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www.sxcnw.org---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残暴皇上腹黑妃> 第1卷 第1节:居然穿越了!(1) 冷。 好冷。 我好冷。 赵铭煜抱紧肩膀,自睡梦中惊醒,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她微拧了眉,摸摸自己身上着的单薄的衣裳,手感粗糙,布料好差。 奇怪,自己的睡衣几时有过这么差劲的料子?莫不是一些国际知名品牌,凭感觉她隐约觉得自己身处异地,并非自己熟悉的房间。 难道居然有人胆大包天绑架了自己?哪路毛贼,居然敢绑架她台湾第一财团掌门人赵英敏的掌上明珠宝贝女儿赵铭煜?她面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 绑架也就罢了,还丢给自己这么一套垃圾的衣裳?真够让人恶心心情郁闷的。 她摸摸刚才自己躺着的那张床,硬梆梆的木板床,真够垃圾的,居然让她躺这么肮脏的床?有没有搞错? 她可是金枝玉叶啊!!! 从小吃香的喝辣的,父亲赵英敏膝下只有她一个女儿,唯一的继承人,那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这毛贼居然如此对待她,看来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挲挲----挲挲-----细碎的声音传进耳朵,她朝着那声音来源处一脚踩去,“吱吱----吱吱----”脚下分明是某种动物的躯体在扭动,老鼠,居然有老鼠!!!这究竟是什么破地方?! “啊!!!--------”赵铭煜狠踹墙一脚,尖叫出声,她再受不了了。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抹烛光悠悠的由远及近,缓缓的照亮了暗黑的房间,赵铭煜看着那抹烛光,面色沉着,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诡异,“公主,大半夜的,你叫什么?” 随着那苍老的声音尾音落地,赵铭煜看到烛光后面出现一张与声音完全不符合的一张秀丽的面孔,那是一个中年美妇,云鬓轻挽,高髻轻垂,一身褐色罗裙,她穿的。。。。居然是古装。 赵铭煜呆怔的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公主,时候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就休息吧。”那中年美妇苍老暗哑的嗓音再次响起,她面无表情的端着烛台便要离开。 第1卷 第2节:居然穿越了!(2) 公主,她叫我公主! 五雷轰顶! 赵铭煜不知道是自己傻了,还是这中年美妇傻了。自始至终,那中年美妇都是一副面无表情便是最好的表情的模样。那样一张仿佛如同画中走出的仕女一样的面貌,却搭配上那要冰冷木讷的表情,她应该笑一下才好,也许笑一下会比现在更好看。 赵铭煜心中如此思忖。 就在她怔忡的片刻,那中年美妇已经端着烛台缓缓的消失在了转弯处。 她冲上前,想拦住那中年美妇的脚步,可是此时她才发现,她与她之间,隔着一层牢笼,她的手扶上了冰冷的木棍,牢笼?!还是木头棍子竖成排,组成的?天!她的心脏怦怦怦,又剧烈的跳动起来。 赵铭煜再次惊异!她看着手上扶着的木棍制成的牢笼,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响,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这次的绑匪如果不是智商太高,要不就是太白痴,导演了这么一出戏,想击垮她的精神防卫。对,肯定是这样子的。处处透着诡异的房间,交错时空的看管者,这个地方甚至没有电灯!!! 先把自己的心理防线给打击粉碎,那么想一举控制她,就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了。 她心中如此暗暗盘算,不知道怎么地,心境居然慢慢的平复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她且瞧瞧自己这一次的对手究竟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心中有了新的信念,她便拍拍双手,又回到了墙角处那脏乱的□□坐下,罢了,先睡一觉吧,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逃跑。 思及起,她便身子朝着□□一歪,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便醒了,抱着膝盖坐在□□,打量着这个简陋的肮脏的房间,哦不,是牢房。 真是讽刺,口中叫着自个儿是公主,却让公主住在这么恶心无耻的地方。 真不知道自己真的是个阶下囚呢,还真的是个公主。她又好气又好笑。这床怪不得硬得硌得人腰疼,□□没有铺任何被子,仅有一层稻草,跟她在家里面住的那种棕床垫根本不能比。 第1卷 第3节:居然穿越了!(3) 让人遮寒的是一床薄被,并且也不怎么干净。 地上有爬来爬去的虫蚁,地面居然是土地,没有铺水泥,也没有铺地板砖,更别说让人感觉温暖的木地板。 天啊!这年代居然还有土地面?她曾经去过台北最大的监狱,里面也铺的是地板砖好不好? 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绑匪?穷得掉渣! 让她受这份洋罪? “公主,该用膳了。”昨天半夜那中年美妇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赵铭煜从□□无精打采的挪下来,然后来到木牢旁边,看着那中年美妇将一碗白饭和一碗青菜从木牢中间的小格子中递过来,一阵厌恶让她胃里上下一阵翻滚,她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吐出来的欲望,嫌恶的道,“大妈,这是什么饭啊?这么垃圾,能不能给我整点好吃的?我饿坏了。” 那中年美妇掀起眼皮看一眼赵铭煜,“公主几时变得如此挑剔了?往常我给公主送饭,公主要是有什么吃什么的。” 她依旧绷着一张脸,木木的看着赵铭煜。 “往常?”赵铭煜皱起了眉头。可是她才是头一天呆在这里啊。 “对啊,公主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了。难道公主不知道吗?”那中年美妇眼中闪过一丝的诧异。难道公主被关得时间久了,精神出现错乱了? 十六年?我明明只有十四岁好不好?天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铭煜上下打量着这中年美妇,她依旧是一副古代的装扮,她又低头瞅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粉色的破罗裙,看起来很久没有洗了一样。 又旧又破,粉色都要被染成灰色的了。 “大妈,现在是什么年代?”赵铭煜急急忙忙的握住中年美妇扶在木牢上的手,她怕这美妇又掉头走掉,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干着急。 “公主,你握痛老身的手了。”中年美妇面无表情的说道,赵铭煜还真看不出来她哪里有痛。好歹表示出来一点表情好不好?让我有点成就感? “本公主命令你!快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赵铭煜眼睛一瞪, 第1卷 第4节:居然被幽禁1 一股天生的贵族气势由然而生。那中年美妇倒微微一怔。这是那个怯懦胆小怕事,总是瑟缩在墙角,偶尔才敢偷偷张望她一眼的十九公主吗? 她甚至忘记了回答赵铭煜的问题。 赵铭煜又一用力,中年美妇又是一阵吃痛,“公主力气好大!好痛!奴才说,奴才说,现在是空纪原年第七百六十九年春。” 赵铭煜愣愣的松开中年美妇的手,她的身子倒退了两步,她双手抱头,环视着这个牢房,和面前的中年美妇,“天啊!老天爷!我居然穿越了!” 一阵哀嚎声响起!“天啊!我不能相信!我老爸的第一财团怎么办?谁来继承?那么多的白花花的银子啊!天啊!要我穿也就罢了,为什么把我穿到这个牢房中?还我自由!” “公主,公主,你是不是病了?公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中年美妇看着颠狂的赵铭煜,面上终于显露出一丝焦急。 当然,赵铭煜分得出来她不是在担心自己,而是害怕。害怕赵铭煜有事情,而牵连到看守这个狗P公主的自己! “告诉我你的名字。”赵铭煜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定要离开。她看着这个牢房里的一切,心中思量着。她怎么能够被困在这里一生? 她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离开。 “奴才的名字公主都不记得了?”那中年美妇又是一愣。 “要你说你就快说,问那么多做什么?虽然我被关在这里,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还是皇上的孩子,是公主!”赵铭煜下巴一扬,定定的看着那中年美妇。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很显然没有想到赵铭煜居然会如此一说。 能够看到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变化,还真是有趣。 “是。奴才是负责看守照顾公主的奶娘陈心柔,大家都叫我陈嬷嬷。”陈心柔低声道。她还是一时之间不能适应这个自己看守了十六年的十九公主的改变。 “很好。现在告诉我,我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为什么长达十六年之久。 第1卷 第5节:居然被幽禁2 这究竟是为什么?哪里有那么狠心的爹娘,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幽禁在这里?”赵铭煜不敢想象,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面,这个所谓的什么公主,怎么还能活着。 这样残忍的事实。她接受不了,她也想象不出来。 她自小倍受宠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几时受过一丁半点的委屈? 父母不是这天下间最疼爱孩子的人吗? 为什么?她的心中有一千一万个不解。不明白。 陈嬷嬷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是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快说!”赵铭煜厉声道。“你最好不要有所隐瞒。虽然我出不去,但是并不代表我这一生一世都无法走出这个牢笼,若你表现好了,他日我走出这牢笼,必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生是死,是荣华还是富贵,是贫穷还是卑贱。 尤其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国家。只要这个权力的最高领导人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个人升入天堂,也可以让这个人打入十八层地狱。 赵铭煜定定的看着陈嬷嬷,一丝淡淡甜美的微笑绽放在唇角,“陈嬷嬷,你说-----还是不说?”她的声音很柔,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力。 饶是一向淡定冷静的陈嬷嬷,在宫中混了一辈子的陈嬷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背上却冒出了一丝冷汗,十九公主的眼神,闪烁着穿透一切的光茫,仿佛她在公主面前是透明的,赤裸的,即使是她说假话她也会识破的眼光,这种眼光,让她害怕,让她紧张。明明面前的公主依旧是以前的公主,可是她却隐约的感觉到,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不一样了。 “公主。皇上有圣旨,谁若对公主妄加议论,那便是死罪!”陈嬷嬷思忖片刻,终于是偏过了头去,她的眼中闪烁过一丝不忍的光茫。“还是请公主莫要为难奴才了。” “哦哦-------还是不肯说,对吧?”赵铭煜冷哼一声,走到木牢笼边上, 第1卷 第6节:重见天日1 与陈嬷嬷面对面,“我再问你一次,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被关押在这里?究竟我那狠心的爹娘,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 “公主,请不要为难奴才。”陈嬷嬷低下头,依旧是这样子一句话。 赵铭煜猛地伸出右手,狠命抓住陈嬷嬷的手腕,她的眼中浮现一丝狠厉,“你信不信,我只要稍加用力,你这只手便是要废了。” 陈嬷嬷眼中一阵诧异,她根本毫无防备的便被赵铭煜给攥住了手腕,冷汗自陈嬷嬷的额上渗出来,痛,痛得钻心。十九公主几时有了如此的力气?她咬着牙坚持。但是手腕上不断传来的痛提醒着她,此时的她受制于人。 “奴才不想死啊!”陈嬷嬷勉强从牙缝中挤出这样子一句话。 赵铭煜冷笑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放弃了你这只手?你信不信?我不仅可以废了你一只手,还可以要了你的命!” 从小到大,谁敢忤逆她的意思?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想要的,父亲赵英敏就是倾尽一切,也会帮她得到。她已经习惯了掌控,习惯了身边的人,对她言听计从,习惯了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思。 这个小小的奴才居然敢违背自己的意思? 那莫要怪自己下了狠心,不怜惜她那么漂亮的脸蛋了。眼光厉光闪动,赵铭煜另外空着的一只手掌便朝着陈嬷嬷的脸上抓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尖利的大喝蓦地响起:“住手!” 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赵铭煜的手,“公主何必动怒呢?陈嬷嬷在此看护公主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尖利的嗓音听在耳朵里面让人极不舒服,赵铭煜朝着那声音来源处看去,宦官,这便是名副其实的宦官了。一身宦官的深蓝衣裳,皮肤很白净,长相也不错,她细心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真的没有长胡子。是真的哎,没有胡子,下巴较起普通男子,要细腻光滑许多。很显然,他是大太监,他的身后则跟了四个年纪小一些的小太监。 第1卷 第7节:重见天日2 “想来是宫中的某位公公了。”赵铭煜悻悻的放下手,淡淡的瞟一眼陈嬷嬷,“今日我便不再为难你。” “十九公主还真是给咋家面子。呵呵。呵呵。。。。”那宦官笑得阴阳怪气,赵铭煜觉得自己的汗毛都一根根在这笑声中整齐排列,站成了一道道列队。她颤抖着声音问,“不知公公前来所谓何事啊?” “十九公主赵铭煜听旨-------”拉着长长尾音的声音响起。 那宦官示意赵铭煜和陈嬷嬷跪地听旨。赵铭煜脑袋中暗想,NND,这古代真讨厌,动不动就要跪在地上。 只见他徐徐展开一卷黄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九公主赵铭煜身为朕最小的女儿,自小可怜,因故被幽禁多年,朕每思及起,都心痛难耐,是以自即日起,放出天牢,赐与九芳阁居住!钦此!” 赵铭煜竖着耳朵听着这宦官宣读所谓的圣旨,想起以前看到的电视剧上,每到此时,听旨者都要接过圣旨,那宦官才会走。 果然,她还未起身接旨,那宦官便道,“十九公主,发什么愣哪?还不领旨谢恩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铭煜连忙磕头谢恩,接过了那掌控了她生死大权的所谓圣旨。 她斜瞅一眼陈嬷嬷,淡淡的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刚刚说过指不定哪天我就平步青云,被放了出去。没有想到,老天爷如此眷顾我,皇上马上就下了旨。陈嬷嬷,瞧在你一直伺候照顾我多年的份上,我今个儿就发了善心把你带回九芳阁,依旧照顾我的起居,可好?” 陈嬷嬷连忙扑通一声朝着赵铭煜跪了下去,“能够照顾公主是奴才的荣幸。谢公主知遇赏识之恩,奴才定当竭尽全力侍奉公主。” “唔,很好。”赵铭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敢问公公,这九芳阁在何处,本公主还真是不知道。” “陈嬷嬷在宫中当差多年,自然是认得路的,这点公主不必操心。若没有其他事的话,咋家就先告退了。有任何吩咐和需要, 第1卷 第8节:重见天日3 去内务府去找我。咋家告退了。陈嬷嬷,你且收拾一下这里的东西,便恭请公主移驾九芳阁吧。”那宦官弯了腰行礼,便带着几个小太监一同走了出去。 “公主。我这就去收拾一些细软。咱们好离开这里。”陈嬷嬷正打算去自己所住的房间打点几件衣服,她刚一转身,却被赵铭煜叫住了。 “陈嬷嬷。一切都添新的吧。这里的所有,一件都不要带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与经历,索性就全丢弃在这里吧。”赵铭煜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如同灿烂的朝阳一般,看着陈嬷嬷。 陈嬷嬷怔怔的瞅着赵铭煜,半晌,她才喃喃的道,“是,公主。一切都听从公主的吩咐。” 这是她所认识的十九公主吗? 那个胆怯的,懦弱的,大气都不敢出的十九公主吗? 陈嬷嬷再次感叹,她真的是改变了。 走出幽禁牢笼,灿烂的阳光刺得赵铭煜睁不开眼睛,她连忙用一只手遮住眼睛,低叹一声,“外面的太阳好大啊!” 陈嬷嬷跟在赵铭煜的身后,也微眯着眼睛,不敢直视这样刺眼的阳光。她看着这所牢笼外的一切,花草树木,阳光蓝天,真的是阔别已久了。 自从她被贬到这里照看十九公主之后,她便鲜少离开牢笼,鲜少在牢笼外面走动。一是怕碰到往日一同当差的同伴们,受到她们的奚落与嘲笑。二是怕碰到某些嚣张跋扈的主子们,逮到她又是一顿莫须有的罪名,一顿让人难以忍受的责罚。 久而久之,她也倒习惯了呆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度过每一天。 赵铭煜的眼前是一处小院子,这牢笼就在这小院子中。这小院子很荒凉,地上有几片掉落的树叶,墙边有一束一束的杂草。一瞧就是一个冷院子。她撇撇嘴。抬脚朝着院门口走去,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里。 院子外面的世界与院子截然不同,生机盎然,花是红的,草是绿的,她转过身去,看着渐行渐远的那个小院子。她心中暗想,这怕是比冷宫还要让人心冷的一个地方。 第1卷 第9节:脱离“禁地”1 她看到那个小院子的门匾:“禁地”! 真是讽刺,身为公主,身为皇家子嗣,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居然会被幽禁在这里长达十六年?她定定的看着“禁地”那两个字,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一定要查明白,还自己一个公道。最我也一定要报仇,报我被关在这里十六年的仇。 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她很清楚,她的手指没有那么白皙。也许是因为长期没有见过太阳的原因,肤如凝脂这四个字,是当之无愧。她很想知道这个身体的脸长得什么样,是丑是美?还是和二十一世纪的她一模一样?隐隐约约这个身体的记忆,偶尔会浮上来。比如说难过,孤独,想哭。 这些情绪全部是不属于她的。有时候,她的眼前会出现一个影子,缩在墙角处,独自低泣。是这个身体吗?她以前就是这么孤独寂寞害怕吗? 每当想到这些,她的心就痛。是谁?究竟是谁?让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如此痛苦的度过了十六年?是谁?这么残忍? 她一定要弄清楚。 她一定要报仇。她不会让陷害她的人,逍遥法外,她一定不会的。 她的性格从出生便注定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陈嬷嬷,你为什么会被派来照顾我这个没用的公主?”她蓦地想起些什么,随口朝着身后的陈嬷嬷问道。脚下是平稳的石板路,走起来很舒服。 “奴才本来是淑妃娘娘身边的人。后来因为犯了错,得罪了皇后娘娘,便被贬来照顾公主。没有想到,一晃居然十六年过去了。”陈嬷嬷叹了口气。 她看一眼兴致勃勃走在前面的赵铭煜,她却不若她那般开心,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放了公主?她想不明白。她甚至有些害怕即将要面对的一切。现在的她,只想过安静的生活。最后的最后,老死在宫中。这便是一个宫女很普通的一生。 “你得罪了皇后娘娘居然没有被赐死,也算是幸运了。只不过这差使有些让人郁闷。 第1卷 第10节:脱离“禁地”2 你来照顾我,跟呆在牢中的我,又有何分别?”赵铭煜淡淡一笑。“不仅仅锁住的是我,同时锁住的也是嬷嬷你。” 陈嬷嬷低头一笑。“公主说的极是,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宫中的你争我斗,我早就厌倦了。并且有着深深的害怕。” “咱们朝哪个方向走?”赵铭煜面对着眼前的分岔口,倒犯了难。“陈嬷嬷,你走在前面领路吧,这皇城大得超乎我的想象,我根本不识得路。” “公主请随我来。”陈嬷嬷快步超过赵铭煜,走在她的前面,恭敬的道。她也许没有察觉,但是赵铭煜却感觉到了,这个陈嬷嬷已经不若初时的冰冷,最起码,与她交谈的话,倒是多了。 陈嬷嬷选择了右边的道路。这条路比起左边那条道要窄了一些,“公主咱们还是走小路好一些,那些主子们都为了显示自个儿的威风,拼了命的喜欢走大路。喜欢宫女太监成群结队的跟着,以显示自个儿在宫中的地位身份。咱们刚刚从禁地里面被放出来,还是谨慎一些的好。”、陈嬷嬷一边走一边低声为赵铭煜解释。、 “走哪里都无所谓。”赵铭煜轻笑一下。此时她们正经过一座宫门前。、 “这是景妃娘娘的寝宫。景良宫。据说现在宫中景妃娘娘最是得宠。所以她的宫门口拜访者甚多。公主,切勿东张西望,引人旁观注目。到时候,便不好了。”陈嬷嬷眼神复杂的看一眼赵铭煜,小声交待。 、 赵铭煜心中倒有些奇怪,什么叫做引人旁观注目?这宫中识得她十九公主的,基本上没有吧?一个从出生长至十六岁都不曾出过牢笼的人,谁会识得?、 心中倒有些郁结这个陈嬷嬷谨慎过度了。但是既然陈嬷嬷是好意,她自然也不好意思反驳,倒显得自个儿不识趣了。、 于是,她便低着头,随着陈嬷嬷一同快步走过景良宫。景良宫的门口,把守着四个持卫,他们都直视着前方,没有人注意到低头匆匆而过的陈嬷嬷和赵铭煜。、 第1卷 第11节:妖怪公主出来吓人了1 刚拐过那道宫墙,陈嬷嬷便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她有些忧心的看一眼赵铭煜,公主本是个异类,在这宫中可如何生活啊? “站住!”一声娇喝蓦地自身后响起。 陈嬷嬷刚刚放下的心脏,又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糟糕是谁?她急忙回过头,“十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嬷嬷一阵心惊,居然扑通一声,跪下行了个大礼。本来在宫中遇到这些主子们,不过行个见面礼就可以了。不必行此跪叩大礼。但是陈嬷嬷此时实在是受了惊吓,她已经太久没有跟宫中这些主子们有过任何交集。 而次此赵铭煜还跟在身边,她害怕,谁都不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担惊受怕,心惊胆寒。 “不必行此大礼,起来吧。”十三公主赵怜煜垂眼睨一下陈嬷嬷,然后她的眼光瞥到赵铭煜,以为是哪个大胆奴才,但是她却一下子花容失色。 “大胆奴才,看到十三公主居然胆敢躲避,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了?!”赵怜煜的身后站了六个宫女,离赵怜煜最近的那个宫女狐假虎威的大声呵斥。 “是,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陈嬷嬷低着头,站在一旁。 十三公主乃是皇后所出,在宫中众公主中,论身份地位,都是首屈一指的。虽然她仅仅排名十三。但是皇后是中宫,她便是嫡出的公主。 赵铭煜打量着这个十三公主,略有姿色,一身合体的粉色宫装,衬得身材相当有致诱人。人家是公主,自个儿也是公主,再反观自个儿,怎么这么寒碜呢! “你,你,你,。。。。。。”十三公主赵怜煜伸出一只青葱十指,一脸惊骇的指着赵铭煜,“你这个妖怪,谁准许你出来的?” “妖怪?”赵铭煜朝前走了两步,一脸诧异的看着赵怜煜,不明白为什么她看到自己之后,怎么花容失色,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天啊!妖怪啊!-------” “妖怪啊!----------”赵怜煜的几个宫女此时也纷纷尖叫出声, 第1卷 第12节:妖怪公主出来吓人了2 都躲在了赵怜煜的身边,“公主,咱们快走吧。小心这个妖怪伤害公主玉体!” “我一定要禀告父皇,你这个妖怪怎么出来了!!!不--------”赵怜煜双手捧脸,满眼惊恐,在宫女们的簇拥下逃命一样离开了。 赵铭煜奇怪的看着她们,然后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陈嬷嬷,我是不是长得很奇怪?” 陈嬷嬷将脸扭到一边,欲言又止,她想了想道,“没有,公主其实长得很漂亮。” “那她们为什么说见到了妖怪?恩?可见陈嬷嬷并没有说实话啊!”赵铭煜绽开一个坏笑,食指勾起陈嬷嬷的下巴,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味的光茫,半开玩笑的道,“还是陈嬷嬷看着我这张脸了十六年,爱上我这张脸了?所以怎么看怎么好看?” “奴才不敢。。。。”陈嬷嬷忙垂下眼。公主好陌生,好奇怪。她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 “唔,罢了,不为难你。咱回九芳阁再说,我得找面镜子好好照照。”赵铭煜抬脚便走。陈嬷嬷连忙跟上。 雁赵国皇城景良宫 阳光直直的照射进景良宫内,只见宫内端坐了几位盛装丽人,全是几位位高权重的官宦的妻女。今日她们齐齐约好了,一同来向景妃娘娘徐景娘请安。 陈将军的妻女,项太医的夫人,左御前护卫的姐姐,等等,她们之所以约好,是因为平日里她们几家便走得近,关系非同一般。不过是因了政见相同,便是同路人罢了。所以,不管是哪宫娘娘那里,她们基本上都是约好了一同。 大殿正中央的碧色玉椅之上,端坐了一位着装淡雅的女子,不用说,自然是这位受尽恩宠的景妃娘娘。 “景妃娘娘。这是我父亲前几日从喜约国出使,带回来的上好的珍珠,特献给景妃娘娘。”陈将军之女小心翼翼的奉上一颗硕大的珍珠,呈现给景妃。 景妃是一个相当端庄的女子,大气而不失温婉,温婉而不失艳丽,一双美目,唇角含笑,“这珍珠色泽真是不错。”. 第1卷 第13节:妖怪公主出来吓人了3 “是啊,是啊,喜约国地处沿海,盛产珍珠。”其他女眷一边心中暗讽这将军之女会献媚奉承,一边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假装赞不绝口。虽然她们关系好,但是见陈将军之女出了风头,还是心里有些吃味。 “是啊,还真是有心。” “好了好了,来人啊!赏-------”景妃徐景娘素手一扬,便见一个宫女端着一只玉托盘走到了那女子面前,只见上面搁着一只金线绣的荷包。 “这是本宫亲手绣的荷包,便送你一只吧。”徐景娘淡淡一笑。她本生得美丽,若不然也不会受到皇上眷宠多日。 “多谢娘娘。”那女子连忙跪地谢恩,然后喜滋滋的接过那荷包,仿佛那荷包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一般。 “让我瞧瞧,娘娘这绣功可真是好啊。” “是啊,娘娘的手艺在宫中可是数一数二的啊。” 几个女眷七嘴八舌的评论着,奉承着。官宦家的妻女便是如此,哪宫娘娘得宠,她们便也会一阵风似的涌来。 只要是对自个儿家族有可利有价值的人,她们都会跟风吹捧。 人就是这样子,为了自个儿的利益,溜须拍马,只为了保住或者高升自己的身份地位财富权力。 徐景娘从头到尾都含笑看着她们,不远不近,不热情不冷淡。在宫中多年,她深谙宫中处世之道,也自有自己的一番手腕。 “妖怪啊!-------” “天啊!妖怪啊!----” 突然一阵吵闹声隐隐约约自宫外传来。 这景良宫的景心殿仅与宫墙一墙之隔,平日里徐景娘不常呆在这殿里面,这是她会客聚会之地。她就是嫌这殿不隔音,吵得慌,而这景心殿用作会客之用,若是宫墙外有什么事情发生,倒是可以听得到,也不害怕冷场,可以随时拿宫墙外刚刚发生之事,做为谈资。 这也是徐景娘的高明之处,她永远知道怎么圆润的交际。 果然,她微蹙了柳眉,扬高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般的喧哗?” “居然在景良宫外喧哗,真是胆大包天!” 第1卷 第14节:妖怪公主出来吓人了4 “是啊!娘娘一定要严惩。” “对,不能饶了这种藐视娘娘的恶徒!” 几个女眷又是一阵乱听嚷,徐景娘倒不意为意,冲她们摆摆手道,“我也不是那么残暴之人,还是先查清了是什么事,再作发落吧。” “娘娘说得极是。” “娘娘大慈大悲。” 那几个女眷自然是见风使舵,马上就改了口风。 徐景娘又是淡淡一笑,她们这点小把戏,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 现在她不过是凭了得宠,哪一天失了势,指不定走在路上,面对面,她们能行个礼,打个招呼,不翻给自己两个白眼就不错了。更别指望这些人能够瞻前马后,以她的话为命。 所以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有宠不恃娇,枉为皇妃啊!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小跑着跑进宫殿,“不好了,娘娘!” “不好了,娘娘!” 徐景娘左手抚额,皱了眉头,不悦的道,“你大呼小叫些什么?这么不懂规矩?没有看到这些个夫人小姐都在吗?” 大殿中一片安静,瞧着景妃娘娘生了气,都没有人敢再出声,怕更是激怒这个风头最劲的宠妃。 那小太监见主子动了怒,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两只手掌,轮流甩着自己嘴巴子,打得脸颊啪啪响。 “好了,好了,起来说话吧。”景妃淡淡的瞟他一眼,“说吧,发生什么事儿了?” “是,是十三公主。。。。。”那小太监欲言又止,他抬眼看看依次坐在旁边的官家夫人小姐们,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十三公主怎么了?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徐景娘有些不耐烦朝着小太监挥挥手道,“本宫准你大不敬的罪。你便说吧。” “十三公主不顾形象,在外面大吵大嚷,是以,是以。。。。。”小太监偷眼瞧着徐景娘的脸色,见她并未动怒,便小心翼翼的接着往下说,“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什么妖怪!” “这倒好笑了。大白天的,这皇城中,会有什么妖怪?如果真有妖怪, 第1卷 第15节:妖怪公主出来了吓人了5 徐景娘倒有些好笑,分明了是嘲笑这十三公主行为不得体,失了公主仪态。最但是她又不便明说,只能这么暗讽。 坐在下面的几位女眷自然不是寻常角色,那察颜观色本便是最寻常之本能。明眼人自然都瞧出了徐景娘眼中的嘲笑与不屑。心中都是惊了那么一下,这景妃娘娘果真得宠,此时的她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中了。连十三公主都敢暗自嘲讽,那便更是彰显了景妃娘娘在宫中的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啊! “不,不是的。娘娘!是真的有妖怪!”那小太监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发白,“奴才也是看到了的,她长得好奇怪!” 徐景娘蓦地想起什么一般,脸色一沉,朝那小太监挥了挥手,“你下去吧。她不是什么所谓的妖怪。不过是十九公主罢了。” 在听到徐景娘提起十九公主这个名讳之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 几个夫人小姐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陈将军的夫人斗着胆子,低声问道,“奴才们没有听错吧?景妃娘娘刚才所说可是被幽禁的十九公主?” 十九公主,是雁赵国的禁忌。十六年前皇上下了诏书,禁止任何人谈论有关十九公主的所有一切,违者斩立决! 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听说当时知道实情的人,都被处死,或者终于幽禁。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将十九,公主幽禁,也没有人知道十九公主的母妃,在诞下十九公主之后,去了哪里。 十九公主,是一个深深的谜团。 一个让人不敢轻易碰触的谜团。 徐景娘的眼神突然变得悠悠的。她淡淡的道,“这事儿以后你们便不要妄加猜测了。皇上放十九公主出来,自然有皇上的道理。这事儿啊,我是知道的。一个月前,皇上曾经来我这里提过,说是他打算将十九公主放出来。这算来算去,我估摸着个今个儿便是放公主出来的日子,皇上说,他选了个黄道吉日,这两个月内,只有今个儿最吉。不然你们也不会齐齐聚了来我这景娘宫请安。” 第1卷 第16节:妖怪公主出来吓人了6 徐景娘站起身,伺候在一旁的宫女连忙上前,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扶下台阶,她悠悠的朝前走了两步又道,“皇上说了,这女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他会给十九公主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不过,这十九公主天生异样,大家以后便习惯最好。不然惹怒了皇上,再妖怪妖怪的叫十九公主,别怪我今个儿没有好心提醒过大家。她再异样,终究也是皇家子嗣,公主的身份谁也改变不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好了,本宫累了,都跪安吧。” 说完,她便让宫女扶着她走出了大殿,朝着她的寝殿景兰殿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一片跪安声音,“是,娘娘说的极是。奴才们告退。” “奴才们告退。” 几个女眷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主子一走,她们便放开了胆儿说话。 “这十九公主生得是如何丑啊?都被十三公主不顾仪态大声叫嚷她是妖怪?” “谁知道呢?除了几位娘娘和皇上,怕是没有人见过十九公主吧?” “长得丑就应该关起来不要出来吓人嘛!” “好了好了,别说了。小心传出去。” 她们边说边朝着景良宫外走去,阳光依旧很暖,宫廷中一切都照旧,只除了一个消息在疯长,如同星星燎原之火一般,迅速在皇宫中蔓延开去。 十九公主是妖怪! 十九公主被放出来了! 上至皇妃王爷,大臣贵族,下至太监宫女,贩夫走卒,从宫内到宫外,从皇城到乡下,都在谈论着同一个话题:妖怪十九公主! 她被放出来了! 月朗星稀,天上闪闪烁烁,夜幕宽大而深沉。 雁赵国皇城九芳阁内,却是灯火通明,每个房间都亮着灯,明亮堂皇。 赵铭煜斜躺在一张宽大的摇椅上,轻扯着自己的头发,自从回到九芳阁,她洗梳干净以后,才猛然间注意到自己拥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她扯着自己的头发,“怪不得她们叫本公主是妖怪,原来本公主长了这么一头漂亮的发色。真是不知好歹,什么眼光,我这么潮的发型, 第1卷 第17节:得罪十三公主1 居然敢嚷嚷本公主是妖怪!” 陈嬷嬷在一旁静立着,“公主,莫要和那些奴才们一般见识,他们全是些土包子。” “唔------”赵铭煜抬抬手腕,“我倒有些想知道,这个十三公主------她凭什么也来嘲笑本公主是妖怪!”她坐起身,眼珠子一转,蓦地想起什么似的,“陈嬷嬷,我怎地突然觉着,这九芳阁里面少了样东西呢?” 陈嬷嬷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眼光直视着地面,“公主觉着少了哪样东西?奴才倒觉察不出来。” “装算!”赵铭煜站起身,斜睨低着头的陈嬷嬷一眼,“本公主明个儿会命人打造一座全皇宫最宽大的镜子,送过来。” “奴才惶恐,公主万万使不得啊!”陈嬷嬷猛地跪在地上,“奴才这就是去拿镜子,还请公主,还请公主莫要被惊吓。” “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赵铭煜心中偷笑一下,又假装生气的瞪陈嬷嬷一眼。 陈嬷嬷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迈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一阵忙乱的小跑步声又传来,紧接着便是陈嬷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手里举着一只铜镜。 “铜镜?”赵铭煜看着那面镜子,有股欲哭无泪的无力感。 “公主嫌这面镜子太小吗?那奴才再去找一面更大的来。”陈嬷嬷有些紧张的道。 “嬷嬷不必了。”赵铭煜叫住陈嬷嬷欲转身的身形,她不过是惊讶于这时代的落后罢了。“拿过来我瞧瞧。” 陈嬷嬷面上迟疑一下,却最终还是缓缓的走到了赵铭煜的面前,双手举起镜子,举到与赵铭煜面庞一样的高度,她看着镜中的女子,瓜子脸,皮肤看起来很白,菱形小口仿佛一枚樱桃镶嵌在雪白的面庞之上。 最让人惊讶的是,她有一双紫瞳的眼眸,闪烁着一股让人着迷的神采。紫瞳,红发,这便是她吗? 她嗤笑一声,原来因为她面目的不同,所以他们便叫她妖怪。 “公主笑什么?”陈嬷嬷小心翼翼的瞅着赵铭煜的表情。揣测不透她心中所想。 第1卷 第18节:得罪十三公主2 “没什么,本公主不过是觉得------自个儿长得美罢了。”赵铭煜眉头轻扬,淡笑看着陈嬷嬷。陈嬷嬷被赵铭煜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徐徐低下头,轻声道,“公主高兴的是,公主的确生得天生丽质,肤若凝脂。” “懒得理你。”赵铭煜朝着陈嬷嬷招招手,陈嬷嬷一怔,附到了她的耳边,赵铭煜的声音,很轻,很淡,“陈嬷嬷,从今以后,我在这皇宫中只认识你一个人,你效忠于本公主,本公主自然会待你好。而你,想必当年你如果不是在宫中无立足之地,也不会被贬到去照看我这个妖怪。我与你,本就是一样的人。被人遗弃,被人排挤,想要在这皇宫中立足,只有逃避是不行的。所以,嬷嬷,铭煜希望你能够发誓,永远效忠于本公主。” 她的唇边始终挂着一丝笑,她半眯着眼睛瞅着陈嬷嬷。 “奴才。。。。。。”陈嬷嬷看着赵铭煜,这么陌生,这么奇怪,她在她的眼睛里瞧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什么。她那隐隐待发的气势,仿佛蓄在体内,隐隐的,只听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奴才对天发誓,奴才将永远效忠于十九公主殿下,永生永世,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我不会让你做牛做马,我只求你,忠心不二。”赵铭煜将陈嬷嬷扶起来,“好了,我希望你日后记住你自个儿说过的话,下去吧。本公主要休息了。” “让奴才服侍公主更衣。”陈嬷嬷沙哑的声音又重新响起来。 “不必了,本公主喜欢自力更生。”赵铭煜缓缓走到床边,将身子狠狠的摔在□□。她感觉到陈嬷嬷出去的脚步声,然后听到门轻轻的被她给关上了。 赵铭煜闭上了眼睛,是怎么穿越了呢? 赵铭煜,赵铭煜。。。。。这个十九公主也叫赵铭煜,居然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样。。 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我来到了自己的前世?上辈子?。 不,不可能。她一直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不信怪力乱神,。。 第1卷 第19节:得罪十三公主3 但是这一次是真真实实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古代。她学过的历史课本中,根本不存在这个朝代,但是她却真真实实的在这里。并且还在皇宫中,是一个人人口中害怕的妖怪公主。 二十一世纪台湾 阳光炙热得仿佛要把大地烤化一般,街上行人寥寥,偶有几辆车在街上川流,树梢一动也不动。 “小姐,小姐,你走慢些。”一个貌美如花的身着浅色套装的女子,踩着三寸高跟鞋,脚步急促的跟在一个大摇大摆的朝前走的女孩子身后。 “吴秘书,你大呼小叫些什么?我不过是看看我爸爸。你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女孩子猛地回头,眼神锐利的盯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 吴秘书脸色苍白的看着赵铭煜,“小姐,小姐,总裁此时有要事,正在办公室中与要人秘会,请小姐稍等。” “稍等?------”赵铭煜挑高了眉,一双丹凤眼半眯着瞧着吴秘书,“本小姐的字典里面从来没有稍等这两个字。”她眉眼一敛,声音突然放轻,“吴秘书,你的脸怎么那么白啊? 她笑眯眯的,“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就准许你提前下班。” “没有,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总裁他,总裁他,真的现在不方便见小姐啊。”此时此刻赵铭煜已经闯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走廊里面的冷气吹得人冷嗖嗖的,吴秘书只觉得一滴一滴的冷汗从自己额头滴落下来。她一张俏脸看着赵铭煜,“小姐,还融我进去先禀报一声吧?” “我来找爸爸,什么时候禀报过?哪次不是直接搭乘总裁专用电梯,直接来的二十三层?吴秘书,你是说,还是不说呢?”她帖近吴秘书的脸,“不如你直接告诉我,爸爸在里面做什么?” “小姐,小姐,我。。。。”就在吴秘书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瞬间,赵铭煜便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 吴秘书目瞪口呆的看着因为被大力碰撞而破损的门锁,小姐真的是一个怪力加暴力女!! 第1卷 第20节:得罪十三公主4 “啊!-----” 紧接着一声尖叫声响起,吴秘书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作为这栋大厦最豪华的办公室,典型的套房,里面有两间休息室,而宽大的办公环境,足足有二百平米,更彰显着王者气派。 窗台处有两株翠兰,长势甚好,翠绿翠绿的叶子,精神抖擞。 而办公室正中央那张宽敞的办公桌上面,正瑟瑟发抖着一个女子,黑色的蕾丝内裤悬挂在脚边,刚才那声尖叫声不用问,定是出自她口。 她的旁边一个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系好自己的皮带,然后将她散落在地上的黑色连身裙丢给她,她急忙用连身裙遮住满身春光,小跑步砰的一声推开了一间休息室的门,很显然是穿衣服去了。 赵英敏一脸微笑的看着自个儿的宝贝女儿,“铭煜啊,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上来了呢?” “总裁。。。。我拦不住小姐。。。”吴秘书惨白着一张脸,怯懦的低声说,她的话还未说完,赵英敏一挥手,“你出去吧。” 她一怔,如释重负一般轻吐了一口气,然后便急忙轻点一下头,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唔唔,打断了你的好事。抱歉哈。”赵铭煜打着哈哈,大刺刺的坐到了办公室内从国外真品的限量版真皮沙发上面,并且还不老实的用手抠着沙发上面点缀用的扣子。 “我的小乖乖,什么好事不好事的,谁都没有我的宝贝女儿重要。”赵英敏看着赵铭煜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有些肉痛的看着自己那限量版的沙发。哎哟喂,那沙发可是限量版的啊! “听说你给我订了个少爷公子?”赵铭煜语气闲凉,翘着二郎腿,看似云淡风轻。 赵英敏站起身,走到赵铭煜坐着的沙发面前,然后挨着赵铭煜坐着,他拉住自己女儿的手,“是这样子的,我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哦哦------你认为的时候,可真早啊!我好像还未满十六岁!我还是个孩子!我还没有发育好!你就想着把我嫁出去? 第1卷 第21节: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1 你认为的时候可真好!我不知道是你这做爸爸的脑袋被门挤了,还是心脏被注水了,究竟那什么少年公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你肯答应把我这个你所谓的宝贝掌上明珠给嫁出去。”赵铭煜一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今个儿就砸了你这豪华办公室的表情。 此时她的一只小手用力一拽,只见那枚光明闪闪的扣子,便被她给拽了下来,把玩在手心上。赵英敏的额上渗出来了一滴汗珠。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是这样子的,铭煜。是刘氏集团的大公子,我前些日子在某个慈善拍卖会上见过他,长相英俊,风度翩翩,刚刚从海外归来,学识满腹,才高八斗,配上铭煜那是绰绰有余的,再加上刘氏集团也是在台湾数一数二的财团。当然,虽然他们集团比起咱们家来,还是欠缺一些,但是我也派人暗中调查了这刘氏公子的为人处事,还是比较妥贴的。” “唔,就这样子?”赵铭煜斜睨一眼赵英敏,她站起身,缓缓的走到左面那株翠兰面前,手指无意识的扯着翠兰的叶子,“我可不信你这套。我现在不会嫁人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别,铭煜。爸爸也是为你好,爸爸身体日益老弱,你需要一个优秀的男人来帮你打理家族企业以及照顾你。你母亲去世的早,我知道你从小失去了母爱,我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你的终身大事,一定要及早决定,这对你,对我,对我们财团,都是好处。”赵英敏也跟着赵铭煜站起身,他看着自己女儿窈窕的背影,急声道。 “所以就这么草率吗?”赵铭煜猛地转过身来,她是真的生气了。“找一个我素未谋面的人,与对方的父母家族一商量,就决定的吗?而我呢?置身事外,等着婚期来临?可是我却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当事人,我虽然知道自己背上背负的命运,但是我还是想抗争,是你从小就教育我,凡事只要自己想要,就要努力去争取, 第1卷 第22节: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2 现在我从你手上争取回我的自由,你愿意给吗?” 她狠狠的用力,抓住那株翠兰,用力将它连根拔起,泥土纷落在地上,翠兰楚楚可怜的被她握在手中,“我就是这株翠兰,你想将我连根拔起吗?你想让我失去自由,枯萎糜谢吗?” 赵英敏抖动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是还未等他考虑好如何开口,赵铭煜便将那株翠兰发狠一样的摔在地上,洁白的地板上,哗啦一下,一大片泥土散开来,触目惊心。 “铭煜,你别这样子。”赵英敏握住赵铭煜的手,“铭煜,爸爸也是为你好。你体谅一下爸爸爱女心切的心情?” 赵铭煜冷笑一下,挣脱掉他的抚触,夺门而出。 她走的很快,他在后面追。她自小便受到各位师傅们的训练,脚力本就较寻常人快一些。她奔出了财团大厦,她听到身后父亲的叫声,“你们给我拦住她,一定想办法拦住她!” 赵英敏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只要一出一这座大厦的门,他便永远的失去她了。他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要随时跃出他的胸腔一般。 然后他猛然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铭煜-------!不!------”赵英敏大叫一声,赵氏财团的手下们,拨开人群,朝前挤去。其中有两位护在赵英敏的旁边。 “让开!快让开!” “总裁,你请!” 恭恭敬敬的声音,赵英敏每往前走一步,心就颤抖一分。 “哎呀,出车祸了!” “好吓人啊!全是血。” “那小姑娘可真可怜,才那么小。” 人群中议论纷纷,整条街道都沸腾了,因为此起车祸而聚赌,交通被堵塞的十分困难。 血,鲜红的血,殷殷的染红了大地,肇事司机头破血流的趴在方向盘上面,很显然晕过去了,而车轮下躺着的姑娘,却并非赵铭煜。 赵英敏呆愣片刻,低声问身边的人,“这姑娘是谁?” “不知道。” “小姐呢?铭煜呢?” 他焦急的眼光开始四处搜寻女儿的影踪,可是人群如同茫茫人海, 第1卷 第23节: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3 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却不见自己女儿究竟在哪里。最 “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赵英敏朝着几位手下,大吼出声。 趁着这么乱的时机,赵铭煜怕是早就逃得远远的。想再将她找到就难如登天了。 一月如钩,悬挂天边。 一条暗黑的小巷中,偶有野狗出没。 一个身材瘦削的女生狂奔而过,身后是一群黑衣男子,穷追不舍。 “不要跑。” “小姐,不要再跑了!” “不跑怎么行?让你们把我抓回去,然后让我不明不白的嫁人吗?休想!”赵铭煜一边跑一边回头望。 她本来正在一间咖啡屋里面吃圣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这些赵英敏的手下们,从天而降,推门而入,数十个黑衣人立在自己面前,齐刷刷的弯腰鞠躬,“恭请小姐回家!” 吓得咖啡屋里的服务生和顾客,纷纷夺门而出。 她也趁乱撒腿就跑。她专门找小路,小巷子,难走的路。 被抓回去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轻则软禁,重则被赵英敏干脆打了麻药,天天被绑在□□也有可能。 她可不能过那种日子。所以她一定要跑。 她又跃过一个垃圾筒,钻出了小巷子,跑到了大路上。 这条路的尽头居然是一片建筑工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了这里。 她有些悲催的想,总不能回头吧。 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刚刚建立好的大楼,还是框架,她一咬牙,踩着楼梯开始往下爬。 天很黑,呼呼的风声响在耳朵边上。她已经来到了第三层,偷偷往下看,大楼面前是数十个黑衣人,“小姐呢?” “分头去找!”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吼一声,发号施令。 数十个黑衣人如同撒网一般,陡然散开,赵铭煜心中暗笑,然后继续朝楼上爬去。 “找不到!” “我们这里也找不到!”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光景,这群黑衣人又重新聚在了大楼面前。 赵铭煜此时已经爬上了七楼。她站在七楼往下看,看着下面的那几个黑色人影。 为首的黑衣人,眼睛盯着那座空荡的大楼, 第1卷 第24节:本姑娘要逃1 大声叫道,“上楼!分头去找!小。J。IE一定藏在这楼里面!” 一声令下,哗啦啦的上楼脚步声开始响起。 大楼有两处楼梯,分别在前面和后面。 “你们几个,去后面。其他几个,跟我来。”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只见他们两队人马,分头行动,有几个绕到了后面的楼梯上。而他则和几个黑衣人,开始爬前面这座楼梯,楼梯板被踩得当当响。 夜黑风高。 赵铭煜看看自己所处的这层楼,建筑垃圾不少。她捡了一只如同普通长剑长短差不多的钢管,拿在手里,随便挥舞了几下,还挺顺手。 她握住钢管,然后开始继续往上爬,一直爬到楼顶天台上,她才站定。 风很大,这座楼总共有二十三层。她觉得很累。她很少这样子爬楼梯。现代人就是这样子,楼高了有电梯,出门有车,都变得懒惰了。 “小。J。IE人呢!” “找到了没有?” “没有看到,每一层楼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搜了。” “小。JIE肯定在楼顶天台,继续给我上。今天不逮到小。J。IE回家,总裁不扒了我们的皮。”为首的黑衣人的大吼声,在深夜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紧接着便是一阵纷踏的脚步声,而与此同时,另外一队黑衣人,也从后面的楼梯奔上了楼顶。 楼顶上,一个瘦削的身影,临风而立。 正是赵铭煜。 “请吧!你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齐来?”赵铭煜轻轻抚摸着钢管,淡淡的道。 “小。J。IE,请恕我们得罪了。”为首的黑衣人知道,难免一战。“给我上,我们还讲什么江湖规矩,求的不过是小姐回家。” “那本小J。IE也不客气了。”赵铭煜挥着钢管,砰的一声打中离她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的膝盖。那黑衣人疼得抱着腿,惨叫一声,“疼啊!” “废物!一边去。”为首的黑衣人从地上捡起来一块木板,抵挡着赵铭煜的进攻。 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围攻赵铭煜。虽然想捉拿她,但是又害怕伤着她,到时候赵英敏怪罪下来,所以, 第1卷 第25节:本姑娘要逃2 几个大男人打得缩手缩脚。 赵铭煜自然心知肚明,她更加不留情的挥舞钢管。听着这些人的惨叫声,她就想笑。 明明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汉,但是碍于她的身份,只能挨打。 为首的黑衣人一看情况不妙,“大家不要手下留情,只求抓住小J.IE,让小姐回家!”不下狠手不行了,再不下狠手,这小J.IE就又要逃跑了。 因为他眼尖的看到,赵铭煜正悄悄的朝天台大门楼梯口挪去,分明是想下楼。若不在这天台楼顶制服赵铭煜,让她跑了,又得一番追赶。 “不许让小J.IE跑了!” “是!” 数十个黑衣人齐声答道,招式立刻变换,变得凌厉起来。赵铭煜冷笑一声,手中的钢管挥得更加呼呼生风。 突然一个黑衣人手中同样拿着的钢管打中赵铭煜的背,她一个吃痛,脚步踉跄,差点来一个狗吃屎。 她急忙用手中的钢管支撑地,以求身体能够得以平衡。又一根木棍扫来,她敏感的觉察,迅速转身,手中的钢管迎头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不,我不能被抓回去,我要自由。这世上除了自由,还有什么值得追求?”赵铭煜抬眼看一下寂静的黑夜。天很黑,月亮很弯,风很大。 掀起她一头火红的长发,这是她专门漂染的,红色如火的发色,像她为了追求自由而燃烧的心。 她的背后是宽大的夜幕,几个黑衣人惊恐的看着她,她不要命的甩动操作着钢管,仿佛面前的不是她父亲的手下,而是她的仇人。她真的急红了眼。 一根钢管刷刷刷的,一连串击倒了五个黑衣人,她急忙朝着天台楼梯口跑去,她要下楼。不能再耗费精力在这里,与他们厮杀。 他们已经不再留情,只求能够抓到她。 赵铭煜心下决定,眼看楼梯口便近了,更近了,身后蓦地一截钢管飞过来,击中她的后背,她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血便自嘴里吐了出来。 她猛地趴在地上,身后是哗啦啦快速的脚步声,她急忙又爬起来, 第1卷 第26节:本姑娘要逃3 三步并作二步跑到楼梯口,快步朝楼下跑去。 “快追,别让小姐跑了。” “小姐,你站住,别再让手下们为难了。” “小姐,你可怜可怜我们吧。” 几个黑衣人,瘸的瘸,拐的拐,但是还得忍痛追。 赵铭煜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忍不住回头张望情况。突然她一脚踩空,身子顺着楼梯开始朝下滚去。 “啊!-------”她尖叫一声。楼梯上没有安装扶手,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身子在楼梯上滚了几下之后,居然滚下了楼梯,急速的朝着楼下坠去,身子腾空在半空中,“我不想死啊!” “小姐,小姐。” “小姐滚下楼了。” “小姐掉下去了。快点,别让小姐摔在地上。” 可是人力怎么比得上地心引力,她的身体下坠得很快,只听到楼下一声沉重的声响,赵铭煜只觉得周身一阵酸痛,直攻心底。 “我要死了吗?从那么高的楼层跌下来,是会死的吧?”她在临闭上眼之前脑海中闪过这样子的念头。“好痛,痛得我要死了。好痛,真的好痛。。。。”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小姐,小姐。” “小姐怎么样?” “小姐要是死了,我们也活不成。”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抱住赵铭煜,伸手探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快点送医院。顺便通知老爷。” 他将赵铭煜抱在怀里,朝外面跑去。 “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赵铭煜长叹一口气,“当初从那么高的楼上跌下来,估计着我也活不成了吧。所以才会穿越到这里来的吗?” 她醒来的时候便是在那牢笼之中。想来是灵魂穿到了这个所谓的妖怪公主身上。幸好这公主也有一头火红的发色,她还算满意。她摸摸自己的眼睫毛,还有一双不用戴美瞳就很漂亮的紫瞳色。 这样子的长相,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应该算是倾国倾城的。可是在这落后的古代,居然就是人人尖叫的妖怪。 太让人闹心了。 真够憋屈的。 有些想父亲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深受父亲赵英敏的宠爱, 第1卷 第27节:皇后居然很和蔼1 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做尽嚣张跋扈之事。最 这九芳阁的床,睡着可比那牢笼里面的床舒服多了,房间里有淡淡的花香,白天里陈嬷嬷拿过来了一束花,插在了花瓶里面,渐渐的,她进入了梦乡。 赵铭煜站在院子里面,摸着花坛里面一朵盛开的花儿,兀自出神。 已经搬进九芳阁里面好几天了,她还没有得到皇上的召见。 她可不觉得皇上是突然慈悲为怀,念起父女之情,将她从牢笼里面给放了出来。 她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公主。该用膳了。”陈嬷嬷低声站在她的身后道。九芳阁里面有专门的厨房,也许每个宫殿每个院落里面都有专门的厨房。 “以后便改口吧,用膳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还是吃饭来得顺口。”赵铭煜转身看着陈嬷嬷,“便叫吃饭吧。我以前过了这么多年,哪天不是在吃饭,什么时候敢用过膳啊?” 她凉凉的一笑。然后朝餐厅走去。 “公主何必觉得凄凉,既然出了那牢笼,有朝一日也定会出人头地,不必气馁。只待来日,蓄势待发啊!”陈嬷嬷跟在她的身后,小跑步的一路跟随。 “陈嬷嬷,宫斗之事,我向来不怎么热衷,以后且不要再提了。咱们吃饭吧。”赵铭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陈嬷嬷你手艺不错啊。这菜味道真好。” “多谢公主夸奖。”陈嬷嬷脸上现出一丝微笑。她本生得漂亮,这样子一笑,整个面部表情都被染得柔和了。 “皇后娘娘有旨-------!”一声尖利的嗓音蓦地打破九芳阁的宁静,赵铭煜猛地一个翻身,从□□坐了起来,幸好灯还没有吹灭。她迅速穿好衣服,然后打开了房门。 陈嬷嬷也小跑步从她的房间里面奔了出来,表情有些惊慌,“公主,我先去开门。” 九芳阁的院子很小,所以她很快就跑到了院门口,然后打开了院门。 只见外面站了三个太监,两个宫女。 “公公有请。不知公公驾到,实在是有失远迎。”她低着头作出有请的动作。 第1卷 第28节:皇后居然很和蔼2 然后为首的那个太监跨进了院门,眼角余光打量着九芳阁,随后另外两个随从的太监和宫女也走了进来。 “公公这边请。”陈嬷嬷将他们带到了九芳阁的客厅里面。 “传皇后娘娘旨意-----着令十九公主觐见------!”那太监进了客厅,然后便高声唱道。 陈嬷嬷拽着赵铭煜跪在地上,齐上道,“皇后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那太监一使眼色,只见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将三匹花布呈现到赵铭煜面前,“这是皇后娘娘赏十九公主的,十九公主且收好吧。” “谢皇后娘娘恩赐。”赵铭煜瞅着那大红大花的布,有些纠结,这也太艳俗了一些吧? “这是皇后娘娘赏十九公主的一些首饰,在宫中,哪个公主娘娘都不能打扮得寒酸了。”那太监又道,他话音刚落地,身后的两个小宫女便呈上了各自手上抱着的精致的首饰盒。 赵铭煜打开来看,熠熠生辉的珍珠,黄金雕制而成的金钗,还有一只碧玉手镯,“再次谢过皇后娘娘。” “公主------随奴才走一趟吧,莫要皇后娘娘久等了。”那太监说罢,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陈嬷嬷搀扶起赵铭煜,尾随其后。 穿过了几道红色的宫墙和圆拱门之后,来到了皇后所居住的“康宁宫”。比起景妃的“景良宫”要气派和高大许多,进入宫内之外,便是一个宽阔的院子,每到一个拐弯处都有点燃灯笼,为照明所用。 头一个大殿便是“康宁殿”,赵铭煜随着太监迈进了大殿中,从殿门口到殿深处,点燃了两排蜡烛,整个大殿被照耀得明如白昼。 大殿正中央端坐了一位端庄严肃的中年妇人,她所着的宫服之上绣着振翅飞舞的凤凰,象征着她统领后宫的高贵身份,虽然已经迈入中年,但是依旧可以辨认得出她年轻时候的风采。那种经过后宫的洗礼,与时光的打磨所历练而成的高贵端庄,无人可及。 “十九公主赵铭煜见过皇后娘娘!”赵铭煜扑通一声跪下, 第1卷 第29节:皇后居然很和蔼3 居然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奴才拜见皇后娘娘。”陈嬷嬷自然也是随着自个儿主子做同样的动作。 “毋须多礼,起来吧。”皇后夏佳娴打量着赵铭煜,她见过刚出生时候的她,那时候她还那么小,可是哭声却那么响亮。 “铭煜多年未侍奉在皇上和皇后娘娘身边,未尽到做儿女应该尽的孝道,铭煜自觉愧疚,不敢起来。”赵铭煜跪在地上,低着头。 夏佳娴眼光一闪,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不易觉察。“十九公主非要本宫命令你起来吗?这孩子,快些起来。” “是,谢过皇后娘娘。”赵铭煜听罢,这才在陈嬷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来,走近些,让本宫仔细瞧瞧。”夏佳娴朝赵铭煜招招手。 赵铭煜乖巧的走近夏佳娴,她始终装作认生害羞的模样,不敢抬头。 “脸蛋儿生得倒是漂亮,怕是这后宫中,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的肤质了。”夏佳娴看罢,低叹一声,只可惜却长了一头红发和紫瞳,有些异于常人。 “皇上驾到-----------!”突然宫门外一声高高的声音响起。 “哟,今个儿我这康宁宫还真热闹。皇上怎么也想起来来了?”夏佳娴伸出右手,赵铭煜连忙乖巧的伸出手扶住她。“娘娘请。” 赵铭煜始终低着头,看着光滑的地板。皇上,我终于要见到皇上了,十九公主的父亲吗?这个狠心绝情的父亲。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很矛盾,想见到他,想质问他,可是又气他,想永远都忘记他,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是他,幽禁了十九公主十六年之久。她一直都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她一直渴望有一双翅膀,可以展翅飞翔。 可是这个狠心的父亲,居然不念任何父女之情,将她幽禁。 她一定要替那个以前的十九公主讨回公道。她一向有怨报怨,有恨报恨,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不管是生在皇家也好,不管是生在普通百姓家也好。不管她身在何种位置,何种地位,她都是这种性格。 第1卷 第30节:皇后居然很和蔼4 好。不管她身在何种位置,何种地位,她都是这种性格。 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包括她所谓的亲人。 有井然有序的脚步声踏入殿内。 哗啦啦的齐齐跪拜声,“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好了,都平身吧!” 威严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笑意。 “皇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臣妾真的很高兴。”夏佳娴与皇上一前一后坐在大殿正中央的椅子上。 “朕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于政务,疏于管理后宫,皇后身为六宫之首,辛苦了。”雁赵国国君赵明炎轻轻拍拍夏佳娴的手背,安慰道。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赵铭煜的时候,蓦地一怔,“这孩子。。。。。。” “是啊,十九公主,还不过来拜见你的父皇?”夏佳娴瞅见赵明炎注意到了赵铭煜,便轻轻唤道。“你们父女十多年未曾得见,今日终于父女团聚了。” “十九公主赵铭煜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铭煜急忙跪在地上,叩头行礼。哪怕心中再恨,她也知道自己寄人篱下,他是皇宫中最高的权力者。能屈能伸,方为上策。 “来来来,让父皇瞧瞧, 父皇的十九公主小模样生得还真是俊俏。”赵明炎扶着赵铭煜的肩膀,审视着她。 她也看着他,很威严的中年男子,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候的风采。一身龙袍加身,更衬得他皇者气概。 就是这个人,赐于了自己悲剧的一生。被幽禁的一生。 “很好,有父皇年轻时的神采,看这眼神,多么的清澈透明。瞧瞧这眉毛,带着那么几分英气。显示着十九公主的坚毅。”赵明炎看着赵铭煜,“父皇得为你寻你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的把我的十九公主嫁掉,我要给我的十九公主最风光的皇家婚礼。” “谢谢父皇!儿臣求父皇多留儿臣几年,儿臣想多向父皇和皇后娘娘行孝道,好好孝敬父皇啊!”赵铭煜急忙跪在地上,天啊!怪不得这个老皇帝将自己放出来,原来是设好的局,让自己往里面钻。 第1卷 第31节:将她幽禁十六年的人1 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这是这个时代的规矩。自己除了求饶,还能怎么样?她的心突然开始狂跳起来。 原来,原来将她放出来?求的就是将她赐婚给某个男人吗? 她不能接受这样子的命运。 “瞧你把十九公主吓得。女儿家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不可能陪在本宫和你父皇身边一辈子啊?你要做个老姑娘吗?”夏佳娴有些嗔怪的道。 “儿臣斗胆敢问父皇,父皇可有人选?”赵铭煜被陈嬷嬷扶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之上,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好歹也得让自己知道自个儿要嫁的人是圆是扁吧? 夏佳娴眉目轻扬,眼波流转间便看起了赵明炎,“皇上,咱们的公主问你呢!皇上是不是心目中已有合适的人选?” “这事儿明天朝堂之上,朕会在朝堂之上亲自宣布的,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一位德才兼备,长相倾城的十九公主。铭煜啊,明日早朝你便随朕一同早朝吧。朕要让所有的朝中大臣,都见上一见你。”赵明炎拉住夏佳娴的手,“皇后啊,这段时间,铭煜就交给你了,你要替朕好好照顾她,然后教她一些宫中礼仪,以及一些现在的国家情况,我不求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朕的公主一定要知书达礼。” “是,皇上。臣妾尊旨。”夏佳娴连忙站起身,行礼接受。 “谢父皇。明日早朝儿臣会在父皇寝宫前等候,与父皇一同上早朝。”赵铭煜也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跪谢。 “皇后,你瞧瞧,你瞧瞧,这孩子有一颗多么玲珑的心啊。朕有十九个公主,十三个儿子,可是却没有一个等朕一同上过朝。这孩子居然肯愿意站在朕的寝宫外,等朕一起上朝。”赵明炎乐得哈哈大笑。 赵铭煜不知道他是真笑还是假笑,但是她只能也陪着笑。“父皇如果喜欢,儿臣天天站在父皇寝宫外,陪同父皇一起上朝。” “好,好皇儿。父皇喜欢。父皇先回去了。你们母女俩再好好聊聊。 第1卷 第32节:将她幽禁十六年的人2 应公公,送四个宫女到九芳阁去,好生伺候十九公主,不许怠慢。十九公主所需一切,均要以公主所需之首。铭煜是朕最小的女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父皇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你。” 赵明炎看着赵铭煜,眼神有些爱怜,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将她幽禁十六年,有时候他会想起她,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有时候他又害怕她,害怕她是妖怪。皇家出了长相如此的妖怪,是不能被天下人耻笑的。 他最后望一眼赵铭煜。然后应公公一声高高的“皇上起驾回宫!----------”之中,他迈出了康宁殿。 身后是一片“恭送皇上!”的声音。 赵明炎走了之后,赵铭煜与皇后夏佳娴又闲聊了一会儿,便走出了康宁宫。 陈嬷嬷扶着她,“公主,你说这皇上会将公主许配给谁呢?” “哼,敢情将我放出来,是为了嫁人啊?早知如此,我就呆在那牢笼里面不出来了呢。”赵铭煜心情有些郁闷,她闷闷不乐的瞅一眼夜空之中闪烁的星子,心有不甘的道,“我刚刚重获自由之身,便又要投入另外一个新的牢笼。人说一入豪门深如海,我看这一入宫门活着难。” “指不定皇上为公主指婚的对象是什么王公贵族,青年才俊呢。公主还是莫要悲观的好。”陈嬷嬷安慰赵铭煜。 “哼,如果是好对象,怎么会轮得到我?先给我点甜头尝尝,再次把我推向万丈深渊。难道以为我是傻瓜,看不出来吗?不然,他们也不会把我放出来。我就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走运,被放了出来。”赵铭煜撇撇唇,表示不屑。 “可是圣旨不能违抗,就是你是公主,抗旨不尊也是死罪。公主,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可切莫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啊。”陈嬷嬷有些不放心的道。 赵铭煜有些悲催的停下脚步,看着陈嬷嬷,她看着我哪里像寻短见的样子?我不过是叹了口气,心情郁结了一些。 “哎,陈嬷嬷,你放心, 第1卷 第33节:将她幽禁十六年的人3 我会咬牙坚持的。最好不容易熬出头了,怎么能够轻易放弃呢?” “对,公主。咱们要振作起来。且看明日如何吧。”陈嬷嬷为赵铭煜鼓劲。 “是啊,今天晚上照样要睡个好觉,不能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心情。皇上早朝一般是几时?”赵铭煜蓦地想起这事儿来,据说都起得很早,好像是凌晨时候。 “明个儿一大早,便由奴才来叫公主起床吧。这事儿交给奴才。”陈嬷嬷扶着赵铭煜,“奴才一定不会耽搁时间。” “好吧,我回房间去睡了。” 此时她们主仆二人已经来到了九芳阁内,赵铭煜便推开自己的房门,一下子便扑到了□□。 一夜无梦,顺利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陈嬷嬷便将赵铭煜从□□拽了起来。给她穿上了一套崭新的宫服。 “这套衣服哪里来的?”赵铭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清妍的一个女子,但是却有一些艳丽。也许是因为了那火红的发色,也许是因为了那紫色的瞳眸。 “这是皇后娘娘刚刚派人送来的。说是公主在百官面前,不能失了皇家的仪态。所以一定要打扮得隆重一些。”陈嬷嬷一边帮赵铭煜穿衣服,一边说道。 紫色的宫服,很适合赵铭煜。剪裁合体,更衬得她飘飘欲仙之姿。 收拾妥当之后,赵铭煜和陈嬷嬷便在几位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皇上赵明炎的寝宫明德殿外。 天刚刚蒙蒙亮,带着几分袅袅雾气。 赵铭煜站在明德殿外,看着这个高棚大殿,这就是皇上住的地方吗? 门外守候了八个太监,数个禁卫军。排成一排守护着皇上的安危。 她一直站在大殿外的台阶下,她想了很多,她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他们忙忙碌碌,都低着头,匆匆而过,不敢在皇上的寝宫前多呆。怕一个万一,就被扣上一个罪名,拉出去斩首,小命玩完。 活在这皇宫中的人,究竟有几个能够真正的抬头挺胸的活着呢? 怕是只有皇上一人吧?就连皇后夏佳娴见了皇上也要下跪叩头, 第1卷 第34节:皇权至上1 低头拜见。 这个皇城只有皇上,只有他,才是最高的权力者,拥有生杀大权。她眯着眼看着那个殿门,红漆木大殿门,就是住在这个殿内的人。她名义上的父亲。他可以一句话决定任何人的生死。这就是权力,所带给人的□□。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殿门被两个太监给推开了。“皇上起驾--------”接着便是应公公的声音。 接着便是四个小太监走出了大殿,然后便是皇上赵明炎。 “参见父皇。”赵铭煜低着头请安。 “皇儿来了多久了?”听起来像是慈爱的普通父亲一般。赵明炎看一眼袅袅雾气,“这天挺凉的。” “没有,儿臣没有来太久。父皇请。”就是来了无论多久,也不能说啊。赵铭煜始终低着头,她伸出自己的右手,这事儿一般都是太监应公公的事。但是这一次,赵明炎看着赵铭煜伸出来的右手,微微一怔,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搁了上去。 他有那么多儿子女儿,却从来没有一个肯这样子俯下身来,伺候他。这是他为人父为天子以来,头一回有人肯放下皇家的身段,像一个奴才一样服侍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居然微微一动,看着这个低着头的小女儿,心底头一回浮上一丝愧疚。这种不应该属于他的情绪。。 皇宫内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天,皇上上朝,由十九公主亲自搀扶,父女亲情,溢于言表。。 。 这个消息很快在宫中传开来去。而当日,皇上前一晚上在皇后与赵铭煜面前,所说的赐婚之事,却并未在朝堂之上宣布。。 。 皇后夏佳娴斜躺在锦榻之上,听着宫女的汇报。微扬了扬眉,若有所思的道,“哦?这皇上君无戏言,我陪在皇上身边二十年之久,却从未见过他有食言的时候。这十九公主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让我们的铁石心肠的皇上,下不了狠心让她远嫁?”。 “也许是她用了什么妖术吧?传言她不是妖怪吗?”那宫女跪在地上,低声道。. 第1卷 第35节:皇权至上2 “给我盯着九芳阁的所有动静,不要放过一丝一毫。”夏佳娴轻抚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倒有了兴趣了。” “那个妖怪公主马上就要远嫁了,娘娘何需费神在她的身上?”那宫女有些不解,依她所看,这十九公主根本威胁不到皇后娘娘的地位啊。 “天真。只要是威胁到本后在皇上心中地位的人,本后都不会饶了她。包括那个景妃徐景娘。本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狐魅子!勾引皇上!”夏佳娴恨恨的道。她瞟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手一挥,“你下去吧,好好为我办事,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一位嬷嬷便上前去,轻轻塞到那宫女手里一锭银子。那宫女脸上现出窃喜的表情,“谢谢娘娘,谢谢娘娘。奴才告退了。” “李嬷嬷,你说这十九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夏佳娴怔怔的道。她在宫中已经度过了半生,所有的青春都献给了这个皇宫。 “一个肯为了皇上放下身段的公主,必定是一个能屈能伸,心机深沉之人。但凡想得到,必然要先付出。她深谙这个道理。尤其是她付出的对象是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力者。” “皇后娘娘也许过虑了吧?我看那妖怪公主,面上一派天真,也许并非什么心机之人。”李嬷嬷只见过赵铭煜一次,只觉得她还算识大体。 “明个儿把她给本宫召来,本宫要亲自教她一些宫中礼仪,皇上一向爱才,再给她请个师傅,本宫要教导一些学问之事,若她有那个慧根,学一些简单的习字背诗,还是可以的。”夏佳娴眼睛一眯,“本宫累了,你也退下吧。” “是---===---”李嬷嬷弯腰悄悄的退了下去,然后虚掩上了房门。。 房间内一片寂静。 夏佳娴微微闭着眼睛,她想起十六年前,那日下着鹅毛大雪,她一直在康宁宫里面,“娘娘,。娘娘------” “心儿,你大呼小叫个什么?”夏佳娴一边烤着暖炉,一边皱着眉头看着扑进来的宫女心儿。。 第1卷 第36节:皇权至上3 “皇后娘娘,素妃娘娘要生了。最她阵痛得很厉害,皇上已经赶过去了。皇后娘娘要不要去看看?”心儿扑通一下跪在夏佳娴的面前。 “这素妃乃是皇上的表妹,皇上念其亲上加亲,一向对素妃宠爱有加,本宫理当也去看望。摆驾素锦宫-------” “是,娘娘。” “心儿,重重有赏。报告本宫这个消息。”夏佳娴轻轻搀扶起跪在地上的陈心柔。 “谢皇后娘娘。” 皇城一隅,素锦宫内。 皇上赵明炎正焦急的守在素锦殿门前,走来走去。 殿内不时传出来阵阵女人的哀嚎声,“啊!啊!痛----” “啊!啊!” “娘娘用力啊!娘娘用力啊!” “娘娘坚持-------” “皇上-------”夏佳娴远远的便看到赵明炎焦急的身影。便轻轻的唤道。 赵明炎急步走上前来,握住夏佳娴的手,“皇后,你怎么来了?” “听说素锦妹妹要生产了,我心中十分担心,便过来看看。”夏佳娴看着天上飘着的鹅毛大雪,“皇上,你也不必忧虑,素锦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顺利产下龙胎的。” “皇后啊,不知道为什么,朕有这么多的皇子公主,每一次生产朕都有相陪,可是唯独这一次,朕心里面特别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赵明炎看一眼天上的鹅毛大雪,“今天的雪,怎么下得这么大啊!” “皇上,也许是因为平时素锦妹妹身体便不大好的原因吧。素锦妹妹向来体弱,能够怀上龙胎已经实属不易。皇上你实在是太过于担心了。”夏佳娴偎在赵明炎的怀里,温柔的道。 天渐渐的暗了,可是雪却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地面上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冰天雪地。夏佳娴一直站在赵明炎的身边,陪着他。 “皇后,冷不冷?”赵明炎握住夏佳娴的手,“皇后的手好凉,你先回寝宫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不,臣妾一定要陪着皇上,陪着素锦妹妹。现在是素锦妹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够独自去休息?” 第1卷 第37节:各宫斗争拉拢1 夏佳娴眼中涌出点点泪水,“所以我一定要陪在这里。”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素锦妹妹生了!”夏佳娴眼前一亮。“皇上,我们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随着婴儿啼哭之声窜起的,还有一股妖冶大火,迅速席卷了整个素锦殿。阻止了夏佳娴与赵明炎前进的脚步,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快去救火,快来人啊!”赵明炎大声的叫道。 窜红的火舌吞吐着天上的雪花。殿内还有他最心爱的女子以及他刚出世的孩子。 “皇上,不要进去啊!皇上小心!”护驾的侍卫们迅速围住了他。 一群群救火的太监宫女们,扑火的扑火,浇水的浇水。就在赵明炎绝望的时候,却突然天边飞来数百只百灵鸟,盘旋在大殿中央,最后这些鸟儿们居然排成整齐的一字型,冲进了大殿。 众人皆惊讶的望着这个异象。不多时,这群鸟们托着一个婴儿哇哇啼哭的婴儿直飞到赵明炎面前,赵明炎感动的接过孩子,那些百灵鸟当场再次飞回殿内,却再也没有一只活着飞出。 “素锦-----”燃烧熊熊大火的雪夜之中,只留下赵明炎一声凄厉的哀呼。 “皇后娘娘------” 夏佳娴猛地睁开眼睛,她做了一个梦,居然梦到了十六年前。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前尘旧梦了,她稳定一下心神,沉声道,“怎么回事?” 虚掩的门,被李嬷嬷轻轻推开。“景妃娘娘求见。” “哦?------传。”夏佳娴坐起身,用手轻抚一下发髻。她怎么会无端端的跑来请见?她可不信,这个徐景娘有这么好心。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徐景娘微微福了身。, “平身吧,景妃妹妹。”夏佳娴瞅一眼徐景娘,“奉茶,赐座。”, “谢皇后娘娘。”徐景娘坐在了侧面的椅子之上。, “这是皇上赐给妹妹的盘丝金绣,听说是织锦之乡上贡的贡品。妹妹特挑了几样最出色的,献给姐姐几匹。”徐景娘素手一挥,, 第1卷 第38节:各宫斗争拉拢2 身后的二个小宫女便各捧着几匹布走到夏佳娴面前。 夏佳娴伸手摸摸其中一匹,“手感柔滑,质地如丝,果然是上好的锦缎。妹妹,果然深受皇上宠爱。这几匹布我便收下了。敢明个儿,我命人做几套新宫服,送给妹妹。” “那谢谢姐姐美意了。”徐景娘脸上现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妹妹不妨在我康宁宫用晚膳吧。皇上有时候也会过来陪本宫一起,他最钟爱的厨子差遣到了我这个康宁宫,说要调理本宫的身子。本宫年纪大了,得用食疗调养。” 徐景娘轻咬一下牙,依旧保持着微笑,“多谢姐姐美意,妹妹的母亲与父亲今天晚上会来景良宫,请姐姐恕罪,妹妹不能陪姐姐用膳了。” “妹妹太客气了。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说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夏佳娴微微叹一口气,“做皇后久了,真是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妹妹们都怕我,不肯同我讲一下体己话。” “姐姐贵为六宫之首,自然要有身为皇后的威严。时间不早了,不打扰姐姐休息,妹妹先告退了。” “送景妃娘娘。”夏佳娴一挥手,李嬷嬷便弯着腰轻轻在前面领路,“景妃娘娘请。” “娘娘,这景妃是向娘娘□□呢!”一旁的一个叫红儿的宫女有些愤愤不平的道。 “雕虫小技,还敢在本宫面前耍弄。她才进宫几日?便向本宫来挑衅?”夏佳娴面不改色的说道,接过红儿端过来的香茗。“她还嫩得很。” “是啊,她自以为长得漂亮,深受皇上宠爱,便将皇后娘娘也不放在眼里了。”红儿依旧很生气,做奴才的自当以主子的忧虑而忧虑,以主子的开心而开心。 “本宫从来不是依仗美色才稳坐皇后宝座的。不要以为本宫年老色衰,便后位不稳。她太天真了。”夏佳娴凉凉的道“本宫替皇上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公主,二皇子是东宫太子。我便是未来的皇太后,她进宫二年,未有所出。今日终于熬不住,来向本宫挑衅了吗? 第1卷 第39节:各宫斗争拉拢3 她凭什么?就凭那么一张脸吗?只要本宫乐意,她马上会死无葬身之地。这后宫之中,本宫让人生,这人就不能死。本宫让人死,这人就不能活。她还是不知道权力是什么,权力是至高无上的。而本宫手中,掌握着后宫的生杀大权。她想要得到吗?哼,哼,她太天真了。” “是。皇后娘娘说的极是。”李嬷嬷已经送了徐景娘回来。 “传十九公主来吧。本宫只有怜煜一个公主,皇上既然让我教育她,我便与她亲近亲近也无防,反正她也呆在宫中不久了。只当她便是我的小女儿吧。出了这个宫,便永远不要再回来了。这皇宫真的是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眷恋的。”夏佳娴轻叹一口气。 “是,皇后娘娘,奴才这就去办。”李嬷嬷又退了出去。 房间里面突然变得很安静。红儿也不敢再说话。怕惹得夏佳娴更加生气,她已经转移了话题要召见赵铭煜,她这做奴才的自然也噤口,不再言语。 “十九公主。皇后娘娘召见。” 彼时的赵铭煜正握了根树枝在院子里面练习日渐生疏的腿脚,天天闷在这宫里,都快要生锈了。 她认得出,前来唤她的正是皇后夏佳娴身边伺候着的李嬷嬷。皇后召见,自然不能懈怠,她马上着陈嬷嬷,换了衣裳,便跟着李嬷嬷朝康宁宫走去。 “参见皇后娘娘。”这讨人厌的参拜礼,简直让赵铭煜烦透了,可是却又不能不做。 “来,铭煜,来本宫身边。”夏佳娴朝赵铭煜招招手。赵铭煜乖巧的来到她的身边,她拉赵铭煜坐在她的旁边。 “皇后娘娘,这于理不合。铭煜怎么能与皇后娘娘共座?”赵铭煜想挣脱夏佳娴的手。她可不想得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还不叫我一声母后?天天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叫,你不觉得烦哪?”夏佳娴嗔怪的道。看赵铭煜一怔,她又深深的叹一口气道,“你自小离开你的父皇与母妃,缺少关爱。你的母妃又去世的早,我打小便于你的母妃感情情同姐妹, 第1卷 第40节:各宫斗争拉拢4 你叫我一声母后也是应该的。” “谢母后。儿臣承蒙母后不弃,感激不尽。”赵铭煜连忙道谢,她歪着头看夏佳娴,“母后,我的母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可惜就是命薄,早早的便去了。你啊,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夏佳娴将赵铭煜轻揽进怀里,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不过啊,以后你就有福享了。你的父皇这次将你放了出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儿臣不想嫁人,儿臣只想陪在父皇和母后的身边。”赵铭煜两眼垂泪的看着夏佳娴,“母后,你去向父皇求求情,不要将我嫁出去,好不好?儿臣还这么小。” “这事儿怎么能够是我能够左右的?虽然我贵为皇后,可是圣旨不是我能够阻挡的啊!”夏佳娴又无奈的叹一口气。 “可是,现在圣旨不是还没有下吗?那便是还有更改的余地。求求母后了。”赵铭煜抓住这么一丝希望,怎么也不舍得放手。 “傻孩子,圣意已决,跟圣旨已下,是没有分别的。”夏佳娴摸摸赵铭煜的脸颊。“你还是不了解皇宫中的规矩,以及你父皇的心啊!” “母后。。。。。。。” “好了,别哭了。这几天你便留在我这康宁宫里吧,不要再回九芳阁了,多陪陪母后。母后也会派人教你一些简单的习字读书,琴棋书画我看短时间内,你是学不会了。” 夏佳娴看着赵铭煜一副可怜泪眼的模样,便吩咐道,“李嬷嬷,找人收拾两间房,让十九公主和陈嬷嬷住得舒服。” “是。皇后娘娘。”李嬷嬷领命退下去了。 “母后,儿臣住在康宁宫内,会不会惹人非议?给母后带来麻烦?”赵铭煜有些担心的道。 “这倒不必,你父皇晚上有时候会来用膳,你也可以多陪陪你父皇,想必他是会高兴的。这宫中敢嚼我这皇后舌根的,怕是不想活了。铭煜真是细心啊!要是你那三位皇兄能够像你一样,多陪陪母后,母后便也不会这么寂寞了。” 第1卷 第41节:帅哥状元师傅1 夏佳娴连连叹气,“好了,退下吧,母后累了。” “是。母后多多休息。儿臣告退。”赵铭煜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陈嬷嬷,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皇后夏佳娴居然为赵铭煜请了一位师傅。居然是个年轻男子,看起来学识十分渊博的样子。 也是由此她才知道,现如今乃是空纪原年第七百六十九年,而天下则分为七国。最强大的莫过于东雪国,西凉国是最荒凉的国家,地处沙漠,族人生性彪悍。 半月国,据说此国家的土地呈现半月形,故因此而得名。顷叶国,四季如春。喜约国,最后是他们雁赵国。 “天下居然有七国?那岂不是定有人坐大,然后想一统天下?”赵铭煜看着贺连辰,她的师傅。据说是个文武全才,今年的文武双料状元。皇后居然请他来为自己做师傅,实在是惊煞她也。 尤其是这个新科双料状元,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她自从穿越到这古代,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除了她那气宇轩昂的中年帅男老爹,就是那么几个太监随从,然后就是这个状元郎贺连辰。 她心中很是纳闷,是这古代专出俊男美女,还是这美男子全被她给碰上了。后又一想,也不算全碰上。因为她只碰上了两个嘛。其中一个还是她老爹。。 想了想,她的心情突然也不怎么兴奋了。。 “公主果然冰雪聪明,一点便透。正是如此,七国当属东雪国最为强大,其余的几个国家都对此国有所忌惮。”贺连辰微微一笑,皇后下旨突然让他来教育这个十九公主的时候,他相当诧异。。 。 宫中的传闻,他也略知一二,知道这十九公主与常人有些异样,却未曾想到,初见之时,的确是吓了他一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 红发,紫眸。可是眼神却异常清亮,像一汪泉水,沁人心脾。性格也不若传闻中的那般,据说她是一个胆小怕事,怯懦无能的公主。。因为被幽禁了十六年之久,所以怕生的很。。 第1卷 第42节:帅哥状元师傅2 果然传言总是与真相有那么一段距离。 眼前的十九公主,落落大方,言谈举止出乎他意料的有涵养,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她思维的灵巧,反应的迅速,让他这个师傅做得相当轻松自在。 是真的稍加点拨,便可以理解渗透。她像一块海绵,吸收迅速,并且勤奋好学,这是他做了她三天师傅之后,所做出来的总结。 “这其中也包括我们雁赵国吗?”赵铭煜倒有些好奇了,“他们的皇帝是谁?” “当然。我们虽然国泰民安,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无坚不摧。较之东雪国,以及喜约国,我们都比之不及的。东雪国的国君相当年轻,不过他登基已有数年,虽然林倾绝也不过不到而立之年。”贺连辰是见过林倾绝的,很清冷的一个人。作为王者,那种清冷,是不适合的,会让群臣产生一种疏离与敬畏。但是却又隐隐透露着一股霸气与尊贵。 “哦------?年轻人啊!也只有年轻人才会有如此的野心,将自己的国家治理得强盛而威武。”赵铭煜打了个响指,“有朝一日,倒想周游列国,去看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领略一下什么叫做所谓的强大。” 她的眼神射出一股猎奇的神彩,透着一丝好奇与不屑。贺连辰一怔,这种眼神,好奇怪。一个女子,不应该有这种眼神。 不是应该呆在后宫之中,做做女红,摆弄花草吗?她却随口说道,要去周游列国。虽然这七国之中有一个女帝,但是据他所知,平日朝堂之上,还是男子的天下。 “公主莫要多想,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面,该要怪罪臣教育无方了。”贺连辰看一眼房间门口守着的两个宫女。 人多眼杂,未免多生事端,他还是谨慎为好。、 “这倒也是,据说放我出来便是为了让我去和亲什么的。我还是好生学习吧,省得回头人家讨厌我,倒丢了咱们雁赵国的脸。”赵铭煜不置可否的翘起二郎腿,并且有节奏的一晃又一晃、、 第1卷 第43节:帅哥状元师傅3 她心情不爽的时候便是会如此。 贺连辰又是一怔,这十九公主也未免太不拘小节了一些,他的眉毛忍不住上下抖动,他长这么大,头回见到有女子翘二郎腿,翘得这么随便,并且还。。。。。。。有节奏的在晃。。。天啊!谁告诉他,他的学生是什么样的人!!!!! “公主,请注意仪态。。。。”他忍不住弯腰提醒。本想说形象,话到嘴边又委婉了一些。 “哦哦,为人当不拘小节,你天天被条条框框圈着,禁着不觉得很累吗?本公主赐你无罪,你也可以和本公主一样。为人要随便些才好。才舒服。”赵铭煜一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贺大人,请坐。”她指指她旁边空着的那张椅子道。 贺连辰差点没有晕倒过去,本想让赵铭煜收敛一下,没有想到却被她一顿歪理给说得,心底倒起了那么一丝丝的涟漪,想自在一些,更自在一些。 “公主,这,这恐有不妥吧?” “你怎么跟一个老学究似的?本公主让你坐你就坐。罗索那么多做什么?”赵铭煜瞪他一眼,一副你爱坐不坐的表情。 贺连辰有些汗颜,“公主为人豪爽,实属罕见。那贺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贺大人再给本公主讲一些其他国家的事情吧。不,还是讲讲我们雁赵国吧。我父皇有十九个公主,我是最小的,这个我知道。我是不是也有许多皇兄?”赵铭煜有些好奇,那么太子是谁?上次她听到好那皇帝老爹说,他有十三个儿子。那就是有十三个皇子。 “本朝共有十三位皇子。大皇子早年驻守边关,征战沙场,最后却落得尸毁人亡。所以大皇子的太子之位,便由二皇子袭承。”贺连辰讲着雁赵国的事情。 “那么现在的当朝太子便是二皇子喽?”赵铭煜微眯了眼睛。二皇子应该很老了吧?有没有三十岁? 如果是个大叔,她可不喜欢。。。 “正是二皇子赵靖煜。”贺连辰提起太子赵靖煜的时候,不由的微弯了唇角。 第1卷 第44节:帅哥状元师傅4 “太子殿下德艺双馨,稳坐太子之位也是众望所归。” “那他有没有很老?”赵铭煜睁大一双眼睛看着贺连辰,贺连辰被她这么紧紧盯着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莫名其妙的面色泛起红晕来。 他忙将目光转向别处,不与赵铭煜对视,她那一双紫眸好像有什么惑人的魅力,引人沉溺其中。 “太子殿下正当青年,今年不过二十有六。”贺连辰对于赵铭煜如此关心赵靖煜的年纪有些纳闷。 “我今年十六岁。哇,他整整大我十岁哦,我还以为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呢。”赵铭煜自言自语的道。 “贺大人今年又多大?” “贺某二十二,比公主略年长了六岁。”贺连辰谦逊的道。 “你好年轻啊!二十二岁就做了双科状元。”赵铭煜说话间,带着一些少女应该有的稚气。在二十一世纪,她也不过是一个嚣张的十四岁小姑娘罢了。穿到了这里,反而又虚长了两岁。 “呃,公主过誉了。”贺连辰再次有些汗颜的道。 赵铭煜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你知不知道我父皇将我许人的事?” “略有耳闻。据说是西凉国的太子。”这倒他是知道,朝中大臣应该没有不知道的吧。 西凉国提出和亲之意,皇上左思右想,哪个公主也舍不得嫁到那荒凉之地, 最后不知道是哪个大臣还是宫中妃嫔建议,将最小的妖怪公主给嫁出去。 想到此,贺连辰看着赵铭煜的眼光里,又浮上了一层同情怜悯。眼前的她分明就是一个天真无邪不识人间愁滋味的小女孩。就即将成为两国联姻的牺牲品。 身为皇家子女,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只能听从那个最高权力者的安排与吩咐。只消他一句话,可以从天堂到地狱。 “那西凉国的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赵铭煜问得有些尖锐。又是这样子,塞给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我不会同意的。” 她不会同意的,她在二十一世纪里面,为了逃婚,不慎从楼上跌落,穿越到这莫名其妙的古代。 第1卷 第45节:太子殿下1 本以为可以逃过被父母包婚的命运,没有想到终是逃不过去吗? 她的心开始陷入一点一点的恐惧。难道她的命运还是无法自己掌控吗? 她可不相信自己还有第二次的好运气,能够穿越而逃过。好运气终有用光的时候。 “微臣也未曾得见。公主,太子是未来的皇上,你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嫁过去就是太子妃,便是以后的皇后。”贺连辰有些于心不忍的劝她。那西凉国的太子,是个何许人也,他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长相倒是一表人才,只是,只是听说。。。。他心中低叹一口气,没有再敢往下想。 人各有命,尤其是皇家子女,又怎么能够逃得过皇上的裁定呢?就连皇亲国戚的子女都逃不过这种被安排的命运,更别说是皇上至亲。 “我不会同意的,我一定不会同意的。”赵铭煜紧紧的低头看着手边的书,心中下定决心。“我的命运要掌握在我自己手中。我不能听从任何人的安排。我要离开这个皇宫,我一定要。” 虽然早就猜出皇上有意要将她出嫁,但是却未曾想到,是将她远嫁与西凉国和亲。 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早就决定了的事实。 而她,却在今天才知道。 “贺大人,我要拜托你一件事。”赵铭煜猛地抬头, 一双眼睛灿亮亮的看着贺连辰。 贺连辰微微一怔,“公主但说无妨。“ “我要七国的详细地图。可以找得到吗?”在这什么都落后的古代,地图这种东西应该会的吧。 “地图?公主要地图做什么?我们国家的地图轻而易举我便可以给你,但是其他国家的,便有些难了。毕竟我不是军机大臣。”贺连辰面露难色,这种东西军机处也不一定有。大致的城池分布,估计会有,但是详细的地图,的确是有些困难。 “那好,我们国家的也行。我不过是想知道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疆土究竟有多大,罢了。”赵铭煜随口搪塞了过去。该死,果然有够落后。居然连地图这种东西,也是机密。 第1卷 第46节:太子殿下2 就在这时,只见门外一声高唱,“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贺连辰微拧了眉。最 哦哦,说曹操曹操到,赵铭煜站起身,与贺连辰一前一后,弯腰行礼,而书房的门被缓缓的打开,迈进来一个挺拔的男子。 “参见太子哥哥。” “参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带有磁性的男音。赵铭煜抬头,一张英俊的面庞,透着一丝皇家的贵气。一身明黄色的衣袍,绣着代表着太子尊贵身份的九爪金龙。这就是这个国家的继承者。 “连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每次见了本太子都要行这种礼。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于礼数。”赵靖煜哈哈一笑,撩袍而坐。看起来应该也是一个豪爽之人。他长得很英气,一股男子气概,扑面而来。 贺连辰带着书生的书卷气,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英俊男子,同时站立在赵铭煜的眼前,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大饱眼福。 “这便是我的小妹吧?”赵靖煜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微笑,果然如传言中一般,火红的发色,紫色的眼眸。 的确是极有特质,与众不同。 “太子哥哥。初次见面,希望没有吓到太子哥哥。”赵铭煜乖巧的说道。毕竟她这副长相,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的。 “哈哈哈!!!!有趣,有意思。”赵靖煜哈哈大笑。“连辰,你瞧瞧,我这小妹倒挺风趣幽默。”不自卑,不自贬,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又不失落落大方。没有矫揉造作,没有扭扭捏捏,果然有皇家儿女的气概。这是赵铭煜留给赵靖煜的初次印象。 “太子哥哥,您这是夸奖我呢还是贬损我呢?铭煜有些不明白了。”赵铭煜明知故问,她又怎么听不出来赵靖煜话中的意思,知道自己让对方意外了。但是,她就是要讨这个赏。夸就夸得明白点,不用转个弯的夸。 “刮目相看。”赵靖煜眨眨眼睛,又是一阵大笑。 “太子殿下,您这公主妹妹虽然年纪尚幼,但是性格却是非同一般, 第1卷 第47节:太子殿下3 连辰已经见识过了。”贺连辰轻轻一笑,对于赵靖煜的反应仿佛是意料之中一般。 “我听说母后专门请了你这个双科状元来做小妹的师傅,所以便来瞧瞧你这师傅都传授了小妹一些什么之乎者也。”赵靖煜今天纯粹是闲得无聊,没事儿专门来瞧瞧自个儿的妖怪小妹究竟生何模样。 “天下之大。贺大人教我识天下也。”赵铭煜微弯了唇角。 “哦?要不皇兄考考你?”赵靖煜听赵铭煜的语气,倒来了兴趣。 “皇兄请。”她还怕了不成?她可是连跳三级的高材生,虽然在二十一世纪不过年纪十四岁,却已经是大一的学生。 并且在岛上的时候,那几位师傅们教了她不少本领,她自信能够应付得过这什么太子殿下的考题,量他也不会出什么太难的东西出来。 “天上飞了五只小鸟,猎人打死了一只,那么还余下几只?”赵靖煜眯了眼睛瞧赵铭煜。 “当然是一只。”赵铭煜有些好笑,这是什么题嘛。“有五只小鸟,打死了一只,猎人身边自然是这死掉的一只,其余的四只当然是逃跑了。” 这种题目幼儿园的小朋友也回答得上来的题吧! “不错,再来一道。什么线看得着,抓不着?” “天啊!太子哥哥,你出的题目都好简单啊。肯定是光线了。”赵铭煜彻底的服气了这太子了,他当自个儿是三岁小孩啊?净出些这种低智商的小儿科题目。 “你是初学者嘛,此前一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嘛。”赵靖煜听到她的抱怨,煞有介事的道。 “好,妹妹不与做哥哥的争论。”赵铭煜眼珠子一转,“等回头我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了,我定要考上一考太子哥哥。” 她的眼眸泛着紫色的光泽,眼波流转间,赵靖煜的心居然就猛地一颤。 “煜儿,太子哥哥教你抚琴可好?有兴趣吗?”赵靖煜看到书房一角的角柜上面置着的琴架,琴架上面有一把七弦古琴。 他身后的小太监听言,连忙手急眼快的将那架琴抱起来, 第1卷 第48节:太子殿下4 搁在赵靖煜的面前,“太子殿下。奴才把琴给你抱过来了。” “这是母后珍藏的璃朝琴。这么多年了,母后一直爱惜有佳。”赵靖煜轻拨琴弦,琴音铮铮,清脆悦耳。“我的琴艺是母后亲手教授的,她说音乐能够陶冶一个人的情操与品德,所以执意让我学琴,父皇是不大乐意的。说男儿应当征战沙场,志在四方,不能太过柔软。你也做太子哥哥的小徒弟好不好?我这琴艺不外传的,只传你一人。” 赵靖煜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看一看赵铭煜端坐琴前抚琴的模样,应该是怎样一种姿态呢?这种欲望折磨得他心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小猫伸出尖利的爪子在挠一般,挠得心痒难耐。 “太子哥哥,你别吹牛,谁知道你的琴艺是否真如你所说,有那么高超呢?是不是啊,贺大人?”赵铭煜看着那把古琴,琴身是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琴弦闪亮闪亮的。应该是一把绝世好琴,虽然她并不懂这玩意,向来这种优雅的东西,都与她绝缘。小时候也被迫练习过几年钢琴,会弹那么几首曲子,但是还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不知道这种琴弦和琴键有什么区别,肯定是不一样的感觉吧? “这雁赵国谁人不知,我赵靖煜弹得一手好琴啊?”赵靖煜哈哈一笑,“连辰可是听了不下数次。本太子的琴音,只让----------有缘人听。一般人,那可是听不到的!” “那是,太子殿下还是让尔等洗耳恭听吧,省得公主殿下以为太子殿下是在吹牛。”贺连辰也微微一笑。 “贺大人,你别左一个殿下,右一个殿下的,好讨厌。直接叫我铭煜多爽快,干脆利索。”赵铭煜都快被贺连辰那几个殿下,给叫晕头了。 “公主殿下,千万使不得。连辰是会被砍头的大不敬之罪啊。”贺连辰有些纠结的道。这兄妹两个,一个不让叫太子,一个不让叫公主。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吗? “公主既然如此说了,连辰你便照做吧。以后叫我靖煜, 第1卷 第49节:兄妹情深1 叫妹妹铭煜。恩,这是本太子的旨意,不许不从。”赵靖煜怕贺连辰再推拒,稍后又加上了一句。其实他一个太子,哪里有下旨的权力? “太子殿下,使不得啊,公主年纪尚幼,对这些礼节也许不懂,但是你不能也跟着她胡闹啊!”贺连辰真的悲剧了。 “唔,那这样子,私下里咱们各自以名字相称,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是以礼相称?”赵靖煜想了想,看贺连辰为难的样子,倒有些同情起他来了。 觉得自个儿和妹妹赵铭煜好像在逼宫一样。 “行。就这么办。哥你这方法一举两得。” 赵铭煜当然也顺应潮流叫起赵靖煜简单的一个哥字。那太子哥哥,好肉麻的称呼啊,她想想就鸡皮疙瘩掉满地。 “恩,这声哥叫得真受用啊。我弟弟妹妹一大群,见了我都是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觉得兄弟姐妹之间距离好遥远啊。”这声哥,叫得亲切得让赵靖煜心头一暖。 琴音起,如珠落玉盘一般,又如同汩汩清泉一般,沁入心脾,赵靖煜的十指,灵巧的拨弄着琴弦,仿佛每一根弦都有生命似的,在他的指尖流泻出优美的乐符,一串串的琴音,回荡在书房上空。 赵铭煜歪着脑袋看着微闭着双眼的赵靖煜,他一身明黄色的太子袍,束冠的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其实此时的他,应该脱掉这身碍眼的太子袍,而是披上宽大的衣袍,最好袍子上再画上几枝青竹,墨黑的发披散在背上,才衬得上这琴,这音。 哎,也仅止于想象罢了。 眼前的赵靖煜依旧是端庄的太子殿下,而她也只是一个困在这皇城中的十九公主,随时会被嫁去远方和亲的幽禁公主罢了。 一首弹罢,赵靖煜朝赵铭煜招手,“铭煜,来,哥教你。” 赵铭煜心中纵是有万般不情愿,可是还是走到了琴旁,“哥,三尺冰冻非一日之寒,铭煜觉得我应该学些基本的。” “唔,有道理,我先教你认弦吧,这是七弦琴,还有一种是五弦琴。你轻轻拨一下试试。” 第1卷 第50节:兄妹情深2 赵靖煜拿起赵铭煜的手指,朝琴弦上轻轻一按,一声铮的琴音响起。 “哥,你是太子,除了会弹琴之外还会些什么?定是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吧?”赵铭煜转移赵靖煜的注意力,她真的不想学弹琴啊!她宁可去院子里让她舞刀弄枪,也不愿意坐在这里抚琴弄乐啊! “唔,会的还有很多。回头我慢慢教你。” “比如说呢?”赵铭煜瞪大了眼睛看他。 “太子殿下所学甚广,让人佩服啊!太子殿下的文采,所作诗文也是出类拔萃啊!”贺连辰连口称赞。 怎么又是作诗,又是弹琴的,就没有一点自己感兴趣的吗?赵铭煜真想敲这贺连辰的脑袋几下。“真的吗?要不哥,你作首诗让我开开眼界可以吗?”但是为了不学琴,赵铭煜还是装作十分兴趣盎然的模样,邀请赵靖煜。 “小鬼头,我这诗可是价值千金的。平日里王公大臣们求一首诗,可是要送上厚礼的。”赵靖煜从琴旁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了两步,略一思索,“不过今日哥我高兴,作一首诗倒也无妨。让大家尽一下兴。” “三宫六楼品朱楼,深锁红面遗院中。见到落英纷朵朵,看似迎春春未来。”四言绝句脱口而出。 赵铭煜听出来了,他是在描写宫中女人的生活。不由的叹了口气,“难得哥你居然体会得深宫寂寞。” “宫中的女人最为可怜,但是这是一个王朝的制度,没有人能够可以更改。他日即使我继承大统,却也只能依照老祖宗的规矩将它延长,却不能废除。”赵靖煜回头朝着赵铭煜轻轻一笑。 “是啊,时候未到而已。在很远很远的未来的某一天里面,这个世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什么皇宫啊,什么朝廷大臣啊,都没有了。你们信不信?”赵铭煜的眼睛亮得仿佛两块紫水晶一般。 她说的便是她所生活的二十一世纪。没有所谓的君臣之礼,没有所谓的三宫六院。人人平等,□□自由,不会见到权高者就要下跪。。。 第1卷 第51节:兄妹情深3 有很多的现代化产品可以使用,牙刷牙膏,味道好闻的洗发水,电脑电视,多么美好的现代化用品啊! 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从那牢笼之中被放出来之后,她还没有吃过什么山珍海味呢,她九芳阁的饭菜一直是陈嬷嬷在做,很平常的家常饭菜。 “铭煜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也许吧,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贺连辰若有所思的看着赵铭煜。她所形容的世界,那是一个全新的遥远的世界,让人不敢想象的世界。至少,他从来没有那样子想过。 “铭煜啊,你没事儿还是多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内涵和修养吧,到时候母后可是要交给父皇一个完美无缺,优雅动人的公主。怎么着也不能失了公主的仪态和皇家的体统啊!不能为咱们雁赵国丢人啊!”赵靖煜提醒在他眼里天马行空,乱想一通的赵铭煜。 赵铭煜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努力的。琴这东西我看我是学不会了,咱学点简单的成不?贺大哥,你是文武双科状元,不如你教我舞剑如何?耍刀也行。”她两眼闪着星星,渴望的看着贺连辰。 “呃,我朝女子并不尚武,我看公主学些舞蹈,练习一下身姿还是可以的。”贺连辰擦一下额上的汗,这赵铭煜怎么净喜欢一些男孩子的习气。 “恩哼,指不定我是武学奇材,如果不练习武功还真是浪费了我这身好根骨好底子。”赵铭煜悻悻的道。她又没有瞎说,她在岛上学艺的时候,几位师傅可是说了,她的身子骨奇佳,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材。只是她一向懒散,不喜欢勤奋练武,老偷懒,如果她刻苦学习的话,那全国武术冠军,就是有三个也抵不上她一个。 “哟,口气还不小。连辰,教她几招,让我瞧瞧,她有没有那个慧根。”赵靖煜听赵铭煜说话,越听越觉得有趣。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言词凿凿,语气之中尽是自信。他怀疑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是一个被幽禁了十六年之久, 第1卷 第52节:兄妹情深4 从未见过陌生人的女孩子。 “走吧!”赵铭煜三步并作两步奔出房间,然后站在了院子当中。 贺连辰有些无奈的尾随着她,赵靖煜则站在门口的台阶之上,瞅着他二人,且看赵铭煜如何表演。 “你从未习过武,定是要练习一些最基本的,比如说马步,形体拳,这种最基本的基本功,公主,我今天就教你一套最基本的拳法吧!”他真的很无奈,自己怎么沦落到成为公主的武功教练了? 他耍了一套周星拳,这是他所学之中,最基础也最简单的一套拳法。 他的拳头虎虎生风,夹杂着强劲的内力。赵铭煜看得一怔一怔的,内力,她感受到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空有灵巧,而无内力,虽然也有一些蕴力,但是比起像电视剧中所演的武林高手具有的内力,她还是初学者。 她看得很仔细,很认真,古代果然和现代不同。这套拳法很精妙,宜静宜动,招式严谨。 “这周星拳,算是很简单的一种拳法了。”贺连辰吐气收拳,站好。“怎么,看得懂吗?” “我来试一下。”赵铭煜跃跃欲试。 脑海之中周星拳的招式与套路,她刚刚都铭记于心,现在需要的无非是比葫芦画瓢,照着样子做一遍罢了。 她出拳,然后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将这套拳法耍了个一招不差。 贺连辰怔怔的看着她,觉得有些惊讶。 虽然说这周星拳是最简单最基本的拳法,但是可不是一个从来不会武功的人,能够马上学会,并且一招不错的啊。 赵靖煜倒也奇了怪了,他走下台阶,敲敲赵铭煜的脑袋,“嘿,你还真行啊你,还真是让哥哥刮目相看啊!” “这算什么?雕虫小技而已,不过我只是空有形而没有内力,比猫画虎而已。回头我什么时候也具有深厚的内力就好了。”赵铭煜有些遗憾的瞅瞅自己的双手,“贺大哥,回头你得教我怎么修习内力的。” “哈哈!连辰,你真的是有了一个好差使。”赵靖煜哈哈一笑。 第1卷 第53节:兄妹情深5 “咱们用膳吧!” “母后那里怎么交代?”赵铭煜有些纠结,她住在皇后这里,应该用膳的时候和皇后一起,才算礼貌吧? “我去差人禀报一声吧。让她不必等我们了。”赵靖煜早就打点好了。 “请我吃大餐?”赵铭煜瞪着一双紫眸,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她好馋,好想吃肉,香喷喷的大龙虾,美味的糖醋鱼。好想好想。。。。。 “大餐?”贺连辰有些讶异,好怪的词。 “大餐是什么?”赵靖煜倒也不明白了。 “啊哈,就是美味可口的饭菜。跟着太子殿下不会再让我吃那些小葱拌豆腐之类的吧?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赵铭煜大声嚷嚷,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走吧。去膳厅,我让厨子做最拿好最美味最华丽的菜色,给你品尝。”赵靖煜又被赵铭煜惹来一阵大笑,他这个妹妹,不娇柔造做,不刻意伪装,真我本色。他喜欢,对他的胃口。 贺连辰也被赵铭煜的表情逗乐了。哪有姑娘家这样子摸着肚子大声叫嚷着自己要吃肉,要饿死了的? 平生头一回看到。尤其还是出自一位公主之口,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太子殿下一发话,果然不同凡响。 赵铭煜傻呆呆的看着膳厅,正中央摆了一张长约六米的玉制桌子,桌子上面摆了几十道菜肴。她点名要的糖醋鱼,红烧大龙虾,都赫赫在列。还有什么糖炒排骨,清蒸元鱼,红焖肘子,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等着赵铭煜来品尝。 口水直下三千尺啊! “可爱的菜菜们,我来了!”赵铭煜欢呼一声,坐在了桌子旁边其中一个位置上面。 “公主。。。。”站在一旁传菜的太监有些不知所措的叫了她一声。 要知道按这皇宫的规矩,就是用膳也得按在场的各位品阶来就坐。 比如说贺连辰赵铭煜以及太子赵靖煜这三人,当属赵靖煜品阶最高,贵为太子。理应当赵靖煜先入席就座,但是赵铭煜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动筷大快朵颐, 第1卷 第54节:兄妹情深6 这是完全以下犯上的罪行。 若是旁人,犯了此等大不敬的罪行,轻则受罚,重则下牢,这传菜太监真的相当无奈。 害怕这个十九公主刚刚被幽禁解放,接着又因为大不敬而再次囚禁受罪。皇宫中哪个人,不知道放她出来是为了和亲来着? 她在皇室之中的地位,昭然若揭。不过是一枚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皇室想将她处置在哪里,她便必须去哪里。 “罢了,铭煜不懂规矩,也不必苛求她。菜都上齐了吗?”赵靖煜自然看得出来传菜太监的为难。 贺连辰也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赵铭煜的不拘小节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幸得赵靖煜为人豁达,加之他自然看得出来,赵靖煜对于这个十九公主,喜爱的很,兄妹俩十分投缘。 不然依他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身份,又怎么会对于一个幽禁了十六年之久的公主,有兴趣?如果不是对他日后的朝政有帮助,赵靖煜一般不会费尽心思去与某一个皇子公主交往。 皇后夏佳娴一共生了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大皇子出征战死沙场。二皇子赵靖煜自然理所当然的继承太子之位。十三公主娇蛮恃宠而骄。 别的公主皇子,哪个背后不是有外戚势力,自己母妃哪个不是官宦家的女儿,所以赵靖煜一向会分类而交。 像赵铭煜这种无权无势,马上就要被嫁出去和亲的公主,除了因为兄妹俩投缘之外,贺连辰实在是找不出来赵靖煜偏爱她的理由。 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十三公主。贺连辰也不曾见到赵靖煜对她如此亲密亲切与容忍包容。 “回太子殿下的话,菜已经上齐了。请用膳。”就在这时,传菜的宫女们将最后一道菜摆好,传菜太监弯腰点头回报道。 “你们都下去吧。”赵靖煜看着埋头大块朵颐的赵铭煜,不由的莞尔。挨着赵铭煜坐下之后,他招呼贺连辰,“连辰,你坐啊!又没有别人,别顾忌太多,人生啊,就应该适时的潇洒和豁达。”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又转向了赵铭煜, 第1卷 第55节:大快朵颐1 贺连辰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就好像是初生婴儿一般,对这个时代,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希望。虽然她不懂所谓的宫中规矩,可是她有一颗赤子之心。 “谢太子殿下。”他坐在了赵铭煜和赵靖煜兄妹对面。 “来,尝尝糖醋鱼,味道真不错。”赵铭煜站起身,为赵靖煜夹了一块糖醋鱼,然后又给贺连辰夹了一块。“你们都不饿吗?” 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爱家里厨师做的糖醋鱼,只要她在家,每隔二天,必会有一道糖醋鱼。 只是这古代的厨师和家里面的厨师做的味道不大相同,这个更酸一些,也更甜一些。 赵靖煜一怔,看着自己面前碟子里面放着的那块糖醋鱼块,他得到过皇后以及皇上赏赐的菜色,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往他的餐碟里面夹菜。 这是生平头一回。 有人为自己夹菜。 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夹菜。 不是因为自己是太子,不是因为自己是国家未来的继承者。只是因为她饿了,看到别人没有用膳,单纯的关怀。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觉得无比美味。 “这是我从小到大吃过最美味的糖醋鱼。”赵靖煜眼神复杂的看着赵铭煜。后者则挑了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是啊,能够得到公主亲自夹的菜,对于连辰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贺连辰也拿起了筷子。 白玉所制的筷子,看起来晶莹无暇。贺连辰拿筷子的手指看起来细长而洁净。 果然是美男子啊!赵铭煜在心中暗自感叹! 这是赵铭煜自从穿越以来,吃得最多,吃得也最饱的一次。 总共二三十个菜色,她风卷残云,每个菜色都尝了一下。光是尝下来,她就快饱了。 她又喝了一口玉米浓汤,觉得滑而不腻,爽口极了。 她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好可惜,这么多菜都吃不完。休息一下,呆会儿继续吃。两位哥哥继续。” 赵铭煜看着状似优雅用膳的两个帅哥,怎么这两个古代人,吃饭这么细嚼慢咽的,那动作真是该死的优雅。 第1卷 第56节:大快朵颐2 贺连辰瞅着赵铭煜像一只懒猫一样,吃饱喝足了,然后舒服的摸了摸肚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别说是公主了,就是寻常女儿家,也不可能会在男子面前,做出这种大大咧咧不顾形象的动作吧? 她怎么能够,能够无视他和赵靖煜,就这样子毫不掩饰的摸自己肚子。 那动作还该死的那么可爱?看起来一点也不粗鲁? 没有一丝一毫的难为情,好像她做这种摸肚子之类的动作,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她的表情很满足,带着一丝微笑。 “吃饱了,感觉好幸福。”赵铭煜整个身子都靠在椅子背上,胃里满满的。 赵靖煜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她那风卷残云,大快朵颐,埋头苦吃的吃相,仿佛被饿了三年五年一样。 这是一个真实的她。没有伪装,没有做作,想笑就爽朗的大笑,想吃就认真的吃。 不会为了害怕别人说她吃相不好看,而故做端正仪态。不会为了身材苗条,而苦了自己的胃。 他欣赏她的生活态度,她的生活方式。 这种真实是他所没有的,也是这皇城中,别人都没有的。 “哪有瞧自个儿妹妹瞧得如此出神的?”赵铭煜觉察到赵靖煜出神的眼光,便有些好奇的道, 她暂且还开不明白这位太子殿下在想些什么。 于是她便出言打趣。 幸好赵靖煜并非小气之人,哈哈大笑一阵,便朝着身边的贺连辰道,“瞧瞧她这张嘴,起先只是觉得伶利,现下倒是觉得越发不饶人了。” “哥哥怎地如此说话?我可从来不敢针对哥哥这个太子殿下啊!”赵铭煜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歪着脑袋,甩甩一头火红的长发,觉得自己洒脱极了。一双紫瞳如同一汪泉水一般,晶莹透亮,闪闪生辉。 那头红火长发被她甩出起伏的波浪,如同一片红色火烧云海一般。贺连辰一时竟有些痴了,但是幸好及时收回自己的失态。 “公主这般可爱,惹人注目停顿,又口齿伶俐出众,尔等自然是要仰视的。”、 第1卷 第57节:游园赏花1 贺连辰的这种腔调倒惹来了赵铭煜的不快。 她眉头一皱,娇声娇气的道,“贺连大哥,你这番恭维的话,说在别处兴许十分受用,但是说给我听,我可是不高兴的。” “公主怎地如何一说?倒让贺连辰惶恐了。”贺连辰微微眯了眼睛笑,他自是有心逗一逗赵铭煜。 “你惶恐不惶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做人还是真实些的好。自己快乐,与人相处也快乐。相互坦诚,真诚相处。当是做人之道啊!”赵铭煜一副老夫子的口吻,仿佛她是在讲孔孟之道一般,那表情也煞有介事,又惹来赵靖煜的哈哈一笑。 “我这十九妹子有趣的很啊!” 赵靖煜是出了名的爽朗太子,此时更是将他的性格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贺连辰也是露齿淡笑。 “十九公主这边请,我们一起去御花园一起赏花如何?此时正是百花齐花的好季节。”贺连辰弯身,伸出一只手来,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来。 “赏花?”赵铭煜不知道自己该是拒绝还是与他们一起结伴同游,她对赏花实在是没有兴趣。这种无聊的玩意,不就是跟二十一世纪去逛公园一个意思么。 但是她可是不敢说出口的,也许在这古代之中,能够逛上一逛这园子,看上一看这几朵花,便是闲日里的娱乐活动之一了。 所以她也只好随着这两个俊男帅哥一起缓步来到了所谓的御花园里面,但是当她看到御花园的时候,她不由的呆住了,偌大的园子,果真是百花齐放,一阵微风抚来,阵阵花香扑鼻。这样子好的园子,占地如此宽广,真真是浪费。 太奢侈了! 在二十一世纪里面,寸土成金的时代,如果用这么大的一个园子,来建立做房地产,得赚多少钱哪! 那不是发大财了! 当然做为赵英敏的女儿,她赵铭煜是从来不缺钱花的。 她弯腰靠近一朵牡丹花,低头深深的嗅一下,花香扑鼻,她微闭着眼睛,抬起的手指轻抚花蕊。 “真香啊!” “这牡丹乃是花中之王, 第1卷 第58节:游园赏花2 自然是不论样貌还是香气,都是上盛的。有着属于花中之王的气度与风彩。”赵靖煜轻轻的拨弄一下面前的牡丹花朵。开得鲜艳怒放的牡丹花,雍容华贵,更衬得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女孩子多喜娇艳之花,有人喜菊,有人喜梅,铭煜,你喜欢什么花?赶明儿我命人给你送去几盆。” “我还是喜欢竹子来着,不用打理,它就可以长得很茂盛,夏日里还可以乘凉,虽然它不会开花,但是它却青翠欲滴,带着属于自己的清新努力生长。”赵铭煜看着花园一角的竹林道。她的眼神有些出神,“它活着的目的如此简单,不是为了热烈开放,也不是娇生贵养,只是为了完生自己生长的愿望。多么简单的植物。多么单纯的植物。” “没有瞧出公主倒还有这份心性。”贺连辰有些意外的看着赵铭煜,这位公主总是能够给人一些意外之喜。 “你这倒是为难我了,我总不能在你的院落里种些竹子吧?”赵靖煜突然有些无奈,她怎么会喜欢这无什么出彩的竹子。 “在我的院落门前种些湘妃竹有何不可?哥哥可是太子殿下,怎么会有事情能够难得倒太子殿下的?”赵铭煜撇撇唇,“若说不能,怕是哥哥不想为了铭煜费心罢了。” “小孩子就爱胡说八道罢了,哥哥回头命宫人给你种一些还不行吗?”赵靖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伸出揉了揉赵铭煜的头发,“走吧,去凉亭里歇息一下。逛得也累了吧?” “转移话题!虽想糊弄我!”赵铭煜倒有些不依不饶了。 “哎呀,公主还真是得理不饶人了。”贺连辰也摇摇头,表示对赵铭煜有些没办法。 “没听,有古语道,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巧的是本公主正是前者,女子是也。”赵铭煜眼珠子一转,便道。 凉亭近在眼前,这个凉亭位于御花园西面。亭内有一张圆石桌,外加四只石凳,早有宫人在圆桌上面布置了几样精致点心,宫人又陆续捧上了一盘香蕉和苹果。 第1卷 第59节:喜妃召见1 “尝尝这枚栗子糕,甜而不腻。”三人落座之后,赵靖煜先是拿了一块棕色糕点递给赵铭煜,然后又递给贺连辰一颗。 “谢太子殿下。”贺连辰此时依旧不忘记礼节。 “谢谢太子哥哥。”赵铭煜也俏皮的道,然后一口便吞下了糕点,腮帮子鼓了几下,就将糕点咽下了。“味道果然如哥哥所说,真不错。” 就在这时,一位小宫女匆匆而来,扑通一声跪在三位面前,低头道,“喜妃娘娘着奴婢前来请十九公主一聚。” “喜妃娘娘?她怎地如此有空?”赵靖煜拧了眉头,“回了你家娘娘,十九公主此时正在陪本太子。没得空去见她。” “娘娘命奴婢一直等,直到等到公主有时间去一聚,才肯让奴婢回去复命。”那宫女说得可怜。 “这位娘娘很可怕吗?”赵铭煜轻声的问贺连辰,赵靖煜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位喜妃娘娘一样. “喜妃娘娘是皇上最喜欢的嫔妃之一。只是公主刚刚重获自由,还是小心些为好。”贺连辰低声的对赵铭煜耳语。 “罢了,看来本太子想多留十九公主在身边陪伴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了。铭煜,你便早去早回吧。”赵靖煜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赵铭煜,赵铭煜立刻心领神会。“哥哥,铭煜先行告退。” 且让她会一上一会这喜妃娘娘是何方神圣吧! 她尾随着这名宫女,穿越了几道宫墙,又路过了几个宫殿,终于来到了一个叫做永春宫的宫院。 朱红漆大红紧闭。宫女轻叩门扉。有两名小太监打开了大门,“葛儿姐姐回来了?见过十九公主。”、 “起来吧。”赵铭煜手一挥,便命那两名看门太监起身。、 、 进得了这永春宫,只见宫有正殿一座,旁边分别是三座附殿。、 她不敢多加张望,跟着那名叫做葛儿的宫女进了主殿。、 正殿不用说是此宫的主位喜妃娘娘居住,至于旁边的三座附殿又是谁在居住。、 只见主位之上端坐了一位年轻女子,赵铭煜断定她定不超过三十岁。、 第1卷 第60节:喜妃召见2 一身红色的宫服,一股张扬的气息,咄咄逼人的眼神,她不由的想到了徐景娘,徐景娘也是妃子,景妃娘娘。徐景娘是沉静淡雅的,是一株含笑的百合,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却是张扬的,张扬的华丽,华丽的鲜艳。她是一朵盛放的玫瑰,美则美矣,也许却带刺。 “十九赵铭煜见过喜妃娘娘,喜妃娘娘万福。”赵铭煜跪在地上,双手俯地,行了跪拜大礼。 “哎呀,十九公主为何行如此大礼。实在是使不得呀!葛儿,快扶公主起身。”喜妃面上绽出一个鲜艳的笑容,可是那笑意却未抵眼底。尽管嘴里说着客气亲切的话语,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情意。 “谢喜妃娘娘。”赵铭煜低着头缓身站了起来,她始终低着头,在这种性格张扬的人面前,谦卑是最好的保护伞。 “赐座。”喜妃素手一扬,那葛儿急忙扶了赵铭煜坐在了主位下面左右两边的椅子上面,最靠近喜妃的一张。“公主请坐。” “谢喜妃娘娘。”赵铭煜又是淡淡抿唇一笑。“娘娘华贵高雅,我等真是自叹不如。” “瞧你这张小嘴,怎地如此甜?” “喜妃娘娘谬赞了。”赵铭煜静观其变,不知道这位喜妃娘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昨个儿听说你父皇已经召见过你。每每念及你多年未曾见过这蓝天这阳光,我就心中倍感心痛,铭煜,你父皇还未赐你封号吧?赶明儿,我去向皇上要上那么一要,求他赐你封号。也不枉你被幽禁多年的苦楚。” “铭煜不敢向父皇求封号,娘娘万万使不得啊。”赵铭煜才不屑要什么劳什子封号,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你幽禁多年,自出生便深受痛苦,没有母妃的照顾,没有父皇的疼爱,单单凭一个封号,也不足以弥补你所受到的痛苦。你这许多年的痛苦,难过,谁来抚慰?”喜妃说得动情,居然拿起手中的绢帕轻拭眼角些许泪滴。分明就是一个悲天悯人的长者之姿,分是就是一个深深疼爱十九公主的喜妃娘娘。 第1卷 第61节:喜妃召见3 赵铭煜瞧着喜妃的惺惺作态,也急忙站起身,急走几步,来到她的面前,跪在喜妃的面前,扯住喜妃的衣摆,两眼含泪,“多谢喜妃娘娘垂爱,铭煜感动不已。以后铭煜便要在这深宫之中,依靠喜妃娘娘了。” 她抬手抹一抹眼泪,“从未有人对我如此上心过,没有人安慰我,没有人心疼我,我好难过。我有时候真的很痛苦,喜妃娘娘,你告诉我,为什么别人有额娘疼,为什么父皇要将我幽禁,为什么?谁来告诉我?” 此时的赵铭煜,仿佛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十多岁的失了爱失了疼的小女孩,寻求长辈的依靠,寻求长辈的温暖。让人如此心疼,让人如此怜悯。 赵铭煜哭得哀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竟让喜妃一怔,她瞅着赵铭煜痛苦流涕,她与葛儿彼此对视一眼,喜妃轻轻的握住赵铭煜的手,轻轻拍哄,“乖,别哭了。以后只要你好好的听话。本宫自会护你疼你。” “谢喜妃娘娘疼爱。铭煜在这深宫之中,有喜妃娘娘庇护,铭煜便安心了。”赵铭煜在葛儿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重新退回椅子旁边坐下。 “葛儿-----!”喜妃轻声一唤。 “娘娘请吩咐。”葛儿乖顺的低头快步站到了喜妃的面前。 “去把我储藏柜之中那个红色盒子拿过来。” “是。-----” 葛儿不一会儿便从内室之中双手捧出一个漆红盒子来,恭恭敬敬的举到了喜妃的面前。 喜妃戴了护指的右手,轻轻翘起兰花指,打开那盒子。只见里面端端正正的卧了一只碧玉簪子。“这是皇上赏给我的碧玉簪子,现在本宫便将它赏给你吧。配上你这如花容颜,才能衬出这簪子的清丽。”语毕,她将这盒子双合上,交给葛儿。葛儿捧到赵铭煜的面前,赵铭煜急忙站起身,双手接过。“多谢娘娘赏赐。” 出了喜妃宫中,陈嬷嬷抬手扶着赵铭煜,赵铭煜轻轻甩开她的手,已经是傍晚,落霞满天,赵铭煜看着天边如火如荼的落霞, 第1卷 第62节:宫廷疲惫1 停顿住脚步,她又瞅瞅这四角四方的天空,红墙绿瓦的围墙。 “喜妃娘娘赏赐公主,公主不高兴吗?”陈嬷嬷斟酌着用词,她时常觉得自己不明白眼前的这位主子。明明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被日日幽禁,可是有时候却又仿佛深沉的如同 一个老谋深算的宫闱女子,深谙宫中生存之道。 “她不是爱张扬吗?若不顺着这种人,她必会想法子对付你。既然如此,我何不顺水推舟?既得了她的恩情,又给足她了面子。她不就是想在皇上面前落个美名吗?怜爱公主,心疼公主。我给她便是。”赵铭煜低笑一声。“这晚霞可真美啊!好羡慕啊!” “公主说的极是,我们初解禁足,对宫中一切尚不熟悉,自然是什么人也不得罪的好。”陈嬷嬷紧紧跟在赵铭煜身后,“我们要万事小心才好。” 想要拉拢我吗?想要成为你得宠的棋子吗?真是可笑。 赵铭煜眼底显现一丝讽刺的光茫,一闪而逝如同深夜之中天边的流星一般迅疾。 是谁说的?这深宫之中的女人最是寂寞。瞧喜妃那张扬劲儿,她怎么倒觉不出来呢?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 花无百日红。再艳丽的花儿,也有凋零的一天。、 “公主深谋远虑,以公主的此般年纪,实在少见。老奴真是佩服的紧啊!”不知道为什么,陈嬷嬷总有一种自己未曾跟错了主子的感觉。、 “我这哪算什么深谋远虑,力求自保而已。我可不想有朝一日,成为这深宫寂寞之中的其中一位女子。日日自怨自艾,因为心灵枯竭而死。如此了草的一生,不如不活。生而为人,就要盛放,就要精采,就要绚烂。这样子才不枉生下来,在这人世间走上这么一遭。”此时她们主仆二人已经走到了九芳阁的院落面前,赵铭煜最后看一眼天边的落霞,“当应该如这晚霞一般,绚烂热烈才好。哪怕是最后一寸光阴,也要紧紧把握,从容绽放。”、 “公主,咱们进去吧。”。 第1卷 第63节:宫廷疲惫2 陈嬷嬷扶着赵铭煜进了九芳阁。“也要到了快用晚膳的时候了,我去厨房备餐。公主先回去歇息着吧。” 入了夜的皇城,看起来像一座蛰伏的雄狮一般,泛着厚重的阴森之感。 赵铭煜百无聊赖的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走来走去的,“这日子可真够无聊的,几时才到头啊!” 也没有人陪着闲话,也没有人陪着玩耍,没有二十一世纪所有的一切,没有电脑没有电视,连个电灯也没有。 这古人的日子过得可真够无聊单薄苍白。 “公主若觉得闷得慌,不如去找太子殿下,下下棋,赏赏画之类的。”陈嬷嬷瞧着她的无聊样,便冲着她笑着说。她在宫中生活了半辈子,自然看得出来太子赵靖煜待赵铭煜那可是真心的。 “太子哥哥忙得很,我瞧着他今天找了贺连辰陪我玩耍那么一会儿,都是尽是抽的空。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反正长夜漫漫,无聊得很。太子宫中不知道都有些什么新鲜玩意,我倒去参观一下。”赵铭煜说到做到,她这心思既然走到了那里,不去办便是不行的。 “太子宫是哪宫?”赵铭煜走到门口,这才思及起,自己并不知道太子所住何处。于是便头也不回的问陈嬷嬷。 “太子宫老奴也不知道,皇上当年做太子之时,是在景素宫住。想来现在的太子也应该是在景素宫。”她们才刚呆在九芳阁这么几日,陈嬷嬷还未熟悉现在的各宫各殿都居住了些什么主子。 “咱们走吧。就去景素宫去。” 陈嬷嬷撑了灯笼,为赵铭煜照明。偶尔会碰到巡逻的侍卫,以及在各宫各殿门前守卫的宫人。“人这么多,为什么却这么寂寞?”赵铭煜有些感慨的道。 “那是因为公主生性活泼,所以才会觉得深宫寂寥。其实呆久了,习惯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其实景素宫就在康宁宫的后面。康宁宫乃皇后所居,景素宫乃太子所居,所以说一前一后,相得益彰。 景素宫门前,自然有侍卫把守。、、 第1卷 第64节:和亲的阴影1 “请代为通传,就说十九公主求见。”陈嬷嬷低着头对那两名侍卫道。“这便是我家十九公主。” “请稍候。小的去去就来。”其中一个侍卫瞅瞅另外一个,然后便小跑着离开了。 一阵夜风吹来,拂起赵铭煜额边的长发,她轻轻的用手拨开,“来见自个儿的哥哥,居然还要如此麻烦。这皇宫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她忍不住发牢骚。 “公主,切莫乱说,这话若传到皇上耳里,可是要定死罪的啊!”陈嬷嬷提醒自个儿的主子。“老奴知道公主憋闷的慌,在这深宫内苑中,既要学会明哲保身,又要学会耐得住寂寞孤独。后宫三千侍丽,妃嫔无数,真正承恩皇上雨露的又有几个?那些个不得宠的小主们,个个不都是天天数着日子过吗?不是老奴多嘴,公主以后便也要学会适应皇宫。皇宫的生存规则不会因为公主一个人而改变。” 陈嬷嬷说得苦口婆心,后宫步步惊险。瞧着自个儿的主子一副满不在乎,大而化之的性格,她就忍不住心惊肉跳。 她们主仆二人才刚刚解除幽禁几日,就有皇后,两个妃子的召见。那喜妃已经作势拉拢,又得罪了十三公主。 陈嬷嬷觉得这皇宫的日子,对于赵铭煜而言,真的是举步维坚。可是她本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是没心没肺的乐得逍遥。 “我知道后宫之中,步步惊心。但是我真的不想卷进这些纷扰里面,没有意思。人活着本来就已经很累了,如果再为了这些旁的事让自己更加累,就太不值得了。”赵铭煜垂了眼眸,说得云淡风轻。她看着脚下的石砖,平滑整齐,这是皇宫中的石砖。她的面前是高高的宫门,这里是太子殿下居住的宫殿。她有一阵恍惚,当真是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朝代,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了。 她逃不掉,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深宫之中,因利益而结盟之事,屡见不鲜。她不知道她依偎在赵靖煜的身边是对还是错。可是,他是未来的皇帝, 第1卷 第65节:和亲的阴影2 大树底下好乘凉。在和亲的圣旨未下之前,她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去改变自己的未来。 虽然所有的人都知道,放她出来,是为了前往那个荒凉的国家,和亲。因了一个女子的存在,就换来几年的现世安稳。多么凉薄的现实。 “铭煜。”赵靖煜居然亲自来到门口迎接,这让赵铭煜和陈嬷嬷有些意外。 赵靖煜脸上挂着淡笑,“怎么,是不是等太久了,发什么呆呢?”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小太监。“给十九公主请安。” “得了,这大晚上的,请什么安啊。”赵铭煜瞧着这小太监圆脸圆眼睛的,长相挺可爱,不由的调笑出声。 许是从来没有人这样子对那小太监说过话,他的脸居然腾的一下子就烧红了。一时羞窘在那里,不知道答什么好。 “铭煜,你别调皮。”赵靖煜轻拍一下赵铭煜的脑袋,拉住了她的手,“走,皇兄带你去赏荷花,这夜里的荷花香醉人得很。” 赵铭煜满脸黑线的看着赵靖煜,又是赏花。这皇宫里难道没有别的新鲜玩意儿可供玩赏的么?赏完御花园,又为夜里赏荷花。 “怎么,铭煜不喜欢去吗?”赵靖煜看着赵铭煜的表情,有些纳闷的道。姑娘家不都是喜欢这些风雅之事吗? 他握着她的手往前走,绕过了几道宫墙,穿过了几座宫殿,来到了一座荷塘前。“这是锦荷池,父皇专门命辟出来的荷塘,常年以温泉水浇灌,所以这里四季荷香不断。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赵靖煜闭上眼睛,深深的嗅一下,只觉得鼻间满是荷花清香。 赵铭煜看着那满池的荷花,迎受着夜风的爱抚,不断的随风而摆,荷香飘入鼻间,淡雅怡人。 她步下台阶,蹲下身子,伸手撩皱了一池荷花水,果然水温暖暖,她撇撇唇,“这等奢侈之事,也只有皇宫中才会做得出来。老百姓们,指不定喝口甘甜的水,都要困难。而宫中却日日以温泉水浇灌荷花,只为了贪图享乐,供宫人各人赏玩。” 第1卷 第66节:和亲的阴影3 她就近拨弄着离她最近的那朵荷花的花瓣,心中有些愤愤不平。最 即便当日她在二十一世纪,做为著名赵氏财团之女,她也未曾如此奢侈,凡事也都是点到即止。当省则省,当浪费就浪费。 赵靖煜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赵铭煜居然说出如此一番话来。 “铭煜。”赵靖煜拉起赵铭煜,扳过她的肩膀,他的表情很严肃,有股说不出来的威严味道。“恩?”赵铭煜挑高了眉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怎么?我说错了吗?” “后宫是不能妄议朝政的。你可知道?若是这话让父皇听了去,你便是杀头的大罪。”赵靖煜忍不住叹口气。“幸好这话只是在我面前说说而已。虽然你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这宫中如此多人,怕是只有你觉得这锦荷池奢侈浪费。他们都觉得能够参观欣赏锦荷池是一种荣耀。” 、 “那又如何?我只是说我想说,我觉得我没有说错,为什么我就得憋着?我说得并没有错,不是吗?如果宫中奢侈成风,那这个国家离灭亡也不远了。国俭则民俭,国奢则民奢。我们这个宫中所需所用,都是老百姓们努力得来的结果,都是边疆战士们守卫得来的平安。我们凭什么,这样子享受他们拿血汗和生命换来的成果?太不公平了。”、 “铭煜!你怎么越说越放肆了!”赵靖煜急忙掩住了她的嘴。“纵使我是太子,我是你的皇兄。这话也是不能说的。父皇是天子,天子就应该享受天下间最美好的一切。包括珍宝美玉,包括女人。你这番言论,就等于在诅咒雁赵国亡国。铭煜,你太大逆不道了。”、 “啪啪啪----~!”三声击掌声传来。“说得好!”、 “谁?”赵靖煜沉了面孔,这雁赵国宫中,居然还有人敢偷听他当朝太子讲话的,怕是不要命了吗?“居然敢偷听本太子与十九公主的谈话?”、 “哈哈!雁赵太子殿下几时成为了这般惊弓之鸟?你既敢讲,那本皇自然也是敢听的。”、 第1卷 第67节:偷听的小贼1 距离锦荷池十步开外,有一座假山。假山旁边郁郁葱葱几株广玉兰花树,树后婆娑阴影里面,步出一个挺拔男子,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如同鬼魅一般的随从,那随从始终离他约半步远。可谓算是寸步不离了。 赵靖煜眯了眼眸,看着缓步靠近的年轻男子。 赵铭煜也有些疑惑,这男子气宇轩昂,身上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近了些,她才看清楚他的容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邪佞的一双眼眸!斜飞入鬓的剑眉,眉下是一双邪气纵生的眼瞳。皮肤呈现一股健康的古铜色,唇薄而丰润,鼻子直挺,他身材颀长,和赵靖煜不错上下。 来人是谁?他明明走得不快,可是为什么却让人觉得他仿佛是一只猎豹的化身?带着那股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 这皇宫之中,居然还有此等人物?赵铭煜断定,他定非池中之物! 他居然在赵铭煜面前站定,他抬起食指,勾起赵铭煜的下巴,眯着邪气的眸,仿佛在细细端详一只猎物一般,“可惜了,居然是个女儿身,生在这深宫之中。白白浪费了一颗好头脑。”在看到她的一双紫瞳之后,他蓦地睁大了眼睛。“你是十九公主?” “放肆!”赵铭煜偏过下巴,抬掌拍开他可恶的狼爪,她直觉得不喜欢他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而他则是强势的猎人。“居然对本公主无礼!还不跪下!” “哟哟,居然还发脾气了呢!”那男子佻笑着弯了唇瓣。“听闻十九公主美艳不可方物,今日一见,果真有些不同寻常。”他的眸光瞟上赵铭煜的红发,最后对上赵铭煜的一双紫眸。“世间仅此一个,当应珍藏。” 他这话近似于叹息一般,尾音被拉得悄声无息的缠绵。像暗夜里某个哀怨的宫人一般的语气,却又听在耳朵里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心痒,想要再听他的言语响在耳边。 此人是危险品! 赵铭煜为他下了定义。 “喜约国君,还请自重。”赵靖煜直视着徐长京, 第1卷 第68节:偷听的小贼2 眼中带着微怒。 “好笑,你不过区区一个太子,居然如此语气对本皇。”徐长京斜睨一眼赵靖煜,他还不将他这太子放在眼里。 “喜约国?”赵铭煜有些迷茫的看着徐长京,那么他就是喜约国的皇上?这么年轻。她以为所有的皇上都应该像她所谓的父皇一样,年迈老衰。 她是有听闻周边各国的情况,贺连辰有对她细讲。但是当真与徐长京面对对,她还是有些意外。 “今日下午喜约国国君来访,父皇将他们安顿在了霜华宫。后宫诸人也并不知道喜约国君来访之事。父皇还并未命人通知后宫。”霜华宫一般是安顿外使来访的住所,意取霜华满天之意。里面设备位同妃位,一应俱全。 赵靖煜低声的对赵铭煜讲道,“传言这国君喜怒无常,还是少相处为妙。” 赵铭煜冲赵靖煜点点头,赵靖煜紧紧的握住赵铭煜的手,“不打扰国君观荷,本太子与铭煜先行告辞。后会有期。” 说着,便拉着赵铭煜绕过徐长京,要离去。 可是却被徐长京伸手拦下,“这般便要匆匆离去?岂是你们雁赵国的待客之道?” “过几日我父皇自会摆下宴席为喜约国君接风洗尘,今日天色已晚,还请国君见谅。就此别过。”赵靖煜拉着赵铭煜,越过徐长京,赵铭煜始终低垂着头,没有看徐长京一眼。她就那样子跟着赵靖煜,往前走,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到,徐长京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眼神。 直到赵靖煜亲自将赵铭煜送到九芳阁院门前,他才安下心来。 “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宴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的十九公主是最漂亮的女子。我先回去了。” 赵靖煜轻轻抚摸一下赵铭煜的额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走了几步,他复又回过头来,朝着赵铭煜缓缓一笑,“怎么还不进去?夜里风凉,快些回去吧。” 赵铭煜紧走几步,扑到赵靖煜的怀里,蹭了蹭,“哥,安安。” “乖,回去吧。” 第1卷 第69节:夜半赏赐1 赵靖煜脸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却又夹杂着些许宠溺的表情来。“明日再来看你。去吧。” 赵铭煜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赵靖煜,狠狠的点点头,这才回到自己的九芳阁中。他的怀抱很温暖,像爸爸赵英敏的怀抱。虽然长大以后,他已经很少抱过自己。但是他怀抱中的滋味她依旧记得。 “公主与太子殿下的感情日益深厚了起来呢!”陈嬷嬷为赵铭煜端来一盆茉莉花瓣泡好的水,“公主请洗洗脸吧,这是用盛开的茉莉花泡的水,滋润养颜,并且芬芳益人。定能让公主的皮肤光滑细腻,光彩照人。” “我觉得皇兄待我是真的好。真的有把我当做亲妹妹来看待。”赵铭煜将手泡在水盆之中,扑面而来一阵茉莉花香,好闻得很。然后她又撩了些水,润了润脸,觉得生活在这宫中,比在二十一世纪当个少奶奶还要享福。 这偌大的皇宫中,白白的养活这么些个闲人。真是浪费财力物力。 就在这时,有一名太监带着两名宫女走进了九芳阁。 陈嬷嬷认得出,这名太监是喜妃宫中的首领太监周子东,“夜深了,敢问周公公此时前来,可有要事?”、 “这是咱家娘娘赏给十九公主的,还望公主喜欢。”周子东一扬手中的拂尘,只见后面两名宫女便走上前来,将手中捧着的东西搁在了赵铭煜面前的桌子上。、 “这布料花色真不错。”赵铭煜伸手抚上那缎面,“触感柔滑,当真极品。娘娘有心了,替我谢谢你家娘娘。”、 “那公主我们便回去复命了。”周子东正欲离开,陈嬷嬷连忙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周子东的手掌心中,周子东假装意外的看着陈嬷嬷,“嬷嬷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家公主请周公公喝茶的银钱。”宫中打赏宫人宫女,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若是来了主子的宫中没有打赏走出去,便是要被人笑话的。被笑话的不是宫人,而是这宫的主子,穷酸的很,分明就是不得圣宠的模样。、 第1卷 第70节:清怡少年1 “这喜妃无事而打赏,莫不成真的想要拉拢我吗?”赵铭煜看着这几匹上好的锦缎,仿佛在问陈嬷嬷,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老奴想,她也许只是想落个贤德的名头。现在宫中最得宠的当数景妃,喜妃虽然有所出,但是十三皇子尚且年幼,不过才六岁而已。论资排辈,不过是顶着皇子的身份而已。”陈嬷嬷拿起一枚锦帕,为赵铭煜细细的擦拭手指。 “唔,这宫中皇位之争,可激烈?”赵铭煜猛地想起当年读历史,清朝康熙年间,最著名的九子夺嫡之事。据说那叫一个惨烈。便随口那么一问。 可是没有想到,陈嬷嬷居然脸色一变,“这宫中虽然皇上皇子公主甚多,但是早早的皇上便立了储君,就是太子殿下,虽然明争暗斗也有,但是却还算平顺。毕竟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的嫡出皇子。还是很能服众的。” “若是有人肯欺负赵靖煜,我一定不扰他。”赵铭煜眉眼一敛,一股杀气骤然而出。陈嬷嬷一怔,没有想到她的主子居然会如此一说。 “太子殿下是储君,谁敢欺负他?公主还是莫操心旁的,还是多为自己打算一些的好。倒是公主你,叫人担心哪。” “你莫要多想,早些休息吧。不必守着我。”赵铭煜轻轻拉住陈嬷嬷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两下,示意安抚。 “那老奴便退下了。”陈嬷嬷闻言,便缓步退了出去,并掩好了房门。 房间里面一下子空荡荡的。赵铭煜翻身上床,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烛火摇曳,灯影婆娑,她没有吹熄蜡烛,任它滴燃。 半梦半醒之间,朦朦胧胧之中,一阵悠扬的笛子声,传进耳朵里面,这笛声忽远忽近,飘忽轻灵,赵铭煜蓦地睁开眼睛,坐起身。 夜深人静,谁人在吹奏? 她听得出来,这曲子是《妆台秋思》,王昭君出塞之时流传下来的古曲。究竟是不是王昭君所作,还是某位古人所作,她记不大清楚了。 她轻轻推开门扉,此时此刻,此曲听在她的耳朵里, 第2卷 第71节:清怡少年2 还真是有些应景。她不也是一个要被和亲出去的公主吗? 那和昔日昭君之命运,不是有异曲同工之意?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顾影自怜起来。脚步也禁不住随着那笛声开始寻去。 长长的回廊下,长椅之上,静坐一名束发白衣少年,许是听到赵铭煜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微闭着的双眼,一刹那间,赵铭煜只觉得月之光华都被敛去,那样清明的一双眼睛,少年俊秀剔透,皮肤白如这皎洁月光。 笛声嘎然而止,少年的声音如同珠玉一般,“你是谁?” “我是赵铭煜。”她注意到他握笛子的双手,细长白洁。 “在这深宫之中,自称我的倒真少见了。”那少年淡笑一下,整个五官都柔和了起来。 “那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应该如何说才好?还请阁下赐教。” “唔,不是本宫就是本皇子,或者本公主,唔,还有奴婢,老奴,小的,这些称谓却没有一个是我的。我在宫中是禁忌。”那少年状似悠闲的斜倚了柱子,双脚也搁在了长椅上。在看到赵铭煜的那头火红发红,以及闪闪发亮的紫瞳之后,他皱起了眉头,“赵铭煜,应当是十九公主了。” 他抬起头,扬起下颌。“是你吗?” 赵铭煜一怔,便答道。“正是。”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想来是个爱洁净之人。光看他一身白衣便知晓。他看赵铭煜一眼,“我是怡亲王夏清怡。当今皇后的侄子。托你的福,我今日倒也用一回我字。” “若在平日里,王爷断断是不会用我字,而是用本王代替吗?”赵铭煜倒被他的语气给逗乐了。怡亲王夏清怡,皇后的侄子居然也被封了亲王,看他手无缚鸡之力,想来倒也无甚功劳,可见皇后夏佳娴一脉,在朝中势力之大。 可是眼前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比那赵靖煜还要年少。年纪如此小便被封王,实属少见。赵铭煜心中如此猜测。 “十九公主说笑了。”夏清怡重新将笛子置于唇畔,悠扬轻浅的笛声再次响起。 第2卷 第72节:清怡少年3 一曲《杏花疏影》的乐声再次响起。 赵铭煜专注的看着他的笛子,那是一支白玉笛,随着笛声,她仿佛眼前飘落片片杏花,月影清斜之中,淡立一白衣少年。 她抬眸看一眼天边的月色,微微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清早,赵铭煜猛地睁开眼睛,她扫了扫房间内的摆设,昨晚上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她拍拍脑袋,然后又左右摇晃几下,她居然全然忘记了。 就在这时,陈嬷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公主醒了?我这就去给你打洗脸水去。” “那个,陈嬷嬷。”她叫住陈嬷嬷,陈嬷嬷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怎么,公主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不是,是那个,我怎么回来的?” “昨晚上公主早早就上床歇息了啊?和太子殿下在院门前告别了之后。公主不记得了吗?”陈嬷嬷重新走到床前,抬手抚上赵铭煜的额头,“公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出去吧。”赵铭煜皱了眉头,抱着锦被半坐在□□,心道,难道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真是奇了怪了。 她究竟是怎么回到九芳阁的? 百思不得其解。一整个上午她都在思考这件事儿。可是却毫无头绪。 她正在院中发怔,却有不速之客登门,其人正是十三公主赵怜煜是也。 “瞧你那寒酸模样,也配呆在这皇宫中,享受恩宠。”赵怜煜出口便是伤人。 赵铭煜依旧好整以暇的斜躺在太师椅中,晒太阳,懒得理她。 赵怜煜的身边想来是另外一位公主,只因她打扮得花枝招展。赵铭煜懒懒瞧那女子一眼,那女子倒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新衣道,“怎么,羡慕本公主身上这身云锦吗?” 赵铭煜只觉得好笑,“这天还没有热,怎么蚊子苍蝇的一大堆,净呆在我这九芳阁里面,闹哄哄的,平白惹人嫌。” “蚊子?苍蝇?”在哪里?赵怜煜瞅瞅四周,哪里来的苍蝇和蚊子?分明没有啊! 另外那个不知排名第几的公主却是先反应过来, 第2卷 第73节:居然敢骂本公主1 气红了一张俏脸,“居然敢骂本公主!” 赵铭煜微微一笑,反应倒还不算慢嘛。口中却慢吞吞的问几位宫女,“可有谁听到本公主说面前二位公主是苍蝇蚊子?” 几位宫女面面相觑,倒也真没有亲耳听到。于是乎,均摇摇头。 赵铭煜相当满意的点点头,“看到了吧,大家都没有听啊。我倒大可到父皇面前,告你们个污蔑之罪。” “妖怪!你给本公主记着!本公主一定不会饶过你的!”赵怜煜气结,拽住那位女子带着她们的宫女气呼呼的远去了。 惹来赵铭煜一阵哈哈大笑。 下午赵铭煜一时好奇,便随了贺连辰去校场看士兵操练,等到傍晚她回到九芳阁之时,九芳阁便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花草树木俱被毁,院中一片凌乱。她进得房间内,桌椅板凳,歪的歪,倒的倒。很显然,有人过来抄了九芳阁。 “公主,定是十三公主与十公主所为。”陈嬷嬷一边收拾着房间,一边无奈的道。 原来那个陪同赵怜煜的是十公主。 “咱们也没有证据,罢了。”赵铭煜的眼光扫到,就连柜中的衣服都被拿了出来,撕得碎成一片片。“被人如此记挂在心上,虽然不是爱,却是恨。倒也是一番新感觉。” “公主为人宽宏大量,是其他公主都比不上的。”陈嬷嬷叹一口气,心中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在宫中便要习惯宫中的一切,包括人心。不是吗?”赵铭煜是真的不怎么生气,生死她都已经看淡。更何况别的?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霉运却并未远离她。第二日她照常去向皇后夏佳娴请安,被宫女告知,皇后因身体欠佳,还未起床,让她稍等。 她算是去的早的,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嫔妃与公主。都站在皇后的寝宫前面等着。赵铭煜最怕的便是等人,渐渐她有些心浮气躁。眼看着就要近晌午了,可是夏佳娴还是没有起床让这些等候的嫔妃与公主们进去的意思。 赵铭煜看一眼天空中的日光,便又站在了人群当中。 第2卷 第74节:居然敢骂本公主2 大家看着她的眼光让她觉得不舒服。不时的传来窃窃私语,还有嘲笑声。 “哎哟,我当这是谁呢。”赵怜煜穿过人群,来到赵铭煜的面前。“昨个儿你的九芳阁挺热闹吧?妹妹不是说九芳阁蚊子苍蝇多吗?我特地命了人去捉苍蝇蚊子。好让妹妹晚上能够得以安睡。” “那真是多谢姐姐了。”赵铭煜低下头,懒得理她。在众人面前言语上还是给她面子。 赵怜煜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越过赵铭煜之时,赵铭煜忽地伸出一只脚来,只见赵怜煜啪的一声摔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赵怜煜吃痛,居然坐在地上,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 忙有离她近的几位嫔妃将她扶了起来。她气呼呼的揉着P股来到赵铭煜面前,抬起手来,便想给赵铭煜一个耳光。 赵铭煜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殴打本公主,便还不准本公主还手吗?”赵怜煜身为皇后亲生,宫中诸人皆对她礼让三分,她怎么受得了如此委屈。“分明就是你将本公主绊倒在地。” “讲话得有凭有据,谁看到我绊你了?”赵铭煜的眼光扫向众人。 就在这时,那十公主叫道,“我看到了。分明就是你将十三公主绊倒的。” 十公主一声高叫,立刻引来无数附和声。十三公主再次沾了生母皇后的光,谁敢在皇后殿前帮赵铭煜这个刚刚被幽禁释放没权没势的公主? 赵铭煜有些恼怒,却不知道如何发作。 就在这时,皇后夏佳娴被宫女搀扶着走出了大殿,“这外面吵吵闹闹的都是在做什么?” 皇后的脸色不大好,看起来有些苍白。 “皇后娘娘万福。”行礼的声音整齐一致。 “母后------你要为怜煜作主啊!”赵怜煜一声娇声的扑到了夏佳娴的面前,恶人先告状,“这许多娘娘与姐妹们可以为儿臣作证,赵铭煜她故意将儿臣绊倒在地,欺负儿臣。” “景妃,可有此事?”夏佳娴的眼光威严的扫视众人,最后落在了景妃的身上。 第2卷 第75节:居然敢骂本公主3 “是,皇后娘娘。”景妃低了眉眼,回得皇后。 “皇后娘娘,臣妾也有看到。”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嫔妃也站了出来。 “好,很好。十九公主赵铭煜,殴打十三公主,杖则二十,以儆效尤。”夏佳娴扫了赵铭煜一眼,怒道,“本宫身体不适,你们都回去吧。十九公主,你好自为之。” 在赵怜煜得意洋洋的眼光中,赵铭煜硬生生挨了二十杖。那打下去,可是结结实实的疼啊! 入了夜,太子赵靖煜与贺连辰风闻此事,连夜赶来探望,并拿来了上好的膏药。 因为赵铭煜伤在P股,男女有别,便也只是在站在她的房门外安慰了几句,便走了。 “我一向只道公主识大体,却未曾今日中了她的计。”陈嬷嬷一边为赵铭煜上药,一边叹气。 “世态炎凉,因她是皇后之女,这宫中便失了公平与公道。”赵铭煜微闭着眼睛,屁股好痛。 第二天,赵靖煜拿来的药果然用好。屁股上面的伤也好了许多。但是行动还是不太方便。赵铭煜如往常一样在院中晒太阳。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其实天气好与不好,向来与她也无甚关系。但是她却是盼天气晴好的,因为不必闷在屋子里。 临近晌午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面给那株海棠修剪枝叶,闲得无百聊赖之际,皇上赵明炎派上前来传唤赵铭煜,“十九公主万安,皇上传您去琼华殿呢!各位主子们都到了,公主也快请吧!” 那名传话太监传完之后,便走了,他还要赶着去下一处主子那里传唤呢! “公主你是不是穿得素淡了一些?”陈嬷嬷瞧着赵铭煜身上那件月白色宫服,皱起了眉头。 宫服上面绣了几朵海棠花的花朵,看起来美则美矣,灵秀有余,娇艳却无。赵铭煜没有梳了宫中女子惯常的云鬓,而是将头发简单的盘束了起来,看起来利落又添了一丝妩媚。 她瞧着自个儿,倒觉得挺好。“我本发色较旁来得鲜艳,再着了鲜艳的衣裳,那倒真是扎眼的很。不如这样子清清淡淡的好。 第2卷 第76节:勾引喜约国君1 反而衬托出了我不寻同常的发色。你说是吗?” “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快些走吧。不然迟了,皇上怪罪下来,那是承担不起的啊。”陈嬷嬷扶起赵铭煜,便朝外走去。 琼华殿素来是皇家宴饮之地,宫中但凡有了喜庆宴会,款待贵宾,大都会在琼华殿举行。 今日今次也不例外。为喜约国国君徐长京的接风洗尘宴,依旧在琼华殿设宴。远远的便瞧见宫人们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忙忙碌碌的布菜,摆桌。 乐师们一个个带着自个儿的看家乐器朝着边侧而坐,舞妓们一个个身着华丽的舞衣默默跟随,摆好入场姿势。 “公主,看来咱们来得还不是太晚。”陈嬷嬷瞧着这些忙忙碌碌各司其职的宫人们,对赵铭煜道。 “恩,还好。这种事儿,来得早了也不妥,来得晚了更不好。”赵铭煜瞧着刚刚布置好的桌椅座位。 一人一套桌椅,上面供奉的菜色全部是一样的。想来,这高棚大殿之中,是一人一个位置了。 真是浪费。她再次环视这些奢侈的餐用。每套餐具都是银筷银匙,每张餐桌上面都铺了金黄色的桌布,这桌布上面均绣了龙凤花纹。想来是象征着龙凤呈祥的意思。 大殿被布置得十分喜庆,入门口是两盆枝繁叶茂的金钱树,那金钱树足有一人多高,可见平日里是如何细心栽培。 殿内悬挂着多枚硕大的同心结佩饰,估计是因为参加的多是宫中诸人,所以同心结象征着永结同心,一心为朝廷的意思。 这全是赵铭煜自个儿的猜测。 因为赵明炎是皇上,主位之人还未曾来到,所以赵铭煜便与几位来得尚早的公主皇子们一同站在殿外候着,只待赵明炎的到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妖怪也来了。”十三公主阴阳怪气的声音远远的飘来,“长得怪也就罢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赵铭煜懒得理她,便不言语。赵怜煜凑近她,低声道,“那日的棍杖滋味如何?”语气中净是嘲笑。语罢,又掩唇轻笑。 第2卷 第77节:勾引喜约国君2 赵铭煜继续不说话,沉默是金,才是对付无聊人最好的方法。. “那便是十九公主吗?果然长得异于常人。”这说话的是一位皇子,他的目光难掩对赵铭煜的好奇之心。. “三皇兄,你快别瞧她了,省得沾上晦气。”十三公主瞟一眼那名皇子,扬声道。. 赵铭煜懒得理她,只当没有听到,只是朝三皇子微微一笑,“见过三皇兄。”. 却未曾想,那三皇子吓得脸一下子煞白,身子猛地朝后跳去,“你切莫过来。”. 赵铭煜嫌恶的看着三皇子,真是胆小鬼。. 果然和太子赵靖煜不是一个层次的。可惜了那张俊容。她放眼望去,这皇家儿女,生得丑的又有几个?. “三皇兄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好听的男音在赵铭煜身后响起,估计又是一个皇子,赵铭煜心道。. 果然,三皇子声音颤抖,身子也抖若风中落叶,“六弟,这十九公主是妖怪,咱们快些离她远些吧。”. 赵铭煜又好气又好笑,“三皇兄,铭煜不是妖怪。若我真是妖怪,此时此刻你们别想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我全吃了你们!”. “我瞧十九妹说得倒对。”六皇子迈到赵铭煜面前,又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这古代当真如此多的俊俏男儿,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啊!赵铭煜心中禁不住的感慨。. 那些个小声偷偷窃窃私语的宫嫔以及公主皇子们,都拿眼不时的偷瞧上赵铭煜一眼,幸好她从小就习惯了被人注目,若是换作那个真正的十九公主,怕是早就吓得躲起来去哭了。. “咱们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各位宫中娘娘又是铭煜的母后,各位实在是不必拿铭煜当怪物异类看待。铭煜和大家流着相同的血液,都是雁赵国的子民,铭煜因为早年犯了大错,以至于被幽禁多年,还请日后在场各位多多照顾,不要嫌弃铭煜的好。”赵铭煜最喜欢有话直说,. 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一番话讲得铿锵有力,执地有声。一时之间,.倒也无人敢接话。. 第2卷 第78节:勾引喜约国君3 旁人都道十九公主幽禁多年,怯懦软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最却不想,这赵铭煜气度言语,皆不输于任何人。 “欢迎你回来。”六皇子赵以礼轻轻握住赵铭煜的手,“十九妹受苦了。”就在这时,一声高喝传来。 “皇上驾到!-----” “喜约国国君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驾到!----” 高唱一声接过一声。 赵铭煜朝着赵以礼轻轻一笑,心道,你这时间掐得还真准。果然,赵明炎刚刚好看到赵以礼与赵铭煜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样。 众人皆跪倒在地,“皇上万岁万万岁。” “给喜约国君请安。”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赵铭煜与赵以礼也跪在人群之中,向这几位处于高位的权者行礼。 “都起来吧。”赵明炎微笑着颔首,“你们两个真是兄妹情深。此后大家都要向以真学习,铭煜早些年受了许多苦。大家都要关爱她。本来就数铭煜最小,是朕最小的孩子。理当受到万千宠爱才是。” “谢父皇夸奖。作为兄长,爱护十九妹是理所当然之事。”赵以真面上露出和谦的笑容来,他微垂着头,悄悄的瞅一眼赵铭煜。 正对上赵铭煜若有所思的眼光。她随即绽开一个如花笑靥,“父皇,六皇兄待儿臣之心,让儿臣十分感动。” “走吧,咱们入席吧。”夏佳娴微微一笑。搀扶了赵明炎的手臂。一国之母的威仪顿显无疑。 赵明炎哈哈一笑,“喜约国君请。” 徐长京自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 赵靖煜遥遥的瞧一眼赵铭煜,便又收回了眼光。双料状元贺连辰也随侍在他的身边。今日的主位设了两个,赵明炎的旁边在往日,理应是皇后夏佳娴之位。但是今日,不得不让给了徐长京。 徐长京与赵明炎并列而坐。 夏佳娴则坐于下面的妃嫔之首。左侧全部是妃嫔女眷。右侧则是以赵靖煜为首的皇子王爷们。 左侧席位与右侧席位中间,空出来一大片,自然是提供给歌姬表演之用。 汗,书城章节错乱了。有好些重复了。大家迁就一下吧。我会尽快联系编辑处理一下。 第2卷 第79节:勾引喜约国君4 赵铭煜排行十九,位置自然也是最偏远的。她倒落得清净,不引人注目最好了。她观察着这些妃嫔公主们,一个个莫不是华服锦饰,环佩叮当,妆容精致。放眼望去,五颜六色,让人眼花缭乱,倒也瞧不出来究竟哪个最出彩了。 仿佛是千篇一律的鲜艳,千篇一律的漂亮。 “都到齐了吧?”赵明炎威严的目光看看下面在座的诸位,“下面便开席吧。我代表雁赵国的所有子民们欢迎喜约国君来访。”他朝着旁边位子上的徐长京淡淡一笑。 下面在座的所有人闻言,急忙站起身,步出列席,朝着主位的两位国君行礼,“欢迎喜约国君。” 赵铭煜见状,自然也是加入了人群当中,这规矩哟,可真多哟。 “各位免礼吧。”徐长京一挥手,众人便又微垂着头,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各位请便,不必太过于拘泥。” “喜约国君长得好英俊。” “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轻。” “呀,他的眼光朝着我这边过来了。” “我瞧他倒是在看我。” 十三公主与临近的几位公主低声窃窃,赵铭煜最在她们后面,自然是听到了个清清楚楚。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立刻便尝了出来,是雨前新酿的上好的桂花酒。她尝上了瘾,又轻轻抿了一小口。 有些不屑的瞧着前面几位公主,真不知道是不是关在这深宫内苑中久了,少见外面的男人,看到这喜约国君徐长京便兴奋讶然的很。 奏乐声起,数十个舞姬身子妖娆的踩着舞步如同翩翩飞蝶一般,盘旋于殿中央,个个着了薄纱舞衣的身姿轻盈,舞步齐整,或扭腰或摆臀,随着这乐声舞动出最动人的姿态。 “这是我雁赵宫中最赋胜名的翩然舞。只因舞动起来,身姿如蝶,姿态翩然,故而得此名。喜约国君以为如何?”赵明炎举起酒杯,与徐长京碰了一碰道。 “果然舞如其名。只是这舞蹈之姬若是换成了贵国众公主们,舞起来,会更加添上一番韵味吧?”徐长京邪佞一笑, 第2卷 第80节:勾引喜约国君5 微弯的唇畔便挂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我雁赵国的公主们,个个金枝玉叶,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怎可跳舞给众人取乐?喜约国君此话差矣!”赵明炎听罢,不由一阵气结,立刻便回了徐长京。 徐长京浅浅一笑,“雁赵国君莫动怒,长京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我这是在夸您的公主们个个天生丽质,美艳不可方物。怎么听到了国君的耳中,便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徐长京挑了眉,表情有些惊讶的样子。仿佛受到了赵明炎莫大的误会一般。 “想来喜约国君也定不会那样子想。”赵明炎哈哈一笑,“来,喝酒。” 徐长京举起酒杯,与赵明炎碰了一下,却并未一仰而尽,只是浅尝辄止。 他的邪佞的眼神飘到赵铭煜处,十九公主。他微眯了眼眸,瞧着赵铭煜位于远处,自得其乐的模样。 她倒挺悠闲怪哉。 可是他一向是最不乐见别人比他开心快乐的。 “姐妹们,瞧,他又朝咱们这边瞧来了。他肯定是在瞅我。” “我也觉得他是在瞅十三公主。” 赵怜煜心下心花怒放,伸手轻扯住自己一络长发,作害羞状。肯定是自己今天打扮得气质出众,才让他注意到了我。 “十三妹妹你切要抓住机会啊!” “是啊,十三皇姐。” 十三公主赵怜煜听到身边的姐妹如此一说,更加开心,便端起了酒杯从列席中站起身,“十三公主赵怜煜敬喜约国君一杯。” 说罢,她先干为敬,举起滴酒不剩的酒杯朝大家示意她已喝完。 徐长京不由的微拧了眉,这个十三公主又是打哪跑出来的?瞧她那一身艳红的妆扮,俗不可耐的发饰,满头不是插了珠花就是别了簪子,看着就让人觉得累赘。但是碍于两国礼节,他还是微微一笑,“长京也敬公主。” 他举起酒杯也一饮而尽,自当是不能输给了一个女子。 “喜约国君好酒量。”十三公主面上一阵娇羞,朝着徐长京丢了一个羞涩的笑容之后,才缓缓落座。 据说这喜约国君徐长京, 第2卷 第81节:勾引喜约国君6 只有两位位居贵人的女子侍奉,宫中连个嫔都没有,后位更是空悬。若是此次能够被他看中,以她皇后嫡出公主的身份,去到喜约国定能登上那母仪天下的皇后宝座。 那将是何等的荣耀!母后的娘家夏家将是何等的荣耀!一想到将来美好的前景,她就心中一阵激荡。 她瞟一眼众位或羡慕或嫉妒她勇敢的姐妹们,她知道她们也和她一样,有着相同的想法。 花痴! 一群花痴! 赵铭煜瞅着这些个缺爱饥渴的女人们,一阵嗤之以鼻。紫眸中嘲讽尽现,但是不管她的事儿。 她低头摆弄着她面前的美味佳肴,如此美味,不大快朵颐岂不是浪费?所以旁人都在谈笑风生,低声调笑,只有她一人独享佳肴,埋头大吃。 倒有些显得异类了。 “瞧那妖怪的蠢样。” “当真是被幽禁得太久了,宫中饮食对她而言就是一等一的好菜。所以她才会猛吃。” “真是没有形象,有失国体。” “太丢脸了。” 赵铭煜又纳闷了,她吃她的,这和国体又有什么关系?无语。难不成摆上来这么些个菜色,不是给人吃的,是摆着看的吗? 她臭着一张脸,瞧着前面那几个笑得花枝乱摆的所谓文雅公主,真想揍得她们满地找牙,看她们还敢不敢再笑她。 罢了,不和这些弱智花痴们一般计较。 徐长京不由的佻笑瞅着埋着一颗脑袋的赵铭煜,她只是将一头红发简单的盘了起来,看起来利落得多。一身素淡宫服,与她机灵灵动的双眸倒有些不合衬,其实他觉得她穿一红火红的话,也许会更好看。 这素淡宫服,好看是好看,但是她本身就不是一个淡雅如菊的人。她应该是一团火,雄雄燃烧的时候最美丽。 “听闻贵国的十九公主,才貌双全,不仅能歌而且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还请雁赵国君为本皇引荐。” 尽管如此,在这群环肥燕瘦,桃红柳绿的女子当中,她依旧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让人在人群中一眼便可认出她来。 第2卷 第82节:勾引喜约国君7 “听闻贵国的十九公主,才貌双全,不仅能歌而且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节\比.奇.中.文.网\还请雁赵国君为本皇引荐。”徐长京弯了眉眼,眼光掠过众人,最后落到了赵铭煜的身上。“让本皇与在座各位开开眼界,还劳烦这才貌双全的十九公主为我们献艺。” 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这是她吗?赵铭煜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这徐长京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出糗。 赵靖煜脸上愉快的表情蓦地有些严肃。硬生生的在心底里为赵铭煜捏了一把汗。赵铭煜被幽禁多年,怎么可能多才多艺?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徐长京分明就是故意找茬,有备而来。想来他事先定也是调查一番,为何这么多公主不挑,他偏生挑上了铭煜?就是铭煜一定会出糗。 “承蒙喜约国君错爱,但是今日十九妹身子不适,我们的各位公主都是才女,能歌善舞。喜约国君还是另外挑选一个吧。”赵靖煜岂能坐视赵铭煜丢人现眼?她丢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脸面,同时丢掉的还有雁赵国的脸面。 “我观察十九公主良久,发现公主一直在大朵快颐,不像是身子不适的模样啊?太子殿下如此一说,本皇倒有些不明白了。”徐长京又怎么会让赵靖煜三言两语给糊弄过去? “是啊!据说十九妹无论是弹琴还是吹笛,不管是跳舞还是唱歌,都是我们姐妹当中首屈一指的呢!”十三公主赵怜煜眼珠子瞟一眼赵铭煜,那语气分明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P股上面有伤,行动不便,若是此时她不管有没有才华,不管她跳不跳舞,只要她肯出来,她都是要出臭的。想到此,赵怜煜的心情真是极好。 赵铭煜有些气结的看着她,这个死女人,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想看她当众出糗才罢休。 尽管如此,她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一丝淡定若定的笑容。“十三皇姐取笑妹妹呢!妹妹这雕虫小技,怎么能跟姐姐的才艺相比?” “是妹妹谦虚了。还请妹妹让我们大家一饱眼福吧。” 第2卷 第83节:勾引喜约国君8 赵怜煜嘴上说着亲切客气的话语,心中早就乐得开了花。 众所周知,赵铭煜自小被幽禁,怕是她连个大字都不识一个吧。更别说这等才艺。 “铭煜,不要怕,你想表演什么就表演什么。”赵明炎心中清如明镜,但是情势所迫,他不得不顺应情势。罢了,丢人就丢这么一回吧。 “是。父皇。”赵铭煜微垂下眼,默默的走出列席。数十名舞姬在看到赵铭煜走了出来之后,便退了下去。 将场地留给了赵铭煜,空荡荡的大殿正中央,便只有她。 “父皇,儿臣有一不请之情。” “但说无妨。”赵明炎点点头。 “我想请怡亲王为我吹笛伴奏。”赵铭煜看着右侧男宾席位上面的怡亲王夏清怡。她确信,她昨晚上的确是见了他。尤其是在看到他的腰间悬挂着的那只白玉笛之后,她更加笃定。可是,她究竟是如何回到了九芳阁呢? “允了。怡亲王的笛子冠绝雁赵,你倒会挑人。”赵明炎示意夏清怡走出列席。夏清怡没有想到,赵铭煜居然会点了他的名。但是他如斯淡定,缓步走出了列席。 他居然没有穿亲王的朝服,只是穿了一件白袍。着实让人惊讶。 在众位穿戴整齐朝服华靴的众男宾之中,很显然,他是个异数。 “还请借父皇宫中的蓝烟宝剑一用。”赵铭煜眼底渐渐浮上一层得意的神情。想要难倒她?没门。据说这蓝烟宝剑是皇上的宝贝。 “哦?你要蓝烟宝剑做什么?”赵明炎倒是不明白了。不明白这赵铭煜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十九妹,我说你要是没有节目表演的话,就别在那里耍宝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赵怜煜闲闲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抬起一双美眸,表情上面已经有些许的不耐烦。 “怜煜,铭煜还没有说要表演什么,你怎么能够如此说话呢?”夏佳娴瞧着自个儿的女儿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便适当的提醒她。“好歹铭煜也是你的妹妹。”她年纪轻,不知道分寸,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第2卷 第84节:剑舞全场压群芳1 还是要敛了锋芒的好。 赵怜煜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夏佳娴,撇了撇嘴,终是咽下了这口气,不再出口伤人。 “我要舞剑!”赵铭煜一双紫眸如同紫水晶一般,散发着灿亮的光辉。 就在此时,一名太监双手捧来了那把蓝烟宝剑。 赵铭煜一把握住宝剑,刷地抽出了剑身,果真是好剑。泛着幽蓝光泽的剑身,掩映出她的面容。 她握住剑柄,一个翻身,身子如同脱兔一般跃入空中,而与此同时,悠扬的笛声响起。她的身子随着笛声忽高忽低,她的剑花也随着笛声在空中舞出各种造型。她没有想到的是,这蓝烟居然是一把软剑。 蓝烟在她的掌中,如同一把吞吐着蓝色信子的游蛇一般,幽蓝的剑茫不时划过空气。流星赶月一般的剑法,她的衣袂也随着她身体的舞动,在空中翻飞出淡色的花朵。 只见幽蓝的剑光,素雅的衣袂,火红的发色。赵铭煜整个人仿佛也与那笛声,与那剑气合为一体一般。P股上面的伤,根本仿佛不存在一般,赵铭煜咬住牙关,身姿轻雅。这点小伤,比起当初随师傅们在岛上学艺所受过的苦难,简直是小乌见大乌。 笛声低沉,曲终将至,赵铭煜也足尖一点,身子穿堂而过,赵铭煜居然消失不见,众人一眨眼间,便见赵铭煜剑尖托了两朵盛开牡丹飞跃至赵明炎与徐长京面前。她仿佛是送花仙子一般,踏着明媚阳光而来,面上挂着一丝烂漫微笑。/ 而刚刚好,就在那一瞬间,笛声止,配合得天衣无缝。.. 赵铭煜半跪在地,双手呈上蓝烟宝剑,宝剑上面赫然两朵盛开牡丹,娇艳妩媚,花瓣甚至微微颤抖。 “铭煜将这两朵牡丹赠送于父皇以及喜约国君。愿我们两国永结同盟,永世交好。”.. 赵铭煜话音落地,众人才如梦初醒。.. 站在一旁伺候的太监总管本想伸出去捧牡丹,但是赵明炎却冲他摆摆手,亲自弯了身去接住了两朵牡丹。拿在鼻间深深嗅了嗅.... 第2卷 第85节:剑舞全场压群芳2 “真香。喜约国君,你也闻闻。” 他将花递给徐长京一朵。 徐长京把玩着掌中的牡丹花,这赵铭煜倒出乎他的意料,难道是情报有错?明明说是她被幽禁了整整十六年。可是为什么她会武功?又不像,分明她没有任何内力存在啊! “朕赏你什么呢?这把蓝烟便送与你吧。有时间了多练习练习你的剑术。”赵明炎显然很高兴,对于赵铭煜的出人意料,他脸上俱是笑容。“相传这蓝烟与红灼本是一对双剑,若是能够同时拥有蓝烟与红灼,便是能够得到这天下间最好的姻缘,父皇但愿我儿能够幸福美满。” “多谢父皇。不过儿臣这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前日贺大人在练习武功,拗不过儿臣,便教儿臣了几招,儿臣想着寻常的歌舞,大家定是看得乏了,我不过是比猫画虎随便舞了几下剑而已,想让大家看看鲜。”赵铭煜瞧着赵明炎高兴,便不由的多说了两句。赵铭煜眼珠子一转,面露疑惑,“这红灼也是宝剑吗?” “孤陋寡闻!”赵怜煜嗤之以鼻。“红灼是这天下间最美艳的宝剑,而蓝烟却是这天下间最冷清的宝剑。” “十三皇姐博学多闻,铭煜自然是应当多向皇姐学习。”赵铭煜脸上一笑,冲着赵怜煜福一福身。果然成功的看到赵怜煜的脸色,缓缓的变成了猪肝色。 “你们姐妹相处得如此融洽,朕相当高兴。”赵明炎看向赵铭煜的眼光,露出赞许之意。便听他又道,“贺连辰听赏,教育十九公主有方,特赏和田玉如意一枚。”赵明炎一高兴,便又赏了贺连辰。 贺连辰听闻,急忙从列席中走了出来,“多谢皇上。” “怡亲王笛子吹得甚好,寻常赏赐定入不得你眼,朕允你提一个要求,朕定满足你。”赵明炎眼神爱怜的看着夏清怡。赵铭煜倒有些纳闷了,这夏清怡何方神圣? “微臣还未想好。不知道提什么要求才好。”夏清怡手握白玉笛,一时之间倒真不知道要些什么好。 、 第2卷 第86节:剑舞全场压群芳3 “不急,等你想好不迟。” 赵铭煜的说词便将所有人都对于她会武功的疑惑给打消掉了。 她一个被幽禁多年的公主,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上好的功夫。 在众人的眼中,她不过是耍了那么一点小聪明罢了。 但是这小聪明耍得相当合时宜。并且能够让皇上赵明炎高兴。 徐长京低了眉,看掌中的牡丹花。她那飞出门去的一跃,岂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就的身轻如燕?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真正的高手。 他扬一扬眉,又深深嗅了嗅花香,眸光之中尽数兴味。 就在赵铭煜转身之际,他却凝了眉头,“公主的身上怎会有血?”殷红的血染红了赵铭煜淡色宫服。 “前几日铭煜受了些伤,未曾想只顾着舞剑,却又扯裂了伤口。”赵铭煜淡淡的道。 “如何会受伤?”就连赵明炎也诧异了。 “冒犯了十三公主,理当受罚,父皇莫要问了。”赵铭煜只字不提那日之事。 “罢了,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赵明炎心中约摸已经知道一二,便不再当堂追问。 赵靖煜早就为赵铭煜捏了一把汗,此时见她如此沉稳淡定,倒是更加钦佩。 十三公主赵怜钰阴沉了一张俏脸,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她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居然就让父皇轻而易举的赏赐了她一把蓝烟宝剑。 夏佳娴安静的看着赵怜钰,面上依旧挂着完满的笑容。她举起酒杯,“来,大家尽情享用美酒佳肴,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底下一派的称颂声。 “父皇,母后。”十三公主赵怜煜款款站起身,从自己的座子上走到众人面前,她微垂着头,福了福身,带着含羞带怯的眼神,轻轻偷觑了徐长京一眼。 “儿臣想为父皇以及喜约国君高歌一曲,以助酒兴。” 徐长京微微挑高了眉,毛遂自荐?不动声色的瞧过底下众人的表情。 “哟,怜煜这么高的兴致?”赵明炎轻抚一下自己的胡子,“父皇允了。” “谢父皇。”赵怜煜眼中喜出望外, 第2卷 第87节:高处不胜寒1 她载歌载舞,边唱边跳,身姿优美,仿佛在告诉众人,这才是女子应当所为所长。 她的嗓音果真算得上优美,但是赵铭煜却是听也未曾听进耳朵里面一句。 她甚至连瞧也没有瞧上赵怜煜那么一眼,只是专心致至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美餐佳肴。 徐长京的眸光一点一点变得幽深,他偶尔会瞧一眼那个埋头于美食间的红色脑袋,仿佛这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她也显得与这一切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 红发,紫眸是她的标志。那率性,伶俐便是她的个性。与传闻中的十九公主有所出入。 酒足饭饱,赵铭煜瞅着热闹的大殿,带着陈嬷嬷悄悄的退了出来。 时值春季,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花草香味,赵铭煜深深的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只觉得满腔酒气,“这皇宫中的酒,也不过尔尔。”她半眯着眼睛,仿佛是在对陈嬷嬷说,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让陈嬷嬷惊讶的便是,赵铭煜能量甚佳,她桌上的那壶酒全被她喝得滴酒不留,她们主仆二人方出了殿。 寻常姑娘家,定早已经是酩酊大醉,但是她的主子,却更加神采奕奕,双眸晶亮。 “公主真是好酒量。”陈嬷嬷低头扶着赵铭煜的手道。兴许是酒劲并未涌上来,兴许这酒后劲强,刚喝下去便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她在心中如此思忖道。. “美食,美酒,美人。人生三大乐趣也!”赵铭煜此时刚刚好走到一处叫做观星台的地方。. 这观星台据说是这皇宫中最高的一处台子,是钦天监夜观星象之用。赵铭煜身子一个飞跃,嗖的一下如同一只飞燕一般,便静立其上。. 陈嬷嬷又是一惊,公主当真身怀绝技?!她素来恐高,便只能呆在这观星台下面注视着赵铭煜。. 赵铭煜仰望着满天璀璨星斗,张开双臂,夜风□□,掀动她的衣袂,飘飘欲仙。“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她朗声道,然后哈哈大笑。. 只觉得自己满腔都散发着一股豪气。. 第2卷 第88节:高处不胜寒2 此时宴会便已然散了。最想要前往霜华宫,必经之路便是要路过这观星台。这一幕,恰巧被徐长京给瞧个正着。 他抬眼瞧着赵铭煜潇洒恣意的模样,一时倒觉得有些恍惚。若不是赵铭煜身着女子宫服,他倒真以为那看台上之人所发出的朗朗笑声,乃是一位真男儿。 他一个纵身,便已然跃至赵铭煜面前,“十九公主真是好兴致。” 月光圆满,洒脱人间,徐长京披着月光冲赵铭煜微微一笑,邪佞的眉眼让赵铭煜不由自主的敛了笑声。 “喜约国君好雅兴,居然踏着月色来观星。” “长夜漫漫,有些醉酒,便是吹吹夜风方便醒酒。” “这皇宫中的酒,便也是一般。”赵铭煜语含失望。 “哦?公主也是识酒之人?”徐长京倒挑高了左眉,有些讶然。 “酒香人自醉。酒差人头痛。”赵铭煜皱一皱鼻子,她撇一撇嘴。心中实在不想与此人有太多交集,于是乎不文雅的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故作睡意朦胧状,“本公主乏了,后会有期。” 不待徐长京有所回应,她便双手抱拳,竟然飘然下台,携着陈嬷嬷渐渐远去。 “她居然未曾行宫礼。。。。。”徐长京的随从,徐影愕然。他向来少言,表面是徐长京的随从,其实便是徐长京的保镖。身怀绝技,武功也是绝顶。 她居然行了一个江湖儿女才会有的。。。。动作。双手抱拳。这动作出现在一个宫中公主身上,实在是让人觉得诡异。 “徐影,你不淡定了。”徐长京轻轻瞟一眼身后悄然出现的徐影。然后又看一眼赵铭煜渐渐远去的身影,公然打哈欠,双手抱拳,怪哉。 “属下该死。”徐影闻言,马上收起自己的惊愕,面色回复往日的平静,随着徐长京朝着霜华殿而去。 如往常一般沐浴睡觉。赵铭煜坐在梳前梳理自己的湿发,没有陈嬷嬷伺候,她拿着锦帕轻轻的擦拭自己的头发,一点一点的擦干。 火红的发色,仿佛正在渐渐消退,色泽浅了一些。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第2卷 第89节:高处不胜寒3 还是自己眼花了。 赵铭煜抓住一把红发仔细在眼前端详。她又蹲在满是洗澡水的木桶观察,因为水桶里面飘了很多红色的花瓣,水色本就被这些花瓣染得有些红。 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带着疑虑她渐渐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是夜。明德殿中灯火通明。赵明炎今晚并未宠幸任何一个妃嫔,他挥退了所有的宫人,悄悄的自书柜中的一个格子底层翻出一轴画卷来。 摊在桌子上,徐徐的展开。只见画中是一个亭亭而立的女子,眉目淡雅,气质如兰,只是一双紫眸让人心中生惑。赵明炎的手指缓缓的攀爬上画像上女子的脸庞,轻轻的描绘着她的眼眸轮廓。 “素锦,我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自你去世之后,我便知道铭煜定会成为宫斗的牺牲品,我忍痛将她扔进了监牢之中。可是未曾料到,西凉国要求和亲,皇后居然献计让我们铭煜去。众所周知,我甚是讨厌铭煜,若是我不同意,便会让人察觉我这许多年来的良苦用心。素锦,我究竟该如何是好?西凉国地处荒凉,人性蛮夷,时常骚扰我边境子民。铭煜此去便也是凶多吉少啊!可是若是驳了西凉国的面子,定要有不必要的战争。到那时,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啊。各国都虎视眈眈,想要一统天下。只待有人挑了这战祸,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啊!我并未有一统天下的梦想,只不过想保全现世安稳罢了。” 赵明炎老泪纵横。“你与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疼爱?我宁可她狗猪不如的活着,也不想她被宫中诸人所害。你不知道,今日她在殿中所表现,我真的是倍感欣慰。我把以前你常用的那把蓝烟剑送了与她。你在九泉之下便也安心吧。” “素锦,今生今世,便是我对不住你啊!” 赵明炎擦一擦眼泪,又轻轻的抚摸画像的脸庞。眼中仿佛含有千丝万缕的情意,要与之诉说。 无奈阴阳永隔,却再也不能相见了。 “素锦,我们的孩子, 第2卷 第90节:高处不胜寒4 我一定护她周全。” 锦荷池旁,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荷花随风而摆,荷香阵阵。 锦荷亭内,一张圆桌置于其中,两位俊雅男子,端坐于桌旁,静静品茗。 “据闻,西凉国有与贵国和亲之意。”徐长京端起茶杯置于唇边,轻抿一下,复又搁下。 “喜约国君倒消息灵通。”赵靖煜不置可否。 “不知是哪位公主有此殊荣,要远嫁西凉太子,那可是西凉未来的皇后啊!”若是结亲了,便是两国同盟。若是不结亲,便是敌人。此番和亲,西凉国究竟如何一想,无人知晓。徐长京故意点到为止。 一想到和亲的人选便是赵铭煜,赵靖煜心中难免有些郁结,她那样洒脱女子,让她被困在宫中已是痛苦,若要她和亲而去,怕是她将要难过一世了。 心头的郁结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自觉的,他居然深深的叹了口气。 “若不是与太子一母所出的十三公主?”也只有自己的亲妹妹,才会让赵靖煜难过不舍吧?徐长京如此猜测。 赵靖煜惊觉自己的失态,“那倒不是,是铭煜。” 这便是将赵铭煜放出监牢的目的了。徐长京眼露讽刺。这便是皇室,儿女皆不过是筹码道具棋子。 “十九公主倒是个有福气的。” “是啊!本太子也很替她高兴呢!”赵靖煜答得滴水不漏。一想到与赵铭煜的兄妹缘分如此浅短。他心中又是一叹。 “皇兄!我可寻到你了!”就在这时,赵铭煜如同一股旋风一般,刮进亭中。拉起赵靖煜便要往外走去,“铭煜,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要事?” “哎呀,我今日发现这皇宫中有一处好玩的地方,甚是不错。咱们去那里比试比试。”赵铭煜根本未曾注意到这亭中还有另外一位大人物端坐其中。 “喜约国君,可有兴趣一同前去?”赵靖煜邀请得无甚诚意。哪曾想,徐长京居然一口答应下来。 赵铭煜此时才注意到徐长京的存在,她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撇了撇唇,“皇兄,我们快些走吧。” 第2卷 第91节:公主用妖术驯马1 三个人浩浩荡荡的前进,身后跟着数十个随从宫人。 让赵靖煜和徐长京没有想到的是,赵铭煜所谓的好地方居然是御马园。 “你瞧,那匹马长得多么英俊,多么英姿勃发。我一定要与它作伴!”赵铭煜双眸晶亮,闪烁着兴奋的光茫,她手指一匹在马场中央,众马之中,不停的喷吐气息,马蹄不耐的踢着地的千里驹,毛发色泽健康洁白,果真是一匹好马。只是看起来它的脾气不怎么好。 “铭煜识马的眼光倒是不错。”赵靖煜忍不住夸奖赵铭煜,赵铭煜更是高兴。身子一跃,便已经跃至马背之上,稳稳的坐妥。然后她解开了拴着马的缰绳,那拴马的绳索一被解开。它便马上欢腾起来。 那马长嘶一声!居然双蹄仰天,大有要将赵铭煜甩下背来的气势。它肆意的在园子中奔跑,赵铭煜在它的背上颠簸,它拼命想将她甩下背,越是如此,赵铭煜却越是勒紧缰绳。 “公主危险!”就在这时,管理御马园的管家慌忙奔了进来,看到如此情形,扑通一声跪在了赵靖煜的面前,“太子殿下饶命,这马还未被驯,昨日才刚刚由北方进贡而来。” 赵靖煜的一双眼紧紧的盯着赵铭煜。“若是公主有什么闪失,定拿你整个御马园偿命。” 赵铭煜手持马鞭,啪地一声摔在马背上,那马吃痛,却更加暴躁,狂乱的横冲直撞。 “驾!”赵铭煜紧紧的夹紧马腹,又给了它一鞭子,她大声叫道,“马儿!你若是从了本公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本公主自会待你不薄!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主今日便命人一箭射杀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看你是乖还是不乖。” “马儿怎么会听得懂你讲的话?”徐长京觉得有些好笑。他一直不曾紧张赵铭煜,她身怀武功,即使是被甩下马,倒也不至于不能自保。 可是让人惊奇的是,那马却又是长嘶一声之后,居然安静了下来。 温顺的伏下了身子,赵铭煜轻轻的自马上下来。 第2卷 第92节:公主用妖术驯马2 拍拍它的脑袋,“算你聪明。” 众人皆惊。 “难不成,它真的有听得懂你的话?”赵靖煜看着咧着嘴笑得灿烂的赵铭煜,语气有些喃喃。 “啊哈,你妹妹我能识马心!”赵铭煜得意洋洋。 这马性虽烈,但是却也识得赵铭煜是个不好惹的主。她打它的那几鞭,力道不重,却也不轻。刚刚好打在马最敏感的痛处。徐长京看在眼里,如此分析。 而自此,十九公主驯马有方的事迹便在皇宫中如火如荼的传了开来。一时间,十九公主继是妖怪之后,又一重大的消息充斥了皇城。十九公主是妖怪,懂妖术,明白马心。所以才驯马有方。 当这个传言传进赵铭煜的耳朵里时,已经是二日后。 她有些好笑的坐在喜妃的宫中,看着喜妃在她面前换了一套又一套的宫服。先是绿的,接着是紫的,都是上好的绣功,上好的锦缎。喜妃身段婀娜,只可惜了坐在她面前的是自个儿这个小女子。浪费了她一副好身材。赵铭煜心中有些揶揄的想道。 “娘娘,这套粉色的最好看。衬得娘娘更是肤如白雪。”赵铭煜站起身来,替喜妃理了理衣领,“娘娘身段极好,穿什么效果都立竿见影。婀娜多姿。” “还是公主有眼光,那么本宫今个儿去面见皇上,便穿这套了。”喜妃弯了眉眼,身姿优雅的缓缓落坐。 “哎。你说这宫里的人,怎么这么无聊。整天净爱传些个无聊之说。”将这十九公主有妖术,所以才驯马有方的传言,说给赵铭煜听的人,正是她,喜妃。 仿佛这深宫之中,只有赵铭煜与喜妃,她二人才是知己亲人一般。 “多谢娘娘有心抬爱,所以铭煜才知道原来在这深宫之中,只有娘娘才是真心待铭煜。只有娘娘才对铭煜讲了实话,不然铭煜还被蒙在鼓中,被人笑话而不自知。”赵铭煜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 “本宫又何尝不是看你在宫中孤苦无丁,实在是可怜心疼你啊。”喜妃娇俏的脸上,显现的俱是心疼。 第2卷 第93节:公主用妖术驯马3 赵铭煜都觉得深感佩服,她的演技真的是举世无双啊!若在二十一世纪,以喜妃的容貌,再加上她的演技,定是能够大红大紫的电影明星啊! 可惜了,她生不逢时。赵铭煜深觉惋惜。浪费了喜妃这么好的演技与容貌。 “承蒙娘娘错爱,铭煜真是感激不尽。”赵铭煜眸中闪烁着些许泪光。 “哎,依本宫看,皇上应当是十分宠爱你的。不然也不会当众赐于你蓝烟。你可知那蓝烟,平日里皇上可是任何人都不让碰一下的。”喜妃蓦地话题一转,“你没瞧,好有些人,可都是很嫉妒你的。” “我瞧着倒是父皇那天心情好。”赵铭煜谦虚道。 “哎,可惜了,皇上如今最宠爱景妃。也不常来我这里。”喜妃有些哀怨的道,脸上表情也跟着哀怨起来。“后宫的女人,没有了皇上的宠爱,便没有了身份地位。现在本宫还年轻,若是再过那么几年,皇上怕是便忘记有我这么一位嫔妃了。” “娘娘净是妄自菲薄,娘娘正是如同春花一般,盛放之时,怎么会没有父皇宠爱呢?娘娘不必难过。铭煜再蒙父皇传召之时,定会代喜妃娘娘向父皇诉说娘娘思念父皇之苦。”赵铭煜自然明白,这喜妃葫芦里卖得可是什么药。却原来,这喜妃是拿她来争宠。赵铭煜只觉得有些好笑。显然,喜妃高估了她这妖怪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如果真心疼爱她,又怎么会将她幽禁十六年之久。每每思及起,她的恨意便忍不住的往上涌。只奈何,拿他赵明炎无可奈何。 喜妃喜不自胜,心道,算你识相,本宫倒也未曾错看你。可是她还是迟疑着道。“这不太好吧?若是惹怒了你父皇,你便是有口难辩了。参与到后宫争宠里面,并非你为公主的本份啊。” 面子上还是要推辞一下的。到时候她是被赏是被罚,可怪不得她。 “娘娘不必担心。娘娘待铭煜之心,铭煜若不回报一二,铭煜心中难免愧疚。还请娘娘给铭煜一次孝敬娘娘的机会。” 第2卷 第94节:皇宫的牺牲品1 赵铭煜蓦地跪在地上,言之凿凿。 “你这孩子,本宫依了你,还不行吗?”喜妃忙去搀扶她。 赵铭煜心中低低一笑,却是起身告辞,便离开了喜妃的宫中。 “公主,我们是帮还是不帮呢?”陈嬷嬷想到喜妃宫中发生之事,便忍不住问赵铭煜。 “看看再说吧。这后宫之中,还真是人人自危。”赵铭煜看着眼前的长街,这条街是宫中的主道,红墙绿瓦,宫人们在这条街上来来往往,还有一些要面见皇上的王公大臣们。间或有妃嫔公主皇子们坐着轿椅而过。 她微眯着眼眸,将这鲜活的宫中景象记于心中。她不想呆在这里,她深深的厌恶这里。 这里到处都流露出腐朽的气息,险恶的人心,她最不想成为的,便是这皇宫中的牺牲品。 当天晚膳时间,景妃派人送来了一盘桂花糕,说是赏给赵铭煜尝尝,而与此同时,喜妃的宫中也得到了一盘景妃所送的桂花糕。 赵铭煜当时正在如厕,未能及时品尝,徐嬷嬷收下之后,宫人便离开了。赵铭煜如厕出来,只觉得饥饿难耐,并且她一向不喜甜食,便狼吞虎咽起来徐嬷嬷早已经备好的饭菜。 第二日,宫中便传来了喜妃毒发身亡的消息。 原因正是那盘桂花糕,糕点之中居然有毒鼠药。皇宫中治鼠之药,皆是剧毒配制,人食当场即死。 此事迅速便惊动了赵明炎,可是他却下令封锁消息,并未彻查此事。让宫中之人,倍感疑惑。 徐嬷嬷端住那盘桂花糕跟在赵铭煜的身边,“幸好公主虽然爱美食,昨晚却并未贪食此糕点。不然公主便与喜妃娘娘一个下场。落个枉死的结果。” 每每思及起,徐嬷嬷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悸不已。 赵铭煜面色凝重,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要下手毒杀自己。很有可能便是发现近日她与喜妃走得有些近,而自己又即将远嫁西凉,到那时候成为西凉太子妃,喜妃若与她交好,在宫中的地位更是稳固。赵明炎每思及自己的女儿, 第2卷 第95节:皇宫的牺牲品2 便会跟着念及喜妃。 所以定是要杀人灭口,灭了喜妃这份念想。 此人之歹毒,简直是让赵铭煜不敢想象。 皇宫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她深深的觉得。则这糕点乃是景妃宫中所赠,那么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景妃了。 而就在此时,皇上赵明炎却未经宫人通报,悄悄的来到了赵铭煜的九芳阁。 “父皇。”看到赵明炎,赵铭煜先是一怔,急忙要跪下来迎接。 “免礼吧。”赵明炎轻轻在桌子旁边坐下,然后示意赵铭煜也坐。 “不知父皇深夜来此,所谓何事。”赵铭煜小心翼翼的坐在赵明炎的对面。 “你我父女之情不深,朕一直都知道。”赵明炎看着陈嬷嬷手上依旧端着的桂花糕,“你且下去吧。”然后他又挥退了他身后所有的宫人。 “父皇多虑了。儿臣一直爱戴父皇。”赵铭煜小心应对,现如今她不知圣意如何,只能如此。 “你想离开皇宫吗?”赵明炎一双眼眸,闪烁着皇者应有的睿智。“你不想和亲的吧?” “儿臣但凭父皇吩咐。不敢作他想。”赵铭煜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赵明炎会如此一问。 “罢了。自今日起,你便不要再出现在朕的眼前了。这九芳阁我会命人锁了。你好自为知。”赵明炎负手而立,行至门口,突又回过头来。 赵铭煜正在怔忡之中,难道他又要幽禁我了吗?却突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宽厚大掌轻抚着她的满头红发,“女儿,这是爹爹能够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他日的路,便要你独自一人走下去了。”有一滴温暖的眼泪,落入她的发间,她的身子蓦地一颤,他哭了吗? 言罢,赵明炎放开她,绝然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孤独而寂寥。 这是他在赵铭煜面前,第一次未曾自称朕。 赵铭煜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想不透。可是自那日起,她却再次被幽禁。眼前只有九芳阁这片小小的四角天空。 她不明白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嬷嬷在某一日清晨,再也没有醒来。 第2卷 第96节:逃离皇宫1 她在陈嬷嬷房间的桌上,发现了一封信。节\比.奇.中.文.网\ 信上只有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信的旁边是一个包袱,赵铭煜打开来看,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兵器。那是八个金镯,外加二个指环。金光灿灿。旁边是这套兵器的用法。她拿起来看,研究了半天。却原来这八个金镯之中暗藏机关,全部都能散发出来无数的丝钱,由这二枚指环牵引。她当下便将这八个金镯戴在了左手之上。而那两枚指环她则戴在了右手的小指与无名指之上。她看上那么一看,觉得自个儿这两手都金光灿灿,倒像个暴发户一般。那用法的最后,写着这样子一句话,蓝烟剑太过耀眼,恐你有性命之忧,这套十指连心便送你防身之用,天下间仅此一套。 她对比一下陈嬷嬷的字迹,发现并不是出自陈嬷嬷之手。她微拧了眉,倒也来不及深想。 只因她的世界再一次翻天地覆。赵铭煜呆坐了一天,她亲自在九芳阁中挖了一个坑,将陈嬷嬷葬了。 虽然她照顾她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却与她情深。这宫中,真心待她的,也只有陈嬷嬷和赵靖煜了。 让她奇怪的是,这些天来,赵靖煜居然也未曾来见过她一次。她自嘲的笑,想来,他对她的兄妹情,也是假的吧。 这宫中,又有谁是真的呢?怕是她要被幽禁在这里一辈子了吧?明明受害的是喜妃和她,为什么,受罚的却是她?赵铭煜想不明白。怕是十九公主以后又要消失在众人眼中了吧。 她一时间心灰意冷。葬了陈嬷嬷,她的心愿便了。她跃出九芳阁,临走前,她要完成一个心愿。她悄悄来到赵怜煜的宫中,赵怜煜刚好打发了宫人出去,正准备睡下。 她蓦地出现在赵怜煜面前,还未出手,赵怜煜便大叫一声,“鬼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赵铭煜有些奇怪,她还都什么都没有做,她怎么就吓晕过去了呢!真是没胆量,她一下子也兴趣缺缺。 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第2卷 第97节:逃离皇宫2 以及宫女焦急的询问声,“公主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赵铭煜急忙闪身离开。然后又回到了九芳阁。一路上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赵怜煜吓晕了过去。 她将收拾好的包袱背在背上,最后回望一次这个九芳阁,她早已经找来一套宫人之服,穿于身上,掩于夜色之下,连夜奔出了皇宫。 这区区皇宫,门禁森严,可是困得了别人,又怎么会困得住她? 天渐渐的亮了,赵铭煜自树杈上醒来。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树林里面。 她一提气,跃至地方,望着自己已然余下淡红色的发色。发梢已经显示出来原本的黑色。果然赵铭煜依旧是黑发,这红色很显然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究竟是谁,要陷她于妖怪的传说之中? 但是此时此刻是谁陷害她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她开始寻找皂角,皂角可以漂白。蓦地,她眼前一亮,找到了! 她来到一片小溪旁,用皂角反复的洗刷自己的头发,功夫不负有心人。看着还泛着枯黄色泽的头发,她的脸上显现出来欣喜的笑容来。 她休息了片刻,便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拿出来一些干粮,啃了起来。她真的很饿。皇宫之中,唯一有一点好处就是,能够大快朵颐,吃尽美食。 渴了,她便捧起溪水随便喝了几口,望着清澈的小溪中,倒映出自己的脸庞,一双紫眸依旧熠熠生辉,倒也不是特别显眼。 吃饱了之后,她又开始洗涤起自己的头发来。终于,在傍晚时分,她的发色已经恢复了墨黑,只除了发质看起来不太好,发梢有些枯黄,倒像是头发严重的营养不良。 但是,能够到了如此地步,赵铭煜已觉得甚满意。 她随意的将头发绑了起来,然后大步迈出了树林。 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头上发上,她只觉得人生无限好,她终是自由,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想象。 不知何时,她已然走到了城门口,只见城墙之上,赫然帖了一副皇榜。 第2卷 第98节:她居然已经是死人了1 榜前围了许多人,她便一时好奇,也走了过去。最 因西凉国太子退婚,是为国耻,十九公主一时愤恨羞愧,误食毒鼠药自杀身亡,举国哀丧。所有商家均闭门三日,以示哀悼。钦此。 皇榜的旁边是赵铭煜的画像。赵铭煜怔怔的看着皇榜,却原来,自己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她深深的不解,这西凉国是几时退的婚? 她怎不知?可是不知道,此时此刻她为什么蓦地想起徐长京来,徐长京来到雁赵是为了什么呢? 周围的百姓都在谈论此事,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常。可是她却仿佛置于冰窖之中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赵铭煜从这世上消失了。再也没有了。 她突然想起赵明炎将她幽禁的前一晚,他是有意而为之。他早已经猜到会有今日。她想与十指连心的用法最后那句话来。父皇,是你亲笔而写吗? 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湿润,一直以为你将铭煜错待,却原来,只是铭煜的以为而已。 十指连心。血浓于水。自此便是了无牵挂了。 此时此刻,赵明炎正率众臣在举行国丧。宽大的灵堂,灵堂正中央摆着一副上好的木质棺材以及一个牌位。到处都弥漫着一副哀凄的气氛。呜咽声,低泣声,不绝于耳。 赵靖煜为众皇子之首,理当站在他的身后。 放眼望去,皆是披麻戴孝。赵明炎表情哀泣。“十九公主为了维护我国体,羞愤而死。是为我雁赵之幸,又为我雁赵之痛!” “为了天下子民,请皇上保重龙体,节哀顺便!”不知道是哪位大臣先这样子高呼了一声。 紧接着群臣一片痛呼之声,其中更有甚者痛哭出声,以示对于赵铭煜的伤心以及对赵明炎的安慰。 “十九公主少年早亡,雁赵国君你也莫伤心了。好在还有其他皇子公主陪在您的身边。”虽然徐长京觉得此事甚为蹊跷,却也是无从查起。 赵铭煜当真是消失了。 而灵堂棺材之中,的确躺有一女子的尸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第2卷 第99节:她居然已经是死人了2 脸却被划花了。 这是他派徐影调查的结果。 皇后夏佳娴列在嫔妃之首,她怔怔的看着灵堂之中的棺材以及赵铭煜的牌位。眼角斜过站在她身后的景妃。 贱人,又让你逃过一劫。真是白白枉死了赵铭煜和喜妃。 景妃则垂着头,自从此事之后,皇上便下令禁了她的足,虽然妃位还在,身份却已经大不如前,形同废妃。 可是她真的是冤枉的啊,她真的是清白的啊!皇上为什么不彻查,以还她清白?她恨,她难过,她怨。可是却无济于事。宫中女子的命运便是如此。一旦凋零,便永远翻身的机会。 后来她便是想开了,自己劝自己。也罢,皇上没有处死她,留她一条命已属万幸。还敢奢望什么呢? 渴望已久的自由,突然来到。赵铭煜倒不知道该如何打发与分配自己的时间了。 她出门的时候,带了贺连辰曾经找给她看的一张地图。上面绘着七国的分布。她 打算去顷叶国,据说顷叶国四季如春,气候怡人,应该是最好的去处。 她买了一匹马,一路向南,朝着顷叶国的方向驰去。 沿途遇见许多难民,都在进着顷叶国的方向在行进。 她一时好奇,便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很多都是西凉国的,还有一些别的国家的。都是倾慕于顷叶国的四季如春,气候怡人。 没有想到,在古代还有这么绿化得这么好的地方。 赵铭煜最见不得穷人难民,她从皇宫中带出来的银子,见到难者便分。本来自小她花钱便如流水,从来不知何为珍惜。今时今日,她望着眼前的诸多难民,心中顿生感慨。 千金散尽,最后竟是身上只有几锭银子了。 赵铭煜有些窘迫的看着自己的荷包,尽管如此,她却从未后悔。 但是却也更加让她对顷叶国有些好奇,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国家,让如此多的难民向往? 终于,几日之后,她来到了顷叶国国都针叶城。 果然风景如画,绿色怡人,到处都洋溢着一派和谐的景象。她牵着马游走在城中的街道之上。 第2卷 第100节:应聘做保镖1 赵铭煜望着街道两旁所种植的树木。 怎么办?当务之急是要先弄些银子,她快没有钱了。可是在这古代,要做什么职业好呢? 她此时正立在一家叫做怡春院的门前,她瞧着这招牌,心道总不能跑到这种地方来卖笑吧?再不济做个护院?或者到码头做苦力? 也不知道在这古代有没有职业介绍所之类的地方。应该是没有的。 她又心道,然后牵着马先找了一家客栈,还是先住下来再做打算比较好。她刚刚拴好马,瞧着这马瞅了半天,觉得在呆在这城中,要马也没有何用处。便吩咐小二将马给她卖掉换了些银两。 她捧在脸坐在客栈的一楼大厅,望着街上的来来往往人群,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为了银子而折断腰。 “听说了没有?城东摆了个擂台,据说是重金招聘护院以及管家之类的。”临桌坐了几位大汉,看起来颇像是江湖大侠之类的人士。 他们的谈话很成功的吸引了正在发愁没有银子用的赵铭煜。 赵铭煜的眼前一亮,忙竖起了耳朵,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仔仔细细,一字不漏。 “真的吗?不如我们也去试试。就是不知道肯下重金聘请的是何方神圣?” “据说一个月就有二百两的工钱。肯下这样子重金的,肯定是振振有名之人。只是对方不肯透露,说是中重了自当便知晓了。” “走,我们快去吧。莫要别人抢了这如此好的差使。” 几个大汉说走便走,甩了一锭银子当饭菜,便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赵铭煜看着那锭银子,便也悄悄的跟着几个大汉,那擂台具体在哪里,她又不知道,只有跟着他们才方便些。 这顷叶国虽然四季如春,可是这到了晌午,日光却丝毫不逊于夏季,她估计着至少得有三十度高温。 那些个大汉只当赵铭煜也是前去选拔打擂台之人,也便随她跟着。 跟着这些大汉们约摸走了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所谓的城东。果然如他们所说,这里设一擂台。 擂台前早已经人头攒头, 第3卷 第101节:应出做保镖2 将这个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放眼望去,皆是黑压压的脑袋。 赵铭煜站在人群中,踮起脚尖朝着擂台上看。只见擂台甚是宽大,擂台上没有评委,也没有见到什么主事之人。 只有两个年青男子正在打斗之中,赵铭煜观察了一会儿,只见此二人功夫均很平常。心里倒还有些底气。 “这位大哥。这打擂有何规矩?如何才算胜出?”她轻问站在她旁边的一位黑脸年轻人。 那年轻人比她早来一步,便道,“只要连胜三人,便是被聘了,可以当护院。然后如果最后能够打败苏青山大侠,便能够成为首屈一指的帖身保镖。”苏青山是当地有名的大侠,在人群中还有些威望。 “帖身保镖是不是银钱最高?”赵铭煜又是眼前一亮,听这年轻人的语气,能够当帖身保镖应该是相当好的一个差事。 “是的啊,能够做帖身保镖月银三百两啊!比护院足足高出一百两来。寻常人家,一百两便可以花销一年了。三百两,相当于寻常人家三年的开销啊!”那年轻人口中也不乏向往。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两年年青男子,个子稍高那个正好胜利,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掌声以及叫好声。 那年青男子正得意,他已经连败二人,只要再胜利一人,他便是可以被聘为做护院了。 “可有哪位兄台愿意前来挑战小弟?”他抱拳道。 声音刚落,便见一个素衣男子飞身上了擂台,站到了他的面前。这男子其貌不扬,身材瘦削,只是一双紫眸晶亮。他一怔,紫眸?世间罕有。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他礼数周全。 却见那男子一撇唇,“罗嗦,叫什么名字重要吗?今日一见,他日便再也不会再见到。” 如此语气张狂,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那请。” 只见那男子纵身一跃,身子腾空,他便还是未曾看清那男子的招数,但见三个金镯便朝他扑来,发出嗡嗡的撞击声,他忙侧身躲过,可是躲得了那个,另外一个便又气势凶猛的扑了过来。 第3卷 第102节:应聘做保镖3 其中一个金镯正中他的腹部,砰的一声,他被那金镯打飞出擂台,啪的一声落在台下,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赵铭煜也有些意外,她想不到这十指连心单是三个金镯便如此威猛。为了行走江湖方便,她特地装扮成男子模样。在二十一世纪,蹲在岛上,随几位师傅学艺之时,曾经修得易容术,便是做了一张普通的男子面皮帖在了脸上。 不仅仅她意外,就连各位看客也十分意外,个个心惊,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只不过一出手,便将那实力不弱的年轻男子给打下了擂台。 嘈杂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在众人怔忡之际,但见一个黑瘦的男子跃上了擂台,站到了赵铭煜的对面。 赵铭煜一出手,又是三个金镯,很显然这个黑瘦男子已经有所防备,他的轻功不弱,赵铭煜倒有些郁闷。她郁闷在,她没有内力,没有内力,驾驭这些金镯久了,便会感觉吃力。所以她要速战速决,保持体力。 只见她三镯齐发,待来到黑瘦男子面前之时,又迅速兵分三路,各击向那男子的头腰腿三个部位。 只要击中其中一个部位,那男子便必输无疑。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男子又躲了过去。但是他却忽略了赵铭煜这个人,就在他跳跃着躲了过去那么一瞬间的工夫,赵铭煜整个人已经来到了他的上方,一掌辟下,他整个人都被赵铭煜给打飞了出去,落在了擂台下。 如此,赵铭煜便是胜了二局。 看到赵铭煜如此厉害,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却是没有人再敢出来迎战。 赵铭煜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便叫道,“晚辈不才,还请苏青山大侠出来主持擂台之赛,接受晚辈的挑战。” 就在这时,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开外的男子,缓步走到擂台之上。不用想,正是苏青山。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苏青山望着赵铭煜,有些满意。“这位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自然是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名的。赵铭煜倒犯了难。 第3卷 第103节:猥琐!可惜了那张清雅的脸1 “怎么,还不方便透露吗?”苏青山头回见有人被名字难倒的。 “晚辈名叫吴桐书。”她随口扯了一个名字。 “吴桐书,不错。”苏青山微点点头。“名字很有诗意。” “还请前辈教。”赵铭煜抱拳,不,应该叫吴桐书。但见吴桐书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只金镯便齐发,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一只耀眼的丝线顿出,缠绕上苏青山的脖颈,他微一动,便闪现丝丝血丝来。 只不过一瞬间,苏青山便也落败。 众人皆惊,没有人看到吴桐书究竟使了使种武器,他的银丝又是从何处闪现,却只道苏青山大侠已然输了。 吴桐书收回银丝,“承让。”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忽然飞跃上来一个中年男子,“吴桐书,请随我来。” “这便是被聘了吧?”吴桐书心中暗想,面上却不敢露出声色来。 她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却是被架上了一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朝前驶去。却不知道是要驶向何方。她怎么觉着,这不像是去做帖身保镖,却更像是她本人被绑架了一般呢? “咱们这是要去哪呢?”她问那位在前面赶车的中年男子。 “到了吴公子便知道了。”那中年男子倒也不言明,只是如此一说。 吴桐书扬一扬眉,倒也不问下去。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马车便停了下去,仿佛是进了一座深宅大院。 只觉得马车帘子被人一掀,“到了!”一声厉喝之后,吴桐书被人搀扶下了马车,开始扶着她朝前走去。 “公子,这便是新聘到的保镖,还请公子过目。”那中年男子语气恭敬的道。 “知道了。”一个温文的声音传进耳中,让人如沐春风。吴桐书也为之精神一振。 黑布被人摘下,她只觉得眼前蓦地一亮,阳光甚为刺眼。她下意识的想要以手遮挡住阳光,却在四目相对之时,怔住。 满园的玉兰花下,静坐了一位绝色清雅公子。一袭淡雅的淡蓝色长袍,他仿佛如同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 风过,玉兰花瓣飘落几许. 第3卷 第104节:猥琐!可惜了那张清雅的脸2 落在他的肩上,竟是出尘之姿。他的膝上置于一书,想来他刚刚正在低头看书。 吴桐书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去,她一直以为赵靖煜与贺连辰便是这世上鲜有的美男子,徐长京美则美矣,气质却邪佞。而面前的男子,她的脑海中只想得出两个字来,清雅。就如同那玉兰花一般,泛着淡香。 真真的气质如兰。 那一年,玉兰花开,他清雅如兰。 “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轻声道,语气倒有些说不出的懒散。并未因见了她的紫眸而震惊。这倒让吴桐书有些意外,还真是淡定啊! “吴桐书。” 不曾想,却惹来一阵大笑。“梧桐树,梧桐树,真是好名字。啊哈哈哈。”望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此人,吴桐书皱了眉,对此人所有的好印象顿时全无,亏他长了一副好颠倒众生的好容颜。 “我的名字很好笑吗?” “好笑,好笑。当然好笑。”那公子笑得眼中带泪。只见他抬袖擦擦眼角的眼珠,又道,“管家,拿来笔墨。” 带吴桐书前来的那位男子,便应声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居然抬了一张桌子过来。桌子上面置了文房四宝。 “便与本公子签下契约吧。”那公子眸光精亮,却不知道为什么,吴桐书却被他看得背上发毛。但见他大笔一挥,不知在纸上写了什么,然后递给吴桐书。 “只要公子每个月按时发放工钱,签什么契约都无妨。”吴桐书接过那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行苍劲大字,“本公子骆叶与吴桐书签下生死盟约。本公子在,吴桐书在。本公子亡,吴桐书亡。期限,待定。” 吴桐书瞅了瞅,觉着这契约写得倒也有理,她本是做人保镖,保护主人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便遂拿过那支刚刚骆叶所用之笔,签上了她的大名,吴桐书。 “此契约仅此一份,便由本公子保管吧。”骆叶满意的看着吴桐书签了字,然后十分满意的端详了一番之后,将那契约折好,揣在了怀里。 “公子!此人还未经考核观察!” 第3卷 第105节:闺房之乐七十式1 那管家急叫出声。 骆叶一挥手,“此事不用你担心。本公子还有几分识人的眼光。”然后他又看向吴桐书,“从今日起,你便要与本公子形影不离,生死相随。本公子的命是你的,你的命也是你的。要生要死,但看你护主之心了。” “是。”吴桐书低头应允,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在骆叶身上看到了一丝掩藏在他清雅面容下面的霸气。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一阵风飘过,又有几片玉兰花瓣飘落,只听骆叶低声道,“管家,你且带他熟悉一下府内环境。” 就在吴桐书转身之际,她的眼角撇见了骆叶所看之书,《闺房之乐七十式》。瞬间,她被石化了。他居然在看。。。。。。他居然在看。。。。。她的眼角忍不住一阵抽搐。色魔!色鬼!果然人不可貌相!!!!! 若说刚才不过是他生了一副好皮囊,现在便是他所有的好印象悉数在吴桐书心中被推翻,消失殆尽。 从那日起,吴桐书便开始了与骆叶形影不离的生活。她不知道他究竟是这顷叶国中,何许人也,但是唯一知道的便是,此人甚富。所住的府邸像皇宫内苑一样宽阔。他有她所想要的东西,那便是财。想来便是也是非富即贵吧!理应是哪个王公贵族。不过,这些都不是她所关心的范围,她最在意的便是,他会不会按时给她发月钱。 骆叶此人,为人甚是随性。 隔三贫五,他便会宴请一干公子,至于究竟这些公子是做什么的,吴桐书倒也不清楚。只因骆叶从未向她介绍过。 如此便是过了半个多月。倒也相安无事,有时候骆叶会逗逗她,更多的时候则当她是隐形人。 但是吃的喝的,倒是招待的甚好。 她晚上便是也睡在骆叶的房间内,房里有一张小床,便是她的床铺。能睡就行,她倒也不挑三捡四。 时间一晃,便是到了月底,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皎洁一片。每天晚上都是骆叶睡着了,她才安然入睡。今晚也不例外。、、 第3卷 第106节:闺房之乐七十式2 可是没有听到如往常一般,骆叶均匀的呼吸声。最却传来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喂,你又做春梦了?”吴桐书下得床来,走到骆叶面前,推了推他。这一推不打紧,只觉得触手之处,烫得火烧一般。 她一惊,“你怎么了?”忙坐在骆叶的身边,探手抚上他的额头。好烫。“每个月的第二十八天。。。。。。。本公子。。。本公子便要毒发一次。”骆叶只觉得自己连睁眼的力气都要没有了。身子一阵热过一阵。 “你所中何毒?解药呢?在哪里?”吴桐书语气急切的道。这该死的色魔居然还中了毒,“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要跟着陪葬的啊!”她拽住骆叶的身体,一阵猛晃。 骆叶被她的大力摇晃得头晕眼花,胃中更是一阵翻滚。“呕----”的一声,居然吐了吴桐书一身。 “天啊!你这该死的。居然吐了我一身。”吴桐书砰的一下,扔下他,迅速的从柜子中找出一件干净的衣衫,躲在骆叶的床帐之后,换了下来。 “梧桐树,你才是该死的。居然敢咒本公子我。你给我等着,等本公子好了,本公子定要打得你满地找牙。”骆叶被吴桐书砰的扔下,身子重重的跌在□□,又是一阵酸痛。 “啊哈。为今之计还是先解了你的毒吧!”吴桐书双手插腰,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她本来还对他有几分可怜与同情,现在倒是半分也没有了。 “我中的是百媚生。”骆叶重重的咳嗽一声,“你知道什么是百媚生吗? 百媚生是一种慢性春药。每个月毒发一次。若是强忍到底,毒发十次,便是要毒发而亡的。” “呃,这么厉害?”吴桐书听是听说过有春药这种东西,可是却未曾听说过有毒的春药。 “本公子中的毒,肯定是奇毒。不然本公子会中吗?”骆叶气哼哼的。 吴桐书只觉得眼前一群乌鸦飞过,此人怎么如此自信如此自恋? “那现在怎么办?” “唯今之计,只有带本公子去妓馆,寻欢作乐才是最佳解决办法。” 第3卷 第107节:闺房之乐七十式3 骆叶深吸一口气,勉强坐起身来,“你背本公子去。” “你------”吴桐书气结,却还是依言半蹲下了身子,伏了骆叶在背上。谁叫自己是苦命的保镖呢? 骆叶伏在吴桐书的背上,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扑鼻而来,说不出来的舒服。仿佛这毒发之苦,也减轻了许多似的。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吴桐书的后脑勺,“你的脑袋长得倒是比你的脸好看许多。” “滚!”吴桐书自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成功的惹来骆叶的一阵大笑。 骆叶告诉她,城西有一处叫做青乐雅筑的地方,是这皇城之中最负盛名的一处妓馆。 吴桐书进府了这么多日,头一回出府,却未曾想是以如此面目出府。她只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被毁在了骆叶手中。 那门口的老鸨看到吴桐书背上的骆叶,相当喜欢,“哟,这不是骆公子吗?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咱们的月儿姑娘啊!” 听语气,便知道骆叶是这里的常客。吴桐书不禁鄙视之。 “我家公子急需各位姑娘伺候。” “行行,我这就去叫。”那老鸨甩着手上的的绢喜滋滋的去叫姑娘去了。 将骆叶甩到杜月儿的□□之后,吴桐书便要离开。骆叶却叫住她,“别走,别走啊!你可是我的保镖,要形影不离的!我若是有了差池你当如何!” 吴桐书狠狠的转过身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骆叶!你莫要欺人太甚!”此时杜月儿已经为他宽衣解带。露出他雪白的胸膛出来,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惹人怜爱的挺翘。 吴桐书吞咽一下口水,他该死的身材真好。 “怎么样,本公子的肌肤如雪,你嫉妒吧?”骆叶瞧着吴桐书双眼瞪得直直的模样,不由的伸手轻拧了一下自己的小红樱桃。这姿态,撩人的让人几欲喷出火来。可是在听到他出唇的话语之后,吴桐书的眼中立刻露出鄙视的光茫来。 “难不成,公子要让属下亲眼看公子表演活春宫吗?那属下倒是不介意。”她搬来一把椅子,瞪着杜月儿那双在骆叶身上游移的素手。 第3卷 第108节:闺房之乐七十式4 本来只是逗她,没想到她倒当真了。骆叶皱了一张俊脸,一挥手,“罢了罢了,你快些出去吧。别在这里碍本公子的眼。” 吴桐书如蒙大赦,立刻便退到了房外。她整个身子靠在房门上,只听到房内不时的伸来呻吟声,倒却是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站得累了,她干脆一屁股坐下来。 这个流氓,这个色魔。她在心中暗骂。不知不觉,她竟然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 等骆叶精神焕发的打开房门之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他不由的莞尔一笑。打横将吴桐书抱起来,看来她实在是累极了。这一抱不打紧,他却皱了眉,身子骨怎地如此轻? 好像女人一样。一路将吴桐书抱回府内,放在她的□□,骆叶还在打量着她。典型的男人五官,没有问题啊!可是为何她的体量如此轻? 一只邪恶的手开始悄悄探向吴桐书的衣领,且待我看上一看,他的小樱桃是如何的,便知道了,不是吗?骆叶笑得如同一只偷吃了鱼的猫一般。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打落了他的邪恶之手。他一个吃痛,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好痛!” 吴桐书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怒目瞪他,“你做什么?” “不过是想看看是你男是女而已,你那么紧张做什么?”骆叶倒奇怪了。恩,肯定有问题。俊脸靠近吴桐书,“你是女的对不对?” “谁说我是女的?我是男的。货真价实的。”吴桐书紧抓住衣领不放。 “分明是女的,还不承认。”骆叶有些扫兴的撇唇。“看在你昨夜背我的份上,今天就提前把你的月钱给发了。”他从怀中掏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吴桐书的手里。 然后又不死心的道,“告诉我,你是女不是女的?我不会与旁人说的。” 吴桐书狠瞪他一眼,翻过身去,很明显的意思,她还要睡觉,请勿打扰。 骆叶有些扫兴的摸摸鼻子,便也躺在了自己的□□,微闭上了眼眸,脸上闪过一丝满足,仿佛在回味昨夜的激情一般。 第3卷 第109节:闺房之乐七十式5 又过了几日,府中来了一位英俊公子,据说是骆叶的表弟,叫骆针。来邀请骆叶到一个天府学院的地方学艺。 骆针也是一个美男子,美得剔透的那种,一看就让人脸红心跳,以至于吴桐书每次看到骆针,都会口水直流,形象极尽猥琐。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据说天府学院位于七国中心的一座名曰天府的山峰之上。七国均无权管理这座天府峰,只因这峰上住了一位世外高人,名曰天府。天府创办了天府学院。在这七国表面平静,实则暗暗纷争的情况下,他居然创办了一所人才济济的学院。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学院已经创办了近二十载。只要是从这个学院走出来的学生,无一不是举世驻目的人才,在七国之中,甚为抢手。不仅仅是因为学院的院长是天府这等隐世高人,还因为这里有天下闻名的夫子们。无论是授哪门功课的夫子都是在业界首屈一指的名人。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这里的各项设施配备也是全国最齐全,最好的。 所以只要是王公贵族家的孩子,都是要上这天府学院走上一遭的,以示自己也乃人才一株。也正因为如此,能够成为这天府学院的学子,也是莫大的荣耀。 天府学院屹立于天府山顶,山峰景色秀美,山中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下雨天,山下雾气增腾而上,天府书院伫立在云端,犹如仙境。果真乃是天府。 吴桐书有幸成为骆叶的保镖,也实在有幸成为了这未来人才中的一个。 当看到天府学院大门的时候,她只觉得胸中一阵豪气,舒展开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也是被称为人才之中的其中一位了。 “发啥呆呢,快些走。”走在前面的骆叶催促她。“再发呆,我就将你起先对着针流口水的事情,全部告诉这里的同窗们。让大家天天笑话你。” 骆叶朝她嘿嘿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骆针则有些好笑的瞧着他俩,始终觉得他俩不像主仆,倒像是一对冤家, 第3卷 第110节:慢性春药之毒1 斗嘴,吵架,是常有的事。 入学的头一天,便被一个叫做许夫子的老头儿召集到了一起。他是一个个子很矮,一看就是老学究那种类型的老师。 “你们这一届,是我碰到的最听话的学子。我甚感欣慰。所以从明日起大家便开始正式上课吧!今日先分房间。二人一房。” 吴桐书怀疑每年的这一天,许夫子都要说上这么一番话。一模一样的,最听话的学子,她偷偷观望队列之中的众人。瞧来瞧去,倒没有几个长得丑的。最后她下了一个结论,只除了她本人之外,其余人都长得人模人样的,只除了人模却无人样。可是她却是最独一无二的,只因她长了一双紫眸。 就在这时,她的眼睛对上了一双阴戾的眼眸,她心中一惊,不禁多望了两眼,只见那人面色英俊,可是一双眼睛却说不出来的阴戾。她在入学的头一天,就记住了那人的名字。沐连。 理所当然的,吴桐书与骆叶分在了同一间房内。“你那毒是被谁人所下?” 骆叶撇撇唇,“自当是仇人。” “那人倒也有趣,下了这么个有趣的毒。”吴桐书如此评价。 倒惹来骆叶的不快,“吃里扒外,哪天是不是我死了,你才开心哪!” “才没有。你死了我便也不活了。”吴桐书凑近骆叶,“有人陪你同生共死,是不是觉得别有一番感觉的滋味。有没有被我感动。” “自作多情。”骆叶冷哼一声,认认真真的看起他的书来。 “骆针跟谁一个房间?” “慕连。” “啊?”吴桐书不禁惊讶出声。 “啊什么啊?”骆叶怪她大惊小怪。 “我只觉得那慕连阴沉得很。” 骆叶却蓦地坐直身体。凝色道,“这里的人,多半都不是自己的真名。怕的便是日后各为其主,落得同窗相残。毁了彼此美好的回忆。” 难得看到骆叶如此凝重的表情,吴桐书一时倒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第二日,所有的人都起了个大早,只因许夫子早早的便在院中扯着嗓子叫唤。 这些个少爷公子们, 第3卷 第111节:慢性春药之毒2 莫不是在家中养尊处优,夜生活更是丰富,所以甚少有早起的习惯。 个个站在院中睡眼惺忪。许夫子发给每个人一张作息表,以及功课表之后方开腔。“以后,你们莫要偷懒,咱们天府学院可是七国最有脸面的学院,你们以后出去莫丢了我们这些做夫子们的脸。现在,给我去训练场上跑十圈再回来。” 许夫子冷着一张脸,手指训练场的方向。这群少爷公子们,怨声载道的挪动着脚步。 吴桐书倒无所谓,她从小就没有读过书,一直仰赖于各位师傅的培养,对于集体的学子生涯一直甚为羡慕与渴望,所以能够随骆叶一起来到这里,她心里很是兴奋与雀跃。 所以在踢踢踏踏的人群中,她是跑得最稳最好的那一个。结果当她跑完十圈站在许夫子面前的时候,其他人还在稀稀落落,三三两两的在训练场中徘徊奔跑。 “桐书,夫子果然没有看错你。”许夫子两眼透露出希冀的光茫来,仿佛整个天府学院的未来都旦负在了吴桐书一人身上一般。 吴桐书有些汗颜的绽开一个勉强的微笑来。“夫子过奖了。” 就在他们正式上课的第二天,天府学院却来了两个女子。一瞬间,便如同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惹来学子们的纷纷议论。天府学院素来不收女学生,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 “啧,居然是俩美女。”骆叶微眯着清灵的眼眸,瞅着站在许夫子身边的两个女子。 “色魔!”吴桐书就坐在他的旁边,彼时他们正在上五行八卦课。正是许夫子主讲。她顺着骆叶的眼光望去,两名女子果然是绝色。一个艳丽,一个清冷。 “只可惜了咱们学院不收女子。”骆叶万分遗憾的语气,他单手支着下颌,表情甚是饮恨。 “骆针,你瞧瞧,你瞧瞧,这世上还有比他更猥琐的男子吗?”吴桐书扭头对坐在她身后的骆针道。骆针此时此刻正微弯着唇角,瞧着他俩。 “哇,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夏宇两只眼睛冒着粉红色的心心道。 第3卷 第112节:慢性春药之毒3 “不如咱们去求了许夫子,留下她们俩?”乔振只差没有口水直下三千尺。 说话的这两个,分别是他们的同窗。禽兽!色狼!吴桐书忍不住在心中嫌恶的道。 “男儿本色!”骆叶朝着吴桐书眨眨眼睛。 吴桐书注意到,沐连一直没有说话,他始终在沉默的低首看书。她又望向许夫子那边,只见那两个女子面露失望,朝着他们这边的狼群瞅了那么一眼。然后便拜别了许夫子,下山去也。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众人抛之脑后了。只因下午要上骑射课。但凡是热血男儿,都有种想跃跃欲试的感觉。 所以吃了午饭之后,便有一些积极的学子们,跑到训练场上面热身去了。吴桐书远远的瞧着那些个或打拳,或翻跟头的身影,间或传来几声哈,呀的气声。她渐渐有些心痒难耐。 可是偏生骆叶是个不好动的,非要嚷着回房间午睡,吴桐书无奈,只得形影不离的随了他回房睡觉。 吴桐书躺在□□翻来覆去睡不着,“阿蠢!骆阿蠢!”她轻轻的叫了骆叶两声,见没有反应。便光着脚下床,蹑手蹑脚的提起靴子朝着门口走去。可就在她悄声打开门的那一瞬,身后却响起一个淡然悠闲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啊?” “啪!”的一声,手中的靴子应声落地,吴桐书瞪大双眼瞧着身后的骆叶,他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么悄声无息的?自己居然都没有察觉。她头一次觉得,原来骆叶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此后每每想起,她就觉得心惊与不解。这样子的一个高手,还需要她来保护吗? “恩?”见吴桐书不说话,骆叶伸手敲一下她的脑袋。“走吧,训练场去。” 吴桐书还在发怔之中,却见骆叶已经远远的走出门去了。她蓦然惊醒,忙套了靴子在脚上,奔了过去。 训练场上面,已经聚了不少人。骆针也在,骆叶带着吴桐书站到了骆针的旁边。 “高手甚多。”骆针看到骆叶之后,只淡淡一句,便不再言语。 第3卷 第113节:慢性春药之毒4 他一向是个少言之人。 吴桐书也瞅着各位同窗们的身手,心中暗暗衡量着他们的实力。就在这时,教授骑射课的张夫子走进了训练场上。 他双手击掌,示意大家安静,他皮肤黝黑,长了一张国字脸。“今日是头回上课,所以我需要了解大家的实力,因材施教。” 接下来他便开始布置测试内容。骑马射中场正中央的靶中的红心。三箭齐发,要求是一环二环红心。如果三箭达到这个要求,便是过关了。 虽然听起来不难,可是实施起来却有些困难。 最后的最后只有两名学子同时达标。一个是沐连,而另外一个则是吴桐书。吴桐书有些纳闷,她看其中不少同窗的身手,绝不仅仅是三箭齐射便会被难倒的。比如说骆叶与骆针,难道是在刻意隐藏实力? 但是她根本来不及细细思考,只因骆叶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居然大声嚷嚷要让他俩比试一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一些。 结果他此言一出,那些个无聊之人,本就觉得这求学生涯甚是无聊,难得有点乐子,便一致欢呼,“比试!比试!” 吴桐书当下大窘,她瞪着一双眼睛,仿佛要用眼神杀死骆叶一般,却只换来骆叶狡黠一笑。 她当下气结。再瞧张夫子,却大有同意之意。 “还请沐兄的手下留情。”吴桐书骑着马与沐连比肩。 “荣幸。”沐连只是淡淡道。 吴桐书只觉得脸上的肌肉都要忍不住的抖动下来,她怎么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点荣幸的情绪? “怎么比?要不要换一种比法?” “无所谓。”依旧是冷淡的回应。 “梧桐树加油!”骆叶高叫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吴桐书分明在他眼中瞧出兴灾乐祸的光茫,她弯了唇角,柔声道,“不如,咱们在比射人。找一位同窗来做靶子,头顶苹果,三箭齐发,如果能够同时射中苹果,而不伤害这位同窗。便算胜利,如何?”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瞅着骆叶。 骆叶闻言,忙摆手道,“不要选我做靶子,我身衰体弱。” 第3卷 第114节:慢性春药之毒5 他不叫唤还不要紧,他这么一叫唤,偏生沐连便手指他道,“就你吧,我瞧着就你顺眼。” 在众人的哄笑中,骆叶被推搡到了靶下站好,成了活生生的人靶,然后有人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苹果搁到了他的脑袋上。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逃的冲动,可是他瞅瞅自己左右两边,一个是夏宇,一个是乔振,一人扯着自己的一只胳膊,“叶,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对,叶,有我们陪着你,别紧张。” 骆叶欲哭无泪,分明是来看守我的,好吗?还说着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风和日丽,天气晴好。吴桐书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是怡人的很。就在她展臂拉弓的那一瞬间,训练场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大家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仿佛他们比自己还要紧张。 弓满,三只利箭离弦,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吴桐书,我恨你!”的叫喊声,两只箭稳稳的没入了苹果内,而另外一只箭则。。。。。。。好巧不巧的,射入了骆叶的大腿根处。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射到了骆叶的命根子。骆叶只看到三只利箭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眼前一黑,他居然晕了过去。只因他看到其中一只箭要死不死的朝着他的弟弟而来。。。。。 骆叶在众人的哄笑声与遗憾声中醒来。他气恼的瞪着吴桐书,恨得牙痒痒,心有余悸的摸一下自己的胯下,幸好,幸好,弟弟还在。他此举又引来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就连沐连的眉眼中也带了那么几分笑意。“你可有准备好?”他低声问道。 顿时骆叶的神经线再次紧绷,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此时他的脑袋上置的那个苹果已然被换成了另外一颗完好的。 嗖的一声,三箭齐没,百发百中! “是我输了!”吴桐书瞧着沐连一副甘拜下风的模样。 “未必。”沐连只留下这二个字,便骑着马扬长而去,身姿在阳光下英俊而勃发。不知道为什么,吴桐书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又回头看看骆叶,吴桐书撇了撇唇, 第3卷 第115节:慢性春药之毒6 不置可否的翻身下马,然后来到骆叶面前,“胆小鬼!” “小人!居然暗算我!”骆叶气哼哼的。 吴桐书揽住他的肩膀,“怎么样?弟弟还在吧?哎呀,真是没想到啊,我居然如此神射手,如果我再偏那么一点点,只有那么一点点,你就要毒发而亡了。” 他俩在众人面前,公然勾肩搭背,语气亲密,张夫子轻咳两声,眼神有些暖昧的看着他俩,“少时血气方刚,难免产生异情,还望两位适可而止,定要珍惜求学机会,莫要被赶出学院才好。” 骆叶若无其事的放开吴桐书,“夫子定也年轻过,定也有如此同窗益友。”他眼神暖昧的深深的看一眼吴桐书,“所以教训的极是。” 这句定也年轻过,定也有如此同窗益友,真是碉堡了。 张夫子的脸瞬间便成了猪肝色,掉头便走。 在此后的许多堂骑射课上,骆叶都成为了固定的人靶。。。。。。不可换也。。。。。 如此又过了三日平静日子,岁月静好,吴桐书与骆叶共同躺在学院后山的草地上晒太阳,当然还有骆针。 “我房内那个赵一突然辍学,说是家中出了事。没有想到许夫子竟然让沐连与我同住。还说什么,要将最帅的两个学子住在一起他心中才觉得有些安慰。”骆针望着头顶的蓝天,想到沐连那张长年面无表情的脸。 吴桐书听罢,心中一阵恶寒,“你小心些,许夫子的恶趣味太明显了。” 骆叶吐出嘴里叼着的那根小草,脑袋悠闲的枕着自己的双手,“说不定,沐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你长得如此貌美,别让他染指了才好。”他的眼神暖昧,可是为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要冲吴桐书眨眨眼睛。 吴桐书恶寒更甚。“你才是恶趣味的鼻祖。” 换来骆叶一阵哈哈大笑。 这样子静好的岁月,吴桐书微眯着眼睛望着天边的艳阳,这样舒坦的日子,吃喝玩乐,晒太阳,与同窗们一起学艺。她越发的不明白,为什么骆叶要重金聘请她呆在身边了。 第3卷 第116节:慢性春药之毒7 少年纯良的笑脸,夫子的醇醇训诫。 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要倦怠了,犯懒了。想呆在这个学院里面一直这样子呆下去。 这一日入了夜,骆叶不若往常那般先是与她一番调笑斗嘴,而是早早的上了床,翻身睡觉。 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在□□翻来覆去了一阵,却也闭上了眼睛,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要睡不睡的时候,她猛地念起月底了。她一个激凌坐起身来,来到骆叶的床前,推一推他,“你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手下的身子滚烫,灼了她的手。她忙将骆叶抱在怀里,大力的拍醒他,“阿蠢,阿蠢,你醒醒。” “热。热。。。。”骆叶在睡梦中轻声呻吟。他的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通红。 “该死!”吴桐书将骆叶背在背上,一脚踢开房门,便朝着门外奔去。她得带着他下山去找妓馆。她的心中只有这个念头,可不能让骆叶给憋死了啊。 “发生什么事了?”她踢门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骆针与沐连。骆针推开门拦住她。 “针,叶他中了百媚生。我得带他下山。”她语气急促。 骆针一怔,“百媚生?”继而他哈哈大笑,“这下毒之人倒也有趣,居然给这个色胚下这个毒,不是正合他意吗?让他有了名正言顺找杜月儿的借口。” 吴桐书面上一阵抽搐,他们真的是表兄弟吗?有这么幸灾乐祸的吗? 就在骆针搭上骆叶脉门之上,为他把脉之际,却见沐连从袖袋中掏出一枚白色的药丸,递到吴桐书面前,“温水给他服下,即可。” “这是什么?”吴桐书呆着一张脸,看着那枚药丸,犹豫着要不要接。 “解药。” “呃,你怎么会有的?”吴桐书有些惊讶的道。沐连闻言却身子一僵,转身便回了房。 “我觉得他以前肯定中过这毒。”吴桐书望着沐连消失在隔壁房间的身影贼兮兮的道。 “我觉得也是。”骆针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没有。”房内之人轻轻甩过两个字,、、、 第3卷 第117节:慢性春药之毒8 很显然是将他二人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吴桐书闻言嗖的一下便背着骆叶缩回了自己房内,骆针也尾随着他走了进来,倒了一杯温水喂骆叶服下那枚解药。 “我觉得咱们给他服了解药,他会相当失望。”吴桐书瞧着骆叶渐渐回复平常色泽的脸庞。 “也许,失去了名正言顺去寻欢作乐的机会。” “我觉得跟骆叶呆在一起久了,你也开始猥琐了。”吴桐书斜睨一眼骆针道。 “没有,我是这学院里面最最纯情的人。”骆针眉目含笑,在月光下,仿佛周身都笼着一层仙气。吴桐书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开始一点一点的泛红。幸好她的脸上贴着一层易容的面具,不然定会被骆针看个正着。 果然不出吴桐书与骆针所料,第二日当骆叶得知自己余毒已被解之后,一个人郁闷了许久。最后依然决定亲自去向沐连道谢,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好意。 下午上音律课之时,骆叶遥遥的看着沐连,低声道,“此人甚怪,我向他道谢,他居然只鼻子哼了一下。” “唔,你白白浪费人家一枚解药。得了便宜还卖乖。”吴桐书低声道。 就在这时,教音律课的赵夫子手指他们俩,“你们俩!交头接耳说些什么?给我出列。将刚才我所教向各位学子们展示一下。” 这赵夫子相当搞笑,长得一副仙风道谷的模样,又总是喜欢坐在山顶授课,总是让一众学子们痛不欲生。吴桐书瞧着,也只有沐连与骆针从未抱怨过,其他人每逢要上音律课之时,总是先要皱着鼻子怨声载道一番,才肯抱着琴随着赵夫子上课。 自然,骆叶和吴桐书也不例外。 在众人或期盼或看热闹的眼光中,他俩走出了队列。 但是很显然,骆叶相当有天赋,只不过手指轻拨弄几下琴弦,便换来赵夫子的频频点头。轮到吴桐书,她僵着手指搁在琴上,她根本五音不全,对于曲谱更是一窍不通。虽然当日赵靖煜曾经教过她,但是她也是左耳听右耳扔。 PS: 看到有读者质疑女主在21世纪居然14岁就被逼婚。 唔,也正因为14岁太小了,所以她才强烈反抗此事。然后才穿了。唔,所以在此解释一下。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击喽!!! 谢谢支持!!! 顺便说一下,编说了上架后会调整那些重复的章节。所以请亲们迁就一下吧!!!!! 第3卷 第118节:魔音穿耳1 吴桐书苦着一张脸,心一横,眼睛一闭,开始胡乱拨弄起来。一阵杂乱的琴音如撕碎的裂帛一般,嘶嘶拉拉的响起。 魔音穿耳! 一瞬间众人一阵风中凌乱! 吴桐书闭着眼睛大力的拨弄着琴,直到她累了,方停歇,然后悄悄的睁开眼睛。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要被石化了。 站在她面前的赵夫子,原本梳理得整齐的发,此是如同暴风雨过后的鸟窝一般,还冒着丝丝的烟气。 她颤抖着声音,怯懦道,“夫子,你怎么了?” 旁边是憋着想笑,却不敢笑,憋得快要得内伤的骆叶。他使劲的捂住嘴,唯恐自己笑出声来。 吴桐书这一问不打紧,赵夫子老泪纵横,一把抱住她大哭,“魔音穿耳啊!我教学数十载,从未见到姿质如此差的学子。我,我,我太悲愤了。”哭罢,他抱着琴,颤颤巍巍的走了。 “哈哈哈哈-------”终于,骆叶大笑出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梧桐树,你太厉害了!”他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桐书,你太厉害了。居然能够让赵夫子气得痛哭流涕。”夏宇大力的拍着吴桐书的肩膀。 “是的,我好佩服你。知道你体谅众同窗上音律课的辛苦,所以你故意使坏,对不对?”乔振也围了过来,对吴桐书满眼钦佩。 “桐书,你是我们的偶像,你做了我们不敢做的事。”另外一名叫林询的同窗看着吴桐书的眼光,好像吴桐书是他的偶像一般。 “呃,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吴桐书咽一下口气,冲大家解释。 “桐书,你不要解释了,我们都懂的。”乔振又拍了一下吴桐书的肩膀,然后便离开了。 “是的,桐书,我们支持你。”又一个同窗走了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抱着琴离开。 她的身子一晃,觉得自己的肩膀好痛。每一个走到她身边的同窗都拍一下她,然后再赞扬一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吗?她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好吗? 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她的真话啊!可是没有人觉得她在说实话啊! 第3卷 第119节:魔音穿耳2 她好悲催。 自始至终,骆针都含笑看着人群中的吴桐书,吴桐书,是个有趣的人呢! 而沐连,走到吴桐书的身边时,她半张着嘴看着他,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也轻拍一下她的肩膀,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才说出口一般,道“好样的!” “他居然主动在跟我说话。。。。。”吴桐书看着山顶之上,此时此刻,只余下了骆叶和骆针他们三人。 “唔,你今日真是壮举。”骆叶眼珠子一转,双手拉过吴桐书和骆针的脑袋,只见三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不如我们下山去庆祝?” “书院规矩不许擅自下山,违者重罚。”虽然骆叶这个提议相当好,但是吴桐书还是有那么一丝犹豫。 “恩,主意不错。我们什么时候出去?”骆针也点头称好。 二比一,吴桐书这个少数自然要服从多数。 三个人为了晚上下山去庆祝,甚至于晚饭也只了那么一点点。最痛苦的莫过于吴桐书,她一向嗜吃,眼看着美味的菜肴却只能动那么几下筷子,真是一种痛苦。每当她动筷子,准备大块朵颐的时候,骆叶便会用手肘故意顶一下她的胳膊,示意她晚上有活动。 这是她吃得相当痛苦的一个晚餐。 月上树梢,三个人悄悄的溜出院子。刚刚来到山下,便见不远处静立一个人影。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来者何人。若是哪个夫子,就惨了。铁定要被抓回去罚跪。 最后还是骆叶与骆针将吴桐书推了出去,吴桐书踉跄了一下身子,然后回头苦着一张脸望着那两个无耻之徒,吴桐书杀人的心都有,我恨你们!!! 骆叶冲她挤眉弄眼,“快点,去呀!” 吴桐书无奈,高声冲那人叫道,“阁下是谁?” 黑暗中渐渐靠近的黑影,在看到来人所穿的也是学院的学子衣服之后,吴桐书提着的心稍微松了口气,“是哪位同窗?” “是我。”低沉的两个字。熟悉的声音。是沐连。居然是沐连。 “连兄,我们正要下山喝酒,不如同去?” 第3卷 第120节:狂欢遇袭1 在知晓是沐连之后,骆叶忙窜到了吴桐书的身边,伸长个脑袋邀请他。 沐连没有说话,没有表示是去还是不去,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骆叶讪讪的笑一下,“嘿嘿,嘿嘿,梧桐树,走,咱们下山去也。” 骆针拉住吴桐书就走,没有想到的是,沐连居然也随着他们挪动了脚步。骆叶颤抖着眉头,与吴桐书和骆针对视一眼。三人心中同时默道,怪人! 山下有座城,城叫月明城,隶属半月国。其实要严格算起来,这天府峰应该全部归于半月国土地之上,但是偏偏它坐落在七国交界处。所以半月国硬要争夺天府峰的归属,便显得有些尴尬。 城门还未落锁,来来往往的百姓甚多。“我们要赶在城门落锁之前,出城回学院。”骆针默默的道,他一向行事稳妥。 骆叶倒不置可否。 沐连依旧沉默无语。 月朗星稀,夜色晕染着大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吴桐书只在雁赵皇宫中散过几次步,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夜晚。 街道两旁有很多小摊贩,仿佛天黑的到来,昭示着他们更兴隆的生意一般,个个都攒足了劲,扯着嗓子叫卖。 骆叶扯住其中一个路人,道,“这位大哥,请问这城中最大的酒楼当属哪家?” “外地人?”那位路人上上下下打量骆叶一行人,在看到他们的衣裳之后,惊讶道,“居然是天府学院的学子?”语气之中饱含钦佩。 “咳,正是。”骆叶轻咳一声,眼神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城中最大的酒楼当属月明酒楼,不管是厨子的技术,还是店小二的服务,都是一等一的。” “多谢大哥。” 当他们来到月明酒楼的时候,吴桐书再次惊叹,这就是传说中的酒楼了。高棚满座,门庭若市,酒楼门口便站立了两个迎宾小二。 看到他们四位,忙迎了上来。 “几位客官,里面请!” 进得门来,在看到大厅内宾客如云的情况之后,沐连不由的皱了眉头,“有雅间吗?” “几位楼上请。” 第3卷 第121节:狂欢遇袭2 一个小二将他们几个带到了二楼一间厢房,正准备拿菜单。便听骆叶扬声道,“你们这里所有的招牌菜全部来一道尝尝。” 那小二一怔,显然是未曾遇到如此大手笔的客人,但是毕竟是有经验的,马上反应过来,“好咧,几们稍等。” 一道道的美味佳肴被悉数端了上来,骆叶又要了数十坛上好的女儿红。 当看到小二搬过来的女儿红之时,吴桐书蓦地眼前一亮。 “这是珍藏了十八年的上好女儿红,请各位客官品尝。小的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吩咐。”那小二一阵点头哈腰,便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来,来,尝尝这清蒸鲈鱼,我瞧着倒美味。”骆叶刚举了筷子,便见吴桐书已经开始夹了一块鱼肉搁在自己的小碟子里面,专心致志的吃起来。 他早已经见怪不怪,“连兄,请。” “今日能够与连兄一直饮酒,当真是荣幸。”骆针也朝着沐连举了举杯,“来干杯。” 沐连只是举起酒杯,与他们三人碰撞,一饮而尽,却并未说话。 他比骆针还要少言。 相比之下,骆叶便是一个废话连篇的人了。 吴桐书心中如此下结论。 酒香四溢,唇齿生香,她只觉得干涸多时的喉咙,因为这美酒的浇灌,而得到暂时的滋润。 骆叶将所有的菜都夹了一点到吴桐书的碟子里面,“多吃些,自从你来到了这学院里,我怎么觉着你都有些清减了。” 骆针为吴桐书盛了一碗西湖牛肉羹,“来喝汤。” 沐连看着他二人对吴桐书如此照顾,不由的凝了眉,闷头喝酒。 酒过三巡,几人眼中俱有些朦胧醉意,骆叶身体微微倾斜附在吴桐书耳畔道:“梧桐树,你是女的。” 吴桐书闻言,眉目微敛。她虽然饮了很多酒,四人当中,只有她饮得最多,但是却只有她最清醒。她猛地站起身,“切,你乱说。本公子是堂堂男儿。货真价实。”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表明身份。 “娘娘腔!”骆叶不以为然的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打了个酒嗝, 第3卷 第122节:狂欢遇袭3 然后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的起身去结账。 出了酒楼,几个人脚步虚浮的朝着城门口前进。星星布满天空,夜幕如同黑丝绒一般,夜风轻抚过同人的衣衫。 “梧桐树,你家是哪里的?”骆叶斜睨着眼睛瞅吴桐书。他好像从未问过吴桐书自哪里来。因为明知道问了,她讲的也是假话。 “我家小村小落,对你讲了,你也不知道。” 果然,吴桐书四两拨千金,根本不正面回答。 “小气鬼。”骆叶懒得理她,攀上骆针的肩膀,露出一个献媚的笑,“还是针对我好,不离不弃。” “这是自然。我们自小青梅竹马,情谊自当不能与旁人相提并论。”骆针握住骆叶的手,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 “呕-------”沐连未能忍住,趴在一棵树下狂呕起来。 未曾想,却惹来骆叶一阵哈哈大笑。 “你个死没良心的,就会幸灾乐祸!”吴桐书轻拍着沐连的后背,一边有些怨怼的对骆叶道。 “啧,你这么好心,干脆以后我把你让给沐兄好了。你天天去伺候他,想必他乐在其中。哼!”骆叶鼻子一哼,朝天空翻了个白眼。 沐连微微直起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一眼吴桐书。“叶同窗这个提议不错,他已经有了针同窗这个青梅竹马,不如你我二人,也兄弟情深。你侬我侬一番。定能羡煞旁人。”语毕,他竟然握住了吴桐书的手。 眸中深情款款,情意溢于言表。 吴桐书的身体瞬间便僵硬起来,她算是明白何为语不惊人死不休了。这沐连居然是断袖之癖吗?居然是一个活脱脱的龙阳君吗?苍天啊!大地啊!若她此时是女儿身,被这样子一个帅哥深情的凝视,她定会双手捧心。可是,她现如今也是个男儿身啊!她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可惜要辜负连兄的一番美意。我们同为男儿。。。。。。”她的话还未说完。 数十个黑衣人突然自四面八方围攻了过来,打断了她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刚刚还轻松愉快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第3卷 第123节:狂欢遇袭4 吴桐书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到了骆叶的面前,护住他。骆针则站在骆叶的身后,他与吴桐书前后护住骆叶。沐连见状,则站在了吴桐书的旁边。 若论单打独斗,这么几个黑衣人,个个都不是他们其中一人的对手,但是他们仿佛经过特殊训练,几人联手,居然一时也让这几个实力不弱的少爷公子们,找不到破绽。 “针,叶交给你保护。你们快走!”吴桐书将身后的骆叶推到骆针的怀里,很明显这些人的目标是骆叶。因为他们一个个都想越过吴桐书,直擒骆叶。 奈何吴桐书与沐连将骆叶挡在身后,让他们也占不到便宜。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听闻骆叶要逃,立刻叫道,“上!你天天躲在天府学院里面,我们逮不到机会,如今你下得山来,定要将你死无全尸!” 手上招数越发阴狠。 人数众多,吴桐书刷的一下甩出五个金镯,砰砰砰几声,砸中了三个黑衣人,另外两个则身姿相对轻巧,躲了过去。 眼见杀出了一个出口,骆针忙携了骆叶冲了出去。 沐连使的是一把长剑,杀了两名黑衣人之后,也拉住了吴桐书的手,朝着骆叶和骆针的方向奔了过去。 与此同时,黑衣人在后面穷追不舍。黑衣人眼见情势不利,突然后面数枚暗器夹着劲道的风声袭了过来,数个暗器只有一个目标,直扑骆叶的后背。 吴桐书大叫一声,“小心!” 沐连的剑格开了几枚,眼前速度最快的那枚就要击中骆叶,吴桐书情急之下,突然俯下身去,扑的一声,那枚暗器直没入吴桐书的胸膛。原来是一枚飞镖。一口鲜血吐在了骆叶的身上,瞬间便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裳。 而与此同时,沐连的剑回身一刺,刷刷几下,直刺黑衣人的咽喉,那几个黑衣人正以为行刺骆叶得逞,暗自高兴,只觉得眼前剑光一闪,几颗头颅居然随着剑影砰砰落地。 沐连出手之狠毒,让骆叶与骆针不由心头一惊。 骆叶打横抱起吴桐书,骆针和沐连掩护, 第3卷 第124节:哇!你是女的!1 直把余下的两个黑衣人杀尽,他们才迅速朝着天府学院的方向奔回。暗夜中,只见四人如鬼魅一样的迅速。 “梧桐树,你坚强一些!咱们马上就回去了!”骆叶紧紧的抱着吴桐书,一边给她鼓劲。 吴桐书的脸色很苍白,在骆叶抱起她的那一瞬间,骆针已经拔出了她身上的那枚飞镖。血一直从伤口处往外涌,骆针一直一只手按在她的伤处。可是无济于事。终于回到了天府学院,学院一片静悄悄,显然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先把她抱回房间。沐连你去准备热水,我房里有止血药,还有一些消肿药。”骆针略懂医术,沐连冲他点点头,然后朝厨房的方向而去。热水,只有那里才会有。 骆叶一脚踢开房门,将吴桐书小心的放在□□,刷的一声撕开她的外袍。 “你怎么这样子傻?都不知道用内力的吗?” “我。我。我空有招式,没有内力,对敌依靠的全是自身的,。。。力气。。。”吴桐书被他骂得有些委屈。她一个二十一世纪跑来的人,怎么可能修习过内力那玩意? 她能够有如此程度,已属不易了。 骆叶捉起她的手腕,手指按上她的脉门,蓦地睁大眼睛。果然如吴桐书所言,根本感受不到她一丝一毫的内力。 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替我挡这飞镖?”他的眼神幽深,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吴桐书以身挡镖的时候,他的心头突然很暖。 “因为我是你的保镖啊!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也是。”这怕是最正当的理由了。 他本想脱了她的衣服,可又嫌麻烦,双手自伤口处开始撕她的衣服,她一把按住他的手,紧张的道,“你想做什么?” “脱衣服啊?不脱衣服怎么上药?”多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骆叶眨眨眼睛。 就在此时,骆针拿来了药,看他俩彼此僵持不下,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不由的皱了眉,“桐书,别闹脾气,快点把衣服脱了,先把血止住。” 第3卷 第125节:哇!你是女的!2 “难不成,你真是女的?”骆叶嘿嘿一笑,眼神泛上一丝玩味。 吴桐书有些囧,“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来。” “伤口还要清洗,看上面有没有毒,你一个人不行的。”骆针再次打断了她的念想。 “我,我,我是女的。。。。”吴桐书纠结了,郁闷了。 就在此时,沐连端了一盆热水过来,听到她如此一说,“我早就知道。” “呃。。。。。。”她的易容术有那么差劲吗?瞬间便被沐连给打击到了。 “唔,我和叶也猜到了。”可是骆针还是坐在了床边,轻轻的拨开她的衣裳,只露出伤处一片被血染红的肌肤。“其实不必脱衣服也可以,我们不过是想听你亲口承认自个儿是个女孩。”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吴桐书却有些羞愤,“你们又合伙耍我!” 太不真诚了! 这些可恶的! 坏人! 骆针拿了锦帕给她擦拭着伤口,“幸好没有中毒,不然就惨了。”然后他又为她敷上一层金创止血药,加一些消肿止痛的。 “这是干净的布,上面我都洒上了药粉,你用它自己包扎一下伤口,我们不方便帮你。”言罢,骆针招呼着骆叶和沐连走出了房间。 三个人齐齐的站在庭院当中,望着空中月明。 幸好没有惊动学院里的夫子们,不然这个夜晚注定要不能安然。 入了夜,房间里面只余下骆叶和吴桐书,吴桐书觉得自己脑袋昏沉沉的,“是什么人要杀你?” “很多人。”骆叶双手枕头,“睡吧。” 幸好第二日是谋略课和音律课。 虽然骆针的药很管用,但是吴桐书还是有些精神不济,伤口处隐隐作痛。 午休的时候,骆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她一看那药汁,就想哭,可以想见,有多苦。 骆叶捏着她的鼻子,强行灌下。骆针正打算出去,骆叶却叫住了他。 “你有增加内力的药吗?” “怎么?”骆针一扬眉。他早就发现吴桐书并没有内力,对于此事,他一直相当纳闷。一个习武之人,不管是身姿,还是招数, 第3卷 第126节:饱受折磨的心法课1 都恰到好处的完美,让人找不出来破绽,可是偏生却没有内力。最 实属少见。骆叶如此一问,定是想要给吴桐书补充内力。 “梧桐树没有内力怎么行?她死了不要紧,可是她死了谁来保护本公子?为了本公子的安全着想,有的话就贡献出来!”骆叶抖抖眉毛,表情有些滑稽可笑。 估计是想到自己居然在为吴桐书而着想,有些丢了面子与不自在吧。 “有倒是有,不过都不是什么上乘佳品。强身健体倒是可以,像她没有一丝内力基础,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骆针拿了几颗绿色的药丸复又走进骆叶与吴桐书的房间内,“每日一粒,连吃七粒,你应该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内力。但是内力完全是需要自己调息修习。以后上心法课之时,你多多留意,我与叶再寻找一些补充内力的佳药,你虽然不至于和我们的内力想比拼,但是至少要胜过现在。” “心法课?”吴桐书接过那几粒药丸,先吞了一颗,入口有些凉。入学一个月了,还未上过此课。 “下个月就会有了,头一个月是不会上的。头一个月重在摸清每个学子的能力,而后才会因材施教。”骆叶斜躺在床榻之上。鼻间有些哼哼的道,“本以为自个儿聘了个好保镖,可以省心些。没想到却是个蠢货,还要我和针处处操心。”/ “喂,你也不想想是谁舍身救你!居然不知好歹!哼,我瞧下次让黑衣人把你拖走好了。”吴桐书反唇相讥。/ 就在这时,沐连跨入了房间内,径直走到吴桐书面前,摊开的手掌上面有三粒白色药丸,“补内力的。”/ 吴桐书有些感动的接过,“谢谢。”然后得意的冲骆叶扬眉。/ 然后他看也没有看房间内另外那两位,如来时一样走了出去。/ 如此又过了几日,吴桐书的伤口愈合的很好,基本上已无大碍。虽然吴桐书觉得吃了那几颗药丸,她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还是对于修习内力一事,有些期盼。/ 第3卷 第127节:饱受折磨的心法课2 终于迎来了她殷切盼望的心法课。却未曾料到,如此的枯燥。 “天道茫茫,人间苍苍。呼吸以喉入心腹,直落丹田涌泉通。 意不紧来又不松,不即不离不离中。道法自然自然法,勿求勿追悟中行。 心松形松神亦松,似松非松松松松。。。。。。。”教授心法的梁夫子摇头晃脑的堂上念,让底下的学子们跟着他念。 长长串串的心法口诀,吴桐书直念得睡意沉沉,脑袋晕晕。 梁夫子随手执起自己的紫砂杯便朝着吴桐书执去,吴桐书正昏沉,直觉得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忙抬头,但见一只杯子□□,迅速伸出手,稳稳的将那杯子承接。 “刚才本夫子讲了什么?你且念来听听!”梁夫子只念了一遍,心中道,此子精神厌厌,不思进取,定是念不出来,顶多顺那么两句。 骆叶与捂嘴偷笑,一双眼睛亮得仿佛是天上星子,却透着贼光。“快起身吧!叫你不注意听课,这下子好了,要出糗了。”摆明了要看笑话。 众人的眼睛一时间都瞅向了吴桐书,挤眉弄眼的,夏宇大声道,“夫子提问,焉有不答之理?桐书速速起身也!” 这群落井下石的小人!枉她平时如此信任他们。 吴桐书只有硬着头皮,缓缓起身,“天道茫茫,人间苍苍。呼吸以喉入心腹,直落丹田涌泉通。。。。。。。。心松形松神亦松。。。。。。天道人道简亦道,。。。。。。千变万化不离宗。。。。勿求勿念勿离生。”/ 梁夫子神情激动,嘴巴张得老大,“天才啊!”/ 没有想到吴桐书居然有过目不忘之本领。他快步走到吴桐书的面前,握住吴桐书的手,“孩子,你可是过目不忘?”/ “呃,只是记性稍佳而已,夫子不必激动。”吴桐书神情有些尴尬。他不是刚才还想责罚自己吗?/ 梁夫子的表情突然又大骇,“你居然没有内力?”/ 吴桐书的表情更加尴尬,“夫子所言极是,桐书愚钝,错过了修习内力的最佳时间。”/ 第3卷 第128节:饱受折磨的心法课3 “无妨。最只要你肯潜心修学,夫子传你便是。今日我先传你一些最基础的内力。以你如此奇才的资质,他日便是一日千里的修为。”言罢,只见梁夫子一把扣住吴桐书的脉门,吴桐书只觉得源源不断的温暖传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整个身体都暖烘烘的,体内有一股气流在缓缓的流窜。 一股奇异的感觉,这就是内力吗? 众人都以一种羡慕与嫉妒的眼光看着吴桐书。居然得到夫子亲自传授内力,这是何等的一种荣耀与机会。 吴桐书心中很是汗颜。但是却也深深的知道,能够得到梁夫子的器重,对于她自身来说,是一件好事。 但是很显然,梁夫子将她当做了得意门生,每日众学子们放客后,都会让吴桐书到他的院落内,去研习一番内力心法,才肯放她回来休息。她被这些个枯燥的心法折磨得差点疯狂。 每每却只得硬了头发去听,然后背诵,消化掉吸收掉。 如此这般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吴桐书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在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日日浪费脑力在修习心法内力之上,实在是熬人的很。 这一日,他们正在训练场上跟随张夫子练习武术,学院中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两名清俊男子,其中一名昏迷不醒,而另外一名赫然则是贺连辰。当吴桐书看清是贺连辰之时,不由一惊。 那马背之上,昏迷不醒之人?在雁赵,能够让双料状元亲自护送的,非赵靖煜莫属。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开始往下沉。 他们由学院中的护院带领着去找王夫子了,王夫子是教医理的夫子,也是极负盛名的名医。 吃午饭的时候,吴桐书与骆叶骆针一同在饭堂中吃饭,却听到乔振与其他几人议论道,“听说早上来的那两位,一位是雁赵国的太子赵靖煜,一位是状元郎贺连辰。” “我还有更灵通的呢,据说那雁赵太子中了往生毒。” “往生毒,往生往生,便是没得救了。” “往生毒很厉害吗?”吴桐书往嘴里扒了一口菜,有些食不知味。 第3卷 第129节:最熟悉的陌生人1 “是西凉国最负盛名的一种毒。西凉国盛产研毒用毒,这往生毒却是西凉十大难解奇毒之一。”骆针耐心的为吴桐书解释。 “看来有人要置那什么雁赵太子于死地。”骆叶微眯了眼睛。 “你会解吗?”吴桐书又问骆针。 “不会。” 吴桐书突然有些失望。 这是她来到学院以后,吃得最没有味道的一餐。. 一整个下午她神情都有些恍惚,虽然和赵靖煜不过相处数月,兄弟之情尚浅,可是在那雁赵皇宫之中,真心待她之人,却也只有赵靖煜了。 晚上的时候,骆叶有些纳闷。“梧桐书,你怎么了?莫不是病了?我瞧你精神不怎么好。” “我有些腹痛,许是吃坏了肚子。我去问王夫子找些药来吃。”一语惊醒梦中人,吴桐书借口道,一溜烟便跑远了。 “我瞧着你跑起来倒仿佛无事之人了。”骆叶看着吴桐书的背影,喃喃的道。 沐连就站在他的身后,恰巧路过,却没有言语。 吴桐书探头探脑的来到王夫子所居的院落,遍寻不得王夫子。 想来定是在疗养室,于是她便闯了进去,果然,贺连辰苦守在赵靖煜身旁,而王夫子神情凝重,见到吴桐书,便道,“有何事?” “弟子吃坏了肚子,来求些药。”只听吴桐书恭敬的道。 “在柜子第三格处,你自己且抓些吧。”王夫子很显然已经顾不上她。 她依言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抓了一些,用纸包住,揣在怀中。 王夫子见她并未离去的意思,便又抬头道,“你还有事吗?” “他情况如何了?”吴桐书吞了吞口水道,见王夫子皱了眉头,她便急忙解释,“只因弟子家乡也在雁赵,所以十分关心太子殿下。” 见她表情诚恳,又是学院学子,王夫子不疑有她。“情况不太乐观,此毒甚对,为师一时也束手无策。” “弟子愿意留下来帮夫子。”吴桐书自告奋勇的道。 “你把骆针给我叫来。一同帮我,我瞧着这些个弟子中就数骆针医术最佳。” 吴桐书闻言. 第3卷 第130节:最熟悉的陌生人2 喜出望外,急忙去寻骆针。最 贺连辰望着吴桐书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敢肯定自己是头回见到吴桐书,可是为什么却有一种仿佛熟识的感觉? 吴桐书雀跃着回到房间,刚走到房间门口,正打算悄悄推门而入,吓骆叶一大跳,却听到房间传来他二人的对话。 “以前雁赵国还有赵铭煜,得铭煜者得天下。各国因惧此言,故而不敢贸然行动,如今赵铭煜已亡,对雁赵虎视眈眈者,看来已经采取行动了。”这是骆叶的声音,难得的居然透出一股沉稳。 “得铭煜者得天下。这不过是一句预言,叶你也信吗?”骆针不置可否。 “赵铭煜出生之时,天降异火,百灵鸟将她救出。有人预言她定落吧女,是以各国才会流传出得铭煜者得天下。”骆叶负手而立,“只可惜了,她却是个短命的。” “你真的相信赵明炎会舍得让她死吗?”骆针微微一笑,却突然高声道,“谁在外面?” “是我啦!”吴桐书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做出一副刚刚到门口的样子,推门而入,“针,王夫子让我过来叫你。”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居然如此离奇。得铭煜者得天下。居然还有如此的预言。为什么,赵明炎要给自己机会逃出雁赵呢? 她不明白了。 为什么? 但是根本轮不到她深究,只因她与骆针此时已经来到了王夫子的院内。 “连辰,你便守着你家太子,我与骆针去内室研究解药。桐书,你便也留在这里陪连辰吧。”王夫子见到骆针,便交待了一声,携了骆针去了内室。 “这位小兄弟是雁赵哪家府内的公子?”能够在天府学院求学的,非富即贵,只是为何未曾听说哪家出了这名其貌不扬的公子? “贺大哥过奖了。我不过是普通百姓之子,机缘好些能够呆在这里罢了。”总不能承认自己便是赵铭煜吧。 贺连辰望着吴桐书的一双紫眸出神,半晌又道,“我们十九公主也是一双紫眸,虽然雁赵国内不乏紫眸之人,但是每每见到紫眸, 第3卷 第131节:最熟悉的陌生人3 我依然会想起她来。最” “公主早亡,实属我们雁赵国之不幸。贺大哥还是莫要伤怀了。”吴桐书没有想到,她离开之后,贺连辰居然会对她念念不忘。更让她意外的是,原来在雁赵国紫眸之人不少。怪不得这学院中人,在看到她的紫眸之时,并不是特别惊讶。 赵铭煜已经不在了。这世上再也没有赵铭煜了,只有她吴桐书。她心中微叹。 “好好在这里求学,他日兄弟前途定不可限量。好为我们雁赵略尽绵力啊!”贺连辰的俊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太子殿下,他,。。。。为什么会中毒?”这是吴桐书最为关心的事情。 “西凉国早有觊觎我们雁赵之心。此番太子殿下便是中了他们的毒手。”贺连辰已经将吴桐书视作自家人,便不再隐瞒。“幸好当初十九公主未曾下嫁。我倒宁愿公主亡了,也不愿意看到公主嫁给如此狼子野心之人。” “呃,贺大哥说的是莫西连吗?”果然如骆针与骆叶所推测,赵靖煜的毒是西凉国动的手脚。 “莫西连早年以身试毒,残了一条腿,居然还妄想娶我们的公主。真是可笑,现在又来残害我们的太子殿下。”在往日的朝堂之上,又或者是私下里,贺连辰也绝不会说如此一番义愤填膺之语的。可是今日在这天府学院之中,他却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不吐不快。只因,吴桐书与雁赵朝堂没有牵扯。 看着贺连辰激动的模样,吴桐书深深的觉得自己做了一次回收秘密的树洞。她的目光落到□□躺着的赵靖煜身上,他一直昏迷不醒,嘴唇乌紫。 她轻轻的握住他冰凉的手,心中默默的道,“哥,你一定可以醒过来的。” 吴桐书在这里陪着贺连辰守了半宿,正在她昏昏欲睡之时,却被人猛地拉了起来。 她揉揉眼睛,“你做什么?” “跟我回去睡觉,在这里熬什么熬。”骆叶一把将她拽起来,就往外走。骆针和吴桐书把他一个人扔房间里,他无聊得紧,可是到了睡觉时候, 第3卷 第132节:赵铭煜真是妖怪1 还是不见人影,他干脆亲自来捉人。 “贺大哥,我先回去睡了啊!”吴桐书匆匆跟贺连辰打了招呼,便被骆叶扯出了王夫子的院子。 第二日,骆针依旧没有回来上课。王夫子已经向授课的夫子替骆针请了假。 许夫子甚是宽慰,“骆针同学刻苦钻研,积极帮助王夫子研习解毒之法,值得所有的弟子向他学习致敬。” “夫子教育得极是。”所有的弟子们全部起立,弯身行礼,整齐一致的答允。 “我没有想到莫西连居然如此狠毒。”吴桐书低声对坐在她旁边的骆叶道。 “你究竟是谁?”骆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这并不是第一次他发问,可是她从来都不说真话。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伤害你。不是吗?”吴桐书灿然一笑。“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雁赵人便好。所以我很关心我们的太子。” “若有朝一日,顷叶国与雁赵为敌,你当如何?”骆叶没有看吴桐书,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与我何干?”吴桐书望着天边飘荡的云朵,如同棉絮一般的软白。她关心的自始至终只有赵靖煜而已。 她没有发觉身边的骆叶状似轻松的轻吐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心头某块大石一般。 “莫西连其人,我也不甚了解。只知道他擅长使毒。知他有腿疾,行走不便。还知道他退了你们雁赵公主的婚约。”骆叶促狭一笑。“你见过赵铭煜吗?她长得怎么样?漂亮吗?听说她有一头红头发,应该是个特别的女子。可惜了,未曾得见。” “我身份卑微,怎么会见到公主那种高贵的女子?”吴桐书耸耸肩。 “赵铭煜应该很丑,听说雁赵的子民们都叫她妖怪公主。”夏宇伸了颗脑袋过来插了一句。 “我也听说了,她长了红头发,那不是妖怪是什么?”乔振一听到大家在谈论女人,马上精神十足。 “可惜了,早早夭折。得铭煜者得天下。就是她是妖怪,只要她能够助我们国家一统天下,我便也要的。” 第3卷 第133节:赵铭煜真是妖怪2 这一声喟叹发自林询口中。 “哎,注定是看也看不到了。”夏宇郁闷的道。 “我瞧啊,那全是谣言,不可信的。”骆叶挑挑眉,不再言语。只是拍拍吴桐书的肩膀,“走吧,放课了。我们也走吧。”骆叶看看周围正在三三两两离去的同窗们,招呼吴桐书。 原来,大家都知道那则预言,得铭煜者得天下。原来世人竟是这样子看待我的。吴桐书心中暗想,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白天天气晴朗,所以晚上星空格外美丽。所以许夫子便招了大家站在院子中,一看来上星宿课。 “桐书,你说这天上真有嫦娥吗?”夏宇双手捧腮,两眼满是憧憬。 “这还没有入睡呢,你就开始做梦了。”吴桐书忍不住嘲笑他。“这天上要真有嫦娥,那我就是后羿。” “不解风情!”夏宇啐她一口。 因为吴桐书性格随和,身上又没有贵公子的骄纵之气,甚好相处。所以很多同窗们都喜欢同她聊天打趣。 自从出了那雁赵皇宫,她便已经知道,如何明哲保身,该敛锋芒之时就敛了锋芒,该强硬之时便强硬。她自小便是富二代出身,身从骄横之气早已经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磨得平圆而又光滑。 骆叶撇撇唇,招蜂引蝶的家伙。人人都喜欢跟她说话,恶心。他用脚踢踢吴桐书,低声道,“你分明是女的,想当后羿也不可能。倒是本公子风流倜傥,是后羿转世也说不定。” 吴桐书鄙视的看着他,此人,当真自恋得无可救药了。 “切莫窃窃私语。星宿是一门相当高深的学问。当初曾预言那名天下闻名的铭煜公主的那位预言者,便是师出我们天府学院。”许夫子摇头晃脑的道。 吴桐书闻言,蓦地一惊。“请问夫子,那位前辈是谁呢?”她又看了看周围的同窗们,便道,“我们都很好奇呢!” “可惜,他已经亡故了。天才总是早逝的。”许夫子却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是指着天上的一个星座道,“那是仙女星,那是紫微星。。。。。。” 第3卷 第134节:梧桐树你这个叛徒1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纷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许夫子命夏宇去探明情况,哪曾想,夏宇却被人一脚踢了回来。他连滚带爬的回到吴桐书的身边,众人皆惊,都朝门口看去。 门口突然涌进来了几十个蒙面黑衣人,都手持长剑大刀利各色利器。 许夫子怒道,“何等人也!居然胆敢夜闯我们天府学院!不想活了!”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居然嗤笑一声,他的声音阴柔而婉转,“夫子真会说笑,你们私自藏了那赵靖煜在此。还不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凭什么要我们交人?孩子们,冲啊!”许夫子首当其冲,可是他方走了两步,身子便一晃,他只觉得一阵头晕,“头好晕,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那黑衣人一阵仰天大笑,“只要是吃了晚上食堂饭菜的,都中了我们软骨散之毒。不想死的话,乖乖的听话,把赵靖煜给交出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就在此时,纷纷相继头晕,体力不支。呼呼啦啦,歪倒一大片。软骨散,毒如其名,服下此毒之后,十二个时辰内不能运功,头晕无力,一旦运功,便要毒发身亡。若是熬过这十二个时辰不运功,这毒便会慢慢散去。 而这群人中,只有吴桐书与骆叶不曾中毒,只因他们傍晚一同去看骆叶和赵靖煜,在王夫子处用的膳。王夫子不仅医术高超,并且厨艺精湛,是以他自己在院落里单独开出了一间小厨房。 吴桐书与骆叶对视一眼,也装作抚额头晕的模样,为了不引起黑衣人的注意。 黑衣人揪住离他最近的乔振,厉声道,“说,赵靖煜在哪里?” 乔振头扭到一边,“我们天府学院要保护的人,我绝对不会出卖!”这些个公子哥们都是满身傲气,虽然做了阶下囚,可是依旧不肯服输。 黑衣人见状,一刀砍向他的背部,他嚎叫一声,竟倒在了血泊之中。黑衣人的心狠手辣,分明是在杀一敬百。 “我带你们去!”就在这时,吴桐书从人群中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第3卷 第135节:梧桐树你这个叛徒2 “我知道赵靖煜在哪里。” “吴桐书,你这个叛徒。”夏宇大声叫骂她。 “亏你还是所谓的雁赵国人!真是丢雁赵国人的脸!”林询也很生气。 “苍天啊!大地啊!我天府居然出了如此气节短小之人!上天要亡我天府啊!”许夫子居然老泪纵横,只差没有自尽寻了短见。 吴桐书摇摇晃晃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啊!”她回过身来,看一眼骆叶,骆叶瞳眸漆黑,幽幽的看着她。 “吴桐书,算我错看你。”沐连淡淡的道,刷的抽出自己的长剑,“想要带走赵靖煜,先要问问我手上的剑。” “你不要负隅顽抗了,连,没有用的。”吴桐书制止了沐连,然后对黑衣人道,“请随我来。”吴桐书边走边说道,“赵靖煜住在后山,为了让其安静养伤,方便解毒,所以为他选了清净之地。” 黑衣人们得意的跟在吴桐书身后,只留了十多个黑衣人,看守众人,其余的人全随了吴桐书而去。 院子内一下子显得有些安静。留下的这十多个黑衣人来回走动,观察着众人。 骆叶附在身边几位同窗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见他们几个频频点头。却见他们几个,悄悄的朝着守卫的各个黑衣人走去。因为学子众多,他们又都中了毒,所以黑衣人守卫也不由的松懈起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在人群中悄悄的蠕动。 他们每蠕动一点,便交动接耳一番。不知道在传递着什么信息。终于,等黑衣人意识到的时候,已然晚了。 只见三个人一堆,五个人一团,数十个黑衣人全部被这些个小团体给包围了起来,还不自知。 “同窗们!上!”只见骆叶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同时行动,一扑而上。将黑衣人死死的压在身下。 骆叶夺过沐连的长剑,刷刷几下就解决掉了被压在众人身下的数十个黑衣人,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然后他又对众人道,“大家快点去找王夫子,他那里兴许有解药。一定要赶在黑衣人之前。” 第3卷 第136节:梧桐树你这个叛徒3 然后他便朝着吴桐书的方向奔去,身后传来沐连的声音,“你做什么去?” “我去救梧桐树!借你剑一用!-------”说话音,骆叶身形已经飘远。 沐连脸色一沉,难道。。。。。可是情况紧急,已不容他多想,先解毒要紧。 “臭小子,你最好不要玩花招!”黑衣人随着吴桐多朝着后山走去,后山悬崖峭壁居多,一般鲜少有人踏足。 而吴桐书引他们前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大家好有充足的时间来救她。 “我怎么敢呢?除非我是不想活了。”她陪着笑脸道。 “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这后山荒芜人烟,人迹罕至,哪里像有人住的模样。这个傻小子还真以为他们都是傻瓜?为首的黑衣人渐渐浮上一丝怒气。他们的耐心正在慢慢消散。 吴桐书眉眼一敛,“我活与不活,不是你们说了算!”语毕,她先发制人,八个金镯自她手腕上面脱离,这是她第一次抛出全部的金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八个金镯全出,居然牵动右手的两只戒指上面的机关,一条金色丝线喷吐而同,将八个金镯串连起来,俨然组成了一个金镯鞭,她甩动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一时间,这些个黑衣人居然没有人敢近她的身。 八个金镯打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当场就吐血而亡。 “她用的什么武器,这么奇怪。” “别怕,她以一敌多,打不过我们的。” 为首的黑衣人镇定的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其他的黑衣人一听,便一齐朝着吴桐书围攻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吴桐书使劲的甩动着手中的金镯鞭。金镯打在地上,瞬时便会显现出来一个大坑。 但是黑衣人的人数实在太多,这一波下去,那一波又攻上来。 吴桐书渐渐体力不支。这金镯甩动起来,十分耗力,远远没有用剑顺手。她在考虑着,是否应该再研究一下那个说明书,看看有没有简便一点的用法。 这赵明炎送的什么劳什子古怪兵器。 第3卷 第137节:梧桐树你这个叛徒4 用起来这么累。如果只是单单用两三只还可以,全部用起来太累人了。 黑衣人们很显然感觉到了吴桐书的疲累。一窝蜂的全涌了上来,将吴桐书围了个水泄不通。 吴桐书收回金镯,一瞬间,八个金镯一字排开,在她的胸前不停的飞速旋转,护住她的心脉,耀眼的金光照亮了黑衣人的眼。 而就在这时,八个金镯中喷吐出无数的银针,只听吴桐书大叫一声,“梨花暴雨针!” 嗖嗖的银针刺得黑衣人嗷嗷直叫,有的刺中了死穴,应声倒地,有的刺中了脸颊,惹来一阵嚎叫,也有人身手利落,躲了过去。 吴桐书忙金镯一收,便朝树林深处跑去,没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黑衣人人数众多,她以一敌数,胜算实在不大,能保命已属不易。 天很暗,树林里面杂草丛生,不时的刮住她的衣服,她的模样狼狈极了,头发凌乱,月白色的学院衣裳,也变成了灰白,并且被刮得一络一络的。 后面是穷追不舍的黑衣人,就在这时,树林中传来一阵呼唤声,“梧桐树!梧桐树!你在哪里?” 是骆叶。死没良心的,还知道来救她。 “骆阿蠢!”吴桐书的嗓子都哑了,“我在这里!”吴桐书这一停顿不打紧,身后的黑衣人转眼间便又再次围了上来。 只见一个月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如天神般降临,刷刷几下,就放倒了五个黑衣人,此人迅速杀到吴桐书的身边,吴桐书有些崇拜的看着他,“你的轻功真好!” 骆叶啐她一口,“再叫我骆阿蠢,小心你的P股!”说话间,还不忘记又砍杀一个黑衣人。 这是她头一回见他用剑,她认得出来那是沐连的长剑。沐连一向剑不离手,不管是上课也好,吃饭也好。 就在这时,突然林中深处竟然同时射来数十只飞箭。当下,吴桐书更是信心大增。 “唔,这些娃儿们动作倒快。”骆叶言语中倒有些赞许。 一时间箭如雨下,骆叶忙拉了吴桐书飞身躲到一棵大树之上。 第3卷 第138节:梧桐树守护队1 “这些个蠢货,也不怕误伤了我们。” 骆叶居然骂了一句脏话。 黑衣人中箭的人越来越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便是如此。 最后只余下几个负隅顽抗,就在这时,夏宇和林询从树林中冲了出来,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不多时,这几个黑衣人便被悉数杀尽。 骆叶又扯着吴桐书从树上窜下来,盯着那几个黑衣人道,“原本还想留下个活口,问上一问呢!” 沐连持弓而出,冷冷地道,“剑!” 骆叶挑挑眉,“还你。”将手中长剑交还于沐连,这把长剑倒还好使,剑柄因为常年被沐连握在手中,手感极滑润。 渐渐聚拢过来的众人,竟全部是自己的同窗们,吴桐书一派感动的道,“谢谢大家来救我!” 骆叶敲一下她的脑袋,“梧桐树,是你救了大家好不好?” 许夫子神情激动的握住吴桐书的双手,“孩子,我现在代表天府学院所有的夫子授你最佳学员奖,这是奖章。”许夫子将一枚纯金的方块奖章挂在吴桐书的脖子上面。 她从脖子中拉起来端详了一下,惊异的发现这奖章居然是元宝形状,元宝正中间刻了两个大字,天府!而一龙一凤紧紧围绕着这两个大字。这形状,虽然有些俗,但是她喜欢。 “孩子,你机智勇敢,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你救了我们天府所有的人!我们实在是十分感激你!”许夫子依旧很激动。 吴桐书有些尴尬的笑一下,其实她私心里只不过是想保护赵靖煜而已。 大家七嘴八舌的称赞着吴桐书,吴桐书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激昂,都在热烈的讨论着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吴桐书观察着众人,发现只有骆针没有来。 就在此时,贺连辰越过人群,来到了她的身边。“不愧是我雁赵子民。”没有想到贺连辰居然也在。 “贺大哥。。。。。”吴桐书鼻子一酸,经过刚才的殊死搏斗,现在她整个人身子都要软了。尤其是见到贺连辰,仿佛是见到久违的亲人一般。 第3卷 第139节:梧桐树守护队2 她一时之间,险些掉下泪来。节\比.奇.中.文.网\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如果她死了。。。。她不敢往下想。。。。。她不会死的,她的哥哥还在与死神做斗争。她怎么能够死? 骆叶奇怪的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他们边谈论边朝学院里面走去,一直走回到院子里面,他们还是心情激动兴奋,谁都没有人去睡觉,后来居然在许夫子的带领下,坐在院子里一边观星,一边喝起酒来。 “夫子,你夜观天象,有没有看得出来咱们的英雄是什么人才啊!”一个叫做方歌的,手拍吴桐书的肩膀道。 吴桐书心头一紧,她最怕别人提起她的命运。得铭煜者得天下,这句话仿佛是金箍咒一般,拴得她整个人和心都动弹不得。 许夫子看着吴桐书半晌道,“桐书聪慧,前途远大。天机不可泄露也。”他微微一笑,又瞅向骆叶,“不过骆叶倒是个行兵布阵的天才。” 吴桐书缓缓的吁一口气,幸好他什么也没有说。她又瞅一眼骆叶,却见他正歪着身子斜倚在沐连的身上。难得的是,沐连居然没有拒绝。他是天才吗?她怎么看不出来? 两个出色俊男的组合,说不出来的养眼。她也歪歪斜斜的走过去,偎在骆叶的怀里。 “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骆叶的嗓音透着些许的不耐烦。 吴桐书却笑了,脸皮极百的蹭蹭骆叶的胸膛,“小气鬼,借我偎偎。” “桐书可是英雄,能够用你的胸膛是你的荣幸!”林询高声叫道,他显然已经醉了。 也许是太疲累了,吴桐书就这样子偎着骆叶,望着天上的星星,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却是已经在□□了。吴桐书有些纳闷,想来许是哪个同窗把自己给送回房间的吧。 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却没有想到大家都聚在她的门外,看到她走出来,集体一阵欢呼。 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眉目含笑的看着她,看起来甚为慈祥。 她有些奇怪,却见那位老者淡淡的道,“我是天府。” 第3卷 第140节:梧桐树守护队3 她瞬间呆住,天府。这个学院的院长!“院长?!” “梧桐树,你真是荣幸,我们也跟着你沾了光,有生之年能够得见传说中的院长。”骆叶从过来,拍拍吴桐书的肩膀。他的语气中也有着激动。 沐连白皙的脸都有些泛红,显然,他也感染了周围的气氛。 “院长。。。。我。。。。我。。。。”吴桐书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昨日刚回学院,便听到许夫子道,学院中有个优秀学子,我便来瞧瞧。”天府应该是一个相当好相处的老人,一副长者的姿态。 吴桐书扑通一声跪下来,“弟子有一事相求,还请院长成全。” “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你昨夜之举我都已经知道。你有话便直说吧。”天府将吴桐书扶了起来。 众人只见吴桐书从自己的腕上取下来八个金镯,然后又从自己手指上取下来两只戒指。 她表情有些囧,“院长,这是我的兵器,名叫十指连心。但是它用起来实在是很不方便,笨重得很。弟子但愿院长能够想一法子,把我这兵器改造得方便顺手一些。” 天府眼前一亮,“你居然有此等兵器?世间罕有啊!” “还世间罕有呢!笨重又不方便。”吴桐书小声的嘟囔道。 “这兵器有何奇特之处吗?”骆叶也是头回所见。 “十指连心。连素锦之物。这天下间也只有连战能够做得出此种兵器。这兵器其中的奥妙,你尚未参透,如今却要毁了它,便是有些可惜了。”天府的手指轻抚过面前的金镯。 “连素锦。。。。。连战。。。。”吴桐书喃喃的道。素锦,仿佛以前听陈嬷嬷说过,那是她母亲的名字。难道,她的眼睛蓦地睁大,难道这十指连心是母亲的遗物? “连战是闻名天下的兵器专家。但凡是奇兵器不用问,十有八九都是出自他手。当年他嫁女儿,便做了这世间唯一的兵器十指连心。只是后来她的女儿究竟嫁与了谁,却无人得知。只道他爱女心切,闭关三个月做了十指连心。” 第3卷 第141节:梧桐树守护队4 天府说罢,目光审视的看着吴桐书,“你,可与连素锦相识?”他一向沉稳淡然的脸上,居然隐隐透出几分巧遇故人的激动。 “晚辈并未听说过此人此事。这兵器也是机缘所得。让院长失望了。”吴桐书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连素锦的女儿。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身份背景,在这群公子哥中默默无闻。 “我倒可以与苏夫子一同,将你这十指连心改上一改,改成真正的十指连心。”天府收起吴桐书的十指连心,“十日之后你且去找苏夫子吧。” “多谢院长。”吴桐书喜出望外。 天府走之后,众人又开始围着吴桐书七嘴八舌的议论。“桐书,你的兵器这么绝妙,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的啊,桐书,你真是好运气。” “桐书,以后我们都仰赖你的保护了。” “大哥,小弟愿意追随你。” 不知道是哪个先如此一说,紧接着好几个弟子都站了出来,排成了一列,齐声道,“桐书大哥,小弟们愿意追随大哥左右。” 其中便有乔振与夏宇。乔振昨夜背部被黑衣人砍了一刀,只是疼晕过去,伤及皮肉,所以被包扎了一番之后,他在□□躺不住,听到外面如此热闹,便也跑了出来。 “别,你们别这样。同窗之中,年纪比我大的,有之。比我智慧的,有之。武功比我高的,有之。这声大哥,我实在是愧不敢当。”吴桐书囧了,她只想逍遥自在的生活,手上有点小钱花。最好能够成为一代大侠。/ 沐连虽然也惊讶于吴桐书的兵器。却并未如同他人那般热络。只是幽幽的看了一眼人群中表情尴尬的吴桐书。/ 骆叶早已经不淡定了,手舞足蹈的指挥着那队小弟们,“稍息!立正!从今天起梧桐树守护队正式成立!我是队长!以后大家都要听从我的吩咐。”/ “喂,骆叶,我们可是桐书大哥的小弟,你怎么做了我们的队长?”夏宇有些不服气。/ “是的啊,我们只听桐书大哥的!”/ 第3卷 第142节:梧桐树守护队5 乔振一大声说话,背部便有些隐隐作痛。 “我是队长!组织大家一起保护梧桐树,不好吗?”骆叶眨眨眼睛。“虽然我做了队长,但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嘛。” 就在这时,沐连也默默的走到了队伍末尾。他的这一举动,换来了吴桐书脸上又一阵抽搐。 她完全不淡定了。沐连这么不爱凑热闹的人,居然也参加了骆叶的什么狗P梧桐树保护队。 沐连的这一举动,分明在告诉大家。他服从骆叶做队长。连武功这么高的沐连都没有异议了,更何况他们? 骆叶高兴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不费一刀一枪便能够白捡这么多小弟供他差遣,他怎么能不爽? 远处的廊下,许夫子与天府正一起观察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天府淡淡一笑,“吴桐书纯良机智,骆叶果然是大将之才,沐连沉稳阴沉,骆针淡然处之。这一届的学子中,便数他们几人最为出色了。” 许夫子甚觉骄傲,只是蓦地眼色一沉,低声道,“我瞧桐书这孩子,与赵铭煜。。。。。。” “怎地无端端的提起赵铭煜?”天府皱了眉头,他自然也不会忘记得铭煜者得天下。此句预言正是出自天府曾经一名得意门生。 “他的命格,与赵铭煜无异。”许夫子低低的道,看向吴桐书的眼光,喜忧参半。 “人各有命,咱们能够做的只是尽责引导这些孩子们。”天府闻言,微微一怔。“只是这天下间,同时出现两名如此命格的孩子,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听说,赵铭煜已经去世。”许夫子将所闻说出。 “她定活着。”天府摇头,“素锦当年肯舍弃一切,嫁给赵明炎。赵明炎怎么舍得让自己最爱之人的血脉早早夭折?”天府与连战是故友,自然知道当年连素锦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不愿意道于外人罢了。 “我只愿桐书平安一生。其余的,不作他想。”许夫子远远的看着人群中笑容灿烂的吴桐书,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些什么,吴桐书笑得合不拢嘴。 第3卷 第143节:你们这些眼光差的家伙1 他的目光透着数不清的慈爱。 “你这心愿倒好。”天府淡淡一言,心下了然,许夫子对吴桐书这个弟子,当真是如父一般关怀喜爱。他的目光回旋了一圈,最后竟也定格在吴桐书身上,再也不舍得移去。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只求真心以待,便是最好。什么都比不上一片赤子之心。 那一年的初夏,灿烂阳光下,轻风微抚过,几位挺拔少年,言谈举止风度翩翩,喜笑宴宴,如同那青松翠柏,朝气蓬勃。 傍晚时候,骆叶与吴桐书照例去看骆针和赵靖煜。让人惊喜的是,赵靖煜已经清醒过来,虽然还很虚弱。 “多谢这位公子相救。”赵靖煜打量着吴桐书,觉得他虽然其貌不扬,但是眼神真挚,一看便知是个可靠之人。贺连辰已经将昨夜之惊险悉数说与他听。 “太子实在是太客气了。你应该多谢谢针和王夫子才是,若不是他们苦心钻研解药。你的毒便也解不了。”吴桐书可不敢居功。她久未见到赵靖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桐书。”骆针握住吴桐书的手,“昨夜你的英姿可惜我未看到。”言语之中甚是惋惜。 “你们若再这样子夸我,我便真是要飘飘然了。”吴桐书回握住骆针的手,脸微微泛红。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适应骆针比女子还要俊俏的容颜。 “本太子的毒已然解了,在这里叨扰这么几日,连辰,你便通知父皇让他派人接本太子回去吧。”赵靖煜撑起身子坐起身,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贺连辰见状,忙垫了枕头在他背后。没有想到,吴桐书的也同时伸出了手,他俩的手同时碰到,吴桐书忙尴尬的缩回了手。 如此又过了两日,吴桐书他们正在训练场上研习新学的一套拳法。她正练习得认真,却听到夏宇与骆叶咬耳朵,“队长,院门口来了位绝色女子,不如咱们去瞧上一瞧?” 骆叶眼中浮现一丝靡靡之色,“好哇好哇,我们招呼大家一起去?” 第3卷 第144节:这也叫美女?!1 吴桐书早就发现,自从骆叶做了所谓的劳什子队长之后,这群色鬼们,倒是臭味相投,只要提起美女就精神十足。什么守护队,倒成了他们寻欢作乐的色鬼队。 骆叶此言一出,哗啦啦的一大群人,便朝着院门口的方向浩浩荡荡走去。 这也不能怪他们,学院不收女子,除了厨房烧火大娘是个女的外,这整座天府峰,全是男的。 “来了来了。” “哇,真漂亮。” 吴桐书挤在人群中,听到众人的议论,便也有好奇,她踮起脚尖伸了脖子,这一看不打紧,她却拧起了眉头。 没有想到来接赵靖煜的,竟然是赵怜煜。 “就这种姿色,怎算得上是绝色?”她忍不住打击同窗们如火一样的热情。 在这么多公子哥的观围下,赵怜煜微微一笑,含羞带怯的低着头,轻移莲步,朝着赵靖煜所在的院落走去。 她就是听说天府学院里面有众多才华横溢的富贵公子,所以才求了皇上和皇后非要来接赵靖煜。 真能装!吴桐书打心眼里瞧不上她。 看赵怜煜的背影渐渐远去了。才有人得空置疑吴桐书,“桐书大哥,难道你见过比她更美丽的女子吗?” “当然见过。我瞧着那日想来咱们天府求学的那两名女子,个个比这个要漂亮。” 吴桐书灵机一动,想起那日那两个女子来。 “这倒也是。的确比这位姑娘要好看。” “哎,谁都没有天下第一美女漂亮啊!”骆叶轻叹一声,“那身姿,那眉眼,让人可以驻足三天三夜也流连忘返啊!” “天下第一美女是谁?”吴桐书倒好奇了。 “徐仙儿。”骆针轻声道。“当今喜约国的公主徐仙儿,闻名天下。难道桐书没有听说过吗?” “呃,我一向孤陋寡闻的,什么都不知道。”吴桐书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徐仙儿,徐长京的妹妹吗? 林询在听到徐仙儿的名字之后,突然神秘兮兮的道,“前些日子我爹爹来探我的时候,曾告诉我,说是喜约国最近在举办什么植花游园会。 第3卷 第145节:色鬼们!扑吧!1 听说各国富贵女儿都应邀在列,会去前来参加。我们天府学院这么出名,肯定也在邀请之内。” 骆叶马上会意,“不如我们求了许夫子,准许我们前去?说不定还能见上一见天下第一美女呢!” 游园会,顾名思义,就是一群人,在一个园子里,走来走去。吃些糕点,喝些茶水。其实是变相相亲的一种方法。 能够被邀请参加游园会的,都是喜约国的王公贵族,而天府学院位居七国之中心,被邀请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谁去和许夫子说?”骆针觉得这个问题需要选一个极好的人选。 让吴桐书没有想到的是,骆针此言一出,大家目光一致的全部看向了她。她忙摆手,“我可不去。我本无意于游园会。你们谁最想去,谁去和夫子去说。” “桐书大哥!”林询最先弯腰鞠躬,做了个揖。“拜托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弯下腰来,齐声道,“桐书大哥!拜托了!” 除了骆针和沐连,甚至就连骆叶也挤眉弄眼,装模作样的弯下腰来鞠躬,场面甚是壮观与滑稽。 这一时之间,吴桐书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在做什么?”许夫子一声大喝。众人忙直起了身子,却谁也不敢说话。 骆叶轻轻的撞一下吴桐书的腰,吴桐书立刻狠瞪他一眼,无耻!可是她还是一脸无奈的缓缓来到许夫子的面前。她也先鞠了一躬,许夫子看到人群中走出来的是吴桐书,立刻眉开眼笑,“桐书,怎么了?” “夫子。我们今日听闻喜约国举办了植花游园会。便在商量着向夫子询问,我们众弟子可否一去?”吴桐书低着头,不敢看许夫子。 羞!真的是羞!这些个无耻色狼,想去当色狼,却还要装作清高风流的翩翩浊世佳公子。真是无耻!虚伪!下流! 许夫子拍了拍吴桐书的肩膀,感慨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然后便走了。 众人皆迷茫,你看我,我看你。却是没有人理解许夫子的意思,究竟是让去,还是不让去呢? 第3卷 第146节:色鬼们!扑吧!2 最后目光都集中到了吴桐书的身上,吴桐书无奈的摊摊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虽然她也挺想去植花游园会的,有热闹不凑,那是傻瓜。但是许夫子究竟是何用意,她也是无解啊! 吴桐书一连三天都没有搭理骆叶,骆叶叫她,她不应。骆叶讨好她,她只能没有看到。这让骆叶甚为困惑,最后骆针道,“定是你合伙与众人逼她向夫子求游园会之事,她在气你。” “小气鬼。开个玩笑而已。”骆叶气哼哼的。半晌又道,“她怎么样才会消气呢?”他已经极尽讨好之能事,可是吴桐书根本不买他的帐。 比如昨晚上的时候,他从厨房端了几个好菜,又备了一些美酒,可是吴桐书无动于衷。 一大清晨,骆叶又愁眉苦脸的,“甚至连她喜欢的酒菜都吸引不了她。” 瞧他那苦恼的模样,惹来骆针和沐连的一阵调笑。 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吴桐书照例如往常一样,木着一张脸回到房间。却见她的□□铺着一张半人多高的画卷,只见画上画了两个小人,其中一个板着脸,另外一个跪在地上作求饶状,仔细辨认,发现板着脸的那个是她,而另外一个赫然是骆叶。她不由扑赤笑出声来,亏他想得出来。 骆叶从床底下爬出来,他一直藏在床底下,就是为了方便观察吴桐书,“你不生气了?” “免为其难,本公子就原谅你了。”吴桐书拿起那副画来,“你几时学会的画画?” 骆叶嘿嘿一笑,轻抚一下额前的发,“做为一个吸引美人儿的佳公子,琴棋书画自然要样样精通。” 吴桐书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来,“不害臊。” 却见骆叶从腰间解下一枚蓝色玉佩,那玉佩通体蓝色,图形为一条五爪精龙,他将它系于吴桐书的腰上,“这玉佩自我出生便从不离身,今日我将它送与你,桐书,以后莫要与我怄气了。” 吴桐书拾起那枚玉仙端详,做工考究,玉体通透,应该是一枚好玉。在看到那只龙之后,她微露疑惑。 第3卷 第147节:色鬼们!扑吧!3 “不是只有皇上才可以佩戴龙吗?” 骆叶微微一笑,敲一下她的脑袋,“算你还不笨。。” 可是吴桐书却不明白,他此话为何意。“骆叶,你是谁?” “以后你自会明白。”骆叶却是牵起她的手,朝门外走去,“以后呢,你只需要乖乖的,陪着本公子,护着本公子,有你的好处的。” 吴桐书无言。 眼看游园会的日期将近,许夫子依旧未表态。众人心痒难耐,偶尔也会有胆大的,去向许夫子提起此事,却未果。 吴桐书看着大家抓耳挠腮,夜不能魅,只想着能够去游园会一赏,却又不能得愿的模样,就背地里偷笑。其中骆叶尤甚。 每每夜半时分,骆叶就发梦,“游园会!游园会!等着我!”吴桐书每每被骆叶惊醒,十分恼怒。 终于,迎来了游园会的前一夜。大家白日里,殷切的望着许夫子了一整日,许夫子只当没有看到,一切如常。 眼前傍晚,放课前,大家都在收拾东西,那叫一个垂头丧气,那叫一个无精打采。 许夫子却拿着戒尺,在桌上敲了几下,众人皆抬起无神的双眼,看着他。他却道,“明日都收拾得整齐利落些,不能丢了咱们天府学院的脸!” 言毕,待众人明白他所指为何之时,人却已经迈出了学堂。一阵欢呼声瞬间响彻学堂,险些震了屋顶。 吴桐书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追上许夫子,“夫子,您是这世上最可爱可敬的夫子!天下第一好夫子!” “滑头!贫嘴!”许夫子面上表情微赧,但是却很高兴。 很快,学子们一个个的跑出了学堂,将许夫子给围了起来,“许夫子!明日我们一定不负所望。” “许夫子,您要带着我们一起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脸上俱是洋溢着兴奋。 “不过嘛!大家得先将今日所布置的文章全部给我完成。明日一早我检查完毕才能去游园会!二篇哦|!” 许夫子眼光之中闪烁着狡黠,果然听到他如此一说,有些人立刻便垮下了肩膀,哎声叹气起来。 第3卷 第148节:色鬼们!扑吧!4 灯下,吴桐书正奋笔疾书,低头替骆叶抄写文章。骆叶的功课一向都是她帮忙做的,当然,是有报酬的,她可从来不做无偿劳动。一次十两银子。 “喂,梧桐树,你缺银子吗?”骆叶偎在床边看着桌前的吴桐书,她临摹他的笔迹越来越像,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快要分辨不出。 “我家里兄弟姐妹十多个,全仰赖我养活,所以我得努力赚钱。”吴桐书说的倒是实话,她的皇兄皇姐的确有很多。但是不必她来养。 “真没有想到,你这么可怜。”骆叶才不相信她的鬼话,瞧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有她那身好武功,哪里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她居然会易容术!她所用兵器连天府都赞叹!她的来历究竟是何? 他已经问过她好几次,可是每次她都瞎掰,怎么问都不说实话。 骆叶目光闪烁,一丝狡黠之意爬上眼角,“那个,梧桐树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如果你肯回答,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什么问题?说。”一听到还有银子拿,吴桐书自然来了兴趣。 “你癸水来的时候。。。。。怎么办?” 吴桐书闻言,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骆叶,“再加三十两。” 骆叶有些犹豫的看着她,“好。” 五十两银子的银票啪的被骆叶搁在桌上,吴桐书迅速揣在怀里,然后嘿嘿一笑,“不告诉你!” “你!”骆叶有些气结。“说话不算话。” “我现在是男人!何来癸水?是你蠢!”吴桐书低头继续抄文章,眼角余光瞥到,在□□一角气哼哼的骆叶,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来到这古代,吴桐书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例假来临之时。可偏生骆叶这厮居然还问她的痛处。 他不上当谁上当?! 第二日,风和日丽,天气晴朗,果然是出游的好天气。 这么多俊帅贵公子同时骑马下山,真是壮观又惹眼,一路上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马上众位公子昂首挺胸,穿着天府学院标志性的衣袍,一个个面露高傲, 第3卷 第149节:英雄没做成反成狗熊1 目空一切的骑着高头大马扬长而去。最 他们一群人,在许夫子的带领之下,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喜约国,一踏入喜约国境地,便遇见了很多华贵马车,高头大马,定也是赶去参加植花游园会。但是,哪一队人马都不若他们来得壮观惹眼。这让一众天府学子们的虚荣心,得到了膨胀与饱满,他们更加昂首挺胸,拿出自己傲人的姿态来。 植花游园会座落在喜约国最负盛名的花都,这里盛产名花。所以每隔三年喜约国便会举办一次植花游园会,邀请各国名流公子富贵小姐,一起参加赏花品酒。 植花游园会,风景如画。但是门禁极为森严,山庄大门口整整两排守卫,对于每一位往来宾客都严加检查。 但是,当许夫子递上了请柬之后,那为首的守卫立刻恭敬道,“夫子请!”礼遇之态让旁人羡煞了眼。这让众位学子们更是昂扬吐气,倍显高贵。许夫子轻轻颔首,然后带领着他们众人踏入了植花山庄。雕梁画栋,触目尽是金碧辉煌,水阁长廊,入眼皆是雍雅高贵。 进入园子之后,众人不由的被园中美景所吸引。当然,其中也有个别觉得赏花逛园子无聊的,比如说吴桐书。 只见此园百花齐放,蜜蜂嗡嗡,蝴蝶翩翩,贵妇小姐三五成群,或拿团扇或掂丝绢,或掩唇而笑,或闻香识花。更有名门公子,风姿卓绝而过。 这让天府学院中的众色狼们倍感压力。 “面对如此多的劲敌,咱们若想引起美女们的注意,相当困难。”骆叶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来参加这植花游园会的都是些皇亲国戚,名门望族,即使他们一行人,在人数上颇为壮观,但是也被淹没在了这花海之中. “你可有好办法?”夏宇他们几个听到骆叶如此一说,都眼巴巴的瞧着他。 但是他却奸诈一笑,目光最后落到了一脸无聊的吴桐书身上。“办法有是有,不过得需要梧桐树大哥帮忙。” 在接收骆叶投过来的目光之后, 第3卷 第150节:英雄没做成反成狗熊2 吴桐书立刻警觉起来,她不由的蹙起了眉,断然拒绝,“定不是什么好事,我才不干。” 这个骆叶一肚子坏水,有好事才轮不到她。 “桐书大哥!帮帮忙吧!”以夏宇乔振为首的这一干弟子们,又苦苦相求,又是作揖,又是躬手的。吴桐书态度相当坚决,说不干就是不干。 “一百两银子。”骆叶嘿嘿一笑,竖起一根手指。 “说来听听?”吴桐书斜他一眼。、 骆叶窃笑,就知道这一招管用。他手指不远处的小荷塘,“你假装落水,我和针下去救你。怎么样?”他这个想法十分可行,只要有人高呼一声,有人落水了,马上大家就会聚拢过来。而他和骆针就成了救人英雄。恩,他越想越觉得此法甚好。 “做梦!这么愚蠢的事情,我才不要做。”吴桐书真想一榔头敲烂骆叶的脑袋,看看他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二百两!”骆叶马上加价。 “三百两!” “成交!” “叶,你这方法除了对你有好处,我们大家怎么没有沾到光啊!”林询提出异议。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笨啊!我出彩不就是咱们天府出彩嘛!我和桐书以命换来的注意力,吸引了众人之后,大家就各凭本事吸引美女的眼光嘛!我和桐书这么伟大,为大家聚集人气,怎么大家还不领情呢!我,我,我实在是太伤心了!”骆叶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还满腹委屈一般。 “叶,你说得有理是有理,但是下水救人这个机会,我还是让给沐连吧。”骆针看着骆叶唱作俱佳的表情,不由的笑容满面。 沐连木着一张脸,没有表示是下水还是不下水。但是骆针就是知道,只要沾上吴桐书的安危,他定会接受。 “这荷花开得好漂亮啊!”只见一群俊帅公子状似悠闲的踱向小荷塘,其中一人高声道。 “是的啊,好香啊!”另外一个人接过了话。 “我们不如接一朵?” “这主意甚好!走!” 只见他们穿着统一的天府学院衣袍,、、、 第3卷 第151节:英雄没做成反成狗熊3 一边聊一边林立在了小荷塘旁边,数量甚是壮观惹眼。 突然,“扑通”一声。 不知道是谁惊呼道,“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啊!” “快救人啊!” 一阵慌张的惊呼声。人群开始朝着小茶塘涌去。“那边有人落水了。” “走,看看去。” “哎呀,好像有人落水了。” 各色男女,衣香缤影,小荷塘边上的人群,越聚越多。 “啊,救命!”吴桐书在水中不停的扑腾,如同一只可怜的落汤鸡一般。 骆叶满意的看着吴桐书,恩,演技不错。 他瞧着人越来越多,他还未向沐连递眼色,便见沐连“扑通”一声跳入了水中。 只见到一声娇呼,估计是哪个胆小的女子,“天啊!有人跳下去了!” 竟然夺他的风头。骆叶眨眨眼睛,也“扑通”一声跃进了小荷塘中。 “啊!又有人跳下去了!” “真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见义勇为的男子!”一个长着瓜子脸的姑娘双手捧脸。 “他们居然是天府学院的学子啊!”这个说话的姑娘手握团扇,目不转睛的瞧着小荷塘的动静。 “不就是跳水救人吗?哼,谁不会!”一个锦衣公子撇撇唇,目露不屑。 “有本事你也下去救人啊!”手握团扇的那女子斜他一眼,“我瞧你便是没有那个胆量!” “你----!”那锦衣公子瞪着眼睛,却是说不出话来。 沐连很快便游到了吴桐书的身边,他一把抱住她,她浑身早就湿透了。“你真傻。”他的声音低哑,仿佛他的嗓音也被水浸润过一般。 骆叶分明就是耍弄她,她还傻着上当。也只有她这种傻瓜才会傻着帮骆叶。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她其实并不怕水。现在也不过是假装怕水。 骆叶也游了过来,他故意耍帅,扬起脑袋,长发一甩,水珠洒落在水面之上,泛起一丝涟漪,又惹来小荷塘边上一众女子们的尖叫。 可是就在距离吴桐书不远处之时,骆叶突然身子开始往下沉,他整个人都挣扎起来,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好几口水。 第3卷 第152节:英雄没做成反成狗熊4 “他怎么了?”沐连有些不解的看着骆叶。 吴桐书抹一下脸上的水,蓦地,她脸色刷白,一惊道,“他肯定出事了!” 骆叶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来自左腿,该死,腿却在此时抽了筋。他游也游不动。退到岸边,又退不回去。怎么办?他的身子在水中起起浮浮,难受之极。 岸边的围观者也惊住了,没有想到英雄却在一瞬间变成了狗熊。 小荷塘中的情势迅速变换,只见吴桐书挣脱开沐连的手臂,她猛吸一口气,然后埋头水中,如同一条游鱼一般,朝着骆叶游去。 她托住骆叶的手臂,将他紧紧的拽在怀里,奋力朝着岸边游去。 而沐连则在后面托住骆叶的腰。很快的,他们三人一起上了岸,岸边早已经有骆针夏宇等人准备好了干净的锦帕,为他们三人擦头发,擦衣服。 吴桐书让骆叶平躺在草地上,“你怎么样?” 骆叶哼哼几几的指着自己的左腿,“抽筋了。” “伸直腿,蹬直!使劲!”骆针将骆叶的左腿扶直,对他说道。他有些好笑的瞧着骆叶狼狈的样子。“不亏,让你耍帅,这下倒好。桐书又成了英雄了。” 果然,本来都倾向于骆叶的美女们,这时都围着吴桐书,抛眉弄眼,转来转去。更有大胆者,端来糕点水果,让吴桐书品尝。 尽管吴桐书其貌不扬,但是她落水之后,不慌不忙,并且还救了骆叶的举动,深深的打动了众多美女。 也有几个围着沐连转,但是都被沐连的不解风情,木讷寡言给击退。 原来看到骆叶就尖叫的女子们,现在都倒戈到了吴桐书这边,有的甚至露出鄙视之态。 骆叶深深的悔恨,自己的一世英名啊!全部毁在了这条抽筋的腿上。 无语问苍天啊! 就在这时,徐长京与徐仙儿,还有赵靖煜,赵怜煜等人也聚了过来。听人落水,作为东道主的喜约国君,他自然要来探视。 见到徐长京,众人都自动散开一道路,直至徐长京来到吴桐书与骆叶,沐连等人的身边。 第3卷 第153节:天下第一美人儿1 “居然是你。”徐长京一双邪佞眼眸,在看到骆叶之时,居然浮上一层浅浅笑意。“不过此时模样,倒有些狼狈。” 骆叶气哼哼的,“你倒笑吧。” 徐长京在看到沐连之时,眸光一暗,却没有说什么。他的眼光又落到吴桐书身上,紫眸?他挑了眉。其貌不扬,但是在他的逼视之下,却不卑不亢,丝毫不慌不忙。莫不是人常说,天府学院的学子个个不凡。 “桐书。”赵靖煜看到吴桐书之后,眼前一亮,忙招呼他。 “你识得他?”徐长京眉一挑。 “恩,是我雁赵子民,我自当识得。”赵靖煜微微一笑。 赵怜煜看一眼周围的公子哥们,脸儿一红,真想告诉皇兄,为自己挑一门佳婿。 徐仙儿面上蒙了一层白纱,并不以真面目示人。想来天下第一美女,不是凡夫俗子所能够瞻仰的。 所有的人都瞧着徐仙儿,不管是男是女,都在心中暗自猜测徐仙儿真面目究竟为何。 骆叶此时的腿痛已经缓和,他在吴桐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徐仙儿的面前,拱手道,“想必这位便是天下第一美人徐仙儿公主了。” 徐仙儿只是看一眼他,并未说话。徐仙儿身边还立了一紫衣女子,面容冷清,如同清冷的百合一般,兀自开放。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你这是在唐突佳人。”骆针轻轻一笑。他是怕气氛冷场,骆叶尴尬。他一说话,众人的眼光又聚到了骆针脸上。 一张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俊颜,俊秀而美丽。一些定力差的女子又是一阵低呼,“好帅啊!” “气质真好!” 吴桐书看到赵怜煜无人问津,臭着一张脸,她心里就一阵痛快。 “仙儿公主。我们去赏花吧!”冷倾妍淡淡的道,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睥睨一切的冷光,让吴桐书等人不由的疑惑,明明是天气晴朗,可是为何有种隆冬的感觉? “倾妍,我倒有些累了。不如我们去用些糕点吧。”徐仙儿的声音如同珠玉一般,听在耳中极为舒坦。、、 第3卷 第154节:天下第一美人儿2 冷倾妍与徐仙儿携手同去,众人看着两条窈窕的身影,渐渐消失于眼前,都面露赞叹。 “一同去饮酒?”十分意外的,徐长京居然向骆叶提出邀请。众人顿时都对骆叶刮目相看。心中暗忖他究竟是何人,居然肯定一国之君提出相邀。 “不去。”骆叶左手扯了吴桐书,右手拽了骆针,“我们还要换下身上的湿衣服。先别过。” 赵靖煜倒一怔,“这。。。。”看到骆叶三人离去的身影,他倒意外。 “无妨。他就是这般性格。”更让人意外的是,徐长京居然也不生气。、 众人都忍不住猜测,骆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瞧着那个叫桐书的,身材倒与从前的十九公主有些像。”徐长京微眯着一双眼,瞧着吴桐书的背影。曾经,那个女子的身影,深深的烙在他的心底。 “喜约国君以后莫要如此说了。铭煜早亡,是我雁赵之痛。每每思及起,便是一阵伤痛。”赵靖煜每次想起赵铭煜,便觉得一阵心痛。 “若不是怜煜此时立于皇兄身边,不知情的还会以为,真正一母同胞的兄妹是十九妹和皇兄呢!”赵怜煜阴阳怪气的道。 众人面前,赵靖煜不想与她多说,便不再言语。 人群渐渐的散去。小荷塘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天渐渐的黑了。为期三日的植花游园会,每一位宾客都有自己所住的客房,而因为天府学院人数众多,所以喜约国专门安排他们住在一座小楼里面。 一整栋小楼住的都是天府学子。/ 难得的是,居然一人一房,这让骆叶不由的皱了眉。他已经习惯了与吴桐书同房,夜半醒来,看到不远处那张□□,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才睡得安稳。/ 现在将他们俩分开,他倒十分郁闷。威逼利诱非要吴桐书搬到他的房里同住。/ 沐连拦住吴桐书,死活不让。就在沐连与骆叶僵持不下的时候,徐长京差人派来传话,说是灵月厅设宴,邀请众位公子前去参加。/ 沐连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第3卷 第155节:天下第一美人儿3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骆叶的脑袋趴在吴桐书的肩膀上,眼神十分不解的低声道。沐连反应有些奇怪哟。 他与梧桐树天天睡一房哟,早就习惯了哟。他又不会对她不轨。 “去你的。八卦!”吴桐书懒得理他,一把将他的脑袋给推开,跟上了沐连的脚步。 骆叶又碰了钉子,不由的摸摸鼻子,问身边的骆针,“梧桐树也有些奇怪哟!” 骆针淡笑道,“唔,你也有些奇怪哟!”他学着骆叶的语气说话。 “哦哦,我有啥奇怪的。”骆叶倒来了兴趣。 “八卦哟!”骆针低笑出声。骆叶就是这点可爱,好奇心强。 数十个公子哥在曲折的长廊上行走,每到走廊转角处就有人立在那儿弯腰行礼。 沐连背负双手走在最前面,月白色衣袍随风飘扬,起落之间自有一股王者贵气。骆叶与骆针则走在最后面,吴桐书就在他俩前面。 “我怎么瞧着,沐连这会儿格外有气势。与往日在学院中敛了锋芒的木讷有所不同。”骆叶微眯了眼,瞧着走在最前面的沐连。 “我们这些人,非富即贵,哪一个是真正的平凡人?”骆针依旧淡笑。 “你说梧桐树是不是?” “桐书。。。。。”骆针却不敢妄言了。“她是不同的。” 骆针又低叹了一句,“叶,你果真八卦。” “你。。。。”骆叶气哼哼的。 说话间,一群人便已经来到了灵月厅。 徐长京自然是高坐于主位。赵靖煜还有另外几位男子分别坐于两侧。“我们天府的□□们全都来了。”徐长京看到沐连为首的众人来到灵月厅之后,立刻笑菊可掬的招呼道。 “见过喜约国君!”哗啦啦的一大群人,立刻将空荡荡的大厅,塞得满满的。 “不必多礼,随便坐吧。”徐长京手指诸多空位,言罢,他又道,“叶,针,你们两个过来坐。” 骆叶扬扬眉,和骆针一起,来到了赵靖煜的旁边。 吴桐书见状,一个箭步抢先,一P股坐到了赵靖煜的旁边。然后冲骆叶得意一笑。 第3卷 第156节:叫板天下第一美人儿1 心里道,我自家哥哥,自当是我要挨着。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徐长京对骆叶另眼相看。 众人只当吴桐书见识浅薄,没有礼节。却不知她心中另外所想。 骆叶倒也不气,挨着吴桐书坐下,然后他的旁边是骆针。沐连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刚好与吴桐书面对面。这个位置对于沐连而言,相当好。因为可以随时观察吴桐书的一举一动。 赵靖煜轻轻的摸一下吴桐书的脑袋,对于吴桐书主动亲近,感觉有些惊喜。在天府的时候,他便觉得吴桐书甚有眼缘。 “贺大哥怎么没有一同前来?”吴桐书朝着赵靖煜一笑。他俩向来不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吗? “他另外有差事,便没有随我来。”赵靖煜倒也回答得稳妥。 一阵丝竹乐声起,翩翩的舞姬便随着乐声登场。 这种宴会,其实是有些无聊的。但是只要是有好酒好菜的地方,吴桐书都喜欢。骆叶他们都是来看美女观舞的,而她是来吃喝的。 坐于不远处的女子列席之上,赵怜煜皱了眉头看着吴桐书,她本是瞧骆叶与骆针,可是每瞧上一眼,都要经过吴桐书,无奈吴桐书不仅人长得一般,吃相也甚是难看。 冷倾妍没有出席宴会,她一向喜静。徐仙儿倒坐在女子席列的第一位,只是她依旧面覆白纱,她也甚少吃菜喝酒。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拱手起身冲赵靖煜道,“雁赵太子,在下有一事相问。” 赵靖煜放下手中的酒杯,“请讲。” “怜煜公主今年芳龄几何?” “年方十八。” “可有意中人?” “并无。” 众人在听到此人提起赵怜煜之时,便大约已经明了此男的心思。 果然,此男道,“在下毛遂自荐,还望太子殿下成全。” “这人是谁?”吴桐书自然是不认得此人的,她低声问旁边的骆叶,骆叶道,“此人,喜约国西应亲王徐庆非。” 骆叶好像认识很多人,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哼,让她配个王爷,倒是高看她了。”吴桐书在心中想, 第3卷 第157节:叫板儿天下第一美人儿2 不动声色的对骆叶道,“你想不想看徐仙儿的真面目。” 骆叶眨着一双星星眼,拼命点头。 吴桐书伸出一只手,破颜而笑,笑得甚为淘气。骆叶嘟囔道,“五百两?” 吴桐书本来是想说五十两,没有想到骆叶一开口便是五百两,连忙点头。 “成交!”骆叶甚是爽快。 对面的沐连只看到吴桐书与骆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偶尔还低笑出声,状似亲密。他的眼眸一点一滴的开始暗了下来。 一时之间,赵靖煜面对徐庆非竟是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得道,“怜煜是否属意王爷,本太子也不能做主,这还要看怜煜的意思。”若是答应,不知道赵明炎与夏佳娴什么意思,若是不应,便是让喜约国的王爷难看,让两国因此而交恶。 赵怜煜有人追求,虽然只是一个王爷,但是她还是面带害羞的低下了头。 哎呀玛,真能装!如果把她当初与自己掐架的神态拿出来,估计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娶她! 吴桐书站了起来,眼眸贼亮的先看了一眼徐长京,然后又看了一眼赵靖煜,她端起酒杯,高举道,“我先敬各位一杯!”然后她又道,“我有一法,不知道在座诸位可否愿意一听?尤其是怜煜公主,你可愿意一听?事关你终身大事呢!” 虽然赵怜煜对吴桐书并无甚好感,此时此刻也只得端了公主的仪态出来,“本公主愿闻其详。” “王爷既然公然在众人面前,大厅之上向公主提亲,自然是对自己绝顶自信,想必王爷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定有过人之处,那么,王爷可否向众人展示呢?”吴桐书弯了唇角,眼中的笑意随着她的话语而变得幽深。 “本王不才,并未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唯有一颗赤诚之心。”徐庆非自谦的道。 众人却是不知道吴桐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真是谦虚。为了服众,王爷不如与在下比拼一次,是拼酒,还是比武,抑或者是唱歌跳舞下棋画画,都可以。只要王爷胜了不才在下, 第3卷 第158节:叫板儿天下第一美人儿3 在下有成人之美,公主便给王爷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可好?”吴桐书话锋一转,“当然,能不能把握好这次机会,便看王爷的心诚不诚了。” 此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吴桐书的主意不仅助了今日的酒兴,给无聊的宴会添了乐子,又让赵靖煜与徐庆非都下得了台面。 徐庆非沉默不语,仿佛在思考吴桐书的话。 “王爷,你要比什么呢?”吴桐书吊儿郎当的走到宴会正中央,很明显,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些舞姬们早就退下了,让出场地给她。 天下间,谁不知道天府学院的学子们,个个不凡,琴棋书画,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那徐庆非心中是有些胆怯的。可是,这么多人面前,他骑虎难下,若不比,便是对赵怜煜的爱慕之心不诚。若是比,结果输了,他便是再也不能追求赵怜煜。 这可如何是好?他的心情相当矛盾。 “我们比什么呢?”吴桐书再一次问徐庆非。其实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吴桐书想与他比。 灵月厅里面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吴桐书与徐庆非身上。其实徐庆非一直都是驻守边关的大将,若是让他摆弄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他是不行的。所以,他思索了片刻,便道,“我们比武吧,点到即止。切不可伤及性命,失了和气。” 他瞧着吴桐书又瘦又弱,思虑再三,还是觉得比武他的胜算最大。 “那不才在下便献丑了。”吴桐书一拱手道,“王爷,请。” 徐庆非先发制人,吴桐书的话音刚落地,他便飞身而起,呼呼掌风夹着雄厚的内力朝着吴桐书的面门而来。 吴桐书步步后退,边退边闪躲,看着他稳妥的起步落地,吴桐书便知道此人功夫不弱,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徐庆非心中暗自得意,这不自量力的小子果然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时候。却见眼前金光一闪,他的脸上赫然一道血口,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只见不知道何时,吴桐书的手上居然多出来了一根金丝, 第3卷 第159节:叫板儿天下第一美人儿4 泛着耀眼的金光。最 徐庆非有些恼怒,居然还用暗器。他刷的一下抽出腰上佩剑,朝着吴桐书刺了过来。吴桐书又是一个退后,眼前就要退到女子宾客的席位之上。就在众人一眨眼的工夫间,吴桐书的面前突然绽出五六根金丝,朝着徐庆非射去,但是不知道是吴桐书能力不够驾驭不好这些金丝,又或者是徐庆非的剑势太猛,吴桐书整个人都被徐庆非给甩了出去,啪的一下身体刚好砸到赵怜煜的桌上,赵怜煜尖叫一声,急忙站起身,想躲开这个惨剧。但是吴桐书的人却不受控制,在桌子上翻滚了一下,落到了赵怜煜的身上,而赵怜煜应声趴下,直挺挺的被吴桐书压了个正着。女宾们一时间全尖叫出声,有的跳了起来,有的站了起来。 众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正在怔忡之时,却又见那几条不听话的金丝有两条却直直的朝着徐仙儿面上的面纱而去。 在众人又一片惊呼声中,徐仙儿臻首一偏,想要躲过去,可是那金丝速度却比她还要快,一下子抓住她面上白纱,刷的一下扯了下来。 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鸦雀无声。 天下第一美人,这便是了。 吴桐书心里想道。 她此刻心里觉得,骆叶那五百两掏得真的很值。她甚至觉得问骆叶要五百两她有些亏了。 那是一张可以与骆针这美男子比肩的容颜。如果说赵怜煜是中上姿色,她便是绝顶姿色。冷倾妍也美,但是若是她脸上多一点笑容,估计会更美。冷倾妍是百合,带着雨后的清冷。 徐仙儿是空灵的美,肤如凝脂,眸光如水,眉如弯柳,唇不点而朱,再加上如柳之姿,妖娆而缠绵的腰身。 绝色之姿。 但是徐仙儿美则美矣,可是吴桐书总觉得好似缺了什么。对,是灵魂。她想起早些年在杂志上看到有人评价某电影明星,美则美矣,没有灵魂。 她撇一眼骆叶,他眼睛都直了,口水也不自觉的滴达滴达自嘴角跌下来。色狼! 在场的众人, 第3卷 第160节:叫板儿天下第一美人儿5 无论男女,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除了沐连,骆针,吴桐书以及徐长京以外,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仿佛被石化了一般。新章节首发) 这便是美女的力量啊!吴桐书不由的仰天长叹一声。 这一叹不打紧,倒惊醒了众人。 徐仙儿冷冷的道,“今日你揭了本公主的面纱,便要接本公三招。以泄本公主心中之怒。” “呃。。。。。。”这倒是吴桐书未曾料到的,“公主误会,纯属意外,在下无心之失,还请公主息怒。 据说徐仙儿功夫不弱,若是她揍自己一顿,那怕是要只留下半条命了。骆叶啊骆叶,你这下子可害苦我了。吴桐书心中苦不堪言,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潇洒一笑。 “哼!本公主怎能便宜此等宵小之人!”徐仙儿依旧语气冰冷,不揍吴桐书一顿,委实难以消除她的怒火。不知道何时她的手上赫然出现一根红色长鞭,啪啪两下甩在地上,顿时地面之上印现两条白色的鞭痕。 吴桐书急忙跑到骆叶的背后,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叶,她要揍我。” “谁要你惹公主生气。”骆叶表面上为徐仙儿抱不平,可是双手却把吴桐书护在了背后,“公主莫生气,不要与他这种浅薄小人一般见识。” “公主大人有大量。就莫要动气了。”骆针一瞧徐仙儿真的动怒了,便也开口道。然后用眼角余光撇一眼那两上狼狈为奸的痞子,两个祸害,就知道惹祸。 徐长京走下主位,来到徐仙儿的身边,“面纱掉了便掉了,莫叫大家看笑话。” “皇兄,怎么你也护着他?”徐仙儿一双美目微瞪。心底一阵委屈。 “若公主真想消气,便抽我三鞭,沐连绝不还手。”一直没有说话的沐连走到吴桐书和骆叶的面前,他和骆叶一同,挡在了吴桐书的前面。 “连。。。。。。”徐仙儿瞪着一双眼睛,仿佛不敢置信一般。“怎么连你也。。。。” “公主请息怒!”夏宇,乔振,林询他们也都弯下了腰,替吴桐书求情。 天府学院的学子们, 第3卷 第161节:叫板儿天下第一美人儿6 齐刷刷的弯腰行礼。这一次不是求吴桐书替他们祸害人间,而是为吴桐书求情。然后他们一个个的都挡在了吴桐书的面前。组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人墙。 吴桐书看着所有站在她前面的人们,不由的一阵感动浮上心间,算这些小子有良心。知道在桐书大哥有难的时候,出手相帮。 灵月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本来这次事件的主角是赵怜煜和徐庆非,可是这俩主角此时却被众人晾到了一边,无人问津。 大家仿佛都忘记了他俩的存在,以及为何事情会到了如此这一地步。 赵怜煜不由的又气又急,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就连她的兄长赵靖煜也忘记问一下她,被吴桐书压到在地,痛不痛。。。。。。 徐庆非也郁闷的很,他这到底是胜了还是输了呢? 其余与此事无关的公子哥们,一看势头不对,害怕此事波及到自己,可是又想知道结局。 大名鼎鼎的天府学院叫板天下第一美人儿徐仙儿。 “公主,请动手吧!”沐连低声道。 “公主,请动手吧!要打要罚,我们所有天府学子一起替吴桐书大哥承担!”宏亮的声音响在灵月厅上空,吴桐书的同窗们异口同声的道。 吴桐书想挤出人群,可是却被骆叶给一把拽住,“别出去。” “我怎么能够让大家因为我而受到责罚呢?”吴桐书急道。 骆叶嘿嘿一笑,“傻瓜。” 徐仙儿扬起手中的长鞭,眼看就要甩到沐连的脸上,可是突然却又刷地一下收回去,脚一跺,“吴桐书是吧?你给我记着,我不会忘记今日的屈辱!他日定叫你加倍奉还!” 她的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显然很是生气,最后她狠狠的瞪沐连一眼,却是掉头离去。 徐长京重新走到主位之上,缓缓落坐。邪佞的一双眼眸扫过众人,他扬起一丝笑,“仙儿被朕给宠坏了,脾气难免骄纵一些,让大家见笑了。” “皇上,这一切都是桐书的错,是公主大人大量不与小人计较。”吴桐书低着头,、 第3卷 第162节:叫板儿天下第一美人儿7 心中长吁了一口气,嘴上的客套话自然还是要讲的。 看到徐仙儿走了,天府学子们哗啦一下又都散开了。却再也没有人谈论赵怜煜与徐庆非之事,直至到深夜,宴席才散。 骆叶死活拖着吴桐书与他同住。 “你早料到徐仙儿会退让,是吗?”吴桐书躺在□□问骆叶,对于宴席之上所发生之事,她不知道如果徐仙儿真的打了她或者沐连,她该怎么办。 这便是玩笑开大了的后果。 “她不会动手的。”骆叶眨眨眼睛,抛了媚眼给她。吴桐书撇撇唇,闭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吴桐书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有个人立于自己的床前,一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抠来摸去。 “你做什么?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用猜,也知道是骆叶那家伙。 骆叶借着月光审视着她的脸,“你脸上那层皮好难揭啊!揭下来让我瞧瞧,行不?瞧我瞧瞧你究竟是如何的?”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子,生得是何模样。 “别看,我脸上长了很多麻子,还有刀疤。小心吓得你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吴桐书吡牙咧嘴的。 “又胡扯。好歹咱俩也是同窗,你还是我亲密的保镖,若我连你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那咱们俩之间这么久算什么?”骆叶甚为郁卒 的道。 “睡觉!”吴桐书翻了个身,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不许再来偷摸我的脸。小心我剁了你的命根子。” 她威胁他,可是依旧阻止不了他内心里面如同野草一样疯长的好奇心。 第二日,无论吴桐书走到哪里,都少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以及对她异样的目光。 “我算是一举成名了。” 此时骆叶,骆针,沐连以及夏宇,乔振他们几人正坐在植花游园会的园子里面某个小亭子中,小亭子里面摆了两张圆桌,桌上搁了几样糕点以及水果。 吴桐书长叹一口气,咬了一口苹果。 “虽然这里美女众多,可是我却有种玩得不尽兴的感觉。”她又长叹一口气,“哎-------” 第3卷 第163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1 “你莫叹气了,再叹便要老了。最”骆针拿起手绢细心的为她擦拭一下唇角的苹果渍。骆针总觉得她和骆叶都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 她啃苹果啃得整个嘴唇水光发亮。 “这附近可有好玩之处?难得我们出来。别再闷在这园子里面赏花看女人了。漂亮的也就那几个,真正的感情不是光看外表便能够得来的,依靠的是心。”吴桐书对于男人这种视觉系动物,甚为不屑。她总觉得此次植花游园会之行,相当失败,相当无聊,相当悲剧。 “在这园子中,赏赏花,看看女人,吃吃水果,尝尝糕点,倒也无趣的紧。”骆叶也点头称是。“不如咱们再去找些乐子?” 许夫子被一群谋臣叫去问道,问了两天了,还未归还,所以他们很是自由。 一群男人所找的乐子,除了喝酒就是女人。此时此刻吴桐书站在骆叶他们这群男人之中,仰头望着那高高的匾额,默默的出神。 春风楼!三个大字,昭示着它让人不容忽略的存在。 这分明是个妓院!门口站了几位姑娘,看到他们几位停在了门口,连忙涌了上来,左拉一个,右扯一个,就往里面拽。 那声音又甜又粘,让吴桐书听得满身鸡皮疙瘩全出来了,“客官,里面请嘛!” “这位公子,你长得可真潇洒英俊哟!” 瞧着夏宇他们几个乐在其中的模样,吴桐书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但是她依旧随着他们几个迈进了这座春风楼。 谁让这春风楼里面有姑娘呢。 骆叶叫了一个雅间,宽敞的房间里面,布置着许多粉色的薄纱,一股春情荡漾的模样。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可端坐十人的大圆桌。桌上早已经摆好了酒菜,只等着恩客降临。 他们几个落座之后,骆叶甚是得意,左拥一个,右抱一个。 其他几位男子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都是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 除了沐连与骆针比较淡定的在喝酒,骆针夹一只鸡腿给吴桐书,“你往日格外喜欢美食,今日是肚子不舒服吗?” 第3卷 第164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2 “没有。”吴桐书本来想说,是看了骆叶那模色狼模样,恶心得吃不下,但是想到他俩是表兄弟,语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于是便专心的对付眼前的那只鸡腿。只当没有看到眼前的那群色狼们。 明明是兄弟俩,可是人品怎么差那么多呢? 沐连为吴桐书夹了一块鱼肉,“多吃些鱼,聪明。” 自从知道吴桐书是女子之后,他便对她格外照顾。 每每总是让吴桐书很是感动。她朝他咧嘴一笑。“谢谢。” “于我,不必客气。”沐连抿了一口酒,淡淡的道。“只是,你何时才肯换回女装?” 骆针闻言,眉一挑,幸好旁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三人的对话。 “唔,我是男的。何来换装一说?”吴桐书专注的对付眼前小碟子里面的食物,明显的在顾左右而言他。 夜已然深了。几个公子哥酒足饭饱,摇摇晃晃的出了春风楼。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整条大街都显得空荡荡的。 天上星子暗淡,偶尔零星几颗闪烁着稀薄的光茫。 骆叶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的抱住吴桐书的肩膀,“梧桐树,你是我的好兄弟。” “我倒情愿不是你的好兄弟,也不受到你的捉弄。哼!”吴桐书冷哼一声。 “谁捉弄你了?”骆叶四下朝周围看看,惊讶道,“谁捉弄你了?给本公子说,本公子打得他满地找牙。” “哎呀喂,继续装!继续装!”吴桐书都懒得理他。 就在他们一群人吵吵闹闹晃晃悠悠的朝着植花山庄走去的时候,却有一群黑衣人悄悄的朝着他们包围过来。 “这夜深了,便是野兽出没的时候了。”沐连木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声音也木木的。 吴桐书将骆叶护在身后,看着包围来的黑衣人,数量众多,约有二三十个。 骆叶从她身后探出颗脑袋,眯着一双醉眼,“梧桐树,你说这蟑螂啊,老鼠啊,怎么这么多?”他的比喻比沐连的比喻还要毒辣。 沐连刷的一下抽出长剑,剑身在暗夜中泛着薄而透明白的光茫。吴桐书每次看到沐连使剑, 第3卷 第165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3 都想蠢蠢欲动的抽出自己的蓝烟,但是考虑到众人皆知那把蓝烟是赵明炎赐给她的。她一用剑,便被人识破身份。 一想到此,她便只好按捺住自己想使剑的欲望。 数根金丝自她手腕席卷而来,黑衣人还未看清是何武器,如琴弦一般的细丝便已经来到了脖颈面前,喉管瞬间便被割破,鲜血喷吐而出。只听哀嚎一声,黑衣人应声倒地。黑衣人的目标依旧是骆叶,但是苦于吴桐书挡在前面。 黑衣人个个功夫不弱,比起前几次所袭,功夫要高出一倍不止。所以其他几人应付得有些吃力。 除了沐连跟骆叶,甚至连骆针都受了伤,夏宇他们几个早就挂了彩,血迅速染红了他们月白色的衣袍。吴桐书的身上也全是血,不过不是她的。情况十分不利。 “走!”沐连剑一挥,夏宇等人也不恋战。吴桐书一把将身后的骆叶推给骆叶,很明显她要在后面掩护,“你们快走!” “梧桐树!”骆叶一边逃一边回头。可是骆针一直扯着他。 沐连见状,急忙奔回到吴桐书的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他们边退边斩杀黑衣人。一直退到一座湖边,夜下的湖泊,不复白日里的波光粼粼,只偶见一片白花花的水光。 骆叶等人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湖边没有小船。看到沐连与吴桐书二人浴血而来,忙迎了上来,“有没有受伤?” 后面纷踏的脚步声,接踵而至。五六个黑衣人依然不死心提着刀剑追了过来。 “我们一人对付一个。狗娘养的!爷不信今个儿被毁在这几个宵小手中!”骆针朝地上啐一口,然后又用脚磨了磨那口吐沫。 他虽然风流,但是一向还是喜欢耍帅,装优雅的。吴桐书倒是头一回见到他如此粗俗的一面。 沐连首当其冲,长剑刷的一下与其中一个黑衣人撞在一起,咣咣的兵器相接的声音响起。 吴桐书也不甘示弱,挑了一个黑衣人。数根金丝齐发,将那黑衣人紧紧的包围其中,血崩而亡她刚杀掉面前的黑衣人,。 第3卷 第166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4 便又来到骆叶的面前,金丝一勒,那黑衣人只觉得脖颈一紧,头颅竟硬生生的被金丝给削了下来,血流了一地。最新章节首发) 过了一会儿功夫,面前的黑衣人便被厮杀殆尽。地上一片狼藉,他们的月白衣袍,早已变成了红花袍,红一块,灰一块,也不分清楚到底是谁的血。 吴桐书歪歪扭扭的走到湖边的台阶上,一P股坐下,她只觉得身心疲累极了。 现在突然一下子精神松懈,只觉得腿都软得打颤,站都站不稳。 其他人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都依次坐的坐,躺的躺。 休息了一会儿,彼此都对视一笑,又一次死里逃生。 “你究竟是什么命,天天被人追杀,真不知道你都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吴桐书此时躺在骆叶旁边,脑袋枕着骆叶的肚子,他的肚子很软,很舒服。 “要怪,就怪我命不好。”骆叶若有所思的道,他居然回答得一本正经。 “饿了。”吴桐书摸摸自己的肚子,经过刚才那番厮杀,加之晚上她也没有吃好,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你们呆着,我和夏宇一起去打起野鸡,咱们烤来吃。”乔振站起身,拍拍屁股,拉上夏宇正准备朝湖边的小树林走去。 林询叫住了他俩,“我也去。” “天府院长与杨夫子将你的金镯子改成什么模样了?让我瞧瞧。”骆叶围着吴桐书转来转去,两只毛手摸摸她的手腕,又摸摸她的衣袖,甚是好奇。 “切,不告诉你。”吴桐书左躲右闪,“你走远些。我累极,没有工夫搭理你。”其实天府将她的八个金镯全部炼化成了金丝,只留下了两只金镯,戴在腕上,所有的金丝全部隐藏在这两只金镯之中。当初的那两枚戒指依旧戴在她的右手指上面,戒指是中转轴,只要按动戒指与金镯的机关,熟练操作,金丝便瞬间转化成为杀人利器。这个中机关,自然是不能对外人道的。 “小气鬼!”骆叶有些悻悻的。但是看吴桐书果然疲惫,无精打采的,便不忍心继续打扰她。 第3卷 第167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5 来日方长,有一日他定会知道。嘿嘿。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吴桐书昏昏欲睡,她真的累极了。就在她要睡着了的时候,却听到夏宇的声音,然后是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只打到了两只野兔。将就一下,烤来吃吧。” 吴桐书睁开眼睛,看着那两只野兔,只见林询熟悉的割了兔皮,扔在一起,然后将野兔洗了,那边夏宇早已经用火折点着了火,火堆越来越旺。 沐连用木棍将野兔串了起来,熟悉的搭起一个架子,将野兔置于上面烘烤。 空气中渐渐飘荡一股肉香。 “唔,应该可以了吧?”吴桐书早就饥肠辘辘,眼巴巴的瞅着沐连手中所烤的野兔。 “吃鬼!”骆叶瞥她一眼,“贪吃!” 吴桐书正要发作,却听到骆针道,“能吃能睡便是一种福气,这天下间有多少人夜不安寝,食不知味。” 吴桐书觉得骆针的话甚好,便身子朝草地上一趟,“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游山玩水,吃遍天下美食,喝尽天下美酒,与一干狐朋狗友蹲在一起,甚是惬意。” 她故意将狐朋狗友咬字重了些,果然骆叶又怒道,“尔等翩翩佳公子,谁是你的狐朋狗友!” “啊哈!不如我们几个结拜?他日不管是谁飞黄腾达,都莫要忘记众人。一起提携,一起扬名。怎么样?”夏宇的眼睛突然一亮,竟然举着手中另外一只正烤着的野兔道,“不如就这两只死去的野兔为证!” “也太逊了吧!哪里有用野兔为证的?”乔振有些囧的提出异议。 “我们都是江湖儿女,哪里来的那么多繁文缛节?”吴桐书扑通一声对着湖面跪下。 “这湖叫什么?”问骆叶准没有错。 “明镜湖。”骆叶撇撇嘴。“孤陋寡闻。” 吴桐书一把拽住他跪下,然后又示意其他人。沐连迟疑了一下,也跪在了吴桐书的身边。只见他们一行七人。沐连,骆叶,骆针,吴桐书,夏宇,乔振,林询他们几人一字排开,都端正的跪在明镜湖畔。、 第3卷 第168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6 “明镜湖在上,今日我们七人,今生今世,是为兄弟,不离不弃。”吴桐书举起左手,发誓道。 其他人见状,也伸出左手,齐声道,“明镜湖在上,今日我们七人,今生今世,是为兄弟,不离不弃。” “他日即使各为其主,决不背叛。”骆叶目光闪烁着亮光。询问其他几人,“是不是?” “是!”宏亮的声音,仿佛振得湖面也荡漾起来。 不知道是谁叫了声,“呀!肉要糊了!” 然后他们几人忙七手八脚的去抢着翻烤肉,看着背面乌漆麻黑的肉,然后笑作一团。 将两只野兔平均每人分了一份,大家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是吴桐书生平头一回吃这种烤的野味,虽然没有放任何作料,但是却有一种天然的美味。 “可惜没有酒。”她有些遗憾的道。 “今晚死里逃生,能活命已然不错了。”骆叶撕了一口肉,大口的咀嚼。他的吃相甚为骇人,满嘴油光,仿佛这野兔是他的仇人一般。 瞧着他一说话,众人都怔怔的瞧着他,他倒微敛了眉,“面前又无美人儿,耍帅也没有人看。何不大口吃肉,来得舒坦。” 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摇头。 太阳冉冉升起,水天连于一色,阳光恍惚不过一瞬间工夫便渲染了大地。他们七人肩并肩坐在岸边看着初升的太阳。 骆针突然道,“我们七人,即便将来天各一方,定也要记得,昨夜的誓言,也要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在暗夜里面死里逃生,也要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肩并肩看过日出。” 吴桐书对着初升的太阳,伸了个懒腰,“在湖边坐了一宿,身子乏的很,回去睡了。” 骆叶犯愁的揉揉额头,“你除了是吃鬼,还是睡鬼。” 很显然,这两个大活宝完全忽略了骆针难得的煽情。 “我会记得。”沐连为了照顾一下骆针的诗性,轻拍一下他的肩膀道。 “若是我们之中有人死了呢?”说话的是夏宇,他一副杞人忧天的表情。 “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吴桐书捶一下他的肩膀. 第3卷 第169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7 “乌鸦嘴!” 骆针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朝阳,“生无可恋,死亦何妨。若心中有所恋,便不会舍得轻易死。不是吗?” “那我们都不要死。在一起一辈子。多好。”吴桐书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又回过头来,灿然一笑。那笑容如同这初生的朝阳一般温暖。竟让她那张平凡的脸,熠熠生辉。 其他几人都不由的怔住了。这笑脸,温暖如阳。 那一年,几位少年于明镜湖畔,波光粼粼,初升的朝阳下,被一张平凡的笑脸所温暖,每思及起,总是清晰在目,心中止不住的泛起暖。 等他们几个昏昏沉沉的回到植花山庄,准备好睡一觉的时候,却在园子里被徐仙儿拦住。 七个人都睁着惺忪迷蒙的睡眼,瞅着这位天下第一美人儿,兴趣缺缺。 就连最风流的骆叶也无精打采,显然不被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吸引。 “敢问公主,有何要事?”骆针心中低叹一口气,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其他几人一副很明显就不想开口说话的表情嘛。 “你!给我出来!”徐仙儿手握长鞭,指着吴桐书道。 “我?”吴桐书手指一下自己,很明显的,徐仙儿就是来找她的茬儿的。她有些郁闷的走出来,“公主好。” “我好什么好,拜你所赐,我成了众人的笑柄!今日我非要与你一较高下,以雪我前日之耻。”其实从昨个儿开始,她就在找吴桐书,可是却听下人来报,吴桐书几人结伴出去了。她今日一大清早的便在园子里堵截他们几人。 他们居然彻夜未归,果然个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公主果然不肯善罢甘休。吴桐书心中一阵悲催,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又困又饿,只想找张床,美美的睡上那么一觉。 “公主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公主我好困啊!公主我好饿啊!”吴桐书没有气节的苦着一张脸,她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真想找根棍子撑开眼皮。“公主你行行好吧!别记挂着这事儿了。 第3卷 第170节:只有上妓馆才算娱乐吗?8 我们大家都忘记了,是不是?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公主啥时候都是美丽动人,让我等仰慕啊!” “对啊对啊,我们仰慕公主还来不及,怎么会冒犯公主啊!”他们几人都与吴桐书一样的心思,却没有想到刚进园子就遭到了这公主的堵截。于是听到吴桐书求救,哪里有不救的道理。忙连声附和。 “公主一向宽宏大量,便别与桐书这坏小子计较了吧。”骆针勉强打起精神道。 骆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吴桐书去揭这徐仙儿的面纱了。这公主难缠的很。“公主你怎么样才能消除心头之怒?”怎么样,你才肯放我们去睡觉啊!这才是他的心声啊! “趴在地上学狗叫,然后围着这园子转一圈,一边学狗叫一边学狗爬,应该是很不错的体验。”自从面纱被揭之后,徐仙儿就没有再戴面纱。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吐出来的话语却甚是惹人讨厌。 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士可杀,不可辱。公主便是揍我一顿,我也接受了,就是这等侮辱我人格之事,桐书万万不从。”吴桐书冷冷的看着徐仙儿,“有些人天生貌丑,可是心灵很美,所以他很讨大家的喜欢。而有些人,自恃天生貌美,便眼睛中容不得他人,净做些失德之事,只会换来大家的讨厌。” “你居然敢如此同本公主说话!”徐仙儿啪的一下甩开手中的长鞭,长鞭瞬间便打在了吴桐书的肩上。她肩上的衣服瞬间更绽开一个长长的口子,雪白的肌肤上马上就现出一条长长的红色鞭痕来。 她居然躲都未躲。只是冷冽的看着徐仙儿。徐仙儿竟然被她的眼光看得心底直发毛。 “桐书,你怎么样?”沐连扶住吴桐书,眼光略带责备的看着徐仙儿。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在接收到沐连责备的眼光之后,徐仙儿的身子下意识的朝后退去,“怪她,明明怪她,是她自己不躲开。” 哗啦一下子,骆针骆叶他们几个全围住了吴桐书. 第4卷 第171节:面具下的真面目1 “疼吗?”在看到那鞭痕之时,骆叶心中只觉得一股怒火熊熊燃烧。他冲着徐仙儿吼道,“他日我定叫你偿还此鞭。” 徐仙儿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早就听徐长京说过骆叶是何人,不然前日宴会,徐长京也不会对他格外礼遇。 徐仙儿又朝后退了一步,“我们走!”然后带着一群随从,逃也似的的走了。 回到他们所住的小楼之时,骆针第一时间便拿来了药,为吴桐书上药,“你总是那么傻。都不知道躲开的吗?” “不让她撒下气,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吴桐书只露了一个肩膀,她倒还大大方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为她上药的骆针,脸却一点一点的红了。 骆叶和沐连识趣的转过了身子。夏宇和乔振他们几个顶不住困意,回房睡去了。 “你啊,就是个蠢货。还好意思叫我阿蠢。”骆叶忍不住拿鼻子哼她。 “幸好游园会要结束了。”沐连依旧背对着吴桐书。 “都回去睡吧。大家昨晚上都一夜没睡。我不要紧的。”吴桐书朝骆针笑笑,美男从骆针也是一脸困倦。 “走吧。连。”骆针收拾好药,招呼着沐连出去了。 房间里面很安静,骆叶躺回自己□□,望着床顶道,“你说的对,有些人虽然很漂亮,但是却不讨人喜欢,因为她有一颗不讨人喜欢的心。”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讨人喜欢喽!”吴桐书喜不自胜的往自个儿脸上帖金。 “真是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颜料,你就想开染房。睡觉!”骆叶翻了个身,仿佛已经睡去了。 吴桐书悄悄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肩膀,说不痛根本是假的,幸好徐仙儿那一鞭并未用尽了全力,若是她用了全力,怕是她的这个肩膀就要废了。 回到天府学院之后,许夫子居然布置了一篇名为《植花游园会之感》的文章。 让吴桐书悲催的是,大部分的学子都写了她的事迹。 写她在宴席之上,如何出良策为赵靖煜解徐庆非提亲之围,机智伶俐。写她勇揭第一美人儿徐仙儿的面纱, 第4卷 第172节:面具下的真面目2 毫不畏惧。写她被大家围在一起,被求情,同窗情深。 许夫子在课堂上当场宣读了林询的文章,他感动的道,“桐书果然不负老夫所望,不仅机智勇敢,并且重情重义,是为学子们的表率。老夫太感动了。林询用笔生动,描绘逼真,读了之后,尤如亲临其境。这许多文章,皆是在赞扬桐书,唯有这一篇最佳。以后若有此等活动,我们还要积极去参与其中。看来有助于启发你们的写作素材。” 吴桐书嘴角抽搐,看着许夫子动情动性的模样,再看看众位同窗真挚的目光,也只得陪了笑脸。 一灯如豆,吴桐书正在恶补梁夫子新抄给她的心法口诀,骆叶却凑了过来,挨在她的身边。“桐书。。。。”骆叶欲言又止。 “做什么?”吴桐书狐疑的瞅着他。 “那个,把你的面具扒下来,让我瞧瞧你长啥样,行不?”骆叶眨巴着眼睛,眼神之中尽是渴望。 “不行。一边去,我在背心法呢!梁夫子明个儿可是要检查的。”吴桐书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内力正在逐渐增长,所以她现在对心法课十分重视。 “桐书。。。。”撒娇的语气,如同那日在那春风楼中的女子一般,又软又甜的声音。 吴桐书大呼受不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她斩钉截铁的道。 “你好像都不洗澡哟。。。。”骆叶在闻到吴桐书的发香之时,突然间道。 “那是自然,你们全是男的,我洗什么?”吴桐书理所当然的道。 可是分明闻到你的发香,骆叶眯着一双眼睛,说谎! 第二天一大早,骆叶便窜到骆针与沐连的房间,神秘兮兮的掩上房门,骆针正在穿衣服,瞧他如此模样,便道,“你做什么?” “想不想知道桐书长什么模样?” “想。”沐连刚刚洗梳完毕,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可是她不让。”骆针道,不用问就知道,吴桐书肯定不让。 “你们俩可有什么办法?”骆叶瞪着一双眼睛,伸着颗脑袋,显示出他落吧的好奇心来。 第4卷 第173节:面具下的真面目3 “不如点了她的穴,扒了她的面具。”沐连想了想,他觉得这个方法最可行。 “她会恨咱们的。”用强的,吴桐书的臭脾气肯定会动怒,骆叶深知她的脾气。 “这倒也是。”骆针摸着下巴,状似思索。“那怎么办?” “我有一个好方法。。。。。”骆叶的眼睛贼亮贼亮的,招呼着骆针与沐连围到他的面前。 “这个,,,,,不太好吧。。。。”骆针听罢,微皱了一张俊脸。 “呃,是不是有些猥琐?”沐连也面露难色。 “哼,那我自己去。”骆叶身子一晃,人已经到了门外。 “我怎么觉得,和桐书呆在一起久了,他的想法越来越猥琐了。”骆针手托下巴道。 “也许是桐书开发了他的猥琐。桐书真是伟大。”沐连也道,他难得如此幽默,倒让骆针吓了一跳。 “你都如此说,看来,叶真的是猥琐得无可救药了。”骆针喃喃的道。 “骆阿蠢,骆阿蠢。”吴桐书推开房间门,骆叶也不在。“奇怪,人去哪了?” 放了课后,骆叶说要去茅厕,结果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她去茅厕,人不在。想着他肯定是先回了房间,结果人也不在。 真是奇了怪了。 房间里有股异样的味道,很香。她深深的嗅了一口,只觉得一阵晕眩。“迷香?” 该死! 就在这时,骆叶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奸笑着来到吴桐书的面前,一把扶住她柔软的腰身。 “梧桐树啊!你就老实点招了吧!叫本公子瞧瞧你究竟生得如何模样,好不好?” “你这个猥琐小人!居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方法对付我!枉我如此信任于你。”吴桐书恨恨的道,她想揍骆叶一顿,可是全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嘛,谁叫你老是那么小气。”骆叶居然说得理直气壮,他将吴桐书抱到□□放下,然后招呼骆针与沐连进得房内。 吴桐书看到他们三个居然狼狈为奸,气不打一处来。“好啊,枉我当你们都是好兄弟, 第4卷 第174节:面具下的真面目4 你们居然如此暗算我。” “咳,桐书,你莫气,本来叶是提议偷看你洗澡的。但是我们觉得这主意有些猥琐,所以就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不如呃,。。。。。”骆针一向光明磊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宵小行为,倒有些为难。 “迷香。所以我们用了迷香。”沐连倒承认得爽快。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窗台边上,按灭了那两柱迷香。他可不想也被熏倒。 骆叶的一双贼手,兴奋的来到吴桐书的脸上,无数次的夜晚,他都想这样子揭开吴桐书的面具,总是怕吵醒她。唯独一次鼓起勇气去揭开,还被她逮到。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撕开她的面具,他的内心即紧张又兴奋,他一向好奇心重,早就对吴桐书的身份好奇万分。只是苦于吴桐书从来不说真话,对自己的身份只字不提,更是将自己的一张脸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不!骆叶!别让我恨你!”吴桐书害怕的闭上眼睛,惊恐地叫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来了,面具被缓缓的揭掉,露出原本属于女子的细致轮廓,那是一张让人窒息的容颜,仿佛只有画中才有,不似真人一般。清盈的眉眼,亮紫的瞳仁,秀挺的鼻,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朱唇,透着倔强的下巴,乌秀的发散在胸前,如同泼墨一般,她的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同于普通女子的英气,就是这股英气让她整日混在一堆男子之中,却依旧大放异彩。 “桐书你。。。。”骆叶怔怔的道。 就在他们三人怔忡之际,吴桐书却已经定气凝神,聚集了身体内所有的 力量,一下子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响,院内有几个同窗正坐于长廊之上闲聊,突然看到吴桐书的房间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 “那个,桐书的房里怎么会有女人?”夏宇瞧着那个飞快奔跑出去的背影道。 “看背影,身材还不错。定是骆叶与吴桐书合伙调戏了哪家姑娘。”乔振夸张的道。 告一段落!!!吴桐书愤而离开了天府学院!!!她会去哪里呢?!!! 敬请期待!!!马上为大家送上!!!!吴桐书的最新动向!!! 第4卷 第175节:抢狮大会1 然后吴桐书的房间里面又冲出来三个男子,赫然就是骆叶,骆针与沐连。 唯独不见吴桐书。 “喂,你们做什么呢?”夏宇与乔振拦住了他们三人。 “桐书,你们看到桐书了没有?她上哪去了?”骆叶扶住夏宇的手臂,语气急切。 “我们只看到了一个女人。。。。。”乔振瞧一眼他们三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她不会回来了。”骆针回头望一眼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依稀飘出淡淡的迷香味道。 “我早说过这主意猥琐。”沐连也十分遗憾。 “我们伤害了她。。。。”始作俑者骆叶喃喃的道,他的目光呆怔怔的看着敞开的院门口。 “你们在说什么?”夏宇倒不明白了。 乔振也不明白。 从那日起吴桐书便从天府学院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骆叶被许夫子逼得急了,只得道出原委,吴桐书原是女子,时常以面具示人,他因好奇心起,便揭了她的面具,哪想却惹怒了她,一走了之。许夫子怒极,罚他打扫茅厕一个月。每每看到他,便念叨,你把我的爱徒弄到哪里去了?你还我的爱徒! 众人却甚是遗憾,尤其是夏宇与乔振,那日他俩正在廊上闲聊,却未曾看清楚吴桐书的女子容貌。 再相见,便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又或者,将永不相见? 赵铭煜出了天府学院之后,又换了一张面孔,英气逼人的英俊小生,一身白袍,说不出来的潇洒儒雅。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甚是满意。 此时此刻,她正住在半月国的国都最热闹的杏林大街上面的一家名叫和月的客栈。 她这一路,哪里有好玩的就朝哪里凑,前些日子听说,半月首富林家要嫁女儿,弄了一个抢狮大赛,谁若抢了这金狮,不仅仅有三千两赏银,这金狮也一并赠于。 半月首富林家果然出手大方,赵铭煜昨天还去那擂台处转悠了一圈,只见那擂台高处置了一座金狮的模型,她瞅了半天,垂涎三尺,最后决定自己也要去参加这抢狮大会。 第4卷 第176节:抢狮大会2 半月国是个标准的女儿国,阴盛阳衰,所以说女儿能够觅得良缘,嫁个好男人,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要大举庆贺一番。更别说是半月首富林家了,那庆贺之举更要无与伦比,极尽奢华才好。 也因此,半月国的国君乃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家,据说至今尚未娶任何男人为妻为妾。艳冠天下的一代女皇染璃月,却是未曾有终生伴侣。 据说这半月首富林家老爷林须根是制造兵器起家,半月朝庭军队所需兵器,一般都出自林家之手。所以虽然林家只有未有一男半女有朝中任职,却与朝廷关系密切。 所以坊间都流传着,也许女皇染璃月会亲自驾到,为林家女儿林玉芳祝贺。 所以这次参加抢狮大赛的参赛者,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赏银和金狮,还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想亲眼一睹女皇风采。 这么热闹有趣的事儿,赵铭煜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离抢狮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她日日吃饱了没事儿做就去抢狮擂台那里观察地形,观察人群。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骆叶他们几个在的话,大家一起凑热闹,肯定很开心。 每思及起,她就忍不住的一阵落寞。 但是幸好她是那种很会自我安慰的人。只是落寞那么一小会儿,便又重新打起精神来。 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抢狮大赛,若说半月国近些日子以来,关注度最高的事情莫过于抢狮大赛。赵铭煜走在人群中,听着各种各样的议论,不由的情绪也激昂起来。 今天便是抢狮大赛的开幕式。听到这个开幕式,她不由的笑了。这古代注重的程序还不少。尤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弄个什么博览会之类的,都会有开幕式,闭幕式。 无非就是一些影视歌明星上去唱歌跳舞表演一番,就是不知道这古代是否也是这样子。 古代如此无趣,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KTV,什么都没有!!!再不为自己找点乐子,那当真是要被闷死了。 赵铭煜此刻站在人群中, 第4卷 第177节:台子下面摆赌局1 心思如同忧郁少女一般,为自己哀怜。她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放眼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 可谓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人头攒动,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跑来凑热闹,想瞧瞧这抢狮大赛究竟狮落谁家。 还有一些小摊贩,瞅准了这里人多,隐藏商机,居然也将摊子摆到了会场边上。 可谓是热闹落吧,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将这个抢狮擂台给围得水泄不通。赵铭煜注意到有一些高手,隐藏在人群之中,她当下心里凝重起来,是肥肉,大家都想抢。心中暗暗叮嘱自己,切不可掉心轻心。 林家果然财大气粗,居然邀请到了一众江湖名门,以及朝中的大臣前来捧场。擂台后面又有一处高台,此高台上面摆了许多座位,正中央坐的便是林须根,他倒是长得慈眉善目,他的左手边坐的皆是江湖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像什么东风大侠王东,青童剑派掌门青松,山峨掌门素妮师太。。。。。等等,赵铭煜一个也不认识,都是她听身边的人们议论纷纷,才跟着辨认起来。 然后右手边坐的则是朝中大臣,什么镇远将军简易宁,什么明和王爷染苏海,赵铭煜之所以注意到他俩,则是因为他俩年轻并且俊帅。嘿嘿,和骆叶在一起久了,唯独欣赏美色的眼光提高了。 她心中如是窃笑,忽地又黯然,怎地好端端的又念起骆叶那痞子来。 抢狮大赛居然还专门请来了一位司仪。只因为此刻,擂台正中央静立了一位男子,乃是武林之中新晋崛起的新秀,叫什么流星剑檀生。檀生着了一身紫袍,玉树临风,虽然比起骆叶骆针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也算是美男子一个。 赵铭煜在心中如是评价。 只见檀生朝着台下众人微一弯腰,“各位英雄豪杰,各位乡亲父老,在下檀生有礼了。”他的声音清脆,入耳很是动听。 “檀生!檀生!剑法耍一套给我们瞧瞧!” 台下不知道谁这样子叫了一声,然后叫嚷声便四起。 第4卷 第178节:台子下面摆赌局2 “是啊!檀生!听说你剑法卓绝!” “别那么小气!耍一套喽!” 檀生微微一笑,看到现场的气氛极好,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今日我非主角,现在我宣布抢狮大赛开幕式正式开始!首先,是咱们半月国有名的舞姬名伶为大家献上一曲舞蹈。” 他纵身一跃,居然跃到了擂台后面的高台之上,可见轻功也极佳。那里有一空位,正是他的座位,只见他优雅落座,与一众江湖人士客套交谈。 一群身着淡粉纱衣的舞姬们踩着莲步踏上舞台,然后翩翩起舞。赵铭煜对这种节目无甚兴趣,倒是台下的男观众们甚是兴奋。 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哪个姑娘漂亮,哪个姑娘跳得最好。那语气极尽兴奋,仿佛只有透过这种低俗的讨论,他们才能够释放自己过多的男性荷尔蒙一般。 一曲舞罢,紧接着是一个女子,在台上唱歌,唱的是什么,伊伊呀呀的,赵铭煜也不甚入耳。她在人群中站得脚都酸了,那女子才唱完。 终于,一阵震天的擂鼓声响起,只见擂台之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壮汉,这几位壮汉面前都搁置了一面半人高的大鼓。 擂鼓声正是源于他们。擂了约摸半柱香的功夫,那几位壮汉都汗如雨下,赵铭煜都不禁开始佩服起他们的体力来。 若不是专业擂鼓人士,怕是擂不了这么久。 终于,鼓声歇,檀生又重新走上擂台,笑盈盈的开口道,“我代表林庄主主持今日的抢狮大会,冠军产生之时,也就是林玉芳小姐出嫁的吉时!所以,各位参赛的选手一定要全力以赴,觅得佳绩!下面,我宣布,抢狮大会正式开始!” 檀生的话音刚落,便见台上已飞身上来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他已经急不可耐了。 紧接着飞身上台的,居然是一个和尚。 那年轻男子哈哈一笑,手指和尚道,“和尚也爱财吗?” “我们寺院香火钱稀少,大会又没有规定不许和尚参加!”那和尚倒也淡定,想必早就料到会受人嘲笑, 第4卷 第179节:台子下面摆赌局3 只见他挥舞着一把红樱枪便朝那年轻男子袭去,“看招!” 却是出手不凡。 只不三两下,那年轻男子便被这和尚给揍到了台下。 赵铭煜买了一包瓜子,边嗑边闲看,前面上去的都是些软脚虾,她并不着急。 又有一个中年男子跃上了台,这一次和尚居然又胜了。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很显然是在为和尚喝彩。 赵铭煜挤出人群,坐到一个卖茶水的小摊边,“老板,给我来碗茶。”然后她扔下几文钱,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因为这抢狮大会,这茶水摊生意兴隆。那老板忙得不亦乐乎,看赵铭煜喝了水就坐着不走,便挥手哄赶她,“客官,我这里座位甚少,还有客官等着用茶呢!” 赵铭煜悻悻的站起身,又挤到人群去。 只不过一碗茶的工夫,台上便风云变换。和尚不见了,在台上势均力敌的是一胖一瘦两个男人。 两个人打得难难舍,不可开交。 “兄弟,你说是谁胜?”赵铭煜此时蹲在一棵树下,对立在她身边的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子道。 “胜负未分,不可下定论。”那男子一看就是个大少爷,一身黑衣显然是绸缎所制,平常人家穿的都是粗布。他握了柄纸扇,不时的打开合上。 “不如我们打赌?赌五两银子?”赵铭煜刷的从荷包里面拿出五两银子,“我赌胖的胜。” 周围的人听到这边有赌局,凑过来几个赌徒。都纷纷下了注。 “我赌瘦的!” “胖的!” 那黑衣男子挑高了眉,瞅着蹲在地上忙得不亦乐乎的赵铭煜,“我也赌胖的胜。” “英雄所见略同。”赵铭煜扬起头,灿烂一笑。那瘦子明显已经体力不支,脚步都有些虚浮了。明眼人一看便知,他要输了。 那黑衣男子在看到她一双紫眸之后,蓦地一怔。“雁赵国人?” 赵铭煜重重的点头。“兄台果然见多识广。”就在这时,那瘦子却一脚被那胖子踢下了台,已然输了。 “晦气!” “居然输了!”输了赌局的两个人十分郁闷的道。 第4卷 第180节:台子下面摆赌局4 赵铭煜嘿嘿一笑,乐不可支的收银子。一连数局,只要是赵铭煜下的注,定是胜。那黑衣男子的意见总是与赵铭煜相同,所以也跟着赵铭煜赢了不少的银子。 “小兄弟如此见识,定武功也不弱。”黑衣男子瞅到赵铭煜满意的拍拍荷包,站起了身子。 又是一阵鼓掌声,吸引了赵铭煜的眼光。 跃上台的比武者,能力越来越出众。只见台上一位光头大汉,一拳头便将面前的对手打得吐血,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这光头大汉力气甚大,连胜五场,每场都是三两招,不是将对手打得吐血,就是打飞下台。他一口气连胜五场,一时间,擂台之上,只余他一个人。 他站在擂台上,瓮声瓮气的举起拳头道,“谁还上台?” 檀生一跃站到擂台上,高声道,“谁还有人上台吗?没有人的话,今日的获胜者便是。。。。” “慢!”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檀生的话。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朝着赵铭煜看来。赵铭煜深深的看一眼身边的黑衣男子,“唔,不如我上台让兄弟看看我的身手?”赵铭煜一双灿亮的紫眸,亮似星子,看向那光头大汉之时,眸中闪烁出兴味的光茫。 那黑衣男子还未答话,却见她已经飞身上台。身轻如燕,稍纵即逝。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身姿而转动,在看清台上站立着的是一个年轻瘦削的男子之时,都不由的都她捏了一把汗。 只见赵铭煜一身白衣,风过,掀动她的衣袂,说不出来的潇洒卓绝。她故意偏着侧脸,露出完美的侧脸轮廓,只听到台下有女子尖叫声,“好帅!” 她不由的心底一阵得意。耍帅的滋味真不错,怪不得骆叶如此热衷。 檀生看到赵铭煜之时,不由的一怔,但是还是道,“这位公子要挑战吗?” “是!”赵铭煜低声道。 那光头大汉很显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大吼一声便朝着她冲了过来,赵铭煜身子轻巧一闪,躲了过去。刚才在台下,她已经研究过他的招式, 第4卷 第181节:桐书夺冠1 他胜在力量,却只有蛮力,没有巧劲。 蓦地,众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那光头大汉的身子却突然静止不动,一步也不敢向前。 一滴一滴的血自他的脖颈上滴落下来。 “你若再动一下,当场便会喉管破裂而亡。”赵铭煜的嗓音清淡,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可是口中却说着让人惊骇的话语。 那光头大汉颓丧的退后几步,“是我输了。” 然后垂头跳下了擂台。 有些眼拙的不明所以,可是内行一看便知,赵铭煜仅用了一根金丝,一招制胜。 黑衣男子站在赵铭煜此前蹲着的树下,瞧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她,尽管已经猜到她功夫不弱,可是却不曾想,一招制胜。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她的金丝从哪里来,又回到哪里去。这才是真正让他惊讶的。 “有人要上台吗?”赵铭煜看着台下众人,“不服气的尽管来。” 她的语气极尽挑衅,虽然有人害怕她的神秘,却也有不怕死的,眼前的这一位青衣男子就是。 “啊!居然是灵蛇剑宋灵。”台下有人识得此男子,看来他应该也是有些名声的江湖人士。 真正的高手们,现在才出现吗?赵铭煜知道,在此前这些高手是不屑于争夺这金狮的,所以都在下面围观。而此时,看到她一招获胜,有些好胜者,便想与她一争高下,比如眼前的这位宋灵。 他不是为了争抢这金狮,他不过是想胜了她,证明自己的实力。 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 这宋灵一把灵蛇剑使得出神化入,剑如蛇吐着信子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赵铭煜刷的一下绽出金丝,配合着灵蛇剑的节奏,嗖嗖两下缠上灵蛇剑,她抓住金丝的一头,灵蛇剑已然被她的金丝紧紧捆绑,缓缓的内力一点一点的渗透灵蛇剑,宋灵只觉得手一麻,居然灵蛇剑脱手而出,赵铭煜居然抢了他的灵蛇剑。 他手中无剑,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瞬间便变了几种色彩,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赵铭煜手握灵蛇剑,赞叹道,“果然好剑!” 第4卷 第182节:桐书夺冠2 但是比起她的蓝烟还是差一大截。她一把将剑扔给宋灵,宋灵满脸惭愧,一句话也没有说,却是下台消失在了人群中。 宋灵的上台,让一些江湖中小有名气的人都不再顾忌,江湖大侠最忌讳争名夺利。 这一次上台的居然是个女子,一身鹅黄衣裙,她使的是一对弯刀。“是音妙仙子丁玲。” “没有想到今天她也来参加抢狮大会。”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今天的抢狮大会,真的是越来越精采了。” 赵铭煜身子侧立,只见两条金丝瞬间狂出,直打向丁玲的膝盖,两道血痕瞬间闪现,丁玲吃痛,啪一下便跪坐在了台上,“姑娘,我不想伤你。你且下台去吧。” 赵铭煜的绅士风度,再次让台下的女观众们尖声四起,“啊!好帅!” “他好有风度!” 赵铭煜伸手将被风吹到胸前的发甩到背后,帅气的冲台下的女观众们挥挥手,俨然是一个超级明星。赵铭煜的出现,不仅仅吸引了观众,甚至连擂台后面高台上所坐的一干人等,也暗暗吃惊。武林中几时出现了此等新秀? “小子!你休得嚣张!”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突然从擂台后面的高台上一跃而下。 赵铭煜看一眼他飞身而下的地方,那高台上所坐之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武林人士啊!原来还有如此不淡定的! 这个老头儿是五刀门的门主王五刀,生性脾气暴燥,瞧着赵铭煜不将众人放在眼里,不由的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后辈小生。 “前辈请!”赵铭煜看着那位神情激动的老头儿。 老头儿身形极快,眨眼间便已经来到了赵铭煜的面前,赵铭煜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挨了一掌,他一掌打在赵铭煜左肩,赵铭煜只觉得肩膀酸麻,想提起左手来,却是怎么也用不上力。 黑衣男子立在树下看着赵铭煜,微拧了眉。 就在这时,有一个随从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爷。” “查到了吗?” “只知道他前些日子住进了日和客栈,至于是从哪里来, 第4卷 第183节:桐书夺冠3 又将去向哪里,无人得知。”那随从弯身恭敬道。 黑衣男子一挥手,那随从又如来时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是只有黑衣男人一人静立树下。 擂台上的气氛很紧张,赵铭煜被那王五刀逼至了擂台一角,正奋力顽抗,她早已经使出了她的金丝,可是那王五刀也抽了他的标志性大刀,那把大刀重达五十多斤,却被他挥舞得呼呼生风。 赵铭煜的两条金丝死死的守在自己面前,王五刀的大刀砰的一声砍在金丝之上,两种兵器相撞,碰撞出金色的火花。 而金丝却未断,可见韧性之佳。 赵铭煜心中缓缓的吁了一口气,刚才那刀迅猛辟下,她还以为自己的金丝会断。 但是只不过一瞬间,王五刀又展开了新一波的攻击。 突然王五刀只觉得眼前金光闪闪,原来的两条金丝,此时却瞬间变成了五根。金丝吞吐着缠绕着,不断的与他的大刀纠缠,而就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对付这五条金丝之时,却又不知道从何处窜起第六根金丝,刷的一下缠上他的腰,赵铭煜使劲一勒,腰间的血便渗透了王五刀的衣服,滴滴达达的落在地上。 “前辈,我并不想伤你。” 王五刀深知,只要他再挣扎半分,赵铭煜增加力道,他便是要被赵铭煜拦腰勒断,命断当场的。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面上依旧有些不服气,“你胜在你这奇怪的兵器!” “晚辈自知自己功力薄弱,前辈初时一掌已经受教,晚辈多谢前辈高抬贵手,让晚辈可以险胜。”赵铭煜说得客气,实则是顾及这老头儿的面子。 她刷的一下收回所有的金丝,众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却不知道她的金丝被她收到了哪里。 王五刀狠瞪她一眼,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冷着一张泛着猪肝色的脸,嗖的一下又飞回到他的座位上。 台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与叫好声。 檀生来到赵铭煜的身边,他一直都在观察赵铭煜,“这位兄弟,恭喜你夺得金狮。” 第4卷 第184节:桐书夺冠4 “多谢。”赵铭煜拱手客气道。 “敢问尊姓大名。”檀生提的问题,也正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吴桐书。”赵铭煜自然是不敢报自己的真实姓名。她又做回了吴桐书,可是此吴桐书非彼吴桐书。 “下面有请林须根庄主亲自为吴桐书颂发金狮以及赏银三千两!”檀生高声道,他拉起吴桐书的手,高高的举起来。 台下听罢,又是一阵欢呼声。 一时间,人声鼎沸,声浪一波又一波。 林须根微笑着从高台上一步一步走到赵铭煜的身边,“真是英雄出少年。今日吴小兄弟为我女儿林玉芳的大喜之日,增添了不少光彩,在此林某替小女谢过吴小兄弟。” 他从身后的管家手中接过金光闪闪的金狮以及三千两银票,交付到赵铭煜的手上。 赵铭煜喜滋滋的瞅着那座小金狮,应该说是此刻的吴桐书,这小金狮手掌大小,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尤其是金狮的两只眼睛,她赫然发现居然是红宝石镶嵌,更添价值。 一下子成了小富翁,吴桐书高兴的很。高台上所坐的贵宾们全部都走下了高台,站到了擂台上,到处一片恭贺声,吴桐书笑得脸都人僵硬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乐器声,伴随着一阵阵的鞭炮声,一座八人大红花轿却是已经来到了抢狮大赛的会场。 就在这时,只听到檀生高喝一声,“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入场!” 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色喜服的,显然便是准新郎了。 能够娶到半月首富林家的女儿,想必这新郎也不是平凡人物。但是跟吴桐书无甚关系。 那新郎倒是个体帖的人物,下得马来,轻轻的掀开轿子,然后喜娘扶出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新郎一把拦腰将她抱起,惹来新娘子的一声娇呼,她急忙伸出双手抱住了新郎的脖颈。 围观的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道路来,可是那新郎却纵身一跃,抱着新娘子一个燕子抄水,展示轻功稳稳的落到擂台之上,然后轻轻的放下新娘子。新郎露的这一手, 第4卷 第185节:偶遇故人1 又掀起一次不小的□□,台下围观的群众们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吴桐书注意到,他的手始终牵着她的手。想来也是情深意重的一对新人。 檀生又冲台下的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他高声道,“现在我宣布,成亲典礼开始!”他顿了一顿,又道,“一拜天地!” 新郎和新娘朝着天地的方向跪拜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檀生又道,“二拜高堂!” 一对新人又朝着林须根拜了一拜。 紧接着便是,“夫妻对拜!” 在夫妻对拜之后,檀生的声音又再度响起,“礼成!” 台下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恭喜!恭喜!” “林庄主,恭喜啊!” “新郎少年英雄,恭喜林庄主觅得佳婿!” “多谢,多谢!”林须根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了。他不停的拱手答谢。 “我们要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对!新娘子别害羞!掀起你的盖头来!” 台下有好事者,居然如此大叫。他的叫声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林玉芳一张俏脸在听到台下之人的吆喝声后,瞬间便红透了。幸好,没有人看得到。 林须根大声的道,“大家莫要急!今日是小女大喜之日!我林家在城中最大的万凤酒楼设宴!只要来者,皆是客!欢迎大家前去赴宴!” 吴桐书一听,眼睛一亮。心中暗暗记下,万凤酒楼。有免费的酒菜佳肴,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不去? 就在她心中暗忖之时,却见檀生来到她的身边,“吴兄,便随我们一同去万凤酒楼吧!” “吴小兄弟,你可是今日的贵客。你若不来,我可是会失望的。”林须根专门对吴桐书道,让吴桐书有些受宠若惊。 “檀大哥,林庄主,吴某定当与大家一起庆贺。” 半月国都城中是大的酒楼,万凤酒楼。这座酒楼也是林须根的产业,所以今日来者皆客,是客皆免单。 并且林大小家林玉芳的婚宴也设在这里,所以这里门庭若市,热闹落吧,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第4卷 第186节:偶遇故人2 店中每一位伙计都忙得不可开交。节\比.奇.中.文.网\ 只见酒楼门口吊着两个大红灯笼,红灯笼上帖着大大的喜字。门口种的两棵柳树上面也帖了两个喜字。 檀生对吴桐书甚是照顾,让吴桐书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是此次抢狮大赛的主持,自然在林家眼中地位不凡。所以吴桐书很是乐意受到他的这份照顾。 大厅内到处都是人,也不管认识不认识,陌生人坐在一起,熟悉的人凑在一堆,到处都是热闹的景象。 “咱们去楼上雅间。”檀生对吴桐书道,然后他抬级而上,上了二楼。吴桐书看一眼大厅中的众人,于是也跟着他上了楼。 二楼最后一间房,檀生推门而入。 里面坐着的赫然是林须根,还有几个吴桐书并不认识的人。 待吴桐书与檀生落坐,林须根才向吴桐书介绍,“这位是镇远将军简易宁。” “简将军好。”吴桐书绽出一个笑容。 “这位是明和王爷染苏海。” “王爷好。” “这位是武林泰斗法印道长。” “道长好。” “这位是天府学院的许夫子。” “许夫子好。” 什么?许夫子?吴桐书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刚刚进房间之时,她怎么没有注意到许夫子? 许夫子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学究模样。他看着吴桐书的眼光很热切,“我以前有个弟子与你同名。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那真是吴某的荣幸。夫子的弟子焉有过得不好的道理?”吴桐书心底是有些感动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我真的很想亲口告诉他一声,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他。”许夫子凝视着吴桐书的紫眸,在那一瞬间,吴桐书便已经知道,许夫子已经识出他来了。 “他若知道,定会很感动的。”吴桐书垂下眼眸低声道。天府学院享誉天下,她早应该料到许夫子会来。 “哈哈!吴小兄弟和许夫子还真是有缘分啊!”林须根哈哈笑道,今天他格外的高兴。 “林庄主切莫再客气,大家叫我桐书即可。”吴桐书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4卷 第187节:偶遇故人3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天府的日子其实很开心,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虽然有时候也会有不愉快的时候,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开心的。 简易宁从吴桐书打擂开始,便在注意他。此等人才,不为国家出力贡献实在是有些可惜。 他看一眼染苏海,便知道染苏海也是如此想。林须根之所以让檀生将他请到这房间来,想必已经知道他与染苏海的想法。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至于能不能说得动他,便是瞧他与染苏海的本事了。 “桐书。你家住何方?”简易宁喝了一口杯中酒。 “呃,桐书本是雁赵人。”雁赵国人标志性的紫眸,让她不好意思说谎。这七国之中,只有雁赵国有少数紫眸的家族。 “桐书此等好本领,定在雁赵位居高位。即使不位居高位,定也是江湖之上,有名人士。”染苏海如此猜测,他便是想透一透吴桐书的话。 “实不相瞒,桐书不才,少小便离开了雁赵,四处漂泊,四海为家。虽然是雁赵人,却已经将雁赵的一切都忘记了。”面对这个半月国的两位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吴桐书深浴室知道,只有撇清自己与雁赵的关系,才能在他俩的眼皮底下安然。 “桐书,来,喝酒。”许夫子为了缓和房间内的气氛,为吴桐书添了一杯酒,然后又为其他在座的几位添满。 “多谢许夫子。”吴桐书缓缓端起酒杯,“能够认识几位真是三生有幸。” 檀生早就效力于朝廷,与简易宁,染苏海关系甚笃。 “桐书,不如你与我一同为简将军和染王爷分忧解难,为国尽力,可好?”檀生替他俩说出心里话。 吴桐书早猜到这酒宴不平常,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如此急切的拉拢自己。她最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如果贸然拒绝,定会招来杀身之祸。他们得不到的,又怎么会让别人得到加以利用? 这便是政客。 “桐书一向自由惯了,容我考虑一下,如何?”吴桐书没有立刻答应,可是也没有立刻拒绝, 第4卷 第188节:偶遇故人4 模棱两可的回答,倒让许夫子默默的松了口气。 一餐饭下来,吴桐书处处小心,斟酌应付。这若是以前的她,万万不会如此沉得住气。 但是经历了诸多变故的人生,已经让她在悄悄的改变。 席撤,人散。 吴桐书与他们几个一同下得楼下,途经大厅,却突然被两个男子拦住。 “吴桐书!”居然是夏宇,吴桐书昔日的同窗。 他一把抱住吴桐书,“好大哥,你去了哪里?” “夏宇,你喝醉了。这个人不是咱们认识的吴桐书,他们只是同名而已!”乔振将吴桐书身上的夏宇扯开。然后对吴桐书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啊!” 吴桐书看着他俩,淡淡一笑,“无妨。” 然后她转身离去。 她听到身后的许夫子对他俩道,“骆叶和骆针人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里的。咦?人呢?”这是乔振的声音。 吴桐书在听到骆叶和骆针的名字之后,身子蓦地一顿,她抬头望望天空,碧空如洗,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昂首挺胸朝前走去。 日和客栈相对于万凤酒楼,门前要冷清得多。她故意走的很慢,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她慢腾腾的进了日和客栈,掌柜的看到她回来,很是高兴,连忙迎了上来。 “客官,恭喜你!” “掌柜的太客气了。我运气好而已。”吴桐书朝掌柜的拱拱手,便上楼去了。 那跟踪者在确定她上楼了之后,又在日和客栈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才回去。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人的背影,脸上显出一丝冷笑。 笃笃。。。笃笃。。。门外却传来轻巧的敲门声。她有些诧异,除了店小二,她想不出来有谁会敲她的门。可是店小二过来,一般是连人带声,这次却如此安静,让人有些奇怪。 不过她还是小心的打开了房门,她怔住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映入入眼帘。 “请问两位兄台找谁?”吴桐书俏皮一笑。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吧,她的眼底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欣喜,故人重逢的喜悦。、、、、 、、、 第4卷 第189节:偶遇故人5 模棱两可的回答,倒让许夫子默默的松了口气。节\比.奇.中.文.网\ 一餐饭下来,吴桐书处处小心,斟酌应付。这若是以前的她,万万不会如此沉得住气。 但是经历了诸多变故的人生,已经让她在悄悄的改变。 席撤,人散。 吴桐书与他们几个一同下得楼下,途经大厅,却突然被两个男子拦住。 “吴桐书!”居然是夏宇,吴桐书昔日的同窗。 他一把抱住吴桐书,“好大哥,你去了哪里?” “夏宇,你喝醉了。这个人不是咱们认识的吴桐书,他们只是同名而已!”乔振将吴桐书身上的夏宇扯开。然后对吴桐书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啊!” 吴桐书看着他俩,淡淡一笑,“无妨。” 然后她转身离去。 她听到身后的许夫子对他俩道,“骆叶和骆针人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里的。咦?人呢?”这是乔振的声音。 吴桐书在听到骆叶和骆针的名字之后,身子蓦地一顿,她抬头望望天空,碧空如洗,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昂首挺胸朝前走去。 日和客栈相对于万凤酒楼,门前要冷清得多。她故意走的很慢,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她慢腾腾的进了日和客栈,掌柜的看到她回来,很是高兴,连忙迎了上来。 “客官,恭喜你!” “掌柜的太客气了。我运气好而已。”吴桐书朝掌柜的拱拱手,便上楼去了。 那跟踪者在确定她上楼了之后,又在日和客栈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才回去。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人的背影,脸上显出一丝冷笑。 笃笃。。。笃笃。。。门外却传来轻巧的敲门声。她有些诧异,除了店小二,她想不出来有谁会敲她的门。可是店小二过来,一般是连人带声,这次却如此安静,让人有些奇怪。 不过她还是小心的打开了房门,她怔住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映入入眼帘。 “请问两位兄台找谁?”吴桐书俏皮一笑。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吧,她的眼底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欣喜,故人重逢的喜悦。 、、、、、、、、、、 第4卷 第190节:偶遇故人6 骆叶拿扇柄轻敲一下吴桐书的脑袋,然后迈进房间内,“你真以为你换了张脸皮,就可以骗过我们了?” 骆针也走了进来,“一别数日,倒过得逍遥。”他打量一下吴桐书的脸,点头道,“这张倒做得养眼了些,变身成了佳公子。” “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许多。”骆叶依旧不改毒舌本性,依旧如往昔一般自恋。 “这人真是没救了。”吴桐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其实你刚上擂台之时,叶便道那是你。”这样子真好,三个人又在一起了。骆针还在犹疑,骆叶一口咬定就是吴桐书。 骆针又微微一笑,“果真是你。” 一个人无论他的容貌再变,但是身材与眼神总是不会变的。尤其是感觉,面对此人时候的感觉。那样生动流彩的眼眸,除了吴桐书,骆叶不做二人想。 所以在万凤酒楼,他俩只草草填了肚子,然后便来到了日和客栈,等着吴桐书。 吴桐书因为抢狮大赛,一举成名。他在日和客栈居住,也早已经是人尽皆知之事。 “对了,晚上简易宁要设宴的。你去不去?”骆叶忽道。、 、 “他未曾邀请于我。”吴桐书坐在椅子上,大刺刺的道。 “他定会邀请你。” 、 听到骆针如此说,吴桐书倒撇了嘴,“都想拉拢本小爷。”、 “明着举办的是抢狮大赛,暗里其实是在招兵买马,看到稍有才能的便想笼络旗下。”骆针也坐到了吴桐书的旁边,分析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初我做保镖还一个月二百两银子呢!若想让我为朝廷卖命,一个月没有个五六百两谁去干?”吴桐书嗤之以鼻。 “朝廷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骆叶深觉吴桐书的性格根本不适应呆在朝廷之中。 “桐书,不如跟我们回天府学院吧?”骆针迟疑着道。“那日,是我们三个不好。。。。” “我都忘记了。”吴桐书灿然一笑,打断骆针的话。“我倒觉得这半月国的风光也不错。” 人生没有走回头路的道理。 第4卷 第191节:偶遇故人6 骆叶拿扇柄轻敲一下吴桐书的脑袋,然后迈进房间内,“你真以为你换了张脸皮,就可以骗过我们了?” 骆针也走了进来,“一别数日,倒过得逍遥。”他打量一下吴桐书的脸,点头道,“这张倒做得养眼了些,变身成了佳公子。” “不过比起我来,还是差了许多。”骆叶依旧不改毒舌本性,依旧如往昔一般自恋。 “这人真是没救了。”吴桐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其实你刚上擂台之时,叶便道那是你。”这样子真好,三个人又在一起了。骆针还在犹疑,骆叶一口咬定就是吴桐书。 骆针又微微一笑,“果真是你。” 一个人无论他的容貌再变,但是身材与眼神总是不会变的。尤其是感觉,面对此人时候的感觉。那样生动流彩的眼眸,除了吴桐书,骆叶不做二人想。 所以在万凤酒楼,他俩只草草填了肚子,然后便来到了日和客栈,等着吴桐书。 吴桐书因为抢狮大赛,一举成名。他在日和客栈居住,也早已经是人尽皆知之事。 “对了,晚上简易宁要设宴的。你去不去?”骆叶忽道。、 、 “他未曾邀请于我。”吴桐书坐在椅子上,大刺刺的道。 “他定会邀请你。” 、 听到骆针如此说,吴桐书倒撇了嘴,“都想拉拢本小爷。”、 “明着举办的是抢狮大赛,暗里其实是在招兵买马,看到稍有才能的便想笼络旗下。”骆针也坐到了吴桐书的旁边,分析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初我做保镖还一个月二百两银子呢!若想让我为朝廷卖命,一个月没有个五六百两谁去干?”吴桐书嗤之以鼻。 “朝廷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骆叶深觉吴桐书的性格根本不适应呆在朝廷之中。 “桐书,不如跟我们回天府学院吧?”骆针迟疑着道。“那日,是我们三个不好。。。。” “我都忘记了。”吴桐书灿然一笑,打断骆针的话。“我倒觉得这半月国的风光也不错。” 人生没有走回头路的道理。 第4卷 第192节:偶遇故人7 “你以为我们谁稀罕你回来啊!针不过是跟你客套,而已,你竟然还脸皮厚厚的当真。”骆叶冷哼一声,显示着他的不高兴。他是真的不高兴。这不识抬举的家伙,亲自邀请她,她还拒绝。“切切,你瞧这是什么?”骆叶兴高采烈的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契约。吴桐书一瞧,居然是当初她做保镖的生死契约。下面的一大片空白上面被骆叶用笔添了一行新字:吴桐书不经本公子允许,不得擅自离开! “切切,你添的字不算。”怪不得当初这厮居然将那契约留那么一大片空白,原来是为了以防万一。腹黑,太腹黑了。吴桐书学着骆叶的语气,“现在的吴桐书和当初的吴桐书不一样啦!那个吴桐书消失掉了!”她趴到骆叶的面前,与骆叶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哼!只要我换一张脸,我便是一个全新的人。所以那契约是无效的。” “你!----不识好歹的家伙!气死我了。”骆叶气得背负过双手,居然不再说话。“针,我们走!以后再也不用搭理这臭女人。” “叶!你这是做什么?”骆针瞪他。 吴桐书默然。她没有想到骆叶居然这么生气。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有些安静,就在这时,又一阵敲门声响起。 骆叶与骆针对视一眼,急忙闪身到屏风后面。吴桐书这才去开门。 “吴公子,我家王爷邀请您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还请公子准时赴约。”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小厮递给吴桐书一张请帖。 “替我谢谢你家王爷。”吴桐书接过请帖道。 “那我告辞了。” 待那小厮的身影消失到楼下之时,吴桐书才关上房间门。 “果然不出你们所料。” “他为了拢络你,自然是处处礼遇。让你感受得到他的诚意。”骆叶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明明他还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低头瞧着桌上搁的那张请帖。 “我又不是什么有才之人。不过是个喜欢骗吃骗喝的坏丫头罢了。”吴桐书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脚尖有节奏的晃来晃去。 第4卷 第193节:王府夜宴1 “反正你们知道我是女人,既然如此,何必要装嘛!”吴桐书眨眨眼睛,伸了个懒腰。 “我们得回去了。不然许夫子又要念叨。”骆叶想起许夫子那罗嗦婆妈的功力,就头疼。“自从你走后,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他每思及起你,便要念上我一番。念上一番还不打紧,怒时便哄我去打扫茅厕。想我堂堂一国之。。。。”他突然顿住,然后又道,“却沦为打扫茅厕的地步,真是饮恨!” “啊哈!谁让你偷看我长什么模样!”吴桐书朝着他做了个鬼脸,推他俩出门。“快些走吧。你们出来时间不短了。” 许夫子的罗嗦功力,她可是十分清楚的。 “晚上见。”骆针朝着她挥挥手,然后和骆叶一起走了。 吴桐书站在窗前,看着他俩的背影,心上有些落寞。叹了口气,她躺回□□,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睡醒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究竟是什么时辰,她也不清楚。 翻身下床,她直接从窗户上跃了出去。直奔简易宁的将军府。 这段时间见多了气派的建筑,她对将军府也没有了诧异,只觉得大门大户的府邸,都差不多。 院内无非都是亭台水榭,花园奇树,长廊瓦檐。 但是,这宴会却摆在将军府中心的人工湖之中的玉枫亭内。吴桐书所不知道的是,这简将军府最出名的便是府中心的人工湖,这湖占地面积极广,周遭造景专为夜间风华而砌造,举目望去皆是灯火焰柱,偌大的湖面上唯独一亭独立,绽放着一枝独秀的光华。 这亭子便是玉枫亭。此时此刻玉枫亭内,高朋满座。 “沐连。既来此,便放松享乐吧!瞧你怎么连喝杯酒都绷着张脸。”悠坐在骆针与沐连中间的骆叶,热切的对沐连劝酒。 半月国简将军府玉枫亭,是闻名七国的奢华。一般人可是没有机会来见识一番的。 自从吴桐书走后,逗弄沐连又成为了骆叶新的乐趣。 “我自己来便可。”沐连对一劲替他斟酒,一杯又一杯的要他喝酒的骆叶, 第4卷 第194节:王府夜宴2 沐连冷淡以对。“不劳你费心了。” 不好玩!骆叶深深的觉得。还是吴桐书有趣,总是积极的回应他,沐连这块木头太没有情趣了。 “许夫子的弟子风趣幽默,实属少见。”简易宁瞧着骆叶虽生性活泼,却又不露轻浮,便对许夫子道。 “骆叶也算是老夫子的得意门生之一。”许夫子倒不谦虚的直接夸奖骆叶。 “看来在座的公子们,都是许夫子的得意弟子了。”染苏海的眼光掠过所以身穿天府学院衣袍的年轻人。 骆针心头一惊,这染苏海狂掠之心,居然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乐声起。亭内突然垂系下来各色纱帐。垂纱交掩中,隐约可见一抹窈窕身影,端坐琴架前,着了面纱的面容,更显神秘,可是也越发撩人心弦。 风起,纱扬,只见纱帐内佳人纤指划过古琴,琴音如水波一般划过每个人的心。看似近在眼前的佳人,刚一定睛,可是纱帐却又重新掩下,终究是遥不可及。 悠扬的琴音,幽远绵长,如同涓涓流水一般,缓缓悠畅。 “香榭亭台阁楼宫阙细雨轻抚薄雾掩朦胧月微烛焰一壶青翠淡香甜隆中对复兴业三分之策笑谈山野御龙图九州月纶巾羽扇忆千年好儿郎一生要志在四方”就在众人沉浸在悠扬琴音之时,却忽听见悠扬如清晨带着微点露珠的樟树叶的歌声骤起,歌声清扬,又不失词中豪迈。与女子的琴音相得益彰,配合契合。简易宁也一怔,他并未安排歌姬。是谁?在歌唱?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只见一俊雅白衣男子,踏水而来,雅逸出众到令人瞠目的少年,素白的锦袍,飘长的发丝以蓝白两穗带绾东起,垂下的蓝白结穗随落肩之发轻扬,腰间盘着盈蓝宝石扣的腰带,腰带上面悬挂着一枚盈蓝玉佩,清睿的眉宇,内敛而温雅。 那歌声正是来自于他。 只见他撩开层层纱帐,缓步朝着那抚琴女子走去。那女子却单手抱琴步步后退,就在这时,女子素手一扬,层层纱帐顿时扬开, 第4卷 第195节:王府夜宴3 众人一阵低声惊呼,淡紫的轻灵身影,在月影焰火之中,竟然出众得让人难以转睛。。 琴音又起,那身姿也随琴音旋转,裙裾飞扬,她居然抱琴而舞! 吴桐书刚迈进简将军府,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湖中运送客人的小船停靠在亭子处,而不在岸边,她索性踏水而来。 一时兴起。便和着那琴音唱了几句。 她猜到骆叶定是喜欢观望美人,便想着揭开这美人的面纱,让骆叶那厮开开眼界。 却不想,这女子诡异神秘的很。 她走到骆叶的桌前,端起他面前的酒杯,高声道,“这位姐姐,今日你我琴歌相奏,虽未见到姐姐的真面目,但也算是缘份一场,小弟敬姐姐一杯!” 她一仰而尽。丝毫不介意那是骆叶曾经用过的杯子。 在看到那双熟悉的紫眸之时,沐连的眼底一沉,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由的用力。 是他!不,应该是她! 为什么自己的心都忍不住在颤抖? “桐书------”他的嗓音都在颤抖,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嘶哑。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出了她的名字。 吴桐书一怔,她没有料到沐连居然会叫她。就连与她特别要好的骆叶和骆针都悄悄的去找她。 可他。。。。。 “沐兄。多时不见,近来可好?”吴桐书潇洒一笑。 “你----可好?”沐连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激动之中。 “桐书很好。”吴桐书撩袍而坐。她没有坐简易宁为她安排之位,而是挤在了沐连身边。沐连的旁边是骆叶,骆叶的旁边是骆针。 他们四个又同时坐在了一起,真好。 在吴桐书坐在自己身旁之时,沐连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吴桐书又是一怔,轻轻的挣脱,低声道,“我还要用筷子吃菜呢!” 他那样子死抓住她的手,她怎么拿筷子? “未料到吴兄弟还有如此歌喉。”简易宁淡笑。 “献丑了。”吴桐书甚是礼貌。 “简将军府的琴姬都非同凡响,当真是举世无双。”一名男子站了起来,大声的道。 “不如让绿烟上前为大家敬酒?” 第4卷 第196节:王府夜宴4 染苏海眼中精光一闪,对简易宁道。 “绿烟!----”简易宁高声道,声落,人至。 只见那绝妙美人儿步步如莲,抱琴微垂臻首来到简易宁的面前。“将军---” “可有兴趣与各位公子大人们拼酒?”简易宁居然是询问的意思,语气里却并未命令,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恭敬。 简易宁位居将军,居然对一位琴姬都如此客气礼遇,着实让人诧异。 那叫绿烟的女子,微微一福气,转过身来,眼眸却正对上吴桐书。“我对其他人没有兴趣,唯独------”她拉长了语调,“对这位公子所谓的缘份兴趣盎然。” “桐书荣幸之至。”吴桐书站起身作了个揖,美人儿亲自相邀,她岂有不相陪之礼。 “但------不是今日。公子改日再聚。你欠绿烟一顿酒,还请公子莫忘。”绿烟娇笑出声,声似银铃。就在这时,突然不知从何处飘来一根绿色飘带,绿烟一把抓住,竟是抱琴随那飘带飘走。裙裾飞扬,在夜空中绿衣仙子一般,越飘越远。 空气中独留美人儿笑声。 吴桐书重新落坐,“我瞧她是看上你了。”骆叶伸着颗脑袋越过沐连对吴桐书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吴桐书白他一眼。 “这块鸡腿给你。”骆针站起身,夹了一只鸡腿在吴桐书的碟子之中。吴桐书突然想起,好像每次一起入席,骆针都会为自己夹一只鸡腿。 “你说,这鸡腿会不会记恨你?”吴桐书眨眨眼忽道。 “为何?”骆针不明白所以。 “因为你每次都要把它送人。”吴桐书的脸上荡漾开一朵笑花。 沐连敲一下她的脑袋,“调皮。吃鱼,聪明的。” 骆叶也不情不愿的夹了牛排给她,“吃鬼!” 不一会儿,她面前的小碟子上面就堆得满满的。 旁人只看到其他三人对吴桐书照顾极佳,却不明白她与这天府学院的三位优秀弟子究竟有何关联。 “桐书不喜欢吃青菜,你们多给她夹些肉。”就连许夫子都提醒他们道。 吴桐书鼻子一酸,、 第4卷 第197节:王府夜宴5 “夫子,你对我真好。”她竟然是撒娇的语气。 “出门在外,都没有吃好吧?”夏宇也端了菜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对待吴桐书的模样,他便已经知道了她是谁。也只有她,才能够让这几个人如此对待。 “桐书,多吃些。我瞧着你都清减了。”乔振端了一个鸭脖过来,“这是我最喜欢吃的鸭脖,送给你。” “我记得你最喜欢美酒了。多喝些酒,别噎着了。”林询问下人要了一坛的女儿红,放在吴桐书的面前。 吴桐书拧拧酸涩的鼻子,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天府学院一般。 她知道他%C 第4卷 第198节:艳丽女皇1 可是这是半月国的地盘,她不能轻易得罪人家堂堂王爷啊! 这不管走到哪,都有人跟踪的滋味不好受啊!她已经猜到她一出门就跟着她的,不是王府的人,就是将军府的人。 就在她快要睡着之时,却忽听一声尖利的高喝-------“女皇陛下驾到!----” 她一个激凌,忙站了起来,站在门口迎接。虽然她已经离开雁赵皇宫很久,但是宫中的礼仪她依旧记得甚是清楚。 因不是半月子民,所以她只是站着迎接,并未下跪。 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听起来最少有数十人。 果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头戴凤冠,一身明黄色的锦缎衣裙,上面绣着的纹路是龙凤呈祥。逼人的华贵耀眼。珠辉翠玉间,是迫人的皇者气息。 让人诧异的是,她的肩膀上居然立了一只黑色雄鹰。一双锐利的鹰眼紧紧的盯着吴桐书。 一双倨傲的双眼,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吴桐书。她的身后,是随侍的数十位太监与宫女。 “你们都退下吧!”她一摆手,身后的太监宫女全哗啦啦退了下去。 偌大的大厅中,只留下了吴桐书与这位七国之中唯一的女皇,染璃月。 染璃月,染苏海的同母姐姐,半月国的女皇。艳冠天下,却孤身一人。 吴桐书也在打量着她,这便是女皇了。她居然见到了女皇!可是这染璃月,隐隐有股熟悉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啊! “不知女皇陛下,寻桐书来有何要事。”吴桐书低下头,只因她肩膀上的那只鹰仿佛随时都要扑过来啄她两下似的。 “为我半月国效力。”染璃月倒不客气,一语中的。不若简易宁与染苏海,喜欢拐弯末角。 “桐书一向爱财。。。。。”吴桐书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却是染璃月亲自前来做说客。这半月国实在是给足了她面子。 “本皇又怎么会亏待于你?”染璃月淡淡一笑,美艳红唇微扬,不知道为什么,吴桐书的心中突然浮现出来三个字:牡丹花。 、、、 第4卷 第199节:艳丽女皇2 她是一朵牡丹,华贵艳丽。 “从今日起,你便住到王府吧!王府中别院甚多,本皇赐你粉菊院。”染璃月微眯着双眼。“本皇从不轻易接见朝臣,你算是头一个。未有任何官衔,便让本皇前来接见的。希望你莫让本皇失望。” “谢女皇陛下。”哎玛,不会吧?以后就要蹲在这半月国了?吴桐书心中一阵郁闷。 就在这时,染苏海和简易宁走进了大厅,朝着染璃月行礼,“参见女皇。” “起来吧!”染璃月轻声道。她瞟一眼吴桐书,左手轻轻的抚着雄鹰的黑羽,漫不经心的道,“赐茶!” 让吴桐书意外的是,简易宁居然亲自己为自己泡了杯茶,端到染璃月的面前。染璃月素手一扬,一枚白色药丸便落进了茶里面,缓缓的化开。 一瞬间,吴桐书便明白了。 “这是三寸日光。蛰伏隐藏在体内三十日,三十日之后便会缓缓毒发,所以,在这一个月内你最好乖乖的给我表现,只要你有任何不臣之心,他日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雄鹰的翅膀扑棱了两下,染璃月艳丽的唇轻启,吐着狠毒的话语。她凤眼一眯,“你喝,还是不喝?” 蛇蝎美人!吴桐书心道。若是她不喝,简易宁和染苏海定会杀了她,这王府中家丁守卫众多,她没有那个自信杀得出去。 若是她喝了,却还要受制于半月国,只能替这半月国卖命。 这染璃月城府够深! “吴桐书甘愿为女皇马首是瞻。女皇大可不必用这种非常手段。”吴桐书微垂着头,但是她心中却是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为表明吴桐书的忠心,喝一杯毒茶,又算得了什么?” 她接过那杯茶,一仰而尽。 一只素手轻抚上她的脸庞,“真乖,本女皇一定会好好疼你的。”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的自那只手上传递到鼻间。 染璃月眉目一敛,“回宫!” “女皇陛下起驾------!”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染璃月一拢衣衫,却是已经步到了大厅外。 她忽地又回头,、、 第4卷 第200节:艳丽女皇3 锐利的眸紧盯着吴桐书,“天下间,此毒只有本女皇能解。”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染璃月的背后,光影明暗中,吴桐书看不清楚染璃月的表情,只看到她的凤冠之上,所戴的金钗摇曳闪烁着金光,刺痛了她的眼。 让吴桐书没有想到的是,简易宁居然也搬到了王府。 简易宁就居住在与她所居住的粉菊院旁边的蓝仙院。与吴桐书做起了邻居。 简易宁一来,那染苏海便也朝这边跑得勤了些。这吴桐书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既来之,则安之。 随遇而安是她的一个优点。 她最爱招呼这两个帅哥一同画画,比看谁画得快又好。染璃月虽然用毒控制了她在半月国,却也不派差事给她做。 这一天,她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中数蚂蚁,瞧一眼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空,她幽幽的叹一口气,“哎,居然无聊到数蚂蚁了。” “别无聊了。”简易宁的声音突地响在她的身后。 “不无聊,做什么啊!哎------”吴桐书懒懒的道,又是一声长叹。她连回头都懒。 “我倒有个有趣的事儿,你想不想同我一起去?” “什么事儿?”吴桐书心道,和你们这些个无趣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有趣的事儿发生。扯淡!还是和骆叶呆在一起有趣,他甚会找乐子。 “随我一同去剿灭山匪吧!最近君义山附近,匪徒出没,扰得民不安生。” 简易宁瞧着背对着自己,弯着身子坐在地上的背影觉得好笑。与吴桐书渐渐熟识了,便开始对她有所了解。 她是一个甚好相处的人。她最擅长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然后好像记忆力极差。总是丢三落四,仿佛什么事儿都不上心。 可是你若有事咨询,她又回答得头头是道,博古通今。甚至于很多生僻的知识,她都知道。与平时漫不经心的模样,判若两人。若说她记忆力差,那是万万不妥的。 简易宁时常会想,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先把今日的药给吃了吧!”他突然想到自己手中还握着一枚药。 第4卷 第201节:藏书楼中的宝贝1 “今日的药怎么又变了颜色?”吴桐书瞧着简易宁摊开的掌心正中央那枚绿色药丸。 染璃月每日都会派人送药过来。这些药不仅能缓解她体内三寸日光毒素的扩散,并且能够增强内力。想到能够增强内力,她的心中倒还有些安慰。 “想必是女皇陛下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将药换了色彩。”简易宁已经觉察出来,如果染璃月心情不快,她配制出来的药肯定是黑色的。若是她哪天心情好,不是红色,就是绿色。 变态女!吴桐书心中如此骂道,可是面上却一派平静,却是不敢当着简易宁的面,骂染璃月的。她一口吞了药。然后道,“走吧!” “去哪?”这下简易宁倒奇怪了。 “你不是说去剿灭山匪吗?”吴桐书鼻子一皱,有些纠结。此人脑袋莫不是被门夹了? “呃。。。。。那是今晚之事,现在为时尚早。。。”简易宁对于吴桐书的雷厉风行,有些不太适应。 可见她真的是呆在这里呆得太无聊了。 “不如一起出去走走?”今日刚好是集市,街上定很热闹。 “唔,街上有什么好玩的吗?不如带我去看看兵器什么的,我倒想有一把软剑,使起来定很帅!”吴桐书怀里还有五千多两银票。抢狮大赛的三千赏银,以前在骆叶那里挣到的三千多两银子,花掉了几百两,现在还余二千多两。 无聊的时候,消费也是一种快乐。 “兵器铺有是有,不过你倒不如随我去库房一趟,看有没有你中意的。”染苏海刚跨入粉菊院,便听到吴桐书想要软剑。 吴桐书眼前一亮,身子猛地窜地染苏海旁边,“王爷可有上好的软剑?”女皇亲弟弟的收藏,肯定都是好东西。 眼神之中带着渴盼。、 “我很久没有去查看过兵器了。易宁,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染苏海的脸上浮现一层笑意。 染苏海的库房是一座三层小楼,座落在一个小院子里面,这小楼有一个名字,却叫藏书楼。着实让吴桐书有些费解。、、、、 第4卷 第202节:藏书楼的宝贝2 “三楼收藏的是兵器,一楼和二楼全部是书籍。”染苏海瞧见吴桐书忧眉宇之间有些疑惑,便道。 “书籍?”吴桐书眼中闪现兴味的光茫,以后不无聊了。 有小厮早已经站立在门口迎接,为他们打开紧锁的门锁,入眼是林立的书架,摆放整齐的书籍。“好香。”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龙涎香的味道。吴桐书深深的嗅了一口。 “这藏书楼久未打开,我恐有霉味,所以让下人每日都点了龙涎香熏着。”染苏海轻声道。“我让下人也点一炉放在你的房间里吧。” “这香味倒好闻。”吴桐书又深深的嗅了一口,她随手拿了一本翻阅,惊叹道,“这真是一个好地方。” “走吧,我们去三楼。”染苏海看一眼简易宁,没有想到他居然爱书。 简易宁也倒笑了。 “绿烟姑娘呢?我已多日未见。倒有些想念了。”吴桐书看到墙上挂了一张古代仕女图,那女子身穿绿衣,倒让她突然想起那个美丽的抚琴女子来。 简易宁不着痕迹的一笑,“难得桐书还挂念着绿烟。改日我让她来亲自拜访。” 三人拾级而上,来到三楼。 厅中置了几个铁架子,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倒让吴桐书欣喜若常。 有镶嵌着宝石的宝剑,有雕琢花纹的红樱枪,还有削铁如泥的斧头,。。。。 。。吴桐书拿起这个看看,不舍的搁下,然后又抓住那个不放。刚刚这个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另外一个就又映入眼帘。 “真没有想到,王爷收藏如此丰富。” “王爷的库房,在咱们半月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简易宁忽道,“可惜未有红灼。” “还是易宁深知我心啊!”染苏海长叹一声。 “蓝烟红灼本是一对,不是吗?”吴桐书手里拿起一把扇子,这扇子的扇柄居然是碧玉,扇面不知是哪个当代名字写了“一世风流”四个大字,字体潇洒不羁,可想而知,写字之人也应该是个风流人物。可是吴桐书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骆叶写的。 我想死。书城的编不知道怎么给我往书城里面同步的。。发的乱七八遭的。 华丽丽的女皇登场,那么有气场的登场,居然么有给我同步上。。我想死了。 啊啊啊啊!!!!这么多重复的,好几章没有给我同步上去啊!!!!愁死了。 我简单说一下吧,有一个艳丽的女皇叫染璃月,她刚刚在缺少的章节里面出现了。妈妈的吻啊。 第4卷 第203节:网站的读者请跳过这章。手机书城的请看。 这一大章的章节名叫《艳丽女皇》,可是编辑没有给我同步到书城上面。所以我在这里补一下。省得你们都说连接不上了。愁死我了。我这本书,在书城里的章节乱得没法说。读者骂声一片。我也不想啊。要是编死活说等上架了她才肯给我收拾排列章节。 可是这是半月国的地盘,她不能轻易得罪人家堂堂王爷啊! 这不管走到哪,都有人跟踪的滋味不好受啊!她已经猜到她一出门就跟着她的,不是王府的人,就是将军府的人。 就在她快要睡着之时,却忽听一声尖利的高喝-------“女皇陛下驾到!----” 她一个激凌,忙站了起来,站在门口迎接。虽然她已经离开雁赵皇宫很久,但是宫中的礼仪她依旧记得甚是清楚。 因不是半月子民,所以她只是站着迎接,并未下跪。 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听起来最少有数十人。 果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头戴凤冠,一身明黄色的锦缎衣裙,上面绣着的纹路是龙凤呈祥。逼人的华贵耀眼。珠辉翠玉间,是迫人的皇者气息。 让人诧异的是,她的肩膀上居然立了一只黑色雄鹰。一双锐利的鹰眼紧紧的盯着吴桐书。 一双倨傲的双眼,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吴桐书。她的身后,是随侍的数十位太监与宫女。 “你们都退下吧!”她一摆手,身后的太监宫女全哗啦啦退了下去。 偌大的大厅中,只留下了吴桐书与这位七国之中唯一的女皇,染璃月。 染璃月,染苏海的同母姐姐,半月国的女皇。艳冠天下,却孤身一人。 吴桐书也在打量着她,这便是女皇了。她居然见到了女皇!可是这染璃月,隐隐有股熟悉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相见啊! “不知女皇陛下,寻桐书来有何要事。”吴桐书低下头,只因她肩膀上的那只鹰仿佛随时都要扑过来啄她两下似的。 “为我半月国效力。”染璃月倒不客气,一语中的。不若简易宁与染苏海,喜欢拐弯末角。 “桐书一向爱财。。。。。”吴桐书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却是染璃月亲自前来做说客。这半月国实在是给足了她面子。 “本皇又怎么会亏待于你?”染璃月淡淡一笑,美艳红唇微扬,不知道为什么,吴桐书的心中突然浮现出来三个字:蔷薇花。 她是一朵蔷薇,华贵艳丽,却仿佛随时都会刺伤别人。 “从今日起,你便住到王府吧!王府中别院甚多,本皇赐你粉菊院。”染璃月微眯着双眼。“本皇从不轻易接见朝臣,你算是头一个。未有任何官衔,便让本皇前来接见的。希望你莫让本皇失望。” “谢女皇陛下。”哎玛,不会吧?以后就要蹲在这半月国了?吴桐书心中一阵郁闷。 就在这时,染苏海和简易宁走进了大厅,朝着染璃月行礼,“参见女皇。” “起来吧!”染璃月轻声道。她瞟一眼吴桐书,左手轻轻的抚着雄鹰的黑羽,漫不经心的道,“赐茶!” 让吴桐书意外的是,简易宁居然亲自己为自己泡了杯茶,端到染璃月的面前。染璃月素手一扬,一枚白色药丸便落进了茶里面,缓缓的化开。 一瞬间,吴桐书便明白了。 “这是三寸日光。蛰伏隐藏在体内三十日,三十日之后便会缓缓毒发,所以,在这一个月内你最好乖乖的给我表现,只要你有任何不臣之心,他日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雄鹰的翅膀扑棱了两下,染璃月艳丽的唇轻启,吐着狠毒的话语。她凤眼一眯,“你喝,还是不喝?” 蛇蝎美人!吴桐书心道。若是她不喝,简易宁和染苏海定会杀了她,这王府中家丁守卫众多,她没有那个自信杀得出去。 若是她喝了,却还要受制于半月国,只能替这半月国卖命。 这染璃月城府够深! “吴桐书甘愿为女皇马首是瞻。女皇大可不必用这种非常手段。”吴桐书微垂着头,但是她心中却是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为表明吴桐书的忠心,喝一杯毒茶,又算得了什么?” 她接过那杯茶,一仰而尽。 一只素手轻抚上她的脸庞,“真乖,本女皇一定会好好疼你的。”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的自那只手上传递到鼻间。 染璃月眉目一敛,“回宫!” “女皇陛下起驾------!”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染璃月一拢衣衫,却是已经步到了大厅外。 她忽地又回头,锐利的眸紧盯着吴桐书,“天下间,此毒只有本女皇能解。”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染璃月的背后,光影明暗中,吴桐书看不清楚染璃月的表情,只看到她的凤冠之上,所戴的金钗摇曳闪烁着金光,刺痛了她的眼。 让吴桐书没有想到的是,简易宁居然也搬到了王府。 简易宁就居住在与她所居住的粉菊院旁边的蓝仙院。与吴桐书做起了邻居。 简易宁一来,那染苏海便也朝这边跑得勤了些。这吴桐书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既来之,则安之。 随遇而安是她的一个优点。 她最爱招呼这两个帅哥一同画画,比看谁画得快又好。染璃月虽然用毒控制了她在半月国,却也不派差事给她做。 这一天,她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中数蚂蚁,瞧一眼头顶四四方方的天空,她幽幽的叹一口气,“哎,居然无聊到数蚂蚁了。” “别无聊了。”简易宁的声音突地响在她的身后。 “不无聊,做什么啊!哎------”吴桐书懒懒的道,又是一声长叹。她连回头都懒。 “我倒有个有趣的事儿,你想不想同我一起去?” “什么事儿?”吴桐书心道,和你们这些个无趣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有趣的事儿发生。扯淡!还是和骆叶呆在一起有趣,他甚会找乐子。 “随我一同去剿灭山匪吧!最近君义山附近,匪徒出没,扰得民不安生。” 简易宁瞧着背对着自己,弯着身子坐在地上的背影觉得好笑。与吴桐书渐渐熟识了,便开始对她有所了解。 她是一个甚好相处的人。她最擅长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然后好像记忆力极差。总是丢三落四,仿佛什么事儿都不上心。 可是你若有事咨询,她又回答得头头是道,博古通今。甚至于很多生僻的知识,她都知道。与平时漫不经心的模样,判若两人。若说她记忆力差,那是万万不妥的。 简易宁时常会想,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4卷 第204节:藏书楼中的宝贝3 实在是太像了。又或者说,挺像吴桐书写的。因为她模仿骆叶的字体极像。 “这扇子倒漂亮。”她想了想,又问道,“这字是谁写的?” “这字是顷叶国君叶洛针所书,当年小妹倾慕于叶洛针,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妹做过很多出丑痴缠之能事。这是叶洛针饱受烦扰之后,送给小妹。意为他本生在帝皇家,一世风流。让小妹死了那条心。”染苏海心情有些沉重。 “没有想到这扇子倒还有这样一个故事。”叶洛针,她记住了这个名字。他日定要相见,这天下间居然有字体如此相像的人。 “怜星公主一时羞愤交加,此把扇子就如同一根眼中钉一般,她几次想将此扇毁掉,幸好王爷及时阻拦。若毁掉邻国国君所赠之物,被有心人士知晓,便是要引起两国纷争的。”简易宁也相当清楚当年那段故事。 “怜星公主现在人呢?”她来到这王府多日,并未得见。 “从那以后,妹妹便一病不起,以至于好了以后,身子也大不如前,她不想住在皇宫,便搬到府里的海棠别院。平时也鲜少出来走动。改日我再向桐书引荐吧。”自从叶洛针拒绝了染怜星,她一直郁郁寡欢,就连染苏海这个做哥哥的,也很少见到她了。虽然他们在一个府里面居住。 “这把伤心扇,不如赠于我?免得怜星公主看到就难过,毁又毁不得。搁着闹心。”吴桐书重新拿起那把扇子,“一世风流。毁了不可以,赠人总行吧?” “多谢桐书不嫌弃。”染苏海倒是求之不得啊! 吴桐书仔细端详了这扇子一会儿,“这扇子倒是把好扇子,里面另有玄机啊!可惜公主辜负了叶洛针的一番心意。” 正在染苏海与简易宁诧异之时,她突然又看向他俩,“男女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并不一定要用爱情来衡量与维系。那种感情,不是爱情。是家人的亲密,是朋友的热情。” 也许是她的言论他俩从未听过,所以一时竟然怔住了。 她微微一笑. 推荐本人的完结作品:极品男妖:不许趴在我脑袋上 邪帝不争宠:我的老婆是神偷 皓月倾城:醉抱妖冶男 欢迎点击,欢迎观看!!! 群号;45439031欢迎各位的加入!! 我也不想的啊,手机书城章节乱了。悲催的。。 第4卷 第205节:剿灭山贼毒发1 她微微一笑,“也是,在这时代里面。男女都是授受不亲的。你们定也从未体会过。” 她的语气仿佛她未置身于此时代一般。 “这是一把软剑,你试试。”染苏海不知道该对吴桐书说什么好,只好拿起一把宝剑给吴桐书。 简易宁同样沉默的看着那把剑。心中却对吴桐书这个人,有了更加深切的探询欲望。 染苏海所拿的这把宝剑,不管是从质量上,还是从柔韧度上面,都不如蓝烟剑。让吴桐书很是失望。 “罢了,今日倒有些累了。不如我们回去吧。”吴桐书放下那把剑,走到二楼的时候,她挑了几本书带回房间去看。 下午的时候染苏海就出去了。 简易宁和吴桐书一直在吴桐书的房间里面下棋,染苏海果然说到做到,房间里面始终飘荡着龙涎香的香味。他两人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儿。 简易宁便带着吴桐书走出了王府大门。他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袍子,很是儒雅,根本不像是行军作战的将军,倒像是文弱书生。 门口是两匹高头大马。两个小厮分别牵了一匹,简易宁与吴桐书翻身上马。吴桐书也不问简易宁这是去哪里,只是紧跟其后。 月亮很圆,很明亮,挂在天边像个大圆盘。星子闪烁着光茫,如同千万颗钻石一般。 吴桐书赫然想起,今日是十五。十五的月亮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气息有些不稳。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稳。 两匹快马迅速的奔驰在深夜中,只听到马蹄达达声,他俩谁也没有说话。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他俩终于出了城。 城外约三十里处,竟然驻扎了上千人的军队。吴桐书看着黑压压的军队,情绪一下高昂起来,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相当的期盼。只在电视上面看到过行军打仗,剿匪杀徒,没有想到此生居然还会有机会亲眼见识到。 她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简易宁,他的脸色很平静,却一字不漏的发号施令,无一错处。心中暗暗有些钦佩, 第4卷 第206节:剿灭山贼毒发2 不得他只身与她出城,原来早已经部署停当,蓄势待发。 她突然想到当日许夫子曾经对骆叶的评价,是行军布阵的天才。不知道那吊儿郎当的骆中,他日指挥军队,是何模样。那张仿佛永远都带着笑意的脸庞,会让服众吗? 她甩甩脑袋,忍不住骂娘,怎么又想到那缺德的厮? 想到骆叶,就又想到骆针,不知道他能不能解了三寸日光的毒。 “在想什么呢?”简易宁温和的笑。打断吴桐书的天马行空。 “呃,没什么。”吴桐书回过神来,才发现军队已经在缓缓的蠕动。“为什么走得这样慢?” “夜未深。到午夜,才是人的精神最放松的时候。到时候,我们一举歼灭,方为良策。所以行军速度慢,是为了拖延时间,到达的时候刚刚好午夜。”简易宁耐心的道。 “原来如此。”如果按二十四小时算的话,现在估计也就是九点多钟。吴桐书心中如此想。 “驾!”简易宁猛地一甩马鞭,马儿吃痛,长嘶一声,速度提高,踏踏几下就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吴桐书见状,也迅速追了上去。 简易宁的副将成林见到自己的将军居然带了一位不知名的年轻男子,心下生疑,却不敢多问。 简易宁一向治军严明。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听得到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夹杂着马蹄声,响在路上。 吴桐书是不知道说什么,而简易宁是不喜多言。 也是,像骆叶那种话唠的有几个? 夜色越来越浓,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离君义山越来越近。吴桐书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气息在乱窜,紊乱的很。 “成林。你与徐清,王安三人,各带三百人,兵分三路。包抄君义山。前后夹击,我便不信咱们拿不下这帮匪徒。”此时此刻,简易宁正立在君义山最高处,观望着山正中央那个庞大的山寨。它如同一个蛰伏的狮子一般,沉睡在黑夜之中。 山风呼呼吹来,君义山的夜居然格外凉。 第4卷 第207节:剿灭山贼毒发3 “那我呢?”吴桐书不禁有些委屈,叫她来,只是观看的吗? “你随我一起,在这里等消息。”简易宁扭头看着吴桐书,“你冷不冷?”他却蓦地一怔,看着吴桐书的眼神有些奇怪。“你怎么。。。” “你怎么这样子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吴桐书用手像猫一样,抹了一下脸,只觉得手心之中有些湿润,摊开的手掌心中,赫然是鲜红的血。 “你怎么流血了。”简易宁说完刚刚被吴桐书打断的话。她的鼻子里,嘴里,都在不断的往外冒血,血越溢越多。起初还是红色的血丝,渐渐的便成了血滴,甚至听得到滴滴达达的声音。 简易宁递给她一块绢帕,可是鼻子的刚擦完,嘴里的又流了出来。触目惊心的残艳。 “快上马,我送你回去。”简易宁命人牵过来吴桐书的马。吴桐书朝前走了两步,脑袋一阵晕眩,她用手扶住脑袋,然后拼命甩了甩头,她的头越来越晕。“我头好晕。” “你迟早会失血过多而亡。”简易宁一把抱住吴桐书的腰,飞身上马。“交待下去,今晚定要剿灭君义山匪徒!我在京中等候你们的军报!” 说罢,他策马前行。吴桐书偎在他的怀里,只觉得一阵温暖。 他的身子好暖,她好冷。她又挤了挤,与他的身子帖合得更紧密。简易宁的身子蓦地一僵,他一只手牵着马缰,一只手抱着吴桐书,只觉得怀中的人儿,格外柔软。 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传入鼻间。 鲜红的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吴桐书白色的衣袍。吴桐书昏沉沉的靠在那堵颈窝中,好温暖,透过半闭的眼眸,她看到快速自眼前闪过的黑夜之景,简易宁快马加鞭,他从未骑马如此快过。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吴桐书口鼻出血之时,他的心猛地便被揪紧了。他赫然害怕,在战场上面杀敌无数,也受伤无数的自己,居然会害怕。 “桐书,你别睡着。你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回到城内了。”他拍拍吴桐书的脸, 第4卷 第208节:剿灭山贼毒发4 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昏迷过去了。他用手探一下她的气息,呼吸微弱,可是他却甚是高兴,幸好,幸好还有呼吸。 半月皇宫。 宿月宫。 灯火通明,到处都点着灯,这里亮如白昼。有守卫不时的排队经过这里,每个拐弯处都站立着守门的太监或宫女。 染璃月静立在宫殿门口,仰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又是月圆。肩上的雄鹰瞪着一双眸,偶尔尖叫一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是首领太监王全山的声音。 “你这么急匆匆的,做什么?”染璃月拢了眉头,斥道。 “王爷和简将军急见!简将军他,简将军他。。。。”王全山被染璃月一斥,吓得趴跪在地上,身子瑟缩,却是不敢再往下说。 “说!” “简将军他身上好多血,怀里还抱了个白衣公子。也全是血。。。。。”王全山斗了个胆儿抬起头来,瞧主子的脸色,却只看了一眼,又忙低下了头。 “快宣----------”染璃月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担忧。 王全山刚出去一会儿,染璃月便听到了纷杂的脚步声自不远处传来,她忙迎了上去。雄鹰飞离她的肩膀,扑棱着翅膀,跟在她的身后。 首先迎入眼帘的便是吴桐书那一身被血染得斑斑点点的白袍。然后是紧紧抱着她的简易宁,他的脸色苍白,旁边的染苏海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女皇-----”两人正要行礼,染璃月一把拦住他俩,“抱进侧殿的内室中,莫要行礼了。” 简易宁和染苏海略一点头,便急匆匆的朝着宫殿的侧殿走去。早已经有宫人打开了房门。 简易宁快步踏入,然后将吴桐书轻轻的放在□□。有宫人端来了热水,简易宁拧干了锦帕,亲自为吴桐书擦拭脸上的血迹。 “怎么回事?”染璃月瞧着□□奄奄一息的吴桐书。 “她与我一同去剿匪,不知什么原因,却突然口鼻血流不止。我只好先行一步,带她回来。”简易宁简单的将事情交待了一下。 第4卷 第209节:送进半月皇宫1 染璃月的手指按在吴桐书的脉博之上,“她这两日可有乱食了什么东西?引发了三寸日光的毒?” “基本上每日都是我们三人一起用餐。她并未乱食什么东西。”染苏海有些纳闷。 蓦地一丝龙涎香的味道传入染璃月的鼻间,她抓起吴桐书的胳膊,轻轻一闻,“龙涎香?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龙涎香?” “她说这香好闻,我便让下人往她屋里搁了一个香炉。”染苏海有些奇怪染璃月的表情。 “正是此香引发了毒性。”染璃月放下吴桐书的胳膊,“幸好易宁及时将他送了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现在怎么办?”简易宁瞧着□□那个了无生气的人儿,有些不知所措。 “我先输她一些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把她拉起来。坐好。”染璃月又朝王全山道,“去藏宝阁把那粒旭日丹拿过来。” “女皇陛下,输送内力恐伤及您凤体,还是让末将来吧。”简易宁说罢,便盘腿坐于□□,双掌抚上吴桐书的背,源源不断的内力被输送进吴桐书的体内。 王全山双手呈上旭日丹,染璃月将那枚丹药塞进吴桐书的嘴里,“旭日丹乃是三寸日光的解药。” “皇姐,如此便解了他的毒,是否太便宜他了?”染苏海虽然知道吴桐书并非恶人,但是他心思灵敏,向往自由,怕就怕,他随时会离开,为他人所用。 “他每日都服用我给的缓解药,那些药沉淀在体内,与旭日丹碰撞在一起,虽然三寸日光的毒是解了,但是却会种入另外一种毒素在体内。”染璃月冷冷的道。不知何时,那雄鹰又立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微抚着鹰的羽毛。 “夜深了,你们两个都回去歇息吧。吴桐书就先留在宫中吧。” 简易宁闻言,垂下了眼,虽然不舍,可是他还是迟疑了一下,停止了手上输送内力的动作。此时他的额上早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是,臣告退。” “末将告退。” 简易宁走到门口,然后又回过头来看一眼室内□□的吴桐书, 第4卷 第210节:送进半月皇宫2 这才离开。 染璃月坐在床边,凝视着□□躺着的吴桐书。吴桐书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紫色的瞳眸衬上红色的血丝,说不出来的骇人的憔悴。 “为什么一定要为我下毒。” 她的声音很哑,仿佛说这样一句简短的话,已经用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她在将醒未醒的时候,听到染璃月的话。她又为自己种了另外一种新的毒。 “因为你太耀眼。”染璃月艳丽的脸,在灯下闪烁着一丝惑人的魅。 “我并没有伤害半月国。”她最讨厌受制于人,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被这个妖女给控制。这种感觉,让她心生绝望,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希望。 “尤其是,因为你是一个女人。”染璃月的手掌,抚上吴桐书的胸,掌下传来不似男人的强硬,反而有股绵软。 吴桐书死死的咬住嘴唇。虽然她的胸一直被她用白布裹着,但到底是女人的胸。她居然知道自己是女人! 染璃月弯下身,趴在吴桐书的身上,她冲她的耳边轻呵一口气,一股灼热喷在吴桐书的耳廓,她的身子一抖,只觉得遍体生寒,瞬间鸡皮疙瘩都全出来了。 这个女皇居然是百合!!!!!!居然是蕾丝!!!!!居然是拉拉!!!!!! 有没有搞错!!!!! 吴桐书瞪大眼睛,瞅着染璃月艳丽的脸庞。五雷轰顶!晴天霹雳!她多么想此时此刻继续昏睡过去,也好过被一个女人猥琐,虽然她很漂亮。但是自己也是一介女儿身,无福消受啊!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我性取向正常啊!我喜欢的是男人啊!”吴桐书悲催的叫道。冷汗自她的额上滴落下来。 染璃月微掀的红唇中逸出一丝娇笑。可是听在吴桐书的耳朵里面,却惊悚得很。 变态!太变态了!她瞪着一双眼睛瞧着面前的蛇蝎美人。她看到一直与染璃月形影不离的那只雄鹰,盘旋在染璃月的头顶,一双鹰眼甚是锐利。 这个女人到处都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第4卷 第211节:送进半月皇宫3 吴桐书想逃走,可是挣扎了几下,身体却丝毫用不上力气。 “怎么?想逃吗?可是你身负重伤哟。”染璃月语气轻柔,说不出来的柔媚,但是却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纤细的指,攀爬上吴桐书苍白的唇,指腹来回的摩挲着吴桐书的嘴唇,她朝着她的唇,又吹了一口气,“别咬着了,会痛的。” 吴桐书忽面露痛苦神色,一阵激窜的气涌上胸口,她才感觉不对,鲜血已出喉,噗的一声,吐洒而出,瞬间便染红了黄色的被面。 染璃月大惊失色,忙抱起吴桐书的身子,在怀中,柔软的身躯摊在她的臂弯中,淌着鲜血的唇微颤,吴桐书的意识已玄迷。 “吴桐书,你醒醒。吴桐书。”染璃月伸手拍拍吴桐书的脸颊,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怎么会如此?三寸日光之毒应该已经被解。染璃月搭上她的腕脉,愕然发现一股在她体内狂乱流窜的气。 她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吴桐书,指掌运气,内力一掌灌入她的胸口,只见昏迷中的丽颜,双眉痛拧,冷汗自她的额角落下,直到染璃月收掌之时,吴桐书依旧昏迷,只是那面色却不似先前的苍白。 她放下吴桐书,努了一下嘴,瞧着那苍白的容颜,还真是可怜儿。“真是胆小鬼,这么不禁吓。” 气急攻心,所以才会造成所息紊乱,吴桐书本就体虚,所以一时承受不住这紊乱的气息,便昏迷了过去。 染璃月的手又放到了吴桐书的胸口,此时她的衣衫散乱,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真是软。果然就是不一样。”她再次审视吴桐书的脉象,发现已经平稳顺和,这才松了一口气。 “能够让本女皇亲自救治,你倒也算是万分荣幸。” 染璃月看着昏迷中的吴桐书,□□的人眼眸微动,竟是缓缓睁开了眼眸。她尚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一个力道已经重重覆吻而下,强硬的深吮着她的唇舌,带着生涩的啃咬,但是却又夹着征服的纠缠,紧密的不容她逃开!可是她却也没有力气逃开! 第4卷 第212节:英雄气短的名字1 挣开这让她厌恶的感觉! 她瞪大双眼,只觉得倍受委屈!她居然被一个女人吻了! 还是一个几千前年的女人! 吴桐书才被平稳下的气息,仿佛瞬间再急窜起,她昏乱的面对这几乎断送她呼吸的生疏深吻,猛地,一记脆响声荡回在室内! “请你自重!”吴桐书出手打过她的脸庞,此时的她除了怒目瞪她之后,作不了任何反抗。iuZhengu.com)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忽地用一只手狠狠的擦拭着唇。她感觉恶心。 染璃月捂着被吴桐书打过的脸庞,这是她生平头一回,被人一巴掌打上,头回尝试脸痛的感觉。 她看着吴桐书,对方横眉冷对。可是奇怪的,染璃月觉得自己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一双墨眸幽深如潭的看着她,吴桐书只觉得背上寒毛都要竖了起来,毛骨悚然。 染璃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现在就想离开半月国,她此生最后悔的便是,来到这半月国,和这染璃月扯上关系。 若早知会与这染璃月如此纠缠,她定不会出行半月国。 她宁愿去西凉国,也不乐意呆在这里。 “你身体虚弱,今晚便好好休息吧。”染璃月的眸上染上一层笑意。吴桐书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张放大的艳丽容颜帖近了自己的脸,低哑带着诱惑的嗓音响在耳边,“本女皇明日再来看你。” 等吴桐书反应过来之时,染璃月却已经站立了身子,手臂一伸,“月儿,我们走。” 那盘旋在空中的雄鹰闻言,服帖的站在了她的手掌心,她就那样子举着那雄鹰扬长而去。 在听到吱牙一声门响之后,吴桐书紧张的神经,才缓缓放松。她终于走了。 月儿。。。。。。月儿。。。。。听到那雄鹰的名字之后,吴桐书的面上再次抽搐。 后来她便想通了,只有像染璃月那样变态的人,才会给那样一只雄纠纠气昂昂的雄鹰取一个这样英雄气短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东方微泛鱼肚白。 吴桐书隐约觉得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第4卷 第213节:居然被女皇猥琐1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艳丽的脸庞,一双勾魂大眼,定定的瞅着她。 她惊呼一声,坐起身子,朝墙角里面缩了缩,却发现自己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女皇陛下,早。” “安睡了一夜,你的精神倒养得不错。”染璃月掩唇娇笑,可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惊悚味道。 “多谢女皇陛下关心。”吴桐书看一眼紧闭的窗户,隐隐透出一丝清晨的亮光。 “本女皇刚下早朝,于是过来关心一下你的伤势。若是能下床走动走动,陪本女皇用早膳,那便最好了。”染璃月从床边站起身,纤长的身姿摇曳,她微拢一下衣裙,微仰起下巴,一股皇家尊贵气息,由然而生。 吴桐书躲在墙角里面仰着脸看着染璃月,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刹那,她只觉得染璃月的周身都绽开了无数的蔷薇花,艳丽而明媚,明媚而带刺。 大朵大朵的蔷薇花,扑天盖地。 她就那样子定定的看着染璃月,心里想,她真是个美丽的女子。 艳而不妖。 贵气丛生。 若说穿越到这古代,能够让吴桐书从内心里面,由然而生悚的,便是染璃月了。她总是带着撩拨的眼神,她总是轻佻的娇笑。都让吴桐书感觉惊悚。 这个美丽的女子,将她当作了猎物。 这是吴桐书的感受。 “摆架早膳堂---------!”染璃月轻声道,人已经到了房间门口。她回眸,然后嫣然一笑,弯了红唇,“本女皇在早膳堂等你.” 吴桐书只看到她的一身红衣消失在门口,房间里面突然变得宁静起来。 她轻轻下床,左右扭腰,活动一下筋骨,发现自己的浑身筋脉都舒展了开来。 可是丹田之中,隐隐有股沉闷之气。 染璃月为我种的什么新毒?她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体又有新的变化。难道自己要一直受制于她吗? 她长吐一口气,随便洗了把脸,然后走出了房间。 清晨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味道。东方隐约可见一团红,太阳正要跳出来。 下了早朝,早朝,居然要这么早吗? 第4卷 第214节:轰隆一声!女皇是伪娘1 吴桐书耸耸肩,门外有两个小宫女,恭恭敬敬的道,“吴公子请随奴婢来。” 很显然,便是要领路到早膳堂的。 “多谢两位小姐姐。”吴桐书彬彬有礼的态度,让两个小宫女瞬间红透了脸。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更是不时的拿眼睛偷瞧她。 她俩在前面带路,吴桐书背负双手,在后面跟随。 “没有想到吴公子长得这么俊秀。” “是啊,怪不得女皇陛下当贵客一般照顾。” 吴桐书听到她俩的悄悄话,可是却面上露出一副未曾听见的坦荡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 入眼的是半月国皇宫的景致,亭台楼榭,长廊大殿。 最让吴桐书受不了的就是,每到拐角处,便有立站的仆从向她弯腰行礼,她无聊,数了数,总共有八十二个拐角,也就是说,有八十二对仆从向她弯身行礼。 “吴公子好。” 每次他们都这样子向她行礼问安。 如果不出她的所料,等她人到早膳堂的时候,全皇宫便知道了有她吴桐书这一号人的存在。 很多年以后,吴桐书都不会忘记这个早晨。初升的太阳染红了整个早膳堂大殿之上的流金大字。 而大殿的门口静立了一个阴柔男子。一双妖媚的勾魂大眼,粉嫩的唇,吹弹可破的肌肤,却又不失于男子的气息,一身浅蓝的衣袍,袖口与领口都绣了同样的云纹,阳光照射在他的脸庞之上,他脸上细小的汗毛隐约可见。 他整个人都泛着一股淡淡的金光。 他瞧见吴桐书,淡淡一笑,不知道为什么,吴桐书以为自己看到了蔷薇花开。 她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风吹过,扬起他束冠的浅蓝色发带,黑色的发丝随风而扬,他的嗓音带着一股诱人的磁性,又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娇柔,“桐书爱弟,请。” 吴桐书喃喃的看着他,“你是谁。。。。”她吐出唇的话语,像梦呓一般。 那男子扬唇一笑,身子在空中转了圈,这个动作赫然是绿烟当日所舞。 第4卷 第215节:轰隆一声!女皇是伪娘2 “绿烟?!”吴桐书蓦地睁大眼睛。绿烟居然是男子!简直不可思议。这个时代也流行伪娘吗? “多谢吴公子抬爱。”他朝着吴桐书福了福身,微垂着脑袋,分明就是那日绿烟的动作。 “咳,真是没有想到。”吴桐书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四处张望一下,却没有见到染璃月,“女皇陛下还未到吗?” 绿烟微微一笑,眼睫飞扬,绽放光华,就在那一刹那,吴桐书定住了眼神。 他将手指搁在唇上,一声尖利的口哨声响起,只见天际一只雄鹰蓦地尖叫一声,朝着他的手臂俯冲而来,就在众人惊讶之时,却见这雄鹰老老实实的降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雄鹰的脑袋,低声道,“月儿乖。” 轰隆一声! 吴桐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炸得粉碎。她瞪着一双眼睛,定定的瞪着他,可是却死活说不出话来。 “你还未识出来是本女皇吗?”阴柔的腔调响起,不时的在耳朵边回荡。染璃月优雅的转身,“你有眼无珠,本女皇便不怪罪你了。进来吧!” 染璃月-------染璃月--------居然是染璃月! 绿烟是染璃月! 染璃月是伪娘! 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女皇陛下偶尔兴起,也是会女扮男装的。吴公子莫要太惊讶。”刚才那两个领路的小宫女,年长一些的道。 “是啊!女皇陛下着男装很英气的。”另外一个也微笑着瞧着吴桐书的模样,觉得吴桐书太大惊小怪。 就在众人皆偷笑之时,大厅的气氛好得不得了。 却见吴桐书一个箭步,冲到染璃月的面前,一只白嫩的手掌瞬间便罩上了染璃月的胸前。 硬的,居然是硬的。不,果然是硬的。 染璃月是男的!她终于澄清了,染璃月就是个男的!不是什么女扮男装!她想说,可是喉咙却好像被卡住了一根鱼刺般,死活发不出来声音。她太激动了。 一瞬间,大厅中众人皆石化。这么大刺刺的居然袭击女皇染璃月的胸部,看来吴桐书是不想活了。 第4卷 第216节:轰隆一声!女皇是伪娘3 果然,众人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呈现抛物线的状态,飞出了大厅,砰的一声便落在了大殿外面的花坛中。 染璃月僵着一张脸,看一眼自己的手掌,吴桐书病未痊愈,根本无法与染璃月抗衡,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染璃月给了自己一掌,然后身体一阵吃痛,她落在了花坛里面,勉强用力吐出嘴里的一口泥,她居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染璃月缓缓的走到吴桐书面前,俯下身子看着那苍白的容颜,然后一把将她从花坛的花丛中捞出来,打横抱在怀里。 她冷冷的道,“今日之事,切不可说出去。否则,杖毙!” 然后她抱着吴桐书缓步离去,背影被阳光拉得长长的。 吴桐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有液体溢出了嘴唇,她抬手擦了一下,看看自己湿粘的手指,一片血红。 怎么吐血了?她挣扎着抬起疲惫的身子。 回忆回放,染璃月居然是男的!染璃月是伪娘! 染璃月一掌放她打飞了出去,落在了花坛中。 她的情绪一阵激荡,扑--------又一口气血喷了出来,瞬间黄色锦被被染得一片血红。 她的身子又重重的被摔回□□,好累,好痛。 自从来到这半月皇宫,她每天都在病痛中度过。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破败,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块破布娃娃,随时都会碎裂。 “你醒了?”低沉的阴柔嗓音响起。 一直静立在窗边的染璃月听到□□人儿的动静,急忙过来探看。结果却正好看到吴桐书吐血的这一幕。 他的手指搭上吴桐书的脉门,只觉得她的气息紊乱的不可收拾。“你,你,你居然一巴掌。。。。把我打飞出去。。。。。”吴桐书嘴角噙血,有气无力的道。 “呃,谁让你偷袭我的咪咪!”染璃月阴柔的脸庞之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我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我伤还未好,你这一巴掌倒好,我更严重了。”吴桐书看着床棂. 第4卷 第217节:轰隆一声!女皇是伪娘4 一向神采飞扬的双眸,此时也显得灰败而无神。 神啊!她究竟还要被囚禁在这里几时? “我不是故意的,你莫要生气了。”染璃月虽然语中愧疚,可是脸庞之上却毫无愧疚之意。 “你,没有说本女皇。”吴桐书蓦地发现。 染璃月的脸色更加不自然,“现在我是男儿身。” 他的手掌覆盖在吴桐书的脉门之上,一阵一阵的内力传入她的体内,她只觉得自己一阵温暖与踏实。 他在为她疗伤。 “你得道歉。”吴桐书瞧着染璃月笑。 “本皇乃天子,岂有向人道歉之理?”染璃月怒目瞪她。 “那我便将你是男人的事儿,讲出去。”吴桐书斜一眼染璃月,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去讲吧,没人信的。”恩哼,爱讲不讲。 “你-----!”吴桐书不淡定了。 “莫要跟本皇讨价还价,若换作旁人,你如此大不敬,早该死几次了。”染璃月一把抓住吴桐书细瘦的腕,他的眸突然变得阴鸷。 吴桐书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不怕反笑,“你一向如此滥用你的皇权吗?” 吴桐书的淡定与取笑,再次让染璃月恼羞成怒,他一把捏住吴桐书小巧的下巴,墨眸中迸射出愤怒的光茫,“莫要存心惹怒本皇。只要本皇一句话,你便是人头落地,五马分尸,也无人怜你。” 吴桐书淡淡瞟他一眼,天家的皇帝的身份让染璃月根本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与高贵,高傲与占有的姿态,随时随地都跟随着他。 他热衷于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层认知的吴桐书,突然心中隐隐不安。 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恐惧。 她开始害怕了。但是她的眼神依旧是无畏的。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胆怯。 看着吴桐书清澈的紫眸,不知道为什么,一丝不悦与愤怒始终盘旋在染璃月的头顶。 他微眯着眼眸,蓦地收回为吴桐书传授内力的双手,温厚大掌突然探上吴桐书的肩膀,后者蓦地便惊诧,“你想做什么?” 各位看官稍安勿躁哈。男主马上浮出水面哈。 请耐心一点撒。 第4卷 第218节:伪娘别装我1 大手悄悄游移,居然朝着她的衣襟探去,刷的一声,她一身雪白薄衣被撕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带着诱人的色彩。 染璃月的手,狠狠用力的按在她的肩膀上,反复的摩挲,他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按去,吴桐书的身上没有普通女子的脂粉香味,但是却有一丝淡淡的幽香,那是属于她的体香。 染璃月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声音低哑,“做我的爱人。可好?” 吴桐书始终面无表情,一双紫眸中没有任何情绪与波澜。她冷冷的看着染璃月,没有说话。 染璃月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你不同意?” 凛锐的眼光,死死的盯住吴桐书,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掐痛了她,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掌力传进自己的身体。 他居然一掌打向她的肩膀,一口血扑的一声吐了出来,喷到了染璃月的身上。 “你别想逃。”染璃月收回掌,一把环抱住脸色更为苍白的吴桐书,“只有你这伤痕累累的身体,才不可能逃跑。”他对自己的杰作甚为满意。 吴桐书觉得胸口痛得几乎要窒息了。这个该死的伪娘,刚刚还在为她疗伤,一不小心惹怒他,就又被他狠打一掌。 头好痛,好晕。浑身都又酸又痛,眼前一黑,她再次晕了过去。 染璃月看着怀中已然昏厥的女子,满意的将她放在床榻之上,为她盖好锦被,“真乖,只要你肯答应我,乖乖的留下来陪本皇,本皇又怎么可能舍得伤你?” 他俯下身子,凉薄的唇帖上吴桐书没有血色的唇瓣,“都怪你,惹怒本皇。” 他看到吴桐书雪白的肩膀上清晰的五指掌印,那是他刚刚按上去的。他突然觉得,用这种方法留下她,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二日,吴桐书是在阵阵的饭菜香中清醒过来。 昨日为她带过路的两个小宫女,正站立在她的床前,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都十分兴奋,“公子终于醒了。” “原来是你们两个。”吴桐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想喝水。” 第4卷 第219节:伪娘别碰我2 一个小宫女倒了一杯水,端到吴桐书的面前,另外一个则扶起吴桐书半躺在□□。 吴桐书想抬手接过那水杯,却发现自己连抬水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干脆作罢。 就让那小宫女喂自己喝,一杯水下去,她勉强绽开一丝笑容,“我还不知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呢!” 年长一些的脆声道,“奴婢叫采英。” “奴婢叫采心。” “哦,哦,名字倒取得不错。”吴桐书看一眼不远处圆桌上面搁着的饭菜,“我倒有些饿了。还要麻烦两位小姑娘喂我了。” 她现在真的是被那伪娘染璃月折磨得,半点力气都没有。 她这副破身子,不仅仅中了毒,甚至还受了很重的内伤。怕是十天半个月,她都好不了了。 她不禁替自己感觉有些悲催。 “能够伺候公子,是我们的荣幸呢!”采英端了一碗小米粥,坐到了床前。 “公子莫要客气了。因为公子有伤,所以早膳都是以清淡的菜色为主。”采心则端了一小碟雪菜肉末,用筷子夹了,一点一点的喂给吴桐书。 她们从小就进宫做奴婢,还是头一回有主子对她们如此客气礼待,着实让两个小姑娘的心,顿时热乎乎的。 有了采英和采心的陪伴,吴桐书的病榻生活还不算寂寞。 她们俩在知道吴桐书是个温和的主子之后,话便多了起来。像两只小黄莺一般,缠着吴桐书说这个说那个。 俩人本来年纪就小,平时在宫中谨言慎行,总归是憋得慌,不由的便露出了属于她们这种年纪的天真与纯稚来。 吴桐书有时候躺在□□小睡一会儿,她们便会安静下来。 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她们便又会兴奋的说个不停。 简易宁和染苏海两人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让他俩疑惑的是,为什么吴桐书的伤越发的严重了。 明明皇宫中的条件最佳,明明她只是中了一些毒,为什么现在她却又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你怎么样?”简易宁扶着吴桐书坐起身来,体帖的拿枕头靠在她的背后。 第4卷 第220节:伪娘别碰我3 “咳,咳,还好。”她轻咳两声,示意染苏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随着她的轻咳,又有血丝顺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 她依旧在吐血!!! 染苏海皱了眉头。“有谁打伤了你?”他沉声道。 可是在皇宫之中,禁卫森严,可能性不大啊! 简易宁的手搭上吴桐书的脉门,感受到她紊乱的脉象,他喂了她一粒丹药,稳住她的心神。 他脸色甚是凝重。“王爷,也许桐书还是接回王府治疗比较好一些。” “没有本女皇的允准,谁也不许带走吴桐书!”就在这时,染璃月跨入了房间,他的身后盘旋着一只雄鹰。 “参见女皇陛下!”两人急忙行礼。 “免了。起来吧。”染璃月衣袖一挥,却是抢先坐到了吴桐书的床边,他的眸突然变得锐利,他低声道,“谁许你回王府的?” “女皇陛下,微臣并未想要回王府。。。。。。”吴桐书悲催的应答。她的心底其实在说,老天爷啊,我多么想逃离这个伪娘染璃月啊!苍天啊!大地啊! 可怜可怜我吧! “你们俩听到了吧?桐书说了,她想呆在皇宫里面。”染璃月微侧着一张艳丽的面孔,冷冷的冲两个英俊男子道。 曲解,曲解,大大的曲解。她根本没有说想呆在皇宫里面好不好?吴桐书悲戚的看一眼简易宁。 简易宁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他是染璃月的臣,臣只能听从君的旨意。 如果这个时候,如果骆叶在就好了。如果这个时候,如果沐连在就好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她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对简易宁有那么一丝丝的希冀,渴望他能够发现这变态伪娘染璃月可耻的用心。 唔,她这会儿又自己劝自己,就是发现了又能怎么着?人家是君臣,他不会肯舍命帮自己逃离的。 不是吗? 她悄悄升腾起来的那一丝丝希望,突然又被她这个认知给浇得一丝火星都不剩。 “桐书的身体需要静养,你们俩以后没事儿就别来扰她休息了。皇宫里面最不缺少的就是有人照顾。” 第4卷 第221节:唇上一阵吃痛1 染璃月抬头审视的看着简易宁和染苏海,“是不是将军和王爷最近都很闲啊?看来本皇派给你们俩的差事还是太少了一些。” “那。。。。。”简易宁与染苏海对视一眼。齐声道, “微臣告退。” 染璃月一挥手,两个小宫女也苍白着小脸儿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记关上房间门。 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 吴桐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撅住了她的下巴,“为什么?”= 她依旧闭着眼睛。 “为什么你可以对着她们开心的笑?为什么可以对着简易宁和弟弟露出真诚的眼神?她们不过是卑贱的宫女!哪里有本皇身份尊贵?”染璃月的语气透着不可思议的极端愤怒。 可是吴桐书依旧闭着眼睛,她可以感受得到捏着自己下巴的五根手指在渐渐收拢用力。 “本皇命令你睁开眼睛!”染璃月禁不住大声道。 吴桐书睁开眼睛,一双澄澈的紫眸,露出一丝嘲讽的意味,“你太自以为是,你太高高在上。你在面对众人之时,不自觉的抬高了自己。试想,不平等的关系,又怎么会换来平等的真诚?” “好!很好!够嚣张!”染璃月狠狠的甩开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看到吴桐书那双不服输的紫眸之时,他的心底就会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想看到这双淡定的紫眸,是否会露出恐惧,如果有,那一定很有趣。 这种渴望折磨得他几近疯狂。 他不可思议的想靠近吴桐书,想呆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观察她的一言一行。 他想控制她,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傀儡,他想摧毁她眼底的骄傲与淡定。 所以,他一定要留下她,至少在他玩腻味了这游戏之前,她不能离开。 他猛地欺近她的唇,恶狠狠的啃咬着她甜美的唇瓣,她面无表情的睁着眼睛,看着他微闭的双眼。 没有回应,没有拒绝,她只是这样子如同木头人一般,无声的对待着他的残暴。 蓦地唇上传一阵吃痛. 第4卷 第222节:唇上一阵吃痛2 她的身子猛地朝后仰去,重重的跌在□□。她感觉到唇上一阵温热。不用想也知道,这暴君咬破了她的唇。 她甚至没有擦唇上的血,她仰躺着身子,静静的望着床棂。 一张艳丽的面孔俯了下来,唇上犹带血,更衬得染璃月艳丽无双,带着一股血腥的妖媚。 那张艳冠天下的面孔,此时泛着狰狞。“本皇不介意你做本皇一辈子的禁脔。” 他的脸上突然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柔软,“本皇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吴桐书看着染璃月,他的表情居然也很柔软,仿佛是一朵艳丽的蔷薇花瓣,泛着香甜。 可是她知道,背后却隐藏着未知的血腥。 “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尊重吗?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付出与爱吗?”吴桐书有些沉痛的道。她的脸上再一次露出讽刺的笑来,那种仿佛知晓一切的笑容,仿佛将染璃月看得通通透透的笑容,“枉你为一国之王。” 染璃月不知道为什么,又一股怒火轰的一下轰到了他的头顶,就是这种笑容,叫他恼怒,叫他愤恨。 她仿佛从来都将他看得透彻。 “不要以你自以为是的思维来衡量我!”染璃月的身子猛地扑到吴桐书身上,好重!吴桐书挣扎了一下,只好妥协。 他看起来那么瘦,可是为什么却这么重? “你,你要压死我了。”吴桐书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的身体给压榨走了。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 染璃月挪开一些,只与她重叠了上半身。他的身子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呵,我以为你会忍着不吭声呢!” 一股灼热突然从他的下腹朝上窜去。该死!他该死的想要伸手去摸上一摸,究竟那柔软是何滋味。该死! 他猛地离开吴桐书的身子,深吸一口气,“本皇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如同一股旋风一般,瞬间便刮出了房间。 吴桐书眨眨眼睛,瞧着敞开的房门,染璃月怎么了? 好像见鬼了一样。 房间恢复了平静,。=- 第4卷 第223节:唇上一阵吃痛3 吴桐书觉得连空气都开始缓和一般。她长长的吁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日子过得,有够悲催的。 天天缠绵于病榻,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让俩小姑娘喂吃喂喝,只差没有给她端屎端尿了,幸好她上茅房的时候,她俩还能勉强搀扶她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桐书就这样子迷迷糊糊的躺着,半梦半醒之中。 吱呀------一声,门又悄悄的被人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有人悄悄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柔软的小手,仿佛无骨一般。 “公子睡着了。”是采英的声音。 “让皇长姐如此挂心的人,便是他吗?”一个柔弱如冬日雪花一般的声音,轻轻的响在耳边。 吴桐书心道,此人是谁? “回公主的话,奴婢不知道女皇陛下是否对公子挂心,但是女皇陛下相当关心公子,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采英低着头站在染怜星的身后,她比采心大两岁,讲话自然得体一些,所以一直都是她回主子的话。 染怜星叹一口气,“我难得到宫中走动,哪不想今日一大清早,二哥便来到我的院子中,让我到宫中探望大姐。最后却拜托我,替他来照看一下吴公子。” 她的手一直抚在吴桐书的额头上,“我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也听说了,吴公子名动半月国,让皇长姐都青睬有佳,专门接到宫中疗伤。可是,为何二哥和皇长姐都对他另眼相看?” “奴婢不知道。。。。。”采英不由的身子朝后面退了一步,染怜星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她其实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问采英,但是很显然,她根本不指望从采英这里得到答案。 吴桐书一直不敢睁开眼睛,其实早在那手掌温柔的抚上她额头之时,她便想睁开眼睛,可是却又一时好奇,想瞧瞧来人想做什么。 却没有想到,让她听到了如此一番话。 “长得倒是英俊。皇长姐一直未曾有意中人,不知道此次对他另眼相看,最后会是一个如何结果。”染怜星站起身子. 第4卷 第224节:都是猫咪惹的祸1 “你们好好照顾吴公子,本公主重重有赏。改日我再来看他。” “是。公主。” 吴桐书感觉到额头上的手掌离开。然后便是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吱牙一声又被关上,吴桐书轻轻的睁开眼睛,环视房间,却见床边有一块粉色锦帕,她拾起来,只见锦帕上绣了一枝微绽的红梅,带着淡淡的浅香,想必是那怜星公主落下的吧。 她将锦帕压在枕下,双手枕头,感叹自己像只动物园的猴子一般,供人赏玩。不是将军王爷,就是女皇,现在倒好,又来个公主来看自个儿。 为啥她不觉得荣幸,只觉得痛苦万分呢? 自那日染璃月斥责简易宁和染苏海太闲起,简易宁和染苏海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内,让她奇怪的是,染璃月也没有来。她顿时开始感谢老天,莫不是听到了她的感叹,所以大家都在悄悄的遗忘她? 托了染璃月没有出现的福,她敢打包票,如果他每日一来的话,她的伤只会有增无减,染璃月三日未曾出现,她倒恢复得还不错,可以自行下床走动了。 她本想出去走动走动,可是两个小丫头硬是不让,说是如果再受了凉,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所以她的活动范围,只是房间内。 此时,她正沿着房间中那张圆桌在走动。 闲生得无聊,无聊得发慌。 “公子。”就在这时,一直照看她的两个小姑娘欢快的跑了进来。“你瞧这是什么?” 采英双手举起一只毛茸茸的雪团,吴桐书定睛一看,那团像雪团一般的东西,赫然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公子。是不是很可爱?”采心伸手抚摸着小猫咪的背,小猫咪舒服的喵喵叫了两声,又让两个小姑娘一阵银玲般的笑。 “是挺可爱的。来让本公子瞧瞧。”吴桐书从采英手上接过那猫咪,举到自己的面前,那猫咪倒也不怕人,瞪着眼睛瞅着吴桐书。 “公子,它还没有名字,你便为它取一个吧。”采英甜甜一笑。 第4卷 第225节:都是猫咪惹的祸2 “唔,小猫通体雪白,像一团雪球,我们是叫它雪球好听呢?还是雪团好听呢?”吴桐书的手指来到小猫的肚子上,轻轻的揉了两下。 “奴婢觉得雪团好听。”采心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了两下。 “采英,你觉得呢?”吴桐书又问采英。 稍微年长一些的女孩,轻轻点点头,“就雪团吧。” “好吧,小雪团,从今天开始,你就有名字了哟。”吴桐书将雪团放回采英的怀里。 “你们在谈论什么?这么热闹?”一个娇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房间内热络的三人。 “参见公主。” “参见公主。” 两个小宫女急忙放下雪团,福身行宫礼。 吴桐书瞧着那女子,一身粉红宫装罗裙,衬得她皮肤粉嫩,面似带忧愁,竟是林黛玉一般的忧郁美人儿。她心中暗忖,这便是怜星公主了吧? 小雪团刚一下地,便喵喵两声,不知道为何,居然朝着门口那女子身上扑去。 染怜星惊呼一声,身子急忙朝后退去,她身后的两个宫女和太监,乱作一团,“保护公主。” “快啊,快保护公主。” 一时间,门口的几人凌乱得手心脚乱。 小雪团喵喵叫了几声,居然十分机灵的溜着门边,逃了出去。 染怜星吓得花容失色,一张粉脸此时惨白惨白的,她用手抚着胸口,大声的喘着粗气。 “大胆!这是谁的猫!”染怜星的随身太监大声训斥道。 采英和采心急忙跪了下来,“公主饶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知道公主不喜欢猫。奴婢本来是想带着雪团来给公子解闷。” “求公主饶命!” 采英和采心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砰砰砰的朝着染怜量磕了好几个响头。 吴桐书在一旁看得于心不忍。 “公主,她们俩本是无心之失。便请公主高抬贵手吧。” 她最讨厌的便是皇权,贵族,看到就跪,P点事儿就罚。 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哪怕是屈死。 愚蠢! 畸形的封建社会。 “既然吴公子为你们俩求情,本公主也无大碍。便饶了你们一命。” 第4卷 第226节:都是猫咪惹的祸3 染怜星眉目始终含愁,语气也很轻。 “多谢公主不杀之恩。多谢公子。”两个小奴婢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染怜星此时正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冲所有的人摆一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房间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公主千金之躯,又受了惊吓。桐书真是愧疚的很。”吴桐书淡淡一笑,她这会儿站得累了,便朝着□□挪去。 没有两个小姑娘的搀扶,她挪动起身子来很是吃力。 染怜星见状,忙站起身,搀扶住了她的胳膊。“吴公子实在太客气了。” 吴桐书嗅到一股香甜的脂粉香,仿佛是桂花,又仿佛不是。她心道,怪不得猫扑你。你如此香甜,小猫爱扑蝴蝶,谁不知道? “怎么有劳公主亲自相扶?”吴桐书面上一阵惶恐。 “你是病人,不必如此拘礼。”染怜星看着吴桐书的侧脸,他们离得如此近。 他长得真是英俊,英气中带着一丝潇洒。 不知不觉间,淡淡的红晕居然染上了她的一张粉脸。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厉喝自他们身后传来。 吴桐书与染怜星同时惊诧的回头,只见门口静立了一个挺拔身影。紫白相间的长袍,同样紫白相间的头饰玉穗,腰间是一条紫色的腰带,盘扣是一枚白玉。 这是吴桐书第二次见到着了男装的染璃月。他的整个脸庞阴柔又艳丽,冷薄的唇殷红如血。 染璃月冷着一张脸,半眯着眼眸冷冷的看着染怜星,“谁让你来的?” “皇长姐。。。。”染怜星怯怯的看一眼染璃月,低声道。 “我,我,我只是好奇。。。。” “你好奇什么?”染璃月此时已经走到了染怜星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满脸尊贵,满身倨傲。 他淡淡的瞥一眼染怜星,眸中蓦地蒙上一层冷酷,可是语调却异常的柔软,“怜星,以后没事儿的时候你可以赏赏花,看看草,但是吴桐书这里,你还是少来吧。你身体也不怎么好,他身体更差,你们俩病秧子天天凑一起, 第4卷 第227节:偏要惹怒本皇1 只怕是怎么着也好不了吧?” 染璃月转过身去,又悠悠的道,“本皇也是为了你们的身子骨着想。” “是。。。。。皇长姐。怜星谨记。”染怜星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本来就面带忧郁,时带愁容,这下子更是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凋花一般。“怜星告退。皇长姐万安。” 她一步步的朝着门口退去,吴桐书一直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看着这对所谓的姐妹。 蓦地,染怜星抬起头,定定的看了一眼吴桐书,吴桐书也看着她,她淡淡一笑,瘦弱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切,瞧得意犹未尽?”染璃月冷冷的看着吴桐书,他十分的不悦。非常的不悦。他一甩衣袍,然后端坐在吴桐书的床榻之上。 “我又不喜欢女人。我性取向正常的很。”吴桐书同样冷冷的回应他。对于染璃月这种人,想让人对他和颜悦色,都悦不起来。 染璃月猛地探身,扣住吴桐书的脖颈。狠厉之色,浮上他的脸庞,“本皇最讨厌你对除了本皇以外的人与事,倾注于精力与心神。简易宁也罢,染苏海也好,现在又来一个染怜星。他们统统都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他微眯住凤眸,“本皇要将他们全部驱赶离你的身边。” “凭什么?你就是禁锢了我的身体,也禁锢不了我的心。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得执行什么?”可恶!可恨!吴桐书看着近乎癫狂的染璃月。这个国家人人崇拜的女皇,却是一个心理变态的伪娘! “你的身你的心!本皇都要!不是你说了算的!”染璃月恨恨的道。 “你未免太贪心,不管是我的心也好,我的人也罢。我想女皇陛下,你什么都不会得到。”吴桐书突然大笑起来。 她笑得声音很响,她笑得前仰后合。 染璃月怔怔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笑你痴人说梦!”吴桐书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 一股怒火腾的自染璃月心田窜起,扬起的手掌啪的一下又打在吴桐书的肩膀之上。吴桐书的身子如同一片破纸一般, 第4卷 第228节:偏要惹怒本皇2 被他打飞半丈之远。跌在地上,却是动也动不了一下。 一口血又自她口中喷了出来。 她的身子才刚刚恢复了一些元气。 她刚刚能够下床走动。她悲催的看着房顶,看来她又要过卧床不起的日子了。 染璃月喃喃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咬咬嘴唇,“是你逼我的。你为何一定要激怒本皇!” 他狠狠的甩一下手掌,快步来到吴桐书身旁,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搁在□□,“你为何总要与本皇作对?” “是你,是你,是你一定要控制与禁锢我。。。。”吴桐书着实佩服这个染璃月颠倒黑白的本事。 “是因为你不听话。所以本皇才想让你好好听话。”染璃月为吴桐书擦擦嘴角的血迹。 “本皇这一掌打得并不重,休息几天估计就好了。” 吴桐书无言的闭上眼睛,都把她打飞了,还打得并不重,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重。是不是把她的筋脉全断了,全碎了,唔,她成真正的废人了,生活不能自理了,路也不会走了,话也不会说了,这样子才算重? 她在心中将染璃月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还是不解气。 她是标准的飞来横祸啊,怎么着就被这变态伪娘染璃月给看上了啊?怎么着就被她给囚禁起来了啊? 怎么着她就逃不了了啊?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微闭着眼睛,胸臆之中全是怒气,可是却无从发泄,她身子不仅中了毒,还受了伤。跑又跑不掉,即使跑了,毒也未必能解,他日毒发,还是要死的。 怎么办? 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她急不可奈的想要逃离这个牢笼。 染璃月圈禁的牢笼,这座牢笼用皇权华丽的笼罩,将她逼在这个逼仄的小角落里面。 怎么办? “你说这梧桐树,在半月国过得怎么样?”天府学院的后山,此时此刻骆叶正躺在一片草地上,嘴巴上叼了一根狗尾巴草,优哉游哉的望着天上的白云一朵朵,飘啊又飘。 第4卷 第229节:出发半月1 “谁知道?桐书的性子,在哪里都呆不久。最指不定这会儿子,又跑到哪里逍遥乐呵去了。”骆针挨着他,坐在旁边,随手抓着地上的青草。 “这倒也是,她就喜欢自由。”骆叶低叹了口气,微眯着眼睛。天好蓝啊! “你们俩又在偷情!”突然一声如泣如诉的哀怨吼声,自他们俩身后响起。 两人忙回头,却见夏宇一张白皙的脸庞,浮现层层哀怨,那小眼神儿,仿佛在控诉骆叶和骆针抛下了他一般。 “汗!我咋不知道你啥时候也开始暗恋我了?”骆叶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夏宇暗恋的对象是我,不是你。”骆针瞅了瞅骆叶的脸,然后又拉拉自己的衣领,明明帅一些的是他嘛。 “咳,咳,夏宇你演得也太像了吧?”沐连颤抖了一下眉眼,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恶----”好冷!林询也哆嗦着,跑到了骆叶的身边。 “兄弟,我太同情你了。”乔振拍拍夏宇的肩膀,然后冲骆叶骆针道,“你们俩真不够意思。” “说你们俩偷情也算合情合理。”沐连深表同意的点点头。 “切,那梧桐树还抛弃了咱们大家呢!”骆叶撇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音一落地,瞬间大家便安静了下来。 好端端的提什么吴桐书,净是惹大家伤心。其实在吴桐书走了以后,起初大家还喜欢谈论她,后来便心照不宣的开始避开她的名字。因为每每提起,便凭添一些思念与心伤。 时间久了,大家都开始小心翼翼的避开有关吴桐书的任何话题。尽管如此,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大家都在思念她。她永远都是不可磨灭的存在。 “那个,好像端午,我们有几天的假期。”骆针突然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那个,不如我们一起去半月国?”骆叶吞了吞口水,他不应该提起吴桐书的。 “唔,我们七人可是兄弟呢!我们不如一起去看梧桐树那个叛徒?” 微博评选男主地址:请投票吧!vote.t.qq/vote/vote.php?id=1050518139&u=lanxiaosha&type=1&tpl=index 第4卷 第230节:女皇请息怒1 夏宇也喃喃的道。 “这个主意甚好。”沐连看一眼风青草绿,淡淡的道。眼前缓缓的浮现那双带笑的闪亮亮紫眸。 “就这么说定了!”乔振首先伸出自己的右手。 然后一只只手掌全部覆盖了上去。“一言为定!端午不回家!我们探亲去!” 天又放亮了。吴桐书看着室内一点一点的由黑暗开始变得透亮起来,心中如此想道。 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 这度日如年的日子,让她心焦。 却又无计可施。 她像一只干涸掉的死鱼一样,躺在砧板上,等着任人宰割。 半月国皇宫。承心殿中。 染璃月啪的一声将长桌上面所有的奏折书籍,哗啦啦的全部摔到地上! 有小太监忙蹲下身去捡。 他绷着一张俏脸,整张脸因为气愤而显得有些潮红。“滚!本女皇让你捡了吗?给本女皇滚!”他抬起一脚,踢上那小太监的背,那小太监身子一歪,在地上滚了一下,便摊在了地上。 瑟缩着身子,却是不敢起来,只能像滩泥一样摊着。 只见在长桌的面前,约三步远,站了四五位朝中重臣,都弯着腰,躬着身子,在染璃月的震怒之下,却是无人敢抬头。 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怒火,无声无息的硝烟味道。 让邻近的人,都忍不住想退避三舍。 “东雪国是不是欺我半月无好男儿?”他半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眸,眸中泛着红血丝,看起来有些骇人。 他的雄鹰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扑棱着翅膀,不停的大殿上空盘旋,却是始终不敢如往常一般温存的停靠在主人的肩膀之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这只儿鸟儿都瞧得出来染璃月的怒气。 染璃月瞧着涂了朱红色漆的长桌,抬起穿了长靴的脚。一脚上去,啪!哗啦!桌子应声而倒,他不解气的又踹了几下,直到桌子被他踩成一片片,他才甘心。 “女皇陛下请息怒!”大臣们齐齐弯着腰齐声道。 第4卷 第231节:女皇请息怒2 却是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怯怯懦懦的低头走了进来,刚进大殿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女皇陛下,王爷。。。王爷和。。。简,简将军求见。”他双手拍地,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看地。 “连句话都不会说了吗?滚出去!叫他们俩速度给我滚进来!”染璃月伸手指着那小太监,恨恨的道。 小太监仓皇的抬起头,瞬间脸色苍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只见两个高大的男子匆忙走了进来。 “见过女皇陛。。。。。。”两人正要请安。 “别罗嗦了!有P快放!有事快说!”染璃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二人的礼节。 “臣有一事不明。还请女皇陛下解惑。”染苏海眼角余光观察着染璃月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 “讲!”染璃月真的是很无奈。都说了不要罗嗦了,还是这么罗里八索的。 “女皇陛下,如此愤怒,所谓何事?”染苏海斟酌了下,还是开了口。 其实是宫中的太监总管一瞧大事不妙,女皇染璃月怒火朝天,所以才差人忙将这两位在染璃月面前还能说得上话的爷,给请到了宫里。 简易宁看着列位大臣,都吓得面如土色,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样子,就纳闷。 “怎么回事?”染璃月冷哼一声,用脚踢了踢脚边的一个折子,待确认的确是它之后,然后一脚踢到了染苏海的面前。“你自个儿瞧瞧。” 染苏海不明所以的瞧着自个儿脚边的折子,若无其事的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了皇长姐不高兴?” 然后边说他边弯下身子拾起了那折子,但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王爷,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简易宁看着染苏海的表情,忙夺了折子到自己手中。 “我东雪国,地大物博。今我东雪郑亲王林倾宣,才貌双全,文武兼备,一向倾慕于半月女皇,是以,着令其一解心中所思所慕,前往半月国向女皇陛下,求以和亲之意。不知半月女皇意下如何?可有意中人? 第4卷 第232节:女皇请息怒3 “我东雪国,地大物博。今我东雪郑亲王林倾宣,才貌双全,文武兼备,一向倾慕于半月女皇,是以,着令其一解心中所思所慕,前往半月国向女皇陛下,求以和亲之意。不知半月女皇意下如何?可有意中人?只愿半月与我东雪两国永交盟好。东雪林倾绝笔。” 东雪国的使臣来信。东雪国君林倾绝的亲笔之书。 “难道,难道,东雪国居然有与我们半月和亲之意,而他们想要一个区区的王爷便要做女皇陛下的皇夫吗?”简易宁颤抖着手,那奏折啪的一下飘落在地。 林倾绝红纸黑字的来信看起来格外刺眼。他居然用了红纸!黑字! 这样嚣张的行为! “欺人太甚!”染苏海紧握着双拳。“皇长姐为了半月国家社稷,为了半月黎民百姓,所以一直未能娶一位皇夫,以正朝纲。却不想,皇长姐的一片心意却让东雪国趁虚而入。居然只许给一个小小的王爷便以为能配得上皇长姐吗?” “女皇陛下艳冠天下!此次和亲断不能应允啊!”此时此刻才有一位大臣在听到了染苏海义愤填膺的言辞之后,才有胆量如此一说。 “可是东雪是七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国家。若是因此而引起两国交战。到时生灵涂炭,百姓不能安居乐业,饱受战祸之苦,该如何是好?”又一名大臣忧心忡忡的道。“女皇陛下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而毁了天下百姓啊!” 染璃月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吐出来。他始终闭着眼睛,半晌,他复睁开。 “你们且先退下吧,让本女皇考虑考虑。”他的脸色很苍白,怒气的潮红早已退去,留下的只是无力的苍白,如同他此时的心一般。 东雪国林倾绝早已经有征霸其他六国之心。早前有赵铭煜在,他还可隐忍一番,七国之中早就流传着得铭煜着得天下。此时赵铭煜已经死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迫不及待的便显露出他的野心。 这也是染璃月早就预料到的,只是他没有预料到, 、 第4卷 第233节:女皇请息怒4 东雪国会先将矛头对准了他半月。 是应?还是不应?他的心始终在徘徊不定。 应了,那劳什子王爷林倾宣会潜移默化的来做说客,让他染璃月悄声无息的与东雪结为同盟,最后受到林倾绝的统一领导。 不费一枪一刀,便收拾了他半月。 若不应。林倾绝定会拿此为借口,半月藐视东雪皇宫贵族,到时候真的两国交战,便是要牺牲一番。可是生还的胜算又有几成呢? 国家不灭亡的胜算又有几分呢? 他不知道。 也许林倾绝也不知道。 所以才会出了这样子一道难题给自己。 未来的路如何,让染璃月决定。东雪国随时等着接招。 染璃月头痛的抚额,发现自己出了承心殿,便一路思考,不知不觉间,居然来到了吴桐书所在的院落。 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仿佛这个院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主人居住一般。 如往常来时一样,他挥了挥手,让身后的随从太监宫女们守在院门口,并且不予通报,他悄悄的跨上了台阶,然后轻轻的来到了吴桐书的房间门口。 两个小宫女采英和采心正木着一双眼睛瞅着地上,守在门口。看到染璃月走了过来,忙弯身行礼。话还没有说出口,染璃月便手一挥,“免了。” 他甚至没有让两个小宫女为他开门,他吱牙一声打开了房间门,然后又轻轻关上。 吴桐书如往常一般躺在□□,昏睡。 他小心的撩袍坐到床边,看着吴桐书。她的睫毛很长,像蝶翼一般。唇厚薄适中,鼻子也很挺。浓密的剑眉。唔,即使睡着了,这也是一副男人的面孔。是个清秀男人的脸。 他突然兴起一股想一探究竟的欲望,这张清秀男人的脸背后,生着一张如何的女人脸? 他的手摸索着爬上了吴桐书的脸。人皮面具!易容术!没有想到吴桐书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睡梦中的吴桐书皱了皱眉,脸上好痒,有虫子?她一巴掌拍在脸上,却不期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给握住手腕。 她蓦地睁开眼睛,却跌进一副幽深的眼眸之中。 第4卷 第234节:这么强悍的人也会无助?1 “你长什么模样,让本皇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染璃月的嗓音有些暗哑。 他的眼中雕刻着深浓的欲望,同时却又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凌厉。 “不-----”吴桐书带着本能的抗拒朝着床内缩去。“不----你不能看----我的脸上有疤痕,我的脸上有一条很长很长的缝!会吓到你的!” 她双手捂住脸,“真的,我真的很吓人。” 染璃月突然一把拉过吴桐书,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他将头搁在吴桐书的肩膀上,“别怕。” 他抱她抱得那样紧,他硌得她骨头疼。她觉得呼吸都要困难,她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个拥抱而窒息的时候,她听到染璃月低低的嗓音,“究竟要怎么办?” “你,怎么了?”今天的染璃月有些反常,不凶狠,不狂暴,他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助。 染璃月猛地放开吴桐书,吴桐书获得了机会,大口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染璃月。“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愿意嫁给我?我会好好待你。真心的只拥有你一个人。”染璃月的眼睛很红,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吴桐书完全不同意染璃月的提议。这个残暴的女皇不管今天是怎么了,但是吴桐书最讨厌的就是搭上自己的幸福与自由。 谁说都不行! “也是,我这样子的人。男不男,女不女。谁愿意和我在一起?”染璃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哦,对了,这两日我会办一个宴会。你爱凑热闹,到时候也出席吧。天天吃些清淡的饭菜,想必你也吃厌了。但是为了你养伤好,大鱼大肉还是少吃一些吧。到时候你忌讳一下口。” 染璃月甚少如此罗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说了这么多话。 吴桐书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意气风发的妖艳男人,今日却如此萧条,甚至落寞。 说出来的话也如此不自信。// 第4卷 第235节:这样强悍的人也会无助?2 甚至泛着一丝的自卑。节\比.奇.中.文.网\她躺在□□,耳边不时的回响着染璃月的声音,我这样子的人,男不男,女不女。谁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突然泛起了那么一点点的疼。 就是同性恋也有得到爱人的权力。更何况是伪娘?哎。 吴桐书闷闷不乐的想道。高高在上的天子又如何?他能掌控天下人的生死,可是却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他想要的东西,有时候也不一定能如愿以偿。 宴会?又办宴会?不知道这一次要请谁。 来到了这古代,参加的宴会好几场了,基本上每次都有骆叶骆叶,和沐连他们一起。 有他们在日子才会有趣起来。 她缓缓的坐起身,然后打开柜子,在她的换洗衣服的包袱里面,找出来一张图,伸开来看。 那是当初骆叶向她道歉画的那副画,骆叶画了向她跪地求饶的动作,她看着画,想到当初的情景,不由的笑了起来。想到当初在植花游园会,他们一起合谋的落水事件。然后挑了徐仙儿的面纱。他们一起做过那么多可爱的事情。她的脸上绽开一丝笑容,可是却僵在了嘴角,她叹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她将画卷起来。 又叹一口气,哎,那样子快乐青葱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她重新小心翼翼的收好画,然后搁在原处。仿佛置放珍宝一样的小心。 隔天下午,便有人来通知吴桐书,让她尽早做好准备,晚上有东雪国使臣的接风洗尘宴。 “东雪国。”吴桐书半躺在院子中的太师椅上晒太阳,她轻轻自语。“又出现了一个国家。还真是错综复杂的国家邦交关系。” “公子,你自个儿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呢!”采英拿了件披风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虽然这要夏天了,可是天还是有些凉的。” “小妮子你还挺细心周到嘛。”吴桐书坐起身,采英体帖的帮她系好脖子上披风的带子。 其实她一向喜欢有事亲力亲为,但是自从染璃月将她囚禁,时不时的打得她下不了床之后, 第4卷 第236节:女皇的婚事1 她便习惯了被人伺候。像现在这样子,系个披风带子,她都懒得抬手。 “我都被采心你们俩给伺候得变懒了。”吴桐书笑起来,又躺到椅子上。懒洋洋的闭上眼睛。 “伺候公子是奴婢们的本份与荣幸呢!”采心跟在采英身后,“公子不知道呢,宫里好多下人们都嫉妒我们俩能够伺候公子这样子脾气又好,长相又英俊的主子呢!” “还温柔体帖。”采英也笑。 “其他主子们都不好吗?”好像这半月皇宫中,并没有什么三宫六院啊!应该不会像雁赵皇宫一样,有各宫娘娘,脾气暴躁,时常拿下人出气。 所以吴桐书倒有些奇怪了。 “公子有所不知。虽然皇宫里面只有女皇陛下,苏海王爷住在王府里面,但是那些个以前皇太后的家眷都爱凑在宫里不走。像什么娇娇郡主,非燕郡主,都喜欢住在宫里面不走。哼,我们的怜星公主都搬出皇宫腾地方给她们作威作福了!”采英说起这些个主子来,气乎乎的。 想必他日也受过不少气。 “是啊!怜星公主那么温柔善良。”采心也郁闷的很。 “你们要是不说,我倒还不知道。”吴桐书瞧着两个小姑娘,下人说主子的坏话,是为下人的大忌,她们肯在自己面前如此一说,定是十分信任她这个主子。相着她不会害这俩小姑娘。吴桐书倒有些感慨起来。 “哼!谁不知道她们赖在宫里不走是啥原因。”采英撇撇嘴,表示不屑。“还不是想嫁个如意郎君。那些个青年才俊面见女皇陛下的时候,她们天天在宫中晃悠,以期可以制造些个偶遇。嘿嘿。不过女皇陛下规定了,宫中女眷不可走宫中正门,只有皇夫和怜心公主才可以。”采英谈到此处十分兴奋。 “唔,那她们走哪里?”吴桐书倒好奇了。 “走偏门,走偏道呗。”采心回答她。“因为不是正式的公主嘛!哼!只有怜心公主这种正式的皇家嫡亲血脉才可以走正门!”她边说边扬起下巴。 “啊哈!这倒有趣了。” 第4卷 第237节:女皇的婚事2 吴桐书也跟着笑起来。这染璃月倒有趣,马上那些个郡主们的身份就降下来了。嫡出就是嫡出,真正的皇室就是皇室。而旁支就是旁支。 “是啊!公子!所以今天晚上的宴会,公子一定要小心啊!”采英突然表情紧张的道。 “唔?怎么了?”吴桐书倒不明白了。 “她们一定会盯上公子你的!” “这样子表现的大好机会,为东雪国使臣接风的宴会!她们一定会积极参加的!” 两个小宫女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的道。 “所以呢?你们怕她们瞧得上本公子我?”吴桐书哈哈大笑起来,太可爱了,她俩太可爱了。“所以提前告诉我,她们就爱装,装得跟大家闺秀,名门郡主一般。其实对下人刻薄又嚣张?不是好姑娘?” 吴桐书坐起身,笑弯了腰。“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两个小宫女又羞又囧,“公子,你太坏了。” “我们好心提醒你,你居然还取笑我们。” “咳,咳。我可没有取笑你们的意思。我只不过是觉得你们俩可爱罢了。真的。”吴桐书强忍住笑意,瞧着两个小宫女。 “我们不相信!” 采英有些气嘟嘟的拉住采心的手,“采心,我们走!哼!就让公子一个人呆在院子里好了!” “好!”采心冲吴桐书扮了个鬼脸,和采英手牵手进了她俩的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吴桐书僵着一张脸,看着她俩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后,摸了摸脸。“真是不好玩,这么小气,怪不得古人道,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重新躺回椅子子上,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娇娇郡主,非燕郡主,与我何干?” 就是她们脱得光光的,爬到她的□□去,她一脚飞踹下去。然后裹着被子自个儿睡。 哇哈哈,因为她吴桐书也是个美女嘛!她心里如此想着,居然睡意又□□,沉沉睡去了。 她这一觉一直睡到黄昏,是采英把她叫醒的。她揉揉眼睛从□□坐起身来,“我不是在躺椅上睡吗?” 第4卷 第238节:女皇的婚事3 “是女皇陛下来过了。女皇陛下好厉害,居然一把就将公子打横抱起,搁在了□□。”采心眼里透着羡慕与敬佩的眼光,提起染璃月的时候,满眼都是星星光。可见她对染璃月这个女皇的崇拜有多深。 “我觉得吧,是公子受了伤,变得瘦弱了。”采英上上下下打量着吴桐书的身板儿,“这些天也全吃些清淡的。我瞧着,以后得吩咐小厨房做些大补的膳食来。” “行了行了,你们俩儿别耍贫了。快帮我拾掇拾掇,把你们的公子打扮得帅帅的,咱们去宴会去。” “呃,公子,我和采心也可以去吗?”采英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道。平时皇宫里面开宴会,都是有专门的宫女和太监打理,像他们这种各宫中 “太好了。公子要带我们去吗?”采心高兴得跳起来。她早就想去看看宴会是什么模样的了,听宴会厅的宫女们说,可热闹了,有各种各样的表演,可好看了。 “有何不可?我就喜欢我自个儿的人伺候本公子。别人乐意伺候,本公子还不乐意接受呢!”吴桐书在铜镜前坐下,采英拿了把木梳为她梳理头发。 “谢谢公子!”采英望着镜子中的吴桐书,公子不仅人长得好看,心地也好。 “谢什么。”吴桐书微闭着眼睛,梳子划过头发,采英的力道把握得很好,不重也不轻。很舒坦。 吴桐书看着宴会厅那三个字,面上抽了一抽。这三个字虽然苍劲有力,是然流金闪光,但是!!!!取得也太没有新意了吧!那什么什么地方的宴会所以叫什么什么灵月厅!!!对了!徐长京的灵月厅!瞧瞧,人家那名字起得多诗意! 她无力的摇摇头,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染璃月太没有品位了。 她居然是来早了的。 宴会厅地势宽阔,整个大厅里面摆着华贵的桌椅,饭菜早已经是上好了的。太监与宫女们都整齐的排成一排,等候着贵客与主子们的降临。 她环顾着宴会厅,想起当初在雁赵参加宴会的情景, 第4卷 第239节:女皇的婚事4 那时候是为徐长京接风宴,大大的庭院里面,聚集了众多她的兄弟姐妹。她淡淡的笑了笑,想想当初,为了与赵怜煜争一时意气,每次见面都冷嘲热讽,她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幼稚。 但是并不代表下一次看到赵怜煜她就不会讨厌。对于赵怜煜那种人,她是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的。 “少音,本王以为自个儿算是早的了。原来还有更早的。”林倾宣背负双手,对身旁的随从林少音道。只是在看到吴桐书的背影之后,他的目光一滞。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主子,我怎么瞧着这人背影有些熟悉。”林少音低声对林倾宣道。 林倾宣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淡笑。 面前月白色的身影缓缓转过了身,吴桐书眨眨眼睛,瞧着面前一身黑衣的男子,然后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位大哥,我们又相见了。”竟是那日抢狮大赛之上,与她一起赌钱的黑衣男子。 “小兄弟,这世界未免太小了些吧?”林倾宣眼前一亮。 “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哪!”吴桐书歪着脑袋,一双紫眸晶莹透亮,竟让人看得一瞬恍惚。 林倾宣走过去,扶住吴桐书的肩膀,“多日不见,小兄弟居然已经高官厚禄,飞黄腾达了。恭喜啊!” 吴桐书心中一阵悲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多谢大哥。” 老天爷,这人难道看不出来她一脸病容吗?这人难道看不出来她又瘦了吗? “女皇陛下驾到!”随着一声又高又长的叫唤声。 紧接着便出现了染璃月的凤驾,数十名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跟随在他的身后。 再后面是群臣,以及皇亲国戚,瞧那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眷们,吴桐书就憋不住想笑。 让人意外的是,染璃月今日一袭雪白衣衫,外面一件浅紫色纱袍,袖口和衣领都是浅紫,与纱袍相映。束了冠发,发上别了一枚紫玉簪,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背后,说不出来的英姿勃发。 他没有穿凤袍,没有着女装,他穿了男装,气度不凡。 第4卷 第240节:女皇的婚事5 若不是七国皆知染璃月是女皇,怕是真会有人以为是哪里的翩翩佳公子吧!吴桐书心道,哎,只有她自个儿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染璃月。 为什么一个人不做戏的时候,旁人却以为他在做戏呢?他分明露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她思索了一下觉得,定是这人平日里装得时候太多了。人们习惯了他装的那一面。 当他真实的时候,别人却以为他在装。当他在装的时候,别人却以为是真实。 看来,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即使是真实所见,也当不得真。 就在她独自喟叹之时,众人已然落了坐。染璃月心情不好,尤其是看到林倾宣之时,他更加恼火。只是大手一挥,“大家请用!”甚至连介绍林倾宣都没有,就草草开了宴。 吴桐书一向被染璃月囚禁,鲜少亮相于人前。 所以很多人都向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好在她现在已经淡定了许多。早些时候,做赵铭煜之时,她相当反感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现在已经能够坦然接受。 她就是她,不管是当初的红发也好,今日的紫眸黑发也罢。她的存在,只要她自己高兴开心便罢。 旁人的眼光,管她何事呢? 染苏海和那些个什么娇娇郡主之类的皇亲国戚坐在一起。简易宁就坐在吴桐书的身边,他们这边坐的全是王公大臣。 染璃月一直都是一个注重血统的人。所以嫡出与庶出分得很清楚,皇族和臣民也一样。 “你怎么又清减了?”简易宁能够如此近距离的同吴桐书呆在一起,已经觉得十分难得。但见他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吴桐书的盘子里面,然后又夹了一块糖醋鱼,觉得还不满意,又夹了一只烧鹅腿。不一会儿,在他东夹西挑一番之后,吴桐书面前的小餐盘里面,已经堆积如一座小食物山了。 吴桐书将脑袋埋在食物堆里面,双唇吃得油光发亮,“易宁,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瞧我啊!” 最近我发现。。梁璃月和骆叶的人气最高。。。悲催的。。 这年头大家滴审美肿么了。。。 第4卷 第241节:皇夫?皇夫!1 这些个天,被虐待的胃的意志力更加薄弱了,觉得吃什么都是美味可口的。 “她。。。。呃,女皇陛下都不管你吃饭的吗?”简易宁瞧着吴桐书风卷残云一般,如同千年饿死鬼一样的吃相。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可怜。 “别提了。他说了,我有伤在身,只能吃清淡的,有助于养伤。天天让我吃清粥小菜,我都瘦了一大圈子。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吴桐书撇撇油亮亮的嘴唇,她心中高兴,一时大意,意说漏了嘴。 简易宁是何等人也,他微敛了眉,低声附在吴桐书的耳朵边,“桐书,女皇陛下待你不好吗?”她居然想逃出皇宫。虽然染璃月一直怕吴桐书为其他国家效力,这是简易宁早就知道的。只是既然吴桐书当初服了那毒药,便是一心一意为半月国了。为何,女皇陛下依旧有疑于她? 又为何,桐书现在想逃? 简易宁若有所思的看着吴桐书,她瘦了很多,原本圆润润的脸颊,现在都凹进去了。 虽然一双大眼睛,紫眸依旧神采奕奕,可是偶尔却透出一股渴望的希冀。他看得出来,那丝希冀是自由。 他突然不知所措了。 染璃月高高在上,坐于主位。身后居然站了一整排数十个宫女太监,排场之奢侈,让人仰望。 他绷着一张脸,看着不断与吴桐书交头接耳的简易宁,一股怒火又悄悄的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他本是一番好意,让这该死的吴桐书出来透透气,他就知道,只要放她出来,她就会招蜂引蝶。 这宴席之上,若说还有谁与吴桐书熟悉,那便要算染苏海了。他也不时的朝染璃月递上探询关心的目光。 “女皇陛下!小王敬女皇陛下一杯!”林倾宣坐在王公大臣列席的最首位,也就是吴桐书和简易宁这一排的最首位。只见他站起身,举起瓷杯。一饮而尽,“小王先干为敬。” 他将瓷杯朝下,杯底空空,一滴不剩。“女皇陛下请!” 他自称小王。吴桐书此时才反应过来。 PS:谢谢大家支持! 第4卷 第242节:皇夫?皇夫!2 染璃月要宴请的东雪国的王爷就是林倾宣。因为与他此前就在半月国见过面,所以吴桐书当时竟未联想到,只以为这林倾宣指不定也是半月国的某位贵族公子。 悲催的,长期胃口清减,导致她的脑袋也不灵光了吗?居然也影响了她脑袋的灵敏度吗? 其实这林倾宣早就来到了半月,潜伏在此,一直到现在才肯露面。她的心不知道为啥突然变得难受了那么一下。 堵得慌,看来又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人物。 “王爷客气了。”染璃月端起面前的玉杯,一饮而尽。然后朝林倾宣笑笑,“王爷不必拘泥,请自便。” 然后便开始了大臣们相互敬酒,相互寒暄的环节。吴桐书瞧着这些个客套有礼的大臣们,就忍不住犯怵。 也有过来与她亲近的,她都一一有礼的应了。 她酒量从来都不差,喝酒这事儿根本难不倒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大殿之中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酒酣耳热,大厅上一片迷醉的现象,就在这时,染璃月双手一拍,众人精神不由为之一震,便是知道有节目要开演了。 只见有几位太监却抬了两面大鼓摆到了大厅中央。就在众人怔忡之时,不明白为何之时,却见染娇娇和染非燕分别由两位半裸壮男抬了起来。 她二人穿着薄而透明的纱质裙裳,身着的肚兜若隐若现,一粉一黄,分别坐于两位壮男的肩膀上,说不出来的风情与诱人。 大厅中的气氛一下子便沸腾了。 没有想到两位郡主居然亲自献艺。 没有想到平日里端正的两位郡主居然如此大胆! 两个郡主身子一旋,如飞燕一般降落在两面大鼓之上。 咚的一声鼓响,震醒了看她俩看呆了的众人。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吴桐书和染璃月,还有简易宁和染苏海,林倾宣几个人。 像这种哗众取宠的行为,吴桐书一向不屑为之。 而其他几人,则是觉得,这两位郡主并不怎么美丽,还不如看吴桐书来得顺眼。 呃、。。。。问题是此时的吴桐书是男儿身啊! 第4卷 第243节:皇夫?皇夫!3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顺眼! 两个郡主光着小脚,先是朝着染璃月福身行了个礼。然后朝着左右的皇亲国戚行了个礼,最后又朝着吴桐书这边行了个礼。 礼节倒周全。然后是从大厅两侧尾随而出的各色乐器的乐师们。 随着音乐的响起,便是她俩舞动着如蛇一般的身体,踩着鼓点,咚咚咚咚的鼓声不断,配上妖娆的身姿,飞舞的薄纱裙衣,让一干色鬼们看得痴痴。 吴桐书单手支腮,甚觉无聊的瞅着这俩骚首弄姿的女人,想到采英与采心对她俩的评价,忍不住眼底又浮上一丝笑意。 此时采英与采心就站在她的身后,吴桐书扭头看一眼她俩,两个小姑娘正瞪大眼睛瞧着两只大鼓之上裙裾飞扬的两个郡主,看得不亦乐乎。 “你偷乐什么呢?”简易宁亲自为吴桐书添了一杯茶水。“这泡的是新鲜的绿茶,绿茶有解酒的功效。” “没什么,只是觉得。。。。、、恩觉得,这两位郡主真是多才多艺,美丽动人。”吴桐书表情十分慎重的道。 看到她的表情,简易宁倒乐了。他眼眸含笑,想了一想道,“你若穿上女儿装,定不比任何女子差的。” 他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吴桐书的胸口,唔,包得不错,又平又扁,完全看不出来。 吴桐书拧了眉,紫眸中透着一股疑惑,他看出来我是女的了吗?“易宁,不许瞎说,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简易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拧了拧吴桐书的鼻子,“你啊!”早在一起去捉获山贼那晚,他便注意到,她根本没有喉结。只是不想拆穿她罢了。 吴桐书揉揉自己的鼻头,好险,他再用力些,怕是自己的这人皮面具都要被扯松了。唔,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这么亲昵的动作,不应该是两个男人来做啊!应该是一男一女才合衬。 不行,她一定要逃走! 不能再呆在这半月国了。 这日子过得,一点也不舒心,闹心死了。 那两位郡主跳得香汗淋漓, 第4卷 第244节:皇夫?皇夫!4 想必在下面费了不少功夫,才练就如此功夫。一曲罢,那两位郡主直接被壮汉打横抱起,下去换衣服了。 场面顿时有些冷清。还是染苏海想了想打破了安静,“没有想到两位郡主妹妹如此才艺,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是啊!两位郡主才艺出众。” “让人钦佩啊!” 到处一片赞扬声响起。就在这时,染娇娇和染非燕走了进来。此时她们已经换上了两套新做的崭新的宫装。 “来,两位妹妹。本皇赏你们些什么呢?”染璃月叫她俩走上前去,来到他的面前。 “不如这样子吧,赏你们一人一枚碧玉枕。这已经是夏天了,玉枕清凉醒肤,可好?” “谢女皇陛下。”两个郡主面露喜色,忙谢恩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就在这时,林倾宣站了起来,来到了场中央,双手一拱,“不知女皇陛下,可有考虑好两国姻亲之事。” 这一问不打紧,刚刚好问到了染璃月的痛处。 大厅中热络的气氛瞬间冰冻起来,仿佛是寒冬腊月一般的冷。染璃月冰着一张俊脸,死死的盯住林倾宣,半晌,他长指一伸,吴桐书正在发呆,只觉得众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聚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四下张望一番,最后呆住了。 这染璃月的手指正赫然指着她,她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就连简易宁也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苦着一张脸,悲催的看着染璃月,你这个死暴君,没事儿指着我干啥? “本女皇对于贵国提出来的姻亲之事,相当热衷,并且无异议,但是,不巧的是,本女皇日前刚刚好有了意中人,本女皇心目中最佳的皇夫人选已定。还请王爷接受现实,并且在贵国君林倾绝面前,替本女皇美言几句。一女不侍二夫,虽然本女皇贵为天子,也是如此道理。”染璃月的一席话如同一枚炸弹,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的心智都炸得粉碎。 尤其是吴桐书,她瞪大紫眸,嘴巴张得可以塞得下一枚鸡蛋。 皇,皇,皇夫。。。。。 第4卷 第245节:皇夫?皇夫!5 谢谢猫让尼.宠小读者的关心,哇卡卡。 我这里高温天气。37度呢! 所有的读者也都要好好保重,注意防晒。 人物是挺多的,是挺混的。 但是吧,人物多了发生的故事才会多嘛。 这样子才会有看头嘛。 她几时成为染璃月的皇夫了。。。。。 天啊!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这会儿子才明白,这残酷自私的暴君,伪娘,根本不是好心让她来凑热闹,她居然被他当棋子一般耍弄。 她站起身,刚想发作,揭穿染璃月的谎言。可是染璃月一记冰冷又狠毒的眼神,立刻让她呆若木鸡。她吞了吞口水,又坐了下来。 可是她心神不定,坐立不安。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嫁给染璃月?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受困于这伪娘一辈子? 她心焦磨乱。也来不及意会其他人异样诧异的眼光,有些人羡慕,有些人鄙视。 皇夫,没有什么实权,吃女皇陛下软饭的!小白脸! 林倾宣怔怔的看着吴桐书,他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皇夫的人选。 他与林倾绝早就料到染璃月定会拒绝,只是断然不会想到,染璃月心有所属。 拒绝两国联姻,本就是他们东雪国以攻打半月国找寻的理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吴桐书就是染璃月的皇夫之时,他的心里却有些酸酸的,觉得很遗憾。 他深深的知道,这份遗憾不是因为染璃月,而是因为。。。。。。因为列位席上那位月色白的身影。 这是炸弹。这是地雷。吴桐书拒绝相信此事。不,染璃月你不会这样子对待我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她不得不相信。 她只看到,染璃月站起了身,然后缓缓的走近她。她怔怔的呆呆的看着染璃月靠近自己。她想说,不,不要过来。可是她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 染璃月一步一步的来到她的面前,将她从座位上拽起来,吴桐书挣扎了一下,可是还是敌不过染璃月,她的身子绵软,她使不上力,只能任染璃月摆布。吴桐书的眼睛越瞪越大, 第4卷 第246节:被强吻了1 因为她发现,染璃月的脸庞越来越被放大。怎么回事?她拼命的摇头,可是不管用。 他冰凉的唇,终是帖上了她的唇。顿时吴桐书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甚至忘记了呼吸。他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大厅广众之下,强吻了她。哦不,现在是晚上了。 一瞬间,大厅的气氛再次降为零度以下。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所有的人,都看着染璃月与吴桐书,那么多双眼睛,各种各样的眼神。 一向洁身自好的女皇陛下,爱上了一个小白脸! 一吻罢,染璃月终于放开了吴桐书。吴桐书呆呆的坐回椅子上,只听到有人溜须拍马,“恭喜女皇陛下,喜得皇夫!” “皇夫乃抢狮大会第一名,虽出身草莽,但是长相还是说得过去的。” “皇夫日后定要好好爱护女皇陛下,来日女皇陛下诞下公主,便好。” “还是择个皇道吉日,先把婚事办了。举国同庆一番才好。” “女皇陛下的婚事一定要办得隆重排场。” 这些个人,居然已经开始考虑婚后的事情了吗?吴桐书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眼神看着已经接受这个现实,并且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们。 不得不说一下,他们的接受能力好强。而这些个人当中,唯独染苏海没有说话。他一直在看着吴桐书,一直在观察着吴桐书。 一只温暖的手,悄悄的握住了吴桐书冰凉的手。 她眼神一动,看向简易宁,脸上勉强撑开一丝笑容。 强颜欢笑的样子惹来简易宁一阵疼惜,“没事,也许只是女皇陛下的权宜之计。为了逼退林倾宣。” “恩。我没事,你放心吧。”他的手掌很温暖,像当初赵靖煜的手掌。她虽然有些贪恋温暖,但是想了想,还是悄悄的伸出了自己被攥在他掌心中的手指。“谢谢你。” 简易宁感觉到自己空荡荡的手掌,一怔,却也没有说什么。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吴桐书度秒如年,巴不得长了翅膀,立刻飞出半月国去。、 第4卷 第247节:被强吻了2 可是她没有翅膀,还得坐在这里像跳梁小丑一样供这些人观看讨论。最 宴会一散,吴桐书便带着采英和采心速度逃回了她所居住的院子。 她重重的将自己的身子抛在□□,采英和采心为她打了脸洗水,她理也不理。 两个小宫女知道她心情不好,便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哎,咱们公子不喜欢女皇陛下吗?”采心站在门口问采英。 “女皇陛下太凶了,男人都喜欢温柔型的。”采英煞有介事的道。 “哎。可是女皇陛下的口谕便是如同圣旨,公子喜欢不喜欢,都是皇夫了。” “是啊,以后咱们要叫公子皇夫吗?”采心又道。 “我估计公子不会高兴咱们叫他皇夫。愁死了,明天再说吧。我们也睡吧。”采英推开了她俩的房门。 吴桐书从来不要求她俩值夜。所以主子睡,她俩也跟着睡。 第二天晌午时分,简易宁的将军府却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将军府会客厅中。 简易宁瞧着面前这几位气质各异的出色男子,有些不解。 在下人每人面前都奉了一杯香茗之后,简易宁方开口,“不知几位公子远道而来,所谓何事啊?” “简将军既是爽快之人,我们便明人不说暗话了。当日抢狮大会之时,曾与将军有过一面之缘。今日特来将军府人,打探一位故交的消息。”骆叶是梧桐树守护队的队长,自然是他开口。他甚少如此文绉绉的讲话,一时之间,大家倒有些不习惯。 “不知几位公子所谓的故人是谁?本将军可否识得?”简易宁想到那时宴请,的确是有这些天府学院的弟子们。 “便是那抢狮大会的第一名,吴桐书。她本与我们几个是同窗。”骆叶想到吴桐书,面上不由的便柔和了起来。 “我们趁着端午之时闲暇,听说她落脚投靠了半月国,我们因思念同窗,便结伴来叙旧。” 简易宁在听到吴桐书的名字之后,不由的一怔。他这一怔,却没有逃过几位公子的眼睛。 骆叶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之后, 第4卷 第248节:营救桐树1 每个人的心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下沉。 “他在哪里?”沐连死死的盯住简易宁,一把抓住简易宁的衣领,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你不说,我便血洗你将军府一般的阴沉。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简易宁根本没有看到他是如何起身,然后又如何刮到自己面前的。心中大骇,天府学院之中居然隐藏如此身手之人。 简易宁的守卫们,听到厅中有动静,忙冲进来,看到自家将军受人威胁,刷的一下都抽出佩剑,齐声大吼:“放开将军!” “连!莫要激动!”骆针站起身,拽住沐连的手,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沐连看了看骆针,不甘愿的松开了手。 简易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冲守卫们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哗啦一下,训练有素的守卫们便又重新退回到了门外。 “我知道几位与吴桐书的同窗之情深厚,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我与吴桐书之间的友情虽然不及几位结缘得早,但是我待桐书之心,我扪心自问,并不比大家少一分。”简易宁字字中恳,眼神诚挚的看着面前的这些出众公子们。 他顿了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又道,“吴桐书初时一直住在王府,后来毒发,被送进了皇宫。” “毒发?!”夏宇忍不住尖叫出声,他激动的都站了起来。“桐书怎么会中毒?” “偶然间,她中了毒。”简易宁一语带过。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苦涩。“昨日,就在昨日,女皇陛下下了旨,吴桐书已经是我们半月国的皇夫了。” “皇夫?”骆叶呆呆的看着简易宁。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简易宁。大厅一片安静。一时之间,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终是骆针最后道,“可是,可是吴桐书是女的啊。” 女的怎么做皇夫?染璃月那女皇,居然看上了吴桐书?简直是太可笑了。 沐连面如土色,颤巍巍的站起身,他的身子晃了一晃,险些晕倒,他旁边的林询忙扶住了他。他才稳得住身子.//./ 第4卷 第249节:营救桐书2 “不,我一定要带走桐书。” “你疯了?!”骆叶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看一眼骆针,骆针轻轻的点点头,走到沐连身边,趁他不备,点了他的昏睡穴。 “他这状态,真的不适合议事。睡上一觉醒来,也许会好一些。”骆针同林询将沐连的身子放在椅子内,调整好姿势。 “我早已经看出桐书是女子。”简易宁端起茶抿了一口之后,又道,“你们要救桐书走吗?” “可是,我们只有三天的假期。”骆叶看着简易宁,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凌厉,仿佛在审视着,简易宁究竟可不可信。 三天的时间如此短促。他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能够救得出吴桐书,如果救不出,是不是这些同窗都要被陪进去。 “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简易宁垂下眼眸。其实他做这个决定实属不易。 一方面是与染璃月的君臣之礼,一方面是与吴桐书的友谊之情。他左右为难。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吴桐书下嫁成为皇夫,他实在是不愿意。 千思万想,他的感情最后战胜了理智,站到了吴桐书这一方。 “在下骆叶。”骆叶抱拳起身道。 “在下骆针。” “夏宇。” “林询。” “乔振。” “他。。。。”简易宁的眼睛瞟过在椅子中昏睡的沐连。 “他是沐连。”骆针笑了一下道。 “希望我们之间一直保持良好的信任。”骆叶的语气意味深长。“若不是想到救梧桐树实在是不必劳师动众,否则影响甚广,若梧桐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血洗踏平了你们半月国。” 他一向都是吊儿郎当的,他一向都是满不在乎的,他一向都是笑得贼贼的,他一向都是清雅怡人的,可是这一次,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他虽然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只要事关吴桐书,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因,他不仅仅是会放大话,他还有那个能力。 “你,你究竟是谁?”简易宁心神一颤,七国之中并未听说有叫骆叶的厉害角色,那只有一个可能, 第4卷 第250节:营救桐书3 便是,这只是个化名。 “哼,你还未有资格知道。”骆叶的语气中隐隐带了一股不同与往日的霸气。 “你!”简易宁心中有气,想了一想,又道,“现在不是堵气的时候。” “叶,你也不冷静了吗?”骆针扶住骆叶的肩膀,“不好意思。事关桐书,我们七人结拜,桐书早便是我们的大哥。这些个人,只要沾上桐书,任谁都难以淡定自如。” “可以理解。”简易宁勉强一笑。 “你们暂且去客房休息,就不要住在外面了。在府军府大门进进出出甚是惹眼,住在府中悄声无息,最好不过了。至于营救桐书之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若东窗事发,你便是欺君之罪。”骆针一向考虑事情长远。“你不害怕吗?” “欺君之罪乃是死罪。”乔振低声道,他幽幽的看一眼简易宁,和其他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半月国堂堂的将军,放着好日子不过,要和他们一起救吴桐书。 简易宁背过身去,他出神的看着墙上的《百鸟朝凤》图,怔怔的出神。“我常常想,这世上便是有这样子一个女子的,可以陪你一起游山玩水,也可以陪你扛枪杀敌,她有时候很可爱,有时候很笨,可是明明却又冰雪聪明。”他缓缓的转过身来,众人皆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迷蒙,仿佛罩着一丝雾,仿佛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又仿佛在出神的冥想。“我不奢望自己能够留得她在身边,但是我却无法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入地狱而不去相救。这种强烈的欲望,让我无法自控。” “你便是爱上她了。”沐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揉揉昏昏沉沉的脑袋,站起身,狠狠的瞪一眼骆叶。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骆叶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然后他眼珠子一转,“是针,是针点了你的昏睡穴。”他马上就出卖了骆针。 简易宁营造出来的煽情气氛,一瞬间便被骆叶这句话给打破了。他有些异样的看着骆叶,刚刚明明还霸气外露, 第4卷 第251节:营救桐书4 此时却如同顽童一般。 沐连又瞪了一眼骆叶,“懒得与你计较。” “委屈。真的不是我。”骆叶就郁闷了,明明是骆针下的手,他只不过是拿眼神示意了一下,怎么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他身上啊。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走出了大厅,然后简易宁听到骆叶高高的声音,“管家,客房在哪里啊?快带我们哥几个去瞧瞧。” “是啊!我们可是你们将军的贵客啊!”这是乔振的声音。 “我们要一切日用都齐全啊!”这是夏宇在说话。 要求还不少,好像这将军府是他们家一般的自如。 “是,是,各位公子这边请。”是府上老管家的声音,简易宁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老管家汗颜的表情。 明明,明明他才是正主吧? 明明,明明他们都没有向他打招呼,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哗啦一下全走了? 大厅中空荡荡的,只留下简易宁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正中央。从门外飘进一阵风,他眨眨眼睛,也离开了。 半月国皇宫中。 承心殿。 染璃月正在批阅奏折,却有太监来报,娇娇郡主求见。 染璃月微蹙了眉,她找来有何事?却还是放下手上的奏折,道,“宣。” 不多时,便见一个扭腰摆臀的女子,自以为婀娜多姿的走了进来。微一福身,“参见女皇陛下。” “起来吧。”染璃月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有什么事吗?” “禀告女皇陛下,臣妾的家父想为女皇陛下操办一个隆重热闹的庆祝歌会,想庆祝女皇陛下找到了皇夫。”染娇娇低着头站在一侧轻声细语的道。 “本就不值一提,替本女皇传声话,转告八王爷,不必铺张浪费了。”染璃月兴趣缺缺。 “女皇陛下,臣妾知道,自从家父圈地之事,事发之后,女皇陛下便不肯再让家父上朝,为女皇陛下操持国事。这次庆祝歌会着实是家父的一番心意,他日日在家中闭门思过,便是求的有一天女皇陛下能够寻得如意皇夫。”染娇娇边说居然掉起眼泪来,“看来家父的这片心意上, 第4卷 第252节:营救桐书5 还请女皇陛下接受吧!” 她扑通一声跪下。“臣妾自知家父罪孽,不奢求得到女皇陛下的原谅。但是庆祝歌会,又无关国事。” 染娇娇一番话,说得又委屈又可怜。染璃月叹一口气,“罢了,好歹也是本女皇的八皇叔。你且起来吧,让八皇叔好好准备,届时便在宫中举行吧。本女皇也不便降临王府,怕到时闲杂人等又说本女皇处事不公,八皇叔明明犯了错,本女皇还是礼遇有加,他所受到的冷落便忍忍吧。” “谢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家父明日一日,便可准备妥当,时间定在明晚可好?”染娇娇破涕为笑。 “可以。你且下去吧。” “臣妾告退。”染娇娇兴高采烈的退了出去。 染璃月头疼的揉揉脑袋,“真是,如果办什么歌会,那么吴桐书这个男主角肯定也要参加。”他不喜欢吴桐书露于人前,他私心里只想将她藏起来,她的笑容,她的美好,只属于他,只有他能够看得到。 可是偏偏,她对旁人都笑容灿烂,从来不吝啬,唯独对他,这个高高在上的权力,冷言相向,仇视有加。 头痛。 自从昨个儿在接风宴上强吻了她之后,他都不敢去见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隐隐害怕,害怕她对他的冷漠。 于是他唤来门口候着的小太监,“去告诉皇夫,明日晚有庆祝歌会,让他准时参加。” 入了夜的将军府,十分安静。 骆叶等人,坐在他们住的院落里面乘凉,“好无聊啊!” 骆叶发现长长的一声叹。 “是啊!这将军府上丫环好少啊,我数了数,从我们住进来,到现在,我只碰到了三个。”夏宇郁闷的说。 “其余的全是男家丁,男守卫。”乔振语气同样。 “哎,要是梧桐树在这里,肯定会一个个的骂你们色鬼!”骆叶翻着眼睛瞅他俩,好像他十分纯情一般。 “别闹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救桐书吧。”沐连冷眼旁观,这几个只会吵闹的家伙。 “呃,简易宁不是去皇宫中刺探敌情了么? 第4卷 第253节:被逼跳崖1 说寻找机会下手。”林询看着表情绷得紧紧的沐连,他实在是不怎么喜欢和沐连相处,此人总是木得让人难受。 “我们等简易宁回来再商量吧。”骆针用眼神安抚沐连,他知道他心情烦躁,其实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不到哪去。 唯一的希望便是简易宁。 半月皇宫。 吴桐书懒洋洋的窝在□□,不想动。劳什子庆祝歌会。前日才是接风宴,今日便是歌会。这宫中的人都闲得蛋疼吗? “公子。你怎么还躺在□□?”采英进了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 “懒得动。”吴桐书懒懒地道。 “这可是女皇陛下的圣旨,你一定要去参加的。” “什么旨不旨的,哥不高兴去。” “哎呀,公子别闹脾气了。”采英和采心一人扯了吴桐书一支胳膊,将她这副懒骨头给从□□扯起来,然后为她穿衣服,梳洗。 等到吴桐书前去庆祝歌会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唯独她姗姗来迟啊!场中正有一女子在一展歌喉。 所幸的是,简易宁早已经将她的座位留在了他的身边。“怎么来得这样子迟。”他一直害怕她不肯来,所幸她虽然来得迟了些,倒还是来了。 “皇夫架子倒大。” “还没有正式成为皇夫,便这么傲慢。” “不过也是吃软饭的。” 有人窃窃私语,大有不满吴桐书来晚之意。 吴桐书懒得同他们计较,他们说的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这张脸。换张脸,我便又是一个全新的人了! 如果不是她拖着病体,中了毒,受了伤,这染璃月又看她看得紧,她早就易容跑了。 这庆祝歌会还真无聊,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吴桐书看得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皇夫不知道有什么特长才艺,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界吧!” 吴桐书突然听到有人提到她的名字,忙振奋了精神。 “皇夫日前受了伤,一直在养伤期间,等日后有时间再让他与大家促进交流。”染璃月四两拨千金。 他最讨厌的就是将吴桐书的美好展露在人前。 第4卷 第254节:被逼跳崖2 吴桐书猛灌一口酒,然后脸上堆出勉强虚假的笑。最 “桐书,我有些醉了,陪我一起去一趟茅房吧?”简易宁站起身,然后一并拉起吴桐书。 他微笑着冲吴桐书眨眨眼睛,吴桐书马上意会,扶住歪歪扭扭的简易宁道,“哎呀,简将军你都醉了。我扶你。” 她正想出去透透气呢!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微风抚来,撩起吴桐书耳边垂下的发,她往后面拨了拨。 “活在皇宫中的人,真累。”她回头望了望大厅中的众人,“他,他们都太累了。” “我也很累。桐书。”简易宁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只除了身上泛着淡淡的酒香味,哪里还有醉晕晕的样子?他突然停住脚步。认真的看着吴桐书,“以后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欢照顾自己。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值得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去照顾你。不应该浪费在女皇陛下身边。” 吴桐书笑了笑,抬头望一眼漆黑的夜空,“今天晚上怎么没有星星啊?”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女子。 她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脚,“我总是想,什么时候才能够脱离染璃月的控制呢?虽然知道在你这个简将军面前讲这些不太好,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在你面前说谎。我时时刻刻都不想呆在半月国内。” “走吧!我们去茅房!”简易宁拍拍吴桐书的肩膀,“我倒真想去呢!” “恩,走吧。” 茅房在庭院的最西角。走到茅房门口,简易宁却对吴桐书道,“你去女茅房,我去男茅房。看谁先出来。” 吴桐书想了想。“我怕里面有小宫女,看到我进去,吓晕过去。” “笨蛋。绝对没有,不信你进去看看。”简易宁的眼睛带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暖。他就那样子暖暖的看着吴桐书的身影消失在茅房门口。 他的心一阵揪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扯来抓去。是他亲自将她送离自己的视线。究竟是对是错? 吴桐书刚刚要解自己的腰带,却突然有一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 第4卷 第255节:被逼跳崖3 她刚想叫简易宁帮忙,可是她还来不及张嘴,又有一个黑衣蒙面人飞身而至,一个捂住她的嘴巴,一个抱住她的腿。“唔-----唔------!”她拼命挣扎,扭动着身子,想挣脱这两个黑衣蒙面人的钳制。 突然,她停住了挣扎,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黑衣蒙面人,他此时正捂着她的嘴,捂得紧紧的。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玉兰香,那样熟悉的香味。她竟然弯了眉眼。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你以为你一笑,就真变成月牙儿了吗?”那样熟悉的痞子调调,带着一丝猥琐。骆叶知道她已经认出了他。干脆扯下蒙面黑布,深吸了一口气,“不舒服死了。啊!好臭!” “废话少说,咱们先带桐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骆针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臭死了。这两个家伙居然在这里聊起天来。 / 吴桐书眼中带泪,她咬了咬嘴唇,语气哽咽,“骆针。你也来了。” “我们走!”骆叶脚尖一点,便一跃跳上了宫墙。这茅房本是露天。所以上墙很容易。他伸出一只手,轻声说,“梧桐树,来!” 吴桐书借住骆叶的力气,身子一窜,便跳上了墙头。无奈,她现在是重伤者。连爬个墙头都要人帮。 很快,三个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简易宁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匕首,刷刷两下,朝着自己的左胳膊上划了两刀,鲜红的血,瞬间便迸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手臂。他将匕首重新收进怀中,然后右手捂住伤口,跌跌撞撞的朝着庆祝歌会的大厅走去。边走边嚷,“不好了!皇夫被黑衣人劫持走了!” “简将军,你怎么了?” “天啊!简将军你受伤了。”厅中的众人看到简易宁,都站起了身。 “禀告女皇陛下,皇夫被不明黑衣人劫持走了。并且打伤了我。”简易宁扑通一声跪下,“求女皇陛下降罪,臣护皇夫不力。” “你也尽了力。起来吧!”染璃月居然十分淡定的道。“回府好好治疗一下。” /// 第4卷 第256节:被逼跳崖4 简易宁抬头偷瞟了一眼染璃月。“臣告退。” 走在回府的路上,简易宁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他在宫中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染璃月如此淡定。 他沉郁郁的看着自己的府门,抬起沉重的脚步。 染璃月为吴桐书种了一种新毒,如果找不到解药,兜兜转转,就是她逃到天涯海角,最后为了活命,还是会回到染璃月的身边。 这就是为何染璃月会胜券在握的淡定。 “将军,咱们进去吧。”简易宁的随从在身后低声道,可是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最后那随从只得朝另外一个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那随从忙奔进了府内。 他就那样呆愣愣的一直站在自己的门口,直到老总管打开府门,出来迎接他,他还怔怔的不肯迈步。却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将军流了好多血!” “快传大夫!” 。。。。。。。。。。。。。。。。 半月皇宫。 染璃月背负双手站在城墙之上。夜风掀起他的裙摆,他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裳。他的身后立了无数的精兵强将。 “传本女皇圣旨,全国缉拿绑架皇夫的黑衣人!全力营救皇夫!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凡是紫眸之人,不准出城。” “是!女皇陛下!” 染璃月看着黑漆漆的夜。静静的出神。 吴桐书!你居然敢逃?你居然敢在本皇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本皇定不会放过你! 染璃月双手握拳,“本皇定不会放过你!——————”一声尖利的大吼声响在漆黑的夜空中,一直传到很远很远。 半月皇皇城内,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中,夏宇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进来,房间里面,吴桐书正半躺在□□,一脸苍白。 “外面情形怎么样?”骆针一边为为吴桐书把脉,一边不忘记问夏宇。他的脸色甚是凝重。 “风声很紧,染璃月的手腕果然铁血,她已经下令封锁了城门,每个进出城的人都要严加检查。尤其是紫眸之人,全部不准出城,被带到皇宫,由她亲自检阅。” 第4卷 第257节:被逼跳崖5 这是夏宇在城门前张帖的告示上面看到的消息。最 “虽然桐书会易容,但是她的眸色是无法改变的。这怎么办?”骆叶头疼的抚额。他整个身子都窝进了椅子里面。 砰的一声,门又被撞开。是沐连回来了。“街上到处都是守卫和士兵。染璃月下了狠心是一定要将桐书给翻出来。怎么办?他们现在正在搜查各个客栈酒家。甚至有些家舍都翻了翻。 一时间半国皇城中风声鹤唳。” 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几个都穿着异常普通的老百姓粗布衣裳。 吴桐书勉强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大家都回学院去吧,不要管我了。我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谁让你做男人做得太成功,居然让这个艳冠天下的染璃月爱你爱得如此疯狂。”骆叶没好气的白她一眼。“等你逃出去以后,乖乖的换回女装,最好不过了。” “桐书,你中了很深的毒。”骆针有些无力的将吴桐书的手腕放进被子里面盖好。“并且内伤未痊愈。你怎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吴桐书摸摸自己苍白的脸,“我如果说染璃月我这些伤全是染璃月打的,你们信吗?”她露出一个苦笑。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出了半月皇宫,染璃月每天都让我喝的暂缓毒发的药断了,这毒是不是会发作的很快?” 沐连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来到吴桐书的面前,他狠狠的按住吴桐书的肩膀,“你告诉我,你究竟都遭遇了些什么?” “是啊!桐书,我们是好兄弟。说出来大家替你报仇。”乔振也十分生气。 “狗娘养的!染璃月这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她,她,她是不是强奸你了?”林询的脸涨得红红的,他一向文雅,居然骂了脏话。 吴桐书面对大家的质问,只是轻叹了口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真能瞎说。我好累。我只想离开半月国。无论去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 染璃月太恐怖了。为了留下她,不惜打伤她,不惜喂毒给她, 第4卷 第258节:被逼跳崖6 不惜囚禁她。节\比.奇.中.文.网\这样子的日子太煎熬。如果不是她天性喜欢随遇而安,怕是早就已经臣服于染璃月。 “桐书。你记住。你今日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痛苦。他日我一定加倍偿还于染璃月。”沐连握住吴桐书的手。 “偿还?何来偿还一说?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我们,不过是一介小小学子。也许你们几个家世不凡,但是你们也左右不了一个国家的命运。”吴桐书突然觉得沐连说的话有些幼稚。 “乔振。你去附近的药店买一些药回来,照着这方子。”骆针吹一下他刚刚写好的药方上面的墨迹。“快去快回。” “好。”乔振将药方揣到怀里,然后关上房间门便出去了。 “我好累。”吴桐书轻轻的道。她根本浑身都用不上力气。 “你休息吧,我们大家都先出去吧。”骆针朝众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摸摸吴桐书的脸,“你好好休息,等药煎好了我再叫醒你。” “恩。”吴桐书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很快便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关上房门。骆叶便迫不及待的问骆针,“桐书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 “解毒之法现在我还没有研探出来。我开的药方子也仅仅能够暂缓毒发。染璃月着实可怕,她种的毒每天前进一点,缓缓的一点一滴的渗透神经,到最后侵蚀桐书的大脑,让她脑死亡,然后是身体的死亡。” “这是什么毒?”沐连看着骆针,他的心脏猛地收缩,好像被人重击了一样的痛。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这是毒发的后果,因为现在毒药已经开始疯狂的蔓延。” “她,会死吗?”骆叶紧紧的握紧拳头,问出这个让人恐惧的问题。 “不,桐书不会死的。”林询有些生气的揪住骆叶的领子,“你瞎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队长,我们就怕你。” “大家别激动。”骆针紧锁着眉头,“唯今之计便是赶快回到天府,去找王夫子。希望他能够有办法。” 可是出城又是一个大难题,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第4卷 第259节:被逼跳崖7 入了夜的半月国皇城,沉浸在一片幽静之中,只偶尔有巡逻的守卫在大街上踢踢踏踏的走过。最 在皇城中一隅,某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之中,某间客房内,“这些守卫是二个时辰换一次岗,换岗的时候只留二个守卫在把守城门,等到所有的守卫换岗交接完毕,这中间的时间是半柱香。所以我们可以趁着他们换岗交接的时候逃出去。”林询一整个下午都躲在城门不远处,悄悄观察着半月城门的守卫。 “做得好。”骆叶将一套套的黑色夜行衣发给他们,“只许失败,不许成功。” “桐书交给我来背。你们只许掩护就好。”沐连也穿上了一套。 “好吧!桐书就交给你了。我们出发。”骆针往自己的脸上蒙上黑布。 此时此刻,吴桐书依旧昏睡着,虽然她喝了骆针配的药,可是依旧没有什么起色。 以至于她趴在沐连的背上,也不知道。 夏宇打开窗户,他们几个人越窗而下,趁着夜色,猫着腰,开始在夜幕中疾行。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格外的漆黑,偶尔路边一只野猫窜过,却丝毫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力。 夏宇在前面领路,他下午一直在皇城中摸索地形,哪里守卫鲜少去查,哪里守卫多,他了如指掌,专门挑守卫松懈的地方走。 约摸赶了近半个小时的路,他们终于来到了皇城附近。他们躲在一条小巷子里面,暗暗的观察着城门边的守卫们。 城门已经落了栓。只留了两队守卫,平时守城门的只有十二个守卫,但是今日却多了二倍还不止。 他们数了数,共有三十六个。 “这染璃月真可恶。怪不得人家都说,越美的女人心越狠毒。”骆叶咬牙切齿的道。三十六个,他们不是打不过,问题是他们只要一开战,就会引来附近巡逻的守卫。 到时候会惊动所有半月国的士兵。 “咱们休息一会儿。他们快换岗了。”夏宇一P股坐到了地上。自从出一客栈一路他的精神都十分紧张。 大家也都一个个挨着他坐了下来。 第4卷 第260节:被逼跳崖8 骆叶和骆针则将吴桐书从沐连背上扶下来。“累了吧?”骆叶扶着吴桐书坐下来对沐连说。 “还好。桐书瘦了许多,不怎么重。”沐连笑一下,用衣袖轻拭一下头上的汗。 “唔。。。。。。”就在这是,吴桐书蓦地呻吟了一下。一口血自她的唇边溢了出来。 骆针忙掏出手帕给她擦掉。用手轻拍拍吴桐书的脸,“桐书,桐书,你醒醒。” 吴桐书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对上骆针关切的眼神。“针?这是哪里?” 好像不是在客栈的□□。 “桐书,你听我说。”骆针双手捧住吴桐书的脸,“从现在起,你无论怎么困,都不许睡着,知道吗?” “可是我很困。”吴桐书纳闷的道。 “桐书你千万不能睡。”骆针很慎重的道,“这个问题很严重很严重,严重到你会死,再也醒不过来,知道吗?” 脑死亡,然后是身体衰竭而死。 大家想到骆针的形容。“梧桐树,你要是敢不听针的话,我打爆你的蠢脑袋。”骆叶恐吓她。 “知道了。”吴桐书歪着身子靠着墙,“我不想拖累你们的。你们的桐书大哥,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拖累你们呢!” “好了。他们走了。”夏宇突然低声道。然后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绷。只见城门口只留下了五个守卫。 沐连又重新背起了吴桐书,随时准备冲到城门口。 “走!”夏宇轻轻一声,然后首先迈出了小巷子。 “什么人!”其中一个守卫高声叫道! “叫什么叫!”骆叶首当其冲,刷刷两剑便解决了他。 除了沐连有些不方便外,其他几人都手持长剑,将余下的四个包围了起来,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沐连则背着吴桐书来到城门口,“谁为把城门栓放下!快点!” 城门栓又长又大,约摸有二米长。他背着吴桐书,根本腾不出手来。 夏宇和乔振退到城门口,一人抬起一头,“一二三!起!” 门栓被他们抬了下来,然后城门开了一条缝,“我们快走!” “不好!城门打开了!” 第4卷 第261节:被逼跳崖9 就在这时,突然换岗的守卫们来到。“快去搬救兵!禀告女皇陛下,黑衣人要逃走!” “我看到了!那人背着皇夫!” 其他人对他们七人穷追不舍,他们虽然出了城门,但是却举步维坚。三十多个守卫的数量,是他们的五倍。骆叶他们早已经杀红了眼。见一个杀一个。 守卫越来越多。他们出了城门一路向西,也不知道究竟是往哪里逃。 沐连始终背着吴桐书,他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带吴桐书离开。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沐连的轻功甚好,尽管背着吴桐书,可是却一点也不落于其他几人身后。 “连,你带着桐书走,我们几个掩护你。快!”骆叶只觉得自己身上湿达达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他挥着长剑又拦腰砍伤一个追兵。 沐连点点头,然后背着吴桐书便逃。不知不觉间,他们居然逃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里面,到处都是杂草,黑压压的树木在头顶飞速掠过,让人觉得倍感压抑。 沐连的头上汗如雨下,汗水不时的滴落下来,迷住他的眼睛。可是他不敢停留下来。吴桐书伸出衣袖为他轻轻擦拭,“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气。”沐连的话音刚落,“嗖----!”的一声响,一根羽箭擦身而过。只见他们前方,一匹高头大马,赫然昂立,马上端坐着一名红衣女子,正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是染璃月。他们居然被染璃月亲自拦截。 一只雄鹰翱翔而过,盘旋在他们的头顶,最后它居然俯下身下,朝着沐连的头顶啄去。沐连身子一跃,躲了过去。 吴桐书从怀里掏出一把玉骨折扇。只听沙沙两声,那扇子上面居然伸出来五柄锋利的利刃。只要那雄鹰俯下身靠近他们,吴桐书就冲着它挥舞那把扇子,几许鹰毛落了下来,那雄鹰猛拍两下翅膀,飞回到了它的主人身边。 染璃月冷笑一声,又重新拉满弓,羽箭瞬间离弦,朝着沐连的心脏直奔而去。 吴桐书感觉到一阵风声,忙使出十指连心, 第4卷 第262节:被逼跳崖10 众人只见金丝一闪,居然在距离沐连的心脏咫尺之处,牢牢的拽住那把利箭。 吴桐书甩动着金丝,扑的一声,那箭居然被她插进了一个守卫的心脏处。 众人都惊呆的看着沐连背上的吴桐书。 守卫们越聚越多,骆叶与骆针背靠背,其他几人也渐渐的朝着吴桐书和沐连聚了过来。 “我们向西走!”沐连哑着嗓子说,然后他牙一咬,又背着吴桐书朝西面方向奔去。 “我们跟!”骆叶手一挥,低声道。 夏宇他们几个人,蒙面巾早就掉了,一身黑衣因为打斗,都显得灰扑扑的。 吴桐书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居然溢了出来,她刚才运了气,又激起了毒性。她连忙用捂住嘴,将血吐在了上面。 不想让其他人担心她。 “追!他们七人!一个也不能给本女皇跑!”染璃月的声音在沉沉夜色中,显得格外尖利。“敢动本女皇的人,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眸中闪现过一丝阴狠。 追兵们又叫喊着朝着他们扑过去,如同饿狼一般。 “谁救了皇夫本女皇赏银一千两!------”染璃月边骑马边大声叫道。这下子士气更加鼓舞振奋。 “杀啊!” “追啊!” 一时间喊声震天。 暗夜中的杀戮正在进行上演。 一路向西,却是一条死路。 沐连看着面前的悬崖,心中闪现一丝焦急。“怎么办?居然是悬崖。” 乔振探头看了一看,下面是万丈深渊,湍急的水流哗哗,闪现着一片明晃晃的水光,呼呼的风声吹得人头皮发麻。 “无路可逃了吗?”吴桐书从沐连的背上挣扎下来,站他的旁边。虽然夜很黑,但是她的脸更白,整个人单薄的像一片纸。 她静静的看着染璃月,染璃月也看着她。 “你若跟我回去,从前的一切都一笔勾消,我会好好待你。”染璃月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做你的玩偶,做你的棋子?”吴桐书觉得他真的很可笑。“只是因为我中了所谓的毒吗?威胁与利诱永远都不如真心来得牢固。 囧。纠正259章的错误,是只许胜利,不许失败。 第4卷 第263节:被逼跳崖11 而你,却永远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真诚。什么叫做真正的爱。” “我不爱你吗?吴桐书,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傲。本女皇为了见你,什么没有做过?假扮王府舞姬绿烟,本女皇何时如此过?本女皇甚至为了你,退了东雪国的联姻。而你呢?你只会辜负本皇。” 染璃月的一席话瞬间激起千层浪,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染璃月真的气坏了,居然气到口不择言。但是他反应极快,“今日之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许向外言传。否则斩立决。” 反正面前的这几个人是必死无疑了。身后便是悬崖,他们无路可逃了。 “天天打伤我,喂毒药给我,这便是关爱吗?这是付出吗?简直是可笑。”吴桐书看着染璃月所谓的爱,只觉得一阵好笑。 “你哪一天没有打我一掌,你简直太暴力了。” / “因为你总是想要逃离本皇。”染璃月眯着眼睛,“你回还是不回?” “回又如何,不回又如何?打死我,我也不乐意回到你这个魔鬼身边。”吴桐书眼底充血,一双紫眸泛红。 “死到临头你依旧嘴硬。你若跟本皇回去,你的六个朋友我全部放他们走。若是你不跟我回去,你们全都得死。”染璃月艳丽的红唇吐着阴狠的话。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依旧是那样高高在上。 该死的!他居然拿骆叶他们的性命来威胁她。 “桐书,要死大家一起死。”林询握住吴桐书的手。 “是啊!桐书我们不会抛弃你的。”乔振也如此说。 骆叶和其他几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穷途末路。 “你倒会挑我的软肋。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吴桐书轻笑一声,然后一口血又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 “梧桐树。。。。。”骆叶不禁动情的叫了她一声。 “没关系。我今天才发现我是个胆小鬼呢!怕死,怕受伤,怕痛。对不起,让大家白费力气了。大费周章的逃到这里,老天爷也不帮我们。”吴桐书摊摊手,耸耸肩,///’’ 第4卷 第264节:被逼跳崖12 她复抬头看向染璃月,“我要看着我的朋友们安全离开,我才跟你回去。” “本女皇一诺千金,出口的话语便是圣旨。你们全滚吧!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本女皇面前!滚!”染璃月凛了眉眼,凡是吴桐书身边的人,他都讨厌。 眼看着吴桐书又要羊入虎口,沐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你们走吧。走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从此以后,忘记吴桐书这个人。好好的走你们的路,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抱负与理想,你们每一个人,都不能被毁在我的手上。”她惨白的笑一下,“我是谁呢?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随时生,随时死。都无所谓,我四海为家,无父无兄。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能够与你们做朋友。”她刷的一下展开那把玉骨折扇,抚摸着扇面,在看到那把扇子之后,骆叶的眼瞬间暗了一暗。 没有人挪动脚步。 他们都恋恋不舍的看着吴桐书。那种眼光,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快走啊!”吴桐书又催他们。她的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有燃烧着,焦燥得她无法自控。 “保重。”他们六人抱拳冲她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夜幕中。很快,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沐连时不时的回头张望,一阵夜风吹来,吴桐书就站在悬崖边上,她的头发早已经散乱,随风张狂的飞舞,衬着她惨白的脸色,说不出来的凉薄。 她垂着眉眼,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走吧。别看了。”骆叶拽住沐连,就数他走得最慢。其实就在这一回头间,骆叶也看到了吴桐书,她的身影显得越来越小,离他们越来越远。这一看回头不打紧,骆叶的呼吸瞬间被夺去,他的眼睛蓦地睁得大大的。 “他们都走了,你该跟我回去了吧?”染璃月此时此刻才跳下马,朝吴桐书走去。他的眼中带着胜利着的光茫。 吴桐书看着朝着她一步步走近的染璃月。然后她看一眼身后的万丈深渊。 第4卷 第265节:被逼跳崖13 她诡异的笑了。“你知道吗?我生平最讨厌受制于人。所以,我宁可死,也不会作你的禁脔。哈哈哈-----你就是下辈子也休想得到我。” 她的脚步悄悄的悄悄的在往悬崖边挪,只差半步,便是深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很解脱。 “我真的不想让我最好的朋友们,看到我跳崖的样子。我宁可让他们相信我跟着你走了,我还活着。我就是死,也还在想着我的朋友们,而你,在我心中,就如这一粒尘土,永远是被弹掉的份。”吴桐书说罢,纵身一跃。 “不-----!”染璃月疾走两步,伸出手想抓住吴桐书,可是她往下坠落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手仅仅碰到了她的衣摆,却是什么也没有抓住。 而与此同时,有一个人影如闪电般跃过,随着跃下了悬崖。染璃月顿时愣住,然后他的身后扑扑踏踏的响起了几个人的脚步声。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几个又回来了。 “沐连!” “梧桐树!” 骆叶扑到悬崖边上,看着正急速下坠落的两个人,心急如焚。 “该死!梧桐树果然蠢。”只是他没有想到,沐连居然也会跟着跳下去。在看到吴桐书跳崖的那一瞬间,其实他也有过那个念头,可是就在犹豫的那一瞬间,沐连便跳了下去。 他自愧不如。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那悬崖,只听得到一片呼唤声。 “桐书-----|” “沐连。。。。” “吴桐书好傻。她真的好傻。”染璃月呆怔怔的看着他们几个,有两行泪自他的眼眶中掉出来。他抬起手轻抚一下自己的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吴桐书,你就是死了也值了。本皇还是肯为你掉一滴泪的。” 骆叶从地上站起来,来到他的身边,甩手便是一耳光,“这是我替吴桐书还给你的。你居然出手打她?我们护她还来不及。”他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一耳光是我替沐连打的,因为你而害了他和桐书。”他又冷笑一声,“他日我定要踏平你半月国。” 第5卷 第266节:被逼跳崖14 “你口气倒不小。”染璃月居然没有还手,他看着骆叶蒙着黑巾的脸,“好歹这个扬言要灭了本皇国家的人,也得让本皇知道是谁吧?这总是躲在一块破布后面,有意思吗?” 骆叶缓缓的摘掉自己的黑巾,“既然我想灭了你,我还怕你知道我是谁吗?”他们几个的黑巾早就掉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骆叶的一直都蒙在脸上。 当看到那张清雅的脸庞之时,染璃月怔住了,半晌,他哈哈大笑。 像一个疯子一样,指着骆叶,“原来是你。居然是你。吴桐书肯定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们才会呆在一起是好朋友。哈哈哈。” 他突然又停住笑,冷冷的道,“我倒想知道,他日当她知道她的好朋友是谁之时,你们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她可是最讨厌这种身份的人呢!” 他说完,又有两行泪跌出眼眶,说不出来的凄艳,他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凋零的花。“没有机会了。吴桐书永远都不会知道了。”跳下悬崖,十有八九是要碎尸万段的。 他猛地瞪大眼睛,“你们这群饭桶,还不下去给本皇搜,本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一跃上马,竟是率先寻找悬崖底的路去了。 “她疯了。”骆针看着染璃月带着守卫们哗啦啦的离开的背影,觉得她也是一个可怜人。一个得不到爱,却也不知道如何为爱的人。 “我们也下去找吧,一定要赶在染璃月之前找到桐书和沐连。”骆叶还算清醒。他的话语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然后很快,他们几个人的身影便被淹没在了夜色中。 风高夜黑,没有人知道吴桐书究竟是生,还是死。 吴桐书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她半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体在急速下坠,看到悬崖两边的峭壁乱石突起,偶尔石头夹缝之中长了不知名的植物。地心引力的作用果然强大。在此时,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够自娱自乐的自嘲。 突然,她看到一个身影也跌了下来, 第5卷 第267节:我们居然还活着1 如同一股旋风,她被卷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她蓦地睁大眼睛。居然是沐连。 “你疯了吗?”她大吼出声。可是风声很响,呼呼的刮在耳朵边,把她的声音刮得零散。尽管如此,沐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会让你死的。”沐连包裹着她,感觉到她的身子又冰又凉。同吹得他和她的头发纠缠在一起,衣袂翻飞。 就在这时,他看到石壁之上的一棵一人多高的树,他一手抱着吴桐书,一手刷地一下解下自己的腰带,拼力一甩,腰带缠绕到了那棵树干上,虽然这棵树并不粗壮,但是已经足够承受他们二人的身体。 急速下坠的趋势得到了暂缓。吴桐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有气无力的看着单手怀抱着自己的这个清俊男子。“你,你真傻。” “你才傻。”沐连的眼神幽暗。“居然会自寻短见。我认识的吴桐书是一个开朗活泼,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女子。可不是眼前这个轻生跳崖的蠢货。” 吴桐书笑一下,抬头看一眼高高的悬崖,那是她跳下来的地方。“就连你也说我蠢。” 她的眼睛一亮,突然道,“你喜欢我吗?” 一个肯随她跳崖。置自己生死于不顾的男子,除了爱她,她实在想不出来是有什么理由可以给他如此大的力量。 驱使着他,也一同跳下来。 沐连的脸蓦地一热,他的眼神飘向别处,却突然眼前一亮。“桐书,你瞧。那边有个山洞。”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果然在他们所依附的这棵树大约二十米处有一个凹出来的山洞口,可是怎么过去呢?二十米,看起来很近,可是前进起来却寸步难行。 “我们过不去的。”吴桐书悲催的道。刚刚燃烧起来的希望,瞬间又被扑灭。 “你趴在我背上,手一定要抱好我的脖子,知道吗?”沐连背着吴桐书。“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也帮不上什么忙,乖乖的抱好我。” “你想做什么?”吴桐书趴在他的背上,只觉得心中一阵安心。、、、、、 第5卷 第268节:我们居然还活着2 沐连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只见他一只紧紧的抓住一个山壁突起的棱角,一点一点的开始朝着那个山洞挪去。 山风呼啦呼啦的猛刮,刮得他俩头发乱飞,衣服早就在往下跌的时候被山石,野草刮得一片一片。 吴桐书根本不敢往下看,下面全部是湍急的河水,偶尔从上面掉下去一块碎石,好久才会听到落于水里的响声。 明明已经是夏季了,为什么风刮在脸依旧像刀割一样的疼? 她不敢说话,害怕一说话便分散了沐连的注意力。 汗珠慢慢的自他的额头上面滴落下来,渗透了他的衣裳,吴桐书抱着他脖颈的双手明显感觉到手底湿粘粘的一片。 沐连的精神一直紧绷,他每挪动一分,就松一口气,他和吴桐书没有跌下去。 他的手,已经疼得麻木,他挪过去的每一块石头都被染上了一片红色。吴桐书知道,他的手早就被磨破了。明明看起来很近的距离,为什么挪起来却如此的远? 近了,又近了一点。马上就要到洞口了。吴桐书看着那山洞,心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过。 蓦地,沐连脚下一阵踏空,他所踩的那块石头,居然承受不了他与吴桐书双人的重量,从石壁之上剥离,沐连的身子一阵激荡,他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吴桐书在他的背上一甩,她低呼一声,“沐连!”他们要掉下去了吗? “桐书,抱紧我。”他不能放弃,马上就成功了。他的身上不仅仅有自己的命,还有吴桐书的。他一定不能让她死。他喃喃的道,“桐书,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他咬紧牙关,吃力的用手臂攀住石头,还好,没有事。然后他的脚又试探着朝着洞口挪去,待确认脚下的这石头安全无虞之后,他才踩上去。 当他的手掌扶上洞口那块石头的时候,他不由的笑了。 吴桐书紧紧的抱着他,、 故事发展到现在,女主的感情正在渐渐明朗之时。 感情戏开始上演了。 哇卡卡。但是不知道合不合各位的胃口。 哇卡卡。大家加油哈。 谢谢支持,谢谢观看。 第5卷 第269节:我们居然还活着3 轻轻的用衣袖为他擦去额上的汗。 他让吴桐书先爬进洞,然后自己又爬上去。 他跌坐在洞里面,靠着墙壁,气喘吁吁的望着黑压压的悬崖。 吴桐书想站起身,坐过去,可是身子软绵绵的,却用不上力气。她爬了过去,然后偎在他的身边,她握住了他的手。 上面粘粘的,湿湿的,她握得那样紧。 他望着她傻傻的笑。 “真好,我们都没有死。”紫眸如同水晶一般看着他,缓缓涌出来的,是两行热泪。她将他的手举到面前,用脸颊摩挲着他的手背,“痛吗?” 沐连摇摇头。他的声音嘶哑,“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付出一点,不算什么。”他紧紧的抱住吴桐书,“桐书,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吴桐书趴在他的怀里,重重的点头。“我们不分开。”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就这样子一直走下去。”沐连拥抱着她,那样小心的呵护,仿佛吴桐书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一般。 “我们天天呆在一起的时候,我晚上睡不着,就老是想,要是吴桐书是个女孩子就好了,一定很可爱。没有想到,老天爷待我不薄,你本就是个女子。”沐连轻吻一下吴桐书的额头,他的眼底含笑,“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是女子的时候,我有多高兴。” 他突然表情有些害羞,“可是我不敢表达出来,怕叶和针笑我。” “傻瓜。”吴桐书鼓起腮帮子瞪他一眼,表情甚是可爱。 他们就这样子说着话,仿佛一对最亲密的恋人一般。说着说着沐连竟抱着吴桐书睡着了。吴桐书端详着沐连英俊的睡颜。他真的是累极。 她睡不着,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再加上骆针曾经特别交待过她,让她最好不要睡着。她所中的毒会让她脑死亡。她也不敢睡,怕自己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就那样子偎在沐连的怀里,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听着呼啸的风声。直到东方泛了鱼肚白,第一道曙光照射进山洞。、 第5卷 第270节:我们居然还活着4 她才看清楚沐连的双手,说是血肉模糊一点也不为过。两个手掌心都露出了鲜红的嫩肉。她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手捧到自己胸口,这里的衣服最干净。想趁着他睡着,将他的伤口擦拭一下。没有想到却还是弄疼了他。 “你醒了?”她微笑着看着睁开眼睛的沐连。 “忍着点,我为你包扎一下。”她撕下自己胸口处的衣服,然后又道,“估计会很疼。” “没有关系。”沐连看着那两只灵巧的手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好,最后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细密的汗珠又从他额上冒了出来。说不疼那根本是假的。十指连心,何况他是双手掌心都受伤。 沐连站起身,四处打量着山洞。发现这山洞深处隐隐有亮光。“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往山洞深处走。” 他扶着吴桐书,一步一步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山洞里面光秃秃的,连根野草都没有。 走起来也如同平路一般顺畅。 他们走走停停,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看到了亮光的来源。 居然是水光。这山洞深处居然是一个水潭。他俩看着这片水潭傻眼了。 “怎么办,死路一条。”吴桐书悲剧的一P股坐到了地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浮上心头。 “这水里居然有鱼!”沐连看着水面荡漾,有一只鱼突然窜出水面,然后又钻进水里,无影无踪。 “太好了!”吴桐书眼前一亮。站起来对沐连道,“我来捉鱼给你吃。你等着啊!” 沐连扯住的衣袖。“桐书,你身体如此虚弱。。。。” 吴桐书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的手受伤了呢!”她在水潭附近东瞅瞅,西看看。好像在找寻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沐连倒奇怪了。这山洞里面别的没有,就是石头块多。然后就是一些野草。有水的地方有植物。 “唔,等下你就知道了。”吴桐书手里此时正拿着一块大石头,在手里掂量着重量,然后她运气。将身上的内力都聚集到掌心之中,猛地将石头扔进水潭正中央。 第5卷 第271节:我们居然还活着5 聚凝了她内力的石块“砰”的一声大响,落到了水潭中,瞬间激起了一丈高的浪花。 而正因为这石块,有许多鱼都被炸翻了出来。浪花哗啦啦的跌下去,而岸边则掉落了许多鱼,活蹦乱跳的,在水潭边挣扎。 沐连算是长见识了。“桐书,你真的很聪明。”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这么快狠准的捉鱼方法。 吴桐书笑眯眯的,她用抹一下嘴唇,将口中的血吐在衣袖上,她不想让沐连看到,她又吐血了。她中的毒是不能运气动用内力的。但是,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小时候,总是眼着师傅们捉鱼。他们有时候兴致高的时候呢,就亲自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子下水捉鱼。有时候犯懒。就用这种方法。”其实他们用的是炸弹。往水里一扔。鱼儿们就全翻着肚子被炸到岸边了。 “我每次都特别高兴。提着一小篓,在岸边拾鱼。”吴桐书一边将鱼一只只的堆在一起,一边说。“这些鱼长得好漂亮,都是蓝色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有没有毒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们眼前只有这一种食物。”沐连突又蹙眉问她。“你有很多师傅吗?” “唔,有教我易容的,有教我武功的。嘿,总之不算少吧。我那几个师傅都是很可爱的人。”可惜再也见不到了。在那个小岛跟着他们几个生活,是她挺开心的日子。 后来赵英敏把她接回去的时候,日子一直都过得不舒坦。 “真好。我从小都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陪着我的,永远只有我自己和奶娘。”沐连苦笑一下。“我们烤鱼吃,你饿坏了吧?” 他找了两个石块,居然想摩擦生火。“你的手受伤了,我来。” 吴桐书夺过那两小块石头,开始相互摩擦起来,直到出现了火星,她才停止。她将早已经找好的干野草堆在一起。顿时滋拉滋拉的燃烧声响起。 她又找了一根棍子,将小鱼们全串在上面。不停的翻滚着。 蓦地她又想起,那夜他们几个一起烤肉的情景来。 第5卷 第272节:我们居然还活着6 不由的道,“要是骆叶和骆针他们几个也在这里,便热闹了。最” 沐连在听到骆叶的名字之后,眸光一暗,但是还是说道,“他们肯定找咱们找疯了。” “估计他们以为我们一定死掉了。”吴桐书耸耸肩膀。看了看山洞,叹一口气“哎,幸好这里有吃的,不然咱俩非要活活被饿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民以食为天,有吃的,就一定能够有走出去的那一天。“不要放弃撒,我们一定能回去的。” 她一边烤鱼一边安慰沐连。 沐连有些好笑的看着忙碌的她,明明跳崖的人是她,好不好?反过来她这个跳崖的人,却在安慰他这个救了她的人。 吴桐书将鱼放在鼻子间闻了闻,“恩,好香。尝尝味道如何,可惜没有佐料。迁就着吃吧。” 她递给沐连一只比较大的鱼,然后自己也挑了一只。、 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沐连忙道,“小心鱼刺。” 吴桐书眨眨眼,然后奇怪的道,“你不提醒我,我倒还没注意咧,这鱼没刺。” 沐连将信将疑的吃了一口,在口中品了品,“倒也是。这倒省事了。” “嘿,管它呢,不管是有刺的鱼还是没刺的鱼,能够吃到肚子里,就是好鱼。”吴桐书一向乐观开朗。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是根本无损她的精神意志。 吃鱼,守山洞。他们一直在这里呆了三天。 沐连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再过几天,估计就能好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沐连他们照例扔石块,捉鱼吃。突然,沐连发现水中多了一种新鱼。他奇怪的掂着那只身体呈现浅红色的鱼,对吴桐书道,“新品种?” “是不是别的地方游过来的?”吴桐书也瞅着那只鱼,觉得有些奇怪,“是不是,这水潭和别的水源相连?”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我们就有救了。”沐连眼前一亮。“我下水去看看,你等我。” 说罢,他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面。 “你小心些!-------”吴桐书站在水潭边上冲他叫道。// 第5卷 第273节:寻找桐书1 可是水里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他已经游到水底深处了。 悬崖下面,成群结队,三三两两的士兵走来走去,正在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他们已经搜索了整整三天了,可是依旧不见吴桐书和沐连的身影,甚至连片破布都没有找到。河水异常的清澈,河边两旁的岸边,依旧是怪石林立,野草成丛。 偶尔有只野鸡野鸭跑过,却没有他们想要找的人。 这些士兵都穿着统一的半月兵服。而河水的另一头,却有另外一些人,都穿着老百姓的衣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梧桐对!梧桐树!沐连!沐连!”他们一边高喊着,一边寻找。 骆针看着这群老百姓们,在这悬崖底找得不亦乐乎,不由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倒好,找了这些半月皇城的百姓们来替咱们找吴桐书。” 此时此刻,骆叶正蹲在河边,百无聊赖的用手撩着河水,“好清凉啊!” 又不能从顷叶国调军队来,而他们几个力量微薄,找起来肯定费劲又费时。他便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让半月国的百姓来找。每日发一些工钱给他们,如果谁找到了,加倍重赏。并且,因为是半月子民,所以染璃月也不会对自己的子民做什么,他们这样子大张旗鼓的找吴桐书和沐连,她也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已经三天了,为什么桐书他俩还是杳无音信。”夏宇蹲在骆叶的身边,哎声叹气的。 “别这么灰心,桐书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找得到的。”林询鼓厉夏宇,同时也在安慰其他人。 乔振一P股坐到一块大石上面,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天真热。”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究竟会怎么样呢?”骆针抬头望天,放眼望去,是高高的山崖。吴桐书,你究竟在哪里? 吴桐书昏昏欲睡,可是却又不敢睡得太沉。就在她打盹之时,突然听到水声,忙睁开了眼睛。 沐连浑身湿漉漉的走出了潭水。 “怎么样?”她急切的问道。 沐连猛地抱住她. 第5卷 第274节:寻找桐书2 “桐书,我们有救了。。” 原来这水潭居然接通一条小溪。小溪的外面,便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太好了。”吴桐书听到沐连的诉说,激动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实在是太感谢老天爷了。” 等沐连休息了一会儿,他们俩又烤了几条鱼,吃饱之后,才手拉手钻进了水底。 潭水很凉,他们憋着气,偶尔从水面探出头换气,换完之后再钻进去,往前游。 吴桐书渐渐的便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力气了。她想停下来,可是沐连冲她摇摇头。他的肩膀抱着她的肩膀,使劲的朝前游。 吴桐书突然想到当初在植花游园会上,她和他一起救骆叶的情景来。 其实才不过数月,却已经仿佛是前尘往事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好遥远。那时候还是春天。现在都已经是仲夏了。不过变换了一个季节,为什么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变迁了呢? 终于,沐连带着她钻出了水面。吴桐书跌坐在小溪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觉得她快要成了一只缺氧的鱼了。 幸好,幸好终于上了岸。 她惊喜的看着外面的世界。草是绿的,花是香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树木是葱郁的。 到处都展现着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样子。 “我们终于自由了。”她的紫眸之中尽是欣喜。 但是在看到沐连缠着布条的双手又被血殷透之后,她拧了眉。捧过沐连的双手,“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吗?该死的。” “不要紧。真的。。。。”沐连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吴桐书抓得那样紧。 “你别乱动。”她又撕下两块布条,为他包扎。 “你这衣服再撕,就不能穿了。”沐连瞧瞧自己一身破烂的衣服,再看看吴桐书的狼狈样子。 “没有走光就OK啦!”吴桐书灿烂一笑,打了个OK的手势。 “什么?”沐连完全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想到这个古代男根本不会明白,她也懒得解释。“我们走吧。” 他们沿着小溪一路向南,走走停停。. 第5卷 第275节:西凉太子1 停停走走。累了就休息。 不知不觉居然走了老半天。吴桐书抬头瞧瞧天,太阳又毒又辣。她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我们再休息会儿吧。” 沐连拉着她来到一棵树荫下乘凉。“天真热啊!” “哎,这路究竟何时才到头儿啊?”吴桐书闷闷不乐的道。 “再坚持一下,也许很快就能到尽头。”其实沐连自己心里都不确定。这山谷里,连户人家都没有,谁会住在这荒山野岭的。他们走了老半天,还是没有啥进展。 他们一直走到傍晚的时候,才找到大路。当看到面前有一条宽阔的大路,以及大路两旁茂密的树林之时,吴桐书才彻底的觉得自己活着还有希望。 让吴桐书吃惊的是,当他们一路沿途打听,询问摸索着,走到城门口时,那城门之上,却赫然雕刻着,西凉颍郡城。 沐连却显得特别高兴,“我们居然在西凉国边境。” “西凉国啊!”吴桐书习惯性的吞了吞口水,说实在话的,她特别讨厌西凉国。 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沐连紧紧的将吴桐书拥在怀里,“你知道吗?西凉国是有名的用毒之国,但是人们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西凉名医甚多,他们善于制毒,却也善于解毒。”他冲着她的头发连吻两下,“桐书,你有救了。” “那个,你好像对西凉国很熟悉。”相较于沐连的欣喜若狂,吴桐书这个当事人,淡定多了。 她心中暗算,打死也不能露出她的真正身份。 “我是土生土长的西凉人。”沐连的唇边露出一个微笑,“但是,你的毒,我却解不了。所以,我只能为你另请高明。” 吴桐书蓦地想起,当日骆叶所中的春药之毒,便是沐连贡献的解药。 就在这时,两个守城门的士兵,发现了他们俩。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城门口张望些什么?!”士兵瞧着他们衣衫褴褛,立刻对他俩起了疑心,打算仔细盘问一番。 “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沐连瓮声瓮气的道。只见他从破旧的衣服怀中掏出一枚金牌。 第5卷 第276节:西凉太子2 那牌子上面雕刻着二龙戏珠,这个珠却是一个字,“连”字! 两个士兵陡然瞪大了眼睛,忙放下手中的红缨枪,趴在地上,大声叫道。“奴才们有眼不识泰山,殿下请!” “殿下?”吴桐书有些奇怪的看着沐连。“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守城门的士兵头领闻风赶来,看到沐连也急忙行礼,虽然心中不解为何沐连如此狼狈。但是却依旧恭敬的道。“下官马上通知郡守大人。” “不必了。我本是路过,哪曾想路上遇到了山贼。还请头领大人准备两套新衣裳以及快马一匹,我有急事要赶回皇城。”沐连一番话讲得极是官腔。 “是!尊命!” 沐连和吴桐书被带到了一家干净的客栈里面,先是沐浴更衣。他们刚刚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之时,便被郡守带着一群士兵给拦住了。 那郡守一身崭新的官袍,官帽,想必定是收拾了一番才来见沐连。“太子殿下驾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当他和众人跪在地上,行礼之时。吴桐书却惊呆了!她真的因为中毒而变蠢了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沐连竟是莫西连。 沐连竟是莫西连。 她从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就一直十分排斥的莫西连居然一直在她的身边。天啊! 老天爷,你未免太会开玩笑了吧? 莫西连不仅不丑,反而很帅。莫西连不仅不是瘸子,反而身体健康,一身武功技压群雄。 当初沐连在天府学院的一点一滴,他的优秀,吴桐书可是看在眼里的。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居然做出那样子的传言。 谣言果然不可信。 吴桐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沐连。她一向伶牙俐齿,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为什么总是在受到惊吓中度过? 染璃月这个艳冠天下的女皇其实是男的。沐连其实是西凉国太子莫西连。那么骆叶是谁?骆针又是谁? 她头好疼。他们是不是各自都藏了秘密? 她一直内疚自己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第5卷 第277节:求你救救她吧1 没有把真正的自己告诉他们。却原来,他们都是化名。他们都是假的。 那么,究竟什么是真的? “桐书,你听我说。”沐连怕的就是郡守见到他,一语道破他的身份。吴桐书接受不了。他想慢慢的告诉她。 “你不必解释。真的,沐连。哦不,太子殿下。”吴桐书惨淡的笑一下,她也骗了他,不是吗?“我理解你。” 沐连握住她的手。“谢谢你。”其实他想问她,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是不是? 但是他不敢问出口。 吴桐书的毒一时也耽搁不起。沐连和吴桐收同乘一匹高头骏马,快马加鞭的朝着西凉皇城前进。 就这样子前进了两天,终于来到了西凉皇城。 颍郡城的郡守早就将消息传回到了皇城中。 只见城门口迎接队伍一排一排,两辆华丽而又宽敞的马车就立在城门口,马车旁边站立了数十个西凉官员,而这些官员之中,为首的赫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道路两旁的百姓都挤着往前看,想知道能够让皇后娘娘亲自迎接的太子殿下长什么模样。、 莫西连微拧了眉头,看着如此阵势。他抱着吴桐书下了马,然后走到那女子面前,行参拜礼,“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凤体安康。” “亏你还知道回来。”梁琦凤狠狠的剜自己儿子一眼。然后她的一双美目,看向吴桐书。“哟,这孩子中了毒?” 脸色苍白,唇色发青。分明就是中了毒的样子。 “皇后娘娘真是好眼力。”吴桐书没有行礼,只是淡淡的站在莫西连的旁边。 “求母后与父皇救救儿臣的朋友。”相较于梁琦凤的热情与调侃,莫西连显得冷淡许多。即使是求她以施援手,也依旧是一副沉闷的模样。 “先回皇宫吧。你父皇早就等待着你呢!”梁琦凤并未一口答应,只是笑道。 “恭请太子殿下回宫!”两旁随从的官员们,声音宏亮的高叫道。 “我们走吧。”莫西连牵起吴桐书的手,然后打横将她抱起,、 第5卷 第278节:求你救救她吧2 早已经有太监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他一弯身,钻了进去。最 梁琦凤在看到莫西连与吴桐书之间的亲密之后,蓦地一怔。登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你的母后既年轻又漂亮。我还以为是你的姐姐呢!”吴桐书偎在莫西连的怀里,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子。 “整天呆在皇宫里没事儿,她不保养做什么?”莫西连倒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你说话怎么如此刻薄?”吴桐书突然抬头看莫西连。 莫西连垂下了眼,保持沉默,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道路两旁都是一些看热闹的百姓,有一队士兵们在前面开路。就这样子,一路走到了西凉皇宫中。 “你还知道回来?”莫光山冷冷的注视着莫西连。 此时此刻正是在莫光山这个西凉国皇帝的御书房内。 莫西连低着头,没有说话。 “天府学院传来消息说,你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去救那什么同窗。”莫光山端坐在长桌后面,“我送你去天府,不是让你天天和那群同窗闹在一起玩乐的。” 莫西连依旧低着头,半晌,他才道。“父皇,求你救救他。” “凭什么?”莫光山提起那个什么同窗就来气,“你为了他一起坠了崖,你们之间究竟有多要好?我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一个男人,想要成就一番宏图霸业,首先就要去情去爱,首先就要摒弃自己的感情。要心狠,才能够成就伟业!” 他大手一挥,桌上的奏折啊,书本啊,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 “父皇,桐书是不同的。她对我很重要。”莫西连猛地抬起头,炯炯的看着莫光山。 莫光山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莫西连掷去,他也未躲,咣的一声,那茶杯正砸中他的额角。一道血痕瞬间便染红了他的左脸。 ”逆子!我让你去天府,就学了个断袖回来吗?断袖!!!!我堂堂西凉国的太子,居然是断袖!你好意思说得出口吗你?你不光让皇族蒙羞,你让整个西凉国都蒙羞!”莫光山气得头发冒烟。他从小就对莫西连抱了很大的希望。 第5卷 第279节:答应我的条件1 西凉国皇室一向人丁稀薄,到了莫光山这一代,还尚且有两个皇子,他与弟弟莫同山。iuZhengu.com)可是到了莫西连这一代,他皇族居然出了十位公主,一位皇子。 他怎么可能对莫西连的要求不高? 他怎么可能对莫西连的期望值不高? “你太让我失望了。”莫光山缓缓摇摇头,苍老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无奈。“朕已近花甲之年。你就忍心让一个如此老人孤独终老吗?” “父皇!桐书是个女子。她不过总是女扮男装而已。”莫西连扑通一声跪下,“父皇!我要娶桐书为妃。我一定要娶她!我爱她!父皇!你永远都不知道桐书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女子!” “女子?你知道她家境如何?你知道她父母如何?你是西凉太子,你的太子妃定要家世出众,人才出众,个个条件都要上等才好。”莫光山在听到吴桐书是个女子之后,稍稍缓和了一下心情。 莫西连面露难色。半晌他才道。“桐书自小父母双亡,她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是父皇,请你相信我。桐书绝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她值得我爱。” “啪!———”莫光山刚刚降下去的怒火,瞬间便又被挑起。他一掌击在桌子上,那桌子居然应声而碎。“你真的是疯了,这样一个江湖女子,竟也让你如此痴心?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娶她!她有什么好?值得你去舍身跳崖相救?她这个红颜祸水,居然也想登上堂堂太子妃之位!你告诉她,叫她别痴心妄想!” “桐书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她根本不贪恋太子妃之位,她最讨厌的便是皇族,皇室之人。我还日日担心桐书嫌弃我太子的身份。我还日日担心哪一天,她会受不了这皇宫束缚,离我而去。你不了解桐书,为什么如此武断的对她下定论?”莫西连悲哀的望着莫光山。“你是我的父皇,可是你究竟对我做了些什么?” 莫西连一向少话。可是今日却据理力争,着实让莫光山吃了一惊. 第5卷 第280节:答应我的条件2 着实让莫光山吃了一惊。“你,你居然同我争辩?” “儿臣不敢。”莫西连复又低下头。 “你有什么不敢的?啊?你擅自退了赵铭煜的婚。害我们与雁赵关系交恶。这就是你的不敢吗?你自作主张带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女子,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莫光山真想一掌打死莫西连,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是。我是退了赵铭煜的婚。我不想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你呢?你到处让人散布谣言说我是残疾。你怕的就是我自己找到一个心爱的女子,你怕的就是我不听从你的摆布,不做你的棋子。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我都听从你的安排,可是这一次,我一定要听从我自己的心。我爱桐书。胜过我的生命。”莫西连说完,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儿臣告退。” “你-------!”莫光山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缓缓的出了出去,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老好老。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梁琦凤轻轻的抱住莫光山的肩膀,轻叹一口气,“孩子大了。总归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可是他娶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娶那个江湖女子。”莫光山还是吹胡子瞪眼的。 “我见过那女子,长相倒还可以。只是却是一个桀骜不驯的孩子。”见到她这个当朝皇后,居然也未曾行礼,如果不是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太高兴了,在平时,她定是要好好治她一番大不敬的罪。 “太子妃需要的是温柔可人,而不是桀骜不驯。不行,我一定得阻止他。”莫光山蓦地抬起头。高声道,“传-------二王爷觐见!” “尊旨--------!”有太监领命出去了。 “你叫二王爷来,也劝不动他的。”梁琦凤太了解自己儿子了。她歪着头,状似思考。“不过,那孩子中了奇毒。估计也活不久了。” “想要朕出手救他,没门!”莫光山想也不想的道。 “哎。你若见死不救,怕是西连要恨你一辈子。”梁琦凤也无可奈何的道。 . 第5卷 第281节:答应我的条件3 就在这时,莫同山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和破碎零散的桌子,不由的道,“皇上,为何如此动怒?” 他们兄弟感情一向甚好。 梁琦凤忙道,“我先下去了。你们谈。” “皇后娘娘,咱们这是要去哪?”一个叫做燕儿的宫女,跟在梁琦凤身后。 “摆驾永和宫。”梁琦凤在燕儿的搀扶下,坐上了凤辇。 永和宫,太子的住所。而吴桐书,就住在那里。 彼时,吴桐书正躺在永和宫清凉居的院子里面的榕树下乘凉。清凉居,却是一点也不清凉,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倒还不算酷热。 “皇后娘娘驾到-----!”一声高喊之后,从院门口走进来了数十个宫女开路。然后梁琦凤才姗姗出现。 素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我和桐书姑娘单独谈谈。” 一群宫女们,全低下头鱼贯而出。 吴桐书见状,也挥退了两个伺候她的宫女。从竹□□起身道,“见过皇后娘娘。” “这次你倒长了礼节。”梁琦凤斜斜的看她一眼。 “皇后娘娘有话请直说,莫要冷嘲热讽。”吴桐书什么样儿的人没有见过,会怕她一个所谓的皇后? “以你的低贱身份,是配不上连儿的。如果你为了连儿好的话,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他为好。”梁琦凤倒没有想到,吴桐书如此开门见山。 “为什么为了他好,就得离开他。离开了他,他就真正的好吗?我呢?我怎么办?我就快要死了,我想呆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直到最后一刻。我好像没有错吧?配得上?这个问题好像除了我和他。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来谈论我们两个究竟般配不般配,契合不契合吧?鞋子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吴桐书突然觉得自己很累,她缓缓的重新坐到竹□□。“你们不是莫西连和我,又怎么会知道莫西连与我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那么,你的不配之说,便也显得太自以为是了。” “你!”梁琦凤没有想到,吴桐书居然如此反驳她。她冷笑道, 第5卷 第282节:答应我的条件4 “我本来还以为,只要你肯识趣,若是肯离开连儿,我倒可以求了皇上,救治于你。给你一条生路。没有想到。你如此的不识趣。” “生死与我,本就是身外之事。生或者死,都无所谓。”吴桐书唇边化开一丝浅笑,一双紫眸却透着一股别样的温柔。“我很庆幸临死前,还能够呆在莫西连的身边。若是早几个月我知道他是西凉太子。我是万万也不会与他发展到今天此种地步的。莫说你们不同意,我也是抵死不同意。” 梁琦凤一怔,她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子,面容清秀,一双紫眸,水色旺旺。“你,是雁赵人吗?” 紫眸,只有雁赵国才有紫眸之人。她犹记得连素锦,那个美丽的女子。便也是紫眸。 “祖籍的确是雁赵。” “看来雁赵人对于我们西凉国,的确有很深的成见。”梁琦凤又叹一口气。若是当日,莫西连不贸然退婚。 “全是造化弄人吧。”吴桐书闭上眼睛,显得十分疲惫,她的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你的担心与困扰根本是多余的。我已经快死了。” 赵铭煜已经是个死人了。如果她说她是赵铭煜,她想和莫西连在一起,他们谁也不会信的吧?雁赵公主赵铭煜早就死了。 罢了,反正她就要死了。毒素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说与不说,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就让她这样子慢慢的死去,慢慢的消失。只可惜,临死前未能见到骆叶他们,与他们告别。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 没有想到,到最后,先死的却是她。她想到那一日在明镜湖边。是谁问的?如果我们之中有人死了呢? 有人死了呢?当时他们还骂他,乌鸦嘴。 到底是谁说的?想不起来了。头好痛。 一丝呻吟声自她口中吐出。她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她双手抱头,好痛。头好痛。 梁琦凤看着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你毒发了吗?” 就在这时,突然从院子门口冲进来一个身影,将吴桐书抱在怀里, 第5卷 第283节:答应我的条件5 轻哄着。“不痛不痛。” 居然是莫西连,他轻拍吴桐书的背两下,然后将手挪到她太阳穴处,轻轻的按压揉捏。“一会儿就不痛了。你忍忍啊!” 他的语气是,梁琦凤前所未见过的轻柔。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她唯一的儿子,她心疼了二十年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倾尽所有心思。 “连儿,你太让我失望了。”梁琦凤不可置信的摇摇头。 莫西连此时才看到自己的母后梁琦凤,他刚走到院子门口,便听到吴桐书的呻吟声,心猛地就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来。眼里根本未曾装了其他人。 “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才刺激了她?是不是?”莫西连怒目质问她道。 “没有,我只是告诉她,我只是告诉她。。。。。”梁琦凤看着莫西连的表情,不由的一怔,“你居然你居然冲我这个母后发火?!” “真是反了你!”梁琦凤一甩,真想给莫西连一耳光。 “西连,皇后娘娘只是来探病的。\’”吴桐书轻拉一下莫西连的衣袖。 “你好些了没有?”听到吴桐书说话,莫西连再也不看梁琦凤一眼,忙关切的观察吴桐书的脸,幸好,没有吐血。 最近她时常头痛,毒药发作的次数。正在逐步增加。 他时刻都活在恐惧之中,害怕某天早晨醒来,她便停止了呼息,睡死了过去。 吴桐书抬起眼睛看梁琦凤,“你根本不明白,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你知道吗?我晚上从来都不敢睡觉,我害怕我一睡觉,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已经很多天都没有真正的睡着过了。我总是半梦半醒,那种恐惧感,真的很可怕。只因为在这世上还留有遗憾,所以不敢轻易的去靠近死亡。可是死亡偏偏总是围绕着我。” 她没有哭,她不敢哭。她不想当着莫西连的面哭。 “桐书,我送你回房吧。回房里好好休息。”莫西连抱着吴桐书,便走进了房间。 第5卷 第284节:答应我的条件6 院子里面,只余下梁琦凤一个人。她呆呆的看着刚才吴桐书躺过的那张竹床,刚才那个男子是她的儿子莫西连吗? 天渐渐的暗了。吴桐书偎在莫西连的怀里。“天黑了吧?" “是啊。桐书你睡会儿吧。我呆会儿叫你。”莫西连看着她眼睛里的血丝,心疼的道。 他不知道她还可以支撑多少个日子。 “在我临死之前。我想见见骆叶他们。”吴桐书突然道。“他们肯定找咱们俩找得急得不得了。”她相信,亲眼目睹她和他跳崖,骆叶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她不想她没有死,他们却以为她死了。 而她真正的死了,他们却还不知道。 “你想骆叶了?”莫西连的语气泛着微酸。 “怎么,你吃醋了?”吴桐书打趣的道。“傻瓜,好歹我们也是同窗。我想的可不止有骆叶,还有骆针,夏宇,还有许夫子。” “你的一颗心里面啊,装的人太多了。只有我这么一丁当位置。”莫西连伸出小拇指,比划着。 “真是,怎么跟一孩子似的?”吴桐书皱皱鼻子,捏着嗓子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的莫西连吗?” “你竟敢取笑我。”莫西连拧拧吴桐书的脸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 吴桐书想说,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但是她却说不出口,最后,她只得点点头。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要是我睡着了,你记得叫醒我。” 莫西连握住她的手,“我会的。” 第二日天刚刚蒙蒙亮,莫西连便跪到了万安殿前。来上早朝的大臣们,都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回朝几日的太子殿下,犯了什么错,居然要在万安殿前罚跪。 万安殿,是西凉国上朝议政事的地方。 早朝结束后,大臣们始终踌躇着不愿意走。 “你们还有何事?”莫光山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已经跪在外面几个时辰了。”其中一个将军道。 “求皇上宽恕太子殿下。” 第5卷 第285节:答应我的条件7 “求皇上宽恕太子殿下!”群臣齐声道。 莫光山蓦地垮下脸来,“是他自个儿要跪的,随他去。” 莫光山拂袖而去。 空荡荡的大殿龙椅处,只留下太监一声尖利的,“退朝-------!” 群臣们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们一向优秀出众的太子殿下莫西连究竟是怎么了? “听闻太子殿下带回来了一个江湖女子,可否跟那女子有关?” 有人如此猜测。 “哎,一年前太子殿下退了雁赵公主的婚事,就把皇上和皇后气得不轻。” “哎,年轻人的心理,咱们揣测不清啊。” “罢了。我们劝劝太子殿下吧。” 有人提议道。 这个提议迅速得到了群臣的拥护。 太阳越升越高,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莫西连就一直跪在这片骄阳下。看到大臣们一个个的朝着他走来。 “太子殿下。你切先起来吧。” “太子殿下,你这是何必呢?” “太子殿下,你瞧瞧,这天这么热。” 大家七嘴八舌的对莫西连说道。但是莫西连根本不为所动。 “我们怎么忍心让太子殿下独自跪在烈阳之下,而自己回到家中,享受凉爽呢?” “太子殿下,若是你不起来,我们便也不起来。” 有人扑通一声跪在了莫西连的身后。 “对!我们也陪着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起来,我们就什么时候起来!” 莫西连此时才开了口,“各位大人。本太子在此罚跪,是有求于父皇。父皇一直不允,所以本太子无奈。只得出此下策。父皇什么时候应允,本太子就什么时候起来。各位大人还是莫要陪着本太子受此委屈了。” 、 西凉国是用毒之国,而其中最顶尖的高手,一直都来自于皇室。而皇室中最厉害的角色,便是当朝的皇上莫光山。 可是群臣哪里还管,他莫西连为什么要跪着。 他们是断断不允许当朝太子如此下跪,而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不顾。枉为人臣。 莫西连就这样子跪着,一直从天蒙蒙亮跪到中午。从中午一直跪到傍晚。 第5卷 第286节:答应我的条件8 有坚持不住的大臣,在炎炎烈日之下,热晕了过去。 “禀告皇上,左相又晕倒了。”太监来报。他小心的道。“这已经是晕倒的第五个大人了。” “多嘴!”莫光山瞪他一眼,太监忙退了下去。 太阳终于落山。莫光山背负着双手,站在御书房的门口。 就在这时,有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皇上。皇上。二王爷回来了!” 莫光山面露喜色,“宣---!” 一直到了夜深了,莫同山才从御书房里面走出来。 然后莫光山对门口的太监道,“传朕的旨意。宣太子进来。其他大臣们都回去休息吧。凡是陪太子殿下同跪的大臣们,这个月俸禄加倍。” 太监领命出去了。 只不过晒了一天,莫西连的肤色便被蒙上了一层小麦色。 他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蹒跚的走到莫光山的面前。 “赐坐。” 有一个小太监听到,忙搬了把椅子,让莫西连坐下。 “谢父皇。” 莫西连跪了一天,一下子突然坐到椅子上面,只觉得身子跟散架了似的,比练习了一整天武功还要累。 “想要朕救吴桐书也不难。但是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莫光山脸上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只要你点头答应,这天下间,还未曾得见,朕解不了的毒。” “父皇答应救桐书了?”莫西连喜出望外。“多谢父皇!多谢父皇!父皇请说,儿臣什么条件都答应。只要父皇能救桐书。” 吴桐书始终躺在□□,莫西连一整天都没有出现。 她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这不像他的作风。他每日出去前,定会来看看她。 每天回来后,也要来陪她。 她有些担心,可是拖着这副破身子,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她的病更加的重了。毒发加上内伤。不知道是不是毒药太烈,她的内伤好得特别慢。莫西连每天都有输内力给她疗伤,可是却总是不见起色。 她浑身无力的躺在□□,觉得自己好无能。什么都做不了,连走路都要人扶着,她想起数月前的她, 第5卷 第287节:我们分开吧1 和骆叶他们一起,想到骆叶,她不由的笑了。最 可是笑容刚到唇角,她的脸上又浮上了一层忧愁。想必他,想必他们,此时此刻都在担心着吧?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居然是一个中年男子。瞧着他身着龙袍,吴桐书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西凉皇上?” 想必他也是和那皇后一个来意,赶她走的。 “你倒好眼力。”莫光山打量着吴桐书,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女子吗?长相清秀,眉眼分明是男子的五官。蓦地,他睁大了眼睛,易容术!他何等眼力! “不知皇上驾到,有何要事?”吴桐书有气无力的道。她实在是没有太多精力应付莫西连身边的这些人。 莫光山没有说话,却是只手按上了她的脉门。 他要救她吗?可能性不太大吧? 吴桐书自嘲的想。 “假以时日,你便毒发攻心,到那时候,便是老天爷也无回天之力了。”莫光山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你所中之毒,乃叫欺月。” “欺月。。。。。。”吴桐书喃喃的重复道。欺月,可笑,哪有她欺负染璃月的份,一直是染璃月在欺负她。 “此种毒,天下间,只有半月皇宫才有,皇宫秘毒。”莫光山眼神锐利的看着吴桐书,“你,可否得罪了半月皇室?” “我何止是得罪了半月皇室?我得罪了染璃月。”吴桐书笑眯眯的道。“她要将我赶尽杀绝,可是不巧。你们的太子殿下将我救了。” 听闻染璃月的皇夫被黑衣人所劫,最后坠崖身亡,染璃月依旧不死心,一直在寻找。而连儿为了救她,不惜跳崖。 难道,难道,这二者有何联系? 莫光山审视的看着吴桐书。他颤抖着唇,“你,你,你是那个皇夫?” “皇上好智慧。”吴桐书笑得更加灿烂。唔,这下子更加饱受刺激了吧? 莫光山站起身,背负着双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为之倾倒。不是祸水,是什么。 “皇上你莫要再转了,我本就头痛, 第5卷 第288节:我们分开吧2 你再转,我真的要提前去见如来佛祖了。”吴桐书叹一口气,这个老皇帝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点吧。 “如果不是连儿跪了一整天求我,我才不会救你!”莫光山重新坐到吴桐书面前,“这是一枚雪息丸,你先吃了。是毒便能解。是由天山雪莲,千年灵芝,解毒草,清肠花。等等,近千种解毒圣药研制而成。” 他叹一口气。“今日你吃这一枚,这雪息丸便能解了你欺月之毒。还能强身健体,最主要的是,还能够提升内力。此乃我西凉镇国之宝。” “就这么简单吗?我的命便保住了?”吴桐书吞了那枚药,只觉得通体沁凉,身体是说不出来的舒爽。“这么珍贵的药用在我的身上,还真是感谢。” “要谢就谢连儿吧。你好自为之。”莫光山走了出去。 他推开门,看一眼一直站在房间门外的莫西连,他忙迎了上来,“父皇,怎么样?桐书的毒能解吗?” 莫光山横他一眼,“我用雪息丸,已经解了她的毒。”他继续朝前走,却蓦地停住身子,“你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正急着回房看吴桐书的莫西连,身子一顿,低声道,“儿臣自不会忘记。” “哇!----”刚推开房门的莫西连刚好看到吴桐书的嘴里吐了一口污血。他忙奔过去,“你怎么样?” “还好。只是浑身气血翻腾的厉害。”吴桐书用擦擦嘴边的血迹。“你莫急,你父皇说,这污血排出来的全是毒血。” “那便好。”莫西连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桐书,只要你活着。就好。” 如此已经过了三日。莫西连每日便会喂吴桐书一粒雪息丸。 “你父皇说,不是一粒便可以解毒吗?”她刚刚又吞了一粒。这已经是她吃的第四粒了。 “让你吃你便吃,问那么多做什么?吃掉又没有坏处。你试试,你的内力有没有提高?”莫西连将手里的一粒递给她。“这个你带好,明日记得也吃掉。” 雪息丸带着一股清香,吃了之后,身体自然而然也会散发一股淡淡的清香。 第5卷 第289节:我们分开吧3 类似于玉兰花。玉兰花,吴桐书不知道怎么地,又想到了骆叶。 “好吧。明天我吃掉它。”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总是想着玩儿,想着疯。要多为自己打算一些。”莫西连幽幽的看着吴桐书。 吴桐书敏感的看着他,“你这话有些奇怪哎,你要离开我了吗?” “桐书我。。。。。”莫西连欲言又止。他的脸上浮现上哀伤。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吴桐书看着他的表情,冷笑一声,“是不是觉得和我这个江湖女子在一起。丢了你堂堂太子的面子?” “桐书!不是的!真的不是的!”莫西连摇摇头,他的眼中,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真的不是的。” “什么山盟海誓,原来都是假的。”吴桐书的眼神冷得如同冰刀,狠狠的砸向莫西连。 “桐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要是桐书!。。。。。对不起。。。。”莫西连怔怔的看着她,他了解她。她性子如此刚烈。“我也不想与你分开的。但是现实不得不让我们分开。” “不用再虚情假意了。你的谎话编到头了。我也听腻了。”吴桐书表情淡淡的,上一秒她还沉浸在幸福之中,下一秒她便被她的爱人亲手打进了十八层地狱。 明明是炎炎夏日,为什么她却身如冰窖一般? “我一直都觉得你这几天很奇怪,总是看着我发呆,好像我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有时候还说些奇怪的话。原来,原来你早就打定主意,拿救活我,来换取我的离开。”吴桐书的脸上现出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是答应了你父皇什么条件,所以他才肯出手救我。却原来,是你自己想让我离开。” 她走了两走,身子却猛地顿住,“不必你开口让我走。我自己会走。我有我的尊严,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吴桐书,虽然没有钱,也没有势,虽然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我还有我自己。”她手握成拳,蓦地转身,伸出的手掌心之中,赫然躺着那枚雪息丸。 第5卷 第290节:重回半月1 “这枚药还给你!虚情假意,我不需要!” 莫西连呆呆的看着那枚雪息丸自吴桐书的指尖滚落,然后跌在地上。最 吴桐书身子一纵,却是已经跃到了宫墙之上,一阵热风□□,刮起她的发,掀起她的衣袂,她高声道,“从今往后,我吴桐书与你莫西连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他日再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再一瞬眼,她便已经纵身而去,只余下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 莫西连弯下身子,拾起那枚雪息丸。 轻轻的将它捧到胸口,拥进怀里。一滴泪落了下来。 “桐书,桐书,桐书。。。。。。。”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不爱而离开,而是因为更爱,所以要分开。 桐书,桐书,我宁愿你恨我一生。也好过你消失于这人世。 吴桐书出了西凉皇宫,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她的身边穿棱,她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冰凉冰凉的。 肚子好饿。可是她身上根本没有银子。 怎么办?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像当初一样,幸运的碰到骆叶那种主子,高薪聘请她做个好吃懒做的保镖。 逃出半月皇宫的时候,骆叶送给她的玉佩和那幅画,都忘记拿,还在她所住的房间的衣柜里面。 包括她的银子,和那座小金狮。 现在她又成穷光蛋了。怎么办? 她四周张望着道路两旁的街道。街道两边的门面小店,挺多,但是却没有一个要工人的。 幸运女神果然不会永远跟随着她。 她心底里叹口气,好像自从遇上染璃月之后,她就变得很悲剧。 怎么办?首先得找个挣钱的差事。然后拿了银子去半月国偷她的画和小金狮。 真是烦躁,一想到要见染璃月她就心烦。染璃月简直是个瘟神。灾星。 可是骆叶送给她的东西。对她而言很重要。 她愁得脑袋痛。 就在这时,大街正中央,突然一阵喧闹声,敲锣打鼓声有节奏的响起来。 吴桐树天性爱看热闹。她忙扒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第5卷 第291节:重回半月2 却见人群正中央,几个人摆开了架式,正在练杂技。一个小男孩在敲锣,一个小姑娘则拿了个圆铜盘,笑容灿烂的冲围观的人群,大声的说道,“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有钱捧个钱场,有人捧个人场。”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小姑娘还是挨个的收钱。 吴桐书看着场内,只见场内有两个壮汉,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看得围观的人群,都一惊一诈的。 吴桐书倒是头一回亲眼看到这种表演。以前只在电视剧上面看到过。没有想到,在古代果然是存在这种杂耍班子的。 胸口碎大石和大家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就是一个人胸口放一块大石头。另外一个人拿锤子敲碎,然后胸口放石头的那个人,安然无恙。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叫好声不断。 紧接着他们又开始表演新的节目,耍花枪。 二个人一人一枝红缨枪,对打起来。打得无甚新意,可是却依然换来了一片叫好声。 吴桐书瞧着他们,心里道,这古代人的欣赏水平也太差劲了吧? 这么低级简单容易的表演,就能够赢得满堂彩。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今天的表演就结束了,明日请早啊!”敲锣的那个小男孩一边敲锣,一边大声说道。 而场中央的那两个壮汉正打算收拾家伙,准备撤退。 就在人们悻悻的,觉得意犹未尽,打算离开之时。却见场内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跃进来一个白衣少年。 少年手持一把玉骨折扇,这扇子十分神奇,百步穿杨。 吴桐书就拿着这把折扇,五花八门的表演了一番。 “好!” “精采!”又惹来了新一轮的叫好声。 铜板,碎银子,一个个的落入小姑娘端的铜盘里面。 人群渐渐散去。 “这位兄弟,多谢帮忙。”梁生抱拳冲吴桐书道。他正是刚才胸口碎大石的其中一个。 “不必客气。”吴桐书潇洒一笑。她出了皇宫之后,便换了一张脸孔,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西凉皇宫中的吴桐书了。 “我们兄妹几人,一直以卖艺为生。 第5卷 第292节:重回半月3 走南闯北的,不如这位兄弟也加入我们吧。最”梁辉收拾好东西,装上马车之后走过来说。 “是啊!这位哥哥叫什么名字啊?”那小姑娘也端着铜盘走过来,今天的收入好丰厚。 都是托了吴桐书的福。 “在下吴桐书。”吴桐书没有想到这么顺利便能够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之中。以后最起码可以混口饭吃了。 “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走,大家先去吃饭去。”那个敲锣的男孩子叫梁胜。他们是三兄弟,而那个小姑娘是他们最小的妹妹,梁音。 梁胜拍着吴桐书的肩膀道,“桐书大哥,你还有什么本领吗?” “我会使剑。全用扇子。唔,如果换成别的兵器什么的,应该也可以。”吴桐书想了想道,其实每种兵器,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 “太好了,我以后再也不用发愁了。这下子我也可以上场了。咱们俩做搭档吧?”梁胜很是高兴。 “桐书大哥不仅长得英俊,功夫也是了得。”梁音长了一双笑眼,一笑起来像月牙儿。 他们一边有说有笑,一边来到了一个小餐馆。 简简单单的一碗阳春面。就打发了肚子。 但是吴桐书却很满足。比起在染璃月的皇宫里面吃山珍海味,还要幸福的感觉。 “桐书兄弟,你家住何方啊?”梁生一边将汤也喝掉,一边问吴桐书。 “小弟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近日手上的存银居然被贼人所窃,不得已只得另想门路赚些银子。刚刚好就碰上了各位。”吴桐书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银子一起赚。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这四兄妹,就数梁生年纪大。 “好啊!”吴桐书突然又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莫西连,虽然离开了你。但是这个世上,离开了谁,地求都要照样转动。离开了谁,都要继续走下去。 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看着你哭,我要亲眼看到你被我踩在脚下。 吴桐书从未恨过染璃月,她对染璃月是厌恶。但是对于莫西连, 大家表太惋惜了。人生就是这样子,总是错过一些风景,才会得到另外一些风景。 沐连是个可怜的男人。 第5卷 第293节:重回半月4 她是恨。最恨得一点爱都不余。 这梁家四兄妹走江湖习惯了,倒也是豪爽之人。每日所赚的银钱,必会分给吴桐书一份。多少吴桐从未计较过。 至于他们每天所要去的地方,都由梁生来决定。 让吴桐书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下一站,想要一路前往半月国。 那一日,他们刚刚出了西凉国,在官道上面,一处小茶亭里面喝茶。 吴桐书看着官道上来来往往的商队,随口问道,“生大哥,你有没有什么愿望?”难不成他们就想这样子一辈子漂泊? “我们本是顷叶国的人。想着以后有钱了,就在顷叶国开个戏班子,买一处宅子,做戏园子。或者不转行,做个杂耍班子也可以。”梁生嘿嘿一笑,面上露出憨厚和向往的表情来。 “如果能够安定下来就好了。”梁辉看一眼梁音,“再给小妹说一门亲事,给梁胜娶一房娶妇,我们做哥哥的就完成任务了。” “是啊,爹娘死的早。他们俩就全靠我们俩拉扯呢!”梁生又接着说道。 “倒是个不错的打算。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咱们一起努力。”吴桐书轻笑一声。她抬头看天,有梦想真好啊!“梦想一定会实现的。相信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都有自己生活的目标。 不管是身居高位也好,不管是市井小民也罢。 只要不放弃,一定会达到。 和梁氏兄妹呆在一起很开心。因为他们思想简单,每天的日子就是表演杂耍,挣点钱。明天继续赶路,换一个新的地方。 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差不多。 他们从来不关心什么国家大事,也不关心朝廷皇族。他们只关心今天我赚了多少钱,晚上吃什么饭才好。 吴桐书和他们在一起,仿佛自己也变得简单起来。 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们一路沿途表演,一边赶路,很快的便来到了半月国。 遥遥的看到半月国皇城的城门之时,吴桐书瞧着那城门边重兵把守的守卫们,不由的蹙了眉。敢情这染璃月依旧不死心, 第5卷 第294节:重回半月5 来来往往的人群依旧检查得十分仔细认真吗? 她的一双紫眸,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守卫给注意到。最 梁生和梁辉在赶马车,而她和其他二兄妹都在马车里面,突然她手捂肚子,“哎哟!肚子好痛。” “你怎么了?”梁胜忙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肚子好痛。”吴桐书双手捂着肚子,呻吟个不停。 “大哥,二哥,桐书大哥肚子痛。”梁音忙掀开马车的帘子,冲前面的两个大哥说道。 “怎么了?”他俩停住了马车,回头问道。 “两位大哥不必管我,到城中找个药铺抓些药就好了。也许是吃坏了肚子。”吴桐书痛得眼睛都闭上。 “好吧,那我们快些进城。”梁生忙驱马向前。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城门口,经受着例行检查。 “这位大哥,我家兄弟突发急病。请大哥快些检查。”梁辉瞧着吴桐书实在是痛得厉害,便催促那两个守卫。 “催什么催!”那个守卫不耐烦的掀开帘子,果然看到马车内三人,吴桐书捂着肚子,闭着眼睛,痛得在马车的地板上打滚。 “守卫大哥,你行行好,就让我们快些过去吧。我们都是良民。”梁音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好吧好吧,快些走吧!大清早的看到一病秧子,真晦气!”那守卫放下帘子,高声冲其他守卫叫道,“通过了!放行!” 吴桐书在听到此声高叫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马车继续前行,顺利进城。 进了城之后,梁家兄弟急忙将吴桐书带到最近的药铺抓了些药。 然后,他们又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头一天的表演,吴桐书因病未曾参加。 待他们兄妹出了门之后,她也悄悄的走出了客栈。 半月国的皇城,依旧很热闹。和她离开这时,没有什么分别。 她去了这城中最大的酒楼。迎宾楼。迎宾楼里面人来人往,宾客如云。楼上是雅间,她不像以前那样阔绰,便选择了楼下的大厅。 大厅里面基本上已经没有空桌子,所以她选择了与人搭桌。 第5卷 第295节:重回半月6 “这位大哥。方便搭桌吗?”她面前的这张方桌前坐了一位蓝衫男子,十分年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可以的。请坐。”那男子一抬头,没想到竟看到一双紫眸,不由一怔。“女皇陛下全城搜索紫眸之人。这位兄弟没想到便是紫眸。” “我才不是女皇陛下要找的人。我早就被抓到皇宫,经过确认了。”吴桐书大大咧咧的道。 “哎,说的也是。”蓝衫男子面前摆了一碗面。一碟牛肉,一碟花生米。倒也简单精致。 旁边桌子听到吴桐书与蓝衫男子的对话,有好事者已经开始接腔,“听说皇夫失踪多时,一直没有音信。” “听说皇夫就是一双紫眸。水汪汪的。” “听说女皇陛下依旧不放弃,哎,她真是痴情。” “光看皇宫四周的守卫和城门前的守卫就知道了啊。守卫们每天都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你们没有发现吗?自从皇夫失踪之后,城里的守卫猛地增加了许多,到现在都没有撤走。” “说的也是,基本上每天他们都要巡逻很多次。” “皇夫真是没福气。还没有与女皇陛下行成婚大典,便被人劫持了。” “不过皇夫那朋友也有够肝胆相照的,居然为救皇夫跳了崖。”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 而最初的两个引起此话题的年轻人,却谁都没有说话。 没有想到染璃月依旧重兵在搜索我。吴桐书随便扒拉了几口面之后,便出了迎宾楼。 她想得到的消息已经知道。便也没有继续留在那里的必要。 她看了看天色,害怕梁氏兄妹提前回到客栈。所以她不敢逗留,忙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不知道是生意好,还是什么的,梁氏兄妹一直到傍晚才驾着马车回来。 一回来,梁音便兴冲冲的冲到吴桐书的房间,“桐书大哥,你好些了吗?” “我好多了。”吴桐书正躺在□□休息。忙坐起身,“不过还是有些痛。今天生意怎么样?” “今天赚了好多钱呢!不过我不是告诉你赚钱的事! 第5卷 第296节:重回半月7 我告诉你一个半月国的超级新闻!”梁音兴奋的手舞足蹈。“这个国家有个女皇哟!听说漂亮得不得了。她有个皇夫叫喔,居然被人劫持走了。哎,为什么有情人终是不能眷属呢?” 吴桐书面上一抽,不禁道,“女皇和皇夫的爱情真是可歌可泣。” “是啊!所以皇夫都失踪一个月了,可是女皇依旧不放弃地在寻找他。”梁音小小的脑袋凑近吴桐书,“听说皇夫都死了呢!被人砍在了好几块,扔进了悬崖底下。哎,听说皇夫的好朋友,为了救皇夫,都跳崖了呢!” 原来,原来。民间就是这样子流传,她和染璃月的故事的吗? 吴桐书面上抽得更厉害。她明明活得好好的,几时被砍成了好几块? “别听这丫头瞎说。都是些道听途说。”梁辉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好些了吗?” “好多了。”吴桐书笑笑,“我今天在客栈憋了一天,倒挺闷的。她跟我讲些外面的事儿,也挺好。” “听说女皇陛下一直在找紫眸之人,桐书,你也是紫眸呢!”梁辉本是无心,可是吴桐书却心上一惊。“不如明天开始我就用一声白布蒙上眼睛好了。省得麻烦。唔,这样子,就告诉围观的人们,说我从就有眼疾,眼睛看不见。瞎子的表演更能博得大家的喝彩,不是吗?” “桐书大哥,你太狡猾了,这和骗钱有什么分别?”梁音不由的道。 “我蒙上白布,不是和瞎子一样了吗?怎么是骗人呢?”吴桐书笑笑。“你还挺正直的嘛。” “好吧,我去和大哥商量一下。”梁辉听了之后,觉得吴桐书的方法倒有些可行。 第二天早上。一大清早的,梁氏兄妹便和吴桐书一起到了这皇城中最热闹的集市。 “各位乡亲父老!我兄弟自小生有眼疾,可是却从小文武双全。下面!有请我兄弟为大家表演,百步穿杨的绝活!”梁胜一边敲锣,一边大声的说道。 很快,使吸引了大批的围观群众。 只见场中央,一块大木板,/ 第5卷 第297节:去偷东西1 大木板上面钉了数颗苹果。 在大木板约十米处,静立了一位白衣男子,他的眼睛被一块白布所蒙。手上却持了一把玉骨折扇。 只见他身子一旋,嗖嗖嗖,数枚飞镖自扇子中蹦发,砰砰砰,全数击中苹果。苹果一个个的掉落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将军,马上就是怜星公主的生日了。王爷不是说要好好的操办一番吗?”一辆马车上,正在赶马车的随从,对坐在马车里面的简易宁道。 “怎么?你小子想让本将军也去帮忙吗?”简易宁瞧着自个儿的小随从丁子,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子好像喜欢上了王府某个丫环,总是想着法想过去瞧瞧。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哎呀,小的只是瞧见那边有个杂耍的,挺不错,不如将军引荐给王爷。”丁子的眼睛刚好瞅见一帮玩杂耍的,忙道。 “哦?真的吗?不如咱们过去瞅瞅,也好为怜星公主的生日尽一份绵薄之力。”简易宁知道丁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顺水推舟的道。 马车停在了围观人群的最外层。 简易宁掀开帘子,举趣缺缺的瞧着那人群正中央场地上的几个人。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之时,瞬间他便呆若木鸡。 那个身材,走路的姿势。那样熟悉的感觉。是她吗? 他跳下马车,轻轻的走到人群最前面。他的眼睛里面,始终只有她。 是她吗?他在怀疑。 真的是她吗?她的眼睛怎么了? “哎,没有想到这位兄弟虽然眼睛瞎了,但是功夫却如此了得。” “是啊!好!” 他听到人们的议论。她的眼睛瞎了?印象中那样清澈的一双紫眸。 她此时正拿了一把长刀,与场中一位男孩对打过招,可是眼疾仿佛并未影响她的身手。 是她吗? 他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是你吗?” 梁氏兄妹奇怪的看着简易宁,这个华服公子,他想做什么? 围观的人们也瞧着简易宁。 吴桐书微微一怔。好熟悉的声音。 第5卷 第298节:去偷东西2 明明,明明,她换了一张脸庞。 为什么? 有人狠狠的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拥抱。 “桐书,我以为你死了。我一直都在后悔。”简易宁紧紧的抱着她。抱得那样紧。 “公子,在下并不认识你。”吴桐书挣脱开他的怀抱,招呼梁氏兄妹,“咱们今天就提早回去吧。” 可是她却被人挡住了去路。她蒙的这块白布,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得到亮光。所以,她识得出,在她面前的是简易宁。 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和任何有关染璃月的人,扯上关系。 真是悲催,怎么刚到半月国就碰到了简易宁。 “骆叶在我府上。”简易宁的一句话,却成功的使吴桐书停下了脚步。“他一直在找你。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可是他却一直不死心。” 吴桐书缓缓扯掉面上的白布,“易宁,带我去见他。” 梁氏兄妹和吴桐书一同进了将军府,被安排在了一处别院内,梁氏兄妹在为怜星公主的生辰做准备,而吴桐书却住在了另外的地方。 “骆叶呢?”已经来到将军府三天了,可是简易宁根本没有安排与骆叶见面。“你骗我的是不是?骆叶根本不在这里。” “桐书,你听我说。”简易宁看着表情激动的吴桐书,有些无可奈何。“骆叶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国家。他一直派人在山崖下寻找你。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算了。安排我进宫吧。”吴桐书早料到如此,“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那日帮骆叶,让我成功出逃。” “桐书,你我之间一定要如此生疏,你才高兴吗?”简易宁觉得吴桐书变了。变得尖锐。变得刻薄。 “易宁,桐书已经不是原来的桐书了。我必须要学会保护我自己。”吴桐书突然觉得好累,只要面对跟染璃月有关的人,她就觉得忍不住的从内心里面产生一种厌烦的恐惧感。 虽然她知道,简易宁一直对她很好。 “怜星公主的生辰宴会在皇宫中举办,到时候你便随着梁氏兄妹一同去表演杂耍。可是,桐书,你为何要进宫?”简易宁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吴桐书了。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易宁,谢谢你。”吴桐书淡淡一笑。“那日逃得太仓促,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三日之后,便是染怜星的生辰。当朝唯一的一位嫡出公主的生辰,自当十分隆重。 各位朝臣纷纷送上贺礼,参加晚宴。 并且诸如简易宁,染苏海此等亲近之人,更是准备了节目,以供大家欣赏。 因为大臣们都聚到了宴会厅,所以那里守卫格外严谨。所以宫中别处便有些松懈。简易宁掌管兵符,这也是他刻意而为之。 当天上灿烂的烟光,照亮了夜空之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却悄悄的朝着曾经吴桐书的别院潜去。 别院里面静悄悄的。就是以前,她住在这里的时候,也只有采英采心她们三个而已。 吴桐书跃进院子里面,轻轻的推开她的房门。 第5卷 第299节:去偷东西3 摸索到她的柜子处,她悄悄的打开柜门,却傻了眼。曾经放她那幅图和小金狮的地方,根本没有。她将整个柜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有。 肯定是被染璃月带走了。 该死的。怎么办? 她出了别院,立刻便朝着染璃月的寝宫奔去。幸好,今天晚上守卫们都被调到了宴会厅,她这会儿穿墙越宫很是容易。 染璃月的寝宫很大,这么大的地方,她去哪里找啊? 她只能挨个的搜。她心急如焚,既要躲过守卫们,又要躲过值班太监的眼睛。 终于,当她看到宽敞的房间里面,那张明黄色龙床之时,她便明白,她找到了。 她一阵翻箱倒柜。可是依旧没有找到。 “你别找了。”一个熟悉的柔美嗓音响在身后。 吴桐书身子蓦地一顿,她缓缓的转过身来。 宴会居然这么早便散了吗?她最讨厌见到的这个人,居然就在眼前。 染璃月面上带着微醉,“桐书,是你吗?” 他朝着她走过来,她步步后退。最后她的身子居然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他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她,“我总是做梦梦到你。你告诉我,我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真的就是你?” 他竟然喝醉了。 他抬手轻抚着吴桐书的脸庞,酒气扑上她的脸,“我有时候真的很后悔,那日为何对你咄咄相逼。”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可是你告诉我,什么叫做爱情。我要究竟怎么做,你才会爱上我?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在你的心中,位置都那样重要。为什么你宁肯跟他们走。也不愿意呆在我身边?” 他的眼神迷离得如同烟雾。仿佛一个走失了方向迷路的孩子。 “你是不是,把我的画和玉佩还有小金狮藏起来了?”吴桐书瞧着染璃月醒了,便套他的话。“只要你把这三样东西交给我,我就保证呆在你的身边。” “是吗?”染璃月眼前一亮,他摇摇晃晃的走到柜子边,然后伸长了胳膊,居然从柜子顶上面,取下来了一个包袱,“你要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第5卷 第300节:何去何从1 吴桐书忙打开那包袱,发现里面果然装着她的三样东西。。她欣喜的笑一下,然后将包袱背在身上。“后会有期,腹黑女皇。” 染璃月猛地扑过来,抱住她。“桐书,你明明刚才答应的,你会留下来的。” “我现在反悔了。”吴桐书一把推开他,谁爱呆在你这个魔鬼身边? 染璃月蓦地卡住她的脖子,他的眼中闪现阴狠。“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必须呆在我的身边。”他的脸上满是仓皇,“你是不是要去顷叶国找叶洛针?说!是不是?叶洛针他有什么好的?” “叶洛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叶洛针。”吴桐书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钳制。 “哈哈哈!哈哈哈!真可笑!”染璃月发出颠狂的笑。他的笑声也恶狠狠的。“你的好同窗,你的好兄弟,骆叶就是。哈哈哈,他骗了你!他一直在骗你!他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他是顷叶国的皇帝!哈哈哈!他是叶洛针!” “你疯了?”吴桐书只觉得一阵呼吸困难,她的脸涨得通红。“不,骆叶从来都不会骗我。你说谎!” 她因看到三样东西一时喜极,居然忽略了染璃月有一身好武功。他卡着自己的手劲那么重。该死的!她掌上运气,扑的一掌直中染璃月的后背,染璃月吃痛,松开了卡住她脖子的双手。 吴桐书得空,忙夺门而逃。 看到吴桐书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夜幕当中。染璃月喃喃的道,“桐书,他日我一定要你心甘情愿的呆在我的身边。我一定要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一阵夜风□□,掀起他明黄色的凤袍,他冷艳的面上,却是一派冷静清醒,哪里还有刚才醉酒的模样? 吴桐书走了。自从在皇宫公主的生辰宴上表演完杂耍之后,他就不见了。 他只留下了一张银票,足够梁氏兄妹开五个戏园子的银票。 “桐书究竟是什么人?”梁生手捧那张银票,喃喃的道。 “贵人。”梁辉也怔怔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面额这么大的银票。 “也许当时他落难。现在他又腾达了。所以就走了。”梁胜心里酸酸的。 “我会想桐书大哥的。”梁音扁了扁嘴。 “我们也走吧。去完成咱们的梦想去。”梁生将银票仔细的叠整齐,揣在怀里,跳上马车。 等到马车渐行渐远,吴桐书才牵着马从阴影处走出来。 她突然觉得,天下之大,却未曾有她的容身之处。骆叶居然是顷叶国的皇帝。叶洛针,那个名满天下的清雅皇帝!传说叶洛针是一个清雅出尘的男子,温文嫡仙之姿,让天下间多少名门女子趋之若鹜。 她早料到,骆叶的身份非同一般。她也早就料到,他定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皇帝。 她最讨厌的皇室中人。 她身心疲惫。 骑在马上,却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在此之前,她最想见到骆叶和骆针, 第5卷 第301节:西凉太子大婚1 告诉他们,她还活着。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了那种欲望。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天府学院的门口。 天府学院离半月国最近。 “桐书?”天府学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却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许夫子。许夫子激动的握住吴桐书的手,“孩子,你现在怎么样了?” “许夫子,你认错人了吧?” “吴桐书长得好像不是这样子呢!” “是的啊,许夫子你是太想念吴桐书了吧?” 许夫子身后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道。 “许夫子。好久不见。我回来看看。”吴桐书猛然看到许夫子,有些措手不及的尴尬。“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沐连大婚,我们都被邀请去参加。怎么,你没有受到邀请吗?”许夫子感觉有些奇怪的道,当初沐连骆叶他们几个,可是相当要好的啊。 “和他久未联系。他又怎么会通知得到我呢?许夫子,我刚回来便遇到如此大的喜事,不如我们一同去吧?”吴桐书亲热的挽着许夫子的手臂。 “我在外面飘了这么久,发现还是学院里面最好了。” “傻孩子。当初谁让你偷偷离开的?”许夫子相当感慨。 “沐连选的姑娘一定是大家闺秀,美艳不可方物吧?”吴桐书露出一丝落寞的笑。他这么快就要成婚了。果然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他的婚礼,她一定要去。 众人皆不明白,这吴桐书走了多时,怎么回来就换了一张脸。 “沐连没有想到居然是西凉国的太子。所以啊,他娶的当然是一位公主了。”许夫子语气中竟掩饰不住的骄傲。“是第一美人儿徐仙儿。” 徐长京的那个妹妹徐仙儿。喜约国和西凉国和亲了。他果然找了一个门当户对,与他的身份地位相配的女子。吴桐书看着脚下的路。 “徐仙儿是个大美人儿。”吴桐书说道。 许夫子轻拍拍吴桐书的手,“我们桐书也不比她差的。我瞧着骆叶他们都非池中之物。你若有中意的,便挑一个吧。” “许夫子,你在说什么哪?我现在才不想这种事儿呢!一个人潇洒快乐,多好。” 吴桐书没有想到许夫子居然关心起来她的终身大事了。 “女孩子家,终归是要找一个归宿的。”许夫子笑笑,“不如我作主,把你许配给骆叶如何?我瞧着你和骆叶的感情一向要好。”这些个弟子中,他就中意骆叶,觉得骆叶最配吴桐书了。 吴桐书面上一抽,心道,许夫子请你不要乱点鸳鸯谱好吗? 想到骆叶,她就来气儿。 西凉国,举国同庆。太子大婚。 十里红妆,绵延至西凉国皇城大街。 道路两旁所有的摊贩,商家全部闭门停业,庆祝太子大婚,所有的人都涌到了街道上面,围观太子迎娶喜约公主徐仙儿。 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呢! 吴桐书和许夫子等天府的弟子们站在围观的人群中,//////// 第5卷 第302节:西凉太子大婚2 看到皇宫中到处都是贺喜的官员,朝臣。包括其他各国与西凉国交好的王族。 人头攒动,热闹非常。 作为今日的上宾,徐长京自然与莫光山平起平坐的坐于主位。 一条红色大道,自宫外铺开。乐声起。紧接着一台铺满了花瓣的红色透明丝绸大轿自外面由十六个轿夫缓缓抬了起来。轿夫们居然也身着统一红色衣服。 两旁八位身着粉衣的娇俏侍女立刻撒着花瓣前来迎接! “有请新郎太子殿下!”一旁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只见从大殿的一侧缓缓走出了莫西连,在此之前,他一直未曾露面。 吴桐书远远的看着他。他今天真英俊,一身红袍,衬得他面冠若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却无喜色。今日不是你的好日子吗? “仙儿公主落轿!” 紧接着,两旁的侍女缓缓的揭开了红纱绸垂帘,端坐在轿中的徐仙儿,蒙着喜帕,缓缓的伸出一只素手,等待着新郎莫西连。 莫西连缓缓来到轿前,明明不过数十步,可是他却走了很久。他走的很慢,完全没有迫不及待想要迎娶新娘子的急迫。 他望着那台轿子,仿佛是他的地狱一般。他即将迎来他的地狱。他知道,他突然缓缓的笑了。那笑容凄凉得让人不觉一震。 终于,他的身子停在了轿前,他望着那只素白的手。 所有的人都安静的看着他。 他怔怔的看着那只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是左手。当他的手即将要碰到徐仙儿的手之手,他猛地缩回了手。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知道这莫西连是怎么一回事。甚至连乐官们都忘记了奏乐。大殿一下子安静得让人心冷。 让徐仙儿捉了空。徐仙儿陡然怔住。她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那么久。不,她绝不允许她的期望落空。 在喜帕下面的俏脸整个都扭曲起来。 徐长京沉了一张脸。不悦的看一眼莫光山。 莫光山低斥道,“连儿!” 莫西连身子蓦地一颤,他的眼中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终是握住了徐仙儿的手。 “一拜天地!”太监又扯着尖利的嗓子开始叫喊。乐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乐声,两道红色的身影朝着天地拜了一拜。 吴桐书远远的看着莫西连。他即将成为人夫。可惜那个人妻不是她。她想起一首久远的印度歌曲,新娘嫁人了,新郎不是我。 “二拜高堂!” 徐长京未立皇后,所以莫西连的母后梁琦凤也未上座。于是,一对新人要拜的便是两位国君。 “都起来吧!以后你们便是大人了。”莫光山说着,塞给他俩一人一个红包。 徐长京自然也不能免俗。两个红包被递到了他俩手中。 “夫妻对拜!” “梧桐树!”就在莫西连打算与徐仙儿对拜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在高叫吴桐书的名字,他的身形蓦地顿住,朝着那声叫喊处望去。 ///// 第5卷 第303节:西凉太子大婚3 他的身形蓦地顿住,朝着那声叫喊处望去。 却见骆叶正兴高采烈的猛拍吴桐书的肩膀。 “梧桐树!梧桐树!”太好了,你没有死。骆叶给了吴桐书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可想死为兄我了。”骆叶看着吴桐书的眼光,百感交集。 “桐书,我们都以为你。。。。。”骆针没有说下去,今天可是沐连大喜之日,不吉利的话还是莫要说出口了。 与他们一起涌过来的还有夏宇,林询,和乔振。他们一直都呆在一起。 所以吴桐书回天府的时候,并未见到他们几个。 “太好了,桐书。” “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他们几人都在感慨。 吴桐书就是有这种本事,不管是什么地方,不管是什么场合,总是能随随便便就能引起旁人的注目。她再一次喧宾夺主的夺了莫西连婚礼的风头。 莫西连的眼睛,越过人群,最后落到吴桐书的身上,她居然也来了。她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在观看自己的婚礼?他不知道。 当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他们几位兴高采烈的年轻公子身上之时,骆叶才猛地意识到,他们打扰了婚礼的正常进行。 他们真的是太高兴了,所以声音才会前所未有的大。 “咳,咳,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骆叶陪着笑脸。冲那礼仪太监道。 就在那太监准备扯着嗓子再次高叫夫妻对拜之时,却见他们的太子正踉跄着朝吴桐书走去。 他想握住她的手。可是她却躲了开。 “桐书,是你吗?” “我来给你一个惊喜。我们同窗多日,若不送上此礼,实在是有些遗憾。”吴桐书脸上绽开一抹完美无缺的笑容。 莫西连心中一凉,“你还在恨我吗?” “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我们可是好兄弟,好同窗。感情是与外人所不能比的。”吴桐书面露讽刺。 “桐书,求你原谅我。好不好?”莫西连仰起头,他的眼中隐隐有泪光。 她冷冷一笑,“你我同窗多日。却从未知晓我是何人。”她刷地一下扯下自己的人皮面具,一张美若天人的脸,瞬间照耀了整个大殿。 一双紫眸,灿若水晶。肤白如雪,如婴儿一般细滑瓷白。挺俏的鼻子,花瓣一般柔软粉嫩的唇。一头泼墨长发披散在背上,那样明媚清澈的眼神,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去。 “赵铭煜?!”徐长京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铭煜?你还活着?” “喜约国君,最近可好?”赵铭煜柳眉一挑。 “托十九公主的福,长京甚好。”徐长京轻佻一笑。不知道为何,一向庄重的他,只要看到赵铭煜就忍不住想佻笑一番。 “赵铭煜。。。。赵铭煜。。。。”莫西连喃喃的重复着赵铭煜的名字。 突然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造化弄人!老天爷!你实在是待我不公!” 莫光山没有想到那个让他嫌弃的吴桐书居然就是当初的赵铭煜。 第5卷 第304节:西凉太子大婚4 着实吃了一惊。何止他吃了一惊,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包括骆叶他们,天府的弟子们。 “没有想到,桐书居然是赵铭煜。”骆叶面上露出苦涩。“连与她之间,兴许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早知桐书非寻常人家儿女,可是,可是她却是赵铭煜。”骆针也无奈的看着她。“一男一女之间,无非便是儿女私情。爱而生恨。” 徐仙儿听着嘈杂骚乱。忍不住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喜帕,她刚想质问莫西连为何不快行礼之时,却一下子怔住了。 面前的女子,美丽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嫡仙,仿佛置身世外的仙子一般。 天下第一美人儿,在赵铭煜的面前,也只有自愧不如的份。 “你是谁?”徐仙儿不能忍受有人比她更美丽。 “赵铭煜。”赵铭煜眨眨眼睛,想了想又道。“我是吴桐书。我也是铭煜。” 果然看到徐仙儿那张漂亮的脸蛋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打击到徐仙儿,是她最乐见的事儿。 “既然我的惊喜已送上,你们便继续吧!后会有期。”赵铭煜冷冷的看莫西连一眼,然后转身。 “桐书。。。。。”莫西连朝前紧走两步,他伸出手,想抓住她,可是却是徒劳。他猛地转过身来,朝着莫光山跪下,“父皇,儿臣不能娶仙儿公主。求父皇成全。” “莫西连你!”徐仙儿杏眼圆瞪,深觉受到奇耻大辱。 “你莫欺人太甚!”徐长京眯了眼眸。 赵铭煜的身子蓦地顿住,她冷冷的道,“你死心吧。即使你不娶徐仙儿,我也不会再与你结缘。当日,你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看在今日你大婚的份上,本公主不与你计较,只念及同窗之情,所以才会祝福于你。你切好自为之吧!” 一股皇家贵气,由然而生。赵铭煜虽无衣饰华丽,虽无浓妆艳抹,但是那清水出芙蓉的容颜,却处处都透着贵气。 让人望而生羡。 她昂首挺胸,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殿。然后又一步步的走出了西凉皇宫。人们自动自发的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仿佛今日的主角,不是两位新人,而是她一般。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完美的微笑,如同朝阳一般,又如同早晨的露珠一般透明。 “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多次。但是,只要是伤害桐书的人。我们都不会原谅。”骆叶走到莫西连的面前。“保重。” “桐书大哥是个好大哥。”夏宇也走到他的面前道。 “我们要跟着桐书大哥。”乔振也打算离开。可是他的父亲却拦住了他。“你给我留下。逆子,怎么如何对太子殿下讲话?” 西凉丞相之子,乔振。 “你别拦我。”乔振挣脱开丞相的手,也跟着吴桐书走了。 骆叶和林询都分别看一眼莫西连,什么话也没有说。 赵铭煜一直走在最前面,而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五个年轻华服男子。 人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第5卷 第305节:重回雁赵1 她是一颗星子,遥遥的挂在天边,供人瞻仰。。 许夫子缓步走到莫西连面前,轻叹一口气。“辜负了桐书。便是你一生最大的错了。我也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许夫子一走,便带走了所有天府学院的弟子。 赵铭煜带走了骆叶五人。许夫子紧跟其后。 天府,算是与莫西连疏远了。 莫西连望着他们的背影,一滴眼泪啪哒一下,跌在地上。赵铭煜正一点一滴的走出他的生命,他的所有。 桐书,第一次错过我们的婚约,是因为彼此未曾得见。桐书,第二次错过我们的婚约,是我的错。桐书,早知如此。当初我定是不会退我们的婚约。西凉与雁赵,桐书,我再后悔,却已是来不及。 西凉太子与天下第一美人儿徐仙儿大婚,据说已经消失很久的赵铭煜突然现身。西凉太子当场悔婚,要娶赵铭煜,可是赵铭煜却拒绝了。 可怜了那天下第一美人儿徐仙儿,却成了活脱脱的笑柄。 这个消息,瞬间便传遍了七国,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贫民百姓,茶余饭后的最新谈资,便是如此了。 “叶洛针?”赵铭煜坐在一块大石之上,此时他们正在西凉国最高处,尼莫山顶之上。山风吹得衣裳呼啦啦响。 “你知道了。”骆叶一怔。 “唔,骆针。你叫什么?” “我叫叶洛轩。”骆针倒笑了。“生气吗?” “起初挺有气,后来便不了。我不也骗了你们吗?”赵铭煜微微一笑。“你们呢?是不是都是化名?” 乔振猛摇头,“我就叫乔振。” 夏宇有些赧然,“我叫夏新宇。” “我叫花杰林。”林询更加不好意思。 “好小子,你居然连姓都改了。”骆叶轻拍一下花杰林的脑袋。 “七国的杰出才俊都聚到天府学院,用化名在所难免。”叶洛轩客观的道。 “还说呢!你哪有皇帝的样?”花杰林撇一眼叶洛针,怎么瞧他也是个纨绔子弟。 “朕英俊不凡,才思敏捷,爱民如子,怎么就不像皇帝了?”叶洛针装腔作势的道。惹来他们几人一阵哄笑。 “唔,对了。”赵铭煜从袖袋中拿出一柄玉骨折扇,“这个还给你。”当初她便觉得那字像骆叶的,没有想到真的是他的。 “啊哈,这不是我送给染怜星的吗?怎么在你的手上?”叶洛针拿起那扇子,频频点头,“我的字真是天下无双啊!” “臭美!”赵铭煜鄙视他。 收起那把扇子,叶洛针又交到她手里,“这扇子防身很不错的。你收着吧。”他眼珠子一转,“是染璃月告诉你,我是谁的?” 赵铭煜丢给他一记你以为呢的眼神,默不作声。 “随我们回顷叶国吧。”叶洛针突道。他与叶洛轩打算回去了。 可怜的沐连君娶了徐仙儿。。各位看官表郁闷撒。 作者也很难过,觉得把沐连君写得有些虐了。。 哎。。可素思路走到这里了。。么办法。大家都默哀吧。 第5卷 第306节:重回雁赵2 喜约与西凉联姻,二国并为一国,着实已是劲敌。 “是啊,我与大哥出来多时,朝中一直是丞相监国。是时候回去了。”叶洛轩也道。 “不了,我还是四海为家最好。拘束的日子我过不来。”赵铭煜婉拒了他们的好意。“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聚。各自珍重吧。” “桐书,若有困难,记得去找我。”叶洛针眼神复杂的看着她。然后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大叠银票,塞给她。“有了银子,你就可以活得逍遥一些。” “桐书,该忘记的东西就忘记。人生要向前看。”叶洛轩有些好笑的看着自个儿的哥哥,他总是不忘记桐书最爱的是银子。 “桐书大哥保重。”其他三人齐抱拳道。 “后会有期。”赵铭煜将银票收好,“皇帝就是不一样,坐拥金山银山。” “再说,再说我抢回来了啊!”叶洛针忍不住逗她。 赵铭煜用手护住银票所在,忙不迭的跑远了。他们几人站在山顶,看着赵铭煜的背影,远处遥遥的传来她的叫喊声,“再见!” 叶洛针与叶洛轩刚回到顷叶国,便听到边关传来的消息。 东雪国没有像各国所预料的一般,攻打半月国,却首选了雁赵国。 喜约国与西凉国联手,暂且相安无事。 七国之中,南丰国最小,一直在观望。 一时间,各国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战乱随时便会爆发。 顷叶国御花园中,一处小亭子里,挥退了所有的侍从,只留下叶洛针与叶洛轩兄弟二人。 “定是赵铭煜重现人间的流言,让林倾绝有所忌惮。”叶洛针眯着眼睛,看着园中盛开的鲜花,有一只蜜蜂正在辛勤的采蜜。 “皇兄的意思是,林倾绝害怕赵铭煜回去?所以要先攻陷雁赵?”叶洛轩状若思考的道。 “各国自危。也许我们可以先吃了南丰国。”叶洛针的眸中透出一丝锐利。他一向不喜欢坐以待毙。在这种战乱的局面下,也许只有壮大自己的国家,增加自己的实力才是上策。 “与其等着东雪国来吞蚀,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叶洛轩理解的一笑。 “天下已然大乱。”叶洛针站起身,来到一棵玉兰花树下,伸手承接一片缓缓落下的花瓣。他冲叶洛轩回头一笑,“当日就是在这满园的玉兰花树下,我一回头,看到了那双晶亮的紫眸。那样清澈如水的一双眼睛。”他们兄弟之间,甚少用敬语,所以叶洛针一向用我字来形容自己。就如同在天府学院一般。 “当时,居然是在这皇宫中?”叶洛轩彼时在边关,并未听到叶洛针讲过吴桐书的事儿。 “是啊!她不知道这里是皇宫。”叶洛针的脸上缓缓的现出一丝笑,“我当时让她签那契约。她大笔一挥,便签。我故意说这契约仅此一份,她居然也不反驳。就让我收着那契约。我当时就想,这样子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肯定有趣。” //// 第5卷 第307节:重回雁赵3 “大哥。”叶洛轩瞧着叶洛针陷入了沉思,便道,“是不是发现桐书是个姑娘,特别惊喜?” “你不惊喜吗?”叶洛针反而四两拨千金。 “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叶洛轩面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就是不知道那鬼灵精这会儿又上哪玩去了。”叶洛轩的眼神突然飘得很远,很远。他喃喃的道,“谁能留得住她?她天生爱自由。”他蓦地转地头来,“她想做什么就由着她的性子。因为知道她喜欢,所以从来不束缚她。所以,也不捆着她,绑着她。”他倒是想留下她,只是她肯吗?若她不肯,他今后该如何自处? “大哥,有一天,她会知道的。”叶洛轩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叶洛针。叶洛针也看着他,其实他想问他,桐书在你心中,是否也是如此重要?但是,他不敢问。他们是手足,血浓于水。 赵铭煜辞别了几位同窗之后,便买了一匹快马,出了西凉国。 一路向北,沿途碰到不少的难民。她一边到处施舍碎银子,一边向他们打听,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个个都背井离乡的,是朝哪逃。 “公子有所不知。雁赵和东雪国打起来了。”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苦着脸道。 “苦的都是咱们老百姓。哎呀。。。。”一个大婶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赵铭煜坐在马上,心头一惊。忙回头冲那已经走过去的老头道,“老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这公子看起来挺好的。竟是耳朵不好使吗?”那个大婶纳闷的道。 “哎呀,雁赵和东雪国打起来了。公子也快逃命吧,别一直朝北了。”那老伯想着这公子倒也善良。刚才都施给了大家不少银子。就又说了一次。 东雪国居然攻打了雁赵国,赵铭煜坐在马上,皱着眉头,看着这些难民们。她一挥马鞭,“驾!” 此时正位于雁赵边关雁然城,只见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看到城门外一匹白马快速疾驰而来,忙集体戒备,挥着手中的剑冲赵铭煜高声叫道,“什么人?!” “我是来投奔的。我是雁赵人!我是标准的雁赵人!我在外面,听闻故乡战事吃紧,所以我一定要回来。”赵铭煜猛地勒住马缰,仰头看着城墙上面紧张的士兵们。 一个副将仔细的观看着赵铭煜,“他居然是紫眸!兴许真是咱们雁赵国人。” “快去通知贺将军。” 不多时,城墙之上出现了英姿飒爽的贺连辰。 “城下何人?” “鄙人童殊。”赵铭煜仰着头看着贺连辰。“贺大人,鄙人曾在天府学院求学,当日太子爷在天府学院求医,鄙人刚好外出有事,未能得见。” “你可识得吴桐书?”贺连辰对当日的吴桐书印象甚好。尤其是最近七国之间流传着一个谣言,说吴桐书便是十九公主赵铭煜。他与太子爷也是将信将疑。 “桐书与我是极要好的兄弟。 第6卷 第308节:重回雁赵4 我手中有桐书亲笔书信一封,还请贺大人查看辨认。”赵铭煜既然一心来雁赵从军,便一切都准备妥当,滴水不漏。 一个小士兵将城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然后接过了赵铭煜的那封书信,呈给贺连辰。 贺连辰当日在天府曾经看到过吴桐书帮王夫子抄写过药方。是识得吴桐书的字的。 “的确是桐书的字。”贺连辰点点头,“放行。” 当骑马走进雁然城内之时,赵铭煜百感交集。这是她曾经最痛恨的地方,可是如今为了曾经给过她一丝温暖的哥哥赵靖煜,她回来帮他。 她的目光遥遥的朝着皇城的方向望去,虽然看不到皇城远在天边的影子,但是那里曾经还有一位试图疼爱过她的父亲。 父亲,你还好吗? 贺连辰居然对赵铭煜十分礼遇。 在贺连辰的军帐之中。 “童殊兄弟,在天府学院求学,定是出类拔萃,优秀之才。”贺连辰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面前的这个童殊好亲切熟悉。 “贺大人过奖了。桐书与我是兄弟。有时候会提起咱们雁赵。只可惜他远在西凉,不能回来助雁赵一臂之力。”赵铭煜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从今日起,我便是童殊了。 “当日,太子殿下在天府学院求医,桐书一直忙前忙后,很是让人感动。太子殿下若知道你与桐书是同窗,定十分高兴。” “太子爷亲征吗?”童殊蓦地瞪大眼睛。一双紫眸灿然若水。 “我马上带你去见太子殿下。” 太子营帐中,比贺连辰的营帐要稍大一些。 在此之前,贺连辰已经派人将童殊之事,禀告过。所以赵靖煜看到童殊之时,并未太过惊讶。 “太子爷英姿不凡,让人钦佩。”童殊看着赵靖煜道。我的哥哥,你依旧如我走时那般,英武不凡。 “童殊,本太子十分欣慰,你远在他乡,得知故乡有难,及时回来投靠。若每个在外的游子都能像童殊这般,我们雁赵国便有救了。”赵靖煜深有感慨,在这战火连天的年代,人人自危,都想着逃命,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像童殊这般,肯自己回来的,实在是没几人。 “太子爷,咱们现在的情况十分凶险吗?”听赵靖煜的话,仿佛正遇到了什么瓶颈。 “人人都道当日那吴桐书便是我的妹妹十九公主赵铭煜。我便是如此希望的。”赵靖煜站起身,他的眼神有些出神,“若是因为铭煜而引来如此的战祸。我觉得也得值的。” “桐书是女子。这在天府学院,不是秘密。至于她是否是十九公主,我便不得而知了。”童殊看着赵靖煜。哥,妹妹就在你的面前。可是我不敢告诉你。 如果因为妹妹的存在,才引起这场祸端,那么就让妹妹亲自来努力解决吧。 “东雪国怕铭煜回来,我们雁赵如虎天翼,所以先下手为强。”赵靖煜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天气酷热,亲们要注意防暑啊。 第6卷 第309节:大败东雪1 “童殊斗胆向太子爷请命,请太子爷赐童殊郎将之职,由童殊带兵上阵,也好让童殊为国尽力。w.xiuzHengu.com]”郎将,乃是中等将士的官级。 就在这时,有士兵高声来报。 “禀告太子爷和贺将军,城门前有敌国将领前来叫嚣。” “童殊!本太子赐你郎将之职,你即刻带兵出城!”赵靖煜大声道。 “雁赵胆小鬼!速速出来投降!” “雁赵必降!雁赵必降!” 雁然城门外,数万东雪国士兵举着刀枪,在冲着城墙上叫嚣。 童殊站在城墙之上,观望着城门外的东雪国士兵,她低声问旁边的副领林清。“他们叫嚣了多久了?” “约有半个时辰了。”林清对这个新来的郎将心存质疑。不明白为什么太子爷和贺大人对他如此器重,初来乍到,就封以郎将之职。 “我们出城。”童殊紫眸一眯,眼光对准了领兵的将领。 “东雪国的主将此次是谁?”她一边走下城墙,一边问林清。 “是王环。东雪国的老将了。上次我们就是在他手下吃了败仗,所以他此次又来叫嚣。”林清跟在童殊身后道。 “很好。此后敌军所有将领的个性,爱好,擅长兵器,等等详细资料,全部给我搜集一份。”童殊语速极快的吩咐道。 林清虽然不明白童殊意为如何,却依旧允诺。 “将军,东雪国上次吃了败仗,所以这次胆小如鼠,不敢出来了。”有一参谋在王环面前,得意的道。 “切莫得意。兵不厌诈。”王环果然是老将,沉着得很。 就在东雪国士兵得意之时,雁然城门却突然大开,从城门里面涌出来了三千精兵。带兵之人,居然是一个连盔甲都未着的年轻白衣公子。着实让东雪国士兵们都吃了一惊。 既而,他们哈哈大笑。 “将军,你瞧,他们雁赵果然是无人了。居然派了个文弱书生出来迎战。” “哈哈,真是可笑。你们雁赵人都死绝了吗?” “他们居然只派了这么点人出来。咱们可是三万兵将呢!” “是的啊,我们是他们的十倍。” 东雪国士兵一个个都哈哈大笑,丑态百出。 童殊一双紫眸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东雪国将士。他胯下是一匹骠健大马,他身材瘦削,凛凛英姿中带着一般武将少见的纤柔。 “你-----!”他手指一伸,直指王环,那不容人置疑的眼光与气势却让众人一怔。“今日本将取你首级!” “大胆狂徒!老子领兵打仗之时,你毛还没长齐呢!”王环瞧着面前这个毛头小子居然口出狂言,立刻便策马迎了上去。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童殊居然什么兵器也没有用,只是他与王环策马首战第一回合之时,一道金光闪过,众人只看到王环挥舞手上的长刀,还未挨到童殊,金光一闪,王环的首级已经跌落在地,骨碌碌的地上滚动了几下,停了下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临死前还未想明白, . 第6卷 第310节:大败东雪2 自己究竟是因何而死。 童殊冲东雪国士兵冷冷一笑,他手握金丝,上面还隐隐在往下面滴血。 “我雁赵一向对战俘不薄,若有心归降,我们自当以兄妹之情相待,若有心叛逆,杀无赦。是生,是死。你们自己选择。” 东雪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将军已死,已经变成一盘散沙。 童殊始终冷冷的看着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林清。带人杀!” 她话音刚落,便见对面的士兵们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上的武器,举着双手跪了下来。 “我们愿意归降雁赵。为雁赵鞠躬尽瘁。” “这是什么声音?”赵靖煜在营帐之中,突然听到城门传来一阵高呼声,便问身边的贺连辰。 “不晓得。”贺连辰也觉奇怪。 “我们出去看看。”赵靖煜率先出了营帐,待他们登上城墙之上,看到的便是这副情景。 三万东雪精兵跪地求饶,缴械投降。 “没有想到童殊还有两下子。”赵靖煜轻轻一笑,“连辰你果然未曾看错人。” “是太子殿下慧眼识珠。”贺连辰看着城墙下的童殊,只觉得他英姿焕发,说不出来的风采。 童殊的大名很快便传开了。 七国都在谈论,雁赵有个神兵良将,一根金丝杀敌,使得东雪国不敢贸然攻击,怕只会死于童殊的一根金丝之下。 当消息远远的传回顷叶国之时,叶洛针正和叶洛轩在下棋,不由的停下手中的棋子笑道,“童殊,她想的名字永远都这么没有创意。” “懒人就是如此的。”叶洛轩也笑了。 “东雪国想一举歼灭雁赵,看来要有些时日了。桐书冰雪聪明,虽不知她兵法学得如何,但是即使不识兵法,仅靠她的机智勇敢。吃败仗的机会也不会多吧?”叶洛针语气竟是十分笃定。此时他与叶洛轩正在边关营账之中,与南丰国的战事进行的如火如荼。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南丰国虽小,但是实力却强。南丰皇帝青郡东亲自挂帅出征,却是一个难缠的人物。彼此僵持了数日,顷叶国却是未有什么进展。 “据闻青郡东的爱好是收集天下美女。”叶洛轩唇角禽上一丝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叶洛针则是开怀大笑。 三日之后,身在雁赵军营之中的童殊便收到了一封信,只有寥寥数语。 小童殊啊!一别多日,为兄对你甚是思念。为兄每思及起你,便拿出当初那张契约仔细端详。为兄今日有求于小童殊,替为兄做两张人皮面具。 为兄随信送给小童殊五千两银票,以表达为兄对小童殊的思念之情。 哇卡卡。今天终于狠了狠心入V了。。 各位亲们,表激动哈。。么办法,作者在这炎炎夏日里面拼命写作。 可素家里连台电扇都么有,更表说空调了。。 就让我赚点电扇钱吧。。。悲催的。 今天正式入V。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就捧个人场吧。 在次弯腰谢过了。 第6卷 第311节:简易宁之死1 甚至连落款都没有。节\比.奇.中.文.网\ 但是童殊就是知道,这是叶洛针写的。那样风流不羁的字体,也只有他深谙童殊的个性,爱财如命。 童殊瞧着那两张图,一张是一个美女,另外一张则是叶洛针本人。 唔,这人疯了?居然要做自己的面具。 但是,她还是连夜赶制出来了两张面具,仔细的封好,交给了信差。 希望能帮到你。她仿佛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叶洛针的要求。 不日,便听到军报,说是顷叶国使用美人计大破南丰国,唯一遗憾的是,南丰皇帝青郡东逃走了。自此,南丰国从此改名为南丰城,隶属顷叶国版图。 彼时,童殊正在校场上练兵,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的会心一笑。 顷叶国攻陷收服了南丰国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开始进攻半月国。 这出乎其他五国的意料。都以为叶洛针会稍作休息,但是他居然又朝着半月国发起了战火。想要称霸统一的野心,召然若揭。 雁赵与东雪战事吃紧,自顾不暇。西凉和喜约联手,固不可摧。 这也是叶洛针为何会选择半月国的原因。就在叶洛针朝着半月国进攻的时候,情势却又出现了变化。 东雪国居然与西凉喜约两国,组成了三国同盟。 当前的情势一下子便明了,正在逐渐壮大的顷叶国,成为了东雪国宏图霸业的最大对手。 童殊坐在自己的营帐之中,手中握着那份东雪国各位主将的资料。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叶洛针对上染璃月,究竟会谁输谁胜。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是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染璃月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叶洛针。他居然亲自带兵出征。这个曾经扬言要踏平他们半月国的男子,果真话如其人。 他着了红色的劲装,一头长发束了冠,只简单的绑了一条红色的发带。自从吴桐书离开之后,他一次也没有穿过女装。他一直偏爱红色,那样浓烈的色彩。 就如同他的人生,一直浓烈而粘稠。 就在昨日,简易宁阵亡。他死在了叶洛针的剑下。 他不知道简易宁为何没有躲,彼时,他就在这城墙之上观战,他一直想问简易宁,你是否一心求死。但是,简易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自从吴桐书走之后,他待简易宁便大不如前。私心里,他一直以为是简易宁放走了吴桐书。他是怨恨简易宁的。 一个人若对这个世界了无牵挂,便会一心求心。简易宁,你是与不是? 染苏海也受了中伤,其他几位大将,都死的死,伤的伤。 染璃月突然觉得自己很累。 累得他喘不过气来。装女人很累,做皇帝很累。爱一个人更累。 他回头,看着他身后林立的士兵们,伤的伤,残的残。 他不明白,战争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换来如此的伤亡吗? 他城中的百姓,曾经他天真的以为,他能够保护好他们。可是现在,他已经开始怀疑,、 第6卷 第312节:简易宁之死2 自己所谓的保护究竟是对还是错? 风好大,掀开他的头发,他就那样子表面平静的看着叶洛针。 叶洛针也看着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这样子对阵战场。”简易宁看着面前的叶洛针。 “早在得知染璃月囚禁桐书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中始终蠢蠢欲动,想要踏平半月。”叶洛针扬起左眉。那种欲望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吴桐书,只能让他一个人欺负。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原来你早就开始计划了。”简易宁笑一下。语气竟是说不出来的轻松。“皇帝御驾亲征的不少,但是次次交战都带兵的挺稀罕。” “只在自手夺得的胜利,才会充满了喜悦。我曾经说过,要亲手踏平半月,那么,我便不会假手于任何人。”叶洛针话音刚落,便策马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简易宁竟对付得相当吃力。 刀剑相向,碰撞出闪闪火星。叶洛针竟然使一把剑身通红的红色软剑。他的武功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没有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深。”简易宁一刀砍向叶洛针的肩膀,又被他躲了过去。 “你没有想到的,还有很多。”叶洛针灿然一笑。 “桐书,还好吗?”他终是问了出口。 “她是赵铭煜。她很好。她在雁赵军营中。做了将军。逼得东雪国,不得不去弄什么三国联盟。”叶洛针的眼睛明亮的不可思议。“她是一颗星子。” “那便好。”简易宁的脸上竟泛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笑,他手上的力道越使越软。“早时便听说她是雁赵的十九公主。” 当叶洛针红色的剑身,刺穿他的胸膛之时,他支撑不住,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黑红的血丝自他的唇溢出来。 叶洛针一怔,“你,竟。。。。。。”他的这一剑,他明明是可以躲过去的。 “是的,出征之前,我便服了毒。”简易宁仰着脸,看着他。“苦守半月已经没有意义。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好皇帝,我也相信,你会待桐书很好。” “为什么?”叶洛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为什么你要寻死?” 叶洛针颤抖着手接过那枚簪子,简易宁的脸上浮上一丝笑,他的身子竟那样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染璃月已无心国家社稷。他的整颗心,都在吴桐书身上。吴桐书是你的动力,却是他的阻力。”简易宁的脸庞渐渐泛上青紫,“璃月,璃月他这些年受苦了。你知道吗?他,他本是男儿身。他,他其实一点也不暴虐,他比任何人都要柔软,都要善良。” 血不停的从他的嘴里涌出来,从他的鼻中流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紫玉簪,递给叶洛针,“帮我交桐书,我一直都想看她着女装的样子,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了。紫色真的很衬她。。。。。” 叶洛针蹲到他的身边,轻声说,“我一定帮你交给她。我还要告诉她, 第6卷 第313节:简易宁之死3 这世上曾经有一个男子,很爱很爱她。” “你一个人在呆想什么?”一个柔媚的腔调蓦地在身后响起,叶洛针猛地警觉,回过头去。 他不由的怔住。面前的居然是一个阴柔男子。他的脸上不由的换上一副佻笑的表情,“虽然看习惯了你着女装,但是还是觉得你做男子正常些。”他一直在回忆与简易宁交战之时的情景,竟连有人潜进帐内都不曾觉察。 “简易宁果然告诉你了。”染璃月大刺刺的坐在叶洛针军帐内的椅子上。 “我最近时常忆起那一幕,他到是干干脆脆的走了,可是我这个亲眼杀死他的人,却活在他的梦魔之中。”叶洛针坐到了他的对面。 “根本不是你杀了他。他本一心求死。”染璃月突然将手中的一个包袱抛给叶洛针。 叶洛针下意识的接住。眉眼一挑,“这是什么?” “你想要的东西。”染璃月垂下眼眸,营帐内一灯如豆,昏暗的光影下,叶洛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徐徐的道,“我很累。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很累。从来没有开心的笑过一天,也从来没有开心的哭过一次。可是这一次,我也想任性一次。我真的不想要半月国这个包袱了,我将它送给你。” “你就不怕我屠城吗?”叶洛针故意佻笑着道。 “你不会的。”染璃月抬眼瞧他一眼。“我相信你是个好皇帝。我的半月子民,从此以后便交给你了。求求你善待他们。老百姓,只求有口饭吃就可以了,至于谁做皇帝,对于他们而言,其实是无所谓的。这一点我要相信你要比我清楚。” “你深夜前来,不怕我会杀了你,不让你离开吗?”叶洛针仿佛头一回认识染璃月一般,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染璃月,和他眼中,和别人眼中的那个染璃月不太一样。 “我已无心国家社稷。从此我会隐姓埋名。他日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染璃月站起身,他心中明白,既然叶洛针问出此话,便是定不会杀他了。 “你打算去哪里?”叶洛针也随着他站了起来。“你带足盘缠了吗?” “你觉得我会去哪里?”染璃月突然绽出一朵笑花来。他看着叶洛针,叶洛针也看着他。 “我觉着,她不会喜欢看到你。”不是叶洛针喜欢打击人,而是他说的是事实。 “时间久了,他会接受的。”染璃月突然抿抿唇道。“简易宁的死,让我明白了很多。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他。简易宁知道桐书的眼中没有他,所以他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为桐书铺好道路。他没有办法为半月做决定,他却可以为自己决定。他一定知道,他死了,我会更加心灰意冷。他还知道,只有你的国家壮大了,才能够去帮助雁赵国。所以,只有他死,半月才会被彻底击垮。他用他的死,去间接的维护和保护桐书。” 不知道为什么, 第6卷 第314节:简易宁之死4 染璃月的眼中居然突然涌出两行热泪,“人人都道得铭煜者得天下。最不是这个国家中有赵铭煜就够了,而是心中拥有赵铭煜。若心中有赵铭煜,那么整个世界就是赵铭煜,赵铭煜就是整个世界。江山,社稷,算得了什么呢?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莫西连两次与赵铭煜结缘,都没有能够与她结缡五十载,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 “璃月。。。。。。”叶洛针看着面前这个阴柔男子,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什么都不用说。从今日起,染璃月再也不是那个艳冠天下的女皇。我叫许红尘。这个世上从此再无染璃月。”染璃月幽幽的看着那摇曳的烛光,然后他冲叶洛针笑一下,缓缓的走出了叶洛针的营帐。 叶洛针突然觉得,他的身影是前所未有的挺拔。 叶洛针打开染璃月丢给他的包袱,里面赫然是半月国的玉玺和染璃月的国册。 “没有想到,半月国居然这么快就沦陷了。”徐长京坐在主位之上,此时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份军报。 “染璃月不是很暴虐的一个人吗?这样一个艳冠天下的女皇,居然死在了叶洛针的手上。着实让人感觉可惜。” “本太子曾经与染璃月有一面之缘,的确姿色艳丽,只是脾性如传言般暴虐。” 莫西连也深觉不可思议。“在天府求学之时,许夫子曾赞誉过叶洛针,是排兵布阵的天才。兴许染璃月真是技不如人。” “叶洛针居然是一个劲敌。咳,咳。咳。。。。”蓦地,徐长京一阵居烈的猛咳,他忙掏出锦帕捂住嘴,打开的锦帕之上,赫然有一丝血。 他忙将锦帕装进袖袋之中。 “喜约国君怎么了?咳得如此厉害?”莫西连看着徐长京,他正值壮年,精神头儿却大不如前。 “兴许最近着了凉,总是咳。”徐长京若无其事的道。“兴许吃些药便好了。” “西凉荒凉,早上与晚上温差较大,国君还要多加注意身体。”莫西连关心的道。 “多谢关心。你父皇怎么样了?”徐长京微微一笑。 “自从本太子大婚之后,父皇的身体大不如前,前几日还说要将皇位早日传给本太子。”莫西连面上浮上一层忧愁。莫光山已近花甲,早就没有征战沙场的激情。 “那便要提前恭喜太子殿下了。”徐长京没有料到莫光山居然想这么早就让位。 “谢谢国君。快要到用膳时间了,不如请国君移驾御膳殿,一起用膳,如何?”莫西连提出邀约。 “请。”徐长京站起身,却一个身子不稳,莫西连忙扶住了他。“国君,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没事。多多休息便好了。”徐长京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然后步出了大殿。他没有看到,莫西连就跟在他的身后,眼神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 “青东。帮我这衣裳拿到浣洗房,让他们给我洗一下。” 第6卷 第315节:简易宁之死5 童殊将一套脏衣服递给她的新副将青东。 青东十分能干,刚刚从军二个多月,便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升到了副将之职。 “是,将军。”青东领命抱着她的衣服出去了。 林清就在这时走了进来,“将军。太子爷请你一起去议事。” “好。我马上就去。”童殊将自己的腰带束好,然后走出了营帐。 赵靖煜正和贺连辰端详着铺展在一张长桌之上的地形图。 看到童殊走了进来,赵靖煜忙招呼她。 “童殊,你快过来瞧。顷叶国的实力又壮大了。” 童殊的身子蓦地一顿,“半月国覆灭了吗?” “叶洛针一路杀来,居然如入无人之境。简易宁阵亡了。染璃月自杀了。”贺连辰语气中竟有着对叶洛针禁不住的佩服。 “简易宁。。。。他。。。。。死了吗?”童殊的身子一晃,她猛地扶住长桌。她想起他温暖的掌心,她想起一起去剿灭山贼之时,他温暖的怀抱。这样子一个温暖的男子,竟然死了吗? “你怎么了?”赵靖煜奇怪的看着她。“据说是叶洛针亲手杀掉了他。” “没什么,只是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惊骇。没有想到,叶洛针居然如此厉害。”童殊仰仰头,染璃月自杀了。真的不像他的风格。他那样子彪悍的一个人。最后,竟是落得如此下场吗? 一整天她都昏沉沉的。她一直都躲在营帐外的后山上面,坐在山顶。 秋风起,一片萧瑟,落叶纷飞。山上到处一片落叶,枯枝,黄草。 居然已经深秋了。 “在想什么呢?”贺连辰坐到她身边的石块上。“瞧你闷闷不乐的。” “我在想简易宁。你见过他吗?”童殊目光消沉的看着山谷。 “没有见过。怎么,童殊认识他?”贺连辰观察着她。 “是故交,曾经救过我一命。他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像我的哥哥。”童殊眼圈泛红,“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死在叶洛针的剑下。” 战争,永远是这样无情。每当她看到交战过后,惨烈的战争,她就心中一阵难过。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她依旧无法释怀,是叶洛针亲手杀了简易宁。他,他毕竟曾经帮叶洛针,救了她啊! 叶洛针,怎么能痛下杀手,亲手杀掉简易宁?若换成别人杀了简易宁,她倒还不至于如此难过。 她无法想象,那个清雅的叶洛针,如何将剑刺进简易宁的胸膛。 每每想到这个场面,她就忍不住的颤栗。 “童殊,战争从来就是不留情面的。皇室之中,手足相残之事并不少见。更何况是战争之上。”贺连辰拍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呆在军营里不短的时候了。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战场上面的规则。” “是我幼稚了。”童殊勉强一笑。她站起身,狂烈的秋风吹起她的发, 各位看官莫要哭鼻子哟!!哎,爱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直教人生死相许?简易宁终于死了。伤心。 第6卷 第316节:恋恋红尘1 她依旧是一身白袍,她望着遥远的南方。。那里是顷叶国的方向。 叶洛针,叶洛针,叶洛针。我们都变了吗? 等到她回到营帐的时候,却发现帮她整理营帐的士兵,换了一个新来的。 “新来的?” “是,将军。”那小兵背对着她。“将军,床铺都整理好了。营帐内的卫生也打扫干净了。小的下去了。” “好,下去吧。”童殊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小兵,他始终背对着她,不管做什么都不以正面示人。 就在这小兵走到营帐口的时候,童殊叫住了他,“站住。” “将军还有别的吩咐吗?”那小兵身子顿住,语气竟有些紧张。 “转过身来。” 许红尘听到童殊的吩咐,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犹豫,却终是缓缓的转过了身。 他的一双桃花眼,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紫眸。 童殊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她怔怔的看着他,“怎么是你?” “将军认错人了吧?小的是许红尘。”许红尘看着她,虽然她换了一副面孔,可是他依旧不舍得挪开眼神。 \’“就是你。就是你。你是染璃月。”童殊的眼泪掉下来。“堂堂一代女皇,艳冠天下,却跑到我的营帐中做一名小兵。染璃月,你叫我情何以堪。简易宁死了,简易宁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她的眼泪掉得又快又急。 许红尘伸出双手,想要拥抱她,却终是缓缓放下。“桐书,你听我说。” “他们说你自杀了。他们说,是叶洛针亲手杀了简易宁。。。。。染璃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叶洛针亲手杀了简易宁。。。是不是?”她泣不成声。 她今天所有的难过,所有的伤心,终于可以发泄出来。她一直以为,她是坚强的,可是,她真的不舍得所有对她好的人,都受到伤害。更别说是死亡。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哭简易宁的死,还是在哭叶洛针的改变。总之,她难过得无法自控。 “桐书,简易宁在出征前就服了毒药。不是叶洛针杀的他。”许红尘道出原委。 童殊一听,蓦地一怔。“你说什么?” 许红尘一五一十的将那日情形讲了一遍,最后他说,“我已经不是染璃月。染璃月已经死了。我是许红尘。雁赵国军队里面的一个小兵。” “你真的改变了许多。”童殊看着他,少了许多气焰,少了许多嚣张。 “人总是会改变的。”许红尘轻轻一笑。“将半月国交给叶洛针,我很放心。” “也许吧。有些人我希望他改变,而有些人,我不希望。”童殊伸出手,拍拍许红尘的肩膀,“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许红尘叹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那个意气风发,高高在的女皇去哪里了?她很想问他,你现在快乐吗?但是她没有问出口。 情势突然大扭转。 东雪国按兵不动,固守雁赵国。 第6卷 第317节:恋恋红尘2 而西凉国,与喜约国联手开始攻打顷叶国。 顷叶国越来越壮大,已经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威胁。 童殊在雁赵军营里面寝食难安。 天下大乱,烽火连天的时代。消息每天都在更换,直到有一天,徐长京病逝,临终托付喜约国于莫西连。莫光山提早退位,自此,莫西连合并了喜约与西凉两国,成为了新的西凉国君。 快速更换的前线消息,让人心惊肉跳。 童殊每天都关注着第一手的顷叶与西凉的战事。 天下瞬间瓜分为四国。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而已。 徐长京病逝,着实有些让人看不明白。莫西连大婚之日,他看起来还很不错。为何会突然病逝? 童殊百思不得其解。幸好,与徐长京此人不熟悉。 她越来越害怕生离死别。 午夜梦回,每每想起叶洛针,她便睡不着。还有叶洛轩,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扛不扛得住。 又一个月圆之夜。童殊照例来到营帐后山,她喜欢坐在山顶看月亮。又大又圆的月亮,让人想起团圆。 已经入冬了,天很冷。她穿了夹衣,吹着冰冷的山风。 “你一个人发什么呆呢?”许红尘像往常一样陪着她。 他特别喜欢跟着她,关注着她。 “没有发呆。有酒吗?”童殊脸上泛起一个疲惫的笑。“以前的时候,总是隔三差五便有一场宴会,觥筹交错的,现在想喝酒,倒没有人陪了。” “我去下山买酒吧,赵靖煜军纪严明,无特殊事项,不准饮酒,你倒好,身为将军,却不以身作则。”许红尘笑她。 “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温和,并且还知道了为他人着想。”童殊突然认真的道。 许红尘有些羞窘的别过头去,“你等我一柱香的时间,我去去就回。” 童殊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这月亮是否和几千年后的月亮一样。离开了现代那么久,也不知道赵英敏有没有想她?是不是还是满世界的在找她?估计他以为自个儿的女儿又躲到了不知名的小角落里面,让他遍寻不得。 那样子也好,总好过让他发现,并且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在人世了。 让他有一个念想,总归是好的。 如果一直留在这个世界里面,是不是自己就要这样子生老病死,直至最后?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活着? 为什么要有战争? 突然鼻间传来一股烧鸡香味。童殊不由笑道,“你倒挺会享受,居然还下山买了烧鸡回来吗?” “只有酒,没有下酒的菜,多扫兴。”许红尘坐到童殊的对面。然后铺开包着烧鸡的宣纸。为童殊倒了一杯酒,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他撕下来一只鸡腿递给童殊,“给你。” 童殊接过来,咬了一口,唇齿生香。“离开了皇宫,再也没有山珍海味,你可还习惯?” “我现在不是什么皇帝,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有什么不习惯的?”许红尘笑道, ////// 第6卷 第318节:恋恋红尘3 “其实这样子的日子也挺好,没有什么责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担心别人的眼光与注目。” “你为什么要做女人?”童殊突然问道。其实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已经徘徊了很久。 “你也许有所不知,半月国历任统治者都是女人。只是到了我和苏海这一代,你也瞧见了,怜星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许红尘的眼神突然飘向远方,“我的母后通过观察发现,我们兄妹三人,唯一能够继任的女儿,根本不能担当统治者的任务。所以,他自小就将我像女孩子一样培养。我在外人眼里,是个公主,我在外人眼里,是这个国家的继任者。” “你真可怜。你母亲太残忍了。”童殊突然觉得许红尘特别让人同情。一个从小就不能做自己的孩子,心理该是何等阴郁。“她不仅仅剥夺了你的童年,还剥夺了你整个人生。” “她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罢了。”许红尘将杯中的酒一仰而尽。“我从小就特别羡慕苏海,羡慕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我贵为皇帝,可是我却只能躲在一副女人的外表里面。我很难过。那种难过,是别人体会不到的。如果我真的心理也扭曲了,扭曲得如同一个女人一般,我还不至于痛苦。可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每天伪装成为一个女人,着实难受得紧。” “说真的,我女扮男装很爽。”童殊哈哈一笑。“以前我们在天府的时候,总是聚在一起喝酒,也很爽。” “时光一去不复返。”许红尘又为童殊倒了一杯酒。 “可惜啊!”童殊举起酒杯,“为你重生干杯!” 咣的一声,两个酒杯相撞,发生清脆的声响。 “为你逝去的青春干杯!”许红尘高声道。 “青春!我还年少呢!我还不到二十岁。”童殊眯着眼睛,“你说,为什么我却觉得自己已经好老了?” “因为你的心老了。” “许红尘,你多大了?”童殊突然问道。 “二十三。” “哇,你也好年轻啊。二十三就做皇帝好几年了。佩服。” “唔,我做得早,退位得也早。算不上什么光彩事。”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时代,二十三岁才算刚刚长大,才刚刚步入社会,准备找工作。”童殊醉眼朦胧的道。 “什么叫做社会?”许红尘不明白了。 “社会啊,社会是个大家庭。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的。” “我好想唱歌啊,我好想跳舞啊。我好想回家啊。我好想我爸啊。赵英敏,你还好吗?” “你喝醉了。”许红尘有些无奈的道。 “我才没有喝酒。我酒量抵得上你二个。”童殊站起身,“我不过是想借酒装回疯,你居然还不忘记提醒我。真无趣。” “哈。回去睡了。夜都深了。”许红尘倒笑起来。 “还是骆叶可爱一些。”童殊小声嘟囔着。“不过,现在的你,比以前要进步许多。” ========= 第6卷 第319节:恋恋红尘4 “啧,你对叶洛针那家伙还挺想念的啊。”许红尘跟在她的身后。 童殊猛地停下脚步,许红尘垂着头,一下子撞到她背上,“怎么突然停下了?” “你刚刚说什么?”童殊好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我想骆叶?鬼才会想他。” “好吧,我的好将军。我的好桐书,你一点也不想他。算我说错了,好不好?”许红尘瞧着童殊那架势,忙改口道。 “这还差不多。那厮又笨又蠢,又猥琐又好色。本将军才不会想他。”童殊气哼哼的边走边跺脚,好像她脚下的那片土地是叶洛针似的,仿佛此时此刻叶洛针正被她踩在脚下欺负一般。 “是,是,你一点也不想他。所以才去半月偷那副画和那个龙形玉佩。对,就是这样子的。”许红尘故意取笑她。 “呃,你知道我去偷那副画?”童殊蓦地睁大眼睛。猛地回头看他。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他长了一双桃花眼,勾人的很。此时那桃花眼里面满是笑意。“我发现,再次面对你的时候,我竟然是心平气和的,我真的很轻松。这种平和的感觉也很让人舒服。我想,我是真的改变了。那一晚,我其实没有醉。” “没趣,搞了半天,是你故意放我走。我还傻乎乎的乐了好久。”童殊有些感慨的道。她看一眼头顶的明月。 “你傻的时候挺多的。比如说,你怎么那么相信莫西连是因为身份地位才不和你在一起?”许红尘的眼神别有深意。“难道恋爱中的女人真的智商都归零了吗?或许是你不够爱他,或许是你性格太过刚烈造成的。不允许纯粹的感情掺一点假,因为刚烈,所以忘记了去思考。桐书,有些时候你也许应该去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一下。” “这是你经历了诸多变故之后的总结吗?”童殊惨淡的笑一下。“也许你说的对,我强烈的自尊以及骄傲,覆盖住了我的双眼。反而忽略了事实的本真。过去了,不提也罢。” “你是个傻瓜。欺月之毒,唯有雪息丸能解。你以为莫光山轻易就会让你吃吗?定是莫西连答应了他什么条件。而这个条件就是离开你。连我都考虑得到,真不知道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却想不到。无奈。”许红尘甚是无语的摇摇头。 童殊眼神蓦地一动,眼圈红了一红。她苦笑一下,“是我命薄,无福与他相守一生一世。” 她顿一下,又道。 “喂,许红尘,咱们重新开始,做好朋友吧?跟风月无关,跟男女无关,只是真心实意的好朋友。” 许红尘怔住,她竟然肯原谅我?“桐书,你总是这样特别。”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走吧,好朋友,我们回营帐休息。” “呃,别一下子就这么亲密好不好?等下别人瞅见了,会以为我们是断袖,好吗?”许红尘,其实这样子的你,英姿勃发,偶有阴柔,挺好的。 第6卷 第320节:生擒活捉1 真的,和正常的男人没有两样。你,再也不是什么女子。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堂堂男儿。 “咳,别这么害羞好不好?我们是好朋友啊!”可是你童殊说要做好朋友的哟。 “咳,我发现你怎么给点阳光,就马上灿烂啊?这点和骆叶那厮有一拼。” “哟,还说不想叶洛针,又提起他了。” “娘的,许红尘!我没有想他!” “啧,我发现,你总是把他挂在嘴边上的。” “我没有!” “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儿,我承认个啥!” “分明就有!” 。。。。。。。。。。。。 第二日一大清早,便听到震天响的战鼓声。童殊披了衣袍便往外冲。 ‘“怎么回事?”她一边往外冲,一边系着衣服上的盘扣。 “将军,不好了,敌军突然来袭。”副将青东提着佩剑快步跟在她的身后。 “通知太子爷了吗?”东雪国此次定是有备而来,他们按兵不动许久。看来已经有良策对付雁赵国。 “太子爷已知道了。贺将军传令三军,一切听从将军您的吩咐。”青东语速飞快的向童殊汇报着营帐中的情况。 “挑二万精兵,随我出城,迎战!”童殊身子一跃,骑上一匹高头大马之上,一股凌厉的气场瞬间感染了她身边所有的士兵。 当雁然城的城门徐徐打开之时,林倾绝看到了为首的马背上的那个人儿。只消锐利一眼,他便识出,她是个女子。 “战场不是女子该呆的地方。” 那样淡然的嗓音,仿佛天边的云彩一般。可是却仿佛增开覆了一层冰,透着透心的凉。童殊疑惑的看着他。她的脑海不停的回忆林清曾经递给她的东雪主将资料表。搜寻了两遍,都没有找寻到有关此人的信息。 一身淡粉色长袍,面无表情的冰雪脸庞,未束的长发,只用发带系住发尾,凌散在背上,冷,他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 如果说叶洛针是清雅的玉兰,染璃月是浓烈的蔷薇,那么面前的这个男子,便是一朵冰莲。 “你是谁?”她疑惑的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你。”林倾绝平静无波的一双眼眸,淡淡的看着她。 “你倒狂妄。”他为什么能够将这样狂妄的话语,说得平平整整,毫无起伏。他究竟是谁? 蓦地,他的身形突然拔高,颀长的身子腾在半空中。 童殊仰头看着他。然后她的背后,金丝尽绽,数根金丝交缠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而这张网,铺天盖地的朝着林倾绝而去。 然后童殊看到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通体红色,红色的剑身闪闪发光。刷的一下击向这数张金丝网。 浑厚的内力透过金丝网传递过来,震得童殊虎口发麻。 战场上,两军的主将,一白一粉两条影子,女子的纤细敏捷,与男子的威猛迅疾,各自有不同的气势。 、 直到,“咣――=―咣―――” 第6卷 第321节:生擒活捉2 两声,红剑拦腰斩断了三根金丝,童殊整个人都被剑气给抛到半空中,然后跌落在地上。 青东跑过去,忙将她扶了起来。她抹抹额头上的汗,刷的一下抽出一直缠于腰间的蓝烟!她已经战红了眼。蓝色的剑身,泛着幽蓝的光。 林倾绝的眼前蓦地一亮,他低语一声,“竟是蓝烟?!”然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惊,“你是赵铭煜?” 砰!蓝剑与红剑瞬间碰撞在一起,迸射出鲜艳的火花来。 “你的冰块脸终于有了表情。”赵铭煜咬着牙迸出这样一句话。 就在这时,只听到“杀啊――――”青东一声大喊,雁赵的士兵和东雪的士兵厮杀在一起。青东的武功不在于赵铭煜之下,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眼看着赵铭煜处于下风,青东挥剑就砍。林倾绝冷冷的看着他,“青郡东,躲在雁赵做个缩头乌龟,好像不是你的风格。” “我甘心情愿追随将军。与你林倾绝无关。”青东直视林倾绝,根本无惧于他的冷清。“将军是一个好人。” “倾妍死于你手,今日倒好。一石二鸟,赵铭煜与你,谁也活不成。”林倾绝持剑而立。红色的剑身衬得他的脸色如同雪莲一般冷。 赵铭煜现一次惊骇。她面前的这个清冷男子,居然是东雪国的皇帝林倾绝。而她的副将青东,居然是南丰国曾经的皇帝青郡东。 这个世界未免太小了吧? 染璃月抛家弃国随了她来,青郡东逃命逃到雁赵躲到了她的营帐中。 别人任谁也想不到吧? 若不是今日林倾绝戳破青东的伪装,怕是她一直都不知道吧? 那个好色成性,祸害无数清白姑娘的色魔青郡东,就日日追随着自己。 “冷倾妍,本大爷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抵死不从,自尽而亡,关我何事?”青郡东冷冷一笑。 “如果不是你将倾妍掳走,想要强暴她,她便也不会自寻短见。你这个色魔!”冷倾妍乃是林倾绝的表妹。虽然与他这个皇帝表哥并不亲近,但是却不代表,他就会对她的死,坐视不理。 “赵铭煜你要助纣为虐吗?” 林倾绝冷冷的道。 “谁是青郡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面前我这个男人,是我的副将青东。我有责任与义务保护与捍卫我的下属。”赵铭煜眉眼一敛,“林倾绝,你而这种挑拨离间的小伎俩,也太瞧不起我赵铭煜的为人了。” 林倾绝手上的虹芒开展,如以他为圆洒出光影,点点剑芒似毫光幅射而出,惊人之气势夹带融雪化冰之威,密网般射向青东。他的目标已经从赵铭煜转化成了青东。 杀意浓重得让人忘记呼吸。 青东手中的剑也瞬间寒芒大盛,以同样的剑雨护身相迎,红光剑芒带著沉厚的力量,纵化了泰半之威,点点红锋,也有无数撞向他手中的剑,震得青东手腕顿麻,暴退数步!一口血自他的口中扑的一声,喷吐而出。 第6卷 第322节:雁赵覆灭1 战场上的杀气瞬间高涌弥漫。 青东深知此战并不好过。 赵铭煜也深知,林倾绝杀意正浓。 当林倾绝再出手,赵铭煜再扬势,一时间,周遭净是剑锋呼啸,满天眩日的虹、蓝双气交击的呜响声! 青东受了内伤,在一旁协助赵铭煜。一粉一白一青,三道身影交缠在一起。 面对赵铭煜的百般阻挠。林倾绝整个人都泛着一股冰雪之气。 红色剑芒朝着赵铭煜与青东辟开,挥开一道流光疾影,直入地三寸,威力迅雷般一路划向青东,由地表进扬开来的交鸣声,大地应声裂开一条又深又长的缝。 而青东只看到眼前红光骤闪,身子却无法避开如此迅猛地剑气。就在他认命的闭上眼睛,却听到一声大吼, “躲开!青东!”一个白色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蓝烟剑瞬间抵挡住红色剑茫,可惜赵铭煜的内力远远不及林倾绝的浑厚,她整个人被剑气所伤,摔出数丈远。 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碎了断了一般的痛。比染璃月揍她十次加起来还要痛。 她试图想站起身来,可是无论如何也用不上力气。 血顺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她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不是青东,可是却怎么也没有力气。黑暗□□,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雁赵国的少年将军童殊消失了。 与东雪国皇帝林倾绝亲征雁赵一战之后,他便消失了。活没见人,死没见尸。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的人说他战死沙场,有的人说他被东雪活捉。有的人说他害怕林倾绝,又害怕吃了败仗,被雁赵军法处置,所以躲起来了。 总之,众说纷芸。 而此时此刻,这个被议论的中心人物,却躺在东雪的皇宫中,某个院落里面的,某个房间里面,某张□□面。无聊的发呆。 她被幽禁了。 林倾绝活捉了她,可是却没有杀死她。 反而好吃好喝的款待她,并且每日都亲自为她疗伤。除了没有自由,其他都挺好的。 林倾绝是一个很冷漠的男人,他鲜少说话。总是默默的来替她疗伤,结束就离开。 赵铭煜懒懒散散的换了个姿势,趴在□□。忍不住的在心中疯狂哀嚎,好无聊啊! 有人推门而入,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又到了林倾绝为她疗伤的时候。 她懒懒的坐起身,看着那个淡粉色的身影。说实在话的,粉色真的很衬他。 她抬眼懒懒得看他一眼,然后盘着腿坐好。 她等着他也坐到她的对面,像往日一样为她疗伤,可是,他却没有动。 她狐疑的看他一眼,却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什么?”虽然不期望得到他的回答,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发问。 吾儿铭煜亲启。 看到这几个苍劲大字之时,她怔住了。然后快速的打开信封。 吾儿铭煜,当你看到此封信之时,父皇已经与世长辞了。 第6卷 第323节:雁赵覆灭2 十六年来,一直怀着愧疚的心情去面对你。今时今日,终于可以敞开心扉讲与你听。父皇不奢望得到你的原谅,只愿你幸福安康。这许多年,终于可以去另外一个世界见你的母亲,我心愿终了。切记,不要回无寿岛,一定不要回无寿岛。不然将枉费我幽禁你十六年之久的心意。好好保重。 父:赵明炎。 赵铭煜看着那封信,她苦笑一下,“这算不算迟到的爱?” “他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当场死亡。”林倾绝声音清冷。 赵铭煜瞳眸一动,一滴眼泪跌了下来,“你,是不是攻破了雁赵?我哥呢?贺连辰呢?他们怎么样?” 林倾绝不说话。 “你是不是杀了他们?是不是?”赵铭煜质问他。她歪着头,不敢置信。她颓丧的坐在□□,“你留我一命,已是难得。”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是天经地义的事。 “赵靖煜出家做了和尚,贺连辰战死。最疼你的哥哥还活着。”林倾绝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赵明炎幽禁你多年,你却不恨他吗?” “他幽禁我,有他不得已的苦衷,血浓于水,终究是我的父亲。”赵铭煜蓦地抬起头,“无寿岛是哪里?” “无寿岛?听说,那是海外一个遥远的岛屿。那岛屿上面所居住的人们,都聪明绝顶,个个天才。据说他们天赋异秉,每个人生下来都带有一种特殊才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寿命都很短。这便是无寿岛名字的由来。”林倾绝坐到了赵铭煜的身边,“为什么会问关于们寿岛的事?” “我父亲的信上有提到。”赵铭煜将信递给林倾绝看。她不明白赵明炎为什么会留下这样子一封信,提醒她。难道她与无寿岛有什么关联吗? “你恨我吗?”林倾绝一边看信一边问她。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赵铭煜也问他。 “觉得你死了有些可惜。”林倾绝蓦地站起身,他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是清淡的,声调也依旧没有起伏。 “幸好我也不想死。”赵铭煜瞅着面前这个强大的君王,“但是我也不会恨你。虽然我的父亲族人,因为你而死。这就跟大鱼吃小鱼是一个道理。如果你凶残成性,暴力苛刻,我照样会推翻你的统治。” 林倾绝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半晌,他缓缓的道,“你很像一个人。”他的脸上居然突然浮现一丝温柔。 “她总是跟我说,人人平等。不要让我以君王的态度面对她,而是夫妻。她说夫妻之间是平等的,人与人也是平等的。生来没有贵贱之分,只有穷富之分。” 这种二十一世纪的思想,是谁?将它灌输给林倾绝的?赵铭煜倒也好奇了。林倾绝所说的话,分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们,所能拥有的。 一个奇怪的想法在她的心中,渐渐成形。难道,难道有人和她一样,也穿越了? 林倾绝没有说话,他轻轻的朝门外走去, 第6卷 第324节:白捡一儿子1 走到门口,复回头看了赵铭煜一眼。 赵铭煜参悟了一下他的眼神,然后也跟了上去。 他带着来到了她所住的院落里面,南面的那楼双层阁楼。 阁楼的二层,第二个房间面前,他停住了脚步。 房间上了锁,他颤抖着手,从荷包中取出钥匙,可是插了二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里面。锁应声而,他却迟迟不打门房门,仿佛需要莫大的勇气,他才敢走进去一般。 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赵铭煜不明白了。 她太好奇了。她悄悄观察着林倾绝,然后她用手,推开了房门。吱牙一声,门被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木雕。 人形木雕。是个女子。 笑容明媚而娇俏。应该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子。 她注意到,这间屋子里面,放着的全部是木雕,唯有正中央这个最大,最显眼。所以她刚才忽略了旁边的那些小的。 赵铭煜拾起一个小木雕,是坐着的那女子,又拾起一个,是趴着的她,又拾起一个,是笑弯了腰的她。这些木雕,全部是一个人。 就是那个女子。 木雕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一般。每一个都是下了一番功夫才雕刻而成。 赵铭煜回头看林倾绝,他试着迈进一只脚,可是脚只是抬了抬,却不敢走进来。这个女子究竟是谁?让这个傲视天下的帝王,居然如此心生怯意。 “她死了吗?” 赵铭煜手上拿着一个小木雕问他。 “不知道。”林倾绝听到赵铭煜的话,怔怔的看着那座最大的木雕,他缓缓的走过去,抬起手轻抚着那木雕的脸,“她来的时候,无影无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下。” “她穿越了。。。。”赵铭煜喃喃的道。 “她也这样子说。虽然我不太懂。”林倾绝轻轻的握住那木雕的手,柔情万千,“有一天,她突然就消失了。如同她来的时候一样。她在哪里,我不知道,她死与没死,我也不知道。” “她穿回去了?”赵铭煜蓦地睁大眼睛,是不是她也可以穿回去?穿回二十一世纪? “不知道。”林倾绝是真的不知道。“小鲨,你还好吗?小鲨,小鲨。。。。。。”这些木雕全部出自他手,在她离开的这许多日子里面,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刻一个小木雕。 他的嗓子嘶哑,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可是却不敢爆发。 【详情请见本人完结书《皓月倾城:醉抱妖冶男》的番外篇,讲的便是林倾绝和蓝小鲨,哇卡卡,本作者华丽丽滴客串鸟!!!!!!】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硬伤。 是谁说的?帝王之爱,后宫万千佳宠。是谁说的?帝王无爱,只为喜新厌旧。是谁说的?后宫无情,皇帝无爱。 却原来,也是有的。 赵铭煜不知道为什么林倾绝会向她吐露心声,仅仅是因为她与蓝小鲨像吗?不知道青东有没有死。 不知道许红尘又去了哪里。 第二日,林倾绝再次为她疗伤之时, 第6卷 第325节:白捡一儿子2 她提出了要求,“我想离开这里。” “你的内伤是基本上痊愈了。你已无容身之处。”林倾绝看也不看她一眼。 “四海为家是我的风格。” “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得铭煜者得天下。我不曾忘记这句话。”林倾绝眉眼不抬的为赵铭煜把脉,“我只管养着你便好。只当我东雪多了个人吃饭。你便也吃得心安理得一些吧。” “你要将我幽禁终生吗?”赵铭煜突然觉得林倾绝的可怕。 “有何不可?”林倾绝一双墨眸平静如斯。 “只管随遇而安吧。”赵铭煜反应极淡的道。装冰块,看咱俩谁像冰块。她从他的掌下抽出自己的手。 “你若再吃一枚雪息丸,便是百毒不侵。为何不继续吃?”林倾绝早就心生奇怪。她的身上飘浮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他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那是雪息丸的香味。 赵铭煜皱了眉,“你说什么?” “雪息丸若连吃五枚,便会百毒不侵。可惜你只吃了四枚。不然你身上也不会有雪息丸的香味。”林倾绝头一回换了一种眼光看她。 赵铭煜想到那被她扔在地上的雪息丸。那是最后一枚吗? “雪息丸极其稀罕,世间少有。据说只有西凉国才有,是皇室至宝。轻易不送人。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的。你,居然吃了四枚,着实有些奇怪。”林倾绝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安心呆在这里,我不会少了你吃喝的。只是,你别动逃跑的念头。” 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疼。 疼得她不能自抑。疼得她在□□打滚。 她捂住胸口,头一回,她放声大哭。 莫西连,莫西连,莫西连。。。。。。。莫西连。。。。。。她捂住胸口,蜷缩在□□,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是不是莫光山拿我的命来相逼?是不是? 可是她却再也没有机会问出口了。 他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夫。 他再也不是她的。 他再也不会温暖的牵着她的手,他再也不会背着她,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他再也不会眼眸含笑,目光含爱的注视着她,追随着她。 她究竟错失了什么? 迟到的悲伤,是不是已经晚了? 她狠狠的甩自己一耳光。眼泪和着苦涩的笑。 “你在发什么疯?”一个熟悉的男声蓦地响在房间里面。 赵铭煜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的小太监。她揉揉泪眼,“青东?” “换上,随我走。”青东丢给她一套小太监的衣服。 “你怎么在这里?”赵铭煜拿起那套衣服,“你先去门外。” “果真是个娘们儿?这么墨几。”青东有些不耐烦的道。其实早在林倾绝将赵铭煜带走之时,他便找了一个死去的东雪士兵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混在了东雪军队里面,随着他们回了东雪。 青东有些不情愿的走到了门外。守卫赵铭煜的几个士兵,早已经被他解决掉了。所以此时, 第6卷 第326节:白捡一儿子3 这个院落很安静。 月光映照下,松影摇曳,花颜黯然。 东雪皇宫中有两条修长的身影在匆匆穿棱。 青东和赵铭煜低着头,匆匆躲避着守卫们的巡逻,专走生僻的路。青东呆在东雪皇宫里多日,早已经将这里的地形摸了个透。 皇宫的御厨房的院落里面,柴房后面的一堵墙壁下面,堆满了凌乱的干柴,青东一脚将这些干柴踢开,赫然显现在眼前一个狗洞。 赵铭煜毫不犹豫的爬了出去。 青东眼中闪过一丝激赏,能屈能伸,大丈夫所为。 他也跟着爬了出去。 赵铭煜傻了眼,林倾宣正带着三个士兵大刺刺的站在她和青东的面前。 “林倾宣。。。。。。”赵铭煜苦着一张脸看着林倾宣。 “桐书。。。。。”林倾宣表情复杂的看着赵铭煜。那双熟悉的紫眸,再次相见,却是如此尴尬的情景。 “各为其主。你身为东雪王爷。便动手吧。”赵铭煜挡在青东的前面,不想让林倾宣看到青东的脸。 青东的心蓦地一暖。 这是此生,头一回有一个女人,挺身而出,要保护他。若说在战场上赵铭煜出手救他一命,是将军对下属的关怀,那这一次呢? 一瞬间,他心潮澎湃。 林倾宣刷的一下拔出剑,赵铭煜正打算使出她的十指连心,却见林倾宣刷刷刷几下,砍死了身后的三个士兵。 一时间,她竟有些看不明白。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却只听林倾宣道,“桐书,你且逃命去吧。皇兄他日追问,我自有交待。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赵铭煜百感交集,“谢谢你。后会有期。” 她拉住青东的手,“我们走。” 青东始终低着头,不正视林倾宣。他瞧着与赵铭煜交握的手,这也是生平头一次,有女人主动牵自己的手。被保护,的滋味,该死的好受。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之时,只要他想要,哪怕别人不愿意,不喜欢,只要他想要,都没有人逃得过他的手掌心。他突然想到那些在他身下哭泣呻吟的女人们。在以前他的认知里面,女人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所以他喜欢美女,他喜欢她们的呻吟声,喜欢她们的哭泣声。可是赵铭煜是不同的。她用兵如神,她军令如山。她武功卓越,她足智多谋。她是个大女人。她是让他尊重的女人。她是他的将军。是他从内心里面佩服的女人。他发现很多时候,她在他的心中是神圣的,是不可侵犯的。这种感觉超越了肉体,超越了性别。 他就一路被赵铭煜牵着手,一直往前走。他有一种被母亲拥抱的温暖感觉。 林倾宣看着两条奔跑的身影,渐渐消失于夜色中。喃喃的道,“且行且珍惜吧。” 天渐渐放亮,林倾宣果然说话算话,一直没有追兵追来。 在一条小河旁边,赵铭煜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的面部。她以手捧了些水, 第6卷 第327节:白捡一儿子4 洗了洗脸。然后坐在河旁边的一块大石上休息。 赶了一夜的路,她累坏了。 青东傻呆呆的看着她的脸,“将军你真漂亮。” 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 “瞧你那傻样。”赵铭煜轻轻一笑,发出银玲般的笑声。“多谢救我出东雪。” “属下还未曾谢过将军在战场上的救命之恩呢!属下没齿难忘。”青郡东忙敛了心神道。“以后将军就叫我的本名,青郡东吧。”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青郡东,南丰皇帝,好色成性。有名的大淫魔。”赵铭煜从上到下打量着青郡东,“我是不是应该绕着你走啊?看着不像啊!一表人才的。” “将军莫要笑话属下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青郡东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羞赧。他坐到了赵铭煜的旁边。“将军是让郡东从内心里佩服的女子。郡东是不会对将军有非分之想的。” “过去的事?哦哦,看来还是有的。”赵铭煜取笑他。她蓦地想到林倾绝说道,冷倾妍死于青郡东的□□。心中闪过一丝叹息。为什么在她面前的青郡东,却与传言中判若二人? 人果然是多面性的动物。 像林倾绝,在人前冰冷如冰,可是在蓝小鲨的面前,却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有情男子。 “我很的小时候,母后就去世了。父皇喜欢流连各宫各殿,我亲眼目睹他与别的嫔妃缠绵床榻,有时候,他们根本不避嫌,只要父皇想要,便召来妃子宠幸。他是一个很凶残的人,一言不和,便杀人。有时候妃子伺候他的不舒服,他当场就拧断她的脖子。没有人教我何为爱,也没有人教我什么是真诚,我只知道,像父皇那样子的人,才是强大的,才是让人服从的。我亲眼看到他强暴了我的姑母英菊公主。我的姑母从小就很疼我,可是那晚以后,她自杀了。他们是兄妹啊。亲兄妹!”青郡东的语调很平静,仿佛在叙述着与自己的事情一般。 “那年你多大?”赵铭煜头回听闻如此骇人之事,她只知道古代的时候有近亲结婚,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有兄妹乱伦的惨剧。他的姑母真可怜。 “十岁。”青郡东出神的看着平静无波的河水,“十六岁那年,我亲手杀了我的父皇,我恨他。是他毁了疼爱我的姑母。也是他毁了我的一生。” “你太扭曲了。”赵铭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当时他生了病,那么多人想他死。我亲手掐死了他。看着他一点一滴失去呼吸,真是一件畅快的事情。”青郡东的脸上突然现出一股狰狞的笑。“玉玺和国册就在他的房间里面。有了玉玺和国册我就是王。” 他的脸上突然现出一瞬的落寞,眼泪涌出他的眼眶,“将军,你告诉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多么想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有父母疼爱,有兄妹互闹。 第6卷 第328节:白捡一儿子5 我登基四年,只有女人拥抱在怀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在真实的活着。” 他今年才二十岁吗?赵铭煜怜悯的看着他,“你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她轻轻的拥抱住他,“从今往后让我来疼爱你好不好?如果你不介意,做我的干儿子可好?” 虽然赵铭煜在这个时代的年纪才十七岁。 青郡东趴在赵铭煜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我想有个温暖的家。我想有正常的生活。我想知道我存活在这个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娘,娘,娘。。。。。。” “儿子。。。。乖。。。。虽然我没有做过母亲,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很努力的学习和适应我这个新身份的。”赵铭煜轻轻的拍拍青郡东的脑袋。“从今天起,娘要为你取个新名字。” 她歪着头想了想,“叫什么名字呢?” 青郡东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叫什么都好。” “赵皓初,可好?随我的名字。”赵铭煜笑一笑,“初生的皓月。你重生了,儿子。” “娘。。。。。。”青郡东百感交集。突然白捡了个娘。“以后我也有人疼了。” “走吧,娘给你找个又可爱又猥琐的爹去。”赵铭煜从大石头上站起来,“就是不知道那厮乐不乐意当爹咧。要是他不乐意,我就拽了他的JJ,抓他的咪咪。儿子,到时候你不许看着,你要帮忙。知道吗?” 她突然好有成就感。 家庭教育果然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 如果青郡东从小有个健康的家庭,他应该是另外一副模样吧? 三日之后,赵铭煜母子来到了顷叶国城下。 赵铭煜搭弓,利箭离弦,嗖的一声夹着风声,砰的一下直没木城墙之上,岗亭之上的某根大木柱之上。 她满意的收弓。 可是顷叶城墙之上的士兵们却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报-------!将军,有个女人朝着城墙上射箭。” “报------!她射来了一副图画。” “弓箭手准备!”城墙上的总兵,急忙命令道。“备战!” 赵铭煜有些好笑的瞧着城墙上乱作一团,精神极度紧张的士兵们。 “娘,你说他们会不会放箭?”赵皓初审视着城墙上的众人,如果他们放箭,那他们娘俩儿不就成了马蜂窝。 “他们不会的。放心吧。有娘护着你,娘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赵铭煜大力的拍拍赵皓初的肩膀,她决定以后再也不拍了,他好高。她还要踮起脚尖。 这个动作有些高难度。 冷风吹过,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她朝着自己的嘴巴呵一口气,跺跺脚,“好冷啊!” 居然已经是冬天了。 一岁一枯荣。到处都是萧条的景象。天气已经开始冻手冻脚了。 叶洛针正与叶洛轩在营帐中布置最新的布兵图。 忽然守城门的总兵奔到了营帐外,大声的叫道,“启禀皇上!有个女人朝着城墙射来了一副图画。” 叶洛针蹙了眉,与叶洛轩对视一眼,沉声道、 第6卷 第329节:再次重逢1 “怎么一回事?” 那总兵掀开营帐帘子,大踏步走了进来,双手呈上赵铭煜的那副图画。 叶洛针狐疑的展开画卷,他的表情不由的柔和了起来,最后竟是轻笑出了声。 “洛轩,你来瞧。”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叶洛轩凑了过来,当他看到那副图画的时候,竟也笑了。只见图画上面,画了两个着了白袍的小人儿,其中一个板着张脸,另外一个跪地求饶。 这是当初在天府学院之时,骆叶画给吴桐书的求饶图,求得了吴桐书的原谅。 “没有想到,她居然一直收藏着。”叶洛针感慨的道。然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女子在哪里?” “还在城下。”总兵瞧着他们的皇上不知道为何竟那么高兴。 叶洛针一边往外走,一边将那幅画卷了起来,揣在怀里。他走得那样急,他走得那样快。桐书,是你来了吗? 当他走到城门口之时,叶洛轩在他的身后,大声叫道,“开城门------!” 赵铭煜双手抱肩,瞧着那大开的城门后面,快步奔出来的颀长身影。 风吹动着他的发,他依旧是那样清雅。他黑了,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他变得壮实了,也许是这数月的军旅生涯的磨练,他变得更沉稳了。 不再是那个顽皮少年,不再是那个猥琐男子。 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赵铭煜就那样子看着那个朝自己奔跑而来的男子,她张开双臂,迎接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他抱住了她。 一瞬间,仿佛天地都为之泛着暖一般。 周遭所有的声音,仿佛都静止了。 时间好像停止在了这一秒钟。 他抱她抱得那样紧。 他的桐书,终于肯回到他的身边。她累了,她倦了,她最后回来了。她选择了来到他的身边。 “你不会再离开了,是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沙,有些暗。夹杂着许多激动。 “是的,我回来了。”赵铭煜也抱着他,看到他身后的叶洛轩,微笑着看着他们。 “我就知道,你身体里住着一个漂泊的灵魂,那个灵魂折磨得你日夜不安,让你想要自由。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你,它想自由,它随时都在呼之欲出。所以,你总是停不下你的脚步。”叶洛针松开怀抱,用双手捧住赵铭煜的脸,仿佛捧着珍宝一般。“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害怕你最后停留的港湾不是我这里。但是,我告诉自己,我的桐书在求学时代,便一直与我形影不离,我们同吃同住,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想法,知道对方的爱好,知道对方的厌恶,再也没有人,像我们彼此一样相互了解。再也没有人,像我们这样,彼此契合。桐书,我们的感情,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他又猛地抱住她,“告诉我,你不会再离开我。” 如叶洛针所说,他们彼此了解,彼此透明。她常常想,她对莫西连的爱,也许不是真正的爱情,是因为感动。 第6卷 第330节:再次重逢2 因为感动而爱。永远不会长久。即使那日莫西连不分手,也许有一天,当她发现的时候,她依旧会选择分手。 那日许红尘提醒了她,你总是把叶洛针挂在嘴边,你做什么事情,头一个想到的总是叶洛针,你敢不承认,你最想念的是他吗? “蠢货,我以为这么多天不见,你会长进不少。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蠢。”赵铭煜挣脱开他的怀抱,拿扇柄轻敲一下叶洛针的脑袋。 他吃痛的揉揉脑袋,“你这个死女人,下手好狠。” 赵铭煜走到叶洛轩的面前,轻轻的拥抱住他,“好久不见。我的兄弟。” 叶洛轩也回抱住她,心道,也许这是咱们一生一生唯一的拥抱了。“我很好。我的兄弟。” 突然赵铭煜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拉过赵皓初冲他二人介绍,“这是我干儿子,赵皓初。” 叶洛针颤抖了一下眉毛,面上一阵抽搐,赵铭煜总是能做惊人之举。他瞧一眼赵皓初,“这不是南丰前皇帝吗?” “他比你还要年长吧?”叶洛轩有些好笑的眨眨眼睛。饶是他一向淡定,此时也风中凌乱了。“铭煜,你别吓我们好吗?我们天天在战场上杀敌,本来心脏已经很不禁吓了,你再跑来吓我们。” 的确未免惊世骇俗了一点。 十七岁的干娘,二十岁的孩儿。 “我们迟早会被你吓出心脏病。”叶洛针啐她一口。 “我的儿子我喜欢。我的儿子我来疼。哼!”赵铭煜一把推开他俩,“好狗不挡路!让开!”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城内走去。 赵皓初有些羞囧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出众男子,“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帝,从今往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我重生了。”他的脸上突然显现出一丝红晕,“我终于有娘疼了。” 说完,他也随着赵铭煜的身影而去。 “这是我所认识的青郡东吗?”叶洛针颤抖了一下,抖了抖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改变好大。赵铭煜啊赵铭煜,总是有这种本事,不知不觉的影响周遭的人。”叶洛轩耸耸肩,“走吧,大哥。既来之,则安之。有铭煜在,青郡东不会耍什么花样的。” “但愿如此。”叶洛针沉下面了眼眸。 顷叶国的士兵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赵铭煜,不知道这个美丽得不似真人的紫眸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对他们的皇上和王爷如此粗鲁,不仅恶言相向,并且还动手动脚,一言不和,他们的皇上就是被一顿痛扁。皇威尽失。 尽管如此,可是皇上依旧乐在其中,自从这个女子来了之后,皇上所在的营帐,总是笑声不断,时不时的便会传来皇上爽朗的笑声。 偶尔还会夹杂着女子粗鲁的声音,“蠢货针!蠢货叶!去你的!”诸如此类的言语,层出不穷。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庄重的皇上,在她的面前,居然像个顽童一样,时而风趣幽默,时而猥琐好色。 第6卷 第331节:再次重逢3 一个不同的叶洛针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这样子的他,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显现。 就连他们的王爷叶洛轩也整日春风满面。甚至有士兵曾经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听到他在哼唱小曲。 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传说顷叶国四季如春,却原来依旧传说而已。冬天的风依旧凛冽,但是较之其他国家,是要稍微暖一些的。 入了夜,格外的冷。天边高挂一弯冷月。夜风微掀,冷丁丁的。 “传说你们顷叶国四季如春,原来都是谣言。”赵铭煜母子与叶氏兄弟围坐在一张圆桌之上,把酒言欢。 “我们地处南方,相较于北方与西方,都是要暖一些的。你没去北方,那里更冷。”叶洛针不置可否,“依旧有四季更换的。只是温差不太明显罢了。” “铭煜,你可以是千杯不醉。来,喝酒。”叶洛轩为赵铭煜满上一杯。“大哥,应该把夏新宇和花杰林也叫来。这样子我们当初的七兄弟,差不多就聚齐了。” “来人啊!请夏大人和花大人前来朕的营帐一聚。”叶洛针高声的冲守在营帐前的守卫吩咐道。 那守卫领命出去了。 “乔振呢?”赵铭煜想起他们几个不由的笑起来。 气氛一下子有些低迷,她扬眉,“怎么?” “他是西凉丞相之子,这会儿在西凉呢!”叶洛针沉吟了一下,又道。“别提他了。” “儿子,乖,娘呆会儿介绍你认识另外娘的两位好兄弟。”赵铭煜豪气干云的拍拍赵皓初的肩膀,果然还是并肩坐着拍起来爽。 正说着,营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赵铭煜忍不住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营帐口,迎了上去。 “桐书?!”那么惊喜的嗓音,来自于夏新宇。 “你怎么回来了?听将士们说,来了一个天仙一样的女子,让咱们的皇上高兴得一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花杰林也满眼惊喜。“我和夏新宇便猜着,估摸着是你来了。” “我们俩焦燥地等了一天,就想着如果皇上再不召见我们俩,我们便自行冲过来了。”夏新宇还是不改往日心直口快的脾性。 赵铭煜一手抱住一个,他们三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子。“好兄弟,我吴桐书又回来了!” 三个人一起走到圆桌前,夏新宇和花杰林正在行礼,却被叶洛针给拦住。“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只当我们又回到天府学院之时吧。” “谢皇上。”他们俩一同坐到了座位上。 但是当他们看到坐在赵铭煜旁边的赵皓初之后,又猛地站起了身,“青郡东?”仿佛那椅子上装的有弹簧似的。 夏新宇猛地拔出佩剑,“没有想到今日你却送上门!” 赵铭煜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伸出手按住激动的夏新宇,“哥们儿,哥们儿,别激动。容我向你介绍,这是我干儿子赵皓初。什么青郡东啊,什么青东啊,都是过去式了。从今往后,他谁也不是, 第6卷 第332节:桐书居然也会害羞1 他只是我赵铭煜的干儿子这一个身份。” “有没有搞错?还是你脑袋进水了?多日不见,你是不是颠狂了?”夏新宇尖声叫道。“铭煜,你可别吓我们。” “是啊,铭煜,此人好色成魔。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呆在你身边,不行的。迟早有一天,他会将你吃干抹净的。”花杰林也失声道。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相信我儿子。”赵铭煜对于他们的惊讶,置之不理。 “娘。。。。。。”赵皓初感动的握住赵铭煜的手。“你对我真好。” 叶洛针看着那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就泛起淡淡的酸。“放开!放开!男女授受不亲!” 分明就是拿母子关系来当挡箭牌,分明就是想借着表达母子之情来趁机占便宜。 对,这就是这个赵皓初的猥琐之心。 亏赵铭煜这个蠢货居然还傻呆呆的认为他是浪子回头。 “虽然我不了解,你与铭煜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了解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一股凛冽之气瞬间自叶洛针的眸中爆发,“但是,只要你伤害了铭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也是。”叶洛轩微笑着看着赵皓初,“不管你赖在铭煜身边究竟是何目的。不要妄想伤害铭煜。” “对,我们也是!” 夏新宇和花杰林齐声道。 “真是的,好端端的大家一起喝酒,怎么闹得跟批斗大会似的?”赵铭煜不耐烦的瞧着这几个以保护者姿态自居的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们。 “你们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我无所谓,只要我娘不嫌弃我,就好。”赵皓初对于他们几人的刁难,置之不理。言下之意,便是,只要我娘喜欢我,你们的再大的意见都白搭。 “口气倒不小。”夏新宇有些愤怒。 “好了好了,别激动,别激动。看在铭煜的面子上,咱们大家都退一步。”叶洛针出言相劝道,“瞧瞧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眉目轻扬,微微一笑,“我们会很努力很认真的观察你的。” “既然我大哥都这么说了,大家便莫要再为难他了吧。”叶洛轩也道,“来,喝酒!” 酒过三巡,花杰林拉住赵铭煜的手道,“铭煜,我们队长很思念你。你知道吗?”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叶洛针,“队长,你可是梧桐树守卫队的队长。队长配桐书,最好不过了。你别去和那什么劳什子负心人沐连在一起,好不好?” 说完,他打了个酒嗝,竟然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赵铭煜有些尴尬的看一眼其他人,“他怎么还是这德性,一喝酒就醉?” “你以为谁都像你,千杯不醉么?”叶洛针拿起酒杯,在掌中把玩着,若有似无别有深意的眼神,飘向赵铭煜。 那眼神之中,分明饱含着某种热情,一簇簇的火焰,正在灼灼而起。 赵铭煜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烫了起来,仿佛有火源在燃烧一般, 第6卷 第333节:桐书居然也会害羞2 她自己安慰自己,肯定是喝酒太多了,所以脸才会觉得烫。最 叶洛针瞧着她瓷白的面颊上突然飞上两朵红云,不由的豪放大笑。 叶洛轩在心底轻叹一口气,没有想到,强悍如赵铭煜,居然也会有小女儿神态毕现的时候。 ’“娘,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赵皓初看着赵铭煜的脸,半眯着眼睛,“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善良,对我最好的女人。” “色鬼!不许侮辱桐书!”夏新宇十分愤怒的道,“就知道你是为了猥琐桐书!” “才没有,我那么尊敬我娘!”赵皓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我要一辈子都保护我娘!你们谁也不许欺负她!” “只有你欺负你娘的份!我们疼爱她还来不及呢!”夏新宇才不怕他,一个亡国的皇帝,有什么好怕的? “我有财宝,我藏了很多银子,我要全部献给我娘!”赵皓初就站在夏新宇的面前,与他脸对脸。 “你有财宝,我也有。我把我家里所有的银子全送给桐书!”夏新宇也不甘示弱。 “又两个醉鬼!”赵铭煜无奈的摇摇头。 “桐书,哦不,铭煜。雁赵国灭亡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叶洛轩瞧一眼夏新宇和赵皓初,然后问赵铭煜。 “以前雁赵国在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子四处漂泊。以前怎么样,以后便也怎么样吧。”她想也没想,有些不置可否的道。 “你还要离开吗?”叶洛针的心一颤。不由的脱口而出。他这里,终究还是停泊的港湾,依旧是暂时的驿站吗? “我没有说我要走啊!你紧张什么?”赵铭煜飞快的看了叶洛针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再相见,却不若以前那般坦然。她总是不敢光明正大的抬头看他。目光对上他炽热的目光,她就禁不住的脸发烫。 “我以为,,,,,,你又要走。。。。。”叶洛针说得也不甚坦然,他看着她的目光透着温润的暖。仿佛在看自己毕生的梦想一般,赵铭煜站起身来,“我要出去透透气。这屋子里太闷了。” 然后,她便走出了营帐外面。 营帐外,夜凉如水,月影摇曳。巡逻的士兵们一队队,一排排,时常经过叶洛针所在的营帐。这里是皇帝所在,巡逻与守卫自当格外谨慎一些。 赵铭煜抬头看着天边明月,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吐出来。嘴里呼出来一口白雾,她搓了搓手。 尽管如此,身子里却是暖的。也许是喝酒的原因。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像冬日里面的一条艳桃。 夜风□□,凉得沁人。她最讨厌冬天,却是极喜欢下雪。想来叶洛针这顷叶国,大多时候也是不下雪的。虽然冷,却不是极冷。 达不到下雪的温度。 身后有轻缓的脚步声,熟悉的踏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心上一般。她低下头,轻轻的笑了。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轻的从背后包围过来,//// 第6卷 第334节:桐书居然也会害羞3 她整个瘦削的身子都被圈了进去。 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耳朵后面,她的身子猛地一个战栗,痒得浑身又酥又麻。 她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将叶洛针的双臂从背后扯下来,“那个,蠢货叶,我怎么觉得咱俩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些改变呢?” 叶洛针好笑的看着她羞红的脸庞,“没有改变的话,才让人难过呢!” 他捧起她的脸,蜻蜓点水的一个点啄,她的唇花柔软的花瓣一样,透着粉红。她的脸,砰的一下,更是红得仿佛熟透的大虾一般。 “你,你,你居然偷亲我!”她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你这个讨厌鬼!我不理你了!” 她转身就要跑,叶洛针却一把拉住她,她的身子猛地被一拽,重新跌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她趴在他的胸前,听得到他擂鼓一样的心跳,跳得那样响,她的心也随之紧张起来。 他抱着她,抱得那样紧。 灼热的气息,让她紧张得每一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铭煜,不要离开我。”他说得那样祈求。仿佛怀中的人儿,随时会化蝶而去一般。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赵铭煜的声音细弱蚊蝇。她的鼻间又嗅到那股淡淡的玉兰花香,清雅怡人。 一个火热的吻落了下来,灵巧的舌撬开她的唇,一双有力的手,轻轻的捧住她的头,让她回应他的热情。 赵铭煜张开紧闭的牙关,然后让他的舌,如灵巧的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檀口之中,汲取着她的芬芳。 一声呻吟自她的口中哼呻而出,叶洛针闭着眼眸,感受着她的柔情蜜意,只觉得这个往日如男儿般英姿飒爽的赵铭煜,此时此刻在他的怀里,却有着让人化为绕指柔的魅力。 她娇小而柔软,她香甜而可口,蓦地,他加深这个吻,直吻得赵铭煜快要窒息,他才放开了她。 他依旧抱着她,她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快要缺氧了都,他才舍得放开她。 初吻! 他居然夺了她的初吻! “你真讨厌!我是我的初吻!”赵铭煜抬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被他啃痛了的嘴唇。表情娇俏可爱。 叶洛针双手重新捧上她的脸,与她眼对眼,眉对眉。“以后你所有的第一次,必须都是我的。”霸道的语气,可是赵铭煜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极为舒服。 她轻挑眉,“你的呢?” “男女不同。”叶洛针又轻吻她一下,“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也必须是我的。不许想别人。” “你这么霸道,敢情本姑娘还得听你的不成?我非要去找个大帅哥回来不可!”赵铭煜习惯性的反驳道。这是日积月累积下来的习惯,只要是叶洛针说什么,她就习惯性的想要反驳。 然后就是他俩不停的斗嘴,看谁比谁更猥琐。 “你本事,行,那赶明个儿我也去找个美人儿去,我的怀抱去给别人去。”叶洛针头干脆扭到一边去。、、 第6卷 第335节:好你个赵铭煜1 他故意气她。谁让她先气他的。 “你真讨厌!算我看错你了!男人果然都一样!”赵铭煜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她狠瞪叶洛针一眼,然后抬脚一踢,狠狠的踢向叶洛针的小腿。“他娘的,都是色鬼!” 叶洛针吃痛,嚎叫一声,抱住了腿。“你这个悍妇,果然不改强悍作风!你给朕等着,朕马上收拾你!” 赵铭煜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笑着跑远了。 有巡逻的守卫,偶尔经过,只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皇上此时此刻狼狈的抱着腿,一瘸一拐的朝着营帐走去,都忍不住的面面相觑,但是却不敢上前关怀。 因为谁看皇上,皇上就瞪谁。瞪得人不敢去看,只能偷眼去瞧他。 他们都在想,那个漂亮的女子,是他们未来的皇后吗? 第二日一大清早,赵铭煜醒来的时候,一掀开营帐的帘子,便看到赵皓初拿了一套崭新的浅紫色罗裙站在营帐门口。 “你大清早站在这里做什么?”好好的不睡觉,起这么早。 “娘,昨个儿那套白裙子别穿了吧!我去城里给你买了一套新的,你换上试试如何?”赵皓初恭恭敬敬的递上那套新衣服。 赵铭煜低头瞅瞅自己身上那套衣服,白的,有些旧了,泛着灰。是该添置新衣了,她接过那衣服,“儿子,还是你对娘好!记住,老婆可以有好多个,娘只有一个!” 叶洛针刚好过来找她,听到她如此教育赵皓初,不由的就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老婆可以有好多个?”他眯着眼睛,眸中透露着危险着的气息。 “哼!我儿子是万人迷,长得英俊潇洒,自然可以有很多个老婆,而你!想要有第二个老婆都不行!你只能有一个!”赵铭煜挣脱他的钳制,就钻进了营帐。 叶洛针气得牙痒痒,他狠狠的瞪一眼赵皓初,然后也钻进了赵铭煜的营帐中。 赵皓初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无辜。 “昨晚上的事儿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今天早上又来挑衅!”叶洛针狠狠的将她推到□□,赵铭煜坐在床边,狠瞪着他。 觉得这厮的火,来得有点莫名其妙。 看着她那副无辜的样子,他的无名火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你很无辜是吧?你说你,大清早起来就你那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什么破儿子,在营帐外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我说你从昨个儿开始,就在发什么抽!我儿子疼爱孝顺我这个做娘的,是天经地义的,你管那么宽做啥?你又不是我儿子的爹。你凭什么?”赵铭煜就不明白了,这个叶洛针不知道为什么,天天火气这么旺盛。 她真的是不知道,这叶洛针怎么管这么多。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发抽?”叶洛针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好你个赵铭煜,我天天替你担心,担心那个什么青郡东哪天晚上,扑过来,把你吃干抹净。 第6卷 第336节:好你个赵铭煜2 把你吃干抹净。我瞧着我净是瞎操心。你不领我的情也就罢了,你还对我爱理不理。你对我爱理不理也就罢了,你还对我东指责西指责。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要是看上你那个什么狗P儿子了,你就嫁给他好了。不用拿什么儿子母亲的,来掩人耳目。” “我看上他?我要是看上他,你有那能耐夺走他,娘,本姑娘的初吻吗?叶洛针你休想血口喷人。”赵铭煜真的是气极了。 “行,赵铭煜。你就继续维护那个色魔吧!”叶洛针也很生气,他的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怎么跟赵铭煜说,她就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叶洛针,我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疯了?”赵铭煜也觉得十分莫名其妙。 “这天下间,也只有你敢直呼朕的名讳吧?朕给你如此大的特权,你居然还挑三捡四。真是受不了你。”叶洛针气呼呼的瞪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营帐。 气死了,真是气死了。 大清早起来,什么事儿也没有做,先和一个蠢货吵了一架。 真是讳气! 见过不讲理的,没有见过如此不讲理的。 赵铭煜就连看到叶洛轩也没好气。谁让他们是兄弟呢! 叶洛轩拦住她的去路,她朝左去。懒得搭理他。 他也跟着朝左,继续拦在她的面前。 她又朝右,他也跟着朝右。不管如何,就是不让她过去。 “怎么?不理我?” 她怒了,“让开!” “哟,怎么了?火气这么旺?”叶洛轩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没有惹她吧? “还不是你那蠢哥哥,气得我恨不得抓起皮鞭狠抽他一顿。”赵铭煜边走边和叶洛轩说起一大清早叶洛针的发抽事迹。 叶洛轩听罢,倒笑了。“我大哥也是不放心。毕竟青郡东前科累累,将这样子的人放在身边,着实是有些让人担心的。只不过他也许太急了些,表达的方式有些让你难以接受。” “好好好,算你口才好,行了吧?”赵铭煜有些不服气的撇撇嘴,“好歹是你大哥,你总归是维护他的。” “铭煜!”叶洛轩有些无奈,“你不在的时候,我大哥特别想念你。你回来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迁怒于你?” “怎么我这次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在指责我。”赵铭煜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不就是认了个儿子吗? “并不是在指责你,而是很多时候你认为对的事情,并不一定它就是对的。”叶洛轩握住赵铭煜的手,“铭煜,你冷静地想想,分析一下,你对青郡东的了解究竟有多少?” “他跟随我数月,一直是我的副将。”赵铭煜对于叶洛轩依旧旧事重提,感觉十分郁闷。“他对我很好,服从命令,武功不错。虽然你们说他是色魔,但是他会改的。我相信在我面前的他,会一直是这样子一个很好很好的青年。我相信他会保持下去的。”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男人本色。 第6卷 第337节:怀疑他OOXX的能力1 铭煜,你依旧不明白这个道理。。”叶洛轩苦口婆心的道。 “OK!是你们说要观察他一段时间的,可是你们呢?每个人见到我都要念一番,你们观察了吗?不要那么武断好不好?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赵铭煜一不小心居然将OK都说了出来。 “OK?什么意思?”叶洛轩奇怪的看着赵铭煜,这个奇怪的词语他可是头回听到。 “那个,,。。。。。就是很好的意思。对,就是很好。”赵铭煜面上一抽,露出一个僵硬的笑。 “走吧,铭煜。别和我大哥闹脾气了。”叶洛轩拽住赵铭煜就朝着校场而去。 此时此刻,正是操练时间,基本上次次操练,叶洛针都是自己亲自监督,赵铭煜远远的便瞧见点将台上面站着的那个挺拔身影。 他早已经脱离了少年的痞气,现在的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阳光洒在他的发间,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他就那样子站在阳光下,指挥着手下的士兵们。 他没有穿平日里习惯穿的白袍,儒生装扮,他着了战袍,说实在话的,战袍穿在他的身上,与他那张清雅怡人的英挺脸庞实在有些突兀不协调。他一向都是清雅的,洁净的。他的战袍上散发着淡淡的疆场味,盔甲下淡蓝色的战袍镶着银边,带着一股属于叶洛针独有的王族尊贵气息。 此时此刻,她才深深的觉得。叶洛针是在打仗,随时都会性命攸关。而她,却一直恍惚的以为,还是当初在天府学院之时,偶尔玩闹,偶尔耍脾气。时而生气,时而佻笑。 原来,一直没有长大的是她。 一直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也是她。 叶洛针左手抱着头盔站在点将台上,隐约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始终跟随着他。他斜了眼角,偷瞄一下,果然发现赵铭煜正在台下一角,痴痴的看着他。 他心底里偷偷一笑,更加挺直了腰,昂起了头。 并且还故意甩了一下束起的头发。 赵铭煜面上一抽,禁不住对身边的叶洛轩道。“哎------蠢货叶依旧不改耍帅本性,实在无语的很啊!” 不论何时何地,叶洛针你,为何总是这么蠢? “咳,大哥他其实只有你在的时候,才特别爱耍帅。基本上每次耍帅你都在场的。你懂的。是吧?”叶洛轩朝着赵铭煜挤了挤眼睛。 赵铭煜又是面上一抽,“你的意思是,他专门耍给我看的。呕。。。。。。。” 别恶心我了,成不? 她满脸黑线的看着叶洛针,此时叶洛针居然也在看着她,眉目含笑,他的目光那样远,可是那样暖。暖得仿佛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她突然觉得,其实在很早很早以前,她一直渴望的便是,这样子安静的看着一个人。不用甜言蜜语,不用锦衣华服,只是这样子,暖暖的相望,便足矣。 他与她,从认识到现在,朝夕相处的时候太多,彼此了解的过程太深。 ////// 第6卷 第338节:怀疑他OOXX的能力2 虽然他一直很痞,很猥琐,很蠢,但是他绝对是一个正人君子。因为,在得知她是女子之后,依然与她同处一室,却从未侵犯过她,便知其为人如何。 当然,也不排除他OOXX的能力呃,有那个啥的原因。 要是叶洛针知道,此时此刻,这个小女人脑袋里想的竟然是在怀疑他OOXX的能力问题,一定会气得抓狂,狠揪住她一顿打不可。 当然,赵铭煜也只是想想,肯定不敢说出口的。 就在这时,叶洛针朝着身后的一个男子,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便身子一跃,跳下了点将台,朝着赵铭煜和叶洛轩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我可是曾经位封将军的人呢!”赵铭煜扬起下巴,骄傲的道。 “好,好,第一女将军。”叶洛针将头盔交给赵铭煜,然后他拢了拢头发。 赵铭煜捧着那个银光闪闪的头盔,嫌恶的看一眼他,“你这爱臭美的老毛病死活不改。”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你说的什么都对。总成了吧?”叶洛针本想反驳她,但是想了想,觉得怕她又被自己气走。 只好服软。瞧着他那点头哈腰的模样,赵铭煜就想笑。 “好吧!本将军原谅你了!”她拿腔捏势的说道。 “走吧!回营帐中去休息。”叶洛针拉起赵铭煜的手,就朝前走去。 她有些不适应的想甩开他,“这里人超级多的。。。。。”她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俩能听得到。 “哈哈!我就是要让别人看得到。”叶洛针回头朝着身后跟着的叶洛轩一笑,“洛轩,中午咱们吃什么?” “不如炖野鸡吧?”叶洛轩微微一笑,在营帐中的伙食,远远及不上在皇宫之中的山珍海味,能吃一顿荤,便是难得了。 “野鸡?有人捉了野鸡回来吗?”赵铭煜抬头问叶洛针,她现在发现,叶洛针真的好高,比她至少要高出来一个头。 “笨蛋!没有,我们可以去捉啊!走!”叶洛针敲她的脑袋一下,她吃痛捂住额头。 “叶洛轩,你哥欺负我!” “赵铭煜,那是我哥,我是弟弟,我得听我哥的。我救不了你。”叶洛轩学着她的语气说话,扑赤一声,又把赵铭煜逗乐了。 他们一行三人,走出了营帐,本来有守卫想要跟着来,都被叶洛针给打发了回去。 营帐外面,一片萧条的景象,冬日里的阳光泛着低低的暖。树木只余下光秃秃的枝丫,野草枯黄泛黑,地上落叶一层又一层,踩在脚下沙沙作响。他们来到了一处树林,这是野鸡经常出没的地方。 以前也总是这样子,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时光仿佛倒流了一般,赵铭煜特别开心。 虽然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一只野鸡的影子。 但是她依旧兴致勃勃,“不如我们来比赛看谁打的野鸡多?” “输了怎么办?”叶洛轩含笑看着她。 “胜了怎么办?”/// 第6卷 第339节:猎杀野猪1 叶洛针关心的倒是胜了有什么奖品。 “胜了,你们叫我一声大哥。”赵铭煜得意洋洋的公布奖品。“要是输了,我叫你们一声大哥。”恩,不错,这主意甚好,不用下什么本钱。 “不行,这个奖厉太没有诱惑性了。”叶洛针直摇头,表示不同意。 “我觉得也是。”叶洛轩也笑起来。“铭煜,你就会耍你的小聪明。” “那,你们说,该当如何?”赵铭煜纠结了。郁闷了。悲催了。 叶洛针附到赵铭煜耳朵边上,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赵铭煜又是抬脚踢到他的小腿肚上,气呼呼的走了。 他吃痛的抱住小腿肚,“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赵铭煜!你这个悍妇!” “呃,大哥,你对她说了什么?”叶洛轩也有些好奇,看赵铭煜气呼呼的样子,他眨眨眼,又眨眨眼。 “小气的女人,没有说什么。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叶洛针忙为自己洗净罪名。 “我怎么不相信呢?”叶洛轩耸耸肩膀,好不容易让哄得赵铭煜不生气,去校场找他。他这下子又惹怒佳人。 怪谁? “哎---------看铭煜生气,别有一番风味啊!”叶洛针看着赵铭煜扬长而去的背影,长叹一声。 “哎---------我大哥你,真是有些犯贱啊!”叶洛轩也是长叹一声,扬长而去。 “你---------!”叶洛针气得牙痒痒,“臭小子,不想活了!” 叶洛轩追上赵铭煜,“铭煜,铭煜,别生气了。我大哥跟你讲了些什么?” 赵铭煜蓦地脸一红,杏眼瞪他,“不许再问!我们去抓野鸡,看谁抓得多,哼!我一定要严惩叶洛针这小子!等着瞧吧!” 叶洛轩轻声低笑,“好吧!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那边。” “野鸡,野鸡!野鸡,野鸡!你在哪里?”赵铭煜手里拿了根长棍,东戳戳,西捣捣。“郁闷,这老半天了,连只鸡毛都没见着,还打野鸡呢!” 她悻悻的蹲坐在地上,她可以想像得到叶洛针可恨的笑脸,那样狰狞的猥琐笑容,“嘿嘿,赵铭煜,你输了!!!哇哈哈哈!” 想到这里,她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行,我一定不能让那臭蠢货叶得逞!” 突然,前面的灌木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赵铭煜面上一喜,“嘿,野鸡,太好了!”然后她兴冲冲的伸长了那根木棍朝着那灌木丛戳去。 “嗷------!!!”一声不同于野鸡的叫声,突然响在耳朵边,赵铭煜一惊,难道不是野鸡? 突然,从灌木丛里窜出来一只肥大的野猪,伸长的獠牙,瞪着一双又圆又大的猪眼,愤怒的朝着赵铭煜嚎叫,很显然赵铭煜拿棍子捅了它,弄得它心情十分不悦。 野猪带着一股难闻的骚味,赵铭煜不由的用手掩住了鼻子。“真臭!” 那野猪拱着身子,两只前蹄不停的蹭着地,蓄势待发,眼睛又猩又红。很显然,赵铭煜的态度让它更加恼火。 第6卷 第340节:猎杀野猪2 “嗷嗷------!”野猪朝天嚎叫了两声,飞快的朝着赵铭煜扑了过来。 赵铭煜足尖一点,身子蓦地腾空,她俯视着那头发了狂,发了怒的野猪,然后刷的一下抽出别在腰后的玉骨折扇,嗖嗖两下,藏于折扇之中的暗器小利剑,朝着野猪射了过去。 那野猪倒也灵巧,竟然躲了过去。 赵铭煜此时身子一跃,跃至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叉之上,蹲了下来。 那野猪依旧不死心,仰头看了看赵铭煜这个敌人,然后身子朝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朝前跑,两只又尖又利的獠牙,猛地拱到了大树的树根之上。 大树被它拱得晃了一下,赵铭煜蹲在树叉上,看着树下那只疯狂的野猪,享受着野猪对着这棵大树的侵袭,弄得这树一摇一摇的,像坐轿子一样,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那野猪瞧着赵铭煜一副闲凉的蹲在树上享受风景样的模样,更加生气。拱得也更加用力。 终于,大树咔嚓一声,应声而倒,而就在大树倒地的那一瞬间,赵铭煜刷的一下抽出腰间蓝烟软剑,一剑砍向那野猪,一道血光闪过,野猪的脑袋掉落在地上,骨碌碌的滚了几下。 赵铭煜踢了踢那只猪头,“真是的,非要本姑娘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才不至于觉得本姑娘是好欺负的?” 等她拖着这只又重又臭的野猪战利品回到树林边的时候,叶洛针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诧异的看着那头野猪,“你从哪找来的这么厉害的生物的?”反观他手里掂了四只野鸡,三只野兔,好逊啊! 就在这时,叶洛轩也从树林子里面走了出来,二只野兔,二只野鸡,外加一只小羊。没有了。 “啊哈!数我打的野味厉害!你们都要认输!”赵铭煜哈哈大笑。 “你用的着笑得如此没品位吗?”叶洛针嗤之以鼻,表示不屑。 “我这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失败者啊,你们当然笑不出来。”赵铭煜一把夺过叶洛针手上的野鸡和野兔,“你,去拖野猪去。” 叶洛针苦着一张脸,“凭什么啊?让朕把做拖野猪的活儿?” “凭你是失败者!哼!”赵铭煜扬起下巴,掂着小野鸡和野兔们,扬长而去。 留下苦着一张脸的叶洛针,又腥又臭又骚的野猪。他捏着鼻子,扯起野猪的一根腿,开始朝前走去。 这是他此生头一回拖野猪,也是最后一回。他发誓,再也不和赵铭煜一起打野味了。 今日的顷叶军营,格外热闹。在继赵铭煜叶洛针他们三人打了野味回来之后,当士兵们看到他们的皇上亲自拖着一只野猪走进大营的时候,都忍不住乐了。可是却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笑出来。 赵铭煜一声令下,“兄弟们!每个营帐派出去一名士兵,随我去打野味!今天晚上咱们聚餐!” 叶洛针扔下背后的野猪,他气喘吁吁的看着赵铭煜,“这是朕的大营,怎容你如此放肆!” 第6卷 第341节:猎杀野猪3 叶洛针如此一说,正打算欢腾的士兵们,却是无人敢动,只得呆愣愣的看着赵铭煜。 “成何体统!”叶洛针的发丝微乱,他指着赵铭煜,“梧桐树!要是你答应我提出来的条件!朕就成全这些广大的士兵,让他们出去打猎!今日咱们一起聚餐!”一丝坏笑显现在他清雅的脸庞上,眼神晶亮晶亮的,那种贼光,让赵铭煜禁不住想一拳给他打飞。 “你休想!”赵铭煜眼一横。 “赵姑娘!就请你高抬贵手,答应皇上的请求吧!”一个将军模样的男子从士兵群中走了出来。拱手道。 “是啊!赵姑娘!咱们瞧着,你和皇上感情甚好,还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啊!”又一个年长一些的男子跨出人群。 “赵姑娘,你什么时候嫁给皇上啊!” “赵姑娘,我们想让你做我们皇上的女人!” 赵铭煜又羞又囧的看着这些个粗犷的军人们。饶她就是伶牙俐齿,此时却也无言以对。她什么事都可以应付得来,唯独男女之事,她羞囧万分。 “铭煜。”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怡静的少年,一身白衣,与周围个个又黑又壮的士兵们,格格不入。 赵铭煜心弦一动,蓦地抬起眸,看着那个嫡仙一样的少年。 “夏清怡。” “是我。”少年露齿轻笑,“久别重逢,实属不易。”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铭煜怔怔的看着他。 “我在这里做这个。”夏清怡抬手指指天。 “看天?”赵铭煜不明白了。 “对,看天。”夏清怡莞尔一笑。 “他是钦天监的监司。”叶洛轩轻声的对赵铭煜道。“你们是旧识?” “钦天监啊!观天象的吗?”她一直以为钦天监这种机构都是摆设,用来糊弄人的。 “唔,当初咱们在天府不是也学过吗?” “倒也是。夏清怡,雁赵皇后夏佳娴的侄子。我们雁赵曾经的怡亲王。”赵铭煜看着正缓步朝着她走来的夏清怡。 叶洛针皱着眉头看着夏清怡,他只道此人观天象的能力极不错,却没有想到又与赵铭煜有所牵扯。 男人,又一个男人对他的铭煜虎视耽耽。 他将赵铭煜扯在一边,低声的道。“你怎么又招蜂引蝶,引来了一个看起来比我要差一点的帅哥?” “我哪里有招蜂引蝶。你是不是还想挨揍?”赵铭煜瞪着眼睛,叶洛针也瞪着眼睛,像两只青蛙。 “罢了,朕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叶洛针脑袋一偏,大声叫道。“传令三军,每个营帐派一名士兵跟随赵姑娘一同去打猎。今天晚上咱们聚餐!” 一阵欢腾声响起,“谢谢皇上,谢谢赵姑娘!” “赵姑娘万岁!” “皇上万岁!” 赵铭煜手一挥,豪气干云,“大家随我来!各营帐的厨师长做好准备提前。烧好热水,等着我们满载归来啊!” 看着哗啦啦一大群男人,跟在一个女子身后,叶洛针就觉得好笑。 “铭煜依旧是这样子。” 第6卷 第342节:篝火聚餐1 “是啊,她喜欢做星子。节\比.奇.中.文.网\也有做星子的能力。”叶洛轩看着她兴高采烈的和一群大老爷们儿,有说有笑的朝着树林走去,不由的感叹。 “铭煜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夏清怡看着在人群中雀跃不已经的赵铭煜。他的目光清淡如水,好像扑了满满月光一样的眼神,“以前是个莽撞,爱说爱笑的小丫头。” “现在呢?”叶洛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现在的她,皇上最清楚不过了吧?”夏清怡反将问题抛回给叶洛针。 然后他转身便离开了。 “雁赵曾经的怡亲王。他是不是早料到铭煜会来?所以才会提前投奔顷叶?”叶洛轩忽皱眉的道。 “我发现,铭煜无论在哪,她的身后总是跟着几个苍蝇臭虫之类的。”叶洛针微眯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危险的讯息。 “莫要轻举妄动吧。大哥,你太敏感了。只要沾上铭煜,你便变得十分敏感。”叶洛轩笑叶洛针。 叶洛针撇撇唇,“再取笑我,小心我揍你P股。” “瞧,连语气都和铭煜的如出一辙。” “赵姑娘,你居然能够徒手杀死一只野猪,真是厉害!” “是啊,赵姑娘,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皇上的。你喜欢皇上吗?”一个年轻一点的总兵好奇的道,年轻人,总是对感情之事好奇。 “谁喜欢你们那猥琐皇上。”赵铭煜提起叶洛针就没好气。 “哈哈!我分明看到赵姑娘脸红了。”又有人打趣道。 赵铭煜摸摸自己的脸,真够悲催的。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和叶洛针是一对啊! “娘!”有人大力的拍她的肩膀,赵铭煜回头,看到赵皓初一脸笑容的提着一只野鸡。 “儿子,今天晚上一起喝酒?” “好啊!不醉不归!” 顷叶士兵们早就对这种母子的谈话,见怪不怪了。 赵铭煜有个比她还要大的干儿子,人尽皆知。 傍晚的时候,残阳如血,斜射着顷叶军营。 赵铭煜带着一群士兵,满载而归,看着每个人背上都背着满满的野味。 除了巡逻把守的士兵不准喝酒,其余的士兵都特许喝酒。 不知道叶洛针是从哪弄来的酒,度数全部很低,除非是酒量极差之人,根本喝不醉,但是酒却特别的香甜。 军营生活居然也如此丰富。这是她远远没有想到的,当初跟随赵靖煜出征之时,每日在营帐里面,精神都高度紧张。 随时都在准备迎战。 篝火晚会。 所有的士兵都聚在校场之上,燃起篝火,有的还站在场中央唱起了军歌。大家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自从来到边关打仗,为了节省粮草,厨师们每日都紧米缩食。如今,能够大快朵颐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真的是让人解了嘴馋。 “气氛真不错。”赵铭煜看着场中载歌载舞的士兵们,拿起一支烤羊腿,啃了一口。“真香!” “那是自然。”叶洛针从怀里掏出锦帕,为赵铭煜擦擦嘴角的油渍. 第6卷 第343节:篝火聚餐2 “也不瞧瞧皇帝是谁?” “臭美!”赵铭煜睨他一眼。“喂,叶洛针,你上去也给咱们大家高歌一曲,助助兴呗!” “我乃一国之主,才不能做此等丢身份之事!洛轩,你去!”叶洛针用脚踢踢叶洛轩。 “大哥,你这话说得可不好。大家高兴的时候开怀畅饮,欢歌笑语,都是快乐的一种表现。这可和身份地位无关。”叶洛轩虽然英俊潇洒,可是却是五音不全。 当然、。。。。。五音不全的不仅仅有他,还有他的大哥叶洛针。。。。。。 叶洛针满脸黑线的看着叶洛轩。“不许吐我的槽。。。。。” “娘,不如儿子上去表演一番,让娘高兴高兴。”赵皓初吞下最后一口野兔肉,然后喝了一口酒。歪歪斜斜的朝着人群正中央走去。 “啧,果然还是我儿子待我好啊!”赵铭煜得意的朝着叶洛针一扬眉。 叶洛针冷哼一声。 “风扬起,马扬蹄-----------” 可是当赵皓初一扯嗓子,所有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这根本是破锣打鼓嘛!”叶洛针捂着耳朵嘲笑赵皓初。 “切,不管是不是破锣,好歹我儿子还肯献唱一曲,你呢?”赵铭煜捂着耳朵,刺耳,真是刺耳。扯嗓子扯喉咙的,听得人耳朵都要痛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去制止他。”叶洛轩站起身,就在这时,却有一个人来到了场中央,打断了赵皓月的魔音。 清澈的嗓音,仿佛是冬日里的一阵清雪一般,飘向每个人的耳朵内。 优美的声音也是一种享受。 赵铭煜半眯着眼眸,听着这首歌,“滚滚长河东逝水,、。。。。。滚滚红尘烟如凉。。。。。。” “没有想到夏清怡居然歌也唱得这么好。”赵皓初悻悻而归,“娘,我唱得怎么样?” 赵铭煜眉毛一抖,“很好,儿子,你唱得超级好听。”她不忍心打击自己的儿子,只好背着良心说话。 说完,她还拍拍手,表示鼓厉赞赏。 周围的人都木愣愣的看着赵铭煜,好演员,绝对的。她眨眨眼,然后冲其他几人道,“怎么?我儿子唱得很差劲吗?你们都不知道鼓掌。” 叶洛针无奈的举起双手,别人瞧着叶洛针拍了手,便也举起了手。 稀稀啦啦的掌声响起。 赵铭煜满意的点点头。 招呼赵皓初坐到她的身边,然后她递给他一只羊蹄,“儿子,娘奖厉给你的。” 看着他们娘俩的热呼劲,叶洛针又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拉起赵铭煜,就朝着校场外走去。 “你干什么?”赵铭煜想挣脱开他的钳制,可是怎么也挣不开。 她一掌朝着叶洛针的手掌处辟去,可是叶洛针眼疾手快,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忙挡了回去,他俩就这样子一边走一边打,直走到叶洛针的营帐内。 他一把将她甩到□□去,赵铭煜揉揉被摔痛的P股,“你那么粗鲁做什么?” 叶洛针气恼的看一眼她,然后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衫。 第6卷 第344节:原来这就是OOXX。。1 叶洛针气恼的看一眼她,然后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衫。 赵铭煜紧张的忙坐起身,一把按住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切,以为朕对你有兴趣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吧?”叶洛针想到赵铭煜此时心中所想之时,不由的嗤笑出声。 “你!-----”赵铭煜一双紫眸,隐隐含着跳动的火焰,“我很丑吗?” “哦呵呵,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同意以身相许了吗?”叶洛针仰天大笑,脸上净是得意。 “以身相许!相许个P啊!早上明明是你输了!所以以身相许的应该是你!”赵铭煜反唇相讥。她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一下叶洛针,“就你这小身板,也不知道经受得起经受不起本大爷的摧残与爱抚。”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副色迷迷的靡丽神色,然后她抬指勾起叶洛针的下巴,“妞儿,来给爷笑一个。” 叶洛针吞了吞口水,然后身子猛地朝着她扑了过来,赵铭煜整个人都朝后仰去,然后躺在了□□。 她的身子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 她感受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她挣扎着想站起身,想推开他,可是身体却绵软得根本用不了力气。 “叶洛针,你发什么疯。”她的双手蓦地被两只有力的大手固定在头顶。 一个火热的吻蓦地落了下来,他的嘴唇很烫,烫得她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他的手掌移到她的头上,抱着她的头,她感觉着他的呼吸,感觉着他的灼热。四唇缠贴,紧密的无一遗漏,温热的气息,探启那微抿的双唇。 温热的大掌一把扯开赵铭煜衣襟,探掌而入,抓住里面一件丝缎织锦,眼神始终盯锁臂弯内那紫眸半闭的人儿。 “唔。。。。。。”一丝呻吟声,自赵铭煜的唇中轻逸而出。 痒,又痒又麻的。 腹部好像有一股无名火,正在窜起。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叶洛针。。。。。。”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猛然掀扯下的丝缎织锦是一抹淡黄兜胸,浑圆宝盈的双峰赤裸裸弹现! 赵铭煜蓦地闭上眼,好羞囧。这是头一回,有男子亲眼目睹她胸上的赤裸,那抚摸着她赫裸双峰的大掌,是让她脸色绯红的来源。 “铭煜。。。。。”一丝迷醉的神色浮现上他的眼眸。“我想要。。。。。” “要什么?”赵铭煜眨眨眼睛,叶洛针的表情,好奇怪。。。。。。似曾相识。。。。。仿佛在天府他春药发作之时的表情。。。。。 他的吻重新来到她的唇上,然后沿着脖子,一路往下,直来到那高耸的胸脯之上,他舔吻一下,然后一口含住了那粉红色的蓓蕾。 又惹来她的一声娇呼。 这种感觉好陌生,她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迎接着他的爱抚。她抱着他的头,想让他吻得再深一些。 她不知道究竟要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这样子承接着来自于他的轻触。 他的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的肚子, 第6卷 第345节:原来这就是OOXX。。2 叶洛针轻轻扯开她的亵裤,露出她白嫩的细腿,当那双修长结实的腿,展示在他的眼前之时,他贪婪的抚触,赵铭煜银牙轻咬。(比奇中文网最 好痒,仿佛有一只小虫子在轻轻的蠕动一般。 她整个人仰躺在他的臂弯中,望着他的表情,他也望着她。他猛地钻进她的颈窝,她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铭煜,把自己交给我。铭煜,你愿意你吗?” “我不知道。。。。。。。”赵铭煜的声音很小很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有如此柔弱的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强悍,很强大,而此时此刻的她,却是如此的柔弱,如此的娇小。 “铭煜,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叶洛针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你的笑容那么明朗,你知道吗?你有一个特点,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赵铭煜倒瞪大了眼睛,洗耳恭听。 “在我面前的你,和在别人面前的你,不一样。”叶洛针轻轻的漾出一丝笑容,然后奖赏似的的轻吻一下她的额头。 与此同时,他的手悄悄的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拨开她茂密的草丛,探上那让人渴望的私密地带。 当长指轻轻的拨弄着那两片花瓣之时,她忍不住的再次呻吟,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好羞,这种地方怎么能够让人摸呢? 好羞。 “唔。。。。。。。唔。。。。。。” 长指依旧不死心的居然得寸进尺,居然用力一探,探进了那狭窄的幽径之中。“啊!”她忍不住的娇呼一声。涨满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应。 “臭叶洛针,你想做什么?怎么,怎么伸进去了?” 好紧。。。。。。他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手指,只觉得指尖一阵湿润。他轻笑一声,“湿了。” “滚!讨厌!”赵铭煜挣扎着想起身,“我要走了。” “蠢货,你以为我会让你走吗?”叶洛针大掌猛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扭扭身子,“怎么样?这么棒的身材,留得留不住你?” 赵铭煜傻呆呆的看着他,只见面前这个裸男,裸着胸膛,扭着腰,并且还抬手摸了摸他自己的粉红色的小咪咪,朝着她抛了个媚眼,“大爷,妞儿的身材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淫荡!太淫荡了! 赵铭煜眼睛一闭,受不了了。见过淫荡的人,没有见过这么淫荡的人。 她害羞的模样,又惹来叶洛针一阵哈哈大笑。 他轻轻的覆到她的身上,怕压痛了她,那样的小心翼翼。然后他轻轻的分开她的长腿,他轻声的道,“乖,估计会很痛,你忍着点。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就在赵铭煜纳闷他为何如此一说之时,却只感觉到有个灼热的坚挺在拱着自己的小妹妹。 湿湿滑滑的感觉从妹妹处传来,那灼热碰触着妹妹,并不觉得讨厌,相反感觉好像还很不错。 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感觉,就在她刚刚放松的时候, 第6卷 第346节:原来这就是OOXX。。3 妹妹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她忍不住尖叫一声,“好痛!” 感觉到有一个又粗又大的东西冲破了某层障碍,通过妹妹,冲进了自己的身体内。 她狠狠的捶打着叶洛针结实的背,“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好痛!” “乖,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啊。”叶洛针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来自于她体内的温暖,只觉得好像有一股涟漪一圈又一圈在他的体内荡漾开来。 他不敢动,怕她痛。只有等她适应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惹来她的一阵娇呼。 体内强烈的撞击感觉,这是一种陌生的体验。 让她险些承受不住。 越来越湿润的感觉,越来越膨胀的欲望,驱使着他不停的前进,律动得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娇呼一声高过一声,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好,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而散发出本能的表现。 她不停的摇摆着头颅,双手狠狠的攀上他的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排排的指甲印。 她感受着他的灼热,他的强大,他的坚挺。 他在她的身体里面,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律动的节奏,她学着配合他。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体现着奇妙。 终于,他们同时攀登上了那最激情的一刻,灵与肉紧紧的相结合,合二为一。 他与她是一体的。她疲惫的睁着双眼,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汗湿的脸颊。 他微笑着看着她,然后抬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暖,她看着他们彼此交握的双手,然后闭上了眼睛,好累,身体好累。 从这一刻开始,她变成了一个女人。叶洛针的女人。 这种感觉,恩,还不错。 她的唇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昏迷迷的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道阳光射进营帐之时,赵铭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地上散乱着她与叶洛针的衣服。她想坐起身,可是身子却又酸又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青一块,紫一块,遍布着吻痕。 她扭头,却看到躺在她身边的叶洛针。他的睫毛好长,像两把扇子,鼻头挺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眨眨眼睛,支起下颌牢牢的盯着他的睡颜。 像个纯净的婴儿。 她抬指,轻抚上他柔软的唇瓣。蓦地,他启唇微张,一口咬住她的手指,她想伸出来,他却不敢松口。 她羞怯的眼神,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墨眸,像黑曜石一般晶亮。 她想要一跃跳下床,可是身子却根本用不上力气。 叶洛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含了笑的眼睛盯着赵铭煜看,他的声音沙哑而动听,“你还好吗?” 赵铭煜轻轻的抬直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帖上他的,感受着肌肤之间相互的亲密碰触。 “我一点也不好,身子又酸又痛。你真够粗鲁的。”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跟散了架差不多。 闷笑声传来,叶洛针的手,又悄悄的来到赵铭煜的胸前, 第6卷 第347节:原来这就是OOXX。。4 文文走到这里,亲们可能发现了,我的文一直很清水。到如今,近三十万字了,可是连个亲亲都没有。这是头一回男主跟女主的亲密接触。尖叫吧,捧脸吧!啊哈哈。 两根手指为回拨弄着她的小红樱桃。两三下,小樱桃便又硬硬的挺立起来。 “瞧,它又硬了。” 他的唇轻轻含住小红樱桃,舌尖轻舔,她禁不住喉咙里面又传出一声让人销魂的呻吟。 叶洛针捉住她的右手,牵引着她来到他的灼热之上,当她的手碰触到那硕大的亢奋之时,不由的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像见鬼了似的,马上缩回了手。 好大,好烫,好热。 她的反应再次惹来叶洛针的一阵低笑。 他爱抚着她,指引着她。当他的手指来到她的私密处之时,她不由的夹紧了双腿,陌生的侵袭感再次传来。他的中指伸了进去。 “唔,又湿了。” 舒服的愉悦感,渐渐从身下传来。她学着他的样子,轻轻的揉捏着他的小豆豆,粉红色的小豆豆,可爱的紧。 果然看到两朵红云轰的一下飞上了他清雅俊挺的脸庞。 “你。。。。。。------”他轻咬牙根,太可恶了,这女个死女人,学得居然如此快。 觉得他的反应有趣极了,赵铭煜眨巴眨巴眼睛,一双小手开始在他的肌肤上游移,一会儿来到他的腹部,一会儿来到他的胸膛。 甚至还不忘记摸摸他的耳朵。 疯了,他要疯了。 他的眼底突然浮现一丝血红。 赵铭煜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雄纠纠气昂昂的坚挺之物便再次抵达她的幽密花径,弟弟在上面蹭了两下,表示了一下预警之后,就猛地一下刺了进去。 “啊----!”赵铭煜一声尖叫之后,叶洛针忙控制了一下心神,停住不动。他哑着嗓子道。“还痛吗?” “你,,,你。。。。我恨你。。。。你个讨厌鬼。。。把你的弟弟拿回去。。。。”赵铭煜看着自己现在与他的姿势,羞死人了。 他半跪在自己的面前,而她细长的双腿分得老大,圈着他的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她露在外面雪白的双峰,裸裎相对。 “还有力气跟我争吵,不错。”叶洛针低笑一下,然后缓缓的抽动了一下身体,又惹来赵铭煜的一声低吟。 起初他的速度很缓慢,后来越来越快,他不停的律动着,摇摆着腰部。 赵铭煜的呻吟声,也随着他的动作时高时低。 她紧紧的拥抱着他,他在她的身体里面,好奇妙的感觉。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与他如此亲密之举,但是她依旧觉得很奇妙。 她不停的吟叫着,他却猛地抽出自己的坚挺,她只觉得身下一阵空虚,空虚得难受。他却又变换了姿势,就在她惊愕之时,他却将她的双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他重新狠狠的刺了进来。 当那饱满的感觉再度传来,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第6卷 第348节:原来这就是OOXX。。5 感受着他的韵律。 “啊!-----” “唔-------!” 她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她始终默契的配合着他。终于,他低吼一声,与她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宵之一般,身体一阵放松。 他轻轻的趴在了她的身上,有湿湿的汗珠沾到了她的身上。 他抬手轻抚一下她的脸颊,将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前,“铭煜,我要不够你。” 一股乳香传来,他拿鼻子蹭蹭她的胸脯,然后躺在了她的旁边,伸手一捞,将她裹到了自己的怀里。 赵铭煜只觉得自己好累,好满足,好舒服。 “叶洛针,希望你一直爱我。”在她临闭上眼睛之时,她轻声的说道。 有人紧紧的圈住她的腰,“我会的,我会一直一直只爱你一个人。” 听到此言,她满意的睡了过去。 等赵铭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近晌午时分了。她揉揉酸痛的腰和腿,准备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可是却赫然发现,床头放了一套崭新的紫色罗裙。 “还算你体帖。”她拿起那套裙子瞅瞅,然后穿到了身上。还算合身。 可是当她兴冲冲的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双腿传来一阵酸痛,“死叶洛针,好酸。这比打仗还要累。” 她苦着一张脸,捶着自己的双腿。 就在这时,有人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来。 她抬头,四目相对,砰的一下,她的脸又红了起来。 叶洛针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怎么?还没有休息好?” 他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搀扶起来,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一直将她带到椅子旁边坐下。 “等一下,我命人将饭菜端过来,你不必出去了。用完了午饭,你再休息一会儿。” 叶洛针的声音很低,不知道为什么,听在赵铭煜的耳朵里,却很温暖。 她微红着脸蛋,看着叶洛针将她安坐好之后,绕过她,来到了长桌面前,坐下翻看桌上的典籍。 “外面风很冷,你别不要多出去走动了。” 赵铭煜偷瞄他一眼,他依旧清雅怡人,昨夜的激情历历在目,昨夜那个一点也不矜持的女子,真的是自己吗?她开始有些怀疑。她想到他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是却很有料的身材,脸越发的红了。 怎么办?她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叶洛针了。 “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叶洛针抬首,望着她。“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你说什么?”赵铭煜在听到他的比喻之后,皱着眉头看他,“有这样子说自己女人的吗?叶洛针,我看你的皮又痒了吧?” “唔,这样子才像赵铭煜嘛。”叶洛针轻笑一声,好整以暇的看着赵铭煜,眼中闪现一抹贼光,“哦哦,你不知道啊,昨晚上不知道是谁哦,在我的身子底下叫得啊,那叫一个声音大啊。。。。。” “臭叶洛针,你真的不想活了。”、、 第6卷 第349节:原来这就是OOXX。。6 赵铭煜站起身,来到长桌面前,伸手一抓,就想揪住叶洛针的衣领。可是叶洛针也不是吃素的,身子一旋,她的手掌便扑了个空。 他跳上桌子,然后身子跃至三尺外,朝着她扮了个鬼脸,“来抓我啊,来抓我啊!” 赵铭煜又扑过去抓他,他再躲。 赵铭煜一P股坐到椅子上,“不行,我太累了。昨晚上折腾得太厉害了。我得休息休息。” 叶洛针闻言,忙蹲在她的面前,“怎么样?累吗?”他的手来到她的双腿之间,轻轻的揉捏着,安抚着,“怎么样?还痛不痛?” 一副十分关心的模样。 “你、、、、、、”赵铭煜气极,羞极。“谁让你随便摸我的妹妹的?” “我关心她嘛!”叶洛针无辜的眨眨眼睛,他蹲在她的面前,仰着头看着她,眼神纯清。一丝坏笑蓦地闪现在赵铭煜的唇畔,当叶洛针大叫不好的时候,她却已经下手了,抓起他的衣领,然后一只小手猛地探了进去,迅速而准确的寻找到了他的小粉红豆豆。 两根手指来回揉捏着,“哈哈!”赵铭煜得意一笑,满意的看到叶洛针脸上出现迷醉的神色。 “唔。。。。。”一丝呻吟声自叶洛针的口出传出来。\’“赵铭煜,快放手,。。。。。。”他刚一开口说话,赵铭煜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有人过来会看到。。。。。”他从牙缝中挤出来最后一句话,舒服,一阵阵的酥麻感,像触电一般,传遍他的全身。 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弟弟又雄纠纠气昂昂的抬起了头。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声高呼,“大哥!你在吗?” 是叶洛轩的声音。 叶洛针忙一把拽出赵铭煜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正襟危坐,顺便还不忘记瞪了赵铭煜一眼,哼,看洛轩走了之后,我怎么收拾你。 赵铭煜娇俏的脸上,得意一笑。 冲着帘外大叫一声。“叶洛轩,你大哥在装死!你快些进来吧!” 叶洛轩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怎么一上午都不见你,原来是躲在大哥这里。” 赵铭煜一囧,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外面有些冷,这里生了火盆,我过来取暖。” “这天是够冷的。”叶洛轩跺跺脚,“快用午饭了,我就是过来叫大哥用饭的。” “让人端进来吧,铭煜也在,咱们三个一起用饭。”叶洛针瞧瞧赵铭煜,脸上一丝了然的贼笑,浮上俊脸。 赵铭煜偷偷的瞪回去。却不巧,刚好被叶洛轩看到。 “真是的,你和大哥怎么最近好像有些问题。”叶洛轩频频点头,“大大的有问题。” “去你的,才没有问题呢!你少瞎想。”赵铭煜啐他一口。 “哎呀,这反应很强烈啊!”叶洛轩更加笃定了。 “好了好了,别逗铭煜了。出去叫人端饭过来吧。你再耽搁下去,饭菜都要凉了。”叶洛针难得好心的替赵铭煜解了围。 叶洛轩摸了摸鼻子, 第6卷 第350节:原来这就是OOXX。。7 掀开帘子又出去了。 叶洛针来到赵铭煜的面前,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蠢货,你反应这么强烈,别人都会觉得咱们俩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是,分明就是不一样了嘛。。。。。”赵铭煜喃喃的说道。叶洛针看着她低垂的眼敛,禁不住俯身一个轻吻,吻上她的唇。 “嫁给我,你愿意吗?”叶洛针拿脸蹭蹭她的脸颊。 “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赵铭煜蓦地瞪大眼睛,结婚。成亲。这些事,她想都没有想过。 “你都被我吃干抹净了,你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叶洛针又急了。这女人究竟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东西? “我还没有考虑好!指不定碰到某个帅哥的时候,我还会再看上人家呗!”赵铭煜摸摸手指,抠抠指甲,扬着眉毛道。 “好你个赵铭煜,你除了会气我,你还会做什么?啊?那我也去找个美女去。”叶洛针别过脸去。 “你找啊,最好找多一些。充实充实你的后宫。多为你绵延子嗣。”赵铭煜依旧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 “我谁也不找,就找你。。。。。。”叶洛针突然凑近她的耳朵,“我要让你为我生个小皇子,再生个小公主。。。”他的声音很轻,可是赵铭煜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蓦地一红,“谁答应要为你生孩子了?你想得美。” “你们两个在谈什么呢?说得那么热闹?”叶洛轩掀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了两个士兵,每人手上都端了一个餐盘。 几样简单的菜色,加上几碗白米饭。 军中生活清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在赵铭煜虽然爱吃,却不挑食。“你的胃口永远都这么好。”叶洛针感慨的道。 “民以食为天。懂?”赵铭煜斜他一眼,然后夹了一口青菜放到嘴里面。 “我当然懂啦。”叶洛针嘻皮笑脸的。 就在赵铭煜满意的点头之时,忽又听到他道,“懂你是个吃鬼!” 赵铭煜马上换了一副表情,瞪着叶洛针,“你不想活了吧你。” “好了好了,铭煜,别跟他一般见识。”叶洛轩瞧着赵铭煜又要发怒,急忙阻止她。“好好的一顿饭,别让那些不认眼窍的人给搅了兴致。” 言下意有所指。 叶洛针委屈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洛轩,你不能吃里扒外啊!她还没有成为你嫂子呢!你就开始偏向她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可怎么办啊?” 叶洛轩闻言,蓦地一怔。“大哥,你说什么?” 赵铭煜死死的咬住下唇,糟糕,叶洛针这快人快语的,怎么就说出来了。 大家肯定不能接受,她与他在一起的事实。 “恭喜你们啊!”叶洛轩笑笑,“终于开花结果了。” “那个,是他用强的,非要逼我就范。”赵铭煜将责任推到叶洛针的身上。 “才没有。我没有那么无耻好不好?”叶洛针不甘示弱。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啊,不要在我面前上演亲密戏了。“ 第6卷 第351节:虚无的法术1 叶洛轩打断他俩的你推我搡。“对了,早上夏清怡说晚上有雨。” “雨?传令下去,让各营帐小心谨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卫好,雨天是偷袭的好机会。”叶洛针微眯了眼眸,伸手摸摸赵铭煜的脑袋,“铭煜,多吃些。” 有那么一瞬间,赵铭煜觉得他摸自己脑袋的动作,好像在摸一只小宠物。 所以她不悦的皱了皱鼻子。 “啊哈,更像猫了。”叶洛针又取笑她。 她高姿态的笑笑,“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叶洛针自讨了个没趣,却仿佛还很高兴。 他是真的很高兴。赵铭煜,他的女人。 这个足以让天下都为之疯狂的女人,现在属于他叶洛针。他怎么能不高兴?七国都在争抢的赵铭煜。 那种感觉无法言喻。 吵吵闹闹的一天又过去了。 入了夜,天空中果然飘起了细雨。细雨如丝,如烟,如雾的飘在空中。赵铭煜站在叶洛针的营帐前,伸出手掌,承接几滴雨滴,打在手掌心中,凉凉的。 沁帖着皮肤,在掌心中闪动着光泽。 细雨和着凉风,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水气,冷嗖嗖的。 “铭煜。”一把清凉的嗓音响在她的身后,赵铭煜顺着声音望去。居然是夏清怡。 他依旧是一身白袍,看起来素净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让人纳闷的是,那雨滴在距离他几公分的时候,都自动的弹离,他竟然滴雨不沾身。 仿佛有一层保护伞,在无形的保护着他。不受到雨水的浇淋。 “清怡。”赵铭煜朝他笑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追着顷叶国叶洛针,不像他这种人的处事作风。 “因为我知道,你最终会落到这里。”夏清怡的脸上显现一丝了然的表情。“如果有一天,让你选择,你选择谁?” “什么样的选择呢?”赵铭煜挑了眉,望着他。 “比如说,你自己的性命和叶洛针,你会选择谁?”夏清怡的问题问得尖锐。 “这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在我看来,你若问,另外一个男人和叶洛针之间,作一个如何的选择,倒还合情合理。你这个问题,太无聊了。”赵铭煜不假思索的反驳回去。她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回答他的问题,因为那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今时今日也许不会,但是未必保准以后也不会。铭煜,你我好歹曾经也算是旧识一场,我不过是提醒你一句罢了。”夏清怡悠淡的脸上,挂上淡淡的笑意。“你听不听,都无所谓的。你在意不在意,更是无所谓的。记住,凡事只要顺应你自己的心,就可以。” “从几何时起,你也变得如此罗索了?”赵铭煜伸出手来,将她的手指伸到夏清怡的面前,可是却仿佛有一股强大的阻力,阻止着她手指的靠近。 将她的手指给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好强劲的内力。 “你。。。。。。。用的什么功夫?”赵铭煜一惊,忙缩回手来。 //// 第6卷 第352节:虚无的法术2 瞧着她惊讶的模样,夏清怡轻轻一笑,眼眸中现显出一丝高深莫测,“法术。” “法术?”赵铭煜喃喃的重复着他所说的这个新鲜的词。难道真的存在法术吗?她一直是不肯相信的。只知道有飞檐走壁的大侠,有武功卓越的江湖前辈,可是却从来不知道真的法术这种东西的存在。 “当初,初遇你之时,我一直不曾记得自己是如何回房。。。。。。。”跟法术也有关系吗?赵铭煜问了一半,余下的一半话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唔,你挺聪明。你听我吹笛子,听着听着居然睡着了。是我用悬浮术,将你送回房间里的。”夏清怡眨眨眼,好不避讳的道。 赵铭煜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如此年少,便担当了雁赵怡亲王的高位。 法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仿佛是知道赵铭煜心中所想一般,夏清怡伸出右手掌,手指微拢,然后缓缓张开,仿佛有一股吸力一般,周围所有的水滴全部朝着他的掌心聚集,点点滴滴的雨滴,越聚越多。最后居然成为了一道水柱,伫立在他的掌心之中。 赵铭煜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他。 神人,太不可思议了。 “你真的确定你没有用什么偷机取巧的小伎俩?来欺骗我的眼睛?” “呵,用得着吗?”夏清怡抬头看一眼天空,此时雨下得越发的大了,“外面凉,回营帐去吧。” 然后他转身便要离开,赵铭煜想出声叫住他,可是他的身影仿佛在飘荡一般,飘了几下,就消失掉了。 “我还有话没有问清楚咧。。。。。。”她有些失望的低声道。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叶洛针撑着一把油纸伞,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赵铭煜傻呆呆的一个人站在雨里面,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赵铭煜眨眨眼睛,瞧着他,撑伞的手,有很好看的骨架,人长得帅,连手都长得这么修长漂亮。她不由的感慨,自己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叶洛针,来到古代这么久,各式各样,各种气质迥异,长相出众的帅哥见得多了去了,可是除了叶洛轩有一张让女人都嫉妒的漂亮脸蛋比叶洛针稍强一些。 其他的,和叶洛针比起来,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染璃月是阴柔之姿,夏清怡是清爽之美,徐长京是邪佞之气,莫西连是冷漠帅气,林倾绝是冰雪之冷,赵靖煜是英武不凡。。。。。。。。可是只有叶洛针,清雅得如同玉兰花一般,始终玉立在眼前。 当然,这是不说话时候的他。每当他一开口说话,就打破了他周身完美的所质,完全沦落成为一个好色猥琐的地痞流氓级的人物。 “你发什么呆呢?”叶洛针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赵铭煜一巴掌拍到他的手上,“干嘛呢你?” “哦哦,没有病啊!我以为你生病了呢?”叶洛针反握住她的手.. 第6卷 第353节:天天都要来个亲密接触1 “手好凉,快点跟我回营帐去。” 他拉住她就往营帐里面钻,门口守着的士兵接过了他手上的伞,收好。 他一边走还不忘记一边念叨,“我不过一会儿工夫不在,你就傻呆呆的去淋雨,你是不是存心想着凉啊你。赵铭煜,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喂,叶洛针。” 难得的一次,赵铭煜居然没有顶嘴。 “恩?怎么了?” “你知道什么是法术吗?”赵铭煜好奇宝宝一样的盯着他俊雅的脸庞。 “法术?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叶洛针拨弄着火盆里面的炭,想让它烧得更旺一些。 “我刚才在外面看雨啊,我就在想啊,这世上有没有人,会运用法术呢?”赵铭煜双手捧腮,瞪着一双眼睛盯着叶洛针。 “法术这东西很深奥,很复杂,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修炼,也得有慧根才行。虽然中原大陆现在分为七国,但是会运用并且熟练操作法术之人甚少,屈指可数。”叶洛针放好火钳。坐到赵铭煜的旁边,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将温暖一点一滴的传送给她。 “然后呢?叶洛针,你会吗?你会法术吗?”赵铭煜这会儿跟一个渴望求学的好奇宝宝似的。 “怎么,想让我为你露一手?”叶洛针的眼睛蓦地一亮,亮得仿佛天上星子一般。 “恩恩。”赵铭煜拼命的点头。 叶洛针嘿嘿一笑,抬起手指戳戳自己的脸颊。 赵铭煜皱了眉头,什么意思?有戳脸颊的这种法术吗?头回听说。 “你太蠢了吧,这么低级的,脑残的,也叫法术?”赵铭煜满脸黑线的看着叶洛针。骗三岁小孩子也不是这种骗法吧。 真的当她是白痴吗? 简直是太可笑了。 “你才是货真价实的蠢货啊!”叶洛针恨铁不成钢的戳一下赵铭煜的脑门,“我让你亲我一下啊!不亲我不表演啊!你简直是太不解风情了你!” 叶洛针咬牙切齿的道。 他造了什么孽啊,碰到这么个白痴。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赵铭煜笑得满地打滚,简直太好笑了。“哎呀妈,有这么向人索吻的吗?哎呀,笑死我了。” “笑吧,笑死你。你再笑,你再笑,你再笑我就一口把你吃掉!”叶洛针吓唬赵铭煜,他伸手猛地抄起她,用力一带,她便被他牢牢的锁在了怀里面。 赵铭煜的笑意,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叶洛针的某个部位,正在蠢蠢欲动,抵着她的臀部,仿佛随时都会突破衣服,与她的妹妹来个亲密接触。 “大侠饶命,小女子知错了。小女子不应该笑大侠蠢。”赵铭煜急忙求饶,这天还没有黑透呢,她可不想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与他做恩恩啊啊的游戏。 “现在才知错,已经晚了。。。。。”叶洛针的话音刚落,一个缠绵的吻便扑了下来。他暖暖的嘴唇,帖着她的唇,湿润得仿佛被外面的雨水浸染过一般。 第6卷 第354节:天天都要来个亲密接触2 她感受着他的气息,他迫使她抱住他的颈, 他紧紧的抱着她的头,更加深这个吻。她已经开始学着回应他,她的舌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结束了这个吻。 她整个人都摊在了他的怀里面,觉得身子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气。 叶洛针打横将她抱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她机警的道,“你想做什么?” 叶洛针笑得像淫贼一样,“做爱做的事情捏。” “色魔!你这个索求无度的色魔!”赵铭煜踢腾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是他岂容她逃走? “乖哦!哥哥给你糖糖吃,还送你好香好香的吻吻哦。别怕哦。有哥哥这么帅的男子肯委身于你,是你的福气哦。”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诱哄,又仿佛在戏逗孩童一般。 他朝着赵铭煜抖抖眉毛,然后闭上眼睛,用长长的睫毛轻刷赵铭煜的嘴唇。 赵铭煜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这人的脸皮真的是厚得如同城墙一般,深知自己的睫毛又长又卷,太猥琐了。 可是嘴唇却该死的痒,她一张嘴,含住他的眼敛,舌尖轻舔着他的眼皮,在听到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之后,她撤离了自己的舌头。 以色攻色,哼,她不信她不会胜利。 她的一双不规矩的小手,悄悄的探到他的衣衫底下,然后仿佛是无骨的小蛇一般,游移到他的小粉红豆豆旁边,食指偶尔轻轻的划着圈圈,偶尔划下十字。 她的手指就在小粉红豆豆旁边,可是无论如何,就是不去抚摸那两粒可口的诱人的小豆豆。 叶洛针被她撩拨的心痒难耐。 浑身都仿佛有毛毛虫子在爬一样,那种渴望从他的内心深处高窜而起。 他重重的将她摔到□□,然后颀长的身子,猛地扑了下去。 覆盖在她的身上。 他的唇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之上。 他温热的大掌轻解下她的腰带,一扯,她的裙子便抽离了她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瞬间便呈现眼前。 浑圆的双峰让他眼底浮现贪婪之色。 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她瑟缩了一下,可是却更加靠近他,朝着他温暖的身体靠近。 他得意一笑,喉结一动一动的。赵铭煜仰起头,伸出舌头,轻舔一下他的喉结,惹来他一声低呼。 叶洛针看着身下忙碌的仿佛小蚂蚁一样的女人,禁不住一声呻吟又出唇。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女人,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像赵铭煜一样,轻轻的触摸便让他如此敏感与渴望。 那种深深的渴求,是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 他低头,轻咬一下她的脖子,她迷醉的闭上眼睛。双手轻搂着他的背。 他的舌头一路沿途来到她的胸前,舌尖轻轻的舔弄着粉红色的蓓蕾,偶尔用牙轻扯一下。他的另外一只手却依旧不闲着,用力的揉搓着旁边的那个高耸。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躯,想要他进一步的爱抚。 第6卷 第355节:天天都要来个亲密接触3 叶洛针看着她的反应,爱意浮上他的眼眸,“铭煜。。。。。。” “恩?-------”赵铭煜睁开眼睛,看着他。染上了情欲的紫眸,美丽得如同紫宝石一般。 “我要你。。。。。”他爱怜的吻她。手指拨开草丛,轻点着妹妹的入口。 空虚感□□,赵铭煜分开双腿,想让他更进一步的深入。她的迎接,让他欣喜若狂。手指长驱直入,当饱满感传来,她满足的喟叹一声。 他更加受到鼓舞,手指有规律的一进一出,开始在她的妹妹里面律动。 而她则扭着身体,迎接着手指的撞击。当他的手指越来越快,她扭动得也越来越快。 终于,他猛地抽出手指,用力一刺,灼热的坚挺直捣黄龙。可是硕大之物,依旧弄痛了她,“痛------”呻吟声传来,他忙用手揉搓着他与她相交合的地方,“乖,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想要抽动的欲望,驱使着他。当她的眉头渐渐舒展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她扭动着P股,配合着他的节奏,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忘情的呻吟着,他用力的前进着。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紧紧的揪着他的豆豆,又痛又麻的感觉传遍他的全身,更加刺激着他的欲望。 她白嫩修长的双腿盘着他的腰,强烈的刺激感,满足的充实感,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要怎么办才好,只知道喉咙里面发出来陌生的叫声,终于,他与她同时攀登上了顶峰。 满室的春色掩不住刚刚的激情。 赵铭煜摊在□□,觉得自己疲累的只想睡觉。 叶洛针伸出胳膊,将她圈在怀里。 她轻舔一下他的小豆豆,他捂住小豆豆,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讨厌,不许摸人家。” 赵铭煜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自个儿是良家妇女啊你?哎呀,你真够淫,荡的。” 叶洛针轻吻一下她的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臭美吧你。”赵铭煜根本不买他的帐。 “还有力气顶嘴,恩哼!要不要再来一次?”叶洛针翻身将她压到身下,脸上故意浮现上轻浮的笑容。 “大爷,大爷,求求你,不要再来了。”赵铭煜忙伸手挡在妹妹面前,“我好累的。。。。。。”她表情甚是委屈与可怜。 “算你识相。本大爷今天就放过你,让你好好休息。”叶洛针轻笑一下,大掌再次抚上她的浑圆,柔软细腻,手感超好。 “唔。。。。。。别,别摸了。。。。”赵铭煜抓住他的手,“会痒的。。。。” “哈哈。。。。。铭煜,你真可爱。”叶洛针狠狠的将赵铭煜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 轻轻的闭上眼睛,赵铭煜感受着身边男子的体温,好温暖。她抱着他的腰,偎在她身边的是叶洛针。她来到古代的青梅竹马。 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赵铭煜猛地睁开眼睛,推推身边的叶洛针。 第6卷 第356节:天天都要来个亲密接触4 “喂,从实招来,咱俩以前住一房间的时候,半夜有没有想过要猥琐我?” “咳。你这个问题很无聊,你觉不觉得?”叶洛针顾左右而言他。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她的眼睛。 “一点也不无聊,相反我觉得十分有趣。请回答吧。”赵铭煜笑得甚是温柔的看着叶洛针。而她的手掌此时此刻就握着他的弟弟。敢不好好回答,恩哼!我就捏爆它!!!! 此时的它,握在手心里面,很柔软,一点也没有刚刚斗志昂扬的英姿,她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撩拨着下面的两颗蛋蛋。偶尔还拽一下上面的小毛毛。 叶洛针苦着一张脸,“赵大姐,咱行行好,不带这样子的,行吧?” “现在才知道求饶呢,已经晚了。所以你还是乖乖的从实招来吧。”赵铭煜笑得甚欢,“我觉得有必要给它取个名字。” “叫什么?”叶洛针倒好奇了,他看着她握着自己弟弟的那只手,说实在的,她握着它,十分舒服。 “小乖!” “什么?” “小乖!现在的它呢,十分听话。就是很乖。之前的它呢,就是不乖,总想着往我的妹妹那里钻。恩,就是不听话。”赵铭煜嘿嘿一笑,握着小乖的手指,稍稍用了一点力。 “喂,咱不带这样子的啊。给我的弟弟取什么外号。”这个女人,色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居然比自己还要色。 “嘿嘿,所以说呢,你快点回答我问的问题。嘿嘿,不然,你就小心你的小乖吧!”赵铭煜脸上现出狰狞的笑。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招还不行吗?”叶洛针丢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仿佛自己无辜得是一只小兔子一般。可是他眼珠子一转,又道,“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我瞧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女侠当然要听实话。”赵铭煜张口朝着他的耳垂咬了一口,他痛呼一声。 “你真粗暴!” “嘿,这叫情趣!懂?”赵铭煜皱皱鼻子,“快点说啦。” “我呃,半夜醒来,最想作的事情就是揭开你的面具。。。。。说真的,你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会对你有性趣呢?我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吧?”叶洛针说得振振有词。“当然,要是早知道你长这么漂亮,我肯定会半夜爬上你的床。。。。。” “敢情,你不是爱我,你是因为我长得漂亮?”赵铭煜皱了眉头,怒目看他,不自觉的握住小乖的手收紧。 叶洛针苦着一张脸,“痛,痛,痛,你抓痛我了。” “你还敢叫痛?原来你一点也不爱我。男人果真都不是好东西,全是以色取人。”赵铭煜气呼呼的坐起身,一把甩开小乖。 “天地可证,我真的很爱你。铭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叶洛针忙抱住了赵铭煜。“乖,别生气,好不好?” “那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赵铭煜不依不饶。她点着他的鼻子... 第6卷 第357节:天天都要来个亲密接触5 “不许说谎!” “其实你走了之后,我们都很想念你。”叶洛针换了个姿势,从背后抱住她,两只狼爪还不忘记抚摸着她的双峰,她舒服的闭上眼睛。 “然后呢?”赵铭煜觉得此时她的待遇和慈禧差不多。啊哈,有人一边讲故事,还一边伺候着她的咪咪。 “因为那是我出的馊主意,所以我便成了众矢之的,成了众人埋怨的对象。其实他们不知道,最想念你的人便是我。我们两个朝夕相处,同进同出。最后悔的也是我,因为是我的好奇心,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衡和谐。”叶洛针的唇悄悄的来到她的耳朵,有意无意的用牙扯一下她的耳垂。 “哼!叫你老是欺负我。我走了,你还想我。真够讨厌的。”赵铭煜身子猛地的一颤,他灼热的呼息喷在耳朵上面,又痒又麻。“不许猥琐我,咱们在谈正话呢!” “后来在半月国,居然碰到你。我十分惊喜,可是你怎么也不跟我们回去。我很失望。从那时候起,我就发现,我喜欢追逐你的身影。喜欢关注你的喜怒哀乐。这对于当时的我而言,是一个可怕的事情。”叶洛针紧紧的抱着她。“尤其是,我和洛轩敏感的发现,沐连,就是莫西连,他居然也很喜欢你。所以,我退缩了。我不想面临,在他与我之间,你做出选择。我们与他,都是兄弟。做出任何选择,于我,于他。都是伤人的。” “所以你选择了退缩,是不是?”赵铭煜的手悄悄的重新握住他的小弟弟,在掌心中把玩着。 叶洛针面上一僵,“你再调戏我,我就报官。” “哦哦,你就是皇上哎,你要上哪里报?”赵铭煜轻啃一下他的鼻头。“继续说撒,我还没有听够呢!” “哼!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色女!”叶洛针脸扭向另一边,觉得自己鼻头湿漉漉的。 “说嘛,说嘛。好了,我乖乖的。”赵铭煜重新偎到他的怀里面,松开握住他弟弟的手。 叶洛针只觉得双腿之间有些空荡的失落感,心道,叶洛针啊叶洛针,你真够虚伪的,明明就很喜欢被铭煜摸嘛,还嘴硬的不承认。 “后来,你被染璃月逼到悬崖边的时候,我的本能驱使我,想随你跳下去,可是洛轩抓住了我的衣角,他冲我摇了摇头。我的身后不仅仅有洛轩,还有我的国家百姓。我一直都很懊悔,觉得面对莫西连对你的义无反顾,我自愧不如。在面对你的生死之时,我犹豫了。”叶洛针叹一口气,“铭煜,你可曾怪过我?” “蠢货,我谁都不怪。当初是我选择的跳下去,我又怎么可能怪任何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活着的目的。有些人是为钱而活,有些人是为自由而活,有些人是为了死去而活。所以,不要自责。”赵铭煜握住他的手,脸上挂上淡淡的笑意,“把握和珍惜好当下,才是最好的。/// 第6卷 第358节:天天都要来个亲密接触6 “铭煜。。。。。。你,还爱他吗?”叶洛针头回展露出自己的不自信来。 “谁?”赵铭煜蓦地睁大眼,觉得叶洛针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皱了眉头,攸地醒悟,一个爆栗子,敲上叶洛针的脑袋,“蠢货!蠢货!以后你再敢提这个问题,我就把你的弟弟揪烂!!!!!!我要是还想着他,我跟你在一起干啥?蠢货!你气死我了。” “好痛!你真粗鲁!”叶洛针捂着被敲痛的地位,撇撇嘴,“哼,你嘴上是如此一说,谁知道心里面是不是偷偷在想着他。” “叶洛针,你真够讨厌的。” “嘿。我哪里有讨厌。我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叶洛针捉起她的手,然后在手背上印上一吻。 就在他们调笑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叫,“报告-------皇上!” “怎么了?说!”叶洛针凝了眉,表情瞬间换成严肃。 “有一小队敌军乘着夜雨,居然来偷袭我军粮草,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外面那个士兵大声的汇报着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通知王爷了吗?”叶洛针脸色一沉,果然被他说中了,雨夜容易遭到偷袭。 “洛轩王爷已经在现场了,正在审问。”前来汇报的士兵摸摸脸上的雨水,此时他正弯身站在雨水当中。 “铭煜,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叶洛针翻身下床,迅速的拾起散落的衣服,然后两脚套上长靴。 “我也要去。”赵铭煜坐起身,看着动作迅疾的叶洛针。 她严重的不放心。究竟是东雪派来的,还是西凉派来的?她离开东雪也有一段日子了。东雪国一直很安静,怕是林倾绝早已经猜到她会来投奔叶洛针。 “你顶着这张漂亮的脸蛋出去,我还怕就连敌军也对你垂涎三尺,我就悲剧了。”叶洛针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够开得出玩笑来。 “那我戴上人皮面具。”赵铭煜披衣下床,然后来到搁着衣物的箱子里面,扒拉出来她的小包袱,从里面翻出来一张长相普通的面具。 然后她对着镜子戴好,左右审视了一下之后,来到叶洛针面前,“怎么样?够普通吧?从今天起,我就是皇上的粗使丫头,叶眉儿。名字也挺不错吧?” 赵铭煜故意朝着叶洛针抛了个媚眼。 叶洛针端详着她的脸,“是挺普通的,属于丢在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除了你的瞳色,比较让人驻目。” “那还不快走?”赵铭煜拉住他的手,兴冲冲的走出营帐。 而营帐外,依旧站着帐外待命,当他看到叶洛针和一个普通的女子手牵手而出之时,不由的一怔。 明明用完晚饭之后,皇上是和赵姑娘一起回的营帐,怎么这会儿竟换人了? 赵姑娘人呢? 奇怪。 看到那小士兵奇怪的眼神之后,赵铭煜的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伸手拍上他的肩膀,“兄弟,别愣了,走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皇上新来的丫头,叶眉儿。” 第6卷 第359节:偷袭粮草1 “呃,叶姑娘好。”那小士兵倒也机灵,急忙问好,能够跟在皇上身边的人,自然得毕恭毕敬。 “休要顽皮。”叶洛针招呼一声赵铭煜,然后又冲那小兵道,“前面带路。” 夜雨依旧淅沥而下,叶眉儿撑着一把伞,跟在叶洛针的旁边。但是她的身高实在是比不上叶洛针,想要一把伞,同时照顾到两个人,实在有些困难。 她伸长了胳膊,努力使伞保持平衡,叶洛针一歪头,看到她吃力的在撑伞,便一把夺过去,“还是我来吧。” 叶眉儿皱皱鼻子,“你是皇上,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她现在可是婢女丫头的身份哪!不应该享受到皇上的照顾的。 叶洛针上下打量她一下,其实她的身高在女子当中,已属高挑,但是跟他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罗索什么,我是皇上,我说可以就可以。”叶洛针将她揽在怀里,不让雨水打湿她的衣服,然后撑着伞朝前走。 那个小士兵小心翼翼的在前面走,听到叶洛针和叶眉儿的谈话,却不敢回头。 皇上对她还真是照顾有加,格外青睐。 敢情皇上什么时候换了口胃,喜欢长相普通的姑娘了? 他们三人穿过了几个营帐之后,来到了一片空地,果然看到在雨中,却正襟危坐的叶洛轩。他的面前跪了约摸十个左右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 叶洛轩的表情十分凝重,他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花杰林和夏新宇,他们闻讯早一步先赶到。 叶洛轩在看到叶洛针之后,忙站起了身子,“大哥,坐。” 那个座位后面撑了一把高大的伞,可以挡住一些风雨。 夜很凉,风很冷。 叶眉儿出来的时候,穿得有些少了,竟冻得瑟瑟发抖,她站在叶洛针的身后。时不时跺跺脚,搓搓手。 叶洛轩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蓦地一亮,继而会意的一笑。 “这几个人,嘴特别硬,怎么也不肯说究竟是哪国指使而来。”他转过头又对叶洛针汇报道。 “皇上,切不可姑息了他们。”夏新宇一想到他们居然想烧了顷叶的粮草,让他们弹尽粮绝,他就想一刀砍了他们,也难以泄愤。 “皇上,求你定夺。”花杰林也道,然后他看到叶眉儿之后,眨了眨眼睛。这双紫眸。。。。。。。 叶洛针坐在那张大椅之上,居高临下的冲那几个五花大绑的人道,“人打从娘胎里出来,在这世上走一遭不容易。既然活着,便要对自己的性命负责任。若是你们说出来,朕就饶你们一死。” 当事情败露之时,那几个人本就是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没有想到叶洛针居然会如此说,他们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彼此询问,叶洛针说的话,可信吗? “我们死也不会说的。既然身为尔等选择了保家卫国,便无愧于民,无愧于天地。尽管做为好男儿,没有战死沙场。但是我相信我们也是死得其所的。” 第6卷 第360节:偷袭粮草2 一个黑脸大汉,一副大义凛然宁死不屈的样子。 “太棒了!实在是太佩服几位宁死不屈的精神,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感动过。”叶洛针居然站起了身,脸上表情甚是激动。“来人!为几位壮士奉茶,看座!” 几把椅子陆续的被搬了过来,松了几个敌兵的绑,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一个人敢贸然坐下来。 就连顷叶国的士兵们也奇怪了,不知道他们的皇上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不必客气,快坐!”叶洛针招呼着他们。然后怒目瞪着几个顷叶士兵,“怎么还不给壮士们奉茶?!” “哎呀,我们皇上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嘛!”叶眉儿不耐烦的瞧着他们几个,墨墨几几的,傻站着做什么啊? 那几个敌国士兵,心一横,还是那黑脸大汉,首先坐了下来。然后其他几人,陆续坐了下来。她注意到,这几个人当中,有个少年,约摸十七八岁,左眼底有颗细小的泪痣,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们。她看他可爱,不由的冲着他吐了吐舌头,没有想到,那少年却更加紧张,竟躲到了那黑脸大汉的身后。 “朕十分佩服几位不屈不挠的气节,所以决定放了你们。让你们回到自己的国家,与家人团聚。朕实在不忍心杀了自己佩服的人啊!” 叶洛针搓着手说道,脸上仿佛十分惋惜。 “皇上!万万不可啊!你这可是放虎归山啊!”夏新宇一听,马上就急了起来。 “是啊,皇上!请您收回成命!”花杰林甚至扑通一声,跪在了雨水里面。泥泞粘了满衣。 叶眉儿看着他俩,有些纠结。 很显然,叶洛针另有计谋,只是这两员大将,尽管曾经与叶洛针同窗,但是仿佛的确不太与叶洛针有什么默契。 “这两位将军,你们莫要如此。皇上一向敬佩忠军良将,你们不是不知。既然皇上圣意已决,你们还是莫要劝谏了吧?”叶眉儿朝着他俩偷偷的挤挤眼。再挤挤眼。 夏新宇微微一怔,忙轻扯了一下花杰林的衣服,示意他站起身。 “将他们几个壮士带下去,烧些热水,沐浴更衣,明天一大清早就全放回去吧。”叶洛针撇一眼夏新宇和花杰林,然后冲顷叶国的士兵们道。 “皇上圣明。”叶洛轩低头道。“夜已深,皇上龙体要紧,还是回去休息吧。” “这里便交给你了。眉儿,咱们走吧。”叶洛针伸出手,然后满意的看着叶眉儿将自己的素手搁了进去之后,他才牵着她,双双离开。 雨依旧在下,夜依旧很黑。 营帐之中,此时却有叶洛针,叶洛轩,与叶眉儿三人,分别落座。 “眉儿,你瞧着那几个人之中,你看谁比较顺眼?”叶洛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叶眉儿,“喝点茶,暖暖身子。” 叶眉儿接过来,然后道,“我瞧那小少年不错,挺可爱的。” “你不会是瞧上人家了吧?” 第6卷 第361节:人皮面具1 “我无语。洛轩,你瞧瞧你大哥那小心眼。”叶眉儿无奈的道。 “行了,不和你开玩笑。你连夜赶制出来一张与这孩子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出来。”叶洛针冲叶眉儿道,“眉儿,你最能帮我忙的地方,便是你的面具了。” “唔,这次又有何用?”叶眉儿斜睨他一眼,“不给好处,,。,。。我怎么有力气去努力呢。。。。。” “洛轩,你瞧瞧,她居然又在趁机敲诈。”叶洛针有些无语的道。 “上次你托我作了两张人皮面具,可是花了五千两银子。这一次最少你不给二千五百两银子吗?”叶眉儿手一伸,“银子拿来!银子拿来!” “好了好了。给你还不成?真是的,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更别说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叶洛针从怀里掏出来三千两的银票,塞到叶眉儿的手里。 叶眉儿喜不自胜的数了数。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东西。别的东西都是靠不住的。 “这么久了,依旧是这么财迷。”叶洛轩瞧着叶眉儿数钱的样子,不由的笑了。 “看在这三千两的份上,我现在就去做。”叶眉儿将银票收好,然后站起了身,打算回自己的营帐中。 “你们都不许跟来,我需要安静的环境。”眼看着这兄弟俩就要跟着她的脚步,移驾到她的营帐中,她忙回头道。 成功了阻止了他俩的脚步。 “你瞧瞧她,你瞧瞧她,哪里有半分温柔女子的模样。不是与人逞口舌之快,辩个高下,就是爱财如命,小气的要死。”叶洛针看着叶眉儿远去的背影,一边背负着双手在叶洛轩面踱步,一边不忘记念念叨叨。 “我看大哥你就挺乐在其中的嘛。”叶洛轩以指抚额,“她不过是爱吃,爱财,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嘛。” “对了,洛轩,咱们言归正传。你去营中,找一个与那男孩子身材相近的孩子,明天一早随他们一起被放出去。”叶洛针此时才说出去放虎归山的真正目的。 “你的意思是说,卧底?”叶洛轩眼前一亮。早料到叶洛针别有深意。 “我们将这孩子幽禁起来,然后坐等卧底传回来的消息。”叶洛针又道出心中所想。 “我瞧他与眉儿的身材倒十分相象。”叶洛轩回忆了一下那个小男孩的长相与身材。 “相像我也不会让她去的。太危险了,再说她那一双紫眸根本就是她的标志,那小男孩可不是紫眸。”叶洛针打断了叶洛轩的话。赵铭煜,只能留在他的眼皮底下,只能让他亲眼看着,他是不会让她涉险的。 “那是自然。我这就传令下去,寻找与那男孩子身材相像之人。”叶洛轩站起了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叶洛针的营帐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想了一想,他也走出了营帐。 灯光摇曳,烛火骤燃。 凑近灯光的地方,趴着一个忙碌的身影。正是叶眉儿,她正在很努力的制作人皮面具。/// 第6卷 第362节:人皮面具2 她的旁边,绘了一张图样。最 就连叶洛针悄悄的走进了营帐之中,她也没有发现。 “蠢货叶说了,要快点做出来才好,我得加油了。”夜已深,叶眉儿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自言自语的道。然后又拿起工具开始赶工。 叶洛针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观察着她。 他双手交握,抱着膝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现在她顶着人皮面具,是一张普通无奇的容颜,依旧让他着迷。 她的眼神始终晶亮,亮得如同天边的星子。外面是沙沙的雨声,营帐内是她忙碌的身影。 他就那样子看着她,渐渐的竟闭上了眼睛。 “啊!终于做好了。”叶眉儿伸了个懒腰,左右扭了扭腰,“腰好酸。” 她将做好的人皮面具,泡在水盆中,然后拿出来挂起来,晾干净。 此时此刻,她才发觉自己想上茅房,然后当她走到营帐口的时候,脚步猛地顿住,竟发现椅子上偎了一个男人。 是叶洛针。 “什么时候来的呢?来了也不说话。”叶眉儿伸出食指,轻轻的划过他的脸庞,他长得真是英俊。 “这么让人神共愤的一张脸,若是生在现代,一定是个电影明星,万人迷。”她俯身轻吻一下他的唇角,“如果我说,我是来自未来,来自几千年后,你会相信吗?估计你就吓死了。” 她蹲在他的面前,双手捧着脸。 “哎哟,不行,我得去茅房。”她看了一会儿之后,忙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刚走出营帐,叶洛针的眼睛便蓦地睁开。“几千年后?什么意思?” 他回想着她刚刚所说的话,却听不明白。 其实在她的手指划上他的脸之时,他便醒了。只不过想逗逗她。想趁她不备,吓她一跳。但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迷惑了。 “电影明星?又是什么东西?” 他皱着眉头,可是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赵铭煜,你究竟还有多少小秘密? 他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掀开帘子走到外面,雨依旧在下。沙沙的雨滴打在营帐之上。 幸好营帐都是粗厚的帆布所制成搭建,不然早就被雨水浸湿了。 一个瘦削的身影穿棱在营帐之间,然后小跑着过来,一只手还遮着额前,他有些好笑的扬起嗓子,“有伞你不带,你以为你的一只手掌就能遮风挡雨吗?” “你没事儿笑话我做什么?”叶眉儿有些郁闷的道。 此时已经近凌晨,黎明前的黑暗衬得天格外的黑。 “再不睡觉,天都要亮了。”叶洛针拉起她的手,“累坏了吧?” “那是当然,你得好好慰劳我。”叶眉儿又趁机邀功。 “就会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叶洛针戳穿她,“好啊!那相公赏娘子一个甜蜜的吻?”他的唇一下子帖住她的,轻啄了一下。 “小气,一个吻就打发我了?”叶眉儿翻眼看他。 “那你想要什么?”叶洛针微笑着看着她。/// 第6卷 第363节:眉儿香遮不住伤1 他觉得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节\比.奇.中.文.网\以前的她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吴桐书,他们可以一起走南闯北,也可以一起打架玩乐。 现在的她,是他的小女人,他的专属,会对他撒娇,会对他展示属于她的女性的柔弱,他是她的依靠。她偶尔也会耍脾气,偶尔也会很可爱。 角色完全的改变,让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有所改变。 但是,不管何时何地,何种身份,何种关系。 叶洛针都知道,他是爱她的。 倾尽所有的爱她。 他享受着她从兄弟,然后到小女人之间的改变过程。 她的美好,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她是属于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 叶眉儿敲一下叶洛针的脑袋,“发什么愣呢!回去睡觉啦!” 然后她一把拽住他,钻进了营帐。 “好啦好啦。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有事情。”叶洛针抱着她躺在□□。 刚一躺下,叶眉儿就觉得困意□□,闭上了眼睛。半梦半醒间,她恍惚听到,叶洛针在问她,“你究竟有多爱我?” 她翻了个身,“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 叶洛针下床吹熄了灯。 第二天一大清早,雨依旧在下,下得人心浮气躁的。 叶洛针果然没有食言,那几个偷袭粮草之人,就被送出了顷叶军营。 叶眉儿撑着伞跟在叶洛针的身后,他很沉默,不复往日的聒噪。叶眉儿也没有说话,始终在观察着他。 “梧桐书?” 叶眉儿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微微一怔,这真是一个久违了的称呼,自从知道她是赵铭煜之后,他便鲜少这样子叫她。 “怎么了?” “你说,为什么会有战争?”他停下身子,转身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想打仗的,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一个老百姓。你看看我的士兵们,他们吃得家常便饭,穿的是土布衣衫,可是为什么他们却狠心的想要烧了我们为数不多的粮草?” “叶洛针。我记得许夫子曾经夸过你,是行军布阵的天才。”叶眉儿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甚至比她的手还要凉。“所以,对方必是一个相当了解你的人。所以他觉得,只有断了你的粮草,民以食为天。才会对你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没有了粮草,即使是饿,咱们大家也会被活活饿死。” 此时的情境,东雪,顷叶,西凉三方鼎立。 稍有差池,就是覆国之危险。所以必须得步步为营。 “你的意思是说,是他。”叶洛针低笑一声,“我也如此一想。” “许夫子难得夸人,所以咱们当时的同窗们,个个都印象深刻。”叶眉儿烂灿一笑。 “我怎么觉得许夫子倒常常夸你,将你挂在嘴边呢?”叶洛针忍不住回想起当时在天府之时的一幕幕来。 “啊哈,因为本姑娘是特别的存在,这世上只有一个我,所以你们都要保护我。啊哈,这世上只有一个我,所以你们都要来爱我。”//// 第6卷 第364节:眉儿香遮不住伤2 叶眉儿说得大言不惭。 “这种嚣张的语言,也除了你会说得出来了。”叶洛针拉着她的手,往前走。“这天下着雨,操练也不得不停止。真够让人烦心的。” “报-------!”突然一声大叫声自军营口传来。 “有新的军报!”叶洛针蓦地抓紧她的手,“我们去看看。” 叶眉儿朝着他点点头。 他们刚穿过了三个营帐,便有一个士兵小跑步从雨里奔了过来。 扑通一声跪在了叶洛针的面前,“禀告皇上,放出去的几个俘虏,刚一出顷叶国境,便被一群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斩杀。” “有活口吗?”叶洛针忙问,他的心陡然一沉。 “一个不留。”那士兵跪在地上,低着头道。 “黑衣人。又是黑衣人。”叶眉儿记得,当初在天府之时,叶洛针总是遭到黑衣人的袭击。 知道她是想到了当初,叶洛针微微一笑,“当初能够大刺刺公然袭击我的,除了东雪国,别无他想。而现在,杀人灭口的,怕是莫西连了。” “不要害怕。”叶眉儿轻轻抱住叶洛针。“我们一起面对。” “他们都想让我死。”叶洛针的眼神飘得很远,远得仿佛在天边一般。 “我要保护你。”叶眉儿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要强大得可以保护你。不要任何人来伤害你。” “蠢货,你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叶洛针又听到叶眉儿大言不惭。“你啊,就会夸口说大话。” “哼!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哪一次有事,不是我冲在前头啊,我可是次次都打算垫背为你去死的。”叶眉儿一把推开他,将他推得老远。“你这个吃屁还不知道成情的家伙,滚开!!” “好了好了,别生气啊!”叶洛针又哄她,“咱们地牢里面不是还有个小家伙吗?” “对哎,我们去看看?”叶眉儿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走了。 顷叶的卧底也被黑衣人杀害,而真正的那个小男孩还在地牢中被关着。 招呼了叶洛轩一同,他们三人一行,开始走进了地牢中。 地牢里面光线不太好,暗沉沉的。一排排木制牢房都拴着锁链。都关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犯人。有的人认出了叶洛针,就开始破口大骂,“叶洛针,你个龟孙子!” “叶洛针,你不得好死!” “他们是谁?”叶眉儿看着蓬头垢面的那些犯人们,他们的手上脚上,都戴着锁链,看起来很是惊心。 “想要我死的人。”叶洛针看也不看那几个犯人一眼,冷冷的道。“莫搭理他们。” 有两个看守地牢的士兵在前面带路,他们一直往里面走,直走到最后一间牢房,才看到那个蹲在墙角里面的小男孩。 叶洛针示意士兵打开牢房,然后他们三个走了进去。 让叶眉儿欣慰的是,小男孩衣衫依旧很整洁,也没有戴什么所谓的锁链,看来叶洛针没有伤害他。 他还这么小,生命刚刚开始绽放。/// 第6卷 第365节:眉儿香遮不住伤3 若是死了,着实有些可惜。他看到叶洛针三人走了进来,忙往墙角里面又缩了缩,用一副戒备与紧张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人。 “你最好从实招来,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叶洛轩的声音冷厉,厉得仿佛一把冰刀一般。 那小男孩闻言,忙缩了肩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叶眉儿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然后她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温柔的表情来。 “你多大了。”叶眉儿蹲在他的面前,瞪着一双眼眸看着他。 “十五。”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子长了一双紫眸。 “好小。比我还要小两岁。为什么当兵?”她真的比较好奇。这么小当兵做什么? “家里穷,只有在军营里,才有口饭吃。”那小男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的同伴们都死了,你知道吗?”叶眉儿干脆坐到了他的面前。她盘着腿,伸伸被她坐到的裙边。 “是你们杀了他们!”那小男孩猛地抬起头,怨恨的眼光射向叶洛针。 “你错了,我们放了他们。他们被黑衣人所杀。”叶眉儿试图向他解释。 “我不会相信的。”那小男孩猛地站起身,就朝外冲去。 要是有士兵快速的冲过来,拦住了他。 “抓住他!”叶洛针一声令下。 小男孩再次被擒获。 他怨毒的眼神始终看着叶洛针,“你们顷叶国,侵犯我们的国家,才会打仗的!是你们,都是你们!” “我们从来没有侵犯过任何国家。”叶洛轩有些怒了。这孩子,根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不是眉儿看你年纪小,不忍心杀了你。我早一刀砍了你。” “你哪里还有命在这里胡乱嚣张。”叶洛针低叹一口气。 “你还是不要被放出去了,放出去也死路一条。还不如天天呆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虽然没有自由。”叶眉儿站起身,淡淡的看着他。 那小男孩怔怔的看着她,“你是谁?”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她的眼神疏离。“我们走吧。” 她朝牢外走去。 那小男孩蓦地却大声说,“你是不是赵铭煜?我听说赵铭煜是紫眸。” 叶眉儿的身子蓦地顿住,她回头看他,“你见过赵铭煜吗?” “我在我们皇上的墙上见过一幅画,赵铭煜是紫眸。” “这世上紫眸的人,如此多。我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叶眉儿的眸越过小男孩的肩膀,看着叶洛针。“这世上爱我的人也许很多,恨我的人也许更多。但是我只爱一个人。孩子,若你想活命,便告诉莫西连,今生今生,我请求他忘了我。”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然后咬破手指,写了四个字。“恩断义绝。” 她将那锦帕交给小男孩,“你带着它回去吧。他不会杀了你的。我们也不会杀了你的。要杀,我们也只是对杀了莫西连有兴趣。” “铭煜?”叶洛针拦住她,“莫西连会知道你在我这里。 第6卷 第366节:眉儿香遮不住伤4 你的身份会暴露。” “你以为他猜不到吗?”叶眉儿落寞一笑,“他还这么小,我不忍心他命丧黄泉。孩子,记住好好活下去。” “战争是惨忍的,你救得了一个人,救不活天下万万人。铭煜,你太任性了。”叶洛针摇摇头,他发现他对赵铭煜的纵容,简直超乎他的想象与预料。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你走吧。我顷叶大军不会为难你的。” 那小男孩仿佛听错了一般的表情,“我真的,可以走吗?” 没有想到,这个女子这么的厉害。 “你再不走,我们便改变主意了。”赵铭煜故意吓他,果然看到他惊恐的表情。他头也不回的跑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着他一样。 “真不知道是夸你善良好,还是要怪你任性。”叶洛轩看着那个小男孩跑得飞快的身影,觉得哭笑不得。 “什么都别说了。”叶眉儿低下头,她的手指抚上发上戴的那枚紫色玉簪,“我本来想将这玉簪交给他,但是想了一想,终是作罢。这是简易宁临终遗物,我应当好好保存才好。” “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伤心事?”叶洛针皱了眉头,简易宁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一道伤口,每每触及都要疼痛几分。 简易宁是自杀的,临死前托叶洛针转赠紫玉簪给赵铭煜。她为了纪念简易宁,日日将那簪子戴于发间。 “我只是突然想起他,罢了。”叶眉儿轻轻一笑,“我们出去吧。” 他们三人刚刚走出地牢,便收到最新的消息。 “皇上!大事不妙!”远远的便瞧见夏新宇骑马狂奔而至的身影。他一跃跳下马,跪到叶洛针的面前。 “发生何事?你如此急躁?”叶洛针背负双手,沉声的道。 “皇上,有敌军在城外叫嚣!”夏新宇蓦地抬起头来,“是西凉国。” 叶眉儿看到他眼中匆匆闪过的一丝哀伤。 “我去迎战!”叶眉儿突然跪在了夏新宇的旁边。“皇上,求你让桐书迎战。” “当日在天府,数我同沐连关系要好。我觉得,我们顷叶与西凉的首战,我来出征,最好不过。”叶眉儿跪在叶洛针的面前,她死死的看着脚下的泥地。 雨水依旧在下,在这样子淅沥的雨天,莫西连你选择了开战吗? “我不会让你以身涉险的。你且先起来吧。”叶洛针伸手要扶起叶眉儿。“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战场从来都不是女人该呆的地方。” “如果我执意要去呢?”叶眉儿任叶洛针拉着自己的手臂,可是她却不为所动。她忽然仰起脸,她的脸上净是雨水,“我只是想帮你。” “你只要乖乖的呆在营帐之中,便是在帮我。懂吗?铭煜?”叶洛针心痛的看着她。他怎么舍得让她去上战场,同男人们一起奔走杀敌,命悬一线。 “铭煜,你理解一下大哥的心情,好吗?”叶洛轩也有些无奈。“铭煜,我们一直都知道你不同于普通的女儿家, 第6卷 第367节:如此嚣张1 你读过天府,你的思想与她们不同。你自小命运坎坷,造就了你坚强坚韧的个性。只是铭煜,我和大哥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所以我们又怎么可能同意你上战场?” “我们彼此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首战我们失败,那将是什么样的后果,我们的士气都会被打击,破灭。而叶洛针,你是皇上,自当要坐守营中。而叶洛轩,你是王爷,大军规你调遣。夏新宇和花杰林,是军中主将。首战,便派主将,未免让敌军觉得我们太重视他们,说我们大材小用。若是只派一个普通的副将,可是又有吃败仗的危险。我早就思虑过的事情,只有派我前去,才是最好的办法。”赵铭煜抬起头,讲着自己心中所想。 赵铭煜思虑周全,让叶洛针不由一怔。 其他人都怔住了,没有想到,不过片刻功夫,她便想了这么多。 “我一定不会负大家所托。”赵铭煜从地上站起身,对身边的一个守卫道,“去帮我唤赵皓初过来。” 她看一眼叶洛针等人。“我去换衣服。我要带着我儿子一同上战场,他一直是我的副将。我们母子联手,我不信我们不胜。” 她仿佛又变成了最初的赵铭煜。坚强,不依靠任何人。遇到事情,自己拿主意,动脑筋,想办法去解决。 城外,西凉国的军队,都伫立在雨中,他们个个身披斗笠,手持长剑,在军中看起来肃穆而整齐。 城门缓缓的被打开。一个白衣公子,首当其冲,策马前行。他的身后,则紧紧跟随了一个青衫男子。 他二人都没有穿盔甲战袍。如此嚣张的行为,让西凉国此次的主将王国安皱了眉。 只见那白衣公子在阵前勒马,马长嘶了一声之后,他扬起手,他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全部都停顿在了他的身后。 顷叶大旗在雨水中被淋得湿透。不停的往下滴着水。 王国安看着这个奇怪的白衣公子,他面上冷清。冷冷的眼神看着他,“何方神圣,报上名来!”他心中突然闪现一丝不安,终是先声夺人。 听闻被灭的雁赵国,曾经有一位良将,便是从不穿盔甲战袍,一身白衣飘飘。 “童殊!”童殊轻启唇,冷冷的道。她甚至连斗笠都没有披,任雨水冲刷着大地,也冲刷着她的衣服。 跟在她身后的赵皓初也如她一般,包括所有的顷叶士兵们,都是站在雨里。 “孩子们!全部给我听好了!速战速决!天冷!有雨!营中皇上早已命人备好了姜汤,只待咱们得胜归来,暖身子之用!所以,全部给我加把劲,一击必中!”童殊突然回过头去,在雨里大声的对顷叶士兵道。 “是!童将军!”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 “小子!你怎敢如此嚣张!”王国安听到童殊如此一说,自然是一肚子气,被一个比他小一大截的黄毛小子,如此的藐视。、、 第6卷 第368节:如此嚣张2 “本将军自然有嚣张的本钱。”童殊冷冷一笑,只见她的背后,金光万丈,无数条金丝从她的背后伸展开来,一瞬间,光芒万丈。 金丝在雨水中穿棱,直扑向王国安。 王国安一阵诧异,他没有想到,此童殊居然真的是当初雁赵国的那个名将童殊。 “你缘何投奔顷叶?”他大叫一声,身子一跃至半空中,然后长剑凌空一辟,数道剑茫闪现,想要击退金丝。 “你还不配知道!”童殊也飞身下马,瘦削的身子飘在半空中。 白衣湿漉漉的帖在身上,但是她浑然不觉。只是舞动着金丝,死命的缠上王国安的长剑。 “杀啊!冲啊!保护将军!”西凉的士兵们一窝蜂似的的,涌了上来。将童殊团团围住。 赵皓初见状,忙指挥着顷叶国的士兵们冲了上去。 两军厮杀在一起。 “天气阴雨,不适合长期作战。孩子们速战速决。”童殊大声的叫道。她的白衣上面,早就溅上了泥泞点点,显得白衣灰扑扑的。 其他人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她之所不让士兵披斗笠,便是因为斗笠沉重,只会增加身体的负担,更加消耗体力。 “童殊,受死吧!今日你将死在我王国安的剑下!”莫西连便是算准了,顷叶国四季如春,如今天气恶劣,温度寒冷,所以选在雨天对阵,顷叶国的士兵们,无法适应与抵御恶劣的天气,那么作战力量也会显得薄弱。 王国安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可是他的笑意刚刚闪现在脸上,刷的一下,长剑扫来,赵皓初与童殊前后夹击,他竟死在了赵皓初的剑下。 擒贼先擒王。 主将已死,余下的士兵便也举手投降,逃的逃,散的散。被俘的被俘。 当胜利的战鼓擂起,童殊朝着城墙上面的清雅男子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士兵们都紧紧的将童殊围了起来,然后不知道是谁将她抬了起来,开始朝着半空中仍。 一边仍还一边大叫,“童殊将军必胜!” “童殊将军必胜!” “哎呀,停,停,停!我受不了了。”童殊只觉得头晕眼花,忙叫停,他们才停止了如此高涨的热情。 当城门大开,城门后赫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英俊脸庞。 叶洛针张开双臂,亲自来迎接童殊。 可是她却轻巧的避了过去。 “我一身雨水和着泥水,脏得很。我可不想弄脏了你的衣服。”童殊笑言道。 “快去为出片的将士们烧好洗澡水,让他们沐浴更衣!”叶洛轩忙吩咐道。 就在这时,一个个守在营帐中的士兵们,都手端一碗姜汤迎了上来,为每一个回城的士兵奉上。 童殊的那碗是夏新宇亲自端的。 “怎敢劳驾夏将军亲自来呢?”童殊低笑一声,然后一仰而尽。 “去去寒。桐书,没有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花杰林在旁边接过童殊的空碗。 “是啊,桐书,咱们在城上,可是为你捏了一把汗。”夏新宇提到刚才的对阵, 第6卷 第369节:如此嚣张3 就心里一阵紧张。 “好了好了,别在城门口了,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叶洛针拉住童殊的手,就往城内走。“咱们先回城。” 这大冷的天,可是叶洛针的手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是汗,湿湿的。 “你在紧张?”童殊歪着头看他。“你在害怕?” “不许再问。”叶洛针脸上微微出现尴尬的表情,假装厉声吼她。 “你在紧张什么,你在害怕什么?”童殊偏偏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 叶洛针猛地抱住她,抱得那样紧。“我告诉你我害怕什么,我害怕失去你。我害怕你受伤。就这么简单。铭煜,不要总是让我担心。” “我的身上脏。。。。。”童殊挣扎着想挣开他的怀抱,可是他不放手。 “皇上心疼喽!” “童殊将军是赵姑娘吗?” “赵姑娘无敌!” 围观的士兵们开始起哄。 童殊又羞又囧,这大厅广众之下,这叶洛针真是的。她现在还是着的男装啊! 叶洛针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打横将童殊抱起来,冲大家伙大声道,“朕先带将军去沐浴,你们也都回去梳洗吧!” 他一点也没有皇帝架子,十分平易近人。 他的话又引来士兵们的一阵调笑。“洗得干净点啊!” “对啊!洗得白点!” “去去去,你们这些臭小子们!都给我走远点!”童殊鼓着腮帮子瞪他们。 “啊哈,将军害羞了!” “将军把你上战场的威风拿出来嘛!” “是啊是啊,走喽!兄弟们!沐浴去!” 有人开始招呼着大家离开。 看着一群群的士兵们渐渐离开,叶洛针抱着童殊也朝着营帐走去。 “喂,蠢货叶,我自己会走。” 童殊嚷嚷道。 “好了,抱都抱了,我衣服也脏了。你说你怎么赔我吧?”叶洛针悄悄的趴在她耳朵边道。 “你这个厚脸皮,以为人家都像你脸皮一样厚啊?讨厌死了!”童殊郁闷的道。 她的郁闷,成功的让叶洛针再次哈哈大笑。他的赵铭煜,几时脸皮变得这样子薄了? “行了,晚上有庆功宴。咱们好好大吃大喝一番?慰劳慰劳你的小胃。怎么样?”叶洛针的话成功的让童殊眼睛蓦地一亮,“真的?” 有宴会就意味着有好吃的。有好吃的,就意味着,胃胃可以满足一下了。 童殊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叶洛针的脑袋,“儒子可教也!” “去你的,你当朕是什么了?”叶洛针瞪她一眼。 “欢欢啊!”童殊脸上一派无辜的表情。 “欢欢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叶洛针微微皱了眉头。 童殊一用力,从叶洛针的怀里跳下去,拍拍手道,“恩,我家的小狗狗。” 等叶洛针反应过来,她早已经钻进了营帐中。 “可恶的女人,居然将我比喻成狗狗。”叶洛针气呼呼的道。 “喂,你个不知道领情的家伙,我家的狗狗很可爱的。我在赞美你可爱。”童殊一副完全是叶洛针误会了的语气。 第6卷 第370节:是用飘的还是走的?1 “懒得理你。”叶洛针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切,小气鬼。”另外一个也朝天空翻了个白眼。 雨一直下到傍晚,终于停歇了。 望着依旧湿漉漉的地面,童殊小心的踩在上面。她可不想弄脏了换的干净衣服。 偶尔有路过她身边的士兵们,大老远瞧见她,就打招呼,“童将军好!” 她笑着冲他们点点头。“巡逻啊?” “是啊!我们去那边了,童将军!”几个士兵排成一排走远了。 “娘,你成名人了。”赵皓初小心翼翼的跟在童殊的身后,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带着一股冬日里独有的冷清,空气中飘着沁心的凉意。 “瞎说什么呢!”童殊斜自个儿儿子一眼,“用得着取笑我那么多吗?” “我说的是实话啊!”赵皓初咧开嘴,笑得灿烂。 “雨停了,老天爷还对得住人。”叶洛轩的声音远远的,便传了过来。 此时此刻,他们又聚到了校场上面。 所谓的宴会,与前些日子的篝火宴会差不多。 只是童殊不知道他们何时,又打了这么多野味。只见校场正中央,堆了满满的一大堆野味的毛皮,骨头之类的。 而燃燃而起的篝火面前,三五成群,一小堆一小堆的士兵,正在烤着香甜的野味。 几位厨师长不停的来回奔走,指导指导这个,指导指导那个。 个个都忙得不亦乐乎。 童殊瞧着他们席地而坐,忙得热火朝天,心底不由自主的也愉悦起来。 “准备酒了吗?”她朝着叶洛针努努嘴,“酒瘾犯了。今晚得不醉不归。” “童殊的酒量是一顶一的好。”花杰林想起当初在天府,吴桐书可是千杯不醉。 “那是自然,有酒才会尽兴啊!”一提起酒,童殊的酒瘾更盛。 ’“真不知道,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天天把酒挂在嘴边。”叶洛针明显管得有些宽。“饮酒伤身,喝多了对身体各方面都不好。” “啊哈。瞧瞧,十足的管家婆形象。”童殊手指着他,笑话他。 “大哥这是关心你呢!”叶洛轩笑童殊的顽皮。 “倒也是,反正我是酒量不怎么好。”夏新宇对于喝酒无甚爱好。 赵皓初知道他们并不喜欢他,所以他便也保持沉默,不参与他们几人的谈笑。 “铭煜。”一个悠淡的嗓音自身后响起,仿佛是夏日里一盏凉茶。在这个冬日里,听起来却格外的沁凉。 众人回头,却看到一个白衣少年,徐徐前来。 居然是夏清怡。 “难得你居然也会来凑热闹。”童殊脸上现出淡淡的笑意来。 “一个人观星,难免寂寞。”夏清怡仿佛云朵一般,话音刚落,整个人便飘至了童殊的面前。 童殊眨眨眼睛,凑近他,低声的道。“你是用走的,还是用飘的?” 夏清怡脸上露出完美的微笑。“走的。原因是我的衣服下摆较长,你们看不到我走路的步子。” “既然是用走的,就请你不要误导我们,好吗?” 第6卷 第371节:是用飘的还是走的?2 童殊一副浪费了表情浪费了感情的样子。 瞧着她痛心疾首的样子,夏清怡顿时那笑意更深。“你不过就是想看我耍那么几下法术。不是吗?” “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心。”童殊倒是大方承认。 “不好意思,你的好奇心,今天我满足不了。”夏清怡依旧是清清淡淡的样子。 叶洛针瞧着童殊与夏清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得热络的很,他不由的微眯了眼眸。 死死的盯住他俩,他抓起一只烤鸡腿狠咬一口,郁闷的道,“这苍蝇啊,蚊子啊,怎么这么多?明明已经是冬天了啊!” “啊哈,大哥,我觉得你也许应该亲自去赶走它们,这样子比较好。”叶洛轩席地而坐,爽朗一笑。 “没办法,自打认识童殊以来,她的身边总是围饶着各式各样的人。”夏新宇坐在他俩旁边,瞧瞧童殊与夏清怡道。 “也是,咱们做同窗之时,她的人缘便极好。”花杰林也不否认。 “朕怎么觉得童殊经过你们两个臭小子的嘴一说,就变成了万人迷呢?”叶洛针又狠咬了一口鸡腿。 “呃,皇上,我们说的是实话啊。”夏新宇悲剧的道。 “皇上难道不如此以为?”花杰林也有些悲催。 他俩相互看了一眼,眼神悲戚,难道他们俩说错话了吗? “童殊!”叶洛针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大声叫一声。“烤羊腿好了!” “是啊,快过来吃啊!”夏新宇忙冲不远处的童殊挥手。 “走吧!别站着傻聊了,喝酒吃肉去。”童殊招呼夏清怡。 “我倒是想去,不过有些人也许不太欢迎。”夏清怡若有所指的瞧一眼叶洛针。后者则用一股仇视的眼光看着他。 顺着他的眼光,童殊果然看到叶洛针疾恶如仇的眼光。她扑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朝着叶洛针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要吃羊腿。” “不给你吃!”叶洛针气哼哼的。 “那我会饿死的。”童殊委屈的眨眨眼睛。“你不知道,饿肚子是会影响女孩子发育的吗?” “扑-------”叶洛轩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瞬间全喷吐了出来,一下子喷到了他面前的那堆火上,辟啦一声,火星四溅。 他的身子忙朝后退了两步。“童殊,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哪里有吓你,是你自己胆子有些点小。”童殊可不背这个罪名。 “咳,咳。”花杰林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她的胸前,“我觉得,你不会二次发育了。” “咳,杰林,虽然你说的是事实,可是也不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夏新宇急忙道。 “咳,也是。再怎么补,你也只能是这样子了。”叶洛针也假装轻咳了两声。 “咳咳,娘,我觉得他们三个说得都十分有道理。”赵皓初咬了一口羊腿上面的肉,说道。 难得他们几人意见如此默契的一致。 第6卷 第372节:下辈子不缺老婆1 但是童殊却十分的不高兴。 “儿子,你们这些人的行为,太令人发指了。”她一把夺过叶洛针手上此时正抓着的羊腿,用力撕下来一块肉。又道,“我一定要谴责你们!” 她用力的咽下口里的肉,更加用力的道,“我要强烈的谴责你们!”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开玩笑的嘛,别这么生气。”叶洛针又反过来哄她。 “是啊,不说不笑不热闹嘛。”叶洛轩也加入了劝她的行列。 “娘,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小气嘛。怎么现在你也小气起来了?”赵皓初递给童殊一个小酒壶,“喝点酒,润润喉咙。” “最最可恨的就是你!身为我的儿子,居然也吃里扒外,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我。”童殊猛灌了一口酒,怒气冲冲。 “铭煜,你的身边依旧这么热闹。”夏清怡在不远处轻声的道。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一身白袍,显得格外的冷。 “呃。。。。。。”童殊微微一怔。好像她的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热闹落吧的。 想了想,她豪气干云的道。“夏清怡你过奖了。” 所有的人都满脸黑线的看着她。 请问,人家是在夸她吗? 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你们都什么表情?”她皱了眉头,看着大家的表情。所有的人此时都一致看着她。 “咳,我觉得咱们这样子太无聊了,不如来玩游戏?” “你说,玩什么?”叶洛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是啊,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啊?”夏新宇已经微醉。 “玩玩游戏,活跃一下气氛,倒也可以。”叶洛轩也同意。 童殊的眼光又瞧向没有说话的其他三人。 “好吧,我也同意。”夏清怡先表了态。他不得已,挪了过来,挨着赵皓初。 “我也是。”赵皓初忙举了手。 “好吧,你说吧,玩什么?”花杰林十分识趣。 童殊嘿嘿一笑。命人拿来几张纸和笔,然后她在纸上面分别写下了几个数字。 “咱们总共是七个人。玩这个游戏呢,刚刚好。”她将写好的数字,一个个的撕下来。撕得大小均匀。 “这是一到七,七个数字。每一次呢,我们都要摇均匀它,然后每个人抽。谁抽到一呢,就猜谁拿的七。如果猜错了,就罚酒。如果猜对,拿七的那个喝酒。然后被罚酒的那个人重新摇均匀,大家再抽,开始新的一轮。如此类推。怎么样?简单吧?” “还好。一到七。这游戏叫什么名字?”夏新宇好奇的道。 “咳,名字很好记。找老婆。”童殊将纸片都揉成小纸团,然后放在一个酒碗里面,用手掌捂住酒碗,晃了几晃。 “找老婆?什么意思,这游戏和老婆有什么关系。”花杰林百思不得其解。 “笨!”童殊撇他一眼。“七七七七。。。。妻妻妻妻。。。。” 她的话,成功的惹来一阵哄笑。 “哎呀,太好笑了。”叶洛轩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是真的,很有意思。” 第6卷 第373节:下辈子不缺老婆2 叶洛针也如此一说。 “我跟你们说啊!经常抓到七的那个人,据说啊!”童殊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住,不说了。 果然,就有好奇者,“据说什么?”赵皓初眨眨眼睛。 “据说,嘿嘿。”童殊嘿嘿一笑,“据说下辈子不缺老婆!” “你,。。。。。”叶洛针无奈的道。“真的是太顽皮了。” “嘿嘿。下面开始喽!我叫一二三,大家一起抓。”童殊才不搭理叶洛针那么多,高叫一声。 只见七只手掌,同时伸向了那只酒碗。不过一瞬间的工夫,纸团全部被抓走完了。 “谁抓到了一?”童殊瞧着他们几个。 “呃,我。”夏清怡低声道。 “嘿,你猜吧,看谁是你的老婆。”童殊眼底里尽是笑意。叫你们都要欺负我,我就等着这一刻。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便瞧见其他几位男子,僵在脸上的笑意。 谁是你的老婆。。。。。。 谁是你的老婆。。。。。。 “该死的,谁答应玩的这个游戏?”叶洛针一脸晦气的道。 “呃,皇上,好像咱们每个人都有同意。”花杰林好心的提醒他。 他们全部中了童殊圈套。 夏清怡这个抓到了一的人,也一脸囧相的看着他们几个,太悲催了。要他承认,他要寻找的老婆要从这几个人中选,太囧了。 可是游戏规则人家童殊讲得很清楚。他们也答应得很干脆。 他无耐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随便伸手一指。而他的手指刚刚好,就指到叶洛针。 叶洛针满脸黑线的看着他,又是一声低咒,他摊开他手掌心里的那团纸,给大家看。 上面赫然显示着六。 他兴高采烈的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不是他老婆。”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又是大囧。 他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不好意思的笑笑。“夏清怡,喝酒,快点。” 在这几个人,虎视眈眈之下,夏清怡无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就轮到了他摇晃酒碗中的纸团。他左右摇晃了几下之后,然后将酒碗放在了这几人围成的小圈子的正中央。 几只大手同时伸向了酒碗。一瞬间的工夫,纸团便全部没有了。 童殊打开纸团之后,贼笑瞬间便染上了脸庞,她贼兮兮的道,“嘿嘿,谁是我老婆?嘿嘿,容本将军猜猜。” “那个啥,娘,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这么的猥琐?”赵皓初拧着眉,瞧着童殊。怎么到现在,他才发现,他的娘亲这么的猥琐? “再说,再说娘就认你做老婆!”童殊瞪着眼睛训他。 “好吧,童殊,你快点猜谁是七。”叶洛轩催促她。 叶洛针紧张的看一眼童殊,然后又悄悄的看一眼自己手掌心中的纸团。默不作声。 啊哈,童殊指着叶洛针,“你。你就是七。” “皇上,把纸条摊开,我们瞧瞧。”夏新宇打了个酒嗝。 “是的啊。是不是七啊?”花杰林也有些好奇。 叶洛针清雅的五官上现出一丝羞赧, 第6卷 第374节:下辈子不缺老婆3 四下瞅瞅他们几人,个个都期待的看着他。 他缓缓的摊开掌心,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七字。 “哈哈!”童殊笑得欢快无比。 “喝酒!喝酒!叶洛针,你要喝酒!” 她一直是这样子直呼其名,但是叶洛针却也从来没有同她计较过这些。 “皇上,喝酒!” “嘿嘿,大哥,没想到你居然也中了童殊的计。”叶洛轩也笑道。 童殊言笑宴宴的看着叶洛针。叶洛针举杯,然后一仰而尽。 “不行不行,我们得定个新规则。”叶洛针放下酒杯,然后猛咬了一口羊腿肉,去去嘴里的酒味道。 “什么新规则?”童殊斜着眼瞅他,一副你不许耍花招的模样。 “唔,如果猜中是七的话,拿一的这个可以向拿七的这个提个问题。如果猜不中,那么对方可以向拿一这个提一个问题。”叶洛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茫,“必须要如实回答。” “哦哦。”童殊心道,这和真心话大冒险差不多撒。“我们开始吧!” 叶洛针将纸团重新放进酒碗里面,晃了几晃,然后大家各自拾了一个。 “唔,我是一。”叶洛轩看着手掌心的纸团,站了起来。眼光巡视了一周之后,定格在了赵皓初的身上。“我觉得是你。” “唔,也许你的感觉有误呢?”赵皓初笑言道,他是十分高兴能够融入进来的。他一直都知道,他们不信任他,甚至讨厌他。但是为了童殊,他还是忍受着这一切。死皮赖脸的呆在他娘身边。 “唔,我觉得我的感觉一向不会有错。”叶洛轩依旧淡定而笑。“你就是七。” 赵皓初也站了起来,他们几个都瞅着他。只见他缓缓的伸开手掌,掌心中的纸片上面赫然写着。。。。。。六。 叶洛轩一怔,又为自己解围,“居然错了。没关系,你提问吧。” “你有没有爱的姑娘?”其实赵皓初想问,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娘,但是他考虑了一下,决定换个方式。 “曾经有过,后来觉得,那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所以便作罢了。”叶洛轩低眉一笑,比女子还要好看几分的脸庞掩在阴影中。 “哇,你曾经喜欢过谁?”童殊窜到叶洛轩的面前,仰着脸问他。没有想到叶洛轩居然也会喜欢的有姑娘,像他这么漂亮的人,也有姑娘入他的眼么。 “这个,童殊啊,你的问题不在游戏规则以内呢!”叶洛轩看一眼她,然后抿唇道。 童殊悻悻的撇一下嘴,“不乐意说算了。” “好了,下一轮开始。”叶洛轩又重新开始了新的一轮游戏。 “啊哈,又猜错了。夏清怡,你这个圣人也得喝酒。”夏新宇举着手中的纸条道。 “喂喂,我刚刚才发现,你们俩都姓夏哎。”花杰林嚷嚷道。 “是的哎,我们是一家子呢!都姓夏。你最后一次尿床是几岁?”夏新宇提的问题古怪的很。 “印象中应该是三岁。”夏清怡笑言,敛眉饮酒。 第6卷 第375节:偷偷出征1 “啊哈,终于我赵皓初当一回一了。叶洛针。我猜叶洛针。”赵皓初特兴奋的拿着他一字的纸条让大家看。 “那个啥,不好意思,你要失望了。你猜错了。”叶洛针的脸庞上染上一层酒晕,“我得问你问题,你会不会伤害铭煜?” “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的。她是我的娘。”赵皓初特郁闷。在这种气氛下面,轻松又快乐的时刻,他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居然爬了上来。 “明天肯定是个晴天。”夏清怡半坐半躺在地上,仰望着夜空。 “你是钦天监的。你说的应该对。”夏新宇也望了一眼天。头好晕啊,夜好黑啊。他头一歪,居然睡过去了。 “那你算一算,西凉什么时候会再次攻击我们。”童殊手里依旧端着一碗酒。 “是啊,夏清怡,你说,莫西凉会胜利,还是朕会胜利。”叶洛针揉揉眼睛,“童殊,我困了。” “困了就睡觉。走喽。”赵皓初站起身,然后扶起童殊,“娘,我送你回营帐。” “不劳你费心了,朕来照顾她。”叶洛针一把推开赵皓初,然后拽住童殊的胳膊。“走,我们一起回去。” 大家散的散,走的走。都各自回营帐之中了。 其他的士兵们,除了巡逻守卫的,也倒的倒,睡的睡。回营的回营。 第二天,童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起来的时候,叶洛针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营帐中不见他的人影。 又在□□赖了一会儿,然后洗梳。看到桌子上摆了几样小样清粥。她随便吃了几口,然后走了出去。 她转了几个营帐,发现营里的士兵少了近三分之二。人都去哪了?并且,她除了见到了赵皓初之外,其他人,夏新宇,叶洛轩,一个也没有见着。 奇了怪了,这些人都跑哪去了。 她拦住一个巡逻的士兵,“皇上去哪了?” “那个,童将军。。。。。。”那个士兵一脸局促与紧张。 “怎么?不敢说?”童殊皱了眉。 “是上面有人交待下来。。。。。今天童将军的任务是镇守大营。”那个士兵说完,忙匆匆走了。 她又拦了一个士兵,发此一问,得到的答案一模一样。 敢情你们全部上了战场,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营中? 童殊背负着双手,在营帐中来回踱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心底觉得不安。 叶洛针啊叶洛针,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去出征。 夏新宇,花杰林,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还说什么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她越想越生气,不让她上战场也可以,可是也用不着这么背着她偷偷去吧? 叶洛轩也不在。他们全部不在。 究竟是什么样的军情,居然让他们几个集体出动? 她越想越不对劲。 心底的不安也越来越大。 “皓初,皓初。”她大声叫道。 赵皓初猛地冲进营帐中,“娘,怎么了?” “备马,我们出城!” 第6卷 第376节:各自为营各为王1 童殊一脸严肃。 赵皓初一怔,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到她如此严肃的表情。不由慎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她与赵皓初刚刚牵了马到城门口,便被一群士兵给包围了起来。 “童将军,皇上有令。命我等定要将你看好,不能出城。”一个总兵战战兢兢的道。对于童殊的武功,他是打不过的。 “皇上去了哪里?”童殊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总兵。 “皇上,皇上。皇上和几位将军一起出征去了。总之,童将军还是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当差的好。”那个总兵面对童殊的咄咄逼人,险些应付不过来。 他怎么落了个这样子的苦差事啊! “给我让开!若是叶洛针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全部跟着他陪葬!”童殊一夹马腹,高声道,“驾!” 然后朝着那个总兵直冲过去。 马蹄达达直响,那总兵瞧着童殊那股凌厉的气势,他可是不想死在她的马蹄之下,忙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边。 赵皓初紧跟在童殊的身后,他们母子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城门。 “总兵,皇上究竟在哪里?”童殊依旧不忘记回头大叫。 “六十里外,。。。。。西凉国。。”那总兵的声音遥遥的传到了耳朵里面,童殊听只得到六十里外,余下的却是听不太清,隐约只听到西凉国三个字。 “儿子,我们一直向前走。六十里外,估计就是战场。能够让他们一起出动的战役,定是非同小可。”童殊的脸上因为急切,而罩上了一层寒霜。 “是,娘。”赵皓初自然也对情势有所了解。 寒冷的风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童殊只觉得风在耳朵边上呼呼的刮,她全然不顾,一个心思赶路。心底不停的有个声音在说,叶洛针,你不许有事。 叶洛针,等我。 而六十里外的战场上,两军交战。 莫西连沉默的看着对方的主将叶洛针。 他发现他变了,变得成熟稳重,身体也比以前壮实了。 “你变了。” “你也变了。变得更沉默。”叶洛针扬眉。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他最不想要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不是老天爷,他也不是万能的神,他阻止不了。该来的总归会来,该发生的也早晚会发生。 “我自然要变。因为大家都变了。”他的眼神掠过每一个人。叶洛轩,夏新宇,花杰林。 “大家久未相聚,所以我们都来看看你。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叶洛针低低一笑。“我们来一个结束吧。” “不,分明还少了一个人。”莫西连冷冷的道。 ’“当然,我觉得她不会想见你。所以我把她留在了营中。”叶洛针审视的看着莫西连,果然看到莫西连暗淡下去的眼神。 “你知道吗?也许见不到她的,不是我,而是你。”莫西连手一挥,四面八方全部涌上来的士兵,密密麻麻,如同万千蝼蚁一般。 而与此同时,一直挨着叶洛轩的夏清怡, 第6卷 第377节:各自为营各为王2 却举起了笛子,搁在了唇边。悠扬的笛声瞬音响起,让人沉醉。 可是却有更加沉醉的动物,丝丝的吐着信子,涌了过来。 成千上万的蛇,游移了过来。朝着莫西连的包围大军抄了过去。 夏清怡的蛇军团,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包围了莫西连的军队。 “蛇啊!” “有蛇!” “小心,有蛇!” “好多蛇!” “全游了过来!怎么办?” 乱七八遭的叫唤声,瞬间四起。 莫西连冷冷的看着夏清怡,不过一瞬间的工夫,他整个人便飘至夏清怡身边,左手伸手一抓,就想将他的笛子,自他唇边抓下。而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朝着夏清怡的心窝掏去。 但是,不管是他的哪一只手,都扑了个空。 夏清怡整个人,如同一朵云彩一般,众人根本看也没有看清,他的人便飘到了半空之中。他整个人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凡仙一般。一身素白袍,随着冬日的风,随意飘荡。 “法术?”莫西连微微一怔,等众人回过神来之时,他的人已经端坐在马背之上了。 他冲叶洛针冷冷一笑,“你居然带了一个会法术之人。” “你不是居然也弄了埋伏吗?”叶洛针也冷冷的看着他。 夏清怡安静的看着下面的两个出色男子。他们俩中间隔了一个他。 他的笛声依旧在操纵着群蛇。袭击着西凉军队。 而莫西连也不是吃素的。 “火攻。咱们晚上有蛇肉吃了。”他一声令下。刷刷刷,弓箭手齐齐上阵,带了火头的羽箭朝着群蛇射了过去。 夏清怡飘在半空中,看着一只只葬身火海的蛇,然后徐徐下降,端坐于马背之上。 莫西连脸上现出一个狰狞的笑。 “叶洛针,你的死期到了。”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叶洛针看着莫西连的表情,心头蓦地升起一股寒。 “一切都将结束。赵铭煜不是最牵挂你吗?只要你死了,她就再也不会牵挂你了。”莫西连仇视的眼光,透着阴狠。 “他恨你。哥。。。。。”叶洛轩的俊脸上泛起一丝不解。 “明明当初,是他选择了徐仙儿。。。。”夏新宇的声音很低,可是他们几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叶洛针弯了唇,可是笑意却未抵达眼底。 他抽出了长剑,“如你所说,莫西连,今天一切都了结了。” 他颀长的身子一跃而起,执了长剑的手腕,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一记强烈的杀气凌空而起。 剑芒劈空,挥开一道流光疾影,点点剑茫朝着莫西连集聚而去。 莫西连也凌翻而起,势凌云天般,迎了上来。内力透剑而出,将叶洛针的剑气给抵挡了回去。、 叶洛针长剑泛着青光,挥出青影剑气,在他翻腾进击中,如雨洒开,火花飞溅,高手真正的对决,让所有的士兵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都纷纷的朝后退去,怕受到波及与连累。保护自己要紧。 。。。。。 第6卷 第378节:各自为营各为王3 “在天府之时,便知道沐连武功出众,却不知道骆叶也如此深不可测。最”花杰林仰着头,看着在半空中交战的二人。 “我觉得我们突然都变成了陪衬的旁观者。”叶洛轩也看着叶洛针与莫西连。 这是一场叶洛针与莫西连的战争。 其实从你放弃铭煜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战斗的资格。 莫西连,你不知道吗? 夏清怡始终飘浮在他们二人上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缠斗得难分难舍的叶洛针和莫西连。这一刻,他一直在等。他等了这么久,等得他都快要失去耐心。突然一丝阴狠闪现在他清俊的脸上。 蓦地,两条青色的光条自他的手掌心直击而下,分别击向叶洛针和莫西连。 像两条青色的闪电一般,闪着霹雳啪啦的电光。刺得人眼睛险些睁不开。 就在闪电笼罩到头上的那一瞬间,叶洛轩大叫一声不好,然后身子腾空而起,朝着叶洛针扑了过去。 而叶洛针感受到头顶浓烈的杀气,急忙抬起手中长剑抵挡。 可是那青色的光条啪的一下就将他手中长剑折断,断成几截,掉落在地上。 风呼呼吹起夏清怡的衣衫,他整个人仿佛是复仇神祇一般,一头长发凌乱的飞舞在空中。他双手呈现凌空而抓的姿势,他双脚大开。 叶洛轩与叶洛针并肩而立。看着一瞬间变得张狂的夏清怡。 莫西连也对如此的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了一怔。 “夏清怡。也许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收留你。”叶洛针淡定而立。他的轻功上佳,浮在半空中,也不觉得吃力。 “你的弱点便是太仁慈。青郡东也是狼子野心,虎视眈眈,你以为他真的是为了铭煜的母子之情吗?你可是灭了他的国家的仇人。”夏清怡的唇色都染上了一层青。 他又是凌空一抓,绿色电光瞬间闪现,直直的射向叶洛针与莫西连。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多好的机会。怎么能够错过? 他的脸上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 “没有想到他的法术如此之高。”叶洛轩也抽出了自己所佩长剑。 “却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法术。他太代估我了。”叶洛针的手上突然现出一把光束所聚集而成的黄色光剑。 黄色的剑茫泛着幽黄的光。 砰的一声,直击上那绿色电光。 火星四起,周围围观的士兵们,又朝后纷纷后退。 唯恐波及到自己。 底下的人乱作一团,东躲西跑。 黄色光剑与青色电光碰撞在一起,轰隆隆声四起,一时间周围的树木,花草,乱石全部被震荡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夏清怡的脸上显出一丝狰狞的笑,他整个人都靠近叶洛针,绿色电光与黄色光剑撞在一起,而他们二人,也面对面帖在一起。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要杀了你们所有的人,然后带铭煜走。” 叶洛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他脸上突然现出自信与张狂,“你凭什么带铭煜走?” 第6卷 第379节:无寿岛少主1 “凭我是无寿岛的少主。”夏清怡突然哈哈大笑。 他的眸色突然转浅,墨黑的瞳突然缓缓的转为紫色,一双紫眸直直的盯着叶洛针。 “你不是夏清怡?”叶洛针大骇。 “我当然不是夏清怡。夏清怡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无寿岛偷梁换柱。真正的夏清怡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极乐世界。” 夏清怡的左手突然又出现一道冰柱,猛地刺向叶洛针的心脏。 叶洛针的黄色光剑急忙挪动,护住自己的心脏处,而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被击出去数丈之远。叶洛轩忙飞过去,拽住了他。 夏清怡冷冷一笑,青色电光又朝着莫西连而去,他急忙躲了过去。 可是他的身法哪里有电光快,尽管他的武功在这些人当中,已经是数一数二。但是依旧没有法术来得迅猛,青色电光擦过他的左胳膊,瞬间他左胳膊上面起了烟灼,燃起团团火焰。 他飞身落地,西凉士兵瞬间将他围住,不停的为他扑火。直到那几团火焰被扑灭,可是他的左胳膊却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空气中飘着一股糊味。 他痛得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整张俊脸,泛着一股青白色。 有个西凉士兵扶着他,他轻轻的挥了挥完好的右胳膊,青白的脸色,让人看起来摇遥欲坠。他轻轻的朝后退了两步,然后抬头看着天上的情势。 他的脸上露出讽刺一笑,“没有想到,叶洛针居然也有如此一天。” 人的力量在法术面前,如此的渺小。 “皇上。。。。。”乔振站在他的身边,扶着他的腰。 听到是他的声音,莫西连微微闭上眼睛,靠着他。“乔振,你来了。” “皇后娘娘不放心你,所以派我来。”乔振遥遥的看着对方阵地上面的旧人,眼神一片湿润。心里轻轻的道,只差桐书了。 “好端端的。你提那个女人做什么?”莫西连撇一眼他。然后他想了想又道,“只差我们的桐书大哥,七兄弟就再一次聚齐了。” “不过短短一年的工夫。”乔振只觉得自己的鼻头不停的发酸,眼底里始终有泪滴在打转。 就各为其主,天各一方。 时光变迁,世事无常。 “时光总是让人用来感叹的。”莫西连瞧一眼半空中的风云变幻。 此时此刻,叶洛轩和叶洛针正与夏清怡周旋在一起。 让人意外的是,叶氏兄弟居然都会法术。当然,明眼人一眼便能瞧得出来,即使他俩合力,依旧与夏清怡的法力差了一大截。 青黄两条光茫交织在一起。 三条人影也互相缠斗在一起。突然众人只看到一个黑红的光圈一点一点的以他们三人为中心,缓缓扩大。 砰-----的一声巨响,黑红光圈随着这声巨响瞬间炸开,光茫碎成一片片。然后两条白色的身影被弹出光圈,啪啪两声,跌落在地上。 叶洛针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摔碎。而他的旁边,则躺着叶洛轩,他的唇边溢出一丝血来。 第6卷 第380节:无寿岛少主2 他爬过去,握住叶洛轩的手,“洛轩,洛轩,你醒醒。。” 夏新宇他们几个,急忙围拢过来,“皇上,你怎么样?” “洛轩王爷晕倒了。”花杰林忙按叶洛轩的人中。 “你们快,快抬洛轩回去。这里有我。”叶洛针看着缓缓坠地的夏清怡。“他有法术。何止有以一杀百的能力?” “皇上!”夏新宇站在叶洛针的旁边,“我要留下来。” “我也要留下来。”花杰林也站在了叶洛针的旁边。 “你们这群傻瓜。”叶洛针抬起衣袖擦擦唇角的血。“快走!这里有我。我虽然法力不若他高,但是抵挡一阵子还是可以的。” 他将夏新宇推开,“洛轩就交给你们了。”他突然笑一笑,“还有,保护好铭煜。不要让夏清怡找到铭煜。” “皇上!。。。。。。”花杰林扑通跪了下来。 “走!快走啊!替我保护铭煜。”叶洛针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 他将花杰林扯起来,然后他一左一右推开他们。“快走啊!不然我们和所有的顷叶士兵都要葬身在这里。” 风沙起,夏清怡已经瞬间飘至。他又扬掌,强大的法力形成风力漩涡,他的手掌心一束冰柱,锋利如刀,矗立在他的掌心,随时都要朝着叶洛针扑压过来。 “走啊!”叶洛针嗓子都要冒火了。 夏新宇拦腰抱起叶洛轩,然后策马远去,他一步三回头,终于还是带着顷叶士兵离开。 “叶洛针,你几时这么傻了?”莫西连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圣人吗?” 叶洛针根本来不及搭理他的嘲笑。因为夏清怡的冰柱已经近在眼前。他强打起十二分精神,黄色光剑又一次抵挡了冰柱的侵袭。 可是他整个人却被冰柱强烈的法力给击甩出去数十丈。再一次趴在地上,他勉强撑起身子,又一次站了起来。 一口口的血自他的口中不断的涌出来。染得他的一身白衣,斑斑点点,看起来说不出来的触目惊心。 “叶洛针,你疯了?”乔振也大叫起来。他跑到叶洛针的面前,伸开手臂挡在他的面前,冲夏清怡大叫道,“你这个魔人,你给我们滚开,滚出中原。” 夏清怡狞笑一下,冰柱一辟,乔振整个人都被他抛在半空中,然后落在地上。 “我要灭了中原,然后带着铭煜回无寿岛。”他的紫眸,眸色深而浓艳。 “你知道吗?每一个,无寿岛的人,天生都带有一种异能。是你们这种渺小的人类,远远都配不上的。你这种低级的人类,怎么配得起让铭煜陪在身边?” “铭煜不会跟你回去的。”叶洛针又擦一下口中溢出来的血。“有我在的一天,我都不会让铭煜跟你走的。” “笑话!你们,你们所有的人,都配不上铭煜。只有我,无寿岛的少主,才配得上我们的圣女之子。”夏清怡张狂的大笑。“我要扫平中原,我要踏着你们的尸体唱歌。是你们,/ 第6卷 第381节:无寿岛少主3 又要来毁掉这一任圣女之子。节\比.奇.中.文.网\”夏清怡一步步的走到叶洛针的面前,“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他抬掌,结结实实的一掌拍上叶洛针的胸口,叶洛针满脸带血,他只看到一只放大的手掌突然拍上自己的胸口,然后他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飞出去,然后重重的跌到地上。 血不断的溢出口,可是他却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去抵挡夏清怡。 夏清怡冷冷的看着他一眼,然后朝着夏新宇他们逃离的方向追去。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叶洛针懒懒的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值得吗?”莫西连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叶洛针。 “值得。为了铭煜,就是我死,也无所谓。”叶洛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莫西连抬剑,“那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叶洛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是你不刺上这一剑,我怕我也活不成了。”他的五脏六腑尽断,他动都动不了。就是他不杀他,他也是躺在这山林之中,被野兽走卒叼走吃掉的命运。与其那样子慢慢的吃掉,疼痛而死。还不如他一剑了结了他。 童殊一路狂奔,快马加鞭。 赵皓初紧跟其后。 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到马蹄达达的声响,和偶尔驾驾的吆喝声。 突然,迎面荡起滚滚的烟尘。踏踏的大部队,正朝着他们疾行而来。 “娘!你瞧!前面是什么?”赵皓初突然大叫道。 “军队!居然是军队!”童殊停下马,然后伸长脖子看了看之后,确定道。然后她环视一下周围,道路两旁是小树林。 “我们快些躲起来。” 她一跃下马,然后牵着马躲进了树林里面。 赵皓初见状也随着她一起。 他俩一直躲在草丛深入,有树林的树木掩映,没有人注意得到他俩。 等大部队快要行进完之时,童殊透过叶缝观察了一下,之后忙带着赵皓初跳出了草丛,拦住了部队。 她没有想到,居然是顷叶的部队。 她快步走到部队的前面,巡视了一周,却没有看到叶洛针。 她一把抓住夏新宇的衣袖,“叶洛针呢?” “皇上他,皇上他。。。。。。”夏新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到叶洛针的话,保护好铭煜。“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快些随我们回去吧。” “天啊!叶洛轩为什么晕倒了?”她颤抖着手,抚上叶洛轩安静苍白的俊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瞪着夏新宇,然后她又抓住花杰林,“说,快说,叶洛针呢?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她突然抽出花杰林的长剑,“如果你们不说,我说死在你们的面前!” “你别激动。”花杰林忙安慰她。“夏清怡马上要追过来了,童殊,咱们快逃吧。” “夏清怡?不,我才不管他,我只管叶洛针在哪里。” “皇上,皇上他凶多吉少。”夏新宇终于怯懦着说了出来。 第6卷 第382节:无寿岛少主4 童殊一把拽住夏新宇的衣领,因为用力和紧张,她的指关节都泛着白。最 “你再说一次?”她的一双紫眸泛着红光。她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话。 “桐书,皇上他,皇上他为了阻止夏清怡。。。。。”花杰林握住童殊的手,“桐书,他,不会有事的。” “滚!”童殊一把甩开花杰林的手。“儿子,我们走!”、她又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她好凶!” “她不过是着急。” “我们走吧,顷叶军队的性命我们不能不顾。” “踏平中原。这夏清怡疯了。” “只是无辜了皇上的托付,我们未能阻拦住桐书的脚步。” “以我对她的了解,我们任何一个人被留在战场上,我想,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去救援的。” “更何况她爱皇上。” 花杰林和夏新宇有一搭没一搭的搭着话,然后带领顷叶大军朝着顷叶军营城中前进。 如果牺牲一两个人,可以保全万万人,那么这个牺牲是值得的。 他们别无选择。 这就是战争,将伤亡减小到最小最低的程度。才是他们最应该做的事情。 童殊和赵皓初一路前进,她瞪着一双眼睛,狠盯着前面。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叶洛针出事了。 不能让叶洛针出事。叶洛针,你不能死。 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 突然,他们的前方传来一声震天响。 剧烈的磁场震度,让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青红相间的光圈正在一步步的扩大,光圈正中央,则是一个年轻少年与一个中年老者。 童殊用衣袖遮住脸,剧烈的风刮得人迷眼。 她看不清楚场中央对打的究竟是谁,只是隐约觉得两条人影都分外熟悉。 她与赵皓初如同渺小的两只蝼蚁一般,被卷进磁场当中。 她忙伸手捉住了赵皓初的手,“儿子,抓紧我的手。” “铭煜!你快走!这里危险!”有一个熟悉的沉稳嗓音自磁场正中央响起。 赵铭煜怔住,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中央的那个中年老者,仿佛在分辨一些什么似的。 “还不快走!”当那老者扭过头来,传递给她一个焦急的眼神之后,她才蓦然醒悟。“天府院长!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她也才瞧得清楚,另外一个清怡少年,竟然就是夏清怡。 夏清怡,夏新宇说,就是他,打伤了叶洛针。 她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 但是激荡的气流,让她根本站不住双脚。 轰隆一声,光圈爆炸。天府与夏清怡都跃出这个圈子。 而赵铭煜和赵皓初也被炸出了气流,四散的光茫,散碎的气流,飘浮在空中。赵铭煜与赵皓初被甩到了地上。 “娘!你怎么样!” 赵皓初将赵铭煜从地上扶起来。 “我还好。”只是头有些晕,但是她自然是不会往外说的。 “天府老儿,当年我父王想要捉回上一任圣女之子,你从中阻拦,今日我想带她走,你又出现。” 第6卷 第383节:他的目标是你1 夏清怡阴狠的看着天府。他的手掌划圈,然后掌心之上赫然而起一个漩涡,越凝越深的漩涡刮得他的衣服哗啦啦作响。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天府,数年前的债,今日你便一并偿还吧!” “铭煜,你们快些走。这里有我。”天府的周身都荡漾着一股浑厚的气流。丝丝法力滋滋作响。 “原来,他们个个都会法术。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赵铭煜喃喃的道。她太吃惊了。 以前只在电视上面,小说上面看到过法力,法术。她是不相信的。 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要亲眼看到。并且浴深深的体会到法力的强大。 “娘,我们快走吧。如果被这强大的法力波及,后果不堪设想。”赵皓初护着她,拽着她要离开。 “我们不能走。天府院长他一个人。我担心。”赵铭煜抬头看着赵皓初,“儿子,我不能丢下他不顾。” “娘!”赵皓初没有想到赵铭煜如此执拗。 “你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的。” “铭煜,不要担心我。去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天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温暖人心的安抚力量。“这里有我。” “天府院长。。。。。。”赵铭煜怔怔的看着手上泛着红光的天府。红茫,在他的指尖闪烁。 她听到天府低声轻语,“红暗轻波。” 天府的头顶上方,突然出现了八支红色利剑。 在他的头顶上方盘旋了一圈之后,飞快的朝着夏清怡刺去。 夏清怡很显然没有想到天府居然如此强大。他的表情微微一怔,然后他左右双手分别长出了两根冰剑,。 冰剑使劲一挥,远远的便撞上了红色利剑。 顿时冰剑破碎,冰渣四飞。 夏清怡被八支红色利剑的力量,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他平定了一下心神,才稳住身子,不致于跌倒在地。 一口血扑的一声吐了出来。 “好一个天府老儿,居然这么厉害。” 他的眼角看到赵铭煜之后,蓦地一亮,他飞身而起,便朝着赵铭煜而来。 赵铭煜抽出蓝烟剑,一刺,他根本没往眼睛里面拾,轻轻一拨,赵铭煜只觉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压来,蓝烟剑瞬间便脱离了她的控制,飞离了她的右手。 夏清怡又是一抓,眼看便要抓到赵铭煜的衣袖。但是赵皓初却大声一吼,一掌辟开,夏清怡的身子偏了偏,落在了距离赵铭煜三步远。 赵皓初站在了赵铭煜的前面,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不许伤害我娘!” “铭煜,快走!他的目标本就是你。你还不走!”天府又操纵着八支红色利剑,刺向夏清怡的后背。 赵铭煜此时此刻才明白过来,“天府院长,你们说的。。。。。圣女之子,是我?” 什么意思?好混乱。 本来得铭煜者得天下,这个预言已经让她的生活变得乱七八遭了。又来一个什么劳什子圣女之子,她的人生怎么会这么混乱? “日后再慢慢跟你讲。”天府一边操纵着利剑, 第6卷 第384节:他的目标是你2 一边沉声道。 “娘,走啊!”赵皓初打横抱起赵铭煜,“我们走!”然后施展轻功想要离开。 “想跑?没有那么容易!”夏清怡扬手,突然一只无形的大手出现在半空中,朝着赵皓初的背后抓去。 咣-----又是一声响,八支利剑拦腰砍截。 夏清怡又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多步,血又顺着他的嘴流了下来。 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仿佛都要被抽走一般,一股股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眼前一晕,他忙运功提气,平定脉息,才不至于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而就在他滞息的这一瞬间,赵皓初已经抱着赵铭煜施展轻功跑远了。 “安陵吴铭。你放弃吧。”天府轻轻的走到他的面前,俯视着看着地上坐着的清俊年轻少年。 安陵吴铭,猛地抬起头,一双紫眸锐利而直接的看着他,仿佛天府是一根刺,刺得他生疼。“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居然用这种口语来跟本少主讲话。” “年少轻狂。在下不跟你计较。”天府轻声叹息。“我不想引起无寿岛与中原的战争,对于你的蓄意挑衅,只要你适可而止,我只当未曾发生。你且好自为之。”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安陵吴铭,坐在地上,看着天府。对于他的一席话,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听进心里面。 “连战与我是很好的朋友。”天府看一眼昏暗的天色,天气这样冷,冷得好像要下雪了一样。 “连战是叛徒。连素锦也是叛徒。” “你们无寿岛。如果不是因为连战苦心钻研法术,让你们有效的利用自己与生俱来的异能,你以为你们的寿命短少的命运,会因此而改变吗?不要以为你们现在青出于蓝了,就能够胜于蓝。法术的修炼和提升,丹药的炼制,的确能够提升和延长你们的寿命。但是,并不代表你们就能长生不老。只有得道成仙,能够永生。”天府对于眼前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真的是气极。他摇摇头道,“果然还是桐书可爱一些。” “你!------”安陵吴铭脸上又浮现一股阴狠,“休要将本少主同你们这些中原的凡夫俗子相比。本少主是独一无二的天才!” “你及不上我们的桐书一分一毫。”天府轻蔑一笑。“今日饶你一命。来日你若死性不改,休要怪老夫拿了你的命。” 然后他飘然远去。 安陵吴铭撑着身子,勉强从地上站起来,一摇一晃的朝前走去。他茫然的看着四周,苍茫的树林,枯燥的野草。离开了顷叶国大营,他能上哪去? 他一直潜伏在雁赵国。寻找赵铭煜。 赵铭煜在哪里,他便跟到哪里。他存在中原的目的,便是带圣女之子,回无寿岛。 这是他存在中原的使命与责任。 他一步步的朝前走,他一步步的朝前挪。 天很冷,他抬起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只鸽子的形状,然后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鸽子. 第6卷 第385节:我一定要找到他1 “亲爱的小鸽子啊,帮我捎个信给父王。” 他轻声握住鸽子,耳语几句。然后用力一放,鸽子便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赵皓初一直抱着赵铭煜狂奔。 “儿子,快放我下来。”赵铭煜不停的挣扎。“后面没有人追来。” 赵皓初听到此话,才轻轻的放开赵铭煜,然后他缓缓的喘了口气,“娘,你是不是该减肥了。抱着你,怎么这么重啊?” “死儿子!才几天工夫,你就开始嫌弃娘了?”赵铭煜双脚刚一落地,便伸手揪上了赵皓初的耳朵。 “痛痛痛。。。。娘!痛痛痛!”赵皓初捂住耳朵。 “哼,知道痛就好。那就给娘长点记性。”赵铭煜放开他的耳朵,然后朝前走去。 “我们再继续往前赶路,应该就能够到达顷叶西凉两国交战的战场。\’” “恩,娘,我们快些。” 他们一直往前走,渐渐的便看到被丢弃在地上的战靴,零乱的尸体,战死的战马,破碎的马车,一片狼藉的凄凉。 在这种阴冷的天气里面,看着满地的狼藉,格外的心寒。 这里就连空气,都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赵铭煜小心的蹲下身子,就近翻开一具尸体,血污的脸庞,透着陌生。 赵皓初也在翻捡,翻了好几具,赵铭煜看看他,他也看看赵铭煜,摇摇头。 都不是他。 “叶洛针!”赵铭煜站起身,大声的叫喊道。 “叶洛针!你在哪里?” “叶洛针!”赵皓初也跟着她一起大叫。 可是这里只有风的呼声,他们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赵铭煜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她刷的一下撕下脸上童殊的面具,“叶洛针,你看看我啊!我是铭煜啊!你在哪里?” 她双手捂脸,眼泪从指缝间落下来。 她的声音哽咽,“你在哪里?你回答我啊!" “娘!你先别急。我们再找找。”赵皓初跳过几具尸体,然后又开始翻找起来。 叶洛针,你千万不要有事。 赵铭煜的心仿佛被抓挠一般的难过。 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然后抬起酸沉的腿,无神的眼睛,掠过眼前的一切。 蓦地,不远处一只龙靴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颤抖地走过去,拾起那只靴子,靴子上面绣着龙形花纹,绣着明黄色的丝线。她用手掌量了一下靴子的大小,她紧紧的将那只靴子抱在胸前,“这是叶洛针的鞋。” 她曾经与他朝夕相处多日,同吃同住。他衣服的尺码,三围,包括鞋码,她一清二楚。 “娘,你说什么?”赵皓初回过头来,看到赵铭煜抱着一只鞋子,泪流满面。他忙奔了过来,将赵铭煜抱在怀里。“娘,这里没有叶洛针的尸体。你先别灰心,也许叶洛针逃走了呢?” “儿子,这是他的鞋子。他的鞋子在这里,可是他的人呢?你告诉我,他的人在哪里?”赵铭煜深吸一口气,她抿一下唇,“我一定要找到他。”/// 第6卷 第386节:我一定要找到他2 她挣扎着从赵皓初的怀里站起身。 “娘,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找。”赵皓初轻轻的握一下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 “不,我一定要亲手找到他。”赵铭煜也微微一笑。 可是他们把这里所有的尸体都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叶洛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赵铭煜和赵皓月坐在尸体遍地的战场之上,呆愣愣的看着这片狼藉与凄凉。、 赵铭煜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她就那样傻坐着,“你说,昨天晚上还在和你对酒当歌的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 “娘。。。。。。你别太伤心,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应该放弃。”赵皓初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如今,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我们回去吧。”赵铭煜站起身,低眼看一下依旧坐着的赵皓初,“儿子,明日我们再来。” 夏新宇和花杰林正在营帐中,焦急的等待着叶洛轩的营帐外。 营中几位随军大夫,已经会诊了一天了,可是却迟迟未有结果。 “报告两位将军,赵姑娘回来了!”突然外面一个士兵大声报告。 夏新宇眼前一亮,忙道。“快请赵姑娘过来!” “我们要见她!”花杰林又补上一句。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他二人急忙回头,看到一张苍白的清丽容颜,他俩忙朝着赵铭煜迎了上去。 “铭煜!” 夏新宇声音沙哑的叫道。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皇上?” “下落不明。我只找到了这个。”赵铭煜从一个袋子里面拿出来一只靴子。 “这是皇上的靴子。。。。”花杰林喃喃的道。“可是,他的人呢?” “不知道,我和皓初一起找了许久,每一具尸体我都翻遍了,可是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赵铭煜颓丧的垂着头。 “我们明天再找。铭煜,你别伤心。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天爷不会亏待我们的。”夏新宇的嗓子仿佛扯破了一样。 “叶洛轩呢?他怎么样了?”赵铭煜蓦地发现,叶洛轩依旧没有出现。 “他依旧在昏迷当中。大夫说他受了严重的震击,五脏内腑应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恐有性命之忧。。。。。”夏新宇缓缓道来,脸上表情沉重。 “叶洛轩尚且如此,更不知道皇上究竟。。。。。。”花杰林哀伤的说道。 “花杰林!”夏新宇瞪他一眼,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会的,皇上有老天爷保佑。”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这里有我守着,你们都下去吧。”赵铭煜掀开营帐帘子。 “还是你回去休息吧。”夏新宇道。 “是啊,铭煜,你最累了。”花杰林也道,“让我们在这里吧。” “军中不可以一日无君。从明天开始,军中所有事务全部你们两个多操些心打理吧。叶洛针下落不明,叶洛轩又婚迷不醒。所以你们俩的担子重着呢!都给我回去好好休息。大家的性命可全靠你们俩了!”赵铭煜勉强一笑, 第6卷 第387节:我一定要找到他3 然后走进了营帐内。 营帐内,叶洛轩的床前,围了五六个随军大夫。 “王爷怎么样了?”她看着□□那个了无生气的身形。 叶洛轩英俊的脸庞,此时苍白而无血色。薄而透明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如同纸片似的的轻薄。仿佛随时都会破碎的娃娃。 “赵姑娘。”一个年纪稍长的大夫,忙挪开身子,让赵铭煜走到近前来。“我们束手无策啊!王爷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极严重的伤害。” “那怎么办?”赵铭煜来到叶洛轩的床前,轻轻坐下,然后她伸出左手握住叶洛轩的手,“他的手真凉。” 掌心中传来冰凉的触觉。 她搭上他的脉门,脉象紊乱得如同一团乱麻。“脉象怎么如此乱?你们忙了一整天了,究竟都忙了些什么结果?”赵铭煜厉声的道。“一群庸医!” “赵姑娘请息怒啊!”那个老大夫在这个隆冬天里面,竟然因为赵铭煜的话,而额头上挂上了密密的汗珠。他抬袖擦一下头上的汗,这赵姑娘可是他们皇上心肝上的人啊!虽然他们个个都一大把年纪了,却是听到赵铭煜的训斥,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你们让我如何息怒?皇上下落不知。叶洛轩昏迷不醒。” 她抬起右掌,缓缓运气,一团暖黄色的光晕开始在她的掌心之中酝酿成形。“我先传些内力给他,稳住他的脉象吧。还请你们大家一定要竭尽全力,救活他。叶洛针下落不明,我们不能再失去叶洛轩。” 源源不断的内力传给叶洛轩。 可是叶洛轩的脸色依旧苍白而透明。 赵铭煜疲累的收回掌。暖黄色的光晕渐渐的她的手掌心中消失。 “你们想到了办法,最好马上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就守在这里了。你们,一个个的,全部不许给我走。都留在这里,全部陪着叶洛轩。” 她命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她一直怔怔的看着□□躺着的叶洛轩。她从怀里掏出叶洛针曾经送给她的那幅画。看着画上的人,叶洛针,你在哪里? 如果时光能够定格,该多好。就定格在天府求学之时,她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和沐连他们几个一起喝酒,逛妓馆。打架,戏弄夫子。 她想起初见,叶洛针在玉兰花树下,清雅绝伦的笑容。她想起初见,叶洛轩漂亮得比女子还要胜三分的脸,让她看得口水直流,脸儿红扑扑。她想起初见,沐连冰块一样的表情。她想起初见,大家一群挺拔的少年,站在台阶之上,谈笑风生,如苍松翠柏一般。 那些开心的过往,那些精采的回忆。他们一起笑过,跑过,一起玩闹过,历历在目,全部如同走花灯一样,在她的脑海中过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时,有人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赵姑娘,赵姑娘,你醒醒。”有人轻拍着她的肩膀。 第6卷 第388节:求医问药回天府1 “唔。最。。。。。”赵铭煜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老大夫的脸。她猛地一个激凌坐直身子,“大夫,怎么了?” “赵姑娘。你醒了?”那老大夫看到赵铭煜醒了,一对上她那双紫眸,不由的精神又紧张起来。“那个,我们几个,商议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你便讲吧。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赵铭煜眨一下眼睛,站起身,活动一下坐得酸痛的痛。 “听闻赵姑娘,和皇上王爷,当年一同在天府求学,可有此事?” “正是。大夫你有话就直说吧。”赵铭煜脑海中,蓦地闪现当年的王夫子来。王夫子一直教授的是药理课。他的医术也是在七国中,数一数二的高明。 “当年的王夫子,他那里应该有一种药,叫做断续灵玉膏,对于续筋连骨有奇效。如果王夫子肯施于援手,赠于膏药,那么也许王爷还有救。”不过对着赵铭煜说了短短的几句话,那个大夫的头上,不知不觉的又冒出了汗。他不停的抬袖擦拭。 “这天很热吗?大夫,你为什么不停的擦汗?”赵铭煜奇怪的道,她略一沉吟,“还是面对我很可怕?” “那个,赵姑娘。。。。。。那个。。。。。。”听到赵铭煜说的话,那老大夫的汗,冒得越发厉害了。 “好了好了。如果王夫子那里有的话,我现在就起程去找他。”赵铭煜无奈的看着他,“希望你不要让我白跑一趟,不然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跟着叶洛轩陪葬。” 那老大夫唯唯诺诺的又退到了叶洛轩的床前。赵铭煜转身,却蓦地吓了一跳,“天啊!儿子,你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你是幽魂啊?” 她的面前赫然站着赵皓初。 “娘啊!在你没醒的时候,我就来了。不想吵醒你,所以一直没吭声。”赵皓初撇撇唇,“你醒了之后呢,就一直关注于老大夫谈话。你的眼睛里哪里有你儿子的存在啊?”他的语气故意显得酸溜溜。 “喂喂,儿子,不要这样子嘛。娘问你一个问题啊?”赵铭煜将他拉到一边,悄悄的道。 “什么?”赵皓初狐疑的道。 “娘可怕吗?” “唔,你在面对喜欢的人的时候呢,是这世上最好相处的姑娘。在面对不喜欢的人的时候呢,是最可怕的魔鬼。”赵皓初煞有介事的道。然后他嘿嘿一笑。“你不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好像随时都要把这些大夫们生吞活剥了一样似的。” “别耽搁时间了。和娘一起启程去天府学院吧,让你见识见识名满天下的著名学府是什么模样的。”赵铭煜掀开营帐的帘子。 苍穹深沉,墨黑的天空。 让人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赵铭煜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吐出来。 天府学院,我回来了。 赵铭煜与赵皓初两人快马加鞭,一路都没有停休。狂奔了两天两夜之后, 第6卷 第389节:求医问药回天府2 终于来到了天府学院。最赵铭煜翻身下马,急忙奔到了学院里面。 大门大开,可是学院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当年,他们在这里求学之时的欣欣向荣。没有学子读书的声音,没有夫子们在院子里面来回踱步的身影。树木萧条,当年院中所种的翠柏依旧青翠,可是却人去楼空。 “许夫子!许夫子!”赵铭煜站在院子正中央,大声的叫道。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 她颓丧的跌坐在院正中央的花坛上,“儿子,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他们人都到了哪里去?为什么,这里现在会这么空荡?” “娘,你先别急。总归是会有原因的。”赵皓初环视着整个院子安慰赵铭煜。 “怪不得天府院长,会走出学院。原来这里早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府学院了。”赵铭煜的心瞬间变得冰凉沉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一阵谈笑声。 赵铭煜蓦地抬起头来,她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院门口。院门被人吱牙一声推开。 首先迈进来的是许夫子。他的身后。则是一个个的天府学子们。 “铭煜?”许夫子瞧见坐在花坛上面,表情落寞的赵铭煜。他忙迎了上来,“孩子,发生什么事了?表情这么难过?” “许夫子。。。。。。”赵铭煜在看到许夫子的那一刹那,眼泪便跌了出来。她趴在许夫子的怀里,痛哭流涕。“许夫子,我好想你,好想大家。许夫子,你告诉我,为什么人要改变?为什么?” “孩子,你受苦了。”许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 天府的学子们,都呆愣愣的看着赵铭煜,不明白这个漂亮得如同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府历来不收女弟子,他们可都是知道的啊! 难不成,难不成这个就是七国人尽毕知的赵铭煜? 听说,天府建学以来,只在去年出过一个女弟子,唯一的女弟子。赵铭煜。 得铭煜者得天下的赵铭煜。 原来她如此美丽。 “铭煜!”突然人群中挤出来一个人。 “乔振?”赵铭煜看着眼前出现的一个熟悉身影。她退出许夫子的怀抱,吸吸鼻子,揉揉眼泪。 “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回来看看。”乔振看着眼睛哭得红红的赵铭煜,“你呢?又回来做什么?瞧你哭得伤心的,鼻子都红了。” “我差点忘记,我回来的目的。”赵铭煜将许夫子拽到一边,低声的道,“许夫子。王夫子在吗?我需要他的断续灵玉膏。夫子,叶洛轩身受重伤。急需断续灵玉膏药救命。” “你不用急,我这就去找王夫子。你和乔振一起先去客房休息,在那里等我。”许夫子拉住赵铭煜的手,轻轻的拍拍,“铭煜,记住,天府永远都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找我们。只要你需要我们。” “许夫子,谢谢你亲自跑一趟。”又有眼泪在赵铭煜的眼圈里打转。、 第6卷 第390节:求医问药回天府3 “铭煜,来吧。”乔振抓住赵铭煜的胳膊。 “儿子,走。”赵铭煜也抓住了赵皓初的胳膊。 在听到儿子那两个字之后,在场所有的人,都瞬间石化。 儿。。。。。子。。。。。。。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儿子。 太让人风中凌乱了。 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娘,这天府学院的气氛真好。”赵皓初仿佛没有看到大家异样的眼光似的,大声的说道。 “是的啊,当年我们这一届学子,在这里求学的时候,可是有七个著名学子呢!不过,这会儿子大家聚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太高罢了。”赵铭煜扬眉,得意的道。“你娘我就是其中一个哟!” “娘,你好会臭美喔!”赵皓初冲着赵铭煜皱皱鼻子。 “是真的哎。你娘当年很风光的。”乔振开始试着慢慢适应这种新型的母子关系。 他们三个,就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边走边说的朝着客房走去。 直到他们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大家才终于打开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 “没有想到,赵铭煜这么漂亮。” “是的哎,名震天下的赵铭煜,原来真的出自天府哎。” “好高兴,看到了天府开创以来,唯一的学姐哎。” “是的啊,天天听说学长们的事迹,居然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学姐!” “许夫子待学姐真好。真让人嫉妒。” “哪里像平时对我们那么严厉的许夫子嘛。” “瞧,许夫子过来了,咱们快散了吧。” “要不,呆会儿,又要挨训了。” 哄的一声,人群散去。 院子里的青柏,依旧翠绿。 客房里面。乔振与赵铭煜面对而坐,赵皓初自然是并排挨着赵铭煜。 “乔振,你不是在辅佐莫西连吗?现在战事吃紧,你怎么有空跑来这里?”赵铭煜刚刚坐定,便问道。 “铭煜。一别数月,我真的很想你们。”乔振端起茶杯在唇边轻啜。 “有时候,我们几个晚上睡不着,就聚在一起喝酒。会聊起当年。”赵铭煜万分感慨。 “哪有当年,明明才是去年的时候。”乔振轻轻一笑。他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敛住,“铭煜,我离开了莫西连了。我以后再也不是西凉的什么。我要做回一个普通人了。” “怎么了?我们当日就说过,即使日后各为其主,也是我们不能抉择的命运。”赵铭煜诧异的道。 “其实,和你们分别之后,我爹爹强烈要求我效忠于西凉。但是我在感情上,还是偏重于你们。毕竟当初我们七人,只有莫西连和我在一起。我一直都是和你们一样,爱热闹。父命难违。我只好回西凉。辅佐莫西连。” 乔振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一样,“莫西连一直很依赖我。我有时候都觉得,他把自己的感情,寄托到了我的身上。因为我曾经见证了他的青春,与他逝去的爱情。我们七人一起走过的岁月,/ 第6卷 第391节:求医问药回天府4 只有我留在了他的身边。虽然我留得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赵皓初也奇怪了。好好相处的一对君臣,怎么会分开? “因为。”乔振突然看向赵铭煜,“铭煜。你不要太难过。因为我很难过,所以我不希望你也像我一样难过。或者说,更难过。” “是不是,叶洛针他。出事了?”赵铭煜看到乔振如此慎重的模样,唯一能够想得到的,便是事关叶洛针。 “铭煜,你依旧如此聪明。”乔振的眼泪突然跌下来,“他死了。” “你说什么?”赵皓初猛地站起身,他的反应比赵铭煜还要大。 “你开玩笑的吧?”赵铭煜怔怔的看着他。“叶洛针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铭煜。”乔振看着她,那种绝望的眼神,让她不由的一震,“那日,我亲眼目睹夏清怡与他一战。他受了重伤,夏清怡追着顷叶士兵而去。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只要救他,他一定不会死的。是莫西连,他补上了一剑。。。。。。他居然狞笑着补上了一剑。。。。。。铭煜,我至今闭上眼睛,依旧可以听得到,血从叶洛针胸口喷出来的声音。” 赵铭煜身子一晃,她站起身,来到乔振的面前,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乔振,“乔振,你讲的这个故事很生动。但是你告诉我,它不是真的,对不对?” 眼泪滴滴达达的涌出她的眼眶,她的一双紫眸泛着红丝,“叶洛针怎么可能会死?他绝对不会死的。他不可能会死的。” “铭煜,你别激动。”乔振扶住赵铭煜的肩膀,“铭煜,叶洛针已经死了。他死了。你清醒一下吧。铭煜。。。。。。铭煜。。。。。。” “我要去找莫西连。”赵铭煜赤红着一双紫眸,她的脸上突然涌上一股浓重的杀气,“我一定要找莫西连,我要向他讨回叶洛针。他还我的叶洛针来。” “铭煜,莫西连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莫西连了。。。。。。。”乔振摇摇头。“他变得心狠手辣,他变得阴戾乖张。他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你早就已经变了。当初那个和我们结拜的莫西连已经走丢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我管他是谁,我只是要回我的叶洛针。”赵铭煜居然笑了一下,她又哭又笑的看着乔振。 “娘,娘!”赵皓初扳过赵铭煜的肩膀,“娘,你看着我!娘,你别这样子。” “儿子,你不会了解的。儿子,你知道吗?”赵铭煜看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空了一个洞,很大很大一个洞,它空荡荡的,呼呼的在过风。”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她语气哽咽,“儿子,我要去找莫西连。”她推开赵皓初的手,然后拉开房间门。 风吹在她的脸上,冰凉冰凉的。她冲着天空,大叫一声,“啊!!!!!!!!—————” 然后她一路大叫着,跑了出去。 第7卷 第392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1 在接下来的八章,都与正文无关。在此声明一下。仅仅是借此书的平台,发布一下。 此现代短篇,送给我的朋友单文希和梁大嘈,唔,祝友谊天长地久。 ==。好肉麻的说。 不喜慎入,不喜请自动跳过。 2号回家,这三天不在家,所以正文短暂无法更新。想看正文的,请稍等。 此短篇文名叫《流离浅伤:两两相望》。 敬请观看。 2009年3月2日,梁嘈嘈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单文希宣布退出舞蹈界的那一天。他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装礼服,打着黑色的领结,他的头发随着他的舞步薄而飞扬,每一丝柔软的发丝仿佛也在随着音乐起舞。 他没有跳他擅长的街舞,反而跳了踢踏舞。那样活力四射,神采飞扬的单文希。梁嘈嘈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劲爆的舞台爆发力,他的肢体仿佛就为舞蹈而生,他像舞蹈王子一样,有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势,他是一个发光体,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她使劲举着手中的DV,这部索尼DV是专门为了单文希而买的。他的每一场比赛,每一次演出,她都有现场录制,紧紧跟随,一场不落。 她微笑着看着舞台上面的单文希,他微扬着的薄唇,他灿亮的眼神,不放过任何细微。舞台下的观众情绪早就随着他的舞蹈,随着激昂的音乐而沸腾。一阵阵的掌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 彼时的她,还不知道单文希要退出舞蹈界。彼时的她,还不知道单文希要退学。彼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舞台上这个激情飞扬,舞步独天下的少年,将要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她像往常一样追随着单文希的身影,在谢幕的时候照常看到单文希弯腰鞠躬,然后抬首,“谢谢我的嘈嘈。” 梁嘈嘈站在观众群中,脸上泛起如花的甜蜜笑靥。没有人知道,大明星单文希口中的嘈嘈是谁,只有她知道,只有他知道。 这是他们的小秘密。 我的嘈嘈,他叫的好亲密。梁嘈嘈咧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笑,痴痴的看着舞台上的他。 第二天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在风南高中炸开,闻名全市的舞蹈新星单文希在高考来临之际不仅宣布退出舞蹈界,并且还退了学。 梁嘈嘈坐在高一三班的教室里面,呆怔怔的听着班里的同学们在议论纷纷。 不,她不相信。 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疯跑回家。她找遍所有的房间,空荡荡的家里面哪里还有单文希的身影。 “嘈嘈,你不上学怎么跑回来了?”家里面只有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容姨。 “文希呢?”她紧紧盯着容姨,“单叔叔呢?” 容姨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停下手上擦桌子的动作,眼神有些闪躲的看着梁嘈嘈,半晌,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拿出了一封信,“这是文希少爷让我转交给你的。” 。。。。。。。。。 第7卷 第393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2 “嘈嘈。节\比.奇.中.文.网\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其实我早就办好了出国手续,出国留学是我的意思。请不责怪爸爸和容姨,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就是怕影响到你的情绪,很多次,我总是想亲口告诉你,但是却又说不出口。对不起,我不在身边,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学成归来。你的文希。” 很简短的一封信。有眼泪跌出眼眶,掉落下来。“容姨,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明明昨天文希还在这所房子里面,明明昨天我们一家还在一起吃早饭。单叔叔呢?这全部是恶作剧,是不是?文希给我开玩笑的。”梁嘈嘈抓住容姨的胳膊,大吼道。 “嘈嘈,你这是做什么?”一声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是单肖,单文希的父亲。 “单叔叔,文希去哪里了?” “文希出国了。等他完成学业,自然就会回来了。嘈嘈,我送你回学校。”单肖扯起梁嘈嘈就往门外走去。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与单肖就不在家,原来下了舞台他便离开了。单文希,你真狠心。 她抬眼看碧蓝的天空,明明才三月的阳光,为什么就如此的刺眼?让她泪流不止。 “嘈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单肖将梁嘈嘈从福利院接回家的时候,她才五岁。她不知道这个高大儒雅的男子是谁,他说他是她父母的故人,他一直在寻找她。 她早就听福利院的老师们说,她父母出车祸死了,她是孤儿,亲戚朋友没有人愿意收养她。她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让自己听话,她害怕福利院的老师们也会讨厌她,丢下她。所以,她不哭也不闹,她总是站在角落里面,乖乖的,默默的。每隔几个月就会有陌生的大人来,老师们总是会提前告诉他们,让他们在那一天表现好一点,这样子才会有被人领养的机会。 离开福利院,过正常的生活。 什么是正常的生活?她小小的脑袋不明白。但是她却知道她不想离开福利院,所以每次有这样子的机会,她都在那一天表现得特别差。 她不喜欢分别。她觉得福利院也很好,有很多小朋友陪着她玩,还有老师教她唱歌。 直到那一天,单肖的出现。 他成为了她的监护人。他说他要带她走,让她过正常的生活。 单肖住在这座城市的富人区,之所以说是富人区,是因为在这寸土成金的时代里面,这个区域却家家都有宽阔的庭院,高大的别墅。 她握着单肖的手掌,他的手温暖而宽大,她跟着他走进宽阔的庭院里面,远远的便听到房子里面传出来悠扬的钢琴声,是谁?在弹奏这么好听的音乐? 她随着他踏入那栋房子里面,真漂亮啊!天花板上面吊着闪烁的水晶灯,暖黄色的木质地板,雪白的成套家具,客厅一角,置着一架雪白的钢琴,钢琴面前端坐着一名小小少年。一曲终,那少年回过头来。 第7卷 第394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3 梁嘈嘈有些局促的看着他,他有乌黑的眼珠子,完美的如同刀削一样的五官,他长得有些神似单肖。iuZhengu.com) 她觉得自己好脏,好卑微,他美好得像福利院的小朋友们,只有过生日时,老师们才会准备的华丽的蛋糕。这是五岁的她,唯一能够想象得到的比喻。 “嘈嘈,这是你的哥哥,单文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知道吗?”单肖蹲下身子,拉着她的双手,对小小的她说。 她看着单肖温暖的眼神,又看一眼淡漠的单文希,然后轻轻点点头。 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递给单文希一块太妃糖,那是她从福利院里面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给你。” 他有些怔怔的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些不可思议的诧异与迷惘。她将糖塞进他的手里,然后随着单肖上了楼。 她发现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的脸上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淡漠以及与世隔绝。她从来不敢走近他,虽然他没有欺负过她,但是他一直在忽略她。好像家里面没有多出来一个人,好像家里面还是只有一个单文希,一个单肖。 梁嘈嘈是透明人。她有时候会想,自己头一次见他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给他一颗糖呢? 单肖忽然变得很忙,据说是因为公司业务的扩展,然后便是容姨开始出现在家里面,长期照顾单文希和梁嘈嘈。 虽然离开了福利院,但是梁嘈嘈依然生活得小心翼翼。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触怒单文希。她像一只小仓鼠一样,一吃完饭就缩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可是有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将在幼儿园做的小手工玩具悄悄放在他的钢琴上面,画的小花儿贴在他的房间床头上,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但是她还是会这么做,他是她的家人。她一想到自己也有家人了,会觉得心头一阵温暖。 其实单文希也突然忙起来,他开始读小学,有专门的司机送他上下学,他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弹钢琴,弹完钢琴就是画画,画完之后就学习电脑,他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他像一只小陀螺,不停的客厅里面旋转。他有好几个老师,这个走了,那个来到。时间排得满满的。 她有时候会偷偷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偷看那个认真弹琴的背影,但是只要单文希有细微的动作,她便会嗖的一下缩回自己的房间里面。 她那样子胆怯的站在他的背后。 她知道他比她大两岁。她从来没有见到他写过作业,可是他次次考试都是双百分。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努力追逐他的脚步,却总是追不上。 “嘈嘈,你有什么爱好没有?”这是单文希的十岁生日,久违回来陪两个孩子一起吃饭的单肖,专门抽了空为单文希庆祝。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哥好厉害啊,有时候都好羡慕呢!”梁嘈嘈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单文希,“哥,生日快乐。” 第7卷 第395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4 单文希沉默的看了梁嘈嘈一眼,“叫我文希。” 梁嘈嘈微微一怔,有些怯懦的看一眼单文希,又看一眼单肖。不知道如何接话。 “文希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单肖微微一笑,回给梁嘈嘈一个安抚的眼神。“我有个朋友新开了一个街舞工作室,你们两个一起去做他的入室弟子吧!” “街舞?”单文希微蹙了眉,稍后又展开,乌黑的眼瞳中透露出兴味的光茫,“倒可以试试。”梁嘈嘈一直都觉得单文希是一块海绵,孜孜不倦的在吸收着他所感兴趣的一切。 学习街舞很刻苦。但是梁嘈嘈很开心,她头一回觉得,她和单文希同时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面。 每个周六周日,他们俩的时间都贡献给了学习街舞。但是,差距渐渐显示出来。 虽然街舞老师说,因为单文希从小学习钢琴,有音乐基础,所以脚步跟节奏跟得好。但是,梁嘈嘈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心中有一个深深的渴望,想要与单文希并肩,站在同一个高度上面。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梁嘈嘈已经读了初中,即将面将中考。单文希则读了高二,他代表街舞工作室参加了几个街舞比赛,已经小有名气。 而梁嘈嘈因为要考取单文希所在的风南高中,这个市里面最重点的高中,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街舞练习。 初三的日子不好受,晚自习总是上到九点。梁嘈嘈早就拒绝了单肖司机的接送,她不喜欢受到同学们的议论。所以总是独自骑单车上学放学。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等到梁嘈嘈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下起了大雨。哗啦啦的雨水打在地上,亮起一个个的小水坑。 “嘈嘈,我有带伞,一起走?”同班的徐少喧在走廊上撑开一把蓝格子伞,冲梁嘈嘈打招呼。 “这,不太好吧?”梁嘈嘈有些犹豫,她从来没有跟男同学单独相处过。 “这有什么,我早就注意到你了,我家就住在你家附近,你家可是有钱人家哟!”徐少喧冲梁嘈嘈吹了个口哨。 梁嘈嘈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你别乱说。我跟你一起走,还不成吗?” 就在她打算钻到徐少喧的伞下之间,一只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多谢你的美意。我家嘈嘈我自然会照顾。”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腔调,梁嘈嘈惊讶的抬眸看着单文希,“文希?你怎么会在这里?” 单文希淡淡瞥她一眼,“接你。”简短的两个字吐唇而出。然后他彬彬有礼的朝徐少喧轻点头,“多谢。”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她看到他另外一只握伞的手有很好看的骨架,伞外是倾盆大雨,伞内却温暖怡人。 有一种被人呵护着的暖,融融的爬上心头。梁嘈嘈那个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她很庆幸,因为天色暗,没有人认得出来单文希就是那个舞蹈新星。 第7卷 第396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5 她从小就默默无闻,现在更加不想因为单文希的原因,而倍受同学的驻目与议论。 “昨晚上那个男孩子是谁?”第二天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徐少喧安捺不住好奇心拦住梁嘈嘈。 “我哥哥。”梁嘈嘈低着头,不敢看徐少喧,她的声音很小。 “那就好,我以为是你男朋友呢!”徐少喧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小声点,别让同学们听到,你想挨老师的训啊?居然谈这种问题。”梁嘈嘈蓦地抬起头,她可不想被人传早恋。 “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的单纯。”徐少喧趁梁嘈嘈抬头的瞬间,居然猛地往她脸颊上印上一吻,便飞快的跑开了。 梁嘈嘈伸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怔怔的看着徐少喧的背影。 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怀里揣了一只小鹿一样。以至于上课铃响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朝着教室里飞奔而去。 她的生命中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叫徐少喧的少年。徐少喧,班长,校篮球队队长,长相英俊,成绩优秀,好像也是女孩子们仰慕的对象。 她蹙着眉心双手捧腮,望着教室的窗外。十五年来,头一回有人亲吻她。她的脸一直在发烫,烫了一下午。 她甚至不敢看徐少喧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隐隐觉得有些对不起单文希。 奇怪,人呢?推开家门,空荡荡的。梁嘈嘈有些疑惑的在玄关处换上拖鞋,走进客厅里。往常这时候,单文希正在练琴。今天怎么不见人影?她拾级而上,朝二楼走去。 “爸,你说什么?嘈嘈的爸爸要带她走?”当她路过书房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单文希的声音。 “嘈嘈的爸爸昨天联系到我,执意要带她离开。”单肖的声音沉重又压抑。 “她不是父母出车祸,全都去世了吗?” “她的父亲还活着。其实那起车祸的确是死了两个人,一个是她妈妈,另外一个。。。。”单肖沉默了。 “难道。。。。”单文希不敢往下猜测。“不是她爸爸?” “是的,你说对了。那个人是她妈妈的情人。这么多年,她的父亲一直拒绝与她相认。”单肖重重的叹口气,“真是作孽啊!当年,梁书乐和许庆茹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我和梁书乐一直都深爱着许庆茹,但是最后庆茹还是选择了梁书乐。幸好我后来遇上了你的母亲,但是你母亲生下你,便撒手人寰。我带着你离开了伤心地,把公司也挪到了这里。我一直不知道梁书乐究竟和许庆茹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年如此相爱的一对佳侣,最后却是如此的结局。” 梁书乐,许庆茹,原来我的父母的名字是如此。梁嘈嘈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因为心情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梁嘈嘈猛地推开书房的门,她的眼泪掉下来,“单叔叔,你为什么要骗我?” “嘈嘈,你别激动。”单文希猛地握住梁嘈嘈双肩。 第7卷 第397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6 “你们是不是又要抛弃我了?”梁嘈嘈泪眼朦胧的看着单文希,“我宁愿不要听到你们的谈话,我宁愿一直不知道。\%>_<%小_说_1_3_1_4让我一直不知道多好。” 在这么一瞬间,梁嘈嘈的世界轰然崩塌。 “嘈嘈,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单文希一把将梁嘈嘈拥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低哄着她。 “不,你们已经决定把我送走了。”梁嘈嘈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身往外跑去。 “嘈嘈,嘈嘈!”单文希换好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梁嘈嘈的身影。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一瞬间电闪雷鸣。 瓢泼大雨倾倒而下,单文希撑着伞,在雨夜中不停的呼唤着梁嘈嘈。“嘈嘈,嘈嘈,你在哪?” “文希,嘈嘈!”单肖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也抓了一把伞冲入了雨幕当中。 “哟,这不是梁嘈嘈吗?” “下这么大的雨,跑出来做什么?不会是去找你的小情郎徐少喧的吧?” 有几个喝得醉熏熏的少男少女迎头走来,其中一个女生拦住梁嘈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梁嘈嘈,“我说那徐少喧为什么拒绝我,原来是看上你了?” “你们做什么?”梁嘈嘈脸上泪痕未干,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们,“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哥们儿,她交给你们了。我拿手机拍下来,明天传到校内网上。让徐少喧好好瞧瞧他的梦中情人的狼狈样。”那女生掏出手机朝后退去,那几个男生坏笑着看得梁嘈嘈毛骨悚然。 雨越下越大,几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被推倒在墙上,整个身体瑟瑟发抖。“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文希!救命!” “你们做什么!”一声大吼声传来。单文希扔掉伞,开始与那几个男生缠斗在一起。“放开嘈嘈!” 那个女生打了个酒嗝,“梁嘈嘈,你说你怎么这么有福气,学校里有个徐少喧,学校外还有个大帅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上居然把玩着一把小匕首,“我要是把你的脸划花,会怎么样呢?你说还有谁肯要你呢?”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梁嘈嘈抓住那女生的手腕,拼命阻止她的恶行。 雨水早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衣服,粘在身上,湿搭搭的感觉。 单文希学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已经摆平了几个混混男,来到梁嘈嘈身边,揪住那女生便推了出去,“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别再让我碰到你们。以后你们谁再欺负我家嘈嘈,我就报警,让□□收拾你们。” 几个小混混一看情势不对,急忙爬起来跑走了。 梁嘈嘈看着单文希,耳朵里是哗啦啦的雨声,她像雨天里面走失的小狗一样,瑟缩进单文希的怀里面,“不要丢下我。我不要跟爸爸回去,不要送我走,好不好?” “乖,听话。谁也没有说要送你走啊!我的嘈嘈,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孩子。”单文希紧紧的抱着梁嘈嘈,“我的嘈嘈,。 第7卷 第398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7 这么乖巧,这么听话。是我在这世上最舍不得的人。我怎么舍得送你走?” “是真的吗?”梁嘈嘈抬起泪眼看单文希。“答应我,永远不要丢下我。” “永远不放弃,永远不抛弃。”单文希抱起梁嘈嘈,开始朝回走去。 “嘈嘈,这是你代表咱们学校参加的比赛,一定要加油啊!”徐少喧扶着梁嘈嘈的肩膀,为她鼓劲。 与梁嘈嘈同窗多年,他也和其他同学一样,最近才知道原来梁嘈嘈身怀绝技,街舞跳得出神入化。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全市校际街舞大赛,学校迟迟选送不出最佳选手。梁嘈嘈自告奋勇在所有人面前表演,怕是他们依旧被蒙在鼓里。 “我上台了。”梁嘈嘈站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演出服。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西装礼服,燕尾式的,看起来更像是尺寸小一些的男装,衬得她有些英气勃发。 她没有跳她擅长的街舞,而是跳了一首踢踏舞与街舞混合的舞蹈。她时尔甩头一头墨发,时尔踏腿,配合着生动的面部表情。给所有的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坐在前排的评委们,都是市舞蹈协会的专家,时不时的轻点头,或者交头接耳的说着对她的意见。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飞鸟,在乘着舞蹈的翅膀飞翔,飞到有单文希的地方。文希,我一直是一个胆小鬼,躲在他的背后,仰望着你。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终于学会自己一个人飞翔。 原来没有你,我也可以如此优秀。 文希,我知道,你画的画在小学时就被选入了全国少儿画集。 文希,我知道,你钢琴在初三时便已经考入了十级。 文希,我知道,你一个人完全可以制作出来一个小型网络游戏。 文希,我知道,你不仅仅只有街舞跳得好。 我没有你的所有,至少我街舞也很优秀。 和你一起学街舞的日子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和你作一样的动作,和你听一样的音乐。 文希,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手中捧着街舞大赛第一名的奖杯,梁嘈嘈独自一个人站在领奖台上,安静的看着台下所有的观众。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这是单文希惯常的表情。 疏离而淡漠。 仿佛所有的人都与他无关。仿佛所有的事都不放在心上。 “这是什么?”单文希坐在轮椅上面。看着单肖丢到他腿上的一个U盘。 “你插到电视上,自己看。”单肖撇撇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单文希半信半疑的将U盘插在正播放着电视节目的电视上面。屏幕画面切换,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激情飞扬的舞蹈。 他的眼睛蓦的睁大,是梁嘈嘈。 “她还好吗?” “挺好的。只是越来越像你了。”单肖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单文希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啪的一下关上电视。“我的腿一天不好,我就一天不会回去的。” “文希,医生说了,没有希望的。”。。 第7卷 第399节:流离浅伤,两两相望8 单肖蹲在单文希的面前,将手放在儿子的腿上,“你不能一辈子不见嘈嘈,她在等你。” “不,爸爸,我怎么能够让她看到如此丑陋的我。这么没有用的我,我只会拖累他。”单文希眼角含泪。三年前的那次演出,结束之后,他下舞台之时,意外从三米高的舞台上跌落,不仅仅摔断了腿,还伤到了神经,单肖来不及通知梁嘈嘈,便与美国的朋友取得联系,将他送往美国治疗。 因为担心梁嘈嘈,所以他便打电话通知容姨,让容姨以单文希的语气写了一封信,交给梁嘈嘈,这边单文希还在作手术,那边单肖便连夜坐飞机赶回了国内,安抚梁嘈嘈。 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也正是单文希希望的。果然,单文希清醒之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告诉嘈嘈。” 整整三年。单文希都躲在美国,单肖每次来看他,都会跟他讲一些梁嘈嘈的事情。可是时间越久,他越不敢面对。 他几次想自杀,都被单肖请的家庭护士给及时救了回来。 那么美好的梁嘈嘈,需要有更加美好的良人来配,而不是他这个残废。 门外,梁嘈嘈早已经泪如雨下,可是她不敢进去,就这样子,让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也好。她可以等,等到他康复那一天为止。她可以等,等到直到他愿意见她为止。她用街舞大赛第一名的成绩,换来见单文希的机会。只是,她没有想到,真相来得如此残酷。在这三年的日日夜夜里,每每想起单文希,她都忍不住的恨他,怨他,气他丢下了她。可是现在,她好难过。她难过得无法呼吸,她的身子紧紧的帖在墙上,禁不住的颤抖。她的手死命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裳,揪心剜骨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骇。仿佛心上有人拿一柄铁锤不停的钝击,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 单肖走了出来,他关上房门,然后拉起梁嘈嘈的手,“我们走吧。” 她深深的凝视着单肖,单肖微闭上眼睛,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她一直在无声的流泪。她的恨,她的怨,她的气,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渺小的可笑。 单文希,我一直都知道,你从小就是一个自闭儿。我也一直都知道,是因为我的到来,你才有了笑容,知道了什么叫做渴望交流。在你离开我的这三年里,我每天都睡在你的房间,你那本上了锁的日记,早已经被我想办法打开。里面写了满满的,全是我的名字。 单文希,没有关系。我可以一直这样子偷偷望着你,等你回过头来。我想,那一天不会太遥远。 ——————————————————完结。 此短篇已完结。哇哈哈,正文马上重新开始更。重新为大家送上。 在此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谢谢在大家的不离不弃。加油!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面,大家继续支持。 也希望我的朋友单文希能够看到此文。 嘿嘿。单文希,加油! 第8卷 第400节:你太可怕了1 撞上迎面而来的许夫子,许夫子拉住她,“铭煜,你怎么了?” “许夫子。。。。。。。许夫子。。。。。。叶洛针他,叶洛针他。。。。。。。。我要去找莫西连。”赵铭煜语无伦次,她神志恍惚的推开许夫子。“我要去找莫西连,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铭煜。。。。。。”许夫子望着赵铭煜跑远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娘!------”紧接而来的便是追出来的赵皓初。 许夫子又拽住他,“孩子,把这药膏给你娘。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没力气追她。” 赵皓初接过那黑色的药膏,又迅速转回房间,递给乔振。“看在与我娘故交的份上,将这药帮我娘带回顷叶国。叶洛轩需要这药救命。” 乔振接过药膏,“我一定带到。”他忽又道,“你要去哪?” “追我娘。”赵皓初走到门口,“拜托了。我知道你值得信任。不然,你也不会离开西凉来到这里。” 西凉国。 北风呼呼的吹,雪花缓缓的飘。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飘洒在大地上,掩盖着这世间的一切。 这里的气候要比顷叶的气候,冷得多。 冻得人直发多索。 “外面下雪了。”徐仙儿端了一杯热茶,走进莫西连的营帐内。将热茶搁在桌上,她轻声的道。“喝杯热茶吧!暖暖身子。” “先搁着吧。”莫西连正立在桌前,手执毛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他甚至连抬眼看她一下,都没有。 徐仙儿就站在他的旁边,一直看着他。 他也不说话,就那样子一直写,一直写,仿佛这营帐之中,只有他一人,并未有其他人的存在一般。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冒着热气的茶盏渐渐放凉,变成冰水的时候,他也没有去端起杯子,尝上一口。 “你为什么,依旧这么冷酷?”徐仙儿终于忍不住,一双美目含怨的看着莫西连。“为什么?如果你待任何人都如此冷酷,我也就忍了。可是,分明你待赵铭煜。。。。。。。” “不要提铭煜。谁允许你提铭煜的?”莫西连一摔笔,墨汁瞬间便浸染了白色的宣纸,黑乎乎的一大块。 “就连吵架的时候,你都不想看我一眼吗?皇上。。。。。。。”徐仙儿眸中带泪,她的眼圈泛红,“我究竟是缘何要嫁与你,遭受你如此的羞辱。” “没有人逼你嫁我,反而当初是你逼我娶你。你不要颠倒始末,好吗?”莫西连终于缓缓落坐,陷入宽大的椅子当中。 “莫西连,我为你付出那么多。我的国家都送给了你。你居然这样子跟我说?”徐仙儿缓缓后退两步,她的身子一晃,险些晕倒。 “如果不是朕,你的国家早就灭亡了,你的百姓也早就生灵涂炭了,是朕,是朕伸出援手,救了你们。”莫西连冷笑一声。“朕对喜约国的丰功伟绩,是不用言说的。” “你太可怕了。"".. 第8卷 第401节:你太可怕了2 莫西连,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认识的莫西连,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徐仙儿的眼泪哗拉拉的掉了一地。如同她破碎的心一般。 她手按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莫西连?谁准许你提朕的名讳?莫西连早就死了。在赵铭煜离开的时候,他就死了。”莫西连大笑一声,仿佛徐仙儿说的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若再提朕的名讳,朕便赐你死罪!” “你是魔鬼,你不是莫西连。你是魔鬼。。。。。。”徐仙儿步步后退。终于,她整个瘦弱的身子都退了营帐门口,她一掀帘子,跑了出去。 莫西凉冷着一张脸,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他重新拾起笔,一把将桌上被染得墨黑的那张宣纸扔在地上,然后重新开始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下了笔,写出来的字却是,吴桐书。 他怔怔的看着那三个字,吴桐书,吴桐书,虽然知道她叫赵铭煜,可是他依旧习惯在心底里面叫她以前的名字,吴桐书。每叫一次,都觉得那样亲切。 犹记得当初,叶洛针最爱叫她梧桐树,她也从来不生气。她是那样好性子的一个女子。 他下笔更加的重,满满的满屋子飘着的如同雪片一样的纸张上面,写着的全部是吴桐书三个字。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当初在那个山洞中,生活一辈子,永远也不要出来。他总是会想起那几日,吴桐书灿烂的笑容,那样明朗,如同初升的太阳。可是,这辈子,他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他究竟错过了什么?他究竟错过了什么?他不停的问自己。他越问自己,他下笔就更加的又重又快。 “报-------!”突然营帐外传来军报。 他抬起赤红的眼睛,瞪着营帐帘子,有些厌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讨厌此时如此心境之下,被人打扰。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他的提问,有人掀开帘子小心的走了进来。在对上莫西连那双赤红的眼睛之后,那小兵蓦地身体一阵瑟缩。心生胆怯。 “有个女子,要闯城!” “什么女子?”莫西连皱起了眉头,他的眉宇间有很深的皱纹。只要他皱起眉头,便显现出来。若是松开眉宇,倒也不明显。只是他已经习惯性的皱眉,自从赵铭煜离开,他的眉头,就鲜有舒展开来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笑过。 总是冰着一张脸。木着一双眼睛。他的眼睛总是空洞而且泛着红丝。他总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心苦,只因他早已经麻木。 “杀无赦。”他的嘴中吐着阴狠的话语。 那小兵却杵在那里面露犹预。 ”还有事吗?”莫西连厉声道。 “她说,她一定要见你。她说,她说。。。。。”那小兵吞吞吐吐的。语不成句。 “她说什么?” “她说她是赵铭煜!”赵铭煜啊!原来她就是赵铭煜,那么漂亮。、 蹭的一下,莫西连从椅子上站起身。 第8卷 第402节:还我叶洛针1 “你说什么?”那样急迫的语气。又让那小兵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她说她是,,,她是赵铭煜。” 那小兵的话还未落,只觉得自己身边一阵风吹过,而营帐内却只余下他一个人了。莫西连,则已经走远了。 他也急忙掀开帘子,跟了出去。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将大地铺染成一片纯白。 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施展轻功,朝着城墙而来。她整个人飘在半空中,如同雪之精灵一般的夺目。 “皇上来了吗?”一个将军模样的男子,身穿铠甲,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赵铭煜独自攻城,不知道是诈还是真。他们也不敢贸然使用过激的方法对付她。 “还没有。”他身后一个守卫低头道。、 “放箭!”那个将军一声令下,箭雨瞬间暴发,朝着赵铭煜射去。 赵铭煜的身后蓦地绽放出无数金丝,护在她的周围,抵挡箭雨的侵袭。她的脸色比这漫天雪花还要苍白。一头散乱的黑发,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庞。 她从腰间刷的一下抽出蓝烟宝剑,幽蓝的剑身在雪花飘摇中,显得更加幽冷。那样清冷的剑光,格开她面前的箭头。 咣咣的利箭嗖嗖的射来,她如同女战神一般,一双紫眸紧紧的盯着城门之上诸位主将。一声凄厉的声音破嗓而出,“莫西连!你还我的叶洛针!” 她几乎叫破了嗓子,只觉得心肺一热,她咳了一声,却咳出了一口血来。血落在她的胸口,斑斑点点的红,仿佛衣衫上绣了几朵红梅,红得触目惊心。 她在乱箭之中往前冲,可是箭阵实在太过杂乱,太过凶猛。 她不得不被逼得连连后退。 赵铭煜遥遥的站在城下,她仰起头,露出被墨发遮盖住的秀美脸庞,一刹那,仿佛所有的光华都被掩去,众人的眼中只有她那张明媚而鲜亮的美丽脸庞。 她没有易容。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她想看看叶洛针最后一眼。为什么都见不到? 她赤红的紫眸。空洞的看着城上守城的士兵们,“莫西连呢?把他给我叫出来!” 她顿了一顿,又大声叫道,“莫西连!你出来!” 她的嗓子因为大声叫喊,已经泛着嘶哑。 她冷笑一声,可是却再一次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所有的人又是一怔,他们刚刚缓了口气,以为她会消停一下。没有想到,她又却再次攻了上来。 众人皆知,莫西连曾经的爱人赵铭煜,如今他们是守城也不是,攻击赵铭煜又担心莫西连怪罪。两下为难,可是硬生生让她攻城,他们这些多人袖手旁观,也是死罪。 无奈,又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箭阻挡住了她的去路,将她逼退。 扑----的一声,一只利箭插在她的肩头,她身子在半空中一晃,再次跌下城墙,望着城墙上面,无数瞄准自己的刺目箭头,一丝绝望透过她的紫眸,显现了出来。 她忽然仰天嘶喊,“莫西连--------- 第8卷 第403节:还我叶洛针2 莫西连--------你还我叶洛针。。。。。。。。”那样绝望的叫喊,透着无法言尽的凄凉与哀伤。仿佛野兽痛失爱侣的哀泣。 城墙上的主将们再次被赵铭煜的疯狂模样所震惊。 就在这时,一阵踉跄而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莫西连登上了城墙,守城的主将要跟他行礼,却被他一把推到了一边。 早在他听到那声声的嘶喊之时,他的心都要碎了。他看着城下的那名女子,猛地一震,他仓惶的押手,“全部住手!” 所有的弓箭手都听令,放下了弓箭。 城下女子伫立在风雪中,雪花依旧在飘,冰结着大地,可是赵铭煜的心,比这冬日的雪花还要冰凉。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肩上,她似无所觉一般。 肩膀上依旧插着一把箭,血顺着肩膀滴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衣裳。她一把将那箭拽出来,血喷了出来。她一牙,将箭直直的朝着莫西连扔了过来。 仿佛那利箭攒足了力气一般,在箭被丢出去之后,她单薄的身子猛地一晃,似乎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守城将士们,又是一阵骚乱。 可是莫西连却摆了摆手,在那利箭在来到他面前之时,被他伸指猛地夹住,那上面还带着她的血,在这冰雪天气里面,已经被冻凝在箭头之上。他轻轻的抚摸着箭头,仿佛在抚摸自己至爱一般。 她抬头看着城墙上锦衣华服,一身龙袍加身的莫西连。他依旧英俊不凡,这一眼,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一般,她的眼神似恨,似痛,她就那样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只觉得两行湿热终于跌破眼眶,众人再次震惊的看着她。两行鲜血自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映在她苍白的脸庞上,她浑然不觉。 她手指着莫西连,一字一句的道,“你为什么杀了他?你为什么杀了他?他虽是你的敌人,可是他与我们也是同窗啊!你怎地变得如此狠心?这不是你。我认识的你,不是这样子的。莫西连。。。。。。。莫西连,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回不去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想回去。。。。。。。莫西连。。。。。。” 一行行的血涌出她的眼眶,她哭得嘤嘤像个婴孩一般。她抬起衣袖擦拭脸上痕迹,当看到衣袖上血红一片的时候,她也怔住了。 蓦地她哈哈大笑。“叶洛针!不要枉我如此爱你一场!”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疯颠得不似常人。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下,向莫西连磕了三个响头,“莫西连,我赵铭煜一生骄傲,从未求过人,我赵煜铭感谢你曾经为我做过的所有一切,今日,祈求你,让我见叶洛针最后一面。我求求你,他即便是死了,也应当由我来送他最后一段路。” 莫西连在看到她满脸是血的时候,就瑟缩着一颗心,无法再去正视她。此时此刻,看到她跪在城下, 第8卷 第404节:还我叶洛针3 声声如泣如诉。节\比.奇.中.文.网\他只觉得,如同万箭穿心一般的痛苦。他的铭煜,再也不爱他了。他的铭煜,再也不是他的了。正如她所说,她一生骄傲。她是那样子骄傲的一个人,永远如同向日的葵花,当初与他分开之时,她也是一走了之。当日他大婚之时,她也依旧可以微笑而立而不是恳求挽回他。 现如今,她竟为了叶洛针。她竟为了叶洛针,而跪地求他。 他情何以堪。 原来,她的心中一直最在意的,依旧是叶洛针。依旧是叶洛针。 他为了救她,错过她。 可是叶洛针呢,他为她付出了什么?让她如此为他。 嫉妒啃噬着莫西连的心,一点一点,几近让他疯狂。 他为了救她,他娶了徐仙儿。他最后究竟得到了什么? 不,赵铭煜我宁可你依旧是孑然一身,我宁可你依旧潇洒如常,你也不能爱上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莫西连的眼神疯狂而暴戾,他想杀人。他想杀了所有的人。“啊!----------”他大叫一声,抽出旁边随从的剑,朝着城墙砍去,咣咣的剑声砍在城墙厚重的砖垒之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天爷,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平。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徐仙儿以及其他将军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她看一眼城下的赵铭煜,不由的眼神一震,她受了伤,披头散发,完全没有往日的神采风扬,可是美得惊人。就是她的存在,让她此生都无法走进莫西连的心里,想到此,一股浓重的恨意就盘旋在心底,挥之不去。 她俯身跪了下来,“皇上,这一年多来,她与叶洛针朝夕相处,早就相约白首。皇上,还在执著于什么?若是杀了她,便是对顷叶国最好的打击,顷叶国的未来国母,她曾经上战场杀敌,在顷叶国百姓的心中,定是地位不凡,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皇上,她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叶洛针。不然,哪有一个未婚女子,肯与另外一个男子,初相识便同房而眠,数月之久?她与他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她如今又未曾眼见叶洛针的尸首,未确定叶洛针是否真的已死,便来向皇上兴师问罪,并且如此奋不顾身,心中是对皇上一丝一毫的旧情也没有了的。皇上,请三思啊!切不可误了大局啊!” 城墙上的众将士,早已经看出来莫西连对赵铭煜用情之重,心中隐隐有了危机感。赵铭煜不除,便是对西凉国的一种威胁。只因,她的存在,能够牵住莫西连的心。 莫西连眼中的疯狂一点一点的暗下去,他眼神寂灭的扔下手中的剑,早在最初他们与赵铭煜初识之时,她一直以保镖的身份与叶洛针同房。这是一直以来,他心底最大的死结。他从最开始就嫉妒叶洛针,一直到现在。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赵铭煜缓缓站直了身子,挺立于雪花纷飞之中。大雪依旧在下, 第8卷 第405节:还我叶洛针4 雪花落在地上,厚厚的一层。她已经将徐仙儿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蓦地又是一阵疯狂大笑,她的眼神之中泛着一股异样的风采,一刹那,光茫四射,“莫西连,还记得吗?明镜湖畔,我们七人曾一同承诺过,要记得那日的日出,若谁死了,那么活着的人就要替死了的人记得。莫西连,你听着,叶洛针死了,我死了,你就要替我们记得,那是誓言,终身不能悔改!你看看吧,你的身边还有谁?我们七人,唯一在你身边的乔振也走了,你这一生,都是无法抵得上叶洛针的。他的身边有夏宇,有林询,你呢?你什么也没有!”言罢,她再次冲向了城墙,义无反顾不死不罢休。 赵铭煜的话声声的落在莫西连的心上,仿佛一只只千斤锤一般,锤在他的心上,发出闷声的痛。他连眼神都痛得瑟缩。 莫西连一把取过旁边一个守卫的箭,断了箭头,搭了弓上,拉满,三只无头箭同时朝她的方向射出。第一箭,第二箭,第三箭,她一箭都没有躲,三支箭带着莫大的劲力毫不留情地射入了她体内。眼见她一箭都不躲避,生生受了他三箭,重重地跌落出去,在地上拖出数丈血迹,直到撞到一棵树上,然后她的身子顺着那棵树,缓缓的往下滑,最后她倚在树根下,却再无飞上城墙之力。他闭上了眼睛,生生断了手中的弓和箭筒中所有的箭,箭尖刺破了手掌,满手的鲜血也察觉不到疼痛,直到全部断了,弃于地上。 犹记得在天府学院之时,他与她比箭,她调皮,拿了叶洛针当活靶子,饶是叶洛针那样尊贵的身份,也由着她的性子,逗她乐。 而他,如今想想,竟是她与他的陪衬而已。 她再也不是那个山洞中,为了他而欢欣愉悦的赵铭煜了。她再也不爱他了。他一把扔下箭,双手按在城墙之上,哭得却如同一个婴孩一般。 她再也不爱他了。他为了救她,错过了她。可是她却不爱他了。 赵铭煜已经不爱莫西连了。 他这一生,从未如此痛哭过,可是此时此刻,除了哭泣,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宣泄他的痛苦。他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就是这双手,他亲手了结了他的爱人。他亲手毁了赵铭煜。 “不,我是魔鬼,我真的是魔鬼,我不是莫西连。莫西连不是这样子的。”他哭得伤心欲绝。 赵铭煜坐靠在那棵树底下,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溢出来,身上的伤是那么的痛,痛得她只看得到满眼的刺红。 她想要站起来,可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她终于提起一口气,抬起手臂,握住胸前那一只箭,猛地拔出,喷涌而出的鲜血,染上她的衣衫,一大片的红,绘成了忘不掉的恨。 莫西连闭了闭眼,他的泪眼里面,全部都是一片血红,那棵树下那个满身血红的女子,他脚步踉跄,//// 第8卷 第406节:还我叶洛针5 喉头一甜,却生生的吐出一口血来。“皇上!”有将士一把拉住了他。却被他狠狠的推开。 他站到了城墙上,他想飞身下墙,可是徐仙儿却又拉住了他。 “皇上,你不能过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到了此时此刻,他依旧无法放下赵铭煜。 可是莫西连却一掌朝着她的胸口辟来,她一躲,拉住莫西连衣袖的手,却一松。他的身子随之,跃下了城墙。 就在莫西连跃下城墙的一瞬间,突听徐仙儿一声大叫,“弓箭手准备!”他一怔,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听徐仙儿似用尽了全身一般的叫喊,“放箭!” 一瞬间,他停了心跳,“不要”二字惊颤地脱口而出,无力又惶恐,轻易便被离弦的箭声淹没吞噬。 他疯了一下的朝着赵铭煜飞身而去。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红色身影也朝着赵铭煜扑了过去。 赵铭煜恍惚间看见无数支亮晃晃的箭头全都飞向了自己,她躲不开,也不愿再躲。箭声破空而来,划出铮然之声,她丝毫也不觉得害怕,她望一眼那高高的城墙,上面好多人啊!她飞越不过去,那里面有叶洛针。可是她却飞不过去。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闭上了眼睛,扬起一抹笑意,仿佛回到了那一日,满园盛放的玉兰花树,他闲适地坐在亭下看着书,听到脚步声,回眸望向了她。大片大片的玉兰花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肩上,一片芬芳。 她伸出手去,动情地唤着:“叶。” 许红尘和莫西连几乎同时赶到。 他看到赵铭煜跪下向莫西连卑微地乞求,他听到赵铭煜说起明镜湖畔往事的凄厉笑容,他亦看到莫西连向她射出的三支箭,她不仅没躲还迎了上去,当上百支箭头同时射向她的时候,他甚至看清了她满足的笑容。他想都没想便飞身扑了上去。 面对赵铭煜难以置信、惊呆的面容,他轻轻地扬起了嘴角。 眸中闪过一抹柔光,那是一抹从未对世间任何人展现过的柔和,却仅仅在这一刹那面对着她,绽放。 他闭上了眼睛,松懈下来的身体依靠在她僵硬的肩头。一直以为,他对她展现的都是他的暴戾,这一次,他救她。这是他此生唯一一次的救她,也是最后一次的救她。 在世人眼中,他染璃月是异类,可是唯独赵铭煜没有将他当异类看待。虽然她不爱他。他是男,却像女。他一生从未与人相知相许。他渴望爱情,他渴望聚光源,他一直以为,赵铭煜是光源,他是飞蛾,一直朝着她扑过来。 那么多日,她被他囚禁在半月皇宫里,可是她却从未恨过他。她说,她理解他。只因他实在太寂寞。 如果说,这一生他也曾经尝过情滋味,爱过人的话,那么这个人,无疑便是赵铭煜。 可是他也知道,他配不上她。她在他的心中是神圣而美好的存在, 第8卷 第407节:还我叶洛针6 可望而不可及。 在雁赵一战之中,他与赵铭煜走丢,他一直在寻找她。刚刚好寻找到西凉国。 许红尘靠在她的肩头,他浅浅笑了起来,闭上了眼睛。赵铭煜,我也爱你。 而同时与许红尘一起扑过来的还有莫西连。他就在许红尘的背后。他的身上也插满了箭。他看着赵铭煜,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听到他的声音,“对不起,铭煜。可是,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他的眼神那样绝望。 “如果,如果早知道当初与我有婚约的是你,我定不会退婚。”那是他此生曾经拥有却从未抓住过的东西。从一开始,她原本就是他的。是他亲手推了她出去。 第二次,为了救她,他又一次亲手将她推离他的身边。在他与徐仙儿的婚宴之上,当她自揭面具的那一刹那,他真的很想去死。她原本就是他的,可是他又一次错过了她。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知道她是赵铭煜的时候,他有多震惊。 “我那么爱你。我那么爱你。。。。。。。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要错过你。。。。。可是你,却误会我终生。”莫西连从怀里掏出一枚被血染红了的雪息丸。这最后一枚雪息丸,当日他让她吃,她负气扔在地上,掉头就走。可是却被他一直珍藏。“吃了吧。吃下去这最后一颗,你百毒不侵,就当我临终愿望。求你,求你吃下去。” 赵铭煜伸出手,拿起那枚药,一口吞下。莫西连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莫西连,莫西连,你不要死啊!许红尘,许红尘,你也不要死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 她泣不成声,嘴里的血不停的往外溢。 她觉得她还不如死了好。 因为她,莫西连死了,许红尘死了。 最重要的是,叶洛针也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一声凄厉的叫喊传遍整个天空。 叶洛轩和乔振等人赶来的时候,便只听到这一声响彻天空的哀嚎。 紧接着,一棵树下,突然窜起两股妖艳异火,朝着西凉城墙射去。 那两股异火,卷起地上的残箭,燃烧得更加的热烈,火越燃越烈,铺染在城墙上,徐仙儿此时早已经带着人来到了城下,回头看到城上的异火,不由的一惊。 “全部给我回去救火!”徐仙儿一声令下,士兵们又折返身回去。 只有她一个人,朝着莫西连奔了过去。 她颤抖着手抚上莫西连的脸,“为什么,你这么傻?为什么,你的心里永远只有赵铭煜?为什么,你从来连看我一眼都不肯?” 她紧紧的拥抱着莫西连,“你现在死了,我才敢这样子抱一抱你。你明明,你明明是我的夫君啊!” 徐仙儿抱着莫西连,怔怔的掉眼泪。她仿佛傻了一般。就那样子抱着他坐着。 叶洛轩和乔振,/ 第8卷 第408节:还我叶洛针7 颤抖着跪在赵铭煜和莫西连面前,“铭煜,铭煜。是我。”叶洛轩叫着赵铭煜。 她缓缓的回头,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叶洛轩。 她的手掌之中,两团冉冉而起的火焰,不停的在跳动。刚才那两股妖冶的火,便是发自她的手掌心。她疯狂而迷乱的眼神,让叶洛轩一怔。 “铭煜,你别吓我。我是洛轩。”他的声音轻哄。 他只怕此时赵铭煜心智颠狂,若再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赵铭煜已然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两眼一翻,竟是扑通一声,她靠着树的身子,往边上一歪,栽倒在地上。 两团烈火也随着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消失在她的掌心之中。 “铭煜。铭煜。”叶洛轩抱起赵铭煜,“不,你不能死。我已经失去了大哥,不能再失去你。” 乔振马不停蹄将药送到顷叶国,救治叶洛轩。用了药之后,叶洛轩刚刚苏醒,未曾得见赵铭煜,便拖着勉强能下床的病体,一路颠簸赶到西凉国。 可是,依旧是晚了一步。 惨剧已经发生。 触目惊心的现场,让他忍不住落下泪来。他怀抱着血人似的赵铭煜,低低哭泣。“乔振,你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七人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时光是一把无形的刀。”乔振也眼睛湿润。 莫西连的死,赵铭煜的受伤。他的眼神看向另外一个红衣似火的男子,“他是谁?” “染璃月。”叶洛轩怔怔的看着许红尘,他居然也来救铭煜。“艳冠天下的染璃月,最后却为救赵铭煜而死。真是感慨万千。” “铭煜,值得身边每一个人都好好的去珍惜。”乔振蹲下身去,“皇后娘娘,你也请节哀顺便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他。他的眼里却始终容不下我?”徐仙儿眼神空洞而无神,她仿佛在问乔振,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爱与不爱,在一开始,便是早就注定了的。强求不来。”叶洛轩抱起赵铭煜,他回头望一眼那依旧燃着雄雄大火的城墙。“不日,我顷叶将攻克西凉。” “你攻不攻西凉,与我无甚关系。”徐仙儿怔怔一笑,拾起地上一要羽箭,扑地一声那箭没入她的胸口,血滴了出来。“如果心脏这里,停止了跳动,是不是心就不会再痛?”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凄凉的笑,她的身子,倒了下去。 叶洛轩震惊的看着她,犹记得当时在植花游园会上,夜晚有宴,吴桐书调皮,掀开她的面纱,明艳美丽的脸庞,展露在众人眼前。彼时的她,天下第一美人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今时今日的一切吧? “时光荏苒,我们都回不去了。”他叹一口气,“乔振。记得当时年纪小,我们都爱谈天,也都爱笑。那时候,多美好。。。。。。”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在他的一片泪眼中,他也看到乔振泪流满面,“叶洛轩, 第8卷 第409节:番外:徐仙儿篇1 我宁愿从来没有去过天府,也不想看到今天的一切。” 雪依旧在下,天地间银白一片,可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赵铭煜身上的血红一片,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每一个人心底的伤痕。 开始番外:天下第一美 人儿徐仙儿是也。哎,看到这里,有没有觉得很感慨。人的命运,永远都是在受老天爷折磨。郁闷。 这是我嫁给莫西连的第五个月。 喜约与西凉两国,一直交好。 我自小便识得莫西连,坊间一直流传着,西凉太子有腿疾的传言。其实非也,莫西凉长相英俊,性格内敛。 我一直心中窃喜,人们都以为他有腿疾,自是没有女子来与我争抢。以我喜约公主的身份,定是配得上他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一日皇兄却告诉我,西凉与雁赵将和亲。那个闻名天下的十九公主赵铭煜,即将成为莫西连的太子妃。 我伤心了很久,枉我被冠为天下第一美人儿。可是却敌不过一个妖怪公主。 得铭煜者得天下,难道天下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了很久很久,我不开心。 我很难过。我问皇兄,难道我的下半生终要抑郁而终,随便指婚给某个王公贵族? 皇兄说,我是他唯一的嫡亲妹妹,他不希望看到我不幸福。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皇兄已经患了咳疾。他偶尔咳嗽,我只当他受了风寒。 过了几日,皇兄便出使了雁赵国,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雁赵。只是当他从雁赵回来,他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莫西连退婚,赵铭煜已死。 我如释重负。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很快乐。我一直央求皇兄,让他想办法让我嫁给莫西连。他想了想,说莫西连化了名字,去天府学院求学。于是在植花游园会开始在即,他向天府学院发出了邀约。 我日日期盼着,他能够出现在植花游园会上面。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当看到人群中的他之时,我的心跳跃得如同擂鼓一般,可是我依旧装镇定。 他仿佛没有看到我一般,只是向我皇兄行了礼。 我远远的看着他,他在一群优秀弟子之中,依旧是特别的。虽然他们穿了一样的衣袍,但是只消一眼,我依旧可以在人群中认出他来。 让人讨厌的是,一个吴桐书的总是处处与我做对。 我从心底里面讨厌他。 他居然设计揭了我覆盖在脸上的面纱,我只想将自己的美丽呈现给莫西连,所以我总是覆着面纱。 我气极了,想教训他一番。 没有想到,这个吴桐书人缘却不错,天府弟子们个个维护他。让我更加意外的是,莫西连居然也挺身而出。 他居然为了一个区区同窗,竟然不顾打小相识的情意。 我的心里难过得无法形容,我就那样子呆呆的看着他。 他却依旧不肯让步。 当时我就在心里想,有一天我一定要杀了吴桐书泄愤。 莫西连看着吴桐书的眼神让我嫉妒, 第8卷 第410节:番外:徐仙儿篇2 那么宠爱,那么温暖。不仅仅莫西连如此,其他诸如叶洛针,还有我不认识的好几个男子,他们都喜欢用那种温暖温柔的眼神看着吴桐书。 一个其貌不扬的普通男孩子。 凭什么?凭什么让这么多优秀的男子,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将我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儿撇在一旁。 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人物。我才是聚集目光的源头。 可是吴桐书,就是这样子一个普通的男孩子,夺走了所有人本来应该对我的关注。 我讨厌他。 我发现皇兄的眼光,有意无意的,也总是朝着吴桐书身上瞟。 那日,我质问皇兄,吴桐书有什么特别的?他不就是有一双紫色的眼眸吗? 皇兄对我说,赵铭煜也有一双紫瞳。吴桐书总是让他想起赵铭煜。 赵铭煜,对我而言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和陌生的人。 皇兄最后叹一口气,那样的女子,早逝着实可惜。 西凉国居然主动和亲,我高兴得不得了。 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开心过。我的人生从此会更加的灿烂。我天下第一美人儿徐仙儿,将会成为西凉国的太子妃,日后母仪天下的皇后。 终于迎来了大婚之日,我打扮得那么漂亮,婢女们都夸我像天仙一样美丽。 我的婚礼是那样的隆重,来庆贺的人也是那么的多。 可是,吴桐书总是出来搅局。 吴桐书,我从来没有那样讨厌过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婚礼你也要来捣乱? 他笑得很开心,像一朵花一样。 他就站在我的夫君莫西连的面前,我看到我的夫君疼痛的眼神。疼得让人也禁不住跟着疼。我看到了吴桐书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漂亮得如同瓷娃娃一样,配上她的紫眸,不似真人。 赵铭煜,我再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缘份真的是一件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却原来,吴桐书就是赵铭煜。 赵铭煜就是吴桐书。 却原来,莫西连早就知道她是女子。 却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她是女子。 赵铭煜,得铭煜者得天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怕过。 这个让天下都为之疯狂的女子。 她就站在我的夫君和我面前。 我看到莫西连突然跪下来说,想要娶她。 我看到她的笑,那样残忍,却包含了太多的苦楚。她说,晚了。我不会嫁给你。 我你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赵铭煜和我的夫君。 他们之间一定曾经发生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那段爱情里面,没有我的存在。 不过一瞬间而已,天上地下的分别。我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儿突然成了笑柄。 而这个笑柄是赵铭煜赠于我的。 她昂着头,挺着胸,那么骄傲的毅然离开,而她的身后,则跟随了五个优秀男子。那样的气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 凤临天下。 我从来没有像那时一样,觉得赵铭煜是一个可怕的人。她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周边人的注目。她那样闪耀,让人挪不开眼睛。 第8卷 第411节:番外:徐仙儿篇3 我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有洞房,也有花烛。可是却没有新郎。莫西连喝得烂醉如泥,他死活不肯睡□□,他就那样子摊在地板上了一夜。我一直坐在婚□□看着他。他迷蒙着双眼,不停的呼唤着一个人,每唤一声,就如同锥子刺在我心上一般。他在叫,桐书,我爱你。 皇兄的咳疾越来越严重。明明只是风寒,不是吗? 后来我才觉得,是我太天真了。 皇兄逝于一个黄昏。他将我托付给了莫西连。喜约国从此从这世上消失,被西凉取而代之。皇兄一直未曾立后,也无子嗣。可是我知道,也许他也是喜欢赵铭煜的。 只是皇兄的命也不好。 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终于也离开了我。 莫西连对我很客气,很冷淡。 我们从来没有圆过房。他不碰我。莫光山提早退位,我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皇后又怎么样呢? 我的夫君从来都不正眼瞧我。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儿,会落得如此地步。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赵铭煜。 为什么这世上有了我,还要有她。如果没有她,也许事情便不会像如今这般难堪。 天下早已大乱。当我听说东雪国一直在攻击雁赵的时候,我特别开心。我天天祈祷着雁赵可以灭国。 但是,他们一直在苟延残喘。 尽管如此,老天爷依旧是有眼的。我不知道莫西连用了什么计谋,什么方法。 叶洛针居然被他所擒。 我知道他很矛盾,叶洛针曾经与他是同窗,那时候的他们,那么美好。那一晚,他在书房坐到深夜。我去给他送毯子。 正打算离开,他叫住了我。“陪我说说话。” 我受宠若惊,他从来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 “怎么了?是不是擒获了叶洛针,心里很矛盾?” “桐书我们曾经是同窗,今日却是敌人。”他仿佛并不想说这些,却突然道。“嫁给我,委屈你了。” 我怔住,却原来。他什么都是知道的。却原来,我也不是透明人。“只要在你身边,我便很知足了。” “你太傻了。明明知道我爱桐书。”他依旧叫赵铭煜桐书,他叫得那样亲切那样顺口。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你爱她。我还知道,他们也爱她。” “我头一回见到桐书的时候,仿佛见到了一头小鹿,她跟在叶洛针的身后,蹦蹦哒哒,一双紫色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我总是想,如果桐书是个女孩子,肯定很讨人喜欢。活泼,可爱,聪明。鬼灵精怪。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真的是个女孩子。那一天,叶洛针提议我们共同揭开她的面具。我虽然觉得叶洛针的方法有些不妥,但是我太好奇了。所以我答应了。我们三个,在她的房间里面点了迷香。她满不在乎的外表下却隐含了一颗刚烈的心。她离开了天府。再也没有回来。第二次遇到她,是在半月国。 第8卷 第412节:番外:徐仙儿篇4 她已然换了一副面孔,可是我依然能够一眼便认出她。你无法想象,我的心中有多么的激动。仿佛是一块至宝,曾经丢失又失而复得。她没有跟我们走。后来,染璃月便囚禁了她。一个让男女都可以为之疯狂的女子。 你想,她该是什么样的?”莫西连的眼神幽幽的看着我。“也许你听了我讲这些,会很难过。很伤心。我,我无处倾诉。她是那样刚烈的性子。为了不屈服于染璃月,她宁可跳崖。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桐书不能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我这一生最快的时光便是和桐书在一起的时光。” “皇上,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你能够爱上我。”我截断他的话。我已经不想再听。听自己的男人在讲述他对另外一个女人的爱。 “老天爷总是对我开玩笑。让我有两次机会得到她,可是最后都错失。今生今世我都不能把握。来生我又如何得知?” 我默然。他连一丝丝希望都不给我。我紧咬着下唇,走了出去。赵铭煜,赵铭煜,为什么这世上会有你? 第二天,北风呼啸,天冷得让人打颤。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的雪花。雪越下越大。 我和莫西连站在城墙上,看下城墙下那个次次企图攀上城墙的女子。她披散着一头长发,寒风呼啸,她是来救叶洛针的。 她依旧穿了一身白衣。她仿佛只爱白衣。 我听到莫西连喃喃的低语,“为什么,你总是和叶洛针穿一样的颜色?为什么?你就这么爱他?”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面涌出来了两行血。骇人的很。 她一次次的被城墙上的守卫们给攻下去。可是她不死心,她又一次次的进攻。 后来,也许是她累了。她居然跪了下来,直到她的额头磕出了血,她在哀求。 她这样子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为了叶洛针而求莫西连。 我一直以为,她一生都不会向人低头,她一生都不会求人。 、 她的身后突然出一个红衣男子。 “染璃月。。。。。。”莫西连突然说道。“原来艳冠天下的女皇是个男子。原来,你一直跟随着铭煜。” “铭煜。。。。。。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可以跟随着你,而我却不能?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莫西连的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唯独我不能?老天爷,你太不公。”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伤心。他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他哭得痛得像个孩子。 “为什么,为了救你,我答应父皇娶了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为了救你,我随你一起跳下崖下。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为什么?” 我五雷轰顶,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想,我的夫君虽然不爱我,但是为了两国利益,他娶了我。我一直是这样子认为的。我绝对没有想到,他是为了赵铭煜。 他居然是为了救赵铭煜,所以才会娶了我。。 第8卷 第413节:番外:徐仙儿篇5 傻瓜,我果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我看一眼身后林立的弓箭手们,我看到我的夫君冲下了城墙。 我叫了一声“放箭!” 她早已经受了伤,我得意的看着那些箭刺穿了她的身体。 赵铭煜。你终于可以去死了。 可是为什么我却不开心? 我看到有人从远方策马而来,我看到那个红衣男子扑到了赵铭煜的身上,虽然他扑到了赵铭煜的身上,可是枪林箭雨,躲不过的。 他死了,赵铭煜应该也死了吧。 我的夫君抱着赵铭煜,他一直抱着她。箭雨扑扑而来,离弦的箭无法受任何人控制,他的背上,插满了箭。 “啊-----------!”一声泣血的长啸,自他的口中发了出来。 他就那样子坐着,直到一口口血从他的嘴里不断的喷了出来。 等我奔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让人觉得可恨的是,赵铭煜依旧没有死。她的眼神疯狂得骇人,我看到两团火,妖冶而诡异的,从她的手掌心中窜升出来。她的紫眸之中,仿佛都跳动着熊熊火焰。我听到她的哭声,她在叫莫西连的名字。可是无论她怎么叫,他再也无法醒来了。 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鬼?是人?我真的很想问她,莫西连在你的心中,可曾有过什么样的地位?但是我来不及问,火焰终熄灭,她也闭上了眼睛。 她死了吧?她应该死了吧?我呆呆的看着我一直恨之入骨的敌人。 直到叶洛轩来到我的身边,抱起赵铭煜。我才听到一声叹息,“他亲手杀掉心爱的人,对他而言,是不能原谅的错误。” “你居然为了赵铭煜,不惜去死。那我算什么?”我拽住莫西连的肩膀,我不停的问他,可是他却再也不能回答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为了别的女人去死,却从来不正眼看我?哪怕一眼,哪怕一眼就足够。。。。。。” 他活着的时候,我就是一个透明人。更别说他现在已经死了。 我看着叶洛轩,“你知道吗?他娶我,居然只是为了救赵铭煜,为了解赵铭煜的毒。叶洛轩,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这么多人。都肯为了赵铭煜不惜丧命。为什么?” “因为铭煜,她不仅仅聪慧,也不仅仅漂亮,还因为她很温暖。她那么温暖,像阳光一样。她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她也可以为了朋友抛弃尊严,只要是她所拥有的,她都可以真心的付出给朋友。以真心换真心。很多时候,无非风月,只为真心。我也爱铭煜,铭煜也爱我。但是我知道铭煜还爱很多人,她的心那么小,可是却装了很多很多。不管是她的哪一个朋友,只要有困难,她一定尽力去帮。她的笑容永远那么灿烂。所以,我们也可以为了她,不惜一切。”叶洛轩轻轻一笑,那笑却隐含了一丝落寞。“她的爱情,头一回给了莫西连。‘【 第8卷 第414节:番外:徐仙儿篇6 第二回,给了我大哥。最没有关系,得不到她的爱情,得到她的友情,也是一种幸福。这世上有一种爱,是成全。这世上有一种爱,是毁灭。你与莫西连,都是后者。而我与赵铭煜,都是前者。包括染璃月在内。” 叶洛轩在说什么,我完全理解不了。男女之情,在我的眼里不是爱情,就是陌路。根本没有他所谓的第三种感情。 可是我却知道,乔振虽然身在我们西凉,追随着莫西连,可是他的心,却在赵铭煜处。多少次,我听到他与丞相的争执。多少次,他想离开西凉。 尽管西凉是他的国家。 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搁在心尖尖上,究竟是什么样? 一个人,被许许多多的人搁在心尖尖上,究竟是什么样? 我只知道我曾经把一个叫做莫西连的男子搁在我的心尖上,很痛苦,很难过,爱而不得。虽然名义上我是得到了,可是我却知道,我此生都未曾得到过他。 我蓦地想起我哥来,他看着赵铭煜的眼神,也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茫,他如果不英年早逝,是不是也会如同他们一般,跟随着赵铭煜?注视着赵铭煜的一举一动? 赵铭煜,被许许多多的人捧着,疼着。她是幸福的吧?我不得而知了。因为,我知道,她终于死了。 我一直恨着的她。她终于死了,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日日夜夜恨着她,也许她根本不知道,也许她就是知道了,也是一笑了之。 我捡起了地上一把羽箭,扑的一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的心早就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早已经麻木。我木然的看着血一点一点的从我体内流失。心脏,箭穿透了心脏,我甚至感受得到心脏一点一点破裂的声音。它终于实质性的碎掉了,碎掉了就真的要死了。 我拖着这颗破碎的心,活了这么久,也终于要死了。 我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回头张望,仿佛从来没有什么快乐的过往,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记忆。 最深刻的便是,我爱的人,名字叫莫西连,可是他爱上了一个叫做赵铭煜的女子。 如果是赵铭煜,她临死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她回忆她的一生,应该很精采吧? 被幽禁十六年,武功高强,曾经和男子们一起入学天府,曾经被一代女皇垂青,被逼跳崖,也曾经上过战场,奋力保家卫国。也曾经为了所爱的人,抛弃自尊,抛弃骄傲。也曾经被许多人爱。 她曾经快乐的笑过。也曾经痛快的哭过。 她曾经拥有许多朋友,也曾经被朋友所伤。 她的人生,应该是令人羡慕的吧? PS:爱而不得,是人生的一种痛苦吧?如同莫西连,如同徐仙儿。 如同千千万万的许多人。 我总是在想,爱究竟是什么,可是我想了这么多年,都不得而知。 我虽然写爱情,可是却参悟不透爱情的本质。 每个人眼中的爱情都不一样。有些人是夺取,有些人是给予。 各人,见仁见智吧。 不用感慨太久,马上就会有新的故事上演。 敬请期待吧。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爱护。 谢谢。也祝天下所有的人,都幸福。 第8卷 第415节:番外:叶洛轩篇1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错过与过错。 我一直都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但是当我看到莫西连的时候,我知道,老天爷是不公平的。它让他两次错失铭煜。如果命运不是如此弄人,是否,他便会与铭煜,结成连理? 我常用太阳来形容铭煜。 我哥有时候会不屑,在他的眼里,赵铭煜是个蠢货。 但是我明明看到,我哥的眼光总是在追逐着铭煜。 那样压抑。他始终都在压抑着他的热情。因为他有他的负担,父皇临去世前,将整个顷叶国交给了他。 他是皇帝。他的背后有万千子民。 当铭煜跳下悬崖的时候,我看到了莫西连也跟着跳了下去。我看到了我哥眼睛里面的疯狂。我拉住了他。在我拉住他的那一刹那,他犹豫了。他犹豫要不要也跟着跳下去。我知道,我成功了。成功的提醒了他,他的责任。他的国家。他的子民。 我知道我很残忍,对于铭煜来说。 可是,我哥很难过。他表面上依旧和往常一样,谈笑风生,偶尔耍点小聪明,偶尔猥琐调笑逗趣一下众人。 可是每当夜深,他便月下独酌。 每每烂醉如泥。 可是到了第二早上,他又假装快乐,生龙活虎的活跃在众人面前。 他一向严于律己,喝酒点到即止,从不宿醉。那是我见过的他最堕落的一段时间。我知道,他在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去救铭煜。 再次看到铭煜的时候是在莫西连的婚礼上。人声鼎沸,西凉皇宫,到处都是参加婚礼的人。可是在这么多人当中,我哥一眼便认出了铭煜。 彼时,她还叫吴桐书。 每个熟悉她的人都敏感的觉察到,她和莫西连之间发生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故事。可是即使如此,她依旧在笑。她的笑容那么的牵强,可是却依旧带着明媚的风采。 当她终于扯下那张面具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了那让人心动的容颜。美得惊人,美得让人动心。甚至连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儿,徐仙儿,都要被她比下去。 她说,她是赵铭煜。雁赵国的十九公主,赵铭煜。 闻名天下的赵铭煜。 我看到莫西连的震惊与后悔。但是她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面对徐仙儿被退婚的难堪,面对莫西连的苦苦挽留,她头也不回,走得那样坚毅与潇洒。 她总是做出出人意料之举。化名童殊,力救雁赵。成了雁赵国,名满天下的将军。 虽然没有见过童殊本人,但是我与大哥就是猜得到,童殊便是赵铭煜。大哥偶与她有书信来往,一日我听到大哥念道,“这厮,居然问咱们俩与她关系密切,是否是因为她是赵铭煜。” 我一下子就笑了,“她是吴桐书之时,我们待她如何,以后便也是如何的。不会因为她是赵铭煜,便对她更加殷勤。” “哼!小气的家伙。”大哥忍不住啐她一口,“她若不如此发问倒好,如此发问了,我非要讨她一点便宜不可。” 第8卷 第416节:番外:叶洛轩篇2 于是看到大哥奋笔疾书,问铭煜要两张人皮面具。但是当我看到大哥写道,随信赠与她五千两银子的时候,我便笑了。他哪里肯占她的便宜?区区两张面具,怎么着也是不值五千两银子的。 很快,铭煜便回了信,并且送了两张面具。大哥甚是高兴,“果然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财。” 雁赵国破,林倾绝亲征,铭煜不敌。终是败下阵来。当我们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哥便翘首以盼。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他一向猜她,猜得极准。果然,如我哥所料,她来了。只是,她却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青郡东,居然成了她的干儿子。这可笑的关系,把我哥气得,背地里,不知道掀翻了多少张桌子,踢碎了多少张椅子。 我看到那段时间,我哥的笑容又多了起来。他明显的忽略了青郡东的存在。他与铭煜并肩作战,把酒言欢,其实从初识那天起,他俩一直都很默契。 不管一起做什么,都是相得益彰。 我很喜欢观察他俩,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俩一样的猥琐,一样的喜欢开玩笑,一样的蠢。一样的聪明,一样的爱玩。 他对她,总是纵容的。只要她想,他便尽最大的努力去支持她。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只要铭煜想要去做的事情,他都尽可能的帮助她。尽可能的允许她去完成。 不管在别人眼中,她想做的事情,是否合常理。 我常常想,爱情的极致是什么?不是同生同死,而是心意相通,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她不说话,他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她就明了。 这种彼此融合的感觉,应该就是爱情的极致了吧? 可是,为了她。我哥亲上战场。只因莫西连提出来的要求是,将赵铭煜给他,他愿意将西凉相送。我哥自然是不答应的。 意外总是相随,夏清怡居然袭击了我哥,他的目的是将莫西连与我哥同时灭亡。法术这种东西,我研究的一直没有哥高深。无寿岛少主,那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名字。让人恐惧的名字。我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昏迷不醒。等我醒来的时候,赵铭煜已经前去西凉了。乔振说,灵玉断续膏,是铭煜亲自去天府为我求来的药。这种珍贵的续骨之药,怕是也只有赵铭煜能从天府求来了吧? 我与乔振马不停蹄的前去西凉,想要阻止铭煜,可是却已经晚了。 当我颤抖着手,搁在她的鼻息间之时,我以为她死了,没有想到,老天爷再一次开了眼。依旧有微弱的呼息。 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为了我哥。她以为我哥被莫西连杀死了。所以,她要问莫西连要问我哥。哪怕是尸体也好。 我想起莫西连临终遗言,“你终是误会我一生。” 染璃月死了。他临死的时候依旧穿了一件红衣,如同他妖艳的一生。他为了救铭煜。 原来并不是简易宁如此爱她,染璃月的爱,也不比任何人少。 当我坐上那张龙椅的时候,我才深深的感觉到疲惫,以及我哥的身不由己。 七国未能一统江山。我顷叶再次合并了西凉国,天下划分为二,东雪国与顷叶国。 顷叶的一日日壮大,让东雪心生怯意,却是不敢再妄图染指。倒也相安无事。 我哥改国号为煜。他把顷叶交给了我。他说很放心。 他带着铭煜离开了。他和连战带着铭煜隐居去疗伤。我不知道归期是几何,但是我相信,铭煜有一天一定会好起来的。连战,这个名动天下,让人闻名而生敬的老人,铭煜的外公。他一定会救好铭煜的。 我就这样子日复一日的守在顷叶的皇宫中,我常常想,我的日子就要这样子如此寂寞而荒凉的过下去。 可是日子平静了总是不会太久,没有想到,却再起波澜。 在某一清晨,我收到了一封书信。 哇卡卡,赵铭煜的人生再起波澜。风起云涌。哇卡卡。 敬请期待。此书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完结掉!!! 以为本书已经完结了的童鞋们,可素想错鸟!!!!精采继续!!! 第9卷 第417节:你们是断袖1 远眺天际那层叠起伏的山峦,白云淡绕,阳光下绮丽浩壮,非五岳,非名山,却自有其浑然天成的雄伟气势。/瑤池電子書www。yaochi.mE⊙﹏⊙/ 一袭飘逸的身形独伫于峻岭上,吹奏手中的长箫,撩人的箫声空灵地低回于山谷中。 箫之音,在大多数人心中的感觉,是带着几许忧郁的旋律,总有着凄,孤、寂,然而这深雅的音色,从风中送来,却是这般轻柔无忧,彷佛满月之光,既安抚的祥和,也如魔魅般的勾动人心,闻之,教人不自觉地深深陷入其中的意境。 此时清风徐来,拂动吹萧者那绾起的垂腰乌丝,纤雅的容频清妍净丽,玉琢般的瓷肤面庞镶嵌着一双英气紫眸,瞳眸凝邃中带着无比的坚毅,一身水蓝缎的衣袍,在山灵穹苍衬景下,气韵悠悠淡淡,如水柔,如云清,翩翩风华恍若绝尘佳公子。 持箫少年身后立着一名轩昂男子,神情清扬俊朗,清雅之气如同山谷中缭绕的云雾一般。 当一只翱翔于空中的大鹰嗥鸣而来时,箫声停止,少年潇洒地甩过手中翡绿的长箫,朝着天空伸出手臂。 “天下知音,可是唯你?”琉脆的嗓音对栖息到手臂上的飞鹰问道。“月儿,最近可好?” 犀锐的鹰眼回以灵性的迎视,见此,他嫣薄的红唇浅然一笑,看似稚子笑靥,同时流露无邪与莫测,就如“他”箫中的音律,迷眩而教人难以捉摸。 “月儿啊月儿,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他低叹一口气,轻抚着月儿背上的羽毛。许红尘临终托鹰,今时今日这拥有着英雄气短的名字的鹰,已经在为了他的爱宠。 “真不知当日,染璃月缘何会取名叫做月儿。”少年身后气度不凡的男子,伸出手环住前面少年的腰。只觉得怀中一阵温玉软香。 “那是许红尘柔软的一面。不必深究。”少年回头轻啄一下男子的唇。 “你们这两个断袖!不要在这里刺伤我纯洁少女的眼睛!”突然一声娇喝,在他二人身后响起。 他二人同时回眸,果然看到风香儿双手捂眼,一边跺脚,一边大叫道。 “真是的,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适应啊?”赵铭煜轻笑一声,然后伸手拉住叶洛针的手。“说吧,香儿,是不是外公有事找我们俩?” “哎呀,你们不要老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好不好?我真害怕我看多了,我会长针眼啊我。”风香儿嘟着嘴,“师傅有事找你们。” “香儿,以后你还要娶媳妇的,就这样子就害羞了。哈哈,要是以后你媳妇拉你的手,你还不害臊死。”叶洛针越发好笑,他拉着赵铭煜举步,走到风香儿面前的时候,伸出手轻点一下小正太的额头,“你啊!” 在听到叶洛针的话之后,风香儿的脸,砰的一下就如同熟透了的大虾一般,红通通的。 风香儿,年方十四,正太一枚。赵铭煜的外公连战唯一的入室弟子。 第9卷 第418节:你们是断袖2 性格开朗害羞。一直以为女扮男装的赵铭煜与叶洛针是断袖之情。 赵铭煜天性爱玩,在得知他误会了她与叶洛针之后,便干脆天天着了男装,再加上她本来就不喜欢女装,行事特别不方便,做起什么来都觉得衣裙累赘得很。 此时,在距离许红尘与莫西连之死,已经过去了二年之久。当时,叶洛轩将她带回顷叶之后,她一直昏迷不醒。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处于瘫痪状态,莫西连因嫉妒而朝着她三箭射来,她伤心欲绝,又因以为叶洛针早已被莫西连杀死,她本就是抱了求死之心,不仅迎了上去,也未曾用一丝内力抵挡。因为在此之前,她便受了箭伤,后又中莫西连的箭,中箭后,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跌落出去,撞在那棵树上,以至全身瘫痪。除了脖子能够扭动,脖子以下所以一切,都毫无知觉,动也不能动。 这对于她而言,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醒来之后,万念俱灰,一闭眼就看到莫西连与许红尘,为了救她,以身挡箭。一闭眼就梦到叶洛针,可是她却在他死前都没有见他一面。她时刻都处于崩溃痛苦折磨中。她想死,可是却死又死不掉。 直到有一天,连战带着风香儿来到了顷叶皇宫之中。与他同来的,还有叶洛针。 此时此刻,顷叶国已经是叶洛轩为皇。 赵铭煜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失声痛哭。她一直以为他死了,她伤心了那么久。她难过了那么久。她像个活死人一样,天天躺在□□,在等死。 “我天天都在怨恨老天爷,为什么别人都可以过平凡快乐的生活。为什么我连最爱心的人,都要失去,为什么我连自己亲手动手吃饭,都不可以。我连抬手擦擦自己的眼泪都不会。为什么,。。。。。。”她躺在□□,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我想摸摸你的脸,可是,我不能。我想抬起自己的手的能力,都没有。叶洛针,叶洛针。。知道你还活着,我便满足了。真的。。。。。。叶洛针。。。。。。”她泣不成声。 躺在□□那么久,她一直都没有哭。她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望着床顶发呆。 可是当叶洛针那张依旧清雅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之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的叶洛针还活着,他居然还活着。 老天爷,你终于肯张开眼睛看看我。赵铭煜哭得险些失声。 叶洛针轻轻的将她拥抱在怀里,他的力量托着她的身体,她软乎乎的趴在他的怀里。他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于她身体的力量。 “铭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你。那日,莫西连的确是刺了我一剑,他以为我死了。我也以为我死了。是你的外公路过,救了我。”叶洛针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对不起,铭煜。现在才来找你。对不起,铭煜。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夏清怡的法术太厉害, PS:因为VIP章节不能修改。所以我在这里更正一下。上一章里面的伤害纯情少女的心,我打错字了。应该是伤害纯情少男的心。悲催的。 特在此更正!!!! 第9卷 第419节:你们是断袖3 我的五脏六腑都尽断,只余下一口气。幸好,你外公医术精湛。铭煜,以后让我来照顾你。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你第一个冲到我的面前,来保护我。从今往后,让我来保护你。让我来照顾你。铭煜,不要放弃,相信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听到外公这两个字之后,赵铭煜怔住了。“我外公?” “是啊!连战前辈啊!” “铭煜。让你受苦了。”连战慈祥的看着赵铭煜,“你长得真像你母亲。” “外公。。。。。”她一度以为,赵明炎死后,在这个时空里面,她再也没别的亲人了。赵铭煜抬起泪眼,看着那个眉目慈祥的老人。 “自从七国开战以来,我一直与天府周游列国,观察局势。那夜,我们观星象,发现你有难。我们两个分头行动,匆匆启程,可是没有想到,却依旧晚了一步。”连战轻叹了一口气,“孩子,这些年来,是外公的不对,让你平白受这么些苦。” “外公。。。。。外公。。。。你救救我。。。。你可以治好叶洛针,是不是也可以救活我?”赵铭煜觉得老天爷今天真的是发了大善心,给了她一个惊喜又一个惊喜。 叶洛针知道叶洛轩新皇新政,免赋税三年,百姓渐渐富裕起来。战火也早已平息,他十分欣慰,便随着连战与赵铭煜,离开了顷叶。 这一晃便是两年的时光。那是一段难挨又温暖的岁月,赵铭煜渐渐的恢复了健康。 那段岁月,都是叶洛针一个人在照顾着她,哄她吃饭,帮她梳洗,给她讲故事,背着她像个野人一样四处看风景。抱着她,告诉她,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双脚,她要去哪儿他都带她去。 那段岁月,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与叶洛针朝夕相处,是叶洛针一点点让她燃起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活下去的希望。也让她再次敞开心扉走出阴霾,全心全意依靠他信赖他,让她觉得仿佛天下间只要有他在,便是没了双手双脚也不会畏惧。 外公连战总是带着风香儿,不是上山采药,就是熬药,研制新的药方。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尝过了多少味药,试过了多少种方法。她的病情才渐渐有了好转。外公总是感慨,幸好她吃了五粒雪息丸,百毒不侵,这些药中,有些带有剧毒,但是对她的身影也没有影响。 每当此时,她的心就会泛起针扎一样的疼。她早已经知道,莫西连为了拿到雪息丸救她的命,才答应莫光山娶徐仙儿。她自负骄傲,如果当时不是她的骄傲冲昏了她的头脑,她细想一下,从莫西连的神情语气中,她应该是可以猜测得到的。 莫西连,成了她心口一道永远也抚不平的伤。 他对她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许红尘对她的爱,也不比任何人少。 简易宁对她的爱,也不比任何人少。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 第9卷 第420节:你们是断袖4 有这么多人,深深的爱着她。有这么多人,为了她付出了生命,她想起那日,在明镜湖畔,他们七人的誓言,活着的人,要替死了的人记着。 莫西连,许红尘,简易宁,我一定会替你们记着,每一天的日出。你们的生命没有终结,我会替你们每一个人活着。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当她的手指有了知觉之时,叶洛针欣喜若狂的样子。他抱着她,在屋子里整整了三圈。 外公连战每天清晨都会输内力给她,风香儿每天晚上临睡前都会过来为她针灸,各个穴位。叶洛针每天都会为她按摩手脚,身体,擦拭身体。让她的身体各个关节,虽然久未活动,但是都处于干爽清凉的状态。 她的恢复健康,离不开他们三个任何一个人的努力付出。 这漫长的两年时光里面,她与他们一直住在这没有人烟的深山之中,简单的三间茅屋,是连战,风香儿和叶洛针他们三个,亲手搭健的。虽然每天面对的都是他们三个,但是她从来也没有感觉到寂寞过。 她感受着亲人的付出,爱人的温暖。她觉得她是这天下间,最幸福的女人。 有时候,连战也会同她讲连素锦的事情。也会跟她讲无寿岛的事情。 无寿岛的每一个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异能。比如说,安陵吴铭的异能是驭冰,所以他的手掌心内才会生生长出两座冰柱来。 “而我,就是驭火?对不对?”赵铭煜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对。那日你精神受到外界严重的刺激,所以潜发了你的异能。其实这种异能,是需要开发的。其实,无寿岛的每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岛主都会亲自检测他的异能,然后从小就加紧训练。只是,因为他们长期受到这种异能开发,所以寿命耗费得特别快。无寿岛所有的人,都活不过四十五岁。” “那太可惜了。”赵铭煜觉得有些震惊。原来这就是无寿岛名字的由来。 以前只知道岛上的人短命,没有想到竟是如此原因。“那么,外公,我也会活不过四十五岁吗?”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不会的,傻孩子。”连战轻轻抚摸赵铭煜的头顶。 “你的母亲天生驭火,你以为你出生之时,那团火是怎么来的?她生你的时候,大出血,血流了很多,怎么止也止不住。她央求我一定要照顾你。然后驭火□□。她不想在弥留之际看到赵明炎痛楚的眼睛。”连战实在是不想回忆这些陈年揪心的往事。“其他六国只道雁赵有紫眸之人,其实这些紫眸之人,都是无寿岛潜伏的探子。他们都在打探你的消息。以前是打探你母亲,后来是打探你。我与赵明炎商议之后,决定将你幽禁。外人只道十九公主被幽禁,皇宫中公主众多,绝对不会有人想到,那个被幽禁的就是你。” “圣女之子,又是怎么回事?” 第9卷 第421节:你们是断袖5 赵铭煜对于此事甚是不解。 “你的外婆。。。。。。”连战居然脸上浮上一丝不好意思。“她是无寿岛的圣女。所以,你的母亲是圣女之子,你也是。。。。。。” “怪不得呢!原来外公当年居然拐跑了人家的圣女。”赵铭煜嘿嘿一笑。 “好你个铭煜,居然敢取笑外公。”连战伸手拍一下她的脑袋,“外公可是对无寿岛有巨大的贡献呢!”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骄傲。 “那外公是做的什么贡献啊?”赵铭煜倒奇怪了。 “外公可是医术精湛,外公研制了一种可以延长寿命的丹药。这种丹药不仅可以延长寿命,习武之人吃了可以提升内力,而修习法术之人,吃了,可以提升法术。”连战背负双手,“所以啊,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早早的死掉。”他又叹一口气。“铭煜,你知道吗?这世上有这样子一个地方,是用来专门修炼法术的。这种地方有很多,也分门轮派。并且有很多海外的人士,都在修习法术。这个世界又宽又大,不仅仅只有中原。” “我知道啊!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中原,还有海外,还有很多很多异族,还有很多很多异人。不仅仅地上有,天上也许也有。”赵铭煜眼前一亮。她心道,她当然知道,宇宙这么宽大,还有银河系。星球那么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让她意外的是,连战居然也知道。 他可是个古人啊! “是啊,天上的星星上面,也许住的也有别的人种。”连战抬头看天,“所以,铭煜,你要不停的提升自我。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外公。” 叶洛针远远的瞧着他们祖孙俩,谈得甚欢。不由的对身边的风香儿道,“香儿,你师傅居然跟我抢铭煜。” “叶大哥,铭煜大哥不过是在和自己的外公谈话,你也紧张?你也吃醋?”风香儿瞪大了眼睛瞧着叶洛针。 “小P孩,你懂什么?回你的房里去!”叶洛针抬起拳头冲他挥了一下。 “还恼羞成怒了?”风香儿悻悻的站起身,回房去也。 留下叶洛针傻傻一个人看着赵铭煜和连战。 今日,外公找我与叶洛针有什么事呢?她与叶洛针渐渐的靠近小茅屋,她的思绪也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握紧叶洛针的手,叶洛针微微一怔,“铭煜,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外公一向不会有什么急事找我们。所以觉得有些奇怪。”平时若有事,连战也是等着,她与叶洛针在外面玩够了,回来了才说,也不急于一时。 连战早已经等在小茅屋里面,听到赵铭煜与叶洛针的脚步声之后,他放下手里面的书,“你们回来了?” “外公,发生什么事了?”看到连战的脸色凝重,赵铭煜心中更加不安。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连战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条,递给赵铭煜,“你自己看吧。” 第9卷 第422节:圣女祭天1 “洛轩又来信了?”叶洛针也凑到赵铭煜面前,去看纸条。“速速归还圣女之子。无寿岛安陵吴铭” “这是怎么回事?”赵铭煜看到无寿岛安陵吴铭的落款之后,不由的急道。 “东雪和顷叶,同时都收到了这个纸条。时隔两年,安陵吴铭再次动手,看来是有备而来。”连战的脸色依旧凝重,“铭煜你大病初愈,这可如何是好??” “依安陵吴铭的性子,若是不要回你,定会血洗中原。”叶洛针曾经与安陵吴铭有过交手。对方的法术十分厉害。 “洛轩在信中说请求我们速速回顷叶,想办法。并且,林倾绝也已经派了林倾宣,来到顷叶,共商对敌大计。”赵铭煜搁下手中的纸条,此时她的脸色也和连战一样凝重。 “铭煜。”连战一想到安陵吴铭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就忍不住的担忧。“我觉得,为今之计是你提高自己的能力最佳。以你们的能力,抵挡一个安陵吴铭就很困难,更别说抵挡无寿岛的千军万马,良兵强将。当年,我虽然对无寿岛有所贡献,但是你的外婆。。。。。。无寿岛没有派人追杀我,已经是客气了。如今,他们想要夺回你,也是情理之中。所以,若是顷叶不放人,后果不堪设想。” “外公,你愿意让我回无寿岛吗?其实我们这样子想也不错,无寿岛是我的娘家。中原是我的婆家。我只不过是回娘家生活而已。如果无寿岛只是想让我回到岛上生活,我与叶洛针也不介意回去生活的。”赵铭煜真的不想再一次看到战争发生。 如果安陵吴铭的目的是想让她回去,那么她就回去好了。 “傻孩子。叫我怎么说才好呢?”连战叹一口气。“你以为圣女之子是好当的吗?圣女之子就要担负起圣女的责任。” “外公,圣女有什么责任?是不是要终生不嫁?”叶洛针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同意让赵铭煜回去的。 “不仅仅是终生不嫁。圣女年满二十五岁之时,要以身祭天。他们无寿岛迷信只要圣女奉献为天,就能够保佑他们无寿岛平平安安。历代的圣女都是挑选出来的。到了你们外婆那一代,她不堪忍受圣女的命运,毅然出逃。而刚刚好,我那时漂流到无寿岛,与她产生了爱情。所以,圣女祭天在你外婆那一代便中断了。但是因为你外婆没有祭天,所以无寿岛定要你外婆的后代传承圣女的责任。你的母亲就是不想祭天,所以才会选择在生下你之后,□□。她宁愿死在中原,也不愿意祭天。你外婆和她都想阻止这种丑陋的圣女祭天。但是,无能为力。” “那么,外公,我的外婆在哪里?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她。。。。。。还在人世间吗?”赵铭煜小心翼翼的问连战。在一起二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外婆。 第9卷 第423节:圣女祭天2 “我打算送你和洛针到你外婆那里去。”连战只有在提到安陵优暄,就面带笑容。“你外婆有天赋,可惜我没有,早早的就成了一个老头子。” “外公才不老,外公看起来也顶多像四十岁的样子。真的。”赵铭煜倒没有说错,连战虽然年过半百,可是却依旧精神矍烁,气度不凡,想来年轻的时候也是英俊潇洒。 “外婆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没有和外公在一起?”叶洛针倒奇怪了,心爱的人,不是只有呆在一起,才会开心吗? “你外婆一生追求法术的提炼与提高,我怎么能够用自己来拴住她那颗展翅高飞的心?我不能埋没了她的天赋。所以,我让她专心的在太以门里面修炼,而我,只要一想到,她在太以门里面很快乐,很努力,我就也很开心了。我相信,有一天她一定能够修炼得道的。到那时候,她一定能够打破圣女祭天这个陋习。她一定能够改变整个无寿岛。”连战的神情中,有些向往。“可惜我天赋低,凡心又未了,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突破境界。” “外公,你已经很厉害很伟大了。难道这人世间,还有比外公更厉害的人物存在吗?那太以门又是什么地方?”赵铭煜怎么觉得好像在听天书一样。“我到现在连自己的外婆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外婆的名字啊!很优雅的一个名字。安陵优暄。好听吧?”连战一想到安陵优暄那张优雅如水的脸庞,不由的眼神也如水一般泛着柔情。 “外公,你的意思是说,要送我和铭煜一起去太以门?他们会收我们吗?”叶洛针的法术都是一些旁门左道,根本不是正规的法术门派教育出来的。 所以,如果能够到正规的门派中学习修炼,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孩子先别心急。我们最好啊,先回顷叶国看一看,想必这两年来,洛轩那孩子定也十分想念你们两个。”连战一手搂住一个孩子的肩膀,“虽然安陵吴铭有下战书,但是我想这一年半载的,他也不会轻举妄动的。所以你们两个要在这段时间里面,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能力,知道吗?” “知道了。外公。” “知道了。外公。” 赵铭煜和叶洛针异口同声的道。 风香儿有些委屈的凑过来,“师傅师傅,还有我。还有我。我们一起回顷叶国好不好?” “肯定的。师傅到哪里啊,就带你到哪里。”连战看着自己的爱徒,慈祥的道。 “香儿估计在这里也闷坏了。是不是啊,小香儿?”赵铭煜逗他。果然看到他鼓了腮帮子,“铭煜大哥,你净会笑我。” 赵铭煜嘿嘿一笑,“等回到顷叶了啊,大哥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风香儿还是十分孩子气。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赵铭煜卖了个关子。 “你说嘛。” “偏不说。” // 第9卷 第424节:重见叶洛轩1 “你现在就说嘛。” “我现在就不说嘛。” 。。。。。。。。。。。 顷叶皇宫。煜年春天。 “皇上---------皇上--------!”一声声的呼唤声自宫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 叶洛轩正立在陶然亭内,观看御花园里,新移栽的玉兰花树,长势如何。 听到太监总管叶全如此的大呼小叫,不由的皱了眉头,沉下了一张俊美的脸庞。叶全气喘吁吁的跑到陶然亭内,扑通一声跪下,“皇,,,,皇,,,,,皇上!” “你大呼小叫个什么劲?是不是朕这么些个日子待你们太松散了一些,连最起码的规矩你们都不想守了?”叶洛轩缓缓的转身,瞟一眼跪在地上的叶全。 “皇上请恕罪!奴才该死!可是,事出有因,针,针,针皇上回来了。”叶全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叶洛针。前皇上?有些不敬。叶洛针?那是自寻死路。更是大不敬。直呼前皇上的名讳。最后,他只好道,针皇上。 “什么?大哥回来了?”叶洛轩眼前一亮,忙撩袍举步向前。“大哥在哪里?快带路!” 叶全从地上连忙爬了起来。跟上了叶洛轩急切的脚步。他一路小跑,“针皇上和赵姑娘一起回来的。他们刚刚走到宫门口,奴才便向皇上报喜来了。” “做得好!朕重重有赏!”叶洛轩一边快步向前,一边不忘记称赞叶全。 叶全在他身后点头哈腰。 叶洛轩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激动,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了。那颗激动雀跃的心,按捺不住的欣喜。 远远的便传来赵铭煜的声音,“当初你就是把我困在这里,让我以为这是什么深宅大院,却原来竟是皇宫。” 那样熟悉的嗓音,英气中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柔情。叶洛轩不由的一怔,铭煜,你,痊愈了吗? 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男声,“好了好了,陈年旧事现在还提它做什么?” 叶洛轩怔怔的看着不远处边走边谈的一对壁人,一高一矮两个男子,颀长身形的男子清雅怡人,较矮的那个一双紫眸水盈清澈。 “大哥!-----、--”叶洛轩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语音颤抖的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叶洛针的双手。 “大哥-------!” 叶洛轩的眼圈泛红,“大哥。。。。。好久不见。。。。。。” “洛轩。。。。。”叶洛针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胞弟,“我们回来了。” “铭煜。。。。。”叶洛轩又看向赵铭煜,这一眼仿佛隔了千年一般的时光一般,他的眼泪在看到赵铭煜一双熟悉的紫眸之后,终于冲破了眼眶。“你,可全好了?” “我这不是活蹦乱跳吗?”赵铭煜轻轻的给叶洛轩一个拥抱,“好兄弟,我们回来了。” 叶洛轩抱住赵铭煜,嘤嘤的哭起来。这两年来,无时无刻他不在思念着叶洛轩和赵铭煜。他们三人在一起的记忆,是支撑着他的精神支柱。 第9卷 第425节:重见叶洛轩2 “男儿有泪不轻弹。洛轩,你退步了哦。”叶洛轩忍不住笑他。他变了许多,变得更加成熟,也更显男子汉气概了。他的弟弟洛轩已经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一代帝王。 他由衷的感到欣慰。 ”好了好了。叶洛轩。快把你的眼泪擦干,嫂子我可是不喜欢一个男子大汉哭哭啼啼跟一娘们儿似的。”赵铭煜放开叶洛轩。大大咧咧的道。 叶洛轩表情一怔,然后继而又绽唇而笑,“铭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恩哼,你倒变了许多呢!”赵铭煜前前后后的打量着叶洛轩。 “是吗?我哪里变了?是不是变得更英俊潇洒了?”叶洛轩不由的挺胸收腹,昂起头来。 “哈,你变得更老了。”赵铭煜脸上现出一个得逞的笑。 “你!————”叶洛轩悲催的哭丧着脸,“大哥,铭煜开始欺负我了。。。。。。” “你们两个快别闹了。这奴才们都在看你们笑话呢!”叶洛针的眼睛扫视着围观的宫女太监们。果然宫女太监们,在听到叶洛针的话之后,都低下眼去。 “大哥。。。。。。”叶洛轩拉住叶洛针的手,他已经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语言词汇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回回兰堂吧。” “回兰堂。。。。。。?这个名字好雅致。”赵铭煜不由的莞尔。 “去了你就知道了。”叶洛轩朝着叶洛针一笑,“大哥,回兰堂一直都为你留着。等着你回来。” 赵铭煜怀着一颗好奇的心,跟着他俩来到了回兰堂,然后她的眼前,便出现了满园的玉兰花树。当年,就是在这片玉兰花树下,初遇叶洛针。 大片大片的玉兰花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肩上,衬得他那张清雅的脸庞更加俊逸落吧。 “这里,竟是回兰堂。。。。。。”赵铭煜怔怔的道。 “这里是我大哥曾经最爱的地方。”叶洛轩伸出手抚住其中一棵玉兰花树。 “只可惜了,在这样清雅的地方,却有人在看《闺房七十式》。”赵铭煜想到当时,叶洛针手捧一书,却让她的一颗心抽搐了许久。 “咳,咳,不许吐槽。”叶洛针忙假装轻咳两下。 三人在回兰堂的凉亭里坐下,太监们端上来了两盘糕点,一盘水果。 叶洛针环顾四周,“这皇宫中,还跟我走之时,一样。” “自然。因为我一直都在等着大哥回来。”叶洛轩的脸上依旧挂着久别重逢的喜悦。“这两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说来话长。”叶洛针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赵铭煜,“天天喝药,换换口味,吃块绿豆糕吧。” 听到叶洛针的话,叶洛轩心中不由的一酸,“你们两个受苦了。” “只要能够让铭煜好起来,吃再多的苦,我都不怕。”叶洛针淡淡一笑,望着赵铭煜的眼睛中,充满了柔情。 “哥,你也变了。”叶洛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叶洛针变得稳重, 第9卷 第426节:恋母情结?!有木有?!1 更加成熟,去掉了身上浮躁的顽劣之气,变成了一个肩膀上有担当,有责任的真正的男人。 赵铭煜的男人。 “为心爱的人改变,是一种快乐。”叶洛针握住赵铭煜的手。赵铭煜则对他灿烂一笑。仿佛是多年前那个初遇的下午,坐在玉兰花树下的少年一般。“时光一恍,居然已经飞越多年。” “好在,我们三人依然能够在一起。”叶洛轩接过她的话道。“林倾宣也在宫中,不如约他同聚?” “不用约我了。我已经不请自来了。”一个爽朗的男声蓦地响在回兰堂的院门口。 众人的眼光,不由的都朝着院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紫衣男子,挺拔而立。 1 “林倾宣。。。。。”赵铭煜不由的站起身,冲着来人叫道。若那日在东雪,不是林倾宣放她一马,怕是她此时此刻也不能活着站在这里。 “铭煜,多日不见。你身体可好?”林倾宣气宇轩昂的走过来。然后撩袍而坐。 “与故人相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铭煜甚好。”赵铭煜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多谢那日相救。” “不必客气。”林倾宣笑言。 “王爷,依旧是风姿绰约啊!”叶洛针也知道当日他救赵铭煜之事。虽然对于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男子们,都与赵铭煜交好,心中隐隐有些酸意。但是他还是表现得十分大度的样子。 “哪里哪里。针皇上别来无恙啊!” “托东雪之福,叶洛针依旧苟活于世。”叶洛针强忍住中心中泛起来的醋意道。 “娘!———”突然的一声高叫,又让叶洛针拧起了英挺的眉。娘------娘-----这个熟悉的称呼,摆明就是赵铭煜那干儿子赵皓初嘛!这小子,怎么会呆在顷叶皇宫中?这小子,怎么又出现了? 叶洛针一颗心因为赵皓初的这声娘,再次纠结了起来。 相较于他的纠结,赵铭煜倒兴高采烈的多。她站起身,快乐的朝着赵皓初挥手,“儿子,娘在这里!” 赵皓初快步走到小凉亭中,一把将赵铭煜抱了个满怀,他语气哽咽,“娘,儿子想死你了。娘,儿子没有在你身边照顾你,你过得好吗?娘,我好想你。。。。。。” “儿子,乖。娘在这里呢!娘这不是回来了吗?”赵铭煜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乖,来坐下来。跟娘说说,你有没有娶媳妇?有没有生娃?娘有没有做奶奶?” 赵铭煜的话让其他人,都忍不住面上一抽,她这问的是什么啊?果然是做了娘的人吗?这么心急着抱孙子。 “娘,儿子不孝,让你失望了。儿子没有娶媳妇,儿子更没有生娃,所以你也做不成奶奶了。”赵皓初紧紧的挨着赵铭煜坐。 他始终都拉着赵铭煜的手,不肯放开。 看到此,叶洛针又酸楚的眨眨眼睛。恋母情结?是不是?有木有? 赵铭煜是他的!只能他一个人拉着她的小手!□□!!!!!1 第9卷 第427节:恋母情结?!有木有?!2 他要□□!想到此,他不由的道,“那个,皓初啊!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干爹啊!” “呃。。。。。。。你和我娘成亲了?”赵皓初猛地站起身,惊讶的大吼一声。 “咳,咳,这不是还没有吗?但是你娘是我的女人!这是不争的事情啊!早晚都要叫一声干爹的嘛!”叶洛针觉得,如果不树立一下自己的形象,如果不义正言辞的说明一下自己在赵铭煜面前的地位,他的铭煜,太危险了。 “娘。。。。。。”赵皓初可怜巴巴的瞅一眼赵铭煜。赵铭煜接收到儿子凄凉的眼神之后,一股母性的光辉由然而生,“叶洛针,不许欺负我儿子!” “我哪里有。。。。。”叶洛针倍感委屈的道。“你们大家评评理,我哪里有欺负他。” “咳,大哥,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改变。”叶洛轩无奈的看一眼如同痞子一样的叶洛针。 “咳,针皇上。莫要与孩子一样嘛。”林倾宣也觉得好笑。 “哼,你们都偏袒他。”叶洛针十分的郁闷,十分的生气。 “叶洛针。不许和我儿子斗气。不然今天晚上的接风洗尘宴,我拒绝让你参加,让你一个人蹲在房间里面反省!” “好嘛好嘛。我闭上嘴,还不行吗?”叶洛针心中一阵委屈。扁扁嘴道。 赵皓初洋洋得意地看他一眼,然后殷切的给赵铭煜添了添茶。“娘啊!儿子瞧着你都瘦了。这次回来,皇宫中的山珍海味,你要多吃一些。这样子有助于养颜美容的。” 哎呀,真会拍马P。叶洛针撇撇嘴。 “放心啦!你娘我丽质天生。”赵铭煜臭美的道。她端起茶杯,“铭煜在此,以茶代酒,感谢各位对铭煜的关心,对叶洛针的挂念。” 她一饮而尽,“谢谢了。” “我和铭煜虽然人不在中原,但是我们的心依旧牵挂着这里,所以当我们接到通知的时候,立刻赶了回来。”叶洛针也端起了茶杯。 他没有讲明,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意指为何。 安陵吴铭,成为了每个人心中的一块病。 但是不说透,并不代表他就不存在。 气氛开始凝重起来,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股压抑。 赵铭煜握住叶洛针的手,“我相信,只要我们顷叶和东雪同心同力,一定能够度过难关。天下百姓的福音,等着我们去创造。” 林倾宣自然知道赵铭煜的意思,“我代皇兄在此保证,东雪定倾尽全力,诚心诚意与顷叶合作。” “兄弟齐心,齐力断金!”叶洛轩也笑了起来。“为了天下百姓。我们加油1" “努力!” “一定!” 激昂的鼓舞声,响在凉亭中。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仿佛那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外海岛屿,也变得不可怕起来。 一阵清风徐徐抚来,回兰堂中,一阵阵的兰花香,扑鼻而来。萦绕鼻音。 这一季的兰花依旧芬芳。 第9卷 第428节:孤勇1 入了夜的顷叶皇宫,格外的安静。 让人意外的是,叶洛针没有与赵铭煜同房,叶洛轩缠着他,他们兄弟久日未见,要讲些体己话。赵铭煜一个人悻悻的站在回兰堂的走廊上。 月娘高挂高梢,清郎的月色,照在廊上。夜风抚来,淡淡的兰花香,嗅在鼻间。 她拾起系于腰间的玉萧,搁在唇间,一阵悠扬的萧声倾泻而出。 在深山茅屋里面养病的这两年里面,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吹萧,她急躁的时候,她沮丧的时候,连战便喜欢吹萧给她听,安抚她的情绪。 久而久之,她便开始修习,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两年里面,居然吹得一手好萧。 沉静的萧声空灵低回,一如她此时的心境。 伴着玉兰花香,皎洁的月光。云层拨开雾影,她觉得自己恍若梦中一样,两年的时光,她究竟是如何挨了过来。现如今,又站在了这一片土地上。 这个熟悉的院落,在曾经的当年,她与叶洛针时常在这里玩闹打趣。 没有想到,她居然又回来了。 一曲终,最后一抹萧音落下,一直搁在唇上的萧轻轻离唇。 掌声却在背后响起,赵铭煜缓缓回头,看到一身黑衣英气逼人的林倾宣。“王爷?” “好萧。铭煜总是容易给人带来惊喜。”林倾宣轻轻踱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那日,林倾绝,可有为难你?”当时,赵铭煜被赵皓初救出东雪皇宫,刚刚爬出围墙,便遇到了他。 亏他放了一马,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赵铭煜。 “自然没有。我大哥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林倾宣没有想到,赵铭煜依旧在挂心此事。他不由的笑言。 “那便好,不然我会愧疚的。”赵铭煜手握玉萧。 “你还是一如多年以前。”林倾宣淡淡一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花落叶洛针。” “难道,在王爷的眼中,还有更适合铭煜的优异人选吗?”赵铭煜左眉一挑,饶有兴趣的道。 “这倒非也。铭煜你倒是多虑了。”林倾宣的眼光投向皎洁的月亮,“今晚的月色真好。” “二年前,我绝对没有想到,我还会有这么一天,健健康康的站在这里,与你聊天,然后一同赏月。这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赐。”赵铭煜的目光悠远而绵长的看着大片大片的玉兰花树。 “铭煜。。。。。。”林倾宣目光微微一动,竟不如该说什么才好。是安慰,是感慨? 赵铭煜转过头来清亮的目光对上他的目光,灿然一笑,“好在都过去了。有叶洛针的陪伴,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所谓。”只要有他,天涯海角都不怕。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的身上有一种勇敢,我时常都在想,你身上的这种勇敢之气,来自于哪里。”林倾宣想到初见之时,她蹲在树下,如同一个顽童一般,摆起的那场赌局。 她非半月人,可是却嚣张之极,公然投注下赌。 ////// 第9卷 第429节:孤勇2 “唔,勇气是自己给自己的,信心也是自己给自己的。如果不坚强,软弱给谁看?”赵铭煜低了眉,“只有靠自己,才是最真实的。” “你们在谈什么呢?”赵皓初的声音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赵铭煜弯了眉眼的瞧着快步朝着她走来的赵皓初,“儿子,我和王爷没事闲聊呢!” “娘,给你。”赵皓初塞给赵铭煜一瓣西瓜,“刚切的。新鲜着呢,你尝尝,很甜的。” “哪里来的西瓜?”现在不过是春天,还不是西瓜结果的季节。 “嘿嘿,皇上命内务府培育的。天天都是用温泉水浇灌的。”赵皓初嘿嘿一笑,“王爷要吃吗?宴厅里面还有。” 意思是,想吃的话自己去拿。 “不必了。本王不吃。”林倾宣看到赵皓初在面对赵铭煜时,露出的纯真笑脸,不由的心中暗暗一叹。 “娘,你这一次就不走了吧?”赵皓初问出自从赵铭煜回来,他便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娘还是会走的。”赵铭煜几口啃完西瓜,将西瓜皮扔到一边。她拉住他的手,“娘身上的责任与重担那么重,天下的百姓,都系在娘一个人的身上。娘怎么可能会呆在原地踏步?” “娘,你只是一个弱女子。天下百姓管你什么事呢?儿子只想让娘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赵皓初真的十分郁闷与不解。天下跟她赵铭煜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如果娘屈服于无寿岛,什么都有了。但是娘屈服了,叶洛针怎么办?我不得不为叶洛针考虑。无寿岛想要的无非便是在娘二十五岁的时候,祭天而亡。我才不会如他们的愿,早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赵铭煜半眯着眼眸,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娘,皓初才不想要娘死。娘,放心。我来保护你。”赵皓初用力的说道。 “所以,娘要努力。”赵铭煜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上面的重担,压得她不过气来。 “铭煜。你可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叶洛轩急急忙忙的将她与叶洛针叫回来,共商大计。据闻连战也有回来。不知道,是否他们已经有了良策。林倾宣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暂时还没有。要让王爷失望了。”赵铭煜淡淡一笑。 “无寿岛这个敌人太过强大。我怕就怕,,,,即使咱们联合,也拿他们无以为力。听闻他们的人,个个法术精湛。”林倾宣对于无寿岛也略有耳闻。“连战前辈也回来了吗?” “外公啊。他带着香儿一起回来了。在木容阁居住。改日,定带王爷前去拜会。”赵铭煜知他问候外公是什么意思。 “有了连战前辈的鼎力相助,本王心中也踏实一些。”林倾宣并非只身前来顷叶。他的身后可是带了东雪顶尖高手数名,随时待命。 “我困了,要回房休息了。明日再说吧。”赵铭煜伸了个懒腰。她可以明显得感觉得到,大家的紧张情绪。/// 第9卷 第430节:灵肉合一1 对于未知的无寿岛,内心由然而生的恐惧。 其实不光是他们,她也害怕。连战早就说过,无寿岛实力强大无比,踏平整个中原,轻而易举。能人异士辈出,法术精湛者甚多。 因为不知道无寿岛究竟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人们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会恐惧的。 彼此实力的悬殊真的很大。他们几人当中,只有叶洛针和叶洛轩会一些初级的法术。而其他人,只是武功高强而已。 又有什么用呢? 在面对法术之时,无异于以卵击石。 第二天一大清早,连战便差风香儿早早的将赵铭煜叫了起来。赵铭煜起来的时候,发现回兰堂的院落里面,林倾宣和叶洛针,还有赵皓初他们几个已经整齐的列队在院落正中央,等候着她。 她眨眨眼睛,不明白大清早,他们就这阵势是做什么。 “外公。”赵铭煜清脆的一声喊,让连战正面对着几位年轻人的身子,转过了头来。“铭煜也过来了?” “大家都起来好早啊!”赵铭煜冲他们几个英俊的男人打招呼。这么整齐划一的一排,齐刷刷的,真的是养眼的很啊! “来,铭煜,站到洛针旁边去。我今天教你们一些初级的法术。”连战看到赵铭煜走过去,站到了叶洛针的身边才又道。“修炼法术,最基本的条件你们都已经具备,良好的身体素质,高强的武功。你们已经不需要前期的准备工作,只需要直接修炼灵肉境界就可以了。” “灵肉境界?是什么?”赵铭煜倒不明白了。好奇怪的用词。 “其实叶洛针和叶洛轩已经突破了灵肉境界,就是精神与肉体合二为一。用精神的意念操作肉体,然后完成一些常人所无法完成的能力。比如说凌空虚抓,法力的炼化。现在你们体内所包含的都是内力,而并非法力。想要修炼成为法力,还要有一段过程。这需要你们大家共同的努力。好,接下来大家都仔细听好了。”连战凝神屏息,微微闭上双眼。“深呼吸,凝息,将精神意念集中到最顶点。然后,就会进入到你们的精神世界。精神世界是虚无的,完满的。” 赵铭煜也照着连战的话,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将身体内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凝结到一处。她的耳朵边,飘着连战的声音,“去除心中所有的杂念,令自己的心灵纯净。放空自己的脑袋,进入最原始的空白状态。” 她就照着他的话去做,仿佛自己突然回到了孩童时代一般,脑袋中果然空荡荡的,她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到,她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 她就那样子安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有她的呼吸息,均匀而轻浅,连战的声音也消失了,旁边他们的存在感也消失了。天地间只余下她自己,只有她一个人。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身心都特别舒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9卷 第431节:灵肉合一2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对上连战那双慈爱的笑眼。 “外公。”她也笑了。她不知道她是否达到了灵肉境界,但是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身体特别舒服,浑身上下都说不出来的顺畅。 “恭喜你,铭煜。”连战看着她,越看越喜欢。“果然不愧是我的外孙女,果然悟性高超。一举突破灵肉境界。” “娘,,,,,,你好厉害。”赵皓初羡慕的看着她。 “臭小子,还不快去练习。”赵铭煜白他一眼。他朝着赵铭煜委屈的撇撇嘴,“娘好严厉。” “记住,一定要凝气静神。集中精神。”赵铭煜告诉他。 这一天的时光,就在练习灵肉境界之中度过。 如此过了几日,赵铭煜已经能够熟练的将自己精神世界与肉体世界融合在一起,并且熟练运用。 “虽然你已经达到了灵肉境界,但是铭煜。法术界的修炼永无止境。明天我们便起程去太以门吧。我已经写信给你外婆,她十分高兴。要求我尽快送你们去。”连战在中午之时,告诉赵铭煜这个消息。 赵铭煜略一沉吟。“我可以带林倾宣和赵皓初一起去吗?” 连战摇了摇头,“铭煜,太以门招收弟子十分严格,若不是出类拔萃,若不是门内弟子至亲,均不往外招收弟子的。即使是尊贵如叶洛轩等人,也是要经过非常严格的筛选和选拔,考核过关,才能进入的。铭煜,外公已经尽了力,只能送你和叶洛针去了。” “我知道了。外公。我只是有些舍不得我儿子。”赵铭煜轻轻的抱住连战,“外公,明天以后是不是我也要离开你了?” “这是自然的。你外婆也会十分疼你的。这个你不用担心。”连战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为了天下的百姓,为了无寿岛无辜的少女们,铭煜,你要努力。” “铭煜。”叶洛针推门走了进来,“洛轩说晚上要置办一个送行宴。” “这臭小子,是太久没有与我一起把酒言欢,对酒当歌了吧?”赵铭煜抬起头,退出连战的怀抱。“倒真是怀念当年一起烤羊肉的情景。” “晚上的宴会我便不参加了。都是老头子了,就不去凑热闹了。”连战微笑的看着叶洛针,冲他招招手。 叶洛针依言走到了他的面前,“外公。” 连战拉住他的手,“洛针啊,咱们相处了两年,你对铭煜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我就将她托付给你了。” “外公净说些见外的话。铭煜与我早已经是一体的。彼此不分。照顾铭煜便是照顾我自己。你放心吧。”叶洛针看一眼赵铭煜,她的紫眸如水一般,望着他。 “那就好。人老了,总是想时时刻刻都呆在孩子的身边。共享天伦之乐。可是天不遂人愿啊!”连战叹一口气。 “外公,以后都会好起来的。”赵铭煜连忙安慰他。“不是还有香儿陪伴着你吗?” 第9卷 第432节:灵肉合一3 “香儿那孩子,只会顽皮。”连战轻轻一笑。“好了,我先出去了。” 赵铭煜和叶洛针将他送到门口,然后关上了房门。 叶洛针轻轻的拥抱住她,“铭煜。” “恩?” “我们睡吧。” “午休吗?”赵铭煜眨眨眼睛。 叶洛针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来,他的手不规矩的扯着她的衣衫,“这些个天,不是洛轩缠着我,就是你那儿子跟着你。咱们哪里有空亲热一下嘛。这些人,太讨厌了。” 他的表情和语气像个讨不糖吃的小孩子一般。 赵铭煜轻刮一下他的鼻子,“要是让旁人看到,如此大名鼎鼎的前针皇上,就这副模样,跟个小孩似的,非把他们给吓死不可。” 叶洛针抱着她,朝着宽大的床边走去,“管他们呢!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轻轻的将赵铭煜放在□□躺好,然后他自己迅速的脱了衣服,也躺在了赵铭煜的旁边,一双手东摸摸西摸摸,“哇,铭煜的皮肤好光滑啊!” “装什么装!又不是第一次了。”赵铭煜身子一翻,坐到叶洛针的腰上,“哼哼,本女王来了。”叶洛针眼睛还未来得及眨一眼,她的吻便落了下来。 叶洛针抬起头,抱住她的头,密密麻麻的吻,缠得她几乎要窒息。 “我敢打赌,我娘和针皇上在房间里面做爱做的事情。”赵皓初趴在赵铭煜房间的窗户边上,压低着嗓子对身边的林倾宣道。 “要是没有呢?”林倾宣绕有兴趣的看着赵皓初,这个曾经的青郡东皇帝,是真的摆脱了他曾经的身份,重新作了赵皓初。 “我觉得皓初说得十分有道理。”叶洛轩也频频点头,“我哥是色鬼。” “不如,,。。。。我们偷偷瞧上那么一瞧?”赵皓初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 “咳,有些小人吧?”林倾宣觉得偷看这种事情,是有失体统的。 “咳,偷看娘和针皇上,看的是自己人嘛。”赵皓初脸上现出一个贼贼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笑有些几分像赵铭煜惯常挂在唇边的那丝笑。 赵皓初用手指粘了些唾沫,然后轻轻的捅开窗户那层白纸,一个圆圆的小洞出现在眼前,他的眼睛刚刚趴在那小洞上面,还未来得及仔细往里面瞅,便见一道金丝刷的一下甩了过来,钻出那个小洞,朝着赵皓初而来。幸好赵皓初躲得快,不然他那只眼睛算是被废了。他身子一个峢且,一P股蹲坐在地上。 叶洛轩忙将他扶起来,“快走吧。你娘这身手早就察觉我们在外面。” “所以说,她专门等着揍你呢!”林倾宣悄手悄脚的远离赵铭煜的房间。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OOXX的时候也不忘记身上带着武器。 叶洛轩搀扶着赵皓初,快悄悄的离开了。 直到走出回兰堂的大门,他们三人才吁了口气。 在这两年里面,赵皓初一直呆在顷叶国,效忠于叶洛轩,时间久了,早已经关系密切。 第9卷 第433节:高高山上一只虎1 房间内,赵铭煜收回金丝,冷哼一声,“这些臭小子,真的是欠揍。” “好了好了,娘子。咱们继续。”好事被中断是一件不爽的事情,叶洛针心中如是道。但是他还是低低的吻上了赵铭煜的红唇。 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还是抓紧时间OOXX吧。 让人意外的是,叶洛轩所谓的宴请,不是在宴会厅里面,高棚满座,盘碟相向,歌舞生平。而是一个空旷的院落里面,搭起了篝火,亲手烤起了全羊。 当赵铭煜和叶洛针等人来到此处之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副情景。 一排太监整齐划一的站在院落门口,而叶洛轩这个皇上则蹲在一处篝火旁边,手扶着一只小羊羔,正烤得有滋有味。 “你这宴会倒别出心裁。”林倾宣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他盘起腿来,席地而坐。、 赵铭煜和叶洛针怔怔的看着忙碌的叶洛轩。叶洛轩朝他俩扬睫而笑,“大哥,铭煜,你们也过来啊!” 赵铭煜微一迟疑,叶洛针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然后拉着她走过去。 同样盘腿而坐。“你这也叫宴会吗?没有歌舞,没有丝竹。” 叶洛针故意如此一说,“这也太简陋了吧?” “大哥,虽然此情此景,还原不了当年明镜湖畔,也还原不了军营之夜,但是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叶洛轩翻了翻手上的羊。 “哇,只顾和你们说话,它差点这面被烤糊。” “有酒吗?”赵铭煜的表情依旧怔怔的。只听到叶洛针一声高叫,“拿酒来!” 立于一旁的太监们,忙搬了一张长桌过来,桌子上,满满的,全是上好的烧刀子。一坛一坛,整齐摆放,摆了整整一桌子。 “看来我这个前皇上,讲句话,还是有些威力的。”叶洛针自嘲的笑笑。 “大哥怎么能够如此说呢?大哥是个好皇帝。”叶洛轩低声道,“如果不是大哥执意要随铭煜而去,我倒想把皇位继续让给大哥来坐。” “说什么傻话呢!”叶洛针敲一下他的额头。 “我要烤一只兔子。”赵皓初拽了一只兔子,架起了一小堆火。在不远处烤得有声有色。 |“往常啊,我总是下手烤,这一次啊,你们烤,我来吃。”赵铭煜抱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之后,大声的道。 “铭煜豪迈!”林倾宣佩服的道。 “谁要唱歌!我给你们伴奏!”赵铭煜抽出腰间悬挂着的玉萧,“有没有人要唱歌?” “我来唱!”赵皓初站起身来,“高高山上一篓油,一脚踢哩可坡流,你流你就尽管流呀,俺回俺家喂黑牛。”赵铭煜刚一开嗓子,赵铭煜就配不成乐了。“你这唱的是什么啊?和我的萧音一点也不相符。” “娘,你有所不知,这是我们这里的民歌。十分有特色的。”赵皓初抹了把脸上的汗,继续扯着嗓子高叫,"高高山上一只虎,下山来寻王老五,不进院来不进家呀,想上他家大母猪." 第9卷 第434节:高高山上一只虎2 高高山上一只狼,摇头摆尾想吃羊,喊了一声大黄狗呀,勿浪勿浪撵过梁。高高山上一口井,起早把水没担桶,你要问俺因为甚呀,迷迷糊糊才睡醒。"赵铭煜差点双手捂住耳朵。这唱得也太难听了吧? “我说,你唱得也太难听了一点吧?这简直是鬼哭狼嚎嘛。”叶洛针吐他的槽。 “我说唱的不好,你们来唱!”赵皓初倒也不生气,但是语气依旧有些赌气的意味。 “也是,我儿子说得一点也不错。”赵铭煜跟着起哄,“你们谁再来一首?“ “没有人吗?”赵铭煜皱了眉头,“虽然我儿子唱得不怎么样,但是好歹他还敢吼那么两下子。啊哈,你们啊,全是胆小鬼。”她手一指,掠过其他几人的脸。 “咳,铭煜,话不能这么说。”叶洛针有些不服气了。“他唱的真心难听。“ “再真心难听,你们谁也没有站出来唱那么两嗓子啊。”赵铭煜得意洋洋的摇摇手指。“胆小鬼!” “唱就唱,有啥不可以?”叶洛针抢过赵铭煜怀里的那一坛酒,仰头猛灌,哗啦一下,他扔下酒坛,酒坛落到地上,应声而碎。 他脸庞微红,“听好了,本大爷给你唱首火辣辣的情歌。” “哟,还情歌呢!”赵铭煜语气酸酸的道。“大家可以洗耳恭听了。叶洛针要唱情歌了。” “哈哈,大哥你别搞笑了。”叶洛轩深深的嗅了嗅,觉得羊肉快要烤熟了。 “嘿,你们还不信了啊?”叶洛针冷哼一声。 “相思欲寄无从寄?画个圈儿替。话在圈儿外,心在圈儿里,我密密加圈,你需密密知侬意。单圈儿是我,双圈儿是你;整圈儿是团圆,破圈儿是别离。还有那说不尽的相思,把一路圈儿圈到底。” 叶洛针唱得婉转动听,倒真的把这首歌唱到了动情处。 赵铭煜不由的想到了,当年看《还珠格格》那部电视剧之时,夏紫薇拿到小燕子画的图之时,也是这样子。画个圈儿替,之类的。当时觉得夏紫薇得绕口,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没有想到,今日居然听到这个古人用曲子唱出来。 想到叶洛针弹得一手好琴,想必对于唱歌也是略懂一二的。 “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爱上一个古人,并且还在听他唱情歌。”赵铭煜心中如此想道。叶洛针一边唱,还一边深情的望着她。仿佛在向她倾诉心声一般。 这个古人长得还真不赖,清雅得如同一朵玉兰花。英俊的脸庞如瓷玉一般。并且身份地位都挺显赫,最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居然可以为了我,抛弃一切,只身隐居在深山里面。 叶洛针,今生今世。你对我的情谊,我该如何报答? 赵铭煜悠悠的望着叶洛针,她听到叶洛轩轻声道。“铭煜,给你一只羊腿。”他撕下来一大块羊腿肉,递给她。 赵铭煜悠悠的看一眼手中还在冒着热气,泛着油光的羊腿肉,/ 第9卷 第435节:前往太以门1 徐徐的走到叶洛针的面前,“蠢货,这是娘子我赏给你的。”仿佛她手上拿着的不是羊腿,而是一束鲜花一般。 “没有想到,针皇上能文能武,居然还会唱情歌。”林倾宣蹲在地上,看着叶洛针与赵铭煜并肩而立,一对壁人。 蓦地他想到了什么似的,“铭煜,你怎么还不换回女装?” “换什么啊?这样子多自在。也显得咱们没有距离,不是吗?”赵铭煜趴在叶洛针的羊腿上面,咬了一口香喷喷的肉,然后道。 “你的想法啊,总是异于常人。”林倾宣喝一口酒道。 “娘,他是不是唱得比我好听?”赵皓初一脸委屈。 “咳,这是天赋问题,儿子,你还需要后天多多努力啊!”赵铭煜无奈的拍拍赵皓初的肩膀。声音难听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还跑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我还会跳舞。”赵皓初很明显的已经喝醉了,他摇遥晃晃的站起身子,在场中央,扭来扭去。像一只大螃蟹一样。 “当年染璃月扮作绿烟,那支舞,亮瞎了众人的眼。”赵铭煜突然淡淡的道。她仰头看一眼头顶皎洁的月光,“却未曾想到,今时今日已经是物是人非。但愿他的英灵能够得以安息。” “铭煜。。。。。。”叶洛针握住她的手。他最害怕她怀旧,每次怀旧,念起故人,她都要难过一番,情绪好一会儿才得以缓和。 无论是简易宁的死。还是莫西连与染璃月的牺牲。都让赵铭煜无法释怀。 “我不要紧。”她微微一笑,然后又抱起一坛酒,“来,咱们喝酒!不醉不归!” 夜空中飘荡着一股扑鼻的烤肉香,夹杂着丝丝的酒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喝得累了,也多半醉了。就躺在地上,看天上的星星。 “这样子惬意的时光,明天就要结束了。”赵铭煜醉眼朦胧的道。 “我们又要分开了。”叶洛轩眼神迷离,情绪低落。“大哥和你,才回来几天而已。就又要走了。” “真不舍得让娘走。”赵皓初脸色绯红,酒晕满脸。 “是啊,下一次相聚不知又是何时了。”林倾宣的手边上依旧还有一个酒坛子。 “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换来永久的相聚。”叶洛针最后总结道。 “为了我们的明天。”赵铭煜挪了挪身子,将脑袋搁在叶洛针的肚子上面,好软啊。 “所以,大家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和铭煜回来。”叶洛针抚摸着赵铭煜的脸颊。 手指尖,缠绕着她的青丝。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竟然说着说着都睡着了。 太监们拿来毯子,一个个的盖在他们身上,还偶尔听到赵皓初的梦话,“娘,别走。” 夜风吹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泛着春日的暖。 凌晨时分,赵铭煜便醒来了。她坐起身,揉揉眼睛,然后推醒了叶洛针。 最后看一眼他们几个的睡颜,赵铭煜拉着叶洛针,毅然往外走去。 第9卷 第436节:前往太以门2 有半梦半醒守护的太监,看到他俩,刚想高叫,被赵铭煜捂住了嘴巴,“别出声,会吵醒他们的。” 那小太监忙点头,赵铭煜这才放开手,“我们要走了。别叫醒他们,让他们好好睡。” 那小太监又是狠命点头,赵铭煜和叶洛针相视一笑,才走了出去。 真心不喜欢分别的场面,所以他们决定提前离开。 而连战与风香儿,早已经在宫门口处,等着他俩。 “外公。”赵铭煜低声道。 “走吧。”连战看到只有他们二人,心下明了。也不多问,只是轻声招呼他俩。、 赵铭煜与叶洛针又回头看一眼深深的宫墙,然后才头也不回的跟着连战离开。 清晨的薄雾如同一缕缕纱一样,到处飘荡在皇城的每一处。 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嗅在鼻间,说不出来的清新。 赵铭煜与叶洛针深深的知道,这一别不知道又是多久。虽然无寿岛咄咄逼人。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 而她与他的使命便是提升自己的能力,抵抗无寿岛。 渐渐的,他们一行人,离顷叶皇宫越来越远,直到远得看不见了。 连战才停住脚步,“大家休息一下吧。” 此时他们正走到一处官道之上,虽然道路很宽广,但是道路两旁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野草。 叶洛针拉着赵铭煜坐到一棵树下,“累吗?” “我哪有那么娇气?”她擦擦额头上的汗,也替叶洛针擦擦。“这天气开始热起来了。” 太阳早已经爬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走路的原因,觉得太阳格外的热。 这还不到夏天呢! 风香儿随身带了些水,他们几个分别喝了之后,连战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经过之后,解下腰间一个葫芦,他轻轻的打开,然后葫芦里面窜出来一溜紫色的烟雾,那烟雾竟缓缓的幻化成为一支长剑,那长剑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停要了连战的面前。 这把剑长约二米,剑柄镶嵌着一枚闪闪发亮的红宝石,连战身子一飘,站到了剑的最前面,然后招呼风香儿他们三人,都站到剑上面去。 这把剑又长又宽,完全可以经受得住4人的重量。 驭剑飞行。 没有想到,连战居然已经达到此种境界! 赵铭煜面露羡慕之情。 “不用羡慕我,只要你们肯努力,以后定能超越我。”连战仿佛看得出来赵铭煜的钦羡之情,只见他双手置于胸前,均竖起二指,一道白光射向剑柄上那枚红宝石。“起!” 长剑缓缓的起飞,慢慢的升入空中,赵铭煜忙拉住了风香儿的衣摆,风香儿身子一晃,则急忙拉住了连战的衣摆。 连战见状,大声的叫道,“你们都站稳了!别乱动!身子尽量保持平衡!” 叶洛针紧紧的抱住赵铭煜的腰,低声的道,“铭煜,别怕。” “若仅仅是一个驭剑飞行就让我害怕了,那我还怎么修炼仙道之路?”赵铭煜回头轻吻一下他的眉毛。 第9卷 第437节:前往太以门3 “说得好!”连战虽然在前面驭剑飞行,但是依旧听到了铭煜的话,不由的称赞道。“铭煜果然有志气!” “外公,你现在夸我还为时尚早。等日后我修炼得道,你再来夸我也不迟。”赵铭煜倒挺谦虚。 呼呼的风声响在耳边,他们慢慢的升到了半空中,然后继续往上升,直到升到了云层里面,一朵朵的白云,如同棉絮一般,呈现在眼前,仿佛一伸手,就能够抓住一般。 长剑飞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瞬间便飞出百里,千里一般。 他们如此飞行了约摸三个时辰,云层之中竟然出现了林立的山峰,这天上居然也有山? 赵铭煜他们几个大开眼界,这半空中竟然有山?是什么在托举着它们? 连战在一块大石面前停住,他抹一把头上的汗,脸色苍白的然后坐在那块大石上面,喘了口气道,“我的法力不济,需要补充一下。大家也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他们几个跳下剑,也坐在了大石上面。只见连战盘着膝,坐好,然后收掌,缓缓的运功。淡淡的黄光围绕着他,过了约摸一刻钟的工夫,他收功然后从腰上的葫芦里面倒出来了一枚红色的丹药,放在了嘴里。 他的脸色也在渐渐缓和,恢复了应有的红润。 “外公,你怎么样了?”很显然,驭剑飞行很耗费法力。 赵铭煜有些担忧的问他。 她也无心欣赏缭绕的仙气,密密相连的云朵。 “无妨,我刚刚吃了一枚补充法力的丹药,再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用担心。”连战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来。 “人上了年纪,毕竟不如壮年了。” “外公,你多休息一下。我们不急。”叶洛针知道法力的消耗,一旦空虚起来,如果不及时补及,甚至连生命都有危险。 “师傅,师傅。”风香儿替连战擦擦额头上的汗,“香儿好担心师傅。” 他们约摸又休息了一柱香的时候,连战才站起身,他们重新踏上了旅途。 山峰越来越多,云雾也越来越缭绕,一道道霞光出现在眼前,欢快的鸟叫,低一声高一声。 最后,远远的便瞧见一座高耸入云,不见山顶的山峰,而这山峰的周围则群峰,连绵层叠的将它围在正中央。 而连战,就停在了这座山峰的山脚下。 群峰悬空在半空之中,他们站定,脚踏的不是土地,而层层的云层,这些云层仿佛有重量一般,浮在他们的脚下,稳稳当当。 “这里便是太以门吗?外公?”叶洛针拉紧赵铭煜的手,起初他们并不敢跳下剑来,但是看连战站得十分稳妥,才敢小心的踏上来。 连战点点头,然后仰头看了一眼山峰高处。“你外婆快要出来了。” “这里没有门,也没有阶梯,咱们怎么上去?”赵铭煜倒奇怪了。 “你以为还是用走的吗?肯定是飞的。”叶洛针笑她。 “赵大哥真笨。”风香儿冲赵铭煜吐了吐舌头。/// 第9卷 第438节:传说中的外婆1 “臭小子,你讨打!”赵铭煜伸了伸拳头,“竟敢取笑我。” “师傅救我。”风香儿连忙躲在了连战的身后,伸了颗脑袋看赵铭煜。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道的橙色霞光从天而降,他们都呆呆的看着这片霞光,竟然忘记了打闹。 一个嫡仙之姿的女子,缓步自霞光中走出,他们都吃惊的看着她, 霞轻洒在来人墨色的发上,晕开一层极柔的光辉,无瑕的面容上是一双深幽的紫眸,深幽如水潭,静的不起一丝涟漪,却又极欲引人一探究竟,眼前的人犹如月光幻化,虽是白昼,却散出月华的光辉,极美、极雅,却又充满一股不可冒犯的尊贵。 连战的表情闪过一丝激动,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一笑,“优暄。好久不见。” “外婆?”在听到连战的话之后,赵铭煜更加惊讶地瞪大了一双紫眸。她与她,都有着相同的眸色。 只是,安陵优暄出乎她意料的年轻,仿佛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的年纪,美丽得不可方物。 “怎么?外婆长相很奇怪吗?”看到赵铭煜如此吃惊的模样,安陵优暄朝前走了两步,不由的道。 “只是外婆。。。。。好年轻啊。。。。”赵铭煜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连战,这么多年不见,你还好吗?”安陵优暄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对上连战的眼眸。连战眸光一动,终是道,“我很不错。”只是身边没有你的陪伴。 “那我便放心了。”安陵优暄的目光扫过他们四人,最终停到了叶洛针的脸上,“你是。。。。。” “外婆,他是我夫君。陪我一同来向外婆学艺的。”赵铭煜忙答道。千万不能给安陵优暄留下什么坏印象啊。 “原来如此。铭煜的如意郎君?”安陵优暄又看一眼叶洛针,笑道。“连战告诉我了。说他会陪你一起来。” “优暄,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连战又看一眼安陵优暄,这一眼,仿佛饱含了千言万语一般,他就那样子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铭煜不仅是你的外孙女,也是我的。” 只有风香儿在听到外孙女三个字之后,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猛地跳起来,“外孙女?师娘,你没有说错吧?” “怎么了?铭煜真的是我的外孙女啊!”安陵优暄不明所以的道。这小娃娃怎么如此的激动? “铭煜大哥,你太可恶了吧?你明明,你明明是男的啊!不是吗?”风香儿手指着赵铭煜,神情激动。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男的。一直是你自以为啊!”赵铭煜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这个蠢小子,叫你天天说我和叶洛针是断袖。 “你是骗子。”风香儿委屈的控诉道。 “啊哈,我不是。” "你分明就是!还不承认!“ ”我分明不是,我何必承认!“ “别闹了。快随你们外婆走吧。”连战打断了风香儿和赵铭煜的吵闹。 第9卷 第439节:传说中的外婆2 “孩子,来。”安陵优暄冲赵铭煜伸出了双臂。赵铭煜迟疑了一下,走到了她的身边。 叶洛针紧随其后。 他们俩都踏上了那片橙色的霞光,只觉得周围都沐浴在一片温暖之中。 “外公,你也上来啊!”赵铭煜冲连战道。 “孩子,我和香儿就要回去了。你们,也走吧。记住,好好听你外婆的话。”连战看着赵铭煜,眼中露出不舍。他的任务就是送他们来到这里,现在他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 “外公,你不和我们一起吗?”赵铭煜心中突然莫名的一阵紧张。他们就要这样子悄声无息的分别了吗? 她的眸中突然闪现一丝惊慌,“外公!” “铭煜。切莫意气用事。”安陵优暄没有想到,赵铭煜居然与连战的感情如此深厚。 霞光突然腾空而起,叶洛针紧紧的握住赵铭煜的手。安陵优暄最后深深的看一眼连战,她低声的道,“好好保重。” 连战也幽幽的看着她,那眼神之中,饱含了一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深情。“你也一样。照顾好这两个孩子。” “连战。等我。”安陵优暄突然朝着他伸出手去,连战的身子也飘了起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他的身子随着霞光的迅速也缓缓上升,他的手,终于,握住了她的手。“优暄,我会等你回来。” 安陵优暄轻轻一笑,缓缓的抽出了手,“后会有期。” 她驭光而行,霞光继续上升,可是连战却不再追赶他们的脚步,他就那样子飘在半空中,立在原地,看着他们越行越远的身影。 赵铭煜一直低着头看着连战,直到霞光越升越高,直到连战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影,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的时候,她才收回目光。 霞光终于飞跃到山峰顶端,当身子踏上平地之时,赵铭煜才恍惚的看一眼叶洛针。他们已经来到了太以门,即将到来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先随我到我的安陵殿吧。我详细的向你们介绍一下太以门的一些相关事谊。”安陵优暄走在前面,“你们是破例进入太以门的,所以我得先向长老们汇报。” 原来进入太以门的程序十分复杂。叶洛针与赵铭煜跟在她的身后,看到有来来往往的身穿道袍的弟子们,朝着安陵优暄恭敬的行礼,“安陵师姐。” “恩。”安陵优暄轻轻点头算做回礼。 这山路两边到处都种植着一些他们俩不认识的植物,散发着阵阵的仙气,不知道究竟是何种植物,应该是什么仙草仙花吧。 到处都缭绕着淡淡的云雾,太以门,堪比仙界。 他们就这样子一直跟着安陵优暄,大约走了一柱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一处宫殿门前,安陵殿,三个流金大字,闪闪发光。 “这便是我的住所。”安陵优暄转过头来看着他俩,“你们俩暂时先住在我这里。等长老们安排好了,我再送你们去弟子们的居所。 第9卷 第440节:传说中的外婆3 走进宫殿里面,空荡荡的。最有几个弟子在打扫,看到安陵优暄回来了,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陵师姐。” “你们忙。不用招呼我。”安陵优暄淡淡一笑,冲他们挥挥手。穿过宽敞的大殿之后,安陵优暄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院落,院落里面有一座小小的阁楼。 “这座小阁楼上面,有许多空房间,你们随便挑选。暂住几日吧在这里。”安陵优暄轻轻推开阁楼的大厅,里面桌椅一应俱全,只是落了些许灰尘。 只见她素手一挥,一道橙色光茫闪现,整个大厅便焕然一新,到处都整洁透亮。 赵铭煜与叶洛针再一次的见识了法术的厉害。 安陵优暄坐于主位,然后示意他俩也坐。很明显,她还有话同他们说。 赵铭煜看一眼叶洛针,叶洛针也看一眼她。然后他俩并列坐在了一起。 “铭煜。你是我的外孙女,我们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血缘关系。虽然你的母亲不在人世了,但是我也会担负起她的责任,好好照顾你。”安陵优暄的周身都闪现着一股母性的光辉。 “外婆和外公,是铭煜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了。铭煜会好好孝顺你们两位的。”赵铭煜是十分羡慕她的,因为她的手中拥有力量。 “只要你好好的,便是你外公和我,最大的心愿了。”安陵优暄右手在她面前的空中一挥,突然半空中出现了一本书卷。 “这书卷的名字叫做太以拾遗。”安陵优暄看到他俩惊讶的样子,便解释道。“拾遗。”只见她轻声唤了一声,那书卷居然幻化成了一个少年模样,站到了她的身边。“主人。” “太以拾遗里面记载了所有有关太以门的事情。只要是有关太以门的,无一俱细。拾遗,你便向他俩详细的介绍一下太以门吧。” 安陵优暄冲那少年道。 那少年点点头,然后来到了赵铭煜和叶洛针的面前,“两位弟子好。” “拾遗好。”叶洛针冲着他笑笑。这太以门真的很神奇,处处透着一股不可思议。 “你们实在太客气了。”拾遗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向自己这本书问好。“太以门创建已有七千年。门主是一位女子,名叫简姝宁。她曾经是仙道门派首屈一指的容华门的优秀弟子,后来门主脱离了容华门,创建了现在的太以门。尽管已经离开了容华门,但是门主依旧和容华门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太以门中分为三宫五殿,三宫分别是姝宁宫,就是门主所居住的宫。益清宫,是清正长老的宫殿。芙问宫,是芙问长老的宫殿。清正长老和芙问长老分别掌管门内事益。相当于是副门主的地位。除非是十万火急的大事,才会禀告门主,亲自处理。五殿分别是安陵殿,钦然殿,轩水殿,红灼殿,流风殿,分别由几位首席大弟子们掌管。其余的地方,都散布着其他的各个级别的弟子。初级弟子,中级弟子,高级弟子... 第9卷 第441节:传说中的外婆4 每升一级,都需要严格的考核。门内很多管理方法,都与容华六有些类似。但是又有不同之处,便是男弟子与女弟子是分开管理。”PS:有关简姝宁与容华门,详情请看完结书:《极品男妖:不许趴在我脑袋上》 “那就是说,叶洛针和我,要分开了?”赵铭煜微微一怔,这倒是她没有料到的。 “因为男女体能有先天的差异,所以门主才决定因材施教,分别授课。”拾遗为她解释道。“这是初级弟子和中级弟子,只有到了高级弟子的时候,才会男女在一起学习。因为高级弟子,极为稀少。大多数弟子都在中级阶段徘徊,难以突破高级弟子的境界。所以,只要两位能够努力,一举突破到高级弟子的境界,就可以了。”” 虽然拾遗说得十分简单,但是叶洛针和赵铭煜都知道,这其中并不简单。况且,他们的时间有限并且宝贵,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高级弟子的身份。 “好了,拾遗,你且先退下吧。”安陵优暄轻叹一口气,拾遗嗖的化为一团光,然后又变成了一本书,落到了安陵优暄的手上。 安陵优暄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离开了这个小院落。 当只有赵铭煜和叶洛针二人的时候,他们才放松了神情。 “我们又要分开,我真心的不愿意。”赵铭煜捧着叶洛针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道。对于未知的一切,虽然她都充满了好奇,但是一想到要与叶洛针分开,她就心生难过。 “铭煜乖。”叶洛针则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定能学成归来的。” 未来究竟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但是叶洛针相信,他不会比赵铭煜差的。他们一定会并肩而立,相辅相承。 安陵优暄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两本书。都是有关仙道法力世界的典籍。在此之前,赵铭煜可是对仙道法力一无所知。只看到连战有耍过华丽无比的招式。 叶洛针虽然有很低级的法术操作,但是在这个仙道门派当中,自然也只是初学者。 他俩分别拿了一本,认真的研读起来。并且不时的交流一下彼此的看法和思想。 当夜幕垂临的时候,他们才恍然觉得已经是晚上了。 赵铭煜摸摸肚子,觉得有些饿了。 “外婆匆匆忙忙的走了,也不知道咱们怎么吃饭才好。” “走,出去看看去。”叶洛针握了她的手,然后朝大厅外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便看到一个弟子朝着院落走了过来,双手端了一个餐盘。 “师弟师妹,师姐让我送餐过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多谢师兄。”叶洛针也不好意思说他俩准备觅食。便接过了餐盘客气的道。 “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是负责安陵殿一切杂务的孙思咬。”孙思咬看着他俩说道。这可是安陵师姐的客人,定要优待才好。 送走了孙思咬,、、 第9卷 第442节:传说中的外婆5 他俩又重新大厅。 看着餐盘上的东西,赵铭煜不由的口水直流。 “新鲜的竹笋配上鸡蛋。小火炖熬的乌鸡。南海鳕鱼。哇,这里的伙食真不错。” “快吃吧。”叶洛针宠溺的看她一眼。递给她一双筷子,“连这里的餐具都是玉制的。” 装着菜肴的白玉盘,白玉筷,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赵铭煜夹了一口鳕鱼,放在嘴里,味蕾瞬间得到刺激。“真是好吃。” “这里是仙道门派,我刚才看到书上有说,他们平时吃的东西,都是经过仙锅煮的。提炼了最佳的精华,吃了能够增加身体机能。在这里生活一天,真是胜过在中原一年。”叶洛针感慨的道。 “蠢货。可是为什么,我心里却很紧张呢?”赵铭煜闷闷不乐的放下筷子。 “别瞎想。即来之,则安之。”叶洛针安抚她。“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往前走,不能原地踏步。知道吗?” “唯今之计也只能这样子了。”赵铭煜轻声道。 吃完饭,他俩又看了一会儿书,才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清早,安陵优暄便来叩门了。 “外婆早。”赵铭煜和叶洛针收拾妥当,来到了大厅中。 安陵优暄依旧坐于主位,等着他俩。 “太以门的弟子们,皆个个资质甚高。所以,为了不让你们屈居于人后,我今日先传你们一些功力。” 赵铭煜和叶洛针对视一眼,毕面露惊喜。齐声道,“谢谢外婆。” “我们是一家人,别总是说谢不谢的。”安陵优暄盘膝而坐,双手运气。淡淡的橙色光茫瞬间闪现在她的指尖。 只见这两道橙色光茫,突地射向赵铭煜和叶洛针。 他俩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飘向了半空中,悬在了一个高的地方。 橙色的光茫源源不断的化成一个光圈,将他二人包围在其中。 赵铭煜只觉得身子暖暖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吸收温暖的光源一般。她只觉得胸腔之中有一股力量,呼之欲出。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工夫,安陵优暄收功,光茫渐渐散去,他俩的身体也落了地。 “在五殿之中,数我的功力最为薄弱。不过贵在我天赋高,所以才能够在门主立足。我刚刚分别传授了你们十年的功力。你们炼化吸收一下,太以门收弟子的条件极高,所以你们一定要是人上之人。最近几日,你们一定要勤加苦练,不然枉我一番让你们破格入门的心思。”安陵优暄说完便站起了身。 “是,外婆。”赵铭煜与叶洛针齐声道。 “有什么不解的,可以直接问孙思咬。”话音刚落,安陵优暄的身形已经挪到了院门口。 本来赵铭煜与叶洛针的武功,在人世间便已经是称霸一方,数一数二的。现在又得了十年的功力,那更是如虎添翼。 他俩每天都勤加苦练,孜孜不倦。一有不明白的,就去问孙思咬。能力自然是突飞猛进。孙思咬是一个十分负责的师兄,无一巨细的倾囊相授。 第9卷 第443节:传说中的外婆6 对于自己身体机能的提升,让他俩十分高兴。 觉得在太以门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可怕和无聊了。 安陵优暄看到两个孩子如此努力,自然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格外的欣喜。七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安陵优暄再次来到了小阁楼。 “这几天你们十分勤恳,功力也大有长进。明天,我便带你们去见长老。”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成为正规的弟子了吗?”赵铭煜握住叶洛针的手,相视一笑。 “别高兴的太早。”安陵优暄表情淡定的道。 “外婆,铭煜有个不情之请。” “恩?” “铭煜不想和洛针分开。” “铭煜,这件事情,外婆无能为力。”安陵优暄想也没有想,便回绝了她.。“这是门规,我也无法去通融。” “门规就是用来打破的。”赵铭煜的眸中,突然闪现一丝狂傲。 “铭煜!”叶洛针忙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怎么能够在安陵优暄面前狂妄呢? 安陵优暄微微一怔,“外婆果真没有想到,你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面,居然隐藏了这么一颗狂傲的心。如果你想和叶洛针在一起,那么光有狂傲是不行的,还要有实力。既然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外婆拭目以待,你如何打破这规矩,和叶洛针在一起学习。” “外婆。。。。我。。。。”赵铭煜心知自己一时说错了话,后悔莫及。可是看安陵优暄也并没有生气怪罪的意思,她的心里才稍稍的好受了一些。 “别我我我的了。”安陵优暄有些好笑的看一眼她,“你和你的母亲真的不太一样。在此之前,我一直把你当成你母亲来看待。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赵铭煜咬了咬下唇。 “她是一个真正的蠢女人。温柔,善良,外加懦弱。”安陵优暄垂下眼眸,“我都不知道,我和连战的女儿怎么会如此懦弱。居然肯为了一个凡夫俗子,委屈求全,最后落得□□的下场。不过,幸好,还有你,铭煜。” “外婆。。。。。我觉得母亲,只不过是爱我的父亲。。。。。她太爱了,所以宁愿牺牲自己。。。。。”赵铭煜试着为连素锦辩驳。 “够了!”安陵优暄大斥一声,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又重新睁开。“我没有那么蠢的女儿。”她走到赵铭煜的面前,扶住她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比你母亲强百倍。强千倍。外婆的希望,全在你的身上了。” 她又转头看一眼叶洛针,“小子,可别让我对你失望。最起码,你得配得上我的外孙女。” “是,外婆。洛针一定努力。”叶洛针拱手道。 看来,连素锦是安陵优暄的一块心病。即使连素锦已经去世多年,她依旧不能释怀。 赵铭煜突然很害怕,有一天安陵优暄是不是也会讨厌叶洛针?像讨厌赵明一样? 到那时,她该怎么办?不知道她是不是杞人忧天。她在心中如是说道。 第9卷 第444节:传说中的外婆7 但是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因为安陵优暄已经消失在了这个大厅当中。 也许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的原因,赵铭煜翻来覆去睡不着。躺在她身边的叶洛针,早已经熟睡。她轻轻的拥抱着他精干的身躯。 望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明天就要见到太以门的长老们了。 怎么样才能够和叶洛针生活学习在一起呢?不知道这样子偎在他怀里的日子还剩下多少。 她倍感压力。也不知道中原的情形怎么样了,安陵吴铭有没有开始发起进攻。 林倾宣不知道回到东雪了没有。 不知道是她天生爱操心还是什么的,她总觉得自己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完成。 她就那样子东想西想,想来想去,不知不觉间渐渐的睡着了。可是她刚刚睡醒,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听到一声奇怪的吼叫声,她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仔细听,可是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她产生了幻听吗? 叶洛针觉察到她的动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眼睛看着她,“怎么了?铭煜?”只见赵铭煜一脸的紧张。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吼叫声?”赵铭煜扑进他的怀里。 “没有啊!睡得好好的,你是不是做梦听到的啊?然后当成真的了?”叶洛针伸手刮刮她的鼻头,“乖,好好睡觉。要保持充足的精神,天亮了还要去见长老呢!到时候顶着个熊猫眼去,可不好啊!” “恩。知道了。”赵铭煜乖顺的闭上了眼睛。可是那声吼叫声,却让她不能忘却。 难道真如叶洛针所说,是她在做梦? 仿佛刚睡着,天就亮了。 赵铭煜与叶洛针起了个大早,总不能让安陵优暄再等他俩。 他们俩匆匆的赶到正殿,果然看到安陵优暄已经站在了大殿正中央,背对着他二人。她今日居然穿了一身水火道袍,道袍的袖口和边缘都绣了水火的花样。 她的头发也梳了道姑的发髻,看起来朴素而庄重。 “外婆。”赵铭煜心下了然,定是因为要去见长老,所以安陵优暄才会穿了和门内弟子一样的水火道袍,显得庄重而尊敬。 “你们两个起得倒早。”安陵优暄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他俩。她从怀里掏出来两件法器,分别是两柄宝剑。“这是两柄一模一样的宝剑,是法器。你们防身之用。等以后你们的境界高了,我再增送你们一些高级的武器。” “谢谢外婆。”赵铭煜和叶洛针接过宝剑,然后悬挂于腰间,就在这时,安陵优暄注意到了盘在她腰间的那根腰带,“这是一把剑?” “外婆好眼力。是我父亲送我的蓝烟宝剑。”赵铭煜摸摸腰间那盘蓝色宝石扣。 “蓝烟,红灼本是一对上等的灵器,因流落到人间,所以也没有刻意寻找过,没有想到你居然拥有其中一柄。”安陵优暄缓缓道来。“蓝烟红灼,若是同时拥有,便可成就世间最圆满的姻缘。若有机会, 第9卷 第445节:对战天血狼的入门考试1 你们俩就寻到红灼吧。最” 外婆是希望我和叶洛针能够白头到老的吧。不然也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就寻找红灼宝剑。赵铭煜听到安陵优暄的话,心中暗暗的道。看来,我昨天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果然是我想多了。 他们俩跟随在安陵优暄的身后,走出了安陵殿。 连日来,一直呆在安陵殿,从未走出过此殿的大门。叶洛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殿下的空气。 抬眸看向赵铭煜,她则微笑着看着自己。她附了过来,悄声说,“要是把你分到了男班里面,你记得有空来找我啊。” 紫眸里面写满了浓浓的不舍。 叶洛针心下一暖,握住了她的手。 安陵优暄虽然走在前面,但是也有感觉到她俩细微的小动作。一对小儿女,情深意长,让她不由的心中喟叹。 淡淡的橙色霞光渐渐的聚在她的脚下,最后凝成一团。“上来吧。” 叶洛针拉住赵铭煜的手,登上了那团霞光。 安陵优暄驭光而行,他们三人缓缓的升到了半空中,然后开始朝前快速的飞去。 天上不时的仙鹤,仙鸽扑棱着翅膀飞过。有些仙鹤上面驼的有人!赵铭煜突然好羡慕,居然可以有坐骑。还是威风凛凛的仙鹤。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这样子威风。 长老所在的训子堂,离安陵殿非常远,大约得有几百公里。赵铭煜没有想到,这个太以门地处如此宽广,这些群山看似离得很近,其实每座山之间,相隔得都非常远。 当霞光散去,他们脚踏上陆地之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平坦的石板铺成的宽阔的道路,道路的尽头是一座高高的宫殿,上面写了三个字,训子堂。 安陵优暄带着他们两个,朝着训子堂走去。 道路的两旁的花坛中种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但是却十分清怡。 训子堂的门口站立了两个小道童模样的年轻人。看到安陵优暄到来,急忙迎了上来,“安陵师姐。” “几位长老都在吗?” “师姐里面请,长老早就等候多时了。”两个小弟子让开了身子,让他们三人进入其中。 高高的殿堂,透着一股森严的味道。高位上并列坐了三个中年男子模样的道士。个个都手执拂尘。 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三人。 “三位长老,别来无恙啊。”安陵优暄弯腰行了礼。 “优暄,这两位便是你举荐的弟子吗?”楚时分眯了眼眸,以审视的眼光打量着赵铭煜和叶洛针。 “长相倒是挺出众。就是不知道资质如何了。”张剑光瞧着他俩道。 “不如试上一试?虽然是优暄举荐的弟子,但是咱们也得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程度,好给他们安排课程。” 王传一提议道。 他们三位是掌握弟子学科分配的长老。自然对于每个即将入门的弟子们,都要清楚。 安陵优暄正想说,他们资质还可以。但是根本容不得她说话,楚时分便大叫一声,“放天血狼!" 第9卷 第446节:对战天血狼的入门考试2 安陵优暄没有想到,三位长老居然用天血狼做考核题目。最 天血狼是生性凶猛,比寻常的野狼要凶狠百倍,个头也抵得上野狼的双倍,一双赤红的眼睛,长长的狼牙,让人心生畏惧。 两只天血狼被放出了牢笼。瞪着赤红的眼睛,朝着赵铭煜和叶洛针走去。 他俩对视一眼,没有想到进门居然还要经过如此严峻的考核。 “三位长老也太看得起优暄了。居然放天血狼出来。”安陵优暄身子一飘,落到了楚时分的身边,站定。 “普通的入门弟子考核是一只树妖。树妖的威力可是要比天血狼强大多了。”张剑光看一眼她,语气里面的意思分明就是,我们已经降低了考核标准。 “无防,我相信我看中的人选,应该不会可以度过此关、”优暄语气闲凉,宽大的水火道袍披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的身材格外纤细。 “自信不是你给的。而是要看他们。”楚时分看一眼这个天赋极高的女弟子。 正在他们闲谈间,赵铭煜却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三位长老面前,“铭煜有个不请之情。” “噢?你还未正式入门,便有请求?”楚时分挑高了眉头,然后眼光瞟了一眼安陵优暄。“你且说来听听、” 这个小女娃气度不凡,语气不卑不亢,倒让人好奇了。 “铭煜请求再增加两头血狼,但是如果铭煜和叶洛针一举战胜,希望长老们答应铭煜的请求。”赵铭煜依旧低着头。 “你且说你的请求听听。”张剑光也来了兴趣,这么多入门的弟子,还是头一回有人提出请求并且增加考枋项目的。 “如果我和叶洛针战胜了4头血狼,请长老们允许我和叶洛针一同学习,不要把我与他分到男女班里面。”赵铭煜知道自己提的条件也许会让他们破例,但是她是真心真意不舍得离开叶洛针。 “放肆!”三位长老还未发怒,安陵优暄倒听不下去了。“你岂可为了一己之私,儿女情长,自毁前途?” “外婆。。。。。”赵铭煜咬了咬下唇。“太以门我要进,叶洛针我也要留。” “好狂妄的语气。”楚时分看一眼安陵优暄,“你的外孙女?怪不得如此狂妄。” “楚长老。。。。。她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冒犯,还请你们三位见谅。”安陵优暄真朱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的固执? “你要求增加考核项目,这个可以。但是至于你和叶洛针不能单独授教的问题,还是等你通过了考核之后,再来请求吧。”王传一最后下了结论。 “谢长老。”叶洛针拉住赵铭煜的手,点头道谢。 天血狼因为都受制于门内专门管理它们的几位弟子,所以几位弟子没有解禁,它们也只是站在一边恶狠狠的盯着,却不能行动。 不过一瞬间的工夫,又有两头天血狼被放了出来。 四头天血狼,有一个管理的弟子念了一串不知名的咒名之后, PS:我觉得有必要交待一下,为什么会歪到法术上面。 很多读者都强烈要求写简姝宁的第二部,因为简姝宁那本书烂尾的严重,我心生愧疚,所以特在此书里面,续写。有关简姝宁,有关赵铭煜,有关安陵吴铭,都会有结果的。敬请期待吧。 简姝宁:详情请看《极品男妖:不许趴在我脑袋上》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9卷 第447节:浓浓的血腥味1 它们瞬间便窜到了赵铭煜和叶洛针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长长的獠牙,直咬他俩的咽喉。 赵铭煜抽出腰间的蓝烟宝剑,扔给叶洛针,叶洛针足尖一点,身子蓦地腾空,准确的接过赵铭煜的蓝烟宝剑,剑光幽蓝,泛着清冷的剑光。 然后赵铭煜的背后刷刷两下,瞬间绽出无数金丝,闪闪发光。金丝仿佛是太阳的无数道锐利的光茫一般,紧紧的勒住天血狼的脖颈,赤-----的一声,血溅当场。 而与此同时,叶洛针的蓝烟宝剑也刺入了另外一头天血狼的心脏,将天血狼的整个身子辟成了两半。 大堂之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三位长老没有想到,不过三两招,他们二人就解决了两头天血狼。都面露惊讶的看一眼安陵优暄。 安陵优暄也没有看到他俩实际的对战,这也是头一回。看到三位长老微惊,不由的觉得自己脸上甚有光。 赵铭煜与叶洛针,相视一笑,并肩朝着余下的两头天血狼逼近,天血狼嗅到血腥气,双目更加赤红,嚎叫着朝着他二人扑来,可是却也是送死的份。 有了刚才对战那两头的经验,他俩解决起来这两头更加的熟练。 一个用金丝勒,一个用宝剑刺。 配合得相得益彰,天衣无缝。 堂上躺着四头天血狼的尸体,血咕咕的往外流。 关在两边牢房里的天血狼,嗅到浓重的血腥味,都在铁笼子后面,蠢蠢欲动,不时的发出骚动的嚎叫声。伴随着四蹄蹬地的声音,它它慢慢的聚到了笼子口,赤红的眼睛一双一双的聚拢,透着狂燥,透着嗜血。 几个管理弟子平时都是用催眠的方法在管理这些天血狼,平时的它们像小绵羊一样温驯,但是大堂之上突然爆发的血腥味,引发了它们的天性。 情势已经不受他们的控制。 无数的天血狼伸出狼爪抓着铁笼子,有的甚至在用自己的身子撞铁笼子,铁笼子随时都有被冲破的可能性。 “长老,我们要控制不住这些天血狼了!”其中一个弟子,急忙将这消息汇报给三位长老。 “怎么回事?”其实楚时分他们三个也感受到了铁笼子后面天血狼的骚动,只是没有上心罢了。 张剑光站起身,怒目而视。 没有想到这些天血狼居然会脱离控制。 就在说话间,一头天血狼冲破了铁笼,哗啦一声,铁笼子应声而倒,无数的天血狼冲了出来,看到人就咬。 赵铭煜和叶洛针也没有想到,他们不过是杀了四头天血狼而已,怎么会让这么多天血狼发狂。 他们俩只得再次冲了上去,加入了阻杀天血狼的战斗之中。 安陵优暄冷冷一笑,刚刚想要施用法术,对付这些天血狼,楚时分却拦住了她。 “只当给这些弟子们一个历练的机会吧。" 安陵优暄闻言,立刻停止了手中的法术。几位管理弟子,加赵铭煜和叶洛针,浴血奋战,赵铭煜的身上全是血, 第9卷 第448节:浓浓的血腥味2 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叶洛针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但是其他的几位弟子,倒是比他们俩好许多,道袍依旧干净如新。赵铭煜这下子算看明白了,他们穿的道袍是特殊材质的。 楚时分在他们每个人的头顶都悬挂了一个录入符,每斩杀一头天血狼,这符就自动计入一个数字,赵铭煜觉得又新奇又有趣。 叶洛针始终与她并肩作战,一个用剑刺,一个用金丝勒,他们俩配合起来,来一头杀一头,来一双杀一双,斩杀天血狼的速度,甚至要比那些管理弟子们还要快。 那些管理弟子们,也是门内的老弟子了,个个法力高强,但是他们却如同一盘散沙,单打独斗,再加上这些天血狼早就失去了理智,甚至有的天血狼竟然在啃咬死去的同伴的尸体血肉。 场面惨不忍睹,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天血狼的尸体,叶洛针的胳膊上早就挂了伤,赵铭煜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腿上被天血狼咬了一口,血不停的往外流。 但是,他们心知肚明,三位长老坐壁上观,便是想看看,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 自然,不仅仅是三五头天血狼的实力。 浓浓的血腥味,染在鼻间,赵铭煜觉得,她都快要窒息了。腿上的伤,不停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咬牙前进。依旧操纵十指连心的数根金丝,扑的一声,又有天血狼的血溅到了她的身上。 叶洛针拉着她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开始拉住她的手,因为知道她的腿行动不方便,所以他给她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 场面惨烈无比。大堂之上,血流成河。 “怪不得赵铭煜不舍得与他分开。”楚时分摸了一下胡须道。 “他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张剑光也瞧出来了端倪。 若赵铭煜势弱,叶洛针必势强。若赵铭煜强,叶洛针必有分寸的休息。他们交替着相互休息,相互鼓厉,相辅相承。 好像他们俩原本就是一体的。是不可分开的。 那么和谐,那么默契。 “有意思,他们俩是夫妻吧?”王传一此时才后知后觉的道。 “王长老,一个是我外孙女,一个是我外孙女婿。”安陵优暄觉得这个王传一,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这么眼拙。光瞧着这小两口如漆似胶的眼神,便也知道感情深厚。她狐疑的看他一眼,是不是因为这大叔没有谈过恋爱的原因? “这两个孩子不错。有前途。实力也不错,光凭武功,就能够杀掉这么多天血狼,实在是很不错的成绩。”楚时分看一眼他们俩头顶的录入符。 分别是七十九和八十一。就连数字也十分相近。 “可惜了我们这些天血狼,捕捉起来可难了。圈养起来更难。”王传一叹一口气。竟活生生的成了赵铭煜和叶洛针他们的靶子。 “优暄给你们送来了资质如此好的两个孩子,知足吧。”安陵优暄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第9卷 第449节:浓浓的血腥味3 不是其他四殿的师姐师兄们,都不喜欢跟长老殿的人打交道,一个个抠门小气又罗索。 当最后一头天血狼也应声倒在血泊当中的时候,赵铭煜与叶洛针才相互搀扶,蹒跚着走到了三位长老和安陵优暄的面前,录入符不停的在他二人的头个旋转。 其他几位管理弟子也走了过来。 大堂上面血流成河,只见楚时分拂尘一挥,顿时这些血泊都变成了一滴滴的血珠,升入了半空中,在半空中快速的旋转,过了约摸半柱香的功夫,这此血珠居然一粒粒的凝成了一颗颗的丹药。 哗啦啦的数百粒血红色的丹药都飘到了楚时分的面前,然后堆积成在了一起。 “这些都是你们的战利品,是你们应该得到的。”楚时分又拂尘一挥,这些丹药全部飘到了赵铭煜和叶洛针还有其他几位弟子的面前,平均分配的数量,一模一样。“天血狼炼制的丹药,虽然没有提升法力的太高作用,但是强身健体还是不错的。我已经去掉了杂质,留下了最有用的精华,你们都收起来吧。” “谢长老。”只见其他几位弟子都掏出来了一个小荷包,将粒粒的丹药都装了进去,那小荷包仿佛都装不满一样,虽然装了许多的丹药,可是依旧没有鼓起来,还是小小的一枚,掌心大小。 赵铭煜和叶洛针倒犯了愁,人家有荷包,他俩什么也没有。只好扯下来一块衣服,将丹药包好,弄成了一个 包袱,放在了脚下。 其他的弟子都下去了,只留下了赵铭煜和叶洛针还留在大堂里面。赵铭煜欲言又止,叶洛针也面露难色。楚时分心下了然,这一对小夫妻还是有所不死心。 “你们夫妻相互配合得十分完美。”王传一微笑的道。“不过你们想要在一起的事情,我们得需要往上呈报,需要长老们集体商议。这非我们三人能作主答应。” “刚才你们二人的表现,录入符不仅仅计入了数量,还计入了你们的一点一滴。我们都会如实往上报。若上面答应,我们会及时通知优暄的。”楚时分也频频点头。太以门中,还未有夫妻搭档的先例。有各种各样的阵法,但是男子阵法,女子阵法。 也许,这一次,能够打破应有的常规也不一定。 “你们两个的资质的确不凡。只要你们努力修炼,应该能够成为很优秀的弟子。”张剑光也对他俩十分满意。 “好了,三位长老,你们就别罗索了,净说些没用的。我先带他俩回去了。有事及时通知。|”安陵优暄觉得这三个老头子,说来说去,全是说些没用的,有用的一句也不肯说。真是老奸巨滑。 她一挥手,“孩子,我们走。” 赵铭煜和叶洛针冲三位长老行礼告别,然后跟着她走出了大堂。 刚刚走出大堂,安陵优暄便站定身子,素手一挥,一道白光闪现,赵铭煜和叶洛针只觉得周身一暖, 第9卷 第450节:惊世骇俗的爱情1 身上的伤口竟然在飞速的愈合之中。 法术好神奇,法术好强大,法术好厉害。 叶洛针怔怔的看着那道围绕着自己和赵铭煜的白光,只能如此感慨。 赵铭煜在此前只在电视剧上面,那个什么《仙剑奇侠传》上面看到过这种,白光啊,红光啊,手指一伸,白光闪现,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能够亲身体会,简直是生活在云里雾里,电视剧里面。 太NB了。 身上暖暖的,疼痛感正在慢慢的消失。 安陵优暄收回手上的光茫,然后静静的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是我的孩子,我才不肯费精力为你们两个疗伤。吃一枚你们的辛苦成果吧,对你们身体有好处的。但是不能多吃,一天吃一粒,不然补得太严重了。就会上火,小心你们流鼻血。” 安陵优暄说得风趣幽默,赵铭煜从包袱里面拿出来两枚血狼丹,递给叶洛针一颗,自己塞嘴里了一颗。 平时被狗咬一口,在二十一世纪还要打破伤风针,安陵优暄只是用白光治了治,就可以没事了吗? 赵铭煜坐在□□,摸摸自己的腿伤处,此时这里肌肤平滑,已经恢复如初。 “你说,咱俩的伤真的没事了吗?”她半信半疑。 “应该可以了吧?你外婆应该不会骗我们的。”叶洛针正在看书,研究有关提升法术境界的介绍。 他手一抄,将赵铭煜捞到了怀里。“我的铭煜,咱们不会分开的吧?听那三位长老的语气,对我们两个多有赞许。” “谁知道呢,外婆如果再去说说情,应该可以的吧?”赵铭煜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安陵优暄的身上。 “我看这本书上有介绍,门主简姝宁和临焰是一对夫妻哎。你看这里,临焰居然是拥有实体的仙灵。”叶洛针指指书上某处介绍。 “她们居然也能够在一起,我听我父皇说过,仙灵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人妖恋,是天理难容的。人妖殊途啊!” “仙灵是什么东西?”赵铭煜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对此事知之甚少。 很显然,叶洛针要比她强上那么一点。 “你看这里,武器分为法器,宝器,灵器,仙器。四种等级。灵器里面就住有灵,就是这把武器的灵魂哦。法器就更别说了,临焰是仙灵哦。灵器里面的灵称为器灵,只有仙器里面的灵才叫仙灵。并且他拥有实体,简直是天下奇闻。世间仅此一个吧?”叶洛针详细的为赵铭煜解惑。 “好厉害,好神奇,我觉得我仿佛在听神话故事一般虚无和飘渺。这些都是真的吗?全部不是杜撰出来的?你确定?”赵铭煜夺过那本书,去看。 果然上面记载的十分详细。她丢下书,“原来门主的爱情,也是如此可歌可泣。真是让人感叹。” “简姝宁应该也是一个惊世骇俗,特立独行之人。不然她也不会自立门派,据说仙道六门,其他的门派都隐居世外,很难让人找到, 第9卷 第451节:惊世骇俗的爱情2 现在仅存的就只有太以门离人世间最近。”叶洛针突然道,“简姝宁,简易宁。真是缘份吗?门主的名字和易宁的仅一字之差。” “我们这种小字辈,是无缘得见门主的。”赵铭煜郁闷的道,她身子一歪,躺到了□□。 “不知道外婆有没有见过。” “可是我们怎么开口问外婆啊。”叶洛针不得已压下自己心上的好奇心道,“我们努力吧,只有我们努力修炼了,成为这里最优秀的弟子,估计一定会有机会见到她的。” “门主的事情,不是咱们这些小字辈能够操心的事情。”赵铭煜自嘲的道。“今天好累啊,打了那么多的天血狼。比和莫西连对战之时还要累。” 在听到莫西连的名字之时,叶洛针面露忧郁,一把将赵铭煜抱在怀里,“铭煜,你跟着我受苦了。” 当日,她一人立于千军万马面前,无数的箭阵朝着她射来,她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她以为他死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赵铭煜抬眼瞪他,“又哪根筋不对劲了?” “去去,瞎说。睡觉吧。”叶洛针也累极,天血狼天性凶残,又嗜血猛烈。他也累得腰酸背痛的。、 日子平静的又过了三天。安陵优暄闭关修炼去了。据说要十五天才会出关。 他俩闲时无聊就和孙思咬闲话唠嗑,有时候也练功,孙思咬是一个相当好的谈话对象,上天入地,堪称侃大山之能手。 这天晌午用过饭之后,他们三人又凑在一起侃大山,你一言我一语。坐在一处小凉亭里面,此处凉亭地处高远,可以将安陵殿附近的景致都看到,这是他们三人经常来的地方。 孙思咬正在侃他当年刚进门派之时的情景,遇到了什么自视堪高的弟子挑衅什么的。他如何收拾对方,说到动情处,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就在此时,突然凭空出现两个年轻男子,依旧是身穿水火道袍,脚踩祥云。立于他们三人面前,“我们已经通知安陵师姐,长老们要面见你们两位,但是师姐在闭关,所以便由我们两个亲自带你们前去。” “我们两个吗?”叶洛针站起身,拉住赵铭煜的手。 “是,走吧。”那两个年轻男子,他们缓缓的将祥云降落,然后让他俩踏上去。 “孙师兄,回来再找你。”赵铭煜冲孙思咬挥了挥手。然后他们四人,便冉冉飘上了天空。 “好小子,一下子就飞没影了,我还没有讲完呢!”孙思咬意犹未尽的道。“罢了,去看看其他小师弟们去。” 说完,他也离开了小亭子。 这一次他们没有被带到训子堂。但是依旧被带处了一处大殿之中。 正中央依旧坐了几个男子,但是相当年轻。看起来都约摸只有二十岁出头。面相英俊,身着太以门标致性的水火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 看到这对小夫妻手牵手的站在他们面前,段双音低了眉,复抬起眼之时,// 第9卷 第452节:圣天情重现?1 眸中便含了一丝笑意。 “堂下所立何人?” 赵铭煜悲催的望一眼坐于高位之上的几位男子,不知道我们是谁,为什么还要带我们来这里,分明就是知道我们是谁嘛,真是会问废话。 “赵铭煜见过几位长老。” “叶洛针见过几位长老。” 心中虽然如此嘀咕,但是赵铭煜也不敢说出来啊! “走得近些,让我们仔细瞧瞧。”柯飘阳淡淡的道。 你们都老了吗?眼神都不好了吗?居然还要仔细瞧瞧。赵铭煜真的是心中怨言颇多。 叶洛针轻轻拉着她走到近前,他轻轻抬头,正对上几位出色男子的眼眸。那几位男子却一怔,“圣天情?” 甚至有一位男子站了起来,“快,快通知二宫!请益清长老和芙问长老!快!” “他们怎么了?”赵铭煜突然莫名的有些紧张。她紧紧的握住叶洛针的手,她只觉得手心里面,汗湿湿的。 “不知道。圣天情是谁?”叶洛针也觉得有些奇怪。看面前的这几位长老的样子,好像很惊讶,甚至很惊骇。 表情复杂而难懂。 他们俩大气都不敢出,唯恐有何差错。 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通知二宫长老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太以门。 安陵优暄一直在闭关,也不知道此事。 但是整个太以门却喧哗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惊动了二宫长老?二宫长老是太以门仅次于门主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一般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不能惊动二宫长老的。 不管是初级弟子也好,还是高级弟子也罢,不管是五殿,还是各堂,都在讨论此事。 “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居然可以惊动二宫?” “不知道,据说是安陵师姐带回来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长了三头六臂吗?” “谁知道啊,听说就是他俩杀了咱们门内一直圈养的天血狼。” “啊,是吗?” “安陵师姐天赋极高,咱们可望不可及啊,所以她带回来的人,一定也很厉害才对。” “等吧,指不定马上就会传出来新的消息。” 赵铭煜和叶洛针一直怔怔的站在大厅之中,在这几位长老的审视之下。 就在赵铭煜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突然空中出现了一个仿若仙子的女子,飘飘欲仙,体态轻盈,轻灵的双眸,沉静的面庞。 几位长老全部站了起来行礼,“芙问长老。” “都坐吧。不必多礼。”声如珠玉落盘般动听的嗓音,突然响在大厅正中央。芙问长老淡淡的道,但是段双音还是让出了正中央的主位,站到了一旁去。 芙问水袖一扬,衣摆一甩,轻轻的坐了上去。一股尊贵的气势由然而生。 “益清师兄在小天地里面闭关,你们切扰再去惊扰。”如同珠玉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芙问的眼神瞟向赵铭煜和叶洛针。在看到叶洛针之后,她不由的一怔。饶是她见过诸多大场面,久经风霜,可是却依旧忍不住一怔。/ 第9卷 第453节:圣天情重现?2 她又缓缓的站起身来,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叶洛针,然后轻轻的走到他二人面前。“你叫何名字?” “弟子叶洛针。乃顷叶国前皇上。”叶洛针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就是两宫之中的芙问宫的主人吗? “你长得真像一位故人。”芙问的眼光又重新挪到赵铭煜的脸上,“紫眸?你是安陵优暄的什么人?” “弟子是安陵优暄的外孙女赵铭煜。”赵铭煜没有想到,会见到这位太以门中,大名鼎鼎的芙问长老。她一点也不老,相反年轻又漂亮。 “安陵家的孩子,天赋是极高的。天生异能,告诉本座,你的异能是什么?”芙问淡淡的道。 “是火。”据说母亲也是火,就是不知道外婆是不是。赵铭煜心中如是想道。 “你,生辰八字,是多少?”芙问又重新质问叶洛针。 “八月十三日子时。”叶洛针不明白芙问为何突然要问此事,但是还是如实回答。 “八月十三,子时。。。。。”芙问转过身去,她转过身去,喃喃的重复这句话,“八月十三,正是蔷薇花落败之时。落败重生于子时。蔷薇花语,永恒的微笑。” 她的眼圈微红,“叶洛针,你的身上可有什么胎记之类的?” “没有。弟子身上无任何胎记。”叶洛针不明白,为何她一直重复蔷薇花。 芙问的唇边化出淡淡的笑,“花会落败,灵魂却会重生。” 她突然伸指,在她的面前画出来了一个淡淡的白色光圈,轻道,“姝宁。” 那白色光圈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脸庞,那女子清丽无双,仿佛是从九重天上走下来的仙女,却是比那仙女又要灵动几分,比那仙女还要生动十分。如莲花一般清雅,又如玫瑰一般娇艳,如蔷薇一般浓烈,又如月季一般怡人。小巧的下巴,嫣红的唇,如远山般的眉黛。那眨动着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眸,冲芙问嚷道,“死芙问,你这时候找我做什么?我正和临焰在逍遥星上面得瑟呢!” 此女子一说话,便惊诧众人,生生是让人难以将她粗鲁的言语和她漂亮的脸蛋联系在一起。 “蠢货!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自己看。”芙问手一指,叶洛针和赵铭煜二人便浮现到了简姝宁的面前。“这孩子和圣天情长得一模一样,你以为我爱联系你吗?你还有一丝良心的话就滚回来,如果你还是想继续在逍遥星上面得瑟的话,就别回来了。我关了太以门所有的结界,让你想回也回不来。” “好芙问,乖芙问,我错了还不行吗?这孩子是谁?”简姝宁此时才敛了眉头,表情严肃了起来。“和我大哥果然长得一模一样。” “八月十三日,子时生。和圣天情烟消云散同日。只是不同年。爱回不回,你自个儿看着办。反正事关你大哥,圣天情又不是我的大哥。”芙问不等简姝宁回话,兀自切断了与简姝宁交谈的白色光圈。 第9卷 第454节:永结同心1 听芙问与简姝宁的对话,便不难猜出,她们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芙问居然加门主都可以冒犯,更加让众人明白,芙问在太以门内的地位。能够与门主言谈亲密无间,情同姐妹才能够如此放肆的面对门主吧? “我长得很像圣天情吗?”叶洛针小心翼翼的问芙问。圣天情是谁?听门主叫他大哥。 “圣天情死了吗?”赵铭煜也是一肚子的疑问。难道他们认为叶洛针是圣天情的转世? 这世上真的有转世之说吗? 赵铭煜自从来到这太以门,已经见过了无数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现在对于世转之说,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她已经有免疫力了。 “等门主回来再说吧。事关她的大哥,旁人也不好亲自插手。也许只是长得相像也不一定。所以,你们两个也不必紧张。”芙问突然觉得有些疲惫。简姝宁那厮,就知道游山玩水,把这么大一个太以门交给她打理。 她以手轻抚额头,蓦地想起什么似的道,“你们刚刚入门,怎么会面见这几位长老?” 段双音这几位长老,是比训子堂那些长老要高了两级。是考核决定弟子升级的重要长老。 平时如果不是弟子长级考核,弟子们一般是不会轻易得见他们几位的。 “芙问长老,是这样子的。”段双音轻声的向她汇报,“他俩是夫妻,门内规定男女弟子要分开受训,但是他二人情深意长,一时不能接受此门规。要求同时同地受训。我们几位长老便想商议此事,是否可行。” “哦?你们是想让他俩修炼永结同心吧?”芙问依旧以手抚额,“永结同心如果修炼不慎,便是要命的事情。我已经告诫过你们多次,不能轻易让弟子们修炼,生命这险,咱们冒不起啊。” 永结同心,是一种情侣之间双修之术。只是若有一点猜忌,不信任,便会万劫不复,丢命事小,入魔事大。若到时,入了魔,成为魔界中人,便是遗祸苍生之事。 “永结同心,必须要同心同德,同进同退。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两颗心紧紧的拴绑在一起。人心善变,谁又会知道今日你爱我,明日是否继续爱?即使是我,活了几万年,也不敢保证如此之事。天下间,最信不过的便是爱情。情之一物,可教人生死相许。也可叫人走火入魔。此险,我不许你们冒。”芙问言之凿凿。“若你们走火入魔,别说安陵优暄,就是我,就是门主,也救不了你们。你们到那时,便会成为苍生之祸,人人得而诛之。我怎么忍心让我的弟子,去冒这么大的险?你们又对你们的感情信任笃定几分?” 芙问没有想到,段双音他们几个居然如此糊涂草率的作此决定。“你们几个,太让我痛心了。后果,你们几个负得起此番责任吗?”” “芙问长老,是我们几个草率了。”段双音与他们几个相互对视, 第9卷 第455节:永结同心2 深觉芙问说得有理,是他们思虑太不周详。 “芙问长老,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呆在一起无望了?”赵铭煜听到芙问如此一说,心不由的陡然一凉。“我与叶洛针心心相印,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修炼成为永结同心的。” “你不必再说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尤其是男人的心,全部是不可信的。”芙问一扬手,“一切等门主回来再商议吧。你们下去吧。” “芙问长老,你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叶洛针也觉得十分委屈。怎么他就成了不可信任的男人了? “别说了。下去吧。我累了。”芙问疲累的看一眼他二人。“好好修炼。来日前途定不可限量。” 赵铭煜深深的看一眼芙问,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叶洛针冲她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她走了出去。 “她看起来很累。”叶洛针拉着赵铭煜,门外站了接他们来时的两个弟子,看到他俩走了出来,便要送他们回来。 “这么大一个门派,她来打理,累是自然的。”赵铭煜低声的说。此时他们已经站到了祥云之上,他俩都不再说话了。 言多必失,禁言慎行,才是最好的保身之法。 很快便回到了安陵殿。谢别了两个送他们回来的弟子,赵铭煜才吐了口气,“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让人很惊讶。我都快缓不过劲来了。” “圣天情究意是谁啊?” 叶洛针真的很好奇,“是门主的大哥吗?要是我真的是圣天情的转世,那我就是门主的大哥了。” “你想的美。”赵铭煜啐他一口。 “你们两个在谈什么呢?”迎面碰上孙思咬。 “孙师兄。你听说过圣天情吗?”叶洛针只能就近问孙思咬了。 “圣天情啊?魔门一族的魔帝。数万年前,可是风靡整个魔门一族,让无数魔门一族的少女们,一见倾心的魔帝啊!” 孙思咬又开始侃起来了。 “那孙师兄有见过他吗?”赵铭煜的眼中蓦地闪亮。原来孙思咬也知道圣天情。 “我何德何能,怎么能够见过他?只有那种活了万年的人才会见过他。”孙思咬区区百十年的功力,怎么可能见过圣天情。 “万年?”赵铭煜惊叫一声。“有活得那么久的人吗?” “你以为呢?”孙思咬一副赵铭煜大惊小怪的样子,“像芙问师姐,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活了几万年了。你瞧,她还是看起来像二十多的样子。” “那么,圣天情他死了吗?”叶洛针还是比较好奇圣天情。 “死了的。据说是魂飞破散,再也救不活了。听说数万年前,与水清门水烨煌一战之中,被水烨煌给打灭了元神。”孙思咬也是听说的这些事,详情他也不知道。 “水清门又是什么?”赵铭煜都被孙思咬给说糊涂了。 这仙道好乱啊,门派好多啊。 “水清门是当时除了容华门之外,最大的仙道门派,后来魔门一族,以及我们门主他们一战之后,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56节:永结同心3 水清门便消隐于世外了,再也没有人听说过水清门的任何消息。” 天天呆在这安陵殿里面随着安陵优暄修炼,孙思咬闷死了,能够有人听他说话,他特别高兴。“现在啊,仙道六门,出世的只有咱们太以门,其他五门都消隐于世了。这都要归功于当年与水清门一战。据说是因为水清门要夺取临焰,还是什么的,总之就是水烨煌不是什么好家伙,当初就是他杀了圣临也。圣临也就是魔门一族的魔尊,圣天情自然是要为圣临也报仇啊,然后圣天情是咱们门主的大哥啊,咱们门主自然也要帮忙啊,当时容华门的掌教至尊是风笑悲,他将容华门所有的权力都交给了咱们门主,所以这就变成了水清门,容华门,魔门一族,三个门派的战争啊。那个战争啊,超级惨烈啊。” 孙思咬他们三人,此时不知不觉间,竟又走到了那个山顶的小凉亭中。 孙思咬觉得自己说得真是口渴了,便一P股坐下。他蓦地抬手,指尖突然变出一个茶盘来,茶盘上一壶茶,三个茶碗。 孙思咬端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了一碗,然后对他俩道,“你们也喝。我口好渴。” “师兄喝吧。师兄好法力。”叶洛针由衷的羡慕他。 “哎呀,别羡慕我了。等我回头真成了高级弟子再说吧。”孙思咬叹口气。 “怎么,师兄还不是高级弟子吗?”这么高的法力,竟然还不是高级弟子?太让赵铭煜和叶洛针惊讶了。 “是啊,我才是中级弟子。不然,成为中级弟子以后,就会被分配到五殿之中,由师姐师兄们亲自教导,因为只有他们亲自教导,才有可能达到最快的目的。”孙思咬郁闷的道,“可是我好像停止不前了。一直停留在中级弟子这里。” “孙师兄,你比起我们这些人。要强得多了。我们才刚刚入门呢!什么都不懂。”叶洛针忍不住安慰孙思咬,他看得出来,孙思咬是一个好人。 “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是什么实力我自己清楚。”孙思咬垂着头,他望一眼四周的风景,“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安陵师姐吗?” “为什么?”据安陵优暄自己说,五殿之中,数她最弱。 “因为安陵师姐,是进步最快的一个。她才修炼短短四十多年,就已经成为了太以门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这种天赋与进步的速度,只除了门主比她速度,没有人比得上她了。”孙思咬又喝了一碗茶,“所以我在想,跟着进步最快的师姐,应该我也会进步得很快。但是好像,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想法。” “孙师兄,你别这么气馁啊。以后我们一起加油。”其实赵铭煜还想打听一下有关圣天情的事情,但是孙思咬这会儿子情绪低落,仿佛并不想谈及其他。 她也只好作罢。 等到入了夜,叶洛针和赵铭煜刚刚脱了衣服躺在□□,门外便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57节:永结同心4 “铭煜,洛针,你们两个休息了吗?”如同珠玉落玉盘一样的声音。竟然是芙问。 赵铭煜蹭的坐起身来,“芙问长老?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你们两个没有休息的话,便随我去见门主吧。”芙问立在门口的走廊之上,她抬头看一眼天上的明月。 这明月,历经了这么多年的岁月,一直还是这轮明月。 门吱牙一声被打开了,穿戴整齐的赵铭煜和叶洛针走了出来。 “芙问长老亲自前来,我和铭煜真是受宠若惊。”叶洛针客气的道。 “不必多言了,咱们走吧。”芙问淡淡一笑。然后水袖一挥,赵铭煜和叶洛针只觉得自己身子一晃,眼前一晕,等缓过神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平稳的落到了一处大殿之中。 大殿正中央摆了一张圆桌,桌上放了几个果盘,还有一壶美酒。一个清丽如尘的女子,正执壶小饮,而她的对面,则坐了一个眉目含情,深情款款凝视着她的男子。那男子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妖气,红发红眸,一身红衣,英俊得如同刀斧雕刻的五官舒展在他们的面前。 赵铭煜一直都觉得许红尘衬红色,可是她发现眼前的男子,比许红尘更适合红色,他整个人都和红色融合到了一起。 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响在大殿中,简姝宁抬起了眸,正对上叶洛针清澈的眼神。她缓缓的站起身,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像。真像。” 她绕着他转了一圈,“身材也像。只是不知道穿上一身红衣,会是什么效果。大哥生平只着红衣。” “门主。。。。。。洛针喜白,不喜红。”叶洛针低着头,轻声的道。 “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的大哥了。”简姝宁脸上绽出一丝苦笑。“瞧,临焰,我真的是老眼昏花了。他分明不是大哥。” “你啊,再这样子天天想着大哥,我可要吃醋了。”临焰也走到了叶洛针的面前。“也许真的和大哥长得相像。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真的很多。你有没有什么有关前世的记忆,比如说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临焰背负双手,身材挺拔俊秀。 这个仙灵长得还真帅。赵铭煜看一眼临焰,然后又看一眼简姝宁,门主的皮肤可真好,像婴儿一般,吹弹可破。 真是一对世间罕有的极品男女。 “两个孩子,很高兴见到你们。”简姝宁举起酒壶,往自己的嘴里又倒了些酒。 “我们有缘啊!” “姝宁,你再喝,便要醉了。”芙问皱着眉头道。 “我高兴啊!我大哥已经烟消云散这么多年了。能够看到一个和大哥长得一样的人,也是开心的。”简姝宁握住临焰的手。“临焰,你高兴吗?” “我也高兴。”临焰脸上朝着她,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大哥在天之灵,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孩子。你们有什么要求,有什么心愿,只要简姝宁能够有能力,一定帮你们完成。”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58节:永结同心5 简姝宁此时才开始正视赵铭煜。“叶洛针的小妻子?” “门主。铭煜想与叶洛针一起修炼永结同心。”赵铭煜扑通一声跪下,叩头道。 “永结同心?”简姝宁一怔,然后她责备的眼光投向芙问。 “不是我告诉他们的,你要怪罪就去怪罪段双音那群老头子吧,我瞧着啊,他们真是老糊涂了。”芙问撇撇嘴。 “修炼永结同心,若不成功,就是将所有的神州大地上面的生物,置于不顾。这个险冒得太大了。若是成功了,催天毁地,威力无穷。永结同心,我和临焰都不敢轻易去尝试的法术,就凭你们两个,要去修炼吗?你有信心,可是叶洛针呢?天下男儿皆薄幸。铭煜,我并不是说叶洛针不好,而是说未来谁也说不准。你懂吗?我是为了你和他好。”简姝宁苦口婆心,她一向不接见门内任何弟子,能够破例接见他们俩已属不易。 “我不知道修炼成功永结同心有什么好处,我唯一的目的便是,不想和叶洛针分开。”赵铭煜从来没有想过,永结同心修炼成功之后是什么模样。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叶洛针分开。 就这么单纯。就这么简单。 “若是有什么差池,便是万劫不复。我坚决不同意此举。铭煜,你别固执了。”简姝宁打心眼里喜欢赵铭煜和叶洛针。可是她不能置大局于不顾。 “门主。。。。。”叶洛针也急了。“那我与铭煜如何才能在一起学习修炼。我们一刻也不想分开。求求门主殿下答应我们的请求吧。”他竟然也跪了下来。 “不,大哥,你怎么可以跪在我的面前?我何德何能。”简姝宁忙要搀扶他起来,可是叶洛针执意不起。 “你们两个莫要为难门主了。让你们修炼永结同心,是不可能的。”芙问在他俩身后,低声的道。 “你们两个孩子也真是的。后果有多严重已经对你们讲了,谁又能保证自己能够永生永世爱一个人呢?”临焰也觉得很无力。“这样吧,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和门主还有芙问长老,商议一下之后再做决定。” 赵铭煜听到临焰如此一说,忙抬了头看他,眼神晶亮如钻。“此话当真?” “当然。快起来吧,芙问,你还送他俩回去吧。”临焰递给芙问一个眼神,芙问立刻会意,“走吧。夜也深了。明日你们暂且先分开去修炼。若有了结果,我会立刻通知你们。” 缓兵之计,无奈之举。 也只能这样子了。 芙问带着他俩走出去了。 简姝宁轻轻的偎在临焰的怀里,“临焰,你说,到底是同意还是拒绝?” “我也没有信心。”临焰如实的道。 “哦,对了,许成岚来信了。说风笑悲闭关。容华门中一切安好。小树儿天天想着如何才能生个孩子出来。”简姝宁窝在临焰的怀里,轻声细语的道。 “小树真是傻,他又不是女子,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孩子嘛。”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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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60节:打牌赢了2 这节课讲的是法力的演变,以及法力如何提高。 赵铭煜听得昏昏欲睡,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到了当时在天府学院里面,梁夫子教她心法课的时候,那些武功心法她一直都觉得够无聊了,现在这些法力的演变提高心法,更加的让人心中生厌。 也不知道叶洛针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为什么非要把男女分开呢?真是让人郁闷。 叶洛针天生仿佛就是人缘好,早已经跟一帮弟子们,打成一片,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此时此刻他正蹲在椅子上,跟几个弟子们在玩一种纸牌。 “啊哈,我又赢了,掏丹药,掏丹药。” 叶洛针将牌面放到桌子上面,一一摊开,高兴的道。 “叶洛针,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一来,就把我们几个输得落花流水。”沈盼蝶也随后搁下自己手中的牌。他长了一双桃花眼,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右手少了一根小指。 “是啊,叶兄,传授传授秘集吧,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啊。”另外一个微胖的男子起哄的道。 “再来一盘,再来一盘。叶某纯属运气,纯属运气。”叶洛针谦虚的打哈哈。 在赵铭煜着了一身男装,探头探脑的朝着男弟子们所在的休憩室里面,张望的时候,便看到了蹲在椅子上面,一脸痞子相的叶洛针。手握一把牌,只差再叼一根烟卷,就成了真正的痞子了。 她趴在门口,伸着个脑袋,好小子,枉我对你思念万分,你居然在这休憩室里面娱乐打牌,活得逍遥自在,根本就一丁点也不想我。 她又悄悄的退出去,然后找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重新来到门口边。她眼睛一眯,用力的将那块石头掷到叶洛针所在的那张桌子上,砰的一声。 沈盼蝶急忙跳开了去。 大叫一声,“哎呀,这是谁扔的石头?不想活了?” 她本来是想扔到叶洛针的后脑勺上面的,但是想想如果他专心打牌,不知道躲的话,应该会很痛,终究是不忍心,就扔到了桌子上面。 叶洛针也火了,他正打得尽兴呢!他握着一把牌,东张西望的道,“哪个小子扔的?哪个小子扔的?” 却见一个着了一身白衣的翩翩少年,风采卓然的迈着步子,走到近前。 “是我扔的石头。”赵铭煜斜睨他一眼。“怎么?想打架不成?”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沈盼蝶窜到赵铭煜面前,但是当他对上赵铭煜那双灵动的双眸之时,他不由的一怔。“紫眸?”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61节:打牌赢了3 赵铭煜眉眼一挑,“怎么,这世上有规定,不能有人是紫眸吗?” “哟喝,臭小子嘴巴还挺伶俐啊。最”沈盼蝶没有想到被赵铭煜一句话给噎着。“你是哪个长老座下的小童子,居然跑到我们这些弟子们的休憩室里面。你不知道这里旁人是不能进的吗?” “哟喝。谁说我就不能来了?”赵铭煜骄傲的仰起头,“我是来找我大哥的。” 沈盼蝶的眼光左右瞅瞅四周,“谁是你大哥?你大哥是谁?让他站出来。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你竟然扫了我们的牌兴。” 沈盼蝶看着赵铭煜身单力薄的,怎么着也挨不过他一拳头。 所以找他大哥最好,较量一场,也不算胜之不武。 “盼蝶。铭煜是来找我的。”叶洛针一直微笑着旁观,瞧着沈盼蝶被赵铭煜逗得团团转,他就觉得好笑,然后觉得自己再不出声,没准赵铭煜随便指一个弟子出来,沈盼蝶那急脾气,真跟人家打一架,就太不值当了。 “什么?”沈盼蝶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用手指指叶洛针,又指指赵铭煜,“可是你们俩,怎么着看着也长得不像啊。” “你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一种兄弟,叫做表兄弟吗?我只说我来找我哥,可没有说是找我亲哥。”赵铭煜伶牙俐齿,对答如流。 “洛针,你瞧瞧你这个弟弟,怎么没有一点为人弟的自觉。小子,我告诉你。洛针是你的哥哥,而我是洛针的同窗,那么我沈盼蝶也就是你的哥哥。快点,叫声哥哥来听听。”沈盼蝶本就长了一双桃花眼,此时微眯,眼角微挑,倒沾染了些许风情。 这人长得还真不赖,应该把他扔进那群几几查查的女人堆里面,肯定很抢手。赵铭煜心中如此想道。 “想让我赵铭煜叫声哥,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赵铭煜眼神一暗,蓦地变得幽深。 “铭煜!”叶洛针站到她现沈盼蝶之间,握住她的手,“铭煜,不要和盼蝶赌气,他这个人就是有口无心,喜欢说笑的。” 赵铭煜嗔怪的看一眼他。低声道,“你个讨厌鬼,亏我一直想着你,你竟然在这里陪这厮打牌。” 她的声音很低,只有叶洛针他俩听得到。 “乖铭煜,别生气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盼蝶呕气了,省得回头让我在同窗们不好做人。”叶洛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好吧,看在我哥求我的面子上,我就咽下这口气,不和你这只烂蝴蝶计较。”赵铭煜背负双手,“哥,我要离开了,改日再来看你。”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62节:鎰忔皵涔嬩簤1 节\比.奇.中.文.网\璧甸摥鐓滅殑璇皵涓紝鎽嗘槑浜嗕笉璺熸矆鐩艰澏涓鑸璇嗐備豢浣涢偅涓〗鍔d笉鎳備簨鐨勫皬绔ヤ笉鏄ス锛屽弽鑰屾槸娌堢浖铦朵竴鑸?br/> 鈥滃皬瀛愶紝浣犱紤瑕侀冭蛋锛佹垜娌堢浖铦跺爞鍫傜殑澶互闂ㄥ紵瀛愶紝杩樻曚簡浣犱笉鎴愶紵鈥濇矆鐩艰澏鍚埌璧甸摥鐓滅殑璇皵锛屼笉鐢辩殑蹇冧腑鍙堢敓涓鑲℃掓皵銆?br/> 浠栦竴涓嬪瓙绐滃埌闂ㄥ彛锛屾尅浣忎簡璧甸摥鐓滅殑鍘昏矾銆?br/> 鍏朵粬涓浜涜仛鍦ㄤ紤鎲╁閲岄潰濞变箰鐨勫紵瀛愪滑锛屾鏃堕兘鍋滀笅浜嗘墜涓殑鍔ㄤ綔锛岀湅鐫鍙舵礇閽堜粬浠笁浜恒?br/> 璧甸摥鐓滀笉灞戠殑鎶溂鐪嬩粬涓鐪硷紝鈥滄垜璇磋繖浣嶅厔寮燂紝濂界嫍涓嶆尅璺傗?br/> 鈥滄垜娌℃湁鍏朵粬瑕佹眰锛屼笉杩囨槸鎯充笌鍏勫紵姣旇瘯涓涓嬶紝鑻ュ厔寮熻緭浜嗭紝渚垮績鏈嶅彛鏈嶇殑鍙浖铦朵竴澹板ぇ鍝ャ傗濇矆鐩艰澏鏈湪浜轰笘闂翠究鏄嚭韬瘜璐典汉瀹讹紝涓鍚戞棤浜烘暍蹇ら嗕粬銆傛病鏈夋兂鍒帮紝鍗寸鍒拌繖涓楠滀笉椹殑鑷皬瀛愭潵鎸戣銆?br/> 鈥滅浖铦讹紝鎴戝紵寮熷勾绾皬涓嶆噦浜嬶紝闅句笉鎴愪綘涔熶笉鎳備簨浜嗗悧锛熲濆彾娲涢拡鐪熸槸鏈変簺澶寸棝銆傗滈摥鐓滐紝浣犲揩浜涜蛋鍚с傗濊繖涓档閾厹锛屾绘槸鍠滄闂ジ銆傝蛋鍒板摢閲岄兘鏄棷绁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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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煜,盼蝶,大家都是好兄弟,不要打了。”叶洛针真的是没法子了,他们怎么就这么快打成一团呢。 他是劝这个也不是,劝那个不行。 最后干脆作罢,反正铭煜这段时间也闷得慌,只当拿沈盼蝶练练手吧。 所以,他竟然闲凉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和其他弟子一样,看起热闹来。 按玄天九境的九重境界来讲,其实赵铭煜和叶洛针早已经在连战的指导下过了魂通境界,也就是玄天九境中的第七重境界。只是没有经过系统的修习法术,所以赵铭煜用的还是武功,而非法力。 她还不知道怎么凝结法力。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PS:不知道怎么的,上一章就成了乱码了。悲剧。重更。重发。大家无视上一章吧。 第9卷 第464节:意气之争2 虽然沈盼蝶比赵铭煜早入太以门,并且已经是第六重境界内强。。但是因他入门早,对于法术的熟练度,自然是要比赵铭煜强。 过了几招之后,沈盼蝶便暗暗心惊,没有想到赵铭煜竟然已经达到了魂通境界了,魂灵合一。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又发现,赵铭煜竟然不会法术,她竟然没有将内力转化为法力。 这就让他觉得奇怪,如果是哪个长老座下的小童子,长老怎么着也会指导他的啊? 怎么会境界如此高深,可是却没有法力呢? 隐隐的法力淡淡的萦绕在沈盼蝶的剑尖,赵铭煜心生羡慕,只能以力气蛮拼。 起初以为赵铭煜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没有想到赵铭煜竟然如此强悍,点点剑茫划过,如同数千万流星一般闪过。 她仿佛是远古时代的战神一般,挥舞着幽蓝的剑身,身上透着一股煞气。但是却无杀意,她将剑招控制得点到即止,即又毫不留情。 她的内力透剑而出,剑身幽兰,挥出蓝影剑气,在她翻腾进击中,如雨洒开,火花飞溅,竟渐渐的将沈盼蝶的法力给压制了下去。 “铭煜,剑下留情。”叶洛针眼看着沈盼蝶即将落败,忙出声阻止,为沈盼蝶挽回最后一点颜面。 但是赵铭煜是真心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剑光却已再次挥洒,如游龙卷云般的身姿,乘著幽蓝剑影在空中,舞出惊世剑法.当剑尖搁在沈盼蝶的脖颈上之时,沈盼蝶一张俊脸蓦地绽红。气恼的看着赵铭煜,“今日我沈盼蝶败在你的手上,是我运气不济。” 然后把脸往旁边一扭,“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哟,还挺有骨气的啊。”赵铭煜缓缓收剑,重新将蓝烟剑缠于腰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咱们说好的,若你输了,便要叫我一声爷爷。你要食言吗?这太以门的众多弟子们,全睁着眼睛看着呢!” 赵铭煜的脸上绽出一个得意的笑,然后她的眼光掠过众人的脸。 “铭煜,够了。”叶洛针走到赵铭煜的身边,“你啊,你这个闯祸精,我都没法说你。”他拉住赵铭煜就朝外走。 赵铭煜胜利了,得意了,高兴了。虽然人被他拉走了,但是还是不忘记回头冲着沈盼蝶扮了个鬼脸。 沈盼蝶怔怔的看着赵铭煜,只觉得自己脸面上无光极了。 周围都是一片起哄声。一片嘲笑声。 沈盼蝶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无颜面呆在这休憩室里了,转身便逃也似的奔出了休憩室。 推荐朋友一纸甜酸的新书《谁人争天下:千古女帝》 正剧版:一个温柔的女子穿越后遇上了几只狼和羊,为了保护草原和羊,最后变成狼的故事…… 温柔版:人家常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CJ是路人……呃,扯远了,其实是入了宫门就是皇上的女人。只是……眼前的情况有点诡异,她一朝穿越,却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艳绝三国的处女皇后?上有奸臣老爹,下有温柔小受撑腰,她似乎不做这个刁后……都好难…… 第9卷 第465节:意气之争3 “哎呀,你走那么快做什么?”赵铭煜的手都要被叶洛针给扯痛了。 “铭煜。”叶洛针听到她如此一说,便停下了脚步,然后扳过赵铭煜的脸,“你这下子是解气了。我怎么办?我怎么面对沈盼蝶?真是受不了你了,你这个冲动的家伙。这么一下子意气相争,有意思吗?” “现在你倒变得成熟了。我记得以前在天府的时候,最爱玩乐的,最爱猥琐的,可是你呢!”赵铭煜瞄他一眼,“我这不是天天呆在这里学什么法术的演习,觉得无聊吗?刚好碰到这个冲动的沈盼蝶,他要比试,我就陪他一下啊!找点乐子解解闷。” 叶洛针依旧板着一张俊脸,“要是沈盼蝶以后看到我,一定十分尴尬,你这样子叫他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他一个大男人,真的是名誉扫地了。你要他输也可以,干什么非要他叫你爷爷。你瞧瞧你,还是死性不改,顽皮心性。我以为经历了七国之争,你会成熟许多。没有想到,你还是这样子顽劣。” “哥哥。。。。。别生气了嘛。等到你们下午放课了,我请沈盼蝶吃饭,还不行吗?”赵铭煜郁闷了,瞧着叶洛针好像真的生气了。她也闷闷不乐起来,“我怎么能不生气嘛,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倒好,竟然陪着一群男人在玩乐,亏我天天想着你。” “行了。我先送你回去,等晚些时候我去看看沈盼蝶。他啊,平时性子是急躁了些,但是还不是一个坏人。你这次收拾了他,我瞧着啊,他以后那急脾气也会改一改了。” “你也不亲我一下,就让我回去。”赵铭煜轻轻的抱住叶洛针的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叶洛针,你要多想我。不许忘记了我。我也会想你的。” 男班和女班的弟子们,是分开居住的。女弟子住的地方叫做临仙阁,男弟子住的地方叫做守仙阁。但是却离得很远。 “乖乖。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了你呢?”叶洛针轻轻的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依依不舍的将手牵上她的手,“走吧。沈盼蝶那里你不用管,我去就好了。” “好吧。”赵铭煜听到他如此一说,和他边走边聊。 “你怎么跑出来的?”叶洛针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来找他。 “那些女的,一个个都跟小麻雀似的,谁也不肯和我说话,都说我是走后门的。”赵铭煜微眯起紫眸,看着眼前的树木花草,声音里面隐隐含着淡淡有微怒,“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都知道,我不是依靠外婆才进的门,我们两个,都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走进太以门的。” “铭煜,不要理她们,女人这种生物,天生就是心眼窄。来日方长,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叶洛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只是,我就害怕你会孤单。” “我不会孤单的。因为我知道,你也在太以门,虽然我们之间隔了这么远。” 第9卷 第466节:意气之争4 赵铭煜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所以说,我们两个是在一起的。” “我们是在一起的。”叶洛针也笑起来。 微风吹来,掀起赵铭煜束起的发丝,翩翩少年俊雅卓绝。叶洛针不由的爱怜的为她拨到耳后。 “你们。。。。。你们。。。。。。”突然一声男声传来,打断了这副美好的画面。 沈盼蝶手指着他俩,结结巴巴的道。“你们。。。。你们竟然是断袖。亏我还单纯的以为,你们是兄弟!” “盼蝶,不是这样子的。”叶洛针急忙松开赵铭煜的手。 赵铭煜撇撇嘴,她对这个沈盼蝶实在是没有好感。她一把又重新拉住叶洛针的手,“我就是爱我大哥,你能拿我们怎么着?” “我要,我要报告长老们,你们有伤风化!我要告诉长老,让长老把你们赶出太以门!”沈盼蝶听到赵铭煜说话,就来气。他光辉的一生,可就葬送到她的手上了。 “你去报告啊!你爷爷我根本不怕。”赵铭煜不耐烦的看他一眼。“哥,你从哪里找来这样子罗里罗索的朋友?” “铭煜,你少说两句吧。”叶洛针真的是被这两个活宝搞得十分头疼。 “盼蝶,你别激动,是这样子的。”叶洛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该说铭煜是个女儿身吗?“我们俩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看到风吹起了她的头发,有些乱了。” “别解释了。你们俩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沈盼蝶频频摇头。然后他眼珠子一转,“你们想不让我去告密也可以,但是,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赵铭煜狐疑的道,此人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肯定没好事。瞧他的表情就知道。 “所谓的爷爷之事,只当不曾发生。我就不告诉长老你们俩的,。。。。。。。暖昧关系。”沈盼蝶嘿嘿一笑。 那事儿太丢脸了。他可不想次次见到这个赵铭煜就叫爷爷。 “小气鬼。没有听出来,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吗?”赵铭煜真的是要被这沈盼蝶气死了。“花蝴蝶,你的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她真的很想知道,很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装的是不是糨糊。 “铭煜不会真让你叫她爷爷的。盼蝶,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叶洛针真的是被他搞得很头痛,平时都没有人给他开玩笑吗? 连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 “洛针,你这弟弟我真是望尘莫及。”沈盼蝶从内心里觉得,这赵铭煜不好惹。以后他惹不起,躲得起还不行吗? “你知道我的厉害就好。花蝴蝶。以后你老老实实的对我大哥好,我一定不会找你麻烦的。你害怕什么?”赵铭煜看到他汗颜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打击他。 “你们俩啊,别斗嘴了。本来铭煜觉得今天亏待了你,想晚上请你喝两杯。但是被我拦住了,既然刚巧碰上,不如我们三个就不醉不归吧。”叶洛针看到赵铭煜也不想再找沈盼蝶的麻烦, 第9卷 第467节:酒量之争1 便笑着道。 “你。。。。。怎么叫我花蝴蝶。”花盼蝶刚刚不生气,这会儿子,气又来了。 “行了,沈兄。别和铭煜一般见识。咱们喝酒去。”叶洛针忙做和事佬打哈哈。“铭煜,来来。咱们去喝酒。” “这里哪里有喝酒的地方啊。”赵铭煜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叶洛针。在这里修炼的日子,真的是无聊至极。 简直没有一点乐趣可言。 “我知道。”沈盼蝶眼珠子一转,“跟我走。”他呆在太以门的日子,要比他俩长得多,所以自然是知道。 “真的吗?”赵铭煜没有想到,这个沈盼蝶还有点小用处。“洛针,咱们走吧。” 沈盼蝶他们几个边走边聊,约摸过了两柱香的功夫,他们来到了一处山洞面前。 赵铭煜心中估摸着,他们走了近十里路,但是丝毫也不觉得累。也许是因为边走边有人陪的原因。 山洞口有两扇门,紧紧闭着,阻拦着来人的脚步。 叶洛针前后看看这山洞,“沈盼蝶,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赵铭煜摸了摸那两扇门,“这门闭得这样紧,我们怎么进去啊?”然后她微拢着眉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们,这里面藏了好酒吧?” 沈盼蝶狡黠一笑,“瞧我的。” 这是他有一次追赶一只野兔到这里,发现的地方。当时那野兔就在门口边上,他一下子扑过去,不小心手上的剑撞到了门上面的八卦图,那山洞门竟然一下子就轰然被打开。 当时,他没有想到,这门会这么轻易的被打开,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他本就好奇心重,好奇的走了进去,竟然发现,里面装满了酒。酒香四溢,飘荡在整个山洞上空。 于是他如同上次一般,轻轻的扭动一下门上面的八卦图,轰的一声,两扇门顿时被打开。 在外面看,这山洞平淡无奇,但是门被打开了,酒香淡淡的溢了出来,扑鼻而来。 沈盼蝶先行走了进去,赵铭煜和叶洛针才手牵手,半信半疑的走了进去。 平淡无奇的山洞,走了进去,却别有洞天。里面的地方大若宫殿,一坛坛装得满满的酒,堆放整齐,酒香扑鼻,他们仿佛浸在酒海之中。 赵铭煜的手,缓缓的抚上其中一坛,打开坛子盖,深深的嗅了一下,“好酒。” “我没有说谎吧?这里真的是酒的世界。我当时真的都惊呆了。”沈盼蝶手上换了一坛酒,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了两口。“这酒真的很不错,你们尝尝。” 赵铭煜早就按捺不住了,捧起一坛,不一会儿,竟见了底。她哗啦一下将酒坛扔在地上,然后又抱起一坛。 叶洛针拦住她,“铭煜,你别喝醉了。” “我千杯不醉。你又不是不知道。”赵铭煜灿笑一下。“既然有这么好的酒,不喝白白浪费了。” 叶洛针拗不过她,只好也加入他俩的行列。 让赵铭煜没有想到的是,沈盼蝶居然也是喝酒的一把好手。 第9卷 第468节:酒量之争2 “沈盼蝶,我功夫胜过你,酒量定也要胜过你。”赵铭煜又扔掉手上的一个空酒坛子。 “赵铭煜,我功夫不如你,但是酒量还是比你强的。”沈盼蝶下决定一定要喝过她。 “你们两个,怎么什么都要争。真是受不了你们。”叶洛针表情无奈的摇摇头,他已经喝得半醉,觉得胃里灼烧的难受,干脆就坐在一旁看他俩斗酒。 “我又喝了一坛。”赵铭煜举举手上的空酒坛。得意一笑,眼眸流转,紫光闪烁。 “我也要再来一坛。”沈盼蝶重新抱了一坛,他看一眼地上数十坛的空酒坛子,肚子好撑。 瞧一眼旁边的叶洛针,竟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赵铭煜扑到叶洛针的怀里面,“叶洛针,铭煜好爱你。”她厥起嘴巴,叭哒一声,朝着他的唇印下去一吻。 “还不承认,你们就是断袖。”沈盼蝶看着他俩赤果果的亲热。迷朦着一双醉眼道。 “哈,谁说我们是断袖,我是女的。你这个瞎了狗眼的东西,叫唤什么叫唤。”赵铭煜忍不住骂他。她趴在叶洛针的怀里,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看你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显示你是女的。你可真会狡辩。”沈盼蝶不屑的道,可是却没有人吱声回答他。 他用脚踢了踢赵铭煜,“喂,你别睡啊,咱俩还没有分出胜负来呢!喂!” 他有些扫兴的也躺到一旁,闭上了眼睛。 山洞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长老着令我们搬五十坛酒出去。” “是的,师兄,我们搬哪边的呢?” 有两个小弟子推开山洞门走了进来,边走边说。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之时,不由的惊呆了。 山洞里面乱七八遭的,地上摊了无数的空酒坛子。 而三个男子,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酩酊大醉。 “快,报告长老。有人私闯酒窖!” “是,师兄。” 其中一个弟子快步的走了出去。 余下的那个弟子大惊失色的道,“你们是谁?” 可是三个睡得如同猪一样的人,根本不搭理他,依旧在睡。 “反了,反了,都反了。你们这三个弟子,竟然敢擅闯酒窖,该当何罪!”那个弟子依旧大声的道。 可是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呼噜声。 “长老!长老!不好了!”一个尖叫声传来,段双音正在与冷霜星对弈,中午据主门主安排各堂各殿宴会。所以让看管酒窖的段双音,准备五十坛酒。 在听到尖叫声后,他不由的微拧了眉,“这弟子怎么了?让他去搬酒,竟然大呼小叫的。”他停下了手中的棋,对冷霜星道。 “许是发生了什么事吧。”冷霜星抬起眸道。 就在这时,那个小弟子快步的跑了进来,“长老,大事不好。” “怎么了?|”扫了他对弈的兴致,段双音面上是有些不高兴的。 “酒窖里面,酒窖里面,有人擅闯。”那个弟子看到段双音面色不太好看, 第9卷 第469节:扔进湖里1 “酒窖里面,酒窖里面,有人擅闯。”那个弟子看到段双音面色不太好看,本就心急,这下子竟结巴了起来。 “什么?”段双音猛地站了起来。“酒窖之中,有八卦图紧锁,怎么会有人擅闯?” “是的,长老。有三个弟子,喝得歪七扭八,正酣睡在酒窖之中。” “霜星,走,咱们一同去看看,哪个弟子如此大胆,居然连门内的酒窖也敢擅闯。”段双音,道袍一撩,站了起来。 “现在的弟子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越来越调皮了。”冷霜星倒也想知道了。于是便也站了起来,叫上那名小弟子,三人一同朝着酒窖而去。 此时此刻,酒窖里面赵铭煜三人,正睡得香,任那名弟子叫破了喉咙,都叫不醒。 没办法,他们三个喝得太多了。 那名弟子听到脚步声,大喜过望,忙转身,看到段双音的到来,不由的道,“长老!你可来了!这三名大胆弟子,竟然犯下门规,私闯酒窖,还请长老严加处置,以儆效尤。” 他真的太气愤了。他踢也好,他打也好,他叫也好,这三个人都跟睡猪一般,只顾着睡,他都累得满头汗了,可是他们三人还在睡。 这简直是太可恨了。 段双音气得眯起了眼眸,瞧着地上依旧睡得正香的三人,其中一个是叶洛针,他识得,而另外一个是已经入门多时的沈盼蝶。还有一个,面容看起来相当熟悉,一道灵光闪过,他一怔,好你个赵铭煜,竟然女扮男装,跑来找叶洛针不说,居然还闯到酒窖里面撒野。 真是气煞人也! “把他们给我绑了,全部扔到太以湖里面去喂鱼。” 那两个弟子,两个人合力抬起叶洛针来。段双音看到他俩这样子,不由的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醉死的赵铭煜扛到肩膀上,像扛货物似的,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冷霜星见状,也只好扛起沈盼蝶到肩膀上来。 下一刻,太以门内正中心的太以湖--------扑通一声,段双音将肩膀上的“东西”用力抛空掷入湖中,湖心传来大大溅起的水花,漾了片刻涟漪,便归于平静。 那两个弟子,慢吞吞的将叶洛针抬了过来,抹一把脸上的汗,“长老!———” “扔!给我扔进去!” 段双音一声令下,叶洛针也落进了湖里面去。 冷霜星眉眼带笑,“难得见你老儿如此动怒。”他也顺势将沈盼蝶抛到了湖里面。 大大的水花,荡起一片,哗啦哗啦的响。 周围的弟子们,听到水花,都惊呼着跑了过来,只见阳光下湖面耀著粼粼水光,不兴任何波澜。 “他们会不会死?” “他们犯了什么错?” “段长老如此动怒,肯定是犯下了天大的错,竟将他们三人扔进湖中。” “段长老一向最温和了。” “瞧你把弟子们吓得。”冷霜星好笑的看一眼身边背负双手而立的段双音。 “死不了的。”段双音冷眼盯着湖心道。 第9卷 第470节:扔进湖里2 没多久,湖面涌起大量水泡,一颗头颅破水而出,用力连咳了好几下! “咦?咦?咦?”赵铭煜抹了抹脸上的水,四处张望,她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我怎么在湖中?”明明记得是在那藏了好多酒的酒窖之中喝酒啊。 就在她纳闷之时,旁边又紧接着出现了两颗熟悉的脑袋,叶洛针和沈盼蝶。两个人也不比她好到哪里,都水淋淋的,跟一落汤鸡似的。 擦过满是水意的双眼,宿醉和被水泡过的眼,令她揉了又揉,努力睁开酸疼的两眼,然后瞧着浮在旁边的另外俩人,她竟哈哈大笑,“瞧你们俩的蠢样!跟一落汤鸡似的。笑死了。” 叶洛针也是莫名奇妙,好端端的怎么跑到了水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沈盼蝶摸摸脸上的水,然后看到岸边站了许多的同门弟子,以及面色阴沉站在湖边的段双音和冷霜星两位长老,心道,大事不好。 “清醒过来了?”段双音沉声道。 听到有些熟悉的沉喝声,赵铭煜转头就见到另一边的湖岸上,一个冷眼负手,另外一个则满眼含笑的两位长老。 “清醒过来了,就上岸吧。”冷霜星瞧着赵铭煜骨碌碌直转的眼睛,不由的道。“再在水里冰下去,你们三个就要感染风寒了。” 听到此话,挥开靠过来的鱼,赵铭煜和叶洛针三人,忙朝着岸边游过去。 等他们三个像落水狗一样爬上岸的时候,惹来了岸边围观的弟子们一阵哄笑。 “全部给我跪下!”段双音沉声道,他做长老这么多年了,头回见这么气人的弟子。 叶洛针看看赵铭煜,赵铭煜也看一眼他,然后她握住了他的手。一同跪下,沈盼蝶见状,自然也紧跟其后。 “你们三个,私闯酒窖,偷喝藏酒,该当何罪?”段双音怒道。 “弟子们不知是门内珍藏的酒,所以才会误闯,还请长老切要如此动怒。”叶洛针低着头道,“此事不关铭煜和盼蝶,只因弟子日前发现此酒窖开门的奥妙,便约了他们一同前来饮酒,弟子刚刚入门不久,没有想到就闯下如此大祸。” 赵铭煜没有想到,叶洛针会独自担下此祸,她蓦地扬起头,“长老要罚就罚铭煜吧,是铭煜吵着要喝酒。” “赵铭煜啊赵铭煜,我还没有治你的罪呢!你女扮男装,和两位男弟子混在一起喝得酩酊大醉,你成何体统啊你。”段双音看到赵铭煜就痛心疾首。 “长老,铭煜是罪上加罪了吗?”赵铭煜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催。 “你们三个,全部给本长老打扫茅房一个月。以示惩戒!”段双音冷冷的道,然后又道,“你们三个,外加禁酒三个月!” 禁酒三个月,这对于赵铭煜而言,可是生不如死。 有没有搞错,这个段双音也太狠了一些吧?不仅要打扫那臭得要死的茅房,还要禁酒。 赵铭煜突然就觉得天要塌了下来。这日子以后可以怎么过啊。 第9卷 第471节:打扫茅房1 “这茅房可真臭。”赵铭煜捏着鼻子,擒着一桶水,站在茅房的门口。 旁边是男茅房。叶洛针和沈盼蝶一人都用一块黑布蒙住脸,“铭煜,你就别动手了,我和盼蝶来就好了。” 叶洛针拿了一把扫帚,边扫边道。 “可是女茅房,你们怎么进来啊?”赵铭煜捏着鼻子,声音瓮瓮的。 “你不是在外面么,你在外面看着,别让他们来,不就行了?”沈盼蝶冲出男茅房,大呼一口气,男茅房终于打扫好了。 叶洛针紧跟其后。“这简直是酷刑。” “我觉得我们打扫得如此干净的茅房,怎么舍得让别人再来糟蹋?”赵铭煜围着茅房转了一圈子,然后道,“我们的劳动成果,不能让别人给破坏了。” “怎么,铭煜,你难不成还不要别人来如厕么?”沈盼蝶眨眨眼睛,不明白赵铭煜是什么意思。 “YES!”赵铭煜竖起一个OK的手势,“我们来做一张牌子,就说茅房坏了,请大家另寻地方解决方便。” “呃,她是什么意思?”沈盼蝶觉得自己怎么听不懂。 “呃,她说,对,是的意思。”叶洛针早已经习惯了赵铭煜偶尔吐出来的洋文,虽然他听不懂。但是基本上还是知道赵铭煜的意思的。 “那就好,可是,铭煜,要是有人告发到长老那里,怎么办?”沈盼蝶觉得此举还是有些不妥。 “长老们又不如厕,我听说长老们都是吃仙丹的,不吃五谷杂粮。”赵铭煜早就听那些几几查查的女人们说过。 此前还在心中羡慕了许久。 “所以说,只要给弟子们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们自然会自行解决如厕问题。”叶洛针道,他伸手摸摸下巴,”怎么办呢?我们说什么呢?真的要写茅房坏了吗?” “那不然要写什么?”赵铭煜捧着脸看着叶洛针,“我们可以让茅房坏三天,好两天,这样子至少咱们打扫起来不那么辛苦啊!” “好,说做就做。我去找木板。”沈盼蝶话音刚落,便窜走了。 “铭煜。”叶洛针伸手拉过赵铭煜,将她拽进怀里。“终于可以抱一抱你。” “讨厌,呆会儿沈盼蝶回来看到,不太好。”赵铭煜抬起脚尖,然后朝他唇上轻吻一下,“放开我吧。” “啊!你们两个家伙!趁着我不在,居然又偷情!”沈盼蝶的声音果然从背后传了出来。 赵铭煜有些无奈的转身,“你回来的还真快啊!怎么,这次不说我们是断袖了?” “呃,铭煜。不好意思啊。以前都是我不好。”沈盼蝶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当初他不知道赵铭煜是女人。 “我和铭煜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是偷情。”叶洛针朝着他走了过来,然后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木板,“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谁来写字?”沈盼蝶点点头道。 “叶洛针你来吧。”赵铭煜站在木板面前道。这木板不大不小,刚刚好。 第9卷 第472节:打扫茅房2 “茅房修葺,请各位弟子自行寻找方便。”叶洛针挥下最后一笔,然后满意的看着这个木板。 “把这板子放到茅房口。”赵铭煜指挥着沈盼蝶,将这板子钉好。 沈盼蝶皱皱眉,“怎么是我钉啊!” “叶洛针写的,难道还要他再去钉吗?太不公平了吧?”赵铭煜瞪着一双眼睛。然后又道。,“难不成你让我一个女人作这种粗活,要知道这个主意可是我想出来的。” 等钉好之后,赵铭煜频频点头,“洛针的书法,花蝴蝶的钉子。我的主意。绝配。”然后她眼珠子一转,悄声的道。“咱们躲起来。” 然后他们三人,嗖地一声,跃到了茅房的大树上。 静观其变,果然过了一会儿,便见一个弟子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当看到那块木板的时候,不由的郁闷道,“好好的茅房怎么会修葺。真是,,。。。。”他捂住自己的腰部,“哎哟,”然后他左右瞧瞧四周,发现没人,便干脆解了裤带,身子一钻,钻到了茅房后面,哗啦啦的撒起尿来。 叶洛针看到这弟子此举,忙伸手捂住了赵铭煜的眼睛,低声道。“别看。” 他们三人蹲在茅房这里,观察了老半天,发现大家看到了那块板子之后,都会自动自发的不再去茅房。 “真是自觉。”赵铭煜点点头,对于此结果十分满意。 “好了,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叶洛针也相当高兴,铭煜高兴,他就高兴。 “咱们走吧,别在这里守着了,该如何就如何吧。”沈盼蝶再瞅一眼赵铭煜,“好小子,没想到脑袋瓜还挺好使。” “花蝴蝶,看在我家洛针跟你是兄弟的份上,姐姐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以后呢,不要再叫错我的性别,知道吗?”赵铭煜拧着眉头道。 不过一下午的工夫,太以门的弟子们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茅房有问题了,暂时不能用,想方便,自行解决。 一时间,太以门各个隐蔽的角落里面,都是偷偷方便的弟子们。 你走到哪个山峰,无意中鼻间就会飘来一阵异味恶臭。指不定那就是某个弟子正在附近方便,而你刚刚好经过而已。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长老的耳朵里面。 当段双音站到茅房门口,看到那块板子的时候,不由的气打一处来,一把扯下那块板子,怒道。“赵铭煜!叶洛针!沈盼蝶!传他三人来训子堂见我!” 当三个人齐刷刷垂着脑袋站到段双音面前的时候,段双音只差没有气得七窍生烟,“好你们三个,我让你们打扫茅房,你们竟然偷懒,偷懒也就罢了,竟然还阻止弟子们如厕。” 他们三个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好你们三个,我不好好惩治你们,我就不是你们的长老!”段双音真的气极,这么调皮的弟子,你还是头回遇见。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弟子,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所以格外的珍惜在太以门学习的机会.".. 第9卷 第473节:打扫茅房3 “沈盼蝶啊沈盼蝶,你也来太以门时间不短了,怎么也跟着他俩一起胡闹啊你?|” “弟子错了,但求长老责罚,毫无怨言。”沈盼蝶头也不敢抬。这下子真的是惹怒了段双音,哎,真是失算。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会知道。 “你们这对夫妻,我真不知道你们不好好学习,天天这么闯祸调皮的,究竟是想怎么着啊你们。哪天小心我一怒之下将你们赶出太以门,你们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段双音重重的叹口气,“罚你们外加打扫藏书楼三个月。藏书楼的每一本藏书都要仔细的擦拭干净,每一件宝贝都给我擦得一尘不染。你们别想着投机取巧,更休想偷懒,我会随时监视你们。如果我发现,你们三个又有事端,我定加重更大的责罚,到时候就不是打扫卫生这回事了。我要每个人杖责你们八十大板。” “是,长老。弟子再也不敢了。”他们三人齐声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好好领罚,修身养性吧。”段双音挥一挥手,示意他们三个出去。 等他们三个离开之后,冷霜星走了进来,看他脸色不好,便道。“怎么了?” “还不是赵铭煜他们三个。把我给气得,你说说,这太以门多少弟子,哪个进门之后,不都是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他们倒好,三天两头一惹事。这么难缠的调皮捣蛋弟子,我还是头回见。”段双音摇摇头道。 “你啊,就是管得太严厉,孩子们天性顽皮,不要抹杀他们的天性么。”冷霜星往椅子上一坐,开导段双音道。 “可是你没有见过这么调皮的。他们居然不让弟子们如厕,你说这管天管地还管不住拉屎放P呢,他们怎么就这么本事啊,竟然管得住这个。”段双音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亏他们想得出来。”冷霜星忍俊不禁,“这弟子啊,真活宝。我瞧着那对小夫妻,是对聪明人啊。女的聪慧,男的精明。就沈盼蝶是个冲动性子,跟着他俩啊,只有吃亏的份。” “你倒眼力不错。”段双音端了一杯香茗,“他们偷喝的那些酒啊,全部可以强身健体,和普通的酒有很大的差别。普通的武功之人,喝了至少可以增长三五年的功力。真是便宜他们三个了。” “你啊就别耿耿于怀了,好歹也没有便宜了旁人,是自家门内的弟子。我听说赵铭煜夫妇,被门主亲自接见了。你可知是何事?”冷霜星蓦地想起这几天听说的事。 “哼,那赵铭煜别仗着她是安陵优暄的外孙女,我就不敢拿她怎么样。门主见她肯定是与圣天情有关。那叶洛针长得,活脱脱的就是圣天情嘛。”段双音想到那日,他们夫妻共同杀天血狼的情景,赵铭煜那股狠劲,简直是战神重生一般。 “圣天情。。。。。如果是圣天情转世,那么门主便高兴了。哎,总归是自家弟子,双音啊, 第9卷 第474节:又被罚了1 你就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冷霜星看到段双音气愤的那劲,就忍不住脸上又浮上笑意。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段双音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冷霜星,“你是不是嫌我管他们管得太严了一些啊你?” “我只是觉得,他们三人,很有生机,生机勃勃的,像盛夏一般。”冷霜星依旧眉眼弯弯。“这人啊,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怎么样,咱们试目以待吧。” “门主不日又要启程,芙问长老依旧暂代门主之职。”段双音又喝了一口茶,“门主也太贪玩了。都不知道要小心一些吗?再有三年便是劫难引发之时。咱们门内几位主要的长老在结界之中已经布阵,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了局面。每次想到此时,我就心中一阵添堵。到那时,不仅仅是灭门之灾了,估计就是灭世之灾了。” “双音,你莫要想得太多。门主肯定会有办法的。那是她的劫难。既然万万年前,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门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做的事情,无人能够阻拦。听闻当年,风笑悲数次劝说,包括仙道其他几门的重要巨头,都无济于事。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只有听天由命,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冷霜星的脾气性格,要比段双音冷静得多。 他的一席话,瞬间便让段双音沉着冷静了下来。“唯今之计,也只有坐看事情发展的走向了。真是造孽,门主爱上谁不好,偏生爱上自己的仙灵。你说说,这情情爱爱的,有什么好处。这赵铭煜和叶洛针吧,也是爱得你死我活。” “咳,这玩意嘛,只有尝过的人,才会知道其中的滋味。你啊,已经老了,不适合再去谈恋爱了。安分些吧。”冷霜星又笑道。 “你怎么也学会开玩笑了?小心我再杀你个三百回合。杀得你落花流水。”段双音横他一眼。 “杀就杀。摆棋盘。”冷霜星抬眸看他一眼,“我还怕你不成?” 段双音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了一个棋盘,以及黑子白子。各执一子,厮杀开始。 当赵铭煜站在藏书楼里面的时候,不由的惊叹了。 “哇,这里好多珍贵典籍啊!”当日去过染苏海王府的藏书楼,跟这里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屋见大屋。 太以门的藏书楼,高达七层。层层都置着鲜见的珍贵典籍,包括各种法术,各种武功,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遐。 “铭煜,你别感叹了。这可是七层啊,双音长老说了,咱们得每一本书都擦得干干净净,这得多少书啊。天啊!光用想的,我就害怕。”沈盼蝶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这么多书架,这么多书,这么几层。真有够咱们三个受的。”叶洛针也郁闷了。这每一层的占地看起来至少得有两亩地。在外面看起来,也不过是普通的楼层,可是打开门进得门来,居然这么宽广。 第9卷 第475节:又被罚了2 “我宁愿去打扫茅房,也不乐意来这里打扫了。”沈盼蝶苦着一张脸道。 “啊,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一天打扫一层,或者两天才能打扫一层。”赵铭煜拾起其中一本书,翻开来看,边看边道。 “双音长老真狠啊!”叶洛针叹了一口气,“我们开始吧。省得回头他又说咱们偷懒。” 说干就干,藏书楼中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脏,虽然面积大,但是空气相当好,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落吧。 “这下子,咱们也没办法去听课了,怎么办?”沈盼蝶一边擦着书,一边愁眉苦脸。 “你愁什么愁,来日方长,大不了以后再去听嘛。呆在这藏书楼里面看看书,打扫打扫,也挺好的。”赵铭煜喜欢看书,看到这么多书,早就开心得手舞足蹈了。 “你们入门时间晚,才不知道呢!每个月底,都会有考核,考核弟子们的长进。到时候咱们三个,都不知道长老们讲的是什么,怎么参加考核啊!”沈盼蝶依旧闷闷不乐。 “呃,还有考核一说?我们两个都不知道。”叶洛针眨眨眼睛,又瞅瞅赵铭煜,“那怎么办?咱们又不会什么高级的法术,可以帮忙打扫卫生。” “这倒是个悲催的事。”赵铭煜一P股靠着一座书架,坐了下来。“那怎么办啊?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懂。叶洛针还好些,会一些低微的法术,我连法术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转化成为法术啊?” “静气,凝神。将内力转为法力,需要强大的身体撞击,然后在撞击中凝气,屏息内力,将内力化为丝丝屡屡的法力。”叶洛针也坐到赵铭煜的身边,“铭煜,我来教你。” 他盘膝坐好,赵铭煜也照着样子,盘着腿坐好,与他面对面。 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他们俩。他将手掌对上赵铭煜的手掌,他低声道,“铭煜,我现在打通你的血脉,助你将内力化为法力。也许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你要忍住。” 赵铭煜微闭着眼睛,缓缓的点点头。 他的手很暖,她只觉得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透过双掌想些交处,朝着自己的经络涌过来。开始只是涓涓溪流,后来便如同奔腾的大海,汹涌着席卷了她的全身。 豆大的汗珠渗出她的额头,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朝脑门冲去,她觉得雄厚的功力在身体里面乱窜,怪不得叶洛针说让她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 渐渐的一股清凉之气,淡淡的飘上心头。狂热的内力缓缓的沉淀,她的指尖缓缓的渗出清清细细的光屡。 她脑袋只觉得一阵晕眩感传来,她身子缓缓一倒,一下子倒到了叶洛针的怀里面。 “铭煜,铭煜。你怎么样?”叶洛针抬起擦擦她额头上的汗。 “这么脆弱?不过是转化了一下法力,就晕倒了?”沈盼蝶也凑了过来。 赵铭煜缓缓的睁开眼,“我好困,想睡一下。” 第9卷 第476节:起起落落1 “你睡吧,卫生我和盼蝶来打扫。”叶洛针将她轻轻的靠着书架,放好姿势。 好累,赵铭煜轻轻的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对你媳妇可真好。”沈盼蝶嘴巴咧到耳后根去,“你媳妇啊,就除了嘴巴有些叼,别的地方还可以。” “我媳妇是个好人。”叶洛针的眼神,爱怜的看着沉沉睡去的赵铭煜,“她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是不了解她。” “一张嘴巴得理不饶人,无理拧三分。亏你还这么怜爱她。”沈盼蝶斜睨他一眼,眼神表示不屑。 “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怎么说呢?”叶洛针半眯着眼睛,在脑海这中思索着该如何形容赵铭煜。 “她坚强?瞧瞧她粘你粘得那个热乎劲。”一看就是一个只知道依靠男人的女人。沈盼蝶就是对赵铭煜没有什么好印象。 “你不会懂的。”叶洛针脸上绽出一个甜蜜的笑。“她可以为了我,面对千军万马也不害怕,面对枪林箭雨也不退缩。当时的情景,我是没有看到。但是这件事情,却名震七国。所有的人都知道,赵铭煜为了叶洛针,生死不顾。你不会明白的。她那么瘦小的身躯,却一直都想好好的保护我。我有时候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那小小的身躯里,却蕴含了那么无穷的力量。有一天,她告诉我,因为我。只要是为了我,她就充满了力量与信心。” 沈盼蝶怔怔的看着叶洛针,怎么也无法将叶洛针口中的赵铭煜和他所看到的赵铭煜联系在一起。 “她真的是,全心全意的为了我。”叶洛针的眼眶泛红,“她真的为我,受了很多苦。为了我,她全身瘫痪,你知道吗?那几年,她天天躺在□□,只有头能动,头下面的一切都没有知觉。因为我,因为我,她才变成那样子。那段岁月,我真的不想再回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好了,莫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了。咱们打扫卫生吧。”沈盼蝶虽然半懂不懂,但是却也知道,相爱的人是二人世界,旁人是不会明白的。 等到赵铭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整个这一层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果然是一尘不染。 可是她瞅了瞅,却没有看到两个男子的身影。想必是去别的楼层了。 她屏心静气,然后冲着一本书道,“起!” 只见一缕白白细细的法气自她指端窜了出来,来到那本书面前,掀了掀书,书动了动,却没有起来,飞到她的手上。 她有些郁闷。“看来还是太薄弱了。” 她于是开始反复的练习,“起!” “落!” 她开始拿这书架上面的书来练习,起初能够飘起一本书,她就很高兴了。渐渐的,她能够飘起两本书。 叶洛针和沈盼蝶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忙得不亦乐乎。 “铭煜,你进步不小啊。”沈盼蝶热烈的冲她打招呼,也许是因为叶洛针的一席话,他在看到赵铭煜的时候,竟然不再觉得她那么讨人厌了。 第9卷 第477节:起起落落2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赵铭煜狐疑的瞅一眼他,他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热情的对待过自己啊。“说,是不是有求于本姑娘?” “叶洛针,叶洛针,你瞧瞧你媳妇,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真心对待她,她倒好,居然还怀疑我。”沈盼蝶又气又急的道。 叶洛针又笑起来,拉过赵铭煜到一边,悄悄的不知道和赵铭煜说了些什么。赵铭煜不情不愿的走到沈盼蝶面前,“沈兄,你好。我是赵铭煜,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沈盼蝶一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必这么隆重的,你这样子,我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们打扫到哪里了?”赵铭煜看着他俩都灰头土脸的,“累不累?” “我们刚刚把这第一层和上面一层都打扫了一下。明日再打扫三层四层吧。如此循环吧。”叶洛针徐徐的道。“余下的时间,我们可以看一些书籍,补充一下自己的知识。毕竟我们因为打扫,而不能去听课,是一件遗憾之事。我和盼蝶还好,有同窗可以抄一下笔记之类的。铭煜,你呢?” “我也抄你们的笔记好了。”赵铭煜言语间充满了洒脱,觉得此事不足挂在心上。 “女弟子和我们男弟子所学的课程,不同的。”沈盼蝶道。 “那又何妨,反正都是法术课程。”赵铭煜觉得这事儿,根本是小事一桩。“好了,我得找几本好看的书瞧一瞧。” 说着,她便蹦蹦跶跶的去找书看去了。 她觉得看书真的比去听长老们授课有趣多了。 在余下来的几天里面,沈盼蝶和叶洛针便是打扫的主力军,她顶多擦擦书封面,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钻研看书。 她找了一本最初级的修仙之术的书,仔细瞅了瞅,然后照着上面的形神义,开始慢慢修炼。 “原来这些法术全部是叫做神通。”她喃喃的道,边看边道,“原来统称五大神通,和数十个小神通。那我应该属于什么神通呢?我天生异能带火。是不是我应该修炼火的神通。那叶洛针呢?” 她又翻了翻书,寻找适合叶洛针的神通。 “神通需要突破玄天九境才能修炼吗?”她郁闷的道,这个事情,她得详细的了解一下。 “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她将这本书放下,然后又在书架上寻找,找来找去,都是一些高深法术的修炼,而她只是一个初级的修炼者。 “法术的世界这么高深,以前在人世间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就武功高强了,却原来,书海茫茫,沧海一粟,我不过是一只小虾米罢了。” 她一P股坐到书架下面,竟然生起闷气来。 叶洛针和沈盼蝶去楼上了,也不知道打扫得如何了。“算了,还是看看昨天他俩连夜抄的笔记如何了吧。”她又从袖袋中,掏出一本笔记来,这日子过得倒还惬意。 想知道门主简姝宁和临焰的故事吗?请看本书的上集《极品男妖:不许趴在我脑袋上》 第9卷 第478节:饭堂挑衅1 不知不觉间,便是月底的到来。一月一度的考核期便要来到了。 沈盼蝶整颗心惴惴不安。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反观叶洛针和赵铭煜,这对夫妻依旧淡定如初。赵铭煜依旧拿了一本不知名的书在看得津津有味,叶洛针在研究笔记。 只有他一个人,东走走,西走走,急躁得来回转圈子。 “哥们儿,你别走了成不成?你安静一下成不成?”赵铭煜抬起头来,瞪沈盼蝶一眼。 打扰她静心看书。 沈盼蝶看到她冷厉的眼神之后,悻悻的坐到了叶洛针的旁边。“你们说,明天会考什么内容?” “往常考的都是什么?”叶洛针和赵铭煜来到这里也不过月余的功夫,这是头一回参加考核。 “打怪物啊!杀妖怪啊!基本上都是这些。光靠书本上面的知识是不行的,最好得实践,然后达到提升自己能力的目的。所以每个月的月底,长老们都会带我们去布下结界,打怪。可是,不知道这一次打的是什么怪。要是灵力和法力很强大,我们就惨了。”沈盼蝶言语间充满了郁闷的惶恐。 “打怪?以前我在网络游戏上面有玩过哎。”赵铭煜眼睛蓦地一亮,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玩过网络游戏,打怪升级很爽。 “网络游戏?”这个名词好新鲜。沈盼蝶又不懂了,他看看叶洛针,叶洛针笑笑,“她的奇怪词语总是很多,习惯就好。”他已经懒得去问究竟是什么意思了。有时候她分明解释得很清楚,可是他还是不知道是什么。 “太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得多吃一点。这样子明天才有力气去打怪。”赵铭煜十分兴奋的道。 看着赵铭煜兴高采烈的样子,沈盼蝶怔怔的道,“你为什么还很高兴,去打怪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一不小心就是丧命的事情。有多少弟子就在考核期间,命丧黄泉。铭煜,这不是一个掉以轻心的事啊。” “我知道的啊。我又不是没有杀过天血狼。”赵铭煜眨眨眼睛,那一天她和叶洛针可是杀了许多呢。 “天血狼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沈盼蝶真的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出生牛犊不怕虎。 “说起来,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我们去饭堂吃饭吧。”赵铭煜摸摸肚子。 “时间到了没有?”叶洛针问沈盼蝶。看到赵铭煜饿肚子,他就一阵心疼。 “快了。我们走吧。”沈盼蝶无奈的道。他的心里压力还是很大。 他们三个人出去了藏书楼,然后朝着饭堂走去。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朝着饭堂而去的弟子们挺多。 来到饭堂之时,就餐的弟子们,并不是很多。陆陆续续的都在进入到饭堂里面。 赵铭煜他们找了座位坐好之后,叶洛针和沈盼蝶便点餐去了。 他们点完餐之后,又回到赵铭煜的身边坐下。 “咱们来得挺是时候,这会儿子,大家来的人还不是特别多。”叶洛针笑着对赵铭煜道。 第9卷 第479节:饭堂挑衅2 “点了你最爱吃的香酥鸡鹤。还有鲜炒牛羊,炖乌鸡汤。多吃乌鸡好的。” “还有莲花香鱼。鸭血粉丝汤。鲜炒河虾。”沈盼蝶又轻声的道。 “怎么又有乌鸡汤,怎么天天喝这个?我都有些烦了。”赵铭煜郁闷的嘟囔。 “叶洛针不还是为了你好吗?你还不领情。”沈盼蝶瞧着他们天天这么甜甜蜜蜜的,早就羡慕嫉妒恨了。“我倒是想有人来疼爱我一番,可是就是么有这么一个姑娘。” 赵铭煜低眉一笑,不再说什么。她自然知道叶洛针是为她好。 就在这时,邻桌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间或传来一些嘴碎之语。 “瞧,就是他们三个,被双音长老狠罚了一下。” “真是好笑。听说双音长老将他们三个扔进了湖里面。” “这么丢人的事都做过,还好意思出来。” “我总是见他们三个同进同出,要好的很哪。是不是他们两个男的同时泡一个女的啊?” 邻桌上又爆发出来了一阵令人作呕的低俗笑声。 赵铭煜微眯了眼睛,低了眉,一股怒气隐隐而发。“这群贱人,想看本姑奶奶发火吗?” “铭煜,别理他们。”叶洛针握住她的手,冲她摇摇头,实在是不宜在此时再惹事生非,只怕长老们知道了,又要加重责罚。 “我最讨厌别人诋毁。我是你的,只是你的。”赵铭煜一双紫眸,因为怒气而泛红。 她手握成拳头,真想打烂那些人的臭嘴。 “我去收拾他们去。”沈盼蝶本就是个急躁脾气。 “盼蝶。”叶洛针忙叫他,可是已经晚了。沈盼蝶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喂,小子们,你们是不是活腻味了?平天白日里,学那些女人们做长舌妇。”和赵铭煜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说话竟然也毒舌起来。 他说的一点也不错,放眼这个饭堂过去,只有赵铭煜一人是女子。她因了和他们一起受罚的缘故,所以不想去女子饭堂。却没有想到,听到他们如此嚼舌根。 “怎么,我们说得不对吗?” “哟,他生气了。” “哈哈,真是可笑啊。” 邻桌的几个男子,依旧笑得夸张。 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惹毛了赵铭煜他们三人。 赵铭煜快步来到沈盼蝶身边,叶洛针也紧跟其后。他们怎么不会让沈盼蝶一人面对。 “我当是哪里来的乌鸦,到处嘎嘎,原来是你们几个啊!”赵铭煜语气闲凉的好像在讨论天气一般。 “乌鸦就是乌鸦,只会嘎嘎乱叫,给人们带来坏心情。所以呢,咱们得把乌鸦赶走,方是良策。”她的眼睛扫视一下饭堂的人群。扬声道。“大家说,对不对啊?” 听到这边有争执,饭堂内所有的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一下子,他们几个便成为了众人驻目的焦点。 听到赵铭煜加讽带刺的话,大家哄的一下子都笑了起来。赵铭煜得意的看一眼邻桌上面,坐着的五个男子, 第9卷 第480节:饭堂挑衅3 赵铭煜得意的看一眼邻桌上面,坐着的五个男子,他们几个脸青一阵红一阵的。竟是答不上话来。 其中有一个竟然拍案而起,他抽出那个什么除妖剑,就朝着赵铭煜刺来,他心道,这个女的肯定最弱。 赵铭煜身子往后一躲,那剑直刺而来,她锐眼一眯,冷厉的神情顿时绽出,抽出腰间的蓝烟宝剑,刷的一下,蓝色剑身映入众人的眼帘,散发着丝丝的幽冷之气。 其他三人看到同伴已经动手,不由的也与叶洛针和沈盼蝶打成一团。 一时间,饭堂里面的人,都在围观,并且评头论足。 赵铭煜一向喜欢热闹,但是并不代表她喜欢被人家当成热闹看。所以出手招招狠厉,她将前几日刚刚修炼成的法力传入剑中,剑茫顿时便缭绕着淡淡的法力,威力也骤增。 对方很显然没有料到赵铭煜如此厉害,竟将他步步紧逼到饭堂的墙上,当蓝烟剑指向他的脖颈之上时,他才彻底的傻眼了。 赵铭煜冷笑一声,“就你这垃圾水平,还想挑衅我。下辈子吧。” 她抬起脚,一脚踢上那人的膝盖处,扑通一声那人跪在了地上。“师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丢人现眼!”赵铭煜又踹他一脚,才解恨,可是依旧没有拿下剑的意思。 反观叶洛针和沈盼蝶,他二人齐心合力,也是将那三个人打得落花流水,哀号声不断。 叶洛针一脚踢上其中一个胖子的P股上,那胖子脚步踉跄了几下,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却是挣扎着想起来,起了几次,都没有站得起来,又惹来大家一阵哈哈大笑。 沈盼蝶也不甘示弱。长剑刷刷几下,一个瘦子竟然未着寸缕,衣服生生的被沈盼蝶的剑削起了一片一片,飞在半空中。 只余下一个人了。那人看到同伴们全部都败了,大叫了一声,举着剑跑了过来,跑到半路,却扑通一声跪下,“师兄师姐高抬贵手吧。求求你们了。” 大家哗然,赵铭煜眯眼瞅了他们几个的狼狈样道。“笑他人之人,必被他人笑之。” “若侮他人,必被他人侮之。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叶洛针接过赵铭煜的话道,然后衣袖一甩,朝着他们之前的座位走去。 看到叶洛针此举,分明是不想继续追究下去,赵铭煜和沈盼蝶自然是收兵回坐。 当饭堂之中,恢复了平静之时,那几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影子。 “只当是明天考核前的练手吧。”赵铭煜捉了一只虾塞进嘴里,香气四溢。 “这群人也太嚣张了一些。”沈盼蝶依旧有些生气。 “算了,不与他们一般计较,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就行。”叶洛针一向以和为贵,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少年。 “你啊,总是一副好心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样吗?”赵铭煜一双紫眸瞪他一眼。 “生气了?”叶洛针弯了唇角,“别气了,好不好?”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第9卷 第481节:密林考核1 赵铭煜嘟了嘟嘴。 第二天一大清早,叶洛针和沈盼蝶便和赵铭煜约到了藏书楼见面。两个男子,在藏书楼前,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赵铭煜的影子。 “她是不是又起晚了?”叶洛针着急的远望,可是依旧没有任何赵铭煜的身影。“她一向晚起晚睡,贪睡的很。” “那怎么办?时辰快要到了。”沈盼蝶更郁闷,这赵铭煜怎么这么没有时间观念。 赵铭煜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她猛地坐起身,睁开眼睛,然后大叫一声,“不好!” 然后套上衣服,就往外跑。果然,跑到藏书楼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叶洛针他二人,着急得样子。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快走吧。”叶洛针不忍心苛责她,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 沈盼蝶在后面跟,嘟嘟嚷嚷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却是不敢大声的。 赵铭煜原可以是要跟女弟子们一起参加考核的,但是他们三个自作主张,认为此时他们三个是一个小团体,一起受罚的小团体。所以就擅自决定,让赵铭煜加入到男弟子们的考核中。 所以,当段双音看到一群男弟子群中,鹤立鸡群的赵铭煜时,不由的皱了眉头,“你怎么在这里?女子考核是由冷霜星带的队。” 段双音一说话,顿时赵铭煜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大家都不明白,怎么会跑进来一个女弟子。 “冷长老在哪里?铭煜不知。”赵铭煜看看段双音,冷着的一张脸,“时辰已经快要到了,所以就请双音长老高抬贵手,让铭煜参加此次考核吧。若是再奔去找冷长老,定是要误了时辰的。” 段双音面上自然是不悦的,但是考虑到时间问题,只好默认。“大家随我走吧。” 他在前面带队,一边走一边道,“今天我们考核内容是攻打藤条怪,藤条怪其实是树妖的一种,妖气甚重,双手双脚皆由藤条演化而成,他们的武器也是藤条,切记,一定不要流血,一旦流血便会沾染到藤条怪的毒气,然后被树化。知道了吗?” “是!”弟子们齐声高叫道。 走到一处山峰的半山腰处,段双音双手交叉,蓦地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洞,“大家都下去吧,我会送你们一个密林深处。” 弟子们都纷纷拔出了他们的除妖剑,然后一个个的跳了下去。 叶洛针抓住赵铭煜的手,彼此对视一眼,也跳了下去。 一阵黑暗传来,赵铭煜只觉得呼呼的风声在耳朵边刮,等双脚落地之时,他们察看四周,果然是一处密林深处。天色黑压压的。地上面明明是白日,可是这密林之中,却是黑暗一片,只有隐约的淡淡光亮。 他俩正在环顾四周之时,沈盼蝶也落了下来。 “我们走吧。”他们三人一碰头,然后并肩朝着密林更深处走去。 “妖气,好浓的妖气。”沈盼蝶毕竟比他们俩老练一些,他的面色甚是凝重。、、 第9卷 第482节:密林考核2 赵铭煜抽出挂在腰间的除妖剑,叶洛针也是如此,他们三人背对背,三角鼎立,每个人都将剑挡在自己的面前,表情警惕的看着四周。(小说1314最 突然沈盼蝶耳尖的听到刷刷的藤条抽动声。他大叫一声,“大家小心,藤条怪出现了!” 他话音刚落,两根藤条便甩动着如同两条扭动的大蛇一般,朝着他们三人而来,扑鼻便是浓重的妖气,呛得人只得屏气。 沈盼蝶的剑砰的一声砍上藤条上面,藤条应声而断,又砍了一剑,另一根也断了。顿时绿稠的汁液扑了出来,他们三人忙身子往后飘,躲了过去。 “这汁液也许有毒,咱们要小心。”沈盼蝶的对敌经验,看来要比他们俩丰富多了。 他们继续朝前走。脚步更加沉着小心。突然一阵夸张的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 赵铭煜紧紧的咬着下唇,“花蝴蝶,这是什么声音?” “估计这次就不是一只藤条怪了。咱们要小心。”沈盼蝶握剑的手都隐隐颤抖。手心里面渗出了汗,湿湿的。 “难怪这么嚣张的笑声。”叶洛针抓住赵铭煜的手,“铭煜,跟紧我。” 说话音,他们的面前刷刷刷的出现了五只藤条怪。 赵铭煜终于看到了藤条怪长得有多恶心。果然如段双音所说,胳膊和腿都是藤条,可是一颗脑袋,却又是人的脑袋。 到处都泛着绿油油的光。藤条怪怪笑着,朝着他们三人围攻了过来。 藤条甩动,他们三人齐挥剑,剑光闪动,藤条乱窜,突然一根藤条缠上了赵铭煜的腰,她运气,大叫一声,将法力都集中的腰部。“嗨!” 然后藤条全部碎成了一段一段。五只藤条怪围攻,让他们三人有些招架不住。沈盼蝶的脖子被缠住了,整张脸涨得红通通的,他都快喘不了气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洛针见状,忙挥剑飞了过去,一剑砍上那藤条,藤条吃痛,缩了回去。 叶洛针伸手抓起沈盼蝶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 就在他俩相互搀扶之时,五只藤条怪已经开始围攻赵铭煜,五根藤条紧紧的将她捆住,将她整个人都举到了半空中,她动弹不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每一个毛孔都不能呼吸。藤条越捆越紧,想要把她活活勒死,她觉得浑身疼得不得了。 她想向叶洛针呼救,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说话。她看到叶洛针和沈盼蝶冲了上来,对着藤条乱砍一气。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忽然一条藤条撤了出去,啪的一下打在叶洛针的腰上,将他整个人都甩了出去,落在了地上。沈盼蝶伸出两根手指,指端环绕着法力的光茫,然后注入剑身,除妖剑瞬间便力量倍增。 藤条们一只只的撤了回去,赵铭煜也啪的一下落到了地上,她朝着叶洛针爬过去,“你怎么样?” 叶洛针握住她的手,“无大碍。” 第9卷 第483节:密林考核3 就在他们以为藤条妖被他们打败了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五只藤条妖却突然怪叫着道,“五腾合一!” 砰砰砰!三声响,他们几个就像变形金刚一样,组合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藤条怪,脑袋比两个篮球还要大,身子又粗又壮,张着绿油油的大嘴,哈哈大笑。 赵铭煜惊讶的看着它,这不是活脱脱的汽车人变身吗?天啊!她究竟都遭遇了什么? “我们三个一起上!”叶洛针揉了揉摔痛的腰,然后持剑冲了上去。 他们三人一个对付藤条怪的腰,一个对付藤条怪的头,一个对付藤条怪的腿。 但是这个合体藤条怪太厉害了,他们根本无从下手,它仿佛练过金刚不坏之身一样。除了它的藤条武器,可以砍得断,其他的任何部位都不可以。 “怎么办?”他们三退了回来,擦擦头上的汗,赵铭煜问道。 “继续攻。”沈盼蝶喘口气,然后又飞身而去。 “树怕火,铭煜,也许你可以试试驭火。”叶洛针说完,也持剑冲了上去,开始了新一波的攻击。 “上次我能够驭火,完全是因为我当时心情激荡到了极点,我还没有学会要如何运用自如自己的天生异能,这可怎么办啊?”赵铭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她闭上眼晴,然后集中精神,将法力全部凝聚到她的右手之上,然后心中默念火,火,火。可是不行,火根本出不来。 她无力的重新睁开眼睛,急死人了,还是不行,怎么办? 无奈,她只好又挥剑而上。然后使出她的十指连心,无数的金丝绽出,勒断藤条,可是这依旧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被他们砍断,勒断的藤条,很快就会长出新的出来。如此循环,层出不穷。 渐渐的,他们的体力已经疲惫,如果再这样子无止境的斗争下去,输的只会是他们,如果他们不能走出这个密林,杀掉藤条怪,他们就只能等着长老们来救,怕的就是,长老们还没有来到,他们已经死掉了。 赵铭煜因为一边在想驭火之事,又一边要对付藤条怪,难免有些分神。 突然叶洛针大叫一声,“铭煜小心。” 她正在怔忡之时,突然一根藤条朝着她的额头打了过来,她瞪大眼睛,想躲开,可是脚却又被另外一根藤条给缠上。蓦地,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啪地一声,那根藤条狠狠的打到了叶洛针的背上,顿时他的整个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叶洛针,你怎么样?”赵铭煜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渐渐变绿的脸色和嘴唇,就知道他中毒了。“怎么办?沈盼蝶,他中毒了。” 沈盼蝶正在对付他眼前的藤条,回头匆忙看了一眼,也是大惊失色。“叶洛针?!。” “不用管我,你们快去打怪。”叶洛针一把推开她。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正在渐渐的生出树叶,他用手一拔,却是钻心的痛。。 第9卷 第484节:密林考核4 赵铭煜看到叶洛针绿着一张脸,身上渐渐的长出一片片的树叶来,心中一阵心酸与难过。她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死妖怪,你受死吧!”赵铭煜左手持剑,右手在空中划来划去,可是如何也划不出来火焰。 “铭煜,你划六茫星试试,每次安陵师姐驭火之时,我看她都有划六茫星。”沈盼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沈盼蝶当时的情景,忙冲赵铭煜叫道。 “六茫星?”赵铭煜眼神一动,急忙右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六茫星的形状,“火!” 带着团团烈火的六茫星朝着藤条树妖扑去,顿时一声哀嚎声起,“啊!好烫!” “啊!我的叶子烧起来了!” 赵铭煜见状,大喜,急忙将剑往地上一扔,双手划出一个大大的六茫星,朝着藤条树妖扑了过去。 五只藤条树妖,瞬间便土崩瓦解,一个个都跳起来,扑自己身上的火。沈盼蝶忙持了剑,就近一剑捅上离他最近的一只藤条妖的心脏。 藤条妖尖叫了一声,瞬间灰飞烟灭,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赵铭煜不停的划出五茫星,团团的火焰不停的灼烧,她与沈盼蝶齐心协力,将五只藤条妖全部消灭干净,这才回身去叶洛针。 叶洛针有气无力的依靠在一棵大树底下。甚至连头顶都开始冒出来树叶了,他的脸色,绿得就要和这树叶一样绿了。 “他已经开始树化了,再这样子,他也会变成藤条妖的。”沈盼蝶忙运功为他逼毒。可是无论他怎么逼,藤条妖的毒汁也没有出来一滴。 “怎么办?”赵铭煜着急的看着叶洛针,她的法力不如沈盼蝶,但是在境界上面,她还是要比他高一层的。 “不知道。我再试试。”沈盼蝶的指尖又溢出盈盈的法力,将叶洛针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可是树叶得到了法力,却反而长得更加茂盛。 “停下!花蝴蝶你快停下。”赵铭煜忙拍沈盼蝶的肩膀,可是却被法力给弹出去,后退了几步。 沈盼蝶听到她的叫声,忙收回法力,当他看到叶洛针身上更加茂盛的树叶之时,不由的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个笨蛋,你是要活活害死我家夫君吗?”赵铭煜气急败坏的道。然后她将叶洛针整个人都翻了过去,露出他枝繁叶茂的后背,他受伤的部位,所长出来的树叶,格外的绿,格外的茂密。 “叶洛针,你忍忍,我要把你背上的树叶都烧光。”赵铭煜右手划出一个六茫星,然后一股火,突然窜上叶洛针的背,他痛苦的呻吟出声。 “天啊,你要烧死他吗?你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吧?”沈盼蝶瞪大眼睛看着叶洛针和她。 当叶洛针背上的树叶都被烧焦,他整个身上的叶子都开始枯萎,赵铭煜检查着他的伤口,然后突然俯下身去,开始用嘴吸。呸的一口,浓稠的绿色汁液,她吐了一地。 ///// 、、 第9卷 第485节:密林考核5 她再接再厉,地上一大滩的绿色汁液,全部都是藤条妖的毒汁。渐渐的,树叶子悄悄的滑落,叶洛针的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血色。 早在烈焰灼上他的后背之时,他便疼得昏了过去。 赵铭煜依旧不放弃,嘴唇又帖上了他的伤口处,直到嘴里吸出来的不再是绿色的汁液,而是红色的血液这时,她才停住。 沈盼蝶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深深的被他们二人的感情所感动。 赵铭煜抬起擦擦嘴上的绿汁,她想站起身,突然身子一晃,她忙抚住了额。她对沈盼蝶道,“我可能也中了一点毒。你照看好叶洛针。我来逼毒。” 沈盼蝶冲她点点头,然后将叶洛针扶起来,靠着树坐好,然后他从随身所带的小荷包里面,倒出来一粒丹药,塞到了叶洛针的嘴里面。 赵铭煜盘起双腿,然后先是护住自己的心脉,之后两手点向自己周身各大穴,血液瞬间便停止了流动,毒液缓缓的被她凝聚到一起,幽蓝的光茫闪烁,突然她喉头一甜,呕出来了一口绿色的汁液,她才松了口气。 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叶洛针的面前。握住他的手,“花蝴蝶,你说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估计快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些走吧。”沈盼蝶将叶洛针背到背上,看看四周道。 “也好。”赵铭煜也站了起来,跟在他俩身后。可是他们走了很远,一直在这密林之中徘徊,始终都没有再碰到藤条妖。 “怎么回事?”赵铭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我们平时考核所碰到的妖怪,都是门内圈养的妖。长老们布的结界,这些妖怪是冲不破这些结界的。”沈盼蝶为赵铭煜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考核的内容是,每个人杀掉两只藤条妖怪?而我们三人,总共解决了六只,已经完成了任务,通过了考核?”赵铭煜如此猜测。不然他们也不会再也遇不到藤条妖。 “应该是这样子的。”叶洛针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听到赵铭煜的话,不由的道。 “你醒了?”赵铭煜喜出望外。“醒了就好。” “喂,叶洛针,你好重啊!”沈盼蝶急忙邀功,表明是他在背着叶洛针。 “少不了你的好处。”叶洛针淡淡的一笑,却扯痛了背上的伤口,不由的咧了一下嘴。 “放心吧,下一次你受伤昏迷了,我也背你。” “那还是算了吧。”沈盼蝶抽了抽嘴角,他可不想受伤。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走出去啊。”赵铭煜走得好累。 “等着长老们来接我们吧。”沈盼蝶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考核。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突然天上一道亮光。洒落而下,照亮了黑压压的密林。 段双音的声音传来,“踏着亮光,回来吧。” 他们三人,依言踏入了那片亮光之中,果然瞬间便回到了地面上。 段双音正含笑看着他们三个,除了头回见面的时候段双音含了笑, 第9卷 第486节:一家三口平底锅1 以此后的很多次见面之时,段双音基本上都是一脸怒气。 现在他又换上了笑脸,赵铭煜怎么着,都是看着有些不太适应。 “你们三个人表现得十分英勇,尤其是赵铭煜,临危不乱,帮助叶洛针吸出毒汁,值得嘉奖。”段双音看到他们三人齐心协力打藤条妖的时候,还是十分欣慰的。 赵铭煜心里道,如果不是中毒的对象是叶洛针,她才不会舍命吸毒汁呢。这个段双音还真以为,自己这么舍身为人啊? “谢谢长老的赞赏。”沈盼蝶和叶洛针忙齐声道。然后叶洛针低眉悄悄看了赵铭煜一眼,赵铭煜忙会意,也道,“谢谢长老的赞赏。” “你们不必先急着谢我。送给你们一人一颗十年丹药,吃下去可以增加十年的寿命。”说着,段双音的手掌之上,便出现了三枚丹药。 他们三人,一人一枚。 赵铭煜拿了一枚,吃了下去,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嘛。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人增长寿命吗? “寿命是咱们修炼者的命根子,没有命了,哪里来的时间修炼。所以,每一个修炼者都在努力的延长自己的寿命。”沈盼蝶低声的为叶洛针他俩解惑。 叶洛针,半信不疑,也吃了下去。反正沈盼蝶都有吃,应该不是什么毒药。 虽然顺利的通过了考核,也拿到了奖厉,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三个的惩罚就可以消失。 所以,第二天一大清早,他们三人又聚到了藏书楼里面。 “昨天好累哦。差一点我都以为自己要没命了。”赵铭煜回想起来,依旧觉得惊魂未定。 “我才是真正的要没有命了,幸好还有盼蝶和你。”叶洛针习惯性的握住她的手。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够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你。真是郁闷死。 仿佛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赵铭煜掂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我们以后会有机会在一起的。” 叶洛针面上突然飞来两朵云霞,他不自然的朝着赵铭煜瞪了一眼。 沈盼蝶却突然大叫一声,“叶洛针,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 “没有,我哪里有脸红。”叶洛针忙别过头去,“我去五层看看去。” 说完,他便上楼去了。 赵铭煜脸上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她的叶洛针,好萌哦!尤其是脸红的时候。 “你倒好,笑得跟做贼一样。”沈盼蝶真的好奇哎,好奇赵铭煜究竟对着叶洛针说了些什么。他眨眨眼睛,“你对他说了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赵铭煜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着看。摆明了,不要打扰我。 沈盼蝶摸了摸鼻子,也上楼去了.不告诉我,我去问叶洛针。 一直到夜深了,赵铭煜才不得不与叶洛针分开,回到她所住的院落。临仙阁里面,远远的便传来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声,她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抖了三抖之后,才踏入院子。 果然看到她回来之后,那些女子们马上就停止了笑声, 第9卷 第487节:一家三口平底锅2 她低眉看了一眼,只见院中的花坛边,围坐了几名女子。最 “真是没有想到,她那么不要脸,竟然和男弟子们一起考核。” “异类就是异类。我觉得啊,我始终没有办法接受她。” “谁不知道她是依靠安陵师姐的面子,才入的门。” “听说她成亲了,夫君在男弟子那边。” “真看不出来哎。我们明天去瞧瞧她夫君去?”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勾引一下吗?”其中一个女子,言辞有些豪放,惹来她们几个的双一阵让人恶心的娇笑。 赵铭煜听得一肚子气,但是她还是自己安慰自己,不跟这些长舌妇们一般见识。今天就是教训了她们,她们明天依旧会说个不停。 所以她只得低着头,默默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啪的一声关上房间门。 直到躺到了□□,她怎么也睡不着,气死了。这些死女人,天天都只知道罗里八索的讨论别人的私事吗? 居然还妄想勾引叶洛针。有没有搞错? 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坐起身来。在房间里面徘徊,最后终于还是悄悄的打开了房间门,外面的几几查查的麻雀都已经回房间里面了,院子里面很安静。 她找到那几个女弟子的房间,然后站在房门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然后她坐到了花坛边上,想着究竟要怎么办。 “如果会设结界就好了。如果能够让六茫星的火焰能够定时燃烧多好。” “如果能够让她们几个可以三天不说话多好。” “哎呀,我简直是意想天开。”赵铭煜气闷的想道。 “呵呵。”突然一声轻笑声传来。 赵铭煜猛地站起身来,“谁?谁居然在偷听我说话?” 突然一阵黄光出现,一个小仙女儿一样的小姑娘从花坛之中现身。然后飘到赵铭煜的面前。 “你是谁啊?”赵铭煜看着面前这个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我是这花坛里面住着的花啊!久而久之,吸收了这太以门中的灵气仙气,所以我成精了啊!”小花精欢乐的在赵铭煜的面前转了个圈。 “小花精?”赵铭煜看着面前长得玲珑剔透的小姑娘。 “是的啊!放心,我不是什么坏妖精。你不知道啊,我天天呆在花坛里面,有多痛苦吗?我拥有和你一样的痛苦,你啊,也不过只是听了那么一小会儿,我呢?我每天都有在听。”小花精大吐口水,“所以嘛,我听到有人和我产生共鸣,我很高兴啊!一时高兴,我就笑出了声嘛。” “啊呃。”赵铭煜没有想到,原来不是只有自己讨厌这些八婆。她脑袋一转,“那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有办法是有,不过需要你的配合。”小花精脸上现出一个神秘的笑。 “喂,小花精,你叫什么名字。” “是哦,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叫什么名字。让我想一想哦。”小花精竟然皱起眉头,认真的思索起来。 “叫我锅锅吧。我听她们说凡间有一种东西叫做平底锅, 第9卷 第488节:一家三口平底锅3 做出来的东西超好吃。所以我日后一定要找到属于我的底底,然后生个娃叫平平,这样子我们一家三口平底锅就凑齐了。想想就好幸福哦。” 赵铭煜颤抖着眉毛,看着小花精一脸的幸福表情,“你的志向好远大哦。” “那是当然。我可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找到一只男小花精的。”锅锅居然绽出一个羞涩的笑。 “那个,可是,你不是只有十二岁吗?”赵铭煜突然觉得这个深夜一点也不无聊了。 “谁说的?我已经活了快千年了?谁告诉你,我只有十二岁的?”锅锅突然惊讶的说道。 赵铭煜看到她激动的样子,也不好意再说什么。你这么娇小的身材,看起来真的只有十二岁。你既然变成人身了,为什么不变得高大一点? 难道要装洛丽吗? 原来在这种年代里面,也流行洛丽吗? 赵铭煜深深的觉得,自己被雷给辟了。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锅锅,咱们怎么收拾她们呢?快说说你的办法吧。” “我是这样子想的。我会变花,我可以用法术变出来很多花。然后呢,在她们每个人的门前都放上那么一朵花。等她们第二天一大清早开门的时候,就会看到。然后多数女孩子呢,都会拾起来。接着,好戏上演了。”锅锅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道。 “呃,什么样的好戏?”赵铭煜愿闻其详。 “然后就会起火啊,就会爆炸啊!”锅锅瞪大眼睛,看着赵铭煜,仿佛在看白痴一样。赵铭煜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怎么知道它会爆炸。 “那个,要往里面装炸药吗?”赵铭煜瞅瞅周围,他们要上哪里去开炸药那玩意去? “不,不用。只要你往这花朵里面注入火焰,余下的交给我喽。我可以让它们受到人温度的抚摸之时,引爆。”锅锅兴奋的变出一朵花来。举到赵铭煜的面前。 “呃,这么简单?”赵铭煜怀疑只要她往里面注入火源,这花瞬间就成了灰烬。 但是看到锅锅期待的目光,赵铭煜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况且她俩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整治这些八婆们。她们天天在花坛边上热烈的骚扰锅锅。然后又热烈的对赵铭煜说三道四。 “好吧,我试一试。”赵铭煜在空中划出一个六茫星的形状,然后带着火焰的六茫星瞬间隐进了花朵里面,锅锅见状,忙伸出两指,也划了一朵六茫星出来,隐进了花朵里面。 “这个是定时的六茫星。到了她们拾起花朵的时间才引爆。”锅锅得意的道。 “呃,那我们开始行动吧。”赵铭煜看一眼锅锅,锅锅开始变花朵出来,一朵两朵,三朵四朵,渐渐的她俩的面前就堆积了数十朵花。 每一朵花,她俩都合作隐进去了定时的火源。然后又忙不迭的将这些五颜六色的花朵们,分放到各个房间的门口,直到放完,她俩才坐到花坛上面休息。、、 第9卷 第489节:惩罚八婆们1 天上繁星点点,月影摇曳,月光倾洒大地。 “好累,我要去睡了。咱们几更起来?”赵铭煜问锅锅。 “为什么要起来?”锅锅抬起头看着她。“我平时可是喜欢睡懒觉的,一直睡到中午才舒服。” “那不行,明天咱们得验收成果啊,所以我们得提前起床,然后躲在暗处偷看。看看那些八婆们,什么表情,什么反应,不然也太对不起咱俩忙了这半夜吧。”赵铭煜怎么想怎么觉着应该早起才是正确的。 “那好吧。到时候你叫我喔。”锅锅揉了揉眼睛,然后转子一转,跳进花坛中,消息不见了。 “睡得还真快。”赵铭煜看看安静的花坛,然后也回房间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还未亮,赵铭煜便起床了。她悄悄的推开门,院子里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她窃笑一下,然后跑到锅锅的花坛边上,低声的唤她,“锅锅,起床了。” 没有人答应。 “锅锅,起床了。” 还是没有人应声。她有些郁闷,这个死懒猪,怎么叫也叫不醒?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响。 赵铭煜看看四周,发现院中有一棵大树。她忙飞身上树,蹲在树杈上,视野极好,可以观看全院,每一个房间门前的动静,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刚刚走出门的是一个圆脸的女子,她是要起床如厕,推开了门,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她抬脚,跨出步子,却突然看到门前一朵鲜艳的花,不由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这是谁给我送的花?” 她弯身,捡起了那朵花。“难道有男弟子想要追求我?”就在那朵花,凑近鼻子间,闻上一闻,香不香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花朵爆炸了。一下子将她的脸炸得黑红黑红,头发本来没有梳,这下子更加散乱,还泛着焦味。 “这是谁?弄的恶作剧?”她气极了,扔下手中余下的花梗。气愤的在地上踩了几步。然后迅速的回房收拾仪容去了。 她要不想让人家看到她这样子难看的样子。 赵铭煜蹲在树上,看到此情此景,不由的嘿嘿直笑,可是却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拼命的捂着嘴巴。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下场自然和那圆脸女子一样。就在这个瘦高个女子正在郁闷的时候,陆陆续续的房间门都被打开了。 “这是什么声音啊?” “砰砰砰的,吵死人了。” “大清早都不让人安生。” “啊,你的脸怎么了?” “怎么有花?谁送的?” 紧接着又是一阵砰砰砰的声音,陆续响起。赵铭煜在树上笑得差点掉下来。 太有趣了。这些死女人们,让你们也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是谁送的这种花?” “是谁弄的这种恶作剧?” “太可恨了,我们告诉长老们去。” “走。” “对。” 这群女人们,干脆也不收拾自己的形象了,都黑着一张煤脸,去找冷霜星去了。 第9卷 第490节:惩罚八婆们2 直到她们一群人,走远了,赵铭煜才乐呵呵的从树上跳下来。最 然后收拾了收拾,又去饭堂吃了早饭,接着才去藏书楼去找叶洛针和沈盼蝶。 叶洛针和沈盼蝶都发现了,今天的赵铭煜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呢?她特别的开心,不停的哼着小曲,身子有节奏的在乱晃。 “发生什么事情了,值得你这么开心?”叶洛针碰碰赵铭煜的胳膊,“讲来听听,让我盼蝶也高兴高兴。” “啊哈。没有什么啊。”尽管嘴上说着没有什么,但是赵铭煜的眼睛却亮得如同两块紫水晶一般,闪闪发光。 “真的没有?”叶洛针怎么着,也不相信是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瞧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事。 就在这时,藏书楼里面却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 此时他们正在三楼,沈盼蝶跑到走廊上,伸头往下面一看,大惊失色,忙缩了回来。 “怎么了?花蝴蝶?”赵铭煜看着沈盼蝶的样子,不由的问道。 “外面来了好多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女弟子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沈盼蝶感觉这件太奇怪了。 “铭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叶洛针也郁闷了。一般弟子们,甚少来藏书楼。藏书楼中的书籍一直是门派所藏,除了一些长老们查阅资料的时候,会来藏书楼。 普通的弟子们,是无缘来藏书楼看书的。所以说,这么大批的弟子们一起前来,定是有事。 “没有。坚决没有。”就在赵铭煜拼命摇头之际。 哗啦一群女弟子,全部拥了进来。 叶洛针和沈盼蝶傻眼了,仔细瞧了瞧这些女子们,她们的脸莫不是乌漆麻黑的,好像被煤涂了一样。 “哈哈!笑死我了!”沈盼蝶哈哈大笑,“铭煜。快来看啊,她们是不是刚挖炭回来啊?” “咳。,,,,”叶洛针轻咳一声,提醒沈盼蝶,没瞧见她们脸色都不好看吗? “赵铭煜,说!是不是你弄的那些花朵,故意放到我们门口的?”为首的女子,是一个长相十分秀丽的女子。她一开口,就没好气,气呼呼的。 “我不知道哎。我昨晚上一回来就睡了。谁知道你们得罪了谁哟。”赵铭煜瞪着一双眼睛,死活不承认。“我提醒你们啊,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天天坐在那花坛那里,嚼舌根,当八婆,所以哟,是不是花坛的神灵讨厌你们啊,故意惩罚你们这些八婆的啊?” 冷霜星大清早起来,就被一群女弟子给吵得头疼眼花。个个黑着一张脸告状,说有人故意欺负她们。求他作主。后来他无奈的道,“你们仔细观察一下,谁的门口没有花爆炸,那就是谁。” 然后这些女弟子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最后目标不知道怎么地,就锁定了赵铭煜,然后她们便像一阵风一样,刮到了藏书楼。 他怕出事,便也急忙跟了过来。刚走到楼梯上面,就听到赵铭煜她们的对话。 第9卷 第491节:惩罚八婆们3 只觉得有些好笑。这赵铭煜说的话,分明就让人觉得这事儿,是和赵铭煜有关嘛。但是他却只是站在人群的最后,不曾挪动半分脚步朝前去。 他觉得,他是在单纯的看热闹。 “为什么我们门前都有鲜花,为什么只有你的门前没有?” “是啊,为什么只有你的门前没有?” “谁的门前没有,那就是谁做的事。”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付我们?” “我们怎么得罪你了?” 女人们跟小麻雀一样,七嘴八舌的说道。听得耳朵都要痛了。 赵铭煜掏掏耳朵,然后闲凉的吹了一口小指,“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她憋笑憋得险些内伤,看着这些女人们,表情各异,或气愤,或恼怒,但是每张脸,都黑麻黑黑的。她瞧一眼她们每个人的脸,然后轻松愉快的道。“你们认定了是我做的,可有什么证据?单凭我的门前没有那朵鲜花,就认定是做的,未免太武断了吧?如果你们拿出凭据来,我心服口服,自然会承认。” 她得意的扬眉,然后走到为首的那个女子面前,“这是老天爷对你们的惩罚,这是神灵对你们的惩罚。你们天天说东道西,言人长短。所以神灵惩罚你们,看以后你们还做不做长舌妇,看你们以后还做不做八婆。”她说完,然后又掩唇,发出两声夸张的笑声。“哟呵呵呵。” “你!赵铭煜,别以为你做的事,就没有人看到,姐妹们,咱们回去找证据去!”那女子恨恨的道。“等我们找到了证据,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好啊,好啊,再见,姐妹们啊!一路好走。”赵铭煜冲她们挥挥手,“不送。” 人群哗啦一声,又散去。 冷霜星有些好笑的看着赵铭煜。赵铭煜看到他,不由的一怔。“冷长老。”冷霜星带的女弟子们。她作为女弟子之一,可是却从未跟着冷霜星一天。他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他知道昨个半夜我和锅锅的合作吧? “我就是过来看看。”他淡淡的道,摆出自己作为长老的架子。看到冷霜星并没有打算要收拾自己的意思,赵铭煜悬着的心悄悄的落了地。“你们三个好好打扫。”他轻声的道。 “是,长老。”叶洛针和沈盼蝶忙道。 等冷霜星也下楼走了之后,叶洛针才一把揪住赵铭煜的鼻子,“说,是不是你又调皮了?” “没有,坚决没有。”赵铭煜怎么也不承认。鼻子好痛。 “我怎么闻着你身上就有一股做坏事的味道呢?”叶洛针放开她,然后狐疑的道。 “才没有。”赵铭煜依旧嘴硬。 “我也觉得是你做的。”沈盼蝶也如此一说。 “铭煜,你怎么总是这么爱闯祸?你非要把整个太以门的人都得罪光了,才甘心吗?”叶洛针郁闷的道。“咱们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真正学艺的日子没有几天。” 第9卷 第492节:想搬走1 “你在责怪我吗?”赵铭煜也郁闷了起来。呆在这藏书楼里面,每天打扫干活,也许真的是很无聊。“算了,不让花蝴蝶看笑话。我去扫地。” 她的背影落寞而寂寥。 自从来到这太以门。她也没有过什么快乐的日子,被女弟子们排挤,又不能和叶洛针在一起。她突然觉得很委屈。但是她始终低着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在这个太以门里面,她只认识叶洛针和沈盼蝶,唯一的亲人外婆安陵优暄,天天闭关。 日子沉闷的过了一天。虽然大清早她很开心,很高兴。但是这一天她却并不开心。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临仙阁,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临仙阁的大门却紧闭,她们居然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了。 “真是可笑。”她无奈,只好翻墙进院。 院子里面,依旧坐了七八个女子在乘凉,往日的长舌妇,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是看到赵铭煜翻墙而过,都没有好脸色。但是却没有人敢再次说什么风凉话,讽刺话。只是每个人脸色各异,都没好气的看着她。 赵铭煜也不搭理她们,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她刚一推开房门,便吓了一跳。房间里面游动着数十条蛇,吐着信子,朝着她游过来。她不由的气打一处来。本来她心情就不好,她双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数十条蛇瞬间便被她的法力给抛到了半空中,然后一阵狂风啪的吹开她的房门,啪啪啪,数十条蛇全部被扔到了那几个长舌妇面前,身子断成了好几截。 “下次拜托想收拾我,不要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可以吗?你们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赵铭煜一双紫眸,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女子。 那几个女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都阴沉沉的。但是却没有人敢说话。 真是可笑,怪不得我回来的时候这么安静,原来是我又为我穿了小鞋。赵铭煜冷笑一声,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幸好她们没有发现锅锅,不然锅锅的日子肯定也难过了。 她躺在□□,怎么着也睡不着。她很难过。她突然渴望变得强大。强大得可以让所有的人都仰望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是睡不着,就索性下了床。听到院子里面静悄悄的,便是知道那些女人都睡了。她悄悄的打开房门,然后来到花坛边上,轻声的叫道。“锅锅。” 一道白光闪现,锅锅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你今天怎么没有叫醒我啊?让我错过了精采的场面。”锅锅的声音柔软得像花瓣。 “你还好意思说哎。我叫了好几次,你都没有醒。”赵铭煜打了个哈欠,“我好无聊。这些女人好讨厌。” “你要是想搬离这里,就快点升到中级弟子里面去。去洗仙阁住。那里住的是中级弟子。”锅锅提醒她。 “可是我都没有上过课。天天在藏书楼受罚。”赵铭煜好郁闷的说。 “藏书楼里面有很多经典法术的典籍。 第9卷 第493节:寻找永结同心1 大神通小神通。你可以慢慢有研习啊。”锅锅可是偷偷地走遍了太以门每一个角落。 “我可以吗?”赵铭煜皱了皱眉头道,“我还没有突破玄天九境啊!” “那你需要先突破第八重境界了。我观察你了,你已经是七重境界了。”锅锅认真的歪着脑袋道。“你去藏书楼里面找找玄天九境要点。有帮助的。” “那我不是要多谢于你吗?”赵铭煜忍不住笑道。 “客气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哪。”锅锅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对了,长老们知道你的存在吗?他们会不会伤害你?”总是在电视剧上面看到,有道长收拾小妖精之类的。 赵铭煜也有些担心起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的,这太以门中啊,像我这种小精小妖的,多的数不过来。只要我们不危害人间,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潜心在太以门中修炼,长老们就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所以你没有发现,我一直很乖巧吗?”锅锅拉起自己的裙摆,在赵铭煜的面前舞了个圈。 “那便好,太以门好在还是有些人性化的。”赵铭煜说完,便打了个哈欠。 和锅锅彼此道了晚安之后,便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十分难得的,当两个男子来到藏书楼,照例干活打扫卫生的时候,竟然发现赵铭煜这个超级大懒虫竟然已经在了。 “看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沈盼蝶看着不停的在翻阅各种典籍的赵铭煜道。 “估计是的吧。”叶洛针走到她的身边,伸头看她手上拿着的书,“铭煜,你找什么呢?”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昨晚上自从锅锅提醒了她之后,她灵光咋现,突然想道,也许修成永结同心的方法,就藏在这藏书楼里面。所以她才会起了个大早,就来寻找。 她压低声音,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叶洛针。叶洛针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铭煜,你还是不死心吗?” “叶洛针。只要是能够永远和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赵铭煜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哪怕是全世界陪葬,也无所谓。如果,我们能够修成永结同心,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这不正好测试一下,我们彼此的爱吗?”太以门是法术圣地,其实她心中隐隐总是有些担心,害怕不小心走入某个结界或者是法术源,如果她再穿越回二十一世纪怎么办?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担心是不是杞人忧天,但是她不得不担心。 所以,她必须找到修炼永结同心的方法。 “好吧,铭煜。我们一起来找。”叶洛针叫过沈盼蝶,悄声告诉了他之后,他们三人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每一本书都不放过。 可是如此找了一天,他们已经找了两层楼,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连续找了三天,六层楼找遍了,任何结果都没有。 “我累得胳膊都是酸痛的。”沈盼蝶摸摸自己的手臂,“都是为了你们两个损友, 第9卷 第494节:寻找永结同心2 我沈盼蝶一世英名啊,怎么会教了你们两个损友啊!”他表情甚是饮恨。。 “谁不是啊,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赵铭煜也累惨了。“如果第七层也没有的话,我才死心。” “盼蝶啊,你就舍命陪君子吧。”叶洛针其实也挺累的,但是他不想抱怨。 “天啊,你们俩谁是君子啊?告诉我。”沈盼蝶又耍嘴皮子。 “好了,走吧。咱们去七楼。”赵铭煜踏上了楼梯。她的心却出奇的平静,如果真的找不到,怎么办? 她不知道。 那只能说,老天爷不帮她。 第七层的书,其实比起其他几层来说,显得特别的少。除了书之外,还有几个陈列柜,闲置的是一些宝贝和画卷。 当他们花了半天的时候,又将七楼的书翻了个遍之后。三个人靠着墙,坐了下来。 赵铭煜气馁的道,“也许永结同心根本就不存在。” “它肯定是存在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叶洛针不愿意看到赵铭煜泄气的样子,于是安慰她道。 “指不定它不是一本书呢?或者是一幅画,一把剑之类的呢?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呢?”沈盼蝶胡邹了一通。 “你别寻我开心了。沈盼蝶,你胡说什么呢。”赵铭煜话刚落地,却猛地站起了身,瞪大了眼睛。“也许它真的不是一本书。”她开始打开那些卷起来的画卷,一幅一幅的打开来看。 当她打开一幅画卷之时,她皱起了眉头,状似思考,“你们快来看。” 两个男子靠拢过来的时候,看到那幅画上面,赫然只画了一个古代仕女和一个英俊男子,画卷左侧,四个红色大字,永结同心。 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永结同心。 “这是我们要找的永结同心吗?”叶洛针奇怪的道,“怎么是一对情侣?什么心法口诀都没有。” “是的啊,不过是一幅普通的情侣图嘛。放下放下,铭煜,我们再找。”沈盼蝶也觉得不是的。 “让我再仔细端详一番。”赵铭煜拿着那幅画,凑到窗边,那里有阳光,她仔细的观察着,发现此画也无并奇特的过人之处。 她不由的有些难过,将这画往地上一扔,又用脚踩了两下,“破画!什么永结同心,全是骗人的。这世上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永结同心。” 不知道为什么,赵铭煜突然觉得很绝望。 “铭煜,你别难过,也别灰心,我们再找找。”叶洛针一阵心疼,忙将她揽进了怀里。 “是谁?这么没有礼貌?”突然一个温柔的女声,回响在整个藏书楼之中。 他们三人都吓了一跳。往四周不断的环顾,突然地上那幅画,发出一阵强烈刺眼的红光。就在这片红光之中,一个优雅卓绝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 “你是谁?”叶洛针紧紧的抱着赵铭煜,他们三个人都很紧张,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 “我这是这画中的主人之一。刚才是哪个毛小子, 第9卷 第495节:寻找永结同心3 竟然朝着我们夫妻二人的脸上踩了几脚,我非要惩罚他不可。”那女子表情微愠,“我们在这太以门中数万年,就连门主都奉我们为上宾,我今天非要看看是谁这么嚣张不可。” “对不起哦。我不知道你们住在这幅画里面,我以为和普通的画没有两样呢!”赵铭煜好糗的道。“是弟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莫要责怪,弟子在此道歉了。真是对不起啊!” 赵铭煜好后悔啊!悲催的,她怎么这么霉,看一幅画也有人找她的茬,与她理论一番。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那些个捕快啊,衙门啊,做什么?”那女子依旧不依不饶。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倒叫赵铭煜一愣。好流行的话啊,在二十一世纪,有一句流行语叫什么,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做什么! “前辈余怒未消,那就请责罚我吧!希望前辈莫要再生铭煜的气了。”叶洛针忙拱手弯腰道。 “责罚你?我还嫌累呢!” “前辈,我们三人一直在寻找永结同心的修炼方法,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铭煜便有些心烦气躁,如果前辈要罚的话,就连我也一起罚吧。”沈盼蝶也站了过来。 “你说什么?你们在找永结同心的修炼方法?”那女子表情一怔,“你们没事找那个做什么?修炼永结同心很危险。” “前辈知道永结同心?”赵铭煜眼前一亮,扑通一声跪下。“小女子无知,冒犯了前辈,请求前辈原谅。还请前辈指点迷津。” “这会儿你倒诚恳起来了。”那女子没好气的吁了口气。 叶洛针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二人究竟是何来历,但是隐约觉得应该是十分德高望重的前人。也跪了下来。“求前辈指点迷津,助我们夫妻二人永结同心。” “是啊,前辈,你就答应他俩吧。”沈盼蝶也帮腔。 “请前辈原谅铭煜的无知。不知者无罪啊!前辈。我们并不知道您住在画里面啊!”赵铭煜饱含期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果真是眉目如画,不若真人一般。她想了想道,“罢了。这事儿我一人无法作主,且我回去与我夫君商议一下,再作定夺吧。切记,不可将今日我们相遇之事,告诉任何人。既然上天让我们几位相遇,那便是天定的缘份。所以。一定要牢记我的话,不许对任何人道。” “是。前辈。”看来事情有转圜的余地。他们三人齐声道,然后目送着那女子消化在画中,果然那幅情侣图的旁边,马上立了一个含笑的女子。又成又成对。 他们之前便发现,当这女子走出画中之时,画上便缺了她。 果真是奇妙之事,层出不穷啊! 赵铭煜小心的收好画,然后对叶洛针道,“这画我们是继续放在这里,还是随身携带?” “你还是带着吧。要是被哪个长老给重新收拾了,藏到了别处,又要一番好找。”叶洛针想了想道。 第9卷 第496节:寻找永结同心4 “小心谨慎,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赵铭煜将画收进荷包里面,觉得今天真是收获不小。这些天来,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开心过。 到了晚上,她也没有去找锅锅玩,早早的便躺下了。 她睡到半夜,却听到床边有低低的交谈声。“她长相还可以。”男的说。 “就是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女人的声音响起。 “我们的弟子一定要天姿过人,长相出众,才好。”男的声音又响起。 仿佛是一男一女,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一对俊男靓女正立在她的床前,对着她品头论足。那女子赫然就是白日里那画中女子。 而那英俊倜傥的男子,也正是她的夫君。 赵铭煜忙坐起身子,“铭煜见过两位前辈。” “哟,醒了啊?”那女的掩唇轻笑。“正式跟你介绍一下,我叫好合。他叫百年。我们是夫妻,并且是守护和创造永结同心的神灵。” “你们的名字,好相衬啊!”赵铭煜有些羡慕的道,“那么,两位前辈可以教叶洛针和我修炼永结同心吗?一定可以的,是不是?” “孩子,这千万年来,我们的永结同心从来没有传授给任何人过。只因,天地浩劫这个险,我们不能冒。几万年前,魔门一族,容华门与水清门一战,简姝宁门主借助我们永结同心的力量,打败了水清门,但是圣天情却也因此一役而牺牲。我与百年虽然位居神灵高位,但是始终跨不过最后一道坎,飞升成仙,名列仙班。” “那是为何呢?”赵铭煜觉得奇怪。 “永结同心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强大。但是,飞升成仙的功德禄上面没有我们的一笔。”好合的表情有些落寞,“我们并不是不想收徒弟,不想将永结同心发扬光大,只因人心善变,一个人与另外一个人,真正能够长相厮守,百年好合的有几对呢?所以门主不允许我们收徒。而我与百年,也不敢轻易冒险。” “那永结同心是不是就要失传了?”赵铭煜隐隐觉得,也许她也没有希望学到了。因为简姝宁不允许,她定了规矩。 “所以,我们与门主便约定,将我和百年锁定,沉睡。直到有一天,若是有缘人将我与百年唤醒,我们便答应传授他永结同心。这完全是要靠机遇的。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沉睡了多久,直到今天,你一脚踩到我们脸上。你知道吗?门主她有多猥琐,她将我们锁到画中之时,便说,我与百年德高望重,若有朝一日自个儿的徒弟朝我们俩个脸上踩两脚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她如此说,我们只当她是玩笑话,却未曾想,她还真的把唤醒我们的方法设定成了踩两脚。”好合说到此时,脸上一脸的无奈,一脸的又好气又好笑。 “门主一向深谋远虑,是我等不可及的。好合,你便也不要耿耿于怀了。许是几万年前,她便料到我们日后会遇到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徒弟吧。” 第10卷 第497节:一双钥匙1 百年轻轻的揽住好合的腰,宽慰她。 “我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真的。我可以拜师了吗?还是我要叫上叶洛针一起?”赵铭煜觉得幸运女神太眷顾她了。 “孩子,若是你修成了永结同心,那么我们夫妻便能飞升成仙。若是你中途出了任何差池,便是毁天灭地之灾。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以后,这世上延续永结同心的重任就交给你跟叶洛针了。”好合重重的叹一口气,“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上天派圣天情的转世与我们相遇,定是有它的一番愚意,也许圣天情能够担此重任,定不负你。” “叶洛针真的是圣天情的转世吗?师傅,有一天他会记起前世吗?”赵铭煜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很爱想得多。想得多了,真累,可是又止不住要去想。 “瞧你徒弟这张嘴,居然就叫起师傅了。”百年笑着对好合道。 “难道光是我的徒弟吗?” “两位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赵铭煜急忙下跪行拜师礼。 “快些起来吧。明日去藏书楼咱们再说,你先休息吧。”百年扶起赵铭煜道。 他与好合商量好之后,便先来观察赵铭煜的姿质,没有想到她睡觉特别轻,居然如此敏感的觉察倒他二人的到来。 送走了他二人,赵铭煜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老天爷果然还是眷顾她的。 她心中如此想着,本来想找锅锅说说话,可是身子到了门口,想到也许她已经睡熟了,那是自然如何叫也叫不醒的,干脆作罢。 当一大清早,叶洛针和沈盼蝶双双看到藏书楼的赵铭煜之时,叶洛针不由的感叹,“铭煜,你果真是转了性子吗?” “难道太阳真的从西边升起了?”沈盼蝶也走到窗户边,去看初升的太阳。 “你们两个别耍贫嘴了。”当赵铭煜一五一十的将昨夜的事情,讲给他俩听之时,他俩喜出望外,沈盼蝶道,“铭煜,你确定这不是你做梦梦到的?然后你以为是真的?” “花蝴蝶,我有那么蠢么?”赵铭煜真的想把这只臭蝴蝶给扔下楼去。 “真是,大清早你们两个就吵来吵去的。”叶洛针都要见怪不怪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两个英俊漂亮的男女出现在他三人面前。 “师傅。”赵铭煜急忙恭敬的道。 “呃,没有想到你说的倒是真的。”沈盼蝶倒惊了。 “我是不是也要跟着叫师傅?”叶洛针挑眉,轻轻一笑,大将之风尽然显现。 百年满意的点点头,“从今天开始,便是我们的传人了。” “其实永结同心是上天赐于有情人的一种福音,不需要太高深的法术。你们两个都已经达到了此种条件,已经是第七重的境界,永结同心,永结同心的意思就是,要齐心协力,永远信任,两颗心心心相印,结成一颗心,牢牢的抱在一起。”好合走到他二人的面前,“永结同心不需要如何苦心修炼法术, 第10卷 第498节:我们都是穿越来的1 只需要你们共同经历七大劫难,若是你们一起安然度过,依旧能够携手共进,那么,永结同心的力量自然就会被赐于你二人手上。” “现在我们俩个共同开启你们的劫难之钥,从现在起,你们就正式踏入了永结同心的考验当中。所以,以后不管做任何事,都要首先考虑对方的感受,切记,一定要同心同力。知道吗?”百年与好合他们俩相互交握双手,只见一团红光渐渐闪现,就在这团红光当中,隐隐有一个带着翅膀的钥匙,在翩翩飞舞,这钥匙突然又分为两枚,然后分别飞到叶洛针和赵铭煜的面前,印到了他二人的额头上,赵铭煜只觉得额头一热,钥匙竟然隐进了额头之中。 她抬手摸摸额头,看到红光已经散去,“钥匙去了哪里?” “被种到了你们的身体里面。这钥匙分为两枚。当你们功成之时,它便会自动跃出,若是你们中途失败,它便会成为开启通魔之道的钥匙。所以,你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好合的表情说不出来的复杂,她又喜又忧。 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中出现一记清亮的嗓音,“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不由的一怔,“门主?!” 一个清丽无双的女子蓦然闪现,她的身后则跟着一个永远一身红衣,红发红瞳的俊俏男子。 “是不是就想瞒着我,偷偷的将钥匙赠给他二人就OK了?”简姝宁的突然出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她一出声,一股天然而生的霸气纵生。 OK? 她居然用OK?赵铭煜最最惊讶的是这个。“门主,你也是穿越来的?” 不然她怎么会用OK?这个属于二十一世纪的词语。 其实叶洛针也听到了,他以为只有赵铭煜才会用。 “穿越?铭煜,你不要告诉我,你来自二十一世纪。”简姝宁啼笑皆非的道。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 “是,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赵铭煜走到简姝宁的面前,“HELLO!HI!”她竟然还边说边带着手势。 简姝宁泪眼汪汪的看着赵铭煜,“亲人啊!”她握住了赵铭煜的手。 赵铭煜也眼圈泛红。“门主------” “我好想念电脑,电视,手机。我想念二十一世纪的一切的一切。” “我也是,我还想念我爸。我爸肯定都要急死了。” “呃,我没有父母亲人了。我之前是做总统保镖的。” “门主你好厉害。我是个小P孩。”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倾吐着只有她俩才听得明白的话语。 旁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她们俩究竟在说些什么。 “姝宁,你是门主,别让孩子们看了笑话。”临焰将简姝宁拉进怀里,“这世界真的很小。你们能够碰到,是彼此的缘份。是上天安排的。” “你们在讨论些什么?”叶洛针也小声的问赵铭煜,他怎么都听不懂啊。 “那是我和门主的共同语言。”赵铭煜的脸上现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来。 第9卷 第499节:我们都是穿越来的2 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简姝宁居然是穿越过来的。 “铭煜,看在咱们是同乡的份上。我一定要告诉你,你与叶洛针一定要同心同德,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们两个都要彼此扶持,彼此信任,相亲相爱。懂吗?”简姝宁难得苦口婆心,“我与临焰,都从来不敢沾染的事情,如今看到你与叶洛针有如此大的信心与热情,我真的很高兴。并不是每一对情侣,都有如此自信,全心全意的信任对方的。所以,你们一定不要辜负我们大家所有的人的期望。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师傅便会将你们送到永结同心的虚幻之境,在那里,你们会碰到应该遭遇到的劫难。如果你们安然度过,最后就会寻找到永结同心之石。它会赐于你们力量。” “那我们与花蝴蝶就要分开了?是不是?”赵铭煜看一眼沈盼蝶道。 “是啊,那是属于你和叶洛针的二人世界。”简姝宁又看看沈盼蝶,“孩子,从今天开始,你便不必再来打扫卫生了。传本门主的命令,从此以后由段双音亲自教导你成材。” 沈盼蝶这是头一回见到简姝宁,本来心情便十分激动了,此时听到简姝宁居然为了他,亲自下达了命令,不由的更是一阵心神激荡,“谢门主抬爱。” “你要是不好好学习,我罚你打扫一辈子的藏书楼。”简姝宁的脸上居然绽出一个坏坏的笑来。 一下子拉近了与所有人的距离,仿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门主,而是邻家姐姐一般。 好猥琐,好猥琐的笑。赵铭煜心中颤抖的道。、 “好了,我和百年现在打开虚幻之境,记住,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在虚幻之境里面,只要你们能够闯过七关,就一定能够得到永结同心之石。开启永结同心的钥匙我已经赠于了你们。请你们一定要把握好。知道吗?”好合咬了咬下唇,“百年,我们开始吧。” 她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对于赵铭煜和叶洛针而言。但是既然上天选择了他二人是她与百年的接班人,那么,他们也只能听从上天的安排。 百年慎重的走到好合的身边,他们俩彼此双手交握,捧于胸前,只见一个心形的光晕突然在他们双手交握处闪现,渐渐的光晕扩大,好合与百年的声音同时传来。“伟大的虚幻之境啊!请您接收我们来自人世间的弟子,虔诚的向您请教,请您打开虚幻之门吧!” 一扇金色的门,在那颗心形的光晕之中,突然砰的一声打开。风呼呼的自门外刮了过来,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你们两个快走进去!”简姝宁急忙道,“这扇门很快就会关上,如果你们不快点进去,就晚了。” 叶洛针与赵铭煜对视一眼,然后协手走了进去。当他们踏入大门之中,简姝宁的声音依旧传来。 第9卷 第500节:第一劫是打海怪?!1 “一定要彼此信任,心心相印啊!” “你们两个,一定要得成归来啊!”这个是沈盼蝶的声音。 还有谁在说话,可是他俩都听不到了,因为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隔绝了太以门内发生的一切。 当金色的门消失之后,百年好合也收回了心形的光晕,“接下来的一切,就看他们俩的造化了。” “究竟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我们将苍生大地的一切,都押在了他二人的身上,究竟是对还是错呢?”简姝宁喃喃的道。 临焰捧起她的脸,“当年你不也是孤注一掷的送百年好命到虚幻之境吗?当年你如何信任百年好合,现在就应该如何信任铭煜和洛针。姝宁,你难道忘记了吗?仙灵的诅咒必须要两对永结同心。。。。。”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数。好合,离仙灵诅咒的引发期,越来越近了。。。。。”简姝宁看一眼好合。好合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门主,我们一定要等他们回来。相信老天爷选定的人选。好吗?” 简姝宁轻轻点点头,“走吧,陪我喝酒去,咱们已经很久不曾见过面了。” “好吧,不醉不归。”百年揽住好合的腰,“门主喝醉了可不许轻薄我娘子。” “哈哈,我哪里有那么猥琐。” “你明明就有那么猥琐。” 他们四人,有说有笑的打算离开,临焰回头的看一眼,呆愣的沈盼蝶,“还不去找段双音?傻呆着做什么?” 沈盼蝶摸了摸后脑勺,心道,门主性子真豪爽。 而叶洛针与赵铭煜进入那扇门之后,他们俩的身子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急速下坠,好像有什么吸力在吸引着他们的身体一般。 叶洛针紧紧的握住赵铭煜,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护住她。 扑。扑。。。两声,他们俩齐齐落到了一片沙滩之上。 海浪啪啪的撞击着海岸。有渔民在海边劳作,看到他俩突然从天而降,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跑过来围观。 叶洛针站起身,弹弹身上的沙子,然后扶起赵铭煜。 “他们俩是什么人?” “从哪里来的?我刚才看到是天上哎。” “难道是上天派来杀海怪的天兵天将?” “最近海怪又咬死了我们不少村民,肯定是老天爷可怜我们。” “快去报告村长。” 村民们对着他俩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和他俩说话。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叶洛针迟疑着开口,可是他不说话还不打紧,他一说话,哄的一下,人群作鸟兽散。 “我们很吓人吗?”赵铭煜皱着眉头看着散去的人群。 “估计是被吓怕了。没听到刚才他们说,这里有海怪出没吗?”叶洛针分析道。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打扮与村民们略为不同的老者快步走了过来,之所以说不同是因为这个老者戴了一顶帽子。 那老者在看到他俩之后,不由的一脸紧张,在距离他们约一丈处, 第9卷 第501节:第一劫是打海怪?!2 停下了脚步,然后直到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他身后保护,他才壮了胆子来到了叶洛针和赵铭煜面前。 “你们是妖是人?”那村长声音颤抖,虽然他尽力想要保持凌厉。 “我们是人。放心,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赵铭煜看到他的模样,不由的笑起来。 “你们这里不是有海怪出没吗?我们将海怪打跑。”叶洛针也觉得有些好笑,心中估摸着是这个村的人,都被海怪给吓怕了。 “真的吗?”那村长听到他俩有心要打海怪,不由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太好了,我们村子有救了。” 村子的嗓门高,一下子刚才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拢,“哎哟,我就说是天兵天将嘛。” “是的哟,是来解救咱们的。”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过上平安日子了。” 淳朴的村民们,脸上都洋溢着平凡的笑意,仿佛是天大的喜事要降临了一般。 然后他们簇拥着他俩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涨潮了!大家快逃啊!海怪要来了!” “快逃啊!躲起来啊!” “走啊,去山洞!” 果然,叶洛针和赵铭煜回头,只见潮水发怒一般的拍打着海边,浪花翻滚数丈高,村民们纷纷丢下手中的家伙,朝着村子另一边的山洞跑去。 “村长,你们也快躲起来吧。”叶洛针朝着村子交待了一声之后,就拉着赵铭煜立在海边,观察着海浪。 浪花激起千层,乌云黑压压的,一瞬间风云变幻。 赵铭煜和叶洛针同时抽出除妖剑,严阵以待。 突然在海浪最高处,冉冉站立起一个庞大的身躯,黑压压的直扑而来。 这海怪长得像一只变异的巨大赖蛤蟆,身子有一艘小船那样大,一颗脑袋上面两只眼睛鼓得像两面鼓,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高低不平的疙瘩,让人看了忍不住作呕。 一股腥臭之气伴着海风,扑鼻而来。 赵铭煜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它不仅长得丑而且还很臭。” “别挑三捡四了,一起上,杀了它。”叶洛针飞身而起,足尖借助海浪的力量,与海怪面对对峙。那海怪估计是还从来没有人敢当面与它相对,所以它的大鼓眼睛里面竟然透出了一丝惊讶。 从来都是,别人看到了它就逃。几时有人如此像叶洛针这般,持剑而立,气度轩昂。 但是它反应相当快,很显然,它讨厌有人触犯它的威严,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污浊之气喷吐而出,叶洛针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海怪的绝招居然是这个。 他急忙闪身避过。浪花飞溅,他的身上全湿透了,衣服帖在身上,湿达达的。 赵铭煜绕到海怪的背后去,趁着它专心对付叶洛针,一剑刺上海怪的后背,扑的一声,剑没了进去,那海怪吃痛,忙甩动后背,想要把赵铭煜从它的背上甩出去。 赵铭煜抽出剑,海怪顿时觉得身子一阵轻松,但是紧接着, 第9卷 第502节:第一劫是打海怪?!2 下一剑又落下。它痛得一阵大吼出声,污浊的气乱喷。叶洛针趁机飞跃而起,身子猛地飞到半空中去,他一边躲避着污浊之气,一边朝着这海怪猛扑了过去。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叶洛针的除妖剑瞬间便刺上了海怪的左眼,然后他又迅速的拔出剑,身子往后飘去,远远的飘到了数丈外。 浪花翻飞,海水激越,狂风暴雨倾泄而下,赵铭煜和叶洛针都湿淋淋的身子,如同两只落汤鸡一般。、海怪痛得嗷嗷大叫,它腹背前后受敌,此时已经是狼狈不堪。 赵铭煜突然道,“十指连心!”瞬间数根金丝自她背后突绽,一根根的朝着海怪的背上刺去,刺出了无数个血窟窿,海怪身上血淋淋的,将海水都染成了一片片的红。它扭着庞大的身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它的背后如此捣鬼,可是它刚一转动脑袋,叶洛针已经稍作喘息,看它分神的情况下,又一剑已刺向它的右眼,扑的一声没了进去。 它双眼齐瞎。 两只像鼓一样大的眼睛,直往外冒血,它什么也看不到了。在海水中乱闯乱撞,附近的海水掀起数丈高的浪花,赵铭煜和叶洛针就站在这浪花的顶端,脚踩浪花,“双剑合壁!” 叶洛针大叫一声,赵铭煜马上意会。将法力注进除妖剑内,两只除妖剑同时刺进海怪的心脏,砰的一声,那海怪应声倒下,身子动弹了几下,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它就那样飘浮在海面上,再也没有沉下去。海水红红的一片,全是海怪流出来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俩相互搀扶着上了岸,赵铭煜身子一软,便躺到了沙滩上,暴风雨依旧在下,“好紧张!” “幸好这海怪也不是特别的厉害。”暂时还难不倒他俩。叶洛针安抚的朝着赵铭煜一笑,“以后还会遇到更可怕的。” “你也躺下休息会儿吧。”赵铭煜拍拍身边的位置,邀请叶洛针,不知道为什么,叶洛针的脸忽然变得红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红了?不会是中了海怪的毒吧?”赵铭煜的表情紧张了起来。 “咳,没有。”他只不过是想起了以前在人世间的时候,每次赵铭煜想要OOXX的时候都会这样子邀请他。。。。。。 “嘿嘿,是不是你想到了别处?。。。、。。。”赵铭煜的脸上现出一个坏坏的笑来。 叶洛针想也没想,就俯身朝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色。。。。。”她本来想说色鬼的,可是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唇就被他封了个严严实实。 就在他们俩吻得难分难之时,突然只觉得天旋地转,场景迅速变换,刚刚明明还是狂风暴雨下个不停的海滩,这会儿子竟然就变成了世外桃源。阳光灿烂,到处鸟语花香,树木葱郁,一栋两层小楼矗立眼前。 就在这时,两扇朱漆木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第9卷 第503节:往生交易馆1 对着他俩笑眼盈盈的道,“两位客官有请,欢迎来到往生交易馆。” “往生交易馆?”好奇怪的名字。赵铭煜看着那个少女,她也好奇怪。 “是啊。这里有每一个人前世的记忆,我是交易馆的馆主花影。”花影看着眼前这对壁人,她的交易馆里面,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新的客人了。 “可是我们如果不想知道自己前世的记忆呢?那是不是,我们便也不必前去交易馆做客了呢?”叶洛针总觉得心中隐隐透着不安。这个花影看起来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 “你们既然来到了虚幻之境,那么必须要经过本馆主的交易馆,留下一样珍贵的东西才行。不然,你们就永远过不了七关,最后取得永结同心之石赐于的力量。”花影分明是胸有成竹。 “你这便是强买强卖么,我们不想知道自己前世是谁。所以也不打算去你的什么往生交易馆。所以,后会有期,我们要走了。”赵铭煜拉住叶洛针转头就走,可是刚走了几步,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屏障,身子又被弹了回来。 “我们怎么走不出去?”叶洛针皱了眉头,“难道设了结界?” “你们自然走不出去,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到,我怎么可能放你们走出去?你们没有过了我这一关,你们又如何走得出去,行进下一关?”花影缓缓的走到他俩面前,“两位客官,不必犹豫了,还是请吧。往生交易馆。就是你们两个的第二个劫难。” “既来之,则安之。铭煜,我们走吧。”叶洛针镇定的道,他拉住赵铭煜的手,跟着花影,走进了那个所谓的往生交易馆。 大厅里面只有一张圆桌,桌子旁边有三张椅子。 其余的地方,全部放着一些陈列柜。 柜子上面放着的东西各异。有触目惊心的人体器官,用玻璃瓶子装着。还有飘浮的丝丝屡屡,也用玻璃瓶子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还有各种各样的珍贵的珠宝首饰,名剑神刀,琳璃满目,各种各样常见的,不常见的,神奇的,普通的东西,都有。 这些东西看得人心止不住的一阵狂跳。尤其是当赵铭煜的目光对上,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的时候,不由的觉得头皮都在发麻。 “这是经过往生交易馆的人们,留下来的东西。我依靠出卖他们前生的记忆为生。其实,并不是只有在虚幻之境中才会有往生交易馆,只要是需要往生交易馆,我就会前去。好了,你们两个谁先开始?”花影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可是尽管她在笑,却让人觉得无比疏离。 “我们最珍贵的东西便是彼此。我断然是不会将铭煜丢在这里,而铭煜也不会弃我而去,你说你这单生意是要做,还是不做呢?”叶洛针深深的看着花影,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倒也不错。有两个活生生的人天天陪着我,我便是要幸福多了。”花影依旧执著。 PS:上一章《第一劫是打海怪?!2》的章节名错了,应该是第一劫是打海怪?!3 。特此更正。 第9卷 第504节:往生交易馆2 “没有人是会不想知道自己的前世的。你们竟然拒绝?” “对,我们就是要拒绝。前世今生,前世只是前世,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只管过好当下就好,当下还过不好,苦追前世之事不放,又有何意义?”赵铭煜义正言辞的道。 “你们断我财路,那我只好对你们不客气了。”花影攸地站起身来,她的背后仿佛生生长出来了一双巨大的翅膀,翅膀扑扑的扇动两下,一阵强劲的风吹得人不停的往后退去。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震动起来,啪啦啪啦的声音传来,玻璃罐子,碎了一地,各种各样的珍宝,人体器官,包括一些神兵利器,都跌落在地上。 花影的形象在慢慢的转变,最后竟然由妙龄少女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她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没有人能够逃得出我的往生交易馆,乖乖的交出你最珍贵的东西,我就放你们过去。” 叶洛针上升到与她对等的高度,厉声道,“那我们只好一较高下了。” 他拔剑,可是却被阵阵强有力的风给刮了出去,整个人都飞出屋里,啪的一下撞到了结界透明的墙上,又摔到了地上。 “哈哈哈。想和我斗?怎么可能?你们只是渺小的人类!怎么能和我往生之女相比?”花影得意的哈哈大笑,“快点交出你最珍贵的东西。快点!快点!” 她收了翅膀,一步一步的走到叶洛针的面前,瞪着一双又圆又苍老的眼睛,“快点!交出来!” 赵铭煜快步跑到叶洛针的面前,伸展着双臂,挡在他的面前,“花影!交易馆,交易馆,既然是交易,就须双方心甘情愿。而我们,刚好就是那种不情愿的人。所以,你还是不要再为难我们了吧!” “往生交易馆,我是主人,我说了算。你也逃不掉,快点!”不知道为什么,花影居然狂躁了起来。她的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如同染了大烟瘾,可是眼前却没有大烟解渴一般的眼神,看得人心惊肉跳。 “她是不是有什么病?”叶洛针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在赵铭煜的身后小声的道。 赵铭煜也在观察她,“我们静观其变。”然后,她故意高声地道。“我们就是不给你,因为我们不需要往生的记忆。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消化掉吧。” 突然,花影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包括那两只又黑又大的翅膀都仿佛变得小了一些。她缩在地上,不停的瑟缩颤抖。 “不,你们一定要给我。一定要给我。给我。。。。。给我。。。。”花影朝着赵铭煜的站立的地方爬去,她仰着头,她的脸更加苍老了,仿佛是已经干枯的花朵,失了水分,随时都会风干成标本一般。“给我,我需要你们,我需要你们。。。。快点。。。。” “不,我们不会给你的。我和叶洛针,谁都不会将对方丢下,你不要妄想做梦了。”赵铭煜不知道。 第9卷 第505节:往生交易馆3 为什么花影会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了这副模样,当她看到她枯瘦如干柴一样的手时,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本书来源WBiqi.me] 赵铭煜的话刚说完,花影的身上居然冒出来了一股黑烟,瞬间,她的身子便被点燃了。“啊!不要!我不要重生!我不要!我不要!”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火,她在火里打滚,嚎叫。 赵铭煜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叶洛针迷茫的道。明明还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怎么突然间她就衰老了下去,并且自燃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发现我们的意志越坚定,越发的抗拒她,她就会越弱,越老。也许是和人心有关吧。”赵铭煜觉得心里很难过。 就在这时,花影身上的火越烧越旺,最后终于变成了一堆灰烬,就在赵铭煜和叶洛针打算离开的时候,那灰烬中却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他俩迅速转身,只见那片灰烬之中,一个皮肤白晳,长得白白胖胖的小婴儿正眨着一双泪眼看着他二人。 他俩对视了一眼,然后走了过去,将那小婴儿抱起来。“难道如同凤凰一般,她重生了?” 叶洛针奇怪的道。 “兴许是的。”赵铭煜将小婴儿搁到圆桌上面,只见那小婴儿长势迅猛,不多时便已经是几岁的模样了。 “太奇怪了。咱们还是走吧,我怀疑我们再不走,她就会长成大人,不让我们走了。”叶洛针心中依旧有后怕,这虚幻之境,果然够玄乎。 觉得叶洛针说得有理,赵铭煜忙点点头,他俩迅速的离开了往生交易馆。因为花影自燃,所以结界自然也失去了效力。 很顺利的就离开了往生交易馆。 “也许你前世真的是圣天情也不一定。”赵铭煜看一眼叶洛针。“觉不觉得有些遗憾?错过了知道前世是什么样的机会?” “就像你说的,前世是什么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好现在。”叶洛针宠溺的拧一下她的小鼻头,“这有什么遗憾的。” “可是有那么多人都愿意知道自己前世的记忆呢!”赵铭煜回头看一眼已经看不见的往生交易馆,“花影说她是靠索取别人珍贵的东西,贩卖前世的记忆为生的。是不是我们断了她的粮食,就触动了她的某种诅咒之类的,然后她就自燃了?” “也许是的,也许不是。谁又知道呢?估计只有花影自己才会明白吧。”叶洛针认真的说道。“但是我们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谁说的?”一声脆响的声音突然自半空中响起,赵铭煜急忙抬头,然后瞪大了眼睛,他们面前飘浮着的,正是花影。 “呃,求求你,花影姑娘,求你放过我们吧。”赵铭煜真的是怕了她的,她怎么阴魂不散啊她。 “放心,我是来向你们道谢的。”花影来到他们面前,站定。“谢谢你们使我重生。” 第9卷 第506节:往生交易馆4 “呃,不客气。我们也是无意中的。。。。。”赵铭煜紧张的握着叶洛针的手。 “你们不用害怕。”花影淡淡一笑,“我是看管前世记忆的女官。偶然间,被一个魔界首领看中,他屡次想要霸占强娶我,都被我拒绝了。后来,他是魔,而我是仙,我们本就不是同类,又怎么可能共结连理,他不可能飞升成仙,而我,更不可以堕入魔道。为了避免引发仙魔大战,我只好忍辱负重,受到了他的诅咒,变得仙不仙,魔不魔。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靠出售贩卖前世的记忆为生。哪里有虚幻,哪里有梦境,我便去哪里。” 花影的表情十分的平静,但是个中心酸,怕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岂是这寥寥几语便能道清? “你真是受苦了。”赵铭煜心中升起一股同情之情,“那后来呢?” “想要解除我的诅咒,只有意志坚定,至刚至强的人,拒绝我的引诱,并且言辞犀利的谴责我,我才会重生,当我重生的那时起,我身上所受的诅咒便也破解了。”花影的笑容淡得如同轻柔的棉絮,“真的很谢谢你们。人类的贪婪好奇自私,让我遥遥无期的在等待,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碰到你们。” “呃,不用客气。我们也是偶然为之。”叶洛针没有想到这个花影的命运居然如此坎坷。 “好了,我要回去看守前世记忆了,从今天起,我便又是以前的我,以前的那个女官。后会有期,你们一定可以得到永结同心之石赐于的力量的。”花影脸上现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身子也缓缓的飘入了空中,眨眼间,便消失了。 “她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永结同心之石的?”赵铭煜问叶洛针。 “估计是因为她生活在这里的原因吧。”叶洛针信誓旦旦的道。 “无意中竟然还做了好事,不仅仅过了劫难。还有意外的收获。”赵铭煜的心情突然明朗快乐起来。 助人为乐果然为快乐之本。 “走吧,去瞧瞧下一个劫难是什么。”叶洛针拍拍她的脑袋。 就在他们俩个在寻找第三个劫难的时候,却不知道太以门中,来了一位贵客。 太以门安陵殿深处。 “安陵师姐,连战有要事求见。”孙思咬站在小山洞门前,高声的道。 安陵优暄在闭关修炼。已经多日,如果不是连战一再说有急事,他也不敢轻易前来打扰。 安陵优暄蓦地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出山洞,“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不肯说,一定要见师姐。” 连战一向做事极有分寸,也知道自己一向注重修炼,所以非十万火急之事,不会如此来打扰。安陵优暄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在哪里?” “正在大殿中。” “带他去我的书房。”安陵优暄身子一飘,升入了半空中。 连战焦急的等待着安陵优暄,孙思咬给他上的茶,他也无心饮。 就在他心急火撩之时... 第9卷 第507节:优暄下界1 安陵优暄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怎么了?” “那两个孩子呢?我要带他们回去了。”连战看到安陵优暄,急忙站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是不是无寿岛有了新的动作?”安陵优暄紧走两步,然后端起茶杯递给连战,“你喝口茶润润嗓子吧,瞧你声音都要哑了。” “我是急的。安陵吴铭已经举兵来到了中原边境,随时都要大举犯进。所以,我急需让这两个孩子支援啊!”连战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以了叶洛针和赵铭煜身上。 “我将他俩送到了门内,一直在修炼,最近我一直在闭关,也不知道这俩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安陵优暄安抚他,“你先别急,现在我们一起去找段双音和冷霜星去。” 当他们俩乘着祥云飞到训子堂的时候,段双音正在与冷霜星如往常那般对弈,看到安陵优暄的到来,不由的一怔。“优暄你怎么来了?” “两位长老,我家的那两个孩子呢?” “正要跟你说呢,这可是件喜事。你知道吗?他们俩啊,一起去修炼永结同心去了。被门主给送到了虚幻之境。”段双音说起他俩,陡然觉得脸上甚有光彩。那可是他带的弟子啊。 “你说什么?”安陵优暄瞪大眼睛,她一向淡定,但是此次,她真的是觉得接受不了这个事情,“门主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能够送他俩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们俩的境界那么低,他们会死的。永结同心,天啊,他们都疯了吗?你们这些长老都疯了吗?拿他们俩的性命和天下人的性命去开玩笑吗?” “优暄,你冷静一点。这些日子你一直在闭关,这是经过我们考核以及观察,最后下的决定。优暄,你知道吗?他们两个不小心遇到了百年好合。百年好合,你知道吗?就是上一任的永结同心的传人。”段双音没有想到,安陵优暄居然会生气。 “永结同心的传人,看中了他们俩,优暄,既然他们俩已经去了,所以我们能够做的,只能是等待。已经是事实了,知道吗?”冷霜星站起身,双手按住安陵优暄的肩膀,“他们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但愿如此吧。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安陵优暄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叹了口气。“连战,我随你去中原。” “优暄?”连战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他们三人在理论些什么,只是隐约明白,叶洛针和赵铭煜去了某个危险的地方修炼,暂时回不来。 安陵优暄一向是不参与尘世事的,她一直都是潜心修炼,不然也不会放任无寿岛猖狂如此多年。 “没办法,好歹我这个前任圣女应该说话还有点分量,量我现在的能力,他们也不敢贸然举兵,能够让他们按兵不动,也是好的。”安陵优暄觉得,唯今也只能如此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我要出门一趟,暂时不会呆在门内。、 第9卷 第508节:穷奇破阵1 两位长老有空就向门主说一下吧。我就不特意去请辞了。” “好吧,知道你在人间的那些。。。。。又有问题了。”段双音看一眼连战,心中就明白了几成。 “一路顺风,有事情及时通知门内,我们都会去帮你的。”冷霜星也轻声的道。 “谢谢两位长老。我们走了。”安陵优暄拉着连战,走出训子堂。 “这优暄啊,哪都好,就是一遇到这连战的事情,就乱了方寸。”冷霜星叹一口气,又坐了下来,执了棋子,“我们继续。”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桌子上的棋子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段双音和冷霜星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他们俩连忙跑了出去。发现整个山峰都在摇晃,并且不时的发出一些轰隆隆的声音。树木花画,房屋建筑,都在摇晃。有的小树已经被连根拔起,在地上乱滚。 有弟子们从各处跑了出来,“怎么回事啊?” “究竟怎么了?” 弟子们越来越多的涌到了广场上面。都聚到了一起。 “双音,你在这里稳住弟子们的情况,我去找门主。”冷霜星飞身而起,一朵祥云瞬间现在脚下。 冷霜星刚升入天空,突然简姝宁的声音便响在了半空中,“大家稍安勿燥,我是简姝宁。因为我的原因,造成了今日的局面,我在此向大家道歉。段双音,冷霜星你们迅速转移弟子到两宫去,那里暂时是最安全的地方。所有的弟子请放心,这是太以门的劫难。也是我们大家的劫难。我们一定会平安度过的。相信我,只要我们众志成城,上下齐心,一定可以的。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孩子离我而去。我也不允许我离你们而去。请相信我。” 简姝宁的话仿佛有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弟子们开始在段双音和冷霜星的带领下,朝着两宫走去。地动山摇依旧很厉害,伴随着不时有些石块掉落下来,简姝宁又低声的传递了一道密令给段双音和冷霜星,“弟子们全部交给你们了,其余所有玄天境的长老都要随我去布结界,□□奇穷的破阵。” 段双音和冷霜星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在心中回答简姝宁,“门主,请相信我们。” 而在简姝宁的门主宫中,简姝宁脸色发青,临焰拥抱着她,“姝宁,你别紧张。” “穷奇怎么会提前破阵?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它有感觉?它知道我们要找两对同结永心的情人来对付它吗?”现在的简姝宁根本不复之前在对弟子们讲话之时的意气风发,此时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娇小的小女人,躲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 “蠢货。你害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芙问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身后哗啦啦的跟了一大群人,全是门内有些境界的长老。 “人都齐了吗?”简姝宁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忙挣脱了临焰的怀抱,“我们一起走吧。” “清正人呢?”、 第9卷 第509节:穷奇破阵2 她的眼睛巡视过所有人的脸。声音陡然高了八音,“这时候他跑哪去了?” “姝宁,你怎么还是这脾气,咱们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样子?”清正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抚摸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戒指。 “真是祸不单行。优暄离开门内,去处理无寿岛的侵犯,她刚刚走,这穷奇就想蠢蠢欲动的破阵而出。”简姝宁的脸色青而白,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 “五殿缺一殿,这可如何是好?”钦然,轩水,红灼,流风四殿,外加安陵殿。本就是简姝宁当年布好的阵法,金木水火土,五行阵法,五殿缺一殿,那到时候可如何是好?“芙问,挑一名能够顶替安陵殿的长老出来。现在叫优暄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芙问面露难色,若是有能够比得上安陵优暄的长老,那便不是长老,便也能够成为五殿之一的主人了。但是,她还是斟酌着,瘸子里面挑将军吧。 “二宫,五殿,以及其他的长老们,全部到五行阵法之中去。大家,随我来。”简姝宁发号施令,然后飘然而起,她没有直接移形到五行阵法,而是和他们一起脚踏祥云。朝着门外飘去,五行阵法位于太以门最高的山峰处,也就是姝宁宫的最高处。原来上古的神兽穷奇就被□□在姝宁宫的下面,地动山摇中,乱石乱掉之中,他们一群人盘膝而坐,简姝宁迎风而立,风掀起她的一身白衣,衣袂飘飘,然,却临危不乱。尽管她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是她的目光却如炬。 她在空中画出一个巨大的六茫星,然后她位于六茫星的正中心。六茫星的五个角处,分别站立着五殿的主人,“钦然,轩水,红灼,流风,以及肖拓。你们五位听令!”一枚红莲的符号在她的眉心隐隐闪动。 “是!门主!” “接下来我会启动五行阵法,你们各自守住自己的阵地!”简姝宁整个人突然拔地而地,升入半空中,一团火焰自她的眉心喷出而出,“红莲烨火!” 突然六茫星的正中心一股熊熊烈火迅速燃烧,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六茫星,而五殿之人则端坐不动,仿佛红莲烨火根本与他们无关一般。 “红莲烨火不会伤害你们半分,心静自然凉。”简姝宁看着燃起的烈火,又大声道,“两宫守护住法门!其他长老全部坐于五行阵法之外,以法守护!”她整个人也盘膝而坐,坐到了半空中。“上古神兽穷奇,性属火阳,只因我与临焰的仙灵诅咒之期来临,所以引它破阵,若我们能够安然度过,制服穷奇,我与临焰的仙灵诅咒便是破了。若是穷奇破阵,我们谁也制服不了它,到那时候,便是死路一条。穷奇乃上古四恶兽之一,穷凶极恶,大家一定要小心应对。”老天啊!至少让我们撑到那两个孩子修成永结同心回来,好不好? 第9卷 第510节:观阵眼1 简姝宁忍不住在心中祈祷。 蓦地,一个红色的身影自她的额头眉心之中渐渐而出,临焰也盘膝坐到了她的身边,一头狂乱的红发飞舞在半空中。她听到他的声音,“不管无论如何,灰飞烟灭也好,被穷奇吃掉也好,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 “穷奇最恨信守承诺之人,我与你之间的誓言是这世上最坚不可催的誓言,所以它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挑战我们,不是吗?”简姝宁半闭着眼眸,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大家切记,穷奇最喜背信弃义之小人,专门吃信守承诺之人。若我们太以门五行阵法失守,一定要知道自保。知道吗?不能逞一时之强。” “是!门主!”她的身后传来宏亮整齐的应答声。 地动山摇之势暂时有减缓的趋势,简姝宁不由的松了口气。 源源不断的法力依旧注入五行阵法当中,维持着太以门暂时的平静。 而在虚幻之境之中的叶洛针与赵铭煜,对于外面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依旧专心一致的闯关遇劫。 此时他们已经连续度过了两个劫难,杀了一头大蟒蛇。平安度过了女妖的妖井。正准备寻找第五个劫难,他们兜兜转转的一直在走,可是走来走去,仿佛依旧是在原地。 望着周围熟悉依旧的风景,叶洛针倍感奇怪,“怎么我们走来走去,仿佛还在原地呢?” “我们被困住了,困在了这个阵中。”赵铭煜微眯了眼睛,观察着周围的风景,“这应该就是观阵眼,只要我们找到观阵眼中的阵眼,这个阵便破解了,我们便能够走出去。”她抬头看叶洛针,“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她时时想起当初许夫子曾经赞过叶洛针是行军布阵的天才,所以她在他这个行家面前,突然觉得有些搬门弄斧的味道。 “聪明。我的铭煜最聪明了。”叶洛针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所谓阵眼乃是阵法的□□之处,换句话便是阵法能量所在,阵眼在,阵法才得以存,阵眼一旦被攻破,阵法亦随之消失。所以,我们现在就寻找阵眼,只要找到阵眼,一定能破阵。” 可是无论他们如何观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之处。“怎么办?我看得眼睛好累。”赵铭煜泄气的道。这么枯燥的劫难,还不如去打妖怪,还有趣点。 “别灰心,我们再找找。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的。”叶洛针安慰她,他定定的看着她,“你休息一会儿,我来找。” 赵铭煜捧着脸,坐在地上,看着叶洛针。他的身姿挺拔,一头墨黑的发只束了额头,后面全部都披散在背上,一阵风吹来,衬得他更是面如冠玉,清雅怡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如同早年一般清雅,去掉了少年的痞气,留下了成年男子应该有的气度与成熟。 曾几何时,她的叶洛针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 第9卷 第511节:观阵眼2 她就那样子看着他,目不转睛的跟随着他,就这样子,看到永远也不会烦的吧。最有时候会想起初见,那满园的玉兰花树下,他坐在树下看书,玉兰花瓣,大片大片的跌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恍惚间,她的眼前又出现那个顽皮少年。 、、 少年的唇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那如画一般的眉目,清雅怡人。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清雅的男子,那一刹那,她只听到风声在耳边吹过。 “傻瓜,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叶洛针轻轻的将赵铭煜拥抱在怀里。 “在想你呢。”想我们从最初相识,到最后相知,然后相许。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有些甜密,有些酸涩,有些高兴,有些难过。失去过,得到过,最后换来一世相守,多么难得。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自己一生挚爱,爱而不得。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如他们这般幸运,可以两情相悦,然后执子之手,一直到白首。 “我不就在你的面前吗?又没有离开过。”叶洛针抚摸着赵铭煜的脑袋,赵铭煜伏在他的怀里,耳朵边上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样均匀,那样平稳,她的手轻轻的盖上那个心跳的部位,“你的心,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傻瓜。”叶洛针轻吻一下她的发,抱了她一会儿之后道,“我抱你走?”他一下子打横将她抱起,“来个华丽丽的公主抱吧。”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子抱过她,他迈开步子往前走,赵铭煜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脖颈,蓦地,她后知后觉的道。“你破了阵?” 叶洛针的脸上现出一个和煦如春风般的微笑,一刹那间,赵铭煜又看得恍了心神,怔怔的看着他好看的脸庞,听着他的声音响在耳朵边。 “左边有一棵树,看到了吗?”赵铭煜顺着他的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一棵树。 “这棵树的后面呢,还重叠了一棵树,那棵树不停的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初看和洒下来的阳光没有分别,细看便能够分辨出来,法力是和阳光不同的,于是我就去破了那棵树。阵法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解开了。”叶洛针的声音淡淡的飘在耳边,说不出来的舒服。 “我的蠢货针,总是这么的聪明。”赵铭煜的唇边绽出一朵炫目的笑花来。 “你这话说得真的自相矛盾,真是不知道是夸你的相公我呢,还是损你的相公我。”叶洛针低头轻吻她,怎么总是想吻她也吻不够呢。 “不知道第六个劫难是什么。”这样子如此度过了这么几个劫难,都平安无事的,赵铭煜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有些不安。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叶洛针依旧抱着她,往前走。“你说说,你最近猛吃什么,门内的饭菜好吃,你就猛吃啊?现在变得这么重。” “讨厌!放我下来!” 第9卷 第512节:天府的幻境1 赵铭煜跳下来,双脚刚一沾地,她就双手叉腰,“你是不是想跪搓衣板了?” 就在这时,突然风云突变幻,场景又变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树木花草。 赵铭煜和叶洛针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物,高高的台阶,几棵苍翠松柏,台阶之上挺立了几位俊秀少年,熟悉的脸庞,“夏宇?林询?乔振?”赵铭煜看看叶洛针,她抬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铭煜,你清醒一点,这里是幻境。”叶洛针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他的话音刚落,赵铭煜已经挣脱出他的怀抱,朝着台阶上那几位少年奔去,她的身影如同一只翩翩蝴蝶一般。 他也急忙追了上去。 “桐书,快来啊!咱们一起去喝酒。”夏宇高兴的朝着赵铭煜招手,“快来啊!” “是啊,桐书,来啊!”乔振也很高兴,“你和骆叶去哪了?我们好一番苦找。” “真的吗?我觉得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们了。”赵铭煜嘿嘿一笑。 “沐连在和许夫子讨论昨晚上的星象课。不如我们先去找他?叫上他一起?”林询突然道。 “沐连?”赵铭煜的眼中突然流露出来一个希冀的眼光,“他在哪里?” “铭煜。”叶洛针握住赵铭煜的手,扳过她的肩膀,低声的对她道,“铭煜,你醒醒。这全是假的。沐连已经死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你别瞎说,骆叶。你怎么能够咒自己的好友同窗呢?咱们可是同窗啊!”赵铭煜吃惊的看着叶洛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骆叶,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甩开叶洛针的手,生气的跟上了其他几个人的脚步。 叶洛针心中一阵紧张,急忙跟了上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些人会出现?究竟是谁?构勒出来这样子一个幻境? 赵铭煜和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朝着许夫子的房间走去,遥遥的便看到了许夫子的房间,蓦地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许夫子和沐连先后步出,一前一后。 赵铭煜怔怔的看着沐连,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够再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赵铭煜的眼眶中浮出一层水汽,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沐连。。。。。。”他是活的,他会说话,他会走路,他依然会笑。 “桐书,你怎么哭了?”沐连奇怪的看着赵铭煜,“今天怎么聚得这样子齐?” “一起去喝酒啊!”乔振兴高采烈的道。 “我以为你死了。。。。”赵铭煜嘤嘤的哭起来,“那么多箭,全插在你的身上。你疼不疼?” “你在说什么哪?”沐连更加奇怪了,然后看一眼叶洛针,“骆叶,你管管你的室友,她今天怎么着了?” 叶洛针也怔怔的看着沐连。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也曾经深爱铭煜的男子,他依旧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曾经为了救铭煜而死。 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有那么一瞬间,叶洛针的心神动摇了。 第9卷 第513节:天府的幻境2 可是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莫西连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叶洛针看着沐连与赵铭煜有说有笑的样子,他们边走边聊,他又看看四周,熟悉的天府学院的风景。 许夫子的声音在背后传来。“你们几个孩子,路上当心点啊!如果给我喝得烂醉如泥,我可不饶你们!全部罚你们去扫茅房!” 叶洛针回头看看许夫子,他抬起手冲着叶洛针摆手,示意他走吧。叶洛针遥遥的看着那个瘦削的老人身影,突然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语气来表达此时他的心情。 他缓缓的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看着前面几个熟悉的身影,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该多好,一直停留在这个时光里面。 他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这里也是铭煜最快乐的记忆吧,大家天天在一起,没有纷争,没有纠缠,没有仇恨,只有友情。 这时的他们,是最诚的赤子之心,没有权力的斗争,没有国家版图的扩张。 一切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谁不贪恋这种美好? 他们一起来到了山下,赵铭煜和沐连说得热火朝天,偶尔伴随着其他几人的对话,叶洛针一直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是幻境,他不停的告诉自己,可是自己的那一颗心,却忍不住要沉沦。 这种气氛,是在记忆中时常回忆的,这种感觉,曾经是那么的熟悉,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少年时期的他们,还没有嫌隙的他们。 假如沐连还活着。假如他还活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沐连死,当他知道是他救了赵铭煜的时候,他真的很感激沐连。他感激的不仅仅有他,还有染璃月。 简易宁,就在他垂眉思索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平常他们总是去的酒馆,在酒馆门口竟然意外的看到了简易宁和染璃月。 “你们怎么在这里?”赵铭煜的眼中满是惊喜。她一只手拉住染璃月,一只手拉住简易宁。 “我陪陛下出来走走,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你们。”简易宁依旧温文尔雅,仿佛不是什么将军,而是一介书生一般。 他抬起手,抚摸一下赵铭煜发间别着的紫玉簪子,“这簪子你戴着真好看,我终于见到了。” 赵铭煜看着他,眼眶中隐隐有泪花闪动,如果这是梦,她真的不愿意醒来。她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这里有她所有的朋友。 “是的,我天天都戴着他,因为戴着他,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 “别哭了,我们不是都回来了吗?”染璃月依旧是一身大红,可是他着的是男装,看起来阴柔中带着一股隐隐的英气。他看着赵铭煜,微微弯了眉眼,“我找你找了好久,可是就是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没有去哪里,我一直在骆叶的身边。我们是夫妻,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赵铭煜拉住叶洛针的手,“我们很幸福,只是有时候难勉会孤单。会想你们。” 第9卷 第514节:天府的幻境3 叶洛针不忍心打破赵铭煜的梦,他一直都知道这些同窗在她心中的分量。所以他也不吃醋,不难受。因为如果没有简易宁沐连还有染璃月他们三个的付出牺牲,也不会有今天他与赵铭煜的相守。 这是梦,可是梦终有醒来的一天。 他幽幽的看一眼赵铭煜,现在就允许让你再多做一会儿梦吧。他真的不想自己这么残忍。亲自将她自梦中叫醒。 “走吧,别站在门口说了,咱们去楼上吧。坐到房间里面,边喝酒边聊天。”沐连仿佛变了似的,居然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是的啊,这门口人来人往的,咱们一群人杵在这里,影响掌柜的生意。”夏宇也道。 “是啊,几位爷,里面请。这位爷讲的倒是实在话。”掌柜的一直站在门口,但是看着这几位俊俏公子,都衣着不凡,想来不是平凡人家的少爷,也不敢轻易开口,劝他们进门,害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又引祸上身。如此听到夏宇一说,他立刻眉开眼笑,迎了上来。 “走吧。”叶洛针始终都拉着赵铭煜的手,然后朝着酒馆里面走去。 他们找了一处安静的房间,然后满满一桌子的人,围坐在一起。 “没有想到最后是叶你抱得美人归。”沐连举起酒杯,朝着叶洛针敬了一敬。 他的目光很凉,很忧伤。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很少这样子壮烈的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很壮烈。 如果是赵铭煜来这样子一饮而尽,定是豪迈毕显。 看到旁人饮酒,赵铭煜的情绪果然激动了起来。“小二!”她一声高呼,候在门外的小二忙推门进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拿大坛酒来!把酒杯全部换成酒碗!”赵铭煜看着在座的所有人,她的心特别的沉重,仿佛有一块大石一般,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当酒碗一个个的依次摆上桌子,赵铭煜抓起一大坛酒,哗啦啦的往里面倒,酒花乱飞。 “一人一碗,自己拿!” 她自己则抱着余下的半坛子酒,“我在这里敬大家!谢谢大家为我付出的一切。我今生今世都难以相忘,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她又咕咚咕咚的抱着酒坛子猛喝,“你们所有人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想着,有一天我会报答你们的。可是你们却一个个的都走了。我多么想和你们一起成长,一起面对风风雨雨。可是到最后,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叶洛针。” “铭煜,你醉了。”叶洛针夺过她抱着的酒坛,“你太激动了。你看看,大家都没有走。大家都陪着你,不是吗?” “叶洛针,答应我,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们永远都不要出去了,好不好?我不想这里的一切都消失。叶洛针,我爱你。可是,他们也是咱们的朋友啊!”赵铭煜趴在叶洛针的怀里痛哭。 所有的人都沉默的看着他俩,直到染璃月站了起来, 第9卷 第515节:天府的幻境4 “桐书,我们心甘情愿的为你。所以,请你不要一直念念不忘,我们所为你的付出。我们甘心如饴。我们不要求你回报我们。真的。我们愿意为你。” 染璃月一番话说得极诚恳。 引来大家一片共鸣。 “如果有来生,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依旧会选择为你。”沐连的脸上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意。“有时候付出也是一种幸福。” “我们真的不求在你身边能够得到一些什么,所以你也不用感觉愧疚。”简易宁温文的道,他低下眉,看着手中端着的酒,“我们只不过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希望你能够幸福。”有一滴眼泪跌落,掉进酒里,荡起浅浅的涟漪。 那样清澈的泪水。简易宁蓦地抬起眉眼,脸上有浅浅的泪痕划过,仿佛天上的流星一般,一闪而逝。 叶洛针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一种滋味。他怔怔的看着简易宁,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最后,他也端起了酒,“谢谢你们把铭煜交给我。我定不负她。” 他一饮而尽,“请你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 在场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叶洛针。直到沐连站起了身,“那么我也就放心了。” “桐书,不要走了。这一次,你就留在这里吧,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读书一起饮酒,多么快乐。”夏宇夹了一口菜道。 “是啊,桐书,你留下来的话最好了。我和易宁也就在半月,半月离天府这么近。咱们也会时常见面的。”染璃月唇角噙笑,阴柔的笑意弥漫在唇边。 “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乔振为桐书夹了一只鸡腿,“我记得桐书最喜欢吃肉了。” “是啊,记得我们有一次在染苏海的王府上,大家都为你夹鸡腿,其实我心里笑坏了。”林询笑着道,“就连许夫子都有帮你夹呢!当时那场面真的很壮观。” “是啊,我一直都觉得许夫子特别心疼桐书。把桐书当女儿一样看待。”夏宇又道,“有时候我们看得都眼红呢!梁夫子待你好,专门给你上小灶,教你心法。” “就除了授琴的那个夫子最痛苦了。你那天把他气得,饮恨啊!”乔振也开心的笑起来,“当时真的好笑。把我们笑坏了。” “那时候我们的日子真开心。”沐连怔怔的道,然后又道,“可惜啊,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你们怎么都学会缅怀青春了?咱们得往后看,不能一直都活在回忆里啊!”赵铭煜的眼圈红红的,像两只小兔子。 “当时为了偷看桐书一眼,我还假扮绿烟,为你们大家献舞。想想当时真是可笑,我一代女皇,居然会为了你,做到如此。”染璃月喝了一口闷酒。“桐书,你一定要好好的。才对得起我们。” “叶洛针,咱们留在这里吧,就留在天府里面吧。我们再也不要离开了,好不好?”赵铭煜看着叶洛针, 第9卷 第516节:天府的幻境5 眼中流露出祈求的光茫。 叶洛针看着她,然后又看看在座的所有人,明明是很高兴的相聚,可是为什么气氛却这么哀伤,他想说,这是梦境,可是他说不出口。 何止她想念他们,他也想啊!他也想啊! 他多么想过单纯的日子,可是他的肩膀上有重担啊,他与铭煜担负着这么多人的生命,如果他们无法度过七个劫难,就会入魔。入了魔,怎么办? 到那时候,怎么办? “铭煜,咱们走吧。咱们还有任务在身,铭煜,你醒醒好不好?这里是梦境。”叶洛针再也忍不住了,他扶住赵铭煜的肩膀,“铭煜,你不要沉浸在这里,好不好?你沉浸在这里怎么办?我们会走不出去的。我们再也走不出去了。” 赵铭煜惊恐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愿意留在这里吗?咱们在一起多么的开心。大家在一起,还和以前一样。就像以前一样,从来不曾分开过?你不想吗?你难道不想吗?” 赵铭煜的质问,如同擂鼓一样,声声的锤在叶洛针的心上,每锤一下,就痛一分。 “铭煜,我知道我很残忍,但是铭煜,我们必须得面对事实。”叶洛针知道他很残忍,他知道他在亲手摧毁她的梦。 “骆叶,如果你一定要带走桐书,就别怪我们几个对你不客气了。”染璃月猛地站起身来,隐隐的一股杀气透露出来。 “骆叶,我们不许你带走桐书。”夏宇也有些生气,“咱们关系这么好,你怎么忍心让我们几个都流落到天涯。” “不要以为你们现在是夫妻了,就能够为所欲为。”乔振也站在了加入留下赵铭煜的队列中。 房间内渐渐的弥漫着浓浓的杀气,简易宁依旧温文如书生,“我们不想铭煜离开。” “桐书,如果我请求你留下来。你愿意吗?”沐连也看着她,“离开骆叶,回到我身边。本来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赵铭煜看着他,看着所有的人。她犹豫了,她一直以为人是群居动物,是需要朋友亲戚的,是需要大家在一起玩,一起生活。但是如果让她抛弃叶洛针,而和他们在一起。 “难道你就不舍得为了我,也留在天府学院里面吗?”赵铭煜眼中含泪的看着叶洛针,“咱们都留在这里吧。不要去理会外面的世界,我们安安静静的生活。” “铭煜,这是虚构的世界。”叶洛针有些急了,他又看看其他人,“我不想和你们动手,尤其是因为铭煜的事情。我知道,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跟赵铭煜说,“铭煜,在我与他们之间,你选择一个吧。” “难道真的不能共存吗?”赵铭煜真的没有想到叶洛针居然会这么残忍,“你竟然不肯为了我,牺牲一次吗?” “铭煜,染璃月已经死了。沐连也死了。简易宁自杀了。你知道吗? 第9卷 第517节:豪门的一日新娘!荐 bookapp.book.qq/origin/book/?workid=2481312【原名:枕边诱惑:总裁的一日新娘】【已完结】【慢热,小虐,甜宠】他附在她的耳畔,笑意冷彻骨髓,嗓音邪魅诡异,“你不是说全世界只有你才配怀上我的孩子吗?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造人吧!”他将她囚禁在别墅里,日夜索欢,当她在遍体鳞伤中迎来新生命的时候,他却冷血无情的告诉她,他只是想让她尝尝得到又失去的滋味。节\仙.界.小.说.网\ 七年后,她带着那个被他流掉的孩子华丽归来,他却再一次将她囚禁夜夜折腾,只为让她记起那只属于他的味道…… 文艺版简介:她嫁他,只为了救被害入狱的哥哥。他娶她,只因她是那个人的妹妹。 长久的岁月里,她压抑着喷薄而出的爱意,伤害他,伤害他身边的所有人,最终他恨她入骨,她微微一笑,如果不爱,恨也好。 她离开时,他才明白,原来,恨,也是一种爱,直达心里,永无久救赎。 再遇上她时,他说,你是我心上的一粒沙,日久,成珠。 正文试读**************************** 郁清璇将头从电脑屏幕前抬了起来,看着二楼窗外的水杉树,薄薄的雾气笼罩着一片翠绿,阳光从枝与叶的缝隙间穿过。 她揉了揉眼睛,取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走到窗户跟前。 她听见汽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心不由的一阵颤动。 他回来了。 很奇怪,那么多车子,她总能轻易的知道,他是否坐在其中,是否在回家的地上。 她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冷着一张俊脸,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迈进别墅。 嘴角微微上扬,奇怪的笑意爬上她的脸颊。 她原以为自己至少会害怕,真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她却如此的镇定,镇定到连她自己意外。 她静静的站的那,靠着墙,看着他一脸的冷笑的站在二楼起居室的门口,暗烈的眸光看着坐着窗户边上等待着他归来的她。 他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冷静到如此的地方,都当了杀人犯了,居然还可以这么安静的坐着,没有半点的内疚。 他的眸光,沿着她如天鹅般净白的脖子缓缓上移…… 淡淡的晨光吻在她额头上,浓密而微翘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笔挺的鼻子下是一双如花瓣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 她不经意的举动猛然间撩动了墨子煊的情憬,他缓缓走近,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精致的嫩颊、一如藕般的脖子,性感的锁骨以及微微露出的浑圆,手下的柔软顿时使他腾起一股欲望…… 他一把扯过她,用他的身形牢牢的罩着她,令她无法逃脱半步,“你不是说,全世界只是你才能怀上我的孩子吗?那么,我们是不是该造人了?" 看着那双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双眸,她丝毫不觉得害怕,而是挺直着身子,直直的迎上他的双眸,挑衅的看着他。 她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干休,一定会找自己算帐,为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一定会这么做,她一直在等,等他的到来。 他墨黑的发丝有几缕轻垂额前,高挺的鼻梁优雅有型,绝美坚毅的薄唇微微含笑却冷冽如冰。 “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极度冰冷,大手却热情如火地钻进了她的T恤之中,“璇儿,你好湿……好紧,我好喜欢!" 她不说话,仍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双眸却蕴含着如死亡一般残忍的绝望。 是她太过于天真,明明都不是属于自己的爱,她居然当了真。 她早就应该知道,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郁清欢,没有慕之晴,她和他,也是不可能的。 可她,那么傻,被那一段美好迷住了眼,蒙住了心,看不见事实。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润滚烫的鼻息扫在她的颈部,痒痒的。 一只手己经寻到了她胸前丰软白嫩的雪丘上,毫不怜惜。 “贱人……”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贱人呵,真好笑,她是他的妻子,却是他口中的贱人。 是啊,他的妻子,他唯一肯承认的妻子,也只有郁清欢一个人,她算什么?不过是郁家送给墨家的谢礼。 纵是如此,她的身子,微微发抖,她知道,她还是会被他影响,还是会啊。 她的心里,他,还是在啊! 他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冷笑,盯着她的小脸,却与脑海中那张凄美的脸颊重叠,眸光倏然一变一一 “你的滋味,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滋味啊!~”说完,他冷笑着,结实的手臂完全将她侄桔,由下巴一路蜿蜒而下,迅速地撕开她的T恤衫,瞬间一对饱满丰润的柔软弹跳出来。 “真美……”他的嗓音粗重,眷恋似地轻轻抚过她的丰盈,眸光变得迷离而深遂,完全激发了男人天生侵略的野性,肿胀的坚硬紧紧抵着她的腿,一股越来越大的灼热烫进她裸露的肌肤里。 男人粗噶的呼吸重重叠叠,深深浅浅地搅动着暖昧的空气,大手攫任她高耸的丰盈,动作愈加地粗鲁。 她的身体摇晃着,心里恐惧着,害怕着,绝望着,但一股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 她屈辱地咬住唇,为自己内心那股夹杂着痛楚的□□所震惊,她漠然的看着他,拼命的想把他此时的样子烙在脑海里,永远都不要忘记。 她要永远记住,他加倍在自己在身上的痛楚,不要再被迷惑,不要再给这个人交付自己的心。 他勾唇,身下的她实在柔美的让人想吞噬,颤令他眸色一深,俯下头,含住早己敏感地竖立起来的花朵,粉嫩的丰盈上留下他肆虐的痕迹,到处都是癖青的齿印…… 她纤细如瓷的身子被扣在黑色的大□□,黑暗的底色与她牛乳般幼白的身体形成巨大的反 差,刺激着他的感官,她摆动着身子,口里呜咽出声,愤怒和羞耻使她的脸看起来潮红如桃。 此时此刻的她如同祭坛上纯洁的祭品,只能听凭祭祀者的摆布…… 娃儿们,这一章不上V,单纯的推荐朋友的书。表责怪我啊,小鲨鱼也有朋友的哇!助人为乐乃快乐之本撒,望娃儿们谅解啊。 第9卷 第518节:天府的幻境6 他们全部死了,这些他们都是幻象!你明白吗?”叶洛针的额上因为激动急切,都冒出来了细密的汗。/瑤池電子書www。yaochi.mE⊙﹏⊙/ “铭煜,他们已经死了,这些都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我只想我们大家都在一起。这个微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吗?”赵铭煜觉得自己真的对叶洛针失望透顶。 “铭煜,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叶洛针实在是感觉头疼的很。但是他的话音刚落,沐连已经一脚将桌子踢倒在地,哗啦啦的酒菜都碎在地上。 “叶洛针,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若是想带走她,便要看看我们愿意不愿意了。”沐连冷着一张脸,语气木木的。 染璃月早就蓄势待发,此时一股强烈的杀气早就弥漫在房间上空。 沐连的话刚一说完。每个人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或是剑或是刀。 “我不想和你们动武,这是梦境,你们全部是虚幻。我们这样子打打杀杀又有什么用呢?”叶洛针的眼中闪动着心痛的光茫。 但是他们几个根本不听他说,染璃月的弯刀已经迎面扑了来。 沐连的长剑在空中耍了个剑花,也直逼叶洛针的面门。 叶洛针力求自保,只得祭出了除妖剑。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好不好?”赵铭煜在一边帮谁都不是。她只能干着急,眼看着叶洛针被围攻,最后她无奈,只要抽出蓝烟剑,挤了进去。 她一边用长剑格开染璃月的弯刀,这边又用一只手阻挡住叶洛针的进攻。 “你们别打了,好不好?我们都是好兄弟。算我求求你们了。” 可是其他几人根本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叶洛针也很生气,“铭煜,这是假的,这不是真的。你醒醒吧。好不好?” 突然,简易宁一剑刺来,赵铭煜来不及阻挡,而叶洛针则正在冲她大叫,他的面前是左右夹击的染璃月和沐连。 扑的一声,剑柄没入了叶洛针的后背。血瞬间便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 “不!叶洛针!你怎么样?”赵铭煜丢下剑,忙扶住叶洛针。 “铭煜,我们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这是幻境。”他的脸色很苍白,可是他依旧在力劝她。 她的脸色很难看,一双紫眸仿佛蒙了一层红尘一般,血红血红的。“叶洛针,我不会让你死的。”她突然站起身,周身都隐隐泛着一股淡淡的红光。 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几个,“我把你们当做最好的朋友,你们为什么要伤害我的爱人?” “铭煜,铭煜!”叶洛针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紧张,她的表现让他很担心,一股淡淡的魔气,隐隐的传来。他大叫一声。“沐连,铭煜要入魔了。控制住她的情绪,快点,你们几个帮忙,一起稳定她的情绪。” 因为说话说得太急太猛,一口血蓦地自他的口中吐出,落到他的衣襟上,一片鲜红。 两团燃烧的大火,自她的手心突然展现,朝着他们几个人掷去。 第9卷 第519节:永结同心之石1 叶洛针勉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从后面一把抱住赵铭煜的腰,他的胸口紧紧的帖着她的背。 突然面前的人,一个个的都消失掉了。 赵铭煜渐渐安静下来,她茫然的回头看着叶洛针,“我怎么了?” “你,刚才很难过。铭煜,我们走好不好?”叶洛针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力气支撑了。 “你怎么了?”赵铭煜看着他,然后扶住他。“天,你流了好多血。” “傻瓜,没事。”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叶洛针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我们走吧,这六劫,算是过了。”当看着染璃月他们一个个的消失在眼前,他就知道,这一劫就是过了。 “先别走,我帮你疗伤。”赵铭煜手上覆出一道黄色的光茫,盖在叶洛针的伤口上。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女子从天而降,女子秀发如云,面庞清秀,微笑着看着他们俩,“恭喜你们终于度过了六个劫难,我是永结同心之石的守护女神。其实所谓的第七个劫难,只是你们同我签了契约,我便会双手奉上永结同心之石,赐于你们力量。” “是什么样的契约?”赵铭煜一边为叶洛针疗伤,一边问她道。但是她却一脸警惕。这个虚幻之境之中,到处都是陷阱,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这么简单。”那女子轻声的道,“我叫牵云。”她顿了一顿又道,“叶洛针,不管赵铭煜发生任何事情,她生也好,她死也罢。她微笑也好,她难过也罢。她生病也好,她健康也罢,你都愿意永远陪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叶洛针深情的看着赵铭煜。 “赵铭煜,你也愿意吗?”牵云又问赵铭煜。 “我当然愿意。” “很好,你们应该清楚,跟我订立契约,就等于和永结同心之石订立了契约,我会把你们两个的名字和百年好合一样,刻在永结同心之石之上。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违反了约定,永结同心之石就会惩罚他。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并且会收回永结同心之石所赐于你们催天灭地,拯救苍生大地的力量。” 牵云看着他们两个情深意重的样子,也心生安慰。 “是,牵云女神。”他俩齐声道。 “好了,跟我走吧。”牵云突然手上一道暖色的绿色光晕闪现,叶洛针心上一惊,不知道这牵云又要耍什么花招。他一直戒心不除。但是那绿色的光晕竟直奔自己的伤口处,隐进了伤口里面,他只觉得周身都暖暖的,那伤口竟然瞬间便愈合了。 他忙道,“谢谢牵云女神。” “不用客气。你们是永结同心之石最尊贵的客人。”牵云在前面走,他们俩在后面跟。 直到来到了一处华丽的小庙宇,牵云淡淡的道,“这就是永结同心的存放处。我们进去吧。” 踏进了庙宇,便进入了一股仙气缭绕的境地,他们俩的心也禁不住虔诚起来。 第9卷 第520节:穷奇出阵1 只正庙宇的大堂正中央,安安静静的供奉了一颗闪着金光的心形石头。想必那就是永结同心之石了。 果然,牵云走过去,朝着那石头拜了三拜,“神君,我将这两个孩子带过来了。请神君将他们的名字雕刻在自己内心深处,请赐于他们力量,让他们去拯救苍生大地。” 团团的金色光茫围绕着石头,突然那石头爆发出一阵强烈刺眼的光茫,他们三人忙用衣袖遮住眼睛,以免眼睛被这强有力的金色法光给刺伤。 然后那光茫逐渐变成一个光圈,最后那光圈紧紧的将赵铭煜二人圈在一起,他们在圈子中越挨越近,牵云大声的冲他俩叫道。“神君正在赐于你们力量,快牵手。这样子力量才会凝聚。” 他俩闻言,急忙十指紧扣。只见光圈果然渐渐的聚拢,最后变成了一道光茫,朝着他俩牵手的地方注入进去。 强而有力的力量险些让他二人无法承受。 但是他俩的心却跳得很快,砰砰作响。赵铭煜侧耳倾听,她居然听得到叶洛针的心跳声,她怔怔的看着他,他也奇怪的看着她。他喃喃的道,“我听得到铭煜你的心跳声,那么有力,那么均匀。” “这就叫做心心相印。”牵云又淡淡的笑了。“你们瞧,你们的名字已经被刻在了永结同心之石上面。你们已经拥有了永结同心的力量,只要你们手牵手,力量就会实现。” “谢谢牵云女神。”他俩特别的欣喜,眼中流露出高兴的色彩。 “不必谢我了,这是你们与神君的缘份。快点回去吧,也许你们的太以门正在经历着浩劫。”牵云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圈子。“这是一道门,踏进去,你们就会离开虚幻之境。” “浩劫?我们门内有难吗?”离开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啊。叶洛针奇怪了。 “仙灵的诅咒提前引发了。你们的门主,简姝宁,一代女修者,她和临焰的劫难,已然来到。快去救他们吧。用你们的力量。他们在等着你们。”牵云安静的道。 虽然她久居这里,守护着永结同心之石,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赵铭煜和叶洛针闻言,脸色一变,急忙告别了牵云,回到了太以门。 此时此刻,太以门中姝宁宫。已经坚持不住了,到处地动山摇,花草凋零。早不复当日一片仙气圣地的模样。 他俩远远的便看到姝宁宫上空飘荡着浓浓的法力,所有的法力都聚集到了此处。所以他俩也赶快朝着那里奔去。 穷奇已经破阵,五行法阵已经困它不住,它在法阵的正中央不停的挣扎反抗还击。 一阵阵的咆哮声,一阵阵的嚎叫声。让人心惊肉跳。 简姝宁和临焰位于法阵的最前面,狂狷的法力吹得他俩的头发在空中乱舞。但是却丝毫锐气不减。 “我们还能支撑多久?”简姝宁看着将穷奇围攻的一个个精疲力竭的长老们,大声的问着他们。 第9卷 第521节:穷奇出阵2 他们的法力远远不及她与临焰,有些人已经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再这样子下去,怕是只会留下芙问和清正他们四人了。源源不断的法力又抛向穷奇,不,她不能因为她的原因,让穷奇荼害苍生。 因为穷奇性属火阳,专门吞火,所以她也不敢祭出红莲烨火,临焰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唯一火种,只有白莲圣水才能够将其浇熄。但是只要红莲烨火一出,定会被穷奇吞掉吸掉,只会令穷奇的力量更加强大。 所以此时此刻的简姝宁等人,简直是对穷奇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维持让穷奇不能走出姝宁宫。 穷奇的口中不停的喷出烈焰,整个姝宁宫上空,都飘荡着浓浓的滚热的味道。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穷奇力大无比。如同十头牛加起来般大小,可是外形又像虎,它长了一颗老虎的脑袋,披着刺猬一样的毛皮,它甚至还长了两个翅膀,不停的扇动着,定力差的长老,一刮就被它刮得老远,摔在地上。 当赵铭煜和叶洛针赶到姝宁宫的时候,看到的就这样子一副情景。 百年好合看到他俩回来,忙迎了上来,“你们回来了?你们回来了?果然我没有看错人。”好合握着赵铭煜的手,激动的道,然后她迅速的转头对简姝宁大声的叫道,“门主!这两个孩子修到了永结同生,回来了!” 简姝宁忙回头看向赵铭煜和叶洛针,她的眼中露出惊喜,“太好了!”可是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间,穷奇的翅膀一下子拍了过来,她忙躲闪,可是那翅膀的掌风实在太强劲,她还是被扇到了地上,临焰忙飞到她的面前,将她扶起来。 场中央少了临焰和简姝宁这两个顶梁柱,穷奇的气势瞬间变强劲了起来,砰砰砰,它的步子每朝一步,就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 “孩子,我们一起上。终于轮到我们出场了。”百年好合看着叶洛针和赵铭煜,眼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刚烈味道。他俩夫妻为了保持永结同心的力量,为了等待他们归来,一直不贸然上战场,去猎杀穷奇。 早就憋得要死了。 只见百年好合手牵手,在空中翻了个腰花之后,来到穷奇的面前。 赵铭煜和叶洛针有样学样,也忙跟了过去。 两对永结同心四手交握,同时叫道,“伟大的同心神啊,请赐于我永结同心的力量!” 只见源源不断的黄色法力朝着穷奇射去。 穷奇顿时就狂燥了起来,它飞在空中,翅膀忽闪着,左躲右闪,同时口中还不时的喷出烈火,正与永结同心的力量相撞,顿时,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姝宁宫都被这股力量所震动,瞬间,大块大块的石头跌落下来,姝宁宫摇摇欲坠,随时都可以崩塌。 简姝宁窜在临焰的怀里,大声的叫道。“所有的人,全部跟着我走!迅速离开姝宁宫。这里随时都会倒塌。” 姝宁宫的宫顶已经露天, 第9卷 第522节:穷奇出阵3 蓝色的天际线映入眼穷。穷奇朝着外面飞去,四人急忙朝着它追去。 当四人对着穷奇前后夹击之时,永结同心的力量超乎相象的强大。 简姝宁站在下面,望着天上的穷奇和他们四人,轻声的对身边的清正和芙问道,“穷奇最痛恨信守承诺之时,此时此刻,这天地间最无坚不催的承诺就在它的眼前,它再痛恨,却也是惧怕的。” “我与你引发的这场仙灵诅咒,希望能够在他们四人的努力下,得到圆满的结果。”临焰叹了一口气,他的红眸也依旧随时关注着半空中的变化。 “你们倒好,爱得死去活来。我们这些人都要跟着你们受罪受苦。”芙问一出口便是不饶人。 “我的姑奶奶啊,我和临焰情之所至,没办法啊!”然后简姝宁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来,“要不要我把那个什么沈什么的,给你叫到太以门内啊,让你也再尝尝情滋味。” “不要和我提他。”芙问冷着一张俏脸道。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简姝宁撇撇嘴。 就在这时,天上又起变化,穷奇出乎意料的节节败退,直到又重新被他们四人逼回到简姝宁所设的五行法阵之中。 简姝宁见状,忙召唤了五殿的人。“大家各就各位,重新布阵!我们要将穷奇重新□□!” 只因穷奇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神兽,虽然它作恶多端,但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猎杀它的权力。只能□□,只能圈禁。 五殿的几位顶梁住,闻言急忙各就各位,在他们四人与穷奇对阵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调整状态,恢复法力,此时便又是精神抖擞了。 “金木水火土!封穷奇入土!”简姝宁和临焰,还有五殿的顶梁柱,齐声大叫道。源源不断威猛的法力朝着六茫星闪烁的阵法中注入。 穷奇此时已经被他们四人逼到了阵中央,它仰天发出一声嘶吼,大发雷霆。 区区几个凡人,竟然想再次□□它。 当年九重天上的太白真人将它□□在此,它已经憋屈了这么多万年,此时此刻,它终于破关而出,它要再次享受自由的生活,怎么可能甘心再次被□□。 它一只腿猛地踏到轩水的头上,轩水身子一个翻滚,穷奇粗壮的腿只踩到了他的衣角,他的额头瞬间便冒出了汗冷。 但是他很快就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合拢,不断的朝着阵中心输送着法力。 永结同心依旧在袭击穷奇,穷奇自顾不暇,也没有心神再去踩他一脚,轩水才吐了一口气。 “永结同心!唯我独心!”只见百年好合和赵铭煜叶洛针同时又念了一句咒语,瞬间永结同心的光茫居然增大增粗,穷奇的身子被这股强劲的力量冲击得后退了好几步。它又发出一声嘶吼。 他们四人急忙跟紧,趁热打铁,又一股力量喷吐而出,紧紧的将穷奇的周身都包围。 而就在此时,简姝宁大叫一声,“□□穷奇!金木水火土!封穷奇入土!” 第9卷 第523节:穷奇出阵4 五殿的人,也急忙大声的道,“□□穷奇!金木水火土!封穷奇入土!” 吼隆隆的一阵声响,六茫星五行阵法的正中央,突然裂出来了一个大洞,简姝宁飞到穷奇的面前,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与法力,朝着穷奇的老虎脑袋一击,“下去!” 而百年好合四人也用力发出永结同心最大的力量,一道粗壮的光束,射向穷奇的身体。 穷奇庞大的身躯依旧在挣扎,可是却敌不过这么多人聚集的法力,法力的光茫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大的光球,整个朝着它砸去。 砰的一声,它整个身子都落入了那个大洞当中,无穷无尽的黑暗再次来临,穷奇的嘶吼声,挣扎声,法力的光茫随着它的一切渐渐的消散,六茫星五行阵法,依旧闪闪发光。 但是穷奇,却又再次成功的被封印在地底。 震耳欲隆的轰隆声渐渐消失。地动山摇渐渐停止,大块大块的石头,也不再往下掉。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树木倾倒,杂草歪斜。 所有的人的一颗心都又放进了肚子里面。 “谢谢大家,是大家的努力,才会再次换来太以门的和平。太以门才不至于灭门。”简姝宁脸红光满面,精神奕奕,“我尤其要感谢赵铭煜和叶洛针,是他们的努力,修炼成永结同心,与百年好合一起,将穷奇击败。想要击败穷奇,必须得有两对永结同心。我很高兴,这两对都出现在咱们太以门。” 一阵掌声响起来,大家都用着钦佩羡慕的眼神看着赵铭煜和叶洛针。 他俩手握手,握得那样牢,相视而笑。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喜悦当中之时,赵铭煜的脸色却变了,她颤抖着声音道,“我的外婆呢?怎么没有看到我的外婆?”连平时从来不见人的清正长老都在,为什么安陵优暄不在? 她蓦地瞪大眼睛看着简姝宁,“门主,我外婆她。。。。是不是。。。。。”牺牲了?她不敢问出口。 简姝宁忙摇头道。“铭煜,你别急,无寿岛侵犯,你外婆和你外公去顷叶国了。” 赵铭煜紧张的一颗心又回到了肚子里,她面有难色的道,“门主,看来我和叶洛针要向大家辞行了。顷叶有难,我们必须要回去。” “顷叶是我的国家,门主,请求你让我和铭煜回去。”叶洛针拱手道,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那好,我也就不挽留你们了,一路顺风。”简姝宁从怀里突然掏出一支长剑,通体通红,赵铭煜看着那把剑,觉得很是熟悉的感觉。“这是红灼。我曾经救过林倾绝一命,他以红灼相赠。洛针,现在我将它赠于你。蓝烟与红灼,本就是一对法器宝剑。” 赵铭煜蓦地想起来,当初与林倾绝对阵战场,他拿的就是这把剑,原来它就是红灼。蓝烟与红灼,在一起能够拥有这世上最美满的姻缘。 果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叶洛针接过那把剑,“谢谢门主。” 第9卷 第524节:大结局1 “我再送你们一些东西吧。”临焰掏出一个荷包来,给赵铭煜,“这里面全是一些小玩意,对于我们两个而言可能没有什么用,但是对于你们,却能帮不小的忙。” 赵铭煜接过那小包,想要打开来。临焰却道,“别打开了,打开了你还要麻烦的装进去,里面东西可多了,难装的。” 赵铭煜看了看面前这个红发红眸的英俊男子,又看了一眼叶洛针,然后想了想,将那小荷包装好。然后便于叶洛针跟众人道了别,回到了顷叶国。 等到他们回到顷叶国的时候,战事已经平息,安陵优暄一人抵万,无寿岛听说有曾经的圣女作镇,根本不敢来犯,安陵优暄只不过使了一招法术,就将安陵吴铭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的。 那一招叫做斗转星移,她将安陵吴铭几万大军,全部刮到了三十里外。 从此以后,安陵吴铭再也不敢来犯。 赵铭煜和叶洛针听着连战的叙术,都钦佩的看着安陵优暄。 然后赵铭煜又几几喳喳的将太以门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并且还有她和叶洛针是如何修成永结同心的。 安陵优暄慈爱的看着他俩。“我没有想到,我们的孩子居然可以这么了不起。连战,这都是你平时教育他们教育的好。” “哪里的话,是你带他们带的好。”连战也没有想到,短短的时间内,这两个孩子就这么有出息。 “你们两个啊,前途不可限量。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修炼。知道吗?”安陵优暄摸摸赵铭煜的头发,“我真的很高兴,你们和百年好合一起击败了穷奇。” “外婆,外公,你们不要这么激动了。这全是因为你们两个的栽培和造化,才成就了我和叶洛针。”赵铭煜乖巧的道。 “铭煜差一点入魔,幸好当时我受伤了。她心系着我,不然她一定会入魔的。”叶洛针感动的握住赵铭煜的手,“外公外婆,你们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要是铭煜真的入了魔,我就会生不如死的。”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安陵优暄轻声的道。“你们啊,比外婆还要厉害呢。” “真的吗?外婆真会说笑。”叶洛针整张英俊的脸庞都笑眯眯的。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叶洛针扑了过来。一把将他牢牢抱住。“哥,你可回来了。哥。。。。。”叶洛轩语气哽咽的道。 “洛轩。”叶洛针轻轻拍着弟弟的背,“我们也很想你。” 叶洛轩从叶洛针的怀中抬起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道,“宁暄,你怎么不进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推门而入。 和安陵吴铭相似的脸庞,和赵铭煜一模一样的紫眸,她很美丽,美丽中带着些许风情,让人挪不开眼睛。她也是一个美人。 最诧异的要数安陵优暄,“宁暄?你怎么在这里?” 安陵宁暄,安陵吴铭的亲妹妹。承继了安陵家族,暄字辈的名字。 第9卷 第525节:大结局2 “宁暄见过前圣女。宁暄现在不是什么无寿岛的人,宁暄是------皇上的妃。”安陵宁暄朝着安陵优暄行了一个大礼。她的声音很好听,像黄莺出谷一般。她的脸上现出一个温和的笑,“所以前圣女不必忧心,宁暄会对顷叶国,乃至整个中原,都有所不利。只因宁暄。、、、、”她看一眼叶洛针,“深深的爱着皇上。”她抬起眉眼,对上安陵优暄,“又怎么舍得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呢?” “话既然说得这么好听。以后就好好的劝劝你的哥哥安陵吴铭,让他最好安分守己。如果他再敢造次,别说我不会放过他,就是赵铭煜和叶洛针也足以将十个无寿岛踏平。”安陵优暄狠狠的道,根本没有给安陵宁暄好脸色。 安陵宁暄却也不生气,只是温顺的道,“是。” 赵铭煜亲热的拉住安陵宁暄的手,“宁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外婆啊,她就是这么严厉,所以你也别往心里去。” 安陵宁暄看着赵铭煜,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异样,带着些许的高深莫测,她在心里说,这就是赵铭煜。原来赵铭煜就是这样子一个女子。“初次见面,你好。” “哎呀喂,洛轩,你家媳妇怎么这么懂事有礼貌?”赵铭煜听到她的话,不由的叫道。直呼受不了。这么文绉绉的。 “你以为都像你啊,跟一豪爽大汉假小子似的。人家是真正的名门淑闺。”叶洛针瞧着赵铭煜,有些好笑。 “在宁暄面前不要出我的丑。”赵铭煜微眯着眼睛,一副你活得不耐烦了的表情。 叶洛针轻轻一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再说话。 一切都尘埃落定。 是夜,一夜如钩,高挂天边,天上星子,密密麻麻。 叶氏兄弟坐在顷叶皇宫中御花园的小亭子中,畅怀对饮。 “哥,以后留下来吧。和铭煜一起,给我生个大胖侄子,可好?”叶洛轩看一眼天边的月亮,为叶洛针满上一杯酒。 “铭煜过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皇宫的拘束生活,她过不来的。”叶洛针轻轻一笑,眼眸在提到铭煜之时,不由的便柔和了表情。 “真是让人觉得羡慕,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依旧恩爱如初。”叶洛轩的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来。、 “你有什么好羡慕的,宁暄不是也很爱你?”叶洛针笑自己的弟弟不知道满足。 “不一样的,哥。你知道的,当初我们几个,没有一个不被铭煜吸引的。她自强又自立,性格又开朗豪爽,这世上仅有一个铭煜,哥,你是最幸福的人。”叶洛轩的眼神突然变得虚无起来。“我有时候看到宁暄的那双紫眸,就会想到铭煜。我常常想,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肯让宁暄陪在我的身边,也许真的是因为她和铭煜一样,都是无寿岛的女子。她们都拥有一样的紫眸。哥,我是不是有些残忍?我不爱她... 第9卷 第526节:时光留不住,唯有记忆永恒 可是却又娶了她,并且还享受着她给我的爱。” “洛轩,慢慢来吧。我看宁暄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很爱你。”叶洛针无奈的道。他何尝不知道叶洛轩也喜欢着赵铭煜。、“谢谢你不与我争抢。” “不是我不与你争抢,而是我也很了解铭煜。从一开始,她的眼中,便只有你的存在。”叶洛轩苦笑一下,“她虽然有些迟钝,但是到最后她总归还是明白的,她爱的一直都是你。不是别的任何人。” 安陵宁暄用了晚饭之后,一直在寻找叶洛轩,刚刚找到御花园,便听到叶氏兄弟的对话。她怔怔的站在花园门口,却再也不敢举足向前。 她远远的看着凉亭里面两个同样英俊的男子,他原来果真,一直爱的是赵铭煜。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骂她安陵宁暄背叛了无寿岛,她也不在乎。哪怕全天下的人都骂她安陵宁暄是祸了顷叶国的狞妃,她也不在乎。她常常想,只要叶洛轩爱她,便足够了。 却原来,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 她落寞的回转身,却撞进一双此眸当中,是赵铭煜,她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这么久都不曾察觉。 她轻轻的伸出手,拉住了安陵宁暄的手,然后朝外走去。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赵铭煜淡淡的道。 “他爱你。”宁陵宁暄低声道。 “可是我爱他哥。他哥也爱我。只要你一直陪着他,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他对于我,不过是痴念。你才是最适合他的女子。”赵铭煜轻轻的拍拍她的手,“因为这么多女子,只有你陪着他。没有任何人陪他,只要能够相守,也是另外一种幸福。” 安陵宁暄怔怔的看着赵铭煜,突然觉得月光下的她,格外的美丽。 赵铭煜和叶洛针只在顷叶国呆了几日,便匆匆的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究竟是回了太以门,还是去游山玩水。 每年莫西连的忌日,都会有人去墓前送上一束新鲜的菊花。 每年简易宁的忌日,都会有人去墓前送上一束芬芳的莲花。 每年染璃月的忌日,都会有人去墓前送上一束鲜艳的玫瑰。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送的,但是有人曾经看到一对俊男美女,总是每年都会准时来祭拜。 数十年过去了,坟墓依旧冰冷,可是墓前依旧静立一对俊男美女,时光仿佛没有在他们身上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赵铭煜手中牵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男孩,她轻声对着他说。“这是你的三个叔叔,他们都很英俊,也很潇洒。可是英年早逝。你快拜上一拜吧。” “三位叔叔,侄子来看你们了。”那孩子倒也听话。赵铭煜对他道。“记住,永远都不要忘记你的这三位叔叔,知道吗?如果不是他们救了娘的命,这世上也不会有你的存在。” “是,娘。孩儿记住了。” “真要感谢当初洛轩把他们三个都葬在了这里。”叶洛针叹一口气。 “一恍时光已是数十年。咱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赵铭煜看着自己的儿子,无比感慨。 “是啊,三位兄弟,愿你们可以在地下安息长眠。”叶洛针低低的道。然后牵起儿子的手,“走吧,咱们回去吧。” 一家三口,大人牵着小孩,慢慢的朝着山下走去。 时光留不住,唯有记忆永恒。 第10卷 第527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 至上一章止。《残暴皇上腹黑妃》大结局了。后面的这几章是我写的一个短篇,发上来仅供大家观赏。纪念我曾经很用心很用心生活的几年。那样如水的流年,从此再也不复返了。 2010年末,我爱上了一个人。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包括我自己。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2008年至今,呆在这个游戏里面历时两年半。最初玩游戏的激情早已经远去,现在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一个家,依旧在守护。 我的伊消流年。以及你。 这是一段小时光,用来纪念所有在一起的光年。 以前玩炫舞书屋,做过书屋上面的执事,想必经常上游戏书屋的,估计也对我有印象,那个鲨鱼,便是我。 以前无聊的时候便跑到书屋上发帖子,写团里的事情,写有关我和我游戏的玩伴的事情。团里所有的孩子们是我成长道路中最伟大的见证者。 现在真正的开始用文字来纪录他们,我却突然觉得词穷,脑袋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去写,这些陪伴了我两年的朋友。 也可以说是,家人。 我们玩游戏的人,已经习惯于把舞团叫做一个家。 我们的舞团现在23级,经历过盗团,我们组建了两次23级的团。如果当初没有被盗团,现在恐怕没有三十级,也有二十八九级了。 距离我发小说五天前,我的团又重新经历了一次洗礼。 在这个冰凉的冬天,我又一次见证了什么叫做家人,什么叫做团结。 中午十一点下的游戏,下午两点上的游戏。我职位以下的所有的团员集体不见。至今原因不明。 我不知道是因为系统出了问题,还是我的某个管理的号码被盗,然后全团被踢。但是我问过了,每一个人的号码都没有丢。 但是全员不见。 当时真的是,无法诉说的冷。 就如同突然掉进了冰窖里面,说不出来的冷。 好在。我所有的家人并没有离开我。依旧在我的身边。你们又陆陆续续的,一个一个按时归位。 这对于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与支持。 在这个游戏里,我穿着1080,顶着20万的团贡,挂着200+的等级,那又如何,也抵不过你们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现在是2011,崭新的一个开始,我们伊消流年的继续延续。 我用所有的文字来纪念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我想,也许到了2012.2013.....很多个20XX之后,只要这个游戏依旧在,我们便也依旧在。 虽然这个游戏每月都更新,每次都有改变,这些改变,有些带给我们的并不是惊喜,而是讨厌,但是我们依旧在这里。 为了什么? 为了我们大家在一起,游戏,玩乐,开心。我们玩的不是游戏,而是感情。 你们知道的,是吧? 因为我们投入了莫大的感情,游戏是接连我们的钮带,一个道具而已。 我是不习惯写现代文的,一直都觉得现代文的感觉我写不出来。我所生活的年代太现实了,而我是一个讨厌现实的人。所以我喜欢架空的古代 第10卷 第528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 ,我喜欢仗剑走天涯的潇洒。 但是,今天我还是提笔写了这篇纪念我的游戏我的舞团,我的爱,的小说。 希望大家能够像以前一样,开心,快乐,努力。 这些故事全部是团里人的故事,由现实改编而成。 笑,只当是一个我们玩这个游戏的纪念,等老的时候还可以翻阅,然后微笑。 2011万事安好。大家。 我所爱的.我所喜欢的.我所守护的. 不过就是你们罢了. 你们在我身边. 我们依旧在一起. 守护:伊消流年. 快乐. 健康. 分享. 谢谢. 纪念. 仅此,而已. 纪安年盘着腿抱着笔记本坐在地板上,屏幕上显示着的是一个游戏,叫做QQ炫舞。她的手指飞舞在键盘之间,如同一只只雨后蜻蜓一般。空调 嗡嗡吐着冷气,窗外是炎炎夏日。 时间是2008年盛夏。 这个是公司最新公测的一个竞技游戏,无非就是跳舞。她头回玩网络游戏,觉得挺新奇,再加上游戏人物挺美形,一个个站在那里就像是 芭比娃娃似的,纪安年很快便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她今年20岁。刚刚大二,这是大二暑假,她呆在家里无聊,正好碰上这个游戏,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让她觉得更加有趣的是,玩家与玩家之间交流特别方便,并且快捷。懵懂的撞进这个游戏,一无所知,满区都是和她一样的新手。但是也有一 些技术挺强悍的,让她总是觉得可望而不可及。好在,新手多,也并没有人特意嘲笑她。 呆在家里久了,便容易产生惰性,在学校的时候,总是起床很早,因为有早课。现在休假在家了,就天天睡到自然醒,晚上也没有熄灯压力, 总是到午夜才睡。 爸爸和妈妈出门旅行去了,留了一张银行卡,说是没有钱就让她自己去刷。她倒乐得一个人在家轻松自在。 在家呆得无聊,纪安年便约了几个高中时的同学一起吃饭,顺口提到说自己最近在玩炫舞,他们都笑她,说这是孩子们才玩的,你都读大学了 ,还玩这小孩们玩的游戏。 纪安年笑道,“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还以为我算是前卫的呢,因为这个游戏刚公测没有多久。” “安年,你是老家伙了,别进去荼毒残害人家小孩子了。那里面可多小正太了,你是正太控,就速度撤离吧。”说话的是一个叫姚书忆的男生 ,他以前是纪安年的后桌。 纪安年不可置否的笑笑,她以前的同学都知道她是个正太控,喜欢天真可爱的小男孩。 “我不过是无聊,进去打发时间的,哪里有上什么心。我只是觉得操作挺简单,上下左右4个键加空格而已,不用动什么脑筋,你们又不是不知 道我懒。对于天下啊,征途啊,这种我是玩不来的。” “ 小心你真玩出感情来了,来喝酒。”纪安年另外一个同学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纪安年挑挑眉,“怎么来红的?姐姐我不光是正太控,还是个白酒控。你们让我喝红的,太不够意思了吧?” 第10卷 第529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3) “哈哈。今个儿咱不能醉,呆会儿还要去K歌呢!”姚书忆笑得爽朗,“醉了怎么K歌啊?” “好吧。姐姐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喝一回红酒吧。”纪安年撇撇唇,端起了酒杯,“干杯!” 从KTV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夏日的风吹在脸上,依旧是燥热的。 纪安年谢绝了姚书忆要送她回家的提议,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挥别了众人,她一个人坐在车里,脑海里回响起姚书忆的话,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是一个游戏罢了,何必认真呢? 也许是因为晚上玩过头了,她的脑细胞依旧有些兴奋,洗了个澡之后,又打开了笔记本。 上QQ,夜深了,没有几个好友在线。索性又登陆了游戏。 游戏里倒挺热闹,她的号码在华南二区。可爱糖糖和浪漫满屋等前几个频道都是人满为患。 她懒得去挤线,就随便进了个频道。 然后随便进了个房间,模式是传统。这是最基本的模式。房间里奇怪的是,加上她玩家总共有四个,全是女生。 边玩边聊天。 其中一个女生建立了一个舞团,正在邀请其他两个女生加入她的舞团。 舞团是什么东西,纪安年还不完全明白,也不太懂。觉得有些意思,便问那个叫煜宝贝的女生说,我也可以加入吗? 煜宝贝挺开心,打了个偷笑的表情道,可以的,欢迎。 纪安年觉得好笑,又问她,舞团是什么? 舞团就是我名字下面显示的那行小字。那个煜宝贝说。 另外两个女生,一个叫原来爱上你,一个叫宝宝。 她俩齐齐鄙视纪安年,孤陋寡闻。 纪安年看一眼那行小字,贵族皇舞。还挺霸气,对于其他两个女生对她的嘲笑,倒也不为然。本来就是虚拟的世界,虚拟的东西。况且,她还 分得清楚什么是玩笑,什么不是。 此时的纪安年,怕是永远也不会料到,她的炫舞历程,会影响到她的一生。 然后,便是几个小女生加入了舞团,开始几几喳喳的聊天。原来爱上你和宝宝都是夜猫子。喜欢大半夜不睡觉,跑上来游戏。 煜宝贝和纪安年一样,也在读大学。 趁着暑假无聊,便玩这个游戏。 人生的轮盘开始转动,因为游戏而相聚,是一幸或不幸,谁也不知道。 “我们几个都是农民装,不如一起买件衣服吧。”又是一天深夜,几个女生又聚在了一起,原来爱上你提议。 “农民是什么?”纪安年有些好奇这个称谓。 “农民就是穿着新手装,没有在商城里打扮过的。”煜宝贝笑着为好解释。 “那去商城里买衣服,是不是要花钱?”宝宝也挺好奇。 “是啊,要花扣币的。”原来爱上你的男朋友已经工作了,她是养尊处优的一个人,天天呆在家里为她男朋友做饭洗衣服.典型的居家型女人.依赖于某个男人的爱存在而生活. “啊,我没有扣币,看来得充了。我看满大街和咱们装备一样的人啊。”纪安年平时只花扣币充QQ会员和红钻黄钻之类的业务,还没有往游戏 第10卷 第530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4) 里花过钱呢。 “现在这游戏刚开服没有多久,等时间久了,就有人往游戏里大把大把的砸钱。咱们也不砸钱,不过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一些。这样 子大家心情在一起玩着,心情也好。”原来爱上你这样子说。 接下来便是漫长挑衣服的过程,好像女人天生就是对衣服敏感,在商城里挑衣服就如同在现实中逛商场一样,纪安年觉得很新奇,最后在大家 对过了眼光之后,选定了一样的服饰。就是那套红莓激情。四个小女生一样的服饰,站在房间里。 “我们像四胞胎。”宝宝如是说,她喜欢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是挺像。”纪安年对自己的新服饰充满了新鲜感。 暑假不紧不慢的继续过。仿佛日子就一直在游戏中度过一般。 纪安年渐渐喜欢这个游戏,以及这个游戏里面的人。 舞团的团员也越来越多。尤其让人觉得好笑的是,原来爱上你的男朋友,闲暇时候居然也开始玩这个游戏。并且玩得比原来爱上你还要疯。他 的名字叫做忽然爱上你。 和原来爱上你是情侣名。 纪安年总是叫他俩原来和忽然。 宝宝和煜宝贝也这样子叫他俩。 不知道是不是天下的男生都是这样子,一入游戏就天生比女生来得疯狂。 忽然为自己添了好几件衣服,有时候怕原来说他在游戏里砸钱,还偷偷的,有时候还说是做任务得到的。挺搞笑,纪安年总是喜欢偷偷笑话忽然。 跟忽然和原来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但是也很短暂。那是一段纪安年很不愿意回忆的时光。那时候游戏还没有出结婚系统。那时候这个游戏还 \ 只有700多M。一切都很简单,一切都很单纯。但是,人的天性是不能更改的。比如说,忽然爱玩乐的天性,有时候纪安年觉得她和忽然是一种 人。 忽然最大的乐趣便是在游戏里泡MM,纪安年最大的乐趣便是在游戏里泡正太。有时候两人一起泡。很多时候只是生活的调剂而已,但是原来爱 上你不喜欢忽然这样子。 也是,哪有一个女生能够容忍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虽然只是虚拟的世界里。 为此,两个人总是因为这个游戏而闹别扭,那段时间,两个人轮流给纪安年打电话诉苦。纪安年左右为难,安慰一下这个又安慰一下那个。 吵得最凶的一次,原来把游戏给卸载了。那是纪安年第一次觉得慌张,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他们当做自己真正的朋友了。 他俩很久没有出现在游戏上,一直到2008年底,游戏出了结婚系统,他俩又来,结了婚。 纪安年以为他们会依旧像以前一样,一起陪着她和宝贝和宝宝玩游戏,但是她错了。 他们说,他们要结婚了。 结婚,纪安年说,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他们说,是现实中。忽然终于肯收敛起所有的贪玩之心,负起一个作为男人的责任。他们邀请纪安年去参加婚礼,那是2008年底,冬天,下了 第10卷 第531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5) 很大的雪,纪安年车票都买好了,因为父母的阻拦,未能成行。是为她最大的遗憾之一。 结婚,对于纪安年是一个陌生无比的词,同时也是一个十分遥远的词。 结婚之后的忽然和原来,放弃了游戏,开始过崭新的生活。 后来的后来,便是相忘于江湖。 纪安年至今再也没有在游戏里见到了他们夫妻的身影。 后来,接到过忽然的几次电话,说是邀请纪安年去玩剑侠情缘,被纪安年婉拒了。她已经习惯了炫舞,她的所有的心情已经被炫舞所占据。 原来一直没有同她联系过。 后来,一次在QQ上面跟忽然聊天。她说,在吗?他回,在。 在做什么? 准备吃饭。 那你吃吧,我呆会儿也吃. 恩,88,我去了. 这样子单调的对话,居然再也没有交心的感觉了。 纪安年知道,她已经真正的失去了他们两个。无论是原来还是忽然。 人生果然是这样子,有些人只能陪你走过一段路,而不能陪你走完全程。 陪你走完全程的那个人,是谁呢? 她不知道。 游戏里开始流行结婚,伴侣系统。纪安年也赶了流行,聘了个夫。但是结婚不久之后,便因为性格原因,离了婚。这是她第一次结婚,觉得在 游戏里结婚离婚真的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宝宝和宝贝一直是单身。 自从玩了炫舞,纪安年便将笔记本带到了学校的宿舍里,没有课的日子里便玩游戏。 有一次华南二区系统维护。她闲得无聊,便逛到华南一去。 有些人有些事,总是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她碰到了李辰年。 一个嚣张的男号。 叫做一颗馒头。黑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白色的球鞋,打扮得还算时尚。 彼时在馒头开的房间里面,他和一个女生正在和一个男生掐架。 纪安年本着凑热闹的心情,便站在那里观看。 原来那个被骂的男生是那个女生的前夫,因为喜新厌旧,抛弃了女生。 馒头是女生的儿子,那是纪安年头回知道这个游戏里居然还可以认亲。 妈妈被人欺负。当然是儿子报仇,所以馒头就来报仇,纪安年觉得好笑,就是小P孩之间们的吵架。 后来,那个男的跑了,馒头和那个女生就在后面穷追不舍,走到哪,追到哪。 纪安年无聊,便也跟着他们满区跑。 纪安年时常回想起这一幕,有时候会一个人对着电脑傻笑,觉得当初的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无聊得可以。 掐架的结局,跟着满区跑的结局便是,那个男生终于向女生道歉,说了对不起。然后速度下线,并且发誓永远不招惹馒头母子。 把纪安年惹得哈哈大笑,觉得他们母子好强悍。 后来便是彼此熟识了,便在一起玩。后来纪安年说,我是华南二区的,我得回去,因为系统维护,我闲得无聊,便跑区看看。 馒头的妈妈叫小依。小依和馒头便说,我们也跟着你去南二拉倒。 纪安年说,我高举双手双脚热烈欢迎。 第10卷 第532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6) 于是便在一个团里了,后来的后来,便是馒头跨越了母子的障碍,和小依在一起了。这让纪安年觉得挺搞笑,她一直笑话馒头说,你这在学杨 过呢。 人家杨过是娶了自个儿姑姑,你是娶了自个儿妈妈。 馒头便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反正是游戏罢了,那个坏男人欺负了她,以后由我来守护她。 纪安年的心,猛的一颤,接下去却什么也没有说。 馒头便是李辰年。那个时候的李辰年还是一个小孩子,最起码在纪安年的眼睛里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16岁,那时候纪安年已经20岁。 4岁的差距,让纪安年很难对他产生别的另外的什么感情,她也一直以为自己对游戏上的人物,不会有除了友情玩乐之外的情。 但是,人生不是谁以为便可以真的那样子发展下去。 小依和馒头不过是团里普通的一对情侣罢了,在当时的纪安年眼睛里,便是如此。 接着出现的是宝宝的亚亚。 做为最初陪伴纪安年的朋友,宝宝和煜宝贝始终站在那里,对于纪安年而言,是一种心灵上面的安慰。 很多时候,她们不上线,但是只要看到 她们两个的号在团里,紧挨着自己的位置,便觉得安心。 时光步入了2009年。 对于一个已经出现了一年的游戏而言,玩家已经重新洗牌,更新换代。 但是纪安年依旧在这个游戏里,最初认识的一些朋友都已经不在了。但是宝宝和煜宝贝依旧在。 舞团在此时更名为蓦然经年,也许是感慨离开炫舞的朋友,也许是时光真的开始匆忙。 馒头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游戏里,后来问小依,她说馒头暂时不上线了, 小依一直在替馒头上游戏号。 这在当时的纪安年而言,不过是舞团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与她无关,仅仅是一个团员的暂时离开罢了。 就在此时,让她郁闷的一件事情发生了。学校安排煜宝贝去广州实习,为期半年。彼时是2009年的夏天,这个消息对于纪安年来说是晴天霹雳 ,在此期间,煜宝贝将团交给了纪安年和宝宝。 纪安年时常觉得孤单,宝宝的亚亚在此时出现,他俩很快在游戏上结了婚。 人家小两口时常关在房里说悄悄话,纪安年不想做电灯泡,便时常乱逛。 就在此时,她碰到了蚊子和鬼鬼。又一对小夫妻。她每次看到人家小夫妻就羡慕,但是她总是倒霉的碰到小夫妻,然后在别人的恩爱里面,饱 受刺激。 蚊子大名叫宋洛吻,这是一个很容易引人遐想的名字。鬼鬼叫陶冶俊。因为入了团,所以遵从团里的规矩,统一改了名字。 加洛忆逝,加若忆逝。纪安年时常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洛哪个是若。 在此不得不说一下纪安年的游戏名字。日忆逝,蚊子时常说,纪安年你的名字最容易引人遐想,根本就是邪恶得无法无天。 宝宝后来改了名字叫做岚裳忆逝,亚亚叫做枫叶忆逝。 第10卷 第533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7) 煜宝贝叫做璃忆逝。璃,琉璃一样透明的人儿。 即使如此,纪安年还是觉得寂寞,时常点开自己的资料看着别人身边都有一个伴,但是自己的号码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决定聘夫,决定找一个男人结婚。 但是聘来聘去,却总是没有满意的,彼时,她的级别已经163。 不知不觉间,这个游戏已经成为纪安年身体里面的一部分,不可分割,她添置了游戏里著名的1080,她开始代刷团贡。 自从舞团等级的出现,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家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团。 大号拿去代贡,她便开始玩小号。就在此时,小依离开了团,去了一个叫做尾声很安静的团。那个团的创始曾经是纪安年的一个好朋友,非常 好。 纪安年无所谓,因为小依的离开,纪安年对于李辰年的消息,便更加不得而知了。 团里陆续来了很多人,安安,单纯,熙,宣宣,夏歌,小蝶,豆豆,小恨,小怨,私念,私恋,很多很多的孩子们。 接近2010年的时候,煜回来了,这对于纪安年而言,简直是一个莫大的惊喜。 团23级的时候,他们决定改团名。 商量了一下,最后把团名改成了伊消流年。。 煜煜全名叫做赵煜煜,纪安年挺喜欢她的名字,因为总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太过安详的原因吧。 纪安年的小号是一个男号,叫做澜忆逝。 人生总是这样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在下一个路口转角处会遇到谁。 她顶着男号的ID,到处乱窜,偶然间看到有人刷喇叭说要聘儿子。 她本就是个喜欢玩乐的人,天性带着几分恶搞。 所以她就跑去了。 彼时她男号的等级已经超过一百,那一身装备,虽然不是顶级,但是也不差 劲吧。 她认了个娘,叫做春黛黛。后来熟悉了,纪安年总是喜欢叫她蠢黛黛,再后来,便索性亮明了身份。说自个儿大号是女的,在代刷中。 黛黛倒也不生气,十分爽快的说,你娘我是悲剧女王,我嫁的那个人也是个女的,无语。 黛黛叫做何思瑶,人很瘦,说话声音很慢。 何思瑶说,无论你是男是女,你始终是我儿子。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我儿子,以后也是我儿子。 纪安年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对着电脑傻笑,想到何思瑶讲这话时候认真的样子。 与何思瑶同一时段出现的还有杜曲林。 他这个人整天做梦希望纪安年能够做他的女儿,认他当老爸。 但是,杜曲林是赵煜的伴侣啊,如果认了杜曲林,那就赵煜就成娘了,纪安年是死活不同意思叫赵煜娘的。但是,无巧不成书,纪安年那天整 顿团的时候,一不小心一脚就把杜曲林从团里给踢出去了。 纪安年悔得肠子都青了,无奈之下,做为赔罪,圆了杜曲林一个梦想,那就是做了他的女儿,认了他做老爸。 这是纪安年玩游戏期间做过去的最蠢的事。 那一日,纪安年刚下课,手机便响了。湖北的号码,她寻思了半天,也不记得湖北有什么朋友啊? 第10卷 第534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8) 犹疑着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音,他说,他是李辰年。 纪安年突然怔住了,笑道,是你啊,最近怎么样?怎么跑湖北了? 李辰年有些郁闷的说,“纪安年,你太不关注我了吧?我一直在湖北的啊。我今年十七岁了呢。” 纪安年笑起来,“不管你是十八还是十七,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小P孩。叫姐姐,快点。” 彼时纪安年在南昌的校园中,耳朵里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的声音,夕阳西下,她就那样子站在校园中,面带微笑,如同遇到一个多年老友。 后来便时常通电话,发短信,聊QQ。但是李辰年并不怎么上游戏。 后来不经意间,纪安年问他,“你和那个小依怎么样了?” “早分了。”李辰年的声音满不在乎,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见了一面,然后她就不再搭理我了。” 纪安年觉得好笑,“是不是你太像馒头了。” 李辰年在电话那头撇撇唇,“她比我大好几岁的,估计是觉得我像孩子吧。”他现在才读高二,纪安年已经读大三了。纪安年笑他,“在我眼 里你也是个孩子。” “讨厌你们这种语气讲话,好像我非常小一样。”李辰年有些烦躁,他讨厌被人当做孩子。 “李辰年你跟谁打电话呢?”同班的一个女生叫做林小点的拍他的肩膀,他吓了一跳,瞪她,“管你什么事?” “哟,不会是女朋友吧?你如果不说我就去你妈那里告状。”林小点威胁他,他俩可是邻居。 “我先挂了。”李辰年挂了电话,有些无奈的对林小点说,“我表哥,行了吧?你去告状吧,不信让我妈查我的通话记录。” 他一甩头发,下楼,回家。身后的林小点小跑步跟上他,嘴巴还喋喋不休,“你妈说了,让我看好你,不许让你学坏。” 李辰年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就是因为这个讨人厌的林小点在,他连去网吧的空隙都没有,家里的电脑碰都不能碰一下,一碰就得挨揍,更别说 能够玩游戏什么的了。所以他只能用手机偶尔上下QQ。 彼时的纪安年看着被挂掉电话的手机,觉得有些好笑,她听到了一个小女生的声音,曾几何时,她也有这样响亮的嗓音,叫着某个小男生的名 字。 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和李辰年的联系居然多了起来。 以前只是偶尔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聊个QQ。 现在是早晚都有电话,早晚都有短信,QQ随时随地都在线。 纪安年有些不安,这种状态不太寻常。他仿佛过于依赖自己,她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不知不觉居然如此状态持续了二个月。纪安年分明是有感觉的,但是她不敢说,很多时候她都自我安慰,我只是她的姐姐而已。李辰年也当自 己是姐姐,是的,就是这样子的。 纪安年讨厌一个白胡子的老教授,凡是他的课,她基本上都逃了窝在寝室里玩游戏。 第10卷 第535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9) 正在游戏里做任务,却莫名的觉得身子发冷,她拿出手机看日期,有些纠结,例假来了吗? 让人郁闷的事情,总是会发生。她开了外挂把游戏挂在房里自开做团任务,然后便躺在了□□。 身子一阵阵发冷,腹部疼得让人额上直冒冷汗。她讨厌这种感觉,仿佛坠入地狱一般的冷,仿佛刀绞一样的疼。 这种事情,每个月都要上演,这个月依旧不例外。 就在她痛不欲生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按下通话键,是李辰年。 小少年的声音传来,“你在做什么?” “□□躺呢。”纪安年勉强回答他,声音颤抖。 “听你声音不太对劲呢,怎么了?”李辰年有些纳闷,和往日的纪安年有些不太一样呢。 “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纪安年咬咬牙说,“我挂了,我睡会儿。” “别,你到底怎么了?真讨厌人家讲话讲一半不说了。”李辰年皱了眉,莫然其妙的开始担心。 “就是生病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纪安年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李辰年有些茫然的看着手机,心脏一阵阵的抽搐。他不死心,又打,纪安年伸手想去接,手机却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爬下床,手机却黑屏了,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她有些气结,觉得自己是祸不单行。索性闭上眼,躺在□□装死。 现在她哪里还有精力去管手机的事儿,疼得她死去活来。 “你所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打了又打的李辰年,每次打都听到听筒中传来一个机械化的甜美女声。 他有些懊恼,掏掏口袋里,还有二百多块钱。就朝教室外面走去,现在是课间时间。 林小点又在他身后叫唤,“李辰年,你干什么去呢?快上课了。” 阳光下的少年转过身,望着教室门口像麻雀一样的少女,“替我请假,我奶奶病了,我现在得回家去。” 李辰年知道这个谎话根本瞒不了林小点,但是他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他也知道放学回家肯定林小点会跟妈妈回报交流这件事。 但是,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不知道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是为了什么,他的心脏告诉自己,他想要去南昌。 那里有一个姑娘生病了,没有音讯了,他不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病,也不知道她情况到底如何,他想确定她是不是还很好。 他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个列车时刻表,然后打了火车站的售票电话。 4个小时的车程,没有座位,他站在列车车厢里,靠着某个座位,列车摇摇晃晃往前驶。 已经没有最初的焦灼,他的心在咣咣的列车声响,在嘈杂的车厢中,在难闻的空气中,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莫名的有些害怕,他只知道纪安年所在的大学,他甚至没有见过她,这样子莽撞的上了车,等下车的时候,会是怎么样呢? 他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他站在陌生的城市的火车站口,望着车水马龙,有片刻的犹豫,想回转身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第10卷 第536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0) 但是,他克制住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纪安年的学校。 出租车左拐右拐,大概有十多分钟,停在了那所大学门口。 他下车,呆呆的站在学校门口,却不敢迈步。 他打纪安年的手机,依旧是无法接通。可是纪安年,你在哪里?终于,他拦住一个男生,“请问教导处在哪里?” “左拐,穿过两栋楼,再右拐,便是了。” “谢谢。” 纪安年吃了半碗馄饨,没有什么胃口,她正呆在房间里玩炫舞。下午的时候身体就好多了,疼痛感正在慢慢消裉。 忽然听到校园里一个放大了N倍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纪安年,你在哪里?” “安年,楼下有个小男生拿着个扩音器满校园跑着找你呢。”室友苏小小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说。 “小男生?长什么模样?”纪安年惊讶的说。 “很可爱的模样,哈哈。你不知道有多壮观,后面跟着教导主任和几个保安,一直在追他。”苏小小居然大笑起来。 “我去看看。”纪安年丢下电脑,便跑下了楼。 她追着声音跑过去,肚子还隐隐作痛,好痛,她捂住肚子蹲在一棵树下,就在这时,迎面跑来一个男生,拿着个扩音器,他的身后是穷追不舍的教导主任和三个保安。 纪安年怔怔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男生,他还高举着扩音器,声音传得老远,“纪安年,你在哪里?我是李辰年。” 李辰年,李辰年是谁?纪安年完全被惊呆了,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李辰年,李辰年,是那个叫馒头的小男生。对,那个小男生就是李辰年。 “李辰年!”纪安年叫住正跑过自己身边的男生。 男生诧异的扭头,“你叫我?”可是却没有停下奔跑的速度。 纪安年扶着树吃力的站起身,“你别再跑了,我就是你找的人。” 李辰年有片刻的怔忡,不远处扶着树的女孩子,长发披肩,面色苍白,很显然,她不舒服。 她爬下床,手机却黑屏了,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她有些气结,觉得自己是祸不单行。索性闭上眼,躺在□□装死。 现在她哪里还有精力去管手机的事儿,疼得她死去活来。 “你所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打了又打的李辰年,每次打都听到听筒中传来一个机械化的甜美女声。 他有些懊恼,掏掏口袋里,还有二百多块钱。就朝教室外面走去,现在是课间时间。 林小点又在他身后叫唤,“李辰年,你干什么去呢?快上课了。” 阳光下的少年转过身,望着教室门口像麻雀一样的少女,“替我请假,我奶奶病了,我现在得回家去。” 李辰年知道这个谎话根本瞒不了林小点,但是他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他也知道放学回家肯定林小点会跟妈妈回报交流这件事。 第10卷 第537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1) 但是,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不知道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是为了什么,他的心脏告诉自己,他想要去南昌。 那里有一个姑娘生病了,没有音讯了,他不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病,也不知道她情况到底如何,他想确定她是不是还很好。 他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个列车时刻表,然后打了火车站的售票电话。 4个小时的车程,没有座位,他站在列车车厢里,靠着某个座位,列车摇摇晃晃往前驶。 已经没有最初的焦灼,他的心在咣咣的列车声响,在嘈杂的车厢中,在难闻的空气中,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莫名的有些害怕,他只知道纪安年所在的大学,他甚至没有见过她,这样子莽撞的上了车,等下车的时候,会是怎么样呢? 他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他站在陌生的城市的火车站口,望着车水马龙,有片刻的犹豫,想回转身回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但是,他克制住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纪安年的学校。 出租车左拐右拐,大概有十多分钟,停在了那所大学门口。 他下车,呆呆的站在学校门口,却不敢迈步。 他打纪安年的手机,依旧是无法接通。可是纪安年,你在哪里?终于,他拦住一个男生,“请问教导处在哪里?” “左拐,穿过两栋楼,再右拐,便是了。” “谢谢。” 纪安年吃了半碗馄饨,没有什么胃口,她正呆在房间里玩炫舞。下午的时候身体就好多了,疼痛感正在慢慢消裉。 忽然听到校园里一个放大了N倍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纪安年,你在哪里?” “安年,楼下有个小男生拿着个扩音器满校园跑着找你呢。”室友苏小小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说。 “小男生?长什么模样?”纪安年惊讶的说。 “很可爱的模样,哈哈。你不知道有多壮观,后面跟着教导主任和几个保安,一直在追他。”苏小小居然大笑起来。 “我去看看。”纪安年丢下电脑,便跑下了楼。 她追着声音跑过去,肚子还隐隐作痛,好痛,她捂住肚子蹲在一棵树下,就在这时,迎面跑来一个男生,拿着个扩音器,他的身后是穷追不舍的教导主任和三个保安。 纪安年怔怔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男生,他还高举着扩音器,声音传得老远,“纪安年,你在哪里?我是李辰年。” 李辰年,李辰年是谁?纪安年完全被惊呆了,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李辰年,李辰年,是那个叫馒头的小男生。对,那个小男生就是李辰年。 第10卷 第538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2) “李辰年!”纪安年叫住正跑过自己身边的男生。 男生诧异的扭头,“你叫我?”可是却没有停下奔跑的速度。 纪安年扶着树吃力的站起身,“你别再跑了,我就是你找的人。” 李辰年有片刻的怔忡,不远处扶着树的女孩子,长发披肩,面色苍白,很显然,她不舒服。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纪安年面前,“你怎么了?” 纪安年面色一红,浮上淡淡的红晕,例假这种事如何跟一个男孩子讲,她犹豫着要如何开口,就在这时,教导主任和保安也跑了过来。 教导主任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李辰年在学校里这一闹,可把他累得不轻,他气喘吁吁的吩咐三个保安,“把他,把他给我轰出去。” 三个保安便上前要架走李辰年。李辰年躲到纪安年身后,“我找到纪安年了,我都说了我是纪安年的弟弟,你们还不相信。不信你们问我姐姐。” 大学校园里从来不乏闹剧,也从来不缺少闲来无事凑热闹的,李辰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纪安年有些无奈,对气得吹胡子瞪眼并且累得半死的教导主任说,“他的确是我弟弟,叫做李辰年,是我表弟,来看望我的。但是我手机坏掉了,所以他联系不上我。对不起,主任。” “这臭小子,我让拿身份证,他说没有,没有身份证我当然不肯随随便便把本校的学生地址告诉他了。没有想到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扰乱学校秩序。真是缺乏管教。” 教导主任眼睛瞪得鼓鼓的。 纪安年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觉得有些好笑,她拼命忍住自己想大笑的冲动,低头赔罪,“主任,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回头我会教育我弟弟的。劳您操心了。下不为例。” 教导主任又嘟囔了几句,带着保安不情不愿的走远了。 围观的人群却在此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弟弟,你真棒,哈哈。“ “人才,能够把教导主任气成这样子。” “是啊,欢迎来到我们学校。” “纪安年,你今个儿出名了。”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评论。纪安年有些赧然,她今个儿是真的出名了,这全是托李辰年的福。 她正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如此场面,却只听李辰年冲大家摆摆手,弯腰鞠躬道,“谢谢大家的捧场,我叫李辰年,以后会经常来这个学校找纪安年的。” 纪安年怔怔的看着笑容灿烂的李辰年,心里想,这个男孩子的脸皮还真厚。 第10卷 第539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3) 人群慢慢散了,校园中又恢复了暂时的宁静。 只留下了纪安年和李辰年。纪安年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而来。 夜幕渐渐降临,铺染大地。 “我饿了。”李辰年摸摸肚子,他一直呆在火车上,什么也没有吃,又被教导主任追赶,体力早耗尽了。 纪安年笑着看他可爱的动作,“带你去吃饭吧。” 她把李辰年带到了学校不远处的幸福巷,幸福巷是一条街,街上琳琅满目,什么都卖,衣服啦,包包啦,精品屋啦,水果啦,。。。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当然也有小饭馆,咖啡厅之类的。 她一直都怀疑李辰年刚才用的扩音器也是在这条街上买的。 果然,李辰年东看看西看看,“我刚才来过这条街。那个教导主任就是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就出了校园,想买个扩音器,结果就看到这条街上面人多。结果还真买到了。” 他的语气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纪安年歪着头看身边的李辰年,他个子挺高,她只到他耳朵处,挺瘦,像一根竹竿,脸果然是圆圆的,带着淡淡的婴儿肥,原来男生也会有婴儿肥,很可爱的苹果型。眼睛也是圆圆的,粉红色的薄唇。 典型的正太。带着没有长开的青涩。 他们停在了港湾的门口,这是纪安年和同学们聚会总来光顾的一个餐厅,菜色不错,价位也不错。 纪安年选了靠窗的位置,她本来今天晚上就没有怎么吃东西,现在经过李辰年这一闹腾,居然有些饿了。 点了二份鱼骨套餐。李辰年饿坏了,餐盘一上来,便开始大快朵颐。 “你怎么想到来找我?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纪安年看着李辰年始终垂下吃饭黑压压的脑袋问,她如今才从惊悸中醒悟过来。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你不舒服吗?”李辰年抬起头,嘴角处还挂着饭粒,“我打电话打不通,很着急的,以为你真出什么事了呢!我便跑来了。”李辰年的眼睛黑黑的,像两颗黑珍珠。 纪安年又怔住了,“就因为这个吗?” “你觉得还应该有别的吗?”李辰年反问她。 “我现在好了,小病而已。”纪安年压抑住心中又重新翻腾起的悸动。 “你怎么不吃?”李辰年瞅瞅纪安年的鱼骨套餐。 本来她吃得就不多,早吃好了,“我吃饱了的。” 李辰年挪过她的餐盘,“你吃不完我吃了。”他又低下头开始吃。 纪安年眨眨眼,“那是我吃剩下的。。。” 第10卷 第540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4) “那又怎样?”李辰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又莫名其妙的红了,“可以再叫点别的,你不用吃我的。[本书来源WBiqi.me]。。” “没有关系,反正你吃不完扔那里也是浪费。” 纪安年觉得好笑,人家都不介意了,她自己倒还介意个什么劲。 这个李辰年,挺搞笑的。 她觉得好像自己突然也变得小了好几岁,好像突然一下子回到高中时代一样。 她有些恍惚的看着李辰年,“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哪?” 李辰年拿桌上的餐巾纸擦一下嘴,“肯定是旅馆。” “你这样子跑出来,太让人担心了。”纪安年忍不住说教。 李辰年的心猛的一颤,经纪安年一提醒,他蓦地想起来,自己有多鲁莽。回家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了。 他咧嘴笑笑,“没事儿,我是男孩子,出门比女孩子安全多了。” 他一向都是这种性格,天不怕地不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辰年要了两杯奶茶,咕咚咕咚喝完他那杯,便扯着纪安年走出了港湾。纪安年一手端着奶茶,另外一只手被李辰年拽着,李辰年走路的速度很快。 纪安年就这样子跟在高高瘦瘦的李辰年身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在对面李辰年的时候,她的心总是控制不住的会怦怦乱跳。 “这附近有网吧吗?”李辰年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纪安年。 纪安年刹车不及,鼻子一下子撞到李辰年背上,好硬的背,纪安年摸摸鼻子,“这条街的尽头有个网吧,环境还挺不错。” “还好,我们去网吧玩游戏去。”李辰年又开始拖着纪安年朝前走。 纪安年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她看着扯着他的男生的手,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淡定,她的从容,今天被他破坏得一滴不留。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挺多,不过大部分都是她学校的学生。有些认出她和李辰年的,还笑着打招呼,“哟,这不是李辰年吗?” “是啊,和你姐姐干嘛呢?” 李辰年则大方的回应,“我们去网吧玩游戏啦!” 好像他才是他们的校友,仿佛一直熟悉,仿佛本来就属于这里。 街的尽头渐渐显示在他们两个眼前。远远的便看到网吧的门。门口停了不少自行车以及电动车。还有一个看车的老大爷。 李辰年拉着纪安年走进网吧,网吧里很吵。纪安年本来想掏钱充卡,李辰年却抢了先,他充了两张卡,交给纪安年一张。 第10卷 第541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5)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刚才你请我吃饭,现在我请你上网。”他一直拉着纪安年的手,他的手很暖,包裹着纪安年的手指。 然后他把纪安年拉到了两个相连的座位,刚好是墙角,挺安静。 他体帖的打开了电脑,然后放开纪安年的手,示意她坐里面。然后他自己则挨着纪安年坐了下来。 “你怎么想到来找我?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纪安年看着李辰年始终垂下吃饭黑压压的脑袋问,她如今才从惊悸中醒悟过来。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你不舒服吗?”李辰年抬起头,嘴角处还挂着饭粒,“我打电话打不通,很着急的,以为你真出什么事了呢!我便跑来了。”李辰年的眼睛黑黑的,像两颗黑珍珠。 纪安年又怔住了,“就因为这个吗?” “你觉得还应该有别的吗?”李辰年反问她。 “我现在好了,小病而已。”纪安年压抑住心中又重新翻腾起的悸动。 “你怎么不吃?”李辰年瞅瞅纪安年的鱼骨套餐。 本来她吃得就不多,早吃好了,“我吃饱了的。” 李辰年挪过她的餐盘,“你吃不完我吃了。”他又低下头开始吃。 纪安年眨眨眼,“那是我吃剩下的。。。” “那又怎样?”李辰年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又莫名其妙的红了,“可以再叫点别的,你不用吃我的。。。” “没有关系,反正你吃不完扔那里也是浪费。” 纪安年觉得好笑,人家都不介意了,她自己倒还介意个什么劲。 这个李辰年,挺搞笑的。 她觉得好像自己突然也变得小了好几岁,好像突然一下子回到高中时代一样。 她有些恍惚的看着李辰年,“你今天晚上打算住哪?” 李辰年拿桌上的餐巾纸擦一下嘴,“肯定是旅馆。” “你这样子跑出来,太让人担心了。”纪安年忍不住说教。 李辰年的心猛的一颤,经纪安年一提醒,他蓦地想起来,自己有多鲁莽。回家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了。 他咧嘴笑笑,“没事儿,我是男孩子,出门比女孩子安全多了。” 他一向都是这种性格,天不怕地不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辰年要了两杯奶茶,咕咚咕咚喝完他那杯,便扯着纪安年走出了港湾。纪安年一手端着奶茶,另外一只手被李辰年拽着,李辰年走路的速度很快。 第10卷 第542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6) 纪安年就这样子跟在高高瘦瘦的李辰年身后,有些不知所措。节\比.奇.中.文.网\不知道为什么,在对面李辰年的时候,她的心总是控制不住的会怦怦乱跳。 “这附近有网吧吗?”李辰年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纪安年。 纪安年刹车不及,鼻子一下子撞到李辰年背上,好硬的背,纪安年摸摸鼻子,“这条街的尽头有个网吧,环境还挺不错。” “还好,我们去网吧玩游戏去。”李辰年又开始拖着纪安年朝前走。 纪安年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她看着扯着他的男生的手,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淡定,她的从容,今天被他破坏得一滴不留。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挺多,不过大部分都是她学校的学生。有些认出她和李辰年的,还笑着打招呼,“哟,这不是李辰年吗?” “是啊,和你姐姐干嘛呢?” 李辰年则大方的回应,“我们去网吧玩游戏啦!” 好像他才是他们的校友,仿佛一直熟悉,仿佛本来就属于这里。 街的尽头渐渐显示在他们两个眼前。远远的便看到网吧的门。门口停了不少自行车以及电动车。还有一个看车的老大爷。 李辰年拉着纪安年走进网吧,网吧里很吵。纪安年本来想掏钱充卡,李辰年却抢了先,他充了两张卡,交给纪安年一张。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刚才你请我吃饭,现在我请你上网。”他一直拉着纪安年的手,他的手很暖,包裹着纪安年的手指。 然后他把纪安年拉到了两个相连的座位,刚好是墙角,挺安静。 他体帖的打开了电脑,然后放开纪安年的手,示意她坐里面。然后他自己则挨着纪安年坐了下来。 登陆QQ,然后登陆X5。纪安年先接了任务,又接了团任务。因为团员大部分是在学校,所以白天基本上没有人在线。所以团任务也没有人接。 “真是让人烦心,我妈妈天天要那个林小点在背后监视我,搞得我都不敢上网吧玩游戏。家里的电脑也被我妈看管得死死的。”李辰年撇着嘴说。 纪安年淡淡笑一下,“你现在才高中,当然是学习重要。” “才不,和你们在一起才开心。”李辰年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代表了他的那个小人儿。“你都接近二百级了,我才这么点级别。” “级别不代表什么的,不过说明我玩这个游戏时间久罢了。”纪安年不置可否。 “你还有1080呢!真是败家女。”李辰年鄙视她。 第10卷 第543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7) 纪安年倒笑了,她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抽疯一样买了一件1080。“再鄙视我,我就揍你。”纪安年作势要打他,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如同一汪黑潭,“你为什么不结婚?” 纪安年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他只是一个比自己小了4岁的小男生,她在心里暗暗的说,可是脸的温度却依旧呈现蔓延的趋势。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喃喃的,呆呆的,傻傻的,“不想结。这样子一个人自由。” “不如。。。”李辰年整张脸开始凑近她的脸,纪安年睁大眼,看着眼前慢慢放大的男生的脸。她下意识的往后靠,“你想做什么?” “呵呵呵。。。”李辰年笑起来,他整颗脑袋附在她的耳朵边,声音重重的,响响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热热的。 “不如,咱们结婚吧?” “不,,你太小了。。”纪安年本能的抗拒。“况且,你不能老上线陪我玩。” “年纪肯定不是问题,也不是理由。”李辰年的手指飞快在键盘上飞舞,“只有想与不想,罢了。” “那我就是不想。”纪安年也不再看她,开始专注于游戏。 就在这时,宝宝和亚亚过来纪安年他们房间玩。 “哟,李辰年难得上线啊。”宝宝调侃李辰年。 “嘿,宝宝你绝对想不到,我在哪里。”李辰年很是得意洋洋。 “啧,这小子几日不见,技术倒是倒退得可以。”亚亚很是喜欢打击李辰年。在他们心目中,李辰年就是个小弟弟级别的人物与形象以及地位。 李辰年发了个发怒的表情,“我不过是太久没有上来了,哪里像你们,天天在线。” 纪安年轻轻笑出声,扭脸对李辰年说,“他们两口子就这德性。” “就喜欢刺激和笑话我。” “哈哈,谁让你可爱。”纪安年大笑。 李辰年听闻,眼神蓦地变深,“你觉得我可爱?” “你长了一张苹果脸,怎么不可爱?”纪安年眨眨眼,她还不知道她触到了李辰年的禁忌。 他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可爱。他正在拍键盘的手指突然揪住纪安年的鼻子,轻扯两下,“以后不许再说我可爱。说一次我就揪一次你鼻子。哼。” 纪安年摸摸被他揪痛的鼻子,心里想还真是一个别扭的小孩。 大家在一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传统模式娱乐。 每次到纪安年狂P的时候,李辰年便开始挠她痒痒。搞得每次都被亚亚霸占到第一。 第10卷 第544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8) 宝宝说,“安年你老了,老掉P。” “才不是呢,李辰年这臭小子老捣乱。”纪安年有些无奈。 “你们在一起?”宝宝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天,不是吧?” “叫什么天,我就在她身边呢。”李辰年大刺刺的,又开始刺激宝宝。 “安年你太偏心了,都不来找我们。”宝宝很是纠结加闹心。 “呃,不是的,是李辰年来找我了。”纪安年有些汗颜。 “小子,勇气可嘉啊。”这话是亚亚说的。 “那是当然,我是英雄。你们都得佩服我。”李辰年快速打出一行字。 “还英雄呢,瞧你那点分数,根本是狗熊。”纪安年低声说,本来以为李辰年没有听到,谁知道他却突然扭脸朝她脸上咬了一口,“我是狗熊我要咬你。” “你做什么?”纪安年捂住脸,朝他低吼。李辰年坏笑一下,“履行我做狗熊的责任啊。” 纪安年拿他没有办法,觉得自己真是栽在这个小男生手里了。她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后来赵煜和杜曲林也来了,那晚他们一直玩到很晚。 再后来,团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李辰年去找纪安年了。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有的甚至还逗纪安年,你干脆从了李辰年吧。从了李辰年,以后再生个宝宝出来,那才叫幸福的三口,吉祥三宝。 第二天早上起来,纪安年逃了课,送李辰年上火车。 在火车站台,他轻轻的抱了一下纪安年,那是一个很短暂的拥抱,纪安年呆呆的,鼻息间全是男孩子特有的气息。 他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如同天上棉絮一样的云朵般,那样轻。“我会想你的。” 火车隆隆的开走了,纪安年一个人站在站台上,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梦。 李辰年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在回去的路上,路过步行街,想到昨晚上他们一起吃的饭,一起在网吧里玩游戏。 精神居然恍惚起来,觉得这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李辰年,是真实存在的吧? 她问自己。 手机响了,是短消息的声音。 我想我喜欢你。是李辰年发的。 纪安年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他说他喜欢她。她紧紧的握着手机,直到手心里握出汗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 她今年大三,明天便是毕业了,要走上社会的人。 他才读高中,纪安年笑一下,小孩子一个而已啊! 第10卷 第545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19) 你太小了,我太老了。。纪安年看着这条信息发送出去,然后朝学校走去。 李辰年没有再回信息。 纪安年回到学校第一件事,便是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上网玩游戏。 团群里正热烈的讨论她和李辰年。 “他走了的。你们真够无聊的。”纪安年敲打出一行字,按了回车键发出消息。 “啊哈,安年你来了。小正太和你在一起的滋味爽不?”赵煜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纪安年有些无奈,“无语,人家还没有发育完全,在一起个P。” “昨晚上你们没有在一起?”宝宝坏笑道。 “- - 我在学校,他在旅馆。你们别想歪,成不?”纪安年觉得自己快疯了。 “这么纯啊,安年你别装纯啊,哈哈。”蚊子也跑了出来。 “受刺激,你们全是坏人,全是思想不纯洁的孩子。”纪安年笑起来,站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有这工夫不如全去给我刷团任务去。” “NONO,我们就是喜欢八卦,这是女人的天性。”这次说话的是单纯,几个女人集体轰鸣纪安年。 “真是让人纠结,集体给我上游戏来,我们PK传统。”纪安年甩下狠话。蓦地想起李辰年的拥抱,她的脸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发烫。 她大口咽下开水,自己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女生了,为什么心还是会悸动? 她不知道。 李辰年是下午二点回到湖北的,他一直徘徊在学校门口,不知道该如何进去。 左思右想,干脆不去了,又躲进网吧里去。 趁着林小点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了,先去游戏里面狂欢一下。 晚上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教训了。 在死之前还是先享受一下人生吧。他如是安慰自己。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在学校门口拦住了林小点。 林小点眼睛睁得圆圆的,“天,李辰年,你跑哪去了?你昨晚上居然没有回家。” “嘘-----”李辰年手放在唇上,示意她小声点,她总是嗓门大得让人头疼。李辰年看看四周放学的学生,趁着没有人注意他俩,然后拽住林小点就进了学校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我妈怎么说?” “哎,你还说呢!我这回可救不了你,你妈说等你回去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到处乱跑不。”林小点下巴一扬,眼神充满了鄙视。 第10卷 第546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0) “哎呀妈,我这回惨了。”李辰年有些郁闷。他都不敢回家了。老师这边还好打发,就是他妈那里,他最怕他爸拿鞭子抽他P股。 “你啊,活该。自作自受。你居然在外面过夜,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也做得出来。”林小点很是气愤的说,“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陪哪个女孩子了?” “喂。你可别乱说,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李辰年瞪她,“你为啥一张嘴就让人讨厌呢,你就不能说点让人高兴的?” 如果不是因为两家是邻居,她最清楚老妈在想什么,他才不会搭理她呢。 从林小点嘴里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好话,李辰年有些气结,头发一甩,转头就走。 “喂,李辰年,你等等我。”林小点看着李辰年的背影,跺跺脚也赶紧追上。 李辰年徘徊在家门口,就是不敢推门进去,林小点洋洋得意的看着他,”喂,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你怎么不进去啊?“ “哪远你给我呆哪去,林小点,滚回你家去。哥哥我现在心情不爽。”李辰年有些不耐烦。 林小点也不生气,拿出手机拨了号。 “你给谁打电话呢?” “不告诉你。”林小点露出甜甜的笑,李辰年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阿姨,李辰年回来了,就在家门口呢,你开门吧。”林小点乖巧的声音传进李辰年耳朵里,他只觉得嗡的一声头大了。 “林小点。你真卑鄙。”李辰年恨不得吃了她。 大门吱呀一声响了,李辰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大手给拽回了家。 “啊不,妈,我错了。” “妈,你别揍我啊。” “你这臭小子,叫你逃学。” “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哎哟,哎哟,好疼啊。” 李辰年的声音像杀猪一般传来。 林小点站在门口,敛去了笑容,怔怔的望着李辰年的家,半晌,才垂下头回到自己的家。 李辰年,如果你的眼睛里几时有我的影子,哪怕只是小小的,也好。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纪安年正在玩游戏,突然想起李辰年应该到家了。便拨通了他的电话。彼时,李辰时正趴在□□,审查自己的伤口,那P股,疼得让他坐都不敢坐。 “你到家了吗?”听通里传来纪安年的声音。 “早到家了。”他拿着一瓶药膏涂在P股上,那药是清凉型的,涂在伤处疼得要死,却不敢叫出声,怕纪安年听到问他怎么了,只能拼命忍住,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第10卷 第547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1) “你父母有骂你吗?”纪安年还是觉得不放心,她也是读过高中的人,自然知道高中不比大学随意。 “当然会骂啦,不骂怎么可能?”李辰年勉强笑一下,“不跟你讲了,我得补作业了。先挂了啊。”他速度挂上电话,他怕再不挂,真的会叫出声来。 纪安年看一下手机,眨眨眼,今天的李辰年和往常不太一样呢,往常总是她都想挂电话了,他还舍不得。 纪安年笑笑,然后放下了手机,继续玩X5. 她和赵煜在玩传统,两个人没有意思,于是在等人满。 这时房里进来了一个男的,叫什么天天向上彬。 紫钻三级的号,穿了一身白色天使装,头上还戴了一颗闪闪发亮的小皇冠。 油嘴滑舌的一个人,死活要向纪安年求婚,说他俩适合呆在一起。 赵煜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纪安年有些郁结,郑重的说,“我不想结婚。” “那做我情人。”天天向上彬不到黄河不死心。 “情人更不可能。”纪安年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那建立个家族,让我做个家族成就总成吧?” 纪安年真的服了这个彬,无奈,只好与他建立了死党的家族。 这人的技术倒还不错,几局玩下来,老是得第一。 赵煜说,“安年,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李辰年吧?” “你瞎说什么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就是我。”纪安年为自己辩白。 “啧,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为了李辰年守身如玉呢。”赵煜的话像一颗地雷,爆炸在纪安年面前。 “姐姐我虽然寂寞,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一定要结婚。要找个小男生陪我。”纪安年朝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继续玩游戏,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那我们来聘夫玩?”赵煜坏笑着说。“反正闲着无聊,看有没有顺眼的。” “我头一个举手要聘。”正努力抢第一的彬马上停了下来。 “偏你不行。嘿嘿。”纪安年也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赵煜刷了个喇叭,“本房聘夫,要求200级以上,人帅,是正太。有意者跟踪。” “哎呀哟,原来是我等级不够。我才一百三十七级。”天天向上彬的话还真不少。 “哈哈,你现在才知道吗?”赵煜发了个呲牙咧嘴笑的表情。 第10卷 第548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2) “你们不早说,害我丢人。”彬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服气。 “游戏而已,何必当真?大家在一起开心不就好了?”纪安年觉得好笑,她安慰开导那个彬。 “怪不得你让我喜欢。果然是善解人意哪。”彬甜言密语的功夫不赖,又开始油嘴滑舌。 “你就是说得比唱得好听,安年也不会喜欢的。”赵煜打击他。她就是看不习惯男生这样子只说些华而不实的语言。 仿佛她们女生天生就喜欢听这些东西一样,其实嘛,做人还是实在点好。 就在这时,杜曲林来了。站在树上开始送花。 纪安年有些不满,“老爸,你太偏心了,送给自个儿老婆那么多,我才只有几朵。” “嘿,这就是老婆和女儿的分别。”杜曲林嘿嘿一笑。 “快点叫我娘。”赵煜又开始开纪安年的玩笑。 “下辈子也不可能。我娘只有何思瑶一人。”纪安年不服气,“况且还是我小男号的娘,我这个大号是死活不会认娘的。” “把你那小男号拿出来见见太阳啊。再不出来就发霉了。”杜曲林提议。 “唔,也是。”纪安年说,“等下我,我双开。” 她停下了蹦哒,然后打开了另外一个盘里面的游戏登陆界面。 纪安年的小号叫做澜忆逝。寻到纪安年的坐标,然后跟踪进房。 赵煜把房名改成了聘妻。 纪安年有些纠结的问她,“谁聘妻?” “这里你老爸和我都结婚了,肯定是给你小号聘妻。”赵煜说得煞有介事,理所当然。 “不是吧,赵煜你让我欺骗纯情小姑娘的心?”纪安年有些郁闷。“回头人家小姑娘发现我是个女的,找我算账怎么办?” “哈哈,那就是你的事儿了。”赵煜说着,又发了个喇叭,“帅哥聘妻。漂亮的姑娘速度跟踪。” 这个游戏永远如此,男少女多。所以几分钟工夫,房间就满了,全是姑娘。树上也站的都是。 赵煜犯了愁,“这么多姑娘,会挑花眼睛的哎。” “去你的吧,你天天没事儿净给我找事儿干。”纪安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大家好,我是一个女生。我这个号是我小号,没事儿搞着玩的,本人不聘妻。各自散了吧。”纪安年快速的打了这两行字。 “切,原来是骗子啊。” “人妖号。丢人。” 第10卷 第549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3) “浪费表情。” 七嘴八舌的议论让人纠结。 赵煜和杜曲林笑得快要发抽了。 “女儿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消受美人恩呢。”杜曲林打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 女孩子们渐渐散掉了,最后房里只留下了一个女孩子。叫做肖霏霏。 “你为啥不走?”纪安年问她。 “唔,我要和你结婚。”肖霏霏如是说。 “呃,为什么?这男号是我女儿。”杜曲林倒傻眼了。 “我就是要和女人结婚。”肖霏霏语气十分倔强。 “呃,为啥?”赵煜也好奇了。 “被男人伤了。不想再和男的在一起了。全是骗子。”肖霏霏打了个哭的表情。 “也好,我这小男号结了婚,就能过好几个成就呢。还有称号什么的,都可以得到。” 纪安年笑笑,突然玩心大起,“那咱俩就结婚拉倒。” 于是纪安年给小男号买了个新戒指。搞了个灵犀徽章。还跑到商城里添了件新礼服。 一切准备齐全,便开始约会结婚了。 赵煜和杜曲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纪安年你是一变态。”赵煜笑话她。 “明明是你们建议我聘妻的。”纪安年有些郁结。 “啊哈,我们那是开玩笑的。”杜曲林和赵煜从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 “去你们的吧。我现在就非要结婚。”纪安年嘿嘿一笑. “所以说你是变态。”杜曲林总结道。 后来,纪安年无意中跟李辰年讲这事儿,她完全是当笑话讲的。她说,“我在游戏上结婚了。” 李辰年直接郁闷了,“你不嫁我,你嫁别人。” “不不,你想错了,我不是有个男号么?是我男号结婚了。”纪安年就喜欢逗他。觉得他挺有趣。 “妈呀,你别刺激我成不?你变态啊?你跟一女的结婚?”李辰年觉得自己的承受力已经达到极限了。 “回头如果咱俩结婚了,你既是人家的老公,又是我的老婆。如果你老婆和我同时在。那剧情真是狗血透了。”李辰年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浑身不自在。“纪安年,你就这么爱胡闹么?”他有些生气,在电话里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我不过是图好玩罢了,她知道我是女生的。”纪安年觉得李辰年的气来得莫名其妙。 “可是真的让人接受不了。两个女生,结婚了?真是让人觉得可笑至极。”李辰年站在教室门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睛看着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同学,他很郁闷,他很生气,他很纠结。他觉得他不理解纪安年的想法。 第10卷 第550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4) 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林小点就在他身后的教室门上倚,将他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辰年,你怎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速度叫我姐姐,不叫我的话我就生气了。”纪安年眼睛盯着游戏 屏幕,对这臭小子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觉得恼怒。 本来就是小事儿一桩,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在我心目中根本不是姐姐,是姐姐的话,能娶回家吗?李辰年气结。 “纪安年,我挂了。我很生气。短时间内不要再联系了。” 李辰年不待纪安年反应,迅速的按了挂机键。 他转身,看到眼光复杂瞅着他的林小点,他没有说话,越过她,径自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林小点看着他挺直的背影,自己自嘲的笑一下,然后也回到教室里。 纪安年呆愣愣的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有些纠结。这小P孩吃错药了,火气这么大。 她站起身,站在窗台边,朝下往,楼下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眼前又飘过李辰年那张苹果脸。他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居然有些好奇。那个嘴角总是挂笑的脸庞,会是什么模样呢? 暂时不得而知呢。 早知道不告诉他了,小气男。哪想他会反应这么强烈,换作团里其他孩子听到纪安年如是说,顶多笑骂一句她是变态。 回家的时候,林小点一路上都沉默。 李辰年觉得有些奇怪,“你今天怎么变成哑巴了?” 他抬手摸摸林小点的额头,“你病了吗?” 他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温度挺正常的啊。” “李辰年,你。。。。”林小点的眼光很复杂的看着李辰年。 “我怎么了?说啊。”吞吞吐吐可不是林小点的风格啊。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林小点觉得鼻子酸酸的。 李辰年闻言蓦地一怔,没有说话。 他是喜欢纪安年,非常喜欢。 他喜欢听纪安年的声音,他喜欢看到纪安年笑。他甚至喜欢纪安年的年龄,不像十几岁的小女生只会撒娇造做。 他低低笑一下,大步朝前走去。 夕阳把女生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可是也,好孤单。 第二天纪安年打电话给李辰年,李辰年没有接。 纪安年撇撇唇,小P孩脾气还挺大,还真生气了。 第10卷 第551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5) 第三天便是周六。纪安年约了同学去逛商场,起了个大早。 等她和几个同学拖着酸酸的腿回到学校时,远远的便看到宿舍楼下的银杏树下,立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纪安年眼睛有些近视,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倒是觉得这身影挺熟悉的。估计是同班哪个男生在等自己的女朋友吧?她如是猜测。 倒是身边的几个同学却开始调笑起来,“安年,你的弟弟又来了。” “我几时有过弟弟?你们瞎说什么哪。我可是独生女。”纪安年觉得有些纳闷。 “哟,李辰年不是你弟弟?”其中一个同学把脑袋凑到纪安年面前,嗅嗅说,“有J情,绝对有。” 纪安年在听到李辰年的名字后怔了一下。“你们先上楼吧。” “安年,李辰年该不是你小男友吧?”另外一个同学对李辰年充满了兴趣。 上次李辰年的壮举她们可是记忆犹深呢。 “去去,别瞎说。” 她们几个笑嘻嘻的上楼去了。 看她们一直围在纪安年身边,李辰年根本不好意思走过去。好在,纪安年把她们轰走了。 “你怎么又跑来了?你不是正生气吗?”纪安年觉得好笑。 “今天周六。”李辰年言简意骇,却不提生气的事。他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生气了,可是他比纪安年还要难受。昨天纪安年打电话,他没有接,可是他比自己给纪安年打电话,纪安年没有接时还难受。 所以,今天他起了个大早,赶了趟火车,便跑来了。 他正犹豫着要如何跟纪安年说他来了这事儿。他害怕纪安年不理他,他害怕纪安年嘲笑疯刺他。他忐忑的站在她的宿舍楼下。 哪曾想,纪安年压根不在宿舍,刚好就从这外面回来。 纪安年看他一副纠结的样子,便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李辰年,你能不这么别扭吗?” 李辰年的脸却缓缓的泛起了红潮,他故意看向别处,“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 “我从来就没有生过气。”纪安年拉住他的衣袖,“走吧,姐姐请你吃饭去。姐姐我饿坏了。” “你不是我姐姐。”李辰年的表情依旧很别扭。“我将来是要娶你的。” “想娶了我,你先弄件1080吧。”纪安年笑着开玩笑,知道他只是一个高中生,平时只有零花钱。所以她故意如是说。 李辰年的眼睛亮了起来,闪烁着希望的光茫,“你说话算话?” 第10卷 第552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6) 纪安年有些囧,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哪想对方却当了真。 “我一定会买一件1080的。”李辰年信誓旦旦的说。 吃了中饭之后李辰年便坐了下午的火车回去了,因为害怕在外边过夜,回去了又是一顿揍。 纪安年也隐约猜得出来原由,便让他走了。 让纪安年没有想到的是,李辰年真的整了一件1080. 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游戏里经验双倍。 李辰年就穿着一件白色的1080奔进了纪安年所在的房里。 纪安年傻眼了。“你从哪里弄的钱?” “我从哪里弄的钱,你不用管。但是你现在得嫁给我了。嘿嘿。”李辰年挺高兴。 团里像炸开了锅一般,都在讨论这事。 纪安年觉得自己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怎么能不兑现? 无奈之下,只好准备结婚。 很多时候,纪安年都点开自己的资料,看着身边挽着自己手的李辰年发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结了婚。 不管是现实也好,游戏也罢。她都是一个不婚主义者。 讨厌这种束缚这种羁绊。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单身贵族身份会被李辰年执著的给了结。 男号结婚,只是为了图有趣好玩。跟女号结婚的意义完全不同。 她傻眼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是大三暑假。 纪安年又从学校回到了家里。 让纪安年没有料到的是,她在离自己家两条街的咖啡馆里碰到了李辰年。 彼时她和高中同学刚聚完餐,一起去咖啡馆里喝下午茶。 在去卫生间的过道上,纪安年碰到了李辰年。 看到纪安年,李辰年除了有些意外,还有些赧然。“安年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叫纪安年的时候已经自动去掉了她的姓。 “呃,我和同学在一起。”纪安年看着身着咖啡馆服务生制服的李辰年,他的皮肤很白,这制服挺衬他。 “安年,你怎么这么慢?”姚书忆伸着一颗脑袋往这边看。 纪安年冲李辰年笑笑,“我先过去了,你晚上几点下班?” “恩,我上到七点钟。”李辰年抿抿唇,左脸颊上的酒涡若隐若现。 “拜拜,七点钟我打电话给你。”纪安年转身走了。 第10卷 第553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7) “你认识那个男孩子?”姚书忆若有所思的看一眼不远处正在忙碌的李辰年。最 “恩,一个朋友。”纪安年没有注意到自己看向李辰年的眼光,不由的开始柔软。 “安年,不是你男朋友吧?长得挺可爱啊。”一个女生抱住纪安年的肩膀,笑着说。 就在这时,李辰年端了几杯精致的饮料走了过来,姿态优雅的一一搁在他们每个人面前,笑着说,“这是本店的新品,邀请各位免费品尝。” 他轻轻朝几个控制不住好奇眼光的人点头之后,优雅转身。准备离去。 “既然是安年的朋友,便一起坐下来喝杯咖啡吧?”姚书忆站起身,挽留他。 李辰年扭头看面前的姚书忆,他的语气仿佛今天请客的是他一样。李辰年有些囧,更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说,“不用了,我还在上班呢。谢谢。” 他笑一笑,然后看一眼纪安年,便走开了。 “好萌啊!”一直抱着纪安肩膀的女生,有些激动的又紧紧抱了抱纪安年。 “你真是让人受不了。”纪安年鄙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凌若若,“你就这点出息么?” “可爱帅帅的帅哥,谁不喜欢啊?”凌若若撇嘴,将脸凑到纪安年面前,“安年,把他介绍给我吧。这个夏天我要谈一场恋爱。” “这个嘛,你得先请客。”纪安年笑得肠子都快要抽筋了。 李辰年在吧台那里,一直不时的关注纪安年他们。他们谈笑风生,看起来挺愉快的气氛。 “辰年,你进来帮我一下。”姑姑在里面叫他,“哎,好。”他答应一下,便进了内室。 等李辰年从内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纪安年他们几个已经走了。他有些闷闷不乐。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吗? 正郁闷着,手机短信铃声响了,纪安年发来一条短信,“我们走了,看不到你在哪里,所以没有跟你说。晚上见。” 李辰年对着手机傻傻一笑,然后马上心情阴转晴。 很快便到了下班时间,李辰年走出咖啡馆,东张西望也没有看到纪安年的影子,他有些失望。正打算再走回咖啡馆,蓦地肩膀被人猛地一拍,他回头,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 “你从哪里钻出来的?”他有觉诧异。 纪安年指指咖啡馆的墙角处,“我就一直躲在那里。” “没有吃晚饭吧?”李辰年问她。 “恩,等你请我吃啊。”纪安年微微一笑,她的眼睛笑起来很好看,像一对弯弯的月牙儿。 第10卷 第554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8) “走吧。”李辰年自然的拉起纪安年的手。 纪安年低头看看自己被包裹着的手,眨眨眼,几时同意让他拉自己的手了? 这人,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点湿,夏日的风吹在脸上,纪安年觉得自己脸红了。 李辰年的脸也红了。这是他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他好担心,她会甩开自己。 纪安年任他默默的牵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暖烘烘的。并且心跳得很快,好像快要破喉而出一般。她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李辰年看到她奇怪的表情,问她。 “呃,没有。”纪安年不好意思的笑笑。 吃完饭之后,李辰年约了她看电影。那是一部韩国爱情喜剧片。纪安年多半是不喜欢这种风格的电影,她喜欢看抗战片。李辰年说她品位奇怪,像六十年代出生的老太太的品位。 纪安年说,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也许我真的老了。 李辰年突然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淡淡的吻,“不许在我面前说老。你还很年轻。是初生的太阳一般的年龄。” “我比你大好几岁呢。”纪安年小声嘟囔。被李辰年用手指给堵住了嘴唇,他的指很长,很嫩,像豆腐一样。纪安年情不自禁的居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指。 在黑暗的电暖院里,纪安年看到李辰年的脸,一点一点开始红了。他的声音开始泛上一层沙哑的色泽,”不许在我面前说自己老。“ “是事实嘛。”纪安年抿唇而笑。 “再笑再笑,再笑我就真亲你了。”李辰年威胁她。 纪安年偷偷瞧他,“小气,笑笑也不可以。” 散场的电影院,人群哗啦啦的往外涌,李辰年牵着纪安年的手,也朝外走去。 霓虹闪烁的夏日街头,他们像普通的情侣一般,悠然漫步。 蓦地,纪安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你怎么会在咖啡馆工作?”她居然都忘记了问,刚刚想起来。 “唔,小姑姑开的咖啡馆,我暑假没事,过来帮忙。”没有想到的是,纪安年的家,居然会在这个城市。小姑姑一直挺疼他,那时候跟纪安年在游戏里结婚用的钱,是问小姑姑提前透支的零用钱。他答应小姑姑暑假过来陪她。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即使是相隔千里的人,也会一线相逢。 那个暑假是纪安年最快乐的一个暑假。李辰年休班的时候便会陪她一起玩游戏,有时候两个人一起逛街吃饭,一起做每一对情侣都会做的事情,拍大头帖,共吃一碗饭,开心到会让纪安年忘记年龄的差距。 第10卷 第555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29) 纪安年有时候会想,爱情是什么?爱情无非便是一种心情吧。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快乐。见不到他的时候会想念他,因为他会带给自己快乐。 她捧着脸坐在电脑面前,她是喜欢李辰年的。一个十七岁的男生,像苹果一样可爱的男生。 她发了一条短信给李辰年,“我想我喜欢你。”这是当初李辰年见到她之后发给她的短信,如今她又发给李辰年。 很快李辰年有了回信,“我早就知道。” 她傻呵呵的捧着手机乱得花枝乱颤。 夏天的天气,如同京剧中的变脸,刚刚还是晴空万里,不消一刻钟便又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让人措手不及。 窗户被风刮得啪听响,纪安年忙放下手机去关窗户,她伸脑袋往外看一眼,那老天爷顶着一张便秘脸,好像马上便要下大雨似的。 她把电脑关了,打雷下雨天,还是关了为好。 蓦地想起李辰年,快到他中午下班时间了,她抓了两把伞奔了出去。倾盆大雨兜头而下,打在地上溅起一个个水洼。 等她跑到李辰年所在的咖啡馆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雨给淋湿了。 李辰年皱着眉头看她,“你怎么这副样子,下这么大雨你怎么跑来了?” “你不是快下班了嘛,我来给你送伞。“纪安年将伞递给李辰年。 “你傻了?还是痴了?”李辰年从卫生间拿条毛巾给她擦湿了的头发,“我就在咖啡馆的四楼住,你忘记了吗?” “安年紧张你呗,就忘记了。”李辰年的同事笑话纪安年。 纪安年的脸砰的一下,如同一只红气球般,被吹了起来。她的声音很低很细很小,“我还真给忘记了,只知道下雨了,你别被淋着了。” 李辰年捏一下她的脸,“傻瓜,你等着,我煮一杯热咖啡给你喝。小心回去了你感冒。” 纪安年倚着内间的门,看李辰年熟练的磨咖啡豆,他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回头看她,然后朝她露出微笑,纪安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幸福的感觉。 他是很感动的,他喜欢她的真情流露,她的小女儿态,完完全全的表露在自己面前。 李辰年有时候送她回家,总是喜欢在临别前啄一下她的脸,她总是会捂住自己的脸,老半天还是觉得那个地方烫得要死。 李辰年做事认真,小姑姑一高兴,又给了他零用钱。他送给纪安年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布娃娃。纪安年说那是他的辛苦费,不要让他乱花,他说才不是。纪安年觉得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就好像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 第10卷 第556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30) 暑假很快过去了,李辰年要回到湖北继续读高三了。高中最艰苦的一年开始了。 纪安年也回到了自己的学校。仿佛整个暑假是一场美妙的梦,现在梦醒了,各自归位。 高三的压力与看不见的硝烟味道,李辰年懒散的性格根本不能适应,再加上身边有一个麻雀一样的林小点,他觉得自己已经离疯不远了。只是有时候在收到纪安年的短信和电话时候,才会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高三没有双休日,每周下午只有半天的休息日,他再也没有时间去跨越地域与时间去看望纪安年。他觉得考大学对于自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仿佛触手可及,实则远在何止千里。 他的成绩烂得可以,连他自己看了都想撞墙。 纪安年总是安排在周日来见他。有时候在这里住一晚上,有时候不。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因为他没有尽到一个男朋友的责任。 纪安年坐在北上的列车之上,开始体会到李辰年当时去看自己的心情。安静的,怀揣着自己的心。 她有一种看不到未来的迷茫。他那么小,如果他考不上大学,他们的爱情,该怎么办?当感情升华到一定程度,是需要一个结果的。如果这个果子没有适时的结出来,那么这份爱情的走向,该如何? 那一日,因为教师开会,所以他们提前放学,李辰年推开家门,在玄关处脱了鞋。他刚想开口说我回来了,却听到从父母房间里传来对话声。 “辰年那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可是让他当兵这事,该怎么给他讲?”这是爸爸的声音,透着无奈。 “他那脾气就像你,倔得可以。我们也是为他好,他同意不同意,必须得去。”这是妈妈的声音,斩钉截铁。 李辰年愣住了,他的人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便被安排好了吗? “这马上就十一月份了,该走新兵了。咱们得快点给他说,省得到时候他闹得厉害。”爸爸还是很发愁。 “他还得去体检呢。哎。这事我来告诉他吧。”妈妈推开房门,“他快回来了吧?我去洗衣服。” 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儿子,她愣住了。 李辰年勉强笑笑,“你们安排好了。是吧?” 妈妈没有说话,她一向很强势,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无言以对。 他转身又穿鞋走了。 妈妈快步追出门,“你去哪里?” 李辰年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朝前走。 凌晨一点半,纪安年手机响,她怕吵着室友,说话的声音很小,“怎么这么时候打电话来?” 第10卷 第557节:谁借我一段安年谁许我一段辰年(31) “我在你学校门口。”李辰年的声音低低的。 纪安年的睡意猛地被惊醒,“你怎么现在来了?等我下楼。” 她匆匆披了睡衣,趿了拖鞋奔到校门口。 隔着学校的电子组合门,对面站着落寞的李辰年,无助的小少年在看到她之后,泪流满面。 她伸出手,穿过门缝,握住他的手,“怎么了?”她的声音同样惊慌。 “我不知道该怎么你说。”李辰年笑得悲哀。 “你等我一下。”她啪啪拍着保安室的门, “师傅请开一下大门,我男朋友在外面。他因为火车的时间,所以现在才到。”她觉得她好害怕,他在哭,她的心仿佛被冰冻了一般凉疼。 她的眼泪掉下来。“师傅,不好意思,请你开一下门啊。” 值班的保安打开门,揉揉惺忪的睡眼,在看清面前站着的纪安年时说,“给你开不就是了,你哭什么啊。现在的孩子,真是娇惯的很。”他按下了电子开关,门朝右侧滑去,露出只容一个人过的空隙。 纪安年看到,连声说,“谢谢。”她忙奔出去扑过去,抱住李辰年,“你别哭,我给你找个宾馆先。” "这是你第一次没有对别人说,我是你弟弟."宾馆的房间里,宽阔的大□□,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里,深嗅一口她的发香, “本来见你一面就很困难,以后更加困难了。不,是根本见不到你了。”在找宾馆的路上,他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纪安年轻轻抱住他,“天无绝人之路,不许太悲观。” 什么是晴天霹雳?这便是了吧。 果然是谁也不知道下个路口会如何,很多时候根本无从选择。 只能选择被动的接受。 像如今这样子。 她轻轻的闭上眼,“我不会离开你。虽然我们中间隔着地域差异,但是心还在这里。不是吗?” “听说那里管得很严格。我害怕。”他现在是真正的孩子,圆圆的眼睛写满无助与惊慌。“听说禁止外出,不能用手机,还要参加训练。。。” 她的手爬上他的脸,“不要害怕,这是人生的厉练。所以,熬过了这两年,你便解放了。”她的嘴唇吻上他的唇,同样冰凉的唇,相互取暖。 故事的结局便是,现在,纪安年坐在电脑面前记录,很多时候她上游戏的时候开两个号码,一男一女,她很少和人一起玩,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刷心动,做任务,有时候自娱自乐,拿两个号做一些可爱的房间动作,然后截图,放在空间里面。 她依旧很寂寞,团里依旧有团员进进出出,有新人加入,也有旧人退出。 那个布娃娃在为了她睡觉时最好的陪伴,离开了布娃娃,她便会整夜整夜的失眠。无法入睡。 她一直是一个不喜欢依赖的人,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依赖。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拿笔记录自己的心情,自己的人生。 属于自己的,终将要用自己的笔来书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最初的最初,脸红红。 最终的最终,眼红红。 这是我一个朋友空间的签名,现在拿来用一下。依稀记得,他也曾经用过我的一个签名,彼时,我的签名是,用一个吻,结束所有的华年。 不管是纪安年也好,李辰年也好,你也好,我也好,他也好,大家也好。 请你站在原地等我。不要离开。要记得回头看我,然后,对我微笑。 有人轻轻答应,好。 第10卷 第558节:新文推荐。豪门冷少:火爆明星佣兵妻。 八月九月会相继开两本新书。最特此推荐。哇卡卡。 八月份: 豪门冷少:火爆明星佣兵妻 她------退役的女雇佣兵,精通八国语言,精通各种防身术,精通多种专业,上至管理公司演戏做明星,下至开锁爬墙顺手牵羊,无一不精。可偏偏就是她这种多功能赛过机器人的□□,却求职无门,为什么?!只因缺少一张文凭。为了能够安稳的生活,她只好为了混张文凭而进入一所大学。却遇上了他--------豪门的冷情大少,冰山级的人物。C市十大明星企业莫氏集团的接班人,冷情,高傲是他的标志,与她处处相碰,冤家路窄。他------人气最旺的偶像派明星,又一座冰山。习惯性的将自己冰起来,封起来,但是她的笑容,却将他一点一滴的融化。两座冰山碰到一个火爆女,究竟谁会夺得佳人垂青呢? 九月份: 惊世:狂妄狞妃祸天下 她-----安陵宁暄,人称狞妃。其实她是皇上封的宁妃。她一直都知道他深爱着他的大嫂赵铭煜,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守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看得自己所付出的所有一切。但是,她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一天。她一步一步的登上权力的顶峰,坐上皇后的宝座,她俯看天下,天下尽在她的手中,可是她始终得不到那个男人的心。 他-----叶洛轩。顷叶国的皇上,他始终都不知道娶她究竟是对还是错。她并不是好人,可是尽管她机关算尽,但是他却依旧舍不得杀她。多少次,他自问。究竟是为了什么? 。。。。。。。 又一场视觉盛宴,尽快会为大家呈现。请大家一定要准时观看经。到时候会用本鲨鱼的另外一个笔名发出来,蓝小小鲨。哇卡卡,估计八月十号左右发文,敬请期待。 鲨鱼初次尝试着写现代文,不知道到时候效果究竟怎么样呢? 好紧张。谢谢大家一直以为的陪伴,谢谢。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我把此文标上完结了。 谢谢大家陪我走完这本书的全程。 夏日炎炎,亲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哟,千万不要晒成了小黑妞。 北北。八月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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