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残颜;绝世盛宠 第一卷 残颜篇 01 承欢 好痛... 全身蔓延开来的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怎么会这样。还记得自己和浩然在舍身崖上面不是吗... “好舒服!”她微微张开双臂感受着大自然带给人的舒适和清幽。 “嗯,我的染儿是最喜欢这样风景的。”他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在她脸颊落下温柔的一吻。 “呵呵...”一连串傻傻的幸福的笑声从她的嘴里传来出来。 她——柳墨染,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却也算的上清秀可人。从小就被选定成为家族企业接班人的她,却有着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尽管她不能抛下一切去寻找她的自由,但是她的身边却有一个可以陪伴一身的人。 “浩然,真的很谢谢你,幸好我的人生还有你的陪伴。”柳墨染把头放在他的肩上,看向远处那些连绵不断的山峦,微闭双眼,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围绕在她的身边。 “我的小傻瓜...”他的指尖轻抚过她的嘴唇,慢慢低下头印上一吻。“知道这个我们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啊?”柳墨染不解的扬起了头,看向他的眼睛。 “是‘舍身崖’。”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矛盾,却很快的消失不见。“染儿,如果你要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我一定不会犹豫。” “什么?”柳墨染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呵呵...”他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我的染儿,怎么连情话也不会听了吗?”他喃喃的在她耳边说着,温热的鼻息扫过她的耳朵,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我...我...。”甜蜜的感觉沾满了她的心,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染儿,如果是你,你愿意吗?”他的眼里溢满了柔情,语气却出奇的严肃。 “厄?”他瞬间的转变让柳墨染有些没反应过来,“当然,我说过你是我今生的所有。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染儿...”他的眼里再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矛盾,这一次他并没有很快的去掩饰。 “怎么了吗?”柳墨染担忧的看着他。 “你当真愿意。”他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转过身来对着她。 “嗯,我愿意。” “当真吗?”此时的他是温柔的,可是眼底的那种阴冷却没办法掩饰掉。 “当真。”那种阴冷让柳墨染胆怯的步步后退,如果此时她还记得自己后面是万丈悬崖的话,她会不会停下脚步呢? “确定?”他的眼里有着满满的悲痛在流动。 “嗯。”柳墨染担忧的敷上他的眼睑。 “我真的很爱你,染儿。”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不过...对不起,你恨我吧。”他那满是柔情的话语瞬间变得阴冷。 “什么?”沉浸在幸福中的柳墨染有些诧异,却在刚想开口问的下一秒落下了悬崖。 “染儿...”在柳墨染震惊的同时,一只手拉住了她。让她不至于掉下去,可是她却悬在了悬崖边,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掉下去。 “好险。”柳墨染慢慢的松了口气,“我就知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一定不会有事!” “对不起,这一次我办不到。”他满脸愧疚,“如果这里不是有监控的话,我想我根本就不会拉住你!”他的嘴角露除了无奈的笑,看在她的眼里却是那样的陌生刺眼。 “你...你说什么?”柳墨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到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柳墨染我爱你,对我爱你。可是我更爱你的家族,你的钱。”他的眼睛慢慢的露出了贪婪,嘴角也慢慢的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你...。”看着他慢慢抽离的手,柳墨染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为什么?”柳墨染发疯似的大声质问,却怎样也阻止不了急速下降的身体。心就在此刻完全破碎,徐浩然,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演员! 身体不断的撞击感,把柳墨染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才发现泪水早就湿了脸颊。 “怎么?在我的身下就让你这样难受吗?”阴冷的声音让柳墨染全身一震,猛的睁开眼睛。脑袋一阵眩晕,看见的却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躺在她的身边。运气不会这么好吧,坠崖也会遇上暴露男! “你是谁?”如墨的发丝肆意的散落在他的肩头,健硕的胸膛在微微起伏。银色的面具在烛光里泛着诡异。 “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故事般,男人轻笑“柳墨染,你还是一样。” 听着他的那些有头无尾的话,让柳墨染有些火大,就一暴露的变态男人还拽什么拽。“今天算我倒霉,遇上你。”她不再说话,反而闭上眼。任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柳墨染,你现在是在给我玩矜持么?”男人的话语里充满了嘲笑和讥讽,“你想尽办法爬上我的床,难道就只是为了让我看到你这所谓的矜持么?” “大哥,你有病是吧。”柳墨染不悦,这男人不会死脑袋坏掉了吧。 “哦,你瞧我这记性。”轻笑声从面具下传来,“如果我是苍宇修,你应该就会很高兴了对吧!”男人的手指轻抚过柳墨染的嘴角。 “我管你是谁。”柳墨染不悦的甩给他一记卫生眼,“不过,我到对你面具下的那张脸感兴趣。”伸手想摘下他的面具,没想到却被他牢牢的钳制住。 “不要碰我,除非你想死?”在这里知道他身份的人,下场只有死。 “好...好...不碰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柳墨染无所谓的瞥了瞥嘴,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不管你玩的是什么,我能告诉你的是...”手指拂过她的眼睛,一条柔软的丝带随即覆盖上去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那修长的手指取下了诡异的银色面具露出一张俊俏冰冷的脸。俯身在她的身上留下一连串吻,引的她全身颤抖。“我要知道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看着她的反应,男人肆意的笑了起来。“就算我在讨厌你,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你的身体很不错。” 四周的气温在不断的上升,那沿着她的脖颈留下的一个个娇艳欲滴的草莓印越发的诱人了起来...... 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的睁开双眼。“给...给我。”身体的空虚让她哀求出声。 听到她的哀求,他嘴里的喘息演化成了嘲笑,随后便不顾一切的把自己那早已胀痛的炙热埋进了她的幽蜜中。强烈的紧凑感,让他更加卖力的奋勇向前... 她呻吟出声,双手抓住他的双肩,想要他停止,可一浪高过一浪的感觉却又让她想要得到更多... “啊...”他闷闷的一声呻吟宣泄了他所有的热情... 他翻身下了床,抽掉了柳墨染眼睛上的丝带,顺手带上面具。走向浴池中独自清洗了起来。“把那碗药喝了。”他冰冷的话语让躺在床上的柳墨染有些难堪,自己刚才是很享受吗?自己居然会享受被人强奸,天,救救她吧! “药...”柳墨染起身便看见了,那一碗黑糊糊的所谓药的东西!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可是在下一秒她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02 魂穿而来 怎么可能会这样... 房间的四面墙上都镶嵌着一颗夜明珠,此时它正发挥着它的作用,璀璨夺目。而房间的侧左面有一不大不小的正方形浴池,池中水雾弥漫。除此之外就只有房间正中摆放的那张圆形的床,和床边那似茶几的樟木小方桌了。偌大的房间这样的摆设居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真的很神奇... “怎么,喜欢这里?”他的声音再一次阴冷的飘来。 “喜欢。”柳墨染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喜爱,可眉头还是微微皱了皱。“怎样,不行吗?”完美的反问很好的诠释了她的不悦。 “呵。”他挑眉倚在浴池边,“脾气到还不小。” “是,怎样?”难道被自己最亲密的人背叛后她还不能发发脾气吗?难道在被强奸以后她还要笑脸相迎吗? “不怎么。”他的眼底瞬间聚集了浓浓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只是没想过你居然妄想用这样的办法来让我注意你。” “你好像自信过了头。”柳墨染不屑的耸了耸肩,可那俏丽的小脸上却满是疑惑。她能在知道被强奸的情况下自我安慰,她能在看到古色古香的房间格局下保持冷静,能在男人一再的言语侮辱下完美的还击,如果这些都不是意外的话,那这些巧合就注定不会简单。“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需要知道吗?”他低头继续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不再说话。 “你是想绑架我是吗?”这是柳墨染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知道她名字的人,都会知道柳氏家族在H市的地位了。更何况他还带上了面具,这不是证明了他的害怕吗?就算自己当时掉下悬崖被监控器拍下了,可是这样的视频消息家族怎么可能让它外泄呢?如果不是跟踪她的话,根本不会知道她坠崖的事,那就更不用说能找到她了。 浴池中的他停顿了一下,却没有理会她。 很好,被她猜中了。“你没必要等他们来救我,你想要的我就能给你。”柳墨染说完,便四处张望起来了。只要她的包还在她就有足够的钱给他,可是此时的她好像完全忘记了这房间四壁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他阴狠的话语从浴池飘来,让坐在床上的柳墨染微微颤栗。 “你.....”柳墨染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上一秒他还在浴池里,这一秒却穿戴整齐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你到底是谁是谁?”一头乌黑的青丝和那一身看似普通却又华丽的纯黑衣袍,让人感到无形的威严和压迫。 “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他纤细的手指附上了柳墨染那洁白的脖颈,“猜猜看,我一用力你会怎样?”他低伏在柳墨染的耳边,喃喃轻语。 “现在是什么年份?”柳墨染的声音有些颤抖,再笨的她到了现在她也该想到了,这场绑架不过是自己不愿面对现实罢了。她能忽视这个男人的衣着,她也能忽视这个男人那一头青丝,可是她却不能忽视这个男人身上拥有的王者霸气和威严,她更不能忽视的是在她看到自己那完好无损的身体的时候,明明摔下悬崖的她怎么可能不受一点伤呢? 其实从一开始醒来,她就很是疑惑。如果说她穿越了,而且连人一起穿了的话,那怎么会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呢?如果是魂穿的话....想到这柳墨染有些错愣,或许她真的穿越了,或许她真的是魂穿,或许她刚好穿到了和自己同姓名的人身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 “柳墨染,你这样还真的很有意思。”他的语气里有了些笑意,可手指还是轻抚在柳墨染的脖颈上。“你最好是放聪明一点,同一种游戏玩久了你也会厌烦吧。” “我根本就不想和你玩什么游戏,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在什么年份?”柳墨染有些不耐烦的想要挣脱他手指的轻抚。只要知道现在的年份,她就能确定自己是否穿越。 “我告诉过你...。”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牵制住柳墨染那不安分的身体。“看来我真的不是很了解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好了。”感觉到呼吸渐渐的困难,柳墨染有些慌乱。 看着柳墨染那带着些慌乱却又带着些固执的眼神,他有些错愣,何时起她的眼底有了固执。“呵......。”他轻笑了声,来掩饰此时自己的失态。“很好...。”他的手指越发用力了。 “或许......这样会更好。”或许死后轮回,她就能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人了吧。她真的累了,明明那么爱自己的人都可以为了钱而背叛自己,难道找一份属于自己的爱就那么困难吗? 柳墨染闭上了双眼,不再挣扎,不再说话。只是那心痛的泪水还是忍不住的划过脸颊,洗涤他曾经轻吻过的脸颊,却怎样也洗不掉他的背叛。 “很好,真的很好。”听着柳墨染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他放开了钳住她的手。“怜香惜玉我还是懂的。”此刻他不会让她死,在没有得到有用消息之前,他都不会让她死。 “咳咳......”柳墨染呆呆的看着面具下那双泛着笑意的眼睛。 她穿越了,就算不知道此时的朝代,就算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谁......但是她真的穿越了! “喝了他,你就可以走了。”他端起那碗不知名的液体,递到柳墨染手上。 柳墨染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给我衣服!” “我有说要给你衣服吗?”他顺势抱起了柳墨染,“现在我带你出去。” “喂...这算什么?”柳墨染愤怒的大叫,他是真的要把全身赤裸的自己带出去。 “只是没有穿衣服罢了。”他低头看了柳墨染一眼,便纵身飞了起来。 —————— 新书就点击,求收藏..... 03 雨中受虐 四周的景色飞快的在柳墨染的眼前闪过,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她那不着一丝一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算是轻功吗?”柳墨染疑惑的问出了声。在没有得到他任何的答话后,便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清风突然演变成了肆意的狂风。天空洁白的云朵也被人用墨汁染成了乌黑。 “看来你的运气真的很好。”他那阴冷的话语突然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让她微微一怔。 “很好?”好个屁。柳墨染忍不住在心底咒骂了起来,要是她运气好,怎么可能一穿过来就遇上个变态,而不是像广大穿越女同胞一样的高床软枕... “我能送你到的地方就只能是这里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无可奈何。 “你真的不打算给我衣服了是吗?”柳墨染双手叉腰怒视这自己前面的男人。 “不是真的不打算...”他轻抚上柳墨染的脸颊,“而是从没打算过。”低低的笑声从他那银色面具下传来,在这样乌云密布的天气听来格外渗人。 “你......。”柳墨染愤怒的涨红了脸颊,手指指着他却半天说不出下文来。 “我怎么了吗?”他理了理被狂风吹乱的衣袍,“柳墨染,你现在是在引诱我吧!”他笃定的话语里满是讥讽和嘲弄。 柳墨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丝不挂的玉体,“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居然说她在引诱,天,他有给自己衣服穿吗?没衣服穿她能怎样? “这个时候的你却多了分有趣,或许最后我能放过你。”他附在柳墨染的耳边低喃,随后转身而去。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渐渐的和天色融为一体,柳墨染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想大骂出来。可不管她怎样的努力,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更让她愤怒的是,居然连身子也移动不了了。 轰隆隆..... 此时的天居然毫不怜香惜玉的下起了瓢泼大雨,点点滴滴落在柳墨染白皙的肌肤上,竟有些疼痛。 “你个该死的变态面具男,我到底是那招你了,你个死变态......”暴雨中,柳墨染依然滔滔不绝的发泄这心中的不满。而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的伫立着一位黑衣男子,他头顶没有任何的遮挡物,任由那无情的雨水滴落在他那俊美淡然的容颜。仔细看看,会发现这个黑衣男子不就是被骂的主人公吗,虽然现在的他早已摘下了那诡异的银色面具。而在仔细看看,更能看到他嘴角的微微抽搐。 更远处也有一黑一红的两抹身影在雨中伫立,只是相对于黑衣男子的淡然他们的神情视乎有些烦躁和心疼。 “真的不需要吗?”黑衣男子低头轻声在红衣男子耳边询问,焦急的神情布满了整张俊脸。而红衣男子只是沉默的看着远处那雨中的身影,眼底溢满了心疼。良久红衣男子才掩去了心疼,缓缓开了口,“或许真的只有心伤才会有心死。” “可是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倒下。”黑衣男子还是无法平息自己内心的焦急。 “你真的认为他不再这附近吗?”红衣男子头也不回的说着,可脸上的寒意和那眼底的愤怒就足够表明他此时的心情。 黑衣男子本想在说些什么,可看到红衣男子的表情怔了怔,终究没有说出口。 狂风就这样一直肆意的刮个不停,暴雨也越演越烈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冰块。全身赤裸的柳墨染就那样被狂风冰雹洗礼着。 在柳墨染第n次祈祷上天无果的时候,终于再一次忍不住的抱怨了起来。“看来人要是倒起霉来,真是求神拜佛也不管用啊。”看着自己那一身白皙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红肿,柳墨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来这主人平时也是一娇贵的主,要不然也不至于红肿成这样吧!“唉,真是娇贵啊!”柳墨染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她真的不的不承认那变态面具男的话说的没错,要不是现在下雨的话,我想就算这条街道平时再怎么僻静,现在也早就该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了吧。“啊.....谁来救救我啊。”柳墨染禁不住大声狂叫,她是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方正不过就是一具皮囊而已,更何况这具皮囊还不是她的。真正让她求救的是她害怕感冒啊,在这样医疗不发达的古代,感冒药必定是那些又黑有苦的液体吧。想到这,柳墨染忍不住想起了那碗被自己一股脑喝下去的液体,苦味好像现在还在她的喉咙处不曾散去。 天色越来越暗,柳墨染的体力也越来越虚弱。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办法移动分毫。远处有一妇人和两个年轻的女孩向这边走来。让柳墨染感到疑惑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希望的曙光。 “哟,这是打那来的姑娘啊,怎么会站在雨里呢。”尖利的声音瞬间划破了雨夜的寂静。 “帮......帮我。”柳墨染虚弱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打转的花蝴蝶,直觉告诉她,就她的人来了。 “姑娘可是倾城的人儿啊,怎会落得如此地步?”花蝴蝶双眼直直的盯着柳墨染的脸蛋,瞧了又瞧,手上却也不闲着,忙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柳墨染的身上。 “美......美女,帮我。”在柳墨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华丽丽的倒在了花蝴蝶的身上。 “哟.....这可怎么办才好......。”花蝴蝶抱着倒地的柳墨染,惊声尖叫了起来。 “小....小声一点,美女。”柳墨染俏丽无血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原来穴道早就解开了,只是肌肉僵硬才动不了。 “姑娘......。”或许是那一声美女起的作用吧,花蝴蝶的音量明显降了很多。“姑娘......醒醒,姑娘......,你这要我可怎么办啊。”花蝴蝶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柳墨染,焦急的拍打这她的脸,可柳墨染那还有半点反映啊。 “还不快来帮忙,你们两个死丫头。还没看够是吗,大家不都一样......”看着在自己身旁早已呆掉的两个人,花蝴蝶忍不住咒骂不停...... 远处那几抹隐在暗处的身影带着各自的情绪悄然离去...... —————— 求红票...... 04 绝世容颜 “姑娘可真的好了?”听着坐在自己床边的花蝴蝶第n次问出同一个问题,柳墨染终于忍不住大声咆哮了起来,“烦死了烦死了,花蝴蝶,你闭嘴。”看着对面妇人一脸的震惊样,柳墨染后悔不已。可是那早已说出口的话怎么还收的回。“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不管怎么说,好歹这只蝴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当着真人的面这样叫人绰号好像真的很不妥。 “姑娘怎知花娘的姓氏?”花蝴蝶的满脸震惊随即演变成了疑惑和不安。 “啥?”她真的叫花蝴蝶?柳墨染惊讶的长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哦......那个......那个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这样叫你,是吧?”反映过来的柳墨染慌乱的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哦,是吗?”花蝴蝶的眼底有着些鄙夷和不可置信,却随即被她完美的掩饰了下去。“姑娘现在总算是醒了,真是谢天谢地。这些天可忙坏了奴家。” “这些天?”自己睡了很久吗? “可不是吗?姑娘可是整整昏睡了5天啊,真是急坏了花娘我......。”花蝴蝶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这几日的幸苦。 “那个......花娘啊,这里是......”柳墨染疑惑的打断了花蝴蝶的抱怨。 “花满楼。”花蝴蝶在说这话的时候,轻轻抬了抬头,眼里满是骄傲。“不是我花娘自吹,在这耀城,我花满楼要是称第二的话,第一那就只能是空位。” “青楼?”难道这就是亘古不变的穿越定律吗?“那我现在......”不过不知卖艺不卖身可不可以,好歹还有那些穿越前辈累计下来的经验,就算长得对不起观众,也应该能混个风生水起吧。 花蝴蝶好像看出了柳墨染的担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大可放心修养,其他事等以后再说。”花蝴蝶微笑着看着柳墨染的脸蛋,神情有些羡慕。 被花蝴蝶这样毫不避讳的盯着看了有看,让柳墨染忍不住疑惑。“不会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吧,花娘。”说着,柳墨染伸手在自己的脸蛋上拼命的擦了起来。 “傻姑娘,哪有什么脏东西啊。”花蝴蝶温柔的阻止了柳墨染的动作,“你这脸蛋真是让女人看见了也会喜欢,更别提那些臭男人了。” 什么?女人看了也会喜欢?“花娘,这有镜子吗?”好像到这儿来了这么些天,她还没有看过自己的模样,当然就更不用说打听到是什么朝代了。 “姑娘随我来。”花娘扶着柳墨染下了床,来到了一面镜子前。 “这......。”看着面前这一人高的试衣镜,柳墨染再一次被震撼了。怎可能,这个时候就有了玻璃。天啊她到底穿越到的是什么朝代啊?“这是谁?”柳墨染指着铜镜里的自己,轻声问着。 “哟,姑娘这玩笑可不好开。”花蝴蝶笑容满面的捂着嘴。 “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她自己下了一跳。这真的是自己吗? 镜中的她,肌肤如水晶般晶莹剔透,五官精致到犹如雕,清澈的眼睛里此时盛满了惊讶,那泛着苍白的嘴唇让人心生怜悯。一身白色的衣袍包裹着她那完美的曲线,一头青丝如瀑倾泻而下......这样的她让人觉得不真实,凡间怎会有如此这般的可人儿...... 这真的是她吗?柳墨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重生到这样的绝世美女身上。看来上天待我还是不薄。柳墨染的唇边绽放出一抹愉悦的微笑,顷刻间天地失色。 “瞧瞧......这不是仙子吗?”花蝴蝶满脸花痴装的看着柳墨染。 “花娘,我饿了,可有吃的?”心情大好的柳墨染此时胃口也大好。既然有了这绝世容颜还怕不能在这不知名的朝代生存下去吗?她要忘掉浩然,忘掉爱情,忘掉背叛,忘掉那变态男。美好的生活就从现在开始! “光顾着说话,我到忘记了这茬。”花蝴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小红,快让他们弄些清粥小菜来给......给....。” “柳墨染。”柳墨染微笑看着花蝴蝶。 “给柳姑娘送来,还有叫小绿打点水来给柳姑娘梳洗。”听着花蝴蝶那尖利的狮吼功,柳墨染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虽然柳墨染对自己的容颜也很迷恋,只是没想到面前这两个小女孩的反映会是这样的夸张。 “还傻愣这干什么。”花蝴蝶那尖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拉回了那个女孩的思绪,可她们还是时不时的看向柳墨染。“怎么,还没看够。” “没事儿,花娘。”柳墨染彻着头微笑的看着两个女孩,“放下吧,我自己来。” “哦...哦....”听着柳墨染那温柔的话语,这才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退到一边。 “这些贱丫头不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柳姑娘可别惯坏了她们。”花蝴蝶温柔的让柳墨染解释着。然后就转过身去,一脸严肃的教训了起来。“要知道,丫头就只是丫头,主子再怎样没有脾气,也不敢在主子面前如此没有规矩。再说这柳姑娘可是日后咱花满楼的头......”似乎意识到话语,花蝴蝶轻咳了一声,随即岔开了话题,“下去各自领罚吧。” “是!”两个小女孩谦卑的退了出去。 房间的气氛在哪两个女孩退出去的时候,变得尴尬了起来。花蝴蝶不发一言的坐在柳墨染对面,似乎觉得刚才那些话有些伤了这倾城的女子。 “花娘,不知卖艺不卖身你能否接受。”柳墨染依旧低着头吃着饭菜。 “呃......”或许是没有想到柳墨染会这样问自己,花蝴蝶一时间竟不只该如何回答。“这些暂且搁着,姑娘养好自己的身子要紧。”说完花蝴蝶轻拍了拍柳墨染的手,起身出了房门。 “嗯。”柳墨染淡淡的回答着。 青楼虽是最容易赚钱的地方,但现在的她或许能找到更合心意的一家。看来她也没必要在客气了。 05 验证(1) 打定主意的柳墨染趁着修养的这几日大致了解了这个有玻璃的时代。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民风比较开放的国家——耀修朝,那让柳墨染惊讶的玻璃物质是几百年前这个朝代的一位极有智慧的老者发明的,随后便被普及。而耀修朝的国君岁年轻残暴,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继位的这一两年里,整个国家的经济明显的繁荣了起来。因此他在老百姓中还是受到了一致的好评。 当然不得不提的是这个时代的另一个国家——辰雪朝,他们的民风相较于耀修要显得保守淳朴一些。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中国的那些偏远山区的少数名族,几乎靠捕鱼维生,或用捕稀有鱼类在耀修换取物资。当然他们的君王也是一极富领导才能的人,虽然他已年过半百。 “姑娘这几天好像特别高兴。”小红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便看见那坐在桌前低着头发呆傻笑的柳墨染。几日的相处下来,小红对柳墨染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的恐惧担心到现在的坦然,不过也一样的小心翼翼。 “都跟你说过了,叫我名字就好。”柳墨染抬起头,傻傻的看着小红。“或者叫我姐姐也好。” “虽然姑娘对奴婢好,可奴婢也不敢逾越。”小红低着头放下饭菜,谦卑的说着。她怎么可能让那一顿鞭子白白的挨了,而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柳姑娘虽然现在还没有在楼里挂牌,可是凭柳姑娘的绝色,这楼里这么多年来的不成定下来的头牌怕是定了。而花满楼的规矩只要挂了牌的姑娘便是主子,要是奴才有半点的逾越,轻者一顿鞭子,重者只有死路一条。 “好了好了,就叫姑娘好了。”听着小红那谦卑的语气,柳墨染心里微微一沉。就算是再怎样的民风开放,没钱的人家还是被踏在社会底层。想到这,柳墨染更加向往辰雪朝了。她想要看看那被四面海水环绕起来的岛屿国家是怎样的美丽,更想看到那把两个国家分割开来的大海...... “姑娘是有想到开心的事儿了吗?”看着柳墨染那唇角溢出的笑容,小红呆呆的看了很久。 “嗯!”柳墨染侧着头看向窗外的漫天繁星,“小红,你可去过边境的海边?”古代的夜色真的格外好看,怪不得那些前辈们说就连古代的空气也是甜的。 “没有,姑娘是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怎会还有那样的余钱去。”小红有些忧伤的话语拉回了柳墨染的思绪。 “对不起......”柳墨染慌乱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对于小红她是怜悯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本该有个美好的童年的,可是她却从五岁开始学会一点一滴的担起了整个家的担子。 “姑娘这样说可别折煞了奴婢......”小红连忙跪在地上,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起来吧!”原本想要扶她起来的柳墨染,手却在空中停了下来。“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看着站了起来的小红,还在微微的颤抖着。柳墨染顿时没有了食欲,“收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奴婢这就下去。”小红收拾完碗筷便出去了,可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了。“姑娘可在休息?” “没有,进来吧。”此时的柳墨染正躺在床上无聊的在一头青丝中找分叉,“这头发也好的太过分了吧。”柳墨染绝望了,不说一根头发了,就连半根都没有。 “有什么事儿吗?”看着小红那着急的样子,柳墨染看在眼里却越发可爱。 “花娘让姑娘这就过去一趟。”小红轻轻的吐了口气,也不再着急了。 “有什么事儿吗?”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这么说到时候走了。 “奴婢不知。” “好了,就说我马上过去。”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柳墨染对着镜子微微一笑。不管怎样那句老话准是没错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公子,奴家在这......。” “呵呵......讨厌....” “不要嘛......” 站在楼廊上,柳墨染低头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在大厅追逐调情。“果然,这是一个赚钱的行业。”这还真是纸醉金迷啊!听这从那一个个紧闭的房间传来的喘息声,让柳墨染想起了那变态的面具男。“搞什么,不会小声一点啊。”柳墨染慌乱的甩了甩头,不再继续停留,只是快步的走向楼廊的尽头那个房间。 “你......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让柳墨染不解。是叫她吗?还是一个男人?“我?”柳墨染转过身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一个头发凌乱上身赤裸而下半身只穿亵裤的男子,此刻正倚在房门上看着自己。 “找我有事儿?”柳墨染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好好的有事儿不做,找她干什么? “这花蝴蝶可真会藏好东西。”男子在看到柳墨染的那一瞬间就呆住了,直到半响才回过神来。“你是新来的。” 柳墨染轻移身体成功的躲过了那男子伸来的咸猪手,面容淡淡的看着男人。“公子可有事儿吩咐?” “哦......。”柳墨染的躲避更是提起了男子的兴趣。“又有怎样,没有又怎样?” “没事儿。”柳墨染的嘴角绽放了一抹冷淡的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有事儿没事儿。本姑娘都没空奉陪。”看着那还在屋里穿衣服的女子,柳墨染对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更是充满了厌弃。 “脾气到还不小。”男子一挑眉,语气瞬间冷漠了下来。“怎么招,爷今天就是要你陪我了,怎样?” “我还有事儿!”难道一个男人不经历真的有这么好?柳墨染转身想要离开,却被男子拉住了。 “你是没听懂爷的花,还是怎么?”男子的脸上明显的写着不悦,可柳墨染会在乎这些吗? “放开我。”柳墨染冷冷的瞪着男子。 柳墨染的冷漠好像彻底激怒了男子,“你可知道爷是谁,敢这样和爷说话?” “你是谁?”如果一切如柳墨染的猜想的话,在这男人对自己动杀手的时候,花蝴蝶一定会出现。而就算她猜错了,她也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对美女下杀手,所以现在的自己只要激怒他来验证就好...... —————— 求收藏....... 求红票..... 06 验证(2) “你装什么傻啊你。”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柳墨染,可那笑意却没有传达到他的眼底。“你会不知道爷是谁?”在这花满楼有谁不认识他,甚至可以说他在这耀城也是有一方土地的人。怎能容忍有人这样的无视自己。 “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谁才行吗?”柳墨染的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咸不淡,不温不热。“听你这语气,看你这幅嚣张的样子,不过也就是一富家子弟罢了。”柳墨染淡淡的扫了男子一眼。 “既然你知道,那就该端好你的态度。”不就是一红尘女子也配如此嚣张。“不过是一对玉璧千人枕,半点朱砂万人尝。”男子手指钳住柳墨染的下颚,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他想看看柳墨染听到这样的话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不知道爷你居然是这样想的。”柳墨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加重了爷字的语气。“不过奴家更不知道,像爷你这样有身份的人居然愿意枕千人璧,尝万人唇。”柳墨染的话语有着淡淡的讽刺,一个嫖客居然还嫌弃起了妓女?! 听了柳墨染的话语,男子反怒而笑。“看来你真的很了解爷.......”低头在柳墨染的唇上印了一吻。“果然这万人尝的唇极其甜美。” 柳墨染呆愣在原地,却突然看着远处闪过的一抹身影,嘴角溢出了胜利者的冷笑。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引来了这样一个麻烦,还好这不过是一个对新鲜事物好奇的花花公子而已...... 看着男子微笑的样子,柳墨染顺势满脸堆笑,倾倒在男子的怀里。“爷你真是讨厌。”听着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那娇嗔的话语,柳墨染忍不住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看着此时在自己怀里那柔情万分的人儿,男子觉得有些恶心。可这样的结果明明是他自己想要的,为何要恶心?“要你这样辛苦的来引起爷的注意,真是委屈了你。”男子温柔的低下头再一次吻上了柳墨染的唇。 她的唇是柔软的,是甜美的,让他流连忘返...... 他的吻是温柔的,是呵护的,让她有些忘我的回应...... “贱人。”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柳墨染那委屈的表情,他承认是对她感兴趣,甚至没办法忘记那柔软,可是柳墨染的回应让那些压在他心底的恶心不断上涌。原来每个女人都是这样...... “难道公子不喜欢吗?”柳墨染面带委屈的看着男子,心底却早就乐开了花。 “滚......。”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我......”柳墨染抬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子打断了。 “别让也在听到你这贱人的声音。”男子眉头轻轻的皱起,语气满是寒意。 “我......。”该死的男人,下手不知道轻重,好歹我也是女人吧。这样一摔,谁受得了。 “还不滚......。”男子的愤怒似火山,终于要爆发。 “我还想在坐一下,要不爷你先走。”贱男人,要是我能自己起来还用你教我怎么走吗?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柳墨染还是面带媚笑的说着违心的话。 “你......”男子愤怒的拂袖而去。 拂袖?好像他没穿衣服吧。“那个......爷......” “闭嘴。”男子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走去。 “你没穿衣服。”柳墨染低头忍着笑,小声的嘟囔着。 没过多久,楼下便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这就是不听人把话说完的下场。”柳墨染慢慢的扭动着脚踝,还好应该没有伤到。只是想站起来怕是还得等一会儿才行。 良久过后,柳墨染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往花蝴蝶房间走去。“不过这些人还真的很会把握时间,外面这么热闹也都不出来看看。”柳墨染走过那一间间紧闭的房门,轻叹。“唉,比较良宵苦短嘛。”随后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些。 “柳姑娘,怎么会弄成这样。”一进门,花蝴蝶就开始了咋咋呼呼。 “哦。”柳墨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不满灰尘且有些凌乱的衣袍,不以为然的说着,“没事儿,就刚在楼廊上不小心跌了一下。”看着花蝴蝶那担忧的神情,柳墨染心底不断的泛起冷笑。真没想到在古代也有这样影后级的人物。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会不知道?! “姑娘身子没好全,我该让人跟着才是。”花蝴蝶走到了柳墨染身边,理了理她的衣袍,扶着她坐了下来。“姑娘也该知道,有些事儿......”花蝴蝶有些欲言又止,视乎在等着柳墨染的点破。可此时的柳墨染却全然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看着花蝴蝶。 “墨染,你也知道是谁在雨中就你回来的吧。”花蝴蝶的语气有些试探。 “花娘继续说吧!”墨染?花蝴蝶,你别犯恶心了好吧。 “我这花满楼虽然不缺人,可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儿不多见。要是......” “我愿意挂牌。”柳墨染面带微笑的说着。 “我就知道,墨染你......”花蝴蝶的语气有掩盖不了的高兴。 “卖艺不卖身,可行?”柳墨染淡然的为自己道上了一杯热茶,独自饮了起来。 “墨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花蝴蝶面带难色的为柳墨染讲起了道理,“这青楼,不就是风花雪月的地方,这只卖艺要如何说的过......” “花娘,我是很有诚意在这花满楼挂牌卖艺的。”柳墨染一脸诚恳的看着花蝴蝶。“我有信心我的才艺绝不输于我的容颜。到时候不也一样有钱赚吗?” “墨染,这几天下来,花娘也大概了解了你一些,你既然敢这样说,那才艺必定也不可小视。可我这毕竟是青楼......”看着柳墨染的淡然,花蝴蝶不再开口。 “这是我所能接受的底线,要是不行,我只好另找东家。” 柳墨染的嘴角绽放出一抹决然的冷笑,慢慢的蔓延至眼角,让花蝴蝶心里轻轻一颤,不禁开始怀疑她是否是她。“你们先出去。”花蝴蝶轻轻扬了扬手,退下了伺候的人。 柳墨染轻抬纤指有为自己续上了一杯茶等待着花蝴蝶的开口...... —————————— 因为青丝的工作原因,一天暂时只能更新一章!不过青丝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07 谈判 浓墨渲染似的夜空,点缀这闪闪繁星。不知何时起了些淡淡的白雾,让夜空看起来若隐若现异常神秘。 看着柳墨染望着窗外那出神的表情,花蝴蝶淡淡的开了口。“深秋了......”随后却又沉默了下来,满脸落寞的看着那神秘的夜空。 “在外可还有家人?”淡淡的语气充满着关怀。 “......”她不知道她是否还有家人,只有沉默不语。 “可有想好出去了,要怎样。”收回思绪,胡蝴蝶关切的看着柳墨染。 “不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女子到外面能干什么呢?“其实这里真的很好,只是......”这里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有太多人藏在隐处,有太多的人在算计...... “你应该知道这耀城里所有的青楼都不会接受你的要求的。”花蝴蝶起身走到了窗前,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便是耀城青楼间不成文的规矩。” 夜风带着初冬的气息吹了进来,就那样淡淡的,凉凉的沁人心脾...... 一袭艳丽的背影在夜色中绽放出那独特的娇艳,她转过脸来看着柳墨染,嘴角梨涡若隐若现,明眸里盛满了柔情,三千青丝挽髻坠于脑后,夜风扬起发尾,拂过翻飞衣袂...... “这才是真正的你吧,蝶!”她不相信这样的人儿会有一如此粗俗之名。这才是她,娇艳动人,柔情似水...... “看来你真的很聪明”花蝴蝶收起了一脸的娇艳和眼中的关切,语气淡淡的坐在了柳墨染的对面。 “花娘此话怎讲,墨染不明白。”柳墨染一脸疑惑的看着花蝴蝶,语气也淡淡的。 “姑娘岂有不明白之理......”花蝴蝶伸手抚平了衣袍上的褶皱,冷冷的开口。“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花娘,你这算是威胁吗?”柳墨染淡然的看着花蝴蝶,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你认为我会害怕吗?”柳墨染的眼中溢满了那不经人情的冰冷。 花蝴蝶愣愣的看着柳墨染眼底的冰冷,不发一言。良久,“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花蝴蝶嘴角轻扬,这样的柳墨染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还好.......” “那你就该知道他要知道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包括羞辱我吗?” “没错......” “不过还是没有引出他想要的是吗?” “你......”花蝴蝶一脸震惊的看着在自己面前镇定自若的柳墨染,这样的她让花蝴蝶有些害怕。难道她一直都在掩藏自己吗,也就是说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谁??? “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看我......”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可她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想想还是会明白的。“以前的我或许真的一直在掩藏自己的才华吧,但是关于你们想知道的,我是真的无从所知,所以更不必掩饰。” “呵呵......”花蝴蝶自嘲的笑了笑,“看来真的是低估了你。” “花娘,你说这花满楼不过是一青楼,或者这样说它不过是一耀城比较有名的青楼,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严厉的规矩吧?更何况女人多的地方怎会没有嫉妒吵闹呢?”柳墨染淡淡的话语让人觉得似乎她早已看清了一切,“难道我就真的以为这只是一间管理良好的青楼吗?” “......”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你根本就不是路过那么巧吧!”那场暴雨下的是比较突然的,放任被点穴并全身赤裸的她站在那里,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羞辱吗?而当时街上应该还有不少小贩才对慌忙回家才对,但是她站的那条街却无人经过。这些无一不让她疑惑,而花蝴蝶的出现让让她明白了所有。这么大的雨,一个青楼的妈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来逛这条根本就没人的街道呢?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和那个变态男本就是一伙的,根本就想用她来做饵罢了,所以在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前,她是安全的。 “......。” “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叫他来和我谈吧。”柳墨染淡然的话语却似一枚炸弹,让花蝴蝶为之一愣。 “姑娘怎会这样说......”花蝴蝶的嘴角浮上一抹无奈的笑容,“这花满楼岂有我不能做主的,你既然在我这,那岂有找他的道理。” “既然你这样说,那好.......”柳墨染淡然一笑,“我能做到的也已经说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走。”起身,柳墨染向房门走去。 “我可有说过让你走?”花蝴蝶的语气里满是淡然的冰冷。 “你拦不住我!!!”柳墨染眼带笑意的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花蝴蝶。 “你可试过?”花蝴蝶的话语里满是自信的骄傲,“怎会有如此自信?” “好,此时你拦下了我。就是让我无路可退是吗?”柳墨染转身坐了下了,“既然无路可退,那我只好一死来解脱了哦。”柳墨染轻抚自己那白皙的手腕,淡然的说着一切。 “你这么聪明就猜猜看,我会给你机会自杀吗?”花蝴蝶眼神冷冽的看着柳墨染,下一秒却拿掉了柳墨染藏于衣袖里的簪子。 “自然,你的武功是有办法护我周全,但是你真的确定能无时无刻在我身边吗?”柳墨染挑了挑眉,“要想死的人,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一抹嗜血的冷笑在柳墨染的嘴角蔓延。 “你威胁我?”花蝴蝶冷冷一笑,什么时候她居然会被人威胁。 “花娘,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柳墨染的嘴唇轻起,一串银铃般的小说流窜出来。“呵呵呵....我可是在威胁我自己哦。”要自杀的是她自己,那自然是他自己受到威胁了哦。只是看她的死是否对别人有利了吧,如有害,那自然...... “今天的你真是让人刮目想看。”花蝴蝶冷冷的看着柳墨染,眼底满是杀意。“你就不怕我现在要了你的命吗?” “好啊,你想要拿去好了。”柳墨染轻轻一笑,如夜空那璀璨的星星。 “那好,我成全你!”一抹冰凉贴在了柳墨染的脖颈上,“就用它来杀你怎样?”花蝴蝶手握着簪子,微微用力那白皙的脖颈上变多了一丝鲜红。 “嘶......”疼痛让柳墨染微微的皱紧了眉头,“如果他会放过你的话,我无所谓。”柳墨染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说话。直到那种疼痛不再,才缓缓睁开眼睛。 “现在你根本不能杀我!!!”柳墨染笃定的看着花蝴蝶,眼底的寒意在慢慢肆意蔓延。“所以放我走。” 08 背后的正主 冷冽的夜风带着些细细的雨丝飘了进来,刚才还是满天繁星的夜空似乎也被这房间里压抑寂静的气氛感染了,拉下了脸孔。 “这耀城的秋季变就是如此多雨。”花蝴蝶看着窗外又是一阵出神,随后又轻轻的笑了笑,看向柳墨染。“我不能杀你,但你知道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是你不让我走,还是他。”理了理衣襟,柳墨染问出了那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本是如此聪明的女子,为何就不明白呢?”花蝴蝶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从不认为我聪明,更何况不懂不就是要问吗?”柳墨染的语气还是一如那窗外的夜风般冷冽,“或者让他出来和我谈吧。”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哪来的那么笃定的信心。”花蝴蝶微微挑眉,“他一定会出来见你吗?” “这可不好说。”柳墨染牵动这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她的信心来自她那绝色的倾城之色,她的信心来自她背后那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这抹嘲笑如看透所有事般在花蝴蝶的心上划过,让花蝴蝶没来由的心里一颤。“我只能试试。”随后她便走出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在此时只剩下柳墨染一人和这满室的孤寂冷清。她抬手敷上那绝色的脸蛋,微微叹息。“拥有绝色又如何,难道这一却真的就是注定的,难道我真的就该听从上天的安排吗?”慢慢的有一滴眼泪划过她的脸颊,滴落在了地上,慢慢晕染开来。不对,是手,是滴落在手掌上。 “为何会哭?”温柔的声音在柳墨染的头顶传来,“如若你不是这般,我想我真的可能会接受你。”手指微微弯曲手掌紧握成拳。 “什么?”抬头,触目的便是那诡异的银色。 “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哈哈哈......”男子温柔的笑声中来着些刻意疏远的冷漠。 “喜欢?”柳墨染瞥了瞥嘴,眼睛直直看着他。“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男子微微一怔,“玩笑与否,只在个人。”他理了理衣角转身坐在了柳墨染的对面。“找我来可有事?”语气中那仅存的温柔在此刻消失不见。 “你会不知?”柳墨染扬起眼角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我该知道吗?”男子慵懒的用左手撑着脸颊,“你找我来,我为何会知道。”一头青丝在夜风中如精灵般起舞。 “好。”柳墨染的眼底泛起了丝丝不耐烦,“我要走。” “哦。”男子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好啊。” 柳墨染防备的看着他,“真的。”半信半疑的情绪拉高了她的语调。 “嗯。”男子轻轻拂着那手掌心中的湿润,淡淡的开口。 “那好,再见。”说完柳墨染便飞快的走向门边,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你......”看着端站在门口不远处的花蝴蝶,柳墨染满心的高兴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愤愤的关上门,走向桌子坐了下来。“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说话不算数之人。” 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此话怎讲?” “怎讲?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看着男人翻脸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柳墨染愤怒的站了起来指着他。 “哦?”男子疑惑的拉长了声调,“我可有拦你。” “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本小姐不吃你这套。”为什么每次一遇见这变态男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难道自己上辈子欠了他?柳墨染愤愤的想着。 “这好人可不是装出来的,再说你觉得我是好人吗?”男子意有所指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荡。 “变态。”柳墨染涨红了脸,坐了下了不再与他争执。 满室的喧嚣在此刻变成了满室的沉默,窗外的细雨越来越大,稀稀刷刷的滴落声清晰入耳。这一夜,注定有些东西会改变。 “好,算你狠。”再也沉默不住的柳墨染狠狠的说着,“你要怎样说好了。” “我能怎么?”男子的话语也有了些烦躁,“只要你说出来......。” “说出来,说出来......你们到底要我说什么。”柳墨染发疯似的大声喊叫了出来。 看着她那一脸愤怒的表情,男子呆愣了一下,随后扬起那冰冷的话语。“我是不会杀你,但你是否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男子的眼底溢满了杀意。 “你以为我会害怕。”柳墨染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有本事就让我生不如死好了。”此时的她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开口讲和的话语在出口的时候变成了挑衅。 四目的相对,一个杀意早起,一个不愿屈服...... “不害怕是吗?”男子浑身的气息如地狱的修罗般阴冷,“很好。” “怎么?” “你最好是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男子慢慢的走向柳墨染的身边,“我可不是一个言而不信的人。”俯身在她的耳边冰冷的低喃。 柳墨染呆愣的站在原地,脚底的寒意瞬间窜上了心头。直到花蝴蝶的话语再次响起,她才惊醒。原来他早已走了...... “休息吧。”花蝴蝶温柔的在她冰冷的手上拍了拍。 “呃?”看着不知道何时进来的花蝴蝶,柳墨染有些诧异。 “独自在外可得记得,这耀城的天气经常反复无常,而这个季节雨特别多。” “嗯。” “你真的要如此倔强吗?”花蝴蝶的眼底泛起了丝丝泪光。 “我是......”真的不知道。可是没人相信罢了。 “现在雨大,明天再走也不迟。”花蝴蝶眼里满是诚恳和爱怜,微微上扬的嘴角牵扯出她嘴角的梨涡。 “嗯。”不管她有怎样的目的,但是她对自己的好是那样的真切,自己又怎会不知呢?柳墨染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在踏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她却突然折回,抱着花蝴蝶。“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让花蝴蝶呆愣了,就连她什么时候离去的也不成知道。“如果你不是......。”她扬起了一抹疼惜的笑容,剩下的话语随之消散在夜风中。 09 告别 次日,一夜难眠的柳墨染早早的起了床。这一夜已经如此难熬了,她可不想到了现在才遭逢变故。 扣扣扣.... 便随着敲门声花蝴蝶的身影再一次闯进了柳墨染的视线,“可真的决定了?”她任是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你说呢?”坐在桌边的柳墨染抬起头咧着嘴笑了笑,一对熊猫眼栩栩如生。 “呵......。”一丝诧异的笑声从花蝴蝶的嘴里传出,只见她眉角微微抽搐,“你昨晚没睡好?” “嗯。”拜托,面对你们这些不讲信用的人,谁会睡的安心。 花蝴蝶好笑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坐了下来,“你到底再担心些什么?” “谁知道呢?”柳墨染无奈的努了努嘴,“东想西想呗。” “怎么?舍不得了?”花蝴蝶的一脸兴奋的看着她。 “什么?”舍不得,我有病吧,我会舍不得!“可以走了是吗?”柳墨染说罢便起身往外走。 “等等。”前进的身体被花蝴蝶拦了下来。 “怎么,还有事儿?”柳墨染一脸防备的盯着她。 “殊不知你还有这般搞笑的本领。”花蝴蝶扬起手在她的额角拍了拍,“就算你不再我这呆下去了,可仪容也不可这般随便吧......”花蝴蝶断断续续的唠叨着,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舍。 “蝶,你在这样下去,可还敢有人要你吗?”柳墨染无奈的打断了她的唠叨。 “怎么?谁说我一定要嫁人。”花蝴蝶不满的嘟着嘴。 “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很意外。”柳墨染咧嘴一笑,“可是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花蝴蝶呆愣的看着她,眼底缓缓溢满不舍。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或许会是好朋友,会是最好的朋友。 花蝴蝶微微扬起头,不再说话。良久她才转过身,开口“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呵呵......”柳墨染淡淡一笑,“是啊,我走了。”明明只有这几天的时间,可花蝴蝶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相识已久的亲人般熟悉,到了现在的分离竟然会这样的不舍。 在踏下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柳墨染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随后她便奔向了后院。 “小红......”还没到小红的房间柳墨染那狮吼神功便早早的发起了功效。 “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小红有丝疑惑。她不记得她自己有认识这样一个人才对啊。 “是我啊。”看出了小红的疑惑,柳墨染赶忙理了理在奔跑中被风吹乱的一头青丝。 “姑.....姑娘?”小红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头发凌乱,带着一双黑眼圈,正在不顾形象的大口喘气的人会是自己心目中那如仙女儿般的人物。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柳墨染微微有些不悦。 “没.....没有,我只是......”虽然知道姑娘是一个的不拘小节的人,可这样的姑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吓到是理所当然的。 “呵呵......”看着小红那焦急的样子,柳墨染无所谓的笑了笑。“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哦!”小红恍然大悟拍了拍头,“奴婢该死,怎么会让姑娘这样站在门外呢?” “你还是这样哦。”柳墨染兴奋的小火苗被小红的奴婢二字瞬间扑灭。“我就喝口水便好。”柳墨染自顾自的走向桌子,道上一杯水,一饮而下。 “姑娘今儿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吗?”像是感染到了柳墨染的兴奋,小红的嘴角也难得的微微翘了起来。 “是啊。”柳墨染转过身来看着她,“我要离开这儿了。”微微咧嘴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 “什么?”小红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柳墨染也跟着瞪大了她那双熊猫眼,“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忘记你的。”柳墨染郑重的拍了拍她的肩。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小红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般,浑身打着颤。 “怎么了吗?”柳墨染温柔的询问着。 “姑.....姑娘能留下来吗?”结巴的乞求声越来越下,带着些哭意。 “怎么了。”柳墨染用手抬起她的脸,看到的是一脸泪痕。“我不会忘记你的,放心好了。” “等我在外面赚够了钱就回来替你赎身可好。”看着她眼底的恐惧,柳墨染渐渐的放柔了声音。“到时候带上你的家人,我们一起去边境的海边,如若我们在哪里活的快乐就在那里定下来可好。” “姑娘你......”小红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墨染,随后便跪了下去。 “虽然你不曾叫过我姐姐,可我早就当你是我的妹妹了。”柳墨染蹲了下来,纤细的手指拂过小红那满是泪痕的脸蛋。 “奴婢怎么能担得起姑娘这般的厚爱呢?”小红有些激动的看着柳墨染,眼底的恐惧正慢慢的被感激代替。 “其实你真的无需这般,从见你的第一面起,你就给我很熟悉很轻切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你和我的妹妹有些神似吧......”想起在现代那个总是胆小懦弱的妹妹,柳墨染有些出神。 “姑娘.....” “不过你放心,我对你好是真心的,我就只是想要对你好,没别的意思。”看着她眼角划落的晶莹,柳墨染慌忙的解释着,“怎么又哭了。”柳墨染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我要走了哦,要不然他又会变卦的。”在发现自己越安慰某人却越哭的厉害的时候,柳墨染迅速改变战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柳墨染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姐姐.....”简单的两个字从小红的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感激。 柳墨染跨出房门的脚就那样停在了空中,眼泪在此刻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划落了下了。扬起手,向后轻轻摇了摇。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她一定能回来替她赎身!!! —————————————— 求收藏,求红票!!!! 10 妖艳书生 秋日的清晨已有了些冬日的寒意,柳墨染哈着手,兴奋的看着街道旁那些玲琅满目的商品,耳边充斥着买主和小贩的讨价声。抬头,挺胸,咧开嘴微微一笑,柳墨染走向自己早已看重多时的一个摊位。 一根木簪子才拿到手上,耳边就传来小贩讨好的声音。“姑娘可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我这儿最好的货色。你好看看这雕工,这纹理......” “最好?”柳墨染微微挑眉,“我怕是在随便拿起一根,你也会把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吧!” 小贩面色有些尴尬,“姑娘这话可说的不再理了。”他眉头微微皱着眉头,语气略带不悦。“这东西在你手好不好,姑娘你岂有不知的道理。” “呵呵......。”柳墨染仔细看着木簪微微一笑,抬头便看见小贩愣在了原地。不禁嘴角有些抽搐,“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小贩的脸颊泛起了丝丝潮红,眼神充满了猥琐。 “呃......。”好看?一双熊猫眼,脸色蜡黄,头发凌乱,也可以叫好看?柳墨染有些错愣,看着小贩那盯着自己不转的眼神,柳墨染只能低头叹息。本想过些安稳低调的新生活,可现在倒好顶着这样一张绝色的脸,不管怎样化妆改变外形都没有办法掩盖那绝色倾城的魅力。 “老板莫不是在开我的玩笑吧。”收起笑容柳墨染淡淡的说着。 “什么?”小贩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柳墨染那张淡淡冷冷的脸。 “这簪子你卖多少钱?”柳墨染盯着小贩那张有些错愣的脸,淡淡看口。 看着刚才还一脸笑颜如花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现在却如此冷淡。小贩有些恼怒,“一两银子。”难道就因为自己只是个小贩没本事,这些女人就都要摆脸色给自己看吗?家里那个已经嫌自己没本事跑了,现在居然又让他遇见这样的女人...... “什么?”柳墨染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一两银子,这不是明摆着敲我吗?”要知道在这里一两银子可兑换成一百文钱。这一文钱至少能买一个包子吧,而一两银子在这里可是平常节俭的两口之家一个月的开销。 “哟,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小贩的语气满是鄙夷,“你去打听打听这条街上,谁不说我的价钱公道。” “那我不买了呗。”柳墨染抹了抹口袋里那仅有的一两银子不以为然的放下了木簪,就这一两银子还是临走的时候花蝴蝶悄悄塞给她的。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听见背后小贩扬起了那杀猪的叫声。 “哎呀.......”看着柳墨染转过身来,小贩更加卖力的喊了起来。“你们都来瞧瞧,快过来看啊......”看着逐渐聚集过来的人群,小贩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木簪。 “她....她....”他指着不远处的柳墨染,悲伤的嚎叫。“这姑娘买不起这簪子,还怪我价钱不公道,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说着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到时说清楚啊,别光顾着哭啊。”人群中有一妇女八卦的询问了起来。 小贩微微抽泣着,站起身摊开了手掌。木簪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仔细一看才发现明显木簪是被人折断了的。“她就下了狠心......”小贩吸了吸鼻子不再开口说话。 “哟,这可就不对了是吧?” “可不是吗,这还让人怎么做生意啊。” “就是就是。” “......” 柳墨染淡然的听着这周围人的七嘴八舌,嘴角上挂着不以为然的冷笑。“不就是一两银子,有必要吗?”掏出那一两银子递给他,眼底充满了讽刺。 小贩则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转身向身后的人群继续诉苦。“你们看看,她到现在还想用一两银子换我十两银子的东西,大家可得给我评评理才好。” 什么?听着小贩那狮子大开口的报价,柳墨染眉头紧蹙,“呵呵.....”冷冷一笑,柳墨染眼底满是冰冷,“我只有这一两银子,你看要如何解决?” 闻言,小贩满楼难色,“这......” “怎么,你还没想好?”没想到这才是新生活的第一天就如此这般的倒霉。 “嘿嘿.....”小贩猥琐的笑了笑,眼底好不掩饰的流露出了好色的欲望。 “这里可好不热闹!”一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并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睛。 只见他一袭纯白衣袍裹身,肤色似雪却又不显得苍白。秀气而浓密的眉毛下,有着一对长而微卷的睫毛,在配上那迷人的丹凤眼、高鼻梁和那薄薄的嘴唇。这不就是一活脱脱的妖艳美男子吗?可在仔细一看他那一头青丝以竹簪束起,搭上那在身前轻轻摇动的折扇却又是一副书生样! “怎么?”妖艳书生低头看了看自己。 “敢问在下可有什么地方不妥,还望姑娘指出。” 此时的柳墨染正两眼冒着桃心的盯着书生不肯罢休,听着他的问话也只是胡乱的应答着。“不妥....不妥.....。”话说出口看见书生那有些抽搐的眼角,柳墨染才恍然大悟。于是便慌乱的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尴尬。“咳......。” 小贩也在此时回过神来,开始无赖的吼叫。“怎么,你还有话要说。” 书生微微一笑,弯腰拱了拱手,“恕在下斗胆。” “什么斗不斗的,我就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就任谁来说她也不再理。”小贩愤怒的指向柳墨染。 恢复正常的柳墨染继续挂上她那淡然的笑容,却不开口为自己解释。 “这件事儿,我也大致明白是怎样,可容在下说句公道话。”书生轻摇折扇,幽幽的看着小贩。 “好,今天就让你这书生来评评理。”小贩理直气壮的扬起了头。 “姑娘意如何?”书生带着微笑侧身询问,在触及到柳墨染那淡然的眼神时,微微一怔。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好。”柳墨染对着书生微微一笑,淡淡的开了口。 11 南风轩 书生拿起木簪细细的瞧了良久,忽然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小贩。“这簪子可真是你的?” “当......当然。”小贩的语气有些心虚,扬起的头微微缩了缩。 “哦。”故意拉长的语调让人听了有些心悸,“那就没办法了。” 小贩面带讥笑的看着书生,“哼,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儿。”说着一双咸猪手便向柳墨染的腰间游移,却在刚要碰触到的时候被一纸折扇挡住了。 “切莫着急。”书生微扬折扇,小贩吃痛的缩回了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贩愤怒的瞪大了双眼。 “在下不才,只是想讲道理而已。”书生微微一笑,温和却不失礼貌。 柳墨染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妖艳的书生,心底泛起阵阵心悸。他的笑虽传至眼角,却未及眼底,只要在仔细看下去便会看见他眼底那抹不曾掩饰的阴狠和嗜血的杀怒。这样的男子怎会只是一简单的书生? “大家都应该知道思木树的坚硬程度吧。”书生扬了扬手里的木簪,“要知道思木做出来的东西,岂是一寻常女子可折断的。”书生愤怒的将簪子扔在了地上,轻挥折扇小贩便吃痛的摊开了手掌。 “你想怎样.....。”小贩脸上那原本愤怒的神情已被不安取代,说出的话语也没有了刚开始的信心十足。 “我能怎么样啊?”书生无奈的摇着折扇,“大家不妨看看他的手。”一把折扇在小贩缩回手的瞬间穿过他的手臂,用力一抬。一双粗糙长满茧的手就那样展现在众人的眼里。“一个干惯粗活的男人,他要折断这只木簪也得费些力气吧。”书生满意的看着围观的人纷纷点头,“那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又怎能折断这只簪。”书生微笑的指着柳墨染,不再多说一言。 围观的人在此时也纷纷躁动了起来,更有人随风倒戈指责起了小贩,“可不是吗,瞧着小姑娘那柔弱的样儿?” “我就说嘛,原来是想骗钱啊?” “难怪了......” 柳墨染微微点了一下头,感激的看了书生一眼。一句感从她嘴里溢出,“谢谢。” “就听你一面之词,就能断定了吗?”小贩似乎还是不肯死心,“保不准你们是一伙的。” 看着小贩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一股无名的火窜到了柳墨染的脑门。“你丫是傻蛋吧,给你台阶你还不下。你没脑子吗,就傻成这样?难不成你还想见官是吗......”她的新生活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就遇上一档子事儿。本来想这件事儿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就好了,谁知道他居然来找骂,真不知道该说是她倒霉还是他倒霉。 看着柳墨染那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书生嘴角不停的抽搐着。这还是刚才那淡然冷漠的人吗?他怀疑? “你......。”小贩也同样的被震撼住了,本以为是一淑女,却没想到遇见的却是一比泼妇还厉害的女人。“算你狠。” “哼。”冷冷一哼,柳墨染拉着书生便挤出了人群。 晨风拂过两人的衣袂,扬起了女子那凌乱的三千青丝。 女子面带怒色的徒步快行,男子面带疑惑温柔的跟随。 一双手紧紧相握,就连风也没办法从它们中间插过。 如若没有他,或者这样她们就能一辈子...... “那个......。”书生拉了拉柳墨染的手示意她停下来。她转过身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可以放开吗?”书生指了指被拉住的手。 “哦。”柳墨染尴尬的放开了手,“那个.....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对不起。”想起以前电视上那些书生动不动就一大篇“男女授受不亲”的理论,她就头晕。 “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吗?”柳墨染咧嘴一笑,乘他还没变脸之前赶紧换了个话题。 “不是过娘拉我到这儿的吗?”书生好笑的看着她。 “哦....呵呵...是哈。”纤细的手指在脑后挠了挠,“那个.....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 “对啊,这总要谢谢你才对吧。”柳墨染眼泛诚恳的看着他。 “姑娘无需客气。”书生客气的对着柳墨染拱了拱手,顺势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那个,你帮了我,这些是应该的。”柳墨染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可以疏远,反而更加热情的邀请着。 “帮你,顺便而已。”书生微微一笑,“所以不需回报。” “这.....”怎么可以?以到嘴边的话被柳墨染生生咽了下去。就算她在怎样的迟钝也好,都不可能看不出他的可以疏远吧。“那算了吧。” “告辞。”一拱手,一潇洒的转身。淡然的不带一丝感情,可只有他才知道,此时心脏的疼痛是为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啊?”知道那身影渐渐的走远柳墨染才回过神来,对着那背影大喊。 书生一顿,停下了脚步。“南风轩。”微微张口,那三个字便不由自的跑了出来。待到他发觉的时候,已为时过晚。 南风轩,这几人能知的名字。如今自己居然这样大意的泄漏了自己的身份。如若被有心人听了去,那他自己可还会有这平静的日子可过? “南风轩,我记住了。谢谢你!”柳墨染挥动着双臂大声的喊着,直到那身影不见,柳墨染才想起,还有一重要问题忘了问。 “这耀城快要倒闭的青楼在哪儿?”柳墨染瘪着嘴,自言自语。这耀城这么大,她该从何找起啊。 低着头,柳墨染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逛。突然,她抬起了头。“客栈!!!”那可是一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顺便还可以填饱肚子。“哈哈哈,真是不夸自己都不行,我怎么就这命聪明啊。”柳墨染仰头大笑了几声,像客栈走去。 才一踏进客栈,一小二就迎了上来。“这位客官里边请。” 殷勤的声音让柳墨染浑身不自在,“可有什么特色菜?”一坐下,某人便像大爷般的扬起了头吩咐着。 “客官你看。”小二拿了一菜单递到了她的手上。“这是本店特色酱烤鸭,每天限量50只。” “烤鸭?你们老板可真会做生意。”还懂得限量?看着小二的脸色微变,柳墨染连忙改口,她可不想还没打探出什么就被当作商业间谍给轰出去。“这烤鸭要说好吃,我看还得是花满楼的最好。” “花满楼?”小二一脸疑惑的看着柳墨染。 “怎么,本小姐就喜欢女人,怎样?”柳墨染不悦的压低了声调。 “哟,客官这说的是哪的话。”虽然惊讶于柳墨染的回答,但是他还是很懂得分寸。“不瞒你说,这花满楼的烤鸭也是我门店里外送的鲜鸭和秘酱。” “哦,有这回事儿?”柳墨染故作惊讶的张大了嘴。 “可不是吗?还有那快要关门的‘烟花阁’以前不也是我们店外送的吗?”小二八卦的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限量吗?”烟花阁,记住了。柳墨染微微点了点了,便故作惊讶的捂着嘴。 “这什么限不限量的,不也得我老板说了算吗?”小二瞥了瞥嘴。 “哦,这样啊。”柳墨染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下,“来二两阳春面。” “什么?”小二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着,“你不是要.....” “要什么要,又不是限量。”柳墨染侧过头不在看店小二那副吃惊的样子,双肩因为忍笑而微微轻颤。 “好的,客官请稍等。”头顶传来小二懊恼的声音,柳墨染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当然这换来的肯定是那小二哥的白眼。但是柳墨染不在乎,她已得到想要的消息就好,只是对不起那小二哥而已。唉,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啊! 12 烟花阁(1) 酒足饭饱后的首间要事情当然就是去烟花阁看看罗,要是那里也不肯接受自己的条件的话,这麻烦就大了。 “果然......。”站在烟花阁的大厅里,柳墨染不停的摇着头。残旧的桌椅,过时的装潢就够已经让人提不起兴趣了,再加上不知从何出飘来阵阵浓烈刺鼻的香味。这不是活脱脱的把客人往外赶吗? “谁?”一声略带娇柔的声音响起在二楼。 抬起头,柳墨染看到的是一浓妆艳抹的女子,“我是来找人的。” 那女子似乎对柳墨染的回答很感兴趣,轻轻一笑继续问道,“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知道,你们妈妈在吗?”理了理头发,柳墨染温柔的开口。 “我还纳闷了呢?到这儿能找什么人!”女子走下了楼梯,来到了柳墨染面前,上下的大量了她一番。“你觉得我们这里还需要人吗?” “我是.....。” “呵呵.....。”女子的嘲笑打断了柳墨染的话,“再说就算我们烟花阁生意再怎样不行,也不需要你这样的吧。” “哦,是吗?”柳墨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我是来谈生意的。” “生意?”女子有些诧异,“你还是快走吧,这里不是你玩耍的地方。” “我很认真。”柳墨染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妈妈在吗?” “素烟,有人找你。”女子高声对着二楼喊着,“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哦,生意不好的女人脾气特别暴躁。”女子瘪着嘴走向了后院。 “秋花,你这死丫头又在鬼吼鬼叫什么!” “果然够暴躁。”听着那可比海豚音的骂声,柳墨染摇了摇头。看来这出来的也不会是一人如其名的人了。素烟,素净的烟雨吗? “你谁啊你?”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 “找你的人。”柳墨染说着走向了楼梯,踏上了二楼。在看到素烟的样子后,柳墨染微微一怔,“妈妈果然人如其名。”素烟,那没化妆的脸果然够素,只是这烟,该是奄奄一息的奄才对吧。 “我们这里可不需要人。”看了柳墨染一眼,素烟转身进了房间,在准备关上房门的一刻,却有一只脚插了进来。 “这可不好吧。”柳墨染无视她那杀人的神情继续说着,“谈谈,对你有好处的事儿。” “好处?”素烟松开了关房门的手,示意她进来,“别浪费我的时间。” “那好,我就直接说好了。”柳墨染毫不客气的进了屋坐了下来,“你可想你这儿的生意好过花满楼?” “停,你不用说了,走。” “怎么,你就这么没信心。连听一听都不敢?”柳墨染嘲笑的看着她。 “没信心,我承认。”素烟看着柳墨染继续说着,“不过是对你而已。” “ok,你继续狡辩好了,我不在乎。”柳墨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不准备离开。 “o什么???” “没什么,你不必在意。” 看着她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素烟有些动容。“既然你这么有办法,怎么会找到我。” “因为缘分罗,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柳墨染轻轻一笑。 “好。”良久,素烟才缓缓开口,“我就当你说的全是真的,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的确,要一个陌生人完全相信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柳墨染轻轻抚了抚衣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办法让你相信我。” “一个好的店面是吸引客人的首要条件,再加上一些新奇的营销手段和宣传来打响知名度,从而更广泛的提高客人的认知度。当然少不了的要一些新鲜的面孔和歌舞.....” “不错,但是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吗?”素烟微笑的看着她,“你可知这简单的装修下来费用是多少?” 柳墨染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为自己倒了杯水后,柳墨染继续说道。“因小失大的道理你不会不懂,你没有付出就想要回报,这世上会不会有这种好事儿啊。”看着她不在反驳自己,柳墨染觉得乘胜追击,“好,我们就当有吧。但是你认为轮得到我们吗?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就这样下去一辈子吗?难道你就真的忘记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了吗?” “那我上哪去找人宣传,上哪儿找歌舞和人啊。”素烟微微皱眉。 看着她松了口,柳墨染这才大大的出了口气。“这些方面你都不需要担心,我一人就能办到!”新面孔?好说,旧物在用不就好了,什么都是靠包装的呗。歌舞,天,就更不用担心了。现代的歌随便一首都行。 “你?”素烟的脸上挂着明显的疑惑。 “对,现在你不相信不要紧,到时候看真招好了。”柳墨染的脸上挂满了自信的笑容。 良久,素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似乎是皱着眉头在想写什么。“虽然你说的这些很有吸引力,但如若不成的话,我可就损失大了,你说对吧。所以.....” “你这有水吗?”只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水?你不是刚在喝吗?”素烟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我说的是洗脸的水。” “洗脸?” “算了,就用这水好了。”看着素烟还是一副呆愣疑惑的样子,柳墨染不耐烦的道出水壶里的水清洗起自己的脸来。 “如果说我用自己做筹码呢?”柳墨染用衣袖胡乱的擦拭着满脸的水,随后便抬起头来看着她。 “你......”素烟惊讶的看着面前这绝色的倾城佳人,甚至还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如若到时候,你真的有任何损失的话,我便在你楼里挂牌怎样?”早就料到她有这样的表情的柳墨染只是淡淡一笑。 “好,为期一个月?”回过神来的素烟虽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但这毕竟是事实。 “不要着急,这钱银也得算清对吧。” “三七?” “四六!” “好,立据为证。” “好,不过事先说好,我可不算你楼里的人。” “好。” 她柳墨染的新生活,从现在就会越来越好!!! 13 烟花阁(2) 在烟花阁装潢的这段时间里,柳墨染也很认真很勤奋的做着她的宣传工作,其实所谓的宣传,咋现代不就是发发传单大打广告。可在这古代没有这些条件的情况下,最有效的传播方法莫过于一张嘴。 一大早素烟就跑到柳墨染的房间里,不停的说个没完。“墨染,你这办法可真有效。昨个儿放出去的消息,今天一早全耀城就都在议论我们烟花阁的这位倾城佳人!”素烟意有所指的看着柳墨染。 “哦,那很好啊。”柳墨染头也不抬的画着舞台草图。“不过我可说好得了,就一晚,以后别再打我注意。”抬起头柳墨染不满的看着素烟,要不是几天前她哭天抢地的非要她第一晚登台,说什么这样好有个保障。那谁会答应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哎呦,你还有完没完了啊。多大点事儿啊,需要唠叨这么久吗?”素烟不耐烦的板起了脸,可那满眼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的心! “这个不好说,你可比我更清楚你自己是什么人才对。”柳墨染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烟花阁的人都很单纯很好相处,特别是素烟这人,没事儿就爱和她开玩笑。 “是,我清楚。”素烟一副你那我怎么办的样子看着柳墨染,“我说,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在画图还是打仗啊。”看着她满手的墨汁,素烟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早就让你给我找炭笔来,你非说炭会弄脏我的手,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说。”柳墨染摊开双手作势向她扑去。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哦。”素烟说罢便向门口闪去,“我先走了,待会儿叫秋花给你送炭笔来。” “哦,快走快走。”柳墨染毫不客气的下达了逐客令,“对了,让她们都过来吧,我这儿有些东西给她们。” “嗯。”素烟点了点头。 “明天我有一张画像会小心流露出去哦。”柳墨染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我说你这放电也得看人吧,我可不喜欢女人的哦。”素烟不满的瞪着她,“你就别担心这些了,我会办妥的。” 柳墨染无辜的低下了头,听着素烟渐渐走远的脚步声,突然跑了出去,对着还在楼廊上的素烟大声喊道,“可是我喜欢。” 指尖素烟身体明显的一怔后,便头也不回的加快了脚步。而在她身后的柳墨染不禁弯腰放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哟,什么事儿能把你高兴成这样,不妨说来听听。”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瞬间出现在柳墨染的面前,不禁下了她一跳。 “喂,我说秋花大姐,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画那么浓的妆。”柳墨染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后说道。 “我喜欢,怎样?”秋花扬起血红大嘴唇不满的说着。 “好,你喜欢。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这么突然的出现啊。”柳墨染扬了扬满手的墨汁,示意她进房间聊。 “呵呵.....”一连串的娇笑从秋花的嘴里蔓延出来,“我喜欢。” “好,你是大姐,你喜欢。”正在洗手的柳墨染,无奈的抬起头看着她,“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吗?” “她们在后面。”秋花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炭笔,“我就不明白你怎么喜欢用这东西。” “没办法啊。”洗完手的柳墨染在衣袖上擦拭着双手,“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每次都比他们快。”拿起炭笔,随手抓起桌上的纸试了试。 “我不想在自己的地方还扭扭捏捏的。”秋花说着站了起来,学起了她们走路的样子。“这淑女晚上装装样子也就罢了。” “是么?”随手,柳墨染又抓过一张纸,“我忙一会儿,你想干嘛就干嘛。”说罢,便低下头开始写了起来。 到了这个朝代的这些天,让她最为兴奋的事情莫过于这个朝代的字体居然是现代简体。当时她的这一发现足足让她兴奋上了好几天。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楼廊上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热闹的谈话声。抬起头,柳墨染看着躺在自己床上早已睡熟的秋花,摇了摇头。 “起床了。”轻摇她的肩头。“她们可都来了。” “哦,好。”秋花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又睡着了。”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 “染姐姐!”大老远便听见善、兰、玉、梦、这四姐妹的声音响起,待到她们走进柳墨染才转过身去,微笑的看着他们。 “我说你们也有够慢得了。”秋花起床后便走到了桌子边独自坐了下来。 “我们可没你快,自己睡乱的床也要染姐姐收拾。”四姐妹不满的走进屋子坐在了秋花的对面。 “谁叫我们关系好呢,对吧墨染。”秋花转过头来对着她送上一香吻。 “哟,你这是说我们和染姐姐关系不好了。”四姐妹不甘心的继续还击。 这个时候通常都会有一个和事佬出现,而这个和事佬却不是我们的柳墨染同志,而是这楼里的另外一大美女——春月是也。 “好了,好了。你们每次一到墨染这儿就开始吵,可有想过墨染的感受啊。”春月微笑着朝柳墨染点了点头。 唉,每一次调和都要拉上自己,这是何必呢?柳墨染一脸苦笑的看着一脸无奈的春月。而着每一次的结果必然是..... “墨染,你说说你怎么想?”秋花先发制人的问了起来。 “对啊,染姐姐。”四姐妹也跟着点头。 好像每一次到这的时候她们就变得默契十足了起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枪口一致对外吗? “那个.....”柳墨染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自年前生意变差开始,楼里的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到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人。本来她们都非常融洽的非常好的,可自从她来以后,每一次她们在这里见面就都会闹上一架。这难道真的是她的错吗?可说错呢,每一次闹了过后她们之间的感情却又更好了些。这便只能说明她们真的太无聊了,太闲了。 14 烟花阁(3) 看着柳墨染那一副为难的样子,春月忍不住再一次开了口。“墨染叫我们来可有真名事儿?”她扬起一脸的笑容,看着她。 “哦,对了。”柳墨染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当然是你们开张那天登台的事儿。”拿出写好的歌词摊在桌上。“这些是歌词,你们先看看选自己比较有感觉的,下来我会找乐师谱曲。” “染姐姐你这首,寒衣调是?”兰疑惑的看着柳墨染,询问的声音隐约被周围的讨论声所覆盖,却足够这房间里的人所听清。 看着她们一个个,面露悲伤的样子。柳墨染有些不解,“怎么了吗?”不会是这里有这首歌吧。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办法来确定这个朝代的任何事情了,说着是古代,可却有玻璃,更甚流传的是现代的简体字,那如若真的有这首歌的话,她也不会感到惊讶了吧。 “这......”秋花尴尬的看了眼春月,便压低了头。 “没关系。”春月扬起嘴角,掩去了眼底的悲伤。“只是这首歌很像我的故事而已。”放下歌词,她淡淡的笑了笑。“那就我唱吧。” 后来,柳墨染才知道。春月的事情,她的丈夫多年前在外征战到如今,她都没有收到任何一点关于他的消息,而后她为了照顾婆婆四处打工,可不料却被同乡人卖到了这里来。最后她的婆婆还因为这件事儿和她断绝了关系。但是到现在她还是每月托人带钱给她的婆婆。 玉说,她很傻,傻的根本就没想过自己。 善说,她很傻,傻的一直埋怨自己。 梦说,她很傻,常常在深夜都能听见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兰说,他很傻,经常对着月亮自责自己当年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秋花说,她很傻,真的很傻。 柳墨染微微摇着头,看着她们划过脸颊的晶莹说,她不傻,她只是爱,很爱很爱而已。 “其实这只是我写来玩儿的,要不你在找一首吧。”看着她脸上的笑,柳墨染的心有些疼痛。 “对啊,对啊。”秋花笑呵呵的欲抽走她手中的歌,却被她拦下。 “真的没关系,你们别这样。”说着,便坐下来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着善、兰、玉、梦四姐妹都纷纷找了自己喜欢的歌,秋花的不悦的喊了起来。“墨染,这里都没有喜欢的怎么办。”看着她那一副委屈的样子,柳墨染不顾形象的大笑了起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在那里,快拿出来啊。”秋花着急的在桌子上翻了又翻。 “在这里。”柳墨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一首需要两个人和唱的歌。” 秋花不满的嘟着嘴,“合唱啊,那我可不是要和你一起。” “怎么,你有问题?”柳墨染不解的看着她。 “当然了。”秋花脸颊涨红的说道,“你比我好看,要是站在一起,你岂不是把我比下去了吗?” 呆愣, 全屋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秋花, 良久,才听见一声声不顾形象的笑声从她们的嘴角爆发出来。 “你不用担心了,现在你也比不了啊。”春月打趣的看这她。那开心的笑容此刻正布满了她的脸颊。现在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快乐吧,以前的她虽然也会开玩笑,也会在脸上挂满笑容,可是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那内心深处无法隐藏的悲伤。还有那个她可能到死也不会忘记的他..... “看你难得这么高兴,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转过头,秋花愤怒的盯着那四个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姐妹。“还笑。”愤愤的说着。 “你放心好了。”拭去眼角笑出的泪水,“这首歌是需要一男一女唱的,所以不会有人做比较。”柳墨染好笑的开了口。 “那这男的?” “无所谓,看你选什么,剩下就我来伴。”柳墨染微笑的看着她。“还有个问题,我们还需要一个舞蹈,有谁擅长吗?” “我.....我们.....。”缓过气来的四姐妹,纷纷毛遂自荐了起来。 “好啊。”柳墨染点了点头。 “那歌单给我们吧。”四姐妹的脸上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我没有。”柳墨染摇了摇头。 “你没有?”满屋的人异口同声的发除了疑问。 “嗯,到时候你们就跳平时的舞蹈就好,歌你们自己选,欢快一点就好。”她可不像那些穿越小说的女主那样是万能的,如今能记下这些歌都已经不错了好吧。柳墨染忍不住送了众人一记卫生眼。她这一辈子就是不愁吃喝的主,要不是这该死的穿越,她会沦落成这样吗? “哦。”四姐妹乖乖的闭上了嘴。 “你们对你们的衣服可有什么看法?”柳墨染眨着眼睛看向她们。 “看法?”众人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就是说,你们对自己的衣服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自己想怎样改?”看着她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柳墨染忍不住叹息了起来。不就是让她们改改自己的一副有多难啊。“随便你们吧,到时候只要你们尽量穿的配合你们的歌风就好。” “嗯。”众人点了点头后便沉默了下来。 “当然你们愿意我给意见的可以来找我。”看着她们一副没有信心的样子,柳墨染只好尽量的推延自己的底线。 “真的吗?那就好。”似乎是柳墨染的回答给了她们信心,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上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看着那一张张挂满笑容的脸蛋,柳墨染嘴角不停的抽搐,她真的想要仰天长啸一番。她不明白她自己那来的那么大的本事能给她们自信。她其实真的什么也不懂,她其实真的没有好好学习过,她其实真的不介意穿越...... 远处梳妆的桌子上那张画成符咒的舞台设计图,此刻正嘲笑般的看着她。难道这就是那逃也逃不掉的穿越定律吗?她不知道? —————————— 青丝仰天一长啸,欲哭无泪啊!!! 为嘛没有票票呢?为嘛没有收藏呢?为嘛没有留言呢? 呜呜呜....... 15 烟花阁(4) 站在镜子前面理了理那衣袍处的褶皱,柳墨染的脸上扬起了坚定的笑容。“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就看今天晚上了。”装过身,看着那一副书生装扮的秋花。 “嗯。”褪去浓妆的她失去了一份娇艳,却多出一份俊俏和素雅。她轻摇折扇,带出阵阵书卷气息。 “好了吗?”素烟焦急的闯了进来,看着还是一脸素颜的柳墨染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还没有化好妆啊。”今晚上的爆棚是她所预料不及的。 “呵呵。”柳墨染毫不在意的坐在了梳妆桌前,抬手为自己那红润的脸颊覆上些薄粉,使它显得异常的苍白。 “我可还没见过你这般着急的样子。”秋花打趣的对着她抛了一媚眼。 “你放心好了。”柳墨染自信的看向她。这几个月来,她所放出去的画像皆是秋花她们的素颜画像,再加上一些朦胧飘渺的感觉上去。让那些平常看惯了女子浓妆艳抹的男人怎会不去注意,又怎会不感兴趣呢? “可.....。”还没等素烟的话说出口,春月便带着那四姐妹走了进来。 “染姐姐,你看我们这样可好。”四姐妹都穿着一袭大红的衣袍,画着秋花那一贯的浓妆。 柳墨染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伸手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向她们。 嘶!她剪去了那一袭拖地的长摆。 嘶!一支轻纱遮住的玉璧露了出来。 “这样好多了。”放下剪刀她点了点头,“把你们的妆卸了,让脸色越白越好,然后留下红唇就好。” 四姐妹有些呆愣的看着柳墨染,“我们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外面的那些人看多了你们这样的人,换一种装扮或许更好。”其实她真的不懂这些,但是她知道是人都对新鲜的事物感兴趣。 “我这样可好。”看着在镜子前忙碌的四姐妹,春月柔柔的开口问道。 她抱着一把古琴,一袭碧绿色的衣袍衬托出她那不施粉黛的肌肤越发的白皙红润,晶莹的眼朦此刻正满是柔情的看着她。 “嗯。”柳墨染微微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想把春月的衣饰做些缩短的改变的,但是今天晚上她是为了那远在沙场的丈夫而歌的,所以这一却她都没办法去要求。 “好了好了,你们快些,我先出去应付着。”说着素烟便大步的向门外走去。 “对了,今晚上你们就只有一场舞蹈哦。”柳墨染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啊!”四姐妹的脸上兴奋之情一扫而空,“难道我们唱的好不好吗?”她们不满的抱怨着。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哦。”柳墨染讨好的看着她们,“你们要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哦。”四姐妹闷闷的应着。 “怎么,还不高兴呢?”柳墨染无奈的看着她们轻轻的叹了口气,要知道她们为了唱好那歌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明晚就将是你们四姐妹的独秀。”安排本就是这样的,可只能怪自己当初太过忙碌了,忘记了和她们说清楚。 “明晚还会有这么多人吗?”四姐妹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闷闷的。 “当然,我可以保证。”柳墨染自信的看着她们,“要知道今晚我们的歌都是比较安静的,这气氛的活跃还要靠你们的舞蹈才行。” “嗯,好。”笑容又从新回到了四姐妹的脸上,虽然她们不太确定今晚的热闹是否是昙花一现,也不太确定失去今晚,她们是否还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登台。但是她们还是选择了相信,她们相信柳墨染那从容的自信,她们相信秋花那坚定的眼神,她们相信春月那柔情的微笑,她们更相信自己的努力!!! “出去吧!”面带微笑,她率先走了出去。 楼下围坐在桌子旁的男人些,脸上早已浮现除了烦躁和不耐烦。更甚者已起身想要离去,却被眼明手快的素烟给拉住了,随后便看见素烟满脸堆下的对着那男人点头哈腰。 柳墨染瘪了瘪嘴,歉意的看了看她,随后走下楼到了舞台的后面。对着那一群配乐师傅点了点头。“开始吧。” 大厅里,丫鬟们那走了多余的烛台。刚好灯火通明的大厅,此刻变得异常暗淡。不知从何处传了阵阵带着花香的凉风,让那仅剩的烛火开始摇曳。舞台周围的那些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也被风吹的左右飘摇,渐渐升起雾气让那舞台便的不再真实起来。悠扬的的琴声在此刻响了起来,带着一女子飘渺的歌声似梦似幻......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 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在跳舞 舞台便逐渐亮起的烛火,让人看清了那飘渺幽怨的歌声来自何处。一女子跌坐在舞台中央,一头青丝没有任何束缚的披散在那一袭洁白衣袍上。因为此时的她正低着头,从而让人没办法看到她的面容,只是那微微抽动的肩头,似乎宣告着她在哭泣。 我是一介书生寒窗苦读 十年等待 十年孤独 灯红酒绿中听我一声孤枕倾诉 花开花谢就看我一直破梦狂舞 另一头,一身青色衣袍的书生正端坐在书桌前,摇头苦读。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轻叹摇头。 俊秀的脸蛋上此时正挂着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失去你时你已烟消云散万劫不复 白衣女子抬起头,看向书生,露出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蛋。令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女子怎会存在于凡间这样的俗世之地呢?她一个细微的皱眉都能让众人的心微微犯疼,她就是一如此完美的一女子,就算此刻的她是如此的苍白,如此的虚幻也罢!!! 能不能为你在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 ...... 一滴晶莹划过柳墨染的脸颊,让观者心惊。她的泪落得那样的安静,静到,能听清那忧伤在蔓延......静到,让她想起了那个背叛他的男人。 是啊! 海誓山盟都化作虚无!!! -------------] 昨天断网了,今天会不上昨天的。9:30还会有一更!!! 16 烟花阁(5) 一曲终必,留下的是满室的寂静和一地的忧伤。扬起嘴角,在众人还来不及反映的时候悄然退场。 “你怎么哭了?”一下场秋花便围了过来,焦急的询问着。 “没事儿,演戏嘛。”柳墨染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朝着大厅角落里那些制造效果的人,点了点头。 满室的烛火瞬间熄灭殆尽,留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满室的慌乱。悲壮的沙场声在此刻响起,舞台上缓缓亮起了一地的烛火,照亮了舞台中那个独自抱着古琴的女子。她面颊不是任何粉黛却依然白皙红润,不然而朱的嘴唇此时正牵扯出一抹思念的笑容,满目的柔情在烛火的映照下越发动人。 月光稀 是谁捣寒衣 望天涯 想君思故里 一夜落雪未满 北风急 千里迢迢 一心相系 眼角划过的晶莹,滴落在琴弦上。四溅开来,一如她等待的心...... 荣华梦 塞上吹羌笛 战非罪 烽火烧几季 今夜关山雪满 北风急 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是今生相伴 或来世再相惜 为何你总不懂这谜题 到暮然回首 才默然长记 天涯路 只影向谁依 ...... 慢慢的她抬起头,挂满泪痕的脸颊上微微露出一笑。起身抱着那被泪水洗涤过的古琴下去。留下众人还在细细品尝着那思念的忧伤。 一阵妩媚妖娆并欢快的音乐响起,让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众人为之一振。纷纷好奇的看向那在白纱中舞动的身影。 艳丽的衣裙在白纱的映衬下越发的鲜红夺目,白皙的纤臂舞动出娇柔的妖媚,修长的玉腿给人以无限的瞎想。素净的俏脸上,挂着那妩媚的微笑,可那如嗜血般的红唇却又为这笑加了几分冷艳。 “果然有办法。”看着舞台上那灵动的如妖精般的人儿,素烟低头在柳墨染耳边低喃。 收回视线,柳墨染看向她不置一词的笑了笑。这些东西在现代随处可见,到这儿来却成了她的聪明。 压低声调在她的耳边一阵低语,在看到她那一副震惊的表情后。柳墨染却越发的想笑,“你也不用给我这样的表情吧。” “你说的可当真?”素烟的脸色还是一如听到那消息般震惊。 “嗯。”她笑了笑点着头。 “可至毕竟是开场......。”素烟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相信我,越难得到的才越觉得好。”柳墨染微笑着看向那逐个离场的四姐妹脸上那自信的笑容,柳墨染深深的吸了口气,却有一股诱人的花香传来。 “染姐姐。”最先退场的玉,一脸兴奋的往柳墨染走去。 “你们很聪明。” “什么?”玉不解的看着她。 “那.....。”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不远处的角落里燃起的熏香。 “嘿嘿......。”跟来的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染姐姐莫怪。” 扬起冷淡的笑容,柳墨染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们。“很好......。”让四姐妹不禁又有些害怕。 “我们不是不信任染姐姐你,只是......”四姐妹异口同声的解释着。 “够了。”一声怒斥打断了她们的话,“我就在想少了点什么,还好,你们够聪明想到了。”咧开嘴,柳墨染露出一大大的笑容看着她们。却见四姐妹有些呆愣的反映不过来。 “讨厌,染姐姐也那我们开玩笑。”梦不满的嘟着嘴。 “高兴嘛。”柳墨染哈哈的傻笑着,“好了,上去休息吧。”拍了拍她们的肩,露出一抹疲倦的笑容。 “休息?”四姐妹的脸上挂着大大的问号。 “嗯,好好休息。” “那这儿?” “没关系。”柳墨染看向舞台中的素烟,微微一笑。 “我......。” “好了好了。”柳墨染不耐烦的摇着手,示意她们上去。眼睛紧紧看着此时正面露难色的素烟。 “难道我还不够如你们烟花阁的眼吗?”一中年男子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莫要告诉我,有钱也办不到。”又一男子站了起来,并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砸在了桌子上。 “哟,我说各位爷。”扬起那如花般的笑脸,素烟扭动这身子走下舞台。“这姑娘再好可也要精神好才行,对吧?” “素烟,你这话说的,像是看见我们让她们提不起精神来是吗?”一浑身横肉的华服男子不悦的看着她。 “我说,梁爷。”说着素烟便倚在了他的身上,“瞧你这话说的。姑娘们也忙了这么久,今晚就好好让她们休息休息,明晚好以最好的精神来伺候你啊。你说是吗?” 男子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下来,“那好,明晚我可是要那第一个白衣女子。”说着他的脸上浮现除了猥琐的笑容。 “这恐怕是不行。”素烟的声音虽然低沉,但还是没能逃过众人的耳朵。 “不行。”男子震怒的拍桌而起。“你到是给我说出了为什么不行来。” “这......。”素烟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为什么来。 “你难道不知我是谁?”男子愤怒的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岂能容你这般耍弄。” “我说梁爷,消消气。”素烟伸手想要附上他的后背,却被他反手一推,跌落在地。 “今天我就给大伙要个说法。”男子依然不依不饶的煽动着周围人。 “对!这摆明玩弄我们吗?” “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几张桌子的相继落地,带动了满室人的愤怒。 “可否容小女子说上几句。”虽然猜到了会有这样的反映,可素烟的应对能力还是让柳墨染不敢恭维。可转念一想,柳墨染便暗自懊恼。这不明摆着比自己出面吗? “这新店开张这不也得有新的规矩不成是吗?”微扬嘴角,柳墨染满意的看见底下那一群男人的呆愣。“这姑娘们累了这么久,好好休息一晚也当理所对吗?” “姑娘所言极是。”一青年男子率先反映过来,练练点头。 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柳墨染继续说道。“至于小女子我,皆因家道中落才沦落至此,至于不能挂牌之事,还望各位见谅。小女子再次以酒赔罪。”走下台,端起桌上的酒壶,仰头毫不犹豫的喝下。 “好!!!”赢来的便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好声。 一抹红晕在她那白皙的脸颊绽放开来,她咧开嘴微微一笑留下呆愣的众人退了下去。 第二天,当素烟在楼廊上告诉她,当天晚上她喝的那壶酒最后竟以五百两黄金的天价被一男子竞投去时。她只是微微笑着摇头说道,“我算是被你套进去了。”随后便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了。 —————————— 求收藏!!! 17 相遇(1) 话说这悠闲的日子过久了人就会变得颓废起来,更何况是在这没有高科技的古代了。看某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数绵羊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她不仅是颓废更甚者无聊。 “每天都是睡觉真的很无聊。”听着外面那些欢笑声,柳墨染再一次怀念起了以前那些电器。以前看电视,她总算爱挑剔,现在到好,总不用挑剔了吧。 “啊,救命啊!!!”一声杀猪般的嘶吼被淹没在那酒红灯绿的喧闹声中。在这样下去,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掉。 吱...... 伴随着开门的声音,一连串的脚步声窜进她的耳朵。“翠云啊,有什么事情吗?”通常晚上这个时候,能来找自己的人只会是素烟派来的丫头。所以看也不看的继续盯着床顶发呆。 “怎么不说话,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儿了吧。”柳墨染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每一次发生了什么事儿,她都会闷头不说话。 良久,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柳墨染,从床上窜了起来,“你怎么还是这样啊?”撩开蚊帐,映入眼帘的情形让她不禁吓了一跳。 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的青丝被金冠高高束起,外表看起来似慵懒似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精光还是让人不敢小看。 只见他对着柳墨染微微一笑,扬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下说道,“好啊。” “你是谁?”柳墨染防备的看着他,虽然自己不得不承认他很帅,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客人。” “客人???”柳墨染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不信任,客人,现在这个时候不都在底楼么?再说她这间房可是极为偏僻的,一般的人甚至都不会去注意到。 “一个与姑娘相识的客人。”他轻轻一笑,极其暧昧。 “请你出去。”不知为何,柳墨染一看到他的笑就窝火。 “你还是一点也没变。”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眼底满是落寞。天知道,自那次相遇后他有多想她。天知道,自那次后他居然无法在对除她外的任何女人有反应。天知道..... “公子莫不是认错人了吧。”看着他那受伤的表情,柳墨染强压下心里莫名的恼怒,轻声问道。 “没有。”他起身向柳墨染走去。 “小女子可不记得有认识过你这样的公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他,柳墨染有些后怕的想要逃跑。可才迈出的身子却被他牢牢的抱紧。 “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他温柔的在她的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那早已绯红的耳背。 “你好像真的认错人了。”柳墨染用力的推开他,却不想被他抱的越发的紧了些。 “你就当真不记得我了吗?”他捧过她的脸颊细细的凝望着。 “我......唔.......。”解释的话语还在喉嘴唇却被他强行的吻住了。柳墨染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突然,一张恶心的脸孔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是他...... 他嘴唇微微吃痛,“没想到这一月不见,你到泼辣了许多。”拂过唇上的腥红,他放开了她。 “你......是你......。”柳墨染恶心的擦拭这自己的嘴唇,真是在花满楼遇见就够倒霉了,现在居然还会遇见。 “很荣幸,你记起了我。”带着满足的笑容,他转身坐回了桌子旁。 “你这个变态种猪男,来找我干什么?”一句话还来不急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 “变态种猪男?”他面色微沉,却在看见柳墨染眼底那丝懊悔后,转而微笑的说道,“这算是你对我独特的称呼吗?” 一记白眼飞送给他,“你有什么事情吗?”走到桌子边,为自己道上一杯茶水。 “不是给你说了吗?”男子温柔的看着她,“我想你啊!” 扑...... 刚喝进嘴里的水在一瞬间夺口而出,尽情的倾洒在他那满带柔情的俊脸上。只见他眉头紧皱,面色越来越低沉黑暗。 “那....那个,不好意思。”柳墨染慌忙的扯着自己的衣袖,擦拭着他的俊脸。 他只是紧闭着嘴唇,不发一言的看着忙碌的柳墨染。 “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柳墨染尽力的为自己推卸着责任。据她刚才的观察得知,这男人绝对是一非富即贵的人,光看他用来束发的金冠的镂空雕刻的细致,还有那一身看是平常可触感极好的衣袍就能知道这人的身份地位不凡。 而她——柳墨染,不过就是一在底层默默奋斗的三好小青年,可不愿为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呢。更何况现在还是寄人篱下,要是惹上这一骚包,自己倒还无所谓,怕只怕会连累到这烟花阁,那就没必要了! “你现在这样,到还让我有些不适应。”他朱唇轻起,紧邹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什么?” “哈哈哈......。”看着柳墨染一脸的疑惑,他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 “嘿嘿......。”而一旁的柳墨染也尴尬的陪着笑脸,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尽快打发他走。 “我还是喜欢你那泼辣的样子,白狐。”突然他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白狐?应该是那首歌让他误会了自己的名字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不知道真名,就不会有麻烦。“哦。”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巴还是的乖乖的应答着。 “我沈若枫喜欢你,就是喜欢上本来的你。”看着她还是那一副讨好的样子,沈若枫有些恼怒。 “喜欢?为什么?”柳墨染的眼底想、闪过一丝嘲笑。喜欢?才不过一面之缘能谈的上喜欢吗?最多不过是喜欢上了这副绝世容颜的皮囊罢了。 看见柳墨染眼底的嘲笑,沈若枫勾起嘴角说道,“有些事情喜欢就是喜欢,其实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那抹身影,柳墨染有些呆愣的反映不过来。还记得以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真正的喜欢是不会有原因的。”难道他的喜欢是真的吗?收回思绪,柳墨染从新躺回了床上。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上了。 他是真的喜欢是了这副皮囊吧。 —————————— 求收藏!!! 18 相遇(2) 次日早早的起了床,画上了那出门必带的蜡黄熊猫妆。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满意的拍了拍挂在腰间的钱袋,笑了笑。 这女人一辈子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儿就是逛街,现在的她亦如此高兴的在街上闲逛着。 “这戏子用的东西你也敢拿出来给我家夫人。”一声清脆的厉呵声吸引了柳墨染的耳朵,循声望去,便看见一胭脂店里站着一位衣着华丽还满身金银的女子此时正愤怒的摔着东西。而站在她身边一丫鬟打扮的小女孩此时正张着嘴破口大骂。 “也不擦亮你的狗眼看看。”说罢,那丫鬟便扶着那女子向外走去。 “你们不能走。”一男子慌忙的冲了出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只见那女子眉头紧蹙,抬起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男子的脸上。“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你们打碎这么多东西,岂有这样走了的道理。”男子脸颊绯红的仰起头来说道。 似乎是觉得被这男子拂了面子,女子抬手又是一耳光的落下。“这烟花阁那狐媚子用过的东西,你也敢拿出来给我。”女子阴狠的盯着男子。 而此时被她们这一闹,聚集的围观人便又多了起来。此情此情不禁让柳墨染冷汗直流,不过好在的是这一次她成了围观者而已。 “这白狐姑娘才不是你说的那般。”男子的声音有些激动。 柳墨染微微摇了摇头,看来他必定是这家店的老板新招的伙计吧。要不然怎会这般愚钝呢?等等.....白狐?好耳熟?对了,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那不是素烟自作主张放出去自己的名字吗? 抬头,看见那男子早已绯红的脸颊现在越发的红艳了起来,隐隐约约中能看到那绯红中的害羞和爱慕之意。柳墨染低着头叹着气,又是一个被那容颜迷惑的男人啊!!!突然她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 本店一切胭脂水粉皆是烟花阁白狐姑娘的独爱! 什么,她的独爱?柳墨染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仔细看看这街上的大小店铺似乎都打着这样的广告。天啊,她到底来的是什么朝代啊,有镜子、用简体、会限量销售这些就不提了,现在居然玩起了这名人效应。好吧,她承认她自己并不算是名人,不过就是运气好一点落在这绝世容颜的皮囊了罢了。可.....这大街小巷的广告要如何解释呢? 男子的不肯屈服彻底的惹恼了女子,“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不然今天我就要了你的狗命。”女子眼里流露出的阴狠杀意人男子有些后怕。 “我们......我们老板出远门了。” “呵。”那女子突然间冷笑了起来,“看来今天你是没有办法保住你这条狗命了。”那嗜血的笑容自她那鲜红的嘴唇蔓延开来。 围观的众人都紧绷着神经,甚至不敢多说一言。只见那男子身体有些微微发颤,额角的冷汗慢慢的划过他的脸颊。“你.......你敢,杀人可是要偿命的。”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若我说,我敢呢?”那女子的声音突然放的很柔,可眼底的杀意却丝毫不见。 “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只要你敢。”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男子视乎多了些底气。 听到男子这样的回答,那女子却越发的笑的狂傲了起来。“好啊,到时候你就在黄泉下等着看可有人为你做证好了。” 柳墨染有些愤怒的看向那女子,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她这般无视。难道就仅仅因为她有钱吗? “我可以为他作证。”柳墨染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那女子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又是一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狗东西怎样,你怕是比不过。”话音刚落,柳墨染的脸颊变出现了无根鲜红的手指印。 这一却似乎都来的太快,让众人都来不及反应,更何况是刚说完话的柳墨染。“啪!”她嘴角泛着冰冷的笑意,抬手毫不犹豫的还了一巴掌。 “你......你打我。”那女子有些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她旁边的丫鬟更是吓得不知所措。 “打的就是你。”柳墨染冰冷的看着她,幽幽开了口。 “你.......。”那女子愤怒的再一次扬起了手,却被人伸手给拦住了。在她抬眼刚想大骂的时候,却看清了那人的脸。瞬间满腔的怒火化成了满腔的委屈依偎在了他的怀里,“爷,你可以替我讨个公道。”娇娇弱弱的话语带着哭腔。 “你为何要动手打她?”男子转过头来看了看柳墨染,低头询问着怀里的佳人,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看看,你看看.....。”女子撒娇般的侧过自己那有些红肿的脸蛋。 “哦!”男子了然的看向柳墨染,似乎想知道她会怎样为自己狡辩。 “沈若枫?”柳墨染眼角抽搐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难道她自己真的就那么的流年不利吗?就逛个街,也能遇见他。“是我打的。”柳墨染无奈的撇了撇嘴,却不料牵动了那红肿的脸颊“嘶......。” “你的脸?”推开那女子,沈若枫风一般的来到了柳墨染的面前,端起她的脸颊细细查看了起来。“谁打的?”他的声音如万年寒冰般,让人不禁一颤。 “爷,我的脸也很疼呢!”那女子梨花带泪的拉扯着沈若枫的衣角。 “我问是谁打的她。”沈若枫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冰冷。 那女子唯唯诺诺的放开了手,低着头道。“不.....不知道。”她就不明白自己的爷为什么会对这样丑陋的女子这般的呵护。 “哈哈......。”柳墨染尴尬的笑了笑,打掉了那只还停留在自己脸颊的手掌说道。“我们认识吗?”她就不相信自己都化成了这样,还会被他认出来。 沈若枫似听到了什么好笑般的笑话一样,俯身扯出一抹笑容在柳墨染的耳边轻声说着,“怎么?还以为我会认不出你吗?” 19 看戏(1) 柳墨染一惊,诧异的看着他眼底那抹自信。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知道?”沈若枫收起一脸的笑意,转过头盯着那女子,“李易欣,你说你不知道是吗?” 四周围观的人,似乎被他那冰冷的样子吓到了,都纷纷识趣的各自散去。那倒霉的伙计也逃回了自己店里去了,偌大的街道只剩下我么四人。 “我......不知道。”李易欣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 “好,很好。”突然沈若枫大声的狂笑了起来,“翠红,带你家夫人回去。” “是,爷。”翠红谦卑小心的回答着,伸出她那有些发颤的手去扶住那有些害怕却依然不服气的李易欣。 柳墨染弓着身子移动着脚步,准备虽是逃跑。再怎么说自己打的那也是他的老婆,向他这样的的有钱人面子肯定比什么都重要,自己今天这样做无疑是当众拂了他的面子。没道理他不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还是的赶快的脚底抹油才好。 只见他伸手她便乖乖的被提回到他的身边,“怎么,现在到害怕起来了?”他好笑的看着她。 “呵呵.....。”她仰起头傻笑了两声,“害怕?我怕什么?”挺起胸膛,她一副就此赴义的模样惹的他哈哈大笑。 “那你跑什么?” “我跑?那是走好吧。”她努力的狡辩着。 “哦,那好,你为什么要走啊?”他似乎不肯就此罢休。 “我......我走管你什么事儿?”她怒瞪着他。 “我好歹也刚才救过你吧,难道不该对我说些什么吗?”他期待的望向她。 说些什么?说什么? “哦,下次你最好和你家的那位一起出门,要不然她还会出来乱吠。” “就这些?”他疑惑的挑起了眉,却见她认真的在点着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乱吠?” “呃!”她尴尬的抓了抓头,“什么?我有说什么吗?没有吧,嘿嘿!” 他温柔的看了她许久才笑了笑说,“走吧。”拉过她放在身侧的手。 “那个.....,我自己会回去的。”扯了扯被他握紧的手掌,却于事无补。“那个,烟花阁在后面。”她额角泛着冷汗,心里微微打着颤。这该死的变态男人,不会真的这么小气要把自己待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一刀解决掉吧? “我有说过带你回去吗?”侧过头她一副害怕紧张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 果然,这该死的男人真的很小气。 “嘿嘿,那你这是要去那儿?”她讨好的笑着。 “带你去上药。”看了看她脸颊的红肿,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药....我.....烟花阁也有。”吞了吞口水,她害怕的看着他。该死的变态男人话你到说的好听,上药?你姑奶奶我难道就买不起那一小瓶药吗? “呵。”他轻笑停了下来,“你在怕我?”不悦的神情在他的俊脸上一闪而过,留下一脸的冰冷。 “没.....我......那个......其实......。”她慌忙的解释着,却越解释越乱。 “罢了。”他无奈的摆了摆手,“你没必要解释,更不需要向我解释。”温柔的笑容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带你去看一场戏。” “戏?”她皱着眉头,这男人的思维也跳的太快了吧。“我可对那些咿咿呀呀不感兴趣。” “放心,你会感兴趣的,我保证。”他自信满满的扬起了嘴角。 “那......。”你保证有个屁用,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谁也保证不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这场戏只为你而演。”他签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只为她而演? 柳墨染挑了挑眉,该不会是真的想杀了她吧。想她才年方.....年方.....现在细想起来,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看这具身体的发育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吧。但是居然一穿越过来就被无情的摧残了。这才过上几天的安稳日子啊,她居然又要葬身于此了。天啊,你真的要如此这般对她吗? “怎么?想了一路,还有什么事儿没想明白?”轻轻拍了拍她的额头询问着。 “没,没......。”回过神来的她傻傻的应着。 “瞧你那傻样,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本来你就笨,在用脑不就更笨了。”他好笑的拉着她进了一家大宅。 “这.....这......。”一进宅子,她就惊讶的张打了嘴巴。 瞧瞧这装潢,瞧瞧这占地面积,瞧瞧不远处的小桥流水,瞧瞧那远处的亭台楼阁,在瞧瞧现在自己这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柳墨染只能在心底狠狠的鄙视自己一番,真是没见过世面就不知道什么是有钱人啊。 “爷,你可回来了。二夫人她在屋里发着脾气呢。”一样子慈祥的老人迎了上来,看着沈若枫手上拉着的人儿时明显一怔,却很快的面色如常的回报着。 “嗯,知道了。”他了然的点着头,“刘伯,你去把她叫到主厅去。” 刘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怎么,还在犯傻呢?”他温柔的扬起了嘴角,看着她。 “你家真有钱。”吞了吞口水,她喃喃的说着,“要是死在这里我也认了。”毕竟死在这么用钱砸出来的地方,来世投胎说不定还能投到一有钱人家呢。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认真的扳过她的肩,认真的说着。 “什么?”显然有人不在状态。 “有我在一日,便有你一日。”说罢,他拉着她向主厅走去。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刚到厅里,他便想起柳墨染脸颊上的伤来。于是便急忙的向里室走去。可不到一分钟,他又焦急的走了回来,并带来了几个丫鬟打扮的小女孩,只听见他冰冷的吩咐着。“你们仔细把她给我照顾好了,如若有一点怠慢,必要你们受杖毙之行。” 听到杖毙二字时,柳墨染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他说拿药?该不会是毒药吧,他想毒死自己,不想假借他人之手,所以才叫她们照顾自己的吧。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划落,该死的男人果然够变态。 20 看戏(2) 看了看站立在自己身旁的四人,柳墨染一惊,她们的身上有一种渗人的气魄,让人不敢小觑。 “那个......。”刚开口想叫她们不用站在这儿,却又觉得有些不妥。这四个人,绝对不是一般普通的丫鬟才对。柳墨染一怔,脑袋一道精光闪过,他应该是怕自己会趁机逃跑,所以先切断了她自己的后路,让她无所遁形吧。 “姑娘需要些什么吗?”四人齐声谦卑的弯了弯腰。 “不......不需要。”摇了摇头,柳墨染不再说话。 她可不是傻子,要是现在逃跑的话。跑的掉固然是好,可看看这四人身上的那种气魄,要是被抓了回来,还不被那变态男人折磨个够本才灌自己喝毒药吗?再者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喝毒药死和被折磨后在喝毒药死,她当然是选择前者了。 “走快一点,爷还等着我呢?” 所谓的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说的便是李易欣这类型的人吧,大老远便可以听到她那尖锐的嗓音飘来。柳墨染站起身扬起一脸的笑容,期待的看着门口,却久久不见有人影进来。 “你好啊。”良久,李易欣的身影才出现在柳墨染的视线里。 李易欣那一脸妩媚的笑容,在看到柳墨染时瞬间僵在了脸上。“你.....怎么会是你?”她声音有些愤怒的颤抖,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指向柳墨染。 “嘿嘿.....。”看着她那愤怒的样子,柳墨染心情大好的送了她一个微笑。 看着她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李易欣不禁震怒,“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扬起嘴角的冷笑,快步走向柳墨染。 看着在她身侧那跃跃欲试的手掌,柳墨染缩了缩身子说道,“怎么,还想动手打我。”一抹讥笑浮现在她的嘴角处。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李易欣微微一笑,沉声道,“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 门外突然冲进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李易欣朝他们点了点头,便见两人直直的往柳墨染走去,却在离柳墨染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被拦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人居然被拦了下来,李易欣愤怒的冲上前扒开他们,“你们在做什么?”她面色如冰的看向拦住她去路的四人。 却见四人面色不改的站在原地,“二夫人请自重。”异口同声的话语不带任何一丝的感情。 李易欣一怔,愤怒瞬间冲到了她的头顶。想她一堂堂沈家二少奶奶,这群奴才居然也敢顶撞自己,这种邪风如若不压下去的话,要她以后如何服众。 “是你们?”李易欣刚扬起手掌余光便瞥见她们那腰间佩戴的玉佩,微微一惊收回了手。 四人似没听到李易欣的疑问般,依然纹风不动的挡在柳墨染面前。 “居然真的是你们!”只见李易欣满脸震惊的跌坐在了椅子上,盛满愤怒的瞳孔正诧异的瞪着柳墨染。 而此时的柳墨染也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四人在面对李易欣时居然没有一点的下人在看到自己主子后的谦卑和谨慎,反而却多了些严肃和冰冷。她不以为这回事因为沈若枫有事先交代过,她更不会以为李易欣在问出那个问题后的震惊和诧异是正常的表现...... 良久,脸上传来些冰冷的刺痛感柳墨染才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居然做在了主位上,而李易欣也不知何时脸色惨白的跪在了厅里。她有些诧异,跪着的不应该是自己吗?更让她不解的是在厅外居然还整整齐齐的站着几排围观的人。 “终于会过神儿来了。”略带笑意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这药上上去,是有点疼。一会儿就好。”放下药瓶,沈若枫怜惜的看着她的脸蛋。 “哦。”她回答着,这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她有些不解。不是要毒死自己吗?那现在的对自己这么温柔又是唱的哪出? “这场只为你一人而演的戏,可要仔细瞧好了。”收起一脸的笑容,他转身坐在了柳墨染旁边的椅子上。 戏? 难道他真的不是想要自己的命么? “现在,你可知道是谁打的她?”他冰冷的看着那张梨花带泪的脸。 李易欣一脸委屈的看着沈若枫,“我......不知道。” “现在的你怎会变得如此愚笨了。”一抹讽刺的笑容蔓延在他的嘴角,“你若当真不知。” “不知。”李易欣苍白的俏脸上满是坚定。 “呵。”沈若枫冷冷一笑,扬起不知何时在手的鞭子挥向她的脸。 “嘶.....。”一条血痕出现在那张苍白的脸蛋上,而她只是微微蹙眉,依旧咬紧这牙关。 “很好。”沈若枫肆意的狂笑出声,手里的鞭子更加无情更加嗜血的挥向她。 只片刻,她的脸蛋便布满了血痕。 柳墨染呆呆的看着在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却,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却会是真的。而厅外的人现在也一脸苍白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这发生的一切。这二夫人可是最受宠的主子,可现在居然...... “怎么?你可知道?”沈若枫温柔的看着她,可眼底却满是嗜血的冰冷。 “我不知.......。”李易欣依旧倔强如初。因为她明白,只要自己不承认,沈若枫断不会就此要了自己的性命,这便是沈家历代不变的家规。而只要这般下去,自己最坏不过皮开肉绽罢了,但这些都好过失去一条命。 “你莫不是以为我就只能如此。”扬了扬手,门外便拖进一满身是血的人。 “翠......翠红......。”李易欣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一身血肉模糊的样子,浑身颤抖了起来。这样下去,那她自己承不承认又有何关,到头来终究不过是死。 —————————— 求点击!!! 求收藏!!! 求留言!!! 呜呜............. 这是补上昨天的那更,因为昨天停了一天的电。 21 流产 “怎么,满意吗?”沈若枫端起桌上的茶杯,笑着看向李易欣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易欣跌坐在地上发疯似的大喊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的脸也受伤了,你却不管不顾。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给她上的药会是这世间仅剩一瓶的‘雪落’,我不知道......。”委屈的泪水带着愤怒悄无声息的划过她的脸颊。 “到现在你还是这般,难道你就真的以为我杀不了你了吗?”沈若枫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你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只见她痛苦的捂着肚子。“我虽比不过凝雪,可她算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啊!!!” “妻?”沈若枫面带冷笑的看着她,“你确定?” “你......。” “够了。”柳墨染大声的喊叫着,随后便从座椅上划落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染儿。”一声发狂般的大喊,沈若枫便扑向了柳墨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慌张的抱起她从新坐在椅子上,低声喃喃的询问着。 此时的柳墨染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听不见他的问话。 这就是他让自己看的戏吗?“为什么,她可是你的老婆啊?”柳墨染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沈若枫害怕的紧紧抱她在怀。 “为什么,她可是你的老婆啊?”而柳墨染却似没有任何感觉般,继续喃喃自语。 放开她的身体,让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沈若枫认真的说着,“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爱你。我没办法看到你受任何一点的伤害。”她不会知道看到她受伤他的心有好疼,那似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受不了,那似千刀片割的疼痛他没办法言明...... 一滴泪水从柳墨染的眼角划落,那空洞的眼神此刻才有了些焦距。 因为喜欢? 因为爱? 仅仅就因为这些就能置认命于不顾吗?仅仅就因为这些就能如此不念旧情的冷血吗?仅仅就因为这些就能要了自己妻子的性命吗? 她不知道,她更没有办法理解。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怎么现在可以这般无情冷酷,难道当初娶她的时候,没有喜欢吗,没有爱吗? “怎么哭了?”他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在哭可就不漂亮了。” 对着他微微一笑,淡然而陌生。要是她没有这绝世容颜,她还会这么轻易的说爱吗?如若她自己有一张丑陋的面孔,他还会对她这般疼惜吗? 可笑!!! “血!!!”目光越过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李易欣,她此时正痛苦的捂着肚子,下体不断的流出鲜红的液体。 顺着她的目光,沈若枫缓缓的回过头,却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但在触及到柳墨染那害怕的眼神时,微微一阵,开口道,“叫大夫。” 过了一刻钟,一背着药箱的老人快步走了进来。柳墨染疯狂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向他。“快.....快来看看她。” 老者愣了愣,随即蹲了下来,搭上她的手腕。随后便起身脸色沉重的说着,“依夫人的脉息来看,确是小月。” 小月? 柳墨染不明白的看向老者。 “亦小产。”老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 小产??? 小产了?孩子?她的孩子没了? “小产?”李易欣呆愣这一张苍白的脸,“我的孩子!!!”她崩溃的大声哭喊着,一双染满鲜血的手紧紧的抓着柳墨染的衣摆。震惊中的柳墨染一时不慎竟跌倒再地,手掌被擦伤了些许,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这容颜让一个女人失去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不,柳墨染拼命的摇着头,是因为自己那好管闲事的个性,还有那不能容忍的脾气才会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会连累到那个无辜的孩子。 “你这个贱女人,还我的孩子来。”李易欣发疯似得拉扯着柳墨染的头发,而柳墨染也似傻子般呆在原地,任由她打骂。 “你这疯女人。”沈若枫连忙上前,一脚踢开李易欣。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爷是他们不曾见过的。这二夫人才流产不是该得到呵护的吗?现在到好自己家的爷非但不顾自家夫人的死活,倒还补上一脚。这岂不是要了二夫人的命吗? “你怎么样?”沈若枫端起她的脸蛋慌乱的问着,“可有那里受伤?” “哈哈哈......。”李易欣突然发狂似得大笑了起来,“你这女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只见她起身飞快拔出沈若枫佩戴在腰间的匕首,割向自己的脖颈。 “不要!!!”这一声尖叫却是怎样也没办法改变在她眼前发生的事。 鲜血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只见她依旧瞪大这双眼看着柳墨染,那双渐渐失去光亮的眼睛里映出的是自己那一脸的苍白和茫然。 她死了! 因为自己,又有一条人命因自己而消失了。 柳墨染挣开他的双手,艰难的爬向李易欣。“大夫,大夫你快来啊。”她拼命的嘶喊着,双手紧紧的压着她的脖颈,可那鲜血还是奋勇的从她指缝间挤出了头。 “你不要这样。”沈若枫怜惜的抱起了柳墨染,“我们先下去休息好吗?” “放开我,放开我。”原本呆愣的柳墨染此时却突然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可早就虚脱了的她怎么还会有力气呢? “马上处理掉。”沈若枫抱着她走出大厅,冰冷的对着身后的人吩咐着。 一场冷冽的寒风吹过,带着一些渗人的气息拂过每个人的心房?空气中那刺鼻的血腥,让众人不禁颤抖了起来。 —————————— 今天可是国际光棍节哦!!! 亲们,可要抓紧机会脱光哦!!! (*^__^*)嘻嘻 22 大病 ““对不起,对不起......。”柳墨染无力的靠在沈若枫的怀里,不停的喃喃自语。 “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一下。”沈若枫一边低声的安慰着她,一边用脚踢开房门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才刚躺下的柳墨染突然坐了起来,抓着沈若枫的肩膀疯狂的摇晃着。 那一声声的质问犹如一把把利刀刺进沈若枫的心脏,他双眼满是痛苦的看向那早已崩溃了的她。“不要再想了,求你!”他开口卑微的乞求着她,可她却怎样也听不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她依旧呆呆的不停低喃着。 “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说对不起。”双眼似乎在此刻再也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痛苦了,只见一滴晶莹从他的眼角划落,滴落在他的衣衫上很快便晕染开来。 他难道就真的做错了吗?他不知道。或许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选择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吧。毕竟这样的心痛他再也没办法多承受一分了。 “对不起,对......。”渐渐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无边的黑暗瞬间将她吞噬。 “染儿!!!” 隐约中她听到一个男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染儿?是在叫她吗?不知道!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前方, 那是光亮!!! 她拼命的奔向那束光亮,却怎么也靠近不了她。渐渐的从那束光里走出了一个女人,只见她面带微笑对着柳墨染温柔的说道,“怎么,害怕了吗?”她向她伸出一只手来,“别怕,来跟我走。” 她那一脸温柔的微笑让柳墨染感到舒心,伸出手握住她。却见那两只手的交握处不停的渗着鲜血,“你.......。”柳墨染拼命的想抽回手,却被她牢牢握紧。 “你看看你那满手的鲜血,你这个杀人凶手。”她那温柔的脸在此时变成了李易欣那满脸鲜血而愤怒的脸。 “是你杀了我的孩子。”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要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突然她抬起头不停大大笑着。 “对不起,对......对不起.....。”柳墨染浑身不停的颤抖。 “我要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她依旧大笑着重复这这句话,随后便随着那束光消失不见。 柳墨染跌坐在黑暗里,鼻尖嗅着的是哪浓浓的血腥味。明知自己是在梦里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越是拼命想让自己醒来,黑暗里的血腥味就越重。 朦朦胧胧间她听到几个人在嘶声力竭的争吵。 “爷,还请三思。”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愤怒。 “开始吧,先生。”沈若枫丝毫不理会那男人的劝阻。 “爷......。”异口同声的劝阻声,像是从那四个不凡的丫鬟嘴里喊出的。 随后又听见一些跪地声,然后便听见沈若枫冰冷的声音响起,“够了,你们都出去。”再然后柳墨染便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了。 就这样一直隐隐约约不知道过了几日,柳墨染才感觉稍好了些。又过了几日才能渐渐的醒了过来。 “翠云?”柳墨染疑惑的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的她。 “嗯。”似乎是听到了柳墨染的声音,翠云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坐直了身子。“姑......姑娘你醒了!” 看着翠云那一副惊讶的样子,柳墨染忍不住抽动这嘴角。至于吗,不久是昏睡了几天吗?“那个......。”刚想问翠云自己是怎么回到烟花阁的,却见她如一阵风般跑向桌子,到了一杯水给递到自己手上。还不等自己在说些什么,她便急冲冲的跑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便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带头的当然是那如花美眷——素烟姑娘是也。只见她满脸笑容的拉起柳墨染的手,“你可算醒了,要是再睡上几天,这小脸还指不定会瘦成什么样儿呢。” “不过才几天,能瘦成什么样儿啊!”柳墨染不悦打掉了那只在自己脸上揉捏的手。 “几天?”秋花一本正经的扳过她的身子,“我说你不会是睡傻了吧。” “大姐......。”一个大大的白眼被柳墨染送给了她。 “你可是整整睡了一个月。”春月细心的接下了她还端在手里的茶杯。 “一个月?”柳墨染震惊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你是说我睡了一个月?” 怎么可能?就算是自己再怎样的接受不了,但也不可能会昏睡上一个月这么久吧。“莫不是你们在拿我寻开心?”柳墨染一脸疑惑的看向她们,却见众人依旧面色不改。 “染姐姐,我们没有骗你。”兰焦急的解释着,“要是你还不信的话,你可以出去看看,都已经下雪了呢?” “下雪?”柳墨染疑惑的起了身,往窗前走去。 推开窗,一股寒风扑面而来。拉了拉身上的披风,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片片无尽头的白色。 “真的下雪了!”柳墨染看着窗外脸上扬起了思念的笑容。 还记得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妹妹就喜欢这样的世界,她常在雪地里说,“这样世界如若都是如这般的纯净该有多好!!!”那时在旁边的她总是挂着一副嘲笑的面孔,对她说,“总是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随后便不顾她的反对拉着她走回了那个早就不知道纯净是何物的家。 “快些关上吧,病才好,可不好在受了凉。”素烟温柔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嗯。”柳墨染点着头,伸手关上了窗。 转过头,看着大家那关怀的面容。柳墨染轻轻一笑,甩掉了满头混乱的思绪。现在的她不就是生活在如雪般纯净的家里吗? ———————— 各位路过的,还有留守的看官些。留下你们的收藏和评论吧! 小女子将感激不敬!!! 23 吃火锅(1) 自那日她醒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了,沈若枫却从没有来看过她,甚至于再也没有在这耀城露过面。说她心里没有一点担心,可谁又会相信呢。 “姐姐,这大冷天的你怎么就站在雪里发呆啊。”水桃慌忙的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柳墨染握住她手,责备的看着她。“你就不冷,自己快穿上。”拉下披风裹住水桃那娇小的身子。“我就是出来看看雪。” “这雪有什么可看的,要是冻凉了身子那还得了。”水桃嘟着嘴不停的跺着脚。 “好好好,我看是你冷着了吧。”柳墨染好笑的看着她,“怎么还不进去,当心冻伤了脚。” 水桃咧着嘴撒丫子跑向了快要走进内堂的柳墨染身边,“还是里边暖。” 柳墨染笑着看向她,还记得当初在路边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冻的快要死去了。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下来,柳墨染不仅把她照顾的红粉菲菲,还成功的为她洗了脑,灌输进了新一代女性的思想。当然这些措施都不是很彻底,但大部分还是算成功的了。 “怎么,不是说今晚吃火锅的吗?”看着空荡并安静的大厅,柳墨染疑惑的问着水桃。“怎么不见有人下来帮忙。” “她们还在休息吧。” “休息?今晚不是不开店吗?”柳墨染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难道又想偷懒。” “说不准。”水桃讪讪地说着,“这大冬天谁想洗菜啊。” “怎么着,你是在抱怨我放柳妈她们回去吗?”柳墨染挑眉看向她。 “可不是吗。”水桃低着头不去看她的表情,坐到桌边小声的低估着。 “哟,我说水桃姐。”柳墨染打趣的把自己的一只手搭在水桃的肩上,“这大过节的,还把人家留在这里干活你忍心啊。”这冬至节回家高高兴兴吃顿饭不好吗? “可她们回家还没这里吃的好呢。”水桃一脸倔强的看着她。 “但是你要知道吃什么并不重要,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柳墨染拍了拍她的小脸,坐了下来。 或许是柳墨染的这句话触碰到了她的伤口,只见她沉默了下来,片刻又继续说道,“那可以叫她们的家人一起到我们这儿过节啊。” “傻姑娘,有谁愿意在这种地方过节啊。”柳墨染微笑的看着她。“再说了,你认为素烟会舍得花这些钱吗?” 只见水桃深有感悟的点着头,随后便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喃“她就是一铁公鸡。” 柳墨染忍着笑看向她那一副严肃的样子,轻咳两声说道,“你可就错了,她可是一个不锈钢公鸡。” “呃!”水桃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我有给你说过不锈钢是什么吧。”柳墨染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 片刻,她那双瞪大的眼睛便放着精光。“我知道了,铁公鸡是会生锈的,所以虽然一毛不拔,但还是有下一点绣,可不.....不锈钢公鸡就连锈也不生。” “哈哈哈哈......。”一连串的大笑从柳墨染的嘴里蔓延出去,“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那你可知道怎么样就能让她自己出来吗?”柳墨染顺了顺那口快要笑没了的气,擦拭掉了眼角的泪水。 在水桃一脸崇拜的注视下,柳墨染悠闲的为自己道上一杯热水饮下,“这个你可要学仔细了。”随后她便松开了那只拿着杯子的手,而那可怜的杯子便悲催的牺牲了。 啪!!! 随着杯子落地的破碎的声音响起的还有那二楼的开门声。 “我的姑奶奶,你又打碎了什么啊!”而后便见素烟焦急的冲下楼来。 “姐姐不是故意的。”素烟那一脸愤怒的样子让水桃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这一个月下来水桃的性格虽然变得很开朗,可只要一遇到素烟她就又变成了那个懦弱没自信的女孩子了。“我说素烟大妈,你这样子可是要吓坏我们家水桃的哦。” 听到大妈两个字的时候,素烟的眉角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大姐,我能吓着她吗?你带着的人还不就都更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 “大妈,这话可不能这样乱说哦。”柳墨染好笑的对着她眨着眼睛。 “好了,你少给我在这贫嘴。”素烟娇嗔着打断了她的话,“找我有什么事儿,说好了。” “嘿嘿......。”柳墨染撒娇般的依在了她的身上,“还是你最懂。” “少来,你想做什么?” “你不会是忘记了吧。”看着素烟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柳墨染有些无语。“不是说今天晚上吃火锅,可到现在菜都没准备好,那还怎么吃啊。” “没菜?你还不去买?”素烟故作惊讶的提高了音调。 “呵呵......。”柳墨染不耐的干笑了两声,“你说这大冬天的你就忍心让我出去被风雪吹残吗?”说完还不忘擦拭着眼角。 “得,你又来这套。”不过这招好像不怎么管用,“吃火锅可是你提议的,你不去那谁去。” “我去,我去。”水桃的声音虽小,却有着对柳墨染满满的心疼。 回过头,柳墨染送给她了一个大大的警告眼神,只见她很识趣的闭上了嘴。“素烟,我可爱的素烟姑娘啊,你说我这多病的身子怎能经得起那外面的天气啊。” “喂......。”素烟推开了倚在自己身子上的她,“我说我是妖精不成,这一下子就从大妈变成了姑娘!” 看着素烟那一副嫌弃自己的样子,柳墨染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啊。“狠心的女人。”柳墨染摇着头,不满的看着她。 “对,我是比较狠心。”而素烟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样子看向她。 “好,你狠。”柳墨染一咬牙,一跺脚,拉拢衣领便带着水桃外出开始她那悲催的买卖时光。 24 吃火锅(2) “我说你就不能走快一点?”柳墨染不满的看着在自己身后磨蹭的水桃。 “这么冷,我才不想呢。”只见水桃抬起头瞥了一眼柳墨染,又低着头慢吞吞的走着。 “嘿,我说你怎么就只会在我面前跳的欢啊。”故意放慢的脚步在等待着她的追赶。 “我......。”水桃咬着嘴唇眼泛泪光的看着她。 “得,大姐你可别哭!”柳墨染赶忙停下脚步温柔的哄着她。“这大街上的,可别让人看了笑话去。” “我......我......要不是姐姐你说今天是什么......冬.......冬至节,提议要吃火锅,她又怎么会让我们出来呢?”水桃依旧一副委屈的样子,但是那嘴上的功夫却一点也不委屈。“再说这有这样的节吗?莫不是姐姐你自己想出来的吧!” 看着她那一脸的质疑,柳墨染额角的黑线又增加了几条。这在古代不是最注重冬至节的吗?可这儿却连听都没有听过,这耀修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就什么都有!!! “我说水桃姐咱能不学佟掌柜吗?”听着她的那些要是怎样就不会怎样的理论,柳墨染的脑袋里就浮现出佟掌柜那嫁人的因果理论来了。 “佟掌柜?” “你到底是不是出来买菜的啊,问那么多。”柳墨染的一声狮吼压下了她所有的疑问。 “是你自己要说的,怪我。”水桃愤愤的瞪了她一眼,便快步越过她向菜市走去。 柳墨染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看着水桃在菜市上那游刃有余的杀价本领,她只得暗自惊叹。 “水桃姑娘。”柳墨染娇媚的柔声唤着在自己前方的她。 只见水桃一脸抽搐的转过身来,“干嘛?” “嘿嘿......。”讨好的笑声蔓延出他的嘴角,“这好久也传授点你那独门秘籍来学学?”柳墨染挑眉看着她。 “独门秘籍?” “可不是吗?以后我面东西可不就能剩下不少的钱。”一说到银子的问题,柳墨染的眼睛里总能冒出些精光。 对于她的反映水桃早就已经产生了抗体,“哦。”淡淡的回答。 “回去?”看着自顾自提着菜走在前面的水桃,柳墨染只是微微一笑。 “对啊,这么冷的天。”她停了下来看向她,“姐姐,走快一点,我的身子受点凉倒没什么,你可就不行。” “哦!”柳墨染乖乖的听话挽上了她的手。 自从前段时间她在雪地里不小心受了风寒后,水桃就把她的身子视为重点保护对象。只要是外面有一点冷的话,水桃都会跟在她身边随时照顾她。 快到烟花阁的时候,天空居然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的落了她们一身。刚走进厅里,水桃便催促着她去换上一身干衣服。 “这些我来收拾就好,姐姐快去换衣服。”水桃一边接过柳墨染手里的菜,一边推着她上楼。 “不用了吧,几片雪还打湿不了什么?”柳墨染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那在桌子边坐着的华服男子有些诧异! “沈若枫?”柳墨染不确定的问着。 “还以为你认不出了呢?”华服男子朱唇轻起。 “你怎么来了?” 一个月不见的他显得有些消瘦,原本就不太结实的身子在此刻看来更加的单薄了。那带着笑意的俊脸上也没有了昔日的红润。他的身边站着一位黑衣男子,见他也不过十九二十岁,却是同沈若枫一般大小。可他那张俊俏的脸蛋上带着的却不是沈若枫那样的微笑,而是一脸的怨恨看着她。 “我就不能来了吗?”沈若枫微笑的起身走向她。 “我可没有这么说。”柳墨染讪讪地说着,避开了他那满目的柔情。 “一个月没见,可又想我?”柳墨染的回避让他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们很熟吗?干嘛想你?”柳墨染摇了摇早已看呆了的水桃。“干什么呢你?”压低着的音调诉说着她此刻的不悦。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水桃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人捷足先登了。“白狐姑娘这话说得可真是没心没肺。” 柳墨染诧异的看向那个一脸怨恨自己并数落自己的黑衣男子。她可不记得自己和他有怎样瓜葛! “翼,闭嘴。”沈若枫冷冷的呵斥着黑衣男子。 只见那名被叫做翼的男子,一脸不甘愿的闭上了嘴。可那眼底的怨恨还是又增无减。 柳墨染刚想再说些什么,水桃就开始替她抱不平了。“我说,你谁啊你,没看见你家主子在和我姐姐说话吗?” 柳墨染诧异的看着水桃那一副泼妇骂街的插腰样。 “没心没肺?要是没这些东西还能活命吗?你眼瞎了?”那黑衣男子刚想开口就被水桃打断,“莫不是你就是这般活下去的,哦,难道你用的是良心狗肺?那我可真的请教请教你了。” “我说你一小姑娘说话怎么这样毒。”翼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听着水桃那滔滔不绝的话语,柳墨染面露赞叹之色。这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撇了撇嘴示意沈若枫到一边坐下。 “果然有其姐必有其妹。”刚坐下,沈若枫便感叹了起来。 “大家彼此彼此!!!”柳墨染谦虚的笑了笑。 “你可当真没有想过我?”沈若枫期待的看向她的眼睛。 “咳......。”那满目的柔情似一汪温水拂过她的心房,让她红了脸颊。“今晚我们吃火锅,你吃吗?那就一起帮忙。”不等他的回答,柳墨染便拿着菜径直走进了厨房,当然沈若枫小朋友是跟了上去的。而那两个人,当然还是吵得不可开交了。 ———————— 求红票,求收藏,求留言, 呜呜...... 青丝因为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19【20号这两天或许不能更新。不过只要能有一点时间青丝还是会准时奉上更新的!! 25 残颜(1)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奋斗,众人终于在这一场厨房大战中取得了胜利。柳墨染双眼发直的看着那满满一桌子可口的食物,和素烟她们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摇头叹气,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这烟花阁的生意恐难维持这么好了吧。 “素烟,你就不能带头淑女点吗?”柳墨染喝下一杯果酒,脸色微微带着红润。 “又没外人?”素烟嘴里嚼着牛肉含糊的说着。 “没外人?”柳墨染的眼光瞟向那个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沈若枫。 素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对啊。”随后便又埋头苦吃了起来。 “算了,当我没说。”看着那一向淑女的春月都毫不在乎的大吃特吃,那她还去管这些干什么呢?管他是不是这烟花阁的客人,管他在不在意这烟花阁里的姑娘的素质,管他...... “姐姐,你这是怎么想出来的啊?”刚吃到一半,好奇宝宝水桃便发问了。当然引来的是一大桌子的人的好奇! “怎么想?”这火锅还用想吗,吃得多不就知道了。“乱想的呗。” “啊?” “怎么?不行吗?”柳墨染双眼直直的看着翼那一脸疑惑的黑线,“谁叫我一天时间多呢?” “对啊,你有得吃就吃,说什么话!”水桃怒气冲冲的对着翼说道。 “我有没和你说。”翼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那我也没指明是在说你啊。”水桃扬起她那倔强的小嘴。 ...... 看着那欲出言阻止的沈若枫,柳墨染拉了拉他的衣摆说道。“别管他们。” 柳墨染脸颊泛起的笑容让他不禁愣住,那绝美的笑容似乎能让时间万物都为之动容,那孩子般的纯净笑容更是让人不自禁的怜爱。亦或是这绝美纯净的一笑,便注定了他的这一生都将为守护她而存在。就算他到最后能得到的也只有这一笑,或许对他来说也是满足。 “看什么呢?”柳墨染尴尬的躲开了他的视线。 “看你。”沈若枫轻轻一笑,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闪躲。 他那轻柔的话语让柳墨染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艳,她慌忙的低下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果酒。 “你这样喝,可会怕醉?” 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到了柳墨染的耳朵里。“是你?”虽然听声音她自己也能猜出来是谁了,但是在转过头看清站在门口的他的时候柳墨染的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一身纯黑的衣袍被门外的寒风肆意的吹了起来,一头青丝随意的披在肩上,一张银色的面具依旧散发着那独属于他的,那如地狱修罗般的寒意。门外的雪花被风吹了进来,飘飘洒洒的落在他的纯黑的衣袍上,显得有些刺眼,但庆幸的是它很快便隐没在了那极致的黑色中。 “很高兴你还能记得我!”面具男的语气里有些笑意。 他竟然点了他们的穴道! “你来找我做什么?”柳墨染的语气充满了厌烦。 “真伤心,你怎么会忘记了呢?” 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那张面具下此刻正扬起的是笑容,是嗜血的笑容。 “你不是放我走了?”柳墨染站起身来,面向他。背在身后的双手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这一次她将不会再有上次的好运了,这个男人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死,其实她真的很害怕。她不是什么圣人,面对死亡她也很弱小! “可是你不是得告诉我些什么吗?”面具男的身子如鬼魅般移到了柳墨染的面前。 “我说过我不知道。”柳墨染冷冷的看着他,“放开他们。” 挠了挠头发,面具男无奈的说到,“看来你真的是过的太舒服了,对吧?” 只见他手指轻弹,众人便恢复了过来。但是面对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面具男人,都有些害怕。当然除了沈若枫...... “你觉得这样真的很好玩吗?”面具男那泛着寒意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我说过我不知道,只是你不相信。我也没空和你玩。”柳墨染咬着牙看向他的眼睛,身后的双手却越发的颤抖的厉害了起来。 “你这样真的很无趣。”面具男轻轻的摇着头。 “你......。”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那藏在身后的害怕。柳墨染诧异的侧头看向身旁的沈若枫。 “你是谁?”手上微微一带力,沈若枫便把她拉在了自己的身后。 “哦?”面具男子眼带嘲笑的看着他,“才几月不见,你居然有了护花使者在身边了。” “你到底是谁?”沈若枫直接忽视掉了他眼里的嘲笑,冷冷的问着他。如不是自己的分神,岂有被点穴之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难道你对我有意思吗,沈若枫?” “你究竟是谁?”这耀城知道他的人可以说不计其数,但是知道他身份的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的人却寥寥无几。 “抱歉,我可对男人没有兴趣?”面具男那伸向柳墨染的手,被沈若枫给拦了下来。 “那请你离开。”沈若枫的声音满是冰冷的愤怒。转过头去他看见了她眼底那害怕的晶莹,和他那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不明白,这样一个男子怎会让一向什么都不怕的她害怕成这样。但是他明白的是,守护她,保护她,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你怎么也这般的无趣?”面具男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如说她自愿跟我走呢?” “自愿?”沈若枫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那不妨试试。”面具男似乎在刻意忍让着些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便走。”他的眼神越过沈若枫直直的看向柳墨染。 握紧拳头,逼回眼里的恐惧。柳墨染从沈若枫的身后走出来,“问。”自愿,她可不认为自己会自愿去送死!!! —————————— 求收藏!!! 求点击!!! 求红票!!! 26 残颜(2) “小红,你可还记得?” “怎么?”柳墨染的身子一颤,倔强的看着他。 “你可记得?”面具男把她的害怕尽收眼底,那越发冰冷的瞳孔中浮现出嗜血的嘲笑。 “你把她怎么了?”看着他那抹嘲笑,柳墨染不禁为小红担心了起来。 “走吗?”面具男轻声的询问着她,可那语气却是如门外飘雪般冰冷。 “好。”柳墨染回头对着素烟她们露出一抹笑容,让她们放下心来。 看着拉住自己的手,柳墨染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看向他,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我等你。”沈若枫的俊脸上此时布满了担忧,但是说出来的话语还是依旧的柔情似水。 柳墨染不解的看着他,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随后便轻轻的点了点头,跟着面具男走了出去。这一趟明知是死她依旧还是的去,她虽然害怕死但是她更害怕的是别人因她而死。 刚走出烟花阁一股寒风夹着雪花便扑面而来,她本能的向肩头摸去,去发现肩头一片空荡丝毫没有披风的影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只得认命的继续跟着他走。 “没想到你真的会出来。”面具男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哼。”柳墨染抬起头对着他冷冷一哼,心里的满的咒骂着。没想到?你会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用小红来威胁我,这还叫没想到!!!虽然她此时的心里是波涛汹涌,但是她的面上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不害怕?”面具男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明明刚才还一副害怕到死的样子,现在居然又可以这样无畏无惧?难道是因为这里少了观众了吗?柳墨染,你可真是一个好演员。思及此,他那原本冰冷的眼朦盛满了愤怒。 “害怕?”柳墨染讥笑的反问着。自己愿意去送死的,那干嘛还要害怕。要是害怕的话,她就不会跟着出来了。 “那你可知你这次出来要回去有多难?”面具男的语气有着刻意压下的怒火,他的脚步却依旧迁就着她缓慢的前行。 “最多莫不过是回不去罢了。”柳墨染轻扯嘴角,一抹倾城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在这天地一色的纯白中显得冰冷,显得妖艳,更显得鬼魅,让面具男有些怯步。 “有时候对手很聪明也比较无趣。”面具男无奈的看着她。 “过奖了。”柳墨染谦虚的对着她拱了拱手。 “那我可真的好好想个办法来和你玩这场游戏了哦。”一连串的轻笑从他的面具下出来,在这寂静的雪地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一路寂静,无话。 直到花满楼的门前,柳墨染才发出一句疑问,“今天花满楼也休息?”一向全年无休的花满楼也会停业休息吗?她很是怀疑!!! “为了迎接你啊。”虽然面具男的眼泛微笑的对着她说道,可她还是感觉到了他的话语里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存在。 “是么?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柳墨染挂上一脸虚假的笑容看着他。 而面具男似乎对她这样的笑容极其反感,只见他眼里满是厌烦之意。“收起你那副嘴脸。”他语气冰冷而带着愤怒。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和他做对到死,柳墨染非但没有收起那虚假的笑容,反而笑的更加的放肆了起来。面具男眼睦一沉,伸手将她拦腰搂住,在一提气便直接飞进了烟花阁的二楼一僻静并开着窗户的房间。 站定后,柳墨染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这屋子类似与她在电视剧里常看到的牢房一般很是阴暗,唯一的光亮便是那离自己咫尺的小方桌上燃放的烛台所绽放出来的了。而唯一的出口好像就是那早已在他们飞进后关闭的窗户了吧。在离自己稍远些的地方便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此时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的恐怖。 “满意这里吗?”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却更让人害怕。 “还行。”柳墨染强装镇定的深吸了一口气,嗅到的却是那如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面具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奈和挫败感。好吧,他承认自己被她所吸引了,他也承认自己为她心动了。可是,那个叫做理智的东西他还是有的,所以他不介意用任何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她,因为他要得到的东西就必须的得到。而且他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只要她说,只要她开口...... “何必?”柳墨染强压下那因为血腥味而泛起的恶心感反问道,“那你又何必?” “只要你肯说出来......。”面具男的声音渐渐的放柔了下来,伸出手掌抚摸着她那倾城的面颊。 柳墨染冷冷一哼,伸手打掉了他的手掌。“我告诉过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要我如何说。况且,你认为就凭你这般的对待我,我会告诉你吗?”她冷冷的注视着他,直到他那冰冷的瞳孔逐渐被愤怒所取代,她才宛然一笑,带着冰冷。 不知是柳墨染的动作激怒了他,还是她的言语刺激了他。只听到他沉声说着,“你莫不是忘记了我说过的话?”他转身坐在了小方桌旁边,顺势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一握杯子便成了碎片被他握在掌心之中。 柳墨染一惊,惊呼了出来。“你把她怎么样了?” 面具男看着她轻笑出声,“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一丝丝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为何他自己要为她心动,为何自己要爱上她,让一向冷静的自己也泛起了迷糊心软了起来,难道就因为她那倾城的绝色吗?如若真是这般的话,那好,他便毁了那张容颜...... ———————— 从今天起青丝将恢复正常的更新,求各位看官留下你们的收藏,留下你们的红票,留下你们的建议!!!!! 27 残颜(3) “我亦说过,我不惧。”柳墨染倔强的扬起那冰冷的眼睦注视着他继续问道,“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谁?”面具男嘲笑的看着她。 “小红。”柳墨染的声音越发的冰冷了起来。 面具男慵懒的用手撑着自己的下颚,歪着头看向她说道:“你似乎关心的有些太多了吧?”自己的命保不保得住都还成问题呢,居然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 柳墨染直接漠视掉了他的问题,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着:“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这一字一句都如屋外天气般冰冷无情。 “我真的很好奇,都到了这里你还要演戏给谁看呢?”面具男依旧保持了那慵懒的姿态看着她,不温不热的嘲笑着。 “你带我这里来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嘲笑我?”他的态度视乎激怒了柳墨染,只见她迈出脚步坐在了他的对面,愤怒的看着他。“不管你想怎样的折磨我,我都接受,只希望我死了后你能放过她。” “呵。”面具男冷冷一笑说道:“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吗?”死,她会不会想的太过容易了。他要的是她活着,要她比死还难受的活着。 柳墨染冷冷的看着他那渐渐变得黝黑深邃的眼睦说道,“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放了她?” “只要你......” “不要妄想让我说我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柳墨染冰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面具男那黝黑的眼睦逐渐变的清澈如水了起来,“好吧,让你见见她。”他轻扬手掌,屋子的四周便瞬间被烛火照的通亮。 柳墨染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环视着四周,霎时她便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她正前方。有一个女子浑身是伤的被绑在一个类似与十字架的木桩上,凌乱的青丝遮挡住了她的脸蛋,让人无法得知她的身份。而在她的身旁还站着两个年纪不大但相仿的小女孩,只见她们一身黑衣劲装,面色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手上的两条鞭子正滴着刺眼的腥红。 “她是?”柳墨染不敢确定的询问着,却见面具男眼带笑意的点了点头。瞬间一股寒气从她的脚底直窜到她的脑门,让她抑制不住的不停颤抖着。 “小红。”她走到小红的身边轻柔的唤着她,欲伸手为她理那凌乱的青丝却被拦了下来。“她怎么会这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柳墨染也不强求,只是转过头快步的走到他的面前愤怒的质问着。 “我能怎么样,你不是也看到了吗?”面具男好笑的对她说道。 “放了她。”柳墨染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眼底盛满了不经人事的冰冷。 面具男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这个......。”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便告诉你。”柳墨染扬起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不是不知道吗?”面具男幽幽的看着他,眼底尽是怀疑。 “你认为呢?”柳墨染眉梢轻挑冷冷的反问着。 “我认为?”面具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柳墨染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着。没错,她是不知道这句身体有什么秘密。但是那又怎样,反正都是一死那还不如赌上这一把。她就不信她倒霉了这么久就遇不上一次好运。 “放了她。”面具男眼睦瞬间收紧,沈声道。 两个黑衣少女领命后便替小红松下了绑手的铁链,早已昏迷的小红在此时失去了拉力直直的网地上缩去。还好柳墨染眼明手快在她落地的瞬间接住了她。 “小红!”柳墨染轻轻的拍打着她那血迹斑斑的脸蛋,心里泛着撕裂般的疼痛。 “小红!”柳墨染不停的喊叫着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希望她能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却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突然一个念头冲进柳墨染的脑袋里,只见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探向小红的鼻端。 没有呼吸!!! 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柳墨染收回手,轻轻的把她的头放在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向他,“你想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就算她不知道也好! 面具男震惊的看着她眼底的冷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她。 “现在,你可杀了我。”柳墨染温柔的对他说道,“亦或是让我走。”她极尽温柔的对着他一笑。 “你......”面具男愤愤的看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样的她居然也能让他感到不知所措?明明就是那样一倾城的温柔笑容,为何他却感到莫名的恐惧呢?这,似乎更有趣了不是吗?能让他感到恐惧的人,她是第一个!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知道?”面具男似乎心情很是愉悦,示意那两个黑衣女子上酒。 “那好,就放我走。”柳墨染冷眼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壶。 “可是......。”面具男倒上了一杯酒推置她的面前,“我也不想让你走。”而后又为自己道上一杯酒,高举向她。 “那你到底想怎样,我才能自由!”拿起桌上的酒,柳墨染一饮而下。瞬间绝色的脸蛋便染上了绯红。 “好。”面具男轻拍这双手,声音有着些兴奋。 “说。”柳墨染嘴角带笑的看着他,可那笑却是讥笑,是嘲笑更是冷笑。 “我要你的脸。”他那轻笑的声音瞬间便的冰冷而严肃。 “脸?”柳墨染有些疑惑,“那是否能换我的自由。” 对,他要的就是她的脸! 他要的就是她那倾城的绝世容颜,他要的就是那让他为之心动的脸...... “能!我只要一张残缺的绝世容颜!” “好!” 她的回答带着毫不犹豫的利落和那绝情的冷漠。这容颜她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有或无有什么关系呢?要知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更何况她仅仅事去了容颜便能换回那能翱翔天空的自由,她当然愿意! —————— 求收藏!!!! 28 残颜(4) 柳墨染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面前那眼带诧异的男人,顺手拿起他刚捏碎并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犹豫的划向自己那绝美的容颜。 “可以了吗?”左面脸颊带来的疼痛让她的额角不停的渗着冷汗。 “你果然够冷漠。”面具男微眯着他那仅露在外面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能走了是吗?”柳墨染伸手抹掉了那以流到她脖颈的鲜血。 面具男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他,却不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你就真的如此这般的倔强吗?”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疼惜。当她毫不犹豫的划下那道自额角到下颚的伤口的时候,他的心却也是随着她的动作被伤地七零八碎。 “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可以走掉了。”柳墨染依旧冷漠的问着他。鼻尖传来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了,她知道自己如若在不离开的话就一定会倒下,所以她必须的离开,她根本就不愿意在这样一个变态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 “好。”面具男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闭着眼睛仰头喝了下去。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看着屋顶,深邃的眼睦了流淌这那让人心酸的疼痛。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为了什么?毁了她的脸不是就可以拉回自己那凌乱的思绪了吗?毁了她的脸不是就可以让那无故跳动的心恢复平静了吗?可是为何,现在的他会这般的难受。那颗心像是正在被人活生生的撕扯成无数的碎片似得疼痛着。 “谢谢!”柳墨染微微一笑便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小红。她缓缓的蹲下身去,拉起小红的双手便往自己的肩上搭去。她要走,她要带着她一起走!!! “我送你!”不等她的回答,面具了便搂过她的腰身提气往窗户外飞去。而小红者被那两个黑衣女子带着飞下楼去。 刚落地,柳墨染便一把抢过小红的身子背在了自己身上。“我自己会走。”她头也不会的背着小红向烟花阁走去。 而在她的身后,一身黑衣的他在这漫天的白色中显得异常的落幕和忧伤。他默默的注视着她远行的身影,她那艰难的在雪地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突然他的瞳孔瞬间收紧,对着身旁的人吩咐到,“你们跟去看看,但不要让她发现。” “是!”两道黑影瞬间消失在纯白的雪地中。 那一个个脚印上都有着几滴刺眼的鲜红在撕裂着他的心。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是不是他不该强求呢?他摘掉面具露出一张俊美异常的脸,抬头仰望着天空。不,他没有做错。他是王,他是这天地的王。一抹冰冷的笑容蔓延在他的嘴角,如罂粟花般耀眼。 柳墨染模糊的看着自己的前方,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的缘故现在的她感觉头很沉很痛。“不能放弃。”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请进。脸颊伤口上的鲜血也几乎快要被这天气给冻结住了,那原本还异常疼痛的伤口此时早已被冻的麻木没有感觉了。 “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好听的声音自她的前方传来。 柳墨染诧异的抬起头来看向他,却怎样也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知道他穿了一袭鲜艳的红色衣袍让她的眼睛感到有些刺痛。 “你是?”柳墨染迷迷糊糊的问着,头却越来越沉重,突然她的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向雪地里倒去。 还好他眼明手快的飞身上前去接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跌倒在地。看着怀里的可人儿那一脸的鲜血,他那清澈的眼睦瞬间爬上了腥红。他不明白她为何会带着伤背着一个已经断气了的人独自在雪地里奔走,难道她都没有朋友吗?想到这,他的眉头紧皱带着她们飞身消失在这茫茫的雪地里。 “怎么办?”隐在暗处的两个黑衣女子面面相赫。呆愣了一会儿便向花满楼飞去。 “什么?”听着黑衣女子的禀报,面具男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依属下看,这天下轻功能与主上相比的就只有那——魑风了!”一黑衣女子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回答着。 “魑风?”面具男诧异的提高了音调。 “属下只是猜测,不过看他那一身独特的红袍也差不了多少。”跪着的另一个女子回答着。 “居然是他?”面具男冷冷的笑了起来,这女人可还真会招惹男人,看来废了她的脸是在正确不过的选着了。不过,真的会是他吗?“不管是谁,你们居然连个人也看不住?”他的语气带着嗜血的冷酷。 “属下该死!”两少女浑身颤抖着说道。 “你们是该死!”面具男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不过,你们也拦不住他。下去领罚吧。”淡漠的语气没有过多的愤怒亦没有过多的冰冷。 “蓝月领命!” “水镜领命!” 两个黑衣女子异口同声的回答着,不难听出她们语气里抱着的那些侥幸。面具男微扬眼角,心情大好的看向窗外的雪景。 这边柳墨染也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嘶......。”刚想开口便扯动了面颊上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刚推门进来的沈若枫急忙放下药碗,跑到她的身边焦急的询问着。 而柳墨染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却怎样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沈若枫一脸焦急的看着她,却没有任何办法让她开口说话。 柳墨染无奈的送个他了一个白眼,“痛。”龇牙咧嘴的说着。 沈若枫恍然大悟的看着她,赶忙跑向桌子端起那碗药,疼惜的说着。“喝了它就不疼了。” 屁,柳墨染心里不悦的想着。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喝下去就不疼了,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乖,喝下去就不疼了哦。”看着她紧咬住的牙关,沈若枫不怒而笑耐心的哄着她。 刚才还态度强硬的柳墨染在看到他那如花般耀眼夺目的笑容后便乖乖的张开了嘴,喝下了那碗据说是用类似与天山雪莲般珍贵的药材熬成的灵丹妙药。当然她也是事后才知道这碗药的珍贵的。 29 因为我(1) “这不是我的房间?”喝完药的柳墨染边猛往自己的嘴里塞蜜饯边问着,“嘶!” “你慢一点吃,它就不会痛了。”沈若枫一脸疼惜的替她查看这脸颊那裹上纱布的伤口,还好,没有开裂。“当然,这是我的房间。”沈若枫温柔的替她递上丝巾擦拭手掌。 “那我怎么会在你家?”柳墨染尴尬的抓过丝巾胡乱的擦拭着手掌上的蜜糖。 “我是在烟花阁门口带你回来的。” “哦。” 她明明记得当时自己是有看到一红衣男子的,虽然她当时还背着小红...... “小红呢?”柳墨染恍然大悟的抓住他问了起来。 沈若枫疑惑的皱起了眉,小红?是那个已经死掉的女孩子吗?“我已经找人把她送回家了。” “我去看看!”柳墨染掀起铺盖便着急着想要起身,却被他拦下。 “你都还没有好,你去看什么?”沈若枫面色微沉的看着她,“等你好了再去看。” “你管我。”柳墨染不服气的瞪着他。他又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管自己。 “瞧你这脾气,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吗?”沈若枫无奈的为她拉下帷帐,“把外衣服穿好再去。”说罢他便向门外走去。 拿着他递给自己的衣服,柳墨染心里不断的流淌过一道道暖流。他会是自己跨过千年寻找的爱人吗?他会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的王子吗? “你还在?”穿戴好了的柳墨染一推开门,便看见站在门口的他。 “我要是走了谁带你去?”沈若枫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眼底满是宠爱的笑意。 “我自己不会去吗?”柳墨染和他并肩走在一起,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 “你自己找的到吗?”沈若枫好笑的看着她。 “我......找不到!”柳墨染只好低着头不再说话。 这一路沈若枫不停的问着她的状况,什么渴不渴啊?什么累不累啊?什么冷不冷啊?良久过后,柳墨染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你家到底有多大啊,我们都走了快半个小时了吧,怎么还没看见你家大门?” 沈若枫疼惜的看着他皱起的两条秀眉,“我早就说让你坐轿了啊,是你不肯。” “少说废话,快走。”她柳墨染可不是什么精贵的大家闺秀,走几步路还要不了她的命。 “是!”沈若枫微笑的回答着,快步与她并肩而行。 经过这一路的交谈,柳墨染对沈若枫似乎也放下了不少的隔阂。在她认为她自己和他可谓是那相逢恨晚的知己了。在他的面前自己可以不必担心会不会说漏了些什么现代词语,因为他从不会怀疑自己,而那些他不懂的现代词语他也不会来问自己反而会慢慢的自己一个人消化下来。 有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他们才走到了大门口,柳墨染扶着门框不停的喘着气说,“我说枫少,下次你可别在把我弄到你家里来了。” “这我可就说不准了。”对于柳墨染对他自己所改变的态度,他是十分的欣喜的。 “得。”柳墨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就当我在放屁好了。” “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但是对与她那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脏话的习惯,他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 “自己朋友的面前还需要装模作样吗?”柳墨染不悦的看着他,“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把你当朋友。”她讪讪一笑。 “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沈若枫宠爱的拍了拍她的头,“还不上马车吗?” 一直看穿越文就对女主坐马车感到难受嗤之以鼻,现在换做她自己亲身经历才发现,这世界上诚实的人果然还是比较多。虽然是行走在平稳的大街上,但是她还是低估了这马车的颠簸能力。“还要多久啊?”柳墨染强压下那股反胃的冲动,皱着眉头问道。 “快到了。”沈若枫温柔的替她顺着后背。 “我说,下次你能不能换一个好一点的马车啊?”柳墨染撩开窗户上的帘布,看着外面的街道不停的抱怨着。 “嗯。”沈若枫微微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她。 柳墨染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她的脸上,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沈若枫此时注视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炙热。就算是她自己对他抱着些幻想,但是那也仅仅是一些罢了。所以她不愿回过头去,因为她还没办法给他任何东西。 正当柳墨染僵硬着脖子不知所措的时候,那马车外响起的声音成功的化解了她的尴尬。“爷,到了。” “到了?”柳墨染飞快的扒开门帘,冲了出去。说实话她真的不敢想象在那样待下去,自己会怎么样。 一间简陋的茅屋出现在了柳墨染的眼里,她微眯着眼看着那随风飘扬的白色布条!不,在她的眼里那些都不是白色,而是红色,是如鲜血般的颜色。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还好沈若枫及时的扶住了她。 “我们回去吧。”看着她那原本就苍白的小脸越发的没有了血色,沈若枫心中一紧,温柔的对她说道。 “不用了。”挣脱开他的手,柳墨染踉跄的迈着步伐走向那茅屋。 她不能回去,她也不想要回去。她不想要逃避,也没有办法逃避!因为自己那恕罪的脚步不与许自己回去,因为自己那早已染满鲜血的双手不与许自己逃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阵恶心感不停的向上涌着。 一进院子便看见一个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衣跪在小红的棺柩前,不停的抽泣着。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闯入,男孩敏锐的转过头。 “我......。”柳墨染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只见他挂着泪花的小脸泛着蜡黄,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八九岁,可是身子却比同龄人要瘦小的多。 “是你?”男孩冷冷的说道。 “什么?”柳墨染有些诧异,这个男孩居然是认识自己的,怎么可能? ———————— 求收藏,求点击,求留言! 30 因为我(2) <“怎么你姐姐有给你提过?”跟在她身后的沈若枫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嗯。”小男孩毫不畏惧的看向他。 “哦?”沈若枫的眼睦瞬间收紧,冰冷的看着男孩。 男孩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只见他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便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气氛一下子便沉寂了下来。疑惑的柳墨染,冰冷怀疑的沈若枫,有些害怕但依旧倔强的小男孩!就这样大家各自都带着各自的情绪不发一言。 “恩公!”一身苍老而带着些感激的声音的响起划破了气氛的沉寂。 “嗯。”沈若枫不咸不淡的回答着,抬眼淡淡的看着那自屋子里走出来的老妇人一眼。 对于他的淡漠老人丝毫没有在意,依旧挂着一脸热情的笑容走向他们,“快到里面做。” 看着沈若枫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柳墨染不禁有些恼怒。难道这穷人的热情就该贴有钱人的冷屁股吗? 还没等柳墨染开口,老妇人便恍然大悟般尴尬的说道,“瞧我,这家里可哪还有坐的地方。”柳墨染环顾了四周一番,才发现这屋子唯一的能坐的地方已经摆上了小红的棺柩。 “这位姑娘是?”老妇人讪讪的看向柳墨染。 “我是小红的朋友。”她的声音带着得温柔是他从不知道的。 他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面,他不知道她还可以温柔成这样,他不知道...... “哦哦!!!”老妇人开心的拉过柳墨染的双手,问道,“你可是柳墨染柳姑娘?” “嗯,大娘怎会知道我?”虽然柳墨染很是诧异,但语气还是依旧带着温柔。 侧过头她看着那在自己身旁望向远方的他,脸上挂起了丝丝愧疚。这么久以来他所知道的名字似乎只有那虚假的白狐二字吧。摇了摇头,柳墨染决定稍晚些找他谈谈,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世上第一个想要诚心相交的男性朋友。 老妇人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悲伤,眼角慢慢开始有些湿润了起来。“上次小红回家对老生提过姑娘,她说姑娘是这世上除了我们对她最好的人了。” 最好的人么?一滴眼里划过柳墨染的脸颊,但瞬间消失在了白色的纱布中。她不过给了她一个承诺罢了,就是最好的人了么?她怎么能配的上呢,她都还没能为她实现那个承诺啊! “我能去给她上一柱香吗?”柳墨染颤抖着反握住老妇人的手,轻声的询问道。 老妇人似乎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了,只见她点着头不停的抹着眼角的泪水。 柳墨染悲伤的跪在了小红的棺柩前,泪水无法抑制的奔涌而出。如果她没有那般的带她,那个男人也许就不会迁怒于她了吧。柳墨染凄然的一笑,弯下了腰重重的为她磕着头。 沈若枫心疼的想要伸手把她拉起来,却被她摇着头拒绝了。“谢谢你。”她一脸诚恳的对他说着。她很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小红的家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置办这些。所以她的谢谢是诚恳的,是感激的! 沈若枫对着她微微一笑,眼里满是宠爱。“你还需要在呆一会儿吗?”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墨染才揉着发酸的膝盖站起身来,环顾了四周一圈下来才发下整个灵堂早已空无一人了。看了看屋外那不知何时被染黑了的天空,她才回过神来,忙跨出门栏寻找起了沈若枫的身影。 刚跨出门栏柳墨染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她微眯起了她那肿的像核桃的眼睛,却还是无法在这满园的漆黑里看清任何东西。突然她像是看清了什么东西一般,径直往自己的前方走去。 是声音?吵架的声音? “你有骨气是好的,可是你就不为你的娘想想吗?”是沈若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怒。 “是那个女人吗?” 是那个小男孩,柳墨染有些诧异的呆愣在原地。为什么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说出来的话语可以带着这样浓的憎恨呢? “有时候愤怒也得找对源头。”黑暗里沈若枫压低着声音愤怒的说着,皱起的眉峰下那清澈的眼神里全是冰冷。 “沈若枫,你莫要以为你给了我们一点施舍就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小男孩毫不畏惧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沈若枫皱紧的眉毛微挑带着诧异,“很好,胆识你是有了。可脑子呢?”他的声音愤怒中却带着些赞赏。这个男孩要是长大了,说不定会是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讪讪的笑了笑,沈若枫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有些吃惊,自己是怕了他是吗? “要不是她的离开,我姐会死吗?”小男孩咬紧牙关愤愤的说着。 “难道她就不能选择她的自由吗?”对于他的倔强沈若枫只是感到有些无力,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还怎么能听进别人的劝解呢! 柳墨染只觉得脸颊一凉,伸手去触及到的是一片瞬间化为水的冰凉。是下雪了么?她呆呆的抬起头望着那漆黑一片的夜空。她其实并不是想要偷听的,只是找不到一个何时的插话机会罢了。 小男孩浑身开始了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既然选择进了青楼,还想要自由?”仇恨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如果那并非她所愿呢?”沈若枫有些悲哀的看着他,“你也知道那只是花满楼的规矩,当初你姐进去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样一个有胆识的人,如果在继续被仇恨蒙住双眼的话,他最后必将不会有好下场。 “我知道又怎样。”小男孩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些,“她会不知道那花满楼的姑娘,只要离开花满楼都不会有命活吗?好,我就当她不知道好了,她难道也不知道,那伺候的丫鬟也会被处死吗?” 听着他如野兽般的嘶吼声,柳墨染的如被闪电劈中般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想要开口询问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耳边传来的是沈若枫那冰冷的愤怒声,但是她却听不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雪花在此刻越飘越大,她却再也无法去感伤这些了!!!那心脏被撕裂成碎片的声音清晰的在她耳边不段的响起。 良久,她才问出了一句话。 “那个‘她’是我吗?” 31 因为我(3) 她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实的飘渺感,一如那飘零的雪花随时可以消失不见。 “你怎么在这里?”沈若枫的声音有些诧异到害怕的颤抖,“你站了多久?”他有些恼怒的皱起了眉头。何时自己变得如此的大意了,居然连有人走近也没有察觉。她到底听见了多少,她又为何会这样问呢? “那个‘她’就是我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悲凉的嘶吼,脚下一踉跄便跌倒在雪地里。 “你已经知道的事情,还问不觉得多此一举吗?”小男孩的声音带着那不属于他年纪的冰冷和嘲笑。 “小落。”沈若枫冰冷的喊出了他的名字,空气中瞬间多了些威胁的气味。看着那跌坐在雪地里的人儿,他脸色苍白的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却根本没有办法缓解那疼痛。伸出的人被她毫不犹豫的忽略掉了,他便只能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挡着风雪。 小落是他的名字是吗?柳墨染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看着他说到。“就是因为我,她才死掉的吗?”她那紧紧握成拳的双手,指甲其实早就深深的陷进了肉里去了,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小落挑衅的看了一眼沈若枫,扬起冰冷的笑容走到她的面前,“人都死了,你装出这样一副样子要给谁看。你认为你这张破脸还能让男人为你生为你死吗?” 柳墨染浑身一震,她诧异的看着他。这样一个弱小的男孩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气场,眼神怎么会如此嗜血冰冷。 “闭嘴。”沈若枫愤怒的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身上此刻散发出来的寒意绝对比这天气更甚一筹。 小落呼吸瞬间困难了起来,只见他面部涨红的快要变成紫色的了,可那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放开。”柳墨染无力的声音被寒风吹散的七零八落。 虽然极不情愿,但沈若枫还是放开了手。只是那眼底的杀意依旧不减。 “咳咳......。”从新呼吸新鲜空气的小落不适应的弯下了腰拼命的咳了起来。 “还好吗?”无力的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关切。 良久,他那发紫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你认为我需要你的好心吗?”小落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可那语气还是那不变的冰冷。“你就是用这虚假的关心骗了我姐对吧?”他眉峰紧皱的看着一脸苍白的柳墨染。 “我没有......。” “哼,没有?”小落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这就是你常用的伎俩么?也不过如此嘛?” “什么伎俩?”柳墨染伸出手拉住了那抹欲上前的身影,示意他扶自己站起来。 “也对,演戏就要演全套才好。” 看着他眼角泛起的那抹讥笑,柳墨染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呆住。这抹笑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那个时常带着面具的男人不就是爱这样笑吗?为何,小落也会这样。难道他们是一个人吗?柳墨染拼命的摇着头,怎么可能,他们只见的气场有些相似,但小落始终似要差一些。还有那不对比的身高不是吗?自己怎么会想到哪里去呢? “你......”沈若枫愤怒的声音再次带着杀意响起,却被柳墨染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让我问,求你?”她无力的乞求着他,一双红肿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直到他轻轻点了点头。她才释然的对他绽放出一抹笑容。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什么好让人怜惜的。”小落依旧不能不热的嘲笑着,“姐姐被你骗了,我无话可说。可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娘,居然也被你骗了。现在你是要当着你的情郎的面骗我吗?” 柳墨染蹙着眉,紧咬那苍白的嘴唇不发一言。 看着柳墨染的样子小落心情大好的呵呵笑了起来,“如果说你还拥有那副绝美容颜的话,说不定我会被你骗到。” 他真的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吗?柳墨染心里不断泛起疑惑,这些话他怎么就说的出口呢? “不过就你现在这副样子。”小落的眉宇间满是厌恶,“我可就没有沈若枫那本事可以面不改色的看着你说话了。” “你那丑陋的样子正好配得上你那染满鲜血的双手不是吗?”一抹如罂粟花般的笑容自他的嘴角蔓延开来。“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都已经没有了那绝世容颜,沈若枫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柳墨染对着他无所谓的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眼前却突然一黑,沉沉的晕了过去。抚摸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沈若枫低下头轻柔的在她额角印上一吻。 “你可真是痴情啊。”小落拍着手掌,嘲笑的说道。 “你可知我会杀了你。”抬起头,他满睦的柔情瞬间幻化成嗜血的冰冷。 “我知道啊。”而小落却丝毫不在乎的迎上他眼里的冰冷。 “既然你知道,那我变成全你。”他用左手把柳墨染拦在怀里,腾出的右手拔出腰间佩戴的匕首,向他的脖颈划去。 一丝疼痛让他皱起了眉头,可嘴角任然挂着嘲笑。“你说她会不会那么笨,不知道我是被谁杀死的呢?” 沈若枫眼神一凌,收回了那带着腥红的匕首,在他耳边低语。“你很聪明。” 小落嘴角微扬,“我不否认。” “你的聪明会杀掉你。” “我很期待。” 沈若枫微笑的看着他,不再多说一句话。良久,他才收起笑容,抱着柳墨染转身离去了。 雪越下越大,而站在庭院里的小落却丝毫没有在意。依旧带着嘲笑看着那逐渐被雪埋了的脚印。一滴滴冰凉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划落在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没错,他很期待, 之是这期待, 是期待被杀掉? 还是期待报仇呢? ———————— 昨天青丝,因为感冒进了医院,所以才没能更新上!!!】 求收藏,求点击,求红票,当然最重要的是求你们给的意见!!! 么么!!! 32 我知道(1) 是梦还是什么?她不知道,只觉得在漫天的黑暗里,小红那带着笑意的脸蛋总是时时刻刻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每当她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她的脸却突然的消失不见。于是她只能缩回那停在半空中的手,脸上挂起无奈的笑容。 “还是晚上吗?”柳墨染从床上起来,摸索着点燃了烛台。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手便覆上了左边脸颊上那条丑陋的像蜈蚣般的伤疤。叹了口气,推开窗户望向那漆黑一片的夜空。 初春的夜晚还带着冬日那没有散去的寒冷,她拉了拉披风,依旧出神的看着窗外。自从那次晕倒后到现在也过去了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吧,她依旧每晚都会梦见那个一脸娇笑的小红,然后又会在半夜突然的醒来,就这样看着夜空发呆,丝毫没有一点的睡意。 她时常在想,要是当初她问“姑.....姑娘能留下来吗?”的时候,自己能读懂她话语里那恐惧般的祈求的话,应该就会留下来吧。可是直到她满脸泪痕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自己都依然不能明白她的恐惧。 对于小红的死,她有时会很恼怒的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可以这样安然的过着,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那天过后她就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了,尽管心里疼得要命也罢。难道是因为她不像李易欣那样自己她看着一步步死掉吗?或者说她自己已经对死亡开始麻木了,开始无所谓了。亦或者都不是,但那又会是什么呢? 看着天边那渐渐开始泛起的鱼肚白,柳墨染打着哈欠有从新爬回了被窝。带着那从窗外吹进来的初春的新鲜空气进入了梦乡。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便是被你胃疼给折磨醒的。这一个多月来黑白颠倒的作息时间让那原本好好的一个胃被她活生生的折磨出来很多问题来。 躺在床上看着那自制的沙漏计时器,算了算时间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待她穿戴好,洗簌完,坐在桌子旁的时候,沈若枫便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推门进来了。 “刚起床也不知道多穿一点。”刚放下饭菜,沈若枫便开始了他那老大妈似的唠叨。“毕竟早春的天气还很寒冷。”说着他便坐了下来和柳墨染一起吃了起来。 “沈大妈,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说话吗?”柳墨染嘴里嚼着一根青菜,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只是叫你注意一点身子,就开始嫌我啰嗦了吗?”沈若枫为她夹了一块牛肉,温柔的说道。 “......。”柳墨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便低头猛往自己嘴里塞饭,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说话上。 “你慢点吃。”沈若枫递过一杯水给她,“每次都要睡到午饭过后才知道起床,你那来那么多的瞌睡虫啊。”他温柔的瞪了她一眼。 “你管我。”和了口水,柳墨染含糊的说着。 每次一到这儿,沈若枫便不会在开口说话了。一开始柳墨染就很好奇的问过他,而他的回答便是“我要是在和你争论下去,你还不得噎着?”听到他的回答,柳墨染的小脸瞬间就涨红了起来。还记得第一次他们吃饭的时候她就因为一边着急吃饭一边说话,结果就被噎住了,那种感受让她终身难忘。 “嗯......。”酒足饭饱后柳墨染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惬意的伸着懒腰。 “告诉你多少次了,这天气还很凉,得垫上垫子。”沈若枫拉起像懒猫似得柳墨染,像变魔术是的从身后拿出一张柔软的蚕丝垫子为她铺上。 “我说,你好歹也是一被人伺候惯了的主,做成这样也不怕别人看去了笑话。”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柳墨染还是毫不犹豫的躺了下去。 沈若枫好笑的看着她,“谁敢笑话吗?” “也对哦,这是你的家。”柳墨染讪讪的说着。看着他一脸的笑容记忆却渐渐开始飘远...... 还记得那天,她刚吃过饭他便冲到自己的房间里来,说要带自己走...... “去哪儿?”柳墨染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我家!”他不由分说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去干什么?”柳墨染还是没办法理解他的举动。 “住。”他的声音带着些害怕让柳墨染更加不解。 “什么?我为什么要去你家住。”只见柳墨染防备的拉了拉衣领。 沈若枫一脸黑线的看着她,“放心,我虽然很想要你的身子。”他突然凑近在柳墨染的耳畔温柔的说着,“但是,我现在更想要的是你的心。” 柳墨染一脸涨红的看着他眼里不觉流露出来的宠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想你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了吧,现在就跟我走。”沈若枫用力的一带,柳墨染便从椅子上被拖了起来。 “喂,我干嘛要跟你走啊。”柳墨染用力的甩了甩手,却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你一个女孩子,就非要住在青楼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愤怒。 “这里住的不都是女孩子?”感觉到他的愤怒,柳墨染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一样吗?你们一样吗?”沈若枫越发的愤怒了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有鼻子有眼,有胸部有......。”看着他脸上带着的震惊之色,柳墨染慌忙闭上了嘴。要知道就算这个地方在开放它也是古代。 “你必须跟我走。”他脸色阴沉的瞪着柳墨染。 “嘿,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招。”柳墨染的倔脾气一上来,那可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沈若枫黑着一张脸,瞪着她,不说任何的话。空气里瞬间多出了许多的火花,噼里啪啦的不停的燃烧着。可就算是有这样火花在燃烧也依然改变不了四周不停下降的气温,还有沈若枫那越来越黑的面孔。 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却带着浓浓的害怕...... “跟我走,好吗?” 33 我知道(2) 或许是被他语气里的害怕给震的有些发懵了,柳墨染有些不知所措的问着他。“你在害怕么?” 似乎是被猜中了心思,沈若枫脸色微变沉默了良久才说到,“对,我是在害怕。”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的语气,让柳墨染更加不解。 “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柳墨染皱着眉头看向他。 看着她皱着的那眉头还略带着些事不关己的意味,沈若枫的怒火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我在害怕什么?你觉得我能害怕什么?” “我怎么知道。”柳墨染不悦的撇了他一眼,自己要是知道还用问他么?不想说就不说好了,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 “你长了这么大,到底有没有用脑子再活啊。”沈若枫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不会忘记你和素烟签的有什么吧。” 柳墨染沉默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看向他。“记得又怎样?关你什么事儿?”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心里不满的想着:这该死的男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很痛吗?我看看......。”沈若枫疼惜的扒开她的头发查看着那有些微微发红的头皮,“你说你这身子能干什么,轻轻碰你一下都会红。”嘴上依旧不忘继续念叨着。 “碍我身子什么事儿,还不是你指的太大力了。”柳墨染不耐烦的丢给他一白眼。 沈若枫叹了口气,放开她的手独自坐了下来。“你要知道这里毕竟不会是你能长久居住的地方.......” “你家也不是啊。”柳墨染扬起嘴角讪讪的看了他一眼。 “你听我把话说完。”他语气不悦的说到,“生意人毕竟还是生意人,不管你和她之间有着怎样的交情,当利字当头的时候,她的首选永远都不会是情谊,你可明白。” 柳墨染诧异,“那你不也是生意人吗?” 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向她,柳墨染只得悻悻的缩回脖子。“唉,为何你对我总要这样的防备呢?”沈若枫轻轻摇着头,不在去看她。 “你认为这烟花阁的生意能一直这样好下去吗?”沈若枫温柔的对她说着。 “什么?”对于他突然间态度的转变,柳墨染有些反映不过来。 “在好的歌,听一遍或许会很让人感兴趣,如果多听几遍呢?你觉得不会感到厌烦吗?” 柳墨染双眼泛着光芒的看向他,什么叫一语惊醒梦中人,就是这个啊。她以前一直就又在考虑这个问题,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根本就没那份心思去想这些罢了。 就像沈若枫说的那般,她真的没有自信烟花阁的生意会这样一直好下去。不说别的楼,就说那有些神秘的花满楼吧,要是那变态面具男再针对自己来玩以本伤人的话,很显然烟花阁不会是对手。到了那时,就算素烟不对自己提出要求,恐怕她自己也会不好意思吧。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需要到你家吧。”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这次要住的可就不是一两个月这么简单了哦,那她能用什么身份呢? “那你说说你能住哪儿?你有多少钱啊?”沈若枫一针见血般的命中要害,“就是像是到朋友家暂住一段时间一样,能有什么?” 柳墨染有些犹豫的扣了扣后脑勺,“我还是觉得不是很好。” “平时可不见你这般变扭。”沈若枫拍了拍她的脸颊,“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就好了。” 犹豫了很久,柳墨染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我能多带一个人吗?” 看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沈若枫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当然可以啊。” 柳墨染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道,“谢谢你,暂时收留我们。谢谢你,沈若枫。”或许人的这一生求的就是能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亦或是王子,只是现在的她还没能搞清楚心里那一丝丝异样什么而已? “有想什么,想的出神了。”沈若枫敲了敲柳墨染的额头,拉回她的思绪。 “只是在想水桃到哪里去了?”柳墨染揉着额头不满的说着。 沈若枫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昨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让她今天一大早上街的吗?忘记了?” “哦,对哦。”柳墨染尴尬的对着她露出一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沈若枫侧过脸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你可别这样笑,我可不想大白天就见到鬼。” 柳墨染瞥了撇嘴,不与他一般见识。心里琢磨着的是另一件自己瞒了很久的事情,“那个,沈若枫......。”她讪讪的开了口。 “要说什么?”沈若枫转过脸带着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我有一件事情要给你说。”柳墨染看着他的笑容,脑袋飞快的运转着。 “我听听看。”沈若枫立刻挂上一副好奇的面孔盯着她。 “我想要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柳墨染皱着眉看着他,本以为他会突然的跳起来,然后大叫到什么,你的名字不是白狐吗?然后做着一系列夸张的举动。可是没想到的是...... “我知道啊。”沈若枫一脸平静的说着。 “我说我真正的名字,不是白狐?”柳墨染微感诧异的提高了音调。 “我说我知道了,柳墨染。”沈若枫清澈的眼睦里此时正闪耀着狐狸般的笑容。 柳墨染?他是叫自己柳墨染吗? 柳墨染不停的抽搐着嘴角,“你早就知道了是吗?”看着他点了下去的头,柳墨染只觉得被人当白痴一般的戏弄了,一种屈辱感悠然而生。 “你是觉得把我当猴子一样戏弄很好玩吗?”因为愤怒而瞬间从藤椅上蹦起来的柳墨染,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下会有些什么。 沈若枫依旧带着他那狐狸的笑容伸手接住了险些倒地的柳墨染,“你没有问过我不是吗?”他的嘴角带着些委屈。 “呵。”柳墨染愤怒的推开他,冷冷一笑。她,没有问。什么叫她没有问,就算她没有问难道他就可以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吗?“难道看着我出丑很有趣吗?还是看着我这幅残颜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的时候更有趣是么?” 没想到柳墨染会因为这样而生气,沈若枫有些无措的解释道,“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们这些有钱人就可以这般不把穷人当作人来看吗?”愤怒中的柳墨染根本就听不进任何的解释。 “我只是在等而已。”沈若枫解释的音调微微有些提高。 柳墨染愣愣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片刻她的脸上又浮现除了冷笑,“等,你在等什么?等我何时出丑?还是等我表演给所有人看?”自己居然像一个傻瓜般对他抱这内疚,觉得这样对他不公平。更甚者自己居然对他产生了王子的幻想,很疑惑自己当时到底是被他的什么蒙蔽了双眼呢? 沈若枫一把拉过柳墨染,似用尽全力般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映,难道想要亲口听到她对自己敞开心扉这也有错吗?抱着在自己怀里不停挣扎的她喃喃低语,“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样也会伤害到她。 柳墨染依旧不停的挣扎着,嘴角的冷笑蔓延的越发厉害了起来,“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一句不经人情的话语让沈若枫有些震惊,他微微松开了抱住她的手。看着她一脸冰冷的笑意,沈若枫只觉得自己那颗心脏疼痛的越发厉害了,他很清楚就算是没有那蛊毒,这疼痛也不会有任何的减少。他更清楚他自己对她已经不再仅仅只有喜欢了。 “听我说好吗?”他根本就没办法忍受柳墨染对他自己的冷漠,她的冷笑看在他的眼里,却让他有种比死还难受的感觉。 “说。”没有过多的语言,表情依旧冰冷。 “我承认我早就知道了而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可是我只是想要亲口听到你说出来而已。”他微笑的看着她,那笑容里充满了浓浓的眷恋。 柳墨染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言安静的听着。而脸上当然还是挂着那万年不化的冷笑。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你并没有对我敞开心扉。所以我才会一直等,想等到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天。我原幻想过,你会有些诧异,却没想到你会如此生气。”他眼里满是痛苦的看着她。 “那你现在就可以不用等了吧。”虽然对于他的说法,柳墨染是接受的,可是对于他的欺骗她是没有办法一下子谅解的。 “我还是会等。”他那清澈的眼睦里此时满是诚恳。 “等什么?”柳墨染嘴角的冷笑正在慢慢的融化,因为她知道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等一个叫柳墨染的女子亲口告诉我,她的心上不知何时住进了一个叫沈若枫的男子。”他清澈真挚的眼睦带着对她的宠爱,直直的看着她,似要看进她的心,要看清她的心上此时是否有他的一个小角落存在。 34 挑衅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墨染依旧呆愣在原地,直到水桃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才唤回了她的思绪。 “什么?”柳墨染敷衍的问着她,不停的四处张望着。 “我是说你别在看了,他已经走了。”水桃打趣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多事儿!”柳墨染不满的埋怨了她一眼,心里却有些懊恼,自己居然连他何时走的都不知道。 “事情怎么样了。”一改刚才的嬉笑,柳墨染一本正经的问着。 “到是有一个店面那租出来,但是......”水桃接过柳墨染递过来的水,一饮而下继续说道,“这价钱我们可就负担不起了。”瞥了瞥嘴,放下杯子。 “你觉得那个地段可行么?”柳墨染似乎丝毫不担心银子的问题一般,继续面不改色的问着。 “当然可以啊,要不然也不会租那么高的价钱。”水桃翻了个白眼,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她。 “那我就决定租下了。”沉浸在幻想中的柳墨染自动自发的忽略了水桃送个自己的“礼物”。 “可是姐,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啊。”虽然她自己并不是非要以打击她为目的,但毕竟事实就是事实啊。 “我自有办法。”柳墨染笑的一脸的邪恶,让站在她身旁的水桃都禁不住轻颤了下身子。 “妹妹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么,笑得如此开心?”一身娇滴滴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柳墨染看着逐渐走进自己院子的人,一脸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自己的脸上...... 只见这女人媚眼带笑的看着自己,原本小巧紧致的五官却被铺上了一层层厚厚的胭脂,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有些不自然的感觉。 “你是?”柳墨染收起一脸笑容,担忧的看着她。真怀疑她要是在笑开一点,那脸上的粉会不会想干涸的面粉般开裂呢? 对于柳墨染的疑问,她似乎有些不高兴,但是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怎么,爷没给妹妹提过吗?” 水桃拉了拉柳墨染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着,“她是这个府里的四夫人,紫纱。” “啥?紫霞?”柳墨染错愣,那至尊宝呢? 水桃面色微变的看着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妹妹,可真是直爽的人。”紫纱眼里的阴狠一闪,随即便伸出手拉住柳墨染亲切的笑了起来。 “那个......。”柳墨染尴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其实你也可以叫我名字,叫妹妹很奇怪。”自己又不是那个种猪男的几几夫人,这样叫很容易让人乱想的好吧。 紫纱不悦的缩回自己的手,越过柳墨染便躺在了藤椅上。“妹......墨染你可真懂得享受啊。”感受着那蚕丝垫子带来的柔软感,她心里那嫉妒的火焰却越燃越烈。 “还好。”柳墨染为皱着眉看着她那一副舒适的样子。这女人摆明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是么? “你这环境倒还雅致,可介意我在这儿小憩?”紫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虽然那只是装出来的。她倒要看看这女人玩的是什么妖术能让爷日日往这里跑。 “不介意。”柳墨染微笑的看着她。想找架吵也不挑挑时间,现在的她可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来与她一般见识。“我就不打扰你了。”她努了努嘴示意水桃跟着她进房去,现在首要的是专研赚钱之道。 “等等。” 柳墨染刚跨出的步伐不得不被迫停下来,“还有事儿?”她有些不悦。 “瞧翠云那死丫头,让她回去给我拿一件披风也这么久。”紫纱撑起身来,如贵妃醉酒般的看着她,“还劳烦墨染帮我叫人去催催,可好?” 看着她直勾勾盯着水桃的样子,怒火一瞬便冲上了柳墨染的脑袋,“她不是丫头,我也也没有可以使唤的人。你......。” 看着紫纱有些变黑的脸孔,水桃拉了拉柳墨染的衣角,无所谓的说着,“没关系,只不过是说一句话罢了。” 柳墨染蹙眉对着她摇着头。 “墨染,莫不是担心我家翠云会吃了她吗?”紫纱轻笑。 “我去去就回来了。”水桃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可她怎能不担心呢,这女人今天本就是来找茬的。现在支开水桃不知道会干些什么呢? “墨染何须这么担忧呢?”紫纱轻笑的做起了身。 柳墨染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脚下却依旧不停的来回踱着步。看着这女人的笑容,她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大了起来。她真的不该让水桃去的,大不了就翻脸好了,有什么可顾忌的。 约莫过了半刻钟,柳墨染才看到水桃的身影,她不禁大大的吐了口气。可当她们走近的时候,柳墨染的心却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吧,还没等柳墨染开口询问,那叫翠云的小丫头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饶命啊!”只见她匍匐在地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而站在她身边的水桃却是一脸愤怒的样子。 “好好说清楚,哭什么?”紫纱一声厉呵成功的让那小丫头止住了哭声。 翠云颤颤巍巍的把那件抱在怀里的披风托举过头,柳墨染便看见那做工极其精致并用金线绣花的披风居然被剪得七零八落,而那写绣花的金线有很多被人抽出了。 “怎么回事?”紫纱一脸的愤怒终于不再隐藏,而是毫无顾忌的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是......是......。”翠云害怕的看了柳墨染一眼,却像是见到蛇蝎般害怕的抖动着身子。 “说。”对于她的害怕,紫纱视而不见。 柳墨染冷笑着拉过水桃,这种把戏都还有人玩儿,她还真不嫌老套。“我来替她说好了。”微扬唇角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让紫纱浑身一震,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接下来,你因该说是水桃把披风剪烂的吧,让后她想嫁祸给你!而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想要那披风上的金线,因为她家主子缺钱用对吧?”柳墨染轻笑,眼里满是那万年不化的冰冷。 “是......是的。”翠云早已被柳墨染眼里的冰冷吓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紫纱强压下心里的害怕,“你不要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了你,我倒想看看你怎样护着她。”她似给自己壮胆般故作大声的说着。 柳墨染讪讪一笑,“既然你想玩,我就奉陪你好了。随便让我家的水桃开开眼界。”说着,柳墨染转过头去看着那一脸散发着崇拜光芒的水桃,柔柔一笑。 “你......你好大的胆子。”紫纱被她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彻底激怒了。 “我也不知道我有好大的胆子,我这不是没看过吗?”柳墨染一脸肉笑皮不笑的样子看着她。“其实你们这个计划也算可行啦,不过就是太老套了点。” “什么叫我们的计划,这难不成我还能陷害一个奴才么?”紫纱抬手愤怒的指着柳墨染。 “这很难说?”柳墨染微挑秀眉,“其实老套一点也无所谓,只是别让人抓住漏洞啊。” 看着她涨红这一张脸,却说不出任何的反驳话语,柳墨染心情大好的为她解释着,“第一,要知道可是你家爷对我这么好,难道还会吝啬那一点点银子吗?第二,水桃可不是我的丫鬟,她是我的妹妹。所以......。”她眼神瞬间收紧,“她就是我,我便是她。你说好好的你来招惹我干什么?” 紫纱有些震惊,难道这次杀鸡儆猴找错了人?要说一般的平常女子再次是早就被吓的跪地哭泣了,可是她居然可以这般云淡风轻的和自己理论。她的眼神,她身上的气势居然会让自己感到害怕。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他难道是哮天犬吗?那里有一点火药味他都能闻着气味寻来。柳墨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便看见紫纱以超越光速般的速度奔向那男人的怀抱。天啊,可不可以不要玩这么老套的游戏啊。 “得,没得玩的了。”柳墨染收回眼神,径直走向藤椅刚准备躺下去却想起那床垫子似乎刚才被那个女人所睡过。身子便僵直在半空中,躺吧,她实在是受不了那股胭脂味,抽调垫子的话,好像不太给紫纱面子,站的话,好像自己现在这个姿势还蛮奇怪的。 沈若枫推开自己怀里的那个哭泣的女人,走进屋子抱着一床崭新的垫子走向柳墨染,替她换下那床垫子。 “谢谢。” 看着自家高贵无比的爷居然在帮那女人打着下手,而那女人也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在自己的狂傲上。从进香回来就听说爷为了这个女人不惜亲手杀死了当时怀着身孕的李易欣时,她就该相信的才对。为什么自己还要抱着那一丝侥幸来招惹她呢?紫纱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她即将步李易欣的后尘了。 35 只是喜欢,未及爱 沈若枫安坐在院子里安置的小方桌旁边一脸笑容的看着紫纱,问道,“你可想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他用着他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轻柔的问着。 “爷......。”紫纱的声音里的娇媚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恐惧的颤抖。对此,柳墨染感到有些意外,难道沈若枫就那么可怕吗?明明他是带着笑容在问的啊,为何......。仔细看去,柳墨染也忍不住浑身一颤,沈若枫那深藏在眼底的冰冷,居然如此之浓,让柳墨染心里阵阵发寒! “妾身只是路经这里,觉得有些乏了便想借墨染的地方小坐休憩而已。”她的声音极其轻柔妩媚,显然她很懂的为自己找活路。 “是这样?”沈若枫收起一脸的笑容,不悦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把他自己当白痴了么,还是说她高看了自己的演技。 对于他的怀疑紫纱视如不见,依旧一间娇笑的看着他,点着头。 “那你为何要哭?”沈若枫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他能容忍被欺骗,亦能容忍欺骗他的那个人是个女人。但是他却没办法容忍一个头脑蠢顿的人来欺骗自己,更不能容忍一个不只头脑蠢,伎俩还差的人来欺骗自己。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不是吗?”轻扬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为什么都要到失去的时候才懂珍惜呢?紫纱,你说你会是这种人吗?” 紫纱浑身一震,难道他连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吗?还是说自己已经失去了那可以活命的机会了? “我说,沈若枫我们就讨论一下女人之间的私密事情,你也要管?”柳墨染轻笑,示意水桃去扶住那个快要坚持不下去的女人。 沈若枫脸色微红,“是就好了。”有些不自然的责备着她。 “那不然会是什么?”柳墨染从藤椅上跃起,眉头微皱的来到了沈若枫的面前,“你是在怀疑我吗?” 看着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沈若枫只觉得有些想要发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好侧过身不去看她,“翠云,扶你家主子回去。”他板起脸孔冷冷的说道。 “是。”翠云唯唯诺诺的起身从水桃手里接过脸色有些苍白的紫纱。 看着她眼底的感激,柳墨染微微一愣,嘴角蔓延出一抹笑容。其实她做的这些根本就不是想要她的感激,也不是自己想要装大度。而是她不愿意在看到有人因为而受伤,亦或不愿意在看到有人会因为她而死。 “你说我让你住在我府上是对还是错呢?”沈若枫露出那副让观者心怜的模样不确定的问着柳墨染。他真的有点疑惑了,为了能时时刻刻的看见她,自己居然对她说了那么多荒唐的理由。现在到好她是如自己的意愿了,但是自己居然连她的安全也照顾不了。才刚离开她身边一会儿就能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他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 “怎么,你后悔了?还是说我吃的太多了,快要把你吃穷了么?”知道他的内疚,柳墨染故意开起了他的玩笑。 “懒得和你说这些。”沈若枫挫败的看着她。是啊,后悔了么?或许有一点,难道真的要自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吗?自己可以不介意,但是她呢?那样做她一定会厌烦自己吧!或许真的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了。 他可以忍受她不在乎自己,可以忍受她不理会自己,亦可以忍受她不爱自己。却唯独不能忍受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府里的女人他自己在清楚不过了,如若这次来的不是紫纱,那后果...... 要知道她们是不会放过一点机会的。只要自己有一点的疏忽她便很有可能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到时候就算杀光了那些女人也于事无补。 他......到底该怎么做! “想什么呢?”柳墨染拼命的挥动着自己的双手在他眼前晃悠。 “没什么,你要说什么?”收回思绪,沈若枫温柔的对着她一笑。 “我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只需要谈好价钱我就搬走。”柳墨染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面色上的变化。 “好,我知道了。”沈若枫依旧带着那温柔的笑容看着她。 没有愤怒,没有暴躁,没有不准,什么都没有! 柳墨染眼底闪过一丝悲凉,但很快就被她完美的掩饰了起来。看来自己真的高估的在他心中的地位,就算是他以前在怎样喜欢自己,现在恐怕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了吧。毕竟这样丑陋的容颜怎会有人愿意去疼惜呢?他对自己的好,或许只是处于他的善心吧! “嗯,我现在和水桃出去,谈妥的话,晚上我们就搬。” “好。”看着她那副受伤的表情他又岂会好过呢,“染儿,我只是想要好好保护你。”他用力的按住自己的心脏,对着那渐渐消失在自己眼里的背影喃喃自语。 “主子!”异口同声的话语来自那单膝跪在地上的四个少女,却没人知道她们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不必担忧。”沈若枫语气淡然的看着她们,“起来吧。” “可是那蛊......。”四人纷纷起身,抬起头脸上带着的依旧是浓浓的担忧。细看之下,才发下这四人便是那次在厅里拦下李易欣的四个丫鬟。 沈若枫冷睦一扫,疼的有些苍白的嘴唇轻起,“红颜、红烛、红泪、红思、从今天起你们的主子便不再是我。” “主子饶命!”四人慌忙跪地。 “起来。”沈若枫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此刻起你们便要记住,你们的主子叫做柳墨染。除她之外,你们无需再跪任何人!” “是!” “要记住即使失去性命也要护她周全!”起身,他冰冷的看着她们。 “是!” 嘴角的冰冷慢慢被柔情替代,那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在此刻却染满了幸福的气息。染儿,我定能护你周全! “姐,你走慢一点!”水桃有些踉跄的在她身后追赶着。 柳墨染愤怒的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水桃开始抱怨,“你说什么叫好,我知道了,嗯。” 听着柳墨染有些模仿的声音,水桃咧嘴一笑,“你不是不喜欢他么,现在又干嘛要生气?” “我......我有生气吗?”柳墨染脸色微红的狡辩着。 “你说呢?”水桃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我说什么,你到底走不走啊!”柳墨染轻笑着拉过她的手往集市走去! 自己是喜欢他的么?细想一下,或许真的有一点吧。不然自己为何会生气呢,不然自己为何有些难过呢? 或许只是喜欢,未及爱! “这里确实很不错!”站在大街上柳墨染不停的感叹着这店铺的好。这店面正位于商业街的正中心,其价格自然而然会被太高!要是放到现代去,这个铺子还不知得租个什么价出来呢! “租金是多少。”柳墨染微扬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一百两半年,老板说他急需用钱。”水桃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却没注意到柳墨染那微变的脸色。 “一百两,他不去抢!”柳墨染沉下面容,讽刺的说道,“他急需用钱是么?” 听着自柳墨染嘴里流露出来的冷笑,水桃不禁一震。 “我就用五十两买下他的店。”再好的地段,再好的店面又怎样!想从姑奶奶身上捞油水,他的算盘可就打错了! “五十两?买下?”水桃的语调瞬间被怀疑提高了许多,“怎么可能?”她自己可是和老板讲了很久的价钱,他都不肯少一分。更何况是用五十两买下来,这难道可能? 柳墨染冷冷一笑,空气中弥漫这邪恶的气息。她嘴角的笑容似一朵盛开的罂粟般,看似无害实则...... “有可能。”她轻笑,转身走进了里她们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什么叫不可能?穿越就叫不可能,她还不是穿了吗?在古代有镜子就叫不可能,这儿不还是有了吗?架空的朝代叫不可能,自己所在的不就是吗? ———————————————————————————————————————————————————————————————————————————————————————— 青丝在这里给各位看官推荐一本书!是作者一缕沉香的倾情之作!!! 这是本书承载了作者一贯的搞笑作风,而延续的是那校园里浪漫的爱情故事! 书名《当酷少爷撞上野蛮丫头》 内容介绍: 真、真他妈的见鬼了,这个可恶的混蛋以为他是道明寺啊? 居然、居然、居然当着全校的面说:“我保证让这野蛮的丫头,三个月自动爬上本少爷的龙床。” ohmygod!!!居然让我李晓爱受此大辱、此仇不报、如何混下去。 当野蛮教主遇上王子,爱能否发芽!如果野蛮依旧,是否最后只能留下伤悲呢? 36 造谣 “姐,你真的有办法吗?”水桃不解的看着那带着一脸自若笑容的柳墨染。 柳墨染夹了一块鸡肉到她的碗里,“吃吧,反正也到了也快到时辰吃晚饭了,今天我们就提前吃好了。” 水桃皱着眉头夹起鸡肉就往自己的嘴里送,“我问的不是这个?”她嘴巴胀鼓鼓的说着。 “你说你是因为生气才鼓起嘴巴,还是因为塞了太多东西进去了呢?”柳墨染依旧自若的看着她。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再说啊。”水桃有些不满的放下了碗筷。 柳墨染轻笑的看了看四周,这家酒楼的生意果然不错。还没到点吃饭生意就这么好,突然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看着水桃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啊,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她那有些害怕并激动的声贝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水桃更是疑惑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柳墨染,“姐,你说什么?” “怎么,你还要怀疑我吗?”柳墨染有些亢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看着水桃那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柳墨染忍不住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不是我要怀疑你。”水桃立刻心领神会的接下了她的话,“只是这件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啊。”她也不甘示弱的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 对于水桃那瞬间的领悟能力,柳墨染是非常佩服的。于是乎某人便更加卖力的演了起来,“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我真的有看到。” “那你到仔细说说你看到是什么样的?”此时的水桃已经初具演技派的风范了。 “不就是昨晚吗?”柳墨染左顾右盼了一番,拉着水桃坐了下来。“不就是那家准备租出来的店面吗,我刚经过就感到一阵阴风袭来。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可当我想提脚走的时候,居然......居然......。”她虽然故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但是在她们周围的人依旧能听的清晰入耳。 “怎么?”水桃应景的双手保住自己的胳膊不停的搓着。似乎在此时她也感觉到了那阴风,所以才不停的搓着胳膊让自己暖和起来。 “我的脚居然动不了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样一种感觉吗?”柳墨染的声音越压越低,她们周围的人也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就像是被谁用手拉住你的脚踝一般,就算你用再大的力气也没办法动一点。” “这说不准是别人给你开的玩笑呢?”水桃虽然眼里带着害怕,但依旧有些质疑。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所以我才转过头去看啊,谁知道在我身后居然什么都没有!”说道这儿,柳墨染忍不住浑身一颤,眼光像雷达般四处扫描了一番。看见不只是她们周围的人有注意听,就连离自己稍远些的人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像自己这边看来。 “突然......。”柳墨染突然提高了音调,让水桃害怕的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看见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我眼前飘过。” 该是水桃那声尖叫的功劳吧,看着那从二楼上往下看的人,柳墨染嘴角带过一丝笑容。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人越多越好! “我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却发现那身影有飘了回来。站在我的面前,声音充满凄凉的对我说......。”再次压了压嗓子柳墨染学起了那“女鬼”的声音,“我的东西丢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 一些胆小的人在听到这儿的时候,便带着那一脸的苍白捂着耳朵跑出了酒楼。柳墨染轻笑,现在还只是开始。“我便问她掉了什么。她说,她吧她的心掉在了那个店里,让我去给她捡回来。说罢还用手扒开自己的胸口让我看个清楚” 看着水桃那捂着嘴难受的样子,柳墨染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在忍忍,“那里面除了些腐烂的内脏外,居然真的空了一块。她看着我一脸害怕的样子居然厉声笑了起来,鲜血就顺着她胸口的大洞不停的往外流......” “这位姑娘休要在本店胡说。”看着那一个个落跑的客人,这家酒楼的老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阻止了柳墨染在说下去了。 “胡说?我可没有!”看着那被自己吓跑的人,柳墨染有些歉疚的看着老板。但语气却固执的坚持着。 老板那隐忍的怒气终于烧上了眉梢,“姑娘如是存心来找麻烦的话,就请原谅我不客气了。”老板面色不善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只是和我朋友聊天罢了,又没怎么样?”毕竟愧疚归愧疚,她可不那种因为善心,而不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的人。 “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不相信有什么鬼怪之说。”见她依旧不肯走,老板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些。“请!”但是那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情绪的影响。 “老板这是在赶你的客人走吗?”柳墨染嘴角轻扬,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我将我是事实,老板执意要赶我走。莫不是老板你也亲眼见过,所以害怕了?” 柳墨染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不禁在心里偷偷发笑。到了这里她才真正的发掘自己的才华啊,她在这演戏上绝对有过人的天赋才对。 “你......满口胡言!”老板有些尴尬的涨红了脸。他微微一惊,这女子一张利嘴好不刁钻,居然能说的自己哑口无言。再看那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绝非一般人能及。 “若你执意说我胡说的话,那今晚老板可愿一试?”柳墨染轻笑步步逼近,有这么大酒楼的一个老板为自己造势的话,那自己的话岂有无人相信之说。 老板呆呆的看了柳墨染半响,却依旧看不出她打的是什么算盘。 “试试且无妨?”添油加醋的人出现了! 柳墨染抬头,看着那从二楼走下的人儿! 依旧是一袭白袍裹身,丹凤眼,长睫毛,高鼻梁,薄嘴唇。还有那以竹簪束起的青丝,和那胸前摇晃的折扇都一如初见! 南风轩!!!柳墨染一震! 似乎是南风轩的添油加醋让老板觉得没了面子,于是乎他便咬了咬牙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说道,“好,我倒要看看那个女鬼敢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那今晚我们就不奉陪了,想必老板是信承诺之人。”柳墨染轻笑的对着南风轩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好!”一拂袖,他愤愤的离去。 “一起走?”南风轩带着一脸魅人的笑容看着踏出门栏的柳墨染,忙追了上去。 “我么你还有事情要办,要是你不......。”虽然很感谢他的帮忙,但是柳墨染还是没能忘记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那有些可以疏远的态度。 “我不介意!”他轻笑。 “那走吧!”柳墨染诧异,他不是信奉着的是那“男女授受不亲”的规条么,怎么这次会这样? “还看!”拉了拉那看见帅哥便开始发花痴的水桃,柳墨染有些无语!“我们现在去会会那个老板!” “哦。”水桃不甘心的应了一声,便独自走在前面为她们引路! “晚上需要我帮忙吗?”南风轩低声询问着。 “呃......什么?”柳墨染微惊。 “我还会一点轻功,扮鬼应该比较好!” 柳墨染不可置信的停下了脚步,瞪大双眼看着他那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有些讶异,这男人早就知道自己在编故事了么? “好啊。”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她也就没必要在隐瞒什么了。多一个人帮忙反而更好! 南风轩轻笑不语! “我找季老爷!” “有什么事儿吗?” “我们来谈店铺的事情!” “好,你等等!” 听这水桃和那家丁的对话。柳墨染有些疑惑,这一路上他问了自己很多问题,却唯独不问自己脸上的伤疤从何而来?难道他知道,还是说他怕自己提及伤心?还没等柳墨染把这个问题想清楚,那家丁便再次出来了! “我家老爷让各位进去详谈!” 柳墨染等人到了花厅坐定后,才见那身材肥庸的季老爷慢慢走了出来。他一眼就认出了水桃,“我不是说过,一分都不会少的吗?”他有些不耐烦的瞪着水桃! “我们来就没想过要和你讨价还价!”柳墨染的声音淡然的在他的身后响起。 见他转身有些质疑的看着柳墨染,“当真?” “对啊,就一百两!”柳墨染面不改色的看着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渐渐扬起的笑容说道,“买下你的店!” 他的笑容僵硬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异常愤怒的对着柳墨染吼道,“你脑子坏掉了吧,想用一百两买下我的店!” “怎么?你嫌多了?”柳墨染一脸讥笑,“那五十两好了。” “福安,送客!”他根本就不愿多看柳墨染一眼,直接下着逐客令! “呵呵......。”一连串的轻笑从柳墨染的嘴里蔓延出来,“季老爷,三天后你若能用五十两买的出去的话......。”又是一连串的笑声代替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疯子!”他双眼冒着火光的目送着她们出去! 37 造势 “你就这么有把握?”刚出季府南风轩就忍不住的好奇了起来!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有那样的信心?她居然想用五十两去买下那家店,她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你不是要帮忙嘛?”她轻笑反问着他。 “就只是这样?”南风轩更加诧异。她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她一脸镇定自若的对着他点了点头,却不再多说一句话。 “姐,你也太神秘了吧。”水桃亦有些不解的询问着,可得到的却依旧是柳墨染那自若的微笑,和那紧闭的嘴唇! “南风轩,我今晚要怎样找你啊!”柳墨染有些伤神的看着他。 “我来找你啊!” “你来找我?这......这......。”可能不太好吧!毕竟那不是自己的家,就看今天沈若枫那急切想让自己搬出去的态度,怕是更加不好了! “那亥时,在店门口见?”南风轩轻摇折扇望着前方的店铺! “嗯,好!”那正好是自己想要买下的店不是吗?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南风轩礼貌的对她拱了拱手。 “等等,南风轩,要知道君子一言?”柳墨染有些不放心的确认着。 “快马一鞭。”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她伸出的那纤细的手掌。丝丝异样蔓延在他的心尖,“告辞!”收回手,南风轩潇洒的摇着折扇向前走去!待柳墨染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闪身进了一家酒楼,径直往二楼走去! “主上!”楼廊上一熟悉的面孔迎面而来,细看之下才惊觉。他便是刚才与柳墨染有口角之争的老板! “今晚可知该怎么办,白七?”拔下竹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一涌而下。带着几丝慵懒,带着几丝妩媚! “是,主上!”白七一改刚才的一副奸商模样,脸色沉静的回答着。 “下去吧!”一抹轻笑泄漏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只要一遇到那个女人自己就变的这么不正常了呢?推开二楼角落里的一间包房,南风轩独自走了进去! 这房间似一般客栈的客房无二样,却总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有说不上哪里不对!或是是这房间太过简洁了吧!南风轩往榻上一躺,眼梢依旧带着笑容!自己居然会答应她去干那种事情,想想都觉得有些可笑! “姐,你就说一点呢?”水桃拉着她的衣袖不依不饶的问着! “我说水桃姑娘,你口不干吗?这一路上你问了我不下n次了吧?”当柳墨染第n+1次吧她从自己的衣袖上拔下来的时候,终于那隐忍多时的愤怒爆发了!“你就不能自己动脑想想吗?什么都问我,要是我死了看你怎么办?” “死?那我还有得等!”水桃开着玩笑又重新赖上了柳墨染! “来,姑娘!”柳墨染拉过她的手,扳过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说不准我那天一睡觉就醒不过来了呢?你怎么办?在说我比你大是吧,怎样也比你先死吧!”她一脸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确实不好说!”水桃貌似认真的想了想后,便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柳墨染面带狠色的瞪着她。这小呢子,现在倒还学会了开起自己的玩笑来了,这就是典型的有了徒弟没有师傅嘛! “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你听错了吧!”看着她那不太友善的脸蛋,水桃很是识趣的选择了打死不认账的战术,看看她能奈自己何! “行,算你厉害!”柳墨染对着她的头就送给了她一记爆栗!疼的水桃龇牙咧嘴的不停的怪叫着。而最后还是某人放下面子不停的说着抱歉的话,才成功的抑制住了水桃那不嫌累的杀猪般的叫声! “把你的东西收一收吧!明天就搬!”柳墨染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物,一边对水桃说着。 “明天?”水桃惊讶出声,“你能确定明天他就会卖给我们?”就仅仅因为那一个故事,它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 “或许吧!”柳墨染头也不抬的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或许?要是不行,我们住那里?”水桃有些不解。 “怎么,你担心我让你睡大街啊?”柳墨染转过头看着她。 “我是这种人么?”水桃有些不悦的瞪着她,“我又不是没睡过,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可是......你却不可以。” “为什么我不可以?”虽然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却异常的清晰。她甚至能听见她那几乎不可闻的抽泣声。 “你身子本来就弱,怎么受得了露宿!”水桃深深的吸了口气,逼回了在自己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抬起头来强势的看着她,“如果找不到住的地方我是不会搬得。” “这些是问题吗?”柳墨染拍了拍挂在自己腰间的钱袋,“有钱还有办不到的事情吗?” “可是,这钱不是要留下来做开店用的吗?”水桃的语气依旧不肯松懈一分。 “我说水桃姑娘,这就住几天客栈还能把我们住穷了不成。”柳墨染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头。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难不成你是喜欢上了谁,舍不得他了是吗?”柳墨染打趣的看着她。 “你胡说什么,走就是了。”水桃一脸绯红的跑出了屋子。 “虽然各方面都已经达标了,可就这一项我看还得继续加油才行!”柳墨染对着水桃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喃喃的说着。 夜,微凉! 似浓墨般的夜空竟不见一点光亮,莫不是月亮哥哥和星星妹妹都躲起来干起了坏事?柳墨染望着夜空不自觉的露除了一抹邪恶的笑容!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干起坏事来岂不更得心应手? “姐,她不会是骗我们了吧?” 水桃那质疑的口气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越发的刺耳。时间就快要到了,那该死的男人到底来不来啊。他难道不知道事先准备也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的吗? “不知道,我上吧!”说罢,柳墨染脱下了自己的外衣。麻利的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红色外衣。拔下簪子,用手随意的在那一头柔顺的青丝上来回拨动着。“把这个给我抹上。”拿出独家秘制的粉底就往自己的脸上拼命的抹去。 “够白了吗?”用手拨开遮住自己脸颊的发丝,柳墨染询问着。 “在用点。”水桃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决定在补上些粉。 “好,我来弄。你去看那里涂的胶管不管用?”柳墨染接过粉底,压低着声音吩咐着。 夜风阵阵袭来,带着些渗人的意味。柳墨染握紧着拳头,压下内心的恐惧却不见水桃回来。就检查一下胶的粘性要这么久吗? “水桃?”柳墨染压低这声音试探的喊着。 “姐......姐......我被黏住了。”过了一会儿,水桃的声音才传入她的耳朵,却带着些焦急。 “你怎么那么笨啊!”柳墨染连忙跑过去,看见的便是水桃用那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把鞋子脱掉。” “好像还是扯不起来?”水桃更加无辜的望着柳墨染。 “要用力。”推开水桃,柳墨染一副大姐的样子弯下腰去拔那双鞋。可就算什么劲都用上那只鞋子还是闻风不动的屹立在哪里。“该死,你把前面在刷上胶,我来弄这里。”没想到把胶水混合在一起,出来的会是那粘性十足的502!柳墨染有些无语的自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开始了那痛苦的刮鞋大战。 “在干什么?”一个略带笑意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传来。 “看不见吗?拔鞋!”柳墨染头也不抬的应答着,声音除了那愤怒却再也没有什么了。俗话说,时间是最磨练人耐性的东西。果然是有道理的! 突然,柳墨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警惕的抬起了头,“是你?”虚惊一场,还以为是那老板来了呢? “你认为是谁?”除了他还有会有这么好的闲情雅致大半夜的跑来扮鬼玩。 “没谁!你怎么现在才来。”柳墨染瞪了他一眼后便又低下头奋斗了起来。 “亥时不是么?我很准时啊!”南风轩轻笑。 “对,你很准时。快穿上。”柳墨染连忙起身,脱去自己的外衣递给他。“水桃,替他抹上水粉。”说着她伸手抽调了他那用来束发的竹簪。 “我自己......。”南风轩心里一震,呆呆的看着她拿在手里的竹簪。 第一次,他让一个女人碰了他自己的头发。第一次,他不会感到厌烦。第一次.,他想要留住那一刻。第一次...... “时间咬紧,那么别扭干什么?”对于他的惊讶,柳墨染却刚好相反,她无所谓的的说着。手上还不停空的为他整理这衣袍。 ———————————————————————————————————— 求收藏!!! 求留言!!! 求点击!!! 38 恍惚 “姐,好了没。好像有人过来了!”水桃那不停张望着的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只见她面带焦急的转过头来对着那埋头苦干的柳墨染问道。 “他可真会挑时间!”柳墨染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一抹黑影。 “怎么办?鞋子......那个......我......。” “慌什么?我不是在想办法吗?”虽然柳墨染已经强压下了自己的慌乱,可是看着水桃那一慌张起来就手足无措的样子。她便再也没有办法理清自己那似一锅粥的脑袋了,只好厉声喝斥她。 “可是......他来......我......。”很明显,那根本就起不了一点作用。 “这个很轻松啊!”南风轩那轻柔的声音在这样慌乱的气氛中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看是你说的轻......松吧。”柳墨染最后说的那两个字犹如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般含糊不清。他......他......他手上提的不就是水桃的鞋子吗?不就是那个自己奋斗了很久却丝毫不动的鞋子吗? “你是怎么走到的。”柳墨染瞪大着双眼盯着他手上的鞋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而水桃的表情更甚是夸张,那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僵硬着,双眼的眼珠似要瞪出来似得!那脸上的表情更是多变,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羡慕、一会儿崇拜...... “不是很简单吗?”南风轩一脸无害的眨了眨眼,“提起来不就是了吗?” “可是......?”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他么?”南风轩努了努嘴,便听见那黑影渐渐走进的脚步声! “对哦,靠你了。”柳墨染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委你重任的样子。随后便来着那有些呆愣的水桃躲在了远处的一根大树背后。 伴随着那脚步声的渐进,柳墨染那原先还自信满满的小脸上布满了紧张!她今后的生活是上天还是入地就看现在了! “来了来了,快把冰摆好!”水桃有些吃力的把从沈府地窖里搬出来的一些冰块放在大树前面。拿起放在地上的团扇一人一把拼命的扇了起来。 是他,今天的那个老板!!! 果然是守信用的人,柳墨染咋看清那人的脸后,不禁对他露出些赞赏之意! 丝丝凉风袭向白七的身子,只见他浑身哆嗦了一番,脚下的步伐便有些加快了!“难不成真的有那个东西?” 听着白七有些害怕的声音,柳墨染侧头对着水桃眨了眨眼睛,让她加把力。“好。”看着白七的脚成功的被地上的胶黏住,柳墨染不禁欢呼了出来。虽然声音已被她自己压得极低,但是在这寂静的夜晚中不说听的有多大声,但是要让人听清楚还是可以的。 “怎么办?他好像听到了。”水桃张着嘴不停的用口型和柳墨染交谈着。 “没事儿,放心。”虽然他有所察觉,但是很明显他并没有怀疑。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应该全部在那只脚上才对。 果然,白七只是回过头向柳墨染这边看了看,便不再理会了。“不会真的被拉住了吧。”来人的声音满是害怕的颤抖。 “那是什么?”白七瞪大了眼睛看着自他眼前飘过的一抹红色身影,“难道那个姑娘说的都是真的。”他的身影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如那秋日快要凋零的落叶般在树枝上依依不舍颤抖着挣扎着...... “我的东西丢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一声凄厉的叫声伴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来人的面前。 听着这不纯正的女声,柳墨染懊悔不已。自己怎么没有想他一个男人就算怎样装的像,可是一出声不就还是会穿帮的吗?正在担心的时候,柳墨染便听到了一声响彻天际的惨叫声,于是抬头看去,那人以晕倒在地。 “就这么晕了?”柳墨染一脸无法接受现实的样子走进那男人,“真的晕了。”伸出一只脚在他的腰间踢了踢。 “你到底怎么吓他了?”抬头看着南风轩那一脸俊美无辜的样子,柳墨染真的找不出来他有哪一点值得让人看了害怕的。 “没有啊。”南风轩抿了抿嘴,看着她微笑。其实有时候要一个人晕倒是有很多办法的,只是他不会说! 柳墨染有些恍惚的看着那在夜风中起舞的红色衣袍,脑袋里有个画面却突然的跑了出来。会是他吗,那个在雪地里的红衣男子?会是他吗,那个在纯白世界里的红色?会是他吗? “是你吗?” “什么?”南风轩有些不解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有些恍惚的女子。 “呵呵......。”柳墨染傻傻的干笑了两声,“没什么!”自己怎么会把心里的话问出来了呢?怎么可能会是他。两个人身上的气味都是不同的,南风轩是干净的阳光的,而那红衣男子身上的气味却是清新的茉莉中带着些血腥。或许当时她闻到的只是自己脸颊的血腥,其实他只有茉莉的淡雅...... 不管怎样说这两个人多不可能是一个人,她坚信。那种自他们身上传来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南风轩是温柔,而那红衣男子则是冰冷的。 “姐,那他怎么办?”水桃蹲下身子拍了拍那人的脸,却依旧不见他醒来。 “他......。”柳墨染回过神来,一抹如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蔓延在她的嘴角。“怎么办?我们就让他终身难忘今晚。”柳墨染摸了摸在自己腰间挂着的那已经有些渗血的布袋,微挑眉。 今晚,将更加有趣! —————————————————————————————————————— 前几天的停更,实属青丝的个人原因。在此,青丝对各位说一声抱歉! 还有就是毕竟这年关将近,青丝的工作将会更忙了些。所以有些时候那个文更的时间将有所改变。但是青丝一定保证,一定会更,要是特殊原因更不了的话,青丝也会提前给大家说的! 还望见谅! 39 是他 看着柳墨染那一脸的狐狸笑容,南风轩和水桃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并一脸同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今晚算你运气好。”柳墨染蹲下身子笑嘻嘻的看着那晕倒的白七。突然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南风轩连同水桃一起蹲了下来。 “他......他的眼睛好像在动?”柳墨染声音有些防备的压低着。 “动一下没什么吧!”水桃到毫不在乎的说着,“你不是说人睡着了后都会不自主的动么,那晕倒也应该是大致相同的吧!” 听着她的分析,柳墨染没有说话。对于水桃这样的说法其实让人相信真的有点困难,可这男人也没必要装晕不是吗? 看着柳墨染那一脸戒备和疑惑的样子,黑暗中的那双眼睛也不禁蒙上了担忧。“这都看不出来吗?”沈若枫压低着声音,有些愤怒的看着那不远处的她。突然一双娇媚冷冽的眼睛向他看来,沈若枫心中一惊对上了他的眼蒙。这男人果然深藏不露,居然能发现自己! 轻挑眉,沈若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他就没有必要在躲下去了。刚想现身,却见那男人已经收回眼神不再注视自己了,而沈若枫则只能带着疑惑僵在原地。 “我看看!”南风轩带着娇笑,温柔的对着柳墨染说道。 见柳墨染没有说话,南风轩伸出纤细的手指钳住白七的脸颊,左右的看了起来。却称她们不注意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脖颈后面轻轻一点,那速度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就连那隐身在暗处的沈若枫都不禁有些咋舌。这手法在江湖上怕只有那个人了吧,但是会是他吗? “你眼花了吧?”南风轩松开自己的手指,有些嫌弃的从袖口拿出一张方巾就擦拭了起来。 对于他这种娘味十足的动作,柳墨染的额角只能不停的流着黑汗。“难说?”她撩起袖子,对着白七的脸就是一顿拍打。 “还不确定?”看着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味,南风轩不禁为白七感到可悲了起来。 “没有啊!”她当然早就确定了啊,“只是要让人相信就得让他有点牺牲。” 南风轩有些受打击的扶上了自己的额头,他真的很想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是从那里蹦出来的。脑袋里居然能有这么多的奇怪的想法。“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受打击归受打击,好奇心好事人人都有的。 “嘿嘿......。”柳墨染扬起脸蛋露出一抹邪恶的傻笑,站起身来取下挂在自己腰间的布袋。“用这个。”伸手拿出布袋里那还滴着鲜血的内脏,她有些骄傲的扬了扬手上的东西。 “恶......。”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水桃还是有些受不了的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你怎么样了?”柳墨染有些焦急的走向水桃,却被她伸手拦了下来。 “姐,我看我帮不上忙了。我......恶......。”她话还没说话,那胃里便有翻江倒海了起来。柳墨染只好无奈的调了头。 “这个得划一下。”柳墨染自顾自的蹲下身子,拿出一把小刀干了起来。 “你确定你是女人。”南风轩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她,那一刀刀毫不犹豫的下去,那被她划得七零八碎的内脏,那满手的鲜血...... “怎么?你想干嘛?”柳墨染警惕的压低着身子缩了缩肩膀。这男人想干嘛,居然怀疑自己不是女人?怎么还想验明正身不成!!!这不明摆着想吃自己的豆腐吗?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啊。”南风轩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脸上那不停变化着的表情。 “切......。”柳墨染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男人就是这样,心事被女人拆穿了的话,就说是我们女人想太多!放屁,当她是白痴么! “你有带小刀,匕首之类的东西么?”柳墨染手下不停的问着。 “有什么事儿?” “就问你有没有?” “有,怎么样?”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柳墨染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起一张如花般的笑脸看着他,“那就在帮个忙呗?” “说说看?”对于她的讨好,南风轩只是微笑着并不上当。 “哎呦,你要不要这样啊。”柳墨染甩给他了一记鄙视的眼神,“我还能让你做什么啊?不就是帮忙划一下这些东西么?”伸出手,递给他一个内脏。 “你......你让我......干这个?”南风轩的声音带着些愤怒的颤抖,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确实另外一种感觉。 “你害怕?”柳墨染诧异,一个大男人怕这个! “我会害怕?”要知道他要人性命的时候都不成害怕,他会害怕这个! “那你怎么这......样.....啊......。”柳墨染故意学着他的语调,让他有些难堪。 “你......。”自己的那把匕首可是用来取人性命的,现在居然让他...... “好了,你害怕就算了。”柳墨染笑了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谁说我害怕了。”掏出匕首南风轩有些赌气的蹲了下来,好像一遇到她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会失控一样! 黑暗中沈若枫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把匕首,居然真的是他!染儿是何时认识他的,怎么自己一点也查不到呢?难道有谁出钱要染儿的命吗,可是看她们只见的相处不像啊? 一连串的问题在沈若枫的脑海了闪过,不管怎样他势必要问个清楚!要知道他沈若枫要守护的人,是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她的! 一抹冷笑自沈若枫的嘴角蔓延到眼角,此时在黑暗中的他犹如那地狱的修罗般,浑身满是残暴和冰冷! ———————————————————————————————————————————— 求留言的呢!!!! 40 魑风 血, 如那地狱之花,曼珠沙华般正在夜风中娇艳的盛开着。一股股刺鼻的铁锈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线。 一个男人晕倒在血泊中,浑身上下满是那些发着腐臭味的内脏...... “好了!”站起身柳墨染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成就。 “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吗?”南风轩抽动着眉角,摇着头,对于她自己有的好像只有无奈。 “对啊。”拍了拍手上那有些凝固起来的鲜血,柳墨染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不就是血腥了一点么?不就是恶心了一点么?其实她真的觉得还好啦! “你就不觉得这样会适得其反吗?”南风轩有些之一的看着她。 “适得其反?”不会吧,“那......那大不了把内脏拿掉好了。”仔细看看,好像自己做的真的有点过了。要是弄的严重了,自己以后的生意也会受影响的吧! 南风轩微笑着没有说话,随即又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你忙吗?”柳墨染拿起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捧起自己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不忙!”他轻笑,眼睛里却带着狡黠。 “那你明天在帮我个忙呗。”某人厚脸皮的眨着眼睛。 “好啊。”他咧开嘴看着她良久,才开口答应了下来。 “那个,等等......。”柳墨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会点穴吧?”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要是他不会,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嗯。”南风轩扬眉凝视了她很久,却猜不出她想干什么! “嘿嘿......。”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柳墨染的脸上瞬间扬起了如花般灿烂的笑容,“那.....那你把他点住吧!” “点住?”南风轩心里一惊,她是猜到自己刚才动了手脚了是吗?所以现在她是在试探自己了? “对啊,要不然他一会儿醒过来,我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柳墨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他。 “你是害怕他醒来?”南风轩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要不然呢,他要是醒了明天那出戏要怎么唱。”柳墨染嘴角轻轻的扯动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明天?”虽然白七早就被自己点住了,可做样子还是需要的。南风轩弯下腰在他的脖颈轻轻一点后,便起身带着些疑惑的看着柳墨染。 “你等着看好了。”柳墨染微笑着向蹲在远处的水桃走去。 “我们先回去了。”转过头,一抹调皮的笑容袭上她的面颊。本以为会听到他说陪自己回去之类的话,没想到他却只回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好。” “你......。”柳墨染有些不悦的想要叫住他,想要为他灌输些怜香惜玉的道理。却不想他在丢下那个字后便潇洒的扬长而去。气的柳墨染只能暗自跺脚。 “怎么,她都走了,你还不愿意出来?”夜风中一抹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伫立一颗大树前,绝美冰冷的脸上扬起些笑容,却不深! “魑风?”大树后面出现一华服男子,此时那俊俏的脸上也带着笑容,也是那同样的冰冷。 “很聪明嘛!”绝美男子轻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把那垂落在脸颊边的青丝拨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蛋。 是他,南风轩! 而他,那个华服男子,自然就是沈若枫了! “既然你有意让我猜到,那又何来聪明之说。”理了理自己那被夜风吹的有些凌乱的袍角,他的语气毫不友善。 “好像我与你沈大公子并无瓜葛吧,为何一见面就如此待我。”南风轩的脸上在一没了那面对柳墨染时的温柔和无奈,此时他有的就只是那无尽的冰冷。 “我不管是谁出钱让你杀她。”抬起头,沈若枫眼里盛满了冰冷,“我都不允许你伤她一丝一毫。” “呵......。”一声轻蔑的笑声自他的嘴里传出,“我要是想杀的人,又岂会给她如此多的时间。”他也未免太看低自己了吧,南风轩不悦。 “言下之意......。” “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那我还真想试试看,我能不能动她。”南风轩不急不慢的打断了沈若枫的话语。 “你敢!”沈若枫抿紧嘴唇,一字一顿的说道。 “呵呵......。”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南风轩却突然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她可真有魅力啊!” “她是我的女人。”听着他那调侃的语气,沈若枫十分窝火的瞪着他。霸道的宣告着她的所属权! “哦,是吗?”显然他丝毫不在乎,“沈若枫,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对她有兴趣怎么办。”他不否认那个女人能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可没有想要把她收为己用的想法。不过现在,他到时很有兴趣试试! “只要你敢碰她,我必定饶不了你。”沈若枫眼带冰冷的看着他,手却不由自主的按上了自己的心脏。 “唉,没想到你沈公子还是一情种啊!”南风轩眼露差异之色,“这‘移情’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哦。” 沈若枫冷笑的看着他,紧闭的双唇越发的有些苍白了。心里却暗暗想着,这魑风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就用看的都能知道自己种的是和蛊毒。 “不过,就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毒怕是你引到自己身上来的吧。”南风轩轻笑。 “纵然这天下没人能比你了解这蛊毒,我也不愿劳你费心。”对于他,沈若枫有的只是冰冷。 “呵!”南风轩无谓的耸了耸肩,“那就在下就先告辞了。”对不领情的人,他也没必要在多费口舌。 夜风卷起了些寒冷,并带着些血腥向沈若枫袭来。南风轩早已离去,可他自己却依旧还在受着那噬心的痛苦,久久不能提脚离开! 没想到这“移情”被自己引过来后竟变的如此脆弱不堪,不过就算最后被这“移情”折磨致死他也不会后悔当时的决定! 41 羞辱(1)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大早某人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心情异常亢奋的哼着歌曲。 “至于么?”在第n次听到柳墨染唱同一首歌的同一句的时候,水桃终于抱怨了起来。“就算是在怎样高兴,你好歹也把一首歌唱完叻......。” 柳墨染放下面巾走到镜子面前开始打理自己起来,突然她惊呼了一声,吓的水桃刚准备往脸上送的面巾掉地。 “姐,你这是干什么啊?”水桃紧皱着秀眉,有些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巾。 “那个,桃啊。”柳墨染的语气带着些颤抖的不确定,“你昨天晚上有听到我约他在什么地方么?” “啊,什么?”水桃有些茫然,昨晚自己离的那么远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好像没有说。”看着水桃那一脸无措的样子,柳墨染一脸灿烂的笑容瞬间被惆怅代替。自己居然这么大意,要是找不到他自己的戏可要怎么演。难道真的要去找沈若枫帮忙吗,可是他会愿意帮忙吗?说什么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那自己昨晚那么晚才回来他为何就不在意呢?男人,果然都是如浩然一般! 浩然! 柳墨染心里一紧,一股淡淡的忧伤从她心里蔓延出来。来这里已经有半年了吧,她也有些不记得了。那个男人,背叛自己的那个男人。虽然现在想到他还会有些心伤,可是好像已经没有了那最开始的心疼,这就是淡忘么? “啊......啊......。”水桃故作夸张的声音拉回了柳墨染的思绪。 “怎么了?” 柳墨染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却见她耸了耸肩说道。“没什么啊,就是想叫一叫。”随后她便露出一抹白痴似得傻笑看着柳墨染。 “有那么好笑么?”柳墨染故意板起脸孔,“我们得早一点出门。”她知道水桃这样子其实是想自己不要不想,是想自己开心。其实她们都知道的,只是都不会说出来。 “为什么?”不是人越多的时候,事情办起来效果才好么? “你傻啊你,这天气也不是说什么特别的暖和,要是那个男人躺在地上冻死了怎么办?”柳墨染一边耐心的解释着,一边套上自己的外衣,“再说我昨晚不是忘记和南风轩约地点了么,我们不得上街找找看去。” 水桃瞬间领悟,敢情自家这位大姐是担心找不到人,而不是担心别人会不会死啊。“我就说嘛!”她会担心别人的死活,那她还是柳墨染么? “我说的可是实话,他要是死了我们罪就大了。”看着水桃那飞快转动着的眼珠子,柳墨染挂起一脸的微笑耐心并温柔的为自己狡辩着。 “哦。”水桃侧过头去用手掩面低笑着。 “所以你别用你那脑袋乱想。”拍了拍她的头,柳墨染认真的说着,“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脑袋,在乱用不是更笨了。” 在水桃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墨染率先夺门而逃。她可还没做好英年早逝的想法! “等桃花开了,我们就去郊游!”看着那些冒着嫩芽的桃花树,柳墨染似乎都可以遇见到了那微风一吹漫天花瓣飘零的样子。 “好啊。” 一声慵懒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一脸的笑容也瞬间僵硬在她的脸上。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的是那一张泛着银光的面具,柳墨染脑袋嗡的一声,似被一记惊雷劈中。 “是你。”片刻她收回一脸的惊慌冰冷的看着他。 “怎么?好久不见就用这幅表情对我?”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些轻笑。 “我不觉得我这样对你有什么问题。”柳墨染的嘴角挂起丝嘲笑。 “呵,怎么沈若枫没有好好管管你的脾气么?”他似若无意的加重了沈若枫三个字,让柳墨染浑身一颤。 “这个你怕是管不了吧!”柳墨染轻笑,不悦的看着他。 “说的倒也是!”面具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不是放了我么,还来找我干什么?”柳墨染一脸戒备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现在来找自己是干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来告诉自己他知道自己的行踪?呵,可笑! “对啊,我不是给你自由了么!”那双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微眯着,“可是我来找你也不代表是让你失去自由吧。” “呵!”柳墨染冷哼。 原来真的没有那么容易,原来真的逃不掉,原来真的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原来...... “可以谈谈么?”那双微眯着的眼睛散发出来的不是模糊而是渗人的寒冷。他很是好奇,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如何还能让那两个男人对她感兴趣。他很是好奇,这样一个残颜的女人自己又怎么念念不忘。 “我能说不吗?”她根本就没办法拒绝的不是吗?等等,“水桃呢?”明明跟在自己身后的水桃呢? 看着他那带着些笑意的眼睛,柳墨染却突然想到了小红,那个因为自己而被他杀死的小红。“你把她怎么了?”或许是因为害怕,柳墨染的浑身居然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她真的没有办法在去承认有一个人是因为自己死去了。 “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事儿能让你害怕了呢?”面具男侧过身子让柳墨染的视线能看到那倒在地上的水桃。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看着倒在地上的那抹身影,柳墨染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害怕。眼泪无声的顺着那脸颊划落,滴在冰冷的地上晕染开来。 “自己不敢不看看吗?”面具男的轻笑,带着些嘲弄的意味。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到她眼泪夺眶而出的那刻,后悔居然如那海浪般朝自己击打过来,疼的自己体无完肤。就是是如此,那冰冷的话语还是毫不犹豫的自他面具底下传来...... “柳墨染,你也知道痛!”这么冰冷的你也会痛么? ———————————— 求收藏! 42 羞辱(2) 砰!!! 是柳墨染倒地的声音,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你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面具男蹲下身子,用手指钳住柳墨染的下颚让她注视自己的眼睛。“柳墨染在我面前你还用演上这么一出苦情戏么?”他轻笑,原来她也会在自己面前扮可怜,装天真! “我告诉你......。”听着他那不屑的语气,柳墨染紧咬下唇逼回自己的眼泪,“要是水桃有什么事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冰冷的语气带着些地狱的气息,那不经人情的眼神似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放过我?”面具男嫌弃的甩开她的下颚,“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拍了拍手掌,他语气里满是期待。 “对,我现在是没什么本事。”柳墨染从地上爬起来,淡然的看着他,“你最好是别让我还活着,不然......。”一连串的笑声代替了她最后要说出口的几个字。 “不然,你还想杀了我吗?”面具男声音带着讥讽的自那银色面具下传来。 “不知道.....。”松开那紧皱的眉头,柳墨染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提起有些发软的脚向地上的那么身影走去。 “怎么,不想看看她到底是死是活?”看着她那停在把空中的手,面具男忍不住再一次讥讽了起来。 缓缓伸进她鼻尖的手指开始发白,那带着冰冷的手指开始不停的颤抖。不可以,水桃不可以就这样死去!她拼命的摇着头,可怎样也没办法摇掉那些胡思乱想!指尖传来些温热的气息,让柳墨染那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 “你这场戏演的可真好!”面具男轻笑着伸出手掌拍了起来。 “这样玩儿我很有意思么,你还想干什么?”跌坐在地上的柳墨染紧紧的抱着,眼神凌烈的看着他。 “还不错。”面具男理了理胸前垂着的发丝,无所谓的说着。是,还不错。看到她那一副虚伪的样子,还不错;看到她那一脸冰冷的样子,还不错;看到她那苍白的面颊,还不错;听着自己的心被撕裂的声音,还不错...... “唉,其实我真的想想我还能把你怎么样!”面具男瞬间移动脚步到了柳墨染的面前。 “哼!”柳墨染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的掐起了水桃的人中。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被点穴了,但如果是被打晕的,那她现在这个办法也还可行吧。 “我们才多久没见啊,你身边就多了这么多的人。”面具男视若无意的瞥了瞥那隐在暗处被自己点住的四个人。 “关你什么事儿,你......。”柳墨染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子一轻,自己居然被她提到了树枝上坐着。 “现在可要小心了哦,你可是随时会掉下去的哦。”明明是警告的语气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了些无奈的味道。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这么不合作;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只对自己冰冷...... 看了看自己离地面的高度,柳墨染不禁吞了吞口水。虽说不是很高,掉下去也不至于会死,但是就自己这副身板,恐怕残废是铁定的了。 “你觉得我会怕?”柳墨染淡然的轻笑着,可那双纤细的手却死死的抓住树干不放。 面具男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明明就害怕的要死还要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吗?思及此,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了他的脑袋。 “柳墨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在她耳畔轻柔的说道,“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 “你真的没有新招了吗?”侧过头柳墨染一脸嘲笑的看着他,“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是么?很抱歉,我柳墨染软硬都不吃。”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那被他压下的怒火终于再一次的燃烧了起来,“很好,真的很好。”他阴狠的在她耳边低喃。 一股股自她身上传来的体香瞬间挑起了他的欲望,手一用劲让她贴近自己的身子,那股香味却越发的弄了起来,他的欲望也越发的高涨了起来。 “柳墨染,是你挑起的火,就由你来灭。”他声音沙哑的在她耳边低喃。 那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冷让柳墨染打了个寒颤,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要自己灭什么火?柳墨染心里一惊,在她身上游走的那双手,让她觉得有些恶心。下意识的去阻挡,可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着一丝一毫,而他也不知在何时褪去了亵裤。 柳墨染一颤,这男人是想干什么?强奸自己?那也该找个好地方吧,这可是在树上啊。不对,自己都要被那变态男人上了,还有心思去想好地方!该死! “怎么,不喜欢这个地方?”面具男轻笑,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要干就干,废话那么多!”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呗,“一会儿人多了起来,我可不想现场演讲!” 无所谓,她又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为什么她什么都是无所谓,只要她反抗自己就会停下的啊。面具男一怔,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谨遵教诲!”他一本正经的说着,那双到处惹火的手已经探向她的私密之处,引得柳墨染一阵轻颤。 “呵,你也不是那么无所谓的嘛。”手指触及到的湿润让他胯下的那个东西越发的胀痛了起来,“口是心非果然是你们女人的特质。”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平放在树干上,一具绝美的玉体近在眼前。 “屁。”柳墨染忍不住咒骂着,“这是自然反映知道不!”再说了,要不是被他给什么什么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女孩子好不,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在心里不停咒骂着的柳墨染,当然不会遗漏她现在躺的树干了。这古代什么都好,就是古树太多,而且枝干又大,躺上一个人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老天你要不要对她这么好啊,连天然床铺都有了。那不是注定自己今天要“被狗咬”了么? 43 对持(1) “怎么,我就这么不堪吗?”面具男阴冷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你在想谁,告诉我?” 柳墨染脚底窜起一阵寒意,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是沈若枫,还是南风轩,还是......。”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的温柔,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却异常的阴狠冷漠。 “你管我,不想干就放开我。” 柳墨染那依旧冷漠的语气似乎彻底的激怒了他,“好,既然你迫不及待我就成全你。”他的声音还是那极尽的温柔,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再怜香惜玉了起来。 大手覆上她的酥胸,用力的揉捏着。抵在她那温润处的那个炙热之物更是毫不犹豫的探进,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运动着...... 没有那温柔的调情话语,没有那疼惜的亲吻,有的只是粗暴,有的只是冰冷。他在惩罚她亦在羞辱她。 明明就已经躺在自己的身下了,还毫不廉耻的想着别的男人,这样的女人也配让他疼惜么;也配让他心疼么;也配让他动心么...... 虽然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可那身子不停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还是让柳墨染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啊......。”听着自她嘴里出来的声音,面具男不禁有些恶心想吐。不是讨厌自己的吗;不是恨自己的吗?怎么,现在却做起了荡妇! “哼。”冷冷一哼抛掉所有的思绪,更加卖力的运动着,直到筋疲力尽...... “可......以.......把衣服给我了吗?”柳墨染躺在树干上用力的喘着气息。还好今天她们出门比较早,要不然现在树下铁定围了一群人。轻轻的在心里放松了一口气,柳墨染坐了起来,拿起他丢给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你就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面具男穿整好自己的衣物有趣的说着。 “哼,不好意思?”咬都被咬了还怎么不好意思,大不了不就是在便宜你看看了。柳墨染不悦的撇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好像根本就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因为他此时正注视着的是在树叶的遮挡下的那抹白色身影。 似被一记惊雷劈中了般,柳墨染瞬间僵硬在树干上动弹不得。脑袋嗡的一声似煮开了锅的粥一般乱糟糟的,理不出任何思绪。 南风轩? 他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个个疑问不停的轰炸着柳墨染的脑袋,可是她那张着的嘴就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片刻,南风轩才开口。 “下来吧,我接着你!”他温柔的对着柳墨染一笑,张开双臂。可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掩去的疼痛还是直直的撞进了柳墨染的心里。为什么,会为他感到内疚;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为什么,这么想要解释;为什么...... “南风轩,她好像不太愿意!”面具男冷笑着,把手环在了柳墨染的腰上。 南风轩眼神一冷,依旧温柔的对着她说到“别怕,我在下面。”不是不情愿的吗?为什么现在却不肯下来了。难道真的要自己上去把她抢过来么?怎么可能,他南风轩,会去抢一个女人??? “我......。”柳墨染移动着身子想要跳下去,可在自己腰上的手却紧紧的钳住自己。 “傻女人,你是见不了男人对你温柔是吗?”面具男轻笑,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随后伸出一只手指着南风轩说道,“你觉得他只得相信么?” “管我。”柳墨染瞥了他一眼,继续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呵,你可知道他在这里开了多久?”他伸手扶了扶那冰冷的面具,“水桃被我打晕的时候,他就在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瞬间柳墨染那扭动的身子僵直住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南风轩。“是真的吗?”那一句质问带着的颤抖让她自己都有些不忍。 “呵呵......。”见他不语,柳墨染突然笑了起来,有些凄凉有些无奈。“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看到这些也会出手帮忙的吧。”她哑然。更何况她和他还见过几次面,还聊过天,他还帮她的忙。为什么可以这般冷眼旁观,难道她不值得吗?对啊,或许是不值得。不值得重生;不值得被尊重;不值得被帮助...... “告诉我,我就带你走。”面具男温柔的在柳墨染的耳边低语,搂着她的细腰飞落而下。 “放开她。”南风轩满睦冰冷的看着面具男,在柳墨染开口之际拦下了她的话语。 “我若不放,你能拿我怎么?”面具男的声音有些痞气,那放在她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要你的命。”南风轩语气冰冷的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是么?那我现在岂不是该害怕了,魑风!”南风轩浑身一阵,眉头紧皱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具男。可惜他那面具不是纱巾,所以南风轩根本没办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只好看着他那双带着狡黠的眼睛。 这江湖上看过自己容貌的人都已经死了,他怎么知道?难道是沈若枫,不会,沈若枫这么爱她怎会找人这般对她。 “很好,那放人。”南风轩眉头一挑,颇有自信的看着他。知道自己是谁还敢如此嚣张,他的身份到是很让他好奇。 “不是很想叻。”面具男有些无奈的笑着。 他要的只要得到,就不会放手!就算是死,也不会放手! ———————————————————————— 《残颜》,这本书,已经四十章下来了,可是亲们的留言却似乎没有多少。不是说青丝要求亲干什么。只是觉得要是亲能写下些意见给青丝,这样青丝的文才能更好的改进得到认可!所以亲不要觉得说些不好的话会怎么样,其实青丝还是蛮希望亲能多给些建议的,因为亲就是青丝的后盾,和动力! 44 对持(2)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这也不代表你可以和我谈条件!”南风轩眉头微微皱了皱,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你认为我是再和你谈条件么?”面具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出声。 听着他那近乎嘲弄的笑声,南风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那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此时更在用力的纠结在了一起。 “你觉得你配吗?”收起笑容,面具男云淡风轻的说着。 南风轩面色如寒冰,紧咬这牙关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亦不觉得你,配和我相提并论。”那一字一句都带着那如冬日寒风的凌烈,让柳墨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不对啊,水桃呢? 视线看向那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却不见地上躺着的人儿。 “水桃呢?”柳墨染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她已经没有好好保护她了,现在还大意的把她弄丢了,现在可要如何是好! “放心,我把她安置好了。”南风轩卸下一脸的冰冷温柔的安慰着柳墨染。 “那......她......她怎么样了。”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正在缓缓的向它原先的位置跑去。 “她没什么,只是被人点了昏睡穴。”在听到南风轩的回答的时候,柳墨染那跑得有些缓慢的心脏竟然一下子回到了原位。还好,还好。她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并一边用手掌顺着自己的胸口。 “我好像知道你们的办法是什么了!”面具男了然的点着头。想要让她听话,就得让她身边的人听话! “什么?”南风轩和柳墨染同时回头诧异的看着他。 “你们不明白不要紧,我明白就好。”面具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似乎是解决了什么压在自己心头的烦心事儿一般。而那两个人却只能更加的疑惑。 “既然你的守护者来了,那我就先走了。”面具男拉过柳墨染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喃。 柳墨染一怔,待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已消失不见。她诧异,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应该是变态见首不见尾才对。 “在想什么?”南风轩微弯下腰与她对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回过神来的柳墨染看着他那一脸温润的笑容就犯恶心。这男人怎么这么会演戏,刚才不是看得很过瘾么,现在这幅表情又想干什么? “我......。”南风轩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有必要这样么?”话说出口,柳墨染却觉得有些熟悉。呵,她突然轻轻一笑,这句话不是那变态的男人经常对她说的么?原来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但是她有做这种事儿吗,没有吧?她不确定,或许以前的柳墨染做过。 “什么?”南风轩皱眉,声音有些不确定。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变脸,为什么要拿一脸厌恶的表情来看着自己。 “你这样真的很让人恶心,不要装的对我有多好行么?”柳墨染撇了他一眼,冷冷一哼。 “我装?”南风轩有些诧异,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不是吧,大哥。你的演技这么好,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柳墨染轻笑提了提衣领,不让那微风乘机钻进。“刚才是要枪口一致对外,现在还有必要么?” “你利用我?”南风轩诧异,声音有些愤怒。 “什么利用不利用的,大哥,让你看了那么久的现场直播,总要付点门票钱吧。”那轻笑在她的脸上慢慢变成了冷笑,不经人情的冷笑。 “我......。”一丝痛苦爬上他的脸颊,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南风轩哑然,这次自己是真的做错了吧!因为查不到她的身份背景,所以自己才会跟着她想看看她接近自己到底是何目的。却没想到看到了她和一个面具男人的争吵,以为她发现了自己所以找了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演一场戏。呵,却没想到这场所谓的戏最后会演成这样,他不是不想救下她,而是那心痛和怀疑让他迈不开脚步...... “你现在这样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会说我在欺负你?”看着他那一脸无措的样子,柳墨染更是恼火。 “对不起!”他低头不再去看她,那愧疚的三个字自他嘴里蔓延出来。 柳墨染一惊,“你道歉?”这古代地男人不都是有大男子注意的吗?怎么道歉的话这么容易就说出口了? “呵,你是觉得看了直播不够。还想嘲笑我么?”柳墨染轻咬嘴唇,冷冷一笑。抬脚便想离去,却在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臂。 “你不想看看水桃么?”南风轩有些无奈的说着。 “你在威胁我?”侧头,柳墨染冷冷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告诉你,是我安置的水桃。”南风轩不承认也不否认,威胁?好吧,只要她不离开那就是威胁了吧。 “那你是想告诉我你是想带我去还是我不可能再见到她了呢?”柳墨染奋力的甩开他拉住自己的手,冷冷的说着。 原来不管是什么地方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自私,柳墨染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过来。被浩然背叛来到这里,却依旧不死心的相信爱情。却不想那个说什么多爱多爱自己的男人居然也开始嫌弃自己,那好无所谓,她搬出来就是了。而他南风轩,自己和他虽不算什么交情好深的朋友,也好歹算是一般的朋友吧,居然可以见死不救。还有那个从自己穿过来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变态男人......呵,她轻笑。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为什么就她柳墨染遇不到一个好的。难道就因为她有一张残缺的容颜么...... 看着自己那僵在半空中空荡荡的手掌,南风轩有些无奈,“我带你去。”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沈若枫愿意把那“移情”转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是他遇到的话,应该也会这样做的吧。他轻笑,开始有些不明白自己了。 “那带路。”柳墨染冷笑,不再去理会他。 南风轩无奈,只好转身向前走去。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她脖颈上的指印却被他一览无遗。他一怔,便向前走去。那有些淤红的指印在他的心上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痕迹,直到失去生命的那天他依旧不会忘记。这一天自己给她带来的伤害,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弥补...... 45 若如还能相信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个俊颜娇美如花,手上的折扇轻摇,脸上带着些许无可奈何;一个俏颜倾城,可那左边脸颊却有着一条自发迹到下颚的疤痕,看起来倒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害怕,可是与那右脸的倾城姿色对比起来却有些格格不入了。在看那脸上带着的却是那如寒冰般的冷漠让人不禁微微寒颤...... 而另一边那隐在暗处的红家四姐妹身上的穴道,也在南风轩转身之际被他快速的解了。尽管如此,四人的脸上带着的却不是感激而是害怕和矛盾。 “红颜,你确定要禀报?”红泪有些犹豫的问着。 “这件事......。”红颜略微顿了一下,“确定!” 其余三人见红颜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都纷纷点头,随即消失于暗处不见! “红颜,红烛,红泪,红思,求见!”四人恭敬的单膝跪在沈若枫的书房门外! “进来。”沈若枫一怔。 “主......爷请恕罪!” “你们是忘记我说的了吗?”四人那原本要屈膝跪下的身子,在听到沈若枫那凌烈的声音的时候僵在了原地。于是四人只好直起身子,微低着头! “何事?”沈若枫坐在书桌前,轻轻用手敲打着桌面。那声音在这间寂静的书房里听起来让人有些害怕...... “柳姑娘.....主子她......。”听着那敲打声戛然而止,红颜立刻改了口,“主子她......遇上了一面具人。”因为恐惧而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面具人?”在他开口前,已有一男人的声音惊讶的响起。“可是一男子,一身黑衣,没有束发,银色面具,武功极高?”说道后面那男人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提高了些。 红颜抬头,在看到那男人的面容后,恭敬的答道,“徐先生说的是!” 那名唤作徐先生的男人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画像向四人走去。“可看清楚了?” 他一身暗灰色的布衣,头发有些凌乱的被一只竹簪束着。下颚有一缕不算太长的胡子,那双有些皱纹的手不时的轻轻抚摸着。看起来到有一种智者的感觉! “是。”四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徐先生一怔,随后便转过头去看着沈若枫了然的笑了起来。 “你家主子可有何事?”他明白先生意欲何指,可现在的他关心的只有她。 “主子她......。”红颜有些犹豫,但看着沈若枫那焦急的模样咬了咬牙说道,“被......被那男子玷......玷污了!”说罢,四人不顾沈若枫的威严双膝跪了下去。 “你可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沈若枫按住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的吓人,阴狠的问着。 “爷请恕罪,属下等全被那人点住了,所以......。”红颜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低垂着的脸早已没了血色。 沈若枫跌坐在椅子上,那早已苍白的脸色在此时更是越发的吓人了起来。那自心脏传来的疼痛蔓延至他的全身,紧咬着的嘴唇慢慢的渗出了鲜血。 “主子,可有感到疼。”徐先生有些焦急的快步走到沈若枫的面前,伸手号住他的脉。明明才刚服下药,怎会没有效果。 “疼么?没有!”沈若枫轻笑,如果已经麻木了那还会疼么?“南风轩呢?”他很清楚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颤抖! “他在,可是......。”红颜顿住了,要她怎么说才好呢?说那个男人只是在观看么? “他没出手?”沈若枫小声的说着,却更像是在问自己。 血, 带着些娇艳的红, 带着些炙眼的红, 自沈若枫的嘴角缓缓流出,一滴滴顺着那下颚滴在那华服上,绽放出一朵朵那妖艳的花朵。他已经听不清是谁在他的耳边说话了,也听不清谁在他耳边喊叫了。他唯一知道的,唯一清楚的就是那疼痛,那无边无际的疼痛,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跟着南风轩的脚步,柳墨染来到了一家客栈前。此时的街道已经没有了那夜晚的鬼魅和清晨的清冷。各家商铺也都打开了门,招呼了起来,可惟独有一家酒楼的大门还紧闭着......形形色色的人都纷纷向一个地方聚集起来,看着远处,柳墨染冷笑了起来。 进去客栈,柳墨染有些焦急的加快了脚步跟在南风轩后面。刚上楼,南风轩便指了指左面的那间房,“她在里面。” 柳墨染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水桃。”推开门便见水桃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没心没肺的吃着东西。 “姐,你终于来了。”放下一块糕点,水桃有些兴奋的凑到柳墨染的面前。 “谁给你送的东西?”柳墨染有些戒备的问着。 对于柳墨染的戒备,水桃到是一点不在乎,她兴奋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看,给你留的。”打开来看,里面包裹着的是柳墨染最爱的桃花酥。 “你到底吃了多少?”拿着那桃花酥,柳墨染有些不知所措。还好,她反映的够快。 “你在害怕什么?”南风轩有些受伤的声音响起,柳墨染才惊觉他在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 “你说呢?”柳墨染冷笑着把水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就那么不愿相信人么?”柳墨染那防备的动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微皱着的眉头满是无奈和悲哀。 “如若还能相信!”如若还能相信的话,她不介意!只是能么? “我若说能呢?”南风轩有些落幕的看着她。 “......。”柳墨染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冷笑着看着他,知道看的他毛骨悚然。 “你还要我帮忙吗?”他收回和她对视的眼神,有些挫败。 “你还愿意帮忙么?”柳墨染淡然的看着他,现在他什么的伪装都败露了,还会愿意吗? “帮!”他认真的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坚定,她诧异! 46 做戏 “那好,我不介意。”柳墨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样也好,她就不用回去求沈若枫帮忙了。 南风轩哑然,或许现在的他要开始学习接受她的冷漠了! “姐,你们在说些什么?”站在柳墨染身后的水桃,伸出一个脑袋来疑惑的问着。 “没什么?”拍了拍她的头,柳墨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怎么着,还吃不够?” “呃......。”那猛往自己嘴里塞糕点的手戛然而止,“不是今天出来太早没吃饭么?”飞快的咽下嘴里的糕点,水桃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得,我说水桃姐,你这也吃的差不多了吧。”柳墨染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桌上的那盘糕点,“我们先去把正事儿办了怎么样?” “哦。”拍了拍手,水桃瘪着嘴率先走出了房间,柳墨染亦跟着出去了。 才刚踏出客栈,便看见那不远处围观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不时还能听到从那群围观的人里发出些惊讶的声音...... “这不是净风楼的白老板吗?” “哟,你这一说还真是!” “可不是他吗,昨天他不是和一姑娘打赌来着的吗?” ...... 柳墨染冷笑,在就近的摊子上买了两顶连带纱布的草帽递给水桃和南风轩,“你们现在人群里呆着,一会儿看我的眼神行事,清楚了么?”为水桃系好草帽,她郑重的说着。 看着二人纷纷点了头,柳墨染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瞬间挂上一张八卦的笑脸向人群中挤去。 “这位大姐,里面是怎么回事儿啊?”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柳墨染好奇的问着。 “还能有什么......。”那位大姐一脸这都不知道的表情转过身来,可在看清柳墨染的脸蛋的时候瞬间愣住了,那还没说完的话就那样被她生生咽了回去。“是你!” “呵呵......。”柳墨染尴尬的笑了笑,掩上了自己的耳朵。“你......你认识我?”虽然她的脸上挂着的是疑惑的表情,可那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昨天在酒楼里就她听的最认真,也是她第一个被吓跑的,所以要记住她长得什么样真的是很容易。 “你就是和白老板打赌的那个姑娘!”那位大姐这一声媲美惊雷的话语很成功的让柳墨染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白.....白老板?”柳墨染继续发挥着她那超高的演技。 “就是昨天你在酒楼里遇到的那个老板啊?”当然那位大姐依旧尽职的发挥着她的功效。就这样一来二往,人群中议论的声音越渐多了起来。 “对对对,就是她。” “没错,就是她!” “是她啊......。” ...... “是我怎么了?”柳墨染依旧做着无辜的表情,扒开人群往里看去。毫不意外,她看到的是那一身是血的白老板躺在地上。一抹似有似无的狡黠闪过她的眼睦,一双清澈水汪的大眼睛在下一刻蒙上了恐惧和惊讶。 “是......女.....女鬼......。”柳墨染应景的跌坐在了地上,那从臀部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也不禁让她在心里暗暗叫悔,早知道就不倒在人群里好了,说不定还有人肉垫子呢!不说想归想,这戏还是的演下去。 “这......这......一定是那女鬼干的,一定是!”柳墨染声音颤抖的指着那地上的人。 而四周的人在听到柳墨染的这般说法的时候,都禁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一些胆小的人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女鬼来索命了。”恐惧升级,柳墨染的声音有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四周的人也开始不停的骚动了起来。 “诸位休要慌张。”一记略带沉稳的清脆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人们循声望去,看到的是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淡然自若的站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过了头动不了脚了,还是真的如此淡然,因为那一顶帽子早已遮去了他们的所有表情。 “你们到说的轻松。”一男子有些不悦的对着他们嗤之以鼻。 “家师自幼习奇门遁甲之术,好云游四海自乐。今途径贵地,见此处妖气冲天,便特来相助。”听着水桃那一连串的官方话语,柳墨染不禁狂流冷汗。大姐,你当你真的是在演戏么? “不知道那里来的江湖术士,你可知道你想要除妖可是没有钱收的。”那男子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 跌坐在地上的柳墨染有些愤怒的握紧了拳头,这该死的男人没有收钱还这么敬业的把这气氛推到极点,真是很好,好的柳墨染想起身给他两个耳光。姐这是在办正事儿,你算哪根葱哪个蒜啊,这么喜欢插一脚。 “闭嘴。”水桃上前对着那男人的脸就是一耳光,“休要用那铜锈之气玷污了我家师傅。” 收回手,水桃在自己的身侧比了个剪刀手,柳墨染瞬间呆住。难不成水桃还会读心术不成,她有些不解。不过那一个耳光下去,她到是解恨了不少,真是知她着莫过于水桃也。可在一想,她却有些担心了起来,要是那个男人还手怎么办?靠南风轩么? 那被打的男子瞬即反应了过来,目露凶光的走向水桃扬起自己的手,“臭丫头,敢打......。”那一超光速下降的手掌在半空中被南风轩给抓住了。 “如若我有这本事,你这巴掌打下去那可怎么是好?”南风轩反问着他,语气是柳墨染不成听过的愤怒。 “哼,可笑。”那男子轻轻一哼,“那她打了我可要怎么算。” “哦?”南风轩有些疑惑,“不是你出言不逊在先的吗?”最后的这句疑问,明显是提高了音调的。当然很明显的是,他想制造舆论压力,那她岂有不推波助澜的道理。 —————————————————— 因为加班的原因,要是有什么错别字希望亲们能提出来! 47 收“鬼” 柳墨染冷笑,从地上爬着站了起来。“对,我听到得就是他先出言侮辱大师的。”纤细的手指指着那正一脸怒气的男子。小子,让你破坏你姑奶奶的好事儿! 那男子眉峰一扫,看向柳墨染,“你这话说的,这么多人可就只有你一人听到!”男子轻笑,略带警告的眼神环视着周围的人。 柳墨染哑然,看着四周的人一个个都缩着肩膀一副不愿惹事儿上身的模样,有些恼怒。 “难不成你是和他们一伙来骗钱的?”因为愤怒男子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带着点尖锐。也正是因为他的这声质问,四周一些胆小不愿惹事的人也跟着附合了起来。 “对,我就是和他们一伙的。”柳墨染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而在听到她的回答后,水桃和南风轩的身子也很明显的一怔。 “搞什么?”水桃压低这嗓音用只有南风轩能听到的声音问着。 “看看。”南风轩也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看,我就说她们是一伙的吧!”男子幸灾乐祸的向四周的人炫耀着自己的判断能力。 “我话还没说完。”柳墨染的一句话很成功的止住了那些张着嘴,准备议论纷纷的人。 “这位小师傅已经说了,他们不过是碰巧经过这里来,便来帮忙的。你说说现在的那些江湖术士,要不是有人花钱请,就算是他们途径此地可愿意来帮这个忙?”柳墨染反问着,情绪有些激动,“这样不求回报,那必定是有菩萨心肠的人才能做到的吧。”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你们不还是一伙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我就没否认过我不是。”听着那些墙头草的议论声,柳墨染嘴角的那抹冷笑又加深了些。“虽然我不算是一个有菩萨心肠的人,但我至少是一个好人吧。所以我当然是和他们一伙的了。”她冷哼。 “其实也可以说,我们大伙和大师都是一伙的。因为我们大伙都是菩萨心肠的人。”柳墨染挂上一脸的招牌笑容,看着大家继续说道,“怎么,你还想说些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们大家都不是那种人么?”看着那男子的脸色瞬间千变万化,柳墨染的心情霎时大好。 “就算如此好了,这丫头打了我要怎么算?”男子依旧不服气的说着,“你们可别在拿我先挑衅来搪塞我。再怎么说我也没动手对吧?” 很明显,这男子今天不报那一耳光之仇是不会罢休的。很好,柳墨染绣拳紧握。“我说,你一大男人还和她一个姑娘家计较什么。毕竟她也是关心她师傅嘛。”走到那男子面前,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再怎么说,你也是一大男人不是吗?难道真的要像女人一样斤斤计较吗?” 那男子哑然,似乎在思索着柳墨染所说的意思。可还没等他弄明白,那群众的舆论压力就向他袭来。 “可不是嘛,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一个大男人还和一姑娘家计较,真是丢尽我们男人的脸。” ...... 接二连三的话语轰击的那男子毫无还价之力,看着那男子焉下去的气势柳墨染深表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孔子不是也说了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孔......孔子是谁?”男子诧异。 “他是谁你别管,你只要记住以后少惹女人就好。最好是少惹那些身边站在男人的女人,还有最重要的是少在大庭广众之下惹女人。”柳墨染尽职的为他讲解着这个故事给人的启迪。 “哦。”男子有些是懂非懂的应答着,并乘机转进了人群里消失不见。 “既然这位大师有办法我们不妨让大师试试,你们说怎么样?”看着那男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柳墨染拼命的忍着笑,踱步来到南风轩身边。 随后听到周围一片的应好声,柳墨染不禁低下头偷偷的笑了起来。真是不说自己聪明都不行啊。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当然某人也不会忘记在心里感叹一番。 “那劳烦各位退步,留出一方空地来。”水桃伸出手颇具有狗腿风范的向南风轩做了个请的手势。而那位大师南风轩亦泰然的跨步向地上的人走去。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速速现身......。”看着水桃从自己腰间掏出符咒那娴熟自如的样子,柳墨染一晚的担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还好,昨晚练习了那么久还是值得的。 “天兵天将我来请,太上老君急如令......。”见水桃伸出两个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咬,霎时鲜血便顺着手指滴落在那符咒之上。柳墨染轻叹,还好最晚做了个微型血包。要不然这一口要用多大的力气,才有这么多血啊。“一请如来佛,二请观世音,三请洪七公,四请周伯通,五请张无忌,六请令狐冲!” 在众人还没有从水桃念的这一连串的名字里反映过来的时候,柳墨染早已经笑翻在了一旁。这小妮子,早知道就不同她将那么多没用的故事了。同时心里也在不停的懊恼着。 水桃动作潇洒的把符咒往地上躺着的人的身上贴完后,对着南风轩恭敬的说着,“师傅,请。”于是便见南风轩轻甩衣袖,跨着大师风范的步伐走到那人身旁。拿出放于衣袖里的折扇,轻点他的后颈。便淡然的收回了手,站立在了原地。 啥?这就算完了?柳墨染有些不敢相信的长大了嘴,轻挑的眼角还不停的抽搐着。还好自己够谨慎把重要的花式功夫交给了水桃,要是光靠他,那后果想想柳墨染都觉得可怕。 躺在地上的白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的撑着那有些僵硬的身子爬了起来。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南风轩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他屈下双膝跪了下来,还抱着南风轩的腿大声哭喊着,“恩人啊,恩人......。” 48 买卖 看到这一幕,柳墨染那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开始起了波澜。她有些不明白这位大哥想干些什么,当然所有的人都不明白。 “昨晚我遇到那女鬼过后,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立刻就晕倒了。”看着他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变化,柳墨染不禁瞥了瞥嘴。她可是记得很清楚,有人是被吓晕的吧。“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我居然能听到有人说话,但就是怎样也醒不过来。后来在仔细一听,原来是位大师来帮我......。” 听着他那络绎不绝的话语,柳墨染心里划过一丝侥幸。还好,他没听见昨晚的对话,要不然大家可就都得完蛋了。 柳墨染深表同情的看了南风轩一眼,便对着水桃打着眼色准备溜走,却不想在经过南风轩身边的时候被他拦了下来。 “姑娘且慢!” “怎么?大师可还有事儿?”柳墨染有些不悦,这该死的男人莫不是想揭自己的老底吧。他不会忘记他也是共犯吧。 “你莫不是想就这样抽身了吧?”南风轩一本正经的说着。 柳墨染一惊,“我不明白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该死的贱男人难道想釜底抽薪?不对,该是过河拆桥?好像也不对,管它是什么,反正这男人是想和自己对着干就是了。 “你不明白?”南风轩有些诧异的提高了音调,“她没和你说。” “她?谁,说什么?”柳墨染那因为担心而变的有些扭曲和苍白的脸蛋带着些疑惑。越来越不明白这个男子到底想些什么了。 “翠云啊,她真的没和你说?”说实话南风轩其实比柳墨染更能吊起别人的兴趣,要不然现在这围着的一群人为什么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认真和疑惑的表情呢! “翠云?”这下柳墨染更加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 “就是那个你们口中的女鬼啊!”南风轩一本正经的说着,而那张被遮住的俊脸上早已布满了笑容,更甚者为了忍笑他的嘴唇已被自己咬的毫无血色了起来。 四周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柳墨染却有些无语的抽动着自己的唇角说道,“大师果然是大师,居然还能和那女鬼对上话,莫不是看上了她。” 听着柳墨染那带着讥讽的话语,南风轩不禁冷汗直流。“姑娘何处此言呢?”他一个正常的男子,这世上有如此多的形形色色的女子不找,会看上一个鬼么? “哦。”柳墨染故意拉长了自己的音调反唇相讥,“那大师说的话有是何出此言呢?” “姑娘切莫心急,慢慢听我把话说完。”看着在她脸上那毫不加掩饰的愤怒,南风轩只好收起一脸的玩笑,正经的说着。 “说。”早知道他能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那还不如她拉下脸去求沈若枫帮忙呢! “虽说我已经收了那女鬼,可毕竟她对这里还有所执念。而那股执念之气很有可能让她破碎的魂魄在次聚拢。”南风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柳墨染无语的扁着嘴,这男人不会是演戏演上了瘾了吧。 “所以你......。”他伸出手指着柳墨染,“唯独只有你住在这里,才能避免她魂魄聚集。” 听到这里人群中有了些骚动,一妇女高声的询问着,“为什么只有这位姑娘才行?” “因为这位姑娘身上与佛光之气,一般的鬼怪根本无法靠近,更何况是那已经破碎的魂魄了。”说完,南风轩收回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柳墨染嗤之以鼻的干笑了两声,“嘿嘿......。”却听见四周人群里已有些支持南风轩的声音在议论着了。于是乎某人便一边干笑着,一边不停的移动着脚步。却没想到的是,倒霉神在一次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姑娘就别推辞了,这里不是在租售吗?” “可不是嘛,要不你就把它买下来得了。” ...... 听着他们那一句比一句夸张的言论,柳墨染只觉得头顶有几只乌鸦飞过,还连带着几片落叶自她眼前落下。 什么叫买下来,大哥大姐些。我要是有那么多的钱,还用来演一出这样的戏吗?柳墨染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叫着屈。可脸上还是依旧挂着笑容,“嘿嘿.......那个......我在考虑考虑!”说罢,某人就脚底抹油般的溜出了人群。不,应该说某人就以那超光速的速度飞奔逃走了。 僻静的小巷子里,有一个女子正气喘吁吁的抚着自己的胸口。可就算是她已经有些气短了,还是依旧不忘骂上几句。“该死的南风轩,下次在让我看见你,我就灭了你。”说着某人还不忘在手上加上一些动作。 “姐,你在干什么?”水桃的声音很成功的抑制住了某人那越发兴起的情绪。 “你来了!”而这某人便是柳墨染柳大姑娘是也,“那好,敲门去。” 原来柳墨染靠的那堵墙正是季家老爷家的大宅外墙,原来某人逃跑的路线还是经过周密计划的,果然不可小视! 一敲门,出来的还是上次那位叫做福安的男子。 柳墨染带着一脸的笑容看着他说道,“我找你家老爷,别问我干什么。来找你家老爷自然是有事儿!” 福安哑口无言的看着柳墨染,直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了句知道了,便转身进去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便见福安的身影走了出来。可是他却没有丝毫想请柳墨染进去的意思,“我......我家老爷说了,有什么事儿先说。”他的声音带着些故意压低的感觉,像是有些害怕柳墨染一般。 “呵。”柳墨染不满的笑了笑说道,“告诉你家老爷,我们来送银子了。要是再不让我们进去,那损失可就怨不了谁了。” 福安的身影刚消失不见,柳墨染便听到一声让她愤怒的男人的声音...... “怎么,送银子的这等好事儿,都不叫上我?” 49 成交(1) 循声看去...... 此时的南风早已轩褪去了那一身大师风范般的超脱世俗的淡然,虽然还是一袭白衣束裹,虽然还是一把折扇轻摇。可那俊美的脸蛋上带着的却不是那温润似水的笑容,反而挂上的是一副狡黠还略带些痞气的笑容。 “呵,你觉得是好事儿吗?”柳墨染冷冷的收回了视线,“那你送给我试试!” 看着她嘴角的那抹冷笑,南风轩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这五十两就能买下一个店面岂不是好事儿?” “哦。”柳墨染一副我终于明白了的样子看着南风轩,“你放心好了,虽然你最后摆了我一道,但是你毕竟还是帮我一个大忙。一些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摆了你一道?”南风轩有些意外,这女子也太会把人的好心当狼心了吧。“人情世故?” “不用不好意思,我懂的!”柳墨染一副了然的样子对着南风轩点了点头。虽然她也是穷人一个,但是请人帮忙就会料到这些的! “你懂?你懂什么,你......。”南风轩那有些恼怒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那福安便折身回来了。 “诸位请!”福安微弯着腰,低着头尽量不用眼睛去看柳墨染。而柳墨染也没多加理会,虽然知道他是在害怕自己,可她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吓到他了呢? 刚进厅,柳墨染一眼就看见了那坐在主位上的季家大老爷。 “好久不见季老爷可真是越发的富态了!”柳墨染微笑的和他打着招呼。不过几日不见这位老爷似乎越发的脑满肥肠了起来。 季老爷轻笑不语,很明显他是没有明白过来柳墨染那话语里的另一个意思。还一味的认为那是奉承他的话语! “今天你们来又是为了什么?”但很快一家之主的威严便出来了。 柳墨染轻笑了两声,往椅子上坐了去,全然不顾那主位上的人不不悦。“季老爷莫不是这么健忘吧?” 季老爷眼神一紧,移动着身子正经坐好。“姑娘这话可就说的有些没有道理了吧,难不成姑娘忘记我已经拒绝你了吗?” “当然记得,不过......。”柳墨染单手撑在自己的下颚,微笑的看向他。“我只是在想季老爷你可能已经改变了主意了也说不一定不是吗?” “我这季府可不是姑娘你能来捣乱的地方!”季老爷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可他越是这样似乎越能激发某人的斗志,“我相信,过了今天你那店就算五十两也卖不出去!”柳墨染柔声说着,可那眼睛里却不再带有笑意。 “你如若再不走,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看着柳墨染那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季老爷的愤怒瞬间被点燃。不过就是一嘴刁的小女子,也敢在他的府邸闹事!!! “呵!”柳墨染冷笑的站起了身,“你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她的嘴角蔓延开来。 在他们转身跨出大厅的时候,一个有些慌张的身影险些撞在了柳墨染的身上。只见她眉头微皱,脚不停顿了一秒后继续向外走着。 “姐,就......就这么算了?”水桃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墨染。忙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在那个所谓的季老爷面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么? 柳墨染只是微笑着看了水桃一眼,随后便继续沉默的走着。而在她们身后的南风轩亦是轻轻一笑,继而迈着了然的脚步跟着她们身后。 “几位请等等!”自后方传来的呼喊声很成功的让柳墨染等人停住了脚步。 “这位小哥,叫我们可有什么事儿?”虽然很心知肚明,可柳墨染还是等展现一次她那影后的风范。只见她很有礼貌的询问着,那微皱着的眉头下的双眼里满是疑惑! “我家老爷说如若姑娘愿意,那铺面的问题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那为家丁装扮的小哥很有礼貌的对柳墨染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某人也是很知进退,很懂得见好就收的人。 “劳烦了!”对着那家丁礼貌的笑了笑,柳墨染带着一脸的自信再次向那个大厅走去。 还没进厅里,便看见那季大老爷在门口来回的踱着步。于是乎柳墨染忙上前去打着招呼,“季老爷这是在运动?” 最后的两个字带着些嘲弄的意味,让季老爷有些不悦,可他自己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尴尬的笑着敷衍过去,“是......是啊......哈哈哈......里面请!” 柳墨染撇了撇嘴,这态度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不知季老爷的余地可方便说说?”柳墨染也不拐弯抹角一坐下直接切入主题。 “你也知道我那店面位置有多好,还有那......。” 看着他那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柳墨染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现在你就说说你的余地是多少好了,季老爷?” “好,姑娘不愧为爽快之人。”季老爷轻拍主位椅子上的扶手站了起来,“五百两。”走到柳墨染身边,伸出一双肥大的手摇了摇。 “五百两?”柳墨染的声音平淡的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季老爷你还不如去抢!” “姑娘可的好好想想,这价钱可是最为公道的!”季老爷的脸上挂着的那笑容,丝毫没有受柳墨染的话语所影响! “你当真对你的店面如此有信心么?”柳墨染讥笑。 “那是。”季老爷一脸自若的看着她,“姑娘的心思莫不是就这般天真吧。若说是那闹鬼这事,这过上一段时间,岂不会淡忘?” “呵呵,我觉得不会!”柳墨染轻笑着也站了起来,与季老爷对视着。 ———————————————————————————————————————————— 亲们,昨晚地震了你们还好么? 求收藏!求评论! 50 成交(2) 一个眼神凌烈,神态自若。 一个眼神淡然,满脸冰霜。 两人眼神的对质着,四周火花四溅,噼里啪啦...... 良久,季老爷才收回与柳墨染对视的眼神,缓声到,“姑娘这话可就说的巧妙了。” 看着他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柳墨染就觉得那恶心感不打一处来。“季老爷莫要折煞了小女子。”柳墨染嫣然一笑,继续说道,“小女子不过一愚笨之人,怎及季老爷的聪慧。又何来巧妙之说。” “哼。”季老爷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向主位走去,待坐定后,“姑娘这番话莫不是抬举了老夫。” “季老爷何须谦虚,理应当之无愧才是。”柳墨染心里恶寒,这个脑满肥肠的家伙现在居然和她玩起了太极。很好,谁叫她柳墨染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呢!他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又是一番寒暄的客套话后,季大老爷终于进入了正题。 “如说老夫请诸位在此做客上几日,那谣言可会淡忘?”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自季老爷的嘴角蔓延出来。 柳墨染在心底冷冷一笑,喜怒不形于色的挂着一脸的笑容说,“季老爷想的可真够周全啊。”威胁她是么,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毕竟过门都是客嘛,再说我这季府也有足够的地方供各位下榻。”季老爷轻轻一笑,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般。孰料,柳墨染却突然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季老爷。”故意拉长的语调让人听起来有些不寒而栗,“虽说我愚笨,但我还不至于是傻子吧。” 季老爷不语,有些胆颤的看着她。 “无奸不商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柳墨染轻笑,也不着急继续说下去,而是端起手边的茶杯小口的斟酌了起来。 “姑娘究竟是何意思?”看着她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季老爷的心里反而越发的莫名害怕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季老爷行个方便么?”放下茶杯,柳墨染依旧笑着说到。 “哼。”听着柳墨染这般的回答,季老爷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她那淡然的样子,还以为她有什么能耐,不过就是死缠烂打嘛。“姑娘这不是为难老夫了吗?” “来人。”季老爷沉声对着门外唤道,随后便进来了四五个侍卫装扮的男子。 “季老爷,这是何意。”柳墨染微愣,随后便明白过来了。 “把他们拿下。”季老爷嘴唇微启,眼中带着些杀意。挡他财路的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她还不只是挡了自己的财路,最重要的是她一介女流之辈居然也敢威胁自己。他不杀之恐难消心头之恨。 南风轩眉头紧皱的看着那纷纷靠拢的几人,眼中寒意聚集,手上的折扇也不自主的轻摇了起来。 “如若你敢懂我试试。”而柳墨染依旧轻笑,可眼里的淡然却被冰冷取而代之。 “哼,笑话。我为何不敢?”季老爷心里一怔,有些发懵。 “那你不妨试试。”柳墨染收起一脸的笑容冰冷的看着季老爷,“今天我若走不出你这季府,明日你季大老爷就得去牢房里蹲着。” “呵,你口气到还不小。”季老爷的愤怒不用言表,这女子三番四次的挑战自己的底线,今天若如放了她自己可还有面子可言!“我到想看看我明天是怎么进去的。” 拉住南风轩那欲微扬的折扇,柳墨染开口说道,“你就真的以为我没有一点准备就敢来么?”一抹嗜血的笑容自柳墨染的嘴角蔓延到眼角,“今天你若敢动我,就算你进不了牢房,你必定会身败名裂。” 看着女子那娇艳如花的笑容,和那条丑陋诡异的疤痕。季老爷不禁有些害怕,那额角的冷汗也止不住的滴落。 “你......。”季老爷有些不知所措的指着柳墨染,那似腊肠的嘴大大的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柳墨染也并不着急,反而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更何况你那家店如今敢买下的就只有这位姑娘了。”南风轩朱唇轻起,提脚跨步把柳墨染挡在了自己身后。 “这话我会相信?”季老爷眉头紧皱,这男子虽然看似无害,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些让人不易察觉的杀意。还有他手上的那把折扇,也绝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怎么,你的人还没有告诉你么?”南风轩一笑,却让众人看的有些发呆。这样的绝美怕是女子看了都会嫉妒吧。“那女鬼可是只怕这位姑娘。”身子一侧,南风轩便站在了柳墨染的身旁,可那轻摇折扇的手还是拦在柳墨染的身前。 季老爷眉头一皱,看向那通报之人,在见到那人点头后,那眉头越发的皱的紧了些。“既然如此,老夫就当交各位个朋友了。”说罢,季老爷拱了拱手带着一脸笑意从怀里拿出了地契。 “季老爷如此之爽快,那小女子就多谢了。”柳墨染轻笑,越过南风轩走向了季老爷。那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柳墨染笑颜如花的递给了他。很自然那地契也就到了柳墨染的手上,“那小女子就不便多留了。” 说罢,柳墨染转身而去。 而身后,季大老爷却卸下了一脸的笑容,有些害怕的呆在原地。 “老爷!”那站在他身旁的通报之人看见自家主子这番摸样也有些错愣。 “备酒。”回过神来的季老爷吩咐着,随即又说道,“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得踏进这主厅。” 众人微愣,随即领命出去了。 ——————————————————————————————————————— 因为这几天青丝这儿,都在停电,所以没有能更新! 呜呜....... 青丝的手长冻疮了,已经烂了。所以打字很慢,很痛!所以要是有什么错别字,希望亲们能提出来,青丝一定会下来改! 当然最后还是不忘唠叨一下,票票,留言,收藏全部砸过来吧!!! 51 凝雪 刚出季府柳墨染便想着该怎么为自己的误解而道歉,却不料南风轩率先开了口。 “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还没等柳墨染说些什么,他便转身离去了。 “水桃,你觉得他真的是在帮我们么?”就算他说的什么佛光之类的只是为了断了那季老爷的后路,可是他会没有目的么?这样一个袖手旁观,性格多变的人,会只是想要单纯的帮人么? “难道不是吗?”水桃被柳墨染这样一问,弄得有些迷糊了起来。 “呵呵!”看着水桃那可爱的表情柳墨染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或许他还是有目的得,既然他现在不提,自己也就没必要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这一边,南风轩早已换上一袭红衣,青丝垂肩倾泻于背,慵懒的坐着,媚眼轻挑的看着那下面站着的两人。只见他嘴唇轻扬,淡然的说着,“你受累了,白七。” “卑职惶恐。”白七浑身一颤,随即跪了下去。 “呵,你为何如此害怕!”南风轩依旧淡然的看着他,只是那媚人的丹凤眼里划过一丝阴狠。 “卑......卑职......。”听着南风轩那阴晴不定的语气,白七的身子越发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官府的人还没能借给你足够的胆子么?”南风轩轻笑,那抹阴狠在他的眼里越发的肆意了起来。 “卑职不明。”白七心里一惊,脸色瞬间事去了血色。难道自己出卖主子的事情已经被揭发了? “你不明?”南风轩冷笑,“这张画像莫不是我送出去的。”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画像扔给他。 “卑职不知,卑职不明。”眼神触及到那张跌落在地上的画像,白七那狡辩的声音越发的尖锐了起来。 “哼。”南风轩冷哼着不在于他对质,反而对着另一个人说道,“季明。” “卑职在。”一旁低着头的男子单膝跪地沉声到。 “莫不是让你过的太过逍遥了。”看着那男子臃肿的身子在跪地的那一刹那摇摇晃晃,南风轩的语气瞬间多了几分调侃。 季明匍匐在地,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却不敢多说些什么! “故意抬高店面价钱出售,中饱私囊的可是你?”南风轩娇媚一笑,却让在场的人浑身颤抖。 “卑职知罪......。”季明抬起头一脸悔意的看着南风轩乞求着。呵,他不就是刚才那个季大老爷么! “来人。”南风轩眉峰一挑,沉声到。“将他二人带下去剥皮拆骨。”他南风轩虽然爱财,可并不烂财。这些年他受雇杀的人那一个不是该杀之人,现在倒好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人却成功的背叛了自己。好,很好! “主子饶命......。” “饶命啊,主子......。” 尽管他们的叫声很凄惨,尽管他们是想要悔改。但是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更不是每个人都能错过的! “今天是有什么事情么?”还没有回到沈府,远远的便看见那大门外整整齐齐站着的一排排人。 “不知道。”到了这个时空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看过这么大的场面呢,再看远处居然有一个软轿正向着这边徐徐而来,难不成是什么人回来了么? 待柳墨染二人走近的时候那从远处行来的软轿也刚好停住,只见一只葱白玉手撩起较帘,瞬间所有的人都屈膝跪下了,“大夫人好!” 柳墨染了然,通常需要这样排场的人,不就是那一家之主或者说是老太君那种类型的人么!轻轻一笑,柳墨染到不是很在意的准备往里走。反正她都是要走了的人,再怎么样也不管她的事儿了。侧头拉起水桃的手就往里走,可那目光却似无意的扫过那轿子里出来的人。仅仅只是那样的一瞥,柳墨染便瞬间呆在了原地...... 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她的美亦不似那种似灵似仙,她的美更不是那种弱柳扶风。那如瀑布的青丝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肤如凝脂却不似苍白,五官剔透但算不上精致,唯独那一双眼睛像是能勾人魂魄一般,好比那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袭淡粉色的纱衣很好的包裹住了她那曼妙的身姿...... “都起来吧。”这样一灵动的人儿,身上却散发着那逼人的气势。一张秀脸早就因为紧张而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那一排排的人立刻为她让出一条道路,那灵动的人儿便面不改色的径直走去。却不料那尽头却的柳墨染依旧呆愣在原地。 “你是,柳墨染?”女子薄唇轻起,吐气如兰。 “你怎么认识我?”柳墨染诧异,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啊。难不成她就赶了一下穿越的潮流,就成了名人! “我叫凝雪!”女自轻声说着,丝毫没理会柳墨染的疑问! “我不认识你吧......。”柳墨染一脸戒备的看着她,一上来就自报家门,是想怎样! “我认识你!”看着柳墨染那一脸的戒备,凝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里那原本紧张的心情也似乎平静了许多。 柳墨染皱眉,这美女认识自己?怎么可能,莫非是那真身柳墨染所交的朋友...... ———————————————————————————————————————————————————————————————————————————————————————————— 元旦快乐哦!!!亲!!! 3号是青丝的生日,所以青丝偷懒两天吧!!! (*^__^*)嘻嘻!!! 52 不愿错过 “没关系,我想我们应该还有机会见面的。”凝雪轻笑着自柳墨染的身边走过,徒留下一阵幽香和柳墨染那一脸的不解。 “姐,你真的不认识吗?”水桃亦有些疑惑的问着。 柳墨染皱着秀眉轻摇着头,明明就是不认识的啊,为什么心里却对凝雪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呢?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吧,可就是怎样也没办法想起来。 “那为什么......。”好奇宝宝水桃有些不甘心的继续追问着。 “我也不知道。”柳墨染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就算她认识以前的柳墨染好了,可是那又怎么样。难道不知道认识会变的么?在说了她就不认识了怎么着吧,难不成还能被猜到是借尸还魂? 当水桃拎着自己的东西来到柳墨染的房间的时候,便见她纹丝不动的坐在圆桌前,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说你这又是唱的那出啊?”水桃微微有些不悦的坐在了她的对面。刚才不知道是谁拼命的催自己,现在到好,最着急的那个人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 “你说,我要不要去和沈若枫说一声呢?”突然柳墨染收回思绪有些矛盾的问着水桃。 “什么?”显然水桃有些没有弄明白情况,原来苦恼了那么久就只是在想要不要去告别!思及此,水桃有些不悦的说着,“你......。”可是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拦断了。 “这去,肯定是要去的,可是该怎样说呢?”很显然某人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那句问话或许只是为了表示她还存在吧。 于是乎,水桃只好哑然。 “难道就说我要走了,谢谢你的照顾吗?”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柳墨染依旧不厌其烦的自问自答着,“可是走就走呗,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柳墨染那一脸矛盾的样子,水桃也陷入了沉思中。半响,才开口说道。 “看来有人开始舍不得了吧!”水桃轻笑着看向柳墨染。 柳墨染一怔,有人?不会是她吧!“谁说我舍不得了,怕是有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吧。”柳墨染那带着笑意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水桃。 “呵,我可没说那有人是你哦。”水桃先是一愣,随后便想起了柳墨染以前给自己讲的故事,于是便大声的反驳着,“再说了,这‘三百两’我可担不起。” “哟,你这小妮子倒还教训起人来了。”柳墨染轻笑。 “我这可不是教训。”水桃嘴角轻扬,眼底满是认真的说着,“有些人啊,就是不肯认清自己的心。” 看着她那难得的认真表情,柳墨染的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得,不是滋味。其实她说的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且不说自己对沈若枫的喜欢还有多少能到爱。自己真的能接受当他的小老婆么,自己真的能和人共分一个老公吗?如果只是单纯的谈恋爱,不涉及结婚的问题的话,自己就真的能胜任那个“小三”的位置吗? “错过不是一时的擦肩而过,有时你错过一时也就是错过了一世。”水桃眼里不停的闪烁着认真,“你应该知道意思吧。” 当然知道,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呢? “或许你说的对。”柳墨染似乎想通了些什么似得,那张小巧的秀脸上满是笑容。“既然有些东西是自己能抓住的,那就没必要放手了。”站起身,柳墨染便向沈若枫的书房跑去。 虽然有太多的东西她都没办法确定,甚至没有把握能做好。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放手,她更没有办法错过他的笑容,他的温润,他的一切一切。或者可以这样说,她根本就没办法错过自己对他的思念吧。 “沈若枫,我......。”一路小跑,柳墨染终于来到了沈若枫的书房门外。没有任何的休憩,她毫不犹豫的推开门进去了。可刚要开口的话,在看到那藤椅上坐着的那人后戛然而止了。 “虽然有想过我们还会见面,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凝雪微笑着看着她。 “那个......我找沈若枫有点事情,你能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么?”柳墨染亦微笑着说到。可心里却难免有些疑惑,他不是说只要不他再自己那里就会在书房么,为什么会见不到人? “哼,哪来的野丫头,还懂不懂规矩了。” 一声严肃的厉喝声让柳墨染一惊,循声望去才发现这书房里除了凝雪还站着七八个年龄不等,面色不善的男子。而声厉喝正是出自他们当中一位年纪偏大的男子。 柳墨染不悦的撇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了。“我知道打扰你们了,真是抱歉。但我真的找沈若枫有些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那里啊?”虽然她是很不爽那个男子,但她也不至于会把脸色甩给凝雪。毕竟人家是有很友好的对自己的。 还没等凝雪说话,那男子便又开了口,“你是当真不知,还是故意而为之。” “我说这位大哥,你说话能说的明白一点么?”被这男子那阴冷的语气一激,柳墨染那倔脾气也不停的往脑袋里专。“不就是打扰到你们了吗,至于这样么?再说我就问一件事情就走,能碍你多久啊!” “走,你能往哪里走。”一个年纪略小的男子跨步来到柳墨染面前,语气有些暴躁的说着,“就连住的地方也是沈府,你还有地方走么?” “你没病吧,我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柳墨染不悦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本姑娘长得是好看,但你们也没必要嫉妒成这样吧。别忘了你们可是男子。”柳墨染眼里盛满了挑衅环顾着那些面色不善的男子。 “你......。” “你们先出去吧。”那站在柳墨染面前的男子愤怒的扬起了手掌,却在将要落下的时候,被凝雪的话语拦住了。 —————————— 呜呜....... 青丝终于回来了,胃出血这个毛病可真是折磨人啊! (*^__^*)嘻嘻 53 原来已经错过了 凝雪起身移动着莲步走向一张圆桌面前坐了下来,“喝酒吗?”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柳墨染摇了摇。 “我想不用了吧。”柳墨染语气淡然,面色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拨动。“我找沈若枫真的有急事,不知你可否相告。”可心里却对自己面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人充满了戒备。 “坐下吧,你不必觉得有愧与我。”凝雪笑着斟了两杯酒,一杯轻推置柳墨染的面前,一杯独自饮下。 柳墨染一愣,随即坐了下来。“我为何要觉得有愧与你?”轻扬嘴角,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哦?”凝雪有些好奇的放下了酒杯,“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呵,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这女人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就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不可能会认识以前的柳墨染,拿自己也就没必要处处说话谨慎了! “因为你必须知道。”凝雪收起一脸的笑容,冷冷的说道。 看着她那似变魔术似的表情,柳墨染的脸色也不禁开始沉了下去。“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就不打扰了。”现在的她急需知道沈若枫的回答,只要他对自己的心不变,那么她便会放下所有的顾虑。 “那好,恕不远送。”凝雪冷笑着,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只是我得提醒你一点,不是我不知道而是只有我知道。” 闻言,柳墨染那刚站起来的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你把他怎么了?”抬头,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那饮酒的女人。 “呵,你可不能乱说话哦。”几杯酒下肚,凝雪那雪白的脸蛋竟已浮现写潮红,那如丝的媚眼里也有了些醉意。 “不肯说是吗?”柳墨染冷笑着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掷,瞬间那价值不菲的酒杯便四分五裂了。 “你不觉得你自己有问题么?”凝雪皱着秀眉看着自己那空空如也的手心,有些无奈的说着。 “我能有什么问题,要知道这里可是沈府,你只要敢对他不利,有问题的怕是你了吧。”柳墨染丝毫不在意她的无奈,依旧语气冰冷的说着。 “你真的不觉得你有问题么?”凝雪站起身来与柳墨染对视着,“一个做妻子的能把他的丈夫怎么样?”凝雪轻笑着看着她,丝毫没有放过她眼里闪过的那丝震惊。 呵,原来真的不知道啊。那她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爱,这么一个愚蠢的女人也配吗?不知是因为喝过酒的关系还是什么,她心里的那丝苦涩居然越来越浓,心也越来越疼。 “什么?”柳墨染诧异,他的妻子?沈若枫的妻子? “怎么不明白意思么?”凝雪那夹着无奈和苦涩的冷笑再一次从她的嘴边蔓延开来。她真的不懂,明明自己就比她聪明,明明自己就比她漂亮,为什么就是得不到他的爱。 以前认为他对自己的宠幸,他对自己的眷顾便是就爱。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一个在他找到真正的爱情之前的玩物罢了。 可悲吗? “是你?”柳墨染有些挫败的跌坐在了凳子上,原来是她,原来自己真的听过她的名字,原来在自己那段封存的记忆里她也出现过。 还记得李易欣死去的那天她曾哭喊着说“我虽比不过凝雪,可她算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啊!!!”现在在想想虽然听他说过他的那些妻子,但是他好像从没有说过有凝雪这样一个人。是因为太爱了吗?还是因为太恨了呢?其实不管怎样,没有爱有何来恨呢? “为什么是我?”凝雪冷笑着看着她眼底那不断变化的情绪。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柳墨染没有回答凝雪的问题,反而开口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先问问看。”看着她那瞬间恢复平静的眼睦,凝雪有些诧异。 “是他不想见我,还是你?”一抹忧伤偷袭上她的眼睦,却被她很快的强压了下去。 “为什么这样问?”听着她的问话,凝雪只觉得一阵讽刺。他不想么,他会不想么? “好死心。”明明是剪短的三个字柳墨染说出口却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样。 凝雪微微一惊,“你到是很直白。”原来并不是只有他动了情。 “告诉我还是......不告诉我,看你。” “你觉得我该怎样做,告诉你?”凝雪有些头痛的用手浮上了自己的额头,“难道你不记得我们是情敌吗?” “那好。”柳墨染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像是在下什么决心一般,“我就在这里等他自己来告诉我好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明明知道结果会伤害自己为什么还......。”凝雪有些惋惜的说着。 “他还是你?”柳墨染有些急切的打断了她的话语,会受伤害么? 凝雪盯着她的面容良久,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拨动,只好叹惜道,“他。” 柳墨染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便扬起一脸的笑容说道,“那麻烦你告诉她,我走了。” 起身,毫不留情的向屋外走去。那双放在身旁的手因为紧握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丝丝鲜血正顺着手缝不断的滴落...... 凝雪出神的看着那站地上绽放开来的血花,片刻才收回情绪走向不远处那屏风后面。 “这又是何必呢?”她那魅人的眼睦里满是忧伤和心疼。 原来那屏风后面是一张雕花大床,此刻床上躺着的正是沈若枫。 “为了她,你居然连命都不要了是么?”纤细的手指温柔的覆上他那苍白的脸孔,一滴晶莹滴落在他那紧闭的眼睑上,“所以......不要责怪我好吗?”俯身子在他的眼睑落下一吻,吻干了那滴晶莹,吻断了那些情丝...... ———————————————— 怎么收藏少了几个呢? 天啊,这是肿么了! 呜呜...... 54 离开 泪很识趣的顺着脸颊落下,可是心却没有预期的那样疼痛。 其实现在在想想,倒觉得有些东西很是讽刺。明明前一秒还在担心自己只是喜欢不够爱,这一秒却是在庆幸自己只是喜欢。 还好只是喜欢,所以心才不会疼到撕心裂肺;还好只是喜欢,所以就算是错过也罢;还好只是喜欢,所以放手才不会那么不舍;还好...... “怎么样,怎么样?”柳墨染的脚刚踏进院门,水桃便匆匆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眨着那水汪汪的眼睛兴奋的问着。 “什么怎么样?”柳墨染扬起一脸的疑惑反问着。 水桃定定的看了她良久,才瞥了瞥嘴走向离自己不远的小方桌前坐了下来说道,“得了,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是不用搬就是了。” “为什么不搬,你还没有帮我收拾东西吗?”柳墨染一边说着一边向屋子里走去。 “什么?”水桃有些诧异的站了起来,快步追上了柳墨染,“他没有留你吗?真的就没有留你吗?” “为什么要留我啊?”柳墨染强忍住那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似若无奈的扬了扬头说道,“在说我要走又有谁留的住呢?” “可是......你不是去说......。”看着她那有些发红的眼眶,水桃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可不是吗,也不想想我们柳大小姐要决定了的事儿怕是十头牛也劝不回来吧。再说了,我也觉得住在别人的家里很是不自在。” 柳墨染感激的看着那开始忙碌起来的身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微笑着的眼睛干涸的有些刺痛了起来...... 就算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好了,就算是自己已经没有可以再利用的价值好了,就算是那个在你心中的她已经回来了好了,可是真的有必要做的如此决裂吗?难道现在的你就连看见自己也会觉得恶心了吗?柳墨染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想着,可是不管怎样得到的结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不被需要了,她已经被厌恶了,她又一次被丢弃了...... 一路无话,压抑的气氛让水桃有好几次让那询问的话语偷偷的溜上自己的嘴边,不过好在她还是很成功的把那些话语吞了下去。 柳墨染一脸满意的站在一个荒芜了的庭院里,轻笑着转过身去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水桃说到,“没想到这家店还内有乾坤!” 水桃嘴角不停地抽搐着,却不知道该怎样接下柳墨染的话。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肥肿难分的季老爷,毕竟也是因为地方有这么大才会租那样的价钱啊,可是...... “水桃啊,你要知道我们这可不算骗人哦?”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般,柳墨染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说道,“你不也看见那季老爷的府邸了不是吗?像他那样的有钱人根本就不会去在乎这些小钱。在说了,我们不也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庭院么?” 虽然柳墨染的话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可单纯的水桃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好了好了,别想这些了。”柳墨染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就当时有钱人做善事救济我们这些穷人好了。” 说罢,柳墨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柳水桃,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水桃差异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墨染,“姐,你.....你叫我什么?” “柳水桃啊,怎么你不愿意?”柳墨染微笑着看着她,“不过就算是你不愿意也没办法,你不会是忘记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我帮你取的名字哦!” “我......愿.....愿意。”水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我当然记得,可是你......不是从来不愿意叫我全名的吗?”水桃的眼睛里泛起了些水雾。 “我说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就只学会了我的胡思乱想吗?”柳墨染有些好笑的扶住自己的额头,“谁说我不愿意了,你听谁说过啊?” “可是你......。”听着她的质问,水桃一时无言以对。 “柳水桃,现在你听好了。以下的话我只说一次哦。”柳墨染认真的扳过她的身子,清澈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她,“以前我不愿意叫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不够资格。你知道吗?我不认为那次无意的遇上你,从此便能主宰你的生命。既然你有些事情已经不再记得了,那我也只能尽力给你营造新的记忆来填补那些空缺,当然不并不能确定这能让你高兴......。” “姐,我不介意让你主宰。”水桃着急的打断了柳墨染的话语。 “别着急,这些我都知道。”柳墨染依旧很认真的说着,“所以我才开始肆无忌惮的和你开玩笑,所以我才毫无顾忌的把我该做的事情全部交给你。因为我觉得一家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琐碎的事情,当然也有一方面是我自己也想偷懒。”说道这里,柳墨染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依旧没有资格让你跟我姓。尽管我让你有了可以避风雨的地方,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家......。” 看着柳墨染那泛红的眼眶,水桃那强忍着的眼泪不停地夺眶而出。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柳墨染,语气哽咽的说着,“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价值,谢谢你......。” 柳墨染故作不耐烦的推开了在自己身上哭的像小猫一样的人儿,“好了说什么呢,那来那么多的谢谢啊。” “哦。”水桃放开了她,用手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抹。 “我说,柳水桃就不能注意一点卫生吗?”柳墨染厌恶的皱起了秀眉,可那上扬的唇角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才不要。”水桃赌气的嘟着嘴。 柳墨染憋着嘴,无所谓的摇了摇手。“随便你好了,不过现在我可要去找房间了,要知道谁先找到大房间那就是她的了哦。” 柳墨染快步的从水桃身边走过,而后立刻用双手堵上了自己的耳朵。不期然,水桃那杀猪般的叫声便在她的身后响起了。 次日,一大早就听见有两个女人的争吵声。 “喂,我说在门边傻笑的那个小妮子有必要到现在还高兴么?”柳墨染不满的对着水桃甩了一个白眼过去。 “呵呵,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水桃转过身来,丝毫不理会柳墨染的嫉妒。依旧大笑的说着。 “呵。”柳墨染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就你哪脑袋还能从中找到什么道理?” 很明显对于柳墨染的质问,某人是不在意的。“有些东西可不是说跑的快就能得到,要用这里。”水桃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说,柳水桃你这是在骂我呢,还是在讲道理呢?”柳墨染的双眸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的话,那可能现在的水桃已经成了灰烬了吧。哦,或者说就连灰烬也不剩了吧。 “我这是在称述事实好吧。” 看着水桃那洋洋得意的脸蛋,柳墨染不禁在心里懊恼不已。没想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她那三寸不烂之舍竟然能进步的如此神速。 “不久是耍诈赢得么,用的着得意成这样么?”要不是昨天她突然跌坐在地上,又说脚痛又说肚子痛的。自己有岂会输那间宽阔有向阳的大房子,想想就觉得可恶。 “嘿嘿......,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哦。”水桃急忙岔开话题,“姐,你已经忙了一个早上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对于她突然的岔开话题,柳墨染倒是丝毫不在意。毕竟有人要来帮忙,自己也乐得轻松。 “怎么没有?”柳墨染板起一张严肃的脸蛋,顺手拿起桌子上自己刚写好的招聘条件递给她。“拿到外面去贴好。” “是,小的遵命。”说罢水桃接过柳墨染手上的东西,谦卑的继续说道,“那小的这就去。” “嗯。”柳墨染端坐着身子,对她摆了摆手,“你且先去吧。” “得了!”听着水桃那突然上扬的语调,柳墨染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番。 水桃的身影刚消失在柳墨染的视线里,某人便在也无法抑制的大声狂笑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有些发寒啊。”水桃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左右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只好低头继续着她的粘贴工作。 而另一边的柳墨染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止住了自己的笑声,并且已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来。 随手扎起的马尾映衬着那一身素白洁净的衣服,到显得她格外的清丽脱俗了起来。只是左面脸颊那条似蜈蚣般丑陋的疤痕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柳墨染用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竟然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来到这里有多少时候了。不知是否有一年的光景了,更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回去,若如回去,是不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 从今天开始,青丝正式恢复更新。并保证绝不断更! 55 绝世男妖孽 收起了所有悲伤的情绪,柳墨染拿起手边的钱袋系于腰间大步跨出了房门。才刚到厅里便看见水桃从门外慢吞吞的走进来。 “我现在要出去找些装修师傅来,要是有来应聘的你就处理好了。”柳墨染挂上一脸无害的笑容,一瞬不瞬的盯着水桃。 “我......。”刚想要大声反驳的水桃竟被她那表情吓得有些呆住了,良久,她才压低着声音说道,“我怎么知道什么样的人算合适啊,你自己写的招聘条件,就说明你心里才有数啊。” 看着水桃那副又委屈又抱怨的样子,柳墨染倒是没有多少在意,只见她笑容不减的继续说道,“我就说你傻吧,这我也就乱写些,难不曾还能当真不可?”柳墨染有些好笑的给了她一记白眼,“只要你看着觉得容貌谈吐都还过的去的话,就把她们留下,等我回来再决定。” “这样行么?”水桃的嘴角不停的抽搐着,很明显某人的可信度很是受人质疑。“那要是你许久都不曾回来呢,我可要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留下那些人吃饭不成?”水桃在某人白眼不断的洗礼下,弱弱的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坏的情况。 “我说,你想的会不会太多了点啊?”柳墨染有些受打击的扶住了自己的额角,“要是我真的许久都不曾回来的话,那恐怕你就要到那衙门去见县老爷了!” 水桃皱着眉,有些不解的问着,“为什么要去见县老爷?” 很明显水桃没有弄明白柳墨染那话语里的玩笑之意,于是乎某人的内心顿生一股邪恶之气,那捉弄之意在那俏脸上尽显无疑。 可下一秒那一脸的邪恶就被愁苦所代替,那原本动人清脆的嗓音因为故作可怜而变得些许低沉。“你说去见县老爷还能干什么呀,当然是报案呗。” “报案?”听着柳墨染那有头无尾的话语,水桃头上那朵疑问的乌云越发的壮大了些。 “怎么,不懂?”柳墨染捏了捏她的脸蛋很耐心的为她解释到,“要知道老年人常说‘十八姑娘一朵花,人人见了都要夸。’(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年纪,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变化情况和那每月必到的周期情况。要说她已年满十八或许是有点欺瞒之意,但十五六岁时绝对有的。)更何况现在我还不到十八,充其量就是一个花骨......。” 水桃很是无奈的翻着白眼打断了她,“姐,我知道你是一朵花。哦,错了,是花骨才对,但是咱们能讲重点么?” 柳墨染在呆愣了一秒后,有些不满的继续说道,“你说要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妙龄女子独自一人在街上行走,可会发生什么事情?” 水桃很是认真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想了想还是很诚实的说着,“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便见柳墨染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房顶半天不语,半响才徐徐开了口,“我说,平时倒也不觉得你脑子里没少装脑水啊。难不成因为昨天的事儿,你太得意忘形了?”柳墨染用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摸样看着她继续说道,“也不对啊,这得意还能让人把脑水换成豆腐渣不成......。” 正当柳墨染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推理的时候,水桃却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大声的说道,“我知道了。” 柳墨染张着嘴呆愣在原地,很显然是被水桃那突然发狠的狮吼功给吓住了。“那个.....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柳墨染尽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这月黑风高的夜晚约见坏人的几率可是比平时大大的提升了好几倍。”说罢,水桃看了看那被吓的有些不清的柳墨染,见到她很是认同自己的点了点头。于是壮着胆子继续侃侃而谈,“而且还是一个妙龄女子的话,那遇见采花贼的几率怕是要暴增吧。这劫色自然是免不了的了,说不准连那钱财也给劫去了。” “可不是吗?”柳墨染大喜的拍了拍水桃的肩头,颇有一种知音的感觉。“你说你不去找县老爷还能干什么?”说罢,柳墨染还不忘对着水桃挑了挑眉。说实话此时就真该说上一句,不解释,你懂得! 水桃皱着眉,冥思了半响才总算明白过来柳墨染那挑眉的意思。于是便听见她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着,“你.....你不会说的那妙龄女子就是......你自己吧。”虽然是问句,可说出来的语气却满是肯定。 “呵。”柳墨染不屑的摸了摸自己的马尾,“难道我就算不上了?在怎么说我也还剩下几分姿色的吧?那夜黑风高的谁还看的清楚谁啊......。” “姐,你不去找装修师傅了么?”在过去一分钟里柳墨染的话题就没离开过妙龄女子这四个字,终于水桃还是忍不住的打断了她。 经水桃这一提及,某人似乎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我到给忘记了,要是真的回来晚了的话,就让她们明天再来!” 不待水桃回答,柳墨染便匆匆的往屋外走去,投身于热闹的集市中。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柳墨染就打听到了那耀城那信誉超高的装修师傅在何处。 “林老板可在?”在环视了一番店面后却依旧不见有人出来接见,柳墨染只好开口询问。 “在这儿呢?”只见从一堆装修材料里,站起来一位少年。 “你.....你是老板?”在看清那人的容貌后,柳墨染竟有些眩晕了起来。莫不是这耀修朝盛产帅哥不成,不然怎会生的这又一祸国殃民的妖孽呢? 只见他白衣胜雪,长发被一根簪子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笑起来额头上还有好看的美人尖,那种忽略了性别的美,好似谪仙下凡,让人不禁有些眩晕。 “莫不是在下,可敢应答。”男子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男子也太妖孽了吧,竟然能让她如此慌乱。要知道她可是经过南枫轩和沈若枫这等美男子洗礼过无数遍的,岂料免疫力还是如此低下。 沈若枫么.....思及此,意思苦笑竟不自觉的爬上了她的嘴角。虽只是喜欢,却还是会疼痛! “姑娘也无需如此,在下只是和姑娘开个玩笑罢了。”看着柳墨染嘴角的那丝苦笑,男子却误认为是自己的话语让她尴尬了。 “林老板多虑了。”柳墨染也明白了老板可能是误会了,可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不知林老板可有空闲的时间与小女子交谈一番。”柳墨染眼睛看了看男子面前的那堆有些杂乱的东西,心里却有些懊恼。看样子要让着老板抽出时间怕是有些空难,毕竟这面前堆着的东西整理下来也要花上许多的时间。 “呵呵.....。”男子似乎也看出了柳墨染的疑虑,轻轻的笑了起来,“这有生意可做岂会没有时间呢?” “如此甚好。”柳墨染轻轻的点了点头,径直的往那角落的茶桌旁坐去了。 男子有些诧异,这女子可比以往到自己这儿来的一些男子还要有胆识,还要显得豪爽些。 “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想林老板应该是知道前几天那闹得沸沸扬扬的店铺有鬼事件吧。”柳墨染朱唇轻启缓缓的说道。 “哦,莫不是你就是那位能镇住那女鬼的姑娘?”男子的眼睛瞬间闪烁了些许兴奋。 “林老板既然知道,那也应该知道这店面有多大了吧。”见男子点了点头,柳墨染继续说道,“那林老板不妨就出个价钱吧?”对于男子的反应,柳墨染倒是回应的较为平淡。 “姑娘到真是不拘小节之人。”男子的眼睛里的兴奋瞬间被扑灭,不过在听到柳墨染的询问的时候,那灰暗的眼睛里却又散发出了另外的一道光芒。那就是一般商人在听到钱的时候所发出来的精光。 “就凭姑娘如是这般,我也就和姑娘说老实话了吧。”看样子这男子像是对柳墨染起了些兴趣。 柳墨染轻点着头,微笑不语。 “我虽知那店面的大小,可里面在下到未成得知。这要是给姑娘胡乱的出一个价钱,莫说姑娘要怨在下了,就是在下自己也会埋怨自己的。”男子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柳墨染。 “那林老板又是什么意思?”柳墨染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在下是觉得要是方便的话,能去看上一看。这样才能保证装修出来完好啊。” 柳墨染的秀眉皱的越发的紧了些,不是说这老板的人工费是要当场说清的么?更何况不是材料用了多少就算多少的钱么?那还用的着看么? “这样也好,那林老板何时能去。”虽然有很多的疑问,可在想想这男子的话也有些道理。不就是去看看么,自己也没必要有那么多的戒备心? “时间倒是随时都有的。”男子端坐着,一抹微笑慢慢的爬上了他的嘴角。 柳墨染强忍着那股子眩晕的感觉说道,“不知林老板现在可有时间?” “甚有甚有!”男子轻轻的说着,那祸国殃民的脸蛋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起来。 “那就但看林老板方便了,店里有我家妹妹在。只要老板说明来意便好。”说罢,柳墨染便想起身离去。 “怎么,姑娘不一同回去?”男子的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我还要去采办些货物,林老板但去无妨。”柳墨染有些不悦的看着他。 男子收起一脸的僵硬,从新换上了一副媚人的笑容,并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瞧我这记性,不一会儿还得给别人送货过去呢?这......。”男子有些为难的看着柳墨染。 “林老板莫急,要是明天也可以。正好明天小女子在家,也好和林老板商讨商讨。”柳墨染巧笑着说道。 “那.....也只好如此了。”男子有些愧疚的说着,可心底却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正在往外冒着。 “那就明天恭候林老板了,告辞。”柳墨染对着男子轻点着头,转身便离去了。 男子带着莫名的笑容注视着柳墨染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56 是英雄救美么 虽然总是觉得那个林老板的举动有些数不清楚的奇怪在里面,可是现在的柳墨染到是没有那么多的空闲心来想这些。 现在她还得去找木工师傅来做出一些自己设计的东西,还有得去那锦缎庄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做帘布的布料。不过好在的是,这些地方她都有事先问清楚地址,就能省下不少的时间。 视线里刚出现锦缎庄三个字的时候,柳墨染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撞倒在地。莫非自己就真的不宜出门?刚这样想着,便见那人飞快的从自己身边跑过。 “什么人啊,对不起都不会说吗?”柳墨染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不停地抱怨着。突然,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呆愣在原地。脑袋里飞快的闪现出几个画面,那纤细的手指也慌忙的往自己腰间摸去,却发现原来那系钱袋的地方现在早已空空如也...... “抓小偷啊!”瞬间柳墨染爆发出了比平时能量,大声的对着周围的人呼叫着,并用一只手指着那前方拼命奔跑的男子。 可周围却无一人上前帮忙追赶,很明显大家都还没有从柳墨染这堪比惊雷的吼叫声中回过神来。 于是某人只好一边独自追赶,一边放声大叫。可依旧没有人肯来帮忙,或许是有些人还是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吧,也或者是他们被柳墨染那杀人的架势给唬住了,毕竟像她这样一个彪悍的女子怕是根本就不用任何人的帮忙吧,反而他们到应该考虑考虑是否该去帮那个小偷的忙才是真的。 突然,在柳墨染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在帮忙追赶。顿时,柳墨染呆愣了下来,竟觉得这苍天还待自己不薄。虽然自己总是会遇上一些大大小小的麻烦,可好在每一次都会有一个英雄出来救美,如若这运气在好一点的话,遇上大帅哥的几率应该还是蛮多的吧。 收回思绪,柳墨染急忙想要跟在了男子的后面。可没过多久某人又开始无尽的幻想起来了,嘴角还不时有些口水冒出来,俨然是把那前世所学的礼仪全部忘记了。 不过就在某人继续做着白日梦的同时,越来越近的男子形象却彻底的打碎了她的一切幻想。这.....这.....这男子的白衣,确实来说是灰色的白衣却是随着风在飘扬,可那飘扬起来的为什么是那大小不一的布碎呢?莫不是现在的潮流就是这般?可是为什么那本该被束上的青丝,却如鸡窝一般脏乱不堪的在他头上呢?可不要告诉她这也是潮流? 那.....那就算这些都是潮流好了,那.....那.....那你别告诉她他那满是泥污的脸也是因为潮流而故意为之!!! 老天啊,难不成你真要这般的惩罚我吗? 我的英雄呢???我那顺理成章的爱情呢??? _____________ 稍后还有一更,在8:22的时候 57 英雄竟是乞丐 虽然那无限的幻想化作了泡影,虽然那电视剧里常出现的和英雄的爱情也胎死腹中。可毕竟还是全靠他的帮忙自己才能追回钱袋的啊,所以这谢谢是必然的,只是再也不需要用以身相许这个办法了。 “谢谢英......。”可她就是没有办法把面前这个比犀利哥还犀利的男子当做那电视剧里的英雄啊,“壮士。”接过他递来的钱袋,柳墨染还以他一个微笑。 “不必言谢。”男子的嘴角轻轻的拉扯出一抹讥笑。 可就是这简短的四个字却能让柳墨染浑身一震,这声音......怎会和那个变态的面具男人的声音如此相像。 “壮士何需谦让,毕竟是因为我而劳烦了壮士。”柳墨染收起了微笑,一脸冷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似乎要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 “呵。”男子自嘲的轻笑了一番,“像我这样的人,别人若不嫌弃也就算大幸了。在说了,姑娘的这一声壮士俨然已是抬举在下了。” “壮士切莫自贬身价。”柳墨染不急不缓的微笑了起来,可那笑意也不曾到达眼底。 男子亦是不急不慢的笑着,任由柳墨染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巡游。 良久他才缓缓开了口,“姑娘可看仔细了?” “什么?”柳墨染一惊,在看清他脸上的不悦后才发觉自己早已失态。 “我这脸上任由姑娘在怎么的看恐怕也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来吧。”男子不悦的继续说道,“姑娘若是不愿道谢,甚至嫌弃的话。那大可不必如此做作,这地方到也没什么人会看的见。” “呵。”被他这样一说,柳墨染倒觉得委屈的紧。虽然自己不能接受英雄这个事实,可也不至于嫌弃吧。要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和那变态男人的很像,自己还至于这样防备么? “怎么,姑娘不愿意走么?那在下先告辞了。”说罢,他便转身离去了。 “站住。”柳墨染不悦的拉住了他的胳膊,来到他的面前注视着他。“我说你心里是有多大的问题啊,怎么想什么都这么不健康,你到底是怎样长大的?” “这个无需姑娘担心。”在听见女子那炮语连珠的质问后,男子明显一怔,可能很快的却反映了过了。 “什么叫无需担心,我干嘛担心你,我担心你个屁啊我。”柳墨染的不悦升级到了言语,“但是你竟然扯到了我的头上我就不得不管。” “你.......你......。”因为听见那粗俗的话语,而半天说不来话的男子更引起了柳墨染不不满。 “你什么,你倒是说啊。一个大男子又不是断手断脚,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连说话都没办法说清楚,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对我品头论足。”吞了吞口水,柳墨染继续着她那一连串的说教,“什么叫做作,什么叫嫌弃?你怕是真的病的不清吧。我看就你这造型怕是一天也能要上一点钱吧,怎么你不拿这些钱去看医生啊!” “哼,我说你这女子到是一点女子该有的矜持也没有。说书一般粗俗的话语,也不觉得害臊。”男子一副书生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 “哟,你到也能挑出我一些毛病来。”柳墨染不满的翻了翻白眼,“我说就算我再不济也不至于活的像你这样吧。听你说话,到也觉得你是一读书人,怎么思想会如此迂腐。” “我怎么了?”男子甩开柳墨染的手,上下的看了看自己,“不管怎样我也还有我该有的骨气啊。再说了我卖字画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骨气,我看是傲气吧,骄傲的傲。”柳墨染轻笑着嗤之以鼻,“呵,呵,呵,我到是第一次看见卖字画的能有你这幅装扮。” “我怎样,你若不明白就休要胡言。”男子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土。莫不是今天他遇上了恶霸要糟蹋他的画,他又岂会是这般摸样。 “得,我不明白好了。但是我还真不觉得就你靠卖的那些字画能让你怎样?”在听见这个男子的一番高见后,柳墨染倒松了一口气。这人和那变态也差的未免太多了点吧。且不说他们的容貌了吧,当然这个也没法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那变态的容貌。就说这性格好了,一个是霸道专制的变态男,一个却是念着之乎者也,男女授受不亲的小绵羊。若非要说这绵羊是那变态装出来的话,自己就只能毫无怨言的俯首认输了。这样变态的人格分裂也装的出来的话,自己岂有不俯首的道理呢? “不管怎样至少是自食其力。”男子依旧不服输的和柳墨染争辩着。 “自食其力?怎么你觉得你能靠字画养家还是说你能靠字画撑到不知道哪年都在应考科举?”柳墨染的语气明显有些惊讶。 “考科举?”男子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柳墨染微楞,莫非这里没有科举这样的制度?那他也不该有这样的表情啊,不是应该疑惑的么? “我何时有说过要在去?”男子有些微怒的看着柳墨染。 “那就是养家了,那你认为你真的养的了么?”柳墨染很是聪明的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没想到这男子居然是落榜之人。 “为何养不了,有何养不了。”男子轻笑,“在下孤家寡人一个,岂有养不了的道理。” “哦。”柳墨染很是好奇的拉长了自己的语调,可是也很是识趣的没有在继续这个问题下去,“那敢问您卖一副字画有多少钱?” “5文。”虽然很是不明白柳墨染的意图,男子还是据实相告了。 “那您一个月能画多少?” “最多4副。” “4副的话就是25文。”柳墨染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仔细的想了想,“那您可会算数?” “岂有不会,只是不精。” “那就好。”说罢,柳墨染裂开了自己的嘴角,“那先生可有意愿到小女子的店里当个账房先生。” 呵,某人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了出来。当然这也不全是她的目的,账房先生其实真的可有可无。可这男子就算是有多大的可能不是那个变态也好,但那极小的可能她也不会放过。在没弄清楚之前,还是让他呆在自己身边是最好的。 “这先生二字我可担不起,再说这哪有男子为女子.....。”男子皱着眉,明显很是不悦。 “先生莫要拒绝。”柳墨染急忙打断了男子的话语,“适用一个月,工资2两。试用期满后一月4两银子,做上半年的话看店里的运营情况在适当的提升你的工资。”说罢,柳墨染还对着那男子挑了挑眉。 “我.....。”男子刚要拒绝,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沉默了下来。 “先生只要这样想便好,现在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罢了,而不存在什么谁为谁打工之说。”柳墨染很是清楚男子那一脸的为难是为了什么,想必定是囊中羞舍了吧。 “这......。” “先生切莫在要推迟,现在我便带先生去店里看看可好。”明明是问句,可还没等男子回答,柳墨染便独自先行了,看来她是下了决心要弄清楚了。 58 别告诉我你也来应聘 一路上柳墨染用尽一切的办法去试探他,可就算是屡屡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也只会轻蔑的冷哼一声不再说话,或者是说来上一句什么“你这女子怎么这般粗鲁。”的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倒是把柳墨染自己的怒气给挑起了。 “喂,我说你真的没病对吧。动不动就是你这女子什么什么,你这女子什么什么的来上一句。”柳墨染侧过头去看向自己身侧的男子继续说道,“我也知道自己是女子,可你也没必要这样提醒我吧。” “在下有名有姓,还望姑娘莫要再唤在下为‘喂’了。”男子有些不满的看了看柳墨染。 “得,莫秋离是吧。”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柳墨染愣是没有忍住那不停上涌的笑意。这莫秋离,莫秋离的怎么听怎么觉得就和那李莫愁有些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嗯。”莫秋离轻轻的点了点头后不再说话了。 “那.....。”柳墨染刚要开口让他也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才想起貌似这样的话自己这一路上来也给他说了不少了吧,可就是不见有任何的效果。不过好在目的地已经到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争论这些下去了。 刚进店柳墨染就被那无数的尖叫声给唬住了,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走错啊。莫非是那个超级明星也穿越了过了,还在自己这儿开起了演唱会??? 柳墨染有些不悦的往后院走去,大老远便看见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女子围着一个男子不停地询问着什么,并不时来上几句那穿刺云霄的尖叫。 待越走越近的时候柳墨染才开清了那男子的面容,居然是他!!!那男子似乎也看见了柳墨染,只见他微笑着向柳墨染这边走来,只是在看清她身后还有一人后竟有些不悦的停在了原地。 可现在的柳墨染却无暇顾及到他,只见有些不满的瞪着那群女子中的水桃,语气阴晴不定的说着,“先带莫先生去澡堂,然后在腾出一间房给莫先生。” 水桃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声音弱弱的问着,“这位莫先生是要住在这里么?” “嗯,从今后他就是我们的账房先生。”柳墨染轻轻点了点头。这一路上柳墨染可是没少花些功夫来说服这个书呆子。并且很成功的去到了他的家,当然如果那破烂到四周通风的地方算是一个家的话,而且还成功的让他打包了自己的行李,其实也就几件衣服而已。现在想想到真的蛮佩服自己的口才的,莫不是这就是那“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哦。”水桃只好默默的走到柳墨染的身边,虽然她是很想问现在就请账房先生会不会太早了,又或者在问上一句这乞丐能胜任账房先生么,要不然就在问上一句他和我们住会不会不方便......可就看柳墨染那堪比雷公的黑脸,水桃就知道现在要是问的话必要会被那天雷劈死!所以乖乖闭嘴才是明智的选择。 “这个乞丐男人要住在你这?”水桃的身影才刚离开,站在柳墨染面前的男子便大声的狂叫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柳墨染不满的越过男子向那群发呆的女子走去,可刚走到男子身边,便被男子抓住了手臂。 “这个乞丐男人真的要住在这里?”男子没有理会柳墨染的不满,依旧不可置信的重复着同样的问话。 “我说过关你什么事,放开我,南枫轩。”柳墨染不满的冷冷瞪着他,可南枫轩却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 南枫轩的倔强似乎远远超出柳墨染的想象,这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了吧,那钳住自己的手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发的大力了些。 “好,你不放是吗?”一抹不带任何掩饰的厌恶自柳墨染的嘴角蔓延开来,“那你告诉我你想怎样......。” 还没等柳墨染把话说完,南枫轩便放开了她。那盛满愤怒的眼睛,此刻却全是心痛。她嘴角的那抹厌恶,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原本因为看见她而越发跳动的快些了的心脏,现在竟碎成了粉末。那钻心蚀骨的疼痛快要让他窒息,为什么自己要到现在才看清自己的心呢,为什么非要等到自己失去她的时候才会感到这样的疼痛呢? “请问,你们是来应聘的么?”走到那群女子身旁的时候,柳墨染轻轻的问着。 “啊????” “哦,是是.......。” 似乎是没想到柳墨染这前后态度的反差可以如此之大,那些女子任然有些呆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来。 “那就好,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柳墨染仰起一脸的轻笑很是有礼貌的下着逐客令。 “那.....那我们的工.....作?”一声细小的问话传到了柳墨染的耳朵里,她收起一脸的笑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胆怯的小女孩。 “我是觉得这份工作可能对于你们来说,也许没办法胜任。”柳墨染顿了顿仔细看了看她们脸上的表情,“你们不觉得对一份工作,你们连最需要严谨也没有做到么?”说罢,柳墨染转过身去不在理会她们。 “你怎么还在?”柳墨染不悦的看着那站在原地不动的南枫轩。 “我为何要不在?”南枫轩带着一脸的痞笑继续说道,“我可不认为我没有那严谨!” 柳墨染微楞,“什么意思?” “柳老板是如此聪慧之人,可会不明白!”南枫轩依旧挂着那不变的笑容和柳墨染打起了太极。 “呵。”一声冷笑自她的嘴角蔓延出来,“你不说我怎......。”还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就这样咽在了喉咙。他.....他.....莫不是...... “你别告诉我你也是来应聘的???”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已经猜到了些许,可在没有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之前她始终也不愿意相信。 “我就说柳老板聪慧过人。”一抹赞赏之意浮现在他的眼角。 “你当着?” “岂会有假!” 柳墨染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那你也可以走了。” “为何?”南枫轩不解的看着她,“这招聘上的条件我有那条不符。”说罢,南枫轩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很是整齐的红色纸张。 柳墨染嘴角不停地抽搐着,看着那张逐渐摊开的纸张,这不是自己放在房间里还没有贴出来的么?为何现在到了他的手上,定是水桃看见帅哥便晕了方向。 “我是老板,只要我不喜欢你,你就不可以留下。”很快柳墨染便恢复了她该有的冷静。 “难道仅仅是因为你不喜欢,就要白白损失我这样一个人才么?”南枫轩很是自傲的集训和柳墨染辩解着。 “我倒是真没看出来,你又哪一点对的上人才二字。”柳墨染很是不屑的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那如果放下你的偏见呢?”看着柳墨染那有些愣住的样子,南枫轩继续乘胜追击的说道,“我就不相信我一无是处!” 偏见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的下。就算他以前帮过自己又怎样,人就是这样只会记住别人对自己的不好,有岂会记住对自己的好呢?当然她也不例外! “在说我不也还会点拳脚功夫么,要是遇上到店里闹事的,我不敢说别的护住这个店和店里的人的周全是没有问题的。”她的犹豫让他有些兴奋。看来这才是自己有用的地方,不过就算好似这样也好,自己至少能呆在她的身边。 说实话这一点还真的让柳墨染有些动心了起来,她不会忘记那次南枫轩和那变态男人对峙的情况。要是真的确定了那莫秋离的身份,说不定留下他还可以帮自己不少的忙。 “而且你只需要管我的温饱住宿就好,工钱我可以不要。”南枫轩继续步步逼近。 “你确定只需要这些?”柳墨染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当然!”南枫轩轻笑着点了点头。 “你也确定能有那个本事保护我的店里的人?” “当然,这份自信我还是有的。”对于柳墨染的质疑,南枫轩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莫说这店了,就算是你要我杀尽这天下人,我也定能如你所愿。” 柳墨染一惊,这男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没有半点的玩笑和怠慢。那种认真到让人窒息的样子竟然让她一时无言以对。 “是么?”但是那对他的偏见还是依旧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减少多少,“这里后院的屋子,看着空置的,你就自己选吧。”说罢,柳墨染便转身向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杀尽天下人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才会有如此大的口气,什么叫“我定能如你所愿。”到底怎样自信的人才能说出这样一句话,莫不是自己在一次引狼入室了。 59 乞丐变王子 待柳墨染在次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天早已黒尽。抬头看了看那轮月牙般的明月,竟不觉有些悲从心来。要是那莫秋离真是那变态的男子的话,那他处心积虑的再一次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想要自己说出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秘密吗? 呵,想想倒真的觉得有些可悲。前世的自己因为要继承家族企业而没办法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想到是这一世没有了那所谓的家族牵绊,却凭空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秘密在一次钳住自己的命运。 可悲吧,可为什么自己的眼里却没有泪水呢?有的只是那无穷无尽的笑意。 “柳姑.....柳老板,水桃姑娘让在下来叫姑娘到前厅吃饭。”寂静的黑暗里一抹男子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打断了柳墨染的思绪。 柳墨染先是一怔,那看着夜空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后她才想起,白天帮住自己的那个叫莫秋离的男子也是这样的声音。 “劳烦莫先生了!”柳墨染微笑着转过身去,可那原本灿烂的笑容却在看清莫秋离的面容后僵硬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怎样一张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借着月光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此刻正散发着比那天上的弯月还要耀眼的微笑,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一身白衣在月光的映衬下更加的衬托出他的身材的挺拔...... 可是,似乎总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明明是很耀眼的笑容,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呢? “你.....你是莫秋离?”其实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相信现在的他和几个小时前的那个乞丐莫秋离是同一个人。 莫不是他就是童话故事里的那个被巫婆施了法术的王子,因为遇上了公主(当然这里的公主自然是幻想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柳墨染了。)的搭救,所以破除了魔法,王子恢复了英俊面容并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嘴角传来的酥痒的感觉把柳墨染拉回了现实,一张放大了n倍的俊脸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并且这张俊脸的主人就是带给自己拿酥麻感觉的人。因为此刻的他正拿着一张佩巾仔细的为自己擦拭着嘴角那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口水。 好吧,她承认这个男子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还要俊美,或者说是柔美,或者说......或者说现在的柳墨染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形容这个男子。 好吧,她承认她真的很丢脸。不仅把前世学的所有关于礼仪的知识忘的一干二净不说,还丝毫不顾自己仪态的狂流口水。当然这些都还不是最让她觉得最糟糕的,因为最糟糕的是给自己擦掉口水的人,正是让自己流口水的对象...... 哦,天啊。你要是在这样玩下去,饶是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再高,怕是也要崩溃吧! “没想到,柳老板还有这样的癖好。”莫秋离轻笑着收回自己的手,并把那满是口水的佩巾顺手放进自己的袖口里。 “咳咳.....。”柳墨染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这还不算什么,以后你还会发现我更多的癖好。”说罢,还不忘一本正经的对着他点了点头。 “哦,是吗?那我以后可就得多多呆在柳老板的身边了。”莫秋离也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怎么,莫秋离莫先生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柳墨染冷嘲热讽的看了看他,“这要是呆在我身边的话,可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莫秋离认真的想了想说,“今下午水桃姑娘已经给我说过了在这里不用过于的拘谨什么的,那我想就算是在怎样不认可,不也的入乡随俗啊!” 听完他那不冷不热的话,柳墨染很是不悦的瞪着他说道,“不知先生这一下午是受了什么特训了么?” “怎么说?”莫秋离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很奇怪怎么就才一个下午不见。先生说出口的话竟然能把人咽死。”看着他那一副尴尬的样子,柳墨染却越发觉得奇怪。明明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就是尴尬,可那洁净白皙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莫不是他也学我们若曦家的四爷,喜怒不形于色?还是说他是天生的冰块脸? “莫不是先生忘记了什么叫做儒家之道?”柳墨染轻声冷哼的从他身边走过,很是兴奋的扬起一脸胜利的笑容继续走着。 或许是她兴奋的缘故吧,她居然没有看清自己的前方有些什么就直直的撞了上去。当然随后听见的便是柳墨染那杀猪般的吼叫,莫不是这就叫做得意忘形? “我说,这大晚上的谁站在这里也不吭声?” “是你撞的我吧。”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再说了,我这不也是想叫住你的么?这不是没来得及吗?”南枫轩有些委屈的说着。 “没来的及???”柳墨染有些生气的揉着自己的臀部慢慢的站了起来,“我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又是白色,莫不是今年自己和白色反冲? “什么我怎么还在这里啊?”南枫轩有些暴躁的吼叫了起来,“不是说好了包吃住的么?” “大哥,我是有说。可是没有说是现在啊,再说了我这店不还没开门的么?”柳墨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土,不满的说着。 这还没开店自己就得负担四个人的生活费,这.....这.....还以后没有天理啊。就算是素烟每月给自己的分红很是可观,可这也不是这样用的啊。再说了,装修店面这些不也得要钱么?天啊,她这招惹回来的不会是米虫吧! “那他为什么可以在这里住?”南枫轩很是不满的指着离他们不远处的莫秋离。 “莫先生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可不一样。”柳墨染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可是能在那净凤楼的二楼上吃过饭的(净凤楼的二楼全是雅间,并且要在哪里吃上一顿饭光雅间的钱就够呛),那岂会没有地方可住?” “嘿嘿!!!”南枫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在哪里吃了几顿饭后就没有钱了么?” 柳墨染亦是合着他笑了笑说,“你这理由未免也编的有些荒秒了吧。” “我说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南枫轩有些生气的吼道,“一个随便在街上捡到的人,都可以让你如此信任,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柳墨染冷笑,信任莫秋离???呵,这其中怕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吧。 “你说你为什么可以吧?”柳墨染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信任你?我还能怎么信任你?”就算是看到自己被凌辱也不曾出手相救的人,要自己怎么信任。要不是他对自己还有些帮助的话,留下他?怎么可能?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那些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善良女主角。她信奉的真言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信任。”南枫轩那明亮的眼眸里满是落寞,“只要你现在说一句,我就走。只是很遗憾的是我没有这个荣幸能保护你了。” “你是在威胁我么?你以为我不敢是吗?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吗?”柳墨染甚是恼怒的对着他大吼。 “我可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说我没有这个荣幸罢了。”南枫轩低垂着眼眸,声音越发的低沉了起来。 其实他有什么错呢?不过就是呆着她的身边罢了,让时间重拾她对自己的信任罢了。可是时间才过去了几个时辰,自己居然就在这里乞求起了她的信任。 为什么会这样,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还以为只要能呆在她的身边就好。可是为什么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 “很好!”良久,柳墨染才压下自己的情绪。“算你狠,不过我会用我这一辈子的时间去防备你,去记恨你!”不管在怎样的气愤,她都知道。在没有弄清楚莫秋离的身份之前,这南枫轩是不可以离开的。 柳墨染那嘴角的冷笑似一把匕首,在南枫轩那死灰般的心脏上又一次狠狠的划出一道伤痕,并且血流不止。 不过这次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的心痛,不知是痛到麻木了,还是因为那三个字! 一辈子? 是真的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记恨自己么? 多好啊,一辈子自己都能在她的心里。要知道一辈子有多久有多长,一抹幸福的微笑自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可这抹笑容看着莫秋离的眼里却是分外的刺眼,他那双眼因为愤怒此刻正充满了猩红,还有他那修长的手指也因为愤怒而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只是现在的夜太黑,所以没有人看的清楚! 只是现在的他心太痛,所以没有察觉! 60 日出 耀修朝的清晨不管是在什么季节,都会带着些浓浓的雾气。虽然这样的浓雾不会影响到任何的气温上升或下降,可对于那些要很早起干活的人来说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 当然这里早起的人也包括柳墨染,只是她不是起来干活而已。所以这浓雾对于她来说是根本没有任何不方便的,反而她可能还要谢谢这样的浓雾,因为要是这样的雾气的话,那天边那个即将破壳而出的东西,又怎能凭空多一份神秘感呢? 只见她摸索着走向离自己不远处的梯子,并小心翼翼的不断往上爬着,最好还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细看下去,才发现她正坐着的正是那院子角落里的那颗大树! “你这是在干什么?”南枫轩的声音突然在树下响起。 柳墨染那刚坐稳的身子,被他这么一吓,到险些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我干什么要告诉你么?”柳墨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满的说着。 “你何时练就了这般本领,不用看着人也能对话!”南枫轩继续不紧不慢的问着,就算是她不愿意看着自己,那能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吧。 “我到想问问你,何时养成了这么八卦的嗜好!”柳墨染冷笑着,依旧不肯拉回自己的视线。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吧?”南枫轩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你没听懂是么?”柳墨染蹙眉,“我不想告诉你,就不想呗。” “那我很担心你怎么办?”南枫轩有些无奈的说着,这天才刚有些微亮就看见她从自己的房门里走出来。本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情,可是自己刚想回房的时候便看见她居然顺着梯子爬上了树。这树干虽然结实,可毕竟她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上面多少会有些不安全吧。 “呵,你是在说笑话吧。要是你说你担心我,我就告诉你的话。那以后你还是以担心为借口的话,那我是不是就要告诉你我何时洗澡,何时睡觉了!!!在说了,我......。”还没等柳墨染把话说完,她便觉得树干有些轻微的晃动。待她收回自己视线的时候,才发现南枫轩居然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你是觉得上次用看的还不够是么?这次你上来是想切身实践?”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和自己坐在树干上。脑袋里关于那段被“狗”咬的画面就会自动的浮现出来,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柳墨染的话刚一说完,南枫轩便整个人呆住了。那刚愈合的伤口,在一次被狠狠的撕裂开来。这一次居然没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有的只是冷,无边无际的冷。似乎要冷进他的四肢,似乎要冷进他的骨头...... 就这样两个人静默不语,一个浑身冰凉呆滞,一个满心厌恶,却对着远方很是期待。 天在这时渐渐的出现了一道红霞,很浅很浅可透过那雾气却显得越发的神秘动人。红霞的范围慢慢扩大,越来越亮。 过了一会儿,在那个地方出现了太阳的小半边脸,红是红得很,却没有亮光。而此时的雾就像是被舞台的帷幕一般被人拉着缓缓的向两边散去,而太阳则像负着什么重担似的,慢慢儿,一纵一纵地,使劲儿向上升。 到了最后,它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出现在了柳墨染的视线里,而此时的南枫轩也被这样的景色震惊到了。那颜色可是红的很是可爱,很是诱人。 一刹那间,这深红的圆东西发出夺目的亮光,射得人眼睛发痛。它旁边的云片也突然有了光彩,而先前的那些浓雾也全数消散不见。 “这等的景观也难怪你会花如此的时间!!!”南枫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很是赞赏的说着。 “要是可以我到宁愿睡觉。”柳墨染有些不悦的小声嘀咕着。这样的景色在前世她可是看的不少,只是前世的日出不会有这浓雾作伴罢了。说道这浓雾,她还真觉得有些奇怪。只要太阳一出来,它就能很自然的乖乖躲开,并且还能一下消散的无影无踪!莫不是这雾气也有灵性? “你不是为了这景色,那是为了什么?”虽然是很小声的嘀咕,可还是让南枫轩给听了去。 “关你什么事儿?”柳墨染不悦的起身准备下去,却不料腰间一紧竟然被他拦腰抱起飞身而下。 “要只是为了坐坐的话,那我想你也应该坐够了吧。”看着那瞪着自己的柳墨染,南枫轩只好放开那环住的腰。没想到只是这样轻轻的触摸便让他如此的不舍。 “你懂什么?”柳墨染不悦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转身走向了厨房。 “你不说,我要懂什么?”南枫轩有些不甘心的在她身后大声喊叫着。而柳墨染却没有丝毫要停下脚步为他解释疑惑的意思。 尽管是这样,可那一脸的不悦还是被苦涩所替换。 不说,是因为不知道该怎样说! 不说,是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了解! 好像是从知道小红是因为她而死的时候,她便再也没办法睡上任何一个安稳的觉了。每次都是会在半夜无缘无故的醒来就在也睡不着了,脑袋一片清醒! 水桃的身影依旧很是准时的出现在厨房的灶炉边上,“哟,这是打哪儿来的小姑娘啊!”一边说着,柳墨染还不忘一边用手袭击上水桃的细腰。 不过久经战场的柳水桃柳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细腰轻扭便成功的逃离了柳墨染的魔爪。 “我说,柳大爷你这烧火也得有个烧火的样子吧。”水桃头也不抬的继续说着。 “得,我就是一烧火丫头。还什么大爷不大爷的!”柳墨染瘪了瘪嘴坐在了灶旁烧起了火。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在她们的斗嘴中慢慢的消耗着,转眼一些清粥小菜就被柳墨染和水桃端上了厅里的桌子上。 叩叩叩...... 一连串的敲门声让柳墨染不禁大声的咒骂了起来,“谁啊,有病是吧。”街上的小贩都还没有开工,居然会有人来敲她家的门。这要是来应聘的话未免也早了些吧!!! “柳老板,早啊!”一开门,便有一张英俊的笑脸放大n倍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柳墨染一个没站稳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林.....林老板?”柳墨染诧异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么早来是?” “昨天不是和柳老板约好了的吗?”男子伸着头看了看屋子里面,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哟,没想到柳老板还这么客气。就算是我没有吃早饭好了,也不用特意为摆弄上这么一桌啊!!!”说罢,男子异常兴奋的越过柳墨染想饭桌走去。 而柳墨染却只有张着嘴巴在他身后看着他,“那.....那个......。”这男子未免也太好意思了点吧!自己是有见过脸皮厚的,就怎么招也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啊! 在一看那饭桌上,水桃已经被他那英俊的外表给俘获了。而南枫轩和莫秋离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就低头继续吃着饭了。 老天啊,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在怎么说他也算是外敌入侵吧,怎么一个个都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的。好吧,就算是他做的是自己的位置好了,就算是她吃的是自己的饭好了......等等,他吃的是自己吃过的饭!!! “那个.....林老板!!!”柳墨染有些尴尬的走到他面前,“你吃的那饭,似乎是我刚才吃过的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像是一颗炸弹被扔进了深水般,炸开了锅! 首先回过神来是水桃,只见她情绪十分激动的说着,“这.....这......这个是间接接吻!!!”好吧,她承认,这对于水桃同志的洗脑工作现在已经圆满的成功了。 其次就是莫秋离,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后就再一次的选择了埋首苦吃了起来!对于他的表现,柳墨染是给予很高的肯定的。这个时候做鸵鸟是很明智的选择,毕竟少一个人议论这件事总是好的! 接下来的就是那南枫轩了,只见他放下碗筷。很是愤怒的瞪大自己的眼睛指着水桃说,“你.....你再说一遍。”当然我们那很是可爱并诚实并对帅哥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水桃,便又在说了一次。然而让人想不到的就是,这南枫轩在听后又问了同样的话,而水桃同志也重复了同样的话...... 最后回过神来的就是这件事情的男主人公了,本以为她会很尴尬的站起来在说些什么。没想到的是,他是站起来了,只是他说的是,“啊,是吗?”而后他便又坐了下去,端起那碗事件的起因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好吧,他最后还不忘再来上一句,“不知道,是否还有呢?” —————————————————————————— 这个月青丝冲全勤哦,所以喜欢这本书的亲们可以放心的看,觉得不会断更。当然也不用担心下个月,因为......来耳朵靠过来!! 嘘,因为都不会在断更了的说!!! 呜呵呵呵......... (这章的名字青丝真的是想不出什么了!!所以......) 61 林辰 “不过才半天的光景,他们就这么熟悉了?”南枫轩有些不甘心的对着莫秋离说道。 “哦,是吗?”顺着他的视线莫秋离也看见了那不远处有说有笑的两人。 “你要不要也学他呀?”听着莫秋离那淡然的语气,南枫轩更是觉得有些气恼。 “我就不能这样说了吗?”莫秋离好笑的看着他,继续说着,“我又不像你,对她有意思!” “你......。”南枫轩逼红着一张脸,刚想要开口反驳就被柳墨染给叫住了。 “南枫轩,你能过来一下么?”柳墨染转过一张绚烂的笑脸看着远处的南枫轩,温柔的叫着。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反正南枫轩的额角就是在不断的冒着冷汗就是了。“有......有什么事儿么?” “能有什么事啊。”柳墨染用着那张热情不减的脸蛋继续的绚烂着,“这不林辰要回去了么,我正好也有点事要出去办,但你也看到了水桃的情况,她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应付过来这些,在说......。” “等......等等,谁是林辰?”这林辰要回去关他什么事啊! “你不会吧,林老板的大名都没有听说过?”柳墨染一脸惊讶的看着看着他,虽然她自己也是在几个小时前才知道林老板的大名。 “那你直接说有什么事情好了。”南枫轩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的看着她。 “嘿嘿......。”柳墨染傻笑的继续看着他,“你既然很是空闲,就帮我送送林辰呗!” “我干嘛要干这些,我又不是真的很空闲。”南枫轩一边不停地推脱着,一边不停地在脑袋里想着一个又一个的借口。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遗漏了一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柳墨染对他的态度,明明不管他做什么都十分厌恶他的人,居然会在现在对他巧笑讨好。说这是因为愧疚的话,未免也有些太荒谬了吧!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答案当然就是靠林辰那三寸不烂之舌了! 经过他那八卦的性格的深入探解,和一层层的抽丝剥茧。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就是出在那袖手旁观只中,当然他不会知道那袖手旁观的是什么?而柳墨染也没至于笨到那么的自揭伤疤!而接下来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就是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来说服她了,虽然最后的效果是很理想的。但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做。 难道仅仅是因为看见她在看着南枫轩的时候眼睛里闪过的厌恶和悲痛么?可就算是这样好了,自己也没必要干多管闲事啊!莫非是不想看见朋友不开心?可就算是很聊得来的朋友,但也只是才刚认识没多久啊,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呢?他无从知道,只能任由那丝疑惑在心底蔓延...... “那你告诉我你不是在这里工作的人好了!”说罢,柳墨染收起笑容。一脸很是认真额看着他,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好了。 “我又没有说什么。”南枫轩不满的小声抱怨着,“他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不会自己回家么?” “你说什么?”柳墨染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没听见就算了。” 看着南枫轩那一脸的小媳妇样子,柳墨染虽然脸上依旧疑惑不断,可心里却早就笑翻了天。隔着这么近自己会听不见么,只是介乎于想听见或者不想听见只见而已。当然,某人很是华丽的选择了后者。 “南枫兄不妨和我走一趟,这墨染怕是担心我是个骗子吧!”林辰有些好笑的看着柳墨染说道。 “骗子?为什么?”南枫轩依旧不明白。 “因为在下出价实在是过于便宜,本想着是交一个朋友的,没想到竟然让墨染误会在下是来骗取银两的了。”林辰有些失望的说着。 “不会吧!!!”南枫轩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一脸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的柳墨染,这小女子的心思也太奇怪了吧。既然昨天都找上别人的店了,都还是不肯相信! “你看我做什么,刚才我想事情去了,你们说了些什么?”柳墨染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继续装着无辜。 “我说现在我就去送林老板!”南枫轩一字一顿的放慢着自己说话的语速。 “不行,你既然都出去了那就多做一点事情也不为过吧!” 看着柳墨染又扬起了绚烂的笑容,一股寒意再一次从南枫轩的脚底冒起,直冲头顶! 62 不必如此 待柳墨染对着林辰说了一句稍等后,南枫轩便被她拉着进了后院的屋子里。 “我这里有些草图,你一会儿去找家好点的木工师傅给他看看,问问能不能做出来。还有就是到锦缎庄去给你找图上的东西,或者是看能不能定制出来。”说罢,柳墨染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一些纸张来。 “就只需要拿给师傅看就行了么,不需要什么特别注意的?”南枫轩有些不放心的问着。 “要是有什么特殊要求的,我都写下来了。你只需要拿给师傅看就好了。”说着,柳墨染把自己手上的纸张递给了南枫轩。 可南枫轩却只是呆站在原地不肯接过去,“怎么,让你跑腿心里不舒服了是么?”柳墨染拉过他的手,把东西塞给了他。 “其实你不必如此!”南枫轩语气落寞的说着,其实就是到刚才他才发现了柳墨染对自己的态度。 “什么?”柳墨染皱眉。 “如果你只是要做戏给外面的那个叫林辰的男子看的话,大可以找莫秋离。我想至少你在面对他的时候不会感到厌恶。”南枫轩自嘲的笑了笑。 “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做戏?”柳墨染不解,难不成自己想要从新面对他,想要放下对他的一切成见就是做戏? “我不介意当你的挡箭牌去帮你当掉那些意外飞来的情爱。”此时的南枫轩眼里除了落寞似乎再也找不到什么了,“只是,我介意那种被不再需要后你的态度的反差。当然我最介意的是因为我而让你感到不舒服。” 说完,南枫轩便独自走了出去。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柳墨染那有些气愤的急速呼吸声。现在的她似乎才能理解那些因为犯了罪被释放出来的人的痛苦。明明自己就已经有了那改过的心,可是那头顶上如影随形的“罪犯”二字,才是世人所看到的全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柳墨染就一直和水桃在一起细心的挑选着一个个来应聘的女孩。到了傍晚的时候,柳墨染才终于从那一堆的女孩子里面挑了四个出来。 “啊,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我可是长的比他们还好看。” ...... 一些没有应聘上的女孩子,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离去。似乎都在等着柳墨染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 “是想知道为什么是吗?”柳墨染轻笑,温柔的说道,“你们也不用灰心,这没被应聘上就没有呗。像你们这样出生富贵的大家小姐们,还至于一份工作么?在说了,你们要是觉得可惜了的话......。”说道这,柳墨染还不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站着的莫秋离和南枫轩二人。“以后新店开张,你们只要多多来就好了啊。” 说完,柳墨染还转过身来对着他们二人扬了扬手指,二人现实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扬起了一脸诱惑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来。 果然,那些女子很是受用。很快一个个就晕晕乎乎的狂点着头,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一定会来。 “只剩下你们了哦!”待莫秋离二人把那一群花痴送出去的时候,柳墨染这才对着那留下的四人说道。 见四人纷纷点了头,柳墨染这才又说道。“应聘的时候,我也给你么你说的很清楚了。要干些什么你们也应该都明白了是吧?” “嗯。”四个小姑娘异口同声的回答着。 “那好,明天你们辰时在过来吧。” “我.....我......能不能不来学习啊?”一小女孩小声的问着。 “我......我也是!”又有一个女孩说道。 “那你们能给我一个理由么?”柳墨染挑眉。 “因为,学习是没有工......工钱的,所以......。”一女孩很是难为情的说着。 “谁说没有啊?”柳墨染好笑的看着她们,留下她们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细心肯干,还有一点是因为她们的家庭状况。虽然她柳墨染不是什么大善人,可要是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了,她就一定会帮人到底。 “什么?”四个小女孩纷纷差异,这哪家店学习也能发工钱的呀! “一天一人10文钱,包两顿饭!”10文钱是绝对够一家三口一天简单饭食开销了,若是在节俭的,说不一定还会有剩下的呢? 这些全是柳墨染到了这耀修朝的经念而谈,别看这是皇城首都,天子脚下就觉得一定什么东西都很贵。可只要你善于发现,便能发现其实这耀修城还有一处僻静的菜市场,那里的东西其实能便宜到你想不到! “这......。” “我......。” “怎么......。” 四个小女孩明显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你们也不必如此,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柳墨染笑了笑后继续说道,“到了正式上工的时候,那可就不是按天数算的了哦。” “嗯,我们知道!”四个小女孩很是兴奋的点了点头。 —————————————— 本书中,所有关于货币钱银的兑换或者说使用都是没有依据的。都是青丝所想的,所有望亲们,莫要细究! 63 秀颜坊 在经过了一个月的白昼颠倒的洗礼后,某人的美容院终于在这天子脚下华丽丽的开张了。虽然没有那过多的宣传,可毕竟这个店以前也因为“闹鬼”而被宣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所以这新店开张也就不必愁没有客源。 然而这爆棚的客源其实也不全来自那件事情的影响,最重要的怕还是这店里的两个镇店之宝带来的效益吧! “要面带微笑!”柳墨染在南枫轩和莫秋离的背后小声的叮嘱着。 “呵......呵呵......,你是觉得我还能怎样笑的出来。”南枫轩咧着嘴咬紧牙齿一字一句的说着。 “那个......。”还没待柳墨染说完,莫秋离便也插了进来。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的工作范围好像仅只限于账房里吧?”莫秋离同样带着一脸的僵笑,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你们长了一副祸国殃民的脸。”柳墨染左顾右盼了一番后,再一次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在说了,这客人多我才能有钱给你们发工钱啊!难不成你们都想喝西北风不成?” “你这个无良的奸.....。”那个商字都还在自己的嘴里,南枫轩便被迎面而来的一位美女给缠住了。 “你们这‘秀颜坊’到底是做什么的啊?”那美女一脸无辜懵懂的样子挽上了南枫轩的手。 “这个我是可以为你解释的,我们这......。”南枫轩一脸堆笑为美女演说着。 看着他们二人走远了,莫秋离这才开口说话,“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你是想要把我们给卖了!” “看前面,你现在是在招呼客人!”柳墨染不满的看着那张转过来对着自己的秀脸,“我怎么就把你们卖了啊,这笑一笑又不怎样?” “不怎么样?”莫秋离挑了挑眉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认为只要我们的人还在,你就不算出售我们啊?莫不是你忘记了还有卖笑一说?” “你自己也说了,只是卖艺不卖身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柳墨染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呵。”莫秋离轻笑了声,“那南枫轩说你是奸商怕也是低估了你吧!你这人可比那奸商还要会精打细算。” “嘿嘿......。”柳墨染干笑着,在他的腰间重重的扭了一下。“我说我们不是哥妹儿么,你怎么也能计较这么多啊?” “得得,我不说了好吧。”莫秋离忍着疼痛揉了揉自己的腰,“你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你是觉得不太痛是么?”柳墨染轻笑着,准备再一次伸出自己的魔手。可莫秋离却像是后背有长眼睛一般,及时的躲开了! “我还不至于笨到这种地步!”说罢,莫秋离再一次扬起那灿烂的笑容像人群中走去。 “呵呵!!!”柳墨染心情大好的痴痴的笑着。没想到这一个月的时间下来,她不仅能和南枫轩解除隔阂,还成功的和莫秋离这个莫大书呆子打成了一片,成为了最好的哥妹儿!严格来说他们之间也可以称为姐妹吧!因为这莫秋离说不准就是一个古代的“玻璃”,因为有好几次柳墨染都发现他在偷偷的注视南枫轩,那眼神可叫一个痴情缠绵(好吧,她承认手的有点过了!可那眼神还真的就很不一样,至于怎样她还真说不出来!)。而且最终让柳墨染得出这个结论还是因为那一天...... “我说你整天对不对就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的。”一大早南枫轩就和莫秋离在饭桌上开了火,“要不然就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 这缘由就是柳墨染因为要找莫秋离说些事儿,可多想那个时候他才刚起床。一推开门,便看见他还在穿衣服。本来这就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在现代柳墨染可是见多了没穿衣服的男人,更何况他当时还穿了亵衣。柳墨染当然还是把自己要交代的事情说了后才出去,可就是这件事情便触碰了他的底线,才导致他在饭桌上不停地对着柳墨染思想教育,才导致南枫轩的帮腔。 “你......。”莫秋离涨红着一张脸,伸手指着南枫轩半天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莫不是说你还穿着衣服被人看了,就算是看光了你,吃亏的也不会是你!在说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就拉开了南枫轩对他的洗脑工程! 就这样,南枫轩用了一个小时完成了柳墨染用了十多天都完成不了的洗脑工程!除了佩服外,柳墨染能想到的就是莫秋离为爱情改变了...... 直到莫秋离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想起,她才从自己那段添加的幻想中醒来! “什么事?”柳墨染有些不悦的看着他,毕竟自己幻想的那段还没有结束就被打断,这恼怒是一定的。可在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的时候,柳墨染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远处有一群五颜六色的东西正朝这边走来,“你先去忙得得吧!”柳墨染说罢对着远处挥了挥手! “墨染!”秋花似乎是最先看见柳墨染和她们打招呼的人,于是乎她也很是兴奋的大声喊着。 当然同样兴奋的还有柳墨染,可担心也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脸上。因为柳墨染在她们一群人里来回的找了个遍也没看见春月的影子!!! “后面,等你!”柳墨染用口语对着秋花说着,在看到她那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后才向后院走去。 “怎么,前面就不能接待我们了么?”刚在柳墨染的屋子坐下,秋花就有些不满的发着牢骚! “什么呀,你不是也看见前面的人了么?”柳墨染一副委屈的样子继续说着,“我这可是专门接待你们的呢,还嫌弃!” 看着柳墨染那一副欲哭的样子,玉不忍心的说着,“染姐姐,秋花姐姐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是啊,是啊!”兰,梦,善纷纷点头附和着。 “我说你们傻不傻啊,就她这么厚的脸皮,我到想看看她怎么给我哭出来!”秋花带着一脸期待的看着柳墨染。 “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就还是不上当呢?”柳墨染有些抱歉的对着四姐妹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变呢?” “哟,瞧你这话说的。你能变成什么样啊,还不就是脸皮变得越来越厚!”说完,秋花捂着自己的嘴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春花大姐,我说你怎么还敢笑啊!!!”柳墨染故作惊讶的说着。 “我为什么不能笑?”似乎是被柳墨染的表情给唬住了,秋花止住了笑,认真的问着。 “你难道没有感觉么?”柳墨染的语气更是惊讶,“你眼角的皱纹刚才不是夹死了一只苍蝇么?”说完,柳墨染就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你这死丫头,捉弄我是吧!”秋花扬起一脸的淫笑,张开她的魔爪准备对柳墨染上下开工! 可她的奸计还没有得逞的时候,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柳墨染,外面出事了!”莫秋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什么事?”柳墨染刚把门打开,便听见屋子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吸气声!当然她们有这样的反应很是正常,不过现在的柳墨染可是没办法想这些。 “水桃,在外面被人打了。南枫轩,还在......。”看着她脸上那逐渐布满的寒冰,莫秋离很是聪明的闭上了嘴! “秋花,我先出去看看。”说罢,不等她的回答,柳墨染便走出了房间。 这才开张的第一天就有人来闹事了是么?她到想见识见识! “你打了人,就应该道歉!”水桃的声音哽咽着。 “我道歉,你也不看看我的脸,就是用了你们这个什么补水面膜,你看我的脸上现在都长了些什么?”一个女子尖酸的说着。 “哦,是吗?”柳墨染拨开围观的人群,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的说着! “你又是谁?”女子淡淡了看了柳墨染一眼后问道。 “怎么,你打人不就是想把老板找出来么?”冷笑继续肆无忌惮的在柳墨染脸上蔓延,“所以我就出来了啊!” 在看见她脸上的笑容的时候,南枫轩皱着眉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把事情闹大,毕竟今天才是开张的第一天,没必要损了名声。 显然南枫轩想到的柳墨染早就想到了,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后,继续说着,“现在你有什么事情就可以告诉我。”但是,水桃被打她就没有办法容忍。 就算是失去这才刚开始的一切,她也不在乎...... ———————————————————————————————————— 天气似乎越来越冷了,亲们要做好保暖工作哦!!! 今天的文就到这里了,青丝似乎是感冒了,头很疼的说!!! 呜呜....... 看来又得去打上一针了,其实真的很痛的说!!! 明天依旧会准时奉上一更,求收藏,留言!!! 64 种下祸根 那女子显然是被柳墨染脸上那不经人世的冰冷给吓住了,只见她怔怔的盯着柳墨染,半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倒是四周围看的那些女子被这样的气氛弄的失去了兴致,有的人更甚抱怨了起来! “你是老板?”被周围的抱怨声拉回思绪的女子,一脸怀疑的看着柳墨染。 “正是!”柳墨染脸上的冰冷丝毫未减。 “莫不是你们老板瞎了眼睛,居然让你这样一个小丫头片子来唬弄我!”女子不悦的轻笑了起来,“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傲慢在这个女子的脸上肆意的蔓延着。 “姑娘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柳墨染收起一脸的冰冷,浅笑着。不就是一个有些刁蛮的富家千金罢了,“不过看姑娘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到和我的年纪相仿,为何我就成了丫头片子呢?”自己的说的每一句,虽然不算是客气,倒也不蛮横。她就不相信他敢把事情闹大!再者说,这里有这么多人可以作鉴证,就算是把事情闹大,这理不也在自己这边么?到时候,怕就不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了!!! “闭嘴!”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就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你要是在不叫你老板出来,看我不缝上你的嘴!” “姑娘切莫动怒!”柳墨染轻笑着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我已经说过我就是老板,只是你偏不愿相信。那我可就没有......。”话音未完,柳墨染便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眼前飞过,待看清楚的时候,柳墨染的脸上已然出现了无根手指印! “你要是在多说上一句,我定缝上你的嘴!”女子不悦的看了看自己微红的手掌,“贱民就是贱民,这皮肤竟如此粗糙!” 柳墨染强压下脸部带来的怔怔刺痛,寒着一张脸,刚要还手。那女子的手掌便有向着她的脸扇了过来! 突然,柳墨染只觉眼前一黑。才发现莫秋离已挡在自己的面前,并抓着那半空中女子的手一甩。那女子竟险些有些站不稳! “素闻,赵初念,赵小姐天资动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罢,莫秋离露出他那副招牌的倾城笑容对着那女子微点着头! 闻言,柳墨染瞪大了双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莫秋离。嘴巴张了又合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就他说话的这内容,这语气......莫不是看见了那说话之人,要不然她定会认为这是南枫轩又在调戏谁家的漂亮姑娘了! 可惊讶过后,柳墨染又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这莫秋离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循,毕竟他是经过南枫轩言传身教了的,再不济也差不到哪里去! 在说了,他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吗?这要想先引起南枫轩的注意力,这学习他的一举一动也不算过分的啊!只是没想到他最先学会的倒是怎样调戏姑娘...... 突然柳墨染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莫秋离居然在南枫轩的不断调教下,很是成功的从一个弱弱的受变成了很是男人的攻!!!当然,南枫轩自然而然有攻转成了那小鸟依人的受,并且他们...... 头顶传来的疼痛拉回了柳墨染那越飘越远的思绪,她不满的抬起头瞪着身旁的南枫轩,这正是关键的时刻居然被人打断这怒火当然要冲着始作俑者发了。而南枫轩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般,很是无辜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于是乎,某人只好打消了那找他报复的心里。 不过,片刻四周围看的女子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她就是赵太师的女儿啊?”一女子小声的惊叹道。 “是啊,不过怎么看也不觉得姿色过人啊!”随后又是一女子的独白,虽然她的音调很是低沉,可还是入了大家的耳朵。 ...... 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渐渐消退,可每个人的心里却对那女子产生了一份畏惧。谁都知道,这赵太师可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要是他的一个不顺心,要你死你就得死! 柳墨染吞了吞口水,接收着从四周纷纷传来的同情目光!心里很是庆幸被莫秋离给拉住了!这俗话说的好“不怕比有钱,就怕你有权。”要是自己刚才没有被拉住,还了手的话。那后果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不管自己占了多少的道理,还是没有办法和官老爷说的清楚啊。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太师施压,那些小官还能怎样做啊!!! 其实自己要是一个人的话,倒还真的就不在乎什么了。不就是一条命么?拿去便是,自己正好到地府去问问阎王。这无故的穿越到底是什么情况,说不住阎王因为愧疚,还能在那地府帮自己弄个一官半职的呢! 只是现在她的身上系着的可是7条人命,只要自己一出事,这店里的人难保不被牵连在内!这要她该如何是好!!! 赵初念听了莫秋离这话,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的恼怒了。“你是在嘲笑我么?我的脸已经这样了,你也说的出天资动人这四个字!!!”因为愤怒,赵初念那原本就红肿的脸越发的娇艳欲滴了! “赵小姐,这话听起来好像也有些道理!”莫秋离很是诚恳的点了点头。可站在他背后的柳墨染却有些要晕倒的感觉。这人会不会太老实了点啊,在说了这话好像怎么听着都觉有些不对啊!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你在嘲讽我是吧!”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居然沉默了。赵初念只觉得像是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正在往她的头顶上冒着,“你这贱民,好生大胆。看我今天不要你的命!” “我的命,你自然是可以轻易的取去。”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服,莫秋离一顿。把手伸到背后拍了拍那只纤手,示意她放心。而后继续说道,“我只要在你取我性命之前,说清楚一件事情便可!” 赵初念大声的怒喊着,“命都快要没了,你还有心情干别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副置生死于外的淡然表情她就是忍不住要想要大声喊叫。她就没见过那个男子向他这般,死到临头了想的不是求饶...... “正好这里人多,倒也省下不少的事情。”莫秋离依旧挂着笑容说道,“赵小姐你这脸会弄成这样,我决不是我们店里的东西出了问题。怕是赵小姐你误食了落花花粉吧!”说罢,莫秋离再一次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 “还以为你想干什么。”赵初念嘴角骄傲的上扬着,“你莫要再为这店狡辩了,这落花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么?”赵初念震怒,她还以为这个男子不太一样。不过也是一撒谎骗人之辈。 “为了她这样一个丑陋的女子,你也觉得值得编出这样一个谎话!”赵初念冷笑着问着他。 “赵小姐多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莫秋离苦笑着。 “事实???我堂堂太师傅岂会种这样下贱的毒花。”赵初念怒喝,这男子居然为了那丑陋的女人这般的羞辱自己,着实可恨。 “这要是问出处,我就不得而知了。”莫秋离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倒是说过中了落花的人,是不宜在通风后人多的地方走动的,要不然那浑身红肿难耐先不说,怕还得长上赵小姐脸上的这种痘痘吧,要是溃烂的话,怕......。” “够了,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吓到了我么?”赵初念有些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人群中却突然钻出一个娇小的丫头来。 只见她在赵初念的耳边不停地说着些什么,赵初念便脸色大变的大骂了起来,“你这死丫头,什么不好好学。偏要却学种花,要是我的脸好不了了,我定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小丫头,瞬间跪倒在地。不停地对着赵初念磕着头! 四周的人不禁都倒吸了口凉气,这女子怎生如此歹毒!好歹那笑姑娘也是自家人啊,那额头怕是早就磕出了鲜血了吧! “还不走,嫌不够丢人是么?”赵初念一脚踢在那自傲丫头的腹部。 “是......是!!!”那小丫头强忍着腹部和额头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赵初念的身后,不敢多发一言! “等一等!”莫秋离轻笑着喊住了那正经过自己身边的赵初念 “你还想怎样?”赵初念不悦的转过头来,“我已经饶了你的性命,莫不是你还想......。” 啪!!! 那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一个耳光扇来哽咽在了喉咙...... —————————————————— 木有留言呢??? 你们就是青丝的动力啊,呜呜....... 动力快速速的来!!! 65 亏欠一生 柳墨染呆愣在原地,那像是被人掐住喉咙而导致呼吸困难的感觉让她逼红了脸!周围的人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死寂, 那是连空气都不愿意飘动了的寂静! 柳墨染侧着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南枫轩,他居然还一脸赞赏的对着莫秋离点着头!天啊,要是莫秋离不动手的话,是不是代表他也会替补上呢??? “你......你.....你敢打我!!!”赵初念的声音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感觉,瞬间提升了几个音调。 看着她那本就红肿的来越发的红了起来,柳墨染还是有些不肯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她自己也是很想甩她一个耳光,但那毕竟被很及时的拦住了啊!本来还以为莫秋离可以很理性的解决掉这个问题,没想到的是,问题倒是解决了,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到了最后他居然如此不理性!不是什么都处理好了么,现在这样又是干什么??? “我不是想要打你,只是......。”那还没有说完的话语,就被赵初念愤怒的打断了! “呵,你都已经动手了,还想狡辩说不想打我!”委屈瞬间溢满她的眼眶,她不知道甚至不明白。一个这般温润的男子,怎么会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就算是自己刚才说要他的性命,他也不成发怒,可现在...... “我只是告诉你,有些东西是需要还的!”莫秋离一脸冰冷的说着,“人人都是平等的,不要认为自己有钱有权就可以高人一等!” “你少在这里给我讲道理。”委屈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你不就是为了你后面的那个女人不是吗?不就是因为我打了她吗?” 莫秋离看着她的泪水,竟觉得有些好笑。他可不认为一个犯了错的人,能流下眼泪就是会悔改。“你打的有岂止是她。”毕竟她眼底的那抹恶毒还是依旧那样强烈,“不过我到是为了她!” 站在莫秋离身后的柳墨染浑身一震,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很快被蒙上一层水雾。模糊中,莫秋离,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这个为他当掉风雨的男子...... 这所有的所有都让她想起了那个男子,那个不在需要自己的男子,那个叫沈若枫的男子,那个......可是这一次,想起他的时候心却已经不会在疼痛了,只是泪水还是会决堤罢了!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嫉妒瞬间蒙蔽了她的心,没想到只是她一时的气话。带来的确实那样严重的后果...... 如果她早就知道的话,如果她不那么任性的话,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 待赵初念走后,那些围看的女子也觉得没有什么兴致便都散去了!好好的一个开业却落得这样的收场。 第一次,柳墨染为了那钱银开始操心。第一次,她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可以担负这么多人的以后么?第一次,她竟如此这般的的无措和慌张! “别担心了!”春花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柳墨染一脸苍白的看着秋花。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你,放心好了。谁都知道她说的是气话,就算她又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抓人去杀头吧!”秋花皱着眉,很是心疼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心里有感觉不是这样的!”柳墨染哭喊着,“全都怪我,要是我好好的认个错。或者听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话,要不然我......。” 在莫秋离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一脸泪痕的柳墨染。她那哭道嘶哑的声音,像一把利剑重重的划过莫秋离的心房。那一句句的认错,那一句句的软弱更是让他震惊。他很怀疑,眼前这个无措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柳墨染...... “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你不要自己一个人瞎想。”莫秋离带着满腔的温柔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对不起!”柳墨染弯着腰对着那陆续进来的人说着,“是我害了你们。” “能有什么啊!!!”南枫轩一脸笑容的看着她,“不就是没有了一个店么,就至于让你这样?” 南枫轩的玩笑似乎没有能让柳墨染高兴起来,“你知道的,不是一个店,不是一个店!”泪水再一次决堤,划过那苍白的小脸。 “有什么啊,要是那女子真的找来了,我们跑呗。来个浪迹天涯,怎么样?”水桃微笑着询问着大家的意见。 “跑???”柳墨染用手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慌忙翻出自己的钱箱。“良,辰,美,景,你们过来。” 四个女子很是不解向柳墨染走过去,她们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还无措的柳墨染,这一秒却可以这般冷静。 “这名字是我给你们取的,当时也就图个客人叫着方便。但是现在,你们都不能在用这个名字了。”柳墨染很是镇静的说着,“这里有些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你们必须要拿知道么?”看着四人很是不情愿的样子,柳墨染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我们便不再认识。你也从来没有在我们这里工作过!”说罢,柳墨染把钱塞到她们的手上叫水桃赶她们出去。 “南枫轩,莫秋离希望你们能帮我好好照顾水桃。”说罢,柳墨染将所有的钱全递给了他们,“你们最好躲起来,我想他们要是没看见人,最多也只是做做样子到处找一找便会罢休。等过一阵子,这件事情淡了的话,你们就是可以过自己的生活的。不过就委屈你们暂时先躲一下了。”说罢,柳墨染对着他们弯了一个90度的腰表示歉意。 “你们也快走,我想依那大小姐的脾气,说不准已经带人来了。” “那你呢?”秋花很是犹豫的说着。 “你先不要管我,你们快走,要不然我们就连朋友也不要当了!” “怎么,你是想当英雄么?”莫秋离一脸愤怒的看着她,“你是要为我去牢房是吧!” 柳墨染低头不语,他说的确实是自己所想的。 “呵,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突然莫秋离大声的骂了起来,让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南枫轩也感到十分诧异。“你凭什么替我受罪,你又有什么资格代替我!” “就凭我是你老板,我就有资格。” “那又怎样,你觉得你这样可以换回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很是伟大是不是啊?”愤怒在他的脸上肆意的扩散,“说到底你就是个懦夫,平时说的怎样的大义凌然,到真的发生了事情了呢?你想到却是怎样让自己背负的东西少一些,怎样让自己不那么内疚。” “我们都知道你很都胆量,你什么都不怕,不在乎!可是,你觉得我们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就不会内疚了么?我很是怀疑,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莫秋离冷笑着不再去看她。 “如你所说,她不过就是想让我们在以后的生活里都过的不舒心,都要一辈子内疚,而且每个人的身上还都得背上她的一条性命和人情!”南枫轩微笑着附和了起来。 “我就是自私,我就是这样想的怎么样!!!”柳墨染愤怒的说着,“既然被你们揭穿了,我就直说好了。我就是一个懦夫,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那又怎样!!我本就负担不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我害怕,我害怕可以了吧!” “留下来也只是多一个人送命而已,何苦呢?我已经没办法接受在有人因为我而丧命,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连累了很多人,我想要解脱可以吗?” “当然可以。”水桃微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麻烦请你带上我,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你的生命才刚开始绽放,怎么可以这般轻易的放弃呢?”柳墨染愤怒的抓着水桃的肩拼命的摇晃! “那你呢,不也是一样?”水桃抱着柳墨染痛哭了起来,“我只是想在下一世还能遇见你而已,让我和你一起吧!” “何必这样不舍呢,你们都跟我走吧!”突然一大群衙差涌了进来,那为首说话的人穿的是官服! “哟,就我们这几个人还劳烦县太爷亲自跑一趟啊!!!”南枫轩轻笑的看着那官服男子。 “少给我废话,都带走!”官服男子不悦的瞪了南枫轩一眼后,带头走了出去! “看来我注定要欠你们一辈子了!!!”柳墨染轻叹! 泪, 顺着脸颊再一次无声的落下了。 本以为可以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可现在她却......要不是因为怀疑莫秋离又怎么会把她拉扯进来呢?要不是想要利用南枫轩自己又怎会留下他呢?要不是因为害怕孤独和自己的自私,又怎么让水桃...... 一直都以为在这朝代可以开始新的人生,所以自己每走一步都步步为营。却不想因为自己的脾气,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居然走的每一步都步步惊心...... 66 入狱 昏暗的牢房里充斥了浓浓的血腥味,耳边那凄惨的吼叫声让柳墨染毫无睡意!这个声音该是那个隔壁牢房刚被拖出去的那个男子吧! 柳墨染轻笑,莫非这就是他们的命。起身,轻轻的把那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去。满脸疼惜的看着水桃那睡熟的脸,那紧皱的秀眉是因为在担心么?她不知道!!! 站在那唯一的一扇小窗户前,看着那似水的月光肆意的洒在自己身上竟觉得异常的冰冷!如果现在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的话,那她势必要逆天而行!!!如果现在的一切都是命运轮回的安排的话,那她便要扭转这乾坤。尽管这代价是她没有办法想象得到的...... “在干什么?”耳边传来莫秋离那温柔的声音。 “月亮啊,要不然还能干什么?”一抹笑容绽放在她的嘴角。 “我知道你是在等!”莫秋离很是满意的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了闪过的惊讶。 等?没错,她是在等。 等一个人,等一个希望,等一个或许有能力逆天的人! “你在害怕什么?”莫秋离握住她那轻颤的手,那冰冷的温度让他震惊。 害怕?她在害怕么,怎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在想要是那人也没有办法的话,那她......那她...... 或许还有一个希望,要是让他去挟持赵初念应该不是问题吧,到时候...... “是你在害怕吧。”柳墨染轻笑着抽回了那被他握住的手,侧着头看着他,“放心好了,我一定能让你们安全的。” “我不......。” “你还不去睡么?”柳墨染温柔的打断了他的话。 “皓月当空,岂有冷落佳人之理。” 柳墨染一愣,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真的很想知道,何时你竟然得到了南枫轩的真传!” 莫秋离尴尬的看着柳墨染笑了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休息吧,说不定还得要要你们帮忙呢?”柳墨染忍住那想要狂笑的冲动,深吸了口气说道。 “帮忙?”那靠墙而卧的南枫轩不知在何时也悠悠的醒来。 “吵到你了?”柳墨染转过头去,小声的说着。 “知道就好,那还不快睡觉!”南枫轩不满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于柳墨染的回避,他也不再多问。如果到时候真要自己帮忙的话,她自然还不在提起。 “要是能睡的着就好了!”柳墨染轻叹一声,在次看向那皓月。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会是认为我还护不了你吧!”南枫轩微笑着走到柳墨染的身边。 似水的月光肆意的南枫轩的俊脸上蔓延,那一脸的柔情竟让冰冷的月光也变得有了些温度。一抹似有似无的苦笑在他的嘴角上扯出一个好看的幅度。那在月光下越发晶莹的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仰望夜空的秀颜...... 不知是月亮的偏心,还是因为莫秋离太过耀眼了。那月光竟然没有在他的身上投下任何的光亮,隐于黑暗中的他不知道是否也渴望那光亮呢?他那双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此刻正专注的看着那秀颜,尽管那半面秀颜上有着一条丑陋的疤痕,他也不在乎。 若是此生都能这样注视着她该有多好!突然冒出的念头让莫秋离一怔,慌忙的收回了视线。 夜晚的寂静是嫦娥的无声哭泣,还是吴刚默默的爱恋。那她呢,这寂静的夜晚是她对命运无声的哀叹,还是她默默等待那反抗之力的到来...... “这个人你们不能去看!”远处传来了狱卒的怒喝声,赶走了柳墨染的睡意! “这只要您不说,又有谁知道呢?”一清脆的小女孩子的声音在这腥臭的牢房里显得有些突兀。 “这......那你们的快一点!” 柳墨染轻摇着头,那狱卒的妥协声听在她的耳里竟异常的刺耳。她知道那狱卒这次必定有赚了一笔! “就是这里,你最好快一点!”狱卒说罢便离开了。 “柳墨染,柳姑娘在这儿么?”狱卒带来的小女孩轻声的站在牢房外询问着。 闻言,柳墨染有些惊讶的抬起了头。那小女孩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倒是清秀。可在柳墨染的记忆里,她好像并不认识这样的女孩子吧! “你是?”柳墨染戒备的看着她。 小女孩怔怔的看了一眼柳墨染后,对着她欠了欠身,“奴婢双喜,是替我家夫人来带话的!”她压低着头,轻声的说着。 “你家夫人?”明白她的意思后,柳墨染亦压低着声音和她对话。 “我家夫人说要是姑娘有不相信的话,就让姑娘看这个,姑娘就会明白了!”说罢,双喜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根玉簪。 接过玉簪,柳墨染竟有些呆愣。这簪子是她送给春月的,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这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构思出来的。 “你家夫人说了什么?”柳墨染皱眉,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 “夫人本欲来看姑娘,可夫人现在却有些不太方便。所以让奴婢来告诉姑娘,一切放心,有她在。”双喜说罢,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才作罢。 柳墨染一怔,问道,“素烟姑娘可和你家夫人在一起?”看着那突然沉默的双喜,柳墨染竟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告诉你家夫人,我自有办法,叫她们想办法告诉花满楼的花蝴蝶我在这里的事情就好!其它的都不要在想!”说罢,柳墨染愤怒的大吼了起来,“怎么样,看见我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 “哼,看到你死我才能高兴!”看着柳墨染那示意的眼神,双喜也很是聪明的配合着演起了戏来。 “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你垫背。”柳墨染从那牢门上伸出两只手,狠狠的掐着双喜的脖子。“哈哈哈......。”一连串的死亡笑声让那在远处偷听的狱卒一惊,只见他慌忙跑过了,极力劝阻。可柳墨染就像是发疯一般,就是不肯放手。直到那狱卒拿出鞭子狠狠的抽在她的手臂上,她才罢休! “记住我说过的话,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柳墨染瞪大这自己那猩红的双眼,拼命的嘶吼着。 双喜的背影已僵,随后快速的跟着那狱卒出去了。 泪,毫无预兆的突然滑落在她的脸颊。她慌忙的用手背擦拭着,她不可以哭,不可以...... 那狱卒带着双喜出去后,很快的便折回来了,并带着穿着和她同样衣服的男子。 “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说罢,他便打开了牢门,扬起手上的鞭子便要落下。 “住手!!!”水桃也像是拼了命般向那狱卒扑去。却在刚要触碰到他的时候,被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倒在地。 “死,你们都去死......。”听着那一声声皮开肉绽的声音,柳墨染突然挣脱开狱卒的钳制。并顺利的从他腰间拔出他的佩刀,毫无规律的挥舞着。莫秋离和南枫轩对看了一眼后,正欲帮忙。却发现她眼底的乞求,是那样深那样浓。他们只好僵硬在原地,看着她是怎样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来保护自己的...... 自责和心疼竟在这个时刻如那潮水般的向他们袭来,那疼痛竟像是一个个细小的蚂蚁般,不停地不停地啃噬着他们那一寸寸皮肉,一寸寸骨头...... 她知道自己做是徒劳的,因为很快便会有一大群狱卒赶到,到时候她便只有素手无策!她不让他们帮忙,不是不想而是没必要!莫秋离根本就不会武功,来帮助自己的话最多也就是像自己这样乱砍一气,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当然南枫轩是会武功,但是至于他是不是很能打的话,她就不知道了。但就算是他很能打好了,但也不可能在带着三个累赘的情况下以一敌百吧!!! 反而他们这一闹会惹来更多的狱卒或者是衙差,到时候大家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但这是她不允许的。她可以放纵自己死去,却没办法让他们丢掉性命! 水桃蜷缩在地上看着柳墨染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竟觉得全身冰冷。身上那一条条裂开的口子,不断的渗着鲜血,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撕裂了一般,痛到了麻木...... 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的冲动的话,她是不是根本不会如此疯狂;如果自己能够看见她眼底的拒绝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带走;如果...... 空荡荡的胸口只剩下寒风在不停地刮过,留下一阵阵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 最近青丝的工作比较忙,可能在更的文中有些错别字。还希望亲们能帮青丝提出,青丝会一一去改! 67 滑胎 痛,不知所措的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 鼻尖传来的铁锈味,和那浓到有些化不开的血腥味。竟让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记忆如那潮水般翻江倒海而来!!! 她忘不了小红是怎样死的,她忘不了小红是因为谁而死的,她忘不了......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不是还很厉害么”那带头的狱卒一脸阴狠的用手钳住柳墨染的下颚。 “不过你倒是还有点骨气!”狱卒甩开她的下颚,眼里带着些赞赏的看着她。明明就被打的遍体鳞伤了,可居然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这样的傲气怕是让许多男子也比不上吧,但欣赏是欣赏,他也不敢不动手啊。那在自己身后坐在太师椅上的县老爷的命令又有谁敢不听呢? “你还磨蹭什么,继续给我打!”县老爷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听起来竟有几分地狱的味道。 条沾着盐水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在柳墨染的身上绽放着,它们像一朵朵食人的丑恶花朵般讥笑着吞噬着柳墨染身上那一寸寸血肉...... “大人,她已经晕过去了!”狱卒停下手下的动作,谦卑的回禀着。 “把她放下来,丢进牢房,不要让她死去!”县老爷有些不屑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正欲离去,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必要的时候给她一些药。”要是这小丫头死了,他这头上的乌纱怕就难保了吧! 虽然赵太师有交代过要好好的“照顾照顾”他们,可同时也有说过留下她们的性命等赵小姐处置。这要是真把她弄死了,那后果...... 水桃惊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她不明白那些狱卒为什么要把这快死的人丢到他们这里来!难道是为了警告他们吗??? 看着她浑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好皮肉,水桃不禁心里一怔。她......她.....不会是...... 一只苍白颤抖的手缓缓的撩开那一头杂乱的青丝,当那张秀脸完全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竟直直的晕倒在地。 黑暗中柳墨染觉得自己的小腹不停地绞痛着,这种痛像是比那浑身伤口的痛还来的剧烈,却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拉扯自己的内脏一般....... 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痛......。” 坐在她身边的南枫轩突然像是绷紧了神经一般,越发的小心翼翼的为她的伤口上着药。而莫秋离便在她的耳边温柔的安慰着她。 “一会儿就不痛了,上了药就会好了,乖!”莫秋离用手轻轻的摸着她的青丝,这样的伤是该要受怎样的痛啊! “怎么了?”莫秋离有些疑惑的看着南枫轩的停顿。 “这些伤还是等水桃醒了让她弄吧!”南枫轩有些尴尬的说着。 莫秋离愣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也只能这样了,至少大部分已经上了药了。” 南枫轩对着莫秋离轻点了一下头后便不再说话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面前,他却无能无力...... 第一次他的眼底泛起了浓浓的杀意,第一次他不想去分辨好人与坏人,第一次他只想杀人,纯粹的杀人,杀掉那些对她动过手的人...... 小腹那撕扯的疼痛越发的剧烈了起来,迷迷糊糊中她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体内滑出一般。那种感觉是她不知道该要怎样才能形容的,她拼命的想抓住一点东西,却到头来什么也抓不住! 渐渐的柳墨染的意识恢复了正常,那种疼痛也越来越剧烈,越来越清晰。她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两个男子,薄唇轻启,“痛......。” “怎么了?”莫秋离率先回过神来,眼睛注视着柳墨染紧张的问着。 “小......腹很痛。”柳墨染艰难的回答着。 “怎么会这样?”南枫轩焦急的从柳墨染身边站了起来,快速的跑到牢门边对着那站在不远处的狱卒大声的喊着,“快去找个大夫来,快!” 那两个狱卒先是一惊,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拔腿就往外跑!不一会儿,便看见他们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过来。 中年男子吧手指搭在柳墨染的手腕处良久,才收回手,微微叹了口气。 “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南枫轩有些着急的问着。 “素体虚弱,气血化源不足,胎失所养。胎儿是保不住了!”那中年男子咬着头,不停地叹息。 “你说......胎......儿。”南枫轩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待看到那男子点头后竟跌坐在了地上。 莫秋离眉头紧皱的看着柳墨染,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随后很是镇定的询问了那男子一些要注意的东西后,便拿着他开的药方递给了那两个狱卒。 “这......怕是有些不妥!”那两个狱卒倒不知怎样推脱,但又不知该不该接住! “有何不妥,县老爷既然能送一个大夫来,难不成会不让你们去拿药!”莫秋离冷哼着将药方扔给了他们,继续说道,“这大夫的话,你们也听见了,那还不快去告诉县老爷。这若是迟了的话,她丧了命。你家县老爷怕也难保其命吧!” 两个狱卒听了莫秋离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便急急忙忙的向县老爷报告去了。 “呵呵......呵呵.......。”一连串的笑声自柳墨染的嘴脸溢出。她居然怀了孩子,怀上了那个变态男人的孩子。 这是对她的讽刺么,还是上天对她想要逆天的惩罚?她不知道,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四周十分的安静。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去了,因为那原本撕裂的疼痛在此刻竟然化为了乌有。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很轻很轻,像是飘在云端一般。于是她便安心的睡去了...... 夜,如期的来到了! 带着那覆盖天地的黑暗,来临了! 带着那冰冷的寂静,来临了! “你很介意是吗?”牢房里两个男子站在窗户前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发呆。柳墨染已经被带到另一个牢房里去了,同去的还有那一直昏睡的水桃。 “你很介意是吗?”看着南枫轩的沉默,莫秋离再一次问起了同样的一句话,可这话却又像是在问他自己一般。 “你觉得我介意吗?”南枫轩依旧望着夜空轻笑着说道,“我怎会介意呢?” “是吗?”莫秋离听着他那隐忍的语气,竟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不介意回事这样吗? “我只是恨。”南枫轩咬紧牙关愤愤的说着。 “恨,恨什么。”莫秋离不觉的呲之以鼻,“是恨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事么,还是恨你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南枫轩收回自己的视线,冰冷的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握紧的拳头在紧挨着他的脸半毫米的地方停下来。 “你不会懂的!”他落寞的说着,这本就黑暗的夜空也因为他的落寞而被渲染的更加的漆黑了起来。 他恨,恨的心脏又开始撕裂的疼痛起来了。 他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是他就是恨,恨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她入狱了这么久,那个男人竟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那个男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我不会懂?”莫秋离轻笑了声不再理会他。 自己不懂是么?那便不懂好了,有些事情弄的越清楚自己反而越迟疑!不懂其实才是最好的,就这样一直不懂下去好了,就这样一直到最后...... 这一夜,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人去细想。 这一夜,有太多的改变正在发生。 柳墨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过后的事情了,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结疤了。她轻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县老爷到底是有多害怕自己会死掉啊!这高床软枕的地方居然会是牢房,而且每天还有丫鬟伺候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可她在转念一笑,自己要是继续呆在这里的话。那花蝴蝶就算是来找自己了,怕也有些不好谈事情吧。 起身她有些焦虑的在牢房里来回的踱步,不知是否想的太过专心了,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ide牢房里面来了客人...... —————————————————————————————————————————————— 最近青丝又要开始加班了的说,所以这更文的时间也会有些不确定。但是亲们放心,不管怎样,这一天一更青丝还是能够保证的!所以大可不必担心会看着看着断了的说! 最后,青丝还是要在这里厚着脸皮的喊上几句话...... 话说各位看官,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 还有那留言,收藏,通通向我砸来吧! 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68 交易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花蝴蝶的声音带着些关切。 柳墨染那来回踱步的身子一顿,随即转过头来带着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你的脸......怎么会这样?”在看清柳墨染那左边脸颊的疤痕的时候,花蝴蝶竟是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不知道?”柳墨染诧异,她会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为什么会这样么? “我?知道什么?”花蝴蝶皱眉,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认为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吗?难不成她的残颜是被主上...... 柳墨染轻笑,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走到桌前为她到上一杯茶水后示意她坐下。 “既然你不愿意再提,那也罢!”花蝴蝶浅笑着坐了下来,不管是谁干的这件事情,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不过倒是可惜了她那副绝世的容颜。“不过,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你没听说吗?”这件事情怕是早就传遍了这耀城了吧,她会不知道吗? “这听说是有听说过,但是这谣传里面有多少真假我就不知道了!”花蝴蝶轻叹,才几个月不见,她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那眼里时时刻刻流露出来的防备实在是让她一惊,到底要经过多少的事情才能这样的不肯相信任何人呢? “反正大概就是你听到的吧,真假有多少也影响不了整件事情!”柳墨染挂着一脸陌生而疏远的笑容说道。 “那你这次找我来是......。” 看着花蝴蝶那一脸的疑惑,柳墨染倒也没有多少的在乎。既然她肯提的话,那就自己来说好了。“帮我出去!”柳墨染轻扬嘴角,低沉的说道。 听柳墨染这样一说,花蝴蝶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丝惊讶。 “你觉得我有这样的本事???”花蝴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柳墨染摇了摇头,浅笑着看了看四周后继续说道,“你不不行,但是他可以!” “他?”花蝴蝶诧异的拉高了自己的音调。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所以麻烦你小声一点。”柳墨染警告的看了看她,自己在这里本来就不方便谈事情,她可不想还没说清楚就被人抓住!!! 几个月的时间不见,这花蝴蝶的“太极”功夫倒是见长。不过她柳墨染可不是被随便忽悠忽悠就肯罢手的人。她就不相信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够诱惑力...... 时间的流失因为彼此的沉默而变得越发的缓慢了起来,良久花蝴蝶才收起一脸的诧异开口说道,“现在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找到他!”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所有人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能够联系上他,现在又怎样要他来帮忙??? “我会告诉他想知道的一切。”柳墨染轻哼出声,她的一切似乎都在自己的预想范围内。 “我是真的......什么???”花蝴蝶像是没有听懂似的,皱着眉再一次的问道。 “我说......。”因为警惕而越来越低的音调还是很清晰的传到了花蝴蝶的耳朵里,“他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他。” “呵......呵......。”花蝴蝶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你原来真的什么都知道。”她可是妄作好人了,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自己拼命的在主上面前为她求情为她开脱。现在呢,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被人愚弄了罢了。 看着她脸上那渐变的笑容,柳墨染竟然一时无语。 自己知道么,或许吧?或许在没达到目的之前自己是知道的!!! “我可以救你出去。”花蝴蝶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冷漠的说着。既然她知道,那就好办了。就算到时候主上怪罪下来的话,自己应该也能将功抵过吧! “怎么,不相信我?”看着柳墨染不置一语的样子,花蝴蝶竟有些恼怒的起来。虽然她没有极好的武功,可救一个人出着牢房怕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你绝对可以!” “什么意思?”花蝴蝶皱着眉,冷冷的看着她。 “同我一起背抓进来的还有三个人,你......。”随着柳墨染的声音戛然而止,那渐进的脚步声的主人也来到了牢房门口。 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一脸不悦的提着饭盒走了进来,“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待会儿会有人来带你离开这。”说罢,那小姑娘把饭盒往桌子上一放,撇了撇花蝴蝶后便出去了。 “要一起吃?” “看你在这过的好像还不错的样子!!!”花蝴蝶笑着接过柳墨染递来的碗筷。心里却有些疑惑,一个犯人竟然能受到如此好的待遇。 “只能说阎王老爷还不想要我的命吧!”说着柳墨染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药便喝了起来。 “这药......。”花蝴蝶那原本带着微笑的脸蛋,突然苍白了起来,“你......。”“是啊,小产了。”柳墨染无所谓的倒了杯水给自己涮了涮口。 看着花蝴蝶那苍白到冒着冷汗的脸竟觉得有些意外,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她为何是这样的表情。 “是......是......他......的吗?”因为颤抖和无力,花蝴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她希望自己猜错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希望自己是错的!!! “嗯。”柳墨染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她倒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可花蝴蝶的表情还是很让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知道自己有过孩子的时候她会这样的无助? “是......是......他的!!!”心在她点头的那一刻竟然轰然倒塌,她知道,从一开始就是知道。他对这个女人不一样,他的折磨,他的忍让,他做的一切一切无一不显露出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 孩子,这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呵,这是多么大的笑话啊。他不是说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怀上他的孩子么?他不是说女人对于他只是玩物么?他不是说...... “你喜欢他是么?”虽然有太多的疑惑,可花蝴蝶的表情却不得不让她往这方面去想象。只有一个喜欢才能让一个女人这般。 “不。”花蝴蝶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是爱,我爱他。”自从小时候他把自己从山贼的刀下就回来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只是那时的自己不懂这种感觉罢了,可到了明白的时候,也同时明白了他是不需要爱的...... “你知道你给我说了这些后,我就不可能在救你了吧。”收起所有悲伤的情绪,她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找的是他。”柳墨染也带着微笑注视着她,她不信花蝴蝶来找自己的事情,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到时候就算是花蝴蝶不肯说,那变态的男人也肯定会亲自来找自己的。 “哎......。”花蝴蝶轻叹了声后说道,“该是你太聪明还是太愚蠢了呢?”显然花蝴蝶也明白她打的是怎样的如意算盘。“不管是怎样都好,你千算万算似乎都算露了一点。” “什么?”柳墨染有些害怕的瞪大了眼睛,莫不是她说的都是真的,他...... “他已经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所有人根本就没办法找到他!”花蝴蝶轻笑着,带着些残忍的味道,“所有,我不可能帮你做任何事情了。” 说完,花蝴蝶便起身离开了。 对于这样一个占据他心的女人,她会毫不吝啬的对她用尽自己所有的阴狠。如果他的心里没有自己的话,那他的心里便不能再有任何人。不管他放任何人在心上都好,自己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她....... 花蝴蝶刚走不久,便来了两个狱卒。 “怎么,还舍不得了???”看着柳墨染那一脸落寞的表情,其中一个狱卒不禁嘲讽了起来。“一个囚犯能在这里呆上几天都算是你的福分了,还想怎样?” 柳墨染冷冷的瞥了那狱卒一眼后,径直的走了出去! 现在的她脑袋一片空白,就像花蝴蝶说的那样,自己就算是想尽了所有的可能,却独独忘记了这一点。什么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她现在是领悟到了,莫不是上天真的要将她赶尽杀绝么?那既然要这样对她,有为什么要让她重生呢??? 那些小说的女主角穿越的话,一般都是担负着什么使命而如小强般存活着。可她呢,不过就是换了一个时空在去死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就在前世死掉算了!!!虽然那个时候死掉的话,会遗憾和心痛。但怎样也好过现在吧,她可是背负着三条人命啊!!!要让她如何偿还...... —————————————————————— 求收藏!!! 求留言!!! 69 劫狱(1) 其实到了现在柳墨染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被救了出来,而且已经逃亡了三四天的样子了。还记得那天...... “你没事了吧!!!”刚走进牢房,南枫轩就上前着急的问着。 “没事了!”柳墨染微笑着看着他眼里的炙热,一时间竟然有些回不过神来。“你们......。”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柳墨染才看清他们的衣衫上都有些新旧不一的血痕,那刚要说出的话就这样被哽咽在了喉咙。 “不过就是一点皮肉伤,能有什么啊!”水桃顺着她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后才明白过来。 “不是这样的......。”柳墨染轻叹着跌坐在地上,“我已经没有办法能救你们出去了!”闭上眼睛一抹绝望在她的脸上流窜着。 闻言,水桃轻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要是害怕死的话,我们会跟你进来么?”水桃那小小的脑袋靠在柳墨染的肩上,一脸的平静的说着。 “可......。”柳墨染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良久一滴眼泪才顺着眼角慢慢的滑落,带着些感激到这些内疚。“此生遇上你们足矣!”扯开嘴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 此生遇上你们足矣! 此生有你们足矣! 一个人虽有一辈子的时间,但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却没有多少人能在这仅限的时间里找到为自己付出生命而不悔的朋友。所以,她该有的是感激是感动而不是不停地内疚...... “我说,你是柳墨染吧!”莫秋离怀疑的挑起了眉头。 “什么???”柳墨染显然有些没有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不会是南枫轩附身了吧,怎么说话也学他这么恶心了起来。”莫秋离有些厌恶的说着,可那眼底的笑容却怎样也掩饰不了。 “恶心吗?”柳墨染瘪着嘴,询问这水桃和南枫轩。见二人纷纷摇头后,柳墨染这才扬起一脸的傻笑说道,“其实我也不觉得有多恶心啊!” 柳墨染话语一出,莫秋离瞬间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显然是受了不少的打击。不过他这个动作看在柳墨染的眼里却别有一番意思。 像他这样俊美异常的男子又这样弱不禁风的扶着额头,这不是一现实版的林妹妹么?虽然这林妹妹看起来有些高大,不过那容貌怕是做女子装扮的话绝对能压倒一群人...... 远处的脚步声打断了柳墨染的幻想,抬起头看向那声音的源头,不禁愣在了原地。她怎么会来...... 春花浅笑着递给了那狱卒一袋银子后,便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对于她这面部表情的变化,那狱卒明显是被吓了一跳。随后很是同情的看了柳墨染一眼,像是在说,“你的仇人看来还真不少。”柳墨染楚楚可怜的挤出两滴眼泪来望着那狱卒,只见他浑身颤抖了一番拔腿就开溜! 柳墨染皱眉,难道她的表情真有那么吓人么?不对啊,自己明明该很是可怜的才对啊。莫非自己有那个表情没有到位么? “你不用在想了,你那表情却是很吓人。”春花轻轻瞥了她一眼后,便用她那堪比x光的视线在南枫轩他们的身上来回的扫描着。 “我说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呢,坐个牢也有帅哥陪着。”收回视线春花一脸羡慕的说着。 “你羡慕是么,那我让给你坐好了。”柳墨染对着她翻了翻白眼,自己已经落得如此下场了,她倒还有心情发花痴。不过她来是干什么,莫不是...... “你来这里干什么?”柳墨染皱着秀眉,瞪着她。 “我还能来干什么?”春花突然很是愤怒的提高了自己的音调,“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啊!” “我怎样关你什么事。”柳墨染强忍住一脸的笑意,配合着春花的演出。她们的音调不高,但却足够能让那守在外面的狱卒听得清清楚楚。 “不管怎么说,我么你也是同乡吧!你说你现在弄成这样,以后你还有什么颜面下去见你的爹娘。”春花愤怒的站了起来,正好挡住了柳墨染那浮现在脸上的笑意。 “就像你说的,我们最多也只是个同乡。你这样难道不算多此一举么?”柳墨染亦从地上站了起来,与她对视着。 “墨染啊......。”突然春花抓起柳墨染的双手,语重心长的说的,“我么你虽然没有什么关系,可我一直是把你当做我的妹妹来看啊......。” 春花的话语未完,柳墨染便愤怒的甩开了她的手。当然那手心里却多出了一张字条,“你把我当妹妹是吧,你这样说不觉得不好意思么?”柳墨染冷冷一哼,继续说道,“有当姐姐的抢自己妹妹的男人的么?有当姐姐的冤枉自己的妹妹偷东西的么?” “这些你都知道?”春花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在演戏了。” “其实这次我来看你......。”春花的声音从那饱含深情瞬间演变成了冰冷,“是看看你怎么还不去死,哈哈哈......。” “你以为你就不会死了么?人在做天在看,怕是过不了多久你便会步我后尘吧!”柳墨染那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她没想到的是这春花的演技居然如此的高超! “是么,那至少我还能亲眼看见你死啊!”春花讥笑着说道,“对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过你放心,你死的那天我一定回来看你的。” 直到春花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柳墨染才收起自己的冷笑向最里面那个靠墙角的位置走去。刚做在地上,柳墨染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你们干嘛用这个表情看我?”柳墨染皱眉,她实在是不明白这南枫轩和莫秋离二人为什么看见自己就像是看见鬼一样。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南枫轩略带佩服的对着柳墨染拱了拱手。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上次你们不也看见过么,到也没见你们有这样的表情?”柳墨染无所谓的对他们撇了撇嘴。 “上次虽然也有见过,可也远不及今日这般来的震撼。”,莫秋离亦对着柳墨染拱了拱手,“在下,到也觉得南枫兄说的甚是有理。”说完,还不忘对着南枫轩抛上一个媚眼。当然那其实就是一个认同的眼神罢了,可看在柳墨染的眼里,却...... “既然你们如此这般,那以后我就让你们多见识见识好了。”说罢,柳墨染侧过身子拆开手中的字条。 今晚亥时,有人前来搭救。到时只需跟他们走便是,一切勿挂,自有脱身之法。 素烟 柳墨染将纸条捏在手心,那越发苍白的手似乎正在诉说着她此刻的心情。她们真的这样打算了,在这天子脚下劫狱,若是被抓那后果怕是难以想象。她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性命而害了那烟花阁的所有人呢...... 指甲因为用力早已经陷在了掌心之中,那丝丝鲜血顺着掌纹慢慢的滑落。疼痛她早已感觉不到了,现在的她只有满心的慌张和无力...... “怎么了吗?”莫秋离似乎看出了她的异样,走到她身边低声的问着。 柳墨染抬起头看着他们的关切目光,理智再一次矛盾了起来。她该要怎样做才好,不走的话那就回连累他们三个,走的话那...... “对不起!”柳墨染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将手里的字条往自己的嘴里塞了进去,待她吞下那字条后才缓缓说道,“我只能负你们了,我不能让她们为了我而冒险,希望你们能理解!” 莫秋离一愣,虽然对她吞字条的行为很是不解。可依旧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只是让他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这世上还有如此重情义的朋友。她这一生竟然也能交上这样的朋友,莫不是自己太过小看她了...... “我们都明白,你放心好了。”南枫轩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不过你能有这样为你付出的朋友不是应该感到高兴的么,为什么要这样沮丧呢?” “我是怕......。”柳墨染笑着摇了摇头后,说道,“是啊,有这样的朋友该感到高兴才对。”原来她的穿越并不是为了死去,而是为了遇上他们......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回今生的擦肩而过!!! 那要有几百次的擦身而过,才能换回这样的愿为自己付出生命而不悔的朋友呢? 她知道,她这一生足够了!!! 她知道,她这一生都无法还清这样的情了!!! 她知道,就算是来生,这情怕是也难还的清了...... —————————————— 求留言, 求收藏, 70 劫狱(2) 夜, 如期的降临了,银白的月光洒满了整间牢房。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夜晚的寂静被打破。那稀稀寥寥的蟋蟀叫声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却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春天已经快要过去了,这世间万物将被夏天的热情所笼罩。那种春末夏初的感觉似乎有点像年轻男女之间那些懵懂的情感。不过她却在也没有办法感受到了...... 闭上眼睛似乎能闻到那蔓延在空气中,夜的香气。它似乎在把自己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来了。”耳边那不断传来的打斗声让柳墨染一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牢房的铁链就被劈开了。一群穿着黑衣劲装的人出现她的面前,那带头的人二话不说上前来就拉住了柳墨染往外走。 “你想干什么?”柳墨染皱眉,用另一只手拉住莫秋离的手臂怎样也不肯走。 那人虽然有黑布蒙面,可还是能很明显的感觉的他的嘴角在抽搐。“你难道想死在这里不成?”那人明显愤怒了,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么。自己这半夜到牢房里来还能干什么? “不管怎样,我也不可能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走吧!”柳墨染一震,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可却怎样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那人有些受打击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那被握在他手掌里的纤手自然而然成了牺牲品。 “痛......。”柳墨染吃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尝试了几下却反而让他握的越近了些。 看她那皱起的秀眉,莫秋离有些不忍的正欲上前帮忙。岂料南枫轩抢先了一步,“没听见她在叫痛么?”那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宣誓着他此刻的不悦。 那人只是微微的看了看南枫轩便依旧用力的拖拉着柳墨染,当然另一边的柳墨染也是很用力的攀住莫秋离的手臂,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南枫轩斜步上前,衣袖一拂。一把折扇便出现在他的手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折扇是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南枫轩早已甩开折扇和那带头的黑衣男子打斗了起来。 一声冷哼从他的面巾下传出,显然他是觉得南枫轩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危害,所以那拉住柳墨染的手依旧不成放开。 嘶...... 那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竟是一愣,看来自己是不能小看这人了。没想到他居然能在五招之内伤了自己,果然不简单。 见那黑衣人放开了手,南枫轩这才收回自己的折扇。轻笑着把柳墨染拉到自己的身后,说道,“怎么还想要打么?” 看着那黑衣男子不语,南枫轩好笑的说着,“我怕在打下去你人没有救出去,自己还得赔进来!” 黑衣男子依旧毫不在乎的看着南枫轩,这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以算是对手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 正当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却又冲进来一群黑衣人。这两边的人都互相看了看却发现谁都不认识谁,这下到让柳墨染晕了头。 这素烟是说有人要来救自己,可现在人倒是来了,可却是两群人,而且还都不认识对方。这叫她该怎么办才好,虽然自己是不会跟他们走啦。但是也得弄清楚这两群人谁是谁吧...... “那个......要不你们互相做个自我介绍?”柳墨染从南枫轩的背后伸出一个头来,嘿嘿的笑着。 而这样做的结果,得到的当然是一阵白眼的洗礼。南枫轩有些无奈的把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身后,对着那两群黑衣人说道,“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不是一样。我们是都不会离开的。” “对,要是你们再不走的话,那就只能留下来陪我们了。”柳墨染再一次伸出了头,不停地打量着这两群人。 “你不走?”那后来的那群黑衣人里,走出来一个身形比较矮小的人。 “你......。”柳墨染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春花。 那人径直向柳墨染身边走来,却在里柳墨染不远处被南枫轩给拦了下来。她愤愤的瞪了南枫轩一眼后拉下自己的面巾,“我说你是被关傻了吧,才几天的时间啊,脑袋里的东西就被全换了么?” “嘿嘿.......你怎么会来?”看着春花那张俏脸因为愤怒而越发的红艳了起来,柳墨染只好扬起一脸的笑容装着傻。 “我怎么会来???”春花冷哼一声,伸手在柳墨染的脑袋上拍了一掌,“我要是不来,你大小姐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柳墨染埋怨的看了一眼那早已抽身站在一旁的南枫轩,心里愤愤的想着,这男人也太不仗义了吧,一看见自己“有事”就跑! “跟我走!”春花冷冷的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柳墨染甩开她的手,静静的看着她。不管怎样她都不可以在拖累任何人了...... “我不会走的,你还是快离开吧!” “我说你......。”听到她这样说,一时间春花竟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她在想什么自己又怎会不知道呢?“你放心好了,今晚不会在有任何人有时间来管你们。” “什么意思???”柳墨染一惊,那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蛋却突然的苍白了下来。 “你放心好了,她们会想办法拖住那些官差的。”春花毫不在意的笑着,既然她已经猜到了,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在解释了。 “怎么可以......你么您怎么可以为了我......。”柳墨染浑身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自从她离开烟花阁后,素烟就把烟花阁的所有规条都改了。而烟花阁也从一个妓馆转变成了现在的艺馆。可现在...... 要知道想要留住一个男人,除了用爱,就只剩下身子。她们......她们居然为了自己的性命付出这么多!!! “既然这些都不在乎了,那还在乎性命么?”春花笑着将她那颤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此生能遇上你这样一个让我们愿意付出所有的人,幸也。” “可......。”纵使有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刻化成了那眼底流淌的感动。为了自己一个人她们都付出了所有,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推脱呢? “等一下!”尽管感动于她们的姐妹情,可莫秋离却任然保留着自己的理智。“现在既然知道你们是谁了,那他们呢?” 顺着莫秋离手指的方向,众人都看向那先来的那群人。 “既然有人相救,那我们就告辞了!”那人显然是不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话若是说的不清不楚,那怕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了。”南枫轩轻易脚步,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黑衣男子看了南枫轩半响,才开口说道,“你若执意如此,那在下就奉陪到底。”说着,男子抽出腰间的软剑挑衅的看着南枫轩。 “如此甚好,倒也遂了我的意。”南枫轩突然心情大好的笑了起来。既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那就只有斩草除根,才能免除后患! 只见南枫轩折扇轻扬,竟如一把利剑般向那人砍去。而那黑衣男子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十几招下来南枫轩竟然未能伤到他半分! “停......停下来,这人我认识。”突然,柳墨染大声的劝住了起来。看来她是想起了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二人闻言都停了下来,南枫轩疑惑的看向她,似乎在问“你可真的认识?” 随即柳墨染对着他点了点头,南枫轩这才收回折扇。“其实说起来我们都认识!!!”见他收回离奇,柳墨染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都认识?”莫秋离疑惑的盯着那黑衣男子看了又看,却怎样也在自己的记忆力找不出这样一号人来。 “当然认识,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说出来的话,那必定是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也就......”柳墨染浅笑着看着那黑衣男子却不愿在接着说下去。 “哈哈哈......柳老板这样说,到叫林某情何以堪啊!”林辰扯下面巾,露出那张妖孽般的俊脸。 众人都是一惊,这怎么也想不到找耀城街上赫赫有名的老实商人会是这样的武林高手。 “不知柳老板怎知是我。”林辰带着一脸的笑容走到柳墨染的身边。 “每个人的声音都是独特的,你不知道吗?”柳墨染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可站在柳墨染身后的莫秋离却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那眼里居然还流露出一丝震惊,不过这些都很快的被他掩饰过去了。 夜, 就这样再一次恢复了静谧。 71 破庙过夜 啼哒.....啼哒......啼哒...... 一条泥泞的羊肠小道上,一匹骏马在拼命的疾驰着。那马背上是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娇艳...... “在想什么?”莫秋离的温柔的柳墨染的耳边响起。 “没什么?”柳墨染摇了摇头,看了看已经渐变的天色。 “别担心,有南枫轩在,不会有事的!!!”莫秋离依旧温柔的安慰着她,手却拉紧缰绳让马儿缓下脚步来。这连日来的奔跑想必也有甩开和后面那些追兵的距离吧! 柳墨染收回视线,苦笑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其实到现在她还是很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吗?” 莫秋离轻轻笑着,扬起一脸的温柔说道,“你傻了吗?谁说水桃和南枫轩在一起就回有危险啊,你不是看见南枫轩有多厉害了么?” “可是......。”柳墨染皱着眉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有什么好可是的,难不成让她和我在一起么,这样不是更危险。”莫秋离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示意她不要在担心。 “那我们也可以......。” “你真的认为可以么?”莫秋离挑眉看着她,“这次的逃狱虽然没有牵连到任何人,可却彻底的触碰到了赵太师的底线。你也看见了那全城张贴的通缉令上我们竟然无故变成了杀人犯,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吧。” 柳墨染望着他那耀眼的瞳孔,不禁叹了口气,那紧锁的眉头也越皱越拢了。其实莫秋离说的这些道理自己又何尝不懂呢,只是她真的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不管南枫轩在怎样的厉害,只要水桃没在自己身边她都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别担心了,就算是她们被那些追兵抓住了的话,不还有我们在外面想办法么?”这便是兵分两路的好处,不但便于逃跑和藏匿,而且还能在被抓后为自己留下后路。“好了,在想也只能这样了。还是想想今晚我们要在哪里过夜吧!” 莫秋离拉停了马儿,抱着柳墨染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说实话,你是不是会武功啊?”柳墨染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从马背上跳下来,他是怎样走到的。 莫秋离轻笑着看着她,却不对她的问题作出任何的回答。看他这样柳墨染也觉得有些无趣的打紧,于是只好撇撇嘴不再说话。 待莫秋离将马藏在一处草丛较为隐秘的地方后,柳墨染才调侃的说道,“我说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莫秋离有些疑惑的的看向她手指的方向,遂笑了起来。 “真有这么好笑,既然早就决定好了住处,干嘛还问我?”柳墨染不悦的翘起了嘴角,“你就不觉得多此一举,还是说你觉得这样耍我很有意思。” 莫秋离讨好的跟上了柳墨染的脚步,一同向前方那破庙走去。“我这不是怕你不习惯这样的环境么?想说要是加紧赶路兴许也能到下一个驿站。” “是么?”柳墨染怀疑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那你为什么要停下来?” “你不是没有说话么,我以为.......。”莫秋离那委屈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到最后竟让人完全听不见了。 看着他那一副小孩子受委屈的样子,柳墨染竟觉得自己十分的可恶。“不过看着天也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你的这个选择也还算比较明智吧,至少我们都不用在路上淋雨了。”说罢,柳墨染赞赏的拍了拍莫秋离的肩膀,向破庙里走去。 柳墨染在破庙里找了了一块避风的空地,把莫秋离捡回来的柴火架了起来,可点了好久那柴火就不不肯给她面子。不说燃起来好了,就连一点火星也看不到。而莫秋离在捡了柴火回来后又出去找吃的了。她们的干粮本来就没有多少,这三四天下来那装干粮的袋子也早就见了底了。 轰隆...... 天空一声闷响,惊掉了柳墨染手里的火折子。她有些焦急的一面捡起火折子点火,一面不停地往庙外张望。 “怎么还不回来啊......。”天空响起接连的雷声让柳墨染越发的慌张了起来。说实话她倒是不担心莫秋离会被抓住,毕竟他们也跑了这些天了,那些酒囊饭袋不可能会这么快的追上来的。现在让她最担心的就是这天气了,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这打雷声。自从那次被那个变态的男人扔在雨里的时候,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只要一打雷自己就回浑身颤抖个不停,并且那雷声还会像野兽在自己的耳朵里不停地嘶吼着...... 天越来越黑,雨越来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刺耳...... 可柳墨染却依旧没有升起那堆火,而莫秋离也是依旧没有回来。 “听不见.....听不见......我听不见......。”破庙的一角是柳墨染那颤抖的身影,她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自我吹眠着。可这样做的效果好像并不是很理想,那雷声依旧不绝于耳! 莫秋离回来的时候,只看见破庙里黑暗一片,根本不知道柳墨染在何处。“柳墨染......墨染......。”他扔掉怀里的果子,拼命的在破庙里嘶吼寻找了起来。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那耀眼的光芒让他看清了那蹲在角落里赫赫发抖的柳墨染。他飞快的向柳墨染跑过去,轻轻的蹲在她的身边问着,“怎么了,会害怕是吗?”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发一言的柳墨染,莫秋离竟是一阵心痛,“别害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在说什么?”莫秋离伸手将她拥在怀里,这才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住,柳墨染这才抬起头来,“你......回来了,我......火......。”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她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样说起。 “别担心,我来就好。”莫秋离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欲将她放开,却不想反而被柳墨染抱住了。 “我......就抱一下。”柳墨染有些尴尬的说着。 “呵呵......好,但是我觉得你要是把火点燃或许会更好一些吧。”莫秋离笑着将柳墨染的肩头拦过。 一道闪电在次划破天际,那一瞬间莫秋离的笑竟是有些怪异。明明是那样温和的话语,可眼底却满是冰冷和嗜血的残忍。 可处于害怕中的柳墨染却没能看见这样的他,或许就算是她看见了的话,也认为是自己的错觉吧。毕竟这样一个书生,任谁怕也没办法相信他会有另一面吧! “嗯。”柳墨染咬着牙拼命的点着头,那身子虽然是离开了他的怀抱,可那纤手却依旧拉着他的袍角。 冉冉升起的火苗在狂风的鼓动下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姿,火苗旁的柳墨染依旧是拽着莫秋离的袍角不愿松开,那在火光照耀下的秀脸竟然出奇的苍白,那额角不停渗出的冷汗无一不在宣示着她内心的害怕。而在她旁边的莫秋离,一面不停地往火堆里加些柴火,一面仔细的看着柳墨染。那俊脸上的温润笑容竟那样的让人觉得温暖舒服,眼底流动着的是那对柳墨染暖暖的关怀。 “现在好些了吗?”莫秋离拍了拍手,将地上的果子拿起来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这才递给柳墨染。 “嗯。”柳墨染强压下心里的害怕,接过果子就往自己的嘴里送。还好,现在的雷声已经没有那么大了。而且又有人陪着自己,害怕自然会减少一些。 莫秋离看着她那只抓住自己袍角的手,因为用力而开始泛苍白,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吃吧。”他不断的为柳墨染擦拭着果子,自己却一口未尝。 “你怎么不吃?”柳墨染接过果子好奇的问着他,刚欲说出口的话便被柳墨染打断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吃过了。”这么老套的借口她柳墨染可是不会相信的! 莫秋离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大哥,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柳墨染探头望了望莫秋离身旁的果子,本来就为数不多,现在自己已经几个下肚,那果子便越发的少了起来。“我不吃了。” “怎么了,不好吃?”莫秋离紧张的问了起来。 “不会啊,只是吃饱了而已。”柳墨染笑着对他吐了吐舌头。 莫秋离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得,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傻丫头,我们一起吃好吧。” 心里最深处似乎有一块角落慢慢的开始融化了起来,只是那范围太小太小了,所以还不足够让现在的莫秋离去注意。可如果在任由那范围慢慢的扩大的话,那最后...... ———————————— 第一卷最多到90章便会结束,喜欢女主的亲们,那可要仔细看下去了哦。因为第二卷将是女主的宫廷篇!!!(*^__^*)嘻嘻…… 72 古装版刀疤杰森 时间就这样在温馨和异样的气氛中慢慢的匍匐前进着,外面的雨声和雷声却不知在何时一起停了下来。 “对了,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柳墨染往火堆里加了一块柴火,看着那火光在次绚丽跳跃的时候才抬起头来看着莫秋离。 “这四周草木有些密集,一时没有找到出路。”莫秋离微笑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眼神交汇的瞬间。他的心竟然有那一刻停止了跳动。她那清澈眼眸里闪烁着的疑惑在火光的映衬下竟是出奇的好看,那样的眼眸更像是有着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深陷其中......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柳墨染本想取笑他一番的。可在那眼神交汇的瞬间,迷失的却不止是莫秋离一人而已...... 尽管莫秋离的脸在这火光的映衬下再一次让柳墨染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可他那双耀眼的黑眸里此刻却闪烁着那能夺人心魄的光芒。让柳墨染瞬间忘记一切,甚至是呼吸...... “大哥,前面有一个破庙,今晚只能委屈大哥了。”远处一声殷勤的献媚声打断了柳墨染和莫秋离之间那流动的暖流。 二人皆是一愣后,在皱着眉看了看对方。待见对方明白后,莫秋离这才慌忙的扑灭了火堆,一面拉着柳墨染的手往一尊破烂的石像后面躲去。 “这还奇了怪了,在远处还能看见一丝火光,近了却什么也看不见了。”一个有些男子粗着嗓大声的说着。 “这兴许......是有人在这里留宿走后没熄灭火吧!”一个听起来有些悦耳的男子声音随即响起。 “你懂什么!”那个献媚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明显是被人慌忙扑灭的火堆。” “哦,你倒是说说看为何是慌忙?”那个被称作为大哥的人显然是来了兴趣。 “老大您的威信可是震慑四方的,那些人怕是一早就嗅到了您的气味。这才会慌忙扑灭火逃走啊!”说完,那人还不忘对着那个老大嘿嘿的笑上两声。 躲在石像后面的柳墨染很是无语的皱紧了眉头,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让她遇上啊。这要是说是因为穿越定律的话,这遇上山贼土匪的也还说的过去。可这......到底又是那个定律规定的一个老大的身边总会有一个二皮脸的狗腿子呢? “哈哈哈......说的好!”可往往不管那马屁有多大的纰漏也好,那些老大都很是受用。 很快,这破庙里又升起了一堆耀眼的火光。借着些缝隙柳墨染扬了扬头便看见了那三人的长相,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到是让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想要晕倒。 刀疤杰森??? 这是柳墨染在看见那带头大哥后的第一反应,这男子的脸上竟然有着和刀疤杰森一模一样的特殊记号。只是......只是这个古装版的刀疤杰森似乎有那么点......那么点丑...... 而那个声音很是好听的男子没想到居然是个一脸青春痘的龅牙男,其实他们这些也都只能让柳墨染无语罢了,要知道还有一个人,那个才是这让她忍不住要晕倒的罪魁祸首。柳墨染那原本就瞪的很大的眼睛在看到那个传说中每个老大身边都会有这样一个号人物的时候,那黝黑的眼球竟惊讶的恨不得从那眼眶里跑出来一般。 没想到那个爱拍马屁的狗腿子是这样的,他可真的算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那侏儒般的身型,青蛙般的面孔,月球表面般的皮肤无一不显露着他的特殊。 “大哥,你说咱这样做真的能赚到钱?”那龅牙男有些胆怯的问着。 “你啥时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刀疤杰森似乎有些愤怒,“跟着我干,保管你有钱回家娶媳妇儿。” 龅牙男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那月球表面给抢先了一步,“可不是吗?咱们老大可是英武不凡的。”不管是怎样的话题,他似乎都能接上一两句恭维的话。 “可这十多天下来连一笔小的买卖也没有做成,我要怎......。”刀疤杰森一个犀利的眼神甩了过来,龅牙男立刻闭上了嘴。 “我们是什么身份???”刀疤杰森皱起眉头恶狠狠的说着,“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土匪,强盗。一般的小买卖能进我们的眼么,这不是自贬身价么?” 听着这自我催眠式的教育,柳墨染只觉得眼皮不断的往下成。可那龅牙男和月球表面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是的猛点着头。 柳墨染的眼皮越发的难睁开了,那尚存的意识也正在一点一滴的瓦解。随着最后的黑暗来临她的头也很光荣的向那石像砸去,就算是莫秋离再怎样的眼明手快可也于事无补了...... 咚...... 一声闷响在这空旷的破庙里来回的回荡着,迷糊中的柳墨染只觉得额头突然很痛,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只好拿着那露出一条缝隙的眼睛看着莫秋离,咦?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站起来? 瞬间柳墨染的意识恢复如初,自己刚才是......她懊恼的用手抚上自己的面容,怎么就这么容易暴露自己了呢? “哟,原来这里还藏又人啊!!!”刀疤杰森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各位大哥,小弟和舍妹本欲到县城投靠亲戚,不料在路过此地的时候忽降大雨,遂进来躲雨。如有惊扰到各位大哥还望多多包涵,小弟这就离开。”莫秋离拉着柳墨染坦然的从石像后面走了出来,只见他一面恭维的说着话,一面将柳墨染往外拼命的拽着。 “等一下!”那龅牙男一脸淫笑的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哥你这是......。”莫秋离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龅牙,你在干什么?”刀疤杰森有些不悦的怒吼了一声。 “扑......。”柳墨染那强忍住的笑意在听到龅牙两个字的时候彻底从嘴里喷涌而出。 龅牙男恶狠狠的瞪着柳墨染问道,“你笑什么?” 柳墨染一愣,心里不禁懊恼不已,自己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出问题啊。“没......没什么,只是我喉咙本就不舒服。”柳墨染一面狡辩着,一面拼命的摇着手。 “问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快让他们走。”刀疤杰森不耐烦的声音再次的响起了,“看他们那副穷酸样子,能有什么便宜可占。” “大......大哥,我......她......。”龅牙男伸出他那脏到有些发黑的手指着柳墨染。 “说什么?”刀疤杰森皱着眉将视线移到柳墨染的身上,瞬间他的眼底满是光芒。这样世间竟有这样如仙女般的女子,可不叫人心动吗? “我要她做我的媳妇儿。”龅牙男的话语似一道平地惊雷,让所有人都楞在原地。 “你小子够有眼光的啊,这样一绝色的美人也难怪你会心动。”刀疤杰森深有同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不过,我可要先玩上一晚在说。” “我.......。”那龅牙男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可被刀疤杰森一瞪竟害怕的哑口无言。 莫秋离咬紧牙关,那满腔的愤怒让他浑身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柳墨染抓住他的手握了握,示意他放心! “能得到大哥您的青睐可算是小女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说着柳墨染趁刀疤杰森不注意的时候,用自己的指甲将那藏于莫秋离身后的的左脸上的疤痕狠狠的划开后,这才转过脸来笑着看向他。 莫秋离只觉得肩头有些湿润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肩。一抹鲜艳的红色在自己的肩头绽放开来,似一朵娇艳的花朵。他有些不明白的皱起了眉头,可待那鼻尖传来浓浓的血腥味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这朵红色的花朵竟是柳墨染的鲜血,他震惊的转过头去,看了看她的脸。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此刻正不停地流着鲜血,那一滴滴顺着她的脖颈蔓延着,犹如一道道食人的毒蛇正在侵吞着她一寸寸的皮肤...... 心中突然一痛,愧疚瞬间袭上莫秋离的眼睛。那一寸寸噬骨之痛竟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这女人怎么会这样!!! 她难道都不会害怕疼痛的么? “那......那是什么?”刀疤杰森显然是被柳墨染那一不停留着的鲜血吓坏了。 “没什么!”柳墨染忍着痛无所谓的用手背胡乱的将左边脸颊的鲜血擦拭了一番,可正是因为她的胡乱擦拭才让那鲜血弄得满脸都是,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只是得了一场怪病而已,前不久脸才开始溃烂的。” 看着刀疤杰森那一脸的害怕样子,柳墨染倒是心情大好。虽然自己的脸还是很疼,可毕竟达到了理想的效果那也是好的啊! —————————— 加班的人,伤不起啊! 亲们收藏啊!!! 73 舍命相救 “你最好是不要告诉我你这病是会传染的!!!”刀疤杰森有些恐惧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柳墨染笑着摊开自己的双手,一副你猜中了,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让刀疤杰森那本就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的脸越发的苍白了起来。 “滚,你们快滚!”刀疤杰森不停地向后退着,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等一下!”许久不成说话的月球表面居然一开口就把柳墨染他们再一次拦住了,只见他快速的走到那刀疤杰森的面前,恭维的说着,“大哥,我看她那脸倒不像是得了什么怪病。” 刀疤杰森诧异的看着他,“不是?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敢肯定她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至于她的脸是怎样伤的,这个嘛......这个,就说不太清楚了。”月球表面摸着他那光溜溜的下颚,一副先知的样子。却不料被刀疤杰森一拳打在头顶上,那力道用的让旁观人都觉得有些过了,更何况是那受害者了。只见他摸着自己的头顶张了张嘴,那抱怨的话却怎样也不敢说出口。 “你小子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说不太清楚???。”接着刀疤杰森又是一拳砸在了同一个地方,“说不清楚还把人拦下,这要是真得了什么怪病,这多留一秒就我们就多一份危险,你傻啊你!” 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连忙拉着莫秋离就往破庙外走。可一只脚刚踏出庙外的时候,就再一次被拦住了。 看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龅牙男,柳墨染忍着脸颊的疼意大声的吼叫了起来,“你们还有完没完啊,我这也是想快些离开这里,免得把你们给传染上。可你们倒好一拦在拦的,想死就说啊,我留下就是了!” 听柳墨染这样一说,那刀疤杰森倒觉得有些理亏了起来,“龅牙,还不快让他们走!” “不要!”这龅牙男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一般,居然伸手拉住柳墨染,“我就相信矮子的话,我就要她当我的媳妇儿!!!” 柳墨染有些恶心的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尽管心里很是想要把它甩开,可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一切。如果她甩开这只手的话,这所做的一切不久前功尽弃了吗? “这位大哥,我是真的不想拖累你!”柳墨染一副极尽悲伤的样子看着那龅牙男,“只是我这病吧,它......呜呜......。”一连串的哭泣声自柳墨染的嘴里蔓延出来,她一面用手捂住脸,一面不停地哭泣着。 “我说龅牙,这媳妇儿什么时候找不到啊。你非得缠着人家姑娘不放,这姑娘不也是为你好吗?”刀疤杰森像是突然的良心发现,居然帮着柳墨染说起好话来了。 “我就相信矮子的话了,我就要娶她。”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不停地往外冒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该死的男人摸样长的不咋样这脾气倒是倔的很。 “哎。”刀疤杰森突然轻叹了声,看着柳墨染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妹子啊,我看你就不要在顾虑其其它的了。我这兄弟你要看见了,他可是铁了心要取你的。这既然他不嫌弃你的话,你不妨就嫁给他算了。” 闻言,柳墨染瞬间石化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情况,上帝啊,有谁能告诉她吗?自己的桃花运会不会太好了啊,都这样了还有人要!!!杰森大哥啊,这不是他嫌不嫌弃的自己问题,这根本就是自己嫌弃他呀。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可嘴上却依然的说着违心的话,“大哥,我......我真的不想害他啊!” 还没等刀疤杰森开口,那龅牙便一把将柳墨染拉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不介意的,不介意!!!”那从他嘴里传出来的股股恶臭,直熏的柳墨染眼冒金心。尽管如此,她的心里还不忘盘算着怎样勾起刀疤杰森的反对!!! “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哈哈......。”听着那刀疤杰森的大笑声柳墨染只觉得甚是无语,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都败下阵来,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正当柳墨染一筹莫展的时候,那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的身子便很快的跌进了另一个怀抱,这个怀抱很香很软很暖...... “你小子想干什么?”刀疤杰森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愤怒的瞪着莫秋离。 “不想干什么!!!”莫秋离笑着将怀里的柳墨染圈的紧了紧,“只是这自家夫人岂有被人侵犯之理!” “夫人???”龅牙男嘴角抽搐的呆愣在原地,他有些不明白。明明上一秒还是妹妹这下一秒怎就成了夫人!!!其实不要说他了,这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柳墨染都是一愣。 “我什么时候成你夫人了?”柳墨染抬头小声的询问着。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莫秋离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鄂!!!就算是这样好了,可你拉我过来干什么?”二人小声的低语在其他人眼里全然成了夫妻间的蜜语。 “难不成就任由他抱住你!”莫秋离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 “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怎么就这么冲动!”柳墨染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还能想到什么办法,又要伤害自己是么?”莫秋离微怒,那圈住柳墨染的手掌越发的用力起来,“再说了,我一个男人还需要一个女人保护吗?” “痛,你就......。” “你们够了吧,现在可不是你们甜蜜的时候。”刀疤杰森有些愤怒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实在是抱歉,因为我们夫妻间的争吵竟闹出这么大的事。”莫秋离无比歉意的说着。 “哦,是吵架啊!”刀疤杰森的语调因为惊讶而提高了不少,“可是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情呢?我那好不容易有的同情心竟然就这样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你们倒是说说要怎样补偿我啊!” “这......。”莫秋离摸了摸自己的系在腰间的钱袋,“小弟出门在外并没带多上银两在身上,如若大哥不嫌弃的话,这一点就权当小弟给大哥赔礼了。”说着,莫秋离将钱袋取了下来。 “你装傻是吧!”刀疤杰森冷笑着,恶狠狠的瞪着莫秋离。 “这.....那不妨大哥留个住址和姓名,等小弟回到家中取来银两必定亲自登门致歉!”莫秋离将柳墨染拉到自己的身后,拱着手诚恳的说着。 “我管你是真傻假傻,现在爷爷要的是你的命。可不是那几个臭钱,在说了给你姓名住址还不是让你带人来抓我们么?”刀疤杰森撇嘴一笑,像是在说,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笨吗?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啊!”莫秋离无奈的看了刀疤杰森一眼后,竟伸手将那个还愣在自己面前的龅牙拉到自己的身边,并快速的从自己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龅牙的脖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那刀疤杰森显然是没有想到莫秋离会这样做,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能怎么样,只要你放我们走,他必定会没事!!!”手腕微微一用力,那锋利的匕首便陷进他的皮肤,丝丝鲜血瞬间流出。 “哥,救我。哥,快救我。”因为极度的惊恐,龅牙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嘶哑。 “闭嘴!”刀疤杰森皱着眉头,厉呵到。 “哥,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自那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开始微微的抽泣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我是哥自然会救你,你给我像个男人。”刀疤杰森愤怒的大吼了起来,“我放你们走!” “多谢!”莫秋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着刀疤杰森。随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柳墨染,“吧我们的马牵出来!” 莫秋离挟持着龅牙出了破庙,此时的夜空竟然出现了一轮圆盘。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下过雨的原因,这月光越发的明亮。 看着柳墨染牵着马过来的时候,莫秋离用眼神示意她先上去。虽然对这个庞然大物很是惧怕,可性命攸关的时刻视乎什么都不是问题了,一连几下柳墨染终于上了马。看着那安坐在马背上的她,莫秋离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缓步的拖着龅牙向马匹行去。 突然间,一直短剑飞快的向着柳墨染飞奔而去。而那射箭的人正是那站在刀疤杰森背后的矮子,而此时的他正一脸阴笑着对着莫秋离扬了扬自己手上的弓弩。 莫秋离愤怒的看了他一眼后,快速的向柳墨染跑去。那手上的匕首也因为愤怒而失去了准心,那龅牙的脖子竟是被硬生生的削去了一大半。放开龅牙,莫秋离在千钧一发之际跃上马背,那只短箭就直直的插入他的背部。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他失去意识,只见他抓住缰绳用力的扬起马鞭,马儿吃痛的拼命往前跑着。 74 魅阁 在莫秋离怀里的柳墨染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有些不敢相信,莫秋离居然为了就自己而......。耳边嗡嗡的风声却又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用自己的身子救了她,他用自己的命救了她...... 刀疤杰森愣愣的看着那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龅牙,鲜血不断的从他的脖子处往外冒着。那胸腔里不断聚集的怒火让他有些失去理智。 “你......你居然害死了我的弟弟!!!”他一手抓住矮子的衣领将他提起。 “大.....大哥,我......我不是,他......是他......。”那矮子显然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今天我若是不杀了你,我......。”刀疤杰森的话语都还没有说完,突然天空就飘下无数的血红花瓣。正当他们二人都惊愣在原地的时候,两抹倩丽的黑影从天而降...... “不知二位护法驾临有失远迎!”刀疤杰森回过神来,恭敬的屈膝跪在地上。 看到自家的老大如此这样,矮子的愤怒就不打一处来。“不过就两个娘妹儿,有什么护法不护法的!” 两个黑衣女子有些愤怒的瞪着他看了一会儿,却又自顾自的冷笑了起来。刀疤杰森连忙将矮子拉到跪在自己身边,只见他低头在矮子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矮子竟然害怕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而那求饶的声音也听起来满是害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两位护法饶命!!!”他一遍遍的不停地对着那两位黑衣女子磕着头,那自额头溢出来的鲜血很快就将他的眼睛给迷住了。尽管如此,他那磕头的动作也不管有丝毫的懈怠。 “看你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一黑衣女子笑着对刀疤杰森说道。 “承蒙护法抬举!”刀疤杰森一面磕着头,一面恭敬的说着。他也不算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了,这江湖上广为流传的杀手组织他也知道几个。就像现在这两个黑衣女子,不说认识容貌了,就说这漫天纷飞的花瓣了。这血红的花瓣是江湖上三大杀手组织“魅阁”独有的,而只要是“魅阁”的两大护法出现的地方就必定会有这花瓣飘落。 如果你在仔细的看看就会发现这看似无奇的花瓣,其实是能很厉害的暗器。这看似柔弱的花瓣,却锋利无比。要是落在衣服上,那不管再厚的衣服也必定会被割开;这如若是落在皮肤上,那必定是皮开肉绽...... “不知护法驾临是为何事?”刀疤杰森匍匐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问着,耳边传来的磕头声依旧不绝于耳。 “才夸了你,这就不知道了?”那黑衣女子面色微沉,可笑容却依旧不减。 “属下不知!”谁都只要“魅阁”的人一出,这必定又是有人不知好歹轻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而这样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属下?”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女子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虽然有些清脆,可在这样的夜色氛围中听起来却显得有些渗人! 刀疤杰森一惊,连忙不停的磕着头求饶,“属......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自己竟然这么大意,就算是“魅阁”的人,在这护法面前也是没有资格自称属下的,更何况是自己...... “好了好了,你们也没必要这样!”那个最先开口说话的黑衣女子有些不耐烦的扬了扬手。 “谢护法开恩!”刀疤杰森二人这才停下磕头的动作,连忙说着谢谢! “这开恩,我怕是没有办法!”黑衣女子有些无奈的说着,“这要是一般情况的话,我心情好这算了也就算了!” 刀疤杰森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什么意思?自己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而已,这难道也没有办法么? “哎......。”黑衣女子拍了拍刀疤杰森的肩膀,示意他们站起来,“可你们这次,这祸怕就闯的大了点!” “小的该死,小的说错了话,小的掌嘴!”闻言刀疤杰森拼命的用手掌扇着自己的耳光。 “你真的不明白?”黑衣女子疑惑的翘起了嘴角,看上去甚是可爱。可他越是这样,刀疤杰森就越是害怕! “我只能告诉你,这祸是你们刚闯的!”看着刀疤杰森脸上那不断变化的表情,这黑衣女子似乎来了兴趣。 刚闯的?刀疤杰森有些呆愣,要是算起来的话,那就是只有那对夫妻了?可他们都不是会武功的那种人啊,会是“魅阁”的人吗? “你真的很聪明。”黑衣女子竟有些兴奋的拍起了手,“一猜就中!” “可他们都不会武功啊,会是......。”刀疤杰森有些焦急的问着。 “是么?是你觉得他们不会武功,还是他们自己说的!”黑衣女子嘴边的笑容越发的浓了些。 刀疤杰森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就算他们是“魅阁”的人好了,这也算不上闯大祸吧!!! “很想知道他们是谁吧?”黑衣女子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刀疤杰森虽然很是害怕,可还是被她眼里那如星月般的光芒给吸引住了。他嘴角带着笑意的拼命点着头。黑衣女子对着他轻轻勾了勾手指,他随即附上耳朵。 几句低语后,刀疤杰森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变得僵硬,神情也甚是呆滞,还有他那微弯的眼睛。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竟被他瞪得如铃铛一般,那眼里的恐惧像是要爆眶而出一般,不断聚加不断聚加...... “怎么样?有没有后悔知道啊?”黑衣女子卷着垂在胸前的秀发,好奇的问着。 刀疤杰森用眼睛瞪了她一眼后,竟是拔出自己腰间的刀欲要自刎。不过那黑衣女子也不是吃素的,手指轻弹刀疤杰森的刀就落在了地上。 “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矮子有些不明白的问着,不是说只要心情好就可以不计较的吗?这女子都笑了,还搞什么自杀啊! “你懂什么?告诉过你不要每次听话都只听前半部分!”刀疤杰森有些愤怒的低着头对着矮子大声吼叫着,“现在不死的话,你以为还能轻易死的掉吗?” “呵呵呵......。”一连串诡异却动听的笑声响起,“原来这些你都知道啊?”黑衣女子不停的娇笑着,似乎心情很是大好。 “小的但求死个痛快,还望护法成全!”刀疤杰森看着黑衣女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跪倒在地。 “你这样真的很无趣呢?”黑衣女子很是不满的看着他,“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还求什么?” 着那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刀疤杰森,黑衣女子顿时失去了所有兴致。“好了好了,看你这人还不错就让你多活几年好了!”她撇着嘴,冷冷的瞪着他。 刀疤杰森心中一喜,刚抬头掌嘴欲道谢的时候。那黑衣女子便将一粒药丸扔进他的嘴里,任由他再怎样的吐也没办法吐出来。 “别费劲了,这‘彼岸’是遇水即化的。”她刚说完,站在她身后的黑衣女子就惊讶了起来。 “你竟然舍得用‘彼岸’?”黑衣女子笑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看来这人倒真是能逗你开心。” “是啊,只是现在无趣的紧了!”她瞥着嘴向自己身后的黑衣女子身边走去。 “那我来吧!”黑衣女子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她,遂走向刀疤杰森二人。 只见她蹲下身子,冷笑着对刀疤杰森说着,“你知道我们说的‘彼岸’是什么吗?” 刀疤杰森不语的瞪着她,眼里满是恐惧。 “这‘彼岸’吃先去半个时辰后,你的舌头就回腐烂。一个时辰后舌头就将化成血水,这两个时辰后你的牙齿就回开始脱落,三个时辰的话怕就轮到你的皮肤了,它会一寸寸的溃烂,一寸寸化为血水,然后就是你的内脏.......。”说道这,黑衣女子竟肆意的大笑了起来。 刀疤杰森一惊竟是跌坐在地上,欲用手抓起身边的的刀,却发现一点力气也没有。 “哦,瞧我这记性。”黑衣女子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你吃下‘彼岸’后便不会再有任何力气,当然你如果不想让人看见你的样子,倒是可以爬行,毕竟那点力气你还是有的。” “疯子,你们都是恶毒的疯子。”刀疤杰森瞪着黑衣女子不停的咒骂着。 “你说话可以负责任,我们怎就成了疯子了啊。”黑衣女子有些委屈的说着,“我们可是很为你着想的,比起你的自刎,这药至少还能维持你一年的生命。到那时再死的话不也比现在多活上一年了吗?”看着他脸上逐渐蔓延开来的痛楚,黑衣女子的心情却很是高兴。 “你是感觉到痛了是么?”黑衣女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他,“半个时辰后你的痛会是现在的十倍,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适应适应这痛吧,它可是要陪你过完这一年的时间的哦!”说罢,黑衣女子不再去理会他的反应。只是侧过身子来看着那早已吓的摊在地上的矮子。 “你放心好了,这‘彼岸’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用的上的。”黑衣女子笑着,一脸天真的摸样看着他。 听她这样说,那矮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听说过蛇窟吗?”黑衣女子笑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对于他的身高很是有兴趣。 “没.....没......。”尽管是松了一口气,可对于她的恐惧却依旧存在。 “没听过啊,那你可要去看看了,我保证别这‘彼岸’还有趣。”黑衣女子笑着对着暗处拍了拍手,瞬间便出现两个黑衣男子。 “这路上可安排好了!”黑衣女子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 “左护法放心,一切早已妥当!”两个黑衣男子齐声的说道。 “很好,将他带去蛇窟。”一抹邪恶的笑容自她的嘴角蔓延开来,对于人命她是从来不曾在乎的。更何况是伤害他的人,更是死有余辜...... 75 错觉 那一轮圆盘在夜空中慢慢的隐去,天边不知何时竟泛起了些鱼肚白!天要亮了是么,他竟带着自己跑了一夜? 说是惊讶可更多的却是心痛,他那握住缰绳的右手早就已经没有了血色,可他就是不肯松开手来。尽管自己拼命的挣扎,拼命的让他停下,他却不为所动!反而是腾出左手来将自己紧紧的圈在他的怀里,那胸口传来的温度竟让柳墨染一时呆愣住了。良久,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贪婪的不想离开了。 “墨染快走,快走!!!”一声高过一声的焦急呐喊让柳墨染一愣,她侧着抬起头来看着他。那毫无生气的脸庞让她不禁感到有些害怕,那干涸的嘴唇不停的上下张合着喃喃自语...... “莫秋离,莫秋离......。”柳墨染试探着喊着他的名字,那欲抽出的手臂在次被他圈的更紧了些。 “墨儿别动,别动好吗?”莫秋离缓了缓速度低下头来看了看她的脸,乞求的说着。 “好,好。我不动,但是你现在得停下来你知道吗?”这样的低语,让柳墨染一愣,竟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着。不过就算是这样,柳墨染也依旧顺着他的话语接了下去。他背上的箭伤怕是已经发炎了吧,要是在这样下去他们必定双双落马! “墨儿,别怕!”说着他又拉紧了些缰绳,双腿用力的夹着马腹。那马儿便有再一次飞奔起来。“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 柳墨染一惊,他身上的温度竟然越来越高了,这样下去不说意识被烧的不清楚了,就是这命能保住怕也是很难了吧! “听我说南枫轩,南枫轩......。”柳墨染很是镇定的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直到他小声的回应着的时候,柳墨染才继续说着,“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安全了......。”一遍又一遍的话语总算是让他那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慢慢的将速度停下来!”柳墨染温柔的在他胸前说着,待感觉到他的不情愿的时候,便又继续说着,“别担心,已经安全了。你保护了我,我们都已经安全了!” 感受到这速度正在逐渐的缓慢下来,柳墨染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慢慢的回到那胸腔。可还没等这心脏完全适应这胸腔,那马儿竟像是不堪疲惫般瘫倒在地。当然那在马背上的两个人也是很自然的顺着那道路一旁的山坡滚了下去! 柳墨染微怒,莫非这穿越定律就真的要在自己身上演练个全遍!还没等柳墨染从这埋怨中回过神来,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足够让她震惊到忘记一切。 在落地的瞬间,莫秋离便本能的将柳墨染紧紧的抱住。尽管这山坡不是那么的陡峭,可他却是用自己的身体在护着柳墨染的,更何况那背部还插着一支短剑...... “墨儿别怕,墨儿别怕......。”莫秋离一面紧紧的将柳墨染抱在怀里,一面不停的安慰着她。 听着这样的话语,柳墨染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坐怎样的反应才好。前一世因为金钱而遭到背叛,这一世因为爱情而遭到替代。那现在呢?这个用性命来保护自己的男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自己吗?怎么可能,她柳墨染......想必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一个“玻璃”喜欢上自己吧!这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耳边响起的闷哼声让柳墨染回过神来,不知何时她们已经跌到了山坡底。 “莫秋离!!!”她挣扎着从他的怀里撑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喊着他的名字。 “放心,我没事!”莫秋离强撑开眼睛,笑着说道。 “你这样还叫没事吗?”看着他的笑容,柳墨染竟一时鼻尖一酸大声的哭了起来。明明就浑身是伤了,为什么还要逞强呢? “别哭,我真的没事。”莫秋离慢慢的从地上撑起了身子,这浑身的疼痛竟然让他恢复了意识。 “对不起!”柳墨染低着头,那豆大的泪珠不断的从眼眶滴落而下。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莫秋离笑着敲了敲她的头,继续说道,“要是真觉得对不起的话,那你照顾我,当道歉怎样?”那眼眶里慢慢的浮现出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溺爱,让柳墨染震惊! “嗯!”她不停的点着头,心里却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被他迷惑,朋友妻不可欺,他可是南枫轩的人啊! “呵呵......。”莫秋离小声的低笑着,“你在这样下去的话,这头还想不想在放回原处了?” “那个......嘿嘿......。”柳墨染尴尬的笑着,那眼底的狼狈一览无遗。要是情况允许的话,她说不定早就抽上自己两个耳光了。自己这未免也想的太多了吧,别人护着自己就是喜欢自己么...... “你找找这附近可有什么背风的地方。”莫秋离皱起眉头,那越发厉害起来的疼痛让他再也撑不住了。 “那面山坡应该可以!”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讲莫秋离扶起。 莫秋离咬着牙拼命的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将柳墨染拾回的柴火点燃,这才缓缓的说道,“春花准备的包裹里又些消炎的刀伤药,你帮我把这箭拔出来。”说完,他将那收于自己衣袖中的匕首拿了出来。 “这箭柄已经断了,如何拔!”柳墨染皱眉,疑惑的问着。 “用它。”莫秋离笑着将那把匕首递给她,“放在火上烧一刻再用!” 柳墨染瞪着那匕首竟一时不敢接过去,“你确定?” “要不然那箭头在里面更危险!” “可我不会!” 莫秋离早已经支持不住晕了过去,可柳墨染那紧握着匕首的手掌却在不停的微微颤抖着。四周渐起的浓雾将他二人笼罩在其中,这火堆发出的熊熊红光是她视线的借助点!地上的他身子越发的滚烫了起来,那痛苦的呻吟声更是没有间断。咬了咬牙,柳墨染在次将那匕首放到了火光上,不一刻那刀尖便红的透彻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柳墨染将刀尖滑向他背部的红肿地带。那匕首的锋利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想象,那刀尖刚触碰到皮肤,瞬间一道血口子便裂开了。柳墨染呼吸一窒手上越发的小心了起来,不久那箭头便被取出。可让柳墨染头疼的事情也接踵而来,这么大的口子如果不缝上的话,那...... 可是自己一没有针二没有线要怎样缝呢?有了,柳墨染一怔,这神话里玉漱不是用发丝给蒙毅缝过背部的伤口么?自己为什么不行?想着,柳墨染将自己头上的簪子取下,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滑落而下。那理着发根的手却突然停下了,这玉漱和蒙毅是有爱情的,这用发丝倒也没什么。可自己和他......这多少有些恶心和奇怪吧...... 柳墨染嘴角微扬,伸出魔爪袭向莫秋离的头发。看着那已经渗透药粉的血,柳墨染不禁皱起眉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迷糊中,莫秋离微微转醒。他微眯着眼睛看着那跪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尽管你一头的青丝掩去了她的容颜,可她依旧能带给他深深的触动,在那个跳动的心脏的最深处久久不肯散去...... 柳墨染将莫秋离额头的湿衣拿去,快速的站起身向山坡的另一边跑去。哪儿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冰凉而甘甜!她将外衣放入水中轻轻荡漾着,随后将它拿起叠好又匆匆的跑到莫秋离身边。这样一来二去,那天边的太阳也早就升到了头顶,莫秋离额头的温度才算褪去。 “哎!”柳墨染叹着气将自己手里烤着的鱼翻了个身,要知道她可是和这条鱼周旋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把它拿下的。 “在烤什么?” “鱼呗。”说着,柳墨染循声望去。 那阳光下,男子的青丝掩去了一部分的脸,那若隐若现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不断的蔓延着。他那本就耀眼的黑眸此刻竟像是在发着金光般,将柳墨染的视线牢牢的吸引住。还有那裸露在外的上半身,那...... “这快好了,你别动。”柳墨染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视线,“虽说这鱼没什么味道,但至少对你那伤有些好处。”这男人是不知道他现在又多诱人么,该死! “哦!” “这鱼毕竟是烤的,要是吃了有什么问题,要告诉我。”柳墨染继续盯着鱼,头也不回的说着。 “哦!” “还有就是你那背......。”柳墨染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莫秋离便在身后问了起来。 “我的背怎样?” 因为话语被打断,柳墨染有些不悦的一面说着一面转过头去,“你那背伤的太......唔唔......。” 那覆盖在她唇上的物体,就这样拦去了她未说完的话...... 76 些许心动 唇与唇的相贴,竟无一点的空隙,就连那空气也没办法从中间穿插而过。柳墨染震惊的瞪着眼睛,看着那一双同样震惊的眼睛。他的睫毛怎会如此的浓密,浓密的能人所有女子嫉妒;他的皮肤怎会如此只好,好的有些不真实...... “那个......对......对不起啊。”慌忙中柳墨染迅速和他拉开了距离。她一面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唇,一面尴尬的道着歉。要知道这豆腐可不是她想吃的,虽然这味道还算不错.....额,不对,想偏题了。 “没关系。”莫秋离眼里满是笑意,毫不在乎的说着。 看着他那一脸的不在意,柳墨染到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对,没关系,没关系!”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柳墨染再一次认真的烤起了自己手里的鱼。本来就应该没关系的啊,谁叫他自己不声不响的跑到自己身后呢?这被吃了豆腐能怪谁呀!!! “你照顾了我一夜?”看着她那一脸憔悴的摸样,莫秋离的心里竟隐隐泛着些痛。 “不然呢?”柳墨染不悦的转过头去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不会以为会有什么海螺姑娘吧!” “海......海螺姑娘?”莫秋离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没什么。”柳墨染撇了撇嘴,到也难得去解释,“对了,这个还你。”拿起放在脚边的匕首,柳墨染头也没回的扔给了他。 “我说墨......柳墨染,这是匕首吧!!!”莫秋离声音有些夸张的在柳墨染的背后响起。 “废话,你眼睛是长来干什么的。”柳墨染有些愤怒的将那鱼往火堆里又伸了伸,柳墨染是吧,呵。昨天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墨儿,现在竟然能变的这么快。 “怎么?生气啦,我只是想说要是这匕首可没长眼睛,要是再在我身上开一个洞,这麻烦的不还是你吗?”莫秋离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肩。 “生气,我干嘛要生气。”柳墨染撅着嘴不满的说着。 “没生气就好。”莫秋离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眼底流淌着的一丝担心也在听到她这样的赌气话后瞬间消失不见。“这鱼好了吗?”不管怎样只要还愿意和自己说话就好,他蹲在她的身边岔开话题,不知为什么他竟觉得那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了。”柳墨染气鼓鼓的将鱼扔给了莫秋离,随后便站起身来向那小溪跑去。火堆旁只剩下那个拿着鱼一脸不知所措的他......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生气。”柳墨染蹲在溪边指着溪水里的自己,不停的问着。“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了吗?”说着她一掌挥向那溪水,瞬间水中便只剩下残影。 “你问她不说的话,那不妨我来试试。”不知何时莫秋离竟也跟了过来。 “哼。”柳墨染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望着溪水。不知为什么看着他逐渐向自己迈进的脚步,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喜悦。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生气吗?”莫秋离板过柳墨染的身子,很是认真的说着。 柳墨染怔怔的看着他,竟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好。他的黑眸真的太过耀眼,他的语气真的太过温柔...... 溪水潺潺的流动着,微风轻轻的吹拂着,阳光暖暖的照耀着,彼此的心...... “是因为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莫秋离看着她依旧一副不肯说话的样子,心里甚是焦急。“如果是,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话语一出,莫秋离竟觉得有些惊讶。自己说了什么,道歉???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呵,道歉???他愣愣的看着柳墨染,似乎是没办法接受自己有这样的情绪般不知所措。 “道歉?”柳墨染不解的看了看他,那消失的理智似乎一瞬间都回来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因为一个称呼就失去所有理智。 “你怎么也跟来了,你的背可还缝着针呢?”柳墨染皱起眉头将他拉到一旁的大树下靠着,“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累是吧,想把自己弄严重是吧!” “缝针?”莫秋离微楞,这无针无线的怎样缝啊。 “你背上那么大的口子,不缝上怎么行。”柳墨染有些无语的送了他一个白眼。 “我是说用什么缝的?” “哦,那个啊!”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也靠着树坐了下来,“就簪子和头发啊!” “啊,头发???” 看着他那一副明显想多了的样子,柳墨染连忙解释道,“你少恶心的乱想,这头发用的是你自己的。” “哦,怪不得一醒来就觉得这头有些痛。”莫秋离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大哥你至于吗?”柳墨染无语的瞪着他,“就几根头发你也能痛这么久?” “这......。”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似乎那不久前才发生的冲突只是一个幻觉而已。又或者两人都同时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并同时忘记了那段记忆! 夜色悄悄的褪去了白昼的光亮,带着些神秘的黑暗降临了。柳墨染看了看那自山坡另一面传来的微弱火光,嘴角竟不自觉的轻轻上扬,那一连串动听的音乐也顺着她的嘴角蔓延出来。 “当暮色悄悄的降,声息寂灭了浮夸渴望;骁勇的浪静静流淌,月光温暖了冰凉;任风云随波淡忘,暗红的月是唯一方向;平凡之中悠悠远航,独望你倒映心上;海上的月亮,在余波中摇晃;惊动了时光,不去形容爱会多么长;你懂这种埋藏,深深的才是海洋......。” “在唱什么?”莫秋离那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歌曲。 “海上的月亮。”柳墨染笑着提着手上洗净的鱼,站了起来。 莫秋离诧异的轻笑了起来,“不应该是溪上的月亮吗?” “哎,没文化真可怕!”柳墨染叹着气,不停的摇着头自他的身边走过。 尽管被柳墨染用一副你好可怜的样子看了又看,可莫秋离却依旧带着一脸的笑容跟在她的身边。虽然她说的有些东西自己还不太明白,不过也没什么,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我说你还是我认识的莫秋离吗?怎么越相处下来越觉得你不是他呢?”柳墨染嘴里嚼着鱼肉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怎么不是?你没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吗?”莫秋离眨着眼睛一脸很是认真的样子说着。 “哟,你这样说还是我的问题了?”柳墨染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后,又继续低下头来对付着自己手上的那条鱼。 虽说没有盐弄出来的东西不会好吃,可要是一个人真的很饿的话,那她还会在乎么?就像现在的柳墨染,已经饿了一天了,这要在不狼吞虎咽那她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胃了吧。只是不知道她是否会注意到,她现在对付的可是一条有刺的鱼...... “咳......咳......咳......。”柳墨染涨红这脸扶住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了?”莫秋离慌忙的跑到她的身边,不知是否太过紧张。那背部的伤口竟又开始微微渗着血了,他忍着痛皱着眉头继续问道,“怎么了,鱼刺卡在喉咙里了是吗?” “没.....没事,我自己来。”柳墨染推开那在自己背上轻轻抚着的手,站起身来就往小溪跑去。可刚到半路又折了回来,“你.....你可不要跟过来。”被鱼刺卡住本就难堪,这要是再有一个旁观者。那还让不让她活啊...... “我怎么可能不跟过去,你真的确定自己能解决吗?”莫秋离焦急的从地上蹭了起来,“多一个人,也总能帮上一点忙吧!” “你又病吧!”柳墨染哑着嗓子大声的咆哮着,“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你,咳咳咳......。”听着那渐远的咳嗽声,莫秋离却只能焦急的站在原地。这女人也真够奇怪的,非要让他在这里担心死才罢休吗? 如水的月色下,不算陡峭的山坡边。一个女子在小溪边拼命的咳嗽着;而在这山坡的另一边却有一个男子一脸焦急的在原地不停的踱步。 “这该死的鱼!”柳墨染扶着自己的胸口,慢悠悠的向莫秋离走去。这坐牢都没有死去,要是被一根小小的鱼刺卡死,那她的千古英名可不就一朝丧了吗? “你确定你没事了是吗?”莫秋离依旧担忧着看着她。 “能有什么事啊,放心好了!”柳墨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很是认真的说着。 “哎!”莫秋离突然叹了口气,跌坐在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的人了,什么东西不能好好吃啊......。” “行了,你就别唠叨了。”柳墨染不满的打断了他的话,“要这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么?” “一天没吃东西???”莫秋离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你中午的时候不是说吃过了吗?” “额......那个.....那个啊......其实我......。”柳墨染在发觉自己说错话的时候,真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要怎样解释呢?柳墨染挑着眉发愁的想着,可是不对啊。自己干嘛要解释,“没吃就没吃,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说着,她抬起头来不悦的瞪着他。 莫秋离自嘲的笑了笑,遂自顾自的喃喃自语了起来,“我也不想管啊!”是他想管,是这个在胸腔里不停跳动着的东西要管...... 77 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天边的不知在何时已经渐渐的升上了天空的最高处,它宛如一个秀美的女子,身着一身白色的纱衣,娴静而安详,温柔而大方。它那银盘似的脸透过柳梢,留下温和的笑容...... 在火堆旁并排而坐的两个人,似乎都各怀心事般在想着些什么。原本该是温馨的气氛中竟硬生生的挤出些尴尬。 “对了,你刚唱的歌是你自己编的吗?”莫秋离收回思绪,转过头来看着柳墨染。而此刻的她也正好回过头有来,这一瞬间眼神的对视,他竟不由的呆住了..... 她那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月光,更仿若透明的水晶一般托撑在她下颚。一头乌黑的青丝被一根细细的簪子牢牢的固定在脑后,或许是因为太过随意,竟有几缕青丝没有被挽上而俏皮的垂在她的脸颊两旁。水晶般的秀脸上,镶嵌着那精致到犹如雕刻的五官。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些魅人的笑意,一双仿若浸在水中的双眸正疑惑这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柳墨染轻声的问道,自己竟然望着这月色出了神,一时没听见他问的是什么。 “盈盈火中望,月下掬光。三思情难却,佳人无双。”一连串的赞美不自觉的自他嘴里蔓延出来,这样一倾国倾城的女子怎叫人不爱恋呢? “什么意思?”柳墨染扯了扯嘴角,根本就没听懂他念的这首诗的意思。 “额......。”莫秋离回过神来,一时懊恼不已。他何时变得如此失态了,尽管她在美也罢,可他自己却断不能没了心智。 “额什么额,我知道你有学问。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卖弄,这等附庸风雅之事还是等和南枫轩他们会合后,你在找他慢慢讨论好了。”柳墨染不以为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抬头看着夜空,“对了,你刚问我什么?”她头也不转的捧着自己的脸蛋看着那娇羞的银盘。 莫秋离一愣,一时竟没有明白过了。 “我说你刚唱的歌是你自己编的吗?”莫秋离笑着注视着她那完美的侧脸。 “怎么可能。”柳墨染诧异的说着,“是以前听别人唱的时候,记下的!” “哦!”莫秋离点了点头后便不再说话了。 夜色下两人再一次的缄默了,微微从远处传来的虫鸣声缓和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满天的繁星像一个个耀眼的宝石般,镶嵌在这墨黑的夜空中。不是吹过的夜风带了丝丝凉意,柳墨染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感伤的说着,“你知道夜空中的星星为何这样美丽耀眼吗?” “它......。”莫秋离疑惑的沉默了。 “从前有两个小孩他们彼此相爱,有一天女孩对着夜空许愿说想要天上的星星。男孩知道人死后会变成星星,所以男孩为女孩变成了星星......。” “......。”莫秋离有些震惊的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面色,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星星之所以美丽,是因为人对星星的思念!”柳墨染收回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莫秋离。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毫不掩饰的情感,这一次她想要问清楚。如果他不明白的话,那自己便要在心动之前断了所有的念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的滥情,可这一次的感觉真的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莫秋离怀疑的挑了挑自己的眉,继续问着,“那男孩为何不守在女孩身边?” “你不觉得这样他们很相爱吗?”柳墨染不解的看着他。 “我不否认他们之间的爱情,可是你就不觉得那个男孩很是蠢吗?”莫秋离瞪着她,有些愤怒的说着,“女孩想要的星星其实有很多办法得到,他为什么非要用最笨的办法呢?在说了,他又是听谁说的这人死后会变成星星。那要是变不了星星呢,岂不白白丢了性命......。” 柳墨染有些无语的听着他的滔滔不绝,以前一直都很喜欢这个故事,也一直觉得男孩很是伟大,为了爱可以不过一切。可现在倒好,听他这样一说就连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有问题了。 男孩是很爱女孩,可是似乎爱的有些盲目有些自私。他倒是死了,倒是伟大了。可留下女孩一个人在这世界上,她会有多孤独啊,她会有多无助啊。再怎样耀眼的星星也没办法代替男孩的一句问候和关怀啊...... “又或者说是因为那个女孩有了新欢,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让男孩离开自己,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她要的就是这个男子死掉,这样她就可以解脱了不是吗?”莫秋离很是认真的看着柳墨染,心里却不停的想着,其实这说不定才是那故事的最后结局呢?可是为什么她那清澈的眼眸里的光芒越来越暗了呢? 柳墨染皱着眉头一脸悲哀的看着他,“没想到给你说的这自由恋爱模式你还理解的有够透彻的,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或许你不知道什么叫爱吧。” “那你可知道?”莫秋离笑着反问道。说他不懂爱,就她这样一个小女孩居然会说他不懂爱,这算什么,笑话吗? 柳墨染沉默了一会儿说的,“我当然知道,只是现在对爱有一些恐惧吧了!不过我至少敢爱,至少想要拥有爱......。” “恐惧?”莫秋离皱眉,恐惧,多严重的词汇啊!!! “你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吗?”柳墨染笑着看向他,不出意外他眼底飞快闪过的惊讶很震惊全都被柳墨染收入眼中。 “一生一世一双人!!!”莫秋离喃喃的低语着,尽管她的脸上再怎样的平静无奇,可那颗藏在他胸腔里不停跳动着的东西却在怎样也没办法平静下来。 一些在记忆深处快要遗忘了的记忆在此刻竟那样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男子悲痛的质问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他就是你所说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吗?” “对.....对不起。!”女子低下头双肩不停的抖动着。 “他就是你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男子依旧悲痛的注视着女子,可那眼底的爱意却渐渐的被愤怒所代替。 “我......对.....。”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男子愤怒的甩了女子一个耳光,女子本就柔弱的身子竟直直的向地上倒去。男子的心骤然一痛,他那伸出的双手,却在要抚上她的那一刻硬生生的停下了。他没有办法容忍,没有办法原谅,没有办法...... 突然他双眼通红的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的向女子抽去。那一声声刺耳的声音落在门外少年的耳里,竟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利刺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他肆意的笑着,尽管那眼里满是泪水,他也依旧笑着...... “莫秋离,莫秋离......。”看着他脸上那种绝望的笑容,柳墨染心中不禁的抽痛着。低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唤回他的思绪。 “怎么了?”莫秋离带着一脸温润的笑容问道。 “没......没什么。”看着他熟练的掩饰起了自己的情绪,柳墨染竟觉得一惊。不管他带给自己的感觉有多么的不一样,也不管他是否能明白自己想的是什么,她都不可能在让自己的心深入多一步了,因为他隐藏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明明就那样的绝望,可一瞬间就可以让自己变的那么的无所谓起来。明明就是那样温润的笑容,可总给人一种很是别捏很虚假的感觉。这种感觉倒也不全是来自他的笑容,绝大部分还是来自他的脸,那是一种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的感觉,总之就是很奇怪很奇怪。 突然,柳墨染一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天上的雷劈中了般,浑身疼的厉害。她或许知道为什么莫秋离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感觉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那也不可能啊,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变态男人长的什么样。所以他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会认出他,更不用戴上这人皮面具了。当然,如果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话。那也就是说,莫秋离给自己的怪异感觉很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毕竟他们的声音如此的相像! 不过这其中的东西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她都会将这一切的一切弄个清清楚楚...... “早点休息,明天可是要开始爬山坡了!”柳墨染收回思绪,笑着往火堆边坐了坐,随后便卷缩在地上睡了起来。 良久,莫秋离才缓缓的说道,“嗯!”看着那熟睡中的人儿,她那轻扬的嘴角似乎在宣告着她此刻正做着什么好梦。他起身将自己的衣衫褪去覆盖在她的身子上,这才在离她不远处睡去! 78 遇刺(1) “没关系,这也不算是很陡峭。在说这山坡上不也有藤蔓能让我拉住吗?”柳墨染笑着看向那在自己前面停下来的莫秋离。 “不碍事,我等等也无妨对我背上的伤也有好处。”莫秋离一手抓着山坡上的藤蔓,一手扶着一块岩石,温柔的看着她。 柳墨染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脚放稳妥了后又说道,“这道也是,至少你背上的伤口少了些裂开的机会。”说罢,柳墨染又小心翼翼的攀爬了起来。 这山坡说高不高,可说矮也不矮。要说从这山坡下爬上去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在说了这满山坡长的藤蔓不就是最好的天然绳索吗?这就好比那攀岩一般,有了借力点又有了踏脚处,这虽然没有那保险措施,但只要小心也就没有问题。 待柳墨染爬到莫秋离的身边的时候,早已经气喘吁吁了。要知道在前世她可是为了接管企业而拼命的练过体力的,不说有多大的力气好了,那手上的‘小老鼠’是肯定有的了。可这一世,不管她怎样的锻炼也好,她就是一副林黛玉的身板子。 “走吧。”柳墨染喘着气,对莫秋离说道。 “在休息一下吧,我的背部有些疼痛。”相较于柳墨染,莫秋离反而显得轻松的多。他那俊俏的脸蛋上,丝毫没有一点疲劳的痕迹,反而有的是轻松和对柳墨染的温柔。 “又开始痛了。”柳墨染焦急的往他的身后看了看,却什么也没看到,“早知道就再等一天好了,反正也都等了一天了,也不在乎多等一天。”她撇着嘴有些自责的说着。 莫秋离听着她的自责,心里不禁抽痛了一笑。笑着看了看她那恢复正常的面色说道,“好了,我没事了!” 柳墨染一顿,看着他那丝毫没有摇摆的身型。突然有些明白了过了,说什么背上的伤很痛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休息罢了。 “等一下,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柳墨染挑了挑眉,有些害怕的问着。 莫秋离转过身来刚欲开口说她是不是有些多想了,却也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只见他左右的张望了一番,像是看见了什么一般,竟脸色有些苍白了起来。 “墨儿,别动!”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没有了那往日的冷静。 “什么?”柳墨染皱着眉头看着他吗,却有些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别动!”莫秋离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子往下移动着,“乖,不管看见了什么都不要动!” 柳墨染一惊,似乎也有些明白了过来。她皱着眉头用余光看了看自己的四周,那茂密的藤蔓中间居然有着一条有些粗大的眼镜蛇,它此刻正吐着性子看着一动不动的自己。 “别怕,它不会伤害的你。”莫秋离耐着性子柔声的和柳墨染说着话,那身子却不断的往下移动着。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莫秋离在离柳墨染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看见她乖乖的听话闭上眼睛后,莫秋离这才缓缓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在快要挨近那蛇的时候。竟被它所察觉,只见它飞快的向莫秋离盘旋而去,就在莫秋离用手抓住它的同时它的嘴也牢牢的咬上了莫秋离的手腕。 莫秋离眼眸骤然收紧,那里面竟流淌着些让人惊艳的残暴。他吃痛的将它紧握在手中,那蛇竟这样硬生生的成了两半。他扔掉手中的断蛇,收起所有的情绪,笑着对柳墨染说道,“好了,没事了,你走前面吧!” 柳墨染半信半疑的睁开了眼睛,左右的看了看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柳墨染疑惑着向上爬去,虽然这藤蔓是有好处,了也有它最大的坏处啊。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好运的给碰上了。 “我没做什么啊,我快要走进的时候它就离开了。”莫秋离依旧带着那一脸去春风般的笑容,走在她的后面。 “这么神奇?”虽然有些不敢相信,可毕竟自己不也没看见吗?这说不定这莫秋离说的是真的呢?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它就是自己离开了。”莫秋离口气淡然的说着,似乎刚才那一幕血腥的场面只不过是幻觉罢了!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道路,柳墨染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可真是把她害苦了,好在这已经爬了上来,这山坡要是在多一断的话,那她说不定真的会崩溃的! “怎么了,还在害怕?”莫秋离看着她那一张皱紧的秀脸,好笑的问着。 “没有啊!”柳墨染撇了撇嘴,很是担心的说着,“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没有了马。这条路又这么荒凉,这要走到何时啊?” “这倒也是!”莫秋离叹了口气,四周的张望着。他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快要一个时辰了,竟连一户人家也没有看到。莫不是他们今晚有的露宿荒野了,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撑到那么久。 手腕处的伤口边缘已经开始乌黑了,很明显那条蛇是有毒性的。虽然这毒发的过程有些缓慢,可他却不知道这毒性到底有多厉害...... “我们还是走快一些吧,看能不能找到一户人家。”莫秋离将自己拿受伤的手腕处用一根布条狠狠的捆住后,将它藏于自己的衣袖里,快步的走到柳墨染的身边,有些焦急的说着。 “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起来了?”柳墨染侧过头有些不解的问着。 “莫不是你想要今晚露宿荒野?”莫秋离笑着再一次将问题抛给她。 “当然不想。”柳墨染愤怒的嘟着嘴跟上了莫秋离的脚步,“我只是很好奇,你也有着急的一面!” “我着急你也能好奇?”莫秋离有些受打击的看着她,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沉重。 “肯定的呀,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只有一个表情的人,突然多了一个表情这任谁都会好奇吧。”柳墨染很是认真的看着他。 “哦,是吗?”莫秋离轻笑,“那我以后多着急着急好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柳墨染竟是一怔。“你怎么了?”他那一脸的笑容怎么样看都透露着苍白,和微微的痛苦。 “没事,只是有些着急罢了!”莫秋离嘴角含着笑意,可眼睛却不愿再在看向她。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早就被她看出了异样,要是她真的发现了的话,那还指不定会急成什么样子呢? “你骗我!!!”柳墨染有些愤怒的拉住了他的手,“你真的觉得我有这么笨吗?” “我不是说你笨,只是真的没什么事而已!”莫秋离有些不悦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手掌中抽了出来,“那前面好像有一户人家。”说着,莫秋离便迈开脚步向前走去,丝毫不在意柳墨染那一脸的愤怒。 “什么嘛?”柳墨染愤怒的跺了跺脚,“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可愤怒毕竟也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要是真的要让她找露宿的话,那恐怕就不知是情绪上的问题了、于是乎,某人也只得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有人在吗?”莫秋离很是礼貌的在门外问着,尽管他现在的心情很是焦急。 柳墨染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用几根竹篱笆围成的小院,门口是用几块大石头堆成的。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可却能给柳墨染一种很舒心的感觉。 其实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家,想要的生活。尽管每天慢慢碌碌也是很开心的,尽管这房子简简单单却透露着嘴原本的幸福和安宁...... “是谁啊?”一个头发有一些花白的老婆婆颤颤巍巍的向莫秋离这边走来。 “婆婆,我们马匹弄丢了,想在您这里借宿一晚?”莫秋离很是有礼貌的询问着。 “这......。”老婆婆有些犹豫的不停的绞弄着自己身前的手指,摸样甚是可爱。 柳墨染笑着将莫秋离拉到自己的身后,温柔的对老婆婆说道,“婆婆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是坏人。我们就想借宿一宿,明天一早就走。” 老婆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俏人儿,甚是喜欢的紧,“我倒没说不让你们住,只是这......。”老婆婆说着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怎么了啊,婆婆?”柳墨染依旧温柔的问着。 “只是我家甚是简陋,怕姑娘住不习惯。”老婆婆犹犹豫豫终于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全说了出来。 “婆婆您怎么这样说呢,其实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呢?要是我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向婆婆您这样生活。”柳墨染说着,一脸羡慕的看着老婆婆。 “你这小姑娘,嘴倒是......。” 老婆婆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砰的一身倒地声打断了。柳墨染回过头去,竟发现这声音竟是这莫秋离传来的,此时的他双眼紧闭,嘴唇乌黑...... ———————————— 求留言的说!!! 呜呜..... 79 遇刺(2) 柳墨染和老婆婆二人费力的将莫秋离抬进了一间简陋的屋子,“怎么会这样?”柳墨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那躺在床上的人儿。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说晕倒就晕倒了呢? “看他这样子像是中了什么毒?”老婆婆有些叹息的询问着柳墨染。 “中毒???”柳墨染抬起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老婆婆,“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中毒,怎么可能?” “肯定是的。”老婆婆很是坚定的阚泽柳墨染,“你最好还是检查一下你家相公身上可有什么伤口,这方圆百里就只有我们一户人家,这大夫怕是没办法请过来了。”老婆婆看着莫秋离不停的叹着气,摇着头。 “没办法找大夫?”柳墨染又是一惊,这要是没有大夫的话,那莫秋离不就...... “你也不要这么着急,这附近山上倒长了些草药。待会儿我那儿子回来我就让他去看看。”看着她那一脸慌张的样子,老婆婆连忙安慰着她。 “谢谢婆婆!”柳墨染很是感激的对着那老婆婆鞠了一个躬。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老婆婆笑着拉起她的身子,“你仔细找找你相公身上可有什么伤口,我这就去看看我家那儿子回来没有。” “相......公.....。”柳墨染一愣,随即不停的道着谢,“谢谢婆婆,谢谢.....。”直到那老婆婆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的时候,她这才慌忙的关上房门,跑到莫秋离的身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看看他身上到底是否有什么伤口,至于其它的她都无暇去顾及了。 柳墨染最先想到的是莫秋离背上的伤口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是不是那箭上有毒?她将莫秋离的身子轻轻的翻了一个身,随后掀起他的外衣,亵衣的背部因为柳墨染当时要为他缝补伤口所以特地裁剪出了一个口子,现在倒是正好方便柳墨染查看。 虽然他背部的皮肤有些发黑,可是能很明显的知道,这毒根本就不会是来自那伤口。等等......,柳墨染皱着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蛇,那条眼镜蛇? 他说是被他吓走了的蛇!!! 因为害怕,柳墨染那双纤手竟有些颤抖了起来。她慌乱的褪去他的外衣,正准备解下他的亵衣的时候,视线却看了那乌黑发紫的手腕...... 原来他是用布条缠住自己的手腕,所以这毒发才这样的缓慢;原来他那样的着急,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原来...... 柳墨染有些愣住了,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绪,拿起从莫秋离衣袖里掉落出来的匕首,镇定的看着他。 “如果你现在听的见的话,那你就要撑住了,要知道只有这样做才是为了你好。”柳墨染在他耳边低声的说着,他那被握在她掌中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 柳墨染咬了咬牙,鼓足了紧将他手腕处的布条在次绕了绕。她很是小心的用那把锋利的匕首轻轻地拂上他的手腕,要知道这手腕处的伤可比不了其它地方。这要是一个不小心那锋利的刀尖必定又会对侵犯他一寸皮肉,而且那手腕处的血管也比较脆弱和敏感...... 乌黑的鲜血顺着那有两三厘米长的口子不断的滑落,不知是不是柳墨染的错觉,她总觉得那血腥味有着一股恶臭! “姑娘,你......。”老婆婆有些焦急的推门而入,可看到的景象却吓的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有什么事吗,婆婆?”柳墨染有些诧异的看着那老婆婆呆愣的神情。 “你......你......。”老婆婆伸出她那只满是皱纹的手,直直的指着柳墨染手上的匕首。 柳墨染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莫秋离,这才惊觉过来。现在的自己正拿着一把刀尖还滴着学的锋利匕首,而莫秋离这昏迷在床上,手腕处不停的留着鲜血。这样诡异的场面,不就是那活脱脱的意谋杀亲夫吗?好吧,他莫秋离肯定不是自己的夫啦,但意思也差不多。 “婆婆,别误会。”柳墨染笑着,连忙将自己手里的匕首放下。“我只是在放他伤口处的毒血罢了!” 老婆婆显然是平静了下来,只见她一面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面向柳墨染走去,“姑娘可否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伤了,这家里也还有些草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我拿儿子怕是还要一阵子才回来的到!” 柳墨染连忙上前扶住老婆婆,让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这毒是那眼镜蛇留下的。”柳墨染有些懊恼的说着,明明他就为了救自己就已经受伤了,现在居然又是因为自己而再一次受伤!这让她该如何是好啊...... “眼镜蛇?”老婆婆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说着柳墨染开始比划起了那蛇的身形样貌。 “哦,原来是那草地蛇。”听到她的描叙,老婆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这草地蛇的毒性虽然很烈,但这后山上却恰恰长了能克制它的草药......。” “那家里现在有吗?”柳墨染看了看莫秋离手腕,焦急的问着。那里流出的血虽然已经没有最开始的乌黑,可依旧带着些黑色。 “有,我这就给你熬去。”老婆婆说着就起身往屋外走去,她一只脚刚迈出房门便停发了下来,她回过头看了看那地上的乌血说着,“你快给你相公止血吧,这样流下去可不是办法。在说这也是有药可治的。” 柳墨染蹲在莫秋离身边小心的为他包扎着伤口,他那有些乌黑的脸蛋也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流血过多的原因,他的脸色虽然是恢复了过来,可是却苍白的吓人,苍白的虚假。 柳墨染一怔,那双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他的面容。好吧,她承认自己很卑鄙。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毫无防备的,自己也只能在这个时候轻易的揭开他的“伪装”。 “怎么会这样?”柳墨染喃喃自语的看着他的面容,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全部破碎,她该怎么办?本以为他是那个男人,所以拼命的在自己的心里抗拒这他的好,抗拒着对他那莫名的感觉。可是现在呢,他没有丝毫的伪装,没有丝毫的假面,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响起的敲门声才拉回了柳墨染的思绪。 “婆婆,是药熬好了吗,我这就来取。”柳墨染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正欲去开门,可那脚步刚迈出来,就险些跌倒在地。 看来自己真的是蹲的时间太久了,她揉着自己的膝盖一瘸一拐的走着。 “婆婆,你怎么亲自端来了。”一打开门一碗黑呼呼的药就出现在她的眼前,柳墨染感激的说着。 “我娘说这药姑娘得尽快让你相公喝下。”随着这说话声,柳墨染这才注意到这送药来的人原来并不是那位老婆婆。 “谢谢......。”那个你字还在喉咙里未来得及说出口,柳墨染和那男孩竟双双愣住了。“小落???” “是你?”震惊之后,小落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任何表情。 “你娘呢?”柳墨染有些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能看见他。他不是应该在耀城吗,怎么会出现这里...... “在厨房怎么了?”一丝丝不耐烦慢慢的浮现在他的脸颊上。 “我不是说......我说的是小......。”看着他那原本平静的脸蛋上突生的悲痛,柳墨染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死了。”说罢,小落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柳墨染,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死了!!! 真的么?为什么他脸上的那些悲痛可以这么快的消失不见;为什么他的情绪可以这样的平静;为什么他的语气可以这样的无所谓...... 虽然对于小落的反应,柳墨染很是奇怪。可是就算她再怎样绞尽脑汁的苦想,也想不出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变的如此的冷静,甚至说冷漠。可不管怎样现在的她,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等一切处理好了,她自然是要找他问个明白的,这样做至少也算是对小红的一个交代...... ———————————————————————————— 话说,青丝在这里喜欢各位喜欢青丝文的朋友们,帮帮忙!!! http://mycd.qq.com/t-460573-1.htm 这个网址是青丝侄儿比赛的地址,希望各位走过路过的朋友,都帮帮点进去看一看,要是觉得他很可爱的话,希望你们可以留下你们的回复或者评论!!! 在这里青丝谢谢各位了!!! 80 遇刺(3) 当莫秋离悠悠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就已经暗了下去。借着屋子里那微弱的烛火,他看见了那趴在自己床榻边已经睡着了的人儿。 不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她那精致的秀脸上居然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水。秀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嘴唇微微张合着,却听不清她到底在低喃些什么! “怎么会睡在这里?”莫秋离一脸疼惜的将她垂落在脸颊的丝丝秀发拨开。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觉得有些痒痒的感觉,只见她有些不满的用手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挥了挥有睡了过去。 看到这样的她,莫秋离竟一时思绪万千。就算她脸上的那块疤痕再怎样的醒目,在怎样的吓人。可好像就是没有办法掩盖住她的美,她的一颦一笑似乎有这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就回被吸引住,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现在的她更是娇美的像一种毒药,不管他在怎样的挣扎,都注定了同一个结果。她就像是一个泥潭,他越是挣扎就越会深陷其中。到最后,只能被那铺天盖地的泥给吞噬给覆盖...... 窗外突然闪过的人影让莫秋离一惊,怎么会有人半夜到自己的屋子前转悠。莫不是因为这天气有些闷热而没办法睡觉,所以想来找他们玩玩游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倒是不介意的。毕竟这些天的日子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枯燥的。 莫秋离假寐着闭上了眼睛,凭住了呼吸。果然不一会儿那门房里就吹进一些白烟,不过好在莫秋离早就凭住了呼吸,所以根本就不会因为这浓烟而昏厥过去。不过柳墨染却...... 待白烟散尽,门口那鬼遂的身影这才撬开门内的木条,推门而入。 他怔怔的瞪着柳墨染看了良久,那眼睛里的冰冷这才转化成语气的冰冷。“你这杀人凶手,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他顺手关上房门,慢慢的走到柳墨染身前。不算太大的手掌里正握着一把散着寒光的匕首,一脸的冰冷竟瞬间被愉悦所代替。他终于能杀了她,等了这么久她的命注定是要丧在他的手里!!! “你会不会太单纯了一点。”在那把匕首快要抚上柳墨染脖子的时候,莫秋离那垂在床榻的手竟快速的反转将那只细弱的手腕给钳住。 看着那躺在床上悠悠睁开眼睛的男子,那人竟满是恼怒。一般人中了这草地蛇的毒,就算是喝了解药也得昏睡个一天一夜。好吧,自己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所有先前的那些迷烟也是他自己的二手准备。可是真的想不到的是他...... “怎么?这就说不出话来了?”莫秋离放开他的手腕,眼带笑意的看着他。 “没什么可说的,要杀便杀!”那人毫不畏惧的迎上莫秋离的视线,语气凛然的说着。 “你到有些意思!”说着,莫秋离眼光一聚冷冷的盯着门外。片刻门外就进来两位身着黑衣的女子,待她们走进一看,这才发现她们竟是那被魅阁的两大护法。 “血诺,残语叩见主上。”二黑衣女子单膝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道。 莫秋离冷笑着,坐起身来。将晕倒在自己床榻下的女人,轻柔的抱上床后这才缓缓的开口。 “这次又是你们两谁的主意?”尽管莫秋离的语气再怎样的淡然,可依旧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味。那是种能让人自心底里害怕起来的血腥,那是种让人胆颤的血腥。不算太大的房间里,一时竟然寂静的可怕。就连那空气似乎也因为害怕,不愿意再在这件屋子里流动了...... “是血诺?还是残语?”莫秋离极尽温柔的看着她们,他的脸上绽放出来的是一种任何人都不曾见过的笑容。当然,除了那个叫血诺的黑衣女人。也就是因为他这完美的让人不能呼吸的笑容,才让她的心深深的迷失在其中。 “是我!”血诺有些崩溃的跌坐在地上,语气却极尽坚定。本以为让这个孩子杀了这个女人,他的心便又能和从前一样,不再属于任何人。可是为什么,这才不过多久的时间啊。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就这样根深蒂固了,任由她再怎么的想要拔出掉她都没有办法! “又是你!”莫秋离笑了,笑的完美,笑的惊艳,笑的让她越发的痴迷。“上一次也是你,哼!”他冷哼着,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却依旧不减。 上一次,自己身旁的这个女人被狱卒带走的时候,她就这样的背叛过自己一次。好吧,就算是上一次自己没有计较好了,那是因为他心里也想让这个女人受一点教训。可这一次呢?她再一次的背叛自己,这是他自己根本不能容忍的...... “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吗?”莫秋离笑着,对着那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女人说着。 “属下知道。”血诺咬了咬眼光继续说道,“只是上次......。”看着他那越发灿烂越发耀眼的笑容,她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 “上一次我的容忍,并不是给你继续背叛我的资本。” “可是,这个女人一直都不肯开口。莫不是主上要这样等她一辈子!”血诺毫不畏惧的看着在自己面前那完美的男子,尽管身后的残语再怎样的拉扯她的衣袖,她也不管不顾了。反正到最后也是一死,那她就要把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一次说个够。 “只有杀了她才是最好的办法,就算不知道那血隐在何处好了,以现在魅阁的势力他们是不可能敢轻举妄动。”说着血诺竟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直不知道,你的胆子竟让如此之大。”莫秋离说着,收起一脸的笑容,冷冷的看着她。 “主上迟迟不肯动她,难不成是对她动了心。”血诺丝毫不在乎莫秋离的威胁,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尽管这个问题她自己早就有了答案,可毕竟没有听见莫秋离的亲自回答。她的心就不会完全的死去...... “动心?是么?”莫秋离伸手抚上那躺在自己身侧的女人的秀脸,那指甲带来的柔软进在一次让他失神。 “这个女人是毒药,主上万万不能动心啊!!!”看着他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血诺的心几乎快要疼到窒息。 “毒药!!!”莫秋离抬起头,不停的喃喃着这两个字。毒药么,或许是吧!这个女人就是一种又甜又苦的的毒药,让人忍不住的爱恋。 “在她身边的每一个男子都没有好下场,这点主上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要是有谁对这个女人动了心,那他的一辈子就回毁在她的手上啊,主上......。”血诺的声音愤怒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莫秋离一怔,不禁叹了口气。没有好下场???是啊,那富可敌国的沈若枫不是因为她而坐上了轮椅了吗?那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暗夜主公南枫轩不也是因为她甘愿丢掉性命吗?为什么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自己也依旧要沦陷呢??? “好了,这些都不是你该懂的!”莫秋离叹了口气对她摆了摆手,“下去吧,不要让我在看见你!” 他的声音很柔很无奈,可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个人的生命就这样在他轻描淡写中即将消逝了...... “求主上开......。”残语大骇,跪在地上的双膝不停的颤抖着。那个恩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旁的人打断了。 “求主上饶了右护法!”那个一直呆愣在一旁的男孩突然跪倒在地。 “你也是魅阁的人?”莫秋离一愣,眼神有些疑惑的看着残语。 “是。”尽管很是害怕,可残语还是得老实的回答着。 “你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这魅阁的规矩难道还不知道吗?”他的魅阁何时需要这样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 “主上恕罪,只是他......。”残语害怕的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我求她们的,我要报仇!”那男孩愤愤的盯着柳墨染,如若这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现在的柳墨染怕早就千疮百孔了吧。 “报仇?”莫秋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不禁大笑了起来。“你可知何为报仇?像你这样做事如此草率冲动,也想报仇?” 莫秋离那越发嘲笑的声音在这充满害怕和血腥的房间里竟显得有些格外的突出。那男孩闭了闭眼睛,丝毫不在乎他的评论,依旧不惧的看着他。 “我是冲动,但这仇我是非报不可!”男孩眼睛里散发出坚定的光芒,那咬紧的牙关似乎就像他现在的意志一般绝不动摇!!! —————————————————— 今天的文,更的有些晚了!!! 希望亲们见谅,明天一定早一点!!! 祝大家做个好梦!明天见! (*^__^*)嘻嘻…… 81 遇刺(4) 莫秋离将那放在柳墨染面颊的手轻轻的拿开,为她盖上一层薄薄的棉被后。这才从那床榻上起身走了下来,他修长俊美的身形在那摇曳着烛火的映衬下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能进魅阁了!!!”他将那男孩从地上拉了起来,可他却依旧没有办法和自己平视。这么小小的年纪竟有这样浓的仇恨,若是待他长大,那...... “多谢主上!”那男孩恭敬的对莫秋离说着,对于这个人他的心里是有满满的尊敬的。这个男子的身上的血液似乎都是冰冷的,他浑身散发的危险和黑暗无一不让他向往。有朝一日,他必定能像这男子一般,成为这朝代的黑暗统治者!!! “多谢???”莫秋离不解的看着他,“为何要谢谢我?”他轻笑着,眼里满是阴狠。一个即将要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居然会谢谢自己。这算什么,笑话吗?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可笑呢,没想到自己也有看错人的时候。这个男孩身上是有着一般人无法超越的冰冷和漠然。可是在他身上同时存在的还有那足以让他丧命的冲动和愚笨! “多谢主人让我有这报仇的机会!”那男孩笑着,与莫秋离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对于他,莫秋离突然产生了一份好奇。他是故意装傻还是单纯的愚笨,自己竟然看不出来。这样小小的年纪就有如此的城府,可惜了!要是他打的不是那女人的主意的话,自己或许能改变心意。 “小落!”那男孩恭敬的回答着,可眼神却越过莫秋离直直的看向那在床榻的昏睡的女人。他要为他的娘报仇,更要为她的姐姐报仇! 莫秋离淡淡的看了小落一眼,“怎么,还想着报仇?”他那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危险的信号,那个女人的主意是任何人也不能打的,当然除了他自己。 既然她还是不肯松口,既然自己已经沦陷,那他便要将她永远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算是死她也只能死在自己的怀里!!! “不共戴天之仇,岂有不抱之理。”小落纷纷的说着,要不是因为她的离开。姐姐就不会死去,娘也就不会因为伤心过度而跟着姐姐一起离开。这仇他若是不抱,那他即便是下了黄泉也没脸见她们。 “我若不让呢?”莫秋离嘴角扯出一抹如猎豹般的笑容,看着他。这女人如今以贴上了他的标签,那他又岂有让人刺杀自己的道理。 “想一堂堂魅阁阁主竟如此的是非不分!”小落冷哼着呲之以鼻,全然不知那死亡的威胁已经在他的身边环绕多时了。 血诺和残语二人跪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着,她想不到这小孩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这当初若不是看他可怜就凭他的那点决心,也能进得了魅阁吗?可谁想到,他却是这样的愚笨呢? 就算主上再怎样的俊美温柔,就算主上再怎样的笑容绚烂。可是难道他就看不到那俊美容颜的背后是有着怎样的危险吗?难道他就看不到那绚烂笑容背后的黑暗吗? “是非不分?”莫秋离看着他眼里带着的挑衅意味,竟不觉有些好笑!是有人在和自己将是非吗?“那你倒说说看什么是是非?” 小落一愣,依旧冷冷的看着莫秋离。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这女人害死了我的姐姐,也害死了我娘!她难道还不该以命抵命吗?”他那稚气的小脸上满是仇恨,一双原本该带着天真的双眸,也染上了冰冷。 “哦,要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杀了你,我也该以命抵命才对吧?”他那一脸的笑容竟然如那地狱之花一般娇艳灿烂,更如那罂粟一般让人胆颤。 “本就该是如此,只不过无人能取的了你的性命罢了。”小落咬咬牙纷纷地说着。 “呵呵......。”一连串的笑声自莫秋离的嘴角蔓延出来,那逐渐变的猩红的瞳孔似乎在诉说着他此刻的愤怒。“既然无人能取我的性命,那她也注定如此。”说着,他转过头去温柔的看着那依旧昏睡的女人。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一个女人就能让你这般!”小落笑着,眼底带着嘲笑。都说这红颜是祸水,原来竟是这样的意思。如果一个女人有了这漂亮的脸蛋和媚人的手段,那她便拥有的一切。只是很可惜的是自己的姐姐没有这两样东西,所以注定要死去。那他自己呢,有这样的结局又有谁想的到。 “这个女人不过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不是,应该是有着一张漂亮的侧脸。就能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魅阁阁主,如此袒护包庇。”小落冷笑着,毫不在乎莫秋离眼底的警告,“莫不是你也瞎了眼,连谁才是对自己好,谁才是真正爱自己的人也分不清楚!”说着,他将视线紧紧的看着那跪在地上颤抖着的女人。 “这样爱你的一个人,你就算看不见好了。但是有必要如此狠心的要了她的性命吗?”小落的嘴角轻扬,微微撇了莫秋离一眼后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会如此的狠心,这世人皆传这魅阁阁主冷血无心,看来也不无道理。” “这一点,我怕是没有必要给米解释吧。”莫秋离轻轻的说着,胸腔却因为愤怒而此起彼伏的鼓动着,“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当然我相信你也会是最后一个。感到荣幸吗?”他笑着,语气里全然没有一丝冰冷的气息。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既然死已成定局,那至少可以说出心里的话也是不错的!”小落坦然的笑着,那眼神似若无意的向那颤抖着的身影看去。在毫无意外的看到她那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后,他这才继续说道,“一个这样爱你的女人,最后得到的结果居然是这般。可那样一个残颜的女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爱你,可是依旧能得到你的爱。莫阁主,我是该说你喜欢向自己挑战呢,还是爱好独特???” “要怎样说,随你高兴便好。”说着,莫秋离温柔的抓起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紧紧拽着的匕首拿了过来。“这可是你用来报仇的刀,你若是死在这下面该有多遗憾啊!”他温柔的说着,那灿烂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点一点的凝聚成冰。 “这遗憾定是有的,可是我最后还想奉劝你一句。”小落依旧坦然的说着,“这世上的女人,爱你的定是很多。可是能因为爱你,而不惜一切的人那才是值得你珍惜的。”他重重的将那不惜一切狠狠的说着,似乎想让某人明白什么似得。 “死到临头,你担心的还真不少。”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在侵蚀上他脖颈的一瞬间,地上跪着的黑衣女人竟飞快的站了起来,跑向那床榻。在他那带着一脸满意笑容额头落地的瞬间,柳墨染的心脏也同样被一把匕首狠狠的贯穿了。 鲜血在她那洁白的胸前绽放出一朵腥红的花朵,娇艳的如她的面容。可尽管它在怎样的美丽炫目,可在莫秋离的眼里那便是死神号召的记号。他的心,不觉的狠狠抽痛着。眼底的冰冷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全化成了悲痛,这是一种不能言语的痛。它在不停的侵蚀着他的心脏,啃噬着他的肉骨...... 他飞快的跑上前去将那站在她身旁一脸兴奋的血诺一掌挥开,用那双几乎快要颤抖到不行的手紧紧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此时的他竟恨不得将那匕首拔出,狠狠的插着自己的胸口。可是不行,他那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这匕首拔出她必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他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轻易的死去吗?”他手指轻弹,血诺那放在脖子上的刀应声掉在地上。 “你到底怎样才明白,我是爱你的!”血诺发疯似的大声吼叫了起来,“就算你不爱我也好,就算你注意不到我也好,我都不会怪你。可是你的心里为什么要留下她的影子,不可以不可以......你的心里既然没有我,那就谁也不能有!!!” 莫秋离愤怒的皱紧了眉头,他的愤怒不是因为她的嘶吼,而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这样一个小孩,竟然能利用临死前的几句话让一直训练有素的血诺为他杀人。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傲了,所以才会没有去注意到这一点。 “带回魅阁!”莫秋离沉了沉气,对着这空荡的房间说道。 片刻,几道黑影闪过。这充满血腥的房间里,便只剩下莫秋离二人。 —————————— 肿么这样子呢?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今天青丝还是更新的晚了些!!! 呜呜...... 悲催了,明天不上班,休息一定早更!!! (*^__^*)嘻嘻…… 82 性命堪忧 满室的寂静和血腥,让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不停的颤抖着。此刻躺在床上那一脸苍白的女人的一个轻微的皱眉,似乎都能让他们的性命随时结束。 “你们是说没有办法了是吗?”莫秋离嘴角带笑,眼神冰冷的看着那跪倒在地的一群人。“现在给我说没有办法,那拔刀时候的义正言辞到哪里去了。” “主上赎罪,这匕首已经伤了这姑娘的心脉。”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对着莫秋离磕了一个头后,弱弱的说道。就从他那不停渗出的冷汗可以看出,他觉得不是自愿出来打头阵的,“能拖到现在,也全是靠那奈何的药力。” 莫秋离不悦冷冷的说着,“依你这样说,那只要一直用奈何便可续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倒是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找更好的办法。 “这奈何是有此等功效,可它毕竟也是剧毒。这要是长久用下去的话,那后果怕是......。”那中年男子看着莫秋离那一脸的冰霜竟这样被直直的吓晕了过去。 “哼,那最多能延迟多久?”莫秋离冷哼着,对着那群人继续问道。这样废物,竟也配让魅阁养这么久。 “最......最多不过两天!”有一中年男子被推了出啦,挡在前面。他颤颤巍巍的说完话后,便一直不停的对莫秋离磕着头。 “两天......。”莫秋离皱着他那好看的秀眉,喃喃的自语着,“这世人可还有大夫或者药能医治?”如果有的话,那这两天的时间便已足够。 “这有倒是有,只是......。”那中年男子竟有些吞吞吐吐了起来。 “只是什么,你若说不出来,那我定让你尝尝这蛇窟的滋味。”莫秋离的话语刚落,便看见柳墨染那苍白的手。娇弱的紧紧握在了一起,他连忙俯身在她耳边安慰着,“墨儿别怕,只是梦而已,醒来就没事了。”他将她那苍白到冰冷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让她安心。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柳墨染是否感受的到。但是她那冰冷的小手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放松了。 看到这样温柔似水的阁主,那跪在地上的人都不禁感到错愣。自阁主将这女子抱回来的时候,他那一脸的紧张和害怕就足以让所有人明白这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了。要是再让人看见现在的阁主,那...... “只要服下那边境血蚕就行。”那中年男子回过神来,懦懦的说着。 “边境?”就算他的轻功在怎样的好,就算他在怎样的不眠不休。这来回怕也得六七天的样子吧。到时候,自己拿到那血蚕有何用!!! “主上切莫着急,这药倒是不难寻。只是......。”中年男子说着竟又不知该怎样说才好。 “既然不难寻,那又何来的可是?”莫秋离愤怒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男子,自他眼底流露出来的危险气息,正一步步将他浑身的暖意褪去干净。他让下柳墨染的手,很是不耐烦的走到那男子的面前。 “毕竟这血蚕可是疗伤圣品,虽然难求。可只要出的上价钱,那自然也是在市面上找的到的。只是这药引却要那......。”中年男子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当今天子的鲜血,每服用一次血蚕必要用那鲜血做药引,七天后这伤便可痊愈。”这中年男子说完竟有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瘫坐在地上。 莫秋离突然嘴角轻扬,心情大好的看着他们。既然有了可以治疗的办法,那便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主上三思!”那地上跪着的一群中年男子,似乎突然明白过了什么似得,异口同声的说着。 见莫秋离依旧不改心意,那打头阵的中年男子又继续说道,“这取天子的血对主上来说并不算难事,可如若这皇上追究下来,那自认是避免不了开战。这样一来,我们若赢了。必定会在江湖上落下一个骂名,这名不正言不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中年男子似乎下定了决心般,不再害怕的说了起来,“虽然这当今天子也是如此这般得来的皇位,可他毕竟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在说了他当初那篡位的举动也算是民心所向,这自然更是落下不了什么话柄了。而另一方面要是我们输了,必受了重创。先不说那朝廷是否能愿意不计前嫌留下我们这残兵败卒了,就是那血隐和暗夜又岂会容下我们!!!” “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莫秋离笑着,微眯着眼睛想了想。“不过,我决定了的事情又岂会轻易改变。” “主上三思啊,主上三思啊......。”莫秋离的话语刚落,这此异口同声的劝解便不断的响了起来。 “来人!”莫秋离轻击手掌,便有五六个黑衣人推门而入。 “主上!”那几个黑衣人一脸冷漠的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说着。 “将着一干人等全部带下去,剥皮拆骨!”这魅阁养的是大夫,可不是什么讲大道理的学者。这样的人,既然能在魅阁留下如此之久,不知该是说他们的幸运还是自己的大意。 “是。”那五六个黑衣人将那一群面色死灰的中年男子一个个带了下去,原本显得拥挤嘲杂的房间瞬间变的安静和空荡了起来。 “墨儿,乖乖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会过去的!”莫秋离在柳墨染那苍白到干枯的嘴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后便离开了房间。 黑暗,无尽的黑暗带着那浓浓的血腥味向柳墨染翻涌而来。她害怕,想要大哭。可是为什么她自己就连那张嘴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呢? 墨儿??? 是莫秋离在叫自己吗?他为什么总是要在自己睡着了后,才肯这样温柔的叫自己呢?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的贪婪下去,可还是忍不住为他的那一声墨儿心动。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的如此的花心,明明对自己说再也不相信爱。可一转眼,就很容易的陷入别人的温柔中。这样的她有何那些背叛过自己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胸口传来的刺痛,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撕裂开一般。尽管她自己拼命的忍着,可那疼痛却丝毫不减。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做梦也能感到疼痛吗?她不知道,直到那无边的黑暗再一次将她那残留的意志扑灭掉...... 一间充满冰冷和恶臭的牢房里,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颓废的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任由那无数的虫子在她的身上啃死漫游着。她那满是冰冷和傲气的眼眸里,此刻却只剩下心痛和绝望。 一个男子慵懒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冷冷的说着,“怎么,这一点你就没办法忍受了?” 良久,那女人都不愿意开口说话。只是用那双满是绝望的眼睛怔怔的盯着莫秋离,嘴角不时还露出一抹笑容。 “怎么这样看着我?”莫秋离灿烂的笑着,语气满是欢愉。 “我不后悔爱上你。”血诺笑着,绝望的眼眸里慢慢泛起了爱恋,“我也同样不会后悔杀了那个女人。” 莫秋离温和的看着她,似乎是没有听见她刚才说的是什么一般。片刻才有笑容绚烂的说到,“你认为,你能杀的了她吗?”明明是一声低到不可轻闻的嘲笑声可依旧还是能清晰的传到血诺的耳朵里。 血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莫秋离。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已经伤了那个女人的心脉,她还能活下来吗?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浑身不自主的开始颤抖了起来,那个女人竟然能让他为之付出任何代价。这样的荣幸,让她嫉妒到崩溃......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这么的爱你,你看不见吗?”血诺发疯似得大声喊叫了起来,“你可知道你要做的是什么,这样做可有多大的代价。为了那个女人值得吗!!!” “我知道你爱我!”莫秋离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耀眼的黑眸里第一次对她泛起了些别样的情绪。这样的他让血诺受宠若惊,可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过来。他眸子的温柔就演变成了寒冰。他薄唇轻启,幽幽的吐出一句让她心碎的话语,“但是我不爱你!” 他笑了,笑容别样的绚烂夺目。就像是无数花朵在阳光下一起盛开般,夺人眼球,让人窒息...... “将她带下去用盐水沐浴,然后你们便可好好的待她!”莫秋离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让人窒息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这样的残忍。 “是!”立在莫秋离身旁的四个黑衣男子一脸冷漠的说道。 血诺紧咬着下唇,狠狠的瞪着莫秋离。虽然早就知道这男人的狠心,也早就知道这魅阁所有的酷刑。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的羞辱自己。他是知道自己不会害怕这皮肉之苦才会这般对自己的吗? 这个自己用一生来爱着的男人,到了现在竟让她感到恐怖和恶心。那个得到他所有爱的女人或许是幸福的,可要是有一天他的爱消失了呢?那她的命运又会是什么样的...... 83 梦回 黑暗里柳墨染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顺着她的喉咙不停的下滑着,那铁锈般的味道几乎要不停的泛着恶心。自那胸口传来的疼痛却让她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于是她只好皱着眉头将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往外吐着。 “墨儿,要乖。吃下去就会醒来的哦!”南枫轩的声音带着些无奈的在她耳边响起。可这一次她好像并不打算听他的话,依旧皱着眉头不肯把那药喝下去。 “墨儿是希望我喂你是吗?”莫秋离笑着,将那残留的半碗药含在自己的嘴里。俯身那温热的嘴唇便覆盖上了他那苍白的嘴唇,一些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慢慢的顺着她的喉咙向下滑着。莫秋离似乎早就知道她不愿意喝下那药,竟强行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她的嘴角不停的搅动着。不知是不是因为那突然出现在她口腔了里的异物起了作用,只见她喉咙上下滚动着,那药便就这样被她全数的喝了下去。 “原来我的墨儿是喜欢这样的啊,那我以后就这样喂你好了!”莫秋离嘴角上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眼睛却依旧盯着她那被鲜血染红了的唇瓣,似乎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黑暗中的柳墨染刚有些明白过来那在自己口中搅动着的东西是什么,那铺天盖地的黑暗便再一次席卷了她的意识...... “墨儿,我的墨儿......。”莫秋离小心的卧在柳墨染的身侧,贪婪的看着她的容颜。那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现在看来却更像是透明的一般。他的手指轻轻的搅动着她的秀发,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害怕,心也在这一刻骤然的抽痛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为什么会认为她已经离开自己了...... 有人说这黑暗的尽头就是光亮。 当柳墨染的意识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竟被四周的光亮刺痛了眼睛。 在幽静的山林里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柳墨染一怔,自己这是回来了是么???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那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景物却并没有消失。 难道是睡了一觉便穿越回来了是吗?正当柳墨染疑惑的时候,她竟发现自己虽然回来了,可身子却像是失去地心引力一般漂浮在空中。怎么会这样,自己是已经死了是吗??? 难道那胸口传来的刺痛了莫秋离在自己耳边的温柔低喃都不是梦,因为自己快要死掉了,所以他才会那样的吗? 可是她分明记得她自己只是在莫秋离的床榻边小憩一会儿的啊,难不成就因为这样自己便活活的睡死过去了。但这睡死过去的话,那胸口为什么会痛呢?难道这原来的柳墨染又心脏病,所以自己才...... 不对啊,这小说的最后女主角死了,不是都可以穿越回去从新生活的吗?可自己呢,难道自己不是这主角?但那些穿越定律又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啊!!! 两辆银白色的布加迪EB**.*威龙,一前一后的飞速窜入柳墨染的视线里,也很是成功的拉回了她那逐渐飘远了的思绪。 从车上下来一位着黑色西装的青年男子,他那俊俏的脸庞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让柳墨染一惊。他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浩然吗?为什么他脸上所有的温润笑容都被那冰冷和傲慢取代了呢?为什么他那温暖的胸膛现在靠着的却是一个身材妩媚的女人呢? 她想笑,却怎样也笑不出来。 不是因为再一次见到他的心痛,而是因为那莫名到可耻的滑稽。 她不知道这柳家的人,为何会让他住进这独属于接班人的屋子。据她所知,这除了自己以外,他们还秘密的培训了很多个用来作为替补的人选,可现在...... 好吧,她不懂,真的不懂!!! 更让她不懂的是那随后从车子上下来的柳恒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是出自什么?自己的女儿才死了多久,居然可这这样和这个杀人凶手谈笑言欢。好吧,就算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杀死他女儿的凶手好了。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毫无所谓的笑,那眼睛竟然连一点点最基本的悲伤都没有。是该说他绝情,还是该说他自我愈合能力很好呢...... “你要找我谈什么?”浩然全然不在意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地位,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这柳氏集团,他已经不再需要去惧怕任何人了。 “如果,你肯放好你的态度的话!”柳恒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柳墨染一愣,没想到自己已经唱了魂魄竟然也能听清楚他们说话。这一发现倒是让她小小的兴奋了一番,要是真这样也不错。至少自己可以想到那里去就去那里,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会到那个耀修朝...... 思及此,她竟没来由的悲伤了起来。不过好在那上演着的好戏很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你是觉得我的态度有那一点不好吗?”浩然伸手在倚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胸上狠狠的揉捏着,直到那女子的口中开始蔓延出丝丝呻吟,这才抬起视线傲慢的看着他。 “无所谓了。”柳恒笑着不停的摇着头,“要知道你杀死我女儿的证据可还在我的手上。” 他这话一出,竟是让柳墨染惊讶不已。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竟然可以这般的没有人性,既然知道她是被这人害死的。可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豆大的泪珠子柳墨染的眼眶滴落,却瞬间在那空气中消失不见!!! “你是认为还能用这个威胁我是吗?”浩然笑着,将怀里女人的衣服撕扯掉。“如今我已坐上那个位置,我还需惧怕你吗?”那女子竟毫不害羞的攀住他的身上,不停的亲吻着他的脖子和面颊。 “哼,你果然还是不够聪明!”柳恒收起一脸的笑容,冷冷的看着他,“我若能扶你上位,自然有能力拉你下来。别忘了,我说过我要的只是一条听话的狗!” 原来他想要的是这柳氏家族的掌管权,原来他这么的不在意自己是为了这般,原来他那灿烂的笑容也是为了这般。可是这太公们能如他所愿吗?柳恒你会不会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一些,难不成你真的就认为太公们已经老糊涂了吗?柳墨染冷笑着,喃喃自语的看着这出好戏。 “你当然有这个能力,我并没有怀疑这一点!”浩然笑着,有些不耐烦的将那贴在他身上的女子推倒在地。在看到那美女娇艳欲哭的摸样后,他更是反感,“像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我随手便可抓上一大把,滚!!” “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的不懂怜香惜玉。”柳恒将那美女一把从地上拉起,拥在自己的怀里。 “我更想不到,你竟然喜欢这样捡破烂???”浩然笑着,嘴角不自觉的蔓延成意思嘲笑。 “这女人不在乎被谁上过,这只要够贱,够媚人便行!!!”说罢,他竟埋首在那美女的胸前拼命的亲吻了起来。 看到这,柳墨染不觉有些恶心。那自心底的怒火不断的向上涌着,直逼脑袋。可奈何她只是一抹魂魄竟不能杀了他。他如此的这般肆无忌惮,可有想过自己的妈妈。可有想过那个用生命爱着他的女人...... “这到也是,你就连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可以送人。你还会在意什么呢?”浩然笑着,满脸鄙夷的看着他。 什么?送人?他把自己的妻子送给了别人??? 柳墨染咬紧这牙关竟恨不得从看空中冲下,将他活活的掐死。可不管她在怎样的努力,这身子却也只能停在半空中。 “和我比你就能好到什么地方去了吗?”柳恒笑着丝毫不在意的说着。 “是啊,我也比你好不了那里去。可是你就不想听听你那美丽妻子的声音吗?”说着,浩然说着拿出了一只录音笔轻轻的按下一个键,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便慢慢的传了出来。 老天啊,你纠结想怎样。我认输了还不行吗,为什么就算是我死了也还要让我看着这样的一幕。你是先捉弄我还不够是吗?我知道你很有本事,可是你就不能怜悯一下我吗?求求你,如果你真的可怜我的话,就让他们死在我的面前好吗? 柳墨染哭着向上天不停的呐喊着,不知是不是这上天的怜悯。反正从那幽静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一群黑衣劲装的男子,将那两个禽兽包围住了。 是她的大太公!!!柳墨染惊喜的发现那为首的是最疼爱她的大太公,原来上天真的是会怜悯自己。 “你们这些畜生,墨儿和若妮的公道我现在就替她们讨回来。”大太公在柳恒和浩然刚要开口狡辩的瞬间打断了他们。 柳墨染兴奋的看着那黑黝黝的枪口,可正欲仔细睁大眼睛看个清楚的时候。身后竟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她只来得及听见那几声枪响。身子便又一次跌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84 一切如初 柳墨染的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七日后了,只是那处于昏睡中的她全然不知罢了。黑暗中那一声声枪声如一枚枚炸弹般的在柳墨染的心上绽放留下一个个不可磨灭的伤口。其实她是高兴的,就算好是老天在怎样的捉弄她,可到最后它还是眷顾自己的。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最后也得到了他该有的报应,这是不是就是命中注定呢?以前的她就算遇上多少离奇的事情也不信命,可现在她却甘心情愿的相信那些上天注定和命数...... 一声痛苦的呻吟将柳墨染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却正对上莫秋离那吃痛的眼神。她大惊,连忙站起身来一脸愧色的看着他那被自己压到出血的手腕。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慌忙中,柳墨染唯有不停的道歉。心中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可就是说不出来。 “没关系!”莫秋离笑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看着他那一脸温润如玉的笑容,柳墨染这才惊觉过来。她竟然可以这般轻易的就醒过来,她自己不是已经剩下魂魄了吗?现在却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在莫秋离的床榻边醒来? 柳墨染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不对啊。明明那种自胸口传来的疼痛那么的明显,现在怎么完全感觉不到了?就连她用手拼命的压上去,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她惊骇,难道只是一场梦??? 看着她骤变的脸色,莫秋离那温润的眼里竟也有了丝慌张。“你怎么了?”说实话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很没有底气的。照那帮庸医的说法,她应该不会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那一群毕竟是只会讲大道理的庸医,说到底他是有些信不过的。 “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柳墨染皱眉,不解的询问着。如果是她们已经被人下药昏睡了几天的话,那她之前所感觉到的一切便有可能不会是梦。 “你不知道吗?我一直在昏睡,不太清楚!”莫秋离挑眉,奇怪的看着她。可那心里压着的石头,却突然的松开了。不是他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是他害怕如果现在的她知道的话,那依她的脾气别说让她爱上自己了,就算是做朋友也难了吧。 “也对哦!”柳墨染低着头喃喃自语,心却再一次的迷茫了起来。自己的疼痛那么明显,怎会有假?那些画面那么的真实,又怎会有假? 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可就算她偶尔会思念那个世界的一些人,可这梦到的内容怎会如此的奇怪。难道这便是上天给她花心的惩罚吗?是不是她在轻易的动心那些梦到的画面就回成真呢? 看着她那不停变化的神情,莫秋离的心也跟着不断的跌宕起伏着。这个女人藏有太多的心绪,任由他在怎样的看,似乎都没有办法弄明白。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任由那心不断的沦陷坠落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若她真的如自己所想不是柳墨染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就怕她是个伪装高手,那最后的自己定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从此再也得不到任何的救赎......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推门而入的是那个一脸慈爱的老婆婆,她笑着将那药碗和早饭放下后这才说道,“一看你就知道昨晚没有休息好,快过来吃点东西。”她笑着向柳墨染招了招手。 昨晚?真的只是过了一晚?那一切都是梦,或者说是上天给自己的警告。这重生并不代表可以任由自己胡乱的动心滥情!!!没错,就是这样!!!柳墨染深吸了口气,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嗯,谢谢婆婆。” “傻姑娘。”老婆婆带着一脸暖融融的笑容看着柳墨染,“对了,先把药给你家相公端去吧!” 柳墨染一面将药碗递给莫秋离,一面拆下他手腕上早已渗血的布条将那从包袱了掏出金疮药散在上面,却没有将那布条在绕上去。 现在的天气已经微微有些炎热了起来,这伤口要是在这样包扎上的话。那不但不利于伤口的康复情况,说不定还会加剧伤口腐烂。这一点其实莫秋离比柳墨染还更要明白些,只是他却突然的玩性大发的想要捉弄她一番。 “这就好了,不用包扎起来?”莫秋离故作大声的问着。他本以为柳墨染肯定会很是恼怒的骂上自己几句,可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如此的反应平平。 “哦,对啊。吃完药就下来吃饭。”随后柳墨染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在他后便不再说任何的话语了。 那老婆婆似乎也被他们之间这种有些怪异的气氛给弄晕了,只见她皱着眉头一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摸样。最后也只好讪讪的留下一句话离开了这个诡异的房间,“你们慢慢吃着,我先出去了。” 对于柳墨染给出的这个反应,莫秋离竟是苦笑着脸不知道该怎样办才好。从她一醒来,就很是不对劲的问了自己几个问题后,到现在她的表情似乎越来越奇怪了?照理说自己回答的那几个问题,也不会让她知道些什么才对的啊!在说就看她的语气问法也不像是知道了自己身份的啊!可是她...... “这粥很苦吗?”莫秋离笑着踱步来到她的身边,端起桌上的米粥就喝了起来,“咦,不会啊,我到觉得蛮香的。” 对于他,柳墨染给出的反应依旧是那奇怪的淡然,“哦,那你多吃点!” “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莫秋离那一脸温润的笑容再一次被焦急和担忧替换掉。她的表情未免也太奇怪了吧,自己的笑容应该没问题吧。不至于他自己笑起来像那生人勿近的黑面煞吧......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柳墨染依旧淡然的说着。心里却对他那不停的询问弄的有些心烦了起来。她能说什么,说对啊,我有心事。我的心事就是对你动了心,而且还做了一个梦,而且那个梦很是吓人。难道她这样说吗,那还不得被人当成疯子啊!这梦里的东西除了自己明白,还能有谁知道!!! 看她这样,莫秋离也就不再问下去了。因为他很是清楚,在这样下去她必定会厌烦自己。到那时他们之间也同样没有可能了...... 二人默默的喝完粥后,那耀眼的太阳也早就探出了它整个完美的身躯在天空中发光发热!柳墨染将碗筷收拾干净后带出了房间,在路上她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小落! 她决定先将碗筷洗净后在找婆婆问问看,不管怎样她自己都没有办法理解这一切。这短短的一夜时间里,怎么可能梦到那么多的东西,而且那些梦境还很是细致。 没想到,刚进厨房柳墨染便看见了小落的身影。此刻的他正在灶前洗刷着碗筷,突然他转过头来,在看见柳墨染的一刹那眼里竟满是惊讶和慌张。不过这些都很快的被他掩饰过去了,那速度快到让柳墨染认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你怎么来了。”依旧是那冷淡冰冷的话语,却让柳墨染再一次疑惑。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看着柳墨染不语的样子,小落竟觉得有些好笑,“难不成是身边换了男人不习惯了!” “你......。”柳墨染愤怒的瞪着他,果然他还是那个仇恨自己的小落。只是让她自己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可以说出这样不害臊的话语。当然这些她自己也不是很介意的,毕竟清者自清嘛?可是他还是一个孩子啊,怎么能这般呢? 柳墨染愤怒的瞪了她一会儿后便自顾自的在一旁的水缸里舀出水来,洗起了碗筷。不管她在怎么的怀疑到现在其实也是于事无补的了,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讽刺自己那可笑的怀疑!!!这一个人可以说是说谎,那两个呢???她可以不相信那个老婆婆,可她却不能不相信在自己面前这个对自己满心仇恨的人。因为他没有理由会骗自己,更不愿意骗自己!!! 天依旧很蓝,阳光依旧很耀眼,她的心情依旧很郁闷...... 所以,她就算怎样也不会注意到那门缝中向自己投来的眼神里带着些什么。那是一双耀眼黑眸中,那里散发出来的无尽的爱恋和无奈...... 这是一张网,一张他为她精心编织的网,一张用爱编织的网!!! 只为这身在其中的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只为这深陷其中的他掩饰那黑暗的身份...... ———————————————————— 明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将大放送!!! 更新三章哦!!! (*^__^*)嘻嘻…… 85 心若不动 吃午饭的时候,莫秋离依旧觉得柳墨染的态度很是奇怪。说实话他自己倒是真的有些不太明白,好端端的这女人的态度怎么说变就变啊。就算是那翻书的速度也不及她那态度变的快吧! 而那老婆婆却以为是他们小两口在吵架,所以一个劲的递眼色给莫秋离想让他放下自己的脾气给自己的妻子多说说好话。 可显然一向俊俏聪明的莫秋离,并没有能够及时的明白过来老婆婆的意思。当然或许他是明白的,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就是了,不过不管怎样这饭桌上的气氛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的了。同桌吃饭的四个人,都各怀着心事。这一顿饭下来,只却听见那均匀的呼吸声和那碗筷的碰撞声...... 趁柳墨染却洗刷碗筷的空档里,老婆婆将莫秋离拉到一旁悄悄的开起了“小灶”。“看你样子长的倒是挺聪明的,怎么就这么的不懂事呢?” “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莫秋离竟是愣在原地半响回不过神来。 “这夫妻俩超级本就是很平常的,可你怎么就不知道服软说说好话啊?”看着他那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老婆婆的火气越发的大了起来。 “你是说要我去道......歉。”莫秋离有些不可置信的挑眉问道,要他道歉? “哎,傻孩子。”老婆婆拍了拍他的肩头继续说道,“这夫妻之间那存在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啊,只是说让你好好哄哄她。这不,她也照顾了你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她照顾自己,是自己照顾她吧!莫秋离有些不悦的想着,可在一转念却不得不服软。有个问题他是非要弄明白的,在这之前适当的服软也是有必要的。 “谢谢婆婆。”莫秋离闭了闭眼睛,温柔的说着。可那刚跨出去的步伐却被拦下来...... “真是傻孩子,你就这样去?”老婆婆略些埋怨的看着他,“这怕是正在火头子上,怎么可以再这样的环境里说呢!” 看着老婆婆那深有体会的说教样子,莫秋离倒很是认真的频频点着头。俨然一副乖乖听课的学生样子,平日里那不禁意露出的王者霸气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不过听了婆婆这样一说,他到还真是受益匪浅,毕竟这也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了。 “有什么事非要到这里才能说?”柳墨染不悦的瞪着他,奋力的抽了抽那被他钳住的手腕却反而让他握的更紧了些。 “你不喜欢这里吗?”莫秋离看着她那依旧没有改变的态度,不禁皱眉。这女人不是都喜欢花的吗,这满山遍野的花难道还不能让她的情绪好一点吗? “喜欢与不喜欢有什么区别吗?”柳墨染笑着挑眉不愿在去看他,这满山不知名的野花的芳香逐渐的沁入她的心脾。可尽管是这样,她也不能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在他的眼前。就不说那个梦给自己的警告是真是假好了,就说他们之间的态度和想法好了。 她对他的确是泛着不知名的情绪,那个心也的确是因为他在不规则的跳动。可他呢?总是将自己的情绪藏于那温润的笑容中,不说他对自己是否有感觉了,现在的自己就连他的身份也都没办法知道清楚。这样的两个人如何能在一起...... 在说了,自己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呢,永远只有用沉默来回答这个问题。通常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便会选择用沉默来逃避得,不是吗? “在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对于她的淡然,莫秋离似乎没有了什么耐心。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身段来找她,可是得到的结果呢? “对啊,这不是对待朋友的态度吗?”她笑着,可那笑容却有着一种异常的隔阂。“在说了,你不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吗?我们是朋友可也是男女啊!”不理会他眼里的诧异和震惊,柳墨染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以前倒是没见你听进去,现在到说的义正言辞。”莫秋离有些恼怒的甩开她的手腕。 “如果事实就是这样的呢?”这么久没有南枫轩在他的身边,自己似乎都快要忘记他的爱好了。想在想想倒觉得真有些可笑,她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玻璃动了心呢? 不管他在怎样的温柔,不管他在怎样的保护自己,不管他为自己受了怎样的伤,“你是喜欢上我了,是吗?”话一出口,柳墨染便呆住了。自己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明明心里就不是这样想的啊!!! 莫秋离有些不敢相信的直直看了柳墨染半响,才开口。“对啊!” 没有预想到的拒绝,没有预想到的嘲笑,没有预想到的质疑,没有,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是那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对啊!这算承认了是吗,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呢? “你不是喜欢南枫轩吗?”冲口而出的话,全然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看着他那骤变的脸色,柳墨染不禁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任谁被当面揭穿这些事情也会很不爽的吧!!! “呵呵......。”莫秋离瞪着眼睛,不悦的干笑了两声,“你听谁说的我喜欢男人?”对于这个女人的思维,他承认自己是有些更不上了。自己若是好龙阳的话,又怎会对她百般的呵护和舍命相救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怀疑她不是柳墨染了吗?可笑,她怎么就不会想到自己是喜欢她的呢? “这还用说吗?”柳墨染不悦的看了看他,这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那在这样的狡辩也掩盖不了已经说出的事实吧! “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莫秋离略带责怪的用手戳了戳她的脑袋,“你没听见,我说我喜欢你吗?那我又怎会喜欢男人!!!” 柳墨染揉着自己的头,快速的躲开了他又一步的攻击,“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喜欢自己???是这样说的吧,自己没听错。 “不要在胡思乱想了,你没听错!”莫秋离像是先知般,说出了她的疑惑!当然他也更一步的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以前的柳墨染太多胆小和木楞,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却胆大心细并搞怪!这样性格相差千里的人,还真的会是一个人吗?这所有的一切都在等着那一个恰当时机的最后验证了,不管是与否她都将不能离开他的身边了。 “喜欢,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敛去心绪,柳墨染的表情从归于淡然。 “......。”莫秋离皱眉,却没有开口说任何话。不管她想要的是什么,他都能给她。不论是权力地位还是荣华富贵......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给的起吗?”柳墨染轻叹,看着他那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不断的浮现出无奈何苦涩,竟是一笑!在这个朝代,这样的承诺又有谁给的了呢?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一味的执着到最后会换来什么? “墨儿,这世上有太多的事实无奈的,你可知道。”莫秋离叹气,很是感伤的说着。 “无奈,你们男人不是最好女色的吗?怎会无奈呢?”柳墨染不解的嗤之以鼻,无奈。要是真的那么无奈的话就不要娶好了,娶了又说是无奈。难道在这个世上的女人就该如此的低贱吗? “我真的没有办法保证能给你这‘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有太多的无奈,其实真不是他能控制的,“但我保证能做到‘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你愿意吗?” 他那耀眼的黑眸里盛满了期待和担忧,他是在害怕自己的拒绝吗?柳墨染轻笑,这样不明身份的男子叫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承诺如果不能兑现的话,那最好还不不要说得好!” “你怎么就这般的不相信我呢?”莫秋离有些焦急的抓住她的手臂不停的询问着。原来一个女人心思细腻了也不太好,因为她总会预想一些更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 “有一句说女人的话说的很好,说女人是善变的。”柳墨染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心却不自主的抽痛了一下,“这句话说的是没错,可是说这句话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这女人之所以善变是因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在嫁人之前很是温柔,在嫁人之后很是泼辣吗?” 莫秋离不解的皱眉看着柳墨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们的转变为什么会这样的巨大,又有人仔细想过吗?莫不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的背叛会变成这样吗?从一开始的温柔贤淑到最后的泼辣埋怨这就是女人的善变了吗,那男人呢,从一开始的海誓山盟,到最后的花天酒地就是理所应当吗?”柳墨染冷笑着,奋力的将手臂在他手掌中挣脱开来。不再理会那呆愣在一旁的莫秋离,独自离开了。 可就在转身的一刹那,泪竟然会顺着眼眶而出! 一个对自己说着这般承诺话语的完美男子,自己却怎样也不敢相信。不是不动心,只是害怕后果。这世上可否真有那梁祝的爱情,她不知道?甚至她很迷茫,明明想爱却又不敢爱! 现在的她似乎才真正明白那“心不动,则不痛;心若动,则必痛。”的真正意思!!! —————————————————————— 今天还有更新哦!!! 求留言!!! 86 重逢 在莫秋离这养伤的七天里,莫秋离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能让小落去帮自己买马匹。可就在她心灰意冷,冥思苦想的时候,小落却从外面骑着一匹马回来了。她大惊,难不成他良心发现了,还是说是作为这几天自己那脑细胞不断阵亡的代价!!! 正当柳墨染屁颠屁颠的跑去已经他的时候,这横空却杀出一个程咬金来。看着莫秋离和小落那一副有说有笑相融合恰的样子,柳墨染就忍不住在心底恶狠狠的咒骂着。 什么嘛,不久是他长的帅一点,至于这样吗?她自己也长得很漂亮啊,为什么得到的待遇发差这么大。 “你在想什么?”马背上,莫秋离压低着身子在柳墨染的耳边轻轻的问着,那丝丝热气竟让柳墨染那因为赶路而有些憔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没什么!”柳墨染强压下心底的异样,“对了,是快要到水围乡了吗?”她眯着眼睛伸长脖子不停的眺望这远方那处越渐清楚起来的乡镇。这连续十多天的赶路,她已经快要累垮了。不过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再见到水桃了,她的心情还是很兴奋的。不知道她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追兵。南枫轩应该会保护好她的吧,她应该不会受伤的吧! “墨儿好像很兴奋哦!”莫秋离笑着依旧在她耳边低喃。 “这你也知道?”柳墨染疑惑的转过头去,却正好于他对视着。那鼻尖和鼻尖的接触瞬间让她脸红心跳。该死的,这心脏怎么就这么不停话呢?她飞快的转过头去注视着远方,不禁愤怒的嘟着嘴。 而在她身后的莫秋离似乎心情大好的很,只见他嘴角裂开大大的一个笑容。手上却越发的放缓的马儿的速度。 “不是快到了吗,怎么又慢下来了?”柳墨染不解的询问着,可那头却在也不敢转过去了。自从那次聊了过后,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任何预兆的达成了一个共识。那便是二人集体失忆,而柳墨染的态度也不再刻意的淡然了起来。既然大家都不记得的事情,那她自己也就没必要用那可以的态度去刻意提醒了。 不过还是有一点让柳墨染不悦的,尽管自己和他争辩了多时。他却依旧坚持不再唤自己的全名,而改叫墨儿。天晓得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这一声声墨儿倒是听的柳墨染那心中的怒火一点点的消失不见,到了现在的坦然接受! “马上就要到了,在不慢些。我不是就不能在把你抱在怀里了吗?”莫秋离笑着,说的坦然,可眼底却溢满了对她深深的宠爱。 “你这样说我可会当真哦,没想到我的魅力居然这般厉害。能让莫秋离莫大帅哥垂涎好像也不错哦!”柳墨染笑着一副自恋的样子,理了理自己那垂落在面颊的青丝。 其实她真的很自私,自私到不敢接受;自私到不敢去承受结果;自私到害怕失去;自私到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心痛...... “垂涎???”莫秋离额头上的黑线直直的飙升着,“我说你不觉得这两个字用的有些不恰当吗?”对于这样的相处方式莫秋离倒是没有太多的在意,既然她喜欢这样那便这样好了,到最后她定会接受自己的,不是吗? “不对啊,那垂涎三尺?不对不对,应该是垂涎欲滴。哈哈哈......。”一连串的娇小让柳墨染在莫秋离怀里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墨......墨儿。”莫秋离声音有些奇怪的在柳墨染身后响起。 “什么事?”柳墨染不解,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去看见的便是一脸奇怪表情的他。“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无意间的那脱口而出的关心似乎正在诠释她的心,不是不爱只是不敢,不是不动心只是害怕...... “没事,别紧张。”莫秋离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担忧,心底就有些开心,“你只要做好不乱动就行!” “哦!”虽然很是不解,可柳墨染依旧照这他的话做了。突然她脸颊通红,脑袋一阵电光火石飞过。他......他......该不会是...... “你这该死的大色狼,放我下去!”柳墨染一面大吼着一面欲从马上跳下去。不过好在莫秋离及时将她拦住。 “这温香软玉在怀,我可不是圣人!”莫秋离说的极其坦荡,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他爱的还是自己所爱之人有何不可。 “你......。”柳墨染的话语还没来的及说完就被打断了。 “姐!”不远处一声兴奋的叫声让柳墨染一愣,是水桃!!! 看着那远处站着的可人儿,柳墨染心里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种感觉竟比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要强烈。 待身子刚落地,柳墨染把迫不及待的将水桃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路上可有遇到什么危险,南枫轩有好好照顾你吧,你......。”一连串的问话让水桃有些不知所措。 “姐,我没事。你呢?”水桃的目光在柳墨染身上来回的扫描了一番这才放下心来。 “我当然没事了啊!”柳墨染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我在也不要和你分开了,我们已经逃了这么远了该够了吧。”水桃嘟着嘴,抱怨的说道。 “应该不用了,不知你们在路上可遇上什么追兵没有?”南枫轩那依旧娇媚的脸蛋还是让人看了忍不住嫉妒。 “说来也奇怪,这还怎没有!”柳墨染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认真的说着。 “你们也应该没遇到吧!”莫秋离笑着,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模样看着南枫轩。 “没错!”南枫轩点头。不知为什么,柳墨染总觉得南枫轩的表情有些不悦。这才刚见面自己没有得罪他吧??? “看来是春花的功劳了。”莫秋离笑着看向柳墨染,那耀眼的黑眸似乎在对她说,你有春花这般愿为你舍命的朋友真是好运! 柳墨染嫣然一笑,回敬了他一个眼神,那当然,只可不是运气,是福分!!! “春花姐姐???”显然水桃对于他们之间的话语理解能力有这很大的问题。 “对啊,你忘了我们走之前让她散布的谣言的吗?”柳墨染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这一两个人说的事情你可能不会相信,那三四个人呢或者是一群人呢?就算是谣言止于智者,但那如若都不再是谣言了呢?这天子脚下一个小小的太师就敢造次,那要皇上干什么!” “你是说,这件事闹到了皇上哪里?”水桃撇着嘴有些不敢相信。 “这倒没到皇上哪里我可不敢保证,但至少在舆论压力的促使下,那个太师的动作必定会收敛一些。”柳墨染看着她,很是认真的分析着现在的局势。 “舆论压力?”水桃疑惑! “额......也就是民意民心,这皇上再怎么说也是这百姓簇拥起来的,那赵太师岂敢为了自家的私事儿闹的让皇上失了民心呢!”看着水桃不停的点着头,柳墨染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没想到,墨儿倒是分析的条条是理!”莫秋离笑着赞赏有佳的看着她。 “承让承让!”柳墨染谦虚的对着莫秋离拱了拱手,可那眼里却全是因为他的赞赏而起的高兴。 南枫轩呼吸一窒,他们二人之间何时这般的亲密了起来。本以为他的那声墨儿会换来她的咆哮,可是不但没有那咆哮就连最简单的讨厌和抵制也没有!!! “看来你们这一路倒是发生了不少了事情。”那在马背上的亲密举动,到现在的谈笑风生。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之间怕不止是有逃命吧...... “是啊,虽然没有追兵可还是蛮惊险的,一会儿我说给你听。”柳墨染笑着,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眼里的痛楚。 “那好。”南枫轩扬起一脸的笑容看着她,可那心底的酸楚却只有自己知道。就是这一路的惊险让他们如此这般的融洽了吗?如果是,那他倒要仔细的听听看。这与她患难与共的可不止是他莫秋离一人,自己不也是吗,为什么这态度的差距会这么大呢? “那上马吧,这离水围乡说不远也不近,难不成你们要走着去。”莫秋离笑着伸手欲将柳墨染拉大马背,岂料她竟有些拒绝。 “我要和水桃一匹马!”她倔强的说着,本想着他不答应自己要怎样软磨硬泡的说。可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好啊。”莫秋离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只要你会骑马就可以!” “没关系,我们只要上去慢慢走不就好了。”柳墨染扬起一脸得意的笑容毫不在乎的说着。 “哦,那好啊。”莫秋离的语气依旧温润,笑容依旧灿烂,“那只要南风兄同意和我共乘一匹马的话!” 听到这,柳墨染瞬间无语!而再一看南枫轩那一脸的冰冷,柳墨染变只好沉默了。这两个男子共乘一匹马倒她到觉得没什么,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她的想法一样啊。 南枫轩刚欲开口让她到自己的马背上了,柳墨染已把手伸给了莫秋离。于是他只好作罢,可是谁又知道他这一次的失之交臂便是一辈子的失之交臂呢? 人就是这样,往往因为面子而不愿去争取一些自己想拥有的东西。就算结果不如人意可好歹也取过吧,这样至少在以后的日子里回忆起来少些遗憾...... ——)—————————— 天晴了,出来嗮太阳了!!! (*^__^*)嘻嘻…… 稍后还有更新哦!!! 87 卖艺 日子仿佛就在这一天天的平淡中悄然的溜走,你还没来得及留下什么足迹它就早已消耗不见。来着水围乡已经有半个多月了,他们身上带着的银子也已经快要见底了。虽然这日子是过的悠闲和舒服,可是也必须要有这经济基础啊。 现在的他们似乎就连那每日的生活费用都得计算了在计算,不过就算是这样,那点银子也没办法撑多久吧! “我们在这样下去可不行!!!”饭桌上柳墨染望着一桌子的绿色食品不禁拍桌而起,“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干什么要坐吃山空啊!!!” 柳墨染的愤怒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成,可现在的她们毕竟还是逃犯,不能过于的张扬。谁知道那个赵太师会不会给他们玩阴的啊!要是来个偷袭,来他们还不死伤惨重啊!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就不需要吃饭了吗?”柳墨染愤怒的看着他们。 “这倒也是。”莫秋离被柳墨染瞪的有些发寒,只好出声附和,“我们不能一味的躲着啊,这银子总不会从天而降的吧!”虽然这银子是可以“从天而降”的,可是他要怎样解释这个呢?说走着走着就捡到了,谁会相信啊!说这是自己的,然后在说出自己的身份,那墨儿还指不定会怎样待他呢...... “对!”柳墨染很是赞同的对着莫秋离点了点头,她就不相信了这么多人还想不到一个可以赚钱的办法吗?就算是借鉴以前电视剧或者小说里面的情节好了,那也该没有问题吧! “姐,我想到一个办法!”水桃高兴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们可以卖面膜啊,就是我们在耀城卖的那种!”她很是兴奋的看着柳墨染希望的到她的肯定,毕竟这次可是她第一个想到办法哦!!! “这个办法到也的确可行。”柳墨染说着微笑的看着她,“不过,我们自制的那面膜毕竟是需要现用的,要是在大街上卖的话,那客人要睡在哪里?在说了这水围乡可不必耀城,这里的人怕是没有那么多的闲钱来买我们的东西。” 水桃一脸的兴奋瞬间被浇灭的干干净净,只见她耷拉这脑袋从新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 “别这样,办法总会有的不是吗?”柳墨染笑着安慰她,“这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频频点头。 “这船到桥头怕是只有撞上了吧!”南枫轩默不作声的突然从柳墨染的头上浇下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她所有的斗志和幻想。 “我说,你不想办法也就算了,有必要这样吗?”柳墨染瞥着嘴不满的说道,自从那天给他讲了自己这一路上的经历后,不知为何他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而且只要他一说话,自己心中的那团火准被他浇灭的一干二净。但更可恶的还不是这个,每次自己想要对他发火的时候,他便会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根本开不了口。 “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不要总是活在幻想里。”说罢,南枫轩竟自顾自的向屋外走去。 他们住的地方是租用别人废弃的意见农院,虽说这价钱便宜没好货。可这次到不全然是这样,这院子简简单单的被他们收拾了一番后竟像是换了一个摸样一般。而此时的南枫轩正站在这院子里,望着满天的星星发呆。 “怎么了!”身后传来莫秋离的声音让南枫轩一怔。 “你认为呢?”南枫轩冷笑着并不回过头去看他,可那望着夜空的视线却越发的冰冷了起来。 “我想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莫秋离那温柔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南枫轩的语气有丝毫的改变。 “哼。”南枫轩冷笑着,收回自己的视线看着他,“你认为我会是吗?” “我觉得你很是奇怪,自己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吗?”莫秋离好笑的看着他。 南枫轩冷冷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我?莫秋离啊!”他不解的看着他。 “我问的是你,而不是莫秋离!”他笑了,笑容却异常的冰冷。对,他是莫秋离。不过却是一个被虚构出来的莫秋离,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竟然都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这样的男子在柳墨染的身边到底是何意图。 “呵呵,你查过我?”莫秋离轻轻的说着,脸上的笑容非但不减反而越发的灿烂了起来。仔细看下去,他那耀眼的黑眸里散发出来的光芒竟然堪比那夜空中的星星。 “当然!”南枫轩毫不掩饰的说着,“你呆在她身边是为了什么?” “她?”莫秋离不解的皱起了眉头,“除了喜欢,还能有什么!”他眼底的坦荡和那一脸如罂粟花般的笑容竟让南枫轩一怔。 “你是觉得我很笨吗?”南枫轩笑着,可那笑容却没有丝毫的温度。照柳墨染所说,他敢断定这个男子定有些过人的内力和武功。可是现在的自己却怎么也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丝毫的内息。这种情况若不是一个人没有内力的话,那他便是内力超高才可能隐藏如此之深了! 突然,南枫轩一怔。他该不会是...... “莫魅!”南枫轩试探的喊着。这江湖上能有如此内力的人不就就才两个,一个是他自己,还有一个便是魅阁阁主莫魅了!!! “什么???”莫秋离不解的说着,“我可担不了这个名号。” “呵呵,也是!”看着他那副害怕的样子,南枫轩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又不是没见过这莫魅的面容,那样邪魅的人和这人明明就是两种极端的人。自己又怎会把他们联想到一块去呢??? 看着南枫轩逐渐走远的背影,莫秋离的脸上竟扬起了一种神秘莫测的笑容。没想到这堂堂暗夜的魑风竟也有如此蠢顿的时候,看来自家的那个女人魅力果然不可小窥!要是在让她如此这般的逍遥下去的话,这江湖上还不知有多少人会栽倒她的手里呢?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己若再不抓紧的话,这女人怕就要从自己身边溜走了。 到最后,柳墨染决定还是效仿还珠格格里面的情节。这卖艺其实也是一门技术活,这要动作优美搞笑,也要新颖厉害!当然,这些是难不倒我们南枫轩同学的了。不过这想要赚更多的钱,光靠南枫轩一人卖艺怕还是不行的吧。 于是乎,柳墨染那灵巧的脑袋便又想出一个办法,那便是以色诱之......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人,柳墨染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吞着口水。这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一袭红衣装扮的南枫轩竟美得让人窒息,他那精致的五官和那白皙的皮肤无一不透露出两个字——妩媚。对就是那妩媚,还有他那丝丝垂落在脸颊的秀发,更衬托出他的一份可爱和俏皮。这样的女人......哦不,这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叫人嫉妒啊。 在看这边,一身黑衣将莫秋离那完美的身形包裹出一种慎人的威信。紧闭的薄唇不点而朱,精致的五官在刻意的严肃下越发的给人一种逼迫的感觉。一头黑亮的青丝被一只竹筷整齐的束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多了份挺拔的俊俏。 这样的两个人,不说出去卖艺了,就是站在街上有能有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吧!这下柳墨染可就真的不用在愁那银子的问题了。 并不算宽阔的街道上,一个红衣绝美男子和一个黑衣冷峻男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黑衣男子手执一把竹箫,神态冷峻却悠然。 那红衣男子折扇轻摇,神态慵懒绝美。 随着那箫声的渐起,那红衣男子手中的那把折扇竟宛如一把利剑般飞快的在他手中灵活的窜动。不管那箫声怎样的起伏,这折扇似乎都能跟上这步调一般...... 这样的场景明明悠扬,却带着丝丝杀气。 不知在何时一直立在他们二人身后的那两个女子,竟将手中的木棒扔出。眼看那木棒就要砸中那红黑二人时,红衣男子竟轻扬折扇那手腕粗的木棍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截成了两半。在场的人无一不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愿相信这就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是真的,直到有人叫嚣,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这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些江湖把戏而已!”一个不过二十一二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很是不屑的叫嚣着。 柳墨染轻叹口气,不觉有些无语。自己怎么什么事情都能遇上啊,不就是混口饭吃嘛?这是何必呢?哎......不过好在南枫轩用的是真功夫,这男子不是自讨苦吃吗!!! “这位大哥如此这般,是何意思?”柳墨染笑着,拱着手从他们身后站了出来。 “原来是位姑娘,那我也就不和你这小女子计较了!”那男子讪讪的说着,竟转身便想离去。 “大哥,请留步!”见那男子要走,柳墨染急忙把他喊住。虽然他不愿意和自己计较,可这被他砸了的场子总的药收拾吧,要不然,今晚他们又的吃上那一桌绿色蔬菜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要是在吃下去的话,这人会不会也跟着变绿啊! “姑娘有何事指教?”听他这说话的语气便可知道,这男子显然是受过教育的。如若是一般的莽夫怕早就嚷嚷起来了。 “指教不敢当,只是望大哥还我们一个公道。”柳墨染笑着也同样很有礼貌的说着。既然别人对自己很是友好,自己也就没必要去叫嚣了吧。 “公道?”男子不解。 “也就是大哥说的江湖把戏。”柳墨染依旧笑着如沐春风,可看着莫秋离眼里却很是火大,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她的笑有多迷人吗??? “这......。”男子显然犹豫了起来,看来他并不想差穿他们的把戏。 “没关系!”柳墨染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男子这才缓缓的说道,“这木棒怕是做个手脚的吧?” “何解?” “我若说我能用手轻轻将它砍断呢?” “哦,是吗?那不妨试试。” 看着那男子不停甩动着自己的手掌,一种愧疚感自柳墨染的心底油然而生。其实这个男子还是蛮好的,早知道就不这样捉弄他了! “佩服佩服!!!”在男子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敬佩之意。 听到这,柳墨染不禁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 —————————————————— 今天的文文更新完了哦!!! 一天三更真的快要了青丝的命了,还好今天不上班哦!!! 以后青丝一放假这更新虽不会想现在这样,但肯定不会是一天一章的说!!! (*^__^*)嘻嘻…… 晚安了!!! 88 悠闲地日子 靠着那卖艺赚来的银两,这日子倒也慢慢的转好了起来。可是这附近的几个小镇他们也都去过了,便再也没什么理由去第二次了吧。虽说这得的钱也不少,可毕竟这样的坐吃山空还真不是办法。 柳墨染一筹莫展的坐在院子中的凉椅上不停得叹着气。 “怎么,这日子过得不舒心?” “倒也不是这个问题!”柳墨染依旧闭着眼睛不停得叹着气。 “那有是为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钱呗!”柳墨染撇了撇嘴坐了起来,看着那向自己走来的男子露出一个笑容。 “我还以为有什么,他们不是出去赚钱了吗?” “是啊,所以我才叹气啊!”柳墨染慵懒的用手撑着自己的下颚,靠在凉椅边的桌子上。 莫秋离从操就业上街去推销自己的字画去了,而这几天下来,南枫轩虽然每天都在外奔波可却一份工作也找不回来。就他们这样的美男都如是这般,可想而知自己和水桃了。不说找什么轻松的工作,就说是一个酒楼打杂的好了,也都被别人嫌弃经念不够…… “你这人倒也奇怪,这有钱也叹气,没钱也叹气!”男子无奈的看了看她,径直坐在了她的对面。 “我说,陈玉同志,你还真拿自己不是外人啊。”自从这小子在集市上砸了我们的场子后,本欲刚气愤的一群人,却不知怎么滴就和他成了朋友。更邪门的是大家居然还是邻居,瞧瞧这不是“猿粪”么!!! “是吗?”陈玉有些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我也这么觉得!!!” 看着他那一副理所当然和无辜的样子,柳墨染那原本积压在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家水桃可不再,不要妄想还有谁会可怜你!!!” “我……。”陈玉一张脸蛋竟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柳墨染笑着,看着他。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小子是真的对水桃有意思。不过就是不知道水桃的想法,看来得找个时间问问看。 “你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成天没事做就往我们这里跑。就算你娘不说,那旁人呢?”看着他那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的脸色,柳墨染就没办法忍住想要作弄他的冲动,“你也不想想,一如花似玉的黄花姑娘,一身强体健的年轻男子。这两人单独在一起那会有什么后果?在想想以一堆干柴和一团烈火又会发生什么…..。” “能有什么!!!”陈玉不悦的撇了撇柳墨染,无所谓的说着。“反正只要那男子没兴趣不就好了,再说了,这干柴也不至于蠢到自己跳到烈火里去吧。” 柳墨染一怔,这小子几日下来嘴上的功夫可渐长啊!“就算这样说好了,可谁又能保证这烈火不会主动去招惹干柴呢?在说了,这人言可畏几个字你还是懂的吧。不怕人知道,就怕嘴乱说这话你该听过吧!”柳墨染撑着下颚,披散的发丝刚好遮掉了那有些丑陋的左脸。只见她眼波流转的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荡,轻轻飘来得微风带着些不知名的花香...... “咳…..。”陈玉原本就被气的发红的脸色,越发的红艳了起来。 “怎么,看见美女就这般的不自然了!”自己这右脸的容颜若说倾国倾城的话那自然是当之无愧,对于这一点她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收起目光,柳墨染鄙视的看着他。不是说只要真心喜欢上一个人,那在怎样的诱惑也不会有任何的动心么???可现在呢,果然那些书上说的东西部可尽信啊! “对于你是美女的这一点,我不否认。”陈玉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不过我想说的是,你不觉得你手撑着什么东西了吗?” “能有什么,不就是我这完美的下颚吗?”柳墨染不悦的说道,还好自己没有问水桃。这样很明显的试探他都会上当,那自己还真不知道该说他是蠢呢还是太过好色...... 若是要把水桃交付在这样一个人的手里,那还不如自己狠心一点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就算是做个大龄剩女好了,那至少也比跟着这样一个男子好吧! 陈玉深吸了口气,脸色却越来越红艳了,“你就不觉得你手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吗。” “好像是有一点,柳墨染挑眉疑惑的在自己的下颚不停地来回摸着,很奇怪,这天虽热但自己也还不至于流汗到这个地步吧。这一想不要紧,待柳墨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的时候,一声惊天的尖叫就这样自她的嘴里蔓延出来。 满手黏糊的青色在她看来却比那鲜血还可怕,摸了摸有些微痒的脖子,一条早已死去的青色毛虫就这样从她那白玉般的脖子上滑落在她的手心。 “你难道就不能叫小声一点吗?”陈玉掏了掏耳朵,在也无法忍住的笑意瞬间袭上了他的脸庞。 “你小子……你…..。”柳墨染有些愤怒的指着他,却不知道该怎样说。原来他那涨红的脸,只是为了能忍住笑。老天,就算是她自己猜错了,那也不用让一具“尸体”来说明整件事情的真相吧! “姐,你怎么了!”远处,水桃惊呼着奔向柳墨染。而在她声音出现的同时,陈玉的视线便瞬间转移。虽然那脸上扬起的还是笑容,可这笑却是对水桃怜爱的笑。 看到这,柳墨染才慢慢的平下心来。不管怎样,只要这小子是真心喜欢水桃的,那她也就放心了,接下来只要问清楚水桃的意思便好!她强忍住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咬咬牙一字一句的说到,“帮我抬水,我要洗澡!” “啊?”水桃一愣,显然没有明白过来。刚才不是还很愤怒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要洗澡了,这转变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啊! “啊什么,有一只虫想不开从树上跳下来,正好死在了我的身上。”说罢,柳墨染不在理会他们径直往厨房走去! 水桃听着那一声声自她骨头里发出来的声音,竟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你怎么了?”看着她的颤抖,陈玉竟然慌乱了起来。 “没事,你还不回去!”水桃深吸了一口气,疑惑的看着他脸上的担忧继续说道,“你要是在呆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她出来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了!”说完,水桃急急忙忙的跟着柳墨染往厨房里跑去。 经过几个时辰的努力,柳墨染终于不负众望的将她那原本似白玉的肌肤揉的通红发淤。 “不就是一直小虫子吗,还至于你这样?”南枫轩皱眉,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你们懂什么!”柳墨染不悦的看着那两个不约而同点头的人,“水桃一个人在厨房你们还不快去帮忙!”对于那些只会说风凉话的人,柳墨染一律选择让他们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当二人悻悻的进了厨房的时候,柳墨染也在一阵翻箱倒柜中武装完毕了。 有些萧条的庭院中,站着一个浑身包裹着厚厚的衣物的“物体。”仔细看下去,竟发现那“物体”居然有一对滴溜溜的眼睛在不停地转动着。不过她那包裹的厚厚的类似于手的东西提着的是斧头吗??? “啊.....噼里啪啦......。”伴随着水桃的一声尖叫,她那一双芊芊玉手上拖着的盘子也应声落地。还没等莫秋离二人从厨房里赶出来,陈玉的声音便在院门口响起了。 “怎么了?” 院子里的“物体”扭头看着从自己身边飞奔而过的身影,眼睛里盛满了疑惑。这小子来得未免也太快了吧,瞧着速度真是让人不可小窥啊!!! “那......那......。” 看着浑身颤抖的水桃,陈玉的心猛然一紧。此刻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了,只见他手臂一伸便将水桃带进自己的怀里,一脸疼惜的安慰着。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从厨房急忙赶出来的二人在看到院中的白影后都微微一愣,“什么人?”南枫轩一脸冰冷的对着院中“物体”怒吼着。 “是她!”莫秋离一脸好笑的将欲上前的南枫轩拦下,轻轻的对他点了点头。 陈玉见莫秋离二人不曾上前,心中不觉有些恼怒。难道不是水桃的害怕还不足以让他们在意吗?他轻轻的将怀里的水桃放开,迅速的从自己的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向院中的“物体”跑去。 在柳墨染还沉浸在水桃和陈玉二人未来的幻想中的时候,那抹黑影竟以极快的速度向她袭来,并且那黑影的身上还带着些刺人的寒光...... —————————————————————————— 因为青丝的个人原因和工作原因,已经断更了一个月了,希望亲们还记得88章以前的内容。 亲们希望水桃嫁人还是不嫁呢??? (*^__^*)嘻嘻……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青丝是不介意亲留言讨论的哦!!! 89 你是谁 在南枫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莫秋离早已闪身来到了柳墨染身前。 “你是谁?”他声音带着异常的冰冷,那耀眼的黑眸像是要散发出地狱的气息。 “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陈玉冷哼,依旧没有收回那紧握在手中的匕首。 “你究竟是谁?”没想到他暗杀的功力这般厉害,就算是没有一丝毫的内力,可那身手的敏捷就足以补掉内力带来的缺憾。 “若现在害怕的是柳墨染,你还会这样吗?”陈玉冷哼着。 “那你可想过他为什么会这样。”南枫轩悄无声息的拦下了正欲交手的二人。 陈玉一愣,“她是柳墨染?”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站在二人身后正不知所措的女子。 “不然呢?”感觉到他收回了一身的凌厉之气,南枫轩这才无所谓的退到了一旁。 “那......她......。”显然陈玉对于这个解释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谁会没事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包裹起来啊,更何况还是大晚上! “砍树!”虽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可莫秋离的语气依然没有缓和多少。既然有人对了他的女人动了杀意,那不管这人是谁,他都必将付出代价。 “什.....什么?”陈玉有些无语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这女人脑袋没有病吧,把自己包裹成这样就算了,还大晚上的砍树!!! 似乎是感觉到了莫秋离的想法,一直在一旁不开口的南枫轩突然上前,“我看有必要向我们交代一下你的身份吧,陈玉!”他的声音极其的轻柔,可那搭在陈玉肩头的手掌却很是用力。 “我不认为还有这个必要!”莫秋离不悦的看着南枫轩的那一脸笑容,他的想法自己右怎会不知道呢? “没必要?”南枫轩诧异的挑眉看着他,“莫阁主,真的认为没必要吗?”他的声音很是轻柔,甚至轻柔到只有他们两人听见。 虽然莫秋离没有开口说话,可眼底的意思却异常的明确。早在出手的那一刻,他的身份便已经暴露,现在倒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难道你不认为应该想想怎样对她解释吗?”看着那依旧错愣的柳墨染,南枫轩的眼眸里满是悲痛。 其实早在她呆愣的那刻,自己就已经明确了她的心。尽管她很是无错,尽管她害怕到发不出一点声音,可那蠕动的嘴角唤着的名字自己却看得真真切切。 莫秋离! 要是她知道了他真正的身份会害怕吗,会伤心吗,会接受不了吗? “哼,我......。” “等一下!”莫秋离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回过神来得柳墨染给打断了,“你们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搞什么?她不就是砍一棵树吗? 为什么会闹得这么大啊,还有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武功高手啊? 不会是她砍的是一颗仙树吧,所以老天爷才给了他们法力来阻止自己??? “都不说话是吗?没关系,那我们进屋里在说吧!”柳墨染愤愤的扔掉手里的斧子,一面扯着裹在自己身上的布条,一面不悦的向里屋走去。 一盏残烛,一张方桌。 围坐在一起的男女都各怀心事的沉默不语。 “陈玉,你不觉得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良久的沉默后,柳墨染率先开了口。 “解释?”陈玉一脸的笑容下带着些不懂的意味。 “你接近我们究竟为何?”柳墨染眉头紧皱,“是赵太师派你来得?” “什么?”安坐在柳墨染身边的水桃不由的一惊,看着陈玉的双眼溢满了恐惧。 “我说柳墨染,你可别冤枉好人!”感受到水桃对自己的恐惧,陈玉心里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慌张。 “这么紧张干嘛?不是就说不是好了!”柳墨染依旧没有收回对他的怀疑。 “我紧张也有错!”陈玉不满的低吼着,“水桃都已经害怕我了,我还不能紧张吗?”一阵慌乱,那担忧的话竟脱口而出。 “你......你说在什么!”水桃的秀脸瞬间通红,尴尬的说着。 “本来就是啊!”面对水桃的指责,陈玉狡辩的声音立刻压低了不少。 “是么?”柳墨染轻声开口,“那你到是说说为何你身手如此矫健。”那语气里的怀疑也因为他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减少了些许。 “我也要吃饭的好不好!”陈玉很是无语的给了柳墨染一个白眼,“我是衙门的暗探,所以身手好一点。” “暗探?”柳墨染挑眉,“为何不曾听你说过?” “你不是早就给我定义了游手好闲么,那我要怎么说?” 柳墨染扯了扯嘴角,“用嘴说啊!” 陈玉有些挫败的扶住自己的额头,“我当然知道,可你们不也没问我吗,那我要怎样说?” “啊.....,是哦,嘿嘿......。”柳墨染有些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陈玉有些焦急的说着,那眼神却一刻也没有从水桃的身上离开。那张清秀的小脸,从一开始的恐惧到了现在的愤怒和悲痛。无一不让他挂心,他知道自己的隐瞒已经伤了她。就算知道不是有意的,但伤害也已经造成了,现在的他只想尽快的对她解释清楚。 “你们出去吧,我想单独和莫秋离谈谈。”柳墨染扬起一脸的笑容,语气异常的温柔。 “姐......。” “去吧,凡事问清楚在下定论也不迟!”柳墨染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只是那语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坚定。这句话,不管怎样听似乎都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 这么久才更新一章,实在是因为青丝的工作原因,迫于无奈啊..... 接下来得99章后便是柳墨染的后宫生活了,也就是本文的第二卷的开始了。 且看她如何混的如鱼得水或者爱的步步惊心...... 求留言!!! 99 画皮 “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柳墨染跌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乞求,“不要在说因为我没有问。” “墨儿,我......。” “你说啊,为什么不说了!”柳墨染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咆哮。 “我不是有意隐瞒的!”莫秋离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的收,却被她刻意的躲开了。 “为什么,你们的借口永远都是千篇一律。”不是有意的,那就是故意的了。还是说因为她很蠢,所以就连自己身边的人也看不清楚。就这样傻傻的悄悄的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莫秋离有些着急的说着,“为什么你可以轻易的相信那个陈玉,对我却这般!” “为什么?”柳墨染微笑着抬起眼眸看着他,“因为不一样!” “不一样?” “你们的眼睛不一样,你们的话语不一样,你们的诚恳不一样......。”为什么,到了现在他也依旧不愿说真话呢?不论答案是什么,只要他说的是真的,她就会相信啊!就算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可她的那颗心却是牢牢的依附在他心上啊! “还想知道那里不一样吗?”看着他低头不语的样子,柳墨染竟觉得一股悲伤从脚力慢慢的向上爬着,并且那悲伤还带着弄弄的冰冷,似要将她冻得体无完肤方才罢休。 “那.....那我告诉你,你会离开我吗?”她的绝望似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在他的心上。鲜血缓缓的顺流而下,染红了他的灵魂。 柳墨染微愣,“不知道?”其实只要一开始肯说,她就一定不会离开。不过现在..... “我只希望你知道后能认真的听我解释。”说罢,莫秋离将自己束发的簪子拔下。修长的手指顺着青丝滑落进他的后脑。 一声撕裂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从发后拉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皮肉,那被遮掩了的面容缓缓的出现在柳墨染的面前。 他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般俊美异常,那双仿佛可以忘穿前世今生所有忧愁的黑眸,摇身一变多出了几分阴狠和王者的气息。不知是不是那张脸没有接触到阳光的原因,竟白皙的毫无血色..... 柳墨染整个人早已经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原来自己所猜测的一切都没有错,原来他真的呆了面具,不过那破绽在脑后罢了..... 呵呵! 应该庆祝吗?庆祝自己的聪明? “为什么?”那双悲痛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这么久,你的笑,你的好竟然都是假的”那样好看绚丽的笑容,为什么是假的呢? 原来这才是那个梦要告诉自己的东西啊,就算知人知面又怎么,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不是!”莫秋离心痛的皱起眉头。尽管他想到了各种结果,可现在的这个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认识自己,也就是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 她也没有因为看到这样的自己而害怕! 可,她眼底的悲痛为何如此浓烈。对,自己是骗了她,可不代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啊。难道那一切她都感受不到吗?还是现在的她根本不能静下心来去感受呢? “莫秋离,哦,或许就连着名字也是假的吧!”柳墨染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如果我能办到,我一定帮你!”柳墨染惨然一笑,竟似那百花败落,“只求你达到目的后.....放过我!” “什.....什么?” “放过我.....求你!”那惨然的笑容在她的嘴角逐渐的扩散开来,美女就是美女。就算是残缺了容颜,可那笑容却依旧能让这天地万物为之衰败...... “墨儿......。”莫秋离那苍白的脸色在此刻越发的白皙了,似透明的蝉翼般,只要人一轻轻的触碰便会碎成灰烬。“放.....放过你!” 墨儿啊,你怎么能这般的残忍。你求我放过你,可你又何曾放过我呢? 今生你我能相遇,便注定要就此纠缠一生,你可知道? 倘若不能相守,那我也要你留在我的身边,直到我生命殆尽 第二卷 盛宠篇 100 墨妃 红颜痴望夜未央,残烛思君泪成双; 愁思量,爱以断肠。 烟花易冷对谁讲,窗外月光为谁亮。 唯听见, 苍凉诺言绕于耳,铜镜哀叹容颜残。 道是, 青丝千万几多纷扰,浮生人世几多逍遥。 —————————— 看着铜镜里这张绝世的容颜,柳墨染忍不住再一次皱起了眉头。这样完美的容颜怎会有人恨的下心来,让它破裂呢? 哎,来到这个耀修朝已经快要一个月了。可每次一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的想要叹气,自那次醒来后,看见这古色古香的房间她便知道自己赶上了这穿越的潮流。可是很奇怪的是,她居然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穿越过来的了,而对于那现代的记忆,居然也有些模糊了起来。这难道是入乡随俗的关系? 不过好在她灵魂依附在的躯体也叫柳墨染,而且本就是一个失忆的人,所以她也就顺理成章的继续“失忆”下去了...... 待柳墨染回过神来得时候,这屋子里的人早就跪满了一地,“奴婢(奴才)该死!”异口同声的话语像是喊口号般,不断的响起。 哎,又来了。“没事,你们起来吧。翠竹,你继续梳吧!” 但是,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这个柳墨染就是这当今皇上的宠妃,就看着些日子那皇上对于“柳墨染”的态度来看,那荣宠是可想而知的。接下来便是问题的所在了,不过就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这满屋子的人竟能让这满屋子的人通通跪下...... “等一下。”柳墨染柔声的说着,抬手便将满头的朱钗撤下,“用一根玉簪束上便好。” “可是,娘娘,今天是皇上的寿辰啊。”翠竹小声的在柳墨染的耳边提醒着,就算皇上平时在怎样的宠着自家娘娘,可今天的日子这样朴素的装扮怕要招人非议吧! “放心,照我说的做!”明知道自己不爱凑热闹,皇帝那丫不是故意的吧。据说就他即位以来就没有办过寿辰,现在才办不是明摆着吗? “那娘娘你看,这衣服......。” 看着翠竹一脸的犯难,柳墨染也只好妥协,“挑件喜庆的吧!”可就在说完这句话,她便后悔了。 神啊,千万不要告诉她。红梅和翠竹手上捧着的衣袍便是她待会儿要穿的,就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厚度来看,这穿上身还不得热死人啊。 “你确定我不会中暑?” “怎么会?这春日的天气不似夏日炎热,娘娘怎会中暑!”红梅一番严肃的解释到。 “哦,是.....是吗!”柳墨染狠狠的瞪了红梅一眼,这小妮子不会是觉得自己眼底的笑意掩藏的很好吧!不过,这屋子里的人也就只有她经过自己调教好还能算得上是个“正常人”。 “那奴婢这就为娘娘换上!”对于柳墨染那吃人的眼神,红梅很是自然的自动忽略了。 “恩!”柳墨染闷闷的点了点头,以前常听老人们说,这怕冷不怕热。可这句话到了她的身上似乎不太灵验,天知道她可是又怕冷又怕热的人! “墨儿,可有准备好?” 只听这语气,不用说柳墨染便知道现在正靠近自己的人是谁了。 “好了!”她头也不回的继续理这厚重的衣袍,虽然开始目测的时候就知道这件衣服的厚度了,可现在穿上身才知道,自己目测的偏差有多大。 “不习惯吗?” 看着那环上自己腰间的手臂,柳墨染只觉得一阵恶寒。都说自古帝王多薄情,可自己怎么就会遇上一个痴情种啊。要是在这样下去,距离自己这失身之日便不远了吧。想到这,柳墨染不自觉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怎么了?”他将用手扳过柳墨染的身子,低头温柔的看着她。 “你不要......。”碰我。看着他那双满是柔情的黑眸,那两个字却怎样也说不出来。“苍宇修,你不觉得这样很热吗?”为什么只要一对上他的眼睛就会觉得心痛呢?难道是这身子的自然反应,可是不对啊。现在不是自己主宰这个身子了么,就不该会有这些情绪的啊。再者说,这苍宇修三个字自己以前似乎也在那里听过..... “又发呆了!”苍宇修好笑的捧起她的脸蛋,“墨儿要是不舒服就换下它吧!”轻柔的吻印在她白皙的脸蛋上。 “真的可以?”对于他突然其来的举动,柳墨染早就见怪不怪了。只要他没有把自己放倒,那就让他占一点便宜也不怎样,毕竟被一个超级大帅哥占便宜也不错啊! “当然可以!”苍宇修那白皙俊美的面容因为她的一句话,泛起了些许红润。其实这样也不错,能够拥她在怀此生足矣。 “翠竹,红梅你们快......。”柳墨染兴奋的高声向外间唤着,“不用了,不用了!”却又转念一想,还是觉得没必要了。 “为什么不用了?”苍宇修疑惑的勾了勾嘴角,“莫不是墨儿想让我来帮你换。”一抹狡诈瞬间爬上了他的俊容。 “哼哼....。”柳墨染抿了抿嘴角,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我想也不需要了吧!” “你不是不舒服吗?”这下,苍宇修的疑惑越发的深了些。 “是很不舒服,但今天不是你生日么?要是我还那么随性的话怕招人非议。”柳墨染慎重的说着。 “哦,墨儿这是在为我着想吗?” “厄......,你多虑了,我只是不想被你那些妃子的眼神杀死而已!”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柳墨染瞬间石化在原地,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就算他对自己很是温柔那又怎样,只不过自己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罢了。 “哈哈哈......。”一连串的笑声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我的小墨儿是在吃醋吗?”苍宇修低下头那耀眼的黑眸里满是魅惑,嘴角轻扬微微勾出一抹摄人心神的笑容。 “现在就开始吃醋了,那待会我的小墨儿要怎么办才好啊!”看着柳墨染那绯红的脸颊,苍宇修忍不住低头覆上那两片不停蠕动的嘴唇。 片刻,苍宇修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柔软的唇瓣。 “你......。”柳墨染愤怒的瞪着他,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谁叫这具身体是他的妃子呢? “不够吗?”苍宇修皱眉,一副委屈的样子。俊美的容颜瞬间覆上了一种卖萌的嫌疑。 “你、下、次、能、不、能、轻、一、点。”柳墨染咬着牙齿一字字的说着,那红肿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上扬着,看上去煞是可爱。 “看来真的是不够了!”苍宇修委屈着又捧上她的脸颊。 “停!”柳墨染慌忙用手护住自己的嘴唇,含糊的说着,“你来这里不是该有什么话给我说吗?” 苍宇修一愣,“墨儿怎会如此清楚?” “废话,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我可不认为你有这个闲暇时间来找我!”这皇上过生日不说有多少大臣前来拍马屁好了,就说这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抓紧这个机会一展身手啊! 要知道这后宫中能得到这皇上的宠幸那可是算得上天赐的恩德了,一跃枝头变凤凰,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财富权利招手可得,又让多少芳华为之付出生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同样也能用在这后宫之中...... “我的小墨儿就是聪明。”似奖励般,苍宇修飞快的在她的唇上掠夺一片芬芳。“我我能和墨儿一同去戏台了!” “戏台?哦!”后知后觉的柳墨染当然是不会发现他声音里的无奈何惆怅了。 “不过我看,墨儿似乎很高兴!” “呵呵.....。”柳墨染扯了扯嘴角,“没有,没有高兴。”这能不高兴么,不和皇上一起出现也就是说不会成为箭靶子! “墨儿会体谅我的对吗?”苍宇修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 “是.....,体谅体谅!” 苍宇修皱眉,松手放开了柳墨染,喃喃道,“你还是不肯爱我吗?” “什么?”柳墨染疑惑的看着他,那蠕动的嘴唇是在说些什么吗?为什么看见他皱起的眉头心里就有一种不知名的疼痛在蔓延!难道这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原本的主人?不会这么巧吧,这穿越小说里的所有灵异东西都能被自己遇上,这运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点啊? “我说,卿能体谅,君便安心!”苍宇修嘴角一勾,一抹耀眼绝世的笑容便出现在他那俊美的脸庞之上。 这世间外物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天地间一片灰色,唯独他的笑容竟能发出耀眼的五光十色!!! —————————————————————————— 我想你们也该猜到这个苍宇修是谁了吧,(*^__^*)嘻嘻…… 接下来就是恶俗的宫廷“抢篮球”赛了,究竟花落谁家呢? 101 俗套的按部就班 良久,柳墨染都没能从那一抹绝世的笑容中回过神来。那样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虽拥有这天下,却对自己如是这般的温柔。如此生跨过千年只为与他相遇,若千年的呼唤只为此刻的相守,那自己...... “什么东西?”头顶突然传来的重量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安坐在了梳妆镜的面前,而那给自己无限遐想和温柔的男子也早已离去,剩下满室的龙涎香挥之不去。 看着自己那一头耀眼的金光,柳墨染这才明白过来那部电影的真正含义,“满头尽带黄金甲”可不就是自己现在的写照么? “你们确定要这样?”那一头金黄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空隙。 “娘娘恕罪!”闻声,翠竹红梅二人便跪在了地上,“奴婢想着娘娘本不喜爱这些,所以擅自做主为娘娘挑选了几样佩戴!奴婢该死,望娘娘恕罪!”翠竹的声音有着莫名的恐惧,就连一向有些胆大的红梅竟也被她吓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起来吧,我只是觉得这头饰似乎还有点多了而已。”柳墨染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温柔的说着。只是几样这样灿烂,那要是按照规矩全部佩戴上,那自己的头可不是要被压断。奢侈啊奢侈,这皇家怎么可以这般奢侈腐败啊......。有这样的闲钱还不如换成银子或者粮食到贫困的地方救济呢? “娘娘,要是在撤下的话,这......。”翠竹依旧一副恐惧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家主子不在乎这些,可今天这样的日子若是仍旧如平时般素雅的话,怕是要落下恃宠而骄的口舌了。 “知道了,你先起来。”也罢也罢,既然这衣服已经妥协了,也不在乎多加点什么了! 这皇上的寿宴不外乎就是分成两个部分,白天招呼外臣和外戚吃喝在听些拍马屁的话,或者有人拍在了马屁的正中的话,那皇上一高兴便会赏些什么东西,而后在看些歌舞便也就罢了。到了晚上,自然就是皇上和后宫众佳丽的happytime了。至于这娱乐节目嘛,无外乎就是各宫妃子的献技时间了,这要是一时好运撩动起了皇上的兴趣,那荣宠可就接踵而至了。 这不,柳墨染急赶慢赶的正往那聚会的中心走去。 “不是让你们早点叫起我了吗?”柳墨染提着衣袍,脚踩着花盆底大步流星的走着。为了以防万一这短时间以来她可是一有时间就练习用着花盆底走路的了,至于这成效嘛,看她现在的行云流水便知道了! “是娘娘不愿起来吧!”红梅小跑的跟着身后,嘀咕着。 “就算是这样好了,那你们也可以多叫一遍不是吗?”到了这个耀修朝在还没来得及学会任何东西以前,柳墨染倒是认认真真的体会了这睡午觉如何睡到自然醒的真理,有时她也会想现在自己这样莫不是在补充前世的睡眠!!! “是,奴婢知错了!”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红梅那小巧的脸蛋上却挂着满满的委屈。要不是皇上早有吩咐不论任何事情都不得打扰娘娘的休息,她们也不至于这样啊! 远处那璀璨的灯火似乎在温柔的向柳墨染招着手,“快到了,我们从偏门进去,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她缓下脚步,理了理被抓的有些凌乱的衣袍。默默的在心里祈祷着,老天啊,千万不要再把那些俗套的穿越定律套在自己身上了,拜托拜托!!! 悠扬的丝竹声后,一连串此起彼伏的祝贺声随即想起。柳墨染乘着此刻偷偷的从偏门溜进了大殿,行礼跪拜在地的人丝毫没有发现这悄然入内的身影。不过,要是有心人的话,便怎样也会注意到的..... “咦,墨儿妹妹怎么现在才来?”众人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除了那一抹鲜红的身影,其他人都已安坐下了。 “.....。”刚刚放下心来的柳墨染一时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只得呆呆的看着那抹红色。 “妹妹没事吧,怎就呆住了?”那抹红色身影有些焦急的快步来到柳墨染身前,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下意识的柳墨染缩了缩身子,对于后宫的女人用笑面虎来形容是最好不过的了。谁知道那笑容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毒汁啊。沉思中的柳墨染显然没有察觉到到她的下意识已经激怒了某人。 “墨儿妹妹这是.....。”楚楚可怜的声音在配上那悬在半空中的手掌,竟生出一股我见犹怜的感觉。 “贵妃娘娘恕罪,我只是下意识......。”柳墨染一惊,慌忙的道着歉,可身子却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弯下。该死,这根本就没人教过自己要怎样行礼啊。苍宇修那丫的是故意想看自己出丑才不让人教自己的吧,思及此,柳墨染侧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肇事者! “你.....。”一个小小的妃子,不跪拜自己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和皇上眉目传情!哼,莫不是想骑到她——安醉蓝的头上来!“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寿宴来迟不知错,还敢口是心非,暗讽本宫!” “我没有.....,我只是.....。”我没有想过要迟到的,只是一不小心睡过了头了嘛。还有我也不是要口是心非,只是真的没人教过我礼仪啊!冤枉啊,这些话要她怎么说出口啊! “还敢狡辩!”安醉蓝秀眉一皱,冷冷的话语便从她那嫣红的嘴唇传出,“来人把墨妃拖下去,杖责二十!” 此话一出,原本喜庆的大殿内温度骤降。四周端坐的妃嫔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为何不好好解决呢?” 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苍宇修终于开了口,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些淡然的笑容。 安醉蓝一愣,皇上这是摆明想要偏袒了吗?好,她安醉蓝有的是道理,还会怕吗?“皇上不也看见妹妹的态度了不是吗?先是寿宴来迟,便是对皇上的不敬,随后又用言辞暗讽本宫为毒蝎。皇上既然把这后宫的交给臣妾掌管,妹妹如是这般便是臣妾管教不严,那小惩大诫也不为过啊?” 好你个安醉蓝,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抢了你老公!厄,好,就算是抢了你老公那也不是我自愿的啊,有必要对我这么恨么?柳墨染在心里愤愤的想着,面色上却波澜不惊,“姐姐这话说的可就有些理偏了。” 安醉蓝眼角一扬,很是不屑的看着她。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一条无水的鱼,岂能久活! “妾身来迟不是因为对皇上的不敬,反而是因为太在乎皇上了。故而为了让皇上耳目一新,特准备了一首歌曲献唱,所以才姗姗来迟。”柳墨染在心里偷偷的抹了一把汗,这里有会不会编的有些勉强啊。 “哈哈哈.....,好,情有可原!”苍宇修的一句话让这个蹩脚的理由瞬间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自然也就没有在继续追究下去的必要了。 “那好,你对本宫口是心非借故暗讽又当如何?”安醉蓝嘴角一勾,一抹势在必得的胜利便在她的脸颊蔓延开来。 “误会啊,妾身因为前几日排练皇上寿辰的舞蹈给弄伤了膝盖,皇上故此特许妾身伤好以前不必行礼!”不就是一个贵妃么,至于这样耀武扬威的吗?要是以后登上那皇后的空位岂不更加目中无人。你又你的贵妃头衔,她又她的皇上光芒照耀!怎样! “哦,妹妹不是说准备的歌曲吗?”安醉蓝一副终于抓到你漏洞的样子。 “姐姐莫及等妹妹把话说完行么?”柳墨染谦卑的询问着,眼神快速的环视了一圈后,一抹得意在她的眼底一闪而过。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柔弱可不是你的专长!要知道,只要肯用心,就连那林黛玉的柔弱她也能学的出来。 “因为妾身伤了膝盖,便临时将舞蹈换成了歌曲。又因为对着歌曲不是很熟悉,所以才花了很多时间来练习,故而......。”柳墨染委屈的低着头,不在说下去了。 有些话是不需要全部说出来得,只要彼此明白便好。 “这么说,本宫倒是误会妹妹了!”安醉蓝愤愤的咬了咬牙,“那妹妹现在可是准备好了?”在怎样周全的借口,都不过是借口。更何况是这般错洞百出的借口了,她倒要看看这贱人能有什么翻天的本事! “那请皇上,容妾身退下梳妆一番便可!”柳墨染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怎么还不死心啊,难道非要把自己逼到绝境才肯罢休吗? “下去吧!” 安醉蓝一怔,皇上居然不替这个贱人解围?呵,这下倒是有好戏可以看了! ———————————— 本章内容是不是像名字一样很俗套呢?木有办法,青丝本就是一个俗套的人! 呜呜..... 102 拥卿在怀 “娘娘要唱什么?”红梅咬咬牙站在柳墨染身后小声的询问着。 “我怎么知道。”柳墨染埋首于梳妆镜前闷闷的说着,要不是被“逼上梁山”她也不用这般自讨没趣。她的脑子现在就是一片空白,也不知是怎么了,以前越是紧张自己就越冷静越能想到办法。现在倒好,也不知是不是被这朝代的磁场所影响了,才会如此无措。 “不知道?那娘娘怎么说.....。”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红梅慌忙跪了下来。“女婢该死!” “好了,起来吧!”不用看柳墨染便知道在那句固定台词说出口后,红梅和翠竹便早已跪下了!“你们也给我出出主意!”她能想到的歌曲似乎都不太适合。 “奴婢也想帮娘娘分忧,可这脑子不知怎么就一片空白了!”翠竹扶着红梅缓缓的站了起来。 “哎,也对!”在前世自己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了,现在不也一样不知所措!“对了!”柳墨染突然抬起头,眼放光芒的看着翠竹二人。 她们二人明显被柳墨染的摸样给唬住了,那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这宫里该有干荷花吧?”看二人纷纷点头后,柳墨染继续说道,“去找些来,想办法在我唱歌的时候弄些香味出来。还有给我找一件略带红色的衣袍来,记住要以素雅为首要考虑。” “香味怎么弄?”红梅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口。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看看能不能用平时熏香炉来试试看。”柳墨染急急的说着,“对了,要是行的话就多弄上几个香炉来,最好是能弄出烟雾来。” 红梅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帮我叫些宫女进来!”柳墨染深吸了口气,那紧张感才缓缓的消散了些。 不一会,翠竹便带着五六个宫女进来了。 “你们都换上碧绿的纱衣,快一点。”柳墨染一面换上红梅带来的衣袍,一面嘱咐着,“还有,你们一会儿......。” 大殿中的安醉蓝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可碍于皇上的面子便忍了下来。可此刻她却再也忍不住了,“皇上难道不需要派人去看看么?”凭什么让她堂堂贵妃娘娘等一个贱蹄子。 “为何?”她眼底的那抹厌烦,苍宇修唯有装作看不见。 “臣妾只是担心,莫不是在准备的时候又损伤了那里?不然怎会还不见墨儿妹妹的身影!”安醉蓝的话语满是关心,那担忧之意在眉间浮现的淋漓尽致。 “爱妃无需......。” 苍宇修那安慰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几个宫女便鱼贯而入,迅速的熄灭了大殿里的烛火。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宫女便又在烛火从新点上,可烛火却从众人身旁移至到大殿前的大理石上,并围成了一个大圈儿。 而在这蜡烛的里面竟然围着一圈小巧的香炉,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荷花香和寥寥烟雾。正当众人不解的时候,烛火再一次的熄灭了。 片刻又再一次亮起,可此时那烛火中竟匍匐着几个女子。几个着碧绿纱衣的女子将那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紧紧包围着,匍匐的身子微微荡漾着,如那水波般轻柔。 幽幽的笛声在此刻陪着古琴声缓缓响起,带出粉衣女子动人的歌声......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 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 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柳墨染缓缓的直起自己的身子,却依旧端坐在地上。身形随着音乐娇媚的舞动着,像极了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娇莲。 只是一瞬,柳墨染便微微有些怔住了。 那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怎会如此熟悉,那抹白色的身影是谁?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 一曲终落,留下满殿的荷香和幽幽的爱意! “啪啪啪.....。” 直到苍宇修的掌声响起,众人才回过神来,眼底都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可就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现在却得到这么大的震撼! 这女子竟能把如此高雅莲表现的妩媚动人却又不失本质,还能在这春季让荷香满室,果然不可小觑。 震惊过后,每个人都怀着心事沉默了下来! 苍宇修亲自扶起依旧跪坐在地上的柳墨染,笑笑说道,“这礼物,朕是极喜!” 柳墨染一怔,第一次他和自己说话用了身份。可一转念却又开始恼恨自己,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么,为什么会不习惯? 像是知道她所想的是什么一般,苍宇修手臂一伸将她紧紧的用在怀里好笑的在她耳边低喃,“怎么了?我的小墨儿又在想什么?” 他的举动让柳墨染瞬间羞红了脸蛋,上一秒的气愤也瞬间被甜蜜替代的干干净净。似乎不管自己在怎样的克制,那颗心还是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或而跳动或而静止!这难道就是喜欢吗?好吧,她自己也不想否认了。这些日子来,他的百般宠溺和迁就全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心上。 明明就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对自己是因为原本的柳墨染,可那颗心还是忍不住的为他跳动了起来;明明就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可他的一个笑容或者一句蜜语语竟可以让自己把所有一切都忘却...... “你不觉得你应该放开我吗?”柳墨染小声的在他怀里抗议着,据目测现在这些女人中已经没有一个存有让自己活下来的念头了! “来人,传朕旨意。墨妃腿疾复发立刻宣太医到墨暖阁!”说罢,苍宇修便拥着柳墨染走出了大殿,留下满殿惊愕的女人。 “回宫!”安醉蓝率先回过神来,愤愤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却越发的狰狞。 皇上的袒护之意未免太过明显了吧,竟然能将这女子宠溺到这般!看来她在不动手有人怕就要骑到自己头上去了,想她一朝宰相之女,大将军之妹岂可被她这样一个没有丝毫家境的贱人比下去。 “这......样好吗?”尽管心里很是甜蜜可柳墨染却难免有些担心。狂欢才刚开始,正主就已经离场了,妥当吗? “不好!”苍宇修依旧带着笑容老实的回答着。 “啊!”柳墨染上扬的嘴角瞬间倾塌了下来,“那我自己回去好了,你快折回去吧!”就算自己很不希望他离开好了,但君主毕竟还是君主,自己可但不上狐媚之名。 “墨儿是在赶我走吗?”苍宇修收起一脸的笑容,特别无辜的说着。 柳墨染一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是他自己说不好的吗?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现在却又说什么自己赶他走,大哥你搞清楚行不行啊! “我不要走,我就要这样拥着墨儿!”他的撒娇让柳墨染抱怨的心情再一次奇迹般的平复了下来。 “喂,你要也得我同意吧!”柳墨染好笑的打趣着他,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早就很是识趣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不是已经在我怀里了吗?那为什么还要你同意啊!”苍宇修不解的低头看着她清晰的眼眸。 “你很霸道叻!”不知何时她的语气竟有了满满的娇柔。带到她自己意识过来的时候,竟不觉颤抖了起来! 这么快就被他击退了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了吗,他可是帝王啊!!! 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一句话是多少人用自身的实践所得啊,莫不是自己也要踏上这条路了是吗? “怎么了?”她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的苍白,让苍宇修心中一阵慌乱,是记起了吗?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句话!”柳墨染愣了愣,决定还是对她说实话,“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你听过吗?”若这一句话就能让他不悦的话,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还未来得及甜蜜就要如此小心谨慎的隐瞒着,那这份爱情还有什么可取的!明明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却要让一方谨小慎微,一方高高在上这样的爱情到头来也不过是悲剧收场罢了。现在这样说出来多好,最坏的结果莫过于死掉,这样说不准还能穿越回去呢!!! “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吗?”苍宇修表情很是严肃的放开了怀抱中的她。 柳墨染心中一痛,看了看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一抹冷笑瞬间袭上她的面容,于预想的结果并无差错! “我是君王!”苍宇修很是认真的说着,“所以我没办法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听着她的叹气,他的心也跟着泛起了疼痛! “但是我的心却只属于你!”他笑了,笑的绝世,笑的灿烂!“若是这般,你会介意吗?” 柳墨染一怔,瞬间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说他的心只会属于我,他说你会介意吗?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可手臂却很是诚实的环上了他的腰。 他反手将她紧紧的圈禁在自己的胸前,“拥卿在怀,此生不弃。江山起誓,此生不离!” 简简单单的十六个字,却深深的印上了他们的一生! 103 生日后续 月凉如水,悠悠的将万物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朦胧! 本就泛着银光的湖水在微风中越发的好看了起来,那环形湖水的中间是一个小巧的四方凉亭,纱布蔓蔓随着微风轻扬。此刻那里正做着一男一女,女人一脸愤怒的看着男人,而男人却一脸委屈的埋头吃着面条! “怎么,看你的表情是很难吃吗?”柳墨染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可那秀脸上的表情却此起彼伏的变化着。 “不会啊!”苍宇修嘴里喊着面条含糊的回答着。 “不要说话。”柳墨染轻怕桌子,愤怒而起,“这长寿面就是要一根吃到底,你一说话不就咬断了吗?” 苍宇修一愣,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可那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缓慢下来,这女人到底是在那里弄的这面条啊?一根面条竟然能煮一大碗,天啊,他要怎样吃! 尽管有些抱怨,可心底那满满的甜蜜还是骗不了自己的。他从来不知道,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这样的幸福,若是现在用着天下来换自己一定不会愿意吧! “怎样?我是我的厨艺很好吧!”柳墨染骄傲的为他递上一方纱巾。 “我的小墨儿倒是一点也不知道谦虚!”苍宇修擦了擦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股作弄之意油然而生。“不过若是这盐少放一点,油多放一点,醋少放一点......。” 听着那络绎不绝的挑剔,柳墨染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对啦对啦,我又不是你的御厨,当然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了!”凝眉注视本以为可以看到他的愧疚,可是他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就去让你的御厨给你做啊,我要走了!”柳墨染愤然的咬了咬牙。 “哦,你要怎样走?”苍宇修有些好笑的抛给了她一个难题。 “我......。”该死,早知道就不要和他来这里好了,现在一条船也没有,要怎样才能到对岸啊! “所以你只能继续听下去了!”苍宇修摊了摊手,将她的难堪尽收眼底。 “我为什么要继续听!”怒火一上来,柳墨染才不去在意他挑剔的背后呢?“我就不能游回去吗?” “你.....。”苍宇修一怔,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抹娇小的身影便跳入湖中。他只有看着那飞溅起的水花,抽搐着嘴角。片刻,回过神来的他慌忙的跳下水。 那娇小的身影在水中自由的游动,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就像那鱼儿得到水一般,欢畅无比!苍宇修一怒,手臂一伸将她拦在自己的怀里。 “就这么喜欢水?”本是愤怒责骂的话语,在出口的那一刻瞬间变了语调。 “对啊,你不觉得水很温柔吗?”柳墨染巧笑着欲挣开他的怀抱。现在是怎样,不是说的很过瘾吗?那继续啊,这么温柔是想干什么? “上去好吗?”腿脚突然传来的疼痛,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不要,你自己上去不就好了!”看着他皱起的没有,柳墨染心中一痛。这么快就厌烦自己了么?不是说什么此生不弃江山起誓的么! “墨儿,上去好吗?”强忍下疼痛,苍宇修耐心的说到,“在水里呆久了容易染上风寒。” “我又不怕,你是君王,你的贵体比较重要你上去好了!”柳墨染有些倔强的扬起了下颚,一副永不妥协的样子。 苍宇修再也没办法顾上她的想法了,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拖着想凉亭游去!因为怀里的人儿不停地在扭动着,所以费力很大的力气才能将她托上凉亭。而他却再也没有了力气,只能用手扶着凉亭的边角。 “你怎么还不上来!”柳墨染似乎也察觉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没关系,我想多泡一会儿!”苍宇修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轻柔的对她说着。 “那你干嘛要我上了!”柳墨染不悦,他一定有什么事情!不是说在水里容易染上风寒么,那他一国之君岂会这般的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因为你是我的小墨儿啊。”苍宇修笑着,“女人的身子本就柔弱。” “苍宇修,你要是在不说实话,我可就要下来陪你了哦!”柳墨染回给了他一抹灿烂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清楚楚。 苍宇修吸了口气,有些尴尬的开了口,“我的脚.....咳咳......似乎有些抽筋!” 柳墨染一愣,“那你还不早说!”慌忙的伸手欲将他拉上来,可手却在触碰到他手臂之前被挡了下来。 “我的身子很凉,你不要碰。去里面的凉塌下找一件衣服出来先换下!” 春日的夜晚本就偏寒,更何况他二人还在水中泡了些时候。他不说倒还好,可他一提这凉意却像是有灵性般袭上了自己的身子。 “你也知道你的身子很凉么?那还不快上来。”柳墨染一怒,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傻瓜,我自己的身子还不清楚吗?不会有事的,你快进去!” “苍宇修,你要是不让我扶你起来,你看我敢不敢陪你一起!”柳墨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那你去找些东西隔着,太凉了接触不好!”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子有多冰冷,这莲湖的水本就以冰冷闻名,不管这四季如何的变换它的水温却是恒久不变的。 “快上来!”柳墨染皱眉,伸手快速的将他拉了上来。 手掌在触及到他身子的时候,一阵凉意瞬间让她哆嗦了一下,没想到能凉成这般。 “腿抽筋就早说啊,我还用的着你扶嘛,我又不是不会水性!”柳墨染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扶进凉亭。待他坐定后,有慌忙的将四周的厚厚的幔帐放下来,凉亭内的温度瞬间上升了不少。 “快把衣服脱下来!”柳墨染丝毫不敢懈怠,按着他说的在凉塌下找出了一件衣服。 “我是没事,你快换上!”苍宇修接过衣服顺手将它放在了一旁。 “你是猪啊,我能有什么事!”柳墨染有些愤怒的伸手去拔他的衣服,“在水里呆很久的又不是我!” “可你是女人啊,女人本就体弱!” “你最好不要让我在听到这些话,我绝对怀疑你有看不起女人之嫌!”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要知道你可是一国之君,你有什么事,那这整个国家怎么办?”他的皮肤已经开始泛淤里,若是再不换下湿衣的话,那风寒是一定会得上的。 “那墨儿要是有什么事......。”苍宇修顿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我要怎么办?” 柳墨染一愣,抬头定定的看着他。“你傻啊,我会有什么事情!”心脏那最柔软的地方一次次的被他挑起,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丝的疼痛,能感觉到的只有甜蜜! “放心,我真的没事!”看着他眼底的真挚,柳墨染吸了吸鼻子。抽出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覆上了他的唇瓣。 本想着轻轻触碰一下便好的,可他唇瓣带来的冰冷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给他更多的温暖,至少能让他的唇瓣恢复温度。 苍宇修一震,见她没有离去的意思。大手瞬间袭上了她的后脑,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柳墨染一慌,将欲开口说话,他的舌尖便灵巧的滑了进来。 舌尖带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的呼吸越发的沉重了起来。他的大掌开始不安分的在她娇小柔软的身子上游动着,所到之处皆让她一阵战栗。 “我.....我可以吗?”苍宇修喘息着放开了她,他不想在没得到她的同意前对她做任何事情。 “我.....。”迷离中的柳墨染根本没办法思考任何问题,现在的她只觉得浑身无力。似乎有一种名叫寂寞的昆虫在不停地吞噬着她的全身,让她想要紧紧的抱住他! “墨儿.....墨儿....我可以吗?”她的犹豫让他的喘息越发的沉重了起来,也让他的话语越发的迫不及待了起来。 “我.....我.....恩!”柳墨染睁开眼睛注视着他眼底的狂热,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来得相拥而眠,她早就不对他的身子不在抗拒了。虽说她还没有考虑到他们的这一天,可迟早也是会到来得。并且她能很清楚的知道那颗在胸腔里跳动着的物体的最真实想法,她爱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他对自己万般迁就的时候,或者是在他对自己万般包容的时候,或者...... 有太多的或者都在证明着一件事情,那便是她爱他!不是喜欢,是爱!所以她才想要把一切都交给他,在她还没回去的时候! 夜,终于将那半轮银月遮掩掉了! 微风徐徐的湖面上,不时传来些低吟和喘息...... —————————————— 这章有点那啥!应该也不算太快了吧,他们发展的!!! 104 中毒(1) 自那晚后,柳墨染便彻底的病倒了。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汤药,这病就是不见好转。这下苍宇修倒是慌了神了,进入墨暖阁的御医是换了一拨又一拨,却一个个都是些酒囊饭袋。再然后凡是进入墨暖阁诊治的御医出来想不出办法的,都少不了要挨上一顿板子。一下子宫里的人都闹得人心惶惶的,这在墨暖阁伺候的奴才们更是每天过着把脑袋提在手上的日子。 “又喝这些?”当柳墨染第n次抱怨起来的时候,这墨暖阁里的奴才们也是第n次慌忙的下跪。 “娘娘就请喝了吧!”红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这十多天挨的板子加起来都快撵上她这十多年挨得了。虽然自家娘娘被皇上这样的宠溺着,做奴才的也是很替娘娘高兴。可皇上越是宠的深,这板子就挨得越重啊!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她来说也是煎熬啊! “你们先起来!”柳墨染不悦的叹了口气,“把药放在桌上吧,你们先下去!”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吗,没必要弄得这般的严重吧!再说了,喝了这么久的药不也没见起色吗?那还喝它有何用,说不定不喝了酒会马上好了呢? “这.....。”红梅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翠竹,希望她能劝劝娘娘。翠竹点了点头,刚欲开口就被打断了,“这什么这,难不成我还会把药到了不成!”柳墨染轻轻挑起了秀眉,伪装成一幅生气的样子。 “......。”红梅张了张嘴,那句你肯定会吧药倒掉的话语始终没有说出口。 “行了行了,你们下去吧。”柳墨染有些不耐烦的对她们挥了挥手,“吃了药我想休息一下,你们不用进来了!” “不.....。”那个行字还卡在喉咙处,红梅便被翠竹拉着告了退,一屋子的奴才也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翠竹姐姐,这样行吗?”红梅有些担忧的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不行也得行啊。”翠竹微微叹了口气,“我想娘娘也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吧,这药她该是要喝的。再说了娘娘的话也不无道理,每天这么多人看着喝药多少页有些尴尬吧。更何况娘娘想要休息这不也是好事情么?” “哦!”红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不在开口询问了。 这一边的柳墨染见人都退出去了后,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每天像囚犯一样被圈禁着,说实话感觉真的不是很好!撩开床单,她试着想从床榻上站起来,可浑身却没有丝毫的力气,就这样尝试了几次她才能缓缓的站起身来。 “该死,这身子也太弱了点吧!不就十多天没有运动了吗,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吧!”柳墨染咬了咬牙缓缓的移动着脚步,暗自在心里计划着要怎样运动。 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再喝那些庸医开的药了。反正对自己的感冒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干嘛还灌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呢? 思及此柳墨染便端起桌上的药碗向窗边的花盆走去,可浑身的无力竟让她的头开始有些眩晕了起来。“怎么回事?”甩了甩头,她将那碗药尽数带入了花盆。一股愈发强劲的眩晕也在此刻袭上了她的头。 “嘭......。”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将她的思绪拉了些回来,怎么会把碗弄掉了?她眨了眨眼睛弯腰欲将碎片拾起,可就在一瞬间黑暗便铺天盖地的向她奔涌而来,随后她便再也没有任何知觉了。 苍宇修一下朝便急急忙忙的向墨暖阁赶去,一踏进便见一屋子的奴才都守在外阁。那一脸的欢愉瞬间变被冰冷取代,可还没来及询问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响动,他慌忙向内阁跑去,却只来及看见柳墨染倒在碎片之中,而白皙的中衣也渗出来丝丝鲜血。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慢慢的他似乎能看到到那些血液凝聚成了冰块,又在瞬间破碎的只剩粉末! “宣太医!”他将柳墨染小心的抱上床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对着外阁愤怒的低吼着。不到片刻,守在外院的太医就被召了进来。 “这......,这......。”几个太医吞吞吐吐却都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说!”他心疼的将覆在柳墨染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转过身来冷冷的说到。 “皇上恕罪,臣等无能!”说罢,那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太医纷纷磕着头。 “朕让你们说!”他笑了,可那笑容却异常的冰冷。 “娘娘所中之毒,以蔓延上心脉,怕......。”一位看上去年长一些的太医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口,“若五个时辰在无解药,怕回天无数!” “呵呵......。”他冷笑着站起了身,“回天无数?身为太医院院使,你告诉朕回天无数?那这十多天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一份解药也研制不出来?” 他的冷笑像一条条毒蛇慢慢的爬上太医们的身子,却不着急张开那拥有锋利牙齿的嘴巴,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时不时的吐出些腥红的信子在他们的血管上舔着。 “这毒本不难解,若是有方子不到片刻便能研制出解药。”院使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不难解?要方子?那朕要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来人!”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将眼底的心疼全数压在心底。“将太医院一干人等押入天牢,凡有妻妾子嗣的皆将九族押入死牢!” 此话一出不光在场的太医愣住了,就连那随后而入的一队兵士也愣在了原地。 “怎么,没听懂朕的话,还是说你们也想一同入内!”他一挑眉,眼底满是冰冷。墨儿,我的小墨儿。你就真的要扔下我了吗?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在这皇宫你会足够安全,我以为没有人敢真的对你不利,我以为在我的羽翼下你能过得很好,我以为......,有太多的我以为;所以我才没有将暗卫放在你的身边,所以才没能好好的保护你,所以这便是你对我粗心的惩罚对不对! 那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我的小墨儿对不起! 放心,我不会再忽视你了。你若离去,我定用这江山为你陪葬! “是!属下遵命!”侍卫走后,这屋子便恢复了平静。他收起一脸的冰冷笑着在柳墨染身旁躺下。“墨儿,我的小墨儿,醒醒可好?”低头,覆上她那有些发白的唇瓣。原本的柔软以不复存在,有得只是那无尽的冰冷! “墨儿,你若不愿醒来,那我去陪你可好!”他笑了,可那泪水却顺着眼角不停得滑落。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毒一定是这后宫的女人干的,可是要他怎样去查。只有五个时辰,这后宫的女人有多少他自己都不清楚。若不是太过自信和忙于朝政又怎会让她受到伤害呢,现在他已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就这样下去也不错。既然今生不能相守那就求来生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对她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墨儿,我的小墨儿啊!”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那残缺的面颊,心便开始不停的泛起了疼痛。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以前自己嗤之以鼻的一句话“待我拱手江山讨你欢。”墨儿啊,你可知道以前的我是怎样的不折手段啊,为了江山我居然将你...... “我的小墨儿啊,你可会怨我。如今我用这江山为你陪葬,你可会原谅我!”他淡淡的说着,声音里却有着浓浓的悲痛。 突然,他察觉到被自己握住的小手有些微微的颤抖。他呆愣的摊开自己的手掌,那颤抖的小手竟在自己的手心上写下了几个字! 我要我们都活下来! 他浑身一震,有些颤抖的将她紧紧的拥子啊怀里。“墨儿,你能听见是吗?好好,我们都要活下来!” 黑暗中的柳墨染一怔,原来有一个人可以这般的爱自己!他说的所有话,自己都有听见!江山陪葬,一个君王的江山不就是他的命吗?他竟然能拱手奉上!!! 是啊,他不是说“那我陪你去可好?”的吗?原来真的有要爱情,不要江山的英雄!!!没想到的竟是在此生让自己遇上,这样的爱情是要何等的好运啊!所以自己要活下来,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柳墨染一惊,这样的话题自己以前似乎也和谁讨论过!可是脑海里的那幅画面在自己想要伸手抓住的时候,却消失不见了! 一男一女坐在一堆篝火旁,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朦胧的月色挥洒在他们的身上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脸孔! 那是什么?怎么会出现在? 难道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吗,或者是这世柳墨染的记忆? ———————————————— 这一章看出我们男主的痴情了吧,(*^__^*)嘻嘻…… 105 中毒(2) “墨儿,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说罢,苍宇修在柳墨染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个吻。既然墨儿想要活下去,那自己定当如她所愿! 收起一身的柔情,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瞬间笼罩在了他的身上!金色的龙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耀眼夺目,墨暖阁的院子里整齐的跪着几十个奴才们,一个个都匍匐在地浑身颤抖着。 “翠竹,去把这些天来过墨暖阁的主子和奴才们都给朕请过来!”他嘴角一勾,一抹邪恶魅惑的笑容便蔓延开来。此刻的他如那地狱使者一般,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是!”翠竹福了福身,担忧的看了红梅一眼后退下了! “这些天,你们主子可有吃过什么各宫送来得汤药?”他看着红梅一字一顿的问到,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势必要将这人给挖出来。 “回皇上,这些日子各宫主子来都不曾带有什么食物!”红梅想了想,小心的回答着。难道自家娘娘不是染了风寒? “你在仔细想想,若有遗落,你可知这下场如何?”他微微皱眉,是都想到会这样了吗?看望病人居然可以什么也不带? “皇上恕罪,奴婢所言全部属实,不敢有丝毫的欺瞒。”闻言,红梅不停的磕着头,那雪白的额头早已血红一片。 “够了!”他微微叹了口气出声喝止了,若是墨儿醒来看见她最信任的婢女这般摸样怕又会和自己闹上一阵子了。 “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吧!”他摆了摆手明显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谢皇上开恩!”说罢,红梅又磕了一个头才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退了下去! “来人!”话语刚落,一小队侍卫便从院门而去,“将这些奴才拖下去杖毙!”此话一出,满院子的奴才纷纷哭嚎着告饶。 苍宇修皱了皱眉头,“先将他们的舌头割下!”如是这般的闹下去,墨儿必受影响。待所有的人都退下后,这院子才恢复了平静。闭上眼一股疼痛瞬间就袭上了他的心脏,那种撕裂的疼痛让他有些无力的摊在了椅子上...... “什么?”安醉蓝有些不敢相信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皇上杀了墨暖阁所有的奴才?”或许真的是太过震惊了,所有就连头皮被梳妆的侍女扯疼了也为发觉。 “禀娘娘,还不只这样。”安醉蓝的贴身侍女有些顾虑的顿了顿。 “你们先下去!”她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奴才都退下。 “皇上还将太医院所有的人都关进了天牢,而有家属的都被查了九族关在死牢里!”侍女小声的伏在安醉蓝的耳边说道。 “你确定?”安醉蓝皱着眉头,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若是被皇上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在操控的话,那自己岂不是会......。不,她不会让自己落到那样地步。 “这消息都传遍了后宫,皇上现在在派人到各宫去呢?”侍女一副同样震惊的模样,可语气却异常的坚定。这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还会有假吗? “到各宫?”安醉蓝有些不解的皱起眉头,现在不是应该找出下毒者么?到各宫干什么,莫不是...... “说是请这些天去过墨暖阁的娘娘和奴才去看看那人!”侍女有些害怕的左右看了看,“娘娘,你说会不会查到我们.....。”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名侍女慌忙的跪在地上。 “绿鸢,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安醉蓝瞪大了双眼,那眼眸中满是恶毒之意,“什么叫查到我们,你莫不是忘记了我们可是连墨暖阁也没去过!” “娘娘恕罪!”绿鸢抬起头,一张小脸早已红肿一片。 “在说了,这下毒的可不是我们哦!”安醉蓝讪笑这将跪在地上的绿鸢扶了起来,自己不过是在某人面前提点了一下罢了,谁知道她就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啊。“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墨暖阁的大院里此刻正跪满了大大小小的主子和奴才们! “不知皇上召妾身来为了何事?”人群中一位身着桃红纱衣的女子轻柔的说着,心底却忍不住的开始害怕了起来。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皇上竟然一言不发,更甚至让她们这些身份高贵的主子和一大群奴才跪在一起,成何体统。 苍宇修睁开眼睛,带着一脸惺忪的笑意看着她,“若以柔,我可有人你说话!” “妾身只是......。”若以柔委屈的低下了头,用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腿,似乎在对苍宇修示意着什么一般。 “只是?”苍宇修一脸嫌弃的看着她,“来人,给我掌嘴!”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皇上!”若以柔有些吃惊的抬头怔怔的看着苍宇修,“妾身何错这有!”她就不明白了,难道自己还不能抱怨一句么,好坏自己也是他的妾室啊! “对啊,你又何错。”苍宇修顿了顿看着她那姣好的容颜,“将若以柔夺去封号,掌嘴后押入天牢!” 若以柔有些不可置信的跌坐在了地上,皇上那一字一句的冰冷早已将她打入地狱。为什么会这样,爹爹不是说只要有哥哥在自己的地位就没人可以动摇吗? “听不懂?”苍宇修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那呆愣在原地的侍卫,怎么他说的话很难让人听明白吗? 啪啪啪..... 那刺耳的清脆声,似一把利刃狠狠的将在场的人割裂成碎片。皇上疯了,这是所有人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得念头。 “皇......皇......上,妾身......。”若以柔那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见那院门处传来的娇媚声。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苍宇修挑了挑眼角,“你怎么来了!”对于她的出现,其实到也没什么可奇怪。若是这女人不来看好戏,那倒有些奇怪了! “我是来送解药的!”安醉蓝娇笑着,丝毫没有将他的冷淡放在眼里。 “哦?”苍宇修挑眉,继续等着她开口说下文。 “皇上何不先让妹妹吃了解药在听臣妾解疑呢?”说罢,安醉蓝示意翠鸢送上一个药瓶。 “这瓶药分二分之一让妹妹口服,剩下的立刻倒入浴池让妹妹浸泡。半个时辰后,这毒便可解!”面对他的怀疑,安醉蓝依旧不在意的对他笑着。 “没听见吗?照贵妃娘娘说的去办!”苍宇修扯了扯嘴角,示意翠竹和红梅二人下去服侍。这场戏,到现在也算是快要演到头了。解药已经有人送上们来了,也就没必要在继续演下去了,现在就看这女人如何完美的收场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女人的歹毒,但现在的他却不得不需要她的帮助。苍宇修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就算这毒不是她下的,但是她也一定有解药,关于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若不是墨儿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他一定亲自撕开她那虚伪面容下早已腐烂的脸孔。 “臣妾是到天牢和太医商讨后得而配出的解药。”说罢,安醉蓝示意翠鸢继续接下去。 “奴婢前些天经过椒阳宫的时候隐约闻到些特殊的花香味,奴婢想或许是若妃娘娘又在用香料熏自己的衣物了罢,便未作多停留。”听到这,若以柔瞬间僵硬在了原地。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般,疼痛难忍。“而后一天奴婢去内务府为娘娘去香料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小太监欲给墨暖阁送香料去。奴婢闻见香料特别,便好奇很是好奇,这一问才知道这香料里特意加了墨妃娘娘最爱的惜别花,这也就不奇怪了!” “你的意思?”苍宇修凝眉,显然已经猜到了。可是他却知道,这个答案不能由自己说出口。既然已经有了能完美谢幕的主角,那自己就当个看官好了! “皇上大概也知道,这惜别花香虽独特,可最忌讳的便是与双娇花混在一起。如这两种花香同时嗅到的话,那便会导致正常人轻微的中毒。而妹妹这些天刚好染了风寒,身子本就差,在加上每日柔儿妹妹的探望,这......。”安醉蓝很是聪明的选择了适可而止,因为就依皇上现在的脸色看来,若以柔的下次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虽然这次没能除掉柳墨染那个贱人,但至少能除掉若以柔也不错!反正她的时间还有很多,慢慢来不也更好吗? 安醉蓝在心里愤愤的想着,面色上却带着些为难,似乎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他也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可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皇上的身边能站着的只能是她,皇上的怀里拥着的也永远会是她..... ———————————————— 惜别花和双娇花都是虚构的,亲们就不要深究哦! 熟话说,架空朝代无奇不有嘛!!! 另外,青丝即将开新书了,是现代言情文哦,同时也是校园文和总裁文!!! 106 中毒(3) “皇上不是这样的,皇上!”若以柔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希望苍宇修能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就算他在怎样的无情好了,那至少会看在哥哥的面子上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不是这样?”苍宇修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她。“那你说说会是怎样?” “妾身......妾身只是闻见那花香特别,才想着用来熏衣物,并不知道会这样啊!”说罢,若以柔掩面哭了起来,那泪水顺着嘴角将腥红冲刷的淡了几分颜色,那颜色看起来到有些诱人。 “只是闻见?”苍宇修扶着额头低低的笑了起来,良久,他才收起笑容。“知道我为什么会笑么?”他摇了摇头,示意安醉蓝继续说下去。 “妹妹啊,你怎么还不知悔改呢?”安醉蓝有些惋惜的看着她,“十多天前,这双娇花已在宫中被列为禁物,岂还有香味能让你闻到!”说到这,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心里悲痛的想着。就因为那贱人赞了一句墙角的惜别花,皇上就命人将它的克心尽数除去。可是皇上啊,你是否还记得你曾赞过我如那双娇花一般美丽动人呢?就算你什么都不记得好了,可那却也是我最喜爱的花啊,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若以柔双眼放空的瞪着安醉蓝,她明明就是在花圃中采摘的啊,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继续说道,“就算是这样的好了,可这两种花并不会让人致命啊!”她早已偷偷的让父亲在外找大夫询问过,就算自己再怎样的嫉妒但也不至于杀人吧! “难道你忘记墨儿妹妹染了风寒了吗?” “那又怎样,不管她得了什么病,这两种花都不足以致命!” “哦,你这么肯定?” “当然,我已经问过大夫了!”此话一出,整个院落寥寂无声。若以柔有些呆愣的瘫坐在地上,除了那微张的嘴还能看出她的一丝懊恼,剩下的居然全是呆愣和认命! “没错,这两种花是不足以让墨儿妹妹送命,但你的身上就仅仅只有双娇花一种香味吗?”安醉蓝有些痛心的怒吼了起来,“大家明明都是姐妹,为什么你要这般歹毒!” “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安醉蓝自袖口拿出一小盒子放在若以柔的面前,“不要告诉我你也不知道?” “我.....我.....我的香粉,怎么了?”这是父亲特意托人给自己送进宫来得香粉啊。 “哼,怎么证据都有了,还不肯说实话!”安醉蓝愤怒的将那盒香粉踢翻在地,“太医已经仔细的看过了,你这香粉内调和了不下数十种花粉吧。虽然闻着着实让人心情愉悦,但是你可知道这里面有一种叫‘绝’的花粉和惜别双娇混在一起被染上风寒的人吸入体内会产生剧毒?” “我.....我不知道!”父亲送进了的时候说让自己在侍寝的时候用上,是自己闻着香味特别便想着什么时候用上该是无所谓的吧,没想到.....。 不对,是她搞的鬼!若以柔愤怒的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安醉蓝,是她让自己多到墨暖阁走动的,说是皇上爱去的地方,多走动准没错。也是她让自己抹上香粉的,说是能吸引皇上的宠爱。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弄出来的。 “你.....。”若以柔张了张嘴欲将安醉蓝揭发出来,却突然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她根本就没有对自己说出这些话,只是语带暗示的提醒过自己。或者她可以把那些话污蔑成是自己的多想,这样自己便又会多上一条心肠歹毒的罪名,安醉蓝,你果然厉害! “照你这样说,到全变成了我的故意了!”若以柔收起一脸的乞求,冷冷的说着,既然已经是没有办法回天的事情了,那至少托一个垫背的也不错吧!“既然,你的丫头早已察觉到了不妥的地方,那为何现在才说出来呢?” “奴婢该死!”绿鸢慌忙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是你该死还是你主子该死,亦或者是你们主仆想让别人死呢?”若以柔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贵妃娘娘您一直嫉妒墨妃是这后宫心知肚明的事情,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若不是非不得已,你又岂会出手帮助呢?” “贱人,你好歹毒的心肠。居然敢污蔑我!”安醉蓝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够了!”在那第二个耳光刚要落下的时候,苍宇修的声音成功的插了进来。“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安醉蓝一愣,什么叫不无道理。言下之意不就是让她解释清楚吗?哼,既然敢来,那又有什么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呢? “皇上!”安醉蓝跺了跺脚,一脸娇媚的说着。“墨儿妹妹的病对外一直宣称的是染了风寒,臣妾又岂会想到中毒这上面去啊!” 苍宇修看着她,笑笑不语。 “再说了,她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奴才那里知道这蛇蝎心肠说的是什么道理啊!”安醉蓝娇柔的声音多了几分慌张,现在皇上面色上虽然挂着笑容,可她却在清楚不过了,这笑容越是深就说明他越是生气。 “没见过世面,莫不是连双娇花也不认的了!”若以柔裂开嘴对安醉蓝露出甜甜的一笑,那嘴角上淡红色的血液似乎在向她宣告着死亡的信息一般。 安醉蓝咬咬牙,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娇媚的看着苍宇修。若是以前她能肯定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事情,可是现在却不同了。现在的皇上可以连江山都不要,又岂会在乎安家背后的势力呢! “逾贵妃安氏,管理六宫失严,管教宫人失谨。去管理六宫之职,禁承宣宫余月!”短短的几句话,可说出口的威慑力却是巨大的。安醉蓝随即僵硬在原地,去管理六宫之职,那自己这个贵妃岂不形同虚设...... “臣妾遵旨!”福了福身,安醉蓝也只能答应下来。现在的皇上已经失去了理智,若是在据理力争的话,怕就不光是禁足了吧! “贱婢翠鸢,欺上瞒下,不知悔改。以车裂之行!”苍宇修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容,似乎说出那些话语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般。 “皇上!”安醉蓝震惊的失声喊叫了出来,一想到车裂这两个字她的头就没来由一阵阵抽痛。“绿鸢是臣妾自幼陪伴左右的丫鬟,固然有做错什么,还望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上能够免除死刑!” “爱妃此话怎说?”苍宇修挑了挑眉,笑的一脸无害的看着安醉蓝。“莫不是凡事和爱妃拉上关系的人,犯了错都能免除死刑?” “皇上我......。” “爱妃这面子倒还挺大的嘛!”苍宇修扬了扬嘴角,一脸的笑容越发的深沉了些。 “臣妾不敢!”听到他这样说,安醉蓝立刻屈膝跪在了地上。心里却异常的疼痛,皇上这样做无非就是敲山震虎罢了。前些日子就听说父亲和哥哥在朝堂上于皇上闹得有些不愉快,这些天过去了,见皇上也似乎没怎么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现在..... 苍宇修冷冷的对着那跪在地上的人儿哼了一声,“来人,送贵妃娘娘回宫!”安醉蓝眼眶有些发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现绿鸢早已被吓的晕了过去。 “臣妾告退!”她心里冷冷的笑着,可那面色却蔓延出一抹笑容。 安醉蓝离开后,满园跪着的人越发能感到苍宇修的冷酷了。就连一向宠冠后宫的安贵妃都被罚的如此之重,那她们这些根本入不了皇上眼的人下场又会是怎样? “逾若妃以柔品孝不端,显违妇德女训祖制,撤去封号,废为庶人,即可迁入冷宫!”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又是一愣,可唯独若以柔一脸平和的跪安接旨了。 “谢皇上隆恩!” 次日,若氏一族纷纷入宫面圣为若以柔求情,皇上皆以冷眼相待。苦于无奈的若氏一族终于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那就是让若家人引以为傲的大将军——若雷霆。 因为多次凯旋而又手握耀修大半的兵权,此人一向骄纵傲慢惯了。就连面圣时也改不了那无礼的性格,在多次遭到冷眼后,竟在早朝的时候对皇上爆了粗口。 苍宇修岂是一般人物,立刻愤怒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欲将其凌迟处死,却被众大臣拦下。遂只能削其官爵打入天牢。 而后苍宇修愤怒难消,立刻下了一道圣旨。 逾大将军雷霆,自恃甚高,骄纵无礼。再三出言冒犯圣上,此乃大不敬之罪。但念其近几年来为耀修立下不少汗马功劳,遂罢黜原官位,永不录用。着若氏一族,抄家流放边境! ———————————————— 这一章的这几张圣旨真的是写死我了,还好有找人帮忙,要不然.....,青丝真的是能耐有限啊!!! 107 冰块降暑 若氏一族被流放的消息一传出,民间便开始纷纷猜测了起来。明眼人一听心里便开始盘算了起来,皇上是借着这次后宫嫔妃中毒事件,故而夸大其事便于夺回兵权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现在拥有大半兵权在手的皇上,已然不会再忍人鱼肉了,做一个名不副实的皇上了,接下来这耀修的朝堂怕是要有大改动了吧!那自己是不是能趁着这些空荡来谋取些利益呢? 而略微蠢顿的人,一听到这消息便开口大骂了起来。什么一代君王只知贪图美色,什么后宫墨妃以色诱君,什么红颜祸水......。 一瞬间这件事情竟成了老百姓饭后茶余的消遣了,每个人都各执一词的讨论着。想想这件事情能得到这般的关注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有谁不喜欢八卦呢?再说了自从前年皇太后驾崩后,这皇上便在也没有理过这后宫的事情。可现在呢,皇上居然一怒之下连下两道圣旨,夺了贵妃的权利不说,还废了妃子的封号打入冷宫。耀修自开国以来还从未有妃子被打入冷宫过,现在...... “要不要这样啊,这天气还让不让人活啊!”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下,柳墨染很是无奈的躺在床上养了将近一个月的身子。“你们快不别忙了,看见你们这样我更热!”从红梅手上夺过扇子,她拼命的扇了起来。不过就过去了一个月罢了,这气温居然能升高这么多! “娘娘!”红梅有些委屈的看着她,“还是让奴婢来吧!” “不用不用!”柳墨染有些不耐烦的打掉了她伸过来的手掌,“让你们给我扇,怪不习惯的。”她笑着嘟了嘟嘴。 自那次醒来后,柳墨染愣是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何时她屋子里的人竟然全部都焕然一新了,不过好在翠竹和红梅没被换走,不然她真的会怀疑她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穿越了。事后她也问过苍宇修这件事情,他只是笑了笑说了句“伺候不好的奴才当然的换掉!”而后便转移了话题。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也不在细问下去了,他们的下场自己似乎也猜到了些许,既然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那她自己也就只能约束自己和现在的他们保持距离,以免在牵连无辜! “你们下去吧,我要午睡一会儿!”柳墨染对她们挥了挥手,径直向床榻走去。 翠竹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只好带着红梅退了出去。 见她们已经离去了,柳墨染瞬间从床榻上蹦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将自己的衣衫褪去,那白色的中衣早已汗湿了一片。 “这古代人也真是麻烦,天热就不能只穿一件么?”柳墨染慌忙下了床榻,开始在自己挂衣服的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前几天一时无聊的她问翠竹要了一把剪刀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动手改造起衣服来。说是改造,其实不就是将长袖的纱衣剪去衣袖还有就是把那纱裙剪成了超短裙的模样。听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柳墨染愣是整整弄了大半天,而翠竹只能一面懊悔一面焦急的等在屋外。 要是她早知道娘娘要了剪刀后会把自己关住的话,就是要了她的命她也不会吧剪刀找个娘娘的啊! “果然不错!”柳墨染得意洋洋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天赋,不错不错!” 躺在床榻上的柳墨染被热的有些烦躁了起来,这短袖短裙的凉爽也不过是一时的。没有空调就算了,还没有电扇也算了,这凉席总该有一床吧!这么热的天还睡那厚厚的床单,她真的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热上痱子! 不对啊,这皇宫里降温不是有冰块的吗,怎么自己屋里没有?裹上外袍,柳墨染蹑手蹑脚的向外阁走去! “娘娘!”翠竹有些惊讶的看着柳墨染。 “小声一点!”柳墨染慌忙的对她挤眉弄眼,“问你见事?” “恩!”翠竹点了点头,那惊讶的衍生却没能从柳墨染的身上离开。娘娘穿的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啊,除了一件外袍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亵裤好像也...... “进来说进来说!”顺着她的视线,柳墨染也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有些尴尬的说道! “娘娘是要问皇上吗?”一进内阁翠竹就像先知一般的笑了起来,“皇上吩咐,若娘娘问起,就说会迟一点过来。倘若娘娘没有开口,就不要打扰.....。” “不是不是,我不是想问这个!”见翠竹似乎有喋喋不休的趋势,柳墨染慌忙的打断了她,“这宫里夏天降温是用冰块吧?” “厄,是!”显然翠竹没有预料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来,有些错愣的皱了皱眉头。 “那是不是每个娘娘都有一份限额?”柳墨染将她的错愣抛在一边继续问着。 “没错,这后宫.....。” “够了!”柳墨染笑着对眨了眨眼睛,“那我们宫里为什么没有啊?”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一宫之主吧,不至于受到不平等的待遇吧! “娘娘说什么呢?皇上这样宠爱娘娘,我们宫里怎么会没有?”翠竹一副很奇怪的样子将柳墨染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娘娘如今这般受宠,那内务府巴结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少了墨暖阁的用度呢? “我们宫里有?”柳墨染很清楚的听到自己拿清脆的嗓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了起来,“那怎么我屋里没有?”这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一点啊,她要申诉,这根本就是非人虐待嘛。 翠竹掩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还不是因为皇上宠着娘娘么!” “宠?怎么说?”柳墨染扯了扯嘴角,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 “皇上吩咐娘娘身子本就羸弱,现在又大病初愈不易呆在寒气太过的屋子里,这冰块就放在了外阁!”看着柳墨染微变的脸色,翠竹心里十分疑惑。皇上这般对娘娘上心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 “哼......,哼.....。”柳墨染扶住额头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冷冷的笑了两声。我靠,这苍宇修是有病吧!我tmd的招了什么了,要这样虐待我。Tmd是想怎样啊..... 在约莫一刻钟后,柳墨染终于将苍宇修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全部问候了一遍后,那气才略微消了一点。上天啊,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绝对不是故意要爆粗口的,真的不是故意,当然更不可能是有意。这种情况落在谁的身上怕骂的都比自己狠吧..... “将冰块搬到我屋里来!”柳墨染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那么的怒气冲天。 “娘娘,这......。” “皇上若是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的!” 看着柳墨染眼中流露出来得严肃,翠竹只好认命的下去吩咐了起来。虽说这两边都是主子交代下来的,至于听谁的,不也得看现在那边的主子在么? 冰块一被抬进内阁,温度一下便降了下去。躺在床上的柳墨染忍不住叹气出声,“这才是过日子好不好!” 就在说完这句话不到片刻的时间,某人又从床上蹦了起来。悉悉索索的摸到冰块附近,用一张锦帕将一小块冰包裹住,随后又蹦上床而那小块在锦帕中的物体也随之被她拥在了怀里。一股透彻心扉的凉爽,瞬间布满她的全身。烦闷的心情也随之逐渐变好,扬起嘴角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看见了一个男子。身形面容都有些模糊,当然这些对于她来说也不在乎。因为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男子居然在明目张胆的抢夺自己怀里的宝贝。这男子难道不知道士可辱不可抢吗? 突然,她感觉自己被人紧紧的拥在怀里,模糊的意识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干嘛?”柳墨染防备的将手抵在苍宇修的胸前。 “不是墨儿说的‘士可辱不可抢’的吗?”苍宇修好笑的将那块自她怀里掉落下来的冰块捡走。 “啥?”居然开始说梦话了,“那个......,嘿嘿......,你就当没听......,你干嘛拿走我的东西!”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不给自己冰块就算了,现在还要乘人不备。 “你就这么热?”苍宇修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胸前湿漉漉的一片,这丫头难道就不懂好好的爱惜自己吗,穿着湿衣服是比较舒服还是怎样。不对,“你的衣袖呢?” “我剪掉了啊!” “什么?”听到她如此坦荡的回答,苍宇修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剪掉了? “还不是怨你,这么热的天也不让我用冰块,那我只好自己看着办了呗!”趁他惊愣之际,柳墨染再次抢回了冰块的并紧紧的拥在怀里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 票票呢!!!呜呜................ 108 越演越烈 “你这样会寒气入体的!”苍宇修凝眉,有些不悦的抓住她的手,“把它放开!” “不要。”柳墨染下颚微微上扬,似乎准备和他来一场正面的较量。 “墨儿!” 一声怒吼让她瞬间僵硬在原地,这么久来他第一次对自己发脾气竟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干嘛,有话就说。”心里的不平让她一时找不到有什么可以发泄的,只好对着他大吼了起来。 “把它放开!”苍宇修的语气并没有因为她的愤怒而有所改善,反而越发的严肃了起来。 “不!”柳墨染有些气愤的想要挣开他的手,可是力量的悬殊让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柳墨染,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苍宇修皱眉,手上的力道越发的用重了些。“我不想再说第三次,放手懂吗?”因为气愤他的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明明只是来看看她的,为什么她就非要惹自己生气呢? “抱歉,我不懂!”柳墨染皱起秀眉,倔强的看着他,心里不住的想着。凭什么你让我放手我就放啊,我还有没有人权的啊,在说了难道不会好好的说吗,为什么要对我吼! 看着那逐渐化成水的冰块,苍宇修心里是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来,只好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朕是皇上,说的话便是圣旨!”话一出口,他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还记得墨儿以前说过,她需要的是相互平等,而且最讨厌的便是他用朕这个字眼!现在可好,一着急便什么都忘记了! “我......。” “妾身知道了!”趁他愣神之际,柳墨染甩开了她的手,快速的从床榻而下跪在了地上。“皇上若是要这冰块,拿去便是!” 苍宇修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有些心疼的接过她手上的冰块,欲伸手将她扶起来。 “皇上如若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妾身能否起来!”刻意的避开了他的手,柳墨染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谦卑。 那立在半空中的手掌缓缓的聚拢握在了一起,“朕又说让你跪下吗?”苍宇修的语气听起来异常的冰冷,“不过你既然喜欢跪着,那便跪着吧!” 柳墨染刚欲站起来得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看她如此这般,苍宇修心中的愤怒燃烧的越发的汹涌了起来。何时她便的如此听话了,让跪就跪让起就起。 自从若氏一族流放了后,虽然自己也夺回了大半部分的兵权,可这朝堂之上却没有了能够牵制住安氏一族的势力。虽说还有赵氏一派,可毕竟他们还说不准会为谁效力呢!故而,自己准备将太师之女迁入后宫以做牵制。 本想着墨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有些不高兴,所以特地先来和她说说,没想到事情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遇上了这桩子事! “朕先走了!”苍宇修收回心绪,依旧愤怒的对跪在地上的柳墨染说道。 “妾身恭送皇上!” 苍宇修一愣,一股疼痛瞬间蔓延上他的全身,难道自己的关心也是错吗?他自嘲的笑了笑,在快要跨出内阁的时候突然定住了,“是谁说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这句话,自己在用尽全力想要保住她生活安宁的同时却又要无时无刻不顾及着她的情绪和她所要求的平等!难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她都还不能感受到吗? 苍宇修摇了摇头,带着一身的疼痛和落寞离开了。 良久,柳墨染都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她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个木偶一般。可是那滴落在地上的水渍又是什么呢?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想要的结果不是这样的啊。只要他能留下,或者是对自己的语气在稍许的温柔一些也好啊!那么自己就一定会听他的啊,为什么他不明白! 翠竹一进来看到的情况便是,柳墨染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哭泣着。 “娘娘,你怎么了?”她慌忙的跑到柳墨染的身边,本来皇上离去是的脸色就让她很是怀疑了,可现在娘娘竟然哭的如此伤心,便越发的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 “娘娘,先起来好吗?”说罢,翠竹唤了红梅进来伺候。“夫妻俩吵吵架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娘娘又何须气成这般!”看着柳墨染流淌不停的眼泪,她只好再次出声劝了起来。虽然这些事情不是她这个做奴婢的该议论的,可看娘娘这般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是啊,有那对夫妻没有吵过架的啊!”红梅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只好跟着劝了起来。“以前在家的时候,爹和娘也是经常的吵架,不过他们的感情却越吵越好!” 柳墨染胡乱的抹了抹眼泪便用手掌紧紧的压在了眼眶上,可那泪水却还是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该怎么办,它好像坏掉了一直流眼泪!”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有些委屈的说着。 翠竹和红梅看到她这样,心里都一阵酸痛,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安慰。 “怎么办,我已经按住了它,可还是要流啊!”柳墨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孩子气的委屈让翠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教开口劝道,“那就让它流好了,一会儿自己就会好的。”她将柳墨染紧紧的拥在怀里,示意红梅去将屋门关上,此刻的柳墨染真的让她想起了自家的小妹,受了委屈的时候就是这般哭个不停。 “你们说的很对,那有夫妻不吵架的啊!”柳墨染躺在翠竹的怀里,贪婪的享受着她给的亲人温暖。“可是,我和他并不是夫妻啊!” 翠竹呼吸一窒,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只是他的妾不是吗?”泪水随着柳墨染的话语,不时的滑落进她的嘴里。那是一种苦涩道极致的味道,带着些疼痛。 “你们知道吗?”柳墨染扯了扯嘴角从翠竹的怀里坐了起来,“我发现我真的很爱他,爱到他任何一点对我的忽视我都很在意,不管有多小!” 翠竹拉着红梅坐在床沿上静静的听着她的心声,不管心里再怎么的为她感到难过,却始终不发一言。 “我很自私对不对!”柳墨染扯着嘴角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才多久的时间啊,我竟然能为了她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不管她脸上带着的是多么灿烂的笑容,那眼睛还是默默的流着泪水。 “在这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只有他在我醒来的时候对我百般的容忍宠溺。渐渐的我对他产生了一些莫名奇妙的感觉,我觉得似乎只有他在我身边我的世界才是完整的。就算我明明知道不能这样过于的依赖他,却始终没有办法让自己做到。”柳墨染叹了口气,似乎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全部说出口,“你们知道吗,我当他是我的天。所以我怎么能容忍我的天对我有一点忽视和怒吼呢?可是我却忘记了,他是我的天我却不是他的。我只不过是他众多妾室中的一个,有什么权利能要求他呢?” 红梅流着泪,堵着耳朵不停的摇着头,“娘娘不要在说了,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求皇上过来,我现在就去!”听着柳墨染的话语,她的心不自主的开始疼痛了起来。娘娘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一个人,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不要!”柳墨染慌忙的拉住了起身的红梅,“不要,不要去!” “为什么,皇上过来了娘娘不就开心了吗?”红梅抹了抹眼泪,有些不甘心的说着。 “我不要去求他,这样乞求来得宠溺能有什么用!”柳墨染有些悲伤的笑了笑,却想到了那句不离不弃的誓言,突然觉得很是讽刺。 有些东西明明还言犹在耳,可是你一转身它却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甚至你还会怀疑,那些话自己是否真的曾经听过呢?那个许下誓言的人,又是否真的存在呢? “你们是我最亲的人了,我希望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可以吗?”柳墨染拉住她们的手轻声的问道。 “娘娘不愿意让人知道,那我们自然也是不会说出去的!”翠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娘娘先歇着吧,奴婢去为娘娘弄些点心来!” “我也去,我们弄些好吃了,娘娘看着心情也会变好的!”红梅亦跟着点了点头,那小巧的脸蛋上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恩,我先休息。谢谢你们!”眼里的泪水不知在何时停止了流动,原来说出心里话的感觉真的很好! —————————————————————————— 不知道有没有人赞同墨儿的这种爱情观念,这种会不会很偏激,好矛盾!!! 昨天搬家,三十多度的天愣是忙了一天,青丝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没来的及更新。今天就早一点发,貌似现在还有点中暑的后遗症!!! 109 教训 自从那次吵架后,苍宇修已经有六七天没有在踏进墨暖阁一步了。而柳墨染每天一醒来那眼睛铁定是红肿的,看的翠竹红梅二人心疼不已。 “我们出去走走吧,娘娘!”午饭后,翠竹一面吩咐人收拾着桌子,一面笑着对柳墨染提议。 “不要了吧,这天气怪热的!”柳墨染笑了笑接过红梅手上的丝帕擦了擦嘴,“还不如睡会儿觉呢!” “不会吧,娘娘你还能睡?”红梅有些惊讶的看着柳墨染,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高兴起来。 “至于么?”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你的表情也太奇怪了吧!” “有奇怪吗?”红梅歪着头,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丰富了起来,“翠竹姐姐我有很奇怪吗?” 扑哧...... “老实说,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就会知道了!”柳墨染有些尴尬的笑了出声。 “那我去看看!”红梅说着,对翠竹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娘娘,我们就出去走走好吗?我现在身上可都已经长出草来了!”翠竹嘟着嘴一脸抱怨的说着,自那次痛哭后她们三人之间的相处越发的不拘小节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红梅那丫头的这套。”柳墨染好笑的站起了身,“去吧去吧,不过太热我可是会随时回来的哦!”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天她们所做的所说的其实都是在逗自己开心吧,原来自己的演员也不是很好嘛。明明每天都带着笑容,可依旧还是能被人看出悲伤来...... 耀修的夏天似乎比前世还要来得猛烈炙热些,那明晃晃的光亮照在人的身上,那种眩晕感瞬间就能感觉的到。柳墨染皱着眉头,用团扇挡在自己的额前让脸上那肉柔嫩的皮肤不至于被晒伤。 “这就是你们出的主意!”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身旁同样热的不行的二人。 “呵......呵.....。”翠竹有些尴尬的和柳墨染对视了一下,笑了两声。自己一心想着让娘娘出来走走也好,可是却没想到这天气居然这般的炎热。早知道就听娘娘的,睡午觉好了。 “笑什么,回去了呗!”柳墨染拿下团扇敲了敲她的头,“在走下去,我们怕是都要着了暑热!” 听到柳墨染这般说,红梅忍不住疯狂的点着头。“娘娘这个主意好,我们......。” “什么人挡在道路上,还不快给贵妃娘娘让路!”一声尖锐的嗓子打断了红梅的话语,“干什么的,不知道让路吗?”一个看起来就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疾步走向柳墨染三人,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 “大胆,娘娘也是你这贱婢能呵斥的吗?”翠竹有些不悦的对着她说道,本以为那小丫头会害怕的跪下,却不料得来的却是嘲弄。 “哼,娘娘?”小丫头冷冷一笑,“有像她这样的娘娘吗?”头上没有意见发饰就算了,这身边伺候的人也就两个丫头,是娘娘吗? 翠竹胸口一窒,正欲开口大骂的时候被柳墨染拉住了,“我们让开便是!”淡然的话语让红梅翠竹二人皆一愣,就算皇上不在来墨暖阁可这主子就是主子啊,岂容一个小丫头欺负到头上来。 柳墨染没有理会二人,拉着她们的手便退到了一旁。 “燕儿,在干什么?”远处伴着声音出现了一抹艳丽的身影。 “娘娘!”燕儿收起一脸的嫌弃,快速的向那抹身影走去。 片刻,柳墨染见那群人都还没有走过来,心里便有些不耐烦了起来。这大热天的还装什么淑女,走快一点不行啊! “我们回去!”理了理黏在背上的衣衫,柳墨染没有了那等下去的耐心。 “恩!”翠竹红梅二人有些不甘心的跟在身后闷闷的回答着,娘娘的脾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点啊! 还没来得及走出多远,那尖锐的嗓音便又响起了!柳墨染有些无奈的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还有事?”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一个耳光,不过好在翠竹眼疾身快挡在了她的面前,不过那耳光却落在了翠竹的脸上。 “贵妃娘娘路过,不知跪拜依然是罪,现在还敢躲开!”燕儿咬了咬眼,很是不屑的说着。这时那抹艳丽的身影也翩然而至,不过对于这打人事件她却没有丝毫要解释的。 柳墨染握住翠竹那有些颤抖的手掌,将她拉在自己的身后。“啪,你给我跪下!”一耳光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将扇上了燕儿的脸颊。随即而来的冷声呵斥,更是让在场的人吃惊。 她的语气很冷,真的很冷。就算是这样炎热的天气,也能让听见的人犹如被困冰窖冷侧心扉。见燕儿没有丝毫要下跪的举动,柳墨染眼神一冽,伸腿提上她的膝盖。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不受宠那又怎样,不代表她就能任人鱼肉。 “你.....。”燕儿膝盖一痛瞬间跪倒在地,愤怒的话语才刚说出一个字,却被她浑身的冰冷给吓了回去。 “那耳光该是给我的吧!”嘴角微扬,扯出一抹姣好的笑容,语气很是温柔的问着。 看着她的笑容,燕儿竟一时愣了神,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 “哼!”柳墨染冷冷哼了一声,“很好,翠竹把她给你的还回来吧!”她不是一个慈悲心泛滥的烂好人,她不懂什么叫做原谅。她所知道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好大的架子!”回过神来得艳丽身影,立刻出声阻止。“我不管你是谁,看见我为什么不跪拜。燕儿教训你是应当!”她眯起眼睛,脑袋里的疑惑越发的浓烈了起来。这女子好生面熟,是在那里见过? “哼,一个小小的丫头。出言辱骂先,这怕是她的错了吧!”柳墨染看了看她,细数着燕儿的罪状。今天的这耳光她势必要还回来,若打的是她那或许心情好还可以不计较,可动她身边的人就是不可以。 “就算是,那又怎样?我赵初念的人,岂是你这小小的妃嫔能动得了的!”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那你就看我动不动得了!”柳墨染笑着示意翠竹上前掌嘴。 啪......啪...... 清脆的两个耳光,让赵初念愣在原地。她真的没有想到这女人敢动手,呵,既然这样,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来人,把她给我抓住!”赵初念有些挑衅的看着柳墨染,可等了片刻跟着自己身后的一群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你们都聋了吗?” “奴才(奴婢)不敢!”十多个人纷纷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说着不敢。这皇宫谁不知道,皇上为了这个女子关了太医废了娘娘禁了宠妃。当然这些谁里面要除了刚进宫的赵贵妃和她的贴身侍婢燕儿。就算现在不受宠了,可谁知道以后呢?现在若是动了她,这以后还指不定落个什么下场呢! “不敢!”赵初念有些气大的怒吼出声,一个小小的妃嫔就能让这群人害怕成这样,那他们到底还有什么用。 “现在就剩下你一人,确定还要抓我吗?”柳墨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我不是那种惹事的人,不管你信不信!” 赵初念屏住呼吸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但是,你可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句话呢?”柳墨染看了看燕儿,对着已经停手的翠竹挑眉询问到。在确定她不在介意了后才缓缓说到,“改还的我势必要还,至于现在若是你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 柳墨染转身便离去了,也不管她是否听明白了,或者她是否很是愤怒。 “很痛吧,回去找冰块敷一下应该会好一点!”柳墨染心疼的看翠竹有些红肿的脸,“你怎么身子反应快,脑子反应慢呢!” “什么?”翠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些不明白的问着。 “你傻啊,你都能反应过来她要出手。那你不知道抓住她的手不就好了吗,何必自己遭罪!”柳墨染轻声的指责了起来。 “那有,娘娘不是不想招惹这些人么?我想要是抓住她的手,那少不了又是一场风波。”翠竹有些委屈的小声说着,“再说了,听她贵妃贵妃的叫,想必她的主子是那个新进来的赵贵妃吧。怕是要想在这后宫立下威信吧,所以我就想挨就挨呗,早打我们还能早一点回去!” 柳墨染吸了吸鼻子,对她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可那眼里却满是愧疚,“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让翠竹和红梅都愣在了原地,张着的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 天气真热,没有都有三十多度,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为什么我中暑后就要感冒呢,神马身子哦!!! 110 倔强 柳墨染等人刚一踏进墨暖阁便见一小丫头急急忙忙的端着一个小木箱往外走着,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丫头手上的小木箱,怎么那么像自己用来发臭豆腐的箱子! “你等一下!”越看越像,不会就是自己的吧!“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这......,这......。”这了半天小丫头就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来,直到看见翠竹对她点了点头才敢放胆子说,“这是娘娘前些天弄的豆腐,已经......坏掉了!” “真的是我的!”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揭开了木箱上的白布,“恩,不错。这霉菌已经长出来了,不过要是这上面盖着铁板能迟一点揭开的话,说不定会更好!”她一面兴奋的接过丫头手上的小木箱,一面不住的嗅着那臭味!全然没有察觉到这真个院子里的人是用怎样的眼神在看她。 “娘娘,你这是干什么呀。”翠竹屏住呼吸,急忙的想要接过她手上的木箱,“这东西已经坏掉了,让奴婢拿去扔掉吧!” “这么好的东西,你要拿去扔掉?”柳墨染长大嘴巴很是不解的问着,要知道前世的她吃过一次可就爱上了这个东西了,但因为家族的地位,她也就只吃了那么一次,便再也没能碰到它了。不过她却上网收了很久的做法,并将那些工序烂熟于心,就算她再也吃不到了那又怎样,至少她会做那有什么可怕的。 “娘娘放心。”翠竹看着脸上露出不舍的柳墨染,心里便一阵酸痛,“就算皇上不来我们这墨暖阁,也不差这一点吃的!”自从皇上和娘娘闹僵了后,这后宫的奴才们虽然还是很忌惮墨暖阁,可内务府的那帮狗奴才却在吃穿用度上开始慢慢的苛减了起来。为此自己少不了找他们吵了多少架,可这用度却因为自己的争吵越来越少了起来。哼,那那帮狗奴才这才几天的光景就这般的狗眼看人低,日后自己定要他们好看。 “厄?”柳墨染挑眉看着翠竹那变化莫测的脸蛋,心里一片了然,“你傻啊你,这个我当然知道。但这臭豆腐确实是好东西,待会儿我弄给你吃了就知道了!”端着木箱,她决定不再理会她们会怎样想,现在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闹翻天了。 “怎么又把那东西给端了进来!”还没踏进外阁,就听见一声怒喝。柳墨染端着木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丫不是有病吧! “你怎么来了!”柳墨染端着木箱往桌子走去,语气有些不悦的问着。 “你就这样的态度对我?”苍宇修的语气虽然很是严肃,可那眼神里却带着笑意。很好,她依旧恢复了不是吗。真不错,没有那该死的谦卑原来感觉可以这样的好。 “那你想怎样?”柳墨染愤怒的将木箱往桌子上一放,“要吵架我没空!”想让自己给你下跪,做梦去吧!上次是因为气糊涂了才会那样做,现在想想当时真是蠢的要死,自己为什么要跪下啊,有没有做错什么! “我找你来难道只能吵架?”苍宇修叹了口气,难道他们之间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的说说话吗?为什么一见面就要言语相逼,这样下去隔阂肯定会越来越大的。不行,他根本没办法忍受她对自己的冷漠,天知道这些天自己是怎样过的。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痛苦,那当时就不该赌这样的脾气,好好和她说说不就完了吗? “哦,那我还就真想不出来你还能有什么事情。”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往内阁走去,这天气会不会太热了一点啊。不行了,她要去换上翠竹给自己做的短袖短裤。什么人言可畏,现在也都计较不上来了,毕竟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有什么好给别人说的。 “你家主子这几日过的怎么样?”理了理衣袍,苍宇修语气严肃的问着翠竹红梅二人。 “回皇上,娘娘这几日过的......!”翠竹跪在地上,不知道要怎样说下去。明明就过的很不好,难道要说很好吗?皇上也真是的,难道看不见吗,外阁的冰块都少了这么多,还不明显吗? “说话!”苍宇修心中一紧,这宫中的趋炎附势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就几天的光景也有人敢动墨暖阁吗? “很不好,娘娘过的很不好!”翠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很不好???”苍宇修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暗影根本就没有来禀报过这些事情啊,不对......,是自己,是自己因为愤怒才拒听了这几天的情况!老天啊,自己怎么可以这样的蠢。 要不是今天找了个借口过来了,那她会过的怎样啊! “娘娘每晚都很晚才入睡,隔天却有会很早起床爬上屋顶.....。” “什么?爬上屋顶?”听到这,苍宇修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墨暖阁的屋顶有多高自己不是不知道。她要怎样上去,再说了上去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皇上的疑惑,翠竹接口说道,“娘娘特地找来云梯固定在屋檐旁,每天清晨一准能在屋顶上找到娘娘。娘娘说早上出来的太阳很漂亮,她很喜欢。” 苍宇修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有些害怕的继续问道,“还有呢?”很好,真的很好。那女人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因为没有人管她了吗! “还有......,还有......。”翠竹犹豫的绞着自己的手指,这能说出去吗?会不会为娘娘在惹上什么麻烦,若是没有皇上的吩咐那些奴才敢这样做吗? 跪在一旁的红梅看着翠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有些着急了起来,“还有不就是内务府的那些人吗?”她咬了咬嘴唇,一脸愤恨的说着。“这大热天的,苛减吃穿也就罢了,这冰块更是苛减的厉害!” “什么!”苍宇修有些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真?”自从那次吵架后,他便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怕热,现在居然有人胆敢让她受热。哼,看来是时候清理清理了! “女婢怎么敢欺瞒皇上,翠竹姐姐也去找他们理论了好几次。那次不是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回来的啊,而且自那以后这用度便越发的少了!”说道最后,红梅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了些哽咽。 “这帮......。” “说这些做什么?”柳墨染推门而出打断了苍宇修的话语,“这要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敢吗?” “主子?”红梅不解,难道又是谁想要害自家的娘娘么! “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这皇宫能有几个主子啊。不就一个吗,人家美其名曰你身子弱,受不了。实则不就是把省下来的自己用或者赏赐出去吗?” 苍宇修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骂自己呢?还有她穿的那是什么衣衫啊,无袖无脚,这像什么样子。 “你穿的是什么衣衫,还不快给我换回去!” “抱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柳墨染撇了撇嘴,“这不让人用冰块,难道还不让人自己想办法降温吗?” “谁不让你用了啊,讲话要凭良心啊墨儿!”苍宇修有些欲哭无泪的瘪了瘪嘴,天大的冤枉啊,那些狗奴才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说成是他指使的啊。 “这就不好说了,你觉得呢?”苍宇修皱眉,她言下之意不就是,你是皇上谁敢指证你啊。“墨儿,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就算是时候会为了面子而对她怒吼或者不理睬,可自己怎么会这样对她呢!这青天能为自己作证的啊! “哼哼!”柳墨染抿紧嘴唇哼哼的笑了两声,“随便你怎样说都好,我现在没空和你在吵......,讨论下去!”端起桌子上的豆腐,她笑容满面的向厨房走去。 “你家娘娘要干什么?”苍宇修微愣,有些不解的问着。 “像是......,像是要做豆腐!”翠竹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做豆腐?自己做?就用那发臭的?”苍宇修眨了眨眼睛,显然今天一天他受了不少的刺激。那样臭的豆腐能吃吗?不就是吵个架吗,那家夫妻不吵架的啊,难不成还受什么刺激了?不行,他的跟去看看。 “翠竹姐姐,皇上和娘娘这算是和好了吗?”见皇上已经离去,红梅和翠竹这才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看皇上的态度,也该差不了多少。”翠竹想了想,点着头说道。“对了,唤些人进来候着。莫不是要人伺候的时,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暑热,过给了皇上就不好了!”虽说娘娘平时不喜人在外阁候着,可现在皇上不是来了么,就靠她们两个人怕是没办法伺候周全吧! 翠竹笑着,拍了拍红梅的脸蛋。这下可好了,娘娘也不用每夜哭着入睡了! ———————————— 天气热,注意防中暑哦! 111 对不起,我爱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看着那一个个被赶出来得奴才,苍宇修在也顾虑不上会不会惹恼她而冲进了厨房。不过却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呆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这院子里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少了这一点吃的吧?”系上围裙的柳墨染将那头青丝随意的用一只竹筷固定在脑后,原本娇美的脸蛋因为在专注的干着某件事情而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你懂什么!”柳墨染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后,继续仔细的清洗着豆腐。 “对我是不懂,但我至少也知道这种东西能不能吃吧!”听到她这样说,苍宇修只觉得有一股怒火聚集在自己的心中。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做对这个女人好的事情都会被她曲解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吃过。”柳墨染将洗好的豆腐分成两份装在盘子里,“既然你说不能吃,那待会儿我弄好了你可别碰!”顺手将湿漉漉的手掌在围裙上擦了下,柳墨染有些迫不及待的准备起配料来了。 “你身子本就不好,吃这些东西是不想要命了吗?”见她如此执着,苍宇修只好耐心的劝解着。吃这种豆腐,他可是闻所未闻。 “肉?肉在什么地方?”柳墨染像是没有听见他说的是什么一般,自顾自的找起东西来。“你帮我叫一个人进来!” “什么?”苍宇修气节,这女人是不知道怎样回答自己的问题吗,还是说这个问题根本就直接被她忽视掉了。 “找个人进来帮我找肉啊,你知道在哪儿吗?”柳墨染头也不太的继续在橱柜里翻这其它的配料。 “香菜,葱姜蒜,还有还有......,盐,辣椒末......。” “奴婢沙烟见过娘娘!”屋外进来的一个小丫头打断了柳墨染的滔滔不绝。 “咦,是你啊!”柳墨染一抬头,便看见这小丫头不就是准备把自己豆腐拿去扔掉的人吗! “娘娘是要找什么样的肉?”沙烟弯了弯腰有些害怕的看着柳墨染,这个娘娘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要是一个不注意惹恼了她,那自己的命可就没办法能保全了。 “肉就肉啊,还有什么肉?”柳墨染不解的皱着眉头,一股脑的将橱柜里的调味品全部拿了出来。 “有鹿肉,虎肉,熊肉......。”柳墨染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沙烟滔滔不绝的样子,丫的她说的这些肉可都是保护动物啊,“不过这些肉得提前给御膳房说个准信,他们才会在冰窖里找出食材备下!” “呵呵.....。”柳墨染扯了扯嘴角,这皇宫里的人也太不拿法律当回事儿了吧。要知道吃这些可是犯法的,厄.....,好像这里所有的法律都是皇上定的,那...... “不用这么麻烦,猪肉就好。”瞪了一眼苍宇修,柳墨染继续说道,“不会猪肉也需要提前说罢?”她有些不确定的小声询问了起来。 苍宇修被她的眼神瞪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自己可没有插话的吧。那又是什么地方招惹到这个女人了,莫不是在怪自己没有让她吃好?恩,看她对那些豆腐的热衷,这个猜测也是有可能的。 “哦,娘娘请稍等!”沙烟上前走了几步,突然蹲在了橱柜的下面,“平时这小冰窖里还是会放一些普通的肉类。”说罢,她便站起了身,那手上还拿着一块上好的猪肉。 “谢谢你了,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吧!”柳墨染接过肉转身便将他放在盆子里舀水冲洗了起来。 沙烟闻言,身子一震慌忙的下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正在洗肉的柳墨染有些不明白的回过头来看着她,不是让她下去么,怎么又跪上了。 “下去吧!”苍宇修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让那颤抖的奴婢退下了。 “她没事吧?”柳墨染依旧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那消失的背影。 “能有什么事。”苍宇修笑了笑决定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能做什么?”既然劝解不了,那就陪她一起“疯”好了。 “什么?你要帮忙?”本就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柳墨染更是瞬间石化在了原地,他要帮忙?苍宇修要帮忙?万人之上的君王要帮忙? “怎么,看着不像吗?”苍宇修笑了笑伸手将她落在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既然劝解不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好了。” “为什么?”柳墨染呆愣的看着他那耀眼的黑眸,似乎想从那里看出什么端倪,可得到的信息只有宠溺和柔情。 “没有为什么。”苍宇修说罢,叹了口气,“是因为我不想在和你赌气了,你可知道这些天我是怎样过的?”说罢,他将她拥入怀抱。一股独属于她的幽香便瞬间袭上他的鼻端,那空荡的胸腔瞬间被填得满满的,原来自己想要的并不多! “每天我都用奏章来麻痹自己,以为只要专心于公事便不会有任何想念你的机会了!”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僵硬,苍宇修再次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你知道吗?那奏章上竟全是你苍白的容颜,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干别的吧!可是谁又知道,不管我是射箭、骑马、看书或者是吃饭,眼前也全都是你苍白的容颜。而每晚一睡觉,你就会定时出现在我的梦里,流着一脸的泪水,似乎要向我说些什么。可每一次我想要走进你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醒来。” 柳墨染静静的听着他的叙述,带着愤怒的眼睛慢慢的便的刺痛腥红。他或许不知道,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把自己看的这样的重要。在前世她是爷爷的宝贝,可同时也是爷爷的棋子,更是爸爸眼中的肉刺。就连妈妈也是,明明想要将自己抱在怀里呵护,可爸爸的一句话她便只会选择沉默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浩然,是自己的前男友,可是自己却记不起来他对自己的好了。或者说现在的自己很是怀疑他是否对自己好过,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然后我就会躺在床上,自己问自己‘会不会是她不想在见到我了,要不然怎会做这样的梦?’在然后,我浑身就开始疼痛了起来。那是种感觉像是被一只蚂蚁啃噬一般,它虽然很小。但是它总是一口接一口的啃噬着我的皮肤,直到它开始溃烂那只蚂蚁才会换下一块完好的皮肤。就这样,我带着疼痛睁着眼睛到天亮......。”苍宇修将柳墨染的脑袋从自己的怀里捧了起来,认真的注视着她早已湿润的脸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那些水痕擦去,在慢慢的用柔软的唇覆上那红肿的星眸。 柳墨染没有躲开他的唇瓣,反而将手臂牢牢的圈在了他的腰际。脸上突然传来的冰冷让她浑身一颤,他哭了...... “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紧闭着双眼,柳墨染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在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只有你!” “恩!”苍宇修轻轻的恩了一声,默默的等待这她的下文。 “爱上你,是我的不知所措。我知道不能依赖你,可是却不由自主的将你视为我的天。所以我害怕得不到你的重视,我害怕你每一次的离开,我害怕你一不高兴的皱眉,我害怕......。”苍宇修突然伸手掩住了她的嘴唇,不让她在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爱我,我以为你只是习惯。我不知道我是你的天,我.....。”他的语调满是颤抖,她说的这些都是自己不曾察觉到得。 “听我说完好吗?”柳墨染仰起头,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我对他有多重要。好像从我出生以来,我就注定只是一颗棋子。爷爷对我再好也不过是为了用我来巩固他在家族里的地位,而我的爸爸呢?在她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挡在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而已,他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那双腥红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认真,而苍宇修只能心疼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 深吸了口气,柳墨染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开了口,“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此话一出,苍宇修的眉头瞬间皱在了起来。“应该这样说,我是一缕异世的孤魂,不知为什么会错落在这具同姓同名的女子身上,你害怕吗?”她没有问他是否相信,因为他的眼神已经早告诉了自己答案。 “怎么会!”苍宇修心疼的将她拦在怀里,浑身的疼痛开始肆无忌惮的蔓延。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那她以前所受的一切,不就...... “谢谢你!”反手将他紧紧的抱住,她知道他不会害怕,可还是会在听到答案后欣喜不已,“对不起,我爱你!”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能让两个人的心房都荡漾着满满的幸福。 112 找上门来 “能在说一次吗?”吃那个于心的语调里竟满满的都是颤抖的兴奋,原来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说爱是这样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说什么?”柳墨染红着脸,左顾右盼的岔开话题,苍宇修这丫不是故意为难自己的吧。 “墨儿,就是那句我爱你啊!”苍宇修有些生气的可以板起了脸孔,可是这对于柳墨染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因为他那双耀眼的黑眸早就已经出卖了他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 “你爱我,我知道啊!”柳墨染巧笑着踮起脚尖在苍宇修的嘴角飞快的落下一吻,趁着他惊讶之际,顺利的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苍宇修用手摸了摸嘴角,一脸幸福的傻笑,全然不介意佳人是否还在怀。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帮忙的吗?”看着他一脸的笑容,柳墨染第一次觉得爱情原来可以这般的平淡,幸福也原来可以这样的简单。现在她真的怀疑那些所谓轰轰烈烈的爱情,是否比得上两人相守的平平淡淡。 “你真的要吃吗?”她在那肉上飞快下刀的样子,让苍宇修不禁担忧了起来。 “废话!”柳墨染有些无语的免费送了一记卫生眼给他,“要不然你以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要干什么?厄,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借着它来气你吧。”在得到某人的默认后,她真的是彻底无语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丈夫啊!”苍宇修伸手从背后拥住了柳墨染的身子,回答的理所当然。 “丈夫就丈夫呗,有什么好骄傲的!”显然她是听出了他语气里带着的情绪,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眼睛,“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丈夫!” 话毕,放在她肩上的那颗人头就拼命的点了起来,“这所谓的丈夫嘛,不就是一丈之内才是夫吗!” “啊!”苍宇修有些意外的拉长了自己的音调,“墨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解释啊!” “不是我好不好,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好不!”柳墨染笑着在他怀里扭动了一番,示意她去生火。“再说了,你可是一国之君。如此的高高在上,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人,怎么可能是我一个人的。”她诧异的看着苍宇修升起的火苗,一国之君回升灶火,这话要是说出去谁会相信啊。哎,其实也没什么,自己不也穿越了么,他会生火有什么奇怪。不是有那句话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墨儿,我是你的!”他的语气里满是撒娇的霸道,同样似乎在宣示着她是自己的一般。 柳墨染笑了,人都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原本她是不相信的,可是在看了苍宇修现在这幅小孩子的摸样后,彻底的相信了。其实君王也是人,他不是神。没有能力断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他也有发傻的权利...... 在经过了半个小时的甜蜜时光后,柳墨染自制的臭豆腐终于面市了。嗅了嗅香味,她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至于么?”就算现在做出来的卖相看起来还算不错,可依旧不能消除苍宇修心里的顾虑。这女人还真是有了吃就可以把什么都忘了的主。 还记得以前她曾说过,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任何人都不能抢夺她的,一个是吃,一个是钱!当时听到这话,苍宇修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明明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就很不一般啊,为何偏偏独爱这些东西。在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过来的时候,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他有了想敲碎她脑袋看看的举动。 她说:就算是遇上劫匪也不行,若是他劫色的话那还可以商量,若要是动了我银子的脑筋的话,那我非弄死他不可......。 “在想什么?” “呵呵......,在想你最爱的东西啊!”回过神来得苍宇修脸上依旧带着不安的顾虑,“在异世你家......。”他顿了顿,不知道问出来会不会伤了她,可自己却有非常的想知道,“很穷吗?” “厄?”柳墨染被他突然的一句话问的一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是想说自己爱钱么?“没有啊,只是我特别喜欢有钱在身边的感觉!” “感觉?” “你不会明白的,出去吧,这里怪热的!”柳墨染端着豆腐笑了笑,不愿意在说下去了。其实在前世能在她身边的只有钱,而且也只有钱才能带给她安全感。 一路上柳墨染上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想知道那份发臭的豆腐能做出什么样的东西来。 “你们不吃?”柳墨染满足的嚼着豆腐,喃喃的说着。而苍宇修等人只是皱着眉头,却不敢上前试试。 “他不吃,你们也跟着啊!”柳墨染有些气恼的看着翠竹红梅二人,“你们傻啊,要是吃了有问题我还敢弄出来么,我是活的太够了是吧!” 二人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啊。可是这皇上没有发话,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敢随便吗?于是乎只好为难的站在一旁。 “哦,我忘记了!”柳墨染看了看苍宇修,这才明白过来她们的疑虑。“那你们把这盘端下去吧!不是很多,愿意吃的就分给他们尝尝!” “谢娘娘赏赐!”翠竹接过盘子,诺诺的退下了。 “这么舍不得,还愿意给那些奴才吃!”苍宇修好笑的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来的不舍,没想到这女人还肯将东西分给别人! “什么奴才奴才的,在我院子里就都是我的人!”柳墨染不满的放下一块豆腐,决定借着这个机会给他上一堂思想教育课!“在说了他们平时对我也很好啊,所以这是礼貌。不是每一个人生下来都像你这样,不知疾苦!” “我.....。”刚想辩解,苍宇修就被柳墨染的一个眼神把所有的话都堵住了。这女人是吃定了自己是吗?自己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啊,哎,该死,谁叫自己爱上的是这样一个女人呢! “人家既然进宫当奴才,肯定不是说天生就喜欢伺候人的啊。只不过是因为家里条件疾苦罢了,我们应该抱着平等的心态去对待人家!” 苍宇修皱眉,用手撑着下颚认真的想了想,“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啊!” “随便你随便你!”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她又开始撒娇起来的表情,“只要你以后不随便动我院子里的人就好了!”谁叫这丫生下来就是万人之上的呢,要是凭自己几句话就改变的话,那这耀修怕是迟早要亡在他的手里。 “恩。”苍宇修点了点头,夹了一块豆腐放在嘴里。本想着借机会来岔开话题没想到那臭豆腐入口的感觉竟是这样的美味。 “哟,我们的皇上不是嫌弃它吗?”看着第二块豆腐进入他的嘴里后,柳墨染好笑的打趣了起来。 “这......。”被柳墨染的话语一激,苍宇修的俊脸瞬间红了起来。正欲开口狡辩的时候,翠竹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了。 “赵贵妃求见皇上!” 柳墨染一愣,有些不明白那个女人来是什么意思。可转念一想,随即便笑开了,看来是诉苦来了。 “宣!”苍宇修顿了顿,咽下口里的豆腐。这才开口说道,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和墨儿好好聊聊这件事,这女人倒是自己跑上们来了。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赵初念一袭桃红衣袍裹身,带着一脸的娇笑扭着水蛇腰盈盈施礼。 “起来吧,这里没有这么大的规矩!”苍宇修的语气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看着他瞬间结冰的脸孔柳墨染直在心里感叹,这丫绝对是影帝的最佳的主嘛! 赵初念等了很久都不见柳墨染对自己行礼,心里不禁懊恼,可偏偏皇上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而自己也就只好作罢。 “墨儿妹妹这身装扮是为何?”不过很快的她就将注意力转到了柳墨染的衣衫上去,心里冷冷一笑,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啊! “啊!”柳墨染夹起一块豆腐正欲往嘴里送时,就听到了这样一声极具娇媚的娃娃音。浑身便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那块豆腐也很自然的从她手上滑落在地! 苍宇修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我在了一起,拼命的克制住此时的情绪。不就是一块豆腐吗,她至于做的这般吗?看看那眼神,是恨不得捡起来吃掉吧,捡起来??? 想到这,苍宇修浑身一怔,眼疾腿快的将那豆腐踢到了外间。这女人是傻了吧,为了一块豆腐居然能干出这样荒诞的事情。 “你想干嘛?” “你想干嘛?” 二人同时出声,可目的都是为了那块豆腐。 —————————————————————————————————— 话说,这古代是安位分的高低来喊姐姐妹妹的,还是按谁先进宫谁是姐姐的哦? 好吧,青丝表示无力,宫廷文真的很难写! 如若错漏,请不要深究! 113 自找麻烦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柳墨染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堂堂一国之君难道不知道爱护环境人人有责么? “那你能说说你在干什么吗?”苍宇修面露不悦的看了看她,若不是现在有外人在,他可真的会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不懂爱惜自己也就罢了,这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也能捡起来食用吗? “我?”柳墨染有些不解的坐了下来,自己不就是想要把它捡到旁边的垃圾桶(是柳墨染闲来无事做出来的。)里吗,这也有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赵初念见他们二人居然无视自己聊起天来,心里的怒火越发燃烧的厉害了起来。这样一个残缺了容颜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领得到皇上这样的青睐。非但不向自己行礼,现在居然旁若无人的端坐在了皇上的身边。要知道,就连她——这个贵妃也是没有资格和皇上并坐的,一个小小的妃子居然有这样的能耐。 “皇上好不偏心,只顾着和妹妹说话,臣妾不依!” 听到这里,柳墨染不由得浑身一震。这女人撒娇的功力还不是一般的强,光听见那声音就足以让人浑身的骨头酥了一半。 “爱妃莫急,是朕的不是!”收回望着柳墨染的眼神,苍宇修嘴角含着笑意的说着。不过若是肯仔细看下去便知道那笑意根本就没有到达眼底。 柳墨染扶住额头,想插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苍宇修也太厉害了吧,要不是自己有看到他眼底那还没来得及掩饰掉的厌恶,可能真的会被他表面上做的多情温柔给骗了吧! 见皇上并没有让自己坐到他身边的意思,赵初念的眉头紧了紧,身子故作柔弱的向前倾了倾。她就不相信皇上可以见死不救,“啊!”一句娇喊从她的嘴里蔓延出来,可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竟像是夫妻之间床递声。 “该死,怎么会想到哪里去!”柳墨染红着脸,低头咒骂了一声。看来在这古代待的太久了也是有坏处的,要不是因为整天没事儿做,她会多想吗! 苍宇修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伸手将赵初念接在了怀里,瞬间一股浓浓的脂粉味袭上他的鼻端。“爱妃身子不适,不如早些回宫歇息。” “多谢皇上关心,许是这屋子里有股味道臣妾未来得及习惯有些眩晕吧!”说罢,她的眼神还不忘向柳墨染手中的豆腐瞥了瞥。“不碍事的!” 闻言,苍宇修浑身升起了一股冰冷的气息。“这样可不行,爱妃既然没习惯那便先行回宫好了!”那嘴角的笑容也成了一个固定的弧度,赵初念浑身一震,知道自己是惹恼了皇上。可是她却不甘心,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而自己就连抱怨一声的资格也没有。 “皇上.....。”娇媚的声音陪着那扭动的身子,似乎是对一般男子最好的武器。可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面对的人是皇上,所以得到的其实是越发的厌恶罢了。 “来人送贵妃娘娘回宫!”苍宇修不容分说的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起来。 赵初念咬了咬牙,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于是只好对燕儿使了使眼神。而那唤作燕儿的丫头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之见她伶俐的上前扶住赵初念,可却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就侧身倒在了地上。当然被她扶住的赵初念也一并倒下了,不过她是倒在燕儿的身子上,到也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苍宇修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并不上前去扶起佳人。良久,赵初念才被从外面闻声进来的奴才扶了起来。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苍宇修才开口说道,“大胆贱婢竟敢损伤贵妃娘娘玉体,该当何罪!”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就连做戏的关系也没有。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刚从地上趁着起来的燕儿,被苍宇修的这声怒吼又给吓唬回了地上。 “请皇上饶恕燕儿,若不是她有腿伤在身也不会如此粗心大意!”赵初念屈膝半跪在地上,声音满是柔弱,可谁也没发现那张对着地面的脸孔此刻正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腿伤?”虽然对于一个奴婢他是不以为然的,可既然她们主仆二人要演这场戏那自己就只好看下去了。“怎会这样?”苍宇修嘴角噙着冷笑,虽然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并且也不想深究什么,毕竟墨儿也没有受伤。不过,现在她们居然找上门来,那这件事就要另当别论了。 “是我踢得!”顺利的将最后一快豆腐吃进肚子,柳墨染却有些意犹未尽。 “然后呢?”苍宇修递过一张明黄的手帕,他好笑的问着。 “然后?”柳墨染擦了擦嘴,随手将那满是油污的手帕扔给他,“然后我就回来了啊!” 苍宇修将手帕放入衣袖中,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却能让在场的人瞬间石化。哦,这里面的人当然是要剔除柳墨染,“哦。” 跪在地上的赵初念胸腔不停的起伏这,这样就算完了。难道皇上不应该在说些什么吗?“皇上,燕儿是臣妾陪嫁的丫头。如今才刚进宫就收到这样的屈辱,还望皇上主持公道!” “你先起来!”苍宇修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说着,“屈辱?”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赵初念一慌神,连忙不知所措了起来。以前在家就听说皇上是一个冷血冷面的人,不过就自己进宫这几天来看,她真的很怀疑外面的传言是从何说起。这几天皇上对自己可算是关怀备至,不管自己怎样的无理取闹都是带着笑容的包容自己。 可现在......,她有些迷茫了。那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明明该满是包容的眼底现在却满是愤怒和冰冷...... “不是?”苍宇修挑眉,“那便是爱妃认为墨妃扶了你的面子了是吗?”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有一种快要压制不住自己心里怒火的感觉,屈辱?不觉得很可笑吗,竟敢让他最爱的女人给你们让路这也就罢了,现在非但不知感恩,还敢说出屈辱二字,这莫不是天大的笑话!“臣妾......。”一被说中心事,赵初念便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才好了! “这样就觉得没了面子?”苍宇修不悦的拍桌而起,吓得赵初念又跪了下去。“那墨妃岂不不敢出来见人了?” 柳墨染一愣,心里愤愤的想着,丫的,拍了我的桌子就不说了,现在是怎样我有什么不敢见人的。 “臣妾不明!”赵初念皱眉,难道这件事情柳墨染已经先给皇上说了? “不明?”苍宇修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的将它仍在了赵初念的面前,“一个贱婢对着朕的爱妃指手画脚出声辱骂,朕到想把她的身子刨开看看她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赵初念浑身一震,颤抖的嘴唇张合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来人,将这贱婢的胆子给朕挖出来看看!”说罢,苍宇修示意柳墨染去将这身衣物换下。毕竟那些侍卫还是男人,他可是会嫉妒的。 闻声而来的侍卫早就对于这些场面见怪不怪了,这贵妃娘娘也是谁不好招惹啊,非要找上墨暖阁这个小主,这不是自找死路吗?白白的送掉了一个贴身的人,又是何必呢?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燕儿的声音绝望的颤抖着,如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她是死也不敢对着墨妃娘娘大呼小叫的啊。明明就是一个看起来不受宠的妃子,为了才一转眼的时间就纵身跃上了皇上心尖子上。 “喂,我说苍宇修!”柳墨染不满的用手捂着了耳朵,本来在外面一晒头就有些晕了,这才好一点就又被闹得越发的眩晕了起来。 在场的人在听到那三个字后都不由得浑身一颤,这墨妃娘娘也太不知道规矩了吧。皇上的名讳可以容一般人唤得了的...... “怎么了?”在众人都认为皇上会大发雷霆的时候,没想到当事人只是一脸讨好笑容的看着女主角。所有人瞬间石化,一向冷面的皇上居然有了笑容,而且那笑容还是带着讨好的意味。天啊,现在这个人还是不耀修的冷面帝王吗? 赵初念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指甲嵌入肉里的疼痛感似乎在提醒这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论自己在怎样的不肯相信,在怎样的去选择逃避也好。那疼痛的感觉却怎样也消散不掉...... 原来那几日的笑容全都是虚假的,难怪自己时常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他的笑容,暖暖的向一抹春日的阳光明媚耀眼。 ———————————— 每次写完过后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却有说不出来是什么? 莫不是,青丝把苍宇修当做真正存在的人了? 奇怪,奇怪! 114 有孕 “你好像很喜欢在我这里惩罚人哦!”柳墨染皱着眉头坐在了他的对面,“茶杯是让你喝水的吧?”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她不满的抱怨着。 “一个茶杯你也至于这样心疼!”苍宇修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难道自己帮她出口恶气也有错! “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柳墨染用手趁着下颚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要知道这屋子里一切的古玩摆饰,自己最爱的就是这套茶具了。它是晶莹剔透的白玉所致,只要杯子里盛有水它就会根据水的颜色而改变自身的颜色,若是白水,那被子便会变得越发的剔透。 “那待会儿再让人给你送两套来好了!”苍宇修无语的看着柳墨染,似乎不管她再怎样的无理取闹,在他的眼里都是可爱的表现。 “两套?真的?”在看到苍宇修点头的样子后,柳墨染这才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你随便扔!”说罢,她又为他送上了一个茶杯,还笑的一脸的狗腿子样。 苍宇修摇了摇头不在理会他,满是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冰冷异常,“还愣着干什么,给朕拖下去!” “属下遵命!” “遵什么命啊,等一下!”柳墨染不耐烦的将被子往桌子上一扔,“我说皇上啊,人家不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才说了那些话的么,你不至于吧!”虽然自己对这个小丫头没有什么好感啦,可毕竟她也没有什么恶意啊,在说了自己也教训了她的啊!若是在要了她的性命会不会太过了一点啊。 “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奴婢该死......。”听到柳墨染在为自己求情,燕儿很是聪明的顺杆往上爬了起来。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娘娘让哪些奴才动手他们不敢了,若是自己也知道她和皇上的这层关系,自己怕也不敢吧! “闭嘴!”苍宇修有些生气的怒吼了一声,随即一个白玉杯子又被仍在了地上,“你可知道娘娘在和谁说话,岂容你一个小小的贱婢插嘴。”满腔的愤怒因为柳墨染的一句话,顿时不知道该怎样发泄。 被一个贱婢欺负到这般田地难道真的就算了吗?墨儿啊,若不是你没有受伤现在她可还有活命的机会。如今这贱婢已经找上门来,难道也要不了了之吗? “皇......皇上,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燕儿啊!”收了收心神,赵初念这才开口说道,“毕竟墨儿妹妹给我行礼也是应当的啊,燕儿只是不知道妹妹的身份一时语气重了点罢了!”没想到抓不住狐狸还惹了一身的骚,现在看来只能和皇上心平气和的讲讲道理或许还能保住燕儿的性命。 “应当?语气重了一点?”苍宇修有些好笑的踱步来到赵初念的面前,“你可知道在这皇宫墨儿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行礼的!”伸手钳住她的下颚,微微一用力她的眼眶瞬间变湿润了起来,“没错,就连朕也不能要求她行礼!”似乎是看出了她眼底的怀疑,他好心的替她解释道,可换来的却是她浑身的一阵颤栗。 “皇......皇......皇上......。”赵初念张了张嘴却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两个字来。进宫去就有听说皇上独宠后宫一位妃子到了天上的地步,当时因为准备进宫的顾着幸福和紧张去了,没有细细的了解下去,没想到竟成了今天的祸端。 “哼。”苍宇修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这些事情爱妃不知道,朕也就不怪罪你了。但是,这个贱婢若是不给个教训那日后还不定会怎样呢?” “就掌嘴好了,反正翠竹也替......挨了一耳光......。”柳墨染在心里擦了擦冷汗,还好没有说出那个我字,要不然以苍宇修的脾气,这丫头定是不能在活下去了。 “你就是心好,掌嘴不会觉得太便宜他了吗?”苍宇修有些不满的望着柳墨染,这丫头不是有仇报仇的人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消了怒火。 “呵......呵呵......,我心好?”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撑着越来越眩晕的脑袋,只想赶快打发了他们便可以好好的休息了。看来这具身子真的是太虚弱了点,要不然怎么晒了那一点太阳头就眩晕成这般。 “怎么了?”苍宇修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慌忙的跑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 “有点晕晕的感觉,中暑了吧!”柳墨染的话语刚一说完,就觉得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不少。心里一紧,连忙说道,“不关她们的事,你最好是别动我的人!” “我......。”被说中心事的苍宇修只好将心里的怒火强压下,“还不快宣太医!”该死,这女人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这头晕也不知道开始了多久,自己怎么会现在才发现呢! 跪在地上的赵初念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那认命的态度瞬间便被愤怒给压了下去,心里不停得质问着:既然你这么爱她,为什么又要娶了自己。难道只有她才是你的妻妾,自己算不上是吗?那好,既然我得不到我最爱的,那你也别想得到你最爱的!虽然心里翻滚着不同的情绪,可她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却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将这贱婢拖下去,照墨妃娘娘说的办,莫要脏了这墨暖阁。”苍宇修一挥手,也没有了那继续争论下去的意思只好照柳墨染说的办了,“还有,将贵妃娘娘护送回宫!”说罢,他小心的将已经快要晕过去的柳墨染抱进了内阁。 不一会儿,太医院院使便带着两个太医冲冲的赶来了。 “臣等恭请皇上圣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 “好了,快起来给娘娘看看!”苍宇修有些不耐烦的将他们的请安打断,“不要告诉朕又是中毒或是无能为力!”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的恶魔般,冰冷而血腥。 跪在地上的太医听到这话皆是一愣,每次来到这墨暖阁都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现在整个太医院是只要一听到墨暖阁三个字就害怕的不得了啊,可又不得不去。 “臣自当竭尽全力。”院使说着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一方锦帕,放在柳墨染的手腕上后便开始号脉。原本因为害怕而皱起的眉头,却在片刻后舒展开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墨妃娘娘有喜了!” 听着太医的话,苍宇修瞬间僵硬在原地。有喜了?他的小墨儿有了孩子? “你......你是说,娘娘有喜了?”他有些怀疑的再次询问了一片。 “恭喜皇上,臣不敢妄言。”看到皇上兴奋的表情,院使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等一下,那娘娘为何会感到头晕?”高兴过余,他依然没有忘记柳墨染先前对自己说的话。有了孩子就会头晕吗? “回皇上,因为小皇子还不足月,所以娘娘的母体会虚弱一些。在加上娘娘染上了些暑热,这才有头晕之象!”院使谨慎小心的回答这皇上的每一个问题,就怕一个不小心招来祸端。 苍宇修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问着,“若孩子一直在娘娘体内,那她的身子会不会越来越虚弱?” 听到这话,院使很是奇怪的呆愣了一会儿,“皇上放心,小皇子足月后娘娘的身子状况便会有很大的改善,到时在按时吃些补品便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恩!”苍宇修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说的,“以后每日过来请平安脉,若是孩子影响到了母体就立刻用药将它流掉!”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呆愣的惊愕住了! “皇上?”院使更是不可置信的询问出了声。 “怎么,朕的话还不够清楚?”就算在舍不得,可墨儿的身子还是最重要的,他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不能没有墨儿在身边。 “皇上恕罪,臣该死!”院使惶恐的跪在了地上,这可是耀修的第一位皇子啊,皇上居然为了母体能做到这般。想必这墨妃娘娘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如此的荣宠。 “别听皇上胡说,妄太医尽量保住我的孩子!”柳墨染虚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自己的身子其实自己最清楚。经过那次中毒后,这具本就柔弱的躯体越发的虚弱了起来。说实话她不想要孩子的,可在苍宇修说出那句保住母体的时候,自己却非常的想要保住这个孩子,想要留下这个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想要一个真正的三口之家,想要他开心...... “臣自当竭尽全力!”看到柳墨染这样的态度,院使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劳烦太医了!”其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这具身子能完好的将宝宝孕育出世,可是她肯定会用尽全力的护她(他)周全! ———————————————— 发现最近木有什么留言呢? 为什么啊,收藏涨了就是不涨留言啊! 115 后位送你可好 待院使叮嘱了一番,又开了一大堆的补品后才带着连个跟腿的太医离开了墨暖阁。可他们的心情却并没有随着离开而轻松起来。接下来他们的事情可就要多了起来,而那性命也就越发的危险了起来,若是一个不小心损伤了娘娘的母体,那可就没办法看见第二天初生的太阳了。 “墨儿,你真的没事了吗?”苍宇修一张俊朗的脸孔因为害怕而皱在了一起,可就算是这样也影响不到他的俊秀,反而还为他增添了几分可爱。 “太医不是说了吗!”柳墨染失笑的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描绘着他的轮廓,“虽然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可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想要为你生下他!”她语气轻柔的像一阵微风拂过他的面容,让他紧张的情绪瞬间放松了不少。 “我......,我会担心你!”抓住她的手指,苍宇修轻柔的将唇覆盖上。“若真的影响到你,我们就不要他(她)好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颤抖,他在害怕。看着她的虚弱他害怕,看着她的苍白他害怕,看着......。 “说什么傻话,宝宝能听见的!”柳墨染挑了挑眉用手覆在自己那还没有凸显的肚子上,轻柔的对他(她)说到,“宝宝,你爸爸在开玩笑知道吗?你要好好的成长哦,妈妈和期待你的出现!” “墨儿,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的是吗?”苍宇修皱着眉头,将她从自己手心抽走的手掌从新握住,“我可以没有孩子,我也可以没有这江山,但是我不能没有你!”他的话语一改先前的温柔,严肃中带着浓浓的肯定。 望着他眼底的坚定,柳墨染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可随即便回过神来,“你真的很傻,她(他)可是我们的孩子!”要是有一天我突然的回去了,至少还有她(他)陪在你的身边不是吗! “我......。”踌躇了半天,苍宇修都不能表达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我什么?”柳墨染有些不悦的瞪着他,“难道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那个贵妃娘娘是怎么一回事儿吗?”伪装的不悦其实是为了将这沉闷的话题替代。 “我的小墨儿是在吃醋吗?”苍宇修心里一片了然的接过她的话题,“这件事可不能怪我哦!”他委屈的嘟了嘟嘴,翻身爬上床榻将佳人紧拥在怀。 “什么叫不能怪你,这妃子是你做主封的吧!”柳墨染气愤的在他怀里扭动着,“你不愿意有谁能逼......。”那个你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柳墨染便瞬间僵硬在了他的怀里。 “这就是乱动的后果!”苍宇修伸出一只手敲了敲她的头,语气暧昧的在她耳边低喃,还不时用那牙齿啃咬她的耳垂。 “你这个变态色狼!”柳墨染涨红着一张脸蛋,却不敢在乱动自己的身子,只好过过口舌之快。可就算她已经没有在动下去,那抵在自己后背的炙热却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 “若不是墨儿太过诱人,我又怎么会这样!”苍宇修有些无辜的解释着,他也不想的啊,这是身子的自然反应啊! “哼,不对啊!”柳墨染冷哼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转过身去。可那柔软的唇瓣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覆盖上了另一片炙热的柔软。 苍宇修突然邪魅的一笑,将手掌固定在她的脑后加深了这个无意之吻。灵活的舌头轻松的就将那脆弱的防御给摧毁了,并瞬间擒住她灵巧的丁香小舌。带着它一同搅动着她嘴里的甜蜜和芬芳...... “呼......。”柳墨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立刻用愤怒的眼神瞪着那一脸奸计得逞的男人。这丫的吻技可是越来越高超了,若不是自己身子这般状况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他全身侵占沦陷了。 “不满意吗?”苍宇修嘟着嘴笑的很是无害的说到,“可是没有办法叻,我们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所以墨儿就先忍耐忍耐吧!” 听到这话柳墨染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这丫也太会反咬人一口了吧。明明是自己想要好不好,干嘛非要赖在她的头上。一个大男人这一点的担当都没有吗?厄......,不对啊,这丫是在逃避问题吧??? “我说你是在逃避问题吧?”柳墨染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看着苍宇修。“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儿,你不觉得现在这个气氛讲别的女人很奇怪吗?”苍宇修皱眉,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不悦的感觉。 “奇怪吗?不觉得!”柳墨染撇了撇嘴,自动的忽视掉了他的情绪,“在说了,现在讲别人不也正好让你降降火吗!”她一脸无害的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着那叫一个灿烂。 “能有什么好说的啊!”苍宇修撇嘴不愿在去看她,这女人不是要让自己降火的吗?难到她不知道现在这样笑只会让这把火越烧越旺吗?“上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啊,没想到却和你吵了一架!”思及此,他任然觉得有些害怕和后悔。他真的不敢想若是这女人在和自己冷战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这么说你本来是打算和我商量的罗!”说罢,柳墨染尴尬的将自己的脸埋进苍宇修的胸口。说实话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确实有些无理取闹,毕竟他是为了自己好嘛! “当然啊!”苍宇修理了理她头顶的青丝,闷闷的说着。“赵初念是赵太师的女儿!”说罢,他顿了顿,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他根本就想让墨儿牵扯到其中,她只要每天负责开开心心就好。可若是不告诉她,她又会罢休吗? “你的意思是用她来牵制住前朝的局势?”柳墨染试探的抬起头问着他,虽然他对自己很好,可毕竟朝堂上的事自己是没有资格管的。 苍宇修眼前一亮,突然裂开嘴看着她,“没想到我的小墨儿这般聪明!”似奖励般他又在她的唇瓣上偷了一个香。“就算我收回了大半的兵权,可这前朝却根本没有自己的人!”苍宇修蹙眉,沉思了起来。 “没有自己的人就安插呗!”柳墨染对着他眨了眨眼,以她的角度来将这件事简单化。“只要别人不知道那是你的人不就好了?”突然,她有些钦佩起自己的才华来。没想到这古代也有自己发挥的空间,想想都觉得不错。 苍宇修失笑的看着她一脸的骄傲,心里一阵兴奋。这个办法却是有用,不过还得具体部署部署才行。没想到将一个问题简单来想便能得到答案,真不错。 “墨儿,我将后位送你可好?”他笑了,笑的一脸的认真。这耀修的后位之主只有她才配登上。 “后位,什么后?”柳墨染故做不明白的问着,“好做吗?” “皇后之位!”捧起她的小脸,苍宇修认真严肃的说着。“这样的话,就算我没来及赶到你的身边。那只是你的这个身份能保住你不受刁难。” “我不要!”收起笑容,柳墨染很是耐心的说着。“你的心我明白,但是我自己也有自知之明。那个位置我根本没有能力胜任,又何必去拥有它呢?” “只要我一句话就......。” 柳墨染用手覆盖上了他的嘴唇,“我知道,只要你一句话就什么都可以!但是你知道吗,修!”感觉到他身子有些颤动,她好笑的继续说道,“若是我登上那个位置,我必定会为了你,为了你的天下去故作一副母仪天下的样子。我知道,你不需要我这样。但是我爱你,我就一定会去做的,你明白吗?” 依靠在他的怀里,听着那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柳墨染只觉得有一种幸福满棚的感觉,“到了那时我们就一定会出现很多的隔阂。我不能再随意的和诉苦也不能肆意的要求你为了我而留下,更能在吃醋的时候和你任性的胡闹。因为我已经是一国之母,我必须要做出一副表率出来给世人看,尽管那些都是我不愿意做的!” 苍宇修轻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抹掉,心疼的看着她,“我知道了,那后位我不会再将它给你!你就开开心心的做我的妃子便好。不对,你要做我苍宇修唯一的妻子。要做那个会撒娇会无理取闹会吃醋会生气会蛮不讲理会......。” 他哽咽了,眼泪很是不争气的滑落了出来,带着些苦涩和甜蜜进入了他们的心里。自此他不会再是孤独的了,她也不会没有人在乎了...... “对不起,我没有为你考虑那么多!”他的歉意带给她的是震撼,明明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样提议的那为何要对不起? 对不起,何为对不起,又何错之有...... “对不起,因为你的对不起所以对不起!” 116 缺点 柳墨染满脸堆笑的坐在墨暖阁外阁的软榻上,听着那些女人的谈天说地。都快一个时辰了,她们难道没有一点的时间观念吗?就算是没有好了,那也拜托讲点有营养的话好吗?就现在听的这个故事,若如她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大概有听了不下三遍了吧! 可是又能怎样,还不是的陪着她们一起大笑,保不准一个慢了半拍就被人说成了恃宠而骄。唉,想想她也真的够苦命的,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苍宇修便每日每夜的都守在墨暖阁。虽然她自己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啦,在者说妻子怀孕丈夫本就应该陪在身边的不是吗? 但,毕竟人言是可畏的! 自从上次中毒事件后,她的形象就在平常百姓心中留下了烙印。自己虽然没有过多的在意,但心底始终会有一点的不自在。而这次苍宇修的举动无疑又让自己的形象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柳墨染在心里暗暗的算着苍宇修下朝的时间。应该快了吧,若是他再不出现不知道这些女人会不会就这样在她院子里一直等下去。想想都觉得可怕,深宫里的女人为了见自己丈夫一面真的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 “哎。”轻轻的叹了口气,柳墨染突然觉得有些愧对这些女人,若不是自己她们也不必这般吧!可是现在的她却没有那个肚量将苍宇修归还给她们! 明明就是一声细若蚊音的叹息,可听着这群时刻留着心眼的女人耳朵里却犹如那惊雷一般,瞬间炸开了“关心”的锅! “墨妃娘娘这是怎么了?”首先开口的是永远都穿着一身大红衣袍的南方商氏一族的商羽沫——商妃。 “莫不是姐姐肚子里的皇儿在调皮了!”段雪海一脸打趣的说着。每一次只要一看见她,柳墨染的心里就自动回浮现出三个字来“花蝴蝶”!因为她会在每一段空闲的时间换上一件衣袍,而衣袍的颜色永远都是那艳丽到不行的彩虹色。其实前几次想到这个绰号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总会出现一抹比她还要艳丽娇媚的身影,可遗憾的是自己怎样也没办法看清楚她的脸,所以只好作罢了! “许是我们在这里久了,扰了娘娘休息!” 闻声望去,便看见一身粉嫩的“夏雨荷”正对着她浅笑。好吧,她承认这个女人的真名其实是艾雨荷。但是让任何的穿越前辈听到这个名字怕是都会想起那句话吧,“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见三位位列妃位的女人都拍完了马屁,其他的贵人,嫔姬(是耀修后宫最低的封位)才敢开口说话,可那还没来及说出口的恭维话就被从院外进来的一抹明黄色给打断了。 “妾身恭迎皇上圣安。”花花绿绿的女人在看见苍宇修的那一刻,全都屈膝跪拜在了地上。 苍宇修快步来到柳墨染的身旁将她拥着怀里,这才开口说道,“都起来吧!”声音里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让哪些妃嫔奴才们都不敢在开口说些什么了。原本热闹的外阁一时间将变的鸦雀无声。 “都楞这做什么!”看着那些像木头一样呆站在原地的女人,苍宇修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怎么今个儿又都跑过来了。”因为烦闷,这出口的话语自然是友善不到那里去。 “不过是瞧着我无聊,来和我说说话罢了!”柳墨染连忙露出一抹笑容解释道,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这样一笑倒显得那笑有些虚假了起来。 苍宇修皱着眉头,耀眼的黑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原本就带着笑意的嘴角竟越来越深了,王者霸气在一次的笼罩上他的全身,“是这样的吗,墨儿?”他的声音极尽低柔,可是里面那刻意压住的愤怒柳墨染还是能很清楚的读到,但那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要自己说,她们是因为思念夫君心切吗?这样说难道不会很奇怪吗? “恩!”柳墨染想了想后,还是决定点头。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他眼底的愤怒因为那一个点头,而越发的汹涌了起来。一双仿佛可以看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眸子里,凭空多出几分嗜血的暴戾来。然而这些暴戾全是冲着她而来的...... 柳墨染在心里叹了口气,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掌覆盖住他的眼睛,也就是这几天她才发现这个入神般完美男人的缺点,也是他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缺点。 他害怕被欺骗,更害怕被自己最亲的人所欺骗,不论是什么事!只要他发现,那他的情绪便会不受控制的冰冷起来,甚至是在面对她的时候也会这样。所以她坚信他的心里必定有一个因为欺骗而碎裂的伤口,只是现在的她还找不出来而已。 在感觉到女子手掌传来那害怕的冰凉的时候,苍宇修浑身一阵颤抖。他极力压下内心翻涌着的暴躁和冰冷,心里自责的懊恼着。因为那个该死的欺骗,他让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感到害怕了! 收了收心绪,他将柳墨染的手掌拿下紧紧的握住,“一个人着实有些烦闷,让人陪着说说话也好!”灿烂的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让坐着的那些准备看热闹的女人们失望了。 “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并不是很高兴嘛!”苍宇修凌冽的眼神在将她们环视了一周后才开口淡淡的说到,“莫不是聊得不愉快?!”语调里的不悦明显的有些张扬。 “妾身不敢!”悉悉索索一阵后,那些女人又跪了一地,嘴里谦卑娇媚的说着。这后宫里谁不知道皇上的脾气,本就如地狱修罗般让人害怕了,在加上他可是随时都会为了柳墨染这个女人而失去理智。所以适当的谦卑才是这宫廷中必然的生存之法。 “起来,都起来吧!”在达到满意的效果后,苍宇修这才不忘做做门面功夫“朕不过才说了一句重话,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轻松的语气带着些调侃将冰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众人这才刚松了口气,门外苍宇修身边的小桂子的声音便随着他的身子一路传了进来。“禀皇上,安贵妃娘娘和赵贵妃娘娘一同求见!” 听小桂子说完,苍宇修皱着眉头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宣了她们进来。片刻,一红一素的身影便从门外进来了。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像是经过事先的彩排联系一般,她们她们二人的话语竟然一致到没有丝毫的偏差。 “起吧!” 闻言,柳墨染便将她们二人偷偷的打量了一番。这么久了,她可还是第二次见到安醉蓝。脑海中除了上一次她故意刁难自己的丑恶嘴脸,说实话她还真没有将她的样子给记下来。 今天的安醉蓝着一身桃红色绣金花的衣袍,将她本就完美的身子包裹的越发诱人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今天梳的发型叫什么名字,反正看在柳墨染的眼泪,她肯定是驾驭不了的了。要问为什么,其实很简单因为气场不够啊!那样的发型,那样傲眼妩媚的五官,这不是活脱脱的一个母仪天下的标本吗? 在看她身边的那一身素衣的赵初念,虽然也是第二次见到。可她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已经全然不一样了,先前那种嚣张跋扈已经全然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恬静乖巧动人的美。 这样两个拥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美丽的女人往这里一战,这屋子里的女人竟然全都黯然失色了。当然这些全部里面是不包括柳墨染的,因为她本就生的一张绝世倾城的脸蛋,虽然毁了左脸,可浑身上下泛起的那种超脱凡人的气质还是能够让她做到独一无二。只是看呆了的某个傻女人自己不知道罢了! 苍宇修看着她那痴痴的表情,心里泛起这一阵阵好笑的冲动。怎么女人看女人也可以看得这般的痴傻吗?看她这个样子要是在这样下去保不准会流口水也水不一定哦!这还真是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这般好色,可是不对啊,她自己本就是一个绝世为什么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呢?他摇了摇头,有些想不明白...... —————————————————————————————————————————————— 今天的更新有些晚了,原因无它! 今个儿家门前的在换电线,据说是这一整条大街都的换,所以从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停电。本来青丝以为下班回到家就应该来电了的啊,谁知道一直等到了现在,才冲冲的赶着码字!早知道就去网吧好了!╮(╯▽╰)╭ 明天可能还会继续停电,所以更新可能还是会很晚,等不到的亲就先去睡觉觉吧,毕竟觉觉还是很重要的,(*^__^*)嘻嘻……明早看一样的! 117 出游 “墨儿妹妹这般看着我们,莫不是姐姐脸上染了什么东西。”安醉蓝说着便伸手往自己脸颊上抹去,还不时挑了挑媚眼,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便自她的眼波见流转出来。 “姐姐这话就说笑了,墨儿是被姐姐们的绝色给吸引住了,一时才愣了神!”柳墨染浅笑着迎上她的目光,这一个月来的禁锢倒是让她学会了如何藏起自己的锋芒,对此自己只能表示敬佩。 这深宫里的那个女人不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受到这样的打击大多数人怕都得将自己的性格扭曲来愤世嫉俗吧!其实一个月的期限早就已经过了,但是她却迟迟未肯出宫门。对于这一点,柳墨染心里除了疑惑还有对她满满的愧疚。毕竟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啊,可现在看到这样的她,自己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对于她来说,或许会是一次磨炼性格的机会。能坐上那个凤位的人,是必要有容人之量和宽己之心的! “妹妹的话可是抹了蜜了,怎竟会讨笑姐姐!”安醉蓝笑着,倒也甚是开心的捡了个首位便坐了下来。 “墨儿可不敢讨笑姐姐,安姐姐和赵姐姐的两种绝世倾城的美,看的墨儿都忍不住羡慕起来了呢?”柳墨染撅着嘴,煞是可爱的说着,顾盼流连间全是满满的真诚。 “妹妹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说这话的是赵初念,只见她用衣袖遮挡住嘴角低笑了起来。那样娇媚灵动的神情,真的是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苍宇修扯了扯嘴角,看着在自己怀里说的十分兴起的佳人。他倒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还有这般的嘴上功夫,看她游刃有余的和她们在言语间周旋,竟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一股怒火正在往上窜动着。 明明自己的女人就是很单纯的在夸奖她们,可为何那些女人就非要往复杂方面去想,去推敲。不仅如此,那脸上还一定要挂着虚假到不行的笑容。 “你们怎么一同前来,约好的,好是有什么事儿?”无奈,苍宇修只好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话。这两个女人会同时出现到真是一件奇闻了,他就不信凭安醉蓝那高傲的性子能容忍得下这个女人! “臣妾是想着这时值夏日,天气本就炎热,在加上墨儿妹妹有了身子。”安醉蓝服了服身子,站了起来,“想着若是去行宫避避暑热倒是甚好。便打算来和皇上你商量商量,不料半道遇上赵妹妹便邀着一起来了。” “行宫???”一听到这两个字,柳墨染的眼睛里瞬间迸出十二万伏的光亮。话说到了耀眼这么久了,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去过任何地方,当然这个皇宫是要排除的。起先还有些新鲜感,但那劲头一过便有些无聊了起来。现在自己又已经怀了孩子,若是等孩子落地那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可以出去玩了吗? 想到这儿,柳墨染眼神中的光亮便有蹭蹭的往上加了好几十万伏。 “就这么想去?”苍宇修蹙眉,这女人难道不知道现在她的身子根本都还没有稳定的吗?若是自己放任她那岂不是至她性命于不顾吗? “放心,这孩子已经足月了,太医都说没什么大问题了!”像是猜到了他心中的顾虑一般,柳墨染连忙换上一副讨好叫保证的笑容。“而且,孕妇本就是要多走动才是最好的啊!” 苍宇修轻笑,她怎么总是有一大堆的歪理,“你这些歪理能说服得了谁啊,当然除了你自己!” “皇上,便随了妹妹的心愿吧!”一直未开口的赵初念突然柔柔的说道,“皇上若是不放心,便多让些太医跟着便是了,这宫里闷着心情也怕不会跟着发闷吧!” “是啊,皇上。心情好了不是对肚子里的皇子也好吗?”安醉蓝一本正经的立刻街上了赵初念的话语。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柳墨染兴奋的从苍宇修的怀里蹦了起来,若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场的话,她早就奔上前去紧紧握住两位“战友”的手了! 果然还是女人比较了解女人,有了这两位的软磨硬泡她倒是要看看苍宇修的心事什么做的。不过就算是铁做的,也照样能给他融化了! “小心一点,若是在这么毛躁,我怎放心让你去!”苍宇修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轻轻的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她们的提议也不无道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热了起来。若是自己在一个不注意这个女人又将冰块抱在怀里来降温,岂不更糟! “我那有毛躁,明明就是你......。”柳墨染的声音戛然而止,“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好再一次出口询问。那仿若侵入泉水的眸子此刻正忽闪着,带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灵动。 “当然,如果你改变了心意,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苍宇修嘴角轻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看的柳墨染瞬间痴傻在了原地。 虽然她一直就觉得苍宇修很是俊美,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般邪魅的一面。那上扬的嘴角轻轻一勾勒,影影约约竟像是有一朵娇媚的彼岸花在他的嘴角慢慢的盛开。那泛着血红的花瓣,将他白皙俊美的脸映衬的越发妖冶了起来。仿若一个不留神,你魂魄就会被他的妖冶给征服...... 就这样公费出游的计划便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定了下来,十多天后柳墨染午睡醒来的时候依然身在马车里了。 她的雕花大软床呢?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不应该有人来给自己讲讲吗? “娘娘,你醒了!”翠竹撩起一面纱帘手上端着一盘糕点一面说着一面走了进来。 这时柳墨染才真正的开清楚这个马车的结构,这是一个比较大型的豪华马车。内外两阁是用衣恋纱布间隔开来的,里间是一个缩小版的卧室,外间便是一个类似于茶水间的布局。 “我......我怎么在这?”收回心绪,柳墨染依旧没有想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午睡吗?难不成是在做梦? “娘娘不要再掐自己了,你不是做梦!”翠竹好笑的将柳墨染的手指从她的手臂上卸了下来,“皇上见娘娘睡得正想,便抱着娘娘上的马车。” 柳墨染皱眉,那自己不就成了睡美人了?“翠竹啊,怎么我觉得你的手掌打了些呢?”在她刚一触碰自己的时候,她就有了些奇怪。 虽说翠竹是边疆人,看起来比较高大。但是今天的她似乎要比往常有长高了一些,那手掌的感觉也有了些奇怪! “那有......。”翠竹有些不悦的低头做娇羞状,本来她就因为身材的原因经常被认作是男子,现在娘娘这般说自己。难不成自己真的有长高吗? “呵呵,原来你害羞起来好蛮可爱的嘛!”柳墨染调戏似的摸了摸她的脸蛋,“算我说错了好不好!”她一直知道翠竹很介意自己的身子不必南方女子的小巧玲珑,没现在现在自己居然会去触碰她的伤口,看来真是睡糊涂了。 “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柳墨染收回自己的手指,很是聪明的瞬间转换了话题。 “估摸着有三个时辰了吧!”翠竹抬起头,认真的回答着,眼底却飞快的闪过一丝心疼。 “我睡了这么久?那到行宫还需要多久?”柳墨染顺着她的手慢慢的坐了起来,不过才一个多月就这么能睡了,那要是显了肚子后那岂不是要便成猪吗? “怕是还得行上一天半吧!”翠竹理了理她的衣袍,为她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马车上也有牛奶?”柳墨染有些诧异的伸手接了过来,难不成还带着自己院子里的那头奶牛走的?想到这,柳墨染不觉一阵好笑,该不会是这样的吧! “是倒在一个壶里冰镇起来的,那头奶牛可牵不走!”翠竹笑了笑,向她指了指外间的那个方盒子。 “哦,这样的啊!”柳墨染点了点头,“我发现一出门你的话就便多了哦!”喝着牛奶,她含糊的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专注了,她居然没有发现翠竹那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上,和那僵硬住的身子。 “奴婢......。” “说了不用自称奴婢的,在说了话多不也是好事吗!”轻轻将被子递给她,柳墨染继续说道,“瞧着开朗,这日后还容易找婆家呢!” “娘娘......。”翠竹娇嗔着,不在理会柳墨染转身向外间走去。 “怎么没见红梅跟着来?”四周环绕了一圈后,柳墨染这才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红梅不见了。那丫头不是最喜欢外出的吗,这次居然没有跟着过来,奇怪了? ———————————————————————————————— 好吧,看到青丝这么玩才更新,亲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吧! 没错,又停电了。 啊啊啊啊,,,,,还要不要人活啊! 118 曼珠沙华 “她到是哭着闹着要跟来,可恰逢身子不利索便……。”翠竹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马车外便响起了小桂子得声音。“翠竹姑娘可在?”他得声音因为年迈得关系听起来有些沙哑,不过身子到是灵活的很。“公公可有何事?”翠竹撩起身侧小窗户的帘布,满脸堆笑的问着。“娘娘可还睡睡着?”看她的态度还算谦和,小桂子一脸的满意,这才压低着嗓音说到。翠竹一顿,立刻答到,“娘娘刚醒。”小桂子皱起眉头沉思了起来,似乎在想着要怎样说才不会伤了里面的那位小主。说实话自己在这宫中少说也伺候了十几二十年了,还真没见过那位小主待人处事的态度这般的温和。如此又怎叫皇上不喜欢呢?“安主子身子有些不适,估摸着皇上要晚些才能过来。”闻言,翠竹眉头一皱。全身上下居然泛起了几丝生人勿进的冰冷,不过却瞬间被她压了下来,不过那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见翠竹久久没有答话,柳墨染有些不放心的起身走了出来。“公公莫怪,这丫头许是让我宠坏了。”“娘娘说的哪里话,奴才不敢当。”收起疑惑小桂子连忙笑着回应,这丫头怕也是护主心切吧,想到这他便决定不在深究下去了。“劳烦公公去回了皇上,姐姐身子不适理应留下照顾,不用担虑我这边。”“是,奴才这便告退。”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便离去了。见他远去,柳墨染这才轻声开口询问,“怎么,谁欠你钱了么?”“娘娘不觉得委屈吗?”翠竹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但柳墨染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不悦。不由一阵好笑,难不成就因为苍宇修陪了一阵子,他就是自己专属的了?“为什么要委屈。”柳墨染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说实话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怎么会这么的大肚了,莫不是因为怀了孩子的原因,所以变的比较“大肚”了!“娘娘是有身子的人,怎能和其它娘娘相比。”翠竹低垂着头嘴里依旧闷闷的嘟囔着,“身子不适难道没有太医吗,皇上守在哪里病就会好吗?”“呵……,呵……。”柳墨染有些无奈的笑了出声,“你不是说皇上守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吗?那我们唤了皇上回来又有什么用?”其实她也不是不委屈,毕竟陪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男人突然去了别的女人身边,并且他所有对自己的温柔也都将付给别人,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但她也明白苍宇修现在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毕竟这次随行的除了家眷以外还有那些归属于皇亲国戚的臣子。为了天下的太平和朝堂上的牵制,这场戏他必须得演的卖力起来。就算那些大臣听自家女儿怎样的抱怨也好,毕竟眼睛看见的才是“真实”的。所以当事实于听说相矛盾的时候,他们自然将听见的归于女儿的撒娇……“可是娘娘……。”翠竹顿了顿一时竟找不到话语来反驳。“你看看你,这都还没嫁人就学会了如何吃醋。”柳墨染打趣的和她端坐在一张小方桌前,“这日后怕是有得麻烦了。”“麻烦?”翠竹不解的看着柳墨染。“不就是给你找婆家的事。”柳墨染抿了抿嘴唇,故作严肃的的说着,“照着你着性子,若是找了个花心的,那还不得打翻醋坛子啊。”说罢,她捂着嘴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娘娘我……。”翠竹原本还有些沉闷的脸色,因为柳墨染的这一句话便的通红了起来。“咦!”柳墨染望着她的脸,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兴奋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脸红呢?怎么这么可爱啊,瞧这小脸红的。若我是男子的话现在一定会将你扑倒,然后在来一个吃干抹净。”说到最后,她还不忘加上两声邪恶的笑声。听到这话,翠竹那本就通红的脸蛋硬是看着涨了好几个色调。她张了张朱唇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只好将脸颊埋于手臂之间不在说话。片刻柳墨染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好了,我不闹你了。”闻言,翠竹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只见她将手臂间的头抬了起来在看了看柳墨染后又埋了下去。“怎么,我还会哄你吗?”柳墨染皱起眉头愤愤的想着,这丫头也太小瞧我了吧,就算我是女子也是说话算数的好不好,再说了我不也没有恶意吗?“不……,不是。”虽然是抬起了头,可她眼底还残留这紧张和害羞。“瞧瞧你那是什么表情。”柳墨染瞥了瞥她,忽而笑了起来“你说要是我们回去说说这一路上的见闻,会把红梅那丫头气成什么样?”翠竹咧嘴一笑突然来了兴致,“肯定是……。”不过话还没有说完,那平稳行驶的马车就突然听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到客栈了?”柳墨染挑眉撩开帘布向外看去。天色还算尚早为何就停了下来,再者说这附近什么客栈也没有啊。不对,那远处似乎有一座私人的宅院坐落在一片炫目的红色花海中,莫不是今晚要借宿?在柳墨染还没有弄明白是怎样一会事时,小桂子便骑着马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收回眼神,柳墨染有些不解的问着。“回娘娘,安主子突然开始呕吐不止,估摸着今晚怕是走不了了。”小桂子有些着急的说着。“那太医怎么说,可有什么事?”“娘娘放心,太医来瞧了说是吃坏了肚子。到也没什么,只是今晚的好好养着。”说着小桂子便从马上蹦了下来。“公公这是?”柳墨染有些害怕的看着他,这么一跳不会有事吗?毕竟年纪那么大了,就算是身手在矫健也好,那骨头总是老了吧。但是照目前的情况看了,某人是多虑了。“皇上今晚大概是要守在安主子那里了,所有让奴才前来照顾。”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小桂子心里却又是另一种想法了。估摸着皇上是怕娘娘贪食坏了身子吧,毕竟现在可是身怀龙种。 “哦,这样啊!那便劳烦桂公公了!”柳墨染本想着拒绝得,可又一想既然苍宇修让他过来怕是赶了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吧!遂,便只好作罢! 小桂子笑了笑,便爬上马车和赶车的侍卫坐在了一起。片刻,马车就动了起来。再看那前使的方向,柳墨染不由的笑了起来。这皇家的面子果然是大,只要掏出身份那里都是“客栈”。 这是一处坐落在荒郊的宅子,因为四周没有相邻的缘故看起来给人一种孤零零的感觉,可细看下去却又觉得独具一格。这宅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容下他们这一行人是绰绰有余的了。 待走近了些,柳墨染才惊觉这宅子前种着的竟全是曼珠沙华。可是不应该啊,据她所知这个时空根本就没有这种花!除非是与它相似的惜别花,思及此,她不由的细看了下去。果然是,虽然不知真的曼珠但能同时看到这么壮观的花海,柳墨染的心中不免泛起些兴奋。没想到这家主人赏花的品味倒是和自己极像的,待会儿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和他好好的聊一聊。不过也不知道这家主人愿不愿意和她这个打扰这聊呢,哎,其实她也早该想到了,能在这个地方建宅子的人相比都是比较偏爱幽静的吧。可现在她们以大群人就这样唐突的去打扰,会不会不太好啊...... 就在柳墨染沉思的片刻,马车就已经行到了。 苍宇修一下马车,脸上便瞬间凝重了起来。躲来躲去,最终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冷哼着将放在身侧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抬眼望去门匾上的两个大字却让他浑身一震。 念墨!!! 紧握的拳头渐渐的开始泛白,冰冷的眼眸不断的泛起血丝。嘴角更是一反常态的紧紧抿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用力,他的唇逐渐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得异常的白皙。 念墨,念墨,念墨...... 他的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原本坚挺的身子竟有了一丝踉跄。不过好在他反应够快,旁人倒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忘记...... —————————————————————————————————————————— 今天的文,可能会有很多错字,因为是青丝用手机码字的,所以呢希望发现的亲能给青丝留言提出来。 哎,又是停电! 据说明天也同样会停电,青丝真的是很欲哭无泪啊。这是什么世道啊,现在的气温少说也有二十五六吧,这么热的天没有电,是什么情况啊? 而且现在连上班的地方都停电了,天啊,莫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119 沈若随枫 忽然苍宇修静静的看着安醉蓝,浑身散发着夺人的气势。原本冰冷的眼眸就生出几丝血红,让那耀眼的黑眸此刻却像是盛满了鲜血。 “皇上.......。”此刻的安醉蓝依附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上,喃喃的唤着。不知是太过害怕还是因为身子太过虚弱,她的脸色竟苍白的骇人。 忽而苍宇修裂开嘴温柔的笑了起来,哪嘴角的灿烂竟让这四周的景色黯然了不小。他俯下身来降她落在脸颊的发丝轻柔的撩到耳后,可迎来的却是安醉蓝的一阵战栗。 那样温柔的笑容下掩饰着的却是冷到极致的话语,“最好不是你。”那一字一句就像是烙铁一般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只见她干涸的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来及说上一句话变晕了过去。 “还不快将娘娘扶进去。”苍宇修一声怒吼,那紧皱着的眉头似乎在宣誓着他此刻的焦急。“太医也快跟上。” 宅子里的主人早就出来迎接了,见到这样的情况慌忙吩咐下人为他们引路和安排房间。 “民妇凝雪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为守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若不是她的自称还真的很难看出来她已经嫁人。见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才想起似乎还没有行礼,这才慌忙的跪下。 “起了吧。”苍宇修的话语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们的跪拜,“无需多礼!”他嘴角轻扬似乎还在担心着安醉蓝的身子。 柳墨染安静的走到他的身边,刚想要开口安慰,可下一秒却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这才明白过来。 那名唤作凝雪的女子起身后却不敢抬头,看起来似乎有些害怕。她低着头走在前面,为众人引着路。 这才一踏进院子,柳墨染就被眼前的景色的惊得呆住了......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呆愣,苍宇修伸手将她柔嫩的手掌握住,紧张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家主人的喜好似乎和我太相似了。”柳墨染笑了笑继续观察着宅子里的风景,全然没有注意到苍宇修眼底的闪烁。 她原本想着像这种有钱人应该都是喜欢把房子弄的金光闪闪的吧,可是没想到的是这屋子里面的格局竟然和自己脑海里所构思出来的理想家园一模一样。 一汪碧绿的湖水上架着些弯曲的木板小桥,并连接着各个屋院的正门。形态各异的假山上流淌着的不知是湖水还是溪流,碧湖的中央是一座精致的阁楼,此刻层层的沙幔正将它团团的围住,夏风拂来吹起沙幔的一角带着些朦朦胧胧的感觉。湖里盛开的荷花正将它映衬的格外艳丽精致...... 她敢断定自己的这个想法根本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就连苍宇修也不曾。 突然从远处走来的几个人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位华服男子正安静的坐在一张轮椅上,他身后的那个推着轮椅的黑衣男子,看起来很是冷酷,而在他身后的站着的是四个面容不同的女子。 片刻,众人都回过神来了。 凝雪快步上前换下了那名男子,待他们走进一些柳墨染才算是真正的看清了哪华服男子的面容...... 只见他肤若凝脂,五官犹如刀刻一般俊朗分明。一头乌黑的青丝只用了一根简单的丝带束在身后,到多出一份慵懒的美态出来。一身华服下包裹着的是那单薄的身子,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那具身子此刻正不听的颤抖着。 “你没什么事吧?”柳墨染刚回过神来,那关心的话竟已脱口而出了。她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头,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这般关心? 那华服男子闻言,原本还有些黯淡的眼眸瞬间溢满了兴奋。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突然得到糖吃的孩子般,异常满足。“我......。” “怎么,见了朕也不知道打声招呼?”苍宇修有些不悦的将柳墨染拉到自己的身后,笑笑打断了他的话语。 华服男子轻轻一笑,掩饰住了一脸的落寞,“还望皇上赎罪,草民这副身子实在是不能行跪拜之礼。” 苍宇修深吸了口气,将浑身的冰冷强压了下去,才缓步走到他的面前,“一句玩笑话竟也能惹的你如此认真。” 华服男子抬起头看着苍宇修,却不愿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那脸上的笑意却不在是刚才的那副云淡风轻,“皇上认为草民不该认真吗?” 苍宇修叹了口气,他眼底的愤怒自己又怎会看不出来呢?可是这又能怪谁,若不是他自己先放手的,自己也不会...... “沈若枫啊,你真要这般待我?” “皇上这话说的草民甚是不明白。”沈若枫轻笑,像一朵出尘的莲花一般,清新淡雅。 “你.......。” 苍宇修愤怒的话语都还没来及说完,柳墨染的肚子便在这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瞬间引来无数鄙视的眼光。 “墨儿,可是饿了?”苍宇修收起情绪,好笑的挑眉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子。此刻的她脸颊绯红,正低着头不停的绞动着自己的衣袖,看上去委屈极了。 “不是我......。”话一出口柳墨染便愣住了,这所有人都听见的事实还能狡辩吗?“是她(他)。”她有些不满的嘟着嘴,可不是嘛。要不是肚子里多了一个人的话,自己会这么快就饿了吗? “他(她)?”苍宇修皱眉,这女人的借口未免也太牵强了一点吧。不过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啊,毕竟现在她是两个人嘛,多多少少两人都会影响到一些吧。 “娘娘若是饿了,草民这就叫人备饭!”沈若枫神色一凝,自然是猜到了她现在的状况。虽然心痛,可这也是不能避免的事情不是吗?所以只好心疼的看了看她,命人下去准备。 “谢谢你!”柳墨染笑了笑,有些尴尬的对沈若枫说到。 夜, 带着满天的繁星悄悄的来临了。 “哎,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柳墨染揉着自己的肚子,缓步的在木桥上散着步。她总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就算是这屋子的构思有雷同好了。但是那口味为什么也一样呢? 想一想晚上那一桌子的饭菜,竟然没有一样是自己不爱的。当那些饭菜摆上桌的时候,说实话她真的是有被吓到。但见桌子上的每一个人的神态都很是自若,她又有些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 遂,只好先不去管那些了。 不过现在无事来想想,倒觉得似乎真的很不寻常。从一开始的惜别花,到大门上方的门匾,在到宅子里的格调,最后便是那些饭菜了。这一次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次可以说是很巧,那第三次,第四次呢? 柳墨染皱眉,她觉得事情可能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不一定以前的柳墨染和这家屋子的主人还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呢???要不然这一切要怎样解释呢? 突然,她看见远处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慢慢的向那远处走去。 是她!柳墨染一惊,居然是凝雪。这半夜她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消化不良?但不应该啊,貌似她今晚并没有吃多少啊。 “你为何又回来了?” 柳墨染刚欲开口,凝雪便转身看向了她,并且还语带幽怨的质问着。 “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自己可是亲眼看见她逃亡的,为何才数月不见她不仅回来了还成了尊贵无比的墨妃娘娘。 柳墨染一愣,心里暗暗的想着。果然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柳墨染和沈若风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要不然怎会被人家的老婆这样的质问呢? “你已经将他害成这样了,还不够是吗?”见柳墨染救救没有说话,凝雪的眼中有了一丝恼意。“你到底想要怎么才肯罢休,难不成要让他将自己的性命双手奉上吗?”她眼色一凌,语气越发的不友善了起来。 本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本以为他修建这座宅院不过是一时兴起,本以为......。这么多的本以为却都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被一一击碎了,他的震惊,他的颤抖,他的兴奋......。这些铁一般存在的证据压得她快要窒息了,难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就这般的不重要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想要炫耀什么吗?”凝雪咬了咬牙,脸色瞬间便的狰狞了起来。“你是想说就算你跟了别的男人,有了别人的孩子,他的心也始终会在你的身上吗,柳墨染!”她语气清淡,听不出里面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柳墨染诧异,这女人不是先前还很恼恨自己吗?为何这一刻变的这般的云淡风轻,话语里的怨恨竟一丝也察觉不到了! —————————————————————————————————————————— 更新有些迟了!!!! 120 醉清风 片刻,凝雪沈吸了口气将眼底的怨恨强制的压了下去。“抱歉,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罢,她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意。“其实我……。”已经失忆了。还没待柳墨染说完,凝雪便急急的转身离去了。今晚的自己已经有够失态的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若是在和这个女人面对下去自己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柳墨染摇了摇头,嘴角不自觉的蔓延出一抹苦笑。其实在第一眼看见沈若枫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在扩散,只不过因为被她强压下而察觉不出那感觉到底是什么罢了。皱了皱眉头,柳墨染不愿在继续想下去了。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是的事情一般,一脸兴奋的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人后,她连忙把鞋袜褪去将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沁泡在那泛着银光的湖水里。瞬间一阵凉意袭上她的全身,引的她轻轻颤栗了一番。 “月凉如水,怎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温柔的话语才落在她的头顶,身子便突然被一件温暖的披风给包裹住了。 “沈若枫?”柳墨染挑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月色下的华服男子,只见他的眉目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越发的俊朗了起来。 “怎么还将脚放在水里了?”沈若枫嘴角那温柔的笑意在看到她撩动起来的水花的时候,瞬间暗了不少下去,“都是有了身子的人,怎么还这般不会照顾自己!”他蹙眉,想要将她拉起来,可似乎在轮椅上的他根本还做不到这一点。 “没关系,反正天气也很闷热,正好解解暑!”相对于他的紧张,柳墨染回应给他的却是一个很是满足的笑容。刚接触会觉得这湖水很凉很冰,可一旦适应了它,你就会发现这湖水竟然慢慢的变的温暖了起来。 “你......,还是这样!”沈若枫叹了口气,知道在劝解也是没有用的,只好由着她的性子下去。 听到他这样说,那个盘旋在柳墨染心中许久的问题竟不自觉的问了出来,“我们以前关系很好是吗?”话毕,她懊恼的低着头,心里愤愤的埋怨着自己。这个问题不是很白痴吗?就连他的老婆也都说了,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恩!”沈若枫笑着注视着她,不放过她眼底任何一丝微小的情绪起伏,“不过,你居然不告而别了!”说完,他还不忘委屈的抿了抿嘴唇。那样子像是受了极大的伤害的孩子,在大人面前控诉一般。 柳墨染伸手挠了挠脑后,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是吗?!”他应该有知道自己失忆这件事情吧? “不记得了没关系。”看着她的样子,沈若枫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起来,“你能扶我下来和你坐在一起吗?” “厄?”柳墨染皱眉,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的左右。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根本就是一个人来这里的。“我帮你!”她舒展开自己的眉头,起身来到他的身边。动作轻柔的将他单薄的身子托着,缓缓的将他放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没有了记忆。她还是觉得沈若枫能带给她一种莫名的温暖,而那种温暖该怎样形容呢?对了,就是像有个哥哥在自己身边一样。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因为他都会为你细心的想到并为你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着他丝毫没有知觉的腿,一阵愧疚瞬间袭上柳墨染的心头。“你......,你的腿真的是因为......我吗?”不知道为了什么,她的语调竟越来越小了起来,到最后只剩下喃喃的低语。不过就算是这样,她的问题还是很清楚的传到了沈若枫的耳朵里。 之间他眉头一紧,含着笑容的嘴角瞬间扯出几丝嗜血的冰冷。“你听谁说的?” “我......,我......。”含糊了半天,柳墨染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告诉我,是谁对你说的可好?”沈若枫的声音轻柔的哄着她,俊朗的脸颊在月色照不到的黑暗地方泛起了不可抑制的愤怒。这件事不论是谁传出来的,他都必将为之付出代价。 他一脸的温柔在柳墨染抬头的瞬间撞进她的眼眸,他很好看,真的很好看。虽然同样是微笑,但是他的笑容里却比苍宇修的多出几分温润和儒雅来。 “是凝......。”突然她像是发觉了什么一般,瞬间闭上了自己的嘴唇。片刻后,她才将双手从自己的嘴唇上拿下里,“我只想知道你的腿是不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的?” 沈若枫挑眉,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很好,当初自以为是的将她逼走,后又自作主张的将红家四姐妹调离她的身边,好,真的很好。自己不追究并不代表不知道,不过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罢了,现在她居然越发的胆大了,这一次她已自掘坟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到底是在那里听说的,不管是那里也无所谓啦。”沈若枫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着,“你莫不是忘记了,我给你说过的话?” 柳墨染一愣,浸水的眼眸里瞬间爬上满满的疑惑。有说过什么和他的腿有关系的吗,没有吧? “我说你脑袋有时也挺聪明的,怎么此刻竟这般的愚笨起来了!”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沈若枫这才继续说道,“我不是说过你不告而别的吗?”见她点了点头,他这才放下心来,还好她没有蠢到忘记一刻钟前自己说的的话,“我的腿是在你离开后的一次意外中造成的,根本就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柳墨染皱了皱鼻子,心里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可是又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毕竟他看自己的眼神很是真诚。“那肯定是你为了.......。为了寻我出的意外!”想了良久,她觉得还是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你不会觉得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吗?”沈若枫有些无语的望着她,直到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后才惊觉自己话语的问题,“好吧,我承认你很重要,但是你既然选择不告而别必定是因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想一切忙完后,你定时会回来的。”他的语气突然变的低沉了下来,并且带着浓浓的压抑,“只是我没有.......,没有想到你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 一声低喃,将他强压在心底悲痛全都给引了出来。为什么会是这样,自己自小的兄弟竟然成了自己最爱女人的丈夫。这是为什么,莫不是上天都在嘲笑自己配不上是吗?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经没有感觉的腿,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原来真的配不上...... 夏风轻轻的自湖面吹来,将他的低喃吹散在了风中。淡淡的荷花香陪着那清幽的荷叶香竟生出一种醉人的香味来。 “你能为我在唱一首歌吗?”收起思绪他一双好看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绝美的脸庞。 “歌?” “白狐可好?” 柳墨染一震,这首歌是?怎么会这样,等等,她的脑子现在似乎乱作了一团。断断续续的画面不断的重复在她脑海里放映着,可她就是怎样也拼凑不完全。 沈若枫眼中的期盼是那样的浓,浓到似乎怎样用水也化不开。深吸了口气,她觉得暂时将那些凌乱的思绪刨开,专心为他唱一首歌,不为别的,只为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悠悠扬扬的歌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那一天...... 一女子跌坐在舞台中央,一头青丝没有任何束缚的披散在那一袭洁白衣袍上。 那一天,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遗失了自己的心,而且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就算是终其一生,那抹白色的身影都将印在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歌声依旧悠扬,女子依旧绝美。可是他却再也没有资格却将她握在手上了,不是不爱,只是不配。 染儿我以为,此生你都不会出现了...... 染儿我以为,此生我都不能在和你并肩而坐了 染儿我以为,此生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记忆里了....... 染儿,我以为那一次的离别后,便是这一生的错过了...... 染儿,染儿...... —————————————————————————————————————————————— 昨天那章说实话青丝赶的有些过于着急了,而且因为在医院的原因,心情本就有些.....,怎么说呢?反正昨天青丝脑子很乱,而且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脑袋像浆糊一般的感觉。 121 赏荷 次日也不知苍宇修是怎么了,柳墨染总感觉他那宠溺的笑容下压着浓浓的愤怒。明明就是他彻夜不归好不好,现在还做出这样给谁看啊,不爱笑就不笑好了,谁好强迫得了他吗?!想到这柳墨染的脾气瞬间冲上了头顶,“有什么就说,何必做出这副样子。”话一出口柳墨染便愣住了,因为苍宇修手上握着的玉勺竟在一瞬间碎成了灰烬。 “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话毕,他起身从柳墨染身边擦身而过,一个原本美好的早晨就这样落得不欢而散。 柳墨染看着面前的白粥,片刻才反应过来。她愤怒的将玉勺往碗里一扔,胸口愤愤的上下起伏着。突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上她的喉咙,只见她飞快的起身往外跑去。 哇.......哇...... 接过翠竹递来的清水,她将嘴里的异味清洗了一番,“谢谢!” “娘娘,没事吧,奴婢这就让太医过来。”翠竹皱着眉头,一脸紧张的观察着柳墨染的变化。 “不用,孕吐是正常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柳墨染有些虚弱的借着翠竹的手臂往屋子里走去。虽然以前也有知道孕妇的这一现象是正常的,可是毕竟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啊,谁知道会有这么难受啊。在说了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本以为自己这一胎是属于那种比较安稳的,没想到...... “把这些都撤了吧。”看着桌子上的饭食,柳墨染不觉又是一阵恶心,可因为胃里并没有多少东西倒也就没什么能吐出来的了。 “娘娘多少在用些吧,毕竟吐了那么多出来!”翠竹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情绪,耐心的劝解着,“就算娘娘不饿,那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吧。” “少这一顿许是没什么关系得。”柳墨染用手捂着嘴越发难受的说着。 翠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好唤来些小太监将饭食全部都收下去,“娘娘现在想吃什么,不如我去帮娘娘准备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也吃不下什么。你吃了吗?”柳墨染斜了斜身子,用手趁着下颚挑眉轻声问道。 “没关系,我......。” “什么没关系,你先去吃饭,不然一会儿怎么有力气照顾我!”柳墨染目光一凌,故作严肃的说着。 “可是娘娘现在?” “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刚才那一吐也够累的。”柳墨染巧笑着迎上她担忧的眼眸,这一看不要紧,她竟不知道原来她长着一双这般迷人的丹凤眼,以前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而且眼神很是深邃,让人忍不住要被吸附进去。突然她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愣在了原地。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男子是谁,为何也有那样一双凤眼...... “娘娘怎么了?”看出了她的异样,翠竹立刻上前关切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收回心绪,柳墨染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睛,“以前没有注意我们翠竹竟然这般好看,这是我的失误失误啊!”她有些懊恼的伸手敲着自己的额头,“日后我定为你找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子!” 瞬间翠绿的脸孔就镀上了一成绯红,她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脚。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柳墨染无语的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本以为她经过耳濡目染已经具备了不少现代人的特质,没想到一提到这个问题还是这般不好意思。“好了好了,你先去吃饭吧。” 待翠竹走后,柳墨染才得静下心来想想心里的问题。 就算沈若枫认识柳墨染好了,但是他怎么知道白狐这首歌?好吧,这是柳墨染唱的好了,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她也是穿越过来的,但不知怎么灵魂回去了所以自己才钻了这个空。那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柳墨染这具身子不就是被两次占据了?那前一具灵魂为何要离开,或者说她现在正着急着想要回来,但是自己却占据了这个身子?有或者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 “妹妹这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伴着赵初念轻柔的声音,鱼贯而入的是一群花花绿绿的女人。“这些奴才是怎么做事的!” 被打断思绪的柳墨染微微有些气愤,丫的,眼看自己就要想到另一种可能了。这女人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姐姐莫恼,只是我好安静罢了。” 起身,柳墨染将她们迎到了偏屋的厅里坐了下来。 “妹妹的性子就是好,也难怪皇上这般疼爱妹妹。”赵初念轻轻一笑,却似那百花盛开般娇媚。 柳墨染扯了扯嘴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姐姐说笑了,皇上的宠爱不都是均洒的吗?妹妹身子比较弱皇上也就多看了一眼罢了。”强忍着那股刺鼻的脂粉味,她只得笑容满面的回应着。好吧,在出游前那次墨暖阁的见面,她还以为这女人学聪明了。没想到也是一个没有脑水的主,就算皇上没再这儿难道就不需要把那乖巧恬静的戏继续演下去了吗?难道不知道人多嘴杂这个词的意思吗? “妹妹说的到也在理,安姐姐那儿皇上不也是守了一夜吗?”赵初念轻笑,眼神温柔的看着柳墨染。原本想着能看看她生气的样子,没想到柳墨染只是回给她一记相同的微笑罢了。 “姐姐说的是!”柳墨染虽然面带笑容,可那心里却又是一番火山爆发的景象。这女人没病吧,不就是前一刻自己和苍宇修闹了几句吗?这么快就赶来看自己的好戏了,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气氛在这样一来一往中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到最后竟都是一言不发。 “今儿天气也不错,不如我们到湖中心的亭子里赏荷去吧。”段雪海娇媚的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提着建议。天知道现在这气氛有多诡异,明明清晨的空气是最好的,可偏偏这屋子里的空气就压抑的很。 “妹妹这建议不错,不妨我们就出去走走。估摸着安姐姐的身子许是要多养上一天。”赵初念挑眉,递给了段雪海一个赞赏的眼神。“墨儿妹妹不会不愿去吧?” “怎会!”柳墨染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古代的女人就是这般麻烦,有时间多睡一会儿觉不好吗?非要弄个什么赏花啊,扑蝶啊........,何必呢! 柳墨染带着一脸无奈的笑容,跟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女人上了一艘画舫。好吧,虽然这个湖比较大啦,但是真的偶遇必要用上画舫这个略显庞大的交通工具吗?其实她觉得三两个人上一艘小船这样还比较有感觉些吧。 远处纯白天际上挂着的一轮太阳,因为是清晨的关系看上去有些朦胧和轻柔。不似午后的太阳那般耀眼炙热。抬头,柳墨染将一张秀脸沐浴在阳光下,轻轻的微风将她耳畔的发髻吹的洋洋洒洒起来。淡淡的荷香瞬间袭上她的鼻尖,那是一种优雅的香,能沁人心脾。 此刻的她让画舫上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一身白衣似雪,飘扬的青丝带着墨一般的颜色。白皙诱人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越发的透明了起来,紧闭的眼睑上是那长而微卷的睫毛正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着。不染而红的朱唇微微上扬着,不似刻意却勾勒出一抹绝色又倾城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震惊的不止是画舫上的人,还有远处那两抹身影。 “这满湖的荷花却比不得妹妹嘴角的一抹笑容。”率先回过神来的赵初念有些不甘的说着,皇上不也就看上了她这副皮囊吗?在等上几年还会有这般的宠爱吗? “什么?”柳墨染睁开眼,有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会是笑一笑也不行吧? “这是在夸姐姐倾国倾城呢!”艾雨荷也跟着收回了心绪,笑着说道。她真的不知道这世间竟然有人能这般的美丽,却不刻意。 娇笑俏丽时候的她浑身上下有着的是一种超脱世俗般的气质,如那精灵一般;安静浅笑时候的她浑身上下却有着一种赏心悦目倾国倾城的气质,如高傲的凤凰一般...... —————————————————————————————————————————— 上个月的运气真的是走背到家了,本来还在上班的时候接到我妈的电话说爷快要不行了在医院抢救。青丝就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回去的时候还好那个危险已经过了。着实让青丝送了一口气。 在然后,青丝就出了一个小型的车祸。右脚基本上都被擦伤了,于是乎也就只有养伤了呗,不过啊.......要知道青丝就差几天就有全勤了啊。这下,很显然是什么都没有了对吧!╮(╯▽╰)╭ 好吧,这个月继续吧。差不多这个月这本书就要完结了! 最后求留言,求收藏,求红票....... 122 他乡遇故知 本说是到湖中心亭子里赏荷的众人却被不远处那精致的阁楼给吸引住了。 “左右不过是观景,那便到前方的阁楼里去吧。”赵初念似乎猜到了所有人的想法,这一提议到让画舫里所有的女人都为之附和起来。 柳墨染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离自己越发近了的阁楼。她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为什么每一个细节都和自己脑海中的构图这般相似。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莫不是上一个穿越女也有和自己一般的想法? 纯净透白的玻璃竟是这整个阁楼的外墙,微微的阳光透过层层纱幔为它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外膜。清脆的风铃挂着阁楼顶部的四个角上,清风一吹便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煞是好听。一踏进阁楼迎面扑来的却是不知道从那里传来的惜别花香,伴着些许清雅的荷香竟别有一番香味。伴着纱幔的琉璃珠串将阁楼内部整齐的区分开来,上好寒玉铺成的地面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凉爽之意,这地方倒是一绝好的避暑赏花胜地。 许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赵初念都不经感叹出声,“没想到这阁楼竟这般的内有乾坤。”感叹之余她也不忘为自己寻得一个好位置便于观赏那荷花的淡雅精致。 “贵妃娘娘果然还文采。”商羽沫的一席拍马屁似的感叹将深陷在自己思绪里的柳墨染给拉了回来。之间她微微挑眉,显然很不在状态,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没有注意到么? “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倒被你们吹嘘的这般厉害起来。”赵初念面带笑容的将她们的吹捧一一收纳,当然柳墨染的不在状态也尽收她的眼底,“不过既然这里的景色这般的好,倒不如就由我领个头妹妹们接下去,如何墨儿妹妹?” 柳墨染一怔,“妹妹自认才疏学浅,可否容妹妹多想片刻?”这女人显然就是公报私仇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刚说了什么,又怎么会接的下去呢? “妹妹得皇上这般宠爱怎会才疏学浅,莫不是嫌弃姐姐才智不够!” 赵初念说的那叫一个委屈,表情那叫一个绝,语气那叫一个柔软。可是她似乎忘记了她面对的人也不是一个什么省油的灯。 柳墨染眼神微微一撇示意翠竹不要动怒,自己会有办法。“姐姐这话说得可就真正够冤枉妹妹我了,这......这......。”故作焦急的神情在配上刻意断续起来的语气到让人觉得她真的是没有那份才智。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妹妹也需这般认真吗?”看着柳墨染的窘态,赵初念似乎觉得一下子找回了自信一般,幽幽的说着。“那商妃你来接下去吧!” 商羽沫微微一笑,起身对着赵初念福了福身,“贵妃娘娘恕罪,妾身实在对诗文这方面不太了解。不知以水墨当替代可好?” 赵初念皱着眉头沉默了良久,见她脸上的神色到也不像故意给自己找难堪,倒也就罢了,“恩,就是图个兴儿倒也不是非要用诗句。谁先想到便说先来吧。” 商羽沫松了口气,唤丫鬟下去拿笔墨,自己便退到了一旁的隔间里去了。柳墨染笑了笑,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原来是对诗句啊,这个倒也不难反正现代有那么多的诗句不妨就借来用用,该是不会有什么版权问题的吧?! 这次出游一共跟随着的妃子其实不算太多,也就是两个贵妃,四个妃子,三个贵人罢了。所以这才没过多久的时间便只剩下柳墨染和艾雨荷没有开口了。 哎,叹了口气。柳墨染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古代的女人怎么都这般有才华啊,一个个出口成诗不说还句句优美,这不去做诗人不是太可惜了吗? 看艾雨荷面色上似乎有些难色,柳墨染决定还是自己先开口好了,保不准她多想一刻便想到了也不准。可就在她张嘴的瞬间,艾雨荷柔软的声音便响起了。接下来,她剩下的就只有震撼震惊和兴奋了...... 她......,她......,她说得是“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小池,杨万里的小池,没错了。 柳墨染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艾雨荷,若是没错的话她也该是现代人。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她......,她和自己....... “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柳墨染的话语刚落就见艾雨荷身子颤抖着,用着同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天啊,这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艾雨荷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继续说道。 “中国?”柳墨染一愣显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了,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一点。 “奥运会,08年?” “8月8号,北京?” ......... 两人一时兴奋到是将在场的所有人给弄糊涂了,不是好好的在对诗句吗?怎么突然话锋一转,说出来的全然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而站在柳墨染身旁的翠竹更是忍不住疑惑起来,这么久自己似乎还没见过她这般兴奋??? 正沉浸在兴奋中的两人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四周不断传来的怪异眼神,立刻收住了越聊越兴起的情绪。 “你们.......。”赵初念皱着眉头,一句询问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了。 见商羽沫拿着一副画,撩起珠帘迈着小巧的步法悠悠的打破了这沉寂了一室的气氛。赵初念凝注呼吸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没想到商妃妹妹的画功这般的好。”她的话语似乎起到了带头作用,原本放在柳墨染二人身上的注意力顷刻间全部被转移了。对此,柳墨染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谢她,好还来得及时不然自己还真就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下去。 “贵妃娘娘过奖了!”商羽沫笑着将她眼底的得意全数掩去。露出一副虚心向学的样子,“妾身手拙还望娘娘指点一二。” “放到桌上我在看看。”赵初念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恭维,带着一群人往那隔间走去了。不到片刻,就听见里面传来七嘴八舌的赞美声。 柳墨染撇了撇嘴,看来这商羽沫是下定心要拍赵初念的马屁的了。保不准她们以后便是一国的了,不过这似乎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 上午的赏荷活动,终于在赵初念感到有些饥饿的时候宣告结束了。接下来当然就是各回各家了,然后在等着那饭菜送上门就可以了。当然,柳墨染同学是一定带着艾雨荷同学一同回去的。 “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啊?”柳墨染拉着艾雨荷的手,一面走着一面激动的说着。早一点自己也就不至于这么无聊了啊。 “我怎么知道你也是穿过来的!”虽然艾雨荷也同样兴奋,可这问题她还是要陈述的,又不是每一个穿越过来的人都会在脸上写着穿越二字。所以这根本就不能怪她,不是吗? “我不是在苍宇修生日的时候唱过一首歌吗?”柳墨染皱眉,这总该是很好的线索的吧,一个穿越人都该知道的吧,“莫不是你要告诉我,你以前都不喜欢听歌的?”这个很有可能,说着她对着她点了点头。要不然还哦真的很难理解她怎么不知道? “我当时听着确实有些生疑,但也不太敢确定。” “为什么?” “这曲子确实很特别,但既然这耀修连镜子都有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艾雨荷嘟了嘟嘴继续说道,“在说了我也没听过这首歌啊!” 柳墨染点头,“也是啊,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一样的歌曲。”对于这个问题,她虽然好奇但却也是没有在深究下去的必要。“对了,你穿过来多久了?” “快十六年了吧,你呢?”艾雨荷偏着头想了想才说道。 “虾米?十六年?”柳墨染有些不敢接受的看着她,“前辈啊前辈!我才刚来没几个月。” “那现在是二零零几年了,我来的时候刚好是08年,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说道这儿,艾雨荷似乎有些感慨了起来。一晃十六年就这样过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回去。 “08年?不对啊,你过了十六年怎么我穿过来的时候才是2012年啊?”柳墨染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既然她是08年过来的,倒难怪她不知道那个歌了。 艾雨荷咬了咬嘴唇,摇着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时空的问题吧!要是什么都能让我们想明白,那我么岂不是随时都可以回去?” “恩恩,说的对!”柳墨染点着头,很是认可的说着。总觉得才没过多久,这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自己园子的门口了呢,“进去坐坐?” “好啊?” 123 定你生生世世 才刚一踏进院子柳墨染就觉得有些压抑的空气在院里不停的徘徊,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自里屋传来。 柳墨染压着心中的怒气,挑眉看了看翠竹,“你和他说了今早的事?” “我.......。”翠竹咬着唇,低下头不在多说些什么。这也不能怪她啊,若不是今早出门的时候遇上了小桂子,自己也....... “听吧,又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柳墨染叹了口气,“他莫不是摔东西摔习惯了,这可不是他的家,要......。”赔的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许是听到了些许动静,苍宇修竟直直的从里屋跨了出来。 “奴婢恭请皇上圣安。” “.......。”柳墨染撇了他一眼,撅着嘴没有继续他的话。普天之下,现在可是两国鼎力好吗?说这句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啊,等到有本事统一再说会比较好吧! “妾身恭请皇上圣安!”艾雨荷一愣,瞬间屈膝跪下。 苍宇修一愣,似乎这才注意到柳墨染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不过他也就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却并没有打算让她起来。“一早上没有吃东西居然还有力气玩到现在!”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还不如出去转转。”柳墨染皱眉,伸手欲将艾雨荷从地上拉起来。 “我不似你,不能!”她躲过柳墨染的手,小声的说着。 柳墨染有些无语的扶了扶额头,难不成是因为从小就穿过来的缘故,怎么也变的这般了。“没事吧!”见她扶住额头,苍宇修很是紧张的快步来到她身边将她的身子拦在怀里。 “能有什么事!”柳墨染皱眉,有些不悦的想要挣开他的怀抱。现在这副温柔是怎样,早上不是还很冷漠的吗?! 苍宇修叹了口气,知道她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而生气,也不好在说些什么,毕竟是自己的心眼太过小了。“你们都起来吧。”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一用力就将她抱在怀里往里屋走去了。 “还不快起来给娘娘看看!”苍宇修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冷声对跪在地上的太医说着。 “是。” 一听这声音柳墨染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了,哎,也不知道这位院使大人会不会在心里埋怨自己呢?毕竟他也是一个正五品的官员啊,没次一到自己这儿来不是挨骂就是挨打的,这些都不说了,最重要的是每次似乎都是在苍宇修发脾气的时候来的,这......,这不是提着脑袋工作吗?! “回皇上,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大碍!”院使收起锦帕悄悄的伸手在自己的额头抹了抹,一片冰凉啊。 苍宇修沉凝了一会儿,说道,“退下吧!” 片刻后,便有一群太监将午饭端了进来。“荷妃难道不用回自己的院子里去吗?”待柳墨染坐定后,苍宇修看了看立在一旁的艾雨荷沉声说道。 艾雨荷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苍宇修会这样说。原本想着就算得不到好脸色至少会邀着一同坐下吧,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道驱赶令,瞬间让她尴尬万分。“妾身失礼,这便告退。” “等一下,是我请你来的,关他什么.......。”柳墨染有些恼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那抱不平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跌入了苍宇修的怀里,那不断张合着的朱唇也瞬间被他的手掌的捂住了。 “还看什么,都出去。”他忍着手心传来的疼痛,冷冷的对满屋子的人说着。 “可有解气?”见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苍宇修这才放开了拦在她腰上的手,轻声在她耳边问道。 “厄?”柳墨染随即松口,怔怔的看着他。 “若是没有,那这只手掌也给你咬好了。”苍宇修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着极是溺爱。 “这......,这可是你说的哦?”柳墨染半信半疑的抓住他递过来的收,咬牙切齿的张开了嘴。可就是在下嘴的那一刻,她却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苍宇修一震,皱着眉头将她拥在怀里,“怎么就哭起来了,痛的是我吧。你怎么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啊?”伸手轻轻的在她背上幽幽的拍着,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安慰的话语,“我的小墨儿怎么了,不哭了好吗?” 过了半响柳墨染才渐渐的止住了哭泣,不过她下一秒的动作却让苍宇修很是无语。之见她胡乱的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后就立刻推开了他,然后很是义正言辞的站起了拍着桌子说道,“苍宇修,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了。” “说......,说清楚?”苍宇修扯了扯嘴角,显然不是很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而且她现在是想怎样,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脚踏在凳子上....... “对。”柳墨染说罢又拍了一下桌子,“你说你一个被千万女人睡过的男人,我不嫌弃你就该是你的福气了吧!” “对,我的福气!”苍宇修强忍住笑意,点了点头。好吧,或者他有一点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厄?”没想到他会回答的这么干脆,柳墨染竟有一瞬间愣住了,“那既然是这样难道你不该对我好吗?在说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知道吗?” 见他点了点头,柳墨染的怒气这才微微减少了些,“我虽然理解你去安醉蓝那里,但是我可没说我容忍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你可是我的丈夫。”咬了咬牙,她将手掌握成拳头,在他面前扬了扬,“看你态度也算诚恳,那我们接下来就进去正题了!” 苍宇修抿着嘴唇笑的那叫一个牵强,“还不是正.......,正题吗?” “当然,怎样你又什么意见是吗?”柳墨染挑眉,恶狠狠的看着他,“昨晚你也不归宿是吧!” 苍宇修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可那是因为.......。” “不要给我说因为什么什么,我只知道结果是什么就好!”柳墨染不满的崛起了嘴,“身为人夫居然敢彻夜不归,而且造成你彻夜不归的原因居然好似另一个女人。好,很好!” 苍宇修摸了摸额角滴下的冷汗,这个也算理由。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有叫小桂子前来照顾的吧,而且这各中的道理她不是早就明白的吗?难道她让小桂子传的那句话只是口是心非吗?不对,或许她只是想找一个借口而已。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柳墨染挑眉拍了拍手,理了理衣角坐了下来,“你应该没有失忆吧!”见他再一次点头,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那你就该记得今早你是怎样对我的吧。怎才多久不见啊,就这般温柔起来了。不觉得太假了些吗?”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可在等你的狡辩哦!”柳墨染嘟着嘴,一副我看好你的摸样。 “我只是害怕。”苍宇修嘟囔着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你或许不知道,你本就倾城在加上你唱歌时的那种投入和空灵,真的很.......。”昨夜,见安醉蓝睡下了他便急着往她这边赶。就是害怕她嘴上虽着不在乎没关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愉快。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半夜不呆在屋子里不说,还跑出去和别的男人谈天说地。这叫他怎么不恼怒,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事,可他就是不容许别人窥探她的美丽,所以早上才会........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认识的苍宇修啊?!”柳墨染好笑的缓和下了脾气,原来是看到昨天晚上自己和沈若枫在一起吃醋了。“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妻子吗?在说了就算你不相信我,我肚子里可是还有你的孩子。”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 还没等他说完话,柳墨染便将身子往前一倾朱唇瞬间覆上了他的唇瓣。所有的一切便都融化在这一个甜蜜的措手不及的人吻里。 愣神的苍宇修正欲抢过主动权,柳墨染便很是聪明的抽回了自己的嘴唇,并且笑的异常得意的说着,“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是你的妻子,就是一生。” “一生?”苍宇修有些懊恼的看着她的红唇,“我能定下你的生生世世吗?”突然,他扬起一副孩子气似的委屈,喃喃的说着。 “生生世世啊?这个我要考虑考虑!” “为什么?” “那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要是下辈子你还是有这么多的妻妾的话怎么办?”柳墨染好笑的看着他,“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我是不是还能有现在的度量哦,所以我得考虑考虑。” “放心。”苍宇修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认真的说着,“下一世我定不要这君王的身份,只求与你相守便好。” 124 行宫 迷迷糊糊中柳墨染又一次从床上惊醒过来,看了看那用来计时的沙漏不禁皱起了眉头。睡了这么久居然连一刻钟也没有? “娘娘怎么了?”翠竹的声音焦急的从外间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她的脚步声。 “没什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柳墨染笑笑从床榻上爬起来,可心底的那丝疼痛却依旧清晰。那一个个闪过的画面,虽然模糊但似乎并不凌乱。只要细细理下去似乎就能知道整个故事的缘由,可是每一次都是在快要将故事理清楚的时候就会突然的从梦里醒过来。最重要的是,一醒来梦里的所有自己竟然全然都不记得了。若不是心底的那丝疼痛那般清晰,自己真的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梦。 “娘娘这是倒要外面去走走吗?”翠竹快步上前将柳墨染的一头青丝用一只玉簪束在头上。 “恩,反正也无聊倒不如出去看看!”柳墨染满意的对着镜子点了点头,接过翠竹递来的香包系在身上。这行宫对于避暑来说还真正的算的上是一个绝好的地,不过这世间上的事有好就有弊嘛!这地方虽是极好的,可那蚊子倒也是极多的,所以这防蚊措施是不得不做的。 还记得几天前刚来行宫的时候,自己可是被震惊的立在了原地好久都不得动弹。就自己那仅有的想象来说,这皇上的行宫不是应该金碧辉煌的吗?虽说比不上皇宫那般精致闪耀,但至少也该表现出皇上“财大气粗的庸俗”来吧。可这座行宫处处透露出的却全是淡雅幽绿....... 这行宫是依附着一处山崖而造就的,四面环山不说这附近的温泉瀑布小溪竟是应有尽有。初次了解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柳墨染真的有那一瞬间想过莫不是哆啦a梦也穿越过来了? 在说这行宫的建造吧,它居然没有用一砖一瓦。用的全是翠绿的竹子,不管是屋顶还是外墙甚至是内屋里的家具些都全是用竹子做的。当然要问那有这么多的竹子,她能说的就是自己种的呗。因为这些屋院坐落在一片庞大的竹海里面,所以自然是要物尽其用了。 还记得当时自己缓过神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竟是,“竹子做的屋顶,下雨天不会漏雨吗?”这话一出,就觉得这四周的气氛一下子怪异了起来。 “咳咳......,墨儿无须担心!”苍宇修忍着笑意握拳的手放在嘴唇上轻咳了两声。 “哦!” 其实现在在想想当时自己真的是有够蠢得,既然屋子敢用竹子来建造这防水问题自然是早就解决了的啊,毕竟这可是一国之君住的地方,难不成还有这能纰漏吗?! 好吧其实最让她震惊的还不是这整个竹海,让她足足愣在原地动弹不了的却是那满地铺着的玉石。天啊,这会不会太奢侈了一点啊,虽然耀修是一个国富民强的国家啦,但是也不至于这般浪费和腐败吧。看着那满地剔透的玉石,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要知道这要是换成铜板得有多少啊...... “你也系一个吧!”柳墨染好笑的皱起眉头,“翠竹啊,我发现你很有问题哦?” 翠竹拿着香包的手不经意的僵了僵后,很是委屈的抬起头来看着柳墨染,“娘娘可莫要冤枉我哦,翠竹能有什么问题啊?” “嘻嘻。”柳墨染捂着嘴轻轻笑了笑,“你怎么就没有问题了啊,你说你不就正是喜欢这些小东西的年岁吗?怎么会甘愿受蚊虫叮咬也不愿系上个香包啊!” “御赐之物,奴婢这样的身份怎可佩戴!”翠竹望着柳墨染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可是某人好像对这些根本不感冒。 “你这话也太官方了吧。你傻啊,竟然是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御赐不御赐的啊!”柳墨染伸手欲敲敲她的头,可怎奈身高有限只得作罢。“你......,你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算了算了,快系上我们好出去转转。” 一踏出门栏,柳墨染便唤来两个侍卫随行。“瞎想什么,找他们来自然是有用处的。”撇了翠竹一眼,柳墨染将她的疑问解答了出来。 “哦。”翠竹嘟着嘴挠了挠自己的发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他们便走到了这次外出的目的地,这地方可是她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就挨着大瀑布不远可风景却独好。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地方有一小块是,没有铺上玉石的,正好可以用来烤东西。估摸着这一块玉石不是被工匠偷工减料了就是被监管给收为己用了,因为这地方实在偏僻所以他们大概以为不会被发现吧。不过现在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因为某人根本不会去告密。 “你们去打几只野鸡回来!”卸下翠竹肩上的包裹,柳墨染很是兴奋的说着。 “野......,野鸡,娘娘?”两个侍卫有些诧异的长大了嘴巴。 “大哥,不是野鸡娘娘是野鸡好吗?”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就是野鸡么,至于这么惊讶吗?“莫不是这地方没有这些?”她解包裹的手一顿,不会吧。难道有了食欲想吃些烤肉,老天非要这样对她吗?! “娘娘恕罪,属下该死!”那两个侍卫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下跪脸色瞬间变的苍白了起来。 就在他们跪下的一瞬间,柳墨染的心竟忍不住颤了颤。大哥,要知道你们穿的可是盔甲,跪的可是玉石啊,要不要这么用力啊。“起来起来,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能不能找来野鸡!” “属下领命!”二人起身抱拳,沉声说道。 “恩,那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们!”在得到满意答案后,柳墨染笑的一脸灿烂。 “娘......,娘娘,你不会是想在这里烤肉吧?!”虽然翠竹的语气很是诧异,可她的眼神却显然是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样子。 “你狠聪明哦!”柳墨染拍了拍手,挑眉指着她。“快过来帮忙。” 好吧,到了现在翠竹总算是知道娘娘递给自己的包裹里装着的是些什么东西了。除了一些调味品外还有些水果,当然这些吃的除外的话还有的就是一张大型的......厄......,就是娘娘口中说的野餐布,最后还有的就是一副自制的扑克牌。 那是几天前娘娘发明出来的,自己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慢慢的学会了些,那东西倒是很好玩。 “可是娘娘......,皇上他.....。”虽然所有的东西的摆理好了,翠竹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儿,我们跑了这么远他怎么可能找的到。”柳墨染躺在餐布上看着她,“在说了估摸着这会儿他还在和那一帮大臣谈天说地呢?而且不是有沈若枫帮我们牵绊着他吗?” 沈若枫是前几日跟着大队伍一起来的,据说他找的理由是和皇上好久不见要叙叙兄弟情。对于这一点柳墨染倒是没什么好感兴趣的,就算是知道他们以前关系很要好,她也只是在苍宇修说出口的时候诧异了一下,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因为她总觉得这沈若枫对自己似乎还存在什么念想,为了不让自家老公吃醋,她决定还是能避则避,能不谈就不谈。 不过这沈若枫的到来到确实有些好处,因为他总会时不时的拉着苍宇修去品茗下棋,把酒言欢或者畅谈往昔。这样一来的结果就是,苍宇修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管着自己了,那自己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啦,可是难保皇上不会突然找娘娘啊?”翠竹蹙着眉头认真的将柳墨染的话前前后后想了又想,道理虽然是这样,但是事情不也是没有一个绝对的吗? 柳墨染暗下脸色,有些不悦的看着她,“我说你就不能想些好的吗?难得我有了想吃的东西,你非要泼我冷水干什么啊!” “我不是.......。”一想到这几日娘娘不论是吃什么都一定会加倍的吐出来,翠竹就忍不住一阵心疼,“娘娘说的是,反正皇上也找不着咱们。” 听到这话,柳墨染脸上立刻浮现了几丝笑容,“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然而苍宇修这边却是另一个光景...... “你说什么?”苍宇修用手撑在文案上,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的压抑低声在小桂子的耳边询问着,“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才见着娘娘吩咐那两个侍卫去的。” 苍宇修望了望下坐的大臣,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立刻找人将娘娘给朕带回来。”难怪前几天那女人问自己是不是每天都要在竹园开......,那啥.......例会,对她说就是上个小型的朝的意思。 “皇上......。”小桂子看着皇上的脸色,欲言又止。 “说。” “奴才还听见娘娘说,今儿难道有了想吃的东西,这......。” 苍宇修微愣,沉凝了半响才开口说出,“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125 烧烤烤出个帅哥来 葱葱郁郁的竹林里不是飘来几屡肉香,些许黑烟缓缓的向那纯蓝的天空伸着魔爪。可怎奈天空太高,所以黑烟只好有些颓废的在半空中来回游荡。 “看样子这只鸡该是要熟了。”柳墨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慌忙腾出一只手撒着调味料。 “你确定你能吃吗?”翠竹拿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后,很是担忧的说着。一个孕妇不是应该吃些清淡的东西吗? “废话,吃你的葡萄吧!”柳墨染抬头瞥了她一眼后,手下却一个不注意将盐巴多放了些上去,“惨了,这下怎么吃。”一面说着,她一面伸快速的向那野鸡拍去,“啊,烫死了。” 听到她的这一声惨叫,翠竹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没什么事吧?”然后,抓起柳墨染的手指左右看了看,将放在地上的水壶抄起就将里面的水往她手上道。 “喂喂喂,这个是我特意带来的冰镇水,你这样不觉得太浪费了吗?”柳墨染缩着手怒吼道,要知道苍宇修从来不允许自己吃凉的东西,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眼看着可以喝最解渴的冰水了,这......,这...... “你的手难道还比不过那一壶水?”翠竹抓着她的手用丝帕细细的擦拭后,掏出随身的伤药为她用上。 “你......,翠竹你的声音,怎么......,怎么那么像男声?”闻言,柳墨染瞬间僵硬在原地。翠竹怎么会是这个声音。 “我......。”翠竹原本愤怒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我从小就是这样,一激动声音就会变......,变得很像男子。”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不难听出她的难堪,柳墨染想着这人那有十全十美的啊,便不好在继续这个话题了。“可是我的手也没什么事啊!” “这还叫没事儿?”翠竹将她的手拉到她的眼前,“指尖全都红肿了,还叫没事儿?” 柳墨染瘪了瘪嘴,很是无辜的说着,“那有,不就是有一点红吗?就被你说着这般,我还不至于这么娇贵好不好。” 翠竹接过她手中的野鸡,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让人担心啊!” “我......。”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睑,柳墨染只好将反驳的话乖乖吞进肚子里。没想到翠竹发起脾气来还真的有些可怕,哎,这谁叫是自己不对在先呢?在说了人家这也不是关心自己么?换个思绪想一想,自己的人缘还是蛮好的嘛,至少自己身边的人都对自己很好啊。 气氛就这样慢慢的沉寂了下去,除了些风吹叶动的声音和柴火不时燃起的霹雳声就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柳墨染此刻是多想那两个去抓其它猎物的侍卫赶快回来啊,这样的气氛真的很要命。 “果然是好手艺,香飘四里。”伴随着一声好听的男子声音响起,柳墨染和翠竹二人瞬间循声望去。 见那葱郁的竹林里缓缓走来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一只玉笛紧紧的被他握在手心。一头长发没有任何的束缚披散在肩头,不时有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角和发梢竟给人一种嫡仙下凡的错觉。待他在走近些,柳墨染便能更加看清他的容貌了....... 精致的五官虽不似刀刻那般分明,却带着一种小巧玲珑的秀气。肤色白皙的骇人全然能将柳墨染的肤色给比下去了。见他微微一笑额头上还有好看的美人尖,只叫看见的人惊叹一句仙女下凡,却又在听到他声音的下一刻方知他是男子。 “不知在下可有幸与两位姑娘同坐。”就在柳墨染二人出神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见他手掌轻挽一只玉笛就被他放在了腰间。 “你不是已经坐下了吗?”柳墨染皱眉看着他已经矮了半截的身子,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啊,一个男子怎么可以长成这般美艳,叫她们这些女人还活不活了啊。 “呵呵。”男子摆了摆衣袍,爽朗的笑了两声。 柳墨染诧异,这一个人长的好看也就算了吧。要不要连声音都这般好听啊,上天也忒不公平了吧。多少要给别人留一点活路吧。 “你是谁?”突然柳墨染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男子是谁?这里可是皇上的行宫,守卫虽不如皇宫那般,但至少也是严谨的吧。怎么一个陌生男子也可以随便闯进来吗? “风弈辰。”他笑了笑,全然不将柳墨染眼底的防备看在眼里。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柳墨染微微愣了一下,这人的名字估摸着定是假的。该是不会有人笨到将真实姓名说出来吧,要知道现在他可是闯行宫哦!? “爬墙进来的!”风弈辰笑容不变的对她轻声说道。 “爬......,爬墙?”对于他的这个回答,柳墨染只觉得头顶有一片乌鸦飞过并且还很是好意思的送了一排粪便给自己。爬墙?那墙内墙外守着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你怎么不说你是隐身进来的啊。 “恩。”风弈辰眯了眯眼睛,笃定的说着。 “那好,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进来干什么?”柳墨染挺了挺身子将翠竹挡在身后,“姑奶奶我没有财到有色,要劫就赶快了。不过你也只能碰我一个人。” 风弈辰浑身一震,睁着迷离的眼眸将柳墨染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果然柳墨染就是柳墨染,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般。不过她身后的那个女子就...... “怎么招,姑奶奶我可是皇上的女人,怎么都是你占了便宜,还敢打翠竹的主意???”柳墨染皱起眉头,对这个男人看着翠竹的眼神很是不满意。她们家的翠竹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男人要是敢打她的主意自己定要他付出代价。 “我.....。”翠竹浑身僵硬的立在柳墨染的身后,一双好看的眼眸里此刻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柳墨染侧过身子轻声的在翠竹耳边安慰着。 “我......。” “我什么我,要劫色就赶快,不然一会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 “怎么招,不敢了是吧,那还不快走。” “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风弈辰翻来翻白眼,很是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哼,你说。”柳墨染冷冷对着他哼了一声,心里计算着自己或许在拖些时间那两个侍卫该是要回来了。 “我不过突感腹中饥饿,路过此地想讨些吃的罢了。”似乎是终于能将话语说完了,风弈辰常常的出了一口气,“姑娘你有何必想的那么复杂呢?” “真的?”柳墨染挑眉,明显还是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样子。“那你不早说!” “我......。”风弈辰张了张嘴,究竟没有说出什么来。这不是他不说好不好,只是他要有这个机会说出来啊。 “给你,刚烤好的。”说罢,柳墨染将翠竹手里的野鸡接了过来递到他的面前。 “娘娘这......。”柳墨染拉了拉翠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去介意。 “那在下就多谢了。”风弈辰一脸优雅的接过野鸡毫不犹豫的就咬上了一口,“呸呸呸......,这是什么啊?”不过在片刻后他就将嘴里的野鸡全数吐了出来。 “怎么了吗?”柳墨染立刻做出一脸担忧的样子。 “你到底放了多少盐?”吞了吞口水,风弈辰咬牙切齿的说着。 “盐???”柳墨染有些不明白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哎呀,我忘记了,刚才一不注意将盐多放了一点!” 风弈辰闭了闭眼睛,一张绝美的脸蛋瞬间变了几个颜色。“你确定是一点?”这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对啊,是一点。估摸着也就半瓶的样子吧。”说着,柳墨染拿起手边的盐罐子向他扬了扬。 风弈辰看着那琉璃做的小罐子,脸色瞬间又便了不少的颜色。“这叫一点?”好吧,说这个女人不是故意的有谁会相信啊。 “是一点啊,许是你吃得比较味淡吧。”柳墨染放下盐罐,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过她嘴角的笑容却怎样没藏不住。 翠竹弯着身子,埋着头,因在柳墨染的身后捂着嘴不住的笑了起来。她就是说嘛,娘娘怎会这般大方起来了,不是说吃对她很重要吗,原来是这样啊? 风弈辰修长的双手放在身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本就很是白皙的肤色竟越发的透明了起来。“许是?”他皱着好看的眉头,将柳墨染嘴角的笑意全数看在眼底。一时竟有些晃神起来,果然没有变,还是这般孩子气...... ———————————————————————— 就他那个美人尖知道他是谁了吗? (*^__^*)嘻嘻…… 下一章就会知道了啦! 126 国君 “怎么,你还不信啊?”看他这副神情,柳墨染握住翠竹的手不由的抓紧了些。那两个该死的,不就是打猎吗,难不成还打到天边去了。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候,能拿到就没有一点自觉性。 “我......。” “墨儿!”一声轻呼,让风弈辰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苍宇修!”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此刻她的语气里除了些许期待更多的竟是委屈的哭腔。早知道就听他的话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害怕了。 听到柳墨染的声音,快步而来的苍宇修浑身一震,越发加快了脚下的步法。不过片刻他就来到了柳墨染的身边,“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可以压制住的害怕,明明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就是在听到她的哭腔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要害怕起来。 柳墨染将头埋进他的胸口,闷闷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日子来苍宇修把自己保护的过于好了,自己居然对什么事情都抱着一份依赖他的心情了。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若是有一天自己又突然的回去了呢,那......。 稳了稳柳墨染的情绪,苍宇修这才发现这四周根本就没有一个侍卫在。而且和他们席地而坐的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待看清那男子后,他不由一愣,“不知辰雪国君来我朝,有失远迎。” “陛下客气了。”风弈辰挑眉,放下手里的野鸡幽幽的说着。 两位君王身上散发着的霸气似乎让空气都在这一刻凝结了,半刻钟过去了两人似乎都没打算在说些什么...... “皇上,这辰雪国君突来我朝,怎么没有......。” “大胆,你何时便的如此多嘴了。”苍宇修剑眉一挑,冷冷的对小桂子吼着。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说罢,小桂子屈膝而跪伸手不停的向自己脸颊扇去。 “陛下何须动怒,这事公公说的也不无道理。”抽出腰间的玉笛,风弈辰细心的把玩着,“倒是本君一时兴起,又闻耀修多灵山秀水特意前来游玩,却忘了礼数这一事,实属大意大意。” 苍宇修扯了扯嘴角将他上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后,才缓缓说道,“国君说笑了。”说罢,他眼神瞬间收紧,语气变的有些冰冷了起来,“却不知为何国君会在朕的行宫里,又不知为何国君会与朕的妃子同在一起?” 风弈辰抬头,一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笑容,“实属巧合,本君不过是途径此地突感腹中饥饿,闻得院内异香才贸然进入。却不知这地实乃陛下行宫,多有冒犯还望陛下切莫见怪。”说罢,他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起来,而额头上的美人尖更是为他的笑容凭空添加了几分妖娆的味道。 “国君这话客气了,不如就让朕摆上宴席与国君一同畅饮如何?”苍宇修凝眉,显然是对他的这个解释很不相信,可是却不得不信。 “何须如此麻烦,本君见这烤肉就别具一格。”风弈辰拿起放在盘子里的野鸡就递给苍宇修,“这可是娘娘亲自烤出的,不知陛下可愿一试。” “国君不必这么客气,来者是客。”听到这话,柳墨染瞬间从苍宇修的胸前将头仰起,快速的伸手将他欲伸出的手抓住。想不到这样一个文弱的男子居然会是一国之君,更想不到他居然还会玩这么幼稚的事情。 被柳墨染这样一搅,苍宇修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自己女人烤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不能吃,就算是不能吃也就算了,那为什么外人就可以呢?就在他吃着这些不明所以的干醋的时候,沈若枫也悄然靠近了。 “草民叩见国君,愿国君万福金安。”一身华服的沈若枫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却纹丝不动。这样的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桀骜的气质,竟在两位君王面前丝毫不逊色。 “原是耀修的‘千金王’沈若枫啊,不必拘礼。”风弈辰抬眼,在看到沈若枫此刻的状态的时候竟不由的微微愣住了。何时风度翩翩的沈千金变成了这般....... 柳墨染扯了扯嘴角,这名号也......,也忒俗气了吧。虽然是名符其实啦,不过多少在第一次听的时候有些接受不了就是了。话说自己似乎也是在前不久才从苍宇修口中知道这个沈若枫可是耀修赫赫有名的超级大富豪,若说一个商贾能做到他这般也着实不易了。可人家就是有本事啊,不仅有钱还有名,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还和当然皇上有着称兄道弟的情分,这不就是注定的吗?! “既然国君这样说,那今在这儿就算是为国君洗尘了。”苍宇修看了看沈若枫,示意他身后的那个黑衣男子将他扶下席地而坐。 “盛情难却。” 柳墨染拢了拢脸颊旁的发丝,忍不住叹了口气。喂,有没有人问问她的意见啊。好好的一个郊游怎么就成了洗尘宴了,搞什么啊。多少也询问一下在场所有人的意见好吗? 最后某人决定将矛头指向之间造成这件事情发展至今的罪魁祸首,“国君不是腹感饥饿吗,莫不是本宫的厨艺不佳让国君嫌弃了?”柳墨染轻轻挑眉,说出口的话看似无害,实在暗箭伤人。这下她倒要看看你丫还有什么借口来推脱,哼,让你丫坏我好事的。 “厄......。”风弈辰扯了扯嘴发出一声极其嘶哑的声音,犹豫的皱着眉头。 “既然国君不......。” 柳墨染皱眉狠狠的瞪了苍宇修一眼后,继续说道,“国君这般犹豫是???” 风弈辰扯开嘴角讪讪的笑了笑,只好认命的将那只野鸡重新拿了起来。若是自己不吃的话,必定要被这女人倒打一耙。可要是实话实说的话,人家不也解释了这是她们的口味问题。看了,这如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个女人到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起来。 被柳墨染这样一瞪,苍宇修原本就闷在心里的怒火越发的烧的旺了起来。也没见她对自己的夫君照顾的这般周到,倒是对外人这么上心。他一皱眉欲低头教训她几句,可是却看到她那微微颤抖着的双肩和紧紧抿着的嘴唇.。有什么这般好笑,将让她忍笑忍的这样难受?在看她身后的翠竹,居然也是一副极力忍住笑意的样子,这些他的愤怒便全都转化成了疑惑。 柳墨染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笑的一脸无害的说着,“国君可满意本宫的厨艺。” “甚好甚好!”风弈辰用手掩住嘴唇轻轻的咳了咳,“倒是就本君一人享受,多少有些不合礼数。” “无妨无妨,我们多少倒也是吃过一点东西的。” “不好不好,本君还是等等吧。”风弈辰掏出丝帕将一手的油腻擦拭了一番,“不知可有酒水?” 柳墨染眉峰一挑,一脸遗憾的说着,“哎呀,着实不巧了,刚儿本宫才将一壶水用来洗手了。” 风弈辰咬了咬牙齿,认命的说着,“不碍事,本君只是问问。” 他们之间的交谈甚欢,看着苍宇修的眼泪却满是醋意。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对别的男子这般巧逐笑颜。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正躺在谁的怀里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身边有很大一股酸味,柳墨染这才将注意力转到苍宇修的身上。见他正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不觉有些奇怪,可在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了。于是乎便见某人用眼睛看了看盐罐子在看看那只野鸡,最后嘴角一勾对着苍宇修眨了眨眼睛。 抿了抿嘴唇,苍宇修伸手在她头上敲了敲,“这酒水怎么还没有送来,小桂子你去看看。”对于她的恶作剧,自己虽然不是很赞同,不过倒也不是很排斥就是了。 “喳。”小桂子领命迈着“年迈的步法”幽幽的向远处走去了。 片刻后小桂子居然还没有回来,苍宇修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这小桂子也......。”不过他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远处传来的两声欢呼声给打断了。 “娘娘,娘娘,属下.......。”那两个侍卫提着满手的猎物兴奋的朝柳墨染这边跑来,不过却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 “皇......皇上。”两人结巴着将手中的猎物一扔,慌忙跪在地上。 “你们到还蛮愉快的嘛。”苍宇修皱起眉头,一脸笑容的对那二人说着,“怎么看见辰雪朝的国君竟忘了礼数?” 二人浑身一颤,连忙说道,“属下叩见国君,愿国君万福金安。”天啊,早知道就不听娘娘的话好了。至少留下一个人在这守着也好啊,也不至于落下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啊。 “起吧。”风弈辰不在乎的看了看他们。 “怎么,没听见国君的话吗?”苍宇修挑眉,对于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还不快起来,把打到的东西全都拿去洗净。” 听到苍宇修这话,二人如获大赦的慌忙抓起地上的猎物匆匆告退。 127 寒衣调 “既然国君已经到了朕的行宫,不如就多留些日子让朕进进地主之谊可好?”扯过一个鸡腿,苍宇修细心的递到柳墨染的手里,“不是喜欢吗,那就多吃点。” “恩。”柳墨染咬着鸡腿含糊的说着,一脸的满足样子看着都让人觉得幸福。 “却之不恭。”风弈辰笑了笑,显然对苍宇修的这个提议很是满意。 “不知国君可有随行的人?”苍宇修抬头,将他的表情全数收在眼底。 “倒也有几个,都在客栈里。” “如此,朕马上派人去将他们接过来。” “多谢。”风弈辰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瞬间天地万物为之失色。不过这对于苍宇修来说却根本不算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看多了柳墨染的笑容,他竟然对除了她以外的绝色开始免疫了起来。 “不公平不公平啊......。”柳墨染拿着鸡腿的手拼命的摇晃了起来。明明就是一个倾城的美人儿为什么偏偏要是一个男子呢? 苍宇修闭了闭眼睛估计是猜到她此刻心里的想法了,有些闷闷的拉过她的手,用丝帕细细的擦拭了起来。“这是什么?”突然他手上的动作一顿,瞬间大吼了起来。 “什么什么?”被他这样一吼,柳墨染的思绪才逐渐的被来了些许回来。看看在他手中的手指,她不觉一阵懊恼。该死,怎么会这样。这下这男人不知道又会怎么样了。 “难道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苍宇修细细的看着她的手指,幽幽的说着。那双耀眼的黑眸里此刻正盛满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呵呵......,不就是被烫了一下吗?!”柳墨染嘟喃着急欲将手指从他的手掌中抽出。 “翠竹!”苍宇修放开她的手,冷冷的说着,“你就这这么照顾娘娘的吗?” “皇上恕罪,奴婢该死!”说罢,翠竹从地上翻身而起直直的跪在苍宇修的面前。 “恕罪?”苍宇修眯着眼睛声音轻而柔,“你认为可以吗?你......。” “苍宇修。”听到这话,柳墨染条件反射似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张开双臂挡在翠竹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伤明明是我自己造成的,若是要罚的话就该我来受。” 苍宇修一张俊俏的脸蛋上泛起丝丝波澜,“墨儿你......。”可张了张嘴才说了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她的倔强和护着奴才是出了名的,若是自己在和他争辩下去最后得不偿失的不还是自己吗?! “素闻耀修朝的墨妃娘娘容貌过人,才情更是独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声轻柔的仿若清风的声音打断了二人间的僵持。 柳墨染挑眉,扯了扯嘴角。这男人是在夸自己么,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在损自己呢?“过奖过奖,昔日本宫也听闻辰雪国君治国手段雷厉风行,今日一见,恩......。”柳墨染顿了顿,说道,“果然不负盛名。” ...... 就这样一来二往中,柳墨染渐渐占了口舌的上风,心情倒也跟着愉悦了起来。这一天也就算是这样过了,到了晚上柳墨染趁着苍宇修不注意又带着翠竹偷偷的溜了出去。 “果然是月色独好。”躺在小溪边,柳墨染忍不住望着天空感叹了起来。这古代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电器,不过这有弊就有好嘛。就像是现在,这夜空看起来也比较清晰嘛,那空气闻起来因为比较纯净...... “娘娘,你怎么就躺下了啊。”匆匆赶上来的翠竹,一见柳墨染躺在地上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放心好了,这玉石还是蛮干净的。”柳墨染看了看她伸手招她来到自己身边,“一起看吧。” “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翠竹焦急的坐在她的身边,“你的身子本就不好,这玉石寒气太重,你多少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柳墨染的眼珠左右的转了转,想想似乎是这个道理,于是乎只好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说的也有道理。”拢了拢肩上的披肩,她伸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宝宝,对不起。妈妈真的是太粗心了,忘记你的身子还很弱。 “今晚的月亮倒是能比上那十六的了。”柳墨染仰起头继续看着那轮圆月,不知清冷的广寒宫是住着的嫦娥此刻是怎样的心情。 “十六?”翠竹仰起头,很是不解的看着月亮。 “你笨啊,没听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吗?”柳墨染一副先知的摸样认真的说着,“给你唱一首歌吧?”也不知怎么的她此刻突然想起了那首水调个头,似乎很应景。 “唱......,唱歌?”翠竹显示是被这两个字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不愿意听啊?”柳墨染挑眉调侃的说着。 “不是.....,我不......,是......。”好吧,她应该是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女子清冷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中显得有些飘渺,淡淡的忧伤似乎瞬间袭上了整个天空,让那原本姣好的月色也悄悄的隐进去了一部分,不知道是不是嫦娥姐姐也开始感伤了起来。 “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夜色中缓缓走来一抹纯白的身影。 柳墨染浑身一震,这句话......,这口音怎么都这么熟悉啊。皱眉一想,瞬间觉得无语了起来。这似乎是很多穿越小说里的固定台词了。天啊,敢不敢说点别的呢?! “不知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有听墙角的习惯。”柳墨染挑眉,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这是可天大的冤枉啊,本君不过是途径此地罢了。”风弈辰一脸委屈的说着,“怎就成了墙角小人了。” “哼。”柳墨染扯了扯嘴角对着他冷冷一哼,“夜色已深,本宫先行一步了。”对于他这样的人,柳墨染最大的感受就是鄙视。明明拥有一副上好的容颜,可那心肠却不知是不是这样上好...... “看了你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风弈辰叹了口气,语气沙哑的说着。柳墨染刚跨出去的脚步却因为他的这一句话给深深的定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我以为对以前的事,你不会在好奇了。” “你要说就说,不说我也不爱听。”对于他的回答柳墨染是很不满意的,这不是,明显掉自己胃口吗? 风弈辰淡淡的注视了柳墨染良久,突然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绝世清冷的笑容。拿出腰间的玉笛放在唇边,一阵悠扬的歌声缓缓的飘出...... 这样的夜色配上这音乐本是极好的,可是却让听歌的柳墨染浑身一僵。无数的冷汗从她的背部不断的渗出。这首歌是寒衣调,百分之百现代音乐! 怎么会这样,柳墨染认识沈若枫就足够让人吃惊的了,现在居然连他朝的帝君也认识这未免太奇怪了一点吧。莫不是在辰雪也有穿越者?不对啊,那他的那句“看来你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针对的是自己吗??? “可还熟悉?”一曲终罢,风弈辰脸上的落寞之意越发的明显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般,只有孤寂才能与他相伴。就连那流动在四周的气流似乎也没有办法接近他,一身白衣的他看上去竟像是鬼魅一般,让人惊骇...... “我们以前认识是吗?”拢了拢心神,柳墨染认真的问着。该是认识的才对,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自然。” 果然,那柳墨染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这男子可是一朝的帝君,怎么可能和耀修的女子有什么纠葛。“那既然都说的这个份上了,那麻烦你有什么话就一次说完好吗?”柳墨染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竟逐渐开始泛起了苍白。 “娘娘,我们还是回......。” “放心,我没事!”扯出一抹笑容,柳墨染示意翠竹不必过于担心。既然现在有人肯说出实情,那自己必然要洗耳恭听了。 ———————————————————————————————————————————— 明天青丝可能更新不了,因为要出一趟远门。不过也就是明天一天而已,就当是给青丝放的一个小小的假吧,(*^__^*)嘻嘻…… 亲们不会有意见吧,明天一过便会恢复更新。 最后,青丝还是要说一句老话啦。求票票,求留言,求收藏!!!! 128 过去 “你可记得白狐这个名字?”风弈辰不急不慢的将手中的笛子放回腰间,笑的一脸灿烂。 “......。”柳墨染皱眉,细细的想了一番后摇了摇头。名字?不是一首歌吗? 风弈辰斜挑嘴角,显然对这个答案他是早就料想到了的。“没关系,那你......。”他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立刻不在开口说话了。 “墨儿!”片刻苍宇修的声音就传到了柳墨染的耳里,“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不知道夜晚寒气重吗?”他伸手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温柔的呵斥着。 “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柳墨染笑着嗅了嗅他身上的酒味下掩盖的脂粉味,“你又喝酒了?” “咳......。”苍宇修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唇,轻咳了一声,“些许。” “哦。”估摸着是才从安醉蓝那里赶过来的吧,叹了口气。柳墨染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感到不满,明明就是自己说了能理解他的啊,为什么现在又要这般的不高兴。看来这大肚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装的。 “不知国君竟也有如此好的兴致夜游竹林。”苍宇修将自己身上的披肩取下裹住柳墨染后,这才对着风弈辰幽幽的说着,语气听不出是好是坏,但眼底的那丝挑衅还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难道陛下不知道这夜游竹林别有一番风味吗?”风弈辰一笑,全然不将他的挑衅看在眼里。 “如此说来朕却是不知这其中的滋味了。”苍宇修语气轻柔的回给了他一个绝好的笑容,“不过今夜过于晚了,朕的爱妃实在是需要休息了。不然朕定是要与你同游一番。” “是有些晚了,本君倒也有些乏了,那不如就一起回了吧。”风弈辰眨了眨眼睛,一抹疲倦之态瞬间自他的眼角浮现出来。 “请!”苍宇修顿了顿,将柳墨染拥紧淡淡的说着。 月色清凉,自葱郁的竹叶上投射在白玉铺成的地面上泛起些许说不出的情绪。漫步在其中的人都各怀心事,看起来像是一幅绝好的静默画面,可实则是怎么样的,倒也真不好说出口...... 墨院的门外,众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可是娘娘的?”风弈辰弯腰在脚下捡起了一块香囊,递到柳墨染的面前。 “厄......,什么时候掉的。”柳墨染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伸手接了过来。不过却在触及到他手掌的时候瞬间愣了一愣。 “夜里风大,娘娘还是早些歇息吧,本君告辞。”说罢,风弈辰居然就那样潇洒的转身走了,居然没有对苍宇修说个一字片语,就算是礼貌也应该吧。 握了握放在身侧的手掌,苍宇修将柳墨染拥进屋子冷冷的说道,“这辰雪看来是越发大胆了。” 恢复过来的柳墨染,显然是没有听到苍宇修说了些什么。只是紧紧的将那香囊握在手中,“今年你是要在我这里吗?” “墨儿不愿意吗?”苍宇修挑眉,俯身在她的嘴角印上一吻。 “安醉蓝那里没事吗?”柳墨染扯开嘴角,似乎对于他的侵犯很是满意。 “你知道了,我......。” 踮起脚尖,柳墨染对着他的唇瓣覆盖了下去。本想着是轻轻一吻便好,可是谁知道那主动权却被苍宇修瞬间掠夺过去而来。一瞬间柳墨染只觉得天地万物都在不停的旋转,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最后只能摊在他的怀里。 “小墨儿,若不是顾虑到你的身子,此刻我一定要吃了你。”放开她的唇瓣,苍宇修依旧不甘心的在她耳畔辗转低喃。丝丝热气让柳墨染的身子越发的颤抖了起来,这男人的调情功力果然不简单。 “小墨儿,你这是在鼓励我吃掉你吗?”闻到她的呻吟,苍宇修的嗓音越发的嘶哑了起来。浑身上下都开始泛着不寻常的火热。 “你......,你......。”混混沌沌中的柳墨染根本就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只是一个劲的依附在苍宇修的怀里不肯离去。 “放手好吗,墨儿,我怕我会伤了你。”握着她的小手,苍宇修很是艰难的将那一根根手指自他的胸间扳开。 感觉到自己远离里苍宇修的身子,柳墨染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不整的衣衫,懊恼的低下了头。 “呵呵,墨儿怎么了啊?”看到她这样,苍宇修不觉一阵发笑,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可爱啊。 “我......。”才刚一开口,柳墨染就愣住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嘶哑妩媚。 “要喝吗?”苍宇修嘴角含笑的为她递过一杯茶水,见她依旧低着头伸手接过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不觉笑出了声。 “笑什么,我有这么搞笑吗。”放下茶杯,柳墨染恶狠狠的看着苍宇修。 “我只是在想,我的小墨儿怎么会这么可爱啊。”苍宇修伸手将她嘴角的水渍拂去,手指却在覆上她左面脸颊的时候微微一颤。“墨儿,你会恨那个悔你容貌的人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什么?”柳墨染有些不明白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想了很久,她才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苍宇修微愣,很是不明白。 “对啊,因为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柳墨染咧开嘴给了他一个微笑,“在说了,你要知道我不过就是一副灵魂,要恨也该这具身子的主人来恨吧。” 闻言,苍宇修嘴里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将柳墨染拦在怀里,“我的墨儿可真是大肚啊。” “哼。”柳墨染冷冷一哼,想要逃离苍宇修的怀抱,“怎么想去安醉蓝那里就去好了,不用先给我带一定大肚的帽子。” 见他面色一冷,苍宇修还以为她想说些什么,心里不觉有些紧张。不过却在听到她的下一句话后哭笑不得,“冤枉啊,墨儿。” “鬼才知道你冤不冤枉。”柳墨染嘟着嘴对他的那幅委屈的样子视而不见。 “你不就是吗?!”苍宇修的一句话让柳墨染瞬间石化在原地,丫的,这男人脑子也转的太快了吧。 “鬼是鬼,灵魂是灵魂两者是不同的知道吗?” 苍宇修委屈的扳过柳墨染的脸蛋,让她与自己平视。“自从遇见你过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 “厄?”柳墨染微愣,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所以,你怎么可以冤枉我。”苍宇修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的说着。眼底的真诚让人看了很是动容。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被他这样一说,柳墨染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一般,心里无比懊恼。 “我知道。”吻了吻她的鼻尖,苍宇修很是满足的将她拥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浑身上下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片刻的相拥后,柳墨染沉沉的睡在了他的肩头。苍宇修好像的看着她扯开的嘴角,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呆呆的看了她良久后才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的不愉快。但是你能忍忍吗,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说罢,他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后,离开了。 过了很久,柳墨染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朦胧。她呆呆的望着床定,嗅着空气里独属于他的龙延香,心里五味杂陈。真的要这样吗?可为什么那紧握在身侧的手会开始不自主的犹豫了起来呢?! 其实风弈辰在交给自己香囊的时候,就提醒自己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了。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里面就该有自己为什么会失忆的原因,说不定还有怎样能够恢复记忆的方法。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自己这些天来梦到的片断是不是就能够完整的组出一个故事来了呢??? 可是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打开来看看了。虽然自己是很想知道那段失去的记忆是什么,到底是不是这具身子被两次穿越使用了,或者还是怎样??? 可是在转念一想看了又怎样,能改变什么?遇上一个这样真心对自己的人不该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吗?那自己又何必深究下去呢?深吸了口气,柳墨染将那个香囊放在自己枕头的暗袋里,闭上眼睛睡去了...... ———————————————————————————————————————————— 昨天出门的心情是愉快的,途中的心情是郁闷的,最后的心情当然还是郁闷的,为什么要下雨啊。 其实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阵一阵的啊...... 最郁闷的是,为什么每一个见了我的人都要说我长胖了啊,好吧,今天开始节食了,我要! 呜呜........~~~~(>_<)~~~~ 伤不起啊! 129 狩猎 次日,柳墨染还因为昨晚的梦境而扰了心境忧烦的时候,翠竹领着艾雨荷便匆匆的敢了进来。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了声音,“墨染你怎么还躺在床上啊?” “雨荷啊。”柳墨染撑起身子看了看她,又躺了下去,“怎么了啊,什么事情不至于这么慌张吧。” “我真的对你很是无语,大姐,所有人都在皇上的竹园里候着了,就差你了!!!”对于她的这个态度,显然艾雨荷很是苦恼。 “所有人?”柳墨染愣了愣有些没有明白过来,“都去干什么?” “你不知道?”艾雨荷语气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柳墨染,“皇上没有和你说吗?” “小声一点行吗?说什么啊?”柳墨染捂住耳朵懒洋洋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见艾雨荷被柳墨染的一句话堵得不知怎样继续下去,翠竹这才慌忙接口,“今早皇上下旨,说是辰雪国君素来喜爱狩猎,所以......。” 翠竹的话语还没说话,柳墨染就抢了过来,“所以现在是要去打猎是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纷纷点头,她不觉一阵无语。大热天的狩猎,真的是正常人能干的出来的事情吗? “也就是说现在所以人都的去那里候着,等他们狩猎完在庆祝罗。”柳墨染皱着眉头看向艾雨荷。 “对啊,所以我这不是来叫你了吗?”艾雨荷点了点头,将她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喂,你不是不舒服的吗,怎么也要去?”柳墨染接过翠竹递来的面巾擦了擦脸后说道,“昨天叫你去郊游也不去,怎么今天还要去受热。”对于现在的她的很多墨守的态度,说实话自己真的是很不认可。 “这可是圣旨好吗?”艾雨荷撇了撇嘴,很是无奈的说着,“在说了我们也就是去那里坐坐罢了。” 柳墨染摇了摇头,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虽然她自己是很不愿意参加这些活动的,但是看艾雨荷这般,自己倒也不好在推脱什么了。 待一切都梳洗完毕后,柳墨染在和艾雨荷缓缓的向苍宇修的院落走去。一路上她从艾雨荷的口中知道了,原来他们这次狩猎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似乎就离这座行宫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处皇家狩猎场,据说那里面什么奇珍异兽都有,不过像她们这些做人二奶三奶的是没有机会去看的了。 在柳墨染胡思乱想的空档,她们已经来到了目的地。不过很不巧的是苍宇修他们早就出发了,剩下的不过是一院子的女人罢了。 “妹妹可真不赶巧,皇上才刚走。”安醉蓝迈着妖娆的步法来到柳墨染身边,语气很是惋惜。 “妾身给贵妃娘娘请安。”艾雨荷半蹲着身子,温柔的说着。 “免了免了,又没有外人何须这般守礼。”安醉蓝说着伸手将艾雨荷扶了起来,随后又受了一帮奴才的跪安后才将二人引到院中的凉亭里。 说实话来了这些天了,柳墨染似乎还没有到过苍宇修的院子里来,没想到他这人倒是有一个这么好的休憩之地。打量了一番凉亭内部,她笑着捡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去。 所有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好一会儿后,安醉蓝终于发挥了她的主场地位,“今儿晚上宴请辰雪国君给位妹妹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法子。”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皱着眉头苦想了起来。这显然是皇上的旨意了,若是有谁能将今晚的宴会办的别开生面,势必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说不定还能得到一夜的盛宠,更说不定这一夜就怀上了一个孩子呢?! “不如多找些歌女来演奏......。”商羽沫的话语还没来及说完就被安醉蓝的一个眼神给抑制住了。 “妾身想商妃的意思是,找些外面歌舞馆的人来跳,必定耳目一新。”段雪海慌忙一脸堆笑的讨好着安醉蓝。 “这道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安醉蓝皱着的没有微微的松开了些许,“但会不会太过浓艳了。”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苍宇修临走的时候对自己交代的是什么,那一再强调的淡雅可比新颖要重要的多。 所有人高涨起来的情绪被安醉蓝的一个但是扑灭的连一点星火都没有了,不能太浓艳,又必须要新颖...... 柳墨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的靠坐在一旁,左右看了看。在看到艾雨荷脸上的表情后一个念头瞬间袭上了她的心中。 “贵妃娘娘,刚儿荷妃和我说的法子,妾身倒觉得甚是可行。”话一说出口,坐在柳墨染身边的艾雨荷就惊讶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她。并且用眼神与她示意:我有说什么吗? 柳墨染巧笑着,对她挑了挑眉:好好把握,说不定你这一次就能吸引住你心上人的目光。 “既然墨儿妹妹都说可行,那妹妹不妨说出来听听。”安醉蓝极其认真的转过头来看着她。 艾雨荷起身,施了一个礼,“妾身想着许是能把这宴会搬到溪水上。” “哦,你倒是说说。”她这样一说,感兴趣的似乎不止安醉蓝一个人。 “在溪水里铺上些玉石,然后便将宴会的桌子放在那上面。这样一来可以解解暑热,二来也不失为一道风景。”艾雨荷顿了顿,抬眼询问起安醉蓝的意思。 “很好,就照你说的办,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是歌舞的部分了,妾身虽不才,但多好会一些.......。”柳墨染微笑着听着她的话语,思绪却忍不住飘向了远处。看来雨荷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今天她一出场不知道会惊艳多少双眼睛。 其实雨荷是一个很有江南味道的女子,但是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才华呢?一个现代人,大可以用自己所了解到的一切东西来吸引苍宇修的注意啊。但是她却没有这样说,说到底可能就只有一个原因,她喜欢的另有其人,说不准就在这次随行的那些青年大臣里。若是今晚她能让她喜欢的男子爱上她的话,那自己大可以想一个办法来帮帮她们啊......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听见安醉蓝在唤自己。“不知墨儿妹妹可愿意和雨荷妹妹帮姐姐这次。” “贵妃娘娘说笑了,墨儿自当尽力就是。”柳墨染笑着来到艾雨荷身边,看了安醉蓝是对她的想法很是满意罗。 “这便好。”安醉蓝一副放心的样子,“那你们便下去准备吧,需要什么便自己做主就好。” 二人道了谢便匆匆的离开了,毕竟这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嘛。当然她们就没有注意到安醉蓝嘴角含着的那丝不明深意的笑容了。 “好了,你们要留就留下,本宫有些累了,赵贵妃你陪本宫回去。”挑了挑散落在脸庞的发丝,安醉蓝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是。”一直未曾开口的赵初念幽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安醉蓝步出了亭子。 “怎么了,有疑问?”一路上赵初念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安醉蓝一阵发笑。给了你这样的地位又怎样,没有脑子不还是一样不行。 “妹妹不明白姐姐这样抬高那个艾雨荷是?”赵初念皱着眉头,忍了忍终还是将那不解问了出来。那个女人本就得宠,现在在加上一个艾雨荷,那她不是如虎添翼了吗?就算是自己和安醉蓝联手也未必能将她扳倒吧。 “没有一个人是甘于为她人做嫁衣的,你说是吗,妹妹。”安醉蓝嘴角带着笑意,故意将妹妹两个字咬的极其重了些。 “妹妹甘愿一辈子在姐姐的羽翼下。”说着,赵初念似乎觉得还不够诚意,遂马上跪了下。 安醉蓝冷冷的看了她良久才伸手将她扶起,“妹妹这是做什么,莫叫外人看了去,说我这做姐姐的欺负了你。” 被她扶住的身子一顿,赵初念显然是听出了她话外的意思,“姐姐说的是,妹妹太莽撞了。” “也罢,也罢,下次注意便是。”安醉蓝伸手替她拍掉了衣袍上的灰尘,懒懒的说着,“你说若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她会怎样。” 说罢,在赵初念愣神之际,安醉蓝已经带着娇笑,迈着妖娆的步法走远了。不到片刻就只能看到她隐在竹林里的那一角玫红色衣袍了...... ———————————————————————————————————————————— 青丝对于这种勾心斗角的文章,真的是无能为力啊。只能说我会尽力写的,但写出来肯定没有那么紧张和刺激啦。要不亲们就先凑合着看看。 (*^__^*)嘻嘻…… 最后,青丝发现最近的红票木有涨啊,所以...... 留下你们的收藏,留下你们的红票,留下你们的建议(留言)吧!!!!! 不管是好是坏,青丝都会照单全收。 130 伤情(1) 苍宇修狩猎回来的时候,听说柳墨染在忙着宴会的事情,很是担心的连忙跑去看她后才放下心来。而柳墨染这边因为苍宇修来到的关系让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拘谨了起来,做起事来也就没有了原本的效率,遂只好她出声将某个罪魁祸首赶走,这工作流程才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夜,就在一群人的忙碌中慢慢的降临了。当柳墨染为艾雨荷穿上最后一件纱衣的时候,苍宇修便叫人传话来了。 “我等会儿和雨荷一起来。”柳墨染盯着艾雨荷眼珠都不转的说着,本来雨荷就是属于温婉型的,没想到这一装扮到活脱脱的生出几分娇媚的妖娆出来。果然还是那句老话,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娘娘......。”小桂子哭丧着脸,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 “你先去吧,许是皇上着急了。”艾雨荷伸手在柳墨染的眼前晃了晃,“我一会儿自己过去就是了。” “恩。”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柳墨染也知道苍宇修是怎么样的一个脾气,也就只好跟着小桂子走了。 一出屋子,一股不知名的幽香就肆意的蔓延在鼻尖。柳墨染一愣,没想到雨荷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估摸着许是在不少地方放了熏香了吧。 跟着小桂子走了一会儿,距离宴会场所倒是越发的近了不少,一抬眼都能看见远处的人影流动。“看起来气氛该是不错的。”柳墨染扯了扯嘴角,沉浸在一阵幽香中。 “娘娘说的是,奴才瞧着今晚也觉着新鲜。”说罢,小桂子缓下脚步和柳墨染一起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今晚上整个竹海的竹子上都挂着一个小小的灯笼,虽然一个不会觉得有什么光亮,但是当每根竹子上都挂着一个,那便是聚少成多的道理了。更何况这些灯笼还有美观的效果,每一个小小的灯笼都是不一样的形状和颜色,若那形状是花朵的话,那灯笼的眼神就是花本身的颜色;若是其它动物或者是什么的话,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不是吗!”柳墨染笑了笑,收回视线,“倒是有几分看灯会的感觉。” 小桂子回过头来,对着柳墨染笑了笑后不再说话了。远处,苍宇修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什么时候连看热闹都这般迟了。”苍宇修温柔的对她一笑,牵起她的手往溪水中走去。 “要你管。”柳墨染低头怪嗔了他一眼后,就被带到他的主位上去了。“我难道没有自己的位置吗?” “怎么,有我在你还想单独坐开?!”苍宇修轻佻眉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今晚你只能在我身边乖乖坐好,可明白?” “你这个独裁者,坐就坐我怕什么。”柳墨染倔脾气一上来,立刻坐在了苍宇修的身旁。虽然心里觉得似乎有些上当了感觉,但坐都坐了能有什么办法。 而在下坐着的那些宫眷大臣们却将她们二人之间的谈话看做了甜言蜜语,遂每个人都怀着不一样的情绪沉默着。 不多一会儿,苍宇修便下旨让歌舞开始准备。片刻后一群身穿淡绿色的女子,扭着纤细的腰缓缓的踏入溪水中娇柔的律动了起来。这些人其实是柳墨染让人到外面的歌舞坊去寻的,只是告诉了她们一切已淡雅为主,没想到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编出这样一出精致的舞蹈。 一曲舞毕,席上的人纷纷拍掌叫好。 “本君倒是不知这耀修竟有这般灵动淡雅的舞姬,甚好甚好。”风弈辰举起酒杯对着苍宇修轻轻挑眉,后者瞬间了然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当所以人都意犹未尽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琴声缓缓的自溪水的另一头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轻摇着船桨而来。这溪流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至少能容下一艘小船是绰绰有余的。待女子的船划近了些许的时候,那悠扬的琴声便再次响起了。这一次女子没有在停顿,转而扔掉船桨认真的弹奏了起来。遂见她张了张朱唇,一连串好听的歌声便蔓延出来...... 这夜真的好浪漫你带我来看月半弯有点害羞却很幸福这种感觉我很喜欢让你温柔靠近我身边我也紧紧陷入我臂弯感觉爱情悄悄来临纷纷扰扰与我无关夜色初凉人又渴望眼神交换原来恋爱现场感觉不象想的那样主观 柳墨染嘴角含笑的看着远处那五官美艳的女子,这首歌是她和雨荷想出来最能贴合此刻得了,不过自己倒是改了其中几个字,但似乎丝毫不影响这首歌给人的感觉。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月半弯我喜欢有情有义有你还有天 ......月半弯好浪漫月光下的你显得特别的好看月半弯我喜欢有情有义有你还有天还有月半弯还有月半弯一曲唱完,席间瞬间蔓延上些许幸福的味道。就留柳墨染也都沉浸在其中,她不知道原来雨荷的声音竟然可以这么好听,还有女生版的似乎别有一种味道。侧头,看着苍宇修眼底泛起的几丝疑惑,柳墨染呼吸一窒。不明白自己的脑袋里怎么会冒出那样的想法,只好在心里拼命的提醒和埋怨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以这样小肚鸡肠,不可以,不可以...... 叮铃叮铃...... 一连串的响铃声将将众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却见那白衣女子已经下船踏入溪水中正缓缓的屈膝对苍宇修行礼,“妾身恭请皇上圣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这一行礼,所有的人才明白过来,这女子原来是皇上的妃子。些许存在念想的人只好低头将那些想法强压下去。 苍宇修愣了许久才开口,“爱妃今日一曲胜仙乐,赏。”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可那嘴角却含着感兴趣的笑意。 “谢皇上。”艾雨荷起身,被身旁的侍女扶着向席间走去。她这一动,那叮铃声又再次响起了,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她脚踝带了脚饰。 接下了又是些歌舞继续上演,不过在看过艾雨荷那出后。所有的人似乎都不在将心思放在歌舞上面了,宴会也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的接近了尾声。 “妾身不胜酒力,皇上可否容忍妾身先行告退。”艾雨荷一张小脸因为喝了些许酒的缘故变得红润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爱妃既然不胜酒力,那朕便陪着爱妃回去吧。”苍宇修喝下手中的酒,淡笑的说着。 闻言,柳墨染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怎么了?”苍宇修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轻声的询问,“又在乱想什么了,我不过是送她回去罢了。”捏了捏她的手,他安慰着。 “我知道,我没想什么!”定了定心绪的柳墨染,露出一抹笑容。 “在屋子里等我,一会儿我就来找你。”苍宇修话语刚说完就见风弈辰站了起来。 “皇上果然爱妻心切,本君倒也有些乏了就先行告退了。”风弈辰揉了揉眼睛,不等苍宇修回话就独自想竹林里走去了。 经他这样一说,苍宇修也就下旨散了这场宴会。柳墨染走在竹林里,不知所云的胡思乱想着。今晚的雨荷真的很美,而苍宇修也明显对她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雨荷真正喜欢的是苍宇修呢??刚一想到这儿,柳墨染瞬间便否决了。她是知道自己喜欢苍宇修的,所以应该不会这样对自己才是。没错,她不会这样对自己。 “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柳墨染收起心绪,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雨荷的屋院外了。她知道此刻她应该马上提脚走人的才是,可是怎奈她的身子就是没有一点办法能移动。看着纱窗外两人的身影,柳墨染不觉心中一痛。是苍宇修抱住了她是吗??? 鬼使神差的她居然跨步到纱窗旁,蹲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但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让她这么做,她根本反抗不了。 不一会儿,自竹屋里便传出些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声。柳墨染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任由泪水滚滚滑落。 自从遇见你过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 这一句话竟像魔咒一般,环绕在柳墨染的脑海里,根本就挥之不去。此刻的她只觉得恶心,昨晚才对自己那般,今天怎么可以就......。虽然一直都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为什么要让自己亲耳听到,为什么那个人要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不相信雨荷是自愿的,她不是喝醉了吗?对,她喝醉了,所以不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苍宇修呢?他是自愿的吗,或者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或者...... 耳畔的喘息似乎越来越清晰了,柳墨染只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她在也没有什么精力来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找借口了,她只想逃,逃的远远的。或者是去死掉也好,对死掉就不会这么痛了...... 131 伤情(2) 耳畔风声不绝,可怎样也没有办法吹散那一声声呻吟。柳墨染双手握拳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遇到了一个阻力。 “我听说是你让她出风头的!”风弈辰的声音带着些隐忍的怒气。 “放开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的太久了,一张嘴她的声音竟沙哑的有些刺耳。 “放开你,当然可以。”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风弈辰却依旧钳住她的手腕,“你难道不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吗?”他话锋急转,满是愤怒。 “孩......,孩子?!”柳墨染一愣,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若是在这么冲动下去,那孩子必然受损,“谢谢你!” 低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让他浑身一震,“很难受吗?”解下身上的披肩,风弈辰将她有些颤抖的身子包裹在其中。 柳墨染抬头,红肿不堪的眼睛已经不在有任何泪水流下,“为什么要难受?”随即一抹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 清冷的月色下,她的面容越发的绝美。红肿的眼睛看了让人心疼,嘴角的笑容看了让人心惊。 “何必呢?”风弈辰轻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腕松开。“看的出他最爱的是你。” “我知道。”柳墨染心中一颤,就算是爱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伤害。 “要走吗?”风弈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我可以带你离开!”清风吹扬起他的衣袍,葱葱郁郁中一身白衣的他显得有些消瘦。 “......。”柳墨染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走,若是以前自己定是满口答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孩子不是一个人,在这耀修要怎样生活。而且在外面会遇上什么麻烦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能怎样,就算不在乎自己的命好了,但是孩子呢,不在乎吗?苍宇修呢,自己也同样不在乎了吗? “没关系,我会等你,等你恢复所有的记忆,我相信你会知道怎样选择。”他淡笑,她的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你就这么肯定?”柳墨染诧异,脸色瞬间凝固,“要是我永远都没办法恢复记忆呢?” “呵呵,带你去散散心怎么样?”风弈辰裂开嘴角笑着欲牵起她的手,可却惹的她倒吸一口凉气,“你手怎么了?”笑容瞬间僵硬在他的脸上。 “许是握拳的时候用力太紧了吧。”柳墨染看了看手掌中的血渍,毫不在乎的说着。 “很痛吧!”不顾她的反抗,风弈辰强行将她拦腰抱起飞身往溪水边而去。 “轻......,轻功?”落地的瞬间,柳墨染诧异的瞪着他,真的有轻功。不是她信,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去相信啊。 “恩。”风弈辰淡淡的点了点头,掏出袖间的锦帕沾了些溪水细细的为她清洗了起来。“会有一点通,忍一忍。”待清洗完血渍,他又掏出一个小瓷瓶,为她认真的上药。 “不会啊,不觉得有多痛。”他的温柔,是她措手不及的。虽然像极了苍宇修的语气,可是情绪却很不一样。若是苍宇修的话一定会大声责备自己,然后......。柳墨染一愣,慌忙将脑海里的思绪挥散开来。 “好了。”风弈辰拍了拍手将药瓶递到她手中,“留着吧,明天若是没有好的话便在上一次药。” “谢谢。”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到也就不客气了。“感觉还不错,凉凉的。”看了看手掌,她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陪我看星星可好。”良久的沉默后,柳墨染率先坐在了小溪旁的玉石下。“其实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星星。” 风弈辰安坐在她身边,闻着徐徐的清风中传来她身上独特的幽香,又是一震。 “今晚不是看了吗?” “是啊。”淡柔的语气被清风一吹,瞬间降了几个音调,听起来有些飘渺。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苍宇修呢,若不是有今天晚上的这一出,自己又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看看这样美丽的夜色呢。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柳墨染深吸了口气,顺势躺在玉石上。一阵刺骨的寒意,让她轻轻的颤抖了一番。 “为什么?”风弈辰嘴角挂着笑意,眼神中却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害怕不能面对吗?” “或许是吧。”柳墨染闭上眼睛想了想,遂认真的说着,“或者可以这样说,我根本不觉得以前的记忆有多重要,因为那说不定根本就不是属于我的。” “不属于?”风弈辰用手撑着下颚,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如精灵的羽翼一般透明。“你一直就是在用这个办法逃避的吗?” 看着他的面容,柳墨染竟忍不住开始晃神起来。“这根本就不是逃不逃避的问题好不好。”回过神来的她有些无奈,“不属于我就是不属于我,我为什么要知道别人的记忆是什么!”她已经顶了柳墨染的面容,难道现在还要她的记忆吗?! “别人?” “给你说也说不用清楚,反正这记忆说不定真不是我的。”柳墨染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你这不是逃避是什么,你不也说了说不定。”风弈辰皱眉,微微有些不悦。“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失去的记忆必定是你的。” 柳墨染诧异的挑眉,“莫不是那记忆里有你,你怎么这般笃定。” “墨染,不管你想不想面对也罢,有一些事你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吧。”风弈辰难得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或许那些事情的遗忘你会过的比较快乐,但是那些被你遗忘的人呢?” 她有些呆愣的表情,让风弈辰心中的那团怒火愈发的燃烧的旺了些,“你可有明白他们有多痛心,你可知道沈若枫为何为这样,你可知道南枫轩又在那里,你可知道你口口声声唤着的妹妹过的可好???”话一出口,惊讶的不止是柳墨染,就连风弈辰也都愣住了。一冲动自己居然说了这么多,该死! “南......,南枫轩?”一个男子的身影自她的脑海里飘过,却仅仅是一闪而过罢了,“妹妹,我还有妹妹?”该是这个柳墨染的妹妹了吧,为什么苍宇修从来不对自己提起呢?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柳墨染好了,那也不该对她的妹妹绝口不提吧。再说了,说不准以前他还喜欢过柳墨染......。 喜欢!!!思及此,她瞬间僵硬的愣住了。似乎是自己行礼以后苍宇修就对自己狠好很温柔的吧,那时他对的该是柳墨染而不是自己的吧。那些温柔也该是属于柳墨染而不是自己的吧,那...... “不会是这样不会是这样......。”柳墨染脸上苍白的抓住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搅动着。他爱的是自己才对,因为是自己的灵魂主导了这具躯壳的啊。对,对,就是这样。 “怎么了?”风弈辰一慌,连忙从地上站起了抓住她的双肩,“墨染,怎么了,没事吧?”迷人的眼眸里浮现出来的是他从不知道的情绪和紧张。 “没事,我没事。”显然那一套灵魂论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服她自己,说来也真是可笑。自己与苍宇修都有了孩子,才想到躯壳和灵魂的问题。自己都已经深陷了,却还没有弄明天他爱的是柳墨染还是自己。会不会以前自己和他说的穿越,他全然只是当做是柳墨染在和她开玩笑,而现在他的眼里心里有的都只是柳墨染,而不是自己这个灵魂柳墨染....... “不要再想了,我们不要那记忆便罢!”看她又陷入了沉思,风弈辰似乎以为她是想起了什么才这般。 “不要想?”柳墨染脸色苍白的呆呆看着风弈辰,“有些东西不是说不要想就能不想的,你可能明白?”就像有些事不是你说想怎样就怎样的,一切上天自有定数;就说这穿越吧不是说你想回就能回去的,也不是你说想来就来的,一切似乎真的要看时机和上天...... 都说天命不可违,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 风弈辰呼吸一窒,这样的柳墨染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人会是那个叫做柳墨染的女子。 月凉如水,照耀在女子的面容上。凭空为她的苍白添加了不少的色彩,可那些色彩却都是比白色还是苍白的颜色。 “送我回去,可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很淡,可是却让风弈辰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番,随即竟有一丝疼痛开始蔓延在他的身子上。 那种疼痛也是很轻很柔很淡的,可是却很伤很痛。身子上像是突然空出了一块似的,这清风正徐徐的往里面灌着,不带一丝怜惜。 “好!” ————————————————————————————————————————————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虐,应该不算的吧!!! 嘿嘿........... 132 伤情(3) 还没走近竹园,柳墨染远远的就看见自己的院子里此刻正灯火通明。她一震,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今晚谢谢你。”柳墨染停住脚步,侧头对风弈辰露出一抹感谢的笑容,随即快步向院子里走去。片刻,她的鼻尖就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翠竹!”柳墨染一惊,那趴在凳子上浑身血肉模糊的人是翠竹吗?不知不敢相信,只是真的很难接受。 苍宇修坐在院子中间的一张藤椅上,眉峰轻挑看了看柳墨染,却什么话也没说。一身金黄色衣袍似乎都不能将他浑身的压抑给照亮。 “住手!”柳墨染气节的快步上前,拉住那些手持板子的奴才。“苍宇修,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做错事的人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来自己这里教训人。 “来人,将墨妃娘娘给我拉住,继续打!”苍宇修放在衣袖中的双手因为害怕而不停的颤抖着。 “苍宇修!”柳墨染的双手被两个侍卫紧紧的钳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板子打在翠竹的身子却怎样也无能为力。 听到她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苍宇修只觉得心脏瞬间被人揪得生疼。“将娘娘带进内屋。”对她,自己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一踏进内屋,柳墨染才发觉苍宇修这次的愤怒有多严重,满地的瓷器碎片似乎将她的心慢慢的分割开来。她真的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至于他这般的愤怒。 “我的人你也打了,你还想怎么样。”听到脚步声,柳墨染瞬间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对于这种盛怒中的人,怒吼只会火上浇油。 “我不是让你等我吗,去了什么地方?”苍宇修一愣,对于她的冷静是他意想不到的。 “哼。”柳墨染冷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认为我会到什么地方去,或者是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我要的是一个答案,而不是一个问题!”苍宇修抿了抿嘴唇,脸色有些苍白的说着。 “你认为有区别吗?!”柳墨染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你不是知道我去了那里才发这么大的怒火的吗?” 她的笑容像是在熊熊的烈火上浇上一桶汽油一般,瞬间让那怒火燃烧的更旺了些。“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一个丈夫关心自己的妻子也有错吗?” “关心?!”柳墨染一愣,耳边立刻响起了那刺耳的喘息声,不觉一阵恶心。“那你的心也关的有些广了吧。”不是才温香软玉在怀的吗? “柳墨染,你是故意的吧!”苍宇修咬了咬牙齿,耀眼的黑眸里闪出几丝嗜血的光芒,“我告诉你,你是既然是我的妻子,那终其一生你都只能在我身边。若是你存有逃走的念头的话,那很好,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再让这天下人为你陪葬。”他语气清淡,甚至还带着些宠溺的温柔。 柳墨染只觉得浑身冰冷,张张嘴却怎样也发不出一个声音出来,这样的苍宇修是让人害怕的。明明脸上还带着笑容,明明语气里还带着宠溺,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地狱修罗一般让人发颤。 “墨儿,不要逃,好吗?”苍宇修伸手将呆愣住的柳墨染一把揽入怀中,下颚低着她的头顶,声音听起来满是害怕。“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柳墨染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抱着,可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阵阵寒意。前后不过几秒就能判若两人,遮掩过的苍宇修是她从未了解到的,或者说是从来不知道的。 “我不会走。”为了孩子,她怎样也不会做出任何茹莽的事情来,“我累了,想休息了。”柳墨染的声音充满了疲倦,可是她却任然未伸手将他推开。 “好,我陪你!”苍宇修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将怀中的她缓缓的放开。 “我能一个人吗?”柳墨染皱了皱眉头,还是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墨儿......。”苍宇修握住她手臂的手掌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番,一向很爱粘人的墨儿今晚却将自己拒之门外??? “我真的只是想一个人休息休息,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柳墨染扯开嘴角,笑的有些灿烂。似乎是将他的颤抖理解成了不信任,心底突然又沉了一块。 苍宇修放开她的手臂,苍白着一张笑脸,缓缓的说道,“好,那你好好休息。”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笑容,自己会感觉到隔阂和陌生呢?墨儿,你终是要离开的吗? 自那晚后,苍宇修每次进柳墨染的竹园看到的都是她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让她多到外面去转转,可是都被她同一个借口给堵上了所有的劝解。 “天气太热了,对孩子不好。”每一次她说的都是这几个字,每一次她的语气都是那样的温柔,每一次她的笑容都是那样的灿烂。可是苍宇修却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有意的疏远自己。 这天,苍宇修刚刚离开柳墨染的竹园。艾雨荷便紧接着来到了,之间她一身粉衣映衬下的娇颜带着些成熟女人的妩媚。她柔柔的对翠竹说了一番后,便生生的跪在了柳墨染的屋子前。 “娘娘,荷妃来了。”翠竹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生气的柳墨染,心里不觉一阵疼痛。这样的娘娘看起来真的好叫人心疼。 “又来了?!”柳墨染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着,“照旧告诉她,我在休息。”虽然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雨荷的问题,但她就是没有办法说服她自己去面对。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姐妹上了床,若是以前自己听到定会呲之以鼻觉得不可能。可是现在却生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是自己没有这样的肚量,而是自己没有办法。 “这......。”翠竹犹豫不决的看着出神的柳墨染,咬咬牙还是决定把艾雨荷交代的话说出来,“荷妃娘娘说,若是娘娘不肯见她,她便长跪不起。” “她现在就跪在外面?”柳墨染撑起身子,感到有些诧异。这十多天来,想必她也不是很好过吧。“哎,罢了,让她进来吧!”终究要怨要恨的不过是命运罢了。 不一会儿,翠竹便领着艾雨荷走了进来。这些天没见,她倒是出落的越发动人了。柳墨染坐在床榻上,斜靠着绣垫看起来懒洋洋的。 “你们都下去吧!”她轻勾嘴角,示意翠竹把所有人都带下去。 “墨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见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艾雨荷这才卸下一脸的从容,慌忙的跑到柳墨染身边急切的解释着。 柳墨染笑着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我知道。”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的......,我喝醉了......,我......。”见柳墨染这副态度,艾雨荷的心里越发的着急了起来。解释的声音里也充斥着哭意。 “雨荷,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柳墨染咬了咬下嘴唇,眼底浮现出痛苦,“我只是不能接受罢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对我。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啊,你要我怎么办!”雨荷的态度让她将这些天压抑在心中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我能怎么办,我的老公出轨了,在我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而且还是对着我的好姐妹。”柳墨染嘶哑着嗓音,“我知道既然来了这个地方,既然我爱上的男人是一个君王就必须要学会承受这些。可是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我没有办法不去计较,我没有办法不去吃醋,我没有办法不去计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艾雨荷抱着柳墨染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虽然她知道再多的对不起都没办法让她释怀,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这些了。 “你不要说对不起,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心里很痛很痛,才会将怒火发泄到你的身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一连串的泪水,顺着柳墨染的脸颊落进她的嘴里。她一愣,那种苦涩的感觉瞬间蔓延在她的口腔。原来,心痛是可以尝到的......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吸引他的注意而在宴会上......。”说道这儿,艾雨荷竟再也说不下去了,只闻见一声声的抽泣声。 他?原来是真的有了心爱的人。“是我们的错吗?雨荷?”柳墨染轻问,可得到的答案却是抽泣。 真的是她们的错,还是上天的错,还是命运的错,还是爱情的错,还是动心的错...... ———————————————————————————————————————————— 貌似纠结的文要开始了,呜呜~~~~(>_<)~~~~ 133 逛青楼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墨染的心情虽然是好转了不少,但她依旧贯彻着米虫精神,成日成日的躺在床榻上,不是吃饭就是睡觉。而苍宇修和艾雨荷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在她的屋子里待上好一段时间才肯离去。开始她对苍宇修的态度还是很抵触的,不过时间一长到觉得有些无所谓了。现在她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外,已经没有多余的闲情逸致去在意其他的事情了。 不得不承认,她对苍宇修还是有感情的,甚至可以说她还是很爱很爱他。但是她终究是没有办法过自己的那关。爱是爱,可恨也是恨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将两者之间做出一个权衡。 苍宇修来得时候,柳墨染才刚刚从午觉中醒来,正坐在床榻上吃着翠竹递过来的糕点。 “皇上圣安!”翠竹微微福了福身,遂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苍宇修看了看柳墨染,带着笑意的俊脸微微一皱,却没有说些什么。倒是他身后的人,对于她的这种状态开始调侃起来了,“怎么,你还真打算将自己发展成某个动物。” 柳墨染一愣,没想到苍宇修居然把沈若枫给带来了,他不是罪顾虑自己和沈若枫打交道的吗。“是有怎么招啊,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呢?”她挑眉,抛给了他一副挑衅的面容。 “你确定你有值得我羡慕和嫉妒的东西吗?”沈若枫眉眼含笑,伸手抛给她一样东西,“送你了,看看喜不喜欢。” “确定送我?”柳墨染笑的一脸得意的将那只玉笛握在手中细细的把看着,果然是首富的出手,就是不一般。上手的触感自然是不能说了,就看那隐藏在玉笛里的惜别花花纹就是一绝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啊。 “好用你自己说吗?”沈若枫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前些日子见你对辰雪国君那支玉笛垂涎三尺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了吧?!” “不错不错,你观察力还蛮强的嘛!”柳墨染伸手摸了摸下颚,一脸欢喜。“对了,下次你要是在送我这些东西的话,麻烦递到我手上好吗?” 苍宇修扯了扯嘴角,一愣,“为什么?” “大哥,若不是我眼神好,你这样一抛它还不得瞬间牺牲啊!”柳墨染无语的对他扬了扬手上的玉笛。这种东西可是易碎品,能这样抛来抛去的吗? “哈哈哈......。”沈若枫用手抵住自己的唇瓣肆意的笑了起来,“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 “还有,你会吹笛子吗?”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谁说我会了,喜欢笛子就一定要会吗?看看不行啊!”柳墨染撅起嘴角,很不满意的说着,不过那嘴角还是含着几丝笑意。 一直未曾开口的苍宇修看到她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由的心里一阵抽痛。曾几何时自己已经不能再带给她笑容了...... “这礼物你也收了,出去走走怎样?”虽然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将这笛子交给她,不过他可是还没有忘记苍宇修交给自己的任务。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有一个月没有踏出过房门了,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 “哦!”柳墨染伸出一根手指很是了然的指着沈若枫,“我就难怪了怎么有人会这么好心啊,原来是有目的得。”她用手敲打着床榻,满眼都是鄙视的意思。 “我也没说过我好心啊!”沈若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她,对她的鄙视完全不在意。 “哼。”柳墨染一哼,“商人果然还是奸诈的,不去不去!”她摇了摇手一副决裂的样子。逛来逛去还不都是在这行宫里,能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睡觉呢! “不去?”沈若枫皱眉,视线快速的在苍宇修的身上环视了一遍。示意他想想办法,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怎样,不去就是不去。”柳墨染板起脸孔,将那只玉笛紧紧抱在怀里,“这笛子你已经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想要拿回去,不可能。” 沈若枫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要拿回去的啊,这女人的思维也太奇怪了吧。 苍宇修想了还一会玩儿,这才走到她的床榻上坐下,很认真的看着她。“你确定不去?” 柳墨染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她的用意,“不去。” “青楼也不去?”他的嘴角慢慢裂开,在看到她表情有些动摇的时候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什么?”柳墨染从床榻上跪坐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青......青楼???”不会吧,一定是自己听错了。以前自己不管怎样求他,他都不肯答应的事情,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听错了,一定是听错。 “放心,你没听错。是青楼。”苍宇修嘴角含笑的看着她眼底冒起的兴奋,不觉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也不是很抵触外出。 沈若枫抽了抽嘴角,回过头去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勇眼神询问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得到的却是同样震惊的表情。一国之君居然能让自己的妃子去逛青楼,看来自己的放手或者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就算自己能做的根本不必他差,但是自己却不了解她...... 翠竹立在一旁,隐在衣袖里的双手不自主的握紧了。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心底却泛起了不知名的情绪...... 柳墨染兴奋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握拳抵住嘴唇轻咳了两声说到,“既然你这么想我去,那我就遂了你的意思。” “是!”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了红晕,让她看起来较之先前有些许血色和可爱。苍宇修站起身有些有些好笑的对她谦卑的说着,随后便和沈若枫走了出去。片刻,小桂子便带着两套男子进来了。 “放下吧,谢谢公公!”柳墨染心情大好的从床榻上爬起来,就着翠竹递过来的面巾洗漱了一番。 “今天我们就出去玩个够,快换衣服啊。”柳墨染一面解着衣袍,一面催促着。 “奴......,奴婢还是回自己屋子里去换吧。”说罢,翠竹便转过身去不在看柳墨染。 “都是女人还怕什么啊,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柳墨染觉得此刻的翠竹怎么这么的好笑啊,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害羞了。 “那奴婢还是不出去了。”翠竹的声音很轻,到还是让柳墨染听清楚了。 “没有你,那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啊。”柳墨染有些无奈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的屋子又离这里比较远,哎!”早知道就不听她的了,干嘛要给她找一个比较偏远的角落啊。这下要是一来一回少说也得20多分钟吧。 “我.......。”翠竹踌躇着,显然不知道自己不去对她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对了。”柳墨染扯开嘴角笑的那叫一个邪恶,“不如我将帐幔放下来我就在床上换,你就在屏风后面去换不就没事了。” 就这样磨磨蹭蹭了好一阵子,柳墨染二人才将自己收拾完整。在看到翠竹的那一瞬间,柳墨染只觉得自己的下颚都快要被震惊的掉下来了。 “你.......,你.......,你确定你是翠竹?” “怎......,怎么?”翠竹一愣,对于她的反应有些不明白。 “没想到你扮成男子居然这般的俊俏?!”突然柳墨染嘴角挂起了邪邪的笑容,“不知小生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公子一游。” 翠竹抽了抽眼角,浑身颤抖了一番。“娘娘,你......,你........。” 看她一副害怕的样子,柳墨染忍不住心情大好。没想到这临出门也能让好心情升级,不错不错! 看了看镜中那眉眼如画的少年,她竟不知觉的吸引了进去。就算是毁了容颜,这柳墨染的姿色也丝毫没有减弱。若是没有左面脸颊那条“蜈蚣”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一点呢?收了收心绪,她拿上放在桌子上的玉笛带着翠竹走了出去。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铺面而来的竹香让她脱口而出。 “好!”一首叫好声后,柳墨染才看清苍宇修等人原来是在院子里等着自己,那就是说自己的剽窃定是被认为是自己做的了?!天啊,要不要这么巧啊!“不知墨儿何时再月下弹琴的时候能叫上我啊。”苍宇修低眉一笑,瞬间百媚生。 “嘿嘿.......,好说好说。”柳墨染尴尬的笑了两声,不愿在去多说些什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怕是只有当鸵鸟了吧,哎,谁叫自己一时最快剽窃古诗呢?! ———————————————————————————————————————————— 诗是唐代王维的《竹里馆》,是青丝比较喜欢的。 134 龙阳?误会? “你确定我们要从哪里过去?”柳墨染拉着水桃的手,开始有些发颤。为什么又大路不走非要找这种偏僻的小路呢?这也就算了吧,为什么前面还有一座吊桥呢,而那吊桥的下面难道不是湍急的水流么? 天知道她可是又怕水又怕高的好不好,这不明摆着让她难堪么,上天啊,不是这样玩她吧。 “只要过了前面的桥就能到集市上了。”苍宇修笑着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若是走官道的话,我们还得需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集市。”感觉到她的身子开始有些发颤,他有些懊悔走这里是不是正确的了。 “哦,原来时走近路啊!”收了收心绪,柳墨染继续依附在苍宇修的怀里。看着苍宇修嘴角露出的笑意,她真的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阴谋,肯定是!“不要怀疑,这肯定是最近的一条路了。”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苍宇修轻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沈若枫。” 柳墨染挑眉,扯了扯嘴角。从他的身侧看向落在他们身后的沈若枫,用眼神诚恳的询问着,在得到他的点头后,她才开始有些相信苍宇修的话。 “对了,翠竹你会不会害怕啊?”依在苍宇修的怀里虽然她自己是感觉到安全了不少,不过翠竹可会死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我没事,娘娘放心。”虽然听她这么说,柳墨染是放心了不少,不过在看到她那有些苍白的脸孔后,她才发现翠竹不过是在逞强罢了。 “真的不害怕吗,要不过来和我一.......。”柳墨染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苍宇修重新伸手捞回了怀里,只听见他幽幽的说着,“放心好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如你一般胆小吗?” “喂,这不是胆小好吗?”柳墨染不满的嘟着嘴,“只是每个人都该有权利保护自己的人生安全吧。”白了苍宇修一眼后,她依旧有些担心的往后面看了看。 “我想若是由本君来照顾翠竹姑娘,墨妃娘娘该是要放心了吧。”伴着一声好听的嗓音,风弈辰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呵......,呵......。”柳墨染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这风弈辰是和自己一样的鬼魂吗?怎么能做到来无影的呢,哎,果然还是中国博大精深的轻功厉害啊。若是用到现代的话,那还有什么吊不吊威压的,找不找替身的啊,这就直接上真身飞了呀!!! “国君好兴致,那就劳烦了。”苍宇修皱了皱眉头,将怀里的柳墨染拥的更紧了些。 “无妨无妨,我们走吧。”风弈辰笑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说着。 湍急的水流伴着透凉的清风袭上柳墨染的身子,之见她浑身颤抖着将苍宇修抱的更紧了一些。不知是不是不远处的那瀑布留下的水声太过大了,她只觉得双腿竟然有些开始发软了。 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异样,苍宇修将她拦腰抱起,飞快的走过那座吊桥。“没事了,墨儿!”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将她皱紧的眉间抚平。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害怕,对不起。”尽管已经过了那座桥,她苍白的脸色却依旧没有恢复多少红润。 “你肯定是故意的,我有什么事情你会不知道啊!”柳墨染睁开清脆的眼眸,狠狠的瞪着他。 “你.......,你以前不是也爱爬上屋顶的吗,我.......,我以为你就不会害怕这......。”苍宇修的话语有些吞吐,脸色全是愧疚的歉意。 “哦,那是以前好吗?再说那也是情况特殊你不知道吗?”其实以前的她还是很恐高的,只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所以才没有那么害怕罢了,而且当时不也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吗?又有谁会去在意还不害怕的事情呢? “对不起,墨儿我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在害怕了!”苍宇修耀眼的黑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没事没事,你不也好似为了让我早点到集市吗!”被他这样的眼神一看,柳墨染只觉得那颗被她自己强压下疼痛和跳动的心脏又恢复了正常工作。 “真的吗,那天的事情也可以吗?”苍宇修的眼眸里蹦出几丝欣喜的光亮,“我只是太害怕你离开了,真的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 柳墨染呼吸一窒,本以为那件事情被自己刻意遗忘了,任谁在提起自己也都不会有感觉了。可是现在听到苍宇修的话语,还是能很清晰的感觉到疼痛。“什么事情啊?”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真的只是害怕。”苍宇修抿紧嘴唇脸色渐渐便的有些苍白了起来。 “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说对不起。”叹了口气,柳墨染还是不能看到他这般痛苦,“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只是我自己接受不了而已。”古代本就是一个三妻四妾的地方,更何况是一国之君了。在说了一个男人正是经历旺盛的时候,很正常,很正常...... 只是她自己真的接受不了罢了,其实也没什么! “我......。” “你们也太慢了吧!”柳墨染扬起一脸的鄙视看着陆续而来的人,当然也很成功的让苍宇修不在继续讨论这件事情了。 “桥上风光倒也独特,娘娘没有看到不也是一种可惜吗?”风弈辰挑了挑眉,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 柳墨染皱了皱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是吗。那国君就该多欣赏一段时间的呀!”哼,是不是风光独特还不好说呢,保不准是他因为害怕而走的慢了一下罢了。 没想到一过了那座吊桥在走一小段山路,竟真的就能直接到了集市外面。看来这条路还真是一条近路,许是真的节省了不少时间。 一进集市柳墨染就彻底兴奋了,要知道来这个耀修朝已经有好几个月快要半年的时间了吧,她可是从来没有逛过这些地方。 “你有带钱么?”柳墨染拉了拉苍宇修的衣袖,小声的说着。 “自然,看上什么便买好了。”环住她那纤细的腰际,苍宇修在她耳边魅惑的说着。 柳墨染有些尴尬俏脸瞬间红润了起来,之见她用眼神飞快的在四周扫描了一圈后低头恶狠狠的对苍宇修说到,“你还不快放我了,现在我可是男人!” “没关系啊,我知道你不是!”苍宇修露齿一笑,瞬间就能听到人群中传来几丝抽泣声和女子晕倒在地的声音。 “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孽,现在在别人眼里我可是男人,就你一个人知道有什么用!”对于他的无所谓,柳墨染很是火大。这丫是故意的吧,让别人误会对他有什么好处啊,真是搞不懂? “无所谓,只要和墨儿在一起,就算被人说有龙阳之癖由如何!”显然,柳墨染那红润的脸蛋对于苍宇修来说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见他嘴角扯开一抹邪魅的笑容后,在所有的围观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吻。 瞬间,人群中就听到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惋惜声。 “好好的两个男子怎么就有这样的癖好呢?”大爷甲很是惋惜的对着身边的孙儿说着,“你以后可不许这样,男子和男子是不能在一起的。”那小孩子在听了爷爷的话后,有些不明白的点了点头。 遂又听到一个女子乙的声音,“怎么可以这样,一定是那个矮个子男子勾引他的,这么好看的一个男子怎么就这样毁了啊!” 在然后就听到人中之不少少女的心破碎的声音,柳墨染轻叹口气,对苍宇修说着,“听听这有多少女子为你心碎了。” “那关我什么事情啊,谁叫她们一直盯着我看的啊!”苍宇修嘟着嘴很是委屈的看着柳墨染。 “喂,话不是这样说的吧。这谁叫你长的帅呢,本就是拿来给人看的啊。人家沈若枫和风弈辰怎么没有这么做啊!”柳墨染有些招架不住的撇了他一眼,这丫的表情杀伤力也太强了,某人只能甘拜下风。 “他们敢!”苍宇修咬了咬牙,瞬间一股凌厉的冰冷气息便漫步他的全身。 “他们不是不敢,只是找不到人好吗?”柳墨染无语的对他翻了翻白眼,现在他的变脸技术倒是越发练得炉火纯青了。 “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做!”苍宇修说罢又为柳墨染落下一吻,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子啊脸颊上,是活生生的在唇瓣上。“而我也是属于你的,所以只能你一个人用那种眼神看我。所以我很满意现在的这种被‘误会’的感觉。” 扬起嘴角,苍宇修不顾周围人惊讶的表情,拥着柳墨染便自顾自的走了。留下沈若枫一群人依旧石化在原地,何时,耀修的君王变得这般孩子气和无赖了起来...... ———————————————————————————————————————————— 话说求收藏...... 求红票...... ~~~~(>_<)~~~~ 135 我们认识吗? “苍宇修,付钱!” “苍宇修......。” “付钱!” 当柳墨染第n次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苍宇修的手上已经再也没空余的地方能放下任何东西了。“墨儿你今晚是打算住客栈了吗?” “什么意思?”柳墨染放慢脚步等着苍宇修与自己平行,怎么才一点东西就拿不住了就想休息了?那占自己便宜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点,好吧虽然那也不存在什么占不占的问题了,但是被所有人误会这精神损失该是要赔偿的吧。 “你认为我还能拿着这么多东西护着你过那座吊桥吗?”苍宇修好笑的将她的不满和抱怨全数看在眼里。 “有什么啊,你可以分给......。”柳墨染回头看了看,接下来的话语就怎样也没办法说出口了。什么时候就连沈若枫的手里都放着自己买的东西了,看来真的得住客栈了。“那就住客栈呗,反正我还没睡过客栈呢?”反正都已经出来了,而且既然已经都到这个份上了,那就住客栈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明天在找人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不就好了。 “哦,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可就是不知道弈辰是否习惯了。”说着,苍宇修还不忘回过头去看了看他,眉眼里似乎还带着些挑衅的味道。不过那只是对于当事人罢了,而作为旁观者的柳墨染等人看在眼里的就是另一番眉目传情的场面了。 “自然应当随了大家的意思!”风弈辰迷人的眼眸轻轻一弯,红润的朱唇轻起吐出的几个字竟给人一种吐气如兰的感觉。 天啊,这......,这......,这能算是勾引吗?柳墨染不知道,甚至说是不敢去猜测。说实话在看到这副画面后,她的心里真的很是怀疑苍宇修和风弈辰这两人人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些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存在......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柳墨染,越发由着性子大肆的采买了起来。片刻后就连她的手上也都没有了空余的地方,她才罢手。 “有些饿了,我们先找住的地方怎么样?”柳墨染转过头对着跟着自己身后的一群人说着,不时还露出几丝歉意的笑容。 “哟,几位客官里面请。”才刚到客栈门口就有一个看起来有些机灵的小二,匆匆的迎了上来。 “你们这里可有上房!”柳墨染点了点头,一副打老板的派头。 “有有有.......。”一连说了三个有店小二的脸上的笑容越发堆积的深了些,“里面请里面请。” 店掌柜上下的将柳墨染等人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后,他那张精明的脸颊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这位公子是需要几间上房?” “1.....,2......,6间!”柳墨染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他的柜台上,仔细的数了数。“若是敢用次房那唬弄我们的话......。”她嘴角轻扬,冷冷的笑了两声。 店掌柜不由一惊,浑身竟然开始泛起了冷汗,“公子说笑了,本店可是竹水镇里赫赫有名的名店,绝对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说完,他不忘伸手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明明就是一个似玉雕琢的俊公子,怎么那笑容总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看来这群人也不是好惹的,还是除了一些必要的交谈外就尽量不要碰面的好....... “等等,给我们5间就可以了!”苍宇修从一推物品中抬起头来,那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似乎怎样也不会被湮灭。 “5间?”柳墨染偏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也对哦,我可以和翠竹一间也好有个照应!” “墨儿,莫不是忘记我才是你的夫君!”勾起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便蔓延开来。“所以是我们两个一间。”说着他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抛给了一旁经过的店小二手里,搂着柳墨染便上了楼。 店掌柜扯着嘴角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狗子,还愣着干什么,带路啊!”伸手拍了拍那店小二的脑袋,他慌忙说着。 “是是,几位公子这边请!”小狗子一面抱起苍宇修和柳墨染留下的物品,一面笑容满面的为沈若枫等人引路。 “麻烦你帮我们送点吃的来。”柳墨染对着那正欲退下的店小二,轻声的说着。 “不知公子喜欢吃些什么?本店特色......。”小狗子接过柳墨染递给他的一锭银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有什么好吃的都先弄上一份。”柳墨染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片刻,小狗子就领着几个店小二端了些饭菜上来。而这时沈若枫等人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就这好赶上。 “正好,也懒得我一个个不喊了,先吃饭吧!”柳墨染笑着独自坐到了饭桌前,可才刚拿起筷子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了,不是这一个月已经没事了吗?”苍宇修疾步走到她的身边,温柔的替她顺着后背。 “我看看!”沈若枫凝眉,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沉思了良久,“倒也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本来就没什么事!”接过翠竹递来的茶水,柳墨染漱了漱口。“沈若枫你还会医术啊?”不是她要大惊小怪,而是真的很奇怪嘛。一个会医术的人,怎么会不先医治好自己呢?看他也不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那腿就更应该治得好的啊。 “会一点罢了!”收回手,沈若枫脸上的紧张一扫而光。 “小二!”看着柳墨染痛苦的样子,翠竹连忙推开门对着底楼大声的喊叫了起来。不得不说她的这一声威力还是很大的。只听见一连串慌忙的脚步声后先去那个叫小狗子的店小二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把桌子上的菜全部卸走,若是在被我发现你们端上来的菜是劣质油炒出来的话......。”翠竹轻哼一声,不在继续说下去。 可小狗子却着实被吓的够呛,要不是有一个爱占便宜的老板,自己怎么会受这样的罪啊。虽然心里是这样抱怨着,不过他手下的功夫却是极快的。 “跟着你主子久了,到也学会了些嘴皮子上的功夫!”苍宇修轻佻眉头,耀眼的黑眸里闪着不明深意的光亮。 “奴婢该死......。”翠竹一震,连忙跪倒在地。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就没学会点你主子的大胆子啊,起来吧!”苍宇修一笑,将眼底的光芒敛去。嘴角有浮现出那种淡雅高贵温柔的笑容。 “该死,我现在到成了辨别油好坏的机器了!”顺了顺喉咙,柳墨染有些不满的说着。心里却在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停的说教:你说你,也太难伺候了吧,这油的好坏你都能知道,你不会出来的时候是一个神童吧! 众人闻言,皆捂着嘴不停的笑了起来。 夜,带着些兴奋,带着些迷惑悄然的降临。在一个没有任何娱乐措施的古代,青楼便成了多少不眠的穿越者的消遣地。这不,此刻的柳墨染正一脸兴奋的看着面前的这家店。 香满楼?貌似有一点饭馆的感觉,不过看这人来人往的就知道这里面该是有还素质的人在。恩,管它名字怎样,内涵好久行了。 柳墨染扬起笑容,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轻扬在身前缓缓的抬脚走了进去。撩开一扇帘布,进入大堂。本以为可以看到酒池肉林的画面,可是没想到的是所有的人都安静的坐在大厅里,兴奋的瞪着眼睛看向大厅中央的那个圆形舞台。正在她微愣的时候,一个浑身胭脂味的女人变摇着她那细细的蛇腰走了过来,“看几位爷面生的紧,许是第一次来吧!”她的声音带着些说不出来的柔软。 看样子许是这青楼的妈妈了,不过怎么看也不太像那些电视剧里面的啊。反而柳墨染还觉得她能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她的娇柔好像是浑然天成的,丝毫不做作。 “妈妈好眼力!”收起折扇,柳墨染对她轻柔一笑。 “墨......,墨染!”那名女子在看清楚她的面容后,忍不住低声喊叫了起来,“你何时到这里来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吗?我怎么没听素烟说起啊?” “什么?”柳墨染扯了扯嘴角,很是不明白。不会又是以前的那个柳墨染认识的人啊,她的交友圈会不会太广了一点啊,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什么什么啊,看见我兴奋得呆住了?”她欲伸手将柳墨染紧紧抱在怀里,却不料被苍宇修给拦下了,不由的心中燃起一阵怒火,“你谁啊,没看见我们在聊天吗?” ———————————————————————————————————————————— 青丝说老话了, 求收藏,求留言,求红票....... (*^__^*)嘻嘻…… 么么个....... 136 炎 “我是谁你自然不必知道!”苍宇修轻挑眉头,“若是要打开门做生意那便给爷寻个好位置便可!”说着,他将一张银票递到那名女子的手上。 “哼。”女子将手上的银票看了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这香满楼可不是任谁有钱就能进的!” “哦,这倒是有趣?!”风弈辰侧身走了出来,迷人的眼睛闪耀着好奇的光芒,“你说说看是怎样才能进?” 女子被他的面容迷得微微有些沉醉了,“咳,本来倒也是有一条规矩的。”她拢了拢心绪,眉眼一挑,“不过,今儿就不必了,只要让我和这位姑娘单独聊聊便可!” “这......。”风弈辰话语一顿,有些为难的看着柳墨染。 “姑娘可说笑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我们是男子的身份了,又何来女子?”沈若枫被那个黑衣男子推着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呵呵......。”女子用丝帕捂着嘴,“我既然能知道她的名字,又怎么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时,因为舞台上久久未见演出。那些呆看着的人都纷纷转过头来看着他们这一出,也都很是好奇一向待人温柔的秋花姑娘怎么会一反常态的开始为难起人来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离开,不过这整个竹水镇上可就只有我这一家青楼哦!”秋花放下丝帕直勾勾的看着柳墨染,似乎已经将她的想法看了个透彻。 “你.......。”柳墨染拉了拉苍宇修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动怒,“既然姑娘认识在下,那又何必为难呢?大晚上的谁出来不是找乐子的啊,我们开心了姑娘也赚足了钱不是很好吗?” “墨染......,你......,你叫我姑娘?”秋花显然有些受不住打击,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柔的按揉着,“我是秋花啊,烟花阁的秋花!” 柳墨染勾了勾嘴唇,有些尴尬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因为前些日子除了一点状况,所以我有些东西不记得了!”秋花眼底的激动和真诚是让她最为之动容的,她坚信这个女子一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恶意。 “厄?”秋花张了张嘴巴,很是不明白。“不记得了?” “恩,也就是失忆了!”柳墨染点了点头,不在去看她脸上的惊讶。 “墨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秋花有些不能接受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可以帮你的。” 柳墨染被她声音里的哭腔弄的有些诧异,她哭了吗?因为自己不记得她了,所以才哭的? “我说秋花姑娘,你这样不是为难人家这位小公子吗?”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声男子的声音,接着就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闻言,秋花瞬间收起自己的情绪,扬起一脸的笑容。“原来是炎公子啊,这为难二字怎样说起啊?” “不知从何说起?”那名男子身着红色衣袍,在烛火的映照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娇艳美丽。“既然是打开门做生意这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为何意?” “炎公子这话可就说差了,不过是救人叙旧罢了。却不料看在旁人眼里到成了为难了?!”说罢,秋花纤手一伸领着柳墨染等人就上了二楼雅间。“各位公子在此歇息片刻,茶水立刻奉上。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各位公子大人不计女子过!” 秋花的话语才刚说完,楼下便响起了悠扬的琴声,伴着那琴声出场的是一位蒙着脸部的女子。她一身桃红色的衣衫,一头青丝肆意的披散在肩头,看起来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正看的兴起的柳墨染,突然感到腹中一阵抽痛,瞬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苍宇修见她脸色有些苍白,连忙来到她的身边。 “不知道,肚子很痛!”咬了咬牙,柳墨染的脸色有苍白了些许。 “沈若枫!”苍宇修凝眉将她抱在怀里,嘴里对着一旁担忧的人吼着。 早在一旁担心着的沈若枫闻言立刻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一张满是担忧的俊脸上慢慢布上了疑惑,“孩子没事,不过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痛!” “我想......,我应该是吃错东西了吧?”摸着肚子,柳墨染有些尴尬的说着。便随着肚子越来越疼痛,她便越能知道为什么会痛。这种感觉她是在熟悉不过了,以前一拉肚子就会这样痛! “你吃的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怎么会......。”苍宇修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看见怀里的小女人脸上泛起两团可疑的红晕,“你偷吃了其它的东西对吧?” “咳咳......。”柳墨染从苍宇修的怀里站了起来,“也不算偷吃吧,只是你们没有看到而已。” “你......。” “哎呀,我要找厕所去了!”趁着他的火山还没有爆发,还是先走为妙。 “我陪你去!”苍宇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不改色的说着。 “喂,大哥我是去上厕所好吗?不需要你陪着吧?”翻了翻白眼,柳墨染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自己知道去,放心好了。” 一说完,柳墨染便快步走出了包间。不过看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像是要寻找厕所的样子,反而多了些谨慎和害怕。见她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转弯进了一个包间。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里面坐着的正是那个被秋花唤作炎公子的红衣男子,“做啊!”他递过一杯酒在柳墨染的身前。 “不过是好奇吧了!”柳墨染应声坐了下去,却并不接受他的酒。就在刚才他们一群人上楼之际,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却不知道是怎样得来的,只好不动声色。 “仅仅只是好奇吗?”炎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轻的说着。 “我们现在谈好不好奇有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大可说了便是!”柳墨染凝眉,将自己心中的害怕强压下去。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一张字条,上面的字早已被她烂熟在心。 “你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炎挑眉,很是欣赏她现在的这种泠然。 “哦,这么说我们以前认识罗?”柳墨染勾了勾嘴角,很是轻柔的笑了笑。 “认识?倒也不是,只是我认识你罢了!”炎好笑的看着她,没想到些日子不见她倒是成长了不少,以前在她身上的那种懦弱和胆怯现在居然再也看不去一丝一毫了。 “哦,也就是说你一直在偷偷关注我罗?”柳墨染挑眉,露出一丝极其妩媚的笑容,“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此话一出,炎嘴里的酒便瞬间喷洒而出。“咳咳咳,你还是女人吗,怎么会说的出这样的话?!”他的诧异从他那涨红的俊脸上便可以看看的清清楚楚。以前看见自己只会害怕的小女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这般淡然了,看了也是时候了吧。 “你不是认识我很久了吗?我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柳墨染瞬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不会以为我是男的,所以才一直喜欢的吧!”她脸上诧异的表情丝毫不比他的弱。 “噗......。”又是一口酒水的喷出,炎算是彻底对面前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了。早知道就让寒来好了,这女人果然还是碰不得!“你既然要那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撇了撇嘴,显然他已经恢复正常了,“现在的你我倒是认为有足够胜任的气势了。” “胜任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炎放下酒杯,话锋突然一转,“就照风弈辰告诉你的办法,你缺失的记忆定能恢复!” “你竟然连皇上的行宫也能跟进去,我是小看了你还是大看了行宫的守卫?”柳墨染一愣,胸口瞬间收紧,面色上却依旧是不改的淡然。 “没有什么地方是进不去的,只是看一个人想进去的决心有多大罢了。”言罢,他的脸色瞬间冰冷了起来,“待你记忆恢复以后我还会来找你,希望到时候你能认识我!” “等等。”柳墨染有些不悦的喊住了欲离开的他,“这就算完了,你不是该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的吗?” “我已经告诉你了啊?!”炎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竟似千万朵桃花一起盛开般迷人。 “丫的,你骗我是吧!”柳墨染皱着眉头,将握成拳头的手掌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这男人也太过分了吧,不是说有苍宇修的事情要告诉自己的吗?!该死,居然会被他骗了。 “哦,好像是这样的吧!”炎转动这眼珠想了想,诚恳的说着。“对了,账我已经付了所以你不必担心喝了桌上那杯酒会让你付钱!”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柳墨染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桌子上的那杯酒。不用付钱的是么???自己倒是不知道这不用付钱的酒喝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137 绑架 放下酒杯,柳墨染才刚走出包间就感觉脖子一痛瞬间失去了知觉。浑浑噩噩中她觉得自己被束上了了手脚,被扔进一个可能类似于小木箱的物体里面吧。随后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焦急的说着,“快,快一点!” 片刻,她就感觉到了有些颠簸了起来,看来自己是被抬上马车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在次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有些阴凉的小木屋里面了。虽然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堵上了,但是就凭现在她躺在地上的触感和屋子里的气味来说,这一定是一处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屋子了。 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现在这个运气,她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不就是一个穿越吗,怎么所有事都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呢?若是苍宇修找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那可怎么办才好啊? 又过了些许时辰,柳墨染渐渐的感觉到有些匆忙的脚步声向自己这边行来。遂,立刻放缓呼吸做昏睡状态。 “还没醒?”伴着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柳墨染的身子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可是尽管这样,她也不敢有任何的呼叫声喊出口。现在也只有装昏睡才能探听究竟是谁抓了自己。 “你做事何时变得如此莽撞了!”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些微微的怒气。“我不是说过自由办法的吗?” “这个女人一日不除我们还会有出头的日子吗?”第一个女子原本清脆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却同样带着恼怒,“等等等.......,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 “若这件事败露的话,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第二个女子声音慢慢的放低了些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通了什么。 “放心好了,那些暗卫这才根本就没有跟着出来。”第一个女子冷冷一笑,声音听起来异样的恐怖。“这才他的自信倒是给了我们绝好的机会。” 良久的沉默后,第二个女子才幽幽的开了口。“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就没有在后悔的机会了。像你说的,老天也在帮我们!” “不过我倒也不必着急,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是不是应该先除掉呢?”第一个女子声音含着浓浓的笑意,听起来柔柔的语调却带着啃噬心骨的冰冷。 “绝对不行,若是被人发现她尸体上有伤痕的话那失足落水不就有了疑问?”闻言,第二个女子立刻出声阻止。“先让她在这里待上几天,没有吃没有喝肚子里的那个还有机会活下去吗?” “还是姐姐想的周到。”第一个女子语调轻柔的说着,一连串的铜铃般的笑声便从她的嘴里蔓延了出来。“你们不必守在这里,在暗处留意便好!”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柳墨染再也听不到屋外有任何的动静了的时候,这才缓缓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该死,这一脚也够重的,许是淤青了好一块吧。 没想到绑架自己的竟是那两个女人,哼,听她们的谈话看来是怨恨自己很久了吧。她自问根本就是一个没事从不轻易出门的古代宅女怎么会惹上这两人人呢?压下心里的烦躁,柳墨染动了动脸颊将嘴里的布块吐了出来。以前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娱乐的时间,但是看古装剧还是能抽出一点时间的。那个时候自己就在怀疑,那些被绑架的人嘴里塞着的布块难道不是应该很轻易就吐出来的吗?现在没想到老天给了自己一个亲自实践的机会,不过这结果倒是让自己满意的,这难道就是实践源于假设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柳墨染慢慢的移动身子在这一片未知的空间里不停的摸索着。若自己注定要遇上这些事情的话,那毕竟也该遇上割绳子的首要工具吧。 “嘶!”柳墨染抽了抽气,立刻咬紧了牙关。虽然现在门外没有人守着,但是也不代表那些人的听力不好,自己还是尽量减轻自己的动作才是好的。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预示着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脚下,慢慢的她将自己的身子一寸寸移动过去。绑在背后的双手渐渐的抹上了一样东西,“刀?!”仔细抹了抹,柳墨染有些喜出望外的低喊了声。不过好像生了不少的铁锈了,但是有总好过没有。 握住那把小刀,柳墨染又凭着记忆慢慢的移动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低头含住布块静静的“昏睡”了过去。当然,她的手是一定不会空闲着的。借着靠近墙角的优势,她不论做了什么似乎都不太轻易被发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墨染只觉得自己越来越饿,体力也越来越不行了。而那绑手的绳子依旧还差一点才能割断。其实就看那把小刀能割动她的脚踝也就知道也不是很钝的,但是许是因为反手和第一次的关系吧,她硬是到现在都还没将它割断。 “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柳墨染的双手终于能够得到解脱了。揉了揉发疼的手腕,伸手她便摘下了蒙上一集眼睛的黑布。微眯着双眼却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刺眼和炙热。 “第几天晚上了?”睁开有些不太适应的眼睛,她快速的将自己脚上的绳子解掉。“丫的,我就说为什么割了这么久,这绳子也太粗了一点吧。怜香惜玉懂不懂啊,好歹大家都是女人吧,多少给点同情不行吗?” 话语刚说完,柳墨染便感觉到有些焦急的脚步声传来。不会这么巧吧,自己才刚解开绳子就遇上这样的事情。玩的是什么啊??? 她站起身来,就着破烂的窗户往外看了看。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屋子居然是建在山顶上的,除了正前方有一个出路外,其他三面全部都是悬崖。莫不是天要亡她吗?不行,怎样说自己也要拼一拼,说不定自己跳下去还能遇上什么河流给自己缓冲一下的。方正自己也什么都遇上过了,说不准自己被安排在这个房子里为的就是亲自感受一下跳崖不死的感觉......。在说了,若是被她们知道自己已经知道她们的身份了的话,那自己想死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 想到便要做到,现在破旧的木门杯推开的那一瞬间柳墨染飞身跳下了悬崖。 “墨儿!”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让正在坠崖的柳墨染浑身一震,是自己的幻听么?不对,为什么会有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跟着自己飘落下来了呢??? 是他?真的是他!天啊,若自己早知道是苍宇修的话,那又何必跳下去呢?不过他怎么可以跟着自己跳下来呢,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可是玩命的时候啊...... 扑通...... 清脆的落水声印证了柳墨染的想法,看来她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不过,为什么自己的身子用不上力气了呢?不会吧,跳崖没死掉要让自己溺水而死吗??? 意识渐渐开始模糊了起来,晕沉的脑袋似乎再也不能坚持下去了。水底原来这般冰冷,苍宇修其实我是恨你的,可是你却为了我不顾性命,又让我怎样能怨恨你...... “醒了?”柳墨染一睁眼便看见苍宇修放大n倍的脸,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也死了啊!” “是啊,你若是死掉了的话我自然也会跟着死掉的!” “什么?” “若是你还想要寻死的话,那记住一定要带上我!一个人的生活我承受不了那份孤独!” “啥?” “傻女人!”说罢,苍宇修将她瘦小的身子紧紧的拥在了怀里,“为什么不等我,难道我就这样不被你信任吗?你这个傻女人,难道不知道我会有多痛吗?” 冰冷的泪水滴落在柳墨染的肩头,她浑身一震,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只裹着一件苍宇修的外袍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我......,我等你干什么?在说了现在不是和我在一起了吗?那早死和晚死也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吧。” “我的傻墨儿,你好好看一看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揉了揉她快要干了的秀发,苍宇修好笑的说着,耀眼的黑眸里闪烁着失而复得的兴奋。他的小女人莫不是因为溺了水缘故变傻了,该是有这个可能吧??? ———————————————————————————————————————————— 最近青丝更文的状态一直不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脑袋一天晕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压抑了滴过,情绪也一直都提不高,哎╮(╯▽╰)╭....... 最后,虽然青丝文笔不是很好,但是还是要说上那一句老话:各位看官,有票的捧个票场,木有票票滴捧个人场,再不济滴麻烦个青丝的文提提意见。青丝一点照单全收,并一一改正的说(*^__^*)嘻嘻…… 138 虽然痛,但很幸福 “山洞???”柳墨染皱着眉头将现在所处的地方环视了一遍后又惊讶的说着,“地狱是这样子的?不对啊,不是应该有阎王殿、彼岸花、三生石......。啊......,你干嘛打我!”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对于苍宇修的暴力她很是不满。 “你还会痛啊!那你认为我们现在是在地狱吗?”苍宇修好笑的扳过她的身子,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厄???好像不是?”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柳墨染有些不确定的说着。“可是我明明感觉到自己要被水淹死了啊!” “难道我就不能将你救上来吗?”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苍宇修有些激动的说着,“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这么不济?” “嘿嘿......。”看着他逐渐暗沉下来的脸色,柳墨染只好讨好的堆起一脸的笑容,“没有......,我觉对没有这个意思!” “饿了吧!”苍宇修抿住嘴唇轻咳了声,将那笑意强压下去,“吃一点吧!”将怀抱中的她轻柔的让下。取下架在一旁火堆上的烤鱼,他细心的为她一一去除鱼刺。 “恩恩,还蛮好吃的,你怎么不吃?”嚼着细嫩的鱼肉,柳墨染含糊的说着。 “等了你这么久都不见你醒来,我早己吃过了。”苍宇修头也不抬的继续为她剔除鱼刺。 听到他这样说,柳墨染蠕动的嘴唇瞬间僵硬住了。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貌似是电视剧和小说里面的经典台词吧,“你肯定没有吃过对不对?!”虽然是问句,但是自她嘴里说出来的语调却是异常的肯定。 “我......。” “苍宇修,你讨厌被身边的人骗,我也同样如此!”一皱眉,柳墨染不在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鱼肉,冷冷的瞪着他。 “明天一早他们便一定能寻到我们!”苍宇修转过头来,嘴角含着笑意,顾左右而言他。 “哦,你的意思就是一顿不吃没有关系的是吧!”柳墨染裹了裹衣袍,慢慢的移动到苍宇修的身边,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苍宇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若这悬崖下面没有河水的话,那你岂不是跟着我一起死掉了。”幽幽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矛盾和悲伤。 “拥卿在怀,此生不弃,江山起誓,此生不离。”苍宇修放柔了身子,让柳墨染可以再自己的肩头靠的更舒服一些。“墨儿,这句话你可还记得。自我遇上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命便系在了你的身上。若是没有了你,那我留着这样一副躯壳还有什么用!” “我真的值得你这般待我吗?我不过是一缕孤魂罢了!”拢了拢心绪,柳墨染的情绪有些激动。 “墨儿,我不管你是谁,那怕你只是一阵清风一片落叶,我爱你只是你。”苍宇修的身子慢慢的有些颤抖了起来,“不要在怀疑自己了好吗?我们难道非要这样彼此折磨才是我们最好的相处方式吗?” 柳墨染浑身一震,“对不起,过去的我好像真的有些看不透。”闭了闭眼睛,她将泪水强忍了回去,“对不起,现在我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傻墨儿,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转身苍宇修将柳墨染搂在自己的怀里,一种满足的心疼瞬间蔓延至全身,虽然痛,但很幸福! “我饿了!”倚在他的怀里,柳墨染揉了揉有些发扁的肚子委屈的说着。“对了,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她突然从苍宇修的怀里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的问道。 “应该没事!”苍宇修伸手抚上她的面颊,轻柔的说着,“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吗,所以应该不会有事!” “哦!不对啊,会不会.......。”柳墨染咬了咬牙再也说不下去了,应该没事的,自己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啊,对,应该没事。 “瞧你,总会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苍宇修笑着将她重新来回自己的怀里,“傻女人,只有你多吃一点就不会有事的。” 柳墨染点了点头,觉得似乎是这个道理。若是自己在不进食的话,说不定孩子没被淹死也被饿死了。遂很是听话的张开了嘴,不过她倒是不担心苍宇修会不会饿着,毕竟一个大男人少吃一顿怎么会有问题啊。要知道在现代那些减肥的女生可是好几天好几天不吃饭也不会有事的...... 迷迷糊糊中,柳墨染似乎听见了些许狼嚎。瞬间朦胧的神智被吓的清醒了起来,只见自己睡的石板四周都燃放着大大小小的火团。而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苍宇修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苍宇修?”她哑着嗓子害怕的对着山洞外唤着,她知道狼是怕火的,现在自己身边燃放这这么多的火堆是不是说明现在的他们遇上了夜晚死神——狼!!! “墨儿!”话音刚落,苍宇修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柳墨染的身边,“怎么醒了?” 感受到他拥抱的温度,柳墨染那颗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了不少。“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然后我......,我又听见了狼叫声,所以......。” “傻瓜,你怎么总是爱乱想呢。这些火堆不过是为了让你暖和一些罢了,夜晚的山洞可是很冷的。”吻了吻他的嘴唇,苍宇修好笑的看着她。 “那.....那你出去干什么?”柳墨染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着。 “我不是说过很冷的吗,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东西来把这洞口给遮挡上。”见她依旧不放心的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他所说的东西,“傻女人,我才刚走出洞口你就醒来了,我怎么有时间去找啊。” “哦!”柳墨染大了哈欠,睡意逐渐向她袭来。“你也不要再出去了,我不怕冷的!”说着,她竟倚在苍宇修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知道了!”低头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才见她紧皱的眉头微微的松开了。片刻,苍宇修在确定柳墨染已经睡熟了以后,才缓缓的将她放在一块铺了衣服的石板上。突然,洞门外出来一声细微的叹气,让他瞬间暗下了脸色。“怎了样了?” “估计是一群狼,不过许是饿了很久,所有有些.......。”卑微的男子声音幽幽的传到苍宇修的耳里。 “怎么,你们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们连那些畜生也对付不了吧!”苍宇修的语气带着些冰冷,可是却又因为柳墨染在自己身边的缘故,可以放低了不少。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若是若是放任一丝一毫有关狼的东西进来的话,你们活着便也没什么意思了!”说罢,苍宇修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叶子状态的叶子飞快的扔了出去,“那怕是一点气味!” 低头看着那双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苍宇修不觉一阵好笑。就这么不放心吗,这女人会不会太敏锐了一些啊,明明就睡的很熟居然也能突然醒来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一会儿,洞外便响起了些许狼叫。苍宇修看着柳墨染又皱起的眉头,浑身瞬间泛起了一种嗜血的寒冷。“一点小事也办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轻轻的解开她的手掌,他成功的就站了起来,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月光下,十多只狼的眼睛都泛着幽幽的光芒。在这凉风徐徐的夜晚给人一种渗人心骨的感觉。 “皇上!”四五个黑衣人在看到苍宇修出现的那一刻,瞬间跪倒在地。 “起来吧。”若不是碍于他们的手上都握着一个火把,那些狼怕是早就再一次扑上来了吧。不过就从它们的眼神来看,似乎自己已经和他们一样成了它们的囊中之物了。 “属下该死,皇上恕罪。”黑衣人起来后,依旧恭敬的说着。 “算了,这些狼也不是你们能对付的!”看了看他们身上逐渐开始泛红的皮毛,苍宇修敢肯定这种狼一定是那被誉为黑夜杀手的——血狼(剧情需要,青丝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狼。)。一但是它们看上的猎物就从没有能从它们嘴下逃走过的,而且它们越是兴奋的时候皮毛就越是红润,到最后还有可能变成比血还要红颜的颜色。 听苍宇修这样一说,那些黑衣人才将视线注视到那群狼的身上,此刻它们的身子已经开始泛起玫红色了...... “记住,狼怕火。”苍宇修从一个黑衣人的手里接过一个火把,“先用火把护住自己的身子,在攻其弱点——眼睛。” ———————————————————————————————————————————— 呜呜~~~~(>_<)~~~~ 青丝家的狗狗今天早上跑出去散步就没有在回来了,天啊,肿么会这样啊....... 我可爱的狗狗啊...... 139 血狼 月牙状的月亮悬挂在高高的天际,透过片片树叶洒落在地上。清风徐徐那月光的形状竟多变了起来。一身鲜红的狼匹仰起头,扯着嗓子对那轮残月嘶吼着...... 一直睡得不太安稳的柳墨染其实早在苍宇修离开的时候便醒了过来,现在的她虽然很想出去,但是她同样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出去了说不定不成为苍宇修的负累,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么?! 洞外的打斗声已经越发的激烈了起来,她的心情也便随着那声音不断的上下起伏着。“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柳墨染在洞内来回的踱着脚。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柳墨染这才听见洞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警惕的隐在一旁的火堆边,不停的张望着。 片刻就见一个小小的黑影逐渐的往自己身边靠拢,她凝睛一看居然是一只浑身血红的小狼。虽然此刻的它看起来也就一只普通短尾狗一般大小,但是它毕竟还是狼,必要的防范还是有的。 “你受伤了吗?”柳墨染观察了它很久,才渐渐的走到它的身边,轻柔的对它说着也不管他是不是听的明白。 “嗷......。”小狼顺势跳到柳墨染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后竟闭上眼睛舒服的睡起觉来。 柳墨染一愣,好笑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你的放人之心也太弱了吧,做狼的基本品行也该有吧!”她的话语才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惊呼。 “墨儿!”苍宇修一进洞看到的就是一只血狼躺在柳墨染的怀里,不由一阵心惊。 “小声一点,它在睡觉!”柳墨染抬头给了苍宇修一抹甜蜜的笑容,后又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里的小狼,还好它还没有醒过来。 “你可知道你手上抱着的是什么,难道你不要命了吗?”一声怒吼,苍宇修快步来到柳墨染的身边欲将她怀里的小家伙提起来扔掉,不过却被他的女人给拦下了。 “不过就是一只狼吗?你看它这么可爱。”柳墨染嘟着嘴,很是不满意苍宇修现在的表现。就算是狼好了,现在这是小狼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那为什么又要去伤害它呢! “不过?”苍宇修坐在她的身旁,语调里有些强压制的愤怒,“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狼,它有多厉害?” “修,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柳墨染将小狼放在一旁的干草上,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苍宇修,“你知道吗,动物其实很我们人是一样的,如果不是我们人先伤害它们的话,它们也是很友善的。” “墨儿,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动物就是动物,我们不也是没有招惹它们么,那为什么今晚它们回来找到我们!” “修,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以前已经有人伤害过它们了,所以它们才会先入为主的将所有人都归类与对自己有害的一类,也就是它们为什么会主动冒犯了。”摇了摇头,柳墨染决定好好的将苍宇修的思念改观一下。“而且我相信今晚它们这么多只狼一起出现也一定是为了这个小家伙,看它的样子应该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墨儿......,对不起,我们已经......。” 柳墨染慌忙伸手将苍宇修的嘴唇覆盖住,“不要说对不起,你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已,就像那些狼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一样。不过你们的立场是相对的罢了,所以没有什么对不起!”突然,她低头看见了苍宇修那逐渐渗出鲜血的衣袖,“你受伤了?” 柳墨染皱着眉头,轻轻的将他的手臂抬起。细心的将他那有些破烂的衣袖挽上,血肉模糊,这是在看到他的手臂后,她唯一能想到的四个字。 “别担心,我没事。”听见些许抽泣的声音,苍宇修慌忙将自己的衣袖放下,“墨儿,别哭好吗?” “怎么会弄成这样,我已经没有出来了,你还是在担心我对吗?”柳墨染咬着嘴唇,心里一阵疼痛。她就知道,自己只是个负累,什么都干不了,为什么会这样....... “傻瓜,怎么会呢?!”苍宇修伸手将她的脸蛋捧起,细心的为她擦拭着眼泪,“我才不会担心你叻,我的墨儿可是好好的被我保护在洞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修,我柳墨染此生何其有幸能遇上你!” “墨儿......。”苍宇修一脸震惊的看着柳墨染,“你......,你的意思是......。” “我爱你,我想我跨越了这千年万年就是为了能和你相遇,就是为了来爱你!”如若一个女人,这一生能拥有这样一个甘愿为自己死,甘愿为自己伤,甘愿为自己受累,甘愿忍受自己所有的坏脾气的男人,那此生还有什么要求呢。 “我......。” 苍宇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洞外便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伴着那些声音的还有些许光亮,“苍宇修?”沈若枫的声音随即响起。 “里面!”苍宇修将柳墨染拥在怀里,为她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才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大晚上的就找来了。” “那你以为我会在什么时候来?”坐在轮椅上的沈若枫好笑的看着相互依偎着的两个人,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疼痛,“这山谷夜晚可是血狼的出没地,我若是不......,血狼?”他视线轻轻一扫,便看见了那只小家伙。 此刻的它也刚好被一连串的吵闹声给吵醒,只见它睁着有些朦胧的眼睛将这山洞里的人都打量了一番后,有些害怕的站起身来,慌忙的往柳墨染身旁跑去。 “害怕了?”抱着柔软的小家伙,柳墨染低声轻柔的询问!“你们至于这么惊讶吗,现在它可就是我的宠物了,对吧,苍宇修!”一撅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威胁的意味。 “自然,自然!”苍宇修勾起嘴角,笑的那叫一个颠倒众生。 “墨妃娘娘果然独特,就连这宠物也都养的这般别出心裁。”一声魅惑的男子声音响起,苍宇修和柳墨染这才注意到那隐在暗处的身影原来是辰雪朝国君。 “这大半夜的国君倒也好兴致。”柳墨染皱眉,说实话对于风弈辰她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他看见自己的窘态后,自己多少就开始对他有些...... 风弈辰撩了撩散落的发丝,只是对着柳墨染笑了笑,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了。 “对了,沈若枫你快来看看修的手臂!”说着柳墨染将苍宇修的衣袖慢慢的挽起,让那些伤口暴露出来。 “果然还是来迟了一步!”看着那有些血肉模糊的手臂,沈若枫凝眉,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膏,“还好,有带药!”说罢,便将那整瓶药全部倒在苍宇修的手臂上,然后从他身后的黑衣男子手上,接过一块布条绕上。 “报!” “说!”苍宇修忍着疼痛,沉声说道。 “前面离山洞不远处,发现十几只血狼尸体。”一个身穿盔甲的侍卫匆匆进来,谦卑的说着,“还望皇上立刻移步!” “下去吧!”闻言,苍宇修只是无所谓的对他扬了扬手,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苍宇修,还是先走吧,若是那些血狼在寻来,可就......。”沈若枫皱着没有,神情看起来很是不安。 “放心好了,这附近除了这只小狼外应该不会再有其它的血狼了。”苍宇修勾了勾嘴角,示意他们不必担心,“若是有的话,早在我们厮杀的时候就会出现了。” “什么???”显然沈若枫只是猜测到了苍宇修会遇上血狼,而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去......,“你们多少人?” “喂,不用这么担心吧。已经没事了!”苍宇修笑着故作轻松的说着。 “呵呵......,皇上果然好气魄,在十多只血狼的攻势下还能轻伤而胜,本君佩服!”风弈辰凝了凝心神,心里对苍宇修又多了几分防范和了解。 而一直在一旁抱着血狼的柳墨染,在听到他们这样说后心里也不由的一惊。遂又在看到她们的神色的时候,这才真正的明白了那血狼有多可怕,不然也不会让这几个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子,这般神色凝重了。 ———————————————————————————————————————————— 呜呜~~~~(>_<)~~~~ 昨天青丝才说狗狗跑掉了,今天就有人来给青丝说看见我家狗狗了。不过看见的是它被人套住抱走了,而那些人居然是那些卖狗肉的,还有没有人性啊! 青丝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接受,我家狗狗已经养了十多年了,居然落的这样一个下场,那些人怎么就这样忍的下心啊,太可怕了............... 140 变故 “你确定?”柳墨染躺在床榻上听着红梅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的八卦,轻轻扯了扯嘴角。自那晚他们在山崖下被人寻到后,一回到行宫苍宇修就下旨回宫了。虽然她是很想在多逗留一些时间的,毕竟难得出来一次嘛。但是就看苍宇修的那黑面神一般的脸色她最终还是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当然,这件事情宫里的人都知道了。”翠竹从外阁将血狼抱了进来,语气笃定。 “赵初念真的是那样说的?”咬了咬嘴唇,柳墨染轻轻一哼,将血狼接到自己的怀里来。 “恩,据说赵贵妃还找出了许多的证据,就连那些黑衣人竟也被她找了出来作证。”红梅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据说安贵妃临死的时候嘴里还大喊着是赵贵妃冤枉了她,可就算她在怎样的冤屈好了,那些证据都摆在哪里还能容她狡辩么?再说了,就在赵贵妃说出她的罪状后,半夜居然就被一个黑衣人伤了,这不是心虚了吗?” “恩,是心虚了?!不过只是不知道是谁罢了。”闭了闭眼睛,柳墨染嘴角含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听你这么说,你是认为安醉蓝可能是被陷害的罗!” 红梅皱了皱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倒也不是这样说的,只是总觉得不该这样简单。赵贵妃半夜遇刺,这件事情很明显不管是谁主使的也好,势必是要算到安醉蓝的头上。所以大有人可以利用这一点啊!”说完,她还不忘认真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对自己这个猜测很是有信心。 “我们的红梅何时变得这般聪明了。”拍了拍她的脸蛋,柳墨染笑的轻柔,“不过这话可只能在我屋子里说,这外面可就要自己注意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见红梅很是认真的点着头,她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你是知道是谁绑架你的对吗?”翠竹皱了皱眉,将她嘴角的笑意全数看在眼底。 柳墨染抱着血狼的手一顿,“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现在你们不是也知道是谁了吗?”她轻笑着毫不在乎。 看来这一次苍宇修又有得忙了,安氏一族的势力在朝堂上可不是能小看的。就算是有了安醉蓝这样一个罪名,怕短时间里也很难将其全部连根拔起吧。还有若是他们起了造反的心,那就更不好办了。可是这件事情自己又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想到这儿,柳墨染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真是没想到那个安醉蓝这般歹毒。”红梅点了点头,有些气愤的说着。虽然自家娘娘已经平安的回来了,可是那些天来受的苦,可是不小的。 “对了,这次安醉蓝怎么会被处死呢?”柳墨染撑起身子将血狼放在床榻上,就算是上次那个什么.......,她也忘记了,就是给自己下毒的那个妃子也最多不过是被打入冷宫了啊。 “皇上赐酒已经算是恩赐了。”红梅一哼,似乎说道安醉蓝还是让她很不舒服,“先不说这次她绑架妃子好了,就一条谋害皇子的罪名就足够她满门抄斩的了。” “这么严重?”柳墨染微愣,毕竟也是一个贵妃好吧,在说了她家族势力那么大,怎样养也不会落到这般田步吧。 “娘娘,你就是太仁慈了。”红梅瘪了瘪嘴,有些埋怨的看着柳墨染,“耀修朝历代的祖训便是如此,更何况娘娘现在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耀修的第一位皇子。” “哦,这样啊!”柳墨染皱了皱没有,算是明白了一点过了。看来这耀修是把子嗣看的比较重要的,若说为什么独独赐酒给安醉蓝,而没有抄起全家的话,想必苍宇修的心里自然是有一定谋略的,这些自然是不需要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想了。 “喂,曼珠沙华你不要太过分哦!”柳墨染皱起眉头,看着那只小东西在自己床上留下的水渍,连忙将它从睡梦中提起来。“你这个色鬼,居然睡觉也会流口水。”其实这只血狼之所以叫曼珠沙华是因为她本身对这个名字就比较情有独钟,在然后是觉得她浑身血红的样子很好看,在者说那曼珠沙华也是这样的红色,所有她一咬牙这只小血狼的名字便华丽丽的诞生了。 “嗷。”小家伙显然是有些不高兴被人打断了美梦,可是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主人,也就只好收起自己的锋芒,委屈的嘀咕了一声。 “怎么,你还不高兴了。”柳墨染挑眉,拉着它的耳朵,准备说教,“你看看我的床单......。”话都还没说完,外阁便传来苍宇修的声音。 “你这样它能听懂吗?”伴着些笑意,苍宇修的声音听起来越发的动人好听。翠竹红梅二人福了福身后,退了下去。 “怎么不能听懂。”柳墨染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在说了,就算是听不懂好了。但我至少也教过它啊,若是它再犯就不会是我的问题了吧!”扯开嘴角,她看着小家伙露出一抹极其邪恶的笑容。 只见曼珠沙华的碧绿眼眸瞬间收紧,慌忙的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跑到一旁的软榻上去了。 “哈哈哈哈......。”见到这样的情况,苍宇修忍不住放声开怀大笑了起来,“我的墨儿竟然还有这般邪恶的一面,竟然连那样凶恶的血狼也能被你给吓唬住。” “这不能乖我好不好,是它自己胆子小,简直丢了它们血狼的脸面。”说罢,柳墨染顺势依偎在苍宇修的怀里对着一旁趴在软榻上的小家伙轻轻一哼,很是鄙视。 “好好好,我的墨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苍宇修揉着她的青丝将她拦腰抱起往外间走去,“难道又不打算用午膳了???”感觉到怀里人儿的挣扎,他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并可以板起脸孔严肃的说着。 “我......。”柳墨染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样辩解,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抱着。不过她还是用余光看见了那只跟着自己身旁的小家伙眼里的嘲笑。丫的,这不是赤果果的挑衅么。曼珠沙华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心里暗暗的发誓,顺便还送了它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先将这碗汤喝了!”刚落座在饭桌前,苍宇修便递给她一碗看上去像鸡汤的东西。 “这么油?”柳墨染皱着眉头,那上面飘着的是油吧,应该没错。“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突然她扬起嘴角,很是献媚的对着苍宇修挑了挑眉。 “已经差不多要痊愈了,所以这汤还是得你喝!”苍宇修勾起嘴角,像是看出了她心底是怎样盘算的一般。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念头都打消了。 “我知道。”柳墨染脸上挂着的笑容非但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变得暗淡,反而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可是你不是也说了差不多了吗,也就是没痊愈啊,那自然是要补的。”说着她用小勺子舀起一勺鸡汤,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后递到了他的唇边。 看着她兴奋的摸样,苍宇修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听话的张开了嘴。“对嘛,就是要......,唔!”鸡汤才刚送入他的嘴里,瞬间自己的唇瓣便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覆盖上了。那鸡汤也就很是成功的从他嘴里过渡到了柳墨染的嘴里。 “我想我的墨儿定是喜欢我这样的,但是又害羞不敢开口。那知你心意的你的夫君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的办到了哦。”舔了舔嘴唇,苍宇修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看在柳墨染的眼里那可就不是一个气愤能形容的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可是自己想了一个晚上的谋略,居然就这样出师不利了。 “没想到我的相公这样懂我的心,那便继续好了。”苍宇修没有想到柳墨染会来上这样一句,一时有些发愣,而柳墨染也就趁着他发愣的空档在补上一句,“想必相公也是尝到了鸡汤的美味了吧,见你发愣许是不愿意了吧,那作为妻子的自然是要将这碗汤让给相公的罗。”勾了勾嘴角,她对自己这招以退为进很是满意,不过也就是在下一秒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娘子说的有理,既然娘子都这般的为了为夫着想,那为夫自然也是想着娘子的。”说罢,柳墨染只看见他不知从那里又端出一碗鸡汤来,瞬间只能石化在原地。 “呵呵......。”扯了扯嘴角,柳墨染只得干笑两声认命的接了过来。很显然今天的这场战役,她——柳墨染是很悲惨的阵亡了。又是一次反对资本主义失败,哎...... ———————————————————————————————————————————— 聪明的亲们,应该是早就猜到那两个女人是谁了吧。 (*^__^*)嘻嘻……,青丝实在写不出那些宫斗朝堂斗的文来,所以只能这样写了。青丝只能说尽量写出来吧....... 141 斗地主 才刚吃过午饭柳墨染便又有些疲倦的躺在了床榻上,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真的发现自己有逐渐发胖的趋势。可奈何天气炎热加上她本身有些慵懒,所以每次也都是嘴上说说罢了。 突然,她眼光一扫便看见那躺在软榻上一脸惬意的曼珠沙华,“我说你不觉得你已经开始横向发展了吗?” 小血狼侧着头,有些埋怨的看着她。柳墨染一愣,随即摸了摸微微有些突起的腹部,她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看什么看,我看着可是两个人长胖很自然的好不好。但是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小孩子啊,居然就长的这么胖了,我看你以后怎样找老婆。”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所得出的结果便是这只血狼定是男的。因为它总是在睡觉的时候流口水当然这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它只要一看见美女就会发疯似的扑上去,并且那眼神还带着些色色的感觉。 “你又在说教了!” 闻声,柳墨染抬起头看了看自外阁进来的那抹粉色身影,“我说夏雨荷啊,你不要每次都用一样的开场白好不好!” “No,No,请叫我夏紫薇!”艾雨荷慢慢的走到她的床榻边扬起一脸的笑容。 “夏紫薇?!”柳墨染扯了扯嘴角,好笑的看着她,“我这绝对不是说教,只是告诉它一些做狼的基本生存法则而已。” 艾雨荷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我怎么觉得它不是很愿意听呢?”看着那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血狼,她耐心的说着。 “这可就由不得它了,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不也不愿意么,难道也由了我们!” 艾雨荷的嘴角有些抽搐,“你......,你总是有很多的道理!”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道,“出去走走怎么样?” “出去啊,今天很热吧?”皱了皱眉头,柳墨染有些慵懒的起了身。 “你今天就没有出过这门吧?”艾雨荷看着她有些懊恼的说着,“今儿早起就下了一场雨,现在外面的气候不知道多凉爽。” “下了雨啊,那地岂不是很滑,那......。” “柳墨染!!!”艾雨荷眉峰一挑,将她还未说完的话全数堵在嘴里,“孕妇是需要运动的,像你这样成天窝在床榻上,到生孩子的时候可就有得你苦了。” “那我不可以要生孩子的时候在出去走走吗?”柳墨染嘟着嘴,做着最后的抗议。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肚子的关系,现在的她真的是很懒很懒,若非必要她从不自己从任何事情。哎,要是在这样下去的话,那真的可能会...... “好吧,我换一件衣服及出去。”想了想这里面的利弊关系后,柳墨染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多多运动了,正好也可以让那横向发展的曼珠沙华减减肥。 雨水洗涤后的世界带着些独特的清香和清爽,沐浴过雨水的花草树木都散发着焕然一新的面容。清凉的微风中不时飘来些许淡淡的花香,让人闻之不觉精神一振。 “居然这些叶子都有些开始发黄了?”柳墨染诧异的看着一颗大树,那泛黄的树叶在绿色的树叶中显得异常的好看。 “恩,应该快入秋了。”艾雨荷抬头看了看后,点了点头,“每年夏末的时候这种树便会开始慢慢泛黄,一直到深秋它才会全部变成黄色。”来到这个耀修朝已经十多年了,对于这些东西她早就没有了原先的好奇。 “哎,也不知道这耀修的冬天会不会下雪?”柳墨染叹了口气,转过头状若询问,其实是为了转移话题。因为她能听出她话语中那浓浓的感惜...... “当然会,而且还下的比较多!”一想起初次见到的雪景,艾雨荷不由的一阵向往,“要是冬天我们就一起堆雪人可好?” “当然好啊!”柳墨染笑着与艾雨荷对视,她的眼底为什么总是带着些许的孤寂呢?哎,这十多年的异世生活她过的也不是很好吧。没有一个人能说说体己的话也就罢了,现如今还被困在这大鸟笼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不光这样,还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并且还.......。思及此,柳墨染突然感到呼吸一窒,慌忙的将那些思绪全数抛开。 “我们去荷花池了划船怎么样?”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艾雨荷连忙转移话题。 “还有荷花吗?”说实话,她对于这些季节或者是花季都是不了解的。 “该是有吧,我也不太清楚。”艾雨荷笑着拉起她的手,“若是没有了我们也可以去看看那残败颓废的美景啊,在不济好歹我也是雨荷吧!” 闻言,柳墨染呵呵的笑了起来。“恩,谁说不是呢!”说罢,柳墨染二人带着翠竹红梅和那只小家伙一起往池边走去。 其实说它是一个池子也不过就是个比喻罢了,若是要照它的面积来说的话,那绝对算的上是一个西湖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古代的有钱人都对大小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要不然这把西湖必做池子也太不恰当了吧。 虽说她们上的是一艘小船,可是毕竟也是皇家的,那可就不是普通的小船了。坐在船头的摇椅上,柳墨染惬意的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感觉。 “早知道这么舒服就把扑克牌带来了。”想起前几天自己央着苍宇修给做的那幅纸牌,柳墨染就一阵兴奋。要知道那纸牌不论手感还是手工都是一流的,用它来玩儿斗地主那是在好不过的了。 “我有带来啊!”翠竹说着,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个香袋递给柳墨染。 柳墨染一愣,连忙取出香袋里的纸牌,笑的一脸的得意,“还是你最懂我,来来来我们四个刚好!” “我.......,我.......。”我了半天,红梅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柳墨染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了然,“好了好了,我们不赢钱不就是了!”这丫头莫不是前几日把身上的银子都给输光了,但是自己也不是赢了多少钱啊!!!“我还是不玩儿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红梅咬了咬牙,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后,瞬间跑到翠竹的身后躲了起来。 “喂,红梅!”柳墨染坐直了身子,怒吼一声,片刻那躲藏着的身影便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娘......,娘娘你这不是欺负我吗!”说着,她竟眼眶红了起来。 “喂喂喂,我都说不赢钱了,怎么还是欺负你啊!”柳墨染慌忙的站起身子来到她的身边,“我们就玩玩,什么都不赢!”拍了拍她有些委屈的小脸,她温柔的说着。 “真的?”红梅的眼睛里还包着些水雾,可脸上却很是兴奋。 “骗你做什么!”柳墨染一撇嘴,便示意她们各自找好位置再将小桌子搬出来,“我们就吹着清风,玩着地主!”是谁说古代无聊的,那只能说明她(他)不懂自娱自乐,乐子本就是自己寻找的。 不多一会儿,这片荷花池里便响起了与这样幽静景色不协调的声音,“娘娘,我们才是一家的你怎么会帮她们啊。”红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 “意外意外,这不是没注意到吗?”柳墨染讪讪的笑了笑,“继续我们继续,下次一定注意。” “哈哈哈,我自己一家,你们傻了吧!”柳墨染扬了扬手中最后的一张牌,笑的一脸得意。 “等一下。”在她手中的那张牌快要落地的时候,被翠竹给拦下了,“炸弹!”相同字数但是不同花色的四张牌一落地,柳墨染瞬间石化在原地。 “丫的,我忘记还有替用了。”她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此刻正笑的一脸无害的三个人,“天啊,上帝啊,佛祖啊,你们不是要这样玩儿我吧!”抬头看了看天,柳墨染有些抓狂的大喊着。 “墨染啊,你就节哀吧!”艾雨荷拿起一旁的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吹后,一饮而下,“这个就叫做得意忘形的代价。哈哈哈......。” “哼!”柳墨染一哼,抓起一旁的糕点就往嘴里送,“我才不信我的运气就这么背,再来!”嘴里嚼着东西,听起来她的话语有些含糊,不过还是足够让在场的三个人听明白。 “要不......,我们赢钱吧!”红梅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柳墨染瞪大了双眼。 “你这死丫头,不是说没有钱了吗?!”拍了拍桌子,柳墨染一脸的怒气,“你是觉着你手气好了是吗?”咬了咬牙齿,她的脸色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吞了吞口水,红梅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随便说说?”柳墨染愤然而起,“说出口的话就如同那泼出去的水,你以为还收的回来吗。今天我们就赢钱,看我不将你的嫁妆全部赢过了我就不姓柳。” 一声怒吼,让站在小船另一头正在划船的小太监浑身一颤,这......,这难道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继续自己的充耳不闻好了! 142 既然遇上 “砰!”一声巨响,柳墨染的身子也跟着随之摇摆了起来,不过好在翠竹眼明手快,要不然她铁定要跌坐在船头了。 “大胆奴才眼睛长在什么地方了。”红梅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责骂,就见另一艘小船里匆匆的站出来一个小丫头,双手插着腰,嘴里不停的大喊着。 柳墨染顺着声音望去,看见的居然是赵初念身边的燕儿。那也就是说船舱里坐着的是那个鼎鼎大名的赵贵妃罗。哼,在她在心底冷冷一哼,对于现在面对她的话,其实自己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能控制住心里的情绪。 “红梅,去给我看看这么幽静的环境里怎么会有狗叫!”闻言,红梅微愣。自家娘娘可是从来都不挑起事端的,这次怎么在得知来人后这般了呢? 柳墨染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能落在对面船只上所有人的耳朵里罢了,只见那唤作燕儿的小丫头浑身一震,许是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来了,遂慌忙的往船身里跑去。不一会儿,就见一抹大红色的身影缓缓的出来了。 “哼,倒是有几分东宫的样子!”这安醉蓝一倒,她本以为这赵初念会抛光养晦,岂料她居然还这般招摇,莫不是认定了这东宫的主位非她莫属?! 就着燕儿的手,赵初念抬脚踏上了柳墨染的船只,“妹妹可是好兴致啊!”身子才刚站稳,她的声音变匆匆的传来了。 “姐姐不也一样吗?”柳墨染慵懒的坐在竹椅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明明是一个美人儿,却非要将自己的脸来当调画板,难不成真的以为这样很好看。 “不知是妹妹的船,刚才燕儿多有冒犯还望妹妹不要介意!”见柳墨染这般将自己不放在眼底,赵初念不觉一阵恼怒,可又不能发作遂只好将气撒在艾雨荷的身上,“本宫倒是不知荷妃何时有了这免礼的特权。”说话间,她的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看着柳墨染的。 艾雨荷一慌,刚欲行礼便被柳墨染拉住了。“妹妹自然是知道的,所谓不知者不罪嘛。”扯了扯嘴角,她继续说道,“不过是自家姐妹出来游玩,姐姐就莫要遵循那么多的礼数了可好?” 赵初念一顿,放在衣袖中的手狠狠的握紧了。“自然,姐姐就是开个玩笑那知道竟让雨荷妹妹这般害怕了。”咬了咬牙齿,她在心底勾起一抹冷冷地笑容。柳墨染,你这是威胁是吗?很好...... “先儿听见妹妹船上笑语不断,可是有什么好玩之事?”接过燕儿递来的竹椅,赵初念顺势坐到了柳墨染等人打纸牌的小桌子前。 “不过就是些无聊的把戏罢了,不值一提!”说罢,柳墨染便示意翠竹将纸牌收起来。她可不认为这个女人到自己船上来时因为好奇。 “呵呵。”赵初念捂着嘴笑了两声,遂脸色凝重的说着,“前些日子妹妹被安醉蓝那贱人绑架了,姐姐也未能来看望还望妹妹不要责怪才好。” “姐姐说的那里话!”柳墨染拢了拢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不过姐姐说话可要注意了,安贵妃娘娘是被处死了,可皇上并没有赤夺她的封号啊。这样公然叫其名讳怕是不好吧!”挑了挑眉头,她很清楚的看见赵初念那原本得意的神色逐渐的变的苍白了起来。 “也就是妹妹心好,那贱......,她可是想要了你的命,怎么还这般护着她呀!”赵初念抿了抿嘴唇,勾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说着。 “姐姐可就说笑了,我这可不是护着谁。”拢了拢自己的衣领,柳墨染左右的看了看,“这毕竟说死人的坏话也不好吧,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冤屈,说不定她的魂魄还在这宫里没有走呢!”话音刚落,一身清风便吹拂了过来。 赵初念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怎么,妹妹还真就听进那些闲言认为姐姐也是和那安贵妃是同谋吗?” 柳墨染定定的望着她,良久都不曾开口说话。其实她还真蛮佩服这个女人的,明明自己都已经害怕的要死了,可是还非要在面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得不说,古代宫廷里的女人就是承受力强啊。“姐姐,怎么这样说,妹妹不过是顺便说说罢了。怎么就让姐姐想到那方面去了呢?!”皱着眉头,柳墨染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 “妹妹莫急,全是姐姐的不是!”看她这样赵初念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面色上却急于温和的说着。 “不过,我倒是在昏迷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对话声!”收起委屈,柳墨染的嘴角勾出一抹极其淡的笑容。不过还是被赵初念看在了眼底,或许可以这样说,她本就是故意让她看见的。 赵初念惨白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绿,之见她慌忙的用右手将自己的左手紧紧握住。“哦,妹妹可知道究竟是那两个人?”她的话语虽然还是一样的镇定,可显然有了些底气不足。要知道,只要她的一句话,皇上便深信不疑。至于说有没有证据的话,难道一国之君还不做够有“找出”证据的能力吗? 柳墨染双手放在桌子上,趁着自己的下颚,皱起眉头认真的回想了起来。清风徐徐,在这本就凉爽的天气里给人的在也不是雪中送炭的高兴而是雪上加霜的晴天霹雳。赵初念抿着嘴唇,劲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是镇定,可是她的背上却早就渗出了一层层冷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扳倒安醉蓝那个贱人,现在若是真被她听出来了,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呵呵,姐姐莫不是在说笑话。”看到她那副紧张到极致的面容,柳墨染不觉心中一快,“既然是昏迷,那妹妹怎么可能还分辨的出来啊。能听到有两个女人的对话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了。” 言罢,赵初念坐直的身子瞬间瘫软了下来。不过她身上的那种镇定自若还是依旧存在的,“哎,这么说倒也可惜了。”摇了摇头,她很是感慨的说着,“若是妹妹记得便好了,这样便能找出另一个共犯了!” “姐姐说的极是!”收回放在桌子上的手肘,柳墨染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下,“不过我也听人说,这人的记忆啊,有些时候你越是不想它就越清楚。”看了看才恢复正常的赵初念又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既然有胆子做,怎么连最起码的心里承受能力也没有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说不准倒是能真的响起。” “姐姐就是爱说笑,那些民间留言也能信!”艾雨荷接收到柳墨染递过来的眼神后,很快的便会意了。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 看着那两个笑颜如花的女人,赵初念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愤怒。这柳墨染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只是和这个艾雨荷联合起来玩弄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一个昏迷的人可能听得到吗?若她不是昏迷的话,那一脚她又如何能忍住不吭声...... “这天气倒也有些泛凉了,妹妹还是早些回去吧,姐姐也走了!”站起身,赵初念挂上一抹仪态万千的笑容,淡淡的说着。 “姐姐说的是,我们这便离开!”看着赵初念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柳墨染才缓缓的开了口,不过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的浓了起来。 “墨染,你是真的知道还是故意耍她的!”艾雨荷见那只船只走远了才幽幽的开口。 “你说呢?”笑了笑,示意船头的人开船,“知不知道无所谓,她还不害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也就是说,做贼心虚罗!”艾雨荷挑眉,很是了然的看着她。 “可以这么说,不过,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倒是让我很是吃惊!”点了点头,柳墨染还是没有忘记赵初念的镇定自若。 “这皇宫里的女人可都是练出来的,心里素质当然是最好的。”拿起一块糕点,艾雨荷的眼神有些闪烁。 “倒也是这个道理!”柳墨染点了点头,见船只不知在何时已经靠岸了,遂和艾雨荷道了别自行回了墨暖阁。 “我想休息一下,若是皇上来了,也不要让他进来打扰我。”柳墨染皱着眉头,站在内阁对翠竹二人吩咐道。 “可是,皇上......。”红梅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说道。 “没关系,就这样说他不会进来的。再说了谁睡觉的时候愿意有人睁着眼睛在一旁看着啊。”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昨儿晚上被曼珠沙华闹得有些失眠,我得好好补补!”说罢,柳墨染反手关上的房门。 ———————————————————————————————————————————— (*^__^*)嘻嘻…… 求留言,求票票,求收藏 143 身份 “既然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不愿意出来。”才一关上房门,柳墨染便径直坐到了圆桌前,独自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的看了起来。 “你竟然知道了!”一身红衣的炎诧异的说着。 “怎么,不是你想让我知道的吗?干嘛还一副诧异的样子。”柳墨染的眉角抽了抽,有些郁闷的说着。那船头划船的人不就是他么,现在这样惊讶是做给谁看。 “我不是为了效果么!”炎有些不满的欲做到她的身侧,却被他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拦下了。 “休得无礼!”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才注意到原来在炎的身边还有一个黑衣男子。 “你是谁?”柳墨染皱起眉头,很是不解。 “属下寒,见过公主!”说罢,他拉着炎的身子直直的跪在了柳墨染的面前。 “公......,公主?”她微愣,“你们是说我?”这是什么情况,突然冒出两个俊朗不凡的男子唤自己是公主。 闻言,一红一黑两抹身影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公主不是恢复记忆了吗?”寒沉声怒斥这身旁的炎,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却是足够的。 “我......。”炎低着头,虽然很是不理解,但是却不知道该怎样狡辩。 “等一下你们在互相指责好吗?”见那黑衣男子寒似乎还欲说下去,柳墨染只好出声阻止了,“你们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么?你们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啊,我很笨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猜出来。” 寒双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身侧,沉默了良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的站起身来,“公主原本是......。” 看着他一脸沉痛严肃的表情,柳墨染虽然很是不想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但是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不由不自己不去相信。 她是耀修前朝的公主,这可能吗?而苍宇修不过是前朝皇上弟弟的孩子,也就是一个王爷的孩子。好吧,或许这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造反呢?只是因为那地位那权利的召唤么?怎么可能,一个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要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在乎那些身外的东西。 “你们不会是想造反,然后用我来做借口吧!”柳墨染挑了挑眉,想了很久,这个答案可能是最可靠的了。 “公主?!”炎有些懊恼的说着,“若我们只是找你做借口的话,那你认为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利用的!” 柳墨染一顿,似乎是这样的啊。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深宫宅女,也不至于被这种“反清复明”的组织看上吧。自己又不是韦小宝,不过就是一个穿越者而已,至于么? “若我们只是找借口,那一直缠着你的面具人难道也是吗?”此话一出,柳墨染瞬间石化在原地。 “你们是都知道在我的身边的是吗?”看着纷纷点头的两个人,柳墨染不觉一阵气氛。浑身上下竟像是被火灼伤一般疼痛,“我既然是你们的公主,那你们还能眼看着我被欺负。这便是你们的尊重不成?” “公主恕罪,若是公主知道那面具人的身份,那公主势必明白我们的用意!”寒跪在地上,轻声说着。 “放屁,明白,我能明白什么。”柳墨染伸手拍上自己身侧的圆桌,“你们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造反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还说什么我是公主。我是公主,你们就这般对我吗?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娘娘,怎么了?”听到里面的拍桌自己的声音,孩子外阁的翠竹连忙往里面赶。 “没事,不用在外面守着。”收了收心绪,柳墨染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凌冽。 “公主,现如今正是大好的机会。”炎也跟着寒跪在了柳墨染的面前,语气里透这不能言语的兴奋。“如今天下局势一分为二,辰雪国君又愿意与我们合谋,岂不是绝好的机会。” 柳墨染压了压自己的情绪,“既然你认为是绝好的。那你们自己去好了,关我什么事。” “我们只待公主一声令下,便可直取那暴君的人头。” “呵,你们不觉得可笑吗?突然冒出来两个人说我是什么前朝公主,在我还没有来的及消化的时候,你们居然还告诉我要我下令杀了我的相公,我孩子的爹???你们没病吧!”扯了扯嘴角,柳墨染露出一抹极其好看的笑容。可那倾国倾城的笑容里带着的却有太多的冰冷。 “不论你怎样说,你是公主这件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你身上流着的就是皇室复仇之血。”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冰冷,他一改先前的谦卑缓缓的从地上站起了起来。嘴角含着嗜血的笑容,“你的存活就是为了复仇,那些谈天说地,花前月下,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受罪!” “呵,在你眼中那是受罪。可对我却偏偏是享受。”感受着他的冰冷,柳墨染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却并不在意。 “好,就算是享受,那你也是没有资格的!”寒冷这一张脸,愤然的说道。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寒的俊脸上瞬间有些发红。“记住这一耳光,虽然我不是很相信我是什么公主。但既然你们认为我是,那你们又怎能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你......。”炎咬着牙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逼人的气势,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里现在盛满的全是愤怒和残暴。 “怎么,你也想用这种态度对我吗?”耸了耸肩,柳墨染端坐在圆桌旁。“就算我不想下令,就算我不想用光复你们也是没有资格用这样的态度对我的。”扯了扯嘴角,一抹极其讽刺的笑容便蔓延开来。像极了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蔷薇,虽然美丽,但却带着刺。 “我大可以现在杀了你,那自然就不需要你下不下令了。”炎抿着嘴唇,浅笑的看着柳墨染。 “哦,这个是自然的。”柳墨染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手指轻轻的在敲打这桌面,一下一顿,就像她的话语一般。“不过......,你们等了这么久难道就只是为了一时的气愤杀了我吗?” “哈哈哈......。”看着他们已经愤怒的脸孔,柳墨染不由笑出了声,“所以我知道,你们一定不会下手的。若是我真的这么不重要的话,那你们还不早就揭竿而起了!何至于等的这么幸苦。”她一顿,站起身来将他们二人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后,“所以麻烦注意你们的态度,虽然我这个人在你们的心中不是很重要,但我至少知道我的身份重要吧。” “属下知罪。”说罢,寒竟然双膝跪地从袖间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往自己胸口上刺去。片刻鲜血便染透了他的黑衣,虽然看上去不过是颜色暗了些,可那血腥味是极其浓的。“属下自愿领罪,还望公主恕罪。” “寒.......。”炎的声音有些沙哑,脸色在看到寒胸口的鲜血的时候,瞬间变得惨白。 柳墨染微愣,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他止血啊!”此话一出,炎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从怀里掏出药瓶。不料刚想上药却被拦下了,“这是属下应该受得。” “受个屁啊。”柳墨染凝眉,“现在我不是关心你好不好,不过是你的血味道太重了,我闲侮辱了我的环境知道不。所以少给我废话,炎,马上上药。” 被她这样一吼,寒神色有些复杂了起来,浑身也有些不太自然的僵硬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乖乖的让炎上了药。 “属下谢过公主!” “你们都走吧,我真的需要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绪。”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柳墨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短短一个时辰都不到,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从一个深宫宅女摇身一变成了前朝公主,还肩负着复国的大任...... 对,没错,自己是恢复了记忆那又怎样。可不代表她恢复了柳墨染的记忆了啊,更不代表她能承担的了柳墨染未完成的责任啊。 在说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柳墨染,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义愤填膺,要自己怎样啊。难到真的要为了这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义务,而让自己最爱的人受到伤害吗?!抱歉,这怎么可能,她也是自私的好不好。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爱人的权利不是吗? “哎,终于知道那个面具变态男为什么要追着自己不放了。”叹了口气,柳墨染终于是想通了一直以来困扰她的问题。原来那个秘密也就是柳墨染的身份和她背后的组织罢了。 本想着简简单单的穿越,简简单单的相爱,就这样过一生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在前世得不到单纯的爱,在这一世得到了却又横生出这么多的麻烦...... ———————————————————————————————————————————— 求留言,求收藏 144 夜访 “怎么,你就这么不舍的我吗?”刚脱下外衣,一抹红色身影便出现在柳墨染的面前。 “你若是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一向脸颊上都挂着笑容的炎,在此刻却异常的严肃。 半残的弯月高高的悬挂在天空,清冷的月光透过纱窗斑驳的倾洒进内阁。些许月光还还倾洒在那抹红色的身影上,看起来有些模糊的神秘。 “哼,难道你就不怕遇上苍宇修么?”勾了勾嘴角,柳墨染毫不在意的将褪去的外衣套上。“还是说你真的就那么舍不得我?” “若是明知道会遇上我还会出现吗?”顺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炎的嘴角轻轻上扬着,可那笑容却根本未及眼底。 皱了皱没有,柳墨染不禁诧异。自己也不过是才刚知道苍宇修今晚不会来自己这里,他居然就出现了,而且还能避开苍宇修布下的那些暗影。这男人许是真的不简单...... “呵,没想到我的魅力居然这么大。”拢了拢一头的青丝,柳墨染随手抓过一只簪子来束上。“居然可以让一个断袖之人,都对我这般在意。” “你的观察倒也细致。”闻言,他并没有否认自己是断袖。 “过奖了,说吧今晚你的目的。”柳墨染挑了挑眉,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冰冷。“不要说你只是睡不着所以来看看。” “哦,那不能这样说的话?!”炎托着腮帮,皱着眉头认真的想起了来了,“那若是我说想带你去夜访呢?” “你就这么自信我回去?”闻言,柳墨染不觉一阵好笑。他凭什么有这样的自信,自己的思绪难道还能容他做主吗? “不是自信,而是肯定。”起身,炎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若是你能知道沈若枫为什么会坐上轮椅的话,你去吗?” 柳墨染一震,这男人果然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好,既然你这般有诚意,我若不去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夜风吹拂,片片飘动的云朵将那残月又遮挡掉了一半。天地间瞬间隐没在一片黑暗和寂寥中,有两个身影自墨暖阁的内阁飞身而出,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你的擅自主张是不是有些过了。”位于耀城黄金地段的沈府里,假山楼阁处一件件书房外两抹黑色的身影正蹲在窗角细细的偷听着。 “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夫君你,不觉有什么不对。”一名女子跪在地上,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凝雪,你知道你的自以为是最后会害了你吗?”沈若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冷冷的看着她。 “我既然能做出,那便不会后悔。”凝雪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说着,“但若我没有做,你也不能冤枉我!” 良久的沉默后,在这屋子里的一位老者站起身来开了口,“主子,这是必定不会是大夫人所谓。” “我有说是她做的吗?”沈若枫声音一沉,冷眼扫过,那位老者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在多事一个字。 “你就算没做,你的心却是起了的。”手指轻敲着面前的书桌,沈若枫声音越发的低沉了起来,他的浑身也瞬间泛起了不同程度的冰冷。 “这点我承认,但是我并没有想要她的命,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凝雪跪着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可说出来的话语却依旧坚定。 “为了我?”沈若枫好笑的将一旁的茶杯摔在地上,“难道就没有你的一点私心,为了我?” 听着他有些嘲讽的语气,凝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就算是有,我这样做又有什么错吗?”尽管这样她的语气还是没有丝毫的害怕和颤抖。 “有什么错?”苍宇修放在书桌上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第一次你私自撤回红颜四姐妹,我可以当做是你的不懂事,我也可以当做你是一时糊涂。第二次,你私自做主让她离开我,我也可以理解,因为醒来的我根本配不上她。可现在......。”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嗜血,“你居然想将她俘获,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凝雪啊,或许以前我对你还存着一丝愧疚,那么现在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言罢,凝雪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美艳动人的脸颊早已失去了血色,不过她轻扬嘴角露出的那抹笑容还是足以魅惑人心。“我早就知道你的心不在我的身上了,可我做了这么多事为了什么,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吗?”她的声音带着些激动的颤抖,“你为了她做的还不够多吗,这么多年的计划难道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柳墨染就要放弃了吗?” 沈若枫低着头,说出来的话有些无奈,“若是我做的够多的话,那现在的她就不该过这样的生活。”虽然现在的她很幸福,苍宇修和很爱她。但是她明明就是一只小鸟啊,该展翅高飞的她怎么能被幸福囚禁呢?! 窗外,柳墨染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番。好奇的心逐渐变得冰冷和疼痛起来,她突然很后悔来这里,她也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继续听下去。她突然很恍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明明对他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现在却横生出许多的愧疚来。 “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就算苍宇修最开始是为了她的身份好了,但至少也是真的爱她的啊。而且现在她拥有的可是盛宠可是古今未有的,她还有什么不好。”凝雪的语气越发的激动了起来,“反而是你,那样一个翩翩公子却为了她坐上了轮椅,现在还愿意为了她而放弃以前所努力的一切。你甘心吗?不,你是甘愿的。可是你有想过我吗,你有想过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吗?” “凝雪,你本是最应该了解我的人,为什么你也变成这样了!”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沈若枫的话语有些疲倦,“深爱一个人,还有什么事不甘愿的吗?” “哈哈哈.......。”闻言,凝雪竟直直的看着沈若枫痴痴的笑了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美艳的脸颊不断的滑落。 “把它吃了吧!”沈若枫皱了皱眉头,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愧疚。 “你居然要我死?!”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的药瓶,凝雪第一次觉得心脏疼的撕心裂肺。她用尽生命去爱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要自己死...... 沈若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算心里对她存有抱歉好了,可是她却不得不死。因为他深知一个爱字,可以让深陷其的人变成什么样,这个危险他不能在冒了。 “主子三思!”屋子里立在一旁的四五个人立刻跪了下来。 “大夫人说的没错,主子你若不是因为将她身上的移情蛊移到自己的身子上又岂会在毒发的时候导致腿脚经脉尽断。你为她所做的已经够多了,就算主子现在在也不想的到那天下,我们也誓死追随。”那个老者再次出声劝解。 “徐悲,我......。” “主子无需多言,若不是主子老朽也不会有今天。此生不管主子决意如何,我必定追随无怨。”徐悲跪在地上,坚定的说着。 “这天下我终是不愿意在夺了,若是你们愿意便留在我的身边,若是不愿意那便另投明主吧。”沈若枫的话语刚落,跪在地上的人立刻异口同声的说着。 “属下誓死追随主子。” 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坚定。让在门外偷听的柳墨染都为之一怔,沈若枫的腿真的是因为自己。可是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下了那种蛊的?对了,是那次,自己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那次,一定是。 思及此,她的脑袋瞬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乱哄哄的理不出任何的思绪来。为什么要在她幸福的时候知道这些事情,明明就知道她给不了他任何承诺,可是为什么还要这般待她。为什么每一个让自己感动的人最开始接近自己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呢?一个前朝公主的身份竟能带给她这么多的桃花运,这是好是坏?!现在也都不得而知了,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心里很是矛盾,一方面对他接近自己的目的而感到可恨,另一方面却因为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感到愧疚。人难道都是这样的吗?可是为什么就连自己也都理不清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她扯了扯嘴角,脸色苍白的在炎的耳边轻声说道,“带我走。”她不知道当时她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是知道当时在自己说完那句话后,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身子也有些僵硬。到后来,她才知道当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抹身影。 ———————————————————————————————————————————— (*^__^*)嘻嘻…… 青丝又来求票票了 145 原来 躺在床上的柳墨染,脑海里不停回想着炎临走时在自己耳边的嘱咐。 “去苍宇修的御书房看看,会有意外的发现。” “哼,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你相不相信我根本不在乎,我只要知道你会去看便是了。” “你最好是现在就给我滚,不然你还能不能走掉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她嘴角含着的嗜血笑容,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很久才渐渐散去。 “曼珠沙华,我该怎么办才好?”摸着身边这只小家伙的脑袋,看着它熟睡的面容柳墨染有了一瞬间的慌神。她本以为就算想起以前的事情,也可以这般赖着苍宇修不放,就这样一辈子幸福下去。 可是突然强加而来的身份和沈若枫的目的还有他的腿伤却将她压的喘不过气来,为什么她就不能平平淡淡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呢,这一切好像越来越偏离她的幸福跪倒了。 “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就算苍宇修最开始是为了她的身份好了.......。” 为什么就连苍宇修也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对自己好的啊,为什么明明自己该怨恨他的却变成了怨恨自己呢?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奋不顾身和万般包容吗,她好恨却只能恨自己。恨自己的傻,恨自己的笨,恨自己的掏心更恨自己的身份。不,这身份根本就不是她的。为什么要让她穿越呢,既然被逼下了山崖就该死掉的啊,为什么还要让她再次尝到幸福的滋味,却有带着目的...... 天边刚刚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柳墨染便再也没有心情在床上躺下去了。她真的有必要去好好的找苍宇修问个清楚,就算他是利用自己好了,只要他现在是真的喜欢自己,那便什么都可以不去计较了。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绣着桃花的衣袍。高高束起的青丝中依旧只插着一支简易的玉簪,左面脸颊上的疤痕在她接近一个时辰的努力中变成了一束妖艳的桃花。映衬着她不施任何粉黛的脸蛋,越发的绝色倾城。此刻上扬的唇角更是勾勒出一抹极好看极好看的笑容,此刻的她就连那倾国倾城四个字也不足以形容她的美丽。 受着满园人的羡慕和惊艳的目光,柳墨染带着翠竹红梅二人缓缓的向苍宇修的御书房走去。 “什么人!”还有些因为雾气的关系,让清楚看起来有些昏暗,守在御书房门口的侍卫根本在还没来记得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便条件反射的拔刀拉住了她们的去路。 “大胆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墨妃娘娘你也敢拦。”翠竹沉声,有些不悦的怒骂着。今儿一早起她就发现柳墨染有些反常,不仅不赖床而且从来不愿出门的她居然要到皇上的御书房去。尽管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可柳墨染却只是笑着不开口解释,而她也就只好跟着一起来了。 侍卫一震,眨了眨眼睛,似乎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慌忙的跪在地上,“属下该死,娘娘恕罪。” 柳墨染低头皱着眉头看了看那跪了一地的人,不发一言的独自往里面走去。此时的御书房早已点燃了苍宇修最爱的龙涎香,飘渺的烟雾不断的上升,似乎在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归来。 “你们回去吧,我在这等就好了。”柳墨染靠在一旁的软榻上,随手抓起一本书便看了下去。 “娘娘我们还是陪你候着吧!”翠竹轻轻的将手中的披风搭在柳墨染的身上,柔声说道。 “不用了,也不知道他今天下朝是早还是迟,你们先回去吧,弄点小米粥待会儿我回来吃。”柳墨染抬起头,对着她们轻柔一笑。 “是。”知道在劝也无意,翠竹便只好拉着红梅慢慢的退下了。 快要入秋了,清晨的天气也变得有些清冷了起来。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柳墨染决定还是到内间去等好了,那里面会暖和一点的吧。 才一踏进内间,柳墨染便觉得四周一下子暖和了不少。鬼使神差的她居然又想到了炎临走时候说的话。这里真的有密码吗?她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犹豫可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寻找起四周不一样的地方来。 突然,她被一个小巧的花瓶吸引了注意力。那个花瓶很小,小到几乎可以拿到手上来把玩,可上面的雕花却精致到不行。她大喜,快步走到那花瓶面前欲将它收为己用。不料才刚触碰到那花瓶便有一阵东西移动声音响起,她一惊心里大概也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松开手,柳墨染退后了两步,便见自己面对的那面墙突然从中间缓缓的向两边分割开来。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里面竟已射出了许多的箭支,她大惊慌忙的往一旁躲去,不过右边手臂还是被那箭头给擦伤了少许。 看着自己流出来的血泛着些许黑色,柳墨染不由的冷冷一笑。又够了片刻,她在确定不会有任何利器在射出来的时候,抬脚走了进去。 其实若是她知道那里面放着的东西是什么的话,她或许真的就不会进去。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那里面其实也不是很宽,放着的也就是一件黑色衣袍和一个银色面具罢了。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她震惊让她诧异....... 拿着那个银色面具,柳墨染跌坐在一旁的圆桌边。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好笑,这么熟悉的面具就算是死她也不可能会忘记。 “哈哈哈......。”手臂已经开始泛起麻木了,那血的颜色也越发的黑了起来。可是她却一点也察觉不到。那双沁在水中的清脆眼眸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那面具,脑袋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是这样,这是什么?”突然,她站起身子发疯似得大声喊叫着,并将那面具仍在地上不停的用脚踩着。 闻声而来的侍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在呆愣了几秒后立刻决定找人去告诉皇上这件事情,在找人将刚走的那两位姑娘给找回来,剩下的便时刻注意娘娘的情绪变化。 一个侍卫才刚走到门口便遇到了下朝而回的苍宇修,“皇......皇上。” “大胆,未经宣召竟敢擅自进入御书房!”小桂子在苍宇修的身边,端起脸孔恶狠狠的说着。 “皇上恕罪,只是墨妃娘娘她......。”侍卫慌忙跪下,却将话说到一半,怎样也说不下去了。 见他这副样子,苍宇修心中没来由的一紧,慌忙的快步向里间走去。在见到瘫坐在地上的柳墨染和满地的箭支后,他的脸色竟苍白打骇人。 “你们都给朕滚下去!”收了收心绪,他拿出王者气息沉声对身边的人咆哮着。一屋子的人立刻听话的全数退了出去。 “墨儿!”苍宇修蹲在柳墨染的面前,轻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得来的却只是她微微的一抬眼,可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的内容和焦距。 “我们先起来好吗?”他依旧轻柔的唤着她,可是却在怎么也唤不回她的笑容,“你的手怎么了。”他一顿,便看见了她流血的手臂。 “该死。”低头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苍宇修连忙起身为她寻来伤药覆上。 “苍宇修,这是你的吗?”柳墨染拿出那个被自己踩到发烂的面具覆盖上他的脸,“原来真的是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很飘渺。 “墨儿.......。” “你们的眼睛这么像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她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内容,可那绝美的脸颊上却写满了疑惑。“苍宇修,你是我的苍宇修吧!”她伸手触摸到他的脸颊,却在片刻便像是着电一般收了回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墨儿,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好不好!”这样的柳墨染是他认为最可怕的,她不哭不笑不闹,就像是一个傀儡一般没有任何一点自己的态度。 “解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为什么要解释啊,解释是什么啊?” “墨儿!”苍宇修伸手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却别听浑身的冰冷给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太冷了是吗?”他的颤抖她很明显的感受到了,遂慌忙的推开他,“对不起,你放开我好吗?” “不要说对不起。”苍宇修捧着她的脸蛋,心疼的看着她,“我知道你狠难接受,但是你也听我说说好吗?”哽咽的语气带着让人揪心的哭腔。 “我能说不吗?”她皱着眉头,缓缓的站起身来,“我想先回去了,你不要跟着我好吗?”说完,她将自己的衣袍理了理后从苍宇修的身边轻轻走过,留下一地的心碎。 ———————————————————————————————————————————— 这章写完,青丝的心居然也有些隐隐作痛,这样的表达悲伤的方式,应该是伤到了极致了吧!~~~~(>_<)~~~~ 146 我求你 才刚出御书房,一道惊雷便闪过天际。若是平时柳墨染定是害怕得马上躲入苍宇修的怀里,可是此刻的她却像是充耳不闻一般径直的往前方走着。而苍宇修也只能不放心的跟在她的身后,你让她发现。其实就她现在的这种情况,根本也发下不了吧。 惊雷过后,紧接着的便是狂风的肆意,柳墨染扯着嘴角呆呆的望着天空,“你也在为我感到悲伤吗?”轻声的询问道,“那为何你又要让我来这里,我已经不奢求幸福了为什么你又要给我。而在我想要拥有幸福的时候,你又给了我什么。现在的你还有身边么资格替我难过。”她的话语刚落,豆大的雨点便纷扬而下。 “哼。”她冷冷一哼,望着天空露出一抹嘲笑的笑容,“你的慈悲是不是用错人了。” “墨儿。”本想着是不用现身陪她走一段路的,可是现在却突然下起了暴雨。就算她再怎样不想见到自己也罢,总不能让她独自淋雨吧。 看着头顶上的油纸扇,柳墨染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苍宇修,我不想和你在说些什么了。我也不想在和你闹些什么,你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好吗?” “我可以让你一个人,但是现在已经下雨了。” “若是没偶遇这场雨,或许我还不能冷静下来。”她跨步走出了纸伞的遮挡,“多淋淋雨其实能想通很多事情。” 她绝美的面容被雨水洗涤后,越发的清丽了起来。嘴角含着的笑容像是看透了世间一切万物般超脱。 见他没有答话,柳墨染便不在和他说些什么,快步的向前走去了。现在的她其实比任何时候都还冷静,她只是想淋淋雨而已,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因为现代她已经回不去了,那样的父亲,那样的男友,那样的家族,任何一样都是她不在眷恋的,回去已经不会再出现在她的字典里了。不对,她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便是地狱。那里或许还有她自己的一处容身一地。 “娘娘?”翠竹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不过却没有拉回她对地狱的向往。“怎么会这样?!”若不是一个侍卫来告诉她的话,她是怎样也不可能相信前一秒还一脸幸福笑容的娘娘,在这一秒却失去了任何支柱。 “没什么,淋了一会儿雨。”柳墨染笑着,就着她对自己伸过来的手掌缓了缓自己的精神。果然才一会儿雨,这具身子便受不了了。“煮些姜汤给我吧,顺便将浴池的水放上。”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快要走到自己的院子里了。 “是。”翠竹扶着柳墨染慢慢的走着,示意红梅先回去把姜汤煮上。“娘娘怎么这般不会爱惜自己的身子,叫皇上看了可是要担心死。” “会吗?”扯了扯嘴角,柳墨染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我想他再也不会担心了吧。”有的,应该只是嘲笑吧。 “怎么会呢?!”翠竹皱着眉头听着她的话语,心中一阵抽痛,“就算没有皇上,那我和红梅也会担心啊。就算是为了我们,娘娘也该好好顾着身子的啊。” “是啊,为了你们,还有我的孩子。”伸手覆盖上自己的肚子,柳墨染笑的一脸温柔。 雨水依旧瓢泼似的不断往下倾泻,柳墨染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不见。可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却依旧伫立在雨中痴痴的看着墨暖阁,雨伞也早就跌落在一旁。他一直知道,有些事情早晚会被发现会被她知道。可是却为了眼前的幸福不断的掩饰掩盖,到了如今被她自己发现,就算任凭自己怎样的解释,也是徒劳的吧! 墨儿,你可会原谅我。 张了张嘴,他轻声低喃着。泪水混着泪水将他苍白的脸色彻底的洗礼了一遍,却怎样写洗不净他的悲伤和疼痛。那四肢百骸蔓延着的都是那撕心裂肺啃噬心骨的疼痛,一遍遍不辞厌烦的将人啃噬的体无完肤....... “哎,舒服啊!”躺在浴池里,柳墨染不由的呻吟出声,“宝宝,以后就让妈妈一个人照顾你好不好!”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微突起的腹部,她的脸上蔓延着幸福妈妈的味道。其实认真想一想现在也不错,自己可以衣食无忧虽然没有爱人,但是自己有孩子啊,这一点就足够了。 “娘娘,皇上来了。”红梅站在纱幔外,低头轻声说着。 “他来干什么?”柳墨染皱眉,“将他赶出去!” “这......。”虽然料想到娘娘会这样说,但是让她一个做奴婢的去驱赶一国之君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奴婢不敢!” 柳墨染想了想,有些颓废的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待一切都穿戴好了的时候跟着红梅来到了外阁。这墨暖阁的浴池其实是不在这整体的房子结构里的,那浴池也是当时为了洗澡方便央着苍宇修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修起的,所以要走到外阁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过了一会儿,柳墨染的身影才出现在苍宇修的面前。“手上的伤可好些了?”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这才觉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疼痛,可是却又不想表现出来。 “自然无事了!”柳墨染将外阁环视了一圈后,才发现他将所有人都撤下了。 “墨儿,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我的任何解释,也不想见到我。”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但是你的伤我真的很不放心,我能为你上药吗?上了药我就走。”似乎是害怕她的拒绝,苍宇修的语气有些颤抖。 “不敢劳烦,若是有心那将药留言便可。”看着他俊俏的脸庞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瞬间蒙上了悲伤,柳墨染不觉心中一紧。却随后又觉得有些嘲讽,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因为爱?现在自己有的最多的怕是恨吧。 “就算你现在怨我也好,至少以前你是爱我的啊。看着以前的份上,让我为你上药可好?”苍宇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带着些乞求的哽咽。 “爱你,难道不察觉不到是恨吗?”柳墨染张着嘴,很是惊讶的看着他。 “墨儿!”一个简简单单的恨字,却将他整个身子击打的破旧不堪。“不要说恨,好吗?”苍宇修咬着牙,诚恳的看着她。 “哦?”柳墨染皱着眉头,将他的表情全部收在眼底,“你是嫌一个字太少了吗?那我便再说一次。”顿了顿,她收起所有的笑容,冷冷的看着他,“苍宇修,你也知道说以前了。所以爱也是以前的事情了,而现在我对你有的只是恨,刻骨铭心的恨,那无边无尽的恨,那啃噬心骨的恨,不过这一切却与爱无关。” 闻言,苍宇修瞬间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的看着地面。片刻才吐出一句话,“要我怎样你才会原谅我?”他的语气很轻,很轻,轻的让人察觉不到里面有任何的悲伤成分,可是他紧咬住的嘴唇却在滴着鲜血。 “你认为呢?”柳墨染皱着眉头,眼底溢满的痛苦,“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能让我原谅你?”即使很是疼痛,可她说出来的话语却依旧冰冷伤人。 “呵呵......。”跌坐在地上的苍宇修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滑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如果你不想再见面的时候看见得是我的尸体的话,那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将隐在衣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柳墨染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真的就这般绝情,就连我的下跪你也不肯原谅吗?”说罢,苍宇修突然直直的跪在柳墨染的面前。脸上不断落着泪水,嘴唇也不断冒着鲜血,“墨儿,我只求你原谅,不求你爱我。” 一国之君抛下所有的尊严,就那样跪在一个女子的面前,求的不是爱而仅仅只是原谅。柳墨染咬着牙齿将头上扬,避免那眼泪夺眶而出,“起来吧。” “你能原谅我吗?”苍宇修没有起身,已经跪在地上,轻柔的问着。 “苍宇修,你这样是何必呢?”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柳墨染慌忙的伸手将其抹掉,“你知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又何必逼我。或许时间,可以让我们彼此忘记。” “墨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就算你不爱我也好,那至少你不要恨我可好?”苍宇修的声音嘶哑着,泪水不断的滑落。“我求你!”他可以忍受她不爱,可以忍受她的无视,但是恨,为什么偏偏是恨。一个字,却残忍的像一把利剑将他刺得千疮百孔。 “苍宇修,你是耀修的帝王。无须这般卑微,你我之间......。”柳墨染抽泣着,不愿在说下去,“许是有缘无分吧,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不管是谁的错也好,我现在只想好好的过我自己的日子。”言罢,柳墨染不在理会跪在地上的苍宇修,径直往内阁走去。 “墨儿我求你......,我求你......,群殴求你.......。”一声声低喃,却怎样也唤不回她的一个停步或者回头...... 147 不伤情岂有绝情 淡薄的月光,如那严寒之地的雪水般倾洒在大地。透过纱窗投射到内阁的月光,依旧不改那严寒之意,让跌坐在地上的柳墨染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就是你们要的目的对吗?”没有抬头,她却能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两个人。 炎皱着眉头看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竟是一阵疼痛,久久的不曾开口只是注视着她。这本就是他们的目的啊,为什么当目的达到了后会这样的难受。 “说说看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柳墨染抬头,一张绝美的脸蛋上没有任何的血色。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更是没有丝毫的焦距。 “光复前朝。”寒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嘶哑,但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这么多年的等待,为得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那朝堂之上吗?! “呵。”柳墨染站起身来,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若是只想要光复,又何必让我知道这些。”知道了这些,她有的只会是心灰意冷,又何来动力。 “不伤情岂有绝情!”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听得柳墨染浑身一怔。 不伤情岂有绝情? 可笑吗?原来看着自己一步步跌入这万劫不复的地步只是为了让自己绝情,这算什么,自己又算什么?难道自己只是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玩物吗?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绝情?”挑了挑秀眉,柳墨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淡。 “公主已经做到了。”寒的语气微微有些改变,但那份坚定还是依旧。 “是这样的吗?”柳墨染走向一旁的软榻,斜斜的靠在上面,伸手将那只束发的玉簪拔去,一头的青丝如瀑布般瞬间倾泻而下。她的小脸在青丝的包裹中越发的显得慵懒之极,却甚美。“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现在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闻言,寒竟是扯开嘴角笑了起来。那样冷酷的他,笑起来却很是温柔。“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便是他日耀修的国君。” 柳墨染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原来是这样,原来自己怀孕也在他们的算计之中。她还想说,这耀修也太开放了一点吧,难不成女人也能做一国之君吗?现在才知道,哼! “哦,也对。毕竟苍宇修身上流着的是前朝皇室的血,自然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就顺理成章了。”勾了勾嘴唇,一抹绝美的笑容便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不过你们可曾想过,就算日后我的孩子登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但是他的父亲却是被你们所杀,那你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不过一死,有何惧!”寒的笑容不改,语气却带着一种已经预知后事的感觉。 “其实没有你们这样一闹,我的孩子生下来照样也能登上那位置。” “公主所言极是,不过公主若是有这个念头,自然属下也就不必这般担忧。”寒一脸温柔的笑容瞬间变的高深莫测起来,“不过,弑君之仇不可不报。” “这么说苍宇修的性命你们是非要不可了?!”柳墨染皱起没有,不禁有些担忧。虽然现在的她是很恨苍宇修,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希望他死去啊。 “虽然目前我们没办法,但那也是志在必得的!”炎接过寒的话语,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柔的飘渺。 “那你们可知道,我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妩媚的笑容在她的嘴角蔓延开来,本就慵懒的美艳上竟生生加上些许冷艳。 “公主,复国大业岂是同流合污!”听到柳墨染这样说,寒本来还有些愧疚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 “复国?”柳墨染抬眼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着,“怎么复国,就靠我们几个人?不觉得可笑?” “自然不止!” 寒的信心满满看在柳墨染的眼底却是另一种讽刺,“好,我就当你的人数够多,有十万吧!那一个国家的军队至少也有几十万吧,如何能敌!” “自古以来,以少胜多也不是不可能的!”寒一震,完全没有想到柳墨染会和自己担忧到了一起。 “是有,但是多吗?”勾起嘴角,柳墨染继续说道,“就算你有万全之策好了,难道苍宇修就没有吗?”一个一直知道有这样一个反派组织在的人,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准备吗? “公主大可放心,属下必有万全把握。”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寒的心底却还是有些担忧。就近日来打听到的消息,苍宇修可能还有另一重身份。 “何为万全,不知可否说来一听!”柳墨染凝眉,对于他的态度多少有些怀疑。见他们两人都沉默不语,她笑了笑说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朝堂之上必定有你们的人对吧。”见二人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那你们可知道现在那些人可是真的忠心,亦或只是表面。” “公主的意思是,我们安插的人已经叛变?”寒微愣,这一方面他的确是没有想到。 “哼,我该说你们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对苍宇修太过看低!”看他们的神色,柳墨染大概也能猜出些什么来了,“我不能真的完全肯定,但是这个可能却是相对的。就像我一样,你们不也一样的自信吗,但到最后我真的会听你们的吗?”她面色上虽然是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却有些担忧。其实自己也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至于他们信不信自己还真没什么把握。若是他们相信了那自然是好的,毕竟不论是为了什么而战争,伤害最大的只会是百姓。 见他们二人陷入了沉思,柳墨染继续趁胜追击的说着,“不用说,你们在军队里也安插了人吧!”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柳墨染,她不过是异世的一抹孤魂柳墨染罢了,国仇家恨这些东西她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兴趣。“我只能说你们真的太自信了,若是那人的意志不若你们一般坚定,想一想会是什么样?”战场上,保家卫国是每一个将士的职责。在那样一个统一的信念下,一个人的心智会不发生变化吗? “公主太过担忧了。”寒沉思了很久后,突然裂开嘴一笑,“这些事情属下自会办妥。”像是明白了柳墨染的用意般,他对她的话语再也不愿去多想了。 “也罢,我也懒得去想。”柳墨染轻笑,“不过,你们复国要打着什么样的旗号呢?”若是她了解到的消息可靠的话,苍宇修自登基以来根本就没有改过国号,虽然很多人对他这样的做法很是疑惑,但是却都很明智的选择了默默接受。“在说了,你们可知道苍宇修即位是民心所归。”在翠竹的口中她知道,苍宇修虽然有篡位之罪,却甚是得民心。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也就算不上什么谋朝篡位了。 “属下相信,小皇子登位必定更的民心。” 柳墨染一惊,对于他语气里那摇不动的坚定更是大骇,“若是小公主呢?” “公主大可放心,必定会是皇子。” 看着寒脸上的不断变化的神色,柳墨染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担忧。“这么肯定?”虽然心里很是害怕,但面色上她却依旧慵懒。 “是!” 冷冷一笑,柳墨染依旧能够知道他们的意思了。若自己生下来的是女孩,那必定只有死路一条。现在的他们好像已经不在乎什么血统了,或者可以这样说,他们已经被那复国的概念给洗脑了,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或者说不管方法,他们要得只是一个可以起兵的借口罢了。摸了摸已经快要四个月的肚子,她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却将她自己给吓了一跳。 “公主不必多忧,待皇子出世后属下等必定亲自迎回公主。”说罢,寒拉着炎单膝跪在柳墨染面前。还不待她在说些什么,就已经飞身而去了。 柳墨染盯着空荡荡的地面,不觉一阵好笑。从穿越过来,自己就一直处在被利用的位置,就连现在也不例外。说是什么前朝公主,不就是一个名称更甚至不就是一个傀儡吗?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丝线,任由人拉扯自己才会扭动手脚。若是没人拉扯丝线的话,自己只会跌倒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柳墨染,我真的很羡慕你。死有时候是不是一种解脱呢?”抬头看向窗外,那残月依旧冰冷,那夜色依旧冷艳。 柳墨染有些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在确定自己身上没有绑着丝线的时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还能选择...... ———————————————————————————————————————————— (*^__^*)嘻嘻…… 最近各地都在下暴雨,亲们出行可要小心了,多注意安全。 青丝,么么个!!! 最后,在求个留言,求个票票,求个收藏的说...... 148 故人归来 次日一大早,当柳墨染还在屋顶上开日出的时候墨暖阁里便走进了两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只见她抬起头,在一片白雾中不断的寻找着什么。突然,她发现了一抹身影,随后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便自她的嘴里蔓延出来,“柳墨染,你不要命了!” 听到这声音,在屋顶上的柳墨染一惊险些从屋顶上滑落下来。“我说秋花姐,你至于么!大清早的你也不怕别人说你鬼吼鬼叫?!”一面说着,柳墨染一面缓缓的移动自己的身子顺着梯子慢慢的落地。 “我怕什么?!”秋花很是毫不在乎的走上前去,将柳墨染搀扶住,“有了身子也不知道小心一点,还这样冒冒失失的爬上爬下。” “我说怎么才多久不见啊,你就变的这么像一个大妈!”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着,但是柳墨染的心里却很是开心。 “喂喂喂,你们聊天就不用顾着我了吗?” 听到这样的声音,柳墨染这才将视线收回往秋花的身后开去。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她的眼前,“水桃?!你这丫头也来了!”很明显,现在的她是震惊大过喜悦的。 “看你样子好像是太欢迎我啊,姐!”嘟着嘴,水桃有些不满的说着。 “你傻啊,你姐这是高兴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了!”秋花敲了敲水桃的头,有些好笑的说着。 “还是秋花姐知我心啊!”说及此,柳墨染作势要送给她一抹香吻,不过被眼明手快的秋花给生生的挡下了。“你少给我这么恶心,一大早就往你这儿赶我们可还没吃饭。” 闻言,柳墨染笑着挽着她们二人的手走进了屋子。 “奢侈啊奢侈!”一进外阁,秋花就忍不住的感叹了起来。“我说墨染啊,这做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秋花姐,你好歹也是一个老板了吧,至于这样损我吗?”撇了撇嘴,柳墨染示意红梅让人将饭菜端上桌。 “这也不能怪秋花姐啊,就连我也这么觉得!”水桃不怕死的突然插上一句,瞬间得到的是柳墨染的白眼无数。遂,立即改口,“那......,那啥这粥的味道好像不错。” 见水桃有意岔开话题柳墨染也就很是大肚的不在追究下去了,“苍宇修什么时候送你们走!”一勺稠粥下肚,她抬起头幽幽的说着。 “我说这那有客人才来,主人就下逐客令的啊!”秋花和水桃对看了一眼后,有些不悦的说着。 “不管你们怎样也好,我只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走!”柳墨染嘴角含着笑容,全然不将她们的不悦放在眼里。语气更是温润如玉。 “你的意思我们也知道,估摸着傍晚的样子吧!”秋花叹了口气,将她眼底极力掩藏住的悲伤看在眼里。 “我不走!”水桃突然放下碗筷,撅着嘴表情看起来有些倔强。可眼底却闪着委屈的泪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姐你,为什么我就不能呆在你的身边!” “傻女孩,这皇宫可比不得外面。”柳墨染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她,“我还是你姐对吧?” “恩!”水桃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可能是一个阴谋,但这样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柳墨染挑起眉头,轻声的对她说道,“那我说的话你便要听,你必须跟着秋花一起离开。不要给我耍什么小性子,这皇宫岂能容你胡闹。”说道最后,柳墨染的声音竟然越发的严肃了起来,而水桃却是越听越委屈。 “我才不要,你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说罢,水桃竟是闭上眼睛,用手掩住耳朵不在去看不在去听。 “柳水桃,你给我把手放下!”一声怒吼,柳墨染竟是拍桌而起。那语气里带着的愤怒之意更是多到不能言语。 秋花拉了拉水桃的衣袖,示意她好好说说,不要任性。可是正在生这闷气的她又怎么听的进去呢,见她放下手睁开眼睛也站了起来,“柳墨染,我告诉你我不要!”说出这样的话后,她瞬间愣住了。这是第一次她连名带姓的称呼柳墨染,发愣的可能还不止是她。 “哟,小妮子的脾气见长啊!”秋花笑着将她们之间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我说你们两姐妹没病吧,大清早的就吵起架来。” 柳墨染瞥了一眼水桃后,压下自己的脾气闷闷的坐了下来。 “这小妮子的脾气怕是和你的一样倔,还不如就让她留下。这宫里这么闷,要不了多久她定嚷着出去看看。”秋花伸手在桌子下面捏了捏水桃的手掌,示意她不要着急。 “秋花,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你若是受宠的话它便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若是你失宠的话那便是一个世态炎凉般的牢笼罢了。”轻轻叹了口气,柳墨染有些感伤的说着。 “我看皇上对你的态度,你还不止体会后者吧!”秋花皱了皱眉头,对于她的这一理解不觉开始深思了起来。在平常老百姓的眼里皇宫可是一个富贵权利的象征,多少人挤破了头不都想让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入住皇宫吗?而又有多少人想过住在皇宫里的人,想要的是什么??? “有些事情是不能光看表面的,若未身临其境又岂能体会其中滋味。”摇了摇头,柳墨染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竟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高墙红瓦关红颜,帝王谋爱斩情丝。” “墨染,你过的真的不高兴吗?”秋花微低着头,将眼中的那抹担忧隐去后才看向她,“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样遇上皇上,又是怎样做了宠妃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是应该不要去想那么多,好好过眼前不就是了吗?!” “哎,是啊!”抛开那些悲伤的思绪,柳墨染微微一笑,“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若是你要留下便留下吧!”夹了一块肉放在水桃的碗里,她温柔的说着,“不过你以后一定要时时跟在我身边,这里可不比外面。过一段时间我还是要送你出去的。” 水桃咬了咬嘴唇想了想,“好,能留下就可以。”到时候说不准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在他的身边,那不也就没有送走自己的借口了吗?!在说了,既然这地方这么危险那自己就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冒险了......早饭才刚结束,一抹小小的身影便窜进了柳墨染的怀里,“曼珠沙华,你轻一点行么?”扯着它的耳朵,她忍不住开始说教。“我可是有身子的人。” 那只血狼似乎听明白了柳墨染的话语一般,低着头有些知错的感觉在她的怀里轻柔的蹭了蹭。 “你......,你养狼!”秋花在曼珠沙华一出现的瞬间脸色便苍白了起来,此时的她正拉着水桃的衣袖浑身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恩,据说它还是稀有品种——血狼。”看见秋花那一副害怕的样子,柳墨染一时玩心大起,这样的好机会不捉弄捉弄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就是那种一兴奋就浑身皮毛开始泛着血红颜色的那种狼。” 话音刚落,秋花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将自己整个身子完全藏在水桃的身后。“你.......,你也太变态了吧。这么恐怖的狼你也敢养。”吞了吞口水,她整个身子都快要被吓的瘫软了。 “不会啊,我觉得它很可爱的,要不要你也抱抱它。”说罢,柳墨染竟抱起血狼往秋花身边走去。 “喂,我警告你别过来,真的别过来哦。”一面说着,秋花一面脚下慢慢的不停往一旁移去。“柳墨染,你这个女人也太歹毒了吧!”咬着牙,她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颤抖。 “秋花啊,你难道没有听过最毒妇人心么?”仰起头,柳墨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没什么能让你害怕呢,今天你算是栽倒我的手上了吧。” 见一招怒吼失效,秋花连忙改变策略。见她扬起一脸的笑容,温柔的伏在水桃的肩头,轻柔的说着,“水桃啊,你看那小东西长的什么样。多可怕啊,你姐这是故意借着它想把你吓回去呢!” 水桃扯了扯嘴角,显然是有些不相信她的话语,“不会啊,我觉得血狼很可爱啊。”笑了笑,她将秋花最后的一丝希望给打碎了。 “对啊,很可爱。”柳墨染点着头,出声附和。 “天啊,你们两姐妹都是些什么人啊。”说罢,秋花有些欲哭无泪的准备拔腿就跑。不过眼尖的柳墨染早就注意到她脚下的动静了,在她提脚的那一瞬间已经将手中的血狼放了出去。其实血狼之所以回去追赶她,不也就是看着她找的好看,喜欢么!!! “啊.......,柳墨染.......,我要杀了你.......。” ———————————————————————————————————————————— (*^__^*)嘻嘻……,这章应该是比较好笑的吧! 149 世态炎凉 清楚看着院子里成堆的落叶,柳墨染这才惊觉秋天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而来。“你们不用扫了,有些叶子看起来也挺好的。”明明是自己不让苍宇修来的,可是这一个多月的不曾见面相思的竟然还是自己。 “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恍如隔世,两眉间,相思尽染。”突然想到前世的一句话却在下一秒脱口而出,柳墨染微愣的看着枯黄的落叶,何时自己竟然这般感秋伤怀了。 “姐,我怎么觉得你总是这么悲伤啊!”不知何时水桃拿着披风出现在柳墨染的身侧。 感觉到身子上一暖,柳墨染勾起嘴角笑着,“是啊,我也正奇怪呢!” 虽然她在笑,可是水桃依旧能够感受到她掩饰在笑容下的哀伤,“还是那日秋花姐来的时候,姐你的笑才是真正的开心。” “怎么了,我的小水桃感觉委屈了?”侧着身子柳墨染伸手勾起水桃的下颚,“那我也对我们的水桃多笑笑!” “才不是这样的呢?!”水桃嘟着嘴伸手将那只抬起自己下颚的爪子打掉,“我只是觉得秋花姐真的很厉害,可以让你真的开心罢了。” “厉害?”柳墨染撇了撇嘴将手放在水桃的肩上,很是郑重的拍了拍,“你以后千万不要学那女人,也不知道到我这里来是来看我的,还是为了找点新鲜的歌曲。”说道这儿,柳墨染就觉得有些不悦,那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强盗嘛。不,就是一个剥削者。一口气要自己写了二十多首歌居然连一个谢谢也没有,也还是人吗?! “不会啊,我觉得姐你写歌的时候也很开心啊!”水桃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后说道。 “快乐?水桃姐啊,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翻了翻白眼,柳墨染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当然有看清楚啊,姐你现在这表情是威胁我吗?”皱着眉头,水桃快速的踢脚离开了柳墨染伸手能触碰的范围。 “喂,你也太过了吧!”咬着下唇,柳墨染一副委屈的样子,“我那有威胁你啊!” 任由柳墨染的话语在怎样的诚恳,眼神在怎样的无辜,表情在怎样的委屈。我们的水桃同志却丝毫不为所动,“我要吃饭了,你这样虽然很无辜。不过姐,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一勾嘴唇,水桃便将柳墨染的老底给揭了。 “算你狠!”咬了咬牙齿,柳墨染收起所有的表情。恶狠狠的从水桃身边走过,顺便用自己浑身上下冰冷的气势将她吓的一颤。 饭菜刚摆上桌子,柳墨染就觉得今天红梅的情绪有些问题。在细看下去发现真的不是自己多疑,“红梅,你今天好像有些问题哦?”咬着筷子的一头,她歪着头询问着。 “娘娘,我能有什么问题啊。”红梅低着头,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可眼睛却不敢看着柳墨染。就光这一点就足够她怀疑的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是不敢看着人的吗?”柳墨染好笑的看着她那低着的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她的耳朵竟然瞬间红了起来。 “娘娘,不如先将早饭吃了吧,待会儿凉了对胃不太好。”翠竹连忙上前挡在红梅身前。 扶着自己的额头,柳墨染很是无奈,“喂,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样叫欲盖弥彰吗?”估摸着她们这样就连水桃也该看出她们的问题了吧。“既然翠竹你也知道,那就你说说看。” 翠竹一愣,立刻回过神来,“娘娘想让翠竹说些什么?” “你们真的当我是白痴吗,若是你们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只好去问别人了。”说罢,柳墨染欲起身往外走。 “说就说,若不是翠竹拦着我早就告诉娘娘你了。”红梅一副大义凛然的从翠竹身后跨步出来,面色却有些难看。 “那说吧!”端起一碗汤水,柳墨染一面悠悠的喝着一面准备听红梅会说些什么。 “外面都在传,娘娘不知道怎么惹怒了皇上失去了荣宠,说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送入冷宫。”说罢,红梅特意抬头看了柳墨染一眼,见她根本毫不在乎的继续喝着汤,也就放心了。“我也知道那些话只是谣传,可是皇上现在几乎夜夜都留宿在绿荷轩......。” “绿荷轩???”柳墨染微愣,那不是艾雨荷的院子吗? “可不是吗,现在外面都在传荷妃会是第二个娘娘你。”咬了咬牙齿,红梅一脸愤怒的说着,“就算皇上夜夜留宿那又怎样,也不看看皇上的心在谁的身上。” “怎么了,就为这件事情生了一早上的闷气?”柳墨染又好笑又心疼的看着她,其实红梅是一个心肠特别直的女孩子,这样的人是绝对不适合在这复杂厄皇宫里生存的,可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还......,还有.......。”说道这儿,红梅竟开始吞吐了起来。 “梅儿啊,怎么先前那些话都说了,到现在却吞吐了起来?”其实柳墨染在心里大概也能猜到点什么了,只是因为没有人亲口说出来,所以她还抱着侥幸罢了。 “昨......,昨儿绿荷轩上报,荷妃已经有了十多天的身子了。”话音刚落,柳墨染手中的便全数倾倒在自己的衣裙上。冒着白气的汤水是滚烫的,不论你穿有多厚的衣袍也好,被烫伤是必然的,可是柳墨染却丝毫不在意,而且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姐!”率先发出惊呼的是水桃,见她小巧的身子快速来到柳墨染身边。不停的用锦帕为她擦拭着,“红梅姐,能帮我打一盆冷水然后找点食醋来吗?”这是以前自己不小心烫伤的时候,她为自己做的应急措施。 “对,红梅你快去。”翠竹回过神来,连忙帮着水桃将柳墨染扶到内阁,“劳烦水桃姑娘先照看娘娘,我去将太医请来。” 翠竹退出后,水桃这才让那含着眼眶里的泪水落下,“姐,不要这样好不好。”她哽咽的声音拉回了柳墨染逐渐飘远的思绪。 “没事儿,只是有一点疼罢了。”就着水桃的手,柳墨染将衣袍一件件的除去。直到最后大腿内侧裸出一片红肿,她才连忙伸手将它掩盖着。不过早就看见了的水桃还是大哭了出声,“这样了,还叫没事吗?” “傻瓜,烫伤都是这样的啊,其实根本就不会觉得痛!”用冷水和食醋清洗过后,柳墨染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过一瓶药膏,轻轻的抹了上去后重新套上了干净的衣衫。 才穿戴整齐,翠竹便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不过身后却没有跟着任何人。 “不是请太医去了吗?”水桃皱着眉头,往翠竹的身后不断的张望着。 “哼,说是荷妃娘娘突然肚子阵痛都去绿荷轩了!”一咬牙,翠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暴躁。 “什么?”听到她这样说,红梅和水桃不自觉的异口同声说道,“那些狗奴才,皇上难道就不管了吗?”话才一说出口,红梅立刻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傻瓜啊你们,在宫里这么久了世态炎凉四个字都还不明白吗?”将手上一些红肿的地方上了药,柳墨染继续说道,“皇上一天政务繁忙怎么可能什么都去管啊,在说了若是他有意管的话你就不用吃闭门羹了啊。”忍着红肿皮肤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她依旧笑得开心。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越是笑得开心就越痛苦。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上过药了吗?放心好了。”拍了拍手,柳墨染将她们三人的担忧看在眼底,“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不至于一个个都苦着脸吧!” “对,就算世态炎凉好了。我们自己过自己的,谁也管不着。”水桃扬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们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什么?” “什么?” “哇,水桃你真的很厉害。以前我说过的话你居然还记得。”柳墨染的震惊不亚于那两个一脸疑惑的人。“你不会是过耳不忘的天才吧!” “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过耳不忘???”扯了扯嘴角,水桃继续说道,“一共才几个字啊,我要是记不住才奇怪吧!”轻叹一声,对于柳墨染突如其来的小白,她表示很无力。 “呵呵......,是......,是这样的吗?呵呵......。”看着纷纷点头的三个人,柳墨染只剩下傻笑和尴尬。 不就是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嘛。怎么到最后自己会弄的这么尴尬呢? ———————————————————————————————————————————— (*^__^*)嘻嘻…… 这句话“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一梦醒来,恍如隔世,两眉间,相思尽染。”是在网上抄的,但是青丝却不知道是出自谁或者什么地方。只好在这里和作者说一声,无意盗用啊!!!! 150 故意而为之,或是 次日,苍宇修就知道了柳墨染被烫伤的消息。虽然他将自己的暗影全部撤走了,但那也不代表他不知道墨暖阁里那个小女人的一举一动。 盛怒之下的他,将太医院院使问罪斩首。太医院一干人等皆被杖责80大板,一个个被打的血肉模糊却不敢有半点抱怨,毕竟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幸事了。能怪谁呢,还不是怨自己不懂看清风吹草倒的地方。当然这件事情除了墨暖阁的人,在这宫里已经传遍了,所有的人立刻将那欺压之心收回。虽然心里很不甘,但却无可奈何。 而作为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苍宇修依旧是不能放过的,“小桂子,赐药绿荷轩。艾氏雨荷流放军营。”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她的墨儿,就连他自己也不可以。 “这......,皇上。”小桂子领着旨意却不敢妄动,皇上现在的心思他是怎样也猜不透了。前些日子可见皇上是如何夜夜留宿绿荷轩,可现在却下着这样一道旨意,流放军营?!一个女子被流放军营能做什么,除了军妓怕是没有其他的了吧。 “怎么,朕的话你是没有听明白是吗?”苍宇修拍案而起,“还是说你也活够了。”声音不大,却将小桂子吓得浑身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只好领旨快步离去。 另一方面听到消息的艾雨荷也被吓的不清,慌忙让丫头搀扶着往墨暖阁赶去。而柳墨染这边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很是吵闹,推开门一看竟是艾雨荷被红梅和水桃二人拦在门外满脸都是泪水。 在看见柳墨染的瞬间,艾雨荷硬生生的跪倒在地,夺眶而出的泪水越流越涌。 皱了皱眉头,柳墨染朱唇轻起,“怎么了?”就自己和苍宇修闹矛盾的这一个多月来,艾雨荷似乎连一次或者说是半次都没有踏进这墨暖阁半步,如今怎么一大早就跑来自己这儿嚷嚷了起来。 抬眼看了看柳墨染,艾雨荷大概也是猜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了,“墨染,我对不起你,但是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语音刚落她便痛苦出了声。 “孩子?”柳墨染有些不解的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孩子为什么要我来救?”其实就算是昨日红梅不说,对于苍宇修夜夜留宿绿荷轩的事情,她自己也是早就耳闻了的。虽然她恨苍宇修,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这些事情啊。之所以她可以这般的不闻不问,全然是她太过自信,打心眼里认为艾雨荷不会干出这样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说到底,她还是将艾雨荷看做是自己的朋友才会这般震惊,若是平常人或许她真的可以泰然处之。 “墨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的孩子了。”跪在地上的爱雨荷突然匍匐着向柳墨染这边爬行而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这些事情的发生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 柳墨染勾了勾嘴角没有答话,一件事情的发生若说是不能控制的。那么第一次的话,似乎还能说得过去,若是这第二次、第三次的话,这控制力未免也太差了一点吧!在者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你才来说不是故意的,这难免不会让人觉得有些炫耀的成分在里面。 “那晚若不是喝了一点酒,我们也不会......。”艾雨荷的话语在看到柳墨染那冰冷的神色后戛然而止。 酒??? 多好的借口啊,好的让人觉得可笑。为何每一个做了错事的人,都要将自身的反应推卸到一个死物上面去呢?她是柳墨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她可不是神,所以她没有那样的容人之量,她只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和有仇必报。而现在艾雨荷已然被她归为后者,但这件事情显然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那这份“仇”自然是不必在报了。但就算是这样好了,她却没有义务和那想法去帮她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柳墨染的心思,艾雨荷神色一凝竟是对着她便磕起了三个响头,“我知道不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在原谅我了,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他不过是选择了错误的时间降临在错误的地点罢了,为什么就要因此丢掉性命呢?” 听她这样一说,柳墨染不由的愣住了。同为孕妇的她,当然知道一个母亲对于一个的期待是多么的深。遂她说道,“你这话我真的不太明白,什么叫丧掉性命?你昨儿不是让太医才瞧过吗?在说了,若是有问题就让太医开药啊,找我做什么?” 见柳墨染的语气放柔了些许,艾雨荷这才继续说道,“不是我的孩子偶遇问题,是皇上,他要.......,他要杀了我的孩子。” 闻言,柳墨染的脸色瞬间震惊的苍白,“苍宇修?怎么可能,那可是你们的孩子。”一个父亲会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真的,是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墨染求你救救我!”艾雨荷的额头已经慢慢的开始渗着鲜血了,可她的却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眼神空洞害怕的望着柳墨染。 “你在那里听到的这些话,莫不是以讹传讹!”看她这样,柳墨染的心也微微颤抖了一下。苍宇修不应该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再说了耀修朝自他即位以来有后宫根本就没有子嗣。就算现在自己怀有好了,那也不过才一个孩子啊。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这肯定是远远不够的啊,现在艾雨荷好不容易怀上了,他怎么可能回去让她打掉。 “怎么可能,我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吗?”艾雨荷情绪有些激动的抓住柳墨染的脚,拼命的摇晃着。 “放手。”翠竹神色有些不悦的快速将艾雨荷的手扒开,柳墨染这才将身子微微站稳了些。不过她的脸色却有些不悦,这件事若是真的她到可以理解她现在的这种过激行为。若不是的话,要是翠竹没有上前拦住那自己岂不是会跌倒在地?! “如果你想我帮你,最好是正常一点。”挑了挑眉,柳墨染往一旁的软榻上走去。“若是你在这般,那我可就要好好想想你的用意了。”她本就不是一个心善的人,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得到的只会是如何拥有防人之心。任何一个可能对自己有害的人,不论是不是朋友她都会提防。 “你......。”艾雨荷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却说不出半个字来。虽然她心里是知道柳墨染对自己是有意见的,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这般毫不避讳的就说出来了。 “别多想,我没什么意思。”说罢,柳墨染还是觉得自己这句话一出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了一般,“我只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麻烦你说清楚一点。”见柳墨染倚靠在软榻上,曼珠沙华快速的也依偎了上去,一人一狼这景色竟是绝美的和谐。“翠竹,将荷妃娘娘扶起来!” 逐渐恢复心绪的艾雨荷这才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柳墨染,当然要问包括那些太医因为她而受罚的事情。 “我这院子里的人都没听说这件事,我也就不好说些什么。”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可柳墨染的心里却微微有些发颤。自己已经和苍宇修不欢而散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人因为自己而受罪。 “墨染这话也对,不过我看皇上也是将你疼到心里了才会这样。”艾雨荷的眼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却很快的被她掩饰了下去。 疼么?他明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因为自己而丧命或者是受罚,可他却偏偏要干这样的事情。“至于赐药的事情,你到底是听谁说的。怎么就能这般肯定?”语气一顿,柳墨染浑身散发着一种逼人的气势。“道听途说也能让你深信到这般,在前......,以前的日子你是白活了吗?”拥有现代思想的她居然会相信这些以讹传讹?! “不是的,俗话不是说空穴不来风,未必无因?”艾雨荷皱着眉头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就看柳墨染现在的这种态度,若说让她帮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些困难呢? “ok,就当你说的是对的好了。但至少你得在弄清楚事情之前冷静下来吧。”见她的神色如此笃定,柳墨染不由心中一惊。她这样的肯定,莫不是在御书房安插有人???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的样子有多糟糕吗?”挑了挑眉,示意红梅去将脸盆端上在去找点药膏,“如果证实一切只是谣言你岂不是白白担心了这么久。”柳墨染轻笑着,将她神色的变化收在眼底。 ———————————————————————————————————————————— 月底了,还会有更新! (*^__^*)嘻嘻…… 151 敢做不敢认 “不会的,我的人......。”话才刚一说出口,艾雨荷便开始后悔了起来。没想到看似不经意自己居然就要被她套出话来了。“是我的小丫头听见的,怎么可能会有假!” 柳墨染勾了勾嘴角,对于艾雨荷不得不从新审视起来。“我也说不过你,不过我是不是能劝住苍宇修说实话我自己也没底。” 艾雨荷一愣,将她的慵懒神色尽收眼底,“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我还没吃饭,你要吃吗?”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苍宇修的声音。“今儿怎么早膳用的这么晚。” 闻言,艾雨荷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遂眼神紧张的望着柳墨染。而此时的柳墨染心情也同样好过不到那里去,她想就算是到死她也不可能会忘记那天苍宇修流着泪跪在自己面前怎样的求着自己,而自己又是怎样的狠心。 这一个月的沉淀,其实早已经够了。她虽然还有恨,但也有爱。不过她却同样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和他一起了,就算是在一起怕是也很难回到以前的快乐了。他毕竟是君王,就算为了自己能做的毫无尊严,他却依旧不能放下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苍宇修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柳墨染的呼吸竟是一窒。他瘦了,明黄色的衣袍再也不能将他修长的身子包裹出完美的线条。那双忘穿前世今生所有忧愁的黑眸竟像是一滩死水般再无半点光彩。尽管是这样,他还是在看见柳墨染的瞬间,用尽全力让自己笑的温柔,笑的宠爱,不管他此刻的心有多痛也罢!见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彼此看着彼此,并不说话。艾雨荷不免在心里有些焦急了起来,“皇......,皇上圣安!”轻颤的语气,将他们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在听到她的话语后,苍宇修快速的撇了她一眼,眼底充满了嗜血的冰冷。“原来荷妃你也在这儿!”语气清淡,听不出任何的附加情绪。 听到他这样说,柳墨染只是勾了勾嘴角便独自坐在了饭桌前,不在理会他们二人。“若是来吃饭我欢迎,若不是麻烦请离开。”见二人久久就保持着一个姿势,让独自吃饭的她倒有些尴尬了起来。 “墨儿若是欢迎,我自当留下。”苍宇修看着柳墨染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心中一痛,可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纯净。 “求皇上收旨意!”苍宇修才刚落座,艾雨荷便直直的跪在了他的面前。“那日是妾身不对,不该饮酒。” 柳墨染微微皱了皱眉后,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实话,她真的不是很相信苍宇修会将自己的孩子杀掉,可是凡事似乎都不能这么绝对。 看了看艾雨荷,苍宇修只是笑了笑后轻轻的说了句,“先吃饭。”可是却没有让她从地上站起来,自然旁边的人也就不好将她扶起来。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你家主子扶起来。”皱着眉头,柳墨染对苍宇修的这种做法很是不能理解,“若是伤了肚子里的龙种,看皇上不扒了你们的皮。”跟着艾雨荷一同前来的两个丫鬟,听到这里立刻上前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哼,你们的胆子倒也不小!”放下碗筷苍宇修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柳墨染后,冷声呵斥道。“朕可有开口!” “苍宇修,不管怎样她现在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孩子。”柳墨染也跟着放下了碗筷,有些不悦的看着他。“什么恩怨不能等到孩子生下来后在解决!” “墨儿。”苍宇修沉声一唤,闭了闭眼睛。将心中的痛苦全数给压了下去,“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你没办法理解。” 听着他有些嘶哑的声音,柳墨染的心也微微开始泛着疼痛,“你们全部下去!”衣袖一挥,她将一屋子的人全数给遣了下去。“我不知道,那好,就算好是我理解不了好了。可那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吗,你怎么可以这般狠心。”自从怀孕了,她对小孩就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怀。不管是顽劣的或者是乖巧的也好,在她眼里都觉得一样的可爱。 “我狠心!”苍宇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可知道。”柳墨染勾着嘴角看着他眼底的悲痛,一言不发。“若不是这个贱人给我下了药,她有可能怀孕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皇上那晚若不是你喝了许多酒将我当做墨......。”艾雨荷哭泣着,瞪大的双眼全部都是恐惧。 “你还敢给我狡辩,难道朕连是酒醉还是药迷也分不清楚吗?!”说罢,苍宇修竟起身走到了艾雨荷的面前,“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她的身子瞬间倒在地上。 “苍宇修你何时变得这般残忍。”柳墨染震惊的看着他脸上的漠然,“不管你们是喝醉了还是下了药,你既然已经做了不就是该负起责任的吗?”她不明白,不就一个月不见吗,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般的大。先是艾雨荷变得趋炎附势和善于攻心计起来,到现在居然连她自己最熟悉的苍宇修也都变得这般可怕和陌生。 “墨儿,你错了。”转过身,苍宇修的嘴角带着一抹凄凉的笑容,“对于除你以外的人,我从来都是这般。”一滴泪水快速的划过他的脸庞,“墨儿,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才好。说你不够关心我,还是我不够了解你!哈哈哈......。”一声声凄惨的笑容将柳墨染的心脏震的发痛。 将手指甲深深的嵌入自己的手掌中,柳墨染企图用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说出口的话语却依旧带着不能磨灭的哽咽,“我已经说过了,不管怎样都好,孩子是你们两人的,他是无辜的。” “在这世上没有谁是绝对的无辜,他的出现就注定了这一场死亡,所以是怎样也不能避免的。”苍宇修浅笑着将所有的悲伤情绪全部掩饰掉。 “你不能这样做,没有谁能主导一个人的生死。”柳墨染摇着头,脑袋里不停的闪过第一次自己在牢房里失去孩子的场景。心瞬间痛的快让她无法呼吸。 “我是耀修的君王,我凌驾于万人之上。不要说一个人的生死,就是整个耀修的生死也握在我的手上。”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傀儡皇上了,拥有所有兵权在手的他自然是可以放出任何狠话。 “苍宇修,你已经开始变了!”柳墨染凝注呼吸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你永远不会理解一个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你放过她好吗?”她轻笑,心中却很是明白。现在的他恐怕早就大权在握了吧,到时候只要在选出些自己的心腹出来,放出兵权,这整个耀修便真正是属于他的了。 “墨儿,我没有变。”伸手欲将走到自己身边的柳墨染揽到怀里,却不料被她轻松的躲开了。“还记得你问过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你吗?”苍宇修有些落寞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在看到她有些茫然的时候继续说道,“你说,若是日后我有了其他的孩子还会不会疼我们自己的孩子?” “我的傻墨儿。”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后,苍宇修继续说道,“当时我就想告诉你,这世上只有你柳墨染生下的孩子才是我苍宇修的,而其他的我根本就不会让他出现。” 柳墨染扶着额头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于他的答案有些不知所措。这个答案若是放在以前的话,那她自然是欢喜的紧。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艾雨荷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难道他真的要说道做到吗? 见柳墨染已经无话可说了,艾雨荷更是惊骇的吓人。苍宇修的这句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不是吗?她该要怎么办,她的孩子绝对不能容许被人伤害一分一毫。 “墨染,墨染,你救救我的孩子。”她哭喊的声音听在柳墨染的耳朵里竟像是那个不小心失去的孩子的哭声一般,让她的心越发的疼痛了起来。 “小桂子。”不理会她的哭喊,苍宇修沉声向屋外唤着。不一会儿,就见小桂子手掌端着托盘,缓缓的走了进来。 ———————————————————————————————————————————— 月底了的说,所以这个更新就多了一点。 现在12点的话,也就是在下午的两三点左右还会有一章。 然后,估计就是晚上八点左右更新这个月的最后一章了。 (*^__^*)嘻嘻……,话说这个月青丝似乎没有断更吧,嘿嘿......那不是可以去申请全勤了, 呼呼(~o~)~感觉不错!!!! 152 往事 小桂子放下托盘后就退了下去,“你是想自己喝,还是我朕来帮你。”苍宇修扬起嘴角一脸邪恶的说着。 “皇上,不可以不可以,他是我们的孩子啊!”艾雨荷惊恐的看着那碗药,不断的向后移动着自己的身子。 “话我只说一次,你若不选择那便怨不得朕了。”苍宇修撑着桌子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宣告死亡的来临的时间一般。 “苍宇修,你不可以这样做。”柳墨染撑起身子,挡在艾雨荷的面前。“我已经说过了,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墨儿,你可知道你的人阻止只会让我越发坚定。”就算是她在尽全力的保护着艾雨荷,可他却能够看穿她眼底藏着的那抹委屈那抹犹豫那抹伤害。“墨儿,我已经伤害了你,我必须要将他除掉。”就算是因为被下了迷药也罢,自己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便是做了。 “苍宇修,真的不可以。”柳墨染望着他坚定的面容,拼命的摇着头,“放过孩子,便不是伤害我!”肚子突然传来的抽痛,让她的脸色瞬间白的可怕。冷汗也一滴滴慢慢的开始划过他的脸颊。 “墨儿,怎么了?”苍宇修一惊,慌忙上下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 “苍宇修,我知道那种失去孩子的感受。求你不要好吗?”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开始不断线的滴落,她的那句求你更是让苍宇修浑身不可抑制的疼痛了起来。 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苍宇修眼含泪水的看着她。“为了她你求我?”他突然觉得很可笑,可笑的他想大哭一场。自己的道歉她可以无动于衷;自己的低声下气她可以无动于衷;甚至是自己的下跪他都可以无动于衷。现在却要为了一个这么爱耍手段的女人求自己,墨儿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不是!”柳墨染摸了摸肚子,在疼痛缓解了一些后继续说道,“我只是为了孩子。”她虽然不知道艾雨荷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可是她却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 “不行,这个要求我不会答应你!”苍宇修认真的看着她,语气温柔却不失坚定。“艾雨荷,若是你不愿自己喝下这药的话,那你可就要好好想想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了。” 他在威胁,他居然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还是......,苍宇修吗?”柳墨染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掌,却在触摸到他冰冷的皮肤后瞬间收了回来。 “墨儿,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唯独这一件绝对不可以。”她怎么就这般倔强呢,就算是她要这天下,自己都可以拱手奉上。可是为什么她非要敢一些放自己难受的事情呢?!“苍宇修,不要真的不要。”柳墨染慌乱的抓住他的手臂,此刻的她似乎又听见那个与自己无缘的孩子在不停的哭泣,“我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若是一个月前,她根本就不会这样。要不是在知道了那个面具男就是苍宇修的话,她对那个孩子最多就只有惋惜或许还带着一些恶心。可是现在,那个孩子的父亲居然还是苍宇修,这样的戏剧性让她多了不只是惋惜还有心痛。她不在去担忧那个孩子会是自己的一个污点,因为她自始自终都是苍宇修一个人的...... “墨儿,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就很委屈很难受,那干嘛还要护着她。”因为激动苍宇修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不少音调。 “苍宇修,一个母亲失去她的孩子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我知道我怎样说你都不会体会到,可是我有体会过啊,那种痛虽然是到最近我才真真的体会,但也足够痛的我撕心裂肺了。”才刚说完,柳墨染就觉得苍宇修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番,脸色也变的有些难看了起来。 “你体会过?”苍宇修咬着牙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冰冷。 “是,那次在牢房里,我们的第一个.......。” “好,很好!”苍宇修笑着将她的话语打断,“没想到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能让你心痛的也只有沈若枫和你的那个孩子。哦,不对,应该是沈若枫吧!” 语毕,柳墨染竟硬生生的愣在了原地。那只抓住苍宇修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而这一动作看在苍宇修的眼里,却变成了她的心虚,“怎么,被我说中了?”他咬牙切齿的抓住她的胳膊不停的摇晃,“柳墨染,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真的可以当做看不见吗?” 他笑了,笑的甚是凄凉,“难道你的记忆一恢复,你就要开始迫不及待的想念别人了吗?他有什么好,有什么好,你告诉我。” 柳墨染也笑了,笑他说的话语怎么自己听不懂,笑自己为什么听不懂也会心痛。“他最好的就是懂得信任两个字的意思。” “柳墨染,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为了你我可以不要尊严,不要富贵甚至可以不要那高高在上的权利。为什么就得不到你这样一个简单的笑容。”没错,自她看见了那个面具恢复记忆后,她便再也没有对自己笑过。可是现在,居然只是提到了沈若枫这三个字,她就可以笑的这般灿烂。“墨儿我许你的江山之诺你可还记得?呵呵.......,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这般狠心了。你根本不是怨我瞒你,也不是怨我伤你。而是怨我囚禁了你,没让你呆在他的身边对不对!”他笑的越发灿烂,泪水就越发肆意的流下。 “你若要这般说,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伸手将脸颊上的泪水擦拭的干干净净,“苍宇修,或许就像你说的那般,我怨的只是你囚禁了我的自由。其实若想两不伤害,那你为何不放我出去。”她以为他回明白,可是为什么在自己痛苦的时候还要被人冤枉。什么叫自己和沈若枫的孩子,如果一直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介怀的话,那为什么还可以若无其事的来招惹自己。对了,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 “做梦,柳墨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伸手钳住她的下颚,此刻的苍宇修又变回了那个柳墨染第一次遇到冰冷面具人。 “没有!”伸手欲打掉他的手指,可是招来的却是他越发用力。 “为什么我已经揭开了你的假面具你还要这般嘴硬,是不是认为这样我便会放松警惕了?!”苍宇修侧着头,一脸的苍白因为好奇染上了些红润。眼底让柳墨染熟悉的宠爱竟全然不负存在。 “我并没有嘴硬,我真的没有打算离开。”至少在孩子出身以前,她是这样想的。 “柳墨染,你这个女人真的让我很搞不懂。”放开钳住她的手指,看着那绯红一片的下颚,他的心疼的更厉害。“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管是现在或是以后,不管你是生或者是死,这墨暖阁都将是你最后的归宿。” 柳墨染呼吸一窒,知道他已经不再是苍宇修了,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你可知道这样做我会恨死你。” “恨?”苍宇修将手指在她的衣袍上擦了擦,“难道你现在就不恨我了吗?柳墨染你莫不是忘记一个月前你对我说过的话了。”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死,也只能给我死在这墨暖阁!”苍宇修勾起嘴角冷冷的看着她,“那你说我还会怕你的恨吗?”摇了摇头,她眼底的冷漠让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前我可以将江山捧在你的手上,只为博你一笑。现在,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示软,只要你的一滴泪我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了啊,墨儿,我的墨儿。看着她眼底的坚定,他唯有硬着头皮将自己的冷酷继续扮演下去。 感受这他的冰冷,柳墨染只是轻轻的笑了一笑说了三个字,“无所谓。”是啊,本就是无所谓。对于一个不在信任自己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有所谓的呢,没有!!! “好一个无所谓。”苍宇修冷冷一勾嘴角,沉声唤道,“来人。”片刻几个侍卫便鱼贯而入,“既然荷妃娘娘不愿自己动手,你们就给我好好的让她喝下去。” 理了理衣袍,他转身欲离去,却见艾雨荷已经将那碗药给喝下了。“立刻将荷妃娘娘送回绿荷轩,对了,请太医便免了。” ———————————————————————————————————————————— 说实话,写这儿的时候青丝居然会哭了出来。后来一问才知道自己居然把自己的感情带进去了,话说以前写文也不会这样的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篇写的太长了,所以苍宇修在青丝脑袋里占的位置太多了。 ╮(╯▽╰)╭ 153 说到做到 苍宇修刚走,柳墨染便让水桃掺着想去看看艾雨荷怎么样了。虽然艾雨荷变了很多,而她自己也对她不是像以前那般了,可是毕竟她才刚喝了药而苍宇修也不让请太医,多少自己也该去看看吧。不才走到门口便被拦下了,“大胆,墨妃娘娘的路岂是你们这些奴才敢拦的。”翠竹神色有些不悦的看着立在院门外的两持刀侍卫。 “娘娘恕罪,属下只是奉命行事!”二人说话虽然语气上很是谦卑,可身子却依旧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我们回去。”柳墨染冷冷一笑,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苍宇修会真的会这样对自己。本以为他会明白的,可是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不信任竟然这般严重。 “娘娘,皇上这样也太过分了吧!”红梅皱着眉头,跟在柳墨染的身后小声的抱怨着。 “傻丫头,这样那算过分啊。”敲了敲她的头,柳墨染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日子怕就难过了起来了,现在这禁足怕是最轻的了吧!”话音刚落就看见红梅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动,“怎么了,害怕啦!” “才没有,我只是觉得皇上不会做出像娘娘说的那样。”红梅嘟着嘴,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我说这些话也不是想吓你们,只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罢了。”侧过身子,柳墨染伸手握住了水桃掺着自己的手掌,“倒是苦了你,本想着过几日就让你出去的,没想到居然弄成了这样。”叹了口气,她有些感伤的说着,“要是早知道会弄成这样,前些日子就该将你们都遣散了。” “姐,你这样说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水桃皱着眉头巧笑着看了看她,“能在你痛苦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其实我很高兴。” “对啊,平时娘娘待我和翠竹就像一家人一般。难道一家人不应该同甘共苦吗?”红梅挽起柳墨染的另一只手臂笑的很是开心。 是夜, 浓墨挥染的天空除了黑竟无半点光亮,幽幽凉风透过那未关闭的纱窗吹了进来,带着秋天独有的丰收气息。 “姐,你睡了吗?”躺在柳墨染身边的水桃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没呢,你怎么还不睡!”听到这话,水桃高兴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我就想着姐可能没睡,所以我也就睡不着了。” “呵呵,你傻啊。想我做什么?”柳墨染也跟着坐了起来,可是水桃却只是用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看,不发一言。 良久,她开了口。“姐,你在这里快乐吗?” “快乐?”柳墨染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青丝,认真的想了很久,“以前和很快乐,但自从恢复了记忆后却总觉得快乐里面少了些什么!”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皇宫虽然很好,可是却让人不能随心所欲,有的时候甚至连大哭大笑也都不可以。”水桃嘟着嘴认真的摸样可爱的很。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柳墨染起身走到桌子旁为她到了一杯水,自己也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认真的看了起来。 “因为姐啊,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接过茶杯她一饮而尽。 “傻瓜,你.......。”柳墨染看着她姣好的面容,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扬起嘴角久久的注视着她。 “姐,你还爱那个皇上吗?”烛火摇曳中,柳墨染绝美的脸配上那温柔至极的笑容看的水桃发起痴来。 “当然爱!”许是没有料到柳墨染会这样回答自己,水桃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凝固了,“为什么啊,他都对你这样?!” “因为我恨他!”这样一来,水桃更是不甚明白了。为什么爱一个人会是因为恨呢?“没有爱,哪有恨。其实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是她这些日子来最能体会到的一句话。 “那这么说,那个皇上也是很爱你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水桃像是想通了一般,笑了起来。 “或许吧。”说不定,现在的苍宇修对自己只有恨。就像一个月前自己说的那般,我恨你,但与爱无关。 “那姐为什么不好好和皇上说说,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柳墨染扯着嘴角,低头抚摸上自己的肚子。也不过才四个多月这肚子居然就开始有些微微隆起了,呵,还真是奇妙。 “姐。”见她只是低着头,水桃有些不放心的唤着。 “伤情绝情难绝爱,思情念情难重来。” “什么?” “现在的你还不懂,等在长些就会明白了。”伸手掩住嘴唇,柳墨染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你可千万不要再想我了。”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柳墨染开心的说着。 夜,在一次静谧了下来。那扇未关闭的纱窗外突然出现一抹黑色身影,在闻到里面的人儿呼吸慢慢平稳后,他却突然犹豫了起来。该进去吗,进去看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 墨儿,若是你有半点心在我的身上我就不必这般难受了。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抹身影痛苦的蹲着了窗外。墨儿为什么让你爱上我这么难,明明就是我先遇到的你啊。为什么你却要将那心遗落在沈若枫的身上,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这些日子我所做的难道真的不足以比上他吗? 叹了口气,窗户下的黑影慢慢的提气飞走了。在这样的黑夜里留下的只有空气里那浓到化不开的悲伤....... 次日,柳墨染的话便成了真。以往不管她吃不吃得下,这餐桌上定是摆满了食物的,而现在却只有一碗清粥,和一叠白面馒头。 “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啊!”饭菜是翠竹端上来的,可第一个抱怨的却是红梅那个急性子丫头。 “我不是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吗?”柳墨染笑着舀起一勺清粥放在嘴里,好在现在的她已经过了孕吐的阶段了,“不过,倒是苦了你们了。”身为主子的早饭都是这般清淡,那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呢。摇了摇头,柳墨染有些不敢在去想。 “娘娘不必担心,我们已经习惯了。倒是娘娘你现在.......。”翠竹脸色有些难看,却怎样也说不下去了。都道帝王无情,现在她倒是终于领教了。不说以前他是怎样宠着娘娘的好了,就说现在娘娘可是怀了身子的,怎么可以吃的这么差。 “放心,这粥看着平淡这煮出来也要费些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她来着耀修把嘴养叼了,现在她居然吃上一口就知道这道菜或者粥用了多少材料。所以,她现在吃的这碗倒也不是普通的白粥那么简单。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一向冷静的翠竹都忍不住发起了火,“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那些玉器可全是我们娘娘最喜爱的。”眼看着一件件玉石做的生活用品被搬走,柳墨染也只是毫不在乎的微微一笑便也就算了。 “你们都给我停手!”红梅也加入了这场嘶喊中,见她一面喊着一面快速的从那些太监手里将东西夺了回来。 “娘娘,你看着.......。”最后,逼于无奈那些太监只好向柳墨染求助。当然,那态度还是很是谦卑的。这宫里谁都知道,这位小主可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现在虽然说是一时失宠,可说又知道凤凰不会涅槃呢?!“红梅,翠竹。”柳墨染笑着示意她们不要去在意,这些似乎已经算仁慈的了。若是照她想的,这墨暖阁怕是也住不下去了吧。“把琴拿出来,我唱歌给你们听。” 清风吹过的院落里,落叶纷纷而下。一颗古树下,一席白衣的柳墨染席地而坐,放在身前的那把古琴在她手指的波动下,一连串好听的音乐便流窜了出来。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发现柳墨染的这具身子对音律有很好的天赋,所以这些日子,闲着也就自己学会了这古琴。虽说这琴声还是有些不足,不过若只是自己欣赏的话那肯定还是可以的........ 小池塘清露踏涟漪 一圈一圈泛起 那眷恋依旧被微风凋零 翻阅相濡以沫的梦 长不过天地间 每一篇如青涩般浮现 落雨声嘀嗒嘀嘀 回荡着轻声细语犹如你唯美叹息 那么动听城外湿呀沥沥 满地的呢喃细语我发现身边的你漠然回避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这首歌是回音的“芊芊”。不知道为什么,青丝就觉得这首歌放在现在很合适。那种淡淡的荷花忧伤真的很有感觉........ 还有就是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了,(*^__^*)嘻嘻……青丝从来也没有试过一天四更!!!! 154 遗忘 残月悬挂的夜空因为没有星星的点缀,看起来有些寂寥和落寞。些许光线透过乌木雕刻的窗户倾洒而进,斑驳的月光带着夜晚独有的清冷将御书房满地的狼藉覆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 “啪。”伴着一声酒瓶的碎裂声,苍宇修的声音也随即响起,“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嘶哑的嗓音将这本就忧伤的词硬生生的读出了另一种孤寂的哀伤,抬头他原本俊朗的脸庞早已憔悴不堪,而那双可以忘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黑眸更是毫无生气的布满了血丝。 “墨儿,你回忆的究竟是他还是我。”一句低喃过后,两行清泪便他的脸颊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从明天起,你们便回来吧!”苍宇修站起身来勾了勾嘴角,对着暗处的两抹黑影沉声说道。 “是!” “下去吧!”扬了扬手,见二人退下后苍宇修这才有些力不从心的跌坐在了地上。透过窗户那残月似乎越发的破烂不堪了起来。“墨儿,此刻你可是如我这念你般念我!”深吸一口气,他的心脏再一次痛到无法言语,“我是不是应该放你离开呢?”一句疑问将他整个身子瞬间震惊在了原地。什么时候,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呵,可笑吗?摇了摇头,抓起身旁的酒瓶他一饮而尽。 “墙角数枝梅,淩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王安石)”望着不远处盛开的梅花,柳墨染不由诗从口出。 “昨夜下了一晚的雪,今儿天气这般严寒娘娘还是早些回屋子里去吧。”翠竹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披风为柳墨染系上。 “没事,俗话不是说下雪不冷融雪冷么?!”勾了勾嘴角,柳墨染一脸天真的对翠竹说着,“我看着这天估摸着还得下一场雪呢!” “就知道说不过你!”翠竹好笑的看着她,伸手递给她一壶汤婆子,“已经八个多月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注意一点。”虽然她面色上是带着笑容,可不难听出那语气里还是多少带着责备的。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柳墨染一脸温柔的说着,“也不知道出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说罢,她却又有些担忧了起来。孩子即将临盆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两个人在不久将会从新找到自己呢?她该怎么办,苍宇修已经一个秋天没有踏进自己的院子了。本想着和他商量看能不能找个可靠的奶娘将孩子带着,可是......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不管是男是女一定长得和娘娘一样漂亮!”眨了眨眼睛,翠竹顺手扶着柳墨染便向内阁走去。可还没走近内阁便听见一声略带嘲讽的女声响起,“哟,这大冷天的妹妹倒也好兴致。” 皱了皱眉头,柳墨染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来人,“姐姐的兴致怕是好过妹妹吧,承宣宫到这儿可是得走上好一段路。”自从安醉蓝被废了后,这赵初念便正式入主承宣宫。要知道这承宣宫可是历代后宫东宫的主位,就从这一点可想而知苍宇修对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了。 “瞧妹妹这话说的,姐姐不也是刚从承恩殿回来么?!正好路过,便来看看妹妹。”赵初念说着缓步向柳墨染这边走来。 承恩殿?!她的意欲显然已经是很明显的了,既然她这么就来第一个踏入我墨暖阁挑衅的人,那自然自己要好好的待见她了。“姐姐有心了,不如到妹妹的里屋歇歇脚。”不待她做任何的回答,柳墨染就着翠竹的手便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 “哎呀,这内阁怎么成了这般光景了。”赵初念皱着眉头一脸怜惜的说着,“这皇上也真是的,怎么对妹妹这般啊!”才一踏进内阁,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坐下,她的挑衅便又起了。 “让姐姐见笑了。”轻轻的笑了笑,柳墨染毫不在意的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姐姐倒也无须为妹妹抱不平,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去了这罪可不小。” 赵初念皱着眉头,眼神有些迷茫,显然是没有听明白她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在这耀修后宫,现在自己可是极受宠爱的,还有什么人敢乱嚼舌根。 “姐姐如今这般受宠可千万不要自持甚高啊!”谈谈一笑,柳墨染话里有话的继续说道,“你我皆不过是皇上的妻妾罢了,就算受尽万般宠爱。可埋怨皇上的话语怕是少说为好,妹妹前车之鉴在这里姐姐又何须从到覆辙呢!”看着赵初念逐渐变得有些惨白的脸色,她继续说道,“我这还算是轻的了,若没有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话,我怕早就和安醉蓝一个下场了吧。” “妹妹这话可就说的严重了,莫要虎着姐姐。”赵初念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强压下来的镇定。 “妹妹哪敢啊,全当妹妹说错了话可好。”扯了扯嘴角,柳墨染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鄙夷。这女人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没有记起以前的事情么,那一耳光之仇就算是苍宇修已经给自己报了,但能代表自己不去计较了么。那好就算不计较也罢,莫不是还指望自己能够对她和颜悦色??? “呵呵!!!”赵初念伸手挡住自己的面容痴痴的笑了起来,“不过给妹妹说个笑,怎么就惹得妹妹这般了!”似乎对于柳墨染的认错让她心情很是大好。 ———————————————————————————————————————————— 半个月过去了,因为青丝家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没来及更新也没来得及通知亲们,实在抱歉。从今日起,虽不说能恢复每天更新,但不会再间隔这么久了。 下个月开始每天更新....... (*^__^*)嘻嘻…… 155 决定 柳墨染勾着嘴角看着她一脸傲慢得意的样子不由觉得她很是可怜,最是无情帝王家。进入这深宫内院女人一辈子求得到底是什么...... “哎呦!”看着柳墨染似乎没有什么要和自己争辩下去的意思,赵初念也就自觉没趣的站起身欲离开。可她才刚起身便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叫了起来。 “娘娘怎么了?”燕儿连忙扶住赵初念让她坐下,遂又让跟在她们身边的另一个丫头去请太医。 看到这里相信在笨的人也应该是怎么回事了吧,更何况还是拥有现代头脑的柳墨染。只见她脸色有些微微有些苍白,那倚靠在软榻上的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来。明明一切都是在自己的预料中,为何到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却这般不堪一击;明明就什么都可以淡忘了的啊,为什么到了现在却还能感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让妹妹见笑了!”稳了稳心神,赵初念笑着对柳墨染轻声说道,“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我平日里来身子也不是很弱啊。” “姐姐也不必担忧,许是刚怀上身子有些不适应吧!”柳墨染脸色苍白的看着赵初念那丝毫无异常的肚子,强压下心痛温柔的说着。 不到片刻,赵初念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就将太医给请了过了。对了这样的速度柳墨染倒不是很诧异,不过对于跟在太医身后而来的苍宇修到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恭迎皇上圣安。”看着跪倒一地的主子奴才,柳墨染竟有那么一瞬的慌神。在抬头看着安静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子,眼睛竟干涩的发痛了起来。尽管他依旧面色如玉,尽管他依旧嘴角含笑,可他单薄的身子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还是被柳墨染牢牢的抓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要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以前总觉得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一个笑话。直到如今发生到自己身上才觉得原来真的是这样。可造成这样局面的原因,却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误会,不是自己不愿意去解释,而是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 苍宇修伸手握拳掩住自己的嘴角轻轻的咳了咳,“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坐在主位上的他嘴角依然含着笑意,可那说出口的话语却没有过多的情绪。 赵初念就着燕儿的手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她没想到苍宇修的第一句话竟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怎么,莫不是身子不适连话都说不出口了。”苍宇修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她。 赵初念握着燕儿的手微微的开始颤抖了起来,“臣妾只是刚好路过便想着来看看妹妹。”虽然害怕,可她的语气依旧带着媚人的娇弱。 “刚好路过。”收起冰冷的语气,苍宇修好笑的用手趁着自己的额角轻柔的说着。 “皇上.......。”一声娇柔的低喃,赵初念竟扭动着身子向苍宇修身旁靠去。 “朕倒是不知道何时爱妃有了这样的嗜好。”伸手,苍宇修将赵初念拦在怀里唇瓣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耳畔,“不过,爱妃不是最怕天冷吗,怎么今儿到不在乎了。”话锋一转,他含笑的嘴角立刻钳住一抹嗜血的笑容。 “皇上,臣妾不过是来陪陪妹妹罢了,还能冻着不成。”显然倚在苍宇修怀里的赵初念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或者说就现在的她要是能看见苍宇修嘴角的那抹笑容的话,她也是断断不敢如此的。 “很好。”苍宇修说着站起身来将赵初念扶在椅子上坐好,“从今儿起承宣宫不必在供奉银碳。”此话一出,本就有些阴冷的外阁瞬间变得越发严寒了起来。 “皇.......,皇上!”赵初念惨白着一张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对自己柔情万种的男人。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前后不过一瞬的时间一个人的表情就可以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怎么,爱妃可是有何意见?”勾起嘴角,苍宇修笑的极其温柔,“送贵妃娘娘回宫!”语毕,他幽幽的看了眼柳墨染后径直走了出去。 “娘娘瞧见了么,皇上的心里还是有娘娘的。”目送一众人出了墨暖阁红梅一张秀脸上扬起了满满的骄傲,“估计要不了多久皇上准能来先给娘娘将和。” “傻丫头!”拍了拍她的脸蛋,柳墨染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水桃和曼珠沙华还没有回来吗?”正说着,院门外便响起了水桃的笑声。 “娘娘可是有什么事儿吗,我这就去......。” “不用了,我就是问问。”伸手柳墨染拉住红梅的身子,“身子有些乏了,我先休息一会儿!”说罢不待红梅和翠竹二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关上了房门。 “你们倒是越发胆大了!”转过身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红一黑两抹身影,柳墨染只觉得心头一阵发痛。该来的总还是来了...... “属下等恭迎公主!”没有意料中的冷漠和刻意压制的谦卑,有的只是真挚的尊敬。这样的二人跪在柳墨染面前,让她不觉有些奇怪。 “有什么事说便是!”握紧藏在衣袖里的手掌,柳墨染冷冷的注视着他们。 “望公主能随属下等离开!”寒单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左胸上,语气满是诚恳。 “离开?”柳墨染轻轻一笑,说出口的话语竟是带着浓浓的嘲笑意味,“就算我现在不得宠,难不成你们就认为能轻易带走我了吗?” “属下等定当全力保护公主!”寒语气微变,但神色却依旧坚定。 “全力?”刻意压制的语气泄露了柳墨染此时的愤怒,“若你们两个都死了,那我出去是要干什么?” “公主大可放心,属下自有安排!”一身红衣的炎在此刻这样的气氛中看起来竟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冷漠,“就算属下等搭上性命,血隐众人也必将全数扶持公主上位。” “血隐?”微微皱了皱眉头,就听这两个字柳墨染也大概能猜出这必定又是一个什么类似“天地会”之类的组织吧。“你们可找好了可能替代我孩子的人?” 见二人低下头不说话,柳墨染只觉得一阵恼怒,伸手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你们辛辛苦苦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不就是因为我身上有着皇室的血统吗?现在你们却为了那皇位丝毫不在乎这一点,真的让人很难理解你们的目的究竟是光复前朝还是造反。”虽然一直都知道如若自己生下的是女孩的话,他们肯定会用“狸猫换太子”这个计谋。不过到真真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愤怒。 “公主放心,只要夺回前朝。属下等必将为了血统归正尽全力扶持公主即位。”此话一出,原本愤怒的柳墨染瞬间愣在原地。他们的意思是什么其实在明显不过了不是吗? “认真想想其实你们比苍宇修还可怕。”柳墨染皱着眉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为了你们心中的那一个梦,你们究竟要牺牲掉多少人的性命才肯罢休!那些还未出生的小孩都是无辜的啊,被你们利用完后,却得到的是死亡。说到底你们才是最可怕最残忍的人。” 听她这样说完,寒和炎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不过片刻他们便又恢复了起先的镇定,“这些罪过属下自当承受,公主无需担忧。” “抱歉,虽然我不是一个圣人。但我同样也没有办法做到视如无睹。”叹了口气,柳墨染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内疚和疼痛,“若如你们在逼我的话,我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下去了。” “公主,望以大局为重!”寒的脸色微变,说出口的话语也不在似先前的那般坚定了。 “什么是大局,这天下百姓的安康才是大局。”抬眼,柳墨染坚定的看着他,“难道你认为现在耀修的天下不安康吗?!” “若公主执意如此的话,那就恕......。”寒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柳墨染将一枚药丸吞进了肚子,“公主你......。”他大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我不可能让你们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当做筹码,若非要这般的话,我宁愿她(他)不曾出世!”说罢,柳墨染扯开嘴角痴痴的笑了起来。 孩子,妈妈终究是对不起你了! 腹部逐渐泛起的抽痛,让她的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若......,若你们还不走的话.......,恐怕.......,要就就不是那般容易了。”柳墨染一面笑着一面伸手将桌子上的茶杯全数扫到地上,一连串的霹雳声瞬间响起。 随着推门声的响起,呆愣住的二人也快速的提气从窗户飞身而去。 156 残忍 “姐,你怎么了?”水桃一推门便看见柳墨染跌跌撞撞往床榻而去的身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紧。 “水桃,将红梅和翠竹都叫进来!”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柳墨染尽力让自己说出口的话语不那么颤抖。 “我们都在!”立在门外不知是进是退的翠竹二人,应声进了内阁。 “将人全部遣出外阁,然后将院门落锁。”柳墨染跌坐在床榻上,脸色惨白的可怕。一身厚实的白衣也渐渐有了些血红的颜色。 “是。”红梅吻了吻自己的心神,快步向外阁走去。 “水桃,你能去给我烧点热水吗?”柳墨染勾了勾嘴角,笑的异常温柔。 “姐,要不我去请太医吧。你.....,你......。”水桃立在一旁,手脚无措的带着哭腔。 “放心,我没事,你先帮我忙好吗?”柳墨染放在身侧的手因为疼痛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头,那尖锐的指甲也深深的陷了进去。 “娘娘留我一个人,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翠竹脸色苍白的看着柳墨染,眼里竟有些泛着光亮。 “这些日子总是委屈你了!”说罢,柳墨染的语气里竟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哭意。 “娘娘,奴婢不觉得委屈!”翠竹低下头,语气有些颤抖。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谁了,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所以将你留在身边!”本是低着头的翠竹,在听到这样的话语后瞬间震惊的僵硬在了原地。“南枫轩,你能原谅我吗?本想着有他在,自己和水桃逃出去的机会应该是比较大的,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不舍一拖再拖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墨.......,墨染.......。”南枫轩也就是一直在柳墨染身边翠竹此刻就像是被一道惊雷给劈中了一般,张着嘴却只能唤出两个字来。 “抱歉,是我太自私才困了你这么久!”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柳墨染绝美的脸颊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你居然知道!”显然南枫轩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也还是翠竹的嗓音。 “失去记忆之前我确实不知道,不过一旦我恢复记忆要认出你应该是不难的吧!”柳墨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难道你不知道你比翠竹还要高,手掌也比她大么?!”虽然知道南枫轩假扮了翠竹,不过她倒是不担心翠竹的安危。就她所了解的南枫轩应该不至于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吧。 “那你就不担心吗?”才刚想到这个问题,没想到就被他问了出来。 “我应该担心吗?!”柳墨染巧笑着,“南枫轩,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收起笑容,她的神色变的有些凝重了起来。 “什么?” “你可愿先答应我!” 良久的沉默后,南枫轩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 “我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若是我有什么事情的话,麻烦你带着水桃和红梅离开好吗?”柳墨染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哀求。“我知道你一定能办到,答应我可好!”下体的鲜血已经将那纯白厚实的衣袍全数染成了红色。 “好!”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一身血红,南枫轩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眼睛也干涩的可怕。却奈何扭不过她的坚持,只好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柳墨染戚戚一笑,“能帮我唤水桃她们进来吗?” “娘娘你怎么会这样,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才刚踏进内阁,红梅就被柳墨染一身的血红给吓傻了。 “傻丫头,不过是没了孩子,紧张什么!”柳墨染倚在床头,额角不停的冒着冷汗。“帮我换下身上的血衣在请太医不迟。” “姐若是现在去请的话,保不准这......。” “水桃,我的话难道你听不明白了吗?”她知道已经快要临盆的孩子光靠一颗药能打掉的机会不能说百分之百,所以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拖,拖住所有人,拖住时间...... 腹部一阵阵的绞痛,却终究抵不过她的心痛。孩子,妈妈还是失去了你。若是妈妈能坚定一点,若能早些离开是不是就可以保住你了,孩子!!! 在柳墨染又一次从疼痛中苏醒过来的时候,这内阁里已经站满了所有人。其中自然包括苍宇修,此刻他正双眼通红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皇上恕罪,墨妃娘娘的胎是保不住了!”耳边响起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让柳墨染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掉了。 “拖下去斩了!”苍宇修眼神未动的蠕来人蠕嘴唇,挑眉望着柳墨染继续说道,“墨暖阁众人杖责一百,所有人都退下!” “慢着!”柳墨染趁着身子想从床榻上做起来,不料却被苍宇修牢牢的扣住了双肩。 “你还有什么事吗?”苍宇修勾了勾嘴角,说出口的话语却温柔至极。 “根本就不关她们的事,你不能这样做。”话语才刚出口,就听到苍宇修近乎发狂的笑声。“朕不能这样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极了的话语一般,苍宇修又是一阵爆笑,“柳墨染,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伸手钳住柳墨染的下颚,他的指尖开始泛起了微微的苍白。很显然是用了不少的力气,“还不退下!” “柳墨染,朕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究竟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朕的孩子岂是你能伤害的!”放开钳住她的手,苍宇修笑的温柔诡异。 “苍宇修,拜托你搞清楚。那孩子可是怀在我的肚子里,我自然有权利掌管他的生死。”柳墨染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悲伤。 “呵......,呵。”两声冷笑过后,苍宇修竟是收起全部的笑容,阴冷的说着,“柳墨染,朕就真的让你这般怨恨吗?” “其实你也不是真的在乎这个孩子吧!”柳墨染敛了敛心神,冷静的说着,“那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副伤心的样子,你演着痛苦,我瞧着也累。” “是啊,朕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我在乎的只是你而已,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柳墨染,你不会是认为没有孩子朕就会放你离开了吧!”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苍宇修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自然我是有想过这个问题!”柳墨染挑眉,嘶哑的嗓子说出尖锐的话语。“不过那也只是一瞬罢了,依着你的性子,估摸着就算是我死你也不会放我离开吧!” “没想到,最了解朕的人居然是你!”苍宇修轻笑着站了起来,“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若如你死了说不准朕会让你离开。”柳墨染,你真的就这般着急的想要离开吗?没有了孩子这唯一的牵绊我该要怎样做才能留住你。 “哦,是吗?!”柳墨染笑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那我得好好想想该用个怎样的死法你才会放我的尸体离开。”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到他的身边吗?”听到柳墨染这样说,苍宇修满腔的怒火更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散发,只得拼命的嘶吼。 “是不是到他身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柳墨染叹了口气,静静的说着,“苍宇修你是爱我的吗?或者我该问你是爱我还是爱你的自尊你的猜疑?” “贱人,你又什么资格来质问朕。啪......。”话音刚落,柳墨染苍白的脸颊上就出现了无条鲜红的手指印,“是你先对感情不忠,还望朕能对你怎样?!”呆呆的看着自己扬起的手掌,苍宇修的心竟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掏出一般,疼的厉害。可尽管这样,帝王的自尊还是让他将伤人的话语全数说出了口。 “贱人???”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面颊,柳墨染好笑的低喃着两个字。“我是贱,不然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柳墨染,若是你还想离开的话。”顿了顿,苍宇修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袍,“那就死给我看!”说罢,竟不带意思怜惜和愧疚转身离开了。 屋外一声声板子落下的声音,一句句强行压制的呼喊,就像一个个耳光不断的扇在柳墨染的脸颊上。不知怎么,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突然的收紧,紧的她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是不是应该开口将所有的一切说清楚呢?那会不会在自己还没开口的时候就被冠上了贱人的称号呢?会不会自己越是解释就越会被误会呢?终于知道为什么一队恋人之间误会深了便再也解释不清楚了。不是不愿解释,而是就算解释也不会有人会去相信了...... ———————————————————————————————————————————— 青丝回来了..... 157 心殇(1) 自那次流产事件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月的时间了,而柳墨染的身子却依旧不见好转。这墨暖阁的日子也是一日过的不如一日,就算以前她在不受宠也好,至少这生活的必须品不至于被克扣下来。现在倒好,不但吃食一日不如一日就连冬日必备的炭火也无人再送来了。 不过好在南枫轩会时不时的找到机会出宫一趟,也能带些必须品进来,可毕竟要养这墨暖阁一大院子的人终究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今儿,叫你们到真是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们的一件。”外阁里,柳墨染端坐在主位上。就算身子上裹着厚厚的衣袍,可依旧不难看出她的单薄。 一屋子男男女女的奴才跪了一地,都抬头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家也知道我这墨暖阁的情况,已不复昔日光景,若你们有了好去处此刻便于我说了。”柳墨染朱唇轻起,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笑容。如那春日的阳光,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你们也不必不好意思,如今我这般你们也能这样待我委实是我的福气。” “娘娘......。” “不用多说了,除了水桃和翠竹外,你们各自离开吧!”柳墨染虽然依旧带着笑容,可那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不容抗拒的威严。 “娘娘,红梅不要离开娘娘!”红梅哭着跪倒在柳墨染的身边,“奴婢要一辈子跟着娘娘。” “傻丫头,可知道跟着我随时都会没了性命。” “我不管!” 最后,在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僵持后,柳墨染终是妥协了。说实话她自己也不是很放心红梅离开自己,就她那直肠子的性格,到了其它主子那里怕也是凶多吉少吧。 “如今只剩我们几个,这院子倒也清静了不少!”饭桌上柳墨染难道心情大好的和众人聊起天来。 “是啊是啊,感觉现在也不错啊,有吃有喝还不用担心住的地方。”水桃嘴里嚼着青菜含糊的说着。 “你这丫头,现在到也这么看的开了?”柳墨染挑眉,好笑的看着她。“终是苦了你们!”叹了口气,对于他们自己似乎只有那源源不断的抱歉。 “娘娘这话就说的生分了!”南枫轩秀眉一挑,语气有些不悦。“我们是自愿伴在娘娘身边,何为苦。” “是啊是啊,娘娘这样说不会是故意让我们不好意思,然后趁着我们愣神之际多吃点吧!”红梅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柳墨染。 “这你也知道,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柳墨染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的问着,不过得来的却是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下了一夜的雪竟没有叫停的趋势,反而在次日的清晨越下越大。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柳墨染不禁有些感慨。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耀修看见如此多的雪花了,可是自己好像没有一次是认认真真的欣赏过它。 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趁它还未化完之际细细的打量着它的形状。到现在自己才发现原来这雪花并不是每一片都是相同的形状,不过实在是因为它们的不同之处太细微了才会没有人去注意罢了。 望着手掌心中的雪水,柳墨染只觉得心中一阵抽痛,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袭上了心头。“水桃还没有回来吗?”回头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南枫轩轻声询问道。 “娘娘不必担忧,我已经叫红梅去寻了。”南枫轩触眉,将她苍白的脸色尽收眼底。 “哦,那就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柳墨染自我安慰的点了点头。平日里那丫头早就应该害怕冷带着曼珠沙华回来了吧,怎么今日会去了这么久,散步也不是这样的啊。 正想着,门外便响起了红梅断断续续的喊叫声。 “娘......,娘娘.......。”柳墨染还没来得及听清是怎么回事,曼珠沙华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的眼前。“红色,血红???”她诧异的看着一身血红的曼珠沙华,心中的不安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了。温顺的曼珠怎么可能突然发怒,而且不是水桃带着它出去的吗,怎么回来的只有它和红梅....... “什么事?”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柳墨染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不那么慌张。 “水.......,水桃......。”吞了吞口水,红梅脸色也苍白的骇人,“水桃倒在御花园里的雪地里,四......,四周都是血......。” 才刚听完红梅的话语,柳墨染竟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不要碰我。”伸手打掉南枫轩欲扶起自己的手掌,她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发疯似得向御花园跑去。 雪越下越大,像是要将这天地全都淹没一般。地上的积雪已经到了没过人脚踝的地步,可柳墨染却毫不在乎的继续向前跑着,不管那一深一浅的脚步究竟让她跌了多少跤,她都好像不曾察觉一般总是快速的从地上站起了,又继续向前奔跑.......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不是因为疲倦,不是因为疼痛。只是因为她看见了,看见那个已经被大雪覆盖了下半身的身影。她的一身白色衣袍不知为何竟变成了红色,那如鲜血一般的红色。她就那样躺在雪里,一动不动,她不是最害怕冷的吗,傻丫头怎么还躺在雪里啊! 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柳墨染扬起一脸温柔的笑容缓步的向她走去。单薄的身子不知识何缘故竟不停的颤抖着,不过还不待她走进,远处便巡逻的两个侍卫便已经发现了水桃,而已他们也尽职的将水桃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样一看,她倒是有些感激那两个侍卫起来,这样水桃也就不用在躺在雪里了不是吗?! 等等,他们为什么要抓住水桃的两只手啊,为什么她们要将她拖走。拖!!!怎么可以这样...... “住手,住手!”柳墨染瞪大眼睛拼命的对着那两个侍卫怒吼着,可那两个人却像是聋了一般继续向前走着。 “我叫你们住手你们没有听到吗?”跑上前的柳墨染依旧嘶喊怒吼着,可还是没能阻止那两个人前行的脚步。 “呜呜.......。”极怒之下的柳墨染竟是抓住其中一个侍卫的手掌张口咬了起来,不管如此她的嘴还不停的拉扯这,似乎想要将那块肉给咬掉。 “放开,放开,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柳墨染察觉到嘴里有些异物的时候才放开了嘴,很显然她用的劲已经将那块肉给咬掉了。 “呸!”吐掉嘴里的异物,柳墨染冷冷的看着两个人,“我说的话难道你们听不懂吗?” “啊....,你这该死的女人,看我不要了你的命!”那个被咬掉肉的侍卫,脸色惨白的对着柳墨染咬牙切齿。 “哼,啪......。”一记耳光落下,那侍卫更是愤怒不已,“一个小小奴才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揉了揉手掌,柳墨染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本宫乃墨暖阁墨妃,你可还要我的命!”冷冷的话语一出,这四周的空气竟瞬间降了不少。 两个侍卫眼神鄙夷的看了看柳墨染后,却还是不敢在放肆。 “就算本宫如今失宠,那也依旧是皇上的女人。本宫的话难道不足以使唤你们吗?”挑眉,柳墨染取下自己的披风放在地上,又接过水桃将其轻轻的包裹在披风了,这才瘫坐在地上。 见主子都坐到了地上,那两个侍卫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在地上,“属下不敢。” “不敢,你们这是不敢的表现吗?”伸手将水桃散在脸颊上的发丝拢到一旁,柳墨染头也不抬的继续说着。那话语里透露出来的全是不经人世的冰冷...... “娘娘恕罪,委实是现在风雪太大属下等未曾听见。”二人低下头,身子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主子看着娇柔,没想到浑身散发的威严竟这般厉害。 “你们......。”话语还没说完,南枫轩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了,“娘娘我们回去吧!” 柳墨染微微一愣,笑着说道,“是啊,回去。” “那奴婢......。” 回过头,柳墨染带着还未擦净血丝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和红梅先将水桃带回去,我一会儿就回!”那绝美的笑容,不知是不是带着鲜血的关系竟魅惑的让人觉得有一种地狱的死亡气息。 “娘娘......。” “我的话你们难道听不懂吗?”柳墨染皱着眉头,看着那很不放心自己的两个人心中一痛,竟觉得水桃似乎从新活了过来一般。 南枫轩二人才刚走远,柳墨染的身后便出现了两抹极其刺耳的女声,饶的人不能静心....... ———————————————————————————————————————————— 求留言,求收藏 158 心殇(2) “快看,那不是墨暖阁那位么?” “是啊是啊,已经落的这副光景了倒也还放不下那架子。” “可不是吗,一个失宠的妃子,还不如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勒。”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妃子,自然也要端端架子啊!” “不就是一个丫头吗,至于么,我看好似借机发挥吧!” ....... 咬了咬牙,柳墨染笑的越发魅惑的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一红一蓝的两抹身影,“站住。”那二人见柳墨染转过头来,欲离开却不料被柳墨染给唤住了。 缓缓起身,明明是一身雪白的她却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借你们的刀用用!”说罢,不待那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反应过来,那个被咬的侍卫的佩刀已经握在了柳墨染的手里。 “嗤嗤.......。”那刀剑和积雪相撞的声音总是刺耳的。 “娘娘吉祥!”一红一蓝的身影在见到柳墨染手中握着的那把发亮的利刀的时候,都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你们说的可是我?”挑了挑眉,柳墨染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恩,应该是我了。这宫中失宠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奴婢不敢!”说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二人,片刻便恢复了镇静。她们还就不相信了,一个失宠的妃子还能怎样闹。 “是么,那不如到我墨暖阁里去坐坐可好。” “娘娘恕罪,这碗血燕若是在耽搁些,怕要凉了。到时候荷妃娘娘怪罪下来的话,那......。”扬了扬手中的竹篮,那个红衣丫头一脸不悦的说着。 “哦,这样的啊!”勾了勾嘴角,柳墨染收起笑容。“本宫到要看看它究竟能凉城什么样子。”说罢,柳墨染伸手用刀将那竹篮劈成两半。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二人一愣,瞬间跪倒在地。 “怎么,现在可愿意去坐坐?” “奴婢......,奴婢......。” “明白了。”说罢,柳墨染蹲下身子伸手将那红衣丫头的下颚钳住,“不愿意去是吧,那本宫若非要你去呢?”一抹笑容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片刻那丫头的一只耳朵便被削了下来。 “啊.......。” “现在可愿意去?”用刀挑起那只血淋淋的耳朵,柳墨染想的异常开怀,“你们两个,将这个东西和这碗血燕送到荷妃娘娘那里。” 见识了这位墨妃娘娘的残暴,那两个侍卫再也不敢多说些什么,立刻从地上爬了过来,捡起破烂的瓷碗和竹篮当然还有那只耳朵,快速的离去了。 “可愿意走了?”早已被吓傻的二人那里还说的出什么不愿意的话语,只得脸色惨白的跟在柳墨染身后。 雪在此刻却毫无预兆的停止了,天边缓缓的似乎有一抹光亮要破云而出....... “你确定?”御书房里,苍宇修震惊的将手中的茶盏滑落在地。 “不是很确定,不过也十有八九!” “小桂子,我要的只是不确定吗?”挑了挑眉,苍宇修继续说道,“既然不确定,那我们便不必去了,她要作什么便由着。” “是。” “娘娘你可回来了!”守在院门口的南枫轩在看到柳墨染身影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她们?”不过在看到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丫头的时候,却很是疑惑。 “鱼饵罢了!”笑了笑,柳墨染继续说道,“让红梅将水桃好好梳洗一番,让做鬼也要漂漂亮亮。” “放心,已经在办了。” “很好,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了。”挑眉,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子,“怎么,还要本宫请你们进去吗?”才一句话,那两个丫头竟又开始颤抖了起来。 “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们怎样。”柳墨染笑着往外阁走去,“至少,我还得留你们一条命。” “要不要这么贴心啊?!”接过南枫轩递过来的汤婆子,柳墨染满足的叹了口气。“对了,先前你们可是在嚼我的舌根?” 跪在地上的二人一愣,皆不知该怎样回答才好。 “放心放心,我这人一向很大度的,我不会和你们计较的。”伸手拔掉束发的簪子,柳墨染慵懒至极,“不过光我说也就罢了,若是说道我身边的人,那.....,哎!” 勾了勾嘴角,柳墨染示意南枫轩上前,“将她们的舌头割出来我看看,这会嚼舌根的人究竟舌头是什么颜色。”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早已吓傻的二人,如今只剩下这样一句话能说的完整。 “饶命???”皱着眉头,柳墨染想了很久,“我没有要你们的命啊,饶什么?” 二人一愣,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口中一痛,整个口腔竟空荡的可怕。“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说罢,南枫轩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碗让二人服下。 “啊....,啊.....。”两个丫头满眼惊恐的看着柳墨染,嘴里虽然已经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可那源源不断的鲜血还是拼命的流下。 “怎么,不服气。是不是连那眼睛也不想要了。”把玩着胸前的青丝,柳墨染妩媚的如地狱死神一般。“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要了你们的眼睛勒。” 听到这话,二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柳墨染接下来的话语却再一次将她们的恐惧拉到了最高点,“若是没有了眼睛,你们怎么能看见自己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被割掉呢?” “你说你们的主子,怎么还没有来啊?”良久的沉默后,柳墨染突然想到了什么,“抱歉,我忘记你们不能说话了。不过若是她在不来,我不也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么?”嘟着嘴,她将可爱演绎到了极致。明明一个人说出口的话语可以这样残忍,可那脸上的表情却可爱的很。“你们说我们先从割手指玩起,还是从割肉开始啊?” “娘娘!”不知怎么回事,南枫轩就是喜欢不起来现在的柳墨染。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就是很让人不爽,明明她笑容很温和,可她身上的气息却足足能将一个人个生生的冻住。明明她的表情很是可爱,可她却总是能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怎么了,你不愿意在动手了吗?”闭了闭眼睛,柳墨染将诧异收回眼底,“没关系,我自己来。” “你.......。”南枫轩一时气节的拔刀将其中一个蓝衣女子的无根手指全数砍下。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不论我杀了多杀人,我都不会让你的手上在我面前染上鲜血。愣愣的想了想,南枫轩终究还是服软了。 “若是你们的主子在不来的话,我也只能说是你们命该如此了!”看着已经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中的那两个女子,柳墨染又一次想起了水桃....... “墨染!”话音刚落,艾雨荷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外,“呕.......。”还没踏进外阁,那浓烈的血腥味就让她阵阵发呕。 “你来了,倒是让我好等啊!”柳墨染挑眉,收起慵懒绝美的神态,换上一副不经人世的冰冷。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稳了稳心神,艾雨荷也明白了些许,“好歹我们也是朋友,难道我就这般不值得你相信吗?” “相信?”柳墨染冷冷一哼,“抱歉,我已经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了。” “墨染,我知道你一直把水桃看做亲妹妹,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但不代表你可以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啊!”说着,艾雨荷竟低头哭了起来。 “我扣在你头上?”柳墨染拍了拍身旁的桌子,“难道要我把所有的证据都讲出来,你才肯认吗?” “笑话,有证据你便说好了,我们大可以找皇上来评评理。”艾雨荷有些愤怒的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先前自己去找皇上来主持公道,就被冤枉了不少,现在到了这儿没想到也会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给冤枉。 “若是他愿意来,你不是已经和他一起来了么?” “柳墨染,我年在我们朋友的份上已经对你多多忍让了。你这院子里死了人,你伤心,那屎盆子也不至于往我头上扣吧。”艾雨荷咬着牙,胸腔因为愤怒不停的上下起伏着,“我告诉你,如今是你不愿做这朋友,那我也就罢了。这件事情今天我到真要弄个水落石出来,不然我还就真成了窦娥了!!!” ———————————————————————————————————————————— (*^__^*)嘻嘻…… 这章会不会有点残暴血腥哦?!! 应该不会吧,好歹,我们的柳墨染也是因为太愤怒了嘛!!! 不过,要是不留言你们的票票的话,小心墨儿这样对你们哦!! \(^o^)/~....... 159 心殇(3) “既然你这样说,那今天我就把那前帐后账一一给你算个清楚明白!”柳墨染勾了勾嘴角,眼中全无笑意。 “前帐?”艾雨荷微微蹙眉,不过片刻倒也想明白了,“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还在意以前的事,也就是说你根本从来就没有相信我说过的话!” “自然是相信过的,不过现在嘛......。”顿了顿,柳墨染不愿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今日我要与你讨的就是现在的这笔账。” “那你到真要给我说个明白了,这平白无故的冤枉可是会让人寒心的。”艾雨荷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一番,遂又恢复了平静。 “那好,我现在便问你。”将手边的的茶杯摔在地上,柳墨染瞬间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王者般逼人的气势,“今日水桃可曾到过你宫里?!”明明是疑问,却生生说出一份异样的坚定来。 “不曾!”艾雨荷神色未变,语气没有丝毫的心虚。 柳墨染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间,“翠竹,将那两个丫头的手臂砍下来。” “你.......,你......。”看着那纷纷落地的手臂,艾雨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吗?”轻轻勾嘴一笑,柳墨染站在血泊中,一身白衣竟显得恐怖异常。本该绝美的脸上,却不知为何多出几分不顾一切想要杀进天下人的决心。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稳了稳心神,艾雨荷再一次重申自己的观点。今日她确实未曾吩咐人将水桃带到自己宫里,有何来见过。 “很好,那她们的双腿自然是不能留下了。”话音才刚落,就听见一声模糊的惨叫。 “柳墨染,你到底想做什么。”艾雨荷有些愤怒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今你这样岂不是变相的屈打成招,那你将王法至于何处。” “王法?”柳墨染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在这墨暖阁我便是王法!” “大胆,柳墨染你可知道何为欺君犯上!”一扶衣袖,艾雨荷起身欲离开,却不料才刚走半步脖子上就出现了一片冰凉的东西,“你......,你.......。” “我什么?”柳墨染将那把刀从她的脖子上撤下,“若你今天不说个明白,那我们便同归于尽好了!” “你这个疯子,你可知道你现在做的可是死罪。”艾雨荷脸色惨白的嘶喊着,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害怕和颤抖。 “死罪,我还在乎生死吗?”一声声尖锐的笑声从柳墨染的嘴角蔓延而出。 “我们怎样还算是同路人吧,难道就不值得你相信吗?” “若没有以前的事,我柳墨染对你的信任肯定是百分之百的。”看着她依旧倔强的面容,柳墨染只觉得一阵心痛,“雨荷,我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事有多保密,只要做的出你就应该想到会被人知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艾雨荷惨白的脸色扯出一抹笑容,“以前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而如今这件事情也不是我做的。” “好吧,你还是这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柳墨染有些无奈的说着,“将这两个丫头身上的肉全部割下来,生火让荷妃娘娘尝尝鲜!”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被吓的呆住了。应该是谁都没有想到柳墨染会残忍到如此地步吧! “柳墨染......,你......,呕......。”艾雨荷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胃部便一阵阵的泛起恶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若是你们不愿动手的话,那便如她们一般下场好了!”伸手,柳墨染指着艾雨荷身后的四五个丫头恶狠狠的说着。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那几个丫头被柳墨染这样一吼,纷纷跪倒在地,不断的磕着头。 “你们......。” “柳墨染,你到底还想闹成那般!”话音未完,苍宇修的身影已经到了外阁。“不就是一个丫头吗,还至于把你弄着这副摸样!” 侧头看了看跨步进来的苍宇修,柳墨染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在理会,“是啊,对于你们来说她只是一个丫头,可与我便不是。” “也罢,如今你已经将这两个丫头折磨成这般,你还觉得不够吗?”在踏进外阁的一瞬间,苍宇修这个见惯了血腥的人也被那浓烈的腥臭味给熏得皱起了眉头。 “不够,自然不够!” “柳墨染,朕的后宫岂容你这般放肆!”不知为何,看到现在的她。就算苍宇修心中有万般的恨意可却都化成了心疼。 一个害怕杀戮的人,却亲手杀了两个无辜的丫头,并且用的手法还异常的残忍。一个永远拥有阳光笑容的人,到现在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恐怖的让人胆颤。是不是他自己做错了,才造就了今天的柳墨染,是不是他自己太过自私和猜忌了,才会让柳墨染变得不再熟悉...... “呵,我还想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将你的身份抬出来!”挑眉,柳墨染嘴角绽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苍宇修现在我便告诉你,今日这事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就不可能阻止得了我!” 听到这话,苍宇修的身子竟是轻轻的颤抖了一番。而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眼神冷静的女人是怎样用碎片亲手将自己绝美的面容给毁了,就算是旁人看着也异常疼痛的做法在她眼底却看不出任何屈服和害怕...... 正想着,红梅抱着曼珠沙华便从外阁跨步而来。 “水桃可安置好了?”抬眼,柳墨染的眼底难得泛起一丝温柔。 “娘娘放心!”红梅怀里的曼珠沙华在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的时候,浑身瞬间泛起了血红并快速的跑到柳墨染的身边。 “傻孩子,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将它龇着牙挡在自己的身前,柳墨染好笑的将它抱起。“红梅,既然你来了,那便与荷妃娘娘说说看你见到的。” “是!”深吸一口气,红梅眼睛红肿的看了看众人,“奴婢今早去寻水桃姐姐的时候,找了半个时辰都不曾见到姐姐的身影。后来,又过了一刻钟才见姐姐从荷妃娘娘的宫里出来。奴婢正疑惑姐姐为什么会去荷妃娘娘宫里,就见姐姐的身子直直的倒在雪里,而出不出半刻浑身就满是鲜血,奴婢......,奴婢就连忙回......。” “荷妃娘娘你可听明白了?”柳墨染咬紧牙齿一字一句的说着,而她身上的血狼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张开嘴嘶吼了起来。 “笑话,她不是说了吗?是在见到水桃,不足半刻钟的时间她就倒下了。那我到想知道,她又是怎么看见水桃是从我宫里出来的,御花园离我宫里可是还有一段距离的?”艾雨荷挑眉,显然这样的说法对于她来说并不足以致命。 “是,奴婢是没有看见!”红梅吸了吸鼻子,冷静的说着。 “你这该死的奴才,竟敢这样冤枉我!”说罢,艾雨荷竟想要扬起手给红梅一个耳光。不过好在,柳墨染及时出声制止了,“艾雨荷,你可想清楚,若是你不想要你的手那便打下去!” “奴婢的话还没有说完,虽然奴婢没有看见姐姐时候从荷妃娘娘宫里走出了的,但是姐姐走出来的那条路通往的只会是荷妃娘娘的宫殿。” “这能说明什么,难道她不能半路遇袭吗?” “还有今早,奴婢看见姐姐刚出门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丫头来找姐姐。虽然奴婢没有看清那人的脸,但她说的话奴婢可是真真的听得很清楚,她说是荷妃娘娘您请姐姐过去!”说罢,红梅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若是今早自己能跟着姐姐一起,那姐姐也就不至于...... “现在你可听明白,你可挺清楚,你可知道了!”愈发说道最后,柳墨染的情绪就愈发不受控制,“她究竟是那里得罪你了,要你这般报复!” “就凭这丫头的一面之词,难道就要定我的罪不成,皇上!”艾雨荷咬着嘴唇,异常委屈的看着苍宇修。 “说的是,这证据拿出去也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苍宇修很是认同的附和着。 “我相信,那便够了。今日我定要你为水桃陪葬。”柳墨染咬着牙将血狼放在地上,轻声在它耳边说着,“我知道你也很愤怒,现在就那个蛇蝎毒妇便是你的了。” ———————————————————————————————————————————— 话说青丝又要说老话了的说..... 收藏,收藏来吧!! 红票,红票来吧!! 留言,留言来吧!! 全都砸向我吧,我不在乎疼痛的..... 160 心殇(4) 谁也没有料想到这样一句听似戏言的话语,却真真的让曼珠沙华记在了心里。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艾雨荷的腿早已经被曼珠沙华给狠狠的咬住了,只听“呲”的一声,她整个腿部竟全数暴露在外。不过好在是冬日,她的穿着也比较多,虽然有损伤倒也不是特别严重。 “柳墨染,你.......,你这个疯子,啊......。”看着自己留着鲜血的腿,艾雨荷的脸色更是比先前还要惨白。 这话才一说出口,曼珠沙华便又欲扑上去,不料却被苍宇修给挡住了。见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刚好将曼珠沙华的嘴给阻挡了,这下它张嘴也不是闭嘴也不是,几个回合下来它的嘴角也慢慢的开始渗出了鲜血。 “住手!”看着那滴落的鲜血,柳墨染只觉得呼吸一窒慌忙开口抑制。 “此事不在追究朕便放手!”苍宇修闻言,挑眉看了看她,冷静的说着。若在这样下去,她势必要变成一个嗜血狂魔,自己又怎么忍心呢? “你这是在逼我选择?”柳墨染皱着眉头,语气听起来十分压抑,“你又怎么知道我答应了你不会再反悔呢?” “呵呵......。”苍宇修好笑的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却愈发用的深了些,“那你怎能确定朕不会出尔反尔?!” “苍宇修今日若你非要阻止我的话,从此陌路两不识!”柳墨染勾起嘴角笑的有些绝望,可是语气却听不出丝毫的情绪。若你只是听她的话语,其实真的感觉不到她有丝毫的在意,可是若你能看见她的表情,那你能感受到的肯定是另一种心痛的情绪。 闻言,苍宇修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了起来。陌路两不识!!!呵呵,该怎样选择?任由她变成嗜血狂魔失去所有的理智,不在信任任何人;还是就此阻止她,却也是就此真真的失去她...... “很好,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那我柳墨染必将依守承诺。”闭了闭眼,柳墨染继续说道,“现在你可以把曼珠放了吧,那女人你可以带走了。” 大雪不知在何时又飘飘扬扬的下了起来,本欲划破天际而出的光亮也隐身在了厚厚的云层里。突然柳墨染有了一瞬的错觉,自己根本也算是一抹孤魂,那是不是能看见水桃的灵魂呢?! 雪地里,南枫轩正和红梅忙着架起一个火堆架。而另一边的雪地里竟放着一张雕花大床,而此刻里面躺着的正是没有了呼吸的水桃。“水桃,你可算幸福了。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再去担心了!”伸手轻柔的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给拢到耳后去,“桃儿,你说我下来陪你可好?” 柳墨染皱着眉头,用每一个指甲轻抚过水桃的每一寸面容。“反正我也是一抹孤魂,到了地狱我还能给你做做伴,多好啊!” “不过到了地狱你可不能怨我,虽然我未能替你报仇,可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柳墨染一面说着一面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欲往自己心脏插去的时候,水桃竟在此刻留下了眼里。“南枫轩,南枫轩,水桃还没死,没死!” “什么?”南枫轩闻言,立刻赶到柳墨染身边,在看到水桃眼角和脸颊的泪水的时候,都不由的一愣。随即又看见了那把她紧紧握住的匕首瞬间明白了过来,“你若想要寻死我自然是不会拦你,可是若你想要水桃走也走的不安心的话大可以现在就了断自己,要是你自己下不了手的话,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什么?”柳墨染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着南枫轩。 “她死了,真的死了。现在还能流泪我想大概是真的舍不得你,更是不愿你随她而去吧!” “哦,是吗?” 柳墨染有些呆滞的收回了视线,静静的看着水桃。其实她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人死后不久若是对人世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话,大多数人都会残留最后一份意识。而那份意识也会随着死去的时间渐渐减弱,现在的水桃便是这样吧。 “既然你这么放不下我,为什么还要离我而去。”突然明白过来的柳墨染像是发疯了一般,抓住水桃的肩膀不停的摇晃,“我说下来陪你,你也不要,那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啊,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啊?” “你说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墨染就一直摇晃这水桃的身子,嘴里也不停的嘶喊着那三个字,直到南枫轩再一次将她的手从水桃的肩头掰开为之。 “你们帮我将水桃抬上去吧,我回屋拿琴。”说罢,柳墨染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笑着往屋子里走去。 满天飞舞的大雪中,一抹火红的身影席地而坐,面前摆放着的是一架古琴。只听一个轻扬的乐声响起,她对面的木堆突然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漫天的话语 纷乱落在耳际 你我沉默不回应 牵你的手 你却哭红了眼睛 路途漫长无止尽 多想提起勇气 好好的呵护你 不让你受委屈 苦也愿意 桃儿,喜欢姐姐为你唱的这首歌吗?不是说姐姐穿红衣特别好看么,现在怎么样,有雪景的映衬应该很不错吧!! 那些痛的记忆 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 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你是姐姐这辈子的珍惜,今生能跨过千年遇见你,是姐姐一辈子的幸运。水桃,下一世我定会寻到你,然后在做一个全心全意疼爱你的姐姐! 那些痛的记忆 落在春的泥土里 滋养了大地 开出下一个花季 风中你的泪滴 滴滴落在回忆里 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 ....... 大雪里,琴声伴着歌声一遍一遍的响起。浓浓的悲伤和不舍经过风雪的传递竟洋洋洒洒的飘满了整个耀修宫殿,每一个听到这样歌声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抬头寻望源头。不过所有人看见得都会是那印透半边天空的火光罢了...... “娘娘,不要再弹了!”南枫轩声音有些哽咽的立在柳墨染身后。 大火已经早已熄灭,就连那一点的火星也不复存在了。然而柳墨染却固执的继续自己的弹奏,不知是冬日的天本就黑的早还是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弹了整整一天! “娘娘,真的不能在弹了,你难道想你的手废掉吗?”南枫轩看着那每一个音符所弹奏出来的背后都是一滴鲜血的代价,心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把疼痛难忍。 “柳墨染,你若在弹下去,我便将水桃的骨灰全数毁掉。”话音刚落,柳墨染手中的古琴便断了琴弦。“是啊,天气这么凉,桃儿一定受不了。” 说罢,柳墨染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双腿却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同样一个姿势而开始麻木了起来,当然接下来迎接她的就是大地母亲的怀抱了。 “小心。”虽然南枫轩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 “砰!” “呵呵,原来我还能感觉到痛啊!”从雪地里爬起来的柳墨染像是突然就想通了什么一般,竟开怀的笑了起来。“肚子有些饿了,你先去准备把,我把水桃收拾好就来!”回过头,她笑的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般。 “恩!”南枫轩点了点头,向厨房走去,那里红梅已经早就忙开了。 饭桌上不知为何竟多了许多平时不曾有过的菜式和肉类,而已经冰冷了许久的外阁竟也燃起了银碳。这到让刚进屋子的柳墨染大吃一惊,“怎么了,苍宇修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招了?!对了,不会下了毒吧!”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不过她还是快速的落座,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的坐在旁桌旁的二人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们不吃啊,今儿我们可是拖了水桃的福气才能吃这么好。不吃白不吃嘛,反正人也死了!”柳墨染手中拿起一块鸡腿,吃的津津有味。“哎,话有说回来。早知道就不让那些人都离开墨暖阁好了,这样我们想吃好的就杀一个人在演一场戏你们说着样多好啊!” “娘娘你.....。”红梅皱着眉头,很是想不明白。明明娘娘的语气挺起来那么不在乎那么欢愉,可是在听清那话语是什么的时候却觉得又一种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的感觉! “放心好了,你们看我吃了这么久不也是没毒吗?”说罢,柳墨染又抓起一块鸡腿往自己嘴里送,“快吃快吃。”说出来的话语自然是含糊不清的! “娘娘......。” “红梅,先吃饭!”南枫轩拿起碗筷,轻声开口阻止了红梅继续的追问。虽然她现在的这个状态很让人担心,不过她还能吃饭已经是最坏里面最好的了! ———————————————————————————————————————————— (*^__^*)嘻嘻…… 春泥大爱!! 161 出逃(1) “呕......。”才刚吃过早饭,柳墨染便又扶着门框呕吐不断。 “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这样下去了!”南枫轩有些气节的递给她一杯清水,“吃不下那就不要吃,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离水桃去世已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而墨暖阁也因为这件事件渐渐的恢复了不少昔日的光景。那些被柳墨染遣走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回来从新伺候了,不过这样就连那吃穿用度也逐渐的好了起来。自古人多的地方就免不了就是非,多少人在背后议论水桃的死是柳墨染为了争宠而故意设下的圈套,她都全然不离。眉头过着的日子便是吃了睡睡了吃,这种日子说出去倒是过的风光,可她的苦又有谁知...... 每夜每夜的从梦中惊醒,看见的都是一身是血的水桃站在自己面前不发一言。每天每天的进食,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厉害的呕吐,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得厌食症了...... “放心好了,我没事儿!”掏出袖间的锦帕柳墨染擦了擦嘴角,笑容在冬日的阳光照耀下显得苍白的可怕,“只是胃里难受,不吃的话身子可受不了!” “你......。”南枫轩皱着眉头欲在说些什么,却被院门外嘲杂的声音给打断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起吧!”柳墨染理了理衣袍,率先迈出了脚步。虽然院外声音嘲杂,可是也不难听出他们在吵什么! “都给本宫闭嘴!”看着撕扯做一团的人,柳墨染只觉得心中一阵发闷,头也有些晕晕的。“都当我这墨暖阁是集市不曾!” “娘娘恕罪,奴婢不敢!”闻声,柳墨染看着那低头的丫头,才发现她们不是赵初念的人么? “怎么,你们主子就这么见不得本宫过些安静的日子吗?”挑了挑眉,柳墨染并没有让跪在地上的众人起身,“今日这事,不是该有人出来说说清楚的吗,燕儿?” “回娘娘,奴婢等人不过是奉命将皇宫各处规制妥当罢了。今儿年生本就不好,所以奴婢想着多张贴些红布,让这年也过的喜庆些!”燕儿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回答着。 “过年?”柳墨染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突然想到以前水桃和自己说过的。这耀修一年到头能张灯结彩过个年的就只有皇宫里面了,就连那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也是没有资格的。“你是奉了谁的命?皇上还是你家主子?” “回娘娘,自古以来的宫制便是如此!” “哼,是吗?”柳墨染勾了勾嘴角,语重心长的说着,“你也做的对,是该喜庆喜庆。”闻言,燕儿连忙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柳墨染,“不过,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忌讳了吗?”挑眉,她心情不悦的看着燕儿。 “何为年生不好,如此信任这些,那岂不是变相宣传怪力乱神罗!”柳墨染的话语才刚说完,燕儿便脸色苍白的僵硬在原地,不过片刻她便伸手一面掌嘴一面求饶,“墨妃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算了算了,大过年的也无需闹成这般,以后注意便是了!”柳墨染扬了扬手很是大气的不在追究下去。 “谢娘娘不杀之恩!”抹掉嘴角的血渍,燕儿慌忙磕头谢恩。不过她表面上虽是这样做的,那心里可就是另一种毒骂了。 “你们都离开吧,本宫这宫里不需要喜庆!”看着依旧被白布裹住的院门,柳墨染却不觉自嘲一笑。水桃,我现在能为你做的好像只有这个了吧! “可是,奴婢......。” “没关系,你们若不愿离开,那随你们便!”收回飘远的心绪柳墨染继续说道,“不过今日谁敢在我墨暖阁门外贴上一点红色,本宫定要她有去无回,碎尸万段!”话语刚落,她便觉得头越发的晕眩了起来,只好顺势倚靠南枫轩的身上,轻声在他耳边低喃,“送我进去!” “你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不妨找太医来看看!”南枫轩担忧的为柳墨染拉拢了棉被。 “不用了,都说让你放心了。不过是这些日子来没有吃下多少东西才会这样。”接过南枫轩递过来的参片,柳墨染的起色才算好了一些,“没想到这人参倒是还真有点作用?!”居然能让两个多月来没有进任何主食的人活到现在! “好是好,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南枫轩皱着眉头依旧很是不放心。 “南枫轩,你真的想的太多了。要不了几天我们就都能出去了,不是吗?到时候找一个世外桃源就,心情好,自然也就能吃下东西了不是吗?”一想到能出了这红墙绿瓦的牢笼,柳墨染的脸上就是一阵向往。“再过几日,等苍宇修下旨确定了过年的宴会具体时间和地点。你就照我们原定的计划,先待水桃的骨灰和红梅离开。我去将苍宇修拖着,让他不要怀疑,最后你在回宫接我!” “我总觉得这样不是很好,要不我先送你离开?”这些天来,南枫轩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让她先走。 “不可能,你以为这次回到我们院子里的还是以前的那些人么。我敢说他们任何一个人现在都是苍宇修的人了,目的不过就是为了监视我!”吸了口气,柳墨染将她这些日子自己的疑惑仔仔细细的想了个明白。 “他始终放不下你!” “怎么可能,我想他之所以会派人监视我。不过是害怕我再冲动去找赵初念报仇而已!” “是吗,不过我到很想知道你就真的这样放过那女人了!”南枫轩端起桌上的茶杯仔细的把玩着。 “不然还能怎样,难道她不念旧情我也不念了吗?”说罢,柳墨染竟凄凉一笑。“在说了,我敢肯定水桃的死于她无关!” “无关,那你还!”南枫轩诧异的抬起头。 “其实你也早就猜到了不是吗,难道一个能做出那样事情来的女人真的就笨到处处留下让人捉住的把柄么?要不是你无意听见那件事情,你认为我们现在会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吗?”说到这件事柳墨染不免还是有些磨灭不了的愤怒。 “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还是这样做事想报复她以前那样对你吗?”南枫轩好笑的看着那个躺在床榻上的小女人,明明就还是很生气可是却非要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怎么可能,就算我还有些生气好了,我也不会那样做的!”笑了笑,柳墨染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是有些被气晕了头。别看我现在给你说的头头是理,其实我也是前几日才想明白的!” 闻言,南枫轩更是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我还以为你真的就这般冷静呢?”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那你岂不是还想继续报仇?” “前几日倒也想过,不过今日发生的事倒是让我不再想要报仇了!”柳墨染勾着嘴角,笑的那叫一个邪恶。“你说一个这样有心计的女人和一个仗着自己有了孩子就把什么都不放在眼底的女人,谁会登上那凤位。” “这到也是,既然有人帮我们动手,那也就没有必要弄的自己满手鲜血了!”对于柳墨染的这个说法,南枫轩倒是极其赞同。 “我们?”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好歹我也和水桃生活了这么久好不好。”南枫轩再一次无力的翻了翻白眼,“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说这些只是为了你吧?” “为了我?”听他这样说,柳墨染更加不明白了。 “没什么,傻丫头。”南枫轩笑了笑,寂寥落寞瞬间袭上他的眼睛“就算那女人最后没有帮我们报仇,那我也势必要那害死水桃的毒手为之付出性命。” “南枫轩,这辈子我和水桃能交上你这样一个兄弟真算是值了!”起身柳墨染郑重了拍了拍他的肩头。 “兄......,兄弟?”南枫轩低下头掩点眼里的疼痛,嘴角有些抽搐。 “啊,你不喜欢啊!”柳墨染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在一次认真的说,“那就姐妹好了,你看行么?” “呵呵......。”南枫轩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还是兄弟好些!兄弟好!”说罢,便起身往屋外走去,留下一脸郑重的柳墨染还呆在原地。 墨染,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愿为你杀尽天下人,只要你愿意。”兄弟是吗?很好,只是也能在你心中留下一点痕迹。 兄弟, 很好! ———————————————————————————————————————————— 话说青丝这样对南枫轩是不是残忍了一点啊,找知道现在这么痛苦,以前就该想一个一女n男的啊,哎哎...... 苦死青丝了,肿么能这样啊!!!! ~~~~(>_<)~~~~ 162 出逃(2) 等待的日子总是烦躁得,而在等待中烦躁的人也势必会变的颓废起来。在柳墨染第n次觉得度日如年的时候,那个盛大的宴会也在紧锣密鼓的做着最后一次努力。 这次新年宴会,所受到邀请的人居然只有后宫一众嫔妃。这一个消息一经传出,柳墨染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比较大过年的本来就是该一家人在一起啊。可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这样的了,先不说朝堂上历年都受邀的一众大臣心中怨恨四起,就连民间也纷纷猜测皇上究竟好是何意思。照以往的惯例受邀的大臣都是可以携带家眷的,自然这里面更深一层的意思便是若是自己家的女儿被皇上看重那就是飞上枝头了。可如今,却闹出这样一出,不少大臣便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柳墨染。 先是说她怎样怎样狐媚诱主,让皇上一直为其空玄后位不说,也不肯在选秀。然后在说皇上因为她变得怎样的残暴不仁,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处置太医院众人。最后当然就说到了她这一次从新得宠,皇上为了讨其欢心因此才下的这道旨意!!! 不过这些对于柳墨染来说其实也就算是一个八卦而已,反正她自己是没有把她自己看做是故事的主人公不就好了么。在者说,苍宇修似乎也对这些很是厌烦,极力在压下消息,那自然也就轮不到她操心了!“娘娘当真不在乎吗?”红梅皱着没有,站在柳墨染身旁欲言又止了好久才开了口。 “为什么要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我们管的着吗?”见红梅点了点头,柳墨染继续说道,“那不就是了,既然管不了,那我们就管住自己的耳朵好了。” “可是......。” “红梅......。”柳墨染侧着身子余光却正好看见那小桂子带着两三个丫头向自己的外阁走来,“你的胆子倒也不小啊!”话锋一转,她拍桌而起,“主子的事,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管的。让你闭嘴你就应该乖乖听话,看来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是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娘娘......。” “翠竹,将这丫头带下去先关起来,让她尝尝几日不进食的滋味。”不待红梅有丝毫的辩解,柳墨染笃定的下着命令。 “是。”南枫轩低头将一脸错愣的红梅从地上拉起带了出去,他知道墨染这样做不过是给她们营造一个有力的不在场的证据罢了。既然是这样,那他自己有岂会辜负呢?! “墨妃娘娘万安!”小桂子带着一脸笑意,恭敬的对着柳墨染行了一个礼。 闻言,柳墨染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一脸平静的将小桂子等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如此劳师动众,若是让那些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小桂子公公这是要去捉拿那位重犯呢?!”没想到小桂子除了带来几个宫女,就连苍宇修身边最精锐的那只护卫队也带来了。 “娘娘说笑了,洒家瞧着倒是皇上重视娘娘。”听着柳墨染这样阴晴不定的语调,小桂子不由额角一阵发着冷汗。若是放在以前,他到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谁叫他上次亲眼看见了这位小主的手段呢,那血淋淋的场面到着实让他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是吗,那就走吧!”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柳墨染语气冷淡的说着。 “这.......。”小桂子才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柳墨染一个眼神扫了过来。立刻那还没说出口的话语就噎在了喉咙处。天啊,若说这位小主和皇上不是一对的话怕是怎样都不会有人相信吧。一样的冰冷,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手段,一样.......。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绝配么,可这两位主子就是非要闹出点事情出来才满意。 “怎么,公公是觉得本宫这身白衣不合时宜是吗?”柳墨染挑眉。 “洒家岂敢!”明明就看见了那些被端着托盘里的衣物,可这位小主到好,权当没看见。既然这样,自己还能怎么办,只有顺从了呗。 “那就走吧!” 不知是不是许久不曾出过自己宫门的缘故,柳墨染竟觉得外面的一切都变得陌生的可怕了起来。这次的宴会是摆在御花园,离她的墨暖阁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路上的张灯结彩更是让她觉得陌生却有觉得熟悉。本该是喜庆的东西,可看在她的眼里就像是那些树木那些房梁受了伤在无声的流血控诉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柳墨染的一样,曼珠沙华用嘴咬着她的裤脚发出呜呜的声音。给了它一个安心的笑容,她这才整理自己好自己的思绪,缓步向那光亮处走去。 “墨妃娘娘驾到!”小桂子洪亮的声音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到了柳墨染的身上,“墨妃娘娘万安。”一些地位较小的妃嫔纷纷给柳墨染行了礼。可她却视若无睹的徒自找了一个最黑暗的地方做了下来,不过她的算盘苍宇修怎会让她如意。 “爱妃怎么不到朕的身边来。” 寻声望去,柳墨染瞬间僵硬在了原地。瞳孔慢慢的放大,甚至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一张清秀而淡漠的容颜,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在灯火的照耀下发着幽幽的红光异常好看。那双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眼眸,此刻正满是柔情的看着自己,一身白衣将他身子显得愈发单薄了起来,不过是是映衬出他的另一种气质。清雅高洁,淡然随和...... “是!”起身,柳墨染福了福身,往苍宇修身旁走去。他不已经不在是莫秋离了,永远都不可能在是了。不管他穿了白衣还是龙袍,亦或是那身让她记恨在心里的黑衣。他都回不去了...... 今晚,她只是不想闹事。 “爱妃今日这般素雅倒是与朕极配!”伸手拦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 “莫秋离,若你今日是他的话。那请你做的尽职一点好吗?”话一出口,柳墨染就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她只是不想在今晚生事吗?还是想着贪恋最后一晚的温柔...... “墨儿!”才刚说出两个字,苍宇修的心就变的疼痛不已了起来。有多久了,他的怀抱空了多久了;有多久了,他的心痛了多久了....... “皇上和墨儿妹妹这般,到好生让臣妾羡慕啊!”赵初念挺着肚子,带着一脸虚假的笑容娇嗔着。 “朕倒是不知道,贵妃可是身子有些不适了?”苍宇修挑眉,将手中的一个酒杯摔在地上,片刻原本还和谐的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了起来。 “离,不是有歌舞吗?”好吧,她承认,她真的是在贪恋这一刻的温柔,就让她贪恋一刻可好。 “有啊!”苍宇修笑笑,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 一个时辰过去了,柳墨染依旧窝在苍宇修的怀里,脸上扬起的全是满足的幸福的笑容。一场歌舞刚刚落幕,艾雨荷便从席间站了起来,“皇上,妾身.......。” “离,我为你唱一首歌怎么样?”说罢,柳墨染挑衅了看了一眼艾雨荷,看她的衣饰应该是想跳什么舞蹈吧,没想她的腿伤倒是复原的挺快的嘛。不过就算是这样,今晚她势必不会让她得逞。没有人可以再她面前勾引她的莫秋离,当然若她已经离开的话那自然另当别论。而且今晚也是自己最后一次,为他唱歌了....... “好!”苍宇修兴奋的将柳墨染拦腰抱起,往席间走去。而舞台中央,小桂子早已机智的命人铺上了软垫和放好了古琴。 在苍宇修将柳墨染放下那一瞬间,她轻声的在她耳边说上了一句话,“这一首唱的是你我的曾经和将来!” “什么?”苍宇修勾了勾嘴角,没有听清楚她的说的是什么。之见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专心的调整着自己手上的古琴,不到片刻一段优美的琴声便悠扬的响了起来....... 当时还听着当时的月亮 我们傻笑着说愿望 要牵手一起去环游远航 以为爱情就这样 当时一转眼已变成当时 我们两字也成各自 要感谢那些有你的故事 让我丰盛了忆思爱你我爱你 甜蜜的话就不再提 感动还在每当一想起 爱你我爱你 负气的话依然熟悉 只是单纯笑笑而已爱你我爱你 甜蜜的话就不再提 感动还在每当一想起 爱你我爱你 负气的话依然熟悉 只是单纯笑笑而已 不可能会再爱你 不可能会忘记你 怀念当时的美丽 当时的月亮早已化做了阳光 ————————————————————————————————————————————李宇春的《当时》,一首听的人深思,听的人回忆,听的人流泪的歌...... ~~~~(>_<)~~~~ 163 出逃(3) 看着苍宇修愤怒到抓狂的神色,柳墨染只是微微一笑不在理会。 “大过年的,姐姐这首歌未免也太扫气氛了吧!”良久的沉默后,艾雨荷施施然的站起了身。扭着她那纤细的腰际妩媚的走到柳墨染身边。 “是本宫的不是!”起身,她难得有些好兴致与她周旋,不料苍宇修却硬是要插上一脚,“柳墨染,朕已经做到了这般。你还要这样对我是吗?” 他的嘶吼声不急不慢,不高不低却恰恰落在席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有些事情原本朕也不愿去计较,岂料你这般不识好歹。那就修要怨朕没有容忍之心了!” 柳墨染嘴角轻扬,对于他的态度视若无睹,“怎么,难道本宫又怎样招惹到皇上,让您不愉快了吗?” “你......。” “我什么?”还没等苍宇修继续说下去,柳墨染便急急的接口过来,“难不成你忘记了,是你欺骗我在先。” 苍宇修咬着牙,眼神冷冽轻扫众人,沉声呵斥,“柳墨染,朕这就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不管柳墨染做任何反抗,他都紧紧的将她的细腰拦在身前。“我就这么让你抗拒吗?” “你究竟想怎么样?”在挣扎了片刻无果后,柳墨染只好放弃。 “我想怎么样?”苍宇修好笑的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柳墨染你究竟想怎么样?离开吗?难道你忘记我说过的话!” “什么意思?”不知为何,听他这样说,柳墨染心里终觉得有些慌乱。这种感觉真的不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是被人推下舍身崖的时候,那么现在...... “呵呵,是讽刺吗?”苍宇修仰天冷冷的笑了笑,“为什么我就得不到你一丝一毫的关心呢?”可说出口的话语却满满的都是落寞。 “不管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现在只想回墨暖阁!”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柳墨染尽量让自己在苍宇修的面前看起来镇定一些。 “为何到了关键时刻你还是这般愚笨呢?”似好笑,似叹息苍宇修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继续说道,“难不成你以为到了现在你还能走的掉?” 话音刚落,柳墨染便浑身瘫软的慢慢从苍宇修的怀里滑落在地上。“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没有嘶吼,没有呐喊,没有接受不了,没有大哭,没有大笑。这一切的一切竟完全在苍宇修的意料之外,“我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在乎他,原来不过是如此。” “苍宇修,我的在乎于不在乎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一个人悲愤到了极点难道还会有什么表情么,不用说都知道南枫轩落在他的手里注定活不过今晚。为什么每一个在自己身边的人都要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呢? “那倒也是!”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苍宇修单薄的身子在雪地里开始不停的颤抖了起来,“若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你是不是能见到他最后一面了。”说罢不在看她有任何反应,他径直往前走去。 “哦?!”柳墨染从地上站了起来,怀疑的看着他,“难道你不是带我去见一具尸体的么,真是奇怪!”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不过她脚下去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建议!”似认真,他竟停下脚步揉着自己的眉头思索了起来。 “你不会这样做!”柳墨染盯着他的面容一字一句的说着。 “为什么?” “因为你爱我!” “呵.......。” “因为你还爱我,所以你一定会让我和南枫轩见面,这样你才能从我们的谈话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不是吗?” 密牢,因名而意。是一座建在苍宇修御书房地下的牢笼,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的关系。里面的气味实在是难闻到极致,不过会进来这里的人自然是不会去在意这些外在条件的。 才刚走完阶梯,迎接柳墨染的便是一条长廊。不过让她感到好奇的是,这长廊竟和刚才走的阶梯有着天壤之别。先不说它的地面是白玉而砌的好了,就是这一颗颗密密麻麻镶嵌在墙里的夜明珠就足够让人吃惊的了。 “人呢?”长廊的尽头只有一间与之装潢相同的房间,可是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你不是早就猜出我的心思了吗,那还担心什么?”苍宇修嘴角轻轻上扬,双手轻拍了两下。立刻有几个女子从柳墨染的头顶而降,当然她们的手中还抬着一个木桶,里面放满了水,而南枫轩此刻正满身伤痕的坐在里面。 “南......,南枫轩?!”看到这样的他,柳墨染一直强忍着的泪水顷刻间便夺眶而出。原本强装出的镇定也随之瓦解。“不是让我见他吗,为什么要拦着我!”被那几个女子拦住了去路,她的情绪瞬间爆发。 “不是不让你见,只是希望你能有心里准备罢了!”苍宇修轻笑着对那几个女子挥了挥手,柳墨染面前立刻多出一条道路。 “不......,不要过来。”而坐在水中的南枫轩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神情有着柳墨染从未见过的慌张。 “怎么了,南枫轩?”她这样的态度,让柳墨染不由心生疑惑。 “墨染,不要过来,求你了!”南枫轩哭着大声对柳墨染嘶吼,“我求你!”他现在这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看见的,已经没手没脚的自己除了能吓住她以外,自己真想不出还能做什么!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柳墨染皱着眉头,眼睛直直的看着水面。 “我.......,我.......。” “不过是被砍了手脚,真有这么难开口吗?”苍宇修语气淡然毫不在乎的说着,不过听到这话的柳墨染却是真真的直直倒在了地上。 “墨染!”在她倒地的那一瞬间,南枫轩却只能来得及嘶喊,“你疼么?” 疼痛?!她早一感受不到了! “苍宇修,我究竟欠了你什么?”起身,柳墨染依旧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的看着那个不知从那里找出椅子坐的安稳自若的男人,“要你这般对我!” “欠了我什么???”苍宇修安坐的身子一僵,却说不出为什么来。 “我柳墨染前世究竟欠了你什么,要我今生这样偿还。我是不是不应该遇见你,我是不是就应该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死去。为什么......,为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一次一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拿去好了!”跌坐在地上的柳墨染已经濒临疯掉了,“哦,对了,你放心好了,只要我死了你的皇位必定稳坐无疑!” “你认为皇位对于我来说还有那么重要吗?”听到她的控诉,原本还在他脸上游走的不忍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现在要的是你,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身上,那囚禁你的人也不错。既然你的心上没有我,那我怎么可能让你的心上还有别人,那我只好一一将他们除掉好了!” “呵呵.....。”柳墨染一面流着泪,一面冷冷的笑着,“我以为你是爱我,原来不过好似占有欲罢了。苍宇修你说我为什么会遇见你,我柳墨染为什么会遇见你.......。早知道是如此,那我其实应该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去死掉,这样说不定才是最好的!” “你认为到了地狱就能摆脱我了吗?”苍宇修眉峰轻挑,仰天大笑了起来。 “这样,我至少能选择向孟婆要一万汤,彻彻底底的忘记你。然后做一个孤魂野鬼游荡人世间,不自傲轮回也就不会在相遇了!” “哼,休想!”苍宇修才刚起身柳墨染的脸颊便挨了一记耳光,他身手竟快的眨眼间移动百步,“不管是人是神,是鬼是魔。胆敢阻止我们在一起的,我都会将他们除掉!” 柳墨染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好笑的看着顿在自己面前一脸怒容的男人,“那我就选择魂飞魄散好了!”一句话短短的几个字,换来的还是一个耳光。 “啪!”伸手钳住她的下颚,苍宇修咬牙切齿,“你认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为了这样一个要死不活的男人你居然要魂飞魄散,柳墨染看来我是小瞧了你对他的感情了是吧!” “笑,很好笑是吗?”苍宇修收回手,也跟着柳墨染痴痴的笑了起来,“你们四个,将桶里的酒从新换上让南枫轩公子好好的沐浴!” ————————————————————————————————————————————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结局,到了现在却开始不忍心不舍得了起来。不过,结局就是结局,好像真的不能改变什么......,或者说是无力改! 164 出逃(4) “酒???”柳墨染原本还满带笑容的面容瞬间变得震惊无比,“那木桶里面的全是白酒?”在平常不过的东西,可就是现在对于浑身都是伤口的南枫轩来说无疑是酷刑。 “当然不会全是!”苍宇修勾着嘴角,对于柳墨染此刻紧张的反应愈发恼怒,“里面还有什么呢?我想想.......。”明明就很愤怒的人,却非要拼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还有盐,对了,还有几只蝎子!” 听到这话,柳墨染只觉得现在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对,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他了。就连那些心理变态的疯子好像也好过他。 “啊.......,你这个变态!”柳墨染有些接受不了的拼命嘶吼了一声,快速的从自己发梢拔出一直簪子往苍宇修的心上刺去。 看着那只牢牢插在他胸口的簪子,柳墨染竟有些接受不了。为什么,自己不是很想要他的命吗?现在怎么开始不舍得起来,他应该可以躲掉的啊。 “还以为.......,还以为能看见你为我感到心痛。就算没有这些,为什么你的眼里就连普通的愧疚也没有。柳墨染,若我今日死在你的手里,你可会为我有一丝一毫的愧疚!”苍宇修跌坐在地上,眼神涣散的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胸口,可是却怎样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认为你会这么轻易让自己死去!”柳墨染挑眉,淡然的看着苍宇修。本来她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不过在听到耳边不断响起的倒水声后,她却只能僵硬在原地,说着违心的话语,不让任何的情绪从自己的面容上泄露出去。 “不认为?”苍宇修裂开嘴角,笑容愈发动人,“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说罢,他竟自顾自的将那只陷入胸腔半寸的簪子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有不少都落在了柳墨染的脸上或者衣服上。 “你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去吗?”苍宇修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可语调里却带着越来越多的哭意。 自胸口流出的鲜血,渐渐的将他上半身全数染红。可他却仍旧不死心的直直看着柳墨染,直到她转身走向另一个人,他才真真的明白什么事疼痛。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很自私啊!”看着南枫轩一脸的笑容,柳墨染只觉得胸口被一块大石头牢牢的压住喘不过起来。“若不是我非要留你在我身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啊,南枫轩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对不对!” “傻丫头,我为什么要恨你,”浑身的剧痛已经让他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可他却依旧在面对柳墨染的时候笑容满面,“墨染,其实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 “对不起,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造成你的困扰,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把它说出来。”南枫轩眼角含着泪水,想伸手将柳墨染拥在怀里,可是却无能无力,“我爱你,墨染,很爱很爱!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从那次的袖手旁观让你不再信任我开始的吧,当然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轻轻一笑,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一次次的胆怯原来不是让我更有把握,而是让我离你更远。” “南枫轩,我.......,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好吗,我说这些真的不是想要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和内疚。其实早在我下定决心进宫来陪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到了对你心如止水了,现在说出来不过是为了缅怀我爱过你的时光罢了!至少在我死前,我过的这一生很完整。我爱过痛过伤过,到了现在的释然,不正是人这一辈子该经历了吗?所以,千万不要对我感到抱歉,我的人生已经很完整了!”说罢,南枫轩低头不愿再去看着她。 抱歉,墨染,我是不是做的很失败啊!我是真的以为我自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的,真的。可是为什么你要为我哭泣呢,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在我死之前见到你,我明明可以泰然处之的,我明明不在乎生死的啊,墨染,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要死掉,没有了我在你身边,若是你若是受了委屈怎么办,你若是心痛了怎么办,你若是流泪了怎么办???我想继续留在你的身边可不可以,那怕从今以后你都不将在注意到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可是只要能守在你身边,我就足够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他低垂着的头已经不会在为她抬起了,他紧闭的双眼也不会再有对她任何的爱恋了...... “柳墨染你真的可以这般狠心待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苍宇修的声音才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狠心?!”柳墨染轻起嘴唇,一字一句的说着,可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南枫轩一秒!“你真的认为是我狠心吗?苍宇修,你摸着你的良心看看我们之间究竟是谁对不起谁,是谁对谁狠心?” “你的意思是我?”苍宇修勾起嘴角却不知道该怎样笑,“为了你我甘愿放弃这天下,难道这就是我对你的狠心吗?” “天下?天下?”柳墨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反复的将这两个字重复着。“若是我没有了那前朝公主的身份,你还愿意吗?我真的很怀疑你说放弃的天下是一时还是一世?你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会甘愿放弃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吗?”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苍宇修一愣,心中一片惨然。这下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将他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对,他是残暴。可是他并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她的身边只能有他一个人存在。 “怎么,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让你那么害怕吗?放心好了,我一向不喜欢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柳墨染起身,将南枫轩的身子扶住想要将他从木桶里拖出来。 “我害怕,我会害怕什么。若我真的那般想要权势,我会放下所有待你吗?”看着她的手一触及到南枫轩的身子,苍宇修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我们不是在讨论我们之间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还要去管别的男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若你只是一味的想把责任推卸到我的身上的话,那没所谓我认了便是!”拖住南枫轩身子的手突然一顿,柳墨染惊恐的看向依旧跌坐在地上的苍宇修,“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不是已经感觉到了吗,若你执意要将他的身子拖出来,那么他必定皮肉分离!”苍宇修扬起嘴角邪魅一笑,伸手将自己胸口的穴道封住,不让那鲜血继续下流。 “苍宇修你真的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愧疚,我为什么要?” “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别人为之付出代价。你认为全是我的错,那便是我的错好了。你又何必这样,他已经死了你都还不肯放过他!”柳墨染缓缓的将南枫轩的身子放回酒里,她知道若自己非要拉他出来,到最后出来的只会是一张人皮罢了。 “放过,那你又何曾放过我?”面对她毫不留情面的指控,苍宇修也开始暴躁起来。“你的心上若是没有我,那谁也不能再你心上。” “你不觉得你说的这话很好笑吗,为什么你就就可以有别人,而我不可以。难道就因为你是皇上吗,笑话!”撇了撇嘴,柳墨染继续说道,“你要以为只有你付出,我为你付出的不比你为我付出的少。只是你一直不肯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本想着我们至少可以好聚好散的,现在是你不愿意,那我就更没有办法了。” “好聚好散,你的好聚好散就是不辞而别吗?”苍宇修发疯似得来到柳墨染面前,双眼腥红的瞪着她。 “不辞而别,你说的未免太可笑了吧。至少在离开前,我还为你,不对.......,是为莫秋离唱过一曲吧!”柳墨染挑眉,不想在继续和他争辩这个问题下去了。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多想杀了你吗?”俯身,苍宇修在柳墨染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很好啊,这样是不是就说明你可以放我出去了!”柳墨染抬头,一脸认真思索的一番的样子。 “是啊!”苍宇修嘴角勾起一笑,鬼魅而妖艳,“不过,你认为我会杀了你吗?”不待柳墨染回答,他便转身离去了。“送墨妃娘娘回宫!” “等等,我只想问他是怎样被你抓住的。” “回去你便会知道!” ———————————————————————————————————————————— 明后天应该会写一章关于南枫轩的番外,中间会写出他的身份,他为什么会被抓住...... 165 离去(1) “我自认我——柳墨染一向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墨暖阁的外阁里,柳墨染高坐在主位上,眼神凌厉的看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红梅。 “你若不想离开这皇宫大可以对我说,何必去做他人棋子!”柳墨染越说情绪越激动,到最后甚至将手边的茶杯扔在了红梅的身子上。 “娘娘,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红梅身子颤抖着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已经不知道要怎样对你了,杀了你吗?你认为我真的下的了手吗?”柳墨染用手撑着下颚,语气里的悲愤显而易见,“你在我身边多久了?一直以来我对你是毫无保留的信任,然而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娘娘,你杀了奴婢吧,你杀了奴婢吧!”红梅哭喊着匍匐在地上,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你知道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样的感觉吗?我忘记了,你怎么会有那种感受呢?”柳墨染起身来到红梅面前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我说过你不用跪我,忘记了是吗?”她轻笑着字她耳边低喃,“也对啊,若你还记得以前我说过的话,那如今你也不会背叛我了!”她笑着不在理会她又一次跌落在地上的身子,“说说看吧,你的苦衷是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能说,不能说!”红梅一面拼命的对柳墨染磕着头,一面哭喊着。 “他是不是抓了你的家人威胁你?”看着她沉默不语,柳墨染却只能皱起眉头心中不断的泛起恶心。这些电视剧小说里常出现的手段居然真真让自己遇上了,幸运么?“苍宇修是不是真就让你这般害怕,或者是我就让你这么没有信心。是不是你认为我一定没有办法把它解决好?” “对不起,对不起娘娘。”直到红梅的额头变的血肉模糊,她才肯抬起头看向柳墨染,“就像你以前对奴婢们说的。所有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都不要去尝试,所以我没有办法用奴婢家人的性命做赌注。奴婢的命娘娘现在可以随便拿去!” 柳墨染有些呆愣的看着她的泪水,“借口,你说都未曾于我说过,有无把握难道不应该问问我吗?” “不管娘娘您认为这是借口也好,什么都好,奴婢真的不能让家人冒险!”红梅哭诉着。 “你不能,那你现在这般你可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奴婢知道!” “那你若是死了,你认为苍宇修就能真的放过你的家人了吗?我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什么,就算你为他做了这些事,到头来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你的家人是否安全。” “娘娘,奴婢既然能这样做必然已经有了完全之策。就算是奴婢死去,奴婢的家人也势必安全无忧。” 看着她坚定的容颜,柳墨染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她甚至很是聪明,不过却不善于表现。“很好,原来我一直样了一只老虎在自己的身边,竟会白痴到全然不曾察觉。” “娘娘,奴婢但求一死!”红梅声音嘶哑的郑重的对柳墨染说着。 “死,你认为你死了南枫轩就能活过来吗?”柳墨染语气清淡的继续说着,“在说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子罢了,杀了你苍宇修还不是一样高坐无忧。” “娘娘恕罪,奴婢虽然不能说出背后的人,但是奴婢敢肯定的告诉娘娘,威胁奴婢的不是皇上!”红梅的话语一出,柳墨染竟有些出神的愣在了原地。 不是苍宇修?怎么会这样,除了他还会有谁?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那人是谁?”柳墨染皱着秀眉,脸色有这从未显露过的沉重,“既然你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那就算和我说了也不会有问题吧。” “对不起,奴婢不能告诉你!” “不能,你应该知道皇上是怎样对我的吧。难道我就不能找出你的家人了吗?”柳墨染勾起嘴角,笑容如动人太阳一般灿烂。 “娘娘恕罪,奴婢还要告诉娘娘的是水桃姐姐的骨灰奴婢依旧将她放在原处!”说罢,还没等柳墨染回过神来,她就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上,“娘娘.......,奴婢此生注定要........,对不住你了。南风公子的性命奴婢这就......,偿还!” “红梅!!!”不管在怎样的嘶喊,红梅缓缓闭上的眼睛却在怎样也不会睁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每一个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闯入异世的孤魂;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前朝的公主;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当今皇上的宠妃。 为什么,为什么啊!!! 若是他们没有遇见自己那是不是会有另一种生活,水桃会遇上一个很好的,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南枫轩会继续过着他武功高手,笑傲江湖的日子;而红梅......,她可以不用因为愧疚而选择自杀!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杀死他们的原来是自己,是自己! 柳墨染瘫坐在地上,申请呆滞的盯着屋外的黑夜,面色也逐渐变得苍白了起来。空洞的眼睛不知是不是盯着屋外太久了的缘故,她竟不知道该怎样将那干涩到发痛的眼睛给闭上。来到这耀修朝才不过一年多的光景,因她而死的人却越来越多。 最先是小红因为自己的离去而被处死,在接着就是水桃因为自己的受宠而被嫉妒杀死,在然后就是南枫轩因为自己自由因而被苍宇修折磨致死,最后就是红梅了,虽然她出卖了自己可是还是因为对自己的愧疚而自杀死掉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究竟害了多少人?”望着无尽的夜空,柳墨染只能不停的低喃。“自由,为了那所谓的自由,该死的平等......,值得吗???” 无边的黑暗快速的向她袭来,在巨大的打击下能坚持到现在才晕倒的人,其实已经算是坚强的了。 一抹黑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还以为你真的很坚强!”男子扯下遮挡住面容的黑巾,微微叹气。烛火中,他绝美的脸庞显露无疑。谁也没想到,这个半夜出现的黑衣男子居然会是辰雪的国君——风弈辰! “若是早点下决心带你离开,是不是就可以让你免受这么多的悲痛!”伸手抚上她早已憔悴不堪的面容,风弈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来。“哎,一天之内身边的两个最信任的人都相继在自己的面前死去,任谁都接受不了吧!”叹了口气,他将她的身子抱向内阁的床榻上去 感受到她身子的娇弱,风弈辰心中越发不是滋味了起来,“好好休息,等几天,我一定能带你离开。!”上次见面还是一个身子很好的人,怎么今日就瘦了这么多,而且面容也带着化不开的愁苦和悲痛,以前那个始终将笑容挂在嘴角的女子好像已经不再了。 风弈辰将柳墨染轻柔的放下,拉过被褥细心的为她盖上。脑袋里突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那个女子真的不见了,就算以后自己把她带走,应该就更难让她回到以前了吧。 “主子!”烛火中,出现一抹黑色身影。 “什么事?”风弈辰压低声音沉声呵斥。 “苍宇修来了!”黑衣人见风弈辰这般态度,多少也猜到了一些缘由,立刻降低了自己的音调。 闻言,风弈辰的面色出现了一抹极其憎恨的神色。“另一边的事情可办妥了?” “全数妥当!” “你们先离开!”声音虽低,不过里面的冰冷和威严却是足够的。 “主子,你......。”黑衣人还欲说些什么,胸口瞬间被一只银针插入。 “下一次上面的可就是剧毒了!”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多言的人! “是!”黑衣人微微神色不变的飞身离去。 “柳墨染,不知为什么我竟对你有些舍不得了!”说罢,风弈辰俯身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下一秒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夜静谧的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黑暗的看不见一点点的光亮! 而墨暖阁的内阁里才刚走了几个黑衣人,便又迎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苍宇修依旧穿着那件带血的衣衫快速的闪身来到柳墨染的床前,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 明天那章就是南枫轩的番外了,呜呜~~~~(>_<)~~~~ 有点伤心的说,现在还有犹豫怎样写,不知道会不会写着写着由哭了! 南枫轩,一个注定的悲剧角色...... 哎,最后求留言,求收藏的说..... 166 南枫轩番外(1) 那一年,他7岁。 满天飞雪中他穿着单薄的白色衣衫静静的站立在一道雕花木门前,迷人的丹凤眼里满是呆滞,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惨白....... “好说好说,既然林公子您都开了口,我自然舍得。”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急切中带着些许巴结的意味。 “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毕竟你也养了他这么多年,本公子自然是会看着办的。”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多了几分傲然。 “谢谢,谢谢林公子。”随即就听到一声跪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不住的道谢。 “没事儿,没想到你这糟老头子也能生出那样一个绝色的儿子!哈哈哈.......。”狂妄傲然的声音里多出几分让人作呕的欲念。 “多谢林公子.......。” 站在门外的他再也听不下去了,只是捂着自己的嘴唇强忍下作呕的冲动向雪地里跑去。林公子是他们这个小县城的首富,就连县老爷也得靠着他吃饭,可想而知他拥有的不止是金钱还有势力。但这样是不是就能作为让自己亲身父亲将自己卖掉的借口呢? 借口?或许他就连借口也不用,只要有钱他可以什么都卖掉。自己的娘亲就是因为不忍被卖掉而选择了自杀,没想到现在的自己也要走上娘亲的那条道路,可是自己才7岁啊...... “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一身肥肉的林公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在他每一次逃跑的时候总是能及时的出现拦在他的去路。 “哼!”他冷冷一哼,躲过了那个林公子伸过来的手指。 “有脾气,若你不是这般倔强公子我还不喜欢呢!”林公子不怒反笑,语气里满是轻挑。 “哼,总有一天我会要了你的命!”看着他的笑脸,他张嘴就吐上一口吐沫。 “给你脸你还不要了是吗?”林公子恼怒的用手将自己的脸擦了擦,“来人,将他带到我房里。” 被钳住双手的他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任由那两个彪形大汉将他瘦弱的身子架起往那个地狱一般的房子里带去。到出来时,他早已伤痕累累! 那一年,他8岁。 一个8岁的孩子,却经历了人世间所有的屈辱。他愤怒,他憎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却不知道该这样来反抗。直到来年的冬天,他在雪地里遇见了他——那个一脸淡然像清风一样的男子。 他说,我是你师父。 他问,师傅?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抓住他的衣领飞身向天外走去。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心中很轻松很轻松,那种终于可以摆脱一切的轻松。他将他放在一个茂盛的树林里,依旧淡然的对他说道,“要想不被欺负,你只有让自己变强。以后每一个月我都会来看你一次。” 说完,不待他说些什么,就徒自离开了。 从来没有出过门的他开始变的害怕,却同时觉得很是兴奋。天气越来越凉,他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地狱;肚子越来越饿,他不在乎,因为他再也不会被抓回那个地狱了;野兽不断的出没,他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有了要变强的信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渐渐的长大,而那个被唤作师傅的他也依旧遵循着自己的一月来见他一次的话语。而且他每一次来,带来的东西都不一样。从最开始的药物,到后来的食物,在到后来的武学心法.......,每一次他带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然而今年他却是空着双手而来的! “师傅。”对于他的到来,他有些高兴。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这么关心自己。 “今日我便带你出去!”他的容颜已经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不过那种清风般的气质还是在他身上如影随形。 “出去?”7年里他从未踏出这里一步,只因师傅每一次来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还不够强。 “不要怀疑自己,是时候你该承担起你的责任了!” 暗夜,是师傅自己所创下的一个杀手组织。在江湖上能算的是赫赫有名这四个字,甚至每一个找暗夜杀人的人都明白,暗夜出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从今以后你便是暗夜的暗主!”师傅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只是冷冷的一笑,却没有更多的表情。不是因为他现在的武功造诣有多好而显得傲慢,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自己和师傅的秘密。 一个让自己叫他做师傅的人,居然才是自己的亲身父亲。他在娘亲怀孕的时候将其抛弃,现在做的这些难免不让人联想到他只是想要弥补。这么多年来自己所受的真的能弥补吗??? 在他接人暗主两年以后,他渐渐的将暗夜从一个单一的杀手组织发展成了今天的商业霸主,全国各地都有这不同的店,而这些店直接受命于他。所以也就不存在与暗夜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当然那只是在明面上! 他的师父离开了,是那种永远的离开。临走时他对他说,“今生我都不乞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带着仇恨过日子。” 他笑了,笑的极致猖狂。 不带任何仇恨过日子可能吗,已经不可能了。 “我只有这一两银子,你看要如何解决!”一大早他正准备到净风楼看看新找的掌管怎样,不料却遇上这样一个场面。那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抱着好奇的心疼,他居然鬼使神差的想那人群走去。 “这件事儿,我也大致明白是怎么样,可容在下说句公道话。”不知为何从来都很讨厌到人多地方的他这一次居然自告奋勇的要为那个女子抱不平。 “你丫是傻蛋吧,给你台阶你还不下。你没脑子吗,就傻成这样?难不成你还想见官是吗......” 听到这样的话,他万年不变勾起的嘴角居然也忍不住开始抽搐了起来。他只觉得这个女子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前一刻还可以淡漠如风,这一刻却.......,却...... “南风轩。”微微张口,那三个字便不由自的跑了出来。待到他发觉的时候,已为时过晚。 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名字,他居然就这样说了出口。他震惊,有些恐惧自己心里突然升起的异样。 “是真的吗?” 那一句质问带着的颤抖让他至今都没有办法忘记,其实他时常都会问自己,如果当时自己不只是站在原地的话,那后来所有的事情都不会一样了! “放开她。” “我若不放,你能拿我怎么?” “要你的命。” 到了这儿他才真真的看清或者说是了解清楚自己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为什么非要等事情发生以后他才开的明白呢?强压下心中的疼痛,故作镇定的继续和那男人对持下去。 “对不起!”他低头不再去看她,那愧疚的三个字自他嘴里蔓延出来。然而其中带着多少的疼痛却只有他一个明白。 “你道歉?” 她诧异的语气,让他一度误以为她能原谅自己,可是她接下来说的话语却犹如一道惊雷将他劈中,动弹不得! “呵,你是觉得看了直播不够。还想嘲笑我么?” 一字一句,带出来的全是冰冷和憎恨。突然,他很想笑。不知为什么,不知缘由.......,就是想笑,大笑。可是那心痛带给他得只有悲痛,大哭的悲痛! “你就那么不愿相信人么?” “如若还能相信!” 没想到一次踌躇不前就连让她信任的资本也没有了,他唯有苦笑。甚至开始恼怒自己,为什么当时会不出手相救,这样就算得不到她的爱,至少不会失去她对自己的信任啊!!! “这个乞丐男人真的要住在这里?” “我说过关你什么事,放开我,南枫轩。”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在街上随便捡一个人回来就可以让其住在院子里。难道她连最简单的防人之心也没有吗?愤怒瞬间袭上他的胸腔,不由分说他拉住她的手腕,大声的嘶吼了起来。 “莫说这店了,就算是你要我杀尽这天下人,我也定能如你所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用尽了自身所有的力气。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做出生死的承诺,其实当时她若是说上一句让他杀了他自己,他也会这样做的。 可是她却依旧冷漠的对着他说了两个字,“是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足够让他那颗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再一次无边无际的疼痛起来。 ———————————————————————————————————————————— 明天还有一章关于南枫轩的番外,呜呜~~~~(>_<)~~~~ 最后在说一句老话的说, 求留言... 求收藏.... 求红票..... 通通砸来吧...... 167 南枫轩番外(2) “呵,你是在说笑话吧。要是你说你担心我,我就告诉你的话。那以后你还是以担心为借口的话,那我是不是就要告诉你我何时洗澡,何时睡觉了!!!在说了,我......。” 浓雾中他依稀只能看见她瘦弱的身影,在树干上摇曳。其实不用看清楚他也知道由始至终她都不曾侧过头来看自己,那怕是一眼也没有。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淡然处之,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那隐在衣袖中不停颤抖的手掌却将他此刻的心情暴露无遗。为什么心可以这样痛,犹如千万只蚂蚁不停的撕咬啃噬...... “怎么,你是觉得上次用看的还不够是么?这次你上来是想切身实践?” 他一愣,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定是惨白的。原来被一个人不信任是这样的痛苦,如若能后悔他的选择一定不会是那样。 安安稳稳的过了一段日子后,她慢慢的开始不再对自己无理由的排斥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她痛哭失声的对着自己说抱歉。 “我就是自私,我就是这样想的怎么样!!!”柳墨染愤怒的说着,“既然被你们揭穿了,我就直说好了。我就是一个懦夫,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那又怎样!!我本就负担不了这么多人的性命,我害怕,我害怕可以了吧!” “留下来也只是多一个人送命而已,何苦呢?我已经没办法接受在有人因为我而丧命,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连累了很多人,我想要解脱可以吗?” 她的嘶吼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烙铁在他的心上落下一个个不可磨灭的痕迹。从第一次见到她到失去绝世容颜,在到受人侮辱,都不曾见她留下过一滴眼泪,甚至没有见到她有任何的软弱表现。不过如今她却脆弱的向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不知所措般的需要人保护。心脏的疼痛让他想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不过他都还没来得及上前,屋外便响起了衙差的声音。 入狱的当晚,他们都没办法入睡。 “吵到你了?” “知道就好,那还不快睡觉!” 本来他是想说没有的,可是在看到她担忧的面容后抱怨的话却脱口而出。一时间他有些错愣,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生气,本来才好转些许的关系他不想因为这样一句脱口而出的话语在一次回到冰点。 “要是能睡的着就好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不会是认为我还护不了你吧!” 她没有生气,这是他瞬间的反应,提在喉咙处的心也因为她的这句话慢慢的回到了远处。冰冷的月光下他缓步来到她的身边,其实她可能永远不知道现在望着夜空呆愣的自己有多美丽,不过他却知道。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却贪恋的希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隔阂没有防备,有的只是他对她浓到化不开的爱恋。 “死,你们都去死......。” 看着她拼命挥舞这那把佩刀的样子,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要将所有在她身边的人全部除掉,不管是对她好或是不好的,她的身边只能有自己。因为自己对她是永远不会变的,他无法知道别人的想法,却很清楚知道自己的。 他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快要不受控制了,可是她眼底的乞求却让他只能僵硬的立在原地。他不知道他该要怎么做才好,难道真的任由她被人带走吗??? 她被带走了,在自己的手中被带走了。除了愤怒,他心中拥有更多的是自责。他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就算她要恨自己,那自己也是要出手的啊,怎么能任由她本带走呢!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已经被扔进了他们的牢房。尸体?其实不是她只是一动不动罢了,耳力很好的他其实已经听到了她谨慎的微弱呼吸。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些狱卒会扔这样一个人进来,直到水桃将她一头杂乱的青丝拨开,那张毫无血色的秀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血液似乎顺便被凝固了,他几乎忘记了要怎样呼吸,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却依旧拉不回他的思绪。甚至他只能感觉到胸腔的空荡,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疼痛,直到......,直到......,她的那声细弱蚊蚁的呻吟才让他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神智! “小......腹很痛。” “怎么会这样?” 已经上了药了不是吗,为什么小腹会感觉疼痛呢?他皱着眉头,快速的跑到牢房门外换来狱卒去请大夫。片刻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出现才让他紧张的情绪缓了半分,还好,还好,至少大夫来了。 “母体虚弱,气血化源不足,胎失所养。胎儿是保不住了!” “你说......胎......儿。” 他有些不敢置信,徭役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胎儿?太何时有了胎儿,为什么自己要这般大意,要是早知道她有了身孕就算她再怎样的恳求他也不会任由她被人带走的啊!她为什么要用孩子的命来抱住他们啊,难道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吗?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她一定不会这样做...... “呵呵......呵呵.......。” 她凄惨自嘲的笑容,回响在空荡血腥的牢房里。让他渐渐缓和过来的自责和窒息再次加深!就算是出狱后他的自责也不曾减少,错了,应该是被人劫狱出去后。本想着能在外面好好的对她,不料迎来的却是一场分离。 直到再一次的相逢,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自己的手递到别人的掌心里。他才终于有些明白过来,那一次出狱后的分离原来就是他们这一辈子的分离。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如今她的眼里已经不再有以前无助的空洞和呆滞了,虽然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另一个男人....... 她失踪了,他知道带走她的人是莫秋离,那个魅阁的阁主。只是他不知道她是自愿跟着他离开的还是被挟持的,自愿的吧,他想! 次日他将水桃交由林辰照顾,说是要一个人去寻寻看。可是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不过是要从新回到暗夜罢了。她既然不愿和他们告别,那自然也就不想他在去寻她。 回到暗夜后,他过着的依旧是以前的日子,可是他却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了。心里总是空荡荡的,而情绪也逐渐便的阴晴不定。 “你究竟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一个黑衣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一起听起来很是愤怒。 “怎么了吗?”他收起阴沉的脸色转过头来笑容满面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 他是月,是他在被师傅带出树林后得到允许能去寻仇时救下的男子,他和自己一样也是被人买到了那个猪狗不如的林公子府上。 “难道你以为你强颜欢笑就能骗了我吗?”月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没想过骗你!”因为共同的遭遇,他对他有着不由分说的信任。卸下伪装,他低声叹息,“我想到她身边去。” “你是暗夜的暗主,为了一个女人你真的就要放下这里的一切不管不顾了是吗?”听到他这样说月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抱歉,我想我已经决定了!”他轻笑,却是发自真心的。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矛盾在这一刻全数消失不见。 “暗主三思!”月神色一凌,立刻单膝跪在地上。 “月,若我不在回来这暗夜就交给你了!”说罢他将腰间的令牌取下放在他的身侧,不待月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我发现一出门你的话就便多了哦!” 才刚来到她的身边,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她看出了不一样。他心中大骇,不由担心了起来。不过好在她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娘娘不觉得委屈吗?” “为什么要委屈。” 他不明白为什么如今的她变得这般无所谓了起来,就连他这样一个局外人听到那样的话也都很是气愤为什么她可以做到这般淡然。究竟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她是怎样过的,他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人只有叹气。 清风拂面的夏日夜晚,淡淡的荷香在空气里肆意弥漫。他傻傻的躲在一个角落里安静的听着那首动人的歌曲。多希望我此刻的这首歌她是为自己而唱,可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身份去让她为自己歌唱。 南枫轩吗?她就连沈若枫都不曾记得了,还会记得自己吗?翠竹?一个小小的卑贱的丫头有这个资格吗??? 那一夜,他在清风中站了一夜。脑中不断回响着她动人的歌声,那一夜清风似乎都带着醉意。 ————————————————————————————————————————————本来说今晚能写完番外的,可是真的青丝身子实在不行了,吃了止痛药也扛不住了,只好明天继续补完下一章的番外。 168 南枫轩番外(3) “看样子这只鸡该是要熟了。” “你确定你能吃吗?” 看着她嘴馋的样子,他是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就是一个有身孕的女人,怎么就是不懂好好照顾自己,这些东西真的能吃吗? “这还叫没事儿?” 她指尖的红肿让他原本下定决心的心如止水再也做不到了,原来要遗忘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后来又出现了一个男子,他认识,是那个在耀修的装修老板林辰。不过此刻的他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辰雪的国君,但这一切他都不在乎,只要没伤害到她,他就不会在乎。 没过多久,她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伤了情。他在她身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连想上前将她拥在怀里也不敢,只是害怕她会发现。再后来她被绑架了,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天瞬间塌陷了,不知道能做什么,该做什么,要做什么。谢天谢地的是她回来了,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接下来,她回到了皇宫。渐渐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她变得郁郁寡欢,他知道这是她和苍宇修闹脾气的表现,不过他想苍宇修应该会理解的吧,毕竟她现在怀了孩子情绪不是很稳定。 “墨儿,我只求你原谅,不求你爱我。” 看着苍宇修跪在她面前的那一天,他才真正的释怀明白过来。原来这世上真心爱她的人不知自己一个,看着她的无动于衷他心里更多有的只是无奈。她很爱他这任谁都看得出来,只是她太倔强,倔强得有些顽固不化。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演越烈,到了最后苍宇修竟是下令让人将墨暖阁所有的玉器全部撤走。他知道苍宇修这样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事情似乎总是想象的比较美好。玉器是她最爱的东西,可是她竟能眼睁睁的看着哪些奴才将其搬走不发一言。 绝唱一段芊芊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一曲轻描淡写勾勒尽是我的呼吸 山穷水绝处回眸一遍你 他不明白究竟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唱这样一首歌,这歌的曲调虽然新颖也比较动听,可是里面透露出来的悲伤却浓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将人全部遣出外阁,然后将院门落锁。” “水桃,你能去给我烧点热水吗?” 看着一脸惨白的她跌坐在床榻上依旧镇定的吩咐着,他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明白,难道为了苍宇修她真的可以连性命也不要了吗? 她是前朝公主,他知道;血隐的人来找过她,他知道;那些人的目的,他也知道。只是让他心痛的是她将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承受了,就算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她的选择也是苍宇修而不是那个让她期待了很久的孩子。突然,他很恨,恨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要胡乱吃醋的男人。他是很爱她,可那又怎样,难道她为他做的还不够多吗? “南枫轩,你能原谅我吗?” 身着女装的他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她唤自己南枫轩???她知道,还是....... “难道你不知道你比翠竹还要高,手掌也比她大么?!” 看着她好笑勾起的嘴角,他只觉得他那原本黑暗的世界一下子变得阳光明媚了起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还以为自己有掩饰的很好呢,呵呵.......,不知为什么就算是被揭穿了身份他却依旧高兴! “我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若是我有什么事情的话,麻烦你带着水桃和红梅离开好吗?” 他皱着眉头沉思了很久才艰难的点了点头,明知道自己可能会保不住性命最先想到的不是应该让自己救她出去的吗?为什么她偏偏就要这般例外!!! 水桃的死,让他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她。虽然残暴却并不是让人害怕,反而会让人对她多出几分疼惜。才流掉孩子,本就吃食的不好身子还很虚弱现在却出了这一件事,让他对她的身子越发担心了起来。 “怎么了,你不愿意在动手了吗?” “没关系,我自己来。” 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的要求自己何时拒绝过。不过不得不说的是,现在的她除了多了些残暴意外,还平添了不少的冷静和霸气。这样的她简直让人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这件事最后还是因为苍宇修的介入而告一段落,当然苍宇修若不是用曼珠作为威胁的话,他相信他依旧没有办法能劝住她吧!不过不管怎样都好,至少能暂时劝住她就好! 满天飞扬的大雪里她一遍又一遍的弹着琴,不时抬起头看看自己的前方。那神情专注的像是水桃就安坐在她的面前不曾离开一般,其实她穿红色衣衫真的很美,很美。美的带着一种妖娆邪魅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的身边。若在仔细看下去又像那地狱使者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主子的事,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管的。让你闭嘴你就应该乖乖听话,看来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是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有这样的胆子。” 看着她刻意对红梅板起的脸孔,他知道这些日子所准备的一切终于来到了。他低着头一脸谦卑的将红梅拉了出去,不在理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天色在晚一些,我就带你出去!”他将红梅拉到自己的房里,压低着声音在她耳边继续说道,“你先去收拾收拾,不要让外面的那些人察觉到什么!” “好,你也小心一点!”红梅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夜,如约而至。 冰冷的夜风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轻柔的将红梅门外的黑影笼罩! “红梅!”他压低声音在红梅的门外轻声唤着。 “进来再说。”一打开门,红梅便伸手将他拉进自己的屋子。“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带点吃的,若是娘娘出来的时候饿了怎么办!”说罢她从桌上到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里,“暖暖手!” “应该不会吧!”他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又说道,“带点也无所谓,反正现在她的胃口也不是很好!” “那好,你等等我!”红梅一面说着,一面将一块锦帕放在桌上细心的包裹着糕点。 “还是你细心!”说着,他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看着他手中空荡荡的茶杯,红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你有没有觉得怎么样?” “能有什么?”看着她突变的脸色他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他竟浑身酸软的跌倒在地,那鲜血也顺着他的嘴角不断的流出,“你......,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看着他不断流着鲜血的嘴角,红梅也呆愣无错的站在了原地。 “暗夜暗主也不过如此!”说话间,苍宇修身着黑色衣袍推门而进。 “哼,我早该想到!”他轻哼,对于他的出现丝毫不感到意外。那杯茶里应该被下了冰龙散了吧,现在他只觉得浑身的内力不断的在抽离,身子也越来越虚弱。他想,他这十几年来的武功算是全废了吧!“我倒是真想问问你,扮了这么久的女人你究竟还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苍宇修挑起眉峰,眼神不悦的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怎么?我能认为你是在嫉妒我吗?”他勾起嘴角,眼神轻蔑的迎上他的打量。 “嫉妒?” “难道不是吗?要知道能无时无刻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可是我!”话音才刚落,他的一只手臂就被削落了,不过他却丝毫不在乎疼痛,继续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嫉妒我!” “我倒想知道一个即将死掉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本阁主嫉妒!”苍宇修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杀意。 “若如你没有嫉妒的话,那你大可放任我在她身边不就好了。”他轻笑,有些可悲的看着他,“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原来不论在聪明的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得愚不可及,明明想要接近可偏偏做出来的事情却要把自己最爱的爱推到再也不能碰触的角落。 “你是在想我求饶吗?”苍宇修冷冷的看着他眼底的可悲,不由怒火中烧,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凭什么对自己露出那样一副样子。 “不,我只是在告诉你和她之间究竟该用怎样的相处方式!”说罢,他轻笑着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就算是注定的死亡,他也不在害怕了!坦然接受原来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 南枫轩的番外到现在就全部结束了,接下来的故事他便只是一个回忆了! ~~~~(>_<)~~~~ 求收藏,求留言,求红票...... 169 离去(2)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你会到现在才来找我?"自那晚宴会后又过了十多天,墨暖阁才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你的意思是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罗。”艾雨荷脱下身上的玫红披风一脸巧笑的往柳墨染身旁走去。 “不太清楚,不过你会今天来找我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柳墨染挑眉示意她坐在炭炉的旁边暖暖身子。 “原来我们之间已经变成这样了!”艾雨荷皱着眉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在说下去。 “我想你今天来找我不光是为了叙旧吧!”如今在这宫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值得她去善待了! 良久,一直沉默不语的艾雨荷突然开了口,可话语却显然没有想要回答柳墨染问出的问题。“我穿过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婴儿!” “我知道,你以前说过!”对于她的顾左右而言它,柳墨染唯一的反应就是厌烦。对于一个你永远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假话的女人而言,她的过去其实真的不值得你去在意或者是了解。 “那你可知道我是嫡出,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天娘就因为我难产死了。其实我不是很伤心,真的。因为对于那时的我来说,不管怎样我都重新得到了一份新的生命。可是娘亲的死却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艾雨荷说着眼神竟开始飘渺起来。 看着这样的她,柳墨染却也只觉得可笑,没有感到丝毫的同情。不过她倒是没有打断她的回忆,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她越变越仇恨的面容。 “我其实没有名字,哦,不,我是有名字的,不过太多了,我也记不得太清楚究竟是那个了。煞星,克星,扫把星,贱人,狗丫头......,太多了真的太多了!”艾雨荷一面说着一面看着柳墨染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来的全是深深的自嘲,“我不明白为什么娘亲的死要怪在我的身上,我不过就是异世的一抹孤魂罢了,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我来承受!呵呵......。”她的笑声不断的起伏着,在空荡的外阁里回响不断。 “从我开始蹒跚学走路的时候,我身上就不断出现新旧的鞭痕。不要觉得奇怪,我爹有那么多的女人,就算是每一天换着人来折磨我,也足足能够轮流上大半个月。”艾雨荷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冷,不住的用双手将自己的身子搂住,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暖意。“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过着的生活就连府里的一条狗也不如。”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死亡,那不正好解脱吗?”对于她的经历,柳墨染虽然也感到些许同情。不过对于她所做的一切却是怎样都没办法原谅。 “死亡,我为什么要?”艾雨荷勾着嘴角不住的冷笑,“我还没有亲手送那些人下地狱怎么可能会去死!” “那你是怎样找上苍宇修的,你找上他的目的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柳墨染轻笑,对于她的做法倒是有几分认同,若是换了自己,必定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那只是一个意外,那天我挨了大夫人的鞭子后休克了过去,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就把我仍在了后巷。幸好上天眷顾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皇上给救了!”说到这儿,艾雨荷情绪倒是慢慢的缓和了下来不少,“那时我才刚醒来,皇上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那天他穿了一身白色衣袍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就像是天使一般,隐隐约约我似乎看见了他背后的一双羽翼。我就那样看着他傻笑了很久很久,以为我已经好运的上了天堂.......。” “原来你是真的爱他!”看着在他脸上浮现的爱慕神色,柳墨染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为何她要那样做! “是啊,自那天后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而接下来我觉得我的日子就像是做梦一般的好转了起来,被接回家,然后有了名字,有了地位,然后就是进宫,为妃.......。”艾雨荷侧着头将柳墨染眼底的神色全数收在眼里,“只是我不知道那一段日子却是我用了这一辈子所有的好运来交换的!” “接下来就是你的出现,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毁了容颜的女人能得到皇上的爱,而我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都得不到他的一丝一毫在意!”艾雨荷裂开嘴看着柳墨染左面的脸颊不断的傻笑,“后来我知道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可是我.......。” “可是你依旧不甘心!”柳墨染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语,“所以你用计让我误以为苍宇修宠幸了你!” “你.......!”听到柳墨染这样说,艾雨荷不由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的,这件事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只要你做了你就不能再去害怕。”揭开炭炉,柳墨染放了一块银碳下去,“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 “难怪,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在水桃死后那样对我!”艾雨荷收起惊讶,一脸平静的看着柳墨染,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啪!”一耳光落下,艾雨荷只有疑惑的捂住自己的脸颊,“你有什么资格提水桃的名字,难道你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柳墨染愤怒的瞪大了眼睛,“赵初念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她就算在骄横跋扈也不过是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孩子。像杀人这般狠毒的事,若是没有你的提点你认为她真的做的出来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艾雨荷耸了耸肩,语气清淡的毫不在乎。 “哼,你如今到是坦荡了起来!”柳墨染气节的看着她,若不是南枫轩死前对自己说的那段口语,自己到如今都还被这女人蒙在鼓里! “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我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说罢,艾雨荷竟站起身来还不在意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艾雨荷,你认为我真的不知道吗?”看着她仪态全失的摸样。柳墨染依旧冷清冰冷不缓不慢的说着,“从你一进来身上的那股香味,我就猜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是为什么,难道你就认为你下毒的技术很高超吗?”若不是一心想求死,就现在的她根本不足以上到她,“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也学会了不少下毒的方法!” “什么意思?”艾雨荷神色一凌,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能有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刚才为什么要加银碳?冷吗,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会在乎冷不冷吗?”南枫轩没想到你最后留给我的东西我竟也能派上用场!冷冷一笑,柳墨染倒是有些感激在南枫轩房里找到的东西了!“你以为让我的死状看起来像是被饿死的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艾雨荷究竟是我高看了你,还是你真的只有这样的水准!”看着她妄想逃离的脚步,柳墨染的话语越发冰冷了起来,“你认为你还跑的掉吗?我既然要下毒,那必然就是致命的。如今有你陪我下地狱倒也不错!” “你这个疯子,你究竟想怎么样。”艾雨荷稳了稳心神,到了现在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说不准她也就是吓唬吓唬自己罢了! “没关系,你要是认为我只是吓唬你的话,那到时候地狱见的时候你就全明白了!”柳墨染扯开嘴角笑着极其灿烂。 “解药我给你!”深吸一口气,艾雨荷却不敢在赌下去。 “抱歉,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来说解药?那是什么东西?”挑了挑眉头,柳墨染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对于一个坏事做尽的人来说,这就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坏事做尽,你又能好到那里去!”见她的态度这样坚定,艾雨荷所有稳住的情绪瞬间崩溃。 “对啊,所有我也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啊!”柳墨染眨了眨眼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呵呵.......。” “求你,我求你,把解药给我好吗?”艾雨荷跪在地上不断的对柳墨染哀求着,做了这么多眼看着挡在她面前的障碍一个个被自己清除掉,自己不可以在现在死掉,绝对不可以。 “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只是我真没有解药!”叹了口气,柳墨染说着很是诚恳。这毒药也是她从南枫轩那里找来的,怎么可能会有解药。 “不可能,你一定有,一定有对不对......。”艾雨荷说着不停的对柳墨染磕着头,只求得到那解药。“给我,给我,墨染,求你,求你!!!” ———————————————————————————————————————————— 求留言,求收藏,求红票.......... 通通都向青丝砸来吧,俺不介意。 俗话说痛并快乐着嘛,嘿嘿...... 170 离去(3)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柳墨染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到了最后才能明白当初自己所做的事情错了多少。 “我已经说了,我把你的解药给你,我们交换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艾雨荷焦急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递到柳墨染的手里。 “我真的不需要啊!”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柳墨染好笑的望着那个额头已经磕出鲜血的女人。“再说了,你认为你的这瓶解药真的能救我吗?” “为什么不能。”艾雨荷挑眉,很是笃定的说着。“难道你就不想找出卖翠竹的人吗?你这样一死,解脱的好像只有你一个吧。别人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不能帮他找出真正的告密者吗?”情急之下,她只好搬出翠竹这件事情,希望她能打消求死的决心。 “艾雨荷你会不会太蠢了一点!”柳墨染皱起眉头,将手中的那瓶解药摔在地上,“这件事情就算知道的人,也只会认为翠竹和红梅被我一时气愤杀掉了吧。为什么你就会认为好似有人出卖了翠竹呢?” 艾雨荷一愣,随即大骇。自己不过是一时情急才说出的话语,没想到竟能被她抓住把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这后宫的宠妃是谁吗?” “哦?”柳墨染勾起嘴角很是认真的想了想,“你的意思就是苍宇修告诉你的了,那倒也是现在你可是这后宫最得宠的女人!”对于艾雨荷的说辞,她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来。 “若你现在拿出解药,我保住一定会帮你查出真正的告密者!”见她已经开始不在怀疑,艾雨荷瞬间放松了不少。 “可是我真没有怎么办?”皱起眉头,柳墨染一脸苦恼的看着她。 “你下的毒,你会没有解药?”艾雨荷挑眉,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可是在看到她脸上苦恼后悔的神情的时候,却又有些相信她是真的没有那解药。 “我怎么知道啊,先前我说的不过是骗你的罢了!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不是毒药!!!”柳墨染站起身来,很是无辜的说着,“我也不过是在翠竹的房里找到的这个。”说着,她将放在一旁桌上的瓶子递给艾雨荷。见她揭开瓶盖闻了闻后脸色突然大变,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估计这里面大概是香料什么的吧!” “柳墨染,算你狠!”艾雨荷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一字一顿的对柳墨染怒吼到!“不知道是什么你就敢胡乱用,我该说你什么才好,单纯,还是故意而为之。” “我是真不知道,现在倒是轮到我反过来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对于她的反应柳墨染倒是没有多大的在意,毕竟这也是在意料之内的。 “你觉得现在装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吗?”深吸一口气,艾雨荷尽量让自己在柳墨染的面前看起来不是那么慌张。“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又何必这样做作!” “做作?”柳墨染勾起嘴角缓步在屋子里走动着,“谁是起的头,现在怎么就变成我一个人做作了?”冷冷一笑,她继续说道,“你要演戏我不过就是奉陪到底罢了,怎么你难道觉得我的演技不够好吗?”就因为是宠妃,苍宇修就会告诉她那些事情吗?说实话,这借口真是她自己听过最糟糕的! “究竟你要怎样才肯把解药叫出来。” “我没有!” “条件你开!” “我没有!” “好,很好,想不到我艾雨荷用尽心机一生却败在你的手里。”说着她竟是瘫坐在地上痴痴的笑了起来。 “错了,你输给的只是你自己。若是你懂得放手懂得宽容,这一切其实真的都不会发生!”柳墨染伸手扶住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越来越虚弱的身子已经让她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思吗?”艾雨荷惨笑着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柳墨染,“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临死的时候也能拉上我!” “根本不存在什么拉上不拉上,我们都不过是在为以前做的事付上责任罢了。”柳墨染笑着,嘴角缓缓的流出了一抹鲜血。 “倒也是,不过若是我们回去了还能在相遇的话,是不是依旧以敌人的身份面对呢?”艾雨荷突然有些好笑的看着柳墨染,“在前世根本不会相遇的两个人,却非要到了这里来做敌人,有趣吗?” “放心好了,若是你能回去,我们一定不会在相遇!”柳墨染将嘴角的血渍擦掉幽幽的说着。 “怎么,你还恨我?” “恨,自然恨!” “.......。” “但那并不是我说的不能相遇。”顿了顿,柳墨染继续说道,“你说被自己最爱的人逼下悬崖那是什么感觉,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出卖那又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不想要回去了,若是不能做一个孤魂野鬼的话,那我就选择魂飞魄散好了。” 看着一脸平静的柳墨染,艾雨荷突然觉得自己和她原来是同一种人。若是早一点知道这些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干出那样的事,自己和她是不是还可以好好的相处...... “原来我这一世的经历你早在前世就已经经历过了。” “错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那卑微的地位,我没有那报复的心里,我没有那伤害自己朋友的举动。” “看来,你真的会恨我一辈子了!” “不会!我恨的只是自己,若不是因为我他们都不会死掉!”突然,柳墨染浑身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你怎么了?!”艾雨荷焦急的说着,明明自己都还没有什么感觉为什么她会这样。 “两种毒药混在了一起自然就是这样。”伸手用衣袖将自己的嘴角捂住,柳墨染继续说道,“你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你是想死在我这里吗?” “无所谓,到最后也不过是死,那里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我不想你死在我这里。”勉强着撑起身子,柳墨染板起脸孔下着逐客令。 “那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难不成我死还要让人守着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人都赶走,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若还能遇见,我定将这世欠你的全数还你!” 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冬日,在艾雨荷走后不到半刻的时间里却突然骤变。肆意的狂风将树枝吹得沙沙作响,明媚的白天却恍如傍晚般骤然黑暗了下来。片片落雪夹杂这些许小小的雹子纷纷落下。 “上天入地,只求魂飞魄散!”说着,柳墨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的鲜血也已经停止了。 “嗷........。” 被关在内阁的曼珠沙华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消失,发出了一声响彻天际的悲嚎!银白色的皮毛瞬间变得血红,强健的身子拼命的撞击着内阁的房门。 “唔.......。”正在批阅奏折的苍宇修突然感到心中一痛,手中的毛笔竟是被自己生生的折成了两半。 “皇上!”立在一旁的小桂子慌忙上下询问。 “刚才你可有听见狼叫!”将手中的断笔扔掉,苍宇修却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子的颤抖。 “是有一声!”见到苍宇修这副摸样,小桂子的心里也突然泛起了些许不一样的感觉。 “你去看看!”苍宇修皱着眉头尽量将自己心中的不安压下,虽然他也已经猜到可能是墨暖阁除了什么事,可是他那骄傲的自尊却还是不让他率先踏出这一步。 小桂子离开才没多久,便跌跌撞撞的迈着年老的身子跪在了苍宇修面前。“皇上.......。” “说!”苍宇修伸手拍在自己的桌案上,瞬间心里的不安变得再也抑制不住。就连一向见惯了世面的小桂子都变得这般,那...... “墨妃......,墨妃娘娘升天了!” 此话一出,苍宇修竟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可是他那惨白的脸色和空洞的眼神,还有那不停颤抖着的身子却全都在控诉他的刻意“耳聋”。 “你.......,你说什么?”伸手,他有些不确定的指着小桂子,“再说一次。” “墨妃........,墨妃娘娘........,升天了!”说着小桂子竟也是掩面哭了起来。 “升.......,升天???”苍宇修低头不断的呢喃着这两个字,原本还安坐在椅子上的身子这一切却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滑落在地上。 瘫软在地上的他眼前竟是一片模糊,泪水在已经不知在何时落了一地。 他想起身,可是他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就连哭泣,似乎也要了他全部的力气...... ———————————————————————————————————————————— 求收藏,求留言,求红票! 171 离去(4) 噼里啪啦...... 一声惊雷将墨暖阁院外的那颗参天大树给劈中,星星点点的火花在燃起的那一刻就被无数的雹子和雪花给浇灭了,不过空气里还残留这那让人作呕的焦臭味。 原本寂静的院子里却因为苍宇修的到来哭嚎声一片,“娘娘........。” “闭嘴!”听着那些哭声,苍宇修只觉得越发心烦。哀嚎的哭声虽然没有了,不过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还是可以听得见,“是嫌朕让你们活的太久了是吗?” 闻言,一直立在苍宇修身边的小桂子连忙将那些跪在地上的奴才全都赶出院子。不过他前脚才刚走,后脚这后宫里所有的嫔妃就纷纷而来。 “皇上圣安!”众嫔妃纷纷对苍宇修福了福身,还没待他开口院门外就有一个小丫头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皇上......,皇上不好了!”小丫头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不可抑制的颤抖。 “放肆,休得胡言!”小桂子是接着那小丫头而进来的,却刚好听到她的话语,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这丫头是不想要命了吗,什么叫做皇上不好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头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说着,“娘娘.......,荷妃奶娘升天了!”此话一出,就连正欲开口责骂那丫头的那些妃嫔也都愣在了原地。不过一天的光景,这后宫就死了两位皇上的宠妃,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胆子。 苍宇修挑眉看了看那丫头,冰冷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改变。然后不发一言的往内阁走去,留下小桂子收拾着一切。 众嫔妃大骇的僵硬在地上,皇上居然可以这样冷漠。难道荷妃的死就不是死了吗?所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人都感到浑身冰冷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到如今她们似乎才有些明白皇上心中到底有谁。 “各位主子,夜深天寒还是早些回了吧!”小桂子微微弯着腰,对跪在地上的一众人轻声说道。 “为了离开,你宁愿选择死是吗?”看着躺在地上的柳墨染,苍宇修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你就这么肯定你死了我就能放过你!”慢慢的蹲下身子将她有些僵硬的身子拥在怀里,“柳墨染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上天入地此生我都不会放开你!” 苍宇修将柳墨染僵硬的身子抱在怀里,却只是站立在原地哪儿也不去,甚至也没有想过将她放到床榻上,这样彼此都比较舒适。 “墨儿.......。”苍宇修抱着她僵硬的身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泪却一滴滴落在她的脸颊,将她脸上的血迹晕染开来,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蔷薇,虽然美却带着伤人的刺。 “我不知道原来你对我可以这样狠心,扔下我一个人你觉得很开心吗?让我看着你的尸体你觉得很快乐是吗?”苍宇修说着竟自己笑了起来,“也是啊,看见我这么心痛你一定觉得很愉悦吧。你很聪明,居然能想到用死来报复我。不得不说这一次你真的完胜了。” “呜呜.......。”内阁的曼珠沙华似乎也感觉到了苍宇修的悲哀,隔着房门呜呜的呻吟了起来。 “听见了吗,你怎么忍心啊。你不是很在意曼珠的吗,怎么现在就舍得扔下它不管了。”抱起柳墨染就往内阁走去。 “曼珠现在会守着你,我去打点水给你梳洗熟悉!”看了一眼窝在她身侧的血狼,苍宇修轻柔的在她耳边落下一吻。那种温柔道极致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个随时都可能碎掉的瓷娃娃一般。不过他是否知道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瓷娃娃早已经碎掉了。 “皇上。”苍宇修走出外阁,小桂子立刻上前。 “说!” “荷妃娘娘是今早从墨暖阁回宫后......。”小桂子顿了顿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奴才想荷妃娘娘和墨妃娘娘会不会......。” “好了!”苍宇修深吸一口气,用手轻揉着自己的额角神情看起来憔悴不堪。为什么就算是死,到最后你也要为南枫轩报仇,他真的就值得你这般为他吗?“今日墨暖阁不用任何人守夜!”说罢,他徒自往厨房走去。 不到片刻,他就端着一盆热水来到了内阁,而曼珠也还守在她的身边,眼睛不瞬不瞬的看着那个睡着了的女人。 “何时变得这么不爱干净了!”拿起用水浸过的锦帕,苍宇修细柔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渍,“先不说地上有多凉,多身子可好?就说那地上有多脏好了,你傻不傻啊!” “呜呜!!!” “听听,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曼珠也同意!”听到曼珠沙华的呻吟,苍宇修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一般,很是得意的裂开嘴笑了起来。“虽然你们是一伙的,不过现在看来它好像是比较喜欢我的!”挑了挑眉,他继续这手上的动作,细柔却不失深情。 “说了这么久,为什么你都不愿意睁开眼看看我。”苍宇修将她从床榻上抱起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开始耐心的为她梳理着一头杂乱的青丝。“墨儿,究竟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肯醒来。”他声音低柔,带着渗人心扉的哀求,“我不要皇位了,你说怎样就在怎样,我带你离开,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可是不论他在怎样的说,柳墨染那紧闭的眼眸也不会再有一瞬的开合。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想就这样安静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可是现在的这种安静却不是他想要的,不是......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苍宇修咬着牙,语气哽咽的愈发拥紧了柳墨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切的错事都是我做的啊,不是应该用我的性命来偿还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的命你随时都可以拿去,为什么要选择自己去面度死亡。” 窗外又一次闪过了惊雷,这一次却刚好照亮内阁里相拥着二人的神色。一个面色苍白眼睛紧闭,一个面色惨白,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可眼睛里带着的却是浓浓的笑意。 他在笑,没错。他只能笑,因为此刻的他已经不知道眼里是什么了...... “我想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将你带进皇宫。我不仅让你失去了自由,还让你失去了性命。”苍宇修将她的身子缓缓放平,继续说道,“我用我的命来还你可好?”他的话语轻柔的如那春日暖风般拂过她的面颊,可还是没有让她从生任何一丝气息。 “放心,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想要来囚禁你,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否还好,就算是远远看着你也好。”说着,苍宇修竟是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是上一次柳墨染亲手落下的伤口,至今都没能痊愈,这一次他却精准无误的找到了那个伤口一刀捅进。那划破皮肉的疼痛却带给他无以言语的快感,很快,很快我就能来见你了! 苍宇修侧身躺在她的身旁,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胸口的鲜血瞬间便染红了二人的纯白衣袍...... 侯在院门外不知道该去该留的小桂子心中的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他轻轻的推开门,迈着步伐不动声色的往院子里走去,还没等走近内阁的窗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他心中一惊慌忙上前附在窗户上查看,却发现皇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榻上的被褥也被一种不知名的的红色给慢慢的浸染了。 红色??? 血!!! “来人,来人,传太医!”小桂子瞪大双眼,拼命的扯开嗓子嘶吼了起来。漫天的雪地里他老迈的身子不断的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竟会这般痴情。 这一夜,墨暖阁从寂静到吵闹,在从吵闹到寂静,最后变成了极致的吵闹。 “幸得发现早,不然......。”太医院院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反而吩咐一众跟随而来的太医按药方抓药。 “院使大人可还有话要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小桂子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 “皇上毕竟失血过多,还望今晚公公能时刻守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一醒来就要立刻告诉下官!”院使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这是自然,院使大人不必操心。今晚大人就留宿在院子里吧!” 在耀修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千古不变。若是一朝皇上性命堪忧的时候,在身边候着的只能是身边的贴身公公,而那些太医妃嫔最多在情况比较糟糕的时候才能在同一个宫里留宿,但是都不能同一个屋子里。这个规矩是为了防那些有野心的人,防止她们利用皇上神智不太清晰的时候,篡位! “这......。” “院使大人不必介意,今儿情况特殊自然可以!”好说小桂子,也是在苍宇修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的,多多少少也是能做一些主的。 “那好!” ———————————————————————————————————————————— 求收藏,求留言,求红票! 172 离去(5) 无边的黑夜降临为得不过是迎接白日的晨曦罢了,浓浓的迷雾中,耀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的商贩匆匆忙忙的摆起摊位来。 “听说了吗?”一位买菜的大娘左顾右盼的望了望后对着自己身侧那家买鱼的八卦的说着。 “听说什么?”这位卖鱼的男子显然也是一个八卦爱好者,见那大娘这样的神色一下子也就来了兴趣。 “听说昨晚皇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买菜的大娘压低着声音继续说道,“皇上最宠爱的墨妃娘娘升天了!” “真的?”卖鱼的那个男子有些怀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我家可会死有亲戚在宫里当差。”说到这儿,那个大娘明显神色有了几分得意,“光这个还不算什么,听说皇上居然为了墨妃娘娘自杀了!” “什么,什么???”对面同样迈着小菜的年轻女子听到这话,瞬间震惊的连问了两个什么! “我说小点儿声.......。”那大娘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不过就算是这样她的话语还是落在了一旁缓慢行走的马车上。 “主子,道听途说不足为信。”看着自家主子脸色逐渐的苍白,翼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进宫!”坐在一侧闭眼养神的沈若枫突然睁开眼睛,冷冷的说着。 “主子........。”翼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样劝解自己的主子才好。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出,就是打死他也不会窜动自家主子外出游玩散心。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室,现在若是自家主子非要插进去,难免会有些.......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说罢,沈若枫闭上眼睛不在理会他。 染儿在皇宫里的事情他多少也是有听说过的,不过他对苍宇修还是蛮有信心的。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他究竟爱不爱一个人自己还是看的出来的,再者说自己也是答应了他不在出现在染儿面前。可如今却弄成这样,要自己怎样安然下去。现在他自己只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的,要不然他苍宇修就算是死上一万次也是不够的!“什么人!”皇宫大门外一批侍卫拦住了沈若枫的马车。 “还不快让开。”沈若枫只是将手伸出马车外,冷冷一呵斥,那些侍卫便立刻分散而去。收回手,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不由一阵苦笑,没想到当日的戏言,如今倒成了真的。 “沈公子!”小桂子见沈若枫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院子里,慌忙上前。 “皇上可醒了?”沈若枫坐在轮椅上神色冰冷异常。 “醒是醒了,不过........。”说着小桂子低着头立在一旁不愿在说下去了。昨夜皇上就已经醒来了,可是却在知道自己没有死掉后足足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而后竟是神情呆滞的继续抱着墨妃主子不发一言。看上去竟是比在他怀里死掉的墨妃主子的气色还要差。 “你来了!”感觉到有人的气息袭来,苍宇修依旧低眉抱着柳墨染头也不抬的说道。 “哼。”沈若枫冷冷一哼,强压下自己心中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我倒是真想知道,就算你死了又能补偿什么!” 立在沈若枫身后的翼似乎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默默的退了出去!“若你想见她,最好安静一点!”苍宇修依旧不曾抬起头。 “苍宇修你是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了是吗?你的承诺呢,若早知如此我何必让你!”压下心中的愤怒,沈若枫冷冷的说道。“就算你死一万次,也不足矣弥补她!” “沈若枫,注意你的态度。”苍宇修浅笑着,将柳墨染的身子从新放好,“朕是一国之君,岂容你放肆!”他抬起头,眼神里有着浓到化不开的仇恨。 “你现在是用你的身份压我是吗?”对于他现在的这个态度,沈若枫不怒反笑。“你认为我会害怕?!” “你害怕与否那都不关朕的事,但你的性命却握在朕的手里。” “笑话,你当真会杀了我吗?”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些什么一般,沈若枫继续说道,“你就不怕我比你先死然后再一次比你先守护在染儿的身边吗?”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唤她!”听到他这样说,苍宇修只觉得心中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她身边,一个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怒吼!” “杀人凶手,哼!”苍宇修缓缓的从床榻上站起身来,“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朕还真觉得恶心,你明知道墨儿这般爱你,却甘愿拱手相让,为得是什么,朕倒是要好好想想。”为了他墨儿竟亲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他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自己是杀人凶手。 “什......,什么?”沈若枫皱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仿若先前他说话的语调似若蚊蚁一般充耳不闻。 “呵呵......。”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苍宇修只觉得一阵好笑。到了现在他居然还要在自己面前演戏,“沈若枫啊,沈若枫朕倒是越发看不明白你了。”因为大笑,他胸口原本已经止血了的伤口再一次裂开,血顷刻而出....... “你究竟想说什么?”染儿喜欢自己,若真是那般自己何需如此放手。 苍宇修呆呆的看了沈若枫,良久这次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说的,“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你究竟将墨儿看做什么了?”他突然的怒吼让一直在沉思中的沈若枫很是不解。 “我看做什么,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 “你是在记恨朕对不对,你记恨朕让你失去了和墨儿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你才这般大肚的答应朕,说以后不在相见。不过你知道墨儿的心始终在你身上,然而你也知道朕绝对接受不了她的心里还有别人!”说道这儿,苍宇修又一次大笑了起来,“看着朕这样痛苦,你应该很高兴吧。做了那么久的功夫为得不就是今天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这样的苍宇修,隐隐的沈若枫觉得他好像把许多事情都想的过于复杂了。“我和染儿的孩子?” “怎么,都到了如今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想承认吗?”苍宇修挑眉,收起一脸的狂笑,“如今这人也不过只有我们二人,你难道连说实话的勇气也没有吗?” 沈若枫沉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到,“苍宇修我想你真的想偏了很多事情。我和染儿从未开始过又何来的孩子,自始自终拥有她的人只有你一人罢了。不论是以前的面具人,还是现在高高在上的皇上!” “你.......,你说......。”听到他这样说,苍宇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了无法动弹。 “不用怀疑,我沈若枫若做过的事不用你逼我也会承认,若没有那便是没有。”看着现在的他,沈若枫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不过我还真不知道染儿以前怀过孕,如你所说是真的的话,那孩子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是谁的了吧!” “自始自终你们都没有爱过???”苍宇修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自然是爱过!”沈若枫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幽幽的看着苍宇修,“还记得那次在竹院,我就问过她。不过那是她没有记忆,但她给我的回答却让我铭记于心。”顿了顿,他深吸而来一口气,似乎不是很想揭开那道伤疤,但是又不得不说的样子。“她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过你,但你给我的感觉很温暖,我想是失忆前的我至少也是喜欢过你的吧!我问她那现在呢,她说,抱歉,我的心上已经住了一个人了,没办法在分任何一点地方给别人。”那时他就知道,染儿已经找到了那个让她幸福一辈子的人,而且很庆幸的是那个人同样也如她爱他般爱着她。所以他选择放手,不是不爱...... “呵呵......,呵呵.......。”听到这样的话语,苍宇修竟是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哭了起来,“都是我......,都是我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墨儿的性命,我们的孩子竟然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他哭着趴在桌子上双肩不停的抖动,那种无助看在任何人眼里都是伤心的。 “苍宇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我和染儿,但是你用死亡这种方法来恕罪是最不明智的。”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沈若枫也突然想通了什么,“记得以前墨儿说过,若是她死了的话,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最爱的人跟随自己而去,或者是在悲伤和痛苦中度日。” “看来以前你们瞒着我做了很多事情!”苍宇修半开玩笑的看着他,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哽咽! 沈若枫想了想认真的说着,“倒也不是很多,日后有机会慢慢告诉你!” “恩!” “看你像是想通了不少事情,我也倒是放心了。如今染儿已经死了,我们能做的不过是让她好走。”沈若枫伸手将自己的轮椅转换了一个方向,至少如今他还会用笑容来掩饰自己,那也还不算很差。“就算我不知道她现在想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依旧是他最爱的人!” —————————————————————————————————————————————— 求收藏,求留言,求红票! 173 颜未央 次日一大早原本就死寂的皇宫竟是爆出一条惊天大消息来,本是已经升天了的墨妃娘娘,尸首竟是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任何人能找出一丝一毫消失的痕迹来。 这一变故让原本沉寂在悲痛中的苍宇修更是没办法承受这打击当场就吐血就晕了过去,守在他身边的小桂子见到这样的场面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一面跌跌撞撞往外阁走去,一面大声唤着守在院子里的太医。 “怒极攻心导致血气上涌,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皇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院使收回自己的手,忧心的看着小桂子。 “来人!”听太医这样一说,小桂子立刻唤人进来将苍宇修抬离这墨暖阁。若是皇上醒来在看见这屋子里的一物一景那势必要忧心的! “各位娘娘请先回了吧,这档口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方便!”小桂子对着那站了一院子的女人恭敬的说着,遂转身离去了。 “皇......,皇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苍宇修突然动了一下身子,小桂子慌忙上前。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朕可有允许你这样做。”苍宇修幽幽的从床榻上坐起身子,眼神冷冽的看着他。“自己下去领板子吧!”勾了勾嘴角,他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了起来。 自此后,苍宇修便一直呆在墨暖阁不曾出过房门一步。不论是谁,不论是什么原因来求见得到的一律是怒斥和驱赶。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他就那样整日整日的带着屋子里,每天除了喝酒竟是不食任何东西,小桂子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自小他就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虽然皇上一直都是一副冰冷不进人情的样子,可是他却知道的很清楚。其实皇上不过好似面冷心热罢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夜,墨暖阁里依旧灯火通明,酒味刺鼻。 “阁主!”两个黑衣人闪身跪在苍宇修面前。 “可有查到!”苍宇修眼神空洞的看着那二人,可说出口的话语却很是清晰。 “阁主恕罪!”二人跪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从容的面色也开始泛白。 “哼,那血隐倒是藏的深!”冷冷一哼,他仰头灌下的又是一瓶烈酒。“退下吧!” “阁主......。” “还有事?”苍宇修意外的挑了挑眉。 “属下斗胆,阁主终日这般下去,恐怕......。”那黑衣人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酒瓶便生生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是觉得活的太久了是吗?”苍宇修勾起嘴角,不悦的看着那人,“胆敢再犯,提头来见!” “是!” 寂静的夜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当然除了那偶尔破碎的酒瓶声以外....... —————— 这是一间极其奢侈的屋子,先不说里面的摆设有多么的富丽堂皇,就说说那墙面和地面却都是用极其罕见的暖玉铺垫而成的。雕龙刻凤的紫檀木圆床被安置在屋子的正中央,那围绕在圆床四周的纱幔竟都是用金线绣制而成的。贵妃榻和休憩的小圆桌分别坐落在不同的方位,可是却相得映彰。那精美的锦缎下掩饰了她们本来是白衣制作而成的特殊身份,就凭这些便不难看出这屋子的主人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在这样的装潢下,那照明自然也不会用普通的蜡烛了。屋子的四个角落分别坐落着一个白玉雕花灯柱,而那灯柱上面摆放着得竟是如同碗大般的夜明珠,此刻它的光亮正好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映照的清清楚楚....... “究竟还有多久?”一位身穿明黄色衣袍的男子脸色阴沉的看着立在一旁的略显年纪的男子冰冷的问着。 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着,“该是快醒了,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该是!”明黄色衣袍的男子微微一笑,“本君要的难道就是这两个字?” “殿下恕罪,臣......。” “厄.......。”她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躺在床上的人儿竟是痛苦的皱起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可是醒了?”听到声音的男子立刻转过头去,一脸焦急的望着皱起眉头的人儿。那低柔的语气,让立在他身边的男子微微一惊。 “这......,这是什么地方!”许是刚醒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不过倒也不是很难听。 “不认得地方,难不成还不认得人了?”男子好笑的看着她眯起的眼眸,伸手揉了揉她的额角似乎想用这个办法来缓解她的痛苦。 “恩!”她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来自他细心温柔的照顾。 片刻,她却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 “风......,风弈辰?”她诧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喉咙却在她喊出这一声惊呼后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风弈辰微微皱眉,一旁跪在地上的一干奴才立刻心领神会的各自忙碌了起来。不过一瞬,一杯温热的水便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接过水一饮而尽,久久都不能会过神来。“你也死了?”想了片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听她这样一说,一屋子的人竟是硬生生的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子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居然......,居然说他们的国君死了! “你认为呢?”风弈辰扯了扯嘴角,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太友善。 “应该是了!”她皱着眉头思前想后了很久,得到的答案却始终如一。 “阿颜,你怎么能这般伤我的心!”说着风弈辰竟是按住自己的胸口低低抽泣了起来,这一次让一旁的那些奴才更是看得吃惊不已。 “阿......,阿颜?”她皱眉,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画面似乎都在提醒着她的真正身份。 “颜未央,你也太狠心了吧,枉我这般待你!” “颜未央???”她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着,“可有镜子!” 脑海中的记忆并没有却是,而镜中的容颜也是依旧不改,就连那道伤疤的位置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她——不应该是柳墨染吗??? 其实这个从沉睡中醒来的女人就是那已经死掉并消失掉的柳墨染,她的死若真要解释起来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她的消失却是苍宇修故意而为之,一直以来她的尸首不过是被魅阁的人带出,葬在一个水清树绿的地方罢了。 “我想你至少能给我解释解释吧!”柳墨染细细的打量这这屋子一番,有暗中对着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自残”式的验证,得到的却是她根本没有死掉。 “解释???应该应该!”风弈辰皱着眉头,笑的一脸开怀,“我不过是从一个地方将你掏出来,偷走了而已!” 掏出来?偷走?柳墨染皱着眉头,嘴角不住的颤抖,从一个地方,应该是坟墓吧!!!偷走,一具尸体也值得偷吗? “很好!那我现在是谁!”柳墨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将她掐死的冲动,冷静的问着。 “颜未央,我辰雪国的王后!”说到这儿,风弈辰倒是收起一脸的嬉笑,认真的注视着她。 “王......,王后?!”柳墨染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自己死而复生竟得到了这样一个尊贵的身份。颜未央,名字倒是不错,不过她柳墨染可不稀罕! “阿颜,用的着这么吃惊吗?”风弈辰崛起嘴角竟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看着柳墨染,“才睡了多久啊,醒来就把自己相公给忘记了就不说你了,怎么可以连自己都忘记呢?” 这样的风弈辰看着柳墨染的眼里只觉得让人无语到恶寒,可是看在其他人眼里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一向一冰块脸示人的殿下居然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不过他在怎样的可爱,看在他们的眼里还是觉得很可怕!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救我!”恢复过来的柳墨染,虽然没有了先前的惊讶整个人却也像没有了生气一般,让人看着揪心。 “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风弈辰皱着眉,依旧带着一脸的嬉笑。 “死,其实对于我来说,不应该是最好的解脱吗?”柳墨染叹了口气,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了起来。为什么她不过是想求一死也这么难,而且自己明明是已经死掉了的人,却硬生生的被人从坟墓里挖了出来,可笑了么? “解脱?!”风弈辰收起笑容,眉目一横一屋子的人便识趣的退了出去。“你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不好吗?金钱你有,权势你有。” “哼,这些真的是我要的吗?” “那你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我定能满足你!”他脸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分诚恳。 “自由,你可给的起!”说罢,柳墨染勾起嘴角,冷冷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一脸为难的男人! 174 请安 辰雪国是一个修建在一个岛上的类似于城堡的王国,但是它的占地面积却足足是现代那些城堡的好几倍。四面环海的环境让它在金碧辉煌中却又显得大气婉约,如同一个蒙面女子一般,神秘却不是本身的气质。 “娘娘,雪主子来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六岁的小女孩立在柳墨染的窗前轻声唤着。 “不要吵我!”翻了一个身柳墨染皱着眉头嘟囔了几句,不在理会!她的睡眠本就不好,一般也只有清晨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能微微入睡,现在她也不过才刚睡着竟被人生生的打断语气自然不是很友好。 “可是娘娘,雪主子她......。” “闭嘴。!”柳墨染拥被褥将自己牢牢的包裹住,闷声的喊着,“我管她怎样,你若在吵我,那......。”她的话语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可是她却已经知道自己的效果是达到了。昨夜想了一晚的事情,她的脑袋已经没有办法再去顾虑那么多了。 她相信,风弈辰废了这般力气将自己从坟墓里挖出来,势必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让自己醒了。然而能让一个以死的人醒了,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这没有历史记载的古代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不可能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艾雨荷给自己下的药有问题,而且风弈辰是不是和这药有关还真的好好想想?!然则她还重了另一种毒不是吗,那自己有是如何醒来的?还有自己的坟墓被挖,难道苍宇修会察觉不到吗? 既然现在自己被他抓到这里来,也就是说逃跑和寻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自己何不将这些疑问一一弄个明白! “雪主子,王后娘娘许是昨夜睡得不太安宁,今儿还未曾起来。不如......。”那个小丫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个被她唤作雪主子的女人变一脸温柔的说着,“无碍,也怨本宫今日来的早了些,等等倒也无妨!” “我说雪儿姐姐也就是你心好,谁人不知道这王后的位置本是你的。”说这话的是坐在那个一脸温柔女人下方的另一个女人,她见正主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倒也就装着胆子继续说下去,“现在不明不白的丢了不说,还弄得一大早来受这等闲气!”说道激动处,那女人的声音竟越发的大了起来,她倒是也不怕惊扰了里面那位的休憩。 “是啊,是啊,梦月姐姐说的在理。”在接着就是坐在她们后面的另一个女人随言附和。 “慧妃你倒是越说越兴起了!”云雪儿微微皱着她的秀眉,面色上虽然不是很愉快,可是语气却听不出丝毫的恼怒。这到也是,身为皇贵妃的她眼看着还差一步就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凤位,可如今殿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女人不说宠幸就直接给了她王后的凤冠,这口气她是真咽不下去。 就看着未央殿里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殿下亲力亲为按照她的喜好建造的,一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女人究竟有何本事,今天她倒是要看个清楚。 “哎呀,也就是姐姐你才这般大度!”那个被唤作梦月的女子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继续说着,“咱们姐妹几个好心来给她请安,到让她落得一个摆架子的机会!”见云雪儿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是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的责备,她的胆子倒也大了起来。 “贵妃娘娘,刚个儿巧云已经说了王后娘娘是因为昨夜睡得不太安宁,才会.......。”坐在她们三人后面的一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子低着头有些胆怯的说着。 “我说晓楼烟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梦月嘴角轻扬厉声呵斥到,小小一个妃子竟然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这规矩怕是不定不行了。 那些落座在末尾的女子,因为品级太低,就算明知道梦贵妃会将自己在王后娘娘那里受到的委屈全数发泄在烟妃身上,可是却都不敢开口。 “在本......,皇贵妃娘娘面前,也是你插的上嘴的。”梦月的话语刚说完,云雪儿便板起了脸孔沉声呵斥,“闭嘴,今儿我们是来给王后娘娘请安的,你们这样闹下去成何体统!”刻意板起的脸孔加上冰冷的语气,那种皇室的威严顷刻间便在她的身上显露无疑。这该死的笨女人,什么叫做自己没有开口,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这样是自己纵容的吗?哼,她倒是真不知道这女人是傻还是天真。 “巧云!”慵懒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从内室里传了出来,闻声那个最先出来报信的小丫头慌忙往里面赶。 “娘娘!”福了福身子,巧云轻声说道。 “她们还没走!”深吸一口气,柳墨染将蒙住脑袋的被褥揭开有些不耐烦的坐了起来。 “雪主子说昨日有些乏了,今日她们等等也是应该的。” “哼,等?”有这样等人的吗?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大声,态度一次比一次恶劣,这叫等?!“那就让她们好好等着,本宫梳洗后便出去!”嘴角轻扬,柳墨染伸手揉了揉眼睛重新睡了回去。“你出去就将本宫的原话一字不差的告诉她,既然雪妹妹这般为了本宫着想,本宫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待本宫休息好了自然便出来于妹妹见面。” “娘娘.......。”看着柳墨染从新躺会的身子,巧云有些为难的踌躇不前。 “怎么,本宫的话还不及你口中雪主子的话管用?”柳墨染冷冷一笑,不在理会巧云是否真的会出去这样说。 “王后娘娘不是起来了吗?”见从内室出来的只有巧云一个人,云雪儿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不过她的脸上却笑得极其温柔。 “雪主子.......。”巧云将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握成拳头,小心翼翼的说着,“王后娘娘说,雪主子这般为她着想,也不好拂了主子的面子,待娘娘休息好了就会出来!”一口气,她将柳墨染的话语全数传达到了。虽然雪主子在殿下面前很是得宠,可就看昨儿殿下对王后娘娘的那份宠爱,自己这样做也应该是对的吧。 听到巧云这样说,云雪儿脸上温柔的笑容逐渐结冰,可碍于有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发作,也就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去。不过就算是她不开口,这自然也是有些墙头草是要出出风头的吧。 “哼,也不知道谁给了她这样的胆子!”看着云雪儿的脸色,梦月立刻心领神会的出声开始抱不平,“难不成就只有她自己一人昨夜休息不够吗,在说了昨夜殿下可是留宿在雪儿姐姐的宫里。姐姐伺候殿下已经这般劳累了,如今还要在这人受这般气!”说道最后,她的声音竟是大的出奇,就算是在内室的柳墨染想装作刻意听不见也没办法吧! “是啊是啊!” 一些末座的女人在看见云雪儿的默认后都纷纷附和起梦月的抱怨,这一下原本还只算说话声音大了些许的外室,如今到成了如那集市一般的吵闹了。 柳墨染轻咬嘴唇,勾嘴一笑。既然如今她想不明白风弈辰究竟有什么目的,那何不为自己找些乐子来度度日子也好。 随意的套上一件外袍,柳墨染赤着脚往外室走去。虽说是冬日,不过这未央殿因为全是有暖玉铺垫而成的缘故倒是暖和的紧。说实话,她本人是比较喜欢玉石的,不过在玉石里她最喜欢的还是这暖玉。其实不是因为它的颜色哟刴剔透,而是她有一个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冬暖夏凉。想一想,在这个没有空调的古代,这纯天然的空调真是很好的。 “娘......,娘娘?”看着从内室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巧云先是一愣。随即在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后竟是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经她这样一唤,满屋子的女人也都是一愣后接着开始有些震惊的行礼。 “都起来吧!”微微勾起嘴角,柳墨染徒步向主位走去。 起身后的云雪儿将柳墨染上下打量了一番,故作低眉顺眼的说着,“王后娘娘怎么这.......。”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样说下去。 “本宫这不是怕各位妹妹们等的着急了吗?”拢了拢一头的青丝,柳墨染眼神随意的在天她们之间来回的看了看。 “王后娘娘多虑了!”云雪儿低着头,嘴角拂过一丝嘲笑。就她这副样子,自己到还真是高看了她。 “多虑???”柳墨染收起笑容,语气瞬间变得冰冷的起来,“我看怕不是本宫多虑吧!”顿了顿,见那些女人的脸色虽然微变但也没有到那种被自己吓唬住的地步,她继续说道,“若你们不是等的不耐烦了,那本宫倒是好奇了。何时这未央宫如街上的集市一般吵闹了!”话语刚落,她纤细的手掌便拍在一旁的桌子上。 175 想逃 云雪儿依旧低着头,不过嘴角那抹嘲笑的幅度却越来越大。不过就是一个仗着有些许权利她就不信这女人还能闹出个什么来。不过现在还不是她开口的时间,眼神微微一撇,立刻便有人心领神会。 “王后娘娘这般,到真是冤枉妹妹们了。”梦月眼神委屈的看着柳墨染继续说道,“不过是姐妹们说些体己的话罢了,谁曾想会惊扰到王后娘娘。妹妹这就给娘娘陪个不是!” 柳墨染一愣,没想到这女人说来说去到最后竟是把罪名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原话大概是,不过就是因为等你等的无聊了说说八卦而已,谁知道你睡个觉也会注意外室啊。大不了我给你赔不是好了! 哼,她柳墨染到还真不介意这些。你既然要赔不是那自己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受不起受得起的问题了! 见柳墨染并没有出声制止,梦月有些不甘心的起身行了一个礼,“今儿是妹妹考虑不周到,还望王后娘娘多多见谅。”说着她欲起身,不料...... “怎么,这就是你的赔不是啊?!”柳墨染眉峰一挑,语气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严。“本宫倒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这般不情不愿!” “王后娘娘恕罪!”被柳墨染这样一呵斥倒是被吓住了不少。 “王后娘娘息怒,月妹妹是一个急性子,并不是有意冲撞娘娘!”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云雪儿也只有站出来。不过就算是心里在怎眼过的不舒服,她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柳墨染皱着眉头,不发一言的看着那个随后对自己半跪下的女人。就照现在她这样,不出半刻钟她的身子毕竟会“支持”不住!才刚想到这儿,那女人的身子就像一边倒去了。 “妹妹这是怎么了?”哼,看来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不然怎么就连半刻钟也坚持不下去。这好像才刚行礼吧,身子竟“弱”成这样。 “不碍事不碍事,劳烦姐姐挂心了!”说着她就着身旁梦月的力道欲从新跪好,不过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怎样,她的衣袍竟是滑落下了她的肩。而上面满满的全都是一个个深红的草莓印,看到这儿柳墨染才真正明白过来今日她来的目的。 正想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外。不过他似乎很是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欲悄然溜走,不过却别眼尖的柳墨染给唤住了,“怎么殿下来了也不进来啊!”此话一出,满屋子的女人都扭过头去看着那浑身僵硬的身影。 “殿下万安!”就像朝拜一般,满屋子的女人在同一时间整齐做着同一个动作,当然除了那高高在上的柳墨染外。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观众一般,看着场下一群女人追逐着一个“足球”。 风弈辰扯了扯嘴角,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呢?!不就是想看自己笑话吗,至于表现出这样么! “起来吧!”风弈辰压低着自己有些愤怒的嗓子,轻声说道。 柳墨染微微一笑,没想到她倒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殿下......。”她的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虚弱”的云雪儿便又一次倒在了身侧梦月的身上。 “姐姐!”梦月扶着她的身子,焦急的呐喊出声。 “雪儿这是怎么了?”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容,风弈辰连忙上前将其拦在怀里。虽然他对女人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多少页该照顾一点吧! “没事.......,殿下,雪儿没事!”说着,云雪儿竟是红了脸颊,侧头倚靠在风弈辰的身上。 风弈辰一愣,却在看见满屋子人古怪的神情后瞬间明白了过来,“身子不舒服,怎么不好好休息!”虽然语气很是责备,不过那里面的柔情还是不难听出。 “不碍事的,殿下。在说本就该臣妾来给王后娘娘请安,这礼数是怎样也不可以废的!”倚在风弈辰的身上云雪儿语气低柔却不失婉约的说着。 “什么嘛,要不是等了这么久,娘娘才不会这样!”站在云雪儿身后的一个小丫头像是无意徒自低语般,却道出了她身子虚弱的真正原因。 “锦绣,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云雪儿皱着眉头厉声呵斥。 柳墨染扯开嘴角冷冷一笑,既然是这样,那可就不要怪她蛮横不讲理了。“照她这样说,妹妹这样倒是本宫的错了!”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风弈辰就觉得头大,这女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自己还真不清楚。“阿颜!”他轻声开口希望她不要再继续下去,天知道现在自己怀里这女人有多粘人。 “殿下若有什么事,可否等会儿在说。”柳墨染轻勾嘴角,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容,虽然有不少青丝挡住了她的面容,可依旧绝美。 “殿下.......。”对于风弈辰的失神,云雪儿唯有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在他怀里撒娇。 回过神来,风弈辰沉声说道,“那丫头的话也说得不是很清楚,阿颜你有何必去计较。”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在说清楚好了。”柳墨染神色不改的挑眉注视着那个丫头,“刚才说了什么,现在给本宫说清楚!” 本柳墨染这样一吓,那丫头早已失去了分寸,立刻跪在地上颤抖着双肩不发一言。 “你若不是以为你说话本宫便拿你没办法了?”柳墨染轻轻一笑,说出口的话却冰冷至极,“殿下本宫若是在自己宫里处置一个奴才应该不过分吧?” 风弈辰皱着眉头不发一言,搂住云雪儿的手也不住的收紧。原来她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不过..... “来人,将这丫头拖下去杖毙!”斜靠着主位的软榻上,柳墨染极致妩媚的说着。 云雪儿闻言,虚弱的身子颤抖了一番。原想着这女人不过就是一时得势罢了,没想到她的心肠这般歹毒。然而殿下竟然也不管不顾??? 风弈辰深吸一口气,冷眼看着那丫头被拖了下去。 “本宫今儿休憩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些许声音?!”很好,一个丫头你不在意是吧。那你有本事就硬起心肠看着你的妃子一个个被我折磨吧! 见她愈发兴起,满屋子的女人都不由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早知道这位王后娘娘这般狠心,当时就不应该为了讨好皇贵妃而出声附和。 “你,月贵妃是吧!”柳墨染轻笑,伸手指向梦月。“先前不是声音还挺大的吗,怎么现在就变了样了。” “王后娘娘所说的,妾身不是很明白!”梦月稳了稳心神,幽幽上前福了福身。 “不明白也没关系,挨了打自然就明白了!”看着依旧面色不改的风弈辰,柳墨染唯一再一次出声,“巧云,给本宫掌嘴!” “王......,王后娘娘!” “怎么,在殿下面前本宫的话也起不了作用了?!”柳墨染微微有些愤怒的提高了自己的音调,“那是不是要本宫亲自动手!”说着,她竟真的从软榻上站起身子来。 “阿颜,你究竟要干什么?”放开怀里的云雪儿,风弈辰上前一步于柳墨染对视。 “本宫要干什么,殿下难道没有听见吗?”对上他的眼眸,柳墨染没有丝毫的退缩。 “说,你想要什么?”风弈辰气节的看着她,怎么又女人可以像她这样。不过才第二天,就想着什么都要知道?! “要什么,我要什么你难道真就不清楚吗?”柳墨染挑眉,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到了现在还给她自己装是吗?!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能将这出戏演到底。 “好,我答应你!”风弈辰叹了口气,妥协一般看着她,“阿颜,你难道就不能不要想那么多吗?” “我也想啊,不过也要你给我这个机会不是吗?”柳墨染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无奈的笑容。 满屋子的人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无一不疑问重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 “你们都回去吧,从今以后这请安便免了!”风弈辰好笑的看着她,那样无奈的笑容,在她的脸颊上绽放开来,真的很美。 “是。” 不过片刻,这满屋子的人竟全都撤了出去。 “我说风弈辰,你到真是会享受啊!”柳墨染挑眉,露出一抹痞痞的样子,“这后宫的妃嫔可是一个比一个绝美!” “怎么,看你好像一副羡慕的样子,你莫不是忘记你是女人了!”风弈辰扯了扯嘴角,看着她一副好色的样子就好笑。 “不过是在进入正题前缓解缓解气氛罢了!”柳墨染收起笑容,认真的看着他。 ———————————————————————————————————————————— (*^__^*)嘻嘻……, 各位亲喜欢墨染的新身份么? 颜未央,青丝的感觉是不错啦! 176 目的 “我不一定会全部回答你!”风弈辰就近捡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我自然知道。”而柳墨染也顺势坐在他的对面。“若如不介意那你是不是可以先给我说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能救活我?” 风弈辰用手趁着额头,认真的想了想。“其它原因我是不能告诉你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说。”顿了顿,他细心的观察起她脸色的变化,“因为你身边有一只血狼。” “曼珠???”她诧异。 “它的血刚好能解你的毒!”话语才刚落,风弈辰就看见她的脸色慢慢便的有些苍白了起来。 “也就是说,我的命是用曼珠的命换回来的?”柳墨染抿紧嘴唇轻柔的说着。 “自然!” “那你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柳墨染闭了闭眼睛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因为我的身份,可如今我已经没有了孩子,你认为那些人为什么要帮你?” “没有为什么。”风弈辰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袍,冷冷的说着,“再说了,孩子只要流着的有你的血,那究竟是谁的他们会在乎吗?” 他的话让柳墨染呼吸一窒,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过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是吗?“就算我有了孩子,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让他(她)流掉吗?” “没错,你确实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在知道她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后,他真的有被愣住。而让他不明白的是,苍宇修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让她这样付出。“不过我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也就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你的话会不会说的太满了!”柳墨染勾起嘴角邪魅一笑,顷刻间那种鬼魅娇柔的气质便围绕在她的身边。 “我不是苍宇修,所以我自然不会顾虑那么多!”风弈辰轻笑出声,“若他不是那么爱你的话,如今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他......。”话语才刚出口,柳墨染便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现在她要关心的只有自己,别人怎样关她什么事!“你认为他们真的会帮你吗?唇亡齿寒的道理不应该是每个人都明白的吗?” 风弈辰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冷冷一笑。“既然大家的敌人都一样,那为什么不先解决外敌。” “你到真是自信,就不怕他们联合苍宇修反过来咬你一口吗?”柳墨染裂开嘴角,一副看好戏的笑容。 “既然我能和他们联手,自然所有的一切都会想到。”风弈辰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发出咚咚的声响,“如若到时候耀修的国君是我的血脉,你认为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打算对我用强?”柳墨染伸手握住椅背,有些气愤的说着。 “自然我不是很想用这个办法,不过到时候若是没有办法了的话,那我也只有这样做了。”风弈辰轻笑着起身站在柳墨染的面前,“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苍宇修究竟有哪里好,若你跟了我这荣华权利不都在手了吗?” 柳墨染冷冷一笑,撇了撇嘴,“虽然我不是很想和你谈这个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真的,真的不要拿你自己和苍宇修比!” “为什么?”风弈辰咬着牙齿伸手钳住她的下颚,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柳墨染红唇微起,一字一句的说着,“因为你不配!”就算自己在讨厌苍宇修,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苍宇修已经不算什么了,最多不过就是一个杀人凶手罢了。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才是一个被权利熏心的心理变态。 “本君不配!”像是听到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风弈辰大笑了起来,“他只不过给了你一个妃位罢了,本君给你的可是我们辰雪的王后宝座。而且你这未央宫里的一砖一瓦那一个不是照着你的喜爱修建的。就连本君知道你喜欢玉器,这宫里抬眼所及的那一处不会铺垫上了玉石。” “我只想说,无论你做再多。就一点,你就比不上他!”柳墨染挑眉,看着他眼里的腥红。 “哼,你倒是说于本君看看!” 柳墨染勾着嘴角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至少他不会对我用强!” “本君也不会!” “不会???” “自然!”话一出口,风弈辰便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不自不觉竟是被她饶了进去,还给了一个承诺。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有两下子,不过他可是没说以后不会。 “那你可以走了!”柳墨染轻轻一笑,挣脱开他钳住自己下颚的手。 风弈辰一愣,不由有些气恼。“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他后宫嫔妃众多那一个不是想尽办法想让自己留在她们的宫里,何时被人这样驱赶过。 “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柳墨染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下颚,很是无辜的说着,“难道殿下不应该去看看你的雪儿吗?”说到这儿她就不觉得一阵好笑,那女人难不成还以为自己会吃醋么!“不过,本宫还是要劝劝皇上。就算在怎样的血气旺盛,也得多注意注意你身下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受的住啊!” 风弈辰气节的深吸一口气,“怎么本君听着你这话像是吃醋了呢?”这女人......,不他真的怀疑她还是不是女人啊。怎么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而且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本宫不过是本着一国之母的职责,义务的劝解一下殿下罢了。”下颚的疼痛让她不由的皱起的眉头,“殿下若是不在意,就当本宫什么都没有说好了。”说着,柳墨染起身往内室走去。“本宫就不送殿下您了!”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下颚,她的眉头不由又一次皱紧。 “你怎么光着脚!”柳墨染诧异的转过头,看着立在自己身后的风弈辰。 “你不是走了吗?” “我问你怎么光着脚?” 柳墨染挑眉,低头看了看。“舒服呗,再说我光脚关你什么事?”天知道她当时是起床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鞋子放在那里才没有穿的。 “我饿了?”突然他一屁股坐在离柳墨染不远的贵妃榻上。 “关我什么事?!”对于他突然转变的话题,柳墨染差一点就不能跟上这节奏,这丫的思维也转化的太快了一点吧!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夫君吧,娘子!”风弈辰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用眼睛望着柳墨染。 “你......。”NND,这丫是疯了吧。前一秒还凶的像是要吃人一般,这一秒就便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孩子。正所谓卖萌无罪,装萌有病啊!!! “娘子,为夫饿了!”说着风弈辰竟是撇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喂喂喂,现在是怎样啊,你饿了就吃饭啊!”她真的彻底投降了,彻底彻底投降了。天知道这风弈辰抽的是那阵风,怎么一会儿一个样,而且变得幅度还这么大啊! “娘子不传膳,那为夫要吃什么?”风弈辰嘟着嘴,看起来煞是可爱。“莫不是娘子希望为夫吃你!”说着他还不忘用眼神轻挑的将柳墨染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若真是这样,为夫倒也不是很介意!” “来人,传膳!”柳墨染皱着眉头快速的向自己身后跳了一步,这丫真的疯了,还是不要再和他继续这个问题下去了。 “娘子,为夫现在不想吃饭食了。”风弈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委屈的低着头闷闷的说着。 “你.......,那你想吃什么?”看他这样,柳墨染只觉得脑中突然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一般乱哄哄的。所有原本清晰的思绪,如今也已经理不清楚了。 “吃你,为夫想吃你!”说罢,风弈辰扬起头眨着他那双黑眸傻傻的笑了起来。额上的美人尖却在他这样一笑之下全书露了出来,一时间竟让柳墨染看的痴呆了起来。 “娘子,你说可好!”还没待她回过神,身子却早已经落在了风弈辰的怀抱里。他娇美的容颜在配上那轻柔到能滴出水来的语调竟是迷惑的柳墨染忘记了挣扎。 “原来娘子也是这般愿意的啊!”说着他竟是直接用唇覆盖上了柳墨染的红唇,顷刻间她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一个吻给全数拉了回来。她眨了眨眼,却有些不明白自己眼前为何会出现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 “你.......。”突然反应过来的柳墨染慌忙将风弈辰推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娘子,怎么了?”风弈辰鼓着脸颊,委屈的低着头站在一旁。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在等待大人的训话,不过他自己却不知道是错在什么地方。 妖孽,妖孽!!! 看着这样的他柳墨染只得在心里大声呼喊,可偏偏她自己就是对这样的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再看他不能,可是他好像真的很委屈啊...... 天啊,一刀结果了她吧!!! 177 阳春面 “吃了饭,你都还不走?!”接过巧云递来的清水柳墨染一面喝着一面有些奇怪的看着风弈辰。 “娘子,你怎就这般狠心。”风弈辰嘴角微扬,眼神可怜的看着她,“难道就非要把为夫推到别的女人那里你才甘心吗?” “拜托你搞清楚,那些才是你的娘子好不好!”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不由有些鄙视他。“在者说了,既然你这么不喜欢,那当初为何要娶她们!” “为什么?”风弈辰上扬的嘴角一滞,“因为我是这辰雪的国君,这天地的王者。” 放下茶杯,柳墨染冷笑着看着他继续说道,“就因为这个?我到还真不知道那一条条律有注明说凡事当皇上的都一定要三妻四妾,或者是后宫佳丽三千!” “呵呵......,这自古以来便是!”风弈辰大笑着望着她,那眼里有着些许嘲笑的意味。 “哼,自古以来。”柳墨染轻轻一笑,“好一个自古以来,那我到时想问问。为什么自古以来自由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而女子却不......。”突然,她只觉得眼前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而苍宇修的身影,应该说是莫秋离的身影却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呈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和他辩驳的...... “阿颜!”看着柳墨染突然微变的脸色,风弈辰有些担忧的轻声唤着。 “厄......。”回过神来的柳墨染嘴角依旧含着一丝苦笑和无奈,“我要午休了,你爱怎样请便!” “阿颜!!!”风弈辰皱着眉头,再一次开口。“你可愿意去外面逛逛!” “有何可逛,皇宫不都一样吗?!”耸了耸肩,柳墨染有些提不起兴趣来。 “我说的是外面的集市!” “集市?”柳墨染诧异,没想到他回提出这样的建议。 “可愿意去?” “要用什么作为交换条件?”对于这样好的福利,她不相信就没有一点的目的。早在前世她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在来到这里后愈发的懂德了其中的精髓。没有一个人是不计目的的做着一件事的! 闻言,风弈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愤怒的看着她,“用什么?”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内疚让人完全抓不住,“那就用你今日的纯真之心好了。” “什么?” “我只是想你开心,那怕就今日也好。”顿了顿,风弈辰起身来到她的面前,“你就是你,而我也是我。我们之间不去想什么目的,不去想什么身份,好好的玩乐一天。” 柳墨染勾起嘴角,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片刻后才答应了下来。 风和日丽的秋日,没有过多的寒冷,亦没有过多的炎热。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就连那微风拂面也是用了刚刚好的力道,温柔舒适。 不过...... “呕.......。”一身男装的柳墨染伏在船头拼命的呕吐。 “没事吧,都怪我,要不然......。”风弈辰蹲在她的身后,细心的为她拍着后背。 “没什么,我不知道赶集市还要坐船。而且你也不知道我会晕船,所以.......,呕!”要是早知道辰雪国是修建在海中央的,就是打死她也不会出来的啊。虽然一直知道这皇宫是在一个岛上,可是天知道那个岛是在海中央伫立的。虽然她是很喜欢海的,不过那仅限于观赏而已! 一刻钟后,柳墨染才扶着自己虚弱的身子靠在甲板的木柱上休憩。 “好些了吗,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吧!”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风弈辰不由的担心的起来。 “为什么要回去,我这不是白白受罪了吗?”听他这样一说,柳墨染立刻情绪激动的大声反驳了起来。而后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放心好了,我这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就是想吐也吐不出来!” “这全都怨我!”风弈辰依旧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她。 “我已经说过是我自己的问题了!”翻了个白眼,柳墨染看着不远处临近的海边,心中只觉得一正解脱。 “可是,若不是我提议,你也就不必这么辛苦!而且......。” “好了好了,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婆妈吗?”柳墨染有些兴奋的打断了他的话,“要是你真觉得是你的错那待会儿你就请我吃好吃的不就好了吗!对了,那前面就是集市了吧!” 看着她瞬间扬起笑容的脸颊,风弈辰只觉得心中一阵异动,却不知道是为何。“好啊,待会儿保管让你吃个够!”不知道是不是柳墨染的笑容太过有感染力了,刚才还一脸内疚的他,竟也跟着笑了起来。 才一下船,柳墨染就被岸上的一切给惊呆了。虽说这辰雪的民风比耀修的还要开放一些,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呢?!大街上男男女女说说笑笑称兄道弟的比比皆是,没有什么世俗的约束或者是眼光,让他们活的越发自由。 “接受不了是吗?”看她这样,风弈辰不过才刚刚有些笑容的脸色,有僵硬担忧了起来。 “呵呵......,我会接受不了?”柳墨染好笑的侧头看了看他的担忧,“我说颜未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提心吊胆的啊。这些我会接受不了么,他们那么自由看了只会让人羡慕好不好!” “颜未夜???” “废话,你风弈辰的大名可是响彻整个辰雪的好不好。”白了他一眼,柳墨染可以将风弈辰三个字的音调压低了不少,“而本姑娘的名字倒是没人知道,所以你颜未夜就是我颜未央的哥哥。” “阿颜,你真的太低估自己了吧!”挑了挑眉头,风弈辰笑的整张脸都抽搐了起来。 “什么意思?” “你说堂堂一国之君,某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女子,才一进宫便被封为了王后她的名字不会有人去打听么?”看着她惊讶大张大的红唇,风弈辰笑的一脸狐狸样,“我想现在你颜未央的大名可是比我的名字还响哦!” “我去,NND,这样也行!”一时激动,柳墨染竟是爆了出口。不过到她自己注意到的时候,那话已经出了口。该死,要不是这民风太自由让她放松了警惕自己也不会这样啊! “你.......。”风弈辰望着她,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好吧,他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她竟还有这样一面,今天算是看到了她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到越发显得天真不做作起来。 “嘿嘿......,一时嘴快,一时嘴快!”柳墨染扯着嘴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掩住自己的面容,她只觉得万分尴尬。 “没什么,我觉得这样很可爱啊!”风弈辰拉开她的手掌很是认真的对她说道,“好了,现在请你吃东西去!”挑挑眉,他露出一抹极其可爱的笑容。 “呵呵.....。”柳墨染张着嘴有些傻傻的看着他,心里的尴尬却是有增无减。可爱,这假话也太假了吧。假得都让人不是很相信了,鄙视就鄙视呗,自己也不会介意! “这个......。” “糖葫芦!” “这块玉也太漂亮了吧!” ...... 繁华而古朴的街道上,以为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竟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在街道两旁的摊位上不停的称赞。而她原本俊俏的面容却因为有着一道极其丑陋的显得有些......,有些不协调。不过那到也没关系,她脸上那干净的笑容就足矣弥补一切了。 “老板两碗阳春面谢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柳墨染有些兴奋的坐在街道一旁的一件面摊。 “怎么你不喜欢?”看风弈辰那副别扭的样子,柳墨染就大概能猜出他究竟子啊想些什么了。 “我请你吃好的,走吧!”顿了顿,风弈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 “那你把银子留下吧,我吃了就来找你!”柳墨染嘴角一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你还得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吃饭,我好来找你!” “你.......。”风弈辰被她这样一说,有些无语的坐了下来。“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他就不信一个女人都不介意的东西,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不介意吗?! “放心好了,肯定好吃!”这阳春面可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黄金配角,以前自己在耀修吃过一次,虽然味道是不错。不过因为是在酒楼里吃的,所以总觉得氛围不是很对,那面也就没那么好吃了。现在可是天时地利人和,这阳春面是不吃不可了! ———————————————————————————————————————————— 求收藏,求留言,求红票!!! ~~~~(>_<)~~~~ 话说要中秋节了,团圆的日子,亲们要好好和家人在一起哦!没有什么事比亲情更让人幸福的! 178 霸爷 不过片刻两碗色香味俱全的阳春面便摆在了柳墨染二人面前,不过......。俗话说的好,坏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老头,昨儿不是告诉你了吗?”一个面色凶恶的男子带着四五个手下来到面摊前就是一顿乱砸。 “霸爷,小老儿我是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要不你在缓缓行吗?”面摊的主人是一位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老爷爷,和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老婆婆。 “缓缓!”那名被唤做霸爷的男子嘴角轻扬,他手下的那几个人又是一顿乱砸,“没钱就趁早给本大爷滚蛋,占着茅坑不拉屎是怎么回事!” “霸爷,求你,求你被砸了。”老爷爷面露难色的一边弯腰一边乞求,“就三天,就在缓三天可好!” “我说刘老爹啊,你这又是何苦呢?”站在霸爷一旁的看起来像一个师爷般的人物,有些无奈的开了口,“你说好好的霸爷看上你家娟子不也是您老的福气吗?你又何必这么倔强呢?” 闻言,刘老爹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之见他沉声说道,“史师爷,你就不要多说了。今儿就是陪上小老儿这条性命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 “哼,我看你这人就是贱骨头,好好的清福不会享。”史师爷面色有些难堪的望了望身侧的霸爷,语气也变得尖锐了起来。 “还说这么多干什么,给我砸!”霸爷脸色一僵,看了看四周愈发聚集的人群,似乎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遂又狠狠的加了一句。“既然你今儿也这样说了,那本大爷就要了你的命又如何!” 听他这样一说,围观的人不由纷纷深吸一口冷气,皆为刘老爹惋惜了起来。要知道现在这位主可是这城里有名的霸王,只要是他说出口的话语,就没有不兑现的。 “我说你们这撂摊子也得等本公子把这碗面吃下肚吧!”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的柳墨染,有些气愤的出了声。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来,竟是挥扇轻摇起来。 “那里来的白面书生,本大爷的好事也敢破坏!”霸爷咬着牙,看着一脸悠闲的柳墨染,越发恼怒。 而在他身旁的那位史师爷却是将柳墨染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暗有了自己的琢磨。瞧着这两位公子的衣着,虽然样式普通,不过那衣服的料子倒是极其华丽,还有那身上徒自散发出来的气质等等,看来都不是一位善主。不过然让他奇怪的是,这样有两个出众的人怎么会在这小面摊吃面..... “风......。”柳墨染眉峰一挑,却突然想起现在他们根本就不能用真名。思索片刻后她唤道,“我说林辰,你可有看见什么大爷吗?”林辰这个名字好歹他以前也是用过的吧。 “柳弟这话到问的奇怪,这街上什么大叔大婶为兄倒是见得多了。”风弈辰嘴角微扬,自然也是明白了柳墨染的意思,“至于什么大爷嘛,为兄倒是未曾看见。” 见被人这样挑衅,霸爷自然是忍不下这口气。只是他却不知道这挑衅的人原本是谁,“你们两个臭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吧,正好本大爷今儿心情好,那就免费送你们一程。” “柳弟可有听见什么声音吗?像是疯狗再叫?”风弈辰嘴角依旧带着笑容,眼神却很是疑惑的将四周环顾了一番。 “林大哥怕是听错了吧,小弟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公猪在叫呢?不知道是不是在发(春)了,你说说现在的猪这是怎么了啊?!”柳墨染面色不改的对风弈辰认真的说着,却引来后者大笑了起来,“柳弟说的是,倒是为兄耳背了些!” 风弈辰伸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咳了咳,以至于不让自己那么失态。 “你......,你们竟敢辱骂本大爷是猪是狗!!!”霸爷脸色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或者可以这样说他现在的脸色就是一个调色板不断的变化。 “哟,这谁啊!”柳墨染收起折扇轻敲桌面,“怎么这么快就对号入座了,难不成这猪狗也有抢着当的!”她轻柔的话语一出,四周的围观人群里立刻爆出一阵哄笑,不过很快就被霸爷那有些阴狠的眼神给止住了,但还是有不少人逼着笑意。 “柳弟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这位公子恐怕不是强着当,而是本性就是如此吧!”接下柳墨染的话语,风弈辰说的云淡风轻,可听见的人无一不抖动双肩强忍笑意。当然除了主人公以外...... “来人,给我将这两个臭小子抓住。”霸爷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着,“看本大爷今儿不扒了你们的皮。” 柳墨染瞥了他们一眼后,放下手中的折扇,轻声说着,“林大哥你应该能解决吧,小弟这面若是再不吃那颗就要糊了!”没等风弈辰回答,她竟徒自低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不过却让看的人心惊不已,特别是这家面摊的老板——刘老爹。 “霸爷,霸爷。这两位公子年轻不知深浅,您就大人大量饶了他们了吧。”再怎么看起来这也是两个弱不禁风的书生,现如今却为了他这个老人家于恶霸发生了争执,若是在出个什么事,可叫他如何是好啊。 “哼,你先顾好自己在说吧!”霸爷冷冷一笑,这仇他是非报不可了。 “霸爷,我看这事......。”史师爷有些担忧的欲劝解,却不料得到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自然也就不敢在多说些什么了。 “霸爷,这事本是小老儿的不对,你......。” “刘老爹啊,你求他作甚。”柳墨染抬起头,嘴里喊着面条含糊的说着,“还不如给我在煮点你们拿手好菜,小吃也行!”她左右看了看,还好那炉灶还在,不过是砸坏了几张桌子,应该还是能够煮吃食的。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听见柳墨染这样说,原本就很是愤怒的霸爷那心中的怒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今儿他就要让这两个臭小子见识见识招惹到他霸爷的后果。 “啊......。” “啊......。” 不过才几声尖叫,那四五个彪形大汉就已经跪倒在地,纷纷抱着自己的肚子,神色痛苦的呻吟了起来。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惊讶,根本就没有看见任何人出手,可那些汉子竟是硬生生的倒下了。那面色上的痛苦却也是断断装不出来的。 “林大哥,这样太无聊了吧。”柳墨染放下筷子,一脸意犹未尽的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我说,那个什么猪狗霸爷,你就没有人了吗?” 此时的霸爷早已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脸色苍白不说眼神还空洞的厉害。浑身上下早已没有先前的那种霸道的气势。要知道这四五个人可全都是他府上训练出来的强手中的强手,可谁知道现在都还没出手就被人给打趴在了地上,这叫他如何不害怕。 史师爷问了问心神,上前一步恭敬的说着。“两位公子,我看今儿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毕竟是你们言语辱骂在先,而现在人你们也打了,不如就......。”“史师爷是吗,你TMD什么时候听见是我们辱骂在先了,本公子怎么觉得是你家这位猪狗霸爷先起的头啊!”柳墨染有些愤怒的拍桌而起,骂了人,砸了摊子就想一走了之!!! “这位公子说话可要讲些理,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两位公子的事。不过我家主子和刘老爹之间的问题罢了,何不高抬贵手过去将当过去了。”史师爷已经面色恭敬的说着,就现在看来,这两位公子先不说适合身份,就那一身好功夫就已足够。现在他们就剩下两人绝对不能硬碰硬。 “不关我的事,你们扰到我吃面那关不关我的事!”柳墨染嘴角上扬,冷冷一笑,浑然天成的威严便蔓延在他全身,“再说了,就因为刘老爹不将女儿嫁给你们那个猪狗霸爷,你们就要来砸摊子。这事怎样说也说不过去吧!” 史师爷神色一怔,有些诧异她浑身散发的威严。立刻话锋一转,“公子说的事,这件事却是我们做的不对。如今便给刘老爹陪个不是,从此再不来犯!”说着,他竟真的对刘老爹弯了弯腰,认真的道起歉来,并且还拿出一张银票作为补偿。 “史进,你这是.......。”回过神来的霸爷见到自己的人这样,不由怒火中烧。却只见那史进不急不慢的走到霸爷身边低语了几句后,那霸爷竟是突然变了神色,也微微弯了弯腰匆匆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 青丝求红票,求收藏,求留言, 179 还没完 “今儿这事全靠两位公子帮忙,小老儿在这里谢过了。”见那些人都已走得不见了踪影而四周围看的人也渐渐散去,刘老爹这才一面吩咐自己的老伴收拾残局一面给柳墨染二人道着谢意。 “刘老爹,你不需要这样。其实今儿这事儿我们也没能帮上什么忙!”见刘老爹半弯着身子,柳墨染立刻上前将其扶住。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若今日没有二位公子相助,小老儿这摊子怕就要被那群恶霸给全拆了吧!”说着刘老爹的面容露出些许难色,“不过,两位公子帮了小老儿我,到也得罪了那些人。我看两位还是早些离开这儿吧!” “刘老爹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们兄弟二人在您家借住几日!”刘老爹的担忧,柳墨染自然是知道得。就看那霸爷突然转变的脸色,也就知道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不过这倒也好,正好合了她的意。 听柳墨染这样一说,原本面色就有些为难的刘老爹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这不是他不愿意让他们在自己家里住下,而是那霸爷的脾气他可是清楚的很。保不准明儿,甚至是今晚就要带人来自己家里找他们。现下若是在让他们住到自己的家里,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再怎么说,今儿这两位公子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的,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他是断断不能做出来的。 “刘老爹不要害怕,我们兄弟二人只是途径此地。打听了不少的客栈,这价钱委实高了些,所以......。”风弈辰跨步上前,一脸堆笑的轻声询问着。 “二位公子切莫误会,这真不是小老儿不愿意,可若是那恶霸找上门来,到时候你们岂不是就成了送入老虎口中的食物了。”刘老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小老儿这才慌忙让两位公子离去!” 柳墨染微微一窒,鼻子有些酸酸的。没想到自己想的的事这老爷爷也替他们想到了,虽然自己是想着怎样彻底除掉这个恶霸,却也是忽略了自己会不会给老爷爷带来麻烦。而这老爷爷却是真心真意的想着他们的安危,当然同时也忽略了他们会给他自己带去什么麻烦。 “刘老爹,既然你也想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不妨与你摊开说好了。”吸了吸鼻子,柳墨染极其认真的说道,“如果我们现在就这样走了的话,那霸爷肯定会将所有的一切全都算在你头上吧。我知道您是一心为了我们好,可是我们惹出来的祸事怎么能够让您去承受呢?!” “你.......。” “刘老爹,你大可放心好了。若我们没有把握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于那位霸爷挑衅起来么?”风弈辰再次说声,语气轻柔却不失威严。“再者说了,就算这次我们走了,他不来找你麻烦。那再过一段时间呢,我先前听他的语气像是看上了你家的女儿了吧,你认为他会这样放弃吗?” 风弈辰最后这句话算是说道刘老爹的心里去了,不论怎样他最担忧的还是自己的孩子。他也知道那恶霸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可是他也是苦无对策啊。 “可不是吗,刘老爹。没有那金刚钻我们敢拦那瓷器活吗?!没有那金箍棒我们敢穿超短裙吗?!”话一出口就见风弈辰和刘老爹同时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她,“呵呵.......口误口误!”讪笑着,柳墨染继续说道,“这事儿我们既然敢挑起这个事端,就要将他连根拔起,必定让他吹多少春风也生不起来!” 风弈辰扯了扯嘴角,不在去理会她的话语。 “见两位公子这般笃定,小老儿心里也是高兴了。”刘老爹扬起笑容的脸颊突然有事一沉,“不过还是算了吧,那恶霸背后的势力可是不简单。”叹了口气,他还是不想连累这两位好心肠的公子。 “我说刘老爹,你就放心好了。”说着,柳墨染对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就算他背后有再大的势力,如今怕也是保不住他了。”话一说完,她便侧着头对着风弈辰不住的傻笑了起来。直到某人被这笑容看的有些发毛了,才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 见他们这样刘老爹也不好在推迟什么了,毕竟他也是见识过他们的厉害的。在说了,如果他们真的能将那恶霸铲除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面想着,他沉声吩咐道,“老太婆,今儿我们就早早收了吧,回去弄些好菜给两位公子。” “好!”老婆婆一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面笑容满面的看着柳墨染二人不住的点头,可她眼底的担忧和难堪还是被柳墨染捕捉到了。 担忧,她倒是能理解。可这难堪...... 环顾了四周一番,后将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墨染这才扬起嘴角明了的笑了笑,这位老婆婆估计是没有多少钱做不出什么好菜来,所以觉得有些难堪和对不住他们吧。 摇了摇头,柳墨染轻声说道,“刘老爹,今儿本就是我们兄弟打扰了你们。怎会还好意思让你们忙活,不如今日就早早收拾了摊子,我请你们吃饭吧!”闻言,风弈辰也是极其赞同的点着头。 “柳公子这可万万不行,明明就是你们帮我小老儿的忙,怎么可以......。”刘老爹慌忙抬头摆了摆手。 “老爹就叫我,柳......,柳墨吧!这是我大哥林辰。”柳墨染笑着弯腰帮刘老爹收拾了起来,“老爹这话可就说的见外了,今晚可是我们兄弟两要打扰老爹你了,这请你们吃一顿饭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再说闹了这样一处,多少也有些饿了,现下又是吃晚饭的时辰,有何必在如此麻烦呢?”柳墨染咬着下嘴唇不住的点头,她倒是越来越发现自己有劝人的天赋了,不过她倒是不知道自己这劝人的话听在风弈辰的耳朵里实在不怎么样,“好了,老爹。我们就算投客栈不饿呀是需要钱的吗,现在正好剩下一笔,请你们吃饭不也正好吗?!”说着,她手上的功夫倒也加快了不少。 其实他们出来的时候本就已经不早了,而且因为要坐船又耽搁了些许时辰。在就是逛街也逛了不少时辰,现在又闹了这一出,自然也就离吃晚饭的时辰不远了。这收了摊,回家带上娟子不是正好吗?! 在穿过了几个胡同后,走了一段泥泞的小路后。一间极其简朴的农家小院出现在了柳墨染的眼前。说它简朴,其实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这一个胡同里每一户人家的房屋基本都是能用一样的词来形容——简朴。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它唯一的功能就是遮风避雨。当然那挡雨也只是能档那些微微的细雨罢了,她想要是稍微下大一点的雨的话,这房子恐怕就要不堪重负了吧。 风弈辰皱着眉头将眼前的屋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了。这天子脚下也会有这样的地方,那他每年拨得款项究竟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柳墨染见她这样心里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出神安慰才好。先是遇上了仗势欺人的恶霸,而后又看到了这般简陋房屋。这天子脚下竟是这般光景,让他这个天子如何受得了。 “这......。”而刘老爹却是以为风弈辰是嫌弃了自家的屋子,毕竟看他们的衣着也是有些家底的人。一时也只有愣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爹别介意,他只是一时感触罢了。” 听柳墨染这样一说,刘老爹的脸上虽然露出了些许笑容,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在意的。 “朝廷不是每年都有拨款专门帮助你们的吗?”风弈辰回过神来,神色依旧不是很好看。 “.....。”刘老爹看了看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那里有巨款那里就有贪污,你难道没听过吗?”柳墨染勾了勾嘴角帮着刘老爹将木车推进了屋子。 才刚一到院子里,就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声。柳墨染呆愣住立在原地,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那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间屋子,不过房门却是被上了锁的。 “去吧!”刘老爹叹了口气,示意自己的老伴将房门打开。这才缓缓的给柳墨染说起为什么上锁的原因。 “老爹放心,有我在!”听完,柳墨染只觉得眼睛涩涩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个孝顺的孩子,为了不让自己的爹娘在受苦,甘愿卖身去做别人的小妾。 一个伟大的父亲,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终日将她锁在房里。 ———————————————————————————————————————————— 青丝来了~~~~ 求红票,求收藏,求留言的说~~~ 180 这么快 “给我站住!”娟子才一被自家娘给放出屋子就一个劲的外门外跑去,不过却还是被刘老爹给大声呵斥住了。“我这是想尽办法不让你去,你倒好也是想尽办法的往哪里钻。” “爹!”听到刘老爹这样一说,娟子立刻满脸泪水的跪在地上。“女儿不孝,虽说不能让爹娘享福,但也不至于让爹娘因为女儿受苦吧!” “娟子......,哎.......。”站在娟子身后的刘大娘听她这样一说,也是一时语赛,只得轻轻的唤她一声,叹了口气。 见爹娘这般为难,娟子下定决心要不管怎样也不能再让爹娘受这份冤枉气了。于是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拔腿就往外跑,不过好在柳墨染对这些早有防范,才将牢牢的拉住。 “娟子吧!”轻扬嘴角,柳墨染的话语带着一种抚人心神的魔力。 “你.......,你是?”娟子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在下柳墨!”松开她的手臂,柳墨染对着娟子微微弯了弯腰。 “柳......,柳公子!”仔细看下去才发现这个面容姣好的人竟是一个翩翩公子,而她的左面脸却是有一条长至下颚的疤痕。 “放心好了,过几日你家这苦日子就算是到头了!”柳墨染微微一笑,轻柔的将她眼底的诧异全数看在眼底。 “恩,是啊!”明显娟子是误会了柳墨染了的意思,只见她神色难看的欲再次往外走。 “误会了误会了!”见她这副反应,柳墨染倒是觉得极其好笑,这小妮子看起来还真算的上是一个美人儿,难怪那位霸爷这般惦记了。“事情是这样的......。”说罢,娟子竟是直直的跪在柳墨染面前,硬生生的磕了两个响头,“多谢柳公子出手相救!” 看她这阵势,柳墨染慌忙身子一侧欲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不料小妮子的劲还比较大。而后她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她心惊不已,就怕她在多加上一句什么,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什么的。那这误会就大发了,不过还好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瞎想的罢了。 就这样一闹时间也就又过去了不少,虽说刘老爹还是有些别扭,说着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可是也耐不住柳墨染的软磨硬泡终是同意了。待一行人终于来到这雪城最好的一家酒楼后,柳墨染愣是没有当场笑晕过去。惹的一路上脸色都不是很好的风弈辰也微微挑起了眉头,上扬着嘴角。 翠花楼,取这名字的人也真是人才了! 此时本也就是吃饭的时辰,这翠花楼又是这雪城顶尖的酒楼这人流自然是不少的。不过还是有眼尖的店小二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她们,虽然那店小二在看清后神色微微有些变动,不过还是慌忙上前,嘴里说着千年不变的话语,“客官这是吃饭还是住店!”他脸上殷勤的笑容,让柳墨染心情大好。没想到这么大一家酒楼伙计竟是没有一个是势利眼。 “可还有雅间?”心情大好的柳墨染自然不忘露出笑容,语气轻柔。 “这......。”店小二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有是有,不过我见客官也不是有很多人,不如就在楼下为客官寻一处清静的地儿可好。” 听他的语气倒不是那种可以为难的样子,柳墨染只好闭唇不语上下将这店小二大量了一番。看着他有些担忧的神情,她这才明白过来。“多谢。”明白这人是在为自己考虑,毕竟在雅间吃饭先不说饭菜钱好了,就是那包间的钱也不少。“不过,我这人喜静!” 见来人都这样说了,那店小二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在说的了,只是高声应了一句,“好嘞!便领着他们一行人往楼上走着。而此刻在大堂里吃饭的人,也有不少纷纷将眼神投射过来,带着浓浓的嘲笑和鄙视。不过这些丝毫不能影响柳墨染,见她才刚一坐下就吩咐那店小二将店里的好菜全都端上来。 末了,还不忘递给那店小二一两细碎的银子。乐的店小二张着嘴一个劲的说着稍等稍等。自然,这一幕也落在了刘老爹一家人的眼里,不由得都满脸惊讶。要知道这一两银子可会死他们要卖出去多少碗阳春面才赚的到的啊! 这下刘老爹的面色便有些难看了起来,就照这两位公子的出手,那也断断不是那种住不起客栈的人啊。如今他们却是为了帮自己,硬生生的编了一个谎言出来,这份恩情叫他改如何还! “多谢二位公子相救!”说着,刘老爹竟是拉着一家子给柳墨染二人跪了下来。 “老爹,你这是作甚!”见到这一幕,柳墨染吓的慌忙也跪在了地上。让老人家给自己下跪这像什么样子啊!不过在她身侧的风弈辰倒是神色不该,毕竟他对这些早已经习惯了,但在看到柳墨染的动作后却有些恼怒。堂堂辰雪国的王后,难不成还受不起这一点吗? 柳墨染将刘老爹一家扶起,这才看清风弈辰的脸色。遂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道,“现在你只是林辰,不要忘了!再说他们可是因为你失职的问题日子才过的这般贫穷,你还有什么资格这般泰然自若。” 说完,风弈辰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愧疚了起来。这些自己不是不知道,可是习惯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啊。“我......。”他刚想辩解些什么,房门便被推开了。还是先前领了赏银的那个店小二,纷纷为柳墨染介绍了菜系后转身关上房门出去了。 “老爹,吃饭呀!”见他们都不曾动手,柳墨染有些着急。 刘老爹低着头,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伸手夹了一片青菜放到自己碗里。一桌子尴尬的气氛这才有些缓解了下来。 “那两个不要命的臭小子在那里,还不快给本大爷找不出!”楼下突然传出的声音,让落在在雅间的刘老爹一家人身子纷纷颤抖了一番。 而柳墨染则有些气氛的看着自己的手中的筷子,那上面的肉才是她吃的第三口好不好。这贱男人居然又在她吃饭的时候找来了。深吸一口气,柳墨染放下筷子满脸怒容的搬起一旁的一个花瓶就往外走。 风弈辰一愣,却随即笑开了。 而刘老爹一家子却很是诧异的看着她徒自开了门,站在二楼的廊道上。片刻一声怒骂便脱口而出,“我到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猪狗霸爷啊。怎么还嫌脸没有丢够,又送上门来。”闻着饭菜的香气,柳墨染更是一阵怒火中烧,就着手中的花瓶便抛下二楼。其实她早在上楼的时候就看过这大堂的布局,现在他丢下去的花瓶最多也只是会碎在大堂里搭建的戏台子上面,此刻那里根本没有人。 听到她这样一声怒骂,霸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后又见她砸下一个花瓶,那神色自然是不用说了,那可是要多铁青就有多铁青。 “你这臭小子,居然还敢出来,看今儿霸爷不扭掉你的脑袋。” “我说猪狗霸爷,怎么每一次在本公子吃饭的时候你就会出现。怎么,莫不是家里的狗粮猪食不够,想在公子我这儿讨些骨头去吃?”这贱人今日算是犯了自己的忌讳了,本来今早就没吃多少,又在船上都吐了出去。中午也没吃好,想着晚上许是能吃些好东西,不料又有人;来搅局。 酒楼里吃饭的食客在听到柳墨染这话的时候,不由都是一震。谁人不知道这霸爷在雪城的势力,今儿这位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子竟然敢这样说话...... “你这不要命的狗杂碎......。”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霸爷的嘴就被突然飞来的一个茶杯给砸中,瞬间疼痛无比,而那茶杯里面的茶水还是滚烫的。“啊........。” “若嘴巴在不给本公子放干净,下一处便直接要了你的命!”风弈辰快速起身来到柳墨染身边,语气冰冷的不待一丝一毫的情绪,听的在座的人无一不心惊胆颤。 “你.......。”霸爷用手捂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你......,你这个......,臭小子,不要.....命了是吗?!”虽然话语是这样说着,不过他语气的的嚣张倒是真真少了些许。而且他看向风弈辰的眼色也有些害怕。 “臭小子?!”风弈辰勾起嘴唇笑的一脸妩媚,“可还记得我说的话!”语气更是轻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不过却不知在何时自他手中飞出一片树叶,直直的向霸爷的胸口飞去。站在霸爷身侧的史进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他也不管那树叶的威力有多大,只是本能的将自家主子拉向一旁,到也幸免于难了。 之见那树叶擦过霸爷的身子留下一道血痕,直直的往他身后那坐落在墙角的花瓶飞去。不过一瞬,那个落地的大花瓶就碎成了碎片...... 181 连根拔起 嘶~~~ 不断响起的抽气声让整个翠花楼的空气瞬间锐减了不少,而在内的人也都纷纷感觉自己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霸爷有些惊魂未定的呆站在史进的身侧不发一言,若不是先前史进机灵那此刻自己岂不是就和那花瓶是一个下场了,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 史进皱着眉头,轻咳了两声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两个臭......,小子给我抓住。”本来见其中一位书生的武功比较厉害,而且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是有的。就像是看看怎样劝解自家主子,能不能把收命改成赐一顿板子也好啊。可谁想到他们倒是先动气手来了,而且要的还是自家主子的性命,这可叫他如何能忍。在说了,现在若是在不表态,那到时候回去老爷还不扒了自己一层皮么! “哼!”风弈辰嘴角含着冷笑,对那些涌上楼梯的人毫不在意。反而是转过头与柳墨染闲聊了起来。 众人见他们这样一副请定神闲的样子,所说还是有些替他们担心,不过在想着那位身材高挑公子的武功后,也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一群涌上二楼的打手先前见风弈辰那般厉害都有些害怕,可现在见他只知闲聊竟是动也不动。现下心中大笑,想着许是被吓得害怕了,不知该做何反应。于是壮起胆子提起手中的木棒纷纷想风弈辰他们这边挥来,可还不待他们的棍棒落下一分一毫,他们的眼前就闪过许多黑影,脖子上也被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当下便吓的失了魂。 “你可还有人?”风弈辰勾起嘴角,语气清淡的对着楼下的霸爷二人说着。 二人皆是一愣,却发现就连被安置在酒楼外的那几十个人脖子上也都被架上了大刀。这下变乱了分寸了起来,只听见那霸爷揉着嘴唇含糊的怒骂着,“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明明就这这么多的人,却故意欺瞒本大爷。” 闻言,柳墨染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本公子欺瞒你,我说你是猪你还真是猪啊。你可有问过我们,既然没有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挑眉轻轻一撇继续说道,“就像你这只猪,若是去逛了青楼,那是不是要在街上抓住过往的每一个人一一给他们说说你睡觉的细节呢?”此话一出,吓得那些手持大刀的黑衣人纷纷身子颤抖了一番。天知道,现在说这话的可是他们辰雪的王后娘娘!!! “你......,你这个......。”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哑穴便被风弈辰给点主了。 只见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语气却冰冷异常,“史师爷,现在你就可以回家去告诉你老爷了。若是在半个时辰之内本公子没有见到有人来赔罪的话,那本公子也就只有说抱歉了。也不知道你家这位霸爷受不受得了痛!” 话语刚落,柳墨染便接了过来。“我说林大哥你就是心好,那只猪懂什么叫痛啊,到时候想想怎么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岂不是很好!” “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先不说史进听到这话后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时那一脸的惨白,就说着在做的食客,哪一位不是脸色苍白颤抖着身子。本以为可以看上一出好戏,没想到这两位公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做出来的事却是极其残暴的。 见史进已经走了,柳墨染这才有些讪讪的转身回到雅间。不料迎来的却是刘老爹一家人的恐惧,她本欲上前解释解释,可又想着现在这个场景怕是越解释越不清楚吧,也ji9u只好作罢。 吃了些饭食也就过了半刻钟的样子,楼下便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我的儿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柳墨染一愣,听着声音来的是一位女人?!侧头皱眉看了看风弈辰,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后,她带着一脸轻松的笑容搬了一把椅子来到了廊道。云淡风轻的坐了下来,看着下面上演的悲情大戏。 哼,原来是一家人都来了! “老......,老爷!”史进站在一个极其肥胖的中年男子身侧低头轻声唤着。 “是你这小子!”那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的心疼和愤怒,在看到柳墨染的时候明显身子一怔。这样一个瘦弱的小子,真的有这般能耐。他有些怀疑的环顾了四周,发现除了自己儿子先前带来的人全数被捆绑在一起放在大堂的舞台上外,到没发现有什么史进口中的那些黑衣人。心下有些不悦,该不是这个史进联合这个小子一起来想坑自己一笔吧!虽是这样想着,他的面容上倒是没有流露多少怀疑出来。 “怎么,这就是你赔礼道歉的态度!”柳墨染微怒,反而低下头来仔细看着自己袖口的绣线。 “赔礼道歉,我看你小子是活够了吧!”史进刚欲出声阻止自家老爷说话注意,他的面部就被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而那个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的黑影,此刻正笔直的站在那个瘦弱公子身旁。 “哦!”听到声响,柳墨染这才抬起头来,一脸惋惜的说着,“忘了告诉你,说话的时候可是要注意一点四周!” “哼,你.......,你竟敢打我!”中年男子显然是气急了,身子也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也不去打听打听在这雪城我柳元是何等人,今日我定要你去阎王殿报道。”话语一出,那黑衣人欲再次飞身而出,却不料被柳墨染拦下。 “什么,你姓柳!”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见柳墨染一副很是诧异的样子,柳元到还真以为她是害怕了,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就大了几分。 “怕!”柳墨染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你不觉得你污染了这个姓了吗?弄得我现在到还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这个姓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好了!” 柳元神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语气瞬间有提高了几分。“哼,你这给脸不要脸是吧。不就是一个黄毛小子,怎么还能抵的过我背后的势力了!” “哦,原来如此!”柳墨染从新做回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椅面,“那就照旧好了,留下这个柳元去搬救兵,其他人全部给我绑了!”说着也不顾下面人会是什么反应,再一次转身回到雅间。 待她在一次出来的时候手中竟多了一个小小的方桌,而上面放着些许糕点和茶水。看得那些食客纷纷咋舌,都在议论这位公子的魄力的定力。 也不过是半刻钟,那柳元竟带着一批官兵鱼贯而入。那脸上的神情更是骄傲的厉害,像是挖到了什么宝贝一般。 “泰知府这里请!” 知府?!柳墨染轻挑眉头,一个雪城里最小的官。应该还有大鱼才对吧,那就让自己这个鱼儿来钓钓! “可是你这个刁民在这里闹事啊!”这泰知府看起来也是一个脑满肥肠的家伙,不过他说出口的话语倒还蛮有几分魄力的。 “哼,难道柳元没有交过你说话要注意吗?”话音刚落,那个知府的脸颊上也挨了两个耳光。 “你......,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泰知府显然是被这两个人耳光打得有些发懵了起来,要不然他说话也不至于这般断断续续。 “殴打,若我此刻杀了你又有谁敢说些什么?”柳墨染眼神冰冷的环视了翠花楼一圈,这才端起身旁的茶杯淡淡的喝了起来。 “你......,你莫要仗着有几分功夫就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看我今儿不将你定个死罪!”泰知府,咬了咬牙齿。虽然是有些害怕他,不过一想到自己身后的那股势力倒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定我死罪?”柳墨染放下茶杯,轻笑着说道,“本公子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抢(劫),四没偷窃,何罪之有。”说着她竟是情绪高涨了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一般,一张白皙的脸涨的通红,“若知府大人要定我的罪,恐怕也要给我一个好的说辞才行吧!光是这样说说就像定我的罪,难不成就不怕我告到你的上级去吗?” 泰知府一愣,显然没料到这文弱书生这般的巧言善变,一时到还真被她的语气给唬住了!不过片刻,他便恢复了过来。哼,就算在怎样巧言善变的人,今儿落地他手里那也是一个死字! —————————————————————————————————————————————— 青丝最近的状态真心不是很好,青丝家里养的小猫突然病了。今早还死掉了,弄得青丝实在没什么情绪,不过亲们放心尽管这样结尾也一定会是好的。 最后青丝放上青丝的私q想要加的亲们,以后可以和青丝一起讨论文文。(*^__^*)嘻嘻…… 470274724 有一个问题要密码,答案是《玉米》 182 钓鱼 “哼,巧言善辩。”泰知府冷冷一哼,倒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四周的人是不是全都被绑了起来。“就光是一条殴打朝廷命官,本官就能要了你的命!” “殴打?!”柳墨染一愣,瞬间面容便染上了委屈,“本公子何时出过手,你这不是胡乱栽赃么?难道身为百姓的父母官你就是这样办案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一不呆愣在原地。这位公子说话似乎是这个道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呢? “哼,物证就在本官的脸上,而人证就在这酒楼里。岂容你狡辩!”泰知府忍着脸颊的疼痛大声怒斥,“若你乖乖就擒,本官倒是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不然的话.......。”他的话语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不过那里面的意思倒是让所有人都明白了的。 “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子来动我!”柳墨染皱着眉头,有些不想在和这知府纠缠下去。还不如直接了断的让他把身后的大鱼给唤出来。“若今日你找不出人来保你,本公子保管让你生不如死!”她勾起嘴角,一抹嗜血的笑容随即显露出来。 不过一瞬,整个翠花楼的大堂便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吓的泰知府脸色惨白,话语断续,“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柳墨染伸手揉了揉眉心,试探的问着,“血隐可听过?”不过是一句极其轻柔的话语,却将泰知府吓得跌坐在地上。 血隐有谁不知,那可是耀修三大杀手组织之一。这男子这样说,难不成他和那血隐有什么关系?或者他便是血隐的人?哼,那可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找了这么久的立功机会,现在居然送上门来。先不论是真是假,上报了总是没错的!如若不是,大不了被训斥几句。若真的就是的话,那...... 柳墨染点了点头,甚是满意的看着他跌坐在地的身子。“现在本公子给你两条路,一是走,二是留?” 柳墨染轻扬的声音,将泰知府从自己的沉思中拉了回来。不过片刻,他肥肿难分的身子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楼下依旧是议论,楼上依旧是等待,雅间里也依旧是淡然和害怕。 约莫着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在柳墨染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翠花楼竟是涌进一大批官兵,而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干练的男子,岁数看起来也不是很大。 “这翠花楼已经被本都包围了,劝你数数就擒!”才一踏进大堂,那男子便直直的看向柳墨染所在的地方,语气更是大义凛然毫不畏惧。 柳墨染微微一笑,心想这男子定是带了不少兵力而来才会有这般的有恃无恐吧。本都?都尉?!她诧异,没想到随意的出游却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出来。看来这下风弈辰是有得忙了,不过这样是不是也说明自己可以过上一段清静的日子呢? “送你一句话!”柳墨染站起身子,笑容灿烂的看着那男子,“官官相护何时了,自作孽不可活啊!”说着竟不顾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向雅间。她能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若在闹下去怕也牵扯不出什么来,而且就现在这些也足够风弈辰忙活好一阵子了。 都尉有些错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思绪却停留在她说的那句话语的态度上。将死之人竟还有这般淡然超脱的态度,倒也着实让他有些佩服。 “杨广,朕倒是不知道你何时有了这般魄力!”还未见风弈辰的身影出现,就这声音却也让那都尉僵硬在原地。 将自己请来的救兵愣在原地,泰知府不禁有些恼怒,开口就大骂了起来。“哼,你这小子好大胆子。皇上的名讳其实你能冒认的,今儿你这脑袋怕是掉定了。”勾起嘴角,他不禁有些得意了起来。这杨广也真是的,一句话也能被吓唬住,若那人真是皇上岂会在路边吃食,而且身边竟没有任何侍卫!!! 那抹纯白身影出现在杨广面前的时候,彻底将他心中保存着的那丝侥幸的火星给熄灭了。只见他颤抖着身子跪倒在地,张合着的嘴唇不发一言。 “现下这般又是作甚?”风弈辰皱着眉头,语气很是不悦。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政治却不料错漏百出,从即位以来他一直奉承这先帝的遗愿,一仁义治国,如今却落的这样一个下场。他倒是真想知道究竟是他自己太过幼稚还是那些官员太过狐狸,以前他总以为苍宇修的政治太过残暴,现下才知道唯有残暴才能治国。可笑得是,一个不懂治国的人还妄想染指他国......,哈哈哈,可笑吗?! “你不是很大的口气吗?怎么朕就在你面前唤人上了捉拿啊!”风弈辰走到柳墨染端出的方桌面前,甚是愤怒的一掌拍桌,那桌子自然也就应声碎成了粉末。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原本还是有些不肯相信的泰知府,在看到杨广这般求饶后。心中瞬间凉了一大半,天知道先前他是怎样对待皇上的,现下也只好跟这杨广跪倒在地拼命求饶。 而在翠花楼里的食客此刻也如梦初醒般纷纷跪地高呼圣安,当然这外面闹了那么大的动静,雅间里多多少少也是能听到一点的吧。 “皇.......,皇上???”刘老爹震惊的看着一脸泰然的柳墨染。 “所以就说老爹不需要担心了呗!”柳墨染勾了勾嘴角笑容满面的将一块红烧肉夹在老爹的碗里,也不知先前是他们太过担心还是被自己给吓唬住了,一桌子的菜基本上就没有怎样动过。 “那.......,那您?”刘老爹有些犹豫了起来,既然那位公子是皇上的话,那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温润公子的身份也是不简单的吧! “我已经说过了,我叫柳墨老爹唤我墨子,小墨都可以!” 见柳墨染依旧这般温和,刘老爹也不好在问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笑着,嘴角不停的说着什么天神辟佑的话。 大堂里,所有犯案的一干人等都被官兵押解到了都尉衙门,风弈辰沉声吩咐那些黑衣人好好看管,不能让任何人探视。这才从新走回了雅间,才一踏进屋子,刘老爹便带着一家人跪倒在风弈辰的面前。 “起来吧!”风弈辰语气轻柔的没有一丝先去在外面的冰冷和威严。 闻言,刘老爹愣了愣后就着跪在地上给风弈辰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虽然大家都还有些拘谨和害怕,不过又想着现在有皇上给他们出面担忧倒是一下子全没了,偶尔还能说上几句笑料。 “我说风弈辰,你是不是多少应该对我表示表示?”柳墨染挑起眉头,话语里全是一副你懂得的态度。弄得风弈辰好笑不已。 “那你说说你要什么?”风弈辰打趣的看着她,“我总得看看我是不是给的起吧!” “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吧,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点.......。”说罢,柳墨染抬起头一脸鄙夷的看着风弈辰,却被他眼底深深的宠溺给吓唬住了。一直以来,她都知道风弈辰找来自己不过是为了自己背后的血隐罢了,可是现在他这样一副表情倒还真让她看不明白了。他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思及此,她不由好笑了出声,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啊! “怎么,一国之君就不能讲条件了?!”风弈辰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满的说着。 柳墨染有些恶寒的看着他像是要撒娇的表情,慌忙说的,“放心好了,我要的你一定能给,而且肯定会很高兴的去办!” 看着她脸上一脸自信的笑容,风弈辰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过来。“既然阿颜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答应了!”她要的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在为像刘老爹这样的人争取利益。 一旁刘老爹一家人看着这二人之间的互动都有些不解,不过却在仔细看了看柳墨染后瞬间明白了过来。先不说她那若凝脂的肤色,就是那耳垂上的耳洞就这一点刘老爹也敢断定这位柳墨公子毕竟是女扮男装,不过他也是笑了笑没有说出口。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我们便不在打扰老爹您了!”柳墨染二人将刘老爹一家人送进屋子后轻声开口道别。 刘老爹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不知该怎样说,“那.......,你......,你看着天色也已经这么晚了,不如今儿就在小老儿这里歇息一晚!”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些于理不合,毕竟人家是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住在自己这个这么简陋的房子呢?不过现在天色也毕竟真的是有些晚了,那...... “好啊!”柳墨染笑了笑,看出了老爹的犹豫大方的答应了下来。反正他们也是想着会不会打扰刘老爹一家人才提的辞行,既然现在他们不介意,那自然是好的。 遂,柳墨染转过头去询问风弈辰的意见。见他点了点头也就没有了最后一成的顾虑! 183 求见 当晚因为要在老爹家借宿,本来老爹家的房间一共只有两间,他们却硬生生的让出一个主卧来给自己和风弈辰。不论她怎样的拒绝老爹就像是铁了心一般。 “早知道这么麻烦老爹,我真不应该答应!”柳墨染坐在床沿上,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语气听起来也是闷闷的。 “左右不过时一晚,若你真是没有答应下来,那刘老爹应该才会觉得不高兴吧!”风弈辰笑着坐到她的身旁,伸手轻柔的摸了摸她的青丝。 “这些你也已经看见了,其实我很想问问你现在是怎样的感受!”柳墨染沉默了很久,在次抬起头时,话题却早已转开。 “很重要吗?”风弈辰皱着眉头,显然是明白了柳墨染话语里的意思。 柳墨染一愣,有些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自己。“那到也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又是良久的沉默后,风弈辰这才开口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他微皱着的眉宇里满满的都是疑惑和自责,“一直以来我认为只要用仁慈来治国,那必然比残暴达到的效果要好一些。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我以前一直坚持的都是错的?” 柳墨染低着头,微张的红唇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来。 “阿颜,你说我这国君当的可有意思么?”风弈辰冷冷一笑,眼神看着不远处的烛火有些慌神。“现在我还野心勃勃的想要染指耀修,恐怕到攻打耀修,我这辰雪必定内乱吧。趁着本君将大部分兵力放在战场,那些乱臣贼子定是要叛乱的。” 柳墨染一愣,没想到他竟会把这些话对自己说,当下心里便一阵复杂。她已经在心里想立刻很多遍了,该怎样就着这件事情说才能劝住他不要动苍宇修。可没想到他竟是自己提了出来,现下倒是让她有些疑惑了。 “阿颜,我觉得真的很累。”风弈辰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柳墨染的肩上,她身子有着一股干净的青草香,如阳光一般让他觉得暖暖的。 “其实仁慈治国并无不妥只是要看你会不会把握住哪个尺度罢了。”柳墨染依旧低着头,没有将自己的身子抽离开,语气也是淡淡的柔柔的,“在有些事,有些地方上该残暴你就必须残暴。那是没有办法的,因为你用仁慈根本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若你在不愿意用非常手段,那是不是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事越发变得偏离了轨道?” 风弈辰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可心里却震惊不已,这样一个女子竟然能将他一直没办法下定决心的事,看的这般通透。 “风弈辰,其实你根本就不算仁慈。”柳墨染顿了顿继续说道,“除了对你的子民和臣子以外,你对那些外人可有过一丝一毫的仁慈。如若你把那时的态度放到治国上,那现在你还会困惑吗?” 风弈辰依旧闭着眼睛,语气听起来很是疲劳,“父皇死的时候,一再的嘱咐我,要仁慈要仁爱这样才能治国,虽然我不是很同意父皇的说法,可我又能怎样?!” “其实对于治国我根本不懂,但我想我能明白你父皇话语的意思。”柳墨染将风弈辰的头轻轻的抬起认真的看着他,“得民心者得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 “没错,你从一开始就执着在仁慈这两个字上面,却根本没有去想过你父皇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一味的执着也就照旧了今天的局面。” “阿颜,你......。” “这只是我猜想的!累了,我要睡觉,今晚你只有谁地面了!”柳墨染挑眉,露出一抹笑容,却不在言语。 夜, 似乎此刻正浓。 清冷的晨风,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让还在睡梦中的柳墨染不由的惊醒,在她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睛的时间,就有一双温热的手掌袭上。 柳墨染心中一惊,却不敢大声喊叫。她明明是在刘老爹的家里的啊,怎么现在四周感觉摇摇晃晃的,而且还有些冷风在吹拂。 “阿颜,你的胆子倒是小了不少!”风弈辰略带笑意的声音在柳墨染的耳边响起,让她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风弈辰,你可知道什么叫人吓人吓死人。大清早的你究竟带我去什么地方?” “还想玩?”说着风弈辰有些生气的就着她的头轻轻的敲了一下,“今儿早朝本君都已经错过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本君落下一个昏庸好色之名?!” “你不早说,那我们可以连夜赶回去啊。”柳墨染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还不快把你的手拿走,恶不恶心啊!” “恶心什么,本君可是有净手的!”风弈辰有些气恼,不够那覆盖住她眼睛的手掌却是没有拿下来。 “现在不是净手没净手的问题好不好,莫不是这船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怕我看见告发你?!”柳墨染勾起嘴角充分发挥这自己那无限的想象力。 “告发我?”闻言,风弈辰竟是爆笑出声,“阿颜,你莫不是忘记了在这辰雪本君可是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你要向谁告发我???” 柳墨染一顿,竟是无言以对。只好将自己躺在的身子坐直起来,不料那风弈辰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也就只好自顾自的生着闷气不在言语。 一路无话,直到柳墨染的眼前再一次出现光亮以后。 “下船吧,先送你回宫!”看着柳墨染依旧气鼓鼓的模样,风弈辰却没有在多说些什么。 “到......,到了.....。”显然是没有适应突入起来的光线,柳墨染看事物都还有些模糊。 “莫不是娘子想让为夫抱你下去?”说着,风弈辰作势要将柳墨染抱下。 “咳咳......。”柳墨染低着头,轻松的避过了风弈辰的手臂。神色有些不自然了起来,“谢谢!” 风弈辰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柳墨染会这样说,那双伸出的手臂也僵硬在原地。 “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晕船,我先前还那般待你,谢谢!”柳墨染低着头,细弱蚊蚂的声音是怎样也逃不过像风弈辰这般习武之人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柳墨染抬起头,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见那可不怨我!”说着竟不顾风弈辰满脸的错愣提脚就徒自往自己的未央宫里走去。留下一脸错愣后满又欢喜的某人依旧愣在原地。 自那天回宫以后,柳墨染便再也没有见过风弈辰的身影了。她知道,那件事牵扯出那么多的东西,他至少得忙碌好一阵子了。当然这也就是她当初为何那般尽心尽力的缘由了,说实话,她不相信风弈辰会这般好心,无条件的待她出游。 果然那日清晨在船上,他们都以为自己还在熟睡所有有些放松了警惕,也就让自己得知了风弈辰为何为之。 哼,堂堂一国之君竟能出尔反尔,想对自己下药。她唯有庆幸自己给他钓出的那些小鱼,和小鱼牵扯出的那些事情。 “王后娘娘,雪主子求见!”巧云走到柳墨染身旁,弯腰福了福身。 “云雪儿?”柳墨染皱眉,那个表面温顺却极其善于攻心计的女人来找自己作甚?! “王后娘娘.......。”见柳墨染只是皱着眉头沉思,却不发一言,巧云反倒有些着急了起来。那雪主子身份虽然不及自己主子高贵,可好歹人家的身份也是皇贵妃吧,这样不理不睬不是很好吧! “唤她进来吧!”柳墨染收起思绪,淡淡的说着。若她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的话,那自然是躲不掉的。 “雪儿给王后娘娘请安!”云雪儿被巧云领着进了内室,却在看到内室的装潢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而且那眼里的嫉妒竟是怎样掩饰也掩饰不去。她只好装作行礼,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起了吧,这一大早的妹妹怎么不多多休息!”柳墨染头也抬的,继续坐在白玉圆桌旁摆弄着前几日她到雪城买回的玉器。 “姐姐这是在捣鼓什么呢?”见柳墨染对自己这般态度,云雪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过语气却是温柔的极致。 “没什么,也就前几日到雪城买了些玉器,看着倒也别致想着用在什么上面。”柳墨染抬头,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雪城?!”云雪儿的话语一顿,继续说道,“也就姐姐这般好福气,妹妹我可是许久都不曾出过这皇宫了!”说着她的语气竟有些黯淡了起来。 “妹妹若是想出去,那便于殿下说说便可啊。就看殿下对妹妹的疼爱,那自然也是要答应的!”柳墨染继续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玉器,看似不经意,不过那眉峰却是紧紧的皱着一起。天知道她现在和这女人说的这些拐弯抹角的话要浪费她多少脑细胞啊!!!神啊,为什么不论哪个国家的女人,只要是生在后宫那说话总是要拐很多的弯啊! 184 下药 “姐姐就莫要取笑妹妹了!”云雪儿故作害羞的红了脸颊,“不过话说回来,这几日妹妹懂啊不曾见殿下到后宫走动,不知姐姐......。”说到这儿,她像是突然察觉的有些不妥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妹妹失言,还望姐姐莫怪!” “没什么,本宫倒也是没见过殿下来这后宫,像是前朝公务繁忙吧!”柳墨染说着也不抬头就能想到她此刻的表情,这女人原来是来自己这里套消息了。 就这样那云雪儿又拉着柳墨染闲谈了约莫着有一个时辰才告了退!而柳墨染也因为不堪脑细胞死亡过多的负重从新躺在松软的床榻上闭目幽幽的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她被饥饿给折磨醒来的时候。那天色竟暗了不少,她一时惊讶不已。自己明明是早晨睡下的,怎么一醒来这就是傍晚的天色了。摇了摇依旧有些晕沉的头,她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开口唤了唤巧云,却不见她的身影。这偌大的未央殿里就是连一个奴才也没有,虽然平时她是不喜欢人多,那也不代表她这殿里没有人啊。 她不由心下大骇,欲起身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不料脑袋有是一阵眩晕,她只好从新躺在床上,那眩晕才缓解了不少。 估摸着又过了半刻钟的样子,柳墨染听见外殿里有人走动的声音,便开口唤道,“外面可有人?” 果然,那走动的声音因为柳墨染的话语渐渐向内室走来。 “可是巧云,宣太医!”柳墨染皱着眉头,语气听起来柔柔弱弱的丝毫没有一点威信和力气。 “王后娘娘天姿国色,宣太医岂不可惜了!” 一声猥琐的男声在柳墨染的头顶炸开,惊得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了起来。为什么她的未央殿里会有男子,而且听他的话语似乎是想要对自己...... “奴才一定好生侍奉娘娘!”待那男子走进些,柳墨染才看清了他的面容。就是一个长相平庸,应该就连平庸也算不上吧!他的身材自然是那种满身油腻的! 不过也不知道这男人是傻还是怎样,居然会将面容全部露出在外,难道他就不害怕事后被报复吗?哼,柳墨染皱眉,突然想到。在古代更是在这皇宫,皇上的女人被玷污那可是多大的侮辱啊,怎么还会有女人去自己拆穿自己呢?这男子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会不会太傻了一点。这件事明显就是一个局,不论他是不是遮住面容,今日他的下场都只会是一个死字。 既然有人设下这个局,难道不会请些观众来看么?!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劲量的拖延时间,让那观众早些到罢了! “我说这位大哥,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柳墨染挑眉,想着用话语将这件事的利弊和前后因果都解释清楚给他。 “奇怪?”那男子也是蠢,想着这女人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也就没有着急这时间,反而还细心的和她谈起话来。 “我知道一定是有人指使你来的,你不会说我也自然不会问。”柳墨染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诚恳认真一些,“那你可有想过,那人要陷害的是我。堂堂辰雪的王后,怎么可能就让你一个人来。不论怎样了,只要我闭口不提。她的目的还能达成吗?” 那男子明显一愣,随后说的。“她的目的不就是让你被我玷......。” “大哥,你不会真的相信吧!”柳墨染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着,“如若只是这个目的,就算是达成了,那对她又有什么好处。是能在见面的时候嘲笑我,还是能在殿下面前去告发我。不过你不要忘记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只要我闭口不谈任何人说的话都只会是污蔑!” 闻言,那男子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身子也微微有些颤抖。“娘娘你的意思是?” 柳墨染轻轻一笑,看样子他倒也不是蠢蛋一枚嘛。不过是有点迟钝,有些想不明白好了。“既然大戏已将上演了,怎么可能不会有观众。” 那男子一愣,跌坐在地上,低着头深思了很久,遂站起身子,郑重的给柳墨染行了一个大礼。“我王汉,今日怕是要对不起娘娘你了!” 柳墨染皱眉,显然是明白他下的是何决心了,唯有大声怒骂,可是那声音却委实太过柔弱了,“为了一点钱财,你竟不顾自己的性命。这命都没了,要那么多的钱财来有何用!” “娘娘恕罪,我王汉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家里的老母和妻儿!”一抹愧色瞬间袭上他的面容。 “若你听我的,我大可以保障你家人的安全!”柳墨染闻言,心中竟是一痛。脑海中竟是闪出一抹身影来,红梅,她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吗?! “抱歉,我不能用我的家人来冒这个险!”王汉满是愧疚的面容上又多了几分坚硬,“冒犯了,王后娘娘!”说着他竟是来到柳墨染的窗前,俯身将她身上的衣袍撕碎。不过他也仅仅是撕碎了柳墨染的衣袍而已,下一步他却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这样......,殿下对娘娘的怀疑一定会减少!” 柳墨染一愣,那温热的液体撒子她的脸上,带着一股铁锈味钻进她的鼻子。她眼睁睁看着王汉倒在地上,那句断断续续的话语不停的徘徊在他的耳边。 “殿下,奴婢也是被人打晕后才听到的一些......,所以......。”柳墨染冷冷一笑,竟是巧云的声音,好,很好。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因为自己而死了,那自己在多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吧。 血腥味充斥了整个未央殿,风弈辰才一踏进外殿,身子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番。“阿颜!”他的声音有着他都不曾了解的害怕。 观众来了! “阿颜......。”看着躺在床上那个衣衫凌乱的女人,风弈辰只觉得脑中一股无名火突生。却在下一刻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后心中一紧。 “你来了!” 没有过多的意外,柳墨染只是极其平淡的转过头去,瞥了一眼风弈辰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后便不在言语了! 强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风弈辰走到柳墨染面前用被褥将她的整个身子完全盖住后,吩咐巧云唤了几个宫女进来将那具躺在地上的尸体抬走。 “对不起,我......。”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柳墨染不解,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带着些无所谓的感觉。“反正不论是谁下的手,早晚你也一样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风弈辰身子一僵,那种被说中心事的感觉真的不好。他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件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而且我也没什么损失!”柳墨染淡淡一笑,语气听起来极其认真。其实她真的不在乎,这一天她早就料到了的,现在不过是提前到来了罢了。 “阿颜,对不起,对不起。”听她这样说,风弈辰心里那种细微的疼痛感却越发加深了。“是我的疏忽才弄成现在这个局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那好!”柳墨染点了点头,“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儿,那便算是交代了可好?” “说!” “我要......,云雪儿的命!”柳墨染嘴角蔓延出一抹嘲弄的轻笑,风弈辰瞬间变化的表情她的眼里暴露无遗。“若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柳墨染挑起眉峰,感觉着自己身上的那股酸软感觉正在逐渐的消失,便想着这药效怕是要过了吧。 “阿颜,她的命我现在......。” “没关系,我就是说说而已!”她自然知道风弈辰不会答应,要知道那女人能从一个小小的妃嫔一步步爬上皇贵妃的位置,先不说她的手段有多少好了,就说她的背后定也是有一定势力的。若现在对她下手,那就难保那股势力不会造反了。 突然,她神色大变。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了起来,“走,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里!”她虽然不是很清楚蔓延在她全身的那股燥热感是什么,不过她多少能猜到一点! —————————————————————————————————————————————— 双节快乐,亲们! 残颜也快要接近尾声了,准备下一本书的青丝有点分身不暇!不过亲们放心,这更新是不会还是会照常进行,出特殊情况外。 还有就是今天因为是中秋,所以青丝会多更新一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还有三章的样子! 最后,还是要说一句老话。 求收藏,求红票,求留言!!! 185 没想到 “阿颜,我知道我现在很对不起你。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只要这段时间已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风弈辰皱着眉头,对于她突然转变的神色很是心痛。他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却不能给她一个交代所以她才会这样。 “滚,风弈辰我说的话难道就这么让你听不明白吗?”柳墨染放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到了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了那种感觉是什么!没想到让她全身酸软的药力一过后紧接着来的居然是春药! “阿颜,你要知道你受的痛苦,我比你痛上十倍有余。”风弈辰伸手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心脏蔓延开来的疼痛快要让她窒息。 “比我痛上十倍,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柳墨染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莫不是忘记了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找我来为得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应该比我还清楚吗?”她已经尽力在控制了,就算是指甲划破手掌带来的疼痛也只能让她清醒半刻钟。不过若是风弈辰在呆在她身边的话,那就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了。 “阿颜,我......。”被她这样一怒吼,风弈辰这才如梦初醒般。完全不明白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他自己的情绪会这般的不受控制!对不起?这是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语吗?他堂堂辰雪的国君,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的委屈而道歉,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怎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柳墨染诧异的抬起头,有些开始泛着迷蒙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你不会是忘记我是谁的女人了吧,苍宇修,那可是你的死对头。你不会连我这破鞋你也要穿吧!” “阿颜,你怎么了?”风弈辰凝眉,有些意外她此刻的脸色怎会这般红润。 “别碰我!”看着风弈辰伸过来的手掌,柳墨染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防备的看着他,“我说过让你滚,没听清楚是吗?” “你究竟怎么了,若不是说清楚今儿本君定是不会离开的!”风弈辰挑眉,一副她不说就打死也不走的摸样看着柳墨染。 “我怎么,我能怎么。”柳墨染深吸一口气,她已经没有办法在控制自己了,那手掌已经不能再感觉到痛了,“我不过是讨厌你了,不愿在见到你罢了!” “你认为我会相信?” 柳墨染咬着牙齿,气愤的看着他还是一副不愿走得样子,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好,你若要我说个清楚明白,就拿酒来,我们一面喝酒一面谈。” 风弈辰微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出现会提出这个。喝酒?!那好,只要她肯说! 不出一刻钟,巧云便带着几个宫女端上了一桌极其丰盛的酒菜安置在外殿。而这边的风弈辰见柳墨染似乎要换衣衫也就退了出去。可就是在他退出去的那一刻,柳墨染飞快的将内室的房门锁上了。 “阿颜!”见自己似乎被耍弄了,风弈辰有些愤怒的站在门外大声怒喊!“我只说喝酒,可没说在那里喝,或者是怎样喝!”柳墨染用背部抵靠住房门,语气说的很是自然! “很好,阿颜,那我们便隔着房门好了。”风弈辰挑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的身影。“不过,这酒可全都在我外殿,你要如何喝?”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若早没有准备那还会这样做吗?” “也罢也罢,那现在你可能与我说说你是怎样了?”风弈辰摇了摇头,让巧云搬了一张小圆桌放在柳墨染的房门外,二人就着一道房门开始交谈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不过是想喝酒罢了!”柳墨染咬着自己的嘴唇,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一根尖细的簪子,就着自己的手臂就扎了下去。模糊的意识片刻变得清晰了起来,她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有用,但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个。 “阿颜,我最恨人骗我!”风弈辰皱着眉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那又怎样?”柳墨染轻笑着继续说道,“你问我便说,你又有什么凭证说我骗了你!”看着自己手臂流出的鲜血,她竟有一瞬的慌神。曾几何时也有着这样对他说过,什么最恨被人骗,到都来自己还不是骗了别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恨被人骗。 “阿颜,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可好。我不明白你有什么事情,为何非要瞒着我!”风弈辰继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渐渐的语气有些飘忽了起来。 “若是说我有事瞒着你,那必定是你不能知道的事情。可现在我没有,但你定要说我有。那我也只有给你想一个罗!”柳墨染的语气清晰异常,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可若看到她现在这副摸样,就明白她为何中了春药还这般镇定了。一双雪白的手臂早已不知被戳下多少个血窟窿,那不断流着的鲜血却依旧不能完全带走她迷茫的神思。 “罢了,你若不愿说,我也不愿勉强,能与你这般对饮也不失为一件乐事。”听着他有些黯然的语气,柳墨染唯有失笑,却在也说不出任何话语来。严重的眩晕来自她的失血过多,在加上浑身的燥热已经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虚脱只是早晚的事儿,就像现在...... “阿颜,我现在其实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与你说!”应该他说出口得到的是信任还是嘲笑! 良久的沉默,听见的只有那酒水落杯的哗啦声,和他轻微的叹息声!偌大的未央殿竟是再也找不出任何一种声音了。 “阿颜!”风弈辰有些担忧的起身轻敲了房门,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阿颜,若不在不应我,我便进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种感觉。她在里面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不会一句话也说。 “我说过我要进去了!”话音刚落,风弈辰便运用内力将房门劈开。入眼见到的场景竟是浑身是血的柳墨染躺在地上,嘴里不断的呻吟着。那痛苦的摸样看着让他懊悔不已,早就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儿,却任由她将自己锁在房门里...... “阿颜!”风弈辰快速上前将柳墨染抱在怀里,她身上滚烫的体温却让他震惊不已。 “放......,放开.......,我!”她的身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往风弈辰的怀里不停的窜动,可她的意识却还残留着最后一部分的理智。 “承欢?!”风弈辰冷着一张脸,看着她现在这样反常的举动心中一惊。这药究竟是何时下得,她又是徒自忍了多久??? “不要担心,我能帮到你!”风弈辰依旧冷着一张脸,快速抱起她往往床榻走去。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她知道要解春药唯一的办法只有交(合),可是她不愿。 “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风弈辰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快速点住立刻她身上的几大要穴,让她不至于那么难受。遂又用内力缓缓的输送着寒气到她的体内....... 然而另一边,那个带给柳墨染极致伤痛的耀修朝里一间名唤墨暖阁的院子里。依旧充斥着浓到化不开的酒味,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时日了。可心中的那份后悔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着而减少,反而愈发的加重,重到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们来了!”一红一黑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却不足以让他惊讶。让而让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们今日前来便是要取你这昏君的狗命!”炎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利剑,语气异常愤怒。 “你认为你有这本事,还是你们有这本事,亦或是血隐有这本事???”一连三个问句,让他的嘴角蔓延出一抹极致妩媚的笑容。 “哼,好大的口气!”炎咬着牙齿欲上前,却不料被寒给拦住了。 “朕等了你们一个多月,难不成是为了与你们争一时的口舌。”说罢,他仰头又是一瓶烈酒下肚。 “说罢,你有何事!”寒轻挑眉峰就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不过却在身子落座的片刻被人给拦住了。 “她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碰!”原本还跌坐在地上一蹶不振的他,此刻竟提着寒的身子冷冷的说着。 “苍宇修,我倒是小看了你的痴情!”寒轻笑着不自傲言语。 他——便是那个冷酷残暴的一国之君苍宇修。可现在却与一个酒鬼毫无差别,凌乱的青丝,憔悴的面容,不满血丝的瞳孔,和那胡渣横生的下颚,这些全都之他这一个多月以来活下来的凭证! —————————————————————————————————————————————— 为什么书越到最后写的越痛苦呢,每一个人都将有每一个人的宿命是么!!! 青丝不是很明白!!! 186 不孕 “寒,何必与他多说!”炎冷这一张脸看向苍宇修时有些鄙夷。 “朕劝你最好是收起你的脾气,不要忘了现在朕还是这耀修的皇上,岂容你放肆!”苍宇修凝眉,将手中的酒瓶砸向地面。肆意溅起的酒水打湿了他的衣袖,可他却毫不在意。 “皇上,弑君夺位的皇上能让人信服吗?”炎勾了勾嘴角,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收起你那副清高的摸样,不要以为你们血隐干的就是什么光芒正大的事!”说罢他有徒自做到了地上,顺手拿起酒瓶跌给寒,“谈事就要有一个谈事的样子。”寒也不拒,接过酒瓶也跟着他做到了地上。 “寒!”炎有些气恼,今儿前来说好是要取这狗皇帝的性命,怎么现在他却丝毫不提及。 “喝酒吗?”寒微扬起嘴角,向炎说着,随后还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酒瓶。 “你.......。”炎握紧着双手狠狠的瞪着寒,张合着的嘴唇却只能发出一个你字。 酒香弥漫的屋子里,三个神色不同的男子纷纷坐在地上不发一言的喝着手中的酒。除了时不时能听见几声酒瓶碰撞的声音,也就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了。 “从朕即位以来,你们血隐便一直窥探着那把龙椅。现如今已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再去争什么,若你们还想要,那便拿去!”苍宇修的声音很轻,却也足够在另外两个人的心里起到不少的震撼作用。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今儿就能保住你的性命吗?”炎挑眉,对于他的话语他是从来都保持怀疑的态度。“没想到你苍宇修倒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主!”他讥笑着勾起了嘴角,“也不知当日这皇位你这懦夫是如何拿下的!” “我的话只说一遍,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与我不关!”苍宇修好笑的看着他们二人,遂又说道,“这皇位,要给也得给一个担得起这单子的人。” 显然,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寒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为何?”虽说他对苍宇修也是没有太多的信任,不过今日他说的这番话却让他动了不少恻隐之心。堂堂一国之君,用的称呼是我来与自己交谈,其中的诚意有多少不用想也知道。 “腻了!”苍宇修轻叹,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高处不胜寒!”这句话是以前墨儿对自己说的,可是偏偏到了现在自己猜明白过来。 寒的神色一僵,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五日后,我会再来找你!”苍宇修笑着,没有回答他的话语。而是转身从自己身后的床榻上拉下一床被褥紧紧的保住怀里,就那样顺势躺在地上闭目睡去了。 待柳墨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正好听见御医在和风弈辰说些什么。大致的意思便是以前她因为一些情况身子太过虚弱,现下又这样折腾了一番,虽然能养好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日后若是想要怀孕就难了。听到这儿,她不由的笑了。难怀孕???她要的是自己不孕,这样自己便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起身,她欲倒一杯水给自己喝,不料双手被包裹上厚厚的白布,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导致那水杯落在了地上。 “阿颜!”风弈辰一惊,快速的外内室赶去。 “呵呵,我就是想喝杯水!”柳墨染看着地上的碎片有些讪讪的笑着。 “你唤我便是,何必自己动手!”说着风弈辰倒了一杯水给她,“手臂可还感觉疼痛!” “还好吧!”柳墨染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拿有些像木乃伊的手臂幽幽的说着,“对了,那日......。” “放心,我说过不会乘人之危!” “我只是问问。”柳墨染撇了撇嘴,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其实她到也不是很在意,就算当时说着不行不行,可那种情况下,别人为了救你而做出什么事儿,不也是情有可原的么?再说了,今生她都不可能在和苍宇修怎样了,那自然也就没什么还顾忌的了。 “你的身子才刚好些,这几日便先歇着。不要想着到处乱跑,我一有空便来看你。”说完,风弈辰有陪着柳墨染吃了些早饭,就匆匆离开了。 “巧云,我们虽不是很熟悉,但我至少没有带你刻薄吧!”风弈辰走后,柳墨染决定好好的理理自己的殿里的事情。那日,那个女子的声音她就是终其一生都不可能会忘记。 “娘娘......。”巧云福了福身,有些不解的看着柳墨染。 “有些事情,若是从我口中说出来那可就不是那么轻易能解决的了!”柳墨染沉声呵斥到,顺手就将手中的拿的有些困难的水杯仍在地上,吓得巧云立刻跪下。 “娘娘恕罪,奴婢真的不知!”尽管是这样,巧云还是依旧守口如瓶。 “很好,那日是你唤殿下来的吧!”柳墨染挑眉,语气变得冰冷的起来。 “那日奴婢正忙着给娘娘布置膳食,不了才走到未央殿门外,就听见里面......,里面......。”巧云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奴婢也是一时乱了分寸才想着去寻殿下!” “一时乱了分寸!”柳墨染语气轻柔却冰冷异常,“你家主子在里面受人凌辱,你不先挺身而出保护主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告诉本宫是一时乱了分寸,一时乱了分寸就可以去请殿下来。”她说着说着竟突然的笑了起来,“这到也是,若是殿下看见了一副那样的场面,我的性命自然就保不住了是吧,更别说这王后的位置了。那我们乱了分寸的巧云也就顺理成章的更了一个新主子!”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奴婢真的是一时乱了分寸!” “好好好,那我就当你是乱了分寸好了。”话语一出,柳墨染便明显的感觉到巧云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我觉得很无聊,想杀人玩玩,你说我应该先从我们殿里的谁下手?”她语气淡然的像是在语巧云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娘娘饶命,饶命啊!!!” “饶命???”柳墨染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办一件事儿。若是办好了,我自然前事不计。若是办不好,那我可就......。”她的话语没有继续说完,不过那种想要达到的效果确实有的。 “娘娘尽管吩咐!”巧云低着头,脸色惨白的说着。 “去给我寻一味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当然除了那个可能成为你新主子的人。比较我们是对手,我寻这味药保不准她能出不少的力气!”柳墨染笑了笑,唤了巧云从地上站起来继续说道,“麝香你可知道是什么?”见她震惊的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很好,我要你寻的便是这麝香,越多越好!” “娘娘这药可是.......。”巧云皱着眉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要知道麝香对女人来说有多大的危害,现在娘娘居然要自己帮忙找麝香,而且越多越好。 “你大可放心,这药是我自己用的。绝对不会用来加害你的新主子!”柳墨染勾起嘴角,再次说道,“你最好是能帮我问问,这麝香如何用能快速的导致终生不孕。” 闻言,巧云原本才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面容在一次惨白。“娘娘恕罪,恕罪!”她不明白为什么王后娘娘要这样说,难不成这药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我已经说过了,这药是我自己服用。”见她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刘明荣突然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你若不愿去找,我大可以去想其他办法,不过你就要自求多福了!” 关于麝香这一点,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是不是有那么大的作用。不过就看先前巧云的反应,她想这一把她自己是赌对了。不管怎么,首先她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自己有任何一点机会怀孕,那怕那机会是千分之一她也不允许。 云雪殿内,巧云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 “往你这般聪明,难道就猜不到她可能是借着寻药的机会来寻本宫的吗?”说罢,云雪儿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巧云的身上。“你这般冒冒失失的找来,若是连累本宫你可是罪有多大!” “雪主子恕罪,奴婢也是因为一时慌神才将主子栽种于殿门前的雪梅枝给折断。还望主子恕罪!”巧云忍着身上的疼痛,冷静的说着。 —————————————————————————————————————————————— 求收藏,求红票,求留言, 稍后还有最后一更,今日中秋节大放送就完了。当然青丝也就要去过中秋节了,吃月饼的说!想想今年的中秋和国庆连载了一起,话说福利还是蛮多的。至少青丝能好好的睡它的天昏地暗去了!!! 187 大怒 云雪儿轻笑着收回了手中的鞭子,“念在你也不是故意而为之,本宫便饶了你这一次!” “谢娘娘恩典!” “这颗药你先吃了,保你一月不受毒发之苦!”说着,她递了一刻药丸在巧云的脚边。 “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巧云慌忙抓起那颗药丸就往自己嘴里放。若不是前几日无意间被云雪儿下了毒,现在的她是怎样也不会仍其使唤的。 “既然,那女人不想要孩子,本宫便依了她。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玩儿出给什么花样来!”云雪儿说着,让巧云从地上站了起来,“日后你不必在过来,每日我会找人将麝香交付与你!” “是!” 一连用了快有十多天的麝香了,柳墨染却没有什么感觉。不论她是口服还是然熏香还是用来沐浴,可是都没有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何变化。到是风弈辰来了好几次说着熏香很是别致,为了多次名字都给自己搪塞过去了。她知道,若在没有效果的话那这件事定是要穿帮了,到时候就算任由自己怎样隐瞒恐怕都是不行了。 还没来的及等她将自己是思绪理个清楚,外殿便响起了风弈辰那暴躁的怒吼声。“颜未央,你给本君出来!”他的怒吼声是极大的,甚至让她这内室里摆放着的那些小巧的玉器都为之颤抖了一番。 “怎么,又是在哪儿受了什么气,跑到我怕殿里来撒气来了!”柳墨染理了理衣袍缓步从外室走出。她知道,能让风弈辰这般暴躁也就不是过那件事穿帮了而已。 “你会不清楚吗?”风弈辰抬手挥退外殿的一干人等,脸色冰冷的看着柳墨染逐渐走进的身影。心中的疼痛却是怎样也抹不掉,她竟对自己用了麝香!!! “我说风弈辰,我要是清楚,那何必问呢?”柳墨染挑眉,与他对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亲口承认那件事情。 “颜未央,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除了损害自己的身子,还有什么用?”风弈辰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语气中有的不是愤怒而是暴怒。 “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先给我说清楚,不要一味的指责!”自己的事情自己都没有生气,他这是干嘛!不就是让他不能再利用自己了么,至于这般暴怒吗?大不了就把自己一刀了结了不是更好,这样又是何必呢? “你还死不承认,是不是非要我叫太医来你才肯承认啊!”风弈辰愤怒的狠狠的瞪着她,“到了现在你这屋子里燃着的都还是麝香,你以为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是麝香没错,怎么了?”见他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柳墨染也就没什么还隐瞒得了,“我不过是闻着这香味特别,怎么也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吗?” “你可知道这麝香对女子的身子有多大的伤害,你可知道你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风弈辰皱着眉头,眼里的悲痛竟让柳墨染僵硬在原地。 凭什么,他不过是因为不能再利用自己罢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一副虚伪的样子来,到底是要给谁看。 “孩子,我为什么要孩子!”柳墨染冷笑,“如若我生下孩子会让他成为被别人利用的工具,那我要孩子做什么?” “颜未央,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风弈辰大怒,没想到她竟是知道这滥用麝香的后果,却还是要一意孤行。 “我自私???”柳墨染冷着一张脸,好笑的看着他,“什么叫做不自私,与你生下孩子叫做不自私?让你用我的孩子登上统一天下的皇位叫做不自私?”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何要扭曲事实!” “我扭曲事实?风弈辰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我还真觉得意外!”柳墨染笑着不在理会他。从一开始他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怎么到了现在却成了她自己在扭曲事实了。什么是事实,难不成只有一国之君说的话才是事实???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是有那样的目的,可是早在我们从雪城回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就连自己国家也治理不好的人还谈什么野心。”顿了顿,风弈辰继续说道,“当时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害怕你不相信,我才......。” “我说殿下,借口麻烦找个好一点的行吗?”柳墨染有些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语,“以前害怕我不相信,怎么你现在不害怕了。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就算是临时找的借口,也麻烦找一个像样一点的好吗?”怕自己不相信???说实话她还真不会相信。 “我就怕你有现在这样过激的反应,才没有说出口!”风弈辰低眉,已经在自己脑海中上演过无数遍的场景今日终于出现了。明明已经预先知道会疼痛了,可还是有些没办到接受疼痛。 “你说的也对,其实不论你什么时候说我都是不可能相信的。”柳墨染勾起嘴角,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若是给你说一只食肉的狼突然该吃草了,你信吗?” “我......,我是那只食肉的狼???” “抱歉,我不该这样说!用狼来比喻你都是高估了你!”柳墨染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冲动,没有上前将其掐死。“你以为我不知道艾雨荷的毒药是那里来的吗?” “你......?” “何必惊讶,那晚我倒在血泊中虽是昏迷了一阵子。不过随后便醒来了,你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全都被我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柳墨染跳了挑眉,将他一脸的震惊全数收在眼底。“当日你既然下毒害了我,随后却又救了我。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为得难道就是现在这才的觉悟。风弈辰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做小孩子了!” “哈哈......。”突然风弈辰抬头凄厉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何?”那你可知道,我说的全都是真心真意的。 “我若是不装傻,你能让我安然的过到现在吗?”柳墨染也裂开嘴角笑了起来,“对了,还有忘记告诉你了。我除了熏香用了麝香外,就连沐浴,吃食也加了麝香!就算现在你对我用强,我想我也断断怀不上孩子了。” 风弈辰震惊的看着她一脸的笑容,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人用一把匕首狠狠的将里面的肉一片片的割了出来。痛的已经没有了言语,只有傻笑...... “我若此刻说,我会放你离开你信吗?” “离开?你这皇宫修建在一个岛屿上,让我离开。明知我晕船,这里还四面环水,你倒是说说看我要怎样离开!”柳墨染好笑着勾起了嘴角,“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可以干点实际点的事情。” “实际?” “比如说,不管我生不生的出孩子都先用了强再说;或者,我这不是惹怒了你吗,你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啊,大可以下旨杀了我啊。这些总好过你那儿说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来得干脆吧!” “我没想过,我已经这么不被你信任了!”风弈辰低着头,语气惨淡,脸色更是惨白。 “不被信任?!风弈辰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信任二字吧!”柳墨染蹙眉,对于他现在的这副样子实在没有多少的同情心。她只知道每一个身在古代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他们的特质都是相同的,演戏很好!她不愿,也不想在去相信这些东西了! “阿颜,真的一点也没有吗?”他的语气低柔问着她,其实更多的却像是在问自己。 柳墨染轻轻叹了口气,信任。多宝贵的两个字啊!!!“如若你还是林辰的话,我想我们之间是有的。不过你也知道,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去信任任何一个人了。” 从一开始莫秋离到苍宇修,在从苍宇修到面具男。借由现在的林辰到风弈辰,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自己的身份,可是又有谁知道她只是柳墨染,不是什么前朝公主。对了,苍宇修知道,可是那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这样。 “阿颜,我也说不清楚我现在对你的情绪是什么。不过我说过的放你离开,就一定会做到!”风弈辰抬头,一脸认真的说着。“不论你在外面怎么,只要你想回这未央殿,我风弈辰无条件欢迎,并且送上这辰雪的王后之位。” “若你这要放我离开,那就不必要说这么多!”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凤位永远为你空着!” —————————————————————————————————————————————— 没想到今天一写完,都现在了。亲们应该都在吃饭准备赏月了吧,呵呵O(∩_∩)O~,青丝也要出吃饭赏月去了。 最后说上一句, 各位看官,看着这中秋佳节,有票的都来捧个票场,木有票的,都来捧个人场吧。神马留言,收藏的都向青丝砸来吧!!! 188 大结局(1) 依山而建的一座小村子里,有着这样一座房子。它虽不华丽却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能让初见的人为之停步。 清澈的溪流将这个屋子给环绕了起来,本就建立现在树丛中的屋子到愈发显得清幽与隔世了起来。 而这屋子的主人,据说是一位女子,她的身份异常神秘,据说这屋子里就伺候的丫鬟也不少于二十个,但除了必要的采买外,那些丫鬟都是不会轻易外出和开口的。没人知道她何时搬来的,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住的屋子是何时建造起来的。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女子的容颜绝世而倾城,但那也只是见过她右面脸颊的人得出的结论。因为她总是将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那散落的碎发也是恰恰遮挡住了她左面的容颜...... 然而她还有一些习惯是让村子里的人不明白的,据说每日清晨她都会爬上自家屋顶,望着山际发呆,知道那烈日高高挂起后,她才会在丫鬟的轻唤下回到屋子里。待吃过午饭,她又会坐上一艘轻舟徒自在自己屋子前的溪流里悠闲的划着...... 当然这些也都是据说而已,事情真正是怎样的怕只有她才知道吧!而这个她,却恰恰是柳墨染。 放下手中的船桨,柳墨染轻轻叹了口气躺在轻舟上闭上双眼。已经不记得在这里过了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或是更久? 从严寒到炎热在从炎热到严寒,这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转变。她之所以能察觉不过根据自己身上衣服的厚度去了解的罢了。 当初以为风弈辰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一个月后他竟真的趁着自己熟睡将自己带到了这儿来。虽然很是震惊,虽然有些感激可自己却始终没有对他说一句话。不是不知该说什么,而是说了又能怎样!!!自己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那不如狠心一点这样至少对大家都好。 还记得他临走的那句话,他说,“我的凤位永远为你空着。” 而自己却只是冷漠着不言不语,不喜不悲。 凤位?!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确实很容易将人内心的欲望给挖出来。可对于自己来说,还不如拥有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来的自在。 其实说的好听是凤位,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囚位罢了。没有无边无际的天空,没有自由自在的喜怒。有的只是无尽的哭泣和那不见血的杀戮而已! “施主安好!老衲净空!”一声略待苍老的男子声音在柳墨染的头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抬眼便见一位满脸皱纹,胡须雪白的老和尚站在溪流旁。“大师可有何事?”她起身扬起一脸的笑容轻声询问。 “老衲途径此地,奈何天气甚是炎热不知可否讨上一碗清水!” “自然,大师请随我来!” 其实在溪流的外围不远处的树丛中还修建了一座纳凉的亭子,那里有一个池塘,平日里柳墨染到甚是喜欢那里的荷花。 “见施主紧缩眉头,不知何事这般困扰!”净空喝下一杯清水待觉得凉爽了一些后才开口说道。 柳墨染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也没什么.......,不过,敢问大师是否真有轮回。” 净空微微一笑,说道,“老衲若说有,施主怕是不会尽信吧!但老衲若说没有,施主怕也是不会相信了,毕竟施主经历的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明白的!” “大师,你......。” “有些问题是不是真要这般执着才是好呢?若自己心中早有答案又何须问佛!” “若不执着那要怎样忘记!”柳墨染皱眉,声音中透露出些许颤抖。 “忘记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你是不是真的确定你是为了忘记而忘记?” “若不是为了忘记而忘记,那我何须执着?” “为了记得而忘记!” 柳墨染一愣,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浑身僵硬的不知道该怎样坐立才好,已经三个多月了。耀修朝的皇上已经驾崩三个多月了,这些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告诫自己要忘记。早已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在乎彼此的生死。没有谁的生命里少了谁就不能存活下去了....... “刻意的忘记就是记得!”柳墨染轻叹,不论她多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也好,可事实就是如此。 “今日得施主一水之恩,老衲便在送施主一句话。”净空起身,语气轻柔,“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继而放不下又何须如此执着,要知道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 炎热的夏日不知在何时飘起了丝丝细雨,那微凉的清风拂过带来满池的荷香,幽幽的拉回了柳墨染的思绪。净空大师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明明不过才吃了午膳,可这天气却阴沉的像是夜晚提前来临了一般。她微愣,是因为即将来临的大雨,还是她自己真的深思了这么久...... 然而另一边一艘航行在海上的巨大船只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骤然而变的天气,依旧没有目地的在海上随波漂流,到让人怀疑这船只里是不是真的有人存在...... “没想过我们几人也能这般把酒言欢!”船只里以为身穿白衣的男子,托起手中的酒杯在烛火中轻轻摇晃,醉人的眼眸微微上扬散发出一种魅人心魄的感觉。 “把酒言欢?”而在他的另一侧,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轻轻挑眉,就着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遂幽幽的抬起那双耀眼的黑眸,冷冷的说着,“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 “都到自古君王多薄情,世人岂料这耀修的君王却是如此的痴情!”另一侧同样一位身穿黑衣男子抬眼好笑的看着他,不过那笑容在他的脸色怎样看都觉得有些别扭。不知是不是因为倚靠在他肩上那位红衣男子的笑容太过璀璨了的缘故! “风弈辰,你若不是以为只要你不说我便寻不到了吧!”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不过在此刻却多了许多的浑然天成的霸气。不过那白衣男子,闻言倒是没有多少的害怕...... “你也太着急了吧。”风弈辰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下,“早知道会有今日这般纠葛,我是不是应该如你一般,这样既有了即位的人,自己也能过些逍遥的日子。” “千金难买早知道!”黑衣男子挑眉,冷冷一哼,却引来风弈辰的震惊。“你......,你何时会这样说话了!”他诧异,就他认知里这男人从来都是不肯多说一句话的人,今日怎么就......,“你确定你是苍宇修......。” “哈哈哈!!!”两抹相互依偎的黑红身影,听到这话后竟是想的卷缩在了一起! “寒,炎,你们是觉得有多好笑?”苍宇修阴沉这一张脸,幽幽的说着,“莫不是这辅相之位你们后悔了?”他的话语才一出,那两抹身影就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些束缚可不愿在被这男人的一句话给绑住。 虽说现在他也不过是一介平民,可谁叫自己还欠着这个男人一条性命呢....... 189 大结局(2) 三年前, 依旧是月黑风高的夜晚,依旧是酒香蔓延的内阁,依旧是剑拔弩张的三人,惟一不同的是这三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在发生这微妙的变化。 “说实话,对于你我始终不太相信。”炎轻扬嘴角,顺手抄起手边的酒瓶便大口喝了起来。 “我何需你相信。”苍宇修把玩着手中的酒瓶,一脸落寞的说着。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有求于我们。”炎伸手擦拭掉嘴角的酒渍,神情虽有些愤怒,可语气却是另一种态度。 苍宇修轻笑,就着手中地酒瓶一饮而下,“我求的是你?!”明明是极其肯定的语气,却不知为何听到旁人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你······。”炎抱着酒瓶的手指微微发白,脸色涨红,却不知是因为酒水的缘故还是因为愤怒。 “高处不胜寒。”低沉的声音虽然带着冰冷,可却能够让苍宇修为之一震。 好一个高处不胜寒,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拥有无尚权利和财富的龙椅有多可怕,万人之上的滋味有多孤寂。或许以前的他还不知道这些,亦或许就算知道也不会去在意。可如今他倒愿意双手奉上着天下包括他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她的重生。 “血隐要夺,只会夺昏君的天下。”寒的语气虽然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气势。让倚靠在他身上的炎都不禁轻颤了下身子,他知道寒会说出这般花一定是怒极、恼极的时候。 说实话就连一向不懂愤怒的他,也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恼怒不已。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在临死前说出那样一番话,什么叫做谋朝篡位,什么又是复国之仇!!!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父亲的愚忠罢了,为何当初的自己就不能认真的想一想呢? 历朝历代的君王那一位不是踏着万千尸骨登上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为什么自己就是弄不明白呢?更何况当初若不是前朝皇上先抢夺人妻,嗜杀人父的话,事情是不是真的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恐怕也未可知吧! 看着自己这双已经不知道染过多少鲜血的手,竟是恨不得将它剁掉。可是到了现在才愧疚真的有用吗?特别是对那个女人,如若不是自己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早就出世了吧;如若不是自己,她恐怕断断不会对自己用上麝香这么残忍的吧······ “昏君,那正好。”苍宇修眉峰轻佻,话语里满满都是自嘲。“这天下你们拿去吧,至于我这命······。”他轻柔的话语顿了顿,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离他不远处的那张小圆桌上的白纸。上面的字迹早就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了,可他却将那上面的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这命,送你们好了。”他的语气依旧轻柔没有丝毫的异样,就像他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一般。 “你大可放心,只要你继续在位,这耀修的天下便无人感撼动。”寒皱了皱眉头,语气坚定的说着,“若你觉得血隐已经威胁到你了,那我自会将其解散。如若你觉得需要壮大势力,那血隐也可归你所属。” 此话一出震惊的不止是苍宇修,就连炎也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动弹不得。他张了张嘴,却始终问不出一句话来。他知道欠人的始终要还,可无论做多少事,想要还清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吧! “哈哈哈······。”苍宇修勾起嘴角,淡然的笑了起来。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张小圆桌,“血隐何时变得这般感情用事了,一个数月不曾早朝的君王也能掌控这天下吗?” “一个只懂愚忠的人自然也不能掌控天下。”就这他的话语,寒出声反驳。 闻言,苍宇修收起笑容,而望向远处的神情里除了呆滞剩下的就只有自嘲。良久,他才轻启嘴唇,幽幽的吐出一句话,“你们若不要,那就送与辰雪好了。” 听到这话,本来还保持这丝丝镇定的寒,竟是神色苍白的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了一个情字,你竟甘愿放弃这期盼已久的至高权利。”回过神来的寒语气无奈却很严肃,“再者说你就真的愿意放任这天下的黎明百姓于不顾吗?”他不相信当初他夺这天下只是为了泄自己的一己私恨,若是没有帝王无能,奸臣当道,这天下要易主恐怕也难。 “一个人若心已经死了,那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在乎。”苍宇修嘴角的笑容在此扬起,这一次却越发深了些,眼前有一次闪过那张白纸上的话语。 修, 我时常会在心里这样叫过你后,又很迷茫。你究竟是那个我熟悉的苍宇修,还是那个让我恨极地面具男,抑或是那个呆在我身边温润如玉的莫秋离。 人都道帝王无情,可你却给了我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宠爱。我知道我该知足,一个君王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般已是不易。我该说对不起的是吗?可为何张合这地嘴就是没办法说出一个字来。我在想若那晚你撕下面具后不是选择夺去我的记忆将我带走,那我们之间的隔膜是不是还会有这么深? 你也知道我本就是一抹孤魂,那既然这样是不是就该有个孤魂的样子呢?四,其实对于我来说也为尝不是一种解脱。 佛常说,无爱便无恨! 所以,我能说的只有我恨你! “可你是这耀修的君王。”寒诧异,无奈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君王???难道······,就不是人了吗?”苍宇修扯了扯嘴角,被寒拉回的思绪还有一些飘忽。“若是让你在天下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谁?”他自嘲的眼神怔怔的看着倚靠在寒身旁的炎。 “炎。”不加思索的话语让寒身侧的人俊脸上绽放出一抹极其好看的笑容,也让他自己瞬间明白了苍宇修的执着。 “呵呵······。”苍宇修薄唇轻启却不在言语,只是慢慢的喝着手中的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三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快要静道窒息的时候,寒幽幽的开了口,“五年,五年之后我替你找回你的心。” 苍宇修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只要你的孩子年满五岁,我定为你寻回你的心。”寒看着他眼底的不可思议,依旧冷静地说着。 “确定?”苍宇修眉峰一挑,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原本疑惑地眸子里满满都都是杀意。 “自然。”寒轻笑,全然不在意他骤变地情绪。 苍宇修闭了闭眼,一淡然地说着,“三年,最多。”不管现在地他有多想将面前这个人杀死,他都必须忍住,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自己都要一试。 “自古以来只有年满五岁的太子,方可登基设立辅政大臣。”寒面色一愣,语气严肃的说说着。 “是吗?”苍宇修轻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说,“那你可知,若太子年满三岁,帝王突然病逝,亦可马上登基只需设立监国太傅便可。”此话一出寒的神色立刻变得无奈了起来,遂洋浦又在听到接下来的话语后立刻浑身僵硬在原地。 “这太傅一职,自然要由你们二人中的其一担当,朕才当安心。” 寒抽搐这嘴角,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太傅一职委实责任重大,且的言传身教。若是让血隐中人担当恐有不妥。”不过才刚放下仇恨和愚忠,本想着好好带着炎游山玩水,岂料缺差一点被这只老狐狸给困住 “不妥?”苍宇修皱起眉头,“让一个昏君掌控天下妥吗?”他轻叹,虽然嘴上是这样抱怨,可也知道这三年恐怕是注定了的。就像那孩子,若不是自己的忽略,如今怕也是早就不在了吧。 “太傅一职,其实皇上身边早就有了人选了不是吗?!”寒勾起嘴角幽幽的说了一句话后,带着炎闪身离开了内阁。 耀修二十八年,十二月。许久不曾早朝的君王竟出现在大殿之上,不待众人启奏,就让小桂子一连宣读了两道圣旨。其中大抵的意思就是册封赵初念为一国之后,连带着她那刚出生的孩子一同被册立为太子。圣旨刚宣读完毕,他便匆匆下了朝。 耀修二十九年,二月。册封大典过后,一道圣旨又将一国首富沈若枫招为太子师傅。次月,其女才刚登上凤位不久的赵太师竟引咎离职,众大臣虽议论纷纷却无一人出声劝阻。 耀修三十二年,一月。久病卧床的耀文帝,终逝。举国哀悼数日后,年仅三岁的太子登基为帝,已为帝师的沈若枫更是被先帝的一道遗诏封为监国太傅,拥有的权利无人能及。月余后,因先帝去世不堪打击的孝闲皇后赵初念在自己的寝宫殉情。 190 大结局(3) “今日,若你们还是不愿开口,那我唯有毁了这天下。”苍宇修话语刚出,这整个船只所有能遮挡这风雨的物体便全数成了碎片。顷刻间,瓢泼大雨,将他们几人淋的浑身湿透 “喂喂喂!!!”看着自己心尖上的男子淋了雨水,炎有些不耐烦的吼叫了起来,“我们这不是正往哪里赶吗?” “赶???”看着这黑乎乎的四周,苍宇修只觉得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你们是觉得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威胁这天下了是吗?”他轻扯嘴角,露出一抹如同罂粟花般绝美的笑容。可只有站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此刻的他有多愤怒。那滴滴落在他们身上的雨水,在落下的那一刻便凝聚成了冰珠。 “不出一刻钟我们便能到!”寒用内力将炎的身子包裹住,转过头来有些无语的说着。 苍宇修挑了挑眉,又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不在言语。而另一边,一直处在迷惑中的柳墨染才一刚回到自己的床榻便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幽幽转醒,那暴雨磅礴的天空才逐渐放了晴。 “我睡了多久?”接过青竹手中的水杯,柳墨染一饮而下。 “有五六天的样子了,太.......师傅也说小姐没什么大碍,可奴婢见着小姐久久不见醒,心里着急。”来这里已经又两三年了,可她似乎还是有些改不掉称呼。 “哦。”柳墨染又喝了一杯水后,这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些,“我也就有些事情没想明白,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 青竹点了点头,替柳墨染拿过衣衫换上,“哦,对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般,她慌忙跪在地上。 看她这样,柳墨染也大概能猜到出了什么事儿,定是有外人上门,她未处理好罢了,“说,什么事儿。” “前几日小姐刚昏睡的时候,院子里来了一位男子,看他样子也不象着村里的人。奴婢想着小姐喜静,再加上身子不适,便将他推了去。青竹抬头看了看柳墨染的脸色继续说道,“没曾想那男子听了后,只说了一句......,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就直直的跪在了院子里。”看着柳墨染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开始犹豫了起来。 “继续。”颤抖的声音带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无论奴婢怎样劝说,他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青竹咬着牙看着浑身颤抖的柳墨染不敢再发一言,这样的主子是这三年来她从未看见过的。 “说下去!”柳墨染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再次睁开眼时已不再震惊和慌乱。 “恰......,恰逢小姐昏睡的这几日天气又一直大雨不断,所以......,所以奴婢想,小姐需不需要去劝劝.......。”一句话说完,青竹竟像是被什么力量抽空了身子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梳洗更衣!”柳墨染嘴角轻扬,还有些苍白的嘴唇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一连下了好几日的倾盆大雨的天空,终于在此刻彻底收住了悲伤。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峰边悬挂这一道五光十色的彩虹,没有多余的修饰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出现,却给人一种透彻心扉的愉悦。 一袭大红衣袍的柳墨染,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屋顶上,绝美的容颜因为上了红妆而显得异常明艳动人。一头乌黑的青丝肆意的披散在身后,竟不会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谪仙下凡的错觉。 只见她青葱般的手指缓缓伸出,拨动着放在她面前的古琴,片刻朱唇轻启...... 感谢你没有用牺牲来感动我 付出的却让我明白我要什么 不说爱伤烧了你只给我暖和 只为了告诉我幸福是什么 每当我沉默 你就继续谈笑自若 像不忍心踏碎我背影 容许我一笑而过 一时情绪有点低落 只会递给我一颗糖果 你承受了猜度的寂寞 成全了我的洒脱 明明变得快乐太多 我却还是原来的我 明明爱得那么执着 却又觉得是种解脱 感谢你没有说一生也喜欢我 却让我爱上了被你喜欢的我 承诺你忍住不说怕我想太多 只默默在一起过我的生活 感谢你没有用牺牲来感动我 付出的却让我明白我要什么 不说爱伤烧了你只给我暖和 只为了告诉我幸福是什么 过去有些人 把全世界都送给我 伟大得再找不到自己 还以为要得太多 是你证明我没有错 原来拥抱并不是枷锁 直到顺其自然爱上你 我知道我爱什么 ================================================================================================================================================ 四年后, 炎热的午后,一艘精致的小舟摇摇晃晃的在那条环绕着屋子的小溪里缓步而行,不时还能从小舟里传来几句娇柔的笑声。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啊!”柳墨染有些不满的推开苍宇修欲欺身而上的身子。 “喂,你可是我的夫人,我怎样了啊!!!”虽然说撒娇时女人的天性,不过就现在的苍宇修而言,他倒是不介意把那专利给抢过来。 “诺儿可还在.....。”柳墨染羞红了一张脸指了指他们身后那个熟睡的身影。 “但是,她不是睡着了吗!”苍宇修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自从有了这个孩子这女人可是越来越疏远自己了,在这样下去怎么行!!! 柳墨染皱着眉头瞪了苍宇修良久,最终还是在他那一副委屈的样子下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问......,问你一个问题!”柳墨染喘息着好不容易逃离了他的怀抱,认真的注视着他。 “说吧!”苍宇修不以为然的说着,可那眼底闪过的柔情却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这个傻女人,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她若是不问出那一句话,心里是怎样都不会痛快的了。 看他这样一幅神情,柳墨染有些沮丧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出那句话,虽然知道他根本回答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为什么心里就是有那样一丝丝的不甘心。难道真的是因为前世的那句话给了自己很大的震撼吗?! “苍宇修......。”顿了顿,柳墨染还是决定问出口,“若有一天我容颜迟暮,你会不会......。”既然他没办法说出自己要的答案,那就只让他给自己会还是不会好了。 “我会依然牵你双手。”苍宇修伸手覆盖住柳墨染的唇瓣,一脸认真的说着,“许你倾世温柔。” “你......。”柳墨染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已经满是泪水,到了现在她也不敢相信,他真的说出了自己要的答案......。 苍宇修扬起嘴角笑了笑,很是爱惜的将她的整个身子拥入怀中。其实她不知道,这一句话自己早在墨暖阁的时候就不知道偷偷听她说过多少次了。 “爹,错了错了,还有一句!”不知何时一声稚嫩的孩童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柔情。 “呵.....。”苍宇修紧紧抱着在自己怀里十分别扭的女人,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那诺儿说说看还有一句什么?” “许你倾世温柔,绝世盛宠。”稚嫩的声音说着这样一句话,竟像是有一种魔力般,让柳墨染瞬间忘记了尴尬,脑中回响着的只有那简单的十个字。突然她很感谢那个叫做巧云的丫头,若当初她给自己的是真的麝香的话,那此刻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诱人的小宝贝怕是不可能会出现了吧!!! 191 关于结局 对于残颜这本书,这次的结局虽然托德有些太久了,可青丝却绝对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每一次的断更对于青丝来说都是一次磨练,青丝承认有时候的确是有些坚持不下去,但每一次的更新,每一次看到新的留言,每一次看见增加的收藏,其实都是青丝再一次站起起来的动力。 而这一次的结局可能对于大家来说有些仓促,本想着故事结束后会用番外好好的为大家解答那些不太明白的地方。 可是却因为青丝的个人原因。可能没办法在写番外了。 现在的青丝已经怀了两个月的宝宝,根本不能在继续写下去了,因为电脑的辐射是在太大,所以青丝将会有一年的时间不能再继续新文的。 对此,青丝真的很无奈。 最后还是谢谢亲们的陪伴,因为有你们,才有了现在的青丝。一年后青丝将带着全新的小说与大家见面。 -------------------------------------------------------------- 久久小说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