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梦若娉婷影 / 碧云天下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碧云天下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这是笔者亲历的一个真实的梦,在梦里我永远走不出那个楼梯,我以为在里面走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在里面碰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她带着诡秘的表情告诉我,她在里面已经走了300多年,我才惊醒....... 根据这个恐怖的梦衍伸出一段刻骨铭心的的爱情故事,一段穿越古今的奇幻历史,一块神秘的古玉佩,一本破旧的诗书,从古今两条线索讲述一场旷古奇情。 书中大量的诗词歌赋和楹联均为原创,为小说增添了一份古韵悠悠......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卷 噩梦 更新时间:2011-12-04 10:43:18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神秘电话 更新时间:2011-12-04 10:45:42 本章字数:924 “你这个魔鬼!你在哪儿?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他又一次从那个让自己惊恐万分的梦里大声叫喊着醒来,又是浑身大汗淋漓,他抹了把头上的汗水,伸手拧亮床头灯看了一眼闹钟,时间指向凌晨2点14分,“怎么又是这个时间?”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他不敢睡了,害怕再次回到梦里,他做起身点燃一支烟倚在床头,慢慢回忆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些不可思议的梦境和诡异的事情…… 事情要从情人节那天说起,那天下午下班前就约好女朋友晚上一起去豪尚吃牛排。女朋友叫若梦,今年二十八,小他五岁,1米68苗条的身材修长的双腿,一头长长的秀发垂到腰际那儿,瓜子脸,架着一副小巧的黑边眼镜,妩媚多情,顾盼流离的一双弯弯的眼睛老是搅得他心神不定,饱满的胸脯老是好像在向他招手。因为是双鱼座的原因吧,她总是那么的体贴,温柔有加。让他充满了一个大男人的自豪。 下午五点,他离开办公室,走向停车场自己的那辆黑色别克车,刚打开车门,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翻开手看了一眼,没有号码显示,他一般不接陌生人的电话,自己从事人力资源服务业务,主要是猎头服务,但最近业务上要扩展,也开发了一新客户,以为是哪个客户找他去挖高级人才,于是按下了接听按键,里面随即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空灵带着回音的声音:”你怎么还不来……你怎么还不来。"一开始他以为是若梦那个丫头在和他开玩笑,别看她年龄也不小了,可在他面前却喜欢撒娇是不是还弄个恶作剧,让自己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他刚想说臭丫头,不许闹,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喜欢叫她丫头,若梦也喜欢让他这样叫。但随即的声音和内容让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判断。听到里面继续说:”你还没走出那段楼梯吗,嘿嘿……再晚你就输了,你知道输的结果,哈哈哈哈……”。”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梦,告诉我你是谁?”他突然紧张起来有些颤抖的冲着电话叫着,里面却是嘟嘟……的忙音。一瞬间衣服已经全湿透了,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靠在座椅上脑子不停地飞速旋转,她是谁怎么知道我的梦?怎么知道我的电话?怎么能给我打电话?不可能啊,难道是她?可是她已经死了啊……难道……不会那样……绝对不会的,我必须马上接到若梦,必须。否则……他不敢往下想了。他不能迟疑了,他颤抖着手打着火,一加油门冲出了公司,奔向夜幕 正文 第二节 花样江南鬼样影 更新时间:2011-12-04 10:51:48 本章字数:1683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说的正是仲春时节,微风细雨裹挟着轻寒正慢慢逝去,江南苏州的潇潇园里曲 岸蜿蜒,杨柳低垂,碧草遥遥。花叙清芬,柳漫旖旎。溪水廊桥,扁舟泊渡。风韵 婷婷,燕子呢咛。雨丝细细,泥香溶溶。一叶扁舟飘飘荡荡从芦花深处轻轻摆来, 船头婷婷站立一位佳人,一袭素衣长裙,轻施粉黛,淡染娥眉,樱唇点点,皓腕盈 盈,高挽乌云,娇面含羞,此时却是一脸的焦虑,回头似乎在催促船夫快点,小船 儿倏的便快了速度,靠在了园内的竹叶渡口,素衣女子轻提裙摆翩然上岸,岸上早 有几位仆人恭候着,带头的男仆老杨见女子到了马上躬身施礼道:“小姐您可回来 了,公子正担心您呢,不让我去园子门口,偏要我在这竹叶渡等您,还是公子了解 您,知道小姐的心思。”那女子听到这脸上微微流露出一丝笑意,便立刻消失了, 边走边问老杨:“公子这两天可好?”"公子心情不好,估计是惦念小姐呢”老 杨在身后亦步亦趋的答道,“哦”女子眼中瞬间一亮便又暗淡下来,顺曲径穿过 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约七八亩大的一片水面平静的让人心醉,水侧五间抱 厦,正中一块隶书匾额题的是“秋韵轩”,两边是一副行书对联:盈盈一水凝风韵 剪剪双眸读月秋。女子加快了脚步到了房门前,听里面传来一个青年男子凝愁感 叹:春寒阴雨漫帘绕站也娉儿坐也娉儿好想遥途变近郊。 便急切脱口而出:“云天哥哥,我回来了。”只听里面“啊”的一声,随着帘栊一 挑出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公子,欣长身材,玉树临风,英姿勃勃,身上穿一件青色长 衫,快步跑出嘴里说着:“娉儿丫头回来了啊你这个小丫头急死我了.”说话间便 把那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揽着女子的腰肢,箍的那个叫娉儿的女子伏在男子肩头 呀的一声轻咛,脸上升起一片绯红,羞涩娇人,俩人就那么深深地抱着依偎着久 久……老杨见状急忙或头冲其他人一摆手悄悄退了下去,一个新来的仆人 问:“老杨,公子和小姐感情这么好啊?”老杨回手把院门带上,慢慢退下台阶 这才说道:“那当然,咱们公子和小姐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天赐良缘啊,我 们公子叫毕云天,小姐芳名柳娉儿,两家祖上世交,从小就在一玩耍,所以你刚才 听到了小姐叫公子云天哥哥,公子称呼小姐丫头或者是娉儿丫头,反正你慢慢就 知道了我们公子啊嘿嘿,有时候也调皮着呢总爱惹柳小姐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追着 公子满屋跑呢,不过成亲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他们脸红吵嘴生气呢?可见他们的感 情多好了啊,俩人都是好气性儿,对下人也好,从不当外人呼来喝去的你小子就等 着享福吧。” 院里,云天和娉儿已经进了屋,云天依然揽着萍儿的纤腰,不时轻轻拍着她的 后背,像在哄着一个娇小的孩子,那体贴温柔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娉儿的眼 睛。进的屋内,云天这才把娉儿拥到椅子上,伸手斟了一杯普洱茶,说道:“丫头 累了吧先喝口水慢慢告诉我圆明法师怎么说的。”娉儿抿了一口茶看着云天的 眼睛,突然站了起来惊恐的说:“圆明法师让我们走,否则那个咒语会让我们永远 的分开,而且……“而且什么?”云天急切问道,娉儿说:“而且这个咒 语会一直跟随我们,直到360年后那个游戏结束,除非我们能现在能解开,否则就 会延续300多年。”云天慢慢松开娉儿的冰冷小手说道:”丫头,把那个咒语再 说一遍……之后你就回母亲那儿,我来对付那个魔头。“不我要和哥哥在 一起,自4岁起娉儿就没理开过哥哥的,无论怎样,都和云天哥哥在一起哦。”看 着娉儿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云天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可是不能让丫头陪自己冒 风险啊……正想着,一阵冰冷的风吹进门来,案上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一个刺 耳却又阴森声音慢慢飘了进来:“你们……想好了吗,是解开咒语,还是继续游 戏啊……可以提醒你们一下……找到楼梯……找到楼梯……找到楼 梯……嘿嘿嘿 正文 第三节 白玉项链 更新时间:2011-12-04 10:55:22 本章字数:1590 豪尚牛排西餐厅,柔和中带些玫瑰色的灯光,让人有些迷醉,一位拖曳褶长裙 的姑娘在大厅的钢琴边,正在投入的演奏着《献给爱丽丝》使得情人节夜晚更加弥 漫着一种浪漫深情的气息。他和若梦面对面坐在临床的卡座里,桌上摆着两份丁骨 牛排和两杯红酒及水果沙拉、小点心。他一直在握着若梦的小手,若梦好像发现了 什么,略带娇嗔的轻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一直拉着我的手,还让不让人家吃 饭了呀?”他像猛的被惊醒,一丝不被察觉的恐惧随即消失,故作轻松的调侃若梦 道:“那你说我为什么抓着的小手不放啊,我不但想摸着你的小手,我还想摸着你 的……说着眼睛故意的盯住若梦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胸前。“哎呀,你坏死 了”若梦挣脱了他的手,脸上一片霞红,像是被别人知道了一样,往前倾斜着身子 轻轻低头喝着饮料,长发散落下来自然地遮住了半边脸庞,若梦今天穿了一件大红 的无袖长款薄毛衣,里面一件长袖黑色打底衫,下面一条黑色花纹的紧身裤,脚上 穿一双咖啡色高跟小皮靴,卡在修长性感的小腿上。他喜欢若梦对服饰的感觉,反 正一直是那么清新秀雅,不失娇媚性感,又绝无庸俗艳丽。每次都能打扮到他心里 所想的感觉——那份娴静娇雅的古典美,好像从画上走下来的林妹妹,丰姿绰约神 仙般的女子。他看的都痴迷了,若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皮的说:“又是一只呆 雁啊?”若梦用红楼梦的片段在打趣他。他收起眼神突然定在了若梦白皙光滑的脖 子上,若梦假装害怕的笑道:“你你又要打什么坏注意啊?”一边用手捂着自己 的胸口,“不,不是”他解释道我看你的项链,怎么原来没见你带过啊。 “哦“若梦放下手胸前是一根红丝挂绳穿着两个幸运珠下面一块温润的镂空白 玉,“让我看看”他的语气似乎没有感情了,若梦低头拿下项链递了过来。 他接过带着若梦体温的这块玉,仔细的看着,这块玉大约三厘米见方顶端挂绳 的地方明显的突出来就像那种古代的钱币,而且突出部分的一侧成圆弧形好像月牙 又好像大写的英文字母D的样子,主体部分是一幅用镂空和浮雕技法清心雕刻而成 的画面,远处是一座小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两侧茂密的修竹掩映,中间是模模 糊糊的好像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再往里走,仔细看不是,是从楼里外面跑,不是在地 上跑是在下楼梯,但又好像是在上楼梯,那楼梯从小楼里面延伸出来很长很长好像 没有尽头,他看到这儿突然觉得背后发冷,毛骨悚然,急切的往下看去,近处是一 个年轻公子背对着后面的两个人,拿着一只碗在喝水。四周一圈花纹还是符号因 为太小看不清了。他突然抬起头问若梦:“告诉我这块玉哪儿来的?谁给你的?你 原来怎么不带?你还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若梦似乎被他一连串的问题吓着 了,脸色苍白惊恐的看着他说:“你干嘛这么凶巴巴的啊?说着眼泪就在眼眶里打 转儿,看着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他最怕女人哭,更怕若梦哭,若梦那种无辜和 委屈的样子让他心软软的,换了一种口气哄着孩子一般的若梦说:“好姑娘,乖 告诉哥哥,这玉是你什么什么时候偷的啊?”若梦一听破涕为笑:“你才是小偷 呢。”伸手做样打他,却被他紧紧的攥住了,若梦不再挣脱任由他攥着自己的小 手,慢慢的说,说起这玉啊挺有意思,有时它在,有时又找不找它,我也觉得好 奇怪呢?不过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要回去问妈妈,这样吧周日来我家让妈妈讲给 你听,她老人家也想见你了,好不好嘛?“她喜欢若梦给她撒娇,一个小女子的神 态展露无遗,看着若梦纯净的双眸,他想也不想让她看出他的忧虑,或许隐约感觉 也是为了若梦的安全,但却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联系,等到周日吧好在还有两天, 或许到时候就能全都明白了 正文 第四节 枫桥夜雨寒山寺 更新时间:2011-12-04 11:01:29 本章字数:2345 湖水相连月照天,雁声嘹唳搅人眠。昔年曾到枫桥宿,石岸旁边系小船 苏州城西阊门外5公里外的枫桥镇因为有了寒山寺,更因为有了唐朝张继的那首 枫桥夜泊,而成为历代诗人诵咏停驻的必来之地,而此时一只乌篷船从远处遥遥驶 来,此时已近子时,漫无边际的春雨细细,像一张大网罩住了天际,雨丝洒在水面 上,只听得刷刷的轻微细响声,只有透过夜幕借助寒山寺鼓楼一角的风灯,才能看 到这夜雨是如此的密如此的急,在春夜的轻寒迷雾中,透着萧杀和诡异。小船静静 地停靠在了青条石岸边,船上的青年公子撑开一把油伞扶着一位袅袅婷婷的小姐慢 慢走下船来,身后一个丫鬟抱着一个小包袱,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提着一 盏半明半暗的八角风灯几步抢在了主人前面,照引着路径。正是苏州公子毕云天和 夫人娉儿一行。他们为何深夜至此,事情还得从昨天说起,昨日暮色苍茫之时,娉 儿回到潇潇园的秋韵轩见到了云天,就在商量如何逃过一劫时,云天又听到了那令 人恐怖的声音,为了不让自己心爱的娉儿受伤害,他坚持让娉儿自己先走,可是娉 儿说什么也不肯,她对云天说:“好哥哥,这么多年了我们没有分开过,我不敢想 也不能想那种分开的感觉,和哥哥在一起再苦再累心里也踏实,否则娉儿生不如 死,再说圆明法师告诉我若有不测可以去寒山寺一避,他说借助佛法的力量或许可 以逃过此劫也是可能的。”云天知道娉儿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伸手揽过娉儿深 深地拥到怀里,满含爱意的在她耳边说:“我的小丫头哦,今天累了去楼上休息 啊,乖乖的听哥哥话,我想想下面的安排,明早再和丫头商量。”回头望窗外 说:“柳莺,去扶小姐上楼休息。”哎随着一声清脆的答应进来一个大眼睛一看就 聪明伶俐的小丫鬟,这是娉儿从家带来的从小就在一起,形同姐妹。看着两人缓步 上楼去了,云天这才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疲惫还掺杂着些许恐慌,近半年来家里发 生了很多怪异的事情,接连有两男一女三个仆人不明原因的死去,死时的表情极为 恐怖,眼睛都是惊恐的睁到最大,好像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右手指着自己的 心口,每个人的心口都有一个深深地红色的标记,一个小人儿在仰脖喝一杯什么东 西。令人费解且恐怖的标记,除此恐怖之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打斗的痕 迹,这种找不到对手的惊恐比对手更加可怕,每个人死后云天都能听到那个诡异阴 森的声音,找到楼梯……找到楼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死去的仆 人,胸口的标记,诡异的声音,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楼梯……这一切 一切有什么联系啊,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今天早上云天和娉儿商量了一下,娉 儿去一趟寒山寺去找一下那儿的圆明法师也是云天的空门好友,看看他的想法,但 是从娉儿带回来的消息看,圆明法师一时也解不开这个谜团……正在这时突然 听到外面“啊……“的一声惨叫,房门被咣当撞开了,老杨跌跌撞撞跑进 来一惊慌喊着:“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新来的小四儿死了,您快去看看,”云天马 上跟随老杨来到仆人小四儿的房间,只见房门打开,小四儿坐靠在最里面的墙角上 身紧贴着墙壁死去多时,眼睛由于瞪得太大,眼角已经裂开,眼珠突出,鲜血还在 往外渗着,右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赫然还是那个印记,不过这次的印记是小四儿眼 睛里面淌出来的血形成的,继续渗出的血正好滴在印记中的杯子里,更显得怪异瘆 人。一霎那间云天已经拿定了主意,唤过老杨来说:“你马上找人安排下葬要秘密 的进行,给他家里人说是暴毙,多给些银两把此事压下去;另外给剩余的家人说愿 意留下的工钱加倍看护园子,不愿意留的所支付三个月银子马上可以走。老杨答应 一声转身要走,云天又叫道:”老杨附耳过来。”一番交代之后,老杨一脸的惊恐 似乎面有难色,但还是诺诺答应着去了。云天随即转身回到秋韵轩,上得楼来看到 娉儿已经沉沉的熟睡了,这才放下心来,听着娉儿均匀的呼吸,看着娉儿娇美的面 容,心里想:“绝不能让娉儿受到任何伤害,她是我的女人……”第二天一 早待柳莺帮着娉儿梳洗完毕下楼来时,云天已经在楼下了,见二人下来便说 道:“丫头可休息好了还累吗?”娉儿微微一笑说:“睡得好呢哥哥呢醒来也没 见你,是否一夜没睡啊?”云天拉着娉儿坐下道:“娉儿丫头,我们得走,得离开 这里,让柳莺收拾一下细软,今晚就走。”娉儿并无惊慌只是站起来深情地望着云 天说:“我听哥哥的。"头也没回的对柳莺说:”莺儿,照云天哥哥说的去办吧。”“是”柳莺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云天搂着娉儿肩头说:“丫头,今晚我们去寒 山寺,先和圆明师父商量一下再说。”"恩"娉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身子深深 地依进云天怀里,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似乎不会再有的那份安逸……她 心里在想:“只要和云天哥哥一起,娉儿什么也不怕。“ 三人下船后便急匆匆向不远处的寒山寺走去,拾级而上,云天不时的回头看 着后面好像觉得总有人在拽着自己的衣角儿,回头看时黑漆漆的什么也不见,心想 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不多时便来到山门前,公子吩咐丫鬟道:“柳莺去敲门。 “那个叫柳莺的丫鬟答应一声,走到山门前轻轻拍打着门环:”师父开门,师父看 门啊,有人吗?“等了半天才听里面传来脚步声,山门吱扭——开了一条缝,一个 小和尚打着哈欠说着:”这么晚了谁啊?“云天一看这小和尚,血往上涌脑袋翁 的一下,浑身汗毛都扎了起来,连忙把娉儿掩在身后,惊恐的说:”你不是小四儿 吗?“ 正文 第五节 小园春色 更新时间:2011-12-04 11:11:12 本章字数:2514 周日的午后,虽是初春但是今天却出奇的暖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热了,大街 上已经有那些急不可待的爱美姑娘穿上了薄薄春装。因为今天约好了要去兰若梦 家,欧阳文彧一早就怀着兴奋地心情期待着下午的约会,草草吃过午饭,看时间差 不多了他就开车直奔若梦家,他喜欢去若梦家玩,若梦的父亲兰一清是城里的老中 医,为人和善通达,医术精湛,是一位谆谆长者,文彧喜欢聆听老人家讲解医道和 国学,加之本身自己也有点舞文弄墨的小聪明,老人也喜欢自己像对待学生一样的 有耐心,若梦的母亲是小学的语文老师,听说是大家闺秀,气质高雅,和蔼可亲更 是拿自己当孩子看待,每次都嘘寒问暖的。两位老人家就若梦一个孩子,但绝没有 娇生惯养,反倒很严格,所以若梦受着良好的家庭熏陶,文化修养自是没的说,喜 欢婉约的诗词歌赋,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尊长爱幼,天生的爱心满满,秉性温和 娴雅,端庄秀美,和自己从不耍小脾气,总是翘着小巧的嘴角微笑着说话,文彧有 时就想若梦就是个神仙般的女子,从貌相模样、气质风度、脾气秉性简直让自己爱 的那么入心,是那种悄无声息就融入了你的血液和心灵,若梦在父亲的医院财务科 上班,业余时间还在自修中医学课程,在文彧心里若梦是个完美无瑕的女孩子:) 若梦身上的一起都是自己做梦都想要的那种女人。一想到若梦的样子一想到若梦的 飘飘长发,文彧就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若梦家门前,她家住在城南医院的宿舍,医院为照 顾优秀人才,特意安排了一套四合院给兰老先生,清幽雅致便于兰老先生工作和学 习。四合院是典型的南方样式,白墙灰瓦黑色光亮油漆大门,门上贴有兰老先生亲 自撰写的一副钟繇体楷书对联:竹淡一窗月,梅疏几枝春。透着那么的风雅别致与 众不同,文彧提着给若梦父母买的水果还有一盒大红袍茶叶,当然少不了给若梦买 的布娃娃:)若梦还像个小女孩儿,喜欢布娃娃呀小饰品小玩意什么的,文彧每次 来,几乎都给她带点小礼物,这样若梦更加变本加厉的喜欢上了这些小玩意,在自 己屋里摆得像个幼儿园,文彧也知道若梦的这种女儿情结,倒不是为了迎合她的想 法,而是从心里喜欢给若梦买一些透着浪漫、委婉、清丽、古典和梦幻的礼物,每 看到一件漂亮不俗适合的东西就想给若梦买下来,让她当自己梦里的公主,其实在 心里若梦就是文彧的公主哦。刚要上前敲门,门突然开了,见若梦笑盈盈的站在面 前,文彧两手都拿着东西,便把脸凑了上去说:“来,亲一下” “呀坏蛋”若梦笑着灵巧的往旁边一闪身,假装嗔怒的打了一下文彧,随手关上 了院门,文彧看着面若桃花的若梦小声问:“咱爸妈呢”?若梦脸一红,说:“老 爸在医院坐诊,妈妈听说你要来,给你买排骨了知道你喜欢吃炖排骨,说完一偏头 调皮的又说:”等他们回来你也这样叫啊?“文彧一脸的坏笑大声说:”没问题, 不过嘛,”“不过什么呀”若梦追问道,文彧又把脸凑到若梦耳边说:“不过, 你的先和我拜堂成亲啊?”若梦羞得满脸通红又要打文彧,文彧连忙求饶说:“好 孩子听话,不闹了,我给你买了布娃娃呢。”若梦接过文彧手里的东西回身向自己 住的东屋走去笑着说“真拿我当孩子了啊?”爸妈不让你每次来都买东西,你不 听,妈妈又要说我了。”文彧这才看了一下这院子,上次来还是春节前枯木残枝的 没什么看头,如今春暖花开时节,小院一派盎然,院子不大空间约三四十平米,左 边一株梅树,虬枝蜿蜒,许多嫩黄色花苞点缀其间,有那么几朵已经芳心乍吐,暗 绽清香了,幽幽淡淡雅雅,袅袅婷婷芬芬。右边是一副石桌凳,石桌中间刻着两个 大字:雅叙。石桌南面靠近北屋和西屋墙角处,几竿修竹潇潇洒洒,和东边的梅树 相映成趣,正房是三间北屋,当中是客厅兼餐厅,东边是二老的卧室,西边也就是 修竹掩映下的是兰老先生的书房,每次到这里文彧都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和熟 悉感,似乎在哪儿见过,外人来此都会心存敬畏,而自己第一来就感到很自在,就 像自己应该生活在或者原来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毫无拘束感。 随若梦进入房间,一股清心的幽香婉婉绕来,若梦问道:”喝什么茶啊。” “铁观音”文彧不加思索答道,若梦端过来放到桌上,自己却跑到床边抱着那个布 娃娃,让布娃娃在手上来回做着各种动作,文彧这才仔细的看着若梦,因为今天暖 和,若梦穿了一件宽大的紫色长袖棉裙,一双黑色丝袜衬托着她修长的身材,脚上 一双厚底儿的绣花拖鞋,一头瀑布似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上,文彧悄悄走过里来 说:“喜欢吗小丫头?“”恩哦好喜欢“若梦拿着布娃娃的两只胳膊在文彧面前 摆弄着,文彧笑着说:”过不了多久,这个布娃娃就会变成真的了啊?“”啊, 为什么啊?“若梦一下没反应过来,但是当看着文彧一脸的坏笑突然明白了,把布 娃娃一扔站起来捶着文彧的前胸嘴里笑着说:”你坏死了啊,大坏蛋。”文彧顺势 一把抱住了若梦柔软的身子,紧紧地箍住她,若梦挣扎了几下也就任凭文彧抱着, 文彧又暗暗地加了一把劲,若梦轻声的啊了一声,便满脸娇羞的伏在了文彧肩头, 若梦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面色绯红,娇声徐徐。文彧轻声问道:“想我了吗梦 儿?”“想,好想”若梦勾着文彧的脖子娇羞无限,文彧回头轻轻抚摸着若梦穿 着黑丝袜的双腿,若梦修长的双腿笔直,在黑丝袜的包裹下性感而迷人,突然文彧 的手碰到了若梦胸前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那块玉佩”文彧脑子里突然一片空 白,激情突然被一种复杂的心绪代替了,若梦也感到了文彧情绪和生理上的变化, 松开手替文彧整理好衣服,自己也拢着纷乱的长发,整理着衣衫,小脸通红喃喃 道:“你好坏……坏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休息一下,妈妈要回来了,好好 坐着说话吧,不许胡闹了啊……”忽听得外面院门一响,若梦妈妈提着一大 包东西回来了。 正文 第六节 风雨失爱枫江楼 更新时间:2011-12-04 11:17:46 本章字数:2655 道是菩提说所以, 理缘佛法论因为。 何来嗔怒何明镜, 总有神明总慈悲 云天一见那小和尚当时惊得骇然,那小和尚揉揉眼睛冲着云天双手合什 道:“阿弥陀佛,施主不是城里的毕公子吗?圆明法师有交待,若是贵公子或柳小 姐来了,立即请见。”说完侧身请一行人等进入,云天这才心神放定,冲着小和尚 拱手道:”刚才多有失礼,还望包涵,请问小师父法名?”小和尚说:“小僧心 正,不敢承受公子礼,请各位随我来。“云天轻轻攥住娉儿冰凉小手小心的扶着 她,借助鼓楼钟楼角上微弱的灯光,依稀辨得清脚下的青石板路,绕过庑殿,便是 大雄宝殿,在这夜雨淅淅的时候,只见一层轮廓,但见单檐歇山顶,飞甍崇脊,据 角舒展,此时却透着几分阴冷,猛然间几声悠远的钟声缓缓而来,“真的有夜半钟 声?”娉儿自言自语到,云天说:“关于“夜半钟”的说法,历史上曾经聚讼纷 纭。北宋欧阳修认为唐人张继此诗虽佳,但三更时分不是撞钟的时候。南宋的范成 大在《吴郡志》中综合了王直方、叶梦得等人的论辩,考证说吴中地区的僧寺,确 有半夜鸣钟的习俗,谓之“定夜钟”。如白居易诗:“新秋松影下,半夜钟声后。”于鹄诗:“定知别后宫中伴,应听缑山半夜钟。”温庭筠诗:“悠然旅思频回 首,无复松窗半夜钟。”都是唐代诗人在各地听到的半夜钟声。自此,这场争论才 逐渐平息。现今寒山寺里的古钟已非张继诗中所提及的那口唐钟了。是明代嘉靖 年间补铸的大钟。”心正侧身说:“公子博学强记,佩服。“转过藏经楼,来到后 面的枫江楼,这是寒山寺的最高处,可以俯瞰整个枫桥镇,和苏州西阊门城的箭楼 遥遥相望。到得枫江楼下,心正停下侧身施礼到,公子小姐请,我师父一直在等你 们,我先告退了。”云天还礼道谢指着柳莺说:“还烦请小师傅给这位姑娘找个歇 息之处.”心正道:”公子客气了,指着楼角道:“旁边就是一间空房,请姑娘歇 息就是。”说毕径自去了。 安顿好柳莺休息,云天携着娉儿在枫江楼门前轻声问道:“圆明法师可 在?”里面一声轻咳随即传来一个浑厚低沉却带有些许无奈的声音:“进来吧。”云天轻轻推开门,扶娉儿进来,见一盏昏暗的青灯放在一张油漆剥落殆尽的供 桌之上,屋内陈设简陋桌上供奉着观自在菩萨,青铜炉几柱檀香冉冉,前桌后的 墙壁上分别挂着寒山和拾得和尚的画像,图中寒山右手指地,谈笑风生;拾得袒胸 露腹,欢愉静听。两人都是披头散发,憨态可掏。四壁皆空再无它物,供桌前几个 散落的蒲团,正中蒲团端坐一位老僧,年近六旬,清瘦嶙峋,但目光深邃有神,盘 膝而坐,五心向天,云天深施一礼,娉儿也是盈盈一拜说:“深夜打扰法师深感内 疚,还望法师宽恕冒昧造访。”法师微微一笑道:“柳小姐不必多礼,我与你家云 天公子向来莫逆,且听闻娉儿小姐琴棋书画俱精,尤其联诗填词学问了得,早就想 请二位贤伉俪来此一叙,这倒成全老僧的心意了。“听着圆明法师平稳柔和的声 音,两人心里稍稍平静了许多。法师一摆手:”请二位坐,事情原委我已略知一 二,好在我寒山寺自六朝时期的梁代天监年间至今已经1100多年,虽几经战乱焚 毁,但都幸甚保存,且我大乘佛教普度众生,佛法无边,深不可测,二位尽可放心 就是。云天看着娉儿道:“娉儿累了,先去歇息吧。“我与法师在求教一二。”娉 儿缓缓立起身向圆明法师告辞,回头对云天轻声道:“你也早休息,不要太累哦。”云天点头答应。圆明法师见状微笑:“苏州城都传说二位是贤德伉俪,果真不 假,其心天鉴也。“娉儿低首慢慢出去到柳莺房间休息了。这里云天才急切的往法 师身前靠了靠:”圆明法师下步该如何是好?“圆明法师倏然改变了刚才平和的 表情,张开眼睛冷峻的道:“恐怕难逃一劫啊.”屋内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连案 上的烛火也不安的跳动摇曳着……云天沉默片刻把昨天发生在家里的事 情详细说了出来,随即又问道:“圆明师父,那据您判断那个印记是什么意思?楼 梯怎么回事?那个声音又在传递着什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圆明法师轻叹一 声:“唉,这些事情娉儿小姐上次来都已给我说过,这两天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佛法讲究,魔由心生,恐怕这是关键之所在啊。“”魔由心生?“云天轻声 重复着去却得其解,圆明法师道:“偈语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若非无一 物,何处惹尘埃。妄自心生,魔亦心生,无妄则无魔,无魔则心平,降魔者有二? 云天急忙问道:”那两个呢?“一曰佛,一曰情,圆明法师回答道,”我猜测有二 不知对否?“请赐教“云天恭敬地问。“第一,此魔为和我佛斗法而来,只是借助 你们家的人作为承载,这只是他的一个计划和步骤,真正目的是与佛争高下,控制 万物。这第二吗?不知当讲不当讲。“”法师但说无妨。”云天道。“这第二据我 猜测是冲着你和娉儿来的,你知道吗,你说你家的仆人小四儿昨天刚死去,而且很 像我这儿的弟子心正?。“”是啊?刚才进门吓了我一跳“云天急忙回答道。”圆 明法师接着道:“但是你可知?心正是今天刚刚才来啊,是否有巧合老衲不敢妄 语。“云天听完后脊梁发凉浑身一惊难道小四儿没死?圆明法师似乎看出了云天的 心思,说道:”据我看来,不但小四儿没死,就是其余的三个人也没死?那是个假 象,就是为了向你们或者我们传递什么信息,所以那个印记就尤为重要了,下一步 我们在这里重要的就是解开印记之谜。“呵呵呵……突然房顶传来一阵 阴森的笑声:”高僧就是高僧,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能分析的如此透彻,那我问 你何为佛?何为魔?你的心是佛还是魔?哈哈哈……但是你想破解,我只给你 们一天时间,否则到时候就烧掉寒山寺的枫江楼,至于毕公子和柳小姐嘛嘿嘿……声音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云天站起来大声叫道:“有本事你出来,躲 在暗处陷害好人性命,是何道理,我不会放过你的。‘’圆明法师双手合什 道,“来者当来,去者自去,无妄无念,来去随心。”云天,你去休息吧。”明天 再作打算。圆明突然紧张的说道:”云天快去看看娉儿小姐,快啊。”云天啊了一 声立刻往外跑去,来到楼角的空房,只见房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云天顿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正文 第七节 玉佩奇缘 更新时间:2011-12-04 11:40:36 本章字数:4992 “小梦……“妈妈一边往西屋厨房走着一边叫着若梦的名字,若梦脸上的 潮红还未消退,在屋里哎了一声,双手捂了一下微红的两腮盈盈对文彧说:”别瞎 想了啊,妈妈喊我了,快出去吧。”说着拉着文彧的手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到了西 屋门口喊了声:“妈妈,文彧来了。”文彧也上前尊敬的说:“阿姨好!“若梦在 后面轻轻掐了一下文彧的胳膊,文彧一回头见若梦正调皮的冲着他挤眉弄眼,心里 明白她是在提刚才说要他叫爸妈的话头,若梦妈妈一边从包里往外拿着点心、排 骨、青菜……见文彧来了热情的笑着说:”文彧来了啊,一个月没来了吧,看你 都清瘦了呢,最近啊忙吧,要注意身体,一个人在这里,要知道照自己,空了就来 家里,阿姨给你做好吃的,你父母身体好吗?”文彧听着若梦妈妈说着心里暖暖 的,说实话真想叫一声妈妈了。听若梦妈妈问自己的父母,正经说道:“恩我爸 妈都好,还给您问好呢,让我给您和兰叔带来的大红袍茶叶,说红茶暖胃。”呵 呵回去替我谢谢你父母,小梦别在后面装神弄鬼的,这么不懂事,快带文彧去客 厅沏茶去。“若梦上前揽着妈妈的胳膊撒娇:”我才不去给他沏茶呢,我陪妈妈做 饭,让他自己去,又不是第一来。”妈妈用手推着若梦说:”你这孩子啊,不许欺 负人家文彧啊。“文彧见状笑着说:“阿姨您别客气,我和若梦一起帮您做 饭,“妈妈连忙拦着推着他俩说:”用不着你们,时候还早,我一会就过去,快去 客厅玩吧。“若梦便挽着文彧说:”走吧贵客?“ 两人来到客厅,文彧喜欢若梦家的陈设,处处透着文雅显示着主人的不俗,屋 内正中墙上挂着一副墨兰,窈窕舒雅,几块顽石玲珑剔透,两旁一副曹娥碑体的清 秀对联:出尘标淡雅,入室自幽香。一大四小的红木沙发增添了客厅古雅气氛, 旁边是用一架刺绣屏风隔开的餐厅,一张圆桌红木镶嵌着四四方方云纹大理石的桌 面,四把同样材质的仿古座椅。其他地方或花架吊幽兰,或湘帘卷轩窗,整个屋里 雅致清新,使人置身江南小苑。文彧每次来都被那种博雅氛围所吸引,但他最喜欢 的还是若梦父亲的书房,这时若梦已经沏好了一杯菊花茶,给文彧端过来打趣的 说:”大贵客啊,喝杯菊花茶败败火呗:)“说吧自己倒先羞红了脸儿,看着文彧 坏笑。”文彧接过茶喝了一口笑着说:“可是喝了也不败火怎么办呀。“说着放下 茶杯要捉住若梦,若梦娇笑着就跑,文彧在后面边追边说:”你这个臭丫头还惹 我,到时候又把自己惹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若梦啊啊的故意叫着跑出 客厅到西屋去了,隐隐听到妈妈对若梦说:“你呀老大不小的了还和个孩子一 样,看你和文彧倒是很开心快乐我呀也就放心了……”文彧踱步来在书 房,见临窗一张书案,阳光透过窗外的修竹和窗棂,在书案上洒下斑斑驳驳的疏 影,案上一只黄杨镂花笔筒内插着几支湖笔,一张洒金宣纸上跃然一首行书七言古 诗: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墨法 古朴浑厚,有董其昌神韵,文彧知道这是传说中老子写的插秧诗,充满了辩证哲理 和为人之道。此时看来更有一番情趣。书案对面便是一排书架除了医药典籍和理论 的书籍之外,更有诗词歌赋及古今小说、三希堂法帖,名家印谱,棋谱琴谱等不同 版本,每次来文彧都兴致盎然的浏览和阅读,却从不借阅,这也深得兰老先生的赞 许,所以允许文彧自由到书房浏览和观看,这让文彧很觉荣幸,因为这间书房兰老 先生不肯轻易让外人来的,至此也可见若梦父亲的严谨。正在这时听见客厅房门一 响,若梦陪着妈妈进来了,文彧放下书从书房走出,见若梦妈妈端着一盘水果正招 呼他坐下说道:“文彧来吃水果,小梦快点给文彧削苹果,你看人家文彧来了就看 书,你呢整天睡大觉要么就上网乱买东西,也不好好学习,我听你爸说,这一阵子 你每周二总是不上课,为什么啊?乱跑什么啊。”文彧一听咳咳干咳了两下,正 看见若梦歪着红红小脸偷偷也在看他,文彧心里明白,不是若梦不去上课,是文彧 几乎每周二都约若梦出来说由他给若梦上课,让若梦上他的课,或在家,或在文彧 车上缠绵,一次若梦给文彧说中医学班里的同桌都知道她周二不上课了,还曾问她 和谁约会去了,说若梦是班里男生的梦中情人,每周二那些男生都魂不守舍的。文 彧听了心里美美的…… 这些若梦的爸妈怎么可能知道啊,只当她是逃学出去玩了。想到这文彧冲若梦 悄悄挤了下眼睛。若梦揽住妈妈的胳膊坐在沙发扶手上撒着娇说:”没乱跑,不喜 欢周二讲课的那个老头头啊,我就回家来睡大觉。“妈妈用手指看似嗔怒却又疼爱 的在若梦脑袋上点了一下:”你呀有这空跟文彧好好学习啊,听文彧讲讲课啊? 若梦小脸更红了,文彧却装着不知道,故意微笑着很诚恳的说:“若梦听见了吗? 阿姨让你上我的课呢?以后你要上我的课啊”若梦站起来慢慢走到文彧身后,猛 地掐着文彧脖子笑着说:“我才不上你的课。我才不上你的课呢,哼." 文彧抓着若梦的两只小手装作咳嗽的样子张嘴啊啊喊着,若梦妈妈不明就里冲着若 梦说:”小梦别胡闹,别欺负人家文彧啊?“若梦假装气呼呼的松手指着文彧 说:”是他欺负我,是他欺负我嘛。”文彧连忙哄着若梦说:“好好好,是我欺负 你好了吧?”若梦攥着小拳头捶着文彧的肩膀说:“哼,你坏,臭文彧。”若梦 妈妈看着两个年轻人这么要好的玩闹,脸上笑咪咪的幸福尽显。 正在此时忽听见院门一响,兰一清老先生回来了,若梦连忙跑出去挽着着父 亲的一只胳膊撒娇的说:“老爸,欧阳他欺负我,你管管他嘛。”兰老先生中等身 材精神矍铄花白的头发,戴一副金丝眼镜,一副谆谆长者容颜,微微笑道:“你这 姑娘啊,又闹什么呢?文彧来了?若梦妈妈起身接过丈夫手中的提包说:”累了 吧,喝杯茶陪文彧说说话吧,”文彧连忙站起身尊敬的叫着:“兰叔好。”“好 好”兰一清摆摆手招呼文彧坐下。“最近工作忙吗?”兰一清边喝茶边关心的问 着。文彧认真的回答着老人的提问,文彧是从心底尊重并敬仰着若梦的父亲,兰一 清不但博学而且很随和,是让人由衷敬佩的一位老人,而且和自己很谈得来,文彧 又是偶尔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老人总是淡淡一笑旁证博引娓娓道来根源让文彧肃 然起敬,折服于兰一清的渊博旷达。若梦在父亲面前虽然撒娇,但大多是时候却是 娴静淑雅的大家闺秀,从不插言默默地给父亲斟茶,此时更是挽着自己长长地秀发 安静的坐在父亲身边倾听,文彧好欣赏若梦的这种安静和矜持,那种风韵不可言 喻,却让文彧升起一种爱怜和冲动:“若梦真是个好女孩儿,温柔多情,知书达理 却又调皮可爱,每一样都是自己心中所想所要的那个女人……正胡思乱想 着,听兰一清问道:”听梦儿说你想知道她的那块玉佩的来历?”文彧忙正身回 答:“是,兰叔,我想知道若梦佩戴的那块玉有什么来历吗?”兰一清听罢放下手 中的茶杯对若梦说:“梦儿,把玉给我。”若梦连忙伸手从雪白的脖颈间将那块玉 佩解下递到老爸手中。兰老先生拿着那块玉佩自己端详着好像第一次见到。随意身 子靠向沙发深处轻轻的叹了一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乎这块玉勾起来许多不堪的 回忆。文彧和若梦下意识的相互对视,默默的等待着,丝毫不敢打扰兰老先生的思 绪。 许久兰老先生睁开眼睛手中摩挲着那块玉佩深深叹了一声道看着文彧问 道:”文彧,你是复姓欧阳?““是啊”文彧不加思索的回答。兰一清紧锁眉头自 言自语:“难道真的这么巧合?还是天意如此啊“文彧和若梦几乎同时问道:“啊 什么?怎么回事啊?”兰一清端过若梦递来的茶杯突然问文彧:“文彧,你老家 是?”文彧连忙说:“我父亲是济南人,母亲是苏州人。”“苏州?”兰老先生突 然瞪大了眼睛,“你母亲是苏州人?”“是啊,祖籍苏州。”兰一清转头对若梦 说:“梦儿,叫你妈妈过来。“若梦连忙答应着起身去了,一会儿功夫若梦和妈妈 来到客厅坐下,此时兰一清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看着若梦母亲说:“弃我去者,昨 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看来这件事情要和儿女们说清楚了。”若梦母亲似乎没有慌张只是多了一份不安,并没有插言而是深情的看着兰一清 说:“是啊,没想到是在如今。“兰一清看着若梦和文彧说道:“孩子,答应我一 件事,下面不管我说什么,不管你们觉得多么不可思或者离奇,都不许打断我,要 耐心的听我说完才可以问为什么,能做到吗?”能“文彧和若梦异口同声的答道。 若梦此时紧紧的靠着妈妈的身子,文彧坐直了身体期待着兰一清的继续,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听到什么,只是感觉和自己和梦儿有着莫大 的关联。兰一清想了想对着梦儿开口说道:“这件事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1977年 秋天那时梦儿才刚满3岁,身体不好,夜夜啼哭,瘦弱伶仃,头发黄黄的一个小丫 头,总是生病,那时候生活条件不好,总担心梦儿长不大啊?正好那年在苏州有个 医学会议单位要我参加,好在你母亲学校放假有空,便把梦儿让她姥姥照看几天, 和你母亲一起去了苏州,梦儿你知道咱家的祖籍也是苏州啊,正好想和你母亲一道 回家看看,到了苏州见过了我的父母和亲戚,我便去开会了,会议最后一天安排游 览苏州园林,我没去,回家见过你母亲,听你妈妈说亲戚都说寒山寺的香火好也灵 验,虽然那时候不信什么佛啊道啊,但是终究心里有所想,就是想梦儿能身体好起 来,经不住你母亲的劝说便一起到寒山寺给梦儿求平安。那时候是文化大革命刚刚 结束,到庙里烧香拜佛的人很少,因为寒山寺是刚刚被批准的文物保护单位,所以 看管的没那么严,来到寒山寺烧香祷告之后,正要出寺门回家,突然对面来一位年 近八旬的老和尚,顶着我们看了许久双手合十道:“二位施主,稍留步,请到禅房 一叙。”我们二人看着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跟随老和尚来的后 院禅房,老和尚进得禅房回身问我:”请问施主尊姓?来此烧香又为何?“我那时 年轻又受到党的教育多年没想太多直言道:”我叫纳兰一清。“听到这里梦儿啊的 一声,随即又被父亲的眼神制止了。兰老先生继续说道:”我们是为女儿求平安 的。”老和尚神色凝重的问道:“小女可是夜夜啼哭不止?身体瘦弱头发稀黄?闻 听此言我和你母亲大惊失色,虽然不信神鬼,但是好在我是学中医的,对此也有所 闻,阴阳五行皆可入药,天人合一亦是医道。心下骇然道:”老师父怎知?“老和 尚微微一笑道:”女施主可是祖籍苏州,潇潇园纳兰一族可是你家?“我闻听此言 更是诧异:”老师父如何知道?老和尚摇摇头叹了一声道:“唉,孽缘未了,终须 断;浮尘若梦,何时休。施主若能听老衲一言,或可得几十年平安,不知可 否?”我和你母亲闻听此言更深信不疑,说道:“愿闻其详。”老和尚从怀里拿出 一块玉佩递到我手上说:“此玉乃三百年前有缘人所赠,今日看来却是小女无疑, 回去给小女佩戴,可治愈夜夜啼哭之疾,另外,我替小女取名若梦可保其平安无 妄,还有一点请施主斟酌啊?”什么?我急切的问道。老和尚略一迟钝道:“改 姓。”“改姓?“我不解地问道,为何?老和尚沉吟道:”青天幻海终有命,阴阳 两世却多情。循环往复何时醒,且将复姓换单姓。但25年以后,能否解得其中味, 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说吧起身飘然而去,我和你母亲愣了半天才出得禅房, 正好见一中年僧人扫地,前上前问道:“师父,刚才的那位老师父可是这儿的方 丈?”中年僧人抬头道:“老师父?这里我的年龄最大了,哪有什么老师父啊。我 连忙形容那位老和尚的容貌。中年僧人吃惊的看着我们说:”你……你……你们说 的那个老和尚是我们方丈不假,可……可5年前他就坐化了啊……” 正文 第九节 初探梦境 更新时间:2011-12-04 11:58:33 本章字数:2263 不知何时起,窗外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如泣如诉的敲打着窗户,顺着房檐 滴滴答答的倾诉,慢慢的从兰家小院升起淡淡的烟雾,袅袅婷婷围绕着院中的梅 竹,竹叶婆娑,梅花拢翠,那雨滴掉在刻着“雅叙”的石桌上随即开裂来,便又腾 起一片水雾盈盈,春日的下午就这样轻轻漫漫的笼罩着一丝忧郁和回忆 屋里三人静静的听着兰一清的讲述,若梦起身为父母各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坐 在了文彧身边将柔弱无骨滑腻冰凉小手塞进他的手心里,文彧能感觉到若梦的不安 和一丝恐惧,便紧紧的握住了不时的用一只手轻轻拍着若梦的手背,努力地给身边 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一丝安慰。只听兰一清继续说道:“当我和你母亲听到那位老 和尚早已经圆寂,更是心里不安和有些害怕,因为手里的那块玉佩可是实实在在的 拿在我的手上,这又怎么解释呢?”我们匆匆回到家里,将玉佩戴在梦儿身上,果 然如老和尚所言,从那时起夜间梦儿便不再哭闹睡的好踏实,我们的一颗心也放了 下来,我们无所谓,唯一担心的就是梦儿,只要她好好地我们做父母的怎样都无所 谓,看到梦儿平安,我们更是深信老和尚的话语不假,以复姓麻烦为由,将复姓纳 兰改为姓兰,并按照老和尚的意思为姑娘取名若梦。”听到这儿云天感觉到手心里 的那双小手颤抖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告诉梦儿,也是担心影响她的心情 和学业,好在一直平安无事也就慢慢放下了,云天,你怎么对这块玉感兴趣?”云 天听见问自己,连忙说:“我第一次看到若梦带着的这块玉,就好像在哪儿见过, 尤其是玉中的那座楼,我梦到过简直一摸一样,既然兰叔那我不当外人,我也把我 梦到的和遇到的给您和阿姨说出来,希望您能帮我,这个梦缠绕了我好久了,也没 敢和若梦提起,害怕她担心。“若梦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姑娘啊你看看文彧 多爱护你啊,这是真的爱啊和我们做父母的想法一样,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文彧, 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为你着想的人,除了父母很难再找到了啊。”若梦抽出小手 反而抱住了文彧的一只胳膊小脸红红的轻声说;”妈,梦儿知道呢!“兰一清和妻 子对视了一下欣慰的微笑不语。 文彧便详细的描述了自己最近神秘的梦:那是在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因为 喝了不少茶难以入睡,直到夜里12点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自己来到一座雕 梁画栋的古楼前面,顺着台阶进入一楼发现是一很大的大厅但却是现在的装修,好 像现在一般酒店的自助餐厅,中间是很长的长条桌上面铺着黄色的台布,上面摆满 了各种自助餐,有好多人端着盘子在挑选食物,大厅的尽头是一个旋转楼梯,我径 直走上去,看到二楼是一很长的通道两边都是房间就像酒店客房的样子,我顺着走 廊继续往里面走,到了尽头是一个拐弯楼梯,接着又是一条走廊,我还是往前走, 到了尽头又是一样的拐弯楼梯和走廊,我就不断的走啊走,那楼梯和走廊好像永远 没有尽头,我当时就想从外面看这个楼不过3层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楼梯呢,仿佛走 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走出来也没有找到出口,而且没有看到一个人,而且每间房门 都是关着的,我有点害怕,便开始掉头往回走约莫也是走了一个小时可我忽然发 现,我回来的时候按说应该是下楼啊,可是并没有,因为我依然是上楼、拐弯、走 廊,那走廊依然是无穷无尽头,走廊里面的灯光很暗,就想停电后应急灯照明的那 种光线,而且每一层的样子和布置都是一样的,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是在几楼了,最 后累得坐在了墙角迷糊了一阵,当我睁开眼睛时,突然发现前面有一间房门半开 着,露出一丝光线,我连忙站起来跑到房间前,看到里面只有一张大床铺着灰色的 床单,当我回头的时候,突然发现我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啊?“文彧听若梦惊叫 了一声手指甲掐的自己生疼。文彧继续说;“那个女人灰乎乎的头发都披在前面挡 着脸,看不见她的样子,也分不清年龄身上穿着不知道是现代的还是古代的衣服, 花花绿绿的。当时吓得我差点晕倒。”结结巴巴的问:“请……请问……这 里是哪儿?怎么出去?”那个女人很诡秘的说:“你……来……多……久……了?”我说:“大约3个小时吧.”“才……三……个……时……辰……你……就……想……出……去?我……在……这……儿…… 三……百……多……年……了。还……没……走……出……去……呢?若……梦……啊……”说完转身两只胳膊也不动就直挺挺的走了。 我当时大叫一声一身的冷汗就吓醒了。从那天之后我就经常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 每次都是从一楼的那个自助餐厅开始上楼,然后就一直不停地上楼梯过走廊,一直 到碰到那个神秘可怕的无面女人,她每次都说同样的话,同样的动作,走廊里的房 间有时能开,有时不能开,里面都是同样的一张床和灰色床单。后来也就是情人节 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里面是个神秘的声音问我:“走出那个楼梯了吗?”我 当时害怕极了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最近这个梦不断地困扰着我,最主要的是那个 女人最后总是说若梦啊,我不知道她是说这件事好想梦呢?还是叫的若梦的名字, 我担心的就是不要让梦儿受到伤害。所以一直也没敢告诉若梦。”文彧一口气讲完 了自己的梦,感觉梦儿的手更凉了,若梦父母的脸色也极其严肃,一时间屋子里的 空气几乎凝固了,只听见外面的雨唰唰唰的更加阴冷了 正文 第十节 子夜火烧枫江楼 更新时间:2011-12-04 12:07:27 本章字数:2963 暮春的江南照理应是一片盎然,可今年的晚春却依然料峭,连绵不断的细雨如 丝凝愁让寒山寺显得格外幽深,那赑屃驮负的石碑,殿脊两端的卷尾螭吻,都沉浸 在一片阴郁之中,只有不时从钟楼传出的悠远钟声才脉脉的告诉世人,这是远离人 世的古刹佛门。虽然让人敬畏但也使人郁闷添忧。云天昨夜一夜没睡始终惦记着小 娉儿,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样了,虽然说圆明法师说她性命无忧可是终究是见不到 人,更加让云天心急如焚,盼着赶紧到夜晚好一知究竟。云天知道着急也没用便回 身到禅房里坐下,自己回忆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想理出些头绪,可是心神不定又哪里 能理出什么头绪,所以一会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坐下沉思,一会儿又走出来发愣, 看的院里的僧人们窃窃私语,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正在烦闷之际,只见心正从 院门转进来,见云天施礼道:“施主,师父让我带您在寺院内走走,说或许有益, 请勿推辞。”云天本来是要推辞的,但听得心正如此说,反而不好退却,只得还 礼:“有劳小师父了。”便跟随心正出得院门来到前院,见古松翠绿,柳丝怡然, 龙槐蜿蜒,修竹郁郁。心想要是有娉儿在,一起携游当是另有风韵,可如今只影人 单,心绪烦乱只得强压不安随行略观。心正回头合十:“公子家学渊源,博古通 今,小僧初来山寺不敢妄言,师父吩咐小僧只带路,莫多言,各处全凭公子随意。 “云天点点头,其实自己不知多少次来此地游玩每次都和娉儿一起,有时和圆明法 师参禅论道,有时和娉儿礼佛求签,但从没有像今日如此孤单的看着这座既熟悉又 陌生的古寺,寒山寺中的主要有大雄宝殿、藏经楼、钟楼、碑文《枫桥夜泊》、枫 江第一楼。大雄宝殿内两侧壁内镶嵌的是36首寒山的诗碑,还有悬挂于两侧的十六 罗汉像。殿内的两个石刻和尚就是寒山与拾得。寒山,又称寒山子,唐代贞观年 间,原居住于始丰县(今浙江天台)寒岩,擅长诗词文章,写有诗300余首,后人 辑为《寒山子诗集》。拾得,本是孤儿,由封干携入天台山国清寺为僧,故取名 为“拾得”,与寒山是好友。后人辑其诗附于《寒山子诗集》中。这幅石刻画是一 种意笔画,寥寥几笔便刻画出他们两人春风满面、拍掌而笑的栩栩如生的神态。寒 山寺正殿,面宽五间,进深四间,高12.5米。单檐歇山顶,飞甍崇脊,据角舒 展。露台中央设有炉台铜鼎,鼎的正面铸着“一本正经”,背面有“百炼成钢”字 样。这里包含着一个宗教传说:有一次中国的僧人和道士起了纷争,较量看谁的 经典耐得住火烧。佛徒将《金刚经》放入铜鼎火中,经书安然无损。为了颂赞这段 往事,就在鼎上刻此八字以资纪念。“一本正经,百炼成钢?”云天脉脉念着此 句,慢慢的凝神,任冰凉的雨丝滑落身上,旁边心正亦不敢打扰,手持念珠垂眼诵 经。再往后走就到了藏经楼,两旁一副楹联:万卷真经谁可渡,一心存善皆可抛。 云天知道此处为佛门禁地向来不许外人进入,便问心正:"此处可进得?“谁知心正 双手合什:“施主请,师父说过,不避公子。”随即拿出钥匙打开了楼门,云天虽 然多次来此,但是这藏经楼却从进来过,听此言迈步进得楼来,一股潮湿的土腥夹 杂着隐隐的松烟墨韵便扑面而来。见大大小小的书架上摆满了大藏经、药师经、观 音经、六祖坛经、金光明经、阿弥陀经、金刚顶经、妙法莲华经、金刚经 、龙树心经……上万卷的手抄经卷,随便翻开一些竟然有红色字体,云 天知道有的僧人为了向佛祖表明自己的虔诚,会咬破舌尖用自己的鲜血来抄写佛 经,可见向佛之诚心。正看着突然发现一个角落里有一方锦盒竟然同自己拿给圆明 法师装那块玉的盒子一摸一样,心下惊奇,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套书封面三个大 字《饮水词》。“啊?”云天心里暗暗思忖,为何着藏经楼会有家传的饮水词集 呢,小心翻开竟然是清雅的小楷一丝不苟笔笔由心而生,正是父亲的墨迹。心里已 经无心再去别处,带着满心的疑虑和不解出得楼来,向心正告谢回到禅房更增添了 多处不解。好容易盼的天黑匆匆吃过斋饭,因实在累了,盯着眼前的油灯,便靠在 床头昏昏沉沉睡去……朦胧中见娉儿素衣长裙长发披肩袅袅飘来,云天大声 叫着娉儿丫头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可急死哥哥了啊?”但怎么也触不到娉儿, 娉儿却看着云天莞尔一笑轻轻吟道:“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潇潇,雨也潇潇,瘦 尽灯花又一宵……”眼中却滚落两行清泪,身影也渐渐模糊起来,云天猛 的做起来大声喊着:“娉儿娉儿娉儿……却是南柯一梦。恰在此时听得钟楼 几声空旷的钟声,心正推门进来:“公子,师父请你到枫江楼。”哦,云天一怔知 道已是子时了擦擦额头的汗水,起身赶往后院枫江楼。 外面雨已经小了,风却似乎大了起来,来到枫江楼前见同往日大异,见楼 里楼外灯火通明,楼前许多僧人来来往往,有的搬弄家具,有的抱着大捆的木柴, 不知忙些什么,云天顾不得许多,推门来到楼内,见楼内四只硕大的蜡烛,把屋内 照的通亮,圆明法师一身大红袈裟,内衬玄黄色僧衣,手持红木念珠,微合二目, 好像在迎接一个盛大的法事。听见云天进来,并不睁开眼睛,只是一摆手道:“云 天请坐。”便不再作声。云天深施一礼坐在下手的蒲团之上,不敢言语。一炷香功 夫,听圆明法师道:“云天,你可真的要见柳小姐?”当然,云天不假思索的答 道。圆明点点头说:“不管你受多大苦难你都愿意吗?”愿意,云天依然坚定地回 答,不后悔?不后悔。云天继续说道。只要能见到娉儿我什么都可以做。请法师明 示。见不到也不后悔吗?云天一愣说道;“不后悔,我必须努力,与其坐以待毙的 急死,不如全身心的去争取。”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圆明法师这才睁开双眼, 射出逼人的精芒也透着些许赞赏和佩服。云天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不能完全给 你讲清楚,但凭你的聪灵应该可以悟到,今天是春分,阴阳交合之日,子时四刻, 乃天地轮转之时,我这枫江楼有一阴阳之门,可以跨越阴阳两界,我估计柳小姐被 那恶魔掠到了阴阳界两界之间的玄冥界,所以我昨天给你说她暂时无忧,但是这玄 冥界是往复循环之界,非阴非阳,如梦如幻,似真似假最是迷惑人心智的地方。若 你能到得此界中,是否能将娉儿带回来,则要看缘分了。否则你也不可能再回来 了。”好我愿意,可我怎么去呢?”水火之门,心灵通道,这也是一道关,若进 不去,你将会被大火焚身,你可还愿意?“我愿意,无怨无悔。云天断然道。好吧 既然如此,请公子上楼安坐,我在下面助你,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想着你的目的, 才能保护你无恙。”云天起身告别,径直上二楼,见房内已是堆满了木柴,当中放 一蒲团,知道是为自己准备的 ,不加思考迈步坐了上去,只听得楼下圆明法师率众弟子的大悲咒已经隐隐而来, 未几听得一声:“点火.”便见外面火光一闪,随即熊熊大火霎时吞噬了枫江楼……史书中记载寒山寺枫江楼于康熙年间被无名之火焚毁殆尽,至今不知原 因。 正文 第二卷 若梦 更新时间:2011-12-05 09:02:12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路儿遥遥 更新时间:2011-12-05 09:13:20 本章字数:1738 一辆黑色车儿轻盈欢快的飞驰在运河与江南的古道,初夏的阳光斑驳洒落在车 上,天空流云卷舒荏苒,两旁纤腰碧柳摇荡,略带着泥土芬芳的香韵不时闯进车 窗,一两只喜鹊盘旋飞在山梁,淡淡的轻烟似梦若霜,远处的道路却不知伸向何 方,幽幽花色烂漫,脉脉情丝飞扬……若梦此时惬意的斜倚在车上,满眼 的流芳璀璨蜜意悠长。这是一个怎样的日子啊,和心爱的人儿并排前往。看文彧熟 练地操纵方向,偶尔的轻瞥意味深长。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神往,好想这样的时光 地老天荒。已经没有了前些时的迷惘慌张,心儿只想随着文彧一起回到故乡。欣慰 父母的信任和主张,企盼路途的遥远,无所谓荒凉。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这样的 心驰神往。不在乎多久多长,一颗怦怦然的心儿随风歌唱。自从父母决定了自己和 文彧回故乡,那不安的心绪便不住的思量。奇怪自己为何如此的轻松,丝毫没有一 点的慌张,一千公里的路程不短,梦儿似乎还嫌不够长。任夏日的阳光渐远渐凉。 当日暮微微下降,文彧的声音听来如梦含香:“丫头是否迷茫?”没有呀,和哥哥 一起快乐如常:)”若梦惊讶自己的回答是那样的似水柔肠。突然感觉到文彧的右 手搂紧自己的臂膀,便顺从的埋进他的胸膛。已经过了微山和金乡,还要穿越前方 的枣庄,自从中午出发南下,浓浓的柔情便充满了车厢。梦儿总是抢着给文彧喝 水,但每次却将水滴洒满他的衣裳,之后便乐不可支的笑若娇娘。哪怕文彧假装生 气她依然一如既往,把文彧的脖子弄得一片水汤。不得不停下车来,一次次把手伸 向梦儿温柔的抚摸,竭力遏制自己的疯狂,两人都希望这样的时光永驻,不让这 美好的甜蜜流淌,“叫好哥哥,文彧一本正经的命令。“(*^__^*)嘻嘻……坏哥 哥”每次梦儿都是这样的回响。好哥哥坏哥哥香哥哥……每到关键时候梦儿总 是调皮的佯装。身上散发的香韵让文彧迷醉彷徨。心里却爱极了这个未来的美丽新 娘……两人都似乎忘记了这次的方向,全身心的投入对方的心房,不去 想那扰人的梦,也不去管那恼人的伤,更不去计较那所谓的玉,更无关自己的身世 和家乡,只想把对方纳入自己的梦想,心贴心的一起飞翔。“梦儿梦儿梦儿”文 彧的声音又在耳边回荡,虽然梦儿就在身旁,但思念却依然膨胀,喜欢梦儿的素面 朝天,喜欢梦儿的婉婉淡妆。喜欢梦儿的飘飘衣袂,喜欢和梦儿做一对戏水鸳鸯。 梦儿媚眼如丝笑意凝香,突然起身抱住文彧的脖子将红红的双唇印在文彧的腮旁, 心儿还在扑扑的乱跳,却故作无事的四处张望,只是那羞红的脸颊掩不住内里的神 往……文彧有时惊异梦儿的大胆,有时又沉醉于她的慌张,这个让自己 全身心爱着的女人哦,沉醉于她的温柔美丽,更沉醉于她的委婉忧伤,沉醉于她的 细腻无痕,更沉醉于她的羞涩清凉,沉醉于她的纤柔忍让,更沉醉于她的淡雅恭 良。沉醉于她的与世无争,更沉醉于她的内心坚强……车儿已经打 开了灯光,阑珊的梦幻正微微流淌,梦儿依偎在文彧身旁,柔柔的长发轻抚文彧的 脸庞。 梦儿突然感觉车速在减慢,文彧脸上透着狡黠的坏样,不知道他又要捣什么 鬼,只是任凭他将车儿停靠在无人的路旁。“下车”文彧毫无商量的命令,梦儿喜 欢心爱的人对自己的霸道,乖乖的打开车门随着文彧走向暮色苍茫的田野,猛然间 文彧将梦儿紧紧揽在怀里,梦儿可以感觉到那粗壮的手臂是那样的有力,身子一软 便迷失了自己,“我爱你,梦儿”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表明心迹,当文彧带有磁性 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每次都会在梦儿心中荡起串串涟漪,当无边的夜色笼罩着两人 的身体,心和心已经紧紧的贴在一起,梦儿被文彧裹在怀里,晕晕的不能自已,心 里满满的全是甜蜜的记忆。静寂的天籁,浑厚的大地,所有的一切作证,和哥哥一 起就是最美的印记。一直向往这一天,让日月为灯,让花草铺地,为哥哥奉献完美 的自己,早已把文彧当做了自己的爱人当做了自己的唯一……默默相守,不离 不弃。“好爱你,哥哥。”梦儿毫无掩饰的袒露着自己的心绪。默默相守,不离不 弃,不离不弃 正文 第二节 自在飞花轻似梦 三生石畔记离情 更新时间:2011-12-06 15:18:34 本章字数:2224 第二节自在飞花轻似梦三生石畔记离情 梦若依稀云淡淡, 烟如青幔雨绵绵, 叶儿乱,舟儿眠, 漫卷花枝轻卷帘。 倩影娉婷处, 脉脉倚栏杆, 好留连…… 娉儿虽已躺下但却毫无睡意,柳莺已经沉沉的睡去,自己却辗转难眠,轻声低 吟云天写给自己的曲儿,幽怨缠绵。听窗外细雨潺潺,花影摇摇散散,桌上残灯点 点,摇曳着清愁无限。泪珠儿滚滚湿粉面,却不如何捱过这寂寞天。心儿似苦却 甜,总想留住那分缠绵,谁却想这一波三折几分乱,难道,真要拆散这好姻缘?。 忽然间冷风突弥漫,灯影半明暗,窗棂作响门儿乱,阴森的声音又回旋:“嘿嘿, 柳小姐?莫在此处多盘桓,跟随我去离恨天。”柳莺此时已醒,惊恐万分的护着小 姐,但见一团灰雾从门缝中挤入蔓延,霎时间娉儿和柳莺随风散,空留下青灯纱帐 锁清寒。 娉儿和柳莺梦幻中身不由己被风卷到了空中,醒来时却不知所在,只见周围雾 气隐隐,流云聚散。亭台楼阁,花艳枝繁。曲径回廊,幽水微澜。虽是犹如仙境, 却无人烟。恍惚诧异间,一团紫雾飘飘,三分冷韵苒苒,引领二人进入花园,四时 不谢之草,千年常开之花,随着曲径延绵。柳莺问道:“小姐,这是哪儿,我们怎 么会来到这里啊?”柳颦儿也是暗自纳闷,“这是什么地方,云天哥哥知道我们来 此吗。如果不知道,他会多么的着急和担心啊”便紧紧抓住柳莺的手说:“不知 道,别害怕,去看看再说。”两人似乎是被这团雾气推着来到园内的一处玉墀阶 前。白玉栏杆环绕,青石台阶层叠,中间一方铜鼎,内有香烟缭绕,后面是三层飞 檐斗拱的大殿。娉儿正在暗自揣测:“怎么还像是在寒山寺呢?”缓步和柳莺向 前,忽然听见大殿里面飘出那个似鬼若魅的声音:“玄冥幻界往复间,不是鬼魅不 是仙。真情若被邪念动,千年只在离恨天。”抬头见大殿外面正中之上高挂一块牌 匾上书四个大字“玄冥幻界”两旁一副楹联是: 从一而终,假假真真两世界; 似是而非,来来往往半人间。 一时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携着柳莺进入大殿,突然听见柳莺啊得一声惊叫,呆呆 的看着殿内正中泥塑人像,娉儿抬头望去只见当中供奉的既不是儒释道三家的法 相,也不是阎王小鬼等阴间的塑身。上面供奉的竟然是自己和云天哥哥。柳娉儿也 是惊恐万分,心下骇然。而且殿内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只有自己和云天孤零零的 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心里好不是滋味,更勾起了自己对云天哥哥的思念,禁不住 串串眼泪夺眶而出,心里不断地想着:”我的云天哥哥还好吗?现在会在那儿啊, 娉儿来此地多久了,哥哥会知道吗?哥哥能找到娉儿吗?还能和哥哥一起回到潇潇 园吗?还能感受到哥哥的怀抱吗?”越想越是伤心,越想眼泪越是止不住的滚滚流 淌。一旁的柳莺也是急得跟着小姐一起抹眼泪。这场景真真是让人心酸心疼不已, 天地有眼,也会为之动容。娉儿从小和云天一起读书写字,而且深通佛道之理,儒 家讲究拿得起,佛家讲究放得下,道家讲究想得开。平日价也经常玩味,还经常的 以自己已经深得其中三味,谁想到事到临头却依然是难以排解。柳莺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劝慰着娉儿:“小姐,不要哭了,当心哭坏了身子,公子一定会想办法来找我 们,救我们回去的。”扶着小姐转身沿楼梯来到楼上,却见一个老婆婆围着一口大 锅用扇子拼命地扇着炉火,锅里不知煮着什么,闻不见味道,也看不见东西,老婆 婆头也不抬,只自顾自的摆弄着扇子用一柄大舀子不是搅动着锅里的东西。一双眼 睛偷偷地盯着两人,脸上带着神秘的冷笑……楼上的尽头是一条深深地走 廊,正当两人走过老婆婆走向那走廊时,却感到被一堵无形的气墙阻碍不能前往, 此时老婆婆忽然转过身冲着二人冷酷的笑着说:“小姐,可是想见毕公子?”啊? 您怎么知道?娉儿连忙回身施礼道:“还望婆婆教我,小女万分感激。”说完此 言,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在看过的书典中有这样的记载:《阎王经》中说,鬼魂 在各殿受过刑罚后,依序解送至下一殿,最后转押至第十殿,交付给转轮王。第十 殿孟婆汤专司鬼魂投生之事,凡被解送到这里来准备投生的鬼魂,都会先被押到 由孟婆所掌管的醧忘台下灌饮迷汤,让鬼魂们忘却前生种种。相传有一条路叫黄泉 路,有一条河叫忘川,河上有一座桥叫奈何桥,走过奈何桥有一个土台叫望乡台, 望乡台边有个老妇人在卖孟婆汤,忘川边有一块石头叫三生石,孟婆汤让你忘了一 切,三生石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我们走过奈何桥,在望乡台上看最后一眼人间, 喝碗忘川水煮的孟婆汤。今生有缘无份,又何必强求?那些爱过的人,那 些无法放下的事,那些滚滚红尘中数不清的悲欢离合都只会随着“孟婆汤”的缓缓 入喉,永远凝固于走在奈何桥上那欲言又止、充盈泪水的黯然回眸间,化做缥缈云 烟,淡然散去。是一世匆匆的悔恨?是阴阳永隔的遗憾?还是挥刀斩袖的决别? ……都已然不再重要了。因为在饮过这孟婆汤后,一切都已淡然。正在此时,那婆 婆已经从锅里舀了一勺不知什么东西熬成的浓汤,对着娉儿说:“呵呵,喝了它, 便可以见到公子了……喝吧”娉儿迟疑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碗汤放到了 嘴边 正文 第三节 月儿皎皎 更新时间:2011-12-07 17:02:39 本章字数:2325 月儿已悄悄升起,车儿已驶入鱼米之乡的古城扬州,若梦依然沉浸在刚才夜幕降临时那温柔醉人的情丝绵绵中,那份让人心动不已让若梦身心俱醉的感觉好美好美,一直到现在依然晕晕的恍若梦中。文彧温柔的问若梦:“小丫头,先住下呢还是去瘦西湖啊?”听哥哥的哦怎么都好。”若梦依然是千般的娇媚和温顺,和哥哥一起怎么样都好!文彧便不再言语,将车径直开到了瘦西湖,下车时文彧顺手拿了件外套携若梦一起买了夜票,进得园中。文彧一只手揽着若梦的肩头说道:“让人对扬州记忆最深的就是那句:烟花三月下扬州了,现在虽然不是三月,但是晚上的感觉估计和春天也应差不多啊?”若梦莞尔一笑,依偎着文彧慢慢走着,认真听若梦说着对扬州瘦西湖的记忆:但见在夜幕中瘦西湖园林群景色怡人,融南秀北雄为一体,有“园林之盛,甲于天下”之誉。所谓“两岸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其名园胜迹,散布在窈窕曲折的一湖碧水两岸,俨然一幅次第展开的国画长卷。“天下西湖,三十有六”,惟扬州的西湖,以其清秀婉丽的风姿独异诸湖。一泓曲水宛如锦带,如飘如拂,时放时收,较之杭州西湖,另有一种清瘦的神韵。清代钱塘诗人汪沆有诗云:“垂杨不断接残芜,雁齿虹桥俨画图。也是销金一锅子,故应唤作瘦西湖。”瘦西湖由此得名,并蜚声中外。瘦西湖以自然风光旖旎多姿著称于世。四时八节,风晨月夕,使瘦西湖幻化出无穷的天然之趣。丰富的历史文化,使瘦西湖如醇厚的佳酿,常看常新,品味其中,回味无穷。瘦西湖为我国著名的湖上园林,窈窕曲折的湖道,串以长堤春柳、荷蒲薰风、四桥烟雨、徐园、小金山、吹台、水云胜概、五亭桥、白塔晴云、二十四桥,石壁流淙、春流画舫、万松叠翠,俨然一幅天然而成的国画长卷。格外妩媚多姿。荡舟湖上,沿岸美景纷至沓来,让人应接不暇,心迷神驰,若梦痴迷缓缓说着,身子依偎得更紧了,文彧惊异梦儿的多才情丝,更叹服若梦的惊人记忆,喜欢和梦儿一起流连于古文化的熏陶中,知道梦儿受父亲的影响,从小就诗词歌赋而且弹得一手好古筝,梦儿身上的特有的古典美和大家闺秀气质,把文彧痴迷的如醉如痴。文彧把手里外套披在若梦身上,小声问着:“梦儿冷吗?”若梦轻声回道;“和哥哥一起不冷。“文彧欣慰的看着若梦,轻轻抚摸着若梦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文彧特别喜欢梦儿的长发,总是喜欢替梦儿整理,也喜欢为梦儿梳头,尤其喜欢看梦儿长发轻轻半遮娇面的朦胧样子,总让文彧痴迷沉醉。踏着柔和的月光,随着丝丝的暖风,两日人慢慢走到了月观,扬州的月色美,赏月的地方也多,“月观”就是其中之一。“月观”坐西朝东,前临开阔的湖面,每当皓月东升,凭栏而立,天上水中的两个月亮交相辉映,就能体会到这“月来满地水,云起一天山”的美妙意境。人们常说“月色如水”,在这里,月光和湖水相溶,云影和山影相连。这副由郑板桥撰写的对联恰到好处描绘出了月观这独一无二的迷人月夜。 此时正是月凉如水的时候,文彧和若梦并肩立在岸边,柔和迷蒙的月光轻轻洒在两人身上。那一钩弯月淡淡如眉若叶,镶嵌在深邃的天空,月下是一湖几乎静的幽深的碧水,在月光下冉冉一层如梦如幻的轻烟,让人醉如仙境。若梦低声吟道:“三月烟花渡瓜洲,满路春风景物稠。五亭桥影系人意,二分月明惹我羞。”文彧看着若梦痴情无限的样子想:梦儿若生在古代肯定是一个才情奇绝的小才女哦。若梦微笑着对文彧说:“好久没和哥哥对联了,今儿以月为题,联诗如何啊?”呵呵好啊,是要梦儿不嫌弃哥哥的联粗俗就好。哪儿有啊哥哥的联诗好清雅唯美,梦儿喜欢呢。”若梦凝神看着岸边细柳低垂,水面涟漪荡漾,月儿盈盈,随口道来:柳丝撩碎水中月。好文彧赞叹道:自然随景毫无雕饰。略一沉思对道:荷盏捧出雨后花。“好棒的哥哥,喜欢,喜欢哥哥的联哦”。“小窗泊月留清照“梦儿说,“我这可是机关联啊暗藏李清照啊。呵呵调皮的丫头,文彧笑着不假思索说,”“香榭扶风忆稼轩”呀这么快又这么工整,喜欢死了哦。“两人来了兴致里路对了下去:月下松涛,鹤韵悠悠淡淡。雨中竹梦花魂袅袅婷婷;然后是:云飞影动风移月,柳暗花明雨化春;接着又是:月落千秋梦风袭万水波。然后又对:城下烟波春拍岸,池间荷韵月笼纱。云破月来花弄影琴幽弦落水无声。文彧的每一个下联都让梦儿心旷神怡,拍手叫好。心里道:”这个臭文彧哥哥,哪儿想来的这么优雅婉转的词语啊,好喜欢好喜欢。文彧拍着梦儿的小脑袋说:“你这个小傻瓜啊,我跟你老爸学的啊?” 若梦突然调皮的一笑说:“最后一个啊,以傻子为题分咏,不许犯字哦?”然后故意的看着文彧笑着。啊这么难啊,坏丫头等着,看我怎么对,分咏的意思是:上联写傻,下联写子,而且联中不允许用傻子这两个字还要描写出这两字的意思,属于古代文人诗钟文字游戏的一种,是比较难的,文彧没想到梦儿会出诗钟来考自己,冥思苦想了一阵还是不得。便把梦儿揽过来在怀里,吻着她散发着清香味道的长发悄悄说:“我要对上来,怎么犒劳我啊?”梦儿假装要挣脱文彧的怀抱,但感觉到逃避不掉,索性不再挣扎,把小嘴凑到文彧耳边呵气如兰的说道:“要是对上来,今晚随你怎么坏都行啊?来啊。”说完不等文彧那猴急的动作,便抽身逃出了文彧的怀,在一旁咯咯的笑个不停,满脸的花样容颜让文彧心动不已,突然来了灵感,对梦儿说:“有了听着。”梦儿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快就有了?“文彧说道:“都说此人有福气,但愿生个带把滴。”嘻嘻……梦儿听完笑的弯了腰,嘴里不停的说着:“坏哥哥坏哥哥大坏蛋哥哥。“文彧偏不笑就这么看着,趁梦儿笑作一团之娇嗔的捶打着文彧的肩膀之际,冷不丁的上前将梦儿抱了起来,梦儿啊的一声便埋在文彧怀里,脸上一片红晕,待文彧的嘴唇印上自己的双唇时,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只是心儿怦怦的跳个不停,双臂紧紧勾着文彧的脖子沉浸在这春日月光下的温柔 正文 第四节 俏丫鬟大义寻公子 痴小姐真情感孟婆 更新时间:2011-12-08 13:43:10 本章字数:2408 正当柳娉儿要喝下孟婆汤之际,旁边的柳莺突然上前一步,劈手抢过小姐手中的碗,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的娉儿说:“小姐,你不能喝,你想想公子尚在人世,我们也未到阴间,你若喝了这汤,又怎么能见的到公子啊?”柳娉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莺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能没有云天哥哥啊,再说孟婆说得对,只有喝了这汤才能见到公子啊,快给我?”“不,这个老太婆她骗你,她不但骗你而且骗了世上不知多少痴情的男女,枉自舍弃了自己,放弃了自己真心爱的人,留得另一个用寂寞和孤独的眼泪舔舐自己的伤。她不是帮人相见,她是让人分离,好姐姐,你要不信,我来喝,我替你去找公子,找到了和公子一起来见你,找不到我柳莺儿也算报答了小姐对我的心了。“说罢,不等娉儿小姐阻拦,在孟婆惊异的眼神和柳娉儿的喊叫声中将孟婆汤一饮而尽。之后拭了拭嘴角对娉儿说道:”小姐,您保重,莺儿去了,”然后上前一步凑到娉儿耳边轻轻说:“不要相信这个老太婆,想办法回去,我们不是在阴间,这儿有些古怪,凭小姐的聪明一定可以想办法回去见到公子的,奴婢这一去不知几时能够再回来伺候小姐,请小姐好自为之。”猛然间柳莺的眼神变得直勾勾的空洞起来,身体也似乎僵硬了许多,不再看娉儿回身径直朝里面的走廊缓缓走去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娉儿和孟婆婆两人,孟婆依然是那种诡秘的笑容,而柳娉儿却是一脸的惆怅和哀怨不能自拔,许久之后娉儿才从刚才的悲痛中缓来,心想拼得我的性命也要将公子找到也要将柳莺儿从那虚幻中解救出来,于是向前一步对着孟婆施礼款款道:“婆婆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便盈盈拜了下去,那孟婆并不为所动,依然一副冷冰冰面无表情却透着几分轻蔑的神情。娉儿并不恼怒权当没有看见,只是轻轻地诉说道:“知道婆婆素日里看惯了人间悲苦离合,只道是郎情妾意的随心儿戏,所以不往心里去,可您委实不知我和云天哥哥的真心,小女子不知该如何向您表达和呈现,可是我知道云天哥哥为了我会不顾生死的,只求婆婆看在我和云天哥哥的相知相依上指点迷津,小女子当倾其所有报答婆婆。而那孟婆依然如故手里不停地摇着扇子,自顾自的扇那炉中火好像眼前并无他人,也好像忘了还有个柳小姐在此。 娉儿见如此有些生气的对着孟婆说:“婆婆我听说阎罗殿长回生草,却灵性而生,化身一女子,因看透人间沧桑,生于一姓孟的人家,没有取名字,所以街坊叫她孟丫头,后来孟氏长大,大家叫她孟姑,嫁一秀才,秀才十年寒窗,三年乡试,三年科考,竟然中了榜眼,弃妻而去,却不想孟姑天生法眼,已经识得人之三本,就在她丈夫的腋下点了炙了三下,要丈夫离家前答应,三年科考后一定回来,却不想丈夫三年未归,三魂六魄本散,另去攀龙附凤之日,做了野鬼孤魂,被牛鬼收去,抓到阎罗判官那里被数落,大声喊冤,阎罗发现生死簿上没有此人的名字,问不清原由,就榨尸粉末,叫其不得超生,恰恰这牛鬼本是50年阴阳一换,正好轮到了孟姑家的那头老黄牛,也是机缘巧合,前一年孟姑用法眼给这牛指了明路,竟然成了鬼界18魔之首的牛鬼,所以,牛鬼怕牵扯老主人,到人间抓魂的时候顺路告诉了孟姑,孟姑竟然让牛鬼押自己来找阎罗,阎罗不肯放,说已经碾成碎末,孟姑将真相和盘脱出,原是她下的咒在这秀才身上,阎罗看她有着等法术,查了她三世前生,才知道本是女娲造人的回生草,却被遗漏天机,这神草可治人回魄收魂,不长于天下,不长于地上,已经绝迹,却在地府的奈何桥留了最后一株,并且成精,看透太多轮回转生,哀气震天,爱痛不断,仇恨相加,终于洗了草命做了人形,只为苍生少点痛苦,阎罗问孟姑,如何处置自己的丈夫,孟姑拔下一根青丝,泡汤给秀才喝下,然后推他出了奈何桥,说从此他再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阎王知道她私放了寡情的丈夫,大为恼火,扣了她三十年的阳寿,叫她在奈何桥前,永世不得超生,每天拔自己的头发入汤,凡投胎的鬼,必须喝下,忘记前世的恩恩怨怨,自此,盘古开天地后,人清命淡,不见前世,在来生,仇人可以成为朋友,夫妻不再反目,父子可以成为兄弟,姐妹可以成为夫妻,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落得无伤无痛,短了三十年阳寿的孟姑,也变成了孟婆,一碗孟婆汤,断了多少人鬼未了情。想必婆婆年轻时也是一个多情的女子,也想找个心爱的男人来依靠,可是为什么却不能让娉儿和云天哥哥在一起呢?我知道了?”此时那婆婆似乎被雷击过一样,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柔弱女子对自己的底细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还敢教训自己:”你知道什么?“她终于说话了,那神秘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凄凉。:“你是嫉妒,是嫉妒天下的有情人,嫉妒娉儿和云天哥哥,你自己没有得到你的郎君,你也不想别人得到应有的爱情和幸福,你就是嫉妒,嫉妒……”娉儿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眼里没有眼泪,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的愤怒,对阻碍自己和心上人见面的人的无比愤恨。孟婆突然像老了许多,稀疏的头发更加灰白了,颓然的坐在凳子上,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一滴眼泪,掉在了面前的锅里,只见她伸出枯瘦的双手成了一碗带含有自己眼泪的汤,看着娉儿道:“唉,天意如此啊?几千年来到我这里的人从没有这样说过我,大多是害怕的哭哭啼啼,更有好多大男人也泣不成声的,当初我许下一个誓言,谁能让我孟婆掉下一滴眼泪,我就成全她,不管多么困难的事情,我也会帮助他……如今竟然应在你身上,你说的没错,我是嫉妒,嫉妒你们的美满和幸福,嫉妒毕公子对你那么好,而我的郎君却抛弃了我,是你说对了我的心结,我也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几千年来早已忘记罢了……好了娉儿小姐,相信我,这是带着我眼泪的汤,喝下去跟我来,我帮你见到你的云天哥哥。”娉儿惊讶的瞪着眼前的孟婆:“婆婆,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得罪您了。”孟婆笑笑说:“唉你这丫头啊?快点喝了跟我来吧,不能耽误了时辰啊……“娉儿信任的看着孟婆,这时候的婆婆变得好慈祥和刚才判若两人,便喝了一小口,啊这汤竟然是甜丝丝的如蜂蜜甘甜,估计是婆婆的眼泪吧?娉儿不再细想,喝完了汤,跟在孟婆身后去了 正文 第五节 老孟婆深陷玄冥界 小娉儿顿悟璇玑图 更新时间:2011-12-09 09:43:07 本章字数:2657 非仙非梦之地,似鬼似人之间,任凭妖魔逞虚幻,远离奈何桥边。 出得魍魉世界,聪慧解开谜团,谁说无情是红颜,此心全系云天。 娉儿紧跟在孟婆身后下了楼,孟婆一言不发的在前面低头走着,出 了大殿,转身沿着大殿的右侧径直向后面的院子走去,娉儿紧张的一 直不敢抬头,生怕被什么鬼呀怪的看到,走了许久并没见什么异常, 这才抬起头留心看着周围,这一抬头不禁愣了,怎么前前后后全是一 样的房子?大小、样式、砖瓦、彩绘、一座座无边无际杂乱无章,有 的好几个挨在一起,有的却是孤零零的。但是多的不可胜数,远处的 房屋已经消失在灰蒙蒙的云雾之中,而每个房子的上方正中间都是一 个人名,两边侧配有一副对联。因要跟着孟婆,匆忙间只见到了一个 人的名字写的是莺儿,配的对联是:二八佳人好福气,三九魂梦入沉 迷。当下顾不得细想,只是用心记住了,依然紧紧跟着孟婆,看那孟 婆抬头在四处寻找,禁不住问,婆婆您是在找我的还是云天哥哥的呢?孟婆头也不回的说道:“你这丫头倒是聪明,唉,看看你有无造化吧?告诉你,这是玄冥界的庇护所,每个人在去阴间之前,都要来此驻 留一个时辰,反思是非,也只有在这个机会里才能返回人间,因为你 不同,虽然我可以把你送回人间,但是你的云天哥哥可不行,据我推 测,他肯定会来此找你,而且会在他应该待的屋子里有一个时辰的时 间,你只有尽快找到这件屋子,等他来到时,利用这这一个时辰的时 间,至于能否回得去,就要看天意了。”婆婆说完回头看着娉儿说:“这 房子的排列看上去很乱,其实是有规律的,我只是知道这里但是从没 进来过,我似乎迷路了,据我所知这是按璇玑图排列的,你这丫头可 解得开?”啊?娉儿一听急忙道:“可是才女苏惠苏若兰的回文璇玑图?” 婆婆一惊:“怪不得毕家公子对你一往情深呢?果真冰雪聪明,既然你 知道,那你可要快快想来,时间可不多了。“娉儿道;“婆婆还能提供些 别的和此相关的只言片语吗?”这回文璇玑图共八百四十字,纵横各二 十九字,纵、横、斜、交互、正、反读或退一字、迭一字读均可成诗 ,诗有三、四、五、六、七言不等,唐代女杰武则天,就“璇玑图”着意 推求,得诗二百余首。宋代高僧起宗,将其分解为十图,得诗三千七 百五十二首。明代学者康万民,苦研一生,撰下《“璇玑图”读法》一书 ,说明原图的字迹分为五色,用以区别三、五、七言诗体,后来传抄 者都用墨书,无法分辨其体,给解读造成困难。康万民研究出了一套 完整的阅读方法,分为正读、反读、起头读、逐步退一字读、倒数逐 步退一字读、横读、斜读、四角读、中间辐射读、角读、相向读、相 反读等十二种读法,可得五言、六言、七言诗四千二百零六首;每一 首诗均悱恻幽怨,一往情深,真情流露,令人为之动颜。婆婆试想这 诺大的一个谜团,若无点化,叫小女子如何解得?”孟婆心里不禁佩服 :这小丫头果真厉害啊,便说道:“你只要解得大体方位和得出的字或 者感悟,给我说就是了,你想着,我四处看看。“说罢不等娉儿回答便 蹒跚着去了。 这里娉儿在冥思苦想,自己虽然看过这璇玑图,但是这八百多字 经过千年依然无人能全部解开,自己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悟透啊,当下 心急如焚,更是急不得法,霎时间出了一身汗,慢慢的才静下心了, 默默回忆着那苏若兰的回文璇玑图,那璇玑图有这样一个传说:若兰 容貌秀丽,自小聪颖过人,三岁学画,四岁作诗,五岁抚琴,九岁便 学会了织锦。十岁刚过,即可描龙绣凤。十六岁时随父进香法门寺, 巧遇弯弓射鸟的翩翩少年窦滔,两人一见钟情,不久结为连理。婚后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窦滔任秦州刺史时因“忤旨”而被流放流沙。两人 依依惜别。时日已久,若兰思夫心切,织锦回文,遥寄情思。过了七 八年,窦滔依然杳无音信。苏若兰对丈夫的思念与日俱增,但也无可 奈何,便将无限情思写成一首首诗文,并按一定的规律排列起来,然 后用五彩丝线绣在锦帕之上:去日深山当量妻夫归早咐真思又 公雀同初叫寡思回妇嘱不身情贵阳婆结夫配早织垂时恩上何米 语侣发年夫与锦归去双少深柴夫谁好伴奴迈回要凄可寒泪中 久料我岂赦寻文身孤本衣怜家上至别月早知朝能受靠野归想 天今枕日离子天冷淡尚鹤谁更不久地同鸯鸳这就是迄今仍流 传在天水民间的通俗《回文图诗》。诗图排列纵14行,横8行。起止二 字在横首行正中。读法只能依行字斜横回环吟诵,不能倒文回读。虽 然格调俗浅,但韵味凄婉,切中情理。天水妇孺皆能琅琅上口。 苏若兰织了一幅又一幅,托人上街叫卖,“璇玑图”遂传布开来。开始时 人们茫然不解,后来有人从第一行“夫”字开始,向右下方斜着念,再按 网状顺序转念下去,一左一右,一上一下,至第一行“妻”字止,居然读 成了一首十六行的七言诗:夫妇恩深久别离,鸳鸯枕上泪双垂。 思量当初结发好,岂知冷淡受孤凄。去时嘱咐真情语,谁料 至今久不归。本要与夫同日去,公婆年迈身靠谁?更想家中 柴米贵,又思身上少寒衣。野鹤尚能寻伴侣,阳雀深山早叫归。 可怜天地同日月,我夫何不早归回?织锦回文朝天子,早赦 奴夫配寡妻。诗谜解开,人人称奇,争相购买。而秦王苻坚正因 窦滔被解职后,秦州政务混乱,百姓纷纷为窦滔叫屈,怀疑所谓谋反 乃子虚乌有;锦帕传至长安,苻坚派人调查,真相大白,立即赦免窦 滔并官复原职。苏蕙夫妇始得团聚。但流传到现在是那八百四十字的 璇玑图,怎么才能解开呢?娉儿静静地坐在那儿心里却满是云天哥哥 的影子。那往昔的一幕幕恩爱情缘,那一声声娇吟婉转,那一出处花 明柳暗,那一首首百转柔肠,一股脑的涌入了娉儿心头,那种酸痛和 甜蜜交相缠绕的情愫,一点点爬上娉儿的脸庞,此时孟婆正好回来, 看着娉儿的面容,震惊的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表情,欢快且 哀怨;喜悦又悲伤;娴静凝灵动;端庄亦贤淑;娉儿身上散发着一种 柔和却又浑厚充满着神秘力量的光环,简直惊为天人。婆婆不禁双腿 一软坐在了地上,颤抖着说:“姑娘可是悟出了?”娉儿似乎没听到也没 看到,轻启朱唇说了一个字:“心” 正文 第六节 舟儿荡荡 更新时间:2011-12-12 08:23:31 本章字数:3088 若梦太留恋和文彧一起的时光了,心理矛盾着,又想赶快到苏州探寻玉佩的来历根源,又迷恋和文彧在路上的景色缠绵,喜欢和自己心爱的人儿依偎着看江南烟雨,撑一柄小伞漫步小桥流水,挽着文彧的胳膊让自己的长发在细雨微风中轻轻飘扬,让自己的心绪随着小舟碧水缓缓流淌,似乎除了自己和文彧不再有其他,尽情的享受着美妙的时光,所以当文彧早上出发时问自己今天去不去苏州的时候,梦儿调皮的说:”去南京吧?好哥哥,梦儿想去秦淮河呢。“文彧无奈的摇摇头:”唉,这丫头一放出来就玩疯了!"若梦听了就在一旁嘻嘻的笑着,喜欢感受被这个男人宠爱的感觉,喜欢被他哄着喜欢在他怀里撒娇,是啊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爱的男人宠着啊。一路上都是两人的欢快和轻盈的笑语,傍晚时分,文彧搂着若梦的纤腰漫步在秦淮河畔,若梦被眼前的春日夕阳点缀下的秦淮烟雨深深的吸引住了,文彧知道这姑娘思绪又浮想联翩了,任凭梦儿呆呆的望着水面,小桥,回廊,杨柳,画舫……许久才轻轻抚摸着梦儿长发说:“小丫头,给哥哥讲讲秦淮河吧?”梦儿这才从幻中醒来微笑着说:"坏哥哥,要考梦儿啊?哥哥又不是不知道。”要听梦儿说嘛?呵呵,梦儿听罢往文彧身上靠了靠,缓缓道:“秦淮风光,以灯船最为著名。河上之船一律彩灯悬挂,游秦淮河之人,以必乘灯船为快。朱自清名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中可领略灯船丰采。现在的秦淮河风光,以夫子庙为中心,秦淮河为纽带,包括瞻园、夫子庙、白鹭洲、中华门、以及从桃叶渡至镇淮桥一带的秦淮水上游船和沿河楼阁景观,可谓集古迹、园林、画舫、市街、楼阁和民俗民风于一体,极富情和魅力。秦淮河是南京古老文明的摇篮,远在石器时代,流域内就有人类活动。从东水关至西水关的沿河两岸,东吴以来一直是繁华的商业区的居民地。从南朝开始,秦淮河成为名门望族聚居之地。两岸酒家林立,浓酒笙歌,无数商船昼夜往来河上,许多歌女寄身其中,轻歌曼舞,丝竹飘渺,文人才子流连其间,佳人故事留传千古。六朝时,秦淮河及夫子庙一带更成为文人墨客聚会的胜地,两岸的乌衣巷、朱雀桥、桃叶渡纷纷化作诗酒风流,千百年来传于后世。乌衣巷更是六朝秦淮风流的中心,东晋时曾经聚居了王导、谢安两大望族而名满天下。隋唐以后,秦淮河渐趋衰落,却引来无数文人骚客来此凭吊,儒学鼎盛,南宋始建的江南贡院,成为我国古代最大的科举考场,于是秦淮逐渐复苏为江南文化中心。明清两代,是十里秦淮的鼎盛时期,富贾云集,青楼林立,画舫凌波,成江南佳丽之地。明太祖朱元璋下令元宵节时在秦淮河上燃放小灯万盏,秦淮两岸,华灯灿烂,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听着若梦的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一般,文彧笑着说:”难为你这丫头也能记得住啊?”给我说说那些描写秦淮河的诗词啊?”梦儿随口道来:“唐朝诗人刘禹锡游金陵,看着以前非常显赫而后来又成为废墟的王谢宅第,曾作《乌衣巷》诗一首,慨叹这种历史变迁:“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东晋著名书法家王羲之、王献之也住这一地区。夫子庙附近的桃叶渡,据说是王献之迎接其妾桃叶的渡口。相传王献之的爱妾桃叶与其妹桃根乘舟来到这里,王献之来到渡口迎接,并作《桃叶歌》相赠:“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桃渡以王献之的风流故事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文人墨客。又以其“桃叶映红花,无风自婀娜”的优美景色使人陶醉。唐代诗人杜牧有诗写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后两句貌似批评“商女”,实则指责寻欢作乐的客人。“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婵娟”。这是清代戏剧家孔尚任在《桃花扇》中所描绘的秦淮河畔在当时的繁华景象。哎呀呀?不得了啊我家这个小丫头好生了得,要是放在古代岂不也成这秦淮八艳似的人物了呀”若梦听了脸儿微微一红说:“那哥哥知道秦淮八艳是谁吗?文彧说知道啊::“李香君,柳如是,董小宛……还有……兰若梦?嘿嘿记不住了啊,梦儿假装嗔怒着打着文彧的前胸,:”坏哥哥,不理你了,欺负梦儿,大坏蛋哥哥“那梦儿告诉哥哥啊?是谁啊?若梦的双手被文彧捉住攥在手掌里,便任凭他握着,说:”那秦淮八艳最先见于余怀的《板桥杂记》分别写了顾横波、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门、马湘兰等六人。后人又加入柳如是、陈圆圆而称为八艳。她们八人有几个共同点,都具有爱国的民族气节;秦淮八艳除马湘兰以外,其他人都经历了由明到清的改朝换代的大动乱。在国家存亡的危难时刻,却能表现出崇高的民族节气。然后,她们在诗词和绘画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虽是女子,但堪比大丈夫啊。”若梦一气说完,脸上泛出红润。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河面上已经泛起了点点灯光,华灯初放,月上东山,星光点点、河波倒影。随着船工、船娘那“吱呀”的摇橹声,两岸的古建筑轻轻地向我们走来……仿佛切换成了百年前的那个烟雨古秦淮,秦淮河的夜繁华而不艳,迷人而不腻,且多了秦淮河的灵气和江南的才气。青石板铺成的姑苏潼,华灯初上,两旁一幢连着一幢,各样的二层楼榭,在灯光的辉映下,或红、或黄、或粉红……和着秦淮河升起的阵阵暮霭,秦淮河的夜不仅有二八少女的清纯,也有待字闺中姑娘的迷人和妩媚,还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六朝脂粉,古今才子风流的余韵萦萦,弥漫在这夜色笼罩下的秦淮河。姑苏潼里人来人往,黄包车夫拉着黄包车也不时从身边吆喝而过,巷中间的商贩们用一个连着一个的商铺自然地将巷子分成两边,商贩们清脆而不失热情的吆喝声总能吸引众多的目光。秦淮河的桥也是多姿多彩,绚丽无比。桥上的灯笼在晚风中忽悠忽悠,令人遐想无限。秦淮桨声,水波摇拂,袅娜地萦绕在我们身旁,我们好像看到了那个秦淮河之夜:华灯映水,画舫凌波,一名歌妓倚靠船头,弹着琵琶,或拉着二胡,或悲切,或逍遥……那是多么迷人的夜。梦儿想到了俞平伯的那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他和朱自清一起游览秦淮河,相约以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为题各自写一篇文章,因为朱自清写的好,所以流传的都是朱自清的,但是风格不同梦儿更喜欢俞平伯的诗词功底:比如“今天的一晚,且默了滔滔的言说,且舒了恻恻的情怀,暂且学着,姑且学着我们平时认为在醉里梦里的他们的憨痴笑话。”这一段颇像古典词曲的句式,用在这儿,却也显得自然而风趣。“时有小小的艇子急忙忙打桨,向灯影的密流里横冲直撞。冷静孤独的油灯映见黯淡久的画船头上,秦淮河姑娘们的靓妆。茉莉的香,白兰花的香,脂粉的香,纱衣裳的香……微波泛滥出甜的暗香,随着她们那些船儿荡,随着我们这船儿荡,随着大大小小一切的船儿荡。有的互相笑语,有的默默不响,有的衬着胡琴亮着嗓子唱。一个,三两个,五六七个,比肩坐在船头的两旁,也无非多添些淡薄的影儿葬在我们的心上——太过火了,不至于罢,早消失在我们的眼皮上。不过同是些女人们,你能认识那一个面庞?谁都是这样急忙忙的打着桨,谁都是这样向灯影的密流里冲着撞;又何况久沉沦的她们,又何况飘泊惯的我们俩。当时浅浅的醉,今朝空空的惆怅;老实说,咱们萍泛的绮思不过如此而已,至多也不过如此而已。你且别讲,你且别想!这无非是梦中的电光,这无非是无明的幻相,这无非是以零星的火种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扮戏的咱们,散了场一个样,然而,上场锣,下场锣,天天忙,人人忙。看!吓!载送女郎的艇子才过去,货郎旦的小船不是又来了?一盏小煤油灯,一舱的什物,他也忙得来像手里的摇铃,这样丁冬而郎当。”整整这么一段,不仅读起来琅琅上口,而且有着一种诗词的韵律美。从它的句式和韵律来看,这一段如同一段散曲敲打着人儿的心肠。 秦淮河哦汇集了古今多少情人的眼泪,数不尽的美梦悠长 正文 第七节 柳娉儿点明玄奥 孟婆婆万念成灰 更新时间:2011-12-12 12:03:42 本章字数:1792 柳娉儿点明玄奥孟婆婆万念成灰 “对,没错,就在正中央的位置”。孟婆惊诧道:“当中?”姑娘是如何解得的啊?娉儿心急到,婆婆请前面带路,容娉儿慢慢讲给婆婆听,说罢孟婆四周看了一下,从旁边的一条小路疾步向正南方向走去,娉儿紧紧跟在后面给孟婆解着心中的疑惑:“那苏若兰的璇玑图共八百四十字,横二十九,竖二十九,原来只顾着去探寻出她到底写了多少首诗,看看奥秘到底藏在哪一首诗里面,但这恰恰走入了一个误区,让那聪慧的苏小姐把世人带入了那些繁琐的文字游戏中,今日这事情突然,我手上有没有这张图,当然也记不得每个字和顺序是什么,只能大体记得图样,另外就是若兰小姐的这些文字都是在思念丈夫的时候,真情的表露和体现,为有用心别无他法,但我回忆那图样时,才猛地发现,当中的位置是个空白,按说横二十九,竖二十九应该是八百四一个字啊,怎么少了一个字呢,这里面是否有原因呢,所以我突然明白了,那聪明的苏若兰小姐是在给我们开了一玩笑,是给我们后人出了个谜语啊?谁要是陷入寻觅那些诗中,反而误入歧途,其实苏小姐真正的意思让世人填对当中那个空的字,猜一个字或者一句话啊。” 孟婆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多人迷失在这图中,原来只是流于表面的玄幻,却忘了根本之所在。”娉儿抬头看了一眼孟婆心想:“这婆婆也是心思敏捷,年轻时不愧是一奇女子啊。”娉儿悟出了这个字就是个心字?就在图的当中空白处,加上一个心字,不但填上了这个字,也确定了位置,而且还解出了一首当年苏若兰内心的诗: 五彩璇玑留空白, 珠珠穿泪绕情怀。 女儿不负相思意, 挽针引线化阴霾。 且将眼光放长远, 休迷颜色又复来。 若解当中愁滋味, 唯有用心明镜台。 当娉儿轻轻将此诗吟诵出来时,那孟婆却回过头来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风姿绰约,一心惦记着自己爱人的曼妙佳人,说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小妮子真是绝顶聪明,难为她解开这个谜,听说也曾经有人来到此,却耗费了精力却无法解开,最终还是归了阴界,但这个姑娘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领悟到了其中的奥秘,真可谓时也命也,唉。”想罢,继续领着娉儿往前走去,在娉儿聪明伶俐的猜测下,孟婆也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只是听说却从未来过的所在,刚才自己趁着娉儿思考的时候,出去游走了一番,看见那那一片片房屋怎么都没有门,却如何让人进去呢?而且这些房屋都是一个样子和模式,自己都差一点走迷了路,如今在娉儿的谜底中自己也是疑惑尽失,其实,这所在的每一处房屋都是一个人玄冥归宿,一个人死前会先来到这玄冥界的个人玄冥室,来诉说对自己所爱之人的相思情结,有的人一生在世从未有过所爱之人,所以其所言尽是虚假讨好之词,玄冥界主就会将其直接投入阴间,若有那情深意切打动玄冥界主的也有可能会重新放回人间得以团聚,但自打这玄冥界存在以来,被放回去的廖若星辰,孟婆记忆中好像什么孟姜女算一个,还有个叫李清照的词人,男的吗就好像就 有一个叫纳兰什么的,但是好像因为什么原因,他自己没有回去记不清了……除此之外再就没有过了,可怜我这老婆子差一点也就可以回到人间了,只是因为我那负心的夫君,让我也能重返人间,玄冥界主极其严格,有些许瑕疵也不会放生的,有时全凭造化了。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边想边来到了中央的位置。但见平地中间突起一块平台,四周围绕着青石栏杆,正中一间抱厦,四门大开,高处悬着一块匾,上写云天阁,娉儿看了急切的走了过来,两旁对联很是奇怪,上联:潇潇情愫云半坠,但是左边的楹柱上却没有下联,而且每个应该写的地方好像萦绕着七团淡雾,似乎正在生成什么字迹,娉儿看得发呆,孟婆在一旁说:“等人来诉说情缘之后,字就会形成,一旦形成命运既定,也就无法更改了,姑娘就是要趁着你那心上人到了之后,诉说之间,在这次未成之前感动玄冥界主,方可出的此境啊,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幸亏我们来得及时,总算赶在了他来之前到了。”娉儿哦了一声,走进屋内,正中竟然是云天哥哥的画像,奇怪的是这像依然是有一丝丝云雾绕成的,之间云天哥哥坐在那里一手拖着腮,好像在沉思什么,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娉儿见此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云天哥哥,你在哪儿啊,让娉儿找的好苦,你听见了吗,娉儿想你我的好哥哥,你快来啊?娉儿要和哥哥在一起。说罢那轻盈的身子晕倒在地上……就在此时那团云雾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正文 第八节 满心满梦 更新时间:2011-12-13 09:54:51 本章字数:1522 心儿不知怎么了,总是想着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儿,那份不知所措的心 情哦,怎么也摆不脱自己心里的那份眷恋和痴情,我亲爱的人儿哦,怎么会让我如 此的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的所有,想你和梦儿一起的点点滴滴,想你和梦儿拥吻 时的缠缠绵绵,想你搂着梦儿的身子时手指的用力,想你牵着梦儿小手儿时的脚步 匆匆,想你惹梦儿时脸上的坏笑,想你抚摸梦儿肌肤时手掌的温热……这 一切的一切哦都让梦儿心神摇曳痴迷不能自拔。喜欢哥哥在梦儿身边温柔的话语, 喜欢哥哥在梦儿手心里故意的轻挠,喜欢哥哥在梦儿娇笑声音里的无奈,喜欢哥哥 在梦儿身体上的游走,唉……情愫就这样的美妙和温馨,让心儿如丝如雨 般的渗透和凝融,那夜晚在温和的春风里的缱绻温迷,在霓裳丝衣下的拨弄婉转, 让梦儿不能自拔沉醉其中,那满含柔情蜜意的带宽发松,那心梦如云的韵入九重, 早已是倾入其中,早已是杏眼迷蒙,这婉婉的情如酒浓,这款款的影若花盈,恰若 是梦儿自己的心绪重重春梦泠泠,说不尽也道不明,就是想哥哥的话语,喜欢听哥 哥说梦儿懒意慵慵,说什么落花人独立,水流花为侬,却不知心似双丝网,梦儿 与春同。不管什么天高地远水漫漫,更不管月残云断雾蒙蒙,自己就是哥哥的女 人,就是为了和哥哥今生的相逢,不惧时间的长短,无所谓空间的移动,全身心都 是和哥哥一起的蜜意深情,喜欢只是表面的笑,爱也只是内心的从容,和哥哥的感 觉早已超越的喜欢突破了爱,那就是两个人全身心的信任与交融。梦儿和哥哥一起 没有猜疑没有怨,没有失落没有烦,把彼此的心灵系心头。虽然思念在隐隐作痛, 其实心里好欣慰好轻松,知道哥哥也是这般的感情,这般的痛。但是心儿却是从未 有过的轻盈和玲珑。没有爱的人不懂,没有心灵碰撞的人不明,真的不是月圆才美 丽,这是心儿相同才融溶。不入心没有梦,心若梦才有情,春若风牵梦,梦如雨丝 凝,这份深深地情哦,辗转随形,和梦儿凝心入梦。 梦儿的心思就这样随风随雨,就这样的化香化梦,滴不尽的相思红豆,捱不明 纱窗更漏,展不开的粉黛眉头,纤指盈盈。看不够的芳菲豆蔻,更看那疏月梧桐多 少瘦,彩云翠袖,脉脉的身影渡重楼,淡淡花香水东流,轻轻月色影柔柔。说不尽 也道不完,梦儿情深锁心扣。轻执纨扇遮粉面,慢调锦瑟若含羞,那份温柔和忐 忑,脉脉雨凝眸。只想和哥哥一起到白头,风也罢,雨任由,不恋富贵与王侯,全 身心的等待和守候,青山隐隐凭作证,碧水悠悠亦成舟。梦儿此情多褶皱,芳心徘 徊花亦瘦,云天入梦心所依,虽然相思不说愁。梦儿好喜欢和哥哥一起的时候,好 喜欢与哥哥一起默默地祈求,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何时才有如此的温柔?看那冉 冉轻烟出云岫,听这淙淙流水入风流。哥哥不在身边时,无所欲亦无所求。直到让 哥哥揽在怀里,却又凭情丝放任的畅游。时常被不知名的愁绪和相思惹,多半是惹 得哽咽满喉。喜欢在如梦如幻的夜色中凝望苍穹,看淡淡的薄烟袅袅升空,看那淡 蓝色的轻纱冉冉笼着轩窗,疏梅淡柳摇曳的身姿重重,拖着长长的纱裙,披着长长 地秀发,拈一朵含苞半开的梅花,娴静优雅,淡若梅香,纤纤玉指轻拨素弦,漫漫 弹一曲春江花月夜,那份宁静和淡泊,那份清雅和空灵,那份妩媚与娉婷……都深深地深深地沁入心扉,不息不停。 梦儿心字悠悠,悄然回眸,看长空流云荏苒,落霞凝忧。心儿猛的一震, 从迷蒙中醒来,仿佛不知身在何处,恰便又多了一份清愁。这才回忆起,一早就和 文彧上了车,此时恐怕已经到了苏州城。 正文 第九节 玄冥界阴阳多变幻 菩提树天地续尘缘 更新时间:2011-12-14 08:31:44 本章字数:1293 就在娉儿晕倒的一刹那,那团云雾却逐渐清晰起来,云雾中云天的影像也渐 渐的清楚,孟婆伸手扶住娉儿小姐说:“柳小姐啊,莫要耽搁时间了,这时候正是 需要你来诉说的时刻啊,千万不要错过,否则时辰已过,那公子可是不能回到人间 了。”柳小姐闻听此言才渐渐止住了悲伤情绪,对着那虚幻的影像盈盈下拜婉婉道来:“小女自三岁来至i公子家中,食则同桌,卧则同榻;朝日同行携玉露,晚霞共赏踏夕阳,春花一起凝袖,夏雨经时同荫,秋色初歇尚需梦,冬日微寒不忍归,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尤其是园中的琥珀秋池轩那一方水木清华更是凝聚了娉儿和云天哥哥的多少情愫和牵挂,那是一幅怎样的美丽啊: 立春,天清气朗,月明星稀,碧草如茵,远山含黛,弱水凝香;虽无桃柳梳秀色,却有芦萍漾清波;微风袭来,波浪不惊;细雨飘散,碧水平分,宛若碧玉盘。 夏至,池边十步,热浪逼人,可化人成灰;然坑之近处,清凉如秋,风韵若春;蚱蜢戏水,碧蛙弹音;月转轻纱施粉色,风凝细柳展新姿;水深处,泉声汩汩,风流时,曲韵潺潺;好一派清凉景象。 秋分,天高云淡,树影婆娑,苇渡菊香侵晓梦,水拨云影荡扁舟;沏一壶香茗在手,看几尾锦鳞戏波;日落月升之时,犬吠莺啼,心神具荡,岁月荏苒,风雨娉婷,望月无古人凭栏之悲,泛舟若鸿雁思乡之情。 冬岁,玉树琼枝,苍茫景致,凭窗驻足,一步一景,山戴梨花,水铺玉被,荻花枯涩,云烟袅袅,梅雪凌乱,雾色蒙蒙;水如琉璃,冰若晶莹。 每年的四季都是哥哥一起度过,和哥哥一起看惯了春花秋月,也读遍了愁绪缠绵,也不知度过了多少的春秋冬夏,但是云天哥哥一直在娉儿的心间婉转沉迷。所以今日不管是何种结果,不管是那样的缘由,其实不管云天哥哥怎样,娉儿心里都一直一直的惦记和留恋,都一直一直的牵挂和相思,两个相知相爱的人儿却不能在一起,那是多么的悲伤和痛苦哦,我愿意用我所有来换取哥哥的回归和平安……真的那分缠绵和惦记啊那份痴迷和疼爱,上天怎么就看不到呢,怎么就看不到我们这相爱的人儿的疼,我们的苦哦,难道他就那么的狠心去拆散人间的有情人?娉儿哭诉着自己的衷肠,一旁的孟婆早已忍不住了悲伤,哽咽着抽泣起来……、 就在此时,那团云雾渐渐地淡了渐渐的散了,雾中的人影却逐渐的清晰起来,那是一个玉树临风,潇洒飘逸的身影,是那么的清楚那么的真实,虽然面带憔悴,但是确实真真切切,手中的那卷书上的字迹也更加的清晰,上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那消瘦的脸庞,那温润的丰姿,那深邃的眼神,那期望的心神,那是娉儿的云天哥哥哦,娉儿再也忍不住上前扑进了那团云雾,但令人惊喜的是,她感触到的不是虚幻不是梦境,是真真切切的温暖和怀抱。只感觉一只温柔的手正在颤抖着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好熟悉的感觉啊,娉儿喜欢云天抚摸自己的长发,从小云天哥哥就喜欢揪自己的小辫子,长大后不知何时起就变成了抚摸长发,那种感觉是那么的踏实和怜爱,耳边随即传来那好久不曾听到的温柔的话语:“小娉儿丫头,你好吗?哥哥来接你回家了哦”娉儿再也忍不住了,伏在云天哥哥怀里尽情的宣泄着许久以来的心情,多少日子来的思念、不安、惊吓和委屈一股脑的倾泻着 正文 第三卷 惊梦 更新时间:2011-12-15 08:23:46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浴火九霄上重楼 更新时间:2011-12-15 08:27:25 本章字数:1572 云天端坐枫江楼上,听楼下那些和尚们来来往往嘈杂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霎时间一片安静,只听得夜雨敲打着轩窗和树叶沙沙作响,谯楼上传来隐隐的更漏幽幽,云天此时心无二物,平心静气的坐在楼上,等待那熊熊的烈火焚烧自己,这般用心用身体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凝固,那雕花镂空的轩窗下,丝柔细雨的敲打似乎是瑶琴在弹拨着轻快的乐章,透过纱幔轻轻抚在脸上的清风,犹如娉儿温柔清香的发丝,云天好惬意这样的感觉,一想到娉儿丫头,心里就涌上一种温暖和麻酥的感觉,通身的舒适和眷恋,在那份清香中有花的颜色,有叶的雅翠,有云的灵动,有梦的衣裳,自己感觉像在飞,自己的灵魂似乎飞出自己的身体,飘飘摇摇的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时空,就这样感受着深邃的天空里传来的浮光掠影,也好似自己思念的心情,好像在诉说自己对娉儿的那份情愫,更像是和娉儿一起度过的那种时光重现,就感觉像是娉儿挽着自己的臂膀依偎在自己身边一起享受过的景致如新: 春消残梦尽 柳絮舞画图 月华凉如水 日照暖似炉 清泉金缕线 细雨碧屠苏 轻斟花叶露 心绪少荒芜 帘卷娉婷影 指凝翡翠珠 窗前红烛乱 亭外淡梅疏 寒香随雨入 烟岫伴云出 长空排雁字 碧浪渡鱼书 清醒当玉兔 柔情耀金乌 谁点相思梦 怎将烦恼除 菩提若有树 明镜亦何如 一入玄冥界 三生化虚无 此时在楼下,圆明法师正在默默地念着金刚经,众徒弟已经将木柴点燃了,一开始还是小火苗忽闪着跳耀着,没多久就成了熊熊大火,烈焰飞腾,那圆明法师率领众徒弟坐在枫江楼前,一个个双手合什盘膝而坐,圆明法师亦可微合二目口鼻同心,可是那些弟子们确实面带慌张之色,不时的睁开眼睛,见大火更加猛烈,天上虽然飘着小雨,但是这点小雨犹如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只看得那些小和尚们一个个心惊肉跳,这时候猛然听得天空中一个阴森的声音道:”嘿嘿……老和尚,难为你能如此豁得出去?连着枫江楼也不要了?“ 圆明法师到这声音心下也是骇然,却仍然闭目微微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将那柳小姐掠走,分开他们夫妻二人,抛开人的感情不说,但是这两条人命,别说一座枫江楼,就是烧了我这寒山寺,也不足惜。”“好个嘴硬的和尚……你出家人怎知这儿女情长,我倒要看看他们二人会如何回的来?哈哈哈……”随着一阵乖戾的冷笑,那声音渐渐地远去了。 楼上的云天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猛地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身边已经是火光冲天,但奇诡的是这大火在他周围五尺左右便不再向自己燃烧了,云天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窗户在一片火海中,被火舌吞噬着,渐渐地焚毁……突然这扇窗户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更大了。不,不是窗户,是一扇门,就在那火焰中离着自己不到一丈远的地方,那扇门是那么的清楚和真实,就那样半开着,门口微微一丝光亮,不知道是里面的还是这大火的光。 云天刚要起身,只觉得这楼在摇晃着,那扇门也在摇晃,云天想,这可能就是机会,否则等到楼烧毁坍塌了,我恐怕就没机会了,不管这么多了,云天一跃而起,冲进火海奔向了那扇门,霎时间身体被大火包围了,感觉到衣服和头发都在发烫,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跑到门前打开了门冲了进去,没想到一脚踏空身子往前一倾径直摔倒下去…… 圆明法师看着枫江楼在一片火海中慢慢的坍塌,待火势小些,便几步走了过去,仔细查看着,好久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火中并没有云天……他仔细的从瓦砾中寻找着什么,直到弯腰在一个角落里捡起了一件什么东西,紧紧的握在手掌里,脸上才有了些许平静,转回头给弟子们说:“今晚之事不许泄露,否则佛祖也会怪罪。”众弟子诺诺着,按圆明法师的吩咐收拾着残垣断壁,圆明法师默默走入藏经楼,找到那本饮水词,将手掌中的物件轻轻夹了在书中 正文 第二节 寒心饮冰水 点滴在心头 更新时间:2011-12-16 09:01:19 本章字数:3467 清晨,那一缕晨曦刚刚透过窗帘时,文彧醒来了,看着埋在自己臂弯里的梦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嫩白的肌肤上,依然那样的秀色可餐,忍不住轻轻吻住梦儿的双唇……我的小乖丫头,该起床了哦,文彧爱怜的轻声唤醒了若梦。梦儿乖乖的睁开眼睛双手搂住了文彧的脖子,凑近文彧的耳边小声说:“哥哥好棒哦“,一丝羞涩让粉面泛红,娇艳欲滴。文彧拍拍梦儿的脸颊,温柔的说:“亲爱的小梦儿呀?乖哦。起来了呀,梦儿也好棒呢”……文彧实在不敢再和梦儿腻在床上了,否则将又是一场巫山云雨呢,难舍难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抱在一起依然是那么的想念。 踏着清晨的花露清香,出得西门外径直向枫桥镇逶迤走去,一路上的燕语莺声,柳色蛙鸣,小桥流水,黄花引蜂。真是江南秀色尽收眼底,落花簌簌默默无声。文彧和若梦携手来到了寒山寺前,一路上的欢乐和甜蜜还荡漾在若梦那娇美的小脸上,紧紧挽着文彧的胳膊而且还时不时的给文彧撒着娇,或蹦蹦跳跳的开心笑着,似乎什么也没发生,文彧看着眼前秀美无邪的梦儿,心里的阴影却逐渐蔓延开来,他在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经常做的噩梦;那阴森的声音;没有尽头的楼梯;神秘的古代女人;梦儿的身世;自己的身世;梦儿佩戴有着奇怪图案的玉佩;梦儿父亲的奇遇和玉佩的由来;一幕幕都闪现在文彧的脑海里,这几日来的轻松和欢愉也渐渐的被一种神秘和担心所代替…… 文彧牵着梦儿的小手一同走进寺内,因为是清晨的缘故吧,寺里的游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几个老年人在焚香敬拜,几个年轻的和尚来来往往的迎送香客,几声浑厚的钟声悠悠扬扬的飘出山门送入云端,随即佛门弟子们的诵读声便隐隐的传来,这便是寒山寺这样的古寺名刹和一般的寺庙之区别,到了现在这个年代,许多寺庙已经懒得晨钟暮鼓和诵读,甚至将应该的早课也取消了,随之取代的是经书的录音,配上音乐一遍又一遍地在寺庙中播放,以为可以显现寺庙的庄严和宏大,其实浅陋之极,孰不知那种配有音乐的录音岂能和盘膝而坐严谨的遵守着佛门规矩的弟子们虔诚诵读相提并论。 记得前几年大家河南少林寺的一些做法颇有争议,文彧也站在反对方,认为现在的寺庙已经不是佛门清净之地了,寺庙和当地旅游局共同分享利益,旅游局给僧人们发工资,记得有一次文彧和妈妈去昆嵛山的三清观,遇到一位道长,妈妈就逼着人家道长说到底一个月挣多少钱,逼得人家道长实在没办法了,悄悄给妈妈说,旅游局每月发七百块钱工资,妈妈这才罢手还自言自语的说:“就说嘛,我一直就纳闷儿,这些和尚道士靠什么活呢?现在终于弄清楚了。“笑的我们晕晕的也就是说现在好些个寺庙也成了市场经济的产物,说句不客气的,这哪是寺庙啊,严格意义上讲应该叫企业。借着人们对佛祖的崇拜和寄托,拿着佛祖挣钱,真是亵渎和冒犯了佛门清净之地了。记得佛家的教义里面规定,出家人是不允许碰金钱的,但是现在可倒好,你可以随便就可以在一间寺庙看到拿着手机打电话的和尚,不是不允许,但总觉得别扭,佛教讲究放得下,也不知现在有些寺庙是怎么尊崇和理解教义的,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比世俗中人对金钱看的还要重,真是我佛之悲哀啊。 前一阵网上拿辽宁的大悲寺和少林寺做了一个比较,让大家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修行之人,大悲寺的僧人严格按照佛门的规矩行事,早上4点多就起床,做早课,坚持过午不食的法度,而且严格执行化缘的规矩,每个僧人都要去化缘,若碰到施主给钱,是绝对不能要的,只能是化素斋。年年月月如此,没有人监督,没有人表扬,默默的坚守着自己心灵的那份净土,寺庙从来不收门票,所有的建筑和用品都是香客资源捐助和供奉的,庙里也不存钱,每次方丈在大殿前讲经传法,下面往往是三、四千人静寂无声,息心聆听,场面令人震撼,没有浮华,没有虚燥,有的只是真正的佛门弟子和虔诚的信仰。 所以文彧听到是庙里的和尚在认真的自己诵读经书,也悠然升起了敬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梦儿,若梦今天穿了一身素衣长裙,高挑修长的身材曼妙,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十指纤纤,明眸皓齿,宛若一位古典美女,那么的清新淡雅,恰若凌波仙子飘然,引得周围的游人不时的回头观望,更有些年轻的和尚也偷偷地斜视几眼,便双手合什忏悔自己的不静。若梦也觉察到了周围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文彧的手,文彧想这毕竟是寺庙,拉拉扯扯的也不好,便随梦儿松开了手,两人并肩看着寺庙的建筑和匾额,这时一位中年僧人走过来双手合十道;“二位施主,请随小僧一观如何?” 文彧和若梦相此僧人目不斜视,慈眉善目,便点头道:“有劳师父了。”跟在中年僧人后面默默地观看,听那僧人慢慢道来:“寒山寺始建于公元502年的梁天监年间。到了二百年后的唐代,相传唐时僧人寒山曾在该寺居住,故改名为“寒山寺”。自从唐代诗人张继题了《枫桥夜泊》一诗后,该寺便闻名了。寒山寺中有大雄宝殿、藏经楼、钟楼、碑文《枫桥夜泊》、枫江第一楼。”“枫江楼?”文彧惊讶的脱口而出:“此楼还在?中年僧人回头道:“早就不在了,枫江第一楼原来该寺的枫江楼已于三百年前被一场不知名的大火塌毁,到现在依然是个谜。 这幢建筑是苏州市人民政府为了保护文物古迹,在1954年修整寒山寺时,将苏州城内修仙巷内宋宅著名的“花篮楼”移建于此。”哦,文彧点头沉思者,感觉若梦那柔若无骨冰凉滑腻的小手塞进了自己手掌里,便紧紧地握住慢慢走着,转眼来至大雄宝殿,殿宇门桅上高悬“大雄宝殿”匾额,中年僧人介绍:“殿内庭柱上悬挂的是赵朴初居士撰书的楹联:“千余年佛土庄严,姑苏城外寒山寺;百八杵人心警悟,阎浮夜半海潮音。”须弥座用汉白玉雕琢砌筑,晶莹洁白。座上安奉释迎牟尼佛金身佛像,慈眉善目,神态安详。两侧靠墙供奉着明代成化年间铸造的十八尊精铁鎏金罗汉像,乃由佛教圣地五台山移置于此。 正中间是释迦摩尼的金身塑像,高达威严但有慈善祥和,令人敬仰,文彧拉着梦儿并排站立在佛祖前,和梦儿一起闭上眼睛,双手合什盈盈的拜了下去,心里默念道:“愿佛祖保佑我和梦儿能白头偕老,便无怨无悔了。”听的耳边当的,铜磬轻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庄严。待二人起身后,中年僧人继续说道:“我们苏州寒山寺大雄宝殿里的佛像背后与别处寺庙不同,供奉着唐代寒山、拾得的石刻画像,而不是海岛观音。画像出自清代扬州八怪之一罗聘之手,用笔大胆粗犷、线条流畅。图中寒山右手指地,谈笑风生;拾得袒胸露腹,欢愉静听。两人都是披头散发,憨态可掏 寒山寺里比较有特色的是寒拾殿。此殿位于藏经楼内,楼的屋脊上雕饰着《西游记》人物故事,是唐僧师徒自西天取得真经而归的形象,主题与藏经楼的含义十分贴切。寒山、拾得二人的塑像就立于殿中。寒山执一荷枝,拾得捧一净瓶,披衣袒胸,作嬉笑逗乐状,显得喜庆活泼。相传寒山、拾得是文殊、普贤两位菩萨转世,后来又被皇帝敕封为和合二仙,是祥和吉庆的象征。说到这儿,中年僧人突然看了一眼文彧和若梦二人,而两人此时也正四目相对深情的凝望着,和尚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寒山与拾得皆喜吟诗唱偈,寒山有《寒山子诗集》存世,诗风朴素自然,通俗易懂,有“家有寒山诗,胜汝看经卷”之说,后人又收辑拾得的诗附于其后。寒、拾塑像背后嵌有千手观音画像石刻,上有清代乾隆年间苏州状元石韫玉的篆书“现千手眼”。 殿内左右壁嵌有南宋书法家张即之所书《金刚般若波罗密经》,共二十七石。这部《金刚经》是他为追荐亡父而书,苍劲古拙,透出英武刚烈之气。后面还有董其昌、毕懋康、林则徐、俞樾等人的题跋共十一石,神采纷呈,各有千秋。 在藏经楼南侧,有一座六角形重檐亭阁,这就是以“夜半钟声”名闻退还的钟楼。现今寺里的古钟已非张继诗中所提及的那口唐钟了。甚至明代嘉靖年间补铸的大钟也已不知下落。一说当时“遇倭变”,销熔改铸成大炮;一说已流入日本,如康有为诗云:“钟声已渡海云东,冷尽寒山古寺枫。”为此日本国内还曾大力搜寻,但徒劳无功,遂留下千古之谜。如今的大钟为清光绪三十二年江苏巡抚陈葵龙督造。巨钟有一人多高,外围需三人合抱,重达两吨。钟声宏亮悠扬,余音轰条。僧人撞钟之所以要敲108下,主要有两种含义。一是说每年有12个月、24节气、72候(五天为一候),相加正好是108,敲钟l08下,表示一年的终结,有除旧迎新的意思。二是依照佛教传说,凡人在一年中有一百零八种烦恼,钟响108次,人的所有烦恼便可消除。每年除夕之夜,游人云集寒山寺,聆听钟楼中发出的一百零八响钟声,在悠扬的钟声中辞旧迎新,祈祷平安。 说到这儿中年僧人突然回首合十道:“请二位施主到地宫一游。”什么?地宫?从来没听说过寒山寺有地宫啊?一种阴森的感觉遍布了文彧和若梦心头 正文 第三节 过三关 云天开启失魂锁 更新时间:2011-12-17 19:00:00 本章字数:3719 当云天跌入烈火中的门里后,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自己慢慢醒来时第一个念头是,我还活着吗,还能见到我的娉儿吗,我这是在做梦吗,但我这是在哪儿呢,云天只觉得身上酸疼,眼皮很重,就像被梦魇住一样,拼命地想挣脱,想睁开眼睛,想坐起来,但就是一点劲也使不上,想拼命地的大叫,可是张开嘴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突然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扶着自己站了起来,模模糊糊中是个年青女子,只听一阵急促的声音:“公子?公子?公子醒醒啊……”云天使劲努力着睁开了眼睛,怔怔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啊?是柳莺?你怎么会在这儿,小姐呢,我的娉儿呢?她在哪里?她好吗?怎么就你自己呢?快告诉我?”云天一连串的问题让柳莺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回答那个问题才好,但是她看得出公子心情的焦急,看得出公子对娉儿小姐的关心和爱。当下扶住了云天说:“公子不要着急,娉儿小姐应该不会有事情,随即把如何进入玄冥界;如何遇到孟婆婆,如何自己来到此处拣重要的告诉了云天。 原来那天娉儿小姐和柳莺在孟婆处,柳莺为了保护小姐,抢过了孟婆汤,迷糊糊的进了那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楼梯,看上去是往上的楼梯。可走上去后才发现每一步都是在下楼,至此后柳莺就一直在这楼梯上不停地走着,但从来没找到过尽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找不到出口,也迷失了来路,眼前只有无穷无尽的楼梯和阴森的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过后是走廊……就这样不断地转折和循环往复无止无休,只是记得在某一条走廊和楼梯的拐角贴着一张纸,柳莺记得。因为在这段时间里,自己不知道少次绕到了那个地方,每到一次,她就在墙上划一道儿做个记号,也不知有多少次了,说来奇怪,每次到了这个地方,自己就清醒,一旦离开这个所在继续寻找路径时,又像喝了孟婆汤一样就开始迷迷糊糊了。柳莺虽然跟着小姐读书也识字,但是那纸上面的字太难认了。 确切点说,根本不是字啊。所以柳莺就在此不停地走着寻找着其他的出路,她甚至想哪怕再回到孟婆那里也好,起码能有人哪怕是个鬼也行啊?也不至于让自己这样孤单和害怕。可是这么久了什么都没有什么人也没见到,连个鬼影都没有。柳莺渐渐地不再恐惧了,心里想我是为了娉儿小姐来这里的,希望能做点对小姐有帮助的事情,再说我已经替小姐喝了孟婆汤,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没准儿在这里还能发现些什么呢? 所以,慢慢的柳莺平和了自己的想法,每次转到这个留有字条的楼梯拐角,都要驻足和休息很久,今天也是如此,自己正迷迷糊糊的想睡去,突然觉得耳边呼呼的风响,自己还纳闷,这儿没有窗户没有门,只有头顶高高的房顶不时闪着的不知道是星星还是蜡烛,柳莺早已不去管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了,她悄悄睁开眼睛,顿时吓了一跳,哪是什么刮风啊?只见自己对面的墙壁陡然凸了出来,起初像一个馒头大小,渐渐地越来越大,转眼就有脸盆大小了,可奇怪的是,那墙壁似乎是软的像面牛皮,既不裂,也不塌,就像一块牛皮糖被什么东西顶着一样,就这样慢慢的凸了出来,竟然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柳莺见了花容失色,恐怖的蜷缩着身子,吓的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那面墙壁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地上却是真的有一个人躺在那里,柳莺向前慢慢的爬了过去,凑到近前才发现竟然是云天公子,这才扶他起来慢慢将公子唤醒。说道此处,柳莺才像见到亲人一样放声的大哭起来,尽情的宣泄着,云天在旁边安慰了半天才算止住了哭声。 云天连忙问道:“柳莺啊你在这儿发现什么特殊东西没有?”柳莺闻听伸手往上一指说道:“公子请看那里,那些字我不认得,不知什么意思?”云天连忙顺着柳莺手指向上方看,见在一人多高的楼梯口墙壁上方贴着一张纸上面的字是弯弯曲曲的像蝌蚪又像鸟兽,云天一看明白了是虫鸟篆,怨不得柳莺儿不认识呢,这虫鸟篆是篆书的一种,其笔画由鸟形替代,不仅装饰风格独特,更有深刻的象征意义。 以飞鸟入书表达了古人所推崇的一种为人之道,候鸟守冬去春来之信,“信”是鸟篆的意义所在。鸟不仅代表守信的人格,也是信息传递迅速的象征,自古有“鸿雁传书”之说,字与鸟同飞当然可以更快的将信息带往遥远的地方。看来这是给来这里的人传递什么信息啊,想到这儿,云天心里反倒踏实了,仔细端详着上的字迹,只见上面共有八个字,每个字都是蜿蜒曲折,如鸟似虫,像是飞又像是在爬。最后一个字好像是开,又像是天…… 其他的也是看着面熟但一时也难以辨认,便坐下来仔细端详着,柳莺儿在一旁站立着不敢丝毫打扰。云天极力的搜寻着脑海中所记忆的曾经看过的虫鸟篆书的文字。第四个应该是至,什么至?什么开呢?但是这虫鸟篆着实难认,如果告诉了你结果你越看越像,但是如果让你识别的话,那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字了,云天静下心来想到,不能单纯从字形上辨别,要仔细琢磨一下,另辟蹊径了。回想自己和娉儿来到寒山寺,娉儿失踪后自己急得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的寻找,甚至愿意以命相搏焚身至此,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救回娉儿丫头,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否受苦是否遭受磨难,自己不忍心啊,难道那个魔头的心是石头做的。 就算是石头也应该化了啊,想到此突然灵机一动,石化?石开?金石为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猛然抬头再看那张纸条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面雪白的墙,云天知道自己破解了这条谜,但是下一步呢,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云天念叨着,难道让我撞墙,想到这里回头问柳莺:“莺儿我是从哪面墙里出来的?柳莺儿一愣急忙指着贴字条的墙说:“就是这面。”云天双手扶着柳莺的肩膀说:“莺儿你不要怕,要是我能过去,你也跟着来,若果你进不去,就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走,等我和小姐一起来救你,听到了吗?”柳莺抽泣着说:“听见了我听公子的话,等你们柳莺哪儿也不去,只等公子和小姐回来。”好,说罢,云天一回头冲着墙壁一头撞了过去,柳莺啊的一声闭上了眼睛,当她睁开眼睛时,云天公子已经不见了,她上前上下摸了摸那面墙,依然坚硬完好如初没什么异样,当下不敢莽撞,也不敢去撞墙,坐在墙角眼泪幽扑簌簌滴落下来…… 云天穿墙而出感觉就像从一团棉絮中穿过一样,但穿墙以后他愣住了,自己的面前是四面墙,仿佛身处牢房,连个窗户也没有,只有上方是白亮亮的,不知是什么让这石壁屋里亮如白昼,面前的墙上也有一纸条,只有四个字,七律一首。 墙角一张小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他明白了,这恶魔是在考验自己的勇气和胆识甚至是学问。心下反而不那么慌张了,七律?写什么呢?以什么为题呢?纸条上也没说明啊?,写七律云天也不怕,但是如何拟题,看来这题目也就是考题了。云天冥思苦想依然不得其解,坐在地上昏昏沉沉依着墙角,这几日实在是太累了,身心疲惫不知不觉睡着了。朦胧间只见娉儿长发飘飘的从远处走来,轻轻的呼唤着:云天哥哥,好哥哥你还好吗,娉儿想哥哥哦,不要哥哥被这表面的假象迷惑啊?这些都是陷阱上面的浮土而已。 那柔美又带伤感的声音,让云天听后心都碎了,大声的呼喊着:“娉儿娉儿娉儿……直到将自己叫醒,一身的冷汗,才知是一场梦,这更加坚定了云天要见到萍儿的决心。莫非娉儿在提醒自己什么吗,便仔细回想刚才梦里娉儿的话语,假象?浮土?陷阱?自己抬头向上看又看看了周围,自己可不是在井里吗,这是个陷阱,难道这就是题目,要看我怎么样才能出去?当下略一沉思,站起来走到桌边,提笔刷刷点点一挥而就: 七律陷阱 浮土竹条一眼坑 内插刀剑几千重 虚以待位谁落马 上天好德莫轻生 子龙持枪扶危主 武穆白首为功名 乾坤混沌凭心道 千古留芳是非清 写完后,随即掷笔在地,长出了一口气,须臾间,写有这首七律的字笺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直向上飞去,云天正在发愣,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着四面墙壁突然各自向后面轰然倒去…… 云天眼前一亮,自己站在一玉墀中间,面前一间厅堂,雕梁画栋极其精美,周围尽是大大小小的房屋,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好像很有秩序,只见自己面前的房子高悬匾额云天阁,右手边一副上联:潇潇烟雨云情愫。左边却是空着,门上一把大锁上写失魂锁,锁边一张纸条,上写:补齐下联,并步韵纳兰容若采桑子谁翻乐府凄凉曲填词一首,情之所至,此锁自开,傍边依然备好了笔墨纸砚。云天见此心里已经明白了,确实是在考自己,能否见到小娉儿就在此一举了,当下心怀希望又夹杂着些许不安和忐忑,稍稍等心绪平静下来,便又看了一下右边的上联潇潇烟雨云情愫随即张口吟道:婉婉芳菲月梦愁。随即拿起笔写了下来。这才凝神想着纳兰容若采桑子: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这首词不止一次的感动着自己和娉儿的心,每次读它都像是对方在自己的心弦上拨了一下那般的痴迷和投入……云天痴痴的想着自己和娉儿的一切,想着和娉儿丫头的朝朝暮暮,是那么的清晰如昨昔。深深的品味着那份相思的甜蜜和痛楚: 月捻冰弦琴筝曲,花落笛箫。雨落笛箫,疏风离散入云霄。 却将长发绕怀抱,看似闲聊。怎似闲聊,丝丝缕缕荡心桥。 当云天写完这首词,只听当啷一声响,那把失魂锁已经跌落在地,两扇门也缓缓地打开了 正文 第四节 两个玉佩 更新时间:2011-12-18 19:00:00 本章字数:2349 文彧和若梦在惊异中跟随者那僧人,顺着大殿东侧的甬道向后面走 去,若梦滑腻的小手一直放在文彧的掌心里,文彧能感觉到那只小手 冰凉微微的汗迹涔涔了,知道若梦心儿忐忑和不安,却又想探寻神秘 的玉佩之谜。看着梦儿就这样飘飘洒洒的像一片轻云在天,文彧忍不 住放开梦儿小手,突然紧紧搂住了若梦的腰肢,梦儿想叫出声来,又 怕前面的僧人听到,只得屏住呼吸,心儿怦怦加速……直 到文彧放开手,梦儿依然有些晕晕的,看着若无其事,像什么事没发 生过一样的文彧,低头羞涩的小声佯嗔道:“坏蛋。” 转过大殿,经过偏殿、配殿、藏经楼来到后面的塔楼之下,那僧 人站定之后,回首向二人合十施礼说请二位施主里面请?文彧满心的 疑惑问道:“这位师傅且慢,寒山寺我们也来过,没听说有地宫啊?”那 僧人躬身道:“施主不知,别说您不知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那是在 90年代初在葺修塔体时,在塔宫内发现了佛骨、佛舍利等百余件佛教 圣物,经专家鉴定均为国家一级文物。 佛骨、佛舍利珍藏在石匣内,有金棺、银椁层层相套,银椁由银 条封箍,上放水晶牟尼串珠,黄绢覆盖,金棺安放在精美的银座上, 前后有银菩萨、水晶瓶七宝净水瓶、跪拜式捧真身菩萨等。宫室南壁 、四壁各有墨书题字,石匣上刻有铭文,此为瘗藏佛教圣物的时间和 人证,还有些很特别的东西没有公布出来。所以当时本寺的方丈在征 得佛教协会的允许后,将此事秘而不宣,也是为了保护这些文物。所 以到如今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是很多。“哦是这样?那请问师父,你 为什么请我们到这里来呢?”云天追问道,这也正是梦儿心里迷惑不解 的。只见那僧人不慌不忙道:“刚才明心师父对我说大殿前引领两位施 主前来一叙,说是一男一女两位施主,尤其说女施主长发飘飘,神情 端庄和善,所以一到前面就看到了,因为今天来寺庙的再也没有长着 像女施主这样长发的,请二位施主进去后右手边的木栏所围就是地宫 入口,明心师父在下面等你们。“说罢施礼默默走开了。 文彧携着梦儿推开虚掩的塔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是一股潮湿 的泥土味道,若梦皱了皱眉头掩住了嘴巴,文彧四处看了一下,见里 面没有什么东西,当中只有一尊南海观世音菩萨像,地上尘土堆积了 很厚,右边果真是有一个由木栅栏围成的四方洞口,从屋内的地面呈 三十度角深入地下十余米,下面黑洞洞的,文彧侧耳听了听下面没有 任何动静,感觉若梦正在拽着自己的衣襟儿,往后退,像个小孩子般 的倒退着往后拽自己,文彧笑笑上前拍拍梦儿的小脑袋,抚摸着她的 秀发说;”乖哦和哥哥下去看看,没事的呀哥哥在前面,丫头在后面看 跟着呀,这大白天的又是社会主义国家你怕什么呀,呵呵。” 梦儿撅着小嘴巴说;“梦儿害怕哦,怕怕。”文彧向前把梦儿拥入怀 里,拍打着梦儿的后背小声说:“好丫头,有哥哥呢不怕啊?”说完拉着 梦儿小手走到洞口前,在前面侧身走了下去,边走边回头伸手扶着梦 儿的身体,楼梯很陡又很窄小。当快走到下面的时候,下面出现了微 弱的灯光,文彧也放下心来,扶着梦儿说:“下面有灯,不用害怕了啊。“恩……哦……,梦儿答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好不容易脚踏了实地 ,才放下心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见右边是一条甬道通向前方大约有十几米的 样子,整个甬道成拱形,上面是斑斓的彩绘,估计也是后人画的,隐 约看到的有落发贸衣、降伏魔女、四门出游、牧女献乳等等都是佛教 的典故和传说一类的故事,颜色鲜艳,画工精致。甬道正好有两个人 并排的宽度,但是梦儿紧紧抓着文彧的胳膊躲在他侧后,像个受惊吓 的小猫儿,警觉的看着周围。快走到尽头的时候,二人的眼睛也逐渐 适应了地宫里面的光线,只见正前方供奉着一尊斜卧的释迦摩尼鎏金 铜像,双目微合,面容安详,仿佛在听芸芸众生的诉说,神情似睡非 睡,体态丰腴,安静祯祥。案前点着长明灯,供奉着供果木瓜。文彧 拉着梦儿一起跪拜在佛前,不约而同的相互凝视了一眼,便拜了下去 忽听得耳边。铛的一声玉磬清幽的声音,才知道旁边有人,更加 虔诚的三拜之后,站起身来,定睛往声响之处看去,才发现灯影的黑 暗处,端坐一位法师。年纪约在70岁上下,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微合 ,一身青灰色佛衣,单手施礼,一手持槌。见云天和若梦站起来之后 ,放下木槌,双手合什:”二位小施主,真乃神仙般人品丰姿,其心其 性其状,一动一静皆非凡人,尤其是这位女施主,更是冰雪清芬,才 貌双全,性情贤淑,为不可多得之女子。” 梦儿听罢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依然躲在文彧身后,让文彧的挡 着自己。文彧听了倒是很高兴,早没有了恐惧和担心,恭敬地说:“谢 谢老师父夸奖,您就是明心方丈吧?”明心方丈毫无表情,依然冲着文 彧身后的若梦说到:“女施主,您怎么称呼?兰若梦。梦儿这才不好意 思藏着了,在文彧身后出来说道。哦,兰若梦?那你的玉佩呢?拿来 让老衲看看如何?这回轮到文彧和若梦吃惊了,怎么?你?方丈您怎 么知道?明心方丈依然不动声色:“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前生冤孽 今生续,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说毕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拿出 一样东西放在掌心说:”你们看这是什么?二人定睛一看同时啊了一 声,只见方丈的手心里也是一块玉佩,和梦儿身上佩戴的几乎一摸一 样二人心里怦怦直跳,那种不安又上了心头。 正文 第五节 恍若隔世再重逢 更新时间:2011-12-19 17:45:43 本章字数:2040 淡雾轻烟流转,琼花玉树斑斓,阆苑天堂由此渡,别样滋味人间 素笺折做春帆,斜窗月倚雕栏谁人晓得真幻境,执手方得心安 云天推开那扇房门,一股阴森森的冷风扑面而来,云天谨慎的四处张望着,但只见房内正中一座高台上有书案,背后高椅,但上面并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塑像,似乎摆着笔墨但因为在高处,看不清楚,左右两边空地各摆放着一架四扇屏风,上面画着精致的水墨画,云天先走到右边看着,只见第一个上面是一副山水人物,从右至左,画的是在一片群山中露出寺庙经楼的一角,半轮弯月悬空,清辉飘洒,但是经楼的窗户敞开着,一对彩袖飞扬,面容娇好的女子却从窗户内飞出,奔向上方,看那两个女子的动作,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旁边有四句诗: 月夜浮萍起重楼 流云怎遮相思愁 双姝至此多磨难 问得谁来解缘由 第二幅画面的正中是三个人,有刚才那两位女子,还有一位老婆婆。是在一间花影环抱的敞厅内,敞厅中间是一口大锅,热气腾腾的不知煮着什么,那个老婆婆正在用长勺从锅里舀东西盛在一只碗里,脸上带着诡秘和冷酷的笑容,其中一个女子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脚步僵硬正朝着敞厅后面一条深深的长廊慢慢的走去,另一位小姐摸样的女子,端着一只碗,神情悲哀的看着那个年轻女子,一只手却指着那个老婆婆,脸上似乎有泪水滑落下来。旁边也有四句诗: 碧柳娇莺影婀娜 幽愁暗恨锁孟婆 若非娇儿伶俐口 香躯已然过奈何 云天猛然顿悟,这是是在诉说娉儿和柳莺的事情啊,他来时在那个走廊碰到莺儿时,莺儿给自己急切间讲了一些,这两幅画就是说的娉儿和柳莺如何从寺庙里出来到了这个地方的,是让他了解前因后果啊,但隐约觉得有好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她两个身上发生着。可是到现在却依然没有娉儿的下落,这让云天更加焦急起来,急忙往后面看去,见第三幅画上,画的是一个身着汉代服饰的女子在一张织锦上刺绣,绣的什么看不清,在她周围是千万座的房屋隐藏在重重迷雾中这个女子好像一边刺绣、一边思索、一边拭泪,神情庄重,一副悲愁样子,旁边第二张图中的那个小姐模样的女子站在旁边也做思考状,但却是手指胸口,面露一丝微笑,而那个老婆婆在小姐对面露出惊讶的表情。亦有诗云: 相思锦绣补璇玑 连累后人解谜题 开具一味真心药 出得梦幻化神奇 这个图上所包含的内容,云天看后似懂非懂。回文璇玑图他是知道的,可是娉儿从中悟出了什么,是自己不得而知的,又急忙向后看去,可是最后一扇屏风,却是空白的,只有一副白色的画绢,还没有任何笔墨在上面。云天不解其意,摇摇头转到左面的那一架四扇屏前,只看了第一幅就愣住了,这第一幅竟然是自己在寒山寺的枫江楼二楼上盘膝而坐,下面和四周是烈火熊熊,正是自己为了要见到娉儿,让圆明法师焚毁枫江楼的那副场景,旁边也配了一首诗: 祝融一炬枫江楼 情愫怦然千古愁 宁化烟灰寻芳影 却下眉头上心头 这四句诗竟然是自己当时内心真实的写照,云天恍若又置身于当时枫江楼,那份急切、那份相思、那份心急如焚的心情,不顾一切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找到心爱的娉儿,担心柔弱的萍儿受到伤害,担心无助的娉儿有什么意外,那颗思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满脑子里满心里都是娉儿丫头那娉婷风姿和倩影娇颜,每每想到如此,都让自己心跳加速,巴不得立刻就把娉儿紧紧搂在怀中,让自己时时刻刻的宠爱呵护,也不知这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吃了很多苦,是否消瘦了很多,娉儿那娇弱的身体可曾承受得了,知道娉儿会和自己有着一样的思念,不想让娉儿为自己承受那样的苦和累,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想让娉儿受到任何伤害,娉儿啊哥哥的小丫头你在哪儿啊,知道哥哥有多么的担心和牵挂吗……想到这泪水不知不觉中竟然充满了眼眶。唉……云天叹了口气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继续看第二幅画,这第二幅画面看上去像是刚画完没有多久,墨迹新鲜,画面上是一个男子对着一面墙壁做出装上去的姿势,墙壁后是一口枯井,那个男子又坐在了枯井里面,后面又是这个男子对着一把大锁深思,云天看到猛然一惊,这不正是自过三关的样子吗?往上面看去也有一首诗文: 红尘一念起寒山 甘做飞蝶化青烟 为求娇颜脱枷锁 痴情公子闯三关 云天看到这儿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还是模模糊糊的不能确定,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娉儿应该是安全的,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想到这儿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继续往后看去,但见第三幅画却只是一首七律,没有任何画面: 流芳苒苒落碧霄 花开香圃忆今朝 云卷飘萍魂欲断 香凝乱絮梦无消 一字解开迷凤路 三关闯过屠龙刀 若得其中真滋味 烦恼随风任意抛 看到这首诗,云天似乎又轻松了许多,事情仿佛正在向着好的一面发展,随即往后面看去,心里却又骤然增添了恐惧和担心,只见最后一幅画上面黑云密布,并且还在不停的翻滚,压得人心透不过气来,难道又有什么麻烦了吗?云天心里一怔愣在了那里 正文 第六节 阴阳玉佩 更新时间:2011-12-20 13:45:35 本章字数:1254 当文彧和若梦看到明心方丈手里的玉佩,几乎同时惊呆了,若梦抬起手臂将自己佩戴的那块玉解了下来,结果老方丈递过来的那块玉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图案花纹和自己的那块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自己的这块上端凸出,而那一块却向内凹进,似乎是一对阴阳玉佩。若梦将两块玉佩的凹凸部嵌在一起,就像是木隼结构,竟然是严丝合缝,还可以任意的开合,绝不会开落,而且两块玉佩的图案也是珠联璧合的重叠在一起。若梦很快的就想到了,这是一块可以拆分的阴阳玉佩,是作为男女间传情的信物。 可是着另一块怎么会在这老和尚手里呢,在一旁的文彧也是满脸的疑惑和不解,抬起头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老方丈,明心方丈会心一笑:“二位小施主,请到禅堂一叙,待老衲说明原委。”当下回身打开身后的一扇小门,沿台阶曲折走了大约五六十米到了尽头的一扇门前,推开房门直接进入了方丈休息的禅堂。文彧和若梦如同做梦一般恍恍惚惚,直到进入禅堂,眼前一亮渐渐适应了明亮的光线,才略微平静了一些。安坐后听明心方丈讲述了一段惊人的往事,只听老方丈缓缓的道来: 那是在三百多年前,经常有一对青年伉俪到寒山寺来进香,时间长了也就和我们当时的方丈圆明法师相识,而且成了谈心论道的莫逆之交,渐渐的这对青年伉俪的身世也为方丈所知,他们是当时清朝贵族公子纳兰容若偷偷寄养在苏州的小公子和其结发之妻,当时公子改名叫毕云天,也就是大学士明珠的孙子,其妻乃是纳兰容若原配卢夫人的亲外甥女叫柳娉儿,这一对儿青年夫妇真是天造地设的美满姻缘,几乎形影不离,且相敬如宾,相互关爱有加,其夫妇感情之好,在当地传为美谈,甚至当地都有市井俚曲传颂说: 小两口儿你别闹 小两口儿你别烦 老天注定配姻缘 有柴米有油盐 何苦闹得飞流言 莫吵嘴莫埋怨 学学娉儿和云天 所以说那公子和夫人的美德在苏州城里是有口皆碑,两人都是才学过人,来往者都是城里的贤达高士,而且对穷苦的百姓,二人也从不嫌弃,经常帮助周围的邻居和有难之人,尤其是二人皆信佛怀善,常常来寒山寺礼佛施舍。真是让人羡慕甚至嫉妒。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那一年的春天,他们家发生了一连串离奇的事情,接连几日家里的仆人接二连三的莫名死去失踪,而他们二人都能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告诉他们要面临更大的灾祸,这件事情把二人搅得坐立不安,所以到寒山寺来找圆明法师求解,终于有一日柳娉儿小姐和丫鬟被那发出奇怪的声音之人摄走不知去向,而云天公子几日后在本寺的枫江楼一场大火中不知去向。 这一段事情因为年代久远,而且只有圆明大师和极少数的人知道,所以很多细节都已经不是很清晰了,但是在此之后的一些事情,因为圆明法师意识到了此事将在几百年后的得以了断,于是自圆明法师起都由本寺的方丈保守这一秘密和玉佩,直到找到合适的人解开秘密为止,到我这儿已经是第十二代了. 今天二位小施主一进寺门,我正好在前面路过看到了,也是缘分在此,所以才冒昧请二位来到这里,因为在你们身上还隐藏和担负着一件极其重要和神秘的事情啊。” 正文 第七节 身陷迷魂山洞 更新时间:2011-12-21 19:00:00 本章字数:2381 云天看到第四幅画面时,但见上面阴云密布,却没有任何字迹,正在揣测间,忽听得大厅中传来那个阴森刺耳的声音:“嘿嘿嘿……难得你能闯关到这里,但是想要见到你想见的人吗?哼还差得远呢……”云天闻听此言怒不可遏,抬头指着大厅的上方,厉声说道:“你这个魔鬼,言而无信的小人,至今你也不敢显现你的本来面目,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我不知道你是人是鬼,但是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毕云天发誓要将你彻底打败,我要看着你在我脚下卑微灭亡。”说到这儿云天已经怒火中烧。一双愤怒的眼神直射向空中,“哈哈哈哈,”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倒要看你有什么本事和我斗,原本想让你们见上一面,既然你这样硬气,那好我就给你点厉害看看。”说毕只听大厅的门咣当一响骤然打开,一阵黑色的狂风随即铺卷而来,云天还没反应,就狂风卷倒在地晕了过去。 待云天慢慢醒来睁开眼睛时,周围的一起让他大吃一惊,他恍惚记得自己在经历了过三关后,在大厅里看到最后一幅画面时,被那妖魔一阵风刮倒,后面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时是在一片建筑中有亭台楼阁啊? 而现在面前的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一个陌生地方,不知道什么时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知自己的娉儿丫头在哪儿,一想到娉儿,云天心里的那种痛又丝丝蔓延开来,我一定要找到娉儿一定,云天浑身酸痛,恍惚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咬紧了牙关,费力的站了起来寻视着周围,见四周的光线是灰暗的,好像阴天只有边界处有一圈亮光,脚下也是软软的不知是自己没有了力气,还是地面根本就是虚的。 刹那间云天突然觉得娉儿离自己好远,不知能否可以再见到她了,一瞬间似乎灰心到了极点,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甚至有些烦躁和不安。心里又酸又痛怪怪的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其实他知道这时候最需要的是信心和希望,但是自己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努力和执着,刚才似乎已经就要见到曙光了,可偏偏又掉入了一个自己不知道所在的地方,可见要是相见到娉儿丫头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的曲折和磨难,云天此时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自己的娉儿不知身在何处,自己又落到如此地方,老天如此作弄人,怎么就是不让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呢? 想到这儿一股悲愤之情在云天的胸腔中爆发了,他猛然的发出了一声惊天动的吼叫,平时作为文质彬彬的云天,从未如此发泄过自己的情感,这股怨,这份情,这份多日的愤懑和期待,都在此时此刻宣泄了. 自己也不知道发出的是什么样的声音,只是拼命的叫喊和吼叫他自己知道,这时候自己的心好疼好疼啊因为他好想娉儿,好想自己的女人,这是喊给她听的,云天要让娉儿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深爱着她,多么的想呵护和宠爱的她,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和哪怕一丁点的委屈,娉儿是个柔弱的小丫头,不能让她承担任何的压力哦,自己愿意去替代她承受任何的痛苦,只要让她让娉儿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一瞬间,那个原来云天仿佛又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坚定,更加强大,信心再一次充满了云天的胸膛,目光又是那么的坚毅。冲着那微弱的光线坚定地走了过去 等走到那光线的尽头,才发现原来是个洞口,这才定睛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原来是在一个幽长的山洞中,这才觉得从洞口嗖嗖地吹着清冷冰凉的寒风,那洞口仅容一人进出,而且长了一株松树,虬枝蜿蜒,一半在洞口,一半伸出了洞外,虽然不是很茂密,但也多少遮住了一些光线,云天侧着身子抓住松枝探出头去向外一看,禁不住愣在那里,只见外面群山环绕,不是那种江南的苍翠和锦绣,而是巍峨险峻,狼牙交错,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周围的石壁和山石都是光秃秃的,几乎都是直上直下,那寒冷的风在山间巡弋着发出嗷嗷……的叫声,只有苍鹰偶尔盘旋来往,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而自己所在的山洞也不是在山脚下,是在山腰处,往下一看雾气罩罩也不知有多深,想必自己一时半刻下不去,不如往洞里走走看看那头的情况如何,想到这里,顺手折了一把松枝,又在洞口见了几块石头,摸摸身上幸好带有几张在枫江楼临行前圆明法师送给自己避邪的黄表纸符,便拿了出来往里走了一段挡住风口,用两块石头摩擦敲击着火花,费了大半天劲儿,才将纸符点燃引着了一根松枝,其余的带在了身边,洞里霍然明亮起来 原来也不是什么山洞,是在两座山的洞中,这两座山相互倾斜恰在这里相互支撑,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区域,高度倒也不小,自己可以站立起来,石壁上凹凸不平,云天慢慢扶着石壁举着松枝火把一脚深一脚浅的往里面走去,在微弱的火光下,脚下的路弯弯曲曲不知道有多远,两边一直是一样的山壁,冰冷粗糙没有一丝温暖,但感觉是个下坡,虽然坡度很缓但好像是往山脚的方向走,前面似乎永远是黑暗,没有任何洞口的迹象,而此时手中的松枝已经剩下了最后一根,自己约莫着已经走了两三个时辰了,估计走了二三十里地了,难道这里面这么深,再回头看早已经不见了来时的洞口,心想大不了摸着墙壁再走回去。可是前面到底是什么呢?有没有出去的可能呢,想着又往前走了一段,咦?似乎不对,记得自己一直是走的下坡,可是刚才走了这一段怎么是上坡呢,想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了好远,这时手中的松枝光亮渐渐变弱变小终于慢慢的熄灭了,顿时云天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云天一手扶着墙壁,此时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靠着墙壁和方向感了,好在脚下的路还算平坦,手摸着石壁,慢慢探索着往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丝丝细小的光亮出现在前方,云天浑身一惊,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又擦擦眼睛,确实没错是有光亮,一阵喜悦和希望传遍了全身,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光线越来越强,眼前也越来越亮,待走到离着洞口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云天愣住了,一股恐惧笼罩了全身,洞口有一株松树,离近了一看上面还有自己折断松枝留下的痕迹,想到自己可能在这洞里已经走了一夜,更是水米未进,全靠着一股子精神在支撑着,本来是想找到洞口能出去寻找娉儿,可现在却又回到了原处,腹中已是饥渴难忍,心里一急躁顿时一阵眩晕瘫软在地上 正文 第八节 寺庙传诗 更新时间:2011-12-22 12:05:29 本章字数:1080 明心师父定睛看着若梦和文彧道:“请二位施主把自身的家世说一 说吧,之后我在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这里文彧和若梦先后 把自己知道的家世情况,尤其是若梦将自己父亲二十多年前在寒山寺 遇到的奇异一幕说得更加详细,那明心一直都是微合二目在听,当他 听到梦儿讲述自己父亲来寒山寺奇遇时,却猛然睁开了眼睛,似乎帮 他解开了一个悬而未解的谜题,脸上显现了轻松甚至有点微笑的样子 ,这也让文彧和梦儿心里一轻,也随即放松了,这才感觉有些口渴, 说完后便端起茶杯慢慢品着香茗…… 明心法师这才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二人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文 彧和若梦,看的二人坐立不安,若梦被看得不好意思,垂下眼帘双手 扶弄着长发,文彧则慌忙站了起来一脸的尴尬,明心法师笑着摆摆手 说道:却是有些相似之处,唉……果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也 不失一美谈.”说毕,又坐回原处,弄得文彧和若梦二人疑惑地看看明心 方丈又相互看看对方。心里都在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明心法师见 状这才开口说:“二位不要担心,是好事不是坏事,且听我从头道来 刚才说到云天公子为了救娉儿小姐,甘愿以身焚化随青烟遁逝,我今 天所讲的后续之事,就是从圆明法师那儿开始一代代传下来的,只有 口述没有文字,也不许记载,三百年来本寺一直严守这一规矩,所以 请二位仔细听好,这是一首诗:里面不但记载了当时的情况,也预言 了今日和你二人。”啊啊,文彧和若梦几乎同时惊叫了一声,明心说道 ,我先念给你们听,而后再给你解释,或许不用解释凭你二人的文学 功底和聪慧也能悟出几分啊?随即念道: 凄风冷雨逞妖魔, 化作青烟觅嫦娥。 谁将情丝生斩断, 心囚炼狱渡蹉跎。 有缘得见三生石, 无门不解老孟婆。 暗夜残星疏菡萏, 晓风斜雨绕藤萝。 俊雅才思堪破梦, 个中滋味道弥陀。 菊戴寒霜花韵久, 梅凝冰雪精气多。 因缘偶得双玉佩, 暗想平静一风波。 分别赋予贤伉俪, 就此梦魇须摆脱。 谁料平地起惊雷, 雏燕分飞玉颠簸。 就此一分三百载, 丹心流转意斑驳。 文彧才情添潇洒, 若梦思绪亦灵活。 携手翩翩游寒山, 倾心脉脉问银河。 丰姿烁烁男俊雅, 长发飘飘女婀娜。 尔等代吾接贵客, 双玉合璧用心说。 点化梦中痴鸳鸯, 执手相伴赏春波。 正文 第九节 洞里乾坤 更新时间:2011-12-23 19:00:00 本章字数:1590 当云天醒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洞的情况和上次见到柳莺的那个 楼道是一样的,都是往复循环没有出口,这里虽然有出口但是却在悬 崖峭壁之上,此时天已经放亮,云天将身子移到洞口回身向洞里看去 ,心想刚才只顾着找出口,也没有仔细查看一下,或许有什么痕迹可 以帮助我呢? 但见这个三角形的洞就想两座歪倒的山靠在了一起,当中留下这 么一个人字形的空间,两边的石壁上凹凸不平,云天又仔细看了一下 墙壁,不对,那些起伏的墙壁似乎是横竖撇捺,啊,是字,是刻在墙 壁上的字,只不过字很大,自己摸到和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所以感觉 凹凸不平,这一发现让云天兴奋不已,立刻又折了几根松枝,突然发 现松树上面竟然有松果,这更让云天饥肠辘辘的肠胃咕咕地叫了起来 ,先摘了几个放在一边,连忙点着松枝向上面照着看去,只见在一人 多高的地方有一排大字从洞口向里延伸,是笔力虬劲的隶书,每个字 都有一人多高,自己原来摸到的只是字的中间部分,云天轻轻地看着 念着随着字迹的延伸慢慢向洞内走着。 云天的双手摸索着第一个字女子边一个口,是个如字,随即伸手 再往后摸索,第二个字确是简单是个“人”字,此时云天已经有所顿悟, 好像答案就在嘴边,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就是想不起来,直到第三个字 起初比较复杂但是后半部分很是清晰是个饮水的饮字,至此云天突然 清楚了下一个字应该是水, ;如人饮水 ;对,没错,后面四个字是冷暖自 知。云天加快了脚步按照字的笔画顺序摸索,果然是如此八个字:如 人饮水,冷暖自知。 自此后面便没有任何字了,云天慢慢坐在地上苦苦思索着这几个字 的来历和意思,心想这八个字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呢,肯定内含我出去 的方向和机关。当下觉得腹中饥饿,慢慢站起来走到洞口又摘了几个 松塔慢慢剥着松子靠在石洞口凝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山峰陷入深思,云 天搜肠刮肚的搜索着关于这几个字的出处。 在记忆中这八个字是佛语,是唐相国裴休居士集录的黄檗希运断 际禅师所阐示的禅门要谛,云天曾经看过《六祖坛经·付嘱品》其中记 载了一段慧能大师的预言:“吾去七十年,有二菩萨,从东方来,一出 家,一在家。同时兴化,建交吾宗,缔缉伽蓝,昌隆法嗣。”经后人考 证,六祖所说的这两大菩萨,也即《传心法要》的讲述及记录者——黄 檗希运禅师与相国裴休居士。为此,《传心法要》一书,乃是两大菩 萨的智慧凝聚,其智慧功德加持不可思议。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 八个字就是此书中所录,云天依稀记得原文是这样的:云何明上座走 来大庾岭头寻六祖。六祖便问:汝来求何事。为求衣。为求法。明上 座云:不为衣来。但为法来。六祖云:汝且暂时敛念。善恶都莫思量。明乃禀语。六祖云:不思善。不思恶。正当与么时。还我明上座父 母未生时面目来。明于言下忽然默契。便礼拜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某甲在五祖会中。枉用三十年工夫。今日方省前非。六祖云:如是。到此之时。方知祖师西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不在言说。 云天依然是百思难得其解,心想自在前些时经历了那么多的刁难 和险关,已经打开了失魂锁,而且见到了那些画屏,并已经看到了最 后一篇,记得当时的情景似乎马上就可以见到娉儿了啊,怎么会又突 然至此,难道那个魔鬼依然不放过我们,还要继续的拆散我们不成? 心里想着嘴里不断地念着:“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猛然想到了《饮 水词》,原来《饮水词》这部词集就是截取了如人饮水冷暖这两句中 的饮水二字而成的,难道又和家传的这本词集有关不成?在此之前让 我仿照饮水词中的词牌作词,而如今?难道还要以如此的方式来折磨 我?。 正文 第十节 双玉合璧 更新时间:2011-12-24 11:11:15 本章字数:1646 文彧和若梦本是极聪慧之人,加上两人对古典文化的爱好和领悟, 虽然明心法师只念了一遍,两人对那首诗已是记了个八九分,隐约间 感觉到诗中是一对相爱的男女经历了一番苦难和历练,但最后是要有 情人终成眷属的意思,当下心有所安。虽然如此,但文彧仍是上前一 步对明心法师说道:“我辈愚钝,还恳请大师明示。”若梦几乎同时上前 一副期待和尊重的眼神望着明心大师。 明心法师伸手相让道:“事非“因”而是“果”,非因果报应,却缘来如 此,二位施主不必多礼请坐,待我慢慢讲来。”文彧和若梦听罢似懂非 懂恭恭敬敬正襟危坐聆听。只见明心法师将那两块玉佩的卯榫叠插在 一起,耳听得“啪”的一声,两块玉佩就严丝合缝的扣在一块,两块玉佩 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夹角,明心法师将其立在桌案之上,与桌面形成 一个三角形状。 明心法师缓缓说道:“此玉佩乃是新疆和田羊脂玉所雕刻而成,姑 且不说其温润和凝脂成色是目前世间罕见,就其雕刻手法和精美工艺 已经是上乘佳作,但和其所蕴含的意义却不可同日而语,此对玉佩是 三百年前清朝明珠大学士之子纳兰公子所爱,与其爱妻卢氏所佩戴, 夫妻二人各自佩戴一枚。”说到此明心法师抬头看着二人道:“二位可知 纳兰公子是何许人?” 若梦轻声说道:“知道啊,是被王国维先生在其《人间词话》里誉 为北宋以来,一人而已”,或不免过誉,但也的确道出了他的词成就之 高,价值之大,地位之尊了,满清第一词人纳兰性德字容若,英年早 逝,他的词哀婉清丽,韵味悠长,大多都是爱情主题,有人说他的词 多妇人品相,但我觉得恰恰相反,他的词包含着深厚的爱和情,字里 行间都体现着对所爱之人的思念和眷恋,这其实才是真正的大丈夫的 内心写照,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但我和文彧都非常喜欢,不,可以说 是钦佩和仰慕,若是纳兰夫人九泉之下有灵亦会欣慰足矣,死而无憾 了。” 明心法师听后起身施礼道:“难得难得,女施主真乃有缘之人,听 您如此之说,我更是无疑,此玉佩却是非你二人莫属也,初见女施主 素衣长发,淡雅聪敏,就觉同一般,其气质容颜更是寻常人可比,可 见老衲还未走眼,即使如此,就听我继续啰嗦几句了。”文彧赶忙站起 身说道:“明心法师快请坐,我们不但当,您客气了,还望您指点迷津 呢?“ 明心法师坐下继续说道:“当年纳兰容若公子和夫人恩爱有加,双 宿双飞,舞文弄墨真是连神仙都羡慕的一对眷属,但好景不长因卢氏 身体早逝,明珠大学士被皇帝罢官全家遭受株连,转眼间繁华落尽已 成空,纳兰公子亦是怀念亡妻悲痛欲绝,而立之年业已撒手人寰,那 时家道已经败落,纳兰公子临终前偷偷将唯一的只有几岁大的儿子委 托忠厚仆人送去卢氏亲戚家寄养,随身携带的就是这一对玉佩还有一 部自己毕生精力啼血凝成的词集《饮水词》,对儿子说的唯一一句话 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五度甲子,待若重生”从此后,纳兰公子的 后人隐居苏州世世代代隐姓埋名,对纳兰公子的临终遗言却始终不得 其解,一直到二十年后寒山寺的枫江楼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但却留下 了一段毕云天公子和柳娉儿小姐的传奇经历,后来渐渐被人淡忘,只 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殊不知却是真真有此故事啊。“ 当下明心法师就将那段传奇故事细细的说给二人听来,随着明心 法师的叙述,若梦和文彧时而凝眉时而叹息时而惊讶时而欣慰,若梦 不知不觉间将一双冰冷的小手放进文彧手中,文彧亦能感觉出那双小 手微微的渗出汗珠,直到明心法师说道云天过三关打开失魂锁马上就 要见到娉儿小姐却又落入深渊时,正待听的入神,突然一阵阴冷的风 吹来,将桌案之上的蜡烛猛的吹灭了,顿时一片黑暗……若 梦啊的一声抱紧了文彧,一股不祥之兆笼罩了地宫。 正文 第四卷 残梦 更新时间:2011-12-24 11:13:00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心有所依不孤独 更新时间:2011-12-25 19:00:00 本章字数:1167 云开天径雾锁迷途任他千辛万般苦不畏心中孤独 洞转乾坤松遮匡庐岂可三心二番意笑谈梦里虚无 虽然云天身陷困境,可是心中却依然惦记着娉儿,一想到娉儿丫头心中随即充满了希望和温暖,“有娉儿在,真好”!所有的困难不在有所有的爱意即刻充满心头,云天心想:“这两句话肯定有所指,而自己肯定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打开这个迷局,重新见到自己的娉儿”。 想到这儿心中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再一次站起身来在石洞中徘徊着,想到自己不能一直等在这里,要往里面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哪怕再走回来也要试一下,不管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千难险阻一定要走下去,想到这儿又折了一把松枝拿了两块碎石,接着微弱的光线往洞里面走去,云天记得上次在里面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心里想到这个洞到底是个圆形的还是直的呢,为什么上次我从这里走进去在里面高高低低,左拐右拐的还是这个通道出来了呢? 想到这里伸开手臂好在洞的直径不大,两手都能接触到左右的石壁,心想这样走应该不会再走回来,就是再回来也应该可以发现和这个通道相连的洞口。云天边走边想那“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八个字的含义,不知不觉中依然走了两个时辰,期间忽高忽低时而往上,时而下行,但前方的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随身携带的松枝也不敢连续的用完,只是隔一段时间才点燃一支,两只手依然触着两边的石壁,双手被石壁摩擦的生疼,肿胀起来,正走着突然觉得左手的石壁微微有些倾斜,随即右手的石壁却消失了,双手失去了支撑,好像突然置身于一片空旷之中,心里又惊又喜,莫不是有了出口?当下又点燃了一支松枝,借助火光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眼前竟然是一个三叉路口左前方是一溜缓缓往上的坡道,而右方却是一个近乎于六十度的拐弯想自己右后方延伸,若不是自己用手摸着两边的墙壁几乎无法发现,肯定会走向左前方的通道,心想刚才肯定就是走到了左前方的通道才又走了回来,当下不再犹豫转身向右进入了右边的通道。云天举着最后一支火把进入右侧通道,走不多远前方竟然是一堵石墙,正自懊恼之时,却见左侧有一小石门,只是才半人多高,所以猛然间没有发现,再不多想,先拿火把照了一下见里面又是一条通道并无异样,随即弯腰走了进去,走不多久又是一道石墙,这次云天没有着急仔细查看,果然在右侧又发现一个小石门,如此这般转过了七道石门,陡然前上方出现了一丝亮光。 云天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念了声阿弥陀佛,想道:“果真找到出口了不成,而这时手里的松枝也马上就要燃尽了,当下三步并作两步随着脚下的上坡向前奔去,越往前光线越亮,但却不是日月之光的样子,但也顾不了许多,待奔到通道尽头的亮光近处看到半开的石门,这时候云天已经顾不得许多,没有任何思索猛的推开了那扇石门,顿时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得云天睁不开眼睛,好一阵当云天慢慢睁开眼睛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正文 第二节 悬念迭生 更新时间:2011-12-26 11:13:11 本章字数:1092 正当明心大师讲到关键时刻,突然一阵莫名的冷风将室内的蜡烛尽将吹灭,若梦也紧紧的抓住了文彧,文彧猛的站了起来,随即听到明心大师说:“二位莫动,待老衲一看究竟”。文彧心想这地宫深处地下,门又关着哪里来的风呢,警觉的握着梦儿冰凉滑腻的小手,轻轻拍着若梦的手背,轻声说道:“丫头不怕哦”。 听见明心大师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门前打开一道缝,借着微弱的光线将蜡烛重新点着,将门重新关好,见并无异样才又踱回案旁坐下道:“无事,且听我继续将吧”。云天见明心法师虽然很镇静但是眼睛却在屋内的四周快速看了一遍,当眼光重新落回到桌案上时,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眉头,文彧和若梦随着明心法师的眼光也往桌上看时大吃一惊,本来放在桌上站立着的那两块玉佩不知什么缘故竟然分开了,明心法师拿起两块玉仔细看了看又凝神想了想,递给二人道:“请二位暂时将这两块玉佩戴在身上吧“? 文彧连忙将若梦原来的那块玉接过来给梦儿戴上,比没有接另外一块,明心法师大概看懂了文彧的心思说道:“施主不必客气,这本来就是本寺为您保管的,刚才听你二人一说,老衲料定此玉佩非你二人莫属,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而且日后肯定会用得上,请好好保管切勿遗失才是”。文彧听到这儿,才恭恭敬敬接过玉佩说:“有劳大师费心了,多谢”。说罢将于佩戴在身上。 忽见明心大师往门后的方向看了一眼,话题一转问道:”二位施主既然那么喜爱纳兰容若的词,那你们是否知道他为什么给这词集取名饮水词呢?其子嗣后来的状况如何?当初那云天公子和柳娉儿小姐最终如何?又指了一下文彧说:为什么那个噩梦一直围绕你?而这些又和你们二位及家庭有什么联系?一连串的问题让文彧和兰若梦不禁对视一下,几乎是同时说:“请大师明示,我们就是为此事而来啊”。明心大师转向若梦说道:“请问兰小姐,可曾记得纳兰公子那首拨灯书尽开头的采桑子?若梦未加思索便脱口吟出: 拨灯书尽红笺也,依旧无聊。玉漏迢迢,梦里寒花隔玉萧。 几竿修竹三更雨,叶叶萧萧。分什秋潮,莫误双鱼到谢桥。 明心大师听罢点头道:“兰小姐真是对纳兰词了如指掌啊,难得难得”。文彧也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梦儿。眼光里分明说:”丫头好棒啊”。若梦脸上一红垂下眼帘,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得羞涩朦胧,魅力无穷。明心大师接着说道:“那就请欧阳先生讲一下纳兰公子的身世可好?”文彧心想:“刚才不都说过了吗,怎么又要说一遍呢?刚想问,抬头见明心法师用眼神制止了自己,心下想道:”刚才那阵风很怪异,也不知什么缘故,明心法师让梦儿背诵纳兰词,又让我将纳兰公子身世,看来是有意而为之的。“当下说道:”好的,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师指正”。当下娓娓道来 正文 第三节 楞伽山宝藏 更新时间:2011-12-27 19:00:00 本章字数:1479 当云天进入那扇半开的石门,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眼前竟然是成堆的珠宝玉器,珍珠玉帘,熠熠生辉;珊瑚玉树,咄咄逼人;玛瑙翡翠,耀人眼目;琉璃琥珀;剔透晶莹。 云天半天才缓过神来,直到手中的松枝燃尽烧疼了手指,这才慌忙扔下松枝,一步步向里面走去,里面不像刚才那种石壁甬道,而是一间很大的大厅,大厅里的支柱竟然是一根根的白玉柱,上面有的雕刻着菩提树,有的是莲花枝……到处摆放着奇珍异宝,云天也算是见过世面之人,见过得宝贝也不少,竟然有多不知名的,见都没见过的珠宝。 心想这是谁放在这里的?随想随往里面走着,走到大厅中间时,见有一棵光华宝树上写“无量”二字,云天轻轻念着:“无量、无量……”哎呀,是了,这难道是……是佛经中所说的无量花园香树?难道这个地方是楞伽山?云天在极力搜索着曾经看过的佛经中的记载:楞伽山,位于南海之一山名,亦是一城之称。又作楞迦山、迦山、棱伽山、楞求罗伽山。意译难往山、不可往山、险绝山、可畏山、庄严山。依《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一所载,佛尝住南海滨楞伽山顶。《入楞伽经》卷一〈请佛品〉记载,婆伽婆住于楞伽城中,此山由种种宝性所成,诸宝光明赫炎,且有无量花园香树,皆是宝香林,微风摇枝动叶,则百千妙香一时流布,百千妙音一时俱发,又重岩屈曲,处处皆有众宝所成之仙堂、灵室、龛窟,为古昔诸仙贤圣思如实得道之处。相传此山即《楞伽经》之说处,山顶有佛足石和楞伽塔。 想到这儿,不禁心神摇荡,难道真的到了这个让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了,可细想来,也不对啊,那楞伽山在南海之滨,而这是什么地方啊,难道是南海不成?当下也来不及想这么多了,环顾一下四周果然有无数个仙堂、灵堂和龛窟,乃古是昔诸仙贤圣得道入化的地方。 每个仙堂由珠宝装饰而成,再看中间,那一株菩提香树,云天记得:佛陀对阿难说:“世间有三种器物应受礼拜——佛骨舍利,佛像和菩提树。礼拜菩提树吧,这和礼拜如来功德一样大,因为它帮助我圆正佛果。”佛子释本性说:“佛门中,菩提树是圣树。因为,佛陀是在菩提树下成道的,见菩提树如见佛。 ;想到这里,云天整理衣襟深深地对着菩提树拜了三拜,忽听得树叶婆娑,金铃声碎,阵阵清香扑鼻,令人精神一振,果真是无量花园之香树了,奇异之香扑面而来,似檀如麝,清芬而不浓烈,淡雅蕴藏幽深,令人如醉如痴,好像整个魂魄都被放松和升华了,久久的依赖和向往,让人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忘记的悲伤和不快。 正在迷醉之时忽听见有人细微的说话声,好像有人往这边走来,云天连忙屏住呼吸,猛的清醒了许多,连忙躲在菩提树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不多时只听见环佩叮咚,衣袂瑟瑟,脚步匆匆好像有好几人走了过来,只听见一个声音说道:“主人,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恩,知道了,今天有贵客要来,一定要仔细了,不许有半点差池,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一定要和原来的一样,否则是要受责罚的“。一个清脆的女子朗声说道。 “是,主人您请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看来像是仆人的声音恭敬地答道。 “那好,带我到公子房间去看看一看” “好的,您这边请“ 云天听这两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旁边还有其他几个人伺候着,跟随着那个女主人往另一边去了,云天这才慢慢从树后探出身子偷偷看着那几写人的背影,见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前,后面跟着三四个男仆,身影有些面熟却又陌生。心里好生奇怪,这个地方还竟然有人,心里到有些惊喜,看样子这些人没有恶意也不像坏人,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们见面,以免冲撞了主人,打定主意后便偷偷地跟了上去 正文 第四节 伉俪情深 更新时间:2011-12-28 19:00:00 本章字数:1420 双眸澄碧春色凝笑也多情怒也多情点点滴滴入画屏 一苇芦花秋波静日亦独行夜亦独行两行血泪染青萍 当下,文彧把从若梦父亲兰一清先生那儿听到的以及自己了解的关于纳兰容若的身世又叙述了一遍,明心法师听罢,双手合十:“施主强文博记,老衲着实佩服。”若梦也用崇拜的眼神深情地看着文彧, 又听明心法师说道:“我在补充一些,你可知当卢氏夫人去世之后,纳兰公子又和一个叫沈婉的姑娘生出情愫吗?” “啊?”若梦惊奇的喊出了声,是么?真有此事? “是啊”纳兰性德二十岁时,娶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为妻,赐淑人。是年卢氏年方十八,“生而婉娈,性本端庄”。成婚后,二人夫妻恩爱,感情笃深,新婚美满生活激发他的诗词创作。“南国素婵娟,春深别瘴烟。”但仅三年,卢氏因难产而亡,这给纳兰性德造成极大痛苦,从此“悼亡之吟不少,知己之恨尤深”。沉重的精神打击使他在以后的悼亡诗词中一再流露出哀惋凄楚的不尽相思之情和怅然若失的怀念心绪。纳兰性德后又续娶官氏,并有侧室颜氏。传言纳兰而立之年,在顾贞观的帮助下,纳江南才女沈宛、沈御蝉,浙江乌程人,著有《选梦词》。纳兰性德作为一代风流才子,他的爱情生活因而被后人津津乐道,也有捕风捉影的各种市井流言。“ “真的是如此吗?”文彧问道。 “唉”明心法师叹了口气道:“或许也是缘法吧,纳兰在卢氏去世后的日子里,又续娶了关氏,还有颜氏为侧。但好像再没有激动了。如果还有梦,那就是卢氏魂来神往,重温旧情。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纳兰性德的好友在江南为他介绍了一位富有诗词才华的佳人沈宛。为乌程才女,沈宛曾有出色的词作《选梦词》刊行于世,为纳兰性德欣赏重看。也许是对寻觅知己的渴望与怜惜。两人有情有意,遂结金兰之好。 纳兰性德接沈宛于京城,在德胜门内置房安顿。由于沈的身份血统,她不能名正言顺地进入明府。他们就保持着没有名份的关系,过着情人式的生活。从沈宛的诗词中,看得出他们心灵之间有着一种相知互怜的内在联系。但好景不长,半年后,纳兰性德突然去世,留下孤独无靠的她和纳兰性德的遗腹子。沈宛含泪返回江南,以词作抚慰她心中的伤痛。天公不作美,有情人终不成眷属,留下一段让人叹息、让人辛酸,泪水淹没欢乐的风流憾事。也许是一段风流债之缘故,这个遗腹子被生下来。光阴荏苒,岁月蹉跎。据说在这个叫富森的遗腹子七十岁时,被乾隆邀上太上皇所设的“千叟宴”。孽海情天,业债消尽。” 纳兰容若24岁将自己的词作结集为《侧帽》后更名为《饮水》,后人多称纳兰词。纵观纳兰性德词风,清新隽秀、哀感顽艳,颇近南唐后主。而他本人也十分欣赏李煜,他曾说:“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贵重,李后主兼而有其美,更饶烟水迷离之致。”此外,他的词也受《花间集》和晏几道的影响。他的词作数量不多,眼界也并不算开阔,但是由于诗缘情而旖旎,而纳兰性德是极为性真的人,因而他的词作尽出佳品,倍受当时及后世好评。所以近代著名学者王国维就给其极高赞扬:“纳兰容若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此由初入中原未染汉人风气,故能真切如此。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说到此处,突然听到明心法师面色一变,面色苍白,猛地站起身形指着文彧和若梦道:“哼,任凭你们了解的颇多,又能耐我何?加上一个不中用的老和尚也不过如此罢了,嘿嘿嘿哈哈哈看你们能不能找到真正奥秘所在,如若不能你们将万劫不复,哈哈哈”说毕,明心法师颓然跌倒在椅子上,没有了声息 正文 第五节 故地重游魂梦间 更新时间:2011-12-29 19:00:00 本章字数:1527 云天悄悄的跟随那些人等,走入另一通道,两旁皆是大小不等的房间处处是雕梁画栋,陈设奢靡,使人心动之所在,见众人拐入最尽头的一个房间,便蹑足潜踪侧身立于门外,屏住呼吸听他们的言语,但听见那女子清脆的声音道:“四管家,这纸不对,咱家公子最喜欢的是素笺,把这洒金的换掉吧,还有这墨,换成松烟墨;笔要兼毫湖笔。”“是,我马上换,还是您记得清楚,我是不懂这些文房四宝,那您看看还有那些要调换的,我一并儿收拾。”只听那女子又道:“公子只喜欢淡雅,不喜艳丽的颜色,其他的你看着办吧,我想到和记着的也就这些了,咱们再去卧室瞧瞧吧?““哎,好嘞,” 云天听见他们要出来,急忙转身躲进了隔壁的房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被发现,直听见他们走远了,才悄悄出来,慢慢的走进那个房间,一进门是个四方形的红木雕花影壁,当中是圆形的镂空松鹤图,不禁一愣,待转过影壁一看,大吃一惊,这……这……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自己家的房间吗? 紫檀的桌椅,透着微微的清香;青黑色的地砖,典雅而古朴;宣德铜兽,点着冉冉檀香;花架上是自己最喜爱的兰草,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连位置都是自己习惯的摆放,这种久违了的熟悉,让自己恍若回到了苏州家中一般,霎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一想到都是在书房陪伴自己的娉儿,更是心痛不已,那往日的一幅幅画面,娉儿的万般柔情和娇美倩影,如同刀尖般刺得心在流血,几乎站立不住,呆坐在了书案旁. 心里不断地想:“我的娉儿丫头呢?你到底在哪儿啊,如此让哥哥担心和牵挂,你还好吗?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受委屈啊?”禁不住泪眼朦胧,自从火烧枫江楼开始至今的所有困苦一起涌上心头,看着眼前的纸笔随手拿起和着眼泪,在纸上写了一阕浪淘沙: 枫江泪潇潇啼血子规几番惊梦做烟飞可怜倩影今何在任由魂追 转眼雨微微冷瑟弦悲一窗花影凝成堆且问愁绪何滋味心字成灰 写罢,云天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扶着自己熟悉的桌案,看着恍若昨昔的景物陈设,转过一架屏风见有一张卧榻,连日来的劳累和疲惫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床上……昏昏沉沉间又听到了那个神秘恐怖的嘿嘿……的冷笑声,好像就在自己的耳边,那么的清晰,还是那么的阴森可憎,但却不说话,就那么嘿嘿的笑着,好像故意的在折磨自己,幸灾乐祸加嘲笑讽刺. 云天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却非常的沉重,像是被梦魇住了一样,神志清醒却四肢无力,听到了那个声音却反而踏实了许多,多日来自己深陷山洞无依无靠,今日听到这个声音反而不那么惊慌了,甚至有了种熟悉和踏实的感觉,心想哪怕今天就是死在了这里也胜过不明不白的陷在那没有尽头的折磨中,唯一放心不下的还是娉儿丫头,当下不再想挣扎但听那声音在说些什么,可是那声音在冷笑了几声过后,却再无声息。 云天心里又悬了起来,自己知道这是那个恶魔在为难自己,原来闯三关开枷锁,还知道自己的方向和对方的目的,可是现在对方却没有任何的要求,自己反而不知该何去何从了,不管要自己做什么总的有个说法啊?但如今就这么无声无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里有没有出去的可能?目前都未可知,恍惚间忘了自己置身何处,就在这时,忽听得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那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云天一听知道那些人又回来了,连忙屏住呼吸,不敢有发出半点声音。 “四管家,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客人说话就到了。” “都准备好了,只等客人来了就好。 ; “唉,忙了这大半日,我也累了,咱们在这歇一歇吧。” “好嘞,您先在这休息,我去倒茶” “咦?这是?谁写的?啊……公子?小四,回来,你看”只听得一阵忙乱的声音,又听见那女子说:“快看,这是公子的字迹啊,没错是公子的快快那女子的声音在发抖有惊喜有激动:”看看这墨迹还未干,快找快啊 正文 第六节 说者无心 更新时间:2011-12-30 19:00:00 本章字数:3195 文彧和若梦见明心法师突然倒在桌旁,大吃一惊,赶忙上前扶起明心大师,文彧不停地唤着:“明心大师,明心大师……”若梦赶紧倒了一杯水递到明心法师唇边,扶着法师的身子,给他喝了些水,好一阵,才听见明心法师长吁一口气,慢慢的缓醒过来,看到文彧和若梦站在跟前着急的样子,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文彧扶着明心法师坐好,若梦在旁边有递过水杯,明心法师低头喝了一喝口水,说:“我刚在怎么了,告诉我。”文彧和若梦对视了一眼说道:“大师,您刚才说话的声音变了,说了些奇怪的话,那声音……那声音……” “怎么?我说什么了,声音怎么了?“ “您说看我们能不能找到真正奥秘所在,如若不能你们将万劫不复,还发出很特别的笑声,那笑声就是我在梦里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恐怖的声音,一模一样。” “哦,真的?” “是真的大师,若梦把杯子放在桌上,又关心的问道,您没事吧?“ “我没事,看来这里不能呆了,扶我起来,你们跟我来。”听见明心大师命令的口气,二人没在问为什么,同时搀扶起大师,慢慢走出这间密室,穿过昏暗的甬道,两然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扶着明心大师踏上那窄窄的楼梯,等上到大殿后,三人才长出了口气,见外面已经是深夜了,门口只有一个年轻的小和尚站在那儿打盹,明心法师轻声叫道:“释然,你过来。”那个叫释然的小和尚猛地一惊,连忙跑了过来双手合什:”方丈有何吩咐?“ “你先带二位施主分别到男、女客房休息,之后到我房间来一下” “是,二位请。“ “大师,您身体怎么样?我来陪你吧?”文彧连忙说道。 “不用了,谢谢,明天一早我让释然去请你们,我还有事情给你们说,今天不早了,休息吧。” “那好吧?大师您也早休息,注意身体啊。”若梦还是不放心大师的身体。 “多谢兰小姐,你们快去吧,我失陪了。”说罢双手一礼,从大殿后门而去。 “释然师父,麻烦您先去女居士的客房,我先送她去休息。” “施主客气了,二位这边请。”释然说着引领二人来到女居士居住的地方,二人知道在寺庙里举止不能随便,且还有释然师傅在,当下文彧只说了声,梦儿早休息,晚上盖好被子,别冻着。若梦应了一声,深情的看一眼文彧,文彧知道梦儿也是将同样的话传递给自己,伸手抚摸了一下梦儿的长发,满怀深意的点点头,随着释然师父来到自己房间,文彧看时间已经不早,当下和衣躺在床上,细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自己和梦儿千里迢迢来到苏州,就是为了破解一直围绕在自己梦境里的声音,解开梦儿佩戴的玉佩之谜,心里想到自己的安危不值一提,不就是个噩梦吗?但是心地善良且柔弱的梦儿是无论如何不能受到伤害的,自己爱梦儿胜过爱自己,为了小梦儿的平安可以承受一切,但绝不能让若梦受到任何的伤害和侵犯。想到这里心里平静了许多,自己一定要保护好梦儿丫头,哪怕遇到再大的风险也要让梦儿平平安安的回到家里。如此一想心里又踏实了许多,不管发生什么自己见机行事就是了,所以坦然的进入了梦乡…… 却说那若梦小姐自文彧送自己到住处走后,走进屋里,因为女施主的房间少,自己来时房间里已经有两个老人在此安歇,因为老人的觉少,并没有休息,各自坐在床上诵经,一个在六十多岁,身矮体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另一个五十多岁,却瘦弱面黄,好像体弱多病的样子,若梦见到二位老人在此,上前施礼道:”打扰两位老人家了。 两人见到梦儿衣袂飘飘,神色端庄淑雅,且又如此礼貌面,露惊喜之色,连忙起身相迎,那你年纪大些的老人性格洒落,一看就是性情中人,用一口地道的山东话热情地招呼:“哎,这小妮子真赛,真招人喜欢,快来这里坐,来这寺庙里挂单的年纪大的人多,像你这年轻的小妮子可是少见啊?”那瘦弱的女人也随声附和道:“就是,这年月信佛祖的人就少,就甭说年轻人了,姑娘可曾用饭,我这里还有些素斋。“那年老妇人说道:”一看你就是刚刚信封我佛,我教素来过午不食,哪有半夜吃东西的道理啊?“那妇人一听脸上一红说:”哎呀,可不是,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罪过罪过,嘴里连忙不断地阿弥陀佛的连声诵读。梦儿见了连忙说道:“谢谢二位老人家,给您们添麻烦了。” 听此一说,两位老人赶忙笑着说:“现在这年轻人这么有理数的可不多了,你是来这寒山寺礼佛还是求佛啊? ;若梦本想安静的早些休息,见此二人如此热情却也不好退却,到了窗下一个空床边坐下说道:”我是来拜见明心法师的。“二人一听更是兴趣盎然,那个年老的妇人说:”见到了吗?明心法师可是得道的高僧啊?“若梦点点头。二人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个年轻一点的老人吃惊的说:“这儿说你见到明心法师了?还不等若梦回答,有啧啧的说道:”真是好福气,我们在这儿快一个月了,也只是远远地看着老法师讲佛传经,您这一来便见到了,真是有缘之人,不,是有福之人啊。“ 若梦微微一笑:“您二老一看就是有福有缘之人,佛祖肯定会保佑二老心想事成的。”二老一听更是眉开眼笑,不住的夸赞梦儿懂事。若梦不再想和她们啰嗦,收拾好床铺向两位老人说:“两位老人家,我今天累了,要早休息,明心法师明天还要教化弟子,我先休息了。”两人一听惊异中带着羡慕甚至有几分醋意。但是毕竟在佛门境地不好流露,连忙说:“好好好,你休息吧,我们还要诵经呢,不过我们小声念,不打扰你的。若梦道谢后边和衣而卧,心想有这两个老人在此,自己倒也不必害怕了。当下闭上眼睛,却听见那两个老人满嘴的阿弥陀佛,心里想是两个闲来无事跟风拜佛的人倒也善良. 过了一会忽然听到其中一个老妇人对另一个说:“哎,你听说了没有,这寺庙里有个神秘的事情,二十多年前,有个老方丈显灵了。”又听见另一个人说:“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听说是个几百年前的老和尚显灵,和一个来寺庙里烧香的人还说话呢,不仅如此,还有啊,说这寺庙里有时晚上有奇怪的声音,经常传出很瘆人的笑声,我的表哥那时候就在这庙里出家,给我说起过呢,还说二十几年后,估摸着也就是这几年还会有妖魔出现,可吓死人了千万不要让我们碰上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求您急救我们吧?”说着两人就在床上磕头作揖起来。 梦儿听着若有所思,冥冥中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忽然又听到一个老妇人说:“对了,你听说没有,明天这寒山寺明天要摆道场,好像是祛除什么鬼怪的,是不是就是为了那件事情啊?”只听得另一人嘘了一声,俩人便窃窃私语起来,若梦渐渐听不到了声音,便慢慢地睡去了…… 到第二天清早,文彧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连忙洗漱完毕,那释然师父早已经等候在门外,见文彧出来双手合什道:“师父请您和兰小姐过去一起用斋饭。“文彧谢过释然,刚走出院门,便看见梦儿飘飘的走了过来,虽然是素面朝天,穿着淡雅的衣衫,但却给这佛门清净的古刹中增添了一抹亮色,文彧甚至看见那年轻和尚释然的眼神也突然亮了一下,随即低头:“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请这边走。” 梦儿走进文彧身边小声叫了声:“哥哥。”文彧也轻声哎了一声,上前攥住梦儿柔弱无骨细腻的小手,看若梦有疲倦之态,知道这梦儿丫头最喜欢睡懒觉,忙问道:“你这丫头,没睡够吧?”梦儿调皮的一笑:“恩啊,睡不够哦,嘻嘻……“又伏在文彧耳边说:“房间里有两个老太太念经呢,”文彧一听心倒是放下了,本来正要问丫头晚上自己是否害怕呢。没在多说挽着梦儿随释然和尚向前走着,一路上见寺庙里的大小师傅们忙忙碌碌,来往穿梭正在搬东西,还有很多香客等在各个院落中,神情肃穆恭敬,小声的交谈。文彧上前两步问道:“释然师父,师父们是要做什么啊?”“施主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文彧正在计算着时间,·听梦儿轻声说:“今儿是阴历七月三十,是地藏王菩萨的圣诞日。 ;文彧恍然大悟,释然和尚念了一声佛号:“所以今天要举行法事,供奉地藏王菩萨。”“哦原来如此”文彧附和着,但是心里却隐隐的有种不安,当下又紧紧地握着若梦的小手,感觉那小手也紧紧的握住了自己 正文 第七节 物是人非事事休 更新时间:2011-12-31 19:00:00 本章字数:3028 冰弦轻捻窗前月别在楼头聚在楼头情天欲海荡孤舟 一副肝肠皆寸断爱也无由恨也无由物是人非事事休 当下四管家和其他仆人四处寻找开来,那女主人手里仍然拿着那幅字,但眼中却噙满了泪水:“公子,小姐你们在哪儿呀,让我找的好苦。”突然传来四管家惊异的喊声:“公子,公子……快来人啊,公子在这儿呢。”那女主人一听立马放下字纸,踉跄着奔到屏风后面,一见到床上躺着的云天,只听得她喊了一声:“老天啊。 ;变身子一软晕了过去,这里四管家连忙呼唤那女子,这边有人慢慢扶起云天,云天想这下可没法装了,睁开眼睛一看到那叫做四管家的人,眼里充满了惊异,张大的嘴巴说:”你你你……你是小四儿。“又低头看着慢慢醒来的女子更是大吃一惊,啊,是……是柳莺儿。” 再看其他几个都是自己家中莫名其妙死去的仆人,登时不知身处在哪里,只觉得神志模糊,好像忘记了自己怎么来?为何来?到哪儿去?怎么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熟悉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眼睛直勾勾的发起呆来……正当云天迷惘之际,那柳莺醒来,拽着云天的衣袖泪如雨下:”公子,公子我可见到你了,你还好吗?你怎么来的,娉儿小姐呢?她呢?她好吗?” 听着柳莺的呼唤和追问,云天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连忙拉起柳莺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哪里?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旁边的小四儿见状连忙说道:“哎呀,我说公子还有女主人啊,咱别坐在地上问来问去了,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公子肯定饿了,咱吃着饭仔仔细细的说啊。“柳莺一听连忙扶着公子一起来,破涕为笑:”是是是,看我都高兴地忘了。快快快,上饭,我和公子好好地说。“转眼间便有仆人摆上了饭菜,云天也是饿了,好多天没有正经吃饭了,也不管礼数了,风卷残云转眼间吃罢饭菜,柳莺和小四儿就在旁边伺候着,欢喜着色溢于言表,随后有人端上清茶,云天喝了一口长舒了一口气,这才从那个神秘的楼梯离开柳莺之后的奇遇一直到来此的情况说了一遍。 柳莺听到云天还是没有见到娉儿小姐又是伤心又是着急挂念,情急之下不免又是泪水涟涟,待慢慢止住哭声之后说道:”自从那天公子进入墙壁之后,我也不知公子的情况如何,呆呆的在那儿等了许久,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等我用手再去推那堵墙时,那墙壁却又是坚硬无比,我一个弱女子哪能穿的过去啊?虽然害怕,但是想到公子既然进去了肯定会找到小姐,心里也是安慰,自己不管这里多久,总算助了公子和小姐一臂之力,所以反而不那么着急了,无外乎整日里还是那般游荡,那个楼梯和走廊依然那么的奇怪,走不完也没尽头,两边还是那么多的房间,对了公子你猜我在里面碰到了谁? 云天一愣:“碰到谁了?”柳莺说:“公子听我说啊。当我在里面不知游荡了多少时间后,有一天我正在楼道里漫无目标的游走时,听见走廊的那头有人在凄惨的哭声音,当时吓得我毛骨悚然,因为这么长时间了哪有人在啊,那声音隐隐传来,把我汗毛孔都听得扎了起来,那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像是一个男人的哭声,当时的光线特别暗,本身走廊里又特别瘆人,我那个怕啊,生怕在遇到什么鬼怪,我就慢慢的往前走,越走那声音越大,好像还不止一个人的声音,就是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发出的声音。 我当时心一横想:管他呢死就死了吧,也比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好,索性大着胆子走到房门口慢慢的探出头往里一看,只看见我眼前有一双红肿的眼睛眍䁖着,好像妖怪一样的人蓬头垢面,不知是人是鬼,只听里面的那人啊的一声,呲牙咧嘴张开双手冲我抓来,还没看清里面有几个人呢,就吓得我当时就晕了过去……说到这里眼睛里依然充满了恐惧,随后又说道: ;当我慢慢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他,向小四儿看了一眼。 啊?云天奇怪的看了下小四,小四儿接过柳莺的话继续说着: ;当我们看到柳莺,不,是主人醒来时,云天暗自想: ;小四为什么叫柳莺主人呢?想必有什么缘故也未可知,切慢慢听。“只听小四继续说: ;我们连忙把她扶起来坐在床上,主人说: ;吓死我了,看着我和我们这些人说,你是小四?你们是人是鬼,我连忙说: ;柳莺,你别怕,我们不是鬼,我们和你一样都是不知道怎么被弄到这里的,在这里也不知多长时间了,估计的好多年了吧。所以才这么蓬头垢面,别说你害怕我们,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我跟你说当时我们几个正在这里思念家人想得心痛,所以禁不住哭了出来,可是突然听到有声音传过来,像是有人走过来,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别人,心里也是害怕啊。 我就躲在门后慢慢的探出身子想往外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个女鬼,披头散发,把我吓得魂都没了,啊了一声就往回跑,其他人也吓得不敢出声,没想到等我们回过神来看到那女的躺在了地上,一看竟然是柳莺,才知道是同时露面离的又近,相互被吓到了,又高兴又难过又担心,这才赶紧把她唤醒,大家又抱头痛苦了一场,才商议着怎么离开那个鬼地方。”云天接茬问道:“那你们怎么到的这里呢?” 说完这句话,云天突然看见柳莺,小四和其他人脸上隐隐的笼罩了一层阴暗,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小四立刻对柳莺道:“主人,我说的没错吧? ;柳莺点点头,不经意的向小四使了个眼色,用命令的口吻说: ;小四快伺候公子休息吧?这阵子肯定把公子累坏了,又听我们唠叨了这么多,等公子休息好了,我们慢慢的聊,别让公子太劳累了。”“是”小四躬身答道,“公子,您这边请。”云天也是累了没再多想,便由小四带着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无量花园大厅,小四回头躬身道: ;公子。这边。“云天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却发现大厅的四周出现了无数条走廊,回头一看竟然分不清自己从哪个走廊出来的,心里正自奇怪,小四在身旁说:“公子跟着我,别走迷了,这儿的路很奇怪,每个时辰都不一样,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只记得为数不多的几个,我们主人,就是柳莺,她全清楚,等您休息好了她会慢慢给您说的,否则走错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天听罢更是觉得神秘,说话间绕过香树径直向一条走廊走去,云天留心看了一下见每一条走廊几乎都一模一样,待进入那条走廊后,便问道一阵淡淡的幽香,好熟悉的香味,令人神迷痴醉,走廊不是很长,两边都是紧闭着的房门,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房门是那种绛红色雕刻的甚是精致,雕龙刻凤,小四伸手在墙壁上按了一下,房门缓缓地打开了,小四立在门旁,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请公子安歇,到时候我会来接公子的。“说完不等云天说话,便径自里去了。 云天进得门来一看又是大吃一惊,啊,太熟悉了,这里又竟然和自己的卧房一样的摆设,象牙雕床,白色帘栊,银色烛台,暗香幽幽,猛然想起来这香味是娉儿丫头身上的味道,是娉儿喜欢的那种薰衣草香。走近床榻,见床榻上摆放绣着淡雅兰花图案的锦被,床边小几上一尊紫铜香薰冉冉缭绕熏香,若梦若幻,迷离朦胧,云天也确实累极了,慢慢躺在床上,拉过锦被,顿时一阵幽香笼罩了全身,这是娉儿喜欢的香味,又把云天的相思惹得极深,一想到娉儿丫头,云天的心猛然疼了起来,而且疼的那么深那么重,像是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针扎一样。 酸楚的泪水瞬间滑落了,而云天再也无法控制了,悲痛的用被角塞在嘴里,让那多日来压抑的感情尽情的宣泄着,在喉咙间撕裂着叫喊,自己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惧怕死亡,可是娉儿却依然杳无音信,怎能不让人心急,这心是越来越痛越来越想念娉儿,那一枚枚思念的针一针针的扎在心头,任凭喉咙嘶哑,任凭枕巾湿透,任凭泪水已成殷红。似乎自己疼的越厉害,越能减轻娉儿受的苦,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天渐渐地这在心疼泪痛中昏昏沉沉睡去 正文 第八节 道高一丈 更新时间:2012-01-01 19:00:00 本章字数:3977 文彧和若梦由释然和尚引领来在明心法师的禅房,明心法师已经在那儿等候了,众人施礼见过之后,释然和尚便退出去了,寺里的小和尚送上简单的斋饭,无非是些米粥咸菜,明心法师请二人用斋饭,二人知道寺庙里规矩想必众僧人早已在凌晨已经用过了,且有过午不食的规矩,和若梦用最快的时间吃过早饭,自有僧人收拾下去。明心法师对二人说道: ;昨天的话还没有说完,本应今日继续,可是今日是地藏菩萨的圣诞之日,佛门应该按规矩办法事,是不能懈怠的。 ; 文彧连忙说: ;本来就已经打扰法师了,岂敢有别的想法,全凭法师安排就是了。“明心法师点点头,悄声说: ;昨晚我的那些怪异举动和言语,我细想了一下,应该是那妖魔所为,看来此魔的法力确实不小,我们要谨慎为是,文彧和若梦郑重的点点头。法师又说道: ;今日正逢地藏菩萨的圣诞,却是一件极其巧合而又千载难逢的机会,看来你二人也是机缘所致,今日就一同观看法事,若在法事中出现了什么情况,千万不可妄动。”二人听了虽然似懂非懂,但也不便追问。点头答应着,文彧问道: ;明心法师,那地藏王菩萨是怎么个来历呢?” 明心法师道:“按佛教说法,地藏菩萨受释迦牟尼佛的托咐,在释迦寂灭后未来佛弥勒降生前这一段无佛世界里,担当起教化六道众生的重任,其地位相当于“代理佛”。《地藏本愿经》又说,释迦佛召地藏大士,令其永为幽冥教主,使世人有亲者,皆得极本荐亲,共登极乐世界,地藏受此重托,遂在佛前立下宏大誓愿:“为是罪苦六道众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而我自身方成佛道。”(《地藏经·忉利天宫神通品第一》)因此地藏又被称为“大愿地藏”,以与文殊的“大智”、普贤的“大行”、观音的“大悲”相呼应。”法师站起身来说: ;时间快到了,我们和就出去吧,你们到时候要站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才好。“二人称是一同走出禅房,门口已经有众多僧人等候,听从法师的诸事安排,二人见明心法师繁忙,连忙拜辞。法师道: ;两位可先到寺外走走,莫误了法事就是。”二人答应着走了出来。 出来寺庙山门有一段路了,若梦才长吁了一口气,拽着文彧胳膊撒娇的说: ;唉,可憋坏我了啊?在明心法师跟前,大气都不敢出,好哥哥陪梦儿玩玩嘛?”文彧其实跟梦儿一样不管在地宫还是在禅房,明心法师还有供奉的佛像都自然的透着威严和庄重,自己也是很压抑,听到梦儿这样说,也透了一口气轻松的说: “好呀,难得有一点时间,想哥哥陪丫头玩什么啊?” “不管嘛!哥哥想,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好。”“噢,这样啊?那和哥哥做……好不好啊?” 还没等文彧说完,梦儿脸儿一红故作生气的嗔笑轻轻掐了一下文彧:“坏哥哥,刚出了庙门就想坏啊?” 文彧故意逗她:“哥哥说什么了呀,哥哥想说和哥哥做游戏好不好啊?丫头你以为是做什么呀?” 梦儿的脸儿更红了放开文彧的胳膊:“哥哥是个大坏蛋,不理你了。”看着梦儿娇羞的样子,文彧心也是怦怦动。文彧上前捉住梦儿的小手,一手搂着梦儿的纤腰,略一使劲,梦儿便靠在文彧怀里,轻轻说: ;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呀,坏哥哥臭哥哥……梦儿放开我,让人看见了哦,嘴上说着,却毫不反抗,任由文彧搂着向前慢慢走着……尽情享受这难得的一点温柔。 二人知道时间不能太长,便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洗漱和日常用品赶快返回了寒山寺,将物品放回住处,再次来到大雄宝殿前,只见聚集的香客已经有好几百人,整个院中已是人头晃动,法事已经开始了,文彧和若梦连忙挤到了最前面,好让明心法师一眼就能看到自己。见在大殿前的玉墀平台上两边已经竖起了三丈多高的杏黄旗幡,大殿周围悬挂着一条条的经符,平台中间的高大香炉檀香阵阵,随即一班身着黄色袈裟的僧人恭迎佛像,僧众搭衣持具上殿,按东西序位次分班而立。闻碧声向上顶礼三拜后,六人出班恭迎佛像。二引礼执引磬,二执事托香盘,主法僧居后,侍者随行,同声唱念“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佛像是从从经楼上迎到大殿中的,明心法师身披大红色袈裟,神情肃穆上香、展具、顶礼三拜,大众一起唱赞: 稽首皈依大觉尊,无上能仁,观见众生受苦辛。下兜率天宫,皇宫降迹、雷岭修因;鹊巢顶,。三层垒,六年苦行。若人皈依大觉尊,不堕沉沦。 安座沐浴大殿钟鼓齐鸣,主法僧将佛像安座金盆中。然后上香、展具、向佛顶礼三拜或九拜。大众同念《休浴真言》,三称“南无香云盖菩萨”,然后唱赞: 菩萨下云中:降生净饭王宫。摩耶右胁娩金童,天乐奏长空。目顾四方周七步,指天指地尊雄。九龙吐水沫慈容’,万法得正中。 祝圣绕佛主法僧闻磬声顶礼三拜,恭说颂词。大众同唱《佛宝歌)),接唱《赞佛偈》: 佛宝赞无穷,功成无量劫中。巍巍丈六紫金容,觉道雪山峰。眉际玉毫光灿烂,照开六道昏蒙。龙华三会愿相逢,演说法真宗。 再唱:“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听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 唱毕开始绕佛,边绕佛,边称念:“南无婆婆世界三界导师、四生慈父、人天教主、三类化身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然后明心法师居中盘膝而坐开始颂持《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昔为光目女大孝度亲娘供养过去佛觉华自在王感佛空中现告知母生方承汝孝敬力出狱生天堂众生悉度尽我方证涅盘地狱如未空誓不作法王…… 正当明心法师念地藏经之时,突然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吹的那杏黄旗幡扑啦啦作响,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露惊奇之色,却见从西北方向转眼间飘来一块乌云,登时天空便暗了下来,众香客和大小僧人皆惊慌不定,都抬头看着天空,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文彧更是紧紧抓住若梦的手,梦儿也是紧紧地靠在文彧身上。 明心法师见状虽然也是心惊,但是并没有慌张,陡然提高了念经的声音,随着声音的提高,风在逐渐的变小,而此时文彧的耳边响起了那个既熟悉又恐怖的声音:嘿嘿嘿……你以为请老和尚做法就能消灾去难吗?看看到底谁厉害?文彧听了身子一震,但见梦儿和其他人等还是刚才的样子,料到这声音其他人并不能够听见,抬头向明心法师望去,但见明心法师虽然念着经文,但是眼神也正向他看过来,而且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关切,文彧明白法师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便向法师点点头,又摇摇头意思是说:我也听到了,但是没关系我不怕。 明心法师用眼神会意,随即将手中木鱼敲得更响了,那阵邪风在稍缓之后,却又更加猛烈起来。直吹得飞沙走石,进而变成了一股旋风围着玉墀盘旋打转,一层层向坐在中央的明心法师旋去。这是众香客已经感到有事情发生了,胆大的人站在原地看着,胆小的已经有人跑出了寺庙,更多的却以为菩萨显圣,伏地跪拜不止。那些和尚们也惊慌起来,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看着明心法师一副焦急的样子,明心法师突然大喝一声,一起念经,犹如一道霹雳,众人顿时有了主心骨,所有僧人立即盘膝而坐,跟随者明心法师一起诵读那地藏经文,就连香客们不管会与不会,会的念经文,不会的只管念那阿弥陀佛。 虽然人多一开始声音参差不齐,逐渐的以明心法师为主,以众多僧人为辅,更兼之所有香客的阿弥陀佛声,却非常有规矩甚是齐整,极有气势。那阵旋风本已快到了明心法师身边,但当众僧人一起念经时,却离着法师远了些,随后又往里旋进,再次扑向法师,待到众人一齐念经声音一大,那旋风又离开远了一些,但随后又反扑过去,僧人看见后逐渐明白了,原来只要大家念经的声音一大,那旋风就远,反之就近,这一来,僧人们的声音越来越齐整,越来越洪亮,文彧和若梦最先明白过来,文彧回头向大家喊道:“大家快坐下念经,声音要齐整,心要诚。” 众香客也明白过来了,那些站着的不再观望,坐了下来,那些跪拜的也盘膝而坐,而那些跑出去的又转头回来,一齐念阿弥陀佛,声势顿时浩大起来。生个寺庙出现了一个奇观,玉墀之上正中明心法师端坐高声诵经,在其一丈左右一股旋风忽远忽近向其逼近,在旋风周围百十名僧人双手合什齐声诵经,玉墀之下,文彧若梦二人带领几百香客皆是盘膝而坐整齐的大声念着阿弥陀佛,每当那旋风靠近中心一点,大家的声音立即大起来,那风力就减弱了,可是当大家声音一小,那风力立马加强又向明心法师冲去,如此三番五次,更是激发了僧众和香客们的信心,声音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大,而那旋风也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弱,终于在经过最后一次冲撞无果后,萧然逝去无踪无影了。 头上的乌云散了,一抹明亮的阳光照在大雄宝殿上方,沉寂了片刻,在明心法师说了声: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之后,整个寺庙猛然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甚至连有的僧人也拍手称快,一时间阴霾全无。文彧和若梦抬头望去,突然天上出现了一个菩萨像端坐空中,面含微笑,慈眉善目身后笼罩着一团神秘之光,“快看,佛光普照”有人大声喊道,所有人都看到了,也都呆住了,更是有人激动地热泪盈眶,转瞬间那菩萨佛光渐渐变暗变的模糊了,直到慢慢消失…… 大雄宝殿前沸腾了,所有人都掩饰不住兴奋激动的心情,相互诉说着刚才的斗法情形和佛光普照,说这简直是个神话了,千百年一遇啊,若不是亲眼看到谁能相信,谁能相信我佛如此法力无边,大家见明心法师依然端坐在那儿,没人组织没人下令,大家不约而同的对明心法师深施一礼: ;明心法师佛法无边,大师功德无量啊. ;明心法师这才缓缓向大家施礼道: ;是我佛之力,是众位居士之力,众位今次一遇,真乃各位广种善缘之故,凡能得见浮光普照者,都是有缘之人,请各位到偏殿留下各自姓名,我寺僧人将为各位祈祷纳福诵经七七四十九天,愿各位早成善果。“众人一听齐声拜谢,法师又道: ;今日之事还烦请各位慎言为好。“ 大家答应着欢天喜地的去偏殿登记姓名去了,文彧和梦儿这才赶紧跑上前去搀扶住明心法师,若梦关切的问: ;法师,您没事吧?没受伤吧?”明心法师摆摆手,对前来的几名大弟子说道: ;扶我回房。“便歪倒在文彧怀中 正文 第九节 梦里不知身是客 更新时间:2012-01-02 19:00:00 本章字数:2739 云天在一片痛楚中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忽听得门一响,进来一个人,云天只觉得眼皮沉重,强忍着微微睁开一条缝,向门口望去,只看见那人的下半身,是一个女子脚步轻盈,穿着一件翠绿色的长裙,款款而来,一股熟悉的香味淡淡的飘进心田,云天怎么也睁不开眼睛,那女子走进床边,轻轻坐下,云天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天哥哥,云天哥哥……你好吗?娉儿来看哥哥了哦。”啊?是娉儿丫头么,真的吗?是真的吗? 云天想做起来,可是身子酸麻不由自主,只觉得一支温暖滑腻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手掌心,没错,是娉儿,只有娉儿才会这样,不是握住自己的手,而是小手放进自己的手掌让自己握住,从小就是这样子啊,娉儿从小就喜欢让哥哥牵着小手到处跑,习惯了,所以大了以后一直是喜欢把手儿放进自己手中,别人不会这样,也不知道这个习惯啊。 云天一阵激动,想说话想呼唤娉儿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听见娉儿对自己说: ;云天哥哥,娉儿好想你,好像我的哥哥哦,这么长时间哥哥去哪儿了,是不要娉儿丫头了么?我的哥哥哦,还记得娉儿吗,不会把娉儿忘记了吧?“云天想说: ;怎么会呢,哥哥受了这么多苦,不就是为了能见到娉儿吗。怎么可能会忘记丫头啊。”又听见娉儿幽幽的说: ;哥哥一切都好就好,娉儿就是想哥哥来看哥哥了哦,娉儿和那个老婆婆在一起,被关在一间房子里,出不来了,哥哥能来看娉儿么?”说着娉儿嘤嘤的抽泣起来,啊谁把你关起来了,云天想告诉娉儿,自己一定要去救丫头,一定要去,娉儿不要离开哥哥,不要离开啊。 可是任凭怎么喊娉儿还是听不见,连自己都听不见声音。哥哥你怎么只张嘴不说话啊,娉儿听不到哥哥说什么哦,唉!那娉儿去了,哥哥在这很好,不要惦记娉儿,只要哥哥一切都好娉儿就放心了,说罢,站起身来袅袅如烟云一般飘然而去。这下可把云天急坏了,心里想不要,嘴里大声喊着: ;不要走,娉儿不要走……不要走。“猛的伸出手去想拉住娉儿,不想咕咚一下掉下床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云天满头大汗,浑身酸痛,身子却寒冷之极,虽然屋里面温暖如春,但如同掉入冰窖一般。慢慢回到床上极力回忆着梦中娉儿的一言一语,两只手好像要抓什么极力回顾娉儿小手的温柔,但哪里有娉儿的影子,一霎那间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在身边说话,”公子这样多久了, 另一声音说:“都三天了,水米未进,高烧不退,嘴里只是喊娉儿不要走,不要走。” “唉,这可怎么办呢?” “主人不用担心,想必是公子连日来劳累,这猛然松弛下来,肯定会生病,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要静养多日,肯定会好的,再说这也是件好事啊?您说呢?” “恩,这倒是,那一定要好好守护公子,又小声说:我这就把云儿和烟儿派来伺候公子,但愿她俩能让公子安心。” “对啊,还是主人想得周到。“ 随即两人会心一笑,转身吃出去了。 云天迷迷糊糊,身子忽冷忽热,忽然觉得有人在给自己擦脸,而且有一个温暖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云天猛的紧紧攥住了那只手,嘴里不停的喊着娉儿不要走,声音都已经嘶哑了,云天使劲的睁开双眼,见眼前坐着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子,面容娇好,体态丰腴正笑容可掬看着自己,一只手为自己擦拭额头,可能被自己攥疼了,想抽出手又害羞,扭捏着,见云天睁开了眼睛,惊喜地说:”公子,公子你醒了啊,太好了你总算醒了,可吓坏我们了,回头向靠门口喊了一声: ;烟儿妹妹,公子醒过来了,快来啊。“ 云天见不是娉儿,但是这个叫云儿的姑娘说话声音像极了娉儿,那么的温柔和细腻,随即连忙松开手疑惑的问:”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那女子微笑着说: ;公子,我是云儿,是主人要我来服侍您的,您这是在无量花园啊,怎么不记得了吗。“”哦“云天这才回忆起自己来到这里,而且见到了柳莺和小四他们,是小四带自己到这里休息的,“我睡了多久了?这时候房门一响,见一位苗条的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云天见这姑娘眉宇间竟然有娉儿的几分摸样,也是体态轻盈,袅袅婷婷。一想到娉儿那种痛又隐隐袭来,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您都睡了五天了 ;那个刚进来的姑娘笑盈盈的说道,这下好了,总算醒了,要不我们都快急死了,公子喝点粥吧,您刚醒身体虚弱,懂得吃点东西啊?”云天摇摇头没有做声,烟儿给云儿使了个眼色,云儿起身让烟儿坐下,手里拿着小勺舀了点粥,放到云天唇边,云天紧闭着嘴,摇摇头,刚才那阵痛还没逝去,哪有心思吃东西,烟儿轻声说:“公子我们知道您是想娉儿小姐。”云天睁开眼睛疑惑看着她有气无力的说:“你怎么知道?” 云儿在旁边说: ;公子,这是烟儿,是我们两个轮流在照看您,这些日子几乎天天听你在喊,娉儿不要走,娉儿丫头不要离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你说我们能不知道吗?”云天听了知道是自己在梦里说的都让这两个姑娘听见了,便不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屋顶,烟儿笑着说:“公子啊,我劝您还是吃点东西,这样时间长了会饿坏的,您的病还没好,不吃东西可不行啊。”云天没有说话,仍然直勾勾的看着上面。烟儿叹了口气: ;唉,公子您看来是不想见娉儿小姐吧?“云天一愣说: ;怎么会,我当然想见娉儿。”烟儿婉儿一笑说:“说句不好听的,您要是饿的连路都走不动的话,想必就是知道娉儿小姐在哪儿,你也去不了吧?“说着把饭又递到云天嘴边,这次云天没拒绝,慢慢的喝了几口粥. 云儿笑着说: ;这才对呀,我去禀告主人,她也急坏了。 ;说着走出房门,将门轻轻关上去了。这里烟儿喂了云天一小碗粥,放下碗说: ;今天先少喝点,您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不能吃太多,您休息吧,轻轻给云天盖上被子,在一旁收拾碗筷,云天看着烟儿的身影,越来越像娉儿的样子,一举一动,还有那个云儿的声音简直就是娉儿的声音,让自己沉醉…… 就这样一连几日每天都是云儿和烟儿两人服侍云天,柳莺和小四也经常来探望,见云天身体渐渐复原,云儿和烟儿两人都欢喜的很,言语和动作上也更随意了,有时竟带有几分轻佻,而柳莺却来得越来越少了。 有几次云天要见柳莺想问问她和小四是怎么来到此地的,可是传回话来说:“柳莺出去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小四到来过几次,可每当云天问道紧要的问题便左顾而言他,一开始云天还没放在心上,可是渐渐地小四也不来了,柳莺全无消息,每天都是云儿和烟儿两个女子伴随左右,只在生活上把云天侍候的无微不至,其他的也是讳莫如深,有的干脆一问三不知. 云天越想越奇怪,深夜里躺在床上,细细的把自己来到这里发生的一起从头至尾梳理了一遍,突然一连几个问号出现在脑海,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这里面有问题,没准深藏着一个大阴谋,我必须想办法离开此地,否则……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 正文 第十节 北兰南梅 更新时间:2012-01-03 19:00:00 本章字数:3362 文彧和若梦及一干僧众抬着明心法师回到禅房,将法师轻轻抬到床上,除去外面的袈裟和鞋袜,给明心法师盖上被子,见法师面色苍白,紧咬牙关,全身大汗淋漓都湿透了,呼吸也很微弱,焦急写在每个人的脸上,一个老成的法号释明和尚说道:”这可怎么办?明心法师不会是中了那阵邪风吧?“文彧对他说:“先别着急,咱寺庙里有懂医术的师父吗?那个僧人摇摇头说:“除了明心法师其他人都不懂,现在这些人,唉,有几个肯下功夫学那些啊?”连忙回头对跟进来的释然道:快去医院请个大夫来。若梦阻止说道:“慢着,先别忙,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众僧人施礼道:“女施主,救人要紧,但说无妨。“ “好,那我冒昧了,第一据我看明心法师的病肯定和那邪风有关,所以不是一般的感冒发烧之类的烦人之病,所以一般的大夫就是来了也白搭。”众人一听点头称是。第二,大家若相信我,我先给明心法师号号脉。“大家一听咦的一声,脸上均是惊奇和疑惑之色,文彧连忙说:“兰小姐家是中医世家而且我们一直在场,里面的原委我们最清楚,或许探出一二。” 大家这才点点头听若梦继续说,若梦对释然和尚施礼道:“第三,要有劳释然师父,今天来的众香客正在偏殿登记姓名,您赶快过去和那管着笔录的师父一起看看众香客中可有名医。若有赶快请来。”待若梦一说完,众人无不赞叹,那释然和尚深施一礼:“阿弥陀佛,女施主聪慧,我等不如,说毕,转身往偏殿跑去……文彧用又赞叹又佩服的眼神看了一眼梦儿。 见梦儿沉稳端庄,处惊不乱,好想给她一个拥抱。若梦整理了一下长发,回身端坐在床边,先端详了一会儿法师的面色,伸出纤纤玉手,用食指中指无名指,搭住明心法师左手的脉搏,静静的切诊……屋里除了文彧和释明师父和一个法号释空的师父外,其他人都悄悄地退了出去立在门外随时听候安排。文彧从来没见梦儿给人看过病,虽然欣喜但也担心,那释明和释空两个和尚更是双手合什默默祷告。过了好一会儿若梦将法师的左手放回薄被中,又拿起法师的右手继续诊断着,如此反复了三次,想了一会,伸手用拇指在法师的胸口、头顶和足下几个穴位或轻或重的揉按了约十分钟的时间,只听法师呀的一声,长叹了一口气,但双目仍然紧闭,嘴唇微微的翕动,好像要说什么,若梦俯身轻声说道: ;法师不要说话,请安心静养。” 明心法师的头微微动了几下,应是听懂了。屋里所有人也长出了一口气,都惊异若梦的医术,甚至用崇敬的眼光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美丽的女施主,若梦给法师盖好被子,这才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屋内的人都用焦急和询问的眼神注视着若梦,若梦同大家走到外间,悄声说:“法师是邪气攻心,精气耗损,心力憔悴所致,恐怕非药石之力所达,我先开个方子,只能用两天,这期间还要请名医诊断才是。 当下拿起桌上的毛笔,用一笔娟秀清雅的欧体小楷写了五味中药,那释空师父见只有简单几味中药,将信将疑,若梦也看出了他的疑惑说道:”先等一等,法师暂时无碍,看看释然师父那边的情况如何再定。”大家点头称是。文彧对刚才梦儿的镇静,从容,专业的表现心里惊讶和赞叹不已:这小丫头还真有两下子啊。“但是看到梦儿的表情也着实为明心法师担心。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人还未到释然和尚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找到了,找到了。“话音未落释然和尚一步就跨进门,身后还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瘦小枯干,下巴上一撮山羊胡子,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释然和尚介绍到:”这位是苏州国医堂的老中医梅占春梅大夫,是苏州城有名的中医,大家眼前一亮,都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梅大夫冲大家点点头:“明心法师呢,我先去瞧瞧。”说着众人领着走进里屋,梅大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明心法师,也是先后为其切脉,脸上若有所思,忽然眼睛一亮随意又暗了下去,站起身来走到外面,刚想说话忽然看见了桌上的药方,拿起来一看登时惊讶的问道:“这是谁开的药方?刚才谁给明心法师的穴位做的按摩?”神情甚是严峻。大家吃了一惊,若梦更是忐忑不安. 释明师父想:不能连累了女施主,若有差池我担着。 ;小心翼翼的说道:“梅大夫,是我瞎开的,是不是不对啊?”梅大夫盯着释明法师说:“师父误会了,您真是处置的果断及时啊?若是耽搁一会,恐怕明心法师再也醒不过来了啊?我先谢谢您。”释明和尚一听此话刚想解释,梅大夫语速极快: ;还有您这药方,高明啊?但是……就在梅大夫沉吟之际,释明和尚深施一礼:“梅大夫,请恕我妄言了,给明心法师看病的不是我。” 梅大夫一愣见除了释明和上年龄大些,其他几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样子,正在疑惑,释然和尚一指若梦道:“梅大夫,是这位女施主给明心法师做的治疗,开的药方。”啊?真的?梅大夫不敢相信是眼前这个亭亭玉立长发飘飘的姑娘给明心法师及时做的处理,且手法纯熟到位。还没等梅大夫和若梦说话,见若梦给梅大夫鞠了一躬说道:“梅伯伯好,您来了就好了,我认识您。” 大家闻听此言都是一愣,梅大夫看看若梦,又看看手中药方那一笔娟秀的小楷却是出自女子之手,更是诧异的问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我不认识你啊?”若梦微微一笑:“梅伯伯,我是兰若梦,我爸爸叫兰一清,好多年前您还去过我家呢?”啊哦……呵呵……梅大夫绽开了笑容:“啊……我说呢原来是一清老弟的女儿啊,怪不得,怪不得,真是……你父亲好吗?多年未见了啊”好着呢,就是老了,呵呵。“ 众人都轻松了下来,梅大夫指着药方说:”若梦侄女啊,你这药方可是得到你父亲的真传了啊,厉害厉害,那几个穴位也是你按摩的了。“若梦点点头,因为得到了梅大夫的赞赏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梅大夫继续说道:”及时及时太及时了,当时就是我在,也不过如此处理,这药方吗?侄女你看看换一味药可以吗,当下两人细细的在研究药方,其他人答不上话,值得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文彧见连梅大夫这样的老中医都夸奖梦儿,心里也是无比的高兴和自豪。 不多会,见若梦连连点头,又好像在请教梅大夫什么,梅大夫小声的给若梦解释着,最后梅大夫将改好的药方递给释然和尚说:“快去抓药。”释然接过药方快步出去了,这里几人坐下后,若梦对文彧说:“梅伯伯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你也要叫伯伯啊。”若梦又对梅大夫说: ;梅伯伯,这是我男朋友,叫欧阳文彧。”文彧连忙站起来说:“梅伯伯好。”好好好,梅大夫微笑着点点头。 若梦接着说:“梅伯伯的医术好厉害的,被称为 ;南梅 ;.梅大夫谦虚的一笑说:”侄女啊,你可不能老夸我啊?你怎么不说你爸 ;北兰 ;呢?“若梦这时才显现出调皮的本色:“呵呵……那老头儿啊……老顽固,我感冒都治不好呢,蒙人,嘿嘿。”梅大夫呵呵的笑着:“你这丫头啊?看来够我那一清老弟受的。”文彧听了这番话才知道中医界有个 ;南梅北兰 ;之说。 释明释空两位和尚听说后站起来对着梅大夫和若梦深施一礼: ;阿弥陀佛,原来您就是南梅北兰的梅先生,女施主是北兰的千金,真是太感谢二位了,有了您们在,我们方丈的病就有救了。一说到正事儿,梅大夫立刻严肃起来: ;二位师父不必多礼,我和明心法师本是挚友,哪怕素不相识,也要尽微薄之力的,但是明心法师的病可很古怪啊?“大家一听心有都悬了起来…… 听梅大夫继续说道:“今早在大殿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今日之事乃明心法师之幸,乃二位年轻人之幸,乃寒山寺之幸,乃众香客之幸,乃我佛之幸啊。“大家听梅大夫一连说出这么多内容,都非常诧异,难道今天的事情关系到这么多人的安危吗?文彧和若梦心里知道缘故,并没有慌张,但是两位大和尚表情甚是严肃和紧张。梅大夫转向两位和尚说:“二位师父,明心大师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可是我担心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城,明天之后会有更多的人来寒山寺拜佛,有头有脸的人还会恳求拜见明心法师,这样不但打扰了寺庙安静,尤其对明心法师的病极为不利啊?” ;是啊,两位师父一听均是不住点头. 释空和尚说: ;梅施主说的是,虽然法师今天叮嘱大家不要外传,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再说这么多人这么大的事都看到了,没准现在就已经满城风雨了。“正说着,见释然和尚手里拿着药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进门冲着两个师兄说: ;两位师兄,外面都传开了,说我们寒山寺菩萨显灵,明心大师法力强大,好多人都往这里来呢?”大家正在焦急,梅大夫看了一下大家说: ;我有一个办法,你们看好不好?“ 正文 第十一节 存疑虑公子初试探 怀叵测丫鬟透真言 更新时间:2012-01-04 19:00:00 本章字数:2465 这几日,云天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在仔仔细细回忆来到此处的过程和每一个细节,罗列着自己感到奇怪的问题: 首先,柳莺、小四他们怎么来的,为何一直不肯给我说?而且当我第一次问的时候,柳莺为何给小四使眼色?其次,在他们的言语中说有贵客到,而且准备的房间都是我原来在家的摆设,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要来,他们在等我,但是怎么会知道我要来?再其次,柳莺怎么成了这儿的主人?第四,刚见面时,柳莺和小四他们确实很激动,也惦记娉儿,可是慢慢地他们怎么对我虽然好吃好喝伺候,可是那份关切怎么感觉变了味道呢?还有,找的两个伺候我的女子为何一个声音一个容貌如此像极了娉儿?所有这些未解之谜一直若有若无的缠绕在云天心头,今天理顺了一番,但仍然没什么结果…… 此后每天都在思索这些奇怪的问题,但是仍是百思不得其解,云儿和烟儿在傍边服侍的时候,也发现云天有些不对劲,但是不敢问,只得刻意的逢迎,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 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晚上,云天突然在梦中醒来,脑子异常的清晰,一个念头猛的涌了上来:“他们要留住我,他们要我在这儿住下去,他们不要我见到娉儿了。“当出现这个念头以后,自己也在怀疑,会吗?会这样吗?不可能吧?但是把所有过程和言语又归拢一遍后,还是确定:他们要留下我。没错,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自己想过的那些问题,虽然有些暂时解释不通,但是肯定是这个原因。想到这里云天突然有马上离开这里的强烈愿望,心怦怦的剧烈跳动。有种被囚禁和戏弄的耻辱感,到最后甚至变成了愤怒。 只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回荡着:“我要出去。我要找到娉儿。”在心情冷静下来之后,云天想:“既然他们有准备,那我也不能强来,不能让他们有发觉,我得想个计策,首先要这样这样……然后再…… 这天早上,云天像往常一样由烟儿伺候着洗漱完毕,吃过云儿端来的早饭,便协议在床头懒懒的样子,云儿关心的柔声问道:“公子不舒服吗?要不您写写字画画啊,我给公子研墨可好?”唉,云天轻声叹了口气眼圈微红,幽幽说道:“云儿啊,我一听到你的声音,一看到烟儿样子,我不由得就想起娉儿了,我想她啊,真好想啊,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不知道她是否受苦啊?”云天本来是故作此状,可是一想到娉儿,那真感情却自然的流露,越说越悲伤越说越心痛,到最后竟然是泣不成声了,本来想故意说,谁想到最后竟然控制不住,那种心里的思念都涌了上来。顿足捶胸像着了魔一般的哭喊起来。 弄得云儿和烟儿不知所措,但云天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偷偷地看着两个女子,只见云儿向烟儿悄悄地使了个眼色,烟儿转身出去了,云天心里暗喜:看来管用了,烟儿是向她的主人报信儿去了。这里云儿依然柔声的劝道:“公子不要悲伤,先把身体养好了啊,你这身体刚刚有点起色,您要这么不爱惜岂不又功亏一篑了吗?“听着云儿的声音,云天真的感觉像是娉儿在和自己说话,恍惚间真想说好哦,哥哥听娉儿丫头的。可是理智战胜了情感,云天抬头看到云儿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倏地消失了,便自言自语道:“要是你两个能变成娉儿多好啊。”这时候烟儿推开房门回来了,袅袅婷婷走来接茬道:“让谁两个变成娉儿啊?”云儿笑着说:“公子想娉儿小姐了,说我的声音你的样子都和娉儿差不多,要是我们两个能变成娉儿小姐多好啊。”说完冲着烟儿会心一笑。 烟儿随手拢了一下长长的秀发,这一下让云天看在眼里立刻想起了娉儿的样子,转而心里又是一阵的疼。烟儿说:“好啊,公子那你就把我们当做娉儿小姐,让我们姐妹俩伺候您吧?”云天眼睛一亮,故意让两个女子看到了自己欣喜的颜色,随即又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云儿见此追问云天为什么不行,云天始终没有回答。但眼神却不时的瞟着两个女子,云儿和烟儿装作没看见,云儿始终用温柔的声音和云天说话,而烟儿却在那儿不停地做出各种女儿姿态,这一切都让云天有所明白了……装作累了的样子,对二人说:“我的身上好疼,烟儿能帮我捶捶吗?云儿唱个小曲可好?” 两个女子一听,立刻欢喜异常,烟儿扶着云天躺下,用小手轻轻给云天捶着腿,那云儿拿过一把琵琶说:“公子您想听什么呀?小女子给您长呀,声音里带着几分妖媚。“云天随口说;“你随便吧。”云儿答应一声,调好琴弦,随着叮咚几声清脆的弦声,轻启朱唇,婉婉转转的唱道: 绿叶阴浓,遍池亭水阁,偏趁凉多。海榴初绽,朵朵蹙红罗。乳燕雏莺弄语,对高柳、鸣蝉相和。骤雨过,似琼珠乱撒,打遍新荷。 人生百年有几,念良辰美景,休放虚过,富贫前定,何用苦奔波?命友邀宾赏宴,饮芳醑,浅斟低歌,且酩酊,从教二轮,来往如梭。 唱罢,按住琴弦,面若桃花。 云天心道:”唱的确实好,微闭双眼说道:“这可是元好问的《骤雨打新荷》 ;云儿眼睛一亮:”公子真是博览群书,连这小曲儿也知道出处啊。“云儿说:“那云儿再给公子弹曲秦筝可好?”云天点点头,好啊,说着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让烟儿捶另一条腿。少顷,只听得冰弦铮铮,音声簌簌,承转起合,琴声优雅平和,节奏舒缓,让人听了通身舒畅,想进入梦乡……云天听着也有昏昏欲睡的感觉,但是心里非常清醒,强忍着不去听那琴声,装作睡着的样子,一会功夫,觉得琴声小了,烟儿手上也轻了,渐渐地琴声听了,听见云儿轻声唤自己:“公子,公子……”又听见烟儿小声说:“主人说着什么?”随即听见嘘的一声,二人悄悄地离开云天身边,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云天听房门一关,立马坐了起来,也不穿鞋,几步走动门边侧耳倾听。 只听外面云儿说:“就你着急,刚才让他听见了怎么办?”又听见烟儿问:“快告诉我,主人说什么?”云儿说:“公子的反应很正常,要是没这反应却不正常了,还说我的声音你的样子已经有效果了,让我们继续如此,让公子魂不守舍,不能让他离开,最好是……云儿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但听烟儿羞涩的说:”那……那样行吗,你我一同和他……多不好意思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不见了,只听两个女子吃吃的笑着。云天不敢多停留,赶紧回到床上继续装睡,可心里却想:“好险啊,幸亏我留心,看来真的是有个阴谋在里面,而我这投石问路之计已成。 正文 第十二节 兰心蕙质 更新时间:2012-01-05 10:55:31 本章字数:2914 一辆黑色轿车趁着夜色,悄然驶离寒山寺,车上四人都默默不语,只听见沙沙的轮胎和路面摩擦的声音,而每个人心里都那么的不平静,车上四人正是梅大夫带着文彧、若梦和明心法师。原来正当释然和尚拿药回来说好多香客闻听法事上出现的奇景,都来寒山寺烧香拜佛,还有人要拜见明心法师,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梅大夫说有个办法,大家都催促快说,梅大夫看了看大家,将房门关上悄声说:“如今唯一的办法是走。”走?往哪儿走?大家一愣。 梅大夫微微一笑说:“明心法师需要静养,不能在寺庙里呆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清净的所在,避开尘世,安心养伤。”那去哪儿啊,大家想也只有这个法子了,只听梅大夫说:“若各位放心,就让明心法师去我家,我在郊外有所房子,是预备以后颐养天年的,我想这样,现在人多不方便走,而且明心法师也需要吃药,那我们先给明心法师服药,等到晚上,我们找辆车,文彧一听说:"我有,我是和若梦开车来的。” 梅大夫一听高兴的说:"太好了,就这样,晚上,我和文彧、若梦侄女带着明心法师一同去我家,你们意下如何?“”好,就这么办。“文彧一听立马表态,若梦也连连点头,但另外三位和尚却没有说话,梅大夫看出了他们的忧虑说:“三位师父,你们若相信我,我定会把明心法师的病看好,明天我让文彧回来接你们其中两位到我家,日后你们也可以经常来看望法师啊。”听梅大夫这样一说,三位大和尚面带喜色,双手合什施礼道:“有劳各位了,我们就是担心见不到法师才着急的,既然这样全凭梅施主安排就是了。” 梅大夫又说,侄女啊,你去给明心法师煎药,释然师父带着文彧将车悄悄开到寺庙的后门,释明师父晓谕众僧人说明心法师要闭关参悟地藏菩萨本愿经文,一个月内不见任何人,同时不管你用什么借口,不管来多大的人物,一定要阻止他们见明心法师,而且要至少拖延二十一日,我马上给家里打电话安排一下,和释空师父守着法师。“大家听梅大夫安排得如此周密,都打心里佩服,各自准备去了。 本以为安排的周密细致,谁承想因为早上的法事之奇早就不胫而走,传遍了苏州城,所以到了下午,来寺庙里烧香的香客络绎不绝,平头百姓,大老板,暴发户,各色人等熙熙攘攘,把寺庙前的路都堵得水泄不通,幸亏梅大夫安排的周到,释明和尚真的就挡住了许许多多要求参拜明心法师的重要人物,可到了傍晚时分,众人刚刚给明心法师吃了第二次药,法师刚刚睡稳,虽然法师仍不能说话,面色依然苍白,但大家看到法师能吃药,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就在此时释明和尚急匆匆进来,在梅大夫耳边说了句什么,梅大夫一愣皱着眉头说:”唉这可不太好办啊?”出什么事了?释空和尚问道。"是省里分管文教的黄副省长今天在那正好在苏州听说了咱们寺里的法事奇观,正在大殿要见明心法师呢."释明和尚说,我也给他说了明心法师正在闭关参佛,可是他没表态,看样子是非见不可。大家一听都犯了愁这可怎么办?梅大夫说:“这位黄副省长喜欢排场,喜欢沽名钓誉,附庸风雅,还真是难办啊。” 大家一筹莫展,若梦突然问释明和尚道:“请问释明师父,咱这有蚊帐吗?”一句话问的释明和尚一愣,大家也是不知何意,释明法师施礼道:“当然有,但不知女施主何用呢?”若梦没有或回答反而凑到梅大夫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但见梅大夫眼睛一亮,赞许的看着若梦:“呵呵你这鬼丫头歪歪点子还不少,唉,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梅大夫随即在释明法师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然后说道:“烦请师父快叫人去拿蚊帐,就支在明心法师床上,把蚊帐放下之后听我安排去请黄省长前来,其他人都出去吧。”唉,好吧,也只有如此了,释明法师安排释然去拿蚊帐,其他人不明就里,文彧还想问,见若梦向他一眨眼拽着他出来了,转眼间释然已经取来了蚊帐挂在了床上,一会功夫只听梅大夫说:“烦劳释明和释空师父去请黄省长吧。” 这里文彧、若梦跟着释然和尚来到旁边的一间禅房,刚进门文彧就问梦儿:“你这丫头又闹什么,这可是省里的领导啊?”若梦调皮的一笑:“我哪有闹啊,实在没办法了啊,我让在床上挂上蚊帐,然后让法师穿上袈裟坐在前面,他在后面支撑着法师,好在梅大夫瘦小躲在法师的袈裟后,由梅大夫替法师说话,梅大夫是居士,颇懂佛理,那副省长就是凑个热闹,别人见不到法师,他见到了,虽然隔着蚊帐那也是情有可原,就证明他黄省长能耐大啊,所以时间不会长,只要梅大夫说的他高兴,没准对寺庙还是件好事情呢。先蒙混过去呗,要不怎么办呢?哥哥你说呢?” 文彧和释然和尚一听才恍然大悟,心想虽然作假,但人命关天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释然和尚合十道:”善哉善哉,女施主聪慧过人,真是我寺之福也。”三人正在说话,不多会儿见释明和尚进来对着若梦深施一礼:“全凭女施主聪慧,果然全被您说中了,黄副省长很高兴,当场答应给我寺庙拨三百万的修缮费,还把年底的全省佛教理事会定在寒山寺召开,女施主真是菩萨心肠,此积善行德之功也,我寺庙感怀您的恩德,定为您早晚诵经祈祷。”说罢又是深深一礼,释然和尚听说后也是忙着施礼,反倒让梦儿措手不及,脸儿都红了连声说:“二位师父不用客气,我可不敢承受,都是为了明心法师,这也是缘吧。” 二位师父一听更是对梦儿刮目相看,连说:“女施主悟性非凡,早晚终成正果。”大家说着话,又来到明心法师的禅房,见梅大夫满面喜色的在外间屋喝茶,见众人来到对着若梦说:“侄女啊,你可给寒山寺立了大功了,回头我的和你爸好好说说,一清老弟有个好女儿啊。”若梦连忙走到梅大夫身边笑着说:“您可别给我爸说,他知道肯定骂我弄虚作假,糊弄人呢。” 大家一听都笑了,文彧忙问梅大夫:“梅伯伯,明心法师没事吧?”梅大夫说:“恩没事我在后面扶着他,和什么黄省长只说了五分钟,给他戴了几顶高帽儿,说他还有向上的可能,他高兴地不得了,自己就主动提出要修缮寺庙了,明心大师还睡着呢,放心吧,不过这事等大师醒来,可要原原本本告诉他,可别穿帮啊,呵呵……”大家松了一口气,这里几位和尚又向梅大夫致谢。梅大夫说:“虽然我们弄虚作假,但是第一为了救人,佛祖还割肉饲鹰呢,第二为我佛化来了资金,可以渡得更多有缘之人,岂不是好事?你们说呢?” 几位和尚同时施礼道:“各位施主才是真善人也,我等虽在佛门,却是不如。“梅大夫说:”这都是拜我佛所赐啊。“众人心想确实如此,对梅大夫更加钦佩了……“还有一件事?“大家一听道:"什么事?”梅大夫说:“这黄省长一走,肯定到处炫耀,没准还有其他要员来此拜见法师,为了避免麻烦,我想一会咱就大张旗鼓的把明心法师抬到藏经楼可否?”释明法师一听明白了,马上说:“好,好主意,藏经楼才寒山寺禁地,无论谁来,就是皇帝来了未经允许也不能进入,正好避开闲杂人等,而且不会让僧众疑心法师不在寺内,还有藏经楼紧靠着后门,晚上走的时候也方便隐蔽,明天开始释然师弟你负责送饭,在里面把饭吃完再出来,以免别人怀疑。”大家一听不约而同的笑了,心想连和尚也跟着一起学会作假了,文彧看着梦儿,梦儿冲着他俏皮的吐了下舌头,两人会心的笑了笑。 梅大夫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此事仅限于我们几人知道,切勿外传,晚上十一点我们藏经楼下见。”大家郑重的点头答应。怀着兴奋的心情各自忙去了 正文 第十三节 柳莺儿明修栈道 毕云天暗度陈仓 更新时间:2012-01-06 11:00:00 本章字数:4997 魑魅魍魉各有乖张娇颜魅惑夏纣商汤 千方百计yin靡福康千古绝唱苏惠孟姜 山高水远烟雾迷香百川归海地老天荒 痴心不改养晦韬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云天正在思量的时候,听见门一响,随即听到云儿快步往床前走着边轻声说:“公子,公子,主人来看您了,公子您醒了吗?”云天本想装睡,但听到柳莺来了,便不再装了索性在看看柳莺要耍什么花招,想到这儿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用一种还没睡醒的声音说:“谁啊,正睡得香呢?”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那云天见了并不生气,反而声音更加温柔可人了,过来摇着云天的胳膊说:“公子呀,快起来嘛,这大上午的,主人马上就来,起来吧?回头给烟儿说: ;烟儿,端茶。”烟儿答应着,端来了茶,云天笑着坐了起来,但并不下床,看着云儿说:“云儿,你刚才说这大上午的是吗?” “是啊” “那这里面整天不见太阳和月亮,连个星星都没有,你怎么知道是上午呢?”云天故意的笑着问。 “这……”云儿有点紧张,脸上有些懊悔的神情,好像刚才说错话的样子,但立马又满脸笑容地往烛台之上窗户正中玻璃一指说,“公子,您可能还没注意吧,每个屋里的都有一盏琉璃灯啊?但又止住了说话。 “哦”是这样啊,云天在才仔细看那扇窗户和正中的玻璃,确实和其他的不一样,因为平时不注意,而且在它下面的蜡烛又是从不熄灭的,所以不说的话,根本看不出那块玻璃的变化。以为是一块反光或者特殊颜色的玻璃而已。心想,这里的古怪东西太多了,我还真不能轻举妄动,要采取第二步计策了,正想着,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柳莺那清脆的声音:”云天公子可好些了吗?话还未说完,小四等一群人簇拥着柳莺进来了,柳莺一进屋就满脸堆笑着说:“公子身体可大好了,恩,看气色不错呢。“云天笑笑说: ;多亏了云儿烟儿两位姑娘照顾的仔细,着实感谢。“ “公子,您看您客气什么啊,这儿就是您的家,您想要什么用什么,别说是吃的用的,就是要她俩这人说这一指云儿和烟儿,她们也不敢违抗啊。”云儿和烟儿一听都羞红了脸低头扭捏着。云天也涨红了脸连忙摆手说:’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柳莺误会了。“柳莺更是笑弯了腰,走上前来,扶着云天道:”我的公子啊,您就安心的养病,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需要什么尽管给她们说。我最近事情多没常来看您,您多担待啊。“听着柳莺今天的话语,云天总感觉和第一次见面时不太一样,说不出来,但总感觉不是原来的柳莺了。但为了弄清楚真相,云天又试探的问道:“柳莺啊,我来的日子不短了,身体也好了,我想……”还没等云天说完,柳莺抢着说:“公子是想走,想去找娉儿小姐是吗? ; “是啊,别人不知道,柳莺你应该知道我和娉儿小姐分不开啊,没有她,我……我……我也不活了。“说着有触动了相思之痛,心情猛的低落下来,脸色阴沉着。柳莺一见说:“好啊,我也想早点见娉儿小姐呢,我和你一起去。” “啊,真的吗?”一刹那,云天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就是啊,柳莺跟着娉儿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变心呢?接着又听柳莺说:“但不是现在。“云天一愣满脸疑惑,柳莺笑了笑说:”公子,我眼前还有几件事情要办,等办完了,我,还有小四,还有他们一指原来的那些家人,我们一起去找,人多互相有个照应,或许不您自己找的还快啊?好吗?公子,答应柳莺,等我忙完了,我们一起去。” “唉,好吧,那柳莺你可得快点啊。”云天也不好拒绝,毕竟柳莺说的也对,但心里却七上八下。 “放心吧,我的好公子。又对云儿和烟儿说:“你两个要仔细着伺候公子,要是惹公子不高兴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啊。”回头对云天说;“公子,您歇着,我告辞了,突然俯身向前在云天耳边说:“您别难为自己,云儿和烟儿您享用就是。“说罢随着一串清脆的笑声的领着众人一阵风似地走了出去…… 柳莺走后,云儿和烟儿脸色绯红收拾着东西,动作也不像原来那么自然了,云天也不看她们,坐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这柳莺几天没来,怎么说话行事像变了一个人呢?少了淳朴善良多了几分傲慢和霸道,是什么让一个原本朴实无华的柳莺变成了这个样子呢?还记得自己在那个循环往复的走廊遇到柳莺的时候,她受了那么的苦,还在义无反顾的寻找娉儿,还记得自己在穿过拿到墙壁时说要等着自己来救她,现在自己还没有见到娉儿,而柳莺又怎么到了这里变成这个样子呢?一个个疑问和谜团不断地闪现在云天的心头。又想既然如此我就是再着急,也不能流露太多,眼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个无量花园的秘密,记得刚来这个房间的时候,小四说过这里的道路每个时辰都有变化,起码要知道里面的规律自己才能脱身,而这个缺口铺就要从这云儿和烟儿两个身上打开。 想到这儿,心绪逐渐平静了下来,用温和的口气叫道:“云儿。””哎,公子您有什么吩咐?”云儿停下手中的活儿,关切的问道。 “来,云儿烟儿你们两个都过来。” “哦,来了,公子,您有什么事吗?”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袅袅婷婷带着几分害羞的两个美丽女子,云天总会想起娉儿丫头,有时候不敢想,因为一想到娉儿,那种痛就会隐隐袭来。 “哦,没什么,你们坐别,这么拘谨啊,云天拍了拍身边的床榻,意思是让两人坐在自己身边。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缓缓的分别坐在云天左右,低着头,从来没有这样离公子这样近,两人也是不知道公子要干什么。 云天继续说道:“这一段日子,多亏了你们姐妹俩,细心的照顾我,我在这里谢谢两位姑娘了。“两人一听,连忙又站了起来,说道:”公子可别这样说,这是我们分内的事儿,能伺候好公子是我们的福分,云儿接着说道:“公子不必寻常人。待人和气,不对下人使性子,心里怜悯体恤,真的是正人君子,我们还觉得万分荣幸呢?”云天从二人的眼神中看出这是她们的心里话,心里也有些感动。 “那好,既然二位姑娘如此说,我也就不客气了,说实话我巴不得马上就见到娉儿小姐,这点你们是知道的。”两人轻轻点点头,云天又说:“刚才柳莺来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他原来是娉儿小姐的丫鬟,跟随了小姐多年,我相信她说的话,我刚才想过了,柳莺和你们原来劝我的话是对的,我必须要养好身体,才能更早的见到娉儿,同时既然我们在这里遇到了,那也是缘分,所以从今天起,也并不会唉声叹气的整天愁眉苦脸了,我得好好地活着。”云儿和烟儿都松了口气,烟儿往云天身边靠了靠笑着说:“公子呀,这就对了啊,身体重要啊。”云天又说道。 “还有,柳莺今天这一来,我心里踏实和轻松了很多,你们给我拿些笔墨纸砚,这样从今天开始,我要写写字,弹弹琴……可好?” “太好了,云儿高兴的说,早就听说公子的字好,琴弹得更好,我还想跟您学呢?”三人之间的氛围立马轻松活跃了起来。烟儿起身就要去拿东西,云天一摆手说:“不用急,我还没说完呢。”烟儿这才又坐下,但却是紧贴着云天一只手还挽住了云天胳膊,云天没有像原先那样躲开,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再有,我来这里时见到外面有好多奇珍异宝,我这儿也快好了,你们的带我去看看,到处玩玩,也好打发时间啊?”两个女子一听相互一愣相互看着,云天想:坏了,莫不是不答应,或者被她们看出了什么?” 正想着见两人对视着噗嗤一笑,云儿娇柔的声音说:”哎呀,我的好公子,您早就该这样了,我们巴不得您这样说,您想想自打你病了来到这里,您就没出过这个门,我们也不敢离开,不光您,就是我们两个也不想天天闷在这屋里啊,只是原来担心说了让你心烦,我们也不敢说,这下好了,那我们姐妹俩就每天陪你在这里走走逛逛,别看这里的宝物多,但是好多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主人曾经说过,要是公子来了见到这些东西,不但认识指不定到高兴呢。” “好,那咱就说定了,打今儿起,你们也别这么拘谨了,也不用那么多礼数,随意好了。”两人笑着答应了,云天见云儿给烟儿眨了下眼说:“妹妹,你去那些纸笔来吧,要上好的湖笔和宣纸啊。”烟儿会意的一笑说;“哎好,我这就去。“说着站起身来给云天说:“公子,我去了。”,云天点点头,看着烟儿款款的背影,心里又是一疼。知道她是给柳莺报告去了。故意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自言自语道:“这丫头的身材真好。”云儿听了微微一笑没有做声。 自打这天起,云天除了吃饭睡觉,整日的和这两个姑娘泡在一起说笑,一连几日写字、画画、抚琴、弹唱,渐渐地的两个女子和云天的关系更融洽了,说话也没了太多顾忌,偶尔相互开开玩笑,云天只是偶尔的问一下柳莺何时回来,再也没有从前那种伤心欲绝的样子了,云儿和烟儿更是每天像两只蝴蝶一样在云天身边眼前飞来飞去,有时还故意的用身体接触云天,见云天丝毫没有反感,更是放开了,有时云天躺着的时候,就把头枕在云儿腿上,把自己的双腿放在烟儿怀里,听云儿唱曲,让烟儿捶腿,一副沉浸温柔乡里的样子…… 不知不觉十几天就过去了,柳莺再也没来过,云天不提,那两个姑娘更是每天缠着云天玩着玩那,有时还故意的撒娇吃醋,这天吃过早饭后,云天悄悄看了一下那块作为时钟玻璃的亮度,随后故意用京剧的念白说:”云儿那,今儿带本公子那里玩耍泥?” 云儿弯腰笑着说:“公子啊,今日到花园一游可好?“ 云天心里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道,好啊,随手搂过烟儿说:“走,小妞儿,陪大爷逛逛吧。”烟儿假装生气的说:”哎呀不要啦,弄疼人家了嘛,公子真坏。“三人说笑着走出了房间。 沿着走廊来到大厅,云天见是自己第一次来时的样子,中间的菩提香树依然翠绿茂盛,各种奇珍异宝都在仙堂、灵室、龛窟中放着,云天边走边看嘴里啧啧称奇,心里却想到:这无量花园的宝香林在楞伽山中,《华严经疏》卷五十六解释‘楞伽’之义,谓楞伽意译‘难往’,又包含四义,即种种宝性所成庄严殊妙故;有大光和日月故;高显宽广故;伽王等居此,佛又于此开化群生,作胜益事故;此山居海之中,四面无门,非得通者莫往,故称难往。看来真的是很难寻门而出啊。”随即问云儿道:“云儿,这里除了金银翡翠,还有什么特殊的宝物啊?” “当然有啊,还有名人字画,上好的法器,吴越的名剑,不知公子喜欢那些呢?还有就是玉书香”云儿边走边说,不时用眼角瞟着云天的表情。云天全当没看见随口说:“哦,好啊,带我去看看字画和宝剑吧?那个玉书香是什么?” “好,可是今天不行。玉书香嘛,我也没见过。”云儿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呢?”云天奇怪地问。 “公子啊,烟儿靠近前来挽着云天的一只胳膊说,您不知道,这个花园很奇特,每个时辰你看得到样子都不同,按照子丑寅卯……十二地支数排列,每个时辰花园里的路都不一样,能通向不同的地方“烟儿,”云儿突然打断了烟儿的话,烟儿本来还想往下说,但听到云儿的声音,立刻就停下了。 云儿接茬说道:“所以啊,公子我们要等到合适的时间才能去看您说的那些宝物。” “哦,这样啊,看来这里还真有点意思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是午时,”云儿回答着,“公子看了半日了,咱回去休息一下吧?“云天也不置可否,转身往回走,眼睛仔细的看着周围特殊的地方,看到了第一次进入的走廊和自己住的这条走廊的相互位置,在脑子里暗暗做着记号,又围着树身上写着“无量”二字的菩提香树仔细看着,像是在欣赏两个榜书大字,这两个字加起来足有一人多高,笔力圆润古朴,内劲十足,云天看着手里还比比划划,两个姑娘见云天在看字,就在一旁等着,见云天围着树足足看了快小半个时辰了,每一笔都模仿半天,这才着急的催促道:“公子,快走吧?” 云天本来就想磨蹭着耽误一下时间,好看看在未时这个花园的路径如何变化,会变成个什么样子,哪里肯走,充耳不闻,全当没听见,仍然全神贯注的看着字,突然眼睛一亮,沉思片刻,随即立马说道:“好字,好字啊“伸手在字上面抚摸着。这时,两个姑娘已经一左一右从两边挽着云天,看似亲密撒娇,其实是半推半搂的把云天拽离了香树边,云天也没过多的挣扎,担心两人看出什么破绽,顺势故意的靠在两人身上,嘴里还喊着:“这么好的字儿,让我在看看啊。”眼见二人香汗淋漓,到了走廊里都故意的撅着小嘴儿说: ;公子欺负人,自己不走还让我们抬着呀? ; 云天正想说话,突然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本来明亮的颜色,渐渐变成了橘黄色,回头一看,走廊的出口就像有个鸡蛋黄堵在了那里,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了当时心里想,我这浑水摸鱼之计策总算有点收获了,要仔细想想下一步该如何才好。 正文 第十四节 世外桃源 更新时间:2012-01-07 11:00:00 本章字数:2506 当夜众人齐聚藏经阁下,文彧已将车开到寺庙后门,释明等三师兄弟已将值夜的僧人遣去,悄悄地将明心法师扶在车的后座,梅大夫,梦儿和文彧同三位师父告别后,文彧驾车离开了寒山寺,一路上没人说话,直到开进市里,看灯火阑珊才恍惚回到世间,梅大夫在后座扶着明心大师,不时抬头给文彧指点着路径,穿过繁华的街道和市中心,距离苏州城东十里左右,文彧驾车在梅大夫的指引下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文彧只觉得进入了一个小山坳,在十几分钟后,来到了一所院落之前。 车子停稳,梅大夫先下车开开院门,然后三人慢慢扶下车,来到院里,梅大夫拿出钥匙开了正屋房门,打开灯,将明心法师轻轻安顿在卧室床上休息,明心法师心里明白但只是还不能清楚的说话,用感谢的眼神看着大家,看着明心大师无恙,大家都松了口气,给大师盖好杯子,见明心法师静静的睡着了,才悄悄关上卧室房门,来到客厅。梅大夫又拿出两把钥匙,给文彧和若梦说:“侄女和文彧在东西两个房间各自休息吧,时间不早了,都累了一天,有什么事情咱明天再说,我来陪着大师。” 两人也确实累了,各自拿了钥匙来出了正屋,文彧拿着行李陪若梦来到东屋打开房门,开了灯间房间不大但却干净整洁,文彧文彧握着梦儿的小手说:“丫头,哥哥也在这儿休息好不好呀? ;梦儿脸一红依偎在文彧怀里久久才说:“好哥哥,梦儿也想让哥哥陪着抱着,但梅伯伯和老爸是故交,这样不好啊,哥哥还是到对面休息吧。”文彧理解的抚摸着梦儿的长发,拍了拍梦儿的脑袋叹了口气说:“唉,好吧?恐怕这一夜是孤枕难眠啊,好吧,来亲哥哥一下?”梦儿羞涩的轻轻打了一下文彧的胸膛,在文彧的腮边轻轻吻了一下,叫了声:“坏哥哥。”文彧这才恋恋不舍的说:“丫头睡觉时盖好被子别冻着啊,乖乖觉觉吧,明早哥哥来叫你,不许睡太久啊,免得让梅伯伯笑话啊。“梦儿答应着又在文彧怀里赖了一会儿,才把文彧推出房门。 第二天云天一早就醒来,收拾完毕,出来房门才看清这小院真是别具一格,整个院子的布局是典型的江南风格,白墙灰瓦,房檐飞翘,或圆或方的窗户精巧雅致,房门都是原来那种花菱格栅,院子里几株梅树枝叶繁茂,呼吸着江南初秋清晨特有的芳香空气,真是说不出的享受,若不是心里有事,难办巴不得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常驻才好。正沉浸幻想中的时候,忽听对面房门一响,梦儿翩然而至,文彧眼前一亮,见梦儿上身穿着蓝色碎花中式七分袖小上衣,路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盘扣收腰,下身着一条原白长裙脚上穿一双白色高跟鞋,一头长长秀发随意的散在肩头,正袅袅婷婷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文娱赶紧走过去,牵过梦儿小手打趣的说:“我的丫头呀好漂亮哦,简直是个小仙女啊,叫好哥哥。”梦儿小声说:“坏哥哥,昨晚睡得好吗?”俩人正说着话,忽听院门一响,梅大夫端着早餐进来了,见到二人说:“侄女、文彧这么早起来了啊,正好来吃早餐吧。“又打量着若梦笑着对文彧说;”你这小子好福气啊。“便领着二人来到正房,文彧牵着有些羞涩的梦儿一同来在房里,梦儿一边帮着摆碗筷一边说:”梅伯伯明心法师好?“梅大夫说:”还好,没什么变化,我们赶紧吃饭,一会你煎药给法师,,让文彧陪我出去一下办点事情。“当下三人吃过早饭,梅大夫和文彧匆匆出去了。 梦儿也没问去哪儿做什么,默默地收拾过桌子,看明心法师还在睡着,便拿出中药,在厨房找出砂锅用小火慢慢的熬药,抽空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在梅伯伯这儿让父母放心,老爸听说女儿在梅占春这儿也大是放心了。等把药熬好冷凉慢慢给明心法师服下后,正在洗刷的时候,听见院门外有汽车的声音,片刻院门一开,梅大夫、文彧、释然和尚还有一个二十多岁娇小玲珑,穿着时尚的姑娘先后走了进来,若梦赶紧走了出来打招呼,见过释然师父,还没等梅大夫介绍,那个姑娘快步走过来拉着若梦的手说:”呀,你就是梦儿姐姐吧,我叫梅方雅,以后你叫我小雅就行,姐姐好漂亮,我喜欢你。说罢咯咯地笑起来。 梅大夫摇摇头说:“侄女啊,这是我的女儿,整天疯疯癫癫我叫她和你做个伴儿。”梦儿这才仔细打量着小雅,见她二十三四岁,圆圆的脸盘,一双机灵的大眼睛,身材娇小活泼可爱,当下甚是喜欢高兴,说:“小雅才漂亮呢,年轻、时尚、活泼可爱。”小雅听了高兴笑着,一会功夫两人就熟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梦儿还褪下手上戴着的一个翡翠玉镯送给了小雅做见面礼,更是把小雅高兴地直叫好姐姐。俨然一对亲姐妹的样子。文彧看着心里也高兴,同梅大夫和释然和尚来到屋里坐下,若梦和小雅忙着沏茶倒水,小院顿时热闹起来。 释然和尚先去探望了明心法师后,回来向大家深施一礼说:“阿弥陀佛,真的有劳各位了,明心法师在此养伤是最好不过了,只是给各位添麻烦了。”梅大夫摆摆手说:“师父别客气,请坐,明心法师有缘在我这里养伤也是我的造化和福分,当下要紧的是赶紧治好法师的病,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除了昨天在法事上的事情之外,明心法师还遇到过其他事情吗?“释然和尚一脸的迷惘,摇摇头,梦儿接过话说:”梅大夫,我刚才老爸打过电话了,他让我带问您老人家好,梅大夫微笑着点点头,若梦又转头给文彧说:“哥哥,还没往下说,小雅立马调皮的说;”哎呀,叫得这么亲啊,一指文彧说,那我以后也叫他哥哥了啊?”若梦一听脸就红了,原是叫哥哥习惯了,当下不知怎么改口。梅大夫对着小雅说:“你这个疯丫头,别瞎闹,说正事呢?“小雅办了个鬼脸不做声了。若梦继续对文彧说;“我给老爸打电话把事情简要说过了,他让我们听梅伯伯的,说什么事都要给梅伯伯说,不用隐瞒。”文彧听罢见没有外人,释然和尚是和小雅都是信得过之人,就把从自己的梦开始一直到前天和梦儿在地宫同明心法师的对话前前后后对大家说了一遍。 大家听着文彧的叙述,时而紧张时而感叹时而疑惑,一时间屋内静悄悄,连活泼的小雅也紧紧靠着梦儿,听得很认真。梅大夫则是紧皱眉头一句不发,释然师父双手合什默默不语的听着,直到文彧讲完,最耐不住性子的小雅才啊的一声,说:“哇好刺激,都快成灵异小说了。”梅大夫瞪了她一眼,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的曲折,既然事以至此,过些时日想必真相自然大白于天下。“文彧和若梦听了同时想莫非这事情和梅老伯还有关系不成? 正文 第十五节 两行酸楚泪 风干化烟蝶 更新时间:2012-01-08 11:00:00 本章字数:2265 云天在云儿和烟儿的半推半拥下,假装极不情愿地离开了菩提香树回到房间,说自己累了简单吃了点饭,说要早休息,将两人支出房间,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思考着如何才能窥探这里面的秘密,想到自己前后一共三次进入了那个无量花园,第一次是自己刚来这里和今天看到的一模一样,光线发淡青色的时候那就是午时,而第二次是由小四领着来到这个卧室的时候,无量花园却是另外一个样子,而且小四提醒我别走差了路,说这里面每个时辰的道路是不一样的,是不是他在有意的提醒我呢?而自己刚才进入走廊回头看到的是一片橘黄色的光,不同的光线是不同的时间? 云天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对面那扇显示时间的玻璃上,发现此时的那扇玻璃也正在呈现着橘黄色,心头猛的一震,是了,这个显示时间的玻璃和外面的光线是一致的,那么我只要记住这块玻璃的颜色的变化就能知道现在的时间,心里不由得兴奋起来,那么午时是浅青颜色,未时也就是现在是橘黄色,若判断的不错的话下面一个时辰的颜色应该更深一些,是与不是只要等一会便可见分晓了。 云天又仔细地回忆着,刚才在菩提香树上面发现了一个惊人秘密,就是云天在端详和抚摸那“无量”两个大字的时候,在摸到量字的下半部分的里字的时候,手指突然感觉的了一条缝隙,便顺着那条缝隙上下摸索,而当时云儿和烟儿以为自己是在欣赏那两个字,并没有在意,其实自己突然发现是沿着那个里字的周围是一条细细的接缝,而且在里字的上半部分的田字中间有一个凹空,若不是离得近根本发现不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奥妙吗?还有就是云儿说这里面的最贵重的宝物是叫什么“玉书香”,那这玉书香又是什么呢?是玉?是书?还是香?这玉书香又和这字上缝隙有什么关系吗?一时间不得其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云天对这些疑问百思不解的时候,无意间一抬头看见了那块玻璃,“啊”的一声,云天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只见那块玻璃已经被变成了深黄色,没错了,我判断的没错,现在外面应该也变成了深黄色,我要证明一下看看是否正确,当下起身就要去开门,但马上又站住了,自己原来早就试着开过这个门,可试过多次每次都打不开,只有云儿和烟儿进进出出时不知道按了何处机关才可以自由出入,这怎么办,开不开门就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判断,但如何在能看到外面呢?但是若只看到这一次,其他的时辰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呢?我又怎么能知晓?到底哪个时辰才能才会让自己脱离险境呢?看来我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还是不能着急,否则露了马脚,可能自己再想出去就更麻烦了,这样一想,清醒刚才没有鲁莽,又重新躺下苦苦思索着。 接下来的几天,云天仍旧照样和云儿烟儿两个姑娘吃酒弹曲填词作诗,而且有时让两个姑娘感觉自己对她们不怀好意,故意用近似色迷迷的眼光看着她俩,让两个姑娘羞涩万分,却不躲不闪,每到这时候云天总是故意的找茬脱开身,或者故意的将她俩中的一个误叫做娉儿,然后像猛的清醒一样讪讪的停住动作,情绪一落千丈,两人非但不恼,而且更是有意无意的接近着云天,云天知道,她们就是想让自己掉入她们的温柔乡里,若自己不表现出想念娉儿,肯定会引起她们的怀疑,而这样不时的口误和情绪低落,恰恰才是一个人真实的行为,从而会让两人相信自己不可定能马上忘记娉儿,才会更加相信自己,否则就太假了。 这期间的每个时辰,云天都会悄悄地留神那块显示时间的玻璃,从黄到红,从红到紫,从紫到黑,从黑到蓝、青周而复始轮流更替,经过这几天云天已经全部记住了时间的规律,心里更增加了一份希望。但是对娉儿的思念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反到是一点点的与日俱增,每当自己独自躺在床上甚至是哪怕和两个姑娘在一起嬉戏时,那娉儿的一颦一笑仍然时刻浮现在眼前和脑海,娉儿的娇美容颜,倩影身姿,亦真亦幻,娉儿的一声声好哥哥就像在耳边呼唤,令云天心疼不已,娉儿的长发素衣时常萦绕在云天内心深处。 云天常常自言自语:“我的娉儿丫头哦,你在哪儿呀,让哥哥如此的牵挂和担心,哥哥不想让丫头受一点点委屈,但愿把所有的困难都让自己来承担,换取娉儿的快乐和自由,每当此时云天总禁不住的哽咽,原来在一起的时候不止一次地对娉儿说过,要宠爱娉儿丫头一辈子,要永远的和心爱的娉儿丫头在一起。 但现在,比自己受罪还要难过和心疼,巴不得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娉儿的平安,娉儿对自己太重要了,比世间的一切都要重要,那个恶魔怎么能如此的残忍,让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分离,每天云天都在掩饰自己对娉儿的强烈思念,每天都故作轻松甚至残忍的和两个近乎于娉儿的女人在一起强颜欢笑,不敢过多的想娉儿,但又不能不表现出想娉儿,还要渐渐地的想的越来越少,这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让自己承受如此的痛苦和折磨,哥哥想你娉儿,好想你,我的娉儿小丫头哦你可知道哥哥为了丫头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你可知道那种相思是如此撕裂者哥哥的心吗?假若娉儿能感知哥哥,哪怕给哥哥一丁点儿的信息,也能让哥哥有所安慰哦,哥哥不怕死,可这比死还要受折磨,哥哥不怕难,可这样的难是否有终点,哥哥愿意为了娉儿付出全部,不管如何,哥哥一定见到我的女人,见到心爱的娉儿丫头,云天此时心如刀绞,心好酸心好疼好疼好疼提笔写下了一首词,在酸疼的思念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素衣缥缈流芳远,香字已冷梦未觉,花未褪,雨正斜,谁知又离别 孤馆无眠夜,心绪断几截,只愿两行酸楚泪,风干化烟蝶。 房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只见云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轻轻叫了声:“云天公子,公子?”见云天已经睡着了,回头见书案之上墨迹未干的诗词,拿起来看了一遍,偷偷地揣在怀里,悄悄走了出去 正文 第十六节 偷得半日闲 更新时间:2012-01-09 13:54:58 本章字数:3025 说话间已经到了中午,梅大夫对若梦说:“侄女啊,有劳你做点素斋吧?一应物品厨房里都有,又对小雅说,你去帮着若梦姐姐做饭,不许胡闹,不许大声说笑,别打扰了明心法师养病。”小雅伸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站起来说:“是,老爸,我装哑巴就是。”说完拽着若梦的胳膊还是小声笑着出去了。梅大夫摇摇头嘟囔了一句,招呼释然师父和文彧来到里屋,见明心法师醒了,但看上去身体极度的虚弱,面色还是那么的苍白,嘴唇干裂,眼神直直的没有一丝光彩,想说什么却被梅大夫用手势制止了,梅大夫拿过明心法师的手凝神号脉,好一会才放下,眉头紧锁,释然师父和文彧关心的问道:“法师的病况如何?” “明心法师这病非一般的寒热,而是心力过度,神志大耗,伤及内脏所致。”梅大夫缓缓说道。 “那是不是就像武侠小说中的内力耗尽差不多呢?”文彧看过金庸所有的小说,想到里面的侠客比拼内力后经常会如此,虽然知道那是假的,但还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恩,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可以这么理解,梅大夫看了一眼文彧,继续说道:“可是我们可没有内功高强的人帮着明心法师输入内力帮其复原,那些都是假的,而我们只能靠药力和调养了,所以时间要长一些啊。” “阿弥陀佛。”释然师父双手合什立在法师身边默默地念诵经文。 梅大夫又对文彧说道:“文彧,你去给若梦说,从今天开始熬药的时候每天晚上的药加上一支虫草,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我再给明心法师的穴位做一次按摩和针灸,让释然师父在这里帮我,你去厨房帮她们吧。“ 文彧答应一声接过纸包关好房门出去了,出了正房,文彧想这一来不知要耽搁多少天了,想了一下先给公司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下工作,说自己要出个长差估计要一个月左右,又让公司给自己的银行卡汇了一些钱,这才向厨房走来,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小雅了笑声,心想真是个活泼的小姑娘,笑着推开门一看见若梦正在切菜,小雅一边淘米一边咯咯的笑着,便说:”小雅这么高兴啊,你姊妹俩说什么呢?”小雅一见文彧来了笑的声音更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啊说你呢。“ “说我?说我什么啊?” “我问姐姐,你好不好呀?姐姐说你又好又坏。嘻嘻哎,姐夫,为什么姐姐说你又好又坏啊?“说完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 还没等文彧说话,若梦在旁边脸儿一红佯嗔道:“小雅你这个调皮的丫头,看我切完菜,顺手把你也切了。”说罢佯装举起了手中的菜刀。 “呀,了不得了,要杀人了啊,”小雅挓挲一双湿乎乎的小手,跑到了文彧身后,冲着若梦扮鬼脸儿,“哼,我有姐夫保护我,看你敢不敢。” 文彧把手放在嘴上虚了一下,回头对着小雅用手指了指正房那屋,说:“你爸给明心法师针灸呢?”小雅这才止住了笑声,文彧走到若梦跟前把纸包交给她说:“这是虫草,梅老伯说每天晚上的药加一支。”若梦擦擦手接了过来,说:“恩,好,这应该更有作用了。” 文彧笑着说:“我来干点什么呀?”若梦说:“不用你,你歇着吧。”小雅嘴里啧啧的说:“姐夫,看我姐多疼你,你以后可不许坏啊?“若梦一听小雅又叫文彧姐夫,脸儿又红了,轻轻打了一下小雅:“再瞎叫,打哭你。”但嘴角却洋溢着无尽的受用和幸福,小雅聪明伶俐调侃说:”那姐姐你让我叫他什么呢?叫哥哥吧那是你的专用的啊,我不能叫,叫姐夫吧,你又不好意思,那可真难为我了啊?” 文彧和若梦一听小雅说的还真是个理儿,这哥哥二字是若梦专用的啊,文彧曾经给若梦说话就是结了婚以后也还是要叫哥哥哦,文彧喜欢梦儿叫哥哥的声音,让自己怦然心动的感觉,所以也不想让别人这样称呼,两人还没结婚叫姐夫自然也不合适。文彧正想着,见若梦招手让小雅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小雅连连点着头忍不住又要笑,若梦说完调皮的冲文彧一笑就忙自己的了,文彧不知这两个丫头在捣什么鬼,也帮着忙活,对小雅说:“小雅,帮我拿个盆来?” “好嘞,给,大蚊子。”小雅边说边笑的弯下了腰 文彧这才知道刚才梦儿给小雅说让她叫自己大蚊子,文彧和若梦闹玩的时候说过自己的小名叫大文子,是文化的文,可是这中国字它同音字多啊?叫来叫去就成大蚊子,梦儿有时还叫自己大苍蝇,大老鼠什么的都是开玩笑时说着玩的,没想到梦儿也跟着小雅一起捉弄自己。还把自己的小名给暴露了,当下假装生气的对梦儿叫道:“你这个小丫头,哥哥这点隐私被你抖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小雅连忙挡在梦儿身前大义凛然地说:”大蚊子同志,你还没说完三个人都笑的前仰后合了随即又相互做着嘘声的手势,可还都是忍不住吃吃的笑着。 三人嬉笑着干活到也不累,很快做好了素斋,那边梅大夫和释然师父也忙完了,梅大夫让小雅把饭菜摆到了西屋,免得影响明心法师休息,然后请释然师父上座,释然合十谢过,大家这才做好各自吃过午饭,收拾完毕后,坐着喝茶梅大夫对文彧说:“下午你把释然师父再送回寺庙里吧。”文彧点头答应,小雅也想去寒山寺玩,喝了口茶抢着说:‘哎,大文子,”还没等小雅说完,梅大夫一皱眉头对小雅说:“一惊一乍的,什么天了。连大苍蝇都没了,哪来的大蚊子?“ 小雅一听,刚喝的茶哗的一下喷了文彧一身,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连文彧和若梦都忍不住了,文彧也顾不得擦干身上的茶水爽声的笑着。若梦掩着嘴儿也是笑的花枝乱颤,这边小雅笑的直叫唤肚子疼。三人这一出,把梅大夫和释然师父笑的莫名其妙,都愣在了那里,一脸的迷茫,小雅看了更是又变本加利,怎么也停不下来了。本来小雅是想让文彧带着自己一起去寒山寺的,没想到还没说完话,就被父亲打断了,这才引起了这么大的笑话。 若梦渐渐止住笑声,断断续续的给梅伯伯和释然师父讲了刚才在厨房给文彧起外号的经过,梅大夫一听也忍不住笑了指着小雅说:”你这个疯丫头,一会功夫就捣鼓出这么多事儿来,整天没大没小的,快别笑了。“释然师父听了微合二目,面带笑容。小雅这番笑哪能立刻止得住,直笑了五六分钟才渐渐的停了,又直说肚子疼,又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原样说:“我刚才就是想说一起去寒山寺玩嘛?”梅大夫一听道:“这不是玩的时候,你别去,在家陪着你若梦姐姐,等改天没事了和你哥哥姐姐一起出去玩。”小雅一听高兴得不得了。经这一笑屋里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若梦又问了下明心法师的病情后说:“梅伯伯,晚上我煮些小米粥给法师看看能不能吃,过两天我想再给法师煮一些大红枣,辅助调理一下,您看可以吗?“梅大夫点点头说:“那个红枣你打算怎么煮呢?”众人一听有些奇怪,这煮红枣还有很多讲究吗?只听若梦说:“先将红枣洗净,将水烧开,把红枣放入待白沫泛起后,换水继续反复直到没有白沫为止,加足水放枣大火烧开,转文火直到把水靠成蜜汁样,此时的红枣晶莹红润,枣肉甜而不腻,润而不稀。我老爸说,这煮枣和做人一样,不能浮躁,要把浮沫都撇掉才能干干净净,真真正正的做人。”梅大夫听后赞许的点点头。 “阿弥陀佛”释然师父一直在闭目听大家说话,听完若梦一番煮枣的论述,睁开眼睛道:“善哉善哉,世间万物道理相同,女施主的煮枣即做人之说,真是透彻也,反复撇去浮沫就像锻炼一个人,先要去掉自己身上的浮华之气,然后急火和文火交替,好比人生之历练,最后将水靠至蜜汁样,乃是收汤恰如人做人做事要适可而止,不可太满,月满则亏,真是细微之处见大哲理,女施主佛缘慧根,小僧受益匪浅。”说罢起身深施一礼。若梦连忙站起来还礼,方又坐下。 下午文彧送释然师父回寺庙,梅大夫也小憩了一会儿,只是那小雅拉着若梦嘻嘻哈哈了一个下午也不累。 正文 第十七节 再探云烟柳 解得疑惑心 更新时间:2012-01-10 12:01:06 本章字数:3243 云天一觉醒来,又不自觉的向那扇玻璃望去,看到玻璃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估计着时间应该是快深夜子时了,侧耳倾听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随即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伸手去推门,侥幸的希望门没有关,可是得到的却是再一次的失望。回转身来,眼光突然落在书桌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见桌上自己睡觉前写的那首词不翼而飞了,暗自懊悔自己太大意了,肯定是让她们两个给偷走了,必然会落在柳莺手中,这可怎么办? 突然灵机一动,将杯中喝剩下的水撒了一些脸上,躺在床上,猛的又跳了起来,大声地喊着:“你这个恶魔,放开我,放开我……” 一边赤脚跑向房门,使劲的拍打和推拉,立即便听到外面有匆匆的脚步声,云天一边喊着一边听着,听见脚步急匆匆走到房门前。云天喊得更厉害了嗓子都沙哑了,忽然间房门开了一条缝,云天顺势猛的合身扑了上去,连人带门一起撞开了,只听外面的人“哎呀”一声想关门,但是已然来不及了,云天用了全部的力气将那人撞了出去,自己也倒在地上,就在倒地的一瞬间,云天朝向了走廊的入口处,看见外面呈现着一片深深的紫色,云天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便不再动了,只是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声音越来越低,装作晕倒。 感觉立马有三四个人扎住了自己的手脚,云天也不做反抗,任凭他们把自己抬回屋里放在床上,随后便听到了云儿那温柔的声音:“公子?公子?”云天慢慢睁开了眼睛见云儿在床边看着自己,还有四个男仆站在她的身后,云天动了一下身子,肩膀好疼,心想刚才摔得确实厉害,这才缓缓的说:“我,我怎么了身上好疼呢?”云儿见状松了口气用手帕擦着云天额头上的汗水说:“公子你做噩梦了吧?刚才大呼小叫的,要杀谁啊?” “哦,是,我梦见了一个魔鬼青面獠牙,要杀我,我和他厮打还把他撞了个跟头”云天继续编着谎言。 “原来是这样啊?那魔鬼是假的,但你撞人可是真的啊?你看看你把谁给撞了啊?回头叫道,妹妹进来吧?公子没事了。” 云天歪头一看,见烟儿从门外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额头一脸的苦相走了进来,见到云天,委屈的眼泪成串的滚落下来,抽泣的嘤嘤说:“奴婢听见公子大声的叫喊,担心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先开一点门缝看看,谁成想公子的力气那么大,一下就把门撞开了,把奴婢也撞飞了,您看看我的样子怎么见人啊?说着拿开手。 云天一看烟儿的右侧额头青紫了一大块,已经肿了起来,当下心里也确实不落忍,便坐起身来,伸手拉着烟儿坐在身边关心地说:“哎呀,怎么伤成这样子了,好妹妹,都怪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不哭啊。”烟儿本来已经止住了眼泪,听云天这么一说心里的委屈加上额头的疼痛再也忍不住了,悲悲切切的哭泣起来。 云天拍着烟儿的肩膀轻声陪着不是:“烟儿啊,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凶恶的魔鬼要吃我,我才那样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在外面啊?回头又一指那四个仆人怒声说,为什么你们不在门口瞧,那样碰的就是你们,哼,以后再听见我大喊大叫你们就在门前看,让我把你们的额头撞出大包,听到没有。“那四个仆人被云天莫名其妙的一顿训斥,心里想:“这叫什么事啊,我们哪有资格来这门前,两个姑娘不叫我们,我们才不来呢?“但是不敢反驳唯有连声说是,其中一个还说:“是,下次公子您撞我的头,就是撞碎了,我也不说疼。”烟儿听公子这么不讲理的话但显然关心自己,又听那几个仆人吓得唯唯诺诺的声音,“噗嗤”一下破涕为笑,云儿听了也是抿着嘴儿偷偷地笑,挥手让那些男仆出去了。 云天见烟儿笑了,故意的使劲搂住烟儿的腰肢,吻着她身上的幽香,往前凑了凑舔着脸说:“好妹妹让我看看你的伤,呀,撞得还真有水平呢,看看这包多圆啊?一边说一只手手还在烟儿腰上抚摸着,烟儿羞得故作挣扎娇声说:“公子欺负人,把人家撞伤了,还取笑人家嘛,坏死了。”斜倚在云天肩头对云儿说:“姐姐,你看公子老欺负我,你管不管啊?我怎么出门啊“云儿装作吃醋的样子说:“妹妹呀,你就别昧着良心说话了,你见公子什么时候对我这样温柔过啊,我要是管了,恐怕你还得记恨我呢?这样吧你既然不能出门,那就在这里和大公子一起养伤吧,一起吃,一起喝,一起坐,一起睡,好不好啊?我的大小姐?”说着咯咯的笑着。 “姐姐你也坏,你们一起欺负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烟儿说罢佯装生气,就要站起来走,云天一把拽住了烟儿,另一只手把云儿也搂了过来,小声说:“谁也不许走,你俩我都要了。”两人都羞红了脸儿,不做声了 云天暗自庆幸,自这一闹不仅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在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另外和这两个女子的关系更加的暧昧了,而在她们这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下一步只要自己稍加流露出愿意留下的想法,那柳莺就会来劝说自己了,那时候就会得到更多的信息。 随后的几天,云天就和这两女子不时的打情骂俏,言语也更加放肆了,有一次,故意地说,这儿真是挺好的啊,有吃有喝,有玩有乐,还有两个美女佳人陪伴,真乃好福气好地方啊,当时云儿和烟儿两人了换了一下颜色,云儿娇声说:“那,公子就别走了啊?我们两个愿意一直陪伴着公子哦,好吗?”当时云天只是呵呵的笑了几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深深地闻着两人身上散发的清香,一副沉醉的样子。 但云天深守着自己的底线,绝不越雷池一步,云天心里只有一个娉儿,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女人,更不会和其他女人做出什么对不起娉儿的事情来。 随后只过了两天,正当云天和两个女子在房间喝酒唱曲儿的时候,房门一开,柳莺和小四一前一后进来了,云天一见心想:成了,每一步都在按自己的计划进行,今天一定要小心。云儿烟儿起身见过柳莺,云天见柳莺乌发高盘,满头的首饰,唇红齿白,身形略胖,但也是婀娜多姿,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拖地长裙,一副贵妇人的样子,见了云天轻轻一个万福:“公子身体可大安了啊?”不等云天说话便坐在了云天旁边,小四在一旁斟满了酒,柳莺端起酒杯说:“公子今天我陪您喝几杯如何?”云天心想:“哼,原来在我家时候,哪轮的到你来陪我喝酒。”但却故意装出八分醉的样子说:“好,好,莺儿啊,我喜欢你陪我喝酒,来,喝酒。” “这里怎么样啊?还好吧?”柳莺抿了一小口说道。 “好啊,太好了,有酒有曲,一指云儿烟儿,还有美女相陪,我复何求啊,呵呵来,喝酒。说罢又干了一杯。 柳莺见时机已到,又劝了一杯酒说:“公子既然觉得这里好,那就留下吧?我让她俩陪伴侍候公子,还有,包括我在内随时听候您的示下,以后您就是这儿的主人,我和小四还像原来一样服侍您,您看可好?” 小四过来给云天斟酒,正好身子挡住了柳莺的视线,就在云天端着杯子,小四倒酒的一瞬间,云天突然觉得小四左手两个手指将一件东西塞进了自己的手掌,云天立即攥紧了手中的东西,心怦怦直跳,随口打着哈哈:“好啊不走了,这里真好,我喜欢。” 柳莺一听高兴地站了起来,起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云天说喜欢这儿,才相信了。但随即又一皱眉,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笺递给云天说:“公子这是您写的吧?”云天一看正是自己写的那首词,果真到了她手里,看来她还是不相信我。当下,云天看一下,随手扔在了一边,又喝了口酒说:“柳莺,你说人生在世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荣华富贵,美女娇娃吗?”原来的那些事情,不瞒你说,我忘不了,可是我也已经尽了力了,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啊,老天还是不让我见娉儿,我也想明白了,我庆幸来到了这里,假若我还在那楼梯里岂不是永远都出不来了吗?,所以,我想开了,不走了,就是出去了,并不还是在追求这些东西吗,既然我已经有了,我又何必再去寻找啊?你说呢?柳莺。“ 柳莺刚开始确实不信,但听完云天这一番话,她信了,不但她信了所有的人都信了,柳莺想这确实是一个人的肺腑之言,否则说不这么透彻。这说明云天公子已经想开了,也已经决定了。既然这样我就不再隐瞒什么了,当下对云天说:”公子既然把话说得这么透彻,我柳莺就不能再隐瞒了,否则就是对今后主人的不敬,公子那想你知道我和小四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正文 第十八节 秋之静叶 更新时间:2012-01-11 11:00:14 本章字数:3594 自从明心法师来在梅大夫的小院中养伤,大家每日的三餐都有若梦和小雅在厨房置办,尤其是法师的汤药梅老伯都要若梦亲自煎熬,文彧几次拿出钱给梅老伯,都被谢绝了说这是佛缘所致,不可亵渎,文彧也就作罢。 转眼已经二十天过去了,在梅大夫和若梦的精心调理医治下,明心法师已经可以站起来逐渐走动了,只是精神依然不好,看来是元气大伤,释然和释明师父也经常来此看望法师,见明心法师一天比一天好,便也安心了。 小雅和若梦已然如同姐妹,小雅喜欢若梦的沉稳贤淑,有一种大家闺秀般的气质,若梦更是喜欢小雅的随性率真,像亲妹妹一样爱护着她。两然简直是形影不离,幸亏小雅正在读大四,已经没什么事情了,给学校说在某单位实习,其实天天和若梦呆在一起,有时文彧都有些嫉妒了,曾经私下里给梦儿打趣的说:“丫头和小丫不会同性恋了吧?”笑的梦儿拿长长指甲在文彧胳膊上故意掐了好几下说:“臭哥哥,坏蛋。” 梅大夫每周一三五要去医院坐诊,因为是当地名医,来求诊问药的很多,见明心法师一天好似一天,也逐渐放心了。 这日是周四,梅大夫空闲在家,早上给明心法师做了一次针灸,看着法师服下若梦煎好的中药,本来想要明心法师休息一下,明心法师放下碗,笑着说:“今天不睡了,起来活动一下吧。”梅大夫微笑着点头,知道病人若是自己躺不住了,那就是有好转的征兆,是好事。”随后叫文彧进来一起扶着明心法师来到客厅,实下已经是九月了,虽然南方还有些热气,但毕竟时已转凉,若梦连忙拿了一件前几日释然师父送来的厚些的僧衣,给明心法师披上,明心法师点头致谢,看着门外的秋日暖阳和如洗的碧空,轻轻舒了口气。 这时小雅也进来了,看到明心法师起来了,高兴的说:“哎呀,老法师好了呀,这么好的气色,改天给我算算命好不好啊?我老爸老骗我,不给我看。”梅大夫一听沉下脸来:“你这疯丫头,怎么不分场合,你没见法师刚刚能起来,你就胡说八道的。”明心法师笑着摆摆手:“梅居士,莫吓坏了孩子,我看着小施主天庭饱满,明眸善睐,确实好福气呢。“一句话说的小雅兴高采烈,冲梅大夫撅着嘴说:”哼,就你说我不好,梦姐姐和明心法师都说我好,以后我才不信你。” 梅大夫摇摇头,明心法师双手合什:“出家人不打诳语,梅居士,此女前途不可限量,您可不要妄加推断啊。”几句话说的梅大夫心里也是高兴。说道:“今日阳光灿烂,法师到小院中采撷一下天地之精华如何?”明心法师笑道:“好,好。” 说罢站了起来,突然身子一歪,摇摇欲坠,文彧连忙上前扶住了法师,梅大夫连忙说赶紧扶到床上,几人连忙把明心法师抬到床上躺下,明心法师轻轻说:“没事儿,只是有点晕。”梅大夫连忙给法师诊脉后,见法师说话还自然,心里略微宽心,又让若梦给法师把脉,几人来在客厅,随后问道:“侄女,你看法师这是怎么回事呢?” 梦儿知道是梅老伯故意的考验自己,心想反正梅老伯已经看出了结果,只是来考自己,就是说错了也无妨,反倒坦然了许多,略一沉思说道:“梅伯伯,我刚才感觉明心法师的脉象先急后缓,乱中有稳,应该不是大事,但是似乎?”梅大夫微笑说:“说吧,似乎什么?” “似乎内中隐含着一些什么,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从明心法师的整体状况来看,好像带有一些萧瑟的感觉,但又不是身体的原因,侄女经验少,看不明白,还请梅伯伯指点一二才好。“若梦认真地说道。 “噢,那你看我们的药方里还少什么吗?”梅大夫没有直接回答若梦的问题。 “好像,好像不少了啊?该有的都有了,而且前段时间看来也已经见效,可却是又像少了什么,我说不清楚。“若梦思索着说道。 梅大夫看一下下外面的天,想了一会说道:“这样吧,侄女,我给你留道题,给你三天时间想想,这药里面还可以加什么,好不好啊?“ “恩,好“若梦答应着。若梦话音刚落,小雅就冲着父亲打抱不平的说:“老爸,不许难为梦姐姐。”若梦连忙拽了下小雅悄悄说;“小雅,你爸是为了我好,教我医术呢。”小雅这才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梅大夫则是赞赏的看了若梦一眼,笑着出去了,回头说道:“中午的药减三分,我一会回来,好好看护法师。”“哎,知道了”若梦答应了一声走到里屋给法师喝了点水,见法师精神还好,问过没事后,将房门关上出来,对文彧和小雅做了个手势,三人悄悄的出了正房,到了院里。正在此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文彧上前开门,见是释然师父,便让进来,和梦儿小雅见过后,闲叙几句,文彧陪着释然师父到法师房间,一会出来给若梦说:“释然师父在屋里给法师念金刚经,守护法师。”大家便也放了心。 小雅便拉着两人来在西屋说话,梦儿一直在想中药的事情,便说:“小雅,你和这只大蚊子先玩一会儿,他唱歌可好听呢,姐姐要看看中医典籍”若梦这一说不要紧,整个下午小雅缠着文彧非要听他唱歌,文彧抽空狠狠的瞪了几眼若梦,梦儿假装没看见,没事人一样故意笑着看本草。 可文彧哪有心思和小雅玩啊,一心只在梦儿那里,随意的敷衍了一下小雅,便凑过来给梦儿说:“丫头看什么呢?有启发没有啊?”梦儿还没说话,小雅就跑过来说:“姐姐,不好玩儿,他真是只大蚊子哼哼唧唧的不好听,你陪我玩儿嘛。“若梦放下书刮了一下小雅的鼻子说:“你呀,真缠人,姐姐看书呢,听话,自己去上网玩,我让这只大蚊子帮我查点东西,你自己玩吧。”小雅一听撅着嘴一边上网去了,还气哼哼的:“哼,你两个不陪我玩,两个坏蛋。” 若梦和文彧相视一笑,梦儿说:“哥哥帮我查查黄帝内经吧?” “好”文彧答应着,在书架上找到书,按梦儿的要求查找,文彧喜欢和梦儿一起读书,梦儿深受兰老先生的影响,对书籍涉猎颇多,而且强闻博记,文彧本身就喜欢中国的古典传统文化,虽然对医学不是很懂,但是古典文化中很多都是相通的,中医、文学、诗词、历史、易经等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传承一脉,所以每一次和梦儿一起看书都能学到很多知识。两人相互交流着,谈论着,遇到不明白的地方,梦儿还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寻求帮助,顺便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报了平安。那边小雅见两人这么认真的在看书,知道也是为了明心法师快点好起来,也就不来打扰了。 直到快中午时分了,若梦突然放下书抬头凝神沉思了片刻,立即轻松地站了起来,对文彧说:“好了,哥哥,差不多了,应该可以了,但还需要和梅老伯验证一下。”文彧惊喜的抬起头说:“丫头想到该怎么办了呀?好棒的丫头。”梦儿微微一笑说:”还不知道行不行呢,再说吧,咱们先去做饭,快中午了。“ “恩,好。”文彧答应着,收拾好书籍,梦儿叫着小雅一起去厨房做饭了。 当午饭快好时,梅大夫推门回来了,先到屋里见释然师父在。打过招呼一起看过了明心法师,见没有异样,这边文彧三人已经将饭菜做好,大家吃过午饭,收拾停当。 梅大夫问若梦;“侄女,对明心法师的药方,可有什么想法啊?” 若梦安静的说:“梅伯伯,我上午在看药典的时候,突然发现有这样一句话,就是说时令之疾,当以时令为引,我似乎有些明白,但又说不清楚,不敢妄断,还请梅伯伯指点。“ “恩,有点意思,没关系,你说。”梅大夫点点头说。 梦儿继续说道:“中医认为人体是一个整体的系统,但人有生活在天地之间和自然界中,所以在治疗疾病时,也要将环境作为一个因素来整体考虑,要把人放在自然界中作为自然的一部分,才能对症下药,我看到的时令之疾,当以时令为引,我认为我们的药方里少了一个药引子,所以虽然有效果,但不能完全祛除病根,而我就是不明白如何用时令做药引子呢?” 梅大夫听了若梦一席话,眼里露出一丝光亮,微笑着说:“一清老弟的女儿真是不了啊,这脉把的很准哦,听说古人曾经用春风秋月入药,也有用夏花冬雪入药的。你可曾听说?“ 若梦点点头:“恩,听我爸说过,好崇拜那些古代名医,不在于药材的名贵,只要明白和遵循了规律,信手拈来皆是良药,此所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吧。” 梅大夫兴奋地站了起来,赞许的看着若梦;“侄女将来必成名医啊。”又从怀里拿出一些东西说,你看这是什么?” 大家一看,见梅大夫手掌上放着几片树叶,释然师父一见,站起来双手合什一拜道:“阿弥陀佛。”小雅笑着说:“释然师父您见了几片叶子也要拜啊?” 释然法师道:“佛门弟子见佛家三宝必拜,此乃菩提树叶,菩提树乃三宝之一,岂能不拜?” 大家恍然大悟,这是菩提树叶,若梦说:“梅伯伯,我知道了,这就是时令的药引子吧?法师的病是秋天所得,而这秋天的树叶正和那时令药引了。” 梅大夫点点头:“没错,我今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和侄女想到一起去了,所以我就去了趟寒山寺,采摘了这些菩提树叶来做药引子,拿去吧,煎药的时候放一片,用三天看看情况。” 大家一听都是觉得神奇,难道这一片树叶就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若梦接过树叶,转身去了。梅大夫看着若梦的背影,微笑着点头眼神充满了赞赏和欣慰 正文 第十九节 遇恶魔被逼做奴仆 得玉佩子夜出樊笼 更新时间:2012-01-12 11:04:26 本章字数:3375 柳莺见云天确实已经决定留下了,才说道:“公子您刚来那天,问我们怎么来到这个地方,当时我没有和您说,确实有难言之隐,但现在好了,您已经答应留下了,今后您就是这儿的主人,我们都要听从您的安排,我们的这点事情也就不算什么了,”当下说出一段奇遇: 原来,那日在那个神秘的走廊里,当柳莺遇到小四他们几人,大家相互诉说了自己的遭遇,正在商量着如何出去,可是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好的办法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屋里传来一阵瘆人恐怖的声音,一个沙哑而诡秘的声音说:“嘿嘿你们几个是要死还是要活?”大家一听都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分,好一会小四才大着胆子哆哆哆嗦的说;“我我们当然当然想活了,你你是谁?” “哈哈哈”那个声音依然那么阴森,“想活当然容易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柳莺也惊恐的问道。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我会把你们送到一个享受荣华富贵的地方,但是要是日后你们在那里遇到你们公子或者小姐,你们要把他们留在那里做那儿的主人,但你们不许说是我让你们这样做的,如果你们答应了,我马上让你们去享福,而且保证你们长生不老。但若你们留不住你们公子或小姐,你们还将回到这里受苦,但至少你们还有次机会,若是你们不答应,嘿嘿“ “怎么样?”柳莺问道。 “那你们就在这里走到死吧,哼,你们可以选择生或死。”那个声音的口气更加凶狠了。 小四看着柳莺悄悄说:“我们怎么办?”柳莺看了看大家,大家说:“我们听你的。” 柳莺当时想,若如在这里等死,不如试一下,没准有机会出去,或许见到了公子还有可能一起出去呢?”当下叹了一口气说:“唉,听天由命吧。” 那个声音一听;“哈哈哈"一阵胜利的笑声依然恐怖,“你叫柳莺儿吧,看来你还挺识时务,那好就由你来暂时做主人,等你们公子或小姐来了,就把主人的位子给他们吧,哈哈哈” 随着那个声音渐渐地远去,突然从门外刮来一阵黑色的烟尘,把我们都迷倒了,当我们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柳莺讲完喝了口茶又说:“这期间我们既盼着您来,又担心您来,知道您来的前两天,那个声音告诉我们说你这两就会来,让我们准备好迎接您,前后的经过就是这样。“随即用手一指云儿和烟儿说:“包括她两个也是一起来到这里的,我看她两个聪明伶俐,而且声音容貌都颇似娉儿小姐,所以才让她们服侍公子。” 云天听柳莺如此一说,才明白她们来到此地的原因,一切迷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但手里攥着小四给的东西巴不得早一点看一下,但又苦于无法脱身,只能按着柳莺的说下去:“柳莺啊,难为你一片苦心,你真是受苦了。”柳莺、小四儿及以下人等一听公子这样说,霎时间满心的委屈和郁闷都倾泻出来,只听得屋内一片抽泣之声,柳莺也是泪眼盈盈道:“公子今日能有您这一句话,我们便是粉身碎骨也心满意足了。”云天当下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甚是尴尬。 柳莺哭了一阵,才止住了哭声对云天说:”公子,那这下可好了,从今天起您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我们也就有盼头了。“又给大家说;“大家别哭啦,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云天公子已经答应不走了,做这儿的主人,大家都来见过我们的主人。”柳莺话音一落,只见屋里屋外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齐声说道:“恭祝主人洪福齐天。”云天连忙站起来相扶。 柳莺又说道:“各位,从今天开始公子这就是我们这儿的主人,大家都要听从公子的示下。”众人齐声答应。 云天见此情况心想自己不能耽搁时间了,当下把小四给的东西悄悄放进口袋说道:“柳莺啊,咱这喝了半日,带我到处走走可好,也带我看看咱们这儿的宝物啊?” 柳莺一听笑着说道:“哎呀,主人,您要是不说我倒真是忘了,好嘞,咱这就去看看咱们的地方和宝物。”说罢让云儿烟儿陪着,和小四一起带着几个仆人簇拥着云天走出门去。 云天留意看着周围,见走廊尽头是橘红色,和目前的时辰应该是相符的,便由柳莺等人带着看过了诸多宝物,也对时下的道路清楚了许多,最后柳莺带着云天来到一间不起眼的石室门口,让小四打开门,手一摆让其他人都等在门外,自己和小四带着云天来到屋内,云天见室内空间不大冷冷清清,只在中间有一张桌子,走到近前见桌子上桌子上只有一本破旧的书,上面放着一块玉佩。 云天又环顾四周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小四的目光,见他的目光撇着那块玉佩悄悄冲着自己努努嘴,心里登时一动,想到小四儿是什么意思呢?还没等自己细想,只听柳莺说:“公子,不,主人这就是我们这儿最重要的宝物,叫“玉书香”。您只能看,可不敢乱动啊?“ “哦?”云天答应着走进书桌看着,只见那是一块羊脂白玉晶莹剔透,镂空雕刻,手法自然奇绝,待仔细看上面的图案时,猛的愣住了,那上面的图案竟然是自己府中那些死去的仆人胸口处的烙印的模样,本来还想自己看看下面的那本书,突然小四挡在自己和柳莺之间说:“主人,我们该回去了,您也累了,早回去歇着吧?同时又向自己挤眉弄眼。”云天当即站直了身子转过身背对着书桌对着柳莺和小四说:“好吧,我也真累了,咱们回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柳莺一笑转身走在前面引着,云天手背在后面略一伸手将那本书和玉佩放进了袖中,背着手跟着走出石室,小四随即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柳莺和小四陪云天回到房间,安排云儿烟儿服侍云天,临走时云天借着三分酒意对柳莺说:“明天要好好地宴请众人,请柳莺和小四儿准备一下。“柳莺满眼笑意的答应了,欢快的让云天好好休息,等明天和大家一起欢聚,长出一口气满心欢喜的和众人去了。 等他们一出去,云天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在被子里悄悄地拿出小四给的东西,见是一张纸,借着微弱的光线慢慢打开一看见上面有一行字:”子时三刻,天地轮回。枷锁脱落,蛟龙潜行。菩提香树,玉佩凭书。“云天看过之后立刻记在了心里,将字条撕碎放在口中吞咽了下去,略一沉思心想成败在此一举了,要在加把火。 当下起来摇摇晃晃走到门前,拍打着说:”云儿烟儿。“立刻两个姑娘就开门进来了说:”主人有什么吩咐,神情甚是恭敬。云天半真半假地说:“云儿烟儿啊,我知道你们也是好人家的女子,肯定也是受了好多委屈才沦落至此,我心里都明白,刚才只顾得和她们说话,这一段时间来都是你们姐妹照顾我,我岂是忘恩负义之人,来,你们去拿些酒菜,这时间还早,就我们三人,让我们好好说说话啊。”二人一听为之动容,又是感动又是高兴,连忙答应着片刻备好了酒菜,三人坐在床上慢慢的吃喝。 云天想到两人一直对自己一往情深精心照顾,不止一次的给二人敬酒,让二人受宠若惊,说自己也本是良善人家的女子不知为何被困到此地,只求一直伺候公子别无他求。云天想到自己今夜就要离去,多少也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为了自己忍受了那么多痛苦的娉儿丫头,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好言安抚着两个女子,直到两人破涕为笑才收拾好碗筷出去,云天看那玻璃的颜色已经成了紫色,想必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才醉意朦胧的说要休息了,云儿和烟儿便拜别而去。 云天不敢睡眼睁睁的看着那玻璃的颜色由紫到深紫,又由深紫到黑,手里不断抚摸着那块玉佩,摸到玉佩的顶端有个突起的,又悄悄看那本书的名字竟然写的是《饮水词》,心里又是惊恐又是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当看到黑色接近蓝色的时候,估计到了子时三刻也差不多了,便一跃而起,将那本书和玉佩揣在怀里,心想这子时是天地轮回,阴阳相通的时刻,这个时刻那房门是不是不会上锁呢?当下悄悄走到门前轻轻一拉,果然从来紧闭的房门竟然无声无息的开了。 云天凭着记忆抹黑穿过走廊,外面一片漆黑,约莫着来到了花园大厅中,摸到了那棵菩提香树,云天摸索着找到无量二字,在量字的中间找到了那个凹槽,伸手从怀中拿出那个玉佩,将玉佩上的突起对准了量字中的凹槽正好卡了进去,当下欣喜若狂,左右的拧动,但是没有任何变化,见大厅的颜色渐渐变蓝,相比时间已经不多,子时三刻到丑时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急得云天满头大汗,正在焦急的时候突然想到那本饮水词还没有什么作用,不可能啊,既然和玉在一起肯定有意义的,深思一想,饮水词,水,北方壬癸水,上北下南,是了,对,当下将玉佩向上一顶,只听轻微咔的一声那个量字突然弹出来一块,云天沿着字弹出的边缘轻轻一拉,一道门出现在眼前,原来那个量下面的里字竟然是一个暗门,当下云天来不及多想,打开门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随之而来的是一道久违的阳光 正文 第二十节 梅破好清闲 更新时间:2012-01-13 08:40:28 本章字数:2004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明心法师服用了加上菩提树叶的中药后,果然一天好似一天,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饮食起居已基本恢复了正常,大家看着明心法师的身体好了,一颗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明心法师也一再的感谢大家照料和帮助,几次想回寒山寺,都被梅大夫劝住了,说身体刚刚恢复,还要将养些时日才可,加上已经是冬天了,一连几日天空灰暗,阴冷的厉害,而且寺庙内的生活条件要艰苦一些,每日的早课和膳食也不利于身体的修养,明心法师才作罢。 若梦仍是每天给法师煎药,给大家做饭,小雅回学校考试去了,临走时拉着若梦的手,那叫一个恋恋不舍,梅老伯依然很有规律的来往于这里,文彧或陪梦儿做饭,或陪明心法师闲谈,除了大家心中都无法抛弃的那个块垒,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这一日早上起来,文彧打开房门一看,惊喜的发现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轻轻落下,虽然雪不大,但是地上房上树上已经是铺了一层,而更让文彧惊喜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的优雅身影正在梅树下嗅那初绽的腊梅花,文娱不禁看呆了,只见梦儿穿着一件大红色薄呢半长的中式外套,团花对襟,下面露出穿着紧身裤的一双修长双腿,一头长长的秀发披在身后,正用纤纤素指勾着一束含苞欲放的白色梅花,去嗅那梅花的花瓣,梅花瓣、雪绒花、梦儿面都是那么的洁白,相互映衬,梦儿却又粉面含羞,更胜那梅雪一筹。文彧想也只有梦儿这丫头才可以配得上这自然界的奇景,真真是一副侍女梅雪图。 文彧悄悄走到梦儿身后,伸出两臂将梦儿拦在怀里,轻轻在梦儿惊异的回眸中说:“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香一缕魂梦儿见是文彧便不再挣扎,任由文彧在漫天的飘雪中从身后环抱着自己,将一双冰凉的小手塞进文彧的掌心,只说了一句:“好美哦,梦儿喜欢”便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过了好一会,梦儿才把手从文彧手里抽出来,轻轻打了一下文彧说:“坏哥哥,松开梦儿哦,要被人看到了。”文彧这才极不情愿地放开梦儿,轻轻说:“梦儿填首小令如何?十六字令,十三元的韵。“梦儿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继续嗅着那梅花的清芬,就对着那梅花雪轻声吟道;“ 天, 敲碎琼瑶冷梦寒。 轩窗外, 梅破好清闲。”好词,好一个梅破好清闲。“文彧和若梦回头一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梅老伯已站在了两人身后:”若梦侄女,这个破字传神啊?看着你二人在雪中欣赏梅花,本来不忍心打扰的,可听到这么好的词,就忍不住了,打扰了才女佳人的美梦了啊,呵呵。”若梦连忙说:“梅伯伯让您笑话了,您这梅花太漂亮了。”文彧也是连连点头说:“梅花少雪三分白,雪输梅花一段香,又有梅花似雪,雪似梅花,似和不似都奇绝看来这梅花和雪是分不开了。”梅老伯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文彧,笑着说:“没想到文彧也喜欢舞文弄墨啊,刚才我说错了,应该是才子佳人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一句话说的两人都不好意思起来,若梦掩饰着说:”梅伯伯,文彧的诗词写的才好呢?我都是跟他学的。“这下轮到梅老伯惊讶了。“哦?是吗?那我抽空可得拜赏大作啊?” 正当三人说笑赏雪时,忽听院门外有急促的敲门声,梅大夫急忙走上去打开门,见释然师父面色焦急的站在门外,连忙让进来问道:”释然师父,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看你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文彧和若梦也都走了过来,释然来不及进屋就说道:“寺里的众僧人几十日没见到明心法师,正在那儿围着释空和释明师兄要说法呢,还有来寺庙进香的居士香客,都纷纷要见法师,说再见不到法师就要报警了,施主您看这怎么办啊?我是偷着跑出来送信儿的。” 大家一听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梅大夫正要说话,只听正屋房门一响,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今夜就回寒山寺。”大家回头见明心法师站在了门口,大家连忙见过法师,来到屋里,梅大夫说:“明心法师,您的病还没完全好,我担心寺庙里寒冷,对您的身体不利啊。”若梦也点头说:“就是啊,法师还是以身体为重好。”明心法师双手合什:“老衲知道各位居士是为我好,可是我确实不能在此待下去了,还请梅居士想办法,让我悄悄回到寺庙为好。”大家见明心法师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了。 梅大夫深思片刻说:“咱仍然按上次的方法回去,大家认为可好,释然法师尽快回寺庙告诉释明和释空两位师父,说今晚法师就回,让他们先安抚好众僧人,就说明天一早明心法师就和大家早课。文彧,我们仍然是夜晚开车到寺庙后门,释然师父在门口接应,再回藏经楼,若梦把法师的药整理好,吃过午饭大家休息,晚上出发。“大家听梅大夫安排的周密,都松了口气。明心法师开口道:”释然,你回去让释明通知众僧明早早课时间在藏经楼下聚齐,说我有闭关参禅的体会要和大家一同领悟,让他们亲自看着我在里面出来,以免后来多事。” 众人一听觉得这样更是稳妥。这时梅大夫同明心法师交换了一下眼色说:“法师,那件事”还没等梅大夫说完,明心法师道:“今晚去地宫说吧。”文彧和若梦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明心法师和梅大夫凝重的表情,顿时心里不安起来 正文 第五卷 冷梦 更新时间:2012-01-13 08:41:18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玄冥约三事 更新时间:2012-01-14 15:00:00 本章字数:2330 正当娉儿感受着云天轻柔的关爱时,突然一个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嘿嘿别做美梦了,想见到你的心上人可没那么容易,哼。”娉儿被这恐怖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哪有什么自己的云天哥哥啊,自己手里抓着的却是一帘帷幔,原来呈现在眼前的云天的身影早已不知去向,娉儿真的是悲痛欲绝,满以为就可以见到云天哥哥了,可谁成想,依然是空梦一场。 此时的自己是好无助,在一回头见那孟婆也早已不知哪去了,娉儿顿时感觉到是那么的惊恐和失落,心想好不容易穿越了那些神秘的房屋,才来到这里本想可以见到哥哥了,可是,现在让娉儿到哪里去,到哪儿去找哥哥哦,连柳莺也不知去向,自己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想到这儿一串串委屈和心酸的泪水夺眶而出,衣袖遮面泣不成声。冲着天空说:“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拆散我们,让我们相爱的人阴阳两分离,你没有家人没有妻子儿女吗?若如有,你也会看他们如此受苦吗?你真是个魔鬼,没心没肺的魔鬼,你还我的云天哥哥来”说罢直哭的梨花带雨,悲悲切切,鬼神动容,惨惨兮兮。 只听那个声音又冷冷地说:“想见你的心上人也不难,只要答应我三件事。”娉儿渐渐止住了哭声,平静的说:“你说吧,别说三件就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答应。”娉儿心里想只要有办法能见到哥哥,娉儿就是刀山火海也不怕。 “嘿嘿,别太自信了,那个声音在上空回荡着:“你可别后悔,第一件你要在此地呆上三十天,第二件你要在这三十天内找出离开此地的方法,这第三件嘛,嘿嘿算了吧,谅你也不会答应,你还是在这等死吧,哈哈哈哈” “你这魔鬼,你说吧,前两件我都答应,你说第三件吧?我到底要看你有什么诡计。”娉儿气愤地说道。 “哼,好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丫头,第三件就是等你见到你的心上人时,你会骤然老上三十岁变成一个老太婆,就是和那孟婆差不多样子,哈哈你答应吗?” “啊?你?你这个无耻的恶魔。”娉儿没有想到这第三件竟然是这样的事情,假若自己见到哥哥时,变成了一个老婆婆,那那女人可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容颜啊,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愿看到自己变老变丑的样子啊,再说假若哥哥见到自己变成了老婆婆,他还会喜欢自己爱自己吗?这是个让自己很难答应的条件啊。第一件事好说,第二件肯定很难但总会有办法,可这让自己变老实在是娉儿一时愣在了那里。 “嘿嘿,怎么样?不敢答应了吧,你那心上人要是看到你变成了老太婆,还会要你吗?是不是,我看算了吧?就当我没说,你就在这儿陪着我吧,永远也别回去了,哈哈哈” “好,我答应,不过。”娉儿心一横别无选择了,心想只要见到哥哥哪怕自己在老再丑,哪怕就是哥哥不爱自己不要自己了,但只要等见到哥哥哪怕就远远的看着哥哥,默默的守候着看哥哥平安,也心甘情愿。 “噢?”那个魔鬼的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真的不反悔?” “不反悔”娉儿坚定的说。 “那好,你说不过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说的?” 娉儿说:”你刚才答应说让我见哥哥,可是你第二条又说让我自己找到出去的方法,你这是欺骗。“ “哼,别和我讲条件,不过我倒可以指给你一条路,但至于你能不能看明白,就是你的造化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三十日内出不去,别说你会变成孤魂野鬼,就是你那心上人也会受尽折磨魂飞魄散,不过在这期间内你不会饿也感觉不到渴,你的时间可是不多啊?哈哈哈” 那声音渐渐地消逝,娉儿抬头喊道:“你这个魔鬼,你给我回来,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但那声音无声无息再也没有了,忽然上面飘落下一张纸,娉儿捡起来一看大吃一惊,一种恐惧直上心头,见那纸上面画着一个人端着一碗水正要喝,这不就是自己家死去的仆人胸口上的印记吗?娉儿顿时觉得手脚冰凉,比那魔鬼在时更觉恐怖和阴森,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印记,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呢?娉儿陷入一片失望中,然而随即那种对云天哥哥的深深地思念,又让娉儿燃起了希望和憧憬。 娉儿心里想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见到云天,一定要走出这个被魔鬼控制的地方,一定会有机会,一定会有线索,一定会有路,哪怕就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走出去。娉儿静下心来仔细回忆着自己来到此地的前前后后,记得当时是在寒山寺自己和柳莺在房间休息,被一阵风昏昏沉沉吹到这里,遇到了孟婆,解开了璇玑图,就在马上要见到云天哥哥的时候突然就被那个恶魔的声音打断了。 这说明恶魔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来到这里,才会在自己马上见到云天的时候出现,强制拆散了自己和云天哥哥的相聚,又设计和增加了自己见到哥哥的难度,这个恶魔害怕自己见到云天,害怕两人的相聚和重逢,那么自己和云天哥哥应该有恶魔所害怕和担心的地方,想到这里心里当即宽松的许多,到底是什么让恶魔害怕呢?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怕他呢? 想到这儿,娉儿已经没有了恐惧,反而更加增添了信心,当下把那张纸放在袖中,抬头向远处看时,竟然发现自己来时所间的那些一个个小房间都已经不知去向,四周错落有致的点缀着几处院落,还隐隐有声音从里面传出,心想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走出去一看究竟,或许就有机会呢? 娉儿看到在离着自己最近的右前方有一处大的庭院,当即信步往那院落走去,到了院门前,见这一庭院是典型徽派院落,白墙灰瓦,高高的马头墙,又显现着几分神秘,门前两个石狮子面目狰狞,黑漆大门紧闭,门上的匾额写着”草古“两字,娉儿不解什么意思,正在思索,突然大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三四十岁女仆样的人来,面无表情,见到娉儿站在门外,边走过来边一个只听那个高个女人冷冷地说:“都到门口了,进去吧。”不等娉儿说话两人便夹着娉儿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娉儿刚一进门便听到院子的深处传来一声声的惨叫伴随着一阵阵刺鼻的气味。当即想到门上的草古二字,“哎呀,不好”,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文 第二节 邂逅惊心 更新时间:2012-01-15 15:00:00 本章字数:1621 当明心法师在梅大夫、文彧和若梦的陪伴下来到寒山寺后门的时候,夜已经深了,释然师父在门口已经等候了多时,听见门外汽车的声音时,连忙打开门,将众人引进了寺庙,因藏经阁不允许外人进入,当下先将明心法师接入藏经阁安歇,又领着众人分别到男女居士林休息,文彧心里很是放不下若梦,担心梦儿的安全,但此时也没有办法,好在梅大夫说:“文彧啊,没事的,寒山寺的女居士很多,肯定不会让她单独在一个房间,你就放心吧。”文彧这才心里稍安,同梅大夫一起到房间休息了。 若梦来到自己所住的房间,进门一看屋里坐着的竟然是上次遇到的那两个老妇人,那两人一见若梦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的说:“哎呀,真是有缘,这不是上次在一起住过的姑娘吗?真是巧啊。“若梦也连忙双手合什打着招呼:“又打扰两位老人家了。” “哪里哪里,姑娘别这么说啊,能有见到你,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个胖胖的妇人说道。 “就是就是,这真是缘分啊。“瘦女人也应和着。 二人见若梦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那个胖女人便急不可待的说:“姑娘怎么又回来了啊?” 若梦正想探听些离开寺庙后发生的事情,转念一想说道:“二位老人家,数月前,就是我们上次见面的第二天,这寺庙里发生的事情,您们肯定也亲眼见到了吧?” 还没等若梦说完,那个胖女人立刻就满脸神秘的啧啧称奇说道:“那是那是,我们可是那天亲眼所见,那天的场景简直就是百年,不,应该是千年不遇的,最近这几个月,苏州城里都传遍了啊,哪个还不知道啊,真是佛祖的法力无边,一说起那日的的情景,两人都眉飞色舞的添油加醋的描述着,好像是她们把那邪风给打败了一样,随后胖女人又说:“这不,我们都在这儿等明心法师呢?你要是再晚来一会,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别的屋里早就住了十几个人,要不是我们和这里熟悉,这屋里早已经塞满人了。” 若梦听她絮絮叨叨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便又问道:“那明心法师还没出关吗” “那可不是,今天白天大家伙还在大殿前问那释明师父呢?”瘦女人也忍不住接茬说道。 “对对对,听说明心法师自那日和那妖风斗法之后一直就没有现身,说是闭关,可是有传言说法师受伤了还很严重呢,我的那个亲戚说一直到今天也没见到过法师,说是在藏经楼内,恐怕是凶多“还没等胖女人说完,那瘦女人抢过话说:“阿弥陀佛,怎么会,别捕风捉影了,我听说明日凌晨,法师就要在藏经楼下对众僧人说法呢,想必明心法师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就是,我说嘛,明心法师那么大的法力,连那妖风都打败了,怎么会有事呢?胖女人自己打着圆场:“我还听说这两个月,好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争着要拜见法师呢?还听说连省里的某某领导还给寒山寺拨款了呢?” 若梦听见二人没有什么超出自己所了解的新闻,便打了个哈欠,想对两人说晚安早早休息,但忽听那瘦女人小声像是自言自语说:“前几日夜间有个小和尚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听说样子很恐怖,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听人说身上还有个什么印记,警察来了也没查出个结果。” “啊?”若梦一听心里一惊,想: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听释然师父说起呢?连忙问道:“那知道那为师父的法号吗?是怎么会这样呢?” “就是说啊,好端端的,这庙里这么多人,但是这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警察来也是穿着便衣来的,担心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这都是听我的亲戚说的。”那个胖女人很神秘的说。 “那有没有说那死去的师父身上的印记是什么样子啊?“若梦警觉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那天晚上起夜,听见有人在院里走来走去,两个离我近的人说:怎么会这样,真是奇怪,我们班了这么多案子,还没碰到这样的,哪有在人身上画个喝水符号的。”吓得我连厕所都没上就赶紧回来了。那个瘦女人说道,似乎还在胆战心惊。 若梦听此次一说,心里惴惴不安起来,只想赶紧盼望天亮把这个消息告诉梅大夫和文彧,又想,或许明心法师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才少许安心。但仍是一夜辗转无眠。 正文 第三节 真情明大义 患难道痴心 更新时间:2012-01-17 19:00:00 本章字数:1752 娉儿进得门来便听到了一声声惨烈的喊叫声,又想到大门上匾额所写的“草古”二字,这草古不就是个苦字吗?在听到那瘆人的叫声,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是让人受苦的地方啊。正在想的时候,见那两个妇人伸手要推搡自己,娉儿一闪身厌恶地看着她们说:“别碰我,我自己走。” 娉儿边走边留心看这院子,偌大的院子里无花无草,都是黑色的石头砌城的房子。所经过的房屋都是房门紧闭,但从每个房屋里传出的声音却是凄惨,娉儿心里也害怕起来,那两个妇人将娉儿带到院子最头上的一间大屋面前,那个矮个女人走上前去,将门打开向里面回禀道:“启禀主人,您要的人带来了。”回头向那高个女人递一个颜色,那高个女人在娉儿身后推了一下,娉儿本能的抗拒着走进屋内。 当娉儿适应了一下屋里昏暗的光线后,看见屋里正对面是一张书案,后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胖大男人,身材高大,一张黑黢黢的脸,满脸的络腮胡须,双眼好似铜铃,凶神恶煞一般,两旁各站着高矮胖瘦不同的仆人,屋里左边有一根柱子上面绑着一个女子,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身前一个光着膀子的秃头男人正拿着一条皮鞭狠命的抽打着女人的身体,那女子已经昏厥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听见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娉儿见罢一股不平之意直上心头,侧身指着那个秃头男人厉声喝道:“住手。”这一声好似晴天霹雳,屋里的人包括坐在书案后的那个主人都一愣,那个秃头男人举着鞭子愣在了那里,来这里受刑的人还从来没有这么胆大的,一般人来到这里一见到这场景就已经吓得魂不赴体了,哪还敢说什么,何况还要命令这儿的人住手,在场的人显然都被娉儿的凛然正气吓住了,好半天没人说话。 娉儿见那秃头男人虽然不再继续,但是手里仍然高高举着皮鞭,当下几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鞭子扔在了地上,这下更是让所有人都愣了,所有人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美丽女子,不知如何是好,都扭头看着坐在正中的主人。 过了一会,只听那座上的人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而且大笑不止,甚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随即听那人说道:”哈哈哈,真是千古奇闻,我这情苦堂千百年来还没出过这样的事情,真是真是话未说完只见他啪的一声拍着桌案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你可是柳娉儿?“娉儿不屑一顾的说:“是又怎么样。”看着一脸怒气的娉儿,那人冷笑了一声说:“好你个柳娉儿,来到本堂主的地盘还敢如此撒野,竟然不办本堂主放在眼里,在这里呼来喝去,你以为这是你的潇潇园吗?看来不让你受些皮肉之苦,你是不知道本堂主的厉害,来人,将此刁蛮女子绑了。” 立刻就有两人上来要捆绑娉儿,娉儿还没等挣扎就被两个仆人反剪双手要捆绑,娉儿哈哈的大声笑了起来,这一突然的笑声反倒把那堂主笑的愣了,莫名其妙的问:“你,你笑什么?“娉儿挺起胸膛说:“人间有冤狱,没想到这里也是如此,看来大千世界没有一处清明之地,我笑你们也是一样的凡夫俗子,都是些胆小鼠辈。” 那堂主一听对两人摆了一下下手,两人便退了下去,娉儿厌恶的甩了一下衣袖,就那么镇静凛然的看着座上之人,不但没有恐惧,而且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只听那人大声说:“柳娉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此地之人会有什么结果吗?“”哼,我才不想来你这鬼地方,是你们的人硬把我拉来的,但是我既然来了,我还想问问,不管你这是什么地方,但也不能随便的殴打良善,在人间这样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可是这儿也是如此,你们不觉得羞愧吗,还有脸来问我?”娉儿依然怒气冲冲地说道。 “呵我今天真是见了人物了,没想到你这一弱小女子如此伶牙俐齿,还如此狡辩,告诉你,我这是情苦堂,凡是在人间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男男女女都要来此受苦,偿还冤孽。”那堂主大声说。 “哦?果真如此,那你倒是个青天大老爷了,娉儿面带讥讽的说道,“那你们为什么将我带来,我有什么错?”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那我给你说说你犯得罪行,那堂主说着拿出一张纸念道:“柳娉儿,祖居苏州潇潇园,十八岁嫁与毕云天为妻,因不善管家,致使多位仆人为恶魔缠身,暴毙而亡,随后同其夫逃匿,又为保存自身,使其夫毕云天自焚而亡,如此这般,该当何罪?” 娉儿听到那堂主念前半部分时,还冷冷的笑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当听到云天自焚而亡时,当时觉得胸口像被一把大锤重重的锤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文 第四节 我愿意 更新时间:2012-01-19 19:00:00 本章字数:2858 第二天一早,若梦就起身和那两个妇人道别,想赶紧的将昨晚听到的事情同文彧说,出得院门就见文彧已经等在那里了,心里感觉是那么的欣慰,好像两人心气相通一般,连忙走了过去叫了声:“哥哥。”文彧见若梦来了,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小丫头,休息的好吗?”若梦嗯了一声,拉着文彧的手走到僻静之处就把昨晚听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文彧一听,感觉到此事非同一般,当下沉思片刻说:“丫头,我们先到后面看看明心法师再说。”于是也不管什么寺庙的规矩,紧紧拉着梦儿的小手儿往后面藏经楼走去,梦儿跟在文彧后面虽然心里忐忑,但却是异样的平静和踏实,心里想到:只要是和哥哥在一起,怎样都好,管他什么情况呢。“ 二人急匆匆来到寺庙后面的藏经楼,刚刚转过后院的角门,见有两个年轻的和尚站在门口,刚想阻拦,见是他们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文彧和若梦进得门来一下就愣住了,见藏经楼前大约有上百位僧人身披袈裟盘膝而坐,个个合十虔诚地注视,众人正前方藏经楼丹墀正中,只见明心法师端坐在一蒲团之上,双手合什,微合二目,正在弘扬佛法,在明心法师前面有一张床榻,上面躺着一个僧人身上盖着袈裟,释明、释空两个师父身披袈裟分立左右。二人见状不敢打扰,侧身远远立在廊檐之下,听明心法师正在缓缓说道:“ 善恶无源,全凭心念;是是非非,皆存于缘;是缘非缘,是法非法;善恶因果,是非循环;缘不渡我,我自非缘;缘自于空,空自于缘,生既是死,死既是生 文彧和若梦正在听着,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梅老伯正匆匆赶来,梅老伯见二人都在,轻轻一点头,三人用眼神互相问候了一下,便又听明心法师继续说道:“ 欲乃恶之根,刚为善之源;无欲则刚,无刚则强;有强近善,积善成佛; 文彧小声说:“他们在做什么?做法事吗?”梅大夫小声说:“看样子像是在为那个圆寂的和尚超度亡魂。”文彧和若梦相视一下“哦”了一声。若梦在梅老伯耳边小声的说了一遍昨晚听到的事情,梅老伯点点头神色凝重,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见众僧人纷纷站起来,双手合什列队绕着那个躺在床榻之上的僧人走了一圈,便有四个僧人抬起那个床榻在众僧人的祈祷声中往后面去了,释明释空两位师父陪在明心法师身边,起身向若梦三人走来,走到近前,明心法师合十道:“三位居士请随老衲来吧。”三人跟随明心法师和释明释空两位师父来到大雄宝殿,进入殿内,释明师父吩咐一旁的僧人说:“将殿门关闭。”随后引领众人走到地宫前,和释空师父扶着明心法师慢慢走了下去,文彧和若梦心里都是一惊,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搀扶着梅老伯一同进入地宫。 本来甚是狭小的地宫,此时有六人进入更显得拥挤,明心法师把大家引入地宫里面的禅房,关好门请大家坐下后,说道:“多谢几位帮我重回山寺,老衲感激不尽那。”不等大家说什么又说道:“前几日,本寺的一位比丘离奇圆寂,实为蹊跷,但也是孽缘,他们是半路出家,是因为儿女情长,被一女子所抛弃才遁入空门的。来此不过三年光景,其实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但是他临死前胸口上的印记倒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是不是他胸口有小人喝水的印记?”文彧张口说道。 “咦?”明心法师一愣:“你怎么知道? 文彧看着若梦。若梦便将昨晚所听之事对明心法师说了一遍。 明心法师深思了一会儿,说:“看来,那个恶魔还是不甘心,不肯善罢甘休啊。”又转头对释空道:“你去让释然在地宫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释空答应一声去了,片刻回来说:“已经安排妥当。”明心法师点头说道:“今日我们六人在此,将有件惊天大事要做,指了一下释明释空和自己道:“我三人为佛门弟子,又秉承本寺历代长老之言传教诲,当竭尽全力。又虚指了下梅老伯说:“梅居士侠骨柔肠,乐善好施,医术精湛,慈悲为怀,想必不会袖手旁观。”文彧和若梦听了不觉一愣,这不像出家人说的话啊?怎么不说什么缘由,颇有请君入瓮的架势,但是一看梅老伯,却是微微含笑点头不语,一副坦然受之的样子。 这时明心法师对文彧和若梦说:“只是二位嘛?欲言又止。文彧连忙说道:“法师有事但是但说无妨,我和若梦一并承担就是,和几位大师及梅老伯一起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说罢看了看若梦,见梦儿微笑着看着自己,眼里充满了肯定和柔情。 明心法师见此双手合什道:“善哉善哉,二位小施主如此大义,老衲就放心了,其实,我们都是配角,您二位才是主角儿。此时和您二位的关系密切,而且非你二人不可也,但“ “但是什么?”文彧和若梦异口同声的问道。 明心法师注视着二人说:“但是,此事关系到你二人的生命安危,凶险之极啊。” “啊?”两人一听都大吃一惊,心顿时悬了起来。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你们已经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而且这事情还必须由你们才可结束,否则将会累及更多无辜,也会给祸及后代有缘之人,我希望你们好好考虑,是否能担当此责任,哪怕殃及自己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怨无悔,你们仔细想想吧。”明心法师说完,微合二目不再言语了,等待这二人的回答。 若梦靠在文彧身边,悄悄把一只小手塞进文彧手掌,文彧紧紧地攥住了梦儿的手,对明心法师说:“法师,我们能到屋外说句话吗?”明心法师点点头示意释空师父将门打开,文彧牵着梦儿的手来到外面的地宫走廊。 文彧和梦儿面对面站着,文彧双手抚摸着梦儿那一头长长的秀发,双手停留在梦儿脸庞,深情地看着梦儿说:“丫头,你怕吗?” 梦儿一双脉脉含情的明眸同样看着文彧,俯身依偎在文彧怀里喃喃的说:“有哥哥在,梦儿什么都不怕,和哥哥在一起,苦痛酸乐都是甜,和哥哥一起,海角天涯皆为家,哥哥说梦儿会怕吗?其实哥哥不用和梦儿出来说着这些啊,梦儿的心和哥哥想的一样,梦儿就是想让哥哥抱一会儿,在哥哥怀里好舒服,梦儿喜欢哦。“ 听着梦儿娇柔又坚定的话语,文彧心里欣慰之极,想到:“此生有这样的女人陪伴,别无他求,足矣。”想到这儿,知道无需更多的话来表白,轻轻拍打着梦儿的肩膀,将梦儿揽在怀里在她耳边温柔又霸道的说:“梦儿丫头,你是我的女人,哥哥会保护你,不会让丫头受到伤害,好爱你,小梦儿。”轻轻用手擦拭着梦儿眼中涌出的泪水,随即转身推开内室的房门和若梦走了进来。 屋里的人都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文彧和若梦,文彧对着明心法师道:“法师,我们商量好了,该我们担负的我们义不容辞,别说这事和我们关系密切,就是和我们无关,我们遇到了,若是善事岂能不为。”明心法师听罢点点头又转向若梦用眼神询问着。若梦平静的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明心法师听罢起身和释明释空师父连同那梅老伯都站了起来,一起向着文彧和若梦躬身施礼,文彧和若梦慌忙的搀扶着各位,连声说:“不敢当,不敢当,各位老人家这样,我们这晚辈如何受得起。”明心法师等众人归坐后,缓缓地走到室内北墙供奉的一尊菩萨前,拜了三拜,然后轻轻上前抬起佛像从菩萨像的底座下拿出一册颜色泛黄的线装书,回身递给了文彧,文彧和若梦一看那书封面,禁不住“啊”的一声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全身 正文 第五节 同是天涯沦落人 更新时间:2012-01-21 19:00:00 本章字数:2474 当娉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厅堂之上,娉儿明白自己是被那堂主关起来了,感觉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只是一条薄薄的被褥,当下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没有被伤害的感觉,忽听得斜对面墙角有人低声的呻吟,好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娉儿这才环顾了一下四周,见这间房子不大,只有一个很高的小窗口,屋里的光线昏暗,潮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桌椅,上面摆着几只污秽不堪的黑瓷大碗和一把缺了把儿的茶壶,墙角有一堆稻草,上面斜倚这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在屋里的呻吟着。 娉儿下了床慢慢走过去,靠近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轻轻的问道:“大嫂,你别在地上坐着了,到床上吧?”那女人一听和她说话惊恐的抬起头,娉儿这才清楚,就是刚才自己在那情苦堂见过的那个被鞭打的女人,那女人一见娉儿,仿佛认出了她就是敢于为自己说话阻止恶人打自己的那位小姐,眼睛里有了些许光芒,娉儿看着她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着血,心里好生的可怜,扶着她慢慢走的床边,又抱了一些干草放在上面,让那位大嫂躺在上面,仔细端详了一下,见她大约三十一二岁的样子,虽然脸色憔悴,头发散乱,但面容娇好,仍不失为一个美丽的女人。 娉儿走到桌前,捡了一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黑碗,从那壶中倒了些水,端到床边说:“大嫂喝口水吧?”那女人感激的看着娉儿抬起头喝了一小口水道:“谢谢姑娘了。”娉儿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见她神色逐渐安静了下来,便坐在床边轻轻的问她:“大嫂,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他们为什么打你?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 “唉。”那女人长长叹了一口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娉儿见状连忙说:“大嫂您先休息一会吧。”那女人突然抓住了娉儿的手说:“不,不,我没事,我还得多谢姑娘阻止他们打我呢,一看就知道姑娘是个善良的人,你一定要离开这里,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她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一定要想办法逃走。”那女人说这话时眼里充满了恐惧,娉儿心里一紧,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只听那女人又说道:“我是江南金陵人氏,家里也算是书香门第,虽说不上富庶,但也是衣食无忧,父母视我为掌上明珠,教我识文断字,琴棋书画倒也懂得一二,十九岁时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到夫家,和丈夫甚是融洽,丈夫对我很好,可以说是两情相悦,十几年了一如新婚,膝下一儿一女,相处甚欢,两家老人也是非常高兴,一家人很是和睦,夫唱妇随,举案齐眉。”说到这儿,那女人脸色微红,一种幸福的欣慰之情跃然脸上,想必回忆起了自己家庭的美满和幸福。娉儿也想到:“多么美满的一家人啊。” “,本以为可以这样厮守一生,可是,”那女人话锋一转,一片愁云笼罩了她的面容,娉儿又给她喂了口水,紧接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女人似乎不愿重复那痛苦的回忆,强忍着眼泪和悲愤之情说道:“可是,没想到,就在几个月前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突然听到了一个恐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那个声音怪笑着说:“你们该来了,嘿嘿,那声音刚说完,突然一阵旋风平地而起,将我二人卷到了空中,当时丈夫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松开,可是随后当我醒来时就来到了这里,到现在也不知道我那丈夫生死如何,还有我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说到这儿,那女子忍不住悲悲切切的啼哭起来。娉儿心里又是可怜又是气愤,可怜这好端端的一家人遭受分离,气愤的是还是那个魔鬼不知害了多少天下恩爱有情之人,让有情人不得团聚。又联想到自己和云天哥哥不也是正在忍受着分离的痛苦,一想到云天哥哥也是生死未卜,心里一阵酸楚和疼痛,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心里想到:”我的云天哥哥哦,你在哪儿呢,娉儿丫头想你,好想好担心哥哥” 那正在啼哭的女子一见娉儿也在掉泪,反倒劝慰说:“姑娘,别哭了,给姊姊说说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娉儿止住哭声把自己和云天的情况以及来到这儿的前后说了一遍。 “哦,原来也是美满的一对儿有情人。”那女人听完娉儿的叙述缓缓的说道。 “大嫂,你来到这里之后呢?”娉儿探寻的问道。 那女人正想说话,只听房门外开锁的声音,随即房门一开只见又有三个女人被推了进来,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女仆随手又将门关闭咣当一声锁上了。 那三个女人一进来便哭作了一团,一脸的惊慌和恐惧,娉儿见她们衣衫还整齐,看来没有被折磨,只不过受到了惊吓,知道劝也劝不住,待她们哭声渐渐小了,情绪也稍稍稳定了才轻声问道:“各位姊妹,不要怕,我们也是被掳到这儿来的,和你们一样,都是好人家的女子,先不要哭了,说说你们的遭遇,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如何?”躺在床上的女子也说道:“是啊,我们都是不幸之人,大家说说各自的情况,我们一起想法子吧。” 那几个女子一听这才止住了哭声,各自说出一番催人泪下的遭遇 娉儿听那几个女人说出的遭遇,都是因为听到了那个恐怖的声音之后被摄到此地,而且几人都是和自己的心上人恩爱有加,和自己的遭遇雷同,这难道是巧合吗?心里不禁有了一丝希望,但是又说不清楚,只是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像原来那么可怕了,应该有办法出去,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当下默不作声的仔细想着,难道正是因为自己和这些女子得到了人间的真爱,才会受到如此的折磨?那也太不合常理了啊?难道真是好人无好报吗?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 那几个女子说完之后,情绪也渐渐平静了,都围拢在娉儿身边,其中年纪稍大点的一个对娉儿说道:“这位妹妹,一看你就是个有主意,也有学问的人,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如何能赶快逃离此地啊?”听她这一说,其他人都频频点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娉儿,娉儿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又不想让她们失望,郑重的点点头说:“各位姐妹,我们一定要携手齐心,我想肯定会想出办法一起出去的。”大家一听都呈现出希望的神情。娉儿回头又对躺在床上的女人说:“大嫂,我们都是刚来,就你来的时间长,凡是你在这里遇到的见到和经历到的事情,还烦请你给我们说说,我看看能不能根据你说的东西,找到办法,或许你遇到的我们今后也会遇到,也免得大家再受折磨了。” 那女人说“好,那我就给各位姐妹说一下我在这里遇到的奇怪事情” 正文 第六节 欲说谜团 更新时间:2012-01-23 19:00:00 本章字数:2416 文彧和若梦看到那本书上赫然写的是《饮水词》,而旁边是一副好像小孩子涂鸦的一副很幼稚的图画,就是那副一直萦绕在大家心头,让大家一直恐怖和无法理解的那幅图,一个人端着一碗水要和的样子。而此时在这昏暗的地宫里面看起来,更加瘆人和恐怖。 明心法师没有说话,而是随手翻开了封面,文彧和若梦随着明心法师的手指,看到了后面的扉页,若梦“啊”的一声吓得紧紧抓住了文彧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文彧的肉里,文彧也是毛骨悚然,寒毛都立了起来,因为他看到在那扉页之上一上一下两幅画,正是自己和若梦佩戴的玉佩的模样,难怪梦儿如此害怕,两人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胸前戴着的玉佩,心砰砰跳得厉害。 明心法师说:“此书在我寺庙已经三百余年,历来是我寺的最隐秘的事情,就是在文化大革命遭到造反派破坏的时候,也没有被损坏,因为这里面关系着今后众多人的生命和安危,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今却要两位施主承受此难,老衲心里着实不安,但除了二位,却也再无他人可解,当我听到文彧说他所梦以及若梦小姐的身世和家传,就断定此事非你二人不可。” 若梦和文彧一听,心里虽然忐忑,但是此次来寒山寺不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个谜团吗?而且刚才也答应了法师愿意承担。还没等文彧说话,若梦反而不那么紧张和害怕了,说道:“法师,您说吧让我们做什么,我和文彧听您的,我们并不怕。”文彧也用力的点点头。 明心法师说:“要说让你们怎么做,还为时过早,我们先要弄清楚这些图画是什么意思才行,而要弄清楚这些画面的意思,还要请梅居士说说他的经历,因为他和这件事也有关联,而且是非常重要,原本想在梅居士家养病时说,但是当时这本书不在身边,我的身体也没复原,我和梅大夫商量了多次,还是在这儿说比较合适。” 文彧和若梦在才明白还来寺庙之前明心法师和梅伯伯的话里有话,就是说的这件事情,看来梅伯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而且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两人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梅伯伯会说出什么事情来。 只听梅大夫咳嗽了一声,面色凝重的看了文彧和若梦一眼,说道:“我看你们两人如此相爱,心里很是欣慰,这些日子来我也看出来了,你们是真心的爱着对方,是全身心的投入着,我也希望你们能够永远的相爱,白头偕老。”两人一听如坠云雾,心想:“梅伯伯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没头没脑的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又听梅伯伯继续说:“但是,你们必须分开。” “啊?”文彧和若梦同时惊叫了一声说:“梅伯伯您不是开玩笑吧?您” 梅大夫严峻的看着两人说:“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说胡话,我很清醒,当然也不想把你们拆开,记住我下面说的话,若果你们不分开,就不能在一起。“ “这这是什么意思?不分开就不能在一起?这叫什么事儿啊”文彧想不明白,焦急甚至有些生气的说。 若梦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咬着嘴唇,文彧见梦儿眼中噙满了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儿,心疼的搂过梦儿的肩膀,这一下反而让若梦控制不住了,那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但还是忍着不出声,将脸儿埋在文彧肩头哽咽着。 明心法师和释明释空见了都不禁双手合什齐声道:“阿弥陀佛。” 梅伯伯见状也是不忍心:“你们先不要着急,先听我说完,”文彧和若梦也觉得有些失态,听梅伯伯一说才慢慢恢复平静。 梅大夫又说:“我先说一段我遇到的事情,这件事和你们有莫大的关系,到时候你们再做决定吧。”文彧和若梦又是一愣,认真的听梅伯伯讲道:那是在二十五年前,若梦的父亲到苏州来参加中医界一次学术交流会,同行的还有若梦的母亲,我和一清老弟便是在这次会议上相识,我们年纪相仿,相谈甚是融洽,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虽然此后不能经常相见,但是心意相通可以说是肝胆相照,交情深厚,无话不谈。 “有一日我和若梦父母一同来寒山寺游览,因为我与明心法师交好甚久,便到自己到明心法师的禅房说话,让一清夫妇随意的游览,可当我们再见面时,却看到一清夫妇两人神色慌张,似乎遇到了什么奇诡的事情。我当时问他们怎么了,可是二人却支支吾吾的心不在焉,我当时也没在意,以为他们出来久了想家,但是到了晚间,他们夫妇二人却来到我家,给我说了当天他们二人遇到的怪事。 我当时就带着两人连夜又赶往寒山寺,见到明心法师,当时明心法师虽然是执事僧负责迎来送的事情,但是深得但当时寺庙方丈的器重,而且精通佛法以及寺庙的历史,因为和我交情颇深,而此时又涉及到寒山寺,所以就请一清夫妇见到了明心法师,请夫妇二人将前后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明心法师听后觉得事关重大当即禀明了当时的方丈慧慈禅师,慧慈禅师听罢久久没有说话,单独把明心法师叫道禅房不知说了些什么,期间的事情就要请明心法师明示了,说罢看着明心法师。” 明心法师送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对着文彧和若梦缓缓说道:“当年慧慈方丈把我叫到禅房,神色严峻的对我说,我寺自清朝乾隆年间以来,一直墨守着一个秘密,本想过几年传与你,但是如今却是到了非传不可的时候了,看来也是命中注定,我观寺众已久,也只有你能传我衣钵,今天我就将本寺的衣钵传与你,只是只有在我圆寂之后你才可行事,你可知否?我当时似懂非懂,只是感觉的事关重大,只有谨遵师命了。 当下慧慈方丈对我说:“明心,在我传你衣钵之前你要发下重誓,严守我寺庙的秘密,不许泄露否则不但一世的修行将毁于一旦,而且来生也不得入极乐世界,还将遭受炼狱之苦。”听方丈如此说,我深感此事非同小可,便郑重的发下了誓言。慧慈方丈听我发誓之后,便传给我了一首诗,也就是我原来给你们念过的那首诗。但是除此之外,老方丈又给我看了一样特别的东西,就是这本饮水词,还给我说了这几幅图画的含义,说这些图画传到如今三百多年,此间有众多的得道高僧不断地去破解和诠释,但是谨遵那一条原则就是口传心授,没有半点文字流传,就好似那首诗一样,如今我就给大家说说这几幅图画的意思吧?但其中依然有未解之谜,需要我们一起探寻究竟。” 文彧和若梦都全神贯注的聆听着 正文 第七节 众姐妹分说情苦事 小女子留意聪慧心 更新时间:2012-01-25 19:00:00 本章字数:2618 那躺在床上的女人慢慢欠起身,斜倚在床上慢慢说道:“小女子姓韩,字凌香,手指着娉儿又道,之前身世已经对这位妹妹说过。”当下又简单将自己身世叙述一遍,才对着众人说道:“几个月前我和夫君不明不白的被拆散,我孤身落道此地,见眼前是一所大的宅院,正在踌躇之际,只听见那大门一开便遇到了那两个极其凶恶的妇人,一开始她们倒也没有显露凶恶之像,还满脸堆笑的问我从哪里来,给我说不要怕,到了这里就像到了家一样,嘘寒问暖的,我倒是没了戒心,就把怎么和夫君离散来到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谁知道那两人听完我的话之后,脸色突变,面露凶恶说:“好啊,又来了一个,天堂有路那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随即上前将我按倒在地,带到了那情苦堂上。” 众人听到此都气愤不已,说那两个妇人不是好人,凭什么乱抓无辜,想必这情苦堂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娉儿连忙劝道:“大家先别急,听凌香嫂子说完吧。”大家这才静了下来,继续听凌香说道:“ 我到了那情苦堂之上,等了好半天,才见那面目凶恶的什么堂主慢慢走上来,坐在书案之后,下面有人上来回禀了我的姓名和身世,那堂主听完之后先是冷笑了一声说:“韩凌香,到了这里可由不得你,你也不要问问什么来此,也不要问这里什么地方,只有老老实实听我的话,还可让你多活几日,否则立马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一听就急了,管他说什么要不要的,大声地喊道:“那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人嘿嘿一笑说:“到了这里,还讲什么王法真是可笑,但是见你还认识几个字,我倒要考考你,若是答的好还则罢了,若是不好,那就每天要遭受这皮肉之苦。说罢拿起书案之上的一张纸扔了下来,我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七个字,我想这是什么意思呢?是一副七言对联的上联吗,是要我对出下联?还是另有所指,当下我也没有主张,虽然在家的时候也看些诗书,但只是闲来无事消遣的,哪有什么临危决断之力,当下顾不了太多就按照对联的格式,写了一句“世界分明亦此时”当做下联写了上去。娉儿一听暗自一惊,哪有用这么简单的道理肯定不对,就算是要写下联也不何以这么简单,想必不对了。又听得另外几个女人急切的说:“哎呀,你写的真好,后来怎样了?” 只听凌香叹了一口气说:“唉,别提了,那堂主见我写的东西之后,冷笑一声,白不问青红便吩咐两旁的人将我捆绑起来,说道:”就你这点粗浅笔墨还想蒙混过关先给我打她三十皮鞭,我分辨道:“你这是什么道理,没有命题,也没有说明要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就是写错了,那你也得给我说个明白才是,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我,真是岂有此理。 ; 那个堂主嘿嘿一笑:“好,我就说给你听,谁让你写对联来着,谁让你写这些无用的东西,那你自己理解不了,还说我没说清楚吗?哼,先打了再说。 ;当下我就被那些凶恶之人打得遍体鳞伤了,而且在这之后每过七天就要带我到那堂上,问我有没有写出合适的答案,否则依然是一顿毒打,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是好生冤枉,幸亏今早遇到了娉儿姑娘,这才少挨了一顿毒打,说罢早已是泣不成声了。 众人听罢都是默默不语,心想早晚一天也会轮到自己,是不是也要遭受这份折磨呢?那堂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她写不出那七个字答案吗? ; 娉儿听罢也在思索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些手无寸铁的女子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又回想自己的经历和所作所为,也没有什么错误啊?怎么会和这些女子关在一起受这些无妄之灾呢?当下又细细回想凌香所说的一言一语,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大嫂,你说那堂主给你的纸条上写的什么字?”凌香一愣说道:“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娉儿小声的念道,猛然心里一惊,这这这是难道是他?随即稳定了一下情绪又对另外几个人说:“几位姊妹,你们说 ; 还没等娉儿说完话,只听房门咣当一响,那两个凶恶的女人走了进来说:“冷荻秋、夏凝荷、曲紫幽你们三人出来过堂了。”娉儿这才知道那三人的姓名,竟是如此的雅致,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那三个女子一听又联想到刚才凌香遭受的痛苦,不由得胆战心惊,眼中流露出惊悚的神色,只见那两个妇人不由分说,进的屋来将那三个女子推搡着出去了,随手将房门锁上走了。 屋里只剩下了娉儿和凌香,凌香见此担心的说道:“那三个姐妹肯定要受苦了,唉,这个是什么鬼地方啊?“说罢也暗自掉下泪来,娉儿本想以为要叫自己去过堂的,因为自己来的比那三个女子要早啊,可是为什么不叫自己呢?此时心里反倒不踏实,还不如自己去的好。反倒是困在这里心里更是没有着落。只是担心那三个女子不知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正在娉儿和凌香等得焦急的时候,忽听得门锁一阵乱响,见房门猛的被推开只见那三个女子血迹斑斑的被推了进来,房门瞬间有咣当一声锁上了,娉儿连忙上前去搀扶,见只有曲紫幽身无异样,其他二人已是伤痕累累,便连忙将那两个女子也扶到床上,凌香将身子侧过来腾出大半个位置让给那两个受苦的女子,紫幽又赶紧的倒水送到二人嘴边,那两个女子仍是不断呻吟着,想必身上的伤口又疼的厉害,忙活的一阵才渐渐安静下来。 这时娉儿才轻声问道:“紫幽妹妹,他们怎生对你们,她二人如何遭受了这般?”只听那紫幽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们三人到得堂上,那个凶恶的堂主厉声问我们在人间犯下的差错,我们自己回想并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罪过啊,都说自己向善尤其是自己所爱之人甚是和睦,并无其他。但是那堂主听罢,反倒说我们假心假意,根本不听我们的解释,后又将我们分开,每个人单独上堂接受讯问。 我不知她们二人为何遭受刑罚,只是轮到我的时候,那堂主除了问我身世之外,又给我扔下一张纸,上面写着“桃花羞作无情死”心里便想这个堂主一副凶恶摸样,怎么还懂得咬文嚼字的弄这些情词艳赋,倒也真是奇怪,好在我做姑娘时也爱读这些风月诗词,晓得这是纳兰公子的一首采桑子,在我处于深闺之时,经常读纳兰容若的诗词,所以记得,当下便轻声的吟诵出来: 桃花羞作无情死,感激东风。吹落娇红,飞入闲窗伴懊侬。 谁怜辛苦东阳瘦,也为春慵。不及芙蓉,一片幽情冷处浓。 谁知那堂主听了之后,脸上面露惊异之色,挥挥手就让人把我和那二个姊妹带来了回来,也没有遭受折磨,我也是好生奇怪。”说罢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几口喝了。 娉儿听紫幽如此一说,心里更是奇怪,怎么又和纳兰公子有关,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吗? 正文 第八节 看图识字 更新时间:2012-01-27 19:00:00 本章字数:2873 梦儿更是紧紧地依着文彧,在黑暗中将一只汗津津的手儿塞进文彧的手掌中,让文彧紧紧地握着。梦儿心里真的是万分紧张,倒不是那图画代表着什么危险,只是听到刚才明心法师说要自己和文彧分开,怎么会这样呢?梦儿爱文彧哥哥,文彧也深深爱着自己,不管有多少困难,绝不想和文彧分开哦,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怎样都好,梦儿的眼神有些迷离,脑子也有些走神儿,不知不觉想起了和文彧一起来苏州时在车上的美好时光,梦儿喜欢这样的想,想着和文彧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任凭思绪就那样的飞呀飞呀,让自己沉醉期间 众人静静的看着明心法师,不知他将要说出一番什么话来,只见明心法师拿起身边的木鱼轻轻地敲了几下,“梆梆”这几声在平常听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木鱼声,此时听起来却是那么的神秘和紧张,梦儿也被这木鱼声惊醒,不再胡思乱想,大家都凝神听着。只听明心法师道:“此事历经三百多年,本以为会无声无息的消失,没想到还真的应验了,自清初以来,我寺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那就是“一册三幅画, 复姓双玉缘。 百年情苦咒, 今朝你眼前。 谁说两情悦, 都是虚妄言。 解得其中味, 洗玉济水南。 明心法师看看了一眼文彧和若梦又说:“在没有遇到二位之前,我虽一直在不断理解和分析此中含义,但仍百思不得其解,就拿“复姓双玉缘”这句来说,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联系,直到两位来到寒山寺,给老衲说过你们的身世,我才猛然明白了,这里面的复姓,双玉,原来都是指的你们二位啊,本来以为若梦小姐姓兰,可是听你说了你父母二十五年前在此的奇遇,知道你原来复姓纳兰,原是纳兰若梦,又私下里和梅居士几次反复的琢磨,一个复姓本已难得,难得是你心爱之人也是复姓,而且你又佩戴着那块玉佩,所以我才将本寺一直珍藏和保存的另一块玉佩送给了你们,这也是命中注定。 另外诗中的济水南,正是那济南,中国古代有四条大可成为“四渎”是长江、黄河、淮河、济水。而济水之南便是如今的济南了,恰恰你们又来自济南。这绝不是巧合,这是天意。 明心法师说道这儿意味深长的看以一眼梅居士,释明和释空两位师父一直静静地立在旁边,他们这才明白为什么明心法师要他们留在这里,原本这是寺庙最秘密的事情,原来明心法师一方面是给大家解释这件事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将此事传给二人,假若今生他不能眼见着解开此事,这件事就要落在自己二人身上了。当即深感责任重大,都是上前一步合十道:“阿弥陀佛,弟子明白。”明心法师满意的看着两个人点点头。 文彧轻声问道:“法师,那诗中的什么咒又是什么意思?和这几幅画以及我们的玉佩又有什么联系呢?”明心法师点头道:“文彧说的正是关键,据我推测定时有什么人在几百年前,确切的说是三百多年前种下了一个咒语,因为从历年方丈口中得知,每当听到那个神秘而恐怖的声音时,就会伴随着有人不明不白的死去,前几日我寺庙已经有位弟子不幸圆寂了,我当时还在梅居士家养病,如今看来,此事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那个恶魔和我斗法不成,又残害我佛门弟子,而且不断的骚扰文彧和若梦这对儿真心相爱之人,我恐怕他还会使出什么更加卑劣的手段来,所以才着急的请大家一起来破解这个魔咒到底是什么?这些诗书画面玉佩又代表什么?怎样才能阻止这个恶魔再去害人?这都是我们要做的。”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称是,梅老伯说:“我佛慈悲,能有益众生,我辈当竭力为之。”若梦和文彧也说道:“明心法师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就说吧?哪怕让我们“两人的意思是说哪怕让我们分开,只要能消除魔咒,为了苍生,我们也愿意。可是谁也不愿说出口,因为二人不想分开,不想让对方受苦,尤其是文彧,更是不想让梦儿离开自己的身边,担心梦儿不会照顾自己,担心梦儿受到什么伤害和委屈,尤其是遇到什么危险,梦儿又是迷迷糊糊的不注意自己的安危,那可如何是好啊。” 其实文彧知道若梦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迷糊,只是在文彧面前就特别的依赖,反而自己什么也不想,乐的轻松顽皮,还让文彧有大男人的满足感,你说这样的小女子怎么能不让男人疼爱呢?文彧觉得不管怎样,梦儿毕竟是个小女子,而女人是要男人来宠着爱着疼着的,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做一丁点冒险的事情,这些困难和危险应该自己来承担。而若梦想的是不管去哪到哪儿只要个哥哥一起就行,再苦再难也不怕哦。 明心法师看出了两人的心思,摆摆手说:“两位年轻人心心相印,老衲早已看出来,而且文彧为人稳重踏实,若梦秀外慧中,梅居士深谋远虑,我们这三个老和尚还有点悟性,难道我们就想不出里面的奥秘吗?“此言一出,大家眼前一亮,就是啊?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我们这几个难道窥不破这秘密,打不破这魔咒吗? 这样一想,小屋里的气氛顿时没有那么紧张了,甚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么一点微笑了,身体轻松了,话语也自然了。明心法师见把大家的信心鼓舞起来了,趁热打铁说道:“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几百年来的魔咒是什么?”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点头,明心法师又拿起那本饮水词翻到那两页图画说:“大家都来看一看能否这几幅图画中看出什么呢?每人看完之后暗自写一个最能代表这几幅画的字,先不与明示,我们不妨把这个有点恐怖的事情,当成一个文字游戏可好?或许可以另辟蹊径也未知可否”大家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明心法师又对释空释明说道:“你二人出去那些素斋来,想必大家已经饿了,我们边吃边看吧。”两位师父合十告退出去了。 坐在旁边的梅老伯首先将那本书接了过来,掏出随身带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的端详良久,看着扉页上第一幅,是那个一个人端着一碗水要喝下的图画,第二幅和第三幅似乎是一对远处楼宇森然,楼前曲径通幽,径上男女慌张,近处依然有人饮水,唯一不同的是上端的玉钮正好是阴阳相反,两个都如同月牙,只是一反一正正好可以镶嵌,梅老伯看到这儿对文彧和若梦说:“听法师说,此二玉在你们身上佩戴,把你俩戴着的玉佩摘下来我看看。” 文彧和若梦连忙摘下脖颈中的玉佩双双递了过去,梅老伯接过两块玉佩又和图画中的对照着看了一番,将玉佩归还给二人,摇摇头拿起案上的毛笔在自己掌心中写了一个字。随即将书递给了若梦。 若梦接过那本书看着那几幅图画,因为自己不止一遍地看过自己佩戴的玉佩,对那画面已是熟悉之极,稍加思索便也拿起起笔在自己掌心写了一个字,将书递给旁边的文彧。此时释明和释空师父端着素斋回来了,放在桌上后,立在一旁。 文彧自从明心法师那儿接受了另一块玉佩之后,也曾反复的看过对这画面已是了然于胸,很饿也写下了一个字,然后恭敬地将书递给释空师父。 释空和释明和尚还是第一次见这几幅画,两人一起仔细的看着这几幅画,默默不语深思良久之后才默默拿起笔分别在自己的手心各自写下一字,将书呈给明心法师。 明心法师见大家都已写完,并没多想,随手拿起毛笔便在自己手心也写下了一个字。然后对大家说:“现在大家一起把手伸出来,我们看看各自写的是什么?” 大家相互对视了一下上前走了一步,一起将写着字的手掌伸出慢慢打开手指,大家相互一看几乎同时“咦”了一声,但见掌心中竟然是这样六个字 正文 第九节 小娉儿怒骂凶堂主 更新时间:2012-01-29 19:00:00 本章字数:2484 娉儿听完紫幽说的一番话,又见荻秋和凝荷不是呻吟着,想必身上的伤正是极疼,当下和紫幽分别照顾着三位受伤的姐妹,看着她们昏昏沉沉睡了,两人才坐在墙角的干草上慢慢的说话,娉儿问道:“紫幽妹妹,你在堂上可发现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或者有哪些让你觉得奇怪的事情呢?” 紫幽想了想说:“其他的没有,只是有一样,这个看似凶狠的堂主好像喜欢吟诗作对儿的,附庸风雅,你看给那几个姐姐也是出的对联或者诗词什么的,本来我以为也要挨打的,可是就是因为我对出了他给我的诗词,就把我放了,这是不是很奇怪呢?“”哦“娉儿点点头,想起凌香也说过自己就是因为没有对好那个堂主给的对联才被打的。但转念又想:这可奇怪了,这叫什么错啊,没有写好诗词对联就要挨打,什么道理啊。” “噢,对了,姐姐,还有一件事我也觉得不对头,可是说不好。”紫幽猛的说道。 “没事儿,妹妹说就是了,没准儿对我们有帮助呢?”娉儿鼓励的对紫幽说。 紫幽边回忆边说;“那个堂主在问我话的时候,好像很羡慕我们的幸福和美满,我们越是幸福他一开始很认真地听,很满意的样子,可是突然就变了脸,说我们犯了错,就要打人,才扔下这幅对联或诗词,我想他是借着我们对不出诗词的错,找借口打我们,而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我们的幸福和得到的真爱不知怎么触犯了他,才会恼怒要打我们的,娉儿姐姐我是瞎琢磨的,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呢?“ 娉儿一听,紫幽的这番想法,正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一直没有说出来的内心所想。眼前突然一亮说:”妹妹,你好聪明,你说的太对了,很可能就如同你所说,但是好像不合情理,凭什么对真心相爱的人会如此折磨呢?这里面肯定有原因,只是我们现在还无法得知,但是最起码我们知道一些他们的想法,这也可能使我们逃出去的机会啊。“刚想和紫幽继续说话,只听房门的铁索一响,门突然开了。 那个高个女人拿着一条锁链走进来说:“柳娉儿,出来,该你受审了。”娉儿慢慢站起来,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紫幽轻轻拽了一下娉儿的衣袖,眼里有些担心,娉儿拍拍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衫,随着那女人走了出去。 一出门,那个女人就要拿锁链往娉儿身上套,娉儿一闪身厌恶地看她说:“离我远点,我又跑不了。”那女人也没说话,只是恨恨的看了一眼娉儿,便监视着娉儿向前走去,穿过几个院子来在那间大屋门口,在路上娉儿还在想着刚才紫幽说的话,心想自己该用什么办法对付那个凶恶的堂主呢?正想着,只听前有人喊了一声:“柳娉儿带到。”只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带她进来。” 娉儿跨进屋门,见那个堂主已经坐在了上面,让然是一副恶狠狠地样子,娉儿心里反而不怕了,心想你有什么可神气的,只不过是一个羡慕我们嫉妒我们的小人罢了。转念一想,既然来了怕也没用,听那几个姐妹的遭遇,你越是害怕他越是嚣张。反而看不起你还故意的折磨你,我何不来个先入为主,反正在这里身不由己,与其等他的折磨,不如自己拼一下。 想到这里还没等那个堂主说话,抬起头直视着他,朗声说道:“ 你不用问我,我自己说,我在人间的生活很美满幸福,我爱云天哥哥,他也深爱着我,我们就是金玉良缘,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我也知道云天哥哥肯定也在想着娉儿,所以你在我这里听不到你想听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是人是鬼,或者介于人鬼之间可能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那你就更不明白人间真正的感情尤其是爱情是什么,真正相爱的男女是什么样的心境,你永远都不会了解,所以你才会把这些在人间幸福的人拆散,弄到这个怪地方来,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是嫉妒你就是想拆散我们这些真心相爱的人,所以你不是人,你们所有的所作所为,只能证明你们的胆怯和懦弱,只能证明你们的嫉妒和羡慕,别人怕,可是我柳娉儿不怕你们,还有你们弄得那些诗句,一群附庸风雅的跳梁小丑,那你们懂吗?你们懂得那些诗词的含义和境界吗?拿来吓唬人还行,你们自己都没有爱心,怎么会理解那些美丽的字句,哼,真是可笑,可笑之极,把你那些吓唬人的东西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也好让我知道你们这群东西是人还是鬼。” 娉儿一连串连珠炮似的的话语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骂完之后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连日来的愤懑和抑郁都随着这些这些话语从胸中发泄了。话说完,娉儿的胸脯仍是一起一伏,似乎还余怒未消,看着上面那个堂主,用眼角扫视着傍边站的那些人。 此时屋里安静的吓人,屋里所有的人都愣了,连那个平常吆三喝四的堂主也是张大了嘴巴,眼睛直直的看着下面这个小女子,其余那些人更是不知所措,哑口无言,都在想,从来还有一个人敢在这里这样的说话,一般人来了之后一看这阵势就吓坏了,哪还敢这样说话,上次这个小女来的时候,就没把我们堂主放在眼里,不让我们打人,这次倒好,不但咄咄逼人,而且,而且把我们的堂主还给臭骂了一顿,捎带着我们都给骂了一顿,这真是这真是开了眼界了。 所有人就这样愣了半天,可能是让娉儿给骂晕了,哪有审问的人还没问话,那被审的人反客为主审问主人的啊?过了好一阵,还是那个堂主最先反应了过来,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尴尬的表情,说话都没底气了,反而小心的说:“柳娉儿小姐。”说了这一句竟然忘了下面要说什么,挠挠头似乎在想要说的话,场面极为难堪。 娉儿见状噗嗤一下笑了,反而问那堂主道:“这位堂主请问何为情?何谓苦?又何为情苦?” “这这”那堂主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竟然答不上来。 娉儿见他答不上来,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情乃发乎于心,表之于行,无心乃无情,无情亦无心;苦亦源于情,非真不苦,苦乃止于爱亦可生于爱,所为苦尽甘来,即苦亦为甘;情苦不是身体受苦,最苦莫过心苦,你作为这个什么情苦堂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让人受身体之苦,却不理解人心之苦,你还好意思坐那那上面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吗?你还不给我滚下来。“说到气愤之时指着那个堂主的鼻子一跺脚,那堂主本来听得就心惊胆颤,一听到娉儿跺脚的声音,竟然吓得站了起来,觉得失态复又坐下一挥手叹了口气,说话都结巴了道:“唉,让让让她去吧。“ 正文 第十节 说文解字 更新时间:2012-01-31 19:00:00 本章字数:1823 当六个人各自张开自己的手掌,大家眼睛所看的梅老伯掌心是个“是”字“,若梦的掌心是个“情”字,文彧的掌心是个“缘”字,释空释明掌心分别是“来”和“去”,而明心法师的掌心什么都没写。文彧和和若梦感到很奇怪,正想问明心法师怎么很么都没写呢?但见梅老伯和明心法师相视一笑,那释明释空和尚双手合什高颂佛号,也是会心点头。梅老伯抬头问若梦:“侄女啊,你可明白此间意思?” 若梦摇摇头突然眼睛一亮说:“好像有点知道了,但不知对不对。”明心法师道:“但说无妨。”若梦依然看着手心里的字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先不说这几个字的排列顺序,但是从这几个字中就可以看出我们大家的身份和德行。” “哦?你说说看?”梅老伯惊奇地看着若梦说道。 若梦指着释明和释空师父掌心的字说:“你们看两位师父的字是来和去,其中暗合了佛家的生于灭,以及世界轮回,当是真知灼见。”释明和释空两人一听收起手掌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真我门中人也。“梅老伯也点头微笑。 若梦又说道:“梅老伯写的是个“是”字,起初我没明白,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是当明心法师伸出手后,我才渐渐领悟到,梅老伯的字不能单独看,要和明心法师写的字一起看才行。“ 文彧插言道:“可,可是明心法师并没有写什么字啊?“刚说完随即又说:“啊,是,对啊,没错。” 梅老伯和明心法师又是相视而笑说:“呵呵,看来若梦侄女明白了,真是天资过人啊。”又对文彧说道:“看来文彧也明白了,那你说说是什么啊?” 文彧看了一下梦儿,说道:“明心法师手中看似无字,其实有字,而且是一关键之字,我们大家一起说好不好?“ 大家都笑了同时说出了那个字“空” 若梦冲着文彧微笑着说道:“释明释空师父的来去二字,乃佛语之第一层境界,而梅老伯的是则是第二层境界,明心法师的没写一字,却有字,真是最高境界呢?但梅老伯的字和明心法师的字珠联璧合,连在一起更是一语中的。”又一指文彧说:“你和我整天满脑子里就是这些儿女情长的情缘未了之事,只不过是不入流的下下品了。”说罢调皮的冲着文彧伸了一下舌头,俏皮的做了个鬼脸儿。文彧心里一荡,心里又是惭愧又是喜爱又是担心,惭愧的是自己没有各位前辈的博学,没有梦儿的聪颖,喜爱的是梦儿真的好棒,让自己心里好爱,担心的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大家听完若梦的皆是都暗自赞叹,明心法师缓缓说:“若梦姑娘谦虚了,佛门修行不在形式,佛门中亦有冥顽不化之人,而佛门外却有得道之高人,你说你二人的情缘两字不入流,依老衲看是非同小可,人生在世的是非善恶,荣华富贵,贫贱名利,皆离不开情与缘,这两字看上去是俗了一些,但是大俗才能大雅,要看你怎么去看待这两字。你若用一个世俗之心看这二字,那他们却是是俗不可耐,可是你要用佛家之心去看,这二字却是要超过我们的“是与空”啊,若真能参透这情与缘,真是难上加难。所以说你们二位写的字才是我们今天所猜谜语的关键。” 此言一出另所有人都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如醍醐灌顶,眼前豁然开朗,文彧随口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明心法师赞许的看着文彧和若梦,说道:“二位若是有缘进得我门,有朝一日定当成佛矣。” 文彧依然忧心重重地说:“那这几个字该如何排列呢?” 明心法师反问道:“施主您看呢?” 文彧想了想说:“有好几种呢,第一种是:情去缘来是空;第二种:缘去情来是空;第三种:来去是空情缘;晕,怎么和绕口令一样。“ 大家也被文彧的滑稽表情逗笑了,梦儿轻轻打了一下文彧笑着说了声:“坏哥哥”。然后说:“我看应该是:情缘来去是空吧?” 明心法师微笑着点点头,不置可否。又道:“你们不要笑文彧刚才的绕口令,其中确有奥妙呢?“当下随口念道: 空是来去情缘 情缘是来空去 缘去情来空是 情缘来去是空 经明心法师这一解说,大家无不肃然起敬,没想到这几个字竟然蕴含这么深奥的哲理,让人似懂非懂。文彧也冲着梦儿扮了个鬼脸儿,意思是说你看我没瞎说吧?梦儿含笑看着文彧。说了半天文彧想大家都口渴了,便走到桌案旁想给大家倒水,还一边看着梦儿的那迷人的笑容,一不留神打翻了茶碗,将水撒了满桌都是,更是把那本书都弄湿了,连忙要擦拭,梦儿在后面轻声责怪着:“那么不小心哦,冒冒失失的。” 突然明心法师眼光落在那本书上,见就在扉页上的那张图画被水湿了地方出现了一幅神秘的图画和文字 正文 第十一节 恶堂主小心赔不是 柳小姐大义救群姝 更新时间:2012-02-02 19:00:00 本章字数:2543 娉儿一听那堂主结结巴巴的说让自己去吧,当时也没细想,主要是心中的余怒未消,听说要让自己走,但是心中的愤懑还未消散,当下反倒说:“干嘛让我走,我偏不走,我还没说完呢,你不是还有什么诗词要让我对答吗?拿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人不鬼的识得几个字,来难为我。”不退反进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此时那堂主额头已经见汗,抬起袍袖擦拭着额角的冷汗反而不知所措,就连堂下站着的奴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什么今日堂主为何如此狼狈,娉儿又厉声问道:“你让我来我就得来?你让我走我就得走?今日本小姐偏不走了,倒要看你还有些什么能耐都使出来吧?”站立在原地怒目而视。 这时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但见那堂主擦拭汗水之后,撩袍起身走下书案,径直来在娉儿面前竟然深施一礼道:“柳娉儿小姐海涵,在下不知是您驾到,得罪了小姐还望包涵,请您走吧,您爱到哪儿就到哪儿,属下绝不敢阻拦?”说到最后竟然是是一副乞求的样子。这里来不仅娉儿没有料到,就连那堂下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奇怪之极。 娉儿乃极其聪慧之人,本想先发制人看看那堂主有什么鬼主意,其实也是担心之极,拼着自己遭受拷打也要得到一些信息,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慷慨之词竟然令那堂主如此慌张。当时也不敢断定那堂主所说的让自己走是真是假,以恐有诈。心想见好就收吧,看看情况再作道理。当下没再说话只是用力的甩了一下衣袖“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那堂主好像松了一口气,正想回身,没想到娉儿走到门口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反而又转回身来说:“喂,我给你说,我哪儿也不去,除非你把那和我关在一的那些良家妇女一起送回去,还有,治好他们的伤,否则我和你没完。”说罢不管那堂主是否答应,气鼓鼓的径直回那关押自己的房间了,那个瘦高女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娉儿后面大气也不敢出,只是跟着来到房门前开锁让娉儿进去。 娉儿进得门来,见屋里所有人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床上躺着的凌香、凝荷、荻秋还有坐在墙角的紫幽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见娉儿满脸怒色气哼哼的样子,紫幽连忙站起来关心的问道:“娉儿姐姐,你回来了,他们打你了吗?” 娉儿摇摇头说:“没有。” “咦?那堂主问你什么了?”凌香接着问道。 “也没有”娉儿回道。 “啊?那堂主给你看什么诗词对联让你回答啊?”凝荷和荻秋忙问。 “也没有”娉儿仍然气呼呼的说。 “啊,那那他们让你去做什么了?”紫幽关切的问道,同时看到娉儿衣衫完好,确实没有被折磨的痕迹。 “什么也没有,我把那个堂主骂了一顿。“娉儿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说道。 “什么?”四个女人惊诧的同时说道。 娉儿放下手中的碗,略微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把刚才在堂上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我的老天爷,”凌香叫了一声,“什么?你竟然把那个堂主骂了一顿,他还能让你回来?真是奇闻怪事了。” “是啊,那个非人非鬼的堂主有什么可怕的,我给他说了,要她送我们一起回去否则,我和他没完。” 四个人一听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心,但当了解到娉儿原本可以走,却为了各位姐妹又回来了,又满怀着崇敬和佩服,对娉儿更是尊敬有加。 就在这时听见房门一响见有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瓶瓶罐罐。进来之后将托盘放在桌上,说道:“这是治疗外伤的药物,请各位使用,又递给娉儿一张纸说:”这是药物的使用方法。“说罢便转身去了。这一来大家更是惊异,对娉儿刚才所说之事更加深信不疑。娉儿却是平静的很,招呼紫幽看那使用方法给三位受伤的姐妹外敷内用。 娉儿虽说不露声色,但是心里也是好生奇怪:为何自己骂了那堂主,反而他却如此的作为,真是不得其解。转念一想:管他呢,我和这些姐妹同受折磨到此,同命相连,只要能救得这些姐妹,又有何妨,倒要看他有什么鬼把戏。 就这样过了几日,几位姐妹的伤势已是大大转好,大家心里都是很高兴,而且这几日在也没有提审任何一个人。只是房门依然上锁,每日三餐均有人送来,而且饭菜甚是可口,到教人疑惑起来。如是这般多日,不问不审,好茶好饭,真是奇怪之极。大家商议难道就这样在这里待下去不成? 连日来娉儿也是在想,不但想这里的奇怪,更是想念云天,不知道云天哥哥现在何处,是否真的已不在人世了,每每想到此便是暗自垂泪不止,心里那份相思和牵挂久久不能释怀,云天哥哥哦你到底在哪儿哦,可知道娉儿丫头多么的想你吗?娉儿心里好疼好疼,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酸痛哦,好想你的怀抱,好想你的宠爱,好想你默默的凝视和深深地爱怜,好像听哥哥叫一声“娉儿丫头”,好想听哥哥说:“小丫头,叫好哥哥。”每当想起云天对自己的深情,娉儿总是抑制不住泪水盈盈。每次的想念都让娉儿更加的坚定自己的想法,一定要见到云天哥哥,云天哥哥不会舍己而去的。 其他众姐妹看到娉儿经常独自在一旁时而垂泪时而皱眉时而喜悦时而忧愁,不知就里也不敢多问。除了紫幽,其他人最先想的就是就是先把伤病养好。 一连多日没有见那堂主有什么动作,娉儿心里也是不安起来,反倒不如原先踏实了,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番大脑情苦堂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正在想的时候听见大门一响那个瘦高的女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还赖在这里干什么,都赶紧走吧。”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后接着便是一阵惊喜。尤其是凌香和荻秋、凝荷更是喜不自禁,赶紧的收拾衣衫和娉儿紫幽一起走了出来。当众人随着那女人走到情苦堂大门口,那女人对娉儿说:“你不能走,堂主还有事情找你。”又对着其他四个女人说,你们多谢柳小姐吧,要不是她,你们死也会不去的,算你们捡了个便宜,回去好生过日子吧。”一挥手从门边过来四个奴仆每人架着一个朝着门口的一个水池子扔了下去。那四个女人连同娉儿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就从娉儿眼前消失了。 娉儿反倒安心了,从刚才那个女人的话语中好像听出了那个堂主已然放了那四个女子,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应该是回到人间了。 那女人见四个女子已被返回人间,突然换了一副笑脸,恭敬地对娉儿说:“主人,让您受惊了,请随老奴回去安歇吧。” 娉儿一听登时就愣住了迷瞪瞪的跟着那女人走回院里,来到堂前一看更是吓了一跳,见那个凶恶的堂主正领着一群奴仆躬身立在堂前迎候自己的到来 正文 第十二节 百思不解 更新时间:2012-02-07 13:41:47 本章字数:1262 众人都随着明心法师的眼光落在那幅图画之上,见那被茶水浸 湿了的画面由模糊逐渐清晰起来,只见那扉页上面呈现出了几行红 色的血淋淋的字,让所有人的心都不由得悬了起来,文彧离得近, 看着那刺眼的红字,看着众人惊异的眼光轻声念道:“如人饮水,冷 暖自知。受苦受难,或可解痴。” 文彧念完之后茫然不知所以,看着大家,见大家亦是默默不语, 明心法师沉吟片刻之后说道:“前番和两位小施主在此曾经探讨过, 关于饮水词之来历,当时记得有这样几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五 度甲子,待若重生。前两句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根据这画面来 说不难理解,而且不只一次的出现,据老衲猜测表面上是说如同人 之喝水,冷暖只有喝水的人自己知道,但是其含义深远,往大处说 可以解释成自己做的事情,只有自己清楚好坏,自己种下的善恶, 自己来承受,却是深奥之极呢,至于这五度甲子嘛,一个甲子是六 十年,这五度甲子就应该是三百年,也就是说自饮水词诞生之三百 年后,这句誓言就要重生。可今天这受苦受难,或可解痴,想必是 让人经受苦难才可化解这番恩怨吧,但是究竟是何种恩怨,却又不 解了?” 听明心大师如此解释一番之后,众人那迷惑之心稍稍有些明晰, 但是还是惴惴不安,想不透这几句话到底蕴藏着什么机关和奥秘。 若梦这时轻声说:“难道是关于我和文彧?略一迟钝又说:“各位尊长 在此,我不知说的对与否,不敢妄言。”梅老伯说道:“侄女但说无妨 ,无论对错与否,大家集思广益,一起探寻罢了。”明心法师点点头 看着若梦。 若梦当下说道:“看这些话语,前后必有关联,从文彧的噩梦到 我们家的身世,到我父母二十五年前来此寺庙的奇遇,以及我们来 到寒山寺后所见所闻,好像无一不和这饮水词与那纳兰公子身世有 关,而且贵寺庙之所流传的箴言,也和纳兰公子相关,我有一个想 法,恐怕有些离奇了,我认为这不断和我们作对的魔鬼不是别人, 应该就是“说到这儿若梦停顿了一下,梅老伯看着若梦说到:“但说 无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啊。” 若梦点点头说:“我猜测这个不断和我们作对又屡次刁难我们的 恶魔不是别人,应该就是纳兰公子本人。” “啊?”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文彧急忙说:“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呢?若是纳兰公子,可是可是他又为了 什么呢?”文彧一连串的问题也正是大家的疑问,都默不作声的看着 若梦。若梦若有所思的说:“是啊所以我也想不明白,只是一种感觉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从开始到现在出现的所有谜团。” “阿弥陀佛”沉默了许久的明心法师轻声颂了一声佛号,缓缓说道 :“若梦小姐所虑不无道理,但是要有个合理的解释也不是件容易的 事情,此事还需大家慢慢斟酌为上。“大家听罢都点都称是。又都陷 入了沉默与沉思中。突然一个神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正文 第十三节 四千情仇世界 一方怨恨乾坤 更新时间:2012-02-09 12:11:59 本章字数:1308 当娉儿看到那堂主领着众人都在堂屋门口恭敬地迎接自己时,心里也是好生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他们又在耍什么花招不成?”心里正在忐忑的时候,见那堂主手里捧着一方玉印上前一步躬身施礼说道:“请主人执掌情苦堂,属下莫不为及一干随从三十七人听候您的示下。”说完恭恭敬敬双手捧印立在那儿。 这下到让娉儿更加不解了,但也没有贸然接印,迟疑了一下说道:“先到屋里说话吧。”莫不为一听连忙一手抱印,一手掀起门帘请娉儿进屋,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随,其他众人没有得到命令,依然在外面站立等候。 进入屋内,莫不为连忙将娉儿让至上面的正坐,自己仍然捧着那方玉印,在下面站立,待娉儿坐稳之后,刚想上前说话,娉儿却先开口了:“你叫莫不为?” “是,属下姓莫字不为。” “你是这儿的堂主,却如何称呼我为主人?前两天你还高高在上的要打这个杀那个的。今儿怎么又会如此?你要如实告诉我。”娉儿连续问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莫不为这才抬起头,上前将那方玉印恭敬地呈到娉儿面前的桌案之上,又退下几步才说道:“属下在这儿就是为了等主人前来,一开始不知道是您,所以多有得罪,还请主人宽恕。“莫不为看娉儿一脸的不解又继续说道;“主人有所不知,这地方共有情苦、仇深、怨嗔、恨痴四大堂,这情苦堂是四大堂之首,其他三个都受这里辖制,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管理这四大堂,只是临时代管这情苦堂,专等您来坐着四大堂之首座。” 娉儿一听更是奇怪了:“那你怎么知道是由我来做这个什么堂主呢?又是谁让你这样做的呢?” “主人问的是,就是说呢,当初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给我安排的,说只要是遇见敢骂我之人,就是这四大堂的首座,而且要我立刻恭迎不得有误,所以”说到这儿,莫不为额角已经出汗了。 娉儿又问道:“这真是好笑,为什么敢骂你之人才可以做首座,那是谁教你这样的?” 莫大为擦擦汗说:“我到这儿好多年了,来到此地之人还没说话就吓得晕了,还要经受严刑拷打,哪有敢骂我的,也就是您,才敢如此啊,要不我怎么知道是您老人家呢?至于是谁叫我如此,请恕在下不能告知,其他事情无不可以,但只有此事是不敢说的,还请主人宽恕。” 娉儿心想,看来就是那个恶魔的指使,但不知让我当着什么四大堂的首座又是什么安排?姑且先假装同意,看看里面有什么机关,或许能找到出去的机会,又转念想不知云天哥哥是在人间还是在玄冥界,我也不知道哪儿去找哥哥?我要在这儿呆上三十天,屈指一算已经过去七天了,可依然找不到出去的路,真是唉。” 一片愁云布满了娉儿面容,但还是换了柔和一点声音对莫大为说:“原来如此,那好,我不问你那个人是谁,但是你要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莫大伟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主人所问,属下当然不敢不说,这里是四千世界。” “四千世界?娉儿惊诧的说道,我知道有个三千世界,怎么又出来个四千世界呢?真是闻所未闻,新奇之极。“”启禀主人,这四千世界专管人之情事,在玄冥界内上下各管五百年,前后一共一千年,所以分为这情苦、仇深、怨嗔、恨痴四大堂,而这苦堂专门管教来此的痴情女子,越是幸福美满的就越要受到惩罚。“娉儿闻听此言不禁一愣 正文 第十四节 峰回路转 更新时间:2012-02-13 13:16:31 本章字数:1708 那个神秘的声音在昏暗逼仄的地宫斗室中,显得更加恐怖和阴冷,这次不只是明心法师和文彧听到了,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就好像是四面墙上都有音箱一样,声音不大但是环绕不绝,阴森入耳:“嘿嘿你们在这里瞎想是想不出结果的,要是再破解不了,那下个丧命的就是你们中的一个,哈哈“随着一阵恶毒的狂笑,那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霎时间,地宫中寂静无声,文彧能感觉到梦儿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身体紧靠着自己。明心法师低垂双目不语,梅老伯紧皱着眉头,那释空释明两位师父双手合什默默地祈祷着,一时间空气紧张的吓人,而每个人心中都是惊恐万分。 这时文彧突然觉得梦儿的小手放开了自己的胳膊,见梦儿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难道这谜团不在这儿,在别处?一册三幅画,复姓双玉缘。百年情苦咒,今朝你眼前。谁说两情悦,都是虚妄言。解得其中味,洗玉济水南。洗玉济水南?洗玉济水南?”梦儿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诗,众人一听,这不就是刚才明心法师念的那首诗吗?大家眼前一亮,明心法师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说道:“女施主真是聪颖,我也刚在琢磨这首诗的意思,看来没错了,若要解得其中味,须得北上回济南啊。” 文彧一听此言连忙说:“是是,我们大家一起回济南,我来安排保管吃住舒心。”梅老伯微微一笑说:“呵呵,文彧我们可不是去吃住玩啊?再说各位师父们又怎么能去呢?”若梦也拉了一下文彧的胳膊小声说:“坏哥哥,就你着急,说回就回呀,”文彧也知道自己莽撞了,抱歉的笑了笑。 明心法师说道:“刚才恶魔的到来,说明我们的所作所为他都掌握,好像洞若观火,了如指掌。我们不敢保证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会被他所知,我们还要仔细的想一条万全之策才好。”说完扭头看着梅大夫。大家知道梅老伯足智多谋,上次悄悄地带明心法师出寺疗伤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肯定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和计划,都凝神看着他,且听他有什么说法。 只见梅大夫用手指了指大家,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摆摆手。大家突然明白了,原来那恶魔可以听到大家在说什么,所以梅老伯不想言语,有见梅老伯站起身来,走到案前,拿起毛笔在一张纸笺上刷刷点点的写了起来,大家不禁佩服梅老伯的心思缜密。 见梅老伯写完后先呈给了明心法师,明心法师接过纸笺看罢,微微一下点点头,又交给了释明释空两位师父,两位看过之后没有做声这才递给了若梦和文彧,若梦接过纸笺,文彧也凑上来见纸上写道:若梦文彧明日即刻回济,我安排一下随后去,三位师父留在寺内有事即刻联系,切勿走漏。” 众人又相视点头,这才离开地宫,明心法师带着释明释空两位师父送梅老伯文彧和若梦到寺门前,文彧和若梦连日来和几位师父朝夕相处,想到明天就要辞别回家,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但又不敢多言,生怕走漏任何消息,只是站在门口说一些家常话,以掩盖离别之意。 待三人回到梅老伯的小院已经是掌灯时分,吃过晚饭,若梦和文彧变着手收拾行李,梅老伯坐在屋里喝茶,表情凝重。等二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把文彧和若梦叫道屋里说道:“现在已经临近春节,你们明日就回去,我要去济南的事情,若梦也不要先给你父亲说,免得他惦记,等我临去前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估计也得元宵节之后才去。同时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早就想去见见一清老弟了,正好有这个机会,我们老哥俩也得好好聊聊。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之后给我来个电话,也让我放心。 一时间若梦眼眶里竟然噙满了泪水,虽然和梅老伯相识不久,但是梅老伯的人品,着实令人钦佩,有和自己的身世有这么大的关联,这段时间像父辈一般照顾着自己,真是心怀感激和尊重。 文彧也尊敬的站起身:“梅老伯您保重身体,这次来苏州打扰您这么久,真是谢谢您了。”梅老伯摆摆手说:“这样说就见外了,我当你们是小辈儿,是我的孩子一样,别客气,赶快去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文彧陪梦儿走到房门前,在后面伸手揽住了梦儿的纤腰,梦儿轻轻嘤了一声便倚在了文彧的怀中,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文彧的怀抱,好温暖好踏实的感觉。文彧在梦儿耳边柔柔的说道:“小丫头哦哥哥好想你,叫声好哥哥?“梦儿心里一荡心儿不禁怦怦“坏哥哥哦,梦儿也好想哥哥哦。”说着回身搂住了文彧的脖颈,将身子深深地埋在文彧的怀抱 正文 第十五节 平添一丝白发 又见三个故人 更新时间:2012-02-15 13:44:10 本章字数:1140 娉儿听那莫不为如此说,真是千古奇闻,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三十天期限和如何走出这玄冥界,当下却不知如何是好了,对那莫不为说道:“那让我来主管这四大堂,有什么要求吗?是不是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管呢?” “这”莫不为迟疑了一下说:“全凭您做主,属下一切遵命就是。” “真的?”娉儿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 娉儿一听立马说道:“那好,我问你,你们这里关了多少如你所说痴情幸福的女子?” “回禀主人,情苦堂58人;仇深堂47人;怨嗔堂35人;恨痴堂26人,共计166人。” “哼,不少啊。”娉儿生气的说。 “是是是。”莫不为唯唯诺诺的答道。 “都给我放了。“娉儿平静的但又威严的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莫不为听来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这这这恐怕” “恐怕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管吗?”娉儿反驳道。 “但是,这唉”莫不为头上已经冒了汗。 娉儿转念一想又说道:“这样吧,你赶快去把那三个什么堂的管事的叫来,让我瞧瞧什么样儿。” “是是是,我马上去。“莫不为见娉儿不再说放人的事,连忙擦了擦汗,转身出去了。 看着莫不为慌慌张张的出去了,娉儿心情一下又低落下来,想着自己已经耽误了许多天还没有找到如何离开,反而成为这里的什么破堂主,真是可笑,随手理了一下滑落的长发,突然间娉儿愣住了,只见自己手中的一缕长发已经出现了几根白发,整个头发的颜色也不是原来那种如墨漆黑了,成了一种暗灰色。娉儿一直非常珍爱自己的一头秀发,而且云天哥哥也是深深的喜爱着自己的这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可是,可是竟然变成了这般摸样 娉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难道真的要老了吗,真的要变成一个老婆婆了吗。那,那若是见到云天哥哥,他见到娉儿变成这样子,会怎么想娉儿呆呆的坐在那里,任凭泪水轻轻地滑落,无尽的相思和委屈,随着那晶莹的泪水悄悄地蔓延着。一想到云天哥哥,娉儿心里蓦然的一阵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难道真的可怜白发生?往昔的点点滴滴霎时间在娉儿眼前翻涌着。 想起了和云天哥哥一起的日日夜夜,想起了云天哥哥个在耳边柔声的呼唤,想起了云天哥哥握着自己的小手儿深情的注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历历在目,缠绵萦绕。哥哥哦娉儿丫头想你好想哥哥在身边,你在哪儿呀怎么不来看娉儿,难道不想娉儿了吗? 娉儿是你的小丫头哦,是云天哥哥的,我的云天哥哥哦,你在哪里哦,快来哦,娉儿丫头想你好想,好想哥哥陪在娉儿身边哦,没有哥哥的日子好难捱,好难受,可是任凭娉儿的千呼万唤,云天依然是杳无音信。 就在此时,忽听屋外有人喊道,三位副堂主前来参见主人,话音未落只见三个人走美女了进来,娉儿一见这三人大惊失色:“怎么怎么是你们?” 正文 第六卷 绮梦 更新时间:2012-02-17 16:28:16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此时无声胜有声 更新时间:2012-02-17 16:29:30 本章字数:1344 依然是那辆黑色车儿,此时正飞驰在暮色苍茫的大道上,文彧开着车不时看一眼坐在身边的梦儿,自从早上告别了梅老伯,和梦儿一起踏上回家的路程,梦儿就一直那么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看出来她有些疲倦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踏实和满足,又时将身子靠过来轻轻揽住自己的右臂,就那么乖乖的靠在自己的肩头,此时文彧也会抽空揽着梦儿的肩膀,轻轻抚摸着梦儿的长发,两人什么也不说,但是什么都好像说了,默默地感受和品味着车里那份缠绵的爱意浓浓。 自从夏天来苏州到如今已经是半年之久了,在这段日子里,两人遇到了从未经历过的事情,不管是苦是甜,毕竟是两个人一起经历和承担的,都在心里默默的体会和玩味,真的好好哦,不用太多的语言和动作,有事就那么一个轻轻的眼神一瞥,相视一笑,心里就完全明了了。 那份难得的默契在两人心中已经成为了习惯,有时是梦儿轻轻的一声坏哥哥,有时是文彧一句温柔的小丫头,就那么的清新入心扉,那么的安静到肺腑。 冬日的暖阳透过车窗洒落在两人的身上,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和煦,又是那么的温情,让车里的空气慢慢凝结成一种暧昧,梦儿依然将一双白皙细腻的小手塞在文彧手中,任凭文彧慢慢的抚摸和温存。文彧则不时的拍拍梦儿的小手儿,又不时的拍拍梦儿的小脑袋,看着梦儿像只温顺的小猫儿般倚在自己身边,流露着满眼爱意,嘴角含着甜蜜的微笑,是那么的娴静舒雅,那么的娇媚乖巧,宛如凌波仙子,翩翩娇娥,让人心醉不已。 当夜色慢慢降临,当繁星点点映在车窗前,梦儿便迷迷的陷入了梦乡,梦见自己被文彧牵着小手儿,漫步在繁花似锦的田野上,漫步在小桥流水的江南水乡,身边时翩翩起舞的蝴蝶纷飞,眼前是大片的金黄色油菜花铺满了脚下,在柔柔的风中,自己被文彧温暖的怀抱轻轻地拥着,能感觉到文彧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文彧轻轻地呼唤,自己的身心就那么的轻易的被文彧所指引和安排,随着他的引领轻飘飘的飞上了碧蓝的天空。 就想这样一直沉迷其中,沉迷在哥哥的怀抱,重门不锁相思梦,随意绕天涯,多好啊可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没有哀愁和恐惧,不管世俗与烦恼,只要是和哥哥在一起,怎样都愿意,只要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怎样都是美丽。可一直有甜蜜的笑容,可以一直有快乐的爱意。双宿双飞,心有所系,无怨无悔,梦有所依 文彧看着熟睡的梦儿嘴角笑意,心里亦是那么的欣慰,今生就是她了,我心爱的小丫头,哥哥不会辜负你,不会离开你,有时竟然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到底什么是爱,是什么让自己对身边的这个女人如此的眷恋,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情有所依,有时就想,哪怕有一天她先离我而去,我也要将梦儿的父母养老送终,替梦儿尽儿女之孝道。而且是心甘情愿,不是为了人言和道义,就是因为爱她,爱她就是爱她所爱,爱着她身边的一切,或许就是爱屋及乌吧,不知道,反正就是深深地愿意为眼前这个女人付出自己全部的真心和爱,无怨无悔。 文彧就这样想着,一个人来到世界上能碰到一个可以让自己爱的人不易,能有爱自己的人也不易,而这两个人若是相互深爱着则是更加不易,所以要珍惜,珍惜上天赐给自己的这份爱,珍惜上天赐给自己的这个女人,好好的爱她,呵护她,疼爱她,不让她受委屈,直到自己终老,也要在天堂里继续的宠着她,保护她,让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今生就无憾了。 正文 第二节 重回人间逢故人 更新时间:2012-02-20 13:42:34 本章字数:1180 当云天看到那一缕久违的阳光时,心情是说不出的轻松,顺着那细细的光线,云天急忙顺着一条甬道向外面走去,待走出一个洞口,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眼前是一片清澈纯净的湖水,湖光潋滟,波光粼粼,回头一看自己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方石塔的底层,那高高矗立的石塔就屹立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就在一座不高的山顶之上,脚下不远处便是那片湖水,这是什么地方?云天诧异的问着自己。 云天自己的看着周围的环境,面前的石塔有七层八面,巍峨屹立,塔下是一处寺院,看来自己是处在寺院的后面,当下便沿着小径慢慢的往寺院前面走去,·见两边都是参天的古木森然,寺院的黄墙灰瓦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越往前走,云天看着眼前的景物,突然觉得似曾相识起来,心里想到: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当即将要走的寺院正门时,两棵高大的菩提树出现在面前,云天眼前一亮,啊,是了,这不就是苏州上方山的楞伽寺吗,那山下的那片水就应该是太湖了,确切的说是石湖。 云天清楚的记得:石湖是太湖的一个内湾,在苏州城西南十八里。《姑苏志》记载说:“太湖支流自胥口又东,出吴山南,曰白洋湾;折北汇于楞伽山下,曰石湖”。 石湖相传是范蠡带了西施入五湖的地方。又据古籍记载:南宋时候,诗人范成大在越来溪故址建造亭榭,其中有千岩观、天镜阁、玉彐坡、盟鸥亭等许多胜迹,后来成为石湖书院。 石湖之上有上方山,山上有楞伽寺,山顶有七级楞伽塔,塔影玲珑,风光秀媚。《上方山志》卷一记“名胜”云:“山名上方,其山北连红螺、南压太湖、东负云风、西接百花诸山。其水东西合襟,南转而东,由孤山达天开而入于湖。” 楞伽塔位于上方山之巅,始建于隋朝大业年间。北宋太平兴国三年重建,为七级八面仿木结构楼阁式砖塔,高度约22米,塔院原为楞伽寺院,正殿,面阔五间,分左右耳房和大厅三部分,出厅为十层石级而上,高处为楞伽塔。 那我怎么又会到了这个地方呢?记得自己是在寒山寺浴火进入玄冥界,又被摄到了无量花园,经过韬光养晦才从菩提树的暗门中走出来,难道这个寺庙竟然是可以出入人世间和玄冥界的地方?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激荡,那么是否能找到我的娉儿呢,她被那妖魔摄去了哪里呢?我的娉儿丫头呢?还好吗?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受到伤害?一想起娉儿,云天心中犹如水煎油熬一般的疼痛不已起来。 好一阵,云天的心情才平复下来,心想不管怎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也要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云天知道娉儿也会和自己一样的思念着对方,也会不遗余力的寻找自己的。云天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暂时将自己的相思藏在心底,抬头向寺院的大门看去,见寺院的正上方匾额上写着“楞伽禅寺”四个大字。正要迈步向前,忽听身后有人轻声呼喊着:“公子,公子。”云天回头一看,见在一株菩提树之后转出来一个人,云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诧的说道:“啊,怎么是你?” 正文 第三节 魂牵梦绕 更新时间:2012-02-22 13:58:47 本章字数:1638 当夜幕降临时,梦儿依然沉浸在梦中,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小丫头,醒来哦,梦儿丫头,到家了哦。”梦儿慢慢睁开眼睛,见文彧正轻轻地摇着自己的肩膀,深情的呼唤着自己,顺势将身子埋在文彧怀中腻了一会儿,感受着文彧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感受着文彧的脸庞,耳鬓厮磨了一阵才抬起头。见车子已经到了自己家门口,这才不情愿的懒懒的小声自言自语道:“坏哥哥,这么快呀,还想梦哥哥哦。“文彧柔声说道:“小迷糊丫头哦,到家了啊,爸妈等着咱们呢,下车了呀。” “恩哦,哥哥累不累啊?梦儿一觉睡了好久哦,梦见和哥哥一起在海边放风筝呢,好喜欢哦。”梦儿撅着小嘴嘟囔着。 一时间,文彧倒是后悔叫醒梦儿了,好喜欢梦儿那份迷离和细腻的心思,好喜欢梦儿沉醉于和自己的柔情蜜意。梦儿的一切一切都那么深深地吸引着自己的情愫,梦儿的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那种样子,梦儿简直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宝贝,那么切合自己那么与自己合拍。自然的流露竟然就是自己的所想所要,真的好欣慰。 不知为什么,自己是那么沉迷于梦儿的古典美,已经超越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概念,是两个人相互的欣赏和爱恋,默契而且和谐。梦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恰如其分的拨弄着自己内心的感觉。那么令自己陶醉其中,不断加深着自己对梦儿的爱。文彧也自信的知道,只有自己能了解梦儿,了解梦儿的所想所爱,能对梦儿的爱做出最合适的回应,也使得梦儿更加依恋和沉迷于自己的爱。这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吧,有梦儿真好。文彧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过这句话。而每次都是让自己怦然心动。 文彧帮着梦儿穿好外套,整理好梦儿的长发,拍拍梦儿的小脑袋说:“走了,丫头。”“恩啊。”梦儿已经摆脱了睡意,拿着行李挽着文彧走进了阔别半年的小院儿。 “妈,老爸,我们回来了。”一进院门,梦儿就迫不及待的喊着。只听见正屋房门一响,梦儿妈妈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啊?小梦回来了啊,”随即梦儿妈妈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梦儿一下子跑到妈妈跟前,抱着妈妈亲了一下:“妈,想死梦儿了呀,”梦儿妈妈反倒有点不适应,但是眼睛里分明有些晶莹在闪烁,文彧也上前说道:“阿姨好,您老身体还好吧。”“好好好,赶快进屋。”梦儿妈妈连声说着,脸上绽放着舒心的笑容。 “老爸,”梦儿放开妈妈,又急忙跑到屋里,见父亲站在屋子中间虽然没出门,但是一双关切的眼神正看着自己,梦儿伸手拨弄着老爸的头发说:“老爸呀,白头发又多了呀,是不是想女儿想的呀。“看着女儿给自己撒娇调皮,兰老先生只是微笑,虽然不说话,但是一瞬间可以看出那份关心和惦记此时才放下心来。妈妈进说:“你这丫头,回来就疯疯的,这么大姑娘了成什么样子。” 兰老先生便招呼文彧说:“文彧,来坐,这一去好几个月,还得照顾梦儿这丫头,你受累了啊。” 文彧连忙说:“您老可别这么说,照顾梦儿是应该的,再说这次她可是立了大功了呢,一会儿慢慢给您二老说。“ 梦儿在一边从行李中一样一样的拿出给爸妈买的东西,给妈妈不时的说着,这是给您和老爸的,这些是给文彧爸妈的。扑扑腾腾摆了一桌子。妈妈眯着笑眼说:“好了,好了,一会再看,你和文彧先去洗把脸,咱们赶紧吃饭,一路上又累又饿吧?“”恩啊,好饿了,想吃老妈做的饭了。“说罢梦儿拉着文彧去洗漱了。回来时见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自己爱吃的饭菜,吃饭的时候,梦儿不停地说着几个月来的经历,文彧也在傍边不时的补充着,两人都有意的隐去了让二老担心的细节,但还是让妈妈听着不停地替两人担心,连说带吃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 饭后文彧告别了二老和梦儿,说明天再来,回到自己家中探望了父母,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突然间,自己又来到了那个神秘的走廊,依然在里面走来走去的难以走出,走廊里光线昏暗,猛然间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嘿嘿你走出这个楼梯了吗?时间可是不多了,” “你这个恶魔,到底要干什么?“随着噩梦的惊醒,满头冷汗的文彧呆呆的坐了起来,一阵的恐怖又笼罩了全身。 正文 第四节 故人所说离别事 更新时间:2012-02-24 12:15:51 本章字数:1547 云天回头见从那菩提树后绕出来一个人,大约五十岁年纪,背着个包袱,向云天招手小声喊着:“公子,公子快来。”云天禁不住一愣:“啊?是老杨,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快步向老杨走了过去,双手抓住老杨的肩膀急切地问着:“老杨,快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公子,都办妥了,您放心。”说着,老杨用手擦拭着湿润的双眼“公子,您可好吗?那,那娉儿小姐呢?她好吗?怎么没见小姐呢?” 云天听罢心里一沉,沮丧地说:“娉儿小姐和柳莺儿也被那恶魔摄去了,现在也是生死未卜,一言难尽哪,老杨你快给我说说你的情况,之后我再仔细给你说。” “唉,好的,公子,你听我慢慢说。”老杨叹了口气,拉着云天坐在菩提树下的粗大树根上。 “公子啊,我找的你好苦啊,但总算遇到你了。”还未说几句老杨又抽泣起来,用衣袖擦着泪眼,云天见他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想必受了很多的苦难。心里也是难过,这是自己家最忠实的老仆人,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自己和娉儿都拿他当自己的亲人般对待。 “老杨,你先别哭了,先说正事。”云天劝说着。 “哦,是了,见到公子我高兴啊。”老杨边擦着眼泪边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原来那一日,云天家中新来的仆人小四儿莫名的死去了,当时全家上下都笼罩在一片恐怖之中,因为这是近几日来连续第三个人不明不带的身亡了。云天一边安排小四儿的事情,一边遣散了家中的仆人,又对老杨悄悄的说:“老杨,你赶快赶到济南府的百花洲找老夫人,给她说明这里的情况,她会给你一样东西带回来给我,还有她说的话一定要记清楚,这关系到咱们的身家性命啊。”老杨连连点头郑重的说:“公子放心,我就是豁出去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把事情办好,公子保重,我去了。” 老杨辞别公子,骑上一匹快马一路向北而行,从苏州到济南将近两千里路程,老杨是紧赶慢赶,每天都走二百多里路程,毕竟是人上了年纪,身体也是吃不消,这一日过了山东郓城,老杨估摸着再有一天就可以到济南了,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座山,山势不高,但是极为险峻,山上草木葱茏,在山顶隐约还有房屋,老杨不禁放慢了速度,沿着山脚下的官道,并不时打量着周围,心想有个行人问一下路径也好,可说来也怪,此时随时中午时分,可是路上却连一个行人也没有。 老杨心里更是有点着慌,正在此时,突然见前面有个捡柴的老头儿,看见老杨骑着马过来,立马就要转身跑,老杨连忙一提丝缰赶到老人面前,下了马对着老人施礼问道:“请问老伯,这是什么地方,前方可有客店?”那老人见老杨面貌和善,这才定下神来,说道:“客官连这儿也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水泊梁山啊。” “啊,噢,原来这就是有名的梁山泊啊。”老杨自言自语道。 “客官,快走吧,再迟了,就走不了了,山上有大王,虽说倒不是杀人放火的恶人,可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你没见这儿的路都没人走吗?本地人都不走这条路的,就害怕惹上麻烦呢,看你是外地人,心慈面善的,赶快走吧,前面十五里就是梁山县城,那里有客店。”老者边催促着,边急匆匆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树林中。 老杨当下连忙催马加鞭,向前方奔去,走了大约五六里的样子,两遍依然是葱郁的树林,只有眼前这一条大道,突然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了一阵唿哨声,老杨抬头一看,见一张大网迎面兜了过来,老杨来不及躲避,被罩在了网中掉下马来,立刻就有三四个人上来将老杨双手反剪绑了起来。这是从树林中走出来一个手持钢刀的彪形大汉,冲着众人说道:“将马匹和人送往山寨。” 老杨心中暗暗叫苦,果真遇到强盗了,都说梁山出强盗,看来果真不假,但愿不要伤害我的性命,要钱要马都没关系,只要能放我回去就好,这可如何是好,但是当下却没有任何办法,只有任凭这帮人将自己推推搡搡带到了山上,不知会面临什么样的凶险 正文 第五节 耳鬓厮磨 更新时间:2012-02-27 13:45:02 本章字数:1570 整整一个晚上,文彧几乎没有合眼,那个神秘和恐怖的噩梦一直 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文 彧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梦儿去苏州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做这 个噩梦,可是刚刚回到家里,这个梦却用突然而至,没有任何征兆 ,在一段时间里,自己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这个梦,但是如今却又真 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有时文彧会禁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住的 房子的风水不好啊?但又立刻为自己的想法摇头,但不管怎样,心 里总是忐忑不安。 清晨,文彧在外面匆匆吃过早饭,来到公司将这些日子耽搁的事 情处理完毕时,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了,随手给梦儿发了个短信问道 :“小丫头呢?”一会儿功夫梦儿的短信回了过来:“爸妈出去了,梦 儿睡大觉呢?哥哥不忙了吗?“文彧立即回复说:”等哥哥,一会就 到哦。“收拾好东西开车直奔梦儿家去了。 外面天阴阴的,冷冷的,还飘着碎碎的雪花,虽然就要春节了 ,但是现在的街上好像没有了往年过年时的气氛,就连人们的脸上 也没有了原来过年时兴冲冲的劲儿,不能不说现在的日子好了,人 们每天的生活都好像原来过年一样,所以年味儿反倒淡淡的了。 文彧开车穿过熟悉的街道来到梦儿家门口,敲了好一阵儿,才 听见云门一响开了一条缝就没动静了,文彧一愣,轻轻推开门,就 看见一个美丽的倩影穿着一袭睡衣正往屋里跑,文彧回身把院门关 上,追着那身影来到梦儿的房间,见梦儿正丝丝哈哈的往被窝里钻 呢,嘴里还笑声嘟囔着:“哥哥大坏蛋,梦儿要睡觉觉哦。“随说着背 对着文彧拢了一下蓬乱的长发,又要抱着枕头睡觉了。 “你这个臭丫头,这么冷的天,你这个小懒猫儿,穿那么少就出 去,不怕感冒啊?”文彧爱怜又假装生气的说着,将外套放在一边, 凑过身在梦儿身后,扳着梦儿肩膀轻声说:“丫头怎么不光着身子去 给哥哥开门呀?”,梦儿一听“啊”的一声,:“大坏蛋哥哥,坏死了。“ 身子虽然没转过来,但文彧明显的感觉梦儿的身子往后使劲的靠在 了自己身上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许久,梦儿才翻身起来,换好衣服,对文彧说 :“臭哥哥,一边老实坐着,不许再惹梦儿了,梦儿都晕晕了,哥哥 坐着喝水,妈妈就快回来了,梦儿去洗脸,你这个坏哥哥,刚才还 说什么又梦到那个魔鬼了,我看你才是个魔鬼,你就是个大色鬼啊 ,你还怕他?我看他该怕你才对啊,哼,大色狼。“说着红着脸儿佯 装嗔怒着走开了。 文彧嘿嘿的坏笑着。故意贪婪地看着梦儿,吓得梦儿啊的一声赶 紧的逃出门去了。看着门外梦儿姣好的身影,文彧又想起了在苏州 梅老伯院中若梦赏梅的那一美丽场景来,又转念想到了这次南方之 行,有快乐,有奇幻,有恐惧,许多层意思包含在里面,自己都分 不清了。遇到的明心法师、释明释空师父,梅老伯等等一系列的人 都和自己与梦儿有着莫大的关系,身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而自己和梦儿此次回到家,又能发现什么呢?那个什么泉在哪儿 又能找到什么呢?种种疑问?不断地涌上心头,心情一下子从刚才 的温情脉脉掉到了冰冷恻恻。 梦儿梳洗回来见文彧呆呆的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没 有可刚才那副色迷迷的样子,知道有是在那个梦了,没打扰文彧, 在一边斟上一碗热茶,放在文彧手中:“好哥哥,先不想那么多了, 等爸妈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啊,好不好?”文彧见梦儿的一头长发如 瀑布般披在肩头,如花笑靥,明眸善睐,白嫩的肌肤一弹即破,正 娇娇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又将梦儿揽在身边抚摸着梦儿的长发,久 久的呼吸着她的体香,沉醉不已。 正文 第六节 忠义之仆 更新时间:2012-02-28 13:42:18 本章字数:1296 老杨被那些人绑到了山上,心里想这下子可完了,在这强匪出没的地方遇到这样一帮人等,肯定是有去无回了,可惜没有完成云天公子交代给我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要耽误多少事情,又会使得多少生灵涂炭,老杨边走边想着,不多时来到山顶之上,只见一座巍峨的大殿出现面前,只见那大殿雄伟开阔,处处透着一份庄严和肃穆,老杨心里疑惑,这怎么能是一般强盗所住的地方呢? 正在此时,只听那大殿里一个中年男人浑厚的的声音传了出来:“哪有如此对待客人的道理,赶快松绑请客人进来说话。”两边早有人过来给老杨松了绳索,并请他前往大殿之中,老杨更是疑惑了,心里因为认准了是一帮强盗掳了自己,所以诧异道怎么会有如此对待呢,本以为要被绑在柱子上遭受刑罚甚至被一刀咔嚓了的。老杨见那大殿正中写着两个大字“慈悲”心中不由得暗笑,真是千古奇闻了,怎么连强盗都将起慈悲了,真是可笑之极。 当下已经来不及多想,被旁边的人簇拥到了大殿之上,老杨抬头一看,见大殿上正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适中,面如白玉,颌下一部黑色长髯,五官端正,两眼炯炯有神,一副书生模样,温和的看着自己。此人头上高悬一块匾额上书“知无不言”。老杨心里暗笑,真是不伦不类,自己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跟云天公子和娉儿小姐耳濡目染,也多少知道一些规矩,公堂一般写明镜高悬或者明察秋毫,强贼的山寨要写聚义厅,但是这知无不言又算是什么路数啊。但见两旁好像是按照文武职位站立着十几位所谓英雄人物。一个个面无颜色,横眉立目。 老杨也不敢笑,只是站在大殿当中看着上面各色人等,心里想,要钱给钱,只要留下我这条老命,赶紧的去完成云天公子交待给的事情才是重要的,哪怕自己讨饭也要见到老夫人。这样一想,心里反倒坦然了,面无惧色,一言不发的看着上面的中年男人。 这时只听见上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清了一下嗓子说得到:“下面的老先生,可是从苏州而来前往济南府?” 这听到一问,老杨惊异万分,心想我到济南府去见老夫人,只是云天公子给我面授之秘密之事,外人怎会知道?“当下说道:”非也,我只是路过此地的路人,回家探望老母,不知您说的什么苏州济南” 只见上面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那这位先生您是哪里人?又到哪儿去探望老母亲呢?” “这”老杨没有准备,一时难以回答。 又听那人说道:“先生一口的南方言语,又说不出自己家住何方?看来真的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了,来人,给我拿下推出去砍了。” 此言一出,吓得老杨一身冷汗,连忙说道:“大王饶命,我是本分之人,并非恶人,为何要如此呢?” 那人又说道:“那你就如实说来,你是哪里人士,要到哪里去,所去何事?若是有半点假话,当严惩不贷,你也看到我这头上的匾额了,正所谓知无不言是也。" 老杨思忖了半天,这才慢慢的说:”我祖居苏州,此次是去往济南府。“ 那人听罢又笑道:“看来还真是是一个忠义之人,到现在还不实话实说,快说你为何要去济南府,又去济南府面见何人?” 老杨见对方如此逼问心一横道;“我忠人之事,以死效忠,你也不用问了,把我拉出去杀了就是,我虽死无憾。” 那人听老杨如此一说,反倒不知所措了。 正文 第七节 抽丝剥茧 更新时间:2012-03-01 13:54:42 本章字数:1106 晚上当梦儿妈妈忙着做饭菜的时候,兰老先生也回来了,看出来他又是经历了一天的疲惫和辛劳,面带着些许劳累,文彧连忙从包里拿出一盒铁观音,递给梦儿说:“丫这是我刚买的新茶,去给兰叔叔沏一杯。”梦儿调皮的一笑:“恩哦,哥哥,梦儿听您的吩咐。”说罢接过茶翩然而去。 兰老先生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说:“文彧啊,来,坐,若梦这孩子让我们惯坏了,这次出去没给你闹吧?”文彧一听连忙说:"兰叔,您可别别这样说,梦儿好着呢,又懂事又聪明,这次去苏州好多事情多亏了她呢,梅老伯对梦儿赞赏有加呢,尤其是为明心法师及时诊断处理和用秋之静叶治病,都让大家赞不绝口。” 兰老先生一听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但还是说:“小梦啊,有时就是懒,还爱睡觉,担心她耽误事呢?” “谁说我懒呀,才没有,梦儿好勤快的,是不是文彧?”此时梦儿正好端着茶杯走了进来,听见老爸的话音儿,立刻不服气的接茬说道。 文彧瞥了一眼梦儿笑着说:“是是是,你太勤快了,还没到明天呢刚才就洗脸刷牙了。” 梦儿一愣随即明白是文彧在揶揄自己说自己睡到下午才起床的事儿,走到文彧身后佯装掐着文彧的脖子说:“让你瞎说,要是我不这时候起,你能”刚想说要是自己起得早,你怎么能得逞欺负自己。但是说到一半,知道自己说漏了,随即用小手捶着文彧的肩膀,撒娇的说:“哼,不理你了,大坏蛋。”说完跑出去到厨房帮妈妈做饭了。 兰老先生摇摇头,却满怀怜爱的说:“唉,这孩子啊。”又转头向文彧说道:“文彧啊,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们这次去江南的一些细节,尤其是和玉佩相关的一些详细情况。“ 文彧当下就把和梦儿去江南的所有细节给兰老先生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又说了梅老伯要在春节后来济南,兰老先生一听立刻高兴地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走着:“好啊,我们老哥俩好多年没见了,这次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真是期待着他的到来啊。” 这时梦儿和妈妈已经把饭菜做好端了过来,大家吃过晚饭,坐在客厅里说话,兰老先生和梦儿妈妈不时的问着文彧和梦儿遇到的事情,从明心法师力斗恶魔到梅老伯精心设计暗度陈仓,一直到大家在地宫拆解文字谜团,说道最后的回济南寻泉洗玉,这才逐渐理清了思路。 最后兰老先生说:“济南又称泉城,市内大大小小的泉水众多,有几百处,不可能一个个的去找,这样吧?马上春节了,也不在这几天,咱们先忙着过年,文彧也好好回家陪陪父母,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我们也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些信息,找到合适的路子要比瞎找更重要,小梦你也要去文彧父母那儿看望一下两位老人,和文彧没事的时候就去各处泉水游玩逛一逛,没准也会有发现呢?” 文彧和梦儿答应着,高兴之余隐隐有一丝担心。 正文 第八节 踏破铁鞋无觅处 更新时间:2012-03-02 15:56:04 本章字数:1634 老杨的置之不理和不惧生死,到让那中年人不知所措了,这是下面站着那些人等,一齐冲着老杨叫喊起来:“快说,快说,否则将你碎尸万段。”老杨毫不畏惧,将脸扭向一边,一言不发。这时上面的人见老杨软硬不吃,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来人,将此人拉出去杀了。” 旁边立即过来两个人将老杨推出门外绑在了门口的旗杆上,那中年人也率领着众人走了出来,一挥手,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的刽子手,腆胸迭肚,光着脑门儿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大刀,走到老杨跟前,将老杨的头发啪的一下打开,随即举起了钢刀,老杨此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眼睛一闭,眼泪止不住唰唰流了下来,含泪向天喊道:“云天公子,老杨对不住您,没有找到老夫人,反而命丧黄泉,来生再报答您的恩的了。”说罢引颈等死。就在那鬼头刀看落得一刹那,忽听那中年人一声大喝:“住手。” “哈哈哈”随着那人的一阵大笑,老杨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身子松开了,随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人请回了大殿内,又有人前来帮自己整理好头发和零乱的衣服,那中年人上前深施一礼请老杨坐下,说道:“让老先生受惊了,刚才老先生说对不住云天公子,还要见什么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啊?请老先生说来听听,您不要怕,我们不是强盗土匪,我们在此地啸聚山林,却是为了一件大事,或许和您所说的公子有关系呢?” 那人见老杨还是一脸的怀疑,当下又说道:“你的主人是苏州毕云天,夫人是柳娉儿小姐,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但是身世却是复杂,经历了一番曲折,这次公子派你前来找老夫人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吧?”若事到如今你还不说的话,我恐怕就帮不了你了。“ 这次轮到老杨惊讶了,心里想:“他怎么知道我们公子小姐的事情,而且好像知道到还不止这些。“又仔细地看以一下眼前的这个人,相貌端正确实不想奸邪之人,唉叹了口气:“好吧,我给你说。“这才把家中的事情给这人说了出来。 听完老杨的一番话,那人紧锁双眉,好久才深深吸了口气,吩咐随从:“给老先生准备饭菜。”又对老先生说:“您先用饭,我去去就来。”说罢也不等老杨说话,径直出去了。 老杨心里仍是忐忑不安,虽然腹中饥饿但是哪有心思吃饭,胡乱扒了两口饭就不吃了,坐在那儿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得门外有脚步声,接着就有一个苍老颤抖的声音传了进来:“杨兄弟,杨兄弟,真的是你来了吗?”老杨一愣:“这里还有人是我的人吗?”随即就见那中年人扶着一位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老杨一见这老妇人感觉有点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连忙站起身来:“您,您是,”猛的眼前一亮激动地说:“您是琪姐姐?“只见那老妇人早已是老泪纵横,抽泣着上前拉住老杨的手:“杨兄弟啊,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告诉我,小公子和小小姐都好吗?老身想他们啊。”说罢又呜咽起来。 “好好好,都好。”老杨一听老妇人称呼云天和娉儿为小公子和小小姐,立刻勾起了自己往日的回忆,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没错,只有老夫人才会这样称呼公子和小姐,因为眼前的这位琪姐姐当初是伺候纳兰容若和卢夫人的奴婢,随着云天一起到了江南,因为云天和娉儿都小,加上自己是一直称呼纳兰容若和卢夫人为公子小姐,所以才叫他们两个为小公子和小小姐,而全府上下也就是她才这样叫,后来老杨才进入府中,因她比自己大,自己那时才十多岁,所以一直叫她琪姐姐,知道她和卢夫人情同姐妹,后来都以夫人相称。 云天公子十五岁时,因家中有事琪姐姐才辞别公子回老家济南了,家里人从没那她当奴仆看待,因为而云天公子让自己来找老夫人也正是因为只有自己才认识她,一时间往日的情形历历在目,连忙说着:“老姐姐啊?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这一别也二十多年了,您你怎么在这儿,您不是回济南了吗?我正要去济南找您呢?怎么在这里遇到了?我都糊涂了。“ 那中年人扶着老妇人慢慢坐下,这才慢慢止住哭声,缓声说道:”杨兄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还能听到小公子和小小姐的消息,老奴就是死了也瞑目了,这些年来,真是一言难尽啊” 正文 第九节 在水一方 更新时间:2012-03-05 14:13:34 本章字数:1263 时间已经临近春节了,往常北方天气是干冷的,但今年因为几场雪的降临,空气竟然湿润了许多,那簌簌的雪花儿和恻恻清寒将北方的泉城装点成了江南小镇般的感觉。若此以来把那梦儿欢喜的不得了,春节放假期间,整天拉着文彧跑这儿跑那儿的,从护城河畔的白石泉到老家南城的北水门,老东门,梦儿乐此不疲 春节期间除了走亲访友,文彧就整天和梦儿在一起在市里的各处泉池徜徉,在济南众多的泉水中,文彧最喜欢的不是著名的趵突泉,也不是气势恢宏的黑虎泉,却是那最安静的五龙潭。 梦儿穿着一见藕荷色的短大衣,经典的深色方格短裙,黑色的长袜,一双白色长靴卡在修长性感的小腿上,一头秀发随意的飘至腰际,一手拿着今年最流行真皮和毛绒相间的手袋,一手挽着文彧的胳膊,蹦蹦跳跳在文彧身边像个孩子般,单单是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就引来了无数的回头率,加上梦儿那高挑的身材让文彧更是喜欢死了梦儿这丫头既古典又现代的气质。 两人从南门的仿古牌坊走进五龙潭公园,转过映入眼帘的仿故宫样式的九龙壁,眼界突然开阔起来,右手边是一条由趵突泉水系汇集于此的小溪,在冬天济南的泉水是不会结冰的,因为环境温度低,泉水温度高,便在水面上形成了一片片的水雾,缥缈虚无,盈盈绕绕,整条小溪的上方都是雾蒙蒙,如同仙境一般,踏上小溪上的一座小木桥,两边望去,见在一片袅袅水雾中,溪畔玲珑的水石嶙峋,上面依然清脆的松柏苍然,低矮的灌木丛深处听见那泉水淙淙,一路叮叮咚咚都欢快的流进北面的一方潭水中。 穿过木桥便是一处曲院连廊,依势而建,蜿蜒曲折,紫红色的木柱,小巧的角亭,连着两进的小院,而连廊就是悬空建在那泉水之上,自然形成了两个长方形的泉池,泉池里面那金红、黑绿、花纹等各色的鱼儿,自由的嬉戏着。把梦儿喜欢的不得了,坐在池边不停地伸手撩拨着清澈的泉水,逗弄着小鱼儿,嘴里还呀呀的嬉笑着。文彧抓时机给梦儿拍了几张梦儿戏水的照片,满眼爱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快乐的小丫头。 和梦儿一起坐在泉边,看着那一汪清澈见底,无忧无虑的清泉,只见那泉池中,从底部咕噜咕噜的冒出一个个的气泡,越往上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串,继而满池中都是一串串的水珠。就像是在水中挂起了一道道的珠帘,若果你屏住呼吸,用心倾听,你会听到那一串串泉水从地下岩石中挤出来的声音,真是一种令人惊异的美。 泉水中是一串串水珠,水面上是一层层氤氲,泉水边是一个娇美的丫头,看着眼前自然去雕饰的美景伊人,文彧心旷神怡,只想把这一刻凝固。 拉着恋恋不舍水儿和鱼儿的梦儿,走过东流水、绕过濂轩、穿过碑廊,来到了基座上写有近水楼台的五龙阁,这是屹立在五龙潭泉水畔的两层木质结构的楼房,沿着木制楼梯走到二楼上,坐在回廊边的方桌前,沏了一壶香片,梦儿优雅的端起碧绿的茶水,静静的抿了一口,唇齿噙香,往下一看就是那十亩见方的幽深泉池,水面平静,在冬日暖阳下泛着耀眼的波光,回头看以一眼文彧,见文彧正深情的看着自己,便又脉脉含羞的垂下眼帘,轻轻喊了声:“哥哥。”“恩,丫头”文彧端着茶,却忘了喝,就那么看着痴痴的看着梦梦儿的一颦一笑 正文 第十节 侧帽集 更新时间:2012-03-08 14:26:26 本章字数:1186 那中年男人给老夫人和老杨各自倒了一杯茶,就默默地站在了旁边,只听那老夫人说道:“我自从那年辞别了小公子和小小姐回到济南,一晃就是几十年,就我一个人生活,虽然衣食无忧,但是毕竟是无聊寂寞的很,本来想就这样中此一生吧?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公子和小小姐,心里着实的想啊。“ 老夫人喝口茶接着说道:“谁承想五年前在街上遇到一个云游四方的和尚,见到我端详了许久说我不宜在此地居住,否则有血光之灾,让我到西南方向三百里,遇山则安,我向来信佛,就按那和尚所说,收拾了东西,向西南方向来了,到了这山脚下遇到了他,说着一指那中年人。那中年人恭敬地冲着老杨点点头接过话茬说:“干娘,让我来说吧?“老夫人点点头。 那中年人冲着老杨说道:“老杨叔,我叫楚天舒,本是一落地秀才,因家中贫寒,屡试不中,才在此地暂居,也是有缘几年前遇到了一个和尚,说要我等一位老夫人来此好好伺候,会有一场大富贵,我开始也是不信,可是后来竟然真的遇到了干娘来此地投宿,才知道那和尚说的不假,而且自打干娘上山以来,我的运气也随之而来,根本不去做那强盗生意,在县城里有几处买卖,还有一帮兄弟跟随,甚是快活,所以干娘就是我的贵人,否则我真的可能要做那杀人越货的买卖了,那样的话,可真的愧对列祖列宗了。” 老杨听到此处才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心里也觉得万幸,假若自己没有来到这里,就遇不到老夫人了,那公子交代的事情又如何呢?“想到这里,见那楚天舒是真心真意的尊敬老夫人,也就不再隐瞒什么了,当下就把云天公子让子自己来找老夫人的事情说了。 老夫人一听,叹了口气说道:“唉,当初我离开苏州的时候,小公子还未成人,有些事情你也不知道,其实当时根本不是我家里有事才回来的,是另有原因啊?”老杨听了一愣:“啊,是有别的事情?” “是啊,那是因为受明珠老爷事情的牵连,容若公子也英年早逝,临终前托人给我捎来了一本他写的诗词,让我要用性命保存,不让我在苏州呆着了,所以我找了个借口瞒过家里人才回来的,只是临走前给小公子说,若以后遇到了什么事情,就派人来济南的百花洲找我。”说着,老夫人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黄色丝绸包裹的长方形物件,慢慢打开,老杨一见,里面是一卷文稿,封皮上写着《侧帽集》至此老杨才知道云天公子让自己来就是来取这份文集的,当下又同老夫人说了苏州家中发生之事,老夫人本想六老杨多住些日子,听此一说知道人命关天,反倒着急起来,一直念叨着小公子和小小姐,又流了半天泪才罢,不再挽留了,第二天就让老杨赶回苏州。 第二天,老杨带好文稿,辞别了老夫人和楚天舒,临走前,老夫人单独拉着老杨的手说:“杨兄弟,一路上小心,这文稿此世间就此一份啊,还有我和天舒仍在此地,若有需要当全力协助,或许有用得到的地方,回去你给小公子说,或许他明白该何时找我。”老杨一一记下,辞别了老夫人和楚天舒,回往苏州而来。 正文 第十一节 游园惊梦 更新时间:2012-03-08 14:27:36 本章字数:1359 梦儿见文彧痴痴地看着自己,脸儿一红轻轻地叫了声:“坏哥哥。“文彧这才在恍惚中醒来,梦儿又问道:“哥哥为什么喜欢这里啊?”文彧想了一下说道:“这济南的泉水,分为四大泉池,趵突泉、黑虎泉、珍珠泉和五龙潭是泉水最多的地方,而且都是城里,那趵突泉自是不用说了,被誉为“天下第一泉”有名有姓的就有几十处之多,所为济南有七十二名泉,就是说济南泉水众多的意思,并不是只有七十二个,而是有几百处泉水呢?包括章丘百脉泉、平阴洪范池等等有很多呢?但是只有这五龙潭是最为清幽,身居闹市,比邻趵突,静如处子,如同小家碧玉,深藏不露。” 文彧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五龙潭北面是大明湖,是泉水汇集之地,自古有蛇不见,蛙不鸣,久雨不淫,久旱不涸之说,就是说大明湖虽然是水草丰腴的湖泊,但是这里的蛇从来不出来,这里的青蛙是不叫的,而且遇到一直下雨的时候水位不上涨,遇到大旱的时候,水位也不降低,就是因为是泉水汇集,因为泉水冬暖夏凉,所以蛇都在冬眠,而青蛙的也没有因为天热而叫嚷,更因为是泉水注入,所以和下雨,天气干旱全无关系。” 梦儿在傍边听着连连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文彧接着说道:“是啊,所以古人有济南潇洒似江南的说法,你看看济南东门、南门、西门之间的护城河,真的可以和江南水乡相媲美啊。又有什么芙蓉街,曲水亭街,百花洲,鞭指巷、剪子巷、花墙子街、王府池子等等,光这些名字就足可以让你领略济南的悠久文化了啊,唉,只是可惜了。”说到这儿文彧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啊?哥哥。“梦儿给文彧斟了杯茶,听文彧叹气便问道。 文彧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可惜最近为了什么招商引资,做什么城市形象工程,竟然把类似于济南老火车站,还有高都司巷、鞭指巷等一大批几百年明清古居给拆除了,真是可惜之极啊,否则沿着济南的东门、西门、南门和北水门,将大明湖围在城内,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明清古城,肯定会成为世界遗产的,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说设计和建造济南老火车站的那个德国人的后裔,在得知老火车站被拆除之后,痛心的说再也不来济南了,本来这是全国惟一的哥特式火车站了,在世界上都是有名的,所以济南很多的古迹和文化都被破坏了,我也是痛心啊,但又无能为力。” 文彧摇摇头:“所以,就这五龙潭虽然身居闹市,但却没有遭到破坏,真是万幸啊,这里面幽雅清静,这儿的泉水卓尔不群,你看那边的玉泉,每天都有附近的老人来此接引泉水,回家煮茶熬粥,香甜可口呢?还有西北面的濂轩,到了夏天这座亭子的台阶全都浸在轻轻的泉水中,方圆几百米都是一片泉水,既浅又清,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戏水的地方,就连大人都忍不住除去鞋袜,感受着泉水之亲切呢,这泉水的故事就是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呢。” 两人喝完茶,梦儿挽着文彧,沿着潭池慢慢的走着,一道夕阳轻轻的洒落在两人的肩头,伴着点点涟漪摇曳着,诉说着 梦儿又问道:“那天下第一泉的趵突泉就没有好的泉池吗?”文彧拍拍梦儿的小手说:“怎么没有啊?比如说那漱玉泉。”刚说到这儿,文彧突然一个激灵:“对,漱玉泉,是了,应该是漱玉泉,我怎么没想到呢?“梦儿不解的问:“没想到什么啊?”文彧思索着说:“梦儿,记得明心法师给我们说的那首诗吗?最后二句是“解得其中味,洗玉济水南,难道就是那漱玉泉?洗玉不就是漱玉吗?没错,啊?梦儿,我们赶快去“ 正文 第十二节 一梦十年 更新时间:2012-03-08 16:04:54 本章字数:1292 第二天一早老杨拿着那本《侧帽集》就要离开,那老夫人走到老杨身前轻声说道:“杨兄弟,你到了苏州先去上方山的楞伽寺前等待小公子,老杨当时就是一愣道:“老姐姐,您怎么知道要去哪儿等公子啊?“老夫人摇摇头说:“这也是那和尚给我说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说的都应验了,姑且相信总是没错的啊。”老杨点头称是辞别了老夫人才往苏州而来。 老杨如此这般给云天说了半天,又说道:“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公子多日,也不敢离开半步,生怕错过与公子相见,好在见到公子了。 云天这才长舒了口气,心里道:“这冥冥之中总是和先父所写的诗词有关,又是和苏州的这些庙宇地方有关,不知可以如此?但是我的娉儿丫头呢?她在哪儿呢?却又如何让我能找到娉儿呢?“每每一想到娉儿,云天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犹如跌落冰川,心凉如水,不知该如何是好。又看了一眼老杨但见老杨苍老了许多,竟然好像老了十多岁,当下也没有多想,心里感激老杨的忠厚,只道他肯定吃了很多苦头以致如此苍老。 云天接过老杨递给的侧帽集,当下来不及细看,只见封面上确实是父亲亲笔所写的自己,清秀俊雅,心里不禁是一阵的酸楚,回头给老杨说:“老杨,辛苦您了,您这就回府去看看,又什么情况,就留在家里等我和小姐回去,我一定要找到小姐一同回家。”老杨说:“公子,让我陪着你吧,我还能照顾您。” 云天摇摇头说:“唉,不用了,我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等我回去慢慢给你说,不用你照顾我,听我的安排,你去吧,你回来了,我心里已经踏实了很多,回家守着,我也好有个着落。”听公子如此一说,老杨便没再坚持,向公子道别匆匆去了。 云天见老杨蹒跚的背影走远了,心里还想老杨真是老了,几天不见就这个样子了,自己已经是身心俱疲整个人瘫软下来,坐在了菩提树下,想静静地想一想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手里拿着那本《侧帽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朦胧之中突然听见有人轻轻地推着自己的身子:“这位公子,请醒来,这位公子?”云天慢慢睁开眼睛,见眼前站着两位僧人正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稍稍清醒了一下这才慌忙站起身来施礼道:“两位师父在下这里有礼了。”两个僧人连忙合十道:“施主多礼了,不知为何在此,是来进香?还是来还愿啊?” 云天一看天色已近傍晚了,叹了口气说道:“唉,实不相瞒,我不是进香也非还愿,我是路过此地,要去寒山寺拜见圆明法师,累了才在此睡着了,惊扰了贵宝刹还请多多见谅。“两位僧人见云天如此说,两人面露惊异的表情相互看了一眼说道:“施主可是要去寒山寺见那圆明法师?施主不是玩笑吧?”云天一愣说:“怎么会是玩笑呢,我与圆明法师交好,前些日子因故分别,这是回来与他相见的啊。” 其中一位僧人问道:“请问施主贵庚?”云天道:“三十有二。”只见那僧人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那您说的前几日和圆明法师分别,究竟是前几日呢?”云天道:“我也记不清了,估计有十几天吧?” “十几天?”一个僧人奇怪的问道。 “是啊?最多不过二十天。”云天想了想肯定的说。 “可是,可是圆明法师十年前就圆寂了啊?”那个僧人有些惊慌地说。 “啊?你说什么?圆明法师圆寂了?十年前?” 正文 第十三节 贵客临门 更新时间:2012-03-09 16:01:12 本章字数:1360 文彧拉着梦儿出了五龙潭,直奔趵突泉,那趵突泉公园离着五龙潭公园直线距离不过五十米,而漱玉泉就位于趵突泉公园内,文彧和梦儿来到趵突泉门口,却被告知因为春节期间公园提前关闭,已经下班,只能明天来了,文彧和那门卫好说了半天好话,但那门卫却丝毫没有可以通融的余地,两人只得悻悻而回。 刚回到若梦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欢笑声,进到门里,文彧和梦儿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南方口音,啊?是梅老伯来了,两人快步走推门进到屋里,果然见,梅老伯和兰一清并排坐在沙发上,畅谈甚欢,梦儿高兴地跑到梅老伯前叫了声:“梅老伯好,您老可来了,您要是再不来,这老头儿就要赶着我去接你了,整天问你什么时候来啊?” “呵呵我这不来了嘛。”梅老伯呵呵的笑着,看着眼前的这对年轻人,文彧也上前打过了招呼,陪着说话。 “这个丫头,让我们给惯坏了,唉,这么大了整天没大没小的,愁煞人了。”兰一清摇头说着。 “哪里话来,老弟啊?您这姑娘可是真好,真好啊,刚才我给你讲了她在苏州及时出手处理的事情,真是得了你真传了,这是在家里才给你们闹,在外面,那可是一朵花儿呢?人见人爱哦?”梅老伯真诚的夸奖着若梦。 兰一清说道:“呵呵,不说她了,对了,梅老哥这次准备住多久啊?一定要多住些日子,咱老哥俩可要好好聊聊,二十多年了呀,弹指一挥间,你我都满头白发了” “是啊,这次来我来,没有确切的返回时间,只要那件事情有个头绪和眉目才好。”梅老伯紧缩眉头说道。 “恩,那就好,我们要叙旧,那件事也要探寻究竟。”兰一清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听到这儿文彧接过话茬儿说道:“兰叔,这几日我一直在和若梦逛公园,把济南的各处泉水几乎逛了一个遍,今天在五龙潭和若梦说话的时候,突然有个念头闪了出来。” “什么想法啊?你说说看?”兰一清询问道。 “哦,是这样的,记得在苏州的时候,明心法师给我们念过过一首诗,最后两句是解得其中味,洗玉济水南。当时正好说到趵突泉里面的各处泉池,我说我最喜欢里面的漱玉泉,我当时猛的想到这漱玉泉不就是诗中所说的洗玉吗?所以当时我就和若梦要去,可是因为时间太晚,公园下班了,所以想明天去呢?” “原来是这样,恩,有道理。”兰一清点着头,给梅老伯说道:“这漱玉泉啊可是咱济南有名的泉水,就在趵突泉公园里的李清照纪念堂前,被郭沫若老先生称为一代词人的宋朝女词人李清照的词集也是以这泉水为名叫《漱玉集》,这泉水是一眼四、五米见方的清澈泉池,泉池南边的护栏有一处缺口,所以这泉水就经这个缺口向南倾泻,形成一条小溪,两侧碧柳低垂,酴醾掩映,泉溪清澈见底,泉畔青石相依,最奇特的是自古以来就有游人将硬币纷纷投掷泉池中,若这泉池中的泉水能将硬币浮在水面上,就预示着投币人可以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所以来此泉游玩的人,都纷纷将硬币投在水中,看看这泉水能否将自己的硬币浮在水面上,以期待获得好的运气。” 梅老伯听着兰一清的介绍微笑着说:“看来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泉水啊,或许真是就是那明心法师所说诗中的洗玉之泉,也未可知啊?” “这样吧,老哥,今天不早了,您先休息,待明天我们一起去趵突泉游玩,去领略一下这漱玉泉的神奇,也让你看看我们济南潇洒似江南的事实啊。”兰一清笑着说道。 “好,我期待已久,明天就去。” 正文 第十四节 听者有意 更新时间:2012-03-10 19:00:00 本章字数:1753 当云天听到那僧人说圆明法师已经圆寂十年之久,当时如在梦中,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在现实中,心里想到:“我在那无量花园到底呆了多久呢,想来不过十几天或者几十天的光景啊?那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变化呢?” 正在迷惑之际,突然见那寺庙山门大开,从里面列队走出一群僧人,中间一位慈眉善目的长眉老和尚身披袈裟,手捻佛珠,缓步走到云天面前,双手合什道:“这位施主可是云天公子?老衲这厢有礼了。” 云天一愣连忙还礼道:“请师父恕在下失礼了,不知您如何称呼。”在一旁的僧人连忙说道:“这是敝寺的主持上了下然方丈。” 云天急忙拜见:“见过了然方丈,在下愚昧,不知方丈在此,惊扰尊驾了。” “施主何必如此多礼,请随老衲进寺一叙吧。“了然方丈不等云天说话,便回身向寺庙内走去。 云天跟着了然方丈进到寺庙内,心里仍是惴惴不安:“这老方丈怎么知道我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走到寺中,了然方丈对旁边的僧人说道:“先领公子去洗漱用斋饭吧,我在禅房等候,然后就径直而去了。 待云天洗漱完毕换过衣服,用了斋饭之后,随着执事僧那个来到后院的禅房中,执事僧人捧来清茶,了然方丈屏退了众僧人,请云天落座。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云天,却一言不发。 这下把云天看的不知所措,连忙站起身来道:“老方丈您这是” 了然方丈微微一笑:“都说苏州城内的云天公子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真不假,公子在无量花园可好?” “啊?”云天一听,顿时感到后背窜上一股凉气,心里咯噔一下。愣在了那里。 云天心想:“这老方丈怎么会知道无量花园?而且见面第一句话就问我在无量花园可好?”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在下不知了然方丈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无量花园啊?” 那老方丈见云天不承认,倒也没有继续追问,随即说道:“哦,看来公子不是我等待之人了,公子既然没去过无量花园,想必和那柳娉儿也不是有情之人,既然如此恕老衲多嘴了。”说罢闭口不言手捻佛珠闭目入定。 云天如此一听,立刻意识到自己或许是错怪了方丈,可是因为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真的不知孰真孰假,一时间踌躇不知所措,也愣在了那里。 一时间云天局促不安,想说又不知如何说起,又担心老方丈责怪自己,那了然方丈微合二目看到云天焦急的样子,站起身来对云天说道:“公子可随老衲一观本寺风貌如何?”说罢先行出去了,云天无奈只得随。 了然方丈带着云天走到大殿前说道:本寺坐落在苏州西南十五里上方山,又名楞伽山。山下有楞伽寺,山上有楞伽塔,该塔在苏州诸塔中,仅次于虎丘云岩寺塔而居第二位。登山远望,石湖佳山秀水尽收眼底,湖光凝碧,横山叠翠,“山深林幽,花果茂盛“,凝聚江南田园之美。“ 云天哪有心思听他介绍着寺庙之来历和美景,心里满是焦急和不安,但是又不好明言,只得耐心听着。 又听那方丈说:“山脚下即是石湖,相传春秋时,范蠡带了西施就是从这里泛舟入太湖的。石湖东面有越来溪,溪上有座越城桥,是当年越王勾践率兵攻吴从太湖挖通水道,屯兵士城而得名。就在越城桥的右首,有座九环洞桥,叫行春桥。” 云天心里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么罗嗦。” 了然方丈好像看出了云天的心思说道:“施主不要嫌老衲啰嗦,但过会也不要感谢我才好。”说罢又呵呵的笑着在前面走着。 云天心想:“我有什么可感谢你的啊?真是前言不搭后语。” 老衲对云天的视而不见继续说着:“每当农历八月十七半夜子时,月亮偏西时,清澈的光辉,透过了九个环洞,直照北面的水面上。这时,微波粼粼,在石湖水面上可以看到一串月亮的影子,在波心荡漾,这就是“石湖串月”奇景。“ “相传,农历八月十七,是“五通神”的生日,苏州一带善男信女都要到上方山去烧香,“借阴债”。明代时,香火极盛,夜间,师娘,装神弄鬼,热闹非凡。”了然方丈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随即了然方丈回头直面云天,神情庄重的说道:“公子,刚才我说的你可能都知道,但是这楞伽塔是上通天下通地的阴阳交汇之地?你可知道吗?换句话说,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从无量花园回到人间了吗?“ 云天本来无意听了然方丈的罗嗦,可是听他如此一说,不禁大惊失色,心道:“啊,难道这就是通天达地之所在,可以穿来往红尘、仙界和冥界的入口?” 正文 第十五节 泉城印象 更新时间:2012-03-12 15:35:49 本章字数:1457 第二天,文彧一早就开车来到若梦家,想赶快接着梅老伯和兰叔去漱玉泉将悬在心里的谜题解开,但是进到院里,见梅老伯和兰叔正在院中交流太极拳的心得,神情轻松。也不好意思催促,便同梦儿和妈妈说着话,等两位老先生。 还是梦儿妈妈看出了文彧的心思,对这两个老人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昨晚就说了一夜的话儿,还没说够啊?赶紧走吧,我在家给你们做饭,你们抓紧时间去吧。” 梅老伯和兰一清这才止住了交谈,兰一清笑着说:“好好,我们走,梦儿,给你梅老伯拿件外套。”梦儿答应着去了。 坐在车上,梅老伯好像故意在考若梦,说道:“若梦侄女啊,给我讲讲你们济南的泉水和老城吧?” 梦儿回头笑着说:“梅老伯,您是在考我吧?那我就不谦虚了啊,您老听着。” 兰一清假装生气说道:“这丫头,人来疯,你能知道多少?还是让文彧说吧。” 梦儿一撇嘴:“哼,他说,我还担心他把车开到沟里去呢?还是我来吧。“也不容老爸再说话,便神采奕奕的给梅老伯说道:“ 济南的许多老街旧巷和小胡同,是十分有趣味的。那斑驳的墙壁记录着已逝岁月的痕迹;那陈旧的屋檐储藏着如梦往日的铅华;那青石板下流淌着许多古老而神奇的故事。那些街名巷称里,有一种唐诗宋词般的神韵和情调。 梅老伯点着头,兴趣盎然的听着,梦儿又说道:“在那有城墙的时代,与其说城墙是城乡的界限,不如说更像城乡之间的纽带,古朴的城门,把悠闲的城市生活与恬静的乡村浑然一体地联系起来。春天,城里的孩子们,可以沿马道登上高高的府城墙,在宽宽的城道上放风筝;夏天,护城河边,岸柳低垂,芦苇丛生,荷花盛开;秋天,城里的居民可以嗅到郊外飘来的秋熟谷香的气息,文人们登上箭楼四望,即是老舍在《济南的秋天》里所描述的景象,城南,群峰起伏,远山如黛,放眼北眺,大河若带,庄稼地一望无际,一马平川的鲁西北平原尽收眼底,充满了田园诗般的情调,一种古老而悠长的韵味从你心底油然升起,令人荡气回肠。这悠长韵味和田园情怀,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前,生活在城里的济南人,还是能约略体味到一些的,现在是不大容易看的到了。” 梅老伯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现在很多城市都在进行旧城改造,可是竟然打着改造的旗号,把很多的历史遗迹都给破坏了,着实可惜啊。” “谁说不是啊?梦儿立刻用一种义愤填膺的口吻说道:“你看咱这济南。如今“三山不见,四门不对”城居“历山之顶”的明代老城墙,是没得可见了;连同一些古庙名寺、百年老街、史载旧宅、名人故居,也早已踪影皆无,杳如黄鹤了。只能从许多依然被保留下来的老街旧巷,那些街名巷称里面,寻觅出点老济南的蛛丝马迹和些许味道来的。 老济南城虽名存实亡,但那“城魂”犹存,依然飘散着浓郁的古典气息。比如,省府前街、省府东街和省府西街、院前大街、院东大街、院西大街、贡院墙根、学院街、后宰门、府馆街、小王府街、司马府,按察司街、运署街、县东巷、县西巷,高都司巷、鞭指巷、卫巷,以及长春观、将军庙、钟楼寺、正觉寺街等等。您光听着名字就知道济南的文化有多么深厚了。” “呵呵,若梦侄女可真是强闻博记啊,我听得出在你的抱怨中是对济南一种深深的割舍不断的爱恋啊。”梅老伯认真的说道。 “恩,还是梅老伯了解我,我老爸总是说我懒,说我不好好学习,哼,以后不和他玩了。”梦儿娇嗔的看着老爸故意的说道。 文彧听着梦儿的一番介绍心里就是一愣,想想自己昨天在梦儿面前还大言不惭的说济南的典故和老城面貌,谁知道这丫头比自己知道的还多呢。”除了佩服更多的是满眼的爱意。 正文 第十六节 玉无踪 更新时间:2012-03-13 14:33:39 本章字数:1156 此刻的云天早已经没有刚才的不耐烦,正襟向了然方丈深施一礼:“大师恕我刚才无理了,还请大师多多包涵见谅才是。”了然方丈摆摆手微笑着说道:“公子多虑了,想必是经历了许多事故,不敢轻易相信老衲了,我怎会怪罪你呢?反倒是这样我才更加相信你了。” 云天又忙着道谢:“可是大师,我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大师说着楞伽塔是通天达地,按说这无量花园应该在很高的位置,在天上啊,可是我怎么没感觉有那么高,而且还好像是从下面往上走才来到这里的?似乎是从地下上来的,这又如何解释?”云天不解的问道。 “呵呵,谁说那无量花园就是在天上啊,天上和地下又有什么区别呢?不光是天地不好区分,就是那善与恶,是与非,爱与恨,你又能分清吗?所以从哪里来并不重要,关键是看你要到哪里去,你说是吗?”了然方丈看似简单而随意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云天陡然明白了许多,但是一时之间却又说不清楚。 云天又说到:“方丈,我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明示?” 了然方丈在前面慢慢走着,并不回头,只是轻轻地说道:“你可是要问明心法师的事情?” “啊,是啊?您怎么知道?”云天此时对眼前的这位大师只有敬佩,别无二心了。 “跟我来吧。”了然法师带着云天回到禅房,两人坐定之后,了然方丈看着云天说道:“公子啊,明心法师确实已于十年前圆寂了,你自从枫江楼一别,人世间已经是十度春秋了。” 云天从了然方丈口中听到此话,才明白刚才在寺庙门口那僧人所说不假。“真的过去了十年?真是不敢相信。” “是啊,自从你走后,明心法师就来到我这里盘桓了数日,和我说起你们府上的遭遇,还委托我帮你照管潇潇园。我们费尽心思来破解那个魔咒,试图解开里面的奥秘,但是我们愚钝依旧未能破解,始终不明白那恶魔为何要留下那些印记,又为何要把柳娉儿小姐掠去,到现在也不知所踪,真是让人担心啊。” 云天听到了然方丈如此说,本来出现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心里想到娉儿又是那钻心的疼痛袭来,在心里隐隐作痛。 又听了然方丈说道:“公子,请你自从枫江楼浴火到无量花园的所遇给老衲说一下,我们一同辨别才好。” “哦,好的。”云天听罢,就将自己进入那循环往复的楼梯,如何遇到柳莺儿,如何闯三关,观画屏,进到山铜来到无量花园等等一切细节,详细的说给了了然方丈,足足说了两个时辰才说道自己如何出来,来到了这楞伽寺。 听完云天的讲述,了然方丈久久没有说话,闭目思索了好一阵才睁开眼睛缓缓说道:“时间不早了,先用斋饭,好好休息,明天请再来吧。” 云天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拗,只得到居士客房安歇了,可是心里却极为不安,一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当无意间翻看自己随身物品时,心里突然一惊:啊,我从无量花园带出来的那块玉佩呢?怎么不见了“ 正文 第十七节 千古悠悠白雪楼 更新时间:2012-03-14 15:33:51 本章字数:1565 当大家进入趵突泉南门公园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天气有些阴郁,竟然潇潇的飘起了些许雪花,虽然文彧想急切地赶到漱玉泉畔,但是看到大家尤其是梅老伯兴趣盎然的样子,也只好作罢。随着众人一起慢慢的游赏。 从公园南门进入后,从右手边随着一条藤蔓铺就的长廊,西边是白雪楼,东边是王雪涛纪念馆,在经过白雪楼时,兰一清给梅老伯介绍说道:“这白雪楼为纪念明代著名文学家李攀龙所建。李攀龙,号沧溟居士,是咱们历城人,明代文学后七子领袖。倡导文学复古运动,并写了不少出色的五、七言律诗和绝句,世人称为“三百年绝调”。著有《沧溟先生文集》。嘉靖三十五年,李攀龙辞去陕西按副使职东归,在历城王舍人庄之东鲍山下建楼,曰“白雪楼”。李攀龙晚年,在大明湖畔白花洲又建一楼,亦曰“白雪楼”。明万历年间,山东右布政使叶梦熊因敬仰李攀龙,出资在趵突泉畔,建了第三座白雪楼。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见之楼了。 梅老伯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头:“都说这济南人杰地灵,果真不不假,抬头皆典故,信手是文章啊。“若梦一听笑着说:“梅老伯,您这两句可也是信手文章啊,随口道来,就是一副工整严谨的对联呢。” 梅老伯呵呵一笑对着兰一清说:“你这个姑娘可是聪慧之极啊,须臾之间也听得出平仄,真是难得哦。”兰一清此刻心情大好,对若梦说:“既然如此,那你就这白雪楼之景色,也凝幅对联吧?就算我考考你。“ 梦儿一听调皮的看了一眼老爸,说道:“老爸,那你可找错人了,要是说凝联啊,您还的找他。”说着把文彧往前一推,悄悄的说:“表演的机会来了啊,快快快。”弄得文彧不好意思起来。 兰一清见状顺着说道:“是了,文彧才真是才思敏捷,不想小梦蜻蜓点水般的浮躁,文彧啊,那就你来吧。”说着看着文彧。 文彧暗地里紧紧地攥了一下梦儿的小手,嘴上说道:“呵呵,兰叔,我这点小把戏”还没说完,梦儿故作认真的说:“不许瞎谦虚,快些说来。”兰一清也点头表示认可。 文彧见不好推脱,便不再谦让,见眼前楼檐飞拱,泉池碧绿,白石巍峨,碎玉潇潇,略一沉思说道:“泉畔清流何所忆,心头沧浪几时休。” “好。”梅老伯首先称赞道:“不犯白雪,胜似白雪,没有景色,实有景色啊,文彧却实不负其名啊。“兰一清也频频点头:”有点意思,属于另辟蹊径的写法,真的不错。“ 梦儿也高兴说:“好好好,真的不错哎,但是好像差了点。”兰一清一听一皱眉说:“差什么,你能写得更好,那你就此联做首诗吧,不许说不会,看看你还有什么不服气。” “哼,写就写,有什么了不起。”梦儿假装气鼓鼓的撅着小嘴说。 文彧和梅老伯偷偷地笑着,继续往前走着观赏,片刻就听梦儿喊道:“听着,我要做诗了,都不许走了,听着。”大家一愣,这么快就写好了?都驻足聆听。 见梦儿站在泉畔,笑盈盈的说道:“ 历下几番锁仙境, 文人当此为梦求。 泉畔清流何所忆, 心头沧浪几时休。 潇潇雨断兰花浆, 簌簌风推柳叶舟。 放眼桑田都故去, 今生唯系白雪楼。 众人听罢,一时都愣住了,默默不语都惊讶的看着梦儿,梦儿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大家问:“怎么?是写的不好吧?“ “呵呵,岂止不好,简直,简直太好了。”文彧连忙说。“哼,别哄我,你说的我不信。”梦儿气呼呼的说。 梅老伯这时笑着说:“一清老弟,真是让我羡慕嫉妒恨啊?你说你怎么生出这么个优秀的女儿哦,真是太棒了。“听着梅老伯由衷的赞赏,梦儿才得意的看着老爸,眼里充满了骄傲:“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兰一清这次是真的夸奖道:“这还差不多,这是我见多你写得最好的诗词了,原来那些都是儿女情长,卿卿我我的没深度,这个凑合了。” 文彧摇摇头自叹不如:“唉,这丫头,真是好厉害,今生是让自己爱不释手,不能释怀了 正文 第十八节 失玉复得玉 更新时间:2012-03-15 15:45:54 本章字数:1410 云天一夜辗转未眠,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洗漱完毕后,径直往后面的禅房而来,到了了然方丈禅房前,只见房门紧闭,问正在院里打扫的僧人:“了然方丈可曾在?”那僧人头也没抬说道:“方丈一早就出寺庙去了,说有急事。”云天一听忙问道:“那方丈几时才能回来?”那僧人摇摇头说:“不知道。” 云天更是着急起来,见不到方丈,自己那块玉佩又丢失了,这可如何是好,心内焦急万分,在院内不断的来回踱着,搓着双手,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唉。”此时身边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孤零零的犹如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心境也随之黯淡和消沉下来。 有僧人来让云天去用斋饭,云天那还有心思吃饭,摆摆手谢绝了,只是在禅房前不停地走动着,等着方丈回来。本以为自己从那无量花园中侥幸回到人间,总算可以见到娉儿,可是谁承想到现在谜团却越来越复杂,甚至理不出头绪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云天焦急徘徊之时,忽听见一个声音道:“让公子久等了,请恕老衲未告知。”云天回头见正是了然方丈回来了,心下一喜连忙上前施礼道:“方丈回来了,我,我真是唉。”看着云天焦急的样子,了然方丈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云天让进禅房,坐下后说道:“公子莫怪,我是昨夜突然想起明心法师圆寂前给我说的一件重要事情,所以去了一趟寒山寺,没来及和公子说明,还请见谅。” “哦,原来如此。”云天一听心想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看来了然方丈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出去奔波的,心里宽解了一些。“嘴上说着无妨,但是眼里和急切的心情难免流露的一清二楚,那了然方丈如何看不出来,当下从怀中拿出一件事物,托在掌心对云天说到:“公子请看这是什么?” 云天一见“啊”的一声,这这是那块玉佩?“了然方丈一愣说:“这是哪块玉佩?你见过吗?” “是啊,我见过,今早我正要向方丈说明,我在无量花园中偷偷拿出来的开启菩提树机关的正是这块玉佩啊?”当下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的端详着。 “咦?不对,这不是我那块玉佩,我那块玉佩顶端是凸出来的,而这块却是凹进去的啊。“”你记清楚了吗?“了然方丈紧跟着问道。”没错,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在无量花园菩提树上机关是个小孔,我的那块玉佩就像是一把钥匙,插进去才扭开了那个机关,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那块玉佩的顶端是凸起的。“云天肯定的说道。”哦,如此说来,这玉佩还真是暗藏玄机啊。” “那方丈您这块玉佩是那儿得来的?”云天问道。 方丈叹了口气说:“唉,圆明法师在我这和我交谈时说,那日ni在枫江楼浴火进入玄冥界时后,那枫江楼就化为了一片灰烬,可是圆明法师却在那瓦砾之中看到了一个耀眼的事物,走到跟前才发现是这块玉佩,就藏在了身边,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知道来到我这里,才给我说起了这件事情,他告诉我,若有一天他圆寂了,而你又来到此地,就让我去寒山寺的韦陀像座下那来此物给你,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去寒山寺了。” 听方丈这一番话,云天才明白原来自己走后,还发生了如此众多的事情。心内更是想念圆明法师,暗自垂泪不已。了然法师劝慰道:“公子不必悲伤,我佛慈悲,圆明法师乃是去往极乐世界,脱离了苦海,而且又留下此物给你,必定是有道理的,说不定你的事情就会应验在这块玉佩之上,也未可知?” 云天听罢,连忙施礼:“请恕我唐突了,还请方丈指点才是。” 方丈点头道:“那我们就去那楞伽塔中一探究竟吧?近三百年来从此中出来者,仅你一人,个中奥秘还是要你来揭开啊?“ 正文 第十九节 潇洒似江南 更新时间:2012-03-19 14:14:29 本章字数:1920 在一片簌簌的雪花中,众人逶迤向趵突泉走来,还未见泉水,便听得一阵喷涌之声,转过一排杨柳,便到得泉池前,眼前顿觉开阔,只见面前几十米见方的一池泉潭,中央并排着三股泉水,呈白色柱状,跳跃不止,轰鸣之声不绝于耳,那梅老伯赞不绝口:“早就听说趵突泉之大名,我也见过不少泉水,但要说泉眼有如此之声势,真是闻所未闻啊,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若梦也不管两个老人了,拉着文彧不时摆着造型,让文彧给自己拍照,长长的秀发就那么随风飘着,随着梦儿的心情快乐的飞舞着,文彧喜欢梦儿和周围环境的融合,不管是古典园林还是现代建筑,梦儿都会那么自然地融合进去,成为风景中自然清馨的一部分,梦儿的气质就是那种古典美和现代气息的巧妙结合,也是不断吸引着文彧如醉如痴的原因之一。 知道梦儿折腾的有点累了,才跑到文彧身边挽着文彧的胳膊,看到梅老伯和老爸正在兴致正浓的说着什么,于是两人悄悄走到他们身后听着。 只听见兰一清说道:“趵突泉是古泺水之源,古时称“泺”,宋代曾巩为其定名为“趵突泉”。亦有“槛泉”、“娥英水”、“温泉”、“瀑流水”、“三股水”等名。所谓“趵突”,即跳跃奔突之意,反映了趵突泉三窟迸发喷涌不息的特点。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载:“泉源上奋水涌若轮,突出雪涛数尺,声如隐雷。”金代诗人元好问描绘为“且向波间看玉塔”,元代著名画家、诗人赵孟畋戎捌降赜砍霭子窈保宕撕紊芑髦巴蝓殓峋〉狗伞保宄躔省独喜杏渭恰吩兀喝纱笕映氐酌俺觯纤嬗卸吒摺保独窍刂尽分卸怎劳蝗拿杌孀钗昃。骸捌降厝从v沸三窟突起雪涛数尺,声如隐雷,冬夏如一”。著名文学家蒲松龄则认为趵突泉是“海内之名泉第一,齐门之胜地无双”。 梅老伯频频点头,放眼望去水面上水气袅袅,像一层薄薄的烟雾,一边是泉池幽深,波光粼粼,一边是楼阁彩绘,雕梁画栋,构成了一幅奇妙的人间仙境。梦儿此时突然在后面插嘴道:这就叫 “云蒸雾润”。和冷不丁的一句话吓了两位老人一跳,回头见是若梦,兰一清摇头道:“唉,你这丫头啊,没大没小的,快去到前面望鹤亭茶社,泡壶好茶等着我们。” 梦儿答应着拽着文彧过来鹤桥,来到望鹤亭茶社,拣窗边正对趵突泉的座位,让服务员用趵突泉水泡了壶香片,文彧点了几盘瓜子点心,文彧看着梦儿有点汗涔涔的鼻尖儿说:“丫头累不累啊?” 梦儿歪着头笑着说:“不累呀,喜欢出来玩儿哦,不累不累,哥哥呢?累吗?“ “不累啊,我还在想刚才梦儿写白雪楼的七律呢,真好啊,你这小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好喜欢梦儿写的东西,我的丫头真棒。” 梦儿眼睛一乍调皮的说:“说这么好听的话,有什么坏主意啊?” 云天嘿嘿一笑,凑近梦儿耳边说:“让哥哥亲一下。” 梦儿羞涩的笑着轻轻推了一下文彧说:“大坏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就是想欺负梦儿,哼,不理你了。” 看着梦儿娇羞无限的样子,惹得文彧心里痒痒的,正在此时便见兰一清陪着梅老伯进来了。坐下后兰一清问梦儿:“沏的什么茶?” 梦儿道:“红茶太浓尝不出泉水滋味,绿茶太凉不适合冬天喝,我点的茉莉花茶。“ “恩,来,老哥品一下这泉水泡的茶。”说着兰一清给梅老伯斟了一杯。梅老伯端起茶杯还未喝,就赞了一声:“好香。“待品了一小口,满口生香,津液润喉,沁入肺腑,通身舒泰。 文彧说道:“梅老伯,这趵突泉水清澈见底,水质清醇甘洌,含菌量极低,经化验,符合国家饮用水标准,是理想的天然饮用水,可以直接饮用的。” “哦,真是好水,泡出来的茶也不一样口味,好水好茶,我今天是不虚此行啊。”梅老伯品着茶说道。 大家一边品茶一边在窗边观看趵突泉胜景,只见趵突泉泉北有宋代建筑“泺源堂”,堂厅两旁楹柱上悬挂有“云雾润蒸华不注,波涛声震大明湖”的对联;西南有明代建筑“观澜亭”,名为“观澜”,取《孟子·尽心上》“观水有术,必观其澜”之意。亭前水中矗立的石碑,上书“趵突泉”三字,为明代书法家胡缵宗所写,池东为“来鹤桥”,桥南端耸立一古色古香的木牌楼,横额上有“洞天福地”、“蓬山旧迹”字样。 梅老伯看着品着,不住赞叹道:“我从小在苏州,苏州的园林可谓甲冠天下,但是说道园林中的灵魂——水,那非济南莫属了,这儿真是太美了,这儿的泉水真是太棒了,比之苏州园林有过之而无不及。” 兰一清笑着说道:“是啊,所以有诗人见到济南泉水之后由衷的写到:济南潇洒似江南,还有那日日扁舟藕花里,有心长做济南人。” 听着这些美丽的诗句,每个人都沉浸在那如梦如幻的泉水世界中,眼前和心中都是那清澈的泉水,袅袅的云雾,淡淡的水烟,就那么轻轻地,柔柔的倏地一下钻到了心里 正文 第二十节 侧帽风前花满路 更新时间:2012-03-20 15:03:12 本章字数:1073 了然方丈将玉佩递给云天收好,随即就要带云天去楞伽塔,此时云天已经完全信任了了然方丈,当下上前一步说道:“了然方丈请留步,我这还有件东西请您看。” “哦?是吗?“了然方丈诧异的问道。 “是的,方丈,您看。”说着云天从怀里拿出老杨从山东带回来的那本《侧帽集》 了然方丈接过来,自己翻看着,云天问道:“请问方丈,此书为何叫《侧帽集》呢?” “呵呵,公子,这可是你祖上所留之物,您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啊?”了然方丈笑着反问道。 云天一听涨红了脸:“说来惭愧,实不相瞒,我从小就在苏州长大,也没见过我的父亲,也没有人告诉我此间来历,所以至今也不知到其中的原委,还望方丈明示。” 了然方丈一听叹了口气说道:“唉,也难怪啊,那时候你还小,你可能不知道,当初纳兰公子的诗词美誉绝伦,时人云,“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可见其词有多好了吧。” 云天点头认真地听着,心里咯噔一下:“纳兰心事几人知?父亲到底有什么心事呢?是不是和自己有关呢?是不是和自己的所遇有关呢?正在想着,又听方丈说道:“至于这侧帽集三字,出自晏殊的《清平乐》: 春云绿处。又见归鸿去。侧帽风前花满路。冶叶倡条情绪。 红楼桂酒新开。曾携翠袖同来。醉弄影娥池水,短箫吹落残梅。 通过整首词就不难理解了,词中描写风景的,“侧帽风前花满路”用典“侧帽”典出《周书?独孤信传》,因为纳兰性德服膺晏小山,所以说《侧帽》即取小山词“侧帽风前花满路”之意,按颇有风流之意,很适合纳兰公子啊,这下你明白了吧?” 云天一听恍然大悟:“哦,知道了,方丈一说我想起那独孤信的传说,说他是个美男子,城中之人都学他的穿戴和打扮,有一天他骑马从城外回来,路过城门时,因为风大将他的帽子吹歪了,路人看到后觉得非常好看,以为是他故意这样打扮,都竞相效仿,这就是侧帽的来历吧?” 了然方丈点头称赞道:“公子真是博览群书,一点就通啊,将此书收好吧,不知道何时就会用到呢,一切皆是缘法。” 云天又不解的问道:“方丈那这纳兰心事几人知?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我父亲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心事?可又是什么心事呢?” 了然方丈说道:“是啊,这就是我们一直想解开的谜团啊?也是公子历经千难万苦想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吗?”恐怕就在本书里也是有可能啊?或许在他写的诗词里藏有一个秘密?我们一步步的探寻吧“ 了然方丈说罢带着云天向寺庙后面走去。而云天依然想着那“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心事几人知?这句话,边走边轻轻地念着。似乎想从中探寻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正文 第二十一节 品泉 更新时间:2012-03-21 15:27:09 本章字数:1339 众人品过茶点,一路往漱玉泉走来,兰一清和梅老伯在前面慢慢走着不是的指点着周围的景物,或驻足一汪清池泉畔;或流连于名人的书法楹联,或醉心于初绽的梅花. 梦儿好像是累了,黏在文彧身边挎着文彧的胳膊,不像刚才那么蹦蹦跳跳了,转眼又成了大家闺秀,脉脉的安静得如同一株清雅芬芳的玉兰,轻盈盈的环绕在文彧身边,依着文彧的步调并肩携手,有时文彧抽出一只手揽着梦儿的腰,时而使劲将梦儿的身体紧靠着自己,梦儿只是羞涩的假装整理长发,却也不挣脱,只是在两位老人眼光要落在自己身上时,才故意的指着一处景色和文彧说话,文彧喜欢梦儿挽着自己一同慢慢走的感觉,总是有那首最浪漫的事里唱的慢慢的陪你变老的感觉,真的好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陪着梦儿到永远 沿途经过了着金线泉、洗钵泉、柳絮泉、皇华泉、杜康泉等大大小小星罗棋布的众多泉池,在柳絮泉前梦儿俯身掬起一捧轻轻地泉水,长发散落在肩头,笑盈盈的样子,让文彧喜欢的不得了,连续的按动相机的快门,记录着一个个美丽的场景。 两人隐约的听见兰一清正在给梅老伯介绍说:“据《历城县志》记载:“柳絮泉,在今线泉东南角,泉沫纷繁,如絮飞舞”,故名“柳絮”。往昔,泉四周垂柳成荫。春日,岸上柳絮扬扬飞舞,水中泉沫翻动如絮,泉水与垂柳相映成趣,令人陶醉。明晏璧曾赋诗曰:“金线池边杨柳青,泉分石窦晓冷冷。东风三月飘香絮,一夜随波化绿萍。”正是对此景色的赞咏。 文彧刚想过去,梦儿却拉着他的手跑到了金线泉边,撅着小嘴说道:“离他们远点,否则又让我们写诗填词的,多累呀。”文彧一笑:“你呀,懒丫头。”见梦儿凝神正看着泉池。寻找传说中那一条若隐若现的水纹。文彧凑上前说道:“傻丫头,这儿没有那条金线了。” “为什么啊?”梦儿失望的说。 文彧故意的说:”叫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 梦儿见四周没人,撒娇的扭着文彧的胳膊说:“好哥哥,告诉梦儿啊。“只把文彧摇的心里美美的晕晕的忙说:“好好好,别摇了,晕死了,我在书上看到宋人吴曾在《能改斋漫录》中作了极为生动的描述:“石甃方池,广袤丈余,泉乱发其下,东注城濠中。澄澈见底,池心南北有金线一道隐起水面,以油滴一隅,则线纹远去。或以杖乱之,则线辄不见,水止如故,天阴亦不见。”明清时期,金线尚能清晰地见到,后因改建泉池,基底遭到破坏,水面亦随之缩小,水势减弱,金线则从此消失。“知道了吧,你还是老济南呢,怎么忘了啊。” “哦,这样啊,哼,坏哥哥。“梦儿调皮的说道。 文彧刚想抓住梦儿的手,假装要教训一下她,忽听见远处兰一清在招呼自己和梦儿,连忙同梦儿赶了上去,见两位老人已经到了李清照纪念堂门口,迈步进入进入大门,迎面就是一块郭沫若先生题写的“一代词人”的屏风,转过去是一个幽雅清静的四合院,中间是李清照的汉白玉雕像,传神的眉宇间竟有几分梦儿的样子,文彧和梦儿相视一笑,周围的房间都是陈列李清照的生平和历代名人来此留下的墨宝,梦儿挑了两本李清照诗词的口袋书,古色古香的深蓝色封面和装帧,让梦儿欢喜的不得了。 出了纪念堂对面便是那漱玉泉了,四人来到泉边一看,只见泉边挤满了人,都在往里面投掷硬币,这么多人啊?这可怎么办呢?四个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着,一种担心和失望的心情笼罩了每个人 正文 第二十二节 时须我待 更新时间:2012-03-23 15:41:28 本章字数:1781 了然方丈和云天来到寺院后面的楞伽塔前,云天仍然在想着 那纳兰心事是什么意思,直到了然方丈说:“公子请看,这儿就 那楞伽塔了。”云天才从将思绪收回,抬头见那塔身威严屹立, 塔高七层,八面多棱构造,具是砖石打造,塔檐飞翘,矗立在天 地之间,虽然不是多么高大,但极具威严。又见那塔身后面连接 一块山石和整个山体融为一体,使得塔身更加坚固无比。 了然方丈上前推开塔门,只听咣当一声空旷的声音在耳边回 荡着,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潮湿晦暗的味道。云天跟随了然方丈迈 步进来,见正前方有一石雕供桌,上面供奉一尊观音石像,两人 合十相继拜过,默默起身,云天环顾四周,原本以为有楼梯可以 上去,但是找了半天,竟然没有发现可以登上佛塔的通道,正在 迟疑,听了然方丈说:“公子不用寻找楼梯,这儿本来就没有通 往上面的去处,塔身是实心的,根本上不去。” “哦,是这样,那”云天刚想说那却是为何,但见了然方丈 回手将塔门关闭了,霎时四周一片漆黑,又听了然方丈小声说道 :“公子莫怪,此事非同小可,当机密行事,借助塔门格栅的空 隙投进来的微弱光线,见了然方丈向自己挥挥手,示意自己来到 观音像前,做了一个移动的动作,云天随即和了然方丈各自在那 供桌的一边用力一抬,只见那供桌稍微动了一下,当下云天又全 力的将那供桌的一端移出了一尺的距离,但见观音像后出现了一 个黑漆漆的洞口,这下更激起了云天好奇心,又和了然方丈竭力 将供桌移开,只见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仅供一个人弯腰可以进入的 洞口,云天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了然方丈。 了然方丈粗粗的喘了几口气,才对云天说:“公子稍等片刻 ,待里面的晦气散尽,方可进入。” 休息了片刻,了然方丈点燃了一支蜡烛,云天待了然方丈点 头许可后,在了然方丈手中接过火烛,当先弯腰进入了洞中,此 时的云天已经经历过了无数诡异事情,对此山洞已经没有任何恐 惧,一手举着火烛,一手在后面拉着了然方丈的衣袖,慢慢的向 深处走去,就这样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方走着,云天疑惑的问到 :“方丈此前可来过这里吗?” “没有,这里自古是我寺院的禁地,从来没有人来过,我这 也是第一次,只是听说过,但凡擅来此地之人,绝无全身而退, 所以寺院上下僧众,无人敢来此地。” “那此地通往何方,也是无人知晓了?”云天又问道。 “是啊,我只是知道此地是红尘与天地交汇之门,了然方丈 答道。 正说话间,云天突然”咦“的一声,制止了脚步,了然方丈在 后面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云天呆呆的站立答道:“前面没路了。” “啊,怎么可能?没路了?”了然方丈疑惑的问。 “您来看,”云天将身子一侧,用手中的火烛照着前面,了然 方丈举目一看,果然前面是一堵石壁,再也没有任何道路可走。 云天约莫着两人也就是走了百十米的路径,按方向来看, 应该就是沿着那塔身后面的山石方向走进来的,也就是说两人已 经走进了山体内。但怎么会突然没有了路呢?了然方丈道:“公 子莫急,我们先坐下来休息,再仔细地查找一番。” “好吧。”云天此时也是腰酸腿疼,依着墙壁和了然方丈坐下 ,脑子里却空空的,不知从何想起。 云天冷静了一会想着自己在进入无量花园前的山洞内的所见 ,连忙站起身,高举着烛火,照向那石壁的四周,只见石壁的三 面都如刀削斧剁一般的光滑可鉴,却没有自想象中的任何痕迹, 当下甚是灰心,颓然又跌坐在地上。但见那了然方丈双手合什, 默默地诵经,心里更是不知所以,更加焦急起来。 突然听了然方丈说道:“公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云天一愣 想了想说:“是八月十七啊。“ “哦,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然方丈又问道。 云天想了想说:“我们进来时天还亮着,估计现在也就是申 时刚过吧。”云天说完不禁一愣,又问道:“了然方丈,您的意思 是?” “呵呵,”了然方丈微笑不语。 云天突然明白了对了然方丈拱手施礼道:“多谢方丈指点, 我明白了。” 正文 第二十三节 漱玉惊魂 更新时间:2012-03-24 19:00:00 本章字数:2024 众人来到漱玉泉边,一见有如此众多的游人在此嬉戏,都很 是失望,在这么多人面前如何能行事呢,大家各自想着心中的事 情,都默默不语,看着眼前的泉水和游戏的人群,反倒是平添了 一丝愁绪。 文彧拿出手机调取着通讯录,突然眼前一亮,走到一边打了 个电话,不多时又接了个电话,这才往梦儿身边走来问道:“小 丫头,怎么了,看你无精打采的。”梦儿鼓着小嘴说:“你看这么 多人,怎么办啊?老爸和梅老伯也在犯愁呢。” “哦,这样啊?那要是哥哥给园长说下班后还让我们在留在 这里,好不好啊?”文彧若无其事的说着。 “啊,真的么,好哥哥,好哦好哦。”梦儿用期盼的眼神看着 文彧,她知道文彧从来不会欺骗自己,说到的肯定会做到。 “呵呵,这么乖啊,自己主动叫好哥哥啊,好吧,看在丫头 这么听话的份上,那就这样吧,等一会5点以后公园下班,但是 我们可以继续留在这儿。”文彧一本正经的说。 “真的啊,哥哥好棒,怎么做到的啊?“梦儿高兴地挽着文彧 胳膊撒娇的问着。 云天在梦儿耳边悄悄说:“我认识这儿的朱园长,给他打了个 电话,就这么简单啊,丫头你先去给老爸和梅老伯说一声,就说 我们可以在闭园后留下,让他二老别着急啊。” 梦儿答应着,看四周无人注意,在文彧脸颊轻轻吻了一下, 便蝴蝶般的飞到了另一边和两位老人说明了情况,然后四人绕过 漱玉泉到别处欣赏了。 由于时间还早,众人在公园西北侧的文化古街吃过午饭,又 折回游赏万竹园,拜访了李苦禅纪念堂,王雪涛纪念馆以及沧园 ,又听了京剧票友的演唱,见时间不早了,才缓步又向那漱玉泉 畔走来,等来至泉畔,已经是日落西山,游人已经散尽,暮霭沉 沉,月初西山之际,几人走到泉边只见: 一长方石砌水池,泉南侧为溢水口,由自然石叠砌。泉水从 池底冒出,形成串串水泡,在水面破裂,咝咝作响,然后漫石穿 隙,跌入一自然形水池中,如同漱玉。池水面较大,山石驳岸, 错落有致。池内又有一泉,簇簇水泡,旋转着慢慢升起,犹如螺 形。泉水清澈见底,蓄有锦鱼。岸上青松挺拔舒秀,翠竹婀娜多 姿。 这里以著名宋代女词人李清照居于此而闻名,名从李清照《 漱玉集》而来。此泉北现有李清照纪念馆,楹联云: 大明湖畔,趵突泉边,故居在重杨深处, 漱玉集中,金石录里,文采有后主遗风。 众人皆被这美景所吸引,久久不能醒来,在冬日的暖阳下, 那一丝丝氤氲的水雾,绕着泉边的翠竹和斑驳的顽石,萧瑟中间 生机,黑白间蕴色彩,真是如梦如幻的人间胜景。 梅老伯说道:“时间可是不早了,我们可不是来此游玩的, 那你两个赶紧把玉佩那出来,我们该如何洗呢?“ 这一句话,倒把所有人都问愣了。是啊?该如何洗玉呢? “是啊,这该如何洗与呢?”这个问题萦绕在每个人的心中,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注视着那一方清澈的泉池,在冬色的暮霭中, 漱玉泉依然平静的泛着晶莹的水花,从南侧的缺口簌簌的流淌着 ,再看那泉池四周是白玉栏杆环绕,经过几百年的风雨洗礼,以 一种古朴的面容呈现在众人面前,池中底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数 百枚用以祈福的钱币,并无一丝异样之处。 若梦也同大家一样仔细地观看着,突然她轻声咦了一下,随 即说道:“那缺口处是什么?”大家随着她的的指点望去,但是没 有什么特别之处,梦儿又道:“看那缺口处泉水流过的地方,好 像有两个白点呢?”文彧仔细的观看确实发现那个地方有些异样 ,在泉水流经过的缺口处有两个石槽,只不过一个是凹陷一个是 凸起,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一阵惊喜之余,梅老伯说:“你二人的玉佩呢,赶快解下来 啊。”文彧和若梦一听连忙从身上解下各自的玉佩,文彧对梦儿 说:“给我。“拿着两块玉佩,探身来到泉边的缺口处,依照着凹 凸将两块玉佩试探着放在上面,只听得两声清脆的咔咔声,那两 块玉佩竟然严丝合缝的卡在了那两个石槽中,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此时但见月光若水,泉沫盈盈,流淌过那两块玉佩,那洗漱的 声音格外清晰。 突然,只见那两块玉佩被泉水冲刷的急速旋转起来,越转越 快,霎时间已形成一团光圈,而此时月光正好照射在玉佩的前方 ,在后面的泉池中形成了一个诺大的投影,大家都目不转睛的注 视着。 见这团投影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晰,最后在清澈的漱玉泉池 中展现出了一个画面,只见一个人仰首对天,手擎玉碗,随着水 纹的起伏,那人影将碗中之水一饮而尽,随之便恢复了原状,而 那两块玉佩也渐渐地停止了旋转,静静的伫立在泉水之中。 只看得众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直上心头 正文 第二十四节 禅语对尘心 更新时间:2012-03-27 13:57:41 本章字数:1484 云天听了然方丈说完,随即明白了,想到了了然方丈曾经给自己讲过的,八月十七是五通神的生日,民间有在此时借阴债的习俗,就是在八月十七的子时时刻,可以通达上界和下界的。 当下和了然方丈计议了一番,沿着原路退回,又回到了石塔中,将观音像归位放好,来到禅房,了然方丈命人给云天预备好斋饭后,两人又准备了一些火烛用具,各自休息,等到亥时以后,才走出禅房,一出门便听见远处隐隐有许多人嘈杂的声音,云天刚要问是何原因,了然方丈摆摆手,示意跟自己走,当两人往后面走到石塔前时,方丈站在石塔一侧,用手一指远处下面的山脚道:“公子请看。” 云天顺着了然方丈手指方向看去,但见山脚下蜿蜒的一串火把如同一条曲折的长龙,许多善男信女正在往山上走来,越来越近,渐渐走入视野,只见最前面是一条上下翻飞盘旋的火龙,由十几人舞动着上下翻飞,两侧各有一个化装成女巫的人,手持着不知什么模样的法器,跳跃着舞动着身躯,做出诡异的动作,伴随着身后的锣鼓发出嗬嗬的声音,一直传到山顶。 了然方丈道:“这就是每年八月十七子时的祭拜,一会他们就要到这寺庙内的大殿前举行仪式。” 云天点头道:“看来民间的传说也不是子虚乌有,真的是有其根源啊,方丈我们怎么办?“ “他们只是在大殿前进行供奉和膜拜仪式,我们还是去石塔中探寻究竟吧。” 云天搀扶着了然方丈回到石塔中,又一次打开那菩萨石像,进入洞中,回手将石像移回原位,点燃预备好的火烛,向着洞中深处走去,当再一次来到那个没有出口的石壁前,了然方丈道:“暂且休息等待一下,现在时辰未到,待到子时之际,再作打算吧。” 云天依言而坐,熄灭了火烛,默默地等待着,在黑暗中似乎可以听见方丈的呼吸,是那么的平稳和舒畅,可是自己的呼吸却是急促而剧烈。云天此时满心中全是如何能见到娉儿,这个丫头的身影和安危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心扉,是那么的惦记和牵挂,是那么的想念和渴望,不知道通过这个地方是否可以进入到能见到娉儿的地方,是否前面还有什么坎坷,我的小娉儿丫头哦,你到底在哪里呢,是否安全?是否快乐?是否也在想着哥哥呢?一时间心绪翻腾,不能自已。 了然方丈似乎感受到了云天的心绪,在对面轻声道:“公子为何心神不定啊,呼吸杂乱且无章法,佛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而公子却是不能持定,又是想那柳小姐不成?” 云天听罢道:“方丈慧眼,我我确实是担心娉儿的安危。” “一切皆有缘,一切也随缘,随缘,随心,随性,随自然吧。“了然方丈在黑暗中说道。 云天听罢稳定了一下不平的心绪:“方丈,弟子愚钝,着实不解佛缘,还望宽恕。” “公子不必如此,佛门讲究慈悲为怀,虽说世人看破红尘,皈依无妄,但终究能进入极乐者几何?公子之虑,实属天性未泯,我佛当善解之。” 云天道:“多谢方丈指点,吾辈惭愧,不明法理,不谙轮回,方有此难吧。” “哦?难得施主有此禅语,何出此言?”了然方丈不解的问道。 “佛说慈悲天下,普度众生。可为何因我而废,为何因我却少了那慈悲与渡化,让我受尽颠簸与离散之苦,若是点化与查验也算是尽其所能了,可为何又至此还不显现真知,着实让弟子不解。“云天真的是忍耐不住,当下把心底的话语一吐为快。多少时日的愤懑和压抑也是尽情的透露出来。话语中难免蕴含着不平与怨气。 “善哉善哉,听公子之意,是说佛祖不体察不慈悲了?呵呵,那了然方丈正待解释,忽听得外面隐隐的人声鼎沸,轰然声音,只见眼前一丝淡淡的光线隐约出现,眼前的石壁突然间不再黑暗,而是变得虚无和透明起来,两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呆呆的朝着那里面走去 正文 第二十五节 雾遮迷途 更新时间:2012-03-29 14:49:40 本章字数:1485 众人看着漱玉泉中那若隐若现的图影,心里不禁然各有所思 ,兰一清心想:“这难道就是梦儿所说的那个神秘的图形?”梅老 先生心道:“这个神秘的图像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明心法师的 谶语不假,但是又有如何解释和破解呢?”文彧心中想到:“这个 图案就是那被水浸湿了的纸中图案,这代表什么?又是什么意思?应该怎么做呢?”梦儿却想:“看来这就是此图案的奥妙了,看 来揭开此谜团应该就在此时,但是不知如何可以解开?”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正在大家不知所措, 看着那泉水时,但见那泉池中的图案发生了变化,随着月光的明 耀,那泉水更加的清澈,在月光淡淡中一层云雾漫漫的飘散开来 ,逐渐的在泉池上方凝聚和变幻。 只见这一团薄雾时而聚,时而散,缥缈不定,在月光下聚散 分合,渐渐在漱玉泉上方凝成了一个人的头像,须发皆然,眉眼 俱在,皱纹满面,似乎是一个老人的面容,但分不清是男是女, 只见那团人形抖动着面部的表情,似哭似笑,突然间众人见那人 的嘴唇不断的张合,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让文彧熟悉而又恐惧的声 音:“你们终于来了,嘿嘿,还算你们聪明,能让我在此现身, 但若要认为就这么简单能解开此种谜团,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梦儿见状紧张的靠着文彧的身体,双手冰凉紧紧抓着文彧的 手,兰一清和梅老伯也是紧锁眉头注视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情景, 文彧一手紧紧搂着梦儿颤抖的肩膀,听着让自己久久以来恐惧和 寻觅的声音,不禁激起了心中许久以来的愤懑和怨气,随即大声 道:“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害生灵?你 究竟想要怎么样?” “哈哈哈”随着那人傲慢的笑声:“难得在此时还有人能有胆 量和我说话,哼,你这个年轻人,你做的梦还不够吗?你走出那 个楼梯走廊了吗?怎么还敢如此问我?这么多日来,我已经给你 宽限了多日,可是你从没在根本上解开我给你设置的问题,你还 有胆量问我?真是可笑至极啊,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小女子,你真 的喜爱你眼前的男人吗?” 就在众人惊异的一刹那,只见梦儿用手指着那个人大声道: “我告诉你,我就是爱她,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也只有你这 样的卑鄙小人才会躲躲闪闪的在阴暗之处窥探世间相爱之人,你 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惭愧吗?你这个恶魔。” 那人似乎被梦儿冷不丁的叱喝与质问惊了一下,竟在短时间 内默默不语,面无表情,但随即是一阵蔑视的冷笑:“嘿嘿,没 想到你这小女子,还如此伶牙俐齿,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等着吧?我不会让你顺利的,既然你们能找到这漱玉泉,也算你们有些 本事,但是你们却选择错了时间,嘿嘿,想让我放过你们,可没 那么容易,除非你们做到三件事。” “什么时间?什么事?你说出来。”文彧愤怒的问道。 “一分二离三生死,至于时间嘛你们自己琢磨吧,哈哈哈“ 随着一阵怪异的笑声,那团人形的云雾渐渐散乱,形成了一个大 大问号,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了。 大家都愣愣的站在那里,梅老伯弯腰将那两块已经停止了旋 转,静静躺在那儿的玉佩拾起来,又分别交给了文彧和若梦,戴 在了身上。兰一清也叹声道:“走吧,回去吧,好在还有一次机 会,看来我们前面所做的一些事情还是太少了,所以时辰不对啊。” 一行人默默地低头走在回家的路上,谁都不曾料到一场更大的 变故正在等待和考验着他们(第六章完) 正文 第一节 两界离奇事 一般落魄人 更新时间:2012-04-06 15:16:38 本章字数:1247 当娉儿见到从门外进来的一男二女三个人时,今年不住大吃一惊道:“啊?怎么?怎么是你们?”随着娉儿的惊呼,那三个人在堂前倒施礼道:“仇深堂叶小四,怨嗔堂花萼,恨痴堂柳莺儿叩见主人。 娉儿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来到三人面前,首先扶起了花萼问道:“小花,你怎么也到了这里?”那花萼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年纪也就在十七八岁,听见娉儿问,早已经是泪流满面,抽泣着说道:“回禀主人,当初在潇潇园,我和柳莺姐一直伺候您的,可是有一天,我晚上睡觉时做了一个梦,有个人给我说,要我到一个地方见您,我就答应了,可是当我醒来时,就被带到了这里,还非要我做什么怨嗔堂的破堂主,我本不愿意,可是那个人不答应,说我要是不答应就别想再回去了,我这才应承了,小姐,我好想你,好在后来柳莺姐姐和小四儿来了,我才踏实了。” 娉儿听罢,想起来当日在潇潇园中被那神秘的魔咒和图案害死的就有自己的丫鬟花萼,没想到她却来到了此处。回头再看那小四儿和柳莺,依然跪拜在地,连忙搀扶其二人。 尤其是见到柳莺儿,娉儿再也忍耐不住了,柳莺儿的眼圈早已经红了,两人抱头痛哭,旁边小四儿和花萼也不断的陪着流泪不止。当下个人诉说着别后之苦,不时的叹息和惊异。 娉儿和柳莺儿相互询问着,期间小四儿和花萼也不时的穿插各自的经历,就这样相互道来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才渐渐的将各自来到此地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此后又是不时的叹息和感慨万千哭诉了一番才罢。 娉儿说:“这么说来,你们三人是要听我的吩咐了是吗?”这一突然地话锋一变,说的三人一愣,当下跪倒在地说:“但凭主人吩咐,莫敢不从。” “好,既然这样,小四儿和花萼暂且回去明早即来,柳莺儿暂且留下,你们二人去吧。”娉儿好像换了一个人说道。 “是,仅凭主人吩咐。”二人跪拜辞别而去。 娉儿道:“莺儿,来,我们后面说话,莫不为呢,带路。” “在,遵命。”那莫不为就在房门前候着,听见叫自己,连忙进来带路,当下娉儿和柳莺儿来到后面的卧房。娉儿回头对莫不为说:“拿些茶点来我们二人用,你就去吧。” 莫不为答应着不多时拿来各色茶点摆好,将房门关上退出去了。 娉儿这才仔细看着柳莺,一股别离之情油然而生,那柳莺儿 更是上下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娉儿,当下两人又是凄凄切切的搀扶着个诉衷情。 过了许久娉儿才问道:“莺儿,你见到公子了吗?” “见到了,见到了,我的小姐啊?你听我慢慢说。 娉儿一听紧紧地抓住了莺儿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快告诉我,云天好吗?他在哪儿?“ “您别急,小姐,您听我说啊?”柳莺儿喝了口水说道。 “小姐,您别生气,您别着急,我有件事情不敢说,担心你受不了,可是不说,我又不忍心骗您,我,我好为难啊。”柳莺说道。 娉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莺儿,你说吧,什么事只管说,不用担心我。“ 柳莺儿看着娉儿焦急的表情一狠心说道:”小姐,公子他变心了,他不会再见你了。“ “啊?”娉儿一听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正文 第七卷 幻梦 更新时间:2012-04-06 15:15:10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二节 茶酒不解心事 更新时间:2012-04-11 15:30:40 本章字数:1351 大家回到兰家小院时,若梦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但是大家坐在桌边却是默默不语,仍然沉浸在刚才漱玉泉边的一幕中,大家脑海中不断地呈现出那一团迷雾,那一阵阵阴森恐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个恶魔如此的嚣张和怪异呢? 梅老伯同下兰一清相视一下会意道:“若梦侄女还有文彧啊,今天的事情还有很多值得推敲之处,咱们先吃饭,然后再慢慢商榷吧。“文彧和若梦知道这是梅老伯在为自己宽心,可是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也是无可奈何。文彧便也假装轻松地说:“好,我陪梅老伯喝几杯。” “呵呵,好好好”梅老伯倒是真心的欢喜起来。 若梦见他们要吃饭喝酒,便起身帮着妈妈去端菜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套京剧脸谱的白色细瓷酒壶和酒杯,放在三人面前。兰一清点头微微笑着对梅老伯说:“老哥啊,看看我这丫头把我最喜欢的酒壶都给你那拿出来了,你可要好好喝几杯啊?” “好,真是好酒配好壶,还有这弟妹做的精致菜肴,我可是有福了啊。”说着仔细观赏着酒具。 文彧拿过五粮液给梅老伯慢慢斟上一杯,说:“梅老伯,您尝尝这酒,这可是兰叔存了20年的酒啊。” 梅老伯端过酒杯看着杯中已经有些发黄浓稠的酒色,闭上眼睛轻轻闻着悠长的酒香,轻轻嘬了一口,随后赞道:“好酒好酒啊。”随即兰一清和文彧陪着梅老伯浅斟小酌,沈浸在佳肴美味中,若梦懂事的和妈妈在一旁忙着,但眉宇间始终笼着一层淡淡的忧郁,文彧一瞥间,心里猛地一震,感觉此时的梦儿更平添了一种哀愁的美丽,令人怜惜不已。 吃过晚饭,梦儿和妈妈收拾过碗筷,沏上了一壶香茶,团坐在厅中,说起今天在漱玉泉畔的所见,若梦妈妈这才知道今天就发生的一切,担心的用手拍拍坐在身边的梦儿,安慰着自己的女儿,梦儿也乖乖的倚在妈妈身边,似乎还惊魂未定。 一时间屋里气氛有些沉闷,还是梅老伯咳嗽了一声说道:“大家也不要太低落啊,我先来说两句。”大家都抬头注视着这个饱经风霜且又心思缜密的老人。尤其是文彧和梦儿在经历了苏州一系列的变故之后,更是对眼前这个梅老伯刮目相看,心里也有了一些安慰和镇静。 只听梅老伯说:“今天下午在漱玉泉畔,我们都看到了那个情形,也听到了那些话语,依我看来,第一,我们还有一次洗玉的机会,能让我们进一步发现其中的根源和究竟,这是我们下一步就要马上做的事情。第二,那个声音所说的一分二离三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还要仔细的推敲和探寻,这个可以稍往后安排,但却是极为重要的事情。第三,要做好防患于未然的准备,或者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目前就这些想法,不知大家还有什么高见。”梅老伯说完,静静地看着大家。 大家都默不作声,其实就梅老伯说的前两条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过,但是这最后一条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但是仔细一想却又是不得不做的一件事情。 兰一清此时说道:“老哥哥说的极是,我也在想关于洗玉的问题,但是什么时间才是合适的时候呢?”一路上我都在想这个问题。但是苦苦不得其解。这毕竟是我们面临的最紧迫的事情。“ 梅老伯点点头:”是啊,这个时间的确不好猜测,但又必须破解。说到这儿转头向梦儿道:“侄女啊,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时间呢?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和观察,老伯觉得你这丫头可是每每急中生智,聪慧救急,此事可全在你了呀? 若梦一听,情急之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文 第三节 颠倒黑白说往事 游离人鬼进谗言 更新时间:2012-04-12 14:42:50 本章字数:1098 娉儿听到柳莺儿说云天已经变心了,而且不再见自己了,心中一急登时晕倒在地,柳莺儿见状连忙扶起娉儿大声叫着:“娉儿小姐,娉儿小姐你醒醒啊?”边喊边拍打着娉儿的后背,过了许久,娉儿才慢慢醒来,霎时间泪水便滚落下来,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云天哥哥怎么能变心呢,怎么会不要娉儿了呢,不会的,不会的“一时间口中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话,眼神也呆滞了,神情恍惚。 柳莺儿见到娉儿这个样子,连忙将娉儿扶到床上让她躺下,坐在床边假装拭泪:“小姐啊,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不管怎么样身体重要。你可别哭坏了身子。” 娉儿此时心里全是委屈和酸疼,想着许久以来自己和云天分别后遇到的种种险恶和折磨。唯一支撑自己的就是心中的云天哥哥,而到此时却听到了云天变心的消息,如何不让自己心疼呢。 少待平静之后,娉儿无力的对柳莺儿说:“莺儿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天他是怎么变心的,我要听。” 柳莺轻声道:“小姐,您先休息吧,待明天我告诉你,好吗?“”不,你现在就说,我现在就要听。“娉儿坚定地说道。说着眼泪与止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柳莺儿从来没见娉儿小姐如此神情,平时总是温柔和蔼,不争不怒的,可是见天一见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知道不说是不行了。 柳莺起身给娉儿倒了杯水,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叙说云天变心的事情,回到床边慢慢坐下说道:“小姐,你别着急,听我慢慢给您说。那天我在无量花园遇到云天公子,知道云天公子也是经历了千难万险后才来到这里的,后来我派了两个侍女去服侍公子,可是云天公子见到这两个美貌的姑娘后,就乐不思蜀了,整天和这两个妖媚的女子嬉戏玩耍,我和小四不止一次的劝过公子,说要公子赶紧的去找娉儿小姐,可是公子就是不听,依然整天和那两个女子胡闹,越来越不像话。“ 说到这儿,柳莺偷偷看一下娉儿的表情,但见娉儿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眼里噙满了泪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便又一副做错了的样子说:“小姐,这事情全怪我不好,我不该让那两个侍女去侍候公子,否则也不会” 娉儿痛苦的摇摇头:“莺儿不怪你,是是”娉儿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万念俱灰般的空荡在心里:“那后来呢?” 柳莺道:“后来我见公子全然不想找娉儿小姐的事情,也劝不回头,还说就在那儿呆着有美女陪着挺好,整日的花天酒地的胡闹,我便和小四儿商量想法子离开了那里,来到这儿当了这么个不起眼的什么堂主,总比整天那样好受得多啊,小姐,您别伤心,我看公子真的是忘了你了“ 柳莺说完看着娉儿的反应,等了好久见娉儿躺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只说了一句:“你出去吧。” 柳莺见状不敢多言,给娉儿盖好被子,轻轻退了出去 正文 第四节 精心设计巧安排 更新时间:2012-04-26 15:10:57 本章字数:1307 若梦听到梅老伯要自己说一下步该如何做,心里也是着急,从公园回来的路上一直到现在,其实脑子里都在想这个问题,迷蒙中好像有些清晰了,但转瞬又模糊和混沌,只是凭感觉顺着自己的思路任其思索,这时见梅老伯问到了自己,虽然思路不是那么清晰,但只好慢慢地说着 “首先我觉得今天洗玉的时间确实不对,这么两块别致玉佩,内含了那么多的惊险和故事,怎么能在这样一个随意的时间就可以展现出其奥秘呢?但是这个时间又不好猜测,但我认为应该是天地交合,阴阳互换的时间,因为我感觉这个洗玉的过程应该就是与天地之神灵对话的过程,绝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我认为应该在子时前后,但是具体在哪一天?还要我们大家一起琢磨。”若梦精辟的分析着,大家不约而同的点头。 只听若梦又说道:“其次,我们洗玉的程序和仪式,是否也应该有讲究,虽然我们不信迷信,但是说到这儿看了一下梅老伯和文彧,还记得在苏州明心法师和那妖魔斗法的场景吗?仪式肯定要有的,而这个仪式该如何做,也需要我们设计和准备。”大家听了眼前一亮,思路顿时明朗了,脸上也有了笑容,神情都轻快起来。 若梦做了个手势又道:“最后就是一定要保密,除了我们几个人,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能泄露半点消息,还有就是如何能在深夜进入公园做这些神秘的事情,毕竟这事情有点古怪,我们的又在深更半夜的难免会让人怀疑,若有人突然出现或者叫警察来了,我们可是百口莫辩,说不清楚啊。” 若梦说完静静的坐在一边,大家心里都不约而同的佩服这个丫头,心思缜密之极,想的实在是周到。 “好,”随着一声赞扬,梅老伯点着头道:“我就知道我这侄女儿不简单。又对着兰一清说:“老弟,你相信了吧?知道在苏州的时候你这女儿出了多少主意了吧?真棒。”兰一清此时也微笑着点点头。 梅老伯继续说道:“根据刚才若梦的分析,我安排一下各自的任务,第一组我和兰老弟,破解洗玉时间;第二组,若梦不管用何种方式查找制定出洗玉的仪式和流程;第三组,文彧和公园的主任认识,所以公园里的事就由你联系,确保子夜时分我们行动的顺畅和保密,另外和若梦负责采购所用物品。第四组,弟妹负责大家的饮食起居。”若梦妈妈微笑着点头。 听着梅老伯有条不紊安排,大家都精神一振,兰一清站起身道:“今天时间不早了,累了一天,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按照各自的分工行事。” 文彧便要起身回家,若梦妈妈慈祥的说:“文彧啊,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回去你也是自己一个人,吃不好和不好的,就在这儿住,还有热水热饭的,我和梦儿一起,你就睡在客厅吧。”说完不等文彧答应,给若梦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 文彧能感觉到若梦妈妈对自己的疼,心里热乎乎的。梦儿悄悄走过来,在文彧耳边说:“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吧?我妈好不好啊,是不是你也要叫妈啊”说完调皮的冲着文彧吐了一下小舌头,满面娇媚的看着文彧。 文彧大家都走了,看着梦儿妖娆的身姿和长长的秀发,张开手就要向前,梦儿假装害怕的直摆手,但还是被文彧捉住了双手,拉进怀里 “坏哥哥,不要闹了啊,妈妈一会就来了。”梦儿假装挣脱着,但是身子却还依然没离开文彧的怀抱。难得的一点时间,让温存和爱意充满了两个年轻人的心。 正文 第五节 不知明镜里 何处得秋霜 更新时间:2012-05-07 15:34:52 本章字数:1288 娉儿昏昏沉沉的捱了一夜,早上起来就觉得头疼欲裂,脖子也隐隐作痛,知道昨夜没有睡好,其实是根本没睡,满脑子里都在想柳莺儿说的话,云天哥哥怎么会不要娉儿了呢?云天哥哥怎么会变心呢?不可能的,娉儿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却是无尽的心痛和酸楚。 正在这时柳莺儿在门外轻声说道:“小姐,起来了吗?”娉儿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答道:“进来吧。”随着房门一响,只见柳莺儿端着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进来,要给娉儿洗漱,柳莺儿边走边说:“小姐,睡得可好,来洗漱吧?”说着朝着娉儿小姐看去。突然间柳莺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异,“啊”的一声手中的铜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而柳莺儿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娉儿更是奇怪的看着柳莺儿问道:“莺儿,你怎么了?”只见莺儿充满疑惑和恐惧的说道:“娉儿小姐,你的头发怎么怎么变成?”娉儿一听连忙将长发揽到眼前一看,这一看之下大惊失色,但见原本乌黑的长发变成了灰白色。“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发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瞬间娉儿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一串串泪珠滚落下来,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哦,原本是要盼望着见到云天哥哥,可是可是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云天哥哥要是见到自己这个样子还会喜欢自己吗?一个女人最在乎的一头秀发现在成了这样,而柳莺儿又说云天哥哥已经不再想着娉儿了,娉儿可如何是好哦。 一时间百般的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娉儿整个人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心里想到真的是应验那句一夜愁白了头吗?其实到真的想让云天哥哥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想他,让云天知道自己想他想得头发都白了,倒也心安理得,但是假若云天哥哥真的变了心,自己岂不是白白的愁成如此摸样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柳莺儿在旁边喊着自己:“娉儿小姐,娉儿小姐你别这样啊,会有办法的啊?” 娉儿此时看着自己满头的灰白色的长发,顿觉身心已是苍老了许多,猛然间想起了那个恐怖的声音曾对自己说过的话,说过要自己在这儿呆上三十天,而且会变成老婆婆,而且自己也答应过的。要在三十天之内找到离开此地的办法,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的?还是安排好的?想到这里娉儿反倒不那么惊慌和伤心了。 娉儿在暗暗地梳理着思路,分析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隐隐的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又想不清楚,假若是应了那个魔鬼的说法在这里呆上三十天自己会变成老婆婆的话,那么自己变老就不是想念云天的结果,而是那个魔鬼的所为。但是自己也不是今天才如此的想念哥哥,是柳莺儿给自己说了云天哥哥的事情,刺激自己变成这样的?怎么会到今天才会变老呢?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有一个是谎言。而且正好赶在了自己要变老的时间点上,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今天早上自己都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娉儿不敢往下想了。 心中的那个疑问渐渐清晰了,但却是自己不愿意看到和想到的,那就是魔鬼和柳莺之间,有一个在说谎。娉儿回顾着所有和魔鬼有关的事情,感觉那魔鬼虽然将自己和云天分开,并且不断的制造麻烦设置陷阱为难自己,但是说过的话却是没有谎言,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柳莺儿在撒谎?怎么可能呢?她跟了自己那么久了,一直在自己身边?形同姐妹,怎么会欺骗自己呢?一个巨大的疑问悬在了娉儿心中。 正文 第六节 初探玉之秘 更新时间:2012-05-14 14:23:25 本章字数:1766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大家就分头忙了起来,兰一清和梅老伯两人在书房查找天文地理以及古文化资料,寻找关于洗玉的时间。梦儿在自己的房间上网搜索玉文化的相关网页,以便探寻那古老的仪式。 文彧先是在书房里听两位老先生谈论着奇门遁甲和五行风水的知识。又悄悄来到梦儿房间,蹑手蹑脚走到梦儿身后,见梦儿丫头身穿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长长的秀发垂在俏丽的脸庞,美丽的倩影曼妙盈盈,正在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忍不住在后面伸手环住了梦儿的纤腰,在梦儿耳边轻轻说:“小丫头哦,好美。”梦儿啊的一声,听见是文彧,假装生气的伸手轻轻打了一下文彧的手背,娇声说:“坏哥哥,大坏蛋。”顺势倚在了文彧怀里。文彧闻着梦儿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的丫头,喜欢丫头身上的味道。”然后弯腰将脸凑近梦儿道:“亲一下哥哥呀?“梦儿刚一扭脸儿,文彧便吻住了梦儿鲜红柔软的双唇,梦儿嘤的一声双手紧紧抓着文彧的胳膊,文彧能感觉到梦儿身体的颤抖,更是深深地吻住了梦儿,深深地久久的吻着 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梦儿脸颊绯红,媚眼如丝,羞涩的小声说着:“坏哥哥哦。”文彧故意的说:“你这丫头,怎么不好好的查资料,怎么老想哥哥啊?”梦儿一愣,随即笑着假装往外推文彧:“你个大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赶快去办正事去,不许捣乱。” 文彧拉了把椅子坐在梦儿身边说:“还早呢,公园还没上班呢,哥哥陪你一起查。”说着就握住了梦儿白嫩的小手儿,梦儿嘻嘻笑道:“这个样子怎么查呀?你在这儿老是捣乱,人家哪有心思查啊?” “嘿嘿,那让我看看你刚才都找到什么了”文彧说着眼睛看着电脑,脸却又向梦儿凑了过去,梦儿挣脱开一只手,用手指点着文彧的脑袋说:“你呀?不怀好意,肯定又想着法儿欺负我。”见文彧没反应,但两眼却盯着屏幕认真地看着,屏幕上是自己刚才找到的关于古玉的资料,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呢,见文彧如此认真得看,也就依偎着文娱看上面写道: 史前凿玉、佩玉与藏玉,关乎初民的仪式生活(先秦文献称作“礼”)。正是这仪式生活(礼)成就了后来国人好玉成癖的“玉情结”。蔺相如的“与玉具碎”,贾宝玉的“衔玉而生”,都是“玉成”礼仪的文化印迹。现实中的一切期许都借助“有玉”的仪式而得以实现,所以玉在早期中国仪式生活中暗含宗教与巫术意味。仪式中用玉,无非出于这样一些企图:(1)相信玉比人的肉身存在更久,玉像人的灵魂一样可以超越肉体而得永生,仪式用玉,表示“玉在则魂在”的灵魂观;(2)玉器中人的各种造型都是人的“第二自我”,他们与真人“似是而非”,具有比人更神秘,更强大的力量;(3)玉所凿制的各种造型和图案都不是真实的现实,而是梦幻的生活或宗教的想象。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玉是出于宗教与巫术的仪式需要被凿制出来的。 文彧看着说到:“看来真的是有仪式啊,而且还很古老和隆重呢?” “是啊?怪不得上次我们洗玉没有结果,那魔鬼说我们做得不对,所以得不到结果呢?梦儿此时仍是心有余悸的说道,声音有些发抖。文彧伸手搂住梦儿肩膀,说:“丫头不怕,有哥哥呢?一定会找到秘密,打败那个恶魔。”说这两人继续往下看着: 这些用于巫术目的的玉器的构图和画面常常体现了凿制者和使用者目的的强调,情感的宣泄和想象的呈现,它们都与审美创造不谋而合。所以,史前玉器既是巫术器皿,同时又是精美的艺术品,因为先民们必然认为,只有美的,才是可以用来通神的。巫术的这种半信仰半艺术特征说明,用于巫术目的的玉,最早是巫术仪式里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些舞蹈绝非为了单纯的快乐而舞,而是在用有别于日常生活的身体姿势来娱神,来赶走邪祟,就像巫师的跳神作法,这跟人们在脖子或手腕上佩戴玉器一样,最早都不是出于审美的需要,而是控制某些伤害人的力量。请神驱邪或逐疫应该是凿制舞蹈玉器的主要动机。 看到这儿梦儿喃喃的反复道:“最早都不是出于审美的需要,而是控制某些伤害人的力量,控制某些伤害人的力量,控制某些伤害人的力量”文彧道:“什么意思呢?”梦儿说:“好像明白了一些,但又说不想清楚,我再想想,再找找,好哥哥你也赶紧去吧?”文彧见梦儿已经专注查找资料和思考了,便不再胡闹,说道:“恩,好的,我这就去,梦儿丫头不要太累啊?”梦儿点头答应着:“哥哥开车注意安全,中午回来吃饭。”文彧一边答应着一边开门出去了。 正文 第七节 假作真时真亦假 更新时间:2012-05-15 15:37:38 本章字数:1874 娉儿虽然伤心自己的秀发一夜之间成了白发,但是冷静了下来后心里更担心的却是那云天哥哥的安危,心里想到:“假若柳莺儿说的是真话,云天哥哥不理我了不要我了,那我这头发黑与白又有什么关系了,反正和他也没关系,又有什么可伤心地?假若是柳莺儿说的是假话,那么云天哥哥必定也在找我,而且也是遇到了很多的磨难,而且也在想着娉儿爱着娉儿,若是这样云天哥哥肯定不会在乎我的头发是白是黑啊?所以我更不用那个难过啊。既然这样我的头发黑与白,长与短其实都不重要,我又何苦为这三千烦恼丝儿烦恼呢?“ 想到这里心胸顿觉开阔起来,精神也好多了,又转念一想,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柳莺儿呢?随即又琢磨了一番,向门外喊道:“莺儿。“”哎“随着一声答应,柳莺儿推门进来,看来是一直守在门外的,精神也是萎靡,面带倦色,娉儿倒是觉得有些心疼,慢慢说道:“你一直在门外守着吗?” “是啊,小姐,我担心小姐想不开,有事情叫我,我就没敢离开。”莺儿一边给娉儿梳理头发一边说道。 一时间娉儿恍惚又回到了原来潇潇园的时光,也是每天早上由莺儿服侍自己梳头洗脸,那段时光多么的美好啊,两人如同姐妹,说说笑笑,说说贴心话儿,还不时的相互揶揄一下,娉儿从没有拿着莺儿当下人,甚至有好几次娉儿想让云天哥哥一并把莺儿也收在房里,说假若哥哥看中了别的女人,娉儿肯定心里不是滋味,但莺儿不是外人,从小就在一起,有个名分后,那样莺儿就不是丫鬟了,也算对莺儿有个交代。 可是云天听说后坚决不肯,说除却巫山不是云,心里只有一个娉儿,别的女孩儿再好,也不是自己的,自己就要娉儿,娉儿虽觉得惋惜,但心里却是甜蜜之极。而且莺儿也不同意,说一直看着云天公子和娉儿小姐青梅竹马在一起,自己说什么也不肯的,自己配不上云天公子,而且那样的话反倒和娉儿小姐有隔阂了,反倒生分了,自己愿意一辈子服侍小姐,和小姐作伴儿。从那时使起,娉儿不再勉强,也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对柳莺儿更好了。 柳莺儿见娉儿呆呆的发愣,还道是因为头发成了白色心里再伤心呢?劝慰道:“娉儿小姐,不要太伤心,身体要紧啊,你现在是这儿的主人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娉儿沈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当时看到柳莺儿在门口守了一夜,心存感激,本来都已经打消了试探莺儿的想法,可是猛然间听她如此一说,不禁的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心想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就可能真的见不到云天哥哥了哦,不管怎样,哪怕就是云天哥哥真的不喜欢娉儿了,我也要见到他听他亲口给我说,总不能就凭着莺儿一句话就信了。岂不是冤枉了哥哥,也耽误了自己和哥哥相见吗。“ 想到这就顺着莺儿的话说:“这儿真的先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是啊,小姐,吃的穿的玩的用的,你喜欢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有呢?”莺儿见娉儿小姐问,就迫不及待的说着。 “是吗?“娉儿不屑的问道。 莺儿没有听出娉儿反问和不懈的话音,听娉儿这样问,还道是娉儿小姐想了解这儿的情况,更是兴致的介绍着。 娉儿本来想立刻质问柳莺儿,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能太唐突,这时候还没有真凭实据能证明柳莺说假话,还需要耐心的再听一听,套一套她的话才是,虽然根本就没听进去柳莺说的那些珍馐美味和吃穿享用,但还是不时的点头,甚至流露出羡慕和惊喜的神情。这下更是让莺儿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娉儿实在忍不住了眉头一皱道:“好了,别说了。” “小姐,还有更好的”莺儿还没从刚才的表述中回过神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一看娉儿的表情,便戛然而止了。默默地低头站在一边。 娉儿心想我可不能就这么快的让她认为我就改变了,否则她也不会相信,反倒会路出马脚,我还得继续麻痹她,让她放松所有的警惕,我或许在能得到真实的情况和秘密,才有可能离开这里。想到这儿深深地叹了口气:“莺儿,我想云天哥哥了,刚才你说的那些要是云天哥哥也在,我们还是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 莺儿本来悬着的心一听娉儿如此说,反倒放下了,安慰的说道:“我的娉儿小姐啊,云天公子他,唉,没准这时候他正在哪个温柔乡里享受呢?咱们不要去想他了,只要您高兴我就一直陪着您,您想怎样都行。“ 娉儿眉头紧蹙自怨自怜的说:“莺儿啊,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啊?你没经历过男女之情,也不知道这相思之苦,这怎么是能说忘就忘掉的呀?“说罢,嘤嘤的抽泣起来,起初还是假装,但后来却真的触动了那颗柔软的心儿,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落,刚刚梳妆过的粉面,又是一踏糊涂了。 莺儿这一次到没有急着劝解,反而静静看着哭泣中的娉儿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正文 第八节 阴阳子午 更新时间:2012-05-16 15:09:55 本章字数:1493 春节还未结束,稀稀落落的鞭炮声还在此起彼伏,经常会有淡淡的雪花飘飘洒洒,不一会就铺满了路面和房顶,映衬着栉次邻比房檐,给宁静小城描绘着黑白世界的错落和别致。 就在梦儿认真寻找玉文化的仪式,文彧去公园找关系洽谈时间的同时,在兰家小院的书房中,两位老先生却在激烈地争执着,甚至惊动了在房间上网的梦儿,听见两位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不禁站起身来,走出房间,看到妈妈也正从厨房出来,向书房 在张望,梦儿给妈妈摆摆手,自己悄悄的走进正屋,来到书房前,侧身听着里面的声音。原来是老爸和梅老伯正在为了仪式的时间争论不休。 只听老爸说:“我认为这洗玉的时间就应该是子时,老哥你偏说是在午时,说说你对的道理?” 又听梅老伯说:“老弟啊,我给你说了好多遍了,午时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刻,旧小说有"午时三刻开斩"之说,意思是说,在午时三刻钟(差十五分钟到正午)时开刀问斩,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即时消散,此罪大恶极之犯,应该"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阴阳家说的阳气最盛,与现代天文学的说法不同,并非是正午最盛,而是在午时三刻。古代行斩刑是分时辰开斩的,亦即是斩刑有轻重。一般斩刑是正午开刀,让其有鬼做;重犯或十恶不赦之犯,必选午时三刻开刀,不让其做鬼。皇城的午门阳气也最盛,不计时间,所以皇帝令推出午门斩首者,也无鬼做。 “那这些和我们的洗玉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又不是杀人?“兰一清继续追问道。 “老弟啊?就因为这个原因,午时三刻是连鬼都害怕的时刻,所以才能降服那恶魔啊,我就是这样想的,可是你那午时又是什么道理啊?”梅老伯头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只听兰一清慢慢说道:“老哥哥,你听听这一段:子正者,今日之早,非作日之晚也。夜子者,今日之夜,非今日之早也。观十二生肖阴阳可知,牛兔羊鸡猪属阴,其蹄爪双偶,蛇阴甚,不见足。虎龙马猴犬属阳,其蹄爪单奇,独鼠前两只脚属阴,四爪,后两只脚属阳,五爪,故夜子时属阴,而子时正属阳。我们姑且不说那恶魔是不是鼠辈,但就其穿梭于阴阳两界的行为来看,其必然是在黑暗和子夜时分出没的,所以我认为应该是在子时三刻,那是我们就可以看到他如何在阴阳两界穿越了,只有看到他让他显露出真面目,我们才能有所获,而不是让他惧怕不敢出来,那样我们就什么也得不到了,你说呢?老哥哥。“ 听完兰一清的一番话,梅老伯默默不语的坐下,从不抽烟的他竟然拿起一支香烟点燃,显然是在仔细的思考和分析。过了一会见梅老伯按灭了香烟,站起来对兰一清说:“没错,我同意你说的,这个时间就听你的,我没意见,说罢拍拍兰一清肩膀道:”还是老弟厉害。“兰一清摆摆手笑着说:“哪里话来,若不是你指引,我也不得其法啊?”说毕两人相视而笑。梅老伯又道:“这个时间确定了,那我们在确定一下是哪一天呢?“ 梦儿见两人都在全身心的思考问题,没敢打扰他们悄悄回到屋里继续查看资料。 这边两个老先生继续在做他们关于时间的分析,梅老伯问道:”老弟,你说关于那一天进行应该有什么条件或者限制呢?我想我们应该限定一些要素,来逐步缩小这个目标,否则就太广泛了,无从下手啊?“ “对,先用头脑风暴法法试一下,我们各自说出认为有必要的要素,不管对错都可以说,然后再用排除法提出没用的要素,最后用剩下的要素为基准进行准确定位,呵呵。”兰一清兴奋起来。 “哈哈,没想到你这老弟还有这么多现代思维方法啊?佩服啊。”梅老伯赞道。 兰一清笑道:“呵呵,我也是突发奇想,看看古代的问题用现代思维能不能解决?毕竟世界万物道理的本质是一样的。我预感这个结果一出来应该是情理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的” 正文 第九节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更新时间:2012-05-18 16:26:47 本章字数:1265 刚刚有些思路清晰的娉儿这一场哭泣,又让自己的心思烦乱起来,娉儿摆摆手让柳莺出去,柳莺悄悄的收拾好东西,退到门口将门关上出去了 娉儿依然在努力地搜索者往日的记忆和思绪,不知何时起,屋里光线逐渐暗了下来,窗外一片沙沙雨声,娉儿这才从往日的记忆中醒来,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将轩窗推开,一阵清冷的风儿携着几丝湿润扑面而来,使得娉儿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但随之头脑好像更加清醒了,娉儿看着窗外的景物,只依稀记得自己是被柳莺扶着进来的,当时也没有细看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小巧精致的院落,有点像徽派民居那样子,中间是个四方天井,周围是一圈二层的木质阁楼,朱红色的窗,柔柔的光,院内几株高大的菩提树,半遮住当空的天井,只听见雨滴在树叶间,在房檐上沙沙作响。 娉儿喜欢下雨,喜欢那丝丝的细雨如梦如诗般洒落在自己身上,记得原来在潇潇园时,每次下雨只要是雨不大,都拉着云天哥哥在雨里漫漫的走,挽着云天的胳膊,走过小桥走过花径走过回廊,听着云天哥哥在耳边的温情细语,娉儿感觉特别的踏实和满足,偶尔会给云天哥哥撒撒娇,调皮的看着云天哥哥无可奈何的样子咯咯笑着 那是多么美好快乐的日子和天空啊?所有的阴晴雨雪都是阳光,所有的喜怒哀乐没有悲伤。可现在呢?难道真的像苏东坡诗中写的那样: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是啊,到如今远在天边的人儿也该鸿雁传书来了啊,难道真的若同梦一般的,春梦了无痕了吗? 每天或者说这一段时间以来,能支撑自己坚持下来的就是云天哥哥,哪怕是有一点点信息,都会让自己欣喜好久,其实在最初听到柳莺说云天哥哥变心的时候,除了心儿的酸痛,竟然有一丝丝的放心和高兴,毕竟有云天哥哥的消息了,他还好好的没什么意外,而且还很快乐。想到这儿那种酸疼又隐隐袭来。 娉儿想哥哥,希望哥哥能和娉儿一起,宠着娉儿呵护娉儿,但是如果云天哥哥不爱娉儿了,只要哥哥好好地娉儿也就安心了 想到这儿娉儿的心情又开朗起来,心情一好,这才觉得有些饿了,向门外道:“莺儿。” “哎,小姐,有什么吩咐?”柳莺应声推门进来。 “我有些饿了。”娉儿懒懒的说道。 “可不是嘛,小姐,早就该饿了呀?你等着,我马上让人送饭来。“柳莺见娉儿小姐要吃饭,知道娉儿心里的疙瘩或许有望解开,笑盈盈的冲着门外的两个丫鬟道:“你们赶紧去给主人把饭呈上来。”两个丫鬟答应着去了。 这里柳莺整理好娉儿的头发和衣衫,又服侍着娉儿洗漱完毕,饭菜也上来了,娉儿也是真的饿了,捡着爱吃的青菜吃了一大盘子还喝了两碗米粥,这才舒了口气,柳莺见状连忙撤去饭菜,沏上一壶香茶,立在一旁伺候着。 娉儿抿了口茶,轻声问道:“莺儿陪我四处看看吧?我总得熟悉一下这儿吧?“ “好啊小姐,我这就前面带路,”柳莺满怀欣喜,感觉到娉儿的话语里,已经不是那么的烦躁和伤心了,加上刚才又肯吃饭,这时又要四处看看,恐怕是心里要答应留下来了。 娉儿随着柳莺走出房门,边走边想着如何再能从柳莺嘴里知道一些更有用的东西,从而了解事情真相,伺机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文 第十节 各显其能 更新时间:2012-05-23 11:59:56 本章字数:1656 当文彧从趵突泉公园回到兰家小院时,已经快中午了,刚进院门就看见梦儿蹑手蹑脚的要进书房,刚要叫她,梦儿回头见了赶紧冲他摆摆手儿,文彧便止住了声音,也悄悄走到梦儿身后,只听见里面传来梦儿老爸和梅老伯交谈的声音,梦儿侧耳听了一会儿,便拉着文彧又悄悄出来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进屋,文彧笑着问:“你这丫头,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梦儿调皮的笑着说:“刚才这俩老头吵得可凶呢?我怕他们有什么事儿,就又去看了看,没事儿了,还不是为了那个时间的事情啊,又是三更又是五更的。“ 梦儿说罢突然认真地问道:“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唉,不好办啊?”文彧假装很难办的摇摇头。 “哦”梦儿只哦了一声,声音里面透着深深地失望和无奈,但随即又安慰文彧道:“好哥哥,没事儿啊,咱们再想办法,肯定能解决,办法总比问题多,一把锁会配三把钥匙,我就不相信咱们这么多人的还想不出主意来。” 文彧点着头随口问道:“那丫头找的仪式呢?查到了吗?” “差不多了,这方面的资料很少,在古代甚至远古时期,玉是作为祭祀和佩戴的一种事物,是为了祭天或者祭祀祖先又或是祭祀某些神灵,而没有直接祭祀玉的呀?”梦儿也是一脸的愁容,反倒让梦儿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娥眉微蹙,樱唇半含,别有一番风韵和味道。 文彧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揽住梦儿的身体,小声说:“小丫头不急,哥哥陪你一起想办法我们一起看看啊?”说着低头在梦儿的双唇上快速的吻了一下。梦儿小脸一红:“坏蛋。”便假装要打文彧,文彧借势捉住梦儿的两只小手儿,拉着梦儿坐在电脑前说:“来,看看我们赶紧看看吧。” 就在这时,听见妈妈在外面喊道:若梦啊,叫大家出来吃饭吧,一上午了,都这么忙,出来活动一下,吃过饭再忙。” “哎,这就去。”梦儿答应着对文彧说:“下午再看,好多内容呢,一会半会儿也看不完,我们先去看那两个老头头。”说完不等文彧说话,边笑嘻嘻的拉着文彧的胳膊出来了。 刚走到正屋门口,只见兰一清和梅老伯两人笑呵呵的从书房出来了,一见到梦儿和文彧,梅老伯笑着问道:“文彧啊,公园的事儿怎么样了?”“噢,都商量好了,放心吧。随时等我电话,晚上下班后就是我们的时间。”“啊”随着文彧的一声惨叫,梦儿的小手在文彧胳膊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气鼓鼓地说着:“你个臭坏蛋,刚才说没办好,原来是骗我,害得我担心还好心好意的安慰你呢?你个大坏蛋。”梦儿说着又要假装上前掐文彧,兰一清制止道:“梦儿,不许闹了。” 文彧趁机嘿嘿笑着,伸出胳膊说:“我是想逗你玩啊,看你那么累,想给你调节一下啊?你看看都让你这丫头掐紫了呀?这时妈妈也听见文彧的叫声出来了,看到文彧的胳膊数落梦儿道:“你这丫头呀,又欺负人家文彧。”文彧得意的悄悄凑到梦儿耳边说,这还没成亲呢,就开始打老公呀?”梦儿嗔怒道:“厚脸皮,不理你了,讨厌,你们都护着他,欺负我。”说着假装生气的抓住文彧,暗地里却用长长的指甲一点一点的掐着文彧,嘴里小声威胁的说:“不准出声,否则你就死定了。”文彧皱着眉头强忍着,慢慢的不疼了,随即感受到的是梦儿的小手在自己掐过的地方轻轻和疼爱的抚摸 “好了,都别闹了,老的没老的样,小的也没小的样,都不让人省心,赶快吃饭吧,今儿吃火锅。”梦儿妈妈唠叨着摆放着碗筷。“好哦,喜欢吃火锅。”梦儿撒开文彧,和妈妈忙去了。 文彧向兰一清问道:“兰叔,您和梅老伯研究成果想必已经出来了吧?“ 梅老伯和兰一清两人相视一笑,兰一清道:“关于具体的时辰,我和你梅老伯已经达成共识,定在子时三刻,其原因估计你和梦儿想必也能明白,子时三刻差不多是现在的晚上十一点四十二分左右,至于到底在那一天吗?文彧,我问你个问题?” “您说”文彧答道。 兰一清沉了片刻问:“什么是时间是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呢?” 文彧一愣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梦儿和妈妈端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和鲜嫩的羊肉卷、牛肉卷以及蔬菜等放到了桌上,霎时间暖融融的气氛弥漫了整个小院 正文 第十一节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更新时间:2012-05-25 15:14:35 本章字数:1806 刚走到房门口,娉儿对柳莺儿说道:“莺儿,你去吧小四儿和花萼也叫来吧?这几日我没出门,叫他们过来,我们一起陪我来说说话吧。” “哎,好的,小姐,您不说我都忘了,人多才热闹啊。”柳莺答道,吩咐身边人:“快去请仇深堂主、怨嗔堂主。” 娉儿强打笑容道:“柳莺儿这气势大得很呀。“柳莺脸上微微一变色,马上又恢复了笑容:“小姐啊?在这儿是您最大,你要是指使他们,他们一样,就连我和小四儿、花萼也得听您的啊。”两人边说话边往前走着,看着眼前印象模糊的楼台亭院,娉儿暗暗思索和探寻着,记得一开始来的时候是被关在后面的小院子里,然后每次就只是到前面的大厅中受审,从没到过其他地方,现在正好借机查看一番。 这是小四儿和花萼也来了,向娉儿施礼问安后,立在一旁,脸上充满了惊异之色,想必是看到了娉儿满头的黑发突然变成了白色,而且似乎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白一些。娉儿缓缓道:“我这些日子没有心思出来,今天总算有点心情了,你们就带我到各处去看看,包括你们所管辖的地方什么这个堂那个堂的。” “是,全凭堂主吩咐。”三个人施礼,然后陪在娉儿身边,指引着娉儿向前方慢慢走着。 走出院落的大门,娉儿抬头向远处望去,四周皆是灰蒙蒙的一片,好像似乎有雾气笼罩着,小四儿在前侧方边引着路道:“主人,这边请,娉儿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刚出来的那所院落正在隐隐的消失在雾气中,或者说一团雾正在慢慢地将这所宅院给掩盖了,娉儿心中大是不解,为何如此呢?是怕人看见?还是怕我看见呢?这岂不是又增加了自己离开的难度吗?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他们徐徐向前走着。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片宅院,好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小四儿连忙上前推开门说道:“主人,这是我的地方,请您莅临指教。”说罢,侧身让娉儿走在前面,娉儿见这是一所不大的院子,样式极为普通,就是北方的四合院,红砖青瓦,显得俗气且突兀。既没有飞檐斗拱,也没有回廊轩窗甚是平淡,当下也觉无趣,打了个哈欠,草草看了一圈,便要回身出去。 柳莺和花萼两人在后面小声说着什么,不时的吃吃低声笑着,待娉儿回头时,两人又赶忙止住笑声,小四儿偷偷给娉儿一眨眼,在旁边说道:“主人,我这儿是在没什么好看的,还是柳莺姐那儿好看的多,我都没去过呢?咱们还是到她哪儿去吧,我这里毫无生气,无趣得很呢?”柳莺在后面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四儿,脸上却笑容可掬的说:“是啊,主人,走吧,去我那里坐一会儿,他们这些臭男人的地方,又脏又乱看不得。” “那好吧,反正也是无事,那就到你那儿去瞧瞧。”娉儿心里其实毫无兴趣,本来想回去的,但看到刚才小四儿给自己眨眼睛,是让自己到柳莺儿那里去看看的。是了,娉儿转念一想,没错是该去看看,又一想,小四儿为什么会帮自己?难道 三人出了小四儿的院子,走了没几步,娉儿转身一看,见一层云雾漫漫的已经将刚才的院落吞噬了一半,转眼间身后已经是白茫茫一片,所有事物不知所踪,只有眼见十几步距离尚可看清,心里道:“他们是怎么记得路径呢?是由什么标记,还是有什么法术呢? 众人走了几百米,眼前渐渐呈现出一片屋脊,走到近处一看是好大的一片园子,待云雾逐渐散去后,只见满眼的青竹翠柳,白墙灰瓦,黑色油漆的广亮大门,雕梁画栋,娉儿看到猛然一愣,好熟悉的地方啊?这不就是柳莺一见娉儿脸色,急忙走上前来道:“小姐,这儿就是仿照咱们的潇潇园盖的啊。”娉儿没有答话,只是急急的走了进去,转过假山影壁,只见里面曲岸蜿蜒,杨柳低垂,碧草遥遥。花叙清芬,柳漫旖旎。溪水廊桥,扁舟泊渡。风韵婷婷,燕子呢咛。雨丝细细,泥香溶溶。一叶扁舟飘飘荡荡从芦花深处轻轻摆来,船头婷婷站立一位佳人,一袭素衣长裙,轻施粉黛,淡染娥眉,樱唇点点,皓腕盈盈,高挽乌云,娇面含羞,这景色不就是自己从寒山寺回到潇潇园见哥哥时的场景吗?定睛一看那船上之人却是一个丫鬟在清理着水面上的水草落叶,顷刻间已是满面泪痕了,当下哀叹一声心碎欲绝,继而想起来晏殊的诗云: 油壁香车不再逢,峡云无迹任西东。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几日寂寥伤酒后,一番萧索禁烟中。 鱼书欲寄何由达?水远山长处处同。 又看到自己的长发,心里道:“云天哥哥哦,你在哪儿呢?哥哥真的不要娉儿丫头了吗?难道真的物是人非事事休了?” 而此时陪在娉儿身边的柳莺狠狠地用眼睛剜了一眼小四儿 正文 第十二节 书山有路 更新时间:2012-06-01 15:26:03 本章字数:1993 大家围在火锅旁边吃着热腾腾的火锅,各自说着自己的研究 成果,尤其是梅老伯和兰一清两人爽朗的笑声,时时回荡在小院 的上空,可是文彧和若梦却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只是应和着大 家的话语,默默地吃着饭。 若梦见大家都有斩获,但是自己所查阅的玉的仪式,却还没 有很大的进展,心中未免有些着急,只想杆赶紧的吃过饭后,再 去查询和搜索,但所有的信息都显示着只有其他各种祭拜的意识 中却没有关于如何拜玉的仪式,久久思索着不得其解。 梅老伯见若梦紧锁眉头,一副愁闷的样子,打趣地说道:“ 侄女啊,你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啊,还有你不知道的呀?你本 身就是个小图书馆啊.”说罢,呵呵的笑着。 若梦本来紧缩的眉头,听梅老伯如此一说,豁然开朗,如同 醍醐灌顶,顿时开朗起来,端起眼前的饮料说:“梅老伯说话就 是好听,来,老伯,侄女敬您一杯,以后继续夸我呀?“梅老伯 哈哈的笑着喝了酒。 文彧自打联系好公园的事情后,心情一直很灿烂,刚才吃饭 前被兰一清问道一句,那一天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这一 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有些走神,听到梦儿给梅老伯也慌 忙端起酒来要敬酒,梦儿调皮的看着文彧说:“哎,你为什么敬 酒呀?”文彧愣愣的说:“不知道啊,看到你敬酒我总的陪着啊。 “梦儿心里一热嗔道:“你呀,不许喝酒,和饮料吧,下午我找你 有事呢?” “哦”文彧答应着拿饮料敬过梦儿父母和梅老伯三人,脑子里 仍然在想着那个时间,到底是哪一天呢?” 吃过饭,三位老人都有午休的习惯,各自小憩。梦儿拉着文 彧到屋里撒娇的说:“哥哥,再帮梦儿查查资料嘛,梦儿找不到 呢,愁煞了啊。” “是嘛,我的小才女呀,不会吧,这点问题就难倒了吗?不 可能啊?”文彧故意的打趣说。 “真的呀,梦儿找了好久,但就是没有关于玉的仪式呢,这 方面的资料好少?梦儿撅着小嘴说道。 文彧看着梦儿娇娇的样好让人生怜爱意,伸手抚摸着梦儿柔 顺的长发悄悄在她耳边说道:“叫声好哥哥,大哥哥哥哥就能 帮你找。” 梦儿一听抬起小手轻轻捶了一下文彧的胸膛,娇嗔道:“坏 哥哥,大坏蛋哥哥,欺负梦儿嘛。“ 文彧故意不看梦儿说道:“那还耽误时间干嘛,换衣裳走吧?” “走?去哪呀?”梦儿笑嘻嘻的问。 “哼,你这丫头啊?还装糊涂,去图书馆查资料呀?不让我 喝酒,就是为了让我开车啊。”文彧一本正经的说。 “哎呀,哥哥真聪明,好棒呀。”梦儿说着已经换好了一件黑 色的长款大衣,穿着一双长腰咖啡色靴子,清清爽爽,淡雅的站 在文彧面前,调皮的挎着文彧的胳膊说:“走吧,走吧,让自己 的心找一个家。” 文彧揽着梦儿的身子,两人依偎着走出了小院。 图书馆坐落在城市的东部,因为春节刚过的缘故,路上车辆 并不多,一路上梦儿做在文彧身边,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到了省 图书馆,来到里面人很少,整个借阅大厅静悄悄的,只听见梦儿 放满了脚步,害怕靴子咔咔声打扰了别人,其实在文彧耳朵里听 来那声音是那么的性感和迷人。 因为梦儿喜欢看书,在这里有一张可以随意查阅资料的借书 卡,两人办好手续,走进了资料室,上面挂着一个标牌,写的是 “古文化资料。里面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满满的摆满了各种关 于古代文化的书籍。 两人慢慢的沿着书架形成的甬道一路看来,因为里面有暖气 的原因,两人将外套脱下放在一边,文彧见梦儿穿着一件白色的 宽松毛衫,长长的黑发瀑布似的披散在肩头,映衬着窈窕的身姿 ,见四下无人,禁不住上前在后面轻轻环住了梦儿的腰肢,梦儿 身子微微一颤,只轻轻了一声:“哥。”便不再出声了,就那么任 文彧在后面搂着自己,感受着文彧身上的气息文彧低头在梦 儿耳边摩擦着梦儿的耳垂儿,梦儿的长发撩拨着文彧痒痒的,禁 不住小声说:“真想在这儿要你”梦儿羞涩的红了脸儿,随即调 皮的说:“来呀,给”正当文彧瞪大眼睛看她的时候,梦儿轻声 笑着逃出了文彧的包围,看着文彧焦急无奈的样子,嘻嘻的捂着 小嘴儿。 “好了呀,好哥哥,不闹了呀,还是快找资料吧,别耽误正 事。”梦儿一本正经的说着。 “唉,好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小臭丫头。”文彧假装生 气的说道。 “嘿嘿坏哥哥臭哥哥。”梦儿依然娇嗔。 猛然间书架高处一本黑色封面的书籍映入梦儿的眼帘,梦儿 道:“哥哥,帮梦儿把那本书拿下来呀。” 文彧取下书递给梦儿,梦儿翻开一看禁不住“啊”的惊叫了一 声,书本掉在了地上 正文 第十三节 迷迷糊糊游故地 清清楚楚入梦乡 更新时间:2012-06-13 19:00:00 本章字数:1206 娉儿当然记得自己园中的路径,那是自己曾经和云天哥哥一 起,不知走过多少遍的,在这条小路上,有多少次挽着哥哥的手 臂在微风细雨中漫步,有多少次被云天揽着倾诉衷肠,又有多少 次和云天哥哥在此间踏雪寻梅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镌刻在 娉儿细腻的心灵里,且每每在不经意间就却上心头了。甚至都能 感受到云天哥哥抚摸自己的长发,能感受到云天哥哥那炽热的呼 吸,在一段时间里自己不敢想,不敢去回味,因为那种痛会顷刻 间化成心头的酸楚,化成眼中的晶莹。 娉儿见眼前的小径和潇潇园中分毫不差,根本不用自己去辨 别,就按照自己熟悉的径直走到了那座正堂“秋韵轩”前,柳莺在 后面紧紧地跟随着,看着娉儿小姐走到了这里,在后面叫了声: “小姐”但随即就被娉儿抬手制止了。娉儿沉默了许久,幽幽对 柳莺但好像自言自语道:“今晚我就住这儿了。” 柳莺一愣,随即笑着说:“好啊,小姐,我这就去收拾房间。”说着带领一干人等去了。 娉儿迈步走上台阶,轻轻抚摸着廊前漆柱,这里有着太多的 眷恋和回忆,娉儿久久的呼吸和感受着许久以来朝思暮想的那份 美丽,脸上竟然出现了久违的幸福,小四儿在旁边不敢打搅,但 又想说什么,只是焦急的搓着双手,待娉儿情绪安静下来,往屋 里走去的时候,小四儿在后面轻声说道:“小姐,不妨在这儿多 住几天,或许”还没说完,就见柳莺急急忙忙的回来了,看以 一眼小四儿,笑盈盈地对娉儿说:“小姐,都收拾好了,卧室在 后面。” 娉儿仍然自顾自的抚摸着室内曾经熟悉气息,摇摇头说:“ 我就在这儿,不去别的地方。”柳莺略一迟疑道:“行啊,随小姐 高兴,在哪儿都行。” “莺儿,这里怎么会和潇潇园一样呢?”娉儿转身看着柳莺问 道。 “小姐,就是为了你来啊?我也喜欢咱们的潇潇园,所以就 按照咱们园子的样式建造的,看到这些就能想起您,就像当初在 潇潇园一样啊。”柳莺回答的干脆利落滴水不漏。 “哦,真的难为你了,柳莺,我真的谢谢你,还惦记着咱们 的家,有你这样一个好妹妹,我柳娉儿足矣。”娉儿动情地说。 “小姐,看您说的,我也是真的好行念你和公子。”柳莺儿说 这几句话倒是不假,一瞬间眼圈竟然红了。 “我去准备饭菜,小四儿,你和我一起去,别在这儿打扰这 人了,让主人好好休息。”柳莺说着,拉着小四儿出去了。 待柳莺出去后,一时间娉儿很是迷惑起来。为什么小四儿对 自己不止一次的暗示,而柳莺表面上看起来有没有任何问题,小 四儿不但劝自己来这儿看看,还要自己在这儿多住上几日,难道 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那柳莺有问题?还是小四儿有问题?我 该听谁的?下一步又该怎么办?娉儿靠在案前在思索中沉沉的睡 着了 正文 第十四节 神秘的注解 更新时间:2012-06-15 19:00:00 本章字数:1483 文彧见梦儿把书掉在了地上,连忙过来扳着梦儿肩膀问道:“我的丫头呀,怎么了?”看着梦儿发白的脸色,文彧一边安慰着梦儿,一边弯腰捡起那本书,当看到这本书的封面时,文彧眼前一愣,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只见书的黑色封面赫然印着一块白色古玉,而这块白玉正是天天戴在梦儿颈中的那块玉佩,而此时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神秘和诡异 文彧扶着梦儿坐下,让梦儿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看清楚封面上的书名是《神秘的古玉》翻开来,只见里面是自古至今各个时期的玉的图片和说明,梦儿此时也稍稍安静了下来,在一旁抱着文彧的胳膊一起看着书中的内容,直翻到明清章节,才看到这块玉佩的图形,但却不是照片,是一幅手画的图形,下面的文字注解却让两人大是奇怪,只见图形下面只有一行小字,写的是:远古之玉,刻于明清;通达天地,不知所踪;若得分解,天地有灵。 一篇让人似懂非懂的文字,更是让两人不解,在翻看并无其它文字注解,更是增加了这块玉佩的神秘感,两人一时愣在了那里,突然梦儿从文彧手中拿过书,翻到扉页,文彧也随着看去,上面印着作者的名字,尤金古籍出版社发行时间是1980年第一次印刷,距今已经30年了,印数不过3000本。快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第二版或者最近的版本,梦儿急促的催着文彧。 “好”文彧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又跑到刚才的地方仔细的寻找起来,梦儿也随着一起翻看和寻找着,两人忙了大半天,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又找到了一本。 翻开一看是1990年出版的,翻到明清章节,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块玉佩的图形,仔细查找,页数也没有缺失,只能是一个答案,第二版根本就没有印这个玉佩,这是怎么回事?梦儿用手绢擦着文彧脸上的汗水,道:“我们尽力了,去问问管理员吧?”文彧一听道:“你这丫头啊?干嘛不早说呀。”梦儿听了微微一笑:“我还是相信自己,万一他们的记录不对呢?或者遇到个不负责任的,随口说没有,我们岂不是后悔死了呀。 ;文彧一听点头道:“你这个鬼丫头。” 两人拿好东西,拿着那本书来到前面问了管理员,管理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果然只在电脑上搜了一下头都没抬就说,没有其他的版本,而且对关于作者生平或其他的问题,一问三不知,两人相视一笑,文彧说:“那就借阅这本吧。” “一个礼拜,100元押金。”管理员依然无表情的说道。 两人办完手续走出图书馆,一阵料峭的寒风吹来,梦儿不禁耸起肩膀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文彧紧紧搂着梦儿的肩膀往停车场走去。天上开始细细飘洒着雪花了,随风飞舞着,扬起了梦儿长长黑发在漫天的白雪中更显清丽优雅。文彧不时回头看着梦儿飞扬的长发,梦儿羞涩的道:“臭哥哥,看什么呀?”文彧凑在梦儿耳边说:“好喜欢看你的长发飘飘,好性感好迷人。”说的梦儿脸上一抹绯红荡漾,手臂却更紧的抱着文彧。 文彧和梦儿商量了一下,刚才找书花了不少时间,冬天天短,加上雪花缥缈,当下决定先回家,把这本书给老爸和梅老伯看一下,看一看老人家对此有什么说法,于是二人行色匆匆的赶回了兰家小院。 一回到家就见两位老人仍然在客厅中爽朗和激烈的争辩着,文彧和梦儿一笑,进了客厅,兰一清和梅老伯一看他俩回来了,都止住了声音,几乎同时问道:“有什么好消息吗?”梦儿摇摇头,把那本《神秘的古玉》顺手递给了老爸,撅着小嘴闷闷的坐在沙发上,梅老伯也凑了过来,文彧则在一旁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众人把目光再次投向那页手绘的玉佩和简单文字说明时,眼中都是复杂的内容,不解和惊诧同时交织着。 兰一清合上书,看着封面上作者的名字,喃喃道:尤金,尤金,尤金 ;突然眼睛一亮道:“难道是他?”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兰一清 正文 第八卷 醒梦 更新时间:2012-07-13 15:59:02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节 欲界,色界﹐无色界 更新时间:2012-07-13 19:00:00 本章字数:1760 八月十七子时,楞伽塔下的石洞黑暗之中,云天和了然方丈被眼前的一抹光亮所惊呆了,两人在明亮的光晕中,相互搀扶者站了起来,立刻被光圈中的景象深深地吸引住了。 只见光晕中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丈许类似满月银盆的白色光圈,在光圈中由近至远展现出了一幅图画,如梦如幻。隐约在里面某处楼阁上写着几个字,云天脱开了然法师的手,向前走了一步定睛看去,那图像竟然放大了许多,那个圆圈几乎到了眼前,里面的景象几乎触手可及,云天这才看清了那几个字是:色界十八天。云天伸手向那个光圈摸去,所触之处竟然向里凹陷了进去,就像触摸在了一副丝绸之上,云天一惊,连忙所身退了一步,回头想了然方丈道:“大师,这色界十八天不是神仙只住所吗?” 了然方丈点点头道:“《升玄内教经?中和品》称:“得道之品﹐莫不有三﹐上得神仙﹐中得泥丸(即“涅盘”)﹐下得延年。”并谓修道者须几经转生﹐功德圆满﹐方成神仙。於是依佛教三界说﹐构造神仙所居之天界。《洞玄无量度人经》﹑《诸天灵书度命经》均谓天界包括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共二十八天。修道者依其修炼程度﹐达诸天不同境界。《度人经》称﹕达此二十八天﹐尚不免轮转之苦﹐只有“学真堪为种人”者﹐西王母乃迎之登於二十八天之上的“四种民天”。此四天与二十八天﹐合为三十二天。三十二天之上乃“三清天”﹐分别为仙﹑真﹑圣所居﹐《元始无量度人经四注》云﹕三清境各有宫殿﹑官署及诸品级之天官﹐太上老君为太清天仙之首﹐太上大道君为上清众真之尊﹐元始天尊居玉清之上。大罗天为诸天最高境界﹐为玉皇所治。总合为三十六天。 云天印象中也读到过这些,只不过没有细致的通读和记忆,此刻虽然知道但是却不慎明了,当下望着眼前的光晕,才真正感觉到了这楞伽塔真的是通天达地之所在,想起自己在无量花园的经历,又对了然方丈道:“还请方丈明示,这三十六究竟如何?好像不全是佛教之所含吧?“ 了然方丈叹了口气道:“是啊,所以也是我迷惑所在,你所经历之事,贯穿道、佛、魔、儒、人间等诸多之界,所展现甚是混乱不堪,若是就一处所在倒也罢了,偏偏纠缠了这么多层,所以难度可想而知了,这也是你为什么迟迟不能喝夫人相聚,回到原来的原因之一吧?好,我们先不去想这么多,先说这天界,至于这三十六天,在道教中是这样说的: 道教《云笈七签》卷二十一“天地部”称,地上之天共有三十六层:(一)太皇黄曾天,(二)太明玉完天,(三)清明何童天,(四)玄胎平育天,(五)元明文举天,(六)七曜摩夷天,此六天合称为欲界。 (七)虚无越衡天,(八)太极蒙翳天,(九)赤明和阳天,(十)玄明恭华天,(十一)耀明宗飘天,(十二)竺落皇笳天,(十三)虚明堂曜天,(十四)观明端靖天,(十五)玄明恭庆天,(十六)太焕极瑶天,(十七)元载孔升天,(十八)太安皇崖天,(十九)显定极风天,(二十)始黄孝芒天,(二十一)太黄翁重天,(二十二)无思江由天,(二十三)上揲阮乐天,(二十四)无极昙誓天,此十八天合称为色界。 (二十五)皓庭霄度天,(二十六)渊通元洞天,(二十七)翰宠妙成天,(二十八)秀乐禁上天,此四天合称无色界。 欲界、色界和无色界合称为三界,共计二十八天。 三界之上又有四种民天:(二十九)无上常融天,(三十)玉隆腾胜天,(三十一)龙变梵度天,(三十二)平育贾奕天。 (三十三)太清境大赤天,(三十四)上清境禹余天,(三十五)玉清境清微天,此三天合称三清天。三十六为最高一层,称大罗天,与三清境合称为圣境四天。三界、四梵天、圣境四天共计三十六天。 “哦,这也是佛教弟子所说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三界就是这欲界、色界和无色界啊”云天看着那光晕又不知不觉往前走了一步,又伸出双手去感受和触摸着那如同凝脂和丝绸般的光的感觉,突然自己的双手像是被什么吸住了,而那光晕也随之荡漾起来,云天不禁惊慌的喊道:“方丈,方丈,救我” 只听了然方丈在后面到:“好,不要惊慌,我来了。”云天感觉到了然方丈在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稍微才传了口气,刚想说要方丈把自己拖出来,但觉得方丈没有往外拉自己,相反却是觉得双腿离地,方丈竟然把自己的腿抬了起来,云天只听得了然方丈说了一句:“跳出无色界,非非想当然。”自己的身体便被了然方丈投入了那片光环中 正文 第二节 往事如烟 更新时间:2012-08-17 19:02:02 本章字数:3072   当大家把目光都投向兰一清时,兰一清正盯着书的封面,紧锁双眉努力搜索着记忆,又重复了一遍作者的名字:“尤金?看来真的是他,要真的是他,那可就........“ 大家看着兰一清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摇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梦儿轻轻叫了声:“老爸。” 兰一清像是从梦中醒来一样,哦了一声,看看屋里的众人,这才叹了口气慢慢坐了下来,梅老伯递过一杯茶道:“老弟啊,有什么事儿慢慢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就是了,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再说我们这儿事儿总比火焰山好过吧?”说着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儿事儿还真不一定比火焰山好过,火焰山在那儿摆着,总还知道到哪去借芭蕉扇,而眼前这事情,这么久了,越来越神秘,越来越玄奥,让你抓不住摸不着,无处借力使力,而且又透着诡秘和恐怖。怎么能不让人担心呢?  兰一清又何尝不知呢,和梅老伯默契的交流了一下眼神,脸上也恢复了常态,用轻松的话语对梦儿说:“梦儿,让你妈妈来。” 梦儿答应一声去了,片刻梦儿陪着妈妈来到了屋里,众人坐好后,兰一清又把那本《神秘的古玉》让梅老伯和梦儿妈妈看过,梦儿妈妈见到书上的封面时,文彧明显地感觉到梦儿妈妈的身子一震,眼神似乎有些迷茫,兰一清肯定也看到了自己妻子的细微变化,这才缓缓的说道:“说到这本书的作者尤金,我和他还有一段不解之缘。”说着又看了一眼妻子,“算起来,这个尤金是我的师哥,我们在十几岁的时候一起在济南集古堂书店学徒。”  “啊?”大家一听,除了梦儿妈妈,都禁不住愣了一下。只听兰一清继续说道:“那是在1956年2月,济南私营图书业全行业公私合营后,将3户古旧书摊组织起来,于院西大街63号设立了古籍书门市部,隶属公私合营北洋书社管理。同年7月,按照上级统一部署,又吸收友竹山房、居家书铺、集古堂3家古旧书商加入,将古籍书门市部改建为公私合营济南古籍书店。而尤金和我都是在集古堂学徒,他大我10岁,我那时才十几岁,而公私合营后尤金已经是书店公方派出的代表了。“  梦儿听了插嘴道:“咦,那妈妈不也是新华书店的老职工吗?也应该认识吧?”文彧连忙拉了一下梦儿的胳膊,但还是晚了,梦儿小嘴巴已经快速的说完了。只见梦儿妈妈突然起身出去了,梦儿刚想叫住妈妈,兰一清冲她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梦儿啊,尤金是你妈妈的大表哥,当初本来应该他们成亲的,但阴差阳错,也是天注定吧,我和你妈妈结为了夫妻,这么多年来你也看到了,我和你妈妈也是相敬如宾啊,我们都很知足,可是尤金,你应该叫大表舅了,但现在仍是孤身一人,在这件事上不能释怀,所以几十年来没有来往了。”  文彧听到这儿才明白了梦儿妈妈之前的一番变化,也明白了兰一清看到作者名字后的表情为何如此复杂。梅老伯也是叹息着:“这恐怕都是缘吧,不可求,不可知,所以有一切随缘之说法,老弟不必自责,若没有你和弟妹的结合,怎么会有梦儿侄女这样的才女啊?“大家听了呵呵一笑,屋里的气氛登时缓和了许多,梦儿妈妈也擦着眼角儿又回到座位上,冲着兰一清道:“跟着你这么多年,尤其是有了梦儿之后,我越来越幸福了,真的我很爱咱们这个家。说话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睛注视着兰一清。两个人原来的芥蒂在这柔情似水的注视中瞬间冰消雪融了。  兰一清的脸上陡然绽放了红晕,眼睛霎时间明亮了许多,只说了一句:“我们明天去看他。”梦儿妈妈微笑着点点头。  接下来兰一清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低沉了,清亮的嗓音,有条不不紊的叙述着以前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给大家描述了一段尤金和自己精彩的经历。  他们所在的古旧书店以收集古文献资料为主,以山东本省为基地,对周边各省则根据需要作补充性收购。几年来,他们组织部分有经验的业务人员轮流外出收购,尤金和兰一清常年在外地采购,这些同志不怕艰辛,不畏寒暑,顶风冒雪,跋山涉水,先后到过8个省240多个县的城镇和乡村进行古旧书收购。所到之处,首先向当地出版文化主管部门报到,在他们的支持下,通过宣传和走访等多种形式查找藏书线索,深入里弄、农村、机关、学校,以及各废品店,访书、找书,挖掘和抢救了大批珍贵的文献资料。先后收集各类古旧书50余万部(册)。其中有宋刻本的《雷峰塔藏经》、《杜工部草堂诗笺》等8种,海源阁藏《史记》等元刻书5种,稿本书、孤本书20多种以及《大明会典》万历刻《本草纲目》等珍贵历史文献300多种和山东地方资料1500多部。还有一大批近代史资料,如太平天国文物、田凭、路凭、粮票、《捻军起义史料》及辛亥革命史料《武昌革命真史》、《中国革命记》等。现代革命文史资料如胶东特委书记李琪同志写给各级党组织的机密信油印件,延安《解放日报》、太岳《新华日报》、山东《渤海日报》等革命报刊。极大地丰富了古旧书的备货品种,到50年代末,仅仅4年时间,古籍书店的备货已近万种,为一些图书馆 、资料室和学术研究单位提供了大量散失的图书文献,受到了社会各界的重视和专家学者的赞扬,古籍书店也开始名扬省内外。  有一次在审读一部《蜀中洋务密稿》时,发现这部书在“书目上查不到,经过通读全文,又查了大量资料,才弄明白它是清光绪初年,四川总督丁宝桢任职期间与清朝军机大臣往来的有关英、法等帝国主义分子侵略西藏的信件底稿,是一本很有价值的史料。还有一次收购到一幅一丈多长,一尺多高的地图,弄不清是什么地图,有的业务人员主张列为一般资料处理。可是,尤金不同意,他反复思考,从地图上的“鸡笼”二字突然联想到会不会是现在的“基隆”。一查地名沿革资料和台湾史料,果然不错。最后终于弄清楚,这是一张清康熙年间,重定台湾后的军事设防地图,绘制极为详细,是研究台湾地理和军事的珍贵资料。  几年来,我们的古旧店为省中医研究所提供了500多种中医古籍,其中《张马合医内经素问灵枢》一书,被作为蓝本,翻译了一部《黄帝内经素问白话解》  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喜欢和痴迷上了中医,这得益于我在古旧书店的时候阅读了大量的古典中医文献啊,兰一清说到这儿才慢慢停了下来。  文彧和梦儿没有想到这个老人身上还有这么多的渊源,更是崇敬有加了。  兰一清又道:“尤金最厉害的是鉴定古籍的版本以及书法鉴赏,记得又一次来了一个日本人,来书店要买一张碑文的拓片,尤金随手拿了出一张,那个日本人看了之后说很好,又问多少钱一张,又紧张口就要三千,我们一听都愣了,那时候的三千啊,顶现在的三万都不止啊,那个日本人摇头说:“不能这么贵,表示自己要到别的地方去买。”大家担心这个大生意跑了,因为这三千块钱顶的上这个小书店半个月的销售额。可是尤金微微一笑说:“您随便,但有一句话告诉您,别的地方根本没卖的,全国就我这儿有,再就是,您再来的时候就不是这个价儿了。”那个日本人也是个中国通,说:“等我一个小时好吗?这一个小时之内不许涨价。”尤金笑着答应了,那个日本人出去之后我们大家都说:“尤经理,这张拓片哪儿值这么多钱啊?便宜点买了就得了,我们后面好多呢?”尤金也不答话,只是笑着说,等一会拿到钱再说。说着回办公室了。  果然一个小时不到,那个日本人满头大汗的回来了,手拿着三千块钱,二话不说付了钱就把拓片抱走了。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的,尤金出来了说道:“我们古旧文献协会的人都有个约定俗成,遇到外国这样的买主尤其是日本人,先报高价,然后电话互相通气,逼买主儿回来乖乖掏钱。我刚才就是回办公室给协会打了个电话,他们就都知道了,都说没有此拓片,就咱一家有,他不回来不行啊。”  听兰一清说完,大家都觉得尤金真是个人物,有机会一定要拜访认识一下,尤其是对在坐的这些爱书如命之人,更是难得的机会。  梦儿妈妈站起来说:“说了不少了,时候也不早了,该吃饭休息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大表哥那儿。”  大家一愣,随即异口同声的说道:“好” 正文 第三节 空无边处天 更新时间:2012-10-12 15:20:33 本章字数:1641   云天被了然方丈从后面投入了那一片光晕之后,身体不但没有下坠,而是轻飘飘的像一片轻云扶摇直上,云天只见眼前一团团如棉絮般的云雾在身边掠过,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阵阵,下意识的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使自己停下,但是四周空空只有清凉的风和云,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光始终围绕着自己,一丈开外便是黑洞洞的不知所以。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身体停住了,正在思索间,猛然间云天的身体急速跌落下去,云天啊的大声地叫着双手乱抓,却无法阻止自己的下坠,渐渐地身体慢了下来,而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不知道在何方也不知道要往何方去,云天就这样漂浮在这个空间里,只见远处飘来一排白云就像一串雪白的圆球,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尽头,慢慢向着自己飘来.....  一时间云天似乎忘记了自己怎么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而来,而自己又在寻找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空洞洞的周围,没有色彩,没有声音,没有一切。  “我在哪儿?我是谁?”云天努力想唤起自己的记忆,极力搜索着来此的目的。可是任凭怎么想脑子里却是模糊不清,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个遥远浑厚的声音:“厌形色之身,思无边之空,作空无边之解,所生之处曰空无边处。于色界中,以方便力,灭种种色,出色界狱,但见虚空无边.......”  云天听着仿佛在哪儿听到过,张口问道:“是哪位高僧在此,可否一见?”  许久又听那声音缥缈而来缓缓道:“见即是不见,不见才是见,来此天怎能不知此意?我无形你怎可见?你还有形,又何必见?“  云天只听见有形无形的一大堆,正自迷糊,那声音又飘了过来:“厌形色之身,思无边之空,作空无边之解.......”  云天听了依然似懂非懂,但是总算有人和自己说话了,想到这儿心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心绪也平静了,大声的说道:“这位高人,请问这是何处?我怎么来?又怎么去呢?”  “问得好”那声音这次回应的很快,但依然是那么的空旷,不知道着有多远,“怎么来?就怎么去啊。不枉为才子啊?自己问自己答,真是个缘由。  “此乃空无边处天,以何加行修空无边处定,由何加行入空无边处定?谓初业者先应思惟墙上、树上、崖上、舍上等诸虚空相,取此相已假想胜解,观察照了无边空相,以先思惟无边空相而修加行,展转引起初无色定,故说此名空无边处。”那声音一顿又道:“换句话说,在这里没有色相,只有思想,没有小有,有大有,只有无,却又不无。”  云天又问道:“哦,无色无相之地,那么这是佛家之无色界四天的第一天了?可是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又不是修行之人,也不想进入极乐世界。”  “那是因为看你有慧根,想渡你成佛,难道你不想成佛,抛开人世间的悲情愁苦?”那个声音冷冷的传来。  本来云天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可是经这个声音的提醒,心头猛然一惊:是了,我是云天,我是来找娉儿的,一想到娉儿,云天心里那份情愫油然而起,心头之块垒重重的压着自己。多少时间来一想到娉儿,哪怕只想到娉儿这两个字,心里就萌生了无限的力量和勇气,只有一个想法:要找到心爱的娉儿,和自己的娉儿丫头在一起,呵护和守候的她,看着她幸福和快乐,比什么都好,哪还管他成不成佛,有了娉儿就是最幸福的事情,有了娉儿自己就是佛。“  清醒之后,云天猛然觉得心中那种想见娉儿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刚想大声叫放自己回去,可是转念一想:“了然大师是不会骗自己的,既然把自己送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做,或者是能见到娉儿的必经之路。想到这儿,用一种惊喜的口气故意道:“我真的能成佛?”  “当然能,只要你抛弃凡间的一切妄念和贪欲,成佛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我真的能进入非想非非想处天?享受极乐世界的美妙和快乐?”云天又问道。  “嘿嘿,看来你真的很聪明,倒省了我多费口舌,不错,这里正是通往非想非非想处天的必经之路,既然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不知道从哪儿来,也不知道哪儿去,可见这一关到让你轻易通过了,那好吧,那就送你去下一个天吧。”那声音倏地消失了。  云天急忙道:“喂,喂我还没说完呢?你等等.......”还没等云天说完只觉得身体急速的向斜上方一个远处的黑洞平平的飞了过去........... 正文 第四节 新年新春薪希望 老街老巷老济南 更新时间:2012-10-18 14:33:58 本章字数:2096   冬日的济南不像北方的其他城市那样冷,她就在那儿静静的坐落在湖畔泉边,却有点像南方的小城,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雾霭中,这雾霭不是真的雾气,却是那坐落在城中角角落落的各色泉水在冬天蒸腾的水雾,济南冬天的泉水是不结冰的,因为都是活水,温度高,遇冷就在泉池的上方形成一片氤氲朦胧。进而大半个城都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云雾中,偶尔露出的古亭石桥,半遮面目,温婉的姿态令人迷醉犹如仙境。  穿过花墙子街,走过剪子巷,过关帝庙,沿着五龙潭西墙进入制锦市街,便是老济南说的城顶儿,这儿原来是济南的外城和内城之间地方,老街巷密集,且每一条街巷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或者典故,深深地记录着济南这座古老城市的积淀和厚重。今天兰一清夫妇,若梦和文彧及梅老伯五人,带着对新线索的希望,安步当车逶迤走来,头天晚上若梦像梅老伯介绍了济南的老街巷,吊足了梅老伯的胃口,断然放弃了乘车,一家人也欣喜接受,趁着春节期间的假期,按着梦儿妈妈的指引,穿街走巷,领略着老城区的古韵悠悠。  而兰一清看着眼前有些改造后面目全非街巷,轻轻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啊,这些老街巷没有很好地保护下来,就是改造修建也要修旧如旧才好,怎么都成一个模样了,再这样下去,恐怕那点而仅存的特色也会荡然无存了。” 若梦和文彧听后,不断地点头称是,便给梅老伯介绍着自己小时候知道的街巷的旧貌名称和由来。  梅老伯听着笑道:“呵呵,两位才子才女的意思就是原来的济南应该是,小桥杨柳岸,清泉石上流。古巷通幽处,勾来古人愁。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梦儿赞同的应声道,还是梅老伯画龙点睛,一语中的呢。”  看着眼前依稀存有旧貌一条只有两米多宽的石板街,两边是青石灰砖红瓦的老房子,文彧问梦儿妈妈道:“阿姨,那尤金老人家在哪儿住呢?”  梦儿妈妈往前一指着道:“在镇武街,可是现在样子都变了,我也是好久没来了,应该快到了,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街叫西杆面巷,穿过前面的锦缠街就是了,街的中间有一眼泉水叫锦泉,东头还有一座真武庙,里面供奉的是真武大帝。“  “那为什么叫镇武街而不叫真武街呀?”梦儿眨着一双美丽的眼睛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老人都这么叫,就这样叫了啊。”梦儿妈妈答道。  “才不是呢?肯定有原因的啊。”梦儿撅着小嘴嘟囔着。  “我告诉你吧。”兰老先生微笑着说。  “恩啊,还是老爸聪明,快说快说。”梦儿调皮的挽着兰一清的胳膊摇晃着。  兰老先生道:“原来这条街在清朝的时候就有,而且就是因为有真武庙就叫真武街,到了民国韩复渠在山东当主席的时候尚武,就借用同音字镇替换了那个真字,改名叫镇武街,一直沿用至今。”  “我说嘛,肯定有原因呀。”梦儿故作聪明的道:“还是;老爸多见多闻哦。”  “呀,有泉水,文彧快陪梦儿去看看啊。“梦儿惊呼一声,放开老爸,拉着文彧向前跑去。  果然在不远处的街口有一四方石栏围着一眼泉水,在冬日的清冷中冉冉蒸腾着一片雾气,笼罩着周围的屋檐树梢,走近前见那石栏经日月的洗礼和人们的摩挲,已经变得乌亮光滑了,一米见方的栏内中央,有一轮跳跃喷涌的清澈泉水,石栏一侧写着刻着两个浑厚的隶书大字“锦泉”。  “好美哦,好喜欢。”梦儿凝视着透明的泉水不禁的说道。看着不时有周围的居民来此打泉水,梦儿也弯下腰用白皙的小手轻轻撩着泉水,文彧不失时机的拿出手机按下快门,给梦儿拍下了一个美丽的倩影。  “真不愧是泉城啊。”梅老伯看着眼前的景色由衷赞叹着,家家泉水,户户杨柳。真的是名不虚传,怪不得元好问曾经说过,有心长做济南人啊。“  “呵呵,老哥也诗兴大发了啊,何不也来和一首如何?”兰老先生见此打趣道。  “好啊好啊。”梦儿是绝不放过这样的机会的,听见要梅老伯作诗,连忙站起身来催着要梅老伯作诗。  梅老伯呵呵笑着道:“你们爷俩啊?故意看我笑话是吧?你们想难为我这老头子啊?”  梦儿妈妈见状也笑盈盈的道:“梅大哥,您就别客气了,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 就是啊,梅老伯,别推辞了,没准您都想好了呢?”文彧也趁机加了鼓动。  “唉,你们啊,真要考我啊,好,你们听着。”梅老伯略一沉思道:“不许笑话我啊。“  抬头看见一清泉  “嘿嘿,这.......”梦儿听了忍不住要笑。  “梦儿”兰一清制止了梦儿的话头道,“平淡起句必有精彩转折,别乱说。” 梦儿吐了一下舌头,不敢说话了。  只听梅老伯又道:“阆苑瑶池落人间。”  “哇,好棒,果然哦。”梦儿拍手叫道。  大家都点头赞许。  又听梅老伯道:“苏杭美景真差劲。”  “啊?”梦儿忍不住又出声了,但是这次却忍住了,等待后面的诗句。  “天堂原来在济南。” 当梅老伯说完最后一句,大家都齐声叫好。  “救得真好,平中出奇,真是好诗句。”兰一清由衷赞叹道。  连周围打水的居民听见了都啧啧称赞着,看着眼前和几个人眼里流露出羡慕赞赏的神情。  梦儿更是高兴,拉着文彧挑衅的故意道:“喂,大才子比下去了吧?”  文彧嘿嘿的笑着:“是啊,我可写不出来。”  梅老伯摆摆手:“好了,我这是班门弄斧了,梦儿,你妈妈才是大才女呢?她写的才好,你不知道吧?“  “啊?真的?”梦儿又要缠着妈妈写诗。  梦儿妈妈道:“别闹了,那上到你表舅家了,先办好正事吧。”  正说着,突然从后面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道:“泉水冷暖,饮者自知。”  大家一听心里都是一震回头看时,梦儿妈妈已经愣在了那里........ 正文 第五节 非想非非想处天 更新时间:2012-10-19 15:21:43 本章字数:2095   云天感觉大约经历三天的飘荡,而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存  在于何处,身体与心灵似乎已经分开,也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  在何方了,但是心似乎向着一个方向飘荡,而在这个飘荡的期间  ,每一天自己的心都经历了不同的感受,得到了不一样的升华,  好像更加的纯净和清楚,也好像更加的模糊和停滞。似乎想得很  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糊糊涂涂的清清楚楚:记得第一天,是最奇妙的一天,在这  里云天看到了自己的从前,确切说不是看到的,时感受到的,是  以时间为序,用时空在向自己描述,自己从出生到总角小儿和那  个叫娉儿的小小丫头一起竹马绕床,到渐渐长大一起读书认字,  一起玩耍,有时还恶作剧的惹那个娉儿丫头撅嘴巴哭鼻子给大人  告状,到后来逐渐成人渐渐知道男女之别,盈盈一水间,脉脉不  得语的相思之情,又到两情相悦,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  数的良辰景.........一直到生死离别自己一路的坎坷寻找,都清晰地  印刻在这一天的时空中。云天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是不是清醒  的,眼前无物,心中有时,全部的信息都是由时间串联和牵引,  没有具体的景象,没有身体,没有大脑,甚至没有思维,不用想  ,自然想,在这一天里只是感觉,竟然没有想到要去见娉儿,没  有想到娉儿在哪儿,没有想自己还找不找娉儿。  后来云天和娉儿说起过这件事,说自己也不知所以然,心  里说不可能啊,因为云天自己知道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见娉儿  丫头,找到娉儿,自己不可能忘掉这个事情的,为什么偏偏那几  天里没想到过要找娉儿,这或许是个迷吧。因为到最后云天也不  知道那几天他被了然和尚扔在了哪儿。  糊糊涂涂的糊糊涂涂:不清楚又糊涂第二天,因为在此间云  天听到两个声音在自己内心问答,‘问︰此何故名无所有处?答  ︰此中无我、无我所故。问︰一切地中无我、我所,何独此名无  所有处?答︰无有余地能令我执及我所执,羸劣穿薄势力减少如  此地者,故此独名无所有处。在这个飘渺的空间里,云天根本找  不到自己,但是确实觉得很是惬意和舒适,自由的没有任何约束  ,像一瓣儿莲花游荡在水面,看似无所依,但却真自在。而且在  这里让云天更是糊涂的是,这里竟然有好多的神,无表情,无哀  愁,无欲望,甚至不说话,云天几次看到有神靠近自己,想问些  什么,但对方对自己视而不见,不得不让云天奇怪:是他们看不  见自己吗?因为云天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和思想  。只是知道自己有想法但是没有形。  云天只有自己思索:难道这是一个没有物质只有精神和意识  的地方?这种有、无自在的天国里,这里的天神既不含糊无,更  不稀罕有;这种有、无自在的能力,使这里不会再有任何有形或  无形的概念了——这时有就是无,无就是有——没有哪个神会去区  分什么“有”“无”。是一个几乎无法想像的长远日子。就生命存在  本身来说,再惬意也不过如此了,这种生命进化的高层次里,除  非它们自己生命终了,否则没有任何灾难可以伤害它们。  这种既没有生命灾害又没有时空灾害的国度,除了其中的居  民自我警觉以外,否则这是个安全的无药可救的地方。既然一切  无所有,那么生、老、病、死、忧、悲、恼、苦也没有,这样的  存在里,谁还能不认为自己早巳解脱了呢?那生活在这里的那些  毫无感觉的神们,真的就解脱和极乐吗?越想云天越是糊涂了。  清清楚楚的糊糊涂涂:最惊奇的第三天,因为在这一天云天  连感觉都没有了,其实云天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佛教所说的  所谓非想非非想处天了,在这里生灵们连感觉“什么都没有”的感  觉也没有了,就进入了非想非非想处天。此处生命与“宇宙”的存  在就只有微细的“这个”单一念头,也就进入了唯一的单一作用力  ,就定在那里。这就是无色界的最高“时空”,也是我们娑婆宇宙  三界的最后一处。佛教为了说明对人类来说这么难以想象的存在  ,只能勉强地用“非想非非想”这样一个并不简单直接的词来形容  。  从非想非非想处天开始,就是我们娑婆宇宙产生和建立的过  程。非想非非想的存在一旦发生“这个”单一念头的变化,就会首  先产生时间,接着是空间,再接着是能量,而后是我们人类所了  解的物质。  就这样,一个次元时空、一个次元时空地往下演化,整个娑  婆宇宙的时空和生命就衍化了开来。  依我们人类现在了解的科学知识来说,非想的存在,相当于  “宇宙大爆炸”前存在的那个无限小的、即不存在时间、也不存在  空间的“宇宙奇点”。在这一“宇宙奇点”中,却包含了时、空、能  、物质的全部存在信息。  一旦“宇宙奇点”扩展开来,发生“宇宙大爆炸”,时间、空间  、能量、物质就会先后产生出来。  对佛教来说,说明宇宙与生命“这样的知识”并不是它的立意  所在。所以,对修行的人来说,这个“知识体系”还必须与修证紧  密结合。  依修行来说,这是还灭的过程,是破的过程。从欲界的粗定  ,到色界的四禅,再到无色界的四空定,四禅八定就是依次从物  质相、能量相、空间相、时间相、心识相破起,直到非想非非想  处天的非想非非想处定,只剩下心识本身的单一存在。  如果连这一单一存在也破了呢?  那么你成佛了。  可非想非非想处天真的是往上一步,就能成佛了?  答案是:理论上再往上一步就能成佛,实际上这基本上办不  到。  天空中猛然一道刺眼的光亮瞬间唤回了云天的记忆和思维,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娉儿,娉儿,我的娉儿丫头呢?“ 随即又  听到一个了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 正文 第六节 锦泉老院落 清韵铁观音 更新时间:2012-10-24 14:26:39 本章字数:2987   大家转回头看去时,只见一个瘦小的老人站在众人面前,梦  儿妈妈早已愣在了那里,文彧见眼前的老人年纪在七十岁左右,  满头的银发,丝毫不乱,面色红润,戴着一副黑边的老式眼镜,  身穿黑呢子大衣,围着一条驼色方格围巾,精神矍铄,尤其是镜  片后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正温和的看着梦儿妈妈,并  不时地扫一眼众人。文彧拽了一下梦儿的手臂轻轻问道:“这就  是丫头的大表舅吧?”若梦摇摇头不置可否。  “表哥,您还好吧?”梦儿妈妈终于擅抖着嘴唇说出了一句话  。  “好啊,很好。”老人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平静的答道,同时  看了一眼兰一清道:“一清也老了。”  “表哥好,您的精神真不错,我这儿给你拜年了。”兰一清说  着向这老人拱拱手。  梦儿妈妈接过话说:”是啊,表哥今天就是来给你拜年的,真巧  在这就遇到了,又招手叫过梦儿道:“梦儿,叫大表舅。”  “大表舅好,一见你就感觉好亲切哦。”梦儿微笑着甜甜的叫  了一声。  文彧敏锐的察觉到那个老人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和希望,随即  点点头,仍然用平静的声音道:“若梦?长这么大了?好。”  兰一清又来介绍了梅老伯和文彧,老人和梅老伯握握手对文  彧却只看了一眼没做声。随后说道:“来家吧。”便头也不回的转  过锦泉提起一桶刚打好的清澈泉水向傍边的一条小巷走去。  一行人默默的跟在后面,文彧本想向前接过尤金老人手里的  水桶,但是见老人快步走在前面,没有丝毫吃力地样子,又想到  老人的脾气古怪,就作罢了,让梦儿挽着胳膊走在被磨得光滑可  鉴的石板路上。两侧的青砖红瓦的房子估计已经有百余年历史了  ,房檐上枯萎的小草在寒风中摇曳着,仿佛诉说着古巷的悠久和  斑驳。尤金走到第三家大门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众人,吱扭一声  推开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梦儿妈妈紧跟在后面抬头看了看大门和周围,叹了口气随即  跟了进去,兰一清和梅老伯在门口也是驻足了一下随后鱼贯而入  ,梅老伯随手却将大门虚掩了一下,文彧和梦儿走在最后,文彧  打量着大门眼前一亮,只见眼前是一广亮大门,由抱框、门框、  余塞、走马板、抱鼓石、板门组成,门扉居中,门庑山墙墀头的  上端,有向外层层挑出的砖檐,称为“盘头”。盘头通常由四层砖  料组成,砍磨加工成半混、炉口、枭的形式叠涩挑出,构成优美  的曲线。盘头之上的两层砖料,称作“拔檐”,再上是向外斜出的  方砖,称为“戗脊”。门枕石的外侧打凿成圆鼓形状,其上镌刻卧  狮兽面。门簪的头部呈六边形,一组四只,在迎面刻“平安吉祥  ,雕刻着牡丹、荷花、菊花、梅花四季花卉。  文彧不禁吸了口凉气对梦儿道:“你大表舅可不是一般人啊  ?梦儿歪着头用眼睛询问着。文彧继续道:”瞧这大门就不是一  般人家。“两扇黑油漆大门,虽然因为年久失修,漆色已经剥落  殆尽,露出了黄色木头,但仍不失当年大家风范,尤其是门的两  侧一副新写就的五言春联,红纸黑字,笔力遒劲古朴,显示着主  人的与众不同和清奇格调,顿时吸引了文彧和梦儿的眼神,梦儿  轻声念道:  访春当问玉  执手宜观兰  再抬头寻找横批时,却没有找到,梦儿微蹙双眉道:“咦,哥  哥,这春联怎么没有横批呢?”  文彧抬头仔细看了一下刚想说话,只听里面兰一清的声音:“  你们两个快点,在门口干什么呢?这么慢。”两人听了互相做了  个鬼脸,转过迎面的影壁,穿过垂花门快步走进院里,只见干净  清爽的四合院,两边竟然有抄手回廊,老济南的四合院儿,以一  进的居多。这类四合院儿,在规模与型制上均不同于北京的四合  院儿。如果说,北京的四合院儿是大家闺秀的话,那么,济南的  四合院儿则是小家碧玉。虽然也有一些大户人家居住的二进、三  进乃至四进、五进的院子,但与北京的“大宅门”相比,依然少了  许多王者之气。虽则如此,这四合院儿却都具有小巧玲珑、古色  古香的特点,尤其是受了泉水的滋润,更透出一股清雅之气。四  合院儿严格按照南北中轴线,对称地布置房屋院落,并特别重视  门楼的方位和样式。坐北朝南的院子,门楼一定位于东南角;坐  东朝西的院子,门楼一定位于西南角。门楼的起脊处,都做成花  脊,两端的蝎子尾高高翘立,轻盈舒展。这类四合院儿一般都有  正房三间一明两暗,有耳房的比较少见、东西厢房各三间、南屋  两间或三间。四个方位的房屋都各自独立,互不相连。这类四合  院儿的住户,一看就是小康人家。每到夏季的晚上,便把大门一  关,一家人坐在天井里品茗乘凉,其乐融融。比之梦儿和梅老伯  家小院又是不同景色。东西除了两间厢房,还有东西两个跨院。  两人见大家已经坐在北屋正房里了,连忙快步走了进来,屋  里陈设是老式的,屋内正中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的是一凤目低  垂,慈祥可掬的观音,手持净瓶,欲洒向人间,两旁是一副应景  的篆书对联:瓶洒慈悲露 壶添沉水香。中堂之下是一长长的条  几上面陈列着香炉、青花釉的圆口罐,一边一瓶含苞未放的梅枝  ,下面就是一张红木八仙桌,两张太师椅,右边坐的是梅老伯,  尤金老人在左侧相陪,下手两张圈椅,梦儿的父母坐着说话,靠  近门边两侧各有一张圈椅空着,梦儿和文彧各自坐了,屋角的一  个炉子上正咕嘟嘟的烧着水,使屋里有了一丝暖意,尤金老人见  二人进来了,便站起身来,从煤炉上提起水壶,沉了片刻走到每  人前面放的盖碗中加满了水,顿时一股清香缭绕而出,沁润着每  个人的肺腑,让人心旷神怡,几乎同时咦了一声,都在赞叹着茶  香水色。  “这是安溪铁观音” 尤金任然是一副平静无任何表情的面容和  声调。  “文彧低头看去见茶条卷曲,肥壮圆结,沉重 红芽歪尾桃匀  整,色泽砂绿,整体形状似蜻蜓头、螺旋体、青蛙腿。汤色金黄  浓艳似琥珀,有天然馥郁的兰花香,轻缀一口,滋味醇厚甘鲜,  回甘悠久。情不自禁赞道“有音韵,好茶”。  “噢?你知道音韵?年轻人也爱品茶?”这次尤金毫不吝啬自  己的惊讶之情。  文彧端正答道:“喜欢喝,但是第一次喝出音韵的感觉,是  您老这茶好。”几句话说的尤金老人面色温和了许多,对文彧又  看了一眼道:“你可知铁观音由来?”  “略知一点,文彧谦虚的道:“唐末宋初,有位裴姓(俗名)  高僧住在安溪驷马山东边圣泉岩的安常院,他自己做茶并传授乡  人,乡人称茶为圣树。元丰6年(1083),安溪大旱,请来普足  大师祈雨果验,乡亲留普足大师于清水岩,他建寺修路恩泽于乡  民,他听说圣茶的药效,不远百里到圣泉岩向乡民请教种茶和做  茶,并移栽圣树。一天,普足大师(清水祖师)沐浴更衣梵香后  前往圣树准备采茶,发现有美丽的凤凰正在品茗红芽,不久又来  有山羌(俗称小黄鹿)来吃茶叶,他眼见此情景,非常感叹:“  天地造物,果真圣树”。清水祖师回寺做茶,用圣泉泡茶,他思  忖:神鸟、神兽、僧人共享圣茶,天圣也。此后,天圣茶成为他  为乡民治病之圣方。  清水祖师也将自己种茶及作茶的方式传给乡民,南岩山麓,  一位退隐打猎将军 “乌龙”,因他上山采茶追猎无意发明摇青工艺  及发酵工艺,做出的天圣茶香气更足,味更甘醇。乡亲向他学习  ,以后,用此工艺做的茶大家都叫乌龙茶。魏荫爱茶,所做之茶  都争相品茗,王士让告假回乡访亲会友,到南岩山麓游览得品此  茶。乾隆六年(1741年),王士让奉召赴京师拜谒礼部侍郎方  苞,携茶相赠。方苞品后,自感为茶中珍品,遂转献乾隆,乾隆  召见王士让询茶来处,王细说茶之来源,乾隆细观茶叶形似观音  脸重如铁,便赐名为“铁观音”。  文彧说罢,众人皆点头称是,各自端起茶杯细细品着,梦儿  轻声道:““鲜、香、韵、锐。香气高强,浓馥持久,花香鲜爽,  醇正回甘,观音韵足,茶汤金黄绿色,清沏明亮。口、舌、齿、  龈均有清锐感受,大表舅是刚才泉水泡的茶吧?”  尤金听梦儿一说又是一惊,心道:“这两个年轻人非同一般  ,难道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正文 第七节 风也萧萧 雨也萧萧 更新时间:2012-12-04 10:21:10 本章字数:1927   等云天从那混沌中醒来慢慢睁开双眼时,眼前是老杨那一双焦急的眼神,自己正斜躺在老杨怀中,而老杨正急切的呼唤着自己:“云天公子,云天公子......” 云天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浑身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只听老杨长长叹了口气道:“谢天谢地,老天爷,公子您可醒了,真是急死我了。“  “我....怎么.....在这儿?”云天费力的才缓缓挤出几个字。  “公子,您一直在这儿啊?已经一天一夜了,噢,您随着那老和尚进去后没多久就来了好多人,抬着一个什么五通神来寺庙祭祀,大约在一天之后你就回来了,但是神情恍惚,我问你话,你也不说,只是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空啊色啊的,我也听不懂,到了最后您一直在呼唤着夫人的名字就晕倒了,我才将你唤醒了,真是急死我了。”老杨说道。  云天这才慢慢的坐起身来,脑子里依然是懵懂一片,定了定神才说道:“唉,怎么会这样呢?要到何时才能见到我的娉儿啊。”  “那咱们怎么办?”老杨在一旁小声的问道。  “回潇潇园”云天坚定地说道。  在老杨的搀扶下,云天回到了潇潇园,记得自己火烧枫江楼离开苏州时,还是暮春时节,而今已是萧瑟的晚秋了,诺大的潇潇园门前没有了往日的清新别致,倒是依然那么安静,与其说是安静到不如说是寂静和萧杀,门前的台阶上已铺满了一层落叶,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也已经有了斑驳,老杨快步向前吱呀一声推开大门,云天若有所思的迈步,迎面是一股潮湿夹杂着寒冷的气味,让云天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沿着往日熟悉的曲径回廊,走到了秋韵轩前,却是小楼仍在,斯人难寻,霎时间往日那一幕幕和娉儿一起的日日夜夜一起涌上了心头,涌上了眼眶,云天的双眼湿润了,心里眼前满满的都是娉儿那窈窕倩影,妩媚温情脉脉,柔荑素手纤纤......想当初是自己和娉儿双宿双飞,谈诗论画,抚琴调筝。而今却是形单影只,满目凄凉。一阵阵的冷风袭来,顿添许多寒意。  云天推开秋韵轩的房门,寒意和潮湿夹杂着孤单一起裹住了全身,屋内早已经萌上了一层的尘土,正当中的方桌上依然摆放着两人临走时喝过的茶杯,只是里面早已不再是温润的清茶,有的只是黑黄的茶垢和尘埃。老杨赶忙上前用袖子掸了掸椅子上的尘土道:“公子先坐下休息,我去烧些水来。”说着摇摇头带着满脸的酸楚去了。  云天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两眼呆呆的望着物是人非的一切,满腔的忧郁和思念顿时把心击的粉碎和冰凉,不知何时起,屋外已经秋雨瑟瑟,透过敞开的门使得本来已经寒意满满的屋里又增添了无比的哀怨和凄冷。屋里渐渐地在凄风冷雨中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云天就好像一座泥胎木雕,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杨一手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一手端着一个茶盘,走到门口进来,见屋里一团漆黑,没有任何动静,还没进门就焦急的呼唤着:“公子,公子。”直到看见云天在那儿痴痴地坐着,才松了口气,将油灯放好,又从茶盘里取过茶壶茶杯,倒了一杯热水道:“公子,茶叶都发霉了,将就着喝口热水吧?好歹也暖暖身子”  云天依旧呆呆的坐着,老杨见状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一切。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说道:“公子,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您受了那么大的罪,历尽了那么多的苦难和折磨,想必娉儿小姐也是如此,但是我们不就是为了见到娉儿小姐吗?要是娉儿小姐知道您现在这个样子,还指不定有多心疼呢?您是想见到她的时候给她一个现在的样子,还是让他见到一个原来的你呢?难道你愿意让娉儿小姐也这样如此的伤心和心疼吗?”  老杨见说到这儿,云天的身子一动,便又说道:“云天公子啊,我老杨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大道理,但是那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苦尽甘来,还有那句叫什么否极泰来的,是不是说到了最难的时候,也就是快好了时候呢?”  云天起初并没有怎么听老杨念道,但是听到最后这几句话,云天的眼前一亮:“是啊?我怎么这么糊涂,连老杨都明白的事情,我怎么却看不透了呢,对,我一定要找到我的娉儿丫头,决不放弃,这也许是最后的难关了,虽然没有线索,但是不能失去信心啊。”  想到这儿,云天猛的站了起来,倒把老杨吓了一跳,见云天走到自己跟前深施一礼,慌得老杨连忙摆手不知所措:“公子,您这是干嘛?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不,老杨,我的谢谢你,你让我清醒了,犹如醍醐灌顶,我糊涂啊,不该这么消沉和萎靡。”云天郑重的看着老杨说道。  老杨露出了一丝微笑:“公子,大主意还得您拿,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好”云天霎时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说道:“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开始你收拾咱这园子,先把这秋韵轩恢复原样,我要仔细的想一想这些日子的来龙去脉,一定要找回娉儿,就像你说的,让娉儿回来时,见到的仍然是原来的潇潇园。”  “好嘞,我的公子啊,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原来的公子啊。“老杨兴奋地答道。  不知何时起,雨已经停了,一轮明月挂在当空,萧瑟的潇潇园此时已不再那么寒冷........ 正文 第八节 乘兴而来败兴归 更新时间:2012-12-20 13:42:37 本章字数:2003   大家品尝着泉水冲泡的香茶,经过文彧和梦儿一番茶道讲述后又陷入了短暂的冷清和沉默,尤金老人喝了口茶缓缓地对兰一清道:“好了,别绕圈子了,你们不只是来给我拜年吧?”  听尤金这么一说,兰一清也轻轻咳了一声脸色转为沉重的说道:“是啊,表哥,这次来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情,随即转头对文彧道:文彧啊,把你和若梦经历的事情,从头至尾给你表舅说一遍吧,不许遗漏一点细节,梦儿补充。“  “是,兰叔。”文彧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从自己做的噩梦开始直到和梦儿去苏州的所见所闻和回来后查阅的玉佩的资料,除了自己和梦儿一起不便说的隐私缠绵,都毫无保留的说了一遍,之后梦儿又做了补充,一直讲了大半天,文彧又将从图书馆借出来的那本书递了过来放到桌子上。  这期间,尤金一开始还在微合双目仿佛不在意的样子,可是随着文彧的讲述,尤金依然睁大了双眼,仔细听着文彧讲述的每一个字,尤其是两个人在苏州遇到的和那恶魔斗法的经过以及回来后在泉边洗玉的过程,更是让尤金脸色大变。随着事件的起伏时间似乎凝滞了,屋里所有的都在心里感受着那惊心动魄,就连梦儿和文彧虽然是经历过的,但是这时候再讲起来,依然是脊背发冷,手脚冰凉。  这时久久没有说话的梅老伯注视着尤金道:“老兄啊,这就是我们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让您帮我们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这块玉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老兄对这块玉有所了解,那还请您帮我们如何才能破解这个魔咒,去除噩梦,也好让这对年轻人终成眷属啊。“  尤金听罢,沉默不语,面无表情,喉结却在抖动着,似乎在下着很大的决心又好像在想着什么,良久尤金的表情平静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每个人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声音说道:“两个年轻人讲的事情确实很神秘,至于我写的那本书嘛,也就是随手写写而已,没有什么特殊和奇怪的含义啊,所以你们的事情,我老头子真是爱莫能助啊。”说完端起茶杯喝着茶,似乎是在说,这一切和他无关,你们的事情我帮不上。  文彧和梦儿听了心里都是一凉,本来以为讲完这些之后,肯定能得到尤金的大力协助,今儿破解魔咒和噩梦之谜,可没想到却被浇了一头凉水,真的如同那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望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里有着同样的内容,但只是一瞬间,几乎是同时,两人的手牵在了一起,紧紧地握着,而脸上都呈现出一样的会心而平静和满含爱意的笑容。就这样相互看着,微笑着,握着手,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不离不弃,生死与共,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样的感触。”  文彧和若梦的举动其他人没有注意,只有尤金在喝水之际斜眼用余光看到了这两位年轻人的表情,心里很是诧异,想到:“按常理他们听到我的拒绝应该是失望甚至是生气,可是为什么他们二人却是如此的表情,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假若不是故意的圈套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尤金暗暗琢磨的时候,兰一清夫妇和梅老伯也是被尤金老人的话惊了一下,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梅老伯随时局中人,但毕竟是外人,不好说什么,只是没默不作声,静观其变,兰一清刚想说话,但是却被梦儿妈妈用眼神制止住了,兰一清点点头,也是喝茶不语。一时间屋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听见花盆炉子上烧开的水壶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但此时却是如此的刺耳。  “表哥,您听我说一句”梦儿妈妈轻声叫了一声,尤金仍然默不作声,不置可否。梦儿妈妈道:“文彧和若梦两个孩子您可能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和一清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们两个是真心的爱着彼此,文彧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和梦儿没有任何区别,作为老的,我们是真心希望他们能够幸福和平安,没有别的任何的奢求,看着他们两个如此的心心相印,我真的是很欣慰,但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他们不知所措,也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所以我希望不要因为们这一代的恩怨......”  “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尤金突然冷漠的打断了梦儿妈妈的话道:“我真的帮不上忙,你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梦儿妈妈愣了一下,刹那间眼睛里似乎有些湿润,但随即却是一股坚韧和倔强,猛然间梦儿见妈妈站了起来,用一种自己从小至今从未听到过的坚决的声音说道:“若梦、文彧,我们走。”随即走了出去,若梦和文彧站起来看了尤金一眼,紧随着梦儿妈妈出了屋门。  屋里兰一清和梅老伯也尴尬的起身,和尤金说了声:“那我们就先走了。”随即也走了出来。  文彧没想到这次来是这样的结局,本来是兴冲冲来,却如此败兴而回,本来在心中尤金应该是个慈祥又有正义感的老人,可是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的会因为他们那一代的情感纠葛而影响到这件事吗?边想边走就落到了最后面等快到垂花门了,下意识回了一下头,没想到却正看见尤金见到自己回头看他,露出诡异的笑容,还冲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回去,文彧心里咯噔一下,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自己掉头快步走了过去,到了尤金跟前,见老人镜片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仔细的端详着自己,文彧刚要说什么,尤金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道:“明晚8点你自己来,不要给任何人说。”说罢回身关上了屋门...... 正文 第九节 心也难耐 身也难耐 更新时间:2012-12-21 14:23:44 本章字数:1372   第二天一早,老杨端着一盆清水进来伺候云天,云天抬头一见老杨不禁“啊?”的一声,老杨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盆子急忙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老....老杨,真的是你?你怎么这么老了?”老杨一听这才稳定下来道:“公子啊?这一别就是十年啊,我能不老吗,还好,公子没变,还是和十年前一样,除了清减消瘦,带有疲惫之外,公子还是原来的公子呢。“  “唉。”看着老杨满脸的皱纹和已经花白的头发,云天不禁想到:“十年了,那我的娉儿丫头呢?娉儿也会老了吗?还是原来的娉儿吗?” 云天不敢想娉儿,真的不敢想,因为一想起来,就如同一根钢针深深地刺进心里,是那般的痛,痛不堪言。  云天看着屋里熟悉的物件,那一同把玩过的兽鼎香炉,那曾经被云天撩起来带着娉儿肌肤幽香的轻幔软帘,还有书桌上两人用的最多的湖笔香墨..... 云天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不敢想,不想没有娉儿的日子,自己不能没有娉儿啊,谁成想会落得个影单身孤,娉儿不知在哪儿,不知生死,不知冷暖.....自己在这潇潇园中能等来自己心爱的女人吗?又回想起昨晚老杨说的话,这才稍微有了些信心。  “老杨” 云天睁开眼睛喊了一声。  “哎,公子,我在呢?您.....” 老杨连忙上前几步答道。  “我们去院子里看看”云天缓缓道。  “好,公子。” 老杨转身陪着云天向外走去 。  暮秋的潇潇园已是落叶成堆,遍地卷曲的树叶,仿佛受了伤一样佝偻着身子,随处的躺在那里,叠在一起,摞在一处,那条娉儿最喜欢坐在小舟上游戏的小溪,也已经是漂了一层浮萍,显得那么沉寂和拥塞,似乎不再像原来一样的流动,也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婉转,潇潇园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是云天和娉儿嬉戏回忆的地方,而此时的云天面对着熟悉的一景一物,怎能不睹物思人,哀愁,悲苦,相思,疼痛一起袭来,就那么轻易地击碎了云天忍了许久的心灵,心是如此的疼,云天默默的伫立在溪水旁,仿佛又看到了水面上漂浮的那叶小舟,上面依然优雅的站着自己心爱的小丫头,在自己耳边轻轻诉说着衷肠。  云天似乎又听到娉儿丫头那娇软轻盈的声音:“云天哥哥,好哥哥......”曾几何时,娉儿就这样轻轻挽着云天的胳膊漫步在春夏秋冬的潇潇园,紧紧依偎在自己的身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不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自己的身体,撩拨着自己的春心, 待云天刚想有所动作时,娉儿却又像一直鸟儿灵巧般的松脱自己,在一旁咯咯的笑意盈盈,一脸的娇媚和调皮,让自己更是难耐之极,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和娉儿写的十三元韵的四时绝句:  春日寻芳素手纤,  不忍折断柳丝连。  盈盈倩影回眸处,  袅袅轻烟绕指缠。  夏梦迷离催月眠,  绣帘摇曳对窗悬。  酴醾事了休黯淡,  菡萏芳菲又增颜。  秋韵妖娆漫青田,  红枫紫陌染碧川。  雨后几枝花簌簌,  山前一脉水潺潺。  冬曲寒音夜阑珊,  清绝冰魄惹人怜。  几度绒花多眷顾,  一袭春梦又是年。  云天在园子中就这样漫无目标的游走,身后的老杨只得不远不近的跟随着,不知道公子到底要去哪儿,连云天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没有了娉儿丫头的日子简直无法想象,没有了娉儿的日子,生活也就没有了方向,甚至变得浑浑噩噩,看着眼前曾经熟悉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云天心里对娉儿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和执着,一个声音在心里逐渐的升起来,“要找到娉儿,一定要找到,不管她如何,都要她在我身边,呵护着她,呵护着自己的女人。”  “老杨”云天猛地回头喊道。吓得老杨心里一惊,连忙答道:“在,公子。”  “今天将园子,收拾一下,明天去寒山寺。”云天坚定地说道。 正文 第十节 噩梦又降临 更新时间:2012-12-24 13:55:59 本章字数:1236   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是闷闷不乐,梦儿紧紧抓着文彧的胳膊似乎缀在文彧身上一样,紧贴着他的身子,似乎一放手就会消失,文彧也能感觉到梦儿对自己的依恋甚至是依赖,甚至有时文彧会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享受一个美丽乖巧温柔的女孩儿紧紧靠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让自己的男人气概,和对女人的怜爱之心油然而生,且回味无穷。真的像红楼梦里说的,女人是水做的,尤其是美丽的女子更是一汪春水,香甜醉人,梦儿何尝不是呢?冰清玉洁,委婉可人,婀娜曼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向往,不,是神往,是自己骨子里想要的女人,都在梦儿身上体现着,梦儿身体所散发出的所有魅力,都是自己渴望的,并深深地爱着........  刚才尤金老人对自己说的话,文彧不敢也不想给梦儿和其他人说, 一想到尤金那神秘的表情,文彧担心这件事情远非想象的那么简单 ,自从自己的噩梦开始,有着太多的不解和迷惑,越是在这关键时刻,文彧越是担心危险的到来,确切的说是担心若梦的安全,担心梦儿受到伤害,那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他要梦儿和梦儿所爱的一切不受任何的干扰。坚定这一信念,文彧又紧紧的把梦儿的身体拉向自己,梦儿乖乖的更加贴近了文彧。  每个人都带着一脸的无奈和满身的疲倦回到家里,此时每个人都难以表达自己的心境,遗憾、无奈、失望甚至有些懊恼和愤怒,都清楚的写在每个人脸上,搅动着心绪。大家都没有心情,各自休息去了。文彧一直陪着梦儿,到了晚间直到看着梦儿沉沉的睡去,才慢慢松开梦儿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给梦儿盖好被子,文彧才离开兰家,回到自己家已经是深夜了。  文彧点燃一支烟,看着缭绕的烟雾,慢慢的回旋萦绕,自己思索着明晚的事情,怎么给梦儿说,明晚尤金又会给自己说什么?又从胸前拿出那块玉佩仔细的看着......渐渐地睡着了。  在一片黑暗中,文彧在摸索着前行,周边都是漆黑的木板围成的通道,似乎每个木板后面都有一双神秘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而这条通道依然没有尽头,文彧知道那个恶魔就在旁边,可是却没有任何声音,他存在让你感受却不让你看到,令你毛骨悚然的折磨,文彧大声喊道,恶魔你滚出来......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喊,却听不到自己的任何声音,但是他却明明听到了那个恶魔再一次送到自己心里的声音:“嘿嘿....... 嘿嘿.......你出不来的,哈哈......你出不来的.......” “你个混蛋,我一定要打败你。”文彧咆哮着用手拍打着木板,直到把手拍的疼痛才醒来,香烟已经烧到尽头,烧疼了手指。  满头大汗的文彧连忙扔掉烟蒂,一看床头的钟表,文彧心里咯噔一下,时间又是2点14分,依然是那个让自己胆战心惊的时间。好久没做这个梦了,一时间文彧以为不会再做噩梦了,甚至怀疑以前所做的梦和所做的事,是真是假,自己和梦儿所带的玉佩真的有那么神秘吗?可是这一次的梦再一次让自己清醒了,必须把这件事情了结,否则自己还有梦儿,甚至有更多人会陷入这个噩梦,为了自己也为了梦儿和更多人,自己必须走出这个噩梦,结束这个噩梦,结束那个恶魔布下的谜团。  此时的文彧希望明天快些到来,甚至想怎么不是早上8点呢,干嘛非要等到晚上8点,还有那么久........... 正文 第十一节 重回寒山寺 又闻故人声 更新时间:2012-12-25 11:15:32 本章字数:2458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  钟声到客船。  秋夜凉如水,晶莹的露珠结成了霜,一轮若明若暗的瘦月,  经不起薄云的遮遮掩掩,也已经悄悄地藏了起来,落叶凋零的树  桠上几只乌鸦偶尔望着消失的月色哀啼数声,岂不知更增添了这  霜秋悲色,像一条灰色缎带般的江水上游的渔船中忽闪着零星几  点萤火,只有江边的枫树在细细的风中簌簌应答,在充满哀愁的  孤寂中晃着渔船悄悄入眠,姑苏城外的寒山寺透过暗淡的星光,  在灰色的夜空中呈现出一片黑黢黢的山墙飞檐剪影,一艘夜航船  踏着山寺里隐隐的钟声停泊的岸边,天涯孤旅的哀愁此时尽收眼  底,原本庄重的钟声此时却平添了几分寂寞惆怅。  踏着这首张继的枫桥夜泊,云天在晨曦时分就来到了寒山寺  前,一夜的不眠让云天看起来有些憔悴,云天等不及天亮,早早  的就来到城门前候着,西门一开第一个就出了城,往寒山寺逶迤  而来,看着油漆剥落的寺门,心中的那份情愫难以描述,也不知  道今天来到这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能否让自己有机会见到心爱  的女人,能否让一切都好起来。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思索着,眼望  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山寺,云天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云天心里默默的盘算了一会儿,又伸进怀里摸索到那块玉佩  和那本词集,心里仍是惴惴不安。正在此时突然听到吱呀一声,  山寺的大门开了半扇,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青年和尚手拿一柄扫  帚走了出来,见到这么早门口就有人在,也是吃了一惊,连忙单  手一礼道:“阿弥陀佛,施主这么早来,有何贵干?”云天也是一  惊,却听到这声音好像很是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连忙说:  “打扰师父了,我是苏州城内毕云天,来此烧香。”  “啊?”云天说完只听那和尚惊叫了一声,连忙定睛向那和尚  脸上看去。也是惊异的叫道:“啊?怎么是你?你...你.....你是小四  儿?”  “公子,公子,是您吗?我的公子啊,真的是您,啊啊,这...  这真是.....“小四儿已经是惊异的语不成句了。  “是我,是我啊,小四儿,快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儿,那娉儿  小姐呢?她呢?快告诉我?”云天迫不及待一连串的疑问。  “公子,你慢慢听我说。”小四儿扶住云天道。  正在这个时候,忽听门里一个深沉的声音道:“心正,不好好  扫地,这么早在和谁说话啊?”说话间一位身着黄色袈裟的僧人  走了出来。  云天听见小四儿的名字叫心正,猛然想起来那个和娉儿一起  来寒山寺的雨夜,当时开门的小和尚就是叫心正,而且还下了自  己和娉儿一大跳,因为当时的小四儿已经死了,怎么会出现在寒  山寺呢?可刚才这个叫心正的和尚明明认出了自己,也就是承认  了自己就是当年的小四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一团团迷,霎时  间让云天如坠云里雾里。  正在云天心里百般疑惑的时候,那僧人已经来到眼前,上下  打量了一下云天,云天见这僧人五十多岁,中等身材,面目和善  ,神情端庄双手合什道:“施主,请进。”之后并无疑问,竟然回  身进去了。云天连忙跟在后面,回头又看一眼小四儿,见小四儿  往寺内指了指,不敢多言,自顾的扫着地上的落叶,云天见状只  得跟随着那僧人,带着满心的狐疑默默去了。  深秋的山寺,淡淡的笼罩着一层雾霭,钟楼鼓楼和几层殿宇  都仿佛如仙境般的在飘渺中,大殿内隐隐传来众僧的诵读声,云  天对寒山寺可谓熟悉,不知来过多少次了,那僧人穿过几层院落  ,径直往后,云天此时心里反倒不踏实了,心想在往后走,不就  是枫江楼了吗?就是因为自己被圆明法师烧毁的枫江楼,不知现  在是个什么样子了?  当随着那僧人转过一道院门,云天抬头一看不禁“啊”的一声  ,但见眼前俨然就是原来的枫江楼,和自己原来见到的一模一样  ,哪有什么被烧过的痕迹?坚实的基座,朱红的漆柱,古色古香  的门扇,里里外外都透着年代久远的痕迹,更不想后来修缮的样  子。  云天这时候彻底的糊涂了,我到底是在哪里?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现在?还是根本没有原来,或许还是在十年前?那这么多  的疑问又怎么解释呢?  只见那僧人伸手推开枫江楼的门道:“施主请。”云天迈步进  来,里面正对门背朝自己坐着一位老僧,看身形极是熟悉,刚想  说话,只听那老僧缓缓道:\ ;云天公子,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说着站起来慢慢转过身来。  “啊?您是.....您是圆明法师?圆明法师......你.....你.......“一见到圆  明法师,一见到这个和自己犹如父子般亲近的人,云天再也忍不  住了,所有的伤心、困苦和委屈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发泄了出来,  泣不成声,那僧人想上前劝慰,圆明法师伸手制止了,他知道云  天所承受的一切委屈和磨难,就让云天把心里的所有苦衷都发泄  出来吧。就这样云天足足苦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的止住了哭  声。  圆明法师这才走进云天,拍拍云天的肩膀道:“云天公子啊  ?你经历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回来就好,我等了你很久了。”  “你都知道?我经历的你都知道?”云天越来越糊涂了。  “是啊,我都知道,从你进入玄冥界,走过魔幻楼梯,遇到柳  莺儿,过三关,到无量花园,进入石塔,直到非想非非想处天,  又回到潇潇园和这寒山寺,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的呢?圆明法师”云天抓着圆明法师的  袈裟问道,此时云天见到圆明法师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草一  样,紧紧地不撒手。  还没等圆明法师说话只听房门一响,传来一个声音道:“呵  呵,圆明知道那有什么奇怪的啊\ ;说话间又走进来一位老僧。云  天一看又是吃惊道;”啊?了然方丈?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他怎么知道的啊?\ ; 了然方丈袍袖一抖,随意  的坐在了一个蒲团之上。  圆明法师和了然方丈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的一笑道:”该  了的迟早要了,不该了的无须去了,看来这冤孽虽不能全了,但  也可了却大半了,说着叹了口气摇摇头,似乎并不能完全了,而  留有遗憾的样子。  “是啊?只可惜那后人不知谁才能解开,做一真正了断,不去  管了,后人之事留给后人解吧。”了然方丈转而轻松说道。  “只是,现在还差那么一点,要看云天公子的了”圆明法师道  。  “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做。”此时的云天虽然还有些迷惑,  但是看到了两位老僧,心里已经是信心百倍了。冥冥中云天预感  到,就要见到自己心爱的娉儿丫头了。这是什么都不能阻挡自己  的。  两位老僧又是相视而笑,拉云天坐在对面的蒲团之上,几乎  同时说:“要你下地狱。“  云天一愣,只觉得身子一沉,径直向地下跌落......... 正文 第一节 曙光乍现 更新时间:2012-12-25 17:03:17 本章字数:2522   文彧早上醒来时已经是9点了,躺在床上依然想着昨晚的那个  可怕的梦,突然一阵熟悉的敲门声打断了文彧的思绪,文彧披上  睡衣打开房门,只见梦儿带一股寒意站在门前,文彧赶紧让梦儿  进来,梦儿见文彧穿着睡衣,小脸一红调皮的嗔怒道:‘你个大懒  猫,还在睡啊?“文彧连忙跑回床上盖上被子假装困困的样子故意  打趣道:“我在等美女啊。”  “大坏蛋“梦儿撅着小嘴打了一下文彧,转身脱下宝蓝色的大衣  ,抬手整理着自己一头长发,文彧见梦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  褐色毛衫,勾勒出饱满的胸部,下身一条黑色呢子长裙,一双橘  色长靴卡在浑圆的小腿上,说不出的自然风韵婀娜,长长的黑发  披散在身后,如同一个仙女般亭亭玉立,光彩照人,性感至极。  文彧歪着头故意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梦儿身上四处游走,  看的梦儿羞涩的回过头去道:“坏哥哥,看什么呀,不许看。”文彧  笑着说:“好好好,不看,小丫头,哥哥想喝酒了,你去酒柜里拿  那瓶卡斯特红酒来,陪哥哥喝一杯。”  “哼,大酒鬼,我才不陪你喝呢。“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去拿了  酒,而且拿了两只杯子来,倒了两杯递给文彧一杯,自己慢慢地  坐在文彧床边抿了一小口,文彧则一饮而尽,又伸手倒了一杯,  看着梦儿慢慢将手中的酒喝完,见梦儿白嫩的面容泛起了红晕,  接过梦儿的酒杯放在旁边,伸手揽住了若梦的腰肢,梦儿嘤的一  声假装挣扎了一下,就顺势倒在了文彧怀中.......  文彧看着蜷伏在自己胸前撒娇的梦儿,爱怜的抚摸着梦儿柔  然顺滑的长发,心里道:“绝不让自己这心爱的女人受到任何伤害  ,所有的痛苦和挫折都由自己来承担,只要怀里的这个女人快乐  平安。心里想着说道:“丫头,爸妈和梅老伯做什么呢?”  “还不是那样,一筹莫展哦。”梦儿仍然把头埋在文彧臂弯里慵  懒的答道。  “那一会我们出去逛街,给梅老伯买件衣服吧?他不习惯北方  的天气,我看他的衣服单薄了些。”文彧若有所思的说。  “恩啊,好哦,妈妈也是这样说的,就是叫我来找你一起去给  梅老伯买衣服的哦,真是个好哥哥。”梦儿伸出洁白的手臂圈住了  文彧的脖子轻轻吻了一下文彧的嘴唇道。  “那好,起来喽,小丫丫。”文彧拍拍梦儿的小屁股。  “恩呀”梦儿不情愿的起身梳洗去了。  文彧点燃一支烟,默默的吸了两口,心里却在想着夜晚之约。  两人逛了一天,给梅老伯买了件羽绒服和围巾,傍晚时分文  彧将梦儿送回家,走到门口时说:“梦儿,今晚我就不进去了,我  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就过来,大家伙这两天都很累  ,也早休息吧,好吗?”  “哦,不吃过晚饭再走么?哥哥“梦儿体贴的望着文彧,很是恋  恋不舍。  “昨天没睡好,今早上你又累哥哥,哥哥要早睡觉哦,”说着文  彧把身体往梦儿身前一倾,在梦儿耳边道“亲一下哥哥。“  “坏哥哥”梦儿脸儿绯红,听话的在文彧腮边吻了一下“早些睡  吧,不要哥哥太累哦,明早来陪梦儿哦。”  “好的,丫头,乖乖回吧。”文彧看着梦儿进了院门,看了看时  间开车直奔尤金老人家去了。  一路上文彧心里都惴惴不安,等穿过那一条条的老街巷,到  了尤金老人家门口,见那两扇大门虚掩着,仿佛主人在等着某位  客人的到来,文彧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绕过垂花门,便看到  正屋亮着昏暗的灯光,隐隐的传出收音机里的京剧唱腔,依依呀  呀的才给这寂静的小院平添了一丝生气,文娱咳嗽了一声迈步走  上正屋台阶,只听里面问道:“是文彧来了吧。”随着话音儿,房门  一开尤金老人站在了门前。对前来的文彧点点头道:“时间刚刚好  ,进来吧。”  文彧说了声:“大表舅好。”便进了屋,感觉到比白天的时候温  暖暖了许多,屋里点着一个大大的煤炉,上面的白铁皮壶咕嘟嘟  的冒着热气。和昨天来的时候截然两样,使屋里陡然增添了很多  朝气和温暖。坐下之后文彧谢过尤金斟满的茶水,静静的坐着看  着屋里陈设。尤金老人没有其他的寒暄和客套,直奔主题的问道  :“小伙子,知道我让今天单独来的意思吗?”  这个问题其实从昨天一直盘旋在文彧的心里,文当下并无多  想连忙道:“大表舅,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肯定和玉佩有关  ,肯定和我与若梦有关,肯定和若梦的父母有关,也肯定是您不  想让她们担心,为了他们着想,所以才会这样,但是具体为什么  ,我是真实不知。”  “呵呵,好,你一连说了三个肯定,足可见你是真的从心里在  思考这件事情了,也足见你的自信和冷静,也不枉我叫你来的初  衷,既然你一口一个大表舅的叫我,那我就直说了。”尤金老人微  笑中含着些许赞赏。  “大表舅直说就是,我有准备。”文彧道。  尤金老人一沉道:“你说的三个肯定都对,但我不是为他们着  想,我是为你着想。”  “啊?”文彧一愣。  “把你的玉佩给我。”尤金老人头也没抬,似乎不是在给文彧说  话,但是口气绝无商量。  “哦”文彧伸手摘下胸前的那块玉佩递给了尤金。  尤金接过玉佩在手里,并没有看,只是用两只手在抚摸着,  良久道:“梦儿的那块玉佩上面是凹进去的是吗?\'  “是”文彧立即道。  “那你还记得我的那本书中对此玉的注解吗?”尤金老人依然没  有太头把玩着那块玉问道。”  “远古之玉,刻于明清;通达天地,不知所踪;若得分解,天  地有灵。”文彧脱口而出。  “那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呢?”尤金又问道。  文彧一听有些不耐烦,昨天其实已经给他说的很清楚了啊,  刚想说昨天不是给您说过了吗,但是一转念,压住了自己的急躁说  道:“我们已经知道要在漱玉泉洗玉,但是还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和  方法,之后又如何能让着这个噩梦不再缠着我们,不影响我们,  也不影响其他善良的人,虽不敢说是除恶扬善,但是我确实是想  找到能消灭这个恶魔的办法,也好不让他继续作恶去折磨他人,  就是这个想法,还有就是若是就影响我自己也罢了,但是他影响  到了若梦,影响到了若梦的家人,我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何况  好像和她们家也有许多关联呢,我绝不能容忍那个恶魔来欺负梦  儿和他的家人。“文彧有些激动,侃侃而道。  尤金老人听完不置可否,连动也没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  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只要能解开这个谜,你愿意做任何事情?  ”  “是的,我愿意,只要梦儿快乐,哪怕付出我的一切。”文彧坚  定地答道。  “唉”尤金老人叹了口气,一刹那文彧似乎看到老人的浑浊的眼  睛里有一丝经营闪动。随即又消失了“那,好吧。”尤金说着将玉佩  递给文彧说道:“说难也不难,说不难,却是难上加难,正所谓有  缘者唾手得, 无缘者万难求。这要看你造化了,你随我来吧。”说  着,尤金将文彧引入了一个令其惊异的世界......... 正文 第二节 朝如青丝暮成雪 更新时间:2012-12-25 17:04:35 本章字数:1448   娉儿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娉儿躺在床上  幽幽的哀怨,点点萦心。往事如烟漫漫的泛上来,云天哥哥在哪  儿呢,哥哥可好吗?是不是像娉儿一样的思念,是不是吃的好,  穿得暖,有没有受到伤害,或者是根本不想娉儿了呢?会么?一  时的胡思乱想让娉儿心绪翻腾和不安。又抚摸着自己已经变成灰  白色的头发和似乎已经布满皱纹的脸庞,又想道,唉,怎么能让  哥哥和老成这样的娉儿在一起呢?只要哥哥好好地,平安快乐,  娉儿亦无所求了,哪怕就在此终老此生,也无怨无悔,只想再见  我的云天哥哥一面哦,哪怕远远地看到也好,看看哥哥是否还好  ?是否平安,想到这儿,心境似乎平安了许多。  娉儿站起身来,推来了房门,外边灰蒙蒙的一片,不知是哪  儿的微弱光线,就如同快要黑天的光景,只能隐约看到外面的轮  廓,迷蒙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的从大门外走了  进来,青衣长衫,俊雅的身姿,脚步匆匆,正往秋韵轩走去。  “啊,是云天哥哥吗?”娉儿心里一惊,连忙迈步跟了过去,只  见那人在秋韵轩前停住了脚步,四顾的茫然看着,似乎在需找什  么,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样子,娉儿躲在一株大树后面静静的  不敢出声,又见那人走到了秋韵轩门前,打开门,站在了门口,  却久久没有进去,又听见有人在喊道:“公子您先坐下休息,我去  烧些水来。”便见一个人从黑影里去了。  “真是云天哥哥吗?他怎么会在这儿,真的吗?真的吗?”娉儿  心绪翻腾着,抬脚就往前走去,见云天已经走进了屋,自己走到  门外侧耳听着,偷眼一看,见真的是云天公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却如木雕泥塑一般,一定不动。  娉儿的心儿怦怦直跳,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云天哥哥哦,  真的是哦,娉儿什么都不顾了,伸手就要推门进去,突然身边一  个人影,是老杨端着茶盘和油灯走了进去道:“公子,茶叶都发霉  了,将就着喝口热水吧?好歹也暖暖身子”  怎么他看不见我吗?娉儿冷不丁想到。但顾不了许多了,娉  儿迈步走了进去,对着云天扑了过去:“云天哥哥,云天哥哥,娉  儿来了。“但是自己明明到了云天哥哥身前,却是突然到了云天的  身后,而云天和老杨却如同没有看到没有听到自己一样,依然对  答着。 娉儿又回身叫道:”云天哥哥,哥哥.....“可是任凭娉儿怎么  大声喊,怎么拉扯云天的衣服,而自己就如同一阵青烟般的让云  天毫无感觉,自己却能穿透云天哥哥的身体,感觉自己就是一个  影子,确的说更像是空气,而别人却视而不见,娉儿早已经是泪  流满面,泣不成声了:”云天哥哥不理我了,不要娉儿了吗?我是  你的娉儿丫头哦,你怎么不理娉儿,娉儿找得你好苦哦,说话呀  。’‘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云天和老杨仍然毫无知觉。  娉儿顿时毫无顾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你怎么了,这  大冷的天,你怎么站在院子里?别着凉啊?”柳莺儿熟悉的声音在  身后响起。  娉儿依然哭泣的悲痛欲绝“我要云天哥哥,他怎么不理我,我  看到他了,他就在这里,可,可是他不要娉儿了。“  ”哪有公子啊,娉儿小姐,您是不是太想公子,做梦了啊?“柳  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娉儿这才止住了哭声,睁眼一看,见自己依然是躺在床上,  柳莺在身边关切的问道。这才知道或许是自己的梦罢了,可是刚  在自己明明出去了,到了秋韵轩,看到了云天哥哥啊。”  “我要去秋韵轩。”娉儿起身就往外走。  “哎,小姐,您慢点,啊?小姐,你....你......”娉儿听到柳莺惊异  的声音回头:“怎么了?“  ”小姐,您的头发?“柳莺指着自己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的头发?“娉儿低头揽过一缕长发一看,心顿时冰凉一片,  几乎站立不住。只见自己原来灰白的长发已经完全成了白色。再  一次的打击完全让娉儿崩溃了,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昏倒在地...... 正文 第三节 真假难辨 更新时间:2012-12-25 17:07:26 本章字数:1591   尤金带着文彧走到了里屋,伸手打开点灯,抬手让文彧坐在  一把椅子上,文彧四顾一看,见这是一间书房,四面墙壁竟然都  是整面墙的书架,仿佛置身于书海中,只是在正当中放着一张老  式的书案,摆着两把圈椅,文彧见尤金在一堆翻得杂乱无章的书  籍中翻找着什么,突然回头用诡异的眼神盯着文彧道:”你刚才说  的是真的?“文彧一脸茫然不知道尤金指的到底是刚才说的哪句话  ,只能木然点点头。  “嘿嘿,好。”尤金依然是那副诡异的样子,这样文彧有些害怕  ,怎么突然间眼前的尤金老人成了这副模样?还没等文彧细想,  不知道尤金动了哪儿一下,只听吱呀呀,眼前的一面书架自动转  了起来,随之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文彧惊异的看着眼前的  一切,但见书架转了九十度,在书架后面的墙壁上赫然一个一人  多高的洞口,而这个洞孔的形状正是让云天无法忘记的玉佩上的  那人喝水的形状,顿时文彧的脊梁一股凉意,连汗毛孔都竖了起  来,睁大了眼睛站起身走到近前看着那个洞口,又看了看尤金,  不看还罢,这一看更是让文彧魂飞魄散,只见尤金正瞪着大大的  一双毫无表情的眼睛直视着自己,用一种怪怪的声音道:“嘿嘿,  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有胆量你就进去吧,否则你永远解不开这  个谜?”  没等文彧说话,尤金在后面猛的推了一下,将文彧推进了洞  口,随手一按开关那书架自动的恢复了原位,文彧在惊吓中只听  见身后传来尤金一声冷冷的笑声:“嘿嘿,看你造化了,但但愿你  走得出去。” 就再无声音,而自己站在了一片黑暗中,文彧回身拍  打那个洞口,可是只能感触到坚实的墙壁,似乎从来没有过什么  洞口。这真是令文彧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怎么会这样?猛然间  文彧不由得毛骨悚然,刚才自己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怎么这么熟  悉,难道是.....啊,就是那个魔鬼的声音,没错,就是那个声音,  那个嘿嘿声,就是那个刺耳的声音啊?他不是梦儿的表舅吗?怎  么会....是他要害我和梦儿吗?可是怎么会呢?”文彧在惊恐中,这  可怎么办?怎么办?文彧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把来这儿的事儿告诉  梦儿,起码让她知道自己去哪儿了,这样就是自己死在这儿,也  没人知道啊?焦急的心情让文彧并不知所措。  文彧焦急的大声喊叫着:“你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可是毫无  作用,得不到任何回音。文彧直喊到精疲力尽,才颓然的坐在墙  根,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猛的文彧掏出手机,迅速的找到梦儿的号码,急速写了一条短  信:我在表舅家,和大家一起速来。发送,但是又一次失望了,  手机显示网络连接失败,竟然没有信号。文彧不停地按着发送发  送......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可是依然是无法连接。文彧不敢再发  了,担心本来就已经不多的电池电量,这时候的光比什么都重要  。  文彧这才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看着眼前的情况,这一看  又让文彧大吃一惊,因为眼前竟然是一条往下的长长的楼梯,而  且就是自己梦里的那条永远走不出去的楼梯,一模一样...... 是那么  的诡秘,恐怖和阴森。就像一头魔兽张着的大嘴,而那一层层的  台阶如同魔兽尖利的牙齿仿佛等着送上门的猎物。  但是已经没有了选择,云天站起来,慢慢的向下面走了进去  ,这时才想起刚才才尤金说的话,你说的是真的吗?是不是问自  己说为了梦儿,可以付出一切呢?想到这儿,文彧反倒不那么害  怕了,心里却更加踏实,因为自己说的就是真的啊,就是为了梦  儿可以付出一切的,倒要看看这个折磨了自己这么久的神秘走廊  里面到底有什么?或与真的有解开谜底的线索呢?  这样想着,走着,文彧不敢长时间的使用手机屏幕,想尽量  的保留点亮,而且隔一段时间,就把给梦儿的短信发送一遍,哪  怕明知道发布出去,可还是侥幸的盼望在某个地方有信号,可以  将消息尽快发给梦儿,但转念一想,又不想梦儿接到短信,害怕  她来了不安全,要是也想自己一样可怎么办?至今心里对尤金也  琢磨不透,时好时坏,是正是邪?从亲情,从梦儿父母对他的描  述,是个嫉恶如仇的善良老人啊?可是怎么自从见了面便是一脸  的冷漠,而且刚才的那一阵阵冷笑分明就是那个恶魔啊?  所有的疑问都紧紧缠绕着文彧........ 正文 第四节 无根水 更新时间:2012-12-25 17:08:23 本章字数:2135   四周是迷雾重重,阴暗的光线和潮湿的气息,当云天伸手触  摸到身边的青石地面,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跌落在了尘世之外,  只见周围雾气隐隐,流云聚散。亭台楼阁,花艳枝繁。曲径回廊  ,幽水微澜。  云天依稀记得自己坐在那蒲团之上,圆明和了然方丈说的最  后一句话“要你下地狱”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不成,云天慢慢站  起身来,见前面的玉墀之上,有一座隐隐巍峨的大殿矗立在眼前  ,云天四处搜寻着向前走去,白玉栏杆环绕,青石台阶层叠,中  间一方铜鼎,内有香烟缭绕,后面是三层飞檐斗拱的大殿。忽然  听见大殿里面飘出那个似鬼若魅的声音:“玄冥幻界往复间,不是  鬼魅不是仙。真情若被邪念动,千年只在离恨天。”抬头见大殿外  面正中之上高挂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大字“玄冥幻界”两旁一副楹联是  :  从一而终,假假真真两世界;  似是而非,来来往往半人间。  “又是你?你这个恶魔,为何如此三番的折磨我和娉儿,为什  么要害的我们不能相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云天大声地厉声喝  道。但是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了回音,玄冥幻界?云天疑惑的重  复着这几个字?在思索之间,已经到了大殿门口,一阵阴冷的风  突然从自己身后突然而至,那两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向缓缓两  边打开了,云天抬头一看,啊的一声险些跌倒,那映入云天眼帘  的是竟然是自己和娉儿的彩色塑像,只见塑像中的娉儿,侧身站  立,杨柳细腰,兰衣罗裙,眼目低垂,面庞清瘦,似乎有无限的  哀愁和悲怨,却又是那么楚楚动人,但是当云天仔细看时娉儿那  一头的长长头发竟然白色的?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的娉儿吗?  可是这面容这神韵,再一看身边的自己,没有错啊?可是怎么把  娉儿的头发弄成了白色呢?这一看,发现塑像中的娉儿似乎老了  很多,甚至脸上竟然有些皱纹,看起来是那么的老态,哪还像那  个风姿绰约,淡雅贤淑的娉儿哦。  饶是如此,云天见到娉儿的样子,已经是心如刀绞了,我的  娉儿丫头,你在哪儿呀,让哥哥找的好苦好累,知道哥哥在担心  你吗?知道哥哥多么担心娉儿的安危吗?若是可能,快给哥哥一  个消息好吗?哪怕是一个字,一个暗示和一丁点的消息,哥哥也  会暂时得以排解,可是这么久了,没有娉儿丫头的任何消息,没  有,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自己在探寻和胡思乱想。看着娉儿的  塑像,云天真的有些万念俱灰了。  正在云天苦苦思索和思念着心爱的娉儿之时,忽听得旁边楼  梯有咚咚的类似什么东西敲击楼板的声音,云天扭头一看,见楼  梯之上走下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手端着一个大碗,里面不  知是什么东西,还冒着热气,云天往后退了一步,吃惊的看着这  个老婆婆,只见他满脸皱纹,佝偻着身子,穿着灰布衣服,上面  布满了污垢,令人觉得厌恶,虽然是微笑着但是却有说不出的诡  异和狡诈。云天顿时警觉起来,不知道这个老婆婆究竟要做什么  ?但见那老婆婆颤微微地走到自己跟前,还没说话就露出了满口  黑黄的碎牙,令人生厌。那老婆婆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这位是云  天公子吧?我等了你很久了,你还是来了。”  “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云天有往后退了一步,吃惊地问道  。  “嘿嘿,不用管我是谁? 你是云天公子,你要找娉儿小姐是吧?  ”那老婆婆用闪着贼光的三角眼看着云天,冷冷的道。  “啊?你知道你见过娉儿?那烦您告诉我,娉儿在哪儿?我怎  么能找到他?”云天急切地向前走了一步,紧紧地盯着老婆婆问道  。  “那是当然,娉儿小姐是和一个叫什么柳莺的丫鬟来这儿的。  正等你去接她们呢?说完竟然偷偷扭头狡黠的笑了笑:“公子,你  只要喝了这碗汤,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娉儿了。”  “好,我喝。”云天一听能见到娉儿,几乎忘了一切,顺手接过  老婆婆手里的大碗,递到嘴边就要一饮而尽,突然间,云天心中  打了个机灵:这个老婆婆是孟婆,是专门让有情人忘记自己爱的  人,是的,我听小四儿和柳莺提起过,虽然柳莺到现在我也不敢  确认她到底是好是坏,但是小四儿还是可信的,曾经暗地帮助过  自己,真是差一点上当。“云天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想到了,否则  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儿,云天故意的手一抖,只听啪的一声,那只大碗掉  在地上摔碎了,里面的汤洒在地上顿时升起一片绿色的浓烟,云  天怒道:”你这个婆婆,怎么无端害我?“  那老婆婆一见,立刻换了一副狰狞的面目道:“哼,你是不识  好人心了,不识好歹。”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  云天在后面道:“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孟婆,想必婆婆年  轻时也是一个多情的女子,也想找个心爱的男人来依靠,可是为  什么却不能让娉儿和云天在一起呢?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是嫉  妒天下的有情人,嫉妒娉儿和云天,你自己没有得到你的郎君,  你也不想别人得到应有的爱情和幸福,你就是嫉妒,嫉妒。。。  。。”云天说完兀自气的浑身哆嗦的站在那里。  孟婆再一次被震惊了,她没想到眼前的云天和前些日子来此  的娉儿说的话竟然几乎一字不差的戳在自己的痛处。让自己在这  两个年轻人面前接连两次被看穿。自己不知给多少痴情男女喝过  孟婆汤,也不知让多少相爱的人忘记了彼此。可是在这两个男女  面前,自己怎么就无能为力呢?真是天意如此?想到这儿,孟婆  停住了正在上楼的脚步,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那你就去找无根  水吧?喝了无根水,再见有情人,这无根水乃是可遇不可求,那  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头也不回拄着拐杖走了。  “你等等,什么无根水?在哪儿?怎么才能找到?”云天焦急地  问道。但是孟婆毫不理会的去了。  只留下云天一个人呆呆的发愣,心里念叨着:“无根水? 正文 第五节 哀莫大于心死 更新时间:2012-12-25 17:09:25 本章字数:2260   凄冷如霜离恨夜,残香滴漏奈何天。百般牵挂何所忆,一朝  青丝可怜堪。  娉儿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儿已经冰冷如顽石  了,几乎在一瞬间,娉儿做出了一个令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  留在这儿,不见云天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娉儿觉得轻松了许多,大声地喊道:“柳莺  ,你进来。”  “哎,来了。”话音未落,柳莺已经推门进来了,似乎就在门外  ,随时等着娉儿的呼唤。“什么事儿啊,小姐。”  “我决定了,我留在这做什么你说的那个堂主,哪儿也不去了  ,我们姐妹在一起,好不好啊?”娉儿轻松的说道。  “啊?真的?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柳莺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  朵,正怕自己听错了。“直愣愣的看着娉儿的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直到今天,我才觉得你是为我好,才明白你所  做的一切,谢谢你,莺儿,我不走了,哪也不去了,就在这儿。“  说着想对柳莺笑一下,可是突然觉得自己做了笑的表情,但是并  没有笑出来,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会笑了?不管了,什么也不  想了,就在这儿呆着吧,死活就这样了。娉儿稍微一转念,又恢  复了常态。  柳莺盯着娉儿看了好半天,见娉儿不是装的,心里想看来这  满头的白发和皱纹,给了娉儿很大的打击,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  为过,是啊,云天公子怎么会还会喜欢一个老婆婆呢?这样一想  ,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我的小姐啊,您终于想通了,就是啊  ,在这儿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有,还能顺便看看凡间的丑恶,审问  审问那些黑心的凡人,多解闷儿啊,快来人呀伺候小姐沐浴更衣了  。”说毕,柳莺笑嘻嘻的道:“小姐,你饿吗?”  “恩啊,好饿了,拿点吃的吧。”娉儿平静的说。  “好嘞,来人啊,先拿吃的伺候小姐,不,伺候主人吃饭,再  沐浴。”柳莺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乐晕了。喜滋滋的忙前忙后伺候  娉儿吃饭沐浴更衣。  待娉儿收拾完后,柳莺在一旁看着虽然面若老妇,但身材依  然婷婷的娉儿道:“主人啊,您其实没变,还是那么漂亮。”  娉儿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容颜了,也没有了刚开始见到自己变老  时的伤心和悲痛,反而有一种解脱,虽然心里空空但是不在哀怨  了。柳莺看在心里,喜上眉梢,更加殷勤的照顾着娉儿,一时间  娉儿感觉好像又回到了潇潇园,只是少了云天哥哥。  这一想到云天哥哥,娉儿身子就是一震,心儿碎裂的感觉就  要涌上来,但是娉儿还是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了平常,不去想元天  ,不去想潇潇园,不去想那些让自己有可能引起任何触动的事情  。  柳莺带着几个丫鬟在旁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脸上带着欣喜  和快乐,娉儿看着留影忙碌的身影道:“莺儿,你歇歇,让她们出  去,我们姐妹俩好好说说话儿,好久没有和你说心里话了?记得  原来我们可是无话不谈啊?”  “哎,好的,主人。”柳莺一摆手,那些丫鬟顺从的出去了,屋  里只剩下了娉儿和柳莺两个人。  “柳莺,你给我说说,这几个什么堂,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  么非要我留在这儿呢?娉儿看着柳莺问道。  “这个吗......”柳莺好像还是不怎么想说。  娉儿看出了柳莺的疑惑,好像还是不太相信自己,于是说:“  莺儿啊,我知道你还是不太相信我,但是你想想,我都这个样子  了,那云天还能喜欢我吗?我还能再回到原来的地方,回到潇潇  园,回到我们从前吗?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才会下定决心,  留下来,你说对不对啊?”娉儿认真的盯着柳莺说道。  看着娉儿真诚的目光和平静的心态话语,柳莺也相信了娉儿  说的话,就凭刚才娉儿提到云天和潇潇园时,毫无留恋的语气和  神态,柳莺就已经相信了。  “恩,那好,小姐,不,主人,那我就告诉您,我们这儿是玄  冥幻界的最底层,和人间离得最近,专管人间的悲苦情仇,世间  的那些奇女子,像王昭君,卓文君,杨贵妃,都曾在这儿做主人  ,玄冥幻界的尊主,哦 ,就是那个你说的恶魔,就是派我引领你  来这儿让您当主人的。“柳莺缓缓的说道。  ”哦,那么说,你来我家的时候就知道你自己的这个任务了?“  娉儿有些生气地问道。  “是,主人,您别生气啊?“柳莺有些慌张的说道。  “唉,我不生气,都已经这样了。我还生什么气啊。”娉儿幽幽  的说道,“那你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是吗?”  “是,主人,我本来是一个已经剩了半条命的人,是尊主救了  我,让我去伺候您,否则.......”柳莺欲言又止。  “否则什么?”娉儿追问道。  “我要是不能把您带到这儿当主人,尊主就会把我弄到那个什  么迷幻走廊里,让我永世走不出来。我害怕,所以.....所以.....”  “别说了,我明白了。”娉儿打断了柳莺的话。  “您别怪我,主人,我.....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您一直照顾我  ,拿我当妹妹看待,我心里知道,可我也是没办法。”柳莺眼眶有  些微红。  “不会的,我怎么会怪你,我自己都成这样了,在这里,或许  才是我最好的归宿。”娉儿痴痴地说道。  “主人您这样想就好,我也放心了,以后我们还是姐妹,不,  以后您还是我的主人,我还是伺候您,和原来一样。“柳莺如释重  负。  日子过得飞快,不知过了多久,娉儿每日就和柳莺一起在各  个堂口来回的巡视和游玩,倒也是不烦腻,但自那天起就再也笑  过,也没哭过,好几次柳莺都怀疑娉儿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样子  ,可是试过多少次之后,才知道娉儿是真的不会哭也不会笑了,  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一天,娉儿和柳莺及几个丫鬟坐在那个类似潇潇园的正屋里  说话,就在此时,忽听外面小四儿的声音道:“柳莺在吗?”  “在,进来吧。”柳莺站起身道。  房门一开,只见小四儿走了进来,见过娉儿后,似乎有话想  给柳莺说,但又不方便当着娉儿的面说。  柳莺见状道:“有什么事儿,说吧,娉儿小姐已经决定留下了  ,以后就是我们的主人,有什么话都要给主人说。”  小四儿脸色一惊,随即望了一眼娉儿道:“是主人,是......是.....  ”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儿,快说。”柳莺有些着急。  “好,好,”小四儿随即说了一个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消息。 正文 第六节 无脸女人 更新时间:2012-12-25 17:10:27 本章字数:1928   文彧在黑暗的地道走廊中,摸索前进着,那走廊曲折往复,  似乎没有尽头,时而上时而下,渐渐地文彧似乎不用再开手机照  亮了,因为当他在黑暗中前行时,没到想打开手机屏幕看看前面  的路况时,就会有一个转弯,而且冥冥中就是自己梦里的样子,  随后,文彧索性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的梦境,就是那个时常缠着  自己的噩梦,在梦里自己不止一次的走过这条走廊,甚至在梦里  都会思考者如何走出去,哪儿有拐弯,哪儿有台阶,都历历在目  。  突然间,文彧有种感觉,是一个可怕的感觉,面前的走廊两  边出现了一排排的房间,每个房门后面都应该是一个房间,而且  那种恐怖感越来越强烈,因为.....因为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前面,  就是那个女人,那个没有脸的长发女人,在黑暗的走廊里来回游  荡的女人,那个说自己在里面走了三百年还没有出去的女人,文  彧预感到,那个女人就在前面,他似乎都感觉到了那个神秘女人  的气息,令自己不寒而栗,文彧停下来用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打  开了屏幕,抬起手往前一照。  文彧啊的一声,险些将手机扔掉,因为自己面前,赫然站着  一个人,一个凌乱头发盖着脸的女人,几乎贴在自己的脸上了,  一身古代的衣服脏乎乎的看不出颜色,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披  着一头乱发,两手放在身前,就像一具古尸,不说话,没脸面,  不动作,可文彧明显的能感觉到,那头发后面有一双眼睛在看着  自己,文彧浑身发瘆,手脚冰凉,哆嗦着用发抖的声音问:“你.....  你是人是鬼?”可是那个女人依然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这更让文  彧毛骨悚然,哪怕是个鬼只要说话,心里还有些底,可是她不说  话,也不是死人,还是活人啊,这可让文彧慌了神,刚想再问,  突然那个女人双脚一齐一跳转了个身,往后面直直的蹦了一下,  这下子可把文彧吓坏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本能,文彧抬起右  脚冲着那人的后腰猛踹了出去,只听扑的一声,似乎那人被自己  踢倒在地上,文彧连忙拿手机一照,又让文彧吃了一惊,只见前  面地上哪有什么人,只有一团烟雾灰飞散,却悠悠的飘下来一张  黄表纸,文彧连忙抓住那张纸,借着手机的灯光一看见上是墨迹  发黄的繁体字写着:  我入谁梦  谁救吾身  梦幻楼梯  几世赎心  莫见吾面  只待罚身  就在此地  成就你心  同饮一杯洗玉水  相知两颗患难心  柳莺儿  文彧看完,似懂非懂,好像是一个叫柳莺儿的女人在这里赎  罪,应该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但是需要一个人来惩罚她,  她才会重返自己的世界,看来就着这个没有脸的女人,是因为自  己做了错事,没脸见人吧?但是这个地方谁能来,所以等了三百  年直到自己误打误撞,反而是件好事,成全了那个女人,似乎也  救了自己,便不再往前走,坐下后,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有一个  信号,惊喜之余,连忙将短信给梦儿发送,看着那个信封标志忽  闪忽闪,终于显示发送成功,这一来,文彧才觉得全身瘫软了一  般,毫无力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彧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  唤着自己:“文彧,文彧哥哥,哥哥你醒醒啊?”  “我这是在哪儿?”文彧闭着眼睛喃喃道。  “啊,你醒了,文彧,好哥哥,急死梦儿了,文彧接着就闻到  一阵熟悉的幽香,感觉有柔然的头发在脸上痒痒的,继而听到一  阵哭泣声,文彧使劲睁开眼睛,渐渐看清了面前的人,自己躺在  床上,是梦儿趴在自己胸前啜泣着,若梦的父母,梅老伯,还有  那个尤金,都站在床前,焦急地看着自己,见文彧醒了都急忙围  拢过来,文彧小声说:“我没死吧?”  “哥哥。”梦儿见文彧醒了,抬起头来,破涕为笑,含着眼泪:“  哥哥,好哥哥,我还以为你..... ;  ”以为我死了是吧?“文彧清醒了,抚摸着梦儿头发道,”你们  怎么来的啊?我这是在哪儿。  “在大表舅家啊,我收你的短信就和爸妈,梅老伯一起来了,  你急死我了,一天一夜都没你的信儿,直到昨晚才收到,一下子  收到了五十多条短信,记得我们连夜就来了,来了之后看到大表  舅居然在书房里看书,妈妈和大表舅还吵了一架,以为大表舅把  你害了,呵呵 ,还好你没事,昨晚一直打你手机,直到今天凌晨  才在书橱后面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一下,大表舅才告诉我们你在那  里面,我恨死大表舅了。”说着梦儿还嘟着小嘴瞪了一眼尤金,尤  金耸耸肩,微笑着像个慈善的老人了。  “那张纸呢?”文彧想坐起来。  “别动,好好躺着。”梦儿妈妈连忙制止道,那张纸在这儿呢,  我们看了,你拿到了解开谜底的钥匙啊。“  “是啊,文彧,你真棒。”梅老伯赞许地说。  “给我们说说你怎么得到的?”兰一清也关心的问道。  文彧一听如此说,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只是带着一样  的心情看一眼对着自己微笑尤金,看着他已经熬得通红的眼睛,  知道他一直在为自己担心,居然都没有离开过书房,就一直在那  儿等着自己,可见把自己推进洞口,就是为了让自己寻找这个答  案的,是为了自己好,为了梦儿,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问自己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想到这儿文彧对着尤金点点头,用眼神感  谢他。  随即握着梦儿的小手,轻松睡着了........ 正文 第七节 龟不见碑 碑不见龟 更新时间:2012-12-25 17:11:15 本章字数:1694   云天听罢那孟婆说完无根水,心里不禁的思索着,云天知道  无根水是取水方法的一种,因时,因地,因具体条件便宜从事。  如有些茶人取初雪之水、朝露之水、清风细雨中的“无根水” (露天  承接,不使落地)。甚至,有的人专于梅林之中,取梅瓣积雪,化  水后以罐储之,深埋地下,来年用以烹茶。自己平时喝茶就喜欢  用冬天梅花上的雪收集起来的封存的水,可以保持茶叶原有的香  味,而江河湖泊的水,都是有根之水,但是那孟婆说的有这么简  单吗?  慢慢的云天走出了大殿,站在丹墀之上,像四周看走去,刚  才没仔细注意,这才看到这个大殿前面是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向  远处,右侧还有一条羊肠小道,曲曲折折,雾气昭昭,看不清通  向哪里,云天有了在梦幻楼梯和无量花园的经历后,对这些突如  其来的事情和故弄玄虚的变化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当下放开大道  不走,径直奔着右边的小道而去。  只见小路的两侧是各种各样的石像,有狮子,骆驼,麒麟和  马等一对对的石像,分别坐落在小道两边,好像前面有什么重要  的人物,由他们在这里守护,云天琢磨,这一般是大人物的陵寝  才会有这样的石像,而中间的道叫神道,神道是逝者通往极乐世  界的通道,他两旁的石像生是守卫者,神道是至高无上的,任何  人包括后继皇帝都不得行走。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云天边走  边想着,听到前面似乎有声音,走上了一个山坡之后,突然前方  出现了一群人,有一个带头的人喊着号子,一群人长在抬着一个  巨大的石碑,要往一个大龟石座上安放,可是那石龟有大半个人  高,这群人根本无法将石碑抬上去,反复试了几次,一个个累得  气喘吁吁.......  云天见状大声道:你们这样不行。” 大家一听有人说话都是  一愣,那个带头的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云天道:“你是谁啊?怎  么到这儿来了?你去哪儿啊?你会安放石碑?这可是我们四管家  安排的事儿,弄不好有你的好看,说说吧,怎么才能把这石碑放  上去?”  “哦,是孟婆让我来的,就是来帮你们的,我是刚刚才来的。”  云天转念随口编了几句。  “噢,这样啊,还算哪个老太婆识相,让我们主人骂怕了吧?”  那管事的人点点头道。  云天指着那大龟说:“龙生九子各有所好,这是最小的一个龙  子,叫赑屃,最喜欢负重,所以就让它驮石碑。”  “原来是这个名字,,我们都当是个大乌龟,没想到还是龙子  啊。”那人笑着说道。  云天接着说道:“你听说过“龟不见碑,碑不见龟”的说法吗?  那人及其他所有人都摇摇头,云天又道:“有这样一个故事:  当初有一个皇帝给太祖建碑时,因龟趺太高,石碑怎么也立不上  去,可把管工程的人急坏了。一天,他梦见神人对他说:“想立此  碑,必须龟不见碑,碑不见龟。”醒后,想了一想就明白了。到工  地后,他叫人往龟背上运土,把龟埋起来,然后顺土坡将碑拉上  去,等碑立起后,将土去掉就行了。”  那人一听高兴地一拍大腿,对其他人一说,大家都高兴地分  头去忙活了。  这里,那个管事的人对云天一拱手道:“谢谢贵人相助,否则  我们管家和主人又会责怪我。”  “呵呵,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敢问你家主人是谁?云天问道  。  那人往四下里看了看,见没有旁人,就小声道:“我家主人那  可是个好人,不但是会哭不会笑,所以我们的四管家在此处立碑  ,求神灵庇护我们主人,能有笑容。  正说着,只听那边众人一声呐喊,见一方巨大的石碑已经伫  立在龟座之上,更让云天吃惊的是上面竟然镌刻的是“碧云天”三个  大字,字迹娟秀雅致,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娉儿的手迹啊  ,云天一愣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你们主人是个女子?”  “是啊?就是让孟婆又害怕又佩服的人,要不怎么能让你帮忙  呢?你说是吧?”那人看着干活的众人说着。  “你们的管家叫小四儿吧?云天装作无意的问。  “是啊,没错。”那人随口答应着,但是突然警觉起来,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云天心里已经有数了,娉儿就是这儿的主人,云天强烈的抑  制着自己狂跳的心,要是没人的话,真想大声喊出来叫出来,深  深吸了口气道:“我是你的贵人啊?你想不想再立个大功劳?”  “什么功劳啊?”那人兴奋的眼神看着云天。  云天道:“让你的主人能哭能笑啊?”  那人一听目瞪口呆:“真的?你.....你真的能?”  云天认真地点点头。  那人一听说道:“走 我带你见主人” 回头小声嘀咕着:“怪不得  四管家说,能立此碑者,便是护花人。 正文 第八节 月移花影魂梦来 相思织就千千结 更新时间:2012-12-25 17:12:23 本章字数:3414   当一个晴天万里,和暖的阳光透过了寒冷,暖暖的照在文彧  床头时,梦儿正端着一碗小米粥,静静的坐在文彧身边,睡了十  几个小时,文彧的精神已经恢复了,这期间梦儿衣不解带的一直  陪着文彧,片刻也不曾离开过,文彧不用看梦儿的眼神,只从她  那灵巧的身影和体贴细微的动作上就能看出来对自己的真心的爱  与呵护,这让文彧心里甜滋滋的,无限惬意。有时趁着梦儿来给  自己倒水或者垫枕头的时候,伸手拥住梦儿的身体,就会马上感  觉到梦儿颤抖的身体,和炽热的呼吸,文彧就会忍不住想要继续  动作,而每当此时就会被梦儿笑嘻嘻的逃开去,调皮的眨着眼睛  看着自己鬼脸,故意嗔怒道:”大坏蛋哥哥,还没休息好就使坏,  乖嘛,等你好了,梦儿随时都是你的,是哥哥的女人.......“  文彧这才渐渐平静下来,乖乖的由梦儿服侍着,因为那晚的惊  魂之夜,确实给文彧心里和身体都有一个很大的冲击,总是迷迷  糊糊的睡不醒,有时还会在睡梦中呓语,不知说些什么?这让所  有的人都是很担心,好在有三个懂医术的人在,兰一清和梅老伯  开药方,梦儿妈妈煎药做饭,梦儿在床前伺候,梅老伯将梦儿叫  到一边半真半假的说:“若梦啊,文彧这病啊,吃不吃药无所谓,  主要是你这个药引子要管用啊?”  “你说什么呀?梅老伯,您真是的。”梦儿害羞的一笑,难道还  让他把我吃了不成。我还是药引子啊。“  ”呵呵,你这丫头,好好 ,我不说了,你比谁都明白,我这老  头子就是瞎操心,嘿嘿。”说着摇摇头去了。  这里梦儿更是满含着爱意和真情在照顾着文彧,果然没几天  功夫,文彧已经满面红光,再也见不到刚从地洞里出来时那副苍  白虚弱的样子了。  大家看文彧恢复原样了,都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这一阵子  大家都住在尤金这儿,尤金就一个人,房子倒是不少,人一多,  就有了人气儿,屋里屋外都透着春意盎然的气息,梦儿陪文彧就  在院子里和泉边散步游玩,一进门,就见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  商谈着什么,两人快步走上前来,兰一清见他们回来了,对文彧  和梦儿道:“正好你两个来了,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商议,等文彧的  身体复原了,我们就去了解桩事情,不能再拖了。”说完看着两人  ,文彧道:“是的,兰叔,我早就想了结这事情了,可是梦儿老是  说我身体不好,要等等。”  梦儿在旁边轻轻掐了一下文彧,文彧笑着闪开了,四位老人  看着眼前这对恩爱的年轻人,都会心的一笑。  尤金道:“文彧啊,你说说那天你在下面遇到的事情吧?我们  一直想问,可又怕让你回想起受惊吓的噩梦,担心你调养不好身  体,所以一直没敢问,如今看你都恢复了,就别让我们闷着了?”  “好,我也想给大家说说,文彧坐下将就把那天在下面遇到的  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包括对尤金老人的怀疑。把在座的人  都听得睁大了眼睛,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梦儿更是惊恐的瞪着眼  睛,紧紧抓着文彧的胳膊,生怕再一次失去心爱的人。文彧讲完  后过了好久,都没与声音,那种恐惧和阴森依然笼罩着每一个人  ,许久,梦儿妈妈才说:”我说呢,文彧刚从地洞里出来时,就像  遇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我当时还想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吓成这  样啊?现在信了,真是吓人。“  梦儿这时候也平静多了故意道:“哥哥真棒,你还踢了那女鬼  一脚呢?那女鬼漂亮吗?“  “啊,什么时候了,我还有这闲心.....“ 文彧无语。梦儿则捂着  小嘴偷偷笑着。  好了,大家不闹了,听我说,梅老伯发言了,“我们这么长时  间,利用了各种方式来探寻这个秘密,如今通过尤金老兄的指点  和文彧的勇敢,我想距离胜利已是不远了,我的意见是,确定好  时间,我们一起去趵突泉公园洗玉,最终战胜恶魔,还这一对年  轻人幸福的人生。”  “好,就这样办,”尤金道:“今天是3号,我看就在明天2月4日  晚上吧,那天是立春,阳气上升之日,战胜恶魔的最佳时机,具  体时间嘛,文彧你那天晚上来的时候,你说你又做梦了,而且每  次的时间都是几点来着?”  “凌晨2点14分。”文彧立马答道。  “好,就在2点14分.” 尤金用手做了个下砍的动作。  在一个乍暖还寒的春夜,文彧梦儿一行人踏着柔和的月光和淡  淡的梅香,悄然走进做坐在泉城中心地带的趵突泉公园,走到东  边的漱玉泉前,在清照纪念堂和漱玉泉之间的石桥之上,梦儿妈  妈拿出了几只杯子和一些祭祀用品,摆在地上,栏杆下面就是汩  汩清泉,兰一清,梅老伯和尤金三个人并排站在漱玉泉前,梦儿  和文彧站在中间,既安静又焦急的等待着一个重要时刻的来临 。  月朗星稀之夜,苍穹辽阔;玉树琼花之间,泉塔森然;古木  暗影,清冷流香,听泉瀑淙淙,抚柳发萧萧,一时间,忽听泉水  声大作,原本由一方青石栏杆围城的泉池中流往泉溪的那一泓泉  水,突然逆流而上,涨满了整个数米见方的泉池,大家都不禁一  惊,知道这个关键的时刻来了。尤金大喊一声,文彧梦儿不要慌  ,把你的玉佩拿出来,按照凹凸的接口接好,一人拿着一个,站  在泉边,按我说的做,玉佩阴阳扣“。  “好的。”梦儿和文彧答应着并按尤金的要求,紧紧握着自己手  中的玉佩,而另外两只手也紧紧地握在一起,文彧小声对梦儿说  :“小丫头,不害怕,有哥哥呢。”  “恩哦,哥哥,梦儿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怎样都好,怎  样都喜欢。”梦儿深情地望着文彧,含情脉脉的说道。  “知道吗?丫头,哥哥再那个地洞下面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  你,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真的出不去了,那世界上唯一让我担  心的就是你了,我的小梦儿丫头,哥哥爱你,好爱好爱,没有什  么可以让哥哥和你分开,和梦儿在一起,是哥哥一生最大的愿望  ,自从一开始遇见你,见到你,我的梦儿,我就知道,你是我梦  里心里想要的女人。和梦儿在一起,哥哥真的好幸福,无怨无悔  。”文彧同样满含深情地对梦儿倾诉衷肠。  正在两个人含情脉脉互相倾诉的时候,梅老伯看了看表,时  针已经慢慢指向了2点10分 ,梅老伯对着兰一清和尤金点点头道  :“两位老兄,还有4分钟的时间,要准备好了。“我去摆好我带的  东西了啊,说着,走向一边,从一个大纸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个四  方形的纸盒子,大约有一本杂志见方,上面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他跑前跑后的围绕着泉池周边隔一段就摆一个。  此时梦儿妈妈递给了文彧和若梦两人一个杯子是那种街上卖  的两个心形连在一起的那种。两人一同端着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有些冷,但是那明晰的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是那么  的温柔和舒缓。  “ 2点13分了。”梅老伯已经安排好了那些纸盒,正和梦儿妈  妈说着什么,而尤金则大声说:“文彧,去用杯子盛上半杯泉水。”  文彧依言而行,弯腰去舀那泉水,当文彧弯下腰一看,奇怪的愣  住了,只见那泉水一直往上涨,竟然漫到了镂空的栏杆,和栏杆  平齐了,可是那泉水却不往外溢,就像周围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文彧不敢怠慢,急忙盛了清澈甘冽的半杯泉水。又听兰一清道:“  放玉佩。”两人将已经搭扣在一起的玉佩折成人字形支撑住放在了  杯子里面。  “饮玉液”尤金话音刚落,只见那泉池的水突然向龙吸水一样的  盘旋着网上升起一股水龙,最前面的水花四溅,文彧抬头一看,  那个散开的说水花的形状就如同那个恶魔的丑恶嘴脸,嘿嘿的带  着水底潮湿的气味,向着梦儿文彧冲下来,梦儿啊的一声紧紧抱  住了文彧,文彧虽然不怕,但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  梅老伯大喝一声:“恶魔,哪里走。”说着一点火光点燃了身边的一  个方形盒子,只见从那方形盒子里噗噗的喷出无数的礼花直冲着  那个恶魔飞去,准确无误的集中了那个丑恶的嘴脸,那水花就直  接落入了泉池。尤金大声道:“你两个快一起喝水。”文彧和梦儿连  忙一起端起水杯凑上前去,但那个恶魔搅起来水龙又一次腾空而  起,向着二个人又一次搂头打来,还伴随着那个让文彧再熟悉不  过的声音:“哼哼,你们赢不了我,嘿嘿,赢不了,不许你们在一  起,我要你们分开,要你们痛苦.......”  梅老伯又点燃了一个烟花,可是来不及了,就在此时,文彧  猛的喝了一口水,随即拥住了梦儿,深深的吻住了若梦的小嘴,  梦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随即却双臂紧紧环绕着  文彧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深深地拥吻着,似乎忘了一切,忘了  还有其他人。还有危险,甚至都忘了还有恶魔的存在,这一刻,  他们只有彼此,互相感受这彼此的呼吸和脉搏,忘情,忘我,忘  记了一切,时间和空间都已不重要了,全部的只有爱,相互的爱  ,在此时得到了升华,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在这一瞬间,那  马上就要冲到他们身上的恶魔突然被两个人身上散发的一个美丽  光环照射得粉碎消失了,仅有一点点的余音:“失败了,又失败了  ,三百年后又一次失败了........”  梅老伯,兰一清夫妇,尤金不约而同的点燃了剩下的烟火,  在一簇簇照亮星空的五彩烟花中,那一对相爱的人依然拥吻着化  作了夜空里纷飞的蝴蝶,久久的,久久的再也不会分开。  月移花影魂梦来 ,相思织就千千结....... 正文 第九节 翩然若梦碧云天(全书完) 更新时间:2012-12-25 17:13:46 本章字数:3084   云天在那个人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座大院门前,云天觉的有  些眼熟,刚站下,就看到里面出来一个人,云天一见叫了声:“小  四儿?是你吗?“身边的那个管事儿刚想向前施礼,听云天这么一  叫,愣了一下。但见小四儿已经是跑着过来跪在了云天面前:“公  子,您可来了,小姐就靠您来救了,否则,娉儿小姐就....就.....”  “就怎么样了?别着急,快告我我,小四儿。“云天连忙扶起小  四儿。  “公子您听我慢慢说。”小四儿起来扶着公子慢慢地向里面走去  ,回头对那个管事儿的说:“你真的立功了,能把公子找了来,去  拿些吃的送到我屋里,等我回禀了主人,好好奖赏你。”  “好嘞,四管家,您放心,马上就得,您慢走,公子慢走。”那  管事儿心花怒放的去了。  等到云天从小四儿房间出来,一切都明白了,按照刚才和小  四制定好的办法,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小四去回禀了,应该  会马上叫我进去了,云天看着四周,这才突然发现,这里竟然就  是按照潇潇园建的,一草一木,一房一瓦,都是自己那么的熟悉  和亲切的感觉。就要见到娉儿了,云天的心在突突剧烈的跳动着  ,幻想着各种和娉儿见面的场景,但是像这样作为客人或者仆人  去见主人的场景的确没有设想过,但是不管怎样,使云天唯一有  把握的是和娉儿深厚的爱,是两个人彼此相濡以沫的心意相通。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唯一不放心的是无根水还是没有找到,突  然间小四儿跑来道:‘公子,请跟我来吧,准备好了吗?“云天点点  头,跟着小四儿,往里面走。  其实不用跟着走,每一处都和潇潇园一样,转眼就来到了自  己和娉儿原来住的秋韵轩,小四儿一回身儿让云天稍等,进去之  后片刻,出来说道:”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云天迈步走进屋里,间屋里的陈设和自己家一模一样,正在  沉吟间,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公子一向可好,奴婢给您请安  了。”云天回头一看,见柳莺儿跪在当中,向自己行礼。  ”柳莺儿,你也在这里?“云天故作吃惊地问道。  ”是啊?我在这里陪着小姐啊,现在是我们的主人呢。“柳莺笑  着说道。  “娉儿小姐呢?让我见见。”云天急切地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您可别害怕,跑了啊?”柳莺有些挑衅的讽刺  和挖苦。  “哼,我没买那么胆小。“云天气呼呼的说。  ”好,既然这样,那公子就请进吧?“说着伸手推开了里屋的房  门。  云天急切地闯了进去,不禁啊的一声愣在那里,只见屋里床  边,坐着一位满头白发,布满皱纹的老婆婆,只是从腰身和姿态  上能认出是娉儿丫头,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娉儿怎么会成了这个  样子啊。一时间,云天心头如同刀扎一般的痛楚万分,娉儿丫头  娉儿丫头,哥哥找你了终于找到你了,可你却成了这个样子哦,  多少时间来的困苦让云天不能自己。  娉儿见云天进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心里就是一凉,是不是  看到我这个样子,云天哥哥就不喜欢不爱我了呢?当见到云天站  在那儿发愣,不肯过来。便用冷冷的嘶哑的声音道:“公子来此做  什么?找我这个老太婆干嘛?”柳莺也帮腔道:“是啊?不知道公子  是否还喜欢老婆婆呢?”  云天一听娉儿连声音都变了,更是五内俱焚,心里想着可以  救自己和娉儿的无根水,缓缓走到娉儿面前,看着娉儿的眼睛道  :“小丫头。”  就这一声,娉儿身子就一震,自己何曾不想见云天哥哥啊,可  是自己这幅样子,怎么见呢?心里也有两个打算,要是云天不要  自己了,自己就在这儿呆着了却余生,自己也就不会责怪云天哥  哥的,要是云天哥哥还念旧情,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要想尽一  切办法,让哥哥回去重新生活,要让哥哥快乐。“  但一听到云天哥哥这一声柔柔的小丫头,娉儿的心都要碎了  ,强忍着心里的感动,说道:“我不是小丫头,你见过这么老的白  头发的小丫头吗?公子真会说笑。”  云天不管娉儿的讥讽,依然含情脉脉的看着娉儿道:“我的小  丫头,记得哥哥给你说的话吗?不管发生什么,并不管怎么样,  哥哥都不会离开娉儿,都要和我的女人在一起,哪怕是我的娉儿  变成了老婆婆,满头白发,但是哥哥依然会和原来一样的爱你,  呵护你,宠着你,因为你是让哥哥知道爱,懂得爱,享受爱的唯  一的女人,你知道吗?自从有了娉儿,哥哥才明白什么是爱,怎  么叫两心相悦,怎么叫愿意为了自己的爱人,不顾一切,从那天  和娉儿在寒山寺失散至今,娉儿知道哥哥忍受多少委屈吗?我也  知道,娉儿肯定也为哥哥忍受了同样的委屈和艰辛,否则,娉儿  的头发是为谁白的?娉儿的面内容是为谁老的?难道哥哥不明白  吗?我亲爱的小娉儿丫头,你为哥哥做得太多,付出的太多太多  了,哥哥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不能再让你为了哥哥再受磨难了,  你是哥哥的女人,生死都是哥哥的人,哥哥爱你,当然爱你的长  长黑发 ,爱你的明眸善睐,爱你的娇嫩肌肤,可是哥哥不止爱你  这些哦,我的小丫头你知道吗?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时刻牵  引着哥哥的心呀,你身上和心里面透出来的气质和韵味,是哥哥  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哥哥爱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是什  么样子,知道吗?哪怕你残了废了,也要照顾你,哪怕你比我先  去了,哥哥就随着你一起去,我的娉儿呀,你好好看看,我是你  的云天哥哥呀,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从小和你一起的云天哥哥求你吗  ?我的娉儿.........  云天如此动容的情愫,顷刻间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动容,娉  儿早已经受不了了,看着眼前思念良久的云天哥哥,猛的站了起  来,喊了一声“云天哥哥,你可想死娉儿了。”随即哇的一声就扑到  了云天怀里,娉儿的哭如同山河决堤一样,云天从来没有见娉儿  这样哭过,直哭的天地为之倾倒,海洋为之干枯,那眼泪不是成  串,而是像倾斜的潮水般,把这多年的委屈和心酸以及担心和相  思,都毫无顾忌的倾泻出来了。  云天爱怜的搂着娉儿,伸手擦拭着娉儿的泪水,越擦越多,  娉儿好像一个蓄水的湖泊,就那么流着泪,一直流着,云天忍不  住泪流满面,轻轻吻着娉儿脸上的泪水,拍着娉儿后背,安慰着  娉儿,两个人的眼泪就这样交织着,混合着,流进了两个人的嘴  里,突然间,只听得屋顶上一个霹雳,再看所在的房屋已经不见  了,只有小四儿在远处看着冲这边招手。柳莺儿和那些仆人早就  不知踪影了。随即滚滚雷声淹没了天空,瞬间瓢泼大雨哗哗哗的  泼了下来,云天和娉儿似乎就没有注意到打雷下雨,就那样相互  抱着,依偎着,相互吞咽着彼此的泪水,任天荒地老,任海枯石  烂........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风住了,云天和娉儿相互搀扶者站  了起来,眼前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溪,岸边还停着一只小舟,小  四儿在船头叫着:“公子,小姐,我们走吧,老杨还有云明法师,  了然方丈在前面等我们呢?”  “走?”云天一愣,看了一眼娉儿,更加狂叫道:“娉儿,娉儿  ,我的娉儿啊?”就再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云天哥哥你怎么了?”娉儿一开口就意识到了不一样,自己说  话的声音又和从前一样圆润了,伸手揽过头发,简直不敢相信自  己的眼睛,依然是乌黑锃亮的长发飘飘,再伸手一抹脸,也已经  光滑如往昔了。这才意识到云天为这么这么大声的叫喊。云天看  着娉儿,娉儿看着云天,两人不禁会心的笑了起来。  云天道:“我这才知道无根水是我们俩的泪水,真的是如人饮  水,冷暖自知啊,这也才明白了父辈写《饮水词》的真正含义,  就是让有情人历尽艰辛,终成眷属,但是没想到那个魔鬼居然没  影了,会不三百年后又出来啊?对了,那柳莺呢?  “她?已经被那恶魔罚到梦幻楼梯里去了,让她在里面呆上三  百年,到时候被人踢屁股算是惩罚吧。(*^__^*) 嘻嘻……”  微风细雨裹挟着轻寒正慢慢逝去,江南苏州的潇潇园里曲岸  蜿蜒,杨柳低垂,碧草遥遥。花叙清芬,柳漫旖旎。溪水廊桥,  扁舟泊渡。风韵婷婷,燕子呢咛。雨丝细细,泥香溶溶。一叶扁  舟飘飘荡荡从芦花深处轻轻摆来,船头婷婷站立一位佳人,一袭  素衣长裙,轻施粉黛,淡染娥眉,樱唇点点,皓腕盈盈,高挽乌  云,娇面含羞,依偎在一位青年公子怀中,轻轻地吟唱道:“轻云  在天,素质如纨,风吟雨泣,卷舒自然..........”  (全书完)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