好不悠闲。突然凤绘云停了下来说道:“小雅这儿还真是不错!漂亮极了!”      “是呀!昨儿个还吓了一大跳呢!”漂亮的过分了!“就是大了点!我这儿人少,有些空旷!”   “是呀!相比我的紫琼殿,七哥的玄晶殿大了十倍不止!”凤绘云点点头“好大的花销啊!晚上都睡不安稳!”      “呃……”确实睡得不怎么安稳,但不是钱的问题“什么花销?莫非……十二姐,这玉镜殿里的修葺之类的……难道都是要由自己花钱的?”这不是属于物业管理局(内务府)的吗?虽然没几项,但架不住地方大啊!      “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就我和元宝一年能吃掉100两银子?”凤绘云理所当然的说道“老百姓一个四口之家,一年才花销七八两银子!我一年最起码得花上60多两修缮整个紫琼殿,没办法几百年的老房子,你一年不修就会出事儿!”      60多两?还比他们大上十倍不止?这这也太那个了吧!这皇宫还真是抠啊!这么大的宫殿我每年得修掉多少钱啊?600多两?本来我以为食材自己负责已经是皇宫抠的极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有更抠没有最抠!      “那皇宫里的人怎么活呀?光那些俸禄够吗?”我奇怪的问道。      “他们自然是够的!他们又不住那么大的地方,也没有惩戒要破财,日子过得滋润着呢!”凤栖云接口说道“外人看着我们三殿风光,其实……连院里的花花草草都几乎养不起!”凤栖云“唿”的满脸同情,看向我说道“小雅还有一只青鸟要养,青鸟好娇贵的!怎么一年也得百八十两的!费钱!”      “这玉镜殿大得离谱……还有青鸟?百八十两?这不是啥也不干每年就得有700两的花销?我分府的时候损失了不少,再加上我的病一直以来都用了许多珍贵药材……奶爹说家底也没剩多少了!我那点家底可住不起啊!”我哭丧着脸,怪不得人精似地奶爹一点也不担心,我因为这里是历代帝王住的地方,而被放在火上架着烤啊!原来这地方能把人住成乞丐,更别说我还是带了封号的(按规矩是丧失皇位继承权的,当然政变的话谁都可以!),恐怕来监视我的人多半是好奇吧!      “我不干了!我才不要在这儿住成乞丐!我要把玉镜殿还掉!我情愿住宫外,上街去玩还方便!”我有些受不了的怒道。      “就是!住皇宫都能住成乞丐!着什么世道啊,真是!”凤栖云点头同意“要不是我住这儿的时间不多了,我一定和小雅你一起搬,我们做邻居!”      “你们俩个冷静点儿!”凤绘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只要我们解决了这祭文的问题,到时害怕他区区几百两的修葺费吗?”      “如果解决了,你们倒是真不用愁了!可我怎么办?”我可怜兮兮的说道“啥都不干就要花掉700两,一年结余不是才600两吗?这不是年年倒贴吗?更何况我又不是你们才一个贴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有四五号人要养呢!这地方是绝对住不下去的!”      “那就开府啊!”凤栖云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要等到大婚后才可以出宫!”      “是这样的吗?”那倒是不需要等多少时间了!我转头看向凤绘云“十二姐是因为没钱娶夫郎所以还没出宫的吗?”      “坏丫头,不要揭本殿下的疮疤!”凤绘云恶狠狠的说道“这事一解决我立马拐个男人搬出宫!一定比你先开府!”      “要比我先开府?可是有了正夫人选了?”我好奇地问“哪家的公子?漂亮么?”      “还没有……不过内务府那边,有朝中七品以上官员家中所有未婚男子的画像!”凤绘云挥了挥手“本殿下娶夫郎还不是随便挑?”      “小十二想挑个什么样子?”凤栖云八卦的问道“到时可要带哥哥一起去,哥哥帮你出主意,免得挑花了眼!”      “挑花了眼?都娶回来不就行了?”凤绘云全身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一脸色魔相。看得我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不习惯女人露出这种表情,于是很不客气的给她一锤子“你养的起吗?”      “诶……”粉红色的泡泡瞬间全爆,果然一击命中“我可能只养得起一个夫郎,最多再给他配个小厮,到时开府了还要厨娘,门房,马夫……还让不让人活了?”整个人都瘪了!      “果然做女人还是很辛苦的!”凤栖云及其同情的说道。      “那就找个进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战场的!”我一脸的理所当然。      “还有这种男人?”两人同时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家净熙就是!琴棋书画样样会,烧火做菜煮饭绣花裁衣件件通,还武功高强能以一敌百!”我掰着手指“十项全能!”      “……”凤绘云用极嫉妒的眼神看了我许久“不是听说就一长得一般的武夫吗?”一般还是客气的说法!      “传言果然不能尽信!”凤栖云肯定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家净熙好着呢!”我一下翘起了尾巴。      “试试看吧,希望有这种极品才好!”凤绘云叹了口气样子无比凄凉!      “有志者事竟成!”我鼓励说道“到时我一定备一份大礼!”。      “说道礼物……母皇的寿礼你们都备了什么?”凤栖云随口说道“我准备跳上一段!便宜又有孝心!”      “我前阵子去学了戏文,等晚上梨园来唱戏的时候,接他们的场子来上一段!一样不花钱!”凤绘云眉开眼笑的说着自己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多经典啊! 寿礼   这两个人,生在皇家见惯了奢侈、浪费,现在竟然学会这样精打细算,还真是难为他们了!多好的孩子啊,真不容易!      “小雅呢?”两人同时问道。      “本来我准备把破晓城外的小镇送给皇姨的,那里是我用来安置难民的地方!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挺穷的,小镇还是不送了!留着自己收租子养家比较重要!”我有些无奈对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道“还没想好到底要送啥!”      “小镇?!”俩人瞪着我惊叫出声,好久才缓过来,毫不留情的指责我败家!      “不是不送了嘛!快帮我想想送什么好呢?”我也急了,晚上就要送的“琴棋书画我啥也不会,跳舞唱戏也没学过……要不……要不说故事……不是……说书吧!”从小到大故事倒是知道不少!      “小雅!”凤栖云摇摇头“说书是贱业,常被人说成搬弄是非、造谣生事!”      “啊?那要怎么?”给皇帝送礼物……这完全没经验!      “呐……雅殿下!”凤绘云扶上我的肩表情严肃,语重心长的道“我们是穷疯了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你在那抠个啥呀?你不会是也想一文不花的送这个寿礼吧?”      “是呀!我在抠个啥呢?”我擦了擦有些细汗的额头“都被你们传染了,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真是瞎着急!我现在还是有钱的!      “小雅!不如你就送那个会飞的灯笼吧!保定大家没见过,占了新和奇,等母皇高兴了、礼部高兴了、大祭司惊讶了……嘿嘿嘿嘿……明天祭天我们同样用这会飞的灯笼,还不是随便我们折腾?”凤栖云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手一拍说道。      “好主意!”我咋没想到呢?      “对哦!再做的大一点,到了晚上那该多好看啊!”凤绘云也是双眼一亮“哥!看不出来啊……真真七窍玲珑心!”      “切!”凤栖云那个拽啊!      说起好看……要是有许多灯一起放那才好看呢……对了!      “七哥,十二姐我们说个事吧……”我嘿嘿的把他们俩拉过来开始咬耳朵。      “这多不好意思啊……”凤栖云听完扭捏着说道。      “就是!这不是我们占你便宜吗?”凤绘云也摇起了头“我们虽是穷疯了,但也是有追求的!”      “我知道你们有追求!”人至穷而无敌于天下嘛!“这不是我没你们熟悉京都嘛!这事需要的人太多只好请你们去压阵了!”我颇为无奈的说道“我出钱,七哥出主意,十二姐出力,皇姨收礼!这份寿礼可是四赢!”      “……”两人想了又想“好吧!”终是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那么我们分头行动吧!天黑之前办妥……七哥!越多人知道越好!十二姐!东西越多越好!”我再次强调!      “放心!保管还不到太阳下山,整个京都的人都会知道!”凤栖云笑了笑招呼着铜钱风姿绰约地走出玉镜殿。      “开宴之前保证能堆满这整个玉镜殿!”凤绘云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说完也招呼元宝跟着凤栖云一起走了!      两人带着各自的丫头一路走着,谁也没有开口,直到到了要分开的岔路口,两人同时停下来转头看向对方,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惊。      “七哥……她很是奇怪……时而如幼龄稚儿般天真无知……时而又如沧桑老人般深谙人心……”凤绘云艰难的形容着!      “嗯!我也吓了一跳,昨晚可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呵呵……挺有意思的不是?”凤栖云邪邪的笑道。      “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不是?”凤绘云也笑了起来。      “你和我不是一样的人吗?不对!似乎历代的三殿都是这样的人!”凤栖云摇了摇手指!      “那倒是!穷疯了没啥追求,就喜欢看有钱人唱戏!”      “说不定人家也是这么个爱看戏的主呢?”      “呵呵……那咱们算是有伴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了!好像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我也挺激动的!这文完全不卡刷刷下去的感觉……真是不错! 亲们!评评! 给皇宫里穷疯了的乞丐一点鼓励吧! 前奏   两个穷人走后不久,礼部的官员就来了,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跟蓝修颐很像连严肃的表情也是七分神似,自称蓝溯月在礼部任笔帖一职(反正是礼部最小的官,新人干的,好像就跟打杂差不多的!)      她花了大约两个小时,把整个祭天的流程,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古代礼数的复杂让我叹为观止,纵使我最自傲博闻强记也是勉强记了个大概,那些细节实在是太为难我了!      见我满脸难色她也不强求,说是只要有个大约的印象就可以了,祭天时自会有礼部官员陪同提醒,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她来这儿告知一遍流程,一来是例行公事,再来嘛就是为了防止太离谱的事情发生。      我点头保证会仔细回忆,不会在明天闹笑话的!      她倒是坦然接受了我的保证,接着便提出还有公务要求告退,我让小富送送她,结果小富回来后说是她有话要带给我。      说是今晚上的晚宴会闹到差不多三更,而祭天是五更开始的,差不多刚四更就要开始沐浴更衣为祭天做准备,要是殿下下午空闲的话就好好休息吧!      晚宴要开到那么晚?那不是今晚差不多要熬通宵?明天祭天会在午时前结束,晚上是正宴,后半夜开始皇亲国戚都要去宗庙为女皇守岁为琴海祈福,五更后直至后天晚上子时就是后夜祭了(就是七夕加元宵的感觉)!果然,今明两天的行程很是紧张!要是还想后天和净熙一起去放花灯约会,那么只有两个下午可以补眠。若是撑着估计后天就该趴下了!      怎么办?人家还想下午出宫一趟的!算了,晚上再说吧,为了孔方兄熬就熬吧,走一步算一步!,我还不信就凭俺在火车站都能将就的本事,还怕找不到机会打盹?      我和净熙带着有些晃神的谛听,兴匆匆的出了宫门。找到了左家最大的酒楼,出示了左无双给的玉牌(先前是用来提钱的),然后在掌柜的殷情下进了包厢,突然想到这等的时间可不能浪费了,反正这时也是午睡时间,于是交代了两人喝茶等候左无双,俺嘛……窝小榻上睡大觉!      ………………(~﹃~)~zzZ………………      “妻主!妻主!”净熙轻轻推了推我“左小姐来了!”      “呃?来了?”我揉了揉惺忪睡眼“谁来了?”打了个哈欠,抬眼往门口一看“咦?这不是左小姐吗?哈哈,冒昧前来打扰了!”我从小榻上翻身起来,稍稍理了理衣襟便笑着走向刚进来的左无双,净熙则躲进了一旁的小间。      “什么打扰不打扰,殿下太客气了,小人可不敢当啊!您可是小人的大贵人啊!,小人可是巴望着您来呢!”左无双从进来就是一脸笑意。      “左小姐春光满面,近来生意不错啊!”      “全托了殿下的洪福!”      我率先坐了下来,发现她却不坐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于是道:“站着干什么快坐下!”      “小人不敢!以前是小人冒犯了,还请殿下宽恕!”左无双恭敬的行了个礼。      “行啦!什么敢不敢的!我可不是来这儿摆殿下的谱的!我是来找商人!找朋友!找合伙人的!可不是来找奴才下人的!你再这样我可走了!”我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道。      “……”左无双沉吟了许久,一下坐到了我对面,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殿下又有了什么好生意,不妨说来听听!”      “这才像是谈生意!谛听把东西拿来!”我点头笑眯眯的道。      “小姐!”谛听递上来一盏红色纱灯后又退到一旁。      “左小姐看看吧,就是这个了!”我指了指自己在马车上赶工的孔明灯。      左无双把灯端了起来细细的看了许久:“这个看上去像灯!”      “它就就是灯!”我没好气的说道。      “这真是灯?”左无双看看我又看看灯,半天才憋出一句“这灯真奇怪!”      “以前见过相似的没有?”      “没有!第一次见到,这里封起来不会烧着了吗?”指了指上边!      “不会!但会飞起来!”我示意谛听点火“这是专门用来许愿的灯笼,祈愿灯,会带着你的愿望飞上天告知创世神!”      “真的!”惊喜!      “当然是假的!这你也信?愿望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实现的!不过这灯笼会飞那倒是真的!”我撇撇嘴……真迷信!嗯……不过我遇见的转轮王算不算迷信?还是按科学的说法……属于空间论?灵魂其实是所谓的大脑意识?脑电波?      “飞!飞起来了!”左无双惊喜的叫声打断了我对自己大脑的自虐,抬头……红色的灯笼正飘在房顶。      “回神了吗?”我耐心的等着,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      “殿下!小人失态了!不过这祈愿灯可真是好东西啊!”左无双有些脸红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认同这是好东西了,那么我们坐下来谈谈吧!”我挥手让谛听把灯拽了下来。      “殿下请讲!”      ……………………商业机密!……………………      “好了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出钱买,你供货,虽然不会有风险,但是钱肯定不会多!”我颇为严肃的看着左无双道“第二个选择,本钱你来,事后纯利我要三分之一,这里边的风险你可要想清楚!”      “自然是选第二个!”左无双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为何?”      “我相信殿下,当然也相信自己的经验和眼光!”      “是吗?”我招了招谛听拿过两张纸“那么我们就签订合约吧!”      “那是自然!”      “对了!顺带提一句,灯笼上最好都做好标记,最好标上序列,这东西实在简单,要仿制太容易了,为了适应各个阶层最好分几个等级,也好一网打尽,另外,寺庙道观也是一个很好的销路,这些灯笼整日听经闻道,自然灵验!若是受过大师加持的就更不同凡响了……”瞧瞧呆滞的左无双“怎么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基本还是可以理解的!”左无双回过神道——真是做买卖的天才!      “那就好!后天就是后夜祭了!你看着办吧,尽量抓紧点!”我拿起签好的一份合约“那我先走了!有事你让宫门口的到北辰玉镜殿找我,把这个给他看就行了!”我拿出一方白绢帕,上边拓印着一块出入宫门的令牌和一方我的私印“别弄丢了,万一被什么恐怖分子拣去了就麻烦了!”      “一定妥善保管!”      恐怖分子??那是什么??左无双挑挑眉,管他是什么,就是不让弄丢嘛!      “嗯!走吧!”三人走出了大酒楼,坐上马车便直接回宫。开始沐浴更衣为晚宴做准备,当然我还有一个大灯笼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完不成!我努力了! 关于路人所说爱摆显和优越感…… 我要是原来是个挺一般的长相……突然变成了一个绝世大美人……我想我会天天到马路上回眸一笑的!直到交通事故连环发生后,警察哥哥来赶我! 这个优越感……还是不要扔掉的好……不然没了二十一世纪的优越感……那就是一篇纯女尊了……我这是穿越的!穿越不就是在价值观、人生观里,凭着现代人的优越感,在古代往死里折腾吗? 还有……你要看下去!一定要看下去!俺求你了!~~o(>_<)o ~~ 看俺的文吧!给俺评吧!求你了!~~~~(>_<)~~~~ 正装   “呐……谛听!真的不跟我去吗?”我坐在铜镜前看着奶爹帮我梳头,不死心又问了一遍,要不是我和净熙没大婚,他不能去,谁愿意带你啊!      “小姐……我一个下人……”谛听难得的纠结,俊朗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苦闷。      “没有大婚的殿下皇女是允许带贴身的!”我打断她的话“这可不是理由!”      我抬手隔开奶爹准备帮我带上的头冠……开玩笑离开宴的时间还早呢,这像帽子似的头冠上不是金的就是银的,七只鎏金凤凰由上而下盘在冠侧,每只嘴里都含着一颗龙眼大的珍珠,正中的一只嘴里还挂着一串红色玛瑙珠子,看着是很漂亮!很值钱!很奢华!但用手掂了掂起码有两斤重!这么重的七凤头冠带上五六个小时,那脖子岂不是要折了?奶爹说祭天时也要戴着这玩意,我不禁全身抖了抖,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还不想得颈椎病!这时候能少戴一会儿就少戴一会儿!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儿?神神叨叨恍恍惚惚的?想什么呢?”奶爹见我坚持出门再戴也不勉强,估计也是知道这头冠的厉害的,只是挥了挥手让清岚把内衣拿来,然后全都退了出去,让谛听帮忙我换衣!      “我……”谛听张了张口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由着谛听帮我穿起繁复的内衣……堕落啊!衣来伸手了!这才来这个世界多久啊!果然由俭入奢易!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正装真是太繁复了,没个帮手你还真没本事穿它!      “算了!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晚上一定得跟我一起去,我一个殿下孤身一人去赴国宴这像话吗?”其实主要是有点心虚,这不没经历过吗?昨个儿我就挺抖得,据说那还是家宴呢!今晚那是正式场合,还有许多他国使臣,岂不是又一个级别?      “……”谛听垂下了眉眼“是……”拒绝个什么呢?是不想被认出来?认出来又怎么样?嘴角扯了扯她现在只是一个卖了身的下人,什么都没有了!只是……连累……他……空等了……好些年!只怕这一生都要被我所误!      “那就去换套衣服吧,穿的扎眼一点也无妨!你怎就这个品位?”嫌弃地看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我挥挥手把谛听赶回自己的房间。说起来上次买回来的衣服,她从温泉出来开始就没穿过。不知从哪儿整来了几套粗布灰衣,把好好一个帅气大美女硬是弄成了一个村姑!真是的……有碍瞻观!      “是!”谛听嘴角抽了抽,拳头捏了又放好几次才长舒一口气“谛听马上去换掉!”以为她喜欢穿这种破衣服?是谁嫌她一个下人穿得太扎眼,说是会抢了她这个绝世大美人的风头!还记得她当时说话时的神情有多男腔!禁不住全身鸡皮疙瘩林立,要不是有张好脸皮,换了别人自己铁定就忍不住要吐给她看了!      低头厌恶的扯了扯身上的粗布灰衣,谛听叹口气……那帮强盗还真是穷!自己已经挑最好的衣服拿了,却还是够粗够土包子的!      “妻主!快穿上中衣,怎么就这样开始做灯笼了?会着凉的!”净熙见谛听出去就推门进来,见我只穿内衣在那摆弄几匹绢纱,马上拿了一套白色中衣要给我穿上。      “不会!我穿着宝甲,这样穿方便!”我摇头要净熙放下他手中的衣服“净熙来帮我看看,这么多颜色选哪个合适?”我这着桌上的九匹绢。      “红色的吧……喜庆!”净熙选了最保守的颜色,顿了顿又皱眉说道“要不翠竹绿吧!”      “翠玉绿?有什么讲究吗?我瞥了一眼床上的礼服——翠竹绿的,两袖,后背,前襟,还有腰带,正正好好绣着七只金色凤凰……嗯……都是七尾的!      “明黄是只有陛下、帝尚君、皇尚君、帝正君、皇正君、皇太女、帝少君才能穿的颜色。亮紫、霞红、宝蓝是只有正三品以上才能穿的颜色。紫罗兰、翠竹绿和雪玉白,是要有宗室金碟正一品皇室成员才能穿的,一般除了上边说的七位,只有三殿有资格穿!”净熙指了指我的礼服“妻主的玉镜殿正好是翠竹绿!”      “还有那么多讲究?不过我好像只有明黄不能穿吧?”我听得晕晕忽忽,分那么明白啊,那老百姓不是没几种颜色的衣服好穿了吗?      “还有金色,也被视作明黄!”净熙补充道。      “哦哦!”谁吃饱了没事干,穿成一金人!我好笑的想到。      红灯笼?俗!俗不可耐!      绿灯笼?飘起来像鬼火!不行!太灵异!      伤脑筋……我趴在桌子边上无奈的看着五颜六色的布……诶!下不了决心!干脆都用上!九匹?就做个八个面的,加上上边的封顶正好九面!完美极了!      …………………………木雅在割腕……………………………………      “完成了!”我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灯笼,九只九尾凤凰振翅欲飞,其中八只由下而上盘在八个竖边上,另一只在顶上昂首扬羽,仰起脸……彩灯啊!一定很漂亮!……呃……突然发现是不是太高太大了一点?      “妻主……不会嫌大吗?”净熙不确定的问道。      “大吗?不大!这样正好!我们三个人一起送的,自然是要大一点!”我嘴硬道“反正我用的是异界植物,这东西名叫鹅毛!”      “鹅毛?”什么奇怪的名字?      “就是和鹅毛一样轻!”自然不用担心因为太大,飞不起来或有什么状况!      正在我得意时奶爹进来了,先是看见灯笼后惊讶了半响,但见我还没穿衣服就不高兴了,“其他两位殿下带了话来,说是半个时辰后过来接您与他们同去!小姐,既然做好了,那么差不多该更衣了!”      “好吧!”我十分哀怨的走到床边……里里外外整整七件,加上配饰,头面首饰,还有头冠……呜……足足有十几斤重!      这还能走路吗?就算能走也要格外小心翼翼,怪不得传说中的皇族,在正式场合都是很端庄稳重的……这么多东西端那么重不稳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边开始会有一个高潮……那个……小穆心里还有些慌……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如果写得不好!还请亲们原谅! 碰头   “小姐可以动了!”奶爹灵巧的抚平衣服上最后一个折皱,退后了一点很是满意的说道“穿上礼服后,倒是完全盖住了小姐平时的稚气和跳脱的性子,看上去稳重又端庄,已经稍稍有了皇族中人的大气了!”      “我平常看上去很糟糕吗?”我抬了抬手,很好!虽然比平时的衣服繁重,但自由活动还是可以的!      “小姐除了偶尔表现的女子气概外,平时更像是个爱调皮撒娇的男孩子!”奶爹开始细数我的缺点,比如不好好穿衣服、爱照镜子、吃饭不优雅、爱吃甜食、坐没坐相等等……      “……”我苦着脸,还以为奶爹忙着照顾圣临没注意到我呢!没想到都看在眼里“奶爹这不是没有外人在才这样的嘛!何必那么较真!”      “好习惯是在平时渐渐养成的,奶爹自然是希望小姐能成长为像您父亲一样的贵族,一个出色的皇室宗亲,有着优雅气质和良好涵养的人上之人!”感觉奶爹全身都在闪闪发光“所以等到清岚能熟练照顾小小姐后,老奴就会开始贴身教导小姐应该会的各项学识及礼仪!”奶爹从净熙手里拿过一块玉佩,十分坚定的说道。      “不要吧……我又不考状元,也没想过要在哪一方面成为大师!用得着这样吗?”闪着水汪汪的眼睛乞求的看着奶爹“奶爹还是教圣临吧,俗话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时候教起不是刚刚好?我年纪大了不好教!”宝宝!你妈对不起你!委屈你了!      “小小姐自然是要从小教起,但是小姐的教导问题也是不容忽视!”转移注意失败!      “那就让净熙教我吧,奶爹又要照顾圣临又要教我太辛苦了!”      “老奴不在乎这点辛苦,只要小姐不调皮就行!”      “啊?”我巴巴的看向净熙,希望他说两句,结果他只是歉疚的看着我。      “小姐不用看着少爷,老奴已经跟少爷说过不能这么惯着您!”奶爹双手不停地往我身上挂东西,玉牌、凤佩、镯子、戒指、扳指、珠链、耳环……脸上是‘我早知道’的表情,仿佛能看见那双深邃眼眸中闪过的一缕精光。      “奶爹这个别戴了,真不能再戴了,再戴我筷子都不能拿了!”看见奶爹拿来第三副镯子我吓得退了一步。      “就知道吃!”奶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这出息!”      “奶爹,妻主平常都不戴这些东西的,想必突然之间不习惯,奶爹看看哪些能省的就省了吧!”净熙终于开口帮忙了!      “就是就是,能省就省了吧!”……呜……还是净熙好!      “也是,万一小姐在宴席上弄撒了酒菜就不好了!”奶爹想了想赞同道。      ⊙﹏⊙b汗!!!      我就那么糟糕吗?!      “殿下!其他两位殿下的轿子过来了!”小富轻轻的在门外唤道“交代奴问问殿下好了没?”      “还早啊?天都没黑呢?这么急?”我看了看还摆在红木托盘里的头冠……才不想那么早戴呢!      “小雅还没好吗?怎么跟男孩子似地这么磨蹭?七哥都弄好了!”远远传来凤绘云的嬉笑声。      “你懂什么!小雅八成是紧张了,人家是第一次出席这么正式的宴会,慢一点理所应当!以为都跟你一样少根筋啊?”凤栖云淡淡的声音随后飘来。      “七哥!十二姐你们来了?快快进来!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带着这头冠走路的!”我忙迎了出去……一看……哇塞!太震撼了!他们两人的身体什么构造啊?      凤绘云一身的紫罗兰色,外衣样式基本和我的相同,都是绣着七尾金凤,身上也是挂满了配饰,耳朵上的耳环比我的大三倍,脖子里的珠链也比我的粗得多,差不多两斤重的头冠也稳稳的戴在头上,额前的橙色珠串轻轻摆动配合着她的脚步……咋看起来这么轻盈呢?      再看凤栖云,全身雪白,外衣上与我和凤绘云不同,绣着大大小小七朵……应该是荷花……衣襟、袖边、下摆都镶上了金色的荷叶边,耳朵上挂着长长一串……白玉莲子?!直垂到脖颈与颈间的大颗珍珠相对应。头上的头冠中间是一朵盛开的莲花,白玉的花瓣和莲蓬,金色的包边和镶纹刺的我眼睛一花。一共八串从小到大的珠链呈弧形两头固定在头冠两边,莲花下是直垂到眼睫的五彩珠帘,后边也同样是五彩珠帘,不过这个比较夸张,直直挂到腰际!可是就这样人家还照常走得风情万种!      我细细的打量完他俩,他们也把我里外扫了一遍,齐齐把我推进房“快把七凤冠戴上!整个儿让我们瞧瞧!”十分无奈的坐回铜镜前,看着奶爹把那恐怖的玩意儿,往我脑袋上招呼!郁闷!难道我不戴头冠就是半个儿不成?      “戴好了!小姐快去给两位殿下瞧瞧吧!”奶爹推着我出去,在经过净熙面前时发现他绷着脸耳朵粉红粉红的……该不是?我调皮的抛了个飞吻给他……结果……净熙流鼻血了!      在奶爹的瞪视下吐了吐舌,乖乖走出了房门……昨晚上的事,不知怎的被奶爹知道了。我走后净熙被奶爹说教了好久,我回来后也被奶爹叫进房说了好一会儿。最后奶爹要求我和净熙分床,说是本来就不合规矩,他不想在我大婚时,因为我和净熙验不过,而担上教导无方的罪名!我当然是坚决不干了,指天咒地地发誓一定不会出事。      结果当然是奶爹妥协,不过随后就被奶爹赶出房门,只剩他和净熙在里边嘀嘀咕咕……不知他们那是在说什么?      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院中,迎接我的是两个穷鬼的呆滞眼神……诶!我真是罪过!      看了看门口眼神发直的侍卫宫女,我背着夕阳无比烦恼……难道美丽也是一种错误?(亲们一起啪飞这个不要脸的吧!)      “谛听!把东西放到后边的架子上,你和铜钱元宝一起在后边看着!”我招了招在一旁躲躲闪闪的谛听……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本来长得就好,到我这儿半个月养得越发有神采了,虽然沧桑感退了不少,但贵气却越发重了!      “是小姐!”说完进屋扛起灯笼,逃也似的离去……这女人抽风还没抽完呢?      “七哥!十二姐!我们走吧!”我小心翼翼的踏着步子……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      “嗯!”两人同时点点头,收回在看到灯笼时的吃惊眼神……果然是大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穆开始工作了!日更……不可能了!不过两到三天更上一章还是很有希望的! 嗯……评好少! %>_<% 嗯……评好少! ~~o(>_<)o ~~ 寿宴(1)   我们三人坐着软轿一颠一颠地来到设宴的正天宫,说起这正天宫还真是很简陋很简陋!第一它没有屋顶!第二它没有墙壁!第三它没有门窗!它其实是只有几根柱子,几座石灯的一块较大空地而已!但它吊就吊在这“三无”上面!      就因为这“三无”它便成了宴会的绝佳场地,可以照着宴会的性质随便折腾!      我们三人下了软轿一看,人真多啊!不过除了两三只小猫,都是准备宴席的宫女和宫侍!      “来早了啊!”凤绘云朝四周望了望“找地方坐吧!咱们先等着!”      鄙视你!(#‵′)凸!我嘟着嘴……我早说还早嘛!这宴会不知什么时候才开始!真是的,这头上得多顶好一会儿呢!好重!      “小雅,快来!我们坐这儿!”凤栖云扯了扯我走向最里边的位置。      整个空地上正北边摆着一个双人大椅子,后边是许多单人椅,在后边就是板凳和蒲团……我估计那是皇帝美娘和她的夫郎们,还有未成年的子女坐的地方,最后边的板凳和蒲团大约是伺候的人坐的。      东边和西边的座位与北边大体相同,只是双人座小一些多一些,双人座后边的单人椅倒是挺多,双人座和单人椅面前都设有长长的桌几,坐直下边还摆着……炭炉吧!      “小雅坐这里!”凤绘云指了指她边上的双人椅“没有大婚也不错啊!起码坐得宽敞!”      切!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看了看后边“铜钱她们可以坐后边吗?”我指了指椅子。      “当然!我们横竖也就带了一个,让她坐椅子谁也管不着!”凤栖云招招手,铜钱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殿下!跟着您就这时候最拉风!”      “就是!哪个下人能在女皇陛下的寿宴上坐长脚椅的?”跟过来的元宝也是满脸光彩,一双小豆眼闪亮闪亮!      “这么荣幸?”我想了想转过头看着卸完东西,还在磨磨蹭蹭的谛听“谛听!快过来坐!小姐也让你拉风拉风!”(*^__^*)嘻嘻……      -_-#这个女人!谛听咬着牙回道“小姐稍等!谛听整理完马上过来,沾沾小姐的光,拉风!拉风!”说完转过身不再搭理我。      “诶……”我叹口气……好像没这么紧张了,逗逗谛听果然可以转移注意力,起到很好的减压作用!不过……谛听越来越能忍……日子越来越无聊……最无聊的是挂着十几斤的东西赶早早的来这儿,如果是夏天还可以拍拍蚊子,听听织布娘娘织布,冬天嘛就只能乘凉了!      “小雅!你这个贴身真有意思!”凤绘云笑眯眯地打量,留给我们一个很酷背影的谛听。      “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贵族小姐!不像下人!”凤栖云也插口道“虽然一直垂着头但浑身散着倨傲的气势,比小雅你更像皇室中人!”说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道“你哪弄来的这么个贴身?”      “她不是我的贴身!”除了净熙我谁也不贴“在一个小镇上,花了十两银子从人市上买来的车妇!好像是战俘!”我说完瞧见谛听好像抖了抖……是衣服穿少了冷吗?还是我眼花?      “哦!那原来一定是哪个小国大户人家的小姐吧,要不也是个将军之类的!小雅运气真好!”凤绘云有些羡慕的说道。      “那是!谛听是挺能干的!”我认真的点点头。长得挺拔俊秀,谈吐不俗、知书达理、武功高强,心思细密、头脑灵活、吃苦耐劳、性格坚忍、不挑吃穿好养活,家务重活一教就会…………越数我嘴咧的越开,我真是走狗屎运!      “怎么了?七哥!看上我们家谛听了?”我看着有些出神的凤栖云严肃的说道,“那是不行滴!谛听是我家滴!不会给你滴!给了你,你也是养不起滴!”撇撇嘴,摇了摇手指,拽的二五八万。      “再胡说,小心我抽你!”凤栖云红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又转头看谛听酷酷的背影“我就是觉着有些熟悉,又说不上哪儿熟悉,这么个人我肯定是没见过的,见过准不会忘!”      “那……梦里见过……”暧昧的眨眨眼。      “我抽死你!”凤栖云作势起身“再让你胡说!”      “好好!我错了!”不好玩!一点儿不经逗。“那是小时候见过?”      “呃……”一道光在脑中一闪而逝,凤栖云皱紧了眉头,仔细在记忆中搜索但却是毫无结果。      “算了!等会儿她过来让你仔细……”话头被打断。      “你没两个有完没完?快转过来!好多大臣进来了,一会儿要过来见礼了。打算让我一个人应付,你们趴给他们看?”凤绘云一手一个把我和凤栖云拽过身“别研究一个下人了!忘了我们的目标了吗?”      没有蛀牙?我心里暗掰,嘴上回道“怎么可能!”      “没错!现在不是想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凤栖云也是眼神坚定。      三人同声道“赚钱才是重中之重!”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谛听是谁?到底什么身份? 二十八号更下一章 寿宴(2)   我们三个坐直了身子等待着有钱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那些早到的大臣便找着了自己的座位,安置好带来的家眷开始互相问候。问候完了便一起往这儿走了过来。      “臣等见过三位殿下,三位殿下万福安康!”一票人哗啦啦的弯下腰。      “免礼!”我张了张嘴没出声保持着面无表情,跟着凤栖云和凤绘云站起身,朝她们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可能今天这身行头太扎眼的关系,尽管我刻意收敛,但那十几个大臣还是在直起身子抬头看向我时,自动进入当机状态。      “大人们的寿礼还是按往年吗?一部一礼,下面的人随份子?”凤绘云按下了重启的按钮,唤回众位大人的神智,开口进入正题。      “回殿下!是按往年的办的,除了正二品以上的大人们单送之外,我们都是随份子的!”回答的是正四品礼部侍郎韩夏鸥。      “今年各部都送些什么啊?”凤栖云看似颇感兴趣。      “让殿下见笑了,都是些黄白俗物……”一众人都是万分尴尬。      “哦!是挺俗的!”凤栖云点点头“不过胜在实惠!”      “就是!实惠才是最重要的!”凤绘云应和道“说起来也是难为各位大人了!这年年如此,还真送不出什么新意来!”      “是呀!”“不错!”“真想不出啊!”纷纷附和都是满脸的为难之色。      “殿下们送的是什么宝物?能与我们说说,让我们见识见识……来年也好借鉴借鉴!”我猜这位开口的大人就是凤绘云请的托儿!      “你还别说!这次我们可是三人一起送的,那还真是个宝物!这东西保定你们大伙都没见过!”凤绘云兴高采烈的要去后边拿,就在这时,凤栖云不着痕迹的轻轻咳了一下,凤绘云的动作立马一顿,转过身十分为难的看向众人“这个倒也不是不能给大人们看看,不过……这么早拿出来,等会儿献寿的时候就没新鲜感了!”      “这……要不殿下您给说说也行啊!”那个托儿尽职地继续鼓动旁人!      “呃……”凤绘云小心翼翼的看向边上的凤栖云,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脸不愿……众人心里一凉估计没戏,诶!真是吊人胃口!正当大家都以为无望时,他却点了一点头虽然看上去十分不情愿!      “殿下快说说啊?”托儿接着催道。      “好!那小王就给你们说说!”凤绘云又兴奋起来“这宝贝概括起来就五个字——会飞的灯笼!”      “会飞的灯笼?”一帮子人都跟着叨念了一遍,脸上表情各异——好奇的,疑惑的,沉思的都有。      “没错!就是会飞的灯笼,它的名字叫做祈愿灯,把愿望写在灯笼上,点燃灯笼后它就会飞上天,然后把你的愿望带给伟大的创世神!”凤绘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      “竟有这种神奇之物?”      “是呀!太不可思议了!”众人跟着压低声音,脸上是掩不住的讶异和惊喜!      “我们特地做了好些小祈愿灯,等会儿献灯时和母皇一起放,也好沾沾母皇的光,保佑我们财源……”      “恩呵!咳咳!”凤绘云的话语再次被凤栖云的轻咳打断,“小十二满口胡言,各位大臣不要放在心上才好!”咳完淡淡的瞟了众位大臣一眼……警告!      “那是!那是!”大臣们闪闪发亮的眼一下被压了下去,各个唯唯诺诺的点头。      “你们还要说多久?本殿下不要陪你们站了!累死了!”我眉头一皱直接坐了下来。      “小雅!”凤栖云瞪了过来“还不快站起来,像什么话!”凤绘云也是错愕地望着我。      “不要不要!我不要站!穿得那么多很累诶!”我撇过脸,直接耍赖!      “你!”凤栖云脸上的怒火噌噌地往上飞飙。      “七殿下息怒!是臣等的不是!劳累了三位殿下!”一个大臣开口。      “是啊!是啊!是臣等失礼了!还望三位殿下恕罪!”一票人附和的说道,一个个都弯下了腰行礼。      “哪里!是小雅不懂事,还望大人们莫怪!”凤栖云回礼道。      “不敢不敢!臣等告退!”      “大人们慢走!”凤栖云又虚福了一下身子,才让那些挂着冷汗的大臣们回去自己的座位。      “小雅的小性子耍得刚刚好,饵下完,就没什么好节外生枝的了,我最讨厌和那些人假客套了!”转过身来的凤栖云眉开眼笑“这些人可都是冲着我们的一万两银子来的!”      “就是,每每哪年我们代为祭祀,她们就来罗嗦,要把自己的亲戚甚至下人按到我们名下抄书,价格比民间书生贵不说还质量差!”凤绘云也抱怨道“回绝了她们面子上又不好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提多尴尬了!”      “呵呵!我可是真累了!到是你们俩这双簧唱得可真好!”我竖起大拇指朝他们比了比。      “双簧?那是什么?”凤栖云问道又比了比大拇指“手指这样是什么意思?”凤绘云也好玩的朝我比了比大拇指。      “……”代沟!好深好深的代沟!天堑啊!我无力的叹口气,开始给他们两人解释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三十号更! 亲们别忘了评评哦! 评太少,只有一个紫紫! 寿宴(3)   晚宴开宴之前他们俩又唱了几出双簧,把会场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弄得心里直痒,你想今个下午宫里宫外就开始疯传,三殿要献宝物,到了会场又看了这么一出戏,这宝物一说可是实打实了。      官员们都各自猜测着这会飞的灯笼到底什么样,能飞上天?还能许愿?这么个东西三殿竟有好多……那……能不能弄个过来呢?等会儿跟着陛下一起放灯,在陛下面前亲自写上祝福她的心愿……好像是件很好很有前途的事……不知其他人怎么想……离献寿还早再看看吧!      就因为以上的原因,眼看官员差不多都到齐了,我们的祈愿灯却还是无人问津。大大小小差不多有五百多个灯笼,难道自己吃下去?      凤绘云和凤栖云都有些焦躁,不时地瞻前顾后看得我直翻白眼——这两人不是做生意的料!      “小雅!难道是我们饵下的太轻?”凤栖云首先熬不住开口问道“要不我们干脆放一个给他们看看?”      “都没人来问!”凤绘云也有些丧气,这些灯笼可是废了她好多劲儿的,又是收购,又是改装的,最后还偏偏要弄什么包装,光那个包装用的红布袋子自己就跑了好几家成衣铺。      “你们镇定点儿,要是没人要,我也会全部吃下去,大不了让宫女宫侍拿着,咱们挨个许愿挨个点火,然后一起放,让他们羡慕死,后悔死!”我摆了摆手安抚他们两个,这祈愿灯今晚上是一定要放的,还一定得一起放才有震撼力,我这皇城外还有一大桩的生意,可全指望这里的五百盏灯来打响第一炮的。      “这多浪费啊!而且小雅不是要破费了吗?”两人倒是很为我着想。      “……”我想了想向着谛听招招手“谛听过来,有件事要你去做。铜钱、元宝也过来。”我勾了勾手指把三人的耳朵拉了过来,“你们听好了…………”叽叽呱呱的和她们咬了许久的耳朵。      “小雅!你让她们干什么呢?”兄妹俩看着三人走远,转过头都是一脸的好奇。      “没什么,只是让她们去借点钱而已!”我十分悠哉的说道。      “借钱?”要干什么?      “嗯!”眼角看到木家的两个姐姐先后进了会场……干脆这饵再下重一点……我站起身往后边的小木板车走去。      “小雅上哪呢?晚宴快开始了!”      “马上过来!”我拉开木板车上木箱子的小门,趴了进去。木箱子里一个叠着一个装满了灯笼。我挑了三个大一点的用旁边的红布袋子装好,在扎上同色的绢布带子打了个蝴蝶结,完成!关好门拿着三个灯笼往回走,感觉大多数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的手上,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七哥和十二姐有要好的大臣吗?”我把灯笼往自己的椅子上一放,问着满脸问号的两人“有的话不妨挑上一个送给他!”我比了比身边的三个“两个小一点的送给我大姐和幼姐,一个大一点的送给我婆婆!”      “那倒是应该!”两人了然之后开始沉思……要好的大臣?好好想想……      “……”这也要想?我感觉自己的额头抽了抽,这两个人真够让人无语的……他们该不是一直以来都是独门独户的孤寡人吧?      “礼部尚书蓝修颐蓝大人,免费帮我抄过族规!”凤绘云好不容易想起三年前的旧事“我去挑一给送她!”说完就站起身挑灯笼去了。      “七哥呢?没有要好的大臣吗?”那张苦思闷想的脸让我感觉胃疼!      “谁跟那些臭女人要好了?别平白败坏我的名声!”凤栖云瞪了我一眼“我想到了,五年前十一弟给我送过三十斤大米,五斤腊肠,还有一缸腌白菜!”手一拍立马眉开眼笑“我去挑一个漂亮的送给他,要不是他我那个年可就过凄惨了!”说完也飞奔而去,当然也是风情万种的飞奔!      我看着他们两个……我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了,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奇怪的感觉,心里好矛盾!      挑好了灯笼我们便各自送各自的。等我们送完回到座位上,谛听她们三人也都回来了,三个人都是眉眼带笑,纷纷表示接到了大生意。      “三位殿下,五百个被定了四百多个,一两银子一个,他们可是连眼都不眨一下就应下了!”铜钱笑咪咪的说道,但转眼就用哀怨的目光看向谛听:“要不是谛听拦着,估计这会儿就全卖光了!”      “这么快?那可是四百两银子啊!灯笼的本钱还不到二两银子!”凤绘云惊叹道。      “那还剩多少个?”凤栖云也是满面神采“为什么不卖了呢?”看向谛听,只见谛听低着头说道:“回殿下,还剩八十七个,小姐是让我们出去借钱买灯笼的,又让我们放出话,三位主子笑话我们三个没钱,说是只要我们拿得出一两银子一个的价钱,我们要多少就给我们多少!但毕竟我们只是下人,卖给了他们四百多个已经是极限了,为了不露出破绽谛听只好拦下不卖,说要回来请示主子们!”      “这样啊!倒也是情理之中!”凤栖云点点头“不拦下的话倒是真会引起怀疑!”      “说不定已经怀疑了呢!”凤绘云也赞同的说道“不过……那剩下的八十七个怎么办?”说完五人同时看向我,各个双眼闪亮闪亮,跟装了探照灯似地!      “谛听拦得很对很及时,要是再少可就不好办了!”我瞪起眼睛低声说道“把表情放严厉点,还要惊讶,心痛!谛听留下六个!其余的嘛……五两银子一个,爱要不要!没五两我们还不卖了,留着自己放!”      “五两?”五人的表情都惊讶了!      “没错,呐……谛听!刚刚都是卖小的吧?”看见谛听点头我才笑了起来“剩下的那些也是挑小的先卖,等剩下最后那几个最大的时候,给我涨到十两银子!”      “这会不会太那个了?”凤栖云诧异的说道“他们不会要的吧?”      “是呀!太夸张了!”凤绘云也赞同自己哥哥的意见。      “是吗?谛听认为呢?”我看向垂着头的谛听“你干嘛呢?一直低着头!地上有黄金让你捡?”      “回小姐,地上没有黄金,不过小姐刚刚的做法倒是能赚上许多!”谛听不为所动的继续垂首……再下去就永垂不朽了!      “谛听也赞同我的做法?”这可是得有点儿生意经才行!      “自然,小姐的做法表面不合常理,在别处也不一定能用,但用在这里在适合不过!”      “哦?那你给我和七哥解释解释!”凤绘云说道,“我们可都想知道你主子要干嘛呢?”      “谛听,你说说吧!”我臭屁的撩了撩发……头发都梳进头冠里了,半天一根也没撩到。      “小姐利用的不过是,达官贵人的通病,爱攀比!”谛听顿了顿又道“更可况一般而言,越是后边这鱼就越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小穆要给儿子断奶,所以晚上不能睡房间了,白天还得躲着儿子,嗯……可能会影响两天一更的规律,不过小穆会尽量的,最多三天就能更出下一章,不过下一章的预告就不做了,那个……变数太多! 谢谢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评评太少! 大伙儿别霸王了!你就算霸也别一直霸呀,怎么着偶尔也浮出水面,吹几个泡泡给小穆瞄瞄! 献礼   在谛听她们卖完灯笼之后不久,我的皇帝美娘,带着她的一票夫郎和子女,来到了会场。百官跪迎,皇帝抬手平身,稍稍讲了几句同庆的场面话后,便宣布晚宴正式开始!      晚宴开始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上酒菜。上百个宫女小侍端着木制的红漆托盘,穿梭在各个桌几前,每个托盘里都摆着好几样小菜,小菜盛在和手掌差不多大的细瓷小碟中,每个桌几上都会摆个五六碟……饿不死,也吃不饱……皇帝美娘真是持家有道!      “还好我们都是单坐,不然这么少,谁吃了好?”我问着身边的两个人。      “傻小雅,这只是开胃的酸菜和点心!等到宴会结束,这三个时辰里要上十多遍菜,这不才刚刚开始呢,你可悠着点吃!”凤栖云笑着对我这个已经开吃的人说道。      “……”十多遍?我一个人得吃上六七十碟?收回前言……皇帝美娘真败家!      “贺寿开始——大臣献礼!”站在一边的司仪在上完菜后,走到了正中吊了高高一嗓子“各部献礼!”声音一落就有好几位大人站起身来,应该是三省六部的主事官员,一个内史令,一个纳言,一个尚书令,六个各部尚书,只见她们各个手捧礼盒站到中间,齐齐跪了下来。      一二三四……十个?不是应该九个吗?嗯……没几个是认得的……啊!这个老女人……御史台的台正司元欣闻……这个播新闻的御史台不是属于六部的吗?古代的官职本来就不懂,更何况这儿还是异时空!      “献礼!”司仪见几人都跪好了,接着吊嗓“上书省内使令曹思德,曹大人献礼!”      □的?!我快速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止住胸口涌上的笑意……好辛苦!~~~^_^~~~      “臣曹思德,代表上书省敬献吾皇,秦霞山文房四宝一份,上古大贤寒水尊者手书一份!”曹思德托高手中的锦盒,声音中隐隐有些自得。      “哦?秦霞文房?寒水手书?曹爱卿快快免礼,爱卿费心了!”皇帝美娘看起来相当的高兴……那东西很了不起吗?我把疑问的眼神抛给隔壁。      “秦霞的文房四宝,在四国都很有名,每年只做三十副,求索的人成千上万,价格高昂不说,单说这每年只有三十副的数量,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得到的!”凤绘云嘴撇了撇一旁“七哥的聘礼里就有一份,听说是秦霞先生送给明瑞嫂子的!”      “哦!物以稀为贵!好厉害的生意经!”我立刻崇拜起那个叫秦霞先生的人了,“秦霞先生?男的?”      “不是称了先生了吗?能称为先生的自然是女的!”-_-|||凤绘云一脸的黑线,我也是一脸的黑线……原来这里的先生是称呼女人的,也对!好像记得男人有称夫人吧……不小心想起了一张人偶脸……真恶寒!      “那上古大贤呢?”那又是什么?失落的古文明?      “其实距今一千年前,这块土地上存在的是另一个种族的人,后来好像是地震什么的天灾……嗯……总之那个种族就消失了……后来就是我们的祖先从海外迁了过来。五百多年前,轩辕皇朝在各地陆续发现了,这个皇朝被埋在地下的城镇,还有文献之类的东西,听说是不一样的文字……没见过!”凤绘云很是艰难的回忆自己听到的传闻“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大多都损坏了,当然没坏的也有,轩辕皇朝末年发现了大贤者宫殿,据说保存得很完好,里边有许多典籍宝物,虽然当时东西都被轩辕皇家收进了皇宫,但还是以起了纷争……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混战……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凤绘云说完马上喝口茶水“那个好像是叫腾龙啥的皇朝……他们的文字据说相当复杂,破译起来十分困难,而且那些古籍都在南临皇宫,各国保存的只有区区几本,民间更是绝迹!说起来连本殿也没见过那种文字!”      “腾龙皇朝?”好像言情小说里的名字“是古籍啊!果然很了不起!”我要是有一份诸葛亮手书的出师表,那还不吊死了?      “哇哦~”场上传来一阵惊呼声,把我乱飞的思绪一古脑拽了过去……啥玩意呢?      场中的四个宫女各自拽着一块大布的一角,摊平……好眼熟……好像是琴海的地图……绣的?看着那逼真高山流水,还有好些亭台楼阁……好有毅力啊!      “十二姐,上边写什么?”好像有八个大字……好可惜我只认识一个山字和一个万字,还是因为跟汉字相仿的缘故!      “如画山河,万世锦绣!”凤栖云念完低声道“母皇这回乐了,东西送的都挺知心的!刚刚户部送了万民伞,他们工部就送山河图,感情是商量好的呀!”      “恩恩!是挺知心的!”万民伞和这八个字可是道尽帝王心了!      “只剩下吏部了!他们是管升迁降职的,看看他们能整出朵什么花来!”凤栖云开口道“你们这种时候还走神?这整个宴会的乐子就在这献礼上呢!仔细瞧着这些有钱人互攀互掐心里真是高兴!”      “……”⊙﹏⊙b汗!!      “……”⊙﹏⊙b汗!!!好好一个美男都扭曲成腹黑了!!      我和凤绘云两人同时看了看对方……穷人很可怕,被贫穷剥夺了装扮权力的男人更可怕!      “臣吏部尚书方学凯,代表吏部敬献吾皇,历届科举二甲中举文章刻板三百六十份,愿吾琴海才人辈出!”说完手一挥,边上就抬来了三个箱子“这是吏部花费数年精挑细选的三百六十篇杰出文章!”托高手中锦盒“这三个箱子里是相应的刻板,都是名家手艺也是花费数年才得!”      方学凯开口说道刻板时,皇帝美娘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三个箱子抬上来时,她更是激动的走上前亲自扶起方学凯“爱卿……吏部这三百六十份刻板,将造福无数天下学子,为琴海来日选贤拔才大力推了一把,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功绩啊!爱卿们如此为琴海设想,朕……朕心甚慰……”      “陛下过奖,这是我等为人臣子应当的责任!”方学凯也是十分激动,皇帝亲手扶啊…………      皇帝美娘又口头嘉奖了一番才坐回位子上。方学凯则在惊叹、羡慕、嫉妒……众多眼光中回到自己的席位。      “呐!十二姐……刻板……是什么?”文章刻板?那是……灵光一闪……该不会……      “……”凤绘云错愕的看着我,随后又变成了然的表情,用怜悯的眼光望向我……这孩子病了十年当真啥都不晓得“刻板是用来印刷的模具,在木板上写上字,然后把空白的部分挖掉,打磨好后就是刻板了!”      “……”原来还真是那个传说中的东西啊——初级印刷……上辈子好像叫雕版的吧!三百六十块雕版……真是强大!    作者有话要说:儿子出奇的乖,小穆就躲在电脑前更文了! 两天一更还是会继续下去的! 亲们留评!!! 使节   “各国使节入席!”随着司仪歌剧演员般的高音,会场迎来了这次宴会的另一个□,各国使节一队队的陆续进入我们的视线。      走在最前边的一队个子普遍较高,肤色较白,个个长得像混血儿……还有几个是碧眼金发的!穿着滚毛边的窄袖衣裙,裙摆刚刚垂到膝下,下边套着长靴……感觉像草原民族!      紧着的这一队,长的跟这儿的人一样,只是穿着更华丽,若说琴海是偏明、宋服饰的话,那么他们就是偏唐风了,而且除了前边的几个使者面带微笑之外,别个都是一脸倨傲……很臭屁的样子。      啊!又有一对进来了……“咦?”轻轻端起茶杯……礼仪啊……这队使者穿的好像是满族服饰诶……好怀念啊!人家也哈过一阵子的穿清文的!      “噗——”( ⊙ o ⊙)!      “小雅怎么了?”凤绘云看向失态的我“你小心些,这可是国宴,万一被御史台参个有辱国体就麻烦了!”      “嗯!”我缓过神,接过谛听递来的手绢仔细擦干净自己“我会注意的,刚刚不小心呛了一下!”把手绢还给谛听,再次抬起头…………      “……”只看了一眼就又别开视线,死死地咬住嘴唇……我想尖叫,但更想笑,想狂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是挑战我几十年来常识的极限!      呐……漂亮的马甲绣着繁复的花纹,亮面的华丽旗袍滚着绒边两边开着高叉,脚上穿着的是同样滚绒边的长靴,背后晃着一个乌溜溜的辫子,前边的脑门也是闪闪发光……但是……但是……为什么胸前会多出两团东西?谁告诉俺!这个世界为什么女人要变成清装秃瓢?      恶寒!太恶寒了!雷!太雷了!我整个人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被劈得外焦里脆,香味四溢了!      算了!我在心里给自己建设着: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里不是女尊吗?那眼前的不就是理所当然的吗?坚强点,都这么久了,应该已经被雷劈惯了才对,别在意别在意!      我深吸一口气:还有什么可以囧的也一起来吧!俺受得起!      然后……第四队进来了……如果刚才是恶寒的话,那这个就是噩梦了!囧得我刚刚吸得一口气全岔了!      我听说日本的歌仔戏是没有女演员的,那些如花似玉的旦角都是还未长开的貌美男孩………我也曾看过几个短篇视屏的介绍,那些旦角演的女子就像梅先生的杨贵妃一样,可能要比女人还像女人!我当时还挺佩服那些男孩子的……台上台下的两种性别不会得人格分裂吗?      但是,这种带着佩服的欣赏只限于三维世界!一旦像眼前这队人一样走进自己所在的四维空间时,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小雅……你……还好吧?”凤绘云看着我担心的问道“哪里不舒服?”      “……”我抬起有些失焦的双眼“诶……没什么大事……就有些累得慌……心力交瘁的感觉……”看着凤绘云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抬起手挥了挥“没事儿!”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欸~”      “是吗?”我抚上脸,能好看得起来才怪!      “青白交错,印堂发黑,嘴都有些紫了!”凤绘云很夸张的说道。      “……”拜托“你说的那是中毒而死的尸体!”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心理建设比较重要!      “……我晚上会梦见吊死鬼的……”凤绘云抖了抖“别再翻我白眼了,有点寒!”      切~~      我再次把心神放到眼前一队队的各国使者,后边进来的十多队使者人都比较少,衣着也不是十分华丽,样式也没有特别奇怪,大多都是和琴海差不多的样子,看来这些大多是下属藩国了!      “外臣星罗大祭司贺兰仙,拜见琴海皇帝陛下,愿陛下福寿延年,琴海与星罗万世长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右手抚胸给皇帝美娘躹了一个躬。      边上一众古板刚想叫肆要她跪下,就被皇帝美娘一个眼神扫得缩了回去!      “大祭司不必多礼!只是朕的一个小小寿辰,怎么要劳驾大祭司跑这一趟呢?新帝真是好气   度!”皇帝美娘微笑着说道“我们两国可是亲家,自便就好了,别太兴师动众了!”当初新帝登基,她可是只派了礼部官员前去祝贺,别说是尊贵的三殿了,连一个皇女都没有,存的就是试试新帝的气度!看来这新登基的贺兰瑞可不是个善茬!      “事实上,这次外臣来还有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莫不是为了明瑞和我们玄晶殿下的婚事?”皇帝美娘带着些许欢喜,眼神轻轻扫了过来。我顺着视线看向凤栖云……脸都红了,神情也是分外紧张……      “回陛下,正是!”      “那……新帝想把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我们玄晶可是已经等了整整三年了!男儿的青春可是无价的!”皇帝美娘转过头看着凤栖云道“是不是啊?我的皇儿要是再留下去就要留成仇了!”      “母皇!”凤栖云的脸瞬间升温,手中的绢帕几乎要被他绞断了“您取笑儿臣……”      “哈哈哈………………”皇帝美娘大声笑道“我们的疯小子也知道害羞了!”后边的侍君,下边的大臣都跟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我……”凤栖云干脆往桌上一趴,把脸埋了起来。      “陛下……”贺兰仙有些艰难的打断皇帝美娘的笑声。      “哦,朕一高兴就失态了,大祭司说吧!”皇帝美娘整了整表情说道。      “其实外臣……是来为明瑞殿下退婚的!”    作者有话要说:谛听身世篇的高潮来了! 亲们评评! 昨儿个看了一个略恐怖的漫画,里边的作者,谁要是不顶他,他就晚上来掀谁的被窝,要顶!要评! 嗯……小穆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谁看霸王文了?晚上我带儿子一起来掀你被窝,要评!要分! 退婚   ……静…………整个会场……因为贺兰仙的这句话而陷入了死寂。      “大祭司?”      “是的,陛下!”      “刚才……你说什么?朕没有听清楚!”皇帝美娘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祭司不妨想清楚了再说一遍!”      “回陛下,外臣是来为明瑞殿下退婚的!”贺兰仙的声音有些抖,但却分外坚定。      “好!很好!玄晶吾儿你过来!”皇帝美娘招了招正处于呆滞中的凤栖云,见他不动便命人把他搀了过去。      “皇儿,站好了,拿出皇子的气度来,你是我琴海最尊贵的三殿之一,可不是别的不值钱的殿下!”皇帝美娘低吓一声,把凤栖云的神智拉了回来。      “谢母皇!儿臣受教了!”凤栖云脸色惨白,但是神情却十分平静。      “大祭司,你可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然后对吾儿说说理由!”皇帝美娘嘴角含笑,但浑身的冷冽气息是傻子也感觉得到!      “回陛下!外臣是来为明瑞殿下退婚的!”显然贺兰仙也是个硬藩。      “皇儿可听清楚了?”皇帝美娘咬着牙根问道。      “儿臣听清楚了!”凤栖云勉强稳住有些摇晃的身形,抬起头,俯视站在面前的贺兰仙“大祭司,请给本殿一个合理的解释!”声音也降到冰点!      “回殿下,明瑞殿下两年前失踪了,至今未有蛛丝马迹可寻,生死未卜!”贺兰仙扔下一个大炸弹。      “失踪?”皇帝美娘和凤栖云同时惊讶的出声,会场也开始议论纷纷!      “这两年,吾皇派出几十路人马四处找寻,却依然毫无音讯。眼看三年孝期将过,不得已,外臣只好前来退婚……”      “不可能!”凤栖云打断贺兰仙的话“这两年本殿和明瑞姐姐一直有书信来往,失踪两年多了?那本殿这两年是在和谁写信?”      “殿下!这两年来一直是吾皇代为回的信!”      “什么?”凤栖云按了按额角“你是说,是你们的新帝在跟本殿写信?大祭司,你知道这话是不能乱说的!”      “回殿下,臣不敢有丝毫隐瞒!确实是吾皇在与殿下通信!明瑞殿下失踪后,整个天京都乱了套,正在这时殿下您来信了。吾皇这才知道您与明瑞殿下一直有书信来往,逼于无奈只好代为回信,就这样吾皇一边极力寻找明瑞殿下,一边代为回信……”贺兰仙说着说着就“咚”的一声跪在了凤栖云面前。      “殿下!吾皇已查到,殿下最后成了战奴去了战场,就是一年前幼澜的灭国之战!明瑞殿下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贺兰仙全身都伏在了地上“是我星罗对不起您!请您……节哀顺变!”      “凶多吉少了?凶多吉少了?凶多吉少…………”凤栖云喃喃自语了好几遍,垂下头摇晃着走到我跟前“小雅,祈愿灯……灵验吗?”      “七哥……”看着他渐渐失焦的双眼,我觉得眼眶涨涨的“嗯,很灵验,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七哥放一个吧,只要女神拿到了灯笼,就一定会让明瑞殿下回来的!”      “真的?”虽然空洞的双眼闪过了几缕光泽“我要放一个!”但眉宇间的绝望和哀伤却浓的化不开!他十分清楚我也只是安慰他,但是他现在十分需要这一点希望的光芒,支撑自己不在下一个瞬间崩溃!      “好!我拿给你!”我拿过剩余的其中一个,“给!笔也带了!写上愿望吧!”      凤栖云拿起笔刷刷几下就写完了,然后点火!放灯!      “小雅?会有奇迹吗?”凤栖云看着手中火红的灯笼“会有吗?”      “女神不会给我们设下翻越不过的坎坷,只要你还活着就有再见的希望,七哥要相信会有奇迹,那么女神一定会让奇迹降临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对于凤栖云我除了说这种不找边际性的安慰,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感觉自己倒像是个传道的!      “真的?”似乎不信,也难怪,他和凤绘云都是最现实的那种人!      “当然是真的!七哥你看……”我伸展双手,托起一身的华贵,深吸了一口气,展露自己最灿烂的笑容,“我就是最大的奇迹不是吗?”      “嗯!”凤栖云过了好久才点了点头,脸上的悲戚也减少了一些,有些苍白的脸泛着淡淡的光华“我相信小雅,相信女神,相信……奇迹!”      灯笼缓缓向上升起。在所有人的惊叹中,带着凤栖云的绝望和悲哀,以及那星火一般的希望飘向天空。      “陛下!”一个有些僵硬的语调打破了会场低沉的气氛……是朝晖国的三皇女。      “原来是三殿下……朕的些许家事让各位使者见笑了!”皇帝美娘已经恢复了表情,带着淡淡笑意“三殿下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回陛下,小王代母皇求娶七皇子玄晶殿下,还望陛下能够恩准,已结两国永世之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谢谢大家的支持,加油ing 相逢   “噗————”我掰了不少口水,才勉强凑成刚才那一席话,给了凤栖云信我者得永生的一点感觉。有些口渴,正巧有人打破这悲伤绝望的气氛,我就端起桌几上的茶,猛灌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得这么一句,结果…………茶水有一半招呼在了腾源梦身上…………真脏!撇撇嘴……虽然是我干的!      “三皇女别在意,我不是故意的!”我随意抹了抹嘴,扯了扯嘴角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腾源梦上一瞬还有些得意的脸,马上转青变黑,气得脸皮颤了颤,咬着牙强忍着没吐出第二个字。      “三殿下,要替舅母向我儿求亲?”凤飘雨看着湿了一脸的腾源梦,抖了抖嘴角,强行压下胸中的笑意,带着不可思议的口气问道“朕没听错吧?”      “我朝晖是诚心诚意向大琴海求亲的,陛下何出此言?”腾源梦有些纳闷,这凤飘雨真奇怪怎么一下改了自称,一下又改回来,让人真是混乱!暗自想着的她却没看见后边的竹内由希,一脸要骂娘的表情……这女人回去后,一定要让大殿下和六殿下想办法先解决了她,整个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      “朕记得,五十年前朕的皇舅湘宁帝卿,便被先皇聘于你的母亲,也就是已故去的德佩帝正君凤听月,这样算来你母皇便是朕的舅母,玄晶便要称你母皇为舅婆……这……三殿下代舅母求亲,是不是有些不妥?”看着腾源梦有些惨白的脸,风飘雨接着说道“……这在我琴海可是逆天的不伦之举……三殿下,难不成朝晖是不在乎这个的?”一句话彻底断了朝晖的想念!      “……”腾源梦一下懵了,这让她如何答复?说朝晖也禁止这种联姻?那么一旦开口不但这联姻之事吹了,自己还要背上一个在国宴上说冷笑话的小丑名声!若说朝晖不禁止,那就更别说了,说不定自己就当场被使节团活撕了!      “陛下见谅,我们三殿下一向怜香惜玉,见玄晶殿下愁眉不展,便忍不住说笑起来,想搏佳人一笑。”竹内跪在后边开口为腾源梦辩解。      “原来是这样啊……是朕误会了,三殿下有心了,皇儿还不谢过三殿下!”风飘雨点点头转过脸对凤栖云说道。      “……”凤栖云冰凌一般的视线,刺得腾源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小王,谢过三殿下关心!”小王两个字故意压沉了声音,提醒腾源梦不要惹他!      “殿下客气了!”弱弱的回了一句,便被竹内拉回了自己的席位,这回腾源梦算是彻底清醒了,要不是竹内为自己辩解,只怕……这回不但丢尽朝晖的人,连整个琴海都得罪了!想要这样一个大自己五倍有余的国家,把已经封王的尊贵帝卿嫁给自己老娘,一个一只脚已经跨进棺材里的老妇……那不是痴人说梦吗?看看人家的前未婚妻……贺兰明瑞,神机门高徒,大国星罗的皇女……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双亲王妃了,那是一等一的人中之凤!自己这是着了什么魔啊?      “大祭司?”风飘雨仿佛现在才注意到,还跪在一旁的贺兰仙,有些惊愕的说道“大祭司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皇儿,还不快扶大祭司起来?”      “大祭司请起吧!难不成除了被退婚,还要本殿担上目无尊长的名声?小王可受不起!”寒冷入骨的声音,仿佛把贺兰仙整个人浸入冰窖一般。凤栖云握紧了葱白的手指,只是扫了一眼跪着的人,理也不理因为他的态度骤变,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贺兰仙,一甩袖,转身之间衣饰上佩环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神色已是如常,好像刚刚那个伤心欲绝的男子只是众人的一个幻觉,他还是他……琴海七皇子,安国帝卿,最尊贵的三殿之一,西星玄晶殿殿下,凤栖云!      我揉了揉揉眼睛一脸的不明所以,这前后也相差太大了吧!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大爆发才对吗?不说情绪忍着会伤身,忍不忍得住还是个大问题!是我的话绝对忍不住,这会儿在我眼里估计全世界都亏欠我了!      “小雅!这就是我琴海的殿下!”一旁的凤绘云敛了脸上的所有表情,一字一顿的说道“这种自控力是我最佩服七哥的地方,现今为止,历代殿下之中还没有几个能做到!”      “……”凤绘云的话让我觉得悲哀……打落牙齿和血吞吗?恐怖的强势自控能力……这也太…………人不是就该有七情六欲的吗??      “殿下请慢!微臣还有话说!”贺兰仙开口拦住了要回座的凤栖云“陛下,吾皇还有话托微臣带到。”说完自己爬了起来,这回是代自己的皇帝说话不能在跪着了!      “为了弥补殿下,吾皇命臣送来牛羊各一万头,上等骏马五千匹送给殿下!”贺兰仙顿了顿见凤栖云还是面无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若是殿下愿意,吾皇愿以帝君之位候之!”      “噗————”别误会,这回可不是我,虽然声音是从我这儿发出来的。      “谛听,你干嘛?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你也悠着点儿!”见所有人都看向我,不由脸上一阵尴尬,没有转头只是低声呵斥了一句,别以为俺没看见,从刚刚开始就一个人拿着酒瓶子猛灌,典型的看到了好酒就不要命!      “是……小姐……”声音有些哑,我快速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这……这什么表情?跟死了亲爹娘似地,拜托!凤栖云那是死了未婚妻,你干嘛?死了未婚夫?真是!跟着凑什么热闹!      “此话当真?”皇帝美娘再一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新帝愿以帝君之位相侯?”她刚才就注意到,对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大祭司始终都自称微臣,而对着自己则是称外臣!      “外臣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贺兰仙双眼一亮……有戏!      听完贺兰仙的话后,在座的大臣也是纷纷亮起了眼睛,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贺兰仙面前的凤栖云已经沉下了脸,冰上的一角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新帝倒是诚意十足啊!”凤飘雨露出笑容,确实!如果玄晶能聘于新帝为帝君,那么不但婚约如旧,在政治考量上也更为妥帖,再来……虽说皇帝的儿子不愁嫁,但是玄晶不但年纪大了,而且没过门妻主便失踪了……听星罗的口气估计九成九是死了,诶……这传扬出去不但对玄晶不好,对皇室的名声也不好……      “是啊是啊!”      “殿下好福气啊!”      ………………      下面的大臣应和之声不绝!      “吾皇仰慕琴海已久,一心想与琴海结成亲家,还望陛下能够成全吾皇的心愿,同时更是能让两国结城永世之好!”贺兰仙高兴于琴海君臣的态度,说的那是一个顺流,和刚刚退婚时判若两人!      “呵呵……”风飘雨笑着看向一旁,站得直挺挺的凤栖云“皇儿认为如何?”      “……”凤栖云阴沉着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贺兰仙,盯得贺兰仙收敛了笑容,垂下头才幽幽的开口“不怎么样!儿臣对星罗很失望!”      “嗯?”风飘雨差异的出声……什么事竟严重到要对一个国家失望的地步“皇儿说说看,怎么失望了?”      “呵!”冷冷一笑,眼前的人明显一抖“你们可是百分百确定明瑞姐姐已经死了?”      “这…………”贺兰仙有些为难“可是……”刚想辩解就被打断……      “别说那些废话,小王换一种说法,你们可是找到了明瑞姐姐的尸体了?”      “不曾!”      “不曾?大祭司你是在说笑吧?你们新帝是派你来跟本殿讲笑话的吗?”凤栖云一把拽起贺兰仙的衣襟“星罗一个泱泱大国,而这个国家的一国之君,竟然在自己的都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亲妹妹给弄丢了!可笑的是找了两年都还是生死不知?而现在!”凤栖云顿了顿,一把把手中的老太婆甩到了地上“在亲妹妹下落不明的时候,想要娶自己的妹婿?这种事她贺兰祥瑞也想得出来?简直禽兽不如!知道吗?这是对本殿的羞辱,对琴海的羞辱!你们堂堂星罗的皇帝竟是这种人…………”凤栖云横了一眼吓得面无人色的贺兰仙,抬起头看着一众大臣有些变色的脸,笑着转向自己的母亲“母皇?儿臣说对了吧……是不是很好笑?很让人失望?”      “呃…………”凤飘雨当下也愣住了……这……儿子说的也不无道理,贺兰祥瑞自己也是见过的,各方面也都不错,只是比起明瑞来就差了一大截,这也是当时她弃大就小的原因。而就这件事而言,表面上贺兰祥瑞做了正确的补救,但事实上却实在是很让人诟病。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凤飘雨从不会忘记自己的立场,自己是个母亲,但更是一个皇帝,任何对帝国有利的事都是要坚决执行的……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阻止!      “皇儿不可妄言,朕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新帝一定也是十分难过的!是不是啊大祭司?”凤飘雨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回陛下,吾皇自然是非常难过的,吾皇绝没有羞辱殿下的意思,对琴海也一直是心之向往的!请陛下明鉴!”贺兰仙慌忙跪好,开口说道。      “朕自然是知道新帝的心意的,新帝愿意代替明瑞好好照顾玄晶,那是朕求之不得的事情……”      “母皇!”凤栖云的脸一下变得很难看“儿臣并没同意与明瑞姐姐解除婚约!”      “星罗已经退婚了!”凤飘雨淡淡的说道“做星罗的帝君不好吗?”      “儿臣不愿!”凤栖云回得斩钉截铁,双眼盯着贺兰仙,咬着牙微微张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贺兰仙!本殿绝不让你活着走出琴海!      听着凤栖云的话,贺兰仙一阵胆寒,她从未觉得一个弱质的男子,可以有着这样迫人的气势,她们果然还是小看了他!      “皇儿不必多言了,这件婚事朕同意了,我们与星罗有约在先,这是关系到两国的大事!皇儿可不能任性!”凤飘雨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还不能做主,不愿意便成了任性……政治果然是肮脏黑暗的东西!      “母皇是在逼迫儿臣吗?”凤栖云直视自己的母亲。      “是!”凤飘雨回视,两人神情如出一辙。      “母皇!儿臣生死一人,贺兰明瑞!除了她,这辈子儿臣瞧不起任何人!”凤栖云抬起了下巴,粉红色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也不认为有谁配得起本殿下!”后一句话是对着贺兰仙说的。      “太强大了!”我喃喃自语的说道,那倨傲的神情,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眼神……不就是一个翻版的…………我转过头看向正版……这家伙吃错药了?手中的空酒瓶捏得粉碎,俊朗秀雅的脸上带着傻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真有夫妻相!万一要是贺兰明瑞死了,凤栖云又抵死不嫁……不如就撮合他们!嘿嘿…………      “皇儿……你是在逼迫朕吗?”凤飘雨盯着凤栖云的双眼……她所有的孩子中,流云和雅儿跟她长得最像,但是个性最像的确是眼前的这个儿子!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若是朕坚持呢?”      “母皇当真同意儿臣嫁于那贺兰祥瑞?”      “君无戏言!”      “儿臣明白!儿臣不会让母皇难做的!”话落凤栖云便一头撞向边上的柱子!竟是要自尽!      所有人都在刹那间呆滞了!连一直在跟他对话的皇帝美娘也没反应过来,眼看着一个天之骄子便要香消玉殒了!      一道黑影闪了过来,拦在了凤栖云的前面,让他免于血溅当场。      黑影被撞地闷哼了一下,可以看出凤栖云是用了很大的劲儿,显然他是真的寻死,而不是玩玩吓唬人的!      凤栖云只感觉自己撞进了一片柔软里,头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一声长长地叹息,身子被紧紧的圈了起来,想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皇姐其实是个好女人,栖栖……你……这是何苦呢?”    作者有话要说:木雅:这几章都没我什么事儿……我这个女主真是弱啊! 穆幕:没看到篇章的名字吗?本来就没你啥事,你只是个跑龙套的! 木雅:你!我抽死你! 穆幕:我扁死你! 于是………… 木雅(穆幕):你们给不给评?不给掐你哦! 读者:啪飞!!!!!! 于是两人变成星星在天空一闪而逝!划下一串亮光,汇成三个字一个标点“给评吧!” 惊雷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自己“明瑞姐姐…………是你吗?”凤栖云并不抬头只是回抱住眼前人的细腰“栖栖好伤心,好难过……姐姐是不是不要栖栖了?”语气带着撒娇。      “……”抱人的那个一脸黑线,抖了抖嘴角“栖栖真是十几年不变,一如既往的肉麻!”自己就是喜欢他异于平常男子的气势和倨傲,还有那恐怖的自控力最令人着迷……可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姐姐好坏,又取笑栖栖,人家不理你了啦!”凤栖云不依得在来人怀里蹭了蹭,抖落会场中一地鸡皮疙瘩。      “??????????????”我和凤绘云都夸张的张大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回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呐……小雅!”凤绘云伸出手,指着那个抱着凤栖云,一身黑色锦袍的女人“抱着七哥的是你家的车妇……叫谛听的吧?”      “……好像是吧……”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看着有点儿像!”      “什么好像?分明就是好不好?!”凤绘云开始跳脚“她不是你家的吗?你难道分不出来吗?”      “呃……如果是单个儿的话,我很确定她就是我家的谛听!但现在看着她抱着七哥……我觉得……可能她只是和我家谛听长得很像而已……是另外一个人……嗯……好像越看越确信了!”说到最后我自己都快被自己催眠了。      “你是什么人?虽然朕很感谢你救了朕的皇儿,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朕的皇儿!”凤飘雨开口怒道“玄晶!还不快过来!”      “母皇,儿臣拒绝!”凤栖云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凤飘雨手一挥“来人,围起来!”话落马上出现十几条身影把两人团团围住。一时之间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出皇室的闹剧。      “皇姨息怒……”我开口说道“您不妨听听七哥的解释,再作打算!”我不得不开口,因为确信自己在皇帝美娘的眼里看见了杀机,对象自然不可能是凤栖云,那么只可能是边上的谛听了……害怕突然出现的人会毁了联姻吗?皇帝美娘向我展现过她的许多面……那么这一回是最属于帝王,最非人的一面吗?      “小雅不必多言,我琴海的堂堂殿下,又有婚约在身,却在光天化日之下,群臣面前与人搂搂抱抱,这成何体统!又置我凤氏一族颜面于何地?”凤飘雨态度相当强硬。      呃……我没话了!这罪名也太大了吧!古人都是这么善于联想和影射的吗?      “母皇!现在是晚上,没有光天化日一说!”凤绘云凉凉的开口,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搂搂抱抱自然该在晚上,大家才是该非礼勿视!”说着扫视了一圈会场沉着声音说道“把你们的眼睛统统都给本殿移开!谁敢再看就别怪本殿下翻脸不认人!”      “放肆!胆敢威胁满朝重臣?凤绘云你难不成想造反?”凤飘雨勃然大怒,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双眼死盯着凤绘云,那眼神与其说是看着忤逆自己的女儿,不如说是看着仇人更为贴切。      “喂……十二姐?你抽什么风啊?还不快道歉……”我诧异的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凤绘云,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却被她一下甩开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对突然开始互掐的母女……我日的……想死就死吧,干本姑娘屁事!双手在胸前一叉……看戏!      “造反?母皇说笑了……这个罪可是很大的!在琴海这可是唯一一个,能把封殿殿下置于死地的罪名……儿臣可不敢担!”凤绘云随意的笑着,完全不把凤飘雨的怒气放在眼里“再说了……盯着看的人里,可没一个能称的上是母皇重臣的!人家重臣可是一回神就把眼开眼了!还用的着本殿下提醒?”      赤…裸…裸的挑衅!      “……”凤飘雨抿了抿嘴角,强压下一口怒气,转头看向已经分开的两人“玄晶吾儿,莫要再做那冲动莽撞的事了,朕希望吾儿能明白这是一件对琴海多么有利的事情,而吾儿身为皇子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什么吗?”      “儿臣自然知道!母皇可以不用一再提醒!儿臣很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无可推卸!除非死!”冷冰冰的语调把我惊出一身冷汗……这兄妹俩怎么回事?一个一个都敢跟自己做皇帝的老娘呛声?我抹了抹额角的冷汗……谁来告诉我这个世界怎么突然之间那么疯狂?      “……”威胁!这是对自己的威胁!凤飘雨指关节捏得发白。      “贺兰仙你可以告诉贺兰祥瑞,叫她死了那条心,别妄想不属于她的东西,本殿下是绝不可能嫁给她的!”凤栖云抬起下巴,身上散着不可一世的气焰,但回过身马上小鸟依人的偎在谛听身畔“我今生今世都是姐姐的夫君!”      “你是什么人?胆敢蛊惑我星罗未来的帝君?”贺兰仙问着全身笼罩在柱子阴影中的谛听,她并不在意凤栖云的威胁,反正琴海皇帝已经同意了,这件婚事便已有了八层把握,另两层便是眼前的两人,凤栖云刚刚已经表明态度了,但是有大义在前亲情在后,相信凤栖云不会是问题!那么……变数就是她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呵……大祭司真是贵人多忘事,两年不见就把本殿下忘了吗?”谛听向前踏出一步,如玉一般的面容带着浅浅的笑意,修长匀称的身段包裹在黑色的开襟锦袍内,下摆和宽袖随风轻轻晃动,整个人拢在宫灯的光晕下,说不出的丰神俊秀,从内而外透出的气势几乎可以压倒在场的所有人,不得不说一句,凤栖云的眼光还真是……跟装了卫星探测器一样!      “明瑞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争取再更一章,单天更得可能字数少一点,请亲们见谅……小穆很努力更了……不信的各位可以去看一下小穆过往的恶行…… 所以看在小穆努力的份上……一定要给评哦?看见没?11点哦!小穆刚刚才写完呢!明天还要上班的说! 彗夜   “明瑞殿下!”我嘴里重复了一句“谛听竟是传说中的大众偶像贺兰明瑞?!”看着贺兰仙见鬼似地表情,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出现衰竭的迹象,还有什么事要化做惊雷劈我的?一起来吧!      “老臣见过明瑞殿下……哦不……彗夜王妃!女神保佑终于让老臣见到了平安无事的王妃!”贺兰仙很快收拾好错愕的神情,恭敬的向谛听……贺兰明瑞行礼。      “本殿……哦不对……本王见到大祭司大人也是相当的心神愉悦,特别是大祭司代皇姐求娶栖栖,让我这个未婚妻感到分外荣幸!”贺兰明瑞脸上有一瞬间的悲伤,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错觉,全身散着冷意的她,把站在前面的贺兰仙冻了个扎扎实实!      “母皇在上,儿媳贺兰明瑞拜见母皇!”贺兰明瑞一撩锦袍向凤飘雨跪了下来,挺胸颔首,神态自然仿佛端坐在自己宫殿中一般。      我撇撇嘴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相当的耀眼,即使是矮人一截的跪在那里,也是满身的光华,让人不能逼视,身上的贵族气质更是没有丝毫折损,自己和她比起来还真是有些相形见拙。虽然她容貌不及我,但在为人的自信和大气方面我自认也不会比她差,但是却少了她那种极度夸张的人格魅力和强烈的存在感!她举手投足之间的风采,是二十年刻入骨髓的皇族教养,并不是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普通白领所能比拟的。      “明瑞?!”凤飘雨疑惑的看着一跪一站的星罗人,她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呢?不是说失踪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呢?感情是耍着老娘玩呢?!      “儿媳在!”      “星罗大祭司!”眼扫向还站着的贺兰仙,凤飘雨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她现在十分不高兴,可以说是相当恼火了“你不觉得该给琴海,给吾儿玄晶,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外臣…………”贺兰仙一时有些慌乱,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先跪下再说“这个外臣可以解释!”      “是吗?”凤飘雨揉了揉眉心,无来由的一阵倦意,在心底叹了口气,过了明天她就又长了一岁,真的是感觉累了。看了看还在等她发话的贺兰明瑞,视线转向旁边的儿子栖云,只见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再投远一点,小十二绘云也盯着她,连雅儿都在看着她,后边一点的流云也是,所有人都看着她……都在等着她怎样结束这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想是有谁不如意便还要继续闹下去……似乎谁都忘了,他们聚在一起是要干什么?参加这个宴席又是为了什么?      “母皇,还是儿媳来说吧!”贺兰明瑞开口说道“说完了也好继续寿宴!不会耽误母皇多少时间的!”      “恩……”凤飘雨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稍稍好受些“都起来吧,寿宴也不差这一星半点的时间,你说吧!”      “是,母皇!”贺兰明瑞站了起来,凤栖云马上偎了过去,贺兰明瑞的脸色明显带着无奈“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十分的简单,两年前她受到同龄人的邀约前去赴宴,接着便在宴席上被人灌醉了,等在醒来已经被不知带到什么地方了,有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她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然后便被卖做了奴隶,还是几乎有去无回的战奴,虽然自己被喂了化功散,但常年锻炼的身体让她在数场战争中活了下来。后来就是幼澜国的灭国一战,她重伤被俘后眼看快死了被贪图钱财的士兵卖给了人贩子,后来便被我买了回来。期间也曾逃脱过几次,但终究是茫茫沙漠,每次都是快死的时候又被抓回去!      “就是这样……”贺兰明瑞声音很是平淡,即使那些经历可能是她一辈子的阴影,或许每每回忆起来便如噩梦一般“母皇还请息怒,星罗没有丝毫戏弄之意!”边说边轻拍在自己怀里抽泣的凤栖云。      “雅儿是不是这样?”皇帝美娘看向我。      “回皇姨,是这样的没错,当时侄女确实是在人市上买到谛听的,因为试图逃走全身都锁着链子,还被喂了软经散,人贩子也说是国外的战奴!”我点头回话……自己觉得自己这一路也实在太狗血了一点:买个车妇能买到一双亲王妃,全民偶像;捡个孩子能捡到一皇太女,还是自家亲戚!      “谛听?”皇帝美娘疑惑的看向我“雅儿给取得名字?”      “回母皇,是小姐为儿媳取得名字!”贺兰明瑞抢在我面前开口……咦?怎么还称我小姐?我疑惑的看向贺兰明瑞,她当车妇当上瘾了?      “明瑞还叫雅儿为小姐?是不想以星罗彗夜王妃的身份迎娶吾儿玄晶?成为吾儿的公主?”凤飘雨眼神闪了闪,成精的她当然能看出,星罗在这件事上一定是有猫腻在里边的,想来贺兰明瑞早已看透,不过是碍于大义和亲情没有说破,心里一定是失望透顶的!就如儿子说的一样,那贺兰祥瑞确实不怎么样。治国是不能用阴谋的,能用的只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回母皇,是的!儿臣不想要彗夜王妃这个身份,儿臣现在是谛听,贺兰明瑞这个名字也只是过往的一个代号,儿臣现在只是玉镜殿雅殿下的车妇!”贺兰明瑞语气淡然,却说的会场满是掉下巴的声音,嘴张得最大的就是我……她傻了?双亲王妃不干要窝我家当车妇?      “你不想要这个身份?彗夜啊……也难怪!不过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凤飘雨嘴角微微勾起,瞥了一眼脸色极度难看的贺兰仙笑着道“吾儿玄晶可是三殿之一,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配得上的,身为一介仆役连看他一眼,那可都是亵渎!”      “栖栖……”感觉自己的衣襟被拽紧,贺兰明瑞低下头轻声道“相信我好吗?”      “恩!我相信姐姐!”凤栖云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那仅有的一点担心,也在身旁人开口的刹那消失无踪!      “母皇……不……女皇陛下,如果谛听要求娶玄晶殿下需要什么条件,还请陛下明言!”      “……”凤飘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脑中已经快速权衡出了利弊。      第一:这件事是星罗失约在前,现在人回来了,琴海自然可以继续履行婚约,信守约定!这是摆在明面上对国家有利的事,星罗就是恼怒也挑不出什么疙瘩。      第二:本来是嫁儿子,现在是尚公主,就跟倒插门一样,无论面子里子都赚足了!      第三:就是贺兰明瑞本身,她是几乎所有年轻人争相追逐效仿的榜样!想来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天纵奇才的归附,更甚者可以接触到不入世的神机门。      第四:则是儿子的意愿和他亲近的姐姐流云的想法,对于流云爱护放纵弟弟的传言自己还是知道的,那么这点也已经毫无疑问了。      最后便是小十二随时爆发的脾气还有雅儿的看法。      “众位爱卿以为如何?”问题一丢“该要什么条件才行?”      “回陛下,臣以为应要满足以下几点。”婆婆易九华先开口说道“首先是身份!仆役是属于主人的私产,这件事首先要雅殿下同意。然后便是脱籍,成为良民后才有机会获得能娶到皇子的身份!”      “不错!皇子下嫁历来有之,但却不能太离谱!”李允琛点头赞同“臣提议谛听可以先参加四月的文武恩科,以功名抬高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便是聘礼的问题,星罗来退婚,那么这赔礼我们自然可以收下,但是新帝的聘礼却是不能要的,先前谛听还是殿下时已经送来了订婚礼,那么只要再拿出像样的成婚礼便行了!”礼部尚书蓝修颐也插上一句。      天啊!这君臣几人……这是谈生意呢?讲得那么明白,计较得那么清楚……看来这么大一个家当真是不好当!只要是想干实事的君臣还不得不这么务实!      “恩……有理!”凤飘雨也不管下面众位使节绝倒的表情,很认真的点头“就照这么办!谛听啊……只要你考上一个状元,拿出成婚礼,朕就把皇儿嫁给你!”      “谢女皇陛下允诺!谛听一定不负所望!”谛听恭恭敬敬得行了个晚辈礼才退了下来。      “陛下……您这是……”贺兰仙有些艰难的说道“这可是两国的联姻,陛下您这么做……”      “朕怎么了?星罗退婚朕允了,在求亲朕也同意……可是朕的宝贝皇儿不同意,难不成大祭司还想让朕逼死玄晶?”凤飘雨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您怎么能同意彗夜王妃舍弃身份?”贺兰仙总算抓住一点“这是吾皇才能决定的!”      “她不是彗夜王妃,她是谛听,只是我皇侄玉镜殿,雅殿下从人市上买回来当车妇的战奴!”皇帝美娘看向我又看向贺兰仙,轻轻摇了摇头道“彗夜?呵……新帝毕竟还是太年轻了!”      此话一出整个星罗使节团都黑了脸,边上的他国使节则都是一脸的讥笑。      “彗夜是什么意思?莫非有什么忌讳?”我扯了扯已经恢复正常的凤绘云。      “彗是彗星的意思,出现在名字里则是和流星同一个意思,指刹那或短暂;夜,夜幕,黑暗,出现在名字里则是带有惋惜之意,这两个字一般都不会出现在活人的名字或封号里,皇室多用于英年早逝的皇族谥号!”凤绘云说完冷冷一笑“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贺兰祥瑞是不愿意嫂子生还的,七哥与嫂子通信十年多,不可能认不出笔记,想来也是早有预谋,嫂子不是傻子,相反还特别聪明,恐怕早在醒来的一瞬间就想通了所有关节,只是对这十多年的亲情还抱有一丝希望罢了!毕竟她们是同个父君所出!”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听到封号的谛听,脸上会闪过一瞬间的哀伤,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久等了!小穆来也! 外祖   星罗地处西北,草原广阔、高山险峻。虽然有肥美的水草养育出了无数牛羊马匹,较之北雪的苦寒更是富饶十倍,但是与被天堑包围的琴海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而南边的南临更是让她望尘莫及!星罗这回虽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理亏在前却是事实,而且对于星罗来说,与琴海的和谐关系比什么都重要。无论怎么说,琴海与星罗国的婚约风波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皇帝美娘招来了一队歌舞表演算是缓和一下气氛,又传了一遍菜才继续刚才的献礼,接下来是使者们的献礼。      我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酱汁牛肉,偶尔转头瞟两眼身后的一对男女。谛听还是坚持要坐在我后边,结果凤栖云手一挥,让边上的宫女把自己的桌子椅子,统统搬到谛听边上理也不理一票瞪大眼的大臣使者……再看了看端坐的皇帝美娘,目不斜视……对面几桌的重臣也是自顾自喝酒看歌舞……好像也是完全没看见的样子。      我喝了口茶,无聊的瞥了几眼扭腰摆臀,柔弱无骨的舞姬,尽管看着再像女孩子但……还是很恶寒!音乐倒是不错,厚重的编钟,悠扬的笛子,还夹着琴和琵琶的蓁蓁脆响,宛若流水涓涓,珠玉落盘……很和谐又贴近自然,让我听着听着就有了睡意。我这人就是这个德行,听到喜欢好听的歌,就算是舞曲也照样能睡过去,何况是这么舒心的古典音乐,怎么扛得住?终于垂下头,一只手支在额头开始打瞌睡。      不知什么时候歌舞退了下去,开始献礼了。      “使者献礼!”司仪的一个吊嗓把浅眠的我叫醒,那尖锐的声音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南临使者觐见!”      “外臣南临礼部侍郎东方宏,见过琴海女皇陛下,外臣代表吾皇祝愿女皇陛下身体安康,国运昌隆!”一个身穿华服四十左右的女人,上前一步弯腰鞠了一个礼,行完礼后轻轻让开身,将大家的目光引向宴会门口,那里停着数辆大马车“外臣进献奇花异草十九盆,珍奇异兽九对!”      “呵呵,轩辕陛下太客气了!侍郎大人一定要代朕好好谢过才行!”凤飘雨笑得春风满面,心里则是嘀咕真他爹的抠,就不会来点儿实在的?这种东西也就是面子好看,还要费人费力照顾,摆明的得不偿失……不过用来赏赐倒是不错!      “外臣一定带到陛下的和善之意!”东方宏又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看着鱼贯而退的使者们,我不由感叹,南临果然很有钱富得流油!一行人各个衣服上都缀满了金丝银线,就是衣饰上配的珠子,也是又大又圆,光泽浑厚。突然一颗乌黑的大珍珠进入我的眼帘,停在我面前……不动了!      诶?我抬起头看向来人,是刚刚那个自称东方宏的女人,定定的看着我,虽然她的表情极力控制,但还是可以看出她眼中的惊讶和狂喜,甚至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可能是我脸上的莫名和茫然太过明显,东方宏好似回过神一般朝我露出柔和的一笑“雅殿下?”      “诶……小王正是……您是?”我站起身回了个礼貌的笑容,有些狐疑的打量着……见过?还是以前的自己认识?没可能吧……以前可是傻子兼差哑巴的!      “宏代家姐东方一族族长,东方展见过雅殿下,雅殿下身体安康真是太好了!”轻轻弯腰向我鞠躬行礼。      “雅不敢当,侍郎大人免礼!”我一惊,这怎么对我行起礼来了!      “雅典下知书达理,颇具大家风范真是让人欣慰!”脸上是感动满足的表情,仿佛一个长辈看见有出息的晚辈一样!      “侍郎大人过奖!”我有些纳闷的张口,接上标准的回答。      “呵呵……宏告退……”笑了笑又行了个礼才转身走开。      “+_+!!”这人到底是谁……要干嘛呢?我坐了下来,发现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瞄向我,眼神里大多带着羡慕,特别是下首的皇女们……那嫉妒的目光都把我刺得满身是洞了!      “小雅不错哦!东方家可是四国中最大的家族之一,有权有势还富可敌国!”凤绘云挨了过来用手肘撞了撞我“有个知道护着自己的外祖家真不错!”样子颇为感叹!      “?”外祖?我家外祖不是姓轩辕的吗?关姓东方的啥事?我摇了摇自己一脑袋的浆糊……不明白!      “小雅别听她酸了,她自己的外租就是侵害的大族,京都左家!要不是左家有不出仕的族规,那里仅是现在的琴海首富?”凤栖云丢了一个白眼给凤绘云,随后叹口气惋惜的说道“不过……也是因为这个首富,小十二才早早被封了殿下丧失了皇位继承权!”      “还有这事?”讶异!左家?左无双她家?      “本殿下才不稀罕这个皇位继承权呢!做殿下才逍遥!”凤绘云瞥了我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呀,表面是不在意,心里责怪死了母皇!”凤栖云开始毒舌“不知是谁刚刚还和母皇对掐,气焰比母皇还嚣张!”      “我哪有责怪?”凤绘云嘴硬道“你刚刚自己也不是在掐吗?”      就是说,你们俩谁也没资格说对方,整个会场就你们俩最嚣张了!我点了点头……不对哦……想了想奇怪的问道“十二姐?”      “恩?”      “你外租不是全国首富吗?你咋穷成那样?不补贴你吗?”问完发现她脸有点黑“不方便说吗?那就不要说了!当我没问!嘿嘿……”      “没什么放不方便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凤绘云拽紧了衣角“我的父君是被逐出左家的!”   “诶?”我记得奶爹说过,凤绘云的父亲是四君之一,仅低于帝皇两位正君,也算是得道了!左家不鸡犬升天,反而把神仙往外赶?太不合常理了!      “左家家规,不得参政!嫁给皇帝就是违反族规!”凤绘云冷冷一笑“可笑的是,母皇也是为了左家,才将我逐出了继承人的候选之列!”      “能拒绝吗?”我问道“不嫁给皇帝不就行了?”      “选秀选到的,不能推!”凤栖云插口。      “那十二姐的父君不是完全做不了主,逐出家门?这也太不讲理,太冤枉了吧!”我皱着眉说道,这不是摆明了欺负长得好的男人嘛!      “谁说不是呢?”凤栖云一脸唏嘘。      “哼!”凤绘云阴着脸,想来是心情糟透了!      “老祖宗们都是自私的到极点的人!”谛听开口了“为了保全自己的一族,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顿了顿脸转向凤绘云“紫琼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您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完全可自己靠自己,不必去理会那些自私到漠视一切的人!”      “对啊!虽然没有了继承权,但人自在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接口道:“至于钱的问题也不必担心,以后小妹做生意都不会忘了你的!”拍胸脯保证。      “就是,别老钻牛角尖,女人就要大气些,靠自己那才是真女人!”凤栖云边说边靠到谛听身边“瞧瞧明瑞姐姐多潇洒!所以才配得上本殿下!”      我和凤绘云同时转头看向一脸受不了的谛听,再看了看粘人的凤栖云……其实小气一些也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说的!大家喜欢养就养吧!肥了再看也行,不过评评要补到哦! 放灯   我们这边聊着,那边也没闲着,令人震撼的秃瓢女人登场了,原来是四大国之一的北雪,寿礼是一堆名贵药材。说起来我家的那个皱巴巴的人形萝卜,焉而吧唧的大白菜都是北雪国出产的,听说那地方人参和雪莲,就像萝卜和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      “真是个好地方啊!”我感叹道“要是路再顺畅点就更好了,果然是要想富先修路!”      “恩?要想富先修路?”凤绘云眉头一挑“小雅的话总是那么奇怪!”      “嘿嘿……我就是在马车上颠坏了!”我抿起嘴巴,言多必失啊!      “哦,也对,这路修好了马车是不会太颠人!”凤绘云赞同的点头。我舒了一口气……成功转移话题,转头看向会场,没注意到后边的谛听,双眼闪闪发亮的盯着我的后脑勺!      “晚辈献礼!”司仪高声喊道“景阳王世女,凤乾云献礼!”      “兰陵王世女,凤瞿云献礼!”      “承安王世女,凤烟云献礼!”      “木王府王妃,木清献礼!”      “连王府小王妃,连倾献礼!”      “冯王府王妃,冯庆献礼!”      “十七皇女,凤游云献礼!”      “十五皇子,十四皇子,莲云帝卿,荷云帝卿献礼!”      “十三皇子,慕云帝卿献礼!”      “十一皇子,闲云帝卿献礼!”      “六皇子,恋云帝卿,六公主萧翊献礼!”      “五皇子,欣云帝卿,五公主温绮罗献礼!”      “三皇女,凤流云献礼!”      “二皇女,凤环云献礼!”      “大皇女,凤初云献礼!”      …………我盯着那报流水账的司仪……不累吗?那么多云我听着就觉得晕!      “十二姐,为什么中间有间隔?”我注意到了缺了好几个数字!      “什么间隔?”凤绘云被我突然的疑问弄得有些懵。      “比如第四个啊,第八第九第十……怎么都空着?”我可是很能记的!      “哦……你是说排行啊……”凤绘云了然得到“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了!”      “诶?”没有了?这是什么回答?      “他们都是没长大就夭折了的!”凤栖云接口道“这还都是周岁后记了名的,没有满周岁的还有好些!胎死腹中,流产,难产的就更多了!”      “这么……多……”我打了个哆嗦,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还下过两次水吗?      “知道我们为什么那么讨厌凤初云吗?”凤绘云瞥了一眼会场中间,明显有些阴郁的凤初云,咬着牙根道“不是讨厌!是觉得恶心、卑鄙、龌龊!”      “不知道……”什么仇啊?能让人咬牙切齿到这个地步?      “我五岁的时候,她把我推下过水,仅因为当天母皇夸我写的字,跟她自己小时候写的一样!”凤绘云咧开嘴笑了起来“那次我差点没命,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被七哥看到了,她一走七哥就喊自己的小侍把我救了上来!”      “!!”震惊!我转头瞪向凤初云……十五年前……她才十三四岁吧!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天家真的无父子……无母女,无姐妹吗?      “是呀,当时我才七岁!正在和小侍玩捉迷藏,我在花丛中看见时几乎没被吓死,也是因为当时吓得够呛,才让小十二多喝了好几口水!”凤栖云想了想说道“可是没人会相信七岁孩子说的话,所以父君没有让我说!现在想来也是保护我!”      听着他们的话我心里有些惴惴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离这个世界好远好远!      “西星玄晶殿,安国帝卿,七皇子栖云殿下献礼!东月紫琼殿,十二皇女,绘云殿下献礼!北辰玉镜殿,木王府王女,雅殿下献礼!”司仪终于叫道了我们的名字……好长!      “儿臣(侄女)恭祝母皇(皇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跟着兄妹俩乖乖跪了下来“儿臣(侄女)敬献祈愿灯一座,愿母皇(皇姨)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哈哈哈……都平身吧!难为你们能想出这么喜气又吉利的贺词!”皇帝美娘显得相当高兴“祈愿灯呢?先让朕看看,朕可是从下午听说后便开始好奇了!”      “是!”凤绘云朝铜钱和元宝招招手,两个丫头屁颠屁颠得把盖着红布的灯笼抬了上了。我们三人揭开红布,一个巨型灯笼呈现在众人面前!      九只刻工精细,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的凤凰,九种不同的颜色,一人高的祈愿灯在宫灯下看起来有些朦胧,让人感觉不真实。      “母皇,可以在上边写下您的愿望,祈愿灯会将您的愿望带给创世神!”凤绘云把毛笔递给走过来的皇帝美娘。      “母皇,女神一定会达成您的愿望的!很灵验!”凤栖云笑眯眯的看向座位上的谛听。      “哦?真的灵验?”皇帝美娘接过毛笔开始写了起来。      “皇姨要相信它,奇迹已经出现了两个!”我接过谛听递过来的火油,倒进灯笼下边的木盆里再撒上火粉“皇姨……点火吧!”      “好,朕要好好看看这祈愿灯,怎么把朕的愿望带上天!”拿起一支蜡烛一点,木盆里马上燃起大火,灯笼的灯壁微微涨起,灯笼开始离开地面,在一片抽气声中直直向上飞去。      “母皇,下面是第二份寿礼!”凤栖云见人们回神接着说道。      “哦?还有第二份?”皇帝美娘微一挑眉“好!还有什么惊讶的东西要送给朕?”      “是星空哦!皇姨!”我神秘的一笑…………想必宫外的人都看见了吧,等一下把杀手锏一亮出来……呵呵呵……还不赚翻了!      “星空?”皇帝美娘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阴郁的天空,除了刚刚的祈愿灯还依稀有些亮光外一片漆黑……这星空从何而来?      “各位在座的大人,夫人,小姐,公子,赶快拿出你们的祈愿灯,大家一起放灯吧!也好跟在陛下的九凤灯后,沾粘陛下的贵气!”凤绘云高声说道“大家一起为陛下祈愿吧!请女神佑我琴海,风调雨顺,四海平安,才贤辈出!”      被罩了一顶大帽子的众人,只好拿出买的祈愿灯,开始照样子点火放灯。      “各位先拿好了……”我环顾了一圈几乎所有人都点燃了才道“现在请放开手!”      一票人纷纷放开自己的手,看着手中的灯笼缓缓上升,一时之间四百只灯笼,笼罩了头顶上的整个夜空,透着微光的灯笼仿佛就是一颗颗闪着寒意星星。      “果然是星空!”皇帝美娘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艳,又像是想到什么微微一笑“孩子们有心了,朕很喜欢,这是朕收到最新奇的寿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img]fd_2.jpg[/img] 又读出来了! 折腾   “净熙……净熙……”我虚脱得靠在谛听身上,对着远处的玉镜殿有气无力的叫唤,也不管是三更半夜宫里早已宵禁。      “小姐……还是我抱你进去吧!”谛听颇为忍耐的对着我说道“这大半夜的,那么远怎么还能劳动少爷!”      “不要!俺告诉你……俺现在挨着你已经是极限了,俺还没原谅你!”我瞪了一眼谛听“俺还在心疼俺的小镇!”自从知道自己有多穷之后,那个小镇就成了我的心尖子!      “是!小姐!是谛听的错,谛听发誓这辈子都会为小姐做牛做马,好来还清小姐的恩情!”谛听无奈的任由我使小性子,发着第N边的誓言!      “还有下辈子,七哥的下辈子!你们两个得伺候我两辈子!”我接着无赖“那个小镇……俺差点连命都搭上……知道俺的命多贵重吗?”俺的心在滴血!      “是!是!比我和栖栖加在一起还贵重得多!”谛听叹口气……还有完没完了?      “那当然!”我无比骄傲的回道,盯了谛听一会儿“你原来不是星罗的二皇女吗?我听说的贺兰明瑞可是个很了不得的人诶!你怎么做下人做得那么顺手?”奇怪……莫非她天生就是个受虐狂?      “贺兰明瑞不过是个自以为是,天真可笑的无知丫头!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谛听自嘲的一笑“再说这当下人嘛……如果小姐你当上两年的奴隶兵,我想一定会比谛听更能屈能伸!”      “我不该乱提!贺兰明瑞是怎样的人物已经无关紧要了,她属于过去……本小姐只要知道谛听将来会成为怎样的人物就够了!”      “谛听从来不后悔跟着小姐!”谛听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是!跟着本小姐有肉吃!”我不可一世的抬起下巴。想要自己站好摆个“破死”结果……揉了揉膝盖……嘶……疼得我嘶哑咧嘴“净熙怎么还没来?”      “小姐,还是我抱你过去吧……要不……扶也行!”谛听眉头打了个结……这女人怎么扭捏地跟男人似的!      “扶?我一步都迈不动了!你怎么扶?”你试试跪上个十几个小时,看你还迈不迈的动步子!      “都说了抱你进去了!”谛听磨着牙,要不是了解这女人真的是很记仇、很小心眼的话,她一定二话不说扛了就走,哪能半夜三更的在这儿跟她穷蘑菇!      “两人女人抱在一起?那能看吗?俺又不是百合!”再说人家想要净熙抱啦!      “百合?那是什么?”谛听问道“是小姐那个世界的语言?”      “恩……就是女的和女的……咦?”我惊讶的看向谛听“你怎么知道的?”      “……”谛听翻了个白眼“我好歹跟了小姐有一个月了吧!小姐与这里的普通人截然不同,你和少爷、奶爹之间说话也从不避开我……莫非你们当我是傻子不成?”谛听怀疑的说道“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估计都能听出个大概来吧!”      “是这样吗?”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从一开始我就在她面前使用了木系法力,完全没想过要瞒着她这回事……难道从一开始我就信任她了?想不明白……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过来…………让我想起“闪电奇侠”。      “妻主!这是怎么了?”净熙有些担心的托过我“不是去宗庙祈福了吗?怎么这样狼狈?”      “净熙……人家跪了整整七个时辰,腿快断了!”我立马挂到净熙身上“先回去啦,等下再仔细的告诉你好不好?”撒娇得在他胸口蹭了蹭,蹭得净熙一脸尴尬满面通红。“妻主……”净熙被羞得没法干脆不看我,一把把我抱起转身往玉镜殿走去。      “净熙最好了!”我双手攀上净熙的脖子,正准备接着调戏……眼角不小心瞄到谛听一脸的受不了,还浑身打哆嗦!      这么难受?嗯…………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双手一撑探出净熙的肩膀邪邪一笑“记得你的誓言……两辈子哦!可别忘了!嘿嘿……”      “……”谛听看着远去的那个女人,浑身又打了个哆嗦……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决定错了?      “小姐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刚到门口奶爹便迎了上来“这是怎么了?怎么让少爷抱着进来?”      “奶爹……人家跪了七个时辰了!一动也不能动了!”我可怜兮兮的说道“从昨天半夜宴会结束后的祭天开始一直到刚刚!”      “小姐!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用人家这个词来自称?那是男孩子才会说的!”奶爹板着脸数落完,马上转头吩咐小富他们烧热水的烧热水,弄宵夜的弄宵夜,自己则跟着我们进房翻找化瘀活血的药酒。      净熙把我放到床上,弄了条被子垫在我背后,等我靠稳了,才沿着床沿坐到我旁边,把我的一条腿搁在他的膝盖上,撩起我的裤腿。      “妻主……怎么弄成这样了?”净熙心疼的看着手下的膝盖……整个都紫青了,连小腿都有一半是青的!      “我的腿?怎么成这样了?还是垫着软垫的!”我看了看糟糕的膝盖和小腿……嘶……感觉更疼了!      “妻主不是代太女献祭的吗?该是站着的,怎么?”净熙接过奶爹递来的药酒,准备泡玩腿就开始帮我揉。      “献祭?没混上!老娘突然说要自己祭天,太女也吩咐了三皇女暂代,我们三殿就跪了个结实!”我没好气的说道“谛听是星罗皇女的事,你们知道了吗?”      “嗯!和七殿下的婚事也听说了!”净熙回道“真是没想到!”      “可不是!”我一想起他们的婚事就肉痛“谛听是我家的人,她要娶皇子这聘礼不得我来?”      “聘礼?皇子的聘礼可不是小数……不过我们还负担得起吧!”净熙想了想说道“妻主答应了?给多少?”      “我和老娘讨价还价了半天……结果老娘眼贼尖的,她看中的是破晓城外,我那个准备养家用的小镇!”我磨着牙根“我能说不吗?我能吗?我能吗?很显然……我不能!所以只要谛听一考到状元,小镇就得跟我说再见了!”我惋惜地说道“可惜了我的心血就白白便宜谛听了!”      “小姐别叹气了!谛听可比你那小镇值钱!”奶爹走到门口接过小富端来的热水“小姐刚刚说陛下让三皇女暂代太女了?”      “是呀!”我摆了摆手“别提了……祭天倒算是顺利,结果祈福的时候出事了!”      “出事?祈福能出什么事?”净熙绞了热帕子盖上我的膝盖,引来我一声舒服的喟叹。      “出大事了,听说先是帝正君不高兴和老娘起了冲突,后来皇正君更是直接跟老娘翻脸……宗庙里的长辈和皇女都被叫了过去,说是老娘火了,要马上立三皇女为太女!我们这些与皇位无关的小辈就被彻底遗忘了,于是就跪到现在……”我看了看沉思中的奶爹“奶爹……我就奇怪,这皇宫里的人怎么各个都那么彪悍呢?谁都敢明目张胆的跟皇帝老娘掐架!”太奇怪了!      “这是皇家的事,我们不该过问!”奶爹扔出了一个官方说法。      “其中一个已经快变成我们家的了!”我说道“论起和皇帝老娘掐架……凤栖云当属第一!”      “七殿下是皇子,当年的唐淑君是为了救陛下才过世的,所以……”奶爹笑了笑“七殿下爱怎么和陛下掐都没关系!”      “哦!”有依仗啊……这么说来……他们这都是仗势啊!      “啊…………”净熙帮我上擦了药酒,开始揉了起来。      “净熙轻一点……啊!再轻一点……”我咬着牙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感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疼……啊……好舒服……啊……”      “小姐!咬着!”奶爹皱着眉头把一块布巾塞进我嘴里“别吐出来!”      “唔?”干嘛要塞我的嘴?我莫名其妙的看着皱眉的奶爹,满脸通红帮我揉着膝盖的净熙……      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img]zt_3.jpg[/img] 漂亮吗?小穆自己画的哦! 约会(1)   “妻主…………”净熙放开帮我揉膝盖的手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又转头看了看奶爹才说道“妻主……淤青消失了!”      “诶?”什么东西消失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奶爹已经来到床边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的膝盖。      “怎么了?”我探出脖子朝自己的膝盖看去…………见鬼了!刚刚还很恐怖的青青紫紫呢?上哪去了?我伸手摸了摸……完全不疼…………这个身体!我快速地撩起另一只裤腿,膝盖上的淤青倒是还在!只是它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淡,最终消失……      我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两个膝盖…………这身体真是越来越彪悍了!      房间里一时静寂无声,三人六只眼都盯着我那两个完好如初的膝盖……真是久久不能移开目光……实在是太灵异了!      “咳咳!”最后还是奶爹先出声“嗯……既然没事了……那……小姐和少爷就早点休息吧!”说完端着水盆转身出门,不但脚步有些踉跄,甚至连门都忘了带上!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净熙两个人大小眼,两人对看了许久,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调往我那两个膝盖,又同时转开……      “妻主……休息吧!”净熙帮我放下裤管“沐浴的话明天早上吧,太晚了,你也跪了一天了!”开始帮我解外衣。      “明天再说……哈……那个……啥……”我摸了摸后脑勺“明天可以一起出宫玩了!”我托平了双手,这衣服穿起来烦脱起来也费事儿,身上那些个叮叮当当更是折腾了好一会儿。      “妻主,可以了,躺下睡吧!”净熙从另一边上床,帮我拿掉了靠在身后的被子。      等净熙躺下后我马上挨到他边上“净熙怕我吗?”      “妻主为什么这么问?我为什么要怕你?”净熙朝我这边侧过身,很是奇怪的反问“是因为刚刚的事?”      “嗯!很奇怪不是吗?”我自己都被劈得好一阵晕乎。   “不会啊!”净熙露出浅浅的笑容“妻主是上天眷顾的人,蒙受神仙教导赐予法力……这个应该不算很奇怪吧……只是刚见到时很惊讶罢了!”      “真的不怕?”这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不过想想也对,我都能在他面前瞬间盖小镇了,这种伤口愈合、淤青消失之类的应该算是小儿科了吧!      “不怕,淤青是早晚都会消失的,只是因人而异,因药而异才会有快有慢,妻主的血都能让枯木逢春了,精血贯通全身自然异于常人,伤口淤青什么的好得快些也是在情理之中!”      好厉害的解释!我有些佩服的看着净熙……可是刚刚他的态度……      “可是净熙刚刚都没有理我!”我哀怨的说道,人家都开口约他了!      “呵……”净熙有些失笑地看着我孩子气十足的撒娇,在被下执起我的一只手“我刚刚沉默只是在感谢女神,上天让妻主有了这一身法力……可以少受许多伤害!”      “那明天一起出宫玩吧!就我们两个人!”约会!约会!约会……      “好!什么都依你!”净熙笑着应允……即使让他去接受他最惧怕的人群!      “净熙最好了!最喜欢净熙!”我凑过去在净熙脸上印下一吻“晚安!”      “!”净熙一惊后立马放松了自己“晚安!”他最心爱的小妻主!      虽然今天准备去约会,但我还是打算睡足了再起来的……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结果我抱着净熙睡回笼觉的愿望,被无情的打破了!天刚亮,我们的七皇子就已经杀了过来……他要和谛听过后夜祭……约会!      “我说七哥!你和谛听过,就和谛听一起出宫呗!扯上我和净熙干吗?人家还没睡饱呢!”我万分哀怨的起床穿衣服,透过屏风说道“七哥……避嫌!”      “避什么嫌!小孩子家家的有什么好看的!快起床!我们出宫去吃早点……杏央楼!本殿下老早就想去了!那里的东西听说很好吃的!”凤栖云转了过来“当然了……是小雅你付钱!”      “……”感情是来宰我的……怪不得……约会要拖上我们呢!      “啊………………………………………………………………”凤栖云一转进来就突然尖叫“你你……你们怎么睡在一起?”张大眼瞪着我“小雅!你不是还没成年吗?”      “……”净熙眼明手快的帮我捂上耳朵,我穿戴好衣服,瞥了一眼石化中的凤栖云“七哥……只是一起睡而已!”说完我自己脸都红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会有孩子吗?”凤栖云双眼亮晶晶的问道。      “……”这回好了,看看净熙,我们两人脸都红了,这凤栖云是来找茬的吧!      “那我晚上可以和谛听姐姐一起睡吗?”凤栖云脸红红的问道,眼睛来回飘着。      “……”⊙﹏⊙b汗!!!原来这才是最终目的!凤栖云果然彪悍!      三根黑线从我额头刷了下来“为什么要问我?”你爱和谁睡就和谁睡!干我什么事?      “谛听姐姐现在是你家的人,你同意了我才去问她!”凤栖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女尊世界……女人的欲望是不是比较大呢?我看了一脸粉红的凤栖云,很想说你还是不要去折磨她了……但真不想打击他!      “七殿下尽管去问吧,没有关系的。这种私人的事妻主是不会干涉的!”净熙看我为难,开口代我把皮球踢给了谛听“七殿下去找谛听吧,她就在西厢房,妻主梳洗好马上出来!”      “净熙说的对!七哥,这种私人的事我啥意见都没有,你快去问吧!一会我们就去那什么杏央楼!”朝向我确定的凤栖云狠命点头……大哥快去烦你的相好吧!      “哦!”凤栖云果然高兴的出去了!      诶……我和净熙同时松口气,再给他问下去就尴尬了,万一冒出个为什么没有孩子之类的问题,我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等我们弄好走出去,发现竟然还有别人。凤绘云、凤栖云还有谛听都站在花园里的亭子里,铜钱,元宝自然也在,另外还有一个人……仔细一看。不正是现在的当红炸子鸡——凤流云嚒?她怎么在这儿?还有……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当电灯泡呢?       作者有话要说:写评的人好少! 好少!好少!好少!好少!好少…………………… 无限哀怨中ing……………………………………………………………… 约会(2)   一行十人走沿着宫墙慢慢朝宫门走去,路上经过短暂的交谈,我和凤流云也算有了一些熟稔,对于这个人…………还真不好评价,总之是个水挺深的家伙。      “我说……你们该不是都准备要我请客吧?”虽然我现在挺有钱,但俺还是很节约的——其实是上辈子穷人的后遗症!      “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也不能辜负小雅的心意,本殿就勉强让你请吧!”凤绘云万般无奈的说道。      “……”我顶着黑线回道“那多难为你呀……十二姐可以不必勉强,小雅知道你的难处……堂堂三殿之一嘛……多难约啊!”      “诶呀……说什么勉强不勉强呢,自家姐妹多伤感情!”凤绘云马上揽上我的肩膀,一副姐俩好的样子,引得边上众人窃笑不已!      “知道了!”挣脱了凤绘云的手臂往净熙那边靠了靠……这丫头在太和殿调戏我的事,我还记得很清楚!      “嘿嘿……”凤绘云自己摸了摸鼻子,可能也想起来了“上次是误会!误会!就是见到传说中的琴海第一人,就忍不住想逗逗你!”      “过奖!”我看了边上人都是一张八卦脸,叹口气把太和殿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怎样?跟了本殿下吧!带你出去一定倍有面子!”凤栖云现学现卖勾起了谛听的下巴“小娘子?”      “栖栖……别闹!还有……”谛听拿下凤栖云的手,严肃的说道“以后离十二远一点,她已经开始不分男女了,很危险!而且我怕你会被带坏了!”      “噗——”      “哈哈…………”      “谛听!好冷!”我叹口气……俺就是那个男女啊!      其他人一个个都捧着肚子,一点面子都不给,笑看满身都透着哀怨的凤绘云!      好不容易出了宫门,问题来了,怎么去?既然是出来逛街约会的,那么步行自然更有气氛,但是我们这一群人……实在是有些扎眼,最好还是坐马车!      “说吧!怎么去!”我抛出问题,我只要准备好银两付钱就好了。听了我的问话后他们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到我和净熙身上,来回了好几次才异口同声道“马车!”      “……”其实我是想步行来着的,不过我也清楚他们的顾虑,有时候太扎眼也是挺痛苦的一件事“好吧,两辆……男女分开坐!”我招来了宫门边的小宫女让她找人牵来了两辆马车。      “清岚,你陪七殿下和净熙坐这一辆,元宝和铜钱驾车!”我指了指其中的一辆“我们坐这一辆,那个……你叫啥?”我问着凤流云的随从。      “属下容世杰!见过玉镜殿殿下!”颔首,抱拳回礼,腰板挺得笔直……很有型的一个人。      “不必多礼了,你来驾马车吧!”      “……”容世杰看了看微笑的凤流云,点头回道“是!”      “小雅……你好像是最小的吧……为什么都要听你的?”凤绘云不服气的道。      “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我掀帘上马车“付钱的人是老大!”      “十二啊!你还是别和小雅顶了,你这个花花小姐可说不过她!”凤流云拍了拍凤绘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一路她可算是看清楚了……这个康复不久的木王府嫡王女,玉镜殿殿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要不是她的全部事情,自己都查得清清楚楚。她不经要怀疑,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装傻子装了十年还是干脆被人掉包了?      “十二殿下……”谛听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姐是个很爱记仇的人……你自己要小心!”还会随时随地准备还击你……心眼小的融不进一粒沙……绝对是那种以牙还牙,还附带十分利的人……捂上嘴!自己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万一被盯上就悲剧了!      “好吧,老大!”凤绘云一脸的杯具“你这句话很有道理!”      “那是自然!”我笑着回道“这是真理!”一手搭在马车的小窗口,跟着马车的节奏摇啊摇……好想睡!      “哦呵呵……“一阵夸张的笑声惊醒了正朦胧的我,我抬起头看向窗外……一群穿着华贵的女子正在斗鸡,有些手上还领着鸟笼,旁边还有不少人在下注。鸟笼?又不是退了休的老爷爷!⊙﹏⊙b汗!!      “好多废材啊!”我打了个哈气,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真是冤孽……浪费粮食!罪过!”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      “嗯?”凤流云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小雅说什么呢?”      “啊?什么?”我伸了个懒腰才彻底清醒 “我说什么了吗?”可也就几秒又被马车晃得睡眼迷蒙了!      “小姐,你说那些贵族女子很废材!冤孽!浪费粮食!罪过!”谛听淡淡的开口,瞥了一眼窗外“的确是很废材!”      “废材?那是什么?”凤绘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她们?”      “应该不是好话吧!小雅认为不该这样吗?贵族女子大多不都这样吗?”凤流云看向又开始打瞌睡的我问道“有什么不好吗?”      “未来靠这种人……完了!”我迷迷糊糊的回道“到了……叫我!”      “……”      “……”      凤流云和凤绘云同时顿了顿……这睡功也太厉害了吧!同时转头看向谛听“什么意思?”      “呃……我也只能说个大概!”谛听苦笑的回道“我跟她才一个月多一点,还有许多话听不明白……你们就将就着听吧!”      “行!”      “说吧!我们不强求!”      “废材的意思好像是废物、垃圾、朽木之类的意思……是扶不起墙的烂泥!冤孽估计是指这些贵族女子的父母,把孩子养成这样……至于浪费粮食,这很好理解,就是说她们活着也只是吃白食的废材!最后的罪过应该是对老百姓说法,养了这种废材对交税的老百姓来说确实是罪过!”谛听难得的有些尴尬“至于最后一句……大概是把将来托付给这些人,那么琴海的未来也就完了!我想……嗯……大概就是这样……”谛听说完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就知道这些了!      “哦!”凤绘云也看了看窗外,已经很远但依然能听到夸张笑声的一堆人……脑门上出现一片暗影“小雅说的真对,以前还不觉得,不过现在只要一想到未来朝堂里,可能会出现这种人的话,就有点像笑话!怎么说的……真他爹的!太废材了!”说完转过脸看向凤流云“三姐,立嗣诏书已经下了吧!”      “嗯,下个月的初三册封!”凤流云若有所思地回道“宫里估计这会儿都翻天了,没办法就和你们出来闲逛了!”      “恭喜三皇女……太女殿下!”谛听朝凤流云拱了拱手“殿下风流人杰,将来一定会是位明君的!”      “客气了!”凤流云回了礼后便不再说话,只是脸上有些郁闷——实话说昨晚到刚刚,自己还在为能被立为太女而高兴。 不过现在,怎么就觉得前边的路有些渺茫起来?      “三姐,辛苦你了!”凤绘云同情的看向凤流云,自己和凤流云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因为在宫里没爹的就凤栖云和她俩……没爹的孩子……惨呐!有共同语言呗!      “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凤流云眼角抽了抽,虽然她寄在帝正君的名下,名义上是嫡皇女,但谁都知道,收养她只是帝正君用来平衡皇正君的手段,因为帝正君进宫三年一无所出,而皇正君第二年就生下了二皇女凤环云。      “怎么会!皇太女这三个字……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呀!”凤绘云连忙收敛窃笑,“只不过我比较懒……被封为殿下……真是太好了!”自己心里怨恨母皇,把她逐出候选继承者之列是一回事,但她想不想当太女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眼角瞥了瞥窗口,又瞄了瞄郁闷的凤流云……不知为何她的心情格外的舒畅!      果然是在幸灾乐祸!谛听额角滴下一滴冷汗……这琴海还真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俺知道俺的进程很慢……但……~~o(>_<)o ~~……但就是快不出来! 其实这篇主要是写木雅和净熙各自的烂桃花……不过……三章了……竟然还写不到点子上! 相信我!小穆也很痛苦的! 入V公告 穆幕的碎碎念   我看过许多的穿越文,无论是否架空,性向如何,男穿也好,女穿也罢,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男穿比女穿要显得大气宏伟得多。      女子穿越大多纠结在几个男人之间,感情纷乱,斤斤计较着一些十分抽象的感觉问题,虽然也有务实而大气的女主,但对于穿越大军来说实在太少了。      不少女主即使有指点江山改变未来的气魄,也大多是为了男主而为之,更多的则是沉浸在宫斗之中。那种主观上想要做些什么,改变些什么的,很少。      如果是我写的话,我希望自己的女主可以大气一些。因为一直有这样一个想法,所以有了《木雅》。      木雅虽不是那种能扭转乾坤的人,性格上也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甚至从某些方面而言她相当不讨喜,但她绝对是个可以带给文中世界巨大影响的人。      她信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她有着现代人独有的:   “体贴”再自私之外最大限度的为别人考虑一下;   “不忍”对一些常见的不幸之事会感到难过,如果不麻烦的话,也会愿意伸手搭一把;   “残酷”在遭遇危难与巨变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只是自己和最亲爱人,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才会想到旁人,如果必须舍弃那么会毫不犹豫地丢下别人;   “自我”以自己的意见为最优先,愿意参考别人的建议,但自己的事绝对要自己拿主意,拒绝别人的安排,讨厌不自由和受制于人!      木雅上辈子的人生经历,和这一辈子这个世界的审美,注定她不会把时间都放在感情的纠葛上,而在这个世界她所处的环境,和她本身的地位,则必会让她看得更高一些;想得更远一些;做得更多一些!      另外这是第一次写文,如果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读者大人能够谅解,如果你和我有一个一样的愿望,如果你喜欢木雅的话,请继续支持她,相信她一定会给你一个不同于以往的穿越女主。      谢谢!杂念到此结束……鞠躬!!!!      这几天小穆感冒了,因为白天要工作,晚上的话喝了药之后根本撑不了一会儿,就睡死了!所以这两天都没有时间写,好不容易前边存的两章也给发完了,但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所以先跟大家打个招呼,下一章明后天应该会更出来,抱歉了!害各位久等了!      下面的章节开始入V了!      不要拍我,小穆也有不得已的理由,晚上写文严重影响白天工作,在家里人看来就是:浪费电!不好好工作!      小穆是人家的媳妇了!这样一直下去实在是不太好,如果V了之后能把电费拉平的话,小穆就可以坚持下去!      抱歉了各位,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请原谅!      还有73,74是倒V的!看过的亲们别重复了!    兄弟   这是一栋两层的木制小楼,小楼虽小却是相当精致,哪怕只是窗棂角上的一朵雕花,那也是栩栩如生,更不要说小楼前假山亭台之类的摆设了,无论你站在哪一个角度,那都是一幅完整的画!   然而此时楼里的人谁也没去在意这些,个个都期盼的看这个小楼所在的院门口。      “怎么还没来?莫非……花灯节也不出来吗?”一个青衣美侍在门口来回走着,嘴中还有些喃喃自语“要是错过了这次,可不知下次能什么时候见面了!”美侍又一次把目光投向门口——终于一个有些狼狈又满面喜意的人快步走进门。      “怎么样?出宫了吗?”美侍立刻迎了上去,一下拽住气喘吁吁的来人,边摇边问道“别光顾着大喘气儿,你倒是说啊!”      “好哥哥……你别晃小弟!”来人是个穿灰衣的男孩子,十三四岁的模样,干干净净的眉眼,只是此时因奔跑涨红了脸“出宫了!这会儿正往杏央楼去呢!”      “真的?太好了!”美侍两手一拍,眉开眼笑“你先歇着,我先去回公子,免得公子着急!”说完便踩着小碎步转身进了小楼。      “啊?”灰衣男孩一愣,马上伸出手去拦,结果人早跑了“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位公子也一起去的……      “公子!公子!”美侍一路唤了过来“好消息!好消息!”      “馨儿,别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平白坏了我们易家的体统!”说话的人声音悦耳,即使是在训斥别人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是!馨儿知错了!”美侍马上放低了自己的声音“公子……康儿回来了!”      “回来了?!”一双纤纤玉手紧紧拽住,原本在摆弄的荷包,竭力克制着声音“怎么说?”      “回公子,说是出宫了!现在正往杏央楼去呢!”美侍走了过来,站到端坐在梳妆镜前的人边上,细细的打量起自己家的公子……真美!今天的公子穿了一身淡粉红色的长裙,湖绿色的荷叶衣边,头上带着一支碧玉荷花簪子,衬得整个人宛如开在雪地里的青莲。      “是……是吗?”终是出宫了吗?只是两天而已……也只见过一面……连交谈都不曾……为何这么心心念念……更何况她还是“馨儿……你说……我应该去见她吗?会不会不合适?”轻轻转身开口问道“她或许根本不记得我……而且……”还有那个人……      “公子怎么这么说呢?怎么不合适了?您这两天不是一直念着她吗?好容易能见着了,怎么反而打起退堂鼓了?再说了,公子你可是这京都的四绝之一,这双娇咱不能比,但这四绝公子您可是魁首,但凡见过的,哪个女人能忘记?”馨儿一脸的了不起“清绝公子易净雪,这名头可不是浪得的!”      “有你这么自夸的吗?也不怕听见的人笑话!”易净雪的脸上泛出红晕,瞪了馨儿一眼“谁一直念了!”      “好了公子……快走吧!再不走可被别人抢先了!”馨儿焦急地说道“那天晚上可是几乎所有未出阁的公子都盯着她呢!这肥肉怎么说也得先敬我们自家人才对!”      “胡闹,有这么比喻人的吗?”易净雪原本站起的身子顿了顿“这……是不是太对不起净熙哥哥了?怎么说……她也是嫂子啊!”是啊!她是哥哥的妻主……      “什么哥哥呀!公子您别傻了!您想想净熙少爷的身份和长相,以前殿下病着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夫侍,现在殿下病好了他能有什么好结果?”馨儿仔细地给自家公子分析利害“如果将来殿下迎了公子您作正君,那您还可以照顾净熙少爷,要是换了别人……净熙少爷不是更没指望了?”      “什么正君?别尽瞎说……小心我撕你的嘴!”易净雪双手捧住自己火红的脸娇叱,但想想不觉认同馨儿的话。      他说得对……净熙哥哥只是易家的一个庶子,还是个没进门的寡夫所生,这要是换做平时是绝进不了木王府的。      原本……母亲是想把三哥和净熙哥哥一起送过去的,三哥送去给她做正君,而净熙哥哥则是做贴侍,一来净熙哥哥会功夫能护着三哥,再来以后老王妃故去三哥当家后也能照应净熙哥哥!不想三哥又哭又闹死活不愿给一个傻子做夫,母亲无法只好依了他,怎么说自家一个嫡公子给一个傻子做夫,她也不愿意。      后来嘛……好像听说老王妃不知怎的,好像挺喜欢净熙哥哥的,就让他做了夫侍,说是等殿下成年后就开脸做夫人,要是能给殿下生下个女儿,就聘了他为正君!谁知道老王妃等不到殿下成人便故去了……谁又想到殿下的病突然就好了!      “公子……快走吧!”馨儿再次催促道。      “好吧!”就当是去见见净熙哥哥!      杏央楼在整个京都算得上是上档次的酒楼了,地段绝佳,装饰典雅,是一般有身价的人都喜欢去的地方。更难得的是,它也是一个普通百姓,能偶尔吃上一顿的地方。      杏央楼共有三层,底层是一整间的就和一般酒楼一样,是用来招呼底层老百姓的。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并不在底层的里边,而是独立在酒楼之外。二楼是用来招呼有点家底的顾客。三楼则是用来给贵客的雅间。      我们一行人是直上二楼,准备到三楼去找雅间的。可能是大清早的缘故,二楼的人并不多我细细一看竟是男子居多……也对,今儿个是放灯节嘛,那些养在深闺的大家公子今天是被允许出来的。      凤绘云走在最前边,然后是拽着谛听的凤栖云,凤流云走在中间,我牵着和我一样蒙了面纱的净熙走在最后,清岚和其他三人则落在更后边。      “几位贵客在二楼坐还是要雅间?”二楼柜台前正在算账的的掌柜,一见我们上来立刻笑着走过来。      “……”看到一票人都回过身来看我,掌柜立马机灵的挨过来“小姐不如要雅间吧……我们杏央楼的雅间都是带小包间的!”眼睛瞄了瞄我和净熙牵在一起的手。      “嗯!”我点点头……这掌柜真有眼色……人才啊!      “那么几位贵客……请跟小的来!”说完侧过身为我们引路。      所谓的雅间就是一个独立的房间,打开门是一面木制的矮墙,大约两米左右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不让在门口的人把整个雅间一览无遗,矮墙上雕着吉祥图案,中间还挂着一块板,板上贴着一整张的红纸,红字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这个世界的文字……照我看那估计就是菜单了!      “贵客这边请!”绕过矮墙被引进雅间内。等我们各自坐好后,掌柜的便递上两本大红的本子“贵客请点菜!”      我接过后递给净熙“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净熙摇摇头“妻主决定吧!”说完后好似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笑意。      “这样啊!”我皱了皱眉头……我不识字啊!怎么点?我可还记得一个电影里点了三个汤的那两个人…………扫了一眼旁边,都是坐等我的决定,几乎每个人眼里有闪着笑意……是啦!这些个人差不多都知道我不识字来着!      “我是第一次来,听说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就来试试……掌柜的给我们介绍一下吧!”我合上红本子开口说道……小样,想看俺的笑话……还早一百年!      “贵客可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杏央楼的东西不但比别家好吃,还花样多,你想吃什么怎么弄的都有!看贵客们都是有福贵的人……不如就点一个富贵全席吧!”掌柜立马开始推销起来“八个冷盘,八个热菜,八道点心,八道汤!”      “恩不错!”凤绘云率先点头“不过等会儿我们要分开吃,不太方便!”      “没错!是不方便!”接口赞同的是凤栖云,等一下他要跟明瑞姐姐单独吃!      “这个……贵客们要摆几桌?”掌柜问道“贵客们可以选择富贵小席!”      “哦?说说!”还有大小席之分啊?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所谓的小席,菜还是一样的!只是分量减少一些!”掌柜回道“可以根据客人的数量而定!”      “这样啊!”我算是完全明白了“那这样好了……富贵小席,两人份的三桌……”转头看向双眼闪着光的清岚,满脸祈求的铜钱和元宝……面无表情的容世杰……      “贵客就这些吗?”      “还有给他们四人开一桌,上些拿手菜……量足一些!管饱!”我没有帮他们点富贵小席……我怕点了他们也不敢吃!万恶的阶级封建制度!      “贵客们请稍等!菜马上来!”掌柜行了个礼才退了出去。剩下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      “净熙,我们去看看小包间是啥样!”我拉着净熙站起身,对着其他人道“你们随意!不陪了啊!”      “我们也去看看吧!”凤栖云拖起谛听就走“自便!自便!”跑得竟然比我还快!      “三姐!我们两个孤家寡人就坐到窗边怎么样?”凤绘云站起身走到窗边的长踏上,盘坐了下来。      “好啊!看看大街和风景也是不错的!”凤流云盘坐到另一边,和凤绘云隔着一张茶几,对看一眼不觉笑了起来……只是两人的笑容都有些自嘲的味道,寂寞啊!特别是这种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出来了…… 寡夫   我十分郁闷的蹲在杏央楼的高级茅厕里……不对,他们叫更衣间。我支着脑袋埋怨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怎么就那时候开始闹了呢?话说我和净熙两个人气氛正好着呢……难得两个人单独吃上一顿饭,外面的那几盏电灯炮也很识相的各吃各的,可偏偏又闹肚子了……诶!我吐了口气环顾四周……这更衣间还真是漂亮,不但比普通的雅间来得更精致不说,还熏着香,边上的雕花木架上放着脸盆,顶上挂着布巾,下边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盛满了清水,上边竟然还飘着些花瓣……真讲究!      我的视线被手边的一叠白色的布所吸引……这……该不会就是这里的厕纸吧……我放在手里摸了摸,厚实柔软,这应该不是循环利用的吧?丫的!还真奢侈!记得宫里用得好像是叫灰纸……是一种软软的咖啡色纸张,这里竟然用布!      好不容易洗完弄好后,我挥了挥手越过领路的小二,这两步路自己还是认得的!走在过道里感觉到楼下的视线……转过脸一看,额头上立马刷下一排黑线……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偶脸让我脚下打了个滑,险些没趴在地上。      快步走回雅间,正准备喘口气呢,却发现大家都聚在我的小包间门口,连在享受二人世界的凤栖云和谛听也在。      “你们干什么?”我奇怪的问道“都在门口干嘛呢?”      一票人齐刷刷的转身,却愣是一个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我。      我被盯得有些发毛“干嘛呀!”      “啪——”一个十分响亮的巴掌声从小包间里传出来,接着是有些刺耳的讥笑声“你别妄想了!好好想清楚自己的身份!”      “痛快了吗?”是净熙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丝的冷意“痛快了就出去!”      听着这样的对话,我马上意识到净熙被人打了,而且是熟悉的人,又或者净熙是故意不躲的!到底怎么回事?我推开挡在我前边的凤栖云,站到门口,入眼的是背对着我的净熙……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男子,化着精致的妆容,虽然没有外边那些个那么恐怖但……化妆的男人还是让我有些恶寒。那男子的眼神十分怨毒,瞪着净熙恨不得活吞了他。      “痛快?我怎么可能会痛快?母亲说了要再为我说和这门婚事的!哪里想到……”男子把视线放到我们刚刚吃饭时的小桌子上“你很得意吧!她竟然要娶你做正夫?娘听得她开口唤自己母亲,高兴的回家就给先祖们上香!早把我的事扔在脑后!而我呢?不但被父亲埋怨,连下人们也敢笑话我,堂堂相府的嫡长公子竟然还不如一个庶出的丑八怪!”      “那是你的事!”净熙的声音冷淡依旧“不要扯上我!”      我有些为难的站在门口不知是进还是不进,虽然我很恼怒这个男人打了净熙,但在气势上看起来好像是净熙占着上风,而且听着对话来人好像是净熙的兄弟,不知净熙需不需要我多事……再来作为他们谈论的主角,我还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      “呵呵……不要扯上你?你知道那些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吗?我若是不来寻你的晦气,我要去找谁?”红衣男子伸出手拽住净熙……应该是衣襟吧。      看到净熙垂着的双手,手指捏得发白……我感觉自己的眼角狠狠抽了抽,跨步就要踏进去……结果却被凤栖云和清岚一左一右扯住,我看向凤栖云只见他朝我轻轻摇了摇头,再看看清岚……明明自己瞪那红衣男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两只手却牢牢的抓住我的衣袖,不让我向前跨进一步……他们是不想我插手吗?希望净熙自己解决吗?      “小姐别恼……这种事少爷自己能解决!”谛听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小雅不要冲动了,他们俩再怎么闹也只是自家兄弟之间的事,若是你插手便成了王府与相府之间的事了,怎么说那易净珠也是相府的嫡长公子,你若是恶了他,不是往相府脸上甩嘴巴子吗?你要妹夫以后怎么见易丞相?你要怎么见易丞相?”凤流云也在一边劝道“要是在扯一点,说不定还会引得君臣不快呢!”      “这么严重?”我有些发傻……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当然严重了!不然我们会在这儿干站着?早解决了!”凤绘云撇撇嘴“再说了,若是连这种小事都不能解决,妹夫还怎么当你的正君?”      “……”我忘了……自己现在的显赫身份……对自己的配偶来说是怎样一个苛刻的存在!沉默的收回跨出去的脚……在这么多外因的挟制下,我……只能选择妥协!      “那你想要怎么样?”小包间里净熙拉开自己哥哥的手,抬起那双凤目,波澜不惊的问道。      “怎么样?”易净珠笑着把玩手中的一方绢帕,双手一扯,嘶——绣着精致花鸟的绢帕变成了两块破布“我要毁了你!”      “……”净熙感到一丝不祥“你想干什么?”      “那件事……你亲爱的小妻主不知道吧!”易净珠的的笑容越发妖艳,看到净熙脸上的疑问,突然“啊”了一声“对了,那件事府里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我和净雪也是不小心听到的……关于你的父亲!”      “你知道什么?”净熙的脸变得很是苍白,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你害怕了?看你的样子……她果然还是不知道的吧!”易净珠满脸的得意“怕她知道吗?怕她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有多低贱吗?”      “你……”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要怎样你才肯罢手?”      “要怎样才肯罢手?呵呵呵……真好笑!我为什么要罢手?我本来就是要毁了你的!”易净珠仿佛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在那笑得花枝乱坠。      “即使毁了我,你也得不到什么!”      “也是!恩……不如你自请下堂如何?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不说!”听着对话我皱起了眉头,先不说净熙瞒着我什么,这易净珠真是不像话……这还是兄弟吗?虽然知道净熙在相府不怎么好过,但从没想过他竟然还有这样宛如偏执狂一般的兄弟!      “不用这么麻烦!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甩开凤栖云和清岚,一脚跨进小包间“快说吧!我听着!”      回应我的,是转过身来的净熙,一脸的惊惧和绝望的眼神……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即使之前误会我羞辱他时也没有……让我不竟有些后悔……我会不会太冲动了,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得好?      可是刚刚的问题我怕听到他答应,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我不想失去他,如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对我而言他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不想失去他,哪怕这个可能性很小很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我不愿冒险,所以我要知道……关于净熙的所有!      “妻主?!”净熙似乎已经认命,声音恢复了平静“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已经舒服多了!”对话唤醒了刚刚在与我对视时,失神的易净珠。      “你就是雅殿下?”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自己当年要拒绝?这样一个人傻了又怎么样?是哑巴又怎么样?只要能看着……那便已经足够了!      “小王正是!大公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无妨!”我撇过脸看向净熙“净熙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妻主!我……”唯独这件事不想让她知道,如今怕是瞒不过了,她会用什么眼光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想要珍惜的东西也要是去了吗?      “净熙……你要相信我!”我拉住净熙的手轻声说道,见净熙还是那副样子,整个人透着深沉的悲哀,似乎完全听不见我的话,我有些怒了,当然对象是边上的的始作俑者“要说就快说,不说的话就快走!”      “你为什么要聘这个丑八怪为正夫?难道不觉得恶心吗?明明是男人却长得如此高大,还顶着一张女人才会有的脸,看见他你不觉得难受吗?”易净珠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现在看见你觉得很难受,很恶心!麻烦你把要说的话说完,然后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听完我的话易净珠有些发傻,又有些不可置信。      “你眼睛瞎了吗?”易净珠问道“这么个丑八怪你看不到吗?”      “你才瞎了呢!”我瞪了他一眼“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了!你出去吧!”净熙这个样子让我有些慌乱。      “我不走!我哪里比不上这个丑八怪!你要这样说我!”易净珠有些撒泼的道“他不过是个野种!”      “出去!”我伸手,指向门口呵斥道。      “我不走!我还没说完!他爹是个荡夫,是个寡夫!不守夫道勾引我娘,才生下他这个孽种!还想死后进我易家大门!简直是做梦!是妄想!”易净珠一口气骂了出来,然后笑着等待他想要的结果。      “说完了?可以出去了吗?”我看见净熙摇摇欲坠的身体……不太明白刚刚的话里,有什么是值得他如此害怕我知道的。      “你不惊讶吗?他爹是寡夫哦!还不守夫道……”      “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不过这次是净熙打他。      “你!”易净珠捂着脸惊讶的看向,甩他耳刮子的净熙“你竟然敢打我!”      “易净珠!死者为大的道理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因为我不在乎!但我不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羞辱我死去的父亲!”净熙的声音透着寒意,还有一丝绝然“不要把自己看得多重要,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我才任你大放厥词,不过我也请你牢记,我易净熙也不是好惹的!”手下轻轻一拍,边上的那张桌几随间化为乌有,连上面放着的碗盘也在同一时间变成粉末。      哇哦!好酷!我双眼盯着净熙……纯爷们!      “你!好!很好!易净熙!我们走着瞧!”搁下狠话,惊惧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粉末,终于转身走掉了!      “看完了吗?”我走到门口对着一票人说道“看完就走开,干嘛干嘛去!”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呯”的一声关上门。转身拉着净熙一起窝到包间里的小榻上。净熙稍稍挣了挣后,见我拽的死紧便顺从得靠坐了下来!      “净熙!”我钻进净熙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把脑袋搁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开口:“我们需要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这一章吗?喜欢的话就给评吧! 改嫁   我说完这句话后便沉默了下来,脑中开始整理一下,到底要怎么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净熙也不出声,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让我抱着。      “呐……净熙,你喜欢我吗?用你的心说话!”我抬起头,伸出一只手指点在净熙的左胸。      “妻主……我……”净熙似乎有些惊讶,刚说了三个字就被我捂住了嘴巴“你别说……对!你还是别说!听我说!”      “嗯!”净熙顺从的点头,握住我掩在他嘴上的手“妻主说吧,我听着!”      “净熙,我很喜欢你!虽然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你了,但是我肯定自己不会爱上别的男子,原因我想净熙你可能也能猜到……我和这个世界的人不同,无论是常识还是审美,几乎截然相反!所以净熙……在我眼里你才是美男子!其他人都是……人妖!”我看着脸上微微泛红的净熙“你明白吗?”      “嗯!”净熙点了点头……在心里他早有所觉,只是因为羞耻心从没细细想过“那七皇子、清岚、奶爹他们呢?”问完自己脸都红了。      “他们……还可以吧……”我歪着头想到“奶爹是优雅型的,清岚是可爱型的,七哥嘛……是属于比较干净的妖艳型!你很在意吗?”我拍了拍他的脸“放心,你是完美型的!”这是在吃醋吗?      “我喜欢妻主……第一次见到妻主时就觉得很惊艳,后来得到了老王妃的许诺,只要为妻主生下女儿就能被聘为正君,当时我的心里是窃喜的!这样一个人,被誉为琴海第一的雅殿下竟然会是自己的妻主,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般!”净熙的眼神变得悠远“而且那时的妻主虽然病着,但却不吵不闹,很好照顾,我每天都盼望着妻主快快长大,我从心里想要陪着妻主过一辈子!”      “净熙是说现在的我又吵又闹,很会折腾人?”我郁闷了……还比不过一个傻子!      “不是的!”净熙见我不高兴,连忙辩解道“妻主病好了我从心底里高兴,只是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做妻主的正君了,我想这样也没关系,哪怕是一个夫侍,只要能一直看着妻主就够了!”      “净熙,你还是我的正君,而且我不会娶其他人的!”我非常郑重的说道,这样卑微的净熙让我心里直发酸“我会和净熙一起相伴一生,白头偕老的!”      “妻主……知道了那样的事,那还愿意要我吗?还愿意要和我相伴一生白头偕老吗?”净熙垂下眼帘,漂亮的凤目再次染上绝望,整个人都沉浸在浓的化不开的哀伤里。      “那样的事?”我懵了,刚才我理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事,是能把他打击到这份上的……回想起净熙最激动的时候……好像是红衣男骂了他的父亲……寡夫?荡夫?囧!该不会是这个吧?      “净熙……我就问一下……你的父亲是寡夫……这件事难道很重要吗?”我对上净熙错愕的双眼“呐……净熙,这里莫非……死了妻主的男人是不能改嫁的?”      “妻主的那个世界不是吗?”净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们那儿有一句话叫‘天要下雨,爹要嫁人!’”我自己汗了一下“改嫁!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活着的人怎么能陪着已死的人过一辈子呢?”      “竟然有这样的事!”净熙张大眼,惊讶道。      “是呀!我也很惊讶!”原来竟是为了这种芝麻绿豆的事!弄得他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说……我记得,中国古代女人稍稍强势一点的,也是可以改嫁的吧!这里的男人竟然不允许改嫁?万恶的封建社会!      “妻主你看……”净熙手轻轻一挥,一阵劲风从我耳边掠过,“吱”一声小榻旁的雕花木窗开了。印入眼的是阴沉沉的天空和……一座座高大的牌楼……      “那是什么?”我指着那一座座冷冰冰石质牌楼“好多!”      “那是贞节牌坊!”净熙显得有些激动“琴海的十三道牌楼!最有名的十三个贞洁烈男!”      “……”⊙﹏⊙b汗!!!贞节牌坊?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这东西?      “凡是想要改嫁的,都要从这十三道牌楼下爬过去,每到一个牌坊下都要三跪九叩!”净熙手指捏得发白“那些都是给贵族男子的权利,若是老百姓就直接被浸了猪笼!”      “啊?改嫁就要浸猪笼?还有这种道理?那还有谁会改嫁……本来就是用来阻止男子改嫁的吗?”我的目光停在最远处的牌楼上“那贵族男子不是好命的多?”      “贵族男子娇身惯养,单单爬这十三道牌楼,就能要了他们半条命,更别说三跪九叩了、边上还有人砸东西,多是没爬完就一命呜呼的!”说完净熙就闭口不言了,我则还在发傻……这是拍琼瑶电视剧呢?      回过神,抬起眼看着左脸有些红红的净熙,伸出一只手抚上那块红印“傻瓜,怎么不躲呢?还疼不疼了?药呢?”我把脑袋挤到净熙的衣襟里,开始翻找药膏……就是净熙用来帮我抹伤口的那种。      “妻主!”净熙绷着脸,一把捧住我的脑袋“我来拿!”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漆木小圆盒……原来放在那边啊……      “我帮你吧!”      “我自己来!”我盘腿坐到一旁,双手支着脑袋,呆呆的看着他红着耳朵自己擦药膏……      对于我的许诺,他心里其实还是有怀疑,有不安的吧。虽然可能之前就有,但因为一来我神经比较大,再来净熙平常看起来就是很内敛的样子,所以我没有察觉到……      现在的净熙心里因该是很混乱的吧……果然!无论在哪个时空,感情这种东西还是要靠行动的!但我能做些什么呢?又该如何去做呢?      谈恋爱……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遭……真是让人头疼的东西!      正纠结呢,突然听到原本安静的,有着十三座牌楼的,大街上传来嘈杂声。我和净熙两个人同时探头出去……只见一个女子拿着锣鼓一边敲,一边喊“司徒家的三夫君要过牌楼啦!大家快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大家舒缓一下心情,仔细了解一下净熙,下一章会激动一点 预告 七十六章 求婚 天下大不讳 我易净熙对创世神起誓,对木雅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预告完毕 以上! 对不起!刚刚又重更了一下!现在应该看得到了吧! 闲事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十三道牌楼的两边便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们的正下方就是第一道牌楼,那里人倒是不多,甚至有几个上了年纪的是端坐在太师椅里的,我看了一会儿没看出多少名堂,于是转头问净熙“呐……是不是有人想要改嫁?所以要从这里爬过去?”      “嗯!司徒家的三夫君,那个!”净熙的脸有些忧郁,伸手指向跪着第一座牌坊前的那个人,我顺着一看……是个很娇小的男人,估计也就155左右的样子,虽然跪着但背却挺得直直的,给人的感觉很是倔强!      “净熙认识?”      “在他还呆闺字中时,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城东徐家的儿子,年前嫁到司徒家的,刚刚嫁过去,他妻主就死了,司徒家都不怎么待见他,日子应该过得很不好吧!”听说都叫他丧门星说他克妻!      “诶?他妻主原来身体就很糟糕吧……什么病呀,这么倒霉,夫郎刚娶回家就挂了!”我感叹道,真是没享受的命……如果病得厉害说不定连……那个那个都没有!啊!肯定是的!谁给你一个病死鬼做处男寡夫啊!改嫁是应该的……就是不知道这十三道牌楼他过不过得了了!      “……”净熙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后,淡淡的笑了,浅浅的干净笑容把眉间的忧郁冲淡了不少……一般人听了,最先想到的都是那男子克妻之类的吧,能先想到问题在他妻主身上的应该很少有吧……妻主是不一样的吧……      “怎么了?我说错了?难不成他妻主是暴毙的?”这样说来的话,倒是那男的真倒霉!      “不是!”净熙摇了摇头“他妻主有痨病,我想可能是婚礼时太劳累了,才会在不久之后过世的!”      “啊!”我惊讶了……这应该是稍稍有些家底的人家吧……这样就能把人给累死,那我到时候咋办呐?我要是娶净熙的话,那规格应该算得上是琴海第一等了吧……想想就好恐怖!我抖了抖……可不可以登记结婚呢?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小姐,两位殿下问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看?”清岚在门口轻声地问道“铜钱和元宝在下边占了位子!”      “净熙,一起去看看吧!”我从小踏上爬下来整了整衣服,拉了拉似乎不太想凑热闹的净熙“我们一起去为他加油!”      “?”加油那是什么?      “就是鼓励!”我看着净熙脸上的疑问,顿了顿才反应过来解释道“我们在旁边给他点儿鼓励!预祝他成功解脱!拥有美好未来!”我一握拳头,慷慨激昂得道“没错!就这么干!”      “妻主……那种事会招人非议的!”净熙有些无奈的说道“还请妻主三思而后行!”那样做的话不但妻主她会被人诟病,连那个徐公子都可能被人造谣!      “这样啊……”我看了看净熙……是不是生气了?口气似乎有点严肃,我说了什么话让他不高兴了?想不起来是哪句,但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      我和净熙各自带好面纱,被清岚领着挤入人群,好不容易才到了大家站着的地方。可能是这几个人的气场太强又与周围的格格不入,所以边上的人都下意识的与他们保持距离,站在最前面的他们,身畔竟然还十分宽裕!      “小雅终于舍得出来了?看看,哥哥姐姐们为你们占了位子!你和妹夫站这里!”凤绘云招招手,指了指自己身边……果然还有一大块空位,边上有人想要靠过来都被她眼一扫,吓了回去!   “谢谢十二姐!”我拉着净熙站了过去“这地方看得真清楚!”从左边到右边90度角以内一个人也没有,这视野能不开阔吗?      “噤声!那个小寡夫已经开始拜第一座牌坊了!”凤栖云低声喝了一句,我向前边看去……果然已经开始拜了,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端端正正的行完了三跪九叩之礼,当他俯下身开始向前爬的时候,四周的人群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滚滚而来的叫骂声一波接着一波,许多不堪入耳的话,都被理直气壮的大声喊了出来!我皱起了眉头这些人都疯了不成?这里站着的,估计有九成的人和眼前的徐公子素未蒙面……他怎么碍着他们了?竟然把人骂成这样?连那些带着脏话的调戏都有……我看了看边上的几人,倒是没人跟着骂……说笑,随便想想都知道他们不会。只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好像眼前的事是再普通平常不过的一样。      看向另一边的净熙,虽然蒙着脸但任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净熙身上的哀戚……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是想起了他的父亲吗?我握紧了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些安慰,在这变态一般的环境中!   不知何时,天空开始飘下雨丝,不少人已经开始转移到大街两边的屋檐下,剩下的人都开始跟着那爬行的徐公子,缓缓向前移动!      雨越下越大,净熙从清岚那里接过一把伞,撑在了我和他的上方,眼前的徐公子身上也淋了个半湿,照着雨势恐怕用不了片刻,就会被从里到外淋个透彻!      “啊!”本来还很平稳的徐公子手下一滑,扑跌在石板之上。边上的人竟然发出一片叫好声,我觉得自己额头上的经络,开始突突直跳,隐约有了爆发的预兆!      “诺茶!”一个女子从人群中奔了出来,一边喊着一边扑到徐公子的边上,伸出手就把徐公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身后有不少人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更有几个直接过来拉人。      “你们走开,我要陪着诺茶!”那女子长着一张书生气十足的脸,小身板也十分瘦弱,不过此时她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强势。来拉她的人竟被她喝斥的退了一步。      “我没事,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徐公子的声音很淡然,还有一丝冷清,说着推开了奔过来的女子,自己继续向前爬。      “什么连累!我早说过要和你一起承担的!”说完把四周的人瞪了一个遍,俯下身与徐公子肩并肩的向前爬去!      四周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但是接着的是更难听的叫骂!不少人开始提着篮子向两人扔东西,很快两人就被臭鸡蛋,烂菜叶扔得满身都是……我捏紧了双手,快受不了了!      “妻主……怎……”净熙注意到我有些异样,正要开口问什么,边上突兀的冲出一个人“哗”的一声把一整桶的东西泼在了两人身上……那酸酸臭臭的味道,在一瞬间几乎让所有人掩上了口鼻……是馊水!      “极限了!”我一把拉过边上的清岚塞到净熙边上,抢过他手中的伞跨步踏了出去,走到两人身后在他们头顶上撑出一片净空。      可能是我的举动太突然,可能是我的衣着太华贵,可能是我脸上面纱的掉落,总之四周都安静了下来。爬着的两人也察觉到了,同时直起身子转过身看向我,我朝他们笑了笑“雨太大,我帮你们撑伞!”      “小雅!”凤绘云首先回神“你在干什么?”口气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还不快过来!”      “等等!”谛听拦在了凤绘云前面“还请殿下不要干涉我家小姐的行动!”      “你!”凤绘云瞪向谛听“你知不知道你家殿下在干什么?”连嫂子都不叫了,显然是怒了“这是在忤逆,是在冒天下之大不讳!”      “小十二别激动,司徒家的人来了,我们不妨听听小雅怎么跟他们解释!”凤流云拍了拍凤绘云的肩膀,安抚地说道“小雅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嗯!”凤绘云安静下来,谛听的嘴角却在抽搐……那个女人最爱的就是乱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在今天晚上发上来,五一假,家里的人变多了,抢电脑的人也多了! 求婚   “你是什么人?为何干扰我们司徒家祭祀牌楼?”三四个女人有老有少撑着伞站到我边上,第一个开口的是边上的年轻女子。      “小王,北辰玉镜殿!”我淡淡的开口“本殿只是撑个伞而已,何来干扰一说?”      …………………………………………………………静……………………………………      “殿下!”四周开始惊呼,那四个女人也是满脸惊讶,随后纷纷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不必多礼了!”我转过头不再搭理她们,低头对着地上的两人道“你们继续吧!只要过了这十三道牌坊就解脱了!”      “殿下还是不要管我们了,会连累殿下的!”两人感激地说道。      “没有关系!”我笑着说道“本殿不怕连累!”      “殿下!”司徒家的人开口了,这回是站在中间的长者“这是我们司徒家的私事,还希望殿下能高抬贵手才好!”口气很是平稳。      “私事?”我惊讶地问道“既是私事又为何要在这大街上招摇?”      “殿下!这是历来的规矩!凡事要出府改嫁的都要来过这十三道牌楼!我们司徒家也只是照着规矩来!”长者边上一个看上去很严谨的女子一板一眼的说道“殿下这样让我们十分为难!”      “规矩?”我皱起了眉头,真是不好打发啊,为了怕麻烦我一开始就报了名号,想着也仗势欺人一回,结果人家根本不甩你……郁萃!!!      “是的!规矩!”女子咬紧这两个字不松口“还望殿下能高抬贵手!”      “天上在下雨你看见了吗?”我开口问道。      “是在下雨!”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表情,但还是回答了我。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我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历来如此!”长者点头说道。      “历来如此?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句历来如此就能解释两条人命?或者说其他更多的丧生在这些牌楼下的人,他们的命就是历来如此四个字?!”我收敛脸上的柔和,冷冰冰的注视着眼前四个到貌盎然的女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他们的生死?是谁给了你们这样的权利?琴海的法律吗?还是说女皇陛下?”      “这……”四人顿时无言,显然都知道了我话语里的陷阱,弄个不好是会在言语上冒犯皇家的。      “这是上天的惩罚!他们过不去牌楼就表示他们有罪!死是理所应当的!”人群中有人喊道,一句话落下四周都开始骚动起来。原本气弱的司徒家四人也挺直了腰杆子,人群中的赞同声就更多了!      “说刚才那句话,还有赞同他的人,你们是不是亲自来试试,爬不爬得过这十三道牌楼!”我高声怒道“要不要试试自己是不是有罪!是不是罪有应得的该死!”我咬着牙根说完,四周如预料的一样陷入死寂“哼!”冷冷一哼,我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没人敢试吗?”      “殿下是打算仗势欺人吗?”司徒家的四人脸色十分难看“一定要插手这件事吗?”      “你们可别冤枉小王!”我端起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本殿下哪里仗势欺人了?各位可莫要信口雌黄,污蔑小王,那可是藐视皇族!”我就是仗势欺人还外带恐吓!换了个手撑伞……这破身体!      “无论殿下你怎么说,他们要出府要改嫁就是不守夫道,如果过不了死了也是活该!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是上天的惩戒!”人群里又有人叫嘶,我沉下了脸……有人故意找茬!      “净熙!帮我把人扔出来!”我看向净熙使了个眼色,几乎是在我话落的同时,一个人影朝我飞来“嗵!!!”砸在我的脚边水花四溅,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阵哀嚎。      “好快!”我低声惊叹,估计净熙也注意这个人好一阵子了。再看净熙,还是刚刚那个姿势撑着伞仿佛没有动过!太酷了!      “就是你说的祖宗的规矩吧!”伸脚踹了一下“你胆子挺大的呀,竟然敢跟本殿下叫板?是不是活腻味了?”看着脚边之人鬼一样白的脸……嗯!仗势欺人的感觉太好了!怪不得只要有点条件的人都喜欢呢!      “殿下莫要这样,这人说的确实是我等的心里话!”司徒家的长者说道“还望殿下放过她,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关你们什么事?”我挥了挥手“别乱插手!这是本殿下的私事!”我用她们的话回敬了过去。四人脸上一滞,然后最年轻的那个说道“既然是殿下的私事我们便不插手,但我司徒家的私事还请殿下不要再管!”      “本殿下的私事,自会私下解决,自然与你等无关!但这大庭广众的,你说是你家私事,本殿下还真是不信!”我又踹了脚边的人一下,对着谛听说道“把人带回家!咱私下里好好招呼!”说完阴测测的笑了笑。      “是!小姐!”谛听抖了抖,挥开那一阵阵的阴风扑面,上前拎起了那个倒霉的女人,长嘘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      “这是天惩!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被拖着还不死心的拼命叫喊!      哎呀!这里还有个和我一样喜欢摆弄迷信的家伙啊!      “天惩?老天爷?呵呵呵……”我轻轻笑了起来,甩了甩宽大的长袖,抬起眼扫过四周,最后把视线对上倒霉女人“你不知道吗?本殿下是上天的奇迹!老天爷最是眷顾的人!如果这是上天的惩罚,那么本殿下就是上天派来阻止这一切的使者!”散播迷信?那是没本事人做的!姐散播的是——信仰!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我的传言,或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她们畏惧于我身后所代表的东西,总之……后来他们就再没有开口说过什么。我呢……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撑着伞,陪着两个跪爬的人慢慢穿过一道又一道牌楼!最后两人终于在我的两只胳膊断掉之前,结束了他们的旅程!   原本瓢泼的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绵绵细雨,我招了招手让清岚他们,把两个瘫在地上的人扶起来。      我把伞递给容世杰“把我们的马车驾过来吧!”偏头朝一旁的凤流云笑了笑“给你们添麻烦了!”又朝脸色不太好的凤绘云吐了吐舌头,转身躲进净熙的伞里。      “净熙相信了吗?我与别人是不同的!你的出身也好,你父亲的身份也好,我都不在乎!”我抬起脸笑着注视眼眶有些红的净熙“净熙?相信我吗?”      “妻主……我……”净熙的声音有些哽咽,稍稍别过脸,好一会儿才转过来“我相信!我相信!”原来她甘冒天下之大不讳……只是为了让他相信她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出身吗?      “现在你们上哪去?小王让马车送你们!”我看着过来的马车,问着那两个膝盖一片血肉模糊的人,这得赶快医治才行,不然绝对可能会瘫掉!      “谢殿下!我要带他回家!城南柏家!”女子开口说道,话是对我说,但双眼却紧紧盯着,一旁一起爬过十三道楼牌的徐公子。      “六小姐!”很突兀的,一个女声插了进来,伴随着声音走近的是,有着一张棺材脸的中年女人。那种平静的不带一丝波动的语调,让我很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管家?怎么是你?”果然女子在看到来人后,原本还有丝血色的脸立刻变得苍白!      “老夫人要我带话给六小姐,六小姐如果要带着徐公子,那就不要回柏家了。”中年女人不咸不淡的说道“不知六小姐的回答是?”      “不可能!我一定要和薇儿在一起,除非我死!”瞪着眼,女子喊得嘶声力竭。      “老夫人料到六小姐一定会这么说!”中年女人死板的表情终于鲜活了起来,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这是六小姐的名帖户籍,老夫人说了,柏家没有你这种数典忘祖的子孙!柏诗涵你被净身逐出家门了!”      “不要!不要!不要把她逐出家门,我不会跟她回柏家的!”徐薇哭喊道“我不会跟她回柏家的!”      “薇儿!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就好了!”柏诗涵伸出手一把夺过木盒“回去告诉太奶奶!诗涵不孝,以后就请各位长辈多保重了!”      “老身明白!”中年女人点了个头,又向我们抱了抱拳,转身走入了人群!      “诗涵,你不要这样!这样你就全毁了!为了我不值得!”      “薇儿别说了,难道你现在嫌弃我穷了?嫌弃我不能科考没出息了?”柏诗涵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嫌弃我自己……”      “你是那么好……我才不会嫌弃……”      “诗涵……”      “薇儿……”      然后两人开始了长久的对视。      “呐……咋回事儿?”我满脸黑线的看着,那两个冒爱心冒到浑然忘我的家伙。      “柏诗涵被净身逐出家门了!”净熙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      “那又怎么样?为什么不能科考了呢?”我抬起头……果然,净熙的脸上又带上了一丝阴郁……我刚刚所做的一切,似乎还抵不过眼前的这一幕,我知道这不能怪净熙,毕竟……这个世界固有的观念,怎么可能是我随随便便管一件闲事,就能够轻易扭转的!      “因为被净身逐出家门的人,会因为不孝而被打入贱籍,贱民是不能参加科考的!也不能做体面的工作!”净熙说完后脸上的阴郁更重“徐公子也会被打入贱籍!”      “这样……”我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别人的事情我并不太在意,我只是在意净熙的想法……要怎样,才能把他心底的那一层,戒心和自卑抹掉呢?      “净熙……我们先不要管别人,我现在要做一件事!你要相信我,可不可以?”我下了个大决定,既然小打小闹不行,那么就来个大的!      “?”净熙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疑惑,最后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妻主!”      “各位!”我拉高了自己的音量“本殿下,现在要做一件事,请各位京都的子民帮小王做个见证!”我指着净熙“他是易丞相的私生子!他的父亲曾经是个寡夫,是个贱民!”净熙的手被我握着,所以他的颤抖我能感觉得到,我压下心中想要看向他的欲望,努力端正自己视线平视四周的其他人“他是贱民的儿子,这就是他的身份!”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将视线对上净熙的脸“现在,忘了你是我未婚夫这件事!”      “……”净熙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就被自己用牙齿咬住,慢慢的一丝丝鲜血就渗了出来,红艳艳的血衬着跟纸一样的脸,刺得我不得不赶紧移开视线。      “净熙,你站好!”我扶了扶他手中的伞,退了出去,面对面的站到半步外的雨中,抚了抚自己的衣襟,又稍稍理了理头发,单膝朝他跪了下去!      “净熙公子!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正君吗?”我抬起头微笑的说道。      “……”净熙傻傻的看着我,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他苍白的脸颊滚落,松开了的嘴唇张了张,但没发出一个音节。      “一生一世一双人!净熙!你愿意吗?”我眯起眼,雨水打得我双眼有些涩涩的。      “妻主……”伞从净熙的手中滑落,看见他在我的笑容中慢慢伸出双手,蹲下身,把我抱进他的怀中“妻主……”      “净熙!你听好了,这是我对你的誓言!”我伸出一只手,五指并拢“我,木雅向创世神起誓,对易净熙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妻主……”净熙轻轻地放开了我,漂亮的凤目专注的看着我,伸手指天“我,易净熙向创世神起誓,对木雅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惊讶的看着起誓的净熙,那专注的眼神,不卑不吭的表情……已经成功了吗?      抬起头,天空也在不知不觉中放晴了,刚下过雨的空气新鲜极了,飘着淡淡的泥土气息,昭示着春天即将来到!      我回抱净熙,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和净熙那就是铁板上钉钉子,再也不用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吗?那就给个评吧! 朝议   “咳咳咳…………小雅!这大庭广众的……你们是不是稍稍收敛一下,先回了雅间再说”凤流云不自然的咳了几声,低声说道“还有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嗯!”我被净熙半抱着扶了起来……这里确实不是你侬我侬的好地方……再说瞧了瞧自己还有净熙,外加那一对倒霉鸳鸯……鲜活活的四只落汤鸡……在这个时代,感冒!就是伤寒……是要死人的!      “先回杏央楼吧,什么事儿都等我们弄干了再说!”我拉着净熙朝十多米远的酒楼进发“你们两个也一起!”我用手点了点柏诗涵和徐薇,看到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不耐的挥挥手“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得!这两个人的闲事还真是管的没多少额外价值……说不定现在已经得罪了一大帮子的卫道妇!这日子……想来会越过越热闹的!      ……………………等我们踏进杏央楼,街上的人群才如大梦初醒一般,纷纷回神,议论声此起彼伏……才一会儿,刚刚的事已经变成了十几个版本,飞快的传遍整个京都,然后迅速朝全国扩散……那速度比朝廷驿站发告示可快多了!      琴海皇宫——御书房      “朕刚刚的提议,各位爱卿有什么看法?”凤飘雨眉宇间带着一丝丝的倦意……后宫的不安宁让她十分耗神“丞相怎么看?”总要问问亲家的意见。      “回陛下,这件事还是听听其他大人们的意见吧……微臣理当避嫌!”易九华淡淡的说道……其实她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赞同!作为一个朝臣自然希望边境长治久安,但是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她希望儿子和媳妇能留在京都,有什么事都有自己护着,不要担上这种艰巨的重担。      “也是……”凤飘雨看了看易九华……她的心情自己很了解……她也正矛盾……舍不得那个苦命的孩子再去吃苦“太师怎么看?”问题丢给李允琛。      “回陛下,关于逍遥城……雅殿下确实是不二人选,这一点微臣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认同的!只是……”李允琛顿了顿“只是,殿下毕竟年幼……这逍遥城现在又犹如废墟一般,对殿下而言是不是太苛求了?”      “朕也很想找个人牧守逍遥城,再让雅儿挂个名就是了!可是问题是谁有这个本事?”凤飘雨有些烦躁“你们谁来说说……难不成这逍遥城就一直荒废下去?”      “臣等无能!陛下恕罪!”一票大臣刷刷跪了下来。      “算了!都起来!朕不是要怪罪你们……朕只是恼恨人才难觅!”凤飘雨揉了揉额头“爱卿们再想想……可有什么法子?”      整个御书房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起奏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哦?方爱卿?快说说!”站起身的人正是吏部尚书方学凯。      “回陛下,这个提议既然是雅典下亲自提出的,那么想必殿下已经有了一定的觉悟!”方学凯见众人点头接着说道“在不久就要春闱了,大量人才将会涌现,陛下不妨为雅殿下设几道题,让殿下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好安安众位大人的心,待到春闱结束,陛下可以在新进中,挑选有才之士助殿下一臂之力,想必都是年轻人的话会合得来!”见凤飘雨露出赞同的眼神后又道“如若殿下不能通过陛下的考验,陛下也可挑些有才之士去逍遥城,只不过殿下便只是个挂名的了,那些新进之才必是没有那么多顾忌,思绪也比微臣等人活络,想来应该可以胜任!”      此话一出在场大臣心中都是一松,重建逍遥城固然是大功一件,谁都不希望被别人搏了头彩,但是自己的能力,政敌的能力大家都是清楚的。这件事无论由哪一方去做,都有七成以上会搞砸,自己不敢做,又不希望别人做,于是事情就僵住了!这回好了,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自己!      “陛下,微臣附议!”李允琛率先开口赞同,于是半数便赞同了。      “微臣……”易九华见凤飘雨看向自己,叹了口气回道“附议!”于是全数通过!      “起奏陛下,御史台,台正司元欣闻,元大人门外求见!”门外传来恭敬传报声。      凤飘雨看向一旁的大内总管雨嬷嬷点了点头,雨嬷嬷了解的出声“宣!”      “微臣元欣闻,见过陛下,陛下万福!”元欣闻的出现让在场的人有些纳闷,此时万寿节还没过,可说举国欢庆百无禁忌……哪有她什么事?      “元爱卿……有何要事?竟然在休沐日进宫?”凤飘雨也是很好奇,这元欣闻守规矩的传言整个朝堂里谁不知道?能让她打破多年的原则到底是啥事儿?      “为臣该死,不因再没召唤下进宫打扰陛下,但是有一件事微臣一定要告知陛下,还望陛下杀邪风塑清正,为天下贤明有德之士讨一个说法!”元欣闻整个人伏趴在地上,声音无比激愤。      “……”这么严重?凤飘雨沉吟了一下……这个元爱卿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小事化大,大事化成恐慌,不过……御史台就是这样才好“爱卿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你给朕和诸位大臣详细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元欣闻说到最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凤飘雨都看向了易九华……你儿子可真有本事儿!能让一国殿下单膝跪地当众求婚……这种儿子……硬是要得!      易九华心里是又惊又喜,不过脸上却是苍白一片,待元欣闻一说完就“嗵!”的一声跪了下来“微臣教子无方……陛下恕罪!”      “嗯……确实是一件大事!”凤飘雨点点头……这丫头比当年老娘会拐男人!有本事多了!等二月里,丫头的成人礼一过,就马上给他们两人完婚!对!就这样,万一一个干柴烈火,这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容易失火!      “微臣该死!”易九华接着称罪。      “这件事……好吧!元爱卿啊……雅殿下大婚过后就要受封双亲王,去逍遥城为琴海镇守一方了!”凤飘雨带着淡淡的笑意,提醒元欣闻不要在这节骨眼上追究这些事!      “陛下……是说双亲王?不是双亲王妃?”李允琛有些意外……陛下这是何意?      “没错!是双亲王!逍遥城就赐给雅殿下做封地了!”凤飘雨点点头,那孩子的父亲是自己一生中,唯一一次忘记自己是帝王而真心爱上的男人!同样是自己的孩子,已经让她在外受尽苦难,痴傻十余年,既然不能把皇位传给自己最喜爱的女儿,那么就把那孩子送得远远地,让她逍遥的过一辈子吧……远离这皇室的肮脏和罪恶!      “可是陛下!四国已经两百年没有诸侯藩王了!”元欣闻相当惊讶,两百年来因为四国的领土都不算大,所以只有单亲王,虽然也有封地但王位却不是世袭,一代之后朝廷就会收回封地!虽然那逍遥城真的不算大……但是这诸侯藩王是可以世袭的,不像其他王爵最多世袭三代,三代以后没有大功便开始一代代降爵,直至没落!雅殿下是王府唯一的嫡女,又有殿下王爵,本身就已经贵不可言了!现在又要受封双亲王,变成一方诸侯……非谋逆不得诛!这以后不是谁也奈何不了她了?      “这种事就不要拿出来讨论了,朕要开这个先例,难道还要通过其他三国不成?”凤飘雨横了元欣闻一眼,把人再一次吓趴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有一件事要交给元爱卿和……嗯……广大的贤明有德之士!关于雅殿下……要镇守逍遥城的事,朝廷里将会出两道题考验雅殿下,以便安人心平众气!这两道题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在这两道题上尽可能的为难她,也算给她一个教训给你们一个交代!”凤飘雨盯着有些怨言的元欣闻“元爱卿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说完再次确认“什么题都可以?”      “当然!”凤飘雨点头“只要不违背出题的目的就行!”      “是陛下!”      “好了,都退了吧!”凤飘雨挥挥手……那皇正君仗着岳王洛枭尽给自己甩脸,弄得她这两天很是烦躁!      一众人告退之后各自散开,看到元欣闻有些茫然,李允琛好心的提醒道“出题的目的是考验,雅殿下有没有能力镇守一方!”看到元欣闻双眼放光,心中一叹,还不死心!不由再点明一句“现在的主要困难是……如何重建逍遥城,会不会管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主要应该集中在怎么筹备资金上!就是会不会赚钱的问题!”好歹是自己这一边的人,总不好让她到时为了那两道题挨陛下的刷吧!      “下官明白了!多谢太师提醒!”元欣闻抱拳称谢。      “嗯!”李允琛点点头走开……要真的明白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关于牌坊,我说一下,一共十三座,每座相隔大约为一百五十米左右……足足有4里路……我想应该会死人吧…… 那个万一死不了……也可能回家后死掉……大家不要再纠结了! 看看就好了!嘿嘿嘿嘿……………… 换装   “这里不是酒楼吗?怎么有这种东西?”我舒服得倚在装满热水的木桶了,嘴里嘧着姜汤,喝汤的当口询问边上的谛听。      “这里是京都一等一的酒楼,当然会有这些!小姐还是快点吧……还有两个人悬着心等你处理呢!”谛听在我背上浇了一勺水“少爷早好了!”      “是吗?诶-----我怎么觉得特丢脸?”一手捂住脸,当众求婚……这么狗血!这么俗!这么雷人!自己竟然做得出来……虽然和净熙互换了誓言觉得很值的,但是……以后还上不上街了?冲动是魔鬼啊!其实完全可以在私下,或都是自家人的情况下干这件事的。还想和净熙约会,一起压马路的!      “丢脸?那倒不会!惊世骇俗是一定的!”谛听只要一想起那个瞬间,就觉得全身都在叫嚣……实在是太震撼了!      “你说我们出去会不会被围观?”我抓了抓盘起的头发……烦躁!      “只要小姐你拉着少爷,往门口一站,那保定是万人空巷!”谛听递来干净的布巾后,转身出了门……她家小姐是不喜欢别人把她看光光的,真是----又不是男人,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把自己擦干净走到小榻边上,一套衣服整齐的摆在那儿,边上还有个大包袱……清岚出门时背着的。      先穿上宝甲,翻了翻衣服,是一套黑色的广袖长衫,没什么累赘,相当简约!关于这个世界的服饰我也有了一定的认知,除了必要时的礼服,女子的衣服总的来说比较简单,男子的则相对复杂花俏一点,女子的衣服颜色大多较冷,男子则多穿暖色……总之是和原来的认知完全相反!      “咦?好漂亮的湖绿色……还有宽宽的荷叶边,垂着长长的丝带……这谁的衣服?”这么梦幻?照理应该算是男子服饰吧?可是……没见净熙穿过呀!话说净熙穿这个…………脑门一下刷出一排黑线……我不太想看!      一整件提了起来……越看越漂亮……好想穿!好想穿!我心里直痒痒,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怎么接触过原来女性化的东西呢……当然那能折腾死人的礼服不算!我放下衣服,拽过一条毯子把自己裹了凑到房门口“谛听!去叫净熙过来,我有事要跟他说!”      “是!小姐!”谛听的声音有丝停顿……有些奇怪的看向门口,怎么了嘛?衣服不会穿吗?      我窝回小榻上,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那件湖绿色的长裙……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      “他们两个在里边干什么?”小隔间的门口站满了人,凤栖云更是堂而皇之的把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      “妻主……这怎么行呢?”净熙拽着衣襟绷着脸坚定的摇头“不可以,我不脱!”      “为什么?我想要啊!脱呀,给我吧!”我拉着净熙的衣服“今天我一定要,就一回!求求你了!净熙———”撒娇的摇着他的手臂。      “……”净熙无奈的看了看我“好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回了!”说完脱下外衣撕起了被单。      “以前也常这样?”我接过成条的被单,开始围着自己的胸腹缠起来。      “以前跟着父亲偶尔也会下山,都是穿女装的!”净熙叠着布条努力在内衣外边缠出一个凸起来。我摸了摸自己,缠平后厚实的飞机场,再看看净熙胸前 ,凸出来的假胸 …… 这个世界真疯狂!   “净熙,你其实可以少缠一点……那个女人应该也是有比较平的!”我指了指净熙的前胸,别再糟蹋我的帅哥了!   “也是……”净熙呐呐地放下了布条,是不是心虚的缘故……以前都会缠很多!   门外凤栖云红着脸站在那儿一声不吭,见大家都等着他报告听到的内容,竟然跺了跺脚跑回了自己那个小隔间。弄得一票人莫名其妙……到底听到啥了?      “干嘛都侯在那儿?他们还能跑了,他们在干嘛一会儿出来问不就得了?”凤绘云端坐在圆桌旁,老神在在的喝起了茶。      “说的也是!”凤流云不禁莞尔,都是谛听的样子太奇怪……害得大家都好奇起来!      “好了!穿好了!”我万分辛苦的系好最后一根带子,转了一圈“现在我们可以上街逛也不怕有人认出来了!”站定仔细打量眼神有些迷蒙的净熙……真帅!活脱脱一个黑衣王子……如果没有那胸前的微微凸起就更完美了!这样子……按着这里的审美观,净熙算是一个大美人了吧!相对而言呢,我倒是略显得英气了些。      其实我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现在这张脸,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按照我的观点来说,也就是一个略中性的,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大美女,虽然较之常人五官精致了些,皮肤也稍稍细腻了些……说不定在二十一世纪也能造成个把车祸,但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要一露脸就能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上30秒……实在是有些夸张了!      推开门……发现一个也没缺,都围在圆桌旁或坐或站,见我开门都齐刷刷的把双眼扫了过来……然后天雷中……      我让了让身子拉出净熙“怎么样!这样是不是不会有人认出来了?我们可以接着逛街了吧!”   “很合适!”凤流云率先点头“只是小雅稍稍高了些!还是妹夫看上去比较像!”还是个大美女!      “有什么关系?这样和净熙才正好般配!”说完挽住净熙的胳膊,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上…………然后看见所有人都抖了抖。      “噗-----”凤绘云一嘴的茶全都喷了出来,一手指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木雅!你还是不是女人啊?这么又爹又恶心的动作,你怎么可以做得那么自然!”      “你嫉妒啊!”我白了她一眼,轻轻抬起眼,对上净熙有些尴尬的俊脸“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好啊?妻主大人?”一个秋波送了过去。净熙的表情明显一惊,嘴抿得死死的,满脸通红……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我的天啊!”几乎所有人都脸色铁青的转过身,不再看我们。我估计他们差不多要吐了!也是……要是我看见一穿裙子的大帅哥,小鸟一般倚在一美女怀里发嗲,我想我也受不了!   好不容易大家都缓了过来,我和净熙才坐下,开始正式商讨刚刚那件闲事的善后问题。商讨了半天发现问题挺严重……主要是我的举动违反了世俗礼教,得罪了那些以礼孝为人生准则的卫道妇!      “这件事可大可小!”凤流云的口气有些无奈“主要得看家里大人们的意思,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种事母皇一向不怎么放在心上!”      “这倒是,有眼色的,都有不会揪着不放,惹母皇不快!”凤栖云的两只眼,不停地在我和净熙身上来回扫视,我纳闷的摸摸脸,又看了看净熙……没长花呀!      “可就是有那些没眼色的,而且还很多!小雅刚回来就得罪了御史台,想来真有些失策了!”凤绘云接着喝茶……她需要压压惊!   “好了啦,那些就别去管它了,到时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啊!”要再拿我开刷,我就灭了那老婆仔!   “小雅说得好,有气魄,那我们现在就来解决当务之急吧!”凤流云比了比隔壁“那两个人,小雅准备怎么着?要不……收了吧!”好心的建议道。      “收了?好是好……可是我养不起啊!而且还指不定人家愿不愿意呢,我现在是想要怎么才能削了两人的贱籍,最不济也要让柏诗涵能否参加科考!”      “如果是以贱籍之身,想要考科举的话,只有一种办法!”凤绘云轻轻一笑“必须有正四品以上官员做担保!我们这儿有三个殿下一个太女,应该不是问题的!”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过渡篇总是要卡,每回都这样真是……自己都无语了! 这篇里会有那么一点点的虐,对了这里,易净珠会再次出现,考虑到亲们的希望……在这里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是希望就这样虐虐就完的呢,还是很干脆的让他game over? 兴趣   我的名字叫做火蝎,洛枭亲王……也就是岳王凤洛雨,我是她的贴身四卫之一,我原来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在皇家的“暗影”中接受训练。      二十年前,才十五岁的我被派给了当时的皇太女凤洛雨做贴身护卫……一直到现在,皇太女变成了洛枭殿下,变成了岳亲王……二十年……弹指之间……按规矩亲王是不能回皇城的,不过自家主子受先皇宠爱,被允许十年中可以返回一次,上次回京都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今早进城后就被大雨困在了街上,匆忙之间,我们一行五人便上了这茶楼,现在雨是停了好一会儿了……但主子还是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进宫的意思,脸上带着一丝厌恶地看着栏杆外,人来人往的大街,不知在想什么……      “还是老样子……热闹的让人讨厌!”淡淡的语气,主子的语气有些不耐“ 吵得让人头疼!”      “京都人比较多……吵闹些也是正常的!”我低声回答道……明知可能会被打……但是如果不搭话……可能会死!      “啪!”一个火辣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垂下眉眼,麻木的一动不动……我已经习惯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不正常吗?”主子伸出手轻轻摸着我的脸,尖细的指甲慢慢地□我的脸颊“嗯?”      “属下不敢……”刺痛扎得我眼睛抽了抽“王爷很正常!”      “是吗?”她抽回手,厌恶的看着指甲上的血迹,一把拽过我的衣襟用力擦了擦,直到完全看不到才罢休。      “是的,王爷!”我知道她喜欢别人叫她王爷,每次这样叫我们便能少受不少折磨,所以岳王府的人都这么叫她。      “嗯……”她淡淡的低哼了一声,又转过头看向大街……似乎,这一次算是掲过了!      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她或许睡着了,抬起眼,发现他正定定地看着大街上的某一点,我跟着看过去……那是一对男女……正背对着我们这边,看男子的发式……是一对夫妻吧!这有什么好看的吗?直得这个反复无常的人安静这么久?      那一对男女转了过来,停在一个摊子前,好像是在挑首饰……然后那个男子抬起了脸看向天空……好美……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不是时下男子的娇弱,他的身材偏高,但是看上去骨架均匀,完全没有魁梧的感觉,湖绿色的衣裙在雨后的阳光下,闪着波纹一样的光泽,乌黑的发只用一根簪子绾成一个发髻,简单中透着深沉的华贵!但这还不是全部,主要是那张脸……那样一张脸实在太过精致……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好……如果不是那一对娥眉,让他看上去英气了些的话,那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了!      偏过脸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她的眼神是那么热切……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栏杆……那是她极力克制自己的表现。      可能是我们的视线太过明显,可能是主子的眼神太过热切,在众多眼光中,那女子发现了我们。   那是一个全身散着冷冷气息的女子,五官硬朗,看上去很有气势,细长的凤目带着深深的戒备,冷冷地往我们这边扫了一眼,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一个高手!我曾自负于自己的武功,但是在这个女人的气势下我竟然被压制住了。但也只是一刹那,那女人便敛起了身上的寒意,带着浅浅的笑容回应着身旁的男子,还示意地看了我们一眼,男子跟着眼光看过来,看见我们,先是一愣,然后笑了……那是一个无比灿烂的的笑容,可以轻易的让人感觉到他的快乐!连街道上灰色的石板,都仿佛因为感染了他的快乐,而变得鲜活起来。      男子笑完朝我们摆了摆手,才在女子满脸的无奈中继续他们的游玩。      “本王要他!”主子的语气十分肯定。      “王爷……那个女人武功应该在属下之上!”我轻声回答……其实并不希望主子得到他,主子的事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会被毁了的!      “哦?”主子难得没有动气,反而浅浅的笑了“没关系……总有一个人的时候……本王可以等!”      “是!王爷!那今晚的呢?”我列行公事地问道“王爷想找几位夫郎?”进京都之前国丈就把二十多个男子,送到了京都内城的岳王府内,用来给主子消遣用的。说是在京都只要看中了哪个男子,尽管抱回家便是,一切由她担着。      “本王今晚要尝个新鲜的!你们看着办吧!”主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只要记住本王的规矩就行!”      “是!”我乖乖的应声,要去抢吗?规矩?还要是才子才行吗?我握了握拳头……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永世不得超生!      ………………………………………镜头的切换………………………………      “净熙……不对,妻主大人!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拉着净熙的衣袖兴奋地问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约会哦!约会哦!好高兴!好高兴!我发现入眼之处所有的一切都无比顺眼,就连身边晃来晃去的人偶妖男,土匪肌肉女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妻主……”净熙小声的说道“我们该去帮柏姑娘,徐公子买衣服了!”      “妻主大人,为夫的名字是雅儿!”我皱起眉头纠正道“就要去了吗?我还没逛够!”      “妻……”净熙刚开口说一个字,见我皱眉只好停下,把脸转到另一边。我看着净熙面无表情的侧脸……怎么了?生气了?叫一个名字而已……难不成当真不愿意?好心情在一瞬间消失无踪……我垂下头,心里有些难过,眼睛有些发酸……只是一个名字而已……雅!与木雅相同的名……这个……或许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以正大光明保留的属于名雅的东西了!      “雅……雅儿!”净熙有些结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诶?”我猛然抬起头,入眼的是净熙微微泛红的脸……还有那一对不敢看我,正做远目状的漂亮凤目……呵……呵呵呵呵……我不知为何突然有股止都止不住的笑意……垂下头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得我泪花四溅!净熙……当真好可爱!      “雅儿?怎么了?”注意到我颤抖的双肩,净熙低下头有些焦急的问道“哪里不舒服吗?果然是太累了……唔……”我抬起头……吻住了净熙有些错愕的双唇,轻轻的碰触,点点的温馨在我的心中积聚……那就是幸福……就是爱吧……      是在什么时候……净熙已经如此能牵动我的心了呢?我向他求婚时?我和他同桌而食时?我和他同床共枕时?又或许……其实就是……我见到他的那一个瞬间?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很快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展开他的效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四周原本的热闹在一刹那化为无声,所有人的表情都静止了……包括净熙……      “净熙……妻主大人我们不走吗?会被骂的哦……伤风败俗哦!”我荡漾着无尽的笑意,把笑容展现给身旁的所有人……拼命地散播着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雅……”弱弱的吐出一个字,净熙震惊的脸“腾”的一下变得火红火红,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一下把我横抱了起来,几个起落,我们已在几条街以外了。      “好了!我们去买衣服吧!”我指了指对面不远处的一家成衣铺,还正好就有!谁叫自己自告奋勇了呢?      “雅……嗯!”净熙把自己火红的脸撇向另一边……妻主真是太……太太……      “别介意……净熙……习惯就好!”我十分邪恶的说道,说完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红红的嘴唇“净熙的味道真好!”      “……”回应我的是净熙瞪大的双眼和……挺直鼻梁下两道奔流的红流!      一阵手忙脚乱后,带着收拾好的净熙到达了成衣铺,快速地挑了几套衣服后便离开了,因为净熙极力要回去了……所是要我好好休息……晚上才有精神去放灯。不过据我估计他是羞的,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今天净熙的心情可以说是几度起落,而且落差相当大……应该是累了吧!      慢慢的走着,街上叫卖声不断,一处小摊前围着一群小孩,各个流着口水的看着小摊上的老太太手起手落,是糖人啊!走在身旁的一个小丫头手里举着一个糖人,见我看她,竟朝我吐吐舌,一口气把糖人添了个遍……我囧!难不成我看上去那么饥渴?      正走着,身后传来一阵奔腾的马蹄声,我正想看看是哪个人在大街上放马狂奔,刚回头,人就被净熙抱着闪到了一旁。      一匹黑马横冲直撞而来,所过之处无不一片狼藉,上面的骑士早已七荤八素,能抓住马缰就已经是极限了。突然后边又跟来几匹马,一个身穿华贵的女子拿着鞭子指着黑马“快把它给本小姐按住,那可是星罗的贡马!伤了它,本小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啊!”尖叫声四起,黑马直直的冲向呆站在街中,被吓傻的小丫头。      “啊!”我不可遏制的尖叫起来,本能的想要去救她,但我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净熙就“刷”的闪了过去,同时闪出的还有另一道身影。白色的光在高举的马蹄下闪过,孩子已经安全了,再看那黑马,净熙站在马背上死死的拉住缰绳,不让它把脚蹄子往下踏,然后用力向边上一拉,把马拉了个转弯,接着手起手落,一掌劈在油亮亮的黑脖子上,当净熙回到我身旁,那黑马正好摔倒瘫在地上。      “走吧!”没人伤亡就好,虽然十分看不过眼……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太适合多管闲事!我的麻烦已经够大了,这个女人的麻烦以后再找吧!      “嗯!”净熙点点头,提起丢在边上的东西,想在人群靠上来之前脱身!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是刚刚那个救小孩的女人“小姐武功高强,在下仰慕不已,不置可否能与两位结识?”那女人长得很是干净,给人感觉很是明朗,身材修长,骨架匀称,与普通的肌肉土匪女不一样,看上去十分内敛。      “小姐客气了,不过很抱歉,我们还有事,必须马上走了,以后有缘再会吧!”净熙十分客气地说完后,抱了抱拳,转身提东西,走人!      “等一下!”人拦到了我们面前“在下是很诚心的!”女人的双眼紧紧盯着净熙,眼中闪着热烈“还请公子能给一点时间!”最后一句话让我和净熙一愣……这个女人好厉害的眼睛!      “对不起,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闲暇,还请小姐让开才好!”净熙敛起一刹那的惊讶,十分镇定地说道。      “公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净熙。      手一甩,“啪!”我把那女人伸出的爪子打到一边“这位小姐还请自重!”向前踏出了一步,我放冷自己的神情……这女人竟然无视我,更可恶的是竟敢肖想净熙!      “你是……”仿佛现在才注意到我一样,仔细把我打量了一遍“你是他的妻主?”语气相当的讥肖。      “和你这个外人……没关系吧 ?”我也是一脸嘲弄,还特意咬重了外人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出来了,大家鼓励! 训诫   “你!”那女子瞪了我一眼,转向净熙,万分惋惜的道“这位公子如此人杰……怎么屈就了这样一个不女不男的妖物?”      妖物?!!竟然被叫做妖物?我握紧了双手……这丫的是欠扁!极度欠扁!      “不劳小姐挂心!”净熙的声音跟冰渣子似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在下的妻主是男是女,在下再清楚不过,不需要别人说三道四!”      “……”女子一下子懵了!她在男人堆里一向无往不利,更何况这回是一个常人意义上的丑男……自己的一身女子气概,难不成比不上眼前这个女扮男装,一身妖气的小白脸?      “雅儿……我们走吧!大家还等着呢!”净熙看我一脸的阴沉,低声安抚道“我们不要理她好不好?别坏了你的好心情!”      “……”我冷冷的扫了那女子一眼,记清楚摸样了……回去给她找个地方立衣冠塚……天天咒她下地狱!      “走吧!”净熙催促道“人越来越多了!”说完伸出一只手。      “嗯!”把手交到净熙手里“我们走吧!”      “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走!”咆哮声从身后响起,一下子过来十几个人便把我、净熙和那女子围在了中间。      “诶……”我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下麻烦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御史台会把我参上天的,再加上上午的事……可以预见那群大佬的脸色有多便秘了!      “雅儿……”净熙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心“怎么办?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会不会认得你?”      “净熙高见!那是太师府的老三,夜宴上见过……我想应该不会有人会忘记我的吧……”见到净熙有些不安,我笑了笑,拍了拍他握住我的手“别担心,没事的……为妻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横竖她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李三小姐!”那女子率先开口,原来也是认识的!      “诶呀!这不是北雪的七皇女,瀚格格吗?您怎么会在这儿?”华服女子行了个礼,讨好地问道“要上哪儿去?可要小妹带路?”      “只是随便逛逛,三小姐太可气了!”被称做瀚格格的女子笑着回礼,一边说一边瞟了我一眼……极其得意的眼神!      “……”我正被一声悍格格雷得一动不动,在她眼里倒成了吃惊与害怕,于是……笑容越发得意嚣张!      “三小姐,那黑马是你的吧!”      “诶?是……是的!”语气紧张。      “以后可不能这样在大街上那奔马了,要不是我动作快,那小孩就成了亡魂了!”瀚格格低声训诫着李三小姐……就跟训自己的女儿似地。      “那是,那是!下次一定不敢,谨记格格教诲!”一个被训了,还跟孙子一样乖乖受教……虽然那瀚格格说的都对……但我看着两人的样子就觉得特丢脸……心里有那么点郁闷!      “请问格格,我那马是谁劈昏的?”      “哦!是那边那位……小姐!”笑容满面的指向我们!      “那边……”李序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便接着道“那两人可是格格熟识?”意思非常明显,你要是认识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不认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不是!”回答的毫不犹豫,看向我的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那就好!”李序点了点头,趾高气扬地走到我和净熙跟前“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劈昏本小姐的乌风,也不打听打听本小姐是谁,岂是你们这种贱民可以惹的?”李序一边说一边纳闷……这个漂亮的男人怎么好像在哪看见过?      “……”我觉得自己的额角爆出了青筋,这个李三小姐还真是有够可以的。      “妻主……”净熙担心的看着我越来越灰暗的脸色……看来事情是无法挽回了,也难怪,这个李三小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本小姐问你们话呢!你聋了!”李序横着一脸肉怒道“看来不整治整治你们,你们是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      “李三小姐好大的威风!”我伸手拽下发簪,任由一头长发披散了下来“说说吧……三小姐想怎么整治小王?”用手理了理,从袖中抽出一根金色发带,慢条斯理的把头发束起来,然后揽到胸前。再抬起眼看那李序,一张脸惨白地跟鬼一样,双腿还打着哆嗦,抖着嘴唇语焉不详,哪还有刚刚的威风样。      “雅……雅……”好久才哆嗦出两个字。      “看来你是认出来了?”我浅浅的笑着“我们在夜宴上见过的是吧……三小姐真是让小王惊讶呀!”我敛起表情,冷冷的注视着她“你虽然是太师之女,但本身确是白身,没有功名在身吧?”      “是!”哆哆嗦嗦半响才回道“草民并没有功名在身!”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我问道。      “?”李序苍白的脸上满是迷茫和疑问……不站着……难道还躺着?      “跪下!”我竖起眉毛,一甩袖低喝道。      李序浑身一抖便“嗵”的一声跪了下来,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殿下恕罪!草民不是有意冒犯的!看在母亲的份上原谅草民吧!”冒犯皇室可是死罪一条啊!      “你还好意思开口拿你母亲说事!”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太师大人品行高洁,为人磊落,为琴海竭尽心力,任劳任怨,乃是一代肱骨贤臣!”环顾四周围观的人们,脸上的表情都变成钦佩和肯定,已经没有刚刚李序跪我时的那种天雷表情了……转移注意力成功! “有这样一位堪为人表的母亲,是一件多么自豪和幸运的事!为人子女不是应该事事以母亲为榜样,发奋刻苦将来好继承母亲的优良传统吗?” 我伸出手,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李旭“而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成人已久却还是一事无成!整日鲜衣怒马,带着恶奴横行街市,如今差点酿成大祸,惹上人命,被人化解不但不知感恩,还敢仗势欺人,败坏你母亲名声!”我拉高声量严厉地道“女子生而无愧于天地,你说你这是对得起谁?”最后一声话落,四周顿时变得一片寂静,我眼睛一抽……莫非我哪儿说错了?我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净熙,发现净熙正出神,眼呆呆的看着我,表情貌似还挺激动!      “说得好!”突然一声喝彩声响起,把我的注意力吸了过去……这不是我们的太女大人吗?咋出来了?还有……谛听和凤绘云也在,两人此时正四眼亮晶晶的看着我。      “好个女子生而无愧于天地!”一边的瀚格格也出声赞道“倒是在下以貌取人肤浅了!”说完向我一抱拳“琴海殿下果然不同凡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转身走了……小样!别以为一句不同凡响,就能把我们之间的冤孽一笔勾销,我照样天天咒你下地狱!有机会一定踩你几脚……敢骂我俺妖物?妖孽的话还是两说!(其实在那个时代来说,两个词都是贬义的,只是妖孽一词现在在网络上,已逐渐成了形容倾城美人的专用词)      “对!说得好!”接着是一大片喝彩声……原来人家是还没反应过来啊,我还以为我说错了什么了!      “小雅,看不出……很有女子气概!”凤流云首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一副欣慰的表情,我呵呵傻笑了一下……我气不气概有你啥事儿?      “你们怎么过来了?”该不是耐不住了也出来逛了,我说出来的时候还假仙,一个个要休息!      “还不是你,出来都两个时辰了,还不知道要回去,宫里来了口信,说是今天岳王要进京,晚上要我们作陪洗尘宴!”凤绘云埋怨道“我们等不到你,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也不知道你要疯到多晚,只好出来找你了!”      “哦!洗尘宴啊!”一天宴到晚这胃吃得消吗?也不怕消化不良?      “嗯!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去吧!”凤流云点点头“晚了不好!”      “嗯!”我一边应一边做了决定,今晚不出席,今天惹了这么多事儿,才不要去心惊胆战的做三陪:陪吃,陪喝,陪唠!      “从来没人对我说过这些……”脚边传来低泣声。      “你还在啊!”正准备抬腿的我一惊。      “我什么都不知道!”李序抬起脸,整个涕泪纵横,说不出的肉牛满面……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有哪句能有这效果?不明白!      “我竟然是如此的败类!”恨声自责道。      “吔……我没说过你是败类!”虽然意思是这样没错。      “还自以为自己风流潇洒,高人一等!”无比羞愧。      “那肯定是你的错觉!”我毫不留情的打击道,果然我说完,她的脸色变得更羞愧。      “我知道……我是败类!是垃圾!是人渣!我活着真是给母亲丢脸!”陷入无限自厌中!      “你知道就好……”真是精辟的形容“不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诚心改过……想必大家是不会计较的!太师大人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我叹口气……其实我挺想骂得她去自杀的,不过……太血腥了,太惹事,不好收拾!      “真的吗?”抬起眼……很像希望被救赎的信徒!      “你敢怀疑我说的话?”      “不敢!”      “很好!”我顿了顿说道“基于你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也有了改过的决心,而且这次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祸乱,本殿下也不过多的追究了。现在,拿出你的钱,照价赔偿因你而造成的损失就可以了!”我指了指那匹黑马一路上撞翻踩塌的小摊子,有指了指刚才的孩子“还有这个孩子压惊用的药费!记得要好好道歉!”我俯身拉起地上的李序,替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了整衣襟,对上她一脸的受宠若惊“学会道歉,学会承担自己所造成的后果,能勇敢地扛起自己的责任,那么无论你是否做出一番大事业,你都已经是一个真女子了,担得起俯仰无愧于天地一说了!”      “……”李序用衣袖抹了抹脸,声带哽咽“谢殿下教诲!序会谨记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要说啥…… 那就这样吧 湖边   “不去?真的不去?”凤绘云再次确认道“小雅不好奇吗?是上任殿下哦!前皇太女诶!”      “我今天惹的祸已经够多了,不去了,再说我肠胃不好,太正式的场合容易紧张,会肚子疼的!”我趴在杏央楼的雅间里的圆桌上,双手摆弄着几个杯子“等会儿去找间屋子买下来,先安置那两个人,要是他们愿意跟我,再带进宫里……晚上还想和净熙一起去放河灯……事儿太多了!谁有空理那啥啥王爷!”推翻叠起来的杯子,我翻了个白眼“十二姐和七哥陪三姐去吧……我还未成年又没我啥事!去了也是干瞪眼……不去!”      “……”凤流云直直地看了我半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脸上一副难懂的表情。      “咋了三姐?我脸上开花了?”时间相处一久,我就放开了,没有一开始的拘束了,好一会儿见她还在看,我不由歪着头,和她对视起来……太女遇到啥难事儿了?      “没……没什么!”凤流云走到一边坐下,低下头摸着下巴做起了思考者,偶尔还会瞥过来一眼……从见到这个小妹妹开始,她给自己的感觉一直是很稳重、识大体、聪慧、重情义、除了偶尔会有的男孩子气,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皇族……现在她的这个样子彻底颠覆前边的印象,孩子气、任性、调皮、还有性子跳脱……相比刚刚训诫李序的那个雅殿下,简直就是另一个人!   “你们快走吧,可别迟到了,记得帮我……嗯……告罪一声!”我摆摆手“净熙我们去看看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拉着净熙去了隔间。      ………………………………换场景……分割………………………………      夕阳挂在晚霞之上,美丽而柔和的光芒把整个京都染成了金橘色,街道两旁集群结伴的年轻男女越来越多……是啦……大家都满心喜悦的等着夜幕的降临,然后在映月湖畔放下一盏载满自己愿望的精致河灯,期许着自己的愿望能在今年得到实现!      湖畔一个安静角落,易净珠静静地坐在那儿,呆呆的望着湖面……记得几年之前,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个,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带着娇俏可爱的小厮,捧着精心挑选的河灯,和其他较好的公子结伴,在湖畔寻找着放灯的最佳地点。然而今天……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失魂落魄的呆坐在这个放灯的最糟地点,像一个老公公一样回忆着美好的往昔。      他才只有十九岁……为什么感觉心沧桑的像九十岁?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的人生到底在哪里踏错了?是不是从拒绝木王府的婚事开始?还是更早以前?或许……已经没有或许了!      他知道,他这一生差不多算是毁了,现在他面对的有三个选择:第一削发为僧……从此后吃斋念经了此一生;第二随便嫁个身份低下的女人……柴米酱醋一生;第三嫁个高官贵族做续弦或小君……陪着鸡皮鹤发的老女人,然后三十岁不到守寡一生!无论哪一个都是他不能忍受的!他喜欢这个繁华的世界,他讨厌那些说话粗鲁动不动就打男人的女人,他受不了伺候一个可能比母亲年纪更大的女人……所以,他哪个也不会选。      “少爷……我们回去吧……太阳快下山了!”小蘑菇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家的公子,就怕他想不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人可怎么办?      “我再呆一会儿……你到那边的亭子里等我吧……我想安静安静!”易净珠把半张脸埋到了膝盖里,只剩下一对有些空洞的双眼,茫茫然地看着闪耀着细碎金光的湖面。      “……”小蘑菇扭着手指都快哭了……您说您都一个人呆在那儿,安静了快三个时辰了,还安静?还不让我陪着?自己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去吧……别担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易净珠淡淡的瞥了小蘑菇一眼“我只是想想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少爷……”小蘑菇泪光闪闪……少爷的样子好可怜,其实少爷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少爷太要强不愿妥协,到现在这个地步实在是……命运弄人!      “去吧……”      “是!”小蘑菇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的退了开去,不过也没去那远处的小亭子,而是在下游不远处找了棵大树躲着,不被少爷发现又可以时刻注意着少爷的动静。      轻轻的哭声细细碎碎的传来,小蘑菇但心的看着那包裹在红衣里的倔强身影,随后吐出一口气靠在了树上……哭出来或许会好一点,这几年来少爷心里太苦了,本来还有个理由支撑着他相信自己的选择,现在那个殿下完全好了……那唯一的理由便不存在了!可以想象的出来,得知那个殿下康复时的瞬间少爷有多震惊,少爷一心说服自己肯定自己的理由消失了,他一直以来努力为自己支撑的世界崩溃了!今天的相遇更是让他最后的那一点尊严都灰飞烟灭了!      哭声之后是一阵幽幽的歌声,断断续续,带着哽咽的哀伤呢喃,轻轻飘荡在湖面上。他真的错了吗?错了吗?不是的!他没有错!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那么错的是谁?是谁?眼神看向远处,易净珠带着泪痕的脸颊苍白的无一丝血色,双眼满是水雾,波光粼粼之下是一片纯净……错的是人们势力的双眼,趋吉避凶的心!      “你没事吧……”一个低低的声音从身边响起,来人是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淡淡的眉眼带着一丝阴郁,此时正满脸尴尬的站在一边“我看了好一会儿了……那个……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你……别那么伤心……”      “……”易净珠抬起眼定定地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哪来的?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女子被易净珠带着泪痕的眼看得不知所措,连话都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      “……”易净珠转回视线继续盯着湖面,收拾他自己的心情……以前他也遇到过几次,有女子向他表示爱慕和好感,可是转眼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便杳无音讯,他已经不会再有所期待……或许有一天真有那么一个女人,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真心待他好!他这几年就是这么等着,等着那个人的出现……那个只会在梦里出现,连脸都看不清,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知道的有心人!      见易净珠不出声,女子也没再开口,只是在几步外的地方坐下来,学易净珠盯着湖面安安静静的陪着。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你……也快回家吧,天已经晚了,不要再在这里逗留了,晚上一个人不安全……”女子断断续续的说着,站起身后见易净珠不理他,不由有些焦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样难过……这样不适合你……”一身红衣的他想来应该是个烈火般明艳的人儿。      “……”这个女人在莫名其妙的说什么?易净珠瞪了她一眼,见她表情一呆,已不再哭泣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带着些许嘲讽,些许期待,些许绝望,朱唇轻启,因为哭泣而有些低哑的声音幽幽飘出“易净珠……我的名字!”      “啊?”女子无意识的张了张嘴,脸上带着惊喜……佳人竟然愿意把芳名相告……双手紧紧的捏着长长的袖摆,有些紧张的说道“我姓火……”      “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等你弄清楚我是谁再说吧!”易净珠没有去看她,只是垂下了双眼……他不想再去期待什么……可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要抱着一丝希望的说出名字呢?事到如今他还在空想吗?是不是今天见到了那两个人……后来又看到了那一幕……所以又有所期待了呢?这个世界上还是有那样的有心人存在的,而且是在那最不可能的地方,只不过自己运气不够好,没有遇到而已!      “嗯……”女子低低的应了一声……凡事不可超之过急,这她还是知道的“那我走了……你早点回家吧……我们下次再见!”      “……”没有回应她,不想让她在得知实情是太失望,不想让自己抱有太大的希望,到时伤心的还是自己!      见没有回应,女子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小蘑菇在树后有些欢喜的看着两人,见到那女子离开不由焦急,一边咬着衣角一边跺脚,这女人也真是的,一个男人而已,怎么就这么容易打发了呢?直接打包回家洞房就是了!少爷也真是的干脆马上私定终生不就好了!大家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跑了不成?小男孩才十五六岁,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彪悍的想法……小蘑菇叹口气,知道自己想的不太现实……最近戏文,游记看多了!      突然一个黑影掠过,易净珠只觉得眼前一暗,便不醒人事了!这时小蘑菇正抬起头,就看见自家一身红衣的公子,被一个一身黑衣蒙面的女人抱着,几个起落消失在远处的幕色之中,还没来得及让他喊上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小蘑菇瞪大眼,他家少爷被人掳走了?开玩笑的吧,女皇脚下……丞相家的公子被人掳走了?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好一会儿小蘑菇才反应过来,不可抑制的放声尖叫了起来……      ………………………………再切换……再切换……………………………………      “呐……净熙……这个灯漂亮吗?”我捧着一盏荷花灯,这是净熙画好后,我花了不少时间修了又修的……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了!      “嗯!很好看呢……妻主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净熙好脾气的回答我提了三遍的同一个问题“你看……映月湖到了!”已经来了好多人啊……灯火就像天上繁星一般洒满了整个映月湖畔。      “妻主……我们快些放吧……放完了就回宫吧,晚了宫门就落锁了,奶爹他们会担心的!”净熙指了指湖边的某一个地方“那里是放灯的好地方,不过知道的人很少!”因为没有武功过不去。      “那是……”走近了才看清楚,是立在湖心的一块天然圆石,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放灯地点了“我们过去吧!”伸出双手……理所当然的挂到净熙的脖子上,净熙红了红脸横抱起我,几个闪身便已立在圆石之上了。我和净熙各托一边,小心的把荷花灯放进水了,看着越飘越远的花灯我靠到了净熙肩膀上“能遇到净熙真好……”我轻轻地低喃道,感觉净熙伸出的手与我十指相缠,不禁咧开嘴角,侧过身抱住净熙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知为何心里蠢蠢欲动,真想今晚就把他收拾了……虽然自己还不太清楚具体收拾的过程……不过听奶爹上次教训我们时的意思,净熙好像有学过吧……那不是变成他收拾我了……算了……只要收拾了就行……别管谁收拾谁!      “诶……”长叹一口气,心情有些郁闷。      “妻主怎么了?”净熙奇怪的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还有二十天……好久哦……”我不甘心的哀嚎道。      “二十天?下个月初十……是妻主的成人礼……妻主就快是大人了!”净熙笑着说道“二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说完后,抬起眼朝岸边看了一眼……      “可是人家现在度日如年!”我抬起脸可怜兮兮的说道,看着净熙一脸莫名,小声抱怨道“人家想马上把净熙收拾了!”      “诶?”净熙一愣之后,脸马上开始升温“妻……妻主……”没给他结结巴巴说话的机会,勾下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先给点甜头安慰安慰也是好的!      “啊——————”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我和净熙之间粉红色的。我横着眉毛瞪向发声地……就在不远处的岸边,出了啥事了?跟杀猪似地?    作者有话要说:。。。。。。。。。。。。。。 说啥呢? 不说啥了! 话说和谐了不是?还真不知道这虐要咋写才够刺激! 再见   本来我是不想管闲事的,真的!我发誓!不过净熙坚持要去看看,所以我只能陪着一起去。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净熙少爷!求求你了!救救大少爷吧!”那个叫小蘑菇的男孩扑到净熙的脚边,那是个肉牛满面啊……话说……这所谓的大少爷,不就是早上那个红衣服的嚣张男子吗?被掳了?为什么心里有些拍手称快的感觉?嗯……不可以这样!这是不对滴!      “什么时候的事情?往哪了?”净熙把小蘑菇拉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围过来的人群“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      “就在刚才……往那边去了!”小蘑菇指了指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我和净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都是一愣……那不是内城的方向吗?京都有内外三层,外城是平民居住的地方,内城是官宦贵族居住的地方,皇宫就是最里边的一层,坐落在内城的东北方向,小蘑菇所指是内城的西南部分,那边大多是皇亲侯爵,木王府也在那个方向!      “你没看错?确定往那边去了?”我又问了一遍……这种情况很不寻常诶……住在内城里的会有掳男子的采草大盗?这不是在说笑吗?      “我肯定!那黑衣人抱着我家少爷就是往那边去的!”小蘑菇当然也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丞相府就在那附近!      “妻主……我去找找看……你和小蘑菇先去杏央楼,谛听、清岚和那两个人都在,你差谛听驾马送小蘑菇去丞相府报信!”净熙握了握我的手说道“我去去就来!”然后一闪人就不见面了!留下我和小蘑菇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恩哼!”我清了清喉咙“我们去杏央楼吧!”率先跨出脚步。      “有劳殿下了!”小蘑菇对着我不咸不淡的说道,口气硬杠杠的……总觉得他对我有着莫名的反感……拜托……是我不待见你们好不好……      ……………………分割……………………换场景……………………      岳王府      “火侍卫回来了……”火蝎一踏进院子就有人迎了过来。      “王爷还没进宫吗?已经那么晚了?”看见凤洛雨还灯火通明的寝殿,火蝎有些纳闷的问道,随手把布袋放到院子中随处可见的长石之上……那是一个青楼里的小倌,长得还不错,会唱些小曲儿……还是个雏儿,王爷应该会满意吧!      “刚刚水侍卫送来了一个公子……那可是个美人……王爷正高兴呢……说是先嬉戏一番再进宫也不迟!”迎上来的家仆打开袋子,把人弄了出来后招呼一边的几个男子“带下去刷刷干净,弄干净了就送到王爷房里!”      “是……”几个男子却生生地低应,一边手脚麻利的架着男孩离去。      “火侍卫……这个虽然比不上房里的那个但也是美人一个,王爷一定高兴极了!”家仆献媚的笑着说道“火侍卫稍等,小的现在就为您去通报!”      “嗯!”火蝎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水蛇最是离谱,不知是哪个良家男子倒了大霉遇到她,想来这一生算是完了吧!      “火侍卫,王爷唤你去了!”家仆退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这美人可真是水灵……火侍卫也去看看!”      “嗯!”火蝎心中重重叹了口气……这种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跨步踏进华丽的宫殿,灯火通明的宫殿里挂满了火红色的帷幔,从柱子上的飞凤到点蜡烛的金盏,极尽奢华,先皇为了弥补主子可谓是竭尽所能,但主子的怨气似乎无穷无尽,最后把自己都扭曲成了魔鬼!      “你来了……来瞧瞧!水蛇的美人……滋味真不错,帮本王好好看着,本王回来再疼爱他!”凤洛雨丝毫不在意在人前赤身裸体,慢条斯理的伸出双手“帮本王更衣!”      “是!王爷!”火蝎低垂着头一件件得帮凤洛雨穿上衣服,始终没去看床上一眼……她一向不看的,那种惨不忍睹的样子,会让她忍不住杀了眼前的这个魔鬼,而那不是她一个护卫能做的事……所以她选择逃避不去看,所以她没看见因为她出声而微微张开的双眼……一片的死寂中还隐约闪着些许光芒!      “美人儿……回来我再好好疼爱你!”白皙细腻的手抚摸这大床上男子,男子双手双脚分别被绑在了四个床柱之上,全身的紫青,烫伤,鞭痕,刀口,还有那时断时续的微弱气息全都在控诉着,眼前这个女人魔鬼一般的非人恶行!      “王爷不需要我们陪同吗?”要我看着,火蝎有些意外……这女人在搞什么?这么反常,她不是很怕死的吗?到哪都会带上四卫的。      “不了,皇帝也不是个省油的,在京里还是收敛一点!”凤洛雨一边说一边靠近火蝎“你怎么总是这个表情,看见了什么事都没反应……真是无趣!”一只手摸上颊边那一条细细的疤痕,轻轻的挑开“真想看看你变脸的样子……是怎么样的!”说完呵呵的笑着离开了,临出门还加了一句“看看本王的美人……绝对会让你很高兴!”      火蝎沉默的站在原地……这个女人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注意到自己身上了?      “火………………”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只有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火蝎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床上,一个男子披散着长发仰面躺着,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只有腰间有一块稍稍完整的布块搭着,全身是数不清的各种伤口,几乎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男子的脸此时转了过来定定的看着火蝎……两眼空洞无神,面无表情……就像是一具活尸!      “……”火蝎的双眼猛得圆瞪,脸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微张的嘴没有一点血色,抖了抖唇瓣却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人更是一动也不动,感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杀了我……”活尸开口了,声音如撕破布一样的刺耳“杀了我……”嗓子是因为哭喊时叫哑的,眼泪也已经流干了……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了虚无……活着只是痛苦……只有死才是解脱……      “嗵!”火蝎飞快的扑着跪到床前,出手割断四条绳子,扯过锦被小心的把男子包裹好,然后连着被子一起把人抱到怀里“我送你回家……”怎么是他,为什么是他?不久前才在湖畔的忧伤男子……易净珠!      “杀了我……”易净珠无表情的重复这样一句“杀了我……”      “不要这样……忘记它好不好……我送你回家!”颤抖着声音,轻轻拥着,忘记它?火蝎也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苍白无力,一个男人一旦遇到这种事,那么……死……摇摇头她不想他死!      “杀了我……”易净珠已经不会再开口说其他话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杀了我!”      “净珠……”火蝎紧紧咬着牙根,连嘴角流出了血也没有在意,双眼通红的看着怀里的男子,明明才只见过一次……话也没有说几句……为什么……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心中有一股压也压不住的愤怒,犹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第一次有了噬主的决心,一定要杀了那个魔鬼!      “哎呀呀……真感人!”一个艳丽如花的女人从宫殿的帷幔后转了出来,柔弱无骨的靠在一个柱子上“想不到……四卫中最冷心的火蝎也会有在意的人……也会有这种属于人的表情……啧啧啧……看了一出好戏!”      “水蛇!”火蝎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是她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话说……你不是刚刚认识他吗?怎么就那么喜欢了吗?喜欢到……想要不顾一切了吗?”水蛇满脸的疑惑“你刚才的表情,是想杀人吧……杀谁?莫不是想噬主?”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认识他……莫非……”火蝎双眼的瞳孔迅速的收缩,一股股杀气从身上涌了出来“你就在我身后!”语气是肯定的。      “猜到了?我就在你身后……就想知道你有多在意……嗯……然后发现是个美人……正好就带回来了!”水蛇无辜的摊摊手“我有告诉王爷哦……这个是你的男人!没想到……”水蛇瞄了一眼火蝎的怀里“真惨!比平时惨多了!”      “你!”火蝎的样子看起来像要吃人……怪不得凤洛雨一再提醒要她往床上看……以前都不会!原来……这个魔鬼!      “诶诶……别发火嘛……我可是打不过你的!再说我只是执行任务而已!不关我的事!我有提醒哦!”水蛇连忙摆手,她很无辜诶!虽然她不该提醒的……如果不说这是火蝎的男人的话……说不定进宫之前不会折腾他……毕竟时间太紧,而主子一向喜欢慢慢来!      “……”火蝎看了看手里,先送他回家比较重要,而且手里多了个人收拾起人来也不方便!轻轻抱着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诶?你就这样走了?”水蛇一脸的可惜“不砸烂了这里再走?”她等着看呢!      火蝎对于水蛇的话理也不理,一步也不停顿的往前走。      当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出来了两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四卫中的其他两人:金蜥、土蝉。      …………………………打斗………………换场景………………      我端坐在丞相府的大厅里,看着婆婆大人焦急地走来走去……就在刚刚府里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相府正君急的晕了过去已经回了内室。大厅里就剩下我、谛听、婆婆大人和频频向外望的小蘑菇。      离易净珠被掳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所有人的心都吊得高高的,包括我……记得刚才在客栈时,碰到了赖着没走的凤栖云,凤栖云的嘴是十足的损,当着小蘑菇的面就骂易净珠活该!报应!结果……小蘑菇爆发了……      “闭上你的嘴!有了女人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家少爷?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小蘑菇直接叫凤栖云闭嘴,当时一屋子人都傻了……这么彪悍!完全没把这个皇子殿下放在眼里!      “你叫我闭嘴?”凤栖云满脸的错愕……长这么大第一次碰到敢叫他闭嘴的人!      “闭嘴!站着说话不腰疼!”小蘑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四年前,我家少爷刚刚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谓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又是刑部尚书家的嫡长公子,凭什么要嫁给一个傻子?还是个哑巴!”说着瞪了我一眼,我无辜的一摊手……又不是我愿意的……干我啥事儿?      “就因为她会投胎?就因为女皇陛下宠爱她?我家少爷好好一个大家闺秀就白瞎的给她糟蹋?一辈子守着一个傻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换做是你……你愿意吗?”一连串的问题把凤栖云说的哑口无言……他还真的从没站在易净珠的立场想过……其实又有谁会去想呢?大家注意的都是相对重要的那一个!这是人之常情!      “都是你的错!”小蘑菇指着我,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不就是不愿意陪着一个傻子嘛!有什么错?凭什么那些人要对少爷指指点点?凭什么因为恶了女皇,那些人就全避少爷如蛇蝎,就再也没有好人家的小姐愿意上门提亲了?这几年少爷心里的苦你们有谁知道?少爷的脾气是不好……但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拿人出气,对别人也都说得过去……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就因为你们天生都高贵?少爷就活该?”小蘑菇整个人都蹲了下来哭的撕声力竭“少爷……你在哪里啊……”      “……”郁闷……越听越觉得自己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易净珠倒变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我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朝清岚使了使眼色,指指跪坐在地上的小蘑菇“扶他上马车,谛听你跟我去,清岚留下来照顾柏诗涵和徐公子!”      “我也一起去!”凤栖云抓住谛听的手“我也要去!”      “不行!宴会少我一个还说得过去,你也不去就太不像话了!七哥去参加宴会,铜钱!把你家殿下带走!要快!估计宫里快落锁了!”我推了凤栖云一把……添什么乱啊!      “不要!我就要去!”凤栖云不干了,说什么也不肯上马车,拉着谛听不放!      “上车!”我走过去一把扯掉他的手,冷着声音道“在我家就得听我的!回宫!”把有些发傻的凤栖云推上马车“铜钱!路上小心些!”      “是!殿下!”铜钱有些佩服的看了我一眼,朝我点了点头驾马离开了,站在一旁的谛听马上嘘出一口气……大约在十来步远的地方,凤栖云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张口就骂“死丫头!我还没进你家门呢!我是你七哥!敢跟我大小声!我跟你没完!我们走着瞧……”后边估计是骂人的话,可惜距离太远听不出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先通知母亲要紧,有什么事……”我看了看小蘑菇,叹口气“有什么事也等找着人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上榜……攒文了……不过因为是两万字……更新的字数还是会补到的……而且更的会比较密集……相信看得会爽一点…………其实亲们可以偶尔留个爪……真的………… 小穆在这儿痴痴地盼着……众位亲们的爪印…… 就算是踹我的也比没有强…… 麒麟   “母亲……妻主!”我和婆婆大人正焦急地看着门口,净熙的声音却突兀的从内堂响起。      “诶?”我讶异地转过头,正好看见净熙从里边出来“净熙……你回来了?怎么从里边出来的呢?人呢?找到了吗?”      “熙儿啊……你弟弟呢?没找到吗?”婆婆大人快步走了过来,焦急的问道“这可怎么办好啊?这可怎么办好啊!”      “母亲别担心,人已经找到了,有位小姐救了他,只是……”净熙想起看到的一切,不知如何启口。      “找到了?!”婆婆大人的神情在一瞬间松了下来“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现在人在哪?”      “我把他送回他自己的院子了,救他的那位小姐受了重伤,我安置在了厢房!”净熙顿了顿道“母亲还是去看一下吧……我不知道该不该请大妇……”净熙的脸色有些难看,嘴张了张没再说出一个字。      “……”婆婆大人的脸的变得严肃起来,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情可能比想象得要糟糕,净珠到底出了什么事?净熙需要做的这样躲躲闪闪,没从正门进来不算,大夫都不敢做主请……府里恐怕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到他们回来了!      “净熙……”我拉了拉净熙的衣角“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妻主……可以去帮忙照看一下那位小姐吗?虽然她的伤自己都处理了,但没人看着不行……我们这边恐怕顾及不到她了!”净熙握着我的手有些抖,看得出他正极力保持自己的镇定“可能有段时间我要呆在这儿……可以吗?”      “说什么呢?”我反握住他的手“这也是你自己的家……你想留下的话,当然可以!”我看向婆婆大人“母亲是不会反对的吧!”      “那是自然,熙儿留下来我怎么可能会反对呢?嬅熙苑我一直有差人打扫的!”婆婆大人欣慰的点头……熙儿这孩子……晓霞教得真好!      夜幕早已降临,细细的月牙儿挂在空中,散着银白色的冷冷光晕。正月里的夜风是十分刺骨的,不过没人会去在意这个,婆婆大人吩咐家仆把出去的人都找回来后,就和我们一起快步往易净珠的院子……明珠苑走去!      净熙和婆婆大人带着小蘑菇进了东厢……那应该就是易净珠的房间,我和谛听被推向院子的另一边,西厢……救命恩人的房间。      说是西厢,其实也就是一间带床的屋子而已,跟客栈里差不多,应该是亲戚或闺中友人来访时暂住的房间。我和谛听轻轻的推开门,一米多宽的床上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虽然看她衣服上的血迹让人很是捏一把汗,但她的脸色却还好,也就略微有些苍白而已……不难猜到那些血迹九层是别人的!听见我推门的她,瞬间张开了眼睛,一双星目精光四射,完全没有因为受伤而黯淡些许。在看见我们时明显一愣,盯着我的眼更是一眨也不眨,等我走近了些,我也是一愣……是那个立在一旁的侍卫……怎么是她?      “你还好吧!要不要喝些水?”我倒了杯水递给谛听“你来!”这个我还真不会!而且有谛听在,我自然只要动嘴就好。      “……”火蝎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接过谛听手中的杯子“我自己来!”      “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我看她喝完才开口说道“我是易净珠的嫂子,木雅!小姐尊姓大名?”      “嫂子?”来回打量了我一眼“女的?”      我乖巧的点点头“我是女的!这我自己可以肯定!”      “传说中的琴海第一人……木王府的雅殿下?”火蝎的眼神越来越怪异……没想到那个魔鬼极力想弄到手的竟是个女人!而且按辈分还是自己的侄女!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我马上转移话题,我的脸皮还没那么厚,能在别人面前,理所当然的担上这第一人的称号。      “我叫火蝎,是岳王府的四卫之一!”火蝎毫不犹豫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火蝎开始断断续续的诉说事情的始末,当讲到她和易净珠时,她有些不自然的躲躲闪闪,语焉不详,不过从她的神态中,我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毕竟按这儿的审美易净珠是个十成十的美男子,就是按着我的审美他也是个美人……就是过于阴柔了!      “你说……弄伤你的是岳王府的其他两卫?”我揉了揉微微有些抽搐的太阳穴“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掳人的那个就是岳亲王?”这会不会太离谱?      “没错!”火蝎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是一个魔鬼!”闭了闭眼,只要一想到那双空洞的眼睛,她就感觉怒火中烧,还有那不断重复的祈求,……是的!祈求!求着杀了他自己……那是怎样的绝望……      “她……岳亲王……虐待净珠?”我小心的猜测着,虐待狂?不是吧?      “毁在那个魔鬼手里的男子不知凡几,在她的封地绪绺城是见不到年轻男子的,不是被她折腾死了,就是举家逃走了!这几年只能差人去别的地方买,几乎每晚都会有男子的尸体从府里抬出去……”火蝎似乎相当懊恼……不知是痛恨魔鬼一般的凤洛雨,还是痛恨自己的纵容和冷眼旁观……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被吓住了……这种事在原来的世界自己从没听说过……或许会有这种变态存在,但是情节恶劣到这种程度的……那是不可能出现的!      “没有人制止吗?”倒是谛听先开口“应该会有人察觉到吧!”      “谁会出来制止?她可是琴海数得着的人物,尊贵无比的亲王!非谋逆不得诛!”火蝎冷笑了一下“再说,那些男子都是暗地里掳来了,老百姓只知道来了专抓年轻男子的采花贼,谁会想到是他们道貌岸然的王爷干的?虽然也有人察觉找人来暗杀,不过他们的功夫都不怎么到家,一般连我们四卫都见不到就栽了!”      “是白天坐在你一旁的女人吗?”我记得她看我的眼神很露骨,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种势在必得的热切,确实是有些不太正常,只不过我当时正忙着约会没在意。      火蝎点点头,看我的眼神又诡异了,有些挣扎的问道:“来救人的是?”      “嗯?救人……哦!”我了然得道“你说净熙啊……那是我的正君!”说完后换来的是火蝎更诡异的眼神。我也懒得理她,走近床边“谛听看看她身上的伤怎么样?”我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或许我可以做个试验!      “小姐……伤口很深……虽然止住血了,但想要完全复原怎么也得三五个月!”谛听检查了一遍“很是惨烈!要不是她内力深厚,受伤时自己封了穴道,估计就玩完了!”      “嗯……这么重的伤正好可以给我试试……”我身上的血到底底线在哪里?拿过杯子,从手腕上抽出匕首,在左腕上轻轻一划,鲜红的血便涌了出来,在知道这个身体有自愈能力之后,我就不会特意去避开大动脉,反而割动脉放血还快一点。要是割到静脉,血还没滴下几滴就结疤了,那才是麻烦,还得再割!      火蝎目瞪口呆的看我放血,眼睛由原来的一眨不眨慢慢变成震惊,我放下已经结疤的手腕端着半杯血道“拿支毛笔来!要干净的……有新的吗?”      谛听也是一愣,但还是没有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拿出一支崭新的毛笔递给我……这女人要干嘛?拿血画画吗?      我指挥着谛听解开她手臂上,一个比较大伤口上的绷带。然后用毛笔沾了沾杯子里的血涂到了伤口上……虽然很慢,但还是能看得出那个伤口在逐渐的愈合,我挑了挑眉毛……实在是太彪悍了!我几乎都算得上是不死之身了!火蝎更是双眼死盯着自己的手臂,好一会儿更是主动问谛听要湿布……小心的的擦了擦……完好无损的手臂,连疤都没有……      “你……是人?”火蝎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话,那神情一如当初的谛听。我眼角抽了抽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喝下去!”      “啊……唔!”趁着她惊呼正好灌了下去,看着她猛咳的样子,我心情很好的说道“谛听写卖身契!”      “是!”谛听挑了一下眉毛……很高兴有人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找了张纸便刷刷开始写了起来。   “你想干嘛?”火蝎脸上有些惊惧……这个女人要对她做什么?      “卖身给我!”我笑嘻嘻的解释道,接过谛听拿来的卖身契,放到她面前“按手印吧!”      “我为什么要卖身给你?”火蝎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哪有这样蛮不讲理要人卖身的?再说她又不是男人,卖了还有翻身的机会,这一卖不就等同奴隶了吗?      “知道了我的秘密?除了卖身给我……你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我递了个眼神给谛听,谛听点点头,趁她不注意握住她的手,快速的擦过血迹按在了卖身契上。在火蝎错愕的眼神中我吹了吹那个鲜红的手印“很好!搞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家的了!嗯……火蝎这名字太难听了!得改一个……嗯……叫什么好呢?得跟谛听般配才行……”我有些苦恼的点了点脑袋,“啪!”一拍手“想到了!就叫麒麟吧……你姓火吗?火麒麟怎么样?保留你的姓氏吧!”看!我多讲人道!      “你都是这样自说自话的吗?”火蝎……不对!现在该叫火麒麟了,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为什么你们这些贵族都那么不顾他人的意愿?”成了奴隶……丞相家的公子……那不是这辈子都无望了吗?      “你想死吗?”我放冷了表情“你说……是我会放过你,还是那个变态会放过你?”凤洛雨一定不会放过她……她知道太多事……所以必须死!“火蝎必须死!”我盯着那一双眼迅速收缩,闪着危险的瞳孔,毫不留情地说道“火蝎知道的事太多,没有活下来的理由!但是……”我展开笑容“如果是火麒麟的话,就可以活下来!”      “……”火麒麟仿佛一下子,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跌坐回床上“我明白了!”      “放心吧……”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以后有啥事,本殿下罩着你!”突然意识到刚刚我一直仰面看着这个危险的女人“你能动了吗?”      “……”一心注意火麒麟动静的谛听,全神贯注盯着我的火麒麟,两人在听了我的话才回过神,将注意力放回那些伤口上,火麒麟更是站起来动了动,然后两人全转过脸惊异地看向我……我摊了摊手“本殿下果然是一个奇迹,深受上天眷顾!”连我自己都要叹服了自己了,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别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换来两人一脸黑线,都在心中暗道自己倒霉怎么跟了这么个主?,谛听是感叹自己眼瞎,火麒麟则悲叹自己被逼上了贼船!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一篇很震惊的文章,与亲们分享一下: 危险的非酒精性饮料! ! -这篇文章无关政治,但与可口可乐、百事可乐有关,非常耐人寻味。对你们这些爱喝而且自以为很清楚可口可乐/百事可乐的人。 - 清洁厕所: - 倒一罐可口可乐在马桶□,让这种全世界最畅销的饮料待个一小时,然後冲掉。可乐的柠檬酸就会将玻璃质似陶瓷器(译注:指马桶)上的污点消除。 - 将车子保险杆上的污锈除去: - 将皱成一团的铝箔片(译注:即一般厨房□刷洗锅底的铝质刷子)浸在可口可乐後,拿来搓洗保险杆。 - 清洁汽车电池的电极: - 将整罐的可口可乐倒在电极,以可乐的泡沫清除锈蚀。松开锈蚀的螺栓;将一块布浸在可口可乐後,搓洗锈蚀的螺栓,搓个几分钟。除去衣物的油脂;将整罐可乐倒在一堆油腻的衣物,加入清洁剂,再进行清洗工作。可口可乐可以帮忙油垢的分离。它也可以清除挡风玻璃的污雾。而你们竟喝这种东西! - 可口可乐 &百事可乐提供参考: - 软性饮料的酸碱平均值,像可口可乐、百事可乐,是 3.4。这种酸度酸到可以溶解牙齿和骨头。而人体到了30岁左右,就停止制造骨质。之後,骨头透过排尿,每年会有8-18%会溶出体外,而这主要取决于所摄取食物 的酸度。(注意:酸度并不是指食物的味道,而是指钾、钙、镁对比的比例。)所有被溶的钙成份都会在血管的动脉、静脉、皮肤,组织和器官累积。这会影响肾功能(如肾结石)。就维他命和矿物质而言,并且,软性饮料毫无营养价值。 - 它们只有比较多的糖、酸度,和像是糖精和色素的添加物。有些人喜欢在餐後喝冰冷的软性饮料,想想看会有什麽影响?我们人体维持对消化酵素最佳功能的体温是在37度。而冰冷的软性饮料远低於37度,有时甚至是接近零度。这会降低酵素的功能,而且增加消化系统的负担,而消化较少的食物,事实上,这些食物会发酵。发酵的食物产生难闻的气体,会坏掉,形成毒素,而被我们的肠子所吸收,并且在血管中循环送全身。毒素的传送会导致各种疾病的形成。在喝可口可乐或百事可乐或是其他软性饮料前请想一想。妳可曾在喝瓶含气的饮料的当头想过妳喝的是什麽?妳吞下二氧化碳,而这是全世界没有人会建议妳喝的东西。 - 二个月前,在达利大学有场比赛:「看谁能喝最多的可口可乐 ?」获胜者喝了八瓶,并当场死亡,因为血管中含了太多的二氧化碳,而没有足够的氧。从那次以後,校长就禁任何的软性饮料在大学的福利社贩卖。有人将掉下来的牙齿放在百事可乐中十天,它溶解了。而牙齿和骨头是人体中唯一死亡後,仍可保存无缺的器官。 - 想想看这样的饮料,会对妳脆弱的肠壁和胃壁做出什麽样的事来。 泪流   不知不觉中月儿已经挂到了中天,麒麟已经完全好了,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此时正跪在地上,求我为她做一件事……救易净珠!      “你不需要跪!净珠会出这样的事……我要负上很大的责任,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救他,只是……”我有些担心的看了麒麟一眼“如果按照你刚才所说的……净珠现在一定是一心求死了……身体上的创伤我能治好,但是他如果一心求死……那么谁也救不了他!”      麒麟跪得直直的身体有些颤抖,拳头捏得紧紧的……他到底遭受了什么,关于这一点,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了!正因为清楚的知道那些暴行,她才感觉绝望、悲哀、仇恨,还有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无力与惶恐……一个正常的男子遇到了这些,那么无论他是谁、什么身份、什么性格、长相如何,都不太可能再有勇气活下去了!然而这一个认知,绝对可以把她整个人深深地打入地狱……      “不管怎么说……先去看看再说吧!”我拉起麒麟,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地说道“别那么绝望……或许还有转机,嗯……据我了解……净珠是相当坚强的男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光是听小蘑菇的话就可以确定!      “嗯,谢殿下!”麒麟顺从地站起身,感激的朝我拱了拱手。      “叫小姐就可以了!自家人不必这么拘礼……嗯……”我带着谛听和麒麟出了西厢,一路上的我搅着手指,等站定在东厢门口时终是问出了口“麒麟喜欢净珠吧……”      “……”麒麟没料到我有此一问,显得有些措手不及,脸颊涌上一丝红晕“确实很是仰慕……但自知不敢高攀!”说完,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垂着头眼神复杂的盯着她自己的手……已经是奴隶之身了……不会再有妄想了!这样也好……这些年自己一直逃避,视而不见,自己和那魔鬼是同罪的吧!到底有多么罪孽深重,自己很清楚……怎么能去窥探不属于她生命里的东西呢?      “你不用这么……自卑!”我看她这个样子不禁叹口气……莫非她就是那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道“活着要有追求!人生才会精彩!”话说我和净熙算不算?值得深思……      “小姐说得对!”话是这么说着,看向我的眼神却是无比哀怨……还不是你把我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拍碎的?现在又装什么好人?      我疑惑的看了看她……怎么她了?算了……先去看看伤患才是最重要的……举起手想要敲门,却不知为何敲不下去……自己是害怕了吧,从刚才开始就下意识的找话题拖延时间……因为里边的人,那个几乎死了一半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造成这一切,都是我的关系吗?是这样吗?我很想否定……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我就是木雅,我确实是缘由,是罪魁祸首!所以……无法逃避!      抬手敲了敲门,深吸一口气……我讨厌所有麻烦的事,但并不惧怕,所以面对——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妻主……你们怎么过来了……”净熙打开门,在看到麒麟后满脸惊讶“你已经能动了吗?”      “是的…………”麒麟看了我和谛听一眼,“叫少爷……”谛听提醒道。      “已经好了!谢少爷关心!”麒麟行了个礼“是小姐救了我!”      “这是……妻主?”净熙有些纳闷,看向我的脸有些苍白。      “净珠怎么样了?大妇请了吗?” 净珠……一定很惨吧……猛然想起自己听说过的那种事情……竟然打了一个冷颤……不寒而栗!我岔开话题,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没有!”净熙摇摇头,并没有让开让我们进去,而是自己走了出来随手带上了门……也是……这三个女人跑到一男人房里像什么话呀?      “诶?为什么不请人医治?”我一下懵了,这一家子在想什么呢?这……这不是坐等看他死吗?      “母亲说……珠儿……估计是活不成了!”那么多的伤口!各种各样的……那是怎样的折磨?他一个养在深闺里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挺得过?      “啊?那怎么……”我看着净熙悲戚的神情,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不行……不能死!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往大义说:绝不能让无辜的净珠就这么死掉;从私心而言:我自己不想一辈子背负这个愧疚和罪恶感!我上前抓住净熙的双手“净熙……你也不希望净珠死掉吧……”      “我当然不希望!珠儿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他本性不恶!”净珠打断我的话,一下伏到我的肩膀上,一股温热浸湿了我的肩背“我想他活下来……可是……只要一请大妇,但却势必要弄得满城风雨……到时候,人尽皆知……珠儿的名声岂不是全毁了?珠儿最是爱面子……必定不愿意这样,到时候就算救活了……你让他怎么活下去?那不是比死了还痛苦?再说……就算是请了,能不能医好那还是两说!”      “小姐…………”麒麟的语调带着乞求,眼神专注的看着我,就怕我反悔!      “原来还有着这层顾虑……”我伸手拍着净熙的肩膀安抚着他,本来我是想让自己的血作辅助工作的——就当去疤霜用,主要还是靠人家医生……毕竟净珠不像麒麟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外加皮糙肉厚,就算有个啥也不碍事!怎么说我这血到底功能如何……临床经验严重缺乏……底气不足……虚呀!现在看来之前的打算是行不通了!那么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总比看着人去死来得强!      “净熙……”我伸手勾住净熙的脖子,在净熙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净熙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我,然后慢慢变成惊喜“妻主……”神情很是激动,然后转头去看麒麟。      “少爷!小姐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完全好了!”麒麟动了动手脚,神色肯定,边上的谛听则是一脸黑线的看着麒麟……这女人是白痴吗?      “你不说话不行吗?”我怒视麒麟……丫的!没看见人家刚刚说的是悄悄话吗?你武功高听见了就听见了……还要说出来,不是存心找茬?      “……”麒麟一脸的莫名,我咋了?      谛听按了按额头……就知道会挨刷“小姐……麒麟初来咋到,有些事还没转过弯来,我会提醒她的!”说着把麒麟扯到一旁说教起来。      “妻主……我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净熙又哭又笑把我抱进怀里“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净熙……虽然不想泼你冷水,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清楚……”我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惶恐的感觉,万一要是……就算没人会怪我……我自己又如何面对那之后的一切“虽然麒麟是完全好了,但是净珠不是麒麟,所以我不敢保证……”下边的话再一次被净熙的泪水打断,他双手捧着我的左手腕,宛若珍宝般放到唇边轻轻吻住。垂下的凤目、微微颤动的眼睫、珍珠般的泪水一颗颗都滴落在我的手心,“这样就够了!妻主不必做任何保证,也不需要担心,不要有负罪感,不要愧疚,那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妻主现在能为珠儿做到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足够了!”说完慢慢抬起眼,对我弯起了眉眼。      “……”我瞪大了眼看着净熙,定定的望着朝我展露的柔和笑容……鼻子一酸,泪一滴一滴地滚了下来……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那种很丢脸的痛哭失声,像小孩子一样眼泪鼻涕一起下来,把我最值钱的那张脸……彻底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多多关照…………有什么疑问的地方尽管提……我会尽量解答的…… 关于那个只露过一张脸的易净雪……其实就是一路人甲,他所表现的不过就是那个世界一般男子的所想,他的出现只是为了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清楚当年的婚约是怎么回事而已,所以大家不必在意,那个……仙人球童鞋,那种人不必理他,小穆实在没那个字数来收拾他,如果理睬他的话,那下边要理睬的人就太多了,估计今年就别想完结了……不过这一章里他还会来跑个龙套,不喜欢就忽略他! 忘川   “殿下想见见净珠?”婆婆大人打开门走了出来,神情有些郁结,眼角还闪着泪光,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想见见他……母亲,可以吗?”我担心的看着忧伤的易九华,不知会不会因为以前的事不让我见啊。      “走之前还有殿下惦念也算知足了……”婆婆大人转过头看着房门“是个苦命的孩子!”      “对不起!母亲……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净珠!”我垂下头……听小蘑菇的意思,净珠是因为被我骂了才会去湖边,想一个人静一静,才遇上这种事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他受到地冷遇都是因为拒绝了与傻子木雅的婚事!本来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又被我火上浇油,结果就崩溃了!不过净珠不喜欢示弱于人,才躲到那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想一个人舔伤口的,结果竟然被掳,划下了足以毁灭他一切的伤口!      “……”婆婆大人似乎有些惊讶“殿下不必自责,,这事与殿下无关,老朽自会找到该为此负上全责的人!”凤目轻轻眯了起来,眼中闪动的……是杀气!是复仇的决心!“好了,不说这些了,殿下去见净珠吧,算是送这苦命的孩子最后一程,老朽先去看看他父亲醒了没有……”婆婆大人深深叹了口气……还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嗯……”我和净熙一起目送婆婆大人,迈着有些踉跄步伐往东边正房而去。      四人一起进门后,转进里间,那是一间相对意义而言,十分简约的房间,除了那张绣床比较花纹繁复之外,便没有什么多余的累赘了!玫瑰色的床上躺着的正是白天见过的男子,只不过白天的时候一身红衣的他鲜活而张扬,现在穿着白色里衣的他一片死寂,苍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双唇,空洞无焦距的双眼半张着,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帐顶,原本算得上无暇的脸多了许多细细的伤痕,嘴角也不知什么原因裂了开来,放在被子上的双手,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红印一圈一圈清晰可见,而手腕内侧那磨得残破不堪的皮肉,灼烫着每个人的双眼……他当时一定很是害怕、恐惧、挣扎的很是厉害……      “净熙……我们开始吧!”我转过脸撩起衣袖,稍稍用力的划下一刀,一阵刺痛让我不可抑制的吸一口冷气,血迅速的从我的动脉涌了出来,很快便盛了满满一杯。一阵晕眩袭来,我轻轻晃了晃……这丞相府很大气,连杯子都比一般的大的多……      “妻主!”      “小姐!”站在最近的净熙和谛听马上一左一右撑住我,麒麟反应慢了一些,但也是很快端了一张椅子过来,我被架到椅子上,靠在椅背上之后,马上觉得好了很多……这个身体还是很虚弱的……估计是上次盖小镇时伤到了元气,我问净熙要了一杯水,边喝边想……明明有了自愈能力,为什么身体还是那么虚弱呢?难不成这也有内外之分,自愈的只是外在身体,而内在的气还是得慢慢养才行的?      “妻主……好些了吗?”净熙见我脸色不那么苍白了,才开口和我说话,因为我有提过,刚放完血的时候我的头是有点晕的,如果那时候谁大声说话脑袋就会疼得厉害!      “嗯!放心吧,没事了!”我笑了笑,又要了杯水“多喝些水就能补回来,不碍事!”指了指绣床上的人“你们快些动手吧,慢慢喂,一边喂一边仔细看着,若是有什么不对马上停下来!”      “嗯!”净熙点点头,然后他们三个,净熙执勺,谛听端血,麒麟端水杯。先用水把血稀释开,血在失温的过程中会慢慢变稠,一旦冷下来是会凝固,这回是个慢工活,只能用水化开。      随着净熙把血水一勺一勺的灌下去,净珠脸上的伤疤开始脱痂,裂开的嘴角也愈合了,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我走上前去翻开他的手腕……已经基本看不出了“净熙……可以停下了!”我看了看对我们视而不见的净珠……从头到尾一动不动任我们摆布……是把自己封闭了吧!      “小姐!这就可以了吗?才一点点!”最先熬不住出声的是端着血水的麒麟“你看还没全好!”指了指我刚刚翻看的手腕……确实是还有一些细痕……      “麒麟,谛听,我们先出去!”我拉了拉两人“净熙帮净珠看一下身上,只要九成好了就可以了,其他的得靠他自己本身,我怕可能会有副作用……嗯……就是后遗症!”      在净熙点头后我们三个女人就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净熙就出来了,原本苍白的脸色好了很多……看来多半是没事了!   “少爷!他怎么样?”麒麟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踏步,看到净熙出来赶忙迎了上去“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   “……”净熙很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但还马上回答道“伤口都已经结巴脱痂了,也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在场的人都舒了一口气,但几乎是下一秒都想起了个更头疼的问题……净珠现在是一心求死的……就刚刚看到的那个样子,就算救回来了又怎么样呢?一直像一具活尸一样躺着?      就在我们四人感到无力之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丞相夫妇,后边还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长的……很漂亮!如果说净珠是一团火,那么这个和他眉眼有六分神似的男孩就是一块冰,全身散着冷冷的气息……有那么点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丞相夫妇两人只是朝我们点了点头就进去里间了,倒是那块冰开口打招呼“净熙哥哥好!”看了我一眼,似乎挣扎了一下,最后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停下,犹豫再三才开口道“嫂嫂好!”又看了一眼谛听和麒麟“两位辛苦了!”      “雪儿来了!”净熙似乎很高兴,看得出他们的感情似乎还算不错。      “刚刚娘过来叫我的,说是……”净雪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眼神变得哀戚。净熙刚想说什么,婆婆大人便从里间快步走了出来“熙儿!珠儿他……身上全好了!你们怎么做到的?”说着眼神看向我。      “母亲不必担心,我给净珠吃了一颗大还丹!”我随口瞎掰。      “大还丹?”婆婆大人思索一番……没听说过!      “嗯!那是轩辕皇室的秘药,能活死人,肉白骨!是当年我父君的陪嫁之物!”我接着说道“大还丹有阴阳之分,阴的那一颗十五年前就被我父君用掉了,无奈药医不死人,父君生我时难产大伤元气,就是大还丹也只是续了五年性命!”我脸上一片哀戚“剩下这颗阳的是给女人服用的,我把半颗给了麒麟!”指了指活蹦乱跳的麒麟,“另外半颗给净珠用了……”      “不是给女人用的吗?这……不会有问题吗?”婆婆大人马上意识到问题。      “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净熙是怎么也舍不得看着净珠去死的!我也只能姑且一试了!”我无可奈何的说道,看见婆婆大人担心的脸又接着说道“不过刚刚净熙已经给净珠看过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哪里不对劲儿!”      “那就好!那就好!”婆婆大人欣慰的说道。      “……”我看了看其他三人笑了笑,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圆过来了!      净熙和谛听听完我的胡扯,完全不动声色……已经习惯了!麒麟则是因为常年面无表情惯了,所以听到我这样说谎,心中虽然诧异脸上也只是挑了一挑眉毛!      “娘还是不要太乐观!”净雪不知何时进的里间,他脸色不算很好……估计是因为看了净珠的缘故。      “净雪……是叫净雪吧……”因为刚刚被打断所以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见他点头我才接着说道“母亲,净雪说的没错,我们刚刚就在想该怎么办?净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不行的!”      “……”婆婆大人点点头……刚才就注意到了,净珠宛若灵魂出窍一般活着的样子!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时的我思绪开始乱飞,就在飘得快没边际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闯进我的脑子……失忆!只要忘了不就好了吗?这个想法其实在上辈子一点也不稀奇,只不过来这儿后,安逸久了脑子开始有些不好使了,一时之间陷入了思维定式!      不过这失忆忘记,说起来好说,但真正要做到却是存在许多问题的!比如要怎样才能失忆就是个难题,如果用药物的话……会不会变成白痴?失忆是全部忘记还是选择性失忆呢?如果是选择性失忆又怎么掌握才好呢?      我闭上眼睛,开始查阅从转轮王那里得到的《木系法力使用说明》,找了好久终于被我找到一样东西……忘川!      “母亲!我有一个想法……”我打破一室安静“或许可以彻底治好净珠!”      “哦?”婆婆大人脸上闪过惊喜“殿下快说说?”      “失忆!”      “失忆?”几乎所有人都跟着重复了一遍,跟着都是眼睛一亮……一屋子都是聪明的,各个都是那种头顶点灯亮到脚底板的人。      “嗯!只要净珠把那些恐怖的经历忘记了,那么病自然而然就好了!”我解释道“我这里有一颗种子!名字叫做忘川!”      “忘川?”婆婆大人看了看我手中白色的种子说道“是能让人忘记的草药吗?”      “嗯!不过得看本人希望忘记多少……也就是说,如果净珠觉得这一生他没什么可留恋的,那么很可能他醒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相反,如果他只是想逃避恐惧的话,那么他醒来便只会忘记不好的事情!”我说完发现一票人都傻愣愣的看着我手里。      “也只有这样了!殿下看着办吧!”婆婆大人下决定异常的快速“这个需要多久才能长成?”一颗种子要成型最起码也要十多天吧……      “两个时辰!”我的答案让他们又是一愣“我先回西厢,等两个时辰后我把草药送过来!”说完便向婆婆大人行礼退了出去,谛听和麒麟自然尾随其后。      “妻主……”净熙欲言又止,他知道妻主大概要做的事……他怕她的身体受不住啊!      “净熙放心,不会有事的!”我笑着安抚了一下,转身出门……话是这样说,我心里毛啊!      坐在西厢的床上,看着谛听和麒麟两人不解的眼神,叹口气“等一下我估计是不太可能送过去了,你们听好了,等一下吧药草的果子磨碎,一次全部内服,紫色的根留下我有用,白色的经和叶磨成粉末裹在纱布里,围在脑袋上,我用手比了比,大约一个时辰后就可以了!”我看了看两人“都记清楚了?”见两人点头才放心的躺下去,让谛听拿个杯子,把种子放进去,然后伸出左手。      “放血!记得绞一块肉下来!忘川要用血肉养!”我闭上眼……净珠!让我为你按下人生的重启键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虐女主……放血再放血! 无奈   “妻主……”净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皱了皱眉头,嗯……记得刚刚因为怕疼,就让谛听点了睡穴来着,这一觉睡得安安稳稳,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净熙……你怎么过来了?净珠那边已经没事了吗?”睁开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眼睛眨了眨……好亮!已经天亮了吗?      “珠儿还没醒过来,母亲已经请来大妇看过了,说是已经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有些气血不足,写了方子就走了!”净熙在我身后垫了床被子接着道“至于忘川的效用……看来要等珠儿醒了才能知道!”      “嗯!我睡了多久?”净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就是忘川在起作用了,不知醒来还记得多少……万一把麒麟忘得一干二净……呵呵呵呵……真想看她哭!我牵了牵嘴角,抬起左手腕看了看果然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已经快中午了!”净熙眼睛红红的“第三天的中午了!”      “哈?第三天?十六个时辰了?”我诧异的看向净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我说净熙怎么又急成那样!原来……我摸了摸脸颊……一定白得跟鬼一样!      “只多不少!”一旁□一个声音,语气里还带着责备“小姐以后可不能这么前不顾后的了,什么也没准备就放了那么多血救人,你是想让我们一家子哭死才甘心啊!”听着声音心里一暖,是奶爹又在说教了!      抬眼看过去……不但是奶爹,连清岚也来了,手里抱着小圣临,小圣临的双眼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这做妈的还真失职……好久没见了吧!伸出手朝她勾了勾,小家伙马上笑起来,摊开莲藕一样小手臂,朝我依依呀呀的挥着。      “小姐!有没有听到老奴的话?”奶爹十分忍耐的看着我和圣临旁落无人的娘俩好。      “奶爹……我听到了!这回不是情况紧急嘛!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我连忙告饶“要喝什么药奶爹你说了算!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女人!”语气颇为豪气!      “每回都这样!真是……”奶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宫里已经请其他两位殿下带了话了,说是小姐要陪少爷在娘家住上一段时间!所以小姐要在这儿安心静养,在半个月就是小姐的成人礼了!半点差错都不能再有了!”      “哦!”我乖乖点头,看了看四周“那……人都在啊?”住的下吗?我疑惑地看向净熙“客栈里的那两个呢?”      “小姐!这是卖身契!”谛听十分得瑟得递过来两张纸“柏姑娘和徐公子的!”      “哦?想通了?愿意从了我了?”我乐呵呵的把圣临放到床的内侧,接过两张按了手印的卖身契,看见大家的神情都有些怪异,才发觉自己这话说得很让人误会……感觉就像是逼良为娼的老鸨!      “咳咳咳!”尴尬的咳了咳“他们也来了?都挤在这儿?不好吧!”这里怎么说也是婆婆大人的家里……      “是我让人接过来的!就两个人在外边总是让人不放心!”净熙顿了顿“这嬅熙苑虽然是属于相府的,却是独立在外的,与相府有一道小门连着,是个两进的小跨院,徐公子和奶爹、清岚住一间,谛听她们三人住一间……房间倒是足够!”      “母亲没说什么?带一大帮子人过来……”我摸了摸头很不好意思诶!      “妻主在说什么呢?才几个人而已……再说这是我自个儿的院子”净熙笑了笑“母亲才不会说什么呢!”      “殿下出行才这么几个人……奶爹说好寒酸的!小姐竟然还嫌人多?”清岚撇了撇嘴“加上小小姐一共才九个人而已!”      “你有理还不成吗?”,这小东西得赶快嫁掉才行,就爱跟我唱对台戏!我小心的收好卖身契“净熙……我饿了!”      “粥在小厨房炜着呢,我去给你端过来!”净熙端了个杯子给我“先喝点蜂蜜水!润润喉!”      “还是我去端吧!少爷也累了,就歇着吧,”清岚边走嘴里还嘀嘀咕咕“免得在这儿被人嫌弃!”      “既然小姐醒了,我们也就不在这儿碍事了!谛听把小小姐抱过来,我们出去院子里晒太阳!”奶爹收拾了一遍自己的小篮子,看来是在这儿一边守着一边做针线的。      “是!”谛听点点头,走过来抱起小圣临就跟着奶爹走掉了!      “真识相!”我赞许的点点头,我们家的人都很懂得看场合!转过身,抓住净熙的衣袖“净熙……抱抱!”直接扑了过去,被稳稳接住后,脑袋蹭了蹭“净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妻主……”净熙用力的抱紧我,“是我该道歉才对,害得妻主遭罪了!”说着声音突然有些梗咽“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看着……”前天晚上自己不放心跟了过来,看到她脸色雪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又看见了珠儿一般,手腕上破了个洞,虽然已经结了疤,但还是触目惊心,想来自己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可怕,从谛听和麒麟脸上的惧意就可以看出来……自己是害怕了……已经不能再没有有她了!      “不干净熙的事……”我抬起眼看到净熙还是一脸自责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净熙知道是谁做的了吗?把净珠害成这样?”      “不知道!当时我是在朱雀大街遇上他们的,两人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也就无从问起,后来忙着珠儿的事也没顾上,昨天开始守着妻主,看见麒麟就在一边,再问她却是怎么也不开口!母亲也来问过几回……麒麟怎么都不肯说,问急了就会说等小姐醒了再说!”净熙奇怪的看着我“连谛听也一问三不知……妻主下过封口令了吗?”      “……”这两个人还真听话,果然没看错(人家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是有说过,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一切等我醒了再说!”知道自己可能会睡得长一些,可没料到竟然睡了差不多两天。      “妻主已经知道是谁了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母亲?母亲是绝不会原谅把珠儿害成这样的人的!”净熙好像想起什么的样子……有些不确定的道“对方很不好惹吗?连身为丞相的母亲也要有所忌讳?”自己当时是在朱雀大街……记得那一段住的都是亲王,侯爵……难道说……      “很不好惹啊!”琴海唯一的带封地亲王,非谋逆不得诛……连皇帝美娘都奈何不得她,就算身为丞相的婆婆大人知道了又怎样?有什么证据吗?只凭麒麟的一面之词,想扳倒她?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她是谁?”净熙是不知道誓不罢休的!      “岳王,洛枭殿下,凤洛雨!”靠在净熙的肩膀上,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吐出了这个名字……夫妻之间应该坦诚吧!      “……”净熙震惊的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妻主……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净熙,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嘛?”我看见净珠很坚定的摇头,才开始述说麒麟告诉我的一切……等到我说完净熙有些傻了,好久才道:“那我们就这样放任她逍遥法外,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暂时是没法子的,从正面需要太多证据……据说凤洛雨做事都很干净,而没有理由我们也不可能到她家里去翻腾,另外就是她的身份……没有足够大的罪状根本奈何不了她!”我抱住净熙气得有些发抖的身子“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母亲了吗?”      “嗯……”这种明明知道仇人就在面前,却无可奈何的心情……足以把人逼疯了,万一母亲受不住挑上岳王,那事情就太大了,说不定整个朝廷都要抖上三抖!      “所以这事需要从长记忆……得想个万全的办法!最好有个让她百口莫辩的,又足够弄死她的罪名!”我叹了口气……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要弄死凤洛雨?谈何容易!      “嗯!我知道!我听妻主的!”净熙看上去平静了不少,朝我点点头“但是如果妻主想到了……我也要参加!”让她生不如死……床边被净熙抓出了一个洞,一阵阵杀气从他身上散了开来,我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净熙生气起来好可怕!      正当我想要出言打断净熙散杀气时,他却自己敛了起来,然后门被敲响了“小姐,少爷,丞相大人来了!”      “母亲?妻主……”净熙看向我……怎么跟母亲说?      “放心吧……净熙……”其实我自己根本没底……走一步算一步吧……最多来个打死不说,她也奈何不得我!净熙有些失笑的看着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轻轻把我从臂弯里放回床上才过去开门。      “熙儿,你先出去一下,为娘有些话要跟殿下说!”婆婆一进门就把净熙支了出去。我朝不放心的净熙眨了眨眼,得到安抚的净熙才带着担心出去了。      “母亲!”我一脸的严肃,因为婆婆大人一进门就是板着脸,我实在笑不出来!      “殿下!”婆婆大人没有像以往一样客套,直接拉了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得道“殿下,现在醒了?”      “醒了!”我额头刷下一排黑线,婆婆大人该不会这两天在麒麟、谛听那受的憋屈太大要找我解压吧?这口气!这神情!本殿下危险了……净熙救命啊!很显然,因为这一尊大佛端坐在我面前,所以我不能把救命喊出口,净熙自然也接收不到……只能自己扛了!      “……”      “……”两人对视许久,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我叹口气“好了……母亲,您别这样盯着我,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不问,你来告诉我!”婆婆大人眉眼一松,顿时表情柔和了下来,嘴角还带上了淡淡的笑意“挑你愿意的告诉我!”      “诶?”这么好说话?我有些愕然……      “殿下,微臣没有女儿,而现在您是微臣唯一的儿媳妇,虽然还没有成礼,但我想这场婚礼是不会出现变故的,对吗?”婆婆大人看着我,眼神里带是期望。      “自然!我发誓!”我很肯定的点头,我对净熙绝对是认真的,要不然也不会绞尽脑汁的想要净熙相信我,还当众下跪求婚了!      “那么,为娘自然是相信你的,所以……为娘不问,你来说!”婆婆大人第一次在我面前称自己为娘……已经全身心的信任我了吗?      “我知道了,母亲!”我想了想……发现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是可以说的,有些尴尬的看着婆婆大人“还是您问吧,我挑能说的说!”      “伤害珠儿的人是谁?”直奔主题!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交给我好吗?事情解决了,会原原本本的告诉母亲的!”      “好吧!”婆婆大人有些失望,转而问道“熙儿知道吗?”      “嗯!刚刚告诉净熙了!”我点头“净熙也同意不告诉您,我和净熙会解决的,母亲不必担心!”      “这样啊……”男生外向……这话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错,婆婆大人站起身,在我有些惊讶的眼神中转过身走到门边“其他为娘也没什么想问的了,你自己好好养着身体,我那有几个滋养气血的方子,等下差人送来!”      “母亲!”我一下坐直了身体,撑着有些摇晃的身子“您知道什么了?”      “为娘什么也不知道,只不过……有些事只要看仔细了就会发现的,丫头做的还不够周延!”婆婆大人笑了笑“为娘可不糊涂!”      “母亲……您从哪看出来的?”我嘴角抽了抽,这种被人吊胃口的感觉真不好……      “珠儿唇边没擦干净的血迹,净壶里(痰盂)的血水,你过于苍白的脸色,还有你的解释……其实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为娘是少数知情的几个人!要不然,还真被你蒙了!”婆婆大人感叹道“你蒙起人来,当真脸不红气不喘,胡话说起来也没有颠三倒四,条理分明!”而且基本都已是不能探究的事,不能探究就意味着不会被拆穿“表情也很逼真!连为娘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知道的事实了!”      “您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我红着脸,没想到父亲的死婆婆大人也知道,自己还是听奶爹说的,奶爹说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因为顾着凶手的身份!      “如果是一般人,为娘自然是贬你,但作为皇室中人,为娘很高兴你有了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不过,这种能力不要用在自家人身上!”婆婆大人打开门“为娘罗嗦了!”      “不会!谢谢母亲教诲!”我弯下腰行礼……关公面前耍大刀……与在官场周旋了半辈子的人相比,我果然还是太嫩了点儿,还是个学走路的孩子!不过……我从没想过要混官场……如果可以只想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虽然现在自己想要的地有点大!      所以……能不能成为人精这件事……结果如何都不碍事的吧……      …………………………………………时间的分割线…………………………………………   时间在我日复一日的喝药进补中流失,转眼之间后天就是我成人的日子了,明天是不得不回宫了,而喝药喝到想吐的我也已经活蹦乱跳了。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我让婆婆大人借来了刑部里各种关于处置皇室中人的卷宗,更是把关于皇室封号与特权的规定细细的研究了一遍,当然是净熙读我听,其中很多文言文都是由谛听在一旁翻译,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突破口……单亲王……非谋逆不得诛,非十恶不得惩!这里边所谓的谋逆,是要真凭实据,经过三司会审才能成立的,做假的难度太大!那么问题就在这十恶上!      1.谋反,指企图推翻朝政。这历来都被视为十恶之首。      2.谋大逆,指毁坏皇室的宗庙、陵墓和宫殿。      3.谋叛,指背叛朝廷。      4.恶逆,指殴打和谋杀祖父母、父母、姑姨叔伯等尊长。      5.不道,指杀一家非死罪3人及肢解人。      6.大不敬,指冒犯帝室尊严。通常为偷盗皇帝祭祀的器具和皇帝的日常用品,伪造御用药品以及误犯食禁。      7.不孝,指不孝祖父母、父母,或在守孝期间成婚、作乐等。      8.不睦,即谋杀某些亲属,或男子殴打、控告妻主等。      9.不义,指官吏之间互相杀害,士卒杀长官,学生杀老师,男子闻妻主死而不举哀或立即改嫁等。      10.内乱,亲属之间通奸或□等。      我听了净熙读的十恶后,感叹……女尊!还真是都到过来了!      “妻主……你准备怎么做?”净熙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问题,除了净熙、谛听、麒麟外,还有凤栖云、凤绘云和太女凤流云……忘了说,三天前凤流云被正式册封为太女了,我因为卧床所以没去,不过礼还是送了,结果三天后把人给招来了,然后凤栖云这个大嘴巴一个没忍住说了……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怎么做!”我把手中的书一扔“什么事儿都等我成了人再说!”等我成了人得了封号再说!这几天宫里的消息陆陆续续的传来,关于双亲王的封号,封地,以及还在准备中的要给我的难题……如果没那双亲王的封号……还真是不够分量啊!    作者有话要说:坏人的生命力总是很强的,祸害遗千年!想要弄死凤洛雨……小穆也要再斟酌斟酌! 成人   “不是明天才开始吗?”万分无奈的回到那个烧我钱的宫殿,本来打算今天先养养精神,好应付明天繁琐的礼仪流程,没想到……这礼仪得从今儿个下午就开始了,明天说是决定直接给我册封,那又是一套复杂的礼数。因为知道我身体不好所以两件事加在一起,精简了一下……结果就是……看着床上足足八套的礼服,每套都足以压死人,还有配套的头冠……我整个人都酥了……全身无力!      “净熙……我们私奔吧!”我一下趴到净熙身上,“把这儿都扔了吧!”      “妻主……”净熙忙接住我,安抚地说道“别担心,除了成人的殿下礼服和双亲王礼服穿的时间长一点,其他的也就换着穿一下,不用担心!”      “这两套最重了!”我指了指最后的两套,殿下礼服,基本和上次国宴时穿得差不多,翠绿色的基调,金色的镶边和花纹,区别只是凤凰是展翅的、凤头上的冠翎比较大!相配的头冠上花纹更繁复一些。      双亲王礼服是明黄色的,绣着八只八尾的翠绿色凤凰,翅膀更大些、冠翎也更大一点,相配的头冠上珠帘垂地,八只纯金的凤凰栩栩如生……这得多重啊?光是看着就觉得脖子疼,更别提真的戴上它了……想都不敢想!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当天下午我就被带到了宗庙里,从最轻便的稚子服换起,然后是童子服,少女服,然后是幼年殿下服,最后换到成年殿下服……两个时辰里不停的跪拜,换衣服,梳头:从垂发、双髻、单髻到八角长辫,最后变成头顶高髻。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提线木偶,总算被折腾完了,还要穿着礼服去参加出世宴,是由宗室族长(这一任的族长是皇帝美娘上一辈的人物……我们得叫皇姨婆)主持的,参加的都是我同辈里,30岁以下已经成人的宗室女子。本来以为去了就我自己一人,穿戴繁重受大罪,没想到大家都一样,凤绘云跟我穿的,除了花纹颜色之外完全一样。      “每回有人成人,我就得受一次罪!成人到现在,都四回了!”凤绘云感叹的拍了拍我,害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怎么样?没事吧!我忘了你跪了好久了吧?”      “为什么你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我勉强稳住身子,有些怨念的看着眉梢飞扬的凤绘云。      “来,来……小雅……”凤绘云拉着我转向热闹的会场,除了刚进来的时候打了招呼外,所有人都离我和凤绘云远远地“看见没有!全场就我们俩的服饰最华贵厚重,你想想往年,姐我都是一个人,这会儿有人陪了,难不成不因该高兴?”      “……”我无语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凤绘云,不过说到华贵厚重……我看了看宴会的入口处……最尊贵的皇太女怎么还没来呢?      “皇太女到!北辰玉镜殿,殿下迎客!”门口的司仪拔高了声音,提醒我这个宴会主人。我深吸了一口气,拖着一身华服,顶着比上次大上几分的头冠,一步一个脚印,用平常无法想象的“稳重”步伐迎向凤流云。      “好了好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行这些虚礼了!”凤流云托住了准备弯身行礼的我,笑呵呵得道“穿上这一身,小雅看上去越发的神采飞扬了!”      “三姐夸奖了!”我从善如流得直起身子“三姐,请上座!”我伸出一只手,东边的第一个位置可是特地空着的。      “何止是神采飞扬啊……雅殿下可是有琴海第一人的名头的,在场的所有人中,有哪位又能与之相较呢?”一个带着阴笑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就连我们的皇太女和昔日的第一美人,在她面前都逊色三分……哦!何止三分啊!那是云泥之别!”我皱着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凤初云——一个我差不多都快要忘记的人!      凤初云说完后,全场立马陷入一片死寂,原本准备给风流云行礼的宗室,全都尴尬的站在那里,行也不是,不行也不是!不少都用哀怨的目光看向凤初云……丫的,这女人抽什么风呢?有这么明打明得罪人的吗?      “……”我抿了抿唇,“三姐请上座,小妹身体还没好全,这身礼服实在是有些为难小妹了!”我看向凤流云,眨了眨眼微笑的说道“这宴席可是小妹亲自挑的菜色,三姐务必尽兴才好!”      “哦?雅儿的嘴可不怎么好伺候啊!孤一定要好好尝尝!”那个“孤”字咬得分外重,凤初云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看着凤流云的目光……真叫那个火光四溅!不过凤流云直接无视了她,对我说完后,就笑着对四周有些无措的宗室说道“都是自己人那些个繁复的礼数就都免了,姐妹们随意就行了!”四周的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都抱了抱拳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我呢领着凤流云,身后跟着窃笑的凤绘云直接掠过凤初云身边,回自己的主位坐下……凤初云的脸色青白交错,重重地坐了下来后便不停的灌酒,边上的人不敢劝,而我们这些敢劝的却没人愿意劝,结果才一会儿工夫,凤初云就趴下了!我朝她身后的小侍宫女挥挥手,那些个人精马上就扶着人走了。      “小雅明日就要册封双亲王了,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我一定要送份大礼才行!”凤流云对着菜色点头,笑着说道“琴海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双亲王爷,来,三姐敬你一杯!”举起杯正准备喝的时候,又有声音插了进来:“有了这双亲王,太女妹妹将来可就高枕无忧了,怎么说我们双亲王身上都流着一半轩辕皇室的血脉,想来南临必定要安分不少!”      我和凤流云两人都微不可查的叹口气……就不能安静的吃顿饭么?      “这要是换了别人,还真没这能耐了!你说二姐说的对是不对啊?太女妹妹!”说话插口的正是坐在凤绘云下首的二皇女凤环云。      “二姐博学多闻,一身惊世之才,看事情果然独到!”凤流云微笑着说道“不愧是昔日的琴海第一美人……啊……是京都第一才女才对!”不紧不慢的把凤环云呛了回去。      凤环云倒也不恼“二姐可不敢但这名头,况且这京都第一才女实在是没什么好炫耀的!”说完笑着看向我“连贺兰明瑞都成了我们双亲王家的下人,在双亲王面前,本皇女实在没什么底气啊!”脸上的表情无比佩服……但眼神却带着讥笑。      “……”这个女人……可比那傻大姐厉害多了,说话句句在理,却句句含沙映射,面对凤流云的挖苦也是不动声色,我定定地看向凤环云,直到她被我看得收敛起笑容,我才开口说话“二姐是在羡慕我家有车妇吗?你家没有吗?”我用可怜的目光看向她“没有车妇很不方便的!要不小妹买一个送你?”      “……”凤环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错愕“不是,我家有车妇……”说到一半十分懊恼的皱了皱眉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小雅!二皇姐是在佩服你才学高!连传说中的贺兰明瑞都能收服!”凤绘云面带笑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你还不快露两手给二皇姐瞧瞧……好让人家大才女乐呵乐呵!”说完斜了凤环云一眼“是不是呀?二皇姐?”      “……”凤环云抿着嘴唇看向凤绘云,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十二真是深得我心!”      “……”我瞪了凤绘云一眼……这丫的,掲过不就算了?没事儿找事儿“二皇女误会了!”我笑着说道“我不识字!琴棋书画一样也不懂,骑马射箭也不会!”      “……”全场又是一片诡异的安静,似乎谁也没料到我会说的这么直接,毫无掩饰。      “……”凤环云被愣住了,她很想说些什么暗讽一下……但是这种情况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木雅吃傻了十年的事众所周知,自己要是再说些什么……实在是有些欺人之嫌了!自己是绝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的话柄给别人的……如果还想要那个位置的话……那就必须完美!凤环云展露笑容“是二姐糊涂了,忘了小雅病了好些年,不知道这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二姐给小雅赔不是……”说完拿起酒杯向我敬了敬,我马上拿起酒杯回敬……这一桩事儿就算是掲过了!    神女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地方,还来不及歇歇,就马上被宫女们扒光了开始沐浴净身,换做平时,我一定会把人都赶出去自己来,可是处于半昏睡状态的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随便她们折腾了……事后听谛听说,每个宫女出来时都是面红耳赤的样子……一个个恨不得自己就是男儿身!      首先我要换上的是王女祭祀服,回木王府祭拜木氏祖先。依然黑乎乎的天空,我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木王府,一通见礼之后便跟着木清等几位姐姐一起出发,去城外襄陵山上的神女寺。      原来府里供的只是上代家主的牌位,也就是我这身体的养母——老木王妃……凤苍郁!      这里的大户人家都有这种在家里只供一人的规矩,但凡家主交替,就要把上自己两代的先人牌位请到寺院里供奉,并请大师做法给予先人肯定,说明先人所选的继承人是正确的,家族也依旧兴旺!而上代家主的牌位则会被留下来……警示和看顾自己所选的继承人!      在东方泛白的时刻终于赶到了神女寺,在神女寺敲响第一声钟声时,我正好跪到木家列祖列宗面前……这时间掐的是刚刚好!      “小十……不对……殿下……也不对……该上香了!”木清难得有些语无伦次,作为这一代的家主她显然是非常高兴……这是整个木家的荣耀,木家出了琴海开国以来第一位双亲王,当自己知道这件事时,心里是很激动的,那角落里的一丁点的变扭也被忽视了。但不久便觉得这一切来得十分不合理,加上这十几年来,女皇与母妃对小十的过分宠爱,让自己陷入了一个大疑团里,为此她去了母妃生前的书房,然后找到一封书信……那是母亲早已写好准备给她的书信,里边有母亲对她父女的歉意,有对那位轩辕正王君的思念,还有……小雅的身世,看完之后,她便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以前的那些不合理便有了很好的解释,虽然没了嫡王女的身份,但女皇给了木王府另一个巨大荣耀,她可以肯定的说,只要小雅的血脉不断,双亲王的头衔在,木家就不会向其他皇室一样出现没落的危机!      “大姐!”三跪九叩之后,我被木清扶了起来,上完香,看着有些激动的木清道:“小妹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准备好做木偶了,让干啥就干啥,早点完事儿早超生!      “已经可以了,在寺里用过素斋后,沐浴更衣,然后回去进宫听封!”还沐浴!从昨儿个到现在我都沐浴了不下八回,再洗我都要泡得发腐了!      木清领着我去寺里的厢房,一路上欲言又止,结果到了厢房门口也没憋出半个字来,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掉了……弄得我汗毛直竖——今天这是咋了?      等到木清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我才推开厢房的门,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木清吩咐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我,这让我从心底舒了口气。推开门,十坪大的地方,一张石炕,炕上是一张小几,小几上已经摆好了素斋,我摸了摸肚子……折腾到现在,都瘪了!正准备关门,眼角瞥见院子里的梅花树下,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是净熙!      “净熙!”我一手提着厚重的裙子,一手扶着满脑袋的叮叮当当,向着梅花树下那个带着浅浅笑容的人奔去,“呀!”踩到裙角了!整个人朝脚下的石板扑去……扑进了一个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熟悉怀抱里,抬起头,咧开嘴:“净熙……你怎么来了?”      “我……奶爹有些不放心……就让我过来看看……”净熙小心的把我扶正“王妃她们没有为难你吧……”说着又把我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看到我完好无损,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没有!她们又不傻,为难我有什么好处?奶爹就爱操心!”我拉着净熙进厢房“你呢?就不担心我?”说着捧起净熙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两只眼睛朝他猛放电……      “……”净熙的脸一下子绷得死紧,微微泛着红晕,嘴张了好几下,最后犹如呢喃得吐出两个字“担心!”      “好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我拉着净熙上炕“一起吃吧!”      “什么老夫老妻?妻主……”净熙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我们还没成亲呢……”      “不是快了吗?下个月初八吧!”我把身上的外衣往炕上一甩,头冠一扔,端起一碗白粥就嘻嘻呼呼的喝了起来,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你都跟了我五年了,不是老夫老妻了吗?”      “……”净熙拿出手绢帮我擦脸上的饭粒“妻主说了算,反正我说不过你!”      “嘿嘿嘿……”我趁乱舔了舔他的手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开口说道:“等下还有时间,我们去拜拜……然后求个签啥的吧!”反正来了,不拜白不拜!      “求签?”净熙的注意力被吸了过来“那是什么?用来祈福的吗?”      “……”我嘴里含着一口粥,有些惊讶的看向净熙“这里没有求签这种东西的吗?”我吞下粥,放下碗,一只手一捞,抓到一张小圆凳,两手一合,一个签筒和一大把木签便被我抓在手里“喏……像这样!”把木签放进签筒里,然后摇啊摇,一只木签掉到了炕上,我拿起木签“木签上会写有第几号签,一共好像有108签吧,然后就是解签,每个签都有对应的诗文,会写有上上签还是下下签之类的,用来占卜婚姻,家庭,前程,生意什么的吉凶!”      “没有!”净熙摇了摇头“占卜吉凶倒是有,一般就是测字看相,然后就是抽星宿……二十四张的!”      “哦!没关系!”我一下吞完碗里的粥,一手拿签筒一手拉净熙“走吧!我们去拜拜!”我双眼闪闪发光……和男朋友一起去庙里拜拜,一直是我的愿望,既然来了就绝不能错过!约会!约会!约会……      “妻主……你的外衣……”净熙顺手捞起我脱下的厚重外衣“外面很冷的!”      “我穿着宝甲!不怕!那么重的衣服我才不要穿了!”净熙被我拽着出了门,正巧碰到一队身穿灰布衣的家仆,见到我和净熙奔出小院都是一惊“殿下!殿下该沐浴了!”有两个干脆跟在我们身后狂喊。      “吵什么!等我回来再说!”我瞪了那两个企图破坏我约会的人一眼“回去!”      安静庄严的殿堂,两边挂着红色的帐幔,一尊三米多高的女子汉白玉像立于殿堂的中央,女子身上穿着雪白的长裙,外套紫色广袖长衫,一手执卷,一手扶剑,长发垂地,头戴金色凤冠,眉宇之间虽然英气勃勃,但眼神柔和,神态沉静安详。我仰着脑袋看了许久……有点武则天的感觉……因为是汉白玉雕成的,所以给人感觉晶莹剔透,从内而外都透着光华,一点没有石像特有的僵硬感!      “时间紧迫,我们就拜拜吧!”我对净熙说完,率先跪到了神像面前的红色绒垫上,闭上眼双手合十,沉淀自己的心情,然后拿起签筒开始摇,用力摇了几下之后掉出一支签,我捡起一看“很好!绝世好签!众神佑护!”      “?”净熙疑惑得从我手中接过木签,上边正刻着“绝世好签!众神佑护!”八个字“真的!”净熙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不过教了一个来月,最常用的汉字他就全能认出来了,相比之下,我的鸟文还只能认出二十来个……真丢脸!      “妻主!我也能试试吗?”净熙跃跃欲试的说道。      “好啊!”我递过签筒,笑得贼贼的说道“给你!注意只要摇出一支就好了!”      “嗯!”净熙接过之后也学我闭起眼睛摇了起来,才没几下就掉出一只签,我捡起一看“上上签诶!”      “真的?”净熙拿过一看,脸上慢慢浮出红晕“上上签!心想事成!”      “求的什么呀?”我好奇的问道“那么高兴……”      “……”被我一问,净熙的脸就更红了,可就是一个字也不说。我也不在意,这个世界的男子怎么着都和自己差不多的思想,就算是净熙也不例外“等到实现了,记得要告诉我!”      “嗯!”听我这么说净熙才点头松口“等到实现了,我会第一个告诉妻主的!”      “嗯!我等着!”又拜了拜之后才和净熙站起身,看了看门口探头探脑的灰衣家仆,叹口气“该走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好不好?”      “嗯!”净熙点了点头“赶回宫里还有一段路程,册封的吉时是不能耽误的!”      “走吧!”伸手去拉净熙,一个甩手不小心把签筒丢了出去,木签撒了一地,我也不管直接拉着净熙走人。      “妻主……”净熙想去捡却被我拉住“反正也是用这里的木头做的,就当是有缘还给寺里了!”其实是不想让净熙看到那些签文。      “哦……”      大理石的地板上,神女像的裙角边,散落着一堆的木签子,奇怪的是……每一支上的开首字都差不多……上上签!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了………………小穆在努力! 游街   双亲王的册封是在太和殿举行的,当宫里的钟声敲响正午时分的第一声钟声时,我穿着一身亮面紫色的朝服,金色的八尾凤凰盘在其上,振翅欲飞!乌黑如墨的长发散在身后,端端正正得跪坐在太和大殿的正中央,身后两边站着的是朝中四品以上的在京官员,靠近皇帝美娘两边站着的,是京里所有排的上号的皇亲贵胄,每个人都是神情严肃,抬眼瞄了瞄……果然不在!进来前特地问了礼官,会有哪些皇室宗亲参加,结果礼官报了一长串名字封号,却没有那个人。      我奇怪的问谛听,她不算是皇室宗亲吗?谛听告诉我:在星罗……凡是封王的的皇室成员没有大喜大丧是不得入京的,就算进了京城里也是不得随意出府的,进宫也只能允许带两名护卫,而上朝的议事殿是绝不容许进入的,违反便是等同谋逆!四国为一脉相承……琴海应该也有相同的规矩——我听完真是汗了一个……做皇帝的真谨慎!      拉回思绪,垂首敛目……其实这种场合……我总是忍不住想要笑,虽然很紧张,努力板着脸……这回事情完了,说不定会有内伤!      “请圣旨——!”一声高高地吊嗓,一个长相秀丽的宫女捧着一个火红色的托盘,缓缓走来,在我边上站定。      “册封——!宣读圣旨——!”然后是礼部尚书蓝修颐出列,在一旁的金盆中净手之后,才恭敬地双手托起圣旨打开……我在下边用眼角瞄的那是一个汗啊……真像传说中江湖中的金盆洗手!      “奉创世神之谕,琴海册王国书!木氏王女……雅,生性纯良,品貌无双,出世便册以殿下封号曰:北辰玉镜殿殿下,今……应众心,顺天意,册封北辰玉镜殿,殿下木雅为双亲王爷,封号逍遥,赐邑……圈地逍遥城……望其克己精忠,礼贤下士,爱惜治下,为琴海镇守咽喉,安定一方……钦此……”一字一句口齿清楚,毫不含糊……蓝修颐合上圣旨,双手托在了我的面前“木雅!接旨……谢恩!”      “木雅谢陛下……吉祥万福!”我双手举过头顶,接下了金黄色的圣旨。      “宣誓!”蓝修颐拿过边上托盘里的小瓶,倒出一滴不知什么液体,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木雅在此刻向创世神启誓……克己精忠,礼贤下士,爱惜治下,为琴海镇守咽喉,安定一方!”我举起右手指天……重复的说着在马车上教的说辞!      “盘发!戴冠!”      皇帝美娘亲自走下九凤椅,站到我身后为我盘起长发,用的是她头上拔下的黄金凤簪子,只一根便把我遍地的头发,稳稳当当的盘在了下方后脑勺,然后为我戴上朝冠,可能是因为朝服的缘故,这个相配的朝冠分外的轻便……也是,上朝的时候要是也累赘的要死的话,那就太折磨人了!      “谢恩!”      “臣谢陛下洪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大人了,就是臣下了……不再是可以乱来的逍遥殿下了…………当然出了京都……嘿嘿嘿嘿……那还是我想咋样就咋样……      “礼成!”我悄悄地长嘘一口气,只剩下最后一道程序了……跪拜皇室祖宗,诏告天下——其实就是游大街!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无语……我竟然还要被游街!不过……倒是符合我的计划!      ……………………………………沐浴更衣的分割线……………………      我把要帮我洗澡的宫女统统赶了出去,自己跳进玉砌的温泉池子里,三下五除二,速度极快的洗了个战斗澡,抱着长长的绒布在池边滚了滚,就算是擦干了,然后穿上贴身宝甲,再穿上内衣,这才把人都叫进来……让她们帮着穿上八套礼服中最厚重的这一套……双亲王祭祀礼服!      从内而外一共六件,白色内衣很软的丝绸,淡黄色中衣绣着白色的祥云。      明黄色的外衣上又是一条巨大的翠绿色八尾凤凰,两只夸张的袖子把我的手整个盖住,下边几乎垂到地上。      墨绿色的金边长摆坎肩垂到脚面,上边也是绣着凤羽、祥云之类的吉祥图案,同色带前摆的宽腰带束在最外面。      最后是一条五米长两米宽的淡绿色披肩……全部穿上之后,这还能走路吗?特别是后边拖的那一个长长的摆,还有两边绕不完的披肩……当我服装展示架呢?      然而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些,虽然昨天礼服送来的时候已经震撼过了,但是都不及现在就要戴上它的感觉——太夸张了!无论是那八只闪着刺眼金光的凤凰,还是头冠后半部那足足有一米多长的水晶珠帘,都让我浑身发晕,至于缀满整个头冠的珍珠那就更别提了。用了三个人帮忙,才把这个头冠一次性准确无误的压到我的脑袋上,好一会儿我才适应的抬起头,想要站起来却换来自己满脸的黑线……就坐着吧……这哪还站得起来?!      当我一边一个被人扶起,犹如木偶般踏出第一步时,当有两个人跟在后边帮我托裙摆时……我了解了……所谓贵族的尊贵奢华与痛苦悲哀!      跪拜十分简单,没多久就完事了,接下来便是游街。      我被安置在一辆只有底座的马车里,里边只有一张固定的软榻,要求盘腿安坐,面相端庄……我还一脸宝相呢!以为我是佛祖呢?虽然心里无比怨念,但在一众大臣的注视下我还是乖乖盘坐到软榻之上,敛眉垂目,努力做好这个人偶!      两匹雪白的宝马……只有座位的底座车厢——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一辆宝马敞篷跑车吗?多么名副其实!我抖动着嘴角……真的很想笑!      马车缓缓地出了皇宫的大门,驶上京都最宽大的街道之一——朱雀大街,朱雀大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因为主子们大多还在皇宫,街道两边站着的大多是家里的男眷、仆役和侍卫。我挂起笑容抬起手轻轻晃动……感觉就像是路过大街的国家领导人,远远看到“岳王府”的匾额……这几日努力记住的……我就转过脸对着另一边打招呼,直到马车通过才再转过来,我不知道别人游街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的四周是很安静的,除了两便挤满的人的呼吸声就是马车的轱辘声……没有窃窃私语,也没有高声议论……但是跟在我身后一起走的人倒是不少……除了看门的。      出了朱雀大街便是白虎大街,这里的人多上一些,小声议论的人不少,不过对于庞大的人数而言,实在是过于安静……等出了白虎大街后边的人已经是长长一拖拉库。      玄武街是最繁华的地段,京都所有排的上号的大商铺都在这条街上,中间横插的一条小街就是京都的消金窟……胭脂巷,那里赌坊青楼林立……是我一直好奇向往又不敢去的地方……好奇那些地方,怕里边的人!      “哇……快看快看!”      “来了!来了!”一大群的莺莺燕燕,挤在两边的木楼上朝着我挥手帕。      “……”我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这些个娘到极点的男人,僵硬地扯开嘴角,朝他们微微挥手,顿时引来尖叫声一片,然后我的灾难便来临了,不知是谁起的头扔了个香包给我,我下意识的接过,然后……很是条件反射的朝他微笑点头……结果那个男人很是华丽的喷鼻血晕了过去……短暂的静寂之后是更高声的尖叫声,然后在短短眨眼之间,我就被香包配饰之类的淹没了,巨大的混合的浓烈香气让我有一瞬间的呼吸不畅,我屏着呼吸扯下挂在我脸上的不明物体,一看……竟然是一块大红色绣鸳鸯的包胸布……和女人用的抹胸差不多……这不就是文胸了吗?我惊得深吸了一口气……再然后……华丽丽的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真是憋死我了……写礼仪什么的最痛苦了! 还好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到十八号之前还有……八千左右……小穆加油码字……就这样! 亲们端午节快乐! BS泡菜小偷!BS棒子!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完全不要脸面! 话说千百年来都是我们的属国……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知廉耻吃里爬外的癞皮狗!坚决BS! 有朋友发给我一条网上的留言如下: 你们这样骂韩国就不怕它吞了朝鲜再吞了中国?你们不知道联合国秘书就是韩国人嘛? 人家有这个实力的! ……………………我朋友说看到的时候她笑了……说,这种人不用计较…… 也是!没知识不要紧,但要有常识,没常识要懂得掩饰,不会掩饰最起码就闭嘴……不然只会让人无视………… 我们竟然还有这种同胞?小穆真是震惊! 还有前几天的69圣战……SJ这帮异形……我真是无语了!中国地震的时候他们还叫好……对着那么多的灾民死者还能叫好的人,我严重怀疑他们作为人所具备的最起码配置!那些粉丝那么疯狂,却不知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偶像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们,说不定转身就会用嘲讽的语气讥笑“真是一群蠢得无可救药的中国人!” 小穆还有一个疑问…………到底那些粉丝们迷恋那几个异形什么呢?如果说是整过容的脸……嗯,小穆承认确实还算可以……但是……也就是可以而已,在这个美男如林的演艺圈世界里,这种长相其实就很一般而已!何至于迷恋到数典忘祖,嫌弃自己是中国人的地步? 小穆声明……小穆不是愤青……小穆只是一个很正常的中国人!喜爱和平,珍惜和平,期望世界和谐的人,但是……不怕战争!不惧挑衅!敢于与冒犯我们华夏的所有人为敌!即使是全世界! 绪绺   说起琴海最繁华富有的地方放并不是京都,也不是钱多的云雾城,甚至最大的十二城都排不上号,而是拥有琴海境内最大铁矿的小城……绪绺!琴海境内的铁矿屈指可数,绪绺的富裕和繁华是可想而知的!而这个小城在二十五年前便被已过世的先帝赐给了她最宠爱的女儿……岳亲王凤洛雨,洛枭殿下!      在琴海,每一座城中都有一位城主,这个城主是朝廷派遣的官员,还有一位皇亲……一般领个虚衔并没有实权,两人是互相监视的关系!而在繁华的绪绺城隔壁,是算得上贫穷的忘忧城,说起忘忧城那又是另一段故事,忘忧城里有位小王妃名字叫俞桥,她的母亲是曾立过大功而被封为王妃的老将军俞翛,她自己是世袭的嫡王女,然而二十五年前因为某一件事她被贬出京,来到这穷山恶水的无忧城,偏偏还与她遭被贬的罪魁祸首毗邻而居,看着那个人日日鲜衣怒马,挥金如土的奢侈生活……俞桥那个恨啊,真是牙根直痒痒!      偏偏自己这地方事还多,好些年以前就开始一直陆陆续续失踪年轻的男子,又毫无线索,怎么查都查不到,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弄得民怨沸腾,这地方又民风彪悍,有时候她都不敢出门!最近这几年这失踪男子都失踪到隔壁绪绺城去了,两城的关系几乎是在顷刻间变得十分紧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为了件小事发生暴动,直接拼了!弄得她一直夜不成眠,惴惴不安!而今晚更是气到发抖,竟然会有人来偷东西,竟然会有人来无忧城偷东西——这不是摆明脑袋被门夹了吗?这无忧城穷的响叮当,在琴海谁人不知?就算是她这个俞王府也是啥像样的东西也没有!      “说说!丢了啥?”一脸的淡定……反正她整个王府也找不出几样值钱的!      “回王妃……您的娇龙瓶没了!”侍卫抖着声音巍巍颤颤的说道“其他什么也没丢……”      “什么?”俞桥的脸一下从无比淡定变成了惊怒万分“娇龙瓶?他爹的!真他爹的!老娘就这一件值钱的玩意儿……追!给老娘追回来!”不愧是武将世家……一动怒就立马戾气横飞,他爹乱飘!      “是王妃!”把边上的侍卫吼得跟风中落叶一般……瑟瑟发抖……他爹的!这偷的眼真贼!      两城的分界是一座名唤仁牝(人品)的大山,山上有一座望不到底的悬崖,名字就叫做玄涯,此时此刻,崖底…………      “喂!这样做有用吗?”问话的人一身夜行衣,手里揣着个包袱。      “别废话!你管我怎么做,只要达到小姐的要求不就行了?”说话的人一身灰布衣,和黑衣人一起蹲在一个石洞前“倒是你,该挖的地方都挖开了吗?”      “都挖开了!要不是这事儿一直是我处理,还真不知都在哪里呢!”黑衣人点头。      “那就好!”灰衣人的声音十分自信,一缕月光透过繁茂的枯枝败藤,照在了两人身上……摘下了蒙面布的黑衣人,双手抱胸取暖的灰衣人……赫然就是前不久还在京都的火麒麟与柏诗涵。      “喂!顺了件啥东西?”柏诗涵瞄了一眼火麒麟的怀里“瞧瞧!”      “这个!”火麒麟把包布打开,借着月光,一个青纹白底的细颈瓶子出现在两人眼里。      “还不错……不过不是说了要挑值钱稀有的东西吗?这瓶子虽然好,但是有点家底的人家,还不都是摆着一打一打的!不稀罕!”柏诗涵疑惑的问道。      “……”火麒麟瞬间沉默,好一会儿才郁闷得道“我翻遍了就找到这个算是能入眼的!”      “……”柏诗涵呆滞的看了瓶子半响,突然来一句“无忧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当真是名不虚传!”      “精辟!”      一阵阵人声由远及近而来,火把犹如一条长龙在山间蜿蜿蜒蜒,要不是这二月里树木都没啥叶子,估计从外边根本走不到这玄涯底下。      “一个瓶子而已……至于吗?”柏诗涵抽搐了一下嘴角,那远远的火把有上千个这么多……发动了全城所有的女人了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火麒麟撇撇嘴,对于无忧城的贫穷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也是!”柏诗涵点点头“那你负责引他们过来,我先行一步进去了!”伸手指了指石洞之后马上缩进怀里……这地方阴风阵阵……真是太冷了!      “嗯!”火麒麟点点头,看着柏诗涵走进洞里,直到听不到脚步声才飞身离开,准备引那一群人过来!      柏诗涵虽然是个读书人,但骑马射箭也还是有两下子的。自认胆子也是比常人大上三分,而且这个石洞的洞壁上满是发光的植物,里边也算得上是比较亮的了,再加上之前火麒麟有陪着走过一回,照例应该不怕才对,可是只要一想到洞里洞外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柏诗涵就觉得一股寒意直冒头顶,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接着走……      石洞里边是迷宫一样的地道,地道里头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石室,石室里排满了架子,架子上都是一具具尸体,因为地处北方又引了寒山冰泉,所以数年前的尸体也是栩栩如生毫无腐败之相,据说都是那个人吩咐的,还给这个石洞亲自提了名字“太平窟”!偶尔也会来转转……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恐怖的嗜好!      石室之后都有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的另一头通向绪绺城内,尽头都是岳王府位于地底的密室,不过现在密室关闭着,从这边要挖开那可是个大工程,自然不需要她们两个动手。她要做的不过是留下脚印,让他们在这迷宫里不走岔路的找到那几个石室而已。      …………………………换场景……………………………………      玉镜殿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奶爹和清岚面色不渝的抱着圣临,端坐在我的正殿大房间里。谛听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困惑。净熙则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陪着我,眼神沉静如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你不觉得应该跟我们说说吗?关于你最后回宫谢恩时,在祭天台发生的所谓神迹!”奶爹不冷不热地说道“小姐莫非是嫌自己不够引人注目?眼红你的人太少?”      奶爹这个样子是有原因的,完全是因为我做了某一件事:      下午的时候,我在马车上晕了过去,游街计划被迫停止。从满是香包配饰的马车里被人清理出来,好一会儿我才幽幽张开眼睛,见我醒了礼部官员就告诉我,决定跳过了,下面的街不游了,直接回宫……去祭天台到司天监那里领金印、名碟和逍遥城司城印!这些都是相当于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拿着这些东西去逍遥城衙门才会相信你的身份。      一左一右被搀扶着爬上祭天台,累得我直喘粗气,心里腹诽:刚刚拜祖先时一起给我不就得了,还要分两次……真是闲的发慌!(其实先游街是寓意封王得到了民众支持,承和圣旨中封王都会有的一句话:应众心,顺天意)      我的身体是好的,没有什么伤口之类的东西,但是内息却是虚弱的厉害,元气亏损很大,所以才会一出啥事就立马晕倒歇菜!祭天台上的官员们眼中看见的,就是一个虚弱得不堪一击的逍遥王爷,甚至有不少人暗自摇头……这种破败的身体怎么堪担重任,对于逍遥城的前景都感到无望起来……      我自是看到了她们失望的脸色,心里有些无奈,我现在需要所有人的信任,喜爱……这样才会有巨大的人望!才会有可能在最终摊牌的时候让所有人站在我这一方,把那个人彻底踩死!      环顾四周,祭天台的两边种满了常青的灌木,还有好几棵……应该是龙柏树,可是似乎因为年代太久远的缘故,都显得十分破败,一点精神也没有,枝干和树叶看上去病怏怏的完全没有挺拔的样子……一如现在的我!官员们都在看着自己,最前边的两个是婆婆大人和太师李允琛。婆婆大人微笑着,看见我的样子眼中有些担心和愧疚,李允琛眼中更多的是玩味……      我随着礼官的要求,朝着创世山的方向跪了下来,双手微微撑在地上……垂着眉眼看着自己躲在巨大袖子里的双手……想到那些破败的龙柏树,嗯……似乎可以行得通。慢慢把两只手合在一起,在被袖子遮住的石板上画上一个小小的五行阵,用连笔字写下“枯木逢春”四个字。官员们都跪在我身后,礼官也只顾读着复杂难懂的祭祀礼篇,谁也不会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所以我只要慢一些,动作小一些,是不会被人看到的!      三拜之后,官员们都站了起来,只有我需要谢恩接着九叩。从第一下开始,我每一次弯下腰,身边的树木便会繁茂一份,在我第四次弯腰叩首的时候便开始有人注意到了,发出了惊讶的抽气声!然后是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叩首,抽气声越来越多,但没人敢开口,这是什么地方,官员们都清楚,所以尽管都是惊讶得快尖叫了,还是忍住一声不吭!      当我叩下最后一个头时,祭天台的四周已经翻天覆地了,常青的灌木丛变得更绿更大更茂密。排列整齐地龙柏也变得挺拔起来,枝干变得粗大,叶子都变成了深绿色。龙柏树下那些枯萎的各种花朵,也全部在一瞬间直起枯枝败藤,长出新叶,缀满绚烂美丽的花朵……      礼官读完后抬起头就傻了,而扶我的那两个人也早已成呆滞状态,我很想自己起来,可是礼服和头冠压得我连直起身子都费力,我用手撑着地面,感觉到一阵大过一阵的晕眩感向我袭来,然后眼前一黑,成功歇菜!      随着我被抬回来,所谓的神迹便也传开了,我做了什么净熙、奶爹他们自然是很清楚的,所以才会恼怒我如此不爱惜自己!      “……”我有些冷汗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奶爹……觉得全身阴嗖嗖的,有些牙齿打颤的感觉,稍稍挨近了净熙一点,嘴唇哆嗦了一下“奶爹……我饿了……”      “小姐不要岔开话题!”奶爹挥了挥手,好似赶苍蝇一样。      “……”我有一瞬间的无语,因为我要做的事绝不可能事先告诉他们,所以只能带着乞求的眼光说道“我以后再解释可以吗?等时间到了,我一定告诉你们!”到时只怕不用我说,你们也都会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奶爹有些无奈“奶爹真不知说你什么好……一个册封仪式晕了两次,这不是一件小事!小姐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有所亏损了!”      “嗯……我知道了!”乖乖点头,适时净熙端过来一大碗补血养气的药膳,我端起碗十分豪气的一口乾了,奶爹的眼神才稍稍有些缓和,站起身带着清岚和谛听退出了房间。      “妻主……”净熙欲言又止,最后终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眶有些红红的,脸上满满都是担心。      “晚上的谢恩宴陛下特许你不用出席,让你好好将养,说是……说是……”净熙脸上微红声音一下低了下去,语焉不详得道“接下去就是大婚了,又是一套繁琐的礼仪,再晕倒可就不好了!”(其实原话是:让她好好养着,过不久就是大婚了,到时候一套礼做下来,连洞房都洞不了那怎么成?)      “嗯!我会好好养着的……好到时候有精神收拾你!”我贼笑的扑到净熙怀里,双手探进衣襟,在他细腻紧致的胸口摸了一把,把他惊得当下跳了起来,站在那里,爆红着脸手足无措,我则指着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泪直流……对不起!净熙……我可能会搞砸我们的婚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十八号之前还有一章…………期待吧…………话说快要大婚了…………终于…………激动激动…………不过和谐了……怎么写嗫?小穆再斟酌斟酌……怎么样才能既性感撩人又万分和谐……真难啊! 前奏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很快就要到我和净熙大婚的日子了。净熙前几天就被接去了相府,说是婚前是不能见面的!不过每晚净熙都会偷偷来跟我月下散步,那种偷偷约会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净熙……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很久了!”我乐呵呵的从床上坐起来“快过来,今晚我们聊天,不出去了!”      “……”净熙的脸红红的“我刚刚在……试嫁衣……所以来晚了……”眼神乱飞,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嫁衣?!”我对这个称呼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个……我穿的要叫啥?      “嗯!”净熙点点头“宫里特别赐下的,王君大婚礼服……很好看!”一双凤目亮晶晶的。      “说起来……我还没看过净熙穿礼服的样子呢!”我心里不尽祈祷起来,希望衣服不要太艳丽太娘,免得把我的大帅哥给毁了“明天是不是要去验身?”      “嗯!”净熙点头“到宫里的太医院!”      “……”感觉就跟婚前体检一样,不过稍稍变态一些……主要是验新郎新娘破身了没!      “妻主手里的是什么?”净熙好奇的看着我手里摆弄的红绸袋子“用来装银子的荷包吗?”      “这么小?装金子?”我晃了晃手中的小袋子“这是锦囊!”我把袋子打开拿出一张纸“这是计策!合起来就是锦囊妙计!”      “……”净熙双眼迷茫盯了一会儿才道“把想的计策放到锦囊里?有什么用?”      “这个啊……我跟你说哦……”我开始十分得瑟的跟净熙讲起了诸葛亮的故事,诉说了到底什么是锦囊妙计。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锦囊妙计!”      “妻主……照你的说法,厉害的是诸葛亮吧……”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扔出一个名句“另一个世界遥远的传说啊……”感叹完了之后把锦囊塞给净熙“藏好了!要是遇到什么大事就打开!”      “?”净熙莫名其妙的接过锦囊,虽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但还是贴身放好“妻主想效仿诸葛亮?”      “呵呵呵,自己干乐乐!”我傻笑的回道“不可以偷看的哦!绝对不行哦!”      “嗯!”净熙点头“我也想看看妻主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真的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那……净熙,我再教你几个字吧……”      “嗯……”      ……………………………………第二天的分割线……………………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送到了太医院,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女人围着我,又看又捏,把脉的把脉,询问的询问……折腾了一会儿便有一个说道“王爷请宽衣!”      “……”我看着鱼贯而进的宫女,揪起了衣襟“要宽到什么程度?”不会全*裸吧?      “余内衣即可!”其中一名拿来一个小瓶子,拉起我的衣袖,在我的手臂上点上一点……我汗!该不会是守宫砂痣吧!      一滴殷红渗入肌肤,然后便见几个宫女微笑点头“王爷果然好家教!”      ……我一头的黑线——这帮人!      “王爷,虽然精气较弱,但胜在身体好,五脏六腑也很平和,以后只要偶尔用些补气养血的方子,就没有问题了!”刚刚把脉的太医总结道。      “嗯!”我点头表示会注意。      “王爷……喝赐福汤!”      “赐福汤?”我有些恶心的看着那一盅乌漆嘛黑的药汁,我对这玩意的厌恶早已根深蒂固了“干什么吃的?”      “这是四国的惯例,每一位皇亲大婚都要喝的!”老太医笑着说道“喝下它之后会福寿延年的!”      “……”你以为是长生不老药呢?我盯着老太婆“吃它有什么作用?别敷衍我!”笑话!那是要吞到肚子里的,别人端什么你喝什么?当我傻啊?      见我摆明了不信,一副要刨根问底的样子,那个太医不由长叹一声“你们都下去吧……”挥退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其他几位太医!      “王爷……你知道孩子是哪里来的吗?”太医表情认真,脱口一句却十分雷人。      “生下来的!”我面无表情的回道,看到太医一脸被噎到的表情,心里高兴极了!      “……”太医斟酌了许久才说道“王爷说得不错……孩子……确实是生下来的!不过微臣的意思是谁生下来的?怎么生下来的!”      “谁生的?孩子的爹呗!至于怎么生的……”我撩起衣袖,指了指手臂上的红点“太医认为我会知道么?”我严重怀疑这个太医其实是个傻帽!      “……”太医又被噎了一下,抽搐了一下嘴角后开始长篇概述……      从她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述说中,在一大片夹杂着文言文和专业术语的话语中,我了解到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事实……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同样具备生育能力!只不过这一点一般人并不知道,而造成这一事实的有以下几种原因:      第一点:最大的原因——知识的独享,医学是一门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学问,而对于医学最至关重要的关于人体的构造……学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就跟古代一般大夫并不明确知道人体器官的构造是一样的!      第二点:按着祖宗的规矩,通常孩子出生后都会举行洗三宴,洗三宴上女孩子用来洗身子的无根水就是用来绝育的。      还有到官府领名碟时孩子会被福水再洗一次……那个也是用来绝育的!      第三点:知道的人都是守口如瓶的!说出去会被当做妖言惑众,然后焚掉!      “那我为什么……”我指了指面前乌黑黑的药汤“洗三没洗么?还是那什么福水没洗?”      “皇家贵族是不洗的,因为刚刚出生时,胎衣不全,贸然绝育对身体的损害实在太大,一般都会到成人时才喝绝育汤!所以一般名门贵族都是禁止女子在成人前近男色的!”太医如实地说完便开始催促“王爷还是快喝吧!”      “这样啊……”我端起汤……也就是说,现在的我胎衣良好,完全可以生孩子?      “咚咚……”门上传来轻敲声“王爷,医正,副院的卿御侍来了!”      “?”那是谁?      “王爷,卿御侍是帮未来王君——易公子验身的宫医(宫中专门为贵人看病用药的男子医官,一般多为太医家中男眷)!”老太医说“微臣先行回避!”      净熙?我把汤搁到一边,看着老太医出门后一个三四十岁、身穿白色宫服,头上挽髻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奴参见王爷!王爷吉祥如意!”走到我跟前盈盈下拜。      “免礼……起来吧!”我挥了挥手打断准备行大礼的卿御侍“有什么事吗?”帮净熙验身的人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王爷容秉,关于未来王君……”卿御侍仿佛十分纠结,仔细寻思了几遍才道“……王君他胎衣不全……不能生育……”      ……………………分割线………………………………      “怎么会……”我本能的脱口而出“能治吗?”      “回王爷,因为事关重大,老奴查得很仔细……应该是和王君练的武功有关,王君武功至刚至阳,经络血脉过于粗大,随着武功的越来越深厚,把只能承受细水长流的胎衣冲坏了!如果早上几年王君怀孕生女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只怕就算废了武功也无济于事了!至于治疗……请恕老奴无能!”      “……”我听完卿御侍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净熙知道吗?”      “按照规矩,没有说!”卿御侍摇了摇头……不过未来王君自己似乎也有些察觉,开口询问时十分紧张。      “嗯……做得很好!”我伸出手挥退了卿御侍“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看着他走出门我提醒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御侍可明白?”      “是!老奴明白!老奴一向守口如瓶!”卿御侍又朝我福了福才躬身告退!      净熙……如果你知道了……一定很难过吧……      “妻主……”净熙的声音十分突兀的响起,把我一惊,错愕的抬手之间,那碗黑色的汤药,被我不小心挥落在了地上。      “妻主小心!”被净熙牢牢地圈在怀里,带到一边。蓝色细纹的陶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汤也被洒的一滴不剩?      看了看一滴不剩的汤药,再抬头看了看突然出现的净熙……莫非这就是天意?      见我没事便松开了双手,神情有些惴惴不安“妻主……那个御侍说什么了?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净熙不必担心!那个御侍不告诉你也只是照规矩办,净熙不要往心里去!”我微笑着拍了拍净熙的双手,安抚地说道“没事!净熙只要安心等着做新郎就好!”      “妻主!”净熙脸红红的,突然想到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见面,妻主……我先走了!”      “嗯!”我笑着点头……然后看着净熙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看了看地上的污渍,拿起桌上的茶壶哗哗的往下倒,一会儿便淡得看不出了,然后“呯!”的一声摔碎了茶壶……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至少在表面上!反正我也没期望那个老太医是笨蛋看不出来,我这样做只是让大家在面上,有个过得去的说法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留言呐……………… 小穆等着……等着…… 求一下……别霸王俺了! 那个……如果这一章,有什么不明白的话可以提……关于那个净熙不能生的问题……那个原因……大家看看就算了……小穆掰的! 大婚(1)   朱雀大街的东边,皇宫附近,有一幢明显刚刚整过的大宅子。大宅子的正门上挂着两个巨大的红灯笼,门边的两座石狮子也都在各自的脖子上,戴上了一朵喜庆无比的红绸大花!高高的门檐上挂着一个紫檀木的牌匾,上书“逍遥王府”!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人来人往甚是热闹,从门里望去凡是有角有檐的都挂上了红红的灯笼,丝绢红绸也到处都是!      大红色的房间,洋溢着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到处贴满了带金边的双红喜字!喜房内,我正端坐在大大的铜镜前,被一大帮人折腾着更衣梳妆。      “我说……”刚出声就被奶爹的咳嗽声打断,我噎了一下接着道“本王不是新娘吗?哪那么多繁琐的东西?”叮叮当当挂满了身,跟上辈子古代的新娘有得拼!      “本朝还没出过双亲王!只能在参照单亲王的基础上,往上加!”木家大姐木清亲自为我梳发,“这是参照岳王大婚时的礼制后,礼部再往上加的!”      怪不得,听说岳王极受宠爱,许多东西都是违制的,大婚更是不用说,直接参照了皇太女,而我这回还往上加……皇帝美娘是在给岳王上眼药呢!      想想前不久听风流云说的就知道……估计是皇正君他们一家闹得不像话了,皇帝美娘借机敲打来着!      “好了!王爷!您可以起来了!”喜郎(喜娘)“王爷不愧是琴海第一人,真是风华绝代!”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我汗毛直竖,那个三八的笑声真是不寒而栗。      “谛听!”      “是!小姐!”谛听了解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叠红包,在场的每个人都给了一份,然后把人请了出去……笑话!再让这几个老男人笑下去,这女人还不把屋顶给掀了!      “小妹啊……”木清又帮我理了理头发,才道“母妃不在,做大姐的就叮嘱你了!”      “小妹谨听教诲!”我恭恭敬敬得把木清请到上座,端端正正地坐到下首。      “雅儿吾妹!为姐与你年岁相差甚大,从小到大也并不亲近,虽然如此,现今母妃已然过世,为姐便要负起看顾你的责任,怎奈,时间转瞬即过,为姐什么也没来得及为你做,你便要娶夫生女,自立家业了。更甚者,雅儿如今已是双亲王爷,尊贵无比,反倒是木家要依附于你,为姐在这里恳请妹妹,对于木氏姊妹多多照拂!”说完对我深深地拜了下来……      “大姐严重了!”我出手拖住木清双肘,很认真的说道“身为木氏族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小妹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      “有你这句话,为姐也就放心了!”木晴似乎很是感动“其他的也就不多说了!小妹以后镇守一方,只要一切以琴海的利益出发就可以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双凤玉佩“这是当年,母妃在为姐大婚时,以木氏未来相托而赠送的信物,如今……”十分郑重得把玉佩交给我“为姐把木氏的未来交给你!”      “诶?”我一惊连忙推拒“大姐的女儿都很优秀!必有适合的家主继承人,大姐万万不可如此!”      “小妹听我说!”木清叹了口气“木家在败落啊……”      “啊?”没听说过啊!木家不是正深受女皇厚爱吗?整个皇族圈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家!      “小妹啊……我们姐妹六人,,除了你就只有我和你幼姐幸在朝中任职,整个木氏上千号人,几百宗族女子,能有出息的还不过一只手……大姐真是就差把心都操碎了,下一辈更是让姐姐绝望了!竟是些阔绰子弟,只懂得吃喝玩乐,其他什么也不会,为姐真是技穷了!”木清硬把玉佩塞到我手里“家主之位,姐姐以后会传给你,现在是你先培养威信的时候!”      “啊…………”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木清“所以……”      “姐姐手上有宗室族女四十个,是姐姐精挑细选下来的!”木清十分强调‘精挑细询四个字“希望小妹去逍遥城的时候能带去!帮着管教管教!”      “……”我一脸的黑线“大姐……你对我哪来的这么大信心?我自己都才刚刚成人……”      “大姐对你有信心!”木清,抓住我的双肩,表情严肃“木家的未来就靠你了!”说完马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小妹再准备准备,马上就要去丞相府迎亲了,大姐先帮你去招呼客人!”然后溜了……      剩下……惊异的奶爹,若有所思的谛听和黑线满面的我!      这…………都什么事儿……这木清是不是中邪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迎亲的分割线…………………………      “吉时到——新娘出府!”司仪站在大厅门口高声喊道……喊完之后发现没人出来,于是又喊了一遍,可是大厅里还是没人出来……咋了?      大厅外,两边站满了观礼的宾客,看见这一幕也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不少人想伸长脖子看看,又怕失礼,正在两边为难之际,大厅里有人出来了……是木王府的王妃——木清!      “各位稍安勿躁!府里出了点事,到下一个吉时再迎亲,各位先入席吧!”说完抱歉的拱了拱手,匆忙的转回内宅,留下一大票不知所措的宾客呆愣在原地,大家面面相窥……怕是出大事儿了!      “各位大人都坐下吧……我们就等着王爷下一个吉时出府迎亲吧!”说话的是将军相如是,只见她一脸坦然的坐到席位上,端起酒杯就喝上了一口“嗯!好久!不愧是双亲王府!佳酿啊!”大家见她如此,自是不好再说什么,不知是谁带的头率先跟着坐了下来,接着大家便陆陆续续全都入了席。厨房也开始传菜……仿佛啥事也没发生,只不过少了陪酒的新娘而已!      “现在怎么办?丞相府那还等着呢!”木清焦急地说道,小丫头跑到哪去了,明明刚刚还在的!“到底怎么不见的?是自己还是……”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不会是谁把人掳走的吧……”此话一出一室众人皆惊!光天化日之下……京都城内,女皇脚下,双亲王大婚,作为新娘的双亲王被人掳了?这不是在说笑话吗?      “我认为现在应该先通知丞相府,特别是未来的王君!”谛听率先开口,小姐失踪,最该知道的无疑就是等着大红花轿的少爷!      “……没错!”奶爹马上同意“小姐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必是身不由己,为他人所迫,这件事不能瞒着!必须马上让人找,人越多越好,那贼子带着人一定走不远!”      “本王先带人找起来!谛听去通知丞相府!”木清果断地说完,立刻开始组织人手。      谛听出了院门迎面碰上,来看情况的皇太女凤流云,和打算跟着去迎亲的凤绘云。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凤流云拦住神色匆匆的谛听,开口询问。      “就是!嫂子!小雅在搞什么?什么事不能先放放?”凤绘云跟着开口……迎亲是说缓缓就可以缓缓的吗?真是胡来!这样子不是直接往丞相府脸上甩嘴巴子!      “小姐失踪了!看那样子估计是被人掳走了!”谛听绕过两人“我现在要去丞相府通知少爷,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几个闪身便消失了人影,留下凤流云和凤绘云,姐妹俩面面相窥……小雅竟然被人掳走了?这……怎么可能……      ………………………………场景的分割线………………………………      朱雀大街的另一边,也有一座府邸今天挂满了火红的灯笼,贴满了双喜字,整个宅子洋溢着喜庆的氛围。宅子里忙里往外的人也是各个面带笑颜,每一处都透着愉悦。连门檐上“丞相府”三个流金大字,也仿佛一改往日的威严,也多了一份亲近之感。      嬅熙苑内,欢声笑语不断。作为新郎的闺房,此时是挤满了人,除了兄弟三人之外,更是有不少亲戚是来一探究竟的,那个传说中的未来逍遥王君!      相对于热闹的外苑,里边就清净不少,端坐在梳妆镜面前,净熙穿上绣着银边的大红嫁衣,宽大的衣袖,缀满珍珠的坎肩,让总是一身利落的他,感觉有些行动不便!挥退了被请来化妆的喜郎,自己请自动手,按照以前妻主教的方法,慢慢把自己的脸勾勒地柔和,只用一支眉笔,一盒珍珠粉便把自己打理好。等到弄完边上的净珠和净雪都傻了!      “净熙哥哥!好漂亮!”回过神来的净雪低呼……眼前的净熙哥哥所展现的是他从不曾见过的一面,硬挺的双眉变得柔和,凌厉的凤目转为沉静带着些许妩媚,总是抿成一线的薄唇此时微微勾起,粉红色的唇瓣透着水晶的光泽。心中带着微微的酸涩——这种带着女子明朗气息的俊秀神情和淡雅风采,岂是一般男儿能及得上的……即使是自己!      “净雪……别胡说……”净熙的脸上微微泛红,手中摸着贴有双喜字的金边红木盒,里边放着的是宫里赐下的王君头冠,上边贴着的双喜红字是自己按妻主说的剪得……想到妻主……雅儿……就又是一阵脸红……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成婚的原因所以特别的……想念……明明才一天没有见面而已……      “我哪有胡说!对不对……大哥!啊!二哥!”净雪改口喊道,不久前,母亲已经正式迎了净熙哥哥的父亲进门……虽然只是一个牌位,也让净熙哥哥哭得淅沥哗啦的。      “嗯!大哥很漂亮!”净珠觉得有些惋惜,却又同时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等回过神来又是一阵莫名……自己明明只听说过那位嫂子,哪来的那么多感慨!      “时间不早了,大哥!让我们为你戴冠吧!”净珠看了看外边说道。      “嗯!”打开红盒,一套金光闪闪的首饰展现在三人面前……流金的珍珠头冠正面是双凤盘云,反面是牡丹朝日,头冠上拖着长长的水晶珠帘,直垂腰迹。两人举起头冠帮净熙戴上,插上十二支小金钗固定。又帮着带上项链,戒指,手镯……最后两人一人一边为净熙插上两根带着长长的流苏的凤钗。      “各位少爷!王府那边估摸着应该快到了……新郎准备准备!”外边传来喜郎的声音。      “知道了!”净珠回道“就快好了!”兄弟俩又把净熙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最后在净熙手中塞上玉如意和苹果才满意的点头……很好!完美极了!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里,甚至还带着男子的惊呼一路向着这边而来。      怎么了?三人同时望向外边……      “诶!你这女人怎么那么不懂规矩,这是新浪的喜房!除了新娘随便哪个女人都不许进的!”喜郎在外边惊呼道。      “让开!”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少爷!”      谛听!净熙没来由得一阵心悸,感觉一阵浓浓的不祥之感袭上心头!      正当外边拼命阻拦时,净熙拖着一身的繁重推开房门走到了外院,脚步轻盈宛若踏风而行,外面本来就站着许多男卷,又因为谛听的缘故集聚了不少仆人护卫。净熙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就连谛听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个风神俊秀,带着女子大气犹如谪仙一般的男子,真的是她家那个男生女相,被世人看做丑男的少爷么?      “谛听!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在这里?”净熙焦急的开口问道“妻主呢?”      “少爷……”谛听单膝跪了下来“小姐失踪了!”      “什么?”净熙一惊,手中的苹果和如意一松,直直摔向铺了厚厚石板的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弄出来了! ………………我更了………… ………………飘走………… 大婚(2)   “啊!”净珠和净雪同时叫了起来……如意和水晶苹果都是御赐的……完了!      谛听眼明手快地一手一个捞在了怀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净熙完全不在意“到底怎么回事?”一手拉起谛听的衣襟,语气是难得的强横。      “目前估计,是被人掳走的!”谛听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净珠和净雪,才又跪了下来“谛听无能!没有顾好小姐!”      “被人掳走?”松开了谛听,净熙觉得有些荒谬,雅儿醒来才几个月,就算现在尊贵无比,也马上就要离开京都,去那片跟废墟有的一拼的逍遥城了,谁会想要动她?谁又有那个能耐动她?净熙努力地想着谁有这个可能,但是没有……没有哪一个人有这个可能,甚至连那个魔鬼,在她失去四卫中的三位时,她也没了这个能耐!那么……到底是谁?      想到妻主可能会遇到的事情,净熙就觉得心口疼,不经意间摸到胸口的一个凸起……对了!赶忙翻开衣襟,一个红色的小袋子被拎了出来……是妻主的锦囊!      净熙迅速打开锦囊发现了两张纸片,看到第一句话,整个心都安静了下来!      “净熙……别急……我现在很好,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下面按我说的做……”净熙看到最后眼角都湿了,整整一页的纸,写得密密麻麻,有许多字甚至就是前几天妻主巧立名目教他的,原来妻主早就做好打算了!      合上锦囊,净熙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无波,把其中的第二张纸递给了谛听“谛听,现在你带着妻主的拓印令牌,赶往皇宫里,把事情告诉陛下,求陛下做主!”      “……是!少爷!”谛听有些许疑惑于净熙突然转变的态度,但还是很快的接过皇宫的通行令牌,在门口牵了马,朝皇城飞奔而去。      “熙儿!”此时,前厅招呼客人的易九华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谛听怎么会来?”看见儿子的穿著打扮也是眼睛一亮,就说嘛……晓霞那么一个如幽兰一般的人儿,他和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是个俗人!      “母亲……婚礼可能要延期!”净熙很是冷静的说道,对着由惊讶到愤怒的易九华说道“妻主……失踪了!”      “什么?”易九华被儿子的话惊得措手不及,冷静了一下,看了好一会儿儿子的表情又有些狐疑,媳妇儿失踪了,没理由儿子镇定到这份上“那熙儿的打算?”      “没事!母亲不必担心!”净熙说完之后就不再言语,而是向易九华行了一礼径直往外走去。      “熙儿……你这是……”易九华看着儿子不紧不慢的迈过院门,穿过花园直往大门而去……      “去接妻主回家!”净熙回过头微微一笑,把后边的人笑得恍惚了好一会儿,待再回过神,已不见了人影!      ………………………………场景的切换……………………      皇宫御书房内,凤飘雨重重拍下手中的奏章,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下面原本安安静静站着的宫女宫侍差点吓得魂都飞了,一个个都趴在地上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陛下息怒!”大总管雨嬷嬷弯腰说道“今儿个是逍遥王爷的大喜之日,陛下还要去主婚的,可别气坏了身子!”一下点到凤飘雨的要穴。      “嗯……”凤飘雨的脸色果然在一瞬间缓和不少,翻开奏章又看了一遍,接着,用吓死人的声音冷冰冰的说道“来人!传刑部尚书!”      因为只有一道宫墙之隔,所以刑部尚书很快就到了,是一个看上去有些阴沉的中年女子,还没等她跪下来凤飘雨就把奏章扔了过去“这是无忧城俞桥的折子,你看看……给朕一个说法!”      女人被凤飘雨异于往常的语气和神情惊了一下,也不废话赶紧拿起折子看了起来,越看越惊心,到最后冷汗刷刷的下来了。一下扑到地上“陛下恕罪!微臣完全不知情,从没有收到这样的奏报!”      “朕不是要怪罪于你,朕知道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地方上是不会说什么的……但也不表示你没有错!”      “臣知罪!”      “把朕的旨意带给六扇门案总司,带齐她的手下,给朕亲自去一趟绪绺城,务必要弄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女人抹了抹汗猫着腰退了下去。      “凤飘雨坐回御座上闭上了眼,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经巳时一刻了……您看是不是该去王府了?”      “嗯……”凤飘雨刚刚想要回答,外边便传来通报声“启禀陛下,逍遥王府谛听小姐求见……”      “嗯?”凤飘雨纳闷了,这时候王府里不是该忙的底朝天么?她来做什么?朝雨嬷嬷点了点头,雨嬷嬷便高声道“宣——”      ……………………分割线……………………………………      宽阔干净的朱雀大街上挤满了人,因为今天是琴海第一人的雅殿下……现在要称逍遥王殿下了……大婚的日子,琴海的第一美人,除了皇帝和太女,她就是最尊贵的第三人,现在她要娶一个庶出的丑男为正王君,还当着十三道牌坊发誓今生今世一双人!这个消息足够让整个京都,都被未婚男子的泪水淹没,这不……人群里还时不时传出抽泣声。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他们面前闪过,甚至没有人注意到。      “少爷!”逍遥王府的内院突然出现一个红色的身影,把抱着圣临的清岚一惊“少爷知道了!怎么办?奶爹都要急死了!”语带哭腔的问道。      “不会有事的!”妻主在锦囊中再三保证过。净熙接过清岚手中的圣临说道“家里的人是不是都出去找了?”      “没!出去的都是木王府的人,还有太女殿下的人!”清岚摇了摇头,“家里人不多,内务府那边还没去选,今天忙里忙外的都是原本玉镜殿里的人!再有就是木王府和东宫的人!”      “嗯……你去门外等谛听!到了来叫我!”看着清岚走后,随手找来一个穿着宫服的小侍,是原本玉镜殿里的人,仔细的吩咐了一通,看着小侍惊慌的往外厅跑去,净熙笑了笑……雅儿……别担心,我一定按你的愿望,帮你把事情弄得满城风雨,越大越好!      净熙等来的不单单是谛听,还有阴着一张脸的女皇……凤飘雨,原本正在吃喝的大臣也跪了一地。      “起来!都给朕等着!朕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连朕的双亲王都敢掳!”凤飘雨话说完,端坐于大厅,合着一票大臣开始了安静的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到紧张的时刻了……飘飘…… 大婚(3)   “你们知道吧……雅殿下被人掳走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什么?真的么?”      “真的!我刚刚听到里边在说!”王府外的人群一下子咋开了,声音也越来越大。不一会儿雅殿下被掳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朱雀大街,并已难以想象的速度向四周传开。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净熙抬头看看天空……离雅儿被掳走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时间差不多了……皇帝派来的京都卫也把全城差不多都翻了一遍了……时间若是长的话……握了握拳头……雅儿千万不要有事……      “谛听!京都卫都回来了么?”净熙一身火红嫁衣,头上戴着双凤盘云的珍珠头冠,至始至终都站在新房门前的院子里,没有移动一步,也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有头上的珠帘和两边的金色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态度沉静的让人害怕,特别是周身毫不掩饰的杀气,把想要搭话安慰他的男眷们,吓得都不敢越雷池一步!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把纳闷好久的谛听吓了一跳。      “刚刚回来!正在向女皇禀报……”谛听仔细啾着净熙的脸色,发现没什么不妥才接着道“少爷……一无所获!”      “是么?”早就猜到会这样,看着谛听,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谛听,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谛听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那并不妨碍她听清自己少爷的吩咐,结果却是越听眼瞪得越大,最后只能用傻了来形容“这……可是……小姐她现在人呢?”      “……所以我们要快!这个时间一定要把握!若是有了差错,如果是前一种结果,那么便会功亏一篑!若是后一种……相信我们都承受不起!”净熙垂着眼眸,遮住了他眼中的焦急,从一开始放心到后来想通所有关节,他觉得他自己的心都快揪碎了!      “是!马上去办!”话落人已不见!      净熙点了点头抬脚跨步走向外厅……自己该去向女皇陛下借人了。      ……………………………………………………………………………………………      此时此刻的大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因为他们的女皇陛下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谁也不希望这时候被凤飘雨注意到,以免被迁怒而遭殃!      “陛下……”雨嬷嬷也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禀报,万一惹怒了女皇可不是简简单单骂一顿就完了的!      “什么事?”凤飘雨影沉沉的看向雨嬷嬷,雨嬷嬷在她的注视下抖了抖,哆哆嗦嗦的回道:“回陛下!是逍遥王君求见!”      “逍遥王君?!”凤飘雨一时也么反应过来,想了一下来想起来,语气不禁稍稍放缓“他不是在丞相府吗?怎么在这儿的?”这个孩子是当年自己给选的,没想到女儿倒真的喜欢。      “回陛下,王君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一直在后院等京都卫的结果,现在听到京都卫没找到想必是急了!”雨嬷嬷一听凤飘雨的语气缓和,就知道自己算是没事了……真是捏一把冷汗!      “宣吧……”凤飘雨点点头……是个好孩子,毫无怨言的照顾了,如人偶一般的雅儿近四年……挺不容易的孩子……      “草民见过陛下!”净熙跨步进大厅,一身的红色炫得一票大臣有些恍神,修长的身子拖着长长的衣摆,抬着头,带着女子才有的大气,稳稳地站到凤飘雨面前,慢慢的跪拜下去。      “不要拜了!今天你是新郎,不到拜堂不能跪!”还没跪下就被凤飘雨让人扶了起来,凤飘雨仔细打量了一番净熙,点点头……不得不承认雅儿的眼光的确独到,平日里一个会被看做女子的高大冷硬男子,如今这样穿着倒是显得大气,风神俊秀!      “谢陛下!草民有事相求!”净熙改为抱拳。      “怎么还自称草民呢?你已经是这逍遥王府的正王君了,朕是逍遥王爷的姨母,也就是你的姨母!”凤飘雨纠正道“要自称侄婿!”      “侄婿明白!”净熙从善如流地行了个晚辈礼,接着道“侄婿想亲自去找,不知皇姨可否把京都卫暂借!”      “……”看着面前孩子脸上明显的焦急,凤飘雨沉吟了一下“让铁统领跟着……去吧……”挥了挥手转过头对着雨嬷嬷道:“跟着去传口谕吧!”      “谢皇姨!”净熙当下招呼门外的谛听,和雨嬷嬷一同前往王府外的兵丁集合处。      王府门外聚集了许多原本看婚礼,现在看案件的人。这人多的可谓用山海来形容,只有东南角的一处,空出了一大块,那里是京都卫的兵丁集合处!      “我告诉你们!这丢了的可不是阿猫阿狗!是个嫡王女,是个殿下,是位双亲王爷!都给老娘精神点!别堕了我们京都卫的面子!就是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也他爹的要找出来!要是找不到,本统领大不了回家种地!你们嘛……估计也不用回家了!赶紧安排后事吧!”铁燕双手叉腰对着下边一票耷拉着脑袋,一脸悲催的女兵高声呵斥着!铁燕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微微有些汗意——刚刚她已经带着京都卫以最快的速度,把整个京都搜了一遍……结果不但人没找到,甚至连一丝蛛丝马迹也没有!双亲王爷被掳劫……以她多年的办案直觉……整件事都透着诡异,里边一定大有文章!      “皇上口喻!”雨嬷嬷站定到铁燕面前,开口说道。等铁燕和女兵们都跪下了才继续“逍遥王正王君易氏,亲自带兵寻人,命统领铁燕跟随,一定听从指挥,不得懈怠!”      “遵旨!”一票人叩谢之后,便看向站在雨嬷嬷旁边的逍遥王君,只见他一身大红嫁衣迎风而立,此时正注视着她们,眼神淡然,完全没有一丝男儿家的扭捏。      人群慢慢地围了过来,因为他们看见了大红嫁衣的新郎,但也只是围着却没有靠近,不单单是新郎有些过于冷冽肃杀的眼神,还有那几百个右手跨刀的京都卫,对京都的人来讲,那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谛听!”净熙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谛听。只见她微微一点头,才放下心说道“都跟我来吧!”      转身走向人群,在他面前的人都自发的让了开来,出现一条两人能过的通道。突然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跪在净熙面前挡住了去路,这一举动立马招来了京都卫四把明晃晃的大刀,,女人被大刀架着脖子,吓得直哆嗦,险些翻了白眼晕过去。      “放开她!”净熙出声制止……好好的桩子可不能被她们吓傻了!      “是!”京都卫撤了刀,但还是警惕的盯着那个还在哆嗦的女人。      “你有什么事?”净熙走近了些尽量以柔和的声音安抚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们不会乱来的!”      “回……回王君……小的……小的……”女人显然被吓得不轻……很久了还没哆嗦完……脸色发白的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好不容易才在他温和的注视下缓过来,一口气喊了出来“一个时辰前,小的来朱雀大街送豆腐,看见岳王府东墙头的大枣树上站着个黑衣人,手里还抱着一卷棉被,小的正奇怪,她看见小的就惶惶张张的跳进了岳王府里,小的看见那棉被里露出来一大截,绣着金边的红色缎子……”      “真的!你确定?”,净熙一个跨步站到她面前蹲下身“你敢向创世神发誓!”      “小的发誓!小的夫郎病了,小的指望自己的话有用,王君能给些赏赐好救我家夫郎两条命!”女人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痛哭失声“我的花儿已经有六个月身孕了,王君垂怜,救救我家花儿吧……”      “没问题!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逍遥王府都会救的!”净熙点头允诺后,赞赏的看了谛听一眼,却发现谛听正一脸纳闷地朝自己摇摇头……这个女人与她无关!      听完了女人的话,旁边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突然一个肩上搭布巾的女人拍手说道“啊!说起来我也看见了!当时我正在楼上擦栏杆,看到一个黑影一飘而过,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大白天撞鬼呢!”说话的人是京都最高的酒楼——七楼的小二姐“那个方向确实是岳王府那边!”接下来便是更多的人疑是看到过黑衣人……      按说一个王府,不是老百姓敢随便说叨的,但是如果是一个二十年不曾有王爷来过的王府呢?又是一个受尽宠爱,却在太女之争中因意外而败落的皇女呢?早已成为街头说书人口中,所说故事主角的岳王府,老百姓自然没有多少心理障碍!      “铁统领听到了么?”净熙问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铁燕。      “末将明白!末将先走一步!”铁燕一拱手,向身后一挥“跟我来!”然后是几百女兵跟着她们的老大飞奔而去!      “少爷……我们现在……”谛听走上前,按着净熙的示意,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招来了在他们身后探头探脑的小富,递给她一大包银子“请个好大妇,找些人送她回家,你亲自跑一趟,记住了,找回王爷,她是首功,不可怠慢!”小富了解的点头称是,扶着那女人走了开来。      “谛听……我们也快走吧!”事情决不会简单的……那可是岳王府!      “是……”然后两个人便都一下失去了踪影,惊得旁边的围观百姓惊呼声连连!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小穆都不太顺,首先是榜单被JJ的系统黑掉了,然后是楼大给俺的长评发不了,接着是广告没着落,最后还卡文……明明已经全都考虑好了,可是到头来却卡在那不动了……怨念………… 下边是楼大发给俺的长评……让俺自己看着办! 俺就这么办了………… 木雅的传奇 ——评《木雅》 【首先,我十分的悲剧,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发不起长评。。。唉,某很悲剧。我已经没什么话好说的了都。。。。。】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能不能看女尊文,不想,这第一次看女尊,竟然感觉也还不错,嗯,口水话长评如下,若有说得不恰当的地方还望见谅。 文案很有喜感的样子,呵呵,还是个穿越的故事,很不错,呵呵。 开头部分,第一章很有点游戏的味道,或者说是奇幻的味道,女主看起来有点傻兮兮的,呵呵,或者是突然掉另一个时空了,人有点木讷。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有趣的啦。然后接着矛盾冲突就来了,情节安排还是比较紧凑的。而且到了后来女主那是十分的聪慧啊!呵呵,十分佩服她,没有自怨自艾,反而是勇往直前,为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努力奋斗,嗯,非常不错的一个女主! 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女尊世界,男人比较女性化,女人比较男性化,还好女主还是比较像女人的……呵呵,其实我对女尊小说并没说定位,不知道这篇是男生子还是女生子?嘻嘻,某楼的确比较有偏好的啊,男生子,不知道是怎么个生法呀~~~~拭目,以待~?~ 女主木雅是一个怡然自乐的人,不争权势,不慕虚荣,只求随性而生,而且为人也比较乐观开朗,已是十分不错。呵呵,木雅是一个典型的穿越女,穿越到了女尊世界里,然后又开始了奋斗的传奇的一生,她是一个快乐且坚强的女子,她也把这种情感传染给了周围的人,嗯,木雅这种性格十分招人喜欢。 男主的话,易净熙呢,感觉有些柔弱的样子啊,呵呵,还好是美男啊,如此娇羞的美男啊……呵呵,喜欢看净熙被木雅调-戏的欢乐戏份,哈哈~净熙好可爱的啊,娇羞,无限之娇羞呀…… 谛听也是比较招人喜欢的一个人物,心地好,而且吃了那么多苦,让人心疼。 幕幕大人的文笔是没得说的好,行文流畅,而且语言风趣幽默,真不愧是轻松文,看得直让人赏心悦目啊!幕幕大人要是更新速度能再快一点就好啦,哈哈~~ 不过,本文最让我吐槽的就是那个标点啊标点…… 俺承认俺是标点控,第一段里面的标点啊,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没有冒号,或者冒号 逗号……再次吐槽标点,“文不加点”看起来实在是叫人恼火啊恼火——小姐你姓木名雅是琴海国木王妃的嫡女王妃一共有六女四子小姐排行老么是王妃与正王君唯一的孩子。例如这一句,要是有标点隔开多好啊,这样我就不用自己去找断句停顿的地方了——我果然是严重的标点控,笑~ 接着,感觉主要剧情发展的有点慢呀~有时候好久看不见净熙,难道,净熙和木雅果然是烂桃花比较多?嘻嘻~不过呢,这样有很多细节的描写,其实也还是蛮不错的啦。啊,还有一个让某楼十分痛苦的事情,那就是,人物还多哦,尤其是在皇家宴会上,那些个皇太女什么的,什么什么十几个人啊,简直和清穿里面的数字阿哥有得一拼了……呵呵,也许是某楼没有仔细看的缘故吧,看着总觉得眼花啊眼花…… 哈哈,吐槽完毕,幕幕大人加油呀! 木雅和净熙要幸福哦! 抽风的某楼 大婚(4)   岳王府门前,看门的侍卫正在与突如其来的几百京都卫对峙!两人都是心惊胆战的样子,她们不明白,干嘛好好的京都卫会来围了岳王府,还要她们开门说是找人!各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真不知道要找什么人!      “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就闯了!”铁燕发誓自己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儒将…………那只是美好的愿望!是传说!当差的如果慢条斯理的还怎么当差?要不是年纪大了血性没那么重,个性也没那么冲动了,还跟你费那么久的话?早摁到了直接破门而入了!      “叫唤什么?谁那么大胆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府邸,是随便什么人能乱叫唤的么?”大门刷的一下打开,从里边冲出二十多个侍卫,最后走出来一个穿着青衣一脸精明的中年女人,正扯着嗓子大骂“那个不开眼的?青天白日的找晦气?”等看清了来人之后才稍稍收敛,也就是稍稍而已“这不是大内的铁统领么?什么大事儿要劳驾您带这么多娘们儿(爷们儿)来咱们王府啊?”      “洛管家!本统领奉了陛下的旨意,全城搜查失踪的双亲王爷雅殿下!今有人看见岳王府有可疑人物出入,所以……让我们搜搜吧……也是为了岳王府的安全!”铁燕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再想也是不能失了分寸的!      “双亲王爷?这干我们岳王府什么事儿?铁统领,不是我为难你……这是你为难我啊……”洛管家一脸的苦楚“这……我也是要向王爷交代的!”      “王爷?我没听错吧?”铁燕这下乐了“按着祖上的规矩只有双亲王,太女才能称爷的吧?你们家的单亲王……怎么说的……一代还封地,三代还王爵……是个王妃吧!”      “……”洛管家的脸红了红……一直这么叫的一下还真改不过来!      “好了!废话不多说,赶紧闪开!别耽误了咱的皇差!”铁燕看见不远处出现的大红色人影,转过头对洛管家不耐烦的说道。      “这可不行!说什么这也是王府!哪是你们嘴里说说要搜便搜的?”洛管家站在中间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铁统领怎么也都有个圣旨、令牌啥的!”      “只有口谕!其他没有!”铁燕有些火了……她最厌烦的就是跟这种人打交道!懵不痛快!      “那可不行!我们王…………妃不在!你们人多势众,万一要是不小心……这磕磕碰碰的……我们王府里的东西可金贵着呢……这万一有个万一……大家不都不好交代么?”洛管家摇头……要是连你们这些三无(无圣旨,无手谕,无令牌)都拦不住,那不是要滚回家吃自己的了?      “……”铁燕被洛管家的万一,绕得有些头晕,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女人是影射她们手脚不干净,气的拳头握得咯咯响。这时,净熙和谛听也到了,这回轮到洛管家乐了,心说这是谁家的新郎官,不好好成亲进洞房,怎么在大街上晃荡?      “铁统领!”看着新郎官站定在自家门前,还和铁燕搭话,洛管家就乐不起来了,感情是上自个儿这来的?!瞧着新郎官的嫁衣,银边的,双凤冠,十二金钗,双凤流苏长钗……记得刚过世的岳王正君当年可没这身行头!这是哪里来的贵人?      “逍遥王君……被拦下了!”铁燕十分尴尬的说道“王君的意思……”      “冲进去!”净熙面无表情的说道,声音能把人冻得发抖,身上的杀气更是连收敛一下都不曾,“有什么事,逍遥王府担着!”      其他人对着满身杀气的新郎只是有些惧意,铁燕脸上则出现了不可思议……这位少爷怎么说他们也曾相处过一阵,在回京都的一路上虽说不是时下男儿的娇弱,但对着雅殿下也是百依百顺,呵护备至的……当时不少士兵私下里说道,要是自家夫郎能有这位少爷一半体贴就心满意足了!什么时候见过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岳王府有啥深仇大恨呢!      谛听则是喳喳嘴……自己的小姐和少爷还真是绝配……这两级分化严重的……都快变成两个人了!      “是!”铁燕马上一挥手趁着洛管家愣神,从进了王府“都给我搜仔细了!谁要是漏了个老鼠洞,我他爹的跟她没完!”      “你们不能硬闯!这里是岳王府!你们当是哪儿呢!”洛管家回过神,一下脸就惊得刷白,跑进去拦着,但拦住了这个拦不住那个啊……回过头对着那门口一排没动作的侍卫吼道“你们他爹的都死人啊!还不去拦着!万一要是王爷怪罪下来,你们哪个吃罪得起?”      “省省吧……他们都动不了了!”谛听撇撇嘴怎么可能会让她们进去多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洛管家激动的失声惊叫,犹如被掐住脖子的火鸡,耷拉的脸皮上下狂跳,指着净熙和谛听的手抖得不像话!      “……”净熙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站在大厅前边的空地上,等着京都卫的回禀。谛听厌烦的一甩手,洛管家就安静了,只是瞪着眼一动不动的维持着指人的姿势,谛听又嫌她不礼貌,拍下了她的胳膊帮她转了个身,弄完了才站到净熙旁边一起等了起来。      “你们什么人?来本王的府邸做什么?”一个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从大厅里边传来!      “……”走出来一个面容娇好的中年女子,正是岳王凤洛雨,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急,衣冠也有些不整,这让净熙眯起了眼睛……身上的杀气迅速扩散开来,原本跟在凤洛雨后边的水蛇还想护着自己的主子,但是也在一瞬间被净熙压制的动都不能动一下!特别是净熙身上的嫁衣让水蛇更是心惊……这回麻烦大了……      “是你!”竟然真的不是对袖(女同),凤洛雨有些吃惊的看着一身火红嫁衣的净熙……那么个眼神冰冷犀利的人——竟是个男的!      “人呢?”净熙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但克制不住满身的冷冽!      “什么人呢?”怎么知道在我这儿的?凤洛雨很是坦然地回道“你要找谁?”      “我家妻主……逍遥王爷,雅殿下……在你这里吧……”净熙皱起了眉头……为何这么冷静?   “笑话!你家的妻主怎么会在本王这里?”凤洛雨朗声笑道,下一秒就变了脸色“统统给本王出去!以为本王的岳王府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们随意进出?!”      “已经晚了!人都进去了!”谛听幸灾乐祸地说道“王妃急什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凤洛雨瞪着谛听,恨不得一口吞了!但马上换下表情变得悠哉悠哉起来“搜吧搜吧!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能搜出个什么东西来!”说完之后又看了看不动如山的净熙“要是什么也没有……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好一会儿之后……便有士兵过来了,“禀王君发现一个女人,受了重伤!”首先抬来了一个女人……净熙低头一看竟是奄奄一息的火麒麟,谛听也是吃了一惊,但两人都是不动声色,看向凤洛雨“怎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是惩罚一个叛徒而已,一个以为带了贵重礼物就不会受罚的傻子!”风落雨无所谓的说道,特意在“礼物”两个字上加强的声音,傻子都听得出她意有所指。      “禀王君,发现十二具男子尸体!”又一个士兵来报,这下凤洛雨笑不出来了,恶狠狠的瞪了那个士兵一眼……他爹的那么隐秘的地方怎么会被发现?      “岳王妃?”谛听勾起笑容开口唤道“不说点什么?”      “关你们什么事儿?你们要找的是女人!这些男人都是本王买回来的贱奴,他们的生死自然由本王决定,轮不到他人来管,到是你们……哼哼哼……想想怎么收场才是!”凤洛雨恢复了笑容,老神在在的等着搜查的士兵。      士兵一队一队的回来了,但却没发现其他什么东西,失踪的逍遥王爷依然不知所踪!      凤洛雨仰起头“怎么样?逍遥王府准备怎么给本王一个说得过去的交待?”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到俺的广告了没?小穆好喜欢,好美的图图,好有气质! 感觉转运了! 亲们期待下一张的重头吧! 对了……有些晕的亲们……有些明白了么? 大婚(5)   岳王府的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岳王府的里边也是剑拔弩张……      净熙的脸上有些担忧,虽然控制得很好,但还是被谛听看出来了。      “少爷……”谛听轻声唤了一下“麒麟已经送走了……您看接下来……”谛听也有些急了,到底上哪去了呢?既然是麒麟亲手送来的,没理由就找不到了啊!      “……”净熙强忍着直接撕了凤洛雨的冲动,他不能再耽搁下去……雅儿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呢,他不能等在这里……有什么办法……能马上找到妻主的呢?      “怎么都不说话?刚刚硬闯我的王府的时候……那股硬气都上哪去了?”凤洛雨拉下脸吼道……她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胆敢甩她的脸子,搜查她的王府……现在有人这么做了代表什么?大家已经忘记她曾经的尊贵无比,忘了她的不可冒犯,这已经不再是她可以说一不二的时代了!这个认知她焦躁的不知如何是好,而眼前的小辈正是她现在最好的目标!      净熙没有答话,只是自己思索着,不经意间的抬头,一只麻雀从头顶飞过,眼神追随了许久直至看不见……这只麻雀怎么回事?他还没见过自己满身杀气时,周围还有动物出没的……净熙猛然看向麻雀消失的地方……呵呵呵……自己怎么忘了呢?      不止谛听,就连凤洛雨,对于净熙脸上突然出现的笑容都感到诡异……莫非被刺激傻了?      净熙再次抬起头,这回是扫视四周,双眼放在了王府最高的建筑物……藏书阁上。谛听正想开口发问,只见自家少爷抖了抖宽大的衣袖,一下拔地而起,火红的衣角翻滚,披肩随着身形飞舞,轻轻一个转身便已飘然的落在了最高的藏书阁之上。      这回谁都噎着没说话……谁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只见他伸出两只手指放在口中“哔————————”尖锐的哨声穿透整个京都上空,余音环绕好久才渐渐消失,这声长啸声显然是用了内力的了,谛听感到一阵气血翻涌……心里对少爷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凤洛雨好歹也是有武功的,但也只比半吊子好一点,充其量也就一个普通京都卫的水平,看着她苍白的脸就知道她支撑的辛苦!      王府外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一身火红,直立在屋顶的逍遥王君……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正当别人都茫然于净熙的举动时,皇宫的方向传来一声另类的啸声,悠远而具有穿透力,无孔不入的浸透所有听到的人的五脏六腑——是凤鸣……是青鸟!      谛听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少爷的打算……是呀……不是有青鸟在么?小姐的所在,能骗过人但骗不过青鸟!      五彩的羽毛,长长的三条尾羽,巨大的翅膀轻摆,几乎是在转眼之间,一只巨大的青鸟便盘旋在了岳王府上空,发出一声声嘹亮的凤鸣声。      净熙伸出手摇了摇,青鸟便慢慢盘旋而下,轻轻的停在净熙的手臂上,鸟脑袋十分亲昵地蹭了蹭净熙的双凤头冠。净熙慢慢的抚摸着青鸟的脖子,带着淡淡笑容看向脸色有些青的岳王——凤洛雨……扬起手淡淡一声“把你的主人找出来!”      “竟然……”凤洛雨心中第一次感到骇意……没想到……凤飘雨竟然把自己的青鸟都给了那个丫头……就因为那个男人么?      青鸟似乎连辨认都不需要,直直的停落在一个小亭子上,拼命的拍打着翅膀高声鸣叫着!净熙看着脸又白了几分的凤洛雨,从藏书阁的屋顶上一跃而下,停在了小石亭前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小石亭附近的草木格外的繁盛,甚至连不在季节的花木都有,这样一个事实让净熙在一瞬间握紧了拳头,双手一推整个石亭便散落了开来,本来就只有四个柱子,净熙怕伤着自家妻主,挥挥袖子便把柱子的碎片都拢到一边的花园空地里。      石亭的底下是一块大石板,净熙敛目凝神修长的手指直直扣入石板,瞬间发力把石板震成了粉末,一阵尘埃弥漫,挥去尘埃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台阶的两边镶着一颗颗拇指大的夜明珠,足足有二十多颗……      “谛听……看着所有人……包括尊贵的岳王妃!谁要是轻举妄动……”净熙再次散开全身的杀气“本王君不会放过他!”谛听看着转身吩咐自己的少爷,有一瞬间似乎看见了寿宴上的栖云,十三道牌楼下的徐公子……人——是因为关系到自己心爱人,才变得强大与无敌的么?即使是较弱怜人的徐公子,又或者是温柔和善的少爷,还有自己那个缠人的冤家……      “站住!”凤洛雨嘶声的叫了出来,怨毒的盯着,立在密室入口处的净熙“不许进去!那是本王的地方!你一个男人之身不配进去!都给本王滚出去!你们都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本王这里撒野……”凤洛雨眦目欲裂的吼着,却被一个带着淡淡倦意的声音打断……      “是朕给的胆子……岳王妃有何疑问?”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翩然踏进朱红色的大门,后边跟着的是穿着便服的一众大臣,门内门外跪了一地,只是凤洛雨太激动没注意,净熙和谛听的注意力都在石板下边,也没去在意门口的动静。      “凤飘雨!”凤洛雨这个时候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琴海第一人……妹妹这饵下的可真是大!”      “……”凤飘雨看了看忽然不见的净熙,又看了看双眼通红,有些癫狂前兆的凤洛雨“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哈…………你想报复对不对?为了那个男人?”凤洛雨狂笑了起来,指着凤飘雨说道“想这么置本王于死地?没那么简单!别忘了!本王的父君还活着!当年的老臣还没死绝……凤飘雨!你休想!当年你奈何不得我们,现在也一样!”      “……”凤飘雨拧起了眉头,摁了摁太阳穴,她是真不知道咋回事儿“来人!把岳王妃送回寝宫,好好看着!有什么事等朕问明白了再说!”      …………………………女主回来了…………………………      石室依然幽暗,只有从深处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哭声陪伴着……我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张石床上,手脚都被绑着,衣服么…………只剩下一点点,勉强遮住了该遮住的!在我的预想里,她在得知我是女人之后应当恼羞成怒,然后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没想到这女人是个双插卡,我肯定自己对于同性恋没啥成见,甚至BL的话还会偷笑一下,但……问题是我不是啊!百合更是没爱!      亏得我来之前就放了好多血,为的就是让伤口愈合的慢一点,看起来越惨越好,结果她得知我是女人之后竟然更兴奋,对于我的脸更是爱不释手。我呢,血被放多了,全身都软了,只能任她捧着我的脸不停的摸,特别是她红着眼流口水的样子……妈的!真是恶心毙了!我干脆闭上眼睛祈祷时间过快一点,净熙快点来!      等待是痛苦的,然而当所能做的只有等待时……那就是凌迟了!还好这女人的动作很慢,似乎喜欢慢慢来,就在我只剩下抹胸和内裤时,她被叫走了……听着来人的惊呼声……似乎出大事了!   走之前还不忘往我胸口掐两把,□着说,叫我等她会来再好好疼我!      我翻了个白眼,刚开始时我还会想吐,但这长长的前戏过后……我已经习惯了恶心,恶着恶着就淡定了!大家都是女的!她能把我这么着啊?急啥?      话说……被掐的真疼……手腕和脚腕也疼……      又是等待……不过没多久就听到头顶发出巨响……妈呀!不会是要塌了吧!      闭着眼,没有听见脚步声,只是感觉眼前更加幽暗了……还有点点热气喷在自己脸上……谁来了么?      张开眼……是净熙放大的脸,眼角闪着点点泪光,今天的净熙化了妆看上去妖艳无比。我露出笑容“净……熙……”开了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打着颤,竟还带着哭腔……真是太没用了!明明是自己写的剧本……自己竟然骇成这样!      “雅儿……”帮我解开了手脚,抱我起来,我却因为被绑的时间太长,手脚都僵了,连抬手抱他的脖子都办不到,看到我这样净熙的眼泪就啪啪啪地直直滚下来“我来晚了!”      “没……”我费力的指了指身上“刚刚好……”净熙顺着我的视线看到我只穿内衣的身子,一张脸瞬间爆红,张了张口呐呐得没吐出一个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抬起头,这下连脖子都红了!      “嘿嘿嘿嘿……”我低着头偷笑,瞄了一眼转过身帮我捡衣服的净熙说道“夫君放心,为妻的清白还在……”      净熙弯下腰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转过头瞪了我一眼,接着动作迅速的拿起衣服要为我穿,我轻轻摇了摇头“就拿外衣把我裹了,松一些……”      “?”净熙满脸疑惑的把中衣之类的挽在臂弯里,拿起我的大红金边礼服松松垮垮的包在我身上,抱起我往外走去。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的眼睛,泪水泛滥,朦胧中发现皇帝美娘和她的大臣们都等候在台阶之上。      “朕的雅儿……这是……”皇帝美娘瞬间拔高了声音“是凤洛雨?!”      “皇姨……雅儿可等到了……”我睁着泪水滚滚的双眼,从净熙的身上下来,净熙没料到我突然使劲,淬不及防之下我扑跌在了地上,松松垮垮的外衣打开,露出全身的青紫……那摸样要多惨有多惨……      皇帝美娘抢在净熙之前为我拉拢了衣襟,不过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一票大臣都是一脸的震惊。      “怎么没有穿好?”皇帝美娘责怪的对着净熙说道“成何体统!”      “皇姨……不怨净熙……雅儿疼……穿不上……”我可怜兮兮的说道,说完瞄了净熙一眼,净熙才回过神把我抱了起来,那个小心翼翼……仿佛我真是疼得连衣服都穿不上。      “贤婿!把你家妻主抱回去……这里留给朕来处理!”皇帝美娘吩咐道,看着净熙抱着我行礼连忙挥手,免礼,还不忘叮咛“慢点,轻点……别再伤着她……”      凤飘雨转过身,脸绷得死紧“你们都看见了吧……朕的雅儿!朕的双亲王被折腾成什么样?”      “皇姨……”我拉住净熙唤道“里边还有好多人……都在哭……皇姨救救他们……”最后再添上一把火,才功德圆满开始在净熙怀里悠哉!      “……”皇帝美娘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狰狞,好久才缓过来点点头。转身抬起头不再言语。      “陛下息怒……”全都惶恐的跪了下来。      “息怒?朕息得了么?”凤飘雨深吸一口气“给朕听着,这岳王府里所有人!哪怕一条狗都不许出这大门!这件事朕决不会善罢甘休!众位爱卿看着办吧!”说完一甩衣袖踏出了岳王府,留下一众大臣面面相窥,同时意识到……要出大事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这个单元只是为了写净熙引凤那一段……结果到现在才写到……而且发现……似乎不那么出彩…… 各位……现在清楚了么? 大家……看一下我文案上的横向图片……点一下…… 收藏有着诡异头像的小穆吧…… 跪求……………… 旧恨   净熙抱着我回到王府时,我已经睡着了。这一睡就是整整两天,等我醒过来事情竟然还没解决,新老大臣吵得不可开交,皇帝美娘更绝,干脆罢朝,谁也不见,我醒过来的时候见到有宫里的人在,原来皇帝美娘吩咐我一醒过来就进宫见她。皇帝之命莫敢不从,可怜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净熙撒撒娇……人家想收拾帅哥想了很久了……怨念……      好在净熙是跟我一起进宫的,虽然在宫里不能做那种出格的事,但看着……有个想念也是好的。      进了皇宫,俺和净熙被直接引进了御书房,御书房中,御座之后有一道珠帘,珠帘之后有一张休息用的小榻,带路的宫侍把我们带到小榻旁,说是要我一边休息一边等,然后便行礼出去了。净熙是第一次进御书房,一脸的紧张。我刚刚醒过来,就急急地赶到皇宫,正累得慌,实在顾不得细细关照他,不过我最拿手的莫过于转移注意力了!我往小榻上一倒“我要睡了……净熙自便……”净熙看我要睡,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抬起头捧住净熙的脸,将自己的双唇轻轻压向他有些惊愕的薄唇,好久才分开,漾起笑容“等为妻醒了再收拾你…………”看到净熙原本紧张的有些发白的脸,一瞬间变得鲜红欲滴,我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带着满意的笑容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走了进来,迷迷蒙蒙的睁开眼…………      吓!!!!!!我在一瞬间瞪大眼盯着眼前的不明生物…………白得跟墙一样的脸,红的血一样的嘴,满头金光闪耀,浑身的叮当配饰………………要不是看见那衣服上金色的绣边,我一定克制不住放声尖叫,不过现在我也没好到哪去,僵在那一动不动,咬着唇压着自己的声音,看着那个不明生物慢慢俯下身,坐到小榻边,伸出一只涂着血红指甲,布满皱纹的苍白干尸手抚上我的脸,那一双已经深陷,带着阵阵寒意的桃花眼注视着我“你已经长这么大了?真难得……不是说傻了么?怎么又好了?真是多事!”略带尖细的嗓音带着点点娇嗔,尖尖的指甲在我脸上滑来滑去,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全部都竖了起来,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父君!您怎么在这里?雅儿?”正在我快要撑不住尖叫时,皇帝美娘走了进来“雅儿还有哪里不舒服?脸色那么苍白……是不是还没好利索?”说话之间巧妙的挡在我身前,帮我隔开了……父君?我马上回过神……是他!琴海最尊贵的男子,不管是后宫的两位主子,还是金贵的三殿,即使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唤一声“父君!”他就是先皇的帝正君,现在的帝尚君薛莫颜!      我努力平缓自己的心情,放轻松自己的身体,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物……他就是岳王凤洛雨的亲生父亲,也是当年木雅的父亲——轩辕名芳华早逝的罪魁祸首!      “皇帝真会心疼孩子!”薛莫颜施施然地站起来,看起来身体的柔韧度依然很好,完全不像快要70岁的老头子“那一定能体谅哀家,心疼洛枭那可怜孩子的心情了!”一边说一边从衣袖中拿出一条粉色小手巾,擦了擦刚刚用来摸我脸的手……擦到一半时道“就长得跟那小妖精一样……皇帝还是收回册封的呈命……哀家看着不喜欢!”薛莫颜无所谓的说道,仿佛亲王的废立就只是一句话而已。      “这件事父君没有权利过问!这是政事!”凤飘雨虽然称他一声……父君,但看得出她并不待见这个老男人,只是身份摆在那儿……不得不妥协!      “皇帝……”有那么一瞬间,薛莫颜深陷的双眼闪过狠厉“好!那哀家就不说这个!”只见她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鲜红的薄唇“皇帝想要把哀家的女儿……岳王洛枭怎么样呢?这个……应该可以告诉哀家吧!”      “……”皇帝美娘沉默了,沉静如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关节捏得发白……我悄悄把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几个来回……他们之间有什么事么?不可告人的?      “皇帝怎么不说话?”薛莫颜从小榻上起身,坐到边上的太师椅里“是不是不愿意松口呢?”显然他也知道女儿这次的事情闹大了,恐怕不能善了!      “父君说笑了……这次的事情,满朝文武都亲眼看见了!几乎一半以上的京都百姓都在场!”皇帝美娘淡淡的说道“你要儿臣如何掩住满朝文武的眼睛,堵住百姓悠悠之口……我们皇室的尊严和威信还要是不要?”说最后一句是咬字特别清楚,我敢打赌皇帝美娘是故意的,果然那老妖男听完,双眼就像要喷火一样,瞪完了老娘之后,又狠狠的用眼神刮了我两眼…………那个怨毒,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皇帝!”老妖男从怀里拿出一卷明黄色的绸布,轻轻地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哀家和你谈个条件!”说着看了我一眼带着淡淡的讥笑“皇帝想不想要这个东西?”      “你……”皇帝美娘眯起了眼睛,声音冷冰冰的“你又想拿这个东西威胁朕?你还以为朕是十五年前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皇帝?”      “皇帝!注意你的口气!怎么说,哀家也是你的养父!皇帝多少也该放尊重一点!”薛莫颜吊起了嗓子厉声喝道“只要哀家一天不死!哀家就有权利废了你!”干尸手重重地拍在绸布上“除了你和哀家的洛枭!先皇可还有四个女儿!哀家可不怕他们不孝敬!”      “……”皇帝美娘气得发抖,但终是沉默了下来,不再还口!      “看来……皇帝是想明白了!”薛莫颜缓下表情露出笑容“皇帝!只要你把这件事交给宗人府,不让外庭插手……这个……哀家就给你了!”说完抖了抖明黄色的绸布。      “皇姨……那是什么?”我挣扎了好一会儿终是耐不住了“对皇姨很重要?”      “那是……”皇帝美娘紧紧皱着眉头,抿起了唇确实没有再说下去。      “是废立皇帝的先皇诏书!”薛莫颜倚在一边的扶手上,端起茶杯,自在的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用手绢掩了掩嘴讥笑道“十五年前,哦……错了!十六年前,哀家就是用这个毒死了你的父亲……当时你还在肚子里,你父亲的命真是硬!月月毒发!竟然生生捱了五年才死……”得意洋洋的声音被皇帝美娘打断“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个!”      “孩子?不是成人了么?”薛莫颜无所谓的往后一靠“琴海第一人的雅殿下,尊贵的双亲王爷……恐怕这次……你的亲生母亲依然会答应哀家,你的仇……是报不了了!”说完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癫狂!      “雅儿……我对不起你父亲!”皇帝美娘脸上,眼中,满满的都是自责!我没有开口说什么,其实是我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多少有些失望,虽然知道她是妻子,是母亲前,她首先是一个帝王!      “朕说过!这件事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父君就不必费口水了!”皇帝美娘出乎意料的没有答应。      “皇帝当真要做的如此绝!?”薛莫颜惊讶过后是一脸恼怒 “那就不要怪哀家不讲父女情面!”说着抓起绸布就要走。      “等一下!”我出声开口,“皇姨……答应他!”皇帝美娘惊讶的看着我,薛莫颜也是一脸的奇怪!我朝皇帝美娘点点头“皇姨相信雅儿!答应他说的吧!那种东西怎么能落在别人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罪!小穆错了!今天开始加快更新!不会在周更了! 亲们!原谅小穆!小穆就去走了个亲戚,然后昨晚电脑当机了一晚………… 解释是多余的!但还是解释一下! 终结   这个世界的男人,和自己知道的,那个世界古时候的女人是一样的!如果一个男人让许多女人为之疯狂……而且都是显赫人士的话,那么等待这个男人的不是荣耀,不是风光……而是悲剧!      木雅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悲剧!      奶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讲述他的小主人,我的生身父亲……轩辕名!因为某个原因,南临的女皇与她皇正君的家族有过这样一个约定,要在她和她皇正君的孩子中,挑一个过继给男方作为继承人!而这位皇正君在生了两个皇子后,便失去了生育能力,两个孩子相差近十年,当第一个皇子出嫁后,理所当然的弟弟便要过继给男方做继承人!轩辕名就是那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教养的皇子!然而当琴海求亲时,南临女皇撕毁了约定,把那个原本东方家的下一代继承人,送去了他国和亲!      轩辕名不同于普通的男子,他独立,有主见,优雅又大气,聪慧知进退,才华横溢,再加上顶着南临第一公子的名头,他的来到就成了整个琴海贵族女子们的盛事!连原本并不感兴趣的年轻女皇,也为之神魂颠倒!      这让独霸后宫二十多年的帝尚君……薛莫颜很不高兴!特别是当皇帝为了他与臣下发生冲突,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不顾祖宗规矩,私出封地潜回京都时,他终于行动了!他让人招来了轩辕名,亲手端了有毒的燕窝,逼着他喝了下去!这是个祸害!是个妖孽!他绝不能活着!薛莫颜就是这样想的!薛莫颜不怕别人知道是他下的毒,甚至在皇帝质问时,把皇帝臭骂了一顿!因为那张遗诏……谁也奈何不了他!      让薛莫颜意外的是,被他下了毒的人竟又活了五年之久,还奇迹般的生下了一个女儿!其实是因为轩辕名从小就被喂以各种解毒剂,所以那碗燕窝才没有一下要了他的命,而他借着女皇的愧疚,远离了浑浊不堪的皇宫,嫁给了比自己大二十岁的木王妃,安安静静的走完自己最后的人生旅程!      …………………………………………回到现场………………      “真是让哀家意外!外界传言雅殿下天性醇厚,心思干净的犹如幼龄稚儿……”薛莫颜仔细打量我几眼“不过,依哀家看来却不竟然!”      “雅儿!这件事……”皇帝美娘有些为难“要把案子移交宗人府很容易,但是一旦到了宗人府,按着祖宗的规矩,雅儿你是晚辈,晚辈不能冒犯长辈……那这件事等于不了了之……朝中大臣或许说得过去,这满大街的百姓…如何给他们一个交代!还有那十多具尸体,关在密室的二十多个男子……你让朝廷如何给天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姨……不必担心侄女的事!至于……如何给百姓一个交代……”我笑笑地看向薛莫颜“那是帝尚君应该烦恼的事!”我爬下床整了整衣服走到薛莫颜面前,从他手里拽过绸布,在他的错愕眼神中,把绸布交给皇帝美娘“皇姨以仁孝治国,自然不会做出让帝尚君难过悲伤的事,在几经劝说宽慰之下,逍遥王爷终于同意不再追究,将岳王洛枭殿下移交宗人府,以晚辈之礼退出此事!”我看着薛莫颜越瞪越大的眼睛,朝门口端着东西的净熙眨眨眼……要不是看见净熙在,我是打死也不敢靠近这个老妖男的!朝皇帝美娘摊摊手“这样皇姨便不会难做!”至于我的仇……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既然光明真大整不死她,那么就只有暗地里来了……我就不信再失了四卫之后,她凤洛雨还能整出朵花来?      “……”皇帝美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逍遥王爷真是高见!”这样一来,该烦恼的就是宗人府和面前的老男人了!不知六扇门查得怎么样了,要是回来添上一大把火……到时候那就是不死不足以平民怨了!      “这件事不需要你们操心!皇帝还是好好顾着自己的事吧!哀家自能拿出个说法来!”薛莫颜瞪了我和皇帝美娘一眼,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御书房,在看见净熙时明显一惊,脚下一个踉跄,绊倒在御书房的门坎上,整个人趴在御书房前的大理石地面上。短暂的静寂之后,薛莫颜发出了惨叫声,等在远处的宫侍宫女,全都赶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扶起薛莫颜……原本还算完整的牙,这回彻底悲剧了……满口的血,跌断了三颗牙齿,其中有两颗正是中间的门牙!      “还愣着干什么?快宣太医!”皇帝美娘嘴角一抖,板起脸喝道“还不快把帝尚君扶回凤辇,回永安宫去!”大步跨了过去之后转头朝着我说道“事情既然这样了,雅儿就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御史台的题目说是已经出来了,等身体好了之后,就该为重建逍遥城做准备了!”      “是!皇姨……雅儿明白了!”我弯身行了个礼,目送皇帝美娘出去后,一拳狠狠砸在小榻上,咒骂控制不住的脱口而出“这一对变态父女!本小姐的罪都白受了!”真他妈的不甘心!本来打算让凤洛雨身败名裂,然后光明正大的阴死她!结果……虽然现在她是名裂的差不多了,但是身败……只要那个老妖怪还活着,就没人奈何的了她!现在只能看绪绺和无忧那边了……要是他们连民愤都扛住了,那么就只有买杀手了!神悟教一直在身边,再简单不过了!      ……………………时间的分割线……………………      离那天进宫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宗人府那边不但顶住了外庭的压力,连从绪绺、无忧那边赶来的俞桥和民众都被压制了下去!生生保下了凤洛雨。虽然知道,宗人府就是为了调节和保护宗室所用,但最近的心情还是非常不好。身上的伤早就没有了,火麒麟也已经活蹦乱跳了,不过只要一想起当时的处境,还依然让我恶心得脸色发白。虽然知道这让身边的人很担心,特别是净熙,总是轻拧着眉头沉默不语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趴在桌子上,看着净熙根据我的话画着一个个建筑……我正在规划逍遥城的全城布局,现在的逍遥城几乎是一片废墟,剩下的还能住人的房子寥寥无几,等于就是一张白纸,任我涂鸦,想来要比改建那种已经成规模的城市要简单得多!虽然自己不是学建筑的,但是有其他的城市作参考,再根据自己的想法,柏诗涵和谛听的建议修修改改,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合理的。我的愿望就是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种成一个花园一般美丽,要塞一样坚固,度假村一样悠然自得的城市!当然这个理想的实现还需要很久很久……      奶爹和清岚抱着孩子,还有徐薇陪着凤栖云在王府的另一边,唠嗑他们男人家的话题!小富现在是王府的总管,正带着原来玉镜殿里的宫女,宫侍维持着整个王府的正常运作,柏诗涵和谛听外带麒麟都被我赶到外面去打探消息了……说起来三人的户籍是时候要弄起来了!要不然让她们错过了春闱,那可是我的罪过了!      “小姐!出大事了!”柏诗涵从外边回来“凤洛雨昨晚上死在宗人府里了!”看到我一脸的吃惊之后,压低声音带着疑惑的说道“原来不是小姐做的……不过还有更离谱的呢……帝尚君昨晚突然暴毙了!”      我怀疑的看向柏诗涵“什么是我做的?都没出宗人府呢……一般人有这个能耐进去把她解决了么?” !!!!!??????我只顾下意识的回答,这才反应过来柏诗涵到底在说什么。这!这……是不是太巧了?“呐……我说小涵……你是不是看小姐我心情欠佳,所以说个笑话,好让小姐我乐呵乐呵!”      小涵?为什么自己每次听到这个小名,都感觉后背有些寒呢?      “小姐,这个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谛听和麒麟都还在那边看着呢!刚刚过来时太医院的院正、六扇门的四位仵作都在合力验尸!”柏诗涵信誓旦旦的说到:“至于帝尚君的事……就不是很清楚了!毕竟是皇宫内院!好像也是从太医院传出来的消息……只说……死相极惨……”      “……”我猛的站了起来,净熙满脸的紧张,紧盯着我接下去的动作。      “哈——哈——哈——”我双手撑腰,仰天长笑三声,在柏诗涵诧异的眼神中,伸了个懒腰“怎么突然全身都觉得无比舒畅呢?”      “妻主……你没事吧……”净熙小心的问着。      “诶!都是我不好!这几天害你担心了,现在拨开云雾见青天!嗯!今天的我是艳阳高照啊……久违的好天气!”我看像柏诗涵“等她们都回来,就去把你们的户籍解决了,省的晚了多出些是非来!”      “谢小姐!”柏诗涵马上一脸感动。      事实证明柏诗涵所言非虚,谛听和麒麟都带着新消息回来,凤洛雨虽然看不到外伤,但是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全身的骨头也都碎了,下手的人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至于那帝尚君……现在还没发丧,不过凤绘云那边已经传来的确切的消息,人是真的死了,七窍流血……是被毒死的!      我也带着她们三个前去瞻仰了一番……确定够惨之后才满意的离开,上京都府给三个人上户口,京都府的府尹亲自相迎,不过不一会就被我弄得愁眉苦脸,原因是我要的那种户籍名碟更本没有,最后还是一个小师爷找到了解决办法……立了一个名为客卿的户籍种类,意思很简单,享有良民一样的权利,但是本身是有所属的。      客卿这一种人存在于两百年前的前朝,轩辕皇朝!是各地王侯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要眷养谋士和门客而创立的一个户籍种类!而现在正适合我的要求!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人才,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手?我的一亩三分地……靠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成事儿的!      在三人一脸的了然,早知道的表情中,我愉快的踏上了回程的马车。      没几天朝廷就为两人发丧了,为了朝廷和皇室的体面,两个人都风光大葬!虽然一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这位为民除害的英雄或英雌,是哪路神仙……不过!真是大快人心!无忧、绪绺两城的百姓,据说都放爆竹烟火庆祝,载歌载舞庆祝了三天三夜,后边又大做道场,无忧百姓穷,绪绺城竟然慷慨的全包了……我听到是不由咂舌……人祸造就团结!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尽管猜一猜……解决两个人的是谁?仔细读这一章的话就会发现一些端倪……答案在文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永久的谜……但是小穆会在以后的作者有话里告诉大家…… 大家猜一猜吧……看看你猜的是否正确呢? 梳子   御史台的问题协同圣旨,一起被送到了我的逍遥王府。一番忙碌的接旨之后打开问题一看……   “净熙……这两个字是……梳子吧……”这算什么题目?      “嗯!是梳子!”净熙看了一眼点头说道“妻主……下边还有字!”眼睛往下移……下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我头疼的把写有问题的纸扔给净熙“还是你帮我读吧……”      “这是要求……嗯……”净熙想了想简单的说了一下,大体就是要求我在一个月之内,卖掉一万把梳子,想要的样子可以自己去内务府订,从内务府出来第一把梳子开始计时!本钱不得超过五两!不能卖给同一人,赚的钱不得低于20两。      “每天三百把……每把不得少于两文钱,本钱每把不得超过半文……”我总结了一下……还真是个问题!      “妻主……这……”实在是不太可能,如果一人一个月能卖掉普通的梳子……一万把……那不是发大财了?这梳子是几乎家家都有的东西……怎么可能一下卖掉那么多?而且……限定了每把梳子的本钱,就是想把它弄得特别一点也是办不到了!      “这些个成天吃饱了没事干,转打小报告的家伙们,这回为了整我可真是挖空心思!”我习惯性思考的时候趴在桌子上,这是个难题……但也不是完全毫无可能……问题就在于是否能找到突破口……我转过脸正好看见,王府里所有人都聚在大厅里,连小富他们也站在角落,每个都是绞尽脑汁的样子……让我心里没来由得一阵感动……深吸一口气,眨了眨双眼,逼下冒上来的水雾“别在这儿傻站着,该干嘛干嘛去!这事自然由本王来考虑!”看着他们一个个依依不舍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我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一边想,心里还在咒骂那些个没事儿找事儿的!要是落在我手里……统统秒杀!      “王爷!”小富刚出去就快步的奔了进来。      “不是让你们别瞎想了么?怎么又来了?”我毫无形象地瘫在桌椅之间,撇嘴问道。      “不是的王爷!有客人!有客人上门了!”小富看见我的样子,立刻急得跳了起来“哎呦!我的王爷……您快进内厅理理衣裳!”说完见我不理她,她便把视线投给净熙“王君……您看这……”      “小富先把人接进来,在偏厅奉茶,我会把王爷收拾好的!”净熙说到收拾时,顿了一顿,见我看向他……立刻脸变得通红……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我连抛了几个媚眼,把净熙抛到脸整个低下去才算完!      小富摸摸脸,很识相的不做电灯泡……哪边凉快……不对!是请客人去了。      …………………………有话说……………………      话说我的洞房吧……真是印象深刻!      那是我从皇宫回来后……因为白白受了罪,没整到人心情很不好!再加上失血过多还没缓过来,回到王府后就躺在床上,虚弱的起不来了!悲剧的是心情极度恶劣!      然后我对着净熙说“净熙……找些什么事来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吧……让我分分心!”      结果净熙提了很多建议……弹琴给我听啦……让我说故事啦……让谛听他们轮流讲笑话啦之类的……不过我都不感兴趣一一否决了!      考虑了许久之后,我很突兀的说道“净熙!我们关门洞房吧!这个我感兴趣!”然后回应我的是一尊僵硬的石像!      “妻……妻主……洞房什么的……”净熙好久才回过神,红着脸远远地挨在床尾,小小声的结巴道“妻主身体……还没好……那个……这还是白天……这……”看到他坐立不安的样子,我调皮的轻笑出声“那就等晚上吧……不过……”      “……”净熙绞着手指抵着头,少见的羞怩神态,虽然有些娘……但是很可爱。      “到时候净熙要多出力才是……虽然为妻很想收拾你……但……诶……”我叹口气,接着说道“只好换净熙收拾为妻了!”      净熙没等我说完就奔了出去……乐得我一个人咯咯直笑!      结果晚上就遭报应了!为什么净熙是个高手?!为什么理论知识那么好的我,上阵了却是手足无措?为什么净熙的精力好像没完没了?一点不知疲累,整整一夜了还是意犹未竟的感觉!为什么我的身体那么虚弱?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女人会被男人收拾得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为什么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净熙除了开始有些羞涩之外,越到后来越像狼人化身?为什么我明明一开始调戏调得很开心,一动真格就彻底焉了……差点羞得没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      因为这个迟来的新婚之夜,对着被折腾的散架的自己,我有理由相信,我当初发誓只娶净熙一个是绝对正确的!      直到第三天我才又有精神和净熙亲亲我我……结果不言而喻……我又是那个只剩下喘气力气的人!经过两个整夜的激烈运动之后,我更加坚定会把一夫一妻制坚守到我们俩进棺材为止!      ………洞房……就这样吧……遗憾的话……完结了记得提醒我写番外……      我被净熙从桌子上拉起来,快速的从头到脚整了一边。刚整完,小富就过来催人了!      “小富……对方是什么人啊?怎么刚才都没告诉我呢?”我耸了耸肩膀,伸了个懒腰之后才跨进偏厅。      “那位夫人有木王府的帖子!”小富讪笑了一下“没敢问!”怕被说宫里出来的还这么没眼色!   来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衣服虽然不新但却十分干净整洁,看得出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木耘见过逍遥王爷,王爷万福!”男子看见我进来,率先起身拜了过来。      木耘?那不是木王府庶出的长子么?木雅的哥哥么?木老王妃六女四子中的老大么?听奶爹有提过,他是四个王子中嫁的条件最低的一个,而且妻主已经死了,现在一个人拖着一双儿女,据说老王妃在世时常常照顾他们……他来会是什么事呢?      “大哥见外了,都是自家人,那种礼数是给外人看的!自家人做起来倒是生分了!”我连忙上前,扶起准备拜下去行礼的木耘。谁知我这一句话竟然把人说的泪眼汪汪。      “小雅……我真是……我们几乎都没见过,没想到就只有你待见我!”木耘红着眼,极度委屈地说道“他们一听到我的请求,就都选择顾左右而言他!”      “那……到底什么事呀?快别哭了,哥哥你说出来,我才好帮你想办法啊!”我接过小富递上来的布巾,帮他把眼角处的泪痕擦干净。      事情是这样子的…………木耘的小儿子项言在放灯节上,认识了个家境颇为殷实的小姐,两人很有好感,但那小姐的家人却不同意娶项言为正夫,嫌弃项家是个小户人家,而且木耘还是一个寡夫。后来打听到木耘是王府的庶出王子之后,也只是勉强同意纳为二房!虽然木耘很看好那位小姐的,但是他是绝不容许自己的儿子做妾的!他自己当年就是不愿意做侧王君,才嫁给一个小小的捕头,夫妇两人一路扶持也算幸福美满,但好景不长,五年前做铺头的妻主在缉匪时,不幸被暗箭所伤,拖了两个月后,还是撒手人寰了!      那家的小姐死活要娶项言,还搁下了狠话:不给娶就一辈子不娶了!那家大人无奈只好松口,答应女儿娶项言为正夫。那家小姐找人上门提亲之时,木耘就担心将来儿子嫁过去之后,与那婆婆公公会有嫌隙,主夫这个位置会难做。可是一看到儿子高兴的脸,就一句泼冷水的话也说不出来,现在婚期也定下了,木耘心里却越来越急,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只好厚着脸皮回娘家,当初那个他义无反顾离开的娘家,想请哪位妹妹为儿子送嫁,也好为儿子长点脸面,将来不至于在连襟面前落了面子,给女方轻贱!      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拜托有官身的老八木幸,也不敢劳动身为王妃的大妹,双亲王的小妹更是想都不敢想。但是剩下的三个妹妹,要么故作没听见,老四直接说她不去那种地方,还有干脆不见他的,大妹在为陛下守丧出不了门,老八迁了督巡去南边了,只剩下闲在王府里的小十,他是抱着被赶出去的觉悟上门的!      “……这样啊……”我安静的听完前因后果,有些不明白“大哥!你好歹也是王府的王子!怎么?他们敢这么嫌弃?我觉得,你没嫌弃他们满身铜臭就已经很好了!”      “小妹哪的话,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大哥早就不是什么王子了,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寡夫,哪敢嫌弃那种大户人家……”木耘被我的话弄得失笑摇头“更何况,我还是个庶出的,父亲只是一个小爷,说是王子,其实本身连一般四品官家的嫡出公子都不如!”      “……”庶出的这么没地位么?我没听说过啊……      “小妹!送嫁这件事……”木耘一脸的期盼“小妹能答应么?”      “这个啊……”一想起婚礼,就想起可怕的礼服,然后便是那脑袋上沉重的头冠,夸张的珠链……那么长,那么多珠子……有上千吧………………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那道恐怖的题目……我有答案了!      “好妹妹!哥哥求求你了!”木耘见我恍神以为是为难不愿答应,急得“嗵”一声朝我跪了下来,眼泪那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大哥快起来!我没有不答应!你别哭啊……”我马上回神去扶,这位兄台怎么又哭上了?      “小妹答应了?!”瞬间收住眼泪,惊喜地问道。      “嗯!我答应!不过到那天我只是以姑姑的身份去的,不是以双亲王或者是殿下的身份!”我点头笑着说道“大哥该怎么还怎么,小妹可不是去给你添乱的!”      “谢谢小妹!”木耘哪有不明白,这是小妹的体贴,怕自己为难,普通的人家就算掏空了家底,也凑不出接驾排场的十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公布上期正确答案: 毒死薛莫颜的是奶爹刑氏, 把凤洛雨整个骨头都震碎的是净熙! 我发现许多的亲,都认为净熙是个性格柔弱的男子,其实不是的,他是很强悍的,很冷的,虽然在女主身边时,他一直是很和善很温柔,有些羞却的。但从他不多的几次对外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净熙其实是个很冷很冷,很危险的男人! 他对木雅的百依百顺,从前是因为她是他的妻主,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他不得不顺从,收起满身的冷意,做个小男人。后来则是因为爱,不许别人或自己伤害木雅一丝一毫,所以他还是百依百顺! 净熙那么高的武功是因为他师父死前,把一个甲子的功力给了他!他父亲已经死了,这样才被接进相府,才被皇帝发现,才会到木雅身边! 各位……你们都猜到了么? 巧匠      我乐呵呵的把木耘送出了门,转身交代小富,把我要便装去参加婚礼的消息传出去,当然对象是那些闺阁中待嫁的公子。      “谛听!谛听!”叫完才想到她和柏诗涵正在用功呢,想了想……对呀!我怎么忘了这种事自然是要问净熙的,回到大厅发现净熙正站在门边等我,我高兴的扑到净熙怀了“净熙我想到了!多亏了木耘大哥!”      “想到了?问题么?……大王子?刚刚来的是大王子?”净熙有些诧异,这位大王子他也是见过的,老王妃曾差他送东西给他,说是务必要收下。找到他家后就看得出,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但是他很倔强不肯接受老王妃的好意,结果还是自己跟他说,看在孩子的面上,他才收下的!很难想像这样一个人会主动到王府来,见一个从前几乎可以说不认识的妹妹“大王子有什么事么?”      “嗯!是为了他的小儿子,项言……没想到我还有那么大的外甥……”我一下觉得自己资格好老,感觉不错!      “妻主……你的许多晚辈都和你差不多大!比你大的更是不在少数!”净熙勾起嘴角“不是只有大王子家的少爷!”轻轻地拥着我,爱怜的摸着我的脑袋。      “……”我挣脱了净熙的怀抱,在他带着丝不解的错愕眼神中,我把他按到椅子里,把他的脑袋抱在胸前“这样才对!”然后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呵呵呵呵……”怀里传来净熙低低的笑声,轻轻震荡着我的胸口……抱着帅哥……那是怎样的幸福啊……喟叹之后马上想到那些晚辈……脑门上刷下黑线……净熙想说的其实是,木家老大硬塞给我的那些废材吧……清一色的晚辈,按老大的说法,长辈管教晚辈天经地义,她们要是谁不服管教,叫我尽管把她逐出去,让她去自生自灭!      我真是悲催啊……算了!到哪算哪!那些个废材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是,绝不能在那些个卫道妇面前堕了面子!我细细地问了现在男子出嫁时所戴头冠的样式,然后让净熙给画了几个,接着便简单了,让净熙照着我的想法改好后,先用木头做个模型。      “妻主……这……这么多梳子?”净熙看着我用木头做的头冠,一脸的吃惊“这得多少个?”      “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个!”我乐呵呵的捧着那一长串梳子,内务府做出来的第一个就给我的外甥当礼物好了,不知小富传的怎么样了,希望来的人越多越好“净熙,如果这东西是琉璃做的会不会很重?”      “应该不会吧……毕竟都那么小……肯定是比不上妻主的八凤冠有分量!”净熙从我手上拿起来看了看“如果是五彩琉璃的话一定很美!”      “别跟我提那玩意儿……我的脖子差点就折了!”拿过头冠往净熙头上一戴“真不错!那就这样!我们去内务府吧……婚礼是五天后……要赶紧!”我拉着净熙转了个圈,点点头……满意!反正不是卖给一个人,我看那些个老太婆还有啥废话!      内务府位于皇宫东边的白虎宫,在三省六部和御花园的中间,是专门为皇宫采办和加工日用品,以及训练仆役的地方,功能十分强大!      小富驾着马车晃晃悠悠的爬到内务府门口,真的只比走路快上一点,原因是我最近都贫血……晕马车,这快车可不敢坐!   我和净熙带着小富,跨进内务府暗红色的大门。门里边到处是穿梭不停地宫女宫侍,各个都双手捧着东西,脚步飞快,但似乎都有自己既定的路线,谁也不会碍着谁,房屋的四处都有人在高声叫着快一点快一点,整个场面既混乱又有条理,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回到了文件漫天飞舞的秘书室!      “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带着熟悉的告罪声从身边响起,拉回我飞远的思绪,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弱不胜衣的女子,长得很……照这个世界的话来讲……就是很爹……很妩媚!那双柔美的双眼也是似曾相识……      “我们那里见过……”我不太确定的问道。      “王爷竟然还对小女有印象?小女受宠若惊!”来人一脸的惊讶,然后是那个激动啊……      小女?!这么恶的自称,这种女尊国少有的柔媚女人……我想起来了“是叫若若吧!”就是第一次进皇宫时,引我进太和殿的那个宫女!      “小女正是!”这回眼都红了……用得着这么激动么?      “御史台给本王出了道题的事,你知道么?”是熟人就好,可以直奔主题!      “回王爷,小女知道,小女就是在这里等候王爷,好聆听王爷的要求!”若若躬身退一步,让出路来“王爷里边请……”      “嗯!”三人跟着若若进了里边的厅堂,看起来就是专门接待人的地方,若若很快招呼小宫女倒茶端茶点,我看了看那磨得碎碎的茶末……还是算了……      “王爷可以告诉小女您的要求了……您要怎样的梳子?”若若站在一边恭敬的说道,一边招了招手,便有人端来了笔墨,准备开始记录了!      “这个!”我从净熙手中接过我做的头冠“可以做出来么?用琉璃?”      “这个?”若若伸手接过“这……怎么做出来的?”手指轻轻的捏起一个小梳子,只有小指甲那么大,可是却精细无比,仔细看了看每个梳子上边还刻了福字……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在么?若若知道,这世上的事是说不准的,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但是……这样一个精致的百花冠(凤冠)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啊?      “这能做出来么?”我开口提醒出神的若若。      “这个……”若若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琉璃而已嘛……又那么小……应该不值多少钱才对!难道说是工艺上的问题?我纳闷了!      “回王爷,先不说琉璃的制作工艺复杂精细,成功率极低,琉璃是五大名器之首,历代都是皇室专享之物,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这与御史台的要求完全不符!而且……这么精细的东西……内务府最巧的手也要起码是天才能做出一个……所以……小女认为,王爷还是放弃选用琉璃为材料吧!”若若一席话说得我目瞪口呆……原来琉璃是如此之贵重的东西?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疑惑地看向净熙……      “……”净熙也是一脸的愕然,见我看向他,神色尴尬地道:“库房里有整整一箱的琉璃珠……我以为很寻常的呢……”那么大一个箱子……谁都会以为那东西不值钱的!      “这可难办了……”要是我自己做的话,那干脆就用桃木做,做完之后抛上金粉,银粉之类的着色就好。问题是,这梳子得内务府来做,难办了……而且这是目前为止我想到最好的办法,绝对会在最短时间里卖掉一万把梳子。可是现在……悲剧了!该用什么材料来做才好?便宜,好看,而且做工简单的!这……可真是难为人!我有些烦躁的顺了顺头发……随手拿起茶杯猛灌一口,完全忘了这里不是自己喝花茶的王府!      “咳咳咳咳咳……”结果一口全都喷了出来,好在前边没人,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妻主!”净熙站起身走了过来,帮我拍了拍背“别急……有没有很难受?”一边说一边帮我顺背。      “好多了!”我缓了过来,看了一眼我打碎的茶杯,对着有些惶恐的若若说道“别傻站着了,快收拾了吧……万一扎到人就……”目光不由自主地锁住那些碎片……瓷器算不算很便宜?是不是很好看?制作工艺也还过得去吧……那如果……不需要那么正规的梳子……只要一个样子,三四根梳齿……能不能行得通?我拿起一个碎片递给若若“要不要试试用这个?烧的圆润一点,细腻一点,纯色一点,再简单一点……”我把想法说了一下,大家都是眼前一亮。若若也是直点头,但很快她皱起眉头“王爷……您这个梳子都是一个样子的,几乎分毫不差……这要做到这一点似乎太可能,但如果有大小差异的话……那……”就差不多毁了!若若抬起头看向我为难的说道。      “那就用模具!”见若若又想问,我忙挥手阻止了她,我拿了两个杯盖,摇了摇“假设这是模具!”我把杯盖对合“把土胚放到这里,然后合上!重复这样!出来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真的!”我一脸黑的看着若若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粘土,正用杯盖实验,看到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栗子型粘土,高兴得手舞足蹈。      “行了?”我十分忍耐的说道,现在是我要办事,正着急呢!你在那手舞足蹈个屁呀!      “回王爷……我们这就去木工师傅那,做这个模具吧!”若若马上躬身站好,伸手引我们出去。   接下去的事情就意外的顺利了,因为有了模具的缘故,本来需要人工雕琢的土胚,现在只要稍稍打磨就好,大大价低了本钱,再加上这梳子实在太小,还真用不了几个钱。看着第一批的一千五百个进窑门,我终于舒出一口气,现在就看出窑后的效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穆特地去差了百度……琉璃真的很贵的说! 送嫁   送嫁是琴海的一个习俗,一般男子出嫁都会由自己这一边的女性长辈,或者亲姐妹带着自己的正夫,一路护送新郎去女方家里,观完礼之后,女性长辈则对新娘训话,正夫则会跟着新郎进新房,交代一些为人丈夫应该恪守的规矩……其实一般在家里做父亲早已交代好了,这些长辈大多都是说些宽慰的话,让新郎不至于太过紧张。      一转眼外甥的婚礼就到了,今天我早早的起床翻箱倒柜得找着衣服,今天是去送嫁的,不能抢新郎新娘的风头,但是也不能寒酸……说到寒酸……几柜子的衣服,除了正式场合穿的礼服外,都是殿下王爷的常服……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与寒酸沾上边!仔细搜索了一遍……连算得上普通的都没有!最朴素的竟然就是自己刚来时,让奶爹帮忙改的,那一件黑色金边的广袖长裙……可是,今天是喜庆的日子,穿黑色有点太晦气了,这里可不像上辈子那个黑色经典的时代!      “妻主!你这是……”净熙撩起珠帘,看见我坐在一地的衣服中间叹气,奇怪的问道“在找什么么?”      “看就知道……在找衣服呗!”我又扫了一眼身下的衣服堆,烦躁的抓了抓脑袋“可是都太离谱了!我都怀疑我以前都是穿什么的?”      “……”净熙把我从衣服堆里抱出来,抱在膝盖上,顺了顺我的头发,嘴角弯弯的说道“妻主是在找送嫁是要穿的衣服么?”      “嗯!”我点头靠在净熙怀里,环住了他的腰“完了!让我穿什么呀?”自从大婚后我和净熙都在悄悄的改变,可能是有了正式的名分,可能是有了实质的接触,两个人都变得更主动接触对方,肢体语言变得更亲密……我有时在想,晚上净熙的神勇,是不是都是白天的时候,我自己给惹出来的!      “呵呵呵……”净熙轻声笑了起来“什么时候,穿衣服这种事,也需要王爷自己操心了呢?”净熙放我下来,走到一旁的圆桌上,打开木制的食盒……最起码我以为那是食盒,但看见净熙从里边,拿出一件崭新的浅蓝色衣服时,我了然了……原来不是食盒,而是装衣服用的包装盒!      “穿上试试合不合身!”净熙拿着衣服开始往我身上套,浅浅的蓝色锦缎,海蓝的衣襟、袖边,淡淡的金色绣纹若隐若现,全身没有任何配饰,也没有反复的花纹,更没有扎眼的翠绿色凤凰,但是整件衣服还是透着一股奢华,这种奢华并不张扬,反而内敛而低调,但又不会让人忽视!      “极品!”我甩了甩袖子,满意的转了个身“就是要这样的!谢谢净熙!”说完扑了过去美美的亲上一口,才端坐下来让净熙帮我梳头。      “……”净熙弯着嘴角轻轻的瞪了我一眼,微红着脸拿起梳子开始帮我梳头。今天我是长辈,所以要梳个端庄的发髻,挑了一根亮蓝色发簪把上边盘起固定,下边的头发编成八角辫挽成髻,戴上一对珍珠的耳环,就算是大功告成!      净熙则换上一件银线绣边的白色长衫,衣服上缀着蓝色的花纹,看上去既不单调也不繁琐,最重要的是……和我身上这件正配!长长的黑发在耳后两边各垂一股,剩下的用一根蓝色丝带束在身后,便也算是成了。      小心的洗漱完毕,塞了几块糕点,便迫不及待地要去做长辈了!当然不能忘了贺礼,这回还是小富跟我一起去,一马车的贺礼……有点夸张,但盒子确实很多,我是照着上辈子帮总裁老大买聘礼时的规格,重重地备了一份……可不能堕了自己的面子……还好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库房里多的是,大婚时收到的礼物,反正摆着也是浪费,还不如拿来做人情,俗话说的好:人情不是债,砸锅卖铁也要还!      粗石矮墙,青砖乌瓦,普普通通的两进小院……确实不是富贵人家,不过也够得上安居的标准了。我和净熙下了马车,小富找了个边角停好马车,才开始忙前忙后的搬礼盒,我看了看手上的大红盒子……今天就全靠它了!      “谁呀……这么一大清早……”木耘奇怪的看向院外,虽然家里早早已经还是忙活了,邻居们也来了不少人帮忙,但那都是走后门的,今天的前门只有新郎新娘和宾客可以走。      “大哥!我来了!”我乐滋滋的高声喊道“快开门啊!”喊完就听见院里传来惊呼声,然后是纷乱的脚步声,朝这边快步走来。      “王爷!”木耘打开门一看,不正是自己那个身为双亲王爷的小妹么?一旁站着的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易家少爷,如今小妹的正王君“快进来!快进来!”样子显得相当激动,让开身子时,还悄悄擦了眼泪。      我和净熙相视而笑,一起跨进项家的小院。      木耘陪我们在小厅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出去帮忙了。我则拉着净熙,吵着要去看大外甥,净熙拗不过我,正要让人知会一声时,一个羞怯的男孩子小步地跨进了小厅,看见我们后,脸变得红彤彤的,弯腰给我们行了个万福礼“言儿见过小姑姑,小姑夫!”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没化妆,比较正常的男孩子吧……凤栖云和清岚那都不能算是正常的,徐薇也已经不属于男孩子了!被净熙撞了一下才回过神,人家还弯着腰呢……我干咳了一声“起来吧,自家人不必多礼!”      “谢小姑姑!”项言站起身后,手脚有些僵硬的站在一边,然后一阵沉默……项言偷偷的看了我们一眼,我和净熙都尴尬的笑了笑……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完全没这方面的经验!      “言儿……吉时是什么时候?”最后还是我开的口,问的还是废话,来参加婚礼能不知道吉时是什么时候?这话真瞎!      “回小姑姑,是午时!”项言倒是没露出奇怪的表情“到时还要劳烦姑姑,和姑丈了!”说完又鞠了一个躬。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见外,虽然我是你的长辈,但其实我才比你大两岁,不要学那些老家伙弄这些虚礼了,累得慌!”我受不了的摆手“你也坐下,我们好好说说话!”      “……”项言看了我和净熙半响,才微笑着点头坐了下来“是言儿听说,自己的小姑姑就是传说中的琴海第一人,所以有些紧张了……”说完不好意思的捧住了脸蛋“最近突然多了很多手帕交,都说要来贺喜,但言儿知道,他们是冲着小姑姑来的……”说到一半时,突然一惊,神情有些害怕,看向我们小小声的说道:“言儿总是一高兴就变得罗嗦……没完没了……小姑姑不要见怪!”      “没有!言儿不要怕,这回来的只是姑姑和姑丈,并不是其他什么人,所以,无论有什么事都没有关系!”我摇摇头“我倒是没想过,言儿是个如此有趣的男孩子!”      “……”项言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眼角抽了抽……只要把他当女孩子就好,平胸的女孩子!这样一想果然好很多……竟然也觉得在各个外甥,其实长得很可爱!      “言儿……你做脸了么?”怎么看上去干干的?鼻翼还有些脱皮!      “做脸?”项言重复了一句,一脸的茫然!      “……”我一手撑住额头……妈的!这是什么世界?结个婚连脸都不做!我嚯的站起身,小心的问道“言儿……你的新郎妆?”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是喜郎来帮忙画的,是时下最风行的人偶妆!”看着项言脸红的说完,我彻底无语了……这人偶妆还真是毁人不倦!      “言儿……姑姑先帮你做脸!”我突然意识到男女有别,顿了顿看向净熙,见净熙也在看我,不由笑道“让你姑丈帮你弄!”      “妻主……”净熙脸一红……吃醋被发现了!      “我说你做,很简单的!”我看了看四周“我们去……找个清静的地方!”其实是想说去你房间的,话到了嘴边才硬生生地拗过来。      “后院有间客房一直空着!”项言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给出了答案。      我吩咐小富把贺礼中的那一盒珍珠拿来,再去厨房要些蜂蜜什么的,再去找些牛奶来,最好有黄瓜……去大酒楼里的冰窖里找。      小富先找来了珍珠和蜂蜜,不久就有人送来牛奶,自己则出去找黄瓜了。      打开小木盒,拿出几颗珍珠交给净熙,让他弄成粉末。蜂蜜加牛奶再加上蛋清搅合在一起,等到小富找来黄瓜后,我就开始拯救,连做脸都不知道的可怜外甥了!      先让净熙用柔布,把项言的脸用清水洗干净,轻轻把脱皮搓去,然后满脸涂上自制的面膜,等待一刻(30分钟),趁着这段时间我到院子里,采了些月季花的花瓣,悄悄做了捣桕把花瓣捣烂,捣出的汁混在珍珠粉里,有着淡淡粉红色的胭脂便成了。      洗掉面膜之后,把黄瓜切成薄片,一片片铺在项言已经嫩嫩嘟嘟的脸上,一盏茶的功夫,取下,原本有些干干的脸立刻就水亮亮的。再轻轻抹上一层珍珠粉就算完成了,看着净熙站起身,项言端着水盆满脸欣喜的表情,我才发表总结“这样子,才可以上妆!”      不知不觉的时候,客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上去都是年轻的男孩子,都穿得花枝招展,脸上画的诡异诡异的,各个瞪大眼盯着我,时不时瞄瞄净熙和项言,项言笑着迎了出去,我则和净熙进了内间……虽然是我自己的主意……但是,那视觉感受实在是太震撼了,让我不得不选择回避。   和净熙坐着,聊着这个那个,时间也过得相当的快,一间是巳时三刻了,我的重头戏不得不上场了,才极不情愿迈步进项言的闺房。      按理说男子的闺房,女人是不能进的,但是送嫁时,我要把项言从闺房一路背到轿子上,所以,我现在就和净熙一起,坐在他的房间里,看着那两个喜郎开始毁人不倦!      原本我以为自己忍得住,却发现太困难,看着那一层又一层的白粉,那两个就不是喜郎,就是两个粉刷匠!      “停!”我抬手制止了两个喜郎,对着门口的小富说道“小富!给赏钱!”      “是!”小富立马拎出钱袋,一人给了一串铜钱。      “可是我们……还没画完呢……”年纪大的那个拿着钱,小声的说道“新郎这个样子怎么行……”      “行了!行了!”再画下去不就全毁了“净熙……你帮他弄……”我拉了拉净熙,净熙点点头,动作迅速的帮项言脸上的白粉洗了个干净,擦上刚刚的珍珠粉,拿出他自己描眉笔画了起来,先扫柳眉,上下眼线,在拿起边上的毛笔,粘上红色的胭脂涂唇,最后淡淡的扫了眼角……原本可爱的项言马上变得妩媚起来。      “妻主……这样可以了么?”净熙放下笔回过头问我“言儿本身长的就好,不费力!”      “这样就行了!”我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个喜郎“这样也可以吧……”两人连忙点头,我笑了笑,看着一屋子发呆的人道“姑姑帮你梳发吧!”      “嗯!”项言脸红红的点头。      我拿起梳子对着项言的长发,开始了三梳“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梳完了三梳把梳子交给净熙,说道“净熙帮他盘个合适的发式吧!”      净熙把他的头发,全部均匀的盘在后脑下半部,我点点头……知我者净熙!      “姑丈……这是……”项言摸着自己简单的发式,有些急了“这……”而且连一件饰物都没有……      “言儿……原来的头冠不要了,好不好?”我拿出礼盒“姑姑特地请人打了一个,给你添妆!”   “一切听姑姑的!”项言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着自己的脸,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难不成自己的姑姑还能毁了自己?      这是一个纯金的镂空头冠,正中间是一只金银两色的孔雀,孔雀的三根尾羽上都镶着珍珠,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头冠后,那些闪耀着五色光芒的小梳子。一种男孩都是双眼闪亮的盯着头冠……我知道自己要的效果来了!      “言儿……这里一共有九百九十九把梳子……”我帮项言带好头冠,理好小梳串“姑姑愿你一生顺逐,生活美满,幸福长长久久!”      “姑姑……”项言立刻红了眼“谢谢姑姑!”      “不要哭,再哭的话,妆要化了!”我这一吓果然让他把眼泪逼了回去,这时外面传来喊声“吉时到!新娘临门!新郎出阁!”      “新娘来了……”我蹲下身“言儿快上来吧!吉时到了!”      “嗯……”净熙看着项言扭扭捏捏的样子,笑了笑一把抱起他,轻轻放到我背上,手却没离开,我站起身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看了看净熙,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朝他眨了眨眼,才背着项言跨步迈出他的闺房。      …………………………补完的分割线……………………      我并不是直接把项言背到花轿上边,而是背到停放花轿的正门口,正门口一个红色垫子放在铺好的红布上,我把项言放到红布上,项言面朝大门跪下,对着养育他的父母行拜别礼,是三跪九叩的大礼。行完礼之后站起,此时新娘上前和新郎一起,对着正门行晚辈礼!      本来新人应该是在大厅对着父母行礼的,但是木耘是寡夫,单边的是不能坐高堂的,据说不吉利,所以才会对着正门行礼!      终于跪的都跪完了,新人该上轿了。放喜炮的人开始点燃鞭炮,一时间劈劈叭叭声不绝于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新娘上了马,新郎上了八抬大轿,我和净熙则被请上了后边一辆,盖了红色纱布的马车,一路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离开了小巷子,向着有钱人住的朱雀大街而去。      轻轻撩开马车上垂下的竹帘,一路上看的人还真不少,各个伸长了脖子,希望透过摆动的轿门布帘,一窥新郎的花容月貌!      迎亲的队伍走的极慢,还不容易晃到目的地——京都秦府!京都秦府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了,是除了左家以外一只手上数得着的有钱人!秦家有三个女儿,大女儿是一个小爷所生。二女儿是前任正夫的女儿,也是秦家的嫡长女,也就是我这个大外甥要嫁的人,叫什么来着?对……叫秦峥!另一个女儿叫秦鸣,现在刚满十岁,是秦家主母的续弦,现任正夫的女儿,也是秦家的嫡次女!想着里边还挺复杂的……      “王爷,王君,请下车了!”门外传来小富的轻声叫唤,话说小富也是很好玩的,照例小富是没理由跟着一起来的,人家马车是有车妇的,可是小富不干了,说什么也要一起跟着去秦家,硬把人家车妇赶下了马车,一句:万一有个磕碰你担待得起么?里边可是我们琴海的双亲王爷和正王君!把人家小老百姓吓得脸色惨白,乖乖把车妇之位拱手相让,打算自己一路步行跟随,最后还是我看不过去,开口让她们俩一起驾的车。      小富帮我们撩起了帘子,我自然是先下马车,随后递了手把净熙扶下来……俩人相携走到花轿前,一左一右站定了,新娘便拿起绑了红丝带的弓,一连射了三只扎有红绣球的箭,在轿子的木辕上。三根箭整齐划一的排列,引来围观者的一阵叫好声。其实一般射箭都是把箭头包住,或干脆拆了箭头的,而且是射得轿门。但是有些家底人家不是这样的,就好像秦峥,多是从小被教授六艺的,这射轿门就变成了,向外人表现自己的一种形式,同时也是向夫郎家的人展现自己才学的一个方式!      射完轿门之后,我和净熙把项言从花轿中扶了出来。新郎的脚是不能沾地的,秦家早在大厅到门口之间铺上了红毯,这里要说一句的是……新郎是没有红盖头的,但是头冠的前边有一道珠帘,用来隔开人们的视线。所以项言那夸张的头冠,那几乎垂到脚跟的瓷梳链子还是引来了一阵抽气声。      我牵着项言的左手,交到站在前边的秦峥手里。净熙则把他的右手交到侯在一旁的全福姐夫手里。然后由他们俩人领着他,一路向着秦家大门走去!我和净熙则跟在他们身后一路相随,据说这是为了给新郎壮胆……也是作为男方对新郎最后的回护!      在门口先要跨火盆……红红火火!      到大厅的途中跨马鞍……平平安安!      在大厅门口先要和新娘一起向宾客行礼,然后宾客回礼……预示新郎上得厅堂!      进了大厅之后就是经典的拜天地,拜完天地便是送入洞房了。接着还有事,新娘先要回大厅向用头宴的宾客敬第一杯酒。喜宴有三顿,迎新郎的那一顿称为头宴,当晚的那一顿是正宴,三日后回门时送新郎的那一顿,叫做尾宴!敬完之后回新房,便是我最期待的训诫新媳妇……给新娘一个下马威,让她不敢轻贱新郎。      “秦峥!”我整了整衣襟坐在太师椅里。      “甥媳在!”秦峥撩起下边的裙摆,端端正正得跪在我面前的垫子上“静候姑姑训诫!”      “……”我十分得意地把其他人赶了出去……新郎由净熙陪着去了厨房,按着琴海的习俗,晚上正宴的第一道菜是由新郎亲手烹制的,晚上开宴时新郎要去接受宾客敬酒,代表宾客承认新郎入得厨房。      见我半天不出声,秦峥小心抬头看我一眼,我呢其实光顾着期待训人了,反倒是没想到要训些啥,我不自在的咳了咳“秦峥!你发誓一生一世爱项言?不伤害他,不轻贱他,不做对不起他的事,尊重他,保护他,不让他收到来自你身边的伤害?”      “……”秦峥静静地听完,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眼神很是坚定“我秦峥发誓!”我站起来拿过摆在小案上的纸笔摆在她面前“把你的誓言写下来,我说一句,你写一句!”看她拿起笔我便开口道“我秦峥在此向创世女神立誓,我将用此生全心全意爱护项言,不伤害他,不轻贱他,不做对不起他让他伤心的事,尊重他,保护他,不让他遭受来自自己身边的伤害!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换下一口气接着道“如违此誓……”我看向秦峥年轻的脸孔沉默了……      “姑姑……”秦峥是越写与激动,特别是最后一句,她知道这是当日眼前这位双亲王,在十三道牌楼下,向自己的正王君求婚时许下的诺言!      “至于惩罚……你自己写吧……那是你的意愿!”我靠回太师椅里……这个世间的女子大多是花心的,因为法律允许,道德允许,家人更是鼓励的……所以现在的誓言……我其实很还以它的可信度,所以我在誓言中,并没有要秦峥发誓这一生,只娶项言一人!因为知道这种几率太小,还不如不写出来,省得到时变成两人之间的不快,然后怨恨我!      “如违此誓,秦峥愿生生世世化为他脚下之泥,由他践踏!”秦峥倒是不负希望的发了个毒誓。      “起来吧!”我弯腰把她扶了起来“人说十年修得人世间的一个回眸,百年修得人世间的一个擦肩而过,千年也才修得同船而渡,而这一世夫妻缘分确要万年修缘,你与言儿的万年缘分,还望好好珍惜!”      “外甥媳,谨记姑姑教诲!”秦峥点头称是。      “好了……这纸誓言晚上的时候,你自己交给言儿……”我暧昧的笑了笑“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的!”      “……”秦峥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脸红红的嘿嘿傻笑起来。      秦峥向我告辞去大厅陪客,而我呢,则在新房外的小厅里,等着净熙和新郎回来……女子不能进厨房……不是自己家不能由着胡闹!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两个人才算回来了,还带着小桌酒菜回来,我们三人围着小圆桌吃了起来……这是新郎在正式成为主夫前,最后一顿由这家人陪吃的饭菜,所以,项言吃着吃着就哭了……      “言儿不要哭了,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眼睛哭出核桃眼那还得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哭泣的男人……⊙﹏⊙b汗!!!!!      “言儿还要敬酒呢!可不能给妻主丢了面子!”净熙拿出手帕细细的为项言擦干眼泪,项言果然听话的压住了泪水,用力点头“我不给峥姐姐丢人!”      …………无语…………还是男人了解男人,他们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晚上正宴之前我和净熙就必须回去了,净熙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交到项言手里。      “姑丈!言儿不能再要你们的东西了!”项言指了指堆在屋子里的礼盒“姑姑已经额外为我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言儿已经很高兴了,不能再要你们的红包了!”项言摇头推拒……何况还这么厚!      我上前抓住项言的手,把红包交到他手里“言儿收着!姑姑除了这些俗物之外,也不能再给你些什么了,这些,还有这些都是我们做长辈唯一能做的!言儿啊……大户人家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后可要靠你自己了!”我顿了顿看到气氛有些沉重,不由把语气放轻快“再过几个月姑姑就要去逍遥城了,以后要是秦家有什么地方不妥帖的,你尽可以来逍遥城找姑姑,姑姑不会饿着你的!”      “妻主!哪有人在大喜之日说这些话的!”净熙轻轻瞪了我一眼,转过脸对着感动的一塌糊涂的项言说道“别听你姑姑瞎说,你已经是秦家的人,万事以妻主为先,秦家为先便是了,无论哪里都逃不过人与人相处而已,家和万事兴,持家之道便是一个忍字!”净熙看我一脸的唾弃笑了笑“但是一味的忍让也是不对的!也有一句话叫做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所以恩威并施才是正理!”净熙帮项言顺了顺刚刚弄乱的发丝,对着那张似懂非懂,还带着稚气的脸说道“其中的尺度,是要靠你自己摸索的,在这件事上你要多多向长辈虚心请教,认真学习,相信言儿能成为一个好主夫的!”      “嗯!谢谢姑丈教诲!”项言向我和净熙深深一拜,然后送我们出新房门,接着是与外边的秦家人告辞,最后由新娘向我们三拜送我们出大门。      至此,便是送嫁整个流程的结束,我和净熙上了马车,由小富和那车妇驾马赶回项家喝喜酒!       作者有话要说:多日不更了…………见谅! 先来补个送嫁的场面! 二问   御书房里传来凤飘雨的大笑声,一杆御史都黑着脸……哪里好笑了?原本一个月的时间,现在不到半个月就全部被卖光了,这是整个御史台的耻辱!      “把梳子做在男人的百花冠上……亏得这小丫头想得出来!”凤飘雨揉了揉笑出的眼泪“那这第一题就算是过了?”      “过了!”元欣闻很懊恼的回答,这明明是她们苦思冥想才弄出的题目,既不会让人感觉她们欺负人,也绝对不可能完成!结果竟然轻轻松松就被解决了……真是郁闷!      “那第二题呢?”凤飘雨饶有兴趣的问道“可否说给朕听听?”      “这是自然!”元欣闻拽着折子递给雨嬷嬷,这是整个御史台接到内务府通知,说是逍遥王爷要卖的梳子已经订购一空后,痛定思痛,各个拿出十二万分的精力,才出的一道题,不信这回逍遥王爷还能有辙!      …………………………场景的转换………………………………      离第一道题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因为订购太多的缘故,内务府没有限定数额,一律接受,听说赚了不少钱……多可惜……一条生财的好道啊!      这几天我们都在预估着建城所需要的费用。发现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建一个城还真的不容易,那些杂七杂八的不算,光材料,工匠的工钱就足够我头大的了!而且我要建的城是比照破晓城,四扇大城门,四扇角城门,城墙头上能跑马,城墙的高度也绝对让一般高手望而却步!   而且是回字形双城墙,中间间隔不过十米,即使第一道城墙被攻破,在两道城墙的回廊里,敌人也不可能转得过身!      “这总共得多少钱啊?”我一张张的看着按我需要画成的建筑,王府,学校,超级市场,大菜场,大酒楼,衙门,中心广场,四角花园,图书馆,大剧院,两条把城池纵横划分的商业街,神女庙……差不多就这些!      “一万两够么?”我弱弱的问着被我抓来的柏诗涵。      “白银么?”柏诗涵无奈的看着那些,她不太能理解的东西……超级市场,图书馆,还有那什么大剧院……图书馆的话还好理解,另两个就真不知道是要干啥用的“远远不够!黄金还是两说!”      “那么多?”我全部的钱就只有五十万两银子!不过……东西倒是很多,成人,封王,大婚……赚了不少!老娘说过,大约可以补贴我五十万两,如果是加上我自己的,倒是正好合辙一万两黄金……但一个城池不光是这些,还有百姓,百姓要吃穿住……那都是钱!      钱!钱!钱!钱!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我抓了抓自己散在脑后的头发……郁闷啊!我现在急需赚钱的门路,我需要开源节流!      “开源节流!”我在建城的企划书上,重重地写下这四个字,一定要想方设法把需要的钱降到最低!      首先是节流得从两个方面下手,人力!物力!      物力的话其实还不是很贵,树木是现成的,挖个护城河,城墙基,那么多的土,正好用来烧砖,最多就是油漆什么的装修费一点。问题出在人力,价钱贵就贵在工钱……      “妻主……先别想了,总会有办法的,怎么说也要到春闱过后,不急在这一时。”净熙把我从桌子上扒下来,端来一杯茉莉花茶给我解解乏。      “其实吧……问题就在人这一块上!”我灌下一大口茶,抹抹嘴接着趴桌子,这里可不是上辈子有那么多机器,都得靠人力一样一样来,人少了啥也干不了!便宜的劳动力哪来呢?      “是呀,逍遥城那边除了驻军,几乎就没什么人了!”柏诗涵也很烦躁……她还要备考啊!却在这儿被拖着预估建成的费用,虽然也是很重要,但可不可以等她考完了再说啊“小姐啊……你放过我吧……等中午的时候我再来行不?”      “中午我要睡午觉,你来干嘛?”我翻个白眼,但也不好真的耽误她,之得挥挥手“最后一个问题……那些犯了事的,是不是在牢里做吃等死?”      “那是自然,判了刑的自然要关起来……小姐,你该不是要打他们的主意吧?”柏诗涵不可思议的说道。      “嘿嘿嘿……”劳改!劳改!我把刚刚还心急读书,这会儿又想留下的柏诗涵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开始算起了小账。全国那得多少犯事的?多少重刑犯?要是老娘同意,那可都是不花钱的劳动力!只要让他们吃饱就行,说起人来,满街的叫花子,小混混也不错……记得以前跑路时看过的那张地图……好多的土匪强盗……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净熙……好大的劳动人才储备库啊!我正一个人YY省钱计划,小富跑了进来“王爷!圣旨到了!”      我和净熙对看了一眼……第二道题来了!      又是一通接旨的仪式,拿到的是一个信封,一卷圣旨,照例拿给净熙,我则负责等着听。      “妻主……题目还是……梳子!”净熙有些迟疑的看了好几遍“也是一个月买完一万把,价钱也不变……只是……”      “只是什么?”我皱起眉头,又是梳子!这些人还没完没了了!      “一万把木头的普通梳子!”净熙指了指跟随圣旨而来的三个大木箱“都已经在这里了!”说完上前打开木箱子,果然都是最普通的木头梳子,什么修饰也没有。      “想得可真周到!”      “还有一个条件……卖梳子的时候,会有御史台的人全程跟随!”      “御史台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以为我们逍遥王府怕了他们?”清岚竟然是第一个发飙的……是不是最近被奶爹抓在屋里带孩子,给憋得?      “卖梳子!要跟随的认识谁?”我看到那一箱子梳子就乐了,因为就在我弄好陶瓷梳子后,才想到,曾在网络上看过一篇文章,里边就曾提到卖梳子,和我现在的境况是何其相似?我正在惋惜,费劲我心思的第一题的时候,御史台竟然又来一梳子!这不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刚刚好吗?      “妻主还记不记得,在十三道牌楼下我们拖回家的那一个人,后来妻主灌了她一碗泻药后就放了的那个人……”净熙指了指信封上“严国信!”      “原来是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啊!哈哈哈哈!”我拿起一把梳子,那是得意的笑啊……这帮子白痴,都没别的题目了么?记得文里是卖给和尚的……好!咱也卖给和尚!我丢下梳子准备叫奶爹晚上加菜庆祝,一转身,我就僵住了……这里有和尚么?      “妻主……”净熙看着我一下兴高采烈,一下一脸天塌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我“没什么事吧?这突然之间……怎么了?”      “呐!净熙……”      “嗯?”      “琴海有和尚么?要不尼姑也行……”      “和尚?尼姑?”净熙一脸的疑惑“那是什么?”      “……”我听见我的小心肝在颤抖……完了!一个月一万把普通的梳子!我咋办?    作者有话要说:那位要我画画的童鞋……我给张图你自己想象吧…… 神眷   王府的大厅里,无论站着的坐着的,都盯着那三个装满梳子的木箱子,我则全身没力的趴在桌子上……我需要思考……再思考!极度郁闷……人家正在烦恼怎么赚钱呢!现在却还要烦上加烦……怎么才能把这一万把梳子给折腾了!      我苦闷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这个世界明明是有庙宇的,虽然供奉很单一,信仰种类也很单一,只有创世女神……感觉和上辈子西方的上帝差不多……都是很全能的神!既不是和尚又不是尼姑“那……那些在神女庙里的都是啥?”我有些奇怪的问着大厅里的人,虽然那天很忙乱,拜也只是拜了一下下,但我很确定看见站在边上的还有外人在!穿着奇怪的黑白镶色袍子!      “小姐失礼了!那是女神的神眷!是侍奉女神的神使,是引人向善,解救苦难,净化世间污浊的出家人,修行者!”奶爹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姐以后,可不能说这样冒犯神使的话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这个世界的出家人,修行者叫这名字……神眷?神使?感觉像玄幻里会出现的名字,等等……出家人的话……有戏!我忙从桌子上起来,焦急的问奶爹“出家人六根清净么?不理俗世么?需要一般人捐香火钱么?他们光头么?”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关键的“有三千烦恼丝的说法么?”      “……”奶爹被我问得一愣“怎么小姐难不成想把梳子卖给光头?神使们可不是光头……”顿了顿道“不过没有成为神使前的圣童,是会剃发以示和俗世家人了断的!至于三千烦恼丝的说法……不清楚……”      “真的么?有光头?”那不就表示有烦恼丝这一说法……就算没有也应该会有所相似的,不然斩断俗世干嘛非剃脑袋不可?我兴奋地环顾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是满脸黑线……是呀……这好像应该是常识来着,我叉起腰重重的一哼……本小姐就是没常识不行么?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的我牵起净熙的手“明天净熙和我一起去庙里拜拜吧……说起来……上次太匆忙,都没好好瞻仰一下创世神的神女庙!”      “嗯……”净熙浅笑的点点头“要带上梳子么?”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净熙,点点头“带上一把就行!”      “妻主……我脸上有什么么?”净熙被我看的脸有些红,别开眼摸了摸脸颊问道。      “没……“我摇摇头,一下抱住净熙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嘴角咧得开开的……因为我发现净熙比起其他人更加了解我……我其实知道自己是个比较多变的人,相处过的人无论对我好恶如何,都会有喜怒无常,难以捉摸这种评价,就像柏诗涵,谛听和火麒麟,就连时间较长的清岚和奶爹,我也常常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很茫然。净熙能猜到我的心意,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在意我!应该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我……虽然我知道净熙对我的心意,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但可能是因为一直在身边,习以为常后就变得不那么在意了,像这样突然明确的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用心……真的很高兴,被人在意的感觉的很好……用力的再抱紧一点“净熙……我最喜欢净熙了……”      “妻主……这……”净熙绷紧的脸,身体有些僵硬,两只耳朵粉红粉红的,大厅里的其他人都装模作样地别过脸,只有奶爹用力的咳了咳“小姐……我们大家都在……”      “嘿!嘿!嘿!嘿!”我放开净熙朝奶爹吐了吐舌头,换来一阵窃笑和奶爹的抚额叹气“小姐……少爷多担待……老奴愧对小主人啊……”这小姐是越教越没样了,还好只是自家府里这样,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去见东方家的列祖列祖!      我一看奶爹拉着清岚回内院,马上露出笑容“怎么……你们还不走?还想接着看下去,好乐呵乐呵?”没等我说完,大厅里就溜得一根毛都没有了……其实你们愿意看也没啥……横竖在大厅里,我也不能真怎么着啊!      “妻主又欺负他们了……”净熙笑笑地帮我顺了顺,刚刚弄乱的头发“梳子的事……妻主已经有眉目了么?”      “差不多想好了……如果没差错的话,还能赚很大一笔补贴一下建城的费用!”我点点头,看了看净熙头上插着的,一根一头是小梳子的簪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神女庙里的创世女神像,在她的发际里好像也有一把……      …………………………拜拜的分割线……………………      记得上次来因为天还不是很亮,整个庙宇给人的感觉很朦胧,现在从山脚下一看……很是宏伟壮观,听净熙说,这座神女庙是最原始的三座庙宇之一,其他的两座,一座在创世山上,另一座在南临境内。      今天我和净熙换了粗布的衣服,交换了一下性别,没带一个人……除了后边的一个跟屁虫……严国信!      “妻主好多人啊……这里每天都那么多人么?”我娇滴滴的开口问净熙,眼角瞥见严国信梁上的震惊和不齿,我笑得更欢了,倚在净熙的身旁拿出手绢擦了擦汗“妻主……人家累了……”说完后听得后边惨叫一声……是严国信自己恍神,脚下一个踉跄栽倒在边上的荆棘丛里。      “妻……雅儿……莫要胡闹了……这里是大庭广众,被奶爹知道了又要念你了!”净熙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还是出手扶住了我,我绞着手帕乖乖点头……我其实就想恶心恶心那个严国信,既然已经达到目的了,算了就算了……      朱红色高大的门檐,飞翘的屋脊,整齐的石板地看上去十分厚重,川流不息的人群每个脸上都带着虔诚,我放下嬉闹的表情,收敛了眉目和净熙跟着人潮一起迈进了正殿。正殿里和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神台前多了一只签筒,看着那些信奉者熟练的拿起签筒求签……这家庙的主事……真是个能人!      “雅儿……轮到我们了……”被净熙拉了一把,两人跪好拜了拜,我拿起签筒摇了摇……掉下一支发现上面字已经是这里的文字了,都看不懂,转手交给净熙。      “妻主……是一支心想事成签……没有写上上之类的……”净熙把签放回签筒摇了摇……   “什么签?”      “柳暗花明……”净熙有些纳闷,自己是求女……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净熙怎么了?”难得看见净熙出神,我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求的什么事?”      “没有……别担心……”净熙朝我安抚的笑了笑“我们走吧,后边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嗯……”我点头和净熙一块站了起来……我还要去找那位能干的主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狂更!亲们别忘了看前边……送嫁补完整了! 拜师   我找到一个光头的小圣童,让她传了一句话给这里的主事……嗯,叫神使:“签筒的主人有事请教!”当时的小圣童一脸诧异的看了看我们,然后就把我们引到后边的厢房,自己则飞快地跑去报信。      没多久,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黑白相间服饰的女人,踏进了我和净熙所在的厢房,雪白的头发散在脑后直直垂到脚跟,我以为会是一个一脸鸡皮的老太婆,谁知一看,竟是一张宛若少女般的脸孔,只是肤色较为苍白,眼睫和眉毛都是白色的,眼珠也是淡淡的带着点珍珠白,挺直的鼻梁高高的,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这个长相在我看来就很是妖孽,再配上那头白发……妖怪!我的脑中能浮现出的就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逍遥王爷大驾光临……小使了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白发少女睁着一双干净的白色眸子,看向我们,在看见我和净熙的打扮时,苍白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愕然,但很快弯起嘴角,漾出和善的笑容,双手合十朝我弯腰行礼。      “不敢……是小王冒昧了……了尘大师有礼!”我依葫芦画瓢的回礼……原来叫了尘……确实是出家人才有的名字,了却凡尘嘛!      “王爷请上座!”行完礼,了尘手一伸把我引向正位,又把净熙请上副位“王君请……”双手合十行礼。      “大师请……”净熙回了一礼,十分大方的坐了下来。      “失礼……”了尘含眉一笑,坐在了我的下首“王爷大驾光临,一定不是为了那一个签筒吧……说起来真的失礼了,没有征得王爷的同意就擅自用了……”      “大师不必介怀,这也本不是小王之物,只是凑巧小王知道,大家不知道而已……”我轻轻摇了摇头“这次来是有件事想拜托大师行个方便!”      “呵呵呵呵……”了尘笑了出来“王爷好气度……小使佩服,若是力所能及之事,一定为王爷效劳!”      “小王想把一万把梳子,寄放在这琴海第一庙中,不知大师能答应否?”我拿出带来的那把梳子“我想请大师在创世女神像前挂上流苏,把一万把梳子全部插在上边……”      “王爷希望梳子沐浴神光,变成吉祥之物么?”了尘眼中闪过一丝流光。      “这是一点……其次,我想请圣童们在梳子上印字!”我拿出软木“用这个……把四句话印在梳子的两面!”一共四块,分别用这世界的文字刻着……理清万丈红尘事;梳尽千根烦恼丝;参透百般善孽缘;悟彻一世琉璃身!      “……”了尘拿着软木,手有些抖,深吸了一口气才道“王爷……了尘有个请求……”      “诶?”我眨眨眼……不是我在拜托她么?怎么变成“大师请讲……”      “王爷是否愿意成为神眷?”了尘站起身朝我双膝跪了下来。      “哈?”我张大嘴巴,看着跪在面前的了尘,被净熙拉了拉,才反应过来,站起身去扶“大师请起……这个……小王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小使愿代先师收王爷为记名弟子……希望王爷成全……”了尘并不肯起来,顿了顿说道“王爷是俗世贵人,自然不可能了断一切,进庙侍奉女神……”见我点头了,了尘才接着道“所以只求王爷能成为记名弟子……记名弟子只记姓名不问庙事……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好像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王爷……”      “……”我看了看红颜白发的了尘,一撩袖摆弯下腰“师姐在上,请受小师妹一拜!”了尘一顿,马上起身搀扶起我“师妹有礼……能得师妹乃是神庙之福啊……”      “师姐高看了…………”我干笑了笑……真的不明白她怎么就看上我了……      了尘带我拜见了历代祖师,又拜了女神,给了我一块玉牌,上边写着两字……我估计是无尘……是的!我的法号就是无尘……多么狗血的法号……最后被牵着带到内堂,接受一大票光头和白毛的拜礼……在看到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管了尘叫师姑时,我禁不住开口问了“师姐……您贵庚?”      “……”了尘笑着看了看我,少女般的容颜徐徐生辉“几岁呢?太久了……记不太清楚了!”      “……”擦擦黑线……果然是妖怪了,人家妖怪还记得自己是不是上千年呢……这都比妖怪还妖怪了!      回到厢房的我又有问题了……这里不是单一的信仰么?那为什么感觉这里是独立成派的?问了了尘后才知道……虽然信奉的都是创世神,但因为气候,物产,民生的不同,四国的教义有着很大的差别。      比如北雪国,地处严寒,盛产各种珍贵药材,那里的神女庙就比较注重医药方面,修的是长生!   星罗国是草原为主的国家,真正的靠天吃饭,那里的神女庙注重的是星象,祭司和礼法,修的是勘天!      南临物产丰富,是四国中最富有的国家,百姓都是丰衣足食,那么神女庙所注重的,就变成了德行,修养和文化,修的是人性!      琴海虽然四面都有天堑包围,物产也还算丰富,但是确实防卫最薄弱的国家,在这里神女庙注重的就变成了武学,自强和傲骨,修的是不灭!      四国各承一脉,所以才会有各自的创派祖师。      我听完解释心中佩服,什么事因地制宜?这不就是么?      ………………………………回到正事的分割线…………………………      在变成了无尘之后,那么一切就变得没问题了,我的要求马上迎刃而解。当然我也被要求完善一下签筒,对于只动动嘴的事我自然是十二分的乐意!      吃过斋饭,我和净熙便告辞了,因为我下午要到御史台去打个招呼……话说这群人,我真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但是没有办法……我需要时间准备……春闱还有两个月都不到,春闱过后我就要去逍遥城了……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我要准备好所有人力和物力……所以……真的没时间单独去整这一万把梳子,只好把它□计划里,当做赚钱的一部分了,为了这个我的计划得好好改上一改……    作者有话要说:在更一章…………在下边就过几天吧…………大宋那边小穆也要补上几章……所以…… ………………就这样吧………… 不过预告一下…………下边会是一个番外………… 南临旧事! 番外   时间推移到十八年前……那时南临和琴海正是硝烟弥漫的时刻,就在这四国混乱的时刻,南临迎来了期待二十年之久的嫡皇女。      这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时刻!然后另一个消息传来,让整个南临的欢庆气氛升到极点,那就是帝正君的母亲,老将军尉迟帘成功的攻破了琴海逍遥城,虽然被挡了回来,但到底是迫使琴海签下了一年停战诏书。现在正准备班师回朝,再加上嫡皇女的出世……尉迟一门可谓极尽荣耀!      南临皇宫……的帝正宫前人来人往,繁忙的犹如闹市街头。这让刚刚生产完的帝正君尉迟苒感到心力交瘁,最后还是皇帝轩辕艺开口,把那些个道贺看望的人都挡了回去。      “苒苒……觉得如何啊……”轩辕艺坐在玉床的边侧,轻声的问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妾身没事……只是老了……生个孩子……叫陛下担心了!”尉迟苒苍白着脸,摇了摇头露出安抚的笑容……自己今年已经42岁了,这相隔近20年的再次生产,差点把他的命给搭上了,好在终于为她生下了女儿,也算对的起轩辕皇家了!      “没有的事……苒苒还很年轻,苒苒和朕同岁,朕觉得自己还年轻,苒苒真么可能会老?”轩辕艺帮尉迟苒掖了掖被角,看到尉迟苒被自己逗笑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陛下……妾身撑不了了……真的很困……”尉迟苒勉强睁着双眼,有些迷迷蒙蒙地道“陛下陪妾身一会儿……再走……”话音未落人已经沉沉入睡了!      “……”轩辕艺看了陪着自己二十多年的男人,脸上满满的不忍……但她是帝王……她不得不这么做,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出生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站起身看了看一旁小床里的孩子……还没脱白的小脸上,一滴血红的泪珠胎记缀在额角……老天爷也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为这个孩子哭泣么?她那么小,还什么也不知道……      抱起她期盼已久的嫡皇女,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滑落……孩子……你为何不早些来……不晚一些来……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一定得是皇女……如果你是皇子……那母皇或许能……      “陛下……”随行的内宫总管刑嬷嬷,领着一个小宫女,来到轩辕艺跟前“陛下……”唤了两声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朕的嫡皇女就交给你了!”轩辕艺转过脸轻轻擦掉泪痕,把孩子放到小床里,咬着牙转身出了内室。      “嬷嬷……真的要这样做么?那可是嫡皇女啊……”小宫女倒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      “皇家就是这种人吃人的地方……老身有幸伺候两代皇帝,自是不会让主子犯下这种丧尽天良的罪孽!”刑嬷嬷打开一只拎在手里的糕点盒子,盒子里是一具早已凉透的婴孩尸体。      “嬷嬷……”小宫女吓得双脚直打哆嗦“这张的不像啊……”      “……”刑嬷嬷拿出一个小瓶子,照着嫡皇女额头的胎记,给那句婴孩尸体,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泪滴胎记,又画花了嫡皇女的脸“没听过孩子是一天一个样的么?再说根本没有人仔细看过孩子的长相,只要这胎记在,那她就是!”刑嬷嬷放好瓶子,这种药水是她从帝尚君那边得来的,遇水不化,可以维持整整七天,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两人把两个孩子的衣服交换好,把嫡皇女放进铺了软垫的盒子里,把小尸体放到小床里,两人才悄悄的退下。      祥和宫      “来来来……小宝贝!爷爷抱抱!”帝尚君司徒沁抱起,才出生两个时辰的小娃娃“刑嬷嬷……做的不错!你回去吧……别让皇帝起了疑心,哀家的小宝贝,哀家自会妥善安置!”      “老奴告退……”刑嬷嬷点头退了下去。      “极影……”司徒沁淡淡的开口,眨眼之间便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后“哀家的小宝贝就交给你了……找个普通老实的人家……让她富富足足一生便足矣!”拿起手边的一对玉环,把小的那一个挂到娃娃的脖子上,又拿了一锭金子塞进裹着娃娃的红布里,在娃娃的手上牵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香囊,在小香囊里塞了几个金叶子才算罢休……      司徒沁又抱了一会儿才把孩子交给极影“当心些,别叫影卫们发现了!”      “是……”极影接过孩子,下一秒就消失无踪了……从此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来人呐!”司徒沁拿起剩下的那个玉环,交给听唤而来的宫女“把玉环给帝正君送去……记得要让他贴身佩戴,就说是哀家替他求的平安!”虽然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但……这玉环也算是个纪念!      不过一个时辰,原本喜气洋洋的帝正宫,就变成了到处悲泣声的灵堂,出生不过两个时辰的嫡皇女夭折了……谁也说不清,为什么好好的孩子,会突然之间窒息而死了。帝正君尉迟苒哭得昏死了过去,皇帝轩辕艺也是满面泪痕,下令处死了帝正宫所有的宫女宫侍,要不是帝尚君及时出现制止,皇宫就要血流成河了!但轩辕艺还是下令彻查,凡是有嫌疑者一律杖毙!      老将军尉迟帘回朝,正赶上自己外孙女的头七,原本的庆功也取消了,整个南临一片哀戚……盼望了二十年的嫡皇女,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就离他们而去重回了创世女神的怀抱。      帝正宫      “哥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一个长相清雅的男子,穿着一件白袍,身上没有一件配饰,连那一头长长青丝也只是用一条黑色的布带扎起,只见他一边轻轻拍着抽泣的尉迟苒,一边轻声安慰“哥哥保重,您还有昶湘帝卿……”      “黎……”尉迟苒勉强忍住了哭泣,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泪水,一开口就会呜咽出声。      “……”被唤作黎的男子,深深地看了尉迟苒一眼,把他揽到怀里,让他靠着他的肩膀“哥哥……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吧……但只有现在……我们这种人容不得脆弱!”      “呜唔唔唔……”尉迟苒终是放声大哭起来,再没有一丝的掩饰,他知道在黎面前,他不需要掩饰,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为了自己的家族被囚在这禁宫中,人偶一般的存在。      半年后……南临与琴海战火重燃,老将尉迟帘战死沙场,南林被迫求和。南临按照约定将把直系皇子(父亲必须是三品以上的品级,皇帝两正君,贤良淑德四贵君,端庄顺慧贞静文丽八侍君)送去琴海和亲。但是在国书送达南临国都天京的前两天,除了帝皇两正君所出的两个皇子外,轩辕艺把所有适龄的皇子,全部进行了婚配,理由是收揽天下民心——因为正值新科放榜。      琴海国书一到,昶湘帝卿变成了不二人选,因为轩辕艺在当年强娶东方家继承人东方黎时,曾向东方家许诺,会将一个皇子过继给东方家,然而如今,东方黎在生育小儿子轩辕名后,失去了生育能力,大儿子早已出嫁,十七岁的轩辕名是理所当然的,东方家继承人。      昶湘帝卿是唯一的适龄皇子,于是他披上了嫁衣……琴海对于昶湘帝卿来说,就是杀害他外祖母的凶手,但是皇命不可为,所以昶湘帝卿去了,只是他的骄傲不许他去委身仇人,于是在送嫁的途中偶感风寒,消香玉损了。      这个消息让轩辕艺措手不及,同时也把东方家推上了前台,在国家和大义面前,轩辕艺撕毁了当年的约定,毅然把轩辕名送上了和亲的马车。      两年后……琴海四方城外的小高岭上……      “大婶……你在干嘛?”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好奇地趴在一棵树杈上,看着下边抠树洞的一个女人。      “?”女人一惊……是不是太饿的缘故,竟然连有人都没有察觉“大婶饿了,在找熊瞎子!”女人就是极影,两年前虽然侥幸逃出了皇宫,但却是伤痕累累,自己又不会营生,把孩子送掉以后,就靠着那半锭金子过活,结果半路还被人偷了去,纵使你武功高强,对着混入人群的小贼也只有原地恼恨的份!      “大婶……熊瞎子会吃人的!”小孩明明记得父亲说过,熊瞎子饿了要吃人的,怎么这个大婶饿了要吃熊瞎子么?      “熊瞎子吃不了大婶!”极影嘿嘿一笑,继续抠树洞……她其实只是想找些动物们储藏的坚果之类的东西!      “大婶是很厉害的人么?会像熙儿一样飞来飞去么?”小孩轻轻的飘下树,倒是把女人一惊“大婶可以向父亲一样一掌打断那么粗的树么?”小孩挥着手臂画了很大很大的一个圈圈。      “可以……”极影暗叹……原来是家学渊源……不过这孩子的动作……看起来并不会武功啊!      “那大婶可以教熙儿么?”小孩双眼闪亮的问道“父亲都不教熙儿!”      “……”极影无语了……这孩子可真是人来熟。      “大婶教熙儿吧……”小孩又飞上树,拽下一个油布袋子“这是要带个父亲的烤野鸡,大婶如果教熙儿,野鸡就给大婶!”小孩见极影不答应,连忙许诺“以后熙儿每天弄烤鸡给大婶,大婶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极影在觉得丢脸万分的情况下,答应了下来“你这小丫头心里,哪来的那么多弯弯道道!”      “熙儿不是小丫头!熙儿是男孩子!”小孩很认真的纠正道……反正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啊?”极影一下子缭乱了,半响之后极影开口“熙儿只要答应大婶一个条件,大婶就把所有的功夫都教给你!”      “真的吗?什么条件?熙儿一定答应!”小孩眨着睁大一对凤目,兴奋地问道。      “熙儿!一定要在十六岁以前,找到妻主生下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前半章有些郁闷……阴暗……所以在结尾的时候加了些比较轻快的调节一下 这张主要是写那个轩辕艺……很非人的一个皇帝 搜刮   御史台的大门是青色的,里边种满了常青的松柏,象征御史台清正廉明,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气质!我踏上台阶……我倒希望他们能睁只眼闭只眼,不要老找我的麻烦……这不为了见他们还特地回家叫了马车,换了衣服,还把净熙搁在家里……他们就是一帮风纪委员!      “逍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微臣等失礼!”我在花厅坐了好一会儿,元欣闻才带着下属姗姗来迟,我倒是没计较这种事,应该说我根本没注意到……突然造访,不管到哪儿,等待是理所当然的……这是常识吧……是上辈子的常识!      “元大人不必多礼,小王来就是一件事……”我站起身与一票御史对面而站“小王希望把卖梳子的时间宽限为两个月……正确来说……是延后一个月……”      “……”元欣闻直起身子,有些为难得道“王爷恕罪……这是和圣旨一起下的……”      “圣旨什么的,小王自会和皇姨解释,小王只是希望元大人答应而已!”我皱起了眉头,看来不会顺利了……      “请恕微臣不能!”元欣闻一脸正气浩然,昂首道“微臣答不答应是小,重要的是陛下的信誉,这是陛下亲自定下的时间,这样朝令夕改,我们做臣子的将置陛下于何地……”我挥挥手打断元欣闻的长篇大论。      “本王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本王的事情很多,所以想延上一个月,既然元大人不愿意就算了!”我抚了抚衣襟,看了有些得意的元欣闻一眼“这个无聊的游戏,本王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既然元大人不愿意行个方便,那么本王便不奉陪了!”说完便迈步往外而去。      “王爷请留步!这不奉陪是何意?”元欣闻一惊“王爷似乎忘了……这两道题是对王爷亵渎十三道牌坊的惩罚! ”      “惩罚?真是笑话……本王亵渎十三道牌坊?何时何地?本王不过是帮人撑个伞,向自己的未婚夫求了个婚……这叫亵渎?”我扯了扯嘴角“元大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看见本王,在牌坊下拉屎撒尿了,再说这亵渎两字不迟!”      “堂堂王爷怎可如此粗鄙不堪?”元欣闻一手指着我,松松的脸皮又开始抖个不停。      “本王粗鄙不堪?总比你们这帮成天无所事事,见人就咬的疯狗好!”我横了一眼气的脸上青白交错的元欣闻,和后边一众愤怒青年“那两道题目就如小儿猜数,幼稚无知的可以,本王一直当他的排遣无聊的游戏,现在本王有事,游戏自然靠边站!本王只是来告知你们,并不是来征求你们同意的,不管你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件事都没有你们喙啄的余地!”      “王爷身为皇室贵卿,不觉得自己德行有亏?有失身份么?”一个小官员听到我骂她们疯狗后,爆发了!      “德行?身份?那是吃饱了无病呻吟的人,才会在意的事情,是你们这些读书,读成榆木脑袋人,才会信奉的事情!”我逼到那个小官员面前“你知道老百姓,信奉的是什么么?你试试去跟他们讲德行和身份?”      “百姓自当信奉君王,恪守律法!而我们为人臣子的,应当万事以国家为先,以君王为先!”元欣闻向皇宫抱了抱拳“难道王爷这都不知道么?”      “本王还真是不知道呢……”我摇摇头,真是理想化的人,读书都读傻了吧“本王知道的百姓,他们信奉的是:夫郎女儿热炕头,偶尔能吃顿肉,过年能穿上身新棉袄,有个天灾人祸也不用卖儿卖女!其他的东西……那都是吃饱以后的事!”      “……”元欣闻一愣,马上回神话题被我扯远了“王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在说的是王爷您的德行和身份!”      “本王的德行和身份,与你们何干?”我朝他们翻了个白眼“那是本王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元欣闻再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话题早已被我绕的混乱不堪,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看着我干瞪眼。      “想想你们为琴海做过些什么实事没有?”看着一群努力思索的人……有被我洗脑的迹象!我招呼小富从马车里取出文房四宝“本王现在忙着为重建逍遥城而筹钱,这是国家兴亡之大事!”见都点头了,我接着道“所谓国家兴亡,匹妇有责 !你们有钱没有?本王也不要你们多,一人一两银子!没有的写欠条,等有了送到王府来!大家都为重建逍遥城,做点力所能力的贡献!”      “你……”元欣闻错愕的指着我……怎么变成要钱了?      我手一挥,打下元欣闻指着我的手“元大人!请你说话时看清楚对象,明白你到底是在对谁说话?”我用冷冷的视线,把元欣闻戳了百十来个洞,然后看向那群面露挣扎的年轻人“还愣什么?刚刚不是说得跟伟大么?以国家为先,以君王为先么?逍遥城乃是琴海门户,所谓重中之重!如今犹如废墟,正是陛下的一块心病,琴海的一个大危机,你们不是奉信报效国家么?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么?还不快掏钱?”我转过头对着小富道“收钱!一个也不能少!”      “是!王爷!”      最后从元欣闻那里硬要来五两银子,才算把整个御史台刮了一遍,满足的坐上马车,打道回府!坐在马车上的我也是很匪夷所思……其实没打算要钱来着,不知怎么的就变成强制性贡献了!      回到王府我一合计……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接下去的时间三省六部我统统逛了一遍,强制性捐得白银200两……成绩还算可以,不过却在最富有的户部碰了钉子。      那是太师李允琛的地方,其实我也不怎么想打交道,所以就放到了最后……结果我上门,人家就拿出五两银子打发我,说是户部乃是整个琴海的钱粮仓,所以户部里的人都是一贫如洗的!我承认她说的不错,如果户部拿出的钱很多的话,难免会被人诟病,中饱私囊贪腐之类的!但是……五两?整个户部上上下下五六十号人就拿五两出来,这不是拍瞎本姑娘的眼睛么?      虽然当时忍住了,但是那个窝火……恨得我牙根直痒!我坐在马车里咬着手指……一定要讨回来!户部是最有钱的地方,这一点毫无疑问,那么户部的人应该都比较有钱……她们的家眷……      “王爷……您还好吧……”小富在外边一边赶车,一边探头探脑的问道。      “没事!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让本王吃亏的?今天欠下的,来日本王要他们加倍奉还!求着本王收他们的钱!”我恨声的说道。      “王爷不生气就好!”小富干笑了两声……王爷这回生大气了,第一次看她气的咬手指……嗯……回去要报告给王君!      ………………………………换场景的分割线…………………………      太师府      “小丫头也想打我地盘上的注意……还太嫩!”李允琛轻轻抿了一口茶,看着自己的二女儿“序儿啊……为娘一直忙于朝事,倒是疏忽了你,听说你被咱们的小王爷训了一顿痛改前非了?”      “母亲,以前是序儿不懂事劳您操心了,以后不会了!”李序跳过问题,对着自己的母亲许下保证。      “这样就好……你下去吧,我和你姐姐还有公务要讲!”李允琛点点头,挥手让李序退下。      “是!序儿告退!”李序行了礼恭敬的退出了书房,回了自己的小院。      “小姐……主母跟您说什么了?对近日您的表现有没有夸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快步迎了出来。      “夸奖?”李序勾了勾嘴角“我都24了,又不是4岁,要她的夸奖做什么?”说完嘿嘿一笑“这十几年来,七嬷嬷不是最清楚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的么?”      “小姐……”七嬷嬷难过的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姐,自己是不可能再让她对这个家产生好感了!是呀……这种家里……怎么会有好感呢?小姐没有长成疾世愤俗的扭曲性格,她就已经十分庆幸了!      “对了七嬷嬷,到钱庄上拿100两银子,差人送到逍遥王府去。”李序轻声交代。      “诶?100两可不是小数目,小姐你为什么?”七嬷嬷惊讶地低呼。      “嘘……不要让人知道了!”李序示意小声,然后把七嬷嬷拉进自己的小书房“要不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小王爷,我还找不到机会,扔掉身上这层披了十几年的皮呢!”另一个原因嘛……现在还不方便说!      李序不由自主的回想到那一天,那个关键的一天!想到当时的情景她就想笑,她当时正在烦恼怎么找机会痛改前非,其实她已经烦恼了好一阵了,自己渐渐长大,这么装下去可不是办法,想着想着就遇到了那个满口大道理的王爷……好吧她承认,她的话说得不错,确实也挺震撼人心的。当时的自己就想恐怕再也找不到这种机会了……于是……看到那个小王爷困惑的眼神,她差点就憋不住笑起来,只能低着头打颤,别人还以为她是痛哭流涕呢!恐怕那个小王爷到现在还不明白,怎么自己几句话就把一个横行京都近十年的恶霸,说得□回头了!      “老奴马上去办!”七嬷嬷看看满面笑意的小姐……只要小姐高兴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俺去更大宋……嘿嘿! 番外   木雅前传      公元2000 中国丽城傅氏集团大楼      十三楼,明亮整洁的楼道里,响起了嗒嗒的高跟鞋声,一男一女快步的向走廊最尽头的总裁室而去。      男子推开总裁室的大门,转身对着身后的女子说道“名雅,你去交代一下,今晚七点准时在机场见面!”      “是!总裁!”名雅轻轻点了一下头,转身快步往自己的秘书室走去。      “……”男子——傅氏集团现任总裁,傅尘看走穿着高跟鞋的名雅……所以说!他就是佩服女人!      “名姐,下午好!”      “名姐,辛苦了!”      “嗯……大家辛苦了!”名雅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揉脚一边向着秘书室里的其他六个人打招呼,完了看向她的特助一眼“谦依……过来一下,我晚上要跟总裁去日本,有些事要交代一下……不过……”名雅抬头看了看时钟:1:24“今天下午你有事么?”      “任务已经完成了!”刘谦依走了过来,眨眨眼调皮的说道“随时听候名大小姐差遣!”      “那好……今天下午你就先跟着我,事情咱们路上再说!”名雅认命地再次穿起高跟鞋,开口朝着一个喝茶看文件的女孩子唤道“花子!广告企划的副本呢?”      “呐!”花子看也不看得挑出一个袋子,扔给名雅“我建议穿古装!”      “好,我记下了!”名雅接过袋子,端起小林递上来的清茶猛灌了一口“各位……三小时后再见!”然后踩着高跟鞋带着刘谦依出了秘书室!      “我要是名姐,早疯了!”小林看着一滴不剩的清茶,是不是平时吼出来的肺活量?      “恩恩!赞同!”花子嘴里含着甜筒,口齿不清的点头说道。      “小林给我嘴里塞个蛋挞!我饿了!”另一角落,一个咖啡色短发的女孩大叫了起来。      “哦!来了来了!”小林飞快的奔到连着的小厨房,拿着一个蛋挞塞到双手架在键盘上的恋恋嘴里……看着恋恋那双敲键盘快的她眼花的手,心说:我要是恋恋,每天都有成堆的文件,我也疯了!      “咔——”一阵猛敲之后,恋恋抬起头对着对面的卷发女孩说道“可儿!换个键盘!”      “……”可儿额角狂抽了一阵,咆哮道“桑恋!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今天才七号!有你这样平均每两天报销一个键盘的么?”可儿双手撑着桌子,小脸扭曲“这会计根本不是人做的!我要疯了!”      “……要是我哪能挨到现在?”另一个角落长相清冷的彬彬开口“早疯了!”一边说一边调整耳机,左右手各拿一支笔,右手写,左手点记号。      所有人都转过脸看向听写会议记录和重要谈话的彬彬,还有她桌上的几十只录音笔……心说……她才是最该疯的一个!      ………………………………分割线…………………………      “名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刘谦依看着车外不断变换的景色,轻声的问着看文件的名雅。   “辉煌传媒!”名雅合上文件,靠近椅背“到了记得叫我!”开始闭目养神。      “嗯!”对哦,怪不得看上去这么累!名姐是住总裁家的,晚上还要帮忙照顾总裁的儿子,好像总裁夫人又怀上了吧!      “名姐!到了!”刘谦依先一步下了车,在外边等候。      “……”一瞬间的茫然后,名雅迅速恢复清明,习惯性地抚了抚衣襟,踏步下车。      片场是忙碌的,名雅和刘谦依跟着小妹顺利的找到了,公司广告的拍摄现场。      这是公司一个新落成的度假村广告,请的自然也是红到爆的明星……叫什么来着?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穿梭不停地工作人员“那明星叫什么?”      “……”刘谦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名雅“名姐?你连雅君都不知道?”      “……”名雅尴尬的干笑了一声……好像听说过。      “雅君!去年出道一夜之间成名,三个月就已经红到了国外,先不说的长相,光那气质,那身材,那个学识修养……整个娱乐圈就没人能匹敌的!”      “这么夸张?这女人真厉害!”名雅点头赞许道。      “雅君是男的!”刘谦依一脸想去死的表情“名姐……你可以试着个自己放个假,关心一下外面的东西,我们六个人光看你就觉得累!”      “嗯!等一下我要回学院接一个人,这个人是要培养来和你一样帮我分担的,不用几个月……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名雅嘴角抽了抽,其实她的工作只是把工作安排给合适的人,跟着总裁跑跑,帮着照看一下孩子而已,虽然忙,但每件事都不会累到人,她一直觉得……她手下的这六个人才是真正累的人!她要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估计早疯了!      ………………那一边……………………      “好!”导演举起手喊停“休息十分钟,拍下一个主题!”      “导演,名秘书来了!”      “哦,是么!”导演朝小妹点点头,“先带她去办公室,我马上就来!”      “导演!你有客人么?”说话的人是雅君的经纪人邵礼。      “怎么?”      “雅君有个十五分钟的访谈,就在隔壁……”邵礼指了指门外。      “好吧!”导演高声喊道“休息半小时!”有交代了一些事宜,才站起身向办公室而去。      “雅君快!只有半小时!”邵礼拉着没来得及换衣服的雅君,提着东西往门外赶。      “嗯!”雅君淡淡的应了一声,轻轻挣开邵礼的手,习惯性的抚了抚衣襟。      名雅带着刘谦依往办公室而去,邵礼带着雅君往门外而去,有那么一瞬间四目相对,凤目对凤目。      名雅礼貌的点了一个头,心里想着花子的建议,根本没看清人的长相,所以来不及赞叹,所以转身便忘得一干二净……那双流光溢彩的凤目!      雅君愣愣的回点了一下,然后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立在那儿看着名雅走远的身影……应该不是吧……那些零星的片段里……完全不一样的相貌!为什么他有一种两人重叠的错觉?因为那双凤目么?      转过身跟上催促的着自己的邵礼……叹口气……已经一年了!他什么时候才会找到她?明明说是在这个城市……我的雅儿……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了……都第五遍了!双更哦……虽然还是番外…… 交代一下前世吧……顺便给结局埋个伏笔………… 问大家一个问题……那朝晖要不要收拾了呢?要不要第三者呢?当然还是一对一……第三者是当花瓶摆设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