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每逐清溪水 作者:不会游泳的海盗 正文 第一章被塞的第一个男人 白雪皑皑的冬季,让她不愿出门一步,可是她那可恶的师傅偏偏要这时候让她采什么千年冰莲,在她万般的无奈下,陶清溪还是被师傅踢出来了。 寒风一阵阵吹在她的身上冻得我抱着双臂直抖,心里不停的唉叹为什么古代的冬天这么冷?晶莹的雪花飘下,又开始下雪了,看来她要快点了。 好不容易来到悬崖边,小溪调皮的向下看了看不过这悬崖根本看不见底,这老头还真狠,非要让她跳下去才能看见千年冰莲。如果是在以前她站在这已经脚软了,可是现在她的轻功可是好得很。身子一越轻盈的跳下了那所谓的万丈深渊,眼睛在跳下的时候一直故意睁得大大的,看着身体下沉时的景物,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她完全被这种刺激吸引了。 崖底满地的冰莲让小溪觉得自己是仙子,这种景象美丽的让她以为自己倒了仙境,她小心的采下一朵脚边的冰莲放入怀中。真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就是太冷了,崖底的温度要比上面还要低,如果夏天能看见冰莲就好了,不过夏天这里是一大片寒潭,根本看不见这么美的冰莲。 再一次施展轻功,脚在岩石上一借力,她轻松地又回到了崖边。站在崖边得意的摸了摸怀里的冰莲,这次老头交给她的任务还真是轻松呀!不自觉弯起了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任务完成,摆驾回宫。”她在空荡的山中兴奋的大叫,突然之间她突然想唱歌。 雪霁天晴朗 腊梅处处香 骑驴坝桥过 铃儿响叮当 响叮当 响叮当 响叮当 响叮当 好花采得瓶供养 伴我书声琴韵 共度好时光 突然一抹黑影好她出现在了这雪白的世界里,她走进才看清楚那个黑影是个人,她轻轻的将地上的人扶起。这个人好像《十二国记》里的麒麟呀!一身黑衣加上黝黑的头发,看起来是那么可爱,不过看他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就知道他的情况很不好。 “看在你长得那么好看的份上,我救你了。”陶清溪轻拍一下他冰冷的身体,费力的将他背了起来。 “师傅……师傅……救人了。”小溪对着就在眼前的木屋大叫。 “你这个丫头,又捡了什么回来?”木屋里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陶清溪身前的门向电动的一样自己打开了。 陶清溪耗尽剩下的力气将他丢到床上,可怜兮兮的向他师傅看去,无涯子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儿说:“这是第几个了?” “我明明就捡过这一个人呀!” “图图和大头不都是你捡回来的吗?”师傅指了指墙角的白虎和白虎头上的小鸟,吹起胡子问。 “师傅这可是人,人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您就发发慈悲吧!”陶清溪一边撒娇一边将师傅推到床边,不理他满嘴喊着“我不救,我不救。” 正撒娇的陶清溪没有看见,无涯子用余光心疼的看着不断向自己撒娇的小徒儿,他平生收过的徒弟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可唯有这个女娃最有慧根,可惜心肠太软,又太善良。而此女的命又注定坎坷,真不知道她以后会是好是坏。 “师傅怎么样?”陶清溪在师傅身边担心的问。 “这个男娃相貌如此好,小溪莫不是看中了他的相貌才如此热心的。”无涯子故意惹她生气,看她每日开心的样子他心里就不舒服。 “师傅果然高明,连我心里的小九九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愧是江湖上永垂不倒的神算无涯子呀!”为了让师傅救人她可是把这辈子的好话一天说完了。 此时无涯子瞪圆了眼睛,指着小溪问“此话可是当真?” “当真,当真。”看你那双眼,不当真还不把她吃了。 “既然如此你把此药吃了。”无涯子一脸贼笑的拿出一个红瓶递到了小溪面前。 “这是什么?”看师傅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阴谋,一定要小心谨慎。 “放心没有毒,为师还会还你不成,这只是我新研制的。还没试过好不好使,就是不好使你也一当不要吃,完全没害处,没有副作用。”无涯子见小溪犹豫的看着手中的药,他更加口若悬河的游说着“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我看他在过个半个时辰就是两个为师也就不会他了。”无涯子眼球偷偷一转,正看见他单纯的徒儿一副慷慨就义的小模样,有趣极了。 “好,我吃。”她不是怕不好使,怕的是好使,天知道师傅又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就在她将药举到半空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能就这样把药吃了,至少要问问管什么用的“唔……”她刚停下,师傅用手顺势将药推进她的嘴里,更可恶的是这药入口即化,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师傅。”她带着哭腔,委屈的叫。 “哈哈……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无涯子看见小溪委屈的样子更加高兴了,他随手又摸出一个蓝瓶子,将药快速的倒入男孩的口中。 “师傅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了吧!”小溪自暴自弃的坐在床边,用手不但的扣着喉咙。 “谁说那是药了,我给你吃的是蛊。”无涯子不看小溪,装作细心的在给床上的男孩治病,语气那叫个理所当然。 “什么?你说我吃的是虫子?”天呀!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身体里满是虫子的样子,一想到就干呕。 “怕什么,他吃的也是蛊,不过你吃得母蛊,他吃的是子蛊。” “什么意思?”她傻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陷阱里。 无涯子得意的对着小溪笑着说:“你们吃的是情蛊的一种,他可以让你喜欢的男人始终如一,只要他对其他的女子动情身体就会疼痛,如果他要是与别的女子有染,就会七孔流血而死。”见师傅说得如此恐怖,吓得她毛骨悚然,难道她这一辈子只能和躺在床上的人过一辈子了? “不过身中母蛊者还是可以自由婚配的,而且身中母蛊者如果死了,那么所有身中子蛊的人也不能幸免。” “师傅那你不是害死他了吗?害我就够了,现在倒好你以后让人家怎么活呀!”小溪同情的看着床上的漂亮男孩。 “人家总要收点诊金不是,再说最大的收益不是你吗?”无涯子开始用老招,倚老卖老。 “我不管,你要在他醒之前把蛊给解了。”这回说什么也不买他的帐,扭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丫头就是心太软,你说是不是?”无涯子高深莫测的对着床上的人说。 床上的人见自己被揭穿了便不再装睡,优雅的坐了起来,如墨般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无涯子。 “前辈知道我醒了?”男孩的声音中有着浓厚的童音,可是语气却像个十足的大人。 “小孩子的把戏。”无涯子不屑道。 “为什么给我下蛊?”男孩清冷的问,没有一丝惧怕。 “她需要保护,不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敌人。”无涯子的目光突然变得悠远,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前辈怎么知道我有能力保护她,或者成为她的敌人。”男孩眼中顿时警惕起来。 “你没有能力保护她没有关系,母蛊会分出很多子蛊,总会有强大的人。”无涯子无神的说。 “前辈这么帮助您那徒儿,不会与她有什么血缘关系吧!”男孩露出冷笑,嘲讽的看着无涯子。 “当然没有,你这臭小子。”无涯子恼羞成怒的瞪着一脸自在的男孩,又说“小溪命中显贵,以后必是天下之母,只是这个过程需要经历许多坎坷,我只是想在自己有生之年为我最得意的弟子多做点事而已。”无涯子说完叹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床上的男孩,正低着头想着什么。 而小溪这时候正抱着她们家大头(就是白虎)睡觉呢!没办法天气太冷了,谁让她天生就怕冷的要命。 无涯子一进小溪的房间,便看见她在床上抱着大头,一条腿还夸在了大头的腰上,呼呼大睡。这是女孩子吗?无涯子无数的问号在头中闪过,想小溪这种皮皮的脸,大大咧咧的性格,算得上流氓的举止,真的就是天下之母吗? “唉”无涯子又叹了一口气,心想真都是命呀!没处说理去。 正文 第二章苏醒的宣萱 “你醒了。”这家伙终于醒了,小溪可是一大早便跑过来看他了。 男孩被突然的关心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说明自己已经醒了。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女孩想对自己做什么,可是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瞪着满是好奇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十分无奈,只好乖乖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双如星星般的眼睛看着自己。这是什么眼神,他竟然分不出来,以前他是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对方眼睛的含义的。在宫里无论什么样的人,隐藏的多好只要他一看边分辨出他的立场,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眼睛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双能给予你任何愿望泉水,没有任何杂物。 “你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看见男孩一直看着自己,小溪半倚在床边问。 “还好。”小姑娘的关心让他有丝不自在,毕竟连母妃也没有如此带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说实话,其实他身体痛得厉害,好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似的乱窜。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他的声音太小了,小溪想尽量靠他近些,可她那五短身材这样一靠半个身子都在床上了。 男孩有意躲闪着她明亮的眼睛,可是又不得不在意她那几乎都趴在床上的身体,开口磕磕绊绊的说“我叫轩……轩……”轩辕龙翔,不过名字好没有说全,就被心急的小溪拦住了。 “你叫宣宣?”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呀! 龙翔刚想解释,身体的疼痛却突然席卷而来,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身体卷成了一团。这可将小溪吓坏了,快速的用幻影步将无涯子找来。 “师傅怎么样?”她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问了,可无涯子一次也没有回答她,这更让她着急了。 “没什么,他体内本就有一种慢性毒药,而情蛊与毒药相抵触所以才会这么疼,过一会情蛊就会将毒药所吞食,所以不用担心。”无涯子已经完全习惯小溪这种对生命过分珍惜的性格,自己又没有教她这种事,为什么他的徒弟会长成这样了呢! “他好象很痛苦,师傅。”小溪的脑子里突然回忆起前世的妈妈,她记得每次生病的时候妈妈都是满脸焦急守着他,恨不得将我身上病摘下来按在她身上。可惜宣宣的妈妈不在身边,要不然心疼死了。 “那就给他开点安神止痛的药,去吧!”无涯子一副早知道的样子,挥了挥手打发了她。 给他吃下药半个时辰后,他的疼痛才缓解了点,至少能开口说话了。 “还疼吗?”他虽然不缩成一团,可眼睛还是疲惫的闭着,小溪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呼吸还不是很均匀。 “能给我唱首歌吗?”龙翔的眼睛闭着,用命令的口气说,如果不是他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真想打他一顿,她又不是他们家小保姆。 “我不会唱歌。”见他可怜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对他不好,但是让自己哄孩子那有点困难。 “唱你救我时唱的歌吧!”龙翔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小溪,眼中流露出一丝期望,就是口气还是那么霸道,真是封建社会下教育出来的孩子。 “好吧!”看在你是受伤的小孩的份上,她忍了。小溪坐在床边又唱起了《踏雪寻梅》。 轩辕龙翔听着小溪唱着欢快又充满幸福的歌声渐渐睡熟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他有多么想念这幸福的歌声。 第二日一早,龙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小小的身体,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脸上难得露出了温暖的笑意。可惜这个微笑没有保持多久,小溪一个翻身将正温柔看着他的龙翔压在了身下。龙翔顿时脸涨得通红,他感到身上的身东西软软的,像棉花一样,还有淡淡的草药味。他就这样喜欢上了这个味道,也喜欢这么温暖的身体。 一道阳光照向了小溪的脸上,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当看见身下那双黝黑又可怜的眼睛的时候,猛的坐了起身,懊恼的说“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龙翔脸上的红潮没有退下,眼神依旧躲着小溪的目光。小溪这才发现他的表情奇怪,认为自己没有洗涑所以不方便呢!古代不都是讲究礼仪之帮吗?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小溪跳下床,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问。 “已经没事了。”龙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总是想亲近她,好象眼前这个女孩是个磁铁一样。 “没事就好了。”别以为她是关心这个人,她是因为昨天的蛊所以才担心的“你看着我有什么感觉?”小溪小心的问。 龙翔被问的一愣,一时觉得不好意思,心中暗想“难道是他的眼光太明显了?”龙翔强作镇定,自小养成的情绪不外露的秉性让他轻松的瞒过了小溪的眼睛。“什么感觉?”龙翔反问道,眼中露出一丝不解。 “没有心跳过速或者兴奋之类的?”我紧张的看着他,就怕他承认。 “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她终于大出一口气“老头的药也有不好用的时候,真是万幸,万幸。”小溪小声的叨咕着。 “噗……”门外的笑声让她火大,怒气腾升的小溪一步跳到桌子上大叫“老头你给我出来。” “你这丫头怎么和师傅说话呢!”无涯子故意板着脸,装做很生气的样子从门后走了出来。 “你还说我,要不是你这次太过分了,我能这样吗?”小溪站在桌子上掐着腰,以表明她的态度的坚决。 “我看那小子也没像你这么激动,你不会是真看上人家了吧!”无涯子屡着胡子,悠闲的说。 “师傅您知道我不是那意思,人家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对他不公平。”小溪静下心来努力劝解,不过她知道希望渺茫,师傅虽然疼她但是也不会为她改变什么决定,反倒是自己老是意志不坚。 “既然这是就我的条件,我接受就是,毕竟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就在她和无涯子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她身后的人用无所谓的声音说。 “还是男孩子明事理。”无涯子赞同的点着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溪看了看身后的人正满不在乎的躺在床上,又看了看像没事人一样的师傅,好像就自己一个人最在意,顿时怒火中烧“好……你们……我不管了。”小溪一屁股坐在无崖子对面,抢过他手里的茶壶给自己倒上。 “一个八岁的女娃娃怎么像个火山一样,到处喷火。”无涯子高兴的逗弄着被气得脸色通红的小溪。 八岁!八岁!八岁!这是她的魔咒呀!想她堂堂一个研究生装作八岁的样子,所有成年人能做的她都做不了,这样的日子是多么的惨淡和无趣,最主要的是不能打劫帅帅了。更可恶的是无涯子经常踩她的痛处,可又不能直接反驳只能把气硬生生的吞下。 “在下还没请教老前辈怎么称呼?”床上的男孩温和有礼的问,没有一点落魄的模样。 无涯子屡着胡子,故作神秘“名字不过是虚名,你无须记得。” 小溪瘪嘴,这老头又开始装帅了,她就偏不让你如意“他叫无崖子,是我的师傅。”说完还对那老头做了个鬼脸。 “原来您就是神算无涯子前辈,晚辈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实乃荣幸。”男孩一听无涯子名号连忙起身行礼,一改刚才的散漫变得谨慎起来。 无涯子突见她的改变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完全是在意料之中。倒是吓坏了小溪,只见她瞪圆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正在行礼的龙翔,眼中还露出一丝崇拜。 这个表情气坏了为人师表的无涯子,想他教这个丫头多年也不见她用如此表情看自己,今日她竟然用如此表情看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男孩,真是让他心有不甘。 “师傅你看他多厉害,这么虚假的话他说起来竟然这么顺。”小溪佩服的说。 “扑……”无涯子刚含在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就连一直处变不惊的龙翔也皱起了眉头,充分证明她的话有多刺激他们。 “小溪,说话不能这么直接。”无涯子放下杯子摇头说。 “知道了。”她又忘记现在是在古代了,这里的人说话办事都讲含蓄,太直接会让人讨厌,明明知道却总是改不过来,小溪走到龙翔的身前说“你别放在心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么说话时间长了,一时改不过来。” “丫头,真不知道你是笨,还是聪明。”无涯子对这个徒弟真是又爱又恨,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交际,明明告诉她不要那么直接,还是将道歉的话直接说出口,索性一甩袖子出去了。 小溪无辜的看着被自己气跑的师傅,还是弄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姑娘无需在意,姑娘天性使然在下倒是喜欢的紧。”龙翔像个小大人一样对小溪温柔的笑,还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 他的举动吓了小溪一身冷汗,好歹她也是一成年人,被一个小孩子这样调戏真的很怪异。可是像他这种年纪怎么会做这样暧昧的举动呢?唯一的理由便是蛊毒发作了,师傅荼毒她就够了,可不能就这样害这孩子一辈子呀!不行,她还是找师傅要解药去比较可靠。 “你不用害怕,我这就给你要解蛊毒的药去。”说完小溪丢下龙翔向师傅跑去,没看见男孩脸上得意的表情。 正文 第三章让你身体忠诚的情蛊 无涯子一回到房间便感觉到一束炙热的视线射向他,他猛的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那人应该就在他的床上。无涯子用幻影步法快速的移到床边,他自信没有人比他更快了,绝不给床上的人任何逃生的机会。可就在他要对床上的人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躺在躺床上的不是人,是他徒儿的移动暖炉——大头。只见身为白虎的大头正躺在无涯子的大床上,神色自然没有一点不自在,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它看见无涯子正气愤的看着它的时候,竟然不怕死的在床上打个滚,让无涯子更加恼火。 “师傅,师傅,不好了你给他的蛊毒发作了。”小溪一把拉住无崖子的衣角慌张的说。 “怎么会发作了?”无涯子被小溪说得满头雾水,除非母蛊死了或者那男孩与其他的女子有染,否则蛊毒是不会发作的,难道真的是有其它副作用?“你快说那男孩怎么了?”无涯子一时忘记了耀武扬威的大头,紧张的问。 “他……他……”这让我怎么说呀!“师傅还是您跟我去看看吧!” 无涯子快速来到男孩的房间,在男孩的身前转了转没看出任何发作的迹象,男孩更是好奇的看着这对师徒两。 “这不是好好的吗?”看了半天无涯子总结出了一句话。 “可是……刚才他对我……”小溪有点难以启齿,她倒是无所谓,就是怕给宣萱的又小年龄蒙上什么阴影。 无涯子一看小溪的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又开始老神在在的说“那不是蛊毒发作,他是自愿的。” “师傅你别骗我了,他还那么小如果不是蛊毒发作了,他怎么会有那种举动。”小溪根本就不信无涯子的话,一口咬定他在撒谎。 “你想的倒美,这种蛊毒如果能迷人心智岂不是天下大乱,它只会让人身体上忠诚。”无涯子的脸上充满了得意之色,兴奋的为小溪解说。 听了师傅的话她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是这样,她可不想惹麻烦,如果这蛊真的能迷人心智那她这辈子不是只能和这人成亲了吗?虽然宣萱长大了一定是个美男子,但是就这然将他占有了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再说她可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大好的美男们在外面等着她呢!啊,哈哈……没错一定要找到解药,她可不想找别的美男的时候还要惦记他。 “师傅,如果你把很多子蛊放进很多你看上的人身上,那我不是有很多男人?”小溪故意用话刺激他,她就不信这个古人能受得了。不过小溪还是感觉到了男孩的紧张,看来没想刺激到师傅,倒先刺激到他了。 “我一共只有两个子蛊,一个被他吃了,还有一个等你长大了在给你。”无涯子对着小溪嬉笑,一副赖皮样。 “你还是现在给我吧!我怕你又一兴奋给谁吃了。”小溪已经被他搞怕了。 “不会,不会,这个你自己选。”无崖子自然的说。 小溪当时傻了,他还真打算让她一女嫁N夫呀! “老前辈小溪乃是女子,怎可让其他男人也服此蛊。”轩辕龙翔再也坐不住了,一想到小溪趴在别人的床边,给他唱歌心里就难受。 “也对可不想我的徒儿背上不贞之名。”无涯子用余光看着小溪的反应,果然不出所料小溪马上跳了起来,义愤填膺地说“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如果我以后遇到这种相公,肯定给他戴不止一顶绿帽子。” “不愧是我的徒弟,果然有魄力,不过你身后的人好像不太高兴。”无涯子奸计得逞,还不忘挑拨一下。 之后的日子里小溪像往常一样早起练武,晚上学习医术,有时候上山采药,不过现在会有人陪着她。在累的时候或不耐烦的时候与他相视一笑,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渐渐的宣萱变成了她的生命的一部分,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直到有一天,师傅站在宣萱面前严肃的说“这几日幽谷会出现一个出口,你便趁此机会离开吧!” 听到这个消息她和宣萱都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这样的日子会这么快结束。“师傅,宣萱一定要走吗?你也收他做徒弟不就好了。”好不容易来个帅哥陪她,现在又要剩她一个人了。 “他有他自己的使命,必须去面对。”无涯子安慰的拍了拍小溪和宣萱的肩膀,他知道这两个孩子有了更深一层的牵绊,但是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过程“你们只见缘分未尽,等你们成人了一定会再见的。”无涯子说完缓步离开了,留下那他们单独在一起。 小溪抵着头手上的剑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其实她早该知道的,心里却一直逃避这个问题。 “这个给你。”宣萱先打开了沉默,将手上的玉佩塞在小溪的手里。 “这……这是什么?”小溪一阵错愕看着手里的玉佩突然恶俗的想到,不会是拿这东西当定情信物吧!让我以后方便弄个什么千里寻夫记,想想都有够俗的。 “换银子用的。”见小溪一脸不情愿的表情龙翔气愤的说。 不过小溪可当真了,感动的一塌糊涂一把抱住了龙翔,兴奋的大叫“还是你最明白我,你要走了可让我怎么活呀!” “小溪,你……你不要这样,会被前辈看见的。”龙翔脸又被小溪弄得通红,无力的推着小溪,不过大大咧咧的小溪全当是回抱了。 “知道,知道了。”小溪见他脸红得厉害好心的放开了他,拿起玉佩在阳光下照来照去,照得龙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溪……”龙翔有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什么事?”小溪依旧注视着玉佩,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玉佩只能在离国用。”龙翔最后嘟着嘴说。 “那也不错。”小溪自认为很容易满足。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那破玉佩有什么好的。”龙翔彻底被小溪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一把抢过玉佩丢在了地上,上一刻还通透的美玉这一刻一变成了两半。 “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小溪一看自己的银子转眼间就没了,顿时怒火上窜掐着腰对龙翔大叫。 “怎么是你的,明明是我的东西。”龙翔也生气了,把头一扭道。 “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现在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你就要赔我。”看来她不那点威严出来,这小子还真当她是个八岁的小姑娘。 “你还讲不讲理了。”龙翔第一次这样和别人幼稚的吵架,难免有点弱势,才讲了几句已经面红耳赤。 “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能耐你咬我呀!”小溪故意撩起衣袖,把手腕放到了他的嘴边。 轩辕龙翔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睛愣愣的看着这细小的手腕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说“你……你……不可理喻。”说完一甩袖子就要走。 “既然你不咬,那就把你手上的玉扳指给我留下。”小溪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的流氓样向轩辕龙翔逼近。 “有本事就来拿呀!”轩辕龙翔施展武功飞了出去。 小溪这才知道他是会武功的,不过以他的程度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抓到他,更别说抢到他手上的玉扳指了。 “宣萱,说话可要算数。”语落小溪追着轩辕龙翔的背影飞去。 两分钟后,只听树林里传来阵阵惨叫声。 “啊……”轩辕龙翔已经被按在了地上,而小溪正骑在他的身上,趾高气扬的对她身下的人说“我可要不客气了。”小溪享受着胜利的时刻,她掰开轩辕龙翔的手轻松的拿下了他的扳指。无论龙翔怎么挣扎都无用,小小的脸上充满了不甘。 “等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可不要这么没用。”小溪得意地站了起来,将扳指套在了自己的手上。小溪告诉自己不能太得意,太得意就容易出事,果然轩辕龙翔一个反扑,狠咬了小溪的手腕一口,疼的她在树林中一阵哀嚎。 两排深深的牙印就这样留在了小溪的玉腕上,气得她牙痒痒的。本来玉扳指是她用来气虚轩辕龙翔的,可现在小溪说什么也不会给他了,直到轩辕龙翔要走了也没有和他说话。 小溪坐在床边,想着轩辕龙翔临走时看他的眼神,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其实她不是有意不去和他告别的,可是只要她一开口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可不愿意让轩辕龙翔看到她这样脆弱的样子。 “前辈,小溪是不是以后不会再理我了?”轩辕龙翔停在了幽谷的出口前,便不再走了,扬起头担忧得问无涯子。 “现在知道求我了?”无涯子一想到这小子在幽谷的日子里,对他总是一副死人脸就气愤。不过现在看着孩子这样伤心的表情……算了,算了,还是当会好人吧!“小溪只是舍不得你走,不想和你分开而已。”无涯子拍了拍龙翔的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又道“这是小溪给你的,说是交换。” “真的?”轩辕龙翔的脸上顿时有了阳光,一扫刚刚的阴郁。 “老夫还骗你不成?”无涯子有些坏心的故意将锦囊忘怀里收,不过被龙翔先一步抢走了。 ‘叮当,叮当’一阵铃铛的声音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龙翔突然被无涯子用力向前一推,跨出了幽谷的结界。一出结界轩辕龙翔便看见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他的身前,车夫是个年轻人,看身姿应该也是个练家子。车夫见轩辕龙翔出来,连忙走到他的身前跪在了地上说“侍卫统领赵德,参见太子殿下。” “起吧!”轩辕龙翔轻一抬手,冷漠地说。 “谢,殿下。”赵德站起身,可腰一直半弯着。 “前辈这几日……”轩辕龙翔刚想和无涯子道别,可一回头却没有任何人影,他向出结界的方向走去,可来时的路已经没有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难道这几个月的生活都是一个梦吗?可手上的红色锦囊还是那样的鲜活“小溪,小溪……”轩辕龙翔握紧手中的红色锦囊,反复的呢喃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他咬烂了吞进肚子里,变成身体的一部分。 “殿下,我们启程吧!陛下还在等您呢!”赵德不敢问主子出了什么事,只能低声提醒着。 “父皇也来了?”轩辕龙翔惊讶地看着赵德。 “是,陛下得知您出事了,便快马加鞭的赶来了。” “带我上车。”轩辕龙翔看着远方的森林,失神的说。 “是。”赵德将轩辕龙翔带上了车,离开了。 远处的小溪看着那辆豪华的马车越来越远忍不住抱怨“真是没良心,一听他老爸来了就痛快的走了。” “你这丫头就知足吧!”无涯子看了眼小溪手上的扳指,若有所思地说。 正文 第四章抱着走绑着回 小溪的日子在轩辕龙翔离开后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无聊的时候欺负图图,或者踢踢大头,就这样小溪在幽谷又住了八年。直到小溪快满十六岁的生日的时候,无涯子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所以决定让小溪出谷历练一番。 “师傅您真的要让我出谷吗?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不踏实呢!”小溪身后背着包袱,骑在大树上不肯走。 “你家人来信要你回去准备成人礼呢!你就不想见见你的家人吗?”无涯子用力拉着小溪的胳膊,师徒俩正用力拉扯着,谁也不肯让步。 “我听说成人礼之后就要成亲,笨蛋才会去呢!再说情蛊的解药我还没给宣萱呢!要是这样就成亲了,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小溪脑子里想着一切不能回家的理由,其实她也不是不想出去,一想到回去之后就要面对一大堆认识身体原主人的人,那不是很可怕吗?万一他们发现什么,找个什么道士之类的,那她的小命呀! “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妥协了。”无涯子实在拿这个活宝土地没辙了,直接点上她的穴道,拎起她的衣领飞了出去。 “老头,你使诈。”小溪懊恼的大叫,要不是因为她紧抱着大树哪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无涯子不顾小溪的反对,强行将她带到了陶家的大门口。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涯子之所以这一次这么热心?这还是在小溪一岁的时候,将还是婴儿的小溪从陶家偷来当徒弟的,当然抱走孩子的时候给陶家留了字条,上面写明在孩子成人礼的时候回家她送回来。无涯子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地道,所以说什么也要信守诺言将孩子送回来。 陶府 今日一早陶府上下的丫鬟小厮便开始忙忙碌碌的,弄得整个陶府吵得很,这种现象着实气坏了陶家二夫人和三小姐,却又不敢抱怨。因为这是陶家老爷陶大富让人做的。 “娘,爹也真是的,前一阵子娶妻现在又为了一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女儿大费周章,他到底有没有为我们着想呀!再说又不是儿子,看把爹高兴的。”陶绿萼皱着眉头,刁钻的抱怨着。在好看的瓜子脸上,先露出一丝狰狞。 “你爹怕是心理早没我了,萼儿以后娘可全靠你了,你一定要为娘争口气呀!”陶绿萼身边的美妇人一把拉过陶绿萼的手说。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当上雪王妃的,到时候就连爹也要看您的脸色了。”陶绿萼坚定的说。 “二夫人,老爷让您和三小姐到大堂去。”陶家的总管陶七在门外敲了几声门道。 “知道了,下去吧!”陶绿萼接口道。 “是,三小姐。”说完门外的人影便消失了。 不久陶家大堂便坐满了人,主位上便是陶老爷陶大富,他是个满目苍桑的中年男人,因为陶大富的正妻早早去世了,所以他旁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坐在下数第一个位置的人是二夫人,第二个是刚刚进门的三夫人。二夫人对面坐的是陶大富的养子陶千秋,而三夫人对面坐的是陶绿萼。 陶大富这一生没有儿子,却在生下四女儿的时候没有再生,因为曾经有人给他算过命说“他这一生有四女,而幼女胜过多儿,比能让陶家名流史册,延续陶家根基。”陶大富深信不疑,因此陶大富便是此女是掌上明珠,更打算将祖上基业留给她打理。可惜就在小溪刚刚一岁的时候,被无涯子强行抱走了,直到前几日幽谷才传来消息,说这几日会回来。 陶大富放下手中的茶,清了清嗓子说“明日溪儿要回家了,我这也没什么太多要嘱咐的,只有一点要告诉你们,陶家是川洲的首富,有多少眼睛盯着呢!就连皇家的人也看着这一块,而且陶家无男丁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病,所以我决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让清溪继承陶家的家业。她回来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的伺候她,明白吗?”陶大富头对着他身后的总管,可眼睛却一直看着他身前的几个人的反应。 “爹,你疯了。她也是个女子,怎可……”陶绿萼惊声尖叫,她不甘心为什么同样是女子,那个陶清溪就能得到最好的。 “你闭嘴,你还有脸说。每天只做些不切实际的梦,如果我要在看见你去找雪爷,我就打断你的腿。”陶老爷一拍桌子,吓得他两个老婆都是一抖。 陶绿萼见爹发火了,又是害怕又是委屈,顿时红了双眼,心中更是讨厌那还未见面的妹妹“也不能因为她是正妻所生,您就这么偏心吗?” “我不疼你?我不疼你还会怕你嫁出去受气,让你嫁给千秋吗?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嫁给一个王爷当小妾。”陶大富又是一个用力拍向桌子,茶水洒得满桌都是。 二夫人看形势不好,赶紧安抚着陶老爷道“老爷绿萼还小您别和她计较。”二夫人是陶大富最喜欢的夫人,陶大富一听她的软言细语,火气就消了一半,摆了摆手说“你们都下去吧!千秋留下。” 二夫人见好就收,拉了拉正在闹脾气的陶绿萼,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随着二夫人一行人离开了大堂。不一会大堂里边空荡荡的,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 陶千秋站起身对陶大富行了个礼说“父亲要说何事。” “不用如此拘礼,你先坐下。”陶大富一脸笑容的说。 “是。”陶千秋退后几步,又坐回了原位。 陶大富开始细细的打量自己这个养子,这孩子相貌堂堂,谈吐有度,见多识广,可惜出身不好,否则定是人上之人。让他入赘着实是委屈了他,可是如果将他放走以后定是个很强的对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陶家。 “千秋,为父这些年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见你一天天长大为父真的很欣慰。” “父亲有时不妨直说。”千秋听出陶大富的心思不在此。 “我有一让你和我四女成亲,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陶家打理生意,你看……”陶大富欲言又止,看向陶千秋的表情。 “父亲,实不相瞒孩儿早有意于和硕公主,不敢有负于四妹。”陶千秋忍住心中的不屑说,如果陶家还有些利用的价值,他是绝不会在这里与他周旋的。 陶大富一听倒吸一口气,慌乱的走到陶千秋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问“真有此事。”如果是真的,就算他在怎么阻拦怕也是徒劳。 “是,此时圣上也知晓。” 陶大富这下终于死心了,原本他还以为千秋还需要自己的事业做他的跳板,可没想到他已经不需要了“既然如此算是为父真的很高兴,和硕公主美貌无双,是德才兼备的佳人,看来我的清溪你是不会在意了。”说完便向外走了出去,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陶家大半个生意都是他和陶千秋两个人在打理的,如果陶千秋着的成了驸马,那他的几个商行岂不要拱手给朝廷。 “老爷……老爷……不好了。”就在陶大富正在盘算要怎么办的时候,被陶总管的大呼小叫惊扰了。 “什么是?”陶大富冷声说。 “是……是四小姐在大门口。”陶总管一边说一边喘着大气。 陶清溪完全是被无涯子连夜绑来的,直接丢到陶府的大门口,身上还绑着绳子,嘴里塞着布条。胸前还被无涯子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我就是陶家四小姐。” 当陶老爷领着众家眷赶到门口的时候,便看见这样的情景,陶老爷见自己的女儿回来了一时激动狂奔过去,一把抱住清溪大哭“我的女儿呀!你总算回来了。” 此时的陶清溪也是泪流满面,解开绳子后也跟着哭了起来,可是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哭。她自认为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偷偷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原因就是这一路的颠簸几乎要将她的屁股颠成两半,你说他能不哭吗? “乖孩子,别哭了,好好让爹看看。”陶大富捧着陶清溪的脸看了一会,又哭了起来说“瞧,把我女儿瘦的,我可怜的孩子呀!” 陶清溪一直在想,这个金灿灿的的大叔是谁呀?听口气好像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师傅没说她爹是暴发户呀! “乖,不哭了。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二娘,这是你三娘。”陶清溪看见这两个女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太友好,三娘还好表面强笑,二娘看见她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看来她真的很不受欢迎呀! “这是你大哥。” 帅哥!陶清溪看见这个儒雅男子眼睛都跟着一亮,可惜的是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成了自己大哥了呢!接着屁股疼的劲,她的眼泪又开始狂飙了出来,坏心眼的想不抱白不抱,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是别人的了。想着就往上扑,结果被众人连合给栏了下来,就听耳边传来爹的声音“这是爹的养子。” 她这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大哥长得这么英俊也不能是爹亲生的嘛!”陶清溪一个不注意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回院子里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脸都憋得通红,就怕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噗……”果然有没忍住的,她身前的大哥就笑出了声音,果然有胆识。 “咳咳,清溪也累了,爹带你看看你的房间吧!”陶大富请做镇定的对陶清溪说。 这话说的真贴心,她可不想再面对这些人了。 跟着陌生的父亲和身后的一邦仆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为她准备的庭院。身边的父亲介绍这个院子是主院之一,院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墙边的那颗桃花树,那树很大看起来应该是上了年纪的老树了,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满树都是粉红色的桃花,风一吹飘得满院子都是花瓣,美的像仙境。 “溪儿,喜欢这院子吗?”陶老爷拉过她的手问。 陶清溪的手突然被温暖所包围,捂得他心里也是暖暖的,十几年来没有感觉到这种溺爱了“爹我喜欢这里,更喜欢那树。” 陶老爷这下高兴了“喜欢就好。” 接着我们进了屋里,一开一阵檀木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溪已经知道这里面的家具一定都是价值不菲。看看这才叫屋子嘛!想她以前住的木屋就有一张床,简直这没法比,屏风梳妆台,桌椅都是精明中的精明呀! “小姐,这房间所有东西都是新的,老爷为了您已经忙了几日了。”陶总管讨好的说。 “谢谢爹。”她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不过但愿这些东西我能用得舒坦。 “不辛苦,只要我女儿回来。”说着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她是左哄右哄终于给陶老爷哄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正文 第五章桃花树下的强吻 小溪的日子在轩辕龙翔离开后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无聊的时候欺负图图,或者踢踢大头,就这样小溪在幽谷又住了八年。直到小溪快满十六岁的生日的时候,无涯子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所以决定让小溪出谷历练一番。 “师傅您真的要让我出谷吗?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不踏实呢!”小溪身后背着包袱,骑在大树上不肯走。 “你家人来信要你回去准备成人礼呢!你就不想见见你的家人吗?”无涯子用力拉着小溪的胳膊,师徒俩正用力拉扯着,谁也不肯让步。 “我听说成人礼之后就要成亲,笨蛋才会去呢!再说情蛊的解药我还没给宣萱呢!要是这样就成亲了,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小溪脑子里想着一切不能回家的理由,其实她也不是不想出去,一想到回去之后就要面对一大堆认识身体原主人的人,那不是很可怕吗?万一他们发现什么,找个什么道士之类的,那她的小命呀! “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妥协了。”无涯子实在拿这个活宝土地没辙了,直接点上她的穴道,拎起她的衣领飞了出去。 “老头,你使诈。”小溪懊恼的大叫,要不是因为她紧抱着大树哪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无涯子不顾小溪的反对,强行将她带到了陶家的大门口。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涯子之所以这一次这么热心?这还是在小溪一岁的时候,将还是婴儿的小溪从陶家偷来当徒弟的,当然抱走孩子的时候给陶家留了字条,上面写明在孩子成人礼的时候回家她送回来。无涯子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地道,所以说什么也要信守诺言将孩子送回来。 陶府 今日一早陶府上下的丫鬟小厮便开始忙忙碌碌的,弄得整个陶府吵得很,这种现象着实气坏了陶家二夫人和三小姐,却又不敢抱怨。因为这是陶家老爷陶大富让人做的。 “娘,爹也真是的,前一阵子娶妻现在又为了一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女儿大费周章,他到底有没有为我们着想呀!再说又不是儿子,看把爹高兴的。”陶绿萼皱着眉头,刁钻的抱怨着。在好看的瓜子脸上,先露出一丝狰狞。 “你爹怕是心理早没我了,萼儿以后娘可全靠你了,你一定要为娘争口气呀!”陶绿萼身边的美妇人一把拉过陶绿萼的手说。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当上雪王妃的,到时候就连爹也要看您的脸色了。”陶绿萼坚定的说。 “二夫人,老爷让您和三小姐到大堂去。”陶家的总管陶七在门外敲了几声门道。 “知道了,下去吧!”陶绿萼接口道。 “是,三小姐。”说完门外的人影便消失了。 不久陶家大堂便坐满了人,主位上便是陶老爷陶大富,他是个满目苍桑的中年男人,因为陶大富的正妻早早去世了,所以他旁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缺的。坐在下数第一个位置的人是二夫人,第二个是刚刚进门的三夫人。二夫人对面坐的是陶大富的养子陶千秋,而三夫人对面坐的是陶绿萼。 陶大富这一生没有儿子,却在生下四女儿的时候没有再生,因为曾经有人给他算过命说“他这一生有四女,而幼女胜过多儿,比能让陶家名流史册,延续陶家根基。”陶大富深信不疑,因此陶大富便是此女是掌上明珠,更打算将祖上基业留给她打理。可惜就在小溪刚刚一岁的时候,被无涯子强行抱走了,直到前几日幽谷才传来消息,说这几日会回来。 陶大富放下手中的茶,清了清嗓子说“明日溪儿要回家了,我这也没什么太多要嘱咐的,只有一点要告诉你们,陶家是川洲的首富,有多少眼睛盯着呢!就连皇家的人也看着这一块,而且陶家无男丁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病,所以我决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让清溪继承陶家的家业。她回来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的伺候她,明白吗?”陶大富头对着他身后的总管,可眼睛却一直看着他身前的几个人的反应。 “爹,你疯了。她也是个女子,怎可……”陶绿萼惊声尖叫,她不甘心为什么同样是女子,那个陶清溪就能得到最好的。 “你闭嘴,你还有脸说。每天只做些不切实际的梦,如果我要在看见你去找雪爷,我就打断你的腿。”陶老爷一拍桌子,吓得他两个老婆都是一抖。 陶绿萼见爹发火了,又是害怕又是委屈,顿时红了双眼,心中更是讨厌那还未见面的妹妹“也不能因为她是正妻所生,您就这么偏心吗?” “我不疼你?我不疼你还会怕你嫁出去受气,让你嫁给千秋吗?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嫁给一个王爷当小妾。”陶大富又是一个用力拍向桌子,茶水洒得满桌都是。 二夫人看形势不好,赶紧安抚着陶老爷道“老爷绿萼还小您别和她计较。”二夫人是陶大富最喜欢的夫人,陶大富一听她的软言细语,火气就消了一半,摆了摆手说“你们都下去吧!千秋留下。” 二夫人见好就收,拉了拉正在闹脾气的陶绿萼,走了出去。其他人也随着二夫人一行人离开了大堂。不一会大堂里边空荡荡的,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 陶千秋站起身对陶大富行了个礼说“父亲要说何事。” “不用如此拘礼,你先坐下。”陶大富一脸笑容的说。 “是。”陶千秋退后几步,又坐回了原位。 陶大富开始细细的打量自己这个养子,这孩子相貌堂堂,谈吐有度,见多识广,可惜出身不好,否则定是人上之人。让他入赘着实是委屈了他,可是如果将他放走以后定是个很强的对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陶家。 “千秋,为父这些年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见你一天天长大为父真的很欣慰。” “父亲有时不妨直说。”千秋听出陶大富的心思不在此。 “我有一让你和我四女成亲,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陶家打理生意,你看……”陶大富欲言又止,看向陶千秋的表情。 “父亲,实不相瞒孩儿早有意于和硕公主,不敢有负于四妹。”陶千秋忍住心中的不屑说,如果陶家还有些利用的价值,他是绝不会在这里与他周旋的。 陶大富一听倒吸一口气,慌乱的走到陶千秋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问“真有此事。”如果是真的,就算他在怎么阻拦怕也是徒劳。 “是,此时圣上也知晓。” 陶大富这下终于死心了,原本他还以为千秋还需要自己的事业做他的跳板,可没想到他已经不需要了“既然如此算是为父真的很高兴,和硕公主美貌无双,是德才兼备的佳人,看来我的清溪你是不会在意了。”说完便向外走了出去,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陶家大半个生意都是他和陶千秋两个人在打理的,如果陶千秋着的成了驸马,那他的几个商行岂不要拱手给朝廷。 “老爷……老爷……不好了。”就在陶大富正在盘算要怎么办的时候,被陶总管的大呼小叫惊扰了。 “什么是?”陶大富冷声说。 “是……是四小姐在大门口。”陶总管一边说一边喘着大气。 陶清溪完全是被无涯子连夜绑来的,直接丢到陶府的大门口,身上还绑着绳子,嘴里塞着布条。胸前还被无涯子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我就是陶家四小姐。” 当陶老爷领着众家眷赶到门口的时候,便看见这样的情景,陶老爷见自己的女儿回来了一时激动狂奔过去,一把抱住清溪大哭“我的女儿呀!你总算回来了。” 此时的陶清溪也是泪流满面,解开绳子后也跟着哭了起来,可是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哭。她自认为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偷偷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原因就是这一路的颠簸几乎要将她的屁股颠成两半,你说他能不哭吗? “乖孩子,别哭了,好好让爹看看。”陶大富捧着陶清溪的脸看了一会,又哭了起来说“瞧,把我女儿瘦的,我可怜的孩子呀!” 陶清溪一直在想,这个金灿灿的的大叔是谁呀?听口气好像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师傅没说她爹是暴发户呀! “乖,不哭了。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二娘,这是你三娘。”陶清溪看见这两个女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太友好,三娘还好表面强笑,二娘看见她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看来她真的很不受欢迎呀! “这是你大哥。” 帅哥!陶清溪看见这个儒雅男子眼睛都跟着一亮,可惜的是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成了自己大哥了呢!接着屁股疼的劲,她的眼泪又开始狂飙了出来,坏心眼的想不抱白不抱,过不了多久说不定就是别人的了。想着就往上扑,结果被众人连合给栏了下来,就听耳边传来爹的声音“这是爹的养子。” 她这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大哥长得这么英俊也不能是爹亲生的嘛!”陶清溪一个不注意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回院子里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脸都憋得通红,就怕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噗……”果然有没忍住的,她身前的大哥就笑出了声音,果然有胆识。 “咳咳,清溪也累了,爹带你看看你的房间吧!”陶大富请做镇定的对陶清溪说。 这话说的真贴心,她可不想再面对这些人了。 跟着陌生的父亲和身后的一邦仆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为她准备的庭院。身边的父亲介绍这个院子是主院之一,院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墙边的那颗桃花树,那树很大看起来应该是上了年纪的老树了,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满树都是粉红色的桃花,风一吹飘得满院子都是花瓣,美的像仙境。 “溪儿,喜欢这院子吗?”陶老爷拉过她的手问。 陶清溪的手突然被温暖所包围,捂得他心里也是暖暖的,十几年来没有感觉到这种溺爱了“爹我喜欢这里,更喜欢那树。” 陶老爷这下高兴了“喜欢就好。” 接着我们进了屋里,一开一阵檀木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溪已经知道这里面的家具一定都是价值不菲。看看这才叫屋子嘛!想她以前住的木屋就有一张床,简直这没法比,屏风梳妆台,桌椅都是精明中的精明呀! “小姐,这房间所有东西都是新的,老爷为了您已经忙了几日了。”陶总管讨好的说。 “谢谢爹。”她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不过但愿这些东西我能用得舒坦。 “不辛苦,只要我女儿回来。”说着眼泪又开始流了下来,她是左哄右哄终于给陶老爷哄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正文 第六章要赌坊还是要美男 这回房间里只剩下小溪了,她走到床边用颤抖的手摸着她梦寐以求的雕花大床,这要是放在现代能卖多少钱呀!一个卧倒,扑在了床上,深吸一口气,这檀木的香味真叫人百闻不腻。于是过于兴奋的她开始在床上打滚,真是幸福呀! 晚上全家人说是要一起吃团圆饭,听说这不是府里常有的事,只有过节或者有客人的时候大家才坐到一起吃饭。今天这顿饭小溪是吃的最多,都是因为常年在幽谷里,无涯子那老头又不会做好吃的。陶老爷看见小溪这样的吃相又是一阵心酸,紧给她夹菜,弄得小溪想解释都张不开口,都被饭菜塞得满满的。总的说来这顿饭吃得还不错,唯一缺陷就是没见到她那英俊的大哥,听说是进宫了。她这才知道川洲虽然不是京都,但是离京都很近,骑马大概有一天的路程。而且川洲靠海,是离国的经济要地。 “你大哥的心上人是和硕公主,可能是去见她了吧!”可能是小溪的眼神太过赤裸,陶老爷很不客气的给了她一盆冷水,当时就给她浇没气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还没梳洗的小溪就被美丽的桃树吸引,爬上了她爱慕已久的桃花树上。这里的景色真美,树上到处都是粉红色,还能闻到花的香气。小溪陶醉的眯起了眼睛,半躺在树上,突然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小溪自然的警惕起来,半睁开眼睛,看见隔着桃花树枝有一个移动的白色的人影。等那人走进了小溪才看清那人是自己的大哥,突然一个恶作剧在她的脑中形成。 小溪故意屏住气息,使陶千秋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在看着他,今年的桃花开得特别的茂盛,花瓣想学一样一片片落下,让人神往,就连一直心无旁骛的陶千秋也被它吸引了。 “大哥”陶千秋一定神就看见一个脑袋向他飞来,吓得他一惊。愣愣的坐在了地上,回过神来才看清楚陶家四小姐倒挂在树上,黝黑长发倒垂了下来,秀气的笑脸配上淘气的笑容是那样的鲜活,让人对她生不起气来。陶千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对这个充满野性的四小姐无可奈何。 小溪没有想到,她这一吓竟然让陶千秋坐到了地上,连忙跳下树跑到他的身边小心地问“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陶千秋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道“你这疯丫头,树上多危险,看花在下面也……”陶千秋突然停了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出口的都是满满关心的话,更何况对象还是刚刚认识的陶家小姐。 “这个您就放心吧!我可是无涯子的徒弟,如果爬个树都不能的话,那这几年我不是白混了。你要知道在江湖上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她知道自己在吹牛,这可是上辈子带过来的优秀品德,这辈子还没改过来呢! “呵呵呵……我还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不谦虚。”陶千秋有些忍俊不禁,他见过不少学士、大臣、他们都自命不凡,可是这样赤裸裸的夸自己的倒是第一次见到。相比之下小溪的率直更让人喜欢。 陶清溪瞪着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陶千秋。在阳光下小溪那满是疑问的表情是那样的吸引人,头发上还零星的有几瓣花瓣使她更显娇媚。陶千秋顺着自己的目光看向小溪的那露在外面的颈子,脸不知不觉变得通红,他这才发现小溪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中衣就出来了,那单薄的中衣像在引人犯罪。这样的小溪让他觉得比世界上任何美景都好看,而这样的小溪又那样的不真实,让人想抓得紧紧的。 “大哥,你怎么了?”小溪迟钝的完全没有看出陶千秋眼中的痴迷,看见大哥的一只手向她伸了过来,更加的疑惑了。 小溪的话让他清醒了过来,停了下了自己失控的手并却没有收回,而是温柔的将佳人头上的花瓣取了下来“花瓣掉到头上了。” 小溪一惊,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被雷到了。这样美丽的风景下,做着这样暧昧的动作,让她突然想到了八点档的电视剧。依照剧情的发展是不是应该接吻了,可是人家好像有心上人了。拜托,她什么时候也会考虑这种无所谓的问题了。小溪渐渐的靠向他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陶千秋好像被蛊惑了一样,竟然没有推开小溪,任由她吻着。她的唇软软的,向他小时候吃的棉花糖,直到小溪舌头滑过他的嘴唇,他才真正醒来过来。 “够了。”陶千秋慌乱的推开他怀里的妖精。 小溪被突然的拒绝弄得一愣,刚刚他还不是很享受吗?怎么这回就像自己把他强奸了似的。陶千秋的头转到另一边,脸上有些红润,原来是害羞呀!小溪厚脸皮的想,心情也开心不少,而且还很得意。 陶千秋慌乱的逃出了院子,扶着墙壁大口的喘着气。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努力的定了定神,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动情,不要动情,除了和硕公主不可以爱上任何人,即使和硕公主爱的不是自己,为了自己的理想他是不会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而这边的小溪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躺在软软的大床上,无聊的看着床顶。她发觉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真的太难了,今天才第一天过米虫的日子就那么无聊,好不容易可以看见古代的集市,说什么也要出去。小溪用她引以为豪的轻功轻松的飞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在他大哥的房间里偷一件衣服出来。 大街上果然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物品,可是就在此时大街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异物,不用怀疑这个人就是陶家四小姐陶清溪。只见她身着白色的真丝长袍,咋一看真像个容貌俊朗的美男子,当然美男子的衣服是在陶千秋那偷来的。不过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陶清溪一个激动将手中的扇子打开,上面赫然写了四个大字‘我是流氓’让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是不识字还是没有看见,竟然拿着折扇扇来扇去,有时候还会一开一合,好像故意让人注意她的扇子似的。如果近一点还会看见小溪的腰上挂了整整一排的玉佩,一走路还会发出叮当的响声,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四……四小姐,等等兰儿。”不知道哪家的丫头,在人群里大喊,结果她直接跑到陶清溪的面前,停了下来。 “你叫我?”陶清溪一愣问。 叫兰儿的丫鬟喘着大气的点着头,咽了口口水说“四小姐,您要去哪呀?” “你这丫头,在外面要叫少爷。”小溪用扇子敲了一下兰儿的头说。 “是,少爷。”兰儿嘟着嘴一副知错了的样子低下了头,猛地看见自家小姐要上一排绿绿的,叮当响的玉佩,又惊得大叫“小……少爷,你的腰上……” “这不是显得自己有钱吗?怎么样,本少爷着装的不错吧!” 兰儿哪敢说不,只是茫然的点着头,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小溪奇怪的腰。 “对了,你怎么跟来了?”她自认为不会有人发现她离开呀! “我本来是陶总管吩咐服侍您的婢女,可是我要去找您的时候,却看见您飞了出来,怕您一个人出门不方便才跟来的。”兰儿怯懦的说。 “我自己没事,你回去吧!” “那可不行,小……少爷一个人我怎能放心,要是老爷知道了定会怪罪我的。”兰儿一听让她走眼圈马上红了起来。 小溪这回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完全被她的眼泪打倒了“让你跟着可以,但是不准拦着我知道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同不同意?”跟就跟吧!反正自己也缺个导游。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让二夫人抓住什么把柄……” “你不去算了。”这家伙还真是罗嗦,她可没心情进入这个家族的纷争,还没等兰儿说完小溪已经走出好远了。 不一会就听见身后的兰儿大叫“小姐,我跟你走。”小溪顿时脸黑了下来,这丫头还真不是普通的笨。 “兰儿带银子了吗?”小溪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带银子,因为出门的时候光芒着带玉佩来着。 “有”兰儿小声的说,可怜巴巴的从她的怀里拿出了一个铜板。 小溪真的无语了,疲惫的辉了挥手说“你收着吧!”心理暗叹,这是在哪找的丫鬟,整个就是女版的许三多。 因为没有钱这一路上小溪一直思索着怎么弄到钱,根本就没有看路而身后的兰儿也漫无目的的跟着。 “少爷,我们……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兰儿快跑几步挡在了小溪的身前,一脸坚决的看着她。 “怎么了?”小溪被搞得一头雾水,这小丫头又发什么疯。 只见兰儿脸色通红,低着头小声的说“再……再往前走就是花柳巷了。” 兰儿实在是太可爱了,看她那副好像在做贼的表情就想欺负。小溪用扇子轻佻的抬起兰儿的下巴说“我现在可是少爷,去那种地方乐一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小姐奴婢求您了,要让老爷知道我和您到什么地方去了,女婢会被打死的。”兰儿边说眼泪便跟着下来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小溪手足无措。 “去花柳巷也不一定去嫖呀!”小溪连忙安抚,可是传说中的妓院就在眼前,不去也太可惜了吧! 兰儿一定停下了痛哭瞪圆了眼睛问“难道少爷想去赌坊?” 赌坊?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我就要钱去妓院了,哦呵呵……小溪对着兰儿得意一笑“对,我们去赌坊。” “小姐……”兰儿又要哭了,却被小溪一手给捂住“放心有我在,陶家没人敢动你。” 正文 第七章似雪夸张的呻吟声 陶清溪刚一到赌坊的门口,就听见里面吵杂的粗口声,吓得兰儿一抖一抖的。小溪安慰的拍了拍兰儿,在她的耳边说“别怕,有我呢!”说完便拉着兰儿摇摇晃晃的进入了赌坊。 这里的环境不怎么好,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在一个桌子上,里面到处弥漫着汗味和腋臭味,呛得她眼泪直流。让她和这群人在一起?杀了她吧! “喂,你们赌坊还真破。”小溪走到柜台前抱怨的道。 “公子一看您就是贵人,我们这特别为像您这样的公子准备了单间,用不用跟小的去看看?”小伙计熟练的说着奉承的话。 陶清溪着下可高兴了,总算没有白来不是吗?“带路吧!” 刚一抬腿身后一只手便将她拉住了,小溪猛的回头瞪了眼兰儿,一脸痛苦的兰儿只好无奈地放下了手。 跟着那小伙计来到了单间,果然这里的装修比楼下的好多了,最主要的是没有那些难闻的气味,不过自然比不过现代的赌场,只能说勉强能用。 “公子要赌些什么?”小伙计待她坐定,上了壶茶问。 “我要和你们老板赌,就赌这个赌坊。”小溪像大爷似的将脚放在了赌桌上,一边晃一边说。身后的兰儿完全傻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见女人可以这么粗鲁的,更何况还是陶家的小姐。 “啊……”那伙计一听也是一声惊呼。 “还不快去。”小溪装作不耐烦的催促。 “是……是。”这伙计看来被吓的不轻,小溪心理暗想自己有那么恐怖吗? 另一个房间弥漫着让人迷离的香气,华丽的屏风后面隐约能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他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半眯着眼睛说“什么事?” “雪爷,外面来个挑衅的。”小伙计跪在地上说。 “哦?胆子不小。你不是应该知道怎么办吗?”似雪拿起手边的酒壶狂妄的往嘴里倒,那美丽的丹凤眼露出了一丝轻蔑。 “此人在小的看来好像……好像不知道您的身份,而且小的看那人虽然举止粗鲁,但是依然能看出是个女子。”小伙计毕恭毕敬的回答,眼睛里发出精明光。 “呵呵……此女子想引起本王的注意倒是费了些心思,如此见见她也好。”似雪优雅的起身,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更显妖媚。他缓步走出屏风轻声说“走吧!” 小伙计已经完全傻在那了,他虽然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主子,但还是会常常失神。他不得不承认,他的主子比那化成人形的狐狸精还要漂亮。 “小姐,您还是放下来吧!”兰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差伸手将她的腿抱下来了。 小溪眼神一转,突然诡异的一笑,随手便拉住兰儿走到了自己的腿上,身子暧昧的靠近她,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吹着风说“这样才像个男子懂吗?” 兰儿哪见过这阵仗,眼睛又开始水汪汪的了,好像小溪真的是个欺男霸女的男子似的“少……少爷您就放了我吧!” 小溪不得感叹,此时的兰儿是如此的诱人,如果自己不是女子,说不定她马上就扑过去了。 “公子好兴致呀!”一句嘲讽的语气从门口穿了过来。 陶清溪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个没有冠发的人妖站在了门口,可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宣萱,那个她要找到的人。 “听说公子是来砸场子的?”轩辕似雪轻蔑的看了眼正盯着他发愣的小溪,自顾自的做到了小溪的对面。 他的话让小溪回过神来,腿上的兰儿不知道什么后已经起来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是来让这个赌场换主人来的,不过我现在又有新目标了。”小溪突然施展轻功,眨眼已经在轩辕似雪的面前了。他显然没有料到此人的轻功如此出色立刻警惕起来,脸色却依然如常“看来公子不光喜欢女子呀!在下真是荣幸入得了公子的眼。” 陶清溪听出的他的冷嘲热讽并没有理会,反而更加嚣张的抬起轩辕似雪的下巴,靠近。 “小姐——” “雪爷——” 在边上的两个奴才显然是看不下去了,一起出声阻止。不过兰儿还是忘了小溪现在是男人的事实,最后他们还是被两个衷心的仆人拉开了。 “这位姑娘请你自重。”小伙计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们王爷乃是人上之人,怎可让这种女人调戏。 小溪狠狠的瞪了兰儿一眼,又转头说“既然你们家主子不愿意本姑娘也不会强求,不过本姑娘也不会就这么放弃,本姑娘今天就赌你。”陶清溪装作一脸淫相,痴迷的看着轩辕似雪,看见对面的男人一脸嫌恶的样子,她的心理更加的开心。 “哼——就凭你,你拿什么跟我赌。”轩辕似雪心理暗叫倒霉,早知道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小溪一听这话兴奋的一仰头,手上的扇子‘啪’的打开,扇子上‘我是流氓’这四个字赫然醒目“本小姐像没有钱的人吗?”说着又把扇子合上,撩开外衫将腰上挂着的一排玉佩亮了出来。 “哈哈……”轩辕似雪哪见过这么滑稽的造型,一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狂流,早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五分钟后,某男依然笑得花枝招展。 十五分钟后,某男已经笑得喘不上来气了。 最后小溪实在忍不了了,大叫一声“你到底赌不赌?”不过被吼的人正忙着,根本没有力气理她,不过那个小伙计倒是说话了“想和我们雪爷赌,必须有十万两黄金做赌注,你有吗?” 十万两黄金?他怎么不去抢,不行输人不能输阵“我……我告诉你,我身上每一块玉佩都是无价之宝。”说完小溪小心的看着前面的两人的表情,不过他们根本没有表情,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波澜不惊,这更让她心理没底。 就在小溪要放弃的时候,听见轩辕似雪说“我和你赌,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把脖子上的扳指给我,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 小伙子一听急着叫道“雪爷,您怎可……” “此时我已经决定,你说我们怎么赌?”轩辕似雪脸色凝重,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扳指。这扳指明明是父皇送给皇兄的,怎么会在这女子身上?他可不认为这是皇兄送她的,想他皇兄的后宫里什么女人没有,哪一个不是端庄得体、美貌过人,再看看眼前这个,简直是云泥之别。 “还是你们主子爽快,我们今天就赌大小点,谁的色子投的点数小谁就赢怎么样?”小样的你就认命,把赌场送给我吧! “好”说完他拿起小伙计拿上来的色盅,白嫩的大手熟练地摇晃。小溪不得不承认,对面的人的确是个高手,如果自己不是穿来的打死也赢不了他。 果然不出所料,色盅里的三个色子叠成了罗汉,而最上面的色子投出的数竟然是一。以前在电视里也见过此类表演,可是最上面的色子数却不能控制,他的确是个人才。 “臭丫头,还是认输吧!”小伙计崇拜的看着他家主子,顺便对我投来不屑的一眼。 “不到最后,又怎么知道输的人就是我。”小溪颤抖的拿起色盅和色子,学着刚刚似雪的动作将色盅那到半空狂摇,可惜没摇几下两个色子就掉了出来。 “噗……就你那水平还是放下扳指早早离开吧!”小伙计语气更加轻蔑,倒是他主子一直没有说话,悠闲的喝着茶水。 小溪被他们的样子气得牙痒痒,狂叫一声“兰儿给我找色子。”苦命的兰儿便蹲下身子搜索着,终于在五分钟后找到了飞得到处都是的色子。 这一次她学乖了老老实实的用手拖住盅口,继续摇。只不过她一边摇一边还会用脚勾着轩辕似雪的大腿,看他脸色一会白一会青的小溪解气的要命。轩辕似雪也不是木头人,小溪摇了一会却怎么也够不到对面的腿了,她一急叫努力的向前一伸。却听见一阵闷哼声,而且十分痛苦。 小溪疑惑的看向轩辕似雪,他的表情没什么不同,可是头上倒是有很多的汗珠,这更让小溪好奇,她记得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索性钻到了桌子底下一探究竟。她的头刚低下便马上抬了起来,小心的将手上的色盅扣到了桌上,然后拍着桌子狂笑。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过只有小溪和对面的轩辕似雪知道“你还真能忍。”小溪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说。她笑得一点也不夸张,谁让她一低头就看见对面的人妖用一只手捂着他的小弟弟,而这只手还直抖。可想而知她刚刚踢到哪了,这也就明白了他的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汗,不过至少她知道了这个人妖真的是个男的。 “少说废话,快点开。”恼羞成怒的男人大叫。 “为了公平起见,小伙计你来开。”反正她已经做完手脚了。 那小伙计看了眼似雪,见他没有说话,便走上前一把掀开色盅一看竟全部都是粉末,那小伙计愣了了半天才说“色……色子呢?” “你们看见了吧!没有点数,我赢了。”陶清溪得意的说。 轩辕似雪猛然站了起来,颤抖地指着陶清溪咬牙说“你是诈。” “我哪敢呀!只是动了点脑子而已,不过你还真以为我用脚勾引你,我只是在分散你的注意力,啊哈哈……”小溪张狂的大笑,全然不将对面铁青着脸的人放在眼里。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三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向她攻来。 正文 第八章惊喜变惊吓 小溪拿着手中的房契大摇大摆的回到了陶府,这一路上兰儿一直低着头默默无语的跟着小溪,直到小溪一个止步,身后的兰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小溪的后背上。 “啊……小姐?”兰儿捂着头委屈的道。 “我在想你是不是被你家小姐的英姿给吓到了,怎么一路上你这个小麻雀这么安静。”小溪揉了揉兰儿搭拉着的脑袋问。 兰儿面色复杂的看着小溪,张了张口又低下了头说“没什么。” 见兰儿不想说小溪也不勉强,毕竟孩子大了应该有自己的隐私了。回到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回了小姐装,然后又向外跑去。 “小姐,你又要去那?”小溪正要出门刚好被兰儿看见了。 “送爹一个见面礼。”说着小溪拿着房契就向陶老爷的书房跑去。 让小溪意外的是她的大哥陶千秋竟然也在书房里,小溪难得温顺的想千秋一点头后才看向陶大富,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却让千秋闷闷的,他这一天都在为今早桃树下发生的事情坐立不安,而这位大小姐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直到现在才冒出个头来。可惜陶千秋的愤愤不平早已落入陶大富的眼中。 “爹,这是女儿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小溪非常自豪的把房契放在陶大富的手中,乐呵呵的等待陶大富惊讶的表情。 果然,当陶大富仔细的看清楚之后,瞪大了双眼压低了声音问“这房契从何而来?” 陶千秋见养父的表情如此怪异,便疑惑的接过陶大富手中纸。片刻陶千秋的身子也是一顿“这是天上赌坊的房契。” “没错,他现在是我们的了。”小溪见两人的眼中只有惊没有喜,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他的归属权。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陶老爷急得猛的一拍桌子。 “当然是赌回来的。”回想起赌场的一幕幕小溪就暗暗得意,事实证明小溪完全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她身边的两个人脸都白了,她还在那边兴高采烈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你们都不知道赌场那个叫雪爷的臭小子输了还不认账,派出他的暗卫要对我下手,好在我的身手比他们好,都别我给定在那了。还好好的教训了那个雪爷,只让他痛的‘哇哇’大叫,不过像他这么一点痛就叫成那样的男人还真是没用,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装来着,可想起扒他衣服的时候摸到他的胸是平的,我才确信他真的是个男……爹……你怎么了?怎么晕了?救命呀!老爷晕了。” 小溪赶忙上前扶住陶老爷坐稳,又是扇风又是倒茶的,过了好一会陶老爷才缓过神来,拿起手中的拐杖看准小溪的屁股就是一下子。 “喂,老头,你疯了!”小溪也不管什么古代现代的了,张嘴就说。 “你……你这个逆子,闯了那么大的祸还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雪爷就是朝中唯一的王爷,也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今天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皇室。” 陶老爷的话让小溪傻在那了,怪不得那家伙非要玉扳指了,原来这东西是他哥的。 “哎呦,爹你真打呀!”小溪这一愣神又一拐杖打了下来,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直往千秋身后躲。 小溪在千秋身后左躲右闪,陶老爷就在她的身后追着打,直让两人中间的陶千秋不知道怎么办好。这一老一少真实经历充沛,无奈的一把抓住陶大富的拐杖道“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陶老爷一听心理乐了,终于说到正题上了,脸却哭丧了起来“千秋呀!我们清溪可是全靠你了,她才刚出谷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和硕公主说说情?” 陶千秋这才明白刚刚上演的苦肉计都是给他一个人看的,这让他有些气愤却不知道对谁。 “爹,大哥和公主八字还没一瞥呢!你怎么就想着利用人家,真是个老狐狸。”小溪听见让陶千秋给她求情,她心里就不舒服。 “你给我闭嘴。”陶老爷有一拐杖下去,正好打中了挡在前面的陶千秋,某父女俩都傻了眼。 “老爷,不好了。”随着陶总管慌乱的脚步,他身后灯火通明。几十个大内侍卫似的人分成了两排,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火把,那火把一闪一闪的刺得眼睛疼。在小溪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我们的面前说“谁是陶清溪?” 小溪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来抓她的,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不过陶大富和陶千秋都是古人,实惠的很。两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带走。”小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架走了。 于是小溪迷迷糊糊的就被带上了囚车,大晚上的怎么这些人都不睡觉?看着囚车外面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特精神,不是都打了激素吧! “喂,帅哥您这是带我去哪呀!”小溪眼看着就要被带出城了心里更加没底了,她可是怕连累家人才没有反抗的,要是真的把他带到那个犄角旮旯的把她给杀了,她就悔死了。 被叫帅哥的侍卫撇了她一眼,没理她。难道是自己说话的方式对方没听懂?小溪小心翼翼的瞄了那人一眼又道“公子您这是要带奴家去往何方?”小溪嘴角微微上挑,肉肉的胖手翘起了兰花指,向远方一伸。整个就是一私奔的小娘子,哪有一点当囚犯的样子?也难怪那个侍卫满脸青紫。 最后在小溪所有努力都宣告失败后,她终于在摇晃的囚车中睡着了。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到离国打牢了。 刺鼻的尿骚味和腐烂的臭味是小溪来到这里的第一感觉,小溪抱怨的捂着鼻子道“有没有搞错,这么大的味。” 监狱的四周特别的暗,只有白天才能感到几丝微弱的阳光,而且这里面潮湿的要命。小溪坐在牢房里的草垫上,看这里奇怪的环境他总觉得这里面很特别,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其他牢房的人都看着自己,那眼光就好象她是个怪物。 “妈的,是个娘们。”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嚷了一句。 “真的,是个女的。”其他人也回过神来,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小溪没有心思听他们在讨论什么,一门心思的在那诅咒轩辕似雪。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以为将她关起来就不能收拾他了吗?等着看,今天晚上就让那个倒霉王爷好看。 “都给我闭嘴,没看老子正在享受呢吗?”小溪斜对面牢房里的光裸着后背的男人叫道。 他的一声吼叫让其他牢房里的人都禁了声,整个监狱又变得安静了。他背对着小溪站了起来,小溪这才看清楚他的身下还有一个人,难道他们刚刚在做那种事?小溪的头里顿时闪出bl、攻、受几个字。 “好长时间没有干女人了,明天你侍候爷。”那监狱老大对着小溪淫荡一笑说。 “大哥,您用完了也让兄弟们尝尝,兄弟们也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跟在他身边的小弟狗腿的说,其他的人也跟着开始起哄。 陶清溪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几个小犯人意淫,她的脑子现在根本就不能思考了,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小溪气愤的使出十成内力一掌劈开了牢门,气势汹涌的直奔那个老大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那个老大被吓得腿都之抖,眼睛惊恐的看着小溪。 “干什么?我是来服侍你的。”小溪又是一掌,那厚实的铁链像一个装饰品,没有了任何作用。小溪钻了进去又道“你想让我怎么服侍你呀!”说着有快速的一掌打像他的胸口,他这粗壮的汉子愣是飞出了好几米,吓得他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女修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小溪鄙视的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心理厌恶的要命。 “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这个监狱我是老大,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对谁施暴我就把他给阉了。”小溪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惹得四周的犯人都是一抖。 小溪一低头看到刚刚在那男人身下的男孩,正紧缩成一团靠在墙角。男孩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还能看见有欢爱后的的痕迹。他好像感觉有人在看他,缓慢地抬起了头看向小溪。 小溪看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这个只有十几岁面容的男孩有着一双透明的眼睛,它就像一面镜子能够照到你心里去。这此时这双眼睛却透着惧怕和无奈,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怜级了。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眼神,她完全没有抵抗力“你需要帮助吗?”小溪脱口道。 那男孩没有反应,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好像小溪是空气般。 “那我走了,你保重。”小溪知道自己有犯傻了,她还是觉得在狱卒没有来之前,回到原位比较好。 正文 第九章折磨着小溪的男人们 三个黑衣人的武功都数上层,而且他们没找都用尽了全力,看来他们势必要将小溪拿下了。可惜他们遇见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几招之后他们就被小溪颠倒那了。小溪得意地看着他们身后的主子说“输了就想抢吗?” “小姐”兰儿满脸慌张的跑到小溪的身前,在上下打量之后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敢放声大哭。 小溪真想也给兰儿点上哑穴,这丫头嗓门太大了,震得他头都痛了“闭嘴” 小溪满意的看了眼终于停止哭泣的兰儿,便向似雪一步步走去。 “你想干什么?”小伙计奋勇的挡在他家主子的身前,小伙计的表情就好像是看见了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小溪对他这个表情颇为不满,明明是你们家主子不守约定,现在她反倒成了坏人,真是没天理了。 左手一挥,小溪毫不客气的将那个碍事的小伙计也点在那了,再点上他的前一刻他还在喊着“爷快跑。” “姑娘,这玉扳指乃是家传之物,在下无论如何也要拿回,还请姑娘行个方便。”似雪丝毫没有在意眼前这个对他非常不利的形式,仍然以高高在上的样子和小溪谈条件。 “我倒要问问你现在已什么身份和我谈条件?赌博你输了,打架也输了。熟了就应该承认,还有理了。要不是我身手好,今天还真让你得逞了,看来今天本小姐非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毁约的后果。”陶清溪这回真的火大了,说完便一把将似雪按在了桌子上,刚刚还妖娆的人此时是何其狼狈。 “我劝姑娘还是趁早放了在下,否则在下怕你和你的性命不保。”轩辕似雪那受过这种屈辱,从小被宠在手心里的王爷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不难不女的家伙撕成碎片,前题是自己打得过她。 “到这时候你还嘴硬,看我今天怎么折腾你。”小溪的嘴边荡起了一抹淫笑,看的边上的兰儿直发寒,让本欲上前的兰儿停住了脚步,回想起刚刚小姐不费力气打到三个黑衣人的场面,隐隐升起了一丝惧意。一时不知道怎么阻止的好,等回过神来小姐已经不在了。 “丫头叫你们家小姐快点放了我们主子,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暗卫之一好不容易冲破了哑穴冷声说。他今天算栽了,没想到这个臭丫头武功这么好,远远超过了他们。想他们三人都是从小接受特殊训练培养成暗卫的,身边死了多少同伴才选出他们,今天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在几十招之内就给拿下了,他除了不甘心更多的是惊讶。 “我们家小姐要是听我的也不会到这来了,但愿小姐别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兰儿小声回道。 暗卫此时沉默不语,看来这个人应该不是有目的的,而她的丫鬟并没有武功,是个普通的小丫头。可这更让他不明白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呢! “臭丫头,你敢脱爷的衣服。”屋里面传出轩辕似雪愤怒的声音。 “不脱我们怎么继续呀!”小溪理所当然的说。 门外的人听到这个对话脸都黑了,几个黑衣人更是气得直咬牙。房间里小溪粗暴的将似雪推倒在床上,一把脱下他的外衣。 “你这个女人怎生的如此不知羞耻。”轩辕似雪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另有一番风情。 “羞耻?这辈子我就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妈的,这不是逼他说粗话吗?小溪又开始脱掉似雪的鞋袜,一点也没有因他说的话受到影响。 “你这个女人,我要杀了你。啊……你在干什么?”似雪的脚底突然一阵酸疼。 “真是笨蛋,这就是传说中的‘足底按摩’。”小溪得意的说完,手指又在似雪的脚上一用力。 “啊……你轻一点。”轩辕似雪的声音中充满着诱惑,连外面的人听见都是一颤。 “看来你的身体不怎么样嘛!我们才刚刚开始你就叫成这样了,一会还有更精彩的。”说完还邪恶的看了一眼一扇凌乱的似雪。 “不要,嗯……”似雪又是一阵呻吟,惹得小溪浑身都是一阵酥麻。 “拜托你不要再发出这种声音了,好不好?让外面的人听见还以为我强暴你呢!”还好她不是个色女,要不然光听他的声音是个人都要忍不住了。 “你……你轻点,我……嗯……我就不叫了。”轩辕似雪双手握紧了他身下的被单,已经没有在反抗了反而有些享受,任由小溪蹂躏他的脚。 床上的似雪面目潮红,有力的腰肢因为疼痛上下不停的晃动,整个就是在发春。小溪现在真的后悔了,给他怎什么足底按摩,还不如打他一顿呢!这家伙的声音让自己都浮想联翩,更何况是外面的人,在根本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她的清白呀! 想到此小溪一把丢开似雪的脚气愤地说“把赌坊给我,我就放了你,怎么样?”本是打算惩罚他的,不过这个家伙怎么越来越享受了。 小溪的停顿让似雪睁开了迷离的双眼,透着眼角的泪珠疑惑地看着小溪。好家伙,她停下这位爷倒不乐意了。 “有能耐你继续呀!”轩辕似雪挑衅似的又把脚抬到小溪眼前,直冲她的脸。这更惹急了怒火中烧的小溪,她一把结果似雪的纤纤玉脚,下定决心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啊……啊……啊……”一串串长长的哀叫声,有一次从似雪的嘴里传了出来。 听着似雪的哀叫生,小溪心理别提多舒服了,比刚刚的呻吟声好多了,早知道就应该一开始就这么做。就在小溪打算换穴位的空档,似雪趁机大叫“我给你,赌坊给你了。” “早点拿出来不就完了。”小溪一听笑了出来,这才是她要的结果嘛! 小溪放开了他,似雪摸索的下了床,蹒跚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而且是一步三回头。看那可怜的模样真象书里面写的‘受’,再想想刚刚他的叫声和现在走路的姿势……哦,天呀!外面的人一定回想歪的。在小溪无限想象中,似雪已经一摇一晃的走了出去。 “雪爷”小伙计含泪扶住似雪,他认为雪爷这一次受了奇耻大辱。看见自己主子头发凌乱,衣衫褶皱的样子心像流血般痛。 “主子”那三个暗卫一起跪在了地上,其实他们早就冲开了穴道,但是屋里面的声音太过暧昧,而且听王爷的声音应该不是被强迫的,他们思量一下决定还是不进去了。 似雪没有理他们,挥了一下手对小伙计说“把我房里的房契拿来。”似雪的声音还是有些飘忽,让人遐想。 “爷……”小伙计欲阻止,可看到似雪不可抗拒的眼神时,还是乖乖去了。 “赌坊给你了,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似雪恢复成傲慢的样子问。 “您随便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眼看这么大的赌坊就要到手了,她怎么能怠慢了这个大恩人呢! 似雪嘲讽的看了眼装孙子的小溪,开口道“你的扳指哪来的?”似雪才不会就此罢休,回想起刚刚他自己的声音,就懊恼着。他一定要让这个死丫头好看。 小溪可不知道轩辕似雪在想什么,只是他提到要赌自己身上的扳指,让她下意识摸着脖子上的东西“原来你真看上这个扳指了,想来得到这个扳指还有一段有趣的往事呢!” “记得小时候我救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他走之前说要给我一张金……哦,是玉佩。那是可以到处换银子,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那个家伙竟然摔坏了我的玉佩。我那个气呀!一急就将他按在地上抢了这个,不过说实话这个男孩真不禁打,两三下就被我摆平了,啊哈哈……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光长脸蛋不长脑子,啊哈哈……”小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轩辕似雪脸越来与越黑了。 正文 第十章第二次救宣萱 小溪拿着手中的房契大摇大摆的回到了陶府,这一路上兰儿一直低着头默默无语的跟着小溪,直到小溪一个止步,身后的兰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小溪的后背上。 “啊……小姐?”兰儿捂着头委屈的道。 “我在想你是不是被你家小姐的英姿给吓到了,怎么一路上你这个小麻雀这么安静。”小溪揉了揉兰儿搭拉着的脑袋问。 兰儿面色复杂的看着小溪,张了张口又低下了头说“没什么。” 见兰儿不想说小溪也不勉强,毕竟孩子大了应该有自己的隐私了。回到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回了小姐装,然后又向外跑去。 “小姐,你又要去那?”小溪正要出门刚好被兰儿看见了。 “送爹一个见面礼。”说着小溪拿着房契就向陶老爷的书房跑去。 让小溪意外的是她的大哥陶千秋竟然也在书房里,小溪难得温顺的想千秋一点头后才看向陶大富,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却让千秋闷闷的,他这一天都在为今早桃树下发生的事情坐立不安,而这位大小姐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直到现在才冒出个头来。可惜陶千秋的愤愤不平早已落入陶大富的眼中。 “爹,这是女儿的见面礼,看看喜不喜欢。”小溪非常自豪的把房契放在陶大富的手中,乐呵呵的等待陶大富惊讶的表情。 果然,当陶大富仔细的看清楚之后,瞪大了双眼压低了声音问“这房契从何而来?” 陶千秋见养父的表情如此怪异,便疑惑的接过陶大富手中纸。片刻陶千秋的身子也是一顿“这是天上赌坊的房契。” “没错,他现在是我们的了。”小溪见两人的眼中只有惊没有喜,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他的归属权。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陶老爷急得猛的一拍桌子。 “当然是赌回来的。”回想起赌场的一幕幕小溪就暗暗得意,事实证明小溪完全不会看别人的脸色,她身边的两个人脸都白了,她还在那边兴高采烈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你们都不知道赌场那个叫雪爷的臭小子输了还不认账,派出他的暗卫要对我下手,好在我的身手比他们好,都别我给定在那了。还好好的教训了那个雪爷,只让他痛的‘哇哇’大叫,不过像他这么一点痛就叫成那样的男人还真是没用,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装来着,可想起扒他衣服的时候摸到他的胸是平的,我才确信他真的是个男……爹……你怎么了?怎么晕了?救命呀!老爷晕了。” 小溪赶忙上前扶住陶老爷坐稳,又是扇风又是倒茶的,过了好一会陶老爷才缓过神来,拿起手中的拐杖看准小溪的屁股就是一下子。 “喂,老头,你疯了!”小溪也不管什么古代现代的了,张嘴就说。 “你……你这个逆子,闯了那么大的祸还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雪爷就是朝中唯一的王爷,也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今天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皇室。” 陶老爷的话让小溪傻在那了,怪不得那家伙非要玉扳指了,原来这东西是他哥的。 “哎呦,爹你真打呀!”小溪这一愣神又一拐杖打了下来,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直往千秋身后躲。 小溪在千秋身后左躲右闪,陶老爷就在她的身后追着打,直让两人中间的陶千秋不知道怎么办好。这一老一少真实经历充沛,无奈的一把抓住陶大富的拐杖道“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陶老爷一听心理乐了,终于说到正题上了,脸却哭丧了起来“千秋呀!我们清溪可是全靠你了,她才刚出谷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和硕公主说说情?” 陶千秋这才明白刚刚上演的苦肉计都是给他一个人看的,这让他有些气愤却不知道对谁。 “爹,大哥和公主八字还没一瞥呢!你怎么就想着利用人家,真是个老狐狸。”小溪听见让陶千秋给她求情,她心里就不舒服。 “你给我闭嘴。”陶老爷有一拐杖下去,正好打中了挡在前面的陶千秋,某父女俩都傻了眼。 “老爷,不好了。”随着陶总管慌乱的脚步,他身后灯火通明。几十个大内侍卫似的人分成了两排,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火把,那火把一闪一闪的刺得眼睛疼。在小溪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我们的面前说“谁是陶清溪?” 小溪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来抓她的,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不过陶大富和陶千秋都是古人,实惠的很。两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带走。”小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架走了。 于是小溪迷迷糊糊的就被带上了囚车,大晚上的怎么这些人都不睡觉?看着囚车外面的人一个一个的都特精神,不是都打了激素吧! “喂,帅哥您这是带我去哪呀!”小溪眼看着就要被带出城了心里更加没底了,她可是怕连累家人才没有反抗的,要是真的把他带到那个犄角旮旯的把她给杀了,她就悔死了。 被叫帅哥的侍卫撇了她一眼,没理她。难道是自己说话的方式对方没听懂?小溪小心翼翼的瞄了那人一眼又道“公子您这是要带奴家去往何方?”小溪嘴角微微上挑,肉肉的胖手翘起了兰花指,向远方一伸。整个就是一私奔的小娘子,哪有一点当囚犯的样子?也难怪那个侍卫满脸青紫。 最后在小溪所有努力都宣告失败后,她终于在摇晃的囚车中睡着了。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到离国打牢了。 刺鼻的尿骚味和腐烂的臭味是小溪来到这里的第一感觉,小溪抱怨的捂着鼻子道“有没有搞错,这么大的味。” 监狱的四周特别的暗,只有白天才能感到几丝微弱的阳光,而且这里面潮湿的要命。小溪坐在牢房里的草垫上,看这里奇怪的环境他总觉得这里面很特别,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其他牢房的人都看着自己,那眼光就好象她是个怪物。 “妈的,是个娘们。”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嚷了一句。 “真的,是个女的。”其他人也回过神来,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小溪没有心思听他们在讨论什么,一门心思的在那诅咒轩辕似雪。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以为将她关起来就不能收拾他了吗?等着看,今天晚上就让那个倒霉王爷好看。 “都给我闭嘴,没看老子正在享受呢吗?”小溪斜对面牢房里的光裸着后背的男人叫道。 他的一声吼叫让其他牢房里的人都禁了声,整个监狱又变得安静了。他背对着小溪站了起来,小溪这才看清楚他的身下还有一个人,难道他们刚刚在做那种事?小溪的头里顿时闪出bl、攻、受几个字。 “好长时间没有干女人了,明天你侍候爷。”那监狱老大对着小溪淫荡一笑说。 “大哥,您用完了也让兄弟们尝尝,兄弟们也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跟在他身边的小弟狗腿的说,其他的人也跟着开始起哄。 陶清溪本就一肚子火,现在又被几个小犯人意淫,她的脑子现在根本就不能思考了,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小溪气愤的使出十成内力一掌劈开了牢门,气势汹涌的直奔那个老大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那个老大被吓得腿都之抖,眼睛惊恐的看着小溪。 “干什么?我是来服侍你的。”小溪又是一掌,那厚实的铁链像一个装饰品,没有了任何作用。小溪钻了进去又道“你想让我怎么服侍你呀!”说着有快速的一掌打像他的胸口,他这粗壮的汉子愣是飞出了好几米,吓得他的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女修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小溪鄙视的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心理厌恶的要命。 “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这个监狱我是老大,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对谁施暴我就把他给阉了。”小溪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惹得四周的犯人都是一抖。 小溪一低头看到刚刚在那男人身下的男孩,正紧缩成一团靠在墙角。男孩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还能看见有欢爱后的的痕迹。他好像感觉有人在看他,缓慢地抬起了头看向小溪。 小溪看到他的样子愣了一下,这个只有十几岁面容的男孩有着一双透明的眼睛,它就像一面镜子能够照到你心里去。这此时这双眼睛却透着惧怕和无奈,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可怜级了。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眼神,她完全没有抵抗力“你需要帮助吗?”小溪脱口道。 那男孩没有反应,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好像小溪是空气般。 “那我走了,你保重。”小溪知道自己有犯傻了,她还是觉得在狱卒没有来之前,回到原位比较好。 正文 第十一章我对王爷做了什么 轩辕王府这一晚上也没有消停,难的王爷回府住一次,可这一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拉了一夜绿色的东西。这是连皇上都惊动了,还特意带着一大堆的太医到王府来。 轩辕龙象身穿黑色的长衫,头发如瀑布般垂直在脑后,衬着他比别人都白的皮肤,跟家显得有气势。他的脸是瓜子脸,只是比别人的棱角分明些,与小时候圆圆的脸相比更加有味道了。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他的身高是变化最大的,竟然比小溪高出一个头还多,这样的男子无论是不是帝王都会引人膜拜,可惜身中情蛊的他至今还是个处男。 此时轩辕龙翔正焦急的站在似雪的床边等待着太医的诊断,这时候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便是侍卫统领赵德,他躬身站在龙翔身边“陶家小姐已送入大牢,请皇上发落。” 轩辕龙翔点了下头,又看向躺在床上的似雪道“等太医看完了再说。” “是”赵德说完退了下去。 太医在床边紧皱着眉头诊着脉“太医本王体内的余毒是不是又发作了?”似雪见太医的表情不好,忐忑的问。 “不,刚好相反。王爷体内的余毒已经排的差不多了,这真是有神人佑我王爷呀!”太医的情绪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想尽办法也没有办到了。 “真的?那本王便出的……绿绿的……”似雪实在说不下去了,他的形象经过这一次洗礼真的一点也没了。 “王爷放心,那便是王爷体内的余毒,虽然过程……过程痛苦点,但好在王爷以后不用再受苦了,也不用忌口了。”太医兴奋的对似雪说,只是刚说完似雪一个响屁震愣了所有的人。在房里的每个人都憋红了脸,因为那味实在让人受不了。只有轩辕龙翔用袖口捂住了口鼻,似雪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这个味道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忍受,更何况是别人。他现在真想泡在水里好好去去味,可是他还有更重要的地方要去,那就是茅房。 “臭丫头,本王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似雪在茅房里大声宣誓,外面的龙翔只能无奈的摇头,他这个弟弟就是被宠坏的。 “差不多就算了,人家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龙翔是在拿这个弟弟没有办法,见似雪没事了他便急急的赶回了宫中,宫里好友一大堆的奏折等着他呢! 监狱 小溪因为过于无聊正坐在草垫子上扎小人,当然小人的身上还贴着雪王爷几个字,扎累了的时候一抬脑袋,就看见斜对面刚刚被压在身下的小受。他正缩在牢门的犄角里,用无比可怜外带期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溪。这已经是第二十四次了,每次抬头都看见他这样,好吧!她投降还不行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溪问。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突然湿了起来,低下头终于不看小溪了,开始在地上画圈圈,那可怜的样子看得小溪心理一揪一揪的。 “狱卒”小溪拼了老命的大叫一声,很快那传说中的狱卒出现了,走路还一晃一晃的,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大哥,我看上那个人了,给我弄过来。”小溪熟门熟路的将一个玉佩放到了狱卒的手中,没办法被逮的太急了,身上只带了那一串玉佩的其中之一。 那狱卒掂了掂手中的玉佩不屑的道“这就想打发我吗?” 她就知道这里不是一般的黑,小溪又重整旗鼓,讨好地说“我说大哥,你说你把他放在那边不是也没有人给你银嘛!我至少不还有个玉佩,再说如果我家人来看我这好处少不了你的。” 狱卒一听也是这了理,又一掂手上的玉佩,将对面看了她很久的少年带到了他的牢房“好好享受吧!”狱卒拿着玉佩高兴地离开了。 少年一进小溪的牢房,她才真正看清楚少年的模样。少年的脸白的透明,长得像个漂亮的SD娃娃,有点可爱,又有点稳重,再加上无辜的眼神,就连神仙也要坐不住了。 “你想干什么?”少年紧紧的抱住自己向后缩着,好像小溪是个强暴犯似的,他已经是第二个这么看她的人了,第一个就是把她送到这来的王爷。 小溪彻底要疯了,明明是他自己用期盼的眼神对她寻求帮助的,怎么这回又问她想干什么,小溪一怒道“我想咬死你。” “啊——”少年一声轻呼,眼神更加可怜的看着我。 这还让不让她活了,明明自己好心帮别人,怎么弄的他想施暴者似的。还有那个可恶的雪王爷也是,她是给他做足底按摩,非要叫的像自己要强奸他似的,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男人都那么不正常,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正常的还有主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溪告诉自己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尽量用和蔼的声音说。 “我叫云梦泽。”少年警惕的回道。 “我叫陶清溪,叫我小溪就好了。我能叫你梦泽吗?”想解除他的警惕就要从名字开始,小溪在脑子里搜索着所有有关心理学的知识。 梦泽轻轻点了点头,看我的眼光也带了丝友好。小溪总算放心了点,胆子也大了“我今年十六岁,你可以当我是姐姐。” 对面的少年没有像小溪想像般甜甜地叫她姐姐,而是嘟起了嘴极度委屈的说“我今年二十岁。” 小溪狂倒,这家伙长了张娃娃脸就到处招摇撞骗,看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二十岁的人“你骗人。” “是真的,我……我不会说谎。”梦泽一听小溪说他骗人激动地直起腰板说。 “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小溪故意为难他,她就不信这家伙能给她变出以身份证来。 “我……我比你高。”梦泽为了自己的清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果然,他的身高比小溪高出多半个头来。这个事实严重打击了她,她这干瘪的一米六的身高呀!连这么个娃娃脸也比下去了。小溪此时不再争辩,老大不乐意的对着墙写字,把后脑勺留给梦泽。 “你怎么了?”梦泽见小溪生气了,怯生生的拉了拉小溪的衣角。 小溪气消了一半,她一向对弱者没有抵抗力,可是这样原谅他又有点不甘心,只能闭口不语。 “我叫你姐姐还不行吗?别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梦泽带着哭请恳求的声音又一次让小溪投降了。 “我没有要把你送回去。”小溪忙急着解释,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刚刚不是他错了吗?怎么这回好像错的是自己呢!小溪叹了一口气,不管了反正都差不多,于是接着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上帝呀!你劈死我吧!我太没出息了! 小溪说完后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片沉默,小溪不知道怎么哄梦泽,而梦泽又沉溺在自己的伤心中,一时间尴尬无比。 “你在写什么?”梦泽先打开了这气愤说。 小溪自然很高兴他能和自己说话,忙接道“到……到此一游。”就是说话不太利索。 “什么?”梦泽瞪大了眼睛问,以为自己听错了。 “陶清溪到此一游。”这一次小溪大声地说,手还指着自己写在墙上的字。 云梦泽愣了一下,然后是小笑,后来是大笑,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人趴在地上,手狂捶地面,引来四周牢里的人直往这边看。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小溪翻了个白眼想。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狱卒拎着个桶给犯人们来送饭,听见笑声大声呵斥道。 梦泽这才停止了笑声,狱卒在每个门口放了菜汤和馒头,便又匆匆离开了。小溪走过去看了眼碗中的食物,撇嘴道“这东西能吃吗?” “习惯就好了。”梦泽好像习惯了这种饮食,吃的狼吞虎咽的。 小溪捏了捏硬邦邦的馒头,闻了闻有馊味的菜汤,心里感叹道‘世界上真的有比食堂还难吃的饭呀!’小溪几欲张嘴最终还是推给了梦泽“你喜欢都给你吧!” “你还是吃吧!这里一天就一顿饭,你不吃会没力气的。”梦泽试图劝导,因为他也是这样妥协的。 “放心吧!我有办法。”其实小溪不是想饿着自己,是实在吞不下这东西,所以她晚上说什么要出去一趟。 正文 第十二章第二次进宫 在朗朗晴空的大白天,在云梦泽甜甜的睡着之后,小溪又越狱了。她几乎已经把越狱当成家常便饭了,这一次她是下定决心要找到那个王爷给他点颜色瞧瞧。 因为小溪的智商还不知道有轩辕王府这个地方,所以她又潜入了皇宫,这一次是大白天要格外的谨慎,打晕了一个宫女换上她的衣服,才敢行动。 皇宫果然与陶府不一样,大了很多呀!不过可惜没走两步就被人给拦下了,小溪看着对面的男人人高马大的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着的剑挡在自己面前说“公主会客,不得打扰。”小溪一想难道是传说中的和硕公主,她倒想看一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她大哥如此着迷。 “是”小溪轻轻行了个礼,便驾着小碎步离开了。心里还在得意着,原来当个淑女也不是很难。小溪找到了无人的宫墙,一个越身飞身进了和硕公主的寝宫。这一次小溪又一次感叹,人家果然是公主,连住的地方都比她的大两倍之多。 “公主,你……你是如何看我的?”让人意外,小溪刚进去就看见陶千秋站在一个女人的旁边,小心翼翼询问着。 “公子乃是人中龙凤,怎能由一个女子所评价。”那个和硕公主眼睛根本没有看陶千秋,说话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小溪基本上看出来这个公主压根就看不上陶千秋。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陶千秋搬过公主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却不料公主翻手给了陶千秋一巴掌,那声音连离老远的小溪都听见了。 “公子请放尊重点。”公主打完人一点没有内疚,还是冷冷的说。 小溪有点难过,毕竟是自己有点喜欢这个陶千秋,看见他对别的女人表白还受了侮辱,心情低落的可以,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 远处的陶千秋半天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公主才听见说“既然陶公子没有什么事,就先离开吧!”说着就让她的丫鬟送客。 “等一下。”陶千秋的背影有些孤单,他在怀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好像抱着什么东西。陶千秋小心的将它打开,放到公主手上说“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遗物,虽然不值钱希望你不要嫌弃。” “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留给你的娘子,公子还是收回去吧!”公主想将东西还给千秋,可先求怎么都不接。 “公主在下知你心系右丞相,可是现在他在离国监狱,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在下也不是逼你,但是希望你有一天相同的时候,能过找到在下。在下会一直等着公主。”陶千秋深情款款的说着,不过他的话并没有打动公主,而是引来公主更大的怒气。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云丞相入狱你就有机会了,皇兄早晚会给他平反。所以我还不需要你的同情,好好的看着你的陶家吧!要是让陶家的势力大了起来,我看下一个入狱的就是你陶千秋。”公主的话句句阴狠,说完还随手将手上去陶千秋给他的东西丢入湖中,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陶千秋不敢相信公主会这么绝情,看着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动弹,等回过神的时候便看见,一个身穿宫女衣服的小丫头,在湖的中心向他走来。直到走进了他才看清楚,那个人竟然是应该管在监狱里的陶家四小姐。 “这个给你。”小溪最见不得别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在公主丢掉那个陶千秋像宝贝一样,放在怀里的玉佩被丢入湖中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跳入湖中去捡了,弄得自己现在浑身都湿乎乎的。 陶千秋没有马上接过小溪手里的玉佩,而是惊讶地问“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个词叫‘越狱’吗?”小溪一想到他刚刚对那个公主说的话,就没有好态度。明明自己比那个女人强多了,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没有眼光。 “你……你……你快回去。”陶千秋此时忘了伤感,指着小溪大叫道。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那这个你拿着吧!”小溪晃了晃在她手中的玉佩说。 陶千秋这才看见小溪已经将玉佩给他捡回来了,原来小溪之所以在湖里站着就是为了他的玉佩,一时间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他有生以来感觉最奇怪的事,竟然让他有些想流泪,此时小溪在他的眼里竟是那样的温暖,好像她的身上都在释放着光芒。陶千秋傻傻的接过玉佩“丢掉之物,捡了又有何用。” “这是你娘送给你唯一的东西,那个公主不珍惜就算了,可如果你也这样你娘在天上该有多伤心呢!”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不但不怪丢到他东西的人,竟然怪气这东西来了。 “天上?不是应该在地府吗?”陶千秋对小溪说的话有些迷糊。 “坏人才回去地府呢!天上住的都是好人,而且在那里没有痛苦和疾病,幸福的很呢!”这人还真罗嗦,小溪有叫道“你要让我在湖里站多久,就不能拉我一把吗?” “对不起,是在下疏忽了。”陶千秋优雅的伸出他的大手,将小溪胖乎乎的小手包裹了起来。 小溪感觉身上沉沉的,身上也在滴着水,难受得要命“我必须尽快换件衣服,先走了。哦,对了。你知道雪王爷住哪吗?” “应该在皇上的书房,今天他刚好也进宫。”还不等陶千秋说话,小溪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又留下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陶千秋在小溪走后,突然感觉到有种强烈的孤独感,虽然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想今天这种可怕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他问着自己,为什么每一次小溪出现,就会将自己变得陌生呢!他有些害怕这种改变,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 皇上的书房内,雪王爷躺在里轩辕龙向不远处的贵妃椅上,这个贵妃椅其实就是给他准备的,谁让他这个弟弟到什么地方都要躺着呢!轩辕龙翔摇了摇头继续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可是刚低下头就听见轩辕似雪说“哥,不要老是偷看我,我知道自己长的样子会让男人也倾倒,可我不希望有你哟!” 轩辕龙翔面色一囧“你是不是太闲了?如果太闲就好好查一查云丞相的事。”轩辕龙翔无奈的说,对他这个弟弟他就是没有办法不纵容他。 “哥,小时候父皇给您继位的玉扳指哪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丢了呢!是不是送人了?”轩辕似雪引导着他的皇兄说出真相,他一直不相信他皇兄会把玉扳指给人。 听见似雪的问题,轩辕龙翔停下了笔,眼睛瞥了他一下说“怎么关心这个?” “我是好奇,你就告诉我吧!”轩辕似雪开始撒娇,他知道他哥哥就受不了他这个,说他像个女娃娃,可是这招用在他身上却出奇的好使。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应该是被抢去的吧!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把将我推到。可是也不能怪她,最缺的说是我心甘情愿被她抢的。”轩辕龙翔回想在幽谷的日子,脸上漾起了甜甜的笑容。 “那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进宫?”轩辕似雪有点紧张,他怕他的哥哥和那个臭丫头还有联系,让那个丫头进宫做他的大嫂,他是觉得不会承认的。 “因为我没有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因为问了也是白问,结果自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轩辕龙翔对这件事也很遗憾,可是那时候的他没有能力保护她,不过现在他是不会放手的,即使用强的他也要让小溪留在自己的身边。 轩辕似雪看见哥哥脸上的决然,心里便知道了答案,看开皇兄对这个陶清溪不是普通的执着“真想见见这个姑娘,你和她还有联系吗?”轩辕似雪接着试探着问。 “虽然我们失去联系了,不过前几天我还是看见她了,我遇刺的晚上她有救了我。我想我们很快会在见面的。”轩辕龙翔又拿起毛笔,低头看着奏折说。 “你就不怕她已经嫁人了?” 轩辕龙翔的手一顿,奏折上出现了一个大墨点“不会”轩辕龙翔坚决地说,不容易死抗拒。他接着落下笔,心里却打着鼓,即使小溪真的嫁人了他也不会放弃的。不,不可能让她嫁给别人。无涯子说过,小溪今后会贵为四国之母,如果她嫁给了别人那岂不是,那个人会统一这天下。不行,他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轩辕似雪感觉到他问了那个问题后,皇兄就开始心事重重的了,自己便不敢再继续问下去,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可是心里却想着有什么办法让陶清溪,不让她与皇兄见面。 正文 第十三章小受是右丞相? 这天一入夜小溪就用她那超凡的轻功飞出了外强中干的离国监狱,临出门的时候还让云梦泽给掩护了一下。小溪本是想找些吃的,可惜古代天一黑饭店就早早关门了,这个时候唯一能吃到饭的地方就是青楼,可惜小溪今天没银子。这一想小溪就更加对那个雪王爷气愤了,要不是他自己怎么能连吃饭都吃不好,这顿饭就去他家吃。以小溪的情商是不会想到轩辕似雪有自己的府邸的,所以她直奔离国皇宫,那气势还真有一去不回头的架势。 “这皇宫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嘛!”小溪在黑灯瞎火的皇宫里乱转,这皇宫给她的第一感觉便是太黑了。 ‘咚’小溪捂着脑袋又不敢喊疼,这里的障碍物太多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撞脑袋了,基于人类的本能她开始像有光的地方走。 小溪专注地寻找食物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在小溪的面前飞过,小溪开始发挥她那丰富的想象力“皇宫就是不一样,连鸟都比别的地方的大。” “不是鸟。”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小溪的身后飘来,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好象是外星的生物。 小溪木然的回过头去,看见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他并没有带面罩,长长的直发披在了脑后,在星点的月光下让他的头发泛着蓝光,不像轩辕龙翔般如墨般的黝黑。 小溪还以为只有她会没事闲的夜闯皇宫,没想到还遇到同行。不过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不会真的是来行刺得吧!“您是哪个房的公公?”小溪压下疑惑故作无知的说。 男人看着小溪没有说话,一片乌云渐渐挡住了小溪和他的之间的亮光,等这片云飘过那‘公公’已经不见了,古代人就是古代人喜欢玩神秘,她还是找她的厨房比较好。 “刺客,护驾,护驾……”小溪还没走上几步,这边就开始叫上了。小溪想了想这种事自己还是不要管,宣萱有那么多人保护应该没有问题,就算帮他也要她吃饱了再说,再说害她饿肚子的是他弟弟,她是绝对不会内疚或不安的。 不知道是谁的刀光一晃,小溪清楚的看见不远处的亭子里有一盘糕点,那香味她好像在这就已经闻到了。啊……亲爱的糕点,小溪来了。小溪根本没有看见一对打斗的两人和一群围在旁边的侍卫,直奔亭子里的糕点,就在小溪奔到离糕点还有十几不距离的时候,一个飞镖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救他?”蓝发男人用剑指着小溪问。 小溪一愣,看到自己的另一边的男人坐在了地上,显然是没打过人家不行了。看来他还是没什么长进,不过还好长了张不错的脸,要是打不过对方至少可以色诱一下。 “皇上,小心。”他一边的侍卫急忙上前挡在那人的身边,不过他还没有跑几步就被蓝发美男给杀了。 小溪虽然武功好,但却没有杀过任何生灵,第一次接触这种草菅人命的事让她无端的生气起来,而且是很生气。不由分说冲上前去和蓝发美男缠打在一块,那人明显不愿与小溪做这种无谓的打斗,只要一有机会就像轩辕龙翔杀去。小溪也不是省油的灯,几次拦下他之后他不得不听了下来,正视小溪。 “你要助他?”男人清冷的声音问着小溪。 “没错。”小溪非常肯定她对面的是一个标准的面瘫,不但脸上没有表情连声音都是一个样子的。 “那你也留不得了。”男人气沉丹田,四周的涌动着奇怪的气流。 小溪突然感觉不好,回头一看皇宫的侍卫几乎都倒在了地上,还有几个硬撑着却也坐在了地上。只有小溪身后的轩辕龙翔还算站着,不过也是扶着墙壁。小溪转了转眼球,会想到一个她曾经的至理名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于是小溪一个健步拉住轩辕龙翔就跑。 “你是谁?”轩辕龙翔被人救得莫名其妙,他疑惑的看着这个带着面纱的女人,有种熟悉感却又不敢肯定,因为已经失望太多次了。 “大哥,现在咱们在逃命呢!你不会让我一边飞一边陪你聊天吧?你知不知道,你对离国的重要性完全在体重上体现出来了。”小溪无奈的说道。 轩辕龙翔一听这说话的腔调笑了出来“呵呵……你是小溪吗?” 小溪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认出来,身体一顿两人一起扑倒在地,不过还好是小溪压在轩辕龙翔的身上。小溪暗暗庆幸着被压得不是自己,快速爬了起来怪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轩辕龙翔小心的捂住自己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缓慢的坐了起来“只有你才会这么拐弯的骂人,既直接又含蓄。” “呵呵……”小溪干笑,的确小时候轩辕龙翔在幽谷教过她如何说话,人家可是个出色的政治家是名师,可惜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材料,结果就将她教成东不成,西不就的。“我是来给你送解药的,还有把我给你的香囊还我。”小溪差点把正经事都忘了。 “不换。”轩辕龙翔微笑着拒绝。 “为什么?”小溪失控的又一声怪叫。 “没为什么。”轩辕龙翔俊朗的脑袋一转,看向另一个方向,正巧看见蓝发美男站在不远处,静悄悄地看着他们。 小溪突然感觉自己像演言情小电影的演员,而蓝发美男是观众,因为没有色情镜头所以让观众很没有性质。“大哥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杀他吗?”小溪试着和蓝发美男沟通,至少不用打架了。 对面的男人没有回答,不过身后的轩辕龙翔不乐意了“难道你打不过他?” “谁说的?”轩辕龙翔一激小溪马上上钩,眼睛一瞪说。 轩辕龙翔暗暗得意,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心机“那你抓住他。”轩辕龙翔继续用他引以为傲的激将法,虽然只对小溪有用。 “可我饿呀!打架是个力气活。”小溪现在胃部抽搐了。 “你顶着。”轩辕龙翔丢下三个字一个人跑了,只留下背影给发愣的小溪。 这也太现实了吧!这回蓝发美男也奇怪没有追,而是直接向她攻来,小溪真想说‘你去追吧!我不拦着你了,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您说话。’可惜对方已经认定他们俩是一伙的了,连喘气的工夫都不给,对方又是个高手,一时打得难分难舍。 刀光剑影成了这间小小的庭院一道风景,美丽又危险。小溪趁其不备锁住了他的双手,蓝发美男的剑‘铛’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小溪对他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不过她好像高兴得太早了。蓝发美男不惊不慌的锁住了小溪的双脚,此时他们四肢都纠缠在了一起,脸更是互相紧贴着,他们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你最好现在就放开我,否则我让你记住我一辈子。”小溪懊恼的扭了扭被钳住的双腿,找不出一点破绽。男人没有说话,但是双腿又紧了紧,算是回答了小溪。 “好吧!既然如此……”小溪故作黯然的低下了头,突然猛地一抬头一口咬住蓝发美男的鼻子不松开。蓝发美男没有想到她还有这招,完全傻了。 天上突然飞出十几个黑衣人,将他和小溪包围住。刚刚逃跑的轩辕龙翔大喝一声“杀了那个男的。”几十个黑衣人蜂拥而至,互相钳制的他们不得不放开了彼此。 蓝发美男看情况不妙便放弃了这次的行动,临走前还留了句话“在下夜魂,这一口在下必定奉还。” 明明是复仇的话,不过在小溪的耳朵里就变得色情不已,小溪看向夜魂消失的地方问道“那我能不能自己选位置?” 黑衣人看见男人跑了没有追,而是盯着小溪,那架势好像她也是敌人。小溪看看不远处的轩辕龙翔并没有阻止他们,更加气愤。恶狠狠的瞪过去,这兄弟俩都一样过河拆桥。 “给我抓活的,别弄伤了。”轩辕龙翔在那边又叫道。 “解药给你。”说着撒向天空迷药,他们的眼前顿时一片白色。小溪才不会让这个家伙得逞,丢过情蛊的解药向宫外飞去。 “皇上,皇上……”一片白色让他们见不到皇上是否安全,在白色的世界里黑衣人慌乱的寻找着轩辕龙翔的身影,没有人再去阻碍小溪了。 正文 第十四章情敌遇见情敌 半夜里牢房漆黑一片,小溪点着脚尖小心翼翼的向关着自己的牢房走去。 “小溪,你回来了吗?”云泽一直没有睡,就怕被人发现小溪越狱的事情。一听到声音连忙紧张了起来、 “是我。”小溪蹑手蹑脚道。 锁是虚挂上的小溪轻轻一拉锁链就下来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肯定比这里的食物好吃。”说完小溪就使劲往嘴里塞,她这也是饿的没办法了,吃的完全没有形象满嘴都是糕点的碎渣。 云泽看见小溪吃得这么香也吞了口口水,拿起他很是眼熟的糕点放在了嘴里。对,就是这个味道,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一顿正经的饭菜了。 “宫里的糕点果然好吃。”就是有点咽得上,小溪喝了口水道。 “扑……”云泽听见小溪的呢喃,一口气没上来生生卡在哪了“咳咳……你……你说什么?”云泽惊讶的捂住胸口问。 “因为外面没有卖吃的了,所以就到……就到那里弄了点吃的。”小溪知道自己做事有点离谱,笑着打哈哈。 “你进皇宫就为了找吃的?”梦泽的声音有点不敢相信,嘴张得大大的小溪几乎都能看见里面的小舌头。 “其实也不是,我是想好好教训那个王爷的。可惜他运气好竟然不在宫里,还让我碰到有人来行刺……”好困,小溪打了个哈气,躺了下来又接着说“当了一晚的保镖,不但没给我好处,还要把我给关起来。要不是我机灵,今天你就看不见我了。”小溪经过一番打斗早就累的不成人形了,这一倒下脑子更是越来越沉,眼皮也只打架。 “有人行刺皇上?”云泽一听又是一惊,邹起那柳叶般的眉毛问。 “……”小溪已经完全睡着了,身体卷在草垫上那睡姿像个婴儿。 梦泽叹息了一声,小心的将身上的外一披在小溪的身上,像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溪的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我如此想亲近?”小溪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头发似的,用手一把拉下了梦泽的手握着,不松开。嘴角还不满的动了动,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婴儿。 “呵呵……真像个孩子。”梦泽压低了头,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小溪的嘴唇。他们之间靠得非常的进,梦泽听见了小溪的心跳声,傻傻的笑了。可就在这时候云梦泽也不知道碰到了小溪的那根线,竟然将梦泽的手送进了嘴里,还吸了吸。“你这个小坏蛋。”梦泽的收被弄的湿嗒嗒的,有时候还能感觉到小溪在用牙齿磨着他的手指,让他一时也无计可施。 第二天一亮小溪就被一声怪叫吵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们家的小丫头兰儿拿着食盒捂着嘴看着她,眼睛瞪得相灯泡似的。小溪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竟然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云梦泽的腿上,自己的手正握着他的手指,而且他的手还湿湿的,模样暧昧的很。 “兰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溪反射性的跳了起来赶紧要解释,却发现他们家的兰儿已经将惊讶的眼神变成了崇拜。她做了很让人佩服的是吗?小溪有点疑惑了。 “四小姐,您太厉害了。前天一个王爷,今天一个美人,您就像在世蓝雅女王一样。”兰儿此时已经激动得手舞足蹈。 “蓝雅女王?那是什么?”小溪被说得一愣,完全没有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离国的开国皇帝叫蓝雅。”身后一道沙哑的男音传了出来,小溪梦的一回头正看见梦泽斜躺在草垫上,眯着眼睛正看着自己。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小溪慌乱的向后退一步,来掩饰自己昨晚的举动。 “我早就醒了,可是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梦泽做起来撩了撩小溪有点乱的头发说。 小溪的身子一抖,这家伙怎么了?不会是昨天晚上被鬼附身了吧!小溪没有来得及问那么多,因为兰儿食盒里的味道完全吸引了小溪的注意力。 “小姐,这两天您是怎么过的?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兰儿一边摆着碗筷,一边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还好,就是住的地方差点。”小溪接过一副碗筷递给梦泽,自己就用起手来,让梦泽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吃啊!”小溪看梦泽举棋不定催道。梦泽身体一顿,这才开始吃。 “小姐……”兰儿用眼睛来回在小溪和云梦泽的之间扫视着,也没看她家小姐有什么不自在“小姐,您和这位公子……”兰儿到底是个小丫头,话还没说出来脸就先红了。 “瞎想什么呢?我们是难友。”说着还很豪气的拦过云梦泽的肩膀,让云梦泽好不容易夹起来的花生又掉到了地上,一脸苦恼的看着不知道滚落在哪的花生。 “小姐……男……男女有别。”兰儿激动的拉下小溪搂梦泽肩膀的手,还擦了擦吓出来的虚汗。 “对了,怎么就您一个人来?我爹呢?”以那老头的爱女程度,没道理不来看看。 “小姐还说呢!老爷一看你被抓走了,就病倒了。要不是大少爷帮你去找王爷求情,说不定……说不定……”兰儿好不容易才停下的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 这下小溪火大了“明明是他自己输了赌坊不承认,还将我关在这里,他还有理了。今天……呵……等我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小溪气呼呼的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不过这件衣服好像不怎么适合做这种事,最美擦干净倒弄得满脸都是。 兰儿刚要拿出手绢给小溪,却看见那个小姐自称为难友的美丽男人,正小心的给他们家小姐擦着,嘴上还说着“小溪,真粗心。”擦完了,竟然直接靠在小溪的肩上,嘴还撒娇似的嘟了起来。这样子是很可爱也很漂亮,可惜在小溪面前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你在干什么?”小溪激动的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这男人怎么一会一变,她都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小溪,你弄疼我了。”梦泽无骨般倒在了地上娇斥,眼圈里瞬间积满了水,看得兰儿的眼圈都红了,还恶狠狠的瞪了小溪一眼。 “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小溪感觉到了她家兰儿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将梦泽扶了起来,顿下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还疼吗?”小溪一抬头却看见梦泽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 “探监的时候到了,赶紧出来。”狱卒在外面大喊,打断了小溪与梦泽的对视,也叫醒了发愣的兰儿。 “小姐我要走了,你要保重呀!还有不要再和王爷对着干了,要不是小姐对王爷……王爷做了那种事,也不会这样。” “我做了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对他做,你这丫头乱想什么呢?”小溪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可听见王爷一直在喊不要来着。”兰儿低下头小声说。 “探监的,时间到了,快点出来。”狱卒又在外面大声的嚷嚷,于是兰儿还是一步三会头的离开了,而梦泽更是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我真的没对他做什么?”小溪无奈的对着梦泽有解释一遍。 “我不信。”梦泽嘟起嘴,双手一直交握着又道“那……那你敢将对王爷做的事,对我再做一遍吗?” “噗……你说什么?”梦泽话还没说完脸就先红了,看那娇滴滴的样子,一定是真的以为她对那个雪王爷做了什么,这让小溪更加懊恼“好,我就再做一遍,到时候你可别像那个雪王爷一样喊出来。”小溪还不等梦泽准备好就将他放倒在地,梦泽的脸更加的红了,眼睛躲避着小溪的脸,真的是一副等待蹂躏的样子。 “知道什么是泰国按摩吗?”小溪一边说,一边太高他的双腿向他的身体压去。这个动作引来梦泽一阵慌张,忙叫道“不要抬这么高,会被别人看见的。” 小溪疯了,这家伙比雪王爷还夸张。小溪放下他的腿,让他转了一圈,从后背抓着他的双臂,脚踩着他的腰,用力一抻“啊……小溪……不要……” “这就是泰国按摩。”小溪得意的对满面潮红的云梦泽说。小溪来回掰着梦泽的胳膊,引来尖叫声不断“啊……嗯……小……小溪……”陶清溪彻底无奈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人的叫声都这么……这么怪异。 “这回你知道我对那个王爷做什么了吧!”这种按摩也是很累人的,小溪在给他按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也累的倒在了草垫上。此时梦泽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的在草垫子上喘着大气,眼神迷离显然也累坏了,不过这个样子真相嘿咻过后。 “知道了。”云泽的声音有点哑然,渐渐的便睡熟了,嘴角还流着甜甜的微笑。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云梦泽的睡颜所吸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睡觉也能如此开心的人,不过这个云梦泽真的很漂亮,比女孩子还要美丽。也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疯了,老是对长相平凡的自己示好,可能是自己将他从地狱里就出来的原因吧!想着无奈的笑了起来。 正文 第十五章史上最失败的密谋 在朗朗晴空的大白天,在云梦泽甜甜的睡着之后,小溪又越狱了。她几乎已经把越狱当成家常便饭了,这一次她是下定决心要找到那个王爷给他点颜色瞧瞧。 因为小溪的智商还不知道有轩辕王府这个地方,所以她又潜入了皇宫,这一次是大白天要格外的谨慎,打晕了一个宫女换上她的衣服,才敢行动。 皇宫果然与陶府不一样,大了很多呀!不过可惜没走两步就被人给拦下了,小溪看着对面的男人人高马大的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着的剑挡在自己面前说“公主会客,不得打扰。”小溪一想难道是传说中的和硕公主,她倒想看一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让她大哥如此着迷。 “是”小溪轻轻行了个礼,便驾着小碎步离开了。心里还在得意着,原来当个淑女也不是很难。小溪找到了无人的宫墙,一个越身飞身进了和硕公主的寝宫。这一次小溪又一次感叹,人家果然是公主,连住的地方都比她的大两倍之多。 “公主,你……你是如何看我的?”让人意外,小溪刚进去就看见陶千秋站在一个女人的旁边,小心翼翼询问着。 “公子乃是人中龙凤,怎能由一个女子所评价。”那个和硕公主眼睛根本没有看陶千秋,说话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小溪基本上看出来这个公主压根就看不上陶千秋。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陶千秋搬过公主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却不料公主翻手给了陶千秋一巴掌,那声音连离老远的小溪都听见了。 “公子请放尊重点。”公主打完人一点没有内疚,还是冷冷的说。 小溪有点难过,毕竟是自己有点喜欢这个陶千秋,看见他对别的女人表白还受了侮辱,心情低落的可以,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调剂品。 远处的陶千秋半天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公主才听见说“既然陶公子没有什么事,就先离开吧!”说着就让她的丫鬟送客。 “等一下。”陶千秋的背影有些孤单,他在怀里掏出一个手绢,里面好像抱着什么东西。陶千秋小心的将它打开,放到公主手上说“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遗物,虽然不值钱希望你不要嫌弃。” “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留给你的娘子,公子还是收回去吧!”公主想将东西还给千秋,可先求怎么都不接。 “公主在下知你心系右丞相,可是现在他在离国监狱,你应该知道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在下也不是逼你,但是希望你有一天相同的时候,能过找到在下。在下会一直等着公主。”陶千秋深情款款的说着,不过他的话并没有打动公主,而是引来公主更大的怒气。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云丞相入狱你就有机会了,皇兄早晚会给他平反。所以我还不需要你的同情,好好的看着你的陶家吧!要是让陶家的势力大了起来,我看下一个入狱的就是你陶千秋。”公主的话句句阴狠,说完还随手将手上去陶千秋给他的东西丢入湖中,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陶千秋不敢相信公主会这么绝情,看着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动弹,等回过神的时候便看见,一个身穿宫女衣服的小丫头,在湖的中心向他走来。直到走进了他才看清楚,那个人竟然是应该管在监狱里的陶家四小姐。 “这个给你。”小溪最见不得别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在公主丢掉那个陶千秋像宝贝一样,放在怀里的玉佩被丢入湖中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跳入湖中去捡了,弄得自己现在浑身都湿乎乎的。 陶千秋没有马上接过小溪手里的玉佩,而是惊讶地问“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个词叫‘越狱’吗?”小溪一想到他刚刚对那个公主说的话,就没有好态度。明明自己比那个女人强多了,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没有眼光。 “你……你……你快回去。”陶千秋此时忘了伤感,指着小溪大叫道。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那这个你拿着吧!”小溪晃了晃在她手中的玉佩说。 陶千秋这才看见小溪已经将玉佩给他捡回来了,原来小溪之所以在湖里站着就是为了他的玉佩,一时间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他有生以来感觉最奇怪的事,竟然让他有些想流泪,此时小溪在他的眼里竟是那样的温暖,好像她的身上都在释放着光芒。陶千秋傻傻的接过玉佩“丢掉之物,捡了又有何用。” “这是你娘送给你唯一的东西,那个公主不珍惜就算了,可如果你也这样你娘在天上该有多伤心呢!”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不但不怪丢到他东西的人,竟然怪气这东西来了。 “天上?不是应该在地府吗?”陶千秋对小溪说的话有些迷糊。 “坏人才回去地府呢!天上住的都是好人,而且在那里没有痛苦和疾病,幸福的很呢!”这人还真罗嗦,小溪有叫道“你要让我在湖里站多久,就不能拉我一把吗?” “对不起,是在下疏忽了。”陶千秋优雅的伸出他的大手,将小溪胖乎乎的小手包裹了起来。 小溪感觉身上沉沉的,身上也在滴着水,难受得要命“我必须尽快换件衣服,先走了。哦,对了。你知道雪王爷住哪吗?” “应该在皇上的书房,今天他刚好也进宫。”还不等陶千秋说话,小溪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又留下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陶千秋在小溪走后,突然感觉到有种强烈的孤独感,虽然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想今天这种可怕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他问着自己,为什么每一次小溪出现,就会将自己变得陌生呢!他有些害怕这种改变,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 皇上的书房内,雪王爷躺在里轩辕龙向不远处的贵妃椅上,这个贵妃椅其实就是给他准备的,谁让他这个弟弟到什么地方都要躺着呢!轩辕龙翔摇了摇头继续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可是刚低下头就听见轩辕似雪说“哥,不要老是偷看我,我知道自己长的样子会让男人也倾倒,可我不希望有你哟!” 轩辕龙翔面色一囧“你是不是太闲了?如果太闲就好好查一查云丞相的事。”轩辕龙翔无奈的说,对他这个弟弟他就是没有办法不纵容他。 “哥,小时候父皇给您继位的玉扳指哪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丢了呢!是不是送人了?”轩辕似雪引导着他的皇兄说出真相,他一直不相信他皇兄会把玉扳指给人。 听见似雪的问题,轩辕龙翔停下了笔,眼睛瞥了他一下说“怎么关心这个?” “我是好奇,你就告诉我吧!”轩辕似雪开始撒娇,他知道他哥哥就受不了他这个,说他像个女娃娃,可是这招用在他身上却出奇的好使。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应该是被抢去的吧!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把将我推到。可是也不能怪她,最缺的说是我心甘情愿被她抢的。”轩辕龙翔回想在幽谷的日子,脸上漾起了甜甜的笑容。 “那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进宫?”轩辕似雪有点紧张,他怕他的哥哥和那个臭丫头还有联系,让那个丫头进宫做他的大嫂,他是觉得不会承认的。 “因为我没有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因为问了也是白问,结果自从认识她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轩辕龙翔对这件事也很遗憾,可是那时候的他没有能力保护她,不过现在他是不会放手的,即使用强的他也要让小溪留在自己的身边。 轩辕似雪看见哥哥脸上的决然,心里便知道了答案,看开皇兄对这个陶清溪不是普通的执着“真想见见这个姑娘,你和她还有联系吗?”轩辕似雪接着试探着问。 “虽然我们失去联系了,不过前几天我还是看见她了,我遇刺的晚上她有救了我。我想我们很快会在见面的。”轩辕龙翔又拿起毛笔,低头看着奏折说。 “你就不怕她已经嫁人了?” 轩辕龙翔的手一顿,奏折上出现了一个大墨点“不会”轩辕龙翔坚决地说,不容易死抗拒。他接着落下笔,心里却打着鼓,即使小溪真的嫁人了他也不会放弃的。不,不可能让她嫁给别人。无涯子说过,小溪今后会贵为四国之母,如果她嫁给了别人那岂不是,那个人会统一这天下。不行,他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轩辕似雪感觉到他问了那个问题后,皇兄就开始心事重重的了,自己便不敢再继续问下去,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可是心里却想着有什么办法让陶清溪,不让她与皇兄见面。 正文 第十六章进入相府 早上在别人都已经起床开始一天的生活的时候,小溪依然躺在床上睡觉。自从她离开幽谷,懒惰的个性全部暴露无疑,在加上昨天她反复在床上烙饼,所以恐怕今天不到中午是不会起来的,谁让她做了坏事有刚好被人逮到,她这一晚上都在想怎么向陶千秋解释昨天的事。 “小姐,二夫人和三小姐来了。”兰儿撩开床幔叫道。小溪却翻了个身继续睡,无奈兰儿只好再叫“小姐,小姐。” 小溪实在无法忍受兰儿的叫声,比闹钟还烦,身体不满的在被里扭曲着道“知道了,我起来。”说完又睡着了。 兰儿实在拿这个爱睡懒觉的小姐没办法,又不知道怎么对外面那两个不好伺候的主子说,一咬牙对她们撒个谎说‘小姐病了,需要休息。’这一扯谎不要紧,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陶府都知道四小姐病了。结果当小溪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屋子的人,尤其是她爹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搞得小溪十分迷惑。 “清溪,跟爹说哪不舒服。都怪爹,一回来就让你看什么账本。”陶大富心疼的握住小溪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溪心中狂汗。 “爹,女儿无碍的。”小溪刚开始还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眼光一下看到站在床边一直低着头的兰儿,她就知道了问题一直出在兰儿的身上。于是将计就计故意装得有些疲惫,又强打起精神的样子。 “我的女儿呀!”陶大富这下更加受不了了,眼看就要抱上小溪,突然一只手硬生生的按住了他。这是一双多么伟大的手呀!小溪感激的想着,顺着那双手看去,竟然看见陶千秋的脸。 “爹,小溪昨夜看了一夜间看完了您给的账本,可能是太累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陶千秋的话让陶老爷一愣,傻乎乎的回道“一夜间都看完了?” 陶千秋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晚上都做完了?”陶大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小溪一看陶千秋,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而陶千秋更是意有所指的看着她。小溪囧的赶紧转移话题“爹,账本就在桌上,正好您来了顺便拿回去吧!”趁陶大富发愣的几会赶紧把手拿了回来。 陶大富小跑到桌前,翻了翻桌上的账本,像珍宝一样搂在了怀里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对管家说“一会在拿些账本给小姐过目,反正也病着。”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走了,小溪感叹,他这是在哪弄出来的爹。 “我们也走了。”站在最后面的二夫人和三小姐面漏不耐,一句关怀的话没有说转身跟着陶大富走了。小溪没有在意她们的冷淡,相反她更同情她们。 “大哥,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见陶千秋也要出去,小溪赶紧出声阻止。 陶绿萼走到门口,刚好听见了小溪叫住陶千秋的声音,嘲讽道“你们一定好好聊聊,别说你们还真相配,这样公主会省了两个烦恼。”她的话让陶千秋的脸立刻冷了下来,而小溪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还在纳闷为什么陶千秋的反应那么夸张。 “她是什么意思呀?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小溪指着远去的人问。 “小姐,别理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她和雪王爷去游了湖就以为自己是王妃了。”兰儿在那愤愤不平的说。 “兰儿不是说了不要在别人背后说是非吗?”她的话刚落,兰儿的眼圈又红了,她投降还不行嘛!“算了,不过她的眼光还不是普通的差,那个雪王爷有什么好的,不难不女的……唔……兰儿你怎么又捂我的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王爷知道就要受一番苦。”看来兰儿真的被吓到了,她就当行行好点了点头。 陶千秋有些无奈的看着对不行主仆的主仆说“王爷虽有时候任意妄为,可是确有过人之处,他自小一目十行精通赌术,而且画技了得,当然也有不少小姐只是看上他的样貌。”陶千秋温文尔雅的夸赞了似雪一番,却没起多大的效果。 “不说他了,我现在一想其他头就疼,过两天我还有天天看见他呢!”小溪说道到这停了下来,看了看陶千秋的脸色又接着说“昨天是我和我爹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昨日的事在下已经不记得了,小溪也不要记在心上。”那么丢人的事让她别记在心上,那她的心肯定是漏了。 “我尽量。”小溪敷衍的说。 陶千秋这边刚走,那边陶绿萼又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封信上面写是‘轩辕王府的信笺’“真是个狐狸精,给你。”陶绿萼将信往她的手上一丢,掐着腰站在一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摆明了要看她的信。 小溪打开书信,上面写着四个字‘速回相府’,那她当什么呀!几个字就将她打发了。可是气归气还不是要听人家的摆弄,个人力量在强大也抵不过权利的强大,弄不过人家还是乖一点吧!于是在陶府只住了一个晚上的小溪,又开始连夜往回赶,可怜的陶老爷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小溪送了出去。 到了相府已经是晚上了,离远就看见云梦泽站在门口向她的方向观望,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小溪一下马车,梦泽拦下了他身边的奴才,亲自扶小溪下了马车,而小溪也自然的让他扶,一点也没有意外或者是不自在。眼前的情景吓坏了他府上所有的人,就算和硕公主来了也不见他们家丞相这么殷勤,自是将这个即将成为丫鬟的姑娘当成主子看待。 “这么晚了还出来干什么?”看见他在外面等着小溪的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好像从来没有外人对她这么殷勤,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我怕你跑了。”云梦泽泰然自若的看着前方,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出卖了他。 小溪疑惑的侧过头去看他,却发现他的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润,让他看起来十分诱人。小溪急忙将头转了过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定下来,这里的男人太可怕了,她差一点就要扑上去了。 两人一时没有了声音,云梦泽为了打开尴尬脱口道“你看这园子怎么样?”说出之后才发觉,太晚了院子里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小溪可没发现这一点,她说不定比云梦泽更加紧张,想也不想就顺着梦泽的话说“是,我还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院子,假山也弄得像真的似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他们身后的奴仆笑了出来,小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云梦泽,却发现他也在笑。 “小溪,那不是假山,那是一颗千年老树,可能是天太黑了看不清楚,明天你就看见了。”小溪的脸此时已经囧的不得了,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无声的我进她的手,让她的心一点点镇定了起来。小溪感激的对梦泽一笑,却看见他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可爱的要命。这不是挑战她的忍耐力吗?在这样下去她不下手都难了。 “这段时间小溪就做我的贴身侍女,没什么事你们就下去吧!”到了不知道什么院,只见云梦泽站在门前对着他家下人们说。下人们好像都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然后暧昧的看着他们离开了。 云梦泽的房间要比她的大,分为内室和外室两半。云梦泽住在内室,而外室一直是他的小厮住的,因为小溪的到来云梦泽的小厮已经被赶到东厢房去了。小溪累了一天一看见床就到了上去,压根就没想起自己是来当丫鬟的。云梦泽也不在意,拿过小溪丢在床上的包裹,一一地为她收拾好后才说“小溪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就回来陪你。”小溪目然的点了点头,等云梦泽走出了卧房她才越觉得这话说的好行有点不对。 正文 第十七章大早上的艳遇 小溪在又敲晕了一个宫女,大摇大摆的往皇上的书房走去,却不料刚好看见轩辕似雪出宫,决定尾随后找机会收拾他。可惜没走两步,雪王爷的暗卫发现了小溪,几个熟悉的人影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几个人一句话不说,便向小溪攻来“还来,你认为你们打得过我吗?”小溪不客气的嘲讽道。 “小姐,你为何总和我家王爷过不去?”其中一个暗卫认出了小溪劝慰的说,他知道他们的武功和这位小姐是天壤之别,几次接触发现这个人并没有恶意,可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老找王爷的麻烦。 “是你们家王爷跟我过不去好不好。”小溪脸都扭曲在一起了,这里的人怎么都不讲人权呢!小溪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撒向空中自备的迷药,几个倒霉的暗卫没想到小溪会用这么阴的招数,都纷纷倒下了。小溪得意的拍了拍满是迷药的手,这些暗卫怎么这么没用呀!简直就是摆设。 小溪又开使继续偷偷摸摸的一路跟着轩辕似雪,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下手。虽然她解决了那些暗卫,可是还有他身边的侍卫紧跟着呢!对她现在的处境,侍卫暗卫都难搞定。就在小溪一头莫展的时候,只见轩辕似雪突然眉头一皱,脸色发白低着头很他的侍卫说着什么,便一个人离开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小溪几乎要仰天大笑了,这可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呀!此时不懂更待何时,小溪兴高采烈的尾随其后,可是那个王爷竟然进了厕所。她是跟还是不跟?小溪站在厕所门口,头上顶着两个大问号。‘扑’的一声,一股恶臭味弥漫空中。小溪捂着鼻子无奈了,这家伙体内的毒素还没排净呀!看来他的体内还真是存在了不少有毒物质,那他就更应该感谢自己了,看来今天非非他点教训不可。 小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米袋子,堵在厕所的门口,时刻准备着。 “陶清溪,本王一定要给你好看。”厕所里轩辕似雪一声大吼,吓得门口的小溪一抖。 小溪站在门口脸都绿了,面目也跟着狰狞立起来。好,臭小子,看谁给谁好看。不一会轩辕似雪的脑袋就从厕所里伸出来了,小溪的米袋子毫不温柔的口到他的脑袋上,有将他按回厕所里的墙角,一阵拳打脚踢,把她在监狱里所受的苦都给打回来了,听着他的叫嚷声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你是谁?” “在下是王爷。” “你给我住手。” “让我知道你是谁,我就杀了你。” 让你知道才怪,看来打的力气还不够呀!小溪算了算时间,下给他暗卫的药差不多要失效了,她还是赶紧跑为好。 往回走的路上小溪别提多高兴了,果然连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脑袋都仰到天上去了,以至于撞倒了人也笑嘻嘻的赔不是。 被撞的人却没有小溪这样的好心情,他的眼神略显惊慌,身上多处都是伤,脸色白的可怕,而且一直向后看。小溪出于好奇也想那个方向看了看,却没见什么特殊的人。 “你没事吧!”小溪蹲下身,自认为和蔼可亲的对他微笑着说。 结果那人不但没有说话,嘴角突然溢出血来,而且越吐越多,眨眼工夫他已经吐得满地都是。与他面对面的小溪都傻了,她不认为自己的笑容有那么大的影响力,都看得吐血了。小溪镇定下来想给他服下应急的药,可是那人吐血吐得太厉害了什么也咽不下,针灸用的针也没有带在身上,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眼看着人就剩一口气了,他把自己紧抱着的包裹塞到了小溪手里,说了句“谢谢。”就咽气了,他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 小溪惊呆了,她第一次看见一个人死得如此不甘愿,好像在很着这个世界,她知道了什么叫做死不冥目。 “小溪,小溪。”梦泽猛地一推小溪,她这才回过神来。 小溪看看四周,自己原来已经回到监狱了,她是怎么回来的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小溪失神的看了眼怀中的包裹,将它放在了地上。 云梦泽看着有些奇怪的小溪,内心就像是在火上烤着,他这时真的想钻进小溪的脑子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就是担心吗?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感觉,“小溪你到底怎么了?”梦泽轻轻地靠近她问。 “没有,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她可不想回忆刚刚的事情。 “好。”云梦泽给了小溪一个安心的笑容,便打开了包裹。 包裹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好像是几个账本和几封信件。可是在这些普通的东西上,云梦泽确换上了不普通的表情。只见他的脸越来越沉,双手紧紧的抓住账本,几乎要将他抓破。可是过了一会他又有些高兴,而且大大的送了口气,整个人都不同了,眼神中透着精明。 “小溪,这是从那弄来的。”云梦泽用力抓住小溪的肩膀。 “刚刚有个不认识的人给我的。” “那个人呢?他怎会知道你?”云梦泽摇着小溪的胳膊,眼中透着开心。 小溪的心头确是一颤,他们是认识的吧!说不定他们是朋友,或者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可是他的朋友却死了,而且死的那么惨。她应不应该告诉他呢?又怎么告诉他?这个问题象山一样压来。 “到底怎么样?还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云梦泽预期停顿一下,猜测道。 小溪猛地抬头看着他,原来他已经想到了。云梦泽低下头半天不语,过了好一会才说“他是英雄,他是为了国家牺牲的。”小溪正想着说什么安慰他的话,可是话还没有想到转眼间云梦泽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欢喜的抱着那包东西。 这就完了?他的回复能力还不是普通的快,小溪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认识了。 “小溪。”云梦泽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然后一把抱住她说“你真是我的福星。”说完还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火红色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牢门前,那个人正是刚刚被打的轩辕似雪。他看见抱着小溪的人,惊讶了一下“云丞相,怎么是你?”似雪的语气上恭敬了很多,充满心机像个老狐狸,完全没有了和小溪说话时暴跳如雷的幼稚模样。 “王爷,微臣正有要事见您。”云梦泽不掩饰心中的高兴,忙将包裹递到轩辕似雪的手上。 被云梦泽是丞相的事情震傻了的小溪,仔细打量着看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他是那么年轻,长得又那么想小受。不对呀!刚刚他还一双小兔眼神呢!怎么那个雪王爷来了之后就变成冷冷的样子,还有些高傲的感觉。 似雪仔细看着手中的东西,也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这是左丞相的罪证?” “没错,想不到那个老匹夫不但收刮百姓钱财,还通君卖国,残害忠良,杀他一千次也不解恨。”云梦泽气得咬牙说。 监狱的温度突然下降,小溪突然觉得云梦泽此时浑身都在发出寒气。小溪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个伪受,他刚刚发出的杀意连自己都感觉到了,看来她又惹到一个不得了的人物,还好自己没有得罪他,要不然两大任务搞个强强联合,她就真的玩完了。 “王爷您的脸怎么了?”云梦泽这一靠近才看见,平时妖媚的脸变成了调色盘,很是好看。 “你问她?”轩辕似雪手指向躲在墙角的人,突然气愤的大叫起来。 小溪自知躲不过了,赶紧上前打哈哈“原来您是王爷呀!您看这事闹的。呦,王爷您这脸是最近离国最流行的装吗?要我说人长得英俊弄成什么样都美,要是我化成这样还以为被人打了呢!不,不是,我是说你没有我难看。不,也不对,是我比你美。也不对,反正你美。这个装很适合你,继续保持。”小溪本是想拍马屁的,不过好像时拍到马蹄子上了,因为轩辕似雪的脸越来越黑了。 “你喜欢,我也给你弄一个。云丞相,你要笑道什么时候,小心本王让你在这里呆一辈子。”似雪那小溪没辙,就拿云梦泽撒气。 云梦泽废了好半天劲才止住他那引人犯罪的微笑“王爷,小溪才是寻找左丞相罪证的人,看在她立此大功的份上,就放她出去吧!” 小溪一听有人为她求情,腰板顿时值了起来,那神采就像正在交配期的鸵鸟,使劲摇晃着身上的羽毛,有趣极了。 轩辕似雪轻轻的站在他们面前,眼睛深深的看着说“你竟然为了她向我求情?好吧!但是我有个条件,就是出去后要当我的丫鬟,知道我满意为止。”似雪双手一背,一副你不同意就在这里带着的样子。 小溪一想,当这个人的丫鬟那还不往死里整她。小溪看准了梦泽向着她,于是拉了拉梦泽的衣服,对着他痛苦地摇了摇头。 “王爷,您将小溪关在这里百姓们想必已经说您以权压人了,依微臣看还是将小溪放在臣的府上,也好免了那些无谓的说辞。”梦泽正愁这一出去就要和小溪分开,没想到王爷帮了他大忙呀! 小溪小小的送了口气,只要不让她看见雪王爷,他就没办法折磨自己。再说去云梦泽的府里当丫鬟还不是走个形式。梦泽呀!真有你的。 “这样也可以,等事情了解了本王就在丞相府叨扰几日了。”说完不顾小溪惊愕的表情,轻飘飘的离开了。 “他……他说什么?”小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溪,我会保护你的。”云梦泽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温柔的说。 正文 第十八章谁是主谁是仆 之后的日子小溪都很老实,没有再出去闹事,不过和云梦泽大眼瞪小眼也实在没意思,于是他们又捡起了儿时的游戏。小溪本想咨询一下梦泽的意见,可惜云梦泽想了很久才告诉她,他小时候大半部分都在读书,很少出门和小朋友玩,以至于他到现在没有什么儿时的朋友,如果不算仆人家的孩子的话。 “那今天我都给你补上,先玩跳房子怎么样?”小溪不忍云梦泽的眼神黯然,想了一肚子要哄他的话,可到嘴边就剩这一句了。 梦泽抬头微笑秀丽的眼睛变成了两道彩虹对着小溪重重的点了下头,小溪完全被这个微笑迷的七荤八素的了,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 “小溪?” “什么事?”她被云梦泽这么一唤,才发觉自己刚刚多么丢人,竟然花痴到这个地步。这个毛病得改,一定要改,可是这个慢慢向她靠近的漂亮脑袋实在让人拒绝不了。小溪慢慢闭上了眼睛,反复在心里叨念着,这是猪脑袋,猪脑袋要亲我,然后用尽所有力气一推。 “啊……小溪。”耳边传来云梦泽疼痛的叫声,小溪猛地睁开眼睛,这才看见云梦泽倒在了牢房的墙边,嘴角还是残留的血迹。 糟了,她刚刚因为太紧张,可能用了内力了,这下她的祸可闯大了。“梦泽,你没事吧?”小溪猛地跑过,小心的扶起梦泽。现在他可是唯一能在那变态王爷手底下就下她的人,如果梦泽一生气和王爷合起伙来。不,她不要。 云梦泽躺在小溪的胳膊上,万分委屈的说“小溪,你打我。”眼泪像是能控制似的流了出来,看得小溪恨不得杀了自己。 “梦泽,对不起。因为太突然了,所以我。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保证在也不对你动手了。”云梦泽完全把小溪的愧疚心里勾引了出来。 “我再那个的时候,你也不准动手。”云梦泽嘟起嘴,小脸红红的,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接着哭似的。 “当然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那个是什么意思。”那个所包含的事情可多着呢!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你果然不答应。”用力推开小溪,将脸转到了两一边。 小溪看着云梦泽的背影,心里明白他肯定有什么阴谋,但是看他起伏的肩膀,还有哭得一抽一抽的声音,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她真想不明白,明明对面这个人无论年龄还是身高都要比她大上许多,为什么就能将这种被欺负了的表现的那么好“算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这个男人真是个妖精。 “真的?”小脑袋转了过来,一脸的阳光明媚。小溪早就知道他是在装样子,可是没想到他变脸会变得那么快,真是败给他了。 “那你躺过来。”云梦泽很得寸进尺的拍了拍他身下的草垫说。 小溪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这几天晚上他们几乎都是这么睡觉的,然后做了个深呼吸,躺到了云梦泽刚刚拍过的地方。果然小溪一躺下,云梦泽就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喂,你够了吧!”小溪忍无可忍的说。 “小溪,谢谢你。”说着渐渐的睡着了,他的睡颜像一个小孩子无所防备,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真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他有什么好开心的。 第二天,她们就被放了出来,出狱的时候她还看见千秋和兰儿一直在门口等着她。兰儿更是一看见她就像她飞扑过来,不过被云梦泽一只手给挡回去了,眼睛一瞪吓得兰儿退了好几步。小溪内疚的看着兰儿,心里在说“兰儿呀!这厮我也对付不了,你就忍忍吧!” 陶千秋对这种情景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走上前一看发现站在小溪旁边的人尽然是最近的话题人物云梦泽,深思了一会说“在下陶千秋,久仰云丞相大名。” “你就是陶千秋?”云梦泽的眼睛一直在小溪身上,一听到陶千秋的名字,这才分点注意力给陶千秋身上。 “在下正是。”陶千秋低头承认,眼睛却一直飘向小溪的位置。 云梦泽看看小溪又看看陶千秋,上前迈了一步,刚好挡住了陶千秋的视线。“你来这做什么?”语气非常不善,一副对着情敌的口气。 “他是我哥哥。”小溪一把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身体,有些不耐烦的说。这家伙不知道有吃错了什么药,尽然对陶千秋这样的老好人也有敌意。 一听小溪的解释,云梦泽马上喜笑颜开了起来,态度马上又还起来“原来您就是我未来的大舅子……唔……”一向给人高傲的丞相,一下子笑脸相迎着实吓了陶千秋一跳,不过还好小溪及时捂住了他乱叫的嘴。 “闭嘴,别乱认亲戚。”小溪用脚面猛踢梦泽的小腿,现在她真的知道什么叫恼羞成怒了。 “你不说以后不打我了吗?”云梦泽又开始装可怜,白净的脸上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如果外人在一定会以为自己看错了。要知道他们认识的丞相大人,一项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女人看待,可现在他竟然摆出一副女人的表情,实在让人很难理解。 “我没打你,我这是在踢你,谁让你乱说话。”小溪也不想说话不算话,可是这个云梦泽是在太可恶了。 一阵尘土飞过,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赶车的人应该是宫里的侍卫。小溪知道车里坐的人一定又是个皇亲国戚,很有可能就是那倒霉王爷。可惜这一次她猜错了,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她衣服的布料是上好的,而且的举止优雅,一看就是那个大家族的小姐。她站在马车旁,轻轻的对车里的人说道“公主,到了。” 公主?这个国家唯一的公主,就是陶千秋爱慕的和硕公主,可是一个公主到这来干什么?难道是在桃花树下的事情被这个公主知道了?可是她不是不喜欢陶千秋吗?又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找她。就在小溪迷惑不解的时候,只见那个公主缓缓的从马车上走了出来,那优雅矜持的动作是小溪所没有的。她长得真漂亮,小溪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用现代高超的化妆技术也能这么好看的人。 “云大人,恭喜您。”和硕公主走到云梦泽身前盈盈一拜,可对面的男人却没有该有的激动和深情,而是礼貌而疏远的虚扶一下公主,脸上带着浅笑说“多谢。”说完又将目光看向搭拉着脸的小溪,偷乐中。 对了,那天她说的自己有喜欢的是云丞相,自己从没有想过那人就是云梦泽。一想到这么漂亮的人喜欢梦泽,她心里就不舒服,不过这个公主也算个强人,在爱慕自己的人面前也能如此视若无睹。他几乎能看见陶千秋脸上的青筋和紧握的拳头,真是可怜的男人,这也证明在桃树下的那场意外,完全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所以更可怜的人是她陶清溪。 “你们又是继续聊,我先走了。”她可受不了和一个什么都比自己强的女人呆在一起,这就是女人赤裸裸的嫉妒,她承认。 “你是哪家的丫头,这么没规矩。见了我们公主还不下跪,也不知道个礼数。”公主身边的小丫头,狗仗人势的叫道。 本就一肚子火的小溪,更加气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兰儿熟知他们家小姐的脾气赶紧上前拦住,在小溪的耳边说“小姐忍住,实在忍不住也要等到晚上再说。”兰儿的劝功的确与日俱增,小溪肚子里这把急火算是让她给灭了。 “请公主见谅,舍妹刚进城很多礼节还不知道。”陶千秋说话依然谦和有礼,却让小溪心里更加恼火,难道她陶清溪就理所应当给她下跪不成。 “小溪也累了,先回吧!过几日梦泽再去见你。”云梦泽不顾和硕公主惊讶的目光,握住小溪的手深情地说。 “用不着。”小溪冷着脸,抽回了自己的手便毫不犹豫的向门外走去,不去理会身后表情各异的人们。 “小溪,别忘了过几日到丞相府报到,还有你上会弄得我好舒服呀!以后也给我弄吧!我会小点声的。”就在小溪走了大概一百米的距离的时候,身后的云梦泽大喊出这么多暧昧的词语,小溪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脸回去和他理论了,她只知道较快速度远离身后那些炽热的视线。 正文 第十九章打架=相亲 “我的女儿呀!你总算回来了。”小溪人还没进门就被陶大富热情的拥抱给困住了“来告诉爹,是不是受了很多苦。”陶大富表情痛苦,就差老泪纵横了。 “我没事,你看女儿不是好好的吗?你不用担心,我……我累了,先去休息去了,等一下再说。”小溪制止住陶大富那没完没了的哭诉,找个机会赶紧溜走了。 回到房间马上让兰儿打水,她要好好洗洗身上的污垢,要知道自从她进监狱还没有洗过澡,她是实在忍受不了了。看着在她面前的木桶,就特别怀念家里的淋浴,古代什么都好就是条件差点,可是除了条件也不剩什么了。 “哇……我舒服呀!”小溪进入浴桶中,温热的水将她紧紧的包围,她感到浑身的毛细孔都舒展开了,让她忍不住呼出声音。 开门声突然在门外响起,小溪隐约在屏风后面看见兰儿拿了好多瓶瓶罐罐的进来了,看见已经在浴桶里了惊恶的说“小姐,你怎么进去了?我还没有给小姐放香料呢!” “还有这东西,也不算太落后嘛!”拿过兰儿手中的瓶子,小声叨咕道。 “小姐,你说什么?”兰儿不停的往她的桶里撒香料,还用大眼睛一劲忽闪她,那样子真逗。 “没什么,就是感觉回家真好,你都不知道监狱里真的是‘低头见老鼠,抬头见蟑螂’。而且无聊的很,白天睁开眼睛睡觉,晚上闭着眼睛再接着睡觉,要不是有梦泽陪着我这日子真的不知道怎么过。”现在小溪回想起在监狱的日子,她都情忍不住身发抖。 “小姐我看你在监狱的时候也挺自在的呀!哪有几个人说越狱就越狱的,还打了雪王爷一顿,要不是有准姑爷给你说情,怕是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兰儿就是这样,你个她起个头,她能顺着这个是说上一天。但是你也别说得太夸张好不好,什么准姑爷这也扯得太远了。 小溪没再说话,基于她这几日和兰儿的相处经验来看,不解释是最好的解释。“小姐真佩服你,那个和硕公公主盯着姑爷好几年了,也没见姑爷有所表示,想不到你们在一起不过几天的时间他就对小姐喜爱有加,可给我们陶家增了口气,看大少爷再看不起陶家的女儿。”小溪从来不知道兰儿对陶千秋有这么大的意见,看来在自己面前改变不少呀! “我有教过你在别人的背后讲是非吗?”她最讨厌那些三姑六婆在别人身后讲这又讲那的,她可不想他们家的兰儿变成这样,所以语气冷了点。 “小姐……”从来没有说过她的小姐,第一次说她,心里突然特委屈,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了。 “你别哭呀!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就当没听见好了。”真受不了这也太脆弱了吧!这几天没干别的天天哄人完了,没想到回到家会接着哄。 “小姐是奴婢的错,以后再也不说大少爷的坏话了。”小丫头嘟着嘴,分明是不高兴了。 她的意思是谁的是非都不要讲,这个丫头完全误会她的意思了,但是她还是不要继续这个问题比较好。“小姐,刚刚老爷让我让你一会去书房一趟。”兰儿还是低着头,不过好了很多了。 小溪见给兰儿惹哭了,自己也不敢大声说话了“知道了。” 洗完澡穿上兰儿细心给她挑选的白色衣服,头发也是只用一根簪子挽起,有点散乱却透着性感。“小姐,你真漂亮。”这丫头好得到快,这一会就不生气了,只要不生气怎么摆弄我都行。 出了门晚风凉凉的吹过,身上的白衣和头发睡着风向后摆着,舒服极了。小溪不自觉心情也好了起来,脚下的步子更加轻快了“谁,出来。”小溪突然感到暗处有一个人的呼吸声,而且这个人好像不会武功,呼吸也有点杂乱。 有一阵风吹过,不远处的树后面走出了一个人“小溪,是我。”陶千秋没想到自己被逮到,有点尴尬地说。 “大哥,你吓了我一跳。可是……你怎么会在这?”小溪潜台词是‘哥们,大晚上不睡觉,在我房间门口想干什么。’小溪赶紧甩了甩头,依旧面带微笑的说。 “没……没什么,你要去书房吧?正好我和你一起去。”陶千秋强迫自己不被眼前的人所吸引,可是眼睛却总是向她的脸上瞄去。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小溪实在看不过去他那眼神,索性直接了当的问他。 “你和云丞相……你们……”千秋被小溪的话一吓,直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去,可话说出口又懊恼不已。 “我们?应该跟算是朋友吧!”他怎么也变得这么八卦了,难道是因为那天梦泽说的话“你……你别听他胡说,他是说着玩的。别理他,他经常这样。”如果千秋要是认为他们有什么,那么就等于全世界都会认为他们有什么的。 “呵……是吗?”紧张的心突然又放了下来,脸上也有了往日的笑容。 “我说怎么今天看见你好奇怪,原来是没有了笑容,不过你今天的笑容有点奇怪,我说了什么笑话吗?”小溪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陶千秋歪着头问。 “有什么不同?”陶千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 “你今天一笑我才知道你平时都像是在假笑,以后多笑笑。”小溪停住了脚步,拍了拍陶千秋的肩膀郑重地说。 “我不笑吗?”陶千秋一愣,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其实他几乎也忘了真正的开心是什么样的。 小溪站在那,看见陶千秋一直摸着脸往前走,忍不住叫住他“大哥,到了。”小溪顺手指向连他们不到五步的书房说。 陶千秋从来没有这么失礼过,一时尴尬的脸都红了,还好天黑看不出来。等他镇定了,小溪已经走了进去。 “爹,找我什么事。”小溪一推开门,看见陶大富正看着账本,那细心的模样连她进来都不知道。小溪小心翼翼的走到陶大幅的身后,几个简单的算式也要看个好半天,真的急死人了。“是三千五百两。” 陶大富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将手中的账本都丢在了地上,“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 “是您自己太专心,不过连这么点东西都弄不明白,真不明白您怎么发家的。”小溪拿过毛笔几下就算出了结果。 陶大富惊讶的拿回了账本,仔细看了看账本的上的合算结果,然后惊讶的抬头看着小溪“这些都给你。”陶大富眼睛不眨一下的将他书桌上的一摞账本都放到小溪的手上。 “爹,我可是你亲女儿呀!我刚回来,还没休息你就给了我这么多的账本。”不是吧!她抱着都闲沉。 “少废话。”一时激动又忘了要保持威严,又马上坐正了身子轻咳了几声道“断了和那个大人物的关系,我不同意。” “为什么?”这个爹还真奇怪,人家巴不得女儿嫁个有出息的那人,他却反对 “我陶大富的家产怎能落到外姓人手中,你的夫婿一定要是入赘的。”陶大富自以为威严猛的用力拍了下桌子。 “我还以为你会让大哥继承。”对争家产这种事她一向没兴趣。 “我本意是想让你和千秋成亲,可惜……唉……”陶大富一想到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竟然是给别人养的心里就气。 “爹,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让他心甘情愿成为您的女婿。”小溪压低头,凑到陶大富的耳边小声的说,脸上还挂起了阴险的笑容。 “什么办法?”陶大富也提起了兴趣问。 “我这个方法就是就是不将他弄到手,也会把他一层皮。”小溪继续在那吹嘘,看先陶大富的眼神从渴望变成兴奋就好笑,看来这老头是将她说的话当真了。“就是霸王硬上弓,实在不行就下点春……唔……”话说到一半,陶大富一把捂住了小溪的嘴,眼神惊恐的看着前方。 小溪顺着眼光看过去,正好看见白衣飘飘的陶千秋正站在陶大富的桌前,两手一背对着我们挑了挑眉说“看来孩儿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商量吧!”说完转身走了,留下还没回过神来的一老一小。 正文 第二十章被虐待的雪王爷 第二日一早,夜魂醒来的时候,小溪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 夜魂我现在又要事,不能陪你养伤了,记住这几日伤口不能碰到水,需要吃的药和敷的药都放在了你的旁边。对了红瓶的是敷的,绿瓶的是吃的别弄混了,虽然那样也吃不死人。还有我会在一个月之内回到离国,要是犯病了就去离国的陶府找我,也就是你以后的主人。好了,没有别的事了,最重要就是别到处给你主人惹事。 夜魂看完信后手里紧握着,气得脸都绿了,可是还是将小溪留下来的药给放在了怀中,可怜的夜魂就这样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小溪来到金国城门口,看见整个金国的人都是金色的头发,东方人的脸孔,更奇怪的是他们国家的人皮肤都特别的好,那叫一个白里透红呀!小溪一想自己的样子一定会引起注意,别还没找到轩辕似雪自己就被逮住了,索性在城门口买了头巾将脸和头发都包了起来才进城。 近了城小溪又一次被震撼了,金国的风气还真是开放,这里的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在街上走着。有的是一对男女,有的是两个男人或者是两个女人,那动作亲热的连上辈子也没看见过。这样一想,像雪王爷那样的妖孽被绑了来,那还不给人吃干抹净的呀!哦……我可怜的王爷,一定要等着我,让我看看你被蹂躏后的模样吧!啊哈哈…… 小溪走在街上四处摇晃着脑袋,现在她的眼睛都不够看了,金国的风俗到处透着暧昧和性暗示,果然是四国中最特立独行的国家。现在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雪王爷的艳名在外才使得金国人迫不得已将他绑来的。可怜的金国人呢!不过金国皇宫在哪?“陶小姐,在下是王爷的暗卫阿甘,请小姐跟我来。”身后突然有人在小溪的肩膀上一拍,吓了小溪一跳,亏她有那么好的武功,不过在专心的做某件事上的时候还不如正常人呢! 小溪跟着他来到了一间茶楼,他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单间,带小溪刚坐定阿甘便跪在了地上说“小姐,王爷,王爷他……他在金国的皇宫里,被他们的狗皇帝给……给……”看他说实在说不出来,小溪赶紧对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看来和自己想的一样嘛!她决定今天晚上就去皇宫里看一看。 金国皇宫的御书房里正上演这一场香艳的春宫戏,金国皇帝天祈此时正沉迷这迷人的情欲中,不去理会在他腿上的轩辕似雪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被剥开的衣服因为剧烈的晃动一点一点的往下掉落,露出一片片的有深有浅的伤痕,尤其是他的大腿根还在不断的往下流着血。 “不愧是离国的王爷,干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嗯……你……在快一点,动动腰。”天祈淫碎的语言不断的在似雪的耳边传出,让似雪愤怒的叫骂出声却又不敢开口,怕一张嘴就是那让他羞愧的呻吟声。 “啊……”高潮一过,他射在了似雪的体内,又毫不怜惜的将自己的分身拿了出来,将似雪推到地上。似雪已经连将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天祈这么一推只能摊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可是厄运还是没有结束,天祈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自己的分身有放入了他的口中。似雪隐约听见头上传来“给我舔干净。”之后硕大的东西就在他的口中不断进出。 似雪机械式的动着,天祈已经失去了兴趣,有将似雪推到在一边说“真是麻烦,来人给我拖出去。”天祈对着门外叫道,很快就有人将似雪抬了下去。 小溪正在皇宫的某个地方寻找着似雪的下落,她根据以往的经验装扮成宫女的样子,低着头在宫中来回穿梭“你给我站住。”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挡住了小溪的去路,小溪此时紧张的收心直冒汗,如果被发现她虽然能逃出去,可是行踪暴露了在找人就不容易了。 “你是哪个宫的?”那个侍卫攀着手不客气的说。 “奴婢刚……刚来的。”小溪夹着嗓子,细声说。 “刚来的,那好办。你就站在这给我们看门,有人来你就学狗叫知道吗?”那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门口说,小溪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淡淡的呻吟声。 小溪暗骂这群人的不要脸,却又不能拒绝,只能先答应等他们都进去的时候自己再溜“是。”小溪乖巧的说。 一听小溪答应那人更是忘乎所以,飞奔进他指的房间“也让我尝尝离国王爷的滋味。”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小溪的注意,小溪将他揽住问“你说这里面的是离国的王爷?”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也想试试不成。”侍卫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依然浪荡的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溪说着手一用力,将那个侍卫打晕,然后推门进了去正看见一向意气风发的王爷,此时正无比绝望的看着房顶,对着在他身上进行强奸的人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像是已经死了的人,让人看着心疼。 小溪几下打晕了正在欲望中沉迷的人,小心的扶起似雪,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雪王爷,我是陶清溪,我来救你了。”轩辕似雪缓缓的转过头看见正心疼的看着他的小溪,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房顶。 “雪王爷,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一会他们给发现了。”可是似雪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似的依然不说话,小溪急了“你放心,这里的事离国是不会知道的,我们这就离开这里,相信我一切都会从新开始的。”说完小溪用尽力气勉强将似雪背了起来,向外跑去。可惜没跑多远小溪发现,血顺着似雪的大腿流下,整整流了一路,这样的状态即使勉强救似雪出去了,也会因时却过多而死。 怎么办?小溪抬头看看近千米处那三人高的宫墙,只好打消了马上出去的念头“喂,你是什么人?”果然是为发现了小溪在远处叫道,小溪赶紧背着似雪就钻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呼……总算安全了。”小溪放下似雪呼出了一口气“喂,你抓疼我了。”小溪的手突然被似雪用力抓紧,小溪一疑惑的转头看去,正看见他惊恐的看着前方。 “你是谁?为什么私闯皇宫?”天祈站在小溪身前,手上的剑抵在了她的喉咙处。 小溪抬头看去,正看见一个身穿着金色衣服的人,充满怒气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她自动忽略抵在她喉咙上的剑。小溪第一次看见这样奇特的人,她眼见这个人的金发直发亮,皮肤白皙的几乎连毛细孔都看不见了,墨绿色的眼睛满是忧郁。小溪又开始感悟着大自然的神奇了,世界太大什么人都有呀! “我……我是宫女,我长得不想吗?”说着小溪还扒了扒脸上的头发,露出了满是汗水的脸,不知觉间剑已经离小溪的脖子有点空隙。 “孤还不知道,我们金国会用离国人做宫女。”天祈轻蔑的用剑撩了撩小溪那黝黑的头发说。小溪看时机刚好,快速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打中天祈的穴道,可惜还是让他反映了过来,在小溪的肩上划了一道血痕。 “呼……还好有惊无险。”见天祈定在那了,小溪这回真的摊到在地了。似雪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天祈,眼神中流露出彻骨的恨意。 “你要干什么?”小溪赶紧拦住了他,现在他的情况很奇怪,让小溪有点心慌。 “你知道他是谁吗?”似雪看着眼前的人,恍惚的问。小溪诚恳的摇了摇头,突然又点了点头说“宫里的男人,当然是太监了。” 似雪一听高兴的笑了出声“对没错,他就要变成太监了。”说这便夺过天祈手中的剑,向天祈的分身靠近。 “住手,如果你们还想离开就住手。”一个男人从内殿走了出来,他光裸着上身,赤着脚向我们靠近,让小溪惊讶的是他的头发竟然是银白色的。 小溪一眼便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他们的好事。不过这个人如果是皇上,那她不就等于绑架了皇上了吗?那就是说她死定了。 “你以为我还想活着吗?”似雪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继续向某地方靠近,小溪几乎都能看见那个金国的皇帝已经在冒虚汗了。 把似雪还成这样的确应该好好教训他,可是让人残疾了那就等于以后金国和离国要打几回仗了,打仗是小可怜的是百姓又要遭殃了,小溪还是拦住了似雪“咱打一顿就得了,要是你真的把他那个了,又不知道死多少人呢!”似雪想了想,终是不甘的放下了剑,将天祈按到地上就是打,而小溪开始对付这个衷心的小受。 “我们不能马上出去,如果有人要见皇上你去传话,如果让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样的话,我就剁他的手,手剁完了就剁脚,听明白了吗?”小溪啪的把两米远处的花瓶砸的粉碎,成功的看见小受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之后小溪将天祈又放回了椅子上,让他摆出正在看奏折的样子给外人看,又让小银去那些止血消炎的药来,对了她决定以后小受就叫小银,总是叫小受太没礼貌了,小溪可是很有素质的孩子。而似雪在内室的床上养着伤,其实金国的皇帝伤的比似雪还重,可是谁让小溪护短呢! 正文 第二十一章给王爷的屁股上药 早上在别人都已经起床开始一天的生活的时候,小溪依然躺在床上睡觉。自从她离开幽谷,懒惰的个性全部暴露无疑,在加上昨天她反复在床上烙饼,所以恐怕今天不到中午是不会起来的,谁让她做了坏事有刚好被人逮到,她这一晚上都在想怎么向陶千秋解释昨天的事。 “小姐,二夫人和三小姐来了。”兰儿撩开床幔叫道。小溪却翻了个身继续睡,无奈兰儿只好再叫“小姐,小姐。” 小溪实在无法忍受兰儿的叫声,比闹钟还烦,身体不满的在被里扭曲着道“知道了,我起来。”说完又睡着了。 兰儿实在拿这个爱睡懒觉的小姐没办法,又不知道怎么对外面那两个不好伺候的主子说,一咬牙对她们撒个谎说‘小姐病了,需要休息。’这一扯谎不要紧,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陶府都知道四小姐病了。结果当小溪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屋子的人,尤其是她爹坐在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搞得小溪十分迷惑。 “清溪,跟爹说哪不舒服。都怪爹,一回来就让你看什么账本。”陶大富心疼的握住小溪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溪心中狂汗。 “爹,女儿无碍的。”小溪刚开始还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可是眼光一下看到站在床边一直低着头的兰儿,她就知道了问题一直出在兰儿的身上。于是将计就计故意装得有些疲惫,又强打起精神的样子。 “我的女儿呀!”陶大富这下更加受不了了,眼看就要抱上小溪,突然一只手硬生生的按住了他。这是一双多么伟大的手呀!小溪感激的想着,顺着那双手看去,竟然看见陶千秋的脸。 “爹,小溪昨夜看了一夜间看完了您给的账本,可能是太累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陶千秋的话让陶老爷一愣,傻乎乎的回道“一夜间都看完了?” 陶千秋微笑着点了点头“一晚上都做完了?”陶大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小溪一看陶千秋,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而陶千秋更是意有所指的看着她。小溪囧的赶紧转移话题“爹,账本就在桌上,正好您来了顺便拿回去吧!”趁陶大富发愣的几会赶紧把手拿了回来。 陶大富小跑到桌前,翻了翻桌上的账本,像珍宝一样搂在了怀里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对管家说“一会在拿些账本给小姐过目,反正也病着。”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走了,小溪感叹,他这是在哪弄出来的爹。 “我们也走了。”站在最后面的二夫人和三小姐面漏不耐,一句关怀的话没有说转身跟着陶大富走了。小溪没有在意她们的冷淡,相反她更同情她们。 “大哥,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见陶千秋也要出去,小溪赶紧出声阻止。 陶绿萼走到门口,刚好听见了小溪叫住陶千秋的声音,嘲讽道“你们一定好好聊聊,别说你们还真相配,这样公主会省了两个烦恼。”她的话让陶千秋的脸立刻冷了下来,而小溪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还在纳闷为什么陶千秋的反应那么夸张。 “她是什么意思呀?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小溪指着远去的人问。 “小姐,别理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她和雪王爷去游了湖就以为自己是王妃了。”兰儿在那愤愤不平的说。 “兰儿不是说了不要在别人背后说是非吗?”她的话刚落,兰儿的眼圈又红了,她投降还不行嘛!“算了,不过她的眼光还不是普通的差,那个雪王爷有什么好的,不难不女的……唔……兰儿你怎么又捂我的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王爷知道就要受一番苦。”看来兰儿真的被吓到了,她就当行行好点了点头。 陶千秋有些无奈的看着对不行主仆的主仆说“王爷虽有时候任意妄为,可是确有过人之处,他自小一目十行精通赌术,而且画技了得,当然也有不少小姐只是看上他的样貌。”陶千秋温文尔雅的夸赞了似雪一番,却没起多大的效果。 “不说他了,我现在一想其他头就疼,过两天我还有天天看见他呢!”小溪说道到这停了下来,看了看陶千秋的脸色又接着说“昨天是我和我爹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昨日的事在下已经不记得了,小溪也不要记在心上。”那么丢人的事让她别记在心上,那她的心肯定是漏了。 “我尽量。”小溪敷衍的说。 陶千秋这边刚走,那边陶绿萼又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封信上面写是‘轩辕王府的信笺’“真是个狐狸精,给你。”陶绿萼将信往她的手上一丢,掐着腰站在一边没有要走的意思,摆明了要看她的信。 小溪打开书信,上面写着四个字‘速回相府’,那她当什么呀!几个字就将她打发了。可是气归气还不是要听人家的摆弄,个人力量在强大也抵不过权利的强大,弄不过人家还是乖一点吧!于是在陶府只住了一个晚上的小溪,又开始连夜往回赶,可怜的陶老爷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小溪送了出去。 到了相府已经是晚上了,离远就看见云梦泽站在门口向她的方向观望,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小溪一下马车,梦泽拦下了他身边的奴才,亲自扶小溪下了马车,而小溪也自然的让他扶,一点也没有意外或者是不自在。眼前的情景吓坏了他府上所有的人,就算和硕公主来了也不见他们家丞相这么殷勤,自是将这个即将成为丫鬟的姑娘当成主子看待。 “这么晚了还出来干什么?”看见他在外面等着小溪的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好像从来没有外人对她这么殷勤,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我怕你跑了。”云梦泽泰然自若的看着前方,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出卖了他。 小溪疑惑的侧过头去看他,却发现他的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润,让他看起来十分诱人。小溪急忙将头转了过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定下来,这里的男人太可怕了,她差一点就要扑上去了。 两人一时没有了声音,云梦泽为了打开尴尬脱口道“你看这园子怎么样?”说出之后才发觉,太晚了院子里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小溪可没发现这一点,她说不定比云梦泽更加紧张,想也不想就顺着梦泽的话说“是,我还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院子,假山也弄得像真的似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他们身后的奴仆笑了出来,小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云梦泽,却发现他也在笑。 “小溪,那不是假山,那是一颗千年老树,可能是天太黑了看不清楚,明天你就看见了。”小溪的脸此时已经囧的不得了,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无声的我进她的手,让她的心一点点镇定了起来。小溪感激的对梦泽一笑,却看见他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可爱的要命。这不是挑战她的忍耐力吗?在这样下去她不下手都难了。 “这段时间小溪就做我的贴身侍女,没什么事你们就下去吧!”到了不知道什么院,只见云梦泽站在门前对着他家下人们说。下人们好像都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然后暧昧的看着他们离开了。 云梦泽的房间要比她的大,分为内室和外室两半。云梦泽住在内室,而外室一直是他的小厮住的,因为小溪的到来云梦泽的小厮已经被赶到东厢房去了。小溪累了一天一看见床就到了上去,压根就没想起自己是来当丫鬟的。云梦泽也不在意,拿过小溪丢在床上的包裹,一一地为她收拾好后才说“小溪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就回来陪你。”小溪目然的点了点头,等云梦泽走出了卧房她才越觉得这话说的好行有点不对。 正文 第二十二章深藏不露的小银 可能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小溪几乎沾枕就着了。第二天早上小溪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的床上多出来一个人,吓得她猛地向床里靠去。可是另一边的正睡得正香的云梦泽并没有被惊醒,依然睡得香甜。小溪惊讶过去也不免看呆了,云梦泽本就漂亮,此时更是光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胸膛因为正在均匀的呼吸着所以以上一下的,散落的头发垂在胸前若有若无的挡住他那性感的两点,身上的薄被犹如虚设般只盖到了腰下,而被的另一边正被小溪抱在了怀里。 小溪使劲咽了口口水,她这一大早就要受这种折磨,她是招谁惹谁了,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把持住。小溪心里这么想着,可是手还是不听自己使唤的向云梦泽伸去。不行,要把持住,小溪心里一声长吼,手就被停在离云梦泽的脸一厘米远的地方。 云梦泽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被洒上了一片片的阳光,它先是轻轻的动了动然后缓缓的睁开,露出那双清澈的双眼,他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手,又看了看傻傻的小溪嘴角慢慢的向上翘了起来。 小溪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几乎都要怀疑它是不是要自己从胸口跳出来,脸上热得让她受不了,她又一次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你……你……你醒了。谁……谁让你睡这的?”小溪一时尽然忘了自己要质问他,可是说实话这话怎么听也不想质问,到有点想撒娇。 云梦泽没有回答她的话,看准时机一把握住小溪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小溪的腰,这时她整个人都压在云梦泽的身上。小溪的功夫此时也不知道都哪去了,尽然让云梦泽的轻松的得逞了。 小溪惊慌的猛地抬头,却不料一使劲抻到了脖子,一时脖子动不了了,可身下的梦泽一直没有任何举动,他正用呆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喉结。小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却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扣开了,刚好露出里面的肚兜和一小部分的雪乳。小溪想捂住自己的衣服,可是她的一只手被云梦泽紧紧的握住,另一只费力的撑住床板,不让自己的胸口贴在他的身上,脖子又抻到了这个姿势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慌乱间小溪只好快速的压低了身体,将自己完全趴在了云梦泽的身上。云梦泽此时是看不见了那美好的风景,可是胸口上那软绵绵的东西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身体想被是了法术一样变得热了起来。 小溪一时情急也没考虑太多,直到她清楚的感觉到小腹有什么东西正盯着她,而且还有些烫人,有看见云梦泽的脸上已经红的像西红柿一样了,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算我求你,你快放开我吧!”在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云梦泽不高兴的抿了抿嘴,依然没有放开小溪,而是一翻身又将小溪压到了身下。这一个翻身有抻到了小溪的脖子,疼的她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当她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见云梦泽正像一个帐篷一样,撑在自己的身上。 “你想干什么?”小溪这时候也傻了,问这种白痴的问题,这不明白着呢吗! “你猜?”云梦泽的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他的身体慢慢的向下靠近。他们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些,眼睛里只有彼此的嘴唇,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彻底将世界抛弃了。 当然这只是云梦泽单方面的看法,而实际的情况是这样的。 小溪感觉到云梦泽的头发从她的脸上划过,让她的脸上痒痒的,身体也轻轻的一颤。小溪看见头上的脸一点一点靠近她是想躲开的,可是脖子不能动,连带着上半身只要一动就疼,她想用脚蹄,可是这一脚下去那位置真是正中红心。小溪一想她这一脚下去估计以后就与幸福绝缘了,再说这男人一看就知道对自己有意思,万一以后他们真的要那个了,自己岂不是自食恶果,所以小溪刚刚要抬的脚放下去了。 云梦泽轻轻的用嘴唇碰着小溪的嘴唇,渐渐的他却不满住了,大胆的张开口含住小溪的唇舔弄着。 “相爷,该起了,午时王爷就该到了。”云梦泽的小厮因为平时一直贴身照顾他,所以从来不对他有什么忌讳,在云梦泽的跟前也放肆了一点。这一次来了个新丫头就让他搬出去,他还小小的难受了一阵,今天一早他见云梦泽到时间了还没起来,心里暗暗高兴,故意晚来一会,想让他知道没有任何人比他伺候的更好了,可是一进门他知道他错了,有些事是他自己这辈子都没法服侍的。 “谁让你进来的?”云梦泽被打扰了好事,心情差到了极点,随手拿过床榻上的鞋子向那可怜的小厮丢了过去。 小厮从没见过云梦泽生那么大的气,慌乱的退后一步小心被身后的门槛绊了一跤,直接摔了出去,还没站起来就先把门关上了。他出去了我们回过神互相看着,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氛,云梦泽有些不甘心又要亲过来,却被小溪一个擒拿手给丢到了地上。动作太大了,脖子又是一阵疼痛,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这一看云梦泽还坐在地上呢! “喂,你没事吧!”小溪一手捂着脖子后,一边慢慢的坐了起来。 他没说话,耷拉着脑袋,双腿成外八字跪坐在地面上,如水般的直发垂到地上,挡住了脸。他的四周一时被一圈盘绕的青丝包围,小溪隐约可以感觉到,那头发后面的眼睛一定给常幽怨。 “活该。”小溪下定决心不去理他,一看他就是在装可怜。 “小溪……你……”云梦泽抬起了头,一脸不敢自信的看着自己,眼圈好像是受了打击似的红了起来。 小溪最受不了这个了,一看他这个表情心里已经投降一半了“咳咳……地上凉,你先起来吧!”小溪有些起自己,明知道他是在装模作样自己也妥协。 “不行,除非你答应做我娘子。”说完还在地上左右拧了两下,双腿也跟着伸直了。 “不可能。”这三个字刚说出口,云梦泽眼圈里的水就掉了出来,直接攻破小溪的底线。“不过,可以先谈恋爱。”这算不算妥协,小溪心里小声的问自己。 “什么是谈恋爱?”云梦泽嘟着嘴,泪眼婆沙的问。 “就是可以以夫妻的方式生活在一起,但是不能行房事。”这样解释应该可以吧! “好,你说的可不准返回。”云梦泽一下子跳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泥土,有坐到了床上说“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他这事看来是过不去了,将他推开决定不理他,自己下了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等他们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了,外面的丫鬟早已经打好了水在外面等着呢!看见他们一起出来,都暧昧的对他们笑了笑。结果该是小溪做的事,都让别人做了,说实话让她做她还真做不来。从这一天开始她的婢女生涯正式开始。 正文 第二十三章逃出金国皇宫 “你在看什么?”小溪在书房里已经待了一天了,云梦泽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已经看了好几个时辰了,小溪本想自己出去走走可是云梦泽说,一会雪王爷就要到了怕碰见。小溪想想也对,就没出去。 “没什么,我在计算左相的家当。”云梦泽抬头对小溪一笑说。 “左相的家当很多吗?你看了那么久。”这么无聊的事也亏的他能做的津津有味的,小溪有些不敢置信的想。 “是很多,而且也很杂。”说完云梦泽又低头算来算去。 小溪觉得无聊索性走到云梦泽的身后看他如何计算,可是看了老半天才发觉,云梦泽的计算速度比她爹快不了多少“算了,我来帮你吧!”小溪十分不客气的将云梦泽寄到一边去,拿起了笔记算起来,不到半个小时基本上已经算完了。 小溪回头得意的看了眼已经被惊傻了的云梦泽说“怎么样,见到高人了吧!”小溪又开始自吹自擂起来,那模样让人无奈。 “我果然没有选错人,我的娘子真厉害。”说完就要给小溪一个熊抱,被小溪一只手给推了回去,没抱到。“娘子……”某人,可怜兮兮的叫道。 小溪扭过头,不让自己再继续看这张让人犯罪的脸“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她故意用命令的口气说。 “哦……”云梦泽见没有预期的效果,灰溜溜的去给小溪到了杯茶,放到小溪旁边说“顺便把其他的账本也帮我算算吧!”云梦泽像陶大富一样,一脸殷勤的将账本放到小溪的桌前。 小溪斜眼看他一眼,却看见他还是一副遗弃的小狗样,有点心生不忍“好吧!不过你要负责在旁边伺候着。” “奴才一定尽力服侍夫人。”说着云梦泽对着小溪轻轻一拜,还真像个小媳妇,都的小溪呵呵一乐。 于是书房里就上演了一出主仆颠倒计,门口的相府仆人们都扒着窗口,往里面看这个从没见过的奇景。“总管你看那是咱们家老爷吗?”相府的一个小厮怀疑的问着他们的总管。 “笨蛋,不是相爷是谁?你在胡说,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心里也没有低,如果这要是在平时这小厮早就被家法处置了,可是今天他却只是收到了口头警告。 “娘子,来张口啊……”云梦泽长着一块云片糕要喂小溪,却被小溪瞪了一眼,他马上又委屈的改口道“好嘛!好嘛!小溪来张嘴,啊……”云梦泽就是有打不败的精神,又将手中的糕点放到了小溪的嘴边。小溪看着他一脸的兴奋,不想让他失望,只好张口咬住他手中的糕点。 刚到相府的雪王爷一进门就没看见人,虽然他这次属于微服私访,可云梦泽也不能这么怠慢他呀!一定是那个臭丫头干的好事,轩辕似雪偏心的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陶清溪,快步的走到书房,还没进门就看见府里所有的奴仆都在书房门口扒眼,有的时候还小声的交流一番。轩辕似雪这下好奇了,也小声的走到了书房门口往里面看。只见书房里面“水……”小溪头不抬眼不睁的说,不久就看见云梦泽小心的端过一杯水喂给了正忙着的小溪。 这下可气坏了似雪,他本是打算在云梦泽的面前好好的羞辱她一番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让他看见堂堂一国丞相竟然很幸福的伺候着那个臭丫头。似雪在门口咬了咬牙,心里更打定主意要收拾这个丫头。 “你们在干什么?”轩辕似雪猛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小溪本就觉得自己做的事有点见不得人,又被突然的声音一吓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正好撞到云梦泽给她倒的水杯上,结果胸口湿了一片,衣服都贴到了身上,女子的体态此时一览无遗。毫不知情的小溪光顾着擦倒进脖子上的茶叶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间屋子里的两个男人那炙热的视线,直到云梦泽紧张的一把抱住她。 “你在干什么?”小溪与挣扎的将他推开,却听到云梦泽急得直跺脚道“别动,别动,都看见了。”小溪看见云梦泽的眼睛若有若无的往她身上看,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懊恼将双臂的护在自己的胸前。 “小溪,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见小溪脸都绿了赶紧澄清自己的清白,有用眼神看了看轩辕似雪,可他还呆愣在那,还没有在刚刚的事件中回过神来,可在小溪眼里那就是表明他什么都看见了,随手拿过一只笔当作暗器,向轩辕似雪射去。在清醒的情况下他都躲不过小溪的暗器,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所以毛笔有如利剑般直飞入似雪的肩上。 “王爷” “王爷” 此时四周乱作一团,谁也不敢相信陶清溪会真的动手弄伤轩辕似雪,可当雪王爷肩上的血流下来的时候,他们才真的确信这个人不要命了。 小溪也知道自己的手下重了,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之间雪王爷被众人包围住,而且好像特意让她与似雪保持一定距离似的。小溪怯生生的看了眼云梦泽,刚好云梦泽也正看着她,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表示不会有事的。当时就把小溪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个男人在她闯祸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真的像个书里的骑士一样。 之后相府都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云梦泽秘密的给轩辕似雪找了几名离都有名的大夫,小溪当然知道这都是要保护她才这么做的,所以她才肯老实的听云梦泽的话呆在书房里,哪里也不去?想来轩辕似雪来相府第一天就受伤了,皇上知道了肯定要将罪于相府的,不免有些担心云梦泽。小溪对轩辕似雪多少有点内疚的,都怪她太冲动了,竟然下手那么狠。 到了夜里也没见雪王爷的消息,而云梦泽也一直没有见人影,小溪有点坐不住了,决定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万一轩辕似雪怪罪下来也不能连累云梦泽不是。 小溪小心的来到了轩辕似雪所在的房间,在远处看见他房间里面的灯已经灭了,可是这时候应该有人会彻夜的照顾似雪,怎么会这么早就熄灯了呢!小溪疑惑的向前走去,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低头发现正是今早叫云梦泽起床的那个小厮。小溪急忙的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可是他为什么会晕在这?难道……小溪感到不好,飞快的跑到似雪的房间里,果然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好像要出大事了。 小溪点燃蜡烛走到床边,床上的被褥都已经到到了地上,而且床柱有抓痕,地上还有几滴血,说明是有人强行带走似雪的。 这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黑衣人,小溪顿时戒备了起来,却不料他看见小溪马上跪了下来,恳求的说“小姐,求你救救王爷吧!” “你们家王爷哪去了?”小溪一肚子的疑惑没有解答,现在特别的迷茫。 “王爷在受伤后皇上很快就知道了,立刻召唤云大人进了宫。可云大人刚走就来了一群蒙面人,他们武功高强而且好像有备而来,将这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很快就将王爷挟持了。我们势单力薄,可是我们的将其中黑衣人的面罩撕掉,看见他的头发是金色的,所以我们敢肯定这一定是金国做的,他们一直对离国虎视眈眈,打仗已经是早晚的事了。”跪在地上的人分析他的观点,小溪却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人看见小溪不说话以为她是不愿意去冒险,有说道“敌人是化装成大夫混入相府的,如果不是小溪小姐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得逞。更何况现在云大人正在被皇上软禁在宫中,如果救不回王爷,云大人的下场只有死。” 小溪一听这赤裸裸的威胁,心里就不高兴了,可是她自知理亏便没有计较“我没有说不帮忙,但是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是金国的什么人会下这个命令,有为什么他们这么轻松的就得手了,你们不是有很多人吗?” 那人一听低下了头,尴尬的回道“王爷的暗卫一直对小姐十分不满,看见小姐这一次闯下大祸就马上明高皇上去了,所以王爷的身边一时有了一个缺口。他们就是看准时机,才这时候下手的。” 这个答案让小溪一阵头晕,这能怪谁?追根究底还是她惹出来的麻烦“我可以去,但是我走的这段期间,你必须保证云梦泽和我家人的安全,可以吗?” “陶小姐,您不要属下一起去吗?”那人一愣问。 “不用,你们去会马上引起金国的注意。”小溪一口便回绝了他。 “好,我答应你,在您回来之前我一定保护好他们。不让任何人伤他们一分一毫,包括皇上。”那人也算是一个有义气的人,慷慨的给了小溪答案。 “就全靠你了,我也保证王爷我一定给你好好的带回来。”说完小溪转身走了出去,看来未来的路不是太好走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点在脑门上的守宫砂 当小溪在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土屋里。她慢慢的起身,摸了摸自己睡觉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土炕,而且这里四处漏风,虽然现在是夏天可依然让人不舒服。 一个农妇这时候走了进来,她手上拿着盆,看见坐起来的小溪笑了起来说“你总算醒了,你家相公可是给急坏了,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叫他去。”说完那农妇放下盆向外跑去,边跑还边喊“她男人,你家小媳妇醒了,快来看看呀!” 小溪满头黑线,这都什么称呼。 不一会似雪便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小溪离远看还以为是哪家帅气的农民小伙,离近看才看出那是风情万种的雪王爷。 “你感觉怎么样?”似雪担心的坐在小溪的身边问。 “感觉还行,不过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小溪眼睛盯着似雪的衣服说。 “你看什么?”似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 小溪伸手摸了摸穿在似雪身上的粗布衣服说“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上粗布衣服立马变农民了。” “去。”似雪见她又开始没有正经的了,挥开了她不安分的手。 “我以为你会将我丢下呢!”小溪讪讪的收回了手,靠在墙上。 “在你眼里我会是这种人吗?”似雪皱起眉头,他讨厌小溪这木看他。 “不是,不过我记得你很讨厌我吧!而且我又见到了你最不堪的时候,就算现在你需要我,但是我想回到离国就给想办法除掉我了吧!所以你不用感到内疚,现在就走吧!反正这是早晚的事。”小溪打从来救似雪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个结局了,她是有些难过,可是也只有她能救出雪王爷不是吗? 似雪眼睛暗了下来,身子略退了些说“快点养伤,我们一起回去,丞相不是还在等着你吗?”他突然很害怕,害怕小溪就这样走掉,然后再也见不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意小溪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好像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小溪看着似雪心事匆匆的离开,有种负罪感,好像错怪他了。有时间再找他道歉吧!现在她的任务就是要好好休息。但愿她的武功能休息回来,可惜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是不太可能了,真希望师傅也能在这。 后来小溪知道这里是金国和离国的边境,住在这个村的人都是靠打猎维持生活的。这几日看见他们下午出门晚上回来的生活也蛮有趣的,她本来也想跟着去一次,可惜知道自己武功全失的似雪给拦下了,还摆出一副特别内疚的眼神,看的她心里也跟着一揪,便不再吵着要去了。 今天一早就感觉天气变了,有种秋高气爽的感觉,便出门走了走。正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向她走来,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惹人怜爱,这应该就是这个村里最漂亮的姑娘阿莲了吧!听过救她的大嫂说过几回,意思大概就是要提防她,她看上我家相公之类的。 “姐姐,您醒了,我正想去看您。”那小丫头走到小溪身前温柔的说,让小溪一阵恶寒,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叫上姐姐了,这姑娘真不是普通的强人。 “似雪没在家。”小溪最讨厌这种人了,目光短浅的女人,一遇到不好的事情就怨天尤人,所以也懒得和她说话。 果然阿莲一听似雪的名字,含羞的底下了头,小溪这边已经快要被她的样子弄疯了,又不是男人装什么可爱。当然小溪脑子里的构造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男女也时常弄颠倒。 “我……我有话对夫人说。”阿莲见小溪要走上前拦住说。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似雪的娘子,严格来说是他的下属,所以如果你想让他娶你,自己和他说。”小溪的一番说辞给阿莲说傻了,转而看她的眼神也变成了同命相连。 “小溪,听似雪公子这么叫你,我也就这么叫了,你不会建议吧!”她到挺能自来熟的,也不好破人面子,硬着头皮点点头。 “像小溪这般女子雪公子都看不上,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个阿莲又开始期期艾艾的了。 “阿莲呀!我……我还有事,你先忙我走了。”小溪说完一路小跑跑回大嫂家,她打算在伤完全好之前再也不出去了,以免碰到那个阿莲,简直就是洪水猛兽。 小溪这边一趟进屋就看见好几个姑娘围着大嫂唧唧咋咋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他们每个人都面色潮红的扶着自己的胳膊,小溪突然想到难道古代也打疫苗,那还真是先进呢! “大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打疫苗吗?”小溪伸个脑袋挤到了人群中间的大嫂面前。 “我这给几个姑娘做成人礼。”小溪一听兴趣打消一半,真是奇怪的村子成人礼露胳膊干什么。 小溪晃来晃去有晃到了房间里,看见似雪已经回来了,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喝着茶。小溪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他的对面,脑袋放到桌子上说“我好无聊呀!” 似雪看见这样的小溪眼睛转了转说“起来,我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像是胭脂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小溪点了点那盒子说。 “这是他们成人礼用的,听说点在胳膊上会更漂亮,你也试试。”似雪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小了,像个贼一样。 “这不会是你偷的吧!”小溪受到传染也跟着声音小了起来。 “我堂堂王爷怎么会偷东西,这是借的你用完我要还给大嫂的。”似雪不乐意的嘟起了他的朱红的薄唇,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呢! 小溪闭着眼睛不敢再看,拿过他给的盒子看了看,有些不服气的想,以为就你长得漂亮,她也可以。就让她来个贵妃的梅花装迷死你,想着小溪便抱着那盒子傻笑。 几分钟后,当似雪在看到小溪的时候彻底的傻了,小溪看见似雪的表情很是满意,挑了挑眉意思是说你看我也很漂亮吧!却没想到似雪的第一句话是说“我不是让你点胳膊上吗?你怎么点到脑门上了,还点这么多。” 小溪这么一听不乐意了,而且还受了严重的打击“你懂什么这叫梅花装,怎么样我美不美?”说着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转了一圈。 似雪现在可没有心思看这些了,敷衍的说“美,美,我们先给它擦了吧!千万别让别人看见了。”说着似雪便将他按在了凳子上,用袖子给她擦。 看来自己的装很成功嘛!看来自己太美了,会惹麻烦也不好,擦了就擦了吧! “真的擦不掉呀!”似雪都将小溪的脑门擦红了,小溪脑门上那多鲜亮的梅花还是纹丝不懂,似雪有些急了,动作更加的用力了。 “你弄疼我了,你在干什么?”小溪一把推开有点不对的似雪说。 却见似雪颓废的坐在凳子上,很严肃的看着小溪说“小溪,那不是胭脂,是守宫砂。” “什……什么?你什么意思,就是说我这个擦不掉了吗?”这个答案大大的刺激了小溪,她竟然将守宫砂点在了脑门上,还不是点一个。 “其实也不是擦不掉,就是擦掉它的同时会失去点别的东西。”似雪撇着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了就让她上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我恶作剧有意思吗?”小溪急了,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呢!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和云大人有……有没有那个。”似雪自知理亏,不敢抬头小心翼翼的瞄着小溪。 “你想知道可以问我呀!把我当猴耍好玩吗?更可恶的是我竟然还美滋滋的在你面前转了好几圈。”想想她都觉的丢人。 似雪被小溪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意思的,竟然当着小溪的面笑了起来,这更让小溪生气了,拿起桌上的桌上的守宫砂就像似雪的脸上点去。似雪哪能让他得逞,一下子躲开了。小溪不气不馁,呈上追击。 “救命呀!杀人了!”似雪跑了出去,夸张的大叫,引得大嫂和她丈夫都向他们看了过来。只见小溪拿着一只点了守宫砂的笔,凶狠的向似雪扑来。 “哎呦,这是怎么了,这小两口怎么吵上了。”大嫂连忙过来拦住吓人的小溪,心里却了解了这个小媳妇原来是这么泼辣,真的人不可貌相。 “大嫂,她……她要给我……给我点守宫砂。”似雪微抿着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虽然这打动不了小溪什么,却成功的收复了大嫂的心。 “小溪呀!不是大嫂说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相公……喂,你去哪?”小溪才不会老老实实的听她讲什么妇德,一有机会就像似雪追去。 “啊……你欺负我。”再跑了很久也追不上的时候,小溪索性坐在了地上,像泼妇一样哭闹。 似雪哪见过这样的事情,一下子就软了,走回到了小溪的身边,低声下去的说“你点吧!反正我也能擦掉。” 小溪一听一下子停住了哭声,可一想他说的也对,心下有了注意说“那你把连伸过来。”说完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增加效果。 似雪有些迟疑可还是慢悠悠的将脸伸了过来,小溪待到几回一把抱住似雪的脖子就是一口,结果又一个人牺牲在了小溪的牙下。 正文 第二十五章意外的婚礼 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此时笼罩着十分低沉的气氛。轩辕龙象自从知道了轩辕似雪被掳走之后,脸色就没有好看过,他一直坐在大典上沉思着,不去理会此时跪在一地的大臣们。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里,一个身穿盔甲的侍卫快步走了进来,跪在了大殿中间说“皇上,陶清溪已经逃跑,现在行踪不明。属下已经派人赶往陶府,请皇上指示。” 轩辕龙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道“跑了?”这是他的眼睛露出了一阵阴狠,甩了一下衣袖说“抄家,陶府所有人关入打牢。” “皇上,此事与陶府上下无关,请皇上从轻发落。”云梦泽心中一颤,不顾自己已是带罪之身,跪在地上说。 轩辕龙翔一听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龙椅指着跪在地上的云梦泽说“你倒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可惜他已经抛下你一个人走了,枉和硕对你痴心一片,要不是和硕公主说你们已经……已经……你以为你还会和朕在这里说话吗?” 云梦泽没有想到和硕公主会为了他做出如此牺牲,心中虽然感动但是他清楚如果现在接受了公主的好意,那么以后他便永远不可能和小溪在一起了,如果这样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他相信小溪是不会一个人逃跑的,一定是找到了绑走王爷的线索去救人了。思量前后云梦泽低着头说“皇上,臣对公主觉悟私情,更何况发生这种事,还请皇上明查。” 轩辕龙翔还没见过这么给台阶都不下的人,当时气的就站了起来指着云梦泽气愤地说“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朕就成全你。”说着拿出他身边的宝剑,向云梦泽刺去。 其他的官员们都傻了,从来没见皇上这么失控过。而云梦泽又是一个文弱书生根本躲不过轩辕龙翔刺来的剑,只能傻傻的等待着剑刺入身体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脑中反复的再重复着自己与小溪在一起的画面,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幸福,因为自己终于有了快乐的回忆,是属于自己的美丽的回忆。从小他就是在歧视中长大的,没有爹没有娘,别人有的童年他没有,别人有的幸福他还是没有,所以他立志他一定要成为人上人,他以为自己这样就得到幸福了,可是直到遇见小溪他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他还在奇怪为什么自己对着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孩就有那么深的感情,现在看来这也不算奇怪。 “公主……公主……”云梦泽耳边传来很多人的叫嚷声,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才看见,他身前倒在血泊中的和硕公主,和拿着带血的剑一脸呆愣的轩辕龙翔,还有慌乱的大臣和奴才们。 云梦泽伸手揽住倒在地上的公主,只见和硕公主在他的怀中露出了一抹凄美的笑容,便沉沉的合上了眼睛。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打了一下,让他呼吸都十分的困难。 “太医,太医,快去叫太医。”轩辕龙翔抱过云梦泽怀中的和硕公主,想大殿外走去,留下云梦泽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间发愣。 小溪跟随着绑匪遗留下来那些微薄的线索,一直疲惫的赶着路。可惜在出城不久就没有一丝痕迹了,也许他们可能是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们吧!看来只能先到金国再说了,之后小溪便日夜兼程的赶路。不过天不遂人愿,有的时候上天老是给你安排很多奇怪的事情,例如现在。 小溪刚走到树林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听声音打斗的人数应该在二个人以上,而且应该都是高手。小溪有时候很是痛恨自己的过分的好奇心,可是就是忍不住去看看究竟,这一伸头不要紧正好看见,她的蓝发没人正与一群黑衣人打斗着,不过好像他的形势真的不容乐观,他应该是受伤了。 就在小溪发呆之时,一个暗器向小溪飞了过来,让她不得不跳了出来“妈的你们也太狠了,我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你们也下得了手。”小溪的话让正在打架的几人听了下来,都齐刷刷的看着她,尤其是蓝发美男,一眼便认出了她。 “小溪,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躲起来吗?”蓝发美男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说的话她竟然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小溪弄明白了,就是那几个人把她当成和蓝发美男一伙的了,竟然向她攻来。 这回小溪知道为什么他说这样的话了,小溪灵敏的躲开向她攻来的人,还给了他一个顺风掌,直打他的胸膛,他当场就吐血到底了。其他的几人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互相看了看便一起想小溪攻来。小溪快熟的抽出腰上的软剑,在一群黑衣人中舞动了起来。小溪的剑舞的想跳舞一样美丽,淡紫色的衣裙在空中、草坪上不断的飘动着,让人看得不禁痴了。黑衣人们的心思也不在杀人上了,他们都形成了一个默契,就是不用致命攻击。 “你们有完没完?”这样打斗了一个多小时,小溪终于忍不住叫道。人家没打算痛下杀手,她也下不了手了,可是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 黑衣人这才想起他们在干什么,可是要他们杀了小溪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决定还是先撤退再说。于是眨眼间几个黑衣人便不见了,小溪呆愣的看着树林和远处坐在树下的蓝发妖人,小溪已经自动给他改了名字,谁让这人腹黑的可以。 小溪晃晃悠悠的走到树下,踢了踢妖人的腿说“长蓝头发的,起来。” 坐在地上的人没有起来,而是抬了抬头,对着小溪挑眉道“你的情郎们都走了?” 小溪恼羞成怒用力又踢了他一脚说“谁的情郎,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打这么长时间吗?”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 “对,我是媒人。”他接嘴道,然后又开始闭着眼睛不说话。小溪一低头发现,他衣服上的血竟然是黑色的,显然是中了毒。 “喂,你没事吧!”小溪又踢了踢他,见没什么反应才蹲了下来,给他诊脉。 “看来你会的还真不少,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他用手捂着胸口,气息已经明显的不稳了。 “忘了,你在说一便吧!”小溪一边脱他的上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夜魂,我叫夜魂,你可不要再忘了。”夜魂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对着小溪说话的声音也是微乎其微,小溪猜到他的伤可能很重。 小溪扒开了他的衣服,果然他肩上的伤深可见骨,再加上中了幽谷的毒,如果今天不是他运气好遇到幽谷的传人,怕是只有一死了。小溪心里感叹着,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运气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和他去赌场走一走,手上在怀中拿出了解毒的药丸,要喂给他。可惜这个人实在是不怎么争气,牙齿死死的咬合着,根本就打不开。小溪的眼睛转了转,一抹邪笑爬上了小溪的脸上“这是你自找的,不能怨我。”对着昏迷的夜魂说完,慢慢的靠近他,然后快速的用拳头攻击他的腹部。 “啊……”夜魂这回总算张开了嘴,小溪手上的小药丸顺势往他的喉咙里一丢,正好卡到他的嗓子眼里了,使他不停的咳嗽,肩上的伤口被他咳得又开始流血了。小溪看他实在痛苦,于是好心的在他后背上一拍,将卡在喉咙里的药丸给拍下去了,夜魂被这么一折腾直接昏过去了。小溪趁他晕过去的时候好好的打量了他一便,真是漂亮,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依然可以反射出蓝色的光亮,眼睛大大的却总好像是睁不开似的,却不显得犹豫反而让人觉得这个人的淡漠。还有那樱桃小嘴,小溪就搞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长了这么小的嘴。小溪越看越气反而不看了,因为这个男人比她还好看。更让她气氛的是这个世界比她好看的男人比比皆是,真搞不懂老天让她来这个世界干什么的,不会是用她的丑来衬托他们的美的吧! 当夜魂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旁边的火堆还在向上穿着火星,使躺在傍边的夜魂浑身都暖暖的,身上的伤也被包好了,血也已经变成红色的了。毒竟然解了,夜魂有些愕然。他知道这是幽谷的制的毒,需要幽谷里的解药才可以。 “你醒过来了?”小溪手里拎着一只处理好的鸡,走到火堆旁说。 “嗯,你去哪了?”夜魂有些不满意她的突然离开,皱着眉头回到。 这家伙管得还真多,小溪不耐烦的瞥了撇嘴没有回答,反而问“是什么人要杀你?” “怎么想会你的情郎?”夜魂的话满是嘲讽。 你看我这暴脾气!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我告诉你,我就了你的命,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站着你就不能坐,懂了吗?” “你认为我会听你……啊,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夜魂的话刚说的一般小溪又将一个药丸丢入夜魂的嘴里,然后开始得意的笑。 “哈哈……我让你美,这是我家密制的药,每隔一个月就要服一次解药,否则会浑身无力武功全失,而且浑身疼痛难忍。”小溪给烤着鸡肉撒了撒佐料,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再说天气有多好。 “你不会看上在下了吧!”没想到夜魂根本毫不在意,还有心思说笑话。 小溪是谁呀!比脸皮厚城墙都不够,她放下手中的鸡肉,来到了夜魂的跟前,一首托起他的下巴,轻佻的说“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的脸蛋我很不错,那么我么我们就开始吧!”说这就要脱夜魂的衣服。夜魂没有想到还有如此的女人,一把推开了正脱着他衣服的小溪。 “我……我知道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就是别碰我。”夜魂越说越不对劲,听起来他就像一个黄花大闺女被流氓调戏似的。 “这样呀!那真是遗憾,我只好同意了。”小溪故作伤心的又开始烤鸡肉,心里却已经笑翻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连蒙带唬的洞房花烛 第二日一早,夜魂醒来的时候,小溪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上面写着: 夜魂我现在又要事,不能陪你养伤了,记住这几日伤口不能碰到水,需要吃的药和敷的药都放在了你的旁边。对了红瓶的是敷的,绿瓶的是吃的别弄混了,虽然那样也吃不死人。还有我会在一个月之内回到离国,要是犯病了就去离国的陶府找我,也就是你以后的主人。好了,没有别的事了,最重要就是别到处给你主人惹事。 夜魂看完信后手里紧握着,气得脸都绿了,可是还是将小溪留下来的药给放在了怀中,可怜的夜魂就这样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小溪来到金国城门口,看见整个金国的人都是金色的头发,东方人的脸孔,更奇怪的是他们国家的人皮肤都特别的好,那叫一个白里透红呀!小溪一想自己的样子一定会引起注意,别还没找到轩辕似雪自己就被逮住了,索性在城门口买了头巾将脸和头发都包了起来才进城。 近了城小溪又一次被震撼了,金国的风气还真是开放,这里的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在街上走着。有的是一对男女,有的是两个男人或者是两个女人,那动作亲热的连上辈子也没看见过。这样一想,像雪王爷那样的妖孽被绑了来,那还不给人吃干抹净的呀!哦……我可怜的王爷,一定要等着我,让我看看你被蹂躏后的模样吧!啊哈哈…… 小溪走在街上四处摇晃着脑袋,现在她的眼睛都不够看了,金国的风俗到处透着暧昧和性暗示,果然是四国中最特立独行的国家。现在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雪王爷的艳名在外才使得金国人迫不得已将他绑来的。可怜的金国人呢!不过金国皇宫在哪?“陶小姐,在下是王爷的暗卫阿甘,请小姐跟我来。”身后突然有人在小溪的肩膀上一拍,吓了小溪一跳,亏她有那么好的武功,不过在专心的做某件事上的时候还不如正常人呢! 小溪跟着他来到了一间茶楼,他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单间,带小溪刚坐定阿甘便跪在了地上说“小姐,王爷,王爷他……他在金国的皇宫里,被他们的狗皇帝给……给……”看他说实在说不出来,小溪赶紧对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看来和自己想的一样嘛!她决定今天晚上就去皇宫里看一看。 金国皇宫的御书房里正上演这一场香艳的春宫戏,金国皇帝天祈此时正沉迷这迷人的情欲中,不去理会在他腿上的轩辕似雪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被剥开的衣服因为剧烈的晃动一点一点的往下掉落,露出一片片的有深有浅的伤痕,尤其是他的大腿根还在不断的往下流着血。 “不愧是离国的王爷,干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嗯……你……在快一点,动动腰。”天祈淫碎的语言不断的在似雪的耳边传出,让似雪愤怒的叫骂出声却又不敢开口,怕一张嘴就是那让他羞愧的呻吟声。 “啊……”高潮一过,他射在了似雪的体内,又毫不怜惜的将自己的分身拿了出来,将似雪推到地上。似雪已经连将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天祈这么一推只能摊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可是厄运还是没有结束,天祈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自己的分身有放入了他的口中。似雪隐约听见头上传来“给我舔干净。”之后硕大的东西就在他的口中不断进出。 似雪机械式的动着,天祈已经失去了兴趣,有将似雪推到在一边说“真是麻烦,来人给我拖出去。”天祈对着门外叫道,很快就有人将似雪抬了下去。 小溪正在皇宫的某个地方寻找着似雪的下落,她根据以往的经验装扮成宫女的样子,低着头在宫中来回穿梭“你给我站住。”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挡住了小溪的去路,小溪此时紧张的收心直冒汗,如果被发现她虽然能逃出去,可是行踪暴露了在找人就不容易了。 “你是哪个宫的?”那个侍卫攀着手不客气的说。 “奴婢刚……刚来的。”小溪夹着嗓子,细声说。 “刚来的,那好办。你就站在这给我们看门,有人来你就学狗叫知道吗?”那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门口说,小溪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淡淡的呻吟声。 小溪暗骂这群人的不要脸,却又不能拒绝,只能先答应等他们都进去的时候自己再溜“是。”小溪乖巧的说。 一听小溪答应那人更是忘乎所以,飞奔进他指的房间“也让我尝尝离国王爷的滋味。”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小溪的注意,小溪将他揽住问“你说这里面的是离国的王爷?”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也想试试不成。”侍卫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依然浪荡的说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溪说着手一用力,将那个侍卫打晕,然后推门进了去正看见一向意气风发的王爷,此时正无比绝望的看着房顶,对着在他身上进行强奸的人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像是已经死了的人,让人看着心疼。 小溪几下打晕了正在欲望中沉迷的人,小心的扶起似雪,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雪王爷,我是陶清溪,我来救你了。”轩辕似雪缓缓的转过头看见正心疼的看着他的小溪,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房顶。 “雪王爷,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一会他们给发现了。”可是似雪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似的依然不说话,小溪急了“你放心,这里的事离国是不会知道的,我们这就离开这里,相信我一切都会从新开始的。”说完小溪用尽力气勉强将似雪背了起来,向外跑去。可惜没跑多远小溪发现,血顺着似雪的大腿流下,整整流了一路,这样的状态即使勉强救似雪出去了,也会因时却过多而死。 怎么办?小溪抬头看看近千米处那三人高的宫墙,只好打消了马上出去的念头“喂,你是什么人?”果然是为发现了小溪在远处叫道,小溪赶紧背着似雪就钻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呼……总算安全了。”小溪放下似雪呼出了一口气“喂,你抓疼我了。”小溪的手突然被似雪用力抓紧,小溪一疑惑的转头看去,正看见他惊恐的看着前方。 “你是谁?为什么私闯皇宫?”天祈站在小溪身前,手上的剑抵在了她的喉咙处。 小溪抬头看去,正看见一个身穿着金色衣服的人,充满怒气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她自动忽略抵在她喉咙上的剑。小溪第一次看见这样奇特的人,她眼见这个人的金发直发亮,皮肤白皙的几乎连毛细孔都看不见了,墨绿色的眼睛满是忧郁。小溪又开始感悟着大自然的神奇了,世界太大什么人都有呀! “我……我是宫女,我长得不想吗?”说着小溪还扒了扒脸上的头发,露出了满是汗水的脸,不知觉间剑已经离小溪的脖子有点空隙。 “孤还不知道,我们金国会用离国人做宫女。”天祈轻蔑的用剑撩了撩小溪那黝黑的头发说。小溪看时机刚好,快速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打中天祈的穴道,可惜还是让他反映了过来,在小溪的肩上划了一道血痕。 “呼……还好有惊无险。”见天祈定在那了,小溪这回真的摊到在地了。似雪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天祈,眼神中流露出彻骨的恨意。 “你要干什么?”小溪赶紧拦住了他,现在他的情况很奇怪,让小溪有点心慌。 “你知道他是谁吗?”似雪看着眼前的人,恍惚的问。小溪诚恳的摇了摇头,突然又点了点头说“宫里的男人,当然是太监了。” 似雪一听高兴的笑了出声“对没错,他就要变成太监了。”说这便夺过天祈手中的剑,向天祈的分身靠近。 “住手,如果你们还想离开就住手。”一个男人从内殿走了出来,他光裸着上身,赤着脚向我们靠近,让小溪惊讶的是他的头发竟然是银白色的。 小溪一眼便看出这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他们的好事。不过这个人如果是皇上,那她不就等于绑架了皇上了吗?那就是说她死定了。 “你以为我还想活着吗?”似雪没有理会他说的话,继续向某地方靠近,小溪几乎都能看见那个金国的皇帝已经在冒虚汗了。 把似雪还成这样的确应该好好教训他,可是让人残疾了那就等于以后金国和离国要打几回仗了,打仗是小可怜的是百姓又要遭殃了,小溪还是拦住了似雪“咱打一顿就得了,要是你真的把他那个了,又不知道死多少人呢!”似雪想了想,终是不甘的放下了剑,将天祈按到地上就是打,而小溪开始对付这个衷心的小受。 “我们不能马上出去,如果有人要见皇上你去传话,如果让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样的话,我就剁他的手,手剁完了就剁脚,听明白了吗?”小溪啪的把两米远处的花瓶砸的粉碎,成功的看见小受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之后小溪将天祈又放回了椅子上,让他摆出正在看奏折的样子给外人看,又让小银去那些止血消炎的药来,对了她决定以后小受就叫小银,总是叫小受太没礼貌了,小溪可是很有素质的孩子。而似雪在内室的床上养着伤,其实金国的皇帝伤的比似雪还重,可是谁让小溪护短呢! 正文 第二十七章与龙翔相见 小溪百无聊赖的翻着天祈桌上的奏折,正巧看见金国正在制造新型的武器,在小溪的眼里虽然非常的拙笨,可是在当时却是很精良的武器了。“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溪皱起眉头看了看,又将奏折瞥到了一边不当一回事,可是金国的皇帝却已经急得满头冷汗了。 “你别碰我……我杀了你。”内室里突然传出摔东西和吵闹的声音,吓了正在处理别人机密要件的小溪一跳,毕竟是偷看嘛! “如果不愿意我给你上药找门口的女人说去,是她让我做的。”小银清冷孤傲的声音从内室里穿了出来,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被威胁而变得无奈。小溪有点佩服这个小银了,可惜人家只喜欢男人,可怜的她呀! “把她给本王找过来。”然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一会小银就拿着瓶瓶罐罐的走了出来说“他让你进去。”他走到小溪面前,表情有点委屈地说。 “我知道了。”小溪走到了内室,看着正趴在床上的轩辕似雪及可怜又客气“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也不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 轩辕似雪撅起了嘴,脸转到另一边说“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他碰我。”像个撒娇的孩子。 “行,你等着。”一会小溪在进来的时候顺便将定在椅子上的天祈带了过来,解开他的穴道说“让他给你上药吧!”也不管天祈愿不愿意,一把将天祈推到床边。 “陶清洗,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侮辱我。”轩辕似雪的脸气的涨红,双手用力我着身下的被单向小溪吼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要我给你上药不成?”小溪急了掐着腰表示自己的不满,却意想不到轩辕似雪竟然点头了,而且那个叫一个理所应当。 小溪依旧拗不过似雪的坚持还是妥协了,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叫成那个样子,害得我现在还被别人说三道四。”似雪一听没想到脸颊竟然红了起来,小声叨咕“大不了,我负责不就行了。” “那你可剩下了,因为有人替你负责了。”小溪突然想到云梦泽脸上不自觉地笑开了花,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好像自己出来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给他留,他会不会生气了? “那很好本王如果娶你这样的女人,还不被天下人耻笑。”似雪忽略掉心中的失落,咬紧牙说。 “是是是,你脱裤子吧!”小溪懒得理他,手上准备着伤药,嘴上漫不经心地敷衍道。轩辕似雪的脸已经红的像柿子了,慢吞吞脱着身上的裤子,看得小溪直不耐烦,放下手中的药,两手抓住似雪的裤腰的两边用力一拉,轩辕似雪的屁股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呢?”可能因为小溪的动作太突然,似雪反射似的拉住裤子,不过小溪拖得太彻底了,要拉上去还要费一番功夫。一阵隐忍的笑声从小银的嘴里传了出来,就连天祈的嘴角也开始抽搐了。 小溪撇了他们一眼,拍了拍轩辕似雪,刚想安慰的说两句,就听见他暴跳的大叫说“丑丫头你在摸哪里?”小溪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一激动竟然拍在了轩辕似雪的屁蛋上,可怜他白晰的屁股上此时正有一个红色的手印,她记得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人呀! “您的屁股长得不错,呵呵……可是你到底伤在哪了,我怎么看不出来。”小溪在他的屁股上来回打量,就是看不出哪受伤了。似雪的脸上已经开始充血了,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在里面。”似雪用蚊子大的声音说,小溪根本没听清,抬头又问“什么?”结果刚好看见一张红彤彤的脸“哇……你喝了辣椒水吗?” 似雪自知自己羞愧难堪,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嘴上逞强说“你……你才喝了辣椒水呢!你跟本不是女人,是……是人妖。”他也不知道怎么想到这个词的,他隐约记得小时候皇兄是这么说他的。 “人……人妖?你怎么会知道的,对了,应该是你皇兄告诉你的吧!我记得小时候给他讲过这个中细节,你要不要听听?”小溪这会可来了精神,精神抖擞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我皇兄说不定早就将此事给忘了,你别痴心妄想。”似雪捂住他的两个屁蛋说。 “把手拿开。”小溪用力拍开他的手,又将一个枕头点在他的身下,刚好将他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小溪又仔细地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哪里受伤。小溪不耐烦的小声说道“真不知道你这血是从那流出来的,喂……你到底让他什么地方受伤了?”看不出所以然的小溪决定向天祈求助,没想到这一问着脸个人都喷了出来,尤其是小银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 “你这个臭丫头,我要杀了你。”似雪又开始叫道。 “行了,行了,打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对我说这句话,到现在还没有实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小溪拿起药瓶将似雪大腿上的伤擦了些药,眼睛还在不断地寻找着真正的伤在哪。 旁边的小银终于看不过去了,提点了小溪一下说“你让他跪爬在床上,就看见了。”说完就将头转到了一边,用手捂着嘴,根据他肩膀的抖动程度,估计他还没过去刚才那劲呢! “行不行?”小溪凑到似雪脸边,小心地问。毕竟这个姿势有点那个,还有金国皇帝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她就更不敢确定了。 还不等似雪回答小银有说道“如果不行的话,就让他用手扒开,这样你也能看见了。”这会连他也开始幸灾乐祸了,而且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似雪不动,看了看那两个男人说“你让他们出去。”小溪一想这两个人的确不太适合在这里看着,以他们的前科还没有自己安全呢!可是放他们出去又有点不放心,索性将他们点上穴,面向墙壁,一回头看见似雪已经摆好了姿势,原来这个姿势真的什么都看见了。 小溪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一刚刚的那个角度,除了两个屁蛋她什么也看不见,可现在他的前后,颜色或者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小溪不得感叹出声“这也是以技术活呀!果然看见伤口了,就连没受伤的地方也看见了。” 这句话成功的又惹得似雪一阵恼火“你到底上不上药?” “上,我好不容易找到哪受伤了。”小溪轻轻的拿着药撒在了伤口上,可能伤口有些蛰人,好像听见似雪的叹息声。“你忍忍,很快就好了。”小溪此时有点心疼他了,无缘无故遭这样的罪。 “里面如果不上药,伤口可能会烂掉。”小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溪发现这个小银每一次说话都说到点子上,小溪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凑热闹的,可是他说的也不无可能,于是小声的问了句“我让小银来帮忙行吗?”见半天没说话小溪就当似雪答应了,在空中一点小银的穴道便打开了。 小银熟练的将药拿了过来,一手撑开了似雪的后挺将药倒了进去,根本就不需要小溪的帮忙“果然是熟能生巧呀!你一定受了那家伙不少虐待吧!”小溪一时激动一把抓住小银的手,满是同情地说。 小银的手一颤,抬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小溪说“还好,已经习惯了。”小银垂下眼,淡淡的说。可是小溪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沧桑,更对那个皇帝充满了厌恶。 上好药的似雪终于可以提上了裤子,他一恢复自由便盖上了大被,将脸也埋在了被里。小溪知道今天晚上他是丢大人了,需要冷静冷静,所以也懒的理他,因为她正愁着今天晚上怎么睡。这个床两个人睡刚刚好,三个人也有点勉强,由于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两个是同性恋,所以小溪初步决定,让小银睡在最里面自己睡中间,而似雪只能睡中间了,至于那个皇帝嘛!让他睡地上,这没人愿意跟他睡。 “小溪,让皇上睡地上怎么行,还是我睡地上吧!”小溪看着小银一脸的为难,又不敢言的样子还是心软了,顶着似雪的冷哼下妥协了。最后我们四人在都横躺在床上,虽然脚有点悬空,可是还能忍受。小溪还是睡在了中间右边是天祈,左边是似雪,似雪的左边是小银。 可能是太累了小溪几乎沾枕就着,不过这个床上的男人们却精神的很,小溪在睡梦中隐约的听见三个不同的叹息声,然后就睡死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晚宴前夕 之后的几天小溪都没见过千秋,直到几日后皇宫里来人说是让她去参见迎金国的国师的晚宴,她这才踏上寻夫之路。 到了宫里也没见到千秋,反而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似雪,小溪看出来了这是他们故意的。 “赶了一天的路一定是累了,我带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似雪见到小溪比往常热情了许多,鞍前马后的侍候着,弄得小溪浑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我突然靠近他,在他身边小声的问。 似雪的瞳孔一收缩,压下头说“是有点小事。” “什么事?”这么严重,小溪也跟着神神秘秘的说。 “在金国的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似雪难得严肃成这样,结果就说这事,真是让她失望“知道了,还以为你说什么呢!”说完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却被他又拉了回来 “这是很重要的事。”似雪的声音有点激动,又不敢大声。 “你放心,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离国人知道,我死也不会说的。”听到她的保证似雪才放心了点,轻叹了一口才继续走。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小溪的眼睑,小溪一眼认出那是云梦泽,而他身边的人应该就是公主了,他们拉着手的样子还真是相配,可是她就是讨厌他们相配的样子。 “走吧!”似雪也看见了他们,轻轻地在小溪的耳边催促道。 “好。”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在去指责什么了,如果要是自己没有成亲她一定会冲上前去,教训他们一顿。 远处云梦泽见到小溪和似雪离去的身影,身后的公主却突然抱住了他,原来自己的身体正要向他们跑去,看来自己的身体还真是诚实。梦泽自嘲的笑笑,眼睛一直看着小溪消失的方向。 “我会让你忘记她的,再给我点时间。”公主几近哀求的声音让梦泽不忍,梦泽轻轻地推开她,什么也不说扶手而立。 小溪自从看见梦泽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就连到了到了宴会时间还一直浑浑噩噩的。因为似雪要替龙翔招待客人所以不能陪她,以至于她的心情更加的差。不过千秋的出现让她的精神算是好点了。 千秋一看见她什么话不说便一把帮她抱住,吓了小溪一跳,还以为他受欺负了忙问“怎么了?是不是皇上给你穿小鞋了,我给你报仇去。”其实她也就那么一说,她可没有能耐找皇上报仇。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得是什么?你相公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人欺负我。”千秋笑得眯起了眼睛,像天上弯弯的月亮,看得小溪心里止痒。 小溪一想这个男人反正都已经是自己的了,要怎么样还不是她决定。想着便将千秋快速的拉到了假山后面,有小心地看了看四周。 千秋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像做贼一样,心下有了好奇“怎么了?你又闯祸了吗?” “没有,我正打算闯祸,而你是帮凶。”说着便扑到千秋的怀里,夺过他的嘴唇。 “不行,这在外面。”千秋脸一红,欲推开小溪,却被小溪的一瞪给止住了。 “听我的,不许说话,不许动,不准说不。”小溪一掐要,像个小泼妇道。 千秋果然听话,不再动也不说话,就是脸更红了。小溪看见千秋的表现很满意,又开始吻上千秋朱红的薄唇,手还不停的在千秋的后背乱动。千秋也在同时的手慢慢地回抱着小溪的纤腰,两人一时间吻得浑然忘我。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亲热,小溪脸上顿时布满了阴沉,所有打扰她好事的人都该打,小溪心里恶毒的想。 “陶公子,陶夫人,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奴才到天和殿。”一个像同性恋的男人走到了他们面前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公吗?是不是真的……没了。”小溪的眼神移向了男人的下身,没有看见被看的人已经冒青筋了。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打扰她好事的人怎能不受点惩罚。 “小溪,不得无礼。”千秋赶紧挡住了小溪的视线,又对快要发飙的公公说“拙荆无理之处秦公公请海涵。” 那秦公公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哼’的一声就走了,脾气还不小。千秋看着他离去的久久没动,过了好一会才对小溪说“再过一阵子,我会让天下所有的人都不敢如此对我。” 小溪没想到千秋会因为一个公公的‘哼’生这么大的气,难道这就要是现代人和古代人思想上的代沟? 牵着千秋的手像游园一样一路走到天和殿,却看见该来的人都已经到了,她一出现就感觉到道炙热的视线全部向她射来,吓的他都不敢抬头。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这会知道害怕了?”千秋看见她的样子调笑道。 “要知道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帮我挡挡。”小溪自然的向千秋靠过去,这不经意的举动却让人心生联想。 “别害怕,把刚刚在御花园的勇气拿出来吧!”千秋可逮到机会报仇了,看见怀中的小溪恼怒的样子,心中更觉好笑。第一次感觉到上天没有抛弃他,终于肯给他幸福了。 “吾皇万岁。”突然听见千秋喊了一句经典口号,小溪一回头一看人没了,天和殿的中间就她一个人站着。 “人……人哪去了?”小溪手脚无措的看着坐在王位上的龙翔问。 轩辕龙翔刚放到嘴边的一杯酒,听见小溪的话差点美吐出来。一进来看就看见他们在那亲亲我我的笑声交谈,一点都没注意到他,本想让他们多跪一会教训他们一下,谁成想变成这样,也只有他们家的小溪会这么……这么,对,是无厘头。 千秋跪在地上低着头,抖动着肩膀,手还忙着拉小溪的袖子,让她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小溪这才看见,千秋就跪在自己的脚边,那就是说她也要跪。 “都起来吧!”龙翔一时心软没让小溪跪,看来他这辈子只能被吃的死死得了。 “谢皇上。”千秋这才起身,可是身体还是在发抖。 小溪知道自己丢人丢大了,看看四周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眼含嘲笑,只有少数人才有善意的笑容。 这里的宴会的是按照汉朝时期的样子举行的,两个人到一个人一个小桌,每个小桌后面都备有一个侍女。宴会刚刚开始还没有正式的上菜,桌上又有些糕点和酒。小溪摸着肚子在自己的桌子上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 一抬头刚好看见梦泽正坐在她的对面,他身边的公主也正看向她。让她意外的是公主的眼神中没有赤裸裸的厌恶,但也不是喜欢,好像是一种敌意。 她都被这个公主逼得嫁人了,还敌视着自己,小溪心里有点不服气,你以为有权有势就了不起是吧!她就偏偏跟你盯着来。小溪低下头,眼睛一挑,眼角瞟向了公主身边的梦泽。 不巧这个勾引的动作却被身边的千秋看个清楚,随手拿过桌上的糕点,直接塞到小溪的口中“这糕点不错吃吧!眼睛就看这就行了。”千秋的声音淡淡的,可就是能感觉出来他的怒气。 云梦泽本就紧盯着小溪,小溪这一带有媚态的眼神,让他的心里猛的一颤,更加大胆的看着小溪了。又看见她身边的千秋,心猛地一阵收缩,呼吸几乎都不畅了。 小溪因为做了亏心事不敢反抗千秋,可是还是想看公主的表情,还是偷偷瞄了一眼,却正对上梦泽那满是痛苦的双眼,看得小溪心生不忍,直恼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不过公主可不乐意了,瞪着小溪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壶便给自己倒上喝了起来。 喝酒谁不会呀!小溪这回又忘了自己刚刚还恼自己意气用事,这会又跟公主拼上酒,一杯下肚,小溪只感觉满口是兰花香味儿,舔舔舌头,竟然忘记了和公主拼酒的事,一杯接一杯的自己喝了起来。 千秋深知小溪的酒量,正要上前阻拦就听见门外的公公叫道“金国国师银翼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外看去。 正文 第二十九章小溪醉酒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听见外面有人叫门,床上的三人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谁的大气也不敢喘。只有小溪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费力的扒开那双迷离的双眼,再加上那点起床气,拿出匕首对准天祈的脖子,却威胁着小银道“告诉他今日免朝。” 小银一听面色犯难“皇上从没有免过朝,这让我怎么同大臣们交代呀!”小溪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只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间,剩下的事一概不管,打发了小银离开后,小溪又开始倒在床上睡着了,引得轩辕似雪哼了好大一声。不过小溪也没有睡太久,毕竟现在不是睡安稳觉的时候。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搞同性恋的皇帝,只从小溪又躺下之后,他就不停的在小溪耳边叨咕着,他还有一堆奏章没有看呢。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小溪起床,然后陪他批阅奏章。 小溪一生气,胯下海口道“我帮你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不信世界上有我做不了的事。”说完之后小溪也觉得这回吹牛吹大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将外面的奏折拿进了内室里细细读着,没多久小溪已经满头是汗了。 “还是我来吧!”似雪走了过来,拿过了所谓的重要奏章细细看了起来。 于是小溪又变成了最闲的一个人,而天祈就变成了她打发时间的重要工具。首先她将天祈的哑穴打开,然后做在他的身边问“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天祈自然不会理她,瞥了她一眼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你喜欢女人吗?”小溪再接再厉,看准了天祈能满足她的好奇心。 “因为皇上要有子嗣,所以宫里是有娘娘的。”可能是小银实在看不过去了,帮着天祈回答了小溪变态的问题。 “哦,那就是双性恋。那你觉得是男人舒服还是女人爽?”小溪话音刚落,一本奏章飞快的向小溪的脑袋飞去,刚还打中。 “你干什么?”小溪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对着似雪怒吼。 “你要是再说话,我就让云梦泽出家。”只见似雪紧握着手中的狼毫,咬着牙看着不远处的小溪说。 小溪一愣,要是让云梦泽出家,那这个世界上不是多了个淫僧,还是个专门淫她的和尚,一想到这里,她的气势就减成了一半,小小声的说道“不问就不问,这么毒的威胁都说的出来。” “你们说的应该是离国的云丞相吧!”小银接道。 “你怎么知道?”小溪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梦泽吧!那可不行暂时这个人是她陶清溪的。 小银看出小溪的心思不欲猜穿,拢起他那银白色的头发用一根簪子固定后,慢悠悠地说“云大人智谋过人,置身入狱将功高盖主的左相大人和他的党羽一并瓦解,这样的英雄小人当然知道,只可惜不能为我大金所用。”小银的脸上此时多了几分可惜,好像他才是皇帝。 他的话让似雪和小溪这两个知道内情的人忍俊不禁,不过小溪还多了点不甘心“明明是我做的,怎么功劳都变成云梦泽的了。” “因为你是女人,要名利做什么,那些东西只会变成你的枷锁。”似雪很难得和小溪这么正经的说话,着实让小溪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她记得自己和似雪还不算认识,几次接触也都是以不欢而散告终。 “了解你不用花多少心思,看着你的脸什么都知道了。”似雪像是被夸奖了一样,抬高下巴对着小溪挑了挑眉,可爱的很。 “那你现在了解我要做什么吗?”小溪小手一挥,将小银和天祈几个大穴都封上了,两人此时连眼睛都眨不上了。 似雪有些迷糊的摇了摇头,小溪笑答“是时候该出去了。” “现在?”似雪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这时候出去恐怕不便,于是似雪皱起了眉头道“我以为你是打算住一阵子再走的。”他看了眼手上的奏折说。 “你真笨,那当然是为了迷惑他们,再说你不想知道他们的国家大事吗?”小溪含笑的说。手上也不闲着,将床上的被单撤了下来,把房间所有的小溪看上的东西都放了进去,看得似雪恨不得找个地洞转向进去,这也太丢人了。想没见过前一样,最重要的是她贵重的东西没拿,拿得都是徒有其表的样子货。 “你给我把东西放下。”似雪实在没被办法忍耐,将她放在包裹里的东西又拿了出来。 “你干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小溪又将他拿出的东西放回了包里。 “这些东西我国又不是没有,你在皇帝的面前那他们的东西不是给我国丢人嘛!”似雪说的头头是道,可是看着包袱里的东西这么漂亮又舍不得放手。 “你的又不是我的,我怎么没看见我的房间里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反正不拿白不拿。”小溪自知理亏,嘟起嘴小声的说。 看小溪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看得似雪心里直痒痒,可面上还是绷着说“等你回到离国,你的房间就会有了。” 小溪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说道“那总有离国没有的吧!”小溪在他面前有比了比几样自己喜欢的东西,见似雪攀着手没有反应,眼角却一直看着墙上挂着的匕首。小溪一下了然,上前就将墙上的匕首摘了下来,放在了包里。然后再看似雪的眼神瞄向哪里。 似雪看出小溪的心思,又好气又好笑,索性就一了她。用眼神将这房间里最值钱的几样东西都收到了囊中,看着小溪开心的样子,他自己也觉得分外的轻松。似雪以为自己今后的人生将在痛苦中度过,可是被这个女人搅和的竟然连那么重的伤害都快忘了。 小溪又将一样东西放在了包中,又看向似雪的眼睛,却看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心下揣测道‘难道这个最值钱的在她身上?’她在自己身上看了看,还是没有。如果说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只有她的身体了。 “你不会是像女人了吧!”小溪慢慢靠近说。 “你是女人吗?”似雪回过神来,挑眉讽刺道。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小溪,口没遮拦的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就捂住自己的嘴,小心地看了看似雪。 “这话我记住了,回去我一定会试试的。”似雪不理小溪有话说不出的脸,转过头笑了起来。 “色胚。”小溪小声骂道。然后转过头小心地将偷来的东西包好,背在了身后。 小溪拉过小银将匕首抵在他的颈下说“一会我们出去的时候你一定要紧跟在我的身后,还有包袱你背着,这样我方便挟持人质。” “真不知道说不聪明还是说你笨,要挟持人质也应该挟持皇上呀!抓他有什么用?小心出门就被人给射死。” “这个人虽然不是皇上,可是这个人比那个金头发的人贵重多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小银。”小溪一手解开他的哑穴说。 “你怎么知道的?”小银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看得小溪一阵发虚。 这人的眼神真厉害,还好昨天晚上没让他睡地上。“我告诉你,现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上,除非神仙来救你,否则没人能将你从我手里将你救走。” “哦,是吗?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力了。”说着他一个翻身跳离了小溪的钳制,卸下腰间的软剑像小溪刺去。 “原来你解开穴道了,不过还是差了一点。”小溪将他刺来的剑夹在了两指之间,手腕向边上一弯,因为惯性小银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防备的投奔的小溪怀里,于是小溪又将小银挟持住了。 “看来你是舍不得我了,竟然学女人投怀送抱。”小溪故意羞辱他,又将他的穴道点上,让他有话说不出。 “妖女放了国师,我们给你个全尸。”外面的人好像听到了打斗声,一下子涌了进来,个个拔出了剑,对准了小溪。 “还有这么谈判的,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想让你死。”小溪听见那个侍卫的话差点没喷饭,小声的在小银的耳边调笑道。 “看来他们真的重视国师,不要皇帝,我这都架了多长时间了,竟然没人理我。”似雪出声,故意让他们分散注意力。 小溪刚好趁这个时候将小银的外衫撕开,丢向他们。头一排的人一下子蒙住了脸,而后面的人又上不来,结果混乱成一片。小溪一手提着似雪一手抓着小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飞上了房顶,离开了皇宫。 一出皇宫,似雪的暗卫便纷纷跑了出来为我们断后,他们三人坐上早早为他们准备好的马车想城外跑去。 正文 第三十章宴会下 小溪坐在马车里气氛无比的轻松,当然只有小溪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情,她扭头好奇的看了看闭着眼睛什么话也不说的小银问“国师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小银的嘴里有轻微的抽动,可能是因为被点上了穴道所以动不了,要不然说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来呢! “有国师还要皇帝做什么,难道你们国家的国师就是用来陪皇帝睡觉的,那不是是个人都能当国师,不应该说是个男人都行。”小溪沉思着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叨咕了出来,没有看见似雪已经不光是肩膀抖了,他笑的连坐都坐不稳了,手拍着车壁狂笑。 “你笑什么?我是不知道才问的。”小溪被似雪笑得十分恼怒,又无从发泄,气得她脸色通红,不过更生气的还要属小银,他连青筋都出来了。 “真是……哈哈……真是个乡巴佬,国师是用来选择皇帝的,如果我们绑架皇帝果实还可以再选出一个,可是绑架国师那就是说这个国家不会再有下一任皇帝了。”似雪好不容易屏住气将想说的话讲了出来,然后又开始大笑起来,丝毫不怕他的笑声引起别人的注意。 小溪坏心的想,被人强奸了也能这么开心,果然是强人一个。‘当然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除非她不想再离国混了才说。 “不过也难怪你误会,谁能想到国师不但要选皇帝,还要负责检查皇帝的生理情况。”似雪说完连小溪也跟着笑了起来,而小银的咬牙声只能被他们的笑声劳劳盖住。 “小姐,我们需要便装,您的脚下有一个包袱请您先换上吧!”外面的驾车的人也是似雪的暗卫,可是让小溪意外的是,他竟然和自己说话,而且说话是磕磕绊绊的好像有什么隐情。 小溪没有往深里想,伸手拿过似雪脚下的包裹便打开了。小溪仔细一翻,里面竟然没有男装,而是全部都是女装,里面竟然还有几个珠钗。小溪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似雪倒急了向门口吼道“你们不会找几个男装吗?” 就听门口的人怯懦的回道“王爷,扮男人的目标太大了,就请王爷委屈些吧!” 小溪拿出包裹里的两件衣服,一件是大红色的衣服,袒胸露背的极其性感,另一件是粗布衣服,伤皮肤。小溪左右看了看问“你穿哪件?” 似雪看也不看指向了粗布衣服,小溪就知道他会这么选“你可想好了,穿这件衣服可要当丫鬟的。” 似雪倒是毫不在意“当就当,你还敢把本王怎么样不成。” “错,错,错,你不是当我的丫鬟,而是当他的。”小溪一手只想还没气消的小银说。 “你什么意思?”似雪一愣问。 “你当他的丫鬟,我当他的情人,他当淫僧。”这个想法还要归功于似雪,要不是他让梦泽出家,她还想不到这么好的注意呢! 半个时辰过后,一辆马车开到了处境的城门口,今天的处境查的特别的严,让百姓们也惶惶不安。 “车里有什么人?”一个士兵拦住了马车嚷道。 “大爷,您就行行好让我们过吧!”车夫将早准备好的银子塞到士兵的手中又道“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主子在金国呆不下去了。” 士兵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银子,客气的说道“这要是在往常还好说,可是现在宫里出了事,不看一眼我们不好交代。”说完便将帘子撩开,看见一个秃头的和尚正和他边上的女人接吻,隐约还听到女子的呻吟声。 士兵马上放下了帘子,有些脸红的说“不好意思了大兄弟。”说完便将银子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将他们放行了。 “你亲完了吧!”扮作丫头的似雪闷闷的说。 小溪这才放开了小银说“我们没有亲,这是角度的问题,说你也不明白。”小溪摆了摆手,懒得再理他。 “本王是不明白你这些东西都是在哪学的。”似雪酸着脸,连一边的小银都发现这马车里到处都是醋味儿了,只有小溪还没闻到。 因为要赶路他们没有停下,直到夜深了实在没办法走了,才停了下来,在郊外点上火,今晚打算露营,就是没有帐篷。 小溪下车才看清驾车的人竟然是阿甘,心里多少有些高兴,因为她知道为他们顿后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追上来了。 “饿了,你们两个去弄点吃的。”小溪蹲在阿甘点着的火堆旁坐了下来说。 “为什么我去,你去。”似雪又开始耍起了王爷的脾气,惹得一旁的阿甘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似雪气极败坏的对着阿甘嚷。 阿甘一看似雪发了脾气,连忙跪在了地上说“奴才该死,请王爷恕罪。” “我问你在笑什么?”似雪已经开始咬牙了。 阿甘小心地看了看似雪的脸色,又看了看旁边的小溪一脸的看好戏,他心里便有了底。不管怎样陶小姐是不会让他受罚的,于是大着胆子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奴才是看见王爷只要和陶小姐在一起就特别激动,而且还……还象个刁蛮的小姐,所……” “你给我闭嘴……在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说完一个人向树林里面走去,阿甘看王爷进去了自己便也快步的跟上了。 小溪拿出刚刚路过集市时买的糕点,走到已经秃头的小银身边,解开了他的哑穴“吃点吧!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银气愤的将脸转到另一边说“尔等对我的侮辱,在下必当奉还。” 小溪也不生气,将糕点放到他的嘴边又道“那也要吃饱了才能逃跑,逃跑了才能报仇呀!所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吃饭。” “你以为这样你们就能逃过上天的惩罚吗?”小银将脸转了过来,眼睛愤怒的瞪着小溪说。 “我不知道上天会不会惩罚我们,可是在他惩罚我们之前我们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而你们的国家并不让我们将些微薄的愿望达成,如果你们没有想要攻打我们的国家,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人,说不定我们还会是朋友。可是是你们毁了这一切,我们只是自卫。”小溪一两句话将他们的摘了一干二净。 “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怨不得人。”小溪的说辞让小银陷入了沉思,可嘴上却不饶人。 “既然如此吗,那你还不报什么仇,你也是因为技不如人才被我抓来的嘛!所以吃吧,等吃饱了在跟我打一场。”小溪锲而不舍的说。 小银这才放下成见,探索似的看着小溪“你真是个怪人。”说完张开了口,咬了一口小溪手上的糕点,这糕点不好吃可以说是难吃,在往常他会是绝对不会动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糕点也不是那么难吃。 “喝点水吧!”小溪见他吃的差不多了,又将水壶里面的水喂给了他。 小溪慢慢地将水为给了他,可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小银一拳击中小溪的腹部。小溪捂着肚子惊讶的看着小银,他是什么时候解开的穴道,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国师大人。”说话间几个人从天上飞落,将小银团团围在中间,拔出大刀指向小溪。 小溪心想还好雪王爷和阿甘都不在,可是她刚想到这里,他们两人便浩浩荡荡的回来了,小溪大喊一声“快跑。”话还没说完,那来救小银的几人都向他们飞去,而小银却向小溪攻来。 小溪一时脱不开手救他们,小银刚刚给她的那一下虽没受重伤,可是这一时竟然使不出半点内力,小溪只能用纯武功支撑着。 “啊……王爷快跑。”阿甘一手难敌数人,被一刀刺入了腹中,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过。 小溪这下更急了,似雪武功一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只有唯一的方法了,虽然很可能会让自己武功全失,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见雪王爷被人欺凌是不可能的。小溪屏住呼吸将身上的真气,借用针灸的方法逼迫它们载自己的身体里面运行。 “你疯了,快住手。”小银看出小溪的想法,连声阻止道。 “这也是被你逼的,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对我们。”说着小溪快速的跑到似雪的身前,用轻功将似雪带走了。 小溪的轻功没人能追的上,小银几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开“属下来晚,请国师大人恕罪。” 小银没有理他们,眼睛依旧看着小溪离开的方向,失落的说“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跪在地上的人一听国师话,互相看了看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又底下了头。要知道国师大人一向阴晴不定,又好杀易怒,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小溪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前的一刻他们都还在跑着。 “小溪……小溪你怎么了?”似雪见小溪倒在地上,惊慌的抱起她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害怕,怕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是抱着昏迷的小溪瞎转。 正文 第三十一章迷迷糊糊又被吃 当小溪在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土屋里。她慢慢的起身,摸了摸自己睡觉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土炕,而且这里四处漏风,虽然现在是夏天可依然让人不舒服。 一个农妇这时候走了进来,她手上拿着盆,看见坐起来的小溪笑了起来说“你总算醒了,你家相公可是给急坏了,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叫他去。”说完那农妇放下盆向外跑去,边跑还边喊“她男人,你家小媳妇醒了,快来看看呀!” 小溪满头黑线,这都什么称呼。 不一会似雪便风尘仆仆的跑了过来,小溪离远看还以为是哪家帅气的农民小伙,离近看才看出那是风情万种的雪王爷。 “你感觉怎么样?”似雪担心的坐在小溪的身边问。 “感觉还行,不过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小溪眼睛盯着似雪的衣服说。 “你看什么?”似雪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 小溪伸手摸了摸穿在似雪身上的粗布衣服说“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上粗布衣服立马变农民了。” “去。”似雪见她又开始没有正经的了,挥开了她不安分的手。 “我以为你会将我丢下呢!”小溪讪讪的收回了手,靠在墙上。 “在你眼里我会是这种人吗?”似雪皱起眉头,他讨厌小溪这木看他。 “不是,不过我记得你很讨厌我吧!而且我又见到了你最不堪的时候,就算现在你需要我,但是我想回到离国就给想办法除掉我了吧!所以你不用感到内疚,现在就走吧!反正这是早晚的事。”小溪打从来救似雪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个结局了,她是有些难过,可是也只有她能救出雪王爷不是吗? 似雪眼睛暗了下来,身子略退了些说“快点养伤,我们一起回去,丞相不是还在等着你吗?”他突然很害怕,害怕小溪就这样走掉,然后再也见不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意小溪的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好像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小溪看着似雪心事匆匆的离开,有种负罪感,好像错怪他了。有时间再找他道歉吧!现在她的任务就是要好好休息。但愿她的武功能休息回来,可惜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是不太可能了,真希望师傅也能在这。 后来小溪知道这里是金国和离国的边境,住在这个村的人都是靠打猎维持生活的。这几日看见他们下午出门晚上回来的生活也蛮有趣的,她本来也想跟着去一次,可惜知道自己武功全失的似雪给拦下了,还摆出一副特别内疚的眼神,看的她心里也跟着一揪,便不再吵着要去了。 今天一早就感觉天气变了,有种秋高气爽的感觉,便出门走了走。正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向她走来,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惹人怜爱,这应该就是这个村里最漂亮的姑娘阿莲了吧!听过救她的大嫂说过几回,意思大概就是要提防她,她看上我家相公之类的。 “姐姐,您醒了,我正想去看您。”那小丫头走到小溪身前温柔的说,让小溪一阵恶寒,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叫上姐姐了,这姑娘真不是普通的强人。 “似雪没在家。”小溪最讨厌这种人了,目光短浅的女人,一遇到不好的事情就怨天尤人,所以也懒得和她说话。 果然阿莲一听似雪的名字,含羞的底下了头,小溪这边已经快要被她的样子弄疯了,又不是男人装什么可爱。当然小溪脑子里的构造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男女也时常弄颠倒。 “我……我有话对夫人说。”阿莲见小溪要走上前拦住说。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似雪的娘子,严格来说是他的下属,所以如果你想让他娶你,自己和他说。”小溪的一番说辞给阿莲说傻了,转而看她的眼神也变成了同命相连。 “小溪,听似雪公子这么叫你,我也就这么叫了,你不会建议吧!”她到挺能自来熟的,也不好破人面子,硬着头皮点点头。 “像小溪这般女子雪公子都看不上,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个阿莲又开始期期艾艾的了。 “阿莲呀!我……我还有事,你先忙我走了。”小溪说完一路小跑跑回大嫂家,她打算在伤完全好之前再也不出去了,以免碰到那个阿莲,简直就是洪水猛兽。 小溪这边一趟进屋就看见好几个姑娘围着大嫂唧唧咋咋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他们每个人都面色潮红的扶着自己的胳膊,小溪突然想到难道古代也打疫苗,那还真是先进呢! “大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打疫苗吗?”小溪伸个脑袋挤到了人群中间的大嫂面前。 “我这给几个姑娘做成人礼。”小溪一听兴趣打消一半,真是奇怪的村子成人礼露胳膊干什么。 小溪晃来晃去有晃到了房间里,看见似雪已经回来了,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喝着茶。小溪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他的对面,脑袋放到桌子上说“我好无聊呀!” 似雪看见这样的小溪眼睛转了转说“起来,我送你一样东西。”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像是胭脂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小溪点了点那盒子说。 “这是他们成人礼用的,听说点在胳膊上会更漂亮,你也试试。”似雪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小了,像个贼一样。 “这不会是你偷的吧!”小溪受到传染也跟着声音小了起来。 “我堂堂王爷怎么会偷东西,这是借的你用完我要还给大嫂的。”似雪不乐意的嘟起了他的朱红的薄唇,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呢! 小溪闭着眼睛不敢再看,拿过他给的盒子看了看,有些不服气的想,以为就你长得漂亮,她也可以。就让她来个贵妃的梅花装迷死你,想着小溪便抱着那盒子傻笑。 几分钟后,当似雪在看到小溪的时候彻底的傻了,小溪看见似雪的表情很是满意,挑了挑眉意思是说你看我也很漂亮吧!却没想到似雪的第一句话是说“我不是让你点胳膊上吗?你怎么点到脑门上了,还点这么多。” 小溪这么一听不乐意了,而且还受了严重的打击“你懂什么这叫梅花装,怎么样我美不美?”说着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转了一圈。 似雪现在可没有心思看这些了,敷衍的说“美,美,我们先给它擦了吧!千万别让别人看见了。”说着似雪便将他按在了凳子上,用袖子给她擦。 看来自己的装很成功嘛!看来自己太美了,会惹麻烦也不好,擦了就擦了吧! “真的擦不掉呀!”似雪都将小溪的脑门擦红了,小溪脑门上那多鲜亮的梅花还是纹丝不懂,似雪有些急了,动作更加的用力了。 “你弄疼我了,你在干什么?”小溪一把推开有点不对的似雪说。 却见似雪颓废的坐在凳子上,很严肃的看着小溪说“小溪,那不是胭脂,是守宫砂。” “什……什么?你什么意思,就是说我这个擦不掉了吗?”这个答案大大的刺激了小溪,她竟然将守宫砂点在了脑门上,还不是点一个。 “其实也不是擦不掉,就是擦掉它的同时会失去点别的东西。”似雪撇着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了就让她上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我恶作剧有意思吗?”小溪急了,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呢! “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和云大人有……有没有那个。”似雪自知理亏,不敢抬头小心翼翼的瞄着小溪。 “你想知道可以问我呀!把我当猴耍好玩吗?更可恶的是我竟然还美滋滋的在你面前转了好几圈。”想想她都觉的丢人。 似雪被小溪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意思的,竟然当着小溪的面笑了起来,这更让小溪生气了,拿起桌上的桌上的守宫砂就像似雪的脸上点去。似雪哪能让他得逞,一下子躲开了。小溪不气不馁,呈上追击。 “救命呀!杀人了!”似雪跑了出去,夸张的大叫,引得大嫂和她丈夫都向他们看了过来。只见小溪拿着一只点了守宫砂的笔,凶狠的向似雪扑来。 “哎呦,这是怎么了,这小两口怎么吵上了。”大嫂连忙过来拦住吓人的小溪,心里却了解了这个小媳妇原来是这么泼辣,真的人不可貌相。 “大嫂,她……她要给我……给我点守宫砂。”似雪微抿着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虽然这打动不了小溪什么,却成功的收复了大嫂的心。 “小溪呀!不是大嫂说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相公……喂,你去哪?”小溪才不会老老实实的听她讲什么妇德,一有机会就像似雪追去。 “啊……你欺负我。”再跑了很久也追不上的时候,小溪索性坐在了地上,像泼妇一样哭闹。 似雪哪见过这样的事情,一下子就软了,走回到了小溪的身边,低声下去的说“你点吧!反正我也能擦掉。” 小溪一听一下子停住了哭声,可一想他说的也对,心下有了注意说“那你把连伸过来。”说完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增加效果。 似雪有些迟疑可还是慢悠悠的将脸伸了过来,小溪待到几回一把抱住似雪的脖子就是一口,结果又一个人牺牲在了小溪的牙下。 正文 第三十二章捉奸在车 黑夜中一辆马车一反常态的在马路中快速的行走,整个马路都能听到马车碾过的声音。 马车里的小溪依然昏睡着,像蚕一样裹着个大被靠在了马车上,熟睡的小溪本就不能很好的保持平衡再加上身上那后后的被,只有马车轻微的一个颠簸她都差点向车门冲去。 有好几次似雪想去抱住她,可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溪在被子下面的身体,他怕自己只要一靠近小溪就会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砰’的一声,小溪终于倒在了马车上,似雪此时忘了自己的坚持,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让小溪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嗯……好热呀!”小溪可能被因为刚刚的震动给弄醒了,呢喃出声。 似雪的身子又是一僵,此时小溪的声音无疑是给他的欲望加了把火,环在小溪身上的手自然的紧了紧。又是一阵石子路,这一阵颠簸刚好将小溪的嘴唇贴到似雪的脖子上,可能是因为摩擦道似雪的脖子,弄得有点痒,小溪懊恼的用嘴唇用力在似雪的脖子上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狗。 “小……小溪。”似雪沙哑的声音叫出小溪的名字,他无奈的看着他下半身已经支起了小帐篷,似雪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溪正睡得十分香甜,在这个角度还能看见小溪那裸露的肩膀。 似雪终于禁不住诱惑,捧住她的脸慢慢地滑向她的脖子再到肩膀,似雪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溪,思考着要不要继续。 似雪的手因为体温上升的原因变得滚烫,小溪在被子里本就热得要命,下意识的厌恶的躲开似雪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似雪的心中一紧,心中的妒意犹然而生。千秋能碰她,皇兄能碰她,为什么自己碰她,她便有如此表情。 似雪猛地将小溪推到马车的另一边,这样一推刚好将小溪身上的大被弄开了,松懈的滑到了肩下,一条腿完全暴露在外,只能勉强盖上几个重要的位置。 似雪猛地到吸一口气,想要上前帮小溪的被子弄好,却看见小溪渐渐醒了过来。 头……头好痛呀!隐约恢复意识的小溪的第一感觉便是头痛,还不像是喝酒那样太阳穴痛,而是好像磕到了什么地方一个地方疼。她费了半天的尽才扒开了一只眼睛,就看见对面的似雪半张着嘴,傻傻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小溪明亮的双眼满是疑惑,是谁看了都会心痒。 “你认为谁应该在这,是皇兄还是千秋?或者是你心中的云大人?”似雪看见她身上欢爱的痕迹,心中的恼怒便从莫名的升起。 小溪一呆刚刚的一幕幕难道都不是梦,她又看了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盖着大被。小溪慌忙的将被子包好自己,脸上更是烧红一片。 似雪突然将小溪按在马车角上,将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与她的脸对着说“现在知道害羞了,你这个样子我已经看了很久了。”结果小溪刚刚整理好的被子又滑了下去,这一次直接滑到了腰际,雪白的乳房完全展现在似雪的眼前。 “你……你……唔……”小溪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似雪用唇堵住了,小溪没有了武功就如普通少女一样,根本没有能力阻止一个年轻的男子,只能用力躲闪,躲闪不开就用牙咬,只是小溪都将似雪的嘴唇咬破了也没看见他退缩。 似雪放开小溪的手,退离了她的身体,坐在了马车的另一个角落,看向窗外道“快点整理好,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你继续。” 小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将被子将自己捂好不再说话,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轩辕龙翔和轩辕似雪。可是身体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热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视线渐渐模糊,她此时的症状几乎和吃了春药无疑。 “小溪,你怎么了?”似雪突然发觉小溪的异常,搂住她问。 “你……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说你给我吃什么了?”脸上的潮红又起,情欲在体内涌动。 “你喝了我的血?”似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嘴角道。 小溪会想着,又舔了舔舌头道“是有那么点腥味儿!” 似雪看着她到这时候还是一脸的无赖样咬牙道“活该,我的体内的血就是世上最好的春药,你是自找的。” “那我怎么办呀?”小溪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体内的情欲已经要将她淹没“快点……将我送到千秋那吧!”说完小溪便合上那沉重的眼睛,忍受着体内一波胜过一波的情欲。 可恶,她宁可忍着也不来找自己吗?还是她嫌弃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碰过了,不管是与不是今晚他都不打算放过小溪了,就算自己的身子脏,他也要将小溪的身体也弄脏。 似雪靠近小溪,用力丢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小溪感觉到身子清爽了不少,勉强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一双充满欲望的双眼与他哥哥的眼神截然相同。小溪用尽了她所用的力气向后靠去,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靠近,否则便说不清剪不断了,可是似雪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于是一个追一个躲,不久小溪还是败下阵来,成为了似雪今夜的甜点,情欲的味道一时充满了整个马车。 马车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外面的车夫叫道“王爷,陶公子来了。” 似雪一呆,他完全忘了自己的计划,可是看着自己腿上昏过去的小溪和丢在一边的被子,一眼便清楚他们做了什么。 还不等他想完,陶千秋就感觉到马车里有问题,推开挡在身前的马夫,撩开了车帘。满车淫水的味道让千秋的心一揪,而眼前的两人更是让他无法忍受。 正文 第三十三章千秋的超雷报复 晚上似雪帮着大嫂准备好了晚饭,自从似雪从金国回来之后就变了不少,小溪还是很看好这种改变的。 “小溪,吃饭了。”似雪在门口喊道,往常都是大嫂喊的,可能是今天她欺负了似雪的缘故,这一晚上都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不一会只见小溪头上绑着一个布条,耷拉着脑袋缓缓的出来了,不想让人家看见注意她的额头,可是目标太大还是让大嫂起了疑心问“他家小媳妇,你脑袋怎么了?是不是……” 他看了眼一直低头猛吃的似雪又道“这也不能怪小弟,你做的也不对。” 小溪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大嫂什么都知道了,一把拉下头上的布条气愤的指着似雪就说“大嫂你看哪有这样的,那守宫砂点我脑门上了,擦也擦不掉你说我能不怪他嘛!” 大嫂这才看见小溪脑门上的守宫砂,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接着似雪也跟着乐了出来“大妹子,你看我还以为你们是……不过其实这也挺好看的,很少有人将桃花画在脑袋上的,多好。”说完自己也绷不住了大笑了起来,跟着一家人都笑开了,只有小溪懊恼的将布条又带到脑袋上了。 于是这顿饭下来这一桌人都有意避免看小溪的头,就怕吃到半道笑出来,表现尤为明显的就是似雪大人,他想看又不敢笑,总是偷摸得看,然后又像偷了腥的猫一样将脸埋到自己的碗里偷偷的笑,将小溪气得半死,没吃多少就回屋了。不一会似雪也跟着进来了,默不做声的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要走了吗?”小溪就是是不会长时间和一个人生气的,转眼功夫有和似雪说话了。 似雪一听小溪同自己说话了,马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送给了小溪。小溪一下子被这笑容冲击到了,脑子一片眩晕,真让人受不了的诱惑呀! “我和大嫂说了,我们明天就走,早点回去就可以早点把你头上梅桃装给弄掉。”说完似雪有漏出一抹阴笑,一看就是在算计什么。 小溪也不管他算计什么了,现在只要能将她头上的东西弄掉怎么样都行“这是梅花装,什么梅桃装,对了你有办法弄掉?”小溪有点讨好的像似雪旁边凑了凑,笑着问。 感觉到小溪身体的热度,似雪的动作猛地一顿,压住身体的异样说“当然有办法,只要你听话。”他自己都听见这声音有多哑了,可是小溪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由于激动小溪一把搂住似雪的胳膊说“没问题,你说什么我都听。”然后一头栽倒在炕上,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没有守宫砂的美好生活。 似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你旁边上躺的是一头猪,一头母猪,于是也跟着躺下了,尽量离小溪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不过人要是有杂念多远的距离都不安全,似雪这一晚上还是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踏上了回家的路程,这一路还算风调雨顺,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金国的人放弃他们了,这一路竟然连一个来刺杀的都没有,直到他们走到了离国的大门才敢肯定自己真的到家了。 “王爷……是王爷回来了。”他们人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士兵在城门口大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小溪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成就感。 一群人将他们围住,她和似雪渐渐的离远了,知道看不见的时候,一个穿得像军官的人站在了小溪身后说“陶小姐在下直接送你回府。”说着便拉着一片茫然的小溪上了马车,直奔陶府。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自己会走的。”小溪在马车上大叫,没有武功就是麻烦,什么都要听别人的。 “小姐请稍安勿躁,我们已经知道您为了王爷武功尽失,所以皇上为了嘉奖你特为你赐婚。”驾车的人在外面没有丝毫的感情说。 “你说什么?他凭什么给我赐婚,你们放我下去,我要去见他。”小溪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这到底究竟是为什么? “小姐还是不要反抗的好,以你现在的样子,奴才一个人就可以打赢你,更何况皇上怕出意外还加派了暗卫,为了小姐好还是不要挣扎。”外面的人又说。 “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知道这命令是宣萱下的无疑是在她的心上插了一把刀,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她一直以为她和轩辕龙翔是一辈子的朋友。明知道他是不知道自己是谁才下的命令,可心里还是难受的要命,早知道就找点去投奔他这个大boss. 小溪从没觉得回家的路有那么快,他们竟然连夜赶路,天蒙蒙亮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陶府。小溪一下马车看见陶府已经被红色的布装扮上了,喜字也帖到了门上。她几乎是被半退半拉的带进了陶府,却看见她爹正在大堂上坐着,样子十分的疲惫,比她离开时老了很多,心里一下子涌上了酸意。 “爹,这到底是怎么会是?”小溪跑到陶大富的身边急着问。 陶大富的表情略显沧桑,用粗糙的大手摸着小溪的头说“孩子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为了全家人的安全我只能让你嫁人了,你放心与你成亲的人是千秋那孩子,不会委屈你的。” 小溪彻底傻住了,为什么她一回来迎接她的不是云梦泽而是莫名奇妙的婚礼,那么云梦泽知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他才会回来的,要不然她早就在半路回幽谷去了。 小溪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见兰儿也已经起来了,眼睛红得像熊猫一样好像刚刚哭过,一看见她进来,站了起来扶着她坐在了床边说“小姐,都是那个公主,要不是她看上了云大人,你也就不会被迫嫁给不喜欢的人了。” “你说这是公主的意思?”小溪好像看见了希望的灯。 “也不全是,皇上给让云大人娶公主,可云大人不肯,皇上一气之下就要拿剑杀了云大人,这时候公主出来为云大人的挡了下来,可公主却倒下了。太医说以后公主再不能生育了,所以云大人要不一辈子不成亲,成亲就要娶公主,云大人只好答应了,嫁公主哪是简单的事可是皇上又怕你一回来云大人改变主意,所以就直接将你截了下来。”兰儿一气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 小溪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这是什么电视剧吗?她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云梦泽可是她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他了。 “兰儿帮我给云梦泽送信封信吧!”小溪神色黯然,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打起精神来。 小溪将信包好,小心地放到了兰儿的手上“兰儿这封信你不需要用命去换,送到则好送不到也没有关系。” “小姐你放心,兰儿一定给你送到。”看着兰儿信誓旦旦的样子,小溪有些欲哭无泪了,她怎么就变成迫不得已与心上人分开的大小姐了呢!这不是她的风格呀! 兰儿前脚刚走千秋便走了进来,他还是那么优雅,没有她想象的那般难过,反而自己有些憔悴“大哥,对不起,连累你了。”小溪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陶千秋。 却见陶千秋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小溪的眼神像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小溪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所以不要难过,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吗?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身世的话。”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你就这样认命了吗?”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小溪有点心疼他。 “给你关一扇门的同时,会给你开一扇窗,我只是在走窗户。更何况小溪我真的很希望就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一点都不是被强迫的。”陶千秋温和的握住了小溪的手,他的手是那么的暖,好想能包容她的一切。 “你在哪听到的这句话。”这么经典的现代名句,她可不认为是巧合。 千秋歪了下头,倾吐出“是皇上。” “哼……”还不是和她学的,拿别人的东西卖弄也好意思,小溪不屑的想。 “小溪他是皇上,就是有不对的地方也不可表现出来。”千秋宠溺的摸了摸小溪的头发。 突然觉得就这样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千秋给她的感觉像极了父亲,这让从小就没有父母疼爱的小溪无疑是个极大的诱惑。 “小溪即使你不愿意也请等婚礼过了在离开吧!我不会住拦的。”千秋的眼神流露出了哀伤,可是嘴角依然温柔的对着小溪笑。 小溪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拳,她很想答应他,可是一想到还在挣扎着的梦泽,竟一个子也说部不出来了。 “你先睡一会吧!一会应该会很累的。”千秋留恋的看了小溪一眼,便离开了,留下小溪一个人七上八下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被气得吐血的千秋 不想别人的婚礼那么热闹,小溪坐在新房里几乎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说是新房还不是她自己的房间,她的婚礼真是有够简陋的,不过算了谁让她倒霉呢! 坐了一会她就感觉到头上的东西太重了,忍不下去了便直接将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晃了晃脖子,舒服多了。 “看来坐在这也是很辛苦呢!”千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好看见他的娘子正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让人哭笑不得。 小溪一看来人脸色红了起来,她也觉得奇怪,如果这种动作被梦泽或者似雪看见她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可是看见千秋那张宠溺又无奈的眼神就觉得不好意思。 “夫人该喝交杯酒了。”这时候千秋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正是送她回来的那个人。 “喂,大叔你不会是来闹洞房的吧!”这个人也就二十出头,可是小溪就是讨厌他,自然见到他也没有好话。 “夫人喝完交杯酒在下就走。”那人脸色微青,将自备的酒放在了桌面上。 “我说大叔,你连酒都带了不会是下了药的酒吧!”小溪拿过酒闻了闻,果然被下了春药,这帮人还真是损,这也想出来了。 “请夫人和陶公子赶紧喝交杯酒。”被才穿了面色也不改,口气略带威胁地说。 “好,我喝。”小溪其上心头,拿起酒壶直接到入嘴中,一点也没为陶千秋留,顺便将脖子上的玉扳指拿了下来说“把这个还给你们皇上。” 那人看见小溪拿下的玉扳指一愣,深深地看了小溪一眼转头就离开了,他刚迈出门口小溪这边就倒了,下了千秋一跳,连忙扶住她。 “小溪……小溪你怎么样?”千秋在小溪耳边说的话,就像是在给她吹着暖气,暖呼呼的。 “我没事,我……我是百毒不侵,这点……呃……”小溪很不厚道的打了个嗝,又接着道“这点春药对我不算什么,就是这酒度数太大了……千秋,你别动……你怎么老晃呀!老……老实点,对了你不会应为我把酒都喝了所以生气了吧!我……我是怕你……怕你对我乱来,所以坚决不能让你喝……不能让你喝。”小溪已经站不稳了,平时她的酒量就是闻到就醉,更何况是喝了一壶。 “小溪,你醉了,我扶你上床休息。”千秋半搂住小溪打算想床上走去,可是小溪醉得厉害又要看星星又要上月的实在没办法,只好打横将她抱到了床上。 躺到了床上小溪还算消停了一点,微眯着眼睛面色带点潮红,嘴唇微嘟着,可爱的很。千秋看着小溪温柔的笑了笑,将被给她盖上。 “兰儿,好热,帮我把衣服脱了。”说着便伸手准确的抓住千秋的衣襟,拉到了她的身前,差一点就亲上了。 “小……小溪,你等一下,先让我起来好吗?”千秋忍住欲望用沙哑的声音说。 “不要。”说着小溪一把搂住千秋的脖子,死死的抱着。 千秋本就快抵御不了小溪的诱惑,她这一抱,千秋的胸膛刚好被小溪身前的柔然刺激到了,惹得千秋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掉,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呀! 就在千秋正面临着这辈子最大的考验的时候,小溪好不忘加一把火“你好香呀!”说完小脑袋在千秋的脖子上蹭来蹭去。千秋猛地按住了小溪的头,夺走了她的嘴唇,用力的在自己的嘴里吸吮着。 小溪被这个吻弄得不能呼吸,好像嘴里钻进了什么东西,怎么也摆脱不掉。就在她以为她要挺止呼吸的一刻,那东西终于离开了,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消失了,小溪舒服了很多。 千秋停下了他的动作,理智稍稍拉回一点。看见身下的人儿半裸的香肩和微肿的嘴唇,他的身体禁不住又有了反应,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兄弟这么灵敏,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在小溪醉酒的时候对她做这种事,怎么看也不是君子所为,趁现在自己还在清醒的时候他向门外叫道“兰儿,兰儿……”可惜兰儿还在送信的途中,没回来呢! 不过这一叫倒是将小溪叫醒了,她睁开眼睛眨了眨,看见一个男人披散着略微凌乱的头发,眼神中有点迷离还带点欲望,正温柔的看着自己,她现在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第一反应就是在我床上的美男绝对不能放过。想着便将千秋推倒在床上,粗暴的脱着他的衣服。 千秋被这种状况吓了一跳,一把握住正给他脱衣服的手叫道“小溪你……” “嘘……别叫。小溪不会来救你的,乖乖的别动,谁也救不了你了。”说着小溪跨坐在千秋的身上,继续脱他的衣服。 他这回知道了,小溪的酒还没醒呢!这个认知让他哭笑不得,索性不再动了,任小溪为所欲为。一想到小溪明天早上醒来想起一切的样子他就十分期待。 “啊……你干什么?”千秋惊讶的捂着小溪突然咬一口的肩膀叫。 小溪微笑了起来,慵懒地说“你不专心呦!” “姑爷,什么事?”偏偏这个时候一个丫鬟进来了,她是陶老爷怕有什么需要预备在门外的,听见姑爷喊兰儿所以开始没动,可过了一会兰儿一直没回来,便自己进来了。这一进来就看见他们家小姐身穿肚兜,跨坐在姑爷身上,正接着姑爷的腰带。而身下的姑爷捂着满是牙印的肩膀,脸色痛苦。刺激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慌乱的往外跑去。 “什么人呀!出去都不关门的,你等一下。”小溪赤着脚小跑的将门关上,又快速的跑回到床上,对着躺在床上的千秋说“我们继续。” 千秋再不会让她为所欲为,刚刚被那丫头看见明天的府里还不知道怎么传呢!一翻身将小溪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咦,我怎么在下面了,我起……”小溪由于喝多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试了好机会要起来,都被千秋压下了。 陶千秋毫不客气的将小溪仅剩的肚兜脱下,露出雪白的身体,千秋的呼吸有底了下来“你真的好美。” “那还用说。”小溪恍惚中听到赞扬,傻傻的接道,一时间房间里春色无边。 早上小溪便被身体的疼痛弄醒了,睁开眼便看见房间了满是红色,床好像也小了不少,平时怎么翻都没有阻碍,现在动一动都要挪一下。 “娘子醒了?”千秋的声音在小溪的枕边响起。 小溪猛地一回头,看见千秋正用手支着头,在她的头顶上看着自己的睡颜“你……你……”小溪第一反应就是看看自己的衣服,结果却看见两个人的裸体,因为他们在一个被子里。 “昨天晚上你弄疼我了。”千秋说完,还轻轻地摸了摸肩上牙痕。 天呀!她怎么又咬人了,不对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咬人,一定是昨天晚上挣扎的时候咬的,一定是。想着心里便有了底气说“你……你对我做这种事,咬你算……算轻的。” “天地良心,你就是因为我对你太不积极了才咬我的,不信你问问门口的丫头,昨天你热情的样子可把她吓坏了。”千秋嘴角含笑,一脸嬉戏的说。 小溪从没想过千秋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果然人是有多面的时候。可是昨天晚上她真的有这样吗?这简直不能想象。 “不过你的额头上的装怎么没了,昨天我擦了好久都没有擦掉。”千秋盯着小溪的额头好奇的问。 小溪赶紧摸了摸,上面一片光滑,原来昨天晚上真的被吃干净了,而且连渣都不剩。 “我不是告诉你酒我喝,你跑吗?你怎么还让这种事发生?”小溪急了,坐在床上兴师问罪,不巧被却在她的身上滑落,小溪赶紧捡起来又盖在身上,可是这样一拉将千秋盖在身上那边也拉了过来,刚好露出千秋的腰胯,只要小溪再往下就什么都看见了,吓得她只拉了一半就不敢动了。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醉了,昨天你可精神了,说什么没人来救你了,我一想你武功那么高可定逃不过,就依你了。”千秋说得头头是理,让小溪一句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武功不是消失了嘛!那你还不跑?”小溪颓废的说。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告诉我。”千秋表情无辜,眼角却闪着笑意。 “小姐……小姐……不好了。”外面的丫头又来闹事了。 “什么事?”小溪现在心情极度的不好,所以说话也冲的很。 “小姐,皇上和王爷带着兰儿来了。”外面的丫头说出了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正文 第三十五章倒霉的夜魂 站在大堂中间看着一脸复杂的站在她面前的轩辕龙翔,和满是痛苦的似雪小溪心里也不好受,依着程序给他们行了个礼便站了起来。千秋这时候也来凑热闹,她刚行完礼千秋长臂一挥便搂上小溪的腰。 对面的俩兄弟看见千秋如此亲密的动作气的倒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握紧了拳头,眼睛愤恨的看着陶千秋。 陶老爷看见这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说“皇上,王爷,草民不知您大驾光临粗略的准备了些酒菜请您品尝。” 轩辕龙翔阴冷的目光这才有点缓和,目不斜视的看着小溪道“不用急,我与另女有事情商量你们先退下吧!” “是,草民告退。”陶大富担忧的看了眼小溪,无奈的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似雪芊芊玉手指向千秋,不客气的说,眼神用还流露出了对他的厌恶。 “拙荆与皇上和王爷单独见面实属不便,还请王爷海涵。”千秋神色自然,只是环在小溪腰上的双臂又紧了紧,惹得小溪疑惑的侧头看了看他,可这一幕在轩辕二人眼里就变成了深情相望。 “你……”似雪本就心情不好,千秋的话无疑是火上焦油,气得似雪直抖。 小溪一看两人都是大人物,得罪不了而且龙翔也是明显的不快,想了想还是自己退一步吧!“千秋你先出去吧!我们有点私人恩怨,必需单独解决。”千秋脸猛地拉了下来,只得答应了。 小溪见什么外人都没有了,便也不必假装了,一屁股坐到了大堂的主位上,一只腿踏在蹬面上,活像个流氓。“说吧!你们找我什么事?” “小溪你过得好吗?”轩辕龙翔欲言又止,最后却只说了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话。 小溪撇了撇嘴回道“我好着呢!新婚快乐,吃嘛嘛香。”一想到他滥用职权就没好气。 龙翔看见小溪那爱答不理的态度更是急了,这些年每一次想到他在幽谷临走时小溪的冷漠,心里就像小虫在到处钻似的“我一定会让陶千秋写下休书,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 听龙翔这样可怜巴巴的一说,小溪心里的气马上就没了,叹了一口气说“谁让你护短的,当皇帝哪能这样,算了我原谅你了,其实现在也很好,千秋也不错。就是觉得对不起梦泽,不对,不是我对你不起他,是你们对不起他。” “才一晚上你就向着他了,你……我们睡那么多晚……你怎么不向着我。”似雪这时候煞风景的跑了出来,拉着小溪的手挽说。 本来龙翔脸就够黑了,看见似雪在那吃醋更加生气了,眼神在她很似雪之间来回扫描“你们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龙翔阴阳怪气的说。 “我去金国救他的时候因为条件不允许,所以睡在一个床上一段时间,但是我们都是分的很远睡的。”突然感觉到四周冷嗖嗖的,这样的龙翔太可怕了,她还是老实点吧! “哦,我就说皇弟的女人一向玲珑有致,也不会突然降低要求。”龙翔眯起眼睛向似雪若有若无的一瞟道。 黑腹呀!黑腹!这家伙终于成长为黑腹男了,小溪在心理呐喊着。不过这句话怎么越听越不舒服呢? “小溪……”龙翔突然温和的叫着她的名字,小溪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却看见他正迈着大步向走来。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中,嘴唇自然的贴紧小溪的脖颈之间。 “皇兄,你……”似雪见此状况,要上前来阻拦,却被龙翔警告的眼神制止住了。空荡荡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眼里满是寂寥。 “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小溪试着将他推开,他却抱的更紧了。 “你不说这是你们那边的礼节吗?是对久别重逢的人思念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现在很想你,很想你。可你却一点也不想见我,明知道我是谁却不见我,枉费我还一直为你留着处男之身。”这个皇帝说这些话都不脸红的,不过小溪已经红到脖子上了。 “谁让你……你……我不是把解蛊的药给你了吗?”小溪已经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谁用你给了,你是不是想着只要给了我解药我们的事情就两清了,你就可以和姓云的那小子双宿双飞了,我告诉你没门,只要有我一天你和云梦泽就不可能在一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小溪也不知道是那句话说错了,掐住小溪的肩膀大声的嚷道。 小溪也火了,不带这么不讲理的“是,你是不让我与云梦泽在一起,不过你倒是蛮乐意我与千秋在一起的。计划不错,你成功了,你后别忘了努力,在下个春药什么的,都快变成你的老本行了。” “你……你给和我这么说话,我……我……”轩辕龙翔还真舍不得那她怎么样,眼睛突然看见小溪脖子上欢爱的痕迹,心中一气一口咬住了那痕迹。 “啊……救命呀!你们皇帝被疯狗咬了。”小溪疼的扯脖子喊。 似雪看见事态不对,赶忙上前拉。外面的人听见小溪的惨叫声纷纷跑了进来,刚好看见轩辕龙翔在那耍流氓,都傻住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会不会坏了皇上的好事。只有千秋在人群中冲了出来,和似雪一起将他们分开。 小溪捂着脖子,小声的坐在椅子上抽啼,幽怨的看着轩辕龙翔。可只要他一转头看着过来,小溪就马上看别的地方,这个情况已经维持了有一回了。 陶大富发现气氛又开始诡异了起来,尴尬的说“大家吃饭,吃饭。”话一出口就发觉这话有问题,人家是皇上和王爷,谁跟你大家大家的,一想到这他就一身冷汗。看桌上的几人没有反应,索性什么也不说了,省得说多错多。 ‘咕噜,咕噜’小溪的肚子不适时的响了起来,她决定化悲伤为食量。让兰儿拿了个大腕将饭蹭的慢慢的,随手拿了桌上的红烧肉,伸到龙翔面前说“要吗?” 龙翔一愣,刚要伸筷子,小溪便将红烧肉那转到似雪面前说“一看你就看不上这种粗菜,你要吗?”又开始问似雪。 似雪筷子都没来的急伸,只是刚一乐,小溪救将一盘子红烧肉倒在自己的碗里了“你吃了,我还吃什么。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汤勺狂拌。 小溪碗里的油孜孜的,一看就很腻人,可小溪却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放,没两下嘴角和下巴上全部都泛着油光。 “看你吃的马嘴都是。”话音刚落千秋的手绢就递了过来,同一时间龙翔的手绢也递了过来。 小溪看也不看龙翔的手绢,刚要拿千秋手上的手绢,就听见陶大富有意的咳嗽声。小溪没理一就拿了千秋的手绢,剩下龙翔还在拿尴尬的举着。就听见陶大富的拐杖猛地向地上一跺,一时间地灰缭绕,小溪想了想又拿过龙翔的手绢。 “嗯。”陶大富喝了口酒,轻哼出声。 千秋也不是省油的灯,伸手摸着小溪被咬的伤口轻声说“很疼吧!” ‘啪’龙翔终于爆发了,猛地一拍桌子道“你与小溪虽是夫妻,不过还是注意些比较好。”龙翔气千秋,但是更气自己。是他自己让连关心小溪的自由都没有了,只能远远地看着,但是他是不会就这样认输的。 “过几日金国的国师会到我国将和,会设宴款待。陶公子多闻你见多识广,所以这几日就劳烦你筹备宴会了。”龙翔这是明摆着假公济私,一脸挑衅的看着千秋。 千秋自知如果拒绝就是抗旨,只得应下,气得小溪直摔筷子。说完轩辕兄弟两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留下相对无言的一家人。 “千秋,要不你休了我吧!要不然他们会一直找你麻烦。”小溪这样对千秋有点不公平,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不要这么说,如果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了,我还叫什么男人。相信我一切会好的。”千秋搂住小溪,却不知道小溪根本就不在乎休不休她,只是想这样会省了很多麻烦。 因为轩辕龙翔故意掉开千秋的,所以千秋当天就离开了陶府跟着轩辕龙翔去宫里了。三个人坐一辆马车里,说不出的诡异。 “我在想如果小溪知道你在秋灵国做得事会怎么看你?”似雪冷笑道。 “谢王爷关心,知道了没办法,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千秋温和的微笑,一点没受影响。 “一夜之间将皇宫里所有的皇子全都杀了,也只有你能做到了,真是狠心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放过。还将自己父亲的首级挂在城墙上,小溪知道了也会对你另眼想看的。”似雪仰头喝下那上好的龙井道。 “这不需要你们关心。”千秋的脸也冷了下来说。 一直闭着眼睛的龙翔也插话道“的确一小溪的性格是不能怎样,不过她也会知道你们不是可以在一起的人。” “没人可以拿走我的东西,包括你们,得不到我会就囚禁她,只要她是我的。”千秋一向温和的脸,此时不满了邪气。 马车上的人一时无语,龙翔和似雪都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有多狠。 正文 第三十六章神秘的小乞丐 幽谷在离国和秋灵国只见的一个峡谷里面,想要进入幽谷必须在月圆之夜才能看清设在幽谷入口的迷雾,所以小溪这几日一直在这个小镇子等着月圆之夜。而夜魂当然就是小溪和银翼的银票,就是冷了点。 “掌柜的给我们来间上房。”小溪大摇大摆的走进客栈,对着小二道。 “小的不是掌柜的,不过你们要一间上房?”小二看了看小溪身后的两个男人,脸红的人。 小溪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还傻傻的一个劲的点头,就感觉突然身后有人一推道“要三间普通房。” “好嘞,二为客官请跟我来。”小二当时就热情的应了下来,上前为我们领路。 小溪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还好夜魂及时补救要不然摆得乌龙可就大了。普通房很简朴,但却有种乡土的味道让小溪着实兴奋了一把。 “公子看来对这个房间很是满意呀!”小二看见小溪一脸的惊喜,自己也跟着自豪起来。 “是啊,我从来没住过这么破的房子,自然有点兴奋。”小溪的一句肺腑之言顿时让小二的自豪感消失无终。 “两位公子我带你们去另外两间房。”小二拉着脸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银翼和夜魂这两个人相见甚欢,在一个房间里正喝着酒你一句大哥我一句小弟的,小溪本想上前说上两句可是他们说的她一句没听懂,想喝点酒吧!又怕酒后乱性。别人乱性就是说说实话,她一乱性……嗐……一言难尽呀!她怕是再也不会喝酒了。 于是小溪只能扫兴而回,可是一个人客栈里熬时间实在难受,直逼的小溪去街上走走。 “打他,打他。”小溪这还没迈出去两步就听见几个小乞丐抢一个小乞丐的手上的馒头,被抢的小乞丐也不顾别人的追打,只知道快速啃着手中的馒头。其中一个围打的小乞丐捡了一块手掌大的石头,一下子打在了吃馒头的小乞丐的头上。小乞丐终于吃不了馒头了,到在了地上,血顺着他脏乱的头发往下淌,样子触目惊心。 路上要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幕,可是却没有人去出手阻拦,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比这更不公平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所以这种事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公狗强奸了母狗不用在意。 可是小溪毕竟是现代人,见不了这个急忙跑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小乞丐,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身上,顾不得他身上的那难闻的恶臭味。小乞丐因为常年在伤害中生活,所以只要有陌生人靠近他,他就会十分的害怕,发出自卫性的攻击,可是现在的他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小溪的怀里发抖。 “小乞丐你叫什么名字?”小溪试试他是否还有甚至,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小乞丐什么也没有说,依旧在她的怀里发抖。 小溪不明白他是被吓的,还是根本就不清醒了,只好先替他把脉。这一摸脉却让她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小乞丐的身体里竟然有一股浑厚的内力,可是由于身上的几个大穴没有打通,一直积郁在腹部,这更让小溪下定了救他的决心。 由于小乞丐的头部收到震荡不能颠簸,所以只能抱不能背,小溪看着这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孩,一咬牙道“嘣噔你个嘣噔,我豁出去了。”说完抱起小乞丐快步的向客栈走去。 到客栈不到百米距离,小溪的手臂却还是累的快断掉了。到房门口小溪一脚踢开银翼的房间,直接将他丢到银翼的床上,正巧正碰到银翼要脱衣服洗澡。 银翼刚要脱裤子‘碰’的一声,便看见小溪抱着一个庞然大物走了进来,直奔他的床。吓的他赶紧把裤子又提了上来,恼怒道“你想干什么,夫妻两个都一样。”后半句银翼小声的说。 小溪这边已经累的像狗似的了,根本没有听到,也顾不得他抱着的人正是脑震荡患者了,直接将他丢到床上。自己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 银翼套上衣服,小心的走到床边,捂着鼻子看了眼床上的人道“你们家亲戚呀!” “你们家亲戚。”小溪急了,没这么说话的。 “生什么气,我是看长的挺像的才这么说的。”银翼脸上是那个委屈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正幸灾乐祸呢! 小溪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乞丐,哪能看得出容貌,他的一边脸被蓬乱的头发挡住,一边脸全是血。 “看来你很闲,那你就给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吧!”小溪瞪着眼睛咬牙道。 “你……你……你的兴趣还真是特别。”银翼一脸惊愕,在小溪和小乞丐之间来回的看。 “我是让你给他洗澡,你的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吗?”小溪气急,这银翼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什么?让我给他洗澡不……好吧!”银翼刚要拒绝,被小溪警告的眼神扼杀在摇篮中了。 小溪给小乞丐简单的包扎好伤口,边让银翼处理了。而小溪责被赶到了门外,听见声响的夜魂一出门便看见小溪蹲在了银翼的房门口,像被遗弃的小狗。 “这个位置适合你。”夜魂没正眼看她,一脸鄙夷的说。 小溪刚要回嘴,就听见里面银翼咆哮的声音“臭小子,本国师亲自给你洗澡你还不要,真是应该打死你。喂……你给我回来。”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裸男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下子将小溪仆倒在地。 “好痛。“小溪听见她的脑后‘咚’的一声可到了地面。 “这个情郎真热情。”夜魂冷嘲热讽道。 小溪可没心思跟他说这个,躺在地上道“你就不能帮帮我吗?”夜魂这才大发慈悲,将小乞丐点上了穴道,又抬进了客房。 “他是谁?”夜魂简洁的问。 “不认识,看见他被一群乞丐欺负就帮了他一把,却发现他体内有深厚的内力就把他带回来了。”小溪一脸无辜的说。 夜魂对小乞丐的内力也有了兴趣,拿过小乞丐的手腕把内力猛的输送到他的体内,果然被一股劲弹了回来,愣是让夜魂退后好几步。 “这个人武功莫测,绝对在你我……不,在我之上,可是在下并没有听说谁的武功会如此高深,这必定是有什么隐情,我们还是不要管闲事,早早将他丢下吧!”夜魂感觉此人必定不凡,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这么做。 “我不要。”她可是好不容易把他抬回来的,怎么能说丢就丢,再说刚刚他多可怜,不管他以前怎么样相遇就是缘分嘛!怎么能见死不救。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是不是觉得又找到了一个奴隶?”银翼眯着小眼睛鄙视的看着我。 “什么奴隶呀!我是那种人嘛!”真是太可恶了,他们一个两个都侮辱她,她这人缘混的那个惨呀! “还说不是,我们两个不都是这么被你弄来的吗?”银翼想想他现在的处境就有气,可是有无可奈何,还有忍受着这个女人的致使。 “你们两个怎么能一样,我和夜魂是朋友,你是奴隶当然不一样。”小溪站起来挎住夜魂的胳膊,表示自己和夜魂才是同一阵线的。 夜魂的嘴角微翘,脸部表情也舒缓了很多。银翼和小溪都感觉到了夜魂的明显变化,气得银翼直跳脚,一劲埋怨夜魂有异性没人性。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小溪胜利,小乞丐被留了下来,银翼继续给小乞丐洗澡。而小溪自然跑到夜魂的房间里增进感情,当然他们只是聊天而已,更确切的说是小溪再说。 就在银翼差不多洗完的时候,小溪就听见银翼的房间传出了几乎不是人的叫声,夜魂和小溪飞快的跑到了隔壁,便看见银翼也跑了出来道“鬼,鬼”让后又指了指他的房间。 小溪没有多想向房间走去,却被银翼一把拉住道“你别去,让他去。”银翼指了指身边的夜魂。 夜魂的脸当时便拉了下来,还说他有异性没人性。索性一甩袖子,自己进去了。银翼在外面紧张的握着小溪的手,给小溪握的生疼也没敢吱声。 “你们进来吧!”夜魂的声音在里面传出。 小溪这才带着银翼慢慢地进来,因为银翼使劲拽着她的后背,想快都快不了。小溪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身材较好的半裸美男坐在床上,根本就没有看见鬼。 “鬼呢!”小溪看着小乞丐,心里暗想自己的运气原来这么好。 银翼怯懦的看着小乞丐说“他就是。” 小溪一脸的不信,只见夜魂将另一半被头发挡住的脸撩起来的时候,小溪惊得到吸一口气。 正文 第三十七章救治可怜的小乞丐 之后的几天小溪都没见过千秋,直到几日后皇宫里来人说是让她去参见迎金国的国师的晚宴,她这才踏上寻夫之路。 到了宫里也没见到千秋,反而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似雪,小溪看出来了这是他们故意的。 “赶了一天的路一定是累了,我带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似雪见到小溪比往常热情了许多,鞍前马后的侍候着,弄得小溪浑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我突然靠近他,在他身边小声的问。 似雪的瞳孔一收缩,压下头说“是有点小事。” “什么事?”这么严重,小溪也跟着神神秘秘的说。 “在金国的事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似雪难得严肃成这样,结果就说这事,真是让她失望“知道了,还以为你说什么呢!”说完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却被他又拉了回来 “这是很重要的事。”似雪的声音有点激动,又不敢大声。 “你放心,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离国人知道,我死也不会说的。”听到她的保证似雪才放心了点,轻叹了一口才继续走。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小溪的眼睑,小溪一眼认出那是云梦泽,而他身边的人应该就是公主了,他们拉着手的样子还真是相配,可是她就是讨厌他们相配的样子。 “走吧!”似雪也看见了他们,轻轻地在小溪的耳边催促道。 “好。”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在去指责什么了,如果要是自己没有成亲她一定会冲上前去,教训他们一顿。 远处云梦泽见到小溪和似雪离去的身影,身后的公主却突然抱住了他,原来自己的身体正要向他们跑去,看来自己的身体还真是诚实。梦泽自嘲的笑笑,眼睛一直看着小溪消失的方向。 “我会让你忘记她的,再给我点时间。”公主几近哀求的声音让梦泽不忍,梦泽轻轻地推开她,什么也不说扶手而立。 小溪自从看见梦泽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就连到了到了宴会时间还一直浑浑噩噩的。因为似雪要替龙翔招待客人所以不能陪她,以至于她的心情更加的差。不过千秋的出现让她的精神算是好点了。 千秋一看见她什么话不说便一把帮她抱住,吓了小溪一跳,还以为他受欺负了忙问“怎么了?是不是皇上给你穿小鞋了,我给你报仇去。”其实她也就那么一说,她可没有能耐找皇上报仇。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得是什么?你相公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人欺负我。”千秋笑得眯起了眼睛,像天上弯弯的月亮,看得小溪心里止痒。 小溪一想这个男人反正都已经是自己的了,要怎么样还不是她决定。想着便将千秋快速的拉到了假山后面,有小心地看了看四周。 千秋看见自己的小妻子像做贼一样,心下有了好奇“怎么了?你又闯祸了吗?” “没有,我正打算闯祸,而你是帮凶。”说着便扑到千秋的怀里,夺过他的嘴唇。 “不行,这在外面。”千秋脸一红,欲推开小溪,却被小溪的一瞪给止住了。 “听我的,不许说话,不许动,不准说不。”小溪一掐要,像个小泼妇道。 千秋果然听话,不再动也不说话,就是脸更红了。小溪看见千秋的表现很满意,又开始吻上千秋朱红的薄唇,手还不停的在千秋的后背乱动。千秋也在同时的手慢慢地回抱着小溪的纤腰,两人一时间吻得浑然忘我。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亲热,小溪脸上顿时布满了阴沉,所有打扰她好事的人都该打,小溪心里恶毒的想。 “陶公子,陶夫人,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奴才到天和殿。”一个像同性恋的男人走到了他们面前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公吗?是不是真的……没了。”小溪的眼神移向了男人的下身,没有看见被看的人已经冒青筋了。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打扰她好事的人怎能不受点惩罚。 “小溪,不得无礼。”千秋赶紧挡住了小溪的视线,又对快要发飙的公公说“拙荆无理之处秦公公请海涵。” 那秦公公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哼’的一声就走了,脾气还不小。千秋看着他离去的久久没动,过了好一会才对小溪说“再过一阵子,我会让天下所有的人都不敢如此对我。” 小溪没想到千秋会因为一个公公的‘哼’生这么大的气,难道这就要是现代人和古代人思想上的代沟? 牵着千秋的手像游园一样一路走到天和殿,却看见该来的人都已经到了,她一出现就感觉到道炙热的视线全部向她射来,吓的他都不敢抬头。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这会知道害怕了?”千秋看见她的样子调笑道。 “要知道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帮我挡挡。”小溪自然的向千秋靠过去,这不经意的举动却让人心生联想。 “别害怕,把刚刚在御花园的勇气拿出来吧!”千秋可逮到机会报仇了,看见怀中的小溪恼怒的样子,心中更觉好笑。第一次感觉到上天没有抛弃他,终于肯给他幸福了。 “吾皇万岁。”突然听见千秋喊了一句经典口号,小溪一回头一看人没了,天和殿的中间就她一个人站着。 “人……人哪去了?”小溪手脚无措的看着坐在王位上的龙翔问。 轩辕龙翔刚放到嘴边的一杯酒,听见小溪的话差点美吐出来。一进来看就看见他们在那亲亲我我的笑声交谈,一点都没注意到他,本想让他们多跪一会教训他们一下,谁成想变成这样,也只有他们家的小溪会这么……这么,对,是无厘头。 千秋跪在地上低着头,抖动着肩膀,手还忙着拉小溪的袖子,让她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小溪这才看见,千秋就跪在自己的脚边,那就是说她也要跪。 “都起来吧!”龙翔一时心软没让小溪跪,看来他这辈子只能被吃的死死得了。 “谢皇上。”千秋这才起身,可是身体还是在发抖。 小溪知道自己丢人丢大了,看看四周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眼含嘲笑,只有少数人才有善意的笑容。 这里的宴会的是按照汉朝时期的样子举行的,两个人到一个人一个小桌,每个小桌后面都备有一个侍女。宴会刚刚开始还没有正式的上菜,桌上又有些糕点和酒。小溪摸着肚子在自己的桌子上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 一抬头刚好看见梦泽正坐在她的对面,他身边的公主也正看向她。让她意外的是公主的眼神中没有赤裸裸的厌恶,但也不是喜欢,好像是一种敌意。 她都被这个公主逼得嫁人了,还敌视着自己,小溪心里有点不服气,你以为有权有势就了不起是吧!她就偏偏跟你盯着来。小溪低下头,眼睛一挑,眼角瞟向了公主身边的梦泽。 不巧这个勾引的动作却被身边的千秋看个清楚,随手拿过桌上的糕点,直接塞到小溪的口中“这糕点不错吃吧!眼睛就看这就行了。”千秋的声音淡淡的,可就是能感觉出来他的怒气。 云梦泽本就紧盯着小溪,小溪这一带有媚态的眼神,让他的心里猛的一颤,更加大胆的看着小溪了。又看见她身边的千秋,心猛地一阵收缩,呼吸几乎都不畅了。 小溪因为做了亏心事不敢反抗千秋,可是还是想看公主的表情,还是偷偷瞄了一眼,却正对上梦泽那满是痛苦的双眼,看得小溪心生不忍,直恼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不过公主可不乐意了,瞪着小溪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壶便给自己倒上喝了起来。 喝酒谁不会呀!小溪这回又忘了自己刚刚还恼自己意气用事,这会又跟公主拼上酒,一杯下肚,小溪只感觉满口是兰花香味儿,舔舔舌头,竟然忘记了和公主拼酒的事,一杯接一杯的自己喝了起来。 千秋深知小溪的酒量,正要上前阻拦就听见门外的公公叫道“金国国师银翼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外看去。 正文 第三十八章回到幽谷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身材英挺的男人站在了天和殿的中间,本是英俊的面孔却被头上带着奇怪的大帽子而大大降分“在下金国国师银翼谢皇上款待。”他微一躬身也不下跪,便直起了身子又道“这是我国给离国皇上的礼物请笑纳”。说着他身后的人纷纷将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上前结果贡品的太监们。 “国师到我们离国究竟所谓何事。”轩辕龙翔没给他好脸色,斜躺在龙椅上,挑起头看向银翼。 “我们皇上对雪王爷思念难忘,还请皇上可以让王爷下嫁我王。”银翼面色不敢的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所有在场的大臣和皇亲却都变了脸,愤怒的看着银翼。 似雪底下了头的同时眼神下意思的看向了小溪,却看见她已经眼神涣散,很明显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雪王爷在金国作客的几日与我王日久生情日日同眠,已是金国上下公开的秘密了。”银翼满意的看着所有离国的人已经信了一半,眼神督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小溪,嘴角阴森的笑开了。 轩辕龙翔见似雪一脸惨白,心里便有了答案,这个事实更加让他愤怒,他们竟然这样对似雪,这个仇他一定会给似雪报的。可是眼前的事是要怎么将他打发了,如果让他拿出证据的话,在离国的男人要是断袖的话是要被贬为奴籍的,不论那人是谁,就是皇上也是同样的。这是开国皇帝留下来的律法,谁也不能改。 “如果大家不信可以问问陶小姐,她可是亲眼所见。”银翼眼神一转,瞟向了已经罪的趴在桌上的小溪。 全场这时变得一片安静,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溪的方向。似雪更是提高了一口气,他在金国的时候就知道金国的国师擅长催眠术,至今没有人能逃过。 千秋感觉道这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反射性的搂住了小溪的肩膀道“内子今日有些醉了,还请国师改日在让内子作证吧!” 气氛被千秋的一句话又放松了下来,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小溪就猛地抬起头说“谁醉了,还有比我先醉的人真是太好了,哈哈……”小溪不分场合的拍着桌子大笑,完全破坏了此时的气氛。 “既然陶小姐没有醉,就可你回答在下的问题了。陶小姐可否告知在下你在金国是否看见金国皇帝与雪王爷有染。”银翼的眼睛慢慢地变黑,里面就像有个漩涡让人陷进去。 可是现在的小溪就连人的身体都看不清,怎么能看见他的眼睛呢!此时在小溪眼中只看见那大大的帽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小溪用力晃了晃脑袋,皱起眉头才看清那人的脸,笑了出来,拉了拉她身边的千秋说“喂,你知道这人为什么戴着帽子吗?” 小溪的话刚问出,那边似雪已经‘扑哧’的笑了出声,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看来金国的发生了不少事情呢! “你一定不知道,因为他的头发被我剃光了,啊哈哈……”小溪说完让所有的人离国人都出了一口恶气,自然也跟着笑得开怀。 小溪不再接着往下说反而摇摇晃晃的向银翼走去,中间还差点跌倒好几次,吓得几个在坐上的男人也跟着忽上忽下的。 “你别晃,看着我的眼睛。”小溪现在连眼睛的睁不开了,让银翼找到她的眼睛实属有点困难,但是银翼知道了他的催眠术到底失败在什么地方。 小溪突然将他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一头毛寸定在了银翼的脑袋上“怎么长出来了,我记得临走的时候明明可亮了。”说着便要伸手摸眼前那雪白的脑袋,却被银翼快速的拦下了。 银翼咬紧牙,又问了一遍道“陶小姐在金国的书房中看见什么?”银翼的迷魂术又起,小溪的眼睛渐渐陷入迷茫。 看见小溪的变化,在场的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龙翔握紧了椅子上的龙头,似雪咬起下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溪,而千秋已经坐不住了正向小溪走来,梦泽几乎要把眼睛给瞪出来了。 小溪嘴微张,慢慢地说出“我……我看见”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个女子的一句话关乎着雪王爷的命运,更关乎着离国和金国的战争,就听小溪接着道“一个小受。” “小受?那是什么意思?”银翼这时候满头问号,书房里明明没有叫小受的东西呀! 银翼的新问题让小溪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淫笑,让在场的人都抱紧了衣服,更让几个熟识她的男人画上狐疑“小受就是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男人,呵呵……” 银翼乘胜追击,继续问“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不过我叫他小银,他一头的银白色,别人都叫他国师,后来被我被我一剪子给剪没了。不过那国师真可怜,不但要操劳国家大事,还要满足金国皇上的生理需要。”小溪说完还戏剧性的叹了一口气。 “呵呵……国师看来真的很辛苦。”轩辕龙翔高兴地把话接了过来,笑意盈盈的看着下面满目青筋的银翼。 似雪终于稍稍放下了心说“这就叫贼喊抓贼吗?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到的。”似雪靠在桌上歪着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好像真的是金国人的无理取闹。 银翼看见事情急转直下,上前就要对小溪出手,可是小溪先一步被千秋抱在了怀里。银翼这才看清在小溪身边的人就是将秋灵国搅的天翻地覆的人,心下有了计划。 小溪这时候已经从迷魂术中醒了过来,可是酒却依然没有醒,看着银翼很是高兴,一把握住银翼的手,千秋愣是没有拦住。只见她双手紧握着银翼的手,激动地说“你终于逃出来了,早看出你们皇上对你不好,看你那天给肛门上药的样子就知道了。”小溪一边说着一边将银翼拉到自己的桌前让他坐到千秋的位置后,自己做到了他的旁边,然后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接着说“你放心离国是我的地盘,一会我就带你去怡红院玩玩,那的姑娘美额呵呵……”小溪又开始端着肩淫荡的笑了起来,让几个关注她的男人一阵恶寒。 银翼气得抖着身子不发一言,可眼中有明显的杀意。那只小溪又用力一拍银翼的肩膀道“看你兴奋的,都抖成这样了,也难怪你竟被男人上了,没碰过女孩子。”小溪突然意识到什么,顿了顿惊讶的问“你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和女人燕好吧!” “扑哧……”听到这话在坐到好几个大臣都将就喷了出来。龙翔和似雪同时将用手将脸挡住了,连他们都觉得丢人了,只有梦泽和千秋笑了出来,可是接下来的是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小溪用她那胖乎乎的伸向银翼的下盘,吓得银翼激动地爬出好远,千秋几乎用上了他隐藏了好久的轻功,轩辕兄弟‘噌’的站了起来。 “你别躲呀!我是告诉你今天晚上用什么,可怜的孩子。”小溪又要上前却被快速跑出来的千秋按回了原位。 “陶清溪你给我老实点。”千秋脸色眼多难看有多难看,语气比平时和小溪说话的时候重了很多。 小溪的眼睛又是一阵失焦,过了一会才看清眼前的来人,笑了起来“小……不小银这是我老……不对……这是我相公,对相公。”小溪跨过千秋的手臂对着还在那爬的银翼说。 银翼何时受了这种侮辱,心里又气又恼,可是在离国的地盘上自己不能太有大动作,只能咬咬牙忍了,但他也不是就这样不反击。他看了眼小溪身后的千秋笑着说道“那真是恭喜陶小姐了,陶公子不但计谋过人,手段更是狠辣。在秋灵过可是做了不少大事,现在秋灵国还群龙无首,死伤无数。真是英雄出少年,可是被秋灵国的人称为反贼。”银翼知道掏千秋的这个身份是保密的,而千秋做得事又是被成为反贼,根本就不会被人看得起,为了就是故意打击陶清溪。 千秋心底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不在意所有世间人的看法,可却不能不在意小溪的看法。却见小溪歪着脑袋,看着千秋满眼的迷茫问“有秋灵这个国家吗?原来这里有三个国家呀!”小溪惊讶的数着手指头,好像在计算什么庞大的数字。 千秋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不能理解小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她却不知道。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很正常。秋灵国现在就是需要一个新皇帝,改个朝换个代什么的。”小溪迷糊中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惊人。 “小溪……”千秋有些感动的叫着小溪。 不过小溪没理他,接着在那说“大家知道什么是反贼吗?” 千秋心里又是一惊,又听着小溪说道“杀一个人的人是凶手,杀十个是恶人,杀一百个是反贼,等到杀成千上万个那就是英雄了。你们说……唔……”千秋一把将小溪的手捂住,再说下去怕是就要给她治罪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那你亲我 千秋捂住小溪的嘴,对着身后的丫鬟叫道“去给我拿醒酒汤来,快去。”那小丫鬟被吼得呆了一下,然后慌乱的向外面跑去。 千秋按住小溪乱舞的身子,所以没有空余的手捂住小溪的嘴,这时候小溪那是撒开了说“喂,怎么没有酒了,我的酒呢!”千秋无奈,不能继续让小溪喝酒,又不能一直让他这么嚷嚷,趁小溪没看见将茶水倒在了酒壶里,又给小溪倒入杯中。 小溪本酒醉得一塌糊涂,一看自己的酒杯里有液体,就不嚷嚷了,拿起酒杯,像模像样的放到唇边抿了一口笑道“好酒,好酒,度数不大,温温的不上头,味道也特别的香,适合女士喝的酒,就是味道有点像茶。”听得千秋哭笑不得。 为了堵住小溪的嘴,千秋扶住小溪的酒杯喂到了小溪的嘴里“好再来一杯。”茶水喝下后,小溪突然高举起了酒杯又要,千秋只好一手换着小溪的腰,一手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两人此时紧紧得靠在了一起,十分的亲密在其他三个男人眼里这个画面真的十分的刺眼,恨不得冲上前将两人分开。 银翼轻轻咳了咳道“在下得知离国人才济济,我国也又不少人才相与离国讨教一番。”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结束的。 轩辕龙翔高深的一笑道“我离国不打无目的之仗。” 银翼高傲的抬起了头,直视龙坐上的龙想道“赢了的人可以当应对方一个条件,皇上以为如何?” 龙翔明知道他是有备而来,却想不出办法反驳只能先答应,看情况再说“比什么?”说着手上端起了酒道。 “比画如何?”银翼笑问,一脸的志在必得。 龙翔眼球一转看了眼坐在一边的云梦泽,却见云梦泽也是皱着眉头,不说一句话。 “不就是画画嘛!比就比。”小溪不知道喝饱了,又来精神了。千秋一个没拦住小溪的嘴又闯祸了。 “原来陶夫人不光武艺出众,琴棋书画也有见地,那么在下就领教了。”银翼抱拳一施礼道,脸上却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 小溪拿着笔在纸上晃来晃去就是找不到下笔的比方,因为她就是连纸都看不清了,而那边银翼已经开始画上了。轩辕龙翔捂着额头,在心理后悔着,怎么就没让她下去呢! “千秋我要画什么来着?”陶千秋青筋暴显,咬着牙说“鱼” “对,鱼。我要画鱼。”说着猛的一拍桌子,刚好把菜盘子倒在墨盒里,弄得到处都是油,粘呼呼的。身后的丫鬟没用千秋说,就很有眼力见的上前来收拾,等他收拾完银翼那边已经快画完了。 “敢比我快,看我的。”小溪用毛笔猛地沾了沾满是油的墨,大笔一挥三笔花完了。 龙翔本就没打算小溪能赢,可是当小溪的大作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还是按住了额头。这根本就是三岁以下的儿童水平,鱼鳍和鱼身根本就没有线条,就在画鱼鳞的时候在鱼身里花了几条波浪线,算是完事了,连点水都没给。可以说是个人都比小溪画得好。 “在下画完了。”银翼话音刚落,长长的画卷直落地面,上面正游动着几条华丽的锦鲤,你几乎能看见锦鲤游动的水面还有着一圈圈的涟漪。 全场哗然,果然金国的国师不同寻常,这只有天人才能画出的话,竟然被银翼在一炷香之内画完了。 “这是仙鲤呀!”不知道哪位大臣感叹道,引得四周的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小溪借着那点酒劲,又开始吹道“不就是成仙的鱼嘛!谁不会,我给它加个光环不就得了。”说着小溪拿起毛笔,在她画的鱼脑袋上画个椭圆,又在椭圆的边上画了几个光柱。“好了。”小溪高兴地收笔道。 “既然陶夫人也已经画完了,就让在下看看您的大作了。” “看就看”小溪动作太快让本要阻止的龙翔和千秋都扑了个空,她倒一点也不吝啬的也像他一样将画卷垂到地面,让所有的人看。 小溪这才看见银翼的大作,感慨的说“小子画得不错嘛!不过跟我比差点,我也不沾你便宜,这离国的人多投票的话你吃亏,我们今天就让最公平的裁判来评评理怎么样?”小溪扶着龙翔的桌脚道。 银翼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认为他的画不好,更何况是和这个人的画相比。 小溪困得点了一下头,又迅速的抬了起来,眯着眼睛用手背狠拍了一下千秋的胸口道“找只猫过来。”说完小溪便趴在龙翔的桌子上呼呼大睡,千秋只好拥抱的将她抱到自己的位置上。 轩辕龙翔给他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很快他就带着一只猫过来了。千秋实时在下面用力一恰,小溪‘噌’得一下站了起来,又快速的将她按了回去,小声的在小溪耳边道“猫来了。” “猫?什么猫?对,猫来了。”小溪这才想起怎么了,理直气壮的站了起来说“猫去哪幅画那,那幅画就赢了。” 银翼又是一阵邪笑,闭上眼睛嘴里不知道念了些什么,突然眼睛一睁。他此时的眼睛竟然程红色,银翼的手慢慢向外推了出去,然后像条鱼一样在空中动了起来。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银翼画上的鱼竟然真的游了起来。 小猫被放了出来,画上的游动的鱼第一时间吸引了小猫的注意力,但是它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掘起屁股准备一个要扑上去的动作。银翼端起手中的酒杯自得的喝了起来,看也不看地上的猫。 一阵风吹过,小猫的眼睛便游离了起来,不再看那幅惊世之作了,而是向小溪的画走去。而且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要不是拿画的公公躲得快小溪的画已经被撕毁了。就在大家惊讶这种改变的时候,小溪又呼呼睡了起来。 公公一直在躲着那只猫,而那只猫就跟着小溪的画跑,一眼也不看不远处正在游动的锦鲤。 “内子不才,赢了。”千秋的声音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惊讶,他越来越好奇他这小小的妻子竟然有通天的本事。看着小溪的睡颜,千秋的眼神更加的温柔了。 银翼的的杯子掉落,这根本就不可能,怎么会输给了这么一副根本算不上画的画呢!可是事实不容他不承认,眼看那小猫还正跟着那幅画底下‘喵喵’直叫。他彷徨的回头看了眼跟着他的金国使臣们,也都低着头不看自己,难道真的输了? “不知国师可否愿赌服输?”龙翔终于将挡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坐直了身子高兴地说。 似雪和梦泽的脸上也挂满了惊喜和深情,可是看见小溪被千秋抱在了怀里,两人美丽的眼睛中又挂了点哀伤。 “在下自当认输不过,是要赢了我的人提出要求。”银翼很快的恢复理智,聪明的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最安全的决定。 千秋无奈的又将小溪叫了起来道“小溪,你有什么要求?”千秋看小溪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只好用手支着她的脑袋让她看着银翼。 小溪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在她眼里却只看见了那在动的画,小溪用手一指向那画,可是那画老晃她的手指也跟着晃。小溪努力看准了指了过去道“要这个。”然后又睡着了。 离国人和金国人都傻了,因为他们都看见小溪指的是金国的国师银翼。这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将国师留下,银翼的头上连汗珠都出来了。 “那么以后金国的国师就是陶夫人的人了。”龙翔的话一锤定音,金国的人就算想反驳怕是也没有办法。离国人数众多,自己又事出无因,只能不做声了。 “陶夫人,想必是醉得厉害,先让她在偏殿休息一下吧!”龙翔看见小溪醉得厉害,心疼的道。 千秋也觉得小溪太累了,便点头答应了,与很快几个人便将小溪带了下去。千秋的眼睛直到看不见小溪的背影才收了回来。 小溪并没有带到所谓的偏殿,而是带到了轩辕龙想的寝宫,这是轩辕龙翔找就准备好的,就算小溪没有喝醉,也会有其他办法让她不舒服的。为了得到小溪轩辕龙翔可是下了狠心了。 宴会再因为小溪的搅局后变成了庆功会,而今晚的事也记入了史册,被百姓们流传。 正文 第四十章幽谷的不速之客 秋天的寒潭依旧冒着冰凉的寒气,小溪站在潭边头发披散在脑后不加一点装饰,她身上之披着一件大大的外衣,性感的锁骨和白皙的小腿还裸露在外。 不远处的夜魂站在寒潭的另一边背对着小溪,可是他还是能在寒潭的倒影中看见小溪此时的模样,下身突然一紧。夜魂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想极力控制可是眼睛却一直看向寒潭中的倒影。 小溪缓缓的将外套脱下,女子纤细的背部完全呈现在夜魂的眼前,夜魂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用尽所有的力气忍耐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变成登徒子,不他现在就是一个登徒子。 这寒潭真是冷呀!平时她都是穿了好几层才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今天要脱光了衣服进入这寒潭,老天爷呀!你是看她活的太自在了吗?小溪抬起发抖的腿,一点点的往水里伸,脚尖刚一碰到水就被寒冷打了回来。 夜魂在一次看见小溪的倒影刚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音,引来小溪的一阵怒吼“喂,你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不准偷看。” 夜魂见被发现赶紧将头转了过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他心里不断懊恼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你到底下不下来?”小溪在水中泡了一会,见夜魂还不下来便急道。 小溪在水中缩成一团,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哗啦’的水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了小溪的身后,一双大手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肩膀道“你这样子是没有办法成功的,只有委屈你了。”说着一抬手点住了小溪的穴道。 小溪的彷徨感无限上升,自己现在动不了还不任人鱼肉,不管怎样夜魂要是敢动她的话,他就死定了。 夜魂扶着小溪肩膀的手几乎都不敢用力,她太瘦了自己的手能够清楚的摸到她的每一块骨骼。而小溪却在心里咒骂着,这个死色狼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 “小溪,对不起。”夜魂终于不摸小溪的后背了,直接从后环抱住小溪的腰,夜魂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了小溪的后背,夜魂呼出的热气一点没有浪费都喷散在她的脖颈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夜魂在身后不断的道歉,可是该做的倒是一点都没剩下,下身用力在小溪的腰上一顶。小溪明显的感觉到,夜魂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了,她今天不会真的又在劫难逃了吧!她的有点后悔找他来了,她就应该找个女人。 夜魂没有对小溪更进一步的侵略,而是放开了她,用满是压抑的声音说“我们现在开始吧!”说完一道热流冲进她的体内,又在她的体内分成了几股力量,分散在了几条堵塞的穴位中,猛地冲了过去。 “啊……”小溪此时的身体几乎要爆开了,忍不住大叫一声,寒气也趁这个时候更加深入的进入体内,体内的气流一下子停住了,小溪浑身颤抖的缩成了一团。 “小溪,小溪,你怎么了?”夜魂见小溪表情不对,心一时悬到了半空中。 “没……没事,快好了。”慢慢地小溪缓了过来,被夜魂点上的穴道也因为刚刚的冲劲给解开了。 可是奇异的事情这时候发生了,小溪的脸上慢慢地挂上了白色的冰霜,而且越来越厚“你快走吧!我将要被冰封,明年春天就会出来。你要帮我照看一下幽谷。”小溪的话还没有说完,厚厚的冰霜已经将小溪覆盖。 夜魂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这种奇异的景象,他有一时怀疑这一切都是梦,可是越来越凉的寒潭在不断的提醒着他这是事实。他用拳头想将覆盖在小溪身上的冰块敲开,可是却是徒劳。现在他唯能做的就是等,等着春天。他不敢想还有另一个可能。 木屋里银翼在一边出奇的烦躁,时不时的看向寒潭的方向,凝清在房间里好久没有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他没心思在关心别人了,银翼很清楚小溪武功尽失的情况,所以他更加的担心。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在林中出现,银翼赶紧迎了上去道“小溪怎么样了?” “不知道。”夜魂的表情严肃,双手紧握了一路,他现在还不能想象刚刚还在他怀里的人,转眼便成为一个冰雕,那如丝绸般的触感还留在指尖。 “什么叫不知道,发觉有危险就应该停下。小溪现在人呢?她在哪?”银翼失控的拉住夜魂的前襟,一向优雅高傲的金国国师荡然无存。 “在寒潭被潭水冰封了,她说春天她就会醒来。”夜魂已经被内疚填满了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反抗银翼。 “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说不知道?”银翼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不是没什么事嘛! “我怕……怕那冰化不了。”夜魂回想到小溪变成冰雕的那一刻他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一代杀手竟然也会担心这种事,以小溪的个性如果真的有危险,她是不会做的。她既然下定决心,那就证明这件事没有十层也有九层。”银翼嘲讽的拍了拍夜魂的肩膀道。 “你不是也一样,在下还是第一次看见国师竟然也会像女人一样急得跳脚。”夜魂不甘示弱,马上又嘲讽回去。两人就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上了,都没有看见凝清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一周后,木屋的两边又多了几件新房子,三个男人的生活也变得忙碌,因为他们发现了书房中的书都是已经绝迹的武学和药学,还有一些岐黄之术,这些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他们白天盖房子,晚上就到书房挑灯夜战。 直到有一天夜魂消失了,当他在出现的时候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还有了两个圆圆的酒窝,一看就是个让人一眼就喜欢的女孩子,无论看见谁她总是笑。 凝清看见一个外人到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脸挡上了,他不想听到这个小姑娘被他的脸吓哭。而银翼却略显不满,走到夜魂的身前道“她是谁,你怎么可以把外人带进来?” “我的师妹,家师有难将她托付给我,现在武林人都要杀她,不得已才将她带来的。”夜魂自知此时有些不妥,可是时局当前这是最好的办法。 小姑娘可能是看出她在这里并不受欢迎,胆怯的躲到了夜魂的身后,用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夜魂的衣角道“师兄……” “蝉儿莫怕,有师兄在。”夜魂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银翼一眼便看出这个小姑娘决不简单,可见夜魂的模样想必一定是将他也骗过去了“这里我说的不算,不过我劝你在小溪回来之前将她带出去。”如果让小溪知道不经她允许就带人进来,非要气死不可。 “我知道。”夜魂带着蝉儿进了房间,之后幽谷里又多了个人。 蝉儿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子,自从她知道这里是幽谷,她就不断打探冰莲的位置,但是无论她怎么撒娇,讨好夜魂都没有告诉她。于是她将目标转向了银翼,银翼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她早在一开始就看上了,可惜那个银翼好像很讨厌她,不过没关系她是不会如此气馁的。 “银翼大哥,你在看什么书?”蝉儿顶风而上,眯着笑脸凑到了银翼的身边。 “小丫头不要在我这耍心机,你还太嫩。”银翼不耐烦的道。 蝉儿对银翼的这个反应并没有多惊讶,依然笑着说“什么都瞒不过银翼大哥,我是想让你看这个。”蝉儿将在书房中找的书拿了出来,书已被她翻开,银翼一抬头便看见那书上写着,冰莲花果乃是仙果,如人食之数颗可位列仙班;如动物食之可幻化为人,成妖之。蝉儿看见银翼的眼睛慢慢睁大,她知道她的诱惑成功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冰莲的位置吗?你别做梦了,小丫头。”银翼很快恢复了过来,虽然这个消息让他很惊讶但是他还没笨到与这个小丫头合作,不愿继续与她纠缠便起身要走。 “不与我合作没有关系,不过我这个世上怕只有我才知道冰莲的采摘方法,如果直接用手摘冰莲会将那个人冻成冰块。”蝉儿的声音在银翼的身后响起。 银翼的脚步一顿,小溪只是入秋的时候在寒潭里,方可被冰封,如果手握拥有万年冰冻的冰莲,怕是永远都不会融化了吧!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着你。”蝉儿笑着离开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倾国倾城 晚宴过后,人都散去,龙翔和似雪两人坐在假山上的凉亭处饮着上好的龙井。似雪的红衣在松垮的挂在了他的身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胸膛若隐若现的。微风吹过几屡发丝跑到他的胸前,像是在抚摸他的胸膛,这让的似雪如果不是在龙翔面前怕是又要被压了。对面的龙翔换下了金黄的龙袍,穿上了黑色的锦服,左肩上一条用金线绣成的龙挂在了他的肩上,显得极为有气势。在远处看两人坐在一起喝茶的样子,真是一幅美丽的景色。 龙翔看了眼似雪的穿着皱了皱眉头,想说些什么却忍住了,这时候秦公公拿了一个托盘走到了龙翔的身边,低头道“请皇上翻牌。” 龙翔没有作声,随便翻了一个,秦公公还准备了大把的说辞来劝皇上,大喜过望秦公公连连点头下去了。 似雪一看笑了起来道“看来皇兄今日会很忙,臣弟还是先行告退。”似雪刚一起身便看见假山下一个侍卫正在跟下面的小太监说些什么,只见小太监一听便慌张的跑了上来,又报给守在凉亭边的大内总管海公公。 龙翔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他却没有在意依然自得的喝着茶,好像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你还不走,难道要留一夜吗?”海公公刚想并报却被龙翔拦住了,反而催促着似雪快些离开。 似雪本来就觉得这事情不太对,一见龙翔的表情更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以往就算是在的机密也不会避讳着他,反而会和他商量,可是究竟什么事会只不让他知道呢?似雪没有直接问出来,微笑着离开了。 走到假山下,似雪走到来报信的侍卫旁问“什么事如此慌张?” 那侍卫早知道王爷和皇上实属是共享江山的,什么事都不必畏忌王爷便将事情说了出来“陶公子没有在偏殿看见陶夫人,正向皇上询问有没有看见陶夫人。” “你说小溪不见了?”似雪脑子‘嗡’的一声听不见任何声音。 “王爷你没事吧!”身边的小太监快步的扶住快到下的似雪又道“王爷不必担心,小的看见几个太监将陶夫人带到了皇上的寝宫……啊……” 龙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一巴掌打向那多嘴的小太监,小太监一看打他的人是皇上,便颤抖的跪在了地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多嘴,以后便不要再说话了。”龙翔面无表情,眼角透着阴狠。 很快便有几个侍卫将那个小太监拖了下去,听着小太监嘴里不停的喊着要命似雪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皇兄要避讳自己,秦公公在给他绣牌的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翻拍了,那明明是给别人看的,因为今晚他要宠幸的是小溪。 龙翔看着前方对着身后的侍卫道“陶夫人醉的厉害,今晚不便回去,在宫里留宿,让他过几日再来。”龙翔的口气满是敷衍,是谁都听出他是看上了陶夫人,打算霸占人家。 “皇兄,我们好久没有秉烛夜谈了,今日我们来谈谈如何。”似雪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翻滚,微笑的说。 “今夜怕是不能陪皇弟了,明日定当奉陪。”说完龙翔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向他的寝宫走去,可却又被似雪拦住。 “皇兄,你果真要如此做吗?”似雪不再装傻,对着龙翔低吼出声。 “如果不是你隐瞒小溪的真实身份,我不会让陶千秋有如此机会。这一次,谁也不能阻拦我。”龙翔气愤的挥开似雪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似雪知道事情到了今天自己有一定的责任,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阻拦龙翔,可是一想到今晚他和小溪要做的事,他的心就像刀搅似的,难受得要命。现在唯一有资格要回小溪的人就是陶千秋,似雪想了想决定去找陶千秋商量一下,再做定夺。 龙翔几乎是用上轻功来到了卧龙居,站在卧龙居的门口他便让所有人退下了,他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很郑重的走了进去。他突然觉得今天他的寝宫格外的顺眼,他走向床边的步伐时而快时而慢,到了床前的屏风出还顿了顿,在心理告诉自己,小溪正在那后面等着自己,然后才向走到床边。 他轻轻的撩开床幔,一具美丽胴体展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心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是猛烈的心跳声,他几乎怀疑是不是他的心会在下一刻跳出他的身体。 床上的小溪安静的躺着,脸上还有醉酒时留下的红润,常常的睫毛因为屏风那边的亮而沾上了点点的星光。她原本的衣服已经被宫女们换上了一件透明的薄纱衣,它透明的可以将小溪的身体一览全无。宴席上挽起的长发此时垂在了小溪的胸前的两侧,刚好盖住小溪胸前的两点,腰太细了身上的纱衣覆盖在上面为她勾勒出两条完美的曲线,平坦的小腹一上一下的呼吸着。龙翔有趣的想,宴会上吃了那么多的东西,真不知道吃到哪了?再往下便是双腿之间那一团黑色的密林隔着纱若隐若现的在龙翔的眼前,修长的大腿因为两腿中间的缝隙所以被纱衣隔出了一条线。 龙翔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这样景象只有在梦里才会偷偷的想一下,可是现在竟然真的在眼前了。这样美丽的小溪他怎么会让她嫁给了别人,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可是一想到这样的景象陶千秋也见过,他就恨不得现在就下令挖出他的双眼。想起这些他便再也等不得了,压在小溪的身上吻起了她的朱唇。 龙翔渴望已久的时刻终于实现了,他像一个得到食物的狼,正享受着他的美食。喝醉的小溪本就浑身燥热,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欣喜的抱住,也顾不得她抱住的东西有一双不规矩的手了。 “嗯……啊……”龙翔的手顺着小溪的腿向上划去,引得小溪的腿一阵发痒,不自觉的将腿圈起,纱衣一时间都滑落到腰出,下半身这是已全部暴露在外。 “你这个妖精。”龙翔笑骂道后便快速的拉扯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又从新的压在小溪的身上。 小溪在心里想呐喊吼叫,可惜都是徒劳,自己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皇上,皇上,不好了。陶公子的要冲进来了。”龙翔一听好心情又跌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反正人也到手了,想着便快步起身穿好衣服,给小溪盖了被子就出起了。 藏在不远处的似雪见龙翔离开了,才趁机进入卧龙居。满屋情欲的味道让似雪的心中一紧,他快步走到床边,看见满床的凌乱便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时间不多不容他想太多,他将被掀开想带小溪离开,却看到小溪被子底下那满是爱痕的胴体,他的身体一僵猛地又将被盖了回去。 “皇上请息怒,陶公子不会今晚不会再来了。”海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似雪一惊,顾不得多想用被裹起小溪,跳出了窗口。 龙翔心急如焚的回到了卧龙居,却看见床上的小溪不见了,连带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也没有了。龙翔心中一时了然,杀气腾显怒道“给朕找出来,快去给朕找出来。” 海公公一听皇上盛怒‘咚‘的一声跪倒在地,抖着声音说“皇上,奴才这就去找。”他的话音刚落另一边的公公也跑了进来道“皇上,陶公子回去了。” 龙翔心中更气,如果是陶千秋将人带走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将人带回,难道就让小溪再一次逃走?不,不可能。“你们下去吧!”龙翔屏退掉卧龙居里所有的人。 “意战”龙翔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叫道。眨眼间一个身穿黑衣的暗卫单膝跪在龙翔面前,他的脸也被挡住看不什么样子。 “给我把人带回来,阻拦者杀。”轩辕龙翔的眼中布满了杀意,可是他没想到带走小溪的人其实是他的弟弟似雪。 正文 第四十二章东窗事发 黑夜中一辆马车一反常态的在马路中快速的行走,整个马路都能听到马车碾过的声音。 马车里的小溪依然昏睡着,像蚕一样裹着个大被靠在了马车上,熟睡的小溪本就不能很好的保持平衡再加上身上那后后的被,只有马车轻微的一个颠簸她都差点向车门冲去。 有好几次似雪想去抱住她,可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溪在被子下面的身体,他怕自己只要一靠近小溪就会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砰’的一声,小溪终于倒在了马车上,似雪此时忘了自己的坚持,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让小溪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嗯……好热呀!”小溪可能被因为刚刚的震动给弄醒了,呢喃出声。 似雪的身子又是一僵,此时小溪的声音无疑是给他的欲望加了把火,环在小溪身上的手自然的紧了紧。又是一阵石子路,这一阵颠簸刚好将小溪的嘴唇贴到似雪的脖子上,可能是因为摩擦道似雪的脖子,弄得有点痒,小溪懊恼的用嘴唇用力在似雪的脖子上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狗。 “小……小溪。”似雪沙哑的声音叫出小溪的名字,他无奈的看着他下半身已经支起了小帐篷,似雪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溪正睡得十分香甜,在这个角度还能看见小溪那裸露的肩膀。 似雪终于禁不住诱惑,捧住她的脸慢慢地滑向她的脖子再到肩膀,似雪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溪,思考着要不要继续。 似雪的手因为体温上升的原因变得滚烫,小溪在被子里本就热得要命,下意识的厌恶的躲开似雪的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似雪的心中一紧,心中的妒意犹然而生。千秋能碰她,皇兄能碰她,为什么自己碰她,她便有如此表情。 似雪猛地将小溪推到马车的另一边,这样一推刚好将小溪身上的大被弄开了,松懈的滑到了肩下,一条腿完全暴露在外,只能勉强盖上几个重要的位置。 似雪猛地到吸一口气,想要上前帮小溪的被子弄好,却看见小溪渐渐醒了过来。 头……头好痛呀!隐约恢复意识的小溪的第一感觉便是头痛,还不像是喝酒那样太阳穴痛,而是好像磕到了什么地方一个地方疼。她费了半天的尽才扒开了一只眼睛,就看见对面的似雪半张着嘴,傻傻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会在这?”小溪明亮的双眼满是疑惑,是谁看了都会心痒。 “你认为谁应该在这,是皇兄还是千秋?或者是你心中的云大人?”似雪看见她身上欢爱的痕迹,心中的恼怒便从莫名的升起。 小溪一呆刚刚的一幕幕难道都不是梦,她又看了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盖着大被。小溪慌忙的将被子包好自己,脸上更是烧红一片。 似雪突然将小溪按在马车角上,将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与她的脸对着说“现在知道害羞了,你这个样子我已经看了很久了。”结果小溪刚刚整理好的被子又滑了下去,这一次直接滑到了腰际,雪白的乳房完全展现在似雪的眼前。 “你……你……唔……”小溪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似雪用唇堵住了,小溪没有了武功就如普通少女一样,根本没有能力阻止一个年轻的男子,只能用力躲闪,躲闪不开就用牙咬,只是小溪都将似雪的嘴唇咬破了也没看见他退缩。 似雪放开小溪的手,退离了她的身体,坐在了马车的另一个角落,看向窗外道“快点整理好,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对你继续。” 小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将被子将自己捂好不再说话,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轩辕龙翔和轩辕似雪。可是身体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热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视线渐渐模糊,她此时的症状几乎和吃了春药无疑。 “小溪,你怎么了?”似雪突然发觉小溪的异常,搂住她问。 “你……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说你给我吃什么了?”脸上的潮红又起,情欲在体内涌动。 “你喝了我的血?”似雪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嘴角道。 小溪会想着,又舔了舔舌头道“是有那么点腥味儿!” 似雪看着她到这时候还是一脸的无赖样咬牙道“活该,我的体内的血就是世上最好的春药,你是自找的。” “那我怎么办呀?”小溪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体内的情欲已经要将她淹没“快点……将我送到千秋那吧!”说完小溪便合上那沉重的眼睛,忍受着体内一波胜过一波的情欲。 可恶,她宁可忍着也不来找自己吗?还是她嫌弃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碰过了,不管是与不是今晚他都不打算放过小溪了,就算自己的身子脏,他也要将小溪的身体也弄脏。 似雪靠近小溪,用力丢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小溪感觉到身子清爽了不少,勉强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一双充满欲望的双眼与他哥哥的眼神截然相同。小溪用尽了她所用的力气向后靠去,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靠近,否则便说不清剪不断了,可是似雪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于是一个追一个躲,不久小溪还是败下阵来,成为了似雪今夜的甜点,情欲的味道一时充满了整个马车。 马车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只听外面的车夫叫道“王爷,陶公子来了。” 似雪一呆,他完全忘了自己的计划,可是看着自己腿上昏过去的小溪和丢在一边的被子,一眼便清楚他们做了什么。 还不等他想完,陶千秋就感觉到马车里有问题,推开挡在身前的马夫,撩开了车帘。满车淫水的味道让千秋的心一揪,而眼前的两人更是让他无法忍受。 正文 第四十三章那可恶的背叛 小溪睁着大眼睛看着床顶,离宴会那天的晚上已经好几天了,她和千秋都避而不谈那天晚上的事。直到现在她一回想那天晚上的事就恨不得冲出去,抓住轩辕两兄弟见他们卖到妓院去,让他们尝尝被吃的滋味,可惜武功又没回来,现在到处受欺负,她可悲的人生呀!再说要吃也是自己吃他们呀!更可恶的是竟然让千秋看见了,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千秋,早晚有一天她要把里子面子都赢回来。 “小姐,您是怎么了?你一回来就趴在床上,已经好几天了。”兰儿又开始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接着道“姑爷也真是的,你们才结婚几天他就要纳妾,还将那青楼的狐媚子带回家来了,我可怜的小姐你以后要怎么办呀!” “你说什么?”小溪‘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抓住的兰儿惊讶的问。 兰儿低着头,微微点了点道“现在正在大堂里接受老爷的审问呢!” 小溪此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但心里更多的想法便是,这也太雷了吧!他不会过就是气不过而已,有必要报复的这么快吗?那她要有什么反应?小溪也懒得想,索性又趴回了床上,这种互相伤害的游戏让他自己玩吧!她您可放弃千秋也不会让自己痛苦。 ‘碰碰’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小溪的沉思“小姐,老爷让您去一趟大堂。” 看来该来的躲掉,于是小溪起身大步的向大堂走去。一进大堂小溪就感觉到强烈的低压,气氛压抑得要命。二娘和陶绿萼谁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难掩住眼角中的幸灾乐祸,三娘更是对这个苦命的青楼女子充满了同情。 而千秋和一个秀气的美女跪在了地上,他们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说实话小溪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女人的出身是青楼,倒像个书香门第的大小姐,至少比自己像。 陶大富一见自己的女儿来了,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小溪安慰的对他摇了摇头说“爹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能让我们单独谈谈吗?”小溪拿起了二十一世纪的作风,对陶大富说。 话刚说完,整个大堂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好像她是格外星人“你们都出去,这是我的是。”小溪对这这些看热闹的人失去了耐性,态度强硬的说。 “出去吧!”陶大富说了句,便向大堂外走去。其他人见没办法看戏了都有些失望,但是嘴角的嘲讽还是没有放下,三娘临走时还轻轻地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让小溪哑然失笑,三娘这是找到同命相连的人了吧!她都快忘了三娘也是青楼出身。 人都离开后千秋便拉着身边的人站了起来,眼睛直视着她,小溪在他的眼睛里找不到意思愧疚。 “我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我有一定的责任,但是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个机会,我们离开这好吗?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小溪不想让自己后悔,她决定用最后的力量挽救一下他们的关系。因为她知道千秋是真心的想要一辈子照顾他的男人,如果没有出这样的事的话。 “离开?你知道吗?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你和雪王爷在一起的淫荡的样子,我现在连看到你就觉得恶心,所以如果你不想被侮辱就离我远一点。”千秋的咆哮声在大堂里回响,估计在陶府外面都要听见了。 小溪气得火冒三丈,也吼了回去“是又怎么样,我愿意。你管的着吗?你能光明正大的将女人带回来,还不准我在外面偷吃吗?这么快就找到相好的了,不会是以前就好上了吧!我告诉你,你娶得女人就这样,受不了就给我写修书,受得了就老老实实的不要惹事,跟你的小美人在陶府好好住,哼。”说完小溪一甩袖子走了出去,根本不去看他们两人的脸色。 一开门看见兰儿和他爹正在蹲门口半张着口,一脸呆傻的样子。最后还是她爹最先回过神来,轻咳了声道“一会陪我去看看陶家的铺子,是该你接手的时候了。”然后背着手,迈着方步离开了,小溪几乎能听到他唱得小曲。 “小姐,你太厉害了。”兰儿鼓起掌,眼中满是崇拜的星星。 小溪无奈的点了这个丫头的脑门一下道“瞎说什么呢!快给我准备早……不,午饭。”叹了一口气,想自己的房间走去。 虽然她说的狠话倒是挺痛快的,可是她的心理却没有轻松,倒不好受了。哎呀,真是要疯了,都是他们两兄弟闹的。 酒足饭饱后小溪跟着陶大富出门大概的走了走几家商行和饭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以说落后的可以,最重要的是古代的饭馆没有菜单,全靠小二报菜名,在小溪耳边说了一大堆,到最后一个也没有剩下,全忘了。回去的时候她严重了提出了菜谱的事,看见陶老爷一脸早没想到的表情,小溪知道算是自己成功了。 不过好事没有伴随她走太久,一回到陶府就看见几名官兵站在了门口,小溪心里一颤不会是那两个冤家来了吧!他们还嫌不够乱是怎么着。带着沉重的脚步,小溪还是迈进了陶府的大门。 刚进了院子便看见管家在门口站着呢!好像就是在等她,果然是大家族的管家有眼力,小溪的心里暗暗欣赏着自己家的管家的办事能力。 “小姐,你可回来了,知县在里面等你有一阵子了。”陶管家看见小溪连忙走上前去小声的说。 知县?小溪一愣道“皇上和王爷没有来?”说完小溪的心便悬了起来,好像真的在嗓子眼似的。 “没有,不过知县好像把一个东西带过来了,说是小姐忘在宫里的。”陶管家一脸好奇的看着小溪,却发现小溪也是一脸茫然。 忘记的东西,她怎么不记得有什么东西忘在宫里了,不会是那两个变态兄弟把她的衣服送回来了吧!等等……那她还有脸出门嘛!等等……不会的,他们两个要是敢,她就跟他们玩命。 “走进去看看。”小溪气势汹汹的对陶管家一招手,那感觉就像孙悟空对他的孩子们说‘孩儿们上。’ 大堂内知县坐在椅子上正优雅的喝着茶,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个箱子,周围还有好几个官兵在把手着,里面像是有什么旷世宝藏。她的衣服应该不会这么值钱吧! 知县看见小溪进门那叫一个热情,屁股一抬走到小溪的身边半哈着腰说“陶小姐,这个是外交大人让在下送来的东西。因为最近皇上和王爷闹了些不愉快,弄得整个朝上的大臣都惶恐不安,所以不能亲自来了,请陶小姐海涵。” 小溪被他弄得迷迷糊糊,什么时候一个知县要对一个富商家的女儿如此客气了,还真叫她不适应。小溪连忙将知县低着的身体扶正,可刚碰到知县的身体他就像过了电似的,吓得退了好几步,差点没仰过去。 “本……本官还有要事,先……先行告退。”说完知县慌乱的便向陶府外走去,弄得小溪莫名其妙。 小溪走到大箱子旁边小心翼翼的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小溪瞪圆了眼睛足足看了又十多分钟,才确定里面躺着的是个人,而且就是害她武功全是导致被人迷糊中xxoo的银翼。他正安静的躺在箱子了,恬静的睡着。 金国使者不是都回去了吗?怎么他会在这,而且还是被光明正大的送到这里来的。小溪想了想,猛地想起在宴会的晚上,她好像赢了一幅画,可是她要的是画,怎么把画画的人给送来了? 不过这么久都没有反应是不是死了,小溪坏心的想,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鼻息。感觉到他的呼吸均匀有力,应该没事,而且还他奶奶的很健康。 “喂,起来。”小溪一脚踢到箱子上,里面的人晃了两下没有起来。 躺在箱子里的人皱起了眉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很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定格在小溪的身上。惊慌的保住自己的胸口道“你要干什么?” 他的表情让小溪极为不爽,一脚踏上箱子边一手掐着腰,摆出流氓样还形象的撸了撸袖子道“嘿,我这爆脾气,本小姐就是强迫男人也是有要求的好不好。别给我摆出这种小受样,看了就烦。” “我告诉你,你在说我是小受,我……我……,明明我就是在上面的那一个。”小溪的‘小受’论完全刺激到了银翼,激动地从箱子里站了出来大声地说。 “真的?”小溪惊讶的看向银翼,又从上到下好好的看了一便,尤其在银翼的跨间还特意听了听,然后摆出一脸不信的表情。 “你……你……”银翼气得指着他,半天没说下去,终于被这未说出的话给憋倒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云梦泽的出现 熊熊的烈火刺痛了小溪的眼睛,小溪傻傻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了神智。这是怎么发生的她不知道,自己不过离开半刻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而放火的人除了那四人小溪想不到别人。自己竟然没有想到他们会做的如此过分,都怪自己学艺不精,应该将几人都杀了。 他们烧了木屋会不会……冰莲绝对不能让他们动,否则她就不仅仅是杀了他们,他们的家人也不会放过。 小溪施展轻功飞往寒潭处,果然看见冷蝉的身影在冰莲边,她手上拿着火把正准备毁了冰莲。小溪飞快的冲了过去,夺下她手中的火把,熄灭。 “今日你本可逃过此劫,可惜你竟然不珍惜,就不能怪我了。”小溪说完手上在冷蝉的每个关节都用了下力,冷蝉顿时痛叫失声,震响了整个幽谷。 “你……你为何不杀了我?”冷蝉倒在地上,浑身向泄了气的气球躺在地上,绝望的眼神中透着恐怖的怨恨,让人毛骨悚然。 对面的小溪却是十分欣赏这一刻,因为她的确有理由恨她了,不再是以前那样无理取闹“死容易,或着难,而瘫痪的人活着更难。你就是那个瘫痪也要活着的人,从今天起你的每一个肢解抖动不了了,床以后就是你最亲密的伙伴。不过也不是那个地方都动不了,与男人行房事的时候阴道还是会收缩的,只是不能生孩子,即使怀孕了也只能活一个。”其实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东西剖腹产的,不过看这个冷蝉应该没兴趣。 “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爹和我师兄是不会放过你的。”冷蝉的恨意变成了恐惧,她第一次开始害怕了。 “放过我?呵呵……你应该问我会不会放过他们,别让我遇见他们否则我让他们给你一样,别以为我做不到。”小溪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吓得冷蝉几乎以为空气都被抽空了,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当夜魂三人发现着火回到木屋的时候,发现冷蝉的时候正躺在被烧毁了的木屋旁边,四周一片废墟,他们再也找不到寒潭的位置,也找不到陶清溪了。 隔一天的集市又开始了,一个身着土色的粗布衣服的女孩子挎着筐四处寻找着自己需要的商品,女孩子如泉水般的大眼睛,乌溜溜的转来转去,时而走时而听,有时候还会掰着手指计算着什么。 突然集市变得异常产闹起来,只见不远处客栈门口,几个伙计再打一个身材瘦弱的书生,那书生抱住自己的身体和头,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妈的,没钱还住什么店,看你穿的人莫狗样的竟然是个穷鬼。看你衣服不错,就当这几天的房钱了。”说着便将那人的衣服脱了下来,不顾四周人对他们的行为指指点点。 如若是以前她早就冲上前去与他们理论,可是凝清的事彻底伤了她的心,发誓绝对不管闲事了。为了实践自己的誓言每每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小溪都会掉头就走,以免一时控制不住。 小溪想逃命似的快步离开,直到走远了才拍了拍自己说“陶清溪这次表现不错,今天有奖励。”说完就跑到卖鱼的摊子,买了一条大鱼给自己补补。于是拎着鱼便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小溪离开幽谷以后就住在附近的城镇里,用自己仅有的钱租了一间院子,这里的房价不像现代那样高的吓人,一两银子都能住上两年,比以前的物业费还便宜,所以小溪便安安分分的住了下来,在这里的生活还算宽裕。 “张嫂子我买了条鱼,今晚让小宝跟我一起吃吧!”张嫂子是房东的大老婆,平时给了她很多的照顾,最可爱的就是他们家的小宝,真的像韦小宝那样是个活宝,可爱的不得了。小溪每次做好吃的都会叫上他。 “这怎么好意思,平日里你没少给小宝买东西。”张嫂子不过二十七八却像个老太太一样心智,这大概就是生活的折磨而造成的吧! “没关系,我喜欢小宝,让他陪着我我高兴。”小溪温和的笑道。 “我也喜欢阿姨。”小宝奶声奶气的语气让小溪乐开了花,蹲下来将小宝抱在了怀里。 “是嘛!阿姨太高兴了,那今天晚上我们要庆祝一下。”小溪也不嫌重,一手拎着鱼一手抱着小宝回了屋里。 张嫂子对着这一大一小摇头笑道“这么喜欢孩子为何不早早嫁人,平常的姑娘到了你这个年龄孩子都有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跟嫂子说说,嫂子说不定能帮你。” 小溪摇头失笑“嫂子我已经嫁人了,只是被休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小溪决定让陶千秋沾点便宜。 “嗐……这么好的孩子怎如此命苦,你放心就在嫂子这住下,嫂子一定当亲妹子一样。”小溪无奈的看着张嫂子如此义愤填膺的说着,心里暗道如果想帮我就找几个比陶千秋更好看的男人,轮番服侍我吧!当然这话她还是不敢说出来的,要不然以张嫂子这般传统的个性,还不将她扫地出门。 “妹子我看我要回去了,一会我相公回来了,又要让那个小妖精给拉到房里了。”说着张嫂子就像腿上按了两个滑轮跑得飞快。 小溪看着她匆忙的背影一直想不明白,丈夫又小老婆也能忍,真是不知道这里的女人脑子是什么构造的。 “哎呦……我的妈呀!一个乞丐你蹲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走,蹲一个女人家门口算怎么会是呀!”张嫂子刚出门口就嚷嚷了起来。 小溪与小宝对看了一眼,决定不去理会,继续做饭。 “大嫂我想问问这是否住了一个叫陶清溪的姑娘?”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小溪放下手中的鱼向门口看去。 “没有,你到别的地方去找吧!快走,快走。”嫂子极不耐烦的驱赶着那人。 “那打扰了。”那人还算有理,遇到这么不客气的驱赶也能如此。 “小宝,在这呆一下阿姨这就回来。”说着小溪也向门口跑去,正看见一个落魄的背影,那人身着中衣摇摇晃晃的走着,好像几日没有吃饭了。 小溪突然想到客栈门口的一幕,想必就是那个人吧! “为你找我吗?”小溪像着了魔似的,对着那人的背后叫道。 那人冻得缩着背,抱着胳膊,寂寥的回过头来。慢慢从萎靡变成惊讶然后惊喜的笑道“小溪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溪曾经想到过有人会找到她,是谁都不会奇怪因为那都是他们欠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第一个找到他的人竟然是会是梦泽,他的现在的样子衣衫褴褛,样子让人心疼,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小溪将梦泽带回到房间,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盖上了大被。 正准备给他弄碗姜汤,却被他一把抱在了怀中,小溪感觉到他的身体还是有些抖,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小溪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 小溪推开梦泽茫然道“为什么找我?” 不知道梦泽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兴奋的对我说“小溪你知道吗?我已经辞官了,离国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只要和你在一起。” 小溪的头一时‘嗡’的一声,眼泪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流,她像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个不停“你是傻瓜吗?你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吗?”小溪一边哭一边叫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一切你认为值得吗?” 梦泽有一次抱紧小溪,将头放在小溪的肩上道“值得,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值得。你知道当我离开皇都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怕我找不到你,如果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现在好了总算找到你了。” 梦泽做得一切都是让她感动的,这份爱她想要,非常的想要,可是这个世界都是一女子贞节为第一的,现在的自己他能接受吗?真是可笑她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而害怕,真是难受。 梦泽见小溪不说话心里有些着急,推开了小溪将自己的手腕露了出来道“我和公主什么也没有,我怕你不信还点了守宫砂,你看。”胳膊上那红色的一点刺痛了小溪的眼睛,小溪的心更加的下沉。 “别说了,你明知道我和……”和谁她好像和好几个人都有了染,她突然特别悔恨以前发生的事。 “小溪,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那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放弃我在皇宫的一切,你也不会被迫嫁给陶千秋,也不会让……所以希望你不要恨我,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梦泽的眼神中承载着太多的期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让人想扑上去。 “你可想好了,这辈子可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小溪嘟起嘴,玩笑道。 谁想到梦泽无比认真的点头道“想好了。” 小溪早已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激动的一把将他扑到床上道“后悔也晚了,今晚我就让你变成我的人。” “不要呀!不要……“梦泽十分配合的在床上装小媳妇,就在他们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子出现在了床前。 正文 第四十五章甜蜜生活的开始 “给我好好干活,一个国师竟然连衣服都不会洗,洗完了给我把院子扫了。”小溪坐在井边一边嗑瓜子一边对着正在努力洗衣服的银翼嚷道。 看着蹲在井边笨拙的用棒子敲打着衣服的银翼,小溪心里没来由的好“别用棒子打,都把我的衣服给弄坏了”小溪将一个完的瓜子皮‘啪’的一下丢在银翼撅着的屁股上。不过可能是银翼太专注了,竟然没有感觉依旧看着手上的衣服发呆。 “你在看什么,还不快点洗。”小溪顺手有瞥了一个,这回打在了银翼的脸上。 银翼终于忍受不了这种非人待遇,猛地站了起来,将衣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道“你们竟然这样对我,等我回到金国一定要你们好看,把你们全都杀了。”那气势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杀了我们哈哈哈……要不是看在你是国师的份上我早在衣服里面放点针了,光让你洗个衣服就这么抱怨,小心把姑奶奶我惹急了把你送到青楼,免费让人玩。看你还敢不敢乱说。”小溪也站了起来,一掐腰一副地痞样。 “你……你敢……”银翼明显的底气不足,看来是有点害怕了。 “我有什么不敢,你们国家的人已经放弃你了,要不然怎么留你一个人在这。如果我不大发慈悲,你这辈子就别想走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服侍我,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让你回去了。”小溪的谆谆善诱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看来还要加把火,又接着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你,我就是想要你那幅画,谁让你那么倒霉不把画拿正呢!” “那你想怎么样?”银翼嘟着个嘴,可怜巴巴的低头说。 小溪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小子上套了,上前迈了一大步,揽过银翼的脖子道“只要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走跟我到房间好好谈谈。” 银翼一听脸‘腾’的红了起来,脑袋低得不能再低了,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小溪见银翼如此乖顺,满意的笑开了。 “兰儿,把剩下的衣服洗了。”说完就带着银翼离开了。 兰儿却不乐意了,委屈的道“小姐我用棒子行不行?” “行反正是陶管家的,洗完了给他送过去。”说完小溪便带着银翼便消失了,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兰儿。 带着银翼进入房间后,小溪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严,一回头看见银翼坐在床边已经把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吓了小溪一大跳“你脱衣服干什么?” 哪知道银翼一脸悲壮的说“要来就来吧!做完就让我离开。” 小溪这个郁闷,气急道“想什么美事呢!坐一回就想走,怎么也要十回八回的……啊不是,我是说我让你进来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让你作画,我好拿到我们家商行去卖。” 银翼被这个答案弄得一愣,又转头看向小溪的桌上已经摆满了颜料和要用的笔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搞了多大的乌龙。银翼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羞愧的差点没找地缝钻进去。 银翼恼羞成怒嚷道“我喜欢脱衣服画画,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管不着,您爱怎么脱就怎么脱,只要把画给我画好了,脱光了也没人管。”小溪心里暗叹‘这难道就是艺术家们不为人知的怪癖?’ 见小溪难得态度这么好,他顿时也没了脾气,卖起了关子道“让我作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银翼挺值了腰板,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服道。 “什么问题?”小溪满脑子问号道。 “你是怎么赢我的,就你画的……”银翼欲言又止,回想道小溪那幅画能赢他,他就生气。 “你问这个呀!其实也没什么,画画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鱼汤倒在宣纸上了,可能是鱼腥味吸引住小猫了吧!”小溪坐在了凳子上,含笑的说。 “原来是这样,算我运气不佳。”穿戴好银翼边走到了书桌前,开始提笔作画。 此时小溪脑子里想的是,原来银翼不是脱了衣服才能作画,而是脱下来再穿上才能作画,真是独特呀! ‘咚’的一声小溪的门被猛地踢开,千秋和他的小妾站在了门口“你们在干什么?” 小溪和银翼都是一愣,茫然的看向他们两个不速之客道“你就是这么敲门的吗?”小溪现在一看见他就满肚子的火气。 千秋没有回答她的话,看见坐在凳子上和离小溪又几米远正拿着笔看着他的银翼皱了皱眉,回头怒视他身边的小妾。 小溪看着千秋的动作便一目了然,原来他们是来捉奸的,看来通风报信的就是他身后的女人了,顿时怒从心中来“我告诉你们,别说我在房间里什么都没做,就算我做了什么你也得给我敲门之后进来。你给我记住陶家的继承人是我陶清溪不是陶千秋,我是看在我先对不起你的份上才让你留在这的,如果不喜欢可以随时离开。”小溪急了,狠话脱口而出。 “你……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写修书,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和你的奸夫在一起的,就是死你也是我的夫人。”千秋气的直发抖,要不是旁边的小妾扶着他,估计他都能倒下去。 “我还告诉你了,就是没有休书,日子我照样过,情我也照样偷。生活规律一点也没有改变,如果你想省点笔墨也谁你。”小溪完全拿起了在二十一世纪骂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劈头盖脸,那叫一个骂人不带脏字,那叫一个捅心窝子。 千秋的脸当时就白了,身体的中心完全在他的小妾身上,气虚有气愤的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认为你就是我的人生,我甚至放弃了我唾手可得的一切。” “你现在眼睛也没长好。”好小溪有点担心,气人的话变成了小声叨咕。 ‘扑’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千秋的嘴里吐了出来,人当时就倒在了地上,她的小妾根本就扶不住他了。 小溪被这血吓得发愣,直到银翼跑过来唤醒她,她才回过神来急道“银翼快把他抬到床上去。” 小溪拿过千秋的手腕号起了脉,竟然发现千秋有内伤,血气淤积于胸,她的一气反而将体内的淤血都吐了出来,真是狗屎运。不过虽然好了,但是吐了这么多血也是会体虚的,要多休养多吃点补药才行,要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没什么大事,他体内本就有淤血,现在把血都吐了出来是好事,多给她吃点补品,多休息就行了。我给你写个方子,照这个抓药。”小溪把千秋的手腕撇会床上,走到桌边拿起笔写了起来。 那小妾好像不太相信她的话怀疑的看着她,这眼神让小溪极为不愉快“不相信的话你再找个大夫看看不就行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要不是碰到这小子我的武功可是无人能敌。”小溪不甘的指着银翼道。 “姐姐误会了,妹妹没那个意思。”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像春风,一听就是唱小曲的。 “别姐姐,姐姐的叫,我可不是你姐姐,你叫我陶小姐就行。”真受不了,这就是家族化外遇呀!可要不得。 “姐姐我与陶公子真心相爱,请姐姐就容下我们吧!”说着便对着小溪跪了下来。 “喂,我与陶千秋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不用让我容下你,你只要把陶千秋的心抓住谁也动不了你。”真不明白古代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蓉儿知道了。”她难过的站了起来,脸上的泪珠瞬时落下,真是我见尤怜呀! “你醒了?银翼的声音在小溪身后想起,小溪回头正看见千秋正哀伤的看着自己,他眼中的痛楚是那样的明显,让小溪的心跟着一颤。 “既然醒了就回去吧!我要去卖画了。“小溪连忙躲开千秋的眼神,他的眼神会让自己心软。 “我会走。”千秋咬着牙,勉强坐了起来,准备下床。 小溪见他浑身根本使不出力气,而那个蓉儿也没有办法送他回去。小溪一咬牙道“银翼背他回去。” “什么?我堂堂金国国师你让我背个反贼。”银翼不分场合的大叫出声。 小溪本就心烦听见他的大叫不客气的回道“你要是不背,以后就给我刷一辈子茅房,到一辈子夜香。” “你……你欺负人。”银翼无能为力只得答应,蹲下身子让千秋趴在了她的背上。 小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跟着空荡荡的,师傅但现在也没有来,看来只能自己先回幽谷一趟了,陶府没法呆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美男老鸨 “卖画了,卖画了,这可是金国国师的墨宝在别的地方你是有钱都买不来的呦。”集市上一大早就能看见两个青年男子在街上叫卖字画,一个人开心的吆喝一个人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当然这吆喝的人当然是小溪,可为什么他们会在离国的边境呢!话又说起小溪要离开的那天晚上。 当天晚上小溪便开始收拾包袱准备走人,当然这是在没人的时候进行的,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就离开了。因为轻功不在所以出门要格外的小心,路线早在今天中午已经定好了,就是厨房的狗洞,那洞够大她完全可以爬出去。 “呼,终于出来了。”小溪站在墙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喂,你这是要去哪呀!”小溪这边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狗洞那边有人说话,小溪吓了一跳,赶紧爬了下来看对面的人是谁。 “我靠,你吓死我了。”小溪一看对面的人竟然是银翼,心顿时放下了。 “你要一个人走?”银翼看着小溪身上的包袱,皱眉道。 “没办法,听说这几天王爷和皇上闹别扭,等过几天他们俩闹完了,估计就开始闹我了,那我就走不了了。我回幽谷躲一阵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恢复武功,过一阵子就回来,你先在陶府呆几天。”这时候小溪态度尤为的亲切,要是惹怒了他,一个大叫那就全完了。 “可是你有银子?”银翼怀疑的问着我。 “当然带了,这种事我怎么会忘。”忘了一次就够了,哪还能总忘。 “是不是这个?”银翼贼笑的拿着一个眼熟的钱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溪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包裹,果然里面的钱袋没有了“还给我你就可以回去了。”小溪伸手欲抢,却被银翼轻松的躲过了“你想怎么样?”小溪无奈的说。 “不想怎么样,不过听说你是天机老人的传人,那么一定会有我身上的解药吧!”银翼开出条件。 不过不巧的事那边小溪还没有答应,就听见陶府的家丁在那边喊“谁在那边,给我出来。” 小溪一急直接将狗洞那边的银翼给脱了出来“你要干什么?”银翼大声的说,更加引来了那家丁的注意,大步的向这边走来。 小溪一把捂住银翼的嘴,在他的耳边道“我今天要是走不了,你身上的毒也解不了,所以你给我老实点。” 银翼不再挣扎,在小溪怀里乖顺的点了点头。这时家丁走远小溪才松了一口气,看见银翼的样子嫌弃道“你怎么这么脏,全身都是土,也不知道洗洗衣服。” 把银翼说得有口难言,手指着狗洞口辩解道“要不是你把我拖出来,我能这样嘛!” 于是当天晚上他们连赶几夜的路,终于来到了这个边境小镇停了下来,因为路费没有了。 “喂,大爷您看看这是金国国师画的,喂……喂……再看看呀!”今早到现在连一幅画都没有卖出无,这里的人甚至连看都不看。 “你画的什么画呀!都没人买,从明天开始给我画年画。”小溪卖不出去画的责任都推给了银翼,银翼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低着头不说话,两手一直揉着自己的衣角,可怜的很。 “这画怎么卖?”一阵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小溪和银翼一愣。 “大爷,这画一百两一幅。大爷您可别嫌贵我这可是够便宜的,您这转手就能多挣好几倍呢!”小溪一边吹嘘,一边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 他一身黑衣,头上带着斗笠,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大概二十左右岁的样子,腰间还配把剑,看剑鞘应该不是凡品,而且此人脚步沉重却没有任何声音,应该是个武功不错的年轻人。 “你这小贩看着滑头,说的倒也是实话,一百两我要了。”那人一抬眼看见小溪一僵,又马上掩盖过去了,迅速的掏出钱拿起画就要走。 银翼看着这个黑衣人便知道此人不简单,他虽然在买画但是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而且武功修为不再以前的小溪之下,可是现在他们的情况还是少惹事端为妙。可那黑衣人看小溪那一眼还是让银翼的心一跳。 这一眼却让小溪看见斗笠里的那张脸,那张脸很普通唯独连中间那条狰狞的疤痕让人害怕。可是他却给小溪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她一定见过。 “原来是你呀!怎么不认识我了。”小溪突然在他的肩上猛地一拍,这一拍差点没把银翼的小心肝拍出去。 银翼心里狂吼“她要命了。”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听被拍的斗笠男也一脸惊讶的说“这都被你认出来,早知道就不贪便宜买什么画了。”斗笠男一脸懊恼,恨不得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啊,我真的认识你呀!可是你是谁呀?”小溪本就是在诈骗,想到还真让她诈出来了。 对方的脸拉了下来“你竟然骗我,而且又忘了我的名字。”斗笠男浑身都充满了怒气,连银翼都抖了一下。 小溪被他说的有点蒙,总是忘记的名字,是谁那?等等,那个很久没有出场的“你是夜魂。”小溪几乎高兴地要抱住他了,因为终于有银子了。 “你怎么没来陶府找我?”小溪一脸惋惜,就像个久别重逢的朋友,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水性杨花。”好久不出声的银翼在他们身后说了这么一句,引得他们连个纷纷回头向他看去。 “又换情郎了。”夜魂嘲讽道。 “什么又换情郎了,我的情郎一直就只有你一个。”妈的,酸不死你。 “在下要走了改日再见。”夜魂的脸抽动了一下,就要逃跑却一把被小溪拦住了。 “就这么走了?”不卡你点油水怎么对的起党和人民。 “那你想怎么样,不要忘了是谁害得我拉了一个礼拜的肚子。”想想他就气,什么毒药必须每个月服药,都是骗人的。 “我是帮你排除体内余毒,再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人了,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了,还想装作不认识,有这么对待主人的吗?”小溪越想越觉得她这个主人有点有名无实,一脚踢倒夜魂的小腿上。 夜魂想躲却突然发现小溪的武功没有了,一愣神就让她得逞了。银翼在那边倒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只求老天保佑。因为他知道夜魂是谁,他可是四国排名第一的杀手,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也不分好人与坏人,只要给钱就杀。不过自从他在离国皇宫失手后就没在杀人。 “你的武功呢!”夜魂一把握住小溪的手腕惊讶的道。 “被他弄没了。”小溪指向身后的银翼,又道“我这就是回幽谷看看能不能回复。”小溪可怜巴巴的说,清透的大眼睛顿时迷上一层水雾,让人生怜。 “不用勾引我,这对我没用。在下要是贪图美色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了。”夜魂冷着脸,生硬的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真的吗?我现在也是一个弱女子,如果被那个地痞流氓看上那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如果不是小溪无意中发现夜魂的身体一僵,她可能真的以为没成功。 果然在小溪软磨硬泡的努力下,两个人同行变成了三个人。 夜晚千秋在房内喝的酩酊大醉,身边的蓉儿几次欲劝他都被推开了。看着她的夫君为了别的女人借酒消愁,她心里像有什么被堵住了似的难受的要命。 “你说她怎么就走了,就留下一个破字条,我就那么可有可无吗?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千秋喝着酒说着醉语。 “夫君,姐姐走了还有蓉儿呀!蓉儿不会离开你的,自从您将蓉儿带回来还没有一直没有碰过蓉儿。夫君可知蓉儿的贞操一直为您留着。”蓉儿脸色通红,大胆的表白出声,却发现千秋根本就没有在听。她突然开始憎恨起陶清溪,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让她的夫君这么痛苦。 睡梦中千秋不断梦到和小溪在一起的时刻,第一次见面在桃花树下的亲吻,洞房时小溪可爱的样子,在宫中的假山后面小溪野蛮的亲热,都是那样的幸福。可是现在那时美好的会议现在已变成慢性的毒药不断的腐蚀着他,痛得他的心都不能动了。这都是轩辕两兄弟的错,他要变强,这样就可以把小溪关起来,不会有人再看见她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头牌白露 幽谷在离国和秋灵国只见的一个峡谷里面,想要进入幽谷必须在月圆之夜才能看清设在幽谷入口的迷雾,所以小溪这几日一直在这个小镇子等着月圆之夜。而夜魂当然就是小溪和银翼的银票,就是冷了点。 “掌柜的给我们来间上房。”小溪大摇大摆的走进客栈,对着小二道。 “小的不是掌柜的,不过你们要一间上房?”小二看了看小溪身后的两个男人,脸红的人。 小溪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还傻傻的一个劲的点头,就感觉突然身后有人一推道“要三间普通房。” “好嘞,二为客官请跟我来。”小二当时就热情的应了下来,上前为我们领路。 小溪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还好夜魂及时补救要不然摆得乌龙可就大了。普通房很简朴,但却有种乡土的味道让小溪着实兴奋了一把。 “公子看来对这个房间很是满意呀!”小二看见小溪一脸的惊喜,自己也跟着自豪起来。 “是啊,我从来没住过这么破的房子,自然有点兴奋。”小溪的一句肺腑之言顿时让小二的自豪感消失无终。 “两位公子我带你们去另外两间房。”小二拉着脸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银翼和夜魂这两个人相见甚欢,在一个房间里正喝着酒你一句大哥我一句小弟的,小溪本想上前说上两句可是他们说的她一句没听懂,想喝点酒吧!又怕酒后乱性。别人乱性就是说说实话,她一乱性……嗐……一言难尽呀!她怕是再也不会喝酒了。 于是小溪只能扫兴而回,可是一个人客栈里熬时间实在难受,直逼的小溪去街上走走。 “打他,打他。”小溪这还没迈出去两步就听见几个小乞丐抢一个小乞丐的手上的馒头,被抢的小乞丐也不顾别人的追打,只知道快速啃着手中的馒头。其中一个围打的小乞丐捡了一块手掌大的石头,一下子打在了吃馒头的小乞丐的头上。小乞丐终于吃不了馒头了,到在了地上,血顺着他脏乱的头发往下淌,样子触目惊心。 路上要很多人看到了这一幕,可是却没有人去出手阻拦,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比这更不公平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所以这种事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公狗强奸了母狗不用在意。 可是小溪毕竟是现代人,见不了这个急忙跑上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小乞丐,让他躺在了自己的身上,顾不得他身上的那难闻的恶臭味。小乞丐因为常年在伤害中生活,所以只要有陌生人靠近他,他就会十分的害怕,发出自卫性的攻击,可是现在的他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小溪的怀里发抖。 “小乞丐你叫什么名字?”小溪试试他是否还有甚至,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小乞丐什么也没有说,依旧在她的怀里发抖。 小溪不明白他是被吓的,还是根本就不清醒了,只好先替他把脉。这一摸脉却让她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小乞丐的身体里竟然有一股浑厚的内力,可是由于身上的几个大穴没有打通,一直积郁在腹部,这更让小溪下定了救他的决心。 由于小乞丐的头部收到震荡不能颠簸,所以只能抱不能背,小溪看着这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孩,一咬牙道“嘣噔你个嘣噔,我豁出去了。”说完抱起小乞丐快步的向客栈走去。 到客栈不到百米距离,小溪的手臂却还是累的快断掉了。到房门口小溪一脚踢开银翼的房间,直接将他丢到银翼的床上,正巧正碰到银翼要脱衣服洗澡。 银翼刚要脱裤子‘碰’的一声,便看见小溪抱着一个庞然大物走了进来,直奔他的床。吓的他赶紧把裤子又提了上来,恼怒道“你想干什么,夫妻两个都一样。”后半句银翼小声的说。 小溪这边已经累的像狗似的了,根本没有听到,也顾不得他抱着的人正是脑震荡患者了,直接将他丢到床上。自己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 银翼套上衣服,小心的走到床边,捂着鼻子看了眼床上的人道“你们家亲戚呀!” “你们家亲戚。”小溪急了,没这么说话的。 “生什么气,我是看长的挺像的才这么说的。”银翼脸上是那个委屈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正幸灾乐祸呢! 小溪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乞丐,哪能看得出容貌,他的一边脸被蓬乱的头发挡住,一边脸全是血。 “看来你很闲,那你就给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吧!”小溪瞪着眼睛咬牙道。 “你……你……你的兴趣还真是特别。”银翼一脸惊愕,在小溪和小乞丐之间来回的看。 “我是让你给他洗澡,你的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吗?”小溪气急,这银翼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什么?让我给他洗澡不……好吧!”银翼刚要拒绝,被小溪警告的眼神扼杀在摇篮中了。 小溪给小乞丐简单的包扎好伤口,边让银翼处理了。而小溪责被赶到了门外,听见声响的夜魂一出门便看见小溪蹲在了银翼的房门口,像被遗弃的小狗。 “这个位置适合你。”夜魂没正眼看她,一脸鄙夷的说。 小溪刚要回嘴,就听见里面银翼咆哮的声音“臭小子,本国师亲自给你洗澡你还不要,真是应该打死你。喂……你给我回来。”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裸男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下子将小溪仆倒在地。 “好痛。“小溪听见她的脑后‘咚’的一声可到了地面。 “这个情郎真热情。”夜魂冷嘲热讽道。 小溪可没心思跟他说这个,躺在地上道“你就不能帮帮我吗?”夜魂这才大发慈悲,将小乞丐点上了穴道,又抬进了客房。 “他是谁?”夜魂简洁的问。 “不认识,看见他被一群乞丐欺负就帮了他一把,却发现他体内有深厚的内力就把他带回来了。”小溪一脸无辜的说。 夜魂对小乞丐的内力也有了兴趣,拿过小乞丐的手腕把内力猛的输送到他的体内,果然被一股劲弹了回来,愣是让夜魂退后好几步。 “这个人武功莫测,绝对在你我……不,在我之上,可是在下并没有听说谁的武功会如此高深,这必定是有什么隐情,我们还是不要管闲事,早早将他丢下吧!”夜魂感觉此人必定不凡,为了安全起见只能这么做。 “我不要。”她可是好不容易把他抬回来的,怎么能说丢就丢,再说刚刚他多可怜,不管他以前怎么样相遇就是缘分嘛!怎么能见死不救。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是不是觉得又找到了一个奴隶?”银翼眯着小眼睛鄙视的看着我。 “什么奴隶呀!我是那种人嘛!”真是太可恶了,他们一个两个都侮辱她,她这人缘混的那个惨呀! “还说不是,我们两个不都是这么被你弄来的吗?”银翼想想他现在的处境就有气,可是有无可奈何,还有忍受着这个女人的致使。 “你们两个怎么能一样,我和夜魂是朋友,你是奴隶当然不一样。”小溪站起来挎住夜魂的胳膊,表示自己和夜魂才是同一阵线的。 夜魂的嘴角微翘,脸部表情也舒缓了很多。银翼和小溪都感觉到了夜魂的明显变化,气得银翼直跳脚,一劲埋怨夜魂有异性没人性。当然最后的结果还是小溪胜利,小乞丐被留了下来,银翼继续给小乞丐洗澡。而小溪自然跑到夜魂的房间里增进感情,当然他们只是聊天而已,更确切的说是小溪再说。 就在银翼差不多洗完的时候,小溪就听见银翼的房间传出了几乎不是人的叫声,夜魂和小溪飞快的跑到了隔壁,便看见银翼也跑了出来道“鬼,鬼”让后又指了指他的房间。 小溪没有多想向房间走去,却被银翼一把拉住道“你别去,让他去。”银翼指了指身边的夜魂。 夜魂的脸当时便拉了下来,还说他有异性没人性。索性一甩袖子,自己进去了。银翼在外面紧张的握着小溪的手,给小溪握的生疼也没敢吱声。 “你们进来吧!”夜魂的声音在里面传出。 小溪这才带着银翼慢慢地进来,因为银翼使劲拽着她的后背,想快都快不了。小溪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身材较好的半裸美男坐在床上,根本就没有看见鬼。 “鬼呢!”小溪看着小乞丐,心里暗想自己的运气原来这么好。 银翼怯懦的看着小乞丐说“他就是。” 小溪一脸的不信,只见夜魂将另一半被头发挡住的脸撩起来的时候,小溪惊得到吸一口气。 第四十八章 是艳遇还是祸根 回到家小溪将事情的原委仔细的交代了一遍,梦泽眉头深锁了好长一段时间,小溪忐忑的看着他道,“你放心,那个男老鸨天分很高,我想很快就能不用去了。” “那个男人长的怎么样?”梦泽盼着手,审讯似的看着小溪。 “他一直带着面纱,我也不知道他长得怎么样。不过我猜也就将就能看吧!”老天爷别怪她昧着良心说话。 “真的?”梦泽满脸的不相信。 “真的。”小溪先一步的抱住梦泽的腰,在他的怀中仰头看着他道。 梦泽深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猛地抱起小溪向床边走去“啊……梦泽……”小溪惊叫,他这也太急了点吧! 他将小溪小心的放到床上,压在了小溪的身上,两具身体迅速的升温中。梦泽迫不及待的将小溪的衣服撕成了碎片,不顾小溪的挣扎“云梦泽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你慢点脱我还要穿的……喂,告诉你别再撕了,我急了是很可怕的,我的裤子都坏了。可恶,你撕我的我也撕你的。” 床上的两人不到片刻已经不着寸缕了,小溪抱着被委屈的道“你还真撕呀!我的衣服……唔……”梦泽一个翻身将小溪按在床上,顺便堵上了她唠叨的小嘴。 柔弱的带着昙花香味的头发滑过小溪的脸,梦泽的唇像施了魔法它每吻过的地方都会让自己的欲望上升,结果不意外这一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日一早小溪一早就被梦泽挖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拉着小溪就要给她挽发,这一挽发好么!脖子上的吻痕都看见了,而且还特别明显。她说怎么昨天夜里梦泽为什么一直在她的脖子上耕耘呢!原来就为了这个呀! “梦泽,我看还是穿件高领的衣服吧!”这要怎么见人呀!这个样子进忘忧阁怕是别人真的会当她是妓女了。 “好呀!”梦泽爽快的答应。转眼梦泽手里便多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可惜第一个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穿上之后脖子上的吻痕就变得若隐若现的,好不如不挡了。 更令小溪意外的是,梦泽竟然送她到忘忧阁的门口才离开,小溪被他弄得满头雾水,也没心思细想就进入忘忧阁。 今天菱雨没有带她到顶楼去,而去带她到了忘忧阁的后花园,那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草。一个小小的妓院怎么会有如此实力保护这么多的花草,小溪虽是满肚子的疑惑但并没有表露出来。 “陶姑……不应该叫你云夫人才对,公子就在里面请进。”菱雨恭敬地说,没有了往常的桀骜不驯。 “谢过菱姑娘了。”真不知道应该对她的突然改变说些什么,索性装作没看见。 小溪走进院子,院子深处传来的阵阵凤求凰的曲声,却比昨日的好了很多。小溪望向不远处正专注的弹琴的公子没有出声,细细的听着。 “是云夫人来了吧!”琴声停止,男人站起身转了过来道。 一阵风吹过,男人脸上的面纱轻盈的被吹走了,男人惊讶试图按住可终究是晚了一步。一张不染尘世的脸呈现在了小溪的面前,小溪早就知道他一定长的很漂亮,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不但漂亮而且那么的出尘,真的像一个神仙下凡普度众生来了。 “你的……面……纱掉了。”小溪完全被这个气势所压倒,说话都变得紧张起来。一想到昨天对这个人的态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本就是个无用的东西掉了就掉了吧!”他到毫不在意,自嘲的摸了下脸道。就这个动作就弄得小溪的心一颤一颤的,怪不得他戴面纱,不带太危险。 她原以为自己见过的男人都是人中人了,可是还有更美的,完全超出了小溪的审视水平。不过过日子的话还是不能太漂亮的,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是已婚女人了,帅哥只能看不能动了。 男子感觉到小溪的视线,对着小溪抿嘴一笑,手开始弹奏起来,这一次的声音虽然好了很多,但是在有些止音和节奏的方面还是有些掌握的不好。 “要这样……”小溪走上前,按住轻轻的按住他的手帮他控制一些细微的节奏。 碰触让男人的身体一震僵硬手在琴弦上的动作也变得笨拙,像个刚刚起步的初音者,可是在小溪的帮助下,凤求凰更加出众了。 小溪本不想做这种暧昧的动作,可是她有些着急了,她多待一天梦泽就难过一天,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他是非常自责的。这个人是个极聪明的人,以这种方法教过他一会他一定马上学会,所以小溪放下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以这种姿势授课,不去理会此男人身上的僵硬。 一曲终了,耳边只能传来分吹着树叶时传出的沙沙声,四周几乎连鸟叫都没有“公子,您听明白了吗?”小溪见眼前这个男人迟迟不肯说话急道。 “夫人此举怕是不妥吧!”男人脸颊微红,语气中有着隐忍的怒气。 “公子请见谅,我家夫君昨日十分担心我孤身在这里授课,如果以口相传怕是要比这样慢的很多。”小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着急的解释道。 “哼……强词夺理,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说着男人一甩长袖恼怒道,男人板起脸却没有发怒时的狰狞,如果不是小溪熟知男人的秉性还真以为他只是装装样子的。 “公子想必都学会了,明日在下便不再来了。”小溪有点懊恼自己的情急了,她好像高估了古代男人的开放程度。 “临行之前再弹一遍吧!”男子一听小溪要离开,又说道。小溪本就觉得亏欠此人,对他的请求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小溪的双手刚刚附上琴弦,带有清香的身体靠了过来,小溪一惊下意思的向另一边靠去,惊愕的看着正靠着她的人道“公子,这是何意?”小溪十分气恼借机想离开了他的身体范围。 “只准你对我进行非礼,难道我就不能非礼回来吗?”男子轻柔一问,温热的气息吹在了小溪的脖子间,弄得小溪十分的痒。 对面男人的脸一时迷糊起来,又渐渐清晰,小溪突然一阵恍惚,傻傻对着他连连点头,等到恢复了视线后才知道她答应了什么? 她真想用力敲一下脑子,她这是怎么了?小溪的心里猛然突然,自己不会是喜欢他吧!小溪一时失神的看着他的侧脸竟然是那么的令人心悸,好像有什么东西打乱了所有的事,如果自己再与他相处几天会不会……小溪想起梦泽恐惧起来,不能让梦泽知道。 可惜事与愿违,一声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叫道“小溪,你们在干什么?” 一回头正看见梦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是不敢相信是痛苦,还有悲切,每一样表情都让小溪呼气困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大大的问号在小溪的心中。 梦泽没有在说话,而是猛地回头向外面走去,小溪一时慌了神,等人都走得看不见了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孤身站在厅中的绝美的白色身影显得分外的寂寞,他的身边的侍女菱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道“公子,菱雨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想看看风流如斯的陶清溪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过今日的试探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他本以为陶清溪是个十分有城府的小女人,可没有想到这个陶清溪竟然是个做好事不求回报的笨蛋,认识这个女人之前他根本就不相信世上还有笨成这样的人,即使栽了那么大的跟斗还是如此。 “可是既然知道陶清溪并不如传闻的如此,为什么公子还是给她下迷魂术,让她恋上公子?”菱雨依旧琢磨不透他家公子的想法。 “菱雨,你今天的话多了,下去吧!”男人脸色不善的让她下去。 他当然知道今天自己的反常,可是让他如此反常的正式陶清溪眼中只有云相的举动。向他云梦泽是什么人呀!不会看不出自己的举动就是制造他们之间的误会?不过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让那个女人老实点而已。 可怜的男人,为了那个笨女人费劲了心思,就只是希望与一个不洁的女子厮守,怕是当年为了离国也没有如此用心。 第四十九章 夫管严小溪 梦泽回到家里就将自己关在了卧房里,无论小溪怎么道歉里面的人就是了无动静,最后实在迫不得已小溪一脚踢开阻碍她的门踩着门板就冲了进去。 小溪环绕一圈竟然没有看见梦泽,难道他已经离开了?小溪脸色一时变得惨白,这个可能性她只要一想心就像刀搅一样疼。 “啊……好痛。”突然门板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一会就看见梦泽满身狼狈的从门板下面爬了出来,脸上还有一个淡淡鞋印。 “梦泽,你怎么会在这?”小溪连忙跑过去扶起,心疼的问。不过还是小小的放心至少梦泽没有丢下她跑掉。 梦泽的眼神一阵恍惚,好不容易看清来人,委屈的扁嘴道“还不是因为你,人家好心的给你开门,结果你一脚把门给踢坏了,门板都压在我的身上,还踩着我的脸进去。”梦泽越说越委屈,就差哭出来了。 梦泽的脸本来就白的不像话,此时脸上有了鞋印便显得格外的明显,看得小溪心里一颤一颤的。 “对不起,怕你生气,所以太急了。”小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轻轻的用袖口擦着梦泽脸道。 梦泽心里得意脸上却不露声色,故意闪躲着小溪的手,小声道“疼……” 小溪心里一慌,猛地站起来“我去给你拿药。” 明明知道是不痛不痒的小伤,可还是让小溪急得用上了轻功,快速的拿来在幽谷带出来的上好的疗伤圣药。 梦泽本是满心欣喜的让小溪给自己上药,可是当小溪的手刚碰到自己的脸上的时候,他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身体也僵硬了起来。小溪以为梦泽是在忍疼,还特意将脸凑过去给他吹气。 “我不要你给我上药。”梦泽突然不好意思的扭开脸,脸色微红道。 “为什么?还生我的气吗?”小溪不解,难道还在生她的气,可是刚刚明明是好好的呀! 梦泽哭丧着脸,拉过小溪的手放到自己突出来的下身上,满是委屈道“都怪你,你说怎么办吧?”说着梦泽的脸渐渐靠近,弄得小溪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 梦泽抓住小溪的双手,一个翻身将她拉到了床上,沙哑的在小溪的耳边说“帮我解决了我就原谅你。” “梦泽你……”梦泽先一步将小溪的嘴堵上,小溪在心里不断的哀嚎,天呀!这是大白天呀! 手迫不及待的扯开小溪身上的腰带,身上的衣服一泻而下,露出勾人的模样。梦泽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一只脚拉开小溪紧闭的双腿。梦泽用嘴一层层的脱下小溪的底裤,小溪被这卑鄙的动作刺激到了,小腹一下子空虚起来。 梦泽支起上身在小溪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是半裸的小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顿美食。满是欲望的双眼毫不回避的看着小溪,梦泽赤裸着上身满是肌肉,下身因为上半身的支起更加紧贴着小溪的身体。 小溪在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梦泽那不可忽视的欲望,想必已经是梦泽忍耐的极限了。 “梦泽……等一下。”小溪被他这巨大的欲望吓到了,连连向床头爬去。 梦泽没有阻拦,反而扁嘴道“小溪,是想去找那个老鸨吗?” “不是……你误会了。”梦泽根本不听小溪的解释,只是抬抬下巴,意思让她重新躺好,小溪无奈只能是怎么爬起来的,在怎么躺回去。 梦泽笑着将头埋在了小溪的颈间,亲吻着小溪的肩膀。看着身下的小溪在自己的怀里承欢,心里就好像被填满,幸福的要溢出来了。 这一夜梦泽要了小溪一次又一次,就连一向体质比自己好很多的小溪也弄得筋疲力尽,可是他却像吃了春药一样,不停的要,直到很晚两人才睡下。 第二日一早梦泽便早早的起床,精神那个抖擞,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可是小溪却惨了,直到中午才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 “你起来了,这是给你准备的午饭,快吃吧!”小溪一出卧房就看见梦泽在桌上摆着她最喜欢吃的饭菜。梦泽一身绿色长衫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既儒雅又阳光,看得小溪又是一阵陶醉。 之后的几日小溪和梦泽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在一个小镇里开书院并不是很好的选择,但是却是最适合梦泽的,两人还是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了。古代的书院并不像现代的学校那么繁复,书院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还有干净的学堂和舒服的桌椅,而这些对于梦泽并不困难。 小溪变成了煮饭婆每天都要去给梦泽送饭,日子过得真的像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妻。可惜他们两人好像是麻烦事招惹者,奇怪的事情变又出现了。 就在小溪拿着食盒从书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刚好路过忘忧阁后面的小巷。依旧是一身白衣的忘忧阁的公子坐在了地上,一手捂住胸口,在月光隐约能看见他的嘴角下有一条红线,可能是受了内伤。对面的男人却是一身黑衣,笔直的站在她的对面,离得太远小溪根本看不见他的样子。 对面的男人看见她站在那,眼睛便转移了目标,看着她道“小溪……” 小溪这下懵了,就连坐在地上的男人也不得不惊讶的回过头来看她。虽然她交友广泛,不代表是个男人就认识的境界呀!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小溪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打起哈哈。 “小溪……”见她承认对面的男人显得有些激动,用轻功飞奔而来,他已经完全忘了一开始的目的了,路过那男老鸨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转眼到了小溪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又道“总算找到你了。” 小溪这才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她非常讨厌的银翼,那个背叛他的银翼。想着小溪便一掌挥了过去,银翼猛地又飞了出去,才幸免于难。 “小溪……”银翼满意悲伤的看着小溪,语气中有着不难听清的哀求。   “不要叫我的名字,你不配。从今以后我看见你一次就杀你一次,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要让我烦心。”小溪对着银翼怒目而视,不去理会银翼已经痛苦的快要倒下。说完便提着食盒继续回家的路,坚决不回头。   “小溪……”银翼在她身后悲切的叫着,却依旧看到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溪不用冰莲给他疗伤了,冰莲乃是至寒之物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他们几人每日都在承受着冰莲所带来那非人痛苦,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费尽心力来找眼前这个江湖上传闻的医仙。可想不到小溪早已经恨他们入骨,如果早知道他一定不会去碰那可恶的冰莲。   “娘子,你怎么比我回来的还晚?”小溪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梦泽正拿着灯笼在门口等着,一股暖流从心底流过。小溪心里暗叹,还好她不是一个人,还好她还有梦泽。小溪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上前抱住梦泽,紧紧的抱住。   “小溪,你怎么了?出事了吗?”梦泽被小溪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担心的问。   “没有,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自从有了你就觉得拥有了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让她幸福的要醉了,却更加害怕这样的日子会结束。   “那我们进屋做更快乐的事情吧!”梦泽突然丢下手中的灯笼,紧紧地回抱住小溪的腰道。   真是影响气氛,小溪顿时头上出现三条黑线“你就不能想一点别的事情嘛?”   梦泽又是一扁嘴,依旧委屈的道“我也没有办法,只要一碰到你的身体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有的时候就连看你的时候我都……其实我已经很控制了,可是身体好像不是我的。都怪你……是你勾引我的。”   嘿!怎么是我的错了,对云梦泽的蛮不讲理,小溪恨得牙痒痒,明明是他自己色色的,却都怪她。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小溪就是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梦泽说什么是什么,乖乖的跟着回卧房了。   没有看见黑暗的深处银翼那悲痛的身影,或许缘分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他是上邪,他是不会如此就放弃的,缘分有时候也是可以自己找回来的。 第五十章 意外来客 清早梦泽踏着愉快的脚步走出了卧房,准备去给小溪打水让她洗个澡,心情好就连空气都是新鲜的,回想起昨晚的又是一夜的疯狂,梦泽站在井边傻傻的发笑。 “云小弟,怎么打这么多的水,我看你这会都打好几回水了。”张嫂子来到他们的院子,一手拎着棵白菜,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 梦泽看见张嫂子笑着擦擦头上的汗道“给女子洗澡用的。” 张嫂子听后满是惊讶道“你家娘子嫁给你真是她的福分,哟……你这脸怎么了?”梦泽刚放下手臂,就看见梦泽俊俏的脸上有着点点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张嫂子直心疼那张俊俏的脸。 “没什么,前几天惹娘子生气了。”说完还故意委屈的低下了头,好像小溪经常对他使用家庭暴力似的。 这种事在张嫂子的脑子里是根本就不能想象的,这是犯了妇德呀!本就对这云小弟十分看好的张嫂子当时就火了,嚷着嗓门道“一个女人竟然打自己的夫君,这也太不像话了。不是我说你云小弟,你就是太好欺负了,不行张嫂子给你介绍几个姑娘让你赶紧娶个二房,看大妹子还敢不敢在这样胡闹了。”说着安慰似的握了下梦泽的手才要离开。 云梦泽这回可急了,他只不过是想让张嫂子说说小溪,让她有点以夫为天的自觉,可不曾想过拿娶妾的事来威胁她,这要是让张嫂子办成了,他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看来认真的不能太贪心。 梦泽赶紧拦住张嫂子道“张嫂子您可别害我,要是让我娘子知道了我又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您又不能老给我做主,以后我小心点就是了,娘子虽然有时候粗暴一点,但是还是讲理的。”梦泽虽然满嘴假话,但是表演力巨强,唬得张嫂子这个村妇一愣一愣的。 “孩子,这世上贤惠的女子何止千万,你怎么这么倒霉。”张嫂子声泪俱下,真当云梦泽是她亲儿子了。哭了好一会又道“不行,不能这么由着她,以后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怎么能让个泼妇如此欺负。嫂子这就给你找她说理去。” “张……张嫂子……不要。”梦泽这回真急了,一把拉住张嫂子的肩膀,由于力道太大差点给张嫂子拉倒。张嫂子吓了一跳,一脸疑惑的看着内心激动的梦泽。 云相到底是云相,眼珠子一转就有了新招“嫂子,我家娘子原是武林中人,武功深不可测,还是名门之后。我是怕娘子的师门知道我娶二房会……” 张嫂子这下也怕了,毕竟在他们眼里武林人士比强盗好一点而已,口气也软了下来道“我看你家娘子也是个柔弱的人呀!” “张嫂子您不知道,如是个柔弱的女子怎可能将我弄成这样。”梦泽痛苦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道。 “我可怜的云弟,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张嫂子心疼的道。 云梦泽倒是在心里常输一口气,下回他再也不耍这个心眼了,累死他了。 “请问这是云夫人的家吗?”菱雨礼貌的推开了院门,身后的听雨扶着他们的公子走了进来。 “我家娘子是不会回忘忧阁的你们赶紧离开。”看见几个梦泽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我们不是来让云夫人回去的,而是来请云夫人帮个忙而已。”听雨自知自己有求于人,语气很是卑微。 “云梦泽,你一大早上的吵什么?”一声咆哮从他和小溪的卧房传出,愣是吓得梦泽手上一抖。 “没……没事,我小点声。”云梦泽怕小溪这时候出来,安抚道。 房间里的小溪在得到梦泽的保证后又要睡下,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嚷了起来“姑娘,我家公子有事求见。”小溪怒火上升,踢开身上的杯子,塔拉着鞋就冲了出来。 一出来就傻了,她没有想到院子里有这么多的人,而自己竟然穿着成这样蓬头垢面的就出来了。 梦泽也是一脸惊讶,此时小溪身穿着白色的中衣,衣服的领口被解开了一半,露出了红色的肚兜,脖子上的吻痕也是一览全无“小溪,你在干什么?”梦泽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快步跑到小溪面前讲自己的衣服罩在她的身上。 “快点回去。”小溪被梦泽裹得严严的又退回了卧房。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张嫂子更是长大了嘴巴满是惊讶。 一炷香后…… 三个尴尬的围坐在桌前没有说话,桌上的茶水倒是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小溪偷偷的看了眼她们家公子一眼,人家正优雅的喝着茶,完全没有因为遇到刚刚的事而感到不自在,看来觉得不舒服的只有她自己。 “他公子,我再去冲一壶去。”小溪意欲逃跑,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可笑。 结果话音刚落那公子身后的两个侍女都抿嘴笑了出来,身边的梦泽也是忍俊不禁的道“娘子茶是沏的。”能告诉他们以前自己只喝速溶的绿茶吗?真是丢脸。 “知道了。”小溪故意恶狠狠地说,顺便还瞪了梦泽一眼。梦泽马上拿起了自己的对抗法宝,扁嘴装委屈。小溪明知道他是装的也拿他没办法,只好认命的去沏茶了。 当小溪又回到座位的时候,便发现他公子时不时的老用眼勾的她,气得梦泽眼看就要爆发了,才缓缓的道“云夫人,他公子是什么意思呀?” “啊……你们不知道吗?”小溪反问,这个叫法她可是在古代学的。 话一出口,两个人同时摇头,而且是一脸茫然。 “我听张嫂子老叫我他媳妇,他媳妇的,我想可能这是表示亲切的称呼吧!你说是吧他公子。” “扑……哈哈……” “扑……” 两人一起将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那男人还好笑得含蓄,可是身边这个云梦泽就像疯了似的笑得连滚带爬的,着实气坏了小溪。 “在下姓南宫,单名一个离字,字定心。”南宫离体贴的报上自己的姓名,大有搭讪的意图。 “大名鼎鼎的南宫离,在下早有耳闻,不只今日登门有何指教。”梦泽就是讨厌他的样子,总觉得他看着小溪的样子不怀好意。 “在下只想在府上叨扰几日。”南宫离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 “不行” “不行” 这一次两夫妻倒是很默契,一致对外。南宫离好像早知道了一样,一点也不紧张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说的叨扰是客气的说法。这个院子刚刚在喝茶的工夫,我那两个丫头给买下来了,现在这院子是我南宫离的。”南宫离的眼角一抬,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说吧!你是什么目的?”小溪看出他就是冲着他们来的,索性摊开来说。 “在下只想要一个避风所而已,还望夫人成全。”南宫离的话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见到银翼的那一幕,难道他是想躲避银翼的追杀让她保护他? “昨晚的人的武功在我之上,让我保护你怕是死的更快。”她死也不想见到那几个冤家了,眼前这个男人死不死与她有什么关系,虽然她很喜欢看美男,但是为了美男放弃生命这事她可不愿意,如果殃及梦泽那更糟。 “在下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怕是你对那魔头说上一句话,在下就能幸免于难了。那男子对您的情怕是不比梦泽兄少。”南宫离完全将自己黑腹的本质公布于众,给了小溪一个严重的打击。 她遇到的的都是什么男人呀!一个个都懂得阴谋算计,就她一个傻子,赶明儿个她也黑腹个给你们看,玩死你们丫的。 “陶清溪你给我说起清楚,那个男人是谁?”梦泽‘啪’的一拍桌子,蹦了起来道。 小溪本就是一头雾水,梦泽这一闹,她更是无从解释。 “在下还知道更多,在幽谷发生了很多事不是吗?”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看着南宫离神色淡定的威胁着她,她竟无力反抗只因梦泽已经脱口而出道“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让你住下来。” 小溪想拒绝,可是云梦泽被醋坛子敲傻了脑袋,说什么也要答应南宫离。却不知道这一举动是真正的引狼入室。 第五十一章 银翼来访   小溪叉着腰,在南宫离和他的侍女身前晃来晃去,像个教官似的训话。当然菱雨和听雨那是一脸的隐忍,南宫离依旧的泰然自若,就像她在和别人说话似的。   “我告诉你们,想在这住可以,但是这里可没有什么主子仆人的。该干活的都要干活,不要老想着别人伺候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以后菱雨负责做饭,听雨负责收拾房间,你嘛。。。就洗衣服好了。”小溪一脸便宜你了的样子指向南宫离道。   “云夫人,公子的活还是让奴婢干吧!公子没干过这种活,怕是。。。”听雨语调带着请求道。   “习惯就好了。”小溪微笑的看了眼听雨道。   “那你干什么?”菱雨不会憋着藏着,自己的不满完全表露在外面。   “我?我是大夫,你们以后有个病有个灾的可以找我给你们看看。”小溪一甩头发,特自豪的说。   “就你。。。”菱雨嗤笑出声,就连南宫离也捂住了嘴微抿。   “我怎么了,告诉你们我可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天上地下没有我不知道的。”看来她的威信实在太小了,只好把师傅抬出来了。反正那老头也不知道去哪了。   “据说江湖上的医仙能妙手回春,起死回生,云夫人比他如何?”难得南宫离说了这么长一大串话。   “医仙?这不是抢我封号嘛!在医术方面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以后你们见到那个医仙告诉他,有人比他的医术高。”小溪大言不惭地吹牛,羞得梦泽在门外都没脸进门了。   “我想他已经知道了。”南宫离笑得高深莫测道,那如水般的眼神好像能看穿小溪的心里。   小溪赶紧躲开这视线道“跟我来。”之后菱雨听话地去买菜,而听雨开始收拾他们今晚住的房间,而重头戏南宫离则被小溪带到了井边。   小溪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寄存的一大堆脏衣服放到了井边“洗吧!”   南宫离到底是没有洗过衣服的人,看见放在地上的棒子和皂角粉一头雾水,一脸茫然的道 “这衣服要如何洗?”   小溪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比银翼还笨。话说自从银翼熟悉洗衣服的工作后,洗出来的衣服不但干净还带着香味儿,放到她房里的时候都叠得板板正正的,这都是因为她教导有方,现在想起来当时真的应该在他要洗的衣服里面放几根针,扎死他。   “娘子。。。”梦泽正被一把剑架在脖子下,身后的人因为他叫了一身“娘子”便又靠近了些他的脖子,血顺着梦泽的脖子流了下来,小溪的心脏都要停了。   “小溪。。。”银翼见到小溪放下剑,高兴的跑到小溪面前。不过小溪一心只想着受伤的梦泽,在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相公你怎么样?”小溪扶住梦泽担忧的道。   “娘子好痛呀!”梦泽一脸痛苦可怜兮兮的道。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小溪更急了,就要往外跑,却想不到两个男人一起说“你的医术不是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吗?”说完他们两人还为自己的异口同声感到惊讶,互相看了眼又无声的笑了起来。   “吹牛也信。”小溪丢给了他们‘你们白痴呀!’的眼神向外跑去。   “小溪,我想最好的大夫已经被你找到了。”梦泽捂着脖子,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南宫离。   “竟然有比我医术还厉害的。”小溪一时习惯,冲口而出。惹来四周眼神瞪向她,小溪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   “云公子是皮外伤,不碍的。”南宫离温文尔雅的笑道。   “什么不碍,你看都出血了。”小溪小心的用袖口擦拭着梦泽的伤口心疼的道。 梦泽也配合的说“娘子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怎样都行就是别改嫁。”说着眼圈都是湿的了。 小溪也知道这伤离死远着呢!回想以前无论大伤小伤梦泽都会喊疼,然后将她耍的团团转,原来都是装的。 “你给我滚。”小溪用力拧了下梦泽的伤口,这回他真的是疼哭了。   “小溪,我。。。”银翼不甘心自己被冷落出声道。   “每日用冰水洗澡可以缓解冰莲的副作用,但是我劝你们还是尽早修真比较好,而且不能碰火或热的东西。”小溪将银翼要说的话拦了下来。   “小溪对不起,我当时是疯了才做这些的,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银翼拉住小溪的手急切的道。小溪用力想挣开,可是现在的银翼已经不同往日,不是小溪可以对付得了。   “利用了我,然后对我说一句原谅就可以了?世界上哪那么多的好事,当初你盗取冰莲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可是你却依然这样做了。怎么,认为我不会追究吗?还是说你真的认为对我说一句你错了,我就会无条件的原谅你。你这样的人真是让我见到就恶心。”小溪疯了似的对银翼大骂。 “我改日再来看你。”银翼低着头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其他人疑惑的看着走的匆忙的银翼,难道真的是被小溪骂跑了?每个人都满脸茫然。 一出门口银翼就已经不行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太阳底下站太久,可是心中的思念却让他疯狂的来到这里,可是没想到竟然坚持这么短。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内的五脏就像要化了一样。 可是银翼却一点不后悔,至少他能在死之前看了一眼小溪,他真的选择了一个很坏的道路,如果当时自己没有贪心的去偷冰莲,如果他早早将冷蝉杀了,事情或者就不会这样了。或者他会代替云梦泽的位置和小溪在这里生活,那该多好。银翼的视线渐渐模糊,他好像出现了幻觉,他看见小溪正在叫他相公。 “娘子。。。”银翼伸出手打算抓住那个影子,却在下一秒晕了过去。 小溪十分无奈的看着晕过去的银翼,她知道银翼怕是要撑不住了,所以赶来的。虽然银翼是很令人讨厌,但是见死不救等于谋杀,就当她做善事了。 “娘子。。。”迷糊间银翼对着她伸出手道。 “那是你叫的吗?”小溪‘啪’的一声拍开银翼伸向她的手,气愤地说。 小溪这一拍彻底将银翼拍不动了,脸上部分皮肤已经发红了“算我倒霉。”小溪一手拉起银翼,找到最近的地窖将他推了进去,听见‘咚’的一声才高兴了起来,还在上面幸灾乐祸道“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你以后可别找我了。” 回到家便看见听雨和菱雨在南宫离身边嘘寒问暖,而梦泽正咬着手绢,泪眼汪汪的看着门口,好像她跟别人私奔了一样。 晚上的饭做的特别的丰盛,菱雨的手艺果然不是盖的,比我做的好多了。平时就只吃一碗饭的小溪,今天竟然吃了两碗,吓得梦泽直说别吃了。就连南宫离也插了一句“突然暴饮暴食会是胃部不适。” “你不是医仙吗?有你在我还怕胃不适吗?”小溪看着饭碗,头也不抬的说。 “你知道?”南宫离放下碗惊道。 “我是不认识江湖的人,但是我又不是傻子?当你提起的时候我已经就怀疑了,再说你左一遍右一遍的提,就连傻子也能猜到了。”小溪又丢给他一个你白痴的眼神,继续吃。 南宫离又是一阵无奈的苦笑。这天晚上云梦泽一直没有说话,回到房间一声不吭的脱衣服睡了。小溪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也跟着躺在了床上,两人第一次看着房顶不说话。 “小溪,我们好像不算夫妻。”云梦泽闷闷的说出郁闷他一晚上的事情。 “不算夫妻算什么,情人?姘头?”小溪急了,一屁股坐了起来道。 “小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少了一个大红书。”梦泽却没有那么激动,依旧沮丧的说。 “大红书?那是什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大红书就是证明我们成过亲的东西,今日那个拿剑的家伙说‘没有大红书叫什么成亲,现在小溪还是陶正秋的正妻。’你说我们怎么办? 要办大红书必须先要回休书才可以。”梦泽没有再撒娇,而是十分沉重的叹息了一声,看来梦泽是真的在乎这件事了。 小溪突然想起当时要休书时的情景,那叫一个壮烈呀!“不是我没有过,是他不给。”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绝,说不定现在求求他还有的商量,现在去要怕是难上加难。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大红书呀!不是说古代都是亲朋好友证明一下就可以了吗? 小溪被气得在心里大叫。 正文 第五十二章一筝勾到南宫离   早上小溪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身边的梦泽已经不在了,床边已没有人躺过的温度。小溪今日本就醒的早。以往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床上温存呢!   小溪一时也没了睡意,也早早的起身了。一出门就看见梦泽手里拿着她的剑比划着“你干什么呢?”小溪忍俊不禁的说,她可没见过谁练剑成这样的。   “娘子,以后我要学武功,虽然不能和你比,但是至少不要成为你的累赘。”梦泽此时颇有一番英雄主义精神。   “我看你不是像练剑,你是像自刎的,哪有剑老放在脖子旁边笔画的,你不会是昨天被剑架上瘾了吧!小溪很想留点口德,但是最近梦泽总是摆出一副欠抽样,不打击他心里就不舒服。   “小溪……你怎么能这样呢!”说着手上的剑又抖了两下。   “别闹了,快去学院吧!别让你的学生都等急了。”抢过梦泽手里的剑,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回房了。梦泽不乐意但也听话的‘上班了’。   真是无聊,小溪已经趴在窗台上好久了,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就连家务活现在都有人承包,真是太无聊了。   院子内飘过淡淡的古琴声,那声音好像在诉说什么,带着些许忧伤。她像着了魔顺着琴声走了过去,不意外弹琴的人是南宫离。   “你好像不开心,是不是出事了?”小溪走上前道。   南宫离停下来弹琴,歪着头脸上挂着那不变的笑容道“在下看起来像有心事吗?”   小溪用力点了点头“你的琴声告诉我你在伤心。”这是她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和南宫离说话,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他,而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怨言似的任她欺负,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应该。   “就连你也听出来了。”南宫离看向前方,苦笑的说。   “是因为追杀你的人吗?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了,他们欠我的人情,我要保你他们就不能动你。”小溪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喜欢欺负他了,因为他的笑容真的太像陶千秋了,不过好像只有从自己与他决裂后,他就连那虚假的笑容都没了,整个人阴沉沉的。   “怪不得你总是被骗,我只是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你就无条件的帮助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南宫离笑得眯起了眼睛,可是那炙热的视线好像在说着什么,让她想逃避。   “没……没办法,我这人好像真的很笨,总是想让所有人都幸福,可是却总是越帮越忙。”南宫离那宽慰的笑容让小溪无地自容,就连说话也跟着紧张起来了,又回到了刚刚见他的时候。   “可是却很善良。”小溪害羞的低着头的样子像个小孩子,让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小溪一愣,可是转而便接受了南宫离的触碰,因为南宫离的触碰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个晚辈,即使做了什么错事在他面前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没有负担可以任意的撒娇。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吗?难道今天是你的生辰?”小溪只是随便说说的,毕竟在电视里都是在一个人过生辰才会这么伤心。   “你如何得知?”南宫离惊讶的反问。   “难道我猜对了,那我们就不能在家里呆着了,我们出去买寿礼去。”小溪来着南宫离的手就往出走。   南宫离无奈的被小溪拖着走,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生辰?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或许今天是个好日子。   “你千万别对梦泽说我们出去了,要不然他又要闹我了。”小溪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彻底将南宫离的笑容给浇灭了。   “夫人说得有理,你我二人这样出门实在有碍风化,夫人的心意南宫领了,夫人还是回吧!”南宫离甩开小溪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丢下小溪在那里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着南宫离离去的背影。   “一个一个的都是怪人。”小溪叹气道。   回到房间南宫离坐在椅子上无奈的嘲讽自己,明知道她陶清溪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放任自己与她接近,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如不是有几分手段怎么会让离都的皇上和王爷都成为她裙下之臣呢!就连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也不放过。   南宫离抑制自己不让自己再去想她,随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咚咚敲门声让南宫离恢复了神智,他这才发现手里的书根本就没有翻页,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勉强让自己打起精神道“谁呀?”   “是我,陶清溪。”门外传来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在睡觉,或者洗澡吗?小溪又开始讲那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话了。   “没有。南宫离皱起眉头,想也不想的回答。   门‘咚’的一声开了,首先进来的不是手而是脚,想也知道她是踢门进来了。随后就看见小溪手中抱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进来了。   小溪将那庞然大物放在了桌上,将上面的布拿了下来,里面露出了一架古筝。这是小溪前些日子在古董行里看见的,买它的时候花了自己所剩的所有积蓄,才逼得她去忘忧阁卖曲子。   “这是筝?”南宫离看见这把筝有些惊喜,眼睛放着亮光,就好像是看见他毕生所追求的东西。   “是,觉得你会喜欢所以决定给你做生辰礼物。”小溪将筝向前一推道。   “真的是给我的?”南宫离惊讶,却又参杂着喜悦,两只修长的手不断的抚摸着琴身。   “当然,放在我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想起来,索性给你了。”还好她没有送错东西,她知道一个人过生日时的冷清,她已经这样了至少别让自己的朋友也这样寂寞。   “清溪,多谢。”这是南宫离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在改变,若是以前她还会想入非非,认为这就是桃花运,现在嘛!她可不想胡思乱想。   “没什么事了,我先出去了。总呆在你的房间会被看见的,我走了。”小溪说完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南宫离看着手中的筝,笑叹道“真是没规矩,和外人说话怎么总是我,我的。”可是这样才是小溪呀!南宫离的眼神中透着留恋,他知道自己也变成一个俘虏了,可是也不会和他们一样的,他只想这样远远的看着她。   今日梦泽回来的很早,小溪回到房间时正看见梦泽背着他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梦泽看见小溪进来了掏的更加急了。   “你在干什么?”小溪看着梦泽奇怪的举动问。   “你……别进来,你想出去……”小溪走进梦泽慌乱了起来道。   “你到底怎么了?”小溪一急,转过梦泽的身子,却发现梦泽的肚子高出了一大节,位置很像个孕妇。   “你在干什么?”小溪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脑子里赫然出现‘耽美生子’四个大字,“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没有。”梦泽低着脑袋摇头道,她只能看见梦泽的头顶。然后缓缓的将手塞到衣服里面,将里面的枕头掏了出来,肚子立即就恢复如初了。   “啊哈哈……你在干什么?自己在房间里玩怀孕吗?”小溪捧着肚子狂笑,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笑的画面,笑得她几乎穿不上起来。   梦泽本就窘的不得了,又被小溪笑成这样,一时恼羞成怒摔门离开了。小溪十分想追上去可是无奈自己刚刚笑得太厉害了,刚跑几步就岔气了。还好梦泽没有走远,晚饭的时候又回来了。小溪为弥补自己的过错,一个劲的给梦泽夹菜,没有看见南宫离的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南宫离早早放下碗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听雨和菱雨发现他家主子的反常也没有怎么吃,便也离开了。饭桌上只有小溪和梦泽,小溪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梦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泽没有马上回答,小媚眼一瞪道“张嫂子说,一个完整的夫妻应该有个孩子,可是怀孕好像很辛苦,所以我就先试试,可是没想到被你看见了。”梦泽说的越来越小声,最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了。   “哦,是这样呀!那我们就努力一下吧!”小溪决定不再提今天下午的事情,毕竟真的很难为情。   “你说真的?”梦泽一把握住小溪的手道。   “当然,你还不知道你选择了多么好的娘子吗?”小溪什么时候都不忘子自吹一番。   “那我们这就开始。”梦泽兴奋的将小溪抱在怀里,向卧房跑去。 正文 第五十三章九尾狐的出现   秋天的寒潭依旧冒着冰凉的寒气,小溪站在潭边头发披散在脑后不加一点装饰,她身上之披着一件大大的外衣,性感的锁骨和白皙的小腿还裸露在外。   不远处的夜魂站在寒潭的另一边背对着小溪,可是他还是能在寒潭的倒影中看见小溪此时的模样,下身突然一紧。夜魂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想极力控制可是眼睛却一直看向寒潭中的倒影。   小溪缓缓的将外套脱下,女子纤细的背部完全呈现在夜魂的眼前,夜魂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用尽所有的力气忍耐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变成登徒子,不他现在就是一个登徒子。   这寒潭真是冷呀!平时她都是穿了好几层才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今天要脱光了衣服进入这寒潭,老天爷呀!你是看她活的太自在了吗?小溪抬起发抖的腿,一点点的往水里伸,脚尖刚一碰到水就被寒冷打了回来。   夜魂在一次看见小溪的倒影刚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音,引来小溪的一阵怒吼“喂,你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不准偷看。”   夜魂见被发现赶紧将头转了过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他心里不断懊恼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你到底下不下来?”小溪在水中泡了一会,见夜魂还不下来便急道。   小溪在水中缩成一团,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哗啦’的水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了小溪的身后,一双大手一下子按住了她的肩膀道“你这样子是没有办法成功的,只有委屈你了。”说着一抬手点住了小溪的穴道。   小溪的彷徨感无限上升,自己现在动不了还不任人鱼肉,不管怎样夜魂要是敢动她的话,他就死定了。   夜魂扶着小溪肩膀的手几乎都不敢用力,她太瘦了自己的手能够清楚的摸到她的每一块骨骼。而小溪却在心里咒骂着,这个死色狼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   “小溪,对不起。”夜魂终于不摸小溪的后背了,直接从后环抱住小溪的腰,夜魂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了小溪的后背,夜魂呼出的热气一点没有浪费都喷散在她的脖颈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夜魂在身后不断的道歉,可是该做的倒是一点都没剩下,下身用力在小溪的腰上一顶。小溪明显的感觉到,夜魂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了,她今天不会真的又在劫难逃了吧!她的有点后悔找他来了,她就应该找个女人。   夜魂没有对小溪更进一步的侵略,而是放开了她,用满是压抑的声音说“我们现在开始吧!”说完一道热流冲进她的体内,又在她的体内分成了几股力量,分散在了几条堵塞的穴位中,猛地冲了过去。   “啊……”小溪此时的身体几乎要爆开了,忍不住大叫一声,寒气也趁这个时候更加深入的进入体内,体内的气流一下子停住了,小溪浑身颤抖的缩成了一团。   “小溪,小溪,你怎么了?”夜魂见小溪表情不对,心一时悬到了半空中。   “没……没事,快好了。”慢慢地小溪缓了过来,被夜魂点上的穴道也因为刚刚的冲劲给解开了。   可是奇异的事情这时候发生了,小溪的脸上慢慢地挂上了白色的冰霜,而且越来越厚“你快走吧!我将要被冰封,明年春天就会出来。你要帮我照看一下幽谷。”小溪的话还没有说完,厚厚的冰霜已经将小溪覆盖。   夜魂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这种奇异的景象,他有一时怀疑这一切都是梦,可是越来越凉的寒潭在不断的提醒着他这是事实。他用拳头想将覆盖在小溪身上的冰块敲开,可是却是徒劳。现在他唯能做的就是等,等着春天。他不敢想还有另一个可能。   木屋里银翼在一边出奇的烦躁,时不时的看向寒潭的方向,凝清在房间里好久没有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他没心思在关心别人了,银翼很清楚小溪武功尽失的情况,所以他更加的担心。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在林中出现,银翼赶紧迎了上去道“小溪怎么样了?”   “不知道。”夜魂的表情严肃,双手紧握了一路,他现在还不能想象刚刚还在他怀里的人,转眼便成为一个冰雕,那如丝绸般的触感还留在指尖。   “什么叫不知道,发觉有危险就应该停下。小溪现在人呢?她在哪?”银翼失控的拉住夜魂的前襟,一向优雅高傲的金国国师荡然无存。   “在寒潭被潭水冰封了,她说春天她就会醒来。”夜魂已经被内疚填满了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反抗银翼。   “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说不知道?”银翼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不是没什么事嘛!   “我怕……怕那冰化不了。”夜魂回想到小溪变成冰雕的那一刻他就不由自主的害怕。   “一代杀手竟然也会担心这种事,以小溪的个性如果真的有危险,她是不会做的。她既然下定决心,那就证明这件事没有十层也有九层。”银翼嘲讽的拍了拍夜魂的肩膀道。   “你不是也一样,在下还是第一次看见国师竟然也会像女人一样急得跳脚。”夜魂不甘示弱,马上又嘲讽回去。两人就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上了,都没有看见凝清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一周后,木屋的两边又多了几件新房子,三个男人的生活也变得忙碌,因为他们发现了书房中的书都是已经绝迹的武学和药学,还有一些岐黄之术,这些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他们白天盖房子,晚上就到书房挑灯夜战。   直到有一天夜魂消失了,当他在出现的时候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长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还有了两个圆圆的酒窝,一看就是个让人一眼就喜欢的女孩子,无论看见谁她总是笑。   凝清看见一个外人到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脸挡上了,他不想听到这个小姑娘被他的脸吓哭。而银翼却略显不满,走到夜魂的身前道“她是谁,你怎么可以把外人带进来?”   “我的师妹,家师有难将她托付给我,现在武林人都要杀她,不得已才将她带来的。”夜魂自知此时有些不妥,可是时局当前这是最好的办法。   小姑娘可能是看出她在这里并不受欢迎,胆怯的躲到了夜魂的身后,用胖乎乎的小手拉了拉夜魂的衣角道“师兄……”   “蝉儿莫怕,有师兄在。”夜魂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银翼一眼便看出这个小姑娘决不简单,可见夜魂的模样想必一定是将他也骗过去了“这里我说的不算,不过我劝你在小溪回来之前将她带出去。”如果让小溪知道不经她允许就带人进来,非要气死不可。   “我知道。”夜魂带着蝉儿进了房间,之后幽谷里又多了个人。   蝉儿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子,自从她知道这里是幽谷,她就不断打探冰莲的位置,但是无论她怎么撒娇,讨好夜魂都没有告诉她。于是她将目标转向了银翼,银翼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她早在一开始就看上了,可惜那个银翼好像很讨厌她,不过没关系她是不会如此气馁的。   “银翼大哥,你在看什么书?”蝉儿顶风而上,眯着笑脸凑到了银翼的身边。   “小丫头不要在我这耍心机,你还太嫩。”银翼不耐烦的道。   蝉儿对银翼的这个反应并没有多惊讶,依然笑着说“什么都瞒不过银翼大哥,我是想让你看这个。”蝉儿将在书房中找的书拿了出来,书已被她翻开,银翼一抬头便看见那书上写着,冰莲花果乃是仙果,如人食之数颗可位列仙班;如动物食之可幻化为人,成妖之。蝉儿看见银翼的眼睛慢慢睁大,她知道她的诱惑成功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冰莲的位置吗?你别做梦了,小丫头。”银翼很快恢复了过来,虽然这个消息让他很惊讶但是他还没笨到与这个小丫头合作,不愿继续与她纠缠便起身要走。   “不与我合作没有关系,不过我这个世上怕只有我才知道冰莲的采摘方法,如果直接用手摘冰莲会将那个人冻成冰块。”蝉儿的声音在银翼的身后响起。   银翼的脚步一顿,小溪只是入秋的时候在寒潭里,方可被冰封,如果手握拥有万年冰冻的冰莲,怕是永远都不会融化了吧!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着你。”蝉儿笑着离开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恶魔师兄白无   凝清手上握着书,却无心细看,原因不外乎是此时坐在他对面的蝉儿。他每次一抬头都看见蝉儿,对他咧嘴一笑,他几乎认为自己回到没有毁容的时候,自嘲一笑失神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凝清家中可又妻妾?”蝉儿笑着道。   凝清装作漠不关心的摇了摇头,可是蝉儿却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握住凝清的手道“妾身性冷单名一个蝉字,芳龄十六,家住离国的琳琅山庄。”蝉儿的脸越说越红,一说完便害羞的要跑出去。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蝉儿的要离开的手臂,凝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压抑着声音道“看清我的脸了吗?”   “看清了呀!”蝉儿还是红着脸,但是语气却理所当然。   “那还……”凝清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蝉儿。   “虽然你的脸是不好看,可是再不好看那也是你的呀!我师兄在好看他还是我师兄,永远也不会是凝清。我……我要嫁……嫁的也是凝清。”蝉儿此时的小脸上出现了一小块红云,像个可爱的娃娃。   凝清的心突然被撞了一下,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他不能因为感动而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而且还是个不错的女人。心里有个小小的角落在想,如果这话是小溪说的该多好。那么他就会向一个扑火的飞蛾,一直在她的身边。   “你是喜欢小溪姐姐吗?”蝉儿看见凝清的苦笑嘟起了嘴道。   凝清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她是我的恩人,没有她我可能已经死了。”   “小溪姐姐嫌弃你?”蝉儿小心地问,怕伤害到了凝清的心。   “不知道。”不知道吗?她的态度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即使没有说出来。   “我有办法让你的脸恢复过来。”蝉儿看着地面,表情略带哀伤。   “真的?”凝清的身体一顿,可是仔细一想这又怎么可能呢!   “我在书中看见的,用冰莲花瓣就可以治愈。”蝉儿生气的将书丢在凝清的怀中,哭着跑了出去。   凝清兴奋了一样翻开那本古书,果然上边记载着冰莲的花瓣有可使肌肤再生,如初生婴儿般,不过后面好想还有一段话可惜被撕掉了。兴奋中的凝清已经不能去想那么多了,这个消息已经让他高兴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了。可是有一点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小溪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呢!难道冰莲比他重要?   冬天到了,欲望在这三个人的心中却越来越大,只有夜魂安静的等待着这冬天的过去,不知道其他的几人已经开始了有了计划了。   寒冬腊月是最冷的时候,凝清突然提出要去看看小溪,夜魂不怀疑的告诉了他。第二天便看见银翼和他一同去了,让他意外的是蝉儿也要跟着去。可是回来之后几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对了,夜魂原以为是看见小溪心里不好受,可是后来见凝清的脸如神助般飞快的恢复的时候发现了冰莲。   “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夜魂厉声逼问,一想到小溪的善良竟然成就了他们的欲望心里就为小溪而心痛。   “你这是在质问我们吗?就算是我们做得不对,也是小溪来问,别把自己当这的主人了。”夜魂的模样让银翼十分不舒服,他不喜欢夜魂和小溪站在同一方上。   “我早就是小溪的暗卫了,现在她的事我都要管。”夜魂怒道,一剑向银翼刺去,却不想银翼用袖子轻轻一挥,他的身体便被结实的绑上了。   夜魂惊愕的看着银翼,原来这冰莲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不用那么惊讶,这就是我为什么就算背上背叛的骂名也要这么做的原因。就算小溪会怪我,我也要这么做。”银翼提到小溪,眼中布满了内疚,却没有后悔。   “以她的性格是不会怪你的,但是却会将过错自己背。”夜魂低沉这声音说。   银翼一时无语,过了许久又道“我会聘期我所有的力量保护她。”   夜魂听了一阵冷笑。   冬天过去,天气一点点变暖,夜魂来寒潭的时候也越来越多,看见那厚厚的冰一层层的融化,他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整个冬天的沉睡并没有让小溪觉得又过了多久,好像只是打了一个瞌睡,而醒来便已经春暖花开了。包在她外面的一层冰还没有完全化掉,小溪用内力打出一掌,冰块应声而碎。小溪开心不已的看着自己的手,若然此时她身体的气流如行云流水般在身体里流动,比以前更甚。   小溪快乐的一头砸到水里,快乐的在水中游动,她竟然感觉不到寒潭的水是凉的,看来她的体质也变了很多。突然想到了一首好听的歌,她都忘记了每一次来到这里要回去的时候她都会高兴地唱歌,原来没注意到,现在想想倒觉得有趣。想着嘴中便吟唱起了自己以前很喜欢的那首倾国倾城。   雨过白鹭州,留恋铜雀楼,斜阳染幽草,几度飞红;   摇曳了江上远帆,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心事轻梳弄,浅握双手,任发丝缠绕双眸;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鲜花满天幸福在身边,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今宵良辰美景如歌般委婉,人人脸上荡漾着幸福灿烂   美好的时光纵然很短暂,愿倾国倾城留住今夜的浪漫;   一时间整个幽谷都能听见这美丽如梦幻的歌声,它此刻正洋溢着小溪的幸福。木屋中的人听见了歌声一时都放下了手中的事看向寒潭的方向,脸上渐渐浮现感动的笑容,他们知道小溪要回来了。   “这歌真好听,真想见见唱歌的人。”蝉儿也被歌声所吸引,却不知道那是谁唱的。   “你马上就要见到了。”夜魂笑得温柔,说话时带了点自豪,像是再说自己的娘子。   蝉儿笑脸当时就不好看了,她与师兄从小长大,却从来没有见过师兄提到她有这样的表情,可是此时她聪明的选择不说话,因为她决定毁了唱歌的女子。   银翼将这个女子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小溪的。现在的他很是复杂,希望快点见到小溪,可是当小溪回来的那一刻,他用冰莲的事就会被发现,他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小溪。   蝉儿十分郁闷,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撒娇的对着凝清道“凝清是我美还是……凝清呢?”蝉儿一回头,那还有凝清的影子。   “这小子动作还真快。”银翼一阵轻哼,心里暗道怕是想让小溪看见自己此时的容貌吧!真是个傻子。   “他去哪了?”蝉儿眼睛一厉,变得狰狞起来。   “当然是去见他的恩人去了,不信你问你师兄。”银翼看见蝉儿露出了本来面目真的高兴地笑着说。   蝉儿又将脸转向夜魂,眼睛好像能将夜魂的身上烧个洞。夜魂不想伤害蝉儿,想了好长时间才道“蝉儿师兄一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人家。”   眼泪顺着蝉儿的眼睛中流了下来,她早就爱上了凝清,不,是上邪。可是武林正派的她对魔教的杀人魔头却只能远观,几乎连靠近都难。她以为他死了,不想在留在江湖所以才缠着师兄将她带到这神秘的幽谷,可是没想到恢复容貌后的凝清竟然与上邪有着同一张的脸。当夜魂无意中透漏初欲凝清的经过时,她确信这个人就是上邪。一开始她的确是利用凝清才说喜欢他的,可是没有想到这变成了事实。   小溪在湖中感觉有人在盯着她,一回头正是一身白毛正在地上打滚的大头,小溪游到它的身边趁它不注意一把将它拖到了水里,一时水花四溅,引得小溪在水中哈哈大笑。   大头的力气太大了,小溪托不住它,用内力会将它弄伤,索性不再强求忍它游回到岸边。回到岸上大头用力甩着自己身上的水珠,然后晃着脑袋趴在那,脸不看小溪只用耳朵对着。   小溪一看就知道那是生气了,可是那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惹得小溪又是一阵大笑。大头一时气不过,索性扭头走了,大屁股在小溪面前一扭一扭的离开了。小溪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家的大头真可爱。   “小溪,你……你回来了。”小溪一回头便看见,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站在了她的面前,他几乎不像个人,却像个撒旦,美丽而又有危险。不过小溪后来才知道他根本就是个纸老虎,几个男人中最好欺负的就是他。 正文 第五十三章九尾狐的出现   晚风习习,南宫离无神的看着陶清溪的房间,他无数次的幻想着他们在里面做些什么,可是每一次都让他心痛一次。   “公子,早些睡吧!”听雨看出今日公子的不同,心里满是疑惑却又不敢问出口。   “听雨……”南宫离依旧望着前方失神的叫着听雨的名字,过了一会才接着道“怎样才能让女人移情?”   “啊?”听雨一愣,公子怎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呵呵……随便说说的,你忘了吧!”南宫离自嘲一笑道。   “公子今日可是有心事?”听雨还是按耐不住,担心的问。   “我要陶清溪。”南宫离的话像是一个陈述,但更多的是一种渴望。却足以让身后的听雨一惊了。   听雨自小便跟着南宫离,视他为自己的天,更是她心目中的夫君,可是这些谁也不知道。她明知道公子早晚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娘子,可是还是有一个小小的期盼,她只要在公子的身边当一个小小的待妾也好。可是没有想到,她家公子竟然去喜欢一个不贞的女子,她的身体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个男人碰了,可却还是让公子喜欢她。那她算什么,她连这种女人都不如吗?   “公子……”听雨欲劝,却看见南宫离摆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想要劝我便别说了,出去吧!”他知道听雨在想着什么,自小与听雨长大他当然知道。如果没有遇到小溪,或许他会给听雨一个她想要的名分,可是当他遇见小溪那刻起一切便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公子,让那个陶姑娘移情也不是没有办法,自古离别、怀疑、平淡是夫妻间的大忌。几乎没有人能逃得过。”听雨在临出门的时候还是不忍心看着公子为情所困,告诉了他可能有用的方法。   南宫离依然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听雨,但是嘴角边的笑容泄露了他此时心情。   梦泽以为这样美好的日总会继续着,可是这一天迎来了他的人生第一个挑战,就是张嫂子家的小宝这阵子总是在夜里哭个不停,张嫂子怀疑是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将小宝放到她这睡两天。   “你答应了吗?”梦泽担心的问。   “没有,我只是考虑一下而已。”其实明明答应了,而且一会小宝就过来。   “过来就过来吧!不过就这一个晚上。”这是梦泽最后的妥协了,小溪知道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同意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好,我这就去带小宝过来。”小溪这回有了笑容,不过梦泽就更加不高兴了。   “你就这样不想和我那个吗?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梦泽一甩袖子自己跑到了床上和衣躺下了。   小溪这才惊觉自己太得意忘形了,竟然没有察觉到梦泽的感受,于是小跑到床边讨好的说“相公要穿着衣服睡吗?”手慢慢地爬上了梦泽的胸膛,摸索着。   梦泽脸乎的一红,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恼怒道“不用你管。”说完便转过身,看着墙壁,心中懊恼自己竟然这么禁不起挑逗。   “大妹子我带小宝过来了。”门口张嫂子的声音,让梦泽气得‘哼’的一声。   “知道了。”一开门发现小宝已经睡下了,正躺在张嫂子的怀中,看着张嫂子抱的费力她赶紧接过小宝。   “我怕小宝给你惹麻烦就先给他哄睡了才抱过来的。”张嫂子擦了擦头上的汗客气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嫂子对她的态度特别的客气,以往小宝常往这跑的可是现在却很少来了,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小溪小心地将小宝抱了进来放在了床上,梦泽不甘愿的往床里挪了挪,让小宝睡在中间,可是脸依然面对着墙壁。   小溪好笑的看着负起的梦泽,明明自己已经动情却还要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看他能挺多久。小溪将蜡烛吹灭,故意发出脱衣服的声音,在黑暗里的小溪明显的看见梦泽的耳朵动来动去特别灵敏,害自己差点就笑出声音。   她慢慢的爬上床,故意越过他的身体拿被子的时候在他的脖子上呼气,小溪已经感觉到梦泽的声音发烫了,但是却还是没有动,看来他是下定决心不理自己了。   “你真的不理我了?”小溪给他盖上被子,在被窝里抱紧他说。   没有声音……   “好吧!那至少也要把衣服脱了,你不拒绝我就当答应了。”小溪又坐起身,将小宝挪到床里,让自己挨着梦泽,开始解开梦泽的腰带。   柔软的手在梦泽的腰际摸着,不一会梦泽还是投降了急道“我自己来吧!真能折磨人,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热情。”梦泽一边小声的抱怨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老老实实的躺下,尽量不碰到她的身体。   这一夜对小宝来说是个难得的好夜晚,但是对于梦泽来说却是噩梦,小宝很早就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娘子我们洞房了吗?”彻底将梦泽的小宇宙爆发了。   “小屁孩,牙都还没长全就学人家洞房?”结果云梦泽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一次将小宝弄哭了。   好巧不巧的被张嫂子听见了声音破门而入,完全不顾他们还没有起床,激动的抱起小宝道“告诉娘怎么又哭了?”   “那个大坏蛋天天和娘子睡觉,我只和娘子睡一晚他就欺负我。”小宝特别委屈的对张嫂子哭诉道。   张嫂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对我们抱歉的笑笑,可是一看我们一身中衣的站在她面前,她才发觉她的出现时多么的不适合,于是抱着小宝飞快的跑了出去。   “以后不准你对小宝好,不准对他笑,不准给他好吃的。”梦泽顶着两个黑眼圈霸道的向她命令着。   “是,相公。”小溪好笑的答应了他。   只是小宝的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结果当天晚上小宝又是哭声震天,张嫂子不好再麻烦小溪只好央求听雨和菱雨不过好像依然没有什么用,小宝还是哭闹不止。按理说小宝已经过了夜哭的年纪,有几次张嫂子问他为什么哭,他总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张嫂子不说话。   最后小宝还是抱到她这里来了,当然梦泽又开始发脾气了。可能是因为他的造人计划实施不了吧!   “那臭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梦泽终于将憋了一天的郁闷发泄了出来。   “什么臭小子?”小溪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脑门道。   “啊……”小宝的一声大叫让小溪和梦泽皆是一惊。   小溪飞身出门,一抹白色身影在他眼前晃过,小溪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样子,人已经离得老远。小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眼前的是什么东西,白色的衣服绝美的容颜和身后那九条尾巴,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九尾狐吧!   “哇……娘……娘……”小宝被九尾狐夹在怀里不停的哭着。   “小宝……小宝呀!”随后张嫂子也跟着了出来,满是泪痕的叫着自己的孩子。   “把孩子放下来。”但愿她能听自己的,小溪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心中祈祷着这个九尾狐也是缺心眼。   九尾狐没有搭理她,脸不屑的瞟一眼都没有,完全将她无视。   “云梦泽把我的斩妖除魔剑给我拿来。”她就不信了,治不了她,丫的。   “小溪你哪有斩妖除魔剑呀!”梦泽吧问题原封不动的又还给她了,这次那个九尾狐算是有表情了,那就是嘲笑。   “就是你前几天自刎用的那个。”小溪恼羞成怒的吼了回去。   “知道了。”梦泽这次动作迅速了很多,不到一会儿工夫就将剑拿了过来,丢到小溪手里。   “这是什么味儿呀?”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如果现在不是要保命她会毫不犹豫将剑丢掉。   “我……我以为没用就让我放在咸菜缸旁边了。”梦泽咬着手指小声道。   “你是不是怕我死不成呀?”这家伙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死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小溪把出剑,剑身突然发出一阵青光,九尾狐惊慌的用手一挡,可是青光坚持不到5秒钟就没了,换来的是被惹生气的狐狸,她气愤的张开獠牙,向小溪冲了过来。   “青光剑失去法力对我来说如同废铁,本念主人有交代想绕你一命,可惜你不珍惜。”转眼狐狸一站到小溪的对面,小溪根本就傻了,这个速度完全超出了人力的范围,她说的没错没有青光剑的法力她死定了。 正文 第五十四章恶魔师兄白无   小溪想躲开那危险的物体,可是对方那红色的眼珠像将她定住了一样,没有办法动弹。   “小溪……”耳边传来梦泽撕心裂肺的叫声,让她的心也跟着悲鸣起来。   小溪本以为这次死定了,可是突然两道光速度的从她身边飞过,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插进九尾狐的身体里“啊……”她瞪圆了眼睛,紧紧地扶住自己身上的长枪,眼睛看着小溪的身后,不敢相信的叫道“主……主人。”说完便瘫倒在地上,慢慢地没了呼吸,变成了一只白色的狐狸。而小宝早已经吓得昏了过去,张嫂子疯了一样将小宝抱在怀里,总算是放下了心。   刚刚还九死一生的她这回没事了,小溪惊讶的看着前方站在她家院墙上的青年男子,这个男人长得就像一个王子,温文尔雅却又平添几分傲气。   “小溪,你受伤了吗?”小溪茫然的回头,看见身后那个被九尾狐叫做主人的人飞身过来,她吓得后退好几步,好家伙九尾狐的主子不是咱惹得起的。但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又是她花名册的一员?哦,不要呀!   “你是?”小溪小心地问,深怕惹怒了这位大爷。   对方走进才看清那人的容貌,小溪不得不感叹这张脸是怎么长的,虽然她好像在哪看过但是又不敢确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是一张勾引人的妖精脸,似雪顶多是长得十分妩媚,但是这个人长得就不像人。   “忘了让你看我的脸了,我是凝清呀!”说着便热情的将小溪抱在了怀里。   “你说你是凝清。”小溪皱起眉,推开了他。   她有点不敢相信,怪不得当初知道自己毁容后反应那么大,感情真的是靠脸活着呢!   “小溪……”凝清又开始用小兔眼睛博同情,不知道还真以为刚刚控制九尾狐的是别人呢!   “你就是她的主人?”小溪又退后一步,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梦泽看出这个男人看小溪的眼神不同,挺身挡在小溪的深浅瞪着凝清“算是吧!但是以后不是了。”凝清根本没有把丝毫的注意力放在云梦泽的身上,眼睛依旧看着小溪讨好的说。   “我陶清溪的名字是你叫的吗?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小溪一回想幽谷发生的事就控制不住自己,也顾不得这个人各方面的实力都已经比她强了。   “对,远一点。”梦泽理直气壮的接话。   “你是陶清溪。”他们几乎已经遗忘的人除了声音,那个王子也飞了过来,看着小溪道。   “有问题吗?”小溪本是想好好回答他的问题的,但是看着他一张棺材脸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就是你带的人毁了木屋,还差点让寒潭消失是吗?”那人面无表情陈述着她的一个个罪状,这些日子小溪一味的逃避事情一下子被掀开了。   “你是谁?”小溪的心中已经暗暗猜出来答案。   “你的师兄白无。”小溪听后满是痛苦,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师兄我……”小溪张开想解释却被不客气的打断了。   “你不用对我解释,我无权对你惩罚什么,但是轩辕龙翔身上的情盅你必须解。”念在师门情分上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你在说什么,第一他的盅不是我下的,是师傅下的。第二解药我找给他了,至于他有没有吃你应该问他自己。”小溪被弄得满头雾水。   “撒谎。”白无根本听不见小溪的解释,挥手解释一巴掌拍去。凝清眼快欲接住这一掌,可是对方的动作太快,而他的中间又隔着梦泽和小溪两个人,只能由时间将小溪抱在怀里,自己硬生生的挨了下来。   “凝清……”血顺着凝清的嘴角流下,小溪担心的叫出声音。   “妈的,你疯了吧!”小溪急了,拿起青光剑向白无刺去。   白无早已经算是半人半仙的状态,小溪与她打斗无疑是鼻息无疑。十几分钟后小溪边已经被掐住脖子了“解药你是给还是不给?”   白无的脸在小溪的眼里已经渐渐模糊,心中的气氛无处发泄“不给。”小溪用力捂住拳头,使出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两个字。   “可恶。”白无不过是表面上像个王子,此时的他却像个屠夫,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迟迟升不了仙。   “放开她。”小溪在昏迷之前看见夜魂跑了出来,可是白无在她身上的手丝毫没有松懈。白无轻轻一甩袖子,夜魂已飞出老远。这里面唯一能与白无抗衡的人就是凝清了,可是现在也已经倒下了。   “你杀了她解药就永远不会有了如果你师父知道你残杀同门定不会饶你。”梦泽故作镇定,袖子下的手抖得厉害,一颗心几乎已经停止了跳动。   白无低头想了一下,见小溪已经快要断气,终是松开了手,小溪软软的躺到了地上晕了过去,心中却一直念叨着,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小溪,小溪。”梦泽一把将小溪抱住反复的喊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一点回应,而脖子上的青紫刺激了梦泽的眼球,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抱小溪的身体痛哭出声。   “她必须跟我回离都,将情盅给解了,我就放了她。”白无推开梦泽,将小溪硬是从梦泽的怀里抢了过来。   当她再一次有知觉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喉咙痛得要命,根本就不能说话了。而白无正悠闲的吃着馒头,动作真是一派优雅,却让小溪生生恨到骨子里去,他那优雅的动作在小溪眼里不过是迷惑人的工具而已。   “如果不是你做的太有辱师门我是不会理会的,只要解了他的盅你随时可以回来。”白无察觉到小溪已经醒了,还是一口一口吃着干干的馒头慢慢的道。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小溪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忍着疼问。   “离国的皇帝。”说完白无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放在唇边微抿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帮他?”她可不认为这人那么乐善施好,无条件帮助别人。   “我欠他一个人情,答应他找到你,给他解药。”他说的正直好像错的真的是她一样,真是可笑死了。   对,如果是他所认为的真相,那么他所做的并不过分。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知道轩辕龙翔是怎么让他相信这个事实的,唯一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了。   “快吃东西吧!明天还要赶路。”白无退去刚刚的危险,又变成了王子,只不过是个面瘫王子。真不知道师傅怎么想不开,收这样一个徒弟。   小溪看了看她枕边放着的那碗白粥,心里多少有些欣慰,知道她喉咙受伤了还知道给她准备粥,倒算是特殊照顾了。小溪拿起碗小心地将粥一口一口喝完,白无倒是看着她有些惊讶,以为她会绝食吗?只有傻子才那么做呢!   “喂,你要干什么?”小溪没得意多久,就看见白无向床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外衣,吓得小溪直往床里缩。   “睡觉。”白无瞟了她一眼给了她两个字,就倒在床上睡了。这一晚上别说他有不轨的举动,他就连动都不动,有时候小溪还以为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呢!   之后的日子白无都很少说话,只有小溪在那里不停的说,不停的说,企图让他头痛不想看见自己,给她点私人空间好逃跑。她知道这个主意并不怎么好,但是其他的方法都已经用过了,她现在几乎每天一次尿遁,结果都被乖乖的抓了回来。   “师兄,你喜欢小白这个名字吗?我很喜欢,不如以后叫你小白好了。不行,这样也太侮辱我的狗了,哦,忘了告诉你我的小狗就叫小白,你知道吗我家小白特聪明,从来都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坏人,哪天让你哥俩见见,好好向它学习学习。”小溪这拐着弯骂人,没有让白无有一丝的恼怒,依旧面色如常,有好几次小溪都叹为观止,心里常吼‘这样也能忍呀!’   到达离都都比她想象的要快,那就表情自己再没有逃走的的机会了,就在我唉声叹气的同时,白无不知道手里放了什么直接塞到我的嘴里,而且入口即化那感觉让我想起了水晶肘子。不,不对,她是因为好久没吃到荤的了,所以大脑有点失控。   “你的武功已经被我封住了,你别想逃跑。”白无冷冷的道。   “有这东西你怎么早不用我身上。”看来她预计到皇宫再逃跑的这个计划也泡汤了,她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   “我喜欢猫和老鼠的游戏。”白无看着小溪一笑道。   小溪的心中怒气猛窜,这个变态,变态。她早晚有一天找一个男人把你给办了,你等着,要让金国的皇帝好好招待你。 第五十五章 np初妥协   皇宫还是熟悉的皇宫,可是这一次她可没有心思欣赏,有谁的上身被绑着还开心的参观的,始作俑者就是身边面无表情的白无。看着他心中就恨,这个爱管闲事的混蛋早晚有一天她一定报复回来。   小溪懊恼看着周围人投过来奇异的眼光,头也不敢抬就怕被认出来,他们一定以为这两个人是疯子了,如果没有前面的公公带路,肯定早被拿下了。   “小溪……”远处似雪看见他们便跑了过来,今日他一改红色衣衫穿起了淡紫色,头发还是松松垮垮的吹在耳边,虽然很诱人但是想想这人对她所做的事就恨得牙痒痒,要强也是她先呀!    “小溪,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就知道。”似雪一把抱住小溪,反复呢喃着。   白无看着这个情景紧皱起眉头,虽然被下情盅的不是王爷但是也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呀!这里面可能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小溪没办法反抗只能人他抱着,可是这家伙好像抱起来就没完了好半天都不放手,最后带路的公公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劝道“王爷,皇上还在书房等着呢!”  似雪抱着她的身体一僵,缓缓的将她放开了“小溪,不管用什么代价我都会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不用害怕我跟你一起去。”   “你最好离我远点。”谁要你陪我去,自作多情。不去看似雪那因为他的话而黯然的双眼,越过他继续向前走。   白无还是一句话不说,可是心中已是疑云重重了。   书房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这里的真的是除了书就是书,而且这里面的布置都是用的刺绣,华丽的不得了。唯一朴素的却是坐在中间的轩辕龙翔,几个月不见他的眼睛更加犀利了,有点让她害怕,这就是帝王的气势呀!还真是个不好征服的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有点小小的佩服自己。   一进书房那太监就像电视里演的似的跪了下来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   “小溪,你终于来了。”轩辕龙翔还不等那太监说完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向小溪走来。那眼睛已经退去了刚刚的犀利,而是换成了流光溢彩似的喜悦,嘴角淡淡的上翘着。   说实话小溪有一瞬间是被迷惑的,可是这完全不能弥补他所做的禽兽行为,就在成翔的手伸到她眼前的那一刻,小溪很鄙视的说了一句“强奸犯。”虽然很小声但是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轩辕龙翔的手更是停在半空中。   似雪心中暗暗的想,原来刚刚她是嘴下留情了。   就看见轩辕龙翔的脸一点一点的变黑,然后既气愤怒道“陶清溪我就是强迫你,你能怎么样?”说着轩辕龙翔便粗暴的按住小溪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小溪一惊,以为定时一阵疼痛,却没想到她吻上自己的时候竟然变得格外的小心,甚至有点怕弄上她的颤抖。龙翔的吻让小溪感觉到浓浓的悲伤和思念,让她的心也变得微微的痛了起来。   “哥……”似雪惊叫道,快速的将龙翔拉开。   轩辕龙翔自知自己的失控的不是时候,不舍的放开了小溪,似雪赶紧将小溪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龙翔好笑的看着似雪的老母鸡样,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公公道“带陶姑娘下去休息吧!”   “是,奴才告退。”于是她又被带出了书房,出门的时候她才发现,她身上的绳子竟然没人给她解。   似雪见小溪离开,便也要跟着后屁股离开。似雪的心思一眼便被龙翔看透了,他不耐的瞟了似雪一眼,算是默许了。似雪便高兴地快步跟了出去。   “皇上,你好像有什么没对在下讲清楚。”白无见四周的人都离开了,便还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疑惑。   “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这是谢礼。”轩辕龙翔将早已准备好的上十神器,拿了出来。   白无一愣,这神器果然不是凡品,他离这神器有数十米竟然也能感觉到这神器的强大力量。看来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这神器固然好,但是在下不配拥有,皇上还是告诉在下事实吧!不然在下怕是要将师妹带走了。”白无只看了那神器一眼便不再理会了。   轩辕龙翔坐到上坐,神色淡定的看着面前的白无道“事实就是比起解药联更想要的是人。”   “如果师妹交出解药我定会带她离开,还请皇上自重。”白无直视着轩辕龙翔道。   “放心她是交不出解药的,因为综一直在我这。”轩辕龙翔含笑的拿出小溪当初给他的那个锦囊道。   白无的心一紧,事情果然是这样,那么就不能怪他将人带走了。白无刚要施展法术,就被那法器的强烈能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竟然利用我?”白无被自己的力量反腐,疼得脸色发白的跪倒在地。   “你知道为了这个法器我失去了什么吗?呵……你永远不知道,那就是和我的弟弟分享着我最爱的女人,每每想到我都会心痛,可是确必须接受否则便是永远的失去她。所以这一次不能失败,这个神器本就是用来对付你的。”龙翔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白无冷笑道。   “呵呵……你是我见过最可怜的皇帝,明明知道师妹心有所属还要如此纠缠,真是可怜的人。”白无冷笑道,他不懂什么事爱情,但至少知道什么是强扭的瓜不甜。   “你错了,她是喜我的。”如果不是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救他,为什么在他离开的时候那么伤心,儿时的记忆历历在目难道你都忘了吗?   龙翔走出书房,望着天空眼中透漏出无尽的寂寥。小溪的心思他都懂,如不是自己身在帝王家怕是他们早已成亲了。   公公早就被预先通知将小溪带到皇上的寝宫去,小溪根本不记得的皇上的寝宫是什么样子了,还以为是普通的房间,进去才发觉不对,因为小溪记得轩辕龙翔家的床是什么样子的。   “不要在这里,我要出去。”小溪看见床就像见到鬼一样,就要往外跑。小太监一急就伸手抓住了绑住小溪的绳子,说什么也不放开了。   “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等皇上吧!”现在一个小太监的劲都能牵着她走了,只见那小太监拉直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又将她扯到床上,将绳子绑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离开了,结果小溪就只以须床头这点地方活动了。连着赶了几天的路,她也累坏了,没一会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似雪进来的时候,小溪已经睡着了。似雪小心地将小溪身上的绳子解了开来,脱下她满是泥泞的鞋子,自己和小溪一起钻进了被窝。   睡梦中小溪感觉身边有着抱着自己,#她以为自己还和梦泽在一起“梦泽,我好温饱呀!”小溪用力推了推身边的身体迷迷糊糊的道。   本来沉溺在幸福中的似雪一下子掉进了冰窟,气愤的一把拉起小溪。   “你又怎么了?别告诉我小宝又欺负你了。”小溪勉强真开眼睛,看见的竟然是似雪那张充满怒气的脸,她这才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   “看清楚我是谁。”似雪用力抓着她的肩膀,急切的样子好像在向她求证什么。   “轩辕似雪,你……唔……”似雪突然扑到小溪身上,吻住她的唇。   似雪的吻热情的让她招架不住,几次想推开了身上的人,可是力气就好像会被风吹走,怎么也使不上力。直到她的口腔完全被似雪刷洗了一扁才放开她,似雪放开她的唇时,两人的嘴边竟然连着暧昧的银丝。   似雪咽了下口水,强镇定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竟然想着别人?”似雪虽有控制,但是那么充满情欲的沙哑依旧那么明显。   “你先下来再说。”小溪被压在身下一动也不敢动,就怕引起他的兽欲。   似雪察觉到小溪的担心,心中更加得意,索性有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小溪的身上,将头埋在小溪的颈间“你答应我,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别再想别的男人我就下去。”似雪满意的感觉到自己胸口出那软软的触感,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人你们的能强迫,心怕是很难强迫了吧!”小溪认命的看着床顶无神的说,小溪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梦泽在做什么,是不是再伤心难过。   “看来你们相处的蛮愉快的嘛!”龙翔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两人。 第五十六章 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在痛苦   龙翔一把将小溪身上的似雪拉了下来,小溪这才勉强起身,费力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道“梦泽怎么样了?”小溪根本不看轩辕龙翔,开口便问。   “他很好,正在回宫里的路上。”意外龙翔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的说着,那黯然的语气让小溪的心里满是心疼,可是她知道若此时表达出来那将又是一阵纠缠。   “那就好,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小溪的表情依然是淡漠的,眼睛只看着身下的被面。   “一会儿就让人送你回去。”龙翔飘逸的对着小溪笑着说。   小溪意外的抬头看着龙翔,身边的似雪却惊讶的叫道“哥……你怎么……”   龙翔自嘲的笑道“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只希望你能让我看见就好,只要能看见你,可以吗?我会用这中着情蛊的身体等你一辈子,只要你可以在我想见你的时候见到你就好。我不会对你喜欢的人做任何事的,你和梦泽在离都生活吧!我再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了。”   龙翔的话是哀求的语调,使她几乎控制不住眼泪的滑落,为什么要活的如此累呢?放了自己不好吗?   “解药在你手里,吃不吃随便你。”小溪本事硬下心肠说的话,可是嗓子的硬咽声却出卖了她。   坐在回家的轿子里,小溪的心并不想去时的郁闷,反而更糟心里多了很重要的东西,它太沉重了,都快要将她压垮。现在她竟然害怕见到梦泽了,事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混乱了。   “夫人,府上到了。”轿外的公公用尖细的嗓子叫了几遍,小溪小听见。   下了轿小溪看见这阵势几乎和皇族亲临的阵势差不多了,站得整整齐齐的皇宫侍卫排在轿子的两侧,仅仅屈膝的跪在自己的脚边,这几乎和已经昭告天下自己是他的人了。   这一次倒是全家都站了出来,列队欢迎她了,真不让人习惯。看着这的人都是一脸恭敬和惧怕,自己的心怎么会好受,这样看绿萼那一层不变的鄙视的眼神倒是很亲切。   “女儿呀!你总算回来了。”陶大富也是像以往的样子,没什么变化,总算是有点欣慰,怎么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亲人。   “爹爹,女儿不孝。”小溪上前欲行礼,却被陶大富拦了下来。   “我家溪儿现在身份非凡,不可行大礼。”陶大富的话没让小溪明白,什么时候她的身份非凡了。   “我们别再外面说话,进屋聊吧!”陶大富扶着小溪向府里走去,身后的大队伍也跟着离开了。   这一次回来小溪没有见到陶千秋,#想问问但是一想,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问也白问。回到大堂陶大富并没有说什么,就让她会自己的房间休息了,看见自己离开后二娘那不高兴的脸,她就觉得好笑。   “小姐,您回来了。”兰儿快步跑了进来,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小娃娃似的可爱极了。   “是啊,兰儿有没有想我?”以往只要看见这个小丫头,她就忍不住要调戏一下,可是今天却只能笑笑。   “兰儿当然想小姐了,可是小姐却一点也不想兰儿。”兰儿嘟着小嘴道。   小溪淡淡一笑道“兰儿帮小姐一个忙好吗?”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梦泽,他在哪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算了,如果他们要下手的话你也没有办法,这可怎么办?”该死的,现在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姐,小姐……”就在小溪苦恼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家丁急着跑到了她的门口道“小姐,云大人在……在大堂。”   “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还好没有事。小溪根本不记得其他,撩起裙子便向大堂跑去。   大堂里的梦泽憔悴了很多,眼球有些浑浊还有深深的黑眼圈,下巴上的胡子也出来了倒是衣服还是鲜亮的很“梦泽……”小溪的眼睛根本看不见的周围的一切,那里面只有梦泽一个人的倒影。   “小溪……”听见小溪叫他,梦泽惊讶的回过头来,这一刻仿佛被定格了,他们凝视着对方沉默的互诉着衷肠。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便已经抱在了一起,梦泽脸上的胡渣使她脸上的刺痛感才让她有种真是的感觉。   “咳咳……”坐在大堂中间的陶富忍不住咳嗽几声,打断他们的亲热。   梦泽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她,小溪好笑的看着一点没变的梦泽,还是那么的黏人“跟我来。”小溪在梦泽的耳边轻轻道。说完便带着梦泽走到陶大富的面前,两人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爹,希望你能成全我们。”小溪的眼中充满坚决道。   陶大富看着自己的女儿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可想过千秋?”现在陶千秋手握重兵,很可能当上秋灵国的皇帝,陶家又怎么得罪的起。   “爹,世上已经没有陶千秋了,只有秋灵的反贼。”小溪的一句话解决了陶大富心中的所有的顾虑,没错只要他对皇上表示衷心,与陶千秋划清界限,皇上自然会保护他,毕竟这离国四分之一的税务是陶家交的。   陶大富突然有猛然睁开眼睛,又重新的仔细打量小溪一遍,又看看曾经是云相的梦泽,两人在他的面前是那样的相配,他几乎看见了陶家美好的未来。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依旧不好表现出高兴地样子,装作无奈的叹道“随你们吧!”   大堂上一时喧哗起来,有的竟然大着胆子说什么“应该浸猪笼。”的话,却被她爹一个瞪眼看过去,没了声音。   “岳父大人,这是皇上下的圣旨,请您一人过目。”梦泽在‘一人’两个字上加重的读音道。   这个圣旨是给梦泽下的,还是给陶家下的?小溪满肚子的疑惑,她看向梦泽,梦泽却是安慰的笑笑,没有回答。   陶大富看完圣旨满是惊讶和不敢相信,什么都没说让大家散了,其他的人多有不服,可是圣旨上的内容他们都不知道,呼声便也小了起来,可是人还是不散。   “你们起来吧!”陶大富扶起他们,便让他们早早退席了。   回到房间小溪便开始迫不及待的审问起来了,“说,你怎么会有圣旨?那圣旨写了什么?”   “小溪你的房间好特别呀,你的床也好软呀!不行了,我已经好久没有睡觉了,我要睡一会,你要睡吗?”梦泽早就知道小溪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直接转移话题。   “云梦泽,不要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好给你个宽大处理。”小溪走到床边,一把将躺在床上的梦泽拉了起来。   “小溪我真的好累。”梦泽盯着黑眼圈可怜的看着她道。   “那……那一个时……”她这边的话还没说完,梦泽那边已经睡着了。   小溪叹了口气,手勾勒着梦泽憔悴的脸,怕是她离开的日子他一天也没有睡吧!要不是这样短短的几日,怎么将那么健康的人折磨的如此模样。   手突然被梦泽抓住,放到他的怀里,小溪一愣笑道“你没有睡着吗?”   梦泽没有说话,抿着嘴笑了,眼睛还是闭着的,做了好一会才道“我当应皇上副职了,他答应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伤了,我继续保护这个国家。”   “你答应的还不止这些吧!”龙翔怎么会轻易的让梦泽回到我的身边。   “嗯,我默许了你们的事。”梦泽的声音凄楚的说。   “什么意思?”小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低沉。   “皇上他告诉了我情蛊的事,他已经将解药给毁了,这个世上你与他的牵绊便不会结束,我没有能力守住你,可是有了能力你又会离开,我真的没有办法才妥协的。”梦泽睁开眼睛,手用力的拦住她的胳膊,害怕她会生气的离开。   “梦泽,你怎么这么傻,以后会多痛苦你想过吗?”小溪有点不敢相信,就算在现代也没有自己丈夫主动要求给自己老婆找情人的,虽然她自己有偷偷的想过。   “只要能可你在一起一切痛苦都是甜蜜的。”梦泽泽紧了紧拉着小溪的手傻笑道。   “对,只要能和梦泽在一起,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愿意做。”小溪也跟着躺倒了床上,回握着梦泽的手也跟着傻笑道。   睡梦中,小溪恍惚间好像听见梦泽在她的耳边叹息的道“小溪,要坚强的面对外面的留言呀!今后的路要比我的难走好多,我可怜的小溪,我会陪着你的。” 每逐清溪水 第五十七章 愤怒的雪王爷 梦泽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至于小溪就被安排在了另一间房,当然是陶大富安排的。在他们的眼里没有大红书怎么可以睡在一起呢!还好昨天梦泽睡着了不知道,要不然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小溪……小溪……”这不她还没睡醒呢,他便就叫上了。 逼得小溪早早就起来了,不过起早的不光只有她,还有轩辕似雪一大早就到他们家大堂坐着,让他们家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唯一兴奋的就是绿萼了,当她进入大堂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她了,打扮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她猜绿萼一定是把她所有的簪子都插脑袋上了,看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头,她都觉的自己的脑袋重的要命。相对于她的装扮便显得简单,不,应该叫朴素。 “小溪……”似雪看见她进大堂眼睛突然变得特别的明亮,刚要起身迎接可是看见她身后的梦泽,便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小溪看见似雪也颇为惊讶,开口第一句就问“你不用上早朝的吗?” 结果似雪的脸便更冷了,整个房间都降了好几个温度。陶大富更是吓了一哆嗦,拿拐杖猛地一敲地,卷起一阵烟。 “见过王爷还不行礼。”陶大富的话让小溪一愣,想想要给他行礼,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似雪却挑了挑眉没有制止,他知道要这个丫头给自己下跪,可是比杀了她都难,可是他就是想看她爹怎么收拾她,解一解他的心头之恨,谁让他自己下不了手。 “王爷千岁。”云梦泽恭敬的跪了下来,梦泽可不是轩辕似雪的纵容对象,想反现在轩辕似雪扒了梦泽的皮。 小溪见梦泽跪了下来,如果她不跪不就说明她在似雪眼里的特殊吗?小溪只好硬着头皮要跪下,可是小溪那边刚哈腰,似雪就施恩似的道“起吧!” 大堂上的所有人都看出似雪的有意偏袒,陶大富更是高深莫测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在她和梦泽还有王爷之间来回审视着。小溪本就讨厌似雪,看见梦泽跪了那么长时间更是心疼的要命,连忙将梦泽扶起。 梦泽有时候过于亲密一般都是在私下,可是正式场合之下这样还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见小溪担忧的看着他的样子高兴的傻傻的笑了起来。 “哼……本王这么早来还没有吃饭呢!本王饿了。”似雪不高兴的一摔桌上的茶杯。 陶大富吓得冷汗直流,连说“是是是,在下早已将早饭准备好了,请王爷稍等。” 似雪听后冷冷一笑,眼睛飘向小溪,那感觉阴深深的。小溪自知事情不妙下意识的躲到了梦泽的身后,梦泽感觉出她的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听说府上的四小姐,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出得厅堂本王倒是领教过了,这厨房本王想看看这四小姐能否入得。”似雪眯着他那双丹凤眼一个劲的从小溪飘着。 “听谁说的找谁去。”小溪不服气,小声的在下面叨咕,结果逗乐了在身前的梦泽。 似雪没有听到小溪说什么,但是看见她与梦泽之间的气流,心中更是气愤。梦泽的站了起身,一把抓住小溪的胳膊就走。 “你想干什么?快放手。”小溪被似雪吓了一跳,拼命地想将手拿出来,可是越是挣扎似雪的手就握的越紧。 “啊……轩辕似雪你弄疼我了。”她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她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还要跟上他的步伐真是郁闷。 “王爷,都是草民的错,您先放开小溪,你把她捏疼了。”梦泽急得在一旁直跳脚,却又不敢上前,怕似雪更加用力拉小溪。只能一步一步跟着他们向小溪的卧房走去。 似雪这才想到小溪的武功又被封了,手稍稍放松了点,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小溪一逮到机会就伸出那小腿猛踢似雪,又把似雪给惹急了,一把将小溪拉尽她的卧房,把门一关将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 陶大富更是慌了神,也是满脸焦急的看着关上的门,想也知道那个雪王爷要干什么,他只希望老天保佑,让王爷悬崖勒马吧! “你想干什么?”眼看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要是他做点什么,那她还哪有脸活着呀! “想干什么?你说呢?”似雪二话不说就将小溪按在了床上。 “啊……不要,不放开我。”小溪吓得惊叫。 门外的人听见小溪的叫声,都明了那是什么,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梦泽。梦泽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了,在听到小溪的叫声那一刻他的心猛的一颤,双拳紧紧的握着,一言不发。 “你们都下去。”陶大富发现事态不好,为了小溪的名节只能先将人散开,不过怕是作用不大。 房间里轩辕似雪将小溪逼到床角,小溪紧抱着自己的衣服,惊恐的看着似雪“我警告你,你要是碰我我就不客气了。”小溪不知道在那里摸到一把剪子,对着似雪道。 似雪看她的样子不禁失笑,他不知道他会武功吗?以前自己的武功事输给了她,还可以将他的武功忽略不计,可是现在可不行了。似雪轻轻的在小溪的肩上一点,小溪便再也动不了了。 似雪本没有打算对小溪做什么,就像打打她的气焰,可是此时看见小溪的模样,心里便压不住了对小溪的思念,将她抱在了怀里,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 “小溪可有想我?”似雪暧昧的在小溪的耳边问。 “没有,事情太多了。”小溪实话实说,这会她到不紧张了,可能是自己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看来小溪是记不得我们恩爱时的样子了,那我们回顾一下吧!”似雪倒没有生气,反而慢条斯理的脱起了小溪的衣服。 “轩辕似雪你要是敢脱我的衣服,我就咬死你。”小溪的话似雪完全不以为然,反而撩起自己的胳膊放到了小溪的嘴边挑眉,好像在说有能耐你就咬呀。 小溪才不管那么多,给我机会报仇哪有放过的道理,张开了大嘴就是一口咬下。似雪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直到小溪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了他,放开他可不是心疼他,是因为小溪忘了,似雪的血液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当春药使。所以小溪尝到有血腥味之后,一个劲的往外吐口水。 “陶清溪,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不过太晚了,既然你尝到了血腥味儿,就证明春药已经进入你的体内了。”似雪撕下小溪的裙边,把自己受伤的手抱上了,嘴上还是笑呵呵的。 “不要撕我的衣服。”小溪喊出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心疼了?不过一件衣服,一会本王叫人多送来几件不就完了嘛!”她恨得牙痒痒,气愤的将头转到了一边,不说话了。 似雪没有在意小溪的冷淡,依旧说着“不过这件衣服的确没办法穿了,你看连裤子上都有血迹了。”似雪好笑的指着小溪两腿间的血迹,暧昧的道。 小溪一惊,她今天没有来月事呀!怎么裤子上会有血迹呢!想着这种事竟然被一个男人发现了,脸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心里暗道‘真是有够丢人的了。’ “不好意思,好像是刚刚我的血掉上去的。”似雪邪笑的解释道,让小溪窘的脸都不出放了。 “喂……你够了没有,快点放开我,我要换衣服。”她现在只想把这碍眼的血迹弄掉。 “我帮你换吧!”似雪这回倒是不发脾气了,可是这样更可怕。他竟然真的开始解开小溪的腰带了,太高小溪的腰准备脱她的裤子。 “轩辕似雪你别碰我,你要是真敢脱我的裤子……”小溪话还没有说完,似雪已经脱下了小溪的裤子,举在她的面前问“你想怎么样呀?” 门外的梦泽终于挺不住了,敲门道“王爷,小溪还没有接受这样的安排,给她点时间,我一定尽快劝她接受的,您这样逼她反而适得其反呀!” 似雪在里面皱了皱眉头,厌恶的看着门道“真讨厌。”可是转而看到小溪穿着那粉红的短裤,和露出的白皙的小腿时,色色的表情又漏了出来。 “今天还真是不是时候。”似雪拿起小溪的腿,慢慢的向上摸去,直到将手伸到小溪的裤管里面,小溪终于忍不住了大叫着“梦泽,救命呀!” ‘砰’的一声,梦泽还是将门踢开了,他终究还是听不得小溪的叫喊声。看着满屋子的碎衣服,可床边上那条带血的裤子,每一样都像一把尖刀插在他的心间。 “梦泽……”小溪坐在床里,却诺诺的叫着。 “小溪,没事了。”梦泽这回顾不得什么王爷了,一把将似雪推开,将小溪抱在自己的怀里,尽量离似雪远一点。 似雪扭开脸,不去看这刺眼的画面,冷哼道“哼……你自己给她穿衣服吧!”说完解开小溪身上的穴道,大步的离开了。 每逐清溪水 第五十八章 解恨的报复   房间里的梦泽一直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为小溪找衣服,穿衣服。他一直低着头,小溪根本看不到梦泽的表情,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梦泽刚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裤子上的血不是我的。”小溪是在不想梦泽误会急急的解释道。   “是吗?”梦泽对这件事表现的几位冷漠,即使小溪的解释也没有让他,激动一分。   “梦泽……对不起……”小溪一把握住了正准备给她穿衣服的手说。   “傻瓜,那不是你的错,我早晚要接受的,不是吗?”梦泽摸了摸她的头,对她安慰的笑笑。可是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之后又是一片安静,小溪像个布娃娃似的,安静的任梦泽摆弄,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溪被梦泽拉到镜子面前道“看看怎么样?”   小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比她自己弄得漂亮多了,可是心情就是高兴不起来。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个条件我也不吃亏呀!有美男,而且还明摆着让她养情人,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呀!对,以前这是她生活的目标,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做伤害了别人,而且是爱她的人。   早饭时中午才吃上的,今天一上桌就觉得与往常不同,一向装老大的陶大富今天格外的慈祥,有时候说些难听话的二娘今天也是笑容满面,绿萼更是变成了淑女一个劲的对似雪放电,当然有时候对她发射怨恨的目光。   似雪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她本想和梦泽坐在一个离他远一点的安全地带,可是这个雪王爷一皱眉,她爹就咳嗽,然后用眼神命令她坐在什么地方,如若不然就想办法将她和梦泽分开坐,小溪没办法只好妥协,坐了一个很危险的座位,那就是一边是梦泽一边是似雪,这让她想起来了她和千秋的新婚,那真是一个糟糕的早上。   “梦泽,这有你喜欢的虾仁呀!”小溪眼睛突然一亮,刚想伸筷子就被另一双筷子抢先一步。   似雪好笑的看着自己筷子上的虾仁,得意洋洋的对着小溪笑道“这东西连狗都不吃。”说着就将虾仁丢到了地上。   小溪本就因为武功没了被欺负闹心呢!这家伙又在那火上浇油,小溪当时就火了,一把拍在桌子上,一只脚踩着凳子,撸起了胳膊上那又肥又大的袖子,露出了自己那莲藕般的小胳膊,看得桌前的所有人的嘴都变成了一个O字型。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现在没有武功了我就怕你,说别人是狗前先照照镜子,你以为别人都说你是龙的传人,就当自己是龙了。有能耐你长两个犄角给我看看呀?”小溪说得那叫一个痛快,也不理会梦泽一个劲拉她袖子的手。   “陶清溪,你……你这是大不敬。”似雪也急了,可是嘴笨又说不过她,将她拿下自己又舍不得,只能气得直发抖。似雪在心里默念着,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要冷静,要冷静。   “大不敬也比知恩不图报强,我救你的时候就没打算你会报答我,可是你也别恩将酬报呀!你看看你竟对我做什么了?”早知道这家伙不分好了,可是至少也该正常点吧!   “除了强迫你接受我,我自认我对你都挺好的呀!”似雪自知有点理亏,声音小了不少。   “懒得理你。”小溪看他死不承认的样子也懒得理会,坐回了原为继续吃饭。   “梦泽我们吃这个。”小溪又夹一块小牛肉在梦泽的碗里。   这回似雪不抱怨了,只能气哼哼的看着她和梦泽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他自己更是没心情吃饭了。   陶大富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又开始发挥他的功能了,清了清嗓子道“小溪招呼王爷。”   陶大富的话让小溪鼓起了腮帮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碗不动地方,似雪被小溪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还故意拿起自己的碗往小溪那边挪了挪。   小溪一气,拿起筷子将盘子里的葱姜蒜都夹到似雪的碗里。似雪也不示弱,又将碗里的作料放到小溪的碗里。   “给你夹的东西我怎么能吃?”小溪干净将碗拿得远远的,不让似雪放碗里面。   这两个人一来一回倒像是在打情骂俏,这刺耳的声音不断的刺激着梦泽的耳朵,口里的菜突然觉得难咽的要命,便早早的放下了碗筷,站起了道“小婿有些不适现行告退。”   “梦泽你那不舒服呀!”结果小溪马上就不理似雪了,跟着梦泽就要离开。   “你给我回来3在长辈和王爷面前一点礼数都不懂。”陶大富很会掐时间训斥。最后小溪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回来。   “爹,小溪毕竟和我们生活的时间短,以后会好的。”绿萼自以为温顺的说,可是那眼中的贪婪早被似雪看个清楚。   饭桌上没有了梦泽让似雪舒服了很多“我也吃饱了,我们出去走走。”没有征求小溪的意见,拉着她就往外走。   大街上还是热闹非凡,走在街上似雪当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是看向她的时候就显得不那么友好了,不过她也并不是很在意,反正她也很有男人缘的嘛!呵呵……小小的得意一下。   “似雪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她指了一间女人最多的胭脂店。   似雪难得见她心情好,尽管不愿意也答应了下来。这里的掌柜的还算识相一进店门口,就把似雪认出来了,忙雪爷前,雪爷后的。女人们也是偷偷的看着这边,不敢靠前。 “现在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了都这么含蓄,爷这里没您的口味,咱们还是先走吧!”小溪故意说得很大声,本就含蓄待发的女人们按耐不住了,先是几个大胆的女子走了过来,见似雪没有躯赶,其他人更是胆子大了一时就像是打了激素似的蜂拥而至。 似雪一开始还想当个好王爷,亲和的和她们说几句话,可是一下字人多了,而且一个个的都是女流氓,他就急了吼道“陶清溪,你这个臭丫头,给我出来。” 这时候小溪已经远离了似雪的身边,要知道那里已经是个危险地带了,小溪看着围得里出外进的胭脂店摇头叹道“当王爷真是可怜呀!”说着伸出一只手,掐了一下离似雪最近的女人的屁股。 “哎呦,王爷你真坏,往哪摸呢?”一阵娇斥,小溪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怜的雪王爷今天有你受得了。 小溪坏笑的偷偷溜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王爷最后一个大礼“听说王爷喜欢大胸的女人,姐妹们有东西的给他亮亮。”说完就跑,边跑边笑,小溪是幸灾乐祸做的彻底。 结果她是出门遇见鬼了,由于过于兴奋,小溪一脑袋扎到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赫……熟人,不过她不太想见到这个熟人。 夜魂抓住小溪的胳膊,难掩心中的高兴地说“小溪,你没事就好。”一向冰冰冷冷的夜魂说话竟然有了温度,不过小溪可不是能听出来的人。 “得……你可别担心我,你想让我多活几年,就离我远点。”说着拍了拍被他抓住的胳膊绕了过去,边走边想今天可能她是碰到扫把星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倒霉。 “小溪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经与你师兄说过,幽谷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夜魂又拉起小溪的胳膊,着急的解释道。 “我告诉你今天幽谷变成那个样子是我的错,是我将你们带到幽谷让你们有机会烧了我的房子,是我识人不清,这怪不得别人。”小溪欲拿回自己的胳膊,可是夜魂怎么也不放手。 “小溪我……我已经和师傅脱离关系了。”夜魂急得满头是汗,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 “好了这跟我没关系。”小溪又要拿出自己的胳膊,可是依旧是徒劳“你放开我,我已经没有你要的东西了,还是说你是看上我了?” 小溪的话让夜魂身体一僵,低着头不敢看她,脸也变得通红。冷冰冰的大男人竟然会有脸红的一天,的确很让她意外。小溪嘲讽的看着这一幕“让我想想,你是想要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 小溪慢慢靠近夜魂的脸,夜魂不自在的向后躲着,脸上有着窃喜,像个含羞带怯的小姑娘。过了好一会他才记起我说的话,连忙否认“没有,是。” 夜魂的语无伦次让小溪冷笑道“告诉你我的心我给了梦泽,身体给过四个男人,看来你是那个都得不到了,还是早早回家吧!跟你的师傅好好说说,让他把蝉儿嫁给你,说不定还能让你接他的班呢!”小溪侮辱似的拍了拍夜魂的脸离开了。 夜魂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这一次他没有在拦着小溪,他知道小溪已经变了,在他面前再也不是那个无条件帮助别人的小溪了,或者可能是不会在无条件帮助他了吧!心不知道为什么很痛,好像被好多东西挤压在一起似的,疼得他想直接将它从身体里拿出来。 每逐清溪水 第五十九章 三人之夜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背着一个胖娃娃,咿呀……”小溪犹豫今日恶惩了似雪,痛骂了夜魄心情格外的好,以至于回家的路上边唱边跳。 “哼……”不过她这边音还没听呢!就被陶大富一个咳漱声给吓没声了。 小溪小心翼翼的进入大堂,看见似雪坐在中间,梦泽一脸担忧的坐在旁边,他爹坐在似雪的另一边,看起来最生气的就是他了,小溪都能看见他的胡子已经飞起来了。 “爹,您这是怎么了?”小溪做垂死挣扎。 陶大富指向似雪那被撕得零散的衣服道“你看看你把王爷弄得,衣服都……”突然意识到这么说好像不对,马上就停住了,一个劲地说“你看看,你看看。” “又不是我撕的。”小溪跑到梦泽身边牵起他的手,小声的说。 “你说什么?”陶大富看着自己女儿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气极了,像往常一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溅得似雪满身都是。陶大富吓得满身是汗,就要拿出他那陈年手绢给似雪擦,这举动倒是让似雪吓了一跳,赶紧躲过去了。 陶大富也知道这的确不太好,可是一时又不知道怎么解决,只好拿起拐杖向小溪打去,拿他的宝贝女儿挡一下是最明智的办法。 “爹,你要干什么?你要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呀!”小溪看见陶大富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事态不好,赶紧躲在了梦泽的身后。 “你这丫头自从回来之后,你知道你爹我多了多少根白头发?今天我不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妇德。”说着那拐杖就接踵而来。 “岳父,岳父大人,小溪已为人妇,您这样实在不好,您有什么不满回房小婿一定说她。”梦泽也跟着护着,说实话他也看出来陶大富并没有真的想打小溪,这完全都是给雪王爷看的,那他当然要好好配合一下了。 “爹,你不要误会女儿呀!王爷太受女孩子喜欢了,所以才会这样的,这跟女儿没关系呀!”可恶这老头真打呀! “放屁,王爷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怎么只这次遇到这种情况。”陶大富一急连脏字都出来了,说完意识到不对还捂了下嘴。 这回陶大富下手更重了,有好几下都是打到梦泽身上,小溪为了梦泽能少挨点打,只好投奔到似雪的身后,她就不信这个老头还敢打。可喜天公不作美,跑得太快踩到自己的裙子了,于是身体直扑似雪而去。等小溪在一次看清楚状态的时候,似雪已经被小溪压倒在地上了。 这回陶大富倒是不打了,轻咳一声道“既然是你得罪了王爷,就让王爷亲自罚你吧!”说万故作高深的离开了。 小溪见大魔王终于走了,总算是放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过马上又弹了起来,这屁股好疼呀! “小溪你怎么样了?”梦泽小心的扶着小溪,深怕碰到他的‘伤口’。 “活该。”似雪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恩爱,扁着嘴说。 “你说什么?”说着小溪一只脚就踢上似雪的小腿,还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好,我这就告诉你爹,说你踢我。”似雪这会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反正得给他找个做主的。 “你幼稚不幼稚呀!”小溪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又不是小孩子打架,不过他们这和小孩子打架的性质差不多。 “我才,不,本王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好用就行。”似雪眉毛一挑,好似在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的确打中小溪的死穴了,刚挨完一顿打,她可不想还要跪祠堂“那你想怎么样?” 听到小溪的妥协,似雪开始暗笑道“身上脏死了,今天你就帮我洗澡吧!” “梦泽,你帮我吧!咦?人呢?”小溪一回头,梦泽已经不见了。 “傻瓜,人早走了。”似雪倒是得意洋洋的,还很赞同的样子,看得人来气。 似雪被安排在离她的院子很近的院落,小溪一进去就发现这个房间明显是按照宫里的摆设安排的,让这么大的王爷住这么小的房间算是委屈他了。 “过来。”似雪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声音透着沙哑,让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溪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屏风后面,看见似雪正脱着衣服,看见她来了索性闭上眼睛,两手摊开,让她脱。 脱就脱反正又不是没有见过,不过这家伙的身材还真不错,摇摇头禁止胡思乱想。将他的衣服脱光道“好了。” “你让我穿着裤子洗澡吗?”似雪好笑的看着无比紧张的小溪,就是喜欢为难他。 “哦……”小溪是故意将他的裤子忽略的,可惜没成功。小溪不情不愿的蹲下,一闭眼,再一拉,裤子下来了。当然这个过程小溪是没有挣开眼睛的。 “又不是没看过。”似雪没有强迫小溪睁开眼睛,下水之后才叫小溪过来。 似雪像往常一样在水里闭上了眼睛,不过今天他的嘴角一直是向上翘着的。小溪看着木桶里的人,和他身边要用的洗澡工具,皱起了眉头。这到底要怎么洗呀!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似雪的凤眼一抬,看向发愣的小溪,媚笑道。 小溪怎么听怎么不舒服,随便拿了一快胰子就往似雪身上抹。似雪本来想像的是小溪温暖的小手,可是没有想到竟然等来是冰凉的胰子,不高兴的开口道“胰子太硬不舒服,你把它先涂到手上,在往本王身上擦。” 小溪现在只想用这胰子向他脑袋打去,可是一想屁股现在还疼着呢!要是在打他一顿,怕是要趴上几天了。用手就用手,反正又不是她吃亏。她用力的在似雪脖子上用力的搓着,似雪倒是也听话不反抗,还美滋滋的,真是个神经病。 “我的身材好把!”小溪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游弋着,将他体内克制的欲望渐渐的蹦了出来。 小溪没有理他,她现在只是想着赶紧给这只猪刮完油。不过似雪可不会就这样放弃,突然接近小溪,靠着木桶边道“小溪下面还没洗呢!”小溪预知不好,要赶快撤离,可是被似雪先一步抓住了。 “喂……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会打人的,啊……”那该死的轩辕似雪竟然拿着她的手,摸他的那里。 小溪整个手臂都进入了木桶里了,似雪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吻上她的嘴唇“唔……”另一只手勉强支撑着身体。 “恩……”似雪呻吟出声,一只手握着小溪的手不停的在他的分身上套弄着。 似雪的薄唇反复的在她的口中进攻着,似雪那高超的吻技让小溪头晕目眩,手上的动作再告诉她,他们的样子有多么的淫乱。直到似雪身体一抖,动作慢慢地缓和了下来,等高潮完全退去才放开小溪。 获得自由的小溪没有多高兴,勉强站直了身体,指着似雪说“你……你……你……”然后光荣的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还好没有看见那张色狼的脸,不过梦泽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人家的裤子脱了,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短裤了,她不要啦!人家才刚爬出狼窝。 “你醒了?”梦泽看见小溪睁开眼睛,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要干什么?”小溪扁着嘴,可怜兮兮的问,那眼神就是再说‘你要欺负我。’ “傻瓜,给你上药。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你的腿有伤痕,所以就把裤子脱下来给你上药了。你都想哪去了!快,趴好。”梦泽敲了敲小溪的额头笑道,一点没有看出不舒服的样子。 “哦……”小溪乖乖的趴好,突然屁股一凉,小短裤也没有了“喂……不是说给腿上药吗?啊……怎么又是你?”小溪一惊回头一看,正发现脱她小裤裤的人竟然换成了似雪,而梦泽正拿着药站在一边。 “别动。”似雪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腿,抢下梦泽手上的药命令道“你过去按住她。” 梦泽就不千般不愿也不能反抗,扶住小溪的肩膀,将小溪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安抚小溪道“小溪别动,一会就好。” 她知道现在梦泽是这里最伤心的人,如果她在反抗,只会让梦泽的心更难受。这一次就让这个色狼吃点豆腐。 屁股上那一条条的灼热,一下字被凉凉的药膏代替,舒服了很多。有了精神了小溪就开始卖呆了,这里好像不是她的房间,这床比她房间里还要软。 ‘啪’似雪看她太自在了,忍不住拍了她的屁股一下,企图让她回魂。 “喂……你太过分了吧!”小溪回头怒道,由于梦泽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起不来,只能用眼睛怒视他。 “不准乱看。”小溪还想反驳,但是看见似雪的手又对着她的屁股抬得老高,最后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将脸埋在了梦泽的腰际。 她就感觉似雪上药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且手一直往她两腿之间伸,小溪想躲开他的手只能一点一点的往梦泽的方向窜,可是小溪这一窜刚好碰到了梦泽的分身,引得梦泽抓她的肩膀又用了几分力道,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小溪就感觉自己的头像枕在了一个小枕头上,当然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当下便要起来,可是又被按了回去。头扎到小枕头上,折磨的梦泽又是一阵吸气。 似雪更是得寸进尺,手一直往里面伸,小溪没办法只得叫道“轩辕似雪,你够了吧!” “不够。”似雪丢下给他做掩饰的药,直接将她的腿打开。 “啊……你……放开我。”小溪拼命地反抗,却不见这两个人松手。 “这是我和梦泽说好的,不信你问问?”似雪脱下自己的外衫,露出他那性感的胸膛。 小溪一愣,用询问的眼光看向梦泽,却发现梦泽没有说话转过头去了,只是在她肩上的手还是没有拿开,这不是说明了一切吗? 小溪苦笑一声道“既然这是你所希望的,我便答应。”小溪低下头,不再动了。 得到小溪的默许,似雪更是大着胆子,将头埋在了小溪的臀间,轻舔着。一阵湿热贴在小溪敏感的地方,让小溪一阵战栗。他那灵巧的小舌永远能找到,她最铭感的地方,过不了多久小溪便浑身酥软了,下身更是湿成了一片。 梦泽的下身也肿胀的不行,可是他一直忍着,似雪的举动更是给他很大的刺激。小溪终是不忍梦泽受如此折磨,主动将他的裤子脱下帮他解决。 似雪本就嫉妒梦泽,看见一向拒绝他的小溪竟然这么主动,心中更是气愤,一个挺身将自己隐忍好久的分身,塞到了小溪的中。 “啊……”下身的疼痛让小溪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趴在床上痛叫出声。 “小溪……”小溪的叫声让梦泽心中一震,也顾不上自己的欲望,覆上小溪的胸口慢慢抚摸着,试图让她尽快的适应。 泪水一时模糊了她的双眼,身体上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这样泪眼朦胧的样子,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欲。一时间属于三个人的欲望之夜开始了。 正文 第六十章 无白的报应   激情过去,床上的两个男人都得到了满足,可惜小溪已经累倒在床上睡过去了。似雪斜躺在床里,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玩弄着小溪的发丝。躺在中间的小溪,可能是真的累坏了,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依然沉睡着。另一边的梦泽拥着和似雪一样的姿势,不过他的手一直在小溪的脸上划来划去。   小溪身上的被子半退,只勉强盖到了胸口,脖子、锁骨、胸口,到处都是吻痕,所谓的春光乍泄大概就是如此吧!   ‘噔噔……’几声敲门声打扰了他们的骚扰,似雪不乐意的问“谁?”   门外的兰儿本是怀着忐忑的心敲门的,几乎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三个人在房里做了什么,可是眼看就到晚饭的时候,怎么样也要有人去送呀!这个艰巨的任务便当仁不让交到了兰儿的身上,谁让里面的是他们家小姐呢!哦……她可怜的小姐,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不,奴婢是兰儿,给……给小姐送饭来了。不,是给王爷送饭……”兰儿正懊恼着怎么说的时候,门‘呼’的打开了。专属于欢爱的气息扑面而来,兰儿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只见梦泽穿着中衣就出来了,上衣明显是因为着急随便系上的,大部分的胸膛都露在了外面。   “你们回去吧!过会再来。”梦泽的声音中透着无奈,说完就‘碰’的把门关上了,留了一脸傻愣的兰儿。   无奈下兰儿只好将饭菜又拿了回去,回去的半路却又被陶大富叫了过去。这是兰儿第一次进入陶老爷的卧房,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咳咳……”陶老爷用一贯的出场方式,就是讲话前先咳嗽,然后才问道“你看到小姐了吗?她可好?”陶老爷难掩对小溪的担忧。   兰儿惭愧的低下头,摇了摇。   陶老爷有些坚持不住的向后倒了倒,自言自语说“我就知道,就知道,都怪我一心想让陶家光耀门楣,可是却没有想到那轩辕小儿和那云相会对我的女儿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都是我的错。”   “老爷,我没见到小姐。”兰儿一脸发窘小声的道。   陶大富顿时一缓,突发觉自己的行为过于夸张,事情说不定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夜晚小溪迷茫的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身边躺着的两人正在睡觉。怪不得这床这么挤。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和两个男人睡了?回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那应该就是正宗的3p吧!天呀!   趁着这两人还没有醒过来,她还是先撤吧!明天来个死不认账,谁也拿她没有办法,就这么办。想着小溪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然后在地上爬,至于为什么,当然是找鞋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鞋又开始找衣服,这才出了门。   到了自己的院子才算松了口气,眼前这棵桃树好像好久没有看到了,不过现在桃花已经凋谢了。现在的桃树傍着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么漂亮,回想着在这里第一次看见千秋的日子,好像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小溪突然自嘲一笑,她也有这么赶上的时候,想想现在她穿着中衣,实在不适合在院子里乱逛,她一回头却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她的师兄白无。   “你来干什么?”小溪下意识的向后退去,深怕他又带她去哪赎罪。   “你无需怕我,今日我是来赔礼的。”白无说着便对小溪做了个揖,表示他的歉意。   小溪这才稍稍放下心,也敢立正站好了。她对这个师兄没有多大的印象,师傅也很少提起,只是偶尔说起这个师兄一心成仙,为人很是刻苦。   “赔礼?我可不用你赔礼,你都因为我从一心修仙到堕落成拉皮条的了,还赔什么礼呀!”小溪阴阳怪气的拐着弯骂人。   “拉皮条?”白无不明白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也不能反驳。   小溪郁闷了,这是现代化,他听得懂才怪。她无心解释,可是对方听不懂,她这人不是白骂了吗?   “拉皮条就是老鸨的意思。你费尽心力,将我带了回来献给轩辕两兄弟,不就是个贩卖女子身体的老鸨吗?还是一位你比他们高出多少?告诉你现在的我同时要和几个男人上床,都是拜你所赐。你连个老鸨都不如,老鸨还在卖身之前先给几个钱呢!你呢?连个屁也没有,真是晦气。”小溪明显的看见白无的脸满是愧疚,还有深深地不甘,可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让她解气,可是这还不够。   “我还不知道这修仙和老鸨有异曲同工之妙,要不然你怎么做的这么顺手呀!有时间你也教教我,说不定我也能成仙呢!不成仙成老鸨也行,至少老了有口饭吃不是。”小溪现在浑身上下最后杀伤力的地方就剩下嘴了,不羞辱死他,她就不姓陶。   白无脸色惨白,握紧的拳头一滴滴的流出红色的血液“你……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对没有证据的事就做出结论,你有什么权利说不知道吗?当初你怎么不对轩辕龙翔说不知道或者有什么证据再来抓我?为什么他们说的你就信,我说的你就不信?他们比我长得美吗?”小溪不客气的反驳他,她这一天已经这样对待两个人了,虽然嘴上舒服了,可是心里还是不好受。   “修真之人,没有美丑之分。”白无低头声音稳定了不少,他可找到反驳的话了。   “是,没有美丑,身体都能卖是吗?”小溪嘲笑一声,撇嘴又道“你还真是敬业呀!”   “你……你别欺人太甚?”白无隐忍道。   “怎么受不了了,你把我卖给两个男人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我受不受得了。你倒好赔个礼一切都结束了,而我的日子才刚刚开始,你这个混蛋。”小溪再也气不过,走上前去‘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时候天上有人飞了下来,他一身黑衣,身材修长,手捧着一柄银色长剑道“你这贼子,别碰她。”说着便飞了下来挡在了小溪的面前,给了白无一掌。   白无因伤势过重,偷偷闯入陶府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根本就没有能力抵过这一掌,当时便吐血倒地。他勉强的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好一会没有动。   小溪等此人站到了的身前才看清,原来来人是夜魂“你来干什么?”小溪对倒在地上正吐血的师兄看也不看一眼。   “我……我是来保护你的。”夜魂现在只要与小溪说话就会莫名的紧张,低着头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好。   “你还保护我?”小溪嗤笑道。   “如果不是我,你怎么能从那间房里出来。”夜魂小声的呢喃着,有点像自言自语。   小溪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他们睡得那么死,原来是夜魂做的手脚,小溪尴尬的轻咳一声道“不用了,你只要别让我看见你我就会感激你一辈子了。”她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还来一添乱的,她以后还活不活了。   “我不会让你看见我的,只……只在你危险的时候出现,可以吗?”夜魂浑身僵硬,静静的等待着小溪的回答,仿佛小溪拒绝的话他就没有活路了似的。   “好吧!随你的便,但是不包吃住,没有月钱,年底没有红包。”小溪终是不忍拒绝了。   夜魂终于露出了笑容,憨憨的说“好。”   “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小溪突然挑眉道。   “啊……哦……”夜魂眼神瞬间有些黯然,可是眨眼间就消失了。   解决完一个,小溪又对地上的人说“你还是走吧!我以后可不想再见到你了,就当作我们从没有见过。”说完小溪看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小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想想今天发生的事脑子就一团乱,尤其是似雪和梦泽,竟然串通好将她分了,更是可恶。明天她一定要给她们一个致命的打击“呵呵……啊哈哈……”   自从那恐怖的笑声传出后,兰儿就再也不敢在桃园睡了,这是小溪在第二天知道的事。 第六十一章对袖的王爷和梦泽  “啊……小姐你怎么在这?”小溪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见兰儿惊讶的叫声。   “我不在这里,在什么地方?这是我的房间。”本来昨夜睡的就晚,现在又被兰儿打扰,真是要命。   “可是昨夜,昨夜您明明在王爷……王爷……”兰儿一时发窘,又不好说您应该在王爷的房间里。   小溪当然知道兰儿想说什么,不过却装的疑惑的问“昨天?昨天我很早就睡了。”   “那……那……王爷房间里的是谁?”兰儿被这一问完全弄懵了,难道里面只有王爷和新姑爷,这个认知让兰儿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   “你说新姑爷昨天在王爷的房间里?”小溪惊讶的道,心里却在暗笑兰儿真上道。   “小姐你要冷静呀!”兰儿深怕她受打击,一脸的担忧。   “走,我们去看看。”几分钟后,她带着全府上下所有游手好闲的人,来到了似雪的房门口。不出意外,里面的人还在睡,他们进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模样很是有遐想空间。   可能是人来的多了,两人竟然渐渐醒了过来,看着这以小溪为首的一大片人,有些迷惑“你们……”   两人同时出声,这才发现自己身过有人,共同惊讶的看着对方。看见对方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可是小溪怎么会……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人都不是笨人,脑子一转就知道这是小溪倒地鬼,两人一起用被子捂住身体,气愤的看向小溪。   “你们在这干什么?都出来。”门外陶老爷的声音响起,众人才发觉自己在这里是多么的不适合。   之后的日子里全城的人都在讨论雪王爷和云相是对袖,以至于最近有很多长相俊秀青年总是在陶府门前晃来晃去,当然小溪可高兴了经常爬墙头,要知道这可是历史上是壮观的百受争鸣图呀!   “陶清溪你给我下来,要不然我就带你下来。”轩辕似雪自知那天的事情不对,所以一直忍着没发,可是有人就是不知道收敛,天天爬墙,终于将似雪的火勾起来了。   “知道了。”虽然心有不甘,可是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小溪你慢点,我接着你。”梦泽一看她慢吞吞的往下滑,心里就紧张,深怕她掉下来。   “摔死了活该。”似雪不甘心的撇嘴道。   小溪刚想回嘴,突然不知道在哪跑出来一个人,跪在似雪面前道,“王爷,皇上有口信。”   “说。”似雪摆起了王爷的架子道。   “皇上要您尽快同云相和陶……陶……”那人小心的看了小溪一眼,陶了老半天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似雪可没有心思听他一直陶下去,不耐烦的一摆手道“知道了,回吧!”现在小溪是云梦泽的妻子,可是他就是不想听见有人叫她别人的姓氏,可是小溪也应该有个身份吧!   小溪没有感到生气,而是一笑道“以后叫我陶夫人吧!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陶家的当家的。”她才不要做任何男人的附属品呢1她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生活重心,这是无论在什么时代都不能改变的东西。   那自信的笑容和傲气的脸庞是那么的耀眼,让他们以为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青年才俊。可是就是这样的小溪,才会这么吸引人。   梦泽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原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小溪,这样的小溪虽然美丽,却像一阵风怎么也抓不住,让人害怕。   “你们都怎么了,看着我干什么?你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吧!”小溪被这两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没错这是当务之急最重要的问题,也是最麻烦的。外面的人都是百姓,有的还是离国有头有脸的家人的孩子,所以用力是一定不行的,可是外面的人盯得又那么的紧,可着实郁闷了一下似雪。   小溪看见似雪烦恼着,忍不住火上浇油道“梦泽明天我们两个先走,等似雪想到主意了在赶我们。人家是皇亲国戚,我们可不是。所以不讲义气,也要做一次了。”   似雪气闷,一甩袖子走了。于是当天夜里,他们三人是凌晨离开的,还好他们也算是有钱人,出门坐马车就行了。小溪在马车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在一早自己已经在皇宫了,而且正躺在龙翔的怀里。   小溪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轩辕龙翔那刚毅的下巴,认为自己还没睡醒,又闭上了眼睛,如此反复好久才敢确定这是真的。   “你醒了?”龙翔半躺在床上,身上穿的也是宽松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没有束起,整个就是一个古代版家具样式。   小溪一个激灵起身,赶紧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少,应该安全了。   “看来我们又做什么,你很不高兴呀!”她的举动惹得龙翔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我……我还不是被你们弄成这样的,以前我是一多好的青年,单纯,可爱,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现在呢?被你们蹂躏的处处提防,小心做人,外衣穿三层才行,裤子套五条还不敢出门呢!我容易吗?”小溪越说越可怜,索性大哭了起来。   轩辕龙翔突然有种感觉小溪将他当成混世淫魔了,脸色当时就黑了起来道“我记得有人说过,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左拥右抱,而且都是一定一的美男。”龙翔学着小溪当时稚嫩的口气,惹得小溪倒在床上‘咯咯’笑了起来。   欢笑间小溪好像又回到了儿时的事情,那时候她好像什么话都对龙翔说。   龙翔看着小溪笑滚在床上,确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不见小溪对他笑了,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溪开始处处堤防他了。   “小溪,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包括男人,可是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她止住笑容,却换上了嘲讽的笑容“有人这么喜欢我,我应该高兴呀!怎么会离开呢?”   小溪的嘲讽龙翔自然听的出,却并不在意,宠溺的笑道“睡吧!明日云相就要离开了。”   “离开?你什么意思?”小溪急了,拉住龙翔的衣领问。   “边境告急,明日云相带兵支援。”龙翔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完全不将小溪的野蛮放在眼里。   “你让一国丞相去边疆打仗,像话吗?”小溪就算在不了解历史,也没听说丞相上战场杀敌的,那要将军做什么?   龙翔挑起一只眉,笑道“不笨嘛!还知道这不是丞相的事情,可是将军被敌方抓住了,副将受了重伤,现在能用的就只有云相了。”   小溪一听急了,心中暗复,这离国大臣都是吃白粮的吗?心中气不过对着龙头翔嚷道“你就不会御驾亲征吗?”   “你舍不得他去,到舍得我去?”轩辕龙翔皱眉,凌厉的看着她,害小溪吓得一激灵,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不敢说话了。   “我那不是因为觉得御驾亲征能提高士兵的士气嘛!”她绝对不是因为胆小怕事才这么懦弱的,她是怕龙翔一激动在禽兽一把,怎么算都是她倒霉。   龙翔脸上有明显的不信,却没有深究,又生新闭上了眼睛“明天你要是起不来,朕是不会叫你的。”   烛光下龙翔棱角分明的脸上就像一件艺术品,其实如果这个男人不是老是强迫她,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就凭他的长相自己也不会讨厌呀!   “喂……那我睡哪呀?”要她和这个人睡在一起——做梦。   “一个是睡床上,另一个在床上睡,你自己选吧!小心,别选错了。”龙翔摆弄着两个手指头,好像只要她选错了就将她点上似的。   妈的,她受够了,要点就点。小溪气哼哼的站了起来,一脚跨过龙翔的身子,要下床“你要去哪?”龙翔几乎气急败坏的抓住小溪的脚道,他已经忘记自己最近一次失控是什么时候了,不过他知道现在他非常的生气。   “我去死,你放开我。”小溪抬脚,甩了甩脚上的东西。   “你敢?”龙翔咬牙道。   “你看我敢不敢?”不行了,肚子怎么开始疼了,不行,要上厕所,可是这家伙就不能赶快放开她吗?   “皇上,可需要落红?”外面的太监,好像听见了他们的争吵道。   落红是什么?小溪的好奇没有停留多久,肚子里的又一波风浪冲淡了她的好奇,她有些恼怒的对着轩辕龙翔大喊“我去拉屎。”   片刻的安静……   轩辕龙翔的手渐渐放开她的脚,尴尬的说了声“哦……”然后又躺回了床上,背对着小溪,也不知道龙翔此时的脸是什么表情,只看见他用脸一直蹭着被子,小溪也不没心思知道他为什么一个劲的用脸蹭着被子,只是火急火燎的向茅房跑去,连鞋都没提。   她一出门,外面的公公看见她显然一愣“厕所,不茅房在哪?”小溪已经要憋不住了。   “那……那……”公公指着不远处的房间呆愣的道。    第六十二章 梦泽出征 小溪现在知道什么事一泻千里了,肚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疼得要命。在蹲了半个时辰之后,她才扶着墙缓缓的站了起来,她这便稍稍有点欣慰,就听外面有人喊道“小溪,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可恶,她几乎都要将这个人忘了,没想到夜魂还在她的身边呀!可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她在拉屎呀! 夜魂心里担忧,眼看着小溪在厕所里那么久也没有声音,自己又不能进去只好在门口担心的喊她,一边向里面张望。谁想到他的话刚喊完,小溪就无声的出来了,冷着脸对他道“脖子伸那么长干什么,你想看见点什么呀?”看见他的样子小溪气就不打一处来。 “没……没有,我是担心。”夜魂被小溪盯着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神游离就是不看小溪。 “你是不是真的当我的暗卫?”小溪眼神一转问。 “是。”夜魂说得坚定,忠诚度那是百分之百。 “好,那我让你在云相出征期间去保护他,直到他回来。”她还在担心梦泽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去打仗安不安全,现在有个不要钱的,当然要利用上。 “不去。”夜魂好像很生气,脑袋一扭,好像这事没得商量似的。 “所以说你以后就不要以我的暗卫自居,交给你这么点小事你都不办,还说是我的暗卫,你看见哪个暗卫对他的主子这么说话的。”这哪是给她当暗卫的,整个是假借当暗卫之名,接近她为实。 夜魂不说话,想了片刻道“那我回来要当你的随从。” 得,他这是要从幕后转到幕前呀!毕竟在幕后没多大发展,这就是所谓的明降暗升“行,看情况。”小溪的后三个字说得极为散漫。 “我看情况救人。”夜魂也是极为散漫的回道。 “知道了,我答应你了。”她真受不了斤斤计较的男人,小溪无奈的答应了。夜魂撇嘴一笑,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夜魂刚刚离开就听见不远处一个老太监,蹒跚的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说着“姑娘,你可出来了,你要再不出来皇上就要把茅房给拆了。” 拆,让他拆,看他内急的时候去哪。小溪低头不语跟着老太监回到了龙翔的寝宫,正看见他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看见不远处的小溪神情放松了很多。 “我以为那里味道好,你不打算回来了呢?”龙翔恼怒的拉过她的手,向屋里走去。 她感觉到龙翔的手有些凉,看来在外面站了有一阵子了,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有些沉甸甸的。他们躺下之后一句话没有说过,但是紧握在一起的手却一直没有分开过。 迷迷糊糊间小溪感觉有人在推她,等她睁开眼睛才迷蒙的看见脸色苍白的龙翔正在自己着装。有些奇怪,不是说皇上都是不是太监就是嫔妃给穿衣服的吗?怎么他会自己穿,不过好像她现在应该充当嫔妃的角色,那她还是装睡吧!等他穿完了自己再醒。 “别装了,一会梦泽走了可不怨我。”龙翔一脸鄙视的对躺在床上的小溪说。 马上梦泽一直在搜索着小溪的身影,昨日他以为小溪会来看他最后一面,可是等了一夜也没有见到小溪的身影,有点难过。不过一想可能是皇上没有告诉她或者不让她来,心也便释然了,他就是没有办法生小溪的气。 “梦泽……”就在云梦泽沉思的时候,便听见有人大喊着他的名字。梦泽看见正向他跑来的小溪竟然有些回不过来神。 “云相大人,皇上来了。云相大人……”身边的副将见他一直盯着皇上身边的女人看,心下担忧被人看出,又见他根本没有看见皇上的自觉,便急急出声提醒。 “啊?哦……”梦泽一惊,连忙下马跪下。 “吾皇万岁。”梦泽虽低着头,可是脑袋一直向站在皇上身边的小溪看去。此时他的心像针扎一样疼,他满脑子都在幻想着昨夜小溪在皇上的寝宫做了什么,其实不用说怕也是知道的吧!明明是自己的决定,明明告诉自己可以忍受的,可是现在他却只能跪在地上,连看一眼都觉得那是在窥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起吧!”轩辕龙翔说得极其不耐,他本是想让他多跪一会的,可是在这么多即将要出征的士兵面前怎么能为难他们的云相呢! 作为皇上龙翔在那例行公事的祭酒和慰问,小溪隐隐的发现他的身子有点发飘,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她现在就是想与梦泽说些话。不过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她可能没希望了。 “还看,人都走了。”一个脑壳敲在小溪的脑袋上了。 小溪心道“要不是因为你,她能和梦泽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吗?”心里顿时不快,不过更多的是不甘心。 “我去追他。”不由分说,小溪转身离开。 龙翔惊慌的想要阻止,可是衣服恍然掠过,手上竟什么也没有抓住。只有那发丝的触觉徒留在手上,让他惶惶不安。 小溪骑着快马,风声‘呼呼’的在耳边吹过,心里一直想着要对梦泽说的话,说实话她很少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有点兴奋。 副将听见后面不断靠近的马蹄声,便回头看去,正看见小溪风风火火的骑着马向这边跑来“大人您看。” 梦泽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小溪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嘴角含笑的看着他,眼中透着嬉戏。梦泽顿时心中既感动又无可奈何,也只有小溪才能在这种时候露出这种表情,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见我来不高兴吗?”小溪一笑,故作可怜的说。 “你不该来的。”云梦泽说得平静,可是眼神中却难以隐藏那波涛汹涌的情绪。 “我只想知道,现在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吗?我们以后就只能这样在一起了吗?还是说你已经不想再见到我,索性将我放在宫中不管了?”小溪脸色一正,看着梦泽严肃的说。 梦泽的心一阵刺痛,不敢看小溪的眼睛,忙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你倒是说呀!”梦泽的沉默让小溪无措,对着他大吼出声。可是让她失望的是梦泽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只说了句“快回去吧!皇上要急了。” 小溪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想知道梦泽是怎么看他们四人的关系的,现在的日子让她生活在不安里,她怕有一天云梦泽会无声无息的退出她的生命,可是这种事情不是怕就可以解决的,于是她选择面对,可是没想到却是这种没有答案的回答,可能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离开的吧!看着他故作冷漠的样子,小溪咬着牙道“云梦泽你别后悔。”说完踢了一下马腹,向来时的地方跑了出去。 副将见云大人如此消沉,想解开沉闷说道“云大人果然厉害,竟然让皇上的新宠对你如此着迷……”话还没有说完,云梦泽眼睛一瞪,他便默不作声了。 回到宫里小溪本满是委屈,可是听说龙翔在她离开之后就晕了过去,现在宫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所有的御医都在龙翔的寝宫呢!小溪心下有些担心,一时竟忘记了梦泽所带来的委屈,快步向龙翔的寝宫走去。 “呦,我的陶姑娘,你可算回来了,皇上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呢!”守在宫门口的太监,见到小溪来一把迎了过去,诉说着龙翔的近况。 小溪的心不是铁打的,当然十分内疚,有一瞬间她觉得龙翔会这么晕倒都是自己的原因。可事实好像也是这样,昨天晚上他就在外面等了她好久,今天又早起,一夜几乎根本就没有睡。 “姑娘,快跟我来吧!”公公带领着小溪,走到寝宫门口,看见好多人都被阻拦在门外,其中大多是龙翔的妃嫔,看见她的到来都投来敌视的光芒。 那公公与守门的侍卫交涉了几句,便带着她进去了。她现在体会到什么叫心急如焚了,不顾室内众多予以奇异的目光,几乎小跑的跑到床前,看着床上面如纸白的龙翔,心里更是抽痛的厉害。 “你这是怎么了?”小溪失控的呢喃,声音中带着哽咽。 没有睁眼,没有回答,小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见到如此不振的龙翔,以往的他都是腹黑的,阴险的,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的家伙,可是现在他不会算计别人了,就连说话都困难的时候自己竟然这样难过。 “小溪……”龙翔又一声的唤她出声。 “我在这里。”小溪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龙翔的手竟然这么烫,难道是发烧了?消息惊讶的摸了摸他的头,果然不是正常人的温度,以这个温度来看应该有40°了,如果不赶快降温肯定要烧坏的。 “御医,可有冰?”小溪满是疑惑,为什么没人给他降温。 “姑娘这才秋天,何来有冰?”御医觉得她的问题显然侮辱了他,转而又恢复成不予她一般见识的样子道“现在只能用井水即可。” ‘即可’个屁,再过一会人就烧成肺炎了“公公宫中可有酒,给我拿些来?”小溪不再理那迂腐的御医,对一直在身边的公公说道。 那公公倒痛快,连忙答应,很快就被送来了。小溪拿过酒,对身边的御医道“你们出去吧!皇上的病我来负责。” 四周的御医几乎倒吸一口气,都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其中一个好像是他们级别最高的人,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一妇道人家,怎可胡言,皇上玉体岂是你可负责的。” 消息没多太在意那御医的话,慢条斯理的解着龙翔的衣服道“本姑娘是天机老人的收山弟子,这点小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你们的医术我也大概领教过了,还需要继续钻研。我可以立誓,如果皇上明早之前没有醒过来,我一人承担。” 御医们见她的动作都满面通红,眼睛都不敢看这边,那御医更是气得要命,心里早把她当成妖女了,对着她怒道“黄口小儿,竟满口大话。”那御医气极了,就差拍桌子了。 “几位大人,皇上如不如姑娘所说明早之前醒来,咱家与姑娘一并承担,请几位大人回避。”让她意外的是,那个一直在龙翔身边的公公竟然帮她说话,心中对他顿时充满感激。 那公公感觉到她感激的实现,对她轻轻一点头。那群御医虽心有不甘,但是也都听话得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龙翔了。小溪将龙翔身上的衣服脱光,用酒润湿手绢,细细的在他身上擦着。 酒精的效果很好,很快龙翔身上的温度便下去了,这时龙翔已经能够吞咽了,小溪将药喂给他,龙翔便安稳的睡了过去。没什么事情的小溪坐在一边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地窖吗?怎么不会藏冰呢?看来有必要弄个地窖了。 三个小时后,龙翔的身子还是有些热,小溪决定再给他擦一次酒,可是没想到小溪刚擦到腿的时候龙翔便醒了。 “你……你在干什么?”虚弱的声音响起,龙翔正看见小溪抬起他的腿用什么东西擦着,让人想入非非。 小溪看龙翔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索性故意让他误会,于是她抛了个眉眼过去,邪笑道“你猜呢?” “现在不行,我好难受。”龙翔的脸更红了,呢喃道。 她现在知道小攻一越变成小受的样子了,就是床上躺着这样“不行,也得行,谁让当初你也是这样强迫我的,你就忍着吧!”小溪故意说的很暧昧,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变得很淫秽。可是有人当真了,床上的人因为小溪擦拭的动作,竟然呻吟了起来,而且胯间明显突出来了一块。 小溪顿时一阵恶寒,这还叫不要,难道他听不出来她只是开玩笑的吗?而且自己又发着烧,这家伙还真不是正常人。 第六十三章小溪的治国之道   轩辕龙翔自从发生那次令他十分丢人的事件之后,便没有在和小溪说过一句话,小溪说什么他都是闭着眼睛不予理会。不过多数他都在睡觉中度过,有时候小溪将药端给他的时候,他也尽量不让小溪碰到自己,永远保持的一定的距离。   这可将小溪弄行有些不自在,这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没有人和她说话当然郁闷,可是自己也不好将睡着的他叫醒吧!但是为什么每到吃药的时候就会醒呢?吃完药就睡,好无聊呀!   “龙翔,既然你没什么事了,我就先离开一会,你好好休息。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小溪走到床过,讨好的对着床上睡着的人说。明知道床上的人睡着了,还在那自问自答,然后捏手捏脚的离开,深怕被人发现。   “你走吧!朕批奏折。”就在小溪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的龙翔哑着嗓子说。   小溪无奈的回头,正看见轩辕龙翔打算起来,她急忙爬了过去又将龙翔按在了床上,“我错了还不行,我哪也不去,你躺着吧!”   “这是你说的。”龙翔忍着笑意,又老老实实的躺回了床上,突觉无聊又道“给朕拿些水果来。”   “把皮去了,朕不吃带皮的。”   “你洗手了吗?朕怎么闻着一股酒味儿,你洗洗手在给朕削。”   “怎么还有味儿,你再洗一遍。”   小溪气不过,又不敢惹生病的龙翔生气,只得转过头小声的嘀咕道“什么酒精味儿,怕是闻到自己遗精的味道了。”   “你说什么?”小溪一抖,回头看起,正看见龙翔气势汹汹的看着自己,看来是听到了她的话,自己明明说得很小声的,怎么会听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着……”龙翔的手一扬,床过的果盘‘啪’的一声被挥掉在地上,水果滚的满地都是。龙翔翻身躺下,将大被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脸面向床里。   小溪此时心如死灰,但是她明白了一点,就是擦酒精事件并没有真正的从他的心里抹去,自尊心还不是一般的强。她也真该死,怎么就说了这么一句。   “别生气了。”小溪小心的躺到了龙翔身后,从后搂住了他说。小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对龙翔做这种亲密的动作的时候,脑子想的却是梦泽呢?小溪在龙翔身后用力甩了甩头,将梦泽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抱着一个想着另一个。   龙翔对人的心里是极为敏感的,虽然不知道小溪现在想着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小溪的心思并不是全在自己的身上。心里有气,更不想理她,片刻过后龙翔终是忍不住道“真的想让我原谅你吗?”   “嗯!”小溪恳切的点头。   “那就不要拒绝我。”龙翔突然压在她的身上,眼神炙热的不敢让人直视。   “你……你想干什么?”小溪被他这一弄吓了一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说呢?”龙翔的头又逼近一点,吓得小溪倒吸一口气。   “我……我不知道。”小溪一闭眼睛,出拳猛地打在了龙翔的眼眶上。   “哎呦。”这回轩辕龙翔老实了,捂着自己的眼睛躺到了一边。   之后小溪再问他什么他都哼一声了事,不过龙翔到底是病着的,没一会就睡着了,这其中有人拿了很多的奏折进来,眼看龙翔桌上的奏折越来越多,看来有这么多的奏折龙翔一时半会是休息不了了,不如她帮一下忙吧,呵呵……   小溪专注的看着桌上的奏折半天,有的实在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有的的确是大事了,就是耽搁一天都要死了好多人的。   “咳咳……”一片串的咳嗽声音,折断了小溪的沉思。她连忙跑回床过,将茶水放到龙翔的嘴边,慢慢地喂给他。   “你还在?”顶着一个青眼圈,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的样子,有点可怜。   “除了在这没其他的地方住了。”明知故问哪有人会给她安排房间,这不是他事先吩咐的吗?   “那你就睡地下吧!”龙翔闭着眼睛,一听小溪的抱怨小小的开心一下,可是嘴上仍没有太多的表情。   “喂……我好心照顾了你一上,你就这样报答我。”还以为会让自己搭个边什么的,真是过分的家伙,一个人睡三个人的地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不如我们三人睡床上吧!”身后似雪那暧昧的声音突然响起,小溪那边还没来得急回头,就已经被似雪推到了床上。龙翔像早就知道了似的,快速的往床里一躲,小溪便直接趴在了床上。   警铃顿时大作,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绝对不能让他在发生一次。可是怎么转眼工夫都躺到了床上,看看自己的地理位置真的有够糟的了,因为她竟然躺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这样真好。”似雪看着床顶,拉着小溪的手美美的说。   另一只手也被龙翔拉住,小溪的心更是颤抖了一下道“你们可别乱来。”   “小溪不要这样,皇兄还病着呢!要的话,我们等哥好了在继续吧”似雪的小嘴一撇,撒娇的扯了扯小溪的衣袖道。   小溪急了,明明她是不愿意的,怎么似雪说得好像她很想要似的,真是气死她了。但是不是说什么都不做了什么还来脱她的衣服?似雪的动作引来龙翔的侧目,有的时候甚至搭把手,小溪更是开始反抗了。   “难道你要穿着衣服睡觉吗?”似雪跪坐在她的腿上,说是单纯的给她脱衣服,鬼才相信呢!   “你放开我自己来。”小溪欲躺过自己衣衫。   “你会吗?”似雪一愣,瞪着眼睛说,又将衣服拿了过来。   这话说得,她连脱衣服都不会吗?不会些,那她都是怎么活过来的,真是太可笑了。她这边正晃神之际,似雪已经开始解上她的了。   “轩辕似雪你别太过分了。”小溪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裤子,不让他解。   “你们小点声。”龙翔突然说了那么一句,然后又泰然自若的闭着眼睛睡觉。   “喂……你什么意思呀?”小溪气不过,一个劲的拿胳膊晃他。   后来这一晚上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就只这样的床上闹事一个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当然龙翔也没有休息好。凌晨小溪第一个睁开了眼睛,往常这正好是上早朝的时间,她承认她是担心桌上的奏折。   小溪小声的跑到书桌旁,一个一个的开始翻阅着昨日整理出来的重要奏折。第一个是金国借粮的事,小溪停下笔想了想,当然要借。不过要还利息,还要让离国的商品流通一金国,现在好像还没有流通这种税,她们赚翻了,呵呵……小溪在一边像傻子一样边写边乐。第二本好像是流民的事,说是这几日有一些流民在城门口聚集。那就是说不是闹灾就是打仗了,这个有待考察。第三个……第四个……   “你在做什么?”似雪又一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小溪身后道。   “我发现有意思的事情,顺便帮你们的忙。”小溪心虚的笑答,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谁都能看的,她还在上面批阅如果是别人怕她是要被关进监狱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就是我和我哥也保不了你了。”似雪紧张兮兮的躲过小溪手里的奏折道,看了眼又惊呼“你看就看吧!你还批——”似雪惊愕的拉着长音。   小溪一撇嘴,不高兴道“我要不是看龙翔病了的份上,让我批我都不批,真是好心没好报。”   似雪赶紧看着被她那狂草写得满满的奏折,脸上满是惆怅,脑门上无处不写着“完了,完了,死定了。”小溪到没多大的自觉,大不了到里面在住几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似雪的脸色慢慢变成了惊讶和不敢相信,那妩媚的眼睛里竟然释放出与他不相符的呆傻。“这可都是你写的?”似雪颤抖的说。   小溪看了看四周,好像除了她没别的人了。小溪就是不用说明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似雪恢复了一下神智,总代表的坐在了椅子上道“你这些都是如何想到的?”   小溪很想说“她是在电视里学到的。”不过鉴于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她换了个说法“我是看书呀!孔子有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先贤与能,讲信修睦,古人不读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处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乎而不闭,是谓大同。……’”   “小溪这些你是从何看到?”似雪好像被小溪说得大同世界所吸引,一时还会不过来神。   “在我师傅的木屋里,不过现在被人烧了。”一想起来她的心就痛,冷蝉最好别让她再碰见,否则就给你卖到妓院里去。   似雪一听也是可惜的要命,就差锤胸顿足了。不过随后小溪的一句话又点亮了他的希望之火。   “不过我可以默下来,你要吗?”小溪故意贼兮兮的问。   似雪的脑袋马上便点成了闹钟,还不断吹捧到“难怪皇兄说你能做四国的国母,果然有些本事。”   “那当然,我师父都说我一个人都能顶上满朝文武了。不对,你说什么?什么国母?”小溪一开始没听出来,可是一想怎么这事那么蹊跷呀!   “你不知道吗?”显然似雪也意外小溪的毫不知情。   小溪茫然的摇了摇头,似雪刚要解释,就被龙翔打断了。 第六十四章突如其来的病   “看来你们谈的很好嘛。”只见龙翔穿金光色的中衣走了过来,脸色还是很苍白。看着他们拿着奏折讨论的样子,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起来了,你的头不晕吗?”小溪完全没有看出轩辕龙翔的不悦,自顾自的说着。   轩辕龙翔一觉醒来,没有见到小溪本就不高兴,又看见这两个人偷偷的在一边相谈甚欢,心里的火更是不打一处来,可是自己的怒气还没有发泄出来却又被小溪那满满的关心的话打入腹中,这气怎么也生不起来了。   龙翔轻咳一声道“你们在谈什么?”   “皇兄我在看小溪帮您批阅的奏折。”似雪自然看出龙翔的怒气,见有意给他们台阶下,自然恭敬地回答他的问题。皇兄虽然疼他,但是伴君如伴虎他是不会在老虎头上拔毛的。   轩辕龙翔意外的挑起眉毛看向小溪,却看见对方正大刺刺的坐在他的龙椅上,将二朗腿翘得老高,几乎要踩到桌子上了,根本就没有发觉这是多大的罪过。轩辕龙翔当下决定,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哦……你到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未经批准翻看朕的奏的往小了说是死罪,往大了说那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小溪无辜的看着严肃的龙翔道“这不批完才知道嘛!”   “扑哧……”小溪的表情让似雪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音,就连龙翔脸也有些抽搐了。   小溪的样子真就让他狠不下心罚她,可是这胆大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似雪看出皇兄有意不再追究此事,岔开话提到“皇兄你看,这是小溪写的呦!”   小溪那两笔刷子龙翔自然一清二楚,一看似雪那兴奋的样子就和自己以前一样,就知道小溪又出什么令人新奇的点子了。轩辕龙翔拿过奏折,简单的看了看走到龙椅边,一把将功舒服坐在上面的小溪拉了起来,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玉玺拿了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玉玺吧!”小溪睁大眼睛看着龙翔手中那祖母绿的翡翠玉,兴奋之余也不得不感叹,竟然真的有这种颜色均匀的祖母绿色的翡翠漂亮到晃眼。“这要是卖了得换多少钱呀!”   “就知道钱。”轩辕龙翔一听,佯装生气的敲了一下小溪的脑门。敲完自己还心里盘算着,如果有一天国库空虚,卖了它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其实从小的时候他就在想,玉玺弄得那么贵重有什么好处。   小溪倒是被敲了一下,也没有回过神来,完全进入在自己的幻想里,想着她坐在一堆金子中打滚时的幸福样子,竟然没有发现口水都流出来了。   “咦,你们都怎么了?”小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竟然看见对面的两个人,竟然正用嫌恶的眼睛看着自己,而且轩辕龙翔还有一退后了几步,好像她就是传染病毒似的。   似雪一龇牙,指了指在她脑袋正下方的奏折,湿了的那一块道“真恶心,口水都掉奏折上了。”   小溪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擦了擦自己的下巴,然后十分热情的摸着那玉玺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呀!”   ‘啪’似雪倒是不怜香惜玉的,用力打小溪那正对着玉玺毛手私心脚的爪子上,不客气的道“你别摸脏了。”说完赶紧将玉玺放到盒子里收好了。   轩辕龙翔无奈的看着两人孩子气的一面,心中倒是忧虑重重。   “陶姑娘,众御医来为皇上诊治来了。”门口公公道。   还不等小溪回答,就听见龙翔道“进来。”   进来的御医们在为轩辕龙翔号完脉都是一脸惊讶,虽然龙体还是有点虚弱,但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他们除了感到意外感到震惊,就算他们穷极一生也不会有这等仙术。   太医院的大人们各各开始屡起了胡子沉默了起来“皇上真是洪神速齐开,竟然 一夜之间康复,真乃我离国幸事。”正为轩辕龙翔号脉的御医,拍着马屁道。   轩辕龙翔轻蔑一笑,对他的话并没有多在意,而是看向侍候他的太监道“赵公公让他们下去吧!这里有陶姑娘就行了。”   御医们一听更是将头低得厉害,而且死气沉沉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公公是宫里的老公公了,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形式,低头道“奴才遵旨。”   自从那次之后小溪在宫里的地位一个劲的攀升,不过她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她在利益和虚荣心方面一向为零不过她的眼里只有钱,也难怪她是商人的后人了。   小溪在宫里的日子自然舒服,就是不能出太远的门,御膳房里送来的补品多算也进到小溪的肚子里了。一开始她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后来龙翔说“你吃比我自己吃都高兴。”之后小溪就吃得肆无忌惮。   轩辕龙翔也开始上早朝了,每天小溪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看见龙翔自己爬起来,然后自己穿上龙袍,再去叫门外的公公进门,虽然公公每次时来的时候都看见她躺在床上酣睡,而皇上的衣服又完好的穿在身上,自然是满肚子的疑惑可是也不也乱想什么?   整日除了吃就是处,果然会遭天遣,每日要睡好久才醒,后来她突然发觉自己并不是遭天遣而是中毒了,对她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体内的情蛊会将所有有毒的东西全部吸食掉,可事实证明她确实中毒了,就连体内的情蛊也好像睡着了般,在脉象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小溪坐在凉亭里发呆,难道她就要这样了却残生了?可是还没有见到梦泽最后一面,爹爹的陶府还没有找到下一任继承人,好像自己好多事情都没有办。  “小溪,你要这想什么呢?”似雪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肩膀道。   “啊?没什么,有点冷了我们回去吧!”或许她把事情想得太悲观了,说不定对她下药的人会有解药。突然眼前一阵恍惚,眼前模糊了起来。视线里最后的一幕竟是似雪那焦急的脸,和颤抖的双手。   寝宫里特别的安静,气氛堪比皇上生病的时候,床边似雪和龙翔分别坐在了一边眼睛看着床上的小溪,满是担忧。几个御医在看完小溪的病后都一筹莫展,都说是因为体内虚弱才导致的昏迷。这种鬼话轩辕龙翔不用想也知道是糊弄他的,可是他也知道以他们的医术是不可能看出小溪的病症的。小溪的病太奇怪了,别说这儿日仗着他有病送来的补品都进到小溪的肚子里去了,就是以前也没有听过小溪生过什么大病,而她的体内还有可以吸食毒物的情蛊,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   “这是在哪?”小溪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四只眼睛瞪圆了看着她,让她一阵恍惚,有点分不清状况。   “醒了?”小溪没有回答,眯着眼睛缓慢的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点头回道“我的状况好像不是很好。”   “知道为什么这样吗?”似雪难得如些冷静,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几乎要将她的手给握碎。   “应该是中毒了。”她平静的回答,这次的事情好像有点棘手。   “中毒这不可能。”轩辕龙翔说得斩钉截铁,因为他太了解小溪的身体了。   小溪也是苦笑几声道“的确我是不会中毒,但是这毒并不是给我下的,是我身体里的蛊毒。”   “你说有人知道了你身体的状况,然后下了药。”似雪眉头凝重,冰冷的突出这几个字。龙翔更是一句话也不说,但是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杀气。   “我想找到给我下药的人,或许可以解我身上的毒。”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慌乱的脚步声,这在宫里是不允话的,除非是要人命的事“皇上,皇上……”赵公公还没有说话,人已经跪在地上接着道“皇上不好了,秦公公悬梁自尽了,和硕公主失踪了,这是奴才在公主房里发现的一封信,说是给陶姑娘的。”   她心中一沉,事情好像已经清楚了很多,比她想象的快了很多,她还以为要经过一番侦查才会有人死呢!轩辕龙翔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将信在她的面前拆开,大刺刺的看着先看一遍她妹妹给她写的信。   小溪本想拒绝,可是看见龙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龙翔将信一甩,丢到似雪的怀里,似雪也开始紧张的看着那封信,之后脸色比龙翔更难看,两人在她面前对看一眼,眼中满是坚定。   “烧了。”似雪将信丢到赵公公面前道。   小溪这脾气就上来了,给她写的信,你们轮一圈看完也就算了,竟然不让她看直接给烧了,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小溪这边刚张嘴,似雪一句话又给堵上了。   “小溪,没有事,我会让你康复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说着眼睛便已经红了一圈了。   这让她怎么将责备的话说出口,怕是早就弃械投降了。不过这封信写的她也大概猜到了,看来自己康复还要有些时日。 第六十五章解毒的代价   毒发排山倒海的似的开始了让人措手不及,小溪自从那日晕倒后醒过一次,其余的时间都是沉睡的,人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她能感觉到似雪和龙翔每天轮换着陪在她的身边,也能感受到笼罩在他们身睥担心和浓浓的悲伤。她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没有,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使自己完全清醒。   “小溪又要喝药了,来张嘴。”似雪像哄孩子一样将喂给床上躺着的小溪。   一阵腥涩流入口中,昏迷中小溪感觉到这并不是药,而是人的鲜血,她想拒绝可是却无力反抗。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天她真得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第一个人竟然并不是轩辕龙翔和轩辕似雪,而是她的师兄白无。   白无看见她醒来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依旧是一张扑克脸,她刚想起身却被身后的白无阻止“别动。”白无的一只手将她按了回去。   白无手上的触感,直接接触到她的背上,小溪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只穿着肚兜趴在床上,后背已经被针扎成了刺猬。白无好像也被她身上的温度吓了一跳,连忙弹开自己的手。   “你怎么在这?”小溪又不是一个古代人看了就看了,可是不代表能随便摸呀!   “给你看病。”白无有顺序的拔下小溪背上的针道。   “害我一次又救我一次,算是扯平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小溪对她的师兄实在提不起什么好感,即使现在有求于他,也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好了在说吧!”小溪背朝上,根本看不见白无的脸色,只能听到他清冷的声音。   师兄刚出去似雪和龙翔便走了进来,这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似雪是脸色苍白,龙翔精神不济,一个劲的晃着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应该是好久没有睡觉了才会这样的吧!刀的心里突然暖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原来梦泽走了她没有觉得孤单是因为他们呀!有点鄙视自己的后知后觉。   “很疼吗?”似雪将她扶了起来,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受伤的手腕暴露在小溪的眼前。   一条红色的血红映入小溪的脑海,她突然想到自己几日来喝的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疼痛。这就是他脸色苍白的原因吧!   “你的手受伤了。”轻轻地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担心的道。   “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不要紧过今日就好了。”似雪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手拿了回去,端起桌上的‘药’放到她的嘴边又道“该吃药了。”   听到喝药小溪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似雪已经将药端到了她的嘴边,她却脸露惶恐迟迟不动“怎么了?是不是怕苦?”   碗里传来的血腥味儿让她的胃里不断的翻涌着,小溪强忍着呕吐感道“不是的,只是好奇你们怎么找到办法救我的?”   “是白无告诉我们的,他说他有办法让你醒过来。”龙翔抢先一步回答,似雪有一瞬间一愣后来便也默认了。   小溪知道这答案有问题,可是这种善意的诺言自己怎么能够猜穿,轻轻地笑道“哦……原来我的师兄也有帮我的时候,我以为他认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坏人呢!”   龙翔也颇为赞同的道“你的师兄脑子的确有点不好便,可是倒是个悲天悯人的修真者。”   小溪后来知道白无在龙翔那吃了不少亏,可是当面听到龙翔对自己的手下败将的评论还是那么有趣。刀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不想刚刚那么一筹莫展。   “快些喝药吧!”似雪又将药推到她的面前,浓重的血腥味儿弥漫在周围,小溪实在忍不住了,便快速的推开了似雪的手干呕了起来。   ‘啪’药碗应声倒地,颜红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三人都惊愕的看着地上的液体,好像希望那不是真的。   “陶清溪,你太过分了。”龙翔激怒的跳了出来,对着小溪吼道,龙翔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这么发怒过,小溪有些惊讶却并不意外。   “皇兄就是一碗药,我再去熬就好了。”似雪连声阻止了龙翔,赶紧跑走将地上的碎片捡起。似雪每捡起一块碎片,手腕上的伤痕都会露出来一次,而每一次都像一根针似的扎进小溪的心脏。   “不要去了,我是不会喝的。”不溪看似平静的道。   “这可不行,生病了怎么能不喝药呢!”似雪一边捡着地上的碎片,一边强颜欢笑道。   “怕是我真的喝下那药,就再也见不到龙翔了吧!”小溪平静的话,让两兄弟皆是一惊。小溪没有给他们恢复的机会接着又道“我也是天机老人的徒弟,又是母蛊的寄存着,又怎么会不知道情蛊的作用呢!”   龙翔无神的坐在了凳子上,似雪却苦笑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其实我们没有关系……”   “你们真的认为一命换一命是一个好办法吗?轩辕龙翔是个皇帝,他的命关系着整个离国的兴衰,难道你们连离国的百姓也不顾了吗?”小溪打断似雪的话,喝斥着他们的不冷静。   “以你的能力一定会和似雪一起治理好离国的。”第一次龙翔用帝王的口吻对她说话,却让她生不起来气。   小溪半晌不说话,却听到一阵苦笑声道“呵呵……我从来就不认为死亡有多可怕,可是你们让我觉得我死了就好像世界末日。”小溪的眼圈一热,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被子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翔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抱着她,在她的耳边道“你说的没错如果你死了,对我们来说就等于是世界末日了。”龙翔将脸埋在小溪的肩里感慨的道。   小溪哭的更厉害了,两个人紧抱着好像在互相安慰,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也贴了过来。小溪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和后背都是温热的潮湿,她便知道流泪的不止她一个人,更意识到三个人正在抱头痛哭。虽然这个场面有点搞笑,可是小溪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拥抱变成了热吻,这一次小溪没有拒绝尽量迎合着龙翔,即使自己有点喘不过气也尽量忍耐着。就在小溪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龙翔才将她放开。小溪已经瘫软在床上,而龙翔显然并没有得到满足。   他迫不及待的压在小溪身上,低沉的道“可以吗?”不过他的手好像没有闲着,一直往她的衣服里面伸。这会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怎么不同了,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   “都这样了你还问。”这算是答应了吧!小溪有点脸红的看着压着她难受的男人,而似雪正拿着她失踪的衣服丢到一边。   轩辕龙翔倒不是个会客气的人,身下柔软的身体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一把扯过小溪身上仅剩的肚兜,小溪反射性的蜷缩起身体,凝脂般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个婴儿。   似雪好像也没有出去的打算,他将小溪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让小溪的正面对着轩辕龙翔,他的双手刚好放到她的胸上。小溪的头发全部披散在似雪的身上,随着他胶的移动惹得似雪更是浑身躁动。眼睛一直盯着正脱着小溪裤子的瞬间,两道炙热的视线让小溪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想阻挡自己即将暴露出来的身体。  “小溪,求你别动。”似雪的声音,让她一下僵住了身体,便不再敢动了。   轩辕龙翔抬起小溪的双腿,小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时小溪感觉自己像一个玩具,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小溪突然拉住龙翔驾着她的腿的胳膊,向床里一用力人便老老实实的躺在了床上,小溪趁他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压在了他的身上。   龙翔的身体有点硬,没有床舒服,尤其是下身的欲望更是咯得人难受,可是小溪好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因为龙翔已经用双臂将她圈在自己的身上吻上她的双唇。这次他的吻并没有刚刚的热情,反而带着点挑逗,让小溪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在房事上挑逗小溪的暂时还是只有他。   “啊……”龙翔突然进入,让小溪有些不适的叫出了声音,吓得龙翔不敢再动了。   身后似雪的双手这时候放到了小溪那柳条般纤细的腰上,用力向下一按,两个身体的敏感部位便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小溪忍受不了这突如其来感觉,一口咬住了轩辕龙翔的肩膀。   “嗯……”龙翔的呻吟出声,不知道是因为肩上的疼痛还是因为身下的兴奋。   龙翔开始放肆的在她的身下律动,情欲的完全覆盖了他们的理智,在彼此的身体里不断的释放着。随着又一声的长吼,结束了这一切。   小溪瘫软的躺在床上,使不出半点力气。可是一个硬物又一次没有预兆的进入了小溪的身体,似雪将早已准备好的分身推了进去,惹得小溪又是一阵颤抖。   两个成年男人的欲望将小溪榨的连滓都不剩,紧紧的闭合着眼睛沉睡着。似雪和龙翔看着睡的如此香甜的小溪,不由得相视一笑。   “看来真的将她给累坏了。”龙翔拉了拉小溪的被子宠溺的道,眼神中流露的尽是温柔。   “平时武艺这么好,没想到是外强中干。”似雪撇嘴有些不满足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又不舍让小溪太累。   “看来是白无将她的武功恢复了,这样也好,以后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她也能保护自己。”龙翔有些哀伤的说着。   “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她的。”似雪知道自己有多自私,为了和小溪在一起不惜将皇兄做得牺牲视若无睹。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出走   风在小溪的耳边呼啸而过,夜里小溪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可是她骑在马上却没有丝毫减速的征兆,她只怕停下来就再没有勇气离开了。   她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刚刚激情退去自己却消失无踪,怕是他们又要难过了吧!可是如果她不离开,他们是不会放弃救她的,她不要做活下来的那个人,然后忍受着无尽的悲伤活在世上,就算是她自私也好,龙翔给她赢得那么多的时间,她已经很感激了,现在就让她将没有完成的愿望,在有限的时间完成吧!   小溪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一早已经到达了陶府,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偷偷的看了眼陶大富,将一封信塞到了他的枕头下,便离开了。走出陶府的时候,小溪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也感觉到意外,没想到这个住了不到一年的家里竟然这样让她思念,如果她能过了这一关,说什么也不离开这个家了。   父亲虽然无子继承家业,但是相信似雪会帮陶家守着这份家业的,这大概就是情人之间的信任吧!呵呵……她现在知道什么事甜蜜的苦涩了。   越往离国的边界走越荒凉,看着边界的百姓在战争的摧残下唉声叹气,整个镇子都没有生气。还有更多的人背着行李向离国都的方向走着,他们缓慢而又蹒跚的步伐真的能走到离都吗?这几日就算她是日夜兼程的骑马,还要走上十天,他们怕是会饿死在这路上吧!   小溪下马无神的摸了摸自己怀里的银子,还有几天她就到梦泽的营帐了,她完全能度过,如果给了他们或许能救他们一命,可是遭到歹人惦记怕那就是一场无妄之灾了。想着小溪将欲掏出的碎银子又放了回去。   此时的她像普通的行人一样低着头进入了一家旅店,不敢抬头看着可怜的流民,但愿战争过后他们有个归属,他一定会做到的。   就在这日的夜里,小溪找到了一间舒服的客房,却还是一夜没有睡,她将前世所能想到的治国方针全部都卸了下来。但愿有用,小溪默默祈祷着。   第二日小溪一早便顶着一个黑眼圈出来了,但还是看见一个金黄的脑袋,她印象深刻呀!那是金国人,还且还是熟人。不过想他是金国的皇帝怎么会在离国,虽然他的身边有两个武功看起来不错的侍卫,一般人不能靠近可是如果有人采用人海战术的话他就死定了。   对面的人好像察觉到她的视线了,三人纷纷向她这边看来。早在小溪一进入这家店天祈就发现了这个可恶的熟人,心里明白这个人不好对付,自己又有要事在身不能节外生枝,可是面对她在金国对自己的羞辱又不想就此善罢甘休。天祈的心里百转千回,终于叹了一口气决定放弃私人恩怨。   小溪本就不想与这些人过多牵扯,眼睛在那几人身上停留片刻便潇洒的走了出去。原以为自己和这些人不会再见面,可是老天好像另有安排,就在当天的夜里小溪在树林露营的时候,又一次在河边见到了天祈,不过这回他没有像在客栈时的阔绰,而是一个人满是疲惫的瘫倒在树下费力的喘息着。   小溪的走近他,金黄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有点耀眼,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好看,就算她的周围都是美男她还是认为这个男人很漂亮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呀!虽然这个男人有点变态,但是不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小溪在那漫天想象,没有发现昏睡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用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她。   “不怎么会在这?”天祈硬挺着身上的疼痛,勉强向后挪了挪。   小溪觉得这个情景颇为眼熟没怎么和银翼的动作那么像呀!果然是一个国家的人,都一个习惯,不管男女都会被他们认为是要侵犯他们,真是超级自恋的种族。   “当然是跟踪你了。”小溪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哼……说吧!你想要什么?”天祈泛起一丝冷笑,轻蔑的看着小溪道。   小溪没有在意天祈的轻蔑,如果什么都要往心里去的话自己在宫里早就没法呆了。她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男人身上有什么值得她窥视的,于是她的眼神开始在天祈的身上扫描,头上是略微凌乱的金色短发,对自己没用;脸上受了点伤,算是破相了,对自己没用;丝绸的白色锦服很漂亮,可是已经缺一块少一块了,他该不会是被人蹂躏了吧!小溪目光不由自主的将眼神转到他裤子上,让她失望的是裤子倒是没有被破坏,完好无损的穿着呢!   天祈对小溪这种目光再熟悉不过了,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被遇见这种事,心里有丝凄凉,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好,我答应你。”天祈有种悉听尊便的口气道。   “你说什么?”小溪不明白,自己还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他怎么就这样的表情。   只见天祈躺在地上,两腿敞开露出晚娘连说“要做就快点。”   “扑……哈哈哈……啊哈哈哈……”这一刻小溪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抱着肚子猛乐,眼泪也在笑得直往下流。一边乐一边还说着“你们……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你们……”这样说了好半天天祈愣不知道她说什么,但是有一点他知道了,就是眼前那个女人疯了。   爆笑之余小溪决定帮这个人一把,毕竟他是唯一让自己摆脱郁闷的人。“我想起来要你身上的什么东西了,你就跟着我走吧!”   “不要,杀了我或者放了我,我是不会和你走的。”天祈即使这时候还是保持着皇帝应有的威严,真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笨蛋。   “那可不行,现在你是我的开心果,必须跟着我。”久违的那戏弄人的感受呀!真是幸福。   夜里小溪和天祈并肩躺着,小溪倒一点都不害怕他要还自己,倒是有点担心他会跑掉,所以临睡觉的时候就点上他的穴道。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配着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就好像自己真将他强暴了似的,真是好看呀!思绪远去,小溪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被这样盯着看了。   “喂,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呀?”小溪侧过头看着正在休息眼睛的天祈说。   没有反应,小溪就当他答应了,接着道“你们国家的人是不是无论男女都经常被侵犯,我是说那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小溪厚颜无耻的让他想象某些限制级的事情还当是平常。   天祈极力忍耐着,继续闭目养神,没有表情。   “如果不是,为什么你和银翼都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你们喜欢sm?”这个信息让天祈脑中的灵光一闪,好像有什么却没有抓住,索性放过了这个信息。   “你不知道什么事sm吧!就是房中的情趣,什么皮鞭,蜡烛的,你应该常常用到。”小溪一脸天真的说着,好像没有发现有人已经满脸青筋了。   “你给我闭嘴。”天祈咬紧牙,低吼道。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那我们换个话题,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上男人吗?你是天生就喜欢男人还是小时候被女人虐待过,如果你上过女人说不定就不喜欢男人了。”小溪的小嘴巴拉巴拉的又开始说了起来。   天祈在心里发誓如果他不是没有办法行动,他一定会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啊……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了。”这可是他心的呼唤呀!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真是的,哪有当俘虏还这么嚣张的。”小溪小声嘀咕着,然后闭着眼睛假寐,却一直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金国的皇帝对于男人和女人的看法。   清晨小溪早早便出发了,当然还带着她的开安心果,现在她也不觉得这个满头金发的男人很讨厌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天祈在自己手里,于是小溪决定将他塞到麻袋里,这样万无一失。   梦泽的营地比她想象的要糟糕,这四周出入的士兵都是没精打采的,一点气势都没有,而且大部分的人都受了伤,看来是打了个几个败仗。快到军营门口小溪下了马,拍了拍麻袋里的人,感觉还是热的应该没死,那就放心了。   小溪牵着马,走到看门的士兵面前道“我要见云相。”   那士兵可能见她是个女人,满脸不耐烦道“这是离国的军营,能使你说进就进的地方吗?”说完在她的旁边吐了口痰。   “你告诉他,我叫……”小溪的话刚说了一半,麻袋里的皇帝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始不停地挣扎。   那士兵举起手中的长枪大叫“别动,说那里面是什么?”他的举动也同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纷纷将我们围住对着她举起了长枪。 第六十七章 天祈的灾难日 天祈从麻袋里掉了出来,显得有些狼狈。离国的士兵却震惊的看着掉在地上的满头金发的天祈。之后士兵们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变,很快我们便被带到了梦泽的营帐。 看见梦泽她是有些紧张的,但更多的是兴奋。营帐的帘子撩起小溪已经迫不及待的向里面看去。只见梦泽一身银色的盔甲穿在身上,显得格外的精神,没有了在离都时的书生气,但更有了的魅力了。 “梦泽……”小溪是神的叫出声音,那声音里面蘊含着太多的激动。 云梦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惊讶的看了过来道“小溪……你怎么来了?” 梦泽的表情让她猛然从重逢的喜悦中醒了过来,不应该是这样呀!为什么云梦泽的看见她的时候会使这种表情,没有喜悦而是惊慌,好象有什么在瞒着他似的。 “我来你不高兴吗?”小溪媚笑,试探着问。 “不……不会……我当然高兴,可是皇上让你来的?”梦泽开始闪烁其词,眼神也跟着飘忽不定。 “我还以为会问天祈的事呢!”小溪眼睛一挑,走到本事梦泽的主位上坐了下来道。 “啊……对了你是怎么抓到他的?”梦泽的眼睛依旧没有看着小溪,唯唯诺诺的顺着小溪的话题走。 小溪的胸口就像被人打了一拳,她们两个人这样的说话方式是自已想也没有想过的,可是到底是为什么让梦泽如此对自已,是因为他不能接受她和龙翔还是似雪在一起的的事实说以才到这来的吗?想摆脱她了吧? 消息沉思片刻,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梦泽,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是不会怪你的,永远都不会。”罢了,反正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就让一切结束吧! 梦泽的身体一僵,惊慌的看着小溪道“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离军连连败退,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现在的样子,所以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你。”说着梦泽嗒啦着脑袋,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一颗悬着的心猛然放了下来,虽然明知道梦泽能放下这段感情是最好的,可是心里还是希望不要那么快,甚至西王他可以一直这一爱着她,尽管她死了,不过为了他能幸福,小溪愿意将自已小小的贪婪收起来。 “放心吧!有我在,你就不会输了。”小溪对自已倒是很有信心。 “难道小溪懂得兵法?”梦泽与调调高,一脸不敢相信。 “不会。”小溪不客气的拒绝,就在梦泽失望的垂下眼的时候,小溪又道“不过听说这次我们会输是因为秋灵和金国联合起来攻打我们,我们现在有金国的皇帝在手,看他们还敢不敢和我们打。” 梦泽的眼睛突然又是一亮“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被威胁?” “当然,至少会让金国退兵。”小溪信誓旦旦的说,引得梦泽满是全靠你了的目光,很是有成就感。 小溪的大话放在那了自然要给然办事,出了梦泽的营帐就奔关天祈的牢房里。可怜的天启已经被离国的官兵用上刑了,牢房里传来的叫喊声令人心慌。 “你们在干什么?是谁让你们对我们的贵宾用刑的?”小溪故作威严的走了出来,用眼神严厉的扫过每一个满腔愤怒的士兵。 “云夫人,这恐怕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个赤身的大汉,走到了小溪的身前粗着嗓子道。 “闭嘴。”小溪心中一怒,还没有敢和她这样说话的人。内功一起,将烧得正红的烙铁飞向了那大汉。 那大汉完全被吓得呆住了,看着飞来的烙铁竟不知道闪躲。眼看着烙铁越来越近,直向他的脑袋飞来,粗狂的大汉一是被吓得惨白。四周的官兵也傻在那了,大叫着大汉的名字,却没有一个敢靠前的。 ‘碰’的一声让所有人回过身来,只见刚刚向大汉飞过去的烙铁已经插进大汉耳边的墙壁上,距离大汉的位置不到一厘米。其他的士兵看见没有事,一下子围在了大汉的身边,搀扶住了已经腿软的人。那大汉这才反应过来,自已没有事情,缓缓的看了眼自已那红的刺眼的烙铁,身体一泄,裤裆湿了。 几个士兵架着他,向小溪看来。小溪朱唇轻起“带他下去吧!”那几个人这才架着他离开。 经过小溪这么一闹,全营上下视为小溪为妖女,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对这个妖女唯命是从,有时候比梦泽亲自下的命令更加谨慎,就怕这妖女又发威烧到自已身上。 小溪将天祈安排在一个单独的营帐,在这里已经算是最好的待遇了,不过这个皇帝可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正在绝食。小溪正给他做心理辅导,当然梦泽是极力反对的,临来的时候还说“你去劝他,会让他更加坚定自杀的决心的。”虽然这句话很打击人,但是小溪依然故我。小样的,想当年她的梦想就是当心里质询师,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自杀都弄不好。于是小溪气质汹涌的来到了天祈的营帐,开口道“听说你在绝食?” 人家躺在床上没有回应,连瞟一眼也没有。因为绝食天气本就白皙的脸显得有些苍白,配上金黄色的短发和天空般的蓝色眼睛,让人想蹂躏。小溪看着瘦了很多的天祈,无奈道“被人当俘虏又不是世界末日,不要这么悲观,一切会好的。” 天祈还是没有动,无神的看着前面,但是小溪就是从里面看到了绝望和自暴自弃。“你会死吗?”天祈的声音有些哑,看来是连水也没有喝过。 “不会。”小溪脱口而出,以现在的进展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死在她前面,小溪想至少能死在这家伙后面。 “那我就不会好。”天祈嘴角露出一抺嘲笑,眼睛依旧没有表情。 嗨,我这爆脾气,他还挺会气人。我就还不信了,要说气人的本事她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我看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你说说咱们两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总是当我的俘虏,你是不是上瘾呀!有时候我就想,你至少也应该反抗一下吧!可是你倒好,抓你比抓我们家二黄都轻松。”小溪站的有些累了,索性坐到了天祈的床上,将鞋一脱盘腿接着说“就像这次把!本来我就想放你一马,当做没看见,可是你到好倒在我眼皮底下,就差脑门子写着,绑我吧!绑我吧!你说你说遇到你这样的配合的俘虏呀很无奈呀!” “你……”此时天祈已经气得捂着胸口,心中有好多骂人的话,可是由于好久没有吃东西有一时急火攻心,竟‘你’起来没完。 小溪有些于心不忍,好心的道“你说你有怎么好辩解的,你说你说呀!”小溪坐正了身子等着天祈的回答,可是对面的人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小溪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说得我都渴了,喂你给我倒杯水。”小溪叫着他身边已经傻了的士兵道。 “快点呀!”小溪一催,那小兵这才慌忙的倒了杯水,放到了小溪的手上。 小溪刚接过水,对面的天祈像疯了一样,将水抢了过来喝下了肚。天祈这才缓过来,指着小溪道“你……你……你……” 本来小溪还期待了好半天,没想到喝完了水不过是多说了几个‘你’而已“要不你再吃点饭,说不等能说一天的‘你’。”这时候天祈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既然你不说那我可要说了,你一向是那么配合的俘虏怎么就想不开了呢!是不是有什么要求我们没有达到?可是你需要什么你要说呀!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等等让我想想,想要又不好说的东西,难道是……”小溪突然灵光一闪,一巴掌拍在天祈的肩上道“你想要男人了吧!你看这个行不?”小溪抓过身边那瘦弱的小士兵,推到天祈的身边,一脸的不用客气。 “陶清溪我要杀了你。”天祈咬紧牙,恶狠狠地看着小溪,彷佛将她凌迟了。 “别生气呀!我给你换一个不就行了。”说着小溪奋不顾身向外面那些可爱的小兵奔去。刚跑出门口就看见梦泽正急步向这边走来。 “你把他怎么了?”梦泽看见消息就问。 “什么我把他怎么了,我对他好的很,这不给他找男人呢吗?”小溪说的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女子该有的害臊。 “你说什么?”梦泽急了,眼珠子都在冒火。 “放心吧!一会有好戏看,对了……”小溪刚要往下说,正看见远处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兵向着跑来。 清秀小兵气喘吁吁的站在了我们面前道“大人我们已经将金国陛下在这做客的事情传出去了,现在大街小巷都知道这件事了。” “你做的很好,回去休憩把!”梦泽很是可亲的说,就差拍他脑袋了,到底是自已的兵怎么看都亲。 小溪看着这清秀小兵因为跑步而面带红润,而且喘气的样子有那么的迷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溪一把抓住那清秀小兵的胳膊道“你跟我来,有更要的事情给你做。” 片刻后…… “听懂了吗?”小溪一边喝着茶,一边问脸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清秀小兵了,心里暗想这要被那强攻看见还不直接扑到。 “姑……姑娘,我乃常常男子,怎么让我去诱惑男子?”听出来了,这小兵不乐意。 “又不是真的让你和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我就是让你在他不吃饭的时候脱衣服而已,你又不是没被男人看过,再说我们会保护你的,他真的要乱来,我们也不会答应的。你放心最多你脱到裤子的时候,他就就范了。”小溪还在不停的又说中。 “可是,可是……”小兵有点不甘心,一直没有答应。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的了,想想你当并这么久以来死了多少我们的兄弟,难道你就不能为了你牺牲了的兄弟们做一点小小的牺牲吗?”小兵不说话了,应该算是答应了吧! “这就对了,来我们走。”于是小溪领着一路低着头的小兵带到了天祈的营帐。 清秀小兵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身后的门突然一关他这才发现进来的只有他一个人,那个陶姑娘早就在外面了。“喂,我就在外面,你放心的做我交给你事吧!一有情况我就冲进去。”小溪躲在门后面,扒眼。 小溪的话给了清秀小兵了点底气,想着自已在战场上死去的同伴,决定牺牲一回。他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靠近床边上的人,拿过桌上的饭道“吃……吃饭吧!” 小溪在外面连声叫好,这语调不比女人差,不愧是她选的人,有前途。 “你就是那疯子找来的人?”天祈抬头一看,不屑的道。 那清秀小兵一开始没敢看床上的人的脸,可是这一抬头竟然让他看见这么漂亮的人,除了云大人他才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心不知道为什么跳的那么厉害,想要出来了一样。 “如果我说不吃,你会怎么做?”天祈挑眉,对那女人要用什么招数有点好奇。 清秀小兵一听他不吃浑身都抖了一下,这更让天祈好奇了。只见他乖顺的放下手中的饭碗,开始解自已的衣带,看的天祈又一次气火攻心,拿起身后的枕头像清秀小兵丢去。 “你给我滚……滚……”天祈急了,大吼着。 清秀小兵老实,也不会躲,枕头结结实实的砸在自已的身上,满是委屈的看着床上的天祈,看了看门的方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见门口一直没有回应硬着头皮道“你……你不吃,我……我还脱。” 天祈突然觉得他喜欢男人就是错误,而且喜欢男人的事让那个疯女人知道就是大错特错,天祈心中满是懊悔,最后,为了几个字“把饭给我。” 门外的小溪和一堆士兵在门外偷窥着,众人见金国的皇帝就这么妥协了,都是一脸的不甘,有的甚至大声的囔囔着“这皇帝真没骨气,怎么也要把裤子脱了在妥协呀!” 不过小溪倒是不觉得失望,若果天祈真要对那小兵做什么还真要拦着,这亏心事她可做不来。没有戏看人自然纷纷散去,只是有一个人还没有走,正满脸怒气的看着小溪。 第六十八章 将天祈将牲口卖了 小溪第一次看见梦泽这么生气的看着自已,他的两个眼睛彷佛在看着一个他十分厌倦的人,而不是他深爱的情人。这个眼神视乎要将小溪现在仅存的一点抵抗死亡的力量,也要一点点的被磨碎了。 “陶清溪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这么恶毒,虎子还是个孩子,你竟然让他……让他……”梦泽说不下去了,索性一甩轴子哼了一身,将脸转到了另外的一个方向道“你还是回去吧!军营里不是你该来的。” 明知道梦泽不会说什么好听的,可是她还是委屈的想要流泪,人果然在生命快走到尽头的时候,会变得异常脆弱。小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颜笑道“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太久的,但是我想你一个人已经控制不了局面了吧!等这里稳定下来,让我在这我都不会在这。”说完小溪便再也不能在这多呆上一分钟了,转身就要离开。可是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的梦泽又叫住了小溪。小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已经猜到梦泽要说什么了。 秋天的风有些凉,这回更是冷到了骨子里,就像到了三九天。好久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小溪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将这个决定下的如此轻松,但是我接受你的决定,如果你认为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你的污点的话,那就将他们都忘掉吧!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 梦泽站在小溪的身后手脚开始变得冰凉,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已以前会那么爱上那个女人,可是当认为自已想明白的时候有些难受得要命,到底是谁在挖他的心,怎么会连呼吸都在疼,好痛。还是眼睛看不见那离去的背影了,他想休息一下了。 “梦泽……梦泽你怎么了?”突然听到有人扑到地的声音,一回头果然是梦泽双手捂着自已的心脏痛苦的晕了过去。 看着梦泽被众士兵抬走,小溪的心情开始稳定下来。她此时脑子里反而比刚刚清醒了不少,这件事绝对有隐情。可是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消息低头沉思的时候,那个叫胡子的清秀小兵向她跑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小溪拍了拍他的肩,试图让他镇定下来。 “不……不好了。金……金国和秋灵国派人来了。”小虎子到底没见过大世面,一个突发事件就把他吓成这样。 “这是好事呀!怎么能是‘不好了’呢?”看着虎子一脸迷茫的样子,小溪掐了掐他的脸蛋又道“走吧!我们去会会他们,说不定还能讨点银子什么的。” “那……那云大人那边你不去了吗?”虎子担忧的问。 “不去了,有你们就行了。”陪着他又能怎么样,无论如何都要结束的,她不认为等她到死了的时候再将每个人弄得悲痛欲绝是一件好事。 两国使者的进入的营帐外面已经被重重把手了,看着是门外的士兵又是紧张,又是还害怕的,看来没少受他们的骗。小溪一进营帐看见的是两个老者,都是目光烔烔的智慧型老人,看来这两个人的分量不低呀!他们二人看见小溪,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们离国没人了吗?竟然派了个女娃来。” 小溪没有在意的笑了笑,径直坐到了主位上道“我给打击在我介绍一下吧!在下姓陶,按理说我应该还算是掏千秋的娘子呢!不过你们也不用当真。”看见那人明显的一抖,然后又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小溪没有理会转过头又对其中一个金发有点秃顶的大人和蔼的道“你们今日所谓何事?” 金发老头拍案而起对着小溪怒道“别跟我们装蒜,快快将我们皇上放了,否者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会让你们整个大军一个不留。” 小溪不屑的在心里暗道“老头子想吓唬她,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小溪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颇委屈道“大人,我知道您在金国德高望重,可是在皇上面前不是也要俯首称臣。小女子也一样,贵国皇帝在小女子做客,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答应的,这几日小女子军中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住的都是我们军中最好的营帐,军中的粮食本就不多,他就吃了一半。嗨,我们也很苦恼,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看上我们军中的一个小士兵了,说什么也要……嗨,你是知道的。”小溪故意说了一半停了下了,那金国的大臣自然是知道自已的皇帝身上有着什么毛病,连当时就黑了起来,一句话不说。而秋灵国的大臣对金国皇帝这种特殊爱好自然早有耳闻,可是这样当面说出来让他实在人忍俊不禁。 “你就说到底要什么吧!”秋灵国的大臣感觉到金国的大臣愤恨的眼光,强忍住笑说。 “您看这位大人说得小女子都不好意思了,我们离国的人是绝对不会趁火打劫的,只是贵国皇帝在我国军营吃的东西和对人家小兵的补偿费自然是要给的。”小溪见奸计快要得逞暗地里阴阴的笑道。 “哼,你就开个加吧!”金国的大臣又愤怒的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道。 小溪心疼的看着他坐的椅子上道“这个不着急,你们一定也是想看看你们皇上怎么样了,我叫人将他带来也好让你们叙叙旧。”说着小溪就向外面喊道“虎子,去把他皇上带来。” 门外的虎子摆弄的一头雾水‘他皇上’?那是什么东西呀?可是又一想这里面能称为皇上的人也只有那个了,于是不情不愿的去了。 座上的两个人听见让他们见皇上自然一惊,忐忑的等待着他们的皇上。不一会小虎就将天祈带了过来。 天祈看见营帐的这几个人,心下明白了几分,不过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还是那么得不屑一顾。虎子一直扶着天祈,不让他有多余的动作。 “皇上。”金国的大臣显得比较激动,当时就跪在了地上,就差痛苦流涕了。 “起吧!”天祈随便一摆手道。 那大臣也知道这不是讲究礼仪的时候,便不再推脱的站了起来,坐回了原位看着小溪道“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小女子要求的并不多就三十吨的粮食,十万两黄金而已,如果你们想继续打的话,我们也随时奉陪。”小样的看你们拿什么打。 那金国的大臣有一次拍案而起道“你……你……那是我国半年的收成,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拿督大人,告诉全国的子民,朕……”天祈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溪随手丢了一个棋子将他的穴道点住了,只见天祈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却开口说不了一句话。 小溪暗想还好自已手快,要不然让他退位了,自已在他身上下得功夫不就白费了。 “啊……皇上……皇上……你这个妖女对我们皇上做了什么?”拿督大人看见皇上不能说话了心中吓得够呛,一时慌了神。 “拿督大人不用担心,小女子见你们皇上太劳累了,让他的嘴休息一下而已。怎么样对于小女子的提议大人认为如何。”小溪面带微笑,一脸的买卖。拿督大人想讨价还加,可是看了看坐在一边的皇上,这降价就是贬低皇上的价值,可是不讲那国家怕是就在这一年历生命垂危了。拿督大人心中摇摆不定,那秋灵的大臣心中可没有如此顾虑,开口道“这么多的粮食怕是这仗不打我们就已经输了吧!” “那一大人的意思是让小女子便宜点?可是您看我们将贵国盟友的皇帝养的白白胖胖的身上的伤我们也是用的上好的药,吃的是山珍海味,您怎么的也要把成本给我们呀!”小溪继续讨价还加完全不去看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天祈。 “我看不是把!您看皇上的脸色不白,身上酸软无力别在下领回去不救人就不行了。”也不知道秋灵国是不是故意的,小溪就和他你一言我一语的,像卖牲口似地讨论着金国皇帝的健康状况。 “怎么您也要让点啊!都跟你讲了这么半天了这样吧!二十万吨的粮食和八万两黄金您看行吗?”小溪有点怀疑这个大臣是不是以前在卖市场卖过菜了,业务很是熟练呀! 小溪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这也太能降价了,好吧!我看跟老哥挺投缘的就一口价三十万吨粮食不能少和八万两的黄金算你便宜点。如果不行我们便不用再谈了,你们回去吧!”小溪作势要走。 “你等一等,好吧!我这就回去准备。”这个生意算是谈成了,小溪可是无本买卖怎么谈都赚,就是可怜了坐在一边的天祈,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拿督大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后离开的时候对着小溪轻哼了一声,对着秋灵国的大臣倒是大声的哼了一下,连带着摔了一下轴子,弄得秋灵国的大臣一头雾水,也不高兴了起来。想他好心好意的帮他们国家省点钱,他们还不高兴了。 小溪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情商这么低的人是怎么当上官的?真是不明白千秋的选人经验。 第六十九章 那死去的和崩溃的人 夜里小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一直没有去见梦泽,可是不见心里又总是担心。索性坐了起来,悄悄地穿上了衣服来到了梦泽的营帐。 让小溪的意外是远处梦泽的营帐竟然还是亮着的,小溪提气走进怕梦泽看见,可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发生了。因为她听见了营帐里面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人是个女人却穿着一身盔甲,应该是女扮男装在军营的吧! “药喝了吧!”那女子背对着小溪,让她看不见那女仔的样貌。 “喝了你的头就不会痛了。”见梦泽没有接下那碗,女子继续游说着。 “我……我觉得,那个女子不是你说的那样,下午看见虎子觉得虎子好像很喜欢她。”床上的梦泽说道。 “你是不是又要去她的身边?”女人心中一紧,口气冷了下来。 “没有只是那个女人既然那么痛快的放了我,让我有点意外。”梦泽见女人神色不对,立即安慰道。 窗外小溪的心情说不上那是什么,心里有点悲伤,但是更多的是担忧。听两个人的对话梦泽好像不记得一些事情,那个女人又是谁,对梦泽说了些什么? “你记得就好,她害得我们还不够吗?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连一个母亲都做不了。”那女子说道动情之处悲痛的转了个身,将脸刚好对着小溪的方向。 小溪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她,那个害她性命的和硕公主。梦泽喜欢任何女人她都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是这个要至于她死地之人呢?这叫她情何以堪,小溪在营外自嘲的冷笑着。 公主只后呆了片刻便出来了,小溪想上前问个清楚,可是她又要问什么? “还不出来吗?”不知什么时候和硕公主一经发现啦她,冷冷的看着她道。 “你知道我来了?”小溪没有惊讶,平静的说。 “知道瞒不过你,所以早早留意你的动向。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吧?”和硕公主还是那么高傲,说话间都是仰着头,即使现身着男装依然显得风华绝代。 “梦泽怎么了?”小溪看向营帐淡淡的开口问。 却不料引得她笑了起来道“呵呵……真不知道你是有情还是无情,竟然不问自已身上的蛊毒到问起一个已经忘了你的男人。即使爱他如此那为何还要与我那里两个皇兄纠缠不清?”她的语气和眼神里满是嘲弄,更使得小溪的心沉了几分。 “说还是不说?”小溪没有回答又说。 “好好好,本宫还想保住性命当然会说了。”她放下掩在嘴角的手接着道“本宫原以为你给梦泽下了和我皇兄一样的蛊所以才会对你有感情,心中担忧却无可奈何,突然有一天有人对我说他有情蛊的解药,本宫便信了。于是便有了害你和出宫的戏,出宫后本宫便直接到这来了,成功的接近梦泽给他下药后,却发现梦泽便一睡不醒。本宫这才觉得自已是如此轻松的信了那人,后来梦中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告诉他我是她未婚妻,是你给他服了情蛊才将他弄成这样的,后来他信了。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那人告诉我梦泽没有中情蛊,而给我的药只是忘情丹而已。可是我并没有后悔,因为我认清了一点,就是如果不知么做就是死也不会让梦泽和我在一起。” “你疯了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竟然毁了你自已的一切。”小溪有点不明白这个时代的女子为何都如此疯狂。 “疯了又如何?想想以后的日子梦泽都是我一个人的了,即使疯一百次我也愿意。可是我还是低估了你在梦泽心中的地位,他竟然用自已残留着的对你的意识和忘情丹的药性抵抗。”和硕公主的眼神突然愤恨的看着小溪,那恨意让她冷然。 “今日梦泽晕倒就是因为这个吗?”小溪心中一痛道。 “怎么心疼了,如果你真的心疼他就不要再出现他的面前,我是不会放弃的。刚刚给梦泽喝下的便是忘情丹,即使这样会使他精神错乱我也不会放弃。”和硕此时有些疯狂,她的眼中有恨、有不甘、还有骄傲,却独独缺了爱。将梦泽交给这样的人又让她怎么放心呢! “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小溪恨不得杀了她,没错已经出手了。当小溪回过神时自已的手上已经掐住和硕的脖子。 “把解药给我。我的和梦泽的。”小溪眼中满是杀意,手上的越来越紧。 和硕的脸憋得涨红,嘴角依然带着嘲笑,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小溪心中的恨意突增,更加要至她于死地。眼看着和硕就要断气,突然小溪的腹部一痛,恍惚间看见梦泽手上拿着一把短刀,插入了她的腹部。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被自已最爱的人杀了,腹部的疼痛渐渐被心中的悲凉所掩盖,看着身下的血流得越来越多,自已的心却越来越清晰。在她对面的梦泽也是满脸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只是怀中依然搂着受惊过度的和硕。 小溪清楚的看见梦泽眼中的后悔,怕是刚刚的惊吓之举吧!罢了,就让她为了这个男人做最后一件事吧!那就是宽恕。对,她宽恕了这两个人。她好累在这个时间上走了一圈竟然什么也没有进步,反而人缘差到被人杀害,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着小溪躺在地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不明所以的微笑。 “小……小溪……啊……啊……”不知道为什么梦泽此时想大叫,他不明比此时的心情,可是他现在很痛苦,他想死掉。为什么他的又痛了。疼的要裂开,可是他还是要和躺在地上的人在一起,就让他疼死吧! “梦泽……”感觉到那熟悉的拥抱,小溪勉强用自已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睛道“忘了我吧!要幸福。”手缓缓的抬起,她想要再摸一摸那张脸,可是还没有摸到手便毫无预兆的锤了下去。 “小溪……小溪……小溪……”梦毛泽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反复的叫着小溪的名字,、每叫一声都会将小溪垂下的脸上放,可是只要一松开手便有滑了下来, “不要在碰她了。”夜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梦泽的身后,冷冷的说。他不过是被那个女人用计支开,没有想到一回来便看见小溪竟然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那把尖刀竟然是被云梦泽握着的。 梦泽此时那会理会他人,反复的做着着同样的动作,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我说过不要在用杀害她的手碰她了。”夜魂一把推开云梦泽将小溪抱在自已的怀中,那是一具温热的身体,血还在流着。夜魂的身体猛地一颤,无限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不要,不要,把小溪还我,把她还给我把!她疼着呢!求求你,她流了好多的血,把她还给我吧!”云梦泽不去管迷糊了眼睛的泪水,他跪在地上用力的拉侧着夜魂的衣衫。 “你害她的还不够吗?”夜魂心中更狠,一脚踢开了梦泽。 本就不会武功的梦泽,被这一踢在地上连着滚了两圈,梦泽捂住胸口想站起来,可是胸口猛地一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又让他跌回到 地面。眼看着小溪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别人的怀里又无能为力。 夜魂低头满是怜惜这看着怀中的人儿,曾经他是无数次的幻想着这样的情景,可是今天却在这个时候让它实现了,自己又怎么高兴地 起来。看着小溪的血流的越来越多,他定了定神现在最要紧的是给她治疗伤势。 夜魂抬起头,杀意凸显道“如果小溪有什么事,在下绝不放过二位。”说着便抱着小溪消失在了夜色中。 梦泽眼神崆峒的看着只剩下一滩鲜血的草地上,愣愣的发神。 和硕见二人走远,便忙跑到梦泽身边扶起他道“梦泽,你那受伤了,我帮你叫……” 梦泽不反抗,任和硕将自己扶起,听见她说的话,温和如春风般笑道“我没事,你没受伤就好,看你的衣服都脏了。”说着梦泽便弯下 腰,轻轻的拍了拍和硕的衣服。 和硕一愣,觉得梦泽有些奇怪,可是一时又说不上那里只有含糊的说“谢谢。” “你也累了,我们早些休息把!”梦泽边说便将身体进靠在和硕身上,手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际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 突然日次亲近让和硕有些不适应,红着脸没有躲闪,心里暗暗高兴。梦泽见她没有拒绝搂着和硕的手更紧了紧,又在和硕的耳边吹风道“ 我等不及了,小溪。” 七十章(1) “你……你说什么?”和硕愕然。 “小溪你怎么了?别生为夫的气,我……不敢……别走。”梦泽突然变得语无伦次,拉着和硕的手颤抖的说着。 “看清楚我是谁?”和硕歇斯底里的大叫,她想不到自己机关算尽得到的竟然是个空壳,是个时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空壳。 “你是小溪呀!你怎么了……不,不对,你不是我的小溪。”梦泽仔细的看着和硕的脸 ,突然冷了下来道“你是谁?你把我的小溪带到哪里去了,把她还给我。”突然梦泽像疯了一样掐住和硕的脖子,嘴里不断的喊着“把小溪还给我,把小溪还给我……” 当士兵们纷纷听见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这样的情景。地上那一滩艳红的鲜血,和消失的陶清溪都变成不解之谜,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两人,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疯狂,一个却闭口不提。 从那晚之后陶清溪就在没有出现过,金国和秋灵国因为没有了粮食,这仗自然不战而败。离国也信守承诺将天祈送回了金国,世界仿佛一下子平静了,可是却没有人敢提起这场仗打赢的人在哪。陶清溪一夜之间变成了离国人禁忌的字眼。 话说夜魂将小溪带走之后便来到了银翼的国师府,当夜魂抱着一身是血的小溪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心都不会跳了。银翼想将小溪从夜魂的手中抱过来,可是又一想现在最好不要移动她,便隐忍的收回手。却转手握住了那毫无生气的手,一愣。本就僵硬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颤抖了。 “快快,快将她带到日月坛。”银翼满目的慌乱也让夜魂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怕她撑不到日月坛了。”夜魂虽然也不想这样说,可是小溪的血流了一路,无论他是点穴还是包扎、上药,那血就没有停止流淌过,只能看着小溪的身体越来越冰。 银翼看着小溪那犹如沉睡的脸颊,沉重的开口道“你还不明白吗?小溪已经没有呼吸了,她的手怕是早就没有温度了。” 那就是说小溪已经死了,她死了。夜魂不敢相信,她怎么会死掉。那个总是笑,总是救他的人怎么死掉了。不,他不要,小溪不能就这样死了。 “你会有办法的吧!”夜魂几乎祈求的问。 “我有办法会不救吗?现在唯一能行的通的办法就是还魂。”银翼眼神低垂,夜魂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可是即使再渺茫的希望他都会试一试。 日月坛常年吸收着日月交替的精华,整个日月坛都是由象牙雕刻而成的,是世上仅有的宝物之一。 天坛施法前不能带有一丝血腥,而小溪那满身的血是不被允许的,在那之前必须换掉那衣服。而施法的银翼也同样不能沾染到血腥,换衣服的工作自然落到了夜魂身上。 夜魂将小溪那血色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看着那一片片的红色不断地刺痛着他的心,他真的希望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他多么希望小溪能够突然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呵斥他,可是她却像个布娃娃,任他摆布。 “好了没有?”门外的银翼催促道。 明知道夜魂是不得已才为小溪换衣服的,可是心里还是老大的不高兴,如果不是时间紧急,自己打死也不会让那小子给小溪换衣服的。 “哦,好了。”银翼打断了夜魂的沉思,在里面应道。 小溪被放在白色的坛中间,苍白的小脸和白色的天坛几乎成为一个颜色,白色的裙摆下露出一双性感的腿。如若不是现在不是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将小溪穿成这样,让对方看见的。 夜魂在远处看着消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日月坛上,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衬,用尽所有的力气不让自己冲上去抱住那可怜的人儿。 “再忍耐一下吧!”银翼仿佛看出了夜魂的想法,在他的身边轻声道。 夜魂清清的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 小溪睁开了眼睛,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四周满是白雾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蓝蓝,蓝蓝,是你吗?”远处有声音传来,小溪一愣。是在叫她吗?蓝蓝,好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那是她在前世的名字。 “蓝蓝你终于来看妈妈了。”那声音悲切,还有哽咽声。小溪向雾中的声音走去,她想看见妈妈,她想告诉她自己活的很好,可汗死无论自己怎么走都在雾里穿梭,就是看不见人影。直到一股力量突然拉扯住自己,让她不断地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妈妈,妈妈。蓝蓝在这,妈妈。”小溪像个孩子一样哭喊着,可是自己无论怎么也摆脱不了那个奇怪的力量。 雾渐渐单薄,她看见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躺在那。自己正迅速的向她靠近,直到自己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啊……”一声长鸣划过天空。 疼痛覆盖了小溪的灵魂深处,像有东西在拉扯着她的身体,一个力量往里推,一个力量外外推,几乎让她散架。突然向里推的那个力量没有了,而小溪因为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又一次沉睡了过去。 那一声长鸣震撼了两人,夜魂先为小溪有了知觉而高兴,可是一转头看见银翼嘴角下流出的血隐约猜到事情并不乐观。之后小溪便再没有知觉,但是脸色好像好了起来。 七十章(2) 施法终于结束,银翼瘫软在了地上,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夜魂飞一般跑到了小溪身边轻轻的抱起她,果然小溪有了体温,虽然很低,但至少证明她还是活着的。夜魂一想冷酷的脸上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柔情。 夜魂抱起小溪走到银翼的面前道“她什么时候能醒?”夜魂此时没有了一进门的哀求,换上了他以往那高傲的姿态,看着累倒在地上的银翼说。 银翼到没有生气,露出一抹冷笑道“怕是醒不了了。” “你说什么?”夜魂马上眉头紧皱,厉声问。 “哼……你以为开坛做法那么容易吗?时间太紧,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刚刚又好像有另一个力量拉扯着小溪的灵魂,小溪险些魂飞魄散。如果我不是马上停止,将小溪放在另一个身体里,,我们怕是真的见不到她了。”银翼虚弱地说着,勉强的扶着墙壁站起来。 “你是说小溪在另一个身体活着?”夜魂本是不信这鬼神之说的,可是自从认识了银翼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他不信也不行。但是亲临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让它有点不敢相信。 “没错,虽然知道在什么方向,可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我们要再小溪昏迷的百天之内将她找回,要不然小溪还是会魂飞魄散的。”银翼的话又将夜魂放下的心提到了老高。 “给我。”看见夜魂抱着小溪发愣,银翼出声道。 “什么?”夜魂故作不理解,将小溪的手向怀里紧了紧。 “你都抱了那么久也该换我了吧!”银翼咬牙道,要不是现在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他才不会和他废话呢! “你刚刚做完法,一定累了,怎么能让你抱呢!”夜魂面对这种问题也开始耍心眼了。 “少跟我打马虎眼,刚才没看见你多关心我。”银翼不客气的将小溪抱到自己怀里,转身向卧房走去。 银翼抱着小溪自然满心的欢喜,温暖的体温贴在他的胸前,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幸福。银翼几乎一下子就被这幸福的感觉填满,怪不得这个家伙不愿意将小溪给自己抱。 夜魂跟在后面沉着脸,心里暗暗骂道“如果不是看在自己还需要他的份上,才不会那么便宜这个小老头呢!” 那边可怜的小溪刚刚被拉扯,转眼间就被水给包围了,还好她还是游泳健将,不是她自夸,如果搁在现代那就是女版的菲尔普斯。 小溪一步步的从水中爬出水面,因为一下子失去了水的浮力,地面的吸引力显得格外的好。小溪又有点体力不支,只能四肢爬着上了岸。 上了岸小溪借着点月光看清了自己穿着白色的中衣,在河里爬出来显然有点脏,头发都跑到前面去了,还滴着水。这让小溪想到了贞子,还好自己看不见要不然准吓死。正当小溪暗暗庆幸的时候,就听见爱你一个人道“你……你……你……” 小溪想抬头看一看人在哪,可是头发太沉了,只看到了一双白色的鞋,看那鞋的大小胖瘦,得出是个男的。小溪深吸一口气,决定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头再一仰。便看见这个男人也是一身的白色中衣,披头散发脖子上还有一条红痕。小溪心下凉了半分,不会她真的遇见鬼了吧! 小溪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然后憋住气,强作镇定的道“大哥你也是在这淹死的呀!” 于是某男华丽丽的吓晕了。 第七十一章 内子=儿子 当某男晕倒之后小溪才算看清楚这个男人是个人,自己爬上来的不是条河而是湖而已,可怜小溪那边还没搞明白这是哪呢,就被一群像是家丁的一伙人团团包围。其中一个小丫头那是看见她就哭,嘴里一口一个“夫人”听的她那个纳闷。 于是恍恍惚惚间小溪就被带到了一个卧房,房间的摆设与她的房间大相径庭,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粉色调的,还不如轩辕龙翔那一屋子黄看着顺眼。 刚刚叫她夫人的小丫头这回去给她打洗澡水,好像很忙碌的样子,但是小溪看出那不过是她想将脸上的五指印给掩盖过去的障眼法而已。 “夫人可以洗了。”那丫头低着头道。 “这是谁的府上?”叫她夫人,到底把她当谁的夫人了。嗨,情人太多也没有好处,这要是猜错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 “夫人你怎么了?这是姑爷的府上呀!”小丫头猛地抬起头,眼泪又快要下来了。 “兰儿你整容了?”几天不见兰儿怎么长成这样了,就连陶府她都看不出来了。难道自己又穿了?不是吧!还来。 “夫人你忘了冰儿了?”说着便开始‘呜呜’的哭出声音。 小溪无语问苍天,这是世上的丫鬟怎么都一个样呀!还好兰儿被她调教的有点野蛮的气质了,要不然天天还不够哄她玩的呢! “冰儿,夫人怎么会忘了你呢!夫人是把所有的事情忘了,你能给夫人讲讲吗?”果然这个冰儿的智商还不如兰儿呢!她只是稍微一打探便什么话都说了。 这个身体的主任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却被迫嫁给了魔教的教主,怎奈这个魔教的教主娶她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从来不把她当个菜。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却渐渐爱上这个放荡不羁的魔教教主,可是人家魔教教主就喜欢放浪型的,不喜欢小家碧玉型的。所以她为了应和她夫君的品位将自己打扮的十分暴露,可是却被他夫君的姬妾说她是安奈不了寂寞想红杏出墙,所以一时想不开跳湖了。 知道事情的始末后,小溪第一个反映就是看看自己的长相,结果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这个身体真的是要胸有胸,要臀有臀,长得还是一双媚眼,比她原先的脸好看多了,可是小溪还是喜欢原来的脸,这张脸纵然好看但是不舒服。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都长成这样了还要投湖,这让她怎么活呀! 洗澡后小溪倒在床上就睡了,人家都说她没心没肺。以前她还不承认,可是当小溪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这句话还是颇有哲理的。 几天下来小溪大体了解了这里的环境,原以为她会遭到其他人的冷嘲热讽,可是让她意外的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唯一看见的还是冰儿。想出门,还被冰儿左拦右拦的,说什么怕让宫主看见。想她陶清溪会怕人,真是笑话。于是还是趁冰儿不备偷偷溜了出去。 这一出门小溪才发觉这院子还真不得了,竟然到处蕴含着五行八卦,让她遛弯都要遛得处处小心。 小溪走走停停,突然一个破旧的拱门成功的让她停下了脚步,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拱门的花纹多么好看才停下的,而是因为这个拱门旁边立着一个碑,上面写着‘禁地’二字,充分引起了某人的好奇心。于是小溪见四下无人,偷偷的遛了进去。 “有劳南宫先生了。”一阵慵懒的声音传到小溪的耳里,立刻引起小溪的探望。 “你二人本是兄弟又何苦呢!”白衣男子叹息道。 “这不是先生该知道的,别忘了你答应在下的,绝不出手相救。”男人的语气突然凌厉了起来,四周的气氛都跟着阴了下来。 “在下以在这里你又何必不放心呢?”白衣男子叹息道。 “听说先生的那首凤求凰惊叹世人,可就是不知这凤求凰可有故事?”男人话题一转,脸上立刻没有了刚刚的可怕表情。 想到凤求凰,脑子里立刻浮现小溪那张常挂着微笑的脸和作弄他的时候那小小得意的面容,南宫离脸上立刻柔了起来,眼睛温柔的像要滴出水来。男人看见南宫离的表情,诡异的笑了起来。 正当小溪看得过瘾的时候就听见有人道“是谁,出来。”飞刀略过,小溪的脸上划过一丝冰凉。 不错嘛!竟然被发现了,看来自己以后要小心了。小溪心中暗暗地想,身体已经被某人从树后面拉了出来。墨绿色的头发和挂在头发中间的红宝石是小溪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英气的眉毛下他那如水般的眼睛是那样的相配,笔直的鼻梁和薄且曲线柔美的嘴唇让人觉得他是个很温和的人。 他的洋貌的确让小溪耳目一新,可是那恶劣的态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那人看见小溪显然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又出现满目的不屑道“怎么是你?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呆着别出来了吗?怎么投一次湖不够还要再投一次不成。” “你傻了我那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谁没事投湖呀!湖里又没有金子。”小溪最不可以忍受别人说她自杀了,明明活得比谁都好,哪有权利自杀呀! 那人一愣,又皱起了眉头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快些回去。”说着那人猛地放开抓住小溪的衣领,她一时失了平衡跌坐到了地上。 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是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低一次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小溪刚回头走出了几步又停下了,回头看见那个男人还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的背影,看见自己回头又皱起了眉头。 小溪顿了顿,又咬了咬牙走向了那男人,讨好的笑道“大哥怎么出去呀!给妹子找条阳光道吧!” 男人又是一愣,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这回的游戏倒是新鲜,今晚就去你房里吧!别忘了等着我。”那男人媚眼一抛道,好像给了多大的恩赐了似的。 小溪心里的气当时就起来了,她最……最讨厌别人当她是淫娃荡妇了,这个人刚好踩到雷区了,跟他拼了。小溪心里发誓道。 “怎么你想现在就要吗?”男人突然一只手搂住了小溪的腰,嘴唇轻轻含住小溪的耳垂暧昧的道。 好恶心呀!小溪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然后用袖子用力的擦着舔到的耳垂,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让人看了就不爽。 “人都说女人嬗变,今日在下算领教到了。”男人淡漠的看着小溪,嘴上冷笑道。 “那我要告诉你,你领教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小溪才不会白白让人家给恶心一回呢!看见不远出那一柄白色的长剑,不客气的将剑拔出剑鞘就向男人刺去,丝毫没有理会那男人的惊讶。 小溪虽然有把握自己能打过这个男人,可是有一点她忘了,那就是这个身体本是不会武功的,没有内力的人和一身内力的人即使那人一招不会也足够打赢她的了。 小溪英姿飒爽的将剑挡在身前提气,没有,再提气还是没有。眼看对面的男人体内的内力越来越集中,心下急了起来,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却在这时候感觉到有股视线看着自己,回头一看是南宫离道“他公子救命呀!”说着一溜烟,小溪便钻到南宫离的身后。 这个称呼让南宫离浑身一震,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为什么这个女人知道,为什么她的语调和表情会和小溪一模一样,好多个疑问在南宫离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怎么南宫先生认识内子?”男人眼神凌厉的在南宫离和小溪之间穿梭。 “不,只是觉得夫人有些眼熟。”南宫离低着头谦卑的道。 男人玩味一笑道“那今日便要给先生介绍一下了,这是内子婉容。婉容快见过先生。” 小溪迷茫了,刚刚还要动起手来的人,这么会儿怎么就和颜悦色的。 男人并没有在意小溪的反应,对南宫离又道“婉容最近受了惊吓,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还请先生帮忙看看。”说完那男人看着他们的延伸就更加暧昧了。 “在下定当全力。”南宫离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盘算着什么,却能肯定他又在算计着什么了,可是还是不能拒绝。南宫离轻叹一声,既然以治病为理由,那么他便好好的治病吧!南宫离如是的想。 “有先生这句话在线便放心了,那么内子就由您照顾了。”说完这句轻飘飘的话,便要离去。 小溪虽然不知道这两个打得什么哑谜,但是二人的举止让她看出这两人各怀鬼胎。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小溪本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是这个男人左一个‘内子’右一个‘内子’的叫着让人很不爽,于是就在那男人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小声的叨咕了一句“谁是你儿子呀!” 结果看见南宫离满是沉重的脸上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就连那个总是邪笑的绿头发男人脸上也出现了罕见的裂痕,他几次想说什么,但是一听到南宫离用颤抖的声音说“看来夫人病得不行呀!”又放弃了,最后还是一句话不说走了。 小溪茫然的在他们的脸上看来看去,最后见那男人无奈的离开才发现南宫离一直在那捂着嘴偷笑“你笑什么?我本来就不是他儿子。我都不认识他。”小溪本想力挽狂澜挽回面子,可是好像某人笑得更夸张了。 第七十二章 被绿毛强吻的 小溪见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放下了心道“太好了,总算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要不然在这里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几乎想扑上去,可是怕南宫离被自己吓到,还是放弃了这个比较友好的方式。 “夫人何意?”南宫离不动声色,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小溪这才恍然大悟,她还没把自己是谁说清楚呢!“南宫离,我是陶清溪呀!就是那个……”小溪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做了个洗衣服的姿势,想当年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南宫离的衣服可没少洗,对这个动作一定非常熟悉。 南宫离强忍住心中的黑线,嘴角僵硬的继续笑着说“在下不明白您的意思,还是先看看您的病吧!” “不是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陶清溪呀!就是卖你凤求凰的那个,你不记得了吗?”小溪急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人还把自己忘了,她可够倒霉的。要是他真的将自己忘了的话,那她就真的要在这个破院子里住到死了。 南宫离心中满是疑惑,但是他能确定这个女子并没有易容,可她明明就不是陶清溪呀!还是说她是连城(绿头发男子)派来试探他的。无论如何现在都没有相信她的理由。 “夫人,在下根本就不认识叫陶清溪的女子,请您让在下为您把脉。”南宫离脸上依旧是那伪善的笑容,看得小溪心中直冒火。 “哼……不认识就算了,当初就应该让你把那被单每天也洗一遍,没良心的家伙。”说完小溪也起哼哼的走了,留下还在发愣的南宫离。 南宫离看着婉容离开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她到底是不是小溪,可是如果不是,谁又能将小溪演绎的如此惟妙惟肖,如果不是,那张脸说不定他早就不怀疑了吧! 房间里小溪桌子上,两条腿在桌子下面一晃一晃的,冰儿看见行为如此怪异的夫人欲言又止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 “冰儿,你说怎么才能让人以为我是我呢?”小溪无奈的问道。 冰儿放下手中的活,疑惑的回道“夫人就是夫人呀!为什么别人不知道夫人是夫人?虽然不知道夫人到底问什么,但是我娘说过日久见人心,只要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日久见人心?难道是让她长时间的和南宫离在一起,时间长了他就会发现这个女人怎么会和小溪那么像,然后开始怀疑她就是小溪,最后她在一承认,那就是完美。对,就这么干。想着消息跳下了桌子,一把握住冰儿的手诚恳的道“帮我谢谢你娘了。” 中午的太阳红艳艳的,晒得人们昏昏欲睡,可是南宫离却无心睡眠,因为对面有人正傻傻的看着自己,不意外那个人正是婉容。 “你怎么不弹了?”小溪正欣赏着南宫离那美妙的古筝,可喜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 “夫人来有和要事?”南宫离停下手上的古筝,看着小溪问。 “其实也没什么事?你在弹琴吗?我送你一首曲子好了。”小溪突然灵光一闪,想到那时候就是因为卖曲子才结识的南宫离,这一次她就再弹一次凤求凰。 “不要碰它。”南宫离先一步将小溪推开,紧张的抱起那古筝,仿佛他怀里抱着的是无价之宝。小溪本有些恼怒,可是看见南宫离一脸惶恐的看着自己,紧抱着那古筝的手竟然发着抖,好像他是在虎口下救了自己的孩子,心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下。那紧张的延伸并不是在看着古筝,而是透过古筝回忆着什么。 如果她在不知道那就是傻子了,那个古筝是她送的,难道……小溪不敢想下去,她背负的情债已经太多了,多到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还了。现在看来南宫离对她的用情不会比其他几人少,这可让她怎么办? 看来不将自己的身份揭露才是明确的吧!小溪双手紧握,勉强的笑道“不碰就不碰,一把古琴就把你紧张成这样,无趣死了。”说完小溪快步走出了南宫离的房间,心里沉甸甸的。 之后小溪遍再没有去过南宫离的房间,只是偶尔他会过来给小溪把把脉,他们谁也没有提那天的事情。可是有人可不看好这个发展,一天晚上婉容的夫君终于踏进了她的房间,不过这个消息可让小溪高兴不起来。 “你有什么事吗?”小溪忍不住问,这也难怪,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进来什么也不做就是坐在那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探究。 听到问话那个男人又开始邪笑起来道“不过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既然南宫离喜欢你,你便好生的给我服侍着,不然我会追究你的来历的呦!”男人说着一步步走进小溪,手不客气的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小溪的下巴一阵酸痛,却无法反抗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我勾引他,他就会上钩吗?你是不是太小看他了。”小溪的眼睛微眯的看着他道。 “有趣,还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我对你有点兴趣了。”男人渐渐低下头,欲碰到那娇娇欲滴的嘴唇。 “不要碰我。”他的靠近让小溪奋力的挣扎着,可是嘴唇还是准备的落在了男人口中。 男人的吻带这啃咬,小溪见不能将他推开,只好停止了挣扎尽量的应和他。男人好像对她的转变并不意外,延伸流过一抹意料之中的得意,就在这时小溪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突然按住他的穴道,成功的推开了他后慌乱的跑了出去。 这个身体没有内力,即使点中男人的穴道也不过会让他暂时麻痹一阵,定不了太久的时间。小溪一时慌了神,这里的整个地盘都是那绿毛龟的,等他好了一定会找她报仇的。想着小溪更是委屈,用袖子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唇,嘤嘤的哭了起来。 想她陶清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就算以前似雪再怎么强迫她,他也会在亲热的时候更多的注重她的感受,可是这个男人不同,给她的感觉那绿毛龟就像是在对待一个玩具。 “夫人是你吗?”身后南宫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问。 小溪看见南宫离本是很高兴的,但是一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有认出自己,当她是个外人又一次心灰意冷,哭的声音更大了。 当看见那蹲在一角的女人挂着满是泪珠的委屈的小脸时,南宫离的心猛地抽痛一下“夫人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你过来坐。”小溪嘟着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面道。 南宫离犹豫了一下,可是最终还是臣服在那满是哽咽的语调中,坐了过去。 “这里的人太坏了,我想回陶府,呜呜……”小溪说一句哭一阵,看着南宫离满是心酸。 “你还不相信我是小溪吗?”小溪转过头眼睛对着南宫离的眼睛道。 南宫离看着可怜巴巴的小溪笑了笑,小溪便自动将这种表情当作是相信她了,猛地扑到南宫离怀里大哭特哭,将梦泽的那一刀和刚刚受的委屈一块哭了出来,一点不客气的将自己流出的鼻涕和眼泪全擦在南宫离的身上,以作为他认不出自己的惩罚。 南宫离看出怀里的女人那小小的诡计,宠溺的摸着她的头笑了起来。 这种肢体安慰对现在无助的小溪很管用,至少小溪停止了哭泣,改成抽咽。南宫离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正用小鹿般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有些红肿仔细看还有牙印,明显是被啃咬的痕迹。南宫离的心脏一下子紧缩起来,无数的念头在他的闹中闪过,她是因为这个才在这里哭吗?那个男人对她究竟做了什么?南宫离想着这些可能性,但是他发现他根本就不愿想下去,嫉妒会让他发疯。 “小溪,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南宫离自己都意外,难道他在心里面已经相信她了吗?或许应该相信这一次,相信上天会多给一点让他和小溪接触的机会。 小溪并不知道南宫离的心里如此复杂,傻傻的道“南宫离你是我救的那么多男人中唯一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 这句话让南宫离更加相信怀里的这个女人就是小溪了,因为只有她才会毫无愧疚的在男人怀里谈论其他的男人。南宫离无奈的想。 半晌过后,才听到南宫离道“小溪可否再为我弹一次凤求凰。” 这是南宫离最后一次试探,更是因为他非常喜欢小溪弹奏凤求凰的样子,她的表情会让自己觉得,小溪是在向他诉说自己浓浓的爱意。 小溪自然知道南宫离是在试探自己,可是并没有生气,顺从的应了下来。小溪走到古琴前,深深地呼吸一次后,双手熟练地拨动音弦。 又是那浓浓的情怀和伤感的音调,南宫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是她,真的是她。这样优美而哀伤的音调即使自己也不能演绎的如此出色,那么刚刚在他怀里哭泣的人竟然真的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突然他感到胸口的温度依然温热,这种感觉真奇妙。 第七十三章 事后小溪将事情的原由告诉了南宫离,看见他一脸惊奇的看这自己,搞得她都觉得自己像怪物了。 “小溪可是怪云兄?”南宫离小心的问。 小溪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沉寂下来,换上了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道“不怪,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伤心。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南宫离听后握住了小溪的手,不做声。小溪以为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她,于是便没有拒绝,过了好一会南宫离握住消息的手又紧了紧,才道“小溪,让我替他照顾你吧!如果有一天我南宫离做出伤害你的事,我会自刎在你的面前。” 这……这是表白吗?小溪完全傻眼了,这是她听到过所有的表白中最血腥的一个,真不知道她是该高兴好,还是郁闷好。仔细一想其实这个男人也不错,可喜自己不能答应他。 “南宫离,你知道我是什么情况,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小溪将放着南宫离那里寄存的手拿了回来,小声的道。 南宫离倒是没有为难小溪,没有阻止小溪拿回自己的手,安慰的对着小溪一笑道“我知道,只是想让你知道,还有我在这一直等着你。你不用觉得内疚,这是我爱你和你无关。” 小溪发觉自己一阵头晕,多么经典的话呀!想当年在现代的时候她还为这种爱情感动了一把,像现在自己竟然也可以遇到真的太神气了,可惜自己终究不能拥有它。不能让南宫离在痛苦中度过一生。 小溪猛地站了起来,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道“以……以后别对我说这样的话,你让我觉得有负担。我……我开始后悔与你相认了。”小溪咬着牙,将自认为无情的话说了出来,然后自己便先受不了跑开了。 南宫离看着跑开的小溪,眼中充满忧郁,可嘴角还是在微笑。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小溪说得都不是真心话呢!虽然小溪很聪明,可是在演戏方面还真没有什么天分。 回到房间小溪满是懊悔,今天晚上她丢人的事还不止一件,想她陶清溪什么时候哭得那么惨了,不过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更想不到的是南宫离眼神中那赤裸裸的爱意,她本没有权利这样伤害南宫离的,可是还是这么做了才会慌张的逃跑的。 “夫人怎么可算是回来了。”只见连城从她的房里走了出来,衣服的外袍已经脱下,看来他是真的打算在这里睡下了,小溪有点后悔又跑回来了。 “你怎么还在?”小溪警惕的站了起来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希望看见为夫,不过为夫倒是没有想到婉容的琴竟然弹得这么好,可否让为夫也能一饱耳福。”连城坐在了小溪的对面笑道。 “你怎么知道?”小溪继续与他保持敌对姿势,半分不让他靠前。 “只怕这整个幽冥宫没有不为娘子的琴声沉醉的了。”连城依靠在门边,披散在脑后的墨绿色长发衬着白色的锦服倒显得几分纯洁。 立刻小溪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把,天呀!他要是纯洁,世界上便没有不纯洁的人了,白瞎一副好皮相。在小溪思维立刻恢复正常后道“我这里没琴。”小溪极度不耐烦的敷衍回去。 连城自然看出小溪的不耐烦,却并不放在心上,依旧笑道“是为夫心急了,过几日为夫设宴款待家兄,还望夫人到时能弹奏一曲。” “行,只要你不来烦我,让我在他面前脱衣服都行。”小溪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道。 连城的青筋暴显,小溪几乎听见了他握拳的声音,心里直突突。却听到连城阴郁的威胁道“为夫劝你还是少说话为妙,下一次再说这种话为夫怕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看着连城快步离去的背影,小溪稍稍放下了心,还好只是口头警告。要不然她就要一个人化蝶了。现在她需要好好的在床上躺一会,休息一下。就在小溪要倒在床上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床上一片凌乱,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小溪又很明显的发现睡在她床上的人就是绿毛男人,因为床上还有他落下的外衫。 真是的,这家伙没有床吗?竟然跑到她的床上小息,真是有够恶心的。小溪憋住一口气大叫“冰儿,帮我把床上的脏被单给我丢了。”在睡梦中的冰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将床上尽早刚刚换上的被单丢了出去。 经过一番折腾小溪睡得出奇的香,一般来说小溪在大哭过后睡得特别的香,可能她在潜意识里认为只有她睡着了才是最安全的吧!当然这样的想法多数都和正常人相反。 第二日一早小溪醒来便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把古琴,冰儿还一脸兴奋的告诉她说“这是一早宫主特意让人送来的绕梁,这可是七夫人要了好久宫主都没给的。” 小溪抚摸着绿琦的琴身,据她所知绿琦乃是司马相如之物,那现在到底是什么年代呀!她怎么越过越糊涂了。不过由绿琦弹奏出的凤求凰,想必会不同反响吧! 冰儿看见主子对这琴爱不释手,也跟着开心道“宫主派人来的时候说,过几日宫里设宴,要让主子在晚宴上献艺,主子这几日要好好准备呀!” 寒气突起,小溪摸了绿琦的手顿时僵了一下。妈的,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心,竟然拿她当艺妓了。冰儿突然感到有浓浓的杀意,整个人都吓得缩成一团了。 片刻后小溪的房间里传出了那广陵散,结果满屋子都是杀气。如果你靠近的话还会听见有嘤嘤的哭泣声,当然那不是小溪的哭声。 当南宫离走进小溪的卧房的时候,答案才算真正揭晓。只见小溪指法干净利落,步步紧逼,眼睛凌厉的看着对面哭成一团的冰儿。说来那冰儿也奇怪,身上竟然穿着连城的外衫,男人的衣服毕竟有些大,穿在冰儿身上更显的弱小。而是这样一个小姑娘竟然直面承受着小溪带有强大杀气的琴音。南宫离在一边暗暗庆幸,还好小溪现在内力全无,要不然怕是整个幽冥宫也要被她拆了。 一曲终了,南宫离这才从外面走了缉拿力道“小溪你这是干什么,你看将这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 小溪只顾着自己发泄了,根本就没有看见冰儿已经吓成什么样了,这一看倒好。冰儿抽咽的样子好不可怜,连忙扶住冰儿道歉道“冰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都怪那个绿毛唔……”话刚落两只手一起落在了她的嘴上。 “夫人不要乱说话。”冰儿脸都白了。 “小溪你不要命了。”南宫离也是一脸的慌张,捂着她嘴的手又紧了几分“连城最讨厌别人议论他的头发,以前有谈论他头发的人,现在也都死了。小溪我知道你讨厌他,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先忍一阵子。等他来了,你就能离开了。” 南宫离说得她有点不明白,什么叫他来了她就能离开了,难道有人知道她在这?那为什么不快点来救他。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如果南宫离再不松开手,她怕是明天就有人救她,她也活不成了。于是在小溪拼命点头答应下,南宫离总算是放开了手。 “今日倒真是热闹,原来先生也在,内子的房间。”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他们都放松下来的一瞬间,那万恶的宫主大人出现在了门口。 小溪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丧着脸无奈道“大哥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天天这样精神上凌迟我,有意思吗?” “扑哧……”冰儿最先没忍住乐了出来,南宫离自然也是想笑,但是却忍住了,只是肩膀微微的颤动。不过这里面连乘却乐不出来,满肚子的怨气一下字发泄了出来。 “既然你那么讨厌为夫,那就去艺馆去演奏些日子吧!”说完还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等着看小溪气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冰儿更是惊讶的看着连城又看了看她家主子,眼中满是苦痛与心疼。就连南宫离也一脸担忧的看着小溪,双手紧了又紧道“宫主夫人不过是一时气话,您且不必放在心上,伤了和气。” 连城划出一抹冷笑道“过几日晚宴还需要夫人尽力,为夫只是想让婉容借此磨练一下。”说着连城已经迫不及待的向那怕是已经梨花带泪的脸看去。却见那女人正像没事人一样,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看着他们三个人。 “夫人不会不愿意去吧!”连城强忍着即将发怒的自己道。 “只要没有你的地方,对我来说都是天堂。”小溪自在的喝了口水,不在意的道。 “你……”连城的计划完全落空,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知廉耻,连城纵有千言万语最后也化成气愤的一‘哼’甩手走了。 “夫人这可怎么是好。”那男人刚走,冰儿又开始哭了起来。 第七十四章 被渴望的童年的歌声 “喂……你很吵知道吗?”小溪这边唱得正欢呢!就听见井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当时小溪就腿软了,什么歌不歌的都不会唱了。不一会就看见井口出现了一双黑色的手,正在奋力的往上攀爬着。 小溪喉咙里不断地翻滚着“救命”,可是怎么努力就是喊不出来。随着手的出现,紧跟着一个小脑袋也跟着冒了出来,根据那费力的姿势,小溪初步断定爬井的这个东西是个人,因为他正不断地向她大吼:“你就不能帮一把!” 小溪最后也没敢过去帮他,要是一个不小心将她拉到井底当替死鬼可怎么办呀!小溪这回还是没有将爬井的是个人这个事实记起来。 那人好不容易爬了出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泥泞,索性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叨咕着:“这是什么世道,我可怜的公子被人凌辱,无人去救。他被那些恶人推入井中,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竟然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一边哭一边用那黑洞洞的大眼睛看着她,看的小溪背后一阵发冷。要知道此时这个人头发凌乱,发部分头发掺着泥水都糊在了脸上,只有那眼睛尤为的大,尤为的亮,怎么看都叫她心慌。 “你……你先洗洗脸。”小溪强撑住腿软的自己站了起来,给那少年倒了点水给他清洗。 “啊……鬼啊……”少年看到水中的倒影,惊叫了起来。 他颇意外的看向小溪,眼中透着疑问,小溪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就是没有救你的原因,你实在是吓坏我了。” 少年眼中的怒气一下子少了不少,想来自己都被自己吓得惊叫,更何况是别人。少年想了想刚刚的行为,自己当时好像是以这个形象从井里爬出来,想想都有够可怕的。看来这个女人胆子还算是大的,要不然就算是吓晕了也是正常的。 “算了想来也不能怪你,你帮我洗洗头发我就原谅你。”鬼少年不客气的道。 小溪心里憋屈,就连她的男人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可是……唉,就当是看他可怜。小溪在后院给他烧了点水,用温水给他洗了头。 那软呼呼的小手一碰到少年的脖子,那少年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这女人的手让他感觉好温暖。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女子,以前都是被一些男人占便宜,以为这一辈子他会像公子一样这样过一辈子,可是这个女子让他想摆脱这样的生活,原来他还是喜欢女人的。 “喂……洗完了。”小溪在少年头上叫道。 “这么快,洗干净了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有洗到。”少年无赖的在头上胡乱指着。 “明明都洗过了。”小溪看着他指着的地方小声抱怨,没有看见少年奸计得逞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少年厉声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小溪继续装熊,窝囊的要命。 “还说没有,我都听见了。就罚你给我唱刚刚唱的那首歌吧!”少年不客气的命令着小溪。 当她是洗头小妹吗?她才不唱呢!小溪小小的叛逆一下。 “还不快唱。”少年又大叫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没必要为了一首歌把关系搞坏,小溪坐着心里安慰开口唱着那好听的儿歌。于是整个后院都飘荡着充满美好童年的歌声,这也许是在这艺馆的伶人们向往的童年吧! 我唱着妈妈唱着的歌谣 牡丹儿绣在金匾上 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 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环绕着扇动银翅的蝶啊 追回那遥远古老的时光 传诵着自由勇敢的鸟啊 一直不停唱 环绕着扇动银翅的蝶啊 追回那遥远古老的时光 传诵着自由勇敢的鸟啊 一直不停唱 一直不停唱 叶儿上轻轻跳动的水花 偶尔沾湿了我的发梢 阳光下那么奇妙的小小人间 变模样 第七十五章 伶人 少年回到自家少爷的房间,正好与从里面出来的大人们相遇,少年不敢抬头。恭敬地站在了一边,心里恨不得将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统统杀了。 少年待那些人走后,迫不及待的冲进清风的房间。情欲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作呕。满地的碎布和绳子,床第之间所用的情趣用品随处可见,有的还沾染着血迹。少年心中一沉,快步跑到床边。 只见床上的清风再没了白日的风度,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本就如牛奶般细致的皮肤已经很少有完好的地方了,那细小的后庭上竟然还塞着一个白色的烫酒的酒壶。 “少爷……”少年失神的叫道,语中带着哭腔。 清风身体突然一僵,用沙哑的声音问:“是……紫铜吗?” “是,我是紫铜,少爷我没事,我从井里爬上来了。”少年哭着道。 “啊……”听到紫铜没事,清风猛地坐起身子,却忘了后庭还塞着那淫秽的东西,这一坐酒壶便又往里去了几分。清风承受不住,只得又倒在了床上,让身子微微发着抖。 “少爷……少爷你别动,紫铜这就帮您把它拿出来。”紫铜小心的将清风反过来,看见上面已经塞进很深的酒壶有点慌张。 紫铜小心翼翼触碰那酒壶,深怕弄疼他家少爷,可还是只要一碰到,清风就会不由自主的呻吟,身体也颤抖的更厉害了。 “紫铜没有关系,不要管我用力拔出来吧!”清风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道。 “是,公子。”紫铜这一次也下了狠心了,两眼一闭快速的握住酒壶的一头,用力拔出。 “啊……”随着酒壶从体内的拔出,连带着一堆白色液体和红色的鲜血也跟着流淌出来,吓坏了紫铜。 “少爷……少爷……你怎么扬了,不要吓紫铜呀!”紫铜喊了好久不见有人回应,心里更加慌了神。慌乱的跑了出去找班主,却正看见刚刚从公子房里出来的那些人正和班主说些什么,其中一个人将一叠银票放到了班主的手中。紫铜一下子便傻在那了,满脑子都是那些人离去时点头称好的表情。 “咦……你这小子,不去服侍你家公子跑这来做什么?”班主送走了“客人”一回头便看见紫铜在身后,连忙将手上的银票放入自己的怀中道。 紫铜不愿意去想这个中的原由,傻傻的道:“公子……公子怕是不行了,麻烦您给请个郎中吧!” “郎中?”班主眉头深锁,不高兴的想了一会道:“你去请吧!我给付银子就是。” 紫铜的眼睛一下子有了神采连声道:“谢谢班主,谢谢班主,您的大恩大德紫铜不会忘记的。”说完便向外跑了去。 “贱人。”看着紫铜离去的身影,班主小声骂了句。 街上的夜里出诊的郎中本就少得可怜,说了几家一听是艺馆的人,便都将紫铜哄了出来。紫铜就这样在街上足足跑了三四个来回,竟没有一个人愿意出诊,绝望中的紫铜坐在街道中间哭了出来。 街上那些淅淅沥沥的过往的人并没有理他,甚至将他当成了疯子,躲得他远远的。最后紫铜站了起来,失落的向艺馆走去。 “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班主看见紫铜落魄的样子,语带嘲讽的道。 紫铜又怎么听不出来班主的幸灾乐祸,可是现在班主是他和公子唯一的希望,紫铜“咚”的在班主面前跪了下来恳求道:“班主,我家公子为艺馆也算赚了不少银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家公子,帮我们给找一个郎中吧!” “哦……我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没有找到郎中呀!这就不能怪我了。”说完班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根本没有人去看那跪在地上的少年。 紫铜无神的跌坐在了地上,不知什么时候一双鞋站在了他的旁边:“这是我房里的,你给你们家公子吧!”紫铜沿着鞋向上看去,那人正是往常与他家公子不和的长醉。 紫铜接过长醉手中的药瓶站了起来,向清风的房间走去。长醉看着紫铜的背影,满是心痛。那空洞的双眼是那么熟悉,那时候的他想必也是如此吧! 小溪刚刚将她今天最后一项工作做完,浑身就像散了架子一样,结果刚到后院就被撞了。定眼一看竟然是井里爬出来的少年,心下没了脾气。这家伙难搞的很,还是少惹为妙,可是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呀! “喂,你没事吧!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小溪还是小小的心软了一下问。 紫铜心中都是他们家少爷,哪有心情去理小溪,不看小溪也不说话,径直向清风的卧房走去。 小溪心中更是疑惑了,心里暗暗觉得这个人应该是中风了,便不等紫铜同意拿过他的手腕给他号起了脉。 “你吓了我一跳,就是有点急火攻心,喝点凉茶就好了。别白天装鬼下人,晚上扮幽灵,全艺馆就吓我一个人。”小溪用力甩开他的手,正准备回她的柴房,却不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衣角。 “你……你会……”紫铜拉着她半天也说不到正点上,小溪自认为够有耐心听他讲话了,也稍稍走神了一把。 紫铜心上着急,嘴上又说不出来,索性拉着小溪就向清风的房间跑去。到了清风的房间小溪这算明白,紫铜领着她跑到这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了,你让我给看看是不是?”小溪的询问得到某个小脑袋一个劲的狂点,她才敢继续向床上的人靠近,要不然当她是意图不轨的就难办了。 “你先去烧点热水,一会要给你们家少爷洗澡。”小溪吩咐紫铜,却不见人动弹。小溪无奈转过身看着他道:“你还在这干什么?”紫铜没有回答,而是怀疑的看着她又担忧的看了看她身后的清风,然后更加坚定地站在那了。 小溪这回明白紫铜的意思了,颇为无力的道:“我又不是男的,而且你烧水能用多久?你放心吧!我想你家公子也希望快点洗掉身上的污垢。”小溪连哄带劝的总算将他说服了。 小溪轻吁了口气,将窗户打开,这里情欲的味道太重了,让人不舒服。又走到床边开始为清风检查身体,从表面上看都是些皮外伤,养一养就会好。就怕后庭里面有利器残留,这才是她支开紫铜的原因。 “你要干什么?”小溪刚碰到他的身体,清风便醒了过来,抓住她的手腕道。 “你醒了那正好,我是来给你看病的,你告诉我还哪里不舒服?”看着他的身形扭曲的躺在床上,一定体内还有其他的残留物。这下好了,他醒了省了她很多的麻烦。 “没有我很好,你出去吧!”清风放开小溪的手腕,转过头道。 “哼……你骗谁呢?要不是看在那小子可怜的样子,我才不帮你呢!还是说你想把那东西一直放在身体里?”小溪知道这时候说这个太残忍了,心中也有点后悔。 清风不再说话,闭着眼睛,借着灯光小溪看见,他睫毛上的水光闪闪发亮。小溪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逼他了,而是换一种方向问。 “是在后面吗?”没有回答。小溪又问:“那就是在前面?” 清风的身体轻颤,小溪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小溪将清风的身体翻了过来,那男人的私密处近在她眼下,即使小溪的脸有铁皮厚也会不好意思的。小溪红着脸看了看,上面没有绳索,只是有些痕迹,可是她又不能翻看,于是为难道:“还是等紫铜回来帮你检查吧!” 清风没有出声,过了一会才道:“姑娘帮我看看吧!还是不要让紫铜看见的好。” 既然他都不介意,自己便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了,毕竟被摸的又不是她。“那如果我弄疼了你要告诉我。”说完小溪便抬起他的分身,小溪明显感觉不对。看他这大小,怎么会那么重? “里面。”小溪这边正怀疑,就听见清风咬着牙道。 她这才看见,那本是射精的地方,竟然被一根钢针堵住。小溪暗骂这些人变态的同时,下手也轻了很多,经过一番费力总算将那东西拿了出来,而清风也因此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公子如何了?”紫铜几乎是飞奔回来,一进屋就问。 “伤的不轻,可能有一阵子不能起了,以后能不能生育也是问题。如果好好调养,还不是问题,以后如果再被这样对待,就难说了。”她也算是避重就轻了,可是紫铜的脸还是难看的要命。 “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们家公子以后儿孙满堂。现在你还是赶快给你家公子倒洗澡水吧!对了,水要温温的就行了。你家公子有伤,不能泡太热的水。”小溪小心的嘱咐道。 紫铜用力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担忧的表情,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 小溪给了他写下几个方子,就没有什么用得到她的了,便不打扰这主仆二人,早早回了她自己的房间。这一夜小溪没有睡着,难道这就是艺馆的真正面目吗?将人不当人,真希望她可以帮助这些人。 小溪知道自己这爱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可是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她实在看不过去。想着这里应该是秋灵国的境内,也就是说暂时这个国家是陶千秋说的算,小溪的脑子转了转,心中暗暗有了计划。 第七十六章 突然跑出来的连城 “紫铜,你何时与那丫头熟识?”房间里清风闭着眼睛,好像不在意的问着紫铜。 “你说婉容呀!就是刚刚在井边熟识的。”被问到婉容,紫铜竟有丝紧张。 “她叫婉容?”清风细细嚼着这个名字,突然笑了起来。 “公子,水……水有些凉了,奴才给您加点热水去。”紫铜看见清风那失神的样子脑子有些僵硬,只想着马上离开。 清风看着紫铜无措的样子,好笑的想:“这小子还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出来,那姑娘要是真的被人抢了,看他怎么办。” 第二日当小溪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每个人对她都是很恭敬,小溪疑惑了。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值得尊敬的事呀!不管那么多,今天的活是不会有人帮她做的。 “小张,你以后做婉容的工作。”小溪这边刚想着,那边班主就开始吆喝了。 哎?今天真是邪门了。 “婉容从今以后你就是清风公子屋里的人了。”班主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晃一晃那扁扁大肚,走到她面前说。 清风公子?房里的人?不会是因为她看见了那男人的身体,所以就让她负责吧!不,不对,是对她负责。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清风的房间倒是比昨天整洁了很多,但是一进这个房间还是难免想到昨天晚上他的样子,这么想来自己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 清风依旧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垂在他的胸口,还有几丝稍短一点的头发贴在他的脸颊,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一阵清风,这样的男子难怪会被那些变态看上。紫铜一直守在床边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看见她来了,就瞪了她一眼,小溪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我觉得我们有点误会,其实你不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来照顾我。我不觉得有什么,所以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小溪站在床边道。 “不知廉耻。”这边清风还没有说话呢!紫铜就开始打击小溪了。 小溪自认为对这种小角色不会采取报复行动,可是这个小家伙也太过分了。小溪生气的鼓起腮帮子不再说话,又是一个恩将仇报的。 清风急的瞪了紫铜一眼,哪有追女孩子这么追的。紫铜哪里知他家公子的苦心,只道是公子看上了这个人,所以做什么总要偏向着她。这样一想心里便更像被醋泡过,酸的要命。 “姑娘别误会在下不过是希望身边有个懂得医术的人而已。”清风公子含笑说着。 “这样婉容自然……”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人强迫行的踢开。小溪感觉到一阵头晕,只依稀看见一团团绿绿的东西飘了进来。 “是馆主。”径自惊讶的呢喃出声,显然平时这绿毛不来这里。 “哼……你倒是在这里过得不错。”连城不去理会那主仆二人,将小脸一转恶狠狠的对小溪道。 这家伙跟幼儿园的小孩是一个水平的。“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小溪对这个人也没有好脸色,于是更是没有了刚刚和清风说话的温和,这点更是让清风和紫铜意外。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刚出门就看见那个一向趾高气扬的班主竟然矮了半个头,就连其他的伶人也都人人自危的站在了一边。 他们看见小溪出来,都瞪大了眼睛。弄得小溪一头雾水,当然她忘了一点,在古代一般都是女子在男子的身后跟着,而他们刚好相反,但是这一点小溪这辈子都不会发现的。 “你快点走,那么好的轻功留着干什么用的。”小溪被众人看得无奈,只好让身后的连城加快步伐,可是没有想到这些人本是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们,但是现在都张开了嘴。 “你再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连城也感觉到了这视线,恼怒的对着小溪大吼。 小溪带着连城来到了后院,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道:“找我有什么事?” 连城一听露出一抹冷笑道:“怎么夫君来看看自己的夫人还要有什么事吗?” “你今天吃饭了吗?”小溪突然问一个不搭的问题。 “这么的关心你的夫君吗?”连城好笑的回问,只是这次的笑容依然是冷笑。 小溪撇了撇嘴,不耐烦道:“没吃回家吃去吧!省的我头疼。”说完不顾连城气得抽搐的脸就要离开,可不想又被他拦住,还点了穴道。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连城走近,故意将身子压低,整个人挂在小溪身上。暧昧的对着她的脖子吹起。手有意无意的在她的衣领处滑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顺着衣领滑进去似的。 “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她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能不怕吗? “哦?那我要听听,你是如何不放过为夫呀?”连城的一只手突然紧紧的环住了小溪的纤腰,将她往怀里一带直接将她抱进了小溪的卧房。 “你……你想干什么?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你娘子,你娘子投河已经死了,你不可以对我做什么的。”小溪急了,她的桃花债本就多得要命,她可不想再多一个烂桃花。却不料人家根本没有搭她那茬,进了她的房间看了一圈才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你的房间还真不是一般的破,这样也能住人?”连城嫌弃的捂住鼻子道。 “又没有要你住。”小溪不敢在这时候忤逆他,只敢小声的叨咕。 “为何我在你的房间找不到我送你的绿绮。”连城听见小溪的抱怨没有理会。 “那不吗?”小溪的头转不了,但是眼神向床不远处的柴火堆里一瞄道。 “在哪?”连城也跟着看过去,只看见那一块块劈好的柴火,根本没有看见什么绿绮。 “你把我放了,我给你去找。”连城不动,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怀里的人:“以你的武功,我还能跑了不成。”真的是没见过他这么小心眼的人,明明是送她的东西,还要定期检查。 “谅你也跑不了。”说着连城在小溪的肩上轻轻一点,小溪便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了连城的怀里。 “看来娘子很喜欢为夫的怀抱嘛!”连城依旧调侃道。 “神经病。”小溪忍住身上的酸麻站了起来,蹒跚的走到一堆柴火边一蹲,开始翻。最后在重重包围的柴火堆中间找到了,举世闻名的名琴绿绮。当看见小溪抱着满是柴火末和灰尘的绿绮的时候,他脸都黑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我送你的东西的?”连城咬着牙,尽量不要让自己生气的感觉流露出来。 “这里只有一个干净的地方,就是我的床。难道让我把琴放床上,自己睡柴火上吗?”小溪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的说。 小溪的态度彻底打乱了连城此行的计划,他自然知道婉容已经不再是婉容了,可是因为现在自己需要她,迫不得已想用美男计让她心甘情愿为自己做事,可是现在看来他必须改变方案了。 “给我弹一曲吧!”连城闭上眼睛,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不会。”小溪想也不想的拒绝。 “你说什么?”连城这边火气还没有消,又被小溪挑起。只见连城看见小溪恶狠狠道:“你给南宫离弹,却不给我弹,难道是和他有什么奸情?” “嗯。”小溪大方的承认,一点没觉得那是件羞耻的事情,反而值得骄傲。 “你……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的姘头好好在这陪着你吧!”小溪一惊,想想清风所遭到的待遇,心中一片凉意。 “你想听什么?”小溪心不甘情不愿的道。 “哼……你对他还真是用心呀!随便吧!”连城嘴角坏笑,一看就没有好心眼。 小溪抬手刚要弹,就听见那绿毛龟又道:“我不叫停就别停下来。” 安静……没有撩动琴弦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连城又吼。 “古琴的最高境界就是此处无声胜有声。”小溪颇陶醉的胡扯。 “那你就简单发挥一下。”连城也瞥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道。 “那是对音乐的亵渎,我怎可如此胡闹。”小溪故作严肃的瞪了连城一眼。 连城心里暗道,这家伙是哪跑出来的怪胎,不过他感觉到这个人一定不是婉容。“我限你马上给我弹一首出来。” “好,没问题。”一首就一首,呵呵…… 第七十七章 小溪的男人大集合 小溪的双手在琴弦上跳动,美丽的音符随着空气飘动在空中。艺馆内外的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沉浸这天籁之音中。不变的凤求凰,却在小溪手中弹出不同的感受,连城也不意外的深深被小溪的琴音所吸引。直到琴音久久散去,还不能让他回过神来。 “你……你的琴音很美。”连城看着小溪的微笑的面孔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利落。 “谢谢。”这还算句人话,小溪微笑着想。 “嗯……那你休息吧!我走了。”连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不能在这里呆着,不能看到她的脸,那会使他紧张。 连城就这样落荒而逃了,当小溪再一次出门的时候,艺馆所有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没有人再对她吆喝干这干那的了,不过有一个人倒是不像以前一样和她说话了。 “紫铜,你就跟我说说话吧!你看全艺馆的人都对我能躲就躲,现在你又这样,你是成心让我伤心吗?”小溪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紫铜里外屋转悠,奈何紫铜就是不理她。 “您可别这样说,您是夫人。我们这样的人连当下人的资格都没有,怎么敢让您伤心呢?”紫铜用力放下手上给清风的清粥道。 “紫铜你是不是故意在我的伤口撒盐呢!哪有人会将自己的娘子往这送的。”小溪故作可怜的说。 紫铜一听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气势马上就软了下来道:“其实也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所以不和你说话的,只是气你没有和我说实话。” “我就知道我们紫铜最好了,不畏强权。那句话怎么说的,就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对,就是这句话。”小溪终于喜笑颜开的挽过紫铜的胳膊,讨好的笑道。 紫铜的心渐渐往下沉,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男人,否则如此轻浮的动作又怎么会在他的面前做得那么自然。更何况人家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他又是什么。自己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想着不着边际的事,现在还是早早和她拉开距离的好。 紫铜挣脱开被小溪挽着的胳膊道:“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说完端起粥离开了厨房。 紫铜回到房间脸色难看的要命,自然被清风一眼就看出端倪:“紫铜人要学会放下,有时候回忆也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在这艺馆呆了那么多年,对一些事情早已看得开了,只是看不透而已。 “紫铜知道了。”这边话音刚落,门外就听见小溪的叫声:“清风公子我来给你看病来了,我可要进去了。” 小溪怎么会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呢?如果这里连那小子都不理她了,那真的就没人跟她说话了,真的会被憋死的。 “公子我先出去了。”紫铜还没等小溪进来,人已经要离开了。小溪进来刚好与紫铜擦肩而过,紫铜的态度让小溪有点气馁。 泄了气的小溪,驼着背走到了清风公子的床边道:“你家紫铜真扭。” 清风无奈的笑了笑回道:“夫人既然对我家紫铜无心,就别开进他徒惹他伤心了。” “他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又不是故意要和他说谎的,大不了以后不骗他就是,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小心眼。”小溪咬着牙说了后三个字。 清风一愣,这才明白,这女人对紫铜本就无意,这次紫铜怕真要伤心一次了。 小溪一想,现在竟然还有人能够以平等的态度与她说话真是太难得了,兴奋的一把拉住清风的手腕道:“还是你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刚刚说过的。啊……对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清风哑然失笑道:“真是谢谢连夫人妙赞了。” “承让,承让。”小溪讨巧的一抱拳,惹得清风又是一阵欢笑。 门外的紫铜听见房间里的笑声,心中酸楚得不能言语,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或许他做不到的公子可以。 小溪给清风把完脉,便没有什么事了,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可是小溪一点也不想出去。因为没有工作,没有人和她说话,这里至少还有个人肯理她。“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清风含笑道:“清风愿闻其详。” 小溪清了清嗓子道:“有一天一只小白兔到药房里问,老板你们这有胡萝卜吗?老板说没有。小白兔就走了。第二天小白兔又来了问,老板您这有胡萝卜吗?老板说,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有。小白兔就走了。第三天小白兔又来了问,老板您这有胡萝卜吗?老板很生气的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有!!!你再烦人,我就拿老虎钳子把你的牙都拔下来!小白兔害怕了,跑掉了。第四天,小白兔跑到药房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老虎钳子吗?老板说,没有。小白兔问,那,你有胡萝卜吗?老板真的生气了,拿出老虎钳子来,就把小白兔的牙给通通拔掉了。第五天,小白兔跑到药房里,问老板,老板老板,你这里有胡萝卜汁吗?” “哈哈……婉容,你这是从哪学到的。”清风抱着肚子,笑道。 “当然也是听别人说的,怎么样,有意思吧!”小溪得意的看见清风点了点头。 “虽然是笑话,但是为什么那个兔子要如此执着呢!去自己应该去的店不是就能买到要的东西了吗?”清风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那笑容竟然是那么的无奈。 “摆脱,我说笑话是让你高兴的,你怎么还露出这种表情呀!不如我再给你讲一个吧!保证你笑。”小溪实在见不得别人露出这种表情,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帮助他。 “不必了,如果婉容不嫌弃,在下还是想听听您的琴技,可以吗?”清风试探的问,深怕小溪会拒绝。 “自然没有问题。”小溪爽快的答应了。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紫铜这时候慌张的跑了进来道:“公子,班主让您今晚接待贵客,还说如果侍候不好,我们全艺馆的人都要人头落地。” “这可不行,清风还不能下床走动。再说不是还有那长醉公子呢吗?也不能老指着一个人呀!”小溪皱起眉,这班主也太不近人情了,真是黑暗呀! “长醉公子也会出席,今晚所有馆里有头有脸的角都会出席的,公子自然不能幸免。”紫铜不像以往与小溪说话时,瞪圆了眼睛,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毕恭毕敬的样子,让小溪十分别扭。 “紫铜你究竟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小溪无奈的哀叹一声,又道:“这样吧!我帮清风公子挡过此劫,你就原谅我吧!” “夫人能帮得上我家公子,紫铜自然感激不尽。”紫铜依旧不卑不亢的说着。 “紫铜……你一定要这么气我吗?反正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可不能反悔。”小溪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清风公子的房间。 清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紫铜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让婉容如何解决此事?今日摆出那么大的阵容,怕就是馆主也要忌讳的人物,如果婉容因为此事出了什么事,可有你后悔的。” 紫铜身子一颤,而后又慢慢想到什么道:“她才不会那么傻呢!”清风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整个艺馆一时都变成了战场,班主站在舞台中间大呼小叫的布置着礼堂,小溪躲在一边暗自策划着自己的计划。 “班主,班主,不好了,人……人已经来了。”一个泡汤的小伙计,连跑带颠的飞奔到班主的面前心急火燎道。 “什么居然这么快?”班主一愣,额头上的汗瞬间流下,慌得手脚已经不知道如何摆放了。 “班主,还不光如此,您跟我来看看吧!”泡汤的小伙计拉着他躲到了门柱后面悄悄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往这边行驶的一排金黄色的马车和五色流彩马车。而他们馆主的马车竟然是最后一辆,可想而知这些人的来历都是非同寻常的。 “哎呦我的妈呀!那可是皇上?”班主腿即时软了下来,瘫软在了地上。 “可不只,不光我国的皇上在里面,就连离国和金国的皇帝都在这几辆马车之中。听说这里面还有金国的国师大人和邪教头目上邪。班主这次我们要是侍候不好,怕是连家人都要受到牵连了。”泡汤的一脸哭相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班主更加的慌了神,自己捞的钱还没有享受到,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班主还愣着干什么,让几位大角都扮上吧!”泡汤的虽然也不想死,但是到底没有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太大的欲望,所以要比班主显得镇定的多。 “对,对,对……今日老哥要是能挺过去,一定不会忘了老弟。”班主一把抱住泡汤的,感激的道。 “有大哥这句话,老弟一定帮大哥到底。”泡汤的也是一脸激动地说。 小溪躲在暗处也将头伸了出去,正看见三辆金黄色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只见陶千秋仪态非凡的从第一辆马车下来,后面天祈和银翼也被小太监搀扶着下了马车,在后面是轩辕龙翔和轩辕似雪身后还跟着秦公公。后面两辆五彩琉璃马车上,也跟着下来了一个熟人,那就是上邪和夜魂,最后一辆五彩琉璃马车才是连城的。 小溪一时气血上涌,怎么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她无语问苍天。 第七十八章 美男看戏各怀鬼胎 轩辕似雪几日消瘦了很多,可此时的精神却好得不得了,今日一早还特意穿他最喜欢的镶着金边的红袍子,松垮垮的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既性感又华丽。当然他是知道小溪喜欢他穿这样的衣服,所以才特意穿成这样的。 “如果说那金国的国师来倒是能理解,可是那家伙来做什么?”似雪一见到天祈美丽的心情就会下几个雨点。 “一会可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别让别人看出端倪。听说云相在边疆的时候,小溪曾将天祈当做俘虏捕获过。这次怕是来报仇的。”轩辕龙翔紧皱起眉头,担心的分析道。 “可就怕不是,那小妖精本王可知道。”一想到小溪身上的桃花,心里就堵得要命。 “就你多心,如果小溪真是和金国皇帝有什么,又怎么会让一个男人以色诱逼迫让他停止绝食,又怎会将他以高价让金国的使者将他买了回去,让金国在几年都会处在经济动荡的边缘。”龙翔摇摇头道。似雪每一次遇到小溪的事情就会变成个小孩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真的?本王就知道小溪一定会帮我收拾那小子的。”说着似雪甜蜜一笑,一扫刚刚有些郁闷的心情。 龙翔却拉下脸来,一想到小溪给别人报仇,为别人涉险,心里就不舒服,就算那是他的同胞弟弟也一样。似雪感觉到龙翔的心情,快乐的表情小小的收敛了一下,嘴上讨巧的说:“小溪不是也想着哥哥的嘛!要不然将士又怎会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她的手札呢?!一看那手札的内容都是治国打仗之道,就知道是给哥哥准备的。” 似雪的几句话也让龙翔心花怒放,却故作不在意道:“不要说些没用的了,今天晚上我们要盯紧点切莫让其他人将小溪带走了。想来小溪已经不能像以往可以保护自己了,魂魄离体本就使她十分虚弱。” 似雪心里偷乐,原来哥哥也有幼稚的时候,嘴上却恭敬的说:“似雪知道了。” 龙翔对此却并不乐观:“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小溪真的在这里她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她会躲起来。”似雪心中也一片了然道。 “没错。”看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引她出来。 “这好办,小溪这人最喜欢的就是管闲事,我们就制造一个她非管不可的闲事,最积极的很有可能就是她,就算不是她也会在暗处看着。”说完似雪和龙翔相视一笑,就这样把小溪的命运拿捏在了手心里了。 艺馆后院,小溪像火烧了屁股在一个地方转来转去,想着该怎么办?他们是不是来找她的,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灵魂转换,现在自己对他们的来意和情况一点也不清楚,这让她怎么应付?!难道天真的要亡她? “婉容夫人你别心急了,清风自知这次是躲不过的。”一转头紫铜已经扶着清风站在了她的身后,清风还是走路十分吃力,这样怎么能让他表演呢?还好的是,这些人除了金国的皇帝剩下的都不好男色。 “要不我们逃跑吧!”这一劫对清风来说或许可以逃过,可是对小溪来说怕是在劫难逃了。 话刚说出口,紫铜就急了:“逃?你竟然让我们公子以这样的身子跟你私奔,别说以后就说眼前,你能从这重重侍卫中出了这个大门再说吧!” “什么?!竟然有侍卫把守?!”小溪一惊,冲着她来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紫铜瞥了小溪一眼,轻蔑道:“土包子!公子,我们走。” 小溪看着紫铜慢慢的向后台移动,忍不住在他们身后道:“紫铜真高兴你能用正常的语气和我说话。”小溪突然有点极悲生乐道。 几位大人物各自坐在自己的方桌上,由于每个都是大人物自然要平起平坐,座位的问题当然也费了不少苦心,才算是每个爷都坐上了同样的好位置。当艺馆里的角站在台上,看见台下的人整整一排的美男,而且婀娜多姿各个不同,都咽了口吐沫整理一下心情才开始表演。 轩辕龙翔眼神凌厉的看着台上,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膜拜,又不敢靠近。身边的轩辕似雪显得有些慵懒,衣服的领口太大了,总能若有若无的露出那两点;他们的右边便是刚刚登基的秋灵国的皇帝陶千秋,他与其他两个皇帝不同,儒雅得像个书生,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一般的人或许认为这是个软弱好欺的皇帝,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自从他登基以来几乎杀了所有反对他的人和前朝的余孽,是个名副其实的暴君;在轩辕龙翔左边的是金国的皇帝天祈,他的金色短发在台下面是那么的耀眼,不过脸庞却显得有些稚嫩,但是那孤傲一切的眼神和对周围事情流露出的不屑一顾,倒是让人看出他的皇帝气质。坐在天祈身边的银翼也是以一头银发吸引着人的眼光,身为国师的银翼在外人面前总是以严肃的表情示人,却更显得此人深不可测,周身充满着神秘感;天祈的左边便是上邪和夜魂还有连城,不知何时那上邪竟然也是一头白发,红色的眼球勾引着人心,细长的丹凤眼只要轻轻一瞟,就能让人心跳加速,那是如妖精般的少年。夜魂今日穿着白色的锦服,衬托着他那结实又修长的身体是那么的精神,他还是不喜欢冠发,头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直垂到小腿。连城今日倒不是很开心,头发中间的红宝石一闪一闪的,眼睛一直四处乱看就怕婉容这时候跑出来。不过他的担心还是发生了。 台上清风用奇怪的步伐走到了台中间,台下天祈邪笑一声,这个走路姿势他自然是非常熟悉的,突然他紧张的看向四周,这才想起陶清溪不在身边,这才呼出了一口气。银翼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好笑。虽然不知道皇上被离国绑架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发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玩亵男童了,有时甚至只要和男人单独在一起他都会莫名的紧张,他便知道这一定是小溪调教后的成果。 小溪站在幕后,自从清风上台她就开始担心不已,本来打算冒名顶替来着,可是一想下面坐的人可都是人中的尖子,尖子中的尖子,自己想女扮男装蒙混过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只好看着清风自己上台,只要那边有什么动静她马上就冲出去。可是瞪了多时也听不见外面的音乐响起,迫于担心小溪悄悄的在幕后伸出个小脑袋看了看。 “扑……”连城这边刚要喝茶就看见这个小脑袋在他的视线面前晃了一下,结果一口茶水当时就喷了出去。 “连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喝茶要小心呀!”似雪不冷不热的在一边说,眼睛却一直往刚刚露出小脑袋的地方看。 “没……没什么,烫到了自己。”连城自知失礼,连忙掩袖擦嘴。 夜魂身子一僵小声道:“凝清,这……”话还没有说完,上邪的脚下一踢,给了夜魂一个了然的眼色。夜魂便不再说话,暗暗观察着。 清风扮作小生,双手一拱,唱起了他最拿手的桥段。小溪幕后暗暗惊奇,她没有想到这清风的戏竟然唱得这么好,难怪人家是这里的名角了。 “啊……”突然唱声停止,一阵呻吟声从清风的嘴里溢出。 台下没有人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谁做的。只见上邪眯起越发红的眼睛看着台上的清风道:“我要听倾国倾城,不会则死;唱的不是我要的,则死;听见了吗?”上邪的眼睛突然又是一瞪,清风的胳膊上便又是一条鲜红的口子。 清风抿着嘴,虚汗顺着清风的额头流下,血染得他半边衣服都是红色的。现在他连吸一口气都疼得直发抖,又怎么能唱出来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歌呢! 最后紫铜紧紧抓着小溪的肩膀反复的说:“怎么办?公子怎么办?婉容你说有办法的,他们会杀了公子的。”紫铜急得眼泪直往下掉。 “你不会吗?”似雪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懒懒的抬起头,对着台上的清风讥讽道。 清风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保住性命,只好沉默不语。 “看来他是真的不会,还真是可惜了。原以为她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人呢!”银翼一脸失望的说出了在座的所有的人的心声。因为这个人给他们的感觉和云梦泽是一样的。 小溪可没有那么聪明,从幕后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说:“谁说我们不会的,我们会。”小溪跑到清风身边,小心的扶起他。 台下的男人见到正主,心里均是狂喜,但是不多不少也有另一个声音在说:“真够蠢的,才几下子就把人给逼出来了。” “先让他下去休息吧!我来唱怎么样?”见众人没有拒绝,小溪赶紧让紫铜将人带了下去。台上这会就只剩下小溪一个人了,对着台下这些即熟悉又陌生的人,心情复杂。 陶千秋实在看不下去了,捂着头叹道:“怎么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呢!”说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台下的人都听见了。 当然以小溪现在的耳力自然什么也听不见了,但是这句话却落入轩辕龙翔的心里,一开始只是觉得耳熟,后来一细想这句话曾是小溪评价他的。心中顿时恼怒,又怕被人发现,心道:“他怎么和小溪一个水平的呢?” “抓人。”轩辕龙翔玉手一挥,几十个黑衣人一窝蜂的向小溪冲去。 小溪见自己躲闪不及,只能在原地大叫:“你们……你们怎么这样。”这时一个绿色的身影快速的进入小溪的视线内,定睛一看连城已经站在她的身前,阻挡着黑衣人的靠近。 “各位爷,这是贱内,多有得罪还请各位海涵。”连城一抱拳道。 一个茶杯飞来,连城本欲挡下,但是见飞来的茶杯中没有半分内力,只认为这是他们的调兵之计所以没有为此分身,而是更加小心的看着这些黑衣人们。 “哎呦……”茶杯不偏不倚的打中小溪的脑袋,小溪转头看去,正看见陶千秋一脸不屑的看着她,那表情好像在说:“就是我丢的,你能怎么样?” “你……”火“噌”的又窜了上来,这家伙自己包二奶还老指责她。小溪想将茶杯扔回去,可是看见那杯子已经滚落到了舞台的一角,心中又是一气,索性当场就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向陶千秋撇去。陶千秋不意外的将头一偏,鞋顺着惯性向后飞去。 小溪这回眼珠子都冒火了,“奶奶个熊的。”一时不甘心,又将另一个鞋脱了下来,向陶千秋飞去。 众人见此景傻了,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小溪竟然骂人骂得这么顺口。 “小溪不得胡闹。”轩辕龙翔见不得小溪与别人如此亲近,说道。 “婉容,你在干什么?”连城还没有看清状况,但是有一点感觉到,这些人是冲着他夫人来的。 他们的阻止才让小溪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一时又羞又恼,两只光溜溜的脚踩在地面上,有点难堪。 一直没有说话的天祈终于抓住了机会道:“银翼国师,这么美丽的谢,你说我们不应该收藏吗?” 银翼想了一会,笑道:“微臣这就帮殿下捡回来。”说着银翼将丢的哪都是的鞋捡了回来,放在天祈的面前。 天祈看了一会鞋,又对身边的太监道:“收好。”结果太监就真的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喂……喂……你们想干什么?把我的鞋还我。”小溪在台上一蹦一跳的说。 “看来真的是小溪。”夜魂后知后觉道。 小溪又一次发现自己暴露了行踪,连忙捂住嘴,可惜为时已晚。 第七十九章 就罚你亲这里 包间内几个主子外加小溪在里面密谈着,如果你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或者你会知道,这倒不像是在密谈,倒像是审问。当然审问的对象自然是小溪。 “你想怎么办?”陶千秋面无表情的站在小溪的面前道。 “什么怎么办?”小溪决定装傻。 “小溪自然和我们走。”似雪可不会装傻,立刻跳出来阻止欲带走小溪的人。 “这恐怕由不得你们,我与小溪可是明媒正娶。”陶千秋的脸色沉了沉,眼中已经充满杀意了。 “我记得,当时你应该算是入赘?”似雪掏掏耳朵,不在意的说。 “你……找死。”陶千秋呼出一掌打向似雪,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这回房间里乱作一团,小溪见此时没有人注意到她,便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向门口挪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小溪你要去哪?”不知什么时候上邪,跑到他的身边小声的说。 小溪一时激动,一把捂住她的嘴,也不知道是真的没站稳还是故意的,小溪这么轻轻一靠竟然整个人都将他逼到墙角,‘咚’的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狗改不了吃屎。”陶千秋一扭头道。其他人自然也是一脸的不屑,刚刚那争论不休状况得到了制止。 “我没有……不是……你们误会了。喂……你们别过来,听我说。”小溪看着黑压压的一片男人向她靠拢,小心肝颤了又颤。 “啊……我晕了。”小溪一时情急,只好用装晕这招。 她这边刚倒下,就有人将她抱在了怀里,虽然小溪闭着眼睛没有看见抱着她的是谁,但是她倒是觉得这个怀抱十分有安全感。 “小溪……你怎么样?”头上担忧的声音传来,小溪才知道这个人是夜魂。 “也就你会相信,她什么事都没有。”银翼嘴一撇,不客气的拆穿了小溪的把戏。 夜魂轻轻摇晃了一下小溪,见她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怀里,让他突然有种回到小溪受伤那天晚上的情景。心中的恐惧突然升起,连手都开始抖了“不是的,小溪受伤的晚上也是这样的躺着,一动不动。身体也越来越冷了。”其他人被他这么一说,也跟着害怕了起来。 “人家说离魂的时候很容易休克,先用这个扎人中试试。”说着似雪将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递给了夜魂。 夜魂拿着手上的簪子,在小溪的人中处比划了老半天,就是没舍得下手。天祈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夜魂手中的簪子,用力在小溪的人中处扎下。眼看就要扎上,小溪一把握住天祈的手,给阻止了。 “你这个死断袖,真下手呀!”惊魂未定的小溪,对着天祈大叫。 “小溪你太过分了。”夜魂黑着脸,突然松开抱着小溪的腰道,生气的离开了。 “哎呦……”小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钝的她脑袋都跟着一颤。 “哼……”天祈没有理会小溪的胡搅蛮缠,一甩袖子气哼哼的离开了。跟在天祈后面的银翼也生气的瞟了她一眼,出去了。 “小溪你这次太过分了,我也不帮你了。”上邪闪着无奈的眼神,好不委屈的说。随后也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还惋惜的摇摇头。小溪在心里暗道,刚刚伤清风那股狠劲怎么没了,竟在她这装可怜。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轩辕龙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就要离开。却不想小溪一把抱住龙翔的大腿道“宣宣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装晕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别不理我。”龙翔心一软刚想扶起小溪,却看见似雪正气呼呼的看着小溪抱着自己大腿的样子,心中一动又将手收了回去,轻轻的踢踢腿,欲把小溪的手甩开。可是小溪哪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呀!他越踢小溪抱的就越紧,最后龙翔实在没办法拖了小溪走了能有一米,还是没有撒手只好站在那想办法。 “我就知道宣宣不会不理我的。”小溪见龙翔停了下来笑道。 不知什么时候似雪从后面跑了过来,蹲下来看着可怜兮兮趴在地上的小溪,优雅的伸出兰花指,移至小溪的脑门处,然后猛地一弹。小溪的脑门顿时就起了个大包,疼得小溪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可是这兄妹俩是铁了心不理她了,竟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溪委屈的看着身后的人,想博取点同情,可头还没回呢!陶千秋一只脚直接踩着小溪的腰上,走过去了。 ‘嘎嘣’一声,从小溪的腰上传来,只听陶千秋边走边说“你该锻炼了。” 拐弯处,紫铜见那些大人物都离开了,才敢钻出来。泪眼婆娑的扶起小溪道“对不起婉容,都是我害了你。” “哎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脑门和腰有点疼。”小溪尽量把伤往小了说。 “我给你上药。”小溪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跟着紫铜走了。 紫铜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的,他和清风公子一个房间,住在外屋,方便服侍清风公子的起居。当小溪跟着紫铜走到清风公子的房间的时候,正看见清风赤裸着上身,胳膊上还有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清风看着紫铜牵着小溪的手进来,那情景十分的刺眼。不过这两人倒是都没有发觉他那细微的变化。 头好晕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就是控制这个身体也好像不像以往那么方便了。 “婉容……婉容……”隐约好像有人在叫她,可是自己怎么听也听不清。面前的人也越来越模糊了。 “我好困。”语音刚落小溪变倒在了床上,任紫铜怎么叫也没有反应。 紫铜心中一沉,不知道如何是好。想找人医治,又想到身为艺馆的人是没人愿意给治病的。紫铜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小溪,心中难耐的疼痛让他 不曾体会。 清风见此状也急忙迎了过来,看着如同死去的人,心一惊脸色也跟着白了,慌道“快……快去找馆主。”清风的一语惊醒梦中人,紫铜这才意识到小溪并不是真正的艺馆的人,此时他还在暗自庆幸着。 自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连城便没有再打算去见小溪,说来奇怪自己竟然为此有点难受。真是太可笑了,看来他应该把自己灌醉了,可能他会清醒一点。 就在这时冰儿提着裙子,跑了过来,引起了连城的不悦“什么事?”连城阴冷的声音说。 “宫主,夫人出事了。她在艺馆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了。”冰儿哭着说出了事情的始末。 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几半,等冰儿从碎了一地的酒杯中醒过来,他们的宫主已经没了。 “婉容……婉容……”连城飞奔到清风的房中,跑到小溪的身边。床上的人儿睡得是那么的香甜,那熟悉的面孔,可是为什么转眼间就变成别人的人了呢!连城想不通。 过不了多久,南宫离也跟着来了。南宫离刚进房间的时候,身体还微喘着,额头上的汗顺流而下,一看就知道是跑过来的。南宫离上前一把覆上小溪的手腕开始号脉。 连城也顾不得南宫离的无理了,一脸担忧的看着一直睡着的小溪。 “怎么样?”见南宫离松开了小溪的手,连城赶紧上前问道。 南宫离轻轻的摇了摇头“小溪的脉象除了变弱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在下甚至不知道她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溪?竟然连南宫离都知道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他的妻子,怪不得他会对婉容突然变得那么关心,原来他早知道内情,那么这个叫小溪的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大人物为她无条件的奔波。 南宫离心疼的轻轻的拂过小溪的脸颊,虽然这张脸和小溪原有的容貌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他就是知道这个人是小溪。还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突然南宫离一惊,发现小溪的额头突出了一块,好像是被人弹成这样的。南宫离顿时心中有了了然。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南宫离并没有因为找到病因而放松,反而更加担忧了“小溪用这个身体,本就不是太切合,不能有一点磕碰。更何况是头,看来这个脑壳打到小溪的灵魂要害了。” “你说的是真的?”似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本是担心的要命,现在更是加上可内疚。 南宫离这才发现不止似雪在,所有传说中是小溪的相好的人,都来了。南宫离扬起一抹苦笑道“现在只有让她快速回到自己的身体,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小溪她原本的身体并不在这,而且依照现在的状况看,她是绝对不能受奔波之苦的。除非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法力为她定魂,撑到她找到原来的身体。”南宫离说完有意的看向了上邪和银翼,他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在乎小溪。 “我知道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小溪有事的,即使一命换一命。”上邪苦涩的轻轻一笑道。众人无不为这个美丽的笑容感动。 “我也愿意。”银翼深怕别人将自己丢下,赶紧说。 众人都当是金国的国师冷漠非常,今日见他的表现,真的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睡梦中的小溪突然身上感到一股暖流,让她浑身都暖烘烘的,她的眼前渐渐清晰那是一张担忧的脸,眼中还夹杂着红血丝。 “小溪……你醒了吗?”似雪抚上小溪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颊,声音中扣着丝丝的颤抖。 “嗯,你怎么了?一副哭丧的表情。”小溪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但是还不至于就这样上天堂呀! “不要胡说。”似雪心中一慌,用力握住小溪的手腕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可是我们现在在哪。”小溪迷惑的看着四周,怎么自己一觉醒来就坐在马车上了呢! “我们在和你原来的身体会和,你师兄正带着你的身体往这边赶。”似雪担忧和内疚的神情依旧浓的化不开。 “看来这已经是这个身体的极限了。”小溪无所谓的笑了笑,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溪……我……我……”似雪几欲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眼睛也不敢看小溪的脸,这让小溪有点疑惑,这种表情在似雪脸上还真是难得。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似雪轻轻拂过小溪额头上的包,好像是因为马车的晃动才使得似雪一直在发抖。 原来是这样,可能似雪的那个脑壳变成了她离婚的催化剂了吧!似雪一直在内疚中吧!这个傻瓜。小溪一扁嘴道“原来是你害得我这么惨的呀!我要惩罚你。” 他早料到小溪会生气了,其实怎么惩罚都可以,只要不让他离开小溪,怎样都可以。似雪强挤出一抹笑容道“小溪想怎样罚?” 似雪那含泪的苦笑,成功的俘虏了小溪,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在虐待小受的小攻。小溪狡猾的眼睛转了一圈道“就罚你亲在这里。”小溪猥琐的指着自己的嘴唇发笑道。 提着的心‘砰’的一声落了地,看着小溪贼兮兮的笑着,明知道自己被耍了竟然一点也不会生气。 轻轻的触碰着小溪的唇,似雪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一双大手紧紧的环住了小溪的腰,不知什么时候似雪的吻已经停了下来,泪水顺着似雪和小溪的脸颊流下。 我哭了吗?不,那不是我的眼泪。似雪抖动的肩膀,告诉她那是眼泪是似雪的,他哭了。 “小溪,答应我,不要死。不要死……”似雪的头靠在小溪的肩上,双臂也越来越紧。此时的似雪在小溪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第八十章难以预料的结果   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途中几个人轮流来照顾小溪,有的时候小溪也很不好意思的,其实她不想麻烦任何人,终于在第三天的夜里会合了,也结束了小溪的内疚之路。   他们的集合地点是运来客栈,名字是土了点,不过她还能忍受。一进客栈见到的第一人竟然不是小二,也不是掌柜,竟然是我的师兄白无。他的脸上还是有着对任何事物的冷漠,竟然看不出他还会这么帮自己,想想那天晚上的不欢而散,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跟着师兄走到客房,其实她是有点紧张的,当然以别人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脸,不紧张都难。   “这是我吗?”小溪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脸色苍白的,嘴唇发紫的女人惊呼道。   “难道是我不成?!”白无瞥了小溪一眼又道“你躺到她身过去。”   “我不要,她太丑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这个丑女人竟然还是自己。   “小溪不得胡闹,我也没嫌弃过你丑呀!”轩辕龙翔看着床上的人又看了看现在的小溪道。   “就是,就是……”似雪在一边附和着。   “装蒜,以前不是觉得自己很漂亮吗?现在知道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吧!”银翼挖苦的道。   “小溪你别听他们胡说。现在看着奇怪是因为没有灵魂的缘故,等你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自然就会和以前一样漂亮了。”上邪好像说得是鼓励的话,但是什么叫‘看上去奇怪呀!’   突然白无身形一闪,小溪一时间便函动不了了,只见白无慢条斯理的说“点上不就行了嘛!费话那么多。”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个可恶的小白是不量体裁衣放弃这么好的报复的机会的。突然她的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龙翔抱在了怀里,放到了她身体的旁边。由于小溪被点住了,自然没有看见其他人那嫉妒的眼神都射向了龙翔。   小溪满腔的怒意充入眼底,愤恨的瞪着白无。白无发现小溪的眼神嘴角浮现一个极轻的弧度,突然在小溪的脖子上一点道“再给你说一句话的机会,如果法术成功了,有一段时间你可是会失忆的。”   “我会报仇的,你这只小白狗。”小溪逮到机会,怒喊出声。   白无青筋暴显,反手又将小溪的哑穴点上。往身后一看,那些所谓的大人物,都低下了头,双肩抖动。   “师妹这般任性,都是你们惯的。”白无皱眉对着那些憋笑的男人们道。   “是,是,是, 还是请师兄开始吧!”似雪调皮的道。   “雪王爷真好笑,白无道长怎么可能是你的师兄?要叫师兄也应是陶家的女婿不是!?”银翼一听他对白无的称呼心中就有不快。   “你们别争风吃醋了,无事之人出去等候,你们两个留下。”白无不耐烦的打断这些男人那些无意义的谈话,指着银翼和上邪道。   纵有诸多不甘,其余的人还是灰溜溜的出去了,白无在房间内设了结界,以免其他幽灵有可趁之机。房间内一进狂风呼啸,房间外依然风和日丽。小溪的意识渐渐模糊,好像有两手在拉扯她的身体。   “情况有异,快帮我稳住魂魄。”白无大喊一声,头睥汗珠直流。   银翼心中一动,又是如此,如果不是当初的情况有异,小溪何苦在这受那么多苦。就在这个时候,昏迷中的两个身体同时开始动了起来,她们同样的摇着头扭曲着身体,嘴里不断的说着什么。   银翼见白无和上邪能够挺一阵子,便挪到小溪身边,听她到底说什么?   “我是蓝蓝,我是小溪,我是蓝蓝,我是小溪,我是蓝蓝,我是小溪,……”两个身体都在不断地重复这两句话,而且语速越来越快,好像一个快要撑破的气球正在不断地打气中。   “不好,小溪的魂魄要崩溃了。”银翼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小溪像那天晚上一样,一声震天的长吼,冲破了结界。飓风吹出了房间,就连外面那几个武功高强的人,也不得不找地方躲了起来。   只需片刻风就停了下来,一切都已经回到了平静。几人见风停了下来,连忙飞往小溪的窗前,只见婉容的身体以渐渐冰冷,没有了活人的神韵,反而小溪的身体倒是好了起来。   “成功了?”龙翔带着一丝紧张问道。   此时白无和上邪脸色苍白,很显然他们是用了全力来救小溪的,白无更是累的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但愿能醒过来。”上邪坐在椅子上喘着大报道。   “你是说小溪醒不过来了。”似雪浑身一僵又道“是不是因为我小溪才会醒不过来的。”   “可能是吧!”银翼眼珠一转,狡猾道。   一句话又将似雪打入地狱,白无看不过去道“别听他胡说,小溪是因为有另一股力量来抢夺小溪的灵魂所致,与你无关。”   “原来是这样。”听到这个答案似雪的担忧并没有缓解多少,眼神中透着迷茫。   “既然小溪不知何时才能醒来,在下便先带小溪回大离了。”轩辕龙翔说完便将小溪抱了起来,欲离开。   陶千秋怎么肯就这样让轩辕龙翔将人带走,立刻挡在了他的身前道“小溪本是我妻,怎么会跟你离开。还是将人留在我秋灵比较妥当。”   “那大红书本是在我离国才有效的,现在您贵为秋灵国的一国之君,怎可让您履行大红书之规,除非您是离国人。”龙翔嘴角轻抬,仿佛嘲讽的对陶千秋说着。   陶千秋眼睛一眯,他当然知道这轩辕龙翔的意思是,除非将秋灵国变成他的附属国否则这大红书,就是一张白纸。陶千秋心下气愤,看了眼怀中的小溪,狠了狠心道“国仇家恨怎么牵扯女人,更何况小溪与我已行周公之礼,怎能说不算就不算。”   一提起这个似雪就气愤,想当年小溪身上的守宫砂还是他亲手所点,怎奈竟让这小子捡了把便宜。似雪刚要动手,便被龙翔拦了下来。   “这个您就放心吧!朕和皇弟会负责小溪的清白的。”龙翔说完便打算绕过千秋,却又被他挡住。   “你们这两个强抢人妻的禽兽,少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千秋这才知道小溪已经着了他们的道,一时气不过顾不得做皇帝的礼节,辱骂出声。   “我们是强盗只是抢人,你这个强盗却是杀人。”龙翔不恼,一句话点中千秋的死穴。   “既然如此,今日便要当一氢强盗了。”说着屋内一时血雨腥风,白无想阻止却奈何体力不支,只能看着他们打成一团。   不知什么时候夜魂突然闪进,趁着几人打斗之际将三人都点上了穴后夺过了小溪“几位都是为高权重之人,夜某不是存心而为之,只是小溪实在不适合卷入宫廷之中。以小溪在各位心目中的位置,有心人士必会以此做文章,为了小溪的安全,在下决定将她她带走。如果有一天她醒来,在下会让她自行选择去留的。”说完夜魂便抱着跳出窗外,茫茫黑夜转眼便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你们还不快去追。”似雪和千秋同时怒喊出声,唯一比较冷静的龙翔也是杀意盎然。   “皇上,王爷,你让我们谁去追?”银翼无奈的看着房间里的人一圈,武功在夜魂之上的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剩下的有都被点上了。至于金国的天祈,人家早被夜魂在一开始就舞摆平了。   话说夜魂抱着小溪,一直飞往离国隔了一条河的墨国,据说那个国家是四国中最穷的国家。墨国的百姓都纷纷向外逃串,后来由于墨国见人口流失太大决定封城。这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之后再没有人见过墨国的人,墨国的国君也没有与其他国家有什么交涉。墨国一时间变得神秘了起来。   夜魂没有带小溪进入墨国,而是在墨国境外找到了一间破旧的竹屋。夜魂一眼就喜欢了这个地方,一想到以后就要和小溪一起生活在这里,心里便涌起无限的甜蜜。也不知道小溪会不会觉得这里太寒酸呢!   他将小溪放在竹屋里比较干净的位置上,环视着周围的环境。他意外的发现,竹屋里面所用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应该是有人住过这里,可是房间里到处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还有很多动物留下的爪印,房顶上的窟窿也不小。依照这样的情况看来,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离开至少有十年了。那么他应该可以放心的在这住下了。   木屋的根基离地很高,应该在是冬暖夏凉的,夜魂高兴地跑到小溪身边,想要对昏迷的小溪述说他们有多幸运,却不料自己迎上了一双透明又深邃的眼睛。   他发现小溪醒了。   难道美丽的憧憬就这么结束了吗?失落席卷了夜魂刚刚还在欢快的心,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你醒了?”夜魂用自己最温和的声音说,当然如果不认识他的人还是会觉得,这个人很冷。   没有声音,对面的小溪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夜魂突然想到,白无说过小溪醒来会有一段时间失忆,失落的心又渐渐找回,至少可以在短时间内和小溪在一起,这对他来说也足够了。就算他们会杀了他,也不枉此生。   “小溪,还记得我吗?”夜魂试探着问。   只见小溪没有回答,反而被夜魂腰上的剑吸引,趁夜魂不备一把将剑拔了出来,却想不到剑太重了,竟然没拿住,直接掉到了地上,还划伤了手。小溪受到惊吓,竟像婴儿一般哭了起来。   夜魂一时手足无措,一急便将小溪受伤的手指含到了嘴里。这回小溪便不哭了,受伤的手指一下子感觉到了夜魂嘴里的湿湿的感觉,还有软软的东西,成功的吸引了小溪的注意力。小溪将夜魂嘴里的手指微微动动,按了按手指下面的舌头,终于笑了起来。可是夜魂却没有那么幸运,小溪本无心的暧举动,还是让他有了反应,尤其是那最后的盈盈一笑,不带任何杂质。   他连忙拿出小溪的手指,脸上的红霞却没有退下。小溪见自己的手又暴露在空气中不高兴了,拿手直接往夜魂的嘴里伸。   夜魂躲闪不开,便拉下小溪乱伸的手“小溪,别闹了。”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不知道能停多久。   看来小溪忘得真的十分干净,就好像刚生下来的婴儿,可是这让的小溪更具诱惑力。想到以后小溪以后的衣食住行都要依靠他,这样用不了多久他便要投降了。夜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第八十一章既当爹又当妈的夜魂   夜魂在竹屋的附近找到了一条小河,取水十分的方便。怎奈他本身就不是会打扫的人,又加上小溪一刻也离不开人,本应该一天的活,让他足足干了七天。等他忙完了,一回头却发现小溪已经七天没有清洗过了,现在的样子就像个乞丐。   “小溪,我们去洗澡好不好?”没有反应,只是抿嘴一笑,便扑到夜魂的怀里。几日下来小溪已经对夜魂完全的依赖了。   夜魂心中一暖,抱起小溪向河边走去。到了河边夜魂更犯愁了,这要怎么洗,虽然他是很想给小溪洗,可是……   “小溪,自己脱衣服在这洗澡,知道吗?”夜魂边比划边说,不过小溪一直看着他笑,很明显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夜魂叹了一口气,起身打算试试看,小溪会不会自己洗澡,没有想到他刚刚起身就听见小溪的低呜声,而且拉住他的衣角。那架势好像要把她抛弃在这似的。   夜魂又叹了一口气,重新蹲了下来道“我不走,来我们下去玩好不好。”夜魂只好一起和小溪和衣而下,水打湿了两人了衣服有点沉。夜魂死死的拉着小溪,就怕她走到太深的地方去。等走到水没过小溪的肩才停下来,这样的水高正好到夜魂的腰际,这样的比例下来小溪在他的身边更显较小。回想以前他怎么会与这样的小丫头打成平手,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到了水里的小溪,一开始有些害怕,有了渐渐被水里的浮力起了兴趣,不停地拉着夜魂的前襟跳来跳去。   “好了小溪,脱衣服吧!”夜魂说着自己的脸便先红了。   这边小溪玩得正高兴,哪有时间理他呀!直接将他的话,当成空气。夜魂知道自己又说了句废话,只好自己动手解开小溪的束腰,然后一层层剥落。到最后一层的时候难免会碰到小溪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夜魂身体僵硬一下,不一会他就开始大汗淋漓了。   碍于男女有别的关系,夜魂只是洗了洗小溪的头发和不敏感的位置,便草草带着小溪上了岸。   “嗯……”小溪因为觉得一时有点冷,将身子不断地往夜魂的怀里钻。本就赤裸着身体的小溪,紧紧的贴着夜魂,使他不得不喘了口大气,拦腰抱起小溪,用轻功飞回竹屋。这过程夜魂不敢低头看一眼。   回到竹屋,夜魂将小溪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夜魂懊恼的发现房间里没有被褥,看来明天要去墨国买些生活用品了。夜魂看了看床上正和自己衣服做斗争的小溪,放小溪一个人在这他怎么能放心呢!   夜魂不知道已经第几次叹气了,不过虽然有时候无奈,但是还是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们的生活。 第二天夜魂找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庄,高大的身材和俊美的外表,让夜魂得到了村里人热情的招待。还有几家农户的小姑娘,特意跑出去看了看,然后都含羞带却的又跑了回去,几分钟后几个老人跑了出来,对着夜魂连连点头。   夜魂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多以找到了一家孤寡老夫妇,说出了想让他们帮忙照顾小溪的事情,当然用的是夫妻的身份。老两口看见又有钱拿,又有人陪着他们,自然爽快的答应了。   当夜魂领着小溪来到老夫妇家的时候,倒是让很多小村姑心碎了一地,又见夜魂对小溪呵护备至的样子,心中更是羡慕。   “大爷大娘,在下有劳了。”夜魂不放心的看了小溪一眼,对着老夫妇鞠躬道。   “孩子放心好了,你娘子我们会照顾好的。”老头和蔼的说。   “多谢大爷了,这是给我娘子带的吃的,如果她饿了就给她。还有别让她乱跑,她不认路的。我家娘子叫小溪,其余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夜魂絮絮叨叨的说完,看见那老两口都傻在那了。   “嗨,这女子怎么这么好命,找了你这样好的夫君。”老妇人含泪激动地说,心里都要把夜魂当做自己的儿子了。   夜魂对这样的评价无可奈何,但是有谁能相信这样的他曾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呢!夜魂刚要转身,不意外的小溪又开始拉住他的衣衬,眼睛已经可以看见盈盈的水珠。   夜魂扭过头紧闭了下眼睛,又转过来道“小溪乖,听大爷大娘的话。”说着欲拿出小溪握在手里的衣服,结果引来小溪的大哭。   又是这样,每一次夜魂要离开的时候,都会这样纠缠一番。最后还是那老夫妇极力拉扯终于让夜魂离身了。走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说自己两个时辰就回来,虽然不见什么效果但还是不得已的离开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夜魂着急,而是天天晚上和小溪搂着睡,实在折磨人。为了早日解脱才出此下策。   小溪此时的心智毕竟属于小孩子的心智,夜魂走了不一会就不哭了。老夫妇家的菜园子变成了小溪的新乐园,像模像样的帮老夫妇除草,不过大多的时候都把菜给拔出来了。   “于大娘在家吗?”小溪刚玩的尽兴就听见前门有人来了,大娘见小溪玩得挺好,便放心的放她一个人在这。   来人是村里最美的姑娘小莲,她一早看上外边来的英俊男人,听闻那男人将自己的妻子放到于大娘家便迫不及待的要过来看看。说定和他夫人关系处好了,还能在他的身边当个妾什么的。   当她对于大娘说出自己的要求的时候,于大娘本是想拒绝的,可是碍于小莲的父亲是村长,只好将实情说了出来。   “于大娘,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公子的娘子是个傻子?”小莲惊讶之余更是喜形于色。   “你可别乱说,我看那公子对他家娘子一点没有嫌弃,倒是照顾的体贴周到。临走还依依不舍的,”于大娘企图说服小莲,可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莲哪会听她说什么。   “于大娘你就放心吧!你想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的妻子,如果能的话就不会将他娘子放到你这了。而我刚好可以照顾他的娘子,他没有理由会拒绝呀!”想着小莲就已经飘飘然了。于大娘本想劝阻,可是见到小莲那得意的样子欲言又止。   这会小溪一个人在后院玩的没意思了,又跑出去找于大娘,刚好看见小莲和于大娘交谈着。不过她的到来成功的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哎呦,夜夫人你怎么弄得那么脏。”于大娘一回头,便看见小溪小手黑黑的,脸也全是土,像个淘气的秃小子。   小莲一愣,她自小在村子里长大,自认为是最漂亮的姑娘了,可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比她漂亮的多,而且一身贵气。如果除去一身的泥泞,想必更加出众吧!小莲的心有些黯然,怪不得那公子会娶一个傻妻了。   “于大娘,小莲还是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于大娘轻点一下头,便拉着小溪道“快跟我来,我给你打水洗洗。”   “打水洗洗。”小溪用稚嫩的声音重复着于大娘的话。   于大娘一愣,高兴地叫道“老头子,老头子,快来。这姑娘会说话了。”   夜魂以最大的速度,跑到城里买了些棉被和大米,还有一些胭脂,因为墨国的物价比较便宜,所以买了很多东西也没有用多少钱。本来是想给小溪买几件衣服的,但是墨国的服装比较特别,穿起来比较复杂,所以便没有买回来。   当夜魂走到老夫妇家的时候,头上已经急得一层薄汗了。直到见到小溪安安静静的坐在炕上,才放下了心。   于大娘见夜魂一进来便看着小溪,暧昧的笑道“快叫人。”   夜魂有些莫名所以,看着小溪紧张的看了眼于大娘,又看了看夜魂,弱弱的叫了声“相公。”   夜魂身子一震,手上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都掉到地上了,傻傻的看着小溪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夜魂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小溪见夜魂的表情有点怕,再不敢说话了。   于大娘连忙握住小溪的手,对夜魂说“你不要这么激动,吓到她了。大娘看出来了,夜夫人的脑子没什么问题,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重新教一教还是会恢复的。”   夜魂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把抱过小溪,连声对着两个老夫妇道谢。   回竹屋的路上,夜魂不断地引诱小溪叫他相公。小溪一开始叫了几次,可是次数一多就不耐烦了,等夜魂再让她叫她就哭,弄得夜魂心痒难耐又不敢发作。   好不容易到了夜里,帮小溪铺好了床铺,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得时候,问题又来了。小溪死活不让夜魂离开,怎奈夜魂下定决心要分开睡,小溪见哭也拦不住了,索性就跟着。夜魂走到哪小溪就跟到哪,刚好夜魂要方便,可小溪又不肯离开,憋了好久终于投降了。   最后晚上还是和小溪一起睡的,夜光下夜魂看着身边的睡得如此香甜,他只好趁着小溪睡着了,偷偷跑出去解决个人问题。   刚一出门,夜魂便感觉到了四周有人埋伏,但是此人并没有杀气,这才道“是谁出来。”夜魂已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双眼微眯寻找着目标。   一个黑影站在了夜魂的身后,夜魂机警的回头,做出攻击。那人却是一挡没有还手“夜魂还以为你会变的仁慈一点,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不留情。”   “我当是谁,原来是夜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夜魂完全没有看见熟人时的热情,浑身满满全是戒备。   “不是来找你的,只是在墨国有一个任务,以外的发现吧……”夜冥暧昧的向竹屋一瞄,接着道“现在三国通力找你们,这地方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而且你一个人怕是守不住里面的小祸水吧!”   “闭嘴。你再多说小溪一个字,我就杀了你。”夜魂咬牙道。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我可是看在你救过我的命的份上才来的。听说金国的国师已经往这边赶了,不过其他人并不知道,看来也是想独吞,跟你一样。”夜冥皮皮的笑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夜魂心中一紧,不安的道。   “我大老远的跑过来是骗你的吗?不过我建议你将那女人交出去比较好,就连我都能轻易的站在门前,要想想金国的国师,他只要往后一退可就进屋将人带走了。”夜冥煞有其事的说着。   夜魂身子一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金国的国师相比相差太多,心中更是忐忑。   “不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说这人已经没影了,只留下夜魂思索着以后。 八十二章(1) “小溪起床了。”夜魂轻轻的叫着。 小溪翻身没有理会,夜魂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叫“快起来,要不然我走了。”夜魂假意威胁道。可是依然没有用,因为床上的小溪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最后还是用最坏的决定,就是直接抱起小溪飞了出去。当小溪一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又在于大娘家了。见不到夜魂,眼泪湿了眼圈。 于大娘看形势不好,赶紧拉着小溪到后院玩挖蚯蚓,这才制止了一场灾难。 小溪一看见地上的线头会动,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拿个木棍猛挖,于大娘也就放心的回去做饭了。当然热爱这种东西的不光只有小溪,一群小孩子也在不远处努力的忙着。 “喂,你多大了还玩这个。”其中一个小男孩,看见小溪也在挖蚯蚓不满的道。 小溪没有听见,自己还在那低头挖着。 “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小男孩不满小溪的态度,跑到小溪眼前嚷道。 小溪这才感觉身边有人,看见是个小孩子,天生便有一种亲近感,于是傻傻的对他笑着。 “你是傻子吗?”小男孩掐腰,看见消息身边的小桶已经有很多蚯蚓了,心中更是讨厌这个傻子。 小溪自然不明白他说什么,依旧傻傻的对这他笑。 “原来你真的是个傻子,这个傻子也没有用,归我了。”说着小男孩拿起小溪的小桶,就要离开。 小溪自然不给,要抢回自己的东西,可是男孩也不肯罢手,两人就拉扯了起来。其他的小孩见有热闹纷纷围了过来。 “你们看什么,这个女人抢我的蚯蚓,你们还不帮忙。”男孩的伙伴们一听,都纷纷过来帮忙。 这些孩子都是半大,很有力气。小溪见这么多人眼看着自己努力好久的东西要被抢走,心中一急,竟然使出了内功,当时就震飞了所有围上来的孩子。 村里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内功,只感觉一股气流将他们弹飞,都傻在那了。直到其中一个小孩大叫“有妖精呀!”其他的孩子们都惊慌的跑开了。 小溪也吓了一跳,见小孩飞了出去,本能的想解释,可是又不会说话,只是茫然的摇着手,可惜没有人敢看她了。 小溪有点失落,回到了于大娘家,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不说。 “你们看我捡什么回来了?”于大爷欢快的进了屋,手里拎着小溪的小桶乐呵呵的道。见小溪无神的坐在那一动不动,还以为是丢了小桶而难过呢!便故意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怎么不想要了?”小溪看了看小桶,委屈的摇了摇头,显得更难过了。 这下于大爷便犯难了,跑到于大娘身边偷偷的问。于大娘一直忙着做饭,也没有留意。这时候门外吵吵闹闹的进来了好多的村民,领头的还是村长。 于大爷连忙迎了出去,客气的道“村长找我们老两口什么事?” “哼……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们家的女人是个妖精?”村长的脸上有两条胡子,一说话胡子就能飘起来,显得很是搞笑。 “这怎么可能呢!她要是妖精我和老伴不早就被吃了嘛!”于大爷陪着笑脸道。 “你们两个老家伙都是半死的人了,谁会想吃你们。她要的都是村里面的孩子,村里面的孩子大部分都让她伤着了,快快让她出来,我们绝不能让妖怪祸害我们村。”村长振振有词的说着,一口咬定小溪是妖怪。 屋里面于大娘见势头不对,赶忙让小溪从后门逃跑,却不想还是被人看见了。村民们一时蜂拥而上,小溪害怕的无处躲藏。村民们投来的青菜,石头什么都有,像雨点打在小溪身上。 “相公,相公……呜呜……”小溪用手臂挡住脸,一边哭着叫夜魂,可是除了村民的谩骂声和向她丢青菜的人影,她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一阵银色飘过,小溪便在众人之中消失了。村民们呆愣的看着小溪刚刚站着的地方,心中更加坚信小溪是妖精。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心中默默害怕起来,深怕妖精找他们报仇,都纷纷躲回家中,不敢出门。 小溪被人一下子抱到怀中,还以为是夜魂,便将脸紧紧的缩在对方的怀里,身体微微的发抖。 上邪感觉到小溪的颤抖,胳膊更加用力的紧了紧。直到上邪停下来,小溪还是不肯从上邪的怀中探出头来。 八十二(2) 上邪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小溪的背,声音轻柔的道“小溪不怕,已经没事了。”上邪的声音过于中性,和夜魂的清冷有很大的区别,小溪一下子便听出来了,看见的是银白色的头发和一张雌雄难辨的脸。 陌生的脸孔让小溪猛地向后退去,上邪没有阻拦,温柔的放开了她。过了好一会等小溪渐渐平静了下来,上邪才慢慢靠近。 “这个要吗?”上邪从怀里拿出一包点心,在小溪面前晃了晃道。 ‘咕噜……咕噜’小溪一闻到点心的味道,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起来,可是因为上邪是陌生人,却一直不敢拿过来。 上邪了然一笑,两指轻轻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小溪的唇边。小溪看着唇边的点心顿了一下,却终是抵不过糕点的香味,一口咬下近在咫尺的点心连带着上邪的手指也含在了嘴里。小溪技巧的将上邪的手指退了出来,还讨好的笑了笑,好像在说‘你看,我没有咬呕!’ 上邪却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身体发热,慌乱的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小溪。可是小溪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上邪,自己只吃了一块点心现在还没饱呢!于是小溪又拉了拉上邪的衣服,嘴张得大大的叫“啊……” 上邪一开始便知道小溪已经完全失去了记忆,可是没有想到失去记忆的小溪如此要人命。一想到这几日小溪和夜魂单独在一起,难保那夜魂不对小溪做什么,心里一想心里就气愤的要命。 “啊……啊……”小溪见上邪仍旧没有将点心放在她的嘴里,着急的一直拉着上邪的衣服。 上邪好笑的道“知道了,我们小溪着急了吧!”说着圈起兰花指又拿了一块放在小溪的嘴边,这一次他小心的不让自己的手碰到小溪的唇,要不然他怕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可是小溪怎么会理解呢!还以为上邪是在跟她闹着玩,还故意将嘴张得更大,去捕捉上邪的手。不一会小溪已经和上邪熟络了起来。 一开始小溪试探着靠近,其实是因为银色的头发让小溪感到好奇,伸出小手轻轻的摸了上去。上邪好笑的看着小溪的小心机,搂住小溪靠过来的腰,任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你们倒是过得不错。”夜魂满含怒意的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次迫不得已的出门本是想将银翼的注意力引开,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前有狼后有虎。 小溪也感觉到了夜魂的怒意,弱弱的叫了声“相公。”因为她知道每一次她这么叫夜魂都会很高兴。 果然这两个字完全打消了夜魂周身带来的寒气,两臂张开轻道“过来”。 小溪这才笑了起来,就要往夜魂的怀里跑,可是怎么跑自己好像都在原地踏步,回头一看才发现上邪正拉着她的腰带。 “我要带走小溪,你完全不能照顾现在的她。”上邪头一歪,银色的长发挡住了他的半张脸,说不出的妖艳。 “我可以。”夜魂咬着牙道。 “就这样照顾她吗?”上邪手一松,小溪直奔夜魂的怀里蹭来蹭去,撒着娇。 一股酸臭味袭鼻,夜魂这才发现,小溪的身上到处都是菜叶,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怎么弄成这样?”小溪不明白他的意思,愣愣的抬头看着他。 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小脸,有的已经淤血了,夜魂的心猛地震了一下,心疼的要命。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夜魂气急了,握着小溪的下巴吼道。 小溪吓得一抖,不敢说话。上邪不忍小溪受委屈道“是那些村民,说是小时是妖精。如果不是我赶到,后果还不知道会怎样。” 夜魂一听没了语言,心中满满的自责,纵是万般悔恨也无法表达。 “看来我带她离开,你是不会有意见了。”上邪陈诉道,但语气中更多的是讥讽和轻蔑。 夜魂张口想反驳,但是又闭上了嘴,眼神更加的黯然道“你带她离开吧!如果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请告诉她夜魂离开了。” 上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放心,她不会想起你来的。” 说完上邪便不再看夜魂,伸出手道“小溪过来。” 小溪没理,依旧在夜魂的怀里腻着。夜魂轻轻的推了推,却换来小溪委屈的观望。 夜魂闭了闭眼,心里在咆哮着,不要再这么看着他了,你的眼神会让我想杀了自己。手指一点,小溪便倒了下来。夜魂给她点上睡穴,强忍着心痛将她放到了上邪的手上。 上邪接过小溪,脸上弥漫着柔情,夜魂知道这个男人也是那样爱着小溪,这样他会好好地照顾小溪的吧! 当小溪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再是夜魂了。不说话眼泪却掉个不停,上邪看着心疼就用法术变了个小狐狸出来,放到了小溪的怀里。结果小溪马上 就不哭了,抱着小狐狸像自己孩子以奥运难过宝贝,上邪无奈的笑笑,但也庆幸小溪终于不再哭了。 两天里上邪没用任何马匹,而是一直抱着小溪用御剑术赶路,不光是因为没有马匹,更多的原因是想甩掉身后跟着的夜魂,可是也不知道这夜魂哪来的劲,竟然两天滴水未沾用他那上乘的轻功追赶着御剑术,两日下来人已疲惫不堪,脸上的胡茬明显突出,眼中也都是红血丝,整个人憔悴的要命。 八十二章(3) 夜里小溪睡着了,上邪实在忍无可忍,对着夜空道“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跟到我跟不上了为止。”树丛里人影微闪,一个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夜魂一步一步靠近,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小溪的熟睡的脸,极力克制自己上前拥她入怀。 上邪上前一步挡住了夜魂的目光“看来只要你活着就不会放弃。”上邪杀气凌然,射向夜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溪突然坐了起来“啊,呵呵……”好像要故意吓别人一跳,看见夜魂眼睛更亮了起来,抱起怀里的小狐狸放在夜魂怀里,眼神带着祈求。 夜魂心一震,眼睛开始发酸,他自然知道小溪是在央求自己将小狐狸带回竹屋养。可是她却不知道,他们都回不去竹屋了。 “我想小溪还是喜欢和在下在一起,上邪兄抱歉了。”夜魂一拱手,下定决心要将小溪带回竹屋了。 “看来你要反悔了。”飓风卷起,小溪害怕的窝进夜魂的怀里。 “哟,看看本国师遇见什么?”银翼从天缓缓下降,小溪一脸惊奇的看着银翼,就像儿童看见了魔术,充满好奇。 “看见了小溪失忆后比以前对我感兴趣多了。”银翼自认潇洒的甩了一下头发道。 “白痴。”上邪撇了一眼银翼道。 第八十三章 三人的生活 “我劝你还是将小溪交给我的好。”银翼看着双方各不相让,扬起一抹冷笑道。 “就凭你,还想和我争。”上邪此时显得更加的冷艳,纤手一挥一时间电闪雷鸣,两人没有征兆的打了起来。 小溪在旁边什么也看不见了,直吓得往夜魂的怀里躲。夜魂暗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可惜夜魂的心思早被那二人发现,两击手刀砍入夜魂的后背,夜魂挺不住一下子跪倒在地。小溪也因此摔到地上。 两人一见小溪摔倒,都想跑过来搀扶,可是小溪突然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小兽,恐惧的偷偷的捡起地上的石头,好像他们在靠近一步就会杀了他们似的。 “小溪……”看见小溪的表情心中很是难过,他送给小溪的小狐狸也丢到一边不管了。 银翼除了难过更多的是哀伤,他不能接受小溪会这么对自己,他不相信。想着银翼便快步向小溪走了过去。他在赌,赌小溪不会这么对她。 ‘啪’石子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银翼的身上,激怒了不敢相信这一切的银翼。 银翼大步迈到小溪身前,一把拉住她的前襟。小溪瞪着恐惧的大眼睛,毫无预警的被银翼拎了起来。夜魂欲阻挡,可是身体一动后背就疼得要命,等伸出一只手,人已经被银翼拉了起来。小溪看着满面怒容的银翼,终是吓得大哭了起来。 这声音惊醒了还在自怨自艾的上邪“你吓到她了,要不然怕是小溪永远不会亲近你。”上邪本是想出手,可是无奈小溪离得银翼太近了,怕会伤到小溪只好放弃。 “相公……呜呜……相公……”小溪一边哭,一边叫着夜魂。 银翼的手一顿,抓住小溪前襟的手慢慢放缓,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还有更多的惊喜。因为小溪是面对着他叫的,他以为小溪在叫他。 夜魂倒在地上,浑身全部被血染红了。后被的伤口深可见骨,而且很有可能已经伤到了脊椎,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疼得晕厥过去。可是当小溪叫他的时候,他还是缓缓的要爬起来,虽然几次都失败了,但是银翼和上邪都知道这是要承受极大地痛苦的。 银翼手松开,小溪便赶紧跑到夜魂身边,还是不停的哭着叫‘相公’。 “你倒是会趁虚而入,没道理本国师不行。”银翼虽然还是生气,但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即使小溪忘记我,我也不会放弃的。”上邪回想着初遇见小溪时她那温柔的微笑和在寒潭中的像精灵时的小溪,他就更加相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了。 之后两人的竹屋变成了四人的,夜魂因为伤势严重要在床上躺好几天,但是有银翼和上邪在又怎么会让夜魂死掉呢!可是谁要给小溪洗澡?晚上谁要陪小溪睡呢? “小溪你一身臭臭的要洗澡。”银翼插着腰,刮了下小溪的鼻子道。 小溪本就不喜欢他,这会夜魂 有在休息,一见他靠近马上挪到上邪的身边。上邪自然顺势将小溪搂在怀里,嘴微微翘道“我帮小溪洗澡,你收拾一下我们的房间。因为条件有限,以后三个男人要住一个房间了。” “想得美。”银翼才不会让他们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呢! “小溪你平时都是在这里洗澡吗?”上邪不敢相信眼前这一片河流,没想到这夜魂竟然还有这艳福,心中一片嫉妒。 小溪见到自己是熟悉的河流,就要像往常一样脱衣服,可是被上邪一把给拦了下来“小溪……”上邪语气中透着无奈,两颊还有可疑的红润。 “小溪。”小溪稚嫩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对,你是小溪。”上邪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后想到小溪不过是失去记忆,什么事都要重头开始,并不是变成弱智了,懂得学习是很正常的。上邪又摆了摆手,指了指衣服道“脱,不脱。” “脱?”小溪做了一个脱衣服的动作跟着说。 见上邪点了点头,笑了开来道“脱,脱,脱。”说着很不克制的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翩然跑到河里了。 小溪的圆润一下映入上邪的眼帘,他告诉自己要移开眼睛,可是小溪的身体好像有种魔力似的,黏着他的眼睛,连眨眼都舍不得。上邪身后的银翼也好不到哪里去,傻傻的看着在河里玩的不亦乐乎的小溪。 他们的脑子突然都闪过一个问题,夜魂和小溪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三个月后…… 竹屋内银翼一手拿着小戒尺,一手握住小溪的手掌装作很严厉的说道“这都多久了都背不会,看来真的要罚你了。”银翼看着小溪缩着脖子那害怕的样子迟迟舍不得下手。 “吃饭了。”上邪刚好在这时候叫道,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 小溪的注意力马上便被吸引了过去,银翼看着小溪一直盯着上邪看,一咬牙戒尺打了下去。‘啪’的一声,打红了小溪的手掌。小溪先是扁嘴,眼神很是委屈,可是后来看见上邪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甩开银翼的手投奔到上邪的怀中,将委屈都哭了出来。 “小溪忘记了,你就等她回复就好了,背诗做什么。”上邪心疼的搂着小溪,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就是,就是。”小溪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话了,当然这都要归功于银翼的超强耐力。 “小溪我们不理他,你看今天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上邪拉着小溪,坐了下来。 小溪吸了吸鼻子,一闻到香味儿委屈就没剩多少了。上邪挑衅的瞟了银翼一眼,气得银翼丢下戒尺气哼哼的出门了。 上邪见银翼离开笑得像朵花似的,拦过小溪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放到自己的腿上。小溪光顾着吃什么也不顾,被揩油也没发觉。 “来这个好吃。”上邪借着给小溪夹菜的瞬间,紧紧的贴着小溪的后背。 “小溪呀!今晚让我陪你睡好不好。”上邪趁小溪头脑不清醒之际,开口讨好的道。 小溪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道“真的吗?好棒。” “不行,你最好少打小溪的主意。”银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好听见他们的话,心中更加气愤。 小溪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说话了。一想到今天晚上还要和银翼一起睡觉,心里就更加担忧了。 今晚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很快就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小溪忐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是没见到银翼来,心中小小的放心一下。可是等油灯灭了,小溪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好久,还是不见有人来,就有点害怕了。 外面的树影映在小溪的窗户上,一动一动的看着就像魔鬼的手,这样一想小溪更是吓得腿软。刚要准备去上邪和夜魂的房间,就被人一把按在了床上。小溪定眼一看是银翼才算松了一口气。 “你就那么讨厌我嘛?没失忆的时候就讨厌我,失了忆还是这么讨厌我,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哪里让你讨厌了,你说呀!”银翼高大的身影撑在小溪的上方,悲切的低吼着。 小溪几次想起身,却都没有成功,最后嘟着嘴,泪眼汪汪的看着摆着奇怪姿势的银翼。却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中衣已经被退到腋下,胸前的乳沟若隐若现,在白色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个精灵。 “小溪……”银翼感觉下身突然紧绷,鬼使神差的压在了小溪的身上。身下柔软的身体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维。银翼像着了魔似的疯狂的吻着小溪的身体。 小溪被银翼奇怪的举动弄得不自在,扭动的身体反抗着他的亲吻,可是银翼的呼气却越来越急切,唇直接含住了那凸出来的‘葡萄’。 “啊……”身体陌生的感觉让小溪自然地呻吟出声。 银翼像是得到了鼓励,用膝盖顶开了小溪的双腿。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小溪的衣内。 银翼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住手了,可是又不想这样轻松地放过身下折磨人的小妖精,索性一狠心在她那挺立的‘葡萄’上咬了一口。 小溪本就害怕,被银翼咬这么一口,当时就大哭了起来。小溪的哭声让在本就在门口蹲着的上邪再也蹲不住了,立刻冲了进来,看着小溪半退的衣服,委屈的脸庞,正坐在床上抹着眼泪,心疼的道“小溪怎么了?”说着便坐在了床边,帮着小溪拉了拉快要掉下来的衣服。 银翼看着上邪的举动,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也不知道谁,只要和小溪亲近就勃起,也就是现在小溪什么都不懂才会任你占便宜,现在还在这装好人,哼……” 小溪一看有人给她做主了,也硬气了起来,指着躺在床里像没事人一样的银翼道“他咬我。” “咬你?咬你哪里?”上邪一听脸色一怔道。 “这。”小溪毫无顾忌的将衣领扯开,性感的锁骨衬着嫩白的皮肤,勾引着上邪浑身每个细胞。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完美的肩上被人留下来了大小不一的吻痕。胸口上还有一排整齐的牙印。 上邪的眼睛变色,红色的眼珠上满满沾染了情欲。上邪慢慢抬起手,轻抚过那排牙印,小溪敏感的身子竟微微颤抖了起来。 “疼吗?”上邪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溪的胸口。 “疼。”小溪对此无所觉,委屈的回道。 “那这边呢?”上邪的手又滑到另一边问。 小溪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嗯……不……不疼。” 银翼刚觉得事情不对,正欲阻止,却迎来小溪又一声的大叫。只见上邪将小溪另一边也咬了一排的牙印,两边的‘葡萄’都红彤彤的,格外的诱人。 “坏……你坏……”小溪哭的更厉害了,捶打着推开了上邪。 上邪一看自己的杰作也颇为后悔,心里暗怪自己把持不住,见小溪哭得伤心一时词穷道“我……我……我以为对称能好看点。”话一说完银翼和上邪都不自觉的乐了出来,只有小溪垂泪到天亮。 第二日一早,夜魂去城里办货回来,看见小溪大大的肿眼泡,担心的问“小溪你怎么了?” 小溪见到夜魂,好不同意停下的哭声又再度响起,投奔到夜魂的怀里哭诉道“他们两咬我。” “咬你?咬你哪了?”听见这熟悉的语言,小溪身体一抖,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跳离了夜魂的怀里警惕的看着他。 夜魂被弄得一头雾水,疑惑的看了看异常安静的两人,却发现这两人都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第八十四章小溪失踪 “小溪自己去洗澡可以吗?”夜魂担忧的看着小溪,不放心让小溪一个人去,可是那两个人因为谁要陪小溪洗澡的问题从昨天就开始打起来来了,让小溪自己洗澡也是无可奈何。 “小溪可以,小溪是鱼。”小溪现在还说不出太长的话,只能说些短语。 “那好吧!可是一个时辰内必须回来,知道吗?”那条河不过离竹屋不到五百米,有的时候在竹屋就能听见小溪的笑声,想想也觉得自己太多虑了,索性便点了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却一直没有小溪的声音。夜魂心下有些着急了,可是时间还没有到半个时辰,夜魂定了定神想是自己太紧张了。抬头看上邪和银翼两人也是皱着眉头,心更是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去看看。”银翼‘蹭’的站了起来,转眼便没了人影。 不到半分钟,银翼的身姿又出现在了竹屋门口,低沉道“人没了。” “什么?人怎么没了?人没了你竟然还能这样气定神闲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上邪根本就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在自己怀里的人这一刻就没了。上邪急的团团转,对着银翼口不择言道。 “那是因为我知道是谁带走小溪的。”银翼眼中满是杀意,咬牙道。 小溪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蜡烛的灯光忽明忽暗的,让小溪的心更加的害怕。 “看来你醒了。”陶千秋优雅的走到小溪的床边道。 “你是谁?”小溪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人道。 陶千秋脸上的阴郁一闪而过,转瞬间又换上了儒雅的微笑。他弯下腰,手轻柔的抚上小溪的脸道“娘子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小溪感觉到这个人温柔的动作透着寒冷,恐惧的向后退着“我……我不叫娘子。” 陶千秋这才想起小溪已经失忆了,仰起一抹嘲笑道“怎么又想抛弃你的夫君?还是说忘不了你的情人们。” 陶千秋的慢慢靠近,吓得小溪连连后退“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可以左一次右一次的伤害我,然后用不知道来打发我吗?当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冒死拼搏的时候,你和云梦泽花天酒地。当我以为我终于可以保护你的时候,你却为了云梦泽与我为敌,害秋灵损失惨重。可是这些我竟然都原谅你了,因为我知道你误会我了,你不知道我没有背叛你,甚至每时每刻都在为你而活。为了你说要和我过一辈子的梦,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可是你竟然还是走了,云梦泽疯了,你就和那个杀手走了。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到底换来了什么?”陶千秋像疯了似的抓住小溪的肩膀吼道。 小溪被掐的生疼,却不敢反抗,连大声的哭都不敢,只是紧张的看着陶千秋,默默地流眼泪。 “哭?你竟然还会哭?可惜这眼泪不是为我流的,而是为你自己流的。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背叛我的机会。”陶千秋突然放开小溪,对着门口大声道“把药拿进来吧。” “是,皇上。”说着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托盘低着头走了进来,托盘的上边只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以往小溪喝药总是要夜魂和上邪连哄带骗的才会喝下,就连总是欺负她的银翼都会老老实实的,可是现在这些疼她的人都不在了,没人在会哄她了。 “喝了它。”陶千秋将药放在小溪的嘴边,口气里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汤药刺鼻的味道,让她有些反胃。小溪害怕的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小溪的眼泪让他莫名的心烦,有一瞬间他几乎想放弃,可是那终究是一瞬间。陶千秋粗鲁的抬起小溪的下巴,用手紧捏着小溪下颚的挂钩,迫使她张开嘴,药不费力的灌了进去。 “呕……呕……”小溪有点呛到不停地干呕了起来。 “小溪你怎么样了?”陶千秋没有想到小溪会呛到,满是担心的拍着小溪的后背。可是手还没有下来,小溪便向惊弓之鸟躲开了他的手。 “我会让你永远都是我的。”语音刚落,陶千秋将小溪推到在床上,拥吻着她。 小溪不明白陶千秋在做什么,但是小溪被压在身下一时间呼吸困难,使得她用力的推着陶千秋,当他意识到小溪的抗拒之后果断的点了小溪的穴道。小溪无声的落泪,任陶千秋为所欲为。 没有爱抚和温言细语,就这样干涩的进入了小溪的身体,小溪疼得直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好痛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当小溪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而且屁股中间最疼,回想起昨日发生的事,小溪更是委屈的要哭。 “快快,快去禀报皇上,娘娘醒了。”宫女们看见小溪睁开了眼睛,都出奇的兴奋。 小溪勉强的坐了起来靠着床头,打量着四周道“这是哪?” “这是秋灵皇宫呀!娘娘别急,皇上马上就来。”小宫女对着小溪暧昧的笑着,却被小溪认为是奇怪的笑容。 这些陌生的词汇让小溪一个头两个大,因为她还是不知道这是哪! 不久陶千秋快步走进屋内,等看到了小溪却不上前了,就这样看着满是憔悴的小溪。小溪看见他的到来,立刻紧张了起来。 “身子还不舒服吗?”陶千秋回想起昨晚也是后悔万分,他是想让小溪留在自己的身边,却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可是看看他都做了什么。 “你……你别过来,要不然我相公会帮我报仇的。”小溪憋着眼泪,颤抖的道。 “相公,哼哼……你的相公倒是遍布满天下,我告诉你想让他们救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给你放在一个他们都去不了的地方。”陶千秋又被小溪弄得满脸铁青。 后来小溪知道了,所谓他们都去不了的地方,那就是地牢。她的牢房很奇怪,牢房里什么都有就像在自己的闺房一样,只是牢房的四壁都挂有很奇怪的东西。在这里小溪就只有感到害怕,心中更是想着那三个人来救她,就算是最讨厌的一样也好。 地牢的格局是横着的,只要有点风从那窄小的窗口吹过,就会听见呼呼的风声,每到此时小溪就会更加搂紧自己的身体。下身的疼痛和精神的恐惧,让小溪几乎崩溃,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地牢里本是应该有狱卒的,可是奇怪的是这里连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小溪一个人。这事在以前是小溪想也不敢想的。 “原来你在这,那家伙还真能藏。”天祈一眼便看见小溪缩在墙角的可怜样,坐过去道。 是人的声音,小溪即将崩溃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你是谁,也是被关在这里的吗?” “我?”天祈惊愕的用手指了指自己道,却见小溪颇正常的点了点头。 “你不记得我了?”这个认知让天祈有些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 “我……我……我记得,你别走好不好,我好害怕。”小溪红肿色的眼睛祈求的看着天祈。 天祈的心里一软,竟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来得目的“那你给我什么好处?” 小溪被问住,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好东西,唯唯诺诺的低着头,走到离天祈最近的木栅栏处道“给你香香行不行?” 天祈满脑子的问号道“香香是什么?” 小溪皱眉,回想着自己所有学过的词语道“香香就是香香,你答应我不就知道了嘛!”这回小溪也不哭了,嘟着嘴很是不满。 天祈想了想道“好,就答应你。”说着便打开了牢门,走到了小溪身边“现在可以香香了。” 小溪看着天祈脸竟然红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常做这样的事也不觉得有什么呀! “你在不香香我可要走了。”显然天祈等太久有些着急了。 小溪一急,连拉住天祈,在他的唇上吻了下去,惊得天祈好久没有回过身来。此时他满脑子都在想‘原来这就是香香。’ “你不要走好不好?”见天祈没有反应小溪乞求道。 天祈紫色的眼睛狡诈的一转,奸诈的笑了起来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小溪看着他的笑容有些害怕,可是一想到他一走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天祈的笑容因小溪的回答而变得不再诡异,反而有些淡淡的温柔和宠溺,这样的感觉让小溪稍稍安了心。 天祈打横将小溪抱起,放到了床上,轻柔的拨开小溪额前的留海。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小溪的脸颊,然后慢慢压向小溪。小溪感觉到这和昨天那人对自己做的事很像,可是却不敢询问,怕这个人真的会离开,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不一会小溪的衣服已经半退了,胸前的圆润让天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口含住她的顶端“不……不要咬我,疼……”小溪身子随之一僵,瑟瑟发抖道。 “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天祈的声音已经近乎呻吟,充满着男性的欲望。 手剥落了小溪仅剩的内裤,慢慢的向它的中心探去“不要……”小溪突然猛地推开天祈,躲在一角惊恐的看着他。 天祈身下紧绷的难受,被小溪这么一推凉了一半,他强忍住用强的。故作要离开的样子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走了。”说着穿上了鞋。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牢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小溪一把拉住欲离开的天祈,带着哭腔道“你可不可以轻一点。”回想昨夜的痛苦今日要再忍受一遍,眼泪便又开始流了下来。 天祈在黑暗中得逞的一笑道“好,我会轻轻的。” 天祈又重新探入小溪的幽谷,轻轻一碰便湿了满手。天祈满意的一笑“我会让你舒服的。”却不知道小溪的感觉只有疼痛。 天祈快速的脱下自己衣衫,将小溪的两腿分开,借着原有的湿润慢慢的将自己的分身推了进去。 “啊……”小溪感觉身体好像又要裂开了,像昨夜一样,心里更是怕的要命。天祈的动作越来越快,小溪终是忍受不了昏了过去。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天祈才发现昨夜他以为情欲的湿润,竟然是下身裂开后的鲜血。愧疚,心疼,无措,害怕,一股脑的席卷而来。天祈用力抱紧身边还在昏睡的人儿,却发现被单下还有大片的血迹。 小溪迷糊间感觉到身边有很多人,有时进有时出。还有人温柔的摸着她的头,给她盖被子,可是她还是不想醒,就想这样睡着。 天祈和陶千秋无声的坐在小溪的身边,两人对对方都有杀意,却也知道为了自己的国家不能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小溪已经服下了孕子汤?如果……”陶千秋不敢想有这种可能性,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了。 天祈眼睛一亮,嘴角终于调了一下“这您可以放心,我会带小溪回金国,让她们母子幸福。” “别做梦了,小溪的孩子只能是我的。”陶千秋握紧双拳,愤怒的大叫。 “哦……这可要看天意了吧!我虽然对孕子汤不怎么了解,但是也知道这孕子汤的药效是七天。”说着天祈带着无比眷恋的目光看向小溪的腹部。 “怕是你们都没有机会看见孩子了。”突然夜魂出现,一掌将两人震飞。 陶千秋勉强站起来捂着胸口道“光顾着那两个怪物,倒是忘记了你了。” “你应该庆幸杀你的人是我,否则小溪恢复了记忆怕是第一个杀的就是你。”说着夜魂又是凌空一剑,可惜被纷纷赶来的侍卫们挡了下来。 夜魂见侍卫渐渐多了起来,恋战必是讨不到好处,便抱起小溪飞奔而出。 八十五章记忆恢复后   竹屋还是那样的别致,充满着生机,可是屋子里的人抱着还没有清醒的小溪回来之后,银翼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她这是怎么了?”银翼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   “你应该去问你们的皇帝。”夜魂知道自己不应该怪银翼,毕竟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见到小溪如此没有生气的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是他。”银翼皱起眉头,心中杀气更胜。残忍的将过往所有对天祈的感情都毁灭了。   “先不要说了,快帮我看看小溪的伤势吧!”银翼这才收敛了杀意,担忧的跟着夜魂进来小溪的房间。   夜魂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搭上了小溪的脉搏。银翼一惊,看向夜魂。只见夜魂了然的对他点了点头道“我会照顾他们的。你们还是离开吧!”   “想独占小溪,想都别想。小溪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银翼一扫刚刚的愤怒,温柔的摸着小溪的腹部。   夜魂无奈的一笑“怎么没看见上邪,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却见银翼冷漠的道“不知道,可能被陶千秋摆的阵法收了吧!谁让他走邪魔外道呢!那些法器正好收他。”   夜魂无奈的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打到什么时候。   说曹操,曹操到,只见上邪毫发无伤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人——云梦泽。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夜魂皱眉,想到他是害小溪的罪魁祸首他就恨不得将他撕碎。   “要不是他,我还回不来呢!”说着上邪有意的看了银翼一眼道。   银翼自知理亏连忙岔开话题道“小溪已经回来了,过来看看吧!”这句话很管用,听到小溪回来了刚刚进屋的两个人都一起向床边走来。   床上那朝思暮想的人儿正安静的躺在那,云梦泽控制不住自己又是哭又是笑的,让人看了心酸,可惜房间里的几个人都不是会感动的人。   “你别碰她。”梦泽刚想伸手去摸小溪是否是真实的,却被上邪一声禁止了。   ”不要忘记,就是你这只手把小溪变成这样的。“银翼戳中梦泽的心口,慢慢的放下手,不再敢靠前了。   上邪摸上小溪的脉搏,疑惑的道”这脉相好奇怪呀!”   “那是因为小溪服了孕子汤的原因。”银翼白了一眼上邪道,梦泽听到孕子汤身子整个僵硬在那了。   夜魂见上邪一脸不解道“孕子汤是让女人怀孕的药,只要在服下汤内的一周与女子行房便一定会怀孕,除非其中一个人有病。”   上邪一听红色的眼珠更是鲜艳,像要滴出血一样“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云梦泽悄悄地出了竹屋,坐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空,,苦笑道“小溪看来你的第一个孩子并不是我们的,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这样也好,至少还有机会在你的身边。”随着话音的落下眼泪也顺势流了出来。   身边的男人吵得要命,小溪自然睡不踏实,一睁开眼睛男人们便都闭上了嘴,看着小溪的反应。小溪看着这熟悉的人影,几日来的恐惧如今终于可以松了口气,扑到夜魂的怀里大哭起来,把自己的委屈哭了个干净。   银翼看着小溪在夜魂怀里不出来,便借机也坐到小溪身边去,装作不经意的将小溪的脑袋往自己的身上一放,才算踏实了。   突然小溪停止了哭声,向门口看去,只见云梦泽一脸青肿的看着他们。模样可怜的紧,小溪当时就不哭了,原以为自己最可怜,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可怜的,心下从委屈变成了同情。   其他的人自然不知道小溪的想法,还以为小溪又被云梦泽所迷惑了呢!上邪接受到银翼的会意身子一侧挡住了小溪的目光。   夜魂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人还在这争风吃醋,便道“你们出去小溪需要清洗。”   “为什么我们出?”上邪和银翼异口同声道,这回两人倒是同一阵线。   夜魂一撇嘴,早知道他们不会听话的“是小溪让的。”   三人一起看向小溪,小溪还没等上邪和银翼问出口,便开始兴奋的道“我要相公给我洗澡。”   “小溪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他不叫相公,你叫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他相公。”银翼掐着腰,严肃的纠正小溪的错误。  小溪才不理他呢!翻了个白眼,给了他两个字“讨厌。”   夜魂开心的乐了出来,打横将小溪抱了起来道“你们出门的时候把门带上。”说完便向早已准备好的浴桐走去。   云梦泽听着他们的调笑,心渐渐跌入谷底。原来他们已经这般相熟了,房间里的水声一刻也没有停过,梦泽的心却更凄凉了。   “明早你就离开吧!”上邪不理会梦泽的难过,火上浇油道。   “我……能不离开吗?我不会靠近她的。”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小溪,说什么也不会这样离开。即使小溪不认识自己,即使要看着小溪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也要留下来。   “你不接近她,她不会接近你吗?别说了明早就离开吧!”上邪不容置疑的道,一想到刚刚小溪看他的眼神自己就恨不得撕了他那张脸。   梦泽脸色苍白,低头不说话,手握着自己的衣衬死紧。   洗完澡小溪便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看见云梦泽好奇的走到他的面前,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老半天问“你老看着我看什么?”   “我……我……”云梦泽刚想解释,却又被小溪打断了。   “我知道了,你也跟我一样饿了吧!”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有好的拉着云梦泽坐在饭桌前,手里拿着筷子用力敲着碗大叫道“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你给我安静一点。”银翼早早在厨房忙活了,可是听着小溪的叫闹声还是忍不住着急。   上邪也有些为难拿过一盘糕点劝道“先吃点点心吧!”   “我不要,我要吃饭,对吧?”小溪转过头问着梦泽,只见梦泽无奈一笑,手里还拿着小溪递给他的筷子,没动过。   “你怎么不敲啊!这样。”小溪做着示范,让梦泽跟着学。   梦泽握紧手中的筷子一动不动,他让自己拼命忍耐不要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可是小溪的样子让他难过的要命。都是他,都是他将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饭好了,你这个催命鬼。”银翼气恼的揪了一下小溪的鼻子。   小溪呵呵的笑了起来,夹起一个青菜放到梦泽的碗里道“吃饭。”   “梦泽有你最喜欢的虾仁。”梦泽突然想到,曾经小溪也是这样给他夹东西吃的,好像他真的什么都没为小溪做,反而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自己怎么办才能补救。   “小溪真偏心,都不给我夹菜。”银翼嘟着嘴不高兴道,心里盘算着如何将这个人弄走。   小溪抬头,这才看到不光银翼不高兴了,就连上邪和夜魂也不动筷子了。“相公吃饭。”说着便夹了口菜,喂到夜魂的嘴里。夜魂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又夹了一口放到上邪的嘴里,就在这时候一只鸟飞了进来,它好像不怕人竟然直接飞到了饭桌上。   “是图图。”小溪失口叫道。   众人意外的看着小溪,小鸟好像也听懂了似的,飞到小溪的脑门上,在她的头上狠狠的一啄。   “哎呦,这破鸟看不掐死你。”说着小溪一把要掐住图图的脖子,可惜被图图躲过去了。   “小溪你想起来了。”梦泽惊叫道。   小溪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道“我怎么在这,刚刚不是在客栈吗?梦泽怎么也在在?”   小溪看见梦泽有些意外,再一次看见他有些复杂,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面对才是对的。   夜魂缓缓的站了起来道“小溪你忘了?”   “忘什么了?”小溪满脑子的雾水,但是好像自己真的忘记什么了。   通过夜魂的仔细讲解,她总算是知道了一些。这也是让她恼怒的地方之一“你说什么?我现在可能怀孕了?”心中怒气涌起,怒瞪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道“是谁的孩子?”   “小溪先冷静,这样对孩子不好。”梦泽拉住小溪的衣袖劝道。   “滚开,这里没有你的事。”小溪正在气头上根本什么话也不听。   小溪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分,可是又说不出道歉的话,毕竟心里还是记恨着他的无情的吧!   小溪轻叹一口气道“你们不用说了,这个孩子我是不会留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下。   “这怎么办?”三个男人顿时也开始挠头了。   “如果不是因为恶意堕胎会下无间地狱,我也不希望小溪怀着别人的孩子。”银翼无奈的拄着下巴道。   “是吗?听说无间地狱很可怕,在那里时冷时热,冷的时候比寒冬还要冷,热的时候就像身在火炉里面,还有蛟龙在你的身体里穿行,从你的口中进去再从眼睛里面出来,有的时候还会从眼睛里面进去,还会从耳朵里面出来,吓人的很。”上邪故意大声的对着小溪的门说。   夜魂会意马上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我不信,你们又没见过。”   “谁说我们没见过,我们修真之人必是能上天入地的,在地狱里面我们可是亲耳听到那些女人们因痛苦而哭喊的声音,看他们的样子怕是后悔得要命。”银翼故作哀叹大声的说。   房间里小溪把这门缝听个真切,结果脚都软了。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她,想她大学毕业正是人生的美好时节,虽然那时候被男友甩了,可是她还是很看好我的明天的,为什么要让她穿越?穿越就穿越好了,为什么送她这么多男人,明明人家只想要四五个而已嘛!男人多了不要紧,为什么一个个的都那么腹黑,把她搞失忆还趁火打劫弄大人家的肚子,现在连孩子他爸是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命是那么苦呀!   接下来的几天小溪一直在唉声叹气中度过,直到有一天小溪终于冲出房间,装模作样的道“我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以后哪还有人愿与我共度余生,就让我在这片绿油油的竹林里面了却残生算了。”   三人听后像商量好了似的,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继续看手上的书。   小溪见计划无效十分懊恼,却又无可奈何。灵机一动大叫“哎呦,肚子里有人在踢我。”   “傻瓜。”银翼抬了头看了她一眼道,而上邪和夜魂却涨红了脸。   终于梦泽憋不住了,羞羞答答的看了小溪一眼道”小溪你是不是闹肚子了?“   打击,严重的打击,小溪耷拉着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八十六章 如猛兽般的男人们   竹屋的生活是风和日丽的,可惜这里除了草什么都没有,好歹有三个十分养眼的男人可以弥补这种无聊的生活。不过怎么一早就看见三个人,云梦泽呢?   小溪心里虽然想知道,但是又拉不下面子问出来。可是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还是没看见梦泽的人影,小溪便有点急了,在吃饭的时候小心的问道:“怎么没见到梦泽?”三人的手同时一顿,小溪知道这三人肯定有事瞒着她。   “我送他回去了。”上邪说着夹了一块小溪最喜欢的红烧肉道。   “回去?他怎么会突然想回去了?”这个答案让小溪始料未及,他不应该会记着离开的呀!   上邪小心的看着小溪缓缓道“听说和硕公主快要分娩了,所以才会急着离开的吧!”   分娩!!!小溪觉得好像是有人给了她当头一棒,诱人的红烧肉也没了原有的诱惑力。小溪黯然的放下手中的碗筷道“我吃饱了。”   回到房间小溪辗转反侧,她没有想到她和梦泽就这样结束,即使她差点杀了自己,她只当他是神志不清做的傻事,而且这几天她也很努力地在让自己对这件事释然,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被现实摆了一道。   算算和硕公主分娩的时间,也是梦泽在军营的时候,那她还有什么可埋怨的。梦泽并不是故意背叛她的。她不想恨谁,那太累。   看来她真的不适合过尔虞我诈的生活,一个和硕公主就将她折腾的半死不活,还不如这一片片悠悠的竹林来得好。如果闷得慌就出去走一走,她陶清溪再也不回皇宫了。   由于下了这个重要的决定过于兴奋,小溪激动地跑到了男人们的房间里公布这个喜讯,都忘了敲门了,一脚将门踢开,然后傻了。小溪愣在那,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眼前一个个半裸的美男,夜魂长发披在脑后,光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在被子下面,坐在床上;上邪衣服半退,香肩含蓄的勾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上邪看见小溪脸色微红为抿着嘴;银翼更是夸张,看见小溪整个人都傻了,过了好久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穿,连忙将被子拉了过来挡住了自己的下身,然后对着小溪大叫“有色狼啊!”然后随手拎起床上的枕头向小溪丢去。   小溪的脸被飞过来的枕头一砸,直接朝后面倒去。小溪倒下的一瞬间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眼睛什么都看到了。’   三人急忙扶起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小溪,却看见一跳红色挂在小溪的人中之上。   上邪一看小溪受伤了,气愤的道“你出手那么重做什么,你看都流血了。”   银翼有苦说不出,郁闷的满脸黑线,心里反复的重复着‘她看见了,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小溪慢慢的恢复了神智,可是定眼一看,刚刚还离自己有几迷远的人,现在都跑到自己的面前,而且那赤裸的胸膛在她的眼前来回的晃,小溪终于受不了刺激,结结实实的晕了过去。   “她到底怎么了?”上邪看着明明醒过来的人,怎么又无缘无故的晕过去了呢!   “小色女。”银翼无奈的一叹气,掐了掐小溪的鼻尖道。   夜魂和上邪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都挂上了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第二天小溪早早就醒了,对于自己昨日种种的流氓行为报以羞愧的态度,一想到出门就要面对他们,小溪就颓废的不想起床,恨不得再失忆一次。   “小溪你起床了吗?”门外的声音想起,小溪的身子一僵,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一缩。   就在小溪进行鸵鸟行为的时候,门口又有人说“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才睡这么久的?”   小溪在被子里扭了一扭,太丢人了。更加的不敢见人,在被子里面缩成了一团。   “不如我们进去看看吧!”上邪担忧的说。   “这样不好吧!这也算是女人家的闺房。”夜魂有点犹豫的道。   小溪在被窝里忍不住斥道‘什么也算是闺房,本来就是我的闺房。’   “怕什么又不是没进去过,再说她看我们就行,我看她就不行吗?”银翼说着便推门进了来,身后的两人也跟着进来了。   小溪在被窝里急得一头的冷汗,摸了摸身上自己只穿了一个肚兜而已。小溪脸红的回想,昨天晚上突然觉得太热了,所以就将衣服给脱了。早知道有今天,就算热死她也不脱。   三人一进来,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大卷蛹子,有的时候还拱了拱。大家一看顿时了然,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小溪快出来,这样会憋坏的。”上邪担心的拉了拉小溪的棉被道。   “不,我……我不出去。”小溪急了,又往床里挪了挪。   “不如我们先出去好了。”银翼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小溪在被窝里听见有脚步离开的声音,身子放松了下来,突然外面一个用力将自己的被子猛的提了起来,藏蓝色的肚兜映入他们的眼帘。   小溪赫然抬头,正看见银翼拿着她的被子傻傻的看着自己“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美女呀!”说着又抢回了自己的棉被,盖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个小脑袋。   “咳咳……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上邪假咳了几声,缓解了尴尬。   “嗯……嗯……”夜魂回过神也跟着答应了几声。   银翼红着脸,没有答话,默默地跟着他们离开了小溪的房间。   小溪自觉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懊恼的穿好衣服,忐忑的出了房门。好在其他人见小溪都没有提刚刚的事情,但是脸都‘腾’的红了,这让小溪无地自容。她在心里不断地做心理建设,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个,就是不是同一个男人的,不要太在意,不要太在意。   “小溪,洗脸了。”夜魂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来了水,放到了小溪的面前。   被人这样服侍,小溪还真的不习惯。就连兰儿也没让她什么都做,那丫头在府里的比她都自在,顶多在和梦泽同居的时候,让梦泽服侍来着,但是那不是关系不一样嘛!可是看着夜魂在自然不过的样子,怎么好拒绝呢!   “谢……谢谢了。”小溪尴尬的道谢,连洗脸的动作都僵硬了起来。   “你看你洗的到处都是。”夜魂无奈的叹道,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只手绢。夜魂一手托起小溪的脸,一只手轻轻擦拭着小溪被水润湿的脸。   长期练剑的手感觉有些粗糙,虽然夜魂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了,可还是使小溪的脸颊有些刺痛。夜魂熟悉的动作让小溪半天反应不过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的像西红柿了。   直到小溪的脸擦得干干净净夜魂才放开了小溪的下巴,平静的道“抱歉,我忘了你都记起来了。”说完端着盆离开了,留下潇洒的背影给小溪。   这……这是真的忘了吗?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而自己竟然被他就这样迷惑了,小溪看着夜魂的背影咬牙切齿着。   “色狼。”银翼路过小溪身边,声音不大不小的给小溪丢下这两个字就离开了。   “我是色狼,我就是在色也没掀你的被窝吧!”小溪本就郁闷着,被银翼的一激失控的大叫道。   银翼却并没有因为小溪的激动而暴跳如雷,反面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道“你是没掀我被窝,你是把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说完也跟着跑开了。   小溪因为这句话被刺到了胸口,举起手对着自己的胸口猛垂着。这个戏剧性的过程好巧不巧的刚刚进来的上邪看见了。他先一愣,然后温柔的笑了起来道“你的衣服已经洗好了,自己拿回房间可以吗?”红色的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歪着头宠溺的看着小溪。   还是凝清好,小溪在心里面欣慰的说。小溪接过手中叠的整洁的一摞衣服笑道“当然可以。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我自己洗就行了。”   上邪的笑顿了顿道“对了,你已经记起来了,看我都忘了。那以后可要自己洗澡了呀!”上邪依旧温柔的笑着,还非常慈祥的拍了拍小溪的脑袋。小过小溪的笑容快撑不起来了,嘴角抽动的点了点。   “哦,对了,一会把我的枕头还给我们吧!”上邪突然想起来什么道。   “枕头?我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你们的枕头?”小溪被上邪弄得一头雾水道。   “你不知道很正常,小溪失忆的时候总是我们陪你睡觉的,可是终不能让我们天天抱着枕头去你的房间吧!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在人的房间放一个枕头。咦……小溪你的脸怎么那么难看呀!你不要生气,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有几次我们没陪你,你竟然真的哭了一晚上,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你放心我们只是睡觉,什么都没做。但前提是晚上你乖的话,要知道有时候你晚上会特别的兴奋,个别的时候还要两个人陪你睡。”说着上邪不顾小溪越来越黑的脸,痴痴的笑了起来。那表情好像在回味着美好的昨天。   小溪已经连死的心都有了,她真的想知道自己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被那个色鬼附身了。这可怎么办?听着几人的说法明明是自己将他们给xxoo了,虽然几个人明显没有让她负责的意思,可是做人不应该这样呀!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间了。”小溪无精打采的说。   “好,一会吃饭的时候会叫你的。”说完上邪也潇洒的离开了,那模样和夜魂无疑。   小溪回到房间,坐在床上长吁短叹着。哎……她要怎么面对这么多烂摊子呀!无神的瞟了一眼上邪刚刚洗好的衣服,如果不是自己的感情太乱上邪真的挺好,看人家衣服洗的多干净。连肚兜和内裤都有股清香。   等等……小溪的眼睛突然定在肚兜和内裤上,不是吧!连这个都洗,还让不让人活了,她没脸见人了。   小河边处,夜魂和银翼看见上邪回来了,赶紧抽上去问“她什么表情?”   上邪诡异一笑道“混乱,我说的话她竟然奇迹般的都信了。”   银翼一听不可思议道“她竟然真的都信了?我还以为会怀疑一阵子呢!害我们想了那么多了办法来相信谎言的真实性,现在都派不上用场了。”   “虽然是笨了点,但是这不更好吗?”夜魂千年不说话的人,开口就说到了点子上。   “没错下一步就要和小溪有亲密的接触,就算她以后发现我们是骗她的,也无可奈何。”银翼奸笑的说。   上邪不满银翼的说辞,反驳道“我可没骗小溪,我只是说出事实的一部分而已。”   “没错这个说法很好。”银翼也颇为赞同的道。   三个男人此时紧紧的凑到一块细密的计划着下一步。 第八十七章 迷人的深夜 小溪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片白色,到处都是白色的雾,雾中隐约能听见暧昧呻吟声。不知道被什么牵引着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直到她看见了雾中有几个人的身影。雾太大小溪看不出来对面有几个人,只是感觉到那里不止两个人,而且他们在做爱。 女人的声音即痛苦又兴奋,小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没有偷窥的嗜好,可是自己无论怎么想离开,身体都动不了。而对面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只见女人被夹在中间,她的前后都有一个男人,那头发的颜色是她熟悉的银白色,小溪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想要离开的信念更加的强了,可是她好像感觉到四面都是墙。 “你们在干什么?”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小溪的身后响了起来,小溪回过头去令她惊讶的是走过来的人竟然是夜魂。只见他神色自然的走了过去,眉宇间有股淡淡怒气在里面。 “都说过多少遍了这样会着凉的。”夜魂走进,可是那两个男人依旧没有在女人身上停下来,反而更加快了动作。 “啊……恩……停……”女人的话几乎不能连起来。 突然男人停了下来,轻轻的一抖动,将自己的欲望泄了出来才退了出去。而身后的男人依旧没有停下,又在女人的身体里驰骋了一阵才泄了出来。夜魂赶紧用自己的衣服将地上的女人包裹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抱就好。”一个男人整顿好自己的衣服想从夜魂的怀里接过女人,却被夜魂躲过了。 “我看你现在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夜魂给了他一记白眼径直走开了。 “哼……不就是没在屋里做嘛!”身后的男人不甘的说道。 “算了,就当是给他的甜头。”一想到刚刚的温存,男人脸上笑开了花。 “也对,我们快些回去帮小溪洗洗身子吧!”一个男人向木屋走去,而另一个人却停下了脚步。 小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就是自己,而且这两个和她做爱的男人竟然是凝清和银翼。 “你在看什么?”银翼的轻唤叫醒了小溪的沉思,却是看见凝清的正向她的方向走来,周身带来的气压几乎让她站不稳。 “这里好像有人。”凝清回道,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小溪的方向。那猩红色的眼睛就想要流出血来,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凝清的手突然长出了尖锐的指甲,每个指甲都有半米长。 小溪从来不知道凝清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那表情就算是接下来要将她撕碎,她也不会惊讶。 就在凝清的手缓缓抬高,就要挥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呼唤她的声音“小溪……小溪快醒醒……小溪……” “啊……”小溪突然猛地做了起来‘咚’的一声,小溪的头撞上了什么东西,疼得弯下了腰。 小溪捂着脑门恼怒道“我说你大半夜的跑我屋来干什么?”一抬眼正看见对面的人也抱着头,很是疼痛的样子,她算是消点气。 “人家听见你的声音好像很痛苦,好心的叫醒你,哪知道你起的这么及呀!还说我。”对面的人一抬头,不满的道。小溪一看那人正是凝清,一时惊慌一脚将坐在她床上的凝清踢到了地上。 “哎呦……小溪你干什么呀?”地上的上邪不满的嘟起嘴,像一颗樱桃放在了脸上。 小溪这才发现,刚刚明明是白天这回怎么就晚上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做了个梦而已。可是梦里的凝清明明那么可怕,难道这就是我失忆的时候的部分记忆,可是为什么记得这一段呀!小溪痛苦的想着。可是万一这不是记忆呢!说不定就是个梦呢! “喂,你过来。”小溪坐在床上,像女王一样对地上的凝青挥了挥手道。 “你……你……想干什么?”凝清又露出小鹿般眼神,环抱着胸,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一步一步缓慢的向她的床边挪。 “你要不想过来,就别过来……”得,小溪这‘了’字还没说出来呢!人已经在她床上了,而且是整个身子都躺在了她的身边。 小溪惊愕的呢喃道“这么快。” “小溪要,当然快了。”凝清一边说,身子一边向小溪依来。 小溪不客气的将他的身体向外一推道“想什么呢!把爪子,咳……手拿上来。”小溪摊开手掌道。 凝清眼底闪着一丝狡诈,但是黑夜中小溪根本没看见。凝清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小溪的手掌上。 好软呀!小溪握住凝清受时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可是这样白嫩的手哪还有一点凶恶的爪子的样子呀!看来自己真的是做梦,最近被这几个男人搞得精神都不好了,看来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小溪故意在凝清的爪子上狠狠地一拍,一个红色的五指印,印在了凝清的手背上“好了你回去睡觉吧!”心里还在恶劣的想着,竟然比她的手好看,不可原谅。 “小溪是想看这个吗?”凝清说着,就看见他的是手就像猫爪子一样迅速的长了出了一根根锋利的指甲,还泛着亮光一看就知道质量很好。 “啊……救命呀!杀人了……有鬼呀!”小溪突然失控的大叫,这回也忘记自己身怀武艺了,本能的随手拿起枕头就向凝清砸去。 凝清怕自己的手伤了小溪,赶忙收了回去,一只手臂挡着小溪像雨点一样砸来的枕头。 另一个房间的两个人也没有睡着,都蹲在门口听着小溪房间的动静。 “那小子干什么呢?怎么那么大的声音?”银翼坐不住了,想要进去而是按了眼身边的夜魂,见他却皱着眉头没有动,自己便也冷静了下来,决定在等等。 凝清见小溪打个没完,只好想个方法让她先冷静一下。凝清翻身将小溪推倒在床上,两只手按住了她的头顶。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变得这么强还是我的功劳,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小溪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真实的样子就让你那么讨厌吗?”凝清声音低落,带着伤感。 小溪的新一震,心马上就软了下来,转过头嘴里却不饶人道“谁让你长得那么吓人。” 水滴在小溪的脸上,下雨了吗?还是……小溪惊愕的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眼眶中竟然满是湿润,难道两上是他的眼泪!? “其实我也有可爱的地方呀!”凝清哽咽的声音证明了小溪的猜测,小溪现在正在反省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眨眼间凝清的身后多出了几条毛茸茸的尾巴,雪白的样子吸引着小溪全部的注意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不知什么时候凝清已经将小溪放开,小溪不敢相信的指着凝清身后的尾巴道。 凝清仰着一抹苦笑道“受不了冰莲的折磨,又无法可解,听信谗言与狐狸精合体,成为了不人不妖的怪物。”凝清低下了头,眼中的落寞让人揪心,过了好久才又到“你会嫌弃我吗?” 小溪能感觉到他的害怕,因为凝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不会。”小溪说得极轻,却是面对着凝清说得。小溪眼中的坦然,让凝清的心中又涌起了层层的涟漪。他的心里暗自高兴,只有小溪会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小溪的心中却满是自责,如果当时她没有对他放任不管,凝清是不会变成这样的。师傅说的对,他虽然心地善良却报复心极重,需要修行。或许当初不救他,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凝清的嘴角仰起了绝美的笑容,眼中的柔情像是要不够的罂粟,让人欲罢不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脸靠得越来越近,直到嘴唇与嘴唇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小溪一直知道凝清的脸是非常漂亮的,可是近看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让小溪意外的是凝清的吻是非常青色的,却带着无限的诱惑。他真的就像是罂粟一样,让人只要靠近就会不受控制的吸引,直到死亡。 不知道过了多久,凝清渐渐放开怀中的小溪,此时小溪的嘴已经微微肿了起来,带着奇异的红润,迷离的双眼沟住了他的欲望,惹得凝清又一次血脉膨胀。要知道他是使出了非人的意志力才将小溪翻改的。 凝清握紧双手,咬着牙道“小溪睡吧!” 刚刚吻完的小溪,此时满脑子的空白,人家让睡咱就睡呗!小溪被凝清扶着躺下,他自己也跟着躺在了小溪的身边。 夜里很静,除了外面虫子的叫声就是身边凝清粗重的呼吸声。小溪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躺在他的身边自己连动一动都不敢,这一个姿势已经坚持快一个时辰了,看来今夜自己是睡不成了。 过了一会,小溪终于忍不住了,小小的动了一下,可是这一动倒好,小溪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人的下体硬了起来。就在小溪尴尬的同时,一只手拦过她的腰,让自己的身体紧紧的靠在凝清的身上,他那两腿之间的巨兽结结实实的压在小溪的两腿间。 “小溪,可以吗?”凝清没头没脑的话让小溪一愣,换句话说就是小溪没听明白。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应了。”话音刚落凝清一个翻身压在了小溪的身上,嘴唇堵住了小溪欲惊呼要叫出来的声音。 凝清的手滑进了小溪的衣衬,他的手像施了魔法,让小溪一阵战栗。也可能是好久没有做这种事,小溪竟然没有禁得住他的撩拨,慢慢的沦陷在了情欲里面。凝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小溪的下身,慢慢的按摩探寻。嘴却一直含住小溪的乳头,吸允着。直到小溪的小穴处已经足够的湿润才将自己的分身拿了出来。 “你在开玩笑吗?”小溪看着凝凝清的分身惊愕,没想到这么清秀的人,这东西倒是粗壮。 凝清露出一抹坏笑道“你会喜欢的。”说着就将自己的分身顶了进去。 “恩……”有点痛却让她得到了满足,凝清的头发垂到了小溪的肚皮上,只要他一动就痒得不得了。小溪忍不住突然一个翻身,趁着凝清意乱情迷之际将他按在了床上,两人的位置就这样换了过来。由于动作过大,两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小溪骑在凝清的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胸口道“我比较喜欢现在的姿势。”说着在凝清胸口的小红豆上一掐。 “啊……不要,小溪快一点。”凝清在小溪身下开始不停的扭动着。那小受的模样真是让她叹为观止。 “知道了。”小溪不断地摇晃着下身道。 窗外的月光照着床上纠缠的连人,进入了令人害羞的深夜。 第八十八章 喜欢吃醋的男人们 清晨外面雾蒙蒙的,一看今日便是一个好的天气,可是好的天气并没有给人带来好的心情。这天才有亮的影子,银翼和夜魂便起身了,因为这他们在没有困意了,原因自然来自于小溪的房间。 小溪睡梦中想翻身,却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凝清这张大脸近距离的对着她。小溪这才想起昨晚上的一幕,慢慢脸红。昨晚那么疯狂的人是她吗?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就连和梦泽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 小溪小心翼翼的看着还在睡的凝清,虽然是那样美丽的人。但是为什么总是透着一股忧郁呢?让人想保护他。小溪抬起手在凝清的脸上勾勒着他的轮廓。看看人家这鼻子怎么这么直,看看人家这眼睛标准的狐狸眼加长版,他的上嘴唇很奇特竟然长出自然的弯曲,看起来极小又薄非常的精致,但是只有吻上的人才知道,他的嘴唇就像海绵肉肉的。 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动到他的唇上,恶劣的将他的上下唇掐住,然后邪恶的笑了起来。 “小溪你在干什么?”凝清轻易地甩开小溪的手道。 “啊,你……你醒了?”对面的人睁开了眼睛,让小溪很是意外,也不管自己刚刚是怎么折腾人家的。 “看来小溪很喜欢我的脸吧!”凝清突然凑近,两个人的鼻尖轻轻在一起摩擦着。简单的肢体接触又让两个人的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不要这样,我很累了。”小溪将脸埋在自己的被子里面,害羞的道。 凝清没有就这么放弃,在小溪唇上轻啄道“这次我在上面就好了呀!”说着凝清已经压在了小溪的身上。 “恩……你好重呀!”凝清的重要让小溪呼吸跟着沉重了起来,小溪忍不住抱怨,怎么看起来这么瘦的人这么重呀! 小溪的娇斥瞬间变成了凝清的兴奋剂,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小溪的耳垂轻咬着。手不规矩的玩弄着小溪胸前的圆润,小溪更是没出息的被凝清勾搭情欲又起。 不行,一定要坚持自己的阵地“你在这样我就要生气了。”小溪猛地推开身上的人,有些生气的道。 凝清一见小溪真的恼怒了,便忍着下半身的肿胀灰溜溜的从小溪的身上下来了,那不点儿红的小嘴都能挂油瓶了。 小溪强忍住笑意,板起脸说“你把昨天给我看的尾巴再让我看看。” 凝清一听,委屈的更甚道“你昨天不是看过了嘛!” “看到了又没摸到,反正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摸一摸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溪大言不惭的说。 凝清的脸上露出了可疑的红润,低着头小小声的说“只能摸一会。”说着身后便变出九条白色的尾巴,那尾巴上的毛色根根挺立,在阳光下泛着亮光,漂亮的不得了。 小溪兴奋地摸了上去,软软的小手在凝清仅此他分身一样敏感的地方划过,使出他发出阵阵的颤抖。可喜小溪完全被她的新毛绒玩具吸引,没有发现凝清的异常。 小溪兴奋地抱在怀里一个尾巴,手上揉着一个尾巴,开心的不得了。可是凝清却始终忍不了了,呻吟出声“小溪……不……不要这样,凝清……要受不了了。”说着凝清的腰肢奇怪的扭动着“喂……”跟着又一声的呻吟,动作才定了下来。 小溪完全傻在那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慰“你怎么了?”她小心的问道。 凝清眼泪汪汪的看了过去,不满的道“还不是你,明明那里很敏感,还要摸得那么久,而且有那么温柔,凝清当然受不了。” “怎么可能,你别想骗我。”小溪明显的不信,手还故意用力拉了拉凝清的尾巴。 “啊……”凝清不自觉的瘫软在了小溪的身上,过了好久才缓了过来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在小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便被凝清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将自己的欲望放到了小溪的身体里。 “不要……啊……”身下一阵疼痛,好在昨夜的欢愉让小溪的下身不是太干涩,要不染非要血流不可。 “小……小溪……我……”凝清自知自己过于着急了,一进入小溪的身体便不再动了。即使脸上被憋得直流汗。 小溪此时后悔的要命,都怪自己手欠,现在可怎么是好。看着身上的人也是勉强撑着,心一软道“可以动一点点。” “不是……是一点点。”小溪又一次失策,凝清在她身上疯狂的摇动着,几乎要将她弄散架。她的头也渐渐不是那么的清醒了,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觉只有来自凝清的欲望。 这一次的性爱比昨晚的还要猛烈,几次让小溪欲仙欲死,可是身上的人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虽然小溪不断地求饶着,可是身上的人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小溪失去了意识。 小溪疲惫的睁开眼睛,自己已经在浴桶里了,温热的洗澡水让小溪身上的酸痛缓解了不少。她没有想到凝清的尾巴真的和他的情欲有关,早知道她就不摸了。小溪将脑袋缩到水里懊恼的想。 “小溪,你醒了吗?”某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好像他才是被害人。 “你说呢!”小溪瞥了他一眼,又将头伸到水里面连憋气。 “这也不能怪人家,人家明明就有说。”凝清一面说一面将小溪从水里面拉起,估计是怕小溪淹死。 “别生气了,人家现在我后面被你弄得还很痛呢!”凝清见小溪依旧爱答不理的样子,还是博取同情道。 “我又不是男的,怎么会把你后面弄疼了。你不要胡说,是不是别人……” “小溪……”凝清急了,小溪知趣的闭上了嘴。“还不是你用力拉人家的尾巴才会这样的,我的尾巴都肿了。”这回凝清真的生气了,转过身也不帮小溪洗澡了。 “对不起嘛!”小溪伸出小湿手,拉了拉他的腰带。凝清挪了挪身子,将小溪的手弄掉。 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她又没说什么,不过细一想好像真的有点过分,拉肿人家的尾巴,又说人家和男人OOXX,那她在屈尊降贵一次好了。 小溪突然从木桶中站了出来,在凝清后面一把将他搂住。潮湿的身体一下子湿润了凝清衣服的后备,他明显的感觉到小溪胸前那软软的圆润贴在他的后背。凝清懊恼的看着自己的下身又支起了小帐篷,更让人烦躁的是小溪已经不能碰了。 “凝清别生气了,大不了补偿你好了。”说着小溪故意在凝清的后背上蹭了蹭。 凝清倒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按住小溪的肩膀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说呢?”说完小溪用口堵住了凝清的所有的疑惑。 凝清一时意乱情迷,受不住不觉的环住了小溪的腰,随着两人的深吻而搂得越来越紧。小溪一边接吻一边慢慢的蹲回到木桶里,直到整张脸都进入了水里,凝清才不得不放开了小溪。 “啊……”凝清懊恼的看着自己的头发和衣领都湿了,却发现小溪蹲在木桶里‘咯咯’的偷笑起来,这才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 “好呀!看我怎么收拾你。”凝清坏笑着不脱衣服直接跳进了小溪的浴桶里,惹得小溪惊叫连连。 “洗个澡还弄得像屠宰场似的。”银翼白色的眉毛紧锁,在门外不满的道。 夜魂瞥了一眼心绪不宁的银翼没有说话,继续擦着自己的剑,只是房间里每传来一声叫声夜魂都要抖一下,最后终于不慎划破了自己的手。 终于小溪在没有过中午的‘早上’从自己的房间和凝清一起走了出来。小溪一出来就感觉到自己是不被欢迎的。因为她前脚刚迈出自己的房间,就听见银翼“哼……”的一声甩袖走,而夜魂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继续擦着自己的爱剑,不顾自己的手上已经血流成河了。 小溪看着夜魂血腥的样子还在很以为他是刚杀完人回来“快包扎一下吧!”不顾夜魂的周围已经是三九寒冬,义无反顾的走到了夜魂的跟前道。 “死了更好。”夜魂看了看小溪身后的凝清,又看了看小溪,便不再看他们了。可是那嫉妒的眼神是个瞎子都看的出来,小溪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别乱说,我去帮你拿药。”小溪刚要离开,凝清却拉住了小溪的胳膊。故意轻咬了一下小溪的耳垂道“我去打些野味,今天给你好好补补。”说完在小溪的唇上轻啄,笑眯眯的离开了。小溪尴尬的回头,正看见夜魂正仇视着她的耳垂和嘴唇。 “别理他,我给你包扎。”说着小溪便回到房间,拿了凝清给她的药和纱布坐在夜魂的身边,看见血还在不断的流心疼道“很疼吧!”夜魂一时心情大好,忍着笑意用力的点了点头。 小溪更加担心了,连夜魂都感觉到疼了,那伤口一定很深。她轻轻的托起夜魂那满是糨子的手,小心的吹了吹,一边用手绢擦着流出来的血。 夜魂从来没有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过,一时间心‘砰砰’的好像要跳出来。 “好了。”小溪满意的看着自己爆炸好的伤口,小道。 第八十九章 那欲火难消的   带着一路的微笑兴奋地拿回了刚打来的野猪,当看见体态单薄的凝清拿回了这么一大只东西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只有凝清高兴地拎着野猪在小溪面前炫耀着“小溪你看,我们今天晚上吃野猪肉怎么样?”   “好是好,可是我们要怎么收拾呀!”这野猪这么大的个,而且里面都要清出来,是很脏的。这里面唯一不怕脏的人已经身负重伤,而其他两个人,看他们一副贵公子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嘛!   “哎呀!小溪我打了一天的野猪好累呀!”说着凝清整个人都挂在了小溪的身上,男人的重量让小溪一时站不稳,蹒跚了几步。小溪额头顿时出现多条黑线,现在她知道什么事如胶似膝了。   看着凝清这样是打定主意不会去碰那死猪了,她将头转到夜魂那边,只见夜魂果然定定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小溪无奈难道要她亲手收拾?!   “那怎么办呀!”小溪无奈的道。   “不是还有他嘛!”凝清推了推小溪,指向了银翼。只见银翼正伸个脖子,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只有我行。’这让小溪有了逗弄他的心情。   小溪强忍着笑意,故意看了银翼好久,然后哀伤的摇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然后缓缓地回到屋里。过了好久才传来夜魂和凝清的爆笑声和银翼的怒吼声。   银翼不甘心被耍,愤怒的跟着小溪进了屋,放好看见小溪躲在墙角偷着乐呢!心中的火气更旺,‘啪’的一拍桌子怒道“陶清溪,你什么意思?”   小溪看着银翼气得直喘,连忙解释道“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别生气了,一会还要靠你清理猪肉呢!”   “哼……你想得美。”银翼顿时没了火气,一甩手离开了。   最后那只猪还是凝清帮忙收拾的,当然他是要了相应的报酬的。今夜因为有了丰盛的食物,夜魂还特意拿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的酒。月光下四个人便坐在住屋门口吃着今夜的晚餐。   “小溪这可是难得尝到的好酒,今日我们可是托了液凶的福”说着凝清的手环住了小溪的腰,不理会其他的两人眼睛都喷出火来。他这一日的心情一直都处在高峰状态,不过他的快乐却是建筑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的。   小溪躲开凝清端来的酒,皱着眉头道“不行,人家说酒能乱性,我还是不喝的好。”小溪心里暗想,因为酒她都乱了好几次性了,今天坚决不能再喝了。   “你不会是怕旧戏重演吧!”银翼看小溪的表情突然想到在离国的晚宴上的事情,故意刺激一下小溪。   小溪被说中,一时慌乱连忙否认道“这怎么可能,喝就喝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拿起了酒杯喝了下去。顿时小溪的小脸被辣的都皱到一块去了,可是在细细品品之后,果然散发出一种香甜,果然是好酒。   三人明显的看见小溪的脸开始起来越红,凝清和夜魂都责怪的看着银翼,银翼自知理亏一个劲的喝酒,不再说话。   头好晕呀!小溪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抬起头疑惑的问道“谁把油饼挂到房梁上去了?”众人顺着小溪的指引看去,赫然发现她说的油饼,就是天上的月亮。   “小溪你醉了。”凝清想着小溪抱回房间里,却被小溪一把甩开。   “你别想碰我,我知道我醉了。你想趁我醉了沾我便宜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你得逞,要不然我还怎么在江湖混呀!呃……”说完打了个酒嗝。回首正看见夜魂,由于夜魂不喜欢束发,所以长年将头发披在脑后,而此时小溪的眼睛也因为醉酒而变形了。看见夜魂开始淫荡的笑道“女的,我喜欢。今天我们一起睡,看他们怎么碰我!”说完便应声倒地,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现在怎么办?”银翼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醉倒的小溪,仿佛这就要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凝清上前一步挡住了银翼的眼神,蹲下身抱起小溪道“今天小溪醉了,你的事改日自己解决。”   银翼见凝清不打算让步,一时怒气横生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这时候夜魂站到两人中间道“你们继续,我带小溪回去睡觉。”说完便要将小溪抱过来。   凝清一下子躲过夜魂的手,瞥了银翼一眼道“哼……我才不会让你们得逞呢!”   “想走没那么容易。”银翼没那么容易放弃,眨眼间又站在了凝清的身前,挡住了凝清的去路道“当初定下的约定,你是相反会不成?”   凝清心中复杂,是的,他就是想反悔,小溪的温言细语,娇憨可爱,床递间的辗转呻吟,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可是凝清眼前这两个男人,随便拿出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两个人合力,他便没有什么胜算了。凝清左想右想,都应该把小溪交出去,可是为什么抱着小溪的手却越来越紧了呢!   “嗯……好疼!”可能是凝清的手太冷用力了,将醉酒的小溪又给弄醒了,不过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想想洞房花烛夜吧!陶千秋是怎么将小溪毫不费力的拿下的。   “你们怎么都站在这?”小溪发现自己被抱在凝清的怀里,更加心安理得的往凝清怀里钻。然后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嘴里时不时的呢喃着“好热呀!”不自觉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将性感的锁骨暴露在了空气中。三个男人的眼睛都被这不轻易的动作吸引,眼神变得炙热。   “还……还是先让小溪回屋休息吧!”银翼用力抑制住自己的欲望道。   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他两人的认可,凝清将小溪抱到床上,小心的将她的衣服脱下。   “今天我陪小溪睡。”说着银翼就跳上小溪的床里面,钻进小溪的被窝不打算出来了。   夜魂眉头紧皱,不客气的回道“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强。”银翼的手在被窝里滑动,是人都知道他的手在干什么了。   “既然这样,我们三个今天就睡一起吧!”凝清坏笑的提议道。   “我没意见。”夜魂冷冷的说道,手上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银翼看这两人都要上来,心下就不高兴了“喂……这个床太小了,睡不下四个人。”   “没关系,让小溪睡我身上就好了。”夜魂说着脸已经开始红了。   “我没意见。”凝清端了端肩道。   结果银翼睡在床里面,凝清睡在床外面,夜魂睡在中间,小溪便睡在了夜魂身上。这一夜三个男人都无心睡眠。可能是一个这个姿势睡得不舒服,小溪想翻身,夜魂现在本就处在高危的身体怎么敢让小溪乱动,忙又把小溪搂在怀里,可是手却刚好按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当夜魂反应过来身子也僵在那了。   “你小子不规矩。”银翼在一旁大喝出声,可算逮到机会一把将小溪揽到自己怀里,却不想力道太大,小溪直接趴在银翼的身上,头部买入银翼的劲间。   “嗯……我受不了了。”银翼翻身将小溪压在身下,自己坐在了小溪的胯间。   “你想干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溪已经清醒了,冷冷的问着坐在她身上的男人。   银翼惊得倒吸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小溪会醒的这么快,而且态度还是如此冷淡,仿佛自己是个小丑。   小溪看向四周,只见床上不只是银翼还有夜魂和凝清,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原来要玩4P呀!我还没有试过,今天你们那么有兴致那我们就试一试吧!”   三人均是一愣,反复的想着什么是4P却被小溪的一个吻打断了疑问。小溪突然一把将银翼的头落下,吻上他的唇。银翼从来没有想过小溪竟然会主动问自己,满心的爱意在心中缓缓荡开。   “你的衣服真碍事。”说着小溪用力将银翼的上衣撕成了碎片,手用力掐住他胸前的红点。   “啊……小溪……你……”银翼舒服的呻吟出声。   两人一时间打得热火朝天,没有看见床上另两个人越发青紫的脸,凝清不甘心的道“太过分了,昨天小溪都没有这么热情。”   “别介意,她喝多了。”算是难兄难弟的夜魂,出言安慰道。凝清看向夜魂,一时间心情好了不少。至少自己比夜魂强,不管怎么样他还吃到过。   “你到我身后来。”小溪手指向夜魂,命令道。   夜魂一愣,刚要从后抱着小溪,便看见小溪有睡着了。这一次无论几个男人怎么叫,也不醒了。可将银翼的满腔欲火害惨了。 九十章 芙蓉帐内 如果说你在一个宿醉的早上一睁眼睛,便看见三个各异的美男一裸体的姿势躺在你的床上会是什么心情,总之她的心情就只有两个字“完了”。 小溪自认为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却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可是眼下的是什么?这可不只是滥情,简直是淫乱呀!她还是一头撞死吧! “小溪,你醒了。”夜魂感觉到了身体的微动,便知道小溪已经醒过来了。 小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昨天,我……”她话还没说完,夜魂的脸已经红了起来,看着小溪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的。 “小溪不要放在心上。”说着夜魂的一个深吻,夺取了小溪所有的呼吸。小溪被揽进夜魂怀里,小溪瘦弱的女子身体与夜魂强壮的身体产生鲜明对比。 小溪感觉自己的头一阵眩晕,腰上和头上的大手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分毫动弹不得。而口中那灼热的舌头却温柔的要命。 “你们还真是对我们视若无睹。”不知什么时候凝清和银翼也醒了过来,都拄着头看向他们这边。 小溪羞愧的低下头,想退出夜魂的怀里,可是夜魂只把头上的手拿开,手还死死的按在她的腰上。 “小溪你不公平我也要。”说着凝清低下头,又将小溪的刚刚释放的嘴唇囚禁了。 “唔……”好不容易顺畅的呼吸,又被堵上了,小溪有些抗拒。好不容易凝清放开了小溪,一时间小溪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嘴唇又热又涨。 小溪躺在床上在心里暗骂自己,被两个吻弄成这样,真是够逊的。她这刚歇一会,又被两只大手伸到腋窝处给提了起来,银翼那张便落在了眼前。 “我还没有呢!”说着嘴嘟得老高,就往小溪的脸上凑。 “不行。”小溪惊叫,将脸赶紧扭到一边。再来一次,她就要晕过去了,古代男人怎么都这么强悍呀! “为什么?”银翼本就觉得小溪偏心,现在更是如此。 “我不喜欢同性恋。”小溪一咬牙,掰出来个理由。 “你……你不喜欢还和金国皇帝上床?”银翼怒极脱口而道,却在看到小溪惊讶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后后悔了。 “你说的是真的?”她总觉的自己在失忆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可是这些日子他们几个都不去说,她有一段时间还以为自己是缺乏安全感造成的,原来真的有事情发生。 “小溪你别听他胡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凝清伸手想抱着小溪,却被小溪躲开了,伸到空中的手,只能黯然的放下。 “那是什么样子,你们什么都不对我说,你让我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任你们怎么捏。你们说我失忆了做过什么,我就做过什么,我重来没有怀疑。我告诉你们,我不是不怀疑,是因为现在除了相信你们我没人可以相信。我承认梦泽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我不想在面对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不想回到离国去,不想再与皇家的人有任何接触。我以后就在这,我哪也不去了。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了。”小溪咬着牙,将恢复记忆以来的恐惧感一口气都发泄了出来。 “你……你就是这样看的我吗?为什么你明明怀疑我的意图,那天晚上还和我……”凝清有些不敢相信,压住心中恐惧,颤抖的问。 “因为无聊,这里一共就我们几个,总要找些乐子吧!”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感觉意外,明明不是这样的呀!明明那天晚上是认真的,可为什么就说出这样的话呢!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不是这样的。”凝清紧紧的掐住她的肩膀,痛得她浑身都在发抖,可是却咬紧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为什么我不是这样?这不也是你们想要的吗?你们想要我好像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凝清,哪天也是你自愿的,为什弄得好像都是我的错似的。”小溪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 夜魂有些不敢相信,小溪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更加不敢相信的是,她将自己无限的付出说得如此不堪“小溪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我费尽心思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几乎变成全世界的敌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回报。虽然并不打算你有同样的回应,但是听到你的想法,还是让我痛的要命。” 小溪呼吸几乎在这一刻停了,她不敢看夜魂那张绝望和充满自嘲的脸,迅速的低下头道“那你们就走吧!我落的清静。” “这是你说的。”凝清好半天才说出口,那模样好像真的就一去不回了。看着他的背影,小溪的心突然缺了一块。 不过银翼没有给小溪太多缅怀的机会“就算要走也要拿到好处,不是嘛!”银翼一个翻身将小溪压倒在身下,他眼中如吃人般的愤怒,没有让小溪变得恐慌,反而比刚刚还要冷静。 “想要就要吧!要完就滚。”小溪不看在她身上的人,别开脸冷声道。 “这也是你自愿的,就不要怨我了。”说着银翼用力将她的上衣撕了个粉碎,小溪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小巧圆润的女性特征,被银翼一把握在手中,用力的玩亵着“嗯……”小溪疼得呻吟出声。 “银翼你住手!”银翼竟然在他们两人的面前做这种事让他意外。欲上前阻拦。 “啊……”银翼突然护住自己的下身痛苦弯下了腰。 “我让你做,没让你虐待我。哎哟,真疼。”小溪赶紧将被子该在身上,在被子下面揉着自己的乳房,鄙视的看着已经疼得快打滚的银翼。如果说小溪的是痛的话,那银翼就是死去活来了。 夜魂意外事情的突变,快步的走到小溪的身边,将她护在身后不让银翼靠近。谁也没有看见银翼的严重闪过一丝狡诈,突然房间充满了异香。 小溪不觉得有异,但是她感觉到夜魂身体变得滚烫。小溪不是小女孩自然之道夜魂身体的异样代表着什么,她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去,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银翼,挡住了去路。 “你们想做什么?”这两个人的眼神让她有点恐惧。 银翼在她的身后抱住她,贴近小溪的耳朵道“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的,不是吗?” 整个房间里此时有说不出的暧昧,看着来你两个男人慢慢的靠近,小溪的心暗暗下沉。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是逼他们离开而已,她想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可是事情好像偏离了轨道,正向她最不愿看见的状况发展着。 银翼扯掉她盖在身上的棉被,两具强壮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小溪的身上摩擦、辗转,那动作比小溪预想的要温柔。却也几乎认为他们会将她捏碎。 “嗯……”当夜魂进入的时候,小溪难以控制的弓起身子。夜魂的粗大让她几乎承受不了,好在夜魂没有那么急色,直到小溪慢慢适应了才开始猛烈抽插。 “我愿意为你去死,我愿意为你去死,小溪……啊……小溪……”夜魂一边抽插着,一边不断的对小溪说。 为什么做爱,也要做得要死要活的?小溪在心里想着,突然后庭一痛,一个异物在后面进了来“啊……你是不是真的上男人上多了。”小溪咬牙切齿的道。 银翼在后面轻添着小溪的耳垂道“我没有上过男人,所以才想试试从后面进去是什么感觉。”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啊……嗯……”之后小溪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有无限的快感,和快感后的昏睡,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任何事了。 夜魂迷茫的睁开眼睛,而第一个看见的人正事小溪,只见小溪那赤裸的身体躺在他的身边,他这才回忆起发生的事情。心中一紧,反射的想退离小溪的身边,却不想自己的分身竟然还和小溪连在一起。 “嗯……”夜魂的移动,又让小溪缩成了一团,微微颤抖着。 夜魂的头一时像炸开了一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做这种事情。而且是三个人一起。 “真没想到,你还有精力。”不知道什么时候银翼已经醒了,他拄着头神色自然的看着夜魂。 夜魂脸色通红“你什么意思?” 银翼坏笑着皱眉道“看来你什么都忘了,应该帮你回忆一下。”说着银翼将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猛地掀开,三个人连着的下半身赫然映在了夜魂的眼里。 夜魂的呼吸急促,清清楚楚的记起了自己对小溪做的每一个动作,心中的恐惧慢慢变大。在幽谷发生的事情小溪能原谅自己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求的了,这次怕是真的不能再见到小溪了吧! “你不用害怕,只要小溪离不开这个竹林,我们就永远可以和她在一起。”银翼看清夜魂的表情嘲讽的笑道。 银翼的语气让他更觉得事情的蹊跷,他怎么会突然就对小溪这么做,这一些好像一瞬间都有了解释“是你做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只要我们变成同一阵线,小溪才不会反抗,不是吗?” 音译的话让夜魂更加不解,夜魂紧皱眉头的样子让他更加嘲讽的道“你还不明白吗?小溪对你的依赖胜过我们两个,我想她早就已经爱上了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夜魂倒吸一口气,小溪爱上自己是他心里的梦想,从来不敢奢望它实现的一天。现在竟然真的实现了,却是经过另一个人的口。他低头看着小溪沉睡的面容,心里一时间被幸福的暖流流过。 “你别高兴的太早,以后的日子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你最好心里祈祷,上邪那家伙不要回来,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银翼见不得夜魂满满面春风的样子,更加不想承认自己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能和小溪以情人的方式相处。 夜魂到没有银翼想象的那样生气,反而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道“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知道小溪是爱我的,我一生便再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可悲的男人。”银翼心里酸的要命,可还是嘴硬的出言嘲讽。 “你也希望成为我这样可悲的男人吧!”夜魂难得反击道。 “我才不会,如果知道小溪爱我,我会带她离开这里。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生活一辈子。”银翼有些激动,可能是夜魂刺痛了他的某个神经。 九十一章 小溪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洗过了,而且换了件新的中衣,就连身上受伤的地方也被上了药。她们还真是细心,小溪无奈的苦笑着。 小溪撑起身体,想靠坐在床头,可是身体一拉扯又是一阵酸痛。让她难受的紧皱起了眉头,难受的身体让她不禁解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只见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道出都是青青紫紫的。小溪无奈叹道“怪不得这么难受,这两个男人是野兽吗?” “小溪你醒了。”夜魂端着碗,一步步挪到小溪的床边,他低着头小溪看不见他的表情。 小溪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还是半开着,正急着系上自己的衣服,夜魂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伸了过来,代替小溪的手帮她将衣服系上。小溪见有人帮自己,倒是乐得轻松,靠在床头享受着夜魂的服侍。 夜魂本是想讨好小溪的,可是谁知道自己一靠近小溪的身体,感受到她身体发散出来的热气和香味自己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夜魂紧绷着自己的身体将小溪的衣服系完,却在放下手的一瞬间刚好隔着衣服,划过小溪的乳头,一下子来那个个人的身体都顿了一下。 小溪火了,一想到自己正在疼痛的身体竟然没人理会,还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便气急怒道“你离我远一点。”说着用手推着夜魂的身体。 夜魂自知理亏,却也不肯离开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那意思,是来给你送粥的。”夜魂短期放在一边的碗,用勺子盛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又放到小溪的唇边。 “都凉了还吹,还不去热一热。”小溪板着脸故意刁难道 “啊……哦……对不起。”夜魂傻傻的起身,端着那碗粥落寞的要离开了。 看着夜魂来开,小溪内疚感排山倒海的涌来,好像她今天太过分了一点,但是为了能够以后让他听话一点,还是狠狠心吧!谁让她的男人一个个都那么难搞,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欺负的一定要压制住。 不一会银翼拿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进了来,夜魂跟着他的身后,还是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小溪越过银翼看向后面的夜魂,用调侃的语调道“哟,找到靠山了。” 不过银翼却不高兴小溪对自己的忽视,身子一挪挡住了小溪的视线道“你的粥热好了。” 小溪没有接过碗,反而对银翼冷漠的说“你怎么还没有走呀?我以为你只要我的身体呢!” “砰”的一声,银翼将受伤的碗捏碎了,滚烫的粥全都散在他的手上,他却像那不是自己的手一样,一点都没有疼痛的表情,如果不是小溪看见他的手已经起了几个水泡,真的一位他的手是假的。银翼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才站起身道“我去给你再盛一碗。” 小溪看着银翼出门,还在意外着,不过就是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变化这么大。 夜魂走到小溪身边,没有说话却先叹了口气“小溪……”然后顿了顿,终是将话又憋了回去,收拾着洒到地上的粥。 ‘咕噜,咕噜’某女的肚子不争气,不是时候的抱怨,刚好被夜魂听见。小溪明显的看见夜魂的嘴唇慢慢上扬,然后露出牙齿,再然后开始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我……我去催催银翼。”说完便也跑了出去。 小溪用肚子想也知道他是和银翼去分享这快乐的时刻去了,真是太讨厌了,她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听说有小家伙饿了!”果然在一分钟之后出现了,再没有刚才的沉闷表情。快步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床边喂给她。 小溪倒也没在无理取闹,乖乖的张开了嘴,喝下了热了好几回的粥。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银翼烫伤的手。 银翼发现小溪的视线,笑道“没关系,一会就好了。” 小溪撇了撇嘴,手里在枕头下摸索了一会,翻出了一个小瓶子“这是幽谷带出来的,听说是新研制的,你试试。” 银翼的眼角微跳,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喂小溪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好一会银翼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笑容,就只有机械似的喂着小溪吃粥。不过小溪倒是板不住了,略先笑了出来道“哈哈……你生气了吗?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个是上好的养颜圣品,治疗这种烫伤小菜一碟。怎么不说话,真的生气了吗?你也太小气了。喂……喂……你要把我的粥拿到哪去呀!”看着银翼更加生气的背影小溪无可奈何。 门厅,夜魂像以往一样看着书,却被银翼气呼呼的身影停了下来,夜魂放下书道“小溪是小孩的脾气,过一阵子就好了。” 银翼没有理会夜魂,自言自语道“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耍一耍她。”夜魂顿时无语,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幼稚。 “我出去这一会,你们倒是过得自在。”气压突然降低,屋子里一时间充满浓浓的杀意,只见凝清站在竹屋的门口,冷冷的看着夜魂和银翼。 “你不是应该早就有这个觉悟吗?怎么现在反悔了?”银翼冷笑道。 “反悔了又怎么样?”说着凝清那血红色的瞳孔渐渐放大,渐渐有力量席卷起的风慢慢吹了起来,将两个人的头发都吹到了空中,形成了一副妖冶、惊悚的图画。 “哇,好饿呀!”一声感叹打破了他们之间原有的气氛,只见小溪只穿着白色的中衣,踮着小步跑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着肚子,长长的头发直接垂到了大腿,像个女鬼。 小溪感觉到两人的气氛很怪,傻傻的问“你们要打架吗?你们是要为了我打架吗?”小溪想着这种可能性,越想越兴奋,最后一个拍板订丁道“”快点打吧!这辈子我还没有看见哪两个男人为我打架呢!不对,上辈子好像也没有。 银翼略先收敛起力量,依旧不屑一顾道“哼……美得你。” 凝清也收了力量,可是眼神倒是变得哀怨了。小溪心里一紧,暗暗地苦笑道“我又做错了吗?我以为你们是商量好的,一开始是想击走银翼和夜魂,可是谁想到第一个走的是你,反倒是该走的没走,这也不能怪我,如果现在想走就走吧!” “你什么意思,我们就该走吗?”银翼可不高兴了,气得大声道。 “那时候我们又没发生什么关系,现在不一样了嘛!”小溪赶紧安抚,她就知道银翼对她的话特别敏感。 “你回去躺着吧!我去给你做饭。”凝清暗下眼睛,沉着脸,声音却和往常一样的温柔。 小溪的心不是滋味儿,她不想让凝清为她付出这么多,她是想看见他离开,然后重新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你刚刚去哪了?”小溪尽量控制自己哽咽的喉咙问。 “你还关心我去哪了吗?”凝清没有回头,接着向外面走着,可是没走两步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凝清,凝清,你怎么样了?”小溪一时也慌了神,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使用轻功飞到了凝清身边抱住他问。 凝清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小溪满是担心害怕的脸笑了“我没事,别哭了。”小溪胡乱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我真的很害怕。”小溪几乎是哭叫着说,连抱着凝清的手都抖得没有停过。 “小溪,不要再赶我离开了,那比杀了我更让我难过。”凝清的话更让小溪泣不成声,只是乱点着头,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最后还是银翼和夜魂将两人分开,各抱到自己的房间,可是小溪不愿,最后两个人都被带到了男人们的房间。 “怎么样?”小溪的脸上全是水,上面是眼泪下面是鼻涕,整张脸都花了,此时却仰着小脑袋看着银翼道。 “受了点伤,加上刚刚力量反弹,再加上气急攻心才会这样的。”看着小溪为别人担忧的样子他就不高兴,不过也算了,谁让自己折在这个花心的小妖精手上了呢!想着手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擦了擦小溪的脸道“瞧你这样脸,一会就是凝清醒了也要被你吓死不可。” “不许说死。”小溪一把抢过手绢,怒道。 银翼一愣,然后妥协道“知道了,小姑奶奶。”随后又用小溪听不见的声音笑声叨咕着“就他一个是宝,明天我也受个伤。”可汗死能伤凝清的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到底是谁呢!他要好好想想。 第九十二章 自从凝清倒在床上,小溪便寸步不离凝清的床边,即使晚上也不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硬是挤在凝清的床上,搭了个边就那么睡下了。以至于银翼又是气了好久,夜魂倒是好说不过也是不大高兴,但是见夜魂并没有表示出来小溪到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二天一早,凝清一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个人的时候,那眼睛就瞬间被浓浓的温柔所代替。长臂一紧将小溪搂到自己的怀中,被子下面一时间盖了两个人的身体。这夜刚好变了天,晚上有些冷了,小溪一感到凝清体温便自动的往凝清的身上凑去。 小溪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填满凝清的整个胸膛,属于小溪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喷洒在凝清赤裸的胸膛上。凝清的身子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下身更是不听使唤。 “喂,你小子适可而止,我们可都醒着呢!”就在凝清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床对面的银翼闭着眼睛开口道。 凝清原满是欲望的眼神瞬间变成了痛苦,只能无奈的大叹了口气,搂着小溪腰间的手又紧了紧,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面对着小溪的脸,慢慢抚摸着。 小溪好像感觉到了脸上痒痒的,不耐的往脸上一拍,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在了脸上。小溪倒是医务所觉,只知道脸上不痒了,又熟睡了过去。不过却吓坏了凝清,小溪来你上的五指印连他看着都疼,这小丫头对自己还真是狠。 银翼和夜魂听到了声音都睁开眼睛看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凝清怕两人将小溪抱走,扯谎道“小溪打到我了。”话一出口,就看见银翼和夜魂脸上都有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然后含着笑意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给你。”从银翼的床上飞出了一瓶药,丢到了凝清的手上“这是小溪在幽谷带出来的,对去疤、消肿、养颜、有特效,你试一试吧!”说是给药,其实这是明显的挑衅。 凝清这时候倒是没有发觉,因为小溪的脸已经有些肿了,他现在满心希望的是在别人没有发现之前,赶紧将小溪的脸弄好。他打开药瓶一个清香袭鼻,心中暗叹’果然是好药。‘这样他一定可以瞒天过海。 凝清对这药信心百倍,于是将药倒在手上轻轻的给小溪涂抹。可能是药抹上之后有些痒,小溪皱着眉不耐的‘啪’的一声,小溪又一巴掌打到了自己的脸上,这下脸上的五指印变成了一片通红,小溪这会明显的胖了不少。凝清这下慌了神,手上的药一会放下一会端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凝清镇定着分析着事情的始末,现在就他和小溪两个人知道小溪是自己打自己的,可是谁又能相信呢!如果小溪醒过来看见自己的脸肿了,第一个怀疑的肯定就是他,就算那两个人明知道不可能是他,也不会帮他解释的,相反一定会推波助澜,这下他完了。一时间满头是汗,就连凝清受伤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慌过。 “小溪又打了你吗?”夜魂怀疑的又看过来,正看见凝清拿着扇子对着小溪的脸一个劲的扇风,心中更加怀疑,一走近才看见小溪的脸肿了老高。 “不,不是我弄得。”凝清慌乱的解释,语气出奇的可怜。 “难道是小溪自己打的吗?”银翼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脸上难掩着怒气。 凝清没有办法,只好将事情的整个过程讲了一遍。银翼和夜魂低头沉思了一会,异口同声说“你完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要对小溪怎么说。说脸不是你打的,是她睡觉的时候自己打的,而且还这么狠。”银翼落井下石道。 “就算小溪相信,她也不会承认的。睡觉的时候自己打自己的脸,这是什么怪癖呀!”夜魂幻想着事情发生的过程,忍不住要笑出来。 “没错,然后她会把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比让她相信这是你打的更严重。例如和你长时间的分居,不让你碰她。”夜魂诉说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道。 就在凝清慌乱之际,小溪睁开了眼睛看见凝清醒来,喜笑颜开却发现脸上一阵抽痛,小溪轻摸着脸道“凝清你好些了吗?” 凝清心虚大笑了笑道“没事了,小伤而已。” 小溪一听更加担心了,皱着眉生气道“什么小伤,都晕过去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小溪这样一激动脸上的疼痛更明显了,捂着脸呢喃道“脸怎么这么疼呀!” 银翼和夜魂耳力都是极好,听到小溪的呢喃差点没喷出来,就怕自己没忍住,纷纷的离开了凝清的床边。 “小溪你怎么了?”凝清面上担忧的明知故问。 小溪怕凝清担忧,连忙放下自己的怀疑,勉强的扯着嘴角笑道“没什么事,脸上可能是有些过敏了。” 凝清眼睛瞬时亮了起来,脸上依旧满是担忧的道“过敏,很严重吗?都是我不好,小溪为了我很辛苦吧!”凝清红色的眼睛中透着无限的自责,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眼泪来似的。 “没有,不是的。”不信你看,说着用自己的手掌,在已经肿的脸上又拍了两下。疼得小溪眼睛直抽搐。可还是撑起一张无事的笑脸。 凝清都替小溪疼得倒吸一口气,可是碍于自己的私利没有揭穿,眼中满是心疼,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凝清按下小溪的手,叹息道“你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好啊!”小溪幸福的将眼睛闭上,享受着美男的服务。 终于凝清实在忍不住了,咧着嘴给小溪上着药,虽然极力忍耐着,可还是控制不住手上的抖动。 小溪感觉到了凝清的抖动,还以为凝清是难过的可是一睁开眼睛却看见凝清大大笑脸,于是怀疑的问“你笑什么?” “啊?我……我笑了吗?哦,可……可能是因为我太高兴了,能这样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对,我是太幸福了才乐得发抖的。”凝清在心里暗暗称赞自己。 凝清的话又说道小溪的伤心处了,一想到她不能给凝清一个完整的自己,还要和好多人一起分享她,能人所不能的境界。得到这样卑微的幸福,就可以让他如此满足,心里就愧疚的不得了。歉疚的说道“凝清对不起,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厌倦了,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怨恨的。 顶着一张肿了半边的脸说着誓言的小溪在凝清眼里尤为的好笑,就在凝清眼看着就要忍不住的时候,一把将小溪抱住。 夜魂看不过小溪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长时间的情意绵绵,叫到“小溪我忘了怎么穿衣服。” “我也忘了。”银翼也跟着起哄。 听到他们的话小溪一时反映不过来,傻傻的叫道“啊?” 夜魂看见小溪想拒绝,用眼神警告的看着凝清,好像再说‘如果小溪不给他穿衣服就将事实全盘脱出。’凝清虽有万般不愿,但是还是妥协了道“过去吧!他们在你失忆的时候可是每天都为你做这些事。” 小溪一听,刚刚坚决的心,马上软了下来,心里对凝清的愧疚又更强了。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了夜魂的身边,看了看衣架上的众多衣服,随手拿了一件给夜魂套上。由于业户的身高过于高大,小溪有些够不到夜魂的肩只好踮着脚,有的时候站不稳就会整个人靠在夜魂的背上。夜魂好像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故意站得比平时都要直,让小溪向自己的身上靠来。 夜魂低着头看着几乎靠在他怀里的小溪,气喘吁吁的给他穿着衣服,心里就幸福的不得了。强忍着自己的手,不去将小溪那小巧的身子按在自己的怀里,完全忘记小溪的武功和他不相上下,只是身高上有差距罢了。 “好了!”小溪拍了拍手,吐出一口气道。 却意外夜魂低着头,脸色可疑的通红,吞吞吐吐的道“小溪……你,你忘了帮我穿裤子了。” 小溪一愣,眼睛向下看去,只见夜魂果然正穿着白色的中裤。脱口而道“那怎么办呀?” 夜魂无奈,轻点了一下小溪的鼻子道“怎么办?穿呗!”小溪一听马上又苦着脸。 “算了,我自己穿好了。”夜魂见不得小溪受半点委屈,只好作罢。 “大早上的你脱裤子干什么?”小溪笑着走到了银翼的床前,却意外的看到银翼正脱着自己的裤子,身上只穿了一件遮羞的短裤。一身的赤裸,大冷的天冻得直抖,也不穿衣服。 小溪的话一出口,另两个男人都笑了出来。银翼尴尬的叫道“我都要冻死了,快给我穿衣服。”小溪满肚子的委屈,明明他自己脱得,现在又要让她给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但是一想到自己失忆的时候,银翼对她也是多方照顾,索性忍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他们都安顿好了,小溪梳洗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简简单单梳个发式,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的左脸明显的肿了起来,而且依稀可见有手指印。小溪这才发觉这根本就不是过敏,分明是被打了。 就听见竹屋内一声长吼,三个男人都知道,到底是东窗事发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因脱衣舞导致的血案   竹屋内到处充满紧张,原因无他就是小溪已经哭了快一个时辰了。嘴里还在不断地叨咕着“我才跟了你们几天,你们就这样对我,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呜呜……”   当然小溪房间外的男人们各个脸上都是乌云密布,时不时的瞪向凝清,都是他惹出来的事。不过最倒霉的就是凝清,明明是小溪自己打自己,为什么好像真的是他打的一样。   又过一阵子哭声渐渐小了点,屋外的男人好像也稍稍放下了心,银翼决定到小溪的房间里探探虚实,可是一开门正看见小溪在写着什么。凑过去一看才知道,她在写一副对联。上联是‘抵制家庭暴力’下联‘呼唤社会爱心’横批是‘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银翼看了半天都觉得这副对联不伦不类的,只是这副对联写完的时候,小溪的哭声更大了。   小溪拿着对联,左看右看又看了看身边的银翼,哀伤的摇了摇头道“如果你知道错了,就帮我把它挂在门上吧!”说着将对联小心的放到了银翼的手中。   他做错什么了?银翼在心中狂吼,可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着手中的对联,一时间留也不是出也不是,心里不断的回忆着他错哪了?明明这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嘛!等自己回味过来自己已经站在门外了,看着手中的对联无奈的苦笑。   “我的命怎么那么哭呀!你们竟然合伙打我,我不活了,呜呜……”又一声哭豪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三个男人都忍不住捂住额头,一脸痛苦。   “这是什么?”凝清看着银翼手上的对联问。   “小溪写的对联,不知道什么意思,让我挂在门上。”银翼看着手上的三张纸,思考着哪个是上联。   夜魂也走进,随便拿起了一张纸念道“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什么意思?”夜魂满脸疑惑的看着另两个人,见他们也摇着头目光又回到字上道“这个是横子写的,应该是横批吧!”   凝清和银翼齐点头,又分别将另两张纸扑在了桌子上念道“呼唤社会爱心,应该是需要帮助吧!”凝清拄着下巴猜测道。   “不对,我觉得是要一个叫社会的人保护好自己的心脏。”夜魂紧皱着每天,脸沉沉的说。   银翼‘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社会是谁,又在哪认识的野男人?有了我们还想着别人。”   夜魂手紧握着,强烈抑制自己的情绪道,“再看看下一张再说。”   “抵制家庭暴力,难道她说的暴力就是那巴掌吗?”凝清自知理亏,声音弱了不少。   两道强光纷纷射了过去,凝清耸耸肩无辜道“这不能怨我,那不是我做的,你们应该知道自己打的巴掌大拇指的手印是靠近下巴的,别人打的大拇指印是在上面的,你们应该看的很清楚不应该这么怀疑我。”   “现在只要让她安静下来让我相信什么都行。”银翼捂住耳朵,这一天她就没安静过。   凝清叹了一口气,他要有办法早想了,何苦挺到现在。凝清眼睛一扫正看见夜魂看着对联,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你有办法了?”凝清尽量抑制自己激动地情绪问。   倒是夜魂不过淡淡看了凝清一眼,用依旧清冷的声音说“我只是在想,哪个是上联而已。”   躲在门口的小溪鬼鬼祟祟的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其实她就猜到脸上的印记是自己的杰作了,可是绝对不能承认。但是也绝不能坐以待毙,想着小溪‘砰’的一声提开了门,看着一干男人傻傻的看着自己,心里有点虚。但是还是挺着腰板站在了他们面前,威严的道“过来开会。”说着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鸡毛掸子,在桌上用力一敲。一时间房间内布满了灰尘。   银翼一向有洁癖,还是顶着小溪的怒气埋怨道“你这是在哪挖出来的?”   这边小溪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哪有时间理他呀!好不容易会灰尘都沉淀下来了,就看见三个男人围坐在桌边,小溪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桌上还有三个杯子,不过三个男人都没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溪一个劲的喝着。   小溪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不必拘束。”说着给他们都倒上了茶,那模样还真像回事,男人们自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但是由小溪做这种表情却十分都好笑。   “从现在开始我要震妻纲。”小溪放下水壶,十分严肃的道。   夜魂赶紧讨好的哄到“真气纲,一听就是不错的武功,你去学吧!只要你不哭。”话音刚落银翼和凝清到嘴边的茶又喷了出来,趴在桌子上笑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夜魂自知自己闹了笑话,红着脸低下了头,不再说一句话。但是小溪却一直认为他是故意的,好不容易停下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呜呜……我就知道你们欺负我,我不活了……”   “小溪你知道我们不是故意的。”凝清将早上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遍。   “都是你的错,没事摸我脸干什么呀!”小溪带着哭腔,逃避了自己打自己的整个过程。   “是是是,都是为的错,别再哭了。”凝清哄道。   “那你要接受惩罚。”小溪眼睛一转,阴阴的说。   凝清明知道小溪有阴谋也无法反抗,掉在爱情的阴谋里只能说他,彻底被制服了“好,你说罚我什么?”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小溪脸上立刻放了晴,给了凝清一个大大的笑脸道“那就给我跳脱衣舞吧!”   又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夜晚,因为是秋天所以天空比较高,就连月亮都比其他的季节要亮很多。月光下坐着三个人,兴致勃勃的坐在了石桌前,桌子上悻然摆着美酒和糕点,这是今天下午银翼特意用轻功去买的,为的就是今天晚上的节目。   小溪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只见月光下那个高挑的人影飘动着银白色的长发,挥着扇子翩翩起舞着。那舞蹈并不像小溪原来想象的让人觉得女气好笑,反而舞蹈中的凝清虽然比较柔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超越了性别之美,说是男人也可是女人,无论是哪种人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小溪有些后悔出了这个主意耍凝清了,因为她已经被迷得坐不住了。   凝清的手臂伸向天空,好像在够天上的月亮,可是没有碰到,转换成哀伤的神色。那玉手缓缓落下,放到了自己的腰际,突然又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里面的锦衣。纸扇打开,挡住了羞涩的脸。另一只手脚又将锦衣的腰带泻下。华丽的锦衣如同他的外袍一样掉在地上。   小溪每见凝清脱一件衣服都要倒吸一口气,以至于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身边的夜魂也觉得凝清跳的是极好的,可是倒是没有小溪那么夸张,有一瞬间他真的害怕小溪会就这样憋过去气去。   凝清这时神色依旧只剩一件中衣了,小溪这才发现他并没有穿外裤,身上只穿了中裤,于是呼吸又是一紧。   凝清的动作一顿,扇子挡着脸的下半部,只留着眼睛妖冶的看着小溪。不知什么时候,扇子穗勾住了凝清的衣扣,扇子一挥整个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小溪一时间全身发热,脸上更是热得好像能够热饭了。   只见凝清还在继续脱着,小溪努力想让自己说出阻止他继续脱的话,可是没等她说呢!凝清已经一步步向她走来,眼看着那赤裸的上身与自己越来越近,她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走到小溪身前,半跪在她的面前,头贴到小溪的颈处舌头舔了舔小溪的耳垂。小溪想去推开他,可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点上了穴道动不了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过了一会凝清玩够了小溪的耳垂,将嘴唇贴到小溪的耳边,吹气道“下面的娘子帮我脱吧!”小溪一时气血上涌,她几乎认为自己的气孔都在冒着热气。   凝清对着小溪暧昧一笑,抓住小溪那圆乎乎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裤子上,用力往下一拉。这才发现凝清根本就没有穿内裤,小溪一时间受不住了直接从鼻孔里流出血来。一时间吓坏了三个男人。   小溪无神的躺在三个男人围着的中心,看着天上格外明亮的月亮想着,她这是第几次流鼻血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为什么她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妖精?为什么……   “都说走个形式就行了,你看又流鼻血了。”银翼责怪着凝清道。   “我哪知道这么快就流了,我还以为要等下一步才能流呢!”凝清很是无辜的说,不过在看到小溪为他流鼻血的时候还是格外的高兴的。   夜魂倒是说话最少,但是完全打击了小溪的心“我就知道会这样的。”   “不要说了,先抬小溪回房间吧!”   “不行,不行,小溪的鼻血越流越多先擦血。”   “不是你应该先把衣服穿上,她可能就不流血了。”   “哦,对了,忘了我还没穿衣服呢!”   “可是小溪怎么都不动呀!是不是磕到哪了?”   “对了,刚刚把她给点上了,忘了解了。”   “天呀!怎么这么乱呀!”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让我脱哪了?”   月光下的几个男人还在不断地责怪着对方,谁也没有看见小溪流下那滴悔恨的泪水。额的神呀!!!!! 第九十四章 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小溪常常抱着被子缩在床里,几个男人想将她搬到他们的房间去住,可是小溪因为前两次的流血事件太过惨烈,死活没答应。要知道一个男人就将小溪搞成这样,要是三个男人一起脱,那她不久等着爆血管而死吗? 最后在小溪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烧的情况下,被强迫性的抬到了他们的房间去了。还好他们还算体谅,尽量在小溪的面前不脱得太干净,但是适量的诱惑倒是必不可少的。 说来奇怪的是,小溪服下孕子汤已经好久了,可是肚子一点起色都没有,有几天银翼和凝清一天给她把几次脉都没有摸到怀孕的迹象,结果大家都心照不宣,所有人都避免着谈论怀孕的话题。倒是小溪自己毫无所觉,照常吃喝。 外面下着雪,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这么快又是一年了。回头想想这一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小溪过来坐。”夜魂刚刚点好了炉子,招呼着缩在窗边的小溪过去。 小溪一看见热源,赶紧搂着大被凑了过去,却被夜魂抱在了怀里,由于体积差距太大,小溪在夜魂的怀里就像是个小孩子。 “看来小溪的身子不比以前硬朗了,竟然这么怕冷。”夜魂环在小溪腰上的手又紧了紧道。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现在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小溪将脸埋在夜魂的胸前蹭着。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再也不会了。”夜魂低着头,看着小溪那清秀的小脸,慢慢地寻找着她的唇。 “唔……”夜魂的吻充满着占有,却又异常温柔,想要把她全身都包裹住。 “看来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门口的一句调侃,让她和夜魂不舍地分开了。只见银翼和凝清站在那,身上头上到处都是雪。 “小溪,过来给我们暖暖。”银翼不高兴从夜魂怀里抱过小溪,夜魂倒是没有在意,任银翼将她抱走。 小溪已接近银翼,就感觉到一股凉气袭来,不禁打个哆嗦,不乐意道:“我都已经够冷的了,你还让我给你取暖,太过分了。” “小溪很冷吗?”银翼突然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还傻傻地点了点头。 “既然小溪那么冷,就放到炉子上烤一烤吧!”说着银翼突然将小溪抱到炉子上方,作势要将她丢在上面。 “啊……不要呀!”小溪由于被子裹得严实,一时间动不了,吓得只伸出胳膊死死地抱住银翼的脖子。 “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你变成烤小猪的。”银翼见恶作剧成功,大笑了起来,却引来两个男人的白眼。 “那你为什么还不抱我离开炉子?”小溪的手倒是一点没敢松懈,就怕他反悔。 “那是因为想烤烤你的小屁股。”银翼的一席话,惹得夜魂和凝清也笑了起来。 小溪被这几人笑得脸色通红,对着可恶的银翼咬牙道:“你给我等着!” “哈哈哈……看来你们过得很热闹嘛!”突然震天的笑声,从竹屋外传了进来,那浑厚的内力一听便是高人所为。 小溪却没有紧张,倒是一肚子火气,因为她很熟悉这个声音,那就是她的师傅破锣嗓子,就是化成灰她都记得,她受这么多的苦可算找到根了。 不一会在三个男人的惊讶的面孔中,那该死的老头出现在了他们的竹屋内。他打量屋内的三个男人,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时不时地还点了点头,捋着胡子笑眯眯地对还在某男怀里的小溪道:“丫头,你看男人的眼光还是没变,光长的好看没用。你看看你找的人,除了好看,能力强,好像没什么优点。反而身上的血腥味一个赛过一个。你和他们在一起晚上不会做噩梦吗?”说着还暧昧地眨眨眼。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们你的徒儿就要先你一步去了。”想着这些年的委屈,小溪就想流泪。 “呵呵……”某只掩饰似地傻笑。 “还有我那什么大师兄,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秀逗了,老跟我过不去,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呀?要不然怎么会和你的爱好这么像!”一想到发生这些倒霉的事,她就想把责任都推给无涯子。 无涯子红着脸怒道:“你这臭丫头,咳咳……”无涯子本想说什么但是突然想到什么又止住了。 凝清打断了师徒二人的虚寒道:“久闻无涯子前辈的事迹,今日一见实属荣幸。” 无涯子马上客气地回道:“不敢当,不敢当!”其实他心里最怕的就是与人家打官腔,还不如像那臭丫头似地说话呢!想着赶紧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对着外面喊道:“你们出来吧!” 片刻功夫,只见白无带着陶千秋也进了来。这让小溪有点意外,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三个人能凑到一块去。而且白无好像一直挽扶着陶千秋,他生病了吗?无数的疑问盘旋在小溪的脑子里,让她头疼。 夜魂一见陶千秋马上挡在了小溪的身前道:“这是什么意思?”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小溪被重重围到中间。 无涯子一看,难得表情严肃地道:“臭丫头,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你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是要负责的!” “师傅你搞错了,是他逼我喝的孕子汤,怎么是我把他的肚子搞大了呢!”老人家脑子就是不好使,连话都不会说了。 却不想,小溪的话音刚落,千秋激动地一把走到他们面前:“小溪,你恢复记忆了?” 小溪一时傻在那了,千秋微微隆起的肚子和走路的形态,就和孕妇一样。这回不光小溪愣在那了,就连她身后的三个男人也直勾勾地看着那诡异的肚子。 千秋顺着小溪的目光,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无奈地苦笑道:“我现在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想不到怀孕的竟是朕!” 小溪被这个信息震撼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只见她身前的男人齐刷刷地低着头,张着嘴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你们放心,只有小溪喝了孕子汤你们才可以怀孕。看来我的试验很成功嘛!”无涯子更加得意地看着我们。 “师傅,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小溪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对你的身体进行了小小的修改,你看现在多好,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想跟谁生就跟谁生,还不用你出力!”无涯子心虚地小声道。 “师傅呀!你可是我的师傅,不是我的仇人!”小溪无力地叫道。 “你这个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白无快让千秋躺下,站时间长了脚会肿的。”无涯子赶紧转移话题。白无应了声,便扶着千秋走到了离火炉最近的一张床。 看着千秋一举一动都那么小心,手打从进来就没有离开他的肚子。小溪心里一时间不是个滋味,他是一国之君,这个样子怎么上早朝呀! 凝清此时眼角开始抽搐,咬着牙道:“那是我的床!” “就不要这么计较了嘛!孩子要紧。”无涯子依旧在那打哈哈。 小溪顿觉无力,她现在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一时间自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小溪慢慢地走到千秋身边,轻声问:“疼吗?” 千秋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道:“想摸摸吗?” 小溪呼吸一紧,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可……可以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连自己也没有发觉。 千秋微点一下头,拉着小溪的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肚子才放开。小溪有些不敢相信手抚在千秋的肚子上,愣是不敢动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极轻极轻的小幅度地摸了一下,就马上被千秋躲开了。吓了小溪一跳,以为自己弄疼了他,抬头一看千秋微笑的脸,这才稍稍放心。 “小溪你摸得我好痒呀!”千秋护住自己的肚子笑道。 “对不起!”小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千秋的眼神一闪,又拉住小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道:“小溪,这是我们的孩子!” 小溪倒吸一口气,满脑子都回荡着这句话“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眼睛一时间酸的厉害。突然抱住千秋的脖子哭道:“对不起,让你受了很多苦。呜呜……”千秋闭着眼幸福地抱着小溪。 谁也没有看见不远处的三个男人脸色有多难看,对他们来说,这是天降横祸,现在怕是让小溪跟陶千秋走,也不过是一句话的问题,小溪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孩子是男人的筹码呀!”无涯子捋着胡子叹息道,结果三个男人的脸更黑了。 “他在这,秋灵怎么办?”银翼希望他能赶紧离开,他有点理解后宫的女人为什么能丧心病狂地害死别人的孩子了。 “这个你放心,有人会顶替他上早朝,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会有人将奏折送到这来的。”无涯子笑眯眯地看着银翼咬牙切齿的样子。 凝清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道:“这里不适合怀孕的人住,还是去我教住一阵子吧!” 小溪终于将注意力移开,走到凝清的身边道:“好啊,我还担心呢!这里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而且又冷得要命,这下可好了。” “哈哈……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头我不发表意见。”无涯子眼睛突然一眯道:“现在说说你们烧了我的房子的事情吧!” 第九十五章 都怪我们的缘分太浅   小溪就知道她师傅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们的,以前不管就不管吧!可是现在都是她的男人了,怎么也要自己护着不是嘛!   “师傅,不能怪他们,一切都是徒儿的错。”小溪上前一步将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   无涯子一看小溪这架势,连连摇头道“你这丫头就不能有点出息吗?见色忘意。”   “师傅,师娘还在山下等着呢!”白无适时的在这个时候叫住了无涯子。   无涯子脸腾地红了起来,连道“你这小子……”   小溪一听她突然多了个师娘,一下子来了精神,难道师傅消失这一阵子是泡妞去了?想来想去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师傅还说我见色忘意,你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现在怕是除了师娘,我和师兄的死活都不在你的眼里了吧!”小溪撇撇嘴道。   无涯子一听脸更加的红了,恼羞成怒道“哼……我不管你了,但是我的损失一定要陪给我。”那跳脚的样子像个小孩。   其实师傅要得很简单,他是想吃她做的乞丐鸡,因为只在小时候给他做过一次,之后便对这个味道念念不忘了,可是后来他无论怎么哀求她她都没再给他做。这一次师傅可是逮住机会了。不过这大冬天的哪去找荷叶呀!只好答应他明年开春在给他做。师傅虽然没有办法,也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了。   “就这样就结束了吗?”凝清有些不可思议无涯子就这样离开了。   小溪这回特自豪的挺起了胸道“那当然,我师傅可是看淡一切的高人,你们是不会明白的。”小溪摆摆手,表情好像在说你们和无涯子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似的。气得银翼直咬牙,又说不出什么。   这一天小溪总会无故的傻笑,一有空闲就会看着千秋,千秋倒也乐此不疲回以微笑。   夜魂意外的在厨房看见小溪忙忙碌碌的,平时重来不进厨房的人今天正在做饭,让人很疑惑“小溪你在干什么?”   小溪一愣,回头温柔的笑道“这里偏僻,没有什么好吃的,想自己做点东西给千秋吃。”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你怎么没有给我做过。”夜魂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不高兴的道。   小溪心虚,缩着头道“没……没做过吗?这不是做了嘛!很好吃的,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夜魂看着小溪的笑容尤为的刺眼“哼……”的一声,甩袖离开了。小溪看着夜魂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这男人怎么都被银翼传染了。   菜还没有做好,却已经飘香四溢了。男人们已经在房间里猛吞口水了,银翼还偷偷跑过来看几次。终于在小溪的一声开饭了,才结束这种酷刑。   “开饭了。”小溪端着热腾腾的饭菜温柔笑道。   小溪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看得几个男人更对陶千秋怀恨在心,不过在美食面前也就忘记了这些事,一门心思的吃着自己从没见过的美食。   小溪看见高兴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可是一看该来的人没来。“千秋呢?怎么没来吃饭?”   “不知道。”夜魂爱答不理的说完又开始闷头吃。   “我看他正在睡觉所以没有吵醒他,等他醒来再吃吧!”凝清给小溪夹了菜,妩媚一笑道。凝清一脸坦荡的样子让小溪深信不疑,便安稳的吃起饭来。可有谁知道千秋已经被这三个男人绑到了床上,堵上了嘴。一个人在那苦苦挣扎。   “真是偏心,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连你倒的水都没喝过。”银翼一想自己自从认识小溪就像签了卖身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什么都做了,现在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做了这么一桌子好吃的,心里就不平衡。   “怀孕是很辛苦的嘛!而且还会很疼。”小溪一想起来就会毛骨悚然,但是让千秋受这份罪她又有点于心不忍,只能在行动上帮助他了。   凝清挑眉笑道“可是怎么办啊!已经没剩多少菜了。”凝清看着桌面上的盘子,什么叫没剩多少了,根本就是没有了。   意外的是小溪却不在意的样子“没有关系,我给千秋留了,本是怕他晚上饿了准备的,你们吃吧!不用特意给他留。”说完后飘然离开了。   “气死我了。”银翼将筷子往桌子上一丢,模样咬牙切齿。   当然不平等待遇还在不停的延续着,例如小溪端着饭菜来到千秋的房间道“千秋你饿了吧!”无视所有男人的怒视。   又例如“千秋你的脚肿了!对了,人家说怀孕的时候人会比较容易水肿,你等一下。”几分钟后,就看到小溪端着热腾腾的洗脚水来到了千秋的面前道“我帮你把袜子脱了。”往往这时候千秋的眼神都会充满挑衅。   最后银翼第一个受不了了,在小溪一个人在厨房忙着千秋明天早上的早饭的时候跳了出来,一把搂住小溪的纤腰“小溪我也要生你的孩子,我也要生。”   听在小溪耳里却变成任性的撒娇,小溪挣扎无果下只好无奈的解释道“银翼怀孕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男人怀孕比女人更加不容易,最严重的问题就是男人是没有产道的。男人分娩的时候是要将腹部划开在里面取出孩子,这个有多危险你知道吗?我宁可不要孩子也不会让你们受这样的苦,所以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银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能这样生孩子的方法完全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可是想了想又笑了起来,原来小溪还是比较在乎他的。也对既然怀了就让那个对他们无所谓的人去死不是很好吗!   “小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银翼紧紧抱着小溪开始撒娇。   “但是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要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千秋做这么危险地事情,要知道男人怀孕和女人的宫外孕差不多。宫外孕也是要做手术的,还不如将孩子生下来呢!”小溪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没有看见银翼兴奋的脸又沉了下来。   “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了,不用做早饭,哼……”银翼咬了咬嘴唇,拉长着脸离开了。   小溪被弄得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真是,不管他了。就算明天早上不吃,坐车的时候也可以充饥嘛!想着小宝宝在千秋的肚子里健健康康的,她那母性的光辉完全散发出来。   结果由于准备的太晚以至于很晚才睡,以至于一大早上是被人抱上去了,嘴里还是念念不忘昨晚准备的点心,气得银翼差点没给她丢到地上。   要说昨晚还因为小溪睡在哪个床上大吵一架呢!本来今天晚上该和夜魂睡在一起了,凝清因为被千秋占住了床所以和银翼勉强的挤到了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凝清说什么也不到小溪的房间睡,结果只好委屈他们了。可是半夜千秋又说他冷了,小溪只好又给他起身加被子,却被千秋一下带到了自己的怀里。这回夜魂可火了,眼看着两人要打起来了,小溪只好决定自己睡一张床,让夜魂和千秋睡了一晚上,想也知道这两个人晚上也没怎么睡。   当小溪一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又换了个地方,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了凝清的怀里“怎么不叫醒我。”小溪揉着眼睛,泪眼朦胧的说。   “你还说怎么叫你都不醒,只好直接将你抱上来了。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这么重。”银翼最后一句小声念叨着,却还是被小溪听在了耳朵里,气得小溪一巴掌拍在了银翼的头上。   “你干什么,我是你儿子吗?你怎么可以打你夫君的脑袋!”银翼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却不想刚好撞上了马车的顶棚,捂着头又蹲了下来。   “好像我才是小溪拜堂成亲的相公,你充其量也是添房。”千秋优雅的喝了口茶,看着银翼气得直跳脚的样子。   银翼怒急反笑,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在一边的凝清笑道“没错我是添房,不过那个丫头倒是给你找了个兄弟。你知道上邪第一个名字是什么吗?不知道吧!是,唔……”   小溪彻底被银翼唤醒了在马车上的记忆,一时情急直接用嘴堵住了银翼的胡言乱语。现在武功对这小子已经不好使了,只能用这个无论多少次他都不会拒绝的。   千秋心口一紧,扭过了头去。心中有一个声音好像在嘲笑着自己的,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看来是因为小溪这几天对自己的好所以才有非分之想的吧!可是他怎么是那可怜的深闺怨妇呢!“呜……呜……”   听见千秋的呕吐声,小溪用尽全力推开了一直不肯放手的银翼,给千秋拍着背。不过就在小溪拍的第二下之后,千秋奇迹般的说了两个字“好了。”那声音浑厚清晰,吓得魂不附体的小溪知道自己被骗了,刚想发脾气可是看着他鼓起来的肚子又忍了下来。   “我到外面坐坐。”小溪勒紧牙,最后说出了这几个字。   也不知道她的八字是不是不好,今天特别不顺,刚出门便看见她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的人——云梦泽。   “小溪,你总算下山了。”梦泽穿的还是他离开时的那件衣服,衣服有些破旧,他的头发也零散着,脸上的胡子一看就好久没有理过了。梦泽在这半年里好像老了很多,满目的沧桑让人看着心疼。   “你……你怎么在这?”小溪忍下心中的难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握紧了。   梦泽没有回答,而是一抹苦笑道“我想和你谈谈。”梦泽语气中带着祈求,小溪像以前一样,没有办法拒绝他,轻点了下头和梦泽走到离马车几百米的地方。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小溪故意用冰冷的声音道。   梦泽却没有在意,语气却越发的温柔了“本来是解决掉公主的事情就回来的,可是却怎么也上不了山,我就知道你不想见我吧!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什么都给你了,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可以说不见就不见呢!”梦泽的眼泪不知道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流了下来,她只知道梦泽的眼泪就像硫磺,烧的她心疼的死去活来。   “梦泽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站在你身边的人和站在我身边的人的想法我们不得不考虑,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对公主应该负起责任。”和硕公主都怀孕了,事情怎么可能有解决的一天。   小溪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过身要离开。却被梦泽猛地抱住“我不管,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梦泽突然像疯了一样抱着小溪,吻住小溪的唇。   小溪被他弄得有些疼,却没有反抗,就在梦泽渐渐以为小溪顺从的时候,在他的后背点上了睡穴。小溪扶住下滑的梦泽,小心的放在了地上,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了。她亲昵的摸着梦泽的轮廓,无奈的自言道“都怪我们的缘分太浅了。”   回到车上,小溪不再说一句话,靠在马车背上闭着眼睛。心情复杂的要命,她需要好好的理一理。 第九十六章 倒霉的旋风   终于我们马上就要到凝清的家了,虽然越走越冷清,可是因为有这几个男人的陪伴便不觉得害怕了。   小溪撩起帘子看着车外,突然腿上一沉,不知什么时候千秋躺到了小溪腿上“累了吗?”小溪将腿往外伸一伸,让千秋躺的更舒服些。   “恩,有点累了。”千秋没有睁开眼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不动了。   “那你好好睡吧!我是不会动的。”小溪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誓死不动。却没有看见凝清给坐在门边的银翼使了个眼色,银翼又踢了踢门,给外面的夜魂什么暗示。结果接下来的路出奇的颠簸。   小溪实在忍无可忍又不敢得罪夜魂,只能用商量的口气说“夜魂,你能不能稍微慢一点。”小溪技巧的避开没有说是因为怕千秋颠簸。   夜魂没有回答,没有回头,继续他的驾车工程。小溪知道是夜魂不想理自己只好欣然安静了下来。自从梦泽来过以后小溪一直处在忧郁状态,只有见到千秋的时候才会收起忧郁。当然这件事大大刺激了她的男人们。一路上都给小溪脸子看,当小溪恢复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小溪半抱着千秋的上半身,尽可能的让千秋的身子不是一跳一跳的。虽然小溪愁眉不展,倒是陶千秋高兴的不得了,一路上尽管怎么颠簸还是抿着嘴笑,有的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往小溪身上蹭一蹭,着实气坏了其他几人。   “啊……小心”突然夜魂一个急刹车,差点将千秋悠出去,还好小溪及时抱紧千秋才没有发生惨案。可是小溪的手臂却擦伤了皮,本就不能忍疼的小溪疼的直甩胳膊,好像病痛就能甩出去似的。   “小溪,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千秋坐起身,忙抬起小溪手臂小心查看着。   “其……其实没什么事的,不过是擦破了皮而已,一会就好了。”小溪拿回自己的手,眼睛向一直平静的凝清和银翼看去。   平时小溪受伤几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现在可好,一个个都一副你活该的样子。气得她咬牙切齿却又无话可说,看来这辈子她就是任人欺负的命了,谁让她犯桃花。而且招来的桃花还都是桃花中的霸王花。   小溪坐在一边越想越来气,就算夜魂心生嫉妒也不能如此,毕竟小孩子是无辜的嘛!不行,一定要好好说一说夜魂。小溪在心里暗下决心,给自己打了气,推开车门严肃的看着夜魂。却不料夜魂一回头,那冰冷又带着忧郁的脸一看向她的时候,自己要说的话不知怎么了就变了味。   小溪脸上立刻变成讨好的微笑道“夜魂你歇一歇吧!我来帮你赶怎么样?”小溪清楚的听见身后的嘲笑声,可是在她的男人面前她就是这么的没用,怎么办!   夜魂冷着的脸勾起了一丝笑容,直接将手里的缰绳丢到小溪的手里,一声不吭的进入了马车。   在这大冬天,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她坐在驾驶坐是那样的寒风刺骨。她悔呀!她是缺心眼才提出这个要求。   “小溪,你往哪走。”银翼身后一唤,她才看见自己发一会楞,这马就往树丛里跑。小溪连忙往另一方拉着缰绳,这马倒是来了脾气,不但不往小溪指定的方向走,反而甩起了尾巴,挥着小溪握着缰绳的手。   走了几天了小溪也没看见这马有甩尾巴的习惯呀!小溪心里暗叹忍忍就过去了,可能是她操作有问题。小溪又往道路中间拉了拉缰绳,却不料马尾巴甩的更大了,直接扫描到她的脸上,弄得她一嘴马尾巴毛。   忍无可忍的小溪只好喊道“马尾巴老打我怎么办?”   ‘扑’好像有喷茶的声音,再后来里面的人好像又说了什么,过了好一会银翼才回答“那是和你不熟,多驾一会就好了。”   “哦”   小溪对这样的答案深信不疑,小溪的逻辑是这样的‘马也是动物,也是有感情的,而且刚刚两个‘人’配合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了感情,换个人肯定要适应一阵子。’好她再忍忍。   一小时后。   小溪的脑子在想,如何让里面的人和自己交换,想了无数的方法还是博同情最好。于是乎……   “哎呀,外面好冷呀!”   不一会凝清就开了马车门,心疼的对着小溪道“小溪真的太可怜了,你看嘴唇都冻紫了。还是……”   “好呀!”小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缰绳丢给他,可是一件大衣突然盖在了她的身上,就听凝清又道“还是多加件衣服吧!”直到凝清关上车门好久小溪的嘴还张着。   过了一会小溪决定再接再厉,又叫道“我的手要冻掉了。”   这回里面连门都不开了,就听见银翼在里面喊道“两手交叉用力戳就行了。”   小溪气急,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忍饥挨饿,里面的人喝茶聊天心中就有火。   就在小溪绝望的时候,终于有人看见了她的悲苦,探头道“小溪,休息一下在赶路吧!”于是乎小溪在正在拿过缰绳的银翼身上看见了希望的光芒。   小溪自然当仁不让,一溜烟缩回到马车内。车内和车外真的是天壤之别,一进车门小溪就被暖烘烘的温度包围,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誓死决定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可惜事情并不是小溪想像的那般美好。就在小溪酒足饭饱正假寐的时候,就听见有人不断地推着她道“小溪你该出去驾车了。”   小溪紧闭着眼睛,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睁开。结果任凝清怎么晃小溪,小溪就是不睁开眼睛。   “是不是病了,那今天晚上就在这住一夜吧!”夜魂看着装睡的小溪道。   凝清忍着笑意回道“可是这里面没有吃的又冷,可要让千秋受罪了。”   话音刚落,就听小溪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眼睛道“咦,你看我怎么睡着了。我该去驾车了,你们聊,你们聊。”小溪拿着大衣哭的心都有了。   小溪坐到驾车的位置的另一边,看见那只马尾巴这回竟然特规矩,就像钉在了马屁股上一样。   “小溪你出来了,太好了,我又可以睡一会了。”银翼将那万恶的缰绳又塞到了小溪手里,伸了个懒腰又道“这样也借你吧!”说着将手上那厚厚的手套也脱了下来,给了小溪。   小溪看着那暖烘烘的手套怒道“刚刚为什么不给我?”   银翼想了一会,歪着头无辜道“你不想要吗?那还给我好了。”说着就要将手套拿走,小溪赶紧的将手套塞入自己的怀里,警惕的看着银翼。   银翼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脸暧昧的笑道“小溪真色,我们晚上在说,现在可不是时候。”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空留小溪一个人郁闷着,一不小心又一马尾巴扫到她的脸上。小溪怒了。对着马屁股猛踹道“就连你也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   马被踢了几脚竟然跑的快了,而且竟往有石头有坑的地方跑,急的小溪一个劲的拉缰绳。那马可能看准了小溪好欺负,竟然越跑越快,小溪一时慌了抓起手边的鞭子,可是却拿反了。小溪一想要正过来需要两只手,反了就反了吧!更倒霉的是小溪刚要举鞭子,马突然停了下来,在惯性的趋势下小溪鞭子上的木棍直接捅到了马的屁股。就听一声马的长鸣,那该死的马又开始疯狂的跑。   车里的几人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伸出了脑袋,就听小溪大喊“你们进去,现在太危险,我会保护你们的。”   众男人听后满脸黑线,就是因为太相信小溪了才会变成这样。凝清当机立断,一记用内力#生出的手刀,划开了马车与马的连接。只见马飞奔而去,带着那一甩一甩的尾巴,真有点为自由而奔跑的味道。   “这是什么破马!”小溪拍着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道。   “呵呵……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夜魂的旋风是破马。”银翼颇幸灾乐祸的跳下马车道。   夜魂也跟着出来道“能将我细心调教出来的旋风给弄成这样,也算你的本事。”夜魂用手指一撮小溪的脑门,不知该哭该笑。   “小溪你可受伤?”凝清倒是最心疼小溪,看见小溪没什么事才放心。   “受伤的是夜魂的马。”银翼叼着草根又摆了小溪一道。   小溪急了怒道“银翼,你是不是非要和我过不去?好,今天我们就来个你死我亡。”说着将自己偷摸握得一个雪球丢向银翼。   银翼轻轻一躲,脚下一踢,地上的雪都飘了起来,在雪还没有落地之前,银翼手里已经有了一个刚刚握好的雪团,飞快的向小溪飞了过去。小溪完全被银翼优美的动作吸引,等反应过来雪团已经飞到了小溪的跟前,躲闪不得了。   “啊……”小溪此时脸上脖子都是雪,张开嘴连嘴里都能吐出些白色的雪。三个男人看着小溪的模样,笑得都快趴下了。   小溪气得都快哭出来了,只听夜魂道“小溪我来帮你……”却和着“小溪别闹了。”两个声音一起传了过来,小溪一回头,却看见千秋也跟着下车了。只见他捂着肚子企鹅一样行走,连忙过去搀扶。没有看见夜魂失落的放下了手中为她报仇的雪球。   “你怎么出来了?”小溪紧张的说。   “想出来走走,看着雪景也不错。”千秋环顾一周,最后又落到努力搀扶着他的小小身影上道“看你玩得到处都是雪。”千秋轻轻拍落小溪身上的积雪。   “那好像是旋风。”千秋突然向小溪身后看去道。   小溪也跟着回头,正看见那匹黑色的马拧的拧的又回来了,走的时候还用的猫步,竟在一条直线上走。搭拉着脑袋,尾巴也不晃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总算能继续前进了。   当小溪又重新给旋风安上马鞍的时候,旋风拧的更厉害了,走路也慢了很多。这样再继续赶路,车里面的人早晚要晕车不可。最后迫不得已决定,先给旋风治伤再说。   “怎么样了?”看见夜魂端详马屁股好久,小溪也凑了上去。见夜魂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溪也跟着看向马屁股。   “哎呦,我的妈呀!”小溪不得不惊呼出声,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呀!   “怎么了?”众人见小溪奇怪的惊叫,都凑到了马屁股后面。旋风看见有这么多人参观它的屁股象征性的躲了躲,可是还是能将它受伤的地方看清楚。   小溪严肃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夜魂的肩膀道“菊花残了。”   “呵呵……哈哈哈……我……我们看见……看见了。都……哈哈……流血了。哈哈……”   “小溪不要在说了,我不行了。哈哈……”   银翼和凝清笑得肆无忌惮,夜魂和千秋扶着路边的树一直在控制,可是肩抖动的很厉害。   最后还是银翼的一句话给小溪惹毛了“小溪,你连马都不放过。” 第九十七章 凝清的城堡   还好小溪此时的位置已经属于凝清的地盘了,不出片刻就看见山顶上下来了几辆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驾车的人个个走路沉稳,吐纳有序,一看功夫就不简单,而且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有序的下了马车,屈身跪在凝清身前道“恭迎主上回宫。”   小溪被这阵势愣是吓退好几步,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看凝清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也知道他是习惯了的。   “小溪,我们上车吧!”凝清先一步楼主小溪的肩膀和他一起上了马车。   等到马车缓缓启动,小溪才觉得不对劲“等一下,其他人呢?”小溪疑惑的看着几乎要挂在她身上的凝清问。   凝清嘴唇轻佻一笑,贴近小溪的耳边吹着气道“他们在后面的马车。”手不规矩的在小溪的腰和背之间滑动着。   “这样不好吧!”她其实很担心千秋一个人会不会受欺负。   “小溪好不容易和我一个人在一起,可不许想别的男人。”凝清捧住小溪的脸,那妖媚的脸几乎近在咫尺,小溪一时间又被迷得七荤八素,尤其是那半垂着的眼睛和缓缓靠近的嘴唇,小溪更是移不开视线了。   “唔……”等等嘴上的这是什么,小溪回过神来,却发现凝清的脸此时已经近的看不真切了。不是,嘴里软软的东西是什么?真是这个家伙越来越过分了。   小溪打算奋力抗拒,这要是让千秋看见可怎么办。他替妻子怀孕,妻子却和别的男人亲热,就算是女人也要生气的呀!可是她这边还没挣扎几下,就听见凝清委屈的抱怨道“小溪我好想你,我们都多久没这样了。”   小溪心里立刻软了下来,也对,这一阵子都没有和凝清亲热,是有点过分“就一下下。”小溪比了比小手指头,确定不能太久。   “知道了。”凝清回一个大大的笑脸,刚刚委屈消失无踪,小溪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喂喂……你不要这样!都说了只是一下下,不要脱我的衣服。”小溪头痛,她不是这个意思的。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凝清仰起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两手搭在小溪的肩上,一用力身上的衣服立时就分成了两半。   小溪哭的心都有了,这样就算在车上不发现,下车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了,什么都瞒不住了。要知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只要给一个人通行证,那么剩下的人就都不能拒绝。那就是说银翼和夜魂怕是晚上要在劫难逃了。凝清没有看见小溪一脸苦相,欢快的向那软软的身子压去。   “啊……恩……”马车里小溪的叫声和呻吟声,一句不漏的传入外面赶马车的下属。凝清的下属到是很有眼力,马车架得越来越慢,后面的几个马车也不敢赶在他们前面。整个队伍就这样慢了下来。   “让他们先回去。”马车里传来凝清低哑的声音,外面的人立刻向后面的马车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   众人虽然对今日主上奇怪的举动感到不解,可是却没有人对他的行为质疑,更多的是对和主上同一辆马车的女子感到好奇。   “小溪星星,我们再来一次吧!”凝清还在不断的缠着小溪,这边小溪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索性继续装睡。   凝清一脸挫败,又无可奈何,正考虑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外面的声音响起“主子到了。”凝清正是一肚子火没处发,对着门就是一掌,就听见外面有什么倒地的声音。   小溪从来不知道凝清的脾气这么不好,看来他在自己面前真的忍耐很多了,自己还是不要惹他比较好。小溪故作朦胧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到了吧?”   “到了。”凝清微嘟着嘴,红色眼睛又是水汪汪的,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的展现在小溪的眼前,而且还故意将两腿打开着。   小溪拢了拢身上仅剩的碎布,将头偏了偏,不敢看凝清了。   “小溪……”凝清声音嗲到可以,小溪眯起了眼睛,痛苦的抿着嘴。妖精呀!   “小溪,你这是什么表情?”凝清将小溪的头转了过来,学着刚刚小溪的表情,眯着眼睛,歪着头。银色的发丝巧合的滑过凝清的嘴边,红色和银色形成了一冷一热的性感色彩。   小溪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控制、控制、在控制。可惜凝清勾人的本事不是一般的,最终她是没控制住,一个恶羊扑狼将凝清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她这边还没亲上马车门就适时的开了。   “小溪你最近喜欢在上面吗?”小溪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声音的银翼的,她死的心都有了。   凝清一个翻身将小溪盖在身下,丝毫不避讳的将自己的身体露了出来。小溪心中一片感动,就听凝清又嘟起了嘴道“小溪,都说在车上不行了,你偏要。你看,被笑话了吧!”   小溪张口要解释“我……不是……明明是你……”   凝清立刻拦住了小溪的话道“小溪你看看你把这弄的,还要我收拾,真是的。”说着凝清给小溪拢了拢衣服。   夜魂毫不顾忌的进入车里,一把推开赖在小溪身上的凝清,也不管凝清此时的身体是多么的刺眼。夜魂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小溪的身上,一句话不说便将她抱了起来,走出了马车。小溪埋在夜魂怀里一直不敢抬起头,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隐形人。   凝清任由他的下属给他穿着衣服,嘴角一直挂着笑容,还有意无意的看向一直极力忍耐着的千秋,模样像偷了腥的猫,一直合不拢嘴。   “夜魂,你放下我吧!这样太显眼了。”她的名誉现在怕是在这个新家里要荡然无存了。   “现在才知道显眼吗?”夜魂沉着声音,面无表情道。   小溪委屈的缩了缩脖子,明明就是凝清勾引的嘛!怎么最后后果都是她一个人承担,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这些男人算计她都这样驾轻就熟的,改明个都要变成习惯了。不行,她要震妻纲,要在震一次。   夜魂抱着小溪走了好像一段路,才来到一个大型建筑跟前,小溪不得不从自己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小溪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宫殿。”凝清自豪的指着那坐欧式的古代城堡道。   或许如果她不是穿过来的,真的会被这个城堡的雄伟给震撼到,可是现在她虽然有点兴奋,但是更多的就是冷。   “我们快进去吧!”小溪平静的打断了众人的呆愣。   “小溪,你不喜欢吗?”凝清堵着嘴,用可怜的样子说。   小溪无奈的瞥了一眼,这个家伙又来了“没有我只是好冷,想快点进去。”小溪无奈的敷衍,但是确实越来越冷了。   一进入城堡,里面的家具和蜡台都是西式的,这更让小溪迷惑,这个地方到底是谁建筑的?   “小溪我带你去洗洗澡吧!”凝清又不知道在哪里钻了出来,借机接近小溪。   “你离她远点。”夜魂身子一躲与凝清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夜魂,我想去洗澡。”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口,可是现在她的身上黏黏的,真的好难受。   夜魂低下头,看见小溪窘迫的面孔,无言的点了点头。将小溪放到地上,却不料小溪一时脚软,差点坐到地上。好在夜魂先一步扶住了她,才算站稳。   “小溪对不起。”凝清小心翼翼的道歉,但是眼角的得意一直没有挥去。   “我不要你带我去,找一个女孩子陪我吧!”小溪撇嘴,懒得理他。   “好吧!”凝清嘟着嘴答应道“蜻蜓,你陪夫人去沐浴。”   小溪冻得直抖根本就没有看清蜻蜓的样子,直接就跟着去了。一看见那中式的大池子小溪兴奋的跳了进去“呼,总算暖和了。”小溪感叹。   “夫人,奴婢帮您沐浴吧!”小溪微笑的轻点头,这才看清这个女孩子长得真英气,如果不是女装真的以为她是个英俊的小帅哥,不过现在的她就看见帅哥也免疫了,说不定还要绕道走。漂亮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现在她的浑身都在疼。   蜻蜓手艺很好,清理完她的身体还会给她按摩。看见她身体上的痕迹也不会问东问西,真的太可爱了。   “蜻蜓呀!你多大了?”小溪闭着眼睛享受着蜻蜓的服侍,一边问道。   “夫人,女婢二十了。”蜻蜓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喜欢。   “这么大怎么还不结婚,不如夫人给你介绍个吧!我的眼光可是很好的。”小溪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身不由己的成了那么多次亲的历史。   蜻蜓一听,嘴角弯了起来,柔和笑道“夫人的眼光蜻蜓当然相信,要不然怎么会吸引那么多主子的喜欢呢!不过怕是夫人介绍来的,都是心仪夫人的人,心里装不下别人了。”   蜻蜓不提还好,这一提小溪羞愧的脸埋进了水里,再也不想出来了。看来自己水性杨花是有目共睹了的。小溪突然是想起在现代时的一句话‘想当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哦,天呀!她不是婊子,不是,不是。   “夫人,夫人你可别吓女婢呀!”蜻蜓见小溪长时间的在水里着了急,一把将水里的人提了出来,看见人没事这才放心了下来道“女婢说话多有不当请夫人责罚。”说着便跪到了地上。   “不……不是,你的原因,你起来吧!这样我更不舒服。”小溪失落的说。   蜻蜓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了起来继续为小溪按摩。小溪却无神的靠在池边,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夜魂见小溪一直没有出来,便大方的走了进来。蜻蜓对夜魂轻轻一施礼,便退了下去。迷雾中小溪若隐若现的样子,让夜魂心中一荡。他一步步走到小溪身边,脚步越发沉稳。   “小溪不要是睡了,会着凉的。”小溪的眼睛像被什么胶粘上了,怎么叫也不醒。可是那皮肤的触感却让夜魂的每个细胞都醒了过来。   ‘啪’睡梦中的小溪一挥手,一巴掌打到了夜魂的脸上,小溪还毫无知觉的道“不管了好困,怎么那么想睡觉。”这一巴掌打掉了夜魂所有刚刚活跃起来的细胞,无奈的顶着脸上的五指印抱着小溪出去了。   城堡卧室里并没有采用欧式的家具,除了墙上的有些破旧的壁纸是欧式的,剩下都是中式的家具。小溪被安排的房间,是主卧的其中之一,当然是离凝清的房间最近的一间,却是离千秋最远的。   夜魂将小溪放到了床上,轻柔的盖好被子。在蜡烛的照耀下小溪的脸色异常的红润,夜魂用手背摩擦着小溪滑嫩的脸颊。他终于可以尽情的摸小溪了,以前总是因为手上的粗糙让小溪受伤,迫不得已才想出这个办法的。不过小溪的脸好烫呀!好温暖,他的小溪真的好温暖。要不要留下来陪小溪呢?夜魂想着。   等夜魂下定决心了,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将衣服都脱完了“小溪今天晚上我来陪你吧!”说着夜魂一溜烟钻进小溪的被窝,紧搂着小溪,把小溪当做大暖炉。   “咳咳……好难受呀!”小溪痛苦的呢喃着,脸越发红了。   夜魂这才意识到小溪的体温不正常,把了脉才知道小溪着凉了。夜魂不禁自责,他都在想什么?!夜魂几乎想将自己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一看见小溪脑袋就变成糨糊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砰砰’有开门的声音,就在夜魂一筹莫展的时候银翼像个耗子似的走了进来。偷偷摸摸的向小溪的床上移动,就在以为自己得逞的时候,露出胜利笑容看见夜魂正光着上半身,躺在小溪的床上。   “你……你……你怎么在这?”银翼显然受了很大的打击,指着夜魂大声斥责。   夜魂眼睛都懒得抬道“你来干什么?”   银翼一时语塞,声音小了很多“我……我来看看小溪。”   “那正好,小溪着凉了。去给她抓点药去吧!”夜魂对着比他强大很多的银翼丝毫不显得劣势。   “着凉?也对,在大冬天的马车上做那种事,不发烧才怪。只有那非人类脱光了还什么事都没有。”银翼对凝清的做法愤愤不平。   小溪躺在床上小脸一直泛着潮红,整个人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时不时的还咳嗽几声。那模样即可爱又让人心疼。夜魂不断地换着她头上的凉布。   “夜魂,是你吗?”小溪迷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夜魂稍稍安下了心。   夜魂眼睛顿时湿了一圈,他怎么让小溪受了那么大的苦“睡吧!我会在你身边的。”呻吟里隐藏着哽咽。   银翼推开门便看见夜魂快哭出来的样子,夜魂冷漠的表情一下子毁于一旦。银翼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想了好久才道“我们都很关心小溪,但是小溪毕竟只是着凉了,你有必要这样吗?就算在严重的感冒一周之内也会痊愈的,你不要搞得生离死别似的好不好。”   夜魂一下子从伤感的眼神变得充满杀意道“谁说小溪会死了,她会好的。她明天就会好的。”   银翼一时无语,决定不与神经病计较。给小溪喂药才是正事。   “有人在吗?”小溪虚弱的问。   “夜魂你在吗?”   无人回答。   “怎么走了。”一声不吭的落泪。   “小溪你醒了吗?”夜魂本是趴在桌子上刚睡着,就听见有人叫他。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小溪委屈的嘟着嘴。   “傻瓜不是说不会走吗?”夜魂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咳咳……咳咳……”   “你等我一下,我给你倒杯水。”夜魂由于速度过快,完全忽略睡在地上的银翼,以至于踩着他身子上过去的。   “哦……”银翼的眼睛没睁开,夜魂又回来了。   “啊……”银翼又一声的呻吟,让即使在痛苦中的小溪也笑了出来。   这个银翼早就想收拾他了,小溪心中邪恶的想。等银翼真正清醒,小溪已经又睡了过去。   现在他们知道病人是最脆弱的了,因为每隔一两个小时小溪都会这样。就这样夜里夜魂和银翼轮换着照看小溪,其实夜魂倒是一夜没睡,就是银翼也是被夜魂踩了两脚之后也就没再睡了。 第九十八章 洗脱冤情的梦泽   床上的小溪捂着两层的大被躺在床上,小脸不似昨晚的红润,但脸色还是苍白。   “小溪,对不起。”凝清自从知道小溪因为他大病了一场,一大早就跑到小溪的房间请求原谅。在看见小溪的样子,内疚占据他整个心。   “你还知道对不起我,我……咳咳……”还没说几个字,小溪又开始咳嗽干呕,凝清连忙倒了杯茶水给小溪喝下。见小溪不咳嗽了,凝清才轻呼出一口气。   小溪不敢再大声说话,哀怨的瞟了一眼凝清,这一瞟刚好看见刚进来的千秋,正向她这边移动着。   “不要过来,咳咳……”小溪一时激动,又大声说话,导致咳嗽的眼泪直流,这一次连水都喝不进去了。   千秋没想到这一次小溪病的这么重,没有理会小溪的阻止,快步走到小溪的床前。小溪一急,忙将大被将自己捂起来。千秋的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别看千秋平时温温和和的生气起来那也算是龙卷风了。凝清含笑看着事情的演变,将自己置身事外。   “你给我出来。”陶千秋用力扯着小溪的被子,动作控制不住的野蛮。   “不要,我不出去,你先离开,会传染的。”小溪像个卷蛹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千秋的手一顿,手上的动作温柔了起来,脸上立刻呈现出如三月桃花般的表情“你先出来,我不会有事的。”千秋的语气变换之速度,引来凝清的鄙视。   “不行,你离我远一点,我才出去。”小溪在被窝里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千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退后几步。”   过了一会儿,小溪在被窝里没再听见外面的声音才露出了一对乌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千秋“你在往后退一点。”   千秋好笑的又往后退了几步,小溪才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大大喘了口气。没有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乱作一团,像个鸡窝。   “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你看她还有精神就知道是没什么事了。”凝清摸着小溪的头,故意让她的鸡窝看起来更乱。   “好吧!不过怕你也要离开了,外面的人可是等着你解决呢!”千秋意有所指,含笑离开。   凝清眉头深锁,沉默了会还是决定出去看看。走到千秋身边的时候,气哼哼的说“你以为这里面就没你的事了吗?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小溪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有事要发生了,不过反正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好困,在睡一会。可能是生病的原因,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一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了。   “好饿呀!真是的,病了连碗粥都没有。”小溪抱怨的坐起身,双腿有点飘忽,她扶着床边慢慢的站了起来,披上件外衣便走出去找吃的去了。   古堡的走廊异常的安静,小溪走了一路竟然连一个人都看不见。   “夫人,您要去哪?”身后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在小溪耳边响起,吓了小溪一跳。   小溪转过身去,看见对她说话的人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身材精壮,就是看不见脸,如果不是自己在古代她真的怀疑这个人是在模仿卡卡西了。   “啊?哦,你们主上呢?”小溪一愣,后悔的想着本来是想说她饿了的。   “主上在宴请夫人的客人。”男人不卑不亢的回答。   “我的客人?你真爱开玩笑,这里怎么会有我的客人呢!”小溪笑出了声音,手往对方的肩上一拍,好像在说你别开玩笑了。其实心中在苦的心都有了,能追到这来的人不是似雪就是云梦泽,不过这两个人她都不想见,龙翔家大业大肯定让似雪一个人全权代表。   “夫人如果不信去会客厅看看不就知道了嘛!”男人领先一步,打算给小溪带路。   小溪一急,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体,撒腿就往反方向跑,一边跑嘴里还喊着“我不去,我不去,死也不去。”   这回小溪倒是不饿了,一口气跑回来房间,靠在门后面猛拍自己的胸口。心里默念“阿弥陀佛……”   “小溪,你去哪了?生病了还乱跑。”   “锻炼去了”小溪随口答道。   随后小溪发觉不对劲,房间怎么还有人,一抬头彻底被吓住了。好家伙,一屋子人。该来的都来的,床上坐着似雪和凝清,时不时的两人还互瞪一下,桌子周围坐着银翼和龙翔还有千秋。梦泽站在龙翔身边。当她的眼神扫过梦泽的时候,他的眼神不着痕迹的躲了开,她知道轩辕他们能够这么快找了过来,一定是梦泽通风报信的。见到他虽然难过,却又真的没有想要怪他。   夜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吓了她一跳,开口却道“狗扩么饿。(走错门了。)”小溪企图装小儿麻痹蒙混过关,当时嘴一歪一脚点地画圈的往外走。脑袋还一抖一抖的,眼看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这边刚回头,门就开了,小溪因为离门太近了,门直接打在小溪的脑门上,只听‘砰’的一声,小溪应声倒地。   开门的南宫离一开门就看见了小溪还没有回过来的嘴,一时激动将手上的药都弄洒了,拉住小溪的手道“怎么中风了?”   “对了,人家都说中风的人都会口眼歪斜,半身不遂。看来这人真的不是小溪。”龙翔还是像以往一样,不管杯子里有没有茶水总要端在嘴边,以掩饰自己的表情。不过这一次小溪看得清楚,他在抿茶的时候偷偷的给似雪递了个眼神。   似雪立刻接过话道“这个我也听说过,不过小溪最会搞怪,我们可要检验一下再让她走。”他故意顿了一下又道“听说中疯的人会大小便失禁。”   ‘扑’不知道是谁已经噗了出来,小溪的脑中也是赫然的闪着‘大小便失禁’这几个大字。这个难度也太高了吧!   小溪小心翼翼的看着在坐每个人的表情,都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就连夜魂的眼神都是兴致勃勃的。她这才算明白,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在耍她。   “呵呵……原来你们早就看出来了,我和你们开玩笑呢!”小溪笑得尤为甜美,犹如那翩翩蝴蝶飞到龙翔身边。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们回去吧!”龙翔一把拉住小溪就要往外走,小溪还来不及反应以被人拉到了门口。   “轩辕兄你怎可带朕的皇后离开?”千秋扶着腰故意摸着自己的肚子道,眼神看着小溪。   似雪却突然的挡住千秋的视线道“明明自己是怪物,还要拿出来炫耀,这就是秋灵国的怪物思想吗?真的不敢想,如果秋灵的国民看见你身怀六甲的模样,一定更加爱戴你吧!”   千秋脸色立刻苍白了起来,他怕小溪也是如此的想,可是似雪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根本看不见小溪的表情,心里竟然开始有些慌乱。   似雪的话在小溪的心里波涛汹涌,她竟然只想着接受千秋顶着社会压力给她送来的礼物而欣然自得,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以后要面对的人生和周围人歧视的眼光,还有如果其他人发现千秋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他将要如何面对自己的人民。   “如果千秋的事世人知道的,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小溪无神的看着前方,语气坚定而有力,让屋子里的人都为之一振。   似雪握紧双拳,嘴角微微扯起,不知道自己扯起的嘴角泛着丝丝的颤抖“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不放过我的。”   小溪眼睛不再空洞,却有了黯然,她抬眼看着一直抑制着自己的似雪,狠下心道“我会让你永远说不了话,写不了字。”   似雪不想承认自己快要崩溃了,他咬住下唇自嘲的道“哼……就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将本王在金国的事拿出来做交换的呢!”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他的鼻尖,让他有些痒,可是和心理的疼痛比起来还是轻的。   她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的,小溪在心里呐喊着可是说出的话却是“答应你的事,我是不会反悔的。可是我的人我要保护,谁也拦不了我。”   “承诺?别跟我说你有多大方,就为了梦泽误伤了你,你将他折磨成什么样了?你可知梦泽为了你疯了几回?自杀了几次?找你吃了多少苦?你倒是将当时和他的海誓山盟都给忘了,你的承诺根本就一文不值。”似雪的嘲弄一字一句敲在小溪的心中。   她怎么会不想和云梦泽白头到老,即使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也愿意,可是事情往往不是他们能掌握的“和硕公主怀孕了,你让我如何让梦泽留在我身边,和别人分享我,而不去尽一个做父亲的义务。”   “和硕怀孕?什么时候?”龙翔听出端疑,皱眉问。就连梦泽的头也摇晃成拨浪鼓了。   “公主已经出家了。”梦泽眼中满是期盼的道。   小溪回想着,她记得这个消息是她在竹屋时听到的,那个时候……小溪猛地回头看向凝清、银翼和夜魂。只见他三人脑袋一个看左一个看右,还有一个在看天,就是不看她。小溪一时间明了,当初他们竟然是设计骗她的。 第九十九章   小溪坐在中间两边人马站两边,左边是她的男人们,右边还是她的男人们。一边是让她留下来,一边是要带她回离国的,当然还有一个中立的,那就是南宫离。其实她很想对南宫离说‘我的私生活都这样了你就别凑热闹了。’   “陶清溪你说你跟谁,别忘了你的家人可都在离国,你不想回去看看他们吗?还是说你对陶家的生死已经不在乎了。”轩辕龙翔恶狠狠地看着小溪,好像小溪只要稍微一摇头他就会将小溪就地正法一样。   “在乎,当然在乎。”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呀!小溪无奈狗腿的扶着怒气中的龙翔坐下,倒了杯茶到龙翔的手上。   结果人家还嫌弃的看了手中的茶一眼道“是凉的。”   你大爷的!小溪心中骂着,脸上马上又堆起了欠扁的笑容道“我这就给您换。”   千秋一把握住小溪的手“小溪我们的孩子你不要了吗?再说没有你,这孩子可是没法生的、如果你不要这孩子,我也不要了。”千秋说得倒是气定神闲,可是我这她的手可是越来越用力了。   “要,要,要,我就是不要谁也不能不要孩子。你先坐,不要激动。”为什么她的男人这么喜欢威胁她呢!   “不我不相信,你要是离开我就死给你看。”千秋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肚子上,模样凄凉的道。   小溪即使闭着眼睛都知道他是演给她看的,可是还是不忍心看到有个刀抵在自己孩子的身上,马上腿就软了。别说是答应他留下来,就是要她的命都没问题。   “我的爷呀!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小溪这时候真的想一脑袋撞死,她不是有意的,可是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一回头就发现自己有了这么多男人,而且都不是好说话的人。   “卑鄙,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以死逼人就范。”龙翔满是杀意的看着千秋,如果可以他真的会将陶千秋的身上穿出几个洞。   “小溪你要是留下来我也不活了。”梦泽也来了劲,一把拔出似雪腰上的剑架到自己脖子上又道“我好不容易可以得到你的原谅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离开,我不要你离开。”梦泽说得凄凉,让小溪的心中也疼成一片。   可是梦泽话音刚落,夜魂飞到梦泽身后,巧妙的夺过梦泽手中的剑“小溪塔没办法再威胁你了。”   似雪见他们威胁的筹码没有了立刻要起身夺过千秋的匕首,可是却被凝清先一步将他制服住,顺便给了一拳。似雪倒地嘴中溢出闷哼声。   许久不说话的南宫离适时的跳出来道“没关系,我给你们治。”这话在小溪耳里就自动被翻译成‘你们随便打,反正以有我在死不了。’   看着房间内一片混乱,两方又开始吵了起来“都给我闭嘴。”小溪大吼一声,房间立刻安静了。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看着她,都等着她给一个最会的审判,小溪看着一双双期盼的脸,一时又决定不了。   “让我考虑一个晚上。,谁也别去打扰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走出了房门小溪菜放松了一点,心中呐喊着‘男人似猛兽呀!’   回到房间小溪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身上的功夫也好久没用了都忘了自己也算是一代女侠了。于是在一个时辰之后打晕了一个看是凝清家保镖似的人,脱下了他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除了门问题就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出去,就在小溪发觉前景一片茫然的时候,身后有人突然出声道“喂,你站着干什么?堂主下令让我们都上乾坤堂去,还不快去?”   小溪脸部抽搐,让她去什么乾坤堂不等于自投罗网嘛!死也不能去。不去,不去,可是为什么他的脚步一直跟着那人,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是看见他身后的几百人而害怕了。   乾坤堂并不如名字一样一明一暗,而是整个漆黑一片,唯有墙壁四周有点细微的亮光,站在下面根本看不清凝清表情。下面是各个堂主所带领的一个个‘小弟’根据身上衣服的颜色分出自己是哪个堂的,小溪也根据自己身上衣服的颜色站在了相应的队伍中。   乾坤堂此时的气氛有些压抑,每个人都紧张的低着头,好像要上刑场一样。不过为什么后面的人总是推她,不知不觉自己已经从队伍的最后面跑到了中间,还有人在后面不停地推她。小溪一怒抓住推她的手一摆,小溪肯定那人的手已经断了,可是却没有出声想必是忍下来了,好在再也没有人推她了。   “连城你可知罪?”凝清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那一头墨绿的头发是那样的美丽,小溪或许也是喜欢他的头发吧!怪不得一直觉得如此刺眼。   “属下知罪。”连城一直低着头,一副领死的表情。   小溪看得一头雾水,怎么连城就变成凝清的下属了,连城又犯了什么罪,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凝清斜躺在椅子上,玩弄着自己白色的头发,嘴角仰起一抹讥笑道“知罪?那么说说你罪在哪?”   “属下没有将离国一行人拦住,让主上忧心。”   凝清面容不变的笑着道“就这些?”他放下自己的头发转而修着自己的指甲。   好诡异的样子呀!她以前是知道凝清妖了一点,可是现在他整个就是一人妖。就在昨天她竟然还在和这个人妖上床,天呀!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呀!想着鸡皮疙瘩都起一层。   “属下不知。”连城想破脑子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不对。   凝清放下手,转而看着连城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长了一头美丽的头发,所以你必须死,看你还怎么用它勾引夫人。”   连城心中一沉,他早就知道那失忆的夫人就是主上心中思念的人,所以他从来没有露出过一丝对那女子感情的痕迹,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主上发现了。连城心中波涛汹涌,难道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连她最后一眼也没有看见。   小溪站在中间为连城捏了把汗,这要一掌下去神仙也难救呀!小溪脑子一热故意粗着嗓子喊道“那也不及主上的千分之一。”   凝清一愣,心中顿时了然。他抬眼看向台下寻找出声的人却只看见了黑黑的一片,顿时懊恼早知道就将这乾坤堂弄亮点了。   “这次就放过你,你先下去吧!”凝清几乎不耐烦的将连城踢到台下,连城一时飞出好几米。虽然凝清没有要连城的命,但是那一脚也够连城回去养个一阵子了。   “你们两个给我把灯给我点上。”凝清说话的同时,那个熟悉的故意变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它大声的叫道“主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一时间整个乾坤堂的人都在呐喊着,根本没有人听见他让人点灯的声音。   气得凝清嘴里不停叨咕着“这个臭丫头。”可是一想起底下的人喊着那无厘头的口号又有些哭笑不得“马屁精。”凝清脑中浮现小溪在下面喊口号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音。下面的人一看见主上笑了,还以为自己的马屁拍对了,叫的更加卖力。   此时小溪早已经离开了乾坤堂,走在离开这个城堡的路上。   第二日一早,当众男人兴师动众的来到小溪房间的时候,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了一封信。   大家早上好:   我还是决定一个人比较好,千秋快生的时候我会回来给孩子接生的。我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好好想一想,不会再去勾三搭四的(其实以前也没有,都是你们倒贴的。)离国我会回去的,因为家人在那边。你们可以去陶府等我,但是不敢肯定什么时候回去。   最后跟大家说一句,这里的流行语“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小溪留   千秋看见小溪回来看自己,心自然平静了下来。龙翔、梦泽和似雪看见她早晚会回到离国,自然也开心了。南宫离还是失落了,因为他和小溪竟然一点突破也没有,好像只是他自己在一厢情愿。银翼这几日一直心事重重,夜魂脸拉得老长,只有凝清看到最后一句还是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   “没想到上邪凶竟然喜欢这种口号。”似雪拿着小溪留下来的信,嘲讽的笑道。他一早便看见这里的人看见凝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没想到连小溪也知道了。   凝清笑道“我的属下也是跟着小溪学的,昨日临走的时候她可是教了这句话后才走的。”   众人脸色一沉“你知道她昨日走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们?”龙翔眉头皱起,上前一步道。   “这是我和小溪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哼……”说着凝清转身便离开了。   “小二来壶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茶馆门口响起,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少年大摇大摆的坐在了茶馆中间的位置。   “客观,来喽!”小二将抹布往身上一搭,小跑到少年身边道“公子,要壶什么茶?”   “随便,随便,只要解渴就好。”少年摆了摆手,催促着小二赶紧上茶。   “听说了吗?金国的皇帝又被抓了。”   “这回又是离国?”   “不是,好像是墨国。”   “什么?墨国竟然敢向金国挑战,万一打起来墨国说不定就这么没了。”   “那好不是知道了金国的国师没在菜敢动手的。”   “说的也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被离国的妖女给迷住了,连国家兴亡也不顾了。”   “没错,那妖女人人的而诛之。”   “得了吧!就你能吹。”   少年听着他们的谈话,若有所思得想,这个妖女说的不会是她吧!为什么她会这么不安?不过据他们所说天祈被抓跟她还是有点关系的,都怪她的魅力太大了。可是她是不回去救他的,顶多帮他向银翼送个消息。   牛饮几口茶水,大声道“小二算账。”小溪再也坐不住了,打开包袱正打算拿钱,却被包袱中一封信吸引。封面上写着‘小溪亲启’这四个字让小溪感叹不已。看看人家的字真漂亮。   时间追回到银翼写信时的情景。   当银翼拿起笔,由于时间紧急所以用狂草写完了信之后,然后再检查的时候不得不将它丢了又重新写了一封。原因无它,小溪根本看不懂,只好用正经的扁瘦体又重写了一封。写完了信银翼在心里还在不断地抱怨着,他写奏折的时候也没这么麻烦的。   时间回来。   小溪打开信封,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天祈也怀孕了,是你的孩子,现被绑架到墨国。’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收回,瞳孔迅速扩张。   她就很好奇为什么会溜得那么轻松,原来这一切都是银翼计划好的。可是告诉她有什么用,死不死跟她有什么关系。那种卑鄙的家伙,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一定不放过天祈。   “公司——”大吼声在小溪耳边响起。   “我听到了,那么大声做什么?”小溪吓得一激灵。   “是是是,是小的的错,您看……”小二指了指小溪手中的钱袋,含蓄的笑。   “给,别烦我。”小溪丢给小二几文钱,便大步离开了。   一个月后,墨国。   站在墨国的城门前小溪开始唉声叹气,嘴上说不不救,可是不知不觉的往这边走。算了如果见死不救,就太不是人了。不过她坚持要小不要大。   她在墨国附近住过一阵子,对这里多少会了解一点。当然墨国永远是封闭着的。只有在夜里开会开启半个时辰,而且重兵把守,根据出入的人的腰牌放行。   看来只能用轻功了,不过……好高的墙呀!真是的,人家已经好久没有练功。都怪那些万恶的男人们,每天应付都够她腰酸背痛的了。   “今晚金国送来美女,你们都给我严加防范。”不远处的侍卫大声嚷嚷道。   小溪灵机一动,这号,直接送入宫里了,真是天赐良机呀!   夜里小溪躲在一条进入墨国的必经之路,不久就等到了金国的队伍,金国的队伍不过十几个人,中间的马车中坐着的正是金国的第一美人喜燕。当小溪收拾掉一干金国士兵的之后,看见喜燕的一瞬间彻底打消了原来顶替喜燕的计划。   眼前的美人有着一头如天使般金色的头发,像毛栗子似的大眼睛,气质大方得体。在看看她,就像刚下山的野猴子。    “美人,怎么称呼呀?”小溪一看见美人,便条件反射似的摆出一副流氓样。   “姑娘这是何意?”美人掩嘴一笑,倾国倾城。   小溪惊得张开了嘴,这一路她一身男装也没有差错,怎么被她一眼便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我是女子的?”   “这有何难,姑娘虽然模仿的举止与男子相同,可是这身上的细节就差了很多。”喜燕是有时无的抹了抹自己的喉咙。   小溪这才明了,其实他也没有想过要瞒过谁,不过是为了行路方便而已。   “喜燕给姑娘见礼了。”只见喜燕盈盈一拜道“奴婢是国师派来迎接您的。”   “银翼派你来的?”小溪满脑子都觉得自己被设计了。   “是,到了驿站奴婢会将所有的事告诉您的。”喜燕神秘一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被撂倒的侍卫又站了起来,马车又开始前行了。   夜里小溪不费什么力气就被带进了墨国,街道上人烟稀少,据喜燕说这里晚上是要宵禁的。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比金国更变态的国家。   “为什么银翼不自己去救你们国家的皇帝。”小溪故意将天祈和自己分开,就怕她知道他和天祈那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国师说了,您不来那就是公事,他管;您来了,那就是私事,自己解决。”   嘿!我这爆脾气。吃醋吃到国外来了,我真是服了他了。   “天祈不是银翼的相好吗?论私事他也有份。”   小溪本是小声呢喃,却还是被喜燕听个正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脸上已经十分不高兴了。小溪撇了撇嘴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马车已经到了墨国的驿站,意外的是墨国并没有派人来迎接,只是留了口信,态度十分不友好。   “我的天呀!这里是驿站吗?”房间里到处都是灰尘,床上的被褥也是发潮的。   倒是喜燕对这个待遇并没有表现的过多不满,默默的开始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床铺道“您先睡下吧!”   小溪自己都觉得她在自讨没趣,自从刚刚小小的说了一句他们国师的坏话,她心里就一直爱答不理的样子,无论小溪怎么挑起话题她都是“嗯,是……”之类的话带过了,看来她真的没有女人缘呀!   小溪和衣躺在床上,却见喜燕还在椅子上闭目“我们一起睡吧!”   喜燕突然睁开眼睛,一记眼刀向小溪飞了过来,吓了她一跳。   “您自己睡吧!奴婢不困。”说完又闭目。   自己睡就自己睡,金国的人都是神经病。不行,这样就认输了不是她的作风,小溪想着,‘噌’的一声坐了起来道“我限你马上躺过来,要不然我就是用暴力了。”小溪故意挽起自己的袖子,让自己看起来粗鲁一点。不过袖子下面如莲藕般的玉臂配合着小溪那粗鲁的动作,还真是有点不伦不类。   喜燕不以为意,冷冷的瞥了小溪一眼道“明日还要早起,您还是早点睡吧!”   小溪反手一个隔空点穴将喜燕点在那了,不顾她快要瞪出来的眼睛,不客气的将她抗在了肩上,往床上一丢,自己躺在了床的外侧睡觉。   不过显然被点了穴的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我求你了,你别哭了。我一不是男的,二不要你性命,你到底有什么可哭的。”小溪彻底投降,女人是水做的呀!   “……”没有回答,只有瞪眼,流泪。   “别哭了,再哭就扒光你的衣服。”小溪一声怒吼,喜燕倒是真的不哭了,只是委屈的在一边抽啼。   得,她又干回老本行了。想当年似雪和银翼就是这么得手的,现在一回想她是明白了。他们嘴上不愿意,怕她做什么,其实心里期盼的紧,整个就一扮猪吃老虎。可是喜燕不一样,人家是女人,还把她当色狼了。   “闭上眼睛,要不然把你身上的内衣拿出去卖。”反正在喜燕眼里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了,索性就这么着吧!   喜燕立刻将眼睛闭上,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小溪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也跟着睡过去。   喜燕片刻也不敢睁开眼睛,可是过了好久她一直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让她稍稍放心。真想不明白伟大的国师大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不漂亮又粗鲁。要不是早听说这个女人好男色他也不会装扮成这样不男不女的。   喜燕偷偷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见小溪是真的睡着了他才放心下来。   一早上小溪还没有清醒就被一只无影脚给踢到了地上,小溪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始作俑者。金国人真是小肚鸡肠,虽然昨夜是威胁她,但又没真的打算做。   小溪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样解恨了吧!我们将昨天的事忘了,和好吧!”   喜燕自知理亏,神色有些不自在“我……我不是有意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那大小姐您可以起来了吧!”   喜燕到底没有在纠缠下去,又变回了那个大方得体的美人。   金国的侍卫是不能进入墨国皇宫的,所以一早送出墨国境内,喜燕则被墨国人带入了皇宫,而小溪却被华丽的藏入喜燕的裙子内。 第一百章   “我告诉你不准动手动脚。”喜燕坐在轿子里咬牙切齿的道。   “我的姑奶奶你还有完没完呀!我是女的,是女的,你别把我当色狼了行不行?与其担心我非礼你,还不如控制好自己的屁股,万一放个屁把我熏死了,看谁还救你们的皇帝。”   “你……”   “我怎样?哎呦,你竟然敢踢我。”   “闭嘴,来人了。”   小溪这回吃了哑巴亏,只能揉着自己的肚子不敢作声,喜燕倒是高兴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神清气爽。   喜燕被带入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连个过来服侍的人都没有,看来喜燕在这里注定要失宠了,不过好在她终于可以从喜燕的裙子里面出来了。   “放心吧!等我救出天祈就会把你也带出去的。”小溪小小的安慰一下她,毕竟喜燕在这里恐怕一辈子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你当然要把我带走,要不是为了让你混进来我也不会大老远跑到墨国来。”喜燕不客气的翘着二郎腿道。   “现在你总能讲讲你们的计划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国师大人让我掩饰你入宫,然后今晚便混入宫中的地下监狱,将我忘救出来,再连夜离开,宫外会有人接应我们。”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怪不得银翼舍得让她来,算了看在他设想周全的份上就饶了他吧!   “皇上驾到——”   门外的声音吓得喜燕和她一阵慌乱,看来喜燕也没有想到这个皇帝会来的那么快。   “快跟我来。”喜燕一把拉起小溪,将她塞到柜子里。   好,很好。小溪蹲在黑乎乎的柜子里面生着闷气,好不容易来一次墨国,还想顺便看一看这里的风土人情,这回可好一个墨国的人都没有看见,唯一看见的就是金国的暴力女青年。告诉她多少遍自己是女的,还是防着她。   “金国的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不过一听就是个野心家。   “多谢皇上夸奖。”喜燕盈盈一拜道。   罗然仰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大步向喜燕走去,一把搂住喜燕的纤腰,轻佻的含住他的耳垂。喜燕完全没有想到墨国的皇帝会如此粗暴,想着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便白了一张脸。   可惜对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嘴角用力一咬,喜燕的耳垂下已经留下了红色的鲜血,疼得喜燕倒吸一口气。   “朕还以为来的人会是迷倒三国的陶清溪呢!没想到竟然是个男人。”   喜燕一惊还不得反抗便已经按趴在地上,金色的头发被骑在喜燕身上的男人粗鲁的拉扯着。   “说陶清溪现在在哪?”   喜燕没有说话,反而冷笑一声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喜燕被强迫的仰着头,发丝紧紧的拉着她的头皮,好像下一秒那整张头皮就会被拉扯下来。   “看来你不光长的漂亮,还是有点头脑的。你们可爱的皇帝早就被转移了地方,你们是找不到他的。本来朕要的是你们的国师,可是听说陶清溪才是来救天祈的人,这真是天助我也。”   “哼……你好像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你就不怕陛下朕的被救走?”   “原来也是有些担心的,不过就在前一秒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因为你柜子里的人已经在朕手上了。”   喜燕又是一惊,这一刻他几乎忘记了身上的痛苦。   “给我带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话间几个黑衣人飞身而落,纷纷跪在了地上。   “人呢?”男人眉头一紧问。   “属下……属下失职,人……跑了。”   “跑了?你们几个竟然让一个女人跑了?”罗然握紧拳头恨不得扒光他们的皮。   “属下自愿领罚。”   “那你们还等什么?”罗然袖子一挥,一排排的毒针飞向黑衣人,眨眼间地上便躺着一排排的尸体。   罗然眼看着的胜利溜走余气难消,大步走到喜燕身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硬是见他拖曳到书桌前道“给我画出那贱人的样子。”   “呵呵……可是皇上我忘了怎么办?”喜燕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可是眼睛却充满了挑衅。   “混账。”罗然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喜燕的脸上,喜燕一时间耳朵鸣响什么也不知道了。就连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些尸体什么时候被抬走的都不知道。等意识清醒过来人已躺在了床上。   “你怎么没走?”   “我走了你就死定了。”   小溪将冰镇过的手绢敷在了喜燕的脸上,却被喜燕抓住了手道“不,你一定要走,这里太危险了。”   “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真看不出来,不过放心吧!这个男人惹毛我了,我不给他点好看我是不会离开的。贱人,他竟然敢骂我是贱人,我倒是让他知道什么事贱人。”   小溪的熊熊怒火被挑起了,接着又怒瞪着喜燕道“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是男人?怪不得昨晚那么奇怪,害怕我扒你的衣服。我要是知道你是男人,怎么可能扒你的衣服,让你跟我一个床睡。再说银翼也不可能让一个男人接应我,你说实话。”   喜燕一看事情败露,便也没打算隐瞒说出“喜燕是我的姐姐,我叫良星。姐姐在知道她要被送来墨国,当晚便服毒自尽了。父亲怕宫里的人怪罪下来,便忍痛让我顶替过来。我与姐姐本就有几分相似,只要稍稍改装那些原来就没有见过我姐姐几面的人自然看不出来。”    “你骗人。”小溪斩钉截铁的反驳道,“你刚刚也说过银翼不过是让你为我掩护,又不是真的将你姐姐献给墨国的皇帝,没道理你姐姐会为了这个想不开。更何况金国的国风那么开放,你姐姐会为这个死才叫奇怪。”   良星嘴角一阵抽搐,国师不是说这个女人的脑子不好使才让他来的吗?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呀!心里一堆骂人的话想说,又都忍了回去。   “好吧!事实就是我姐姐早在几年之前就和人私奔了,而我有比我姐姐还要像女人,你满意了吧!”   “这倒是有点靠谱。”小溪勉强的点了点头,“不够你们金国人的性格还真的很像,当初银翼也是这样,只要我一叫他到我的房间他就会以为我对他意图不轨,其实谁会喜欢他呢!除了长得能看点算是优点,剩下的全是缺点。”   喜燕明显不信“那你叫我们国师去你的房间做什么?还不是想……”   小溪赶紧阻止他说下去“得了吧!那是你们国师画了一幅好画,你知道在我们陶家商铺一幅画都卖多少钱,那几日画都卖疯了。要不是我教导有方他的产量也不会那么高。”小溪回想起欺压银翼的日子就开心。   “你真卑鄙。”   “我还卑鄙?那也是你们让我这么干的,谁让你们将银翼送到我的府上的。再说你们的国师见不能抗水不能挑,洗个一幅都能给我洗坏,你让我怎么办?每天搭个板供着不成?”   “你以为我们愿意,那是为了救他。皇上早就在回国的路上埋伏好了,我们只好将国师大人暂时放在陶府。”   “天祈为什么要杀他?”小溪有些转不过弯,回想第一次看见银翼的时候,他和天祈那真的好的不得了呀!   “因为国师的存在总是威胁皇上的皇位,国师本是世上最圣洁的人是不可以娶妻的,但是皇上为了瓦解他的能力,便想办法玷污了他。当时我们谁也不知道国师已经失去了预测的能力,皇上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人说国师已经是个废物了,这样会引起人怀疑,毕竟国师在晋国是比皇帝还重要的人。所以皇上便逼迫国师去离国挑衅,为了就是在路上杀了贵哦是,好在你的出现救了国师一命。”   “那为什么银翼还要帮天祈?”小溪越来越想不明白了,怎么觉得银翼就是在忍着挨打不还手呢!   “这就是宿命,皇帝无论怎么想害死国师,国师都会无条件的接受,直到这个皇帝死亡。”   “那就是说我的小翼翼被他无条件的欺负?”听得她火冒三丈,真是的这个人不但欺负她,还欺负她的男人。她现在还要救这个人,真是气死她了。   “你现在知道国师大人多么不容易了吧!不但要辅佐皇上,还要防止所有在位的皇上杀他。”   “等等,你说所有在位的皇上?那他辅佐了多少皇上?”   “嗯,除了开国皇上,剩下的应该都是银翼国师辅佐的。”   “那就是说他已经上百岁了。”小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竟然比她的爸爸年纪还要大。   “当然,国师是长生不老的,这个谁都知道。”良星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土包子。   “这个老男人竟然从来没说过他的年龄。”想想银翼以前装嫩的样子她就一身鸡皮疙瘩。   “既然现在你们知道了银翼没有预测的能力,为什么还让他当国师?”小溪私心的想,如果银翼的时间从现在开始正常了,那她还可以接受。   良星瞥了一眼小溪,不甘的说“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可以洗净一切污秽,国师已经恢复能力了。”   “啊?啊?啊……”她不要活了。   “你要干什么?”良星看着他好像受了严重刺激的小溪在那翻箱倒柜的不禁问出了声。   “我要穿裤子。”   “可是你身上已经穿了好几条了。”   小溪带着哭腔回道“不够,不够,远远不够。我要保护好我的身体。” 第一百零一章   “皇上您可好些日子没到臣妾这里来了,怕是早忘了臣妾吧!”女人投入男人的怀中,撒娇道。   罗然长臂一挥,搂住女人的纤腰道“朕怎么可能忘了你这个小妖精,不是跟你说过叫朕然,吗?几天不见倒是敢抗旨了”说着他清一提起,萧贵妃便被抱了起来。   “啊……皇上,你要干什么?”   “又是皇上,看朕怎么整治你。”   “啊……不要……然……臣妾错了,再也不敢了。”   “呵呵……已经晚了。”   一时间房间里传来阵阵呻吟声,直到深夜才安静下来。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分开,女人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喘着粗气。   “然,今日怎么如此急切,让臣妾都有些……”女子娇羞的欲言又止。   “都是朕疏忽了,让贵妃受委屈了,朕轻点便是。”   萧贵妃一听立刻吓得花容失色“然,您可饶了臣妾吧!臣妾怕是受不住了。”   罗然轻柔一笑道“朕知道了,不为难爱妃便是。”   萧贵妃这才安静下来,头在男人身上蹭了蹭道“皇上可是有烦心事了吧!那就跟臣妾说说,反正臣妾什么也不懂,朝上也没有外亲。”   罗然哑然失笑,爱怜的揉了揉萧贵妃的头发。他就是喜欢萧贵妃这种性格才会如此宠幸吧!永远不会对他隐瞒,没有任何的私心,整颗心都在他的身上。   “还不都是那些金国人,一个个诡诈的很。”   “您不是已经抓到金国的皇帝了吗?为何还这么愁眉不展?”   “爱妃有所不知,金国的皇帝只是个象征,真正能瓦解他们的是金国的国师,这一次本来打算进来金国的国师,可是没有想到来的却是传说中祸害三国的妖女‘陶清溪’。这对朕来说绝对是天赐良机,如果抓到她那控制三国就指日可待了。可惜那金国人就是不开口。”   “上刑不就行了,在严刑拷打下臣妾就不信她不招。”   “爱妃想的太简单了,金国送来美人就是表示已经低头,如果没有名目的用刑一定会引来金国人更深的仇视,以后要想平息就更难了。”罗然轻轻摇了摇头,想不出任何办法。   “这还不简单,你将他交给臣妾,后宫之争那些金国人总说不出什么了吧!”   男人没有说话,依旧是淡笑着摇头、   “你不信我?”萧贵妃娇蛮的握起粉拳。   “不是不信你,只是这金国的美人可是个男子。”罗然宠溺的在萧贵妃的鼻尖上一点道。   “啊?竟然是……看来是臣妾莽撞了。”萧贵妃红了脸想了想又道“可是,这不更好!以他是男人为名,就说金国有意侮辱皇上,这拷问他的名目不就有了吗?”   罗然一听,大笑拥紧萧贵妃道“原来我的爱妃还有如此能耐。”   ’砰砰砰‘的敲门声打扰了两人的二人甜蜜,罗然立刻不悦道“什么事?”   “皇上不好了,有人劫狱,牢里的犯人都跑了。”外面的太监用尖的刺耳的声音说。   “你说什么?”罗然一跃而起,连件衣服都没有穿就跑了出来。   小溪用力低着头避免看到自己不该看的东西,要知道这个男人只穿了内裤就跑出来了,当然也同时可以不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可是不低头还好,这一低头刚好看着他的三角地带。   “皇上快去看看吧!”说着小溪扑哧的一下跪到了地上,心里想着‘这回终于看不见了吧!’   “皇上穿上件衣服吧!”萧贵妃适时的拿了件衣服给男人穿上。   “爱妃,你先休息吧!”男人说完便大步离开。   皇宫的地下监狱在宫里的西北角,无论从哪个地方走都要走上好一阵子。当然皇上移驾自然是宫女侍卫跟了一堆,弄的整个皇宫都知道出了事。到了牢门前却发现这里异常安静,唯一反常的却是守门的狱卒。他们惊慌的跪在地上,心里奇怪着为何皇上会深夜到访。   “犯人呢?”罗然问。   狱卒一愣道“在……在牢里。”   罗然这才想到这一路上安静的额蹊跷,而且也平静的不是时候,难道他是给人带路了?罗然心中暗叫不妙。   突然监狱里轰隆隆的响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还没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犯人们已经冲了出来。就看见一个身着补丁,头发乱蓬蓬的根本就看不见脸,拿着大刀就冲了出来,嘴里还喊着“杀呀!”身后的犯人也一涌而出,场面一时间一片混乱。     罗然一阵狐疑,这牢里关的都是朝廷重犯,不是大官就是嫔妃,怎么可能有穿的如此简陋的犯人,像个乞丐。   罗然立刻下令道“给我抓住那个拿刀的。”   我靠!这皇帝果然不是吃白饭的,她弄成这样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这人竟然看出来了。   “我告诉你们,你的宠妃我可是知道,你敢抓我,我就把你最宠幸的妃子给睡了。”小溪故意笑得很淫荡,让人以为她是个男的。   罗然青筋暴起,恨不得将眼前的男子撕成碎片。   只听后面一个太监惶恐的尖声道“你想把萧贵妃怎么样?”众人都向太监看去,那太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跪在了地上。   “哦,原来是萧贵妃。大家听着即使我们逃不出去也要抓几个后宫的嫔妃,才没白活一场,大家冲啊!”小溪大声鼓动着犯人们,刚刚平息的犯人又一次乱成了一团,就连皇上的暗卫都出动了,无论太监怎么喊‘抓刺客’都没用。   小溪悠闲地看着热闹,在临走之前还留了一句“兄弟啊,别忘了皇上也能压!”   随着一声声起哄的声音,小溪消失了。这一次行动虽然没有找到天祈,但是也算报了仇,回想起皇帝被人当众羞辱的样子。哇!心里好舒服呀!   “你去哪了?怎么……弄成这样?”良星诧异的看着一身乞丐服的小溪。   “去救你们皇帝了,他果然没在宫里的监狱。这是为了便装才弄成这样的。”小溪顺了顺挡在她脸上的头发。   “宫里的犯人都比你穿得好,你这样没有被别人怀疑吗?”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哪弄的这么破的衣服,良星觉得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真的会修炼成处变不惊。   小溪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被这的皇帝一眼就认出来了,还好本姑娘机灵要不然就废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算是给你报了仇了。”   “刚刚外面那么大的声音原来是你弄的,快说说是怎么回事?”良星一想到扯自己头发的人被整的很惨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变装成小太监……”   “哈哈……你真的这么说?”良星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那毛乎乎的大眼睛奇迹般的笑成了一条线,眼角还能看见几滴晶莹的泪珠。   “那当然,你没看见当时他的脸都什么颜色了,而且我真的看见有人去扒他的衣服,哈哈……想起来就好笑。”   “宫里的侍卫不管吗?怎么可能让他们近皇上的身?”   “拜托,哪还管的过来,都乱套了。谁能找到哪个是皇上呀!”小溪一边笑一边脱衣服。   良星等到小溪脱了一半才发觉不对劲,立刻警惕起来“你脱衣服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小溪意有所指外面通红的火把。   “糟了,你快离开。”良星见事情不妙,踮着脚走到门边打开点门缝,却看见罗然带领着他的侍卫们正向这边大踏步的前进。   “啊,你……换衣服了。”良星纲要催促小溪,一回头却看见她已经换了身女装,这是良星第一次看见小溪穿女装,乌黑的秀发,单薄的身材,小巧的脸蛋,时常挂着淘气的坏笑,这一幕幕都说明眼前的女子是一个需要男人保护的女子,而自己竟然可笑的当她是色欲冲天的家伙。   “你看我干什么?”小溪被人盯的难受。   “没……没什么。”良星不知为何自己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眼睛便不再敢看着小溪。   小溪不禁调笑道“你可别爱上我,要不然可有苦头吃的。”说着拉住良星的衣袖将他拉到床边。而良星竟然任小溪摆弄,像是迷惑了,直到身上的凉意冲进大脑他才回神“你干什么?”   “脱你衣服呀!”   “你放开我,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知道廉耻,喂……你绑着我干什么?”   良星已经被脱得就剩一条短裤了,还被以跪扒式绑在床头,小溪故意将良星的头发披散开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别叫了骂我可是为你好,我先走一步了。”小溪扭过头去,将良星唯一的短裤拉到脚下,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溪前脚离开后脚罗然便冲了进来,踢开门就看见良星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绑在床头。他金色的长发完全在他那如牛奶般白的身上盛开,几缕发丝还会垂在他的眼前,让他的脸格外的朦胧,唯有眼睛明亮如泉水。   侍卫们一进屋便看见这样的景象不由得吞了几下口水,罗然本就火冒三丈,再看身后那些不争气的侍卫,咬紧牙大叫道“给我收。”   众侍卫这才回神,纷纷开始收检。   “皇上,找到了他的衣服。”   罗然一把拿过那乞丐服走到床边,厉声问“人呢?”   良星的身子微微一颤,茫然的点了带难题,大大的眼睛肿写满了恐惧。看的罗然身边的侍卫一阵心疼。   “皇上人可能从后院跑了。”侍卫赶紧出声解围。   “那还不给我追。”罗然又一声怒吼。   “是”侍卫们赶紧带队离开了,罗然不多看良星一眼也走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时为这时候偷偷的掉队了,看见良星的手腕被勒的一道道血痕心疼的道“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揭开绳子而已。”看得出来小侍卫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看敏感的地方,可是一靠近还是免不了的紧张,就连解绳子的手都有点抖,解了好久才解开,小侍卫在解完绳子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良星刚恢复自由,却突然腿上一麻,歪歪扭扭的又倒在了小侍卫的怀里。小侍卫一惊,手中他所碰到的皮肤变得烫人,可是美人在怀他又怎么舍得推开呢1   良星懊恼着自己怎么这个时候脚麻了,可是也不能总是这么让他抱着吧1看看这个小侍卫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放开我,你走吧1”良星不得已,出声道。   小侍卫一回身这才发觉自己还抱着良星,有些失落的放开了怀中的美人,为他盖上被子,恋恋不舍的向外走去。   “我会再来看你的。”小侍卫在离开之前道。   良星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才叹出一口气,骂道“臭丫头,早晚杀了你。”   “喂,做男人这么凶,小心娶不到老婆。”房顶上传来小溪的声音。   良星抬头看去“你没有离开?”   “离开了怎么看好戏呀!”说着还丢了丢手中的石子。   良星看着小溪手中的石子好一会道“原来是你打了我腿上的穴道。”他就说怎么偏偏这回腿麻。 第一百零二章   小溪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不客气蹦上床铺。   “你想干什么?”某男紧搂着裹在身上的薄被,满脸惊恐的看着小溪道。   “当然是睡觉了。”小溪一边说着一边将鞋子脱下,丢在房间的一角。看也不看良星背对着他倒头就睡。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快点下去。下去……下去……”   良星气得用脚猛踢小溪的后背,小溪实在无法忍受后坐了起来,眼睛泛着迷离,可怜兮兮的道“我累坏了。”   良星心中一荡,想着今天她大脑皇宫的样子,也应该累了。可是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总是不好的。他要怎么和国师大人解释呢?   “呼呼……”就在良星暗自苦恼着两人的问题时,小溪已经迫不及待的找周公去了。   良星轻叹了一口气,还有浓浓的失望,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在金国的时候哪一次他出门不是万人空巷。可是现在人家同自己一个床都能将他视若无睹,不对,他在想什么。难道希望这个女人对自己做点什么吗?那怎么可能?他的脑子一定不好使了。想着良星开始用力敲自己的脑袋。   小溪被这地动似的声音愣是给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努力地让自己的眼球看清楚身边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说好了我是睡床吗?”   啊?良星的脑袋有点当机了,她什么时候说……难道她的意思是让自己睡别的地方吗?良星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烧红,有些恼羞成怒大吼道“我不下去,要你下去,否则我晚上做点什么不轨的……”   ‘呼呼……’良星本以为说点阴险的话,将小溪吓跑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小溪的灵魂又离他远去了。   良星气得在床上呼呼直喘,刚想用脚直接将小溪踢到地上,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舍不得。   “我告诉你,今天就这么算了。明天再睡到我的床上你就死定了。”   于是在小溪的呼噜声,夹杂着良星的警告声,结束了良星可笑的反抗战斗。   清晨小溪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在了怀里,时不时的有东西在她的脸上骚扰着她。让小溪一时迷糊,还以为自己依旧在竹屋。   “银翼别闹了。”   小溪感觉身后的身子一僵,难道她猜错了,是凝清?小溪闭着眼睛故意想八爪鱼一样抱住身后的人道“我知道是你,凝清。生气了吗?”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小溪感觉到她抱着的身体,开始起伏不顺了。   小溪困惑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自己搂着的人竟然是一头金发的良星,一时间记忆恢复,小溪完全清醒了。几乎跌倒床下,颤抖的指着良星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小溪赶紧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见还是完好这才放心。   良星不耐的瞥了一下小溪道“看见我不是你嘴中的男人是不是很失望呀!”   “你怎么睡在这?”   见小溪一脸晦气的样子,良星更是火冒三丈,“这是我的房间我愿意睡哪就睡哪,我还告诉你了这个房间包括你在内都属于我的,如果你不想变成我的,大可不进来就是了。”   小溪看他趾高气扬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她是主他是仆,怎么反过来了。看来他真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他才知道不是什么奴都能欺主的。   “我本来就是来救人的,可是现在身子被那么多人看,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呀!”良星看着小溪要动手,马上抹着眼泪假哭。   小溪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那,气得牙痒痒又无处发泄,一甩门出去了。   金国的人都是笨蛋,世界上哪来这么奇怪的家伙。不管了好饿呀!找找御膳房在哪?   “喂,你是哪个宫的?”小溪一愣,不会这么巧吧!她慢慢的转过头,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露馅。   “奴才是……”   “奴才?你是个女子,怎自称奴才,应该是奴婢才对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小溪的耳里,小溪一直低着头只看到前面两个人的脚,但是能在鞋上绣这么繁复的花纹的应该地位不低,在宫里地位不低的男人就只有一个,小溪的冷汗直流呀!   “皇上,你就别为难这个小奴婢了,想必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圣颜才会紧张的说错话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为小溪说着话。   “爱妃就是心肠好,算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引进宫来的舞姬,让她为我们表演一曲如何。”   当然皇上的话不容反抗,不到一刻钟乐师便拿着琴等着他的表演了,小溪心颤。她哪会什么舞蹈呀!唯一会的就是凝清去给她跳的脱衣舞或者是现代健身时学的肚皮舞,她要跳那一定是疯了。   “皇上奴婢最拿手的并不是舞技而是琴技。”   “哦,在萧贵妃面前说精通琴技的人可没有几个,朕倒要听听。可是如果你弹得不如萧贵妃可真是要赐你一个冒犯主子的罪名,你可愿意?”罗然说得轻松而这其中蕴含的威胁却不容小看。   这个皇帝好有气势呀!还是她们家的千秋和龙翔好。   “是,皇上。”   说着小溪几步走到琴边,深吸一口气弹下了泣鬼神的《梁祝》。那凄美的悠扬的音乐一响起来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对既羡慕又忧郁的面孔,而最甚者便是萧贵妃,她已经拿着小手绢不停地擦着自己的眼泪了。   ‘啪啪啪’皇上的掌声响起,“果然好琴技,爱妃这回你可要小心了。”说着搂着萧贵妃道。   “皇上你就知道取笑人家。”萧贵妃娇憨的埋在男人的胸膛里。   “看我的爱妃哭的像一只小花猫。”罗然笑着为萧贵妃擦拭着眼泪。   “这曲子如此感人,可是你做的?”萧贵妃难得没有在意罗然,而是一颗心思围绕在曲子上面。   小溪目光忧郁,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是在下的夫君所作,写的是我们的故事。”   “噢?既然你已经嫁人为何还会做舞姬?”这回罗然也被引起了好奇心,小溪暗暗得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乎小溪将整套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是引得萧贵妃痛哭连连。   “姑娘不必难过,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姑娘又何必难过。”萧贵妃拉出小溪的手,一边继续抹泪道。   小溪依旧微笑着,可是眼泪闪着泪花,坚定的道“是,夫复何求。”   “真没有想到,这个世间还有如此重感情的男人,但是在朕看来这个男人倒是有点胸无大志,整天只想着儿女私情。”   “奴婢第一次见到我家夫君的时候,他也是满腔的热血,打算为国效力,可是谁又想到他会这么在意奴婢和他这段不容于世的感情。世间的事情真的很难预料,奴婢永远也忘不了,他离开时看着我的模样。没有恨,没有不甘,只有满心的祝福和希望。让我夜夜睡不着,几欲要随他而去,可是又怕辜负她,即使去找他也见不到他。”   话还没有说完,萧贵妃已经从默默流泪变成小声抽泣,要不是皇上也在,怕是要嚎啕大哭了。   “这样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如果我也能有如此良人,怕是也不会进宫了。”   “爱妃,你说什么?”罗然有些不敢相信,萧贵妃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后悔进宫了。   “皇上不是都听见了吗?又何必问奴婢,想想皇上后宫三千,臣妾要得道皇上的专宠都不行,就连羡慕一下别人的感情都不行吗?”萧贵妃使着性子,让罗然无奈。   “不行,你只能想着朕。”说着罗然吻住萧贵妃的嘴唇。   小溪适时的偷偷的溜开了,这两个人还真是真真假假的情侣。他们就不累吗?小溪想了一路想不明白帝王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好在她们家的两只特别的乖。不乖也不行,一个情蛊还没有解,一个怀孕了。呵呵……   小溪暗自得意的伟大成果。 第一百零三章   自从那次和良性吵完架小溪就再也不打算去他的地方睡了,因为她就不信皇宫那么大就没有一个废弃的房间,让她住一阵子,当然比起屋子她更希望有天祈的消息。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小溪在皇宫的角落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屋子。虽然荒凉了点,但是还能住人。   良性却见小溪几日没有回来,心里担心要命,却又不敢出门寻找,可会可真的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小溪,你到底去哪了?”难道真的是生他气,不回来了。早知道就让她睡自己的床了,自己也是,人家明明是个女孩子嘛!怎么能让人家睡到地上,生气也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消失呀!   良性在这边寝食难安的同时,小溪正在破旧的房间里睡得香甜。   当然过得不好的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罗然。他不相信真正的爱情,可是萧贵妃深信不疑,这几日总是有事没事的和他闹别扭。都怪自己太宠她了,罗然深吸一口气陈诉着。罗然一边想一边走,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迷路了。   “这是哪?”罗然问身边的公公。   “回皇上,这是生前皇后娘娘的寝宫。”那公公回答道,小心的看着罗然的脸色。   罗然眼神低沉了下来,脚步停了下来道“走吧!”   “是。”   ‘扑通’   罗然的脚步闻声停了下来“你有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罗然转过他去看身边的太监,却没有想到那个公公腿抖得站都站不稳了。   “没用的东西。”罗然一甩袖,大步迈进了那杂乱的寝宫。   声音的来源自然来自于小溪,由于睡的太死了,所以一个翻身自己摔在了地上。小溪委屈的揉着屁股,想着如果在家里自己肯定不会掉在地上,一定会有人接住她的。好想他们呀!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都怪那个死金毛。   “啊……”小溪慢慢爬了起来,一抬头却看见罗然站在了她的面前,一时激动竟然大叫了起来。   罗然被吵的厉害,一皱眉道“你怎么在这,是谁让你来这的?”   “我……我……”小溪我了半天,依旧没有下文。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谎话都不会编了。   “你这小蹄子,说,你到底为何在皇后娘娘生前的寝宫。”那个公公一声怒吼道。   小溪被这公公尖细的嗓音一刺激立刻清醒了道“皇上,奴婢原是皇后娘娘的侍女,自从娘娘去世后,奴婢便无人问津。当日不小心碰到了皇上和娘娘,不敢再您的面前提起奴婢的真实身份,怕扫了您和娘娘的雅兴,所以只好大胆隐瞒。”   “混账。”罗然猛地一拍桌子,让小溪想起了她爹,她爹每一次拍桌子都会把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朕在叫你,你在想什么?”罗然看自己在盛怒之中还敢走神,不由得怒由心起。抬起一条腿就打算向小溪踢去,却意外的让小溪一把抱在怀里。   罗然一愣,厌恶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朕。”   小溪哪会听他的,将罗然的脚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道“皇上,听我说。在御花园那些话朕的不是在骗你的,只是想说个故事让您和娘娘解闷,您可别怪奴婢呀!您就高抬贵脚,把奴婢当个屁放了吧1您憋着不是也难受嘛!这又不是在早朝上,您就尽情的放吧!”小溪把脸放在罗然的大腿上,假哭道。   ‘扑哧’他身边的公公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抖动着肩膀,虽然接受到皇上无数次警告的眼神,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下来。   “你给我放开。”罗然继续不断地甩着腿,企图把小溪甩开。可是小溪到底是练家子,除非他把自己的腿整个甩出去,否则小溪绝对不会被他甩开的。   “不放,不放,皇上答应放过奴婢,否则奴婢死也不放。”小溪誓死搂着罗然的大腿。   罗然满脸黑线,决定不再用所顾及,用尽全力将这女人甩出去,可是没成想自己用力过大。人没甩出去,自己到失去平衡了。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罗然的头一阵眩晕,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更可恶的是哪个女人依旧死死的抱着她的大腿。   公公也被这架势吓傻了,连忙上前拉着小溪,可是公公的力气本就有限,怎么可能拉开小溪。耳根在罗然身边的暗卫这时候也不知如何是好,出去了怕让皇上的颜面有损,不出去好像皇上怎的遇到麻烦事了。于是众人看向他们的头,他们头深思片刻道“不管,依皇上的武功修为对付这丫头不费劲,可是现在还没有动手,这两个人应该是在打情骂俏,我们出去把那姑娘弄伤了,说不定还要挨一顿板子。”众人一听老大的分析有理,便都开始继续瞧热闹。   “快来人呀!快来人呀!”公公继续和小溪奋战,在没有办法情况下那公公只好喊人。   小溪一听便觉不好,就算她的武功再怎么厉害也寡不敌众呀!   “皇上你让他喊吧!把人都喊来了让全宫的人看见您和奴婢这个样子怕是您的威严也都扫地了吧!奴婢倒是不怕,大不了一条命,能和您的威严一同牺牲,奴婢觉得自己的死时重于泰山的。”小溪说得可怜巴巴,还把眼泪往罗然的裤管上蹭,惹得罗然一阵嫌恶。   听小溪这么一说那公公也不敢继续叫人了,看着罗然的脸色,等他发号施令。过了好一会,罗然才憋住了一口气道“好了,好了,你先给我起来。”   “皇上您的意思奴婢不明白,您能说的明白一点吗?”小溪装傻道。   罗然隐忍的闭了一下眼睛,在睁开便是蔓延真诚道“朕不怪你了,现在可以把朕的腿还给朕了吗?”   小溪想了想摇了摇头道“皇上这样吧!奴婢说什么您就跟着奴婢说一遍,这样奴婢心里踏实。”   罗然不说话看着她能耍什么花样。   “朕……”小溪刚一开口就迎来罗然的一记眼刀,“皇上奴婢代表的是您,您别生气。就算奴婢说一辈子的朕,也当不了皇帝。”   罗然瞥了小溪一眼,小溪这才继续道“朕今日发誓不追究此女的怠慢,不追究御花园中给朕和爱妃讲的不伤大雅的小故事,不追究此女抱朕大腿的行为,以后也不会因为此事找茬,不得将此女随意调配地方。综上所述如有违反朕则生孩子没有小鸡鸡。”   “你……”罗然的脸色铁青,恨不得将小溪碎尸万段。   “您要是不答应,奴婢,奴婢就……”小溪坏心眼一起,用下巴磕故意搁着罗然肉最多的地方。虽然不疼但是奇痒无比。   “啊……不要……啊哈哈……我答应……我答应……”   侍卫们此时都对他们的老大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这边罗然清了清嗓子道“朕今日发誓不追究此女的怠慢,不追究御花园中给朕和爱妃讲的小故事。”   “等一下,无伤大雅怎么没了,加上。”小溪喝止道。   罗然又深吸一口气道“朕今日发誓不追究此女的怠慢,不追究御花园中给朕和爱妃讲的不伤大雅的小故事。不知就此女抱朕大腿的行为,以后也不会因为此事找茬,不得将此女随意调配地方。综上所述如有违反朕……生……生孩子……嗯嗯……”   罗然说得越来越小声,到最后都没有声了,小溪哪能就这么放过他呀!很严肃的道“皇上来跟我读‘小……鸡……鸡’会了吗?”   罗然已经气得浑身都抖,大吼道“如有违反朕则生孩子没有小鸡鸡,这行了吧!行了吧!”   小溪轻轻一笑道“可以了。”说完便笑着放开了罗然的大腿。   罗然站起来,愤怒的一甩袖子走了。他身后的公公看了小溪,摇了摇头道“你完了。”   小溪倒不觉得自己完了,总之看着这主仆二人离开她的心终于踏实了。不管怎么样没有被发现就是好的。   罗然气哼哼的往御书房走去,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朕的有点离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便也笑了起来,吓了公公一跳,还以为皇上是被气疯了呢!   受惊过度的小溪偷偷的跑到了良星的房间,吃了好多东西给她自己压惊。良星看见小溪的那一刻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地上,嘴上依旧不饶人。   等小溪酒足饭饱的才问良星道“这几天有人欺负你没有?那个皇帝晚上有没有对你……嗯?”小溪的眼神越来越暧昧又将良星气得脸红脖子粗,二话不说将小溪丢了出去。   无奈小溪又没有住的地方了,老老实实的回到那所谓的冷宫里。这一进门可不得了,就看见百年不来人的地方竟然里里外外站了好多太监宫女。其中一个老太监一看见她进来,轻瞄了她一下用细的刺耳的声音道“隐秀宫的宫女听旨。”   小溪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推了她一下,她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朕特封隐秀宫的宫女为舞姬,为打磨过接待金国使节,不得有误,钦赐。接旨吧!”   小溪脑中犹如五雷轰顶,不是吧!这要是让家里的男人知道她给别的男人跳舞,又有理由让她下不了床了。她的世界一时间一片黑暗。   小溪光顾着哀悼自己,完全没有看见那公公已经举着老半天圣旨了。这严公公也是宫里的红人,哪容这个小宫女如此怠慢,一怒将圣旨丢到了地上,让她自己捡。   “啊……公公你把皇上丢到地上了,真是大逆不道呀!”小溪故意用惊讶的口气说。   严公公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做了十分没有规矩的事,想捡起却被小溪又一声大叫给吓住“呀……公公你想企图掩盖自己的错误,打算欺君呀!”严公公慌乱的抬头,却看见小溪一脸你完了的样子,脸色一下子白了又白。   小溪心里暗笑,不客气的拍了拍身上的土,像哥们似的楼过公公的肩膀,小声的在他的耳边道“公公其实也不必害怕,这里没有外人,奴婢自是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   严公公虽然是宫里的老人,但是皇上的事丝毫不敢怠慢这是他们唯一的弱点,立刻从高高在上变成了低三下四。   “姑娘大恩小的自然铭记在心,姑娘放心小的一定会向皇上美言的。”   “公公您是小看奴婢了,虽然大家在宫里混不容易,但是奴婢也不是会趁火打劫的人。好话您就不必说,不过以后希望可以和公公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互相帮忙嘛!”   “呵呵……姑娘真是个聪明人,以姑娘的聪明才智在这宫里一定会出头的。好,姑娘这朋友我严公公交了。”   “严公公,奴婢向您打听一下,金国来的使者会是谁?”   “这个姑娘问着咱家了,这国家大事咱家是向来回避的。但是应该不会是金国的国师大人,听说他被离国的妖女吸了精气,已经失踪好些日子了。”   小溪的脸部剧烈的跳动,她哪是吸了银翼精气呀!她那是被银翼骗去给他当吸尘器去了。明明是他使坏心眼,仗着自己长得比自己好就博天下同情,太没道德了。   小溪将严公公送走,对付这个严公公费了她大量的脑细胞,还好她不是常年在这种破地方呆着要不然真的会累死。可是金国使者到底是谁呢!   小溪想了一个晚上这舞到底是跳不跳,跳了之后的后果是什么?于是郑重的决定,去找罗然理论去了。   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墨国皇宫专门皇上出恭的小道上有着一个诡异的身影。小溪躲在角落,整个人冷的缩成了一团,等着罗然上厕所。   终于在凌晨一点左右,罗然处理完公事,打算上完厕所去寝宫睡觉,当然这一路上他除了走路、憋尿脑子里还多了一个工作,就是今晚到哪个寝宫睡。   “皇上……”小溪小声的叫道。   罗然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可是没看见有什么影子,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没在意。   “皇上,你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小溪的声音里透着埋怨。   罗然这回听得真切,心中咯噔一下,惊恐了起来。   “是……是谁?给朕出来。”   “皇上我就在您的后面。”   罗然一回头,正看见一个人头在他的眼前,猛地吓退好几步,根本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常年的礼仪控制下才没有让他叫出声音。   “皇上,别怕是我?”   罗然这才看清来人正是他今天中午见到的小宫女。   “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朕的面前?”   “皇上,咱们不是说好的,不得任意调配奴婢。”   “朕发誓的对象是此女,你怎么就肯定你就是那个此女?没要你脑袋你就偷着笑吧!”罗然早就想好对付她了。   “皇上奴婢就叫此女,名字还是小的村长的二大爷家的秀才儿子给取的。”小溪不理会罗然的呆愣,继续水哦到“奴婢不敢威胁皇上,但是皇上乃天子,一言九鼎您的誓言上天听的比任何人都认真,您就不怕以后真的没有有小鸡鸡的孩子?”   罗然一头冷汗怒道“你……好……就算如此你这舞姬也要非跳不可,朕可不是随意调配的,可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朕等着你那天的表现,否则给你个抗旨不遵的罪朕可没违反誓言。”说完罗然一把推开小溪,一路小跑奔向茅房。   小溪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在宴会的那天以舞姬的身份出现。她在心中不断祈祷着来的人千万不要是银翼,一想到那家伙醋劲那么大,自己就死定了。最要命的是自己出了肚皮舞就不会别的了,想着自己斗篷下面这件衣服在古代是十分暴露的,又在心中祈祷一遍。   “此女,该你上去了。”太监一号大叫道。   小溪闭了闭眼,一步一步挪了出去。她不敢看下面的人,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她不活了。小溪将外面黑色的斗篷脱了下来,全场震惊。    第一百零四章国师VS淑妃   小溪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虽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比在现代保守多了,可是还是让在这里的人一阵窒息。   鼓声犹如雨点似的敲响,小溪的小蛮腰开始扭动了起来,薄薄的轻纱挡住了脸,让人遐想。随着鼓声越来越快,小溪的腰抖得也越来越快。她几乎能感觉到她的腰一动下面的男人也跟着发着抖。这让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可是好死不死的让她在下面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银翼。   只见他的眼中虽然有惊艳可是更多的却是盛怒,小溪就知道这次她真的死定了。   罗然自从小溪开始跳舞,手上端着的酒就没动过。   一曲舞完不知道台下有多少男人的心依旧跳的厉害,小溪的呼气还没有微喘着,她匆忙的行了个礼便迅速的下台了。   回到台后,小溪赶紧将衣服穿好,尽量忽视四周投来鄙夷的目光。她的脑中一直残留着银翼刚刚愤怒的画面,现在只有一个心思了,那就是赶紧跑。小溪披上斗篷就往回房间的路上跑着,根本就没有看见有多少人将视线投向了她。   “砰”的一声,小溪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你要去哪呀?”小溪迷惑的抬头,看见那人正是银翼。   “你怎么来这了?”小溪赶紧看看四周有没有人道。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还有这本事。”银翼用力将小溪的纤腰紧紧的贴着自己,让自己一阵窒息。回想着刚刚这个小魔女那热辣的舞蹈和透明的衣服,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疯狂。   小溪感觉到银翼欲望,连忙制止道“银翼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不要,我们进去再说。”银翼不容小溪拒绝,几乎半抗半拉将小溪拉到了她暂住的冷宫。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小溪脑中产生了深深地疑惑。   “本国师没有什么不知道的。”说着就要伸手解开小溪身上的斗篷。   “不要,你先放开我,我还有很多话……唔……”这下好,她的嘴被整个堵上了,果然以前不在他们面前跳舞是正确的。   小溪身上的斗篷早就被银翼丢到了地上,银翼分开小溪的双腿放在了自己的两侧,宽大的裙子便自然而然的垂到了她的腰上。银翼整个人都压在了小溪身上,夹杂着他粗重的呼吸说着情话。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怎么可以去那么久都不回来。”   拜托明明是他引她过来的,怎么又变的她无情无义了。好吧!算了,她和这几个男人永远也弄不清楚对于错,最后的结果永远是她的错。   小溪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银翼浓烈的欲望染指,彻底沦陷在欲望中。两人不顾一切的缠绵起来。一次又一次,直到银翼累得瘫倒在小溪身上,才发现小溪已经昏睡过去。   银翼舍不得放开小溪柔软的身体,依旧紧紧的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小溪被自己弄得疲惫的睡颜心里没由来的有种幸福感。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银翼皱起了眉头,他不耐烦的看着门。   “有人来了吗?”小溪也被这敲门声吵醒,想坐起身却不想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这一动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你……你怎么还没拿出去?”小溪半带着呻吟道。   “我们好久没见了嘛!当然要多呆一会。”银翼略带尴尬道。   小溪无语,和色狼她根本无法沟通。   “你给我离开。”小溪用力一蹬,一脚将银翼踢下了床,然后又摊倒在了床上。   门外良星听见了声音,还以为小溪出了什么事,便直接踢开门进来。让他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看见他们视为神的国师大人,竟然浑身赤裸的坐在了地上,模样实在猥琐的很。   银翼看见来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床幔放了下来,绝对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看见小溪一寸肌肤。   “谁让你进来的?”银翼旁若无人的站起身,优雅的穿上衣服。  良星一时间呆傻的说不出话来,国师大人怎么会在这里,他赤裸的在小溪的房间,那就是说床幔后面的人就是小溪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一阵紧缩,血几乎都是在倒流的。   银翼发现良星的眼睛一直盯着床幔,他厌恶的看了眼良星道“给我滚出去。”   银翼的愤怒成功的唤醒了良星的理智,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刻单膝跪地道“请国师大人恕罪。”   “哼,我到忘了你,竟敢蒙骗本国师。”银翼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良星,仿佛是看着一只踩在脚底的蟑螂。   良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从他记事开始国师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从来没有想过能够这么近和他说话,可是今天他竟然有这个机会,不过更没有想到的是国师会这么讨厌他。   “这多好呀!金国皇帝虐待你,你就虐待他的子民,这是天赐良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小溪,在床幔那面肆无忌惮的讽刺着银翼。   银翼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严,片刻被打击全无。银翼无奈的闭了闭眼,再睁开便没有了任何厌恶,只有淡淡的无可奈何“你就不能等会出声吗?”   “那我能穿衣服了吗?”小溪从床幔里伸出了一个脑袋道。   “你给我进去。”银翼一时气血上涌,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就丢向小溪。于是小溪的脑袋片刻消失了。   银翼努力调整了呼吸对良星道“你先回……”   “此女接旨……”又是那尖细的嗓音,小溪在被窝里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又将脑袋伸了出去,看向外面的两人“怎么办?”小溪一时也有些慌乱,可是看见那两人还不如自己呢!他们压根就没意识到危险性。   小溪索性跳了出来,身上随便披了一件外衣,一手领着一个将两个人都拖进了床后面洗澡的地方。   “你要是敢出声就死定了。”小溪咬牙恶狠狠地威胁道。   银翼扁起了嘴不高兴了“你怎么光说我,怎么不说他?”   “搞定你,就等于搞定他了。好好在这呆着。”   小溪赶紧出去开门,开门前又将那黑色的披风套了上来。   “严公公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小溪满脸堆笑狗腿的说。   “此女是歇下了吧!不过本公公来可是来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看看这个。”严公公直接将圣旨丢到小溪的手上,连接旨的仪式都省去了。   小溪疑惑的将圣旨打开,一愣道“公公,这……”不会是真的吧!   “没错,皇上已经封你为淑妃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严公公拼命地祝贺着小溪,根本就没有看见小溪越发慌乱的眼睛。   好事?她怎么没有看出来,她只知道再不把这尊大佛送出去,有人就要疯了。好不容易送走了严公公小溪的头已经冒出了一层虚汗。   “哼……我说你怎么不喜欢回家,原来又找到相好的了。”银翼冷嘲热讽的从后面出来道。   良星瞪大了眼睛,几乎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的国师大人。一向清高,洒脱的国师竟然会乱吃飞醋,平时即使换个表情都很少的人,今夜竟然一连的失控。   小溪白了一眼银翼,小声道“又来了。”   “你怎么不解释,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已经进展到哪一步了。”银翼继续穷追不舍,像个怀疑自己丈夫有外遇的妻子。   小溪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良星,突然觉得自己的家事完全展现别人的眼前,有些难为情。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就不能等会再和我讨论这事吗?”小溪无奈,压低声音在银翼的耳边说。   良星看出小溪在避讳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多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沉甸甸的,他大概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了,却没有打算深究,毕竟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   “国师大人,良星先下去了。”   银翼没有回答,轻点一下头,表情充满了不耐烦。   直到良星离开,银翼便迫不及待的冲到小溪的身前问“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他都要恨死我了,他让我当什么苏妃估计也是让我好看。”   “不是苏,是淑。你怎么连宫里的品级还没有搞清楚呀!”   我刚刚说的就是淑,你听错了。“小溪红着脸,开始赖皮。”   “你当我是傻子吗?”   “哎呀,你不要那么吹毛求疵,好了好了睡觉了。好困呀!我累死了。” 第一百零五章深宫游戏   “爱妃,醒了吗?”小溪刚睁开眼睛便看见一个金灿灿的庞然大物坐在了她的身边。   小溪“扑通”一声坐了起来,指着罗然大声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朕来看看爱妃怎么不可以吗?”罗然挑眉问。   “爱妃?我?”小溪觉得自己的头一阵眩晕。她怎么就成爱妃了?脑子里回想以前电视中爱妃的形象,真的是一阵恶寒。   “当然,不然在说谁?”罗然好笑的轻点了一下小溪的鼻头。这样亲密的举动,在小溪眼里是出奇的不适应。   “我还以为,你只有在萧贵妃面前才这样称呼呢!”   “呵呵……爱妃吃醋了吗?”罗然笑着,想拥紧小溪,却被小溪轻松躲开了。罗然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垂了下来。   “那倒没有,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决定。奴婢可不认为自己跳一个舞就有那么大的魅力。”   “爱妃怎如此妄自菲薄?昨日的舞的确让所有的人都神往,即使金国的国师也让爱妃构住了魂魄。怎让朕不先下手为强,早早的把你定下来,免得别人窥视。”罗然眼中满是算计,还以为小溪没有看见。   定你大爷的!你娘早被人定下了。小溪看着他救火,嘴角还挂着笑道“皇上金国的国师可使很少露面的,今日怎么会来墨国?”   “这可是国事,不是你可以问的。不过朕倒是可以告诉你,他是来救回他们的皇帝的。”   小溪瞪着无知的小鹿眼睛又问“奴婢不是听说,国师是可以自由选择皇帝的吗?可是为什么金国还要冒险来亲自接金国的皇帝回去?”   “呵呵呵……说起来就好笑,你知道吗?那金国的皇帝一向是喜好男风的,可是竟然被一个女人搞怀孕了。你知道那个离国第一荡妇吗?听说那孩子就是她的。”   小溪隐忍着听完罗然的嘲讽,手已经在身后握成了拳头。心里暗自发誓,用不了多久,就让你尝尝淫妇的报复。   “真想见见怀孕的男人是什么样?”小溪扑到罗然怀里,笑道。心里早已经气的冒烟了。   小溪栖身而至,嘴角轻轻含住罗然的耳垂。小溪清楚的感觉到罗然紧绷的身体和有些急促的呼吸,可是就在罗然想将小溪抱在怀里的一瞬间,小溪却退出了他的怀抱。   “等你让我见到那个会怀孕的男人再说吧!”小溪娇笑道。   罗然心中一动,整个人都被小溪勾引住了。他的后宫之中虽然嫔妃众多,可是像小溪这样大胆的可没有几个,大多都是他一靠近便都害羞的低下头。现在他整颗心都想着如何将小溪按到床上,不过显然并没有那么容易。   “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罗然宠溺的在小溪的鼻尖上一点。   “如果皇上高兴,我会更像妖精。”小溪语落趁罗然不注意在他的乳尖上一掐。   “嗯……你这是在玩火。”罗然一个用力将小溪扑倒。   “呵呵……”小溪被罗然压在身下竟然还痴笑了起来“玩火的不是我,是你。谁让你到我这来,你是自投罗网。”突然小溪一个翻身将罗然压在了下面。   “你……你不怕朕治你的罪?”   罗然的话并没有任何威胁力,反倒像是在享受着,这种没有地位似的调情,只有男人与女人,让他沦陷。   “没错,奴婢怕皇上治罪,那么皇上我可要从你身上下来了。”小溪故意让罗然失望,缓缓的从罗然的身上退了下来。   果然罗然面露失望的神色,慢慢的坐了起来,看了看消息自嘲的道“看来是我的期望过高了。”   “皇上,如果不想失望,那也要奴婢不失望才行呀!”   罗然皱了皱眉,恍然大悟“你威胁朕?”   “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吗?”拉住他的下巴,小溪笑的像个流氓。   “好,朕就陪你玩这个游戏。”   好不容易送走了罗然,消息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都瘫软在那了。好在这样的生活快要结束了,看罗然临走时的表情应该很快就能看见天祈了。   深夜小溪还是不放心,决定出去探探风,当然最好的地方就是皇上的御书房。小溪小心的避开了宫中的侍卫和皇上的暗卫,爬到了御书房的房顶上。   “皇上,您的意思是假意告诉她金国皇帝的位置来试探淑妃?”一个像大臣一样的大脑袋低着头道。   “没错,朕正有此意。如果淑妃不是金国派来的,即使那不是金国的皇帝她也不会知道,可是如果她察觉出来了,那就证明她见过金国的皇帝。”   “皇上,臣觉得不妥。这次冒然带淑妃娘娘去御花园的的地下室未免太劳师动众,很容易犯下和上次一样的错误。臣以为还是先放出风声,让他们先自乱阵脚。”   罗然沉默。后大笑道“果然还是萧大人高见,是朕鲁莽了。”   “多谢皇上夸奖,臣愧不敢当。”   小溪的心一片灰暗,人家果然是专门搞政治的,腹黑的程度真是无以复加呀!她还真的以为他被自己的美人计迷惑了呢!如果今天没有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呀!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这不是一个阴谋呢!看来自己要回去好好想一想,要更加小心才行。   良星这几日也不好过,那日在小溪的那里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而皇上还一直没有下落,让他更加的郁闷。   “是谁?”良星突然看见他的门外有可疑的黑影,飞身跑了出去。可是却没有看见人,只是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金国皇帝在御花园地下室。小溪’   良星将纸条握紧,心中暗自腹诽,这到底是谁留下来的,难道真的是小溪?可是她为什么不亲自对他说,还是说这根本就是罗然的圈套?   “喜燕,你站在这是来迎接朕的吗?”   “皇上……”良星一紧张,条件反射似的将双手背到身后,却没有想到这更加引来了罗然的怀疑。   罗然一皱眉道“你的身后藏了什么怕朕知道?”   “没……没什么。”良星白了脸,将手中的纸团握的死紧。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小溪还在宫里面,良星此刻就一个信念。   “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片刻良星便被那些太监宫女们按在了地上,金色的头发被铺了一地,在慌乱中也不知道被踩了几脚。可是良星却毫无感觉,手中一直死死的握着纸条,最终一拳难敌数手,那纸条还是被抢了去。   罗然拿过纸条,瞳孔渐渐放大,愤恨的道“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今日我就抓你们个现型。”罗然看了眼身边的严公公道“赶快让萧大人将犯人换地方,朕大概知道那个陶清溪在哪了。”   罗然一进到冷宫便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房间里面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人影,便跟着味道走到了后院。   “你在干什么?”罗然已进后院便看见小溪撅着大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溪一回头,竟是一张黑黑的脸,见到罗然笑了开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道“皇上怎么来了。真是有口福,我都快烤了一个时辰了,要试试吗?”小溪讨好的将烤好的鱼递倒罗然面前。   “你在这烤鱼,烤了一个时辰?”罗然怀疑的问。   小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呵呵……这都被你猜到了,其实是要更久一点。”   “我是给你送这个的。”罗然紧皱着眉头,将手上在良星手里抢下来的纸条递到了小溪的手上。   小溪拿过纸条看也没看直接丢到了火堆里。   罗然气得跳脚,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当场掐死“你以为没有证据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了吗?”   小溪继续装傻,惊愕的问“证据,什么证据?你刚刚给我的字条吗?”   “废话。”罗然已经咬牙切齿了。   “你怎么不早说呀!我以为你要让我添火呢!再说了,你把证物给我干什么?我水不能挑,肩不能抗的,让我抓犯人,还不是白送给人家呀!我还是给你暖床比较好。”小溪轻佻的抬起罗然的下巴,暧昧的笑道。   罗然用力拍掉小溪不规矩的手,下手不轻。小溪一疼忙收回手,用力甩着已经被拍得发麻的手,嘟着嘴的样子可爱的要命。罗然一阵心悸,可是更加感觉到自己的头疼了。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好像已经卸下心房了,说不定真的不是她。 第一百零六章天祈与孩子 罗然离开小溪大出一口气,还好她早有准备。踩灭了篝火,小溪拧的拧的回到了房间。   “啊……”小溪一进房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她的床边,不由得叫出了声。   “别出声。”银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小溪茫然的转过头去,怒道“你怎么把他带到这来了,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银翼看了眼小溪身后的天祈,对着小溪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下去。   小溪一看见银翼的表情心中更是生气“你还心疼了怎么的?”   银翼无奈,一手捂住小溪的嘴,将她拖出了里屋。   “你干什么?”银翼放开小溪的嘴,小溪便忍不住的大叫。   “你别叫,会被别人听到的。”   小溪见他一脸愁容,也有点心疼,索性看看他想说什么。她盘着手,撇了他一眼,不说话。   “现在带他去驿站一定会被墨国的人有所怀疑,所以先将皇上寄托在你这。等找到机会我们在一起出去。”   看着银翼满脑子都是为了天祈,小溪有点吃醋了,酸着脸道“真是个好国师,他那么对你,你还对他这么好,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小溪的醋样落在银翼的眼里显得尤为可爱,银翼无奈的刮了她的鼻子道“你不要乱想,别忘了他现在可还怀着你的孩子。”   “啊……你别跟我提这事,我是好不容易才将它忘了的。”小溪突然失控的大叫,一想到那个令她讨厌的男人竟然怀了她的孩子,有了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关系,就让她发狂。   银翼看了看天,略带不舍道“天要亮了,我该走了。”银翼拉着小溪的手顿了一会又道“对他好点,这些日子他吃了不少苦。”   银翼的语气低沉,听的小溪一阵心酸,平时最喜欢吃醋的人,今天竟然让自己对他好点,他的心情有多难受呀!本想骂他笨,可是到嘴边却又改了口。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洗衣服的。”   “呵呵……谢谢。”银翼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小溪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暖暖的,就连银翼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小溪晕晕乎乎的回到了房间,天祈躺在床上看见小溪满脸桃色顿时怒从心起。想他堂堂一国之君,为了这个小丫头身怀六甲,她不但不体恤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其他男人相好。   “喂,你去给我倒杯茶。”天祈打算好好刁难一下她。   “怀孕的人喝茶不好,还是喝水吧!”小溪态度温和的道。   “我不管,你快给我拿来。”   小溪脸上的青筋暴显,可是一想到银翼离开前的交代,忍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水,用内力弄温后,小心的放到了天祈的手上。   天祈本来打算估计将水打翻的,可是一见是小溪特意用内力弄温的,便怎么也舍不得了,但还是嫌弃的道“朕不是让你拿茶水吗?把朕的话当耳边风是吗?怎么?你没听见朕在问你话吗?难道你哑了?还是失忆的时候有趣,怎么摆弄都行。”   最后一句话在小溪的脑中‘哄’的一声炸开,只听见小溪在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道“你——给我——闭嘴。有的和你就喝吧!别逼我六亲不认。”说完她拖着略带僵硬又气得发抖的身子走到了外屋。   她就没见过有这么气人的男人,她是没心没肺了一点,可是不代表被人诱奸了还要接受诱奸了自己的男人吧!她都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他,他到理直气壮了起来。真想宰了他,更可气的是银翼竟然只想着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砰——砰——砰’里屋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小溪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动。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屋渐渐安静了下来。估计是没什么可让他砸的了,本就是冷宫没什么东西。   可是这样异常的安静却让小溪有点不放心,最后还是走进了里屋看看情况。不意外里屋满地的东西,正主却在床上睡觉。   小溪蹑手蹑脚的走进,这才看见他脸上的泪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又心软了。小溪小心的脱下他的鞋子,盖上被子。   “不要,我不要生下这怪物,不要,我不要。”   天祈睡梦中的呢喃,让小溪心中一沉,几乎每呼吸一下都疼。没错她的确没有道理让别人生下这孩子,可是让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光是想一想眼睛就开始胀痛。其实其实现代她也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堕胎的女人,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这种抉择。   她的脑子一时间一片混乱,看来她要好好想一想了。   这一夜小溪自然没有睡好,一晚上都在想着解决办法。可是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不能轻易地就这样放弃这个孩子,看来她要改变一下对天祈的态度了。要让他知道,即使是男人生出来的孩子一样可以和正常人一样。   冷宫顾名思义就是地理位置偏僻,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来,平时小溪也喜欢睡到日晒三竿,没有人会知道。当然这样的好处也让天祈享受到了,直到中午天祈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让他惊讶的是房间一夜之间变得一尘不染,昨天他摔在地上的东西今天也不在了。   “你起来了,这是早饭,趁热吃吧!”小溪像个丫鬟似的,将一道道小菜和一碗粥放开了天祈的面前。   “怎么一夜之间转性了?”天祈不急着吃饭,反而看着小溪轻蔑的说。   “我才不会和怀孕的人计较呢!”   小溪本是随口一说,可还是看见天祈阴沉的脸,便不再说下去了,只是将天祈扶起在他的后背垫上枕头。   天祈的身体略显僵硬,有些意外的看着小溪。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健康的生下来。”   得到答案,天祈立刻鄙视的看了眼小溪,就将头转到另一边。   “皇后娘娘,到——”   小溪一惊,她怎么忘了还有这号人物,不能让她看见天祈在这,可是藏在哪呢!这房间小的几乎没有可藏人的地方。   “天祈,要委屈你了。”小溪颇为歉疚的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天祈大义凛然的说。   小溪此刻感慨万千,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能屈能伸。小溪快速的扶着天祈下了床,指着床底下道“转进去。”   天祈不动,小溪看着外面的当回又推了推他,天祈还是不动。   “你倒是进去呀!”眼看着人就要来了,小溪有点着急。   “你竟然敢让朕钻床底下。”小溪伸个脖子看着外面,看着大头那个穿着金灿灿的女人带着一大堆宫女太监一步一步的往这边走,心里更加急了。根本没在意天祈说什么?小腿轻一踢天祈的膝盖,然后直接将人塞了进去,末了还给他点上了穴。   “皇后娘娘驾到为何不迎驾?”一个大概是像嬷嬷一样的人物,一进来就对小溪大声招呼道。   这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小溪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听见这问罪的声音。眼神一转突然看见天祈的衣服扣上都是用珍珠镶上的,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淑妃娘娘,你在那总是撅着腚,可不雅吧!这要是让皇上看见可不好。”那嬷嬷说话越来越难听,不过小溪并没有听到,因为她正努力的和天祈身上的纽扣作斗争。   只听‘啪’的一声一颗珍珠握在了小溪的手里,忽视掉天祈快要瞪出来的眼睛和性感的锁骨。小溪用内力将珍珠攥成粉末,快速的涂满整张脸才敢转过来。   “啊……”美丽的皇后愣是吓退了两步。   “不知道皇后娘娘来,怕吓到皇后娘娘才不敢冒然接驾的。”小溪故作委屈的说。   “大胆,你说你装扮成这样吓皇后娘娘到底是何居心?”那嬷嬷几乎要冲上来将小溪毒打一顿了。   小溪看了眼站在身边的皇后,只见她低头不语看来是默许这人的刁难了。她这才明白这两个人今天来是给她下马威的。   下马威?还不知道谁被谁吓到呢!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呀!皇上就是看来臣妾这个样子才会高兴,臣妾也不敢随便卸妆呀!”   皇后眉目一转,瞟向身边的嬷嬷,那嬷嬷立刻领会,冲着小溪继续大叫道“满口胡言,皇上怎会喜欢这种妆容。”   “皇上说了,他说臣妾这个样子很像他梦中的皇后娘娘。可是今日一见,皇后娘娘比臣妾妖媚上许多。不是臣妾这种小人物能够效仿的来的。”   小溪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那皇后娘娘的身形轻晃了几下,好在她身边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你说皇上,夜里梦见……”那皇后娘娘欲言又止,看来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   “娘娘别听外人胡说,奴婢看您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就这样那可怜的皇后娘娘被小溪几句无心的谎话给吓跑了,小溪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非常拽的说“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陶清溪,你快点让朕出去。”床底下的大叫声让小溪记起了天祈的存在。   小溪在心里暗骂,你奶奶的,就不能小声点。不过这只是在心里,表面上还是露出迷人的微笑,小心翼翼的将天祈从床底下弄出来。   “天祈呀!”小溪一边给天祈盖被子一边试探着道。天祈眉毛一挑,眼神依旧看着别的地方,装作没听见。   小溪向来是人来疯,借着刚刚整治皇后的引子对着天祈大怒道“我告诉你,你今天是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这事我说了算。”   天祈看着突然发狂的小溪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才道“今天就能生吗?”   这句话将小溪刚刚建立起来的气势摧毁的片甲不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他在你肚子里面再呆一阵子。”说完分身跑了出去。   “呵呵呵……”天祈看着小溪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道“其实生下你也不是太坏。” 第一百零七章是牵绊还是爱情 卧凤殿是皇后的寝宫,平时因为不受皇上宠爱甚少有人来,可是今天确实满堂的人。之间罗然坐在主位上满是怒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贵妃,而其他站在一边的妃子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嘴脸看着这一幕。 “皇上息怒,小心气坏了身体。”皇后终于逮到了表现自已的机会,坐在罗然身边道。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萧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陷害显露出了脆弱,可惜眼前她昔日爱着的男人竟然半分不信她。 “冤枉,朕的骨肉就这么没了,朕还想喊冤呢!朕平时最宠爱的就是你,可你太了令朕失望了。”罗然猛地一拍椅子上的扶手道。 “皇上要相信臣妾呀!臣妾怎么舍得陷害皇上的龙子呢!”萧贵妃整个人哭得像个泪人,句句哀求道。 “好朕就在相信你一次。来人,带萧贵妃下去,严加看管。”罗然待所有人离去,才显露出自已的软弱,他颓然的靠在椅子背上目光呆滞。 皇位,权力,后宫,争宠,陷害这些所有的一切自打生下来就一直伴随着他。现在他站在最高的位置上却还是逃离不开这种命运,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人人是真心带他的。 罗然看向窗外的星空,突然想到一直没有把他当皇帝到女子。原以为自已封她为妃不过是一时性起,没有想到她的目无章法竟然是如此难能可贵。 冷宫内,小溪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磕着瓜子。吃得一嘴的黑色,还没美滋滋的嘴里送,直到桌上一个瓜子没有了才不吃了。小溪一口引进已经凉的茶水,用袖子擦了擦发黑的嘴,双手互相拍了拍,试图将手上也染上的黑色弄掉,之后想要转进被窝,却被天祈一脚提了下来。 “你到外屋睡去。”天祈想嫌恶的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 “不要,你一个人在这屋我不放心。去去去,往里面点。”小溪无赖的用小黑手推着天祈,天祈立刻向里面倒去,深怕弄脏了他的衣服。这正好给小溪一个可乘之机。小溪一屁股转进温暖的被窝,心中感叹‘这比外屋温暖多了,说什么她也不回去了。’ “照顾我,你什么时候照顾我了,我看你吃的比谁都好。”天祈一回想刚刚小溪的那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哟,生气了?不是我不给你,吃瓜子容易上火,我就是怕你看着馋所以我才顶着便秘的风险将瓜子都给吃了。你知道不用太感动,你知道我为你牺牲老大了就行了。” 天祈又一次证实了了小溪的厚颜无耻,真想不明白那天晚上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把她给强了呢!弄得现在想后悔都晚了。 小溪美滋滋的躺在床上,抓着被往自已身上一盖,闭上了眼睛,感叹着着幸福的生活。不过她没有看见被她抓过的被角有两排乌黑的手指印。天祈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将脸转到床里来个眼不见为净。 突然小溪爬过身,对着天祈道“你一会要尿尿就从我身上爬过去吧!不要叫醒我,知道吗?” “你给我闭嘴,能不讷讷个在你嘴里听见干净点的东西。”天祈忍无可忍,他虽然放浪形骸,可也优雅有礼,因为自小在宫中的教育使他忍受不了这种粗鲁的词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他孩子的娘。 “我嘴脏了吗?我说怎么怪怪的。”小溪赶紧用手擦着嘴,这回手上的黑都抺脸上了,嘴上的黑还是一点没掉。 天祈欲哭无泪,猛拍了一下脑门,现在他知道什么叫哭笑不得了。 就在天祈惆怅不以的时候,只听小溪天真无邪的道“干净了吗?” 天祈抬头一看消息满脸的黑,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似的,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小溪被笑得有些无措,难道她没擦干净,于是又用手擦了擦嘴。看着天祈笑得越来越厉害了,小溪有些懊恼。 “小溪你在吗?”外屋一个像蚊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溪紧皱起眉头,想着是谁来了,最后还是决定先将天祈藏了起来。这一次天祈倒是自觉自已就往床底下钻,不过钻到了一半就看见一个盯着同样金色的头发走了进来。 “皇……皇上?”良星没有想到皇上也在这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后又开始盯着天祈微微隆起的肚子发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溪看着天祈脸色越来越黑,连忙将良星拉到外屋。 “你怎么来了?”小溪尽量压低声音问。 良星看着小溪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只是眼睛在小溪和天祈身上来回的扫。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现在是非常时期,被发现就不好了。”小溪紧张看着窗外,就怕这时候罗然抽风过来,说来也幸运自从封她为妃后罗然的事就不断,根本没有时间到她这履行夫妻之实,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你以为我愿意来吗?我是担心你才来看看的,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来呢!”良星回复过来,又开始对着小溪大吼大叫了。 小溪冷静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说,看你怎么掰。良星好像被人看穿了,脸色腾的红了起来。 “我……我走了。”说着便落荒而逃。 “莫名其妙,金国的男人性格怎么都那么古怪!”小溪无奈叹道。 不出一分钟就看见良星小跑了回来,眼神慌乱。小溪心里一沉暗叫不妙,一定是罗然来了,不会又要他绑架皇帝出宫吧!要知道她不当绑匪好多年了。 小溪按住良星的肩膀,让他稳定下来问“你看几个人来?”先准备好作战计划。 罗然稳定了些,对着小溪比了一个一的手势。小溪放下心来,现在夜深人静,一个人没了不是问题,小溪这样想着。不过她好像没有考虑,这一个人却是皇帝。 “你先进去和你们皇帝一起钻床底下,我在这边挡着。”良星领命小跑进内室,小溪整了整衣服,准备应战。 让人意外的是进来的竟然不是罗然,却是银翼。银翼穿着夜行衣,小小溪心中又是咯噔一下,怎么都赶这时候来了。 “小溪想我了吗?”银翼还不了解状况,一把抱着小溪道。 “现在不是时候,你来的时候没看见皇上吗?” “你放心,罗然他已经焦头烂额了,不回来的。”银翼说得颇位得意,小溪有些明白,一定是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你干了什么?” “不过是让那皇帝少了一个儿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银翼轻描淡写的说。 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她好像忘了点什么“那刚刚良星看见的人是谁呀!”消息一时迷糊。 “那小子又来了,我不是警告过他。”银翼一听良星的名字瞬间变换了颜色,满眼杀气。 小溪总算明白了,良星所说的一个人就是银翼,可是为什么他不把话说全了。无奈的小溪带着银翼进了里屋。 “出来吧!”小溪踢了一脚床底下。 “……” “我让你出来。”小溪一急,弯下要向床底下看去,只见两个金色的脑袋,两双小鹿般的眼睛一起看向她,让小溪哑然失笑。 床底下的天祈怒了,猛地将良星一脚蹬了出去道“真是晦气。” 银翼看也不看良星一眼,连忙扶着天祈从床底下爬了出来。银翼皱着眉头,知道将天祈安放在床上才道“你怎么能让皇上躲到床底下呢!无论在什么时候皇上依旧是九五之尊。” 以前不管银翼怎么生气都是因为他们两的事,这还是第一次因为别人而发脾气,小溪一时间心里不是滋味儿。 “那你告诉我我要把他藏到哪?这里除了床底下能藏人就是茅房了。” ‘啪’随着声音的消失,小溪感觉到自已的脸颊一阵发热,她不敢相信的看着银翼。银翼也被自已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已的手,可是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小溪身上,可是他却不敢抬头看小溪的表情。 “你……为了他……打我?”小溪用尽全力想控制自已的眼泪,可是它还是滑了下来。 “我……”银翼看着消息哭泣的脸,心一阵揪疼。满是歉意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渐渐小溪的眼神转变成为冷漠和愤怒“既然这么喜欢他,就跟他过一辈子去吧!我不再原谅你了。” 小溪愤然的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良星看了看银翼,又看了看远去的小溪,终于还是决定跟着小溪跑了出去。不过等他感到的时候,却看见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罗然,站在了大门口,正愤怒的看着他们。 小溪本就在怒气中,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被发现了,依旧迈着大步向罗然的方向走去。 “你到底是谁?”罗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你不需要知道。”说着小溪一把抓过罗然的胳膊,使出一个就擒拿手,小腿用力一踢罗然的膝盖后,整个人都跪在地上,分毫动弹不得。 “啊……”罗然的胳膊整个都拧了个劲,疼得冷汗直流。 “小溪你疯了,他是皇上。”良星见小溪竟然猖狂到把皇上打了,一时间慌了神。 “哼……原来你就是享誉四国的荡妇,真是名不虚传,就连朕都着了你的道。”罗然扬起一抺轻蔑的冷笑。 ‘啪’小溪冷眼看着罗然的嘲讽,待他嘲讽完便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一巴掌小溪用了五成内力,以至于罗然的嘴角立即留下了血。小溪心中的火气顿时卸去了一半。 “淑妃娘娘,臣劝你立即放了皇上。”四个黑衣人一起站到了小溪的身后。 “淑妃?你们还真是愚蠢,你认为我会是淑妃吗?”说着小溪将一直藏在腰上的软剑甩了出来,刺向他们四人。 小溪的招式步步致命,让几个人勉强能接下她的招式,可是用不了多久四个人便都负伤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瞪上了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向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是个这里厉害的人,而明明是在杀人的女子,为什么看起来像个仙女呢! 片刻后,小溪收了剑,四个人黑衣人已经晕倒在地上。良星惊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人,好想看见了鬼。 “放心他们没死,不过短时间不会醒了过来了。”小溪走过良星,一把将罗然拉了起来丢给良星道“你把他交给你们国师,我走了。” “你要去哪?”良星急着问。 “回家。” “那我呢?”良星毛茸茸的大眼睛写满了不安。 小溪沉没了想了想,又将罗然拉了回来向回走去。银翼和天祈两人早站在了门口,看见小溪回来都松了一口气,可是银翼却对这个良星更加讨厌了。 第一百零八章带着皇帝逃出宫 他们就是怕有万一,所以才小心谨慎的在宫中隐藏,想等个最好的时机秘密安全的逃出墨国,可是最后还是变成现在这样。只能说她比较适合绑架皇帝这档子事,而且好像越来越拿手了。 “现在怎么办?”良星大眼睛瞪得溜圆,就怕他们没有后路了。 银翼瞥了他一眼,那嘴脸满是轻蔑。良星一缩脖子,便在不敢发言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大不了在干一回老本行。”小溪轻轻拍了拍良星的肩以示安慰,良星想找到了支柱整个人都躲到了小溪的身后。 “老本行?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良星心中对不知道小溪的过往有着深深不满。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这最熟悉的人还莫过于你们的皇帝和国师大人,不是吗?”小溪挑了挑眉道。 天祈将头扭过,来个眼不见为净。而银翼还在内就当作,一言不发。 小溪走到罗然的身边,解开了他的哑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罗然的嘴为抿,满是复杂的看着小溪,其中夹杂的恨意大过其他的感情“朕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你这个人这样想就不对了。你想呀!我是为什么来的?是为了金国的皇帝呀!而且将我安排在你身边的是人又是金国的国师,我在这里充其量就是一个棋子,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找真正害你的人。例如,金国的皇帝与他狼狈为奸得国师。”小溪细语心肠的给他讲着道理。 罗然听着小溪推卸责任的演讲,冷笑道“哼,没想到所谓迷倒三国的美人竟然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还真是让朕让开眼界。” “错。”小溪力争言辞,表情严肃道“不是迷倒三国,是四国。不是被我迷倒你怎么会封我为淑妃呢?” 罗热脸变得通红“你……不知廉耻。” “谢谢夸奖。”小溪真诚道谢,不过一个反手又将他的哑穴点上了,又道“既然你没有什么遗愿,那我们可就开始了。” 经过商议,消息决定在凌晨的时候开始逃出宫,由良星架着罗然,银翼保护皇上,而她依旧是宫里淑妃娘娘,直到他们都出去之后她在找机会出宫。为了以防万一,她要在宫里做内应,当然这也有反对的声音,不过全被小溪一致否决了。 计划出奇的顺利,在宫中等候消息的小溪在天已经大亮的时候依旧没有听到皇上被俘虏。看来事情是成功了,小溪暗暗得意。 “罪妃,快快出来领罪。”门口的大人生吆喝,吓了小溪一跳。 小溪忐忑的开了门,心里还在纳闷,不应该这么快呀!难道他们被抓了?小溪心里百转千回。 “淑妃娘娘你可知罪?”这一次来的人竟然不是太监,而是宫里的侍卫。小溪心中沉了又沉。 “臣妾不知。”小溪将暗器藏在手中,蓄势待发。 “到了大堂你就知道了。”侍卫统领不客气的智慧他的手下将小溪架起的。” 小溪没有立刻使出武功,冷声道“你们不说个始末,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那可就由不得淑妃娘娘了。”他说着小溪便立刻丢出暗器,等众人回过神来人已经没了。 银翼三人早在城墙外的马车等候,三个人一直盯着远处的城门口期盼着小溪的出现,脸上写着浓浓的担忧。直到小溪出现三个人终于叹出了一口气。 小溪倒是没有看见这样奇异的景象,心中一直有着疑问。现在正在上早朝的时间,可是莫过的人还是没有要找皇帝的意思,而且她们真的太顺利了,让她有点忐忑不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银翼看着小溪神色凝重,担心的问。 小溪回过神来,微皱了一下眉道“与你无干,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过问。”看着银翼表情一僵,欲语还羞的样子心中更是窝火。 坐在车上五个人出奇的安静,小溪不想看到银翼,脑袋一直看着窗外,而良星更是无忌弹的看着小溪,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有时还一眨一眨的,看得小溪心里直跳,更加不敢看车内了。最倒霉的就是罗然,被点了穴想说也没办法。 “在前面将罗然放下吧!”天祈打破沉默道。 小溪看了看罗然,解开了他的穴道道“我们只不过想平安的离开这里没有打算伤害你,这是我一向处事原则。”小溪故意看向天祈挑眉,又接着道“不过我介意你还是看看情况再回去,我怀疑有人趁此机会纂位。不然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来救你,而且好像有个势力正在帮助我们的行动。” 小溪的话并没有罗然感到意外,反而很平静的道“这还不是被你害的。” “想必是被人顶替了吧!要回去肯能不那么简单。”天祈斜身靠在了小溪的身上,一边摸着肚子说。 小溪想躲开,可是看见她摸着肚子的动作便又不动了,不但如此还有意无意拖着天祈的腰,让他躺的更舒服点。天祈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彷佛对小溪的动作很是满意。银翼猛地扭过头,眼神透漏出来的落寞是个人都看的清楚。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将他带走?”良星有些失控,他可不想和打过他的人一起离开。不过他忘了,这里面还没有他说话的权力,当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天祈和银翼都看着他,他这才明白自已做了多么失礼的事。 “你给我出去。”银翼早就看他不顺眼,喝道。 “你哪也不用去。”小溪眼睛跟着瞪了起来,大声道。 良星为难的看着小溪,那眼神好像在说‘不要害我了’。 “瞧你那点出息。走吧!走吧!冻死你才好呢!”与此同时小溪更加生气了,无论银翼在那边怎么伤心,小溪全当他是是演戏呢! 马车里一下子又恢复了安静,小溪眼球又转了转。对面的银翼一看她眼球来回的转,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损人的事情。 “金国的皇帝和国师都不在金国,那金国此时不是群龙无首了吗?”小溪故意顿了一下看了一会他们的神色,又道“天祈短时间内是不能回去了,可是国师大人总要回去主持大局把!” 银翼眼睛一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小溪“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就为了我不小心打了你?”银翼的口气凄厉,语气中更是透着哀求。 “不要再说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现在我一看见你就反胃。我告诉你我忍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了,日过想让我原谅你就立刻消失,消失。”小溪在马车上大叫。 小溪的怒吼立刻浇灭了银翼所有的不满,有老实的坐在那低着头好像在忙碌着什么,就怕小溪非要赶出去。这下可美坏了车上了另外两个男人,一个看戏一个幸灾乐祸。 “真想不到,所谓迷倒三国的女人不但不是个美人还是个河东狮。”罗然很不是时候的吐出一句风凉话。 小溪的怒气一下子转移到了罗然的身上,他最讨厌别人说她不是个美人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连命都在我的手里,不管你在政治上多么厉害,到了我这一概没用,惹急了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卖你得钱我留着征讨墨国的时候用。看你敢不敢在我的马车上摆着皇帝架子。” “你……你敢。”罗然又开始咬牙切齿了。 “你看我敢不敢,要是我们没有路费了,我们就用你的身体来为我们赚路费。把你的衣服脱光了放在马车里,看一眼一文,摸一下五文,女人上一次二两银子,男人上一次五两银子,想要用蜡烛、皮鞭的十两银子。啊哈哈……你前途无量呀!” “……” 四周那鄙视和怀疑的眼神射了过来,小溪这才发觉自已的样子有多么的诡异,立刻清了清嗓道“我这是吓唬他呢!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天祈没有反驳,但是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溪,然后摇了摇头,对着肚子里的孩子道“孩子呀!你就认了吧!” “你什么意思呀?”小溪觉得自已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尤其在孩子面前。 马车正好在这时停了下来,只听车夫缓缓的道“公子,小姐们天晚了。我们在往前走就没有客栈了,今夜在这里睡下吧。” 第一百零九章天祈眼中的小溪 简朴的木屋,破旧的招牌,风一吹就能感觉到房间里浓重的湿气,这样的客栈能住吗?可是这个客栈有必要冷情成这样吗?竟然一个人没有。她也知道人在外面不能像家里一样,可是天祈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几位客官,大尖还是住店?”招呼他们的是一个老头,看起来不想小二像个掌柜。 “住店。”小溪回道。 那老头打量的看了小溪一眼,可能是意外今天来的几人都不是普通人而说的算得竟然是一个女人吧! “你这有什么吃的?”小溪在心里做了最不好的打算。 “有的有的,不过就是需要一点时间。外头天冷,几位客官还是先回房里歇着,我一会就给你们送去。” “拿给我们……”小溪回过头想看一眼今天要怎么睡。 天祈立刻截了下来道“要三间上房,走吧!”说着天祈轻轻拉起小溪的手,向卧房走去。 银翼的双眼一直看着小溪被别人牵起的手,她几乎以为银翼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将他们分开,可是银翼竟然忍了下来,难道这就是牵绊的力量?小溪觉得匪夷所思。 听从天祈安排的结果就是她们两个一个房间,银翼和罗然一个房间,可怜的良星自已一个房间。 “我不想一个人睡。”良星终于忍不住,在银翼和天祈都不在情况下偷偷的对她说。 “那我们换房间好了。”刚好她也不想和天祈睡在一起。 “好呀!那我就放心了。” “啊?”小溪一头雾水,什么放心了? “没有什么,我回去了。”小溪看着良星奇怪的小跑不明所以,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反正金国特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小溪一回头还是看见了另一个难缠的金国人。 “我有话对你说。”银翼一把抓住小溪的胳膊,生怕她跑了。 小溪任他抓着,讽刺的道“你也找我换房间吗?不过你好像来晚了,我已经和良星换过了,你想和天祈睡就找他把!” “你一定要这样吗?” “不是,只要你离我远一点的话。” 他无奈的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错了,你打回来好了,别这样折磨我可好吗?” 他当自已是乞丐吗》打回一巴掌就能解决他们现在之间的问题吗?这简直就是侮辱,小溪越想越火大,用内力震开了他的手怒声道“放开我,别弄脏了我的胳膊。” “你……弄脏你,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的忍耐已经极限了,今天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银翼疯了一样吻住小溪的嘴,无论小溪如何挣扎银翼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小溪开始痛恨其冰莲神奇的威力了,自已竟然对这个禽兽无可奈何。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床上,银翼双腿紧紧地架着小溪乱蹬的双腿,一只手更狂的撕扯着小溪的衣服,另一只手已经在小溪柔软上把玩。 男人越是抗拒越激发他的性质,小溪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真理性了。下一秒小溪不再反抗,任银翼矛取矛求。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清冷的声音响起,银翼慌乱的回头,看见门后的人是天祈,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趁着空挡小溪猛地将银翼推离自已,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身上仅剩的衣服也滑致腋下。要不是她时刻提着怕是真的要与自已的身体分离了。而就这这个样子却分外的迷人,像个引人犯罪的仙女。 “混蛋。”感觉到自已安全,所有委屈一拥而上。小溪失控甩了银翼一个巴掌,用了十成力道。银翼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了鲜红的血丝。 “滚,我不想见到你。”小溪猛地扭过头,不想看到银翼此时的样子。 “你还好吗?”银翼出去后,天祈悄悄走进,不知道在哪变出了一个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溪抬起通红的双眼,看了看天祈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手帕道“我刚刚看你用它擦嘴了,你后来洗了吗?” 天祈青筋暴显,嘴角却微笑着道“没有,这才叫想濡以沫呀!”说着拿起手帕就往小溪的脸上招呼,吓得小溪连忙将脸埋在了被子里面。 “你真的没事吗?”天祈又问,毕竟刚刚他见到的场面,两个人并不是很融洽。 小溪摇了摇头“没事,反正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这总是有习惯的吗?天祈突然觉得与小溪聊天经常会出现不可思议的答案。 “谁让我倒霉,招惹了这么多的男人。”小溪无奈叹气,难道是她太好色了,所以太遭到老天的报应的吗? 天祈无奈一笑,看着小溪的眼神也越发认真“你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你拥有很多男人,还有人想跟着你吗?” 这样的目光让她感到一瞬间的恍惚,小溪迷茫的摇了摇头。 “是因为你强大,自由,不受束缚,因为你的胸怀,快乐和智谋。虽然你有时候会变得无理又野蛮,有时候又很笨,但是这也是对这世上不公之事的发泄,就连你的笨也显得格外的可爱。而我们都是被人时间总总欲望所牵绊的人,没你活得自在,所以见不得你比我们活得好,也要把你拉下水,即使用我们的整个人心去换也好。” 一下子听了这么恭维的话,说实话她是非常的不适应,但是不得不说他说的都是实话,其实仔细一想金国的人这种实话实说的性格,也是很可爱的嘛!小溪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其实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有自已不能放下的东西。虽然以前没有。”小溪做作的道,其实心里完全赞成天祈说的话。 “对,以前我也认为什么东西都不能束缚你,但是我现在我知道了,束缚你的就是孩子。你不可能放弃他们,所以你不管喜不喜欢我,都不会推开我。”天祈轻轻一笑,好似抓到了她什么把柄似的奸笑。 虽然不甘心不过小溪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无论大人有什么错孩子是没有错的,更可况是自已的孩子。 “那又能怎么样?”小溪不认为这是她的弱点。 “是不能怎么样,不过无论你以后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都抛不开我,就算你离开果实业不能离开我这个你不怎么喜欢的人,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神经病。”小溪后悔对他的认识改观了,她就是一个大笨蛋。 “你去给我打水。”天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小溪命令道。 “打水干什么?”她想赶他出去,却让他先一步给搅了。 “当然是洗漱了,难道你没有问到你身上已经有味道了吗?”天祈一脸鄙视的看着小溪,好像在说你真脏。 小溪一时被弄得哭笑不得,这是怎么状况,刚刚他们不是还在说很严肃的话题吗?而且眼前这个人号表示了对自已的欣赏,怎么这一会就变成鄙视的目光了呢! “你懂什么这是女人味,女人味,你懂不懂。”小溪气急吼了回去。 “女人都像你这么脏吗?” “那是当人,你碰的都是男人当然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我告诉你女人都是这样,所以你还是喜欢男人去吧!”真实的,她就今天晚上想偷个懒,还被这个人嘲笑,真是太丢脸了。 “朕不管反正你现在就去给朕倒杯水,而且你也要给朕洗的干干净净的。” “凭什么?”刚刚做一盒‘我’右一个‘我’现在不听他的了就开始摆上皇帝的架子,真是受不了。 天祈脸色顿时挂上了自信的笑容,然后用力一顶自已肚子。 “知道了,我这就去。”小溪的嚣张顿时被浇灭了,老老实实的出门准备打水,临出门的时候还问了一句“你想烫烫脚吗?”这句话说完小溪都想抽自已几个嘴巴子了。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三两岁呀没了娘呀。 跟着爹爹,还好过呀; 生个弟弟比我强呀; 弟弟吃面,我喝汤呀; 端起碗来泪汪汪呀; 亲娘想我,谁知道呀; 我思亲娘在梦中呀; 亲娘呀,亲娘呀。 远远都能听见,客栈的厨房内传来凄凉的歌声。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只要想到可以拥有这么美男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可是谁又能想到,这齐人之福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起。她现在只希望天祈能够和其他人和平相处,不过好像很难。现在算一算已经三个皇帝了,天呀!她那可怜的后宫别再壮大了,要不然真的会世界大战的。 这个鬼客栈也不知道人哪去了,想找人烧水那老头也不知道哪去了,真怀疑这是不是一家黑店。 “喂,过来洗吧!”当小溪将水放到天祈面前的时候人已经香汗淋漓了。 “我不会,你帮我。” 天祈说的理直气壮,要不是他肚子里的孩子小溪真想冲过去揍他一顿。 “你等着,我去给你叫良星,我想他应该会。” “不行,就要你。”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小溪还要往下说,只见天祈又将独自往前已定,小溪的声音自动消失了。 “好吧!”算她倒霉,惹了这个魔头。 第一百一十章 向钱看齐   冬日的早上天还没有亮,小溪便被天祈给拉了起来,外面的天气又冷,自己又困。天祈将她拉起来,她便又倒下,如此反复几次被伺候惯了的天祈急了。   “皇上还是我来吧!”银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房门口道。   天祈没有做声,银翼知道这是默许了,他走到床边打量起来,看着她身下的被子没有凌乱的不成样子,只有浅浅的睡过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完好,这才放下心脸上顿时有了笑容。   “睡吧!”银翼摸了摸小溪的头,一件一件为她整理好衣服,动作有掩饰不住的温柔。   天祈微微皱眉,几欲想上前推开银翼,可是无奈自己大着个肚子,心里暗骂‘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害的。’   当银翼抱着小溪走出客栈,良星一愣脸上露出默然,罗然将头扭过去脸上露出嘲讽的笑。   “上车吧!”天祈看也不看其他人径直上了马车。   银翼的眼中只有怀中的小溪,此时满满的幸福都被他抱在了怀里,看不见别人的表情。   小溪在睡梦中正梦见自己给银翼剃头时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呀!将心中的不快全部都发泄在他的头发上了。她看着银翼光溜溜的头上,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在他的头上,使劲蹂躏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地震了,小溪捂着脑袋迅速逃窜一步小心撞到墙上了,可是脑袋怎么不疼呢?   小溪茫然的抬起头,看见自己竟然在一个人的怀抱里,而这个人正是银翼,可是她刚刚不是把他的头发给剃了嘛!那她眼前这个银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你的头发怎么长出来了?”   “扑哧”天祈忍俊不禁,回想起第一次看见银翼光着头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奇怪一向处变不惊的国师就连他对他做有损男人尊严的事,他都可以面无表情,可是这一次竟然将头包起来,而且面色慌张。后来才知道他的头发没了,上面还有六个点,这让他足足开心了半年。   银翼一时间脸色绯红,气得一把推开还处在迷糊中的小溪。只听‘咚’的一声,小溪的脑袋撞到窗框上了。   “好痛呀!这是在哪呀?”记忆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己一觉醒来竟然在马车上了,十分迷茫。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你想报复我吧!”小溪捂着脑袋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良星和罗然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你怎么还和我们在一起。”小溪看着罗然道。   “朕要见离国和秋灵国的皇帝。”罗然不削与她细说,简明扼要的讲。   “想要求助吗?”   罗然的挑眉,有些意外小溪会知道他的想法和意图。   “想要求助其他国家必须要有所付出,这你可想好了?”   “你想说什么?”罗然眼光顿时亮了起来,凌厉的看向小溪。   “我想说除非你答应三国的附属国,你的皇位我们一定帮你拿回来。”小溪谈到国家大事就连天祈和银翼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这么大的油水天祈当然有意愿。   “我墨国虽是小国但也不会臣服于三国。”罗然明显有了怒气。   “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可是你也看见了因为我的原因三国几乎成一国了,而且你又绑了金国的皇帝,现在无论谁当了墨国的皇帝我们都不会放过墨国的,这正是一个侵略的理由不是吗?到时候墨国劳力伤财,还是一个投降。这还是好的,再不好点可能会死伤无数,最后还是别人当了皇帝。”   “你——卑鄙。”罗然心里不服,可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有可能。   “就算朕答应,也不可能每年进贡三个国家,墨国就算不亡也负担不起。”   “这你放心,你每年的进贡放到我那里就行了。”小溪奸笑,小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天祈仰头失笑,果然是商人之后,在她的眼里到处都是商机,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越演越烈。突然想起绑架他时将他几件最喜欢的古玩拿走还是照顾他了。   “你就确定他们会听你的?”罗然稳了稳心神道。   “这你更要放心,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相信我妇人的身体就是用来解决男人的。”小溪的话音刚落便看见在坐的男人全都面色通红。   别人脸红她是可以了解,但是银翼和天祈脸红她就不能理解了,在她那他们什么时候害羞过,就在外面装大象。   银翼本就对小溪理亏,本不会过多管着小溪,可这一回还是忍不住瞪了小溪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天祈也轻咳一声,以示告诫。当然小溪不会在意他们的表情,还更加自信的道“你看一个讲就引起了这么多的共鸣,证实我不是在骗你的吧!”   “你闭嘴。”天祈几乎咬牙切齿道。   小溪不敢惹他,乖乖的坐在一边不说话了,眼睛却一直哀怨的很,就这样小溪一路上都安静的很,而银翼几次想与小溪交谈却被小溪岔开了。良星倒是有时候和小溪聊天,不过这更让银翼郁闷。   眼看就要到金国了银翼心里越加的着急,因为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他必须在金国处理国家事物,而且只有和那群男人在一起他们根本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终于银翼迫于无奈,在中途小休的时候将她拉到一边。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原谅我?”   “那你知道你自己错在哪了吗?”小溪将手盘在胸前居高临下的道。   “不应该动手。”银轼揉着自己的袖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还有呢?”小溪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我……我不应该……对你强行……我以为这样会比较有情趣,然后我们便什么事也没有了,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   小溪青筋直跳,这叫什么理由“你去死吧!”气急的小溪拉着他的衣襟猛踢他的小腿,一开始银翼还忍着不动,可是后来也开始上蹦下跳的躲着,突然银翼一把将小溪抱在怀里,不让她再动了。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饶了我吧!说不定再见就要一年以后了。”银翼抱着小溪语气中带着不舍。   “不行。”她这一次一定坚守自己的立场不能被糊弄过去,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   “唔……你……唔……干嘛?”嘴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然后软软的湿热伸进了嘴里,带着他特有的兰花香。   小溪被吻得毫无反抗的能力,脑袋一片空白。   “看来你是很想我的嘛!”终于放开她后,银翼得意的对喘大气的小溪道。   小溪很想反驳回去,可是一抬头就头晕目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得意。   “救命呀!救命呀!”林子里隐约有叫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一会就看见一个女子小跑了过来,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头发也松散着,一看就是遇到劫色的了。   小溪的第一反应就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结果很可惜今天她穿的是女装,这么具我见犹怜的小姑娘,她要是接着调戏一番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可惜见不到了。   “官人,救救奴家吧!奴家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说着女子便跪在了他们面前。小溪轻一挪步,受这姑娘的大礼便只剩银翼一个人了。   银翼眼神瞪向小溪却看见她正在那偷着乐,还大言不惭的说“我又不是官人。”   几个大汉这时候提着大刀跑了过来,看见小美人跪在那大怒道“你们两个快点离开,今天大爷高兴不劫你们,如果不识时务我这刀可不长眼睛。”   “我相公就让你们的刀长长眼睛。”小溪大义凛然的猛地将银翼向前一推,让他无路可跳。   一分钟后,银翼便将几个人给吓跑了。小美人看着银翼的眼神都变了,立刻从哀怨变成仰慕、崇拜、爱恋。不过当眼睛转到小溪的时候眼神变得比刚才还可怜,她顿时成了多余的人。   “奴家愿意侍在官人左右为奴为婢。”说着小脸害羞的红了起来。   小溪可不高兴了,插嘴道“刚刚不是说当牛做马吗?怎么这会就给自己升级了?”   “官人……”小美人眼圈立刻红了起来,委屈的看着银翼。不过他本人根本不再状态,捂着嘴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还知,快点走吧!”她当然知道他笑什么,都怪自己太沉不住气,怎么就把吃醋的表情流露出来了呢!   “官人……”小美人一看他们要走,着急的想要跟上来,可是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不知道跑哪去了,脚后又好像破了正在流血,想着小美人的遭遇小美人又哭了。   小溪还是于心不忍道“我们家就做牛做马的,想当牲口便跟来吧!”   “她是谁?”小美人一上马车就引来天祈的反感。   “刚救下的。”银翼恭敬地回答。   “我不习惯和下等人一辆车,让她在下面走。”天祈闭着眼睛命令道。   “是。”银翼对他的话从来不反抗唯命是从,这就是小溪生气的原因所在。   “喂,她受伤了你就忍忍吧!”小溪拦住小美人下车的步伐,将她按在了车上。   小美人有些意外她为自己说话,可是她更意外的是就连官人都怕的事怎么她的夫人不怕呢!而且好像这个人,更加在意这个女人。暧昧的眼神在天祈和小溪之间穿梭。   天祈不高兴,不过也就撇了撇嘴,没有无理取闹。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天祈表面不在乎,其实已经忍耐很久了。   “是……”   “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小溪和银翼一起出声,她的声音刚才盖过银翼的声音,银翼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愧疚的低下头。良星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偶像这个表情,睁着大眼睛看得兴致勃勃。   天祈自然知道小溪在说谎,不高兴的轻‘哼’一声,开始找茬,例如:   “我饿了。”   “给。”结果小溪将自己好不容易在路边摊买回来的馄饨给了天祈,明明他们路过集市的时候他自己说什么也不想吃的。   看着小溪受了委屈银翼立刻倒了杯茶给她,可是茶还没递过去就听见“我渴了。”结果银翼倒的茶水递给了天祈。   小溪咬紧牙关忍着,可是有人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干嘛把脚放到我的腿上?”小溪看着腿上的两个脚不高兴道。   “脚酸,帮我揉揉。”天祈继续闭着眼睛,脸上挂着坏笑。   “哦?那我来帮你揉揉吧!”小溪心里猛乐终于找到整他的机会了,她一把将天祈的脚抱在怀里,用她有名的足底按摩法用力的按着天祈的脚。   “啊……你……嗯……放开……我。”天祈忍不住呻吟,听得身边的人都脸红心跳,可是谁又能抱走搂在小溪怀里的脚呢?   一路上马车里笑闹的声音不断,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第一百一十一章 携天祈回陶家   绿萼小心的避开所有的下人来到了陶府的后院,夜里陶府的后院有些冷,凉风微微吹过绿萼的裙摆,可是绿萼的脸上洋溢着春色,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冷。绿萼偷偷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她要等的人,略显失望。   突然身后一双大手将她拦在怀里,她惊恐的大叫,一回头才发现这个人就是她要等的人,气恼的握起小粉拳打在男子的胸膛。   “坏蛋,我的心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男子坏笑的将绿萼抱紧,道“那我要摸摸,看看你的心跳得多快?”   绿萼脸刷的红了起来,又举起小粉拳打在男子的胸膛道“你真坏。”   男子低下头含住绿萼的耳垂“这能怪我吗?都怪你爹,说什么一定要等你们家四小姐回来才能让我们成亲,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   “你说要等到那小妖精回来才让我们成亲?”绿萼听到这个消息脸立刻白了起来,显得忧心重重。   “怎么了?看来你比我更着急。”男子笑着将怀里的绿萼又紧了紧。   绿萼推开男子,坐在一边的石凳子上,低着头不说话。男子疑惑,一般只有绿萼生气的时候才会不理人,可是这回他真的不知道她是为什么生气。   “你说你会不会喜欢那个狐狸精?”绿萼突然说道。   男子哑然失笑,原来是因为这个,“据在下所知你那个妹妹可是将身子给了好几个男人,你认为你的夫君会是喜欢那种注定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女人吗?”   绿萼一听觉得自己的担心有多多余了,那个女人的身子已经脏了怎么可能跟她比。不过绿萼还是警告道“你要是敢……唔……”   男子直接堵上绿萼的唇,夜空下只剩下两个人缠绵的身影。   “咳咳……”一阵咳嗽声打破了两人的甜蜜,两人快速的分开了彼此后,陶大富才和众位姨娘走了出来。   陶大富冷着脸看着两人道“赶快成亲吧!”说完便离开了。   二姨娘怒气冲冲的走到他们身边,拉起绿萼回到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男人一眼。一回房间,二姨娘便揪着绿萼耳朵怒骂道“你这不知羞耻的丫头,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绿萼不服气的挥开二姨娘的手道“那陶清溪还和几个男人打得火热呢!也没看爹爹不高兴,反而还以她为荣,怎么我就要看爹爹的脸色。”   “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人,是陶家的大小姐。那陶清溪不过是你爹为了陶家牺牲出去的人,怎么能和你比。她已经和巷口窑子里面的姑娘差不多了。”二姨娘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虽然她水性杨花,可是她勾搭的男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不是皇上就是王爷最次也是丞相,怎么能和窑子里的女子一样。”绿萼嘴上这个说,其实心里也赞成母亲的说法。   “哼……你懂什么?那些大人物哪一个拿她当了真,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等她失了宠早晚和那窑子里的姑娘一样。”   绿萼甜甜笑了起来“真希望早点见到那一天。”   “你再不自爱,早晚也和她一样。”二姨娘面色一冷,又怒道。   绿萼讨好的挽起二姨娘的手,撒娇道“娘,女儿知道了。女儿不敢了就是。”   房顶偷听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担忧,他原以为外界传闻陶家四小姐与宫里的人有染不过是夸大其词,看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看来得到陶家必须要在陶清溪回来之前,万一宫里面的人想要护着陶清溪,那他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小溪的马车只在金国边境打个站就离开了,当然临走的时候就差将就溪给绑走了。当银翼离开,小溪终于靠在车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快就不耐烦了吗?”天祈口气阴阳怪气的说。   小溪倒是没有听出来天祈口气有多么奇怪,懒懒的回道“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粘人的男人,他以前和你也这样吗?”   ‘扑’良星刚含在口里的水刚好都喷了出来,还脸红的看了眼天祈的脸色。天祈倒是看起来比较平静,但是也流露出无奈的情绪。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直白,这样以后怎么当一国之母。”天祈看起来好像已经习惯了。   “一国之母?这个我可做不来,当个官我倒是很愿意。”小溪也倒了杯茶给自己,美美幻想着自己穿着朝服英姿飒爽的样子。   “这个你更做不来,不信你问问他?”天祈直接指着身边的罗然道。   罗然无奈自己被这两个欢喜冤家波及,但还是含笑点了点头道“不会看脸色,不会说话,不会听别人话中的褒贬,想到什么说什么,怎么能在朝中立住脚。”   小溪一听不乐意了,掐着腰怒气哼哼的回道“我怎么不会听别人话中的褒贬了,而且我还很会拍马屁,例如给皇上送个美人了,让美人帮着给吹个枕边风什么的,什么事办不成。”小溪暗暗得意,突然觉得自己就适合当个大臣。   天祈一时哑口无言,难道在她的眼里皇帝都是好色成性的昏君吗?心中不快的道“这样也对,如果你当大臣也不用费尽心机找什么美人了,自己躺在龙床上什么事都解决了。”   “喂,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抬杠?”小溪急了瞪着眼睛问。   “是你跟我抬杠好不好,这一辆马车一共有两个皇帝,什么叫送个美人什么事都解决了,你是在讽刺我们吗?”天祈也开始掳袖子,不吵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   “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你们宫里的那些女人都是怎么来的?不,不对,还有男人。”   “像你这样愚蠢的脑袋,就算讲你也不明白。”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这么说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现在行动不方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一时间四只手撕扯在一起,良星和罗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一对壁人吗?怎么看怎么像仇家。   “哎呦,朕的肚子。”随着天祈的叫声小溪立刻停止了动作,慢慢的放开了手,就在这一瞬间,天祈一脚踢到小溪的小腿上,疼得小溪半天没站起来。   “卑鄙、无耻。”小溪咬牙切齿的道。   天祈被骂了也没有生气,反而挑衅似的撩了撩头发道“如果不这样怎么让你和朕在一起呢!朕还以为你早知道这一点了呢!”   “你……”小溪现在咬死他的心都有,只可惜小腿不允许。   马车上小溪和天祈有打有闹的时间过得出奇的,没有多久马车已经进入离国的边境,小溪找了一块布让天祈和良星把脑袋蒙上,可惜两个人都嫌弃太丑了,不戴。可是不戴他们怎么进入离国境内呀!   无论小溪怎么好说歹说,两人就是油盐不进,良星本是有点动摇可是看见他们皇上闭着眼睛老神在在的样子,便又坚定了信心,小溪一气拍着大腿道“你美不美还有谁看你呀?还不是给我一个人看,我都不嫌弃你又嫌弃什么?”   天祈一听,看着她,眼睛眨了几下,又闭上了。到最后小溪也懒得管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可是到了关卡的时候,人家轻轻松松的拿出象征金国使者的腰牌;几个士兵点头哈腰的给让进去了,临走的时候还问“用不用派几个人跟着?”天祈连话都没说,摇了摇手就走了。   小溪又窝了一肚子火,又拍腿怒声质问“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   “是你自己笨,我是金国人有什么不能进入离国的?告诉你一个秘密,金国和离国在一年前已经谈和了。还有这个秘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你……”小溪被说得哑口无言,指着天祈的手半天没放下来。   小溪在剩下的时间一句话也没有对天祈说,离国还是以往的繁华,她好久没有回来了,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公子、小姐陶府到了。”车夫的一声吆喝,让小溪精神抖擞,终于回家了。   小溪推开门,直接跳下了马车,看见陶府的大牌子心情澎湃。   “主子,您就下来吧!”只见良星站在马车外,苦苦乞求着天祈道。   小溪这才想起还有个行动不方便的人在车里面,她暗暗吐了吐舌头,这斯一定又生气了。小溪小跑到车门外道“我扶着您还不行?”   天祈坐在那不动,心中想起来有火,她倒是行动方便了,车停下就跳下车,也不想想他挺着大肚子多不方便。   “喂……你干什么?”天祈突然发觉自己离了地面,仔细一看竟是小溪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天祈脸立刻红了起来,这让人见到可怎么好?   “你别动,这样总算想着你了吧!”小溪坏笑的将天祈按在自己的怀里。   天祈红着脸将头埋在小溪的怀里,便真的不再动了。小溪哑然失笑,果然是bl之王,小玫小受都能胜任,天才就是天才。 第一百一十二章 似雪VS天祈   小溪每一次回家都要面临堂会审,这一次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她带回来两个金色头发的男人的时候,全家人看她就像看怪物一样,让人不自在。唯一不同的就是陶大富,那眼睛瞪得像钟馗,而她就是那小鬼。   陶家大堂肃静异常,连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小溪坐在椅子上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了,被老爹瞪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呵呵……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身边天祈幸灾乐祸的在小溪的耳边说。   良星听见也跟着笑了起来,本就漂亮到无法形容的脸蛋,再添上甜甜的笑容,一时间整个大堂的光亮都被他吸引过去,尤其是陶府里的女眷更是眼睛都绿了。   “跟我过来到祠堂去。”陶大富看了看眼前这三个气宇轩昂的男人,就知道这些人定不是普通人,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在人前收拾这丫头。   小溪一听祠堂更是慌了神,眼神一瞟正看见她的丫鬟兰儿正躲在柱子后面对她挤眼,小溪没看明白,对她摇了摇头。那丫头一看更急了,随手拿起一把雨伞就往自己屁股上敲,小溪这下明白了,看来这顿打是躲不过去了。   “看什么呢!还不快跟我来。”陶大富又一声怒道。   小溪一急‘扑哧’一声跪到地上道“爹,女儿是女子,怎能进陶家祠堂,这个万万不可呀!”小溪突然想起了古代韩剧,他们经常把万万不可挂在嘴边。   “少废话,跟我过来。”说着陶大富拉住小溪直接拖向祠堂。   兰儿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天祈有些搞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看见小溪害怕的样子还是挺开心的。   “给我跪下。”一进祠堂陶大富便对着陶家祖上的牌位大叫道。小溪老老实实的的跪在蒲团上,等着挨训。   “为什么离家出走?”陶大富装作不在意的拿起一支荆条,握在手心里来回的把玩。小溪可就没有那么自在,眼睛一直盯着那危险的荆条就没有离开过。   “爹,那不是离家出走那是逃跑,啊……爹这你也打。”小溪捂着后面被打的地方叫苦不迭。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知道你走后宫里面派了多少人过来吗?要是把宫里面的主给惹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陶大富想起来心里还突突的直跳呢!   “爹,你也太势利了。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小溪再也跪不住了,跳起来满地的跑。也不知道她爹在哪找到的这东西,打起人来还真是疼,就连她用内力抵抗都不行。   陶大富不甘示弱追着小溪穷追猛打,可是到底是老了怎么能和小溪的体力相比,没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可还是没有放弃怒道“那两个金国人是谁?怎么到我们家来了?”   “是……是……”小溪想着怎么介绍他们的身份,总不能说这也是女婿吧!这都多少个了。   “不许说谎。”陶大富的荆条猛地往桌子上一排,吓得小溪又是一抖。   小溪无奈的哀求道“爹,我都是要当娘的人了,你怎么还打我呀!”   陶大富一听,连将手上的武器丢到地上,快步上前扶住小溪道“你这孩子有了怎么也不跟爹说一声,怎么样?可有伤到肚子?不行还是请个郎中来看看。”   “爹,其实不是我怀孕了。是我的夫君怀孕了,就是外面大着肚子的那个。”小溪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断断续续的说完。   “胡说,男人如何怀孕,连你爹也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说着又拿起了荆条,照着小溪的屁股打了过来。   “啊……爹……是真的……救命呀!杀人了。”小溪在祠堂里鬼哭狼嚎,外面偷听有一阵子的天祈终是站不住了,一把推开了祠堂的大门走了进来道“住手。”   陶大富刚要反驳回去,就听小溪连忙凑到他的耳边道“爹,那是金国的主子可打不得。”   “你的鬼话,我才不信。”陶大富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岳父大人不信,本王可信。”说着似雪一身淡紫色长袍走了进来。   片刻陶大富的目光变得呆滞,缓缓的放下荆条,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慈祥。   “您大驾光临怎么不言语一声,您看让您见笑了。”   “岳父不必客气,本王和小溪有话要说。”似雪谦卑的道。   “是是是,让小溪和您回房说,不用客气,随便……随便……”   小溪被拉回了房间,心中闷闷不乐,什么叫不用客气,还随便,哪有这样的爹呀!真怀疑他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她忘了一点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两个人刚一见面就开始用眼神撕杀。   “你怎么来了?”小溪面前直起身子道。   似雪刚要回答,就听天祈搀扶着小溪道“快躺下,我给你上药。”   天祈的突然转变小溪有点不适应,难道是因为自己被打了所以心疼,小溪想到这不由得笑了,被人关心就是好,不过“喂,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天祈脸一红,嘴硬道“不脱衣服怎么给你上药。”   “其实不用。”小溪也有点脸红了,这算是第一次和他这么亲密,而且还在似雪面前真的让她不知道怎么办?小溪轻瞄了似雪一眼,看他坐在椅子上,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她的心稍稍放下。   天祈根本没有做过给人包扎的活,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动作也是轻一下重一下的,有好几次都碰到了小溪的伤口上,他明显感觉到小溪的身体一僵,他就更慌了。弄了老半天衣服还没解开呢!   “还是我来吧!”似雪凑上前将行动不方便的天祈挤开,自己动手直接将小溪的衣服撕开,天祈只好躲在角落冷眼看着似雪给小溪上药。一道道带血的伤痕让似雪心疼的要命,看来他要好好给陶府定定规矩了。   “这一次怎么这么疼,我伤的是不是很重。”小溪懊恼,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怎么这一次这么疼。   “嗯,很重。”似雪的声音低沉,让小溪不安。   “啊……”药上在身上又蛰又疼让小溪小声叫出来,她就知道后背的伤肯定重。   “这能怨谁,要怨就怨你师父,这荆条可是你师父给你爹的。下次看你还敢不敢随便离家出走。”似雪口不对心,其实心里心疼的要命。   “我师父,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你以后这世上再没管得了你的人了,就留下这个给你爹,让你爹时不时出来收拾收拾你。可是没想到,这荆条竟然这么厉害,将你伤成这样。”   她对她的师傅就是没辙,这一次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你和龙翔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走了,我们也就离开了。想我们了吗?”似雪的手慢慢在小溪的背后滑动,两人的气温渐渐升高。   “嗯,想了。”小溪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离开,她真的很想他们。   似雪的嘴角裂开,手渐渐向下滑动“真难得,小溪说想我。”   “喂,你再往下我的裤子就掉下来了。”小溪按住似雪捣鬼的手,不让他继续做怪。   “这会先放过你,我们晚上再说。”似雪为小溪盖好被子,自己也跳上了床将小溪连被带人都搂在了怀里又道“你的夜魂和凝清在这不远卖了房子,想必这回刚接到消息。”   “怎么你比他们来的还快,你不是从离都来的吗?”小溪在似雪怀里蹭了蹭道。   似雪按住不安分的小溪“你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小溪仰起头,傻笑着点点头“我不动就是了。”   “你们聊够了吧!我也要上来。”说着天祈顶着笨重的大肚子,爬上了床里,小溪被夹在了中间。倚在小溪身上,用和小溪同样的眼神看着似雪。似雪突然有种抱着两个人的感觉,他猛地跳下床,将他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给我下来。”似雪急了,好不容易有和小溪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还要被这个断袖破坏。   天祈眉毛一挑“不要,你上来朕左拥右抱更高兴,你不上来那朕只能抱小溪了。”   “你这恶心的人,别用你的脏手碰小溪。”似雪怒急在地上大叫。   “原来你还想着男人,好呀!明天我就送你几个,现在下去。”小溪一听也来气了,和她在一起了竟然还想着别人,真的不可饶恕。   “不是的,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不是真的想要和他一起。”天祈见小溪也当了真,这下没了底气,连忙解释。   “才不是呢!他就是这种人,小溪不要信他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陶家隐患 良子火急火燎的跑到陶家的布庄找到陶家的新姑爷邓安,邓安正在看着这个月的盈利,看见良子的到来有些不耐烦。 “夫人又出什么事了?”邓安本是入赘到陶家的,行事自然不能太过随便,对自己的妻子更是宠爱有加,但心中却早已忍无可忍。 “姑爷,老爷让您马上放下所有的事,赶紧回府。”良子喘着大气道。 邓安眉头一皱问“这么急,知道是什么事吗?” “是,四小姐回来了。王爷现在也在咱们府上,听说要住一阵子。姑爷,奴才还要去永和斋请几个大厨去,不能再呆了姑爷也快些 回去吧!” “那你就先下去吧!” 邓安刚走到陶府大门便看见锦衣卫站在陶府两侧,他前边还站着本县的县令,看他身着官服,半弓着身子站在那就知道他是在等着见一见王爷。 他刚走近,就被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拦了下来“你是什么人?” “在下是府上的姑爷。” “姑爷?怎么今日串门,你还是改日再来吧!”锦衣卫并不打算让他进来。 这时陶家的总管连忙走了出来,客客气气的对守门的锦衣卫道“几位大人,这是三小姐入赘的女婿,是陶老爷特意让他回来准备今晚给王爷洗尘的,您看……”说着手里便掏了一锭银子塞进锦衣卫的手中。 “总管无须客气,我们也是秉公办事,您说明情况我们自然不会为难,这个您还是收回吧!让王爷知道,怕是连人头都没了。”说着又将银子塞了回去,让邓安进来了。 县令见到邓安能进去便也跟着快步走上前,隔着门槛对着管家道“陶总管,麻烦您跟王爷说说,不见面也要收下臣的礼呀!” 总管面色为难道“县令大人,奴才也知道您的难处,可是这王爷说了送礼者一概不见。礼一概不收,您这不是为难奴才呢吗!” “总管您就别客气了,就算王爷不喜欢本官的礼,陶四小姐说不定会看上,您就帮着说说。”县令几乎快要跪在地上哀求了。 “大人,您有所不知, 四小姐一回来就被老爷打了。王爷是在老爷荆条底下救出的小姐,王爷看四小姐受伤本来心里就有火,又不能对老爷说什么,现在没有王爷的允许不让进桃园,您那就先回去吧!等王爷过了这劲您再来。” 县令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还好他没有进去,要不然说不定没送上礼,还把顶戴花翎给丢了,想着对陶总官道了声谢便先离开了。 邓安将这段话放在了心里,这架势还真够大的,他没想到这陶家还有这等人物,他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四小姐,到底是怎么样的仙女。 桃园内,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这么凑着,小溪实在憋不住了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总在房间里呆着别人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事呢!” “干什么想去呗!”天祈毫不在意的说。 “你哪也不准去!”似雪更又将小溪按在了怀里,不管身上的衣服已经压了一道道的褶子。他这一抱让小溪失去了平衡,为了让自己做起来小溪四处乱抓,等小溪坐了起来似雪的衣服也被扒得七零八落的了。 似雪简单的拉了拉衣服无奈的道“这回真要误会了。” 小溪苦恼的呻吟“我的名节呀!是什么时候就这样没有了的呢!” “名节?哈哈……”天祈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捂着嘴大笑道“我以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名节为何物呢!” “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小溪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大声嚷嚷,就怕天祈一不小心动了胎气。 “皇上、王爷陶老爷让几位去用餐。”良星小心翼翼的在外面道。 “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小溪一听有吃的,自然来了精神恨不得长个翅膀飞过去。等天祈和似雪反应过来人已经不在了。 他们三人到的时候桌前已经坐满了人,小溪暗暗吃惊自己是这么庞大的家族的一员,但是多少有些不自在,他们看自己的目光真的很不舒服。 似雪拦着小溪的腰,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天祈好像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坐在了小溪的另一边。小溪一到饭桌上眼睛便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满满的都是菜。 陶老爷看着自己的女儿像饿死鬼投胎似的脸色不好,似雪好心的在桌子底下推了推她,却不料小溪根本没有空理她。 “咳咳……”陶老爷重重的咳了几声,这才止住小溪的望梅止渴。 “小溪这是你的三姐夫。”陶老爷简单的介绍道。 小溪呵呵一笑道“三姐夫,果然精神抖擞呀!”语音刚落,就感觉天祈用一只手狠拧了小溪大腿一下,疼得小溪脸都挤到一块去了。 邓安对这迷倒三国的美人大大失望,别说这个女子是什么天仙了,就连大家闺秀该有的修养都没有,这个女子是不是会什么妖术呀! 因为有似雪的加盟,桌上很少有人说话,吃东西也比较拘谨,深怕惹这位王爷不快。一时间空气中都流露着紧张的气息。 小溪也感觉到了,饭桌上气氛的奇怪,她将桌上的人看了一圈后疑惑的问“爹,三姨娘怎么没来?” 陶大富一听这个满脸愁容的道“你三姨娘最近病了,吃什么吐什么。”口水刚吐出才觉得这时候说这个实在不适宜。 “不会是怀了吧!”小溪一语惊人,坐在的所有的人都一顿。不过小溪却不觉得接着道“爹恭喜你呀!年近花甲了还能当爹,真了不起。说不定这一回就老来得子了呢!” 陶大富一听自然喜上眉梢,暗自懊恼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可是一抬眼所有的人都捂着嘴在底下偷偷地笑,他的老脸上顿时红了起来,装作严肃道“吃饭,不准说话。” “小溪吃这个。”似雪懒懒一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她的碗里。 看见自己想要已久的菜终于在自己碗里了,小溪低头猛扒饭。天祈不高兴了,筷子一摔站起来就走了,留下一桌的人目瞪口呆。 “他又怎么了?”小溪无奈的问。 由于天祈的突然离席,他们这顿饭也没有吃好,早早的人便散去了。晚上睡觉得问题成了头等大事,似雪好不容易可以和小溪在一起了说什么也不打算去其他房间睡,天祈挺着大肚子往床上一躺也不动地方,这样似雪更火大。最终还是孕父最大,这一晚上谁也没有再外面睡,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似雪的算盘也落空了,不过还是将小溪搂在怀里睡了一晚上。 小溪哀叹,“她那可怜的名节呀!荡然无存了。” 第二日一早小溪便感觉有个手在掐她的脸,带她睁开眼便看见天祈那张俊美的脸挂着恶作剧的神情。 天祈看见小溪醒来才松开了手,嫌恶的说“真恶心,还流口水。” 小溪气得牙痒痒,又无处可发,只能等着孩子生下来后在一起算。 “你的情郎们怕是要等不及了,在不去见他们只怕真的会冲进来。”似雪倚在床头拿着书,装作不在意的道。 “你不说他们会来吗?” 似雪妖娆一笑道“那是因为我把他们拦了下来,我就说因为他们你被你爹打了一顿,很重。他们自然不敢进来了。” 果然好心机呀!可是王爷心机在高 也没有皇上高,这不如意算盘全被天祈给毁了。 “不行,朕不准你去。”天祈一听小溪要去见那些男人马上不高兴了起来。 似雪轻轻地撩开小溪凌乱的头发,温柔的道“小溪好久没有见到千秋乐吧!他的肚子也大了很多,他还很想你呢!” 小溪一听立刻忘记了眼前这个人正在算计她,穿上衣服就要去,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天祈没了筹码虽然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又不像一个人留在这里等着小溪回来,只好也跟着去。 结果三人连早饭都没有吃,带着良星就去了他们新建的宅子。自始至终小溪都没有发现罗然没有了,一个皇帝就这么被无视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溪的悲惨一日游 似雪驾着马车来到城东一个大宅子处,小溪知道这个地方都是一些大户人家居住,宅子也是一家连着一家,可是这回来这里原有的大户人家竟然都没了,几间大宅子也并成一间特大号的宅院,小溪站在这气势磅礴的大宅子门口,忍不住叹道“果然像是他们的手笔,都快赶上皇宫了。” 似雪轻揽过小溪的腰道“快些进去吧!那些人可要急死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出来接我?”小溪有些失望,原以为会来出来接她的。 “谁说没有。”小溪语音刚落,夜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 小溪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可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头扎进夜魂的怀里了。夜魂紧紧地将小溪搂在怀里,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填满他的心。 “好想你。”小溪将脸埋在夜魂的胸前,用力蹭着。 夜魂身体一僵,呼吸粗重的低下头寻找着小溪的嘴唇。小溪连忙躲开,面色微红的抬起小脑袋道“这是在马路上。” “那我们进去。”夜魂说着还不等小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进了大宅子里面。隐约听见似雪在后面极为不满的声音。 “你要带我去哪?”夜魂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让小溪的心中一颤。 “回房。”简洁的两个字都能让她听出夜魂的声音沙哑。 “我……我还没见到其他人呢!等……等晚上再说吧!”这要是被他按在床上那可了得。 “等一会就会见到他们了,先来好好看看我吧!”夜魂无赖的说。 到了房间,夜魂迫不及待地将小溪丢到床上,栖身压在身下。 “你们还真是热烈。”不知什么时候凝清已经躺在了床里,小溪这样一躺刚好躺在了他的腿上,可能两个人刚刚太激烈了竟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都没有发觉。 “你怎么会在这?”夜魂脸瞬间阴郁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要不是我来了小溪怕是让你给吃了。”说着凝清环住小溪的腰,向自己的怀中拉来。 “你这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跟男人亲热,早把我忘到一边了吧!”凝清嘟起了小嘴,媚态横生道。 小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连忙道“不是的,怎么会。我是很想凝清的。”说这讨好似的盖住凝清嘟起的红唇。凝清顺势按住小溪的头,不让她有机会溜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屁屁上。小溪想要制止,可是总是腾不开嘴,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看见凝清心总是在砰砰的跳,永远也拒绝不了他的亲近。 “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夜魂突然在小溪的身后压了过来,小溪在两个人的中间都快要夹扁了。 “快起来,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不要。”夜魂不但没有挪开身子,还将身上的所有的力量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拜托,就算我没事,也要想想在最下面的凝清吧!”小溪厚颜无耻的拿凝清说事。 “呵呵……你放心,小溪压不死我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凝清第一个否决了小溪的说法。 “喂,不要这样,我还没有看见千秋呢!”小溪对正在脱她衣服的四只手无可奈何的解释着。 “他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给你满足。”凝清微微皱眉,不满的道。 “不是……唔……”小溪又一次被堵住了嘴,吻得她立刻大脑缺氧不能思考。等她的嘴唇被释放的时候,小溪身上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件肚兜了。不过她已经无力管身上的衣服,只能趴在凝清的身上喘气。 凝清的摸着小溪犹如皮包骨的后背,这丫头的身上的肉越来越少了,真怀疑她有没有好好的吃东西。凝清暗自下来决心,绝对不让 她在一个人出去了。 “啊……”小溪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小小的身子不定的颤抖着。心中还在愤愤不平的想着,这两个人用不用这么要好,一起进去会要人命的。 结果要人命的事情只是刚刚开始,真正要命的还在后面,缠绵之后这两人倒是精神十足的整理好衣服,气色真的好的没话说,不过小溪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了,连眨眼睛都变成力气活了。 要好温柔的给小溪掖好了被角,看见小溪疲惫的神色脸上不免有些后悔,都怪他一时没忍住。 凝清看出夜魂的内疚上前劝道“看她这样多好,省得她到处乱跑,怎么抓都抓不住。”这句话像给夜魂吃了颗定心丸,他是最不愿意看见小溪乱跑的人,脸上的内疚也淡了下来。 凝清摸了摸小溪的额头,在她的头上留了一个香吻。夜魂已经端来了一盆清水为小溪清理着身体。 凝清手伸到被子底下将小溪的腿打开,方便夜魂清理,小溪却被这一动惊醒了,睁开迷离的眼睛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凝清。凝清的呼吸一阵停顿,连忙将头转开道“只是想给你清理一下身体。”听到保证小溪才算安心,又闭上了眼睛,任他们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凝清可难过了,小溪的身体赤裸的靠在他的身上越发的烫人。夜魂感觉到凝清又开始动歪心警告地道“不准动。” 凝清撇了撇嘴没在敢动歪心思,可是只要看见小溪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乱想,他定了定心神索性不看她。而夜魂却也面临到前所未有的困难,只要他一碰到小溪的私处她的身体就会一颤,渐渐地他的头脑也开始不灵光了,这一擦就擦了好久。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房间里渐渐升起的暧昧。 两人抬头互相看了一眼暗叫不好,看来他们是知道了。夜魂快速的将水盆藏了起来,凝清本想给小溪穿上衣服再去开门,不过来不及了,人已经蜂拥而至了。 “你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我们出去说吧!小溪还在休息。”千秋见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不忍打扰。 等一圈人都出去了,小溪才舍得将眼睛睁开。还好没有人发现她在装睡,要不然真是尴尬呀!她想坐起来,可是怎么这么疼,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简直可以用色彩斑斓来形容了。 “小溪你醒了吗?” 突然地声音让小溪一惊,她忙回头看去来的人竟然是梦泽,他倚在门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小溪,小溪心下一沉将身上的被子紧了又紧道“你……你怎么来了?” “只是想来看看你,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梦泽笑得有点僵硬,尤其是看见小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梦泽一步步向小溪起来,小溪在床上往里挪了又挪直到靠在墙上没法再往里了。 “娘子,还是讨厌我吗?”梦泽坐在床边,话说了一半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小溪轻轻地摇了摇头,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怎么会讨厌,只是觉得很别扭而已。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说话,小溪想着要说些什么缓解他们之间的尴尬,可是一张嘴就道“公主还……” “别跟我提她。”梦泽怒气的打断了小溪的话。 “对……对不起。”小溪自知自己找错了话题闭上了嘴,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梦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本来想着要如何让小溪重新接受自己,想了无数个版本可是见到她的那一刻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说出来一句话还是这种口气。 “我能穿衣服吗?”小溪实在忍不住了,她想尿尿好久了。 梦泽一呆,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又放弃了,最终点了点头缓步离开。小溪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可是和好是要从长计议的。现在她需要的是速度。几乎在梦泽离开房间的一刻,小溪便从床上跳了起来,寻找自己的衣服,但是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英勇就义,变成碎步了。她只好套上夜魂的衣服,谁让这是夜魂的房间呢! 由于衣服太大了,小溪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袖子是过膝的衣角还拖在地上。可是小溪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她提起衣服便向外面跑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的厕所在哪 书房里几个华丽四射的男人坐到了一起,表面上都是满含着笑容,可是他们的每句话中可都是带着尖酸。 似雪摸了摸茶盖,低垂着眼睛道“不愧是狐狸精,勾引人的本事还真是不一般。” 凝清对这种讽刺已经司空见惯了,反倒认为自己能够勾引到小溪还是一种赞赏,妖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对着在一边看傻了的丫鬟道“添茶。” 夜魂知道这个丫鬟一半会是回不了神了,好心的帮凝清添满了茶。凝清抿嘴一笑,对着夜魂抛了一个媚眼,夜魂无奈的摇了摇头。 众人看出这两个人默契十足的举动,但是这举动的背后就是他们都有一个愉快地心情,而这就是让他们郁闷的原因。就在波涛暗涌之际梦泽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众人一眼看过去便知道了结果。 “哟,你什么时候离开的?”凝清意外的看着梦泽,但是还是掩饰不住他眼中的好心情。 “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不然也不会如此模样。”似雪多少对梦泽有点愧疚。 梦泽低下头抿嘴道“不是的,是我太笨没有说明白。” “这就难怪了,你如果没有说清楚的话小溪是不会猜出来你想的是什么的。”好久没有说话的南宫离出声道。 千秋和天祈一直安静的的喝着茶,见南宫离出言天祈挑眉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说起来你会在这还真是让人不解。” 空气瞬间凝结,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南宫离脸色的苍白,南宫离沉默的将手中的被子放下,一个人走了出去。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天祈,天祈却像没事人一样悠然自得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希望多一个人和你们分享小溪吗?不过都是一群怕惹小溪生气的胆小鬼。” “这么不喜欢他杀了他不就得了,需要用这种毫无用处的语言伤害他妈?”千秋轻蔑的看了眼身边的天祈。 天祈的脸上像被霜打了似的怪异道,“朕可不想怀着孩子杀人。” “那我们给你留着,等你不怀孕的时候处置。”看着天祈如被孩子做了错事抓到了的表情,梦泽低笑道。 天祈眉头一皱怒道“见了朕为何不下跪,就算在离国我也是一国之君。”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夜魂看向门外道“小溪你醒了。”天祈以为自己的话被听见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回头看过去,却看见门口别说小溪连个生物都没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大家见他慌张的模样都笑了起来,气得天祈指着众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一甩手也走了出去。 小溪这边可没有那么轻松,她抱着肚子像没头苍蝇一样满院子转,可是园子倒是欣赏到了就是找不到厕所在哪了。直到她一脑袋撞上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南宫离时才感叹自己找到了救星。 小溪一把抓住南宫离的衣袖,南宫离的心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她这样抓着自己是要对他说什么吗?还是说只是自然的亲近,不过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他高兴。 由于南宫离的过于兴奋以至于没有看见小溪模样有多痛苦,依旧像往常一样温柔的笑道“小溪刚好我有事找你。” 小溪完全傻眼,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急,可是面对南宫离的温柔她还是点了点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那就到我房间吧!” “啊?就在这不行吗?”难道没有看见她抱着肚子模样很痛苦吗? 哪知南宫离挑逗似的轻点小溪的鼻尖道“乖,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 小溪欲哭无泪,只好夹着屁股跟着南宫离走。南宫离的房价比较简朴,没有字画古玩之类的,可是却有着一堆堆瓶瓶罐罐,大概又是什么灵药之类的。 “坐。”南宫离指了指身边的空位道。 小溪举步走到了他的身边,屁股只搭在凳子的一边“现在你总能说了吧!” 南宫离害羞的点了点头,做了个深呼吸道“先喝杯茶吧!” 片刻一杯热腾腾的西湖龙井端到了她的面前,小溪一咬牙想着喝完了就能上厕所了,索性便一口气都给喝了。 南宫离目瞪口呆的看着小溪粗鲁的灌下那杯茶,过了好久才道“这是刚刚沏好的茶,你这么喝不烫吗?” 烫,怎么不烫。可是最难受的不是上面而是下面,拜托你倒是快说呀!她坚强的摇了摇头,紧咬着牙。 “看来我们的小溪是渴坏了,对了我这里还有上好的桂花酿,我们喝一杯吧!” 小溪痛苦的心中哀嚎,还要喝呀!她不行了。虽然桂花酿的香味扑鼻,一闻就是上了年纪的好酒,可是小溪却像完成任务似的将它咽下,表情痛苦非常。 一直观察小溪的南宫离终于看出了小溪的不同担心的问“小溪可是生病了?” 小溪无言的摇了摇头,表情更加痛苦。南宫离看她的脸色不好,不顾小溪的挣扎夺过她的手腕儿号脉。一开始还一脸严肃的南宫离,在号了半分钟的脉的时候,整张脸都变成粉红色的了。他看了看桌子上他强迫小溪喝的这么多东西,惭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房间后面有……我带你去。”南宫离磕磕绊绊的说。 说完南宫离几乎是搀扶着小溪找到他房间内的便盆,南宫离站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脸红的越发的厉害了,满脑子都在幻想着里面的情景,身体开始热血沸腾。 当小溪将自己体内的液体释放出去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接着想到她是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排泄,就算她在怎么神经大条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要怎么解释呢! “小溪,你好了吗?” “哦,好……好了。”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进去这么长的时间,又没有声音所以有点担心。你继续不要急。”在南宫离磕磕绊绊的言语中小溪知道其实他也很紧张,可是有必要将声音也说出来吗?真不知道这人在担心什么,难道担心她被尿憋死。 不过再有怨言小溪还是知道感恩的,小溪走出来看见南宫离还魂不守舍的站在门口道“那个……谢谢。”她扯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状况可以找我。”南宫离的眼睛正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锁骨,脑子已经变得空白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呵呵……南宫离你真幽默。”小溪僵硬的笑道,听到南宫离的话就连硬扯起的笑容也弄不出来了,什么叫以后再出现这种状况,难道她还会不知道厕所的位置吗? “幽默是什么?” “啊?你的房间好多药呀!这个红色的瓶子是干什么的?”小溪可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她随便指了一个瓶子道。 “那个……”语未出,南宫离的脸先红了。 “你不说我就把它吃了。”小溪本是开玩笑的,可是南宫离可急了连忙道“那是春药。” “啊?哦……”小溪处变不惊的将那瓶药放了回去,其实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都怪自己手不老实,哪瓶不好拿非要拿红色的。 “对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辞。”小溪恨不得飞身离开南宫离那令人窒息的视线。 他看着小溪逃命似的离去的身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溪在花园里欣赏着风景,这花园建的真的不错,具有各国的风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样不缺,看来建筑者是用了心的。说起来她还没有看见千秋呢!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还好吗? “姑娘,你怎么在这,老爷们都在找你呢!”一个小丫鬟发现了小溪走到了她的身后道。 小丫鬟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穿着夜魂老爷的锦袍,长长的头发没有做任何修饰的披散在脑后,宽大的领口露出连她看了都会害羞的锁骨。这个女子就是夜魂老爷的心上人吗?原来男人真的都是喜欢狐狸精的,就连一向一本正经的夜魂老爷也喜欢这种女人。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小溪拉了拉衣领道。 “奴婢叫钟儿。”钟儿一脸冷漠,说实话她是最看不上这种不贞的女子的。 “钟儿,好美的名字呀!”小溪对可爱的小美人一向有亲和力,可惜小美人根本不吃她那套,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带着她往书房走去。 小溪见钟儿并不想与她交谈的样子,只好可怜巴巴的用手擦擦自己碰的一鼻子灰。 “老爷们在里面。”钟儿不卑不亢的低头道。 小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不过算了。她举步迈进书房,一推开门就被一个人的怀抱抱住。高大的身材和有力的臂膀让她在没有看见这人的模样就猜出来他是夜魂。 “怎么穿这身就出来了?天刚刚暖和,风还硬得很,你这样会着凉的。” “你还说,衣服都让你们撕成碎步了,我只好穿你的。”小溪想到就气愤,她举起根本就看不见手的大袖子,证明她也不想的。 夜魂被说得脸色通红,凝清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自豪的笑着,为了避免别人嫉妒他用喝茶来掩饰,可是那表情仿佛他喝得是人参鸡汤。 “小溪过来。”里面千秋的一句话彻底吸引小溪的注意力。 “千秋最近身体可还好。”小溪小跑到千秋身边担心的道。 “你还知道,那为什么不声不响的跑了?”千秋故意眼睛黯然的说。 “我不是去救天祈了嘛!”小溪打着哈哈,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出了门之后才得到天祈被抓的消息的。 千秋没有说话,斜眼瞥过去,小溪立刻便知道这是瞒不过去立刻转移话题“人家说怀孕的人都会脚肿的,我帮你看看。”说着小溪便拎起千秋的脚熟练的将他的鞋袜脱去。千秋无奈的摇头,就知道她一定会转移到别的上面去,可是自己就是不忍心拆穿她。 “哇!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呀!看看脚都肿什么样了。”小溪看着肿的像馒头似的脚,心疼的说。 “既然知道我不懂得爱惜自己还不声不响的离开。”千秋抽出自己的脚,不让小溪碰。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嘛!你让我好好帮你看看。”小溪立刻示弱道。 脚肿成这样肯定会抽筋的,小溪吩咐外面的钟儿打了盆洗脚水烫脚。这让被照顾的千秋有点不适应,因为让小溪蹲在他的面前给他洗脚是他想也没想过的。其他人自然是咬碎了银牙看着这一幕。 小溪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一点一点往千秋的脚上撩水让他适应,等她觉得差不多了才将千秋的脚整个放在了水里。他的脚在小溪温柔的呵护下慢慢的舒缓了很多,可是手在他脚上的触感是他怎么也忽视不掉的。 千秋拉起小溪,不让她在蹲在那了看得人心疼。小溪疑惑的看着千秋不明所以道“怎么了?我还没给你洗完呢!”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做这些,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千秋将小溪带进怀中,诉说着心中情话。 “我真的再也不走了,哪也不去就在你身边。”小溪一边发着誓一边不让自己压到千秋的肚子。 这甜蜜的誓言彻底激怒了身边的男人们,只见凝清第一个摔门出去的时候道“肉麻。” 紧接着似雪道“恶心。” 随后人陆续的离开,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小溪缩了缩 脑袋尴尬的说“他们有事都走了。” 不知如何接话的千秋大声的笑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赶出陶府    小溪回到陶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就这样她差点还回不来了呢!其实她也不想回来,这边多好有吃有穿,还有美男可以看,可惜迫于她爹的淫威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   陶府今晚灯火通明,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小溪回到房间看见兰儿泪眼朦胧的哭着,心中一沉道“兰儿,这是怎么了?”   兰儿听到小溪的声音,停止了哭泣抬起满是泪珠的笑脸道“四小姐,你可回来了。”   “兰儿别急你慢慢说。”她走上前轻拍兰儿的后背安慰道。   “四小姐,老爷……老爷今日和三姑爷去收账,不慎遇到土匪,现在生死不明。”   小溪大脑一时一片空白,土匪?怎么会有土匪?她从来没有听过离国有什么土匪呀!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道“兰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三姑爷在土匪的手下逃了回来,他说当时家丁和土匪打了起来,场面混乱他和老爷走散了。”兰儿阐述着漏洞百出的事情经过,小溪的心中一时间百转千回。   “小……小姐……你……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可怕呀!”兰儿胆怯的拉了拉小溪的衣袖。   小溪回神,皱着眉头道“兰儿,三姐夫在哪儿?”   “在三小姐……啊……小姐……你要去哪儿?”兰儿想拦住跑得飞快的小溪,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绿萼眼圈含泪小心的为她的夫君处理伤口,明明心疼的要死,嘴上还说着气话。   “你看看你,不是一切都计划好了吗?为什么还弄得一身伤回来。”说着她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邓安皮皮笑道“你懂什么,你那四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不弄点伤怎么瞒得过她。”   “都是那个狐狸精,要不是她我怎么会狠心害自己的爹。”绿萼将自己的罪过一分不剩的推给了陶清溪。   邓安转向绿萼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道“我知道你为我付出很多,相信我这事一过去我们就将爹接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一起生活再也不会看见那女人。”   绿萼破涕一笑,投入邓安的怀里,娇斥道“就你嘴甜。”却没有看见邓安的表情出现了一抹阴狠。   ‘砰’小溪一脚踢开三小姐房间的门,看向房内正相拥的两人更加气愤的走上前,一手一个将他们两个分开“说,我爹在哪?”   绿萼眼睛一闪,哭道“我们哪知道爹在哪?邓安也是受了伤才逃回来的,不信你看。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虽然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当我是你的姐姐。”说完又开始哭着。   小溪一时心软不忍心再继续逼问,可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于是对着邓安道“你出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绿萼也有权知道。”邓安见事情躲不过,又怕小溪对他不利,现在还不是正面冲突的时候。   “好。”话音未落,小溪甩手将陶绿萼点在了那。   “你……”邓安眼睛一厉,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武功,看来要更加小心了。   “别跟我说你们失散了那些鬼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溪气愤的抓住邓安的衣领道。   “我知道你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可是陶家现在是我当家,我觉得你应该放尊重点。”邓安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已把自己的后路想好了。   小溪冷然一笑道“原来你要的是陶家的家产呀!这就难怪了,说我爹倒地让你弄到哪里去了。”   “四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岳父是被土匪带走的与邓某何干。只不过岳父大人有交代这陶家的产业都由邓某接管。”邓安得意的扬起嘴角气得小溪想一拳打过去,等回过神来邓安已经倒在地上。小溪失神的看了看沾了满是邓安鼻血的手厌恶的甩了甩。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告诉你,你爹早就该死了,他这辈子没有儿子是祖上没积德。”邓安顶着半张血的脸对着小溪大骂道。   小溪大脑充血大怒道“今日我就要杀了你,看看你祖上有没有积德。”可是手刚刚抬起来便听见身后的人大叫“住手。”小溪回头,便看见县令带着一群捕快站在了门口,刚好看见小溪杀人这一幕。   邓安看见来人将脸上浮现的得意收敛了起来,慌乱的大叫道“大人,大人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你们看见了她要杀我,你们评评理。”   县令看也不看邓安,闭目到“吵什么吵,你脑袋还不是长在了脖子上吗?你们看见有人要杀他了吗?”县令的话音刚落,众捕快纷纷摇头。   “天理何在呀!我岳父大人尸骨未寒,他的女儿就想毁了陶家,岳父大人你怎么能走走得安心呢!”邓安哭天抹泪,就差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大哭了。   “你说谁尸骨未寒?我看那个人就是你吧!”说着小溪便伸出一掌直向邓安的胸前拍去。   “住手,我有太上皇的免死金牌,你们想将我害死没那么容易。”邓安不知道在哪编出来一个金色的牌子,县令一把抱住小溪的腰道“姑奶奶您这一掌下去可就出大事了。”县令见两边都不是好得罪的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只见县令为难的走到小溪身边小声的道“四小姐,这回想包庇你都不行了,要不您跟我去衙门走个形式?”   小溪双目瞪向县令,县令缩了缩脖子道“四小姐你有皇上为你撑腰,你这一章下去时没有事了,可是杀了持有免死金牌的人罪明摆着就是本县顶着,本县上有老下有小您就饶了小人一命吧。”这县令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抱着小溪的大腿嚎啕大哭。   小溪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邓安小贼,今日我暂且放了你,我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连个全尸都不给你留。”小溪又将头转向绿萼道“看清楚你嫁的人,小心他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人数钱呢!”不过绿萼并没有把她的忠告放在心上,那眼神依旧透漏着不屑。   “哎哟……我的好姑爷您这是怎么了?”二姨娘没有征兆的跑了出来,夸张的跑到邓安身边问长问短,期间还用生冷的眼神看着小溪,让小溪心中更寒。   “岳母大人放心,小婿无碍。”邓安故作谦卑,眼神充满挑衅的看向小溪。   小溪本就憋着一股火,她也不在乎什么免死金牌,可是一想到会给龙翔添很大的麻烦,她还是忍了下来。   “我们陶家虽然没有皇上撑着,可是也算名门大家,无论谁来都要在这讲个理字。你既是陶家的四小姐,就算没有女子的贞德,也要知道廉耻吧!”二姨娘一番尖酸刻薄的话句句打在小溪的心上,她自小没有娘,虽然二姨娘对她不亲,不过她贞德当她是自己的长辈,可是今日的话真的伤了她的心。   “二姨娘,相信我,这人狼子野心,他是想……”   “你闭嘴,我告诉你,你爹不再我就是陶家辈分最高的人,我说谁当家就谁当家,现在你给我滚出陶府,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二姨娘指着小溪的鼻子大骂道。   县令倒是会拍马屁,也指着二姨娘骂道“你这泼妇,竟敢这么与四小姐说话,是活的不耐烦了吧!我告诉你,你女婿有免死金牌又不是你有,弄死你我不用上皇上。”   县令的怒骂立刻止住了二姨娘的怒骂声,像只猫似的躲在邓安的背后。小溪冷哼一声,这就是人性的丑恶,看着二姨娘脸都吓白了,不由得叹道这世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呀!   最后小溪没有跟着县令回衙门,而是被送往了似雪那。临走前县令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点头哈腰的样子让她以为他是天生的罗锅。到了门口本是想跟着小溪进去可是被小溪拒绝了,县令只好失望的离开,看着县令的背影小溪想着,干什么都不容易呀!她可能就是太顺利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磨难,不过她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她爹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溪的菩提寺一日游   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了,每天她都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每天有十二个小时在睡觉,可是仔细一看你会发现她有十个小时是睁着眼睛的,似雪几番劝慰没有效果,只好将宫里的御厨请了过来,可是对着犹如满汉全席般的饭菜,小溪也只是端着碗拿着筷子捅了几下然后说“我吃完了。”便离开了。为了这事,梦泽不知道偷偷躲在暗处哭了几次,让身为男人的其他人鄙视不已。其实小溪也不想这样,明明自己开导过自己,可是脑子总喜欢胡思乱想。直到凝清开坛作法证明陶老爷没有事,就是会受点苦而已,小溪才稍稍精神了点。   当然 开坛作法也不是容易的,凝清弄得像个道士似的手拿桃木剑又是唱又是跳的折腾了一上午,累得满头大汗,为的就是要效果,让小溪相信他说得是真的。其实凝清根本不用这么费事,只要根据陶老爷的生辰八字就能算出,可是小溪不信呀!   当天晚上小溪总算吃东西了,虽然吃的还是很少,不过已经让人放心多了。   夜里小溪坐在外面,看着头上浩瀚的星空久久不能回神。   “别胡思乱想。”突然地声音让小溪一愣,还没等她回过神便拥入了怀里。   怀中的小溪单薄的几乎让凝清以为会将她碾碎,不由得皱着眉头道“你怎么瘦成这样,穿的还这么少,要是病了怎么办?”   “不是有南宫离嘛!”小溪笑了笑道。   “你呀!真是一刻都不让人省心。”凝清点了点小溪的鼻子宠溺的道。   小溪鼻子一酸,将头埋在了凝清的怀里蹭了蹭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真希望早日见到你生龙活虎的样子。”凝清将小溪抱得又紧了紧叹道。   小溪大脑一顿,怎么想怎么觉得这话不对劲,挣脱开凝清的怀抱秀气的眉毛一挑道“我以前的样子是生龙活虎的?我怎么生龙?怎么活虎了?”   凝清惊异的发现小溪的头发都要气得着火了,那模样可爱极了,不自觉地笑了起来“你现在的样子就是生龙活虎,哈哈……”   “你还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着小溪一拳招呼过去,不过被凝清轻松地躲开了。凝清跳开几步对着小溪道“来呀!你来抓我呀!”   好雷呀!这种幼稚肉麻的情人之间的对话,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小溪的脸部瞬间扭曲了,她决定还是坐在一边看着星星自怨自艾吧!   凝清这么一会已经躲在了凉亭的柱子后面,见小溪一半会没追来,伸出脑袋查看查看情况,银白色的头发顺着他歪着的脑袋垂了下来,配着他那几小心又兴奋地脸煞是有趣,不禁让小溪哑然失笑。   他看小溪坐在那不动,顿时没了兴致,乖乖的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大叫道“你怎么不来追我,我在这呢!”   小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梦泽跟着笑声走了过来,看着小溪与别的男人开心的模样心里闷闷地,可还是装作轻松地走了出来道“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梦泽你来了?就你一个人吗?我还以为其他人也会被我们吵到呢!”小溪止住笑容,看了看梦泽的身后道。   “金国皇上和秋灵国皇帝被王爷带到宫里了,今天下午走的。大概过两天才能回来。”梦泽眼神有一些失落,可还是微笑着回答小溪,让小溪一阵心酸。   “他们进宫是不是出事了?”小溪急道。   “是墨国国君求助的事,所以很重要。”   小溪这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觉得少了点东西呢!罗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梦泽抿嘴一笑道“已经走了近半个月了,小溪一点也没发现吗?”   小溪困窘的挠了挠头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袖子突然一沉,小溪看过去,正看见凝清拉着她的袖子,模样像被抛弃的小孩,脸红扑扑的。小溪忍住掐上去的想法,轻咳声道“你又怎么了?”   “你怎么都不陪我玩?”凝清一扁嘴,还挺有理。   “拜托,你都多大了?还玩。”小溪抽过自己的手不再理他。   “小溪明日不如我们一起去一趟菩提寺给岳父求个符吧!”梦泽的建议让凝清瞬间变了脸,恶狠狠地看着他。   “好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吧!”小溪喜笑颜开的决定,没有看见凝清的脸更白了。   “小……小溪呀!我明天可能不舒服,我就不去了。”凝清咬牙道。   小溪更是疑惑了问“你明天生病今天怎么知道?难道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凝清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第二天凝清倒地还是没有去,梦泽和小溪一早在凝清殷切注视下离开了。   小溪临走前忍不住逗弄道“我们走了,小狐狸精。”   她几乎看见凝清头发都冒烟了,站在门口大叫道“你说谁是狐狸精?”   小溪见他气得不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看你气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不说了。”明明自己是狐狸的身体才不能和她一起去寺庙的。现在又来发脾气。   小溪一服软,凝清的气瞬间没有了,可还是装作只原谅了你一半的态度道“路上别耽搁,快去快回。让我知道你和他去鬼混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梦泽的脸‘唰’的红了起来,用眼睛偷偷瞄着小溪的表情。小溪气愤的想,这家伙真是的,只要她和男人在一起就一番警告,虽然她承认和梦泽在一起比较容易出事,可是有必要在大街说吗?   小溪耸拉着脸,头也不回的钻进马车,梦泽也紧跟着上了马车。   凝清看着缓缓启动的马车心里万般的不舍,他自己都要鄙视自己的没出息了。突然小溪的脑袋从车窗上伸出了出来,一边挥手一边大喊着“小狐狸精,要乖乖在家等我知道了吗?”话音刚落,路人纷纷看向了凝清,窃窃私语的谈论着什么。   凝清愤恨的咬住下唇,臭丫头但愿她永远都别回来。   小溪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去寺庙,一坐上马车便开始幸福地看来看去。好在菩提寺并不远,走了大概两个时辰便到了。一下马车小溪的眼神更是不够用了,左瞧瞧又看看,梦泽看着小溪躁动的像个孩子,疑惑的道“小溪没去过菩提寺吗?”   “没有,我什么寺庙都没进过。”她害羞的挠了挠头,笑道。   梦泽略微有些惊异,可是一想小溪自小在山里长大,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没来过寺庙也是正常的,想着便对小溪这种放荡不羁的性格更加释然了。   “好多人呀!”小溪睁大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大多都是女子有的是年轻貌美小姐,有的是风韵犹存的少妇,动、静皆有,真的让人眼花缭乱呀!不过他们为什么都往她这边看,还有几个人还会害羞的掩嘴一笑,还有的直接将手帕丢到他旁边。   “梦泽,她们……”小溪本想问问梦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这一抬头便看见梦泽眼睛低垂,不敢斜视,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小溪突然有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些女人们是看上梦泽了。这些家伙,还挺有眼光的嘛!   小溪小步凑到梦泽身边小声道“放心,有我在她们不敢扑过来。”   “小溪……”梦泽听出小溪的调笑,叹道。   “呵呵……开玩笑的。”小溪开心一笑,这一笑却让梦泽的眼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事物,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这样她们不会在看了吧!”   小溪一呆,手上出来的熟悉的温度让她的心底微微一颤“梦泽,你……”   梦泽好像知道知道小溪要说什么,立刻打断她“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爱着你的,以前是以后也是。我不想逼你做出什么回应,也不要对我愧疚,因为爱着你的我已经糊弄幸福了,是从心底往外的幸福。”   “你是傻瓜吗?”小溪的心不可控制的剧烈收缩着,她其实一直是爱着他的,可是太多的误会和错过让他们分开。可是就算在他将那把刀捅进她肚子里的那一刻,她都没有后悔过爱上这个人。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脸颊滑了下来模糊了双眼,那熟悉的手指轻轻地将它擦掉,露出的是梦泽幸福的笑容。   小溪大步一跨,嘴贴近梦泽的嘴唇。梦泽从一愣道掩饰不住的欣喜,最后紧紧环住小溪的腰,渐渐地伸出舌头想深吻,却被一个声音打扰。   只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看着他们摇头叹道“世风日下,一代不如一代呀!”   梦泽这才害羞的推开小溪,却迎接到小溪不快的目光,他心中一喜道“这……这是外面。”   小溪不理解“外面怎么了?”   梦泽小心的指向他们四周,只见他们已经被里一圈外一圈围在了中间。某人还在那愤愤不平的大叫着“看什么看,你们又不是没啵过。”娇憨的模样啥事可爱。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在其他人眼中便成了淫荡的泼妇了。不远处的几位贵公子模样的人就是这样想的。   “远之,你看那人不是云相嘛!”其中一人摇着扇子指向远处被众人围在中心的两人道。   被称作远之的人一抬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其他表情。他的书童可没他那么安静惊讶的嚷道“真没有想到,一想严谨的云大人竟然这么风流。”   “你这小书童什么话都敢说,这要是云大人还在位少不了你的板子。”一个高大的男人粗声粗气的说。   小书童也不怕继续大着胆子说“田将军,奴才也是看什么人说什么话的。不过真想看看拒绝公主求婚的云大人抱着什么样的女子。”   “怕是让你失望了,据在下所知那个女子应该就是陶家的四小姐。”摇扇子的男子看着远处沉思道。   “什么?竟然是那个连个妓女都不如的陶家四小姐,真是晦气。”书童嫌恶的扭过头去。   远之眉头一皱,冷声道“四宝,掌嘴。”   “公子……”四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家公子,平时他无论说过什么话公子都没有这样严厉的惩罚过他,这还是第一次让公子让他掌嘴。   “远之,你也别动气。四宝不知道事情才说错了话,你说说就算了。”田喜表面看起来比较凶悍,却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人哭哭啼啼的。   “远之我也知道你这是为了四宝好,怕他说了错话性命不保,可是你也要告诉他缘由呀!”   远之轻叹了口气道“既然梁大人和田将军都为你求情,今日就算了,可是如有再犯顶不饶你。”   四宝嘟起嘴,怯懦的回道“公子,四宝知道了。”   “好了,四宝别难过了。那女子可不光有着勾引人本事,更重要的是她的才干可是不输给任何男人的。就连大离成功捕获墨国皇帝也是这个女子一手促成的,她还曾经将金国的皇帝绑架到我国阵营,如果不是她离国便不是今日的离国。”   “梁大人不必安慰,无论那女子是谁四宝都不会在出言污蔑了。”四宝心中纵是有种种不服气也都咽了下去,心里却将所有的委屈算到那个女子头上。   “走吧!”   “公子去哪?”四宝大步跟上远之道。   “去会会那个风云人物。”说着四人便向菩提寺走去。   寺内叩拜的人如流水般,小溪在一边根本挤不上朝,好不容易前面一个小姑娘走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噗通’一声双膝跪到了蒲团上,然后虔诚的闭着眼睛说“佛主呀!麻烦你保佑我爹平安无事,保佑我的孩子能够顺利生下,保佑我能够长命百岁,我谢谢您了!还有唔……”一只手直接将她的嘴捂上,拉到一边。   “你干什么?没看我正忙呢吗?”小溪不理解梦泽的举动道。   “小溪你看看哪有什么愿都大声讲出来的,你看别人都在看你了。”果然小溪一回头便看见好多人都在向这边张望着。   “那怎么办?”小溪看着其他人跪拜都是莲花小步,而她却是一个箭步。人家跪前先提裙子,就她‘噗通’一声。真是太丢人了,小溪的脸上一片烧红。   梦泽见她如此模样也不忍心在说什么,安慰道“算了,这次不光佛祖听见你的祷告了,就连阎王都听见了,这是双保险,走吧!”   “真的?”小溪瞪着小鹿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梦泽。   梦泽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当然是真的,不信回去在让凝清做法,将阎王请上来好好问问。”最好再折腾他一回,梦泽坏心的想着。   “我就知道你拿我开心呢!”小溪嘟起嘴道。   “云大人。”身后的一声轻唤,引起了他们两人的注意。   梦泽回头一看竟然是帝师,拱手行礼道“在下现在不过是草民一个,咳担不上大人二字。唤云某梦泽即可。”   小溪讨厌这种应酬,眼神开始四处乱转,头脑了不知道有了多少个念头。   “小溪……”梦泽突然一拉将她拉回到现实。   小溪看着梦泽急问“怎……怎么了?”   梦泽眼里闪过无奈,表面上依然有理的道“这位是帝师,这位是梁大人,这位是田将军。”小溪一一点头,可是却发现梦泽还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正眼圈通红的看着他们,突然母爱的光辉绽放出来,拦也拦不住。   她故作慈祥的伸手摸着四宝的头,微笑的对眼前的帝师道“帝师大人的爱子和您长得真像,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世界一时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爆笑声和四宝喘着粗气的隐忍声。就连一句喜怒不容于色的远之都将头转过去,捂着嘴偷笑着。   梦泽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笑声道“小溪那不是帝师大人的儿子。”   “那是谁?”小溪被弄糊涂了,看着气得脸红彤彤的笑脸,她随手一掐道“告诉阿姨谁是你爹?”   四宝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小溪大叫“你……”可是一想少爷的交代,又收回了手,低着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梁大人看着四宝太可怜了,解释了他的身份,小溪的脸再一次的烧红,她一定是今日不利出门,这都丢多少人了。   接着帝师提出吃饭,小溪因为儿子事件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梦泽趁人不注意拍了拍她的背,让她放松了不少。她下定决心,吃饭的时候一定要看梦泽的眼神行事。     第一百一十八章 酒醉第一楼   天下第一楼是离国最好的酒楼,当然这不是陶家的产业,陶家在离国也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当小溪进入这天下第一时也被这里的人气所折服,酒楼里虽然价格高昂却坐不缺席,帝企鹅有着他自己的经营之道。   他们刚刚进来掌柜的便迎了上来谦卑的道:“几位爷包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跟小的来。”   这里的包间也是雅致的,就是有一点不好的,隔音太差,每个包间都是以屏风相隔的。小溪小心翼翼的跟在梦泽身后,一句户也不敢多说。 “两位请坐。”远之指着对面的座位道。 梦泽倒也不客气,拉过凳子扶着小溪坐下后,自己便坐在了小溪的身边。 陶小姐,以前没有来过这里吗?”梁大人看着小溪充满好奇的眼睛道。 小溪看了眼梦泽,见他没有阻拦才敢回答道:“嗯,我第一次来。” “哦,竟然是真的?真是没有想到,堂堂陶清溪竟然连这里都没有来过,难道梦泽就没有想带你来吗?”梁大人语气中充满着嘲讽,梦泽皱起了眉头,桌子下面握着小溪的手也紧了紧。 “没来过这里有什么好丢人的,其实你也不用故意出言讥讽我。你所看不惯的事情那都是你的事,我一没有不择手段攀高枝,二没有放火残害百姓,我不过是在这个世间有些不受常规。你们主子都没有说什么,你又凭什么这样对我。”小溪就是见不惯企图苏福她的人,倒不至于让她生气,可是会让她不舒服。 “残害百姓你倒是没有,不过不折手段谁又知道你有没有?”那位梁大人依旧不肯罢休。 “够了,鹤林。上面的是不是我们有权利干预的。”帝师放下茶杯,老神在在的说。 梦泽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欺负小溪不由得心里窝了火,起身道:“今日云某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陶小姐,一会可有第一楼的名菜烤鸭和无神汤,这样走了岂不可惜了。”帝师在梦泽拉起小溪的前一刻道。 结果小溪还不等他说完,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叫道:“梦泽......”云梦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依她又坐了下来。 不久菜便上了来,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上菜的几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美丽小姐,小溪见到她们突然让她想起了莲花,高傲,出淤泥而不染,却又分外的美丽。她身后的美人却像兰花,虽然没有莲花给人惊艳的感觉,但是却带着幽香一点一点迷惑人的心神。她们的到来让在座的几个男人都微微一愣。 “远之表哥,很意外在这见到我吧!”两个小美人儿走到帝师身边坐了下来,好像没有看见身边的其他人。 小溪只是在两个美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便被桌子上的饭菜吸引了,梦泽偷偷一笑便开始为小溪布菜。 “你也吃。”小溪好不容易从吃饭的忙碌中抬起头来道。 “好,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油。”说着梦泽拿出手绢为小溪擦拭着嘴角,却没有发现他们已经是焦点了。 田喜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这也能吃得下。 “表哥,不为我们两人介绍一下吗?”莲花美人看着吃的正欢的两人道。心里愤愤不平的想,这个女人一点仪态都没有,表哥怎么会请这种人吃饭。 帝师微微一笑道:“是表哥疏忽了,这是田将军,这是梁大人,这位就是前任丞相大人,这位是陶家的四小姐。” “陶家四小姐?”两个女人纷纷一愣,惊愕的看向小溪。 小溪被盯得难受,象征的向她们挥了挥手,本想说点什么可是嘴都被菜堵住了。 “别乱动。”梦泽按下小溪高举的手,旁若无人的继续为小溪布菜。 帝师略显尴尬,还是将接下来的话说完,“这是在下表妹霍碧莲,这位是乔豪言大人家的大小姐,乔敏。” 田喜一听兴奋道:“我说谁家的女儿如此出众,原来是天下第二美人和第三美人,今日我田某有如此眼福真是值得庆幸呀!” “田大人,你要吓坏两位小姐了。”梁鹤林立刻按住田喜兴奋地心情,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小溪这边,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两人继续忙着吃呢! 小溪忙里偷闲也听见第二美人和第三美人什么的,想着这第二美人这么美那第一美人得长得什么样子。出于好奇小溪拉了拉梦泽的衣角道:“天下第一美人是谁呀?” 梦泽一听表情有点怀疑,不过更多的是惊讶,他想了一会才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小溪眼睛一眯道:“是不是和硕公主?” “不......不是,当然不是,比和硕公主漂亮多了。”小溪的疑问让梦泽有些紧张。 远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的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对手。 “看看这才是大家闺秀,娶妻就应该娶这样的女子。”梁鹤林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怒道。 小溪吃饱了肚子早就将谨言慎行几个字忘了个干净,靠着椅背揉着自己的胃道:“你想得美,也要两个美人愿意嫁给你才行呀!哈哈......” “你......”梁鹤林脸涨的通红,看也不敢看那两个小美人。 田喜倒觉得陶家小姐的豪爽态度很对他的胃口,也跟着哈哈大笑道:“梁老弟,今天可是遇到对手了。” “公子你看,陶家的招牌被人摘下来了。”四宝看着窗外大声叫道。 小溪立刻向门口走向床边,向对面看去。果然布庄几个眼熟的伙计正在那摘陶家布庄的匾额,而又重新挂上了邓氏布庄的招牌。 小溪恨恨的一阵,想要阻止他们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小溪,别冲动。伯父还不知道在哪里,不能打草惊蛇。” 梦泽的一番话让小溪回复了冷静,她看着自己家的匾额就这样被摘了下来,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们以挂我陶家的匾额为荣。” 这一刻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都看见小溪此刻所散发出来的光辉是那样耀眼。众人眼前的小溪又好像他们自己,或许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誓言,或许一直想说出这样的誓言却永远也没有胆量说出来。 梦泽轻轻揽过小溪,让她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道:“好,我们都会帮你,让陶家真真正正成为你一个人的。” 小溪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还有我爹的。”那笑容中还闪着泪花。 “小二,拿壶酒来。”梦泽大声吆喝道。 不一会小二便拿了一壶酒上来,小溪疑惑的道:“我今日能喝酒吗?” “能,耍酒疯就让他们忍着。”梦泽宠溺的笑道。 小溪一两杯下肚,人就开始晕乎乎的了,指着田喜道:“田将军你今天可要陪我喝,人家不是都说将军行军打仗最少不了的就是酒吗?” 田喜听后大怒道:“你听谁说的,我的军队最是纪律严格,谁要事喝酒自然是有军法处置的。” “哦?是吗?原来是似雪骗我的,你不要生气呀!回去我帮你教训他。”小溪想着只要说错话酒啊抬出皇亲国戚准没错。 “哼......小王爷娇生惯养自然不知道上阵打仗的辛苦,姑娘也不必过于介怀。”田喜冷哼一声道。 “好好好,就当小妹错了,小妹给你斟酒赔不是还不行吗?” 田喜本就是个来的快去得也快的人,见小溪也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一口一个小妹的叫着,心里自然美了气,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个没完。 “你们先回去吧!男人们在这边喝酒你们也无趣。”远之见天色已晚,只好让两个小美人先走。 碧莲显然有点不高兴了,指着小溪道:“她不也是个女人,为什么她能在这我就不能?” 帝师被问的哑口无言,总不能说云梦泽是她的男人所以没关系吧!按照他们之间的的关系应该还没有成亲呢! “今日真是巧合,几位朝中大人竟然都在这。”轩辕龙翔毫无征兆出现在他们的包间让几人皆是一惊,纷纷站了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总不能在这跪下让所有人知道这就是皇帝吧! “不必多礼,都坐下吧!”轩辕龙翔一进来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小溪,看着她抱着酒坛子已经喝成了一个泥人了不由得责怪道:“你怎么让她喝这么多酒?” 梦泽低头推在一边解释道:“她没喝多少,没想到她这么容易醉。”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小溪用她那发直舌头道:“不许欺负......欺负......我们家梦泽。”说完话她的眼睛也没睁开。 碧莲在一见到这个男子进门便被他王者般的气度吸引,可是这个男子去一眼也没有看她,而是一直盯着那个已经烂醉如泥而且不知道和几个男人悠然的女人,心中一时间更加的忿忿不平。 龙翔好笑的看着小溪脸上的两团红,努力睁开眼睛又睁不开的样子,忍不住帮了她一把用手直接撬开她的眼睛,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谁?他赶了几个通宵才将奏折批完,就是为了到这来见她一面,却没有想到见到的竟然是醉醺醺的她。 小溪总算是睁开了眼睛,努力看清了眼前的人道:“你怎么来了?我不在你一定很高兴吧!你看看你高兴得脸都圆了,宫里有什么好吃的,吃这么胖。”说着还不等众人在震惊中反应过来,她的一双小手分别插在了龙翔两边的脸蛋上。 “小溪,不要!” “主子......” “天哪!” 龙翔黑着脸想扯下小溪作怪的手,可是由于两人的力气相差太悬殊,龙翔费了半天劲仍没救出自己的脸。梦泽见状况不好,连忙上去拉开小溪。 “把她给我带回去。”龙翔揉着自己的脸,怒道。 帝师轻点了一下头,“还好你们没有多话,要不然想想你们的脑袋!”见到梁鹤林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才满意的转过头。 “表哥,那人就是皇上吗?”碧莲拉住远之的衣角急切的道。 “你想也别想,他不是你要的起的人。”远之拨开碧莲的手,警告的道。 “那女子要的起,我也能。”碧莲不服气,论相貌和气度她哪一点比那个女人差。 远之摇了摇头不再作答,只希望她能早些放弃这个打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吐的就是你   马车上小溪的胃不断的翻滚着,龙翔抱着小溪看不见她要吐的表情,可是对面的梦泽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刚要出言警告小溪便吐了出来。   一时间马车内酸味弥漫,紧跟着就是龙翔的咆哮声:“陶清溪,你给我醒醒。”   小溪还在昏迷当中,肚子里的东西吐出去后只觉得舒服的要命,哪还会理身边的人呀! 龙翔气的要命,可是看见小溪醉成这个样子更多的还是心疼。梦泽区在一边幸灾乐祸起来,平时看见皇上都是一个表情,像一个不可逾越的神,可是今天他的脸竟然五颜六色的。 梦泽忍着笑意道:“主上,还是让我来扶着小溪吧!” 龙翔怕自己身上的污秽物蹭到小溪身上,只好将小溪放到梦泽的怀里,好不容易到了家,小溪一下马车凉风一吹又觉得恶心了。 凝清早早就等在了门口,心里正不断地骂着梦泽把人给拐跑了,可是这回却看见马车上竟然下来三个人,而小溪像一滩烂泥似的倚在梦泽的怀里。 凝清连忙跑过去抱过小溪道:“你带她去喝酒了?天......这什么味呀?” 小溪被两人这样一抢夺,头晕的更加厉害了,只听“哇”的一声她又吐了,这回吐在了凝清的身上。凝清本就是个洁癖的人,看见自己身上小溪的呕吐物却没有立刻推开小溪,而是无奈的闭上眼睛,将脸转到离身上呕吐物远一点的地方,可是风一吹还是能闻到味道。 “呵呵......”梦泽实在忍不住了,想他一路上都抱着小溪都没有遭到横祸,这两个人还抱不到一分钟。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开心,笑了起来。   “你......”   “你......”   两个人一起瞪向梦泽,他想收起笑容可是却笑得更大声了。   凝清见不得梦泽这么得意,怒道:“这衣服你洗。” 梦泽轻蔑的瞄了凝清一眼,好像在说你以为你是谁呀!凝清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家伙见小溪不清醒原本的个性肆无忌惮的暴露了出来。 “这衣服你洗。”这一次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式龙翔,梦泽这一会可笑不出来了,低着头称“是”。   小溪迷糊中感觉到口一阵发干,刚好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莲花池,她趁着这三个人争吵的时候悄悄的向莲花池走去。不一会就听见里面的丫鬟传出来惊人的呼救声,“不好了......有人投湖了。”   冷水浸入小溪的周围,彻骨的含义让小溪彻底清醒,本是想扑腾几下上岸的,可是发现又有人掉池子里了。小溪想着反正都掉下来了顺道给他也带上去吧!于是小溪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推上岸,自己也跟着怕了上来。 “好冷呀!”刚刚入春的天气,小溪当然受不了。   “小溪你怎么样?”只见刚刚被她救上来的人,立刻坐了起来问。 由于天气太黑,眼前这个人又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都盖住脸了。小溪当时瞳孔便卡是迅速的收缩,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过了好久才缓缓的道:“鬼......鬼呀!”   “小溪,是我。”梦泽委屈的将头发拨开,露出满是莲花叶的脸道。 凝清这是也赶了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两人连忙走上去道:“想不到你还会游泳。” “哪里哪里,在下会的可多着呢!”还不等小溪开口,梦泽就接口道。 小溪愣神,明明是她将梦泽救上来的,怎么反过来了。小溪刚要开口解释,却被梦泽快一步的拦住道:“小溪,下一次可要离水远点,万一哪天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进去换身衣服,一会该感冒了。” “我......” “你看衣服都贴在身上了。” 小溪试了几次,他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只好等一会再问。一回到房间小溪就被按到浴桶里,她感觉自己一下子活了过来,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今天竟然一个人都没跟她过来,真是万幸呀! 难得来的自由让小溪兴奋不已,虽然头还是有点疼。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哈哈哈哈......”接下来是一阵拍水声。 似雪从窗外跳了进来,摇摇晃换的走到小溪面前道:“这是在唱歌吗?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听的歌,还不如茶楼里唱小曲的。唔......” 小溪眼疾手快,趁他说得过瘾的时候一只手拉过他的脖子,直接按到了浴桶里,“让你乱说话”。 小溪手一松,似雪立刻抬起了头大怒道:“你想杀了我吗?” “我才舍不得呢!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刚刚的歌好听吗?”小溪微笑着威胁道。 似雪眼神游离,看来他是想考虑一下,不过小溪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手一用力又将他的头按在了浴桶里。似雪的头发早已经湿了,就连衣服的前襟也湿了一大片,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流。小溪忙把头转过来,心里想着真是要人命呀! 似雪再一次将头抬上来的时候起还没踹过来,便赶紧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从没听过这样好听的歌。” 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偏偏惹这个女魔头,想想她武功尽失的时候多可爱。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小溪语气一沉道。 “不是,没有。嗯......那个,水凉了,我去给你拿衣服。”不一会似雪便又拿来一件男装让小溪换上,小溪面色微囧道:“你就不能让我当个女人吗?为什么我的房间也都是男人的衣服。” “谁说这是你的房间?”似雪拿着衣服笑道。 “不是我的房间时谁的,明明我让那个小丫头带我回自己的房间的。”难道是给她带路的小丫头收了这间房子主子的好处? “你错了,其实你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的,你每天晚上住的房间是由我们定的。今天刚好轮到本王了。”似雪洋洋得意的道,都忘了自己前半个身子还在滴着水。 “你......你的房间?那你还跳窗户?”小溪想不出这个男人脑子里究竟是什么构造的。 “我以为这样才会有情趣嘛!”似雪红艳艳的小嘴一嘟,撒娇道。 还情趣,所有的情趣都被他那几句话给说没了。小溪伸出洁白的手臂拿过衣服想要穿上衣服,却发现似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让她脸颊有些发热。 “你转过去。” 似雪眉毛一挑,听话的转过头去。小溪意外他会这么听话,就怕他会随时后悔,快速的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套上衣服后小溪才知道为什么似雪会答应得那么痛快,他竟然给她的是一件红色的低领外套,如果不用手扶着那大开的领子刚好将她半个雪乳露了出来,那外套长倒是长,可是外套的衣扣却只有四五个,还都挤在肚子到大腿根这一块,导致大腿根以下的地方都露在了外面。 “还不错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头来的似雪很满意眼前的景象。 小溪忙把衣领拉高,眯起眼睛道:“今天你休想碰我。” “那可不行,有能耐你就别过来。”似雪一个箭步跳到床上,脱下衣服将大被往自己身上一盖感叹道:“好暖呀!” 小溪还以为眼前移动的庞然大物是个兔子,她就没见过他的速度这么迅速过。看着似雪在被子里暖烘烘的坐着,自己在这边吹着冷风看,实在是心里不平衡,不过今天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教训,绝对不能妥协。 十分钟后,反正他也打不过自己,先过去暖一暖身子。下了这个决定小溪快速的钻到被窝里,不停的打着寒战,嘴里还叨念着“好冷呀”!   “冷就早点过来嘛!”似雪大手在被窝里抱紧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裤子的大腿也牢牢的缠在小溪的腰上。 小溪无奈的闭上眼睛,在睁开已经满是阴恨:“我告诉你,马上放开我,否则你就死定了!” 似雪倒是满不在意,性感的嘴唇慢慢抿开,头紧紧的贴在小溪的颈处道:“我这不是在给你暖身子嘛!”说着身体紧紧靠向小溪的上身。 两个人都只隔了小溪那一层衣服,片刻间似雪的体温便传了过来,他呼出的气体若有若无的喷洒在小溪的身上。小溪感觉到自己又开始头晕,身体发热了。不过脑袋里还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她要挺住。 “你......你离我远一点。你的湿头发弄湿我的背了。”小溪找借口让他离开自己,可是说话的声音明明底气不足。 “没关系,帮你弄干净就好了。”说着一个软软的湿湿的东西划过她的背,小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颤抖,呼吸跟着不稳了起来。 似雪当然感受到小溪的动情,更加得意的继续着他的挑逗动作。突然小溪一个反身坐骑在了似雪的身上,眼睛里充满欲望道:“算你赢了。” “其实你早就输了。”似雪扶着小溪的腰,一点一点的向上顶去。   “啊......你......你轻一点。” 夜里两具身体紧紧的交织在一起,互说这彼此的渴望。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从振陶家,偷玉玺   小溪睁开疲惫的眼睛,撩起窗幔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想起身却被另一只手按了回去。小溪这才看见,和她一起睡觉的还有似雪。   “都什么时辰了?”小溪捂住自己的头揉了揉道。   似雪好像还是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道“还早呢!”   还早?是离明天还早吧!小溪撩起窗幔,正好看见几个人影在门后晃来晃去。   “轩辕似雪,你再不起来我们可就进去了。”门外的男人已经开始按耐不住了。   似雪根本不在乎,头都没抬搂着她继续睡。   小溪想了想笑道“天祈可就在外面呢!你想让他见到你光着身子的样子吗?”小溪猛地掀开被子,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拿过来。”似雪这才坐了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要抢被子,带着点床气,可爱的要命。小溪顺势一脚将似雪踢下了床,本是想坐在床上耀武扬威一把的,可不料似雪的爪子带勾的,竟然连她也被带下了床,两人就在地上叠到了一起,被子将他们盖在了下面。   门外的人听到响动,一时间都冲了进来,看见叠在地上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小溪看向来人,只有天祈和梦泽稍稍放下了心。   “这大中午的,你们也不歇歇,都做到地上了。”天祈知道两人到中午也没起来早就一肚子火气了,没想到还让他见到现在这一幕。   梦泽眼神灰暗,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压抑的道“快一点,有人找你。”   两人离去,房间又回到安静的状态,小溪坐了起来。却发现似雪迟迟不动,表情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小溪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后……后面。”似雪咬牙道。   小溪向他后面看去,正好看见他的腰处垫在脚踏棱角上。想想刚刚自己的那一脚可不轻,再加上自己的一压,肯定疼死了。   “呵呵……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小溪歉意的扶着似雪起来。   半个时辰后小溪搀扶着似雪总算出了房间,似雪扶着腰的样子引起众人的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千秋道“呦,你也怀了?”   龙翔道“又干什么坏事了,被打成这样。”   夜魂什么话也没说,不过看小溪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弄得小溪脸色通红头也不敢抬。   天祈幸灾乐祸道“人有的时候要有自知之明,这要是累坏了,以后可就只能看不能动了。”   梦泽叹了一口气道“心里舒服了。”   南宫离仔细的看了看似雪的伤,失望的说“你这是往哪上撞的,怎么还有棱有角的。”   对于这一出闹剧,小溪无可奈何,不过自那之后她再也不敢把身边的男人踢下床了。   梦泽带着小溪来到会客厅,来看她的人竟然是兰儿,看着她语未出泪先流的样子,小溪也跟着难过。   “小姐,让兰儿跟着你吧!兰儿已经无处可去了。”   “好兰儿别哭了,就在这跟着我吧!”小溪抱着兰儿,拍了拍她的后背,模样温馨又感人,只听小溪又道“跟着爷你想吃香的就吃香的,想喝辣的就喝辣的,爷就喜欢美人梨花带泪的模样。”   “小姐……”兰儿倒是被小溪弄得哭不出来了。   本来梦泽也伤感一把的,可是听了这话她突然觉得小溪的抗压能力是非常强大的。   这天下午小溪左思右想,看着陶家这样没了根本不是她的性格,陶家没了再建不就行了,商铺大不了她再开。看来她要找个人给她投资了,要问离国谁最有钱那不就是他们家后院的吗?   这天夜里,小溪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偷偷的溜进了龙翔的房间。   龙翔装作看书,其实暗卫早就通知她在靠近,看着她向小偷一样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龙翔……”小溪用甜腻腻的声音叫道。   “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龙翔看也不看地道。   小溪脑中快速的想着,以前的小说中情妇都是怎么做的。想引起男人的注意,就要靠肢体的接触了。   想着小溪抢过龙翔的书,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道“我们谈谈生意吧!”   “谈生意找户部,你找错人了。”龙翔轻轻一推,将小溪推离他的腿上。   小溪咬牙,心里将龙翔骂了一遍,脸上依旧是桃花灿烂“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们的关系应该能走走后门的吧!”   龙翔皱眉疑惑的道“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要这样,好歹我在你的后宫也呆过几日。”他敢翻脸不认人,她就跟他同归于尽。   “朕记得后宫的女人是不得干政的吧!更何况金国,墨国的后宫都留有你的脚印,你怎么忘了?”龙翔宠溺的笑着,拍了拍小溪的脸。   小溪顿时泄了气,人家是谁呀!是皇上,天天玩的就是政治,她那点小心思都不用猜,一见她的面连对策都想出来了。   “我知道了。”小溪开始二话不说脱衣服,看来只能用身体解决了。   龙翔眉毛一挑,也不说话看着小溪脱得只剩下肚兜,才道“本来打算听听你有什么要求的,看来你比较心急嘛!”   小溪一听脸都绿了,再也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龙翔一眼道“就是想向你借点钱,重振陶家。”   龙翔没有回复,看着小溪的身体,眼睛里已经冒火了,过了一会才用沙哑的声音道“过来。”小溪走到他跟前,便又被他按在了腿上,手也不老实的往她的肚兜里面钻。   “你别……跟你说正经事呢!”小溪奋力想将他的手拿出来,这样她是无法保持清醒的。   “有条件。”龙翔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啊……什么……什么条件?”龙翔的手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让她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做我的皇后。”这一刻龙翔的眼中透着清明,而小溪还处在半晕状态。   “换个别的行不行?”让她一辈子呆在宫里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她的志向可不是当一国之母。   “本来还想告诉你你爹的消息的,看来你不怎么想知道。”龙翔缓缓放开小溪道。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小溪的身体,不再去嗅她身上的香气,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   “你有我爹的消息了?”小溪一时激动,在龙翔身上蹭来蹭去。龙翔一阵闷哼,虚汗直流。   突然龙翔一个转身,将小溪按在了桌子上“那就看你的态度了,想知道吗?”龙翔一点点压向她。   “我也有一条件。”小溪撑着龙翔的上半身也开始将条件。   “说说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就是不能限制我的行动。”小溪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龙翔的反应,可是看着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自信心有点受打击又道“你不答应就算了,我找别人去好了。”   龙翔一听她要离开,接着她的手又加重了些力道“好,我答应你。”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刚刚小溪说了什么,他一直在走神,不过管他呢!   “那我走了,记得明天把银子唔……”小溪笑着想溜开,可惜龙翔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她的嘴堵住了。过了好久才放开她,小溪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龙翔得意的看着小溪道“小妖精,惹完我就想走了吗?”   “喂,你别脱我裤子呀!我们……我们有话慢慢说好不好。喂……你在这样我生……啊……”小溪话还没说完,下身便被填满了。   小溪无声哀叹,古代的男人还很是生猛,怪不得他们都要娶这么多的老婆了。可是她要怎么办?   这一夜他没让小溪有休息的时候,第二天一早小溪才睡过去,心里想着她以后再到他的房间来,她就不姓陶。   龙翔还算说话算话,第二天就拿出一打银票,小溪拿着银票欲哭无泪,这可是她用身体换来的,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可怜了。   龙翔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好笑的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被侮辱了,那把钱还给朕不就得了。”说着就要将钱抢回来。   小溪一把将钱抱在了怀里道“你再侮辱我几次吧!”   “呵呵……”龙翔一时忍俊不禁道“那今天晚上你再来我房……喂……你去哪里呀!”看着小溪逃跑的方向龙翔摇头失笑,看来昨夜自己真的努力过头了。   其实小溪早就选好项目了,无论古代还是现代最赚钱的自然是期货,而这里的盐和米都是以低价收购高价贩卖的,这正好给了她一个可乘之机。她决定高级收购农民的大米,在海边制造陶家的私家盐田,至于许可证嘛!她还是决定走正当途径吧!轩辕龙翔太可怕了。   小溪让梦泽出面开始在离国征收大米,按比别其他家每斤多一文钱的价格征收,那些农民自然都想把大米卖给她。   “一切都好了吗?”小溪见梦泽回来,连忙迎了上去道。   梦泽回给小溪浅浅一笑,“一切都很顺利,这是账本。”   小溪接过账本放到了一边“真是辛苦你了,来先喝口茶吧!”   “小溪……”梦泽接过茶杯,不说话也不喝茶只是这样看着,或者说是打量。   “怎么了?”小溪被看的不自在,笑问。   “我真都不懂你了,离国的大米除了皇家征用的,剩下的有一半都在你手里了,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卖呀!离国米这么多,那么农民有多少家都将大米当土一样挥霍,而秋灵又却缺米的厉害,我不过是让两国物质流通而已。”   梦泽了然一笑道“如果这事换个人恐怕是难上加难,不过换做是你可就简单多了。”   “没错,你看。”小溪神秘的在怀里掏呀掏,终于将怀里的一个布包掏了出来,小心按在桌子上,然后轻手轻脚的将布包打开,便又看见一个布包,在将布包打开,就看见两个方方正正的玉器。   梦泽看着这两个方方正正的玉器,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瞪大眼睛指着布包里的东西道“你把皇上的玉玺给偷来了!!!”   “嘘!小声点,不光离国的玉玺,我连秋灵国的玉玺都拿来了。”小溪得意的说道。   梦泽强压住自己惊讶的心情“你盖个章不就好了,干嘛都拿出来了。”说完梦泽恨不得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能自己盖章呢!看来他也被这个小丫头带坏了。   小溪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不是不知道,文书怎么写嘛!”   梦泽立刻警惕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呵呵……帮个忙吧!”小溪老早就想他帮忙把墨都研好了。   一个时辰后,小溪抱着两道通关文书猛亲,这是她这几日最开心的一天了。一边的梦泽颓废的拄着桌子,他的一世英名就在今天被毁了。   “梦泽,这几天你就走吧!”小溪抱着通关文书兴奋地跳到他的面前。   “走……走去哪?”梦泽还没有从毁掉英明的悲痛中缓过来。   “当然是去秋灵了,我还要在这边安抚被偷了玉玺的两个皇帝呢!想想他们太不象话了,当皇帝当的连玉玺都丢了。”   梦泽彻底无言了,他真的怀疑是不是他们故意让小溪偷走玉玺的。   “对了,听说秋灵的特产是小麦,就劳烦你将米卖出去后运些小麦回来,不用太多。只要一千公斤就好。事不宜迟,今天就走吧!你看你的行李我都准备好了。”小溪不知从哪变出一个行李包塞到梦泽的手上。   梦泽看着自己手上的行李,他真怀疑是不是小溪讨厌他故意让他离开的。   送走梦泽后,小溪便想将玉玺还回来,可惜东窗事发了。丢了玉玺的两个皇帝早早就坐在院子里等着小溪回来。   小溪前脚迈进院子里,就看见两个挺拔的身体对坐着喝茶,一个霸道绅士,一个儒雅温和,月光洒在他们姣好的面容上,犹如落入凡间的仙人。   “哟……今……今天几位都挺有雅兴,这么晚出来赏月呢!”小溪打着哈哈道。   “明知故问,东西呢!”千秋瞟了小溪一眼道,那气势就向下一秒要将她拖出去斩了。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要是看外面谁能知道千秋是一个如此表里不一的人呢!   “您看您说的,像我拿了不可告人的东西似的,我这也不是怕你丢了给两位保管一下吗!您看,一直都在我怀里捂着呢!您要是不放心还您不就是了。”小溪立刻狗腿的将怀里的布包放到了他们的面前,陪着笑脸。   两人不做声,也不打开布包,见对方没有动才有些意外的互看一眼。   “你们俩看什么呢!难不成怕这里面有暗器不成。”小溪也被这两人搞得一头雾水。   “难道要朕亲自动手吗?”   “难道要朕亲自动手吗?”   两人同时说出口,小溪这才明白,原来两人都在等着对方侍候。   “行行行,你们两位都是爷,就我是一苦命的奴才,我侍候你们还不行吗!”封建社会害死人呀!   小溪打开包道“你们可看好了,我可对你们的江山不敢兴趣。”   “你是对江山不敢兴趣,不过你可是对这玉玺感兴趣,你要是手头一紧,把这玉玺当了都是有可能的。”龙翔借着月光好好地检查着玉玺的质地道。   还是青梅竹马了解她,回来的路上她是真的有这个打算来着,人都走到当铺了,可惜就是没人敢收,再给她弄到监狱去。   千秋闻言也拿起自己的玉玺道“果然是放在怀中了,现在摸着还是热乎的。”   “那当然,这要是丢了那要损失多少银子呀!至于当了嘛!其实我也就是小小的想了一下,好在我迷途知返这不就给您二位拿会回来了。”   “你还真去了。”千秋本就一肚子火,现在更盛。   “您看您别急呀!吓到孩子就不好了。”现在她谁都敢惹,就是孕夫不敢。   “我是这样想的。”小溪开始做报告似的解释道“玉玺用那么好的玉有什么用,它的用途不就是盖章吗!只要能盖章,什么玉不行呀!这么好的玉就这样被你们浪费了,它完全不能体现它应有的价值。大家想一想这是多么可怜的玉呀!”   “照你这么说,拿萝卜扣一个也能当玉玺了? ”千秋语气中蕴含怒气。   “这就是你抬杠了,咱们再穷也不能找个缩水的吧!这要是今天盖的章一寸明天改半寸了哪行呀!我看玻璃就很好,虽然爱碎但是便宜又不变形不是很好吗?”   “你……陶清溪……我……”千秋气得说不出话,到底动了胎气,小溪这下慌了,一时间宅院里乱成一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天祈爆发   小溪的生意渐渐上了轨道,梦泽的来信上写着大米在秋灵很受欢迎,现在在丘灵到处能看见陶家米店。这让小溪甚是欣慰。可是天祈和千秋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伴随着妊娠反应,开始水肿,脚抽筋,行动不便。她决定三人住一个房间,这样方便她照顾。   龙翔已经回宫里了,临走的时候对小溪说“以后他再也不会把玉玺带出来了,原以为放在宫里有人惦记,想不到在这也有人惦记。”   小溪笑盈盈的回道“你就天天搂着我也能偷到。”于是龙翔哼的一声就走了。   现在大宅院里只剩下南宫离、凝清、似雪、夜魂了。因为小溪每晚要照顾两个孕夫,所以经常使其他人抱怨连连,尤其是似雪和凝清两个妖孽加一起真的盖世无双,让她招架不住。   夜里小溪来到他们三人的新房,不对,是暂时的房间,正巧看见他们正准备宽衣,看着他们笨拙的模样让小溪一阵心酸,连忙走过去接过千秋的手帮他解下扣子。   “喂,你怎么不过来帮朕。”天祈马上不高兴的道。   小溪心里暗道“朕朕朕,天天都是朕,真是受不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嘴上仍是微笑的说“我一会就过去,不过良星呢!不是一直照顾你吗?”小溪突然想起他,这才想起这几天一直没有看见他。   “朕让他先回去了,看着就碍眼。”天祈眼睛一斜看向小溪的道“怎么!想他了?”   “你昨天抱着醋坛子一夜吧!”小溪对他的无理取闹忍无可忍。   “你们别吵了。小溪如果真不安分的话,人怕是早就是她的了。”千秋自认为是想清静,可是小溪越听越不对味,她怎么就成了棘手催花的淫魔了。不过算了,她不和孕夫一般计较。   “你看,你看她竟然承认了。”天祈见小溪不反驳,更加生气的指着她大叫。   “你给我闭嘴。”小溪懒得理他,小心的将千秋扶到床上躺好又走到天祈身边。天祈有些害怕的直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人家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不用认真。”天祈双手抱着胸前声音越来越弱。   “你刚刚不是让我给你脱衣服吗?”看着他的样子小溪不禁好笑,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   “那叫宽衣,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天祈见自己暂时安全又开始硬起来。   “这里不是皇宫,你就不能少摆点谱。”小溪满是怒气的开始给天祈脱衣服,动作自然没有刚才那样温柔。   “也对,朕宫里随便一个宫女都比你服侍的好。”天祈得意的看着蹲在他身下忙碌的小溪道。   没有想到小溪不但不生气,反而说“那当然,你强奸她们是不可能让你怀孕的,多好。”话说完立刻让天祈没了声音,就连千秋都尽量隐藏自己的鼻息。   “好困呀!朕要睡了。”天祈赶紧打着哈气就过去睡觉了,走到床边还推了一下躺得好好的千秋“你睡里面。”千秋瞟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翻过身子继续睡。   小溪无奈的看着天祈,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童年造就他现在的性格。小溪也跟着爬到了他们中间睡躺下了,千秋适时的张开大臂将她搂在了怀里。   小溪一愣,怕压倒千秋的肚子想要脱开千秋的怀抱,可是千秋搂得更紧了。   “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一会,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想想还真像我们的新婚之夜,不过就是多了一个碍眼的人。”千秋看了眼正气呼呼的天祈说。   天祈突然觉得在这里他就好像一个多余的人,不对朕怎么会是一个多余的人呢!不过好像自己真的和小溪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着了魔。只要一看不见小溪心就忐忑不安,看见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就忍不住生气。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在看见国师躲在房间里偷偷画着她的画像时,还是在她突然闯进自己书房时那落魄的模样,应该说当时落魄的不是她而是正和国师在一起苟且的自己。想着天祈倚在了小溪身上,手不规矩的乱动着。   千秋的脸颊微红在小溪耳边耳语道“现在还不行,等孩子生下来了才可以。”   小溪听得一头雾水道“可以什么?”   只见千秋的脸更红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小溪,你不要这样。”千秋无奈直接将他裤子里捣乱的手拽了出来,却拎出一只骨节很大的男人的手。   “啊……这是什么?”小溪对着她的床上多出来一只手感觉分外的恐怖。   千秋也是一惊,用力想将那只手拉出来,却发现那只手臂连着的是天祈的身体。只见天祈看着自己被发现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摸错了。”   小溪清楚的看见千秋头上冒着的火,不过更生气的还是小溪,因为她就是认为天祈是故意摸千秋的。   “你说,你是不是窥视我们家千秋很久了?”小溪坐了起来,掐着腰大声怒道。   “你够了吧!自从认识你我看也不敢看男人一眼,你还要我怎么样?”天祈想想就委屈,他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小溪一听更气,这还是她的不对了“我告诉你,你爱看什么男人就看什么男人和我没关系,就是我的男人你想也不要想。”   “你的男人,你的男人,那我是什么?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吗?”天祈一直不敢承认的一切,突然呈现在他的眼前,让他有点承受不了。   “又不是我让你生的,是你自作孽。”她现在才觉得,她是疯了才会照顾这个男人。   “对,我是自作孽,是我疯了才会爱上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天祈猛地推开小溪,穿着单衣跑了出去。   小溪被推得发愣,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天祈会爱自己,她一直以为天祈不过是没有办法而已,如果他是真的爱她的话,好像自己真的伤害他了。   小溪回过神,正看见千秋也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在说“看你想怎么办?”   小溪脖子一缩道“要不我去看看?”   “去吧!”千秋不意外的道。小溪得到允许这才向天祈离开的方向跑去。   天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越想越委屈,像他一个皇帝竟然落得给一个女人生孩子的地步,更加让人不能想象的是这个女人还有这么多的男人,真不知道他是着了什么魔。回到宫里多好,后宫里那个人不是很温顺的。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再也看不见小溪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就特别难受呢!   “别冻着了。”小溪突然将衣服给天祈披上,打断了天祈的自怨自艾。   “哼……你来干什么?”天祈别过脸不去看她。   “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爱上我。”小溪坐在的身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爱你了。”天祈立刻开口反驳,但是满面通红的模样已经出卖他了。   “好,是我误会了。我们现在回房间吧!我好冷呀!”小溪见警报解除,立刻感觉到周围的寒意。   天祈这才转过头来,见小溪也是一件单衣就跑了出来,却不忘给他带衣服,明明感动的要命,感谢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谁让你出来的,活该。进来吧!”天祈别扭的抬起衣服的一角道。   小溪小鸟依人的钻进天祈的衣服里,小溪的模样让天祈大男子精神得到了全面的解放,立刻挺胸抬头了,脸放在小溪肩上的手也显得孔武有力。小溪在天祈的腋下偷偷的笑着,尽量让天祈不要看见。   这一晚,三个人总算是平安度过了。虽然晚上经常起床给他们揉脚,捶腿,端茶倒水,可是小溪乐在其中。   第二天梦泽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了,看见几车的大米变成了几箱的银子她的眼睛笑得看不见了。在大街上抱着梦泽猛亲,嘴里还道“梦泽我就值得你行。”   梦泽自然欣然接受小溪的热情,而且小小声的对小溪说“今天晚上我们……”   小溪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脸红彤彤的四处有理道“晚上我要照顾千秋和天祈。”   梦泽瞪大眼睛突然间好像悟出什么似的道“我知道了,过会我去找你。”说完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溪一时哑口无言,可是一想着一会梦泽来找自己,还是小小的害羞一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苦尽甘来的梦泽   梦泽泡在木桶里洗着身上积攒一路的尘埃,本来疲惫的懒得再动一下的梦泽一想到小溪还在外面等着自己,浑身上下就充满了力量。   梦泽挥舞着自认为有力的肩膀,露出不用力看不出来的肌肉,击打着水花。   “梦泽,你好了吗?”小溪拿着自制的按摩油走进了梦泽的房间。   “好……好了。”梦泽见小溪已经来了,更加坐不住了。猛地跳出了木桶里,随便套上件衣服就跑了出来。   片刻后,房里传出来了暧昧的声音。当然是小溪无敌的按摩功夫,可惜外面的人不知道,丫鬟们路过时纷纷都脸红,快步离开。   这里更倒霉的就是梦泽,明明幻想了无数个动作竟然一个也没用上,直接让小溪按在了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啊……小溪……轻一点。啊……”   “知道了,我尽量。”小溪含糊的回答,手上的力道倒是一点没轻。   “小溪,我已经不累了。”梦泽翻身抓住小溪的手殷切的道。   那殷切的眼睛小溪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又开始红红的,装作忙碌的收拾东西“那……那……我……唔……”   梦泽等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绝不会让这次机会白白流走。他轻柔的解开小溪身上的衣扣,手慢慢的向小溪的内衣里探去。那熟悉的味道和温暖的胸膛一下子让小溪意乱情迷,渐渐的从迷茫到回应。   得到小溪的回应,梦泽更加迫不及待的将小溪压在了床上,移开小溪的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吻去。小溪的手在梦泽的床榻上失控的摸索着,突然她的手碰到了一本书,却没有太在意。梦泽一波胜过一波的亲吻,让她无瑕分神。   片刻间小溪已经赤身裸体了,乖巧的躺在梦泽的身下。   “小溪,我受不了了。让我……进去吧!”梦泽的恳求声刚落,还不等小溪回答,便一个挺身进了来。   “啊……”突然进来的异物让小溪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收紧,梦泽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在小溪身上驰骋。   “不……不要……这样……”身体里气力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似的,就连说话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恩……小溪……小溪……小溪。”梦泽反复的叫着小溪的名字,好像要将她的名字永远的刻在了心里。   小溪不知道她这样任梦泽为所欲为多久,只隐约记得她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只记得昏睡前的一刻梦泽也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梦泽在小溪睡过去后,才将自己的欲望释放了出去,瘫软的倒在小溪身上。近距离的看着小溪苍白的睡颜,想着这是自己的杰作甜甜的笑了起来。他不急着退出小溪的身体,而是紧紧的抱着她,闭着眼睛假寐。   下身涨的难受,小溪不得不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天已经黑了,而自己依然在梦泽的怀中,他正满面潮红的看着手中的书。   小溪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梦泽下身的肿胀却越来越大了。   “小溪,你看这个姿势怎么样?”梦泽拿起书放到小溪的面前道。   小溪一看,书中画着两个交织在一起的男女,女子分开双腿高高的翘起臀部,男子在后面坐着插入的姿势。这分明就是春宫图嘛!小溪羞得无地自容,让她死了吧!   “我不要。”小溪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怎么也不肯出来。   梦泽拿她没办法,依依不舍的放下书道“好吧!我们下次再说,那我们还是回到原始姿势吧!”说着梦泽又开始律动起来。   这天夜里,小溪又被人扒了层皮。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顶着个黑眼圈起床。   之后的几日小溪便在没有和梦泽在一起,一直和千秋和天祈住在一起,当然也是因为小溪尽可能的躲着他,一想到他床上高难度姿势的春宫图,小溪便不寒而栗。   龙翔借她的钱还了,还有足够的资金可以扩展陶家事业。不过也很忙碌,几天下来小溪已经忙得瘦了好几圈。夜里经常看见书桌前的人影,几个男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夜之间街上的陶家商铺开了遍地,这一次小溪是狠捞了一笔,赚大发了。龙小溪忙碌的成果就是陶家不但恢复了以前的实力,而且发展的越加的大。小溪的势力很快引起了朝廷上的关注,这不借着给龙翔办寿宴,也将小溪邀请了去。龙翔还在苦恼着怎么让小溪名正言顺的参加这个寿宴呢!现在总算逮到了机会,自然分外的高兴。皇上寿宴的前几天宫里自然是一片祥和。   这一次小溪没有第一次去皇宫那样忐忑,不过还是一早就被叫起来准备着装。   “姑娘好漂亮。”小溪在被人折腾了一早上之后得到了这样的评价。   “没想到,小溪打扮起来也是能看的。”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口的似雪道。   小溪回头去看去,发现来的人不光是似雪,还有凝清和夜魂。小溪盈盈一笑道“是吗?”   “谁说的,我们家小溪一直是最漂亮的。”凝清立刻跑到她的身边,揽过她的腰道。   “别这么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虽然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总是要装一下嘛!   似雪和夜魂均是一阵发抖,这样嗲的声音还真是不习惯。   “好了,快点走吧!有人怕是等着急了。”似雪一想起昨日皇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的样子就想笑。   “还这么早,不是明天晚上才……喂,你别拉我呀!”   到了皇宫的时候,便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今天的皇宫与以往不同,整个皇宫都是喜气洋洋的。小溪没有立刻见到龙翔,反而被带到客房里。似雪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小溪不要乱跑,今天来的人太多他们要一一招待所以不能照顾她了。可是她哪里呆的住,没坐多久,她就晃晃悠悠溜达了出去。   碧莲端坐在御花园,她也是听闻那日的男子便是皇上更加心心念念龙翔,今日特意早早便来到宫中,希望可以多点时间与他接触,可是一国之君是何其繁忙,怎会有空闲来见她,即使这样她也不曾抱怨。   “表妹,你太胡闹了。怎可一人前来?”远之看着自小被宠坏的妹妹难免不责怪几句。   “表哥,陶家的小姐都能来,我为何不能。”碧莲不甘的回道。   帝师无可奈何,又不能深说只道“有你哭的时候。”   “想必这位姑娘就是离国第一美人碧莲吧!”罗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帝师的身后钻了出来道。   碧莲立刻怒目而视,却因为罗然的特殊身份而不敢造次,低垂下头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眼睛道“小女不过是位居第二,第一美人乃是陶家的四千金。”   “那陶家的千金朕也是见过的,与碧莲姑娘相比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可能是世人对陶家四小姐的误传吧!”罗然一想到淘清溪就恨得牙痒痒,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狠狠自然狠狠地埋汰她一顿。   “君主过誉了。”远之前先一步说,暗地里狠狠的瞪了碧莲一眼。   碧莲这才有了笑脸,得意洋洋的看了眼远之道“多谢君主妙赞,只是皇上的眼中却只有那个天下第一美人,纵是她有名无实又有何用。”   小溪经过此刚好见到这一幕,心里开始纷纷不平,她怎么了不好了。虽然是没有她漂亮,可是她有魅力呀!看来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小妞你就等着好看吧!爷让你知道看上别人的男人的下场。而罗然身边的男人,她记得是当日在天下第一楼一起喝酒的男子,听说是什么帝师。所谓的帝师不就是教皇上的吗?看他也年纪轻轻真不知道他能教什么。她眼睛一眯,不去问一问怎么知道他有什么能耐。想着她便尾随着帝师走去。   “不许动。”一抹凉凉的铁器放在了帝师的颈处。 第一百二十三章帝师灾难日   远之眉头一皱,脑中想着挟持他的人的身份,唯一在这种时候来捣乱的就只有墨国人了。碧莲看见蒙着脸的女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罗然到还算镇定,但依旧不敢乱动。   “姑娘这是所谓何事?”远之尽量拖延时间,无论她是谁都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干什么?呵呵……当然是采花。脱衣服”小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不正经。   帝师脸上一沉,怒道“姑娘还真是为离国开了先河,竟有女子采男子花的。”他的话中满是讥讽,看得出来这是真的生气了。   小溪强忍着笑意也大声的讥讽道“你想得美,我采的是美人的花。碧莲姑娘怎么样为了救你的表哥脱吧!”   “你……”碧莲又羞又怒,却无可奈何将脸转到一边不说话,脑中想着是要贞洁还是表哥的性命。   “想采女人?男人那东西你有吗?”远之气得冷笑。   “在下没有,可是他有呀!”小溪将剑指向坐在一边没什么事的罗然道。   “放肆。”帝师大怒,心里盘算着这个刺客应该不是墨国派来的,难道真的只是普通的采花贼?不对?采花贼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呦,您舍不得将表妹让给别人呀!那你就脱吧!”小溪看着几个人发青的脸,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表哥,呜呜……”碧莲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嘤嘤的哭了起来。   “妖女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远之暗暗疑惑,为何侍卫到现在还没到。   他哪里知道,雪王爷早就在暗处看着他们了,当然他也一眼便看见蒙着脸耍流氓的女人是小溪,可是如果让侍卫都冲过去肯定会将事情闹大,这样就又是一个烂摊子。   小溪见几人一个也不动,邪笑道“看来碧莲姑娘等着在下亲自动手呢!”说着她效仿张无忌扒赵敏时用的内功要撕扯碧莲的衣服。   “住手,我脱就是。”帝师立刻挡在碧莲身前,舍身就义的说。   “好呀!你脱吧!我正看着呢!”小溪索性收了内力,看他如何脱。   “姑娘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我大离的皇宫内作威作福,看来一定有人做内应。想必姑娘不光光只为了采花吧!”远之继续拖延着时间。   小溪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坏心眼道“边脱边说。”   ‘砰砰’似雪见小溪越来越过分故意制造出声音,以示警告。小溪心中一慌,便已得知事情已经败露了,看来今晚她又要被骂了。   小溪看了眼脱的正欢的帝师,想了想还是不要因小失大,先撤在说。   “今天爷有要事,以后在来看帝师的人的身子,后会有期。”说着一阵清风吹过,人已经不在了。   小溪这边刚走,侍卫长便带领着众侍卫冲了进来。虽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帝师心中有了底。看来是皇上在意的人之一。   “看看你干的好事。”似雪在小溪面前转来转去。   小溪自知理亏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看见晃来晃去的似雪道“我没干什么好事呀!”   “你……你还知道。看来要给你绑起来我才放心。”似雪好像早已经准备好了绳子,小溪也不反抗任他将自己绑在了床头。   “没有用的,这种绳子我一天能弄坏十多条。”小溪满不在乎的说。   似雪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道“这绳子可是你师父特意给留下的,就是用来绑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啊……你说什么?”小溪这回急了,他师父留下的东西自然是能对付她的。这可恶的老头,总是和她过不去。   小溪用内力试了试还真是弄不开这可恶的破绳子“似雪,你不要把我绑在这,我怕。”小溪立刻转成撒娇攻势。   “把你放大牢里你都不怕,现在倒是怕了。”似雪满是不相信,开始动手脱小溪的衣服。   “喂,你干什么?现在不行。”小溪急了,在宫里的客房做这事,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呀!   似雪手一顿,红着脸敲了小溪脑门一下道“想什么呢!你穿着这衣服,肯定会被人认出来的,我是给你毁灭证据呢!”   看着似雪解完上衣解裤带,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是经常实践。   似雪脱完小溪的衣服,抬头一看小溪,正看见她也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自己,顿时心中便有点舍不下。可是又一想,由于自己的心软导致多少个失误,小溪是不能可怜她的。   “好好在这呆着,一会宴会开始我就回来找你,知道了吗?”说完似雪压向小溪在她的唇上辗转。由于似雪一时失控导致小溪不光嘴肿了,就连脖子上也留下了一排排的吻痕。似雪便再也不看小溪的模样,怕再见她真的把持不住了,于是扭头大步走了。   “把人弄成这个样子,连被也不给人家盖上。”小溪试图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可是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最后还是放弃了。   几分钟后小溪已经呼呼的睡着了,枕头上还湿了一片,疑是某人的口水。   门外侍卫跪在帝师面前道“大人没有见到刺客。”   “每个地方都搜了吗?”远之不动声色道。   “是,除了皇上的御书房,还有招待使节的几个客房剩下的都搜了。”侍卫恭敬的答道。   远之眉头深锁“这几间客房可有可疑之处?”   侍卫显然一愣,犹豫了良久道“其中一间客房门口一直没有人进出,也好像没有记录过哪个使节住在那里。”   “还是我亲自进去看看吧!”远之思索了一会,唯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那个竟然敢侮辱他的小贼,就算有皇上撑腰他也绝不善罢甘休。   远之走到客房门前先敲了两下,见没人应门。便决定推门进去,意外的门并没有锁上,一推就开了。远之走进房间,他敢断定房间里一定有人。他一步一步向房里走去,直到走到床边便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映入他眼里的竟然是一个只穿着中衣并且衣衫不整的女人,隐约可以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还有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头发遮挡住她的脸让他看不清这个女人的相貌,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倾国倾城。   沉睡的小溪终于被这热辣的眼神给弄醒了,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看向来人,想坐起身子却发现双手还被绑着,只能用胳膊肘挪了挪身子,才看清了来人。   “帝师大人,你怎么会在这?”小溪看见刚刚被自己折腾的人,难免有一点心虚。   “你……你是陶小姐!”远之看清女子的面容,心猛地一阵收缩。暗道这就是第一美人的魅力吗?   “对呀!是我,帝师大人您能帮我将绳子解开吗?”小溪总算见到能帮自己的人了。   远之这才从震惊中清醒道“是谁将您绑在这里的?”   小溪面上一红,还不等她回答,远之身后的声音便先回答他了“是朕,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远之浑身一阵,忙回头跪了下来道“臣不敢,臣只不过怕陶姑娘是被歹人所害。”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龙翔不耐烦的将远之轰走。   小溪一见外人走了,更加是肆无忌惮的撒娇道“你看人都走了,你就把我放了吧!”   龙翔不急着将小溪放开,反而脱下鞋子上了床上,和小溪并排躺下道“看你以后再敢乱来,就把你邦起来。”   小溪暗叫不好,自己落在这个淫魔手里肯定没跑。   龙翔对小溪的躲闪十分不满道“你怕什么?”   她知道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只得投降的道“龙翔我们晚上再说好不好,你别过来了。”   龙翔不反驳也不承认,抬起手撩开已经被打开的衣领扣道“这是似雪给你弄得吧!”   小溪无奈点头。   “那朕也要留几个。”说着不等小溪反对,便压在她的身上吸吮着她的脖颈。   “皇兄,外面一堆人等着你,你竟然在这你侬我侬的。”似雪老早就来了,本不想打断二人,可是见他们两个没完没了,只好出声提醒。   “朕知道了。”龙翔抬起头,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小溪撑起上半身道。   “啊……你要压死我吗?”   “呵呵……你知道了。”龙翔明摆着就是故意的,小溪却拿他没有办法。   龙翔将绑着小溪的绳子解开,看见小溪红得有些发肿的手腕心疼的揉了揉,有些恼怒的对着似雪道“你怎么搞的,怎么不松点绑。”   似雪被骂的委屈,其实他也后悔,当时只想着小溪鬼主意多,竟忘了小溪也是一个姑娘。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寿宴 这一次龙翔的生辰,小溪是以商家代表出席的。所以在酒宴上是不能表露出与龙翔亲密的,她被远远地安排在最后面的桌上。她对这种地位象征并不热衷,但是龙翔和似雪倒是觉得委屈了她,她倒是更高兴,至少吃饭的时候不用看这两人的脸色了。 在来的路上小溪小小声的问龙翔“那个帝师这么年轻能教你什么?” 龙翔撇了小溪一眼,不回答她,反而问“小溪今日会送朕什么?” “送……”小溪想了想,狡诈一笑后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然后将嘴撅得老高,向龙翔凑去。 这模样让龙翔忍俊不禁,用手指轻点小溪的额头,宠溺的道“你别美,今晚朕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溪一听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焉了。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小声的抱怨着。 小溪虽然跟着龙翔一起去,但是并不能一起进入晚宴,而是要提前进入。而龙翔作为主人要最后一个到,接受所有人的朝拜。可惜她一坐在那眼里就只剩下桌前的吃的了,等着人家都跪在了地上她才反应过来。更倒霉的是,这一幕还让坐在她前面的碧莲看见了,冲着她得意一笑,虽然小溪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远处龙翔和似雪怎会放过这种时候,看着小溪叩拜和摔倒差不多,两人均是无奈的摇头,这样如何在封后大典上行那么多繁复的礼节呢! “平身!”龙翔身边的太监又开始用声音折磨着小溪。 “谢主隆恩。”大家齐声喊。 谢主隆恩,我还耶稣呢!小溪在下面愤愤不平的想。 “陶姑娘,您长跪不起是有何事吗?”龙翔忍着笑意道。 小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其他人都已经站起来了,脸顿时热了起来,慌张的道“没,没事。” 龙翔这还没说话呢,他身边的太监急了,尖细着嗓子大声喝道“大胆,怎与皇上说话如此没有规矩。” “不……不是……我……我错了。”小溪一急更加语无伦次了。 “大胆刁民,说,你是何目的?”那小太监更加气愤道。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这里,大多都是在看好戏,当然这也包括龙翔和似雪。 小溪暗骂,妈的,这太监是新来的吧!也不看看她是谁,真是的。小溪心里极其郁闷,可是她要怎么说话才合乎规矩呢! 小溪给龙翔使了眼色,让他赶快救自己,他这才笑意盈盈的道“到前面来回话吧!” 小溪刚想起身发觉不对,又跪了回去,她是要跪着走到前面还是站着走到前面再跪下,还是说站着走到前面就不用跪下了。 小溪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无果,只能委屈的看着龙翔道“我……刁民是走过去吗?” ‘扑哧’似雪刚含了一口酒原封不动的又吐出去了,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一定会拍着大腿大笑一场,可是现在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出声音。 龙翔比较好一点,因为他正掐着自己的大腿,不过还是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道“那你想怎么过来?” 小溪干笑两声,快速的站了起来跑到龙翔前面跪了下去。龙翔微微挪了挪身子,让小溪在他的面前下跪,他还真是不舒服。 “算了,到朕身边坐吧!”龙翔本就觉得这庆生宴无聊的紧,这回有了小溪也倒不觉得那么无趣了。 小溪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小太监倒吸了一口气,她趁胜追击狠狠的瞪了那小太监一眼,仿佛在说“小家伙,你完了。”不意外那个小太监浑身都发着抖,眼看着就要瘫软在地的样子,让小溪有点良心发现。 小溪倒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龙翔的身边,龙翔也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她望眼看去,大殿里的一起都一目了然,真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皇……皇上使节的寿礼请您过目。”身边的小太监继续磕磕绊绊的道。 龙翔轻一点头,那小太监接着喊道“秦丞相祝皇上,万事如意,离国风调雨顺。秦大人的贺礼是,西域钻石一盒。” 小溪嘴半张,我的天呀!人家送钻石都送颗,他倒好送一盒,腐败呀!腐败! 下面的太监将新上任的丞相大人手上的小盒接了过来,走到她和龙翔身边打开小盒,小溪又一次傻眼,这一盒里面只装了四科钻石,而且每一颗都像德勒斯坦钻石那么大,四颗钻石中一颗是白的,一颗是绿的,一颗是浅蓝的,最后一颗竟然是粉红的。晶莹剔透,里面没有一点云。盒子一打开,她能清楚的听到四周的吸气声。 小溪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手不由自主的向盒里的钻石伸去。龙翔眼疾手快的将小溪的手按住,对丞相淡淡的笑道“丞相大人有心了。” “谢主隆恩。”新任丞相缓缓退下。 耳边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可是小溪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盒子里耀眼的钻石。 “太尉大人祝皇上,健康长寿,国民强大。太尉大人的贺礼是古画仙境。……” 小溪看过银翼画的画后就不会对其他人的话感情趣了,其他人的寿礼虽然也是价值连城不过却平凡的很。就连有几样比较有新意的,在小溪这个现代人眼里也变得没什么特别的了。 “皇上,小老儿还有一个特别的礼物要送给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的老头,满脸笑容的道。 “哦?朕愿闻其详。”龙翔依旧淡淡的道。 不一会只见一个女子出现在大殿门口,手抱着古筝眼低垂的走了进来。那令人震撼的美貌和含羞带怯的表情,让众人又一次吸气。 她走到她们身边跪在地上道“小女碧莲,祝皇上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扑哧’小溪一下子没忍住弄出了声音,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这套话可是金庸的原创。没有想到流传到她这来了。 “碧莲姑娘,所弹何曲?”龙翔轻瞟了下小溪道。 “回皇上,凤求凰。”说着碧莲桃花眼向着龙翔一勾。 小溪心中想着,看来刚刚没有吓到这个家伙,以后再接再厉。 “朕早有耳闻,这首曲子乃是一青楼女子所创,是个旷世奇曲。朕愿闻其详。”龙翔微微点头道。 缠绵的凤求凰在大殿中响起,伴随着这美丽的音乐的是小溪饥饿的肚子叫声。导致小溪完全没有看见碧莲挑衅的眼神。 “什么时候能吃呀?”小溪小声的在龙翔的耳边问。 “再等等。”龙翔一改刚刚的淡淡有理,变成了咬牙切齿。 饥饿难耐的小溪哪有心思听碧莲的琴声,好不容易她的个人演奏会结束,龙翔还要恭维两句。等得小溪真的是十分郁闷。知道碧莲依依不舍的下去,小溪才算见到了希望。 “开席。”太监这一次的尖细的声音在小溪耳里变成了天籁之音。 龙翔看着身边早已经按耐不住的小女人,无奈的小声道“吃吧!”说着便开始给小溪布菜。 一时间大臣和各家的使节都开始相互敬酒,纷纷扰扰也没有再注意过他们这边,这样还能让她放松一点。 “你就不能慢点吃吗?”似雪几乎和龙翔并排坐着,所以小溪有什么举动他一目了然,看见她像流氓似的吃相,忍不住说道。 小溪对他抽了抽嘴角,然后极为讨好的对龙翔说“这个好吃,尝尝。”说着便夹着菜往龙翔的嘴里送去。 龙翔倒也旁若无人的将小溪夹过来的菜吃了下去,这更让似雪气呼呼的。 “皇兄,不知道小溪送您什么了?不会什么都不送吧!”似雪故意说得很大声,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那你……”小溪立刻要顶回去,可惜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龙翔捂住了嘴。 “你们两个别闹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两个人这么难缠。 龙翔的呵斥让似雪安静了下来,风情万种的转过身,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气得小溪直磨牙。 小溪这边却没有消气,看着似雪的背影就食不知味,终于小溪一个忍不住将一粒花生米丢向了似雪的领子里,那花生也争气左滚右滚的,滚进了似雪的衣服里面。似雪感觉到背后的不舒服,但是现在用手去勾也未免太难看了。 小溪得了便宜,想着花生米太不来劲了,这次给他丢个大的,于是夹起了油滋滋的红烧肉,愉快的向似雪那丢去。结果没有丢进去,而是掉在了他昂贵的朝服上,还被似雪逮个正着。   “你……”似雪气得脸都挤到一块去了,却看见小溪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对他扮鬼脸。更让他气愤的是皇兄对她竟然置若罔闻, 似雪忍不住埋怨“皇兄,你就不能管管她。”   只见龙翔无奈的一摊手,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呵呵……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这回小溪开始得意了。   “皇上,听闻陶家重整之后大不如前,已经是离国的经济支柱之一。如果陶姑娘不送些什么的话,岂不是让众商家笑话。”碧莲装作疑惑 的道。   在她说完话后,整个大殿里都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氛,只是小溪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为难,索性用手指头,悠闲地道“我送了皇上什么, 你……想知道?”小溪调皮的眨了眨眼,暧昧的道。   “哈哈……”一时间整个大殿里笑声震天。   碧莲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一听到四周颇有深意的笑声,立刻明白了什么。指着小溪你起来个每晚,最有由于太过害羞而落荒 而逃。   “你不要名誉了吗?”龙翔小声的在小溪的耳边道。   “那东西我早就没了。”小溪无奈叹道。   寿宴闹哄哄的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听说是要欢庆一晚上的。小溪坐不住便先行离开了,有时候她真的有点同情龙翔,当皇帝太累了。不过 ,这是哪?好像不是她来过的路。   “姑娘你怎么不走了?”前面掌灯的太监,见她停下来便上来询问。   “我们这是去哪?”小溪看了看四周想找出熟悉的景物,可是还是失败了。   “姑娘,皇上让奴才将您带到他的寝宫。”   “啊?哦。”看在他今天是寿星的份上,她忍了。于是继续跟着那公共前行,突然一个白影闪过,小溪伸脖一看那小碧莲还在那哭呢!   “姑娘,皇上说了,别人的事你别管。”小太监看出小溪的不对,立刻将皇上抬了出来。   小溪眼睛一转,快速的在小太监的身上一点,小太监便定在了那。小溪满意的拍了拍小太监的脸道“乖,这样皇上就不会罚你了。”   “碧莲姑娘你好象很伤心呀!”小溪故意突然吓碧莲一跳。   碧莲猛地回头,看见来人是小溪,慢慢从惶恐变成了怨恨。   “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吗?”碧莲怒声狂吼。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小溪那逝去的名誉 “我是来告诉你他是不会喜欢除了我以外的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小溪厚道的想,她一点也没有打击她的意思。 碧莲咬碎银牙,满目湿润的看着小溪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你这个妖女一定是给皇上下了药,否则他怎会喜欢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小溪眉毛一挑,讪讪的笑道“你还真猜对了,我给他下得是情蛊,不过能不能解开他身上的蛊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你来这干什么?”远之看见小溪在对碧莲说什么,而碧莲哭得越来越厉害,便冲了上去。 小溪回头见来人是帝师,有些疑惑。碧莲看见她的样子是怒发冲冠的她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就连帝师看见她也是这样她就不能理解了。她自认为挟持他的时候并没有露出马脚呀! “我只是来安慰她的?”小溪弱弱的说。 远之看着小溪没有说话,脑中想起在客房时的那一幕,心里多少有些同情的,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好这口,这陶家的四小姐想必也吃了不少的苦。 “她我会照顾,你还是先离开吧!”远之依旧冷冰冰的说。 小溪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摸了摸鼻子便转身离开了。回到龙翔的寝宫,小溪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想着刚刚帝师对她的态度心里就不平衡,但是又一想她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呀!在古代那么长时间了,才遇见一个这么讨厌自己的人算是赚了,好了不要想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开心,但是已经好多了。小溪不禁自嘲,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开心了吗?就是会自我安慰。 这床好舒服呀!以前是睡过几次,可是今天才有时间好好享受这张床,以前睡觉得时候都很忙嘛!小溪脸红红的想。于是小溪想着想着就这样睡着了,完全将被她点在御花园的小太监忘记在天边了,当龙翔和似雪迫不及待地往回赶的时候,便在御花园看见了这个人形的路灯。 “糟了,皇兄小溪不见了。”似雪一见那小太监别点到那第一反应就是小溪又跑了。 “先别慌。”龙翔将小太监的穴道打开道“陶姑娘呢?” 小太监一看来人,立刻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回道“回皇上,姑娘看见碧莲小姐就去和她聊天了,没过多少时间就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了?”似雪紧张的问。 “奴才不知。”小太监依旧颤抖的回答。 “你这废物。”似雪气得一脚踢向小太监。 于是这天夜里,整个皇宫都让龙翔和似雪翻了个遍,直到快要上早朝换朝服的时候才在自己的床上看见这个小女人一个人睡在他的床上,他几乎怨恨的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人。 “你给我起来。”龙翔掀开小溪的被窝,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小溪迷糊的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龙翔一早就发那么大的脾气“你怎么了?”小溪无辜的问。 “你还问我,你怎么会谁在这?”龙翔咬牙切齿的问。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真是的。睡觉吧!我好困呀!”小溪不由分说,一把搂住龙翔的脖子,将他拉倒在床上。 龙翔立刻就没了脾气,只是象征性的推了推小溪道“朕……朕还要上早朝呢!快放开朕。” 小溪不松,反而紧了紧道“你就说你喝多了不就行了。哎呀,不管,反正我不松开。”她这样应该不算祸国吧! “那怎么行,乖了。”龙翔自己都奇怪,明明他刚才很生气的,可是一看见自己怀里的女人怎么就什么怒气都没了。 “那好吧!你去吧!”她可不想背上妖女的名誉,虽然已经离那不远了。 小溪终是将龙翔放开,缩到 一边继续睡觉。可是龙翔倒是觉得脖子上一轻,心里也跟着有些不舒服。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大步走了出去,看见门口的秦公公,冷声道“今日早朝取消。” 秦公公一愣,好像要说什么,可是龙翔已经迫不及待地又回到了房内。秦公公再不好说什么,只能依照皇上的口谕,像大臣们宣布。 回到房里龙翔便直接扑向床上,吓了小溪一跳“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龙翔瘪嘴一笑道“昨日大家都累了,朕放他们一天假。” “知道了,你脱我衣服干什么?”小溪片刻便只着肚兜了。 “不脱衣服怎么行鱼水之欢。”龙翔白了一眼小溪,仿佛在说她是白痴一样。 小溪害羞的抓住龙翔不规矩的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睡觉,我看你一夜没睡想让你睡觉而已。” “做呀做的就睡着了。”龙翔非常理直气壮的说,那如孩童般的模样真的会让其他人大跌眼镜的。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还是去上早朝吧!离……离国人民需要你呀!啊……”小溪逐渐被龙翔撩拨的失了清明。 “看来是朕太不用功了,竟然让你还有精力想别人的事。”龙翔下身猛地推进,小溪的大脑便再也不能运动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欲让她只能感受着身体带来的欢愉。 世界上最倒霉的人知道是谁吗?那就是她。小溪无神的看着床顶的床幔,身边的男人睡得死沉,还要压住她半个身子,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有的时候向下探有的时候向上摸,这还不算完,为了防止她逃跑他又将师傅给他留下的绳子将她的两只手给绑在了床头上了,这模样活像调教之后。 “你们还真是激烈呀!害本王在外面找了一个晚上,你们倒是逍遥。”似雪一看见床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心就不平衡。 龙翔倒是一点也不内疚,眼睛也不睁开,手依旧在被子底下骚扰小溪,慵懒的说道“想你一晚上也累了,早些回府歇着吧!” “皇兄真是霸道,一个人吃独食还要赶皇弟走,皇弟才不让你们如意呢!小溪你等一下,本王马上就来了。”说着直接跳到床上,钻进小溪的被窝。 天呀!男人多了也是坏事,她明明已经很累了,可是一个男人在看见自己的女人光溜溜还不让他动,你认为可能吗?反正小溪是不保太大希望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哄骗,只要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将这该死的绳子解开,那她就解脱了。 “让本王摸摸,看看瘦没?”似雪一脸的色狼样,也开始在被子里面动手动脚。 “你……不要这样……好痒呀!哈哈……”小溪想躲开,可是手上的束缚让她移动不了多远。   “咦?小溪,你的皮肤好粗呀!最近没有好好保养吗?”似雪在粗糙的地方反复揉了揉,好像有了他的呵护就能好似的。   “你摸的是朕的胳膊。”龙翔皱着眉,瞪了眼似雪道。   “啊?”似雪立刻收回了手,感觉自己像摸到了病毒似的,还甩了甩。   “小溪已经陪了你一天了,该轮到我了。”似雪想将小溪拉过来,无奈小溪的手还绑着。   “似雪,帮我解开吧!”小溪乘胜追击,赶紧央求道。   似雪的闹到快速的转了转,一想给这个丫头松开,那就等于放虎归山,在想抓住她就没这么容易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小溪,你还是先将就一下吧!”   小溪见事情败露,顿时恼羞成怒道“你不给我解开,就休想碰我。”   “陶姑娘现在本王说得算,皇兄帮我按住她的腿。”似雪邪邪的笑道。   小溪一听立刻慌了神,开始疯狂的蹬腿乱踢,可最终还是敌不过龙翔的两只手,将她的两条腿牢牢地固定在了床的两侧。   “救命呀!强奸了……不,轮奸了。快来人呀!唔……”小溪想再喊,可是被似雪拿过腰带将嘴给堵上了。   那凄厉的惨叫声,刚好被帝师和梁大人还有田喜听见,离国的皇宫因为后宫没有几个妃子所以皇上亲近的大臣是可以出入的,这一次他们本是见皇上第一次没有上早朝想过来看看的,可是没有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女人的惨叫声,让他们一阵心惊,谁都能猜到这皇上在干什么了。   “几位大人,你们怎么了,你看皇上……着……”守门的秦高高为难的看着几人道。   帝师脸黑了下来,厉声问“皇上怎么可以如此胡闹。”   秦公公乃是宫里的老太监,自然有自己的一套交际方法,他微微哈腰不卑不亢的道“帝师大人,这皇上难得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为了皇家开枝散叶,您还是不要管为好,免得惹祸上身。”   “岂有此理,皇上熟读儒家学说,不像我们粗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田喜也看不过去了,欺负女人的事他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几位大人,你们就别管了,省的为自己招来横祸。”秦公公见这几个人不依不饶的只好好言劝道。   三人都是世家公子,他们一触犯皇上,那倒霉的就是他们身后的整个家族。为了一个女子要赔上整个家族,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啊……嗯嗯……”房间里再传来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三个男人脸色都红了起来,尴尬的站在那。   “让雪王爷去让皇上放人不就行了。”梁鹤林自认为出了一个好主意道。   秦公公满面为难,可是见三人不罢休的样子只得道“雪王爷也在里面呢!”   “什么?”三人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一向出色的皇帝竟然喜欢这种方式。   “哎哟,几位大人还是先走吧!以后皇上封了陶姑娘为后也不算委屈了她。”秦公公害怕皇上听到声音,只希望让几个人快些离开。   “你说里面的人是陶家小姐?”这个消息更让远之心里有了底。   秦公公没有回话,站在一边便不再言语。   “我们回吧!”远之沉寂一下道。   “他奶,咳,就这么离开?”田喜想骂人,一想到这里是宫里不是战场又憋了回去。   “为了一个女人要与皇上为难吗?”远之看了眼田喜道。   “没错,这样也太不划算了。说不定里面的女人自己愿意呢!”梁鹤林语音刚落,便迎来几个人的瞪眼。   “我这不随便说说嘛!”梁鹤林捂住自己的嘴,解释道。   秦公公看着三个人慢慢走远总算擦了一把冷汗,这要是打扰了皇上可有得他受的。   房间里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只听皇上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道“秦远,刚刚谁来了?”   “皇上,是几个送早膳的宫女。早膳凉了,奴才让她们下去重做了。”秦刚刚回道。   “恩。”   秦公公见皇上没有怀疑,终于叹出了一口气。   “呜呜……你们太过分了。呜呜……”小溪躺在床上,嘴里咬着被角委屈的留着眼泪。   “给你放开就是了。”似雪见小溪流泪,也心有不忍。   “都紫了……呜呜……”小溪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哭得更大声的了。   两个伸头看去,果然有一道道青紫的痕迹。龙翔将小溪的手腕放到自己的手心里,轻轻地揉着。似雪默契的去找伤药。   “你以后听话一点不就好了。”龙翔看着小溪心疼,可是一不绑她,她真的会跑的。   “你……你……还是我的不对了。我不要活了。”小溪哭得委屈,想着以前都是她欺负他们,可是现在自己手太重又不能冲上去毒打他们一顿,耍心机罚他们一下还玩不过他们,现在只能蹲在这哭了。不行,她要回家。 第一百二十六章 孩子出生   隔日小溪带着哭红的眼睛,和满身的伤痕离开了皇宫,一边上马车一边抽啼着。龙翔被她吵得脑袋都疼,闭着眼睛揉太阳穴已经变成他最常做的动作。   “好好照顾她。”明知道小溪是故意闹他的,他还是担心这一路上又受了什么委屈。   “放心吧!皇兄。”似雪无奈的回道。这个小魔头一路上还不知道怎么折磨他呢!   “还不快走,你下蛋呢!”马车里小溪怒吼的声音传了出来,引得四周侍卫都捂着嘴偷乐,让似雪一时间尴尬的站在那。   “上去吧!”龙翔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嗯”似雪的脸上立刻没有了笑容,简单的回答了一声便上了马车。   马车上一看见小溪又回到以前的痞子样,心里的火又升了上来,也顾不得外面有多少人会听见,大声的对小溪道“你……你……我出去坐。”似雪满肚子的怒气终是没说出来,黑着脸坐在了车夫身边。   一路上似雪都在隐忍中度过,小溪时不时的折腾他一下,似雪也都隐忍不发。回到家小溪开始着手打压绿萼两夫妻的商铺。这比小溪想得容易,因为邓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博,整日不误正业,陶家的商铺已经大不如前了。   小溪还在想着要不要将邓安的事业一网打尽,毕竟在他后面的是绿萼和姨娘,可是这边还没有理出头绪,天祈和千秋已经临近生产了。小溪索性放下了邓安一家,只准备孩子的出生。   总算熬到了可以将孩子拿出来的时候,这天小溪一早便起来,坐立不安。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将自己的师傅给请了过来,可惜来的人只有她的师兄白无。这让小溪有点泄气。   “你会治病吗?”小溪盘着手一脸审视的问。   “会。”白无给了她一个字,手上却没有闲着依旧忙碌的收拾自己的行囊。   “那你会给男人接生吗?”小溪虽然有点放心,但是她还是需要一个住手。   “不会,所以师傅让我过来学的。”白无依旧不抬头道。   “你……”小溪气晕过去。   看着千秋昏迷在特制的手术台上,小溪心里就一直没有镇定下来,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成功没有退路。凝清和南宫离一直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看出她的紧张,两人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无形中的力量。   小溪深吸一口气道“我首先会将千秋的小腹划开,取出孩子然后缝上小腹。”小溪不理会两人的震惊的表情,之所以她一开始没有说,就是因为怕他们让千秋知道,会让他产生恐惧。   “你……你说的方法就是这个。”南宫离一直研究医药,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   “对,就是这个。而且没有其他方法。”小溪说得斩钉截铁。   “或许可行。”凝清嘴角微微一笑道。他不是相信这个接生方法,而是相信小溪绝对不会拿这两人的生命开玩笑。   “谢谢。”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支持。   小溪洗净手之后,让凝清解开千秋的衣服。她走到千秋身边,看着千秋俊俏的脸因为怀孕而水肿,这些日子受到的苦,她不会让他白受的。小溪握紧冰凉的手术刀,刀上的冰凉让小溪头脑更加清明了。   刀缓缓在千秋那围拢的肚皮上划开,手术很顺利,并没有想象的难。当小溪看见孩子的一瞬间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可是她必须压抑,因为手术还没有结束。   “离,帮我拿着孩子。”小溪清楚的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   离立刻走了过来,一手拿着脚一手托着头。小溪将宝宝的胎盘脱下,脐带剪开,用力在孩子的屁股上一拍,震耳的婴儿哭声在小溪的耳里是那样的悦耳。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喜悦,就连面谈的白无眼睛都眯着的。   “凝清,去和离将孩子洗干净。”小溪脸上却依然严肃,对凝清镇定的说。   凝清点头,便和南宫离为孩子洗澡。小溪沉着脸,仔细的将千秋的肚皮缝上。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还是让这个没什么难度的手术多了一丝危险性。   “怎么样?”小溪问向一直在为千秋号脉的白无。   “气血两虚,怕是挺不过来,”白无眉头一皱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小溪原也想过提前将血抽出来,可是又怕自己身体支持不住,耽误手术。这里面她只知道自己是o型血,所以献血非她不可。   “原来还可以这样。”白无惊叹的看着眼前的血一滴滴的流向千秋的体内。   “怎么样?”小溪又问。   “伤了元气,气还是虚弱。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白无惊叹道。   “那就好。”小溪总算输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沉,好像重来没有这么美过。   “看来她没事,你看睡觉还在笑。”不知道是谁在她的耳边一直吵吵闹闹的。   “她怎么还不醒?是不是梦里面有美男呀!”   “这个丫头,有我们还不够,还胡思乱想。”   “我也是说说,不见得是真的。”   这种吵吵的声音,一直在小溪耳边环绕,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好吵。”她一睁眼就看见几个漂亮的脑袋。天天看着这几个人生出的孩子也不能难看,呵呵……   “不会真的傻了吧!”凝清伸手要掐小溪的脸,半道却被夜魂给拍掉了。凝清狠狠地瞪了夜魂一眼,虽然心里恨,可是在小溪面前还是不敢怎么样的。   “你们怎么都在这?”几个人虽然漂亮可是老在眼前晃也眼晕。   “你还敢说,人家生孩子的都醒了,你这接生的还没醒,你是怎么接生的,比生孩子都累。”天祈还不知道小溪是怎样将肚子里的孩子拿出来的,比较好奇。   小溪看着天祈的肚子,神秘一笑道“等你生完就知道了。”   天祈被小溪的眼神吓到,连忙捂住肚子向后退,惹得众人一阵发笑。   “你是我见过最幽默的皇帝。”小溪无奈道。   “要你管。”天祈不客气的回道,手还将肚子捂得严严的。   小溪想坐起身,夜魂怕小溪虚弱连忙坐在小溪的身后,让她倚在自己身上。小溪感知他的细心与他相视一笑,夜魂的眼神更加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还说是木头,这时候怎么这么机灵呀!”似雪坐在一边老半天,一开口便是满口的额醋味。   小溪懒得理他,问道“千秋怎么样了?”   “他很好,知道你晕倒了想来看你,是我们硬拦了下来,现在你师兄和南宫离在照看他,你放心吧!”夜魂将唇靠在小溪的耳边说。   “那就好,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再加上放了太多的血……”小溪话还没说完,便被梦泽接了过去。   “血,为什么放血?啊……手腕上好大的口子呀!”梦泽这才看到,小溪的手腕上的口子。其他人也发现了,都皱起了眉头,好像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不会罢休似的。   “你怎么坐这了。”小溪一直睡在床边,没有注意床里,没有想到床里还做了一个这么大的活人。   “别想转移话题。”梦泽难得严肃,脸一耷拉还真让人害怕。   “因为千秋流了很多血,所以我就用我的血给他补补。”小溪避重就轻地回答。   “下一会用我的。”梦泽皱着眉头看着小溪好一会道。   “不行,不能随便用的,要血的含量相一致才行。我的血是万能血,没问题的。”小溪没心没肺的笑道。   “那我的血也可以呀!”凝清的血是可以解毒的,他自认为是没问题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夜探千秋   小溪本是想这就去看千秋和孩子的,可是受到了众人的反对,小溪只好佯装答应,好在今天晚上没有人闹着她陪。   半夜小溪见四下没人,便偷偷地下了床,虽然脚还是有点飘忽忽的感觉,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能看见自己的孩子,这点小小的感觉根本就不再她的考虑范畴之内。小溪走带千秋的房间,发现千秋已经睡着了,脸色还是惨白的,但是气息平稳有力,想必恢复得很好。可是没看见孩子,小溪有些纳闷。   “怎么来了?”千秋敏锐的感觉到有人进来,很早就醒过来了。   “我吵醒你了?”小溪有些内疚的问。   千秋温柔一笑道“当然了,那么大的声音,猪都让你吵醒了。”看见小溪因他的话而更加愧疚的样子,心中不自觉一柔。   “我……我已经尽量不出声了。”小溪觉得自己 有点委屈,谁也不体谅她身体虚弱的人。完全忘了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   “过来。”千秋向她招手,小溪怕他抻到伤口,连忙走了过去,走在他的床边。   千秋轻握着她割腕的手,看见手腕上绑着白白的纱布,心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很费劲。他的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小溪受伤的手,好像这样就能让小溪的伤口消失。   他那沉重的呼吸让迟钝的小溪也明显感觉到了,小溪尴尬的想抽回手,可是又怕这个动作让千秋受伤,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挺着。   “你……你的伤口还疼吗?”小溪的眼睛在黑暗中四处乱转,一点没有意识到她无论转到哪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你的呢?”千秋手上依旧握着小溪的手腕,眼睛专注地看着小溪。   “什么?”小溪虽然看不清,可是依旧能感觉到那炽热视线,脑子立刻便不听使唤了,什么也没有听清。   “小溪手术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小溪怕千秋不信,夸张的解释道“其实根本就不用包扎的,就是离太小题大做了。”   “哦,是嘛!”千秋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明显的不信。   小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试着转移话题道“为什么我没看见孩子?”   “离抱去照顾了。”千秋撩了撩小溪两颊的刘海。   “哦,对呀!我真笨竟然没想到。”小溪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千秋无奈的将小溪自虐的手拉了下来,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道“小溪今日陪我睡吧!”   小溪的脸立刻变成红烧的似的“不……不……不行,你的伤口还没好。等……等以后补上。”   千秋被小溪通红的脸和口吃的样子逗笑了,可又不能笑得太厉害,怕抻到伤口。只能捂着嘴,抑制住自己的笑声道“我只是让你陪我睡觉而已。”   小溪一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傻傻地看着千秋“只是睡觉?”   千秋怕小溪不信,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溪受了太多的骗有点不敢相信,可是一想现在他刀口还没长好,就算想也做不来什么。在种种权衡下,小溪还是爬上了千秋的床。   小溪想钻进千秋的被窝,可是千秋一直抓着被的一头不松手“你不脱衣服吗?”   “脱衣服?”小溪又是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紧张的竟然穿着衣服呢!这两人穿着衣服都容易走火,不穿衣服岂不是更容易吗?她想着,还是决定道“我还是穿着衣服吧!这屋有点冷。”说着不顾千秋的反对,抢过被子钻了进去。   两人无神的看着床顶,对方的呼吸声都成了他们致命的毒药。小溪突然想到了他们的新婚之夜,那真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夜晚。   “呵呵……”小溪不自觉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千秋听见小溪的笑声也放松了很多。   “我想起了我们的新婚之夜,现在想想还真有意思。”   千秋一听,也跟着笑了起来,想必没有人会和他们的新婚之夜一样有趣的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小溪耳边响起,她的心脏也跟着咚咚的跳个不停。   “你不要笑了。”小溪说得有点气急败坏。   千秋停下笑声不解的道“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吗?   千秋想转过身搂着她,可是一动小溪便将他按了回去,嘟着嘴生气的道“你在动,我可走了。我们这样就好。”小溪将自己的手和千秋的手是指交叉而握,又安静的躺了回去。   “千秋,给我讲讲你离开陶家之后的事吧!”小溪想要了解他。   “为什么想知道?”千秋并不想将阴谋、暗算、背叛、谋杀这些不堪的东西讲给小溪听,她应该是自由、无拘无束的。   “嗯……因为那对你很重要。”好像突然这样问是有一点唐突。   千秋苦笑一声,对,以前的确对他很重要,可笑的是得到了之后依旧不能填满他内心的空虚,所以有一阵子他拼命地忙绿,将前朝皇帝的近臣在最短的时间杀光了。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看见一个人骑在他的身上对他说着调戏的话,娇憨的表情每每让他很好的入睡。后来便有人传他是个残暴的皇帝。   “我是个私生子,自小便被抛弃了,寄养在了陶家。而陶家也是因为我的身份才收养我的,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应该不会再和陶家有什么关系了。”或者陶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回去是想报复的,在我的手上死了好多的人。很多很多,最小的才刚刚满月。你……会觉得我可怕吗?”千秋本不想将这段说出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吐出了口。   千秋本以为小溪或是指责或是安慰,总是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是一片的寂静。千秋转过头,正看见小溪张着嘴,嘴角都是口水,呼呼地正和周公约会。千秋这才意识到,她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恼怒的千秋,用力将小溪推醒。小溪委屈的揉了揉眼睛道“你怎么了?伤口疼了吗?”   慢慢的关心话语让千秋意识窘迫,这才想起小溪失血过多,正是嗜睡的时候。千秋看着压的皱皱的衣服,一时有了借口道“你脱了衣服睡吧!”   “哦,我知道了。原来我穿衣服你睡不着呀!”小溪迷迷糊糊的没有看见千秋因她的话有多尴尬,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掉,然后往边上一丢。丢得床边也是,地上也是,她到又一头栽倒床上,怎么也叫不醒了。   千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真的是太没有魅力了,竟然这样也能睡着。   第二日,梦泽早早的起床为小溪熬粥,可是当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来到小溪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本该在床上休息的小溪竟然不见了。   梦泽第一反应,就是小溪一定在哪个男人的床上,这样一想脸就更加的黑了。愤怒的将碗摔在桌上,妄他还一大早起来给她熬粥,昨晚那么想来陪她都忍了下来,就怕打扰她休息,她倒好。   凝清和似雪随后进来,看见一脸怒气的梦泽,再看看冰凉的床,心中立刻了然。   “那臭丫头一定在千秋的床上。”凝清也拉着脸道。   “走我们去找她。”似雪扭头道。   三人在门口用力地敲着门板,好像是来要账的或者是来打劫的。   小溪一向晚起,此时是一大早更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这三人这样一敲立刻惊醒了。千秋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虽起得早可是难得有时间好好这样和小溪睡在一起,自然很不高兴。   “你睡吧!我去看看。”千秋给小溪压了压被角,柔声道。   小溪想起千秋还不能乱动,想要阻止,却被千秋一个令人发寒的眼神给憋回去了。她乖乖的躺下,可还是不安的看着千秋,见他还算行动自如,小溪稍稍放心。   三人见开门的是千秋有些意外,可还是怒气冲冲的道“小溪在这吗?”   千秋懒得理他,身子挪开手往里一指。三人进来看见房间里到处都是小溪的衣服,心中怒气更盛。   “你们以为我昨晚还能做什么吗?”千秋无奈的看着在他开门的时候又睡着的小溪。   三人想想也是,可是梦泽还是生气,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房间了呢?三人并排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溪,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你说她什么时候醒?”   “不知道。”   “我们想想怎么收拾她吧!”   “怎么收拾?”   “让她洗我们的衣服。”   “这个主意好。”   “要是银翼在这,他会更高兴。”   “小溪刚好这样做不好吧!”   三人沉默   “让她洗我们的内衣。”   三人脸红红的,想着自己最贴身的衣服在小溪手上揉搓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内裤大战 在烈日炎炎下,小溪坐在井边背朝天头朝盆,有一下没一下的洗着众多男人的内裤,想想都脸红。这群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啪”小溪将手上不知道谁的内裤丢到了盆里,愤恨的想着,为什么这么多。早知道就不招惹这么多男人了,至少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内裤。 小溪又拿起棍子用力的拍打着,其实她一直怀疑这样到底能不能洗干净,因为不确定所以一上午只洗了两件,直到下午才将所有的内裤都洗干净。结果当天,便看见井边上晾着一排男人的内裤。 小溪一时间忘了自己洗着什么东西了,看见自己的成果特自豪。还特意闻了闻洗后的衣服那特有的清香。不巧的是这一幕被凝清看见了。 “让我看看这是谁的?让你这么陶醉。”凝清突然从小溪的后面走了出来酸溜溜的道。 小溪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见凝清模样才记得自己洗的是他们的内裤。立刻跳得老远,恨不得将头埋在土里。 “现在害羞了,刚刚那么大的胆子。”凝清走过去,细细的观看了那条内裤的来历,发现这条正是他自己的。 “真实的喜欢就说嘛!这个送你了。”凝清貌似大方的将内裤往小溪怀里一塞,然后害羞的小跑离开了。留下小溪一脸目瞪口呆,刚刚还发脾气的人,怎么这回就又变得这么兴奋,男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不过为什么要送内裤呢?小溪看着手上的内裤,出奇的烫手。 这边凝清刚离开似雪便跑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这一排排的内裤,找出自己的那一条,拿了下来丢到小溪的怀里道:“为什么没洗干净?” 小溪委屈的拿着内裤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没发现有什么脏的地方呀! “没有呀?”小溪有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没在一起的时候是她欺负他们,而现在却变成了他们欺负她呢! “怎么没有,不信你闻闻还有味呢!”似雪偷偷阴笑着道。 小溪想必是这几天累坏连脑子都不好用了,竟然有傻傻的闻了闻,然后茫然的道“没有味道呀!不信你闻闻。” “没有吗?反正我不喜欢了,就先放到你那吧!”似雪满目笑容的,临走的时候还嘱咐道“你要好好保管,我是要检查的。”说着摇摇扇子,迈着方步离开了。 小溪嘟着嘴,她要那么多男人的内裤干什么?又不能穿。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想喘口气,发现床上又多了好多内裤,而夜魂正坐在旁边喝着茶。小溪头一蒙,他这是什么爱好? 夜魂看见小溪进来,上前抱着小溪的腰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要洗我们的内裤,还好我及时赶了过来。” 夜魂个子高看不见小溪的脸在他的怀里此时有多么的黑暗,她恨不得将夜魂的脑袋拆开看看是什么构造的。 “夜魂不要让我洗好不好,你看我的手洗了一天都红了。”小溪开始撒娇,这招往常最好用。 夜魂看着小溪的手,不说话。小溪知道他生气了,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小溪快速的将手滑进夜魂的衣衬里面,感觉到夜魂的身体一僵,她踮起脚攀附到夜魂的耳边小声的在夜魂耳边吹气道“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呀!” 夜魂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抱着她的腰的手越来越紧了,好像要将她按到自己的身体里。小溪坏坏一笑,手从夜魂的后背,慢慢的向下滑动。夜魂快一步的捉住小溪的手,便再也忍不住,将小溪抱到床上,整个人压在上面。 “小溪......”夜魂伏在小溪身上,失神的摸着她的脸庞,叫着她的名字。 夜魂是典型的闷骚型,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小溪在他的两腿间沉沉的睡去,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夜魂就这样看着小溪的脸,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时不时的低头吻住小溪的嘴唇。 “好大的火腿......”小溪呢喃的梦语,抱住夜魂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 “嗯......”夜魂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开始沸腾,他缓缓靠近小溪,动作出奇的温柔。却硬是将小溪吓醒了。 “你......你想干什么?”小溪是真的害怕了,她才刚刚能休息一会,眼皮还在打架呢! “小溪,你......你咬我了。”夜魂说话中带着压抑的欲望。身子渐渐的又开始压向小溪。 “夜魂......”小溪惊慌的向后退去,可是床就那么大点地方,他一抓便抓住了小溪的脚。 “啊......” 又是一番缠绵,小溪再一次昏睡过去。直到天亮才饿醒,小溪迷糊的想到昨天晚上只做运动了,竟然没有吃饭。小溪看看床的另一边,发现夜魂已经不在了,也不晓得这么早会去哪了。 井边,还是小溪昨天洗内裤的地方,只见今天换了一个男人,他高大而伟岸的身躯,窝在一边正洗着什么,如果你走过去会发现他洗的依然是内裤。唯一不同的是,今日的男人脸上洋溢着如太阳般温暖的笑容。 “唉?今天怎么是你?小溪呢!”本想耀武扬威的似雪却发现今天竟然换成夜魂了。 夜魂看见似雪傻傻一笑道“小溪太累,我帮她洗。有什么就拿来吧!”说完又笑容满面的低头敲打着衣服。 太累?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似雪的脑子里,怎么会太累呢?呵呵,不用想也知道。 “你怎么这样就妥协了呢!你想想这种事我们不是经常做吗?可是你见过什么时候小溪给别人洗过衣服,尤其是这么贴身的东西。说不定机会就只有这一次,想想小溪洗的内裤穿上是什么感觉?”似雪偷偷观察夜魂的脸色,发现他正在气血上涌,于是又卖力的游说道“而且我们都有,就连离的内裤都给洗了,你怎么就不坚持一下呢?” 夜魂这样一想也对,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小溪不让她洗了,这样出尔反尔不好吧! “告诉你一个秘密,凝清那妖孽还将内裤送给小溪一条,现在还被小溪珍藏着呢!”似雪装得一脸打击的样子,而夜魂就只剩下呆滞了。 夜魂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小溪还不想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 “小溪......”夜魂走到小溪身边欲言又止,低着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欺负你了?”小溪看见他的样子,心中一疼,有种立刻找那人算账的架势。 “小溪你都给他们洗......洗拿东西了,就是没给我......”夜魂说得比较含蓄,小溪还是听明白了。 “听说你连离的都洗了,早知道他喜欢你,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夜魂依旧悲悲切切的说。 有离的?天呀!洗了那么多条,谁知道谁的呀!再说颜色都一样,她哪里知道。 终于有一天,二姨娘忍受不住偷偷地跑了出去。她知道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她了,那就是小溪。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另一个情蛊出现 “姑……姑娘……不,夫人。外面有人找你。”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道。 小溪好不容易有点空闲,正抱着她儿子晒太阳呢!当然她身边的梦泽一直看着,深怕她粗手粗脚把孩子摔了。 “吵什么吵?”梦泽听见丫鬟的吵闹声,皱着眉呵斥着。 小丫鬟眼圈立刻红了起来,唯唯喏喏的站在一边。小声的道,“外面有个妇人找夫人,说是夫人的二娘。” 梦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沉着声道,“让她到偏厅等。” 小溪到不觉得生气,可是梦泽的不悦让她有些不解。小溪走过去将孩子放到梦泽怀里道,“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梦泽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想自己去的,因为他不想让小溪面对伤害过她的人。不过看见小溪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他的心也放下了。让小溪自己去也好,说不定她有什么计划呢! 小溪一跨入偏厅便看见曾经风韵犹存的二姨娘现在也是满脸沧桑,好像老了十几岁。 二姨娘一把抓住小溪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清溪呀!你要救救我们娘俩呀!当初是二姨娘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定要帮帮我们。” 小溪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冷笑着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要陶府。” 小溪看着那女人一震,后退了几步。小溪知道她不会轻易的答应,因为这是她唯一的筹码,唯一没有变成邓安的财产。 “我看你还是考虑一下吧!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的邓女婿。”小溪虽然一向手软,但是见到间接让自己的父亲下落不明的人还是给不了好态度。 二姨娘有些失望的走了,小溪却笑了。因为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 千秋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小溪不得不感叹,古代人的康复能力果然的强。在现代一个剖腹产手术怎么也要一个月以后才能自由活动呀!而千秋仅仅只用了一周的时间,之后他便不让任何人碰孩子,当然除了小溪。 接下来小溪决定为天祈做手术,这一次手术白无想要执刀,却被小溪坚决的否定了。她可不能让她的人做白无的小白鼠。白无见小溪坚决的否定,想要在为自己坚持一下,却在小溪恐吓的眼神下安静了。 为天祈手术还是比较顺利的,可是由于两次连着大量的输血,小溪又一次的昏迷了。 当众人看见离抱着小溪出来的时候,心都跟着沉了又沉。心里都想着以后再不让小溪使用这种方式治病了。 这一次小溪并没有立刻醒来,而是开始冒虚汗,脉搏薄弱,好像下一刻就会停止。 “怎么会这样?”离也是满头大汗,颤着手开了个补血的方子,可是他知道这药效能不能发挥作用还是未知数。 昏迷的小溪又怎么能喝得下药,离在万般无奈下,只好口唇相对将药渡到小溪嘴里。温热的唇让南宫离一时失神,软软的滑滑的像他想像的一样好,可笑的他竟然在这种情况才能碰到小溪。 “你在干什么?”千秋猛地推开南宫离,夺过他手中的药道,“这里还轮不到你喂药,你先出去吧!” 南宫离失神的摸着自己依旧残留着小溪温度的嘴唇,长久的爱恋让他的感情瞬间绝堤,想要得到小溪的心情也更加让自己控制不住。 “小溪你快醒醒呀!你看天祈生了个男孩,还等着你给他们取名字呢!”梦泽当看见小溪被抱出来的那一刻心就不在自己身体里了,他不管南宫离的行为有多不妥当,只要小溪醒过来,他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 “我去找宫里的确良御医,你们等着。”似雪也跟着慌张的说。 “我都没有办法,御医又怎么会有。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靠小溪的意志力挺过来了。”南宫离无奈的说。 众人皆是沉默。 天祈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床边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丫鬟照顾着小孩,顿时心里凉了半截。 丫鬟见天祈醒来立刻跑过来说,“天祈主子你可醒了,夫人……” “别跟我提她,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天祈皱着眉头命令道。 丫鬟见天祈发脾气也不敢再说了,乖乖的将刚生下来的婴儿放到了天祈的怀里。天祈看见自己生的像个丑丑的猴子,心里更加来气。指着正在熟睡的孩子骂道,“你看你长得和你娘一样,丑死了。” 几个丫鬟偷偷的看了天祈一眼,没有说话。 天祈假意逗弄了孩子一会,然后满不在乎的说,“夫人呢?” “夫人因为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丫鬟说道。 天祈一惊,险些将孩子丢到地上道,“什么?你们怎么不早说?”天祈刚想站起来,却被丫鬟们又按了回去。 “天祈主子,您说奴婢也好,骂奴婢也好。奴婢们是不能让您出去的。”丫鬟们早就被下达了通知,千万不能让他下这个床,否则家法处置。虽然她们不知道什么是家法,可是听说大户人家经常有将丫鬟打死埋在后院的事件,所以还是决定不要触犯这个家法为好。 “你……你们敢?”丫鬟们哪知道床上的人是皇帝,只知道不能让天祈主子的伤口裂开,见他挣扎的厉害,几个人不知从哪找出来的绳子就给天祈绑在了床上。 “我告诉你们,你们会后悔的。”天祈在房间里大声喊,结果吵醒了正熟睡的婴儿,婴儿的哭声一时响遍了整个房间。 南宫离走了进来,看见这喧闹的场面,冷冷的对丫鬟们道,“你们先出去吧!他由我看着。” 天祈本就看不起南宫离,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满眼期盼着南宫离能给他带来小溪的消息。 南宫离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沉声道,“情况不是很好,连着两次输血其实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一步了。小溪前几天便找我要很多补血的药,没有想到竟然是为了这一刻用的。” 天祈一愣,心里却纠结在了一块。一瞬间想了很多,小溪死了怎么办?小溪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难道自己在她心里已经达到了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地位了吧? “如果小溪有什么意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南宫离的眼神透露出刺骨的恨意和嫉妒。 天祈冷声一笑道,“第一小溪是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第二就算找我算帐,那个人也不会是你,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这个权利。” “我会有这个权力的。”南宫离的眼神有着斩钉截铁的坚持,天祈被他的坚持吓了一跳。他说完便也离开了。 回到房间南宫离找出另一颗的情蛊,放在手中来回的抚摸。得到这个情蛊真的是老天眷顾,以前没有想过要用这个威胁小溪,可是现在他想这是唯一一个让那几个自命不凡的男人认同他也是小溪的夫君的一个证明。想着南宫离便微笑着吞下了那最后一颗情蛊。 “嗯……”南宫离吞下后突然觉得头疼,气息开始微弱。他判断出,现在症状应该和小溪是一样的。想必宫里的轩辕龙翔也是这样吧!他虽然没有时刻陪在小溪身边,但其实一直和小溪共生死吧!可是他见到小溪的时候竟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真是个厉害的家伙,也是个幸运的人。如果这样和小溪离去也好,南宫离自嘲的想。 黑暗,黑暗,永无止境的黑暗。小溪看不见前面的路,只能隐约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对她说话。 “小溪,你去哪我都陪着你。”龙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还有我。”这是另一个声音,小溪一时失神,可是后来在听出,这是南宫离。 他们怎么会在这?小溪想不出来,脑子却越来越混沌了。她能去哪呢!她还没有仔细看看她的孩子呢!她要回家。 第一百三十章 内裤中的学问 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让小溪不得安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躲避这恼人的声音,它却总是无孔不入。 “谁家的孩子这么吵?”小溪气愤的坐起来,却发现那恼人的声音制造者,正躺在她的身边,而且还一边一个。 “小溪,你总算醒了。”梦泽好像大出了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的向身后的人邀功道,“我就说小溪一定会被亲情所感染,醒过来的。” 小溪也跟着望去,看见梦泽身后的各色的花样美男都来齐了,本是一张张关心的脸,可是就在梦泽邀功后都变成了无奈和淡淡的同情。 “这分明是被吵醒的,和亲情根本搭不上边嘛!”天祈小声的嘟囔,话音刚落就被似雪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天祈这才讪讪的闭嘴。 小溪坐在床上装作没听到,在两个娃娃身上看来看去,心中感叹着世界真奇妙,男人真的也能生小孩,而且这么漂亮,比刚刚拿出来的时候美太多了。由于过于兴奋小溪问了句特别白痴的问题,“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恩”在众多白眼中,只有夜魂回答她了一个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小气的家伙。小溪愤愤不平的想。 “他们起名字了吗?”小溪看着她那两个可爱的娃笑道。 凝清硬挤开坐得好好梦泽半搂着小溪的肩膀道,“起了,总是笑呵呵的叫天下,阴深深的叫秋麟。” 小溪被这两个名字震得一愣,果然是皇上的孩子呀!就连名字都这么霸道。吓得她都不敢抱了,但是起名字的时候竟然没人和她商量,这真的是太来气了。于是故意找茬道,“你们起得是什么名字呀!难听死了,我不同意重起。” 天祈也跟着瞪眼道,“朕生的朕说了算,有能耐你生去。” 小溪被他的话震得一阵眩晕,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呀!让一个男人说,你有能耐你生去,是多么大的打击。小溪眼圈一红,扁着嘴委屈的道,“我能怎么办呀!活都让你抢去了,我想拦也拦不住呀!” “哼……”天祈一甩袖子,脸转到另一边不说话。 千秋到什么时候都是最温柔的,他走了过来温柔的摸了摸小溪的头道,“我们商量了,让你给起个小名,这大名只让他们在正式场合里面叫,好吗?” “这么说起来,小名比大名重要多了。”小溪脑中这样认为,而千秋也将计就计点了点头,心中还盘算着,这丫头怎么这么笨。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胜任了。”小溪故作威严的点了点头。 “我来了这么久你好像没有看见我。”龙翔突然出声,小溪坐在床上瞭望了老半天也没看见人,等挡到她面前的人自动挪开了一点,她才看见龙翔正坐在角落的桌子上批着奏折。 小溪不由得感叹道,“你看看人家,到处都忙着国家大事,你们就不担心有一天他要称霸天下?”她对着另外两个皇帝道。 “他呀!永远也不会有这一天了,因为有人比他先一步做到了。”梦泽含笑着说。 “是谁?”小溪瞪着大眼睛,满是疑问的道。 “傻瓜。”凝清无奈的刮了一下小溪的鼻子道。 “姑爷们,药熬好了。”兰儿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小溪一听这称呼就慎得慌,姑爷就姑爷呗!你还加个们,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深怕别人不知道你家小姐不守妇道吗?真是愁死了,这是谁教的。 夜魂出门接过药又进了来,压根就没让兰儿进来,这让小溪很是费解,但是一想可能是这里面人多,所以不需要她也是可能的,便也没问。 “这药我一定要喝吗?”小溪看着碗里那像是冒着热气的可乐,不自觉的向后退。 “当然,你喝的还可香了呢!”天祈又开始酸着脸道。 “你胡说,我昏迷了怎么喝?难不成你们用嘴……不会吧!”小溪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她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在这几个男人身上。 “哈哈……你还说对了,不过不是我们,是另一个中了你的情蛊的人。”天祈脸更是酸得可以。看着天祈的样子,让她想起了银翼,这两个人不愧是一个国家的,真是出奇的像。 “是谁?我明明早就把那情蛊给丢了呀!”小溪皱着眉头想,突然跑出来一个男人,这谁也接受不了,而且还在已经有很多男人的情况下。 “还有谁,是你的老相好,南宫离。早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单纯。”天祈还在说个没完,根本就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竟然还敢招惹男人。”凝清的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腰道。 “啊……好疼呀!”小溪觉得自己特无辜,怎么就是她的错,她明明只是昏迷了一下而已。醒来就多一个男人她也很冤好不好。 “你没事我走了。”龙翔面无表情的拿着奏折离开了,临出门前丢下来一句话道,“养好身子进宫准备封后大典。”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这边一走,小溪便又被围了上来,每个人都伸个脖子问他,“你答应他了?”随着小溪的点头承认,其他人的心也跟着跌入了谷底。 “先把药喝了。”夜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句,小溪将它视作这是变相报复。 小溪表情视死如归的接过碗,夜魂却没有给她,有趣的看着小溪的表情道,“算了,还是我来吧!” 难道他要代替自己将药喝了,小溪在这边胡思乱想之际,夜魂趁机将含在嘴里的药渡入了小溪的嘴中,然后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 小溪的脸一时间变得涨红,什么时候夜魂也哪些大胆了? “这房间里什么味道,难闻死了。天下你娘不要你,你爹要你,我们走。”天祈阴阳怪气的说了好一会,抱着天下离开了。 口中苦涩的药味还没有消失,小溪的心里便已经觉得甜甜的了。 “真是无聊,小溪快点好起来吧!到时候就到我房间里,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凝清临走的时候也不忘给她抛个媚眼。 小溪暗道,到了他的房间出来可就难了,哪来那么多话好说,傻子才去。 梦泽虽然依依不舍,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夜魂,而至始至终夜魂的手都在怀里摸索着,好像在里面握着什么东西。小溪心下明了,这一定是给她的,于是扑到夜魂身上故作一无所知的道,“你的怀里放了什么宝贝,让你总是握着它,让我看看。”说着便不顾夜魂的反对,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就是不摸他暗暗握在手里的东西。 夜魂无奈的躲避着在他身上捣乱的小手也不拒绝,只要不抢他手里的东西随便怎么摸。 不过夜魂一个不注意便让小溪差点碰到他的敏感地方,他这么一躲,失了手上的注意力,东西还是让小溪抢了去。 夜魂想抢回,可是小溪早已经贼贼的躲在床的另一个角落,根本就来不及了。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急的,夜魂的脸此时变得通红。头也不抬,低着头数着手指头。 小溪更加得意的摇了摇手上的东西,然后仔细一看真的哭笑不得。自己手上的东西竟然还是内裤,怪不得夜魂想拿又拿不出来,怪不得他握在手里不敢放开,怪不得她抢来的时候夜魂的脸会这么红。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这内裤事件是没完了。 小溪的表情发窘,而夜魂的头更低了。小溪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笑道,“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天知道她有多虚伪。 ‘噌’的一下,夜魂的头抬了起来,特自信的指着自己的内裤道,“我的比他们的大。” “扑哧”小溪一个忍不住喷笑了出来,夜魂这家伙也太可爱了。 待夜魂离开之后,小溪将夜魂的内裤与凝清、似雪的放在一起,真的发现夜魂的多出来一块。当天晚上,小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好多内裤追着她跑,然后一身冷汗的吓醒了。 很快邓安接管的陶家已经摇摇欲坠,二姨娘又一次来到了这里,答应了小溪的一切要求。小溪回到陶府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而邓安现在还不能动他,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她爹还是在邓安的手中,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第一百三十一章 和硕来访 陶府终于在梦泽的不懈努力中夺回来了,在生意上梦泽已经成了她的得力助手,小溪还因此逗弄梦泽道,“给龙翔当二把手和给我当二把手有什么不同,是不是我的待遇比他的好多了。” 梦泽本是在看着账本,听小溪这么一说,眼神深邃的看着小溪被下的身体,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好多了。” 小溪又发囧了,她承认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她的确比龙翔给的待遇好多了。 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忙得要命,只有梦泽抽空能陪着她,可还是一边看着账本一边陪她,根本就说不上几句话。就连每天闲得要命的凝清,这几天也不知道飞到哪了?小溪在床上滚了好一会,无聊的养病生活几乎将她逼疯,最后终于气急败坏的道,“别看了,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 梦泽头也不抬的敷衍道,“说什么?恋爱的时候不是将这辈子的话都说了嘛!” 小溪气得直磨牙,这句话是她对梦泽说过的,现在倒好用到她身上了。 “哼……”小溪转过身躺在床上,决定再也不和梦泽说话了。 梦泽见小溪真的生气了,这才放下手中的笔坐到小溪的床边拉了拉她的被子道,“好了别生气了。” 小溪不理他,身子像蛹一样往床里拱了拱。 “真的生气了?我们家的小溪难得生气一次,我得好好看看。”说着便弯着身子半压在小溪身上,脸越过小溪的上半身伸到她的面前。 漂亮的脸蛋在小溪面前越贴越近,毫不客气的在小溪的唇上轻啄。小溪越想越气这是哄人还是卡油呀!想着便一把抓住梦泽垂下来的那头美丽的长发。 “快放开。”梦泽维持这个姿势咬牙道。 好家伙竟然这么跟她说话,她就知道云梦泽这小子就知道在她面前装可怜,其实老奸巨滑。小溪不理会他痛苦的姿势,又往下拉了拉梦泽的头发。看着梦泽因为她的一拉一松而不停的点头的时候,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你在不松开,我可就不客气了。”梦泽严厉的威胁道。 小溪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嘲讽的笑道,“就你,呵呵……”她就不信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能对她怎么样。 梦泽阴阴的笑开,然后伸出手比出挠痒痒的动作,吓得小溪立刻松开了手,抱着被子缩到了一边。 “你……你想干什么?别……别过来。”她浑身都是痒痒肉,别说抓她的痒就是有这个动作她都会笑个不停。 梦泽并没有因为小溪的变相投降而放过她,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小溪邪邪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怎么那么厉害。” “梦泽,我错了还不行嘛!要不你揪我头发。别这样。”小溪就差磕头作揖了,看着梦泽还是不断地转动着手,小溪便想上前把它拉下,却被梦泽的一个瞪眼止住了行动,像小狗一样又退到了床角。 “以后还敢不敢抓我的头发。”梦泽瞪着眼,故作严厉的问小溪。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溪将脑袋晃成了拔浪鼓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以后是不是都听我的?”云梦泽更加得寸进尺道。 都听他的,是指哪方面?不会所有的都听他的吧!小溪有些犹豫,迟迟不肯回答。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梦泽的手便向小溪的腋下伸去。 小溪怕用力让梦泽受伤,可是想点穴又因为笑的太用力提不起真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梦泽就是知道她的顾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也更加肆无忌惮蝗抓着小溪的痒。 “哈哈哈……哈……啊……”小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床打滚,一会床上的被褥都变得乱糟糟的,就连床幔也被拉下了一半。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小溪用尽所有力气喊离了梦泽想听的话。 梦泽这才收回了手道,“早说不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小溪恐怖的看着梦泽,心里暗想龙翔一开始就用错了人,就应该让他去司法部,对她下手都这么狠。 “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梦泽突然出声道。 小溪一惊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 看见小溪如此惧怕的模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过来,帮我把头发梳好。” 她这才看见梦泽的头发已经都披散开来,衣服也被小溪抓得七零八落的,真的好像他们在这做了什么坏事。 “这簪子真好看。”梳好梦泽的头发,看见他递过来的簪子不由的喜欢上了。 “喜欢?”梦泽挑眉问。 “嗯。”翠绿的翡翠簪子戴在梦泽的头上相当益彰,比那些女人戴着繁琐的头饰更加好看。 “那便送与你了。”梦泽大方的道。 小溪一嘟嘴不高兴了道,“怎么能送我?这本来就是我的,你的就是我的,你忘了吗?” 梦泽无奈一笑,“对,我这个人都是你的。”说着便搂住小溪,交她放到自己的腿上,自己也跟着脱了鞋倚在床头。 小溪顺势靠在梦泽的怀里,一会东东这一会碰碰那的,就是不闲着。梦泽被她骚扰的心痒痒,突然想到刚刚小溪说过都听他的,于是邪笑道,“小溪你刚刚说都听我的吧!” 小溪立刻警惕的看着他,连坐在梦泽腿上的屁股也不敢太用力。 “小溪,来勾引我吧!”梦泽一语吓得小溪心里惊涛骇浪。 “不行,会被其他人看见的。到时候我就死定了。”要是每个人都让她勾引一次,她又要在房间里多趴两天了。 “刚刚小溪说过什么听我的,怎么现在反悔了?”梦泽又一挑眉,威胁道。 “好好好,知道了。可是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弱点。”小溪一副你不答应我就随你处置的模样,梦泽这才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其实傻瓜才告诉别人呢!一想到这种待遇只有他一个人有心里便高兴。 小溪扶住梦泽的肩膀,双腿跨坐在他的腿上,慢慢的靠近。她的头若有若无的靠近着梦泽的身体,好像在闻什么味道。感觉到梦泽身体突然的僵硬,小溪妩媚一笑,然后调皮的用她的丁香小舌在梦泽的鼻子上一舔。 梦泽猛地吞了口水,有些后悔自己的这个提议,现在他已经就要投降了。 小溪的小舌一直从梦泽的鼻尖滑到他的唇上,用舌头挑逗着他的唇。梦泽既不迎合也不拒绝,让小溪以为她的勾引的还不到家。其实梦泽身事的手死死的抓住被单,才没让自己扑过去。 她就不信了,小溪决定下狠手,趁梦泽不注意用力掐住他胸前的红豆。 “嗯……小溪,你别……”梦泽抓住小溪的手,鬼这个时候还要忍耐。 不过就在梦泽想扑还没扑上去的时候,门口扰人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倒是自在。”似雪站在门口黑着脸道。 小溪立刻从梦泽的身上跳了下来,自认为与他保持了一个清白的距离。 似雪不发慵懒的走了进来道,“有人说你病了特来看你,没想到你的时候竟然做这种事。”似雪环顾床上一圈,下了这个结论。 “你进来吧!看看这丫头活蹦乱跳的,你也就不用再自责了。”似雪突然向门口喊道。 这时候门口才走进来一个尼姑,神态淡然,青灰色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也显得贵气非凡。小溪仔细一看才看清此人正是当初的和硕公主。 “你……”小溪惊得指着和硕公主,满肚子的疑问只吐出了一个字。 只见那尼姑淡定一笑道,“贫尼法号缘寂。” 梦泽眉头深锁,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小溪在和硕与梦泽之间看了又看,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 “见施主平安无事贫尼就放心了。”那个自称缘寂的和硕公主淡淡一笑道。 “啊?”小溪眼中全是茫然。 第一百三十二章 是谁执着?   梦泽走到前面,和硕看着她的背影是那么熟悉又陌生,在尼姑庵里日日夜夜想问出口的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其实答案已经在她进门时看得那一幕就知道了。不,是更早就知道了。如果梦泽对她有半点心思,也不会是今天这个结局。   “缘寂师傅到了。”梦泽一侧身,恭敬的道。   “你……你过得好吗?”和硕鼓足了勇气问。   “多谢缘寂师傅挂念,在下很好。”梦泽语气中透着疏离和冷漠,于刚刚老远便听到的打闹声有着天壤之别。   和硕低头露出一抹苦笑“只要过得好就好,即使我现在也无法将你放下,可是在佛法中我领悟了。爱一个人不是得到他,而是让他幸福,既然你现在很幸福,那么我就是幸福的。”   梦泽错愕的抬头,看着和硕的眼睛中带着不敢置信。   和硕回应他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希望你也有一天能看得透这红尘,我得承认陶清溪的确是洪不猛兽,让人招架不住。但是太执着某些不可能改变的事,还是会受伤的,既然决定了就接受她的一切吧!要不然你索性也当个和尚,把她藏在心里,那么她将永远只是你一个人的。”   梦泽的心好像被打了一击重拳,他可以忍受小溪和别人睡在一起,确忍受不了她爱着别人。他怨恨过,可是在小溪连面也不愿见他的时候,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当时想着只要在见到她就好,只要在她身边即使她不爱着自己了也没有关系。可是欲望就是个贪心的东西,时间一长他变得不甘。看见小溪对别人笑,为了其他男人不顾自己的身体,他在怨恨。可是这又能怪谁,他只能将满腔的怨恨发泄到了和硕的身上,如果不是她就不会发生这一切。甚至会想,为什么她不早一点出家,让自己不要遇见她。   “看来你的执念太深了。”和硕又是淡淡一笑道“人的一生不过是过眼云烟,在这个世界里你认为你抓住了什么?你这一生追求的爱情也不过是贪嗔痴满中的一个,当百年之后,她忘记你,你也忘记她的时候,你所执着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   “你到是看得通透,那又来这里干什么?”梦泽狰狞的瞪着和硕,小溪是他心中警戒线,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触碰。   “来放下。”说完和硕便不想在交淡下去,自己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而梦泽却一直看着那关上的门板若有所思。   公主的到来让小溪一时间无所适从,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她。最后只好来个眼不见为净,以生病为借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说她回来干什么?”小溪小心翼翼的问似雪,这个和硕公主名义上的哥哥。   “她说有东西放不下,所以回来看看。”似雪一边削着梨,以便漫不经心的说。   小溪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来看她的。分明心里还惦记着梦泽。想到这里小溪嘴嘟的老高。   “不高兴为什么还让梦泽去和她聊聊?”似雪将削好的梨塞到小溪的嘴中,笑问。   “这不显得我大方吗?再说我可不认为和硕公主能把梦泽骗走。”小溪特自信的说。   “现在人家法号叫缘寂。”似雪无奈的摇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和硕怎么可能是自愿出家的,一定是你们做的对不对?”   似雪眉头一皱,装作没有听见道“想想梦泽也去了很久了,你说他们在干什么?”   这话问到小溪的心坎里去了,如果不是似雪在这陪着她,她一定幻想出很多种版本的相见方式,可是每一种她都不想看见,她就根本不想让梦泽去见那个鬼公主。   “不要,你去问问?”小溪小心的试探着说。   “不去,看见不该看的多尴尬。”似雪故意让小溪生气道。   “那我自己去。”小溪说着就站了起来,披上件外衣就往外跑,似雪紧跟在后面。   小溪刚出门便被兰儿碰个正着,兰儿见她家小姐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担心的问“小姐你这是去哪呀?”   小溪不答反问“看见梦泽了吗?”   “云姑爷?他出去了呀!”   似雪笑得更欢,凑到小溪耳边说“看来是带和硕去游玩了,你还是回房间等他们回来再问吧!”   小溪心中更是气,怒声道“他们去哪了?”   兰儿有点茫然“他们?他们是谁?”   “和硕和云梦泽。”小溪咬牙切齿道。   兰儿这才明白,调笑道“原来小姐是吃醋了。不过你可错怪云姑爷了,他将和硕公主的房间安顿好就去商铺了,还说……”兰儿眼球转了转,开始学着梦泽的声音说“小溪有王爷陪着就行了,那丫头太闹人了,今天的账本都快看不完了。”   小溪一时间鼓起了腮帮子,不知道自己摆了这么大的乌龙应该怎么收场。不过她怎么闹人了,闹人的明明是他,切……   这里最可恶的就是似雪,一直在她的身边和稀泥,当小黑人。   “都怪你,都怪怪。”小溪抓住似雪的衣襟,用力的踢着似雪的小腿。似雪一边躲一边笑道“我不过是将你想的说出来而已,你干什么拿我撇气呀!”   晚宴也由于和硕的到来变成了全素宴,看着一桌子的青青绿绿小溪就是提不起兴致。大家依旧忙得要命,今天也只有似雪和千秋陪她吃饭。饭桌上在没有以往的热闹,而都是安静的吃着饭,满屋子就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这房间的第一句话还是和硕看见千秋的时候说“没想到时过境迁,还能再见到你。贫尼原以为你离开了便不再回来了。”   千秋也会以和硕淡淡一笑道“朕,也以为公主不会回来了。”   千秋的话中有话任谁都听得出来,桌上所有的人纷纷停下扒饭,看着这两个人接下来的举动。   和硕不恼反笑道“我以为我不会离开,可还是离开了。”   “对,离开才能活着。”千秋不客气的道。   小溪见千秋咄咄逼人的样子,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拉了拉千秋的衣角,小声的在千秋的耳边道“人家是客人……喂”小溪还不等说完,手中的衣角便被千秋抢了过去,临了还瞪了她一眼。   小溪被瞪得莫名其妙,这一幕被和硕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担心梦泽能否看得开。   “大师吃菜。”小溪尴尬的给和硕夹菜道。   “多谢施主,只是贫尼碰不得荤腥,还请施主原谅。贫尼先行告退。”说着不顾小溪惊讶的神情,消失在了饭桌上。   “气死我了,弄了这么一大桌子素,她竟然还闲荤腥。我就不信尼姑庵里不吃蘑菇。”小溪气愤的摔着筷子,大有和硕不时抬举的样子。   似雪无奈白了小溪一眼不说话,继续吃。千秋看了蘑菇一眼,也奇怪的问“是不是名字不够素雅?这道菜叫什么?”   似雪好不容易咽下嘴时原饭挤出了几个字道“蘑菇炒肉。”   小溪的火气顿时又蔫了,她怎么光看见蘑菇了没看见肉呢!还夹到了人家的碗里,这不明摆着让她下桌嘛!真是够蠢的。   “小溪,原来你是故意的。”千秋一脸原来是这样的神情,然后又转成我明白的嘴脸,让小溪想扑上去咬他两口。   “谁……谁故意的了。不……不是今天都是素的吗?怎么会有肉菜在里面,一定是我们家的厨子和和硕公主有仇,我只是被利用了。”小溪水扯出十分牵强的借口。   似雪放下碗,摸着小溪的头夸奖道“我们家小溪真聪明,竟然学会利用厨子了。本王还以为你会说你得了夜盲症了。”   “你……”她狠狠的看着似雪咬牙。   “小溪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来吃口肉。”千秋边说便将一个香菜根夹到了小溪的碗里。   小溪见这两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欺负她一个人“哼,我也不吃了。你们也别想吃。”说完一把抢过两人的碗,倒进了菜汤里,然后撒腿就跑。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魂的仇家   “哇......哇......”震天的哭声又一次将小溪吵醒了,虽然知道有了孩子会很辛苦,可是不知道扰人清梦是这么折磨人,又不能对他发脾气,真真是要了人的命。   小溪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到婴儿床前,抱起天下哄着:“乖,乖,娘抱抱,不哭了。”   “哇......哇......”好家伙这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了起来,小溪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看孩子,其他人都哪去了。   “乖,不哭了。”小溪只好一只手臂抱着一个开始在地上漫无目的的晃来晃去。   “小姐,还是我来吧!”兰儿的天籁之音让小溪的浑身一震,兴高采烈的将其中的一个小宝宝送到她的怀里。   “小姐这几日真的是累坏了,人都瘦了好几圈。姑爷们也是忙,要不然小姐还能轻松一点。”兰儿担心的看着小溪道。   一提起这是小溪就愤愤不平,什么忙。他们就是故意的,怕她又出去招惹是非,就将所有的丫鬟都安排好了,只剩下兰儿能帮她了。这两个小的也不争气,一天到晚的哭。想想就气,而且越想越气。   “兰儿,你给我抱着。”小溪想好了绝不能这样下去了,要不然她非要疯了不可。将孩子丢给兰儿自己就要往外跑,她倒要看看这些人干什么去了,一天神神秘秘的。   “小姐,姑爷们都不在府里,都进宫了。”兰儿摇了摇头道。   进宫了?那就是说这会没有人管得着她了?怪不得将孩子都让她带着,哈哈......看她不出去玩个痛快。   兰儿瞪大了眼睛,本来以为小姐知道了姑爷们不在府里就会回来,可是想不到她不但不回来,而且跑的更快了。看来她好像闯祸了。天呀!但愿他们家小姐别再弄一个姑爷回来。   小溪站在大街上心里想着,现在虽然是午夜,大街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可是她怎么可以忘记一点,那就是月黑风高真是作奸犯科的好时候。不过不信,看看她脖子上那凉凉的刀就知道了。只要她稍稍一动,漂亮的脖子上准有一道疤,纵使她武功再高也会受伤的。受伤了不要紧,要紧的是那些家伙管的更严了。   “大哥有话好商量。”小溪让自己尽量不要激动。   “你这女人半夜跑那么快干什么,害我差点没有追上。”身后说话的人的声音很奇怪,既阴既阳,让她听不出是男是女。   “这不秋高气爽出来散步呢嘛!哪晓得惊了您的大驾。”小溪打着哈哈道。   “少跟我贫。说,夜魂在哪?”不男不女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嚷嚷。   “大哥,不,大姐。您要让我知道夜魂是谁才能帮你找呀!您这没头没脑的......啊......”小溪还没有说完那人的刀便又进了一分,她都能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感了,这回一定要受伤了。   “臭丫头说了别跟我贫,我亲眼见你从那大宅子里出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丫丫的呸的,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什么人动不得。”小溪一看脖子上的伤肯定是有了,满也瞒不住了,也用不着跟他废话直接就打了起来。   小溪显示一个格挡,挡住他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脖子上又是一个刀痕。她就是怕有刀痕才忍这么久的,要不然小溪早就废了他了。   对方意外小溪的武功竟然如此的高,愣是用一个格挡将他推了两三米远。但更多的是兴奋,除了夜魂还没有人的武功可以让他打得过瘾。   “小丫头,真看不出来你竟然是高手。”此人穿着紫色的华丽女装,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男人,她在这明显的看见这个女人的喉结一动一动的。   这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吧!再看看他手上的刀,亮的直晃眼睛。小溪在看着那刀的一瞬间甚至问道了浓浓的血腥味,看来这把刀要去了不少人的性命。   “少废话。”小溪早就看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顺眼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二椅子。   小溪摸出别在腰上软剑提起真气便向那人刺去,对面的人刀法很厉害,而且招招致命像个职业的杀手,倒不像一个普通的武林中人。   几个回合下来,小溪渐渐占了上风,突然身后有人突然向小溪劈来一掌,小溪连忙躲过,险些败下阵来。   来人是个女子,穿的一层薄纱,衣服下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又是个开放的女人,小溪心里暗下判断。见对方又来了帮手知道自己在这里一定凶多吉少,赶紧使用轻功飞快的离开了。     “你这老妖精,今天还好我赶来,要不然你可要坏了大事。”女子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人道。   “哼,今日算我倒霉让你看了笑话。谁想到这个臭丫头武功这么厉害。”想想就倒霉,没问出夜魂的下落,自己倒差点被杀了。   “你到是会抓人,你知道那人是谁吗?”女子鄙视的看着一脸无知的老妖精道。   “是谁?”   不男不女的声音让女子眉头更皱了一下“别用你这难听的声音对我说话。那人就是夜魂背叛组织的原因。”   “她?那个毛丫头。”他实在看不出那个女人除了武功好点,还有什么迷人之处。可能他的审美观比较特别?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应该是他自己比较特别吧!   “什么毛丫头。那个女人是无涯子的弟子,怎么会差。听说这个女子学的并不是无涯子的五一,而是无涯子研究出来的媚术。我可就是为了将它拿到手才跟你搭档的。”   “原来还有这样厉害的媚术,能将我们夜魂俘虏的一定厉害。”男人还是幻想着将所有的美男压在身下的情景。   小溪好不容易逃了回来,拍着胸脯想着,这世道太乱了,还是家里安全。   “这么早回来,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能回来呢!”凝清老早就在墙根底下等着了。   “凝清,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呀!”小溪为了一会发现她受伤的时候可以将她当个屁放了,像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向凝清扑来。   凝清对心上人投怀送抱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结结实实的将小溪抱在怀中固定住到“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等等,好大的血腥味呀!你受伤了?”黑暗中的凝清也能清楚地看见小溪脖子上的两道利器弄破的伤痕。   “你有闯祸了。”凝清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   “呵呵……一点点。”小溪用手比了比小拇指指尖,心虚的笑着。   “真不让人省心,看我怎么收拾你。”凝清一把将小溪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房间走去。   “别……别去我房间,孩子都睡了,别吵醒他们。”小溪躲在凝清怀里,弱弱的道。   “你还知道自己当娘了。”凝清看了眼小溪脖子上的红痕,满是怜惜的摇了摇头。   一进凝清的房间扑鼻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都是特别朦胧的感觉,真的是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房间,真是一点都没错。   凝清将小溪放到床上,自己去找药。小溪便东看看西看看,见什么都要摸一摸。   “别乱动我的东西。”凝清不知道哪只眼睛看见了小溪的动作,扬声道。   “知道了,小气鬼。”真是的,在她的房间就可以随便乱动,就连她的私房钱都知道藏哪的家伙竟然连动一动他的东西都不行。   “我的房间有机关。”凝清回来的时候还看见小溪撅着嘴,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房间里安机关干什么?怕我偷你内裤吗?你不是都送我了吗?”小溪一听解释立刻不生气了,还开起了玩笑。   “傻话。”凝清无奈的点着小溪的额头。   凝清放下手中的金疮药和纱布对小溪道“过来。”   小溪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实在难看,而且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连连后退道“凝清,你还有这金疮药真不容易,你确定你没拿错?”   “没拿错,快点过来。”凝清耐着性子又说一遍。   “我不要,要不你上南宫离那看看,说不定会有金疮药。”小溪建议道。   凝清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就快点过来。”   “知道了,过去就是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凝清以前明明是喜欢撒娇,妩媚的,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凶。   凝清看着小溪紧逼着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更是无奈。    第一百三十四章 巴掌与甜枣   “疼吗?”凝清的手在她的脖颈间划过,有点凉凉的。   “不疼,这点小伤习惯了。”以前在幽谷的时候弄伤磕破是常事,别管多严重第二天照样满山谷跑。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现在你有我了。”凝清的眼睛中带着责怪。   “哦……知道了。对了,你们这一阵子在干什么?为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你不需要知道”凝清头也不抬,将厚厚的纱布缠绕在小溪的脖子上。   “为什么我不需要知道,还有和硕公主为什么也跟着你们瞒着我,你们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哇……我不活了。”小溪装腔作势的坐在床上鬼哭狼嚎,心里暗暗得意的想她就不信她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治不住你们。   “再吵就把你绑起来。”凝清眉头一皱,冷声道。   小溪立刻噤声,扁着嘴控诉他欺负人。   “都挂油瓶了。”凝清用手指刮了一下她撅起的嘴笑道。   “哼……”扭过脸不看他。   “呵呵……我家娘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凝清好笑的将小溪揽到自己的腿上。   小溪顺势躺在了凝清的怀里,由于过于温馨,提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有趣的要求“凝清……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吧!”边说边在凝清的怀里蹭来蹭去。   “可以。”凝清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以至于让小溪一阵兴奋,可惜他后来又接道“不过你要答应跟我玩一个游戏。”   小溪疑惑的看着突然变得猥琐的凝清问“什么游戏?”   “你等等”说着凝清便在他的床上翻啊翻,终于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本让小溪很熟悉的书皮道“我们就玩着上面的游戏吧!”   小溪惊恐的向后退去,这不就是梦泽的那本春宫图吗?怎么会在你这里?难道他们经常拿出来一起研究?不是吧!这东西上次就让她半死不活了,她才不会再试一次。   “哎呀,我的眼睛突然变得模糊了,看来这几天没睡好的缘故,我还是睡觉吧!”小溪捂着眼睛已表示自己不看任何东西的决心。   ‘扑扑’这时候一个飞鸽落在了凝清的窗口,小溪顿时像打了激素似的,噌的一下坐起来,一把抓住信鸽,动作那是一气呵成。兴高采烈的举着信鸽道“今天咱们俩有夜宵了。”   只见凝清阴沉着脸,一步步走进小溪道“给我。”   “小气鬼,给你。”   凝清打开鸽子腿上绑着的信件,看见小溪还站在他身边,眼睛是不是的往纸上瞄几眼。合上了纸皱着眉头道“你去把这本书给我背下来,一会考你。”   “哪本?啊……我不要,真实的,人家睡觉还不行吗?”她低头看了看这本可恨的春宫图,为什么要让她背这么怪的东西呀!   小溪躺在床上数着绵羊,红色的床幔让她有些压抑。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那本令人脸红的书,脸立刻变得红了起来。她用了摇了摇头,拍着自己的脸道“不要乱想,不要乱想。”可是这种气氛下她怎么能睡得着。   还是将这该死的东西拿远一点吧!小溪捏住那本书的一角,像是怕传染上瘟疫似的丢到了床角,然后再拿枕头盖上。   “呼,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小溪用力扯过被子,又是一阵熏香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   “这都是什么恶俗的爱好。”小溪摇头叹道。   当凝清回来的时候,正看见小溪骑着他的被子睡得特香。凝清失笑走进,将小溪压在身子下面的被子拉了出来,重新给她盖在了身上。   “嗯……你回来了。”小溪被这么一动弄醒了道。   “我吵到你了?”凝清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让小溪枕到自己的腿上道。   “还好。”还没说完小溪的眼睛又合上了。   凝清向后依靠,发现自己身后的枕头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丢到了床的角落。凝清摇头想着,在这里会有什么人,无非就是这个睡得迷糊的小冤家。凝清将枕头拿了过来,却看见下面放着的竟然是他丢给小溪的那本春宫图。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他的枕头会被小溪放到了角落。   凝清好笑的靠近小溪的耳边道“我让你背的东西你背的怎么样了?”   “啊……不要折磨我了。”小溪根本就没有听见凝清说的什么,只是总是在她的耳边吵根本就睡不着。   折磨?这就是折磨吗?真是个娇气的丫头。   凝清不肯放弃,继续道“我还没考你呢!我问你第四页是什么姿势?”   小溪不理他继续睡,凝清见她还不醒,便将她从腋下举了起来。小溪发觉自己被人举到了半空中,这才发觉凝清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只要睁开迷蒙的双眼,那眼中绽放着前所未有的欲望。   凝清一愣,还来不及分析便被小溪按倒在床上。小溪骑在凝清的身上道“做完了就让我睡。”   “可以考虑。”凝清笑道,翻身将小溪压在了身下。   “那算了,我回去睡。”小溪才不吃他那套,这种事一定要说个明白。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凝清已经在喘粗气了,自然什么都答应。   凝清一把夺过小溪的唇,像是饥渴了好久的人得到了水源,他疯狂的索取小溪口中的甜美。小溪有些吃力的招架着,身体微微抗拒,却经不住凝清的身体上的力气。   “你……你这是怎么了?”小溪好不容易在凝清的嘴下逃了出来道。   凝清没有理会小溪的质问,跨坐在小溪的身上撕扯着小溪的身上的衣服。   “你不要弄得像强暴现场一样好不好?”凝清此时的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小溪身上那特头的味道。   “啊……你轻一点。”   “我送你一个礼物吧!”凝清身子突然压向小溪道。   “什……你……”还不等小溪问出声音,凝清的那白色的尾巴在他的身后宣泄而出,紧接着凝清便开始迅速的在小溪体内律动。   长发垂到小溪的脸上,迷离间她看见身上的人那诱人的神态,和他身后那铺满床铺的尾巴,看起来十分妖冶。   小溪费力的迎合着,心里想着。果然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呀!   小溪终是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凝清依旧不依不饶,直到清晨他才放过累得不行的小溪。   凝清靠在床头,轻轻擦去小溪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泛着甜蜜。可是转眼看见小溪脖子上的伤,眼神又沉了下来。   他已经知道伤害小溪的人并不是冲着她来的,那些人应该和夜魂有什么恩怨,不过不管什么他都不会允许有人伤害到小溪。夜魂也应该听到了风声,希望他能快些解决这些他惹来的苍蝇。   “嗯……”凝清的触碰让小溪有点痒,小溪闭着眼睛拨开凝清的手,导致大片肌肤露了出来。上面的红色的带有淡紫色的印迹是那么明显。   凝清有些内疚,看来今天是有些过火了。看来应该在小溪没醒前上好药,要不然说不定为此以后小溪便躲着自己了,那可得不偿失。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把剑引发的血案   小溪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身上满是斑驳的痕迹,于是恶狠狠地瞪了眼装作很忙碌的凝清。   “你看怎么办?我都没办法出门了。”虽然凝清在她睡觉的时候上了药,可是还是十分明显。   凝清偷偷地抬头看了眼小溪的脸色,在和他对上眼的一瞬间又赶紧将头低下去,看起来好像是多认真的看着书。   小溪才不会让他一装傻蒙混过关,她走到凝清身前掐着腰,一副你想不出怎么办就让你好看的模样。凝清自知理亏,可是看着小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迹怎么样也要两天之后才能恢复,在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看。   “你在想什么?”在她的紧逼下也能笑成这样,真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你看,我给你准备了这个。”凝清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非常漂亮的丝带道。   “送我的?”小溪疑惑的看着他,眼中透着不信任。   “当然,不然送给谁的……啊……”小溪突然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想用一条丝带蒙混过关时不可能的。”小溪看着凝清脸上的牙龈,满意的点点头,拿着凝清的丝带,欢快的离开了。   小溪刚走连城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看见凝清脸上那暧昧的痕迹,赶紧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凝清巧妙地用手遮住脸,清了清嗓子道“什么事?”   “回主上,找到陶老爷的下落了。”   “真的?”这真是一个值得庆贺的事情,这样小溪一定会觉得自己有恩与她,那以后他想干什么不都顺理成章了吗?   “是。”   “很好,赶快把他带回来。”凝清已经迫不及待看见小溪用感激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了。   “是,属下告退。”连城退出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上不再信任他了,交给他的任务全是一些跑腿的工作,或许他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又何必在乎太多。   “我问你,你来向凝清汇报什么?”小溪尽量让自己变成一副盛气凌人的女主人样,可惜效果像个嫉妒正妻的小妾。   连城尽量不去看她这滑稽的表情回道“属下不敢回答,还请您去问主上吧!”   “你拿他来压我。”小溪眯起眼睛道。   “属下不敢。”连城低头回道。   “还说不敢,看我今日不给你点教训。”小溪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她还记得自己落魄的时候怎么被连城欺负。   连城微微一愣,突然觉得这个口气说话有些耳熟,还来不及让他细想,一把上好的青冥剑便直奔他而来。   “夫人,您这是何意?”连城吃力的挡下小溪的一招问,连城有些意外,小溪竟然敢在主上的门口闹事。   小溪不答话,收剑又刺了过去,连连几个回合。连城节节败退,因为不敢使出全力,等真正认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武功在他之上的时候,连城已经没有招架的力量了。   片刻间,连城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不过只是擦破些皮,养个两天就没事了。   “够了,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凝清见差不多了,便走出来制止。   小溪收了剑,得意的看了眼凝清,好像在说要你管。   凝清摇了摇头道“你先下去吧!我教给你的事尽快办。”   “是。”连城见总算躲过这个女魔头了,飞快的离开了。   “这下称心了吧?”凝清当然知道小溪心中的小九九,就知道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呵呵……一点点。”小溪眼睛笑眯眯的围进凝清的怀里。   “在自己的府里竟然出现贼了?竟然将我的青冥剑给偷走了,看我不将这个人找出来好好修理的。”离老远小溪和凝清就听见似雪疯狂的怒吼声。   小溪缩了缩脖子,试探的抬头看了眼凝清,正看见凝清也玩味的看着她。小溪不好意思的虚弱一笑道“你们把我的武器都没收了,我只好顺手借了一个。这个你就帮我还给他吧!”说着小溪快速的将青冥剑塞到凝清的手中,提着裙子一溜烟就跑了。   小溪刚走似雪便走到了这里,正看见凝清手中提着他的青冥剑,又怒道“你的神器比我的多多了,拿我的干什么?”说完一把抢过凝清手上的剑,反复看了又看突然觉得不对,又道“不对呀!要用你直接对我说就行了,干嘛要偷?”突然似雪恍然大悟“那个臭丫头,我去找她算账去,你去不去?”   凝清看着一直在自导自演的似雪,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们的事自己解决。”   或许是似雪过来的时候太急了,或许是由于过于激动他怀里的东西没有放好,总之在不恰当的时候,他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凝清眼睛一瞄,清楚地看见地上躺着的是他非常熟悉的一本书。   似雪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就怕凝清看出什么门道来。刚巧微风吹过,书被风吹的翻开了页,一个个赤裸的小人印在书页上。   似雪尴尬一笑道“给别人买的。”说完捡起书消失在了凝清的视线里。   凝清眉头深锁,细细回想着刚刚那本书为什么跟他的不一样,难道这么快就有下一册了?明天他再去那个书贩那看看。   虽然小溪对昨天那几个来找夜魂的人并不放在眼里,但是有句话不是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她还是问问夜魂比较好。   “臭丫头,你说你拿我的剑干什么去了?”似雪突然钻了出来,气呼呼的道。   “你贱,我怎么能拿呢?不是我说你,身为离国的王爷怎么可以妄自菲薄,这要是让外人听见有伤国体呀!”小溪开始装傻充愣。   “你……你不用跟我打哈哈,快说你又闯了什么祸了?”似雪眉眼怒瞪着小溪。   小溪见躲不过低着头不说话,撅着嘴开始踢石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正在挨骂,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见她家小姐被被训的模样忍不住插嘴道“雪爷您就饶了我们家小姐吧!都是当娘的人了,被人看见多不好。”   “她还知道自己是要当娘的人了,整天不是惹是生非就是勾回来一个男人。”似雪想想心中就有气,完全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死缠烂打的。   “切……”小溪不服气的出声道,脚下踢石子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歇。   “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样子别说当娘了,哪像个女人。”   “那你问谁呢?”小溪又接道。   似雪被噎的半天接不上话,可不是嘛!小溪像不像个女人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   “你厉害,哼……”似雪索性一甩袖子走了。   “小姐,您这是何苦。王爷不过是担心小姐,你让让他不就完了。”兰儿对着两个小孩性格的大人十分无奈。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情趣。以后等你成亲了就知道了。”小溪故作高深的道。   “是吗?”兰儿摸了摸头,有些不能理解。   “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你家小姐?”小溪声调一仰,威胁的道。   “不是,不是,奴婢只是好奇而已。”兰儿立刻摆手道。   “对了,你不在房间里看孩子跑出来做什么?”小溪这才想到兰儿应该很忙呀!   “奴婢差点忘了,门口的人说收到了邓安的拜帖,今晚赴宴。想问您去不去?”兰儿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拜帖放到了小溪的手上。   小溪左看右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去天下第一楼赴宴我明白,可是这上面也没写让我去呀?这不是写让梦泽去吗?”小溪在上面翻来覆去的找,也没找到她的名字。   “是,是吗?”兰儿心虚的答。   小溪这才想到兰儿是不识字的,更加不会看出这是谁下的拜帖。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是云姑爷让奴婢拿过来的,说是你去他就去。”兰儿小心翼翼看着小溪的脸色,明明小姐才是陶家产业的当家人,却将拜帖寄给了云姑爷,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去,当然去。这厮竟然给他脸不要脸。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他,兰儿我们这就去准备着,看看怎么收拾他好。”说完小溪便气势熊熊的拉着兰儿回房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鸿门宴被搅黄了   “你确定我们一起去?”梦泽第N次问小溪这个问题了。   “你烦不烦呀!这都在车上了,能不去吗?”小溪瞪了梦泽,然后继续摆弄她的刘海。   “我是担心……”   “放心不会有事的,反正在车上也无聊,你告诉我那天你都和和硕公主聊了什么?”小溪突然笑得贼贼的问。   “也……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些客套的话。”梦泽笑容里透着真诚道。   小溪立刻就相信了,非常失望的哭丧着脸“就这些?”   “那能有什么?”梦泽依然笑得真诚。   “切,也对。在我的地盘勾引我的人,她是不想混了才这么做。”小溪这样为她所相信的事实辩解。   “那昨天你在哪个房间里过的?”梦泽还是笑,却让小溪看出了里面的黑暗。   “呵……呵……呵呵……”小溪对着梦泽傻笑,希望可以将傻气传染给梦泽,让梦泽忘了自己问的话。 “怎么?小溪不想回答?我都告诉你了,你却想瞒着我,这好像很不公平。”梦泽微微嘟起嘴好像和委屈的道。   “呵呵……”小溪依旧傻笑。   “切……”梦泽学着小溪的模样,然后一直看着窗外。   小溪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梦泽的衣角,却被梦泽毫不留情的挥开了。   “梦泽,不要这样嘛!”小溪撒娇道。   梦泽眉头一皱,突然回身将小溪按在角落,慢慢靠近小溪的耳垂道“今天晚上到我的房里吧!”   “梦……梦泽,这是外面。”小溪压低声音道。   “你答应,我就放开你。”   “梦泽啊,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小溪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那本春宫图,红着脸问。   “什么?”梦泽还是将身体所有的重量压在小溪身上道。   “你是不是将你那本书,给别人看了?”要不然凝清怎么也会有一本呢?   “什么书?”梦泽一头雾水。   “就是……就是,那天在你床上放着的那本。”小溪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梦泽恍然大悟道“昨天凝清用了?”   “你……你……”明知道她在哪里还问她。   梦泽被逮到了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趾高气扬的看着小溪道“我才不会对他说这些呢!”   “哼……”小溪不理他。   梦泽转了转眼睛,考虑了良久然后在怀里摸来摸去道“你们做到哪里了?”   小溪一看,他竟然将这本见不得光的书随身携带。还好意思给她看,真是太过分了!   “你先把它收起来,我们回家再说不行吗?”小溪正要将它藏起来,马车这时候竟然来个急刹车,结果两人争夺的黄色小本本就这样掉在了马车外。   两人在维持着这个动作几秒钟之后,愣愣的看了对方一眼。   小溪回过神来,怒道“你没事把塔拿出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好好研究嘛!”梦泽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可怜,不知道内情的人一定会认为小溪欺负人。   “两位还是先下车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马车门口的邓安等人道。   小溪顶着羞愧两个大字,下了车门。本来是给邓安一个下马威的,现在看来没给人家下马威,倒是自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邓安今天请的都是一些朝中大臣,当然梦泽也算其中之一。小溪大概了解,他是怕她在龙翔的耳边吹耳边风,所以拉拢朝中的各个大臣。不过这邓安也有两下子,竟然将朝廷上对立的几个达成都请到一个饭桌上吃饭。   小溪的到来邓安不觉得意外,依照小溪的性格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可是在陶大福没有找到的一天她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云兄。”梦泽刚刚进门便被以前同朝为官的好友围了起来,还有些对小溪有深深的敌意,好像她是千古贵人似的。   “刘大人,好些日子没见了。”梦泽回礼道。   “岂敢岂敢,是朋友的叫在下刘兄。”对方拍了拍梦泽的肩膀道。   由于这个人与梦泽交谈的时间过长,小溪这才留意一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没有穿官服不知道品级。不过就算穿了她也才不出来他是几品。   “这位……”男人见小溪一直打量着他疑惑的问。   “这是内子。”   “啊……这就是……”男人好像猜出什么,呆呆的看向小溪又道“怎么不像传闻……”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对,赶紧住了口。   “传闻都说我什么?”小溪满是好奇的开口问。   男人没有想到小溪如此大胆的开口说话,竟然惊恐的后退两步,然后慌张的离开了。   “我又那么吓人吗?”小溪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是打击。   “只是有一点点”梦泽说完笑得连眼球都看不见了。   “今日有幸请到各位大人,虽然有人不请自来但是希望不要妨碍大家的雅兴。”邓安的话中有话,说完还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小溪。   小溪倒是不在意的一笑道“各位大人真是有心了,虽然现在是太平盛世,但是这结党营私怎么说也是大罪吧!”   “你……你这妖女,你竟然敢污蔑本官。”其中一个立刻沉不住气,拍案而起道。   “崔大人,您的话可不妥当。”梦泽怒声道。   “哼……明明就是个千人枕万人……”   “崔大人,您不要命了。”他身边的一个老大臣,拉了拉他的衣角笑声的在他耳边劝道。   “我才不……不怕。”   “您不怕,我们怕,求您别说了。”说完这位年纪很大的大臣立刻站了起来道“今日老朽身体不佳,现行告退了,先行告退了。”说着不顾邓安劝阻缓缓离开了。   “我也希望各位大人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可是大家聚在这里,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小朝廷,不论你们是否谈论朝廷之事都变成可怀疑的对象。皇上会想,你们来见谁?为什么来这里?讨论什么?之后皇上会想,你们是不是想……”梦泽细细的分析着,听的在座的人都是冷汗淋漓。   “云大人说的是,在下这就离开。”刘大人接着离开,随后几个大人接连不断地离开,谁也不会因为一个邓安毁了自己的前程。   “好……好你个陶清溪,我们走着瞧。”邓安的眼神几乎要将小溪吃了。   这会倒是一个人不剩的都离开了,小溪趴在桌子上叹道“怎么也要吃点什么再走是不是?听说是来吃饭的,我都没吃晚饭就来了。”   “你想吃什么?”梦泽宠溺的帮小溪缕着头发道。   “水晶肘子、红烧肉、糖醋排骨……”小溪细数着自己想吃的东西。   “怎么都是肉呀!咱还是回家吃吧!”梦泽面露尴尬道。   “为什么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现在她出门和监狱放风差不多,珍贵的要命呀!   “我……因为以为去去就回,所以没带银子。”   “什么?”小溪惊讶的道,没有想到梦泽也会犯这种错误,不过人无完人嘛!“那我们还是回去吧!说不定家里的东西更好吃呢!”   梦泽见小溪这样说才放心一笑,就怕她想出什么奇怪的招数当街骗钱。   “我们快走吧!一天没见那两个下家伙了真是有点想了。”小溪的笑容满是做母亲的喜悦。   梦泽心里暗暗不快,其实他也想做父亲,可是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让她也愿意盛夏他和小溪的孩子。 第一百三十七章   “啊……啊……”小溪轻手轻脚的抱着怀中的小家伙,看着他对自己笑的模样没来由的开心,原来真的是每个女人都是有母爱的。不过一边的皇帝陛下不高兴了,来了就奔孩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就不能小声点。”不能说自己吃孩子的醋,只好拿他们太吵做引子。   “吵到你了吗?那我出去带他好了。”小溪完全不明白千秋的想法,还以为真的吵到正在批阅奏折的他。   “走吧!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千秋一赌气道。   小溪撇了撇嘴,最然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意,但是还是忍气吞声的抱着孩子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小溪正好看见白无正站在她的房门前站得笔直,低头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师……师兄?”小溪抱着宝宝走近道。   白无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眼小溪怀中的孩子眼睛突然柔和了很多。   “我是来向你辞行的,等你办完了喜事我就走。”白无依旧面无表情酷酷的说。   “喜事,什么喜事?我们家小孩不办满月酒,反正他也不记着,只让他们在哪天抓阄就好。”小溪解释,其实心里想着你赶紧走吧!   “你不是应该又要成亲了吗?”白无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   看看,看看人家成亲跟过年似的,每年一次,要不然她怎么不喜欢这个师兄呢!一点都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跟谁成亲?”小溪强扯出笑容道。   “南宫先生,你不是给他情蛊了吗?”白无的眼神未变,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负心汉。   “什么?我给他情蛊,怎么可能?那东西早让我给龙翔了呀!就是小时候给龙翔的香囊,早就不在我手上了。”小溪也一头雾水,心中期望着这一切不是真的。   白无的眼神中透着明显的不信,一心认为她是在说谎。   “不管怎么样?现在南宫先生已经不能和其他女子燕好,你要负全责。好好准备婚礼吧!我看着你。”白无完全不给小溪解释的机会,自己就拍板定钉道。   “明明应该负责的是师傅,一切都是他做出来的。”小溪委屈,可是一想自己打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白无背过身去准备离开,离开前留给了她一句话“就是师傅让我看着你和最后一个服下情蛊的人成亲的。”   小溪囧了,她这师傅什么时候当上拉皮条的了。在重重的疑惑下,小溪走到了南宫离的房门前,站在门口想着进去的时候怎么说。由于小溪的目标过于明显以至于南宫离老早就发现她鬼鬼祟祟的站在他的门口晃来晃去。   “不进来吗?”南宫离含笑着推开门问。   小溪起先是慌张的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的目的又猛点着头。南宫离一看就知道她为什么而来,荡开的笑容也带了丝害羞。   小溪忐忑的走进南宫离的房间,正看见天祈竟然也在,顿时心虚了起来道“呵呵……你也在呀!”   “哼……”天祈一甩头,扭过脸去不看小溪。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一甩,直晃小溪的眼睛。   小溪哪还敢坐,屁股还没沾上凳子就道“既然你们有事我就先离开了。”   ‘啪’天祈一怒猛地拍上桌子道“走什么走,我来还不是为你的事,真是的长得丑也就算了,还那么惹桃花。我堂堂一国皇帝,怎么就这么倒霉被你绑了去。”   小溪本是理亏不敢还嘴,但是天祈的一番说辞真真是扭曲了是非,虽不敢大声但还是凑到天祈的耳边,拉着她的衣角小声的道“不是我绑你来的。”   天祈没有接受小溪的提醒,反而眯起了双眼危险的看着她道:“对,是我死皮赖脸跟着你来的行了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你又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小溪自动投降,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   “哼,你们好好谈谈吧!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溪因他的话彻底有了心里负担,天祈说得满意的答复到底是什么呢?什么才算是满意的答复?   “喝点水吧!”南宫离见小溪心事重重的样子,安慰的道。   “不用了。”小溪无神的摇头道。   “这件事你很困惑吧!”南宫离苦笑道。   “师兄说的都是真的吗?那情蛊我明明……”明明丢给龙翔了呀!杀了她都不信是龙翔给他的。     “是我意外得来的,当时只是想保管,可是后来却是想占有。因为我已经别无他法了。”南宫离凄苦笑道。   小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南宫离对她的心意她早就知道,可是他一直没有表示装作不知道,就是等南宫离有放弃的一天。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还是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你不知道我的情况吗?他们几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没有人愿意将心爱的人分享,他们心里的苦难道你看不见吗?”小溪一想到心中便充满悲凉,她不想让这么多人为她痛苦,可是既然他们选择了她,那么它如果拒绝会更比他们放弃更加伤人。   “原来你都知道,他们还以为你只知道享乐呢!”南宫离没有正面回答小溪的问题。   “离,我不想你也这样。我对他们能做到的不多。”小溪垂下眼道。   “所以你什么事都让着他们,即使他们对你很……粗暴。”南宫离直直的看着小溪,眼神中的炽热让小溪想躲避。   小溪一愣,意外他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是不是天天晚上爬房顶呀!   “我……我只是尽量让他们高兴。”她能做到的或许真的微乎极微。   南宫离突然吐出一口气,对着小溪笑道:“对呀!我都忘了,我开始见到的小溪不是这样的,她总是很张扬。眼睛总是圆溜溜的,好像对这个世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即使在你最落魄的时候,也总是笑意盈盈的,好像天塌下来也与你无关。”   “我在你眼里原来是这样呀!”小溪回忆着自己在青楼卖歌的时候,虽然生活辛苦点,但是那是下山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你喜欢我吗?”南宫离突然严肃的问。   “啊……”小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还是别说了,不管你的想法是什么,我是不会放手的。”南宫离黯然的道,却能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坚定。   “离,这样不累吗?”   南宫离又是一阵苦笑“反正这么多男人强迫你都能原谅他们,也不差我一个。我想现在唯一理直气壮敢问你的人,只有云梦泽吧!还真是个幸福的人,却也是最痛苦的人吧!”   “不要再说了。”小溪心里像被人放了一块大石头,呼吸不得。“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想有师兄看着我也抗拒不了什么吧!”   南宫离依旧微笑的道“做我的娘子,让我做你的相公之一,就这样简单。”   “好。”小溪苦笑着答应。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之后的几日再没有人愿意和小溪说上一句话,每个人都冷着脸,时不时的‘哼’一声。小溪也是如坐针毡,在自己府里走路连头都不敢抬。唯一喜气洋洋的就数南宫离了,也多亏了白无在这里坐镇,要不然这些男人还不活刮了南宫离。   “小姐,这是刚刚送来的喜服,您穿上试试。”兰儿喜气洋洋的端着红色的礼服走了过来。   “嗯,你放那吧!”小溪依旧无精打采的看着窗外,原来男人多了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呀!她已经不敢想象外面怎么传她了。   就在她自我哀怨的时候,兰儿突道“小姐,新姑爷来了。”   小溪一听猛地起身,一把拿起兰儿拿过来的喜服就往身上比,一边比一边还说着“这衣服真好看,比我上次穿的精细多了。”   兰儿被自己小姐突然的积极弄得一愣,只听刚走过来的新姑爷喜笑颜开的道“你喜欢就好,也不枉我特意从西域带回来的料子。”   “原来这么贵重,不过这个我知道就好,让别人知道了怕是我这一年都要穿西域料子的衣服了。”小溪讨好的眨眨眼。   南宫离更是喜笑颜开,以往他只能在远处看着小溪对着其他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爱人之间的示弱。是小溪绝对不会在外面的露出的表情。   “好。”南宫离轻声道。说话间南宫离已经走近小溪的身边,自然的搂住了小溪的腰,让她于自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离,这样不是很好,会被别人看见的。”小溪微微感到有些不适应,前几天还是朋友的关系,今天就让她和他亲密无间,真的有点适应不来。   南宫离没有理会小溪那丝丝抗拒,反而搂的更紧了“小溪你终于是我的了,即使你会抗拒我也不会放手。”   小溪被南宫离这种暧昧的态度弄得脸颊粉红,一时之间在他怀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兰儿这时察觉到自家小姐的不适忙道“新姑爷,我家小姐的名声已经够不好的了,您就再忍几日吧!人在这又跑不了,其他几位姑爷这几天没少给小姐气受,您就当体谅小姐还是先回吧!”   南宫离一听,如果再不放手是有点不通情理了。只好留恋的放手道“那好吧!我便再忍几日。”说话的模样,好像谁在强迫他一样。   看着南宫离远去的背影,小溪总算松了口气,将喜服放到一边颓废的坐在了凳子上。兰儿看着小溪这般模样无奈叹道“原来这齐人之福不是什么人都能享的,小姐这么厉害的人都被折磨成这样。我本来还羡慕小姐来着,现在看来还是找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来得实在。”   兰儿的这番话无疑是给小溪的伤口上撒盐,说得她眼泪都快下来了。她这是为了什么呀!   书房内,小溪后院的所有男人齐聚在一起,开了个会。会议内容十分简单,就是如何抵制小溪的这种花心行为。   “不给她饭吃,看她能撑多久。”凝清一咬牙哼声道。   “不好,不好,小溪一哭,准有心软的。”似雪眯着眼睛看向云梦泽。云梦泽一缩脖子站到了角落里。   “把她绑起来,限制她的行为,看她还怎么成亲。”千秋一想,小溪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由,这招一定行。   “没错,为了以防万一,头天晚上将她XXOO就算成亲也洞不了房。”天祈一拍桌子下定决心道。   “这项工作我来就行。”就不出声的龙翔道。   “美得你。”众人唾弃之。   “直接杀了他。”夜魂比了比手中的刀,眼中满是杀意。   “不行。”众人拍桌而起,那架势仿佛夜魂只要动一下,就跟他拼命。   “我我说的是南宫离。”夜魂紧皱着眉头,俯视着这一群没头脑的男人。   “那你就看着办吧!”梦泽首先发话,意思就是你干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参与。   其余几人马上意识到这事成不成小溪一定会发火,所以剩下的热都闭口不谈。   “你自己决定就好,我们即使相劝也劝不来吧!”龙翔面色为难,故作无法道。    夜魂立刻明白,这几人是拿他当出头鸟。这才想到,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他虽然也是从血雨腥风中爬出来的,可是跟这帮心机极重的人相比真的太嫩了。   “我就是说说。”夜魂才不会让其他人捡了便宜去,马上改口道。   “第一杀手也有说说的时候。”夜魂的话音刚落,凝清马上讥讽了回去。    夜魂再不会上当,无论凝清怎么使激将法。   “咦,你们都在这呀!”小溪端着一大壶茶水,突然闯了进来。其实她老早就知道这些人聚集在这里不知道谈什么,小溪断定一定和她有关。以免他们商量以后在她身上实施,还是先讨好再说。   “你……你怎么进来了?”天祈第一个先绷不住,畏惧的模样写了满脸。   “我看你们谈了很久,给你们送点茶水。对了你们在谈什么?”小溪含笑,装作不在意问。   “什么都没谈。”众人齐齐发声,吓得小溪一愣,这些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   “呵呵……呵呵……”小溪干笑了两声,走到桌边放下手上的茶水。   “小溪,你真的看上那个南宫离了?”凝清突然从后面搂住小溪的腰,贴在她的耳边问。   “喂,你不要这样。”小溪挣扎的想要脱离凝清的怀抱。   “小溪今天好冷淡呀!在房里可不是这样的。”说着整个身子都压在小溪的身上,一只手轻巧的解开了她的外衫。   “你够了。”小溪见他越来越过分,奋力将他推开。   “切……我就知道你变心了。”凝清扭过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满目的杀气。   小溪却没有发现这已经遍布整个房间的杀气,失魂落魄的道“要是冰莲还有就好了,这样就有情蛊的解药了。”一句话将凝清刚刚聚集起来的杀气浇灭。   “你是说……”似雪一愣道,“那雪莲怎么没了,那不是你们幽谷的特产吗?”一口一个糕点吃着,仿佛那雪莲就像高带你一样廉价。   龙翔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弟弟一皱眉,突然敲了似雪的头道“好的不学,说话不经大脑的口气倒是学了个十成十。”龙翔虽然没点名道姓,可是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谁。   似雪笑着揉着被敲的地方道“可能性传播吧!”   “去死。”小溪拿着没有斟茶的杯子丢向似雪。   “找借口,不过是不相干的人,管他死活。”千秋一脸的不相信。   “这个问题好,你跟我师兄说去呀!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刀枪不入呢!”一想想那张棺材脸小溪就头疼。   这回大家都沉默了,白无可是个大麻烦。   “凝清你不是会占卜吗?你算算我师兄什么时候会最弱呢!”小溪柱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   “大概是遇到情劫的时候吧!这个我深有体会。”凝清也拄着下巴,和小溪对着谈。   “还真想见见什么样的女人能将我师兄搞定。”小溪在心中暗暗祈祷着,女神你快点出现吧!将这个瘟神带离她的世界。   “啊……”分神之际龙翔突然一伸手一把将小溪揽在了怀里,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溪看见自己眨眼间坐到了龙翔的腿上,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道“你们这是把这当百花楼了吧!”   龙翔一愣“百花楼?是什么地方?”   “是妓院。”千秋好心提醒。   “什么?”   “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小溪自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跑为好。说完一溜烟消失了。   “妓院?亏她想得出来,哪有妓院就她一个妓女的,嫖客还差不多。”凝清怏怏不快的道,却迎来所有人冷眼,小溪是嫖客他们是什么?妓女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南宫离因为要张罗婚礼的细节,所以并没有时刻伴随着小溪身边。而龙翔也因为南方发水自顾不暇,那天临走的时候还黑着脸警告小溪,要是他回来看见这个宅子里再多一个男人,他就将她绑到皇宫里,日夜看守。那阴森的模样吓得小溪连连点头。   梦泽忙碌的照看生意,不过小溪一直认为她是躲着自己。这样的梦泽让小溪忐忑不安,于是有一天终于忍受不住,一个人跑到了店铺找梦泽。掌柜的看见小溪的到来,立刻点头哈腰的恭维起来。而梦泽却只瞟了她一眼,便不做声了。   “梦泽,你在干什么?”小溪讨好的凑到梦泽的身边道。   “自己看。”梦泽给了低沉的三个字。   小溪尴尬的冷笑几声,又道“还是歇歇吧!身体要紧。”   梦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小溪,突然笑得诡异的道“没错,这阵子我是太累了。那剩下的工作你就帮我做吧!”说完挥一挥衣袖便潇洒的离开了。   “啊……”小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见他桌上那一层层账本,她就知道今日自己是清闲不了了。   那掌柜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紧张,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一直站在一边不动,直到梦泽大步的离开才吐出一个字“这……”   “算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小溪安定了系心开始专心的看着手头上的账本,看着账本上那漂亮的字迹,小溪的心不由得又是一沉,到底怎么样才能和好呢?      另一边夜魂刚刚出府便被人缠上了,那两人正是那天伤了小溪的两个怪人。夜魂看着他们眉头紧紧皱起。   “夜魂我们终于再见面了,呵呵……”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你们来干什么?”四周杀气突起。   “当然是来送你上路的。”男人自以为妩媚的捂住嘴道。   “就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夜魂还不等话说完,一把抽出腰上的剑猛向他刺去。   那诡异男子随着他剑的刺来,身子稳稳的向后飘去,还悠哉的对着夜魂道“你背叛了组织自然要想到会有今天。不过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太安稳了,竟然这么不沉着。”说着他的两指便轻松的夹住夜魂的剑头,轻轻向一边一弯,夜魂立刻失了平衡,好在没有使出全力,倒也吃了那人一掌。   “真是可惜了。”男人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打在夜魂身上的手又道“你要是乖乖做我的男人,我就让你留一条命,怎么样?”   夜魂一听杀意更浓,却不敢再一次轻举妄动。   “扑哧……”一阵失笑声突然想起引起了这两人的注意力。只见凝清一身红衣,手上拿着食盒,捂着嘴笑看着他们。   男人本事断袖,看见凝清这般绝色的脸立刻傻站在那,贪婪的看着凝清的面容。凝清一心想着嘲讽夜魂根本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   “真是想不到,原以为你是没有女人缘,原来缘分都转到男人身上去了,真是奇迹小溪又不是男人,怎么会被你迷住。”说完凝清呵呵的笑得更厉害了。   “哼……”夜魂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看来你还有一阵子要忙,在下可要给小溪送饭去了,梦泽也是的闹什么别扭,都已经这样了。”凝清不顾他人的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完全没有将一直流口水的人放在眼里,可是就有人不实相。   男人一把拉住快要离开的凝清道“今日逆势本大爷的了。”   凝清厌恶的看了眼这个令他恶心的男人,突然他的眼神一变道“倒是不想管别人的闲事,但是这回你倒是撞在我手里了。”说着凝清的眼睛慢慢变色,赤色的瞳孔像血一样映在了男人的眼里。   “你……”男人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呵呵呵……好久没有杀人了,都快生疏了。”凝清笑得越发诡异,一步步向男人走去,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锋利的狐爪。   “啊……”   风静静的吹过,带着厚重的血腥味。刚刚还嚣张的男人可此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这四周只有遍地的鲜血和零散的碎肉。   凝清收回手,娇气的在鼻子前挥了挥道“真恶心。”   “你还知道,把这弄成这样怎么收拾。”夜魂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责怪的看了他一眼。   凝清一想,这血迹就在他们家门口,万一小溪回来看见一定会追究到底,到时候恐怕又要撒谎了。他轻咬下唇苦恼着想要怎么办,突然他眼神一转瞟向了夜魂的身上,狡猾的笑了起来道“我也算帮了你一个大忙,怎么说你也应该帮我想办法吧!”   “是你自愿的。”夜魂才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那我就告小溪你以前有多残忍,杀了多少人。”凝清就不信了,这个一向在小溪面前装作沉稳的男人就不会怕。   “那更好,让他比比我们两个谁更残忍。”夜魂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满地的血。   “你只要简单清洗下就好了。”凝清立刻软了下来。   “那为什么你不做?”夜魂将剑抱在胸前。   “我……我要给小溪送饭呢!”凝清得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盒。   “我也能送。”夜魂不甘示弱。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清理了地面,地面虽然清洗干净可是那淡淡的血腥味却一时半会去不掉了。争吵的两人更加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还有个女人目睹了这一切。她躲在暗处双腿已经吓得不能直立,如若不是身后有墙她一定会坐到了地上站不起来。   “小溪,我来了。”凝清人还没有进屋,便在店铺外喊道。   小溪笔下一顿,看向声音发源处,正看见凝清手上抱着食盒愉快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站得笔直的夜魂。   小溪立刻起身,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道“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说,一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所以给你送来了。”凝清像个小媳妇似的,将食盒里面的饭菜一一拿了出来。   小溪淡笑不语,临走的时候他可没有和任何人说自己去了哪里,当然凝清会知道也不是意外。   “你怎么流血了?”小溪意外看见他手上那点点干了的血液担心的道。   凝清的手一顿,责怪道“还不是为了给你做好吃的,你看流了好多血呢!”凝清撒娇似的将手伸向小溪眼前,邀功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最辛苦。来奖励你一个吧!”小溪夹起了一块肉放到了凝清的嘴里。又夹了一块递给夜魂,夜魂却扭过头怎么也不肯吃。   “怎么了?”小溪有点后怕,难道他也要跟自己闹别扭了吗?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我不要吃他的口水。”夜魂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凝清道。   凝清翘了二郎腿极度不屑的道“你想吃爷还不给呢!”   小溪见两人又吵了起来,笑眯眯的收回了筷子,直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嚼死尽得嚼。任谁都看见,小溪的脸上写着’怎么办‘?几个大字。   外面的掌柜早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情况,只能无奈的摇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第一百四十章   “小溪,我喂你。”凝清将小溪搂在怀里,一只手夹起吃的递到小溪的嘴边。   夜魂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这只手刚刚还分撕了一个人的身体,满手的血腥,怎么肯能让这双手抱着小溪。   “啊……夜魂你怎么了?”小溪被夜魂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将她从凝清的怀中拉了出来。   夜魂此时正冷冷的看着凝清怒道“把你的手洗干净了再抱她。”   凝清妩媚的撩撩头发一笑道“差点忘了,那好吧!你陪着小溪,我回家洗洗澡,好累呀!”   “很累吗?是不是给我做吃的累的,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小溪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又开始心疼了。   凝清被小溪这可爱的表情逗笑了,故意嘟起嘴撒娇道“那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补偿人家呀!”说着整个身子都压在小溪身上,小溪一时没站住差点栽倒,好在倒之前凝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小溪。 “凝清,你穿的好少呀!你不冷吗?你看手都凉了,我给你暖暖。”小溪皱着眉头,不高兴的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怀里,心中还默默的责怪着他不懂得照顾自己。 凝清心中一暖,整个身子都蹭着小溪“真幸福。” 小溪因这三个字眼圈立刻就红了,酸着鼻子道“傻瓜,这就幸福了。你的女人脚踏好几条船,好幸福。”这个坎这辈子是过不去了。 “你才是傻瓜,说我爱你的时候你不哭,偏偏说真幸福的时候你却哭了,你的脑子真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吗?”凝清笑着说,手上却搂的更紧了。 “你在我身边能够幸福才是我最想要的。”一定要幸福,要不然他会愧疚的死掉。 凝清搂着小溪越来越近,他的心带着深深地恐惧,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要如何活下去?没有想到像他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竟然也有得到幸福的一天。 “快点回去吧!小溪饿了。”老早就看不顺眼的夜魂出声恼人。 凝清是笑道,“你这家伙,知道了。不过就先借你一会而已。”说完在小溪的额头留下一个吻又道“今晚我等你呦!”小溪红着脸不理他,带他走了之后才开始吃东西。 “夜魂要不要也来吃点?”小溪被夜魂盯着不自在道。 夜魂不说话看着小溪,那表情好像在说他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 “怎么了?”小溪拉住夜魂的衣角撒娇道。 “我也很幸福。”夜魂突然开口道。 “啊?你……真是的。”小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搂住她的脖子有些伤感的道“虽然知道你在骗我,但是谢谢。” 夜魂没有再给她机会书画,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他的吻依旧如此激进,完全夺去了她的呼吸。 “还倒是怕你饿了给你买吃的去了,看来你是不需要了。”不知什么时候梦泽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见了这一幕,一气之下将食盒丢在了地上,人扭头就走。 小溪被这突然地打击有点反应不过来,有些茫然的想要追上前,可是追上去说什么呢? 之后的几日小溪都没有看见梦泽,每每到吃饭的时候总是她吃完了他才来,自己去找他也都是闭门不见,说实话这几天真的要将她折磨疯了。眼看着明日就是她的大婚,可是自己怎么觉得这么疲惫呢!咳,又多了一个男人。 小溪无神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想着以后这个家要如何治理。可是转念一想,千秋和龙翔还有天祈人家一国的都治理的那么好,好需要她治理,脑子随便转了个弯就能把她给打发了。看来她还是比较适合于被治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梦泽微笑着说。 小溪有点意外,几天都不见人的人怎么突然如此和气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有些不安立刻坐直了身子,像是等待被训的孩子。 “你……你怎么进来了?”小溪微愣,梦泽却不理她进屋二话不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身上只剩亵裤。 “你……你干什么?”小溪被他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 “你猜!”结果梦泽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被子一掀钻了进去。 “梦泽我明天要早起的。”小溪无奈,想要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 不知道是真是假,梦泽一听眼圈马上就红了,有些委屈中夹杂着难过的样子,突然一个翻身骑在了小溪的身上,俯视着看着她的样子像下了好大的决定却又有点胆怯的样子。 “小溪今晚就让我留下吧!”梦泽的眼神让小溪说不出话来。 “可是明天?”小溪有些犹豫,毕竟明天一早就要起来,可是又不敢拒绝他,毕竟好不容易才理她的。 “我就知道不行,明天你就和别的男人成亲了。你让我怎么安心过今晚。”梦泽说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小溪还在犹豫之际将她一举拿下。 “梦泽……嗯……明日还要起早的。”小溪眼神迷离,呻吟的说。 “放心,明天会让你起来的。”梦泽嗓音低沉,不难听出他也在情欲之中不能自拔,他的话又怎们能让人相信呢? 这天晚上梦泽到底没有让小溪睡多久,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当兰儿准备给她家小姐沐浴更衣的时候,便看见了床上两人一片狼藉的一幕。兰儿顿时羞红了脸,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梦泽首先发现了兰儿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兰儿尴尬的模样露出了一抹邪笑道“你先退下吧!我会让她起的。” 兰儿见有人替她分忧自然赶紧答应了下来,然后连话也不说直接跑了。 梦泽低头凝视着小溪沉稳的睡颜脸上那抹邪笑越发的大了,他故意将被子落下一点点,看见自己故意留下的印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又好像对那里不满意,眉头深锁着低头将头埋在小溪的胸口。 “啊……”小溪感觉到胸前的疼痛失声叫了出来。 当梦泽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小溪那圆润的胸前已经出现点点印记。梦泽这才满意的点头,故作温柔的在小溪耳边叫道“小溪快起来吧!时间到了。” 睡得死沉的小溪哪里听得见,依旧睡得香甜。梦泽早就预料到小溪没那么容易醒来,最后只好将小溪硬拖了起来,直接放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浴桶里。 新婚的一早小溪就是在,没有清醒的情况下度过的。等到拜堂的时候小溪才算清醒了点,但是那也是饿醒的,因为拜堂都是在中午的时候。 南宫离温软的手牵起小溪的时候,小溪微微一愣,随即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离的掌心内。他的手很软像棉花,这让小溪产生了蹂躏的心理,不停的在南宫离的手心内掐来掐去,反复揉捏。南宫离倒也不生气,还很高兴的让小溪对自己的手进行虐待。 所以小溪现在的身价富可敌国,可是这个婚礼还是简便的要命,南宫离本是想要这个婚礼隆重一点,可是无奈时间太赶来不及筹备,就怕白无走了之后他的愿望泡汤。而其他男人更是不会讲自己的钱花在别人娶自己的女人身上。 这天的婚礼竟然没有一个人肯来,无非是龙翔和似雪失了什么压力,小溪突然有点对南宫离愧疚,其实南宫离她是挺喜欢的,可是不能所有喜欢的男人都变成自己的吧!那样真的会赵雷劈的。 门被推开,一个黑色长靴迈了进来。小溪立刻警觉到这应该就是南宫离,因为没有宾客小溪几乎坐了一会他便进来了。 南宫离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走上前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道“或许你会觉得我卑鄙,但是我不后悔。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能给我弹一首曲子吗?我好久没听了。” 南宫离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神情,小溪心中又是一阵酸楚,点了点头“那你快将我的盖头掀开把!可沉了。” “呵呵……为夫知道了。”南宫离将为夫两个字咬的很重,好像故意给她听一样。也对,现在真的算夫君的话,好像合法的就他一个了。她那可怜的婚姻,到头来连那个是夫君那个事情人都快分不清了。 小溪坐落道筝前,修长的手轻抚在弦上,奏出凄美的音符。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小腹突然发生异样,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应该是动情了。可是怎么会?小溪尽量让自己的心思都放在筝上,不让人看出不同。可是南宫离好像看出了端疑一步步走向了她,从身后抱住了她,手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她不知道此时是否应给停下弹奏,就在他由于之间她的衣服已经被一层层剥落。 “不要……”小溪急忙的按住他不规矩的手道。 南宫离并不打算放开,反而凑到小溪的耳边暧昧的吹气道“我的娘子,你确定不要?” “比……”小溪灵光一闪,难道他给自己下了药? “对,是新研制的千日醉,在你我夫妻二人的洞房之夜用再也合适不过了。”南宫离倒是大方的承认。 看看,看看他都是嫁的什么人呀!这还没洞房就开始给她下药了,以后还不一定怎么治她呢。她不要成亲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溪的眼睛渐渐迷离。好像上面涌起了一层水雾,乖顺的靠在南宫离的怀中。看着怀中如此迷人的小溪,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也肿胀的难受。   南宫离紧紧的抱住小溪,好像要将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小溪身体不舒服的在他身上蹭了蹭,南宫离便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将小溪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毫无前戏的直接进入小溪的身体,小溪的身体一阵打颤,好在春药的力量让她下半身早就湿了,不会感到太多的疼痛。   “小溪,看着我,看着我是谁?”南宫离迫切的想听见小溪叫自己的名字。   被情欲控制了的小溪哪还有力气说话,想要念出他的名字可是出口的哼哼啊啊的呻吟声。南宫离这哪肯依,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让小溪停止住呼气。   “叫……叫我的名字。”南宫离的速度越来越快,让本就有些招架不住的小溪低泣了其咯爱。   “嗯……”最后一个挺身,南宫离这才安静了下来,看着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溪,眼角还流着眼泪,枕头湿了一半了,有些心疼。看来今天这药下的太重了,不过也说明他新研制的春药用在小溪身上还是不错的。因为小溪的特殊体质,给她下药费了自己的一番功夫,害怕自己不如那些练过武的男人们能给小溪快感,所以特意让这药里加了能让身体变得特别敏感的药效,效果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南宫离扶住小溪的肩膀抬到自己的面前,小溪像被人拆了骨,任南宫离摆弄。   “小溪,看着我,叫我的名字。”南宫离轻嗅着小溪的颈间之间,突然看见那白皙的脖子上和雪白的胸前竟然全是点点吻痕,这很明显是刚留下不久的。南宫离顿时气血上涌,竟然在与他成亲的日子也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难道他就是如此的让小溪随意对待吗?   小溪听见南宫离的声音,可是自己实在是太累了,不想说话。而且有些生气他对自己下药,还那么粗暴,本不想理他。可是不知道为何南宫离的身上渐渐传来发怒的讯号,而且依旧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小溪立时紧张了起来,几乎用去了身上仅剩的力气叫出了南宫离的名字“离,好了,够了。”   “够了?我看还不够吧!不然你怎么一天也等不了。”说着手上向那点点红痕摸去。   小溪心下一凉,任命的闭上了眼睛,这种事在她的身上已经发生了无数回了。每一次看见男人这种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南宫离突然退出小溪的身体,小溪身体一轻,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南宫离并不是想放过小溪,而是将她抱起来翻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在小溪渐渐放松的时候突然进入。   “啊……呜呜……”小溪几乎一下子瘫软到了床上,根本就支不起来了,眼泪直接滴到了枕头上。不知道是自己的爱液还是南宫离的,总是不停地顺着她的腿往下滑。   南宫离见小溪这一下就趴下来,情欲更加的旺盛,一把抓住小溪的后腰与自己的分身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再一次猛烈的贯穿。   “啊……啊……”这一下让小溪身体抖了好久,可是这一次还没有缓过来,下一波又开始了。而且越来越快,一次比一次用力,小溪从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只能无声的喘着大气,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   结束后小溪连将自己的腿合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南宫离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几次,只知道自己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小溪的身上没一处好的地方,整个下半身都是湿的,小溪就这样大敞开着腿睡着了。   这一次好像真的过了,南宫离渐渐后悔,心中默默想着小溪醒过来之后责怪的模样。这可怎么是好,南宫离一边想着应对的办法一边为小溪擦拭着身体,就怕一个不小心又是欲火焚身。   南宫离为小溪上好药,换了床单便又钻进被子里搂着小溪柔软的身体睡觉,这一觉睡得尤为的甜美,一夜无梦。好像满满的幸福都在自己的怀中。   第二天一早南宫离含笑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怀中的小溪还沉沉的睡着,而且流了他一个胳膊的口水,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脸颊。   不过其他房中的男人可不像他这么幸福,他们几乎都一夜没睡。小溪半夜的喊叫声更让他们心烦意乱,本想去破坏的,可是却发现白无站在了他们新房的房顶,而且面对这种不纯洁的声音脸色依旧没变。   这天一早夜魂提着剑无神的走进了大堂,却看见云梦泽盯着个黑眼圈空洞的看着大门。凝清还算好的,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向穿的很少的他竟然穿上了棉袄,天祈和千秋本是在批奏折,不过这一晚上他们倒是下旨杀了不少的人。   几个男人围坐在餐桌上,桌上丰盛的早餐没有一个人动。    “这都晌午了,怎么还没起来?兰儿你家小姐是不是已经死了。”天祈顶着个黑眼圈,狠声道。   兰儿不知如何回答,尴尬一笑。昨夜小姐房里的声音震响了半个宅子,小姐起不来是一定的,这几位爷看来又要收拾小姐了。但愿明日还能看见完好的小姐。   眼看就要中午了,南宫离这才踏着轻快的步伐出现在众人面前。面带笑容的看着诸位黑着眼眶的男人们。   “昨夜听闻几位很忙,还以为是敷衍呢!没想到竟然真的忙的一夜没睡,我给你们一个方子包你们的黑眼圈顺脚消失。”南宫离高兴,出手也大方,要知道他的药可是千金不卖。   “看来昨夜过得不错,怕是整个离都都能听见了。”梦泽闷闷不乐,心里还想着头天晚上他明明那么努力了,怎么还会这么激烈。难道是自己的努力不够,嗨,早知道叫个帮手就好了。   “小溪呢?怎么还不来吃饭?”千秋现在就想好好的折磨一下他。   “她呀!”南宫离一听提到小溪,便幸福一笑道“还在睡,我们被等她了,昨天累坏了。”   “我不吃了,没胃口。”梦泽丢掉筷子,气愤的离席。   “我也没什么胃口,是不是怀孕了。”凝清将脖子缩在棉袄里,故作不在意的道。其他人均是一惊,愕然的看着凝清,却听他又道“可能昨天吃多了。”没错他的确是吃多了,由于吃醋的原因,他昨夜吃了一周的饭量,今天自然没什么胃口。   其他人稍稍放了一点心,可还没有完全放下心。   小溪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日头高高照的时候硬是将小溪晒醒了。   “怎么这么热呀!”像是呢喃的撒娇,可能是太多奇异的气氛破事她向四周看了看,却看见满屋子的人。   梦泽坐在她的床头,凝清裹着棉袄坐在床尾,似雪和天祈坐在铺着红色桌布的桌子上喝着茶,夜魂倚着门看向这边,龙翔和千秋这两个比较忙的皇帝一人包揽着不算大的书桌一边奋笔疾书的批阅这奏折。   小溪无奈的想    ,这两人又大桌子不用非要挤在她房间的小桌上干什么,真是自虐。小溪坐起身,完全忘记被下面的自己没有穿衣服,被子随着她坐起的时候滑到了她的腰际,长长地秀发恰当好处的遮挡住她身上的敏感部位。   一瞬间房间的温度又上升了好几度,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了小溪身上。千秋举着笔迟迟没有落下,就连奏折上滴上了一块大大的墨迹都没有发现。龙翔看见了,表情一阵轻蔑,刚想出声提醒便听见千秋鄙视的看着她道“虽然看见你批奏折的内容不该,但是我也不得不说了,看看你都写了什么,你就打算拿这个给你的大臣们看吗?”   龙翔疑惑的低头一看,却看见整个奏折上只写了三个字,那就是小溪的名字。龙翔脸一红,立刻将它合了起来,不让人看见。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比我好不偶尔多少。”龙喜爱那个不甘的回讽道。   千秋不打算理他这个欲盖弥彰的人,低下头打算用自己所有的意志力继续看着奏折。就这样低头看了半刻钟,才发现奏折上面的大黑点。   “啊……该死!”千秋想擦干净,可是时间太久了,已经无法挽救了。    “你们……怎么进来了?”小溪粗鲁的抓了抓头发问。   “先穿上再说。”梦泽快速的将衣服给小溪披在身上。   “啊……好疼呀!”梦泽轻轻的触碰,便让小溪疼呼出声。梦泽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小溪身上一点一点浅浅的痕迹,遍布全身。表面应该上了药还被扑了层粉,看来是想掩盖事实。   房间里如闪电般的目光一时间都集中在看不起眼的角落里,那蹲着摆弄草药的南宫离身上。南宫离感觉到四周的视线,头更加的低了。   “你出来一下。”夜魂紧了紧手中的剑,冷声对南宫离道。   南宫离猛地抬头,慌张的指了指自己到“我?”见夜魂点头,又将头转向小溪,希望她能为自己说些什么。   哪知小溪压根就没真正清醒,这回又将眼睛合上了,临睡着还道“我再睡会,你们随便坐。”   这回所有人都来了精神,一个接一个的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用眼神告诉南宫离也出来。南宫离欲哭无泪,难道今天真的要牡丹花下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南宫离早知道自己的后果不会很好,他也早就想好了对策。待众人将他围住准备三堂会审的时候,南宫离突然在怀里掏呀掏,然后一把将怀中摸出的小瓶放在了桌子上。   “你以为下毒就可以对付我们了吗?”凝清不屑道。   南宫离紧皱着眉头,严肃的说“这就是在下新研制的春药,绝对无毒副作用。而且可以短时间卸去小溪身上的武功,让身体比平时敏感十倍以上,使小溪更加小鸟依人。最重要的是方便使用,无论口服,还是香薰,或者皮肤接触,都能让小溪短时间内就范。”南宫离口吐莲花,像个传销者。   “你是说,昨夜你就是用了它?”千秋拿起小瓶,仔细看了又看,完全忘记了出来的目的。   南宫离羞涩点头。   “怪不得叫的那么大声,我还以为……”天祈这才放下心中的愤愤不平。   “真的这么好用?本王才不信,你借本王点让本王今天晚上试试。”说着似雪便狡诈的想要私藏这个瓶子,却被千秋一下子收在了怀中。   “别以为你是皇上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似雪一见立刻红了眼道。   千秋根本就不正眼看他,冷声道“我帮你试试药效。”   “你……”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南宫离一见奸计得逞,连忙做起好人将他们拉开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要打,不要打,既然大家也算得上朋友,在下每人都送一瓶不就行了。”   “本尊才不需要,本尊一向以技巧著称,才不会用这些旁门左道。”凝清不屑的看着他们都像得了什么宝似的。   梦泽一向与凝清交好,小声的在他耳边劝道“有了它又技巧的都要被比下去了,你的技巧也你是什么优势了。”   凝清一想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道“试一下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南宫离在讲小溪卖了的前提下,在这群男人中有了一席之地。   梦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小瓶子,心中暗想着如何将那本春宫书和药结合,一想到小溪在他膝下承欢下半身便涌起一股热流。   “梦泽,您在干什么?”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见云梦泽鬼祟的抱着什么东西问。   云梦泽一惊,猛地抬头,看见是一脸好奇的小溪,眼神没有一丝杂质的看着他,和他心中猥琐的想法相比突然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没有回答小溪的话,一溜烟的跑了。   小溪看着梦泽落荒而逃的背影,还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心情沉到了谷底。又想,是不是其他人也生气了,由于过于不安的她只好一间房一间房的慰问。   凝清倚在属下,正听着他的属下的报告,突然听见身后的响动,微微一愣,只听他的属下低了声音道“是夫人。”凝清一听,嘴角微微上扬,示意让他先退下。   小溪老远便看见凝清如若无骨般倚在树上的背影,清风拂过他的衣服和发梢,飘动在他的身后,好像片刻就会羽化成仙似的。这样美丽的凝清让小溪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不是真的,而是她做的一个梦而已。小溪轻手轻脚的走进,想要吓他一跳,这样会让她有些真实感。   凝清感觉到小溪故意像猫一样轻手轻脚的接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突然就在小溪即将扑上去的一霎那,凝清回头一下子接住小溪,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小溪眼看就要成功了,哪知道一阵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安然的躺在了凝清的腿上了。   “你的轻功退步了。”凝清点着小溪的鼻尖,笑道。   小溪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笑呵呵的道“是你的耳朵变灵了。”   “你呀!武功退步了不说,马屁的功夫倒是一天比一天厉害。还是说昨天真的将你累着了。”凝清意有所指的道。   小溪立刻虚弱一笑,不再言语。想要起身,却被凝清一直按着动不了。   “算了,难得你来找我,说说我们的事吧!”凝清一副施舍的口吻说。   “我们?我们什么事呀?”小溪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凝清狡诈一笑道“正经事。”   小溪一脸的茫然,傻傻的看着他,他便笑得更加得意,低头靠近小溪的唇边用力的吸吮着。   “唔……唔……”小溪有些喘不过气,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奈何到了凝清这里又怎么会让小溪轻易离开。   小溪想找一个支点让自己起来,可是腿用不上劲,只好用手。她那只手胡乱的挥舞着,到底将凝清的衣服都给扒了下来,凝清这才放开他媚笑道“臭不要脸的,这么急干什么?”说完开始脱小溪的衣服。   小溪好不容易可以大口喘气了,听见凝清的话突然有些苦笑不得。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还要这么说。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已经半褪了。   “不要这样,我已经很累了。”小溪红着脸夺过自己的衣服,害羞的低着头又一件一件的穿了回去。   “那你看我美不美?”小溪哪敢抬头,头低的更厉害了。凝清怎么肯放过她,捧着他的脸强迫她抬起了头。   小溪并不是害羞,其实她是很想将头抬起来好好看一看凝清的身体的,毕竟都是自己的男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想起以往流鼻血的经历,她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丢人了,不过凝清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不好看吗?“凝清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狐媚般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眯成了一条缝,香艳的红唇经过凝清舌尖的轻舔让小溪失神的咽了咽口水。   小溪茫然的摇了摇头,好看,嫩不好看嘛!就是太好看了才不敢看的。这不一看好像就像被吸住了,怎么也离不开视线。   凝清得意一笑,他就说他根本不用这些奇怪的药,不过片刻后他便不这么觉得了,凝清傻傻的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额小溪,正在努力的扒着他的裤子道“你怎么在上面?”   小溪一呆笑道“今天我想在上面。”说哇继续努力脱着凝清的裤子。   这怎么可能,他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不过,为什么他动不了了“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小溪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道“我觉得我们之间缺少了新意,所以想换个玩法。呵呵……”小溪奸笑,伸出两根手捅进凝清那含苞待放的菊花内。   “啊……”只听凝清一声长吼,他的清白就这样被小溪给玷污了。   事后小溪整了整衣服站了起来,回头看见凝清已经瘫软的倒在了草地上,脸色微微的发白,有些虚弱的看着自己,眼中还含着眼泪。想他名满三界半妖,为什么婚姻生活这么可怜。   “咦……你怎么哭了?”小溪一看见凝清的眼泪慌了神,立刻解开了凝清的束缚,其实她不过时发现他家当铺收了一个降妖的彩霞宝玉,想试一试。刚刚趁着凝清抱住自己的时候顺势将这宝玉塞到了他的怀中而已,顺便教训了一下这个妖精,可没想到让他哭呀!   “凝清你别吓我,你怎么了?你先起来呀!”小溪将一丝不挂的凝清扶到了自己的怀中。   凝清男性的尊严被小溪践踏的所剩无几,带着哭腔说“小溪,你是不是对了做了那种男人才做的事?”   小溪略微尴尬的,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看着凝清的反应。   哪知凝清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水龙头似的哗哗的流“虽然早就是不的人了,可你用的着做的那么彻底吗?你不知道很痛吗?不会吃饭的时候你让我怎么坐呀!要是被别人看出来了,你还让我怎么活呀!”凝清想想就委屈,一定是他杀的人太多了,怨恨他的人用自己的怨念造就出来的小溪,专门克他的。   凝清光裸着身子大刺刺的躺在小溪的腿上,一点没有害羞的意思。衣服丢得遍地都是,只有脸上的两行泪还显得凝清是受了委屈,否则看这样的情形还真以为是他自己在耍流氓呢!   “对不起,对不起……”小溪一直道着歉,一点也没觉得凝清这样躺着有什么不对。果然被同化的很彻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春药风波 小溪神色尴尬,她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不同意便不觉得自己侥幸,毕竟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可是同意了却有种出轨的感觉,真的让她左右为难。 小溪在这边天人交战的时候,老远躲在暗处的暗卫把持不住了,看见他们一心护着的主子被一个女人如此糟蹋早就看不顺眼了。这回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命令了,一闪身跳了出来,站在离天祈和小溪不远处跪了下来道“夫人,您就看在皇上为了你生下小皇子的份上,让他如愿吧!皇上岁不说,但是他受了多少苦您不知道吗?如果说陷害王爷的事惹您心里不舒服,但是皇上为了你受孕又千里迢迢的在这危险的地方陪着你,难道你就不能为了他做点什么吗?” 天祈靠在小溪怀里邪恶一笑,但转眼又对着他的手下怒道“闭嘴,谁让你们现身的?给我滚回去。” 那人立刻住了嘴,将头垂的低低的,另一个暗卫却没有受到天祈的威胁,依旧愤愤不平的对着小溪道“尽管皇上今天杀了属下,属下也一定要说出来。皇上乃是九五之尊,要什么美人没有,为了夫人皇上几乎放弃了皇权,还请夫人多多陪一陪皇上,属下在这给您磕头了。” 小溪的头感觉一阵眩晕,听听,听听,这头头是道的,就是不听他们皇上将她强行OOXX的事,为什么什么时候错都在她的身上? “小溪,为夫好难受呀!”天祈继续在小溪怀里蹭来蹭去,更过分的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拿着她的手,拉向他已经涨的硕大的分手。手心中火热的触感让她的脸刷的红了起来。小溪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只感觉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大,而且好硬呀! “你……你……你你……”小溪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他的属下。不由得感叹,果然是训练有素,她在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啊……小溪……再用点里……恩……”天祈拿着她的手,不停的在自己分身上套弄,嘴上不停的叫着小溪的名字。 小溪的脸此时红的像个苹果,每当自己想抽回手扬长而去的时候,脑中就会浮现天下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算了,忍忍吧!小溪这样对自己说。 “啊……啊……小溪……小溪……”天祈的声音越叫越大,小溪开始慌张的看着四周,就怕有人进来,可是天祈好像不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这干什么似的,小溪越紧张的看着四周他的声音就会越大。 “你……你小一点声,行不行?求你了。”做人做到她这份上,真是有够失败的了。 “不……不……不……行……行……”天祈按在喝小溪的手,越来越开。说话的声音也上气不接下气,小溪听了老半天没听出来他是行还是不行。不过,听他的声音有增无减的趋势,应该是不行。 “要奥了……啊……要到了……”天祈疯狂的叫喊声,让小溪忙里偷闲的想到了日本的色情片,好像他们里面的女主角,十分喜欢这一句。几乎每个都说。 “啊……呼呼……”一声长吼,天祈终于安静了下来,躺在地上喘着大气。 小溪痛苦的时候也开始了,因为她的手都湿了。妈的,一会她就找南宫离算账去,哪有这么祸害人的。 “小溪,好舒服呀!我们进屋再来一次吧!”天祈又开始往小溪的怀里钻,还不等小溪拒绝人已经被天祈抱在了怀中,直奔卧房。 第一百四十四章上钩的小鱼   ‘砰’的一声,南宫离的房门被一脚踢开,只见小溪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南宫离本是在看书,这会也不得不将头看向打扰他看书的人。   “你说这是什么?”小溪盛怒未消,将一个漂亮的药瓶丢在了南宫离的身上。   南宫离迷茫的捡起药瓶,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只觉得这瓶子眼熟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它怎么就惹到小溪了。   “你竟然给天祈春药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小溪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愤。   这下南宫离想起了,嘴角扬起坏笑道“我说怎么大白天就听见这么大的动静,那家伙也真是的,明明是用在女人身上的东西,非要自己吃。吃就吃吧,还叫的那么大声,弄得我都没心思看书了。”   南宫离故意不去看小溪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终于小溪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大踏步的走上去,一边走一边还很有威严的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事妻纲……啊……”   南宫离依旧嘴角含笑,看着小溪向他走来,然后倒在他的怀里,一切都和他预计的相同。小溪人刚靠近南宫离便闻到他的身上的一股异香,接着便再也使不上力,就连内力也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小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暗算了。   “你……你又下药。”小溪咬牙切齿的道。明明是想给他点教训,怎么就变成投怀送抱了。怎么以前不觉得他的药这么多,刚刚成亲就都出来了。   “你夫君也不会别的。”南宫离说的理直气壮。   “江湖人称魔药君子南宫离,自然浑身处处都是药,小溪不过是被你惯坏了才一直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似雪一下早朝便赶了过来,一身白衣英挺的站在那,让小溪想到了一个成语,就是风华绝代。这样的男人是她的,一想到这一点小溪便暗自得意。似雪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他有的时候会在这边睡,不过自然也要小溪作陪,小溪有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是他和轩辕龙翔在外面养的女人,而且是那种不甘寂寞的女人。   “魔药君子?江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小溪回想着,自己再江湖上还认识谁,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只认识夜魂和凝清,现在还加上南宫离。   “女人没有见识也是应该的。”南宫离的眼角抽搐道。   小溪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什么叫女人没见识也是应该的,我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要不是遇见你们,我也是闯过江湖的人,说不定现在也是大名鼎鼎的女侠了。”小溪这样一想,更觉得是这些男人耽误了她的前程,应该负上全部责任。   “光认识三个就都被你拐家来了,要是都认识这院子怕是住不下了吧!”似雪不高兴,笑声嘀咕着。   南宫离颇为赞同的点着头,然后两人默契的达成共识,决不能让小溪去闯荡什么她所谓的江湖,最好连门都别出,老老实实的在家相夫教子。绝对不能让她祸害武林同胞。   “你们在想什么?眼神好奇怪?”小溪突然有种阴沉沉的感觉。   似雪轻轻一咳道“本王是在想南宫兄是如何给你解药的。”   “解药,他是给我下毒药吧!你看我现在还提不起劲呢!”小溪满是委屈道。   似雪摇了摇头笑道“你可知南宫离的身体都是毒,曾经就听说有一个人碰了他一下,之后片刻化成血水。至此他的名声算是有了。”   小溪浑身一个寒战,转过脸看着南宫离小心的问“真的吗?”却见他只是笑,不说话。   “当然是真的,还听说……”   “好了,有些话我自己说就行了,就不劳烦雪王爷了。”南宫离见似雪绘声绘色的演绎他的传奇,不由得开口自制。   小溪一看二人故弄玄虚的样子,便开始相信这些事迹都是真的了。那如果有一天真的惹南宫离生气了,那她不久很有可能也变成一滩血水,也就是说夫妻间的吵架在她和南宫离的身上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发生了那就是命的代价呀!   越想越恐怖的小溪,顾不得自己还无力的身体‘噌’的站了起来,跳离了南宫离的怀抱,然后过于无力的双脚将她摔到了地上。南宫离本想扶着她,无奈他虽毒术了得,却没有半丝武功,差点也被小溪带倒了。   “哈哈……你们还真不小心。”似雪幸灾乐祸,却始终不进屋,只在门口站着,就连门框都不碰。   “雪王爷,你的话还不是真的多。”南宫离脸上一沉,瞪了似雪一眼便要伸手去拉小溪,却被小溪惊慌的躲开了。   “小溪,你不该这样对我。”南宫离面色不快,这个世界上只有小溪不可以这样怕他。   “离……你不会让我变成水吧?”小溪依旧怕自己的小命因为吵几句嘴而没了。   “陶清溪,我如果想要害你,你还会站在这吗?”南宫离无力,怎么就因为别人的几句戏言这样对他。   “那为什么那个人会死?”小溪依旧不太敢相信他。   “你的解药我早在你进来的时候就给你下了,现在你碰哪里都不会有事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不进来。”说着南宫离一手指着似雪道。说明这就是反面教材。   “可是你为什么以前不这样明目张胆的下毒?”小溪觉得自己被骗婚了。   还不等南宫离解释,似雪就迫不及待的掩嘴笑道“真是个小傻瓜,鱼儿没上钩渔夫怎会轻举妄动。”   小溪扁嘴,委屈的看着南宫离“原来我就是你的小鱼,现在不装了是没必要给上钩的小鱼喂食了吧!”   似雪这回笑得更开怀了,还落井下石道“什么上钩的小鱼呀!你这小鱼早已经被人吃进肚了。”   虽然南宫离承认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可是说的这么直白还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说的这么直白还真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你竟然这么对我。好,以后我就做一个让你永远吃不到的鱼。”小溪信誓旦旦的发誓,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害怕南宫离将她变成血水的可能性。   “不……不是这样。”南宫离一时惊了慌,这不过成亲几天就要和他分居,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过这都要怪门口那个惹人厌的东西,南宫离眼睛向似雪飘去,阴沉沉的开口道“小溪你知道你的解药我是什么时候给你下的吗?你踢开门走了进来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而这房间的一切都是带毒的,包括这里的气味。”南宫离表面在和小溪说话,其实是在对似雪说,那毒辣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似雪。   “什么时候?”小溪的脑子里装不了两件事,这会就将‘小鱼’事件给忘了。   “就是在你踹门的一瞬间。”南宫离说完笑的更加诡异。   “那就是比似雪站的位置更远,而且中间还隔了一道门。”小溪有些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下毒的?   似雪不想加入他们的讨论,直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冷风。看来他是触及到南宫离的底线了,他还是先跑为妙吧!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小溪看着似雪逃离的背影由此结论。   南宫离见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高兴地将小溪又抱回道怀里。趁着药效还没过,一点点解开了她的衣裙。   “你干什么?”小溪下定决心,不能让他得逞,每天这样不停的做,真的会累死人的。   “乖,别动。”南宫离轻轻按住小溪,轻咬她的耳垂道“你听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投降。”小溪态度坚决。   “是关于天祈手上那春药的,你不想知道吗?”南宫离继续利诱。   小溪到底是八卦女人,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让南宫离成了事。醒来之后越发觉得这事不对,她是来干什么的?是来找南宫离算账的,怎么变成和他上床了?看着身边的南宫离闭着眼睛嘴角含笑,心里更是不痛快了。想着一把掐上他的脸,俊美的脸就在她的手上变了型。   “啊……”南宫离惊醒,揉着自己的脸,眼圈都被掐红了,可想而知小溪用了多大的劲。   “你干什么?”南宫离坐起了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不是说告诉我秘密吗?”她总不能说自己不甘心就这样被迷惑吧!   南宫离呆呆一笑,搂住小溪赤裸的身体,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胸膛,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东西立刻让他心猿意马。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怕你又要生气了。”南宫离的手不断的在她的屁股上游移,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   “你到底说不说。”小溪弹开他乱动的手。   “其实我那春药对男子是没用的,你见到的样子是他装出来骗你的。”南宫离一字一句的倾吐在了小溪的耳朵里。   “什么?” 第一百四十五章 被小溪亲跑的和硕   小溪被这事实完全锁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天祈竟然将她骗的如此彻底。   “不行,我要去找他。”小溪恨不得飞身面对他,问个清楚。   “我看你还是算了,如果要追究天祈骗你的真的不算什么,你的男人几乎每个都骗过你。”南宫离‘安慰’道。   “真的?”小溪一下子受了打击,抓着南宫离的胳膊问。   “当然是真的,不然怎么把你骗到手。”南宫离斩钉截铁,眼中还透着一丝幸灾乐祸。   小溪一个挺身突然骑跨在南宫离的身上,摆正他的身子怒目而视道“说,你骗我什么了?”   南宫离没有想到小溪突然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略微迟疑的道“我没有骗你,不过就是隐瞒了些事情而已。”   “好,从实招来。”小溪赞扬了看了他一眼,很好坦白从宽。   南宫离一时哭笑不得,可是如果真的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小溪比较对自己不利。南宫离想着要如何搪塞过去,突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便问:“谁呀?”   “新姑爷?小姐……小姐醒了吗?”兰儿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声音顿了顿可还是问了出来。   “醒着呢!你进来吧!”这次是小溪的出声,这一大早的被兰儿这么一闹也不能在床上磨蹭了。   兰儿进来的时候南宫离正拽着小溪的胳膊让她赶紧起来。兰儿一进门看见这样的场景,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们家的姑爷真的太可怜了。   “小溪快点起来,已经要晒屁股了。”南宫离忽略掉自己脸上的青筋,细声细语的说。   “不要,太冷了,被窝暖。”小溪不死心道。   “你穿这么少当然会冷,穿上衣服就不冷了,让兰儿给你穿衣服。”南宫离咬牙道。   “不要,衣服都是凉的。我饿了,我要在床上吃饭。”小溪下定决心要和南宫离抗争到底。   南宫离终于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怒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男人都叫来,让他们一起给你穿衣服。”   小溪一听傻了,都叫来她还有活路吗?看来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起来吧!   “知道了,你梳完头我就起来了。”小溪想这家伙头发这么长,一定会整理一阵子,她还能趴一会。   “快点。”南宫离一怒,大声喊出。小溪吓得,‘噌’的一声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兰儿惊讶的发现竟然又穿衣服这么快的人。   “对了,小姐。刚刚公主说她要离开了,说一会来向小姐辞行。”兰儿一边为小溪她上毛巾一边故作无意的说。不过眼睛一直盯着小溪的脸色,稍有差池立刻就跑。   小溪自然知道这个小妮子心里的想法,不禁摇头心道“这就是她教出的人,还是赶紧将这小妮子嫁了吧!不然越来越难嫁。”   “你说和硕公主要走?她还在我们府里吗?”小溪以为她早就走了,要不然以这个人的性格怎么会这么安静。   “当然在,这几天日云姑爷为了避嫌没有陪公主,都是千秋少爷……不,姑爷……不,应该是千秋圣上陪着公主解闷,游山玩水,参禅礼佛。”兰儿细数着这几日公主的行程,没有细看她家主子的脸又开始泛酸。   “游山玩水,参禅礼佛?她这个假尼姑,把我家当鸭店了。勾搭玩这个,勾搭那个。”小溪气得小脸通红。   “你这是说她,还是说你自己呢?”南宫离一边叠着被子一边不紧不慢的说。   “你……”小溪猛地一回头,看见南宫离正叠着被子,脸突然红了起来。昨天的床单一定脏了,还好是南宫离亲自换的,要不然这的太丢人了。   “还知道脸红。去,自己拿去洗。”说着便将被单丢到小溪身上。   “我……我洗?”为什么她在别人房里过夜就不用洗,到了他这就要自己洗。   “难道你让别人洗我们的东西吗?”南宫离意有所指。   不行,让别人洗这个她心里不舒服,以前没有注意过这件事,现在想想的确不舒服,让她觉得自己的老公跟丫鬟偷情似的。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以后这种工作她都要亲自完成。   “我这就去洗。”小溪语气中充满了干劲。   “小姐,那公主那边……”   “知道了,我这就去。”小溪的脑子里装不了太多事,这不这会就将千秋去陪和硕公主的事给忘了。   太阳当空照。小溪踏着愉快的步伐走到了和硕公主所下榻的客房。然后不愉快的看见千秋和和硕边聊边喝着茶,离他们不远处还有一局没有下完的围棋。小溪呼吸,呼吸,然后用自认为大方的笑容向他们走去道“你们在聊什么?”   两人立刻停止了交谈,千秋更是用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小溪问“你怎么来了?”   “都怪我,是我想向小溪妹妹辞行,却发现今早她还没起所以才没见到的。”和硕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小溪道。   “她最近新婚燕尔,自然是晚睡晚起,快活似神仙呢!”千秋抿嘴微笑,不难听出他嘴里的醋味,可是如若看他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在说一件于自己无关的事。这让小溪佩服不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怒不形于色,果然当皇帝的都是好演员。   小溪尴尬一笑,就听和硕又道“既然来了一起坐。”   小溪怏怏不快,这是她家用的着她招呼吗?跟可气的是千秋还加了一句“你不用招呼她,她这人皮厚的很,一会自己就回去坐的。”   小溪明知道陶千秋是故意的,可还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大声道“你……你还有理了?”   千秋不解问“朕为何没理,朕又没怕其他女人的床。”   “你……你……”小溪自然讲不过这个天生的政治家,你了好半天才道“孩子都不看,跑这来还有理了?”她这车轱辘话又说回去了。   “孩子有下人,而且你这当娘的都不管,朕管有什么用?”千秋趾高气扬的模样让小溪大为恼火。   小溪理亏,的确孩子自从生下来她照顾的甚少,所以立刻转移话题“一个之君就知道和小妞聊天,你的奏本都看完了吗?”   “小……小妞?”和硕显然被这粗鲁的话气得脸都绿了,而千秋却强忍着笑对小溪呵斥道“小溪,快道歉。”   “我不要,本来就是小妞嘛!有什么好道歉的。来让大爷香一个。”小溪还不等这两人反应过来一个倾身讲自己的嘴唇贴在和硕的嘴唇上,下的和硕脸由绿转白。   “啊……”和硕的一声长叫惊醒了千秋的呆滞,就看见一抹灰色的蝴蝶翩然飞进了厢房。   “小溪你太胡来了。”千秋气得只拿手点着她。   小溪调皮的一伸舌头,还大言不惭的道“我就不信她还不走,再不走我晚上就变成采花大盗。”   “你呀!”千秋用力搓着她的脑门,小溪也不恼傻呵呵的笑着。   果然还不到中午就听见兰儿说和硕惊慌失措的要离开,刚跑到门口就被撞到了一个人墙,险些别撞到地上,好在那个人及时扶住了和硕,和硕一抬头这人正是梦泽。   “您这是要走?”梦泽看见和硕拿的包袱问。   和硕轻点着头,然后抬头看着梦泽眼中有苦难言,给予要对他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如何开口。梦泽以为和硕又要说什么暧昧的话,小心的往门里看了看,见没有小溪的身影才放心的道“公主一路顺风。”说完就要往里走,和硕一急一把抓住梦泽的手。   “公主,您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梦泽惊慌失措的药甩开手,一边不断地看着四周有没有小溪的身影。   和硕这才发现不妥,立刻放开梦泽的手解释道“梦泽,你不要误会。我是一时情急才这样的,我……我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和硕的声音突然变小。   梦泽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严重的事要说。可是她突然变小声音让她什么也听不见。   “你说什么?”梦泽又问。   和硕开始脸红,终于下定决心,凑到梦泽的耳边说“陶清溪是断袖,府上的丫鬟你可要看好了。”说完看见梦泽奇幻的脸色,确定他听见了,于是撒腿就跑了,身后还卷起一阵灰尘。   “小姐走了。”兰儿的声音在门后响起,紧接着小溪的脑袋露了出来,看见门口的人真的不在了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走到梦泽的身边,像哥们似的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道“我干的漂亮吧!我想她是不会想来了。”   “你做了什么?”梦泽也开始露出青筋,咬牙切齿道。   兰儿看梦泽真的生气了,立刻为小溪解释道“姑爷,这次小姐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亲了和硕公主的嘴一下,和硕公主就被吓跑了。”   “什么?难道……你为了赶她走,竟然……说,你亲哪了?”梦泽有些不敢相信。   “就亲脸一下。”小溪睁眼说瞎话。   兰儿也跟着拼命点头,然后加了一句“嘴也长脸上。”   梦泽眼睛一眯,扫向小溪的嘴唇。小溪瞪了兰儿一眼,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只见梦泽握着小溪的下巴,用力的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小溪的嘴唇。   “啊……好痛……”小溪大叫梦泽也不理会,继续他的工作。   后来这件事被她房里所有的男人知道了,一直决定为了以防外一小溪的房里不准有丫鬟,就连兰儿都要在有人的陪伴的情况才能出现。 第一百四十六章采花大盗的游戏一 由于小溪的商行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当然也免不了潜规则一下,不管怎么样现在小溪富可帝国。哪个国家发大水,有旱灾陶家商行都是第一个捐钱的,而且永远捐的最多。当然这也是变相广告,所以陶家商行在百姓的心中也是很有威望的。当然有钱就等于势力大了,小溪在家里便更不服管了。 “陶清溪,你怎么又将两个孩子丢到院子里就不管了。要是磕了碰了怎么办?”梦泽一手抱着一个走了进来训斥道。 只见小溪老神在在的喝着茶道“怕什么,小孩子磕了碰了是常事,疼几回自已就小心了。” “你……你是当娘的吗?”梦泽气得要命,索性抱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决定让他们离这个不负责任的娘远一点,免得被带坏了。 突然有一天小溪迷上了采花大盗的游戏,于是有一天晚上她偷偷穿上夜行衣,利用自已较好的轻松飞到了龙翔的寝室里。 轩辕龙翔本事累了一天了,好不容易躺在床上了,就听见自已的头上飞来一个庞大的肉球。随着那个肉球飞来的同时,他隐约还听见传来一句话“采花大盗来了。”然后只听‘咚’的一声小溪的身子砸向了龙翔。龙翔二话不说直接晕了过去,小溪第一天的采花行动宣告失败。 小溪见自已闯了祸,连忙从龙翔的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重新为他盖好了被子,小心翼翼的跑了。由于自已的心愿没有完成十分不甘心,小溪决定寻找下一个目标,离龙翔最近的应该是似雪了。于是小溪当天夜里又潜入了王府,躲过了王府中的众位侍卫,来到了似雪的卧房。 由于她过于兴奋完全忘了王府躲在暗处的暗卫,可是暗卫却发现了她,于是有了下面的对话。 暗卫甲“那个女人是王妃吧!见众人点头又问“那我们拦还是不拦?” “不拦,人家这是情趣。我们不要多事。”众人点头,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小溪像贼一样钻进了似雪的卧房。这时身后又出现了一拨黑衣人,暗卫甲们刚要动手发现那是皇上的暗卫又放下了架势。 “你们怎么来了?”暗卫乙问。 “刚才有个小贼将皇上打晕了,我们就跟了过来,原始是直接抓住,可是有人说那个人长得像未来的陶皇后,我们就没敢轻举妄动。你们看见那个人了吗?是陶府的那个吗?” 众人一愣,两两相望,不一会便听见王爷的卧房传来的惨绝人寰的叫声。不一会便看见刚刚进去的小溪一脸内疚的跳了出来,回头又看了看房间里吓得不轻的似雪,然后哀叹了一声消失在夜空中。 “这一会要什么禀报?”暗卫丙苦恼的问。 “还报什么?这事就当没发生,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暗卫甲道。 两次的是被造成了小溪的信心严重的打击,于是她终于决定老老实实的回家睡觉了。不过刚巧的是,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夜魂也刚刚从外面回来,结果她们在自已家的大门前,两个人都穿着夜行衣,然后两两相望。 由于小溪是将脸挡上的,夜魂一时没有认出来,而是摆出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凝视着小溪。小溪一见这架势心中暗道“这是上天赐给我在劫一次的机会呀!” 夜魂暗暗地握住剑柄,只要对面的人一有动嘴他便立刻把出手上的剑攻击。那阴冷的气息,让小溪冷的直抖。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如果在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夜魂淡漠的声音传在小溪的耳里甚是坏您,想到自已除了第一次见到他时听见他用这样的可口气说话以后就没再听过。 夜魂疑惑为何对面的人不说话也不动手时,对面那个奇怪的人突然放松了起来,然后摆出了个漏洞百出的架势,用流氓的语气道“我……打劫的。” “打劫?”夜魂一听这声音,然后动作心中了然,忍着笑意又道“劫什么?” “劫色。”小溪大言不惭,等着看夜魂发怒的表情。哪知道,夜魂突然卸下防备,一步一步向小溪走来。 “我警告你吆,我会狠狠的蹂躏你的。”见自已吓唬不住夜魂,小溪有些着急的道。 夜魂脸上依旧没什么 表情,然后十分认真的道“恩,也该让你在上面一次了。” “啊?你……你说什么?”小溪突然有种挫败感。 “回去吧!难道你想在外面?”说着丢下小溪自已进府里走去。 小溪赶紧小跑跟上去,在夜魂的后面拉住他的袖口道“夜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夜魂微微一皱眉问“什么游戏?” 小溪见鱼儿上钩了。傻呵呵一笑道“我们玩采花大盗的游戏。” 夜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而且还一脸疑惑,小溪赶紧解释道“我当大盗,你当花。” “不要。”夜魂毫不客气的拒绝,就算玩这个游戏也要他到大盗,她当花。 小溪一把甩开,夜魂的胳膊,瞪着眼睛看着他“不行就算了,我回去睡觉,哼……”说完转身就走。 夜魂那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一把抱住小溪的腰,扛到了自已的肩上,大步向小溪的房间走去。 “啊……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告诉你我要换手了。”小溪一惊,在夜魂身上大喊大叫。最后夜魂也没有妥协,将她丢到床上就开始脱自已的衣服。 房间里的灯光早就点上了,但是还是很暗,夜魂不一会便赤祼祼着身体站在小溪的面前。昏暗的灯光让夜魂的身体看起来像是抹了一层油,既性感有强壮。小溪告诉自已一定要挺住,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迷惑。 “怎么看傻了吗?今天就让你尝尝男人身体的滋味。”夜魂尽量让自已看起来极为轻佻,却不知道自已的样子极为滑稽。 “啊?”小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夜魂没有理她,开始去脱小溪的衣服。“不行,我说的是我当大盗,你把衣服穿上。”小溪反应过来哪里肯干。 “那我们不玩了直奔主题吧!”夜魂直接将小溪压倒身上,开始侵略行为。 “啊……不……不行……嗯……”结果小溪宣告阵亡。 不意外的第二天早上便发现轩辕似雪拖着受伤的胳膊,不顾身边还有其他男人,一脚踢开房门,站在了她的床边眼睛恶狠狠的的瞪着她道“昨天晚上的是不是你?” 夜魂见来人,脸色依晨杀气不满四周,伸手将小溪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又不是没看过,挡什么挡。”似雪不屑的撇嘴,却看见小溪根本没理他继续睡得香甜。 “陶清溪,你给我起来。”似雪趁夜魂不注意立刻上前一步,扒开小溪的被子大好的肌肤立刻露在了外面,就连胸前的圆润也若隐若现的能看见。 “走开。”夜魂急了,挥出一掌,似雪险险躲过。却发现不远处的柜子已经残破不堪了。 “你……你来真的?”似雪一想到这一掌要是打在他身上就不寒而栗。 “怎么了?”小溪的眼睛半睁不睁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有点没睡醒。 似雪不敢太张狂,小心的看了眼身边的夜魂,有些无奈的道“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你晚上要装鬼吓唬我。” 小溪一听急了“我哪装鬼了,我明明对你说我是采花大盗呀!” “昨天晚上的就是你,我说暗卫怎么会擅离职守。”似雪可算找到原因了,但是他根本不相信小溪是为了和他燕好才去找他的,一定又是为了报复。 “你是故意将本王的胳膊弄成这样的吧!”似雪慢慢靠近阴森的说。 “我哪有那么坏,真的不是。昨天晚上我一进你的房间发现太黑了,我就想把灯点上。可是又一想劫色哪有点灯的呀!于是我就想摸黑到你的床上,可是突然好像被什么东西搁到了,我以为是你的剑或者刀什么的,想将它弄走,然后就听见你一声惨叫,我才知道那是你的胳膊。”小溪着急的辩解,还以为自已挺有理。 “你就是有,大坏你不敢,小坏你是层出不穷。”似雪在地上气得直跺脚,小溪这像小媳妇似地坐在床上。 “原来你想找的不是我,怪不得昨天晚上你穿着夜行衣。”夜魂倚在床上冷冷的看着已经内疚的像小媳妇的小溪。 “不是……”小溪又想解释。 “我不想听。”说完夜魂穿上衣服就走了。 这时房间里就剩下小溪和似雪大眼对小眼,小溪不由得坐在床上暗叹“怎么该走的不走,不该走的走了。” “陶清溪,你……你给我等着。”似雪被小溪气的脸色通红,最后也摔门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为了自由作战 似雪一出门便于刚刚过来看小溪的龙翔装个正着,似雪意外的发现他的皇兄也受了伤,头上正抱着好几圈纱布。似雪心中一紧,皇上手伤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大事,为什么昨夜宫里没有一点动静。 反观龙翔见似雪吊着胳膊也有些意外问“你这是怎么?” “还不是那死丫头,晚上装鬼吓唬我。”似雪根本就不相信小溪的说辞,他顿了一会然后疑惑的又道“皇兄,你的头是怎么了?” 龙翔深吸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她装猪砸朕来着。 “什么?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看来是该修理的时候了。”似雪不敢相信,她连皇兄都敢耍。 小溪不意外的被禁足了,第一天她还觉得没什么,顶多关个一两天,于是有些自在的在房间里看书,晚上很晚的时候,梦泽推开了她的房门,小溪不理他。因为他也是将他关在这里的罪魁祸首之一。 “别生气了,我都是他们逼我的,要不然我的日子更难过。”梦泽可怜巴巴的抱住小溪的腰,将责任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哼……你们没一个好人。”小溪依旧不理他,可是心中还是知道梦泽也是无可奈何的。虽能想到,这整个计划都是他设计的呢! 梦泽在她身后狡猾一笑,渐渐靠近她的耳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她的耳垂道“小溪今夜如果听话,说不定明天我就会想办法让你出去喽!” “真的?”小溪傻傻的相信,绝无半点怀疑。 “当然是真的。”梦泽心不在焉的回答,一双手老早的就伸到小溪的衣衬里面。勾人的大眼睛已经满是情欲,白嫩的皮肤上透着红润,小溪用力吞了吞口水,有些含羞的躲了躲他正在撩拨着她的手。 “小溪,竟然还会害羞了,老夫老妻的。别乱动,不是说今夜要听我的吗?”梦泽软绵绵的声音,却让小溪不敢不听他的指挥,一动不动的躺在梦泽的怀里,让他的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当小溪的衣服已经脱得一件不剩的时候,梦泽才放开道“来,帮我脱衣服。” 哪料到小溪一转身钻到了床上,将大被该在了自已的身上,看着地上正准备服侍的梦泽道“好冷呀!你自已脱吧!”结果梦泽刚刚培养好的情绪,被小溪一句话浇的所剩无几。 梦泽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也跟上了床,沉着脸又道“我让你用嘴帮我脱衣服。” 小溪一愣,惊讶的摆摆手道“不要这样,明天还要穿呢!” “陶清溪,你不是说今天都听我的吗?”云梦泽忍无可忍,大声的怒道。 “我都听你的了。”小溪傻傻的道。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直奔主题。”说着梦泽扑到了小溪的身上。 小溪的身上本就没有穿什么衣服,梦泽这一压柔软的肌肤触手即是,立刻让他的欲望又起,直接要了小溪。 第二天一早小溪本想在嘱咐一遍昨天当应她的事,可是却看见身边空空的,人已经离开了。小溪郁闷,她觉得自已像怡红院里的姑娘。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得逞,结果这天晚上来的人是千秋。之间千秋二话不说,拿着自已的打印就进来了。 “听说你最近要将一批盐运到秋灵?”千秋玩弄着手上的大印,看也不看小溪的脸已经迅速的从晚娘变成年画了。 “对对对,皇上您请上座。”小溪屁颠屁颠的给千秋端茶倒水,外加捶腿按摩。 “嗯,这茶凉了。”千秋接过茶,皱眉道。 “是是是,您看奴才这记性,奴才这就给您换一壶去。”小溪的表情狗腿的可以,几度让千秋忍俊不禁。 “除了钱,我还爱你呀!”小溪外头,马屁拍的极为响亮。 果然这句话对千秋很适用,笑得几乎合不上嘴,抿着嘴喝下了他刚刚闲凉的茶水。知道认为自已可以掩饰自已情绪的时候才放下杯子道“那其他人呢?你爱他们吗?” 小溪眼珠子一转,一屁股坐在了千秋的腿上,直奔他的怀里撒娇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老是说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 千秋的头放在小溪的肩上,在小溪看不见得另一边脸上笑容更加的大了。往常淡漠的眼睛现在柔的像水一样。他环住小溪的腰道“的确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那我们来做要紧的事情把!” “啊……不要,你好坏。”当然说这话的同时小溪在心里自我厌弃了一番,现在她越来越像怡红楼的姑娘了。 片刻间两人的欲望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小溪此时还保持着唯一的清醒,在千秋没有进来的时候道“明日让我出去吧!” “嗯……”然后千秋就成了好事。 第三天早上,小溪怕千秋也跑了一夜都没睡好,知道早上醒来见千秋没走才放下了心。 “你醒了。”千秋手上拿着本书倚在床头正看着,身上只套了件中衣,下身依旧什么也没穿。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脑后,趁着他温文的容貌,让人不心动都难。 “嗯。”小溪呆呆的点了点头。 “怎么呆呆的,昨夜没睡好?”千秋掐了掐她的鼻尖道。 “千秋,你昨晚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小溪蹭到千秋的怀里,搂着他腰施展着美人计。 千秋自然欢迎,放下书一把搂住小溪的后背来回抚摸着,另一只手用力拉住小溪的身子,让她整个人都骑在自已身上,结果小溪的私密处恰好顶在千秋的分身上。千秋的身子一僵,看小溪的眼神又开始发生变化。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啊……”千秋哪里还听得见小溪说什么,扶住小溪的腰一抬对准位置又是一按,他这才得到了解放。 “千秋,不要……不要这样,我累了。”小溪低泣,身体里的东西让她直不起来腰,只能软趴趴倒在千秋的身上。 “乖,就一会。”千秋一边安抚着小溪,一边推动小溪的跨,一前一后慢慢的在小溪的身体里摩擦。 身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小溪的头开始混沌,直到终于承受不住这刺激的快感昏睡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人又没有了。她快速的穿山衣服,想要推门出去试试,却发现这门已经锁着。 “可恶的男人,可恶死了。”她真的想一脚将门踢开,可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中了南宫离的药。所以她认为她嫁的人没有一个好人,也是有根据的。 当然与小溪不同的千秋今天是格外的好心情,他一早便将公事处理完还特意去商行去找梦泽。 “给这个你随便用吧!”千秋笑眯眯的将自已的玉玺往梦泽的桌上一放。 梦泽一看,心下有些欣喜,他一直不知道如何提这件事,毕竟千秋是九五至尊,再说私下求人也不是他的作为。现在人家将东西送来了怎不叫他欣喜,不过谁会无缘无故给你好处呢!梦泽一想昨天晚上是千秋去的小溪房里,心下了然。一定是小溪给了他什么甜头了,这个臭丫头满脑子的钱。 千秋看着梦泽开始还欣喜的脸这回变得阴沉也不生气,只是笑笑道“小溪求我了,我也只好照办。” “哦,是吗?她都怎么求你的?”梦泽装作不在意的问,不过紧握着笔的手说明他很在意。 “这个……对些对你无关紧要。”千秋依旧笑呵呵的,看的梦泽心里直冒火。 第三天夜里凝清穿着透明的纱衣,形态妖娆的钻进了小溪的被窝。 “小溪想我了吧!”凝清魅惑的声音在小溪耳边响起。 小溪没有回答反而问“凝清你不冷吗?其实你不用这样穿,只要你对我一笑我就会被你迷倒了。这样冻到了就不好了。” “小溪……我就知道你疼我。”凝清大为感动,抱着小溪猛蹭。 “那明天让我……唔……”话还没说完小溪的嘴被堵住了。 当然这并不能打消小溪出去的决心,整个晚上小溪都在念叨着这句话,知道最后小溪用尽自已所有的清明道“让我……出去……出去吧!”大有你不答应我,我就抽身就走的架势。 凝清到底妥协了‘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小溪这才美滋滋的继续做爱。 第一百四十八章自家牢房一日 小溪气馁,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原来书真的。做的时候明明说的好好的,醒来恋人都找不到了。万般无奈下小溪使用必杀技,那就是绝食。 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苦恼的便是南宫离,依他的话说“怎么赶在轮到他的时候,再怎么想出门也要再忍一天呢!”当然其他人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他们料定小溪不会坚持五个时辰。 ‘咕噜,咕噜……’肚子在拼命的叫唤中,小溪像一滩泥似的坐在床上,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门口。 “小姐你就别等了,这么早姑爷是不会来的。”兰儿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不耐烦道。 “这还早都中午了,我都没吃饭他们怎么能不来?”小溪有些想不通。 兰儿脖子一歪,想了好久才正式道“可能是您前科累累吧!要不然就是皇上和王爷被你打伤还没好呢!不敢这么早放您出去。” “什么我打的,我什么时候打了,那是意外。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啊……我……我不行了,我要晕了。”小溪扑腾一下站起来奋起反驳,紧接着又捂住头躺到床上闭着眼睛不动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小溪这是在做戏,可是兰儿不知道,见自家小溪晕倒了立刻慌了手脚。上前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的,见小溪还不醒带着哭音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呀!小姐死了,小姐死了。” 小溪听到人声渐远这才敢睁开眼睛,不满的撇了撇嘴“你才死呢!” 她见门大敞着,立马有了精神,这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趁着这会没人跑了出去,可惜没跑几步就让人逮个正着。 “你这是要去哪呀?”冷冷的声音在小溪身后传了过来。 小溪身子一僵,脸上满是懊恼,却还是硬着头皮回过头来,脸上堆笑容“我就是想在院子里走一走。” “走一走?看来我们对你太仁慈了。”千秋脸上满是阴郁,好像下一刻就会大肆杀戮。 小溪微微向后躲闪,千秋的样子让她害怕,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看着自己。千秋反倒见他躲着自己的样子更加生气。 “你别过来,否则我……我……啊……救命呀!”小溪这边还没说完,就被千秋一只手拎了起来,小溪转眼便被他扛在了肩上。 “你们这是怎么了?”凝清听见声音也跟着跑了过来,看见小溪在千秋的肩上挣扎着有些担心的问。 “凝清救我,这人疯了。”小溪可算是找到了救星了,连忙告状。 “这丫头又要逃跑被我抓了回来,这次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竟然还想着出去找男人。”说着千秋‘啪’的一拍了小溪的屁股一下,用以惩罚。 凝清一听立马倒戈了,脸上也是阴阴的道“是该让她知道严重性了。” “看来她是又想去牢饭里住一阵子了。”说着千秋便大踏步的走着。 小溪被他扛着左转右转的竟然来到了像牢房一样的地下室,千秋一踏进去小溪便闻到潮湿的味道,还有腐烂的血腥味。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府上怎么会有这么个地方,一定又是陶千秋想出来的馊主意。 “主上,您这是……”看门的人见到来人一愣,恭敬地跪在地上问凝清。 小溪意外,这里的主人竟然是凝清。小溪费力的歪着头看他,撇了撇嘴不屑的问道“你建它有什么用呀!还建在府里,是不是闲府里风水好了。”之所以这种情况了还敢顶着,那是因为小溪心里有数他们不敢拿她怎么样。 凝清眉头一皱,怎么还不害怕,这下心里没辙了,又不能真的行刑。说实话刑具放在小溪身上比放在他身上都难受。别说狠劲就连平时善用的计谋都忘了,真是有够没用的。 “一会你就知道这是给谁准备的了。”千秋故意将声音放冷的道,感觉到小溪的身子一僵,便知道这小妮子一定是害怕了。 就在千秋还沉寂在成功一半的喜悦当中,就听凝清紧张的抓住千秋的衣袖道“你不是来真的吧!”这话没把小溪吓到倒是将凝清吓了够呛。 小溪一听这话,立刻放下心来。就连跪在地上凝清的属下也感到颇为不解,以往别说行刑,就是将人撕成一块一段的也没见他家主上眨过眼睛,脸上依旧带着邪魅的笑容,让人胆战心惊,今天竟然连说几句狠话就让他受不了了。看来这个女子真的在主上心中的分量不轻呀! 千秋更是气愤,感觉到小溪的身子放软了,愤恨的瞪着凝清咬牙道“你这白痴。” 小溪知道凝清心软了,连忙加了把劲到“凝清,凝清,我害怕了,以后不跑了,快点让他放开我。”心里盘算着怎么在南宫离手上偷到解药,然后接着跑。这个鬼地方不是人待的。 凝清更是慌了神,连声道“行,行,行。” 千秋眼看着这惩罚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不由得想了个办法。他让凝清的耳朵凑到自己的嘴边,压低声音说“你想让世上的人都知道你的弱点吗?这里面还有你的属下可都是危险的人。” 千秋不用说得很明白凝清立刻知道了他的意思,的确关心则乱如果他再继续阻拦,便会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小溪是他的致命弱点。 “凝清,你可不能动摇呀!”小溪伸手想够他的衣服,却被千秋撤了更远。 凝清受不了小溪的喊叫,又不能阻止只能硬着头皮道“是该好好教训了。”然后一扭头走了。任小溪怎么喊留给她的只有背影。 “他是不会回来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千秋的声音邪恶无比,让小溪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便被迫被他扛着往监狱的深处走。 越往里越觉得这里阴森恐怖,这里阳光很少几乎分不出白天晚上,只有几根微弱的蜡烛能照明。每个牢房里面都是黑黑的看不清,蜡烛只能照到靠着栅栏这半边,小溪原以为这里没人被关着,可是随着他们一步步的走近,她发现有好几个牢房里面的人都趴着栅栏向这边看。 他们的眼神有点空洞,身上几乎都没有什么好的地方,有些甚至满身都是血,而且都是凝固在脸上和衣服上。他们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中也是麻木的,隐约中还透着点点同情。 “求求你杀了我吧!”突然有个人伸出手抓住千秋的脚,千秋险恶的将他踢开。小溪也跟着一惊,在微弱的烛光下看见这个人已经被削成人棍,用下巴将自己的身子拖到栅栏处。 小溪浑身一抖,吓得差点哭出来“这太恐怖了,我们回去吧!” “怎么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害怕了?”千秋用嘲讽语调道。 “坏蛋。”小溪拿他没辙。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达审讯室了,引入小溪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刑具,有全是刺的凳子,皮鞭,老虎凳。夹手指的刑具,还有很多小溪叫不上名字也不知道如何用的。小溪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当场就哭了。 “呜呜……你欺负人。呜呜……救命呀!杀人了……呜呜……我要把你休了……呜呜……救命呀……”小溪像个孩子似的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的弄了一脸都是。 千秋顿时头痛,原来想将小溪绑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吓唬她的,这回好都省了。刑具一摆都招了,他的密探如果都是这样,估计秋灵早就亡了,还好小溪不是干这活的。 “不许哭。”千秋一吼,小溪立马禁声,不过还是一抽一抽的,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我问你,以后还跑不跑了?”千秋耐着性子问。 小溪摇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看着小溪的可怜样,他也有点忍不了了,只想好好的将她搂住怀里安慰一番,可是他非常清楚小溪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这一次一定要给她一个震撼教训。 “如果再犯,你就在这里选一个吧!”千秋随手一指,立刻让小溪吓得整个身体都卷到了一起。千秋立刻受不了,一下子抱住小溪又开始安慰着“乖,你听话就不会来到这里嘛!” “嗯。”小溪安静的在千秋怀里蹭了蹭。 千秋见自己的目的达成,笑得如暖阳道“那我们回去吧!晚上做你爱吃的。” 小溪这才肯定自己安全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声又有些委屈的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千秋看着小溪一直看着四周,好像早就知道她会问问题似的,依旧挂着笑容的点头当应。 小溪偷偷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壮胆子然后怯生生的指着墙壁的一角道“那个怎么用?”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反客为主 千秋嘴角一阵抽搐,便看见刚刚还吓得直哭的小溪,直奔刑架然后把自己虚架在上面对他笑着道“是这样吗?让后呢?”没等千秋回答小溪又开始跑到另一边拿着各种夹手指的刑具一直在那比划着。 千秋捂着额头选择无视小溪的举动。 “啊……”小溪终于折腾出事来了,把自己的手给夹肿了。 “你看,让你乱动,就不能消停一会。”千秋捧着小溪红肿的手指头,这一会肿的像馒头。 小溪看着千秋捧着自己的手指一个劲的吹,心中的感觉不是温暖而是一种被骗的感觉,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对她用刑,根本就是吓唬她的。 “胡闹,你们在干什么呢!赶紧出来。”龙翔还没进来声音便已经到了,听到他难得发怒的声音,小溪心里又生诡计。 本来哇哇大叫的她,这会用力甩开千秋,一个跨步投奔到龙翔怀里,然后将手指头举得老高“你怎么才来呀!你看看,你看看,都肿了。” 跟在身后的凝清一见小溪肿了急了大叫着“不是说好吓唬她的吗?” 千秋刚张了张嘴想解释,就被小溪无情的给打断了“你们也太狠了,我不就是想出去嘛!你们就用满清十大酷刑。”小溪用眼一瞄,好家伙该来的都来了,一个不少。这牢房难得人气这么旺。 “满清十大酷刑?应该是凝清十大酷刑吧!”梦泽小声的嘀咕着。 小溪以为梦泽听错了,极为不满的又道“是满清十大酷刑,真是没文化,整天竟看那些没用的书。” 梦泽心里憋着火,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侮辱他读过的书,于是转头问凝清“你看过吗?”别人或许没看过,不过凝清对这种事这么爱好一定看过。 凝清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过从眼睛中看出他极为好奇“小溪,你说的满清十大酷刑是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所谓十大酷刑就是剥皮、腰斩、车裂、具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鸠毒、辊刑、锯割、断推、灌铅、梳洗。所谓剥皮……当小溪”当小溪自告奋勇的将满清十大酷刑讲完,身边站着的人都傻了。 “这么变态的书是谁写的?”似雪抱住自己的胳膊,越发觉得在这里和小溪聊天甚是恐怖。 “我写的。”小溪大声宣告,好像写的是一篇名著“这是我游历了众多国家之后收集出来的刑法。”她又开始睁眼说瞎话。 “你说谎,我们怎么不知道我们国家有你说得这么变态的东西?”天祈显得尤为激动。 “笨蛋她说的话你还能相信。”梦泽鄙视的看了天祈一眼,十分不明白这样的皇帝是怎么上位的。 “我有点明白凝清为什么喜欢你了,真是有夫妻相呀!”天祈这才反应过来,难得不嫉妒的有感而发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溪没明白他的意有所指,茫然的看向凝清,只见凝清含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 “我就是说说,这么残忍的事我是下不了手。”小溪一脸惋惜的道。 “你不用说我们也知道。”凝清摸了摸小溪的头,被小溪一掌拍落。 “你是帮凶,别碰我。你看都像馒头了。”她记恨的样子就像是被大人揍了一顿的小孩。依旧仗着自己手被自己夹肿了耀武扬威,连带着一干人等都牵扯进来“都怪离,他故意害我,给我下药让我反抗不了,要不然我的手也不会变成这样。还有他们说好放我出去的,可是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又把我锁屋里了。” 这里面的人都是聪明人,而且都是一肚子坏水,说好听点就是腹黑。他们一听就听出为什么千秋和凝清晚上会答应她,白天又会反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凝清高扬起声音,虽然自己那天晚上没有给明确答案是有些卑鄙,可是还不至于骗她。 “你还不承认,你们明明说‘嗯’了。”小溪激动道。 凝清一听红着脸,眼神飘忽,小声道“嗯……就是恩呗!” “嗯就是恩是什么意思?”小溪没听明白,却见身边的人都掩嘴笑了。 “人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是会叫出声音的。”千秋轻咳了一声,有些暧昧的看了小溪一眼。 小溪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顿时羞愤难当冲出口“怎们会这么巧那个时候你们出声?” “谁让你偏偏在最要紧的时候喊停,你要是提前以前或者延后一点不就没误会了嘛!”千秋理直气壮的道。 小溪这下没理了,谁让她也存着歪心思来着,眼睛一转又转到手指头上了“那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你看都是他弄的。”小溪用胖乎乎的手指指向冤枉的千秋。 “那明明是你自己弄的。”千秋咬牙怒道。 “听听,听听,这回他真撒谎了。”小溪继续颠倒黑布。 “原来千秋刚刚没撒谎。”天祈点点头,好像听出了什么眉目。 “嗯,听出来了。”梦泽跟着点头。 “这个说法靠点谱。”似雪也不相信千秋真的敢下手。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小溪趴在龙翔的怀里接着哭。龙翔紧紧的抱着小溪,顺便卡油。 众人无奈,只好好言相劝将小溪哄骗出牢房。当然小溪仗着自己手指受伤了开始耀武扬威,只要有人一瞪眼她就将自己受伤的手指举得高高的。尤其在吃饭的时候小溪可算享受了难得的待遇。 “我要那个。”小溪指着离自己最远的那道东坡肉道。 “受伤了,不能吃肉。”夜魂抬了一眼,冷冷回绝。 “没事,小伤。”刚刚还疼得哇啦哇啦直叫的人这会又小伤了。 “小伤自己吃。”筷子又被塞回到小溪没有受伤的手上。 “切……我不跟你坐一块了。”小溪撇嘴,挤到对面的桌子上,离东坡肉最近的位置坐下,凝清被迫挪了挪位置。之后便不客气的将肉汤拌饭,吃的满嘴都是。 “你是难民吗?”这样的吃法实在不能让他们这些自小熟读孔孟的人苟同。 “喔闷假够安银(你们见过难民?)”小溪一张嘴,都能看见嘴里还装满没咽下去的饭。 “你就不能咽下去再说”这回龙翔也忍不住了,梦在我一直筋着鼻子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小溪。以前也知道小溪吃饭粗鲁,但是今天尤为可怕,这是诚心恶心他们呢! “哦……”小溪这回答应的痛快,不过顺便顺了凝清桌上的酒,抿到了嘴里。然后对着凝清傻傻的笑,装作无意的道“几天搞定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凝清一愣,隐约知道小溪所指的什么,而且他知道这一次小溪并不是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的怎么样都行,她非常认真。凝清低着头,紧握着杯子,没有说一句话。 “以前你的事我不会去问,因为那不是我能左右的,可是以后我希望我们能做个普通人,我们不需要牢房。”小溪冷下脸,低沉的声音说明她很在意这件事。 凝清虽然在与小溪相处的时候永远处于上风,但是这一刻他却真的有些害怕,也许这就是小溪能压住他们的地方。 “我会尽快处理的。”凝清答应后继续吃饭。 “你要试试吗?”小溪又盛了一大勺肉汤热情的要放进凝清的碗中,下得凝清一把端起自己的碗,惊恐的看着小溪道“我不是答应你会赶快处理的吗?” “不是的,真的很好吃。”小溪继续游说,她本来想补偿一下凝清的,却见他如此见鬼的表情,有些不高兴。 “不客气,你还是自己享受吧!”凝清看着小溪碗里那一坨坨黑黑的东西,顿时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小溪见凝清斩钉截铁的拒绝,自己也不好勉强,将目标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你们要吗?真的很好吃,不要听他的。”小溪继续推销她的独特吃饭。 “嗯,我吃饱了。你们慢用。”龙翔优雅的放下了碗,起身离开了。 “你们继续吃,我还有很多奏折没看。”千秋也离开了。 “对了,我昨天的账本还没看呢!”就连一向迁就她的梦泽也走了。 小溪一甩头,将眼睛投向夜魂的身上,结果却看见他的位置早就空了。果然是好轻功,她竟然没发觉,不过好像用错了地方。 “哈哈……果然是本王看上的女人,竟然连一向心如泰山一样的男人也能让你吓走,真是佩服。”天祈又开始幸灾乐祸。 小溪横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大字“滚。”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爹爹回来了   过了几天凝清还算识相的将牢房给搬走了,小溪估计那里面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死了。虽然她很想让凝清将他们都放了,可是人已经被折磨成那个样子就算是活着也是受苦而已。看来她这样的性格是永远当不了圣母似的女人。   “小姐,小姐,老爷是老爷……”兰儿突然推开她的房门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的说。   小溪一句没听懂,但是隐约知道这一定书和他爹有关。于是快速的从床上跳下来,抓住兰儿的胳膊急道“我爹怎么了?”   “小……小姐,我的胳膊要被您掐断了。”兰儿委屈的道。   小溪这才记起自己的武功已经恢复,还是她软磨硬泡的在南宫离那里拿来的。她立刻放开兰儿的胳膊道“你快说,我爹怎么了?”   “老爷他回来了,我看见姑爷叫人给老爷抬回来的。”兰儿喘了口气,这才将事情讲了个大概。   “现在在哪?”小溪急得又上前一步,吓得兰儿退后了好几步。   “现在在卧房,南宫姑爷正在给老爷看病。小姐我们快去看看吧!”   “好我们走。”她走的很急,但却没有用轻功,因为在心里小溪有些害怕,她怕爹爹痛苦的表情看着她,也怕爹爹拉着她的手对她说些遗嘱,总之很怕。   小溪站在房间的门口,半天没往里迈上一步。   “小姐,你快点进呀!”兰儿见小溪迟迟不动在后面着急的道。   “啊……哦……”也不知道是兰儿推的好是自己走了进去,她只知道一屋子的草药味和腥臭味,小溪还来不及确认便被自己吓晕过去了,隐隐约约的听见很多人叫她的名字。   “谁让你告诉小姐的,能告诉她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告诉她。”梦泽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兰儿,怒道。   “呜呜……我看小姐每天为老爷发愁,所以一见老爷回来了,变第一时间跑去告诉小姐去了。”兰儿跪在可怜兮兮的,虽然跟在小姐身边无论她做错什么事顶多是嘴上说说,可从来没有这么罚她,心里有点委屈所以哭得更厉害了。   “一个喜欢自作主张的丫鬟,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果然跟你家小姐一样胆大无脑。”天祈冷冷的撇了一眼正在哭得兰儿道。   “行了,别吵了。”千秋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人真是草得要命。   “这不是你的皇宫,似雪见不得他这样嚣张跋扈的,不由得出言嘲讽。”   “这里虽然是离国的领地,可惜你在这间宅子里说的不算。”千秋看也不看他,冷笑着道。   “说的算的人还在床上躺着呢!”南宫离走出卧房,见这几个人吵上了,冷冷的打断了他们。   众人见他从小溪的房间里出来,眼睛都紧紧的跟着他,却没有人第一个先问出来的。南宫离暗自摇了摇头,真是死要面子。   “没什么事,就是惊吓过度。过一会就能醒过来。”南宫离坐了下来缓缓的道。   天祈一听小溪一会便要醒来,立刻对着跪在地上的兰儿说“既然小溪醒了朕便暂时不追究了,不过只此一次。如果下回再自作主张绝不会轻饶。你先下去吧!”天祈一副大发慈悲模样道。   兰儿连连磕头谢恩,确在兰儿将要跨出房门的时候,又听见天祈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奴婢知道。”兰儿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说。   “啊……爹爹……”小溪突然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了。那她爹呢?小溪一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情景便再也坐不住了,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你快躺下,刚刚晕倒怎能这么打的动作。”南宫里听见小溪的叫声,立刻走了进来便看见小溪跳跃式的下了地,连忙上前又给她按回到床上。   “我爹呢?”小溪抓住南宫离的手臂担心的问。   南宫离对小溪一起来就找她爹有些不满,可是在怎么说他因为这个吃醋有些过不去,只好含糊的道“你爹没事,无非就是以后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那怎么能说没事呢?”小溪一惊抓住南宫离的手不放开。   “能活着就是捡来的了,就连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你想想他会多好?”南宫离说话的语调有些冷嘲热讽。   小溪急了“那是你岳父,你怎么能这么平淡?”   “我知道,我对我爹都没这么好过。”南宫离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小溪气结,她就知道不能对这些人期望太高。   “我知道了,谢谢南宫神医了,现在我要看看我爹爹,你不要拦我。”小溪要推开南宫离,却见他怎么也推不动,便疑惑的看向他。   “还是我来吧!”南宫离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小溪的小脚我在了手心,另一只手为她穿上了鞋子。原以为穿上鞋子就可以出发了,却见南宫离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不要这样,会被他们看见的。”几次家庭大战都是因为自己在光天化日和人亲密造成的,现在她逼得很是谨小慎微。   “一个就是这样出去,要不然等你好点再去,选一个。”   “能不能给我做个轮椅?”小溪试着尝试可否有第三个选项。   “就算是给你坐轮椅现在要用也来不及了。”南宫离故意垫了垫手臂,小溪的头顿时一阵眩晕。   “你是故意的吧!”小溪咬牙切齿的道。   南宫离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翘,故意绕弯子道“快走吧!他们在等着你呢!”   路上南宫离为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陶大福果然不是简单的被绑架而是被人丢到了河里,水几乎将陶大福所有的气息全部掩盖,之后他还算好运被人就上了岸。由于路途遥远凝清就是发现了陶大福的气息一不敢将这事告诉她,万一找到了是尸体,或者是个根本醒不过来的人,她一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索性一直瞒着她。直到凝清的人找到陶大福确定有救才接了回来,至于没救了想必就应该会自生自灭吧!然后在可惜的告诉她,对不起我们没有找到。   虽然她听着南宫离的叙述觉得他们有些无情,可是他们的心里都是出于为她好,因为他们早就料到自己会受不了的。好像对他们说,你们不可以这样残忍,可是这句话全世界都可以对他们说,唯独她没有资格。   小溪将脸埋在南宫离的怀里,好像有一肚子话却一个字都不能说的样子。   “好了,你看了就知道,岳父大人很好。”南宫离以为她是因为担心陶大福而难过,安慰的道。   当小溪见到陶大福的那一刻眼泪还是禁不住的往下流,确实这个样子的,父亲比想象中的好多了,可是腿上那碗大的脓包和腐烂的伤口让她心难受的很。   “溪儿呀!你来了。”陶大福闭着眼睛,突然感觉到脸上一滴一滴微热的睡便知道小溪来看他来了。也许这个世上自己只有这个女儿会真心的对待自己。   “爹,疼吗?”小溪的声音中带这哽咽,看的人心酸。 “傻孩子,哪有不疼的。不过无论什么都过去了,你要是再这样哭哭啼啼的不是告诉你爹现在的腿有多疼吗?快别哭了,让姑爷们看笑话了。”陶大福打算劝一劝小溪,哪知道她哭得更大声了。 “小溪不要这样,会伤身的。”梦泽什么时候进来的小溪都不知道,只记得有人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 小溪紧紧握住他的手,一边抽着气好像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陶大福看得也是一阵心酸,也不由得老泪纵横。 等她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哭泣的声音也小点的时候,还不忘夸奖陶大福一番道“爹,你终于懂事了。” “噗……”本来也跟着难过的梦在我突然捂住了嘴,不知道他是因为小溪悲伤过度也跟着难过,还是因为被小溪这无厘头的话给逗的。 陶大福立刻止住了悲伤,用手指头戳着小溪的脑门“你这丫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还哭,你爹又没死,你哭丧呢!” 小溪觉得委屈,明明自己是担心他才哭的这么伤心的,干嘛又骂她呀!于是小小声的回道“不是差点死了嘛!” “扑哧……”似雪也跟着忍不住了。 “呵呵……我先出去一下。”梦泽干脆停止了安慰小溪的举动,他觉得他要自我安慰一下。 “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也先出去了。”南宫离走出去后,紧接着一屋子人都出去了。小溪这才发现这屋子怎么这么多人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看看你,又让姑爷们看笑话了。”陶大福怀疑自己受难的时候没死,也许就等着回来被这个丫头气死。 正在小溪自我检讨的时候,外面那群幸灾乐祸的笑声传了进来,刺激着小溪的大脑。 “你说是不是小溪故意的,其实她心里一直恨着她爹呢!”天祈的笑声最大,而且还是肆无忌惮的讽刺他。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溪那奇怪的家人 爹爹回来了,就是说爹爹的失踪的事情就有了眉目,可是她问了陶大福好几遍他就是不愿意将真相说出来。说就是说出来了也没有意义,就让它过去吧! 小溪知道爹爹不想追究,而她更没有资格过问什么了。陶家听到消息,陶绿萼和姨娘们便都来了。那一屋子的虚情假意让小溪退避三舍,还有从未蒙面的大姐和二姐也都来了,还带着他们家的女婿,让小溪意外的是其中一个竟然是她见过的,虽然忘了名字不过一定是朝廷的官员。 小溪一想在这个地方见到了似雪或龙翔又或者是梦泽都是一场轩然大波,所以小溪在当事人的反对下坚持将这三人藏了起来。然后将无所事事的凝清和南宫离叫了出来招呼客人,而那两个皇帝陛下,只要小溪一靠近就知道她有什么幺蛾子,直接一句话就给她打发了。 “听说最近又有一批货要出口秋灵?”于是小溪又是一阵好话,然后灰溜溜的出来了,至于找千秋的目的她是一个字都没敢提。 至于天祈一见和他同等地位的人都没去,自己说什么也不去了,还拿孩子威胁她“你要是强迫我,我就和孩子一起回金国。”天祈一阵要死要活的,好像她要将他卖到青楼似的。 “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个你大姐夫乾坤山庄的少主刘庆宜,这是你大姐陶欣欣,这是你二姐夫兵部尚书......”听着陶管家的介绍小溪觉得自己一阵云山雾罩,到最后没记住多少,只知道到时候只要叫姐姐或姐夫就行。 “这是我家小姐的夫君”陶管家指着我身边的南宫离谦和道。不巧这时候凝清也走了过来,妖媚的外表立刻将这里所有的人迷惑住了。尤其是大姐和二姐就连口水都要掉出来了。 “原来姐姐和姐夫们都在这呀!怎么不到前厅坐?”凝清一阵彬彬有礼让这些傻了眼的人倒吸一口气。 “您......您是?”二姐夫到底是朝廷官员吃公家饭的,第一个回过神来问。 凝清拱手行礼,脸上温和的微微一笑道“在下也是小溪的相公,今日大家能来在下真是万分荣幸。” “你......你......你们......”面前的几人看着他们都傻了,眼中都写着这样也行吗?二转眼间又想起了什么,眼神转变为果然如此。 “你可捞着了。”大街一向心直口快,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 “你说什么呢?”大姐身边的大姐夫可不高兴了。 “这不是客气呢嘛!”大姐傻傻一笑,大姐夫立刻没了脾气。 就听见凝清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叨咕着“我说你这性格像谁呢!原来是像你大姐。” 这话小溪不爱听了,也同样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道“我笑的有这么傻吗?”凝清不说话却和南宫离一起笑了开来。 “各位跟我来吧!”管家招呼着几人向院里走去。 陶管家带着姐姐们去看了爹爹,而那几个姐夫们却坐在了大堂喝茶聊着天,她怎么看不出这几人是来探病的,倒像是领导过来慰问的。小溪想不通却看见离合凝清与这两人聊的甚是愉快。 “小姐,几位姨娘和三小姐来了。”就在她发呆之际,兰儿小跑过来在她耳边道。 “哦,我还以为他们不来了呢!你去带他们进来,我可不想见他们。”小溪盘着手在胸前,一脸的刁钻。 “噗......是。”兰儿捂着嘴笑着回答。 “你笑什么?我这么好笑吗?”小溪被兰儿的笑弄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姐不适合这种表情。”说完兰儿一溜烟的跑了。 陶绿萼在几个姨娘身后低头跟着,她知道自己是有罪之身,本是没脸来的,可是万一她爹要将她法办,自己就没活路了。那该死的邓安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竟然抛下她一个人走了,真真是可恶至极。 “我的天呀!怕是皇宫也没有这么气派吧!”三姨娘甩着手帕一惊一乍的叫着。二姨娘只是冷眼看着她,眼中充满了不屑。 “你看看四小姐嫁的多好,能住这么好的宅子。再看看你这赔钱货,嫁的人不但没过上好日子,这娘家都差点让他败光了。现在好,一发现老爷回来了,就一声不响的跑了。真怀疑是不是邓安那小子对老爷下的手,你别说,越想越有可能,一会一定要和老爷说说。”三姨娘在陶老爷失踪的日子过得很不好,寄人篱下的就连个丫鬟都不如,现在陶老爷找到了,自然要报复的。 陶绿萼一听脸色立刻吓白了,这里面知道实情的人不多,可是也不难猜出。 “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撕烂你的嘴。”二姨娘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不是在外面她真的想冲上去抓光她的头发。 “呦呦呦,我说这么几句就生气了,姐姐还真是小家子气,算我胡说的,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受到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看你们别紧张呀!我这是说陷害老爷的坏人呢!你们怎么怕上了。”三姨娘若有若无的讽刺,让他们娘俩只能忍气吞声。 “妹妹说的是,这坏人自有坏人磨。”二姨娘嘴角僵硬着接道。 “呦,姐姐你看,那是菩提树吧!原来世上真的有这种树呀!你看你看这湖里的鱼都是金色的锦鲤,听说这只有在金国才有的品种。” 听着三姨娘在耳边咋咋呼呼的直叫,陶绿萼紧握起了拳头,是这些东西她都没有,虽然这是她一直追求的,可是自从认识邓安开始她便不再奢望什么,只希望能够像普通女人一样在家相夫教子,让自己的夫君能够名正言顺的继承陶家的财产,这有什么不对的。为什么就连这小小的要求陶清溪也要夺走。她不甘心,不甘心。 “你别不服气,什么人什么命,气不来的。”三姨娘自小便是在风尘中打滚的,怎么会不知道陶绿萼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也是从里面过来的,又怎么体会不到这里面的心酸。 “三姨娘说的是。”陶绿萼低着头心里恨得直咬牙。 “二夫人三夫人你们来了,老爷在这边跟兰儿来就是。”兰儿略低头走到她们身边乖巧的道。 三姨娘一看是她们府里上的丫鬟原本没放在眼里,可是兰儿身上的衣服却吸引住了她,这衣服可是用的上好的丝绸,再看这翠绿的发簪,无一处不显得尊贵,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兰儿的底细,还真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三姨娘掩嘴笑道“这兰儿丫头现在也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竟没有想到你家小姐竟然同意将你收了房。”依照三姨娘的思想,穿成这么好的丫鬟一定也变成姑爷的房里人了。 “三夫人,您可不能乱说,这里所有的丫鬟都是这么穿的,只是这簪子是小姐送的。姑爷们对小姐是一心一意的,怎么会对奴婢有心思。”兰儿连连摇头,要是让他家姑爷知道了自己又是一顿罚。一想想小姐的那几个相公她便不寒而栗,那可不是她能要的起的。别说是夫妻的甜腻生活,就是吓也要将她吓死了。 “那四小姐的夫君就没有个妻妾?”三姨娘自动忽略兰儿说得“姑爷们”以为她说错了。 “哪敢呀!那几个姑爷为了争宠恨不得天天腻在小姐身边,还敢出去找女人,小姐一封修书就给他打发出去了。”兰儿越说越得意,多少有些夸张的成分。 “什么?什么?”这回三姨娘也傻了,她这怎么越听越糊涂呀? 却见陶绿萼冷笑道“原以为这么长时间四妹忽而有所改变,没想到还是这么放荡,皇上和王爷还没玩够她吗?”陶绿萼再不隐藏,将不屑放于表面。 “萼儿,管好你的嘴,别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二姨娘立刻出言制止。 “是,母亲。”绿萼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立刻安静了下来。 小溪躲在暗处偷听她们的对话,直到兰儿带着他们走远了才敢出来。她无奈哀叹一声,她怎么会是她的家人呢!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外孙暴露 “真讨厌。”还不等小溪发表感言,便听见身后的人帮她说了。小溪一回头正看见来人竟然是梦泽。 “我不告诉你别出来吗?”小溪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他的卧房走。 “在屋子里比较闷,我是出来......嗯......透透气的。”梦泽不反抗任由小溪拖着他往回走。 “平时看你在房间里呆一天也没见你需要透气,今天怎么这么需要透气了?”小溪不信,他这人诡计多说不上又出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平时去茅房就算透气了。”梦泽红着脸小声的道。 “你刚刚是去茅房了?”她这才恍然大悟,这里的茅房只有一处。见梦泽点头,她又觉得有些内疚,光想着自己了,竟然没有考虑到他们的生理问题。 “那似雪怎么解决的?”还好龙翔一早就回宫了,省了一个麻烦。 “不用管他,他平时就喜欢在房间里解决。”难得梦泽能这么说似雪,小溪有些意外他的转变,挑眉看着他。 “看什么,在这里我们的地位是相同的。”梦泽轻点着小溪的鼻子道。 “难得你开窍了要不然准让似雪欺负死。”小溪立刻为梦泽打抱不平,咬牙切齿的模样甚是可爱。 梦泽抬眼一看,不远处刚好有个假山,心里突然有了个奇特的想法。 “啊......梦泽你干什么?”刚路过假山便被梦泽拉进了假山中,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了石壁上。 “我们就这么待会儿。”梦泽微微一笑,那眼神中透漏着沧桑。 小溪心里一沉便一动不动任他抱着,却不知道她肩上的脸已经看不到半分的沧桑,而换上了奸计得逞的奸笑。 “你的头发很美。”梦泽哪会安分的就这样抱着,不一会便原形毕露。手插在小溪的发间,来回的抚摸着。 “你的也不错。”小溪被他抱着,只能看着面前的风景和头顶上的天空,感觉梦泽在摆弄她的头发,便也好心的摆弄起梦泽的头发。 “那我让你摸一辈子。”话音刚落梦泽便一把将小溪推开,而且还后退好几步。小溪被他吓了一跳,却看见梦泽正看着她的后方,小溪这才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一排她的亲友团,而且嘴都张的特大。 “啊......”小溪惊叫出声,这是什么阵仗。 只见陶老爷坐在轮椅上,用手指了指小溪,无奈的摇头道“世风日下呀!世风日下!” “爹,你怎么下床了?”小溪迅速的转移话题。 “哼,我是去看我外孙的,有了两个孩子了怎么没告诉我,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当爹的了。”陶老爷越想越气,这会已经脸红脖子粗的了。 “您怎么知道?不是让你们别说的吗?”这就是说千秋和天祈也要曝光于天下了,果然世上是没有秘密的。 “死丫头,你还怪别人。”陶老爷实在气不过,直嚷嚷的喊“走走走,我不想看见这个臭丫头。” 陶老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小溪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无限的悲凉。 “你说怎么办?”她叹着气,无奈的问。 “实话实说呗!反正相瞒也瞒不住了。”梦泽不负责任的说。 “可是宝宝怎么办?总不能说是他们生的吧!”小溪无奈的叹气,不到两年她也生不出这么多孩子呀! “笨,就说生的双胞胎不就完了。” “也只好如此了。”小溪虽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说得通了。 “呦,这娃真漂亮,眼睛大大的水水的,妾身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娃娃。”三姨娘看着摇床里的宝宝惊叫着。 “哇......”宝宝被几个大人围绕着受了惊,不肯在陶老爷怀里了,哇哇的哭了起来。 千秋在隔壁一听孩子的哭声老早就坐不住了,本来还想忍忍,可是这哭声有增无减便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向隔壁跑去。好在天祈一早就把他的宝宝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如果两个在一块,那哭的声音就更响了。 宝宝一看自己的父亲出现自门口,小手立刻向千秋的方向伸着,看得千秋一阵揪心,立刻上前将宝宝抢了回来抱在了怀里。宝宝刚被自己父亲抱着便立刻不哭了,搂着千秋的大脖子将眼泪在他的肩膀上蹭呀蹭的可爱极了。 “呦,这不是千秋嘛!”三姨娘立刻满面堆笑的道。千秋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专注着看着怀中的宝宝。三姨娘不甘心自己这样被无视,还想说什么却被陶老爷一个瞪眼被憋回去了。 “爹,你是看孩子还是打孩子呢!你看孩子哭的这么大声的。”小溪随后跟了过来,还没进屋便听见宝宝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把她心疼的。好在看见千秋先一步将孩子抱了过来,要不然真要气死了。 “慈母多败儿,男孩子哭几声怕什么?”陶老爷眼神有些愧疚,嘴上却依然强硬的道。 “那我也愿意。”小溪依旧沉积在将她儿子弄哭的气愤中。 “我不跟你犟,我另一个外孙呢?”陶老爷看见外孙心情不错,也不与小溪计较。 “还看,再看哭了怎么办?不让看。”小溪抬手接过千秋怀里抱着的孩子,坚决的回绝了。 “呜......呀......呵呵......”小家伙淘气的包弄她头上的簪子,发出咯咯的笑声,让小溪心中一阵满足。 “千秋呀!好女婿,让岳父看看吧!”陶老爷也顾不得长辈的颜面,只要能让他见到外孙怎样都行。 三姨娘也跟着道“你看这娃娃长得多像您呀!想必另一个也长得不差。” “可不是嘛!人家都说男娃像娘,你说我们家这两个男娃都像父亲呢?”说到这里小溪就一肚子火,这两个孩子左看右看也不像有她的血缘呀! “那个长得也一定好看,快让我们瞧瞧。”陶老爷又来了精神,不过这句话又给了小溪严重的打击。 好巧不巧的天祈这时候将孩子送回来了,小溪一看是正午是时候该喂奶了。金色的头发到什么时候都其特别显眼,他这还没进来已经将房间里所有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 “我的天呀!这是妖怪吧!”三姨娘是个地地道道的夫人,秉持着无才便是德的理念活了大半辈子,所以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金国人,更不知道那里的人头发是金色的,而且崇尚金色。 “住嘴,这是金国人,你这妇人不知道就别说话。”陶老爷听说过这个金国姑爷的来历自然不敢怠慢。 “是,臣妾多嘴了。”三姨娘这回安静了,可是眼睛还是一直像天祈飘去。 “哼......”一直没有说话的二姨娘自认为是待罪之身不敢做声,不过看三姨娘被呵斥不禁嘲讽出声。 陶老爷这回的好心情又被浇灭了,不过这里的人脾气再大也大不过天祈这位活神仙,看见房间里这么多他不认识的人立刻耷拉着脸,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将宝宝按放在自己的腿上,皱着眉头说“这么这么多人?是谁让你们进来的?” 千秋盘着手看着这一幕,并不打算告诉天祈这里来的人是谁,打算看好戏。 “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爹爹,这两位是我的姨娘,还有姐姐们。他们是来看孩子的。”小溪尽量让自己不要在家人面前发飙。 “那又怎么样,我的孩子是随便让别人看的吗?快快出去吧!”天祈嫌恶的挥手。 “天祈,你老实一点。”小溪跑到他身边小声的咬着牙道。 “我......我又怎么了,你一天就知道欺负我。哼......看看看,随便看吧!”说着天祈将孩子塞到小溪另一只手中,然后一生气快步的走了。 就这样小溪左手一个宝宝右手一个宝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宝宝终于将她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一直乱戳。如果小溪有手还能阻止住他,可是一切来得太突然了,那只簪子终于被那小淘气插到了小溪的脖子上,顿时血便流了出来,好在千秋快速的阻止住了他,否则她便丧命在自己儿子的手上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年龄的秘密 南宫离眼中飘过一脸怨妇表情的小溪,无奈的摇头。什么离奇的事情都能在小溪身上发生。南宫离走到小溪身边打横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拉过他床上的被子盖在小溪的腿上。感觉到温暖的小溪,又闻到被子上的那淡淡的草药味让她稍稍的想开了点。 南宫离拿出了最好的金疮药为小溪上药,可刚一碰到小溪的脖子便被她躲开了,南宫离心中有些恼怒,可是却见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和她生气。 小溪突然紧紧抓住南宫离的大手,本是下意识的举动却被这双手的温暖吸引了,便不想再放开了,突然又想到这本来就是自己的男人,抓了又怎么样。 “怎么了?手这么凉?”南宫离被这拔凉的小手一握,不免有些担心,于是将两只手一起包住这拔凉的小手为她取暖。 “我姐姐和姨娘都走了吗?”小溪贪恋这温度,整个身子都向南宫离靠去,顺势将自己那拔凉的手伸到他的衣衬里。 “嗯......都走了。”温热的身体突然钻进来一个拔凉的小手立刻让他浑身打个冷战,却不见他生气,反而将小溪楼得更紧了道“你这小淘气,这四肢怎么如此凉?” “南宫离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如实告诉我吗?”小溪在他的怀中仰起头道。 “问吧!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南宫离的坦然让小溪踏实的笑了起来。 “离,你今年多大了?” 南宫离一愣,没有想到她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不过这么问题嘛!?还是不要回答的不较好“我先帮你吧脖子包上吧!” 南宫离的顾左右而言他更让小溪心情忐忑“你不会也是上百岁了吧!”由于受过银翼年龄之秘的严重打击,她有些诚惶诚恐。 “怎么会?你乖乖的让我帮你上好药就告诉你。”南宫离不过是想推延时间而已。 “好吧!”南宫离小心翼翼的在小溪的颈间上药然后围上厚厚的纱布。 小溪有些不自在的道“没有流那么多血就不要包这么多的纱布了,看着怪吓人的。” “这样就不会发炎了。”南宫离偷笑道。 “可是......很不舒服。”小溪试着动了动脖子依旧不怎么方便。 “习惯就好。”南宫离昧着良心说。 “那现在你总能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吧!”小溪对此事异常的执着。 南宫离见躲不过去只好认命的道“你看我有多大?” 小溪拄着下巴想了片刻道“应该与梦泽同岁。”云梦泽长了张娃娃脸,其实也有二十好几了。 南宫离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沉着脸回去送药,不一会又气势汹汹的回来了对着小溪不满的道“我有那么老吗?我今年明明才双十。” 双十?那不就是和她同岁吗?还真看不出来,刚刚双十的人竟然如此成熟。那就是说南宫离是所有男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怪不得他不想告诉她自己的年龄。 “呵呵呵......那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小溪尽量抑制着自己的笑容,却依然让人发现她有多想笑。 南宫离的脸沉了又沉,心中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惩治这个家伙,想到了很多却没有一个真正舍得给小溪用上,于是越想越生气,更多的是气着自己,终于怒道“有什么好笑的?要笑出去笑,省的让我看着心烦。” 小溪根本就没把他的威胁听在耳里,依旧笑的大声,直到小溪像小兔子一样被人提出去的时候才感觉到南宫离真的生气了。她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站在了房门口,风中的树叶“沙沙”作响,才让她真实的感觉到这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小溪皮皮的撇了撇嘴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当是我愿意在你这呆着呢!后半句小溪本想对着他的门口大喊大叫的,可是突然想起他满屋子的毒药,还是没敢,最后用手托着包的像象腿似的脖子灰溜溜的走了。 没走两步小溪便已经气喘吁吁,满头是汗了。中间还有几次因为看不见脚下的路而险些被石头绊倒,不过这还不算完,这会又刚好碰见个爱幸灾乐祸的“我的天呀!看我看见了什么?一个象腿长在脖子上的女人。” 小溪不用猜也知道声音的来源的天祈的,自从银翼走后只有他会这样幸灾乐祸的在她面前大喊大叫的。小溪懒得搭理他,用袖口擦了擦汗水继续向前走。不过实在太累了,有些走不动了。 “不愧是秋灵国君的子嗣,对自己的母亲下手都这么狠。”天祈继续打击小溪。 “哼......”是皇上了不起呀!小溪心里暗骂。也不知道是自己穿得太多的原因还是天气太热的原因。她竟然感觉视线模糊,这是中暑的前兆。 “要不给点水喝吧!”小溪咽了咽口水,渴望的眼神看着天祈,那目光像几年前去看金国边界的难民,他们见到他的时候每个人都流露出这样的目光,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要给他们所要的,他们会听你的任何摆布。 这个想法让天祈不自觉的一紧,然后留出一个魅惑的邪笑,那美貌能使人自觉落入他的计划之中,即使明知道他的目的是不纯的。当然这并不包括小溪,不是因为她的定力有多好或是因为美男见多了已经不惧诱惑力了,而是她此刻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今晚去我那,我就给你喝水。”天祈微笑的走进话语中带着暧昧。 “行。”就这样小溪因为一口水就把自己给卖了,等被天祈抱回房间,喝了水缓过神来的时候又觉得太不值了,自己竟让比青楼的姑娘都省事,一口水就搞定了,整个一个难民营里跑出来的。不过事情也不能这么算,怎么说嫖客除了嫖她也不敢嫖别人了。 天祈放下小溪便喜滋滋的说是去换衣服了,她还在后悔自己的自我反省的时候,天祈就出来了,速度非常惊人。 “小溪,这是我新买的衣服,你看你喜欢吗?”小溪心不在焉的眼角稍稍一抬,看见天祈穿着一件金色的大褂上面绣着麒麟,模样霸气的很。 “嗯,不错。”小溪的回答多少有些敷衍,心中还在怪异,平时见他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一谈到这事上就特别的友好,而且出尽花招讨好她,都让她不知道怎么接招。小溪先低头可是脖子上的啥不太厚低不下去,于是只好将身子转到一边尽量不看天祈热情的眼神然后继续喝水。 “这是难得一见的酥木茶,怎么让你如此糟蹋了。”天祈心里不满小溪只喝茶不看他,却偏要拐着弯的说。 “呵呵......不喝了,喝了这口就不喝了。”小溪有些不敢看穿成这样的天祈。 天祈当然不是甘心自己被冷落的人,见小溪并没有上钩一咬牙把自己的外衫猛的扯了下来。只见天祈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下身只穿了意见可以看见里面的四角内裤,里面那黑洞洞的东西朦朦胧胧的展现在小溪面前。 “噗......”小溪被这样的场面震撼到了,自己刚刚灌下的一大口茶水一点不剩的吐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小溪看着这滑稽的穿着有些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天祈看着小溪想笑不敢笑的模样有些恼羞成怒。 “不是,觉得很有趣。”小溪屡着着自己上翘的嘴角,却不怎么好使。 “哼,我穿上。”天祈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拉着脸要捡起地上的大褂。 “穿上了,一会还要脱,你不嫌麻烦吗?”天祈虽然总是发着小脾气,有时却想些奇怪的办法讨好她。这样的天祈让她觉得可爱又好玩,或许她还不是很了解他。 天祈这下到害羞了,扭扭捏捏的走到小溪身边,闭着眼睛一点一点的向小溪才嘴唇进攻。小溪闭着眼睛等待着他的亲吻,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感觉碰到,于是偷偷的挣了一只眼睛,看见天祈的头正在往她这个方向龟速移动中,小溪微微一笑告诉自己可能慢了点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等了一分钟后发觉还是没有碰上,然后小溪又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见天祈的头还在移动中。 小溪告诉自己,这回他可能是比较含蓄,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还是没亲到,消息怒了睁开眼睛,一把按住天祈的头用力将他的唇拉倒她的唇上,由于小溪脖子上的纱布碍事,天祈的脖子被伸得尤为的长。 过了片刻小溪终于肯将天祈放开,天祈有些委屈的揉着脖子道“人家亲嘴都嘴疼,和你亲嘴脖子疼。” 小溪一听有些酸溜溜的道“你还想和谁亲?用不用我将似雪给你找来让你们叙叙旧情?” “不用不用,你看人家不是说说嘛!”天祈立刻扮成小女人装,依偎在小溪的肩上。 小溪立刻想到前几天腰斩的采花大盗的游戏,眼睛突然放光的道“天祈我们玩采花大盗的游戏吧!” “好呀!”这个主意立刻得到了天祈的赞同。 “我要当大盗。” “我要当大盗。” 两个人同时出声,看来并不是什么时候两人的表决一致都是好的。 “那算了,我走了。”小溪立刻来个欲擒故纵。 “好吧!听你的。”天祈嘟着嘴,手指头缠绕着自己的裤头边儿,可怜兮兮的道。 小溪几乎拍掌叫好,这人真入戏呀!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她果然没有选错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小花天祈 “你......你想干什么?”议案器缩在床的角落,惊恐的看着小溪。 只见小溪淫荡的笑着,颤颤搭搭的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小美人儿,不要怕,一会哥哥疼你。” “不行,不准说哥哥,要说说姐姐。”天祈这会又变回来了,指出小溪让他无法忍受的错误。 “好,那从来还不行嘛!”小溪又从走过来的地方走回去,过程还不断不满的叨咕着“以前包男人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歧视呀!真是事多!” “你......你想干什么?”天祈继续缩在角落,继续惊恐的看着小溪。 “小妞来,让姐姐玩玩。”小溪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流氓了。 “停,什么小妞,我是男的,重来重来。”天祈又一次的喊停了。 小溪有些气馁了,不过一想到其他人是不会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的,就连一向听话的夜魂最后也不过是妥协到他当大盗,所以无论天祈再难伺候她都会忍着,谁让只有他肯陪她玩呢。不过小溪站到初始地点又一想,这要是再走过去他再喊停怎么办,她可不想再重来了。 于是小溪想了一想,决定还是使用原始方法,将蜡烛一吹在漆黑的房间里,对着床上的人大喊道“采花大盗来啦!”只听“咚”的一声小溪人没压着,自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床上,虽然床上有被褥,可是还是将胸压疼了。 天祈躲得飞快,见自己安全了庆幸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还好朕跑得快,要不然还不被你这肥婆压死了。” “你......”小溪一激动一下子伸到了脖子这回转不过来了。 “你看你,自己脖子不好使就不要乱撞嘛!”天祈发现小溪不对,立刻点着了蜡烛,却见小溪还在创伤挺尸,还不忘加了一句“呦,这姿势挺美。” “你......你......你就气我吧!”小溪觉得天祈就是生下来克她的。 夜深了蜡烛显得不亮了,天祈拿起烛台走到床边也趴在小溪旁边让脑袋与她平视道“看你还当采花大盗了不?”这语气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滚......”小溪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一天都没有一件顺心的。 “让朕看看,这碍事的东西朕帮你拿下来吧!”天祈一看就知道这是南宫离故意整小溪的,不过看再不把这东西拿下去了,小溪就真的成了歪脖子了。 就这句像人话,小溪心里暗暗的想。 “你先拿着这个。”天祈将手里的烛台塞到小溪的手里,自己跑开拿剪刀。不一会回来的时候在小溪的脖子出比划了半天就是没敢下剪子,然后摸着虚汗道“你把蜡烛拿高点。” “哦......”小溪听话的将蜡烛拿高了点,天祈还是觉得不得劲,总觉得自己扭着身子坐着容易划到小溪的皮肤,于是一鼓作气骑在了小溪的腰上。 “喂,你干什么?”小溪自然不高兴了,刚要反抗就听见天祈又道“你别动,我弄好了就下去。” “那你快点。”小溪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只要他一乱动自己马上就翻脸。 天祈努力看着纱布,然后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纱布的边缘,最后一举下剪。小溪听见背后“吱”的一声,感觉到了背后的一阵凉意,她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总算可以解放了。 “等一下,你先别动。”天祈刚要起来,这回又坐了回去。 “哎呦,你还想干嘛?”小溪这个姿势已经呆够了。 “小溪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天祈尽量委婉的说。 “好的。”小溪不加思索的道。 “好的就是朕把你的衣服剪开了一点,这样你也能凉快很多。”天气自认为这个理由可以被理解。 “什么?天祈,你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连这点事情都能搞砸,你到底怎么当的皇帝呀!”小溪几乎对他不包什么希望了,不过还好赔了件衣服脖子算是解救出来了。 “这你要问银翼去,当时我也奇怪,还以为他看朕好欺负所以才扶朕上位的,然后再独揽大权。现在朕巴不得都给他,这样他就永远见不到你了。”天祈说得一派自然,如果不是早知道内情小溪绝对不会猜到这“还以为”的背后有多么激烈的争斗。 小溪觉得和他聊这个是个给自己添堵的事,于是决定换个话题“那坏消息是什么?” “呵呵......”天祈心虚的“咯咯”笑了起来才道“坏消息是纱布还是好好的在你的脖子上,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给你剪下来。” “天祈,我错了。我已开始就不应该让你替我剪这纱布,你快出去让丫鬟帮我把!就当我求你了。”小溪虽然对提阿尼的期望值不高,却也没有想到他的信赖度这么低吧! “那不行,你可是朕的。你把蜡烛拿高点。”天祈趾高气昂的宣布。小溪有些不明白给她剪纱布跟她是谁的有什么关系,她决定听天由命死马当做活马医。不过霉运还是找上了来,蜡泪好巧不巧的滴到了小溪的背上,小溪一疼立刻将蜡烛丢到了床上,片刻间枕头便着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天祈没见过着火,也不知道如火如救火,一时慌了手脚。以前什么事都要别人安排好的,现在要让他照顾别人自然慌得手忙脚乱。 “什么怎么办?快救火。”小溪抱起被子拍打着刚刚燃起的火苗,好在火不大救得及时,小溪怕枕头里还有火星,又浇了点茶水上去,但是这床也没法睡了。 “都怪你,你丢它干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这是龙床,是龙床。”天祈看着自己的床被熏得黑了一半的时候,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了。 “我看见了,明天我用刀给你在我的床上雕两个龙不就行了,先到我那睡吧!”她被烫了还没说什么呢!就知道关心他的床。 “那能一样吗?这是给皇上睡的。”天祈就是想找茬。 “那你就到千秋那里睡。”小溪忍无可忍,这家伙怎么像个女人似的。 “不行,那是秋灵国君的床,这才是我金国的龙床。”天祈抱着自己的身体,蹲在了角落。 小溪捡起他的衣服盖在了他的身上“那你就当一晚上的秋灵国国君,抱着他的大印睡,明天早上在当金国的国君,不用怕千秋不同意,这是我给你做主了。”小溪觉得只要能把他打发了,什么都好说。 “切......我不去。”天祈特委屈,蹲在角落画圈圈。 小溪有些不忍心了,蹲在他的面前问“那你想怎么办?” 天祈顿了顿,看了一眼小溪又嘟着嘴道“不知道。” 她真的怕了他了,小溪一咬牙道“你必须去我那,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小溪原以为天祈会极力反对,最后屈服在她的武力下,没想到天祈心安理得的,又有些无奈的,再加点羞涩的道“只好这样了。”小溪突然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了,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上。 “那你小声一点,我们悄悄的离开。”要是让别人知道剪个纱布都能把房子烧了,她就不用活了。 “知道了。”天祈也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与小溪燕好的时候把床给烧了。 不过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小溪刚刚开了一个门缝,便被一排高大的身影挡了回去。她抬头一看,好家伙该来的都来了,整整站了一排。天祈未免春光外泄,快速的将自己的大褂挤紧,只让自己露出白白的小腿,可是还是让他们看见了他性感的内裤。 “哇,你们还真是有情调呀,就连房子都能烧了。”似雪冷哼道。 几个大男人看也不看一身狼狈的他们,不客气的大步迈了进去,环顾着房间的四周。梦泽更像个侦探似的,仔细的在房间里勘察了一番,郑重其事的道“着火的原因是因为在床上的蜡烛不小心掉到了枕头上,可是蜡烛为什么会掉到枕头上呢?”梦泽一脸故作无知的表情看着小溪。 “原来小溪还好这口,真没想到。”凝清对着小溪暧昧的一笑,也走到床边反复的看着床上的蜡烛。 小溪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几个人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好像都懂了,就连白痴的天祈也懂了,而且正害羞的低着头。一直站在小溪身后的夜魂本来也不清楚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不过看见小溪的后背突然恍然大悟道“这回我懂了,原来小溪口味这么重。” “这是什么?”凝清不知道又看见了什么,伸手去拿发现这东西越拿越长,等完全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个小黑皮鞭。 这回小溪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过看众人的眼神,根本就容不得她解释什么了,每一个人都是认定的表情。恼羞成怒的对着天祈懊恼的道“你把它放那干什么?” “不是的,那是朕防身用的,你们不要乱想。”天祈也极力想解释,以前的习惯他已经改了不少了,绝对不能让小溪被这个小小的皮鞭吓走。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不是外人,不过有些时候还是需要控制一点比较好。”南宫离酸溜溜的说,早知道他就不将小溪赶出去了,让天祈捡了个便宜。 “看来我们也应该准备些什么,迎接你的新爱好了小溪。”千秋才不会轻易放过和别人打得火热的小溪。 此事就是小溪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当所有人纷纷离开的时候,她知道她的末日来了。下一次去他们那里说不定每个人都会穿了不同颜色的透明内裤,手上拿着黑色皮鞭。噢......天呀!天啊,您收了她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带着孩子跑的男人 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如此的快,今日一早秋灵国来信,边界有兵来犯。具体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千秋看着这封信整整一早上,最后决定尽快回秋灵。于是就在小溪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偷偷到小溪的房里看了她一眼便立刻启程了。当小溪起来的时候便听说千秋离开了,而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将宝宝也带走了。 “呜呜......”小溪窝在床脚哭了一个上午。 “小姐别哭了,不就走了一个嘛!你还有这么多呢!”兰儿劝人的方法很有趣。 “我......我的孩子也被他抱走了。”小溪一边抹泪一边嘀咕着。 “要奴婢说再生一个嘛。”兰儿继续她的无厘头劝慰。 小溪抬头看着兰儿,突然觉得兰儿说得很有见地。还没等小溪说话,就看见天祈飞一般的冲了进来,让小溪比较欣慰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只穿了那件透明的四角内裤。 “小溪,不好了,银翼不见了。”天祈一个没刹住直接扑到小溪的身上道。 “啊?难道也被采花大盗绑了?”会有人要他这么老的男人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天祈这回已经满脸黑线了。 “呵呵......开玩笑的。”她觉得没什么,银翼这么大的人,有这么强不会有什么事的。 哪知天祈更恼了,狠狠的蹂躏着小溪盖在身上的被子,恶狠狠的道“你根本就不明白,那个老家伙会有什么事呀!朕急的是,他不见了就说明朕要回去了。你说我们要怎么办呀!不然你跟朕回金国吧!”天祈白皙的一张小脸此时已经愁容满面。 如果跟他回去了,那就是说她讨好了一个,就得罪了剩下的所有人,后果不堪设想呀。小溪谨慎的摇了摇头道“龙翔在准备封后大典,我怎么能这个时候走呢!” “哼,朕就知道。你就等着后悔吧!”天祈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辜负他的女人。 小溪留了个心眼,这几天都和天下一起睡,惹得那些男人怨声载道。直到天祈离开,小溪才放天下一个人睡,不过天下还是被他带走了。原来天祈不过是假装离开给她看的,其实埋伏在暗处就等着趁虚而入。更让她生气的是,这些男人竟让没有一个帮她的,都等着看热闹。 “你说你们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笨,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小溪在离国的皇宫大殿上转来转去,龙翔视若无睹的斜躺在龙椅上一只手拄着下巴,嘴角还留着淡淡的笑意。就像看到耍猴的,是不是的向她丢几个花生米或瓜子之类的,完全取悦了他。 “你笑什么?”小溪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模样更加的恼了。 “你起得这么早就是为了告诉朕你的孩子被天祈抱走了?然后怪我没有给你看好吗?”龙翔知道小溪平时都是晌午起床的,今天竟然起了个大早,飞进来的时候刚好是他刚刚下早朝的时候。结果大臣都走了,小溪将他一个人堵在金銮殿,不让他下班。 小溪本来理直气壮的被他这么一反问也觉得自己有点蛮不讲理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龙翔挑了挑眉,冷笑一声道“你着急就穿的刺客一样大白天的飞进来,还好没被侍卫看见,这要是看见了,看你过几天的封后大典怎么办?哪有未来皇后这么进宫的,朕给你的腰牌好像不止一个,随便一个都能让你在皇宫里畅通无阻。” 小溪这回更是没了底气,呵呵傻笑道“一个一个通传不是太慢了吗?” “过来。”龙翔深邃的眼睛静悄悄的看着小溪道。小溪一时被迷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向他走去,龙行顺势一览小溪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她不禁恶俗的想,好家伙皇上坐龙椅那是九五之尊,她直接坐九五之尊的身上,那叫什么?难道叫九五之尊尊? “噗......”小溪脑中想到这里便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你呀!真不知道当了皇后要怎么办?那些礼节可都学会了?”龙翔这几日已经因为封后大典弄得焦头烂额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笑得出来。 “还用学吗?光用看的哀家就会了拉,不就是一提小腿就跪,一拉衣角就起,一拽袖口就行礼,茶端上来不能自己喝要给帝师喝,一拍屁股就礼成了。”小溪兴高采烈的将她的礼节入门法自豪的说给龙翔听。 轩辕龙翔情不自禁的捂住额头,一脸苦笑不得的道“这都谁告诉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凝清呀!他说到时候有他,他就在我身边当媒婆。”她用满心的信赖道。 “他不把婚礼搅和了就不错了,到时你就别想见到他了,老老实实的回去准备,如果到时出了什么岔子看朕怎么治你!”龙翔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将小溪分成好几块。 小溪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道“那我的宝宝们怎么办呀?” “你如果听话,朕就让你去看他们,不过能不能将他们带回来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龙翔隐住藏在眼中的狡诈。其实他们三个早就商量好了,等他办完封后大典边让小溪去金国和秋灵国举办封后大典。 “真的?我就知道我的龙翔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小溪讨好的楼主龙翔的大脖子,蹭来蹭去。 “那今天便不要走了,明日朕叫似雪接你。”他的手紧紧地环住小溪的腰身,他最是见不得小溪亲近他,稍稍一个动作就足以让他失控。 “好......小心......”小溪刚想当应突然看见龙翔的身后窜出来一个人影,他手持尖刀正冲着龙翔的后背刺来,她惊恐的将龙翔转过来让自己的后背对着那把尖刀。 小溪本想挡在龙翔的身前制服住行刺的人,可是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太快了,而她必须要护着龙翔,当尖刀来到她的心脏的时候,小溪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她憋劲内力到胸口,见他的手震偏了些位置,好在没有伤在危险处。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疼痛,还有像水一样的流血声,小溪的目光渐渐的迷离。 “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现在就要了她的命。”小溪感觉到自己被人强迫的提了起来,伤口更是犹如撕裂般火辣辣的疼。 “啊......”小溪控制不住叫出声音,身体抖得像个簺子。 龙翔看着被挟持的小溪身上不停的流着血,可是自己又不能轻举妄动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几次差点支撑不住。 “快放开她。”龙翔咬牙,一字一顿的道。 “放开她我还有活路吗?”那人演过扫了下面一排排的侍卫,他们个个警惕的看着他,手里的大刀在趁他不备的时候要他的命,没有手上的女人他不可能活着出去。 “没有,不过你不放开她朕会让你想死都死不了。”龙翔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撕得粉碎,在场的所有人更是不敢动。 小溪用力捂住自己一直流血的胸口,希望减轻一点疼痛让自己能够清醒一点,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眼看着小溪的生命一点点流逝,龙翔的理智全部丢到了一边,对着半昏迷的消息大喊道“小溪,看着我!”她哪里能听见龙翔的话,现在她唯一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喘息声。 “你放开她,朕来和她交换。”龙翔感觉到小溪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随即开口道“好。”他知道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活着离开了,拉一个皇帝作陪也算死得其所。 “皇上不可。”侍卫们一听龙翔的举动多慌了神,对于他们来说什么人都没人皇上的命重要。 龙翔那还管得了其他的,只要能让小溪平安要了他们的命都可以。 迷糊间小溪感觉到四周安静了下来,不过比刚刚的气氛更加紧张了。突然感觉挟持她的人这回竟然状态非常的松弛,好像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这个好时机小溪自然要把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自己胸口的刀拔出,猛的刺入身后的人的脑中,短短不到一秒钟此刻死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婚宴前   龙翔的卧房门口跪着一排排的御医,不过里面躺的并不是受伤的小溪,而是被小溪吓晕的轩辕龙翔。小溪虽然受伤严重但是还好没有生命危险。南宫离是第一时间到的,当凝清、梦泽和夜魂来的时候南宫离刚为她把好了脉。   “怎么……怎么流了那么多血?”梦泽立刻慌了神。   “没有生命危险,还好这丫头机灵,离心脏只有一寸。”他放开小溪手腕,血已经止住了他现在应该好好给她包扎一下。   似雪这时候风风火火的跑了来,不难看出他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一进来便低沉着脸,看到小溪一身的血身体不自觉的轻晃一下“很危险吗?”   那三人像串通好似的都不说话,脸色也越发的沉重,吓得似雪立刻白了脸。夜魂看不过去,傻傻的猜穿道“小溪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失血过多昏迷了,离已经给她止血服药了。”   “你们……”似雪轻呼一口气的同时不忘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三人。   “我不过是先去看了一眼皇兄,你们不用这么对我吧!”似雪真的被他们搞怕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这被捅一刀的都没事,被吓晕的能有什么事?”南宫离冷着声音,心里还气着害小溪被人捅一刀的人。   “有必要这么痛吗?”小溪突然出声止住了他们继续的争吵。当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头顶上有这么多的眼睛的时候,她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人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就倒霉了。这皇后的名分还没坐稳,这就要替人挨刀了。   “很疼?”夜魂清冷的面孔,此刻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浓浓的担心。   小溪扁嘴,想用力点点头以示自己的可怜,不过稍稍一动便扯动伤口,疼得小溪又是一阵冷汗。   “你别动。”凝清先一步按住她,却没能起多大作用。   “我知道就不替他挡一刀了。”小溪疼得缩成了一团。   “你别说谎了,你又不是没挨过刀子,多疼自己心里没数吗?这样不假思索的往上冲,还敢说后悔了。是不是说给我们听呢!让我们少一点怨言吧!”梦泽脸沉沉的不高兴,又看着小溪嬉皮笑脸的模样,还不忘加一句“早知道就让我拿刀捅死你算了。”   ‘啪’的一声,夜魂突然在梦泽的身后一点,有些人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夜魂十分满意他的作品,难得对梦泽点头一笑道“今天的天气真好。”   “扑哧……真有你的。”凝清高兴的拍了拍夜魂的肩膀。   梦泽气得脸色通红,可是无奈自己是个文弱的书生对这几个自小习武的人无可奈何,只能气哼哼的干瞪眼,将今天的事记在心上。   “咦,怎么没见到龙翔?他是最应该守在我身边的人呀!”小溪在房间扫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似雪怕小溪误会,立刻解释道“皇兄也受了伤,现在昏迷着呢!”   “受伤?怎么会呢?当时他明明站在我们对面的呀!”难道是她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什么受伤,就是吓晕的。这个轩辕龙翔也太没用了,你前脚晕倒他后脚就跟着晕,真没看见比他更没用的了。”凝清早就看他不顺眼,自然夸张的损损他。   小溪这才放下心,眼神有些迷离。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大家见她睡着了便都小声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了南宫离在这守候着她。小溪这一睡便睡了两天,这期间龙翔醒来的时候过来看了她一回,见她睡得沉稳便亲了亲她的额头离开了。   夜里似雪出现在了龙翔的书房,这几日他们在担心小溪的身体至于还有一件更让他们都头痛的事,就是后天的封后大典是全国人都瞩目的事,如果推迟会让他在百姓的面前没有诚信,可是小溪的这个样子又让他怎么忍心。可是如果有人装扮成小溪的话,又让他心有不甘,这可是他一直期盼的时刻,都让那该死的刺客搞砸了。   “哥,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让小溪撑到最后吧!”似雪一脸的不赞同,想起那天小溪不过是轻轻摇了摇头便让自己疼个半死,说什么他也不能让小溪去。   龙翔沉默,他知道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些自私,但是也只是犹豫一下,他也舍不得让小溪硬撑着。现在他要想的是找什么人来扮演小溪。   封后大典的前一天夜里,龙翔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小溪的房里,宫女们见了他并不惊讶,其实他每天晚上都会到这里来看一看再走。不过今晚他要在这里呆很长时间。   “你们先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在这呆着。”龙翔挥退了下人,走到了小溪的床边,握紧了她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这几日的心情。   “小溪,明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而你却躺在这里,像个懒猫。你知道吗?这几日我是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的,可是我没有来,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一定会说我是怕看见你内疚,其实不是我是在生气,你这一次真的太让我生气了。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你明明知道你有事我也活不成了,我们是一体的呀!为什么还要冲上来挡那刀子,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还害得我们的吉日只能找人替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我看这次就是罚你关在一个屋子里一年都不为过。”龙翔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紧,一点点的将他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   “你说,你既然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爱至少也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婚宴吧!可是到头来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真是太过分了,所以我要收回点成本,你可不能拒绝知道吗?”说完龙翔抬起身,将唇轻轻的印在她的唇上,细细的甜食。过了好一阵子才放开,轻声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小溪听着龙翔的声音越来越远,在确定他离开了才敢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这男人太没良心了,我是为了谁变成这样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特殊的礼物   今日的皇宫到处都是红色,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唯独只有离国的皇帝。他自从穿好绣着金龙的喜服后就没有在笑过,准确的说就是自打那一次遇刺开始就没有笑过。   “那行刺的人可查到了?”龙翔满脸的心不在焉,想起一会还要面带笑容去假装很高兴的样子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回皇上,刺客的模样和饰品都指向墨国。”秦公公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一想起今日是皇上的大喜日子,便私自扣下了这个消息。   “恩……这不出朕的意外,他们是想借朕之手杀了罗然,可是要让他们失算了。”龙翔眼神一厉,看向秦公公诡异的笑了起来道“看来太平盛世要结束了。”   秦公公吓得倒退一步,眼前这个国君可以说是他自小看大的,可是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他,打小便冷冷清清的对谁都点到为止,可是对陶家的小姐,却让皇上变了一个人,会担心、害怕、喜悦,虽然陶家小姐在外的名声不好,但是能让皇上像个人就很欣慰了。   “快开始了,出去吧!”龙翔语气里有难言的无奈。   喜庆的号角在龙翔出现的那一刻响起,众人皆是跪了下来齐呼万岁。龙翔眼中空无一物,只见他轻一点头。身边的小太监立刻用他那尖细的声音道“恭迎皇后娘娘进殿。”   紫檀木雕刻的八人大轿在大殿前停了下来,两边的宫女分别搀扶着新上任的皇后娘娘。一身红色的凤袍,看起来出奇的艳丽。这如果是真的小溪那该多好呀!轩辕龙翔不由的想。   四周的人并不知道这个皇后娘娘是个假的,只是感觉这个皇后娘娘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当然这也是少数人看见的,多数人都低着头哪敢乱看。   轩辕龙翔看着这个女人缓慢的步伐不由得面露不耐,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找的。女人一步步走上台阶,等走到龙翔身边已经是香汗淋漓,面色潮红。龙翔勉强对她一笑,轻抬起手。   “平身。”那尖细的声音又起。   “这活真不是人干的。”身边一个小小的抱怨声响起。龙翔的身体突然一顿,然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身边的女子。那女子发现龙翔看着她一愣道“看什么,难道我今天变美了?”女人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脸。   龙翔茫然的摇头道“你是小溪?”   “难道你不是和我结婚?”小溪的表情突然比他更茫然。   龙翔又是一阵摇头,正巧他看见小溪身后似雪慌忙跑过来的身影,见他们站在大殿中间,成为瞩目的焦点,便不敢过来满眼的焦急。   龙翔心中明了,有些懊恼的道“不是让你好好的躺着吗?怎么出来了?伤口怎么会在这几天就愈合了呢!”   “身上的伤口晚两天就能愈合了,如果我不能出现,你心中的伤口怕是一辈子也愈合不了。”小溪撇了撇嘴,说到龙翔心里去了。   龙翔眼眶一热,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身边的秦公公制止了。“皇上,可以开始了。”   龙翔这才发现,下面的人都在等着他。“开始吧!”龙翔的声音轻快,一听上去就知道心情不错。龙翔自知小溪身上有伤,便小心的将她搂在怀里,搀扶着扶上了龙椅。而似雪坐在他们下左下方,同样也是一身红色,那喜滋滋的样子像他成亲似的。   小溪坐不了时间太久,龙翔看出她吃力的样子,连忙扶着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她自然将这人肉靠垫当成免费的,靠的极为自在。可惜好景不长,她这还没靠多久,就听那小太监拿着一个本子喊道“请帝师大人觐见。”   风采依旧的帝师迈着方步走了过来,看见小溪整个人倚在皇帝身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走上前,为他们行了个礼便向他们走来。   “小溪,奉茶。”龙翔轻轻扶正小溪的身子,身边的公公立刻会意,将茶端了上来。龙翔拿下一杯茶放到了小溪的手里,这才去拿自己的那杯,最后一杯茶却被似雪拿走了。   “师傅请喝茶。”龙翔依旧坐的稳如泰山,而帝师还要走上前接过他奉的茶。小溪不由得想,这给皇帝当老师也不是个好活呀!也是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   龙翔见小溪迟迟不动,轻轻的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龙翔道“师傅请喝茶。”   听见的人皆是一愣,似雪险些喷了出来,小溪有些不明白反复的回想着,这也没错呀!   “臣可不敢当,微臣并不记得教过皇后娘娘什么?”帝师的言语里多少有些不满,眼神的轻蔑毫不掩饰。   龙翔有些微恼,他强压住自己的火气,深吸了几口气后还是决定先提醒他几句,等以后在收拾他。不过小溪的一句话彻底将他的怒气给浇没了。   小溪完全没有听出帝师话语中的含义,还傻兮兮的问“那我该叫您什么?他师傅?”小溪突然想到以前隔壁嫂子家就是这么叫梦泽的,结果她举一反三到哪都用,这回就用在帝师身上了。不过看见帝师抽搐的嘴角她猜不是,于是又道“难道叫你师公,不对,那就差辈了。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难道叫你父亲?您不生气吧!”小溪看着比龙翔大不了几岁的帝师有些叫不出口,心想这不成心给人添堵呢吗?   她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对面的男人已经在爆发前的状态了。尤其在皇上装作没听见,雪王爷已经笑得直捶桌子的时候,他有种被欺负的感觉。   “小溪,叫帝师大人就好。”龙翔适时的开口为帝师解围。不过对方显然并不领情,也不等太监下达指令自己便坐到给他的位置上。   对如此表情的帝师,小溪有点心虚,她也用胳膊肘推了推龙翔,小声的在他的耳边道“好像生气了。”   哪知龙翔更加没心没肺的笑道“没事。”   “师傅,本王的茶您也要喝呀!”似雪笑嘻嘻的上前,将自己的茶端到了帝师的手上。帝师看了看他,垂下眼喝了下去。似雪这才满意的回了座位。   “我原来以为似雪没什么用处呢!现在看用处大了。”小溪一边暗自称奇道。   似雪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对她一龇牙。   接下来是小溪最喜欢的环节,便是清点各县的礼物。这回她的脖子也不疼了,她对每样东西都爱不释手。   “你说,这墨国不送贺礼我倒是能理解,怎么秋灵和金国也没有呀!”小溪有些失望,眼看着礼单快念完了,也不见秋灵和金国这几个字。   “你倒真敢想,他们两个不来捣乱就已经很好了。”龙翔摇头无奈的道。却没想到他刚一说完,就听见外面来报,金国的贺礼送到了。   小溪立刻笑了起来“我就说他们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龙翔却没有想得那么简单,立刻紧张了起来道“是什么?”   小太监接过那上好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小溪眼见他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流淌着,连手指都在发抖。终于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先是发愣,然后微微的脸红,最后尴尬的合上。拿着木盒子小跑到秦公公的身边,又打开了一遍盒子。秦公公看完也是一愣,又小心的抱着盒子给龙翔看。   她和龙翔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见这两人神神秘秘的心中更加疑惑。见他们拿到龙翔的面前打开盒子,只见龙翔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先是皱着眉头接着连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小溪一急,一把夺过盒子打开一看,两条闪亮亮的红色透明男士内裤躺在精美的盒子里,上面两边各绣着龙,中间重点部位绣着一个珠。这分明就意味着二龙戏珠,而且是两条,这……小溪警惕的看了眼龙翔又看了眼似雪,最后用最快的速度扣上盖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一副谁要看就跟他拼命的架势。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伤口复发   小溪依靠在龙翔身上,静静的看着舞姬们的舞蹈,还有几位大臣在聊着什么,大家都在庆祝着这一刻。龙翔微微喜不自胜,不停地喝下大臣们的敬酒,大臣们还第一次看见皇上这么高兴,胆子也大了,敬酒的人也跟着多了起来。有几次似雪想替他挡下都被龙翔拒绝了。小溪却早已不在状态,坐在那里像个布娃娃。身上的伤口让她一碰就疼,刚刚又走了那么久的路,伤口怕是已经裂开了。但是看着龙翔和似雪欢喜的笑容,怎么也要再忍一会。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伤口裂开了?”龙翔被敬了一圈的酒,已经略显醉态,而似雪却看出小溪的脸色难看的要命,额头上还冒着点点汗珠。   小溪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道“没事,不过不能陪你们了。”说着便缓慢的起身要离开。   迷糊间的龙翔感觉小溪要离开,猛地将她拉回了座位,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似雪连忙走上前,抓紧龙翔的手咬着牙道“皇后娘娘累了,让她先回去吧!”   龙翔一呆猛地想起什么,这才放开手道“可是伤到了?”   小溪摇头,不是不疼,而是疼得不能说话。似雪看了眼秦公公,他马上会意道“来人扶皇后娘娘回房休息。”龙翔看着走路蹒跚的小溪,心里满是内疚,都是他得意忘形让小溪的伤口又疼了。   “皇兄,你的手怎么流血了?”似雪惊愕的道,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只能让他们两人听见。   流血?低头看去,手上满是鲜红,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受伤,这血难道……   “我去看看。”似雪哪还顾得了此时的宴会,丢下这句话便跟着小溪离开的方向追去。   龙翔呆呆的看着前方,在没有刚刚的兴奋,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前面扭得卖力的舞姬。现在他不能离开,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   不出意外,似雪一赶到红彤彤的喜房的时候,小溪正在让几个小太监扶她躺下,那笨拙的样子让他看着实在揪心。   “王爷。”小太监们见到他并不惊讶,毕竟这新上任的皇后娘娘与雪王爷之间的暧昧已经是宫里公开的秘密了。   “你们出去吧!”似雪走到小溪身边,一边脱着她的红色礼服一边命令道。   “可是……”几个太监纷纷相互看了看,虽然他们知道王爷与皇后娘娘的事,可是今天毕竟是皇上的大喜之日,怎么好这样放任不管。但是在似雪那冷酷的面容下,他们还是退了出去。   似雪一边继续脱着小溪的衣服一边愤愤不平的想‘已经有这么多男人分享他的小溪了,你们这些人还想看小溪的身体,有他在的一天就不可能。’   “你到底要不要脱,我好冷呀!”小溪看着一直不动的似雪,忍不住催道。   似雪的手一顿,三伏的天竟然说‘冷’他暗暗发觉事情不好,虽然不愿意让那些男人来打扰,但还是放了信鸽,将小溪的情况告诉了他们。他将小溪的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但是那中衣已经被血染的看不见本来的颜色。似雪的手僵住,不知道如何下手,仿佛一碰她就会碎了。   “疼了就叫出来。”似雪看了眼分外安静的小溪道。   她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似雪心里更慌,暗暗定了定心神,解开小溪中衣的衣带。白皙的皮肤上那道疤痕让人看起来心惊,似雪小心翼翼的解开血染湿了的纱布,却发现只要一碰小溪就会疼得呻吟出声。试了几次便不敢在动了,见小溪的血一直往外流淌着,心里更加急了。   “还是我来吧!”一道好久没有出现的声音,在似雪身后响起。似雪茫然回头望去,来人竟是几乎一年没见的银翼。   “好”似雪这时可没心情跟他叙旧,听见他能帮忙便退到了一边。   一年的思念让银翼等不及天祈的回国,他知道只要他在一天天祈是不会回去的,所以用了这招釜底抽薪。回来的路上银翼一直快马加鞭,希望早日见到小溪,看着她对自己笑,对自己哭,对自己发脾气,做恶作剧,却万万没有想到回来便听说了她要与离国皇帝成亲的事实,本是一肚子的火气对她的,可是见她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心里却比知道她要嫁人疼上一百倍。   银翼快速的剪开小溪身上的纱布,不看她此时的表情,将她疼痛的呻吟声忽视。他怕哪是听见一句或是看见一眼她痛苦的样子,自己也会像似雪一样下不了手,只能看着她失血过多。   “你轻一点,她……她都哭了。”似雪看着小溪痛苦的样子,急着在旁边跳脚,却不敢上前。   银翼抬头,一脸的无奈道“你去帮我倒些清水。”似雪看了看银翼,又看了看小溪的伤口,最后看也不看小溪的脸,便出去了。   现在银翼做到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解开凝固在小溪伤口上的纱布,这一项是最疼的。小溪清楚的感觉到给她揭开纱布的手在发抖,安慰的出声道“其实只是有一点点疼,刚刚是骗你才出声的。”   “恩……”银翼当然不相信这样的谎话,却还是眼睛一酸,手上的动作再也做不下去了。   “似雪……我没事。啊……”银翼本是下不去手,可是被她那一句似雪给惹毛了,这才下狠心揭开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受伤的惩罚   小溪浑身冒着虚汗,已经无力管自己身上紧着一件快要被撕开的肚兜了,她瘫软的躺在床上,浑身提不出一点力气。   “轩辕龙翔你是个混蛋。”小溪半睁着眼睛,咬紧牙说道。   “这句倒是良心话。”银翼忙着帮小溪清理伤口,一听见小溪咬牙切齿的诅咒,不由得赞同的点头,心里也舒服不少。   南宫离本来不赞同小溪亲自成亲的,但是这件事小溪是瞒着他的,乘他回宅子去取药材的时候偷偷和假皇后换了身份。当南宫离快马加鞭的赶回来的时候,小溪已经被人抬到洞房了。南宫离此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站在洞房的门口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才推开了房门。却看见红彤彤的喜床上,小溪只穿着肚兜瘫软的躺在那,为她疗伤的却是他几乎已经遗忘的人银翼,似雪正为他打着下手。   突然的来人让银翼不满,连忙扯过被子将小溪身子盖上,紧皱着眉头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小溪是在下的娘子,我为什么不能进来?”说着迈起方步,浩浩荡荡的走里进来,又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娘子有我一个人照顾就行了。”   银翼这才想起,前几日他得到消息,小溪在离国又成亲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在金国一直心思不定的原因。这个小色妞,少看着一天都不行。   “这不能怨我……”小溪这会有些清醒,看见银翼本是很开心,但是看见他与南宫离之间的杀气,心中渐渐明了,看着自己确定真的不能阻止,只好软弱无力的解释。   “那怨谁?怨本国师不成?”银翼与天祈唯一一点同的是,在生气的时候喜欢将自己的身份抬出来,以前不认识天祈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越发的觉得两人很像嘛!果然都是变态级别的。   “哎呀好疼呀!”小溪见他在气头上,也不争执转移话题。   似雪本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小溪,她这一喊疼立刻心疼的道“你们别吵了,小溪还受伤呢!”银翼斜了眼小溪,明知道她有演戏的成分,但还是默默地为她继续包扎。   信鸽飞出不到半个时辰还在大宅子里等侯的凝清和夜魂便纷纷赶来了,梦泽在处理商行的事物没有在府里,凝清和夜魂接到信的时候经过商议,觉得还是让梦泽在府里看家比较好,所以并没有通知他,只让管家留了言说是有事出去了。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凝清一个人的主意,不过夜魂并没有反对。   这会他们站在宫墙外想着如何进去,如果通传他们知道轩辕龙翔那阴谋家根本就不会让他们进去,思考下他们还是决定走后门,也就是翻墙。虽然凝清和夜魂在江湖并不是正派人士,但是他们却高傲的重来不走后门,就连做些不光明的事都要走正门,这一次算是为了小溪破例了。   “这事如果让江湖上的人知道,我的邪魔的形象肯定受损,说不定还以为我怕了那轩辕那厮。”凝清不高兴的道。   “恩,不能说。”夜魂一想,走后门不要紧,如果外面传自己对离国的皇帝俯首称臣,那还不如死了得了。   凝清不搭腔,心里却想着,真是个傻帽,要不是他也看见了信鸽,自己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他们两人刚刚走到洞房的门口便听见小溪疼得呻吟的声音,心里都是一沉,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走到床边。见小溪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道“怎么伤口又裂开了,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了?”凝清嘴上说着,眼睛却恶狠狠的看着刚回来的银翼,想着这家伙刚回来就跑着来了,一定是在金国憋时间长了,也顾不得小溪受伤便将她推倒。   “是她自作自受。非要亲自举行封后大典,伤口裂开是肯定的。”银翼立刻反驳,他现在摸得到吃不到,本来就够痛苦的了,还要背这黑锅。   凝清看了小溪一会没说话,心里怨恨的要命,竟听他身边的夜魂用极无辜的口音道“还疼吗?”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指头,伸向小溪的伤口用力一戳,便听见小溪那撕心裂肺的叫声震响了半个皇宫,之后小溪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像雨一样顺着脸颊哗哗的往下流。   其他四个男人诧异的看着夜魂,只见他依旧无辜的眼神看着痛苦流涕的小溪,抬起一只手准备再戳一下,凝清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夜魂快要落下的手道“你真狠,教训一下就行了。”   夜魂抬起那依旧无辜的眼神,看着紧张的一头是汗的四人道“她是不会记得的,得再戳一下才能记得。”   “我记得了,我记得了……”小溪连连说,身子紧张的向床里钻。   “记得什么了?”夜魂面无表情,却认真的看着小溪。   “再也不和其他男人成亲了。”小溪急急的道,眼里还含着泪水。   “不对。”夜魂盯着小溪,冷漠的样子与小溪形成鲜明的对比,只见他又缓缓的举起一只手指头,正对着小溪的受伤处。周围的人都紧张的咽着唾沫,眼睛盯着夜魂的手指头。   “那……那……那是什么?”小溪更是紧张,开始用眼睛找救援,一会看看似雪一会看看凝清,拉拉南宫离的衣服,拽拽银翼的衣角。结果他们都用无比同情的眼睛看着她,然后一个人也没打算护着她。小溪一直知道她的男人都是些冷血动物,可是没有想到这会竟然冷血到她的身上了。   夜魂见小溪一直答不出,故意抬高手指头又缓缓的落下道“是以后再也不准受伤了,也不准比我先死,知道吗?”   小溪见夜魂放下了手指头,心也跟着放下了又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道“我尽量。”话说完便看见五个人一起伸出了手指头,对着小溪的伤口戳来,小溪这才赶紧改口道“一定一定,就是活着就剩一口气了,也要等你们咽气了我在死。”手指头们这才被放下来。   小溪无声的哀叹,她那无法翻身的人生呀!   夜里小溪一觉睡醒的时候,看见坐在床边的竟然是梦泽,而且还梨花带泪的看着她。小溪被他这小受样深深地震撼到了,但还是理智告诉她那是她自己男人不可胡思乱想“梦泽,你这是怎么了?”小溪想坐起身,可是一动就疼,只能放弃。   “他们都欺负我,你伤口裂开了,就不告诉我一个人。”想想就觉得委屈,梦泽嘟起了嘴,又快哭了。   小溪哭笑不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用得着这么伤心吗?不过这也是心里的想法,表面上还要很生气的道“这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家梦泽呢!你等着明天他们来了,我跟你评理去。我受伤的时候最想见得就是我们家梦泽了。”当然这也是嘴上说说,她可不敢惹那几个大神,不对她谁也不敢惹。   这回梦泽高兴了,不再嘟着嘴,用微凉的的毛巾给她擦着脸。   “他们怎么会让你守夜,还有其他人呢?”小溪有些不解的问。   “他们?在外面切磋呢!”梦泽坏笑的道。   小溪这才了悟,云梦泽这也是一大阴谋家,怎么可能便宜了那些骗了他的人,肯定用了什么借刀杀人之计,让他们互相残杀呢!这里面也就数她最傻,说不定人家早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一种无力感在小溪的心底悠然而生。不过这一次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戳她伤口的。    第一百六十章 梦泽的算盘   当轩辕龙翔回来的时候,便在自己的洞房门口看见几个华丽的身影大打出手,本来焦急的心情让他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到了小溪的房间,这时候小溪又睡着了,房间里满是草药味。他忐忑的走到床边,却看见梦泽一脸幸福的为小溪降温,本来应该是他的新房,为什么他看起来倒像个外人。龙翔回想以往如果不是云梦泽从中插了一脚,他和似雪两人会和小溪幸福的生活在离国的皇宫里面,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皇上。”梦泽一抬头,正看见龙翔站在不远处,神色不满的看着他。梦泽立刻站了起来,跪在地上道“给皇上请安。”   龙翔冷笑一声,坐到了床边,看着小溪桃红的小脸,用手顺了顺她的发丝道“这么多年的习惯你倒是还没忘,朕倒是以为你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呢!”   梦泽不动声色,依旧跪在地上道“草民怎敢忘了皇上对臣的恩典,不是因为皇上,草民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和小溪在一起。”   “哼……你倒想的开,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朕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只要对小溪说一个谎,将梦泽的死因随便给一个人身上,杀了他根本就是很容易的事。   “皇上,您看轻了小溪也看轻了草民。小溪一开始或许不知道,但是依她的聪明才智一定会知道的,不过她不会让你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真相,然后将所有的罪孽都背在她一个人身上,直到失去所有的快乐。至于草民,陶家的商行虽然是小溪的,但是一直由草民打理,现在草民已经是陶家商行已经变成草民的了。原来商行的人草民都已经换了,换句话说草民便是四国的首富。如果草民的货物断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就是一个大地震。不过您不要担心,这种事不会出现的。”   “这就是你爱小溪的方式?”轩辕龙翔虽然早就知道,梦泽一直对小溪重振起来的商行很上心,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吞的这么快。   梦泽不慌不忙的摇头道“这商行还是小溪的,但是在我活着的时候由我掌控而已。女人钱多了胆子总会大一点,小溪这样的女子断了她的后路她都不见得安分,最好把武功也给废了。”这点龙翔也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不过废武功又不是没试过,又哭又闹的怎么下得了手。   他早就清楚云梦泽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年轻就被他提拔到丞相的位置,可惜这戏剧性的转变。   “好难受……”小溪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开始在床上蹭来蹭去。想翻身几次,可惜伤口限制了她的行动。   龙翔连忙掀开被子,将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的靠在他的身上,龙翔的身体一僵,这才想起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是该做点什么的。梦泽想要靠近小溪,自己却跪在地上不能站起来,只能将脖子伸长看去。   小溪的被子被掀开,凉快的空气让小溪好受了很多,倒在龙翔的身上又睡死了过去。龙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一直担心的叫着“小溪,小溪……”   梦泽还以为出了事,也顾不上忤逆之罪,提起衣服小跑到床边,却看见小溪闭着眼睛靠在皇上的身上睡得香甜,时不时的还舔舔嘴唇。   龙翔还在慌神的状态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梦泽强忍住心中的鄙视,隐忍的道“皇上,小溪睡着了。”   “啊?”龙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听怀里的人儿给了他一个震撼性的一句话“大闸蟹,我要吃。”说完又舔舔嘴唇。   梦泽清楚地看见皇上抽搐的嘴角,一把将小溪又丢到床上。小溪的伤口受到震动,睡梦中的她疼得呻吟了一声,然而仅仅只有一声而已,下一秒便又睡着了。在那之前又说了两个字“好饿。”   “这……这……”龙翔在原地转了两圈,气完了之后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小溪自从当上了皇后娘娘再加上有伤在身就开始过上了猪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一部分是应付那些担心龙翔的后宫空虚来她这找茬的人。当然她一直梦想的大闸蟹一直没吃到,说是伤好了才能吃,其实她觉得没什么。不过也有让她开心的事就是她终于坐上轮椅了,那感觉真的太好了。例如现在   “似雪,我要去那?”小溪的手指向皇宫里的最高处撒娇道。   “哼……”轩辕似雪决定忽略小溪的话,自己做自己的事。   “似雪,带我去嘛!”小溪自认为自己在撒娇,不过在似雪的耳里这堪比‘杀人’。   “不去。”似雪想也不想的回绝。他早就想到,到了那里又觉得没意思然后连停也不停的就要下来,里外就累他一个人的腿。   咳!这日子要怎么过呀!小溪瘫倒在轮椅上,无聊的看着天空,突然想起了顾城的一首诗‘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她是否也是让似雪这样感觉的呢?小溪转过头,显然她想得太过诗情画意了,似雪根本就没有看她,而是看手下的棋盘,好像被那个死局给迷住了。   “要不我陪你下一盘,赢了你就推我上去,输了我就亲你一下,怎么样?”小溪尽可能的给自己找乐子。   似雪头也不抬道“你会吗?”   小溪困难的看着这黑白两个颜色的棋子,有些迟疑的道“你教我,我不就会了嘛!”   “好,不过你赢了本王就让你亲一下,本王赢了你今天晚上都听我的。放心本王会很小心的。”似雪打着如意算盘,阴笑了起来。   “不行。”她又不傻,赢了输了都是她吃亏。   “好呀!一会就告诉皇兄,说你的身体已经可以洞房了。”似雪挑了挑漂亮的眉毛,嘴角都要扬到鼻子上了。   “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小溪一恼,将桌子上的棋盘都给毁了。   似雪也不生气,而是站了起来,走到小溪面前蹲下与她平视道“毁了本王的棋盘是要受到惩罚的呦!”似雪渐渐靠近小溪的嘴唇,细细的吻着。由于小溪受伤,这几个男人便跟着禁欲了,这次的亲吻几乎让似雪在外面要了小溪,好在尚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清醒。似雪用尽所有的力气离开小溪的嘴,还喘着粗气道“你应该推开我的,今天这么乖。”   小溪听他这么说,特别委屈的道“我这不是怕你对龙翔说些有的没的嘛!怎么也要先给你点点头呀!”   “呵呵……你真是……”似雪顿时哑口无言,无奈的点着小溪的鼻子道“你呀!就知道耍小聪明,嘴唇肿成这样子,谁信呀!”似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头反复摩擦着小溪的嘴唇,最后忍不住又偷偷的亲了一口。   “呵呵……”小溪笑着捂着嘴,像个偷了腥的小猫,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真舍不得让你走。”似雪语气突然转变,有些伤感的道。   “我没说要走呀!我能去哪?”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要离开,似雪竟会杞人忧天。   “不走,就不怕见不到你的宝宝?过一阵子怕是连娘都不认得了。”似雪当然不会告诉她这里面的交易,只是用另一种方式规劝她。   “对,孩子。不能不见孩子。”做为一个母亲,刚刚她竟然将宝宝忘了。她现在还是一个孩子,怎么照顾宝宝呀!小溪越想越气馁,就想飞到金国和秋灵国接回宝宝,不过依她现在的身体好像不太可能。 第一百六十一章启程 在小溪能吃能睡的情况下很快伤势便好了很多,当然轮椅在小溪强烈反对之下还是被没收了,原因无它就是谁都不愿意推她。至于宫里这么多丫鬟为什么不用,这就要问她那些男人了,说什么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看见她的身体,结果什么都要她自己动手。这万恶的男人呀! 这几日小溪一直和龙翔还有似雪睡在一起,可是在床上什么都没做,不过今天一早上药的时候,看见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看来她今天是跑不掉了,果然今晚龙翔回来的特别的早,烛光下看见小溪脸色红彤彤的样子,心情更加愉悦不少。 “伤口还疼吗?”龙翔端坐在小溪的身边,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小溪心里默念着‘性骚扰’却依旧不敢动。傻笑道,“还有一点点疼。” “哦……”龙翔有些黯然的拿开他的手,小溪稍稍呼出了一口气,还不等见到她开心的模样,龙翔便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道。“那朕轻点好了。” 她就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容易打发。龙翔撑起身子,尽量不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小溪很担心他一会体力透支,压到她的伤口,笑眯眯的劝道,“要不然,我在上面,看你最近也挺累的。呵呵……呵呵……” “想都别想。”龙翔瞪了她一眼,开始将消息身上细琐的衣物脱掉。 两个身体交叠在一起,龙翔霸道而又温柔的吻,让小溪立刻投降,任由他予取予求。龙翔架起她的腿,准备进入的时候小溪还是吓得僵住了身子,即使做了无数次,她还是紧张的要命。“等……等一下……啊……”小溪想拿回自己的腿,龙翔却怎么也不松手,依旧挺身进入。虽然并不疼,但是那奇异的感觉还是让小溪浑身发抖。 “不……不行了,快停下……嗯……”龙翔不停歇的在小溪体内抽动,让她呼叫连连。 “你们两人真的过分竟然不叫我。”似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脸不满的道。小溪羞得无地自容,她这迷乱的生活呀!不过似雪可没有想过这么多,他迫切的脱下碍事的衣物,将小溪扶起从后面缓缓的进入。 “嗯……啊……啊……”小溪的手紧紧的握着身下的被单,嘴角还是不断的一处声音来。 两个人像是喂不饱的狼,在小溪的身上不断的索取着。知道小溪体力不支昏睡过去,这两人依旧不依不饶的不肯将他们的那东西离开小溪的身体。 似雪支着头看着熟睡中的小溪,一只手按弄着她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身体蹭蹭小溪,见小溪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不醒,有些埋怨的道,“都说学武的人体力好,怎么小溪这么容易就倒了呢!”龙翔懒得理这个欲求不满的弟弟,翻个身将小溪按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假寐。 睡梦中小溪几次想翻身都失败了,只好不情愿的睁开了迷茫的眼睛,抬头看见了光溜溜的人,脑袋没看见。不过不管谁,还是不要打扰她的睡眠比较好。小溪转个身,又看见一个人这回是个头,那个头正是轩辕龙翔的。龙翔感觉到小溪动弹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仿佛在说“我们又可以开始了。”而小溪这时候脑子里的确是懊悔,怎么又是3p。怪不得身子这么疼。 小溪的脑子转了又转,看这两人的眼神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她还是继续装睡吧!想着小溪又装作迷糊的闭上了眼睛,想挣脱龙翔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的手方向摸到了什么东西。小溪怕自己装睡露出马脚,立刻放在那不动了,不过似雪并不想让她如愿。只见似雪猛地掀开被子,正看见小溪的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小溪再也装睡不了,立刻想收回自己坏事的爪子,却被似雪一把抓住,在他的敏感处套弄着。龙翔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呀!一个翻身将小溪压到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第二日小溪立刻卷铺盖逃了,躺在马车上浑身使不出力气。逃跑是她管用的招数了,不过这一次不同她本来就是要去金国和秋灵的,唯一过分的就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不过有人还是知道了,在她的马车快出城门的时候银翼挡在了她的马车前。 “你怎么在这?”小溪惊讶跳上马车的人。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又要逃跑?”银翼敲了一下小溪的脑门道。 “这还用问吗?让那些男人抓住了,就没好了。”每一次从宫里回去的时候,那些男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缠着她。那几天里总要脱好几层皮。 “你呀!如果不是他们有意放你走,你以为会成功跑出来吗?”银翼抱起小溪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马车又开始继续前行。 “咦?我发现自从你吃了冰莲之后,与我说话越发有底气了。以前那娇憨的模样不复存在,说说你的感言吧!骑在我头上是什么感觉?”小溪又开始露出痞样,一只手轻佻的挑起银翼的下巴道。 银翼不反抗,妩媚的对着小溪一笑道,“反正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小溪眼前顿时一阵恍惚,这人果然厉害,巨强。原来这魅惑人的功夫,不是只有凝清喜欢用。 “呵呵……你真的好可爱。”小溪邪恶的掐住他的脸,松开手的时候刚好有一个红色的手印。 “那就给我一点赏赐吧!”说着银翼便探头寻找着小溪的嘴唇。 第一百六十二章初到金国 小溪开始还拿不定注意要先去哪个国家,可是现在银翼跟过来了,自然是先要去金国的。她看着窗外,想着家里的那些男人在做什么?竟然一个来找她的都没有。 “在想什么?”银翼看着她自从出来精神便一直是恍惚的,他当然知道小溪心里想什么,满是不高兴的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路程太无聊了。”小溪拄着下巴,无神的道。 “我看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吧!”银翼这会彻底打翻了醋坛子,翻着他那大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小溪手又痒了,手刚伸到他的肩膀便被银翼抓个正着,一把将她拉到了他的腿上道,“看我怎么教训你。”小溪含笑等着他的‘教训’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用脚趾头想,他的教训无非就是亲亲而已,在马车上还能做什么。 “夫人,国师大人,金国国都到了。”外面的车夫早早就被换成银翼的人了。 “嗯……”银翼轻声应道。 小溪兴奋地撩开车帘向外面张望,金国的街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整个街上都是金灿灿的头发。他们的着装很开放,各式各样的即使穿的十分奇特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瞩目。甚至还有两个男人公然拉着手在街上走,那两人眉目传情的模样,是人看了都毛骨悚然。 “你们的国家太奇特了。”小溪顿时无言了,上一次来金国的时候她一心的要救似雪,没有太注意周围人的状态,但也知道金国人十分开放,这一次仔细一看真的开放的吓人。 “是我们的国家。”银翼不满的强调。 “我们的国家?”小溪自然不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说法,有些疑惑的反问道,“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为金国做过呀!”如果这样金国也能成为她的,她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你将是金国的皇后,国师的夫人,怎么会没为金国做什么呢?别忘了我可是你救的。”银翼搂紧小溪道,既使安慰也是事实。 小溪心思单纯,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便更加不用脑子,说什么信什么。片刻便不在这件事上纠缠,看见大街上卖着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立刻把持不住了,飞快的跳下了马车道,“给我一个这个。”显然她忘记了在这个到处是金发人的眼里,黑发是多么的不同。只见那卖东西的阿婆愣是吓退了好几步,然后惊愕的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喊,“天哪!遇见鬼了!”片刻间小溪便被人群围在了中间。 小时一时间慌了神,大叫“银翼、银翼。”金国的百姓还以为她在对自己的国师不敬,愤慨的怒视着她,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将鸡蛋丢在她身上的,她只知道无数的蔬菜水果向她飞来,模样色彩斑斓。小溪趁着喧闹逃出了人群,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银翼的马车了。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小溪再也不敢随便露出自己的头发了,看见别人晾在外面的衣服手偷了过来,包上自己的头。两只黑黑的眼睛提溜乱转,就怕有人看她。孰不知自己早被人盯上了。 就在小溪探头探脑的找银翼的马车的时候,身后突然听见脚步声,而且越靠越近。小溪反手一个擒拿,将那人压倒在地。一抹金色的头发划过小溪的眼前,等人完全被小溪压在地上的时候才看清这人竟然就是金国的皇帝天祈。小溪顿时无语,这人不好好的宫里呆着跑出来吓唬人干什么! “你出来看什么?”小溪压低声音吼道。 “人家这不想你吗?”天祈看似很享受这种被压的感觉,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躺在地上对着小溪娇斥道。 小溪就知道他不能说什么正经的,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将他扶了起来道,“你来得正好,我找不到银翼的马车了。也不知道去哪找?”小溪一边说,一边还在向四周寻找着。 “朕哪里知道,先不要管他了,我们先进宫等一会他就会回去的。”天祈拉起小溪的手,对她微笑道。 小溪面色为难,垮着脸道,“天祈我们先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她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本来就是因为自己饿了所以才跑出来的,到头来竟然没吃上还被打。 天祈看着小溪此刻落魄的模样,掩嘴笑道,“朕还以为你被当成龙日了呢?” “龙日?什么意思?”小溪没明白谁是龙日,但是猜到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肚子饿了吗?朕带你吃金国最好吃的馆子。”天祈笑笑不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天祈看起来很高兴,一路上一会指着这说着它的由来,一会指着那解释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在那里发生。不过好在跟着天祈不会挨打了,她只能说金国的人都太过彪悍了。 天祈领着小溪来到了这里最有名的风云楼,据天祈说这里的菜色堪比宫里的。小溪倒是没吃过,但是一进门这里的人倒是吓了她一跳,这里的小二真的很专业,不但都是美人而且穿的都是统一的服装,金色的头发都被挽上了,每个人都面带微笑,笑容那个可亲。 他们见天祈进来,立刻一愣然后像往常一样笑容满面的走近道,“客人楼上请。” 天祈看也不看招呼他的人,拉着小溪的手大步往楼上走。小溪忍不住回头去看他们的反应,结果不意外的店里所有忙乎的小二都慌了神,有的跑到厨房,有的去找老板。就连在坐的那些客人都不管了,看来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场大混乱了。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天祈对她的失神很是不高兴,嘟着嘴可爱极了。小溪笑笑,任天祈拉着她向包间走去。 包间不大但很雅致,她和天祈刚刚落座便有人含笑的为我们点餐。更加让小溪惊奇的是,那小二拿上来一份菜谱,“不是先报菜名吗?”小溪有些不适应的问。 “那是离国那些笨蛋餐馆才这么做!”天祈不客气的说。 这也太现代了,小溪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下子又穿回去了。 “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来。嗯,对了,再给我去拿一件女装过来。”天祈冷着脸挥挥手,小溪看他的样子还真有一点当皇帝的架势。不过那小二显然对她比较好奇,一双大眼睛总是往她这边看,气得天祈握起手边的茶杯,丢到那小二的脑袋上。 “喂,你也太暴力了吧!”小溪手挡了一下,虽然还是打着了,好在没有流血。如果依照天祈刚刚的那个手劲,不破相才怪。 那人立刻跪在了地上,低着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看见肩膀一直在发着抖。 “哼,还不出去。”天祈一脸嫌恶的道。 “是。”说着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到哪都不忘勾引人,我打他你挡什么挡呀!”天祈又不知道搭错哪根筋,在包间里对着小溪大喊大叫,门外的人无不向里面侧目,再看见刚刚的小二捂着头爬出来惊魂未定的样子,心中都充满了好奇。 “我哪勾引人了,那人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对你拉着的女人好奇而已,还怪我。”小溪一向知道这个男人不讲理,所以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天祈一听这才想起来,刚刚那个伙计的却是在他和小溪之间游离的,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会道歉的人,所以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当这个事情不存在。 不一会,便听见敲门声,随后门口便有人喊道,“您的衣服送来了。”那人很聪明的不叫出天祈的身份,却又不觉得施礼。 “进来吧!”进来的人并不是刚刚的小二,估计他是不想再进来了。他放下衣服也离开了,整个过程并没有抬过一次头。 小溪迷茫的看着桌子上摆着带有金国特色的衣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拿起衣服左看右看道,“这衣服要怎么穿呀?” 第一百六十三章谁会穿衣服 “朕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天祈表面极为不满的样子,站了起来一件一件脱去她的衣服。 “不用你,我自己来就好。”她要是明目张胆的让金国的皇帝伺候她,肯定是不想混了。 “你确定自己能穿上衣服?”天祈挑眉,衣服你不让朕脱,朕就不给你穿衣服。 小溪苦着脸,最终还是默认了天祈的举动,但愿不会有外人进来。 “这就是那个伤口吧!”天祈突然看见小溪的伤口,瞪着眼睛看起来直吓人。 “嗯!已经好了。”小溪难得没底气道。 “这么深的伤口,你竟然……”天祈所有的五官都挤到一起了,抿着嘴又放开,又抿嘴道,“如果有刺客行刺朕,你会不会挡在朕身前?” 小溪立场一向坚定,狠狠的点了点头道,“如果我在场的情况下一定会的,但是你要是强奸了人家,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你……陶清溪,你真的一个屁嚼不烂。你就不能依着朕一次?”天祈恨不得将她的嘴堵上。 “知道了,我不依着你让你给我穿衣服了吗?快点穿吧!好冷呀!”小溪故意装出很冷的样子道。天祈这才乖乖的为小溪穿衣服。 “应该好像是穿在外面吧!……嗯……这个腰带是系在哪的呢!”他一开始信誓旦旦的样子这回全没了,一会拿起这个一会拿起那个在小溪身上试验了老半天,像一个服装设计师。 小溪站得久了隐忍的道,“没见过猪跑你还没吃过猪肉吗?金国这么多女人,你怎么连女人的衣服都不会穿?”她掐着腰,垂下眼看着正在给她系腰带的天祈。天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继续为小溪的衣服奋斗。 “啊?对了,我忘了,那个时候你的眼睛都盯在男人身上了,唯一看上一个女人,也就是我。还穿着离国的衣服。”小溪不看天祈阴下来的脸色,继续自言自语道,“这样想我能理解你了。没关系,你慢慢来吧!啊……” 天祈的腰带突然用力的勒紧,然后用极为自然的语气回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离国穿的都是男装呢!原来你穿的是女装,穿出你这样的风格也算厉害了。” 小溪恨得牙痒痒,这家伙会反夹了。 “国师大人,是国师大人来了……”门外一阵阵的叫声响起,片刻间银翼便已经站在了他们的包间门口。一头银色的长发,在银色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的神圣,只见银翼气呼呼的推开门,看着小溪数秒后,僵硬的脸渐渐向上拉开,然后捂着嘴偷着乐。 小溪并不理解,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呀! “姑娘,你怎么把裙子套头上了?”身后的小二,看见这奇异的场景忍俊不禁的说。 小溪将眼睛恶毒的扫向天祈,天祈听见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却装作没有听见,继续与小溪的腰带奋斗,不过显然他并不专心,眼睛总是四处转着。 “你先出去,一刻钟后进来送菜。”银翼将小二劝了出去。 小溪突然觉得有些压抑,她不敢看银翼,可是能感觉到银翼的视线中带着嬉戏和炽热。她有些懊恼自己此时的丢人了,都怪天祈这个笨蛋。 “还是我来吧!皇上自小衣食住行都是别人打理的,不懂也是正常的。”银翼温柔的将小溪头上的裙子拿了下来,整个衣服又都脱了下来。 有时候小溪真的十分不明白,为什么无论天祈做什么,银翼都能毫无理由的原谅他,可是对她却总是斤斤计较。虽然这样的模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 小溪告诉自己算了,可是却没管住自己的嘴道,“银翼听说你活了很久了,那你现在到底多大了,有我爹大吗?” “衣服穿好了。”银翼根本对这个问题不打岔,整了整小溪的衣服道。 “切……”小溪知道再说下去银翼又开始发飙了,不过还是不屑的扭过脸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久小二便来自己上菜,小溪有点疑惑,金国两个重量级的人都来了,这的老板怎么一直没有出现。她问天祈和银翼他们不是避而不答就是含含糊糊的,小溪见问不出来什么便放弃了。金国的食物偏肉食,着正好对了小溪的口,一开始还有人将肉切成小块放到她的碗里,可是后来觉得太麻烦了,直接将大块的肉拿过来自己用嘴撕。看得天祈和银翼什么胃口都没有了,还直反胃。方然小溪倒是发现不了这一现象,见他们不吃还好心的为他们夹了几次菜,结果饭桌上的两人更加尴尬,看着碗里小溪给他们夹的肉自己是吃还是不吃,看着这还带有小溪压印的肉自己实在是没胃口,如果不吃又不想让小溪知道自己嫌弃她。就在银翼苦恼之际,天祈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这样的‘你吃我就吃’。银翼顿时虚汗淋漓,结果他终于决定趁小溪吃的贼欢的时候,将碗里的肉丢到桌子底下。 小溪一抬头看见银翼的碗空了,笑笑道,“金国的东西也蛮好吃的。” “嗯!”银翼捂着脸虚应道。 天祈看见这方法有效也跟着效仿,好在小溪没有发现。不过事情总是会出现意外的,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小溪一不小心踩到了他们丢的骨头和肉上了,结果华丽丽的摔个大马趴,模样滑稽的要命。 小溪因为这一摔沮丧到宫里,刚来就出这么大的洋相,以后还怎么混呀! “我们去看宝宝吧!”一进宫里,寝宫还没去呢!小溪便提出要见孩子,天祈本来想与她亲近一番的,却被小溪无情的剥夺了。 “不去,我们好久没见了。”天祈十分不高兴的道。 银翼坐在一边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一会看小溪一会看天祈,仿佛在说决定了告诉他一声。 “那我走了,去秋灵。”小溪故意道,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往外走。 “知道了。”天祈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 小溪第一次心情十分紧张的去见一个人还是自己的孩子,会想着自己的衣服会不会穿的不整齐,举止会不会吓坏宝宝,即使明知道他什么都不会懂。 “天下很想你。”银翼突然走过来握住小溪的手轻声道。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扫清了小溪所有的顾虑,小溪感动的对他一笑,也回握住他的手。天祈哪会甘心,立刻握住了小溪的另一只手。 “不行,今晚小溪是朕的。”天祈立刻抱住小溪虎视眈眈的看着银翼,银翼一笑继续为他们带路。 银翼带他们来到了离天祈的寝宫不远的院子,这里虽然不大但是一看便知道里面是被精心布置过的,这里没有石桌椅或是水缸什么的,院子摆放着的却是秋千、吊床和大叔草坪,就连石子小溪都没有看见一个。她对这个院落审视满意,不住的连连点头。 天祈自然洋洋得意道,“咱俩的儿子,自然要最好的。” “的确,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想到送宝宝这些东西,而不是那些在宝宝眼里一文不值的珠宝,瓷器。”她一直以为天祈是个草包来着,现在看看也不全是嘛! 天祈眼角划过一丝哀伤,嘴角却依旧微笑道,“小的时候朕就想要那个吊床,可是父皇从来都没送过朕,只送那些他认为很好的奖品送朕,那时的朕无论多讨厌都要高兴的接着。” “那你现在还喜欢吗?”小溪看着天祈陷入回忆,突然邪笑道。 “现在?朕都是一国之君了,怎么还贪恋着吊床。”天祈笑了开来,好像她说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母妃……母妃……”天下的卧房里突然跑出了一个四岁大的小男孩,头发黑亮皮肤透明,大大的眼睛像个小天使。只见这个小天使一把抱住小溪的大腿叫着‘母妃’。 小溪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孩子,又看了看天祈,天祈却惭愧的低着头,小溪带着哭腔一把搂住抱着她大腿的小天使道,“我的儿呀!娘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就会跑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来金国目的 “咳咳……”银翼捂着嘴轻咳了几声道,“那不是你儿子。” “啊?”小溪一愣,将小天使给拎了起来,左看右看那眉眼的确不像她,也不像天祈,“那这是谁家的小破孩?”小溪看着这金色的小脑袋瓜竟然长着蓝色的眼睛,典型的欧美小孩。 “你不是我母妃,你是那个坏女人。”小天使对着小溪怒目而视,小口猛地咬住了小溪的手上。 “啊……你这小屁孩。”小溪手一疼,可又怕摔了他,只好忍着疼将他放回到地上。不过落了地的小孩并没有打算放过小溪的手,一直不松口。天祈却毫不留情的一掌将他推得好远,小天使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祈,渐渐眼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再后来坐在地上无助的嚎啕大哭。 “你也太用力了。”小溪立刻心软了。 银翼走上前扶起了小天使,无声的拍了拍他身上的衣服,一边问,“你来这干什么?”那声音冷漠的让小溪都不禁有些不寒而栗。 小溪拉过小天使,气呼呼的声讨他们,“你们太过分了吧!对孩子应该用爱的教育,你们这样会吓到他的。等等……他刚才叫我母妃,还说我是坏女人,难道他是你儿子?”小溪突然间恍然大悟,眼睛指责似的看向天祈。 “噗呵呵……”银翼掩嘴偷笑,天祈气急败坏的道,“他是……他是……” “他是皇上的弟弟。”银翼简单明了的阐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小溪觉得自己总算松了一口气。 “哦,这样呀!看宝宝去。”天祈纠结了好半天没说出来的话,竟然让小溪给了不过八个字的评论,其中四个字还与此无关。 “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天祈终于咆哮出声。 小溪停下脚步回头一笑,凑到天祈身边用力的亲了一下他的脸蛋。然后继续奔向她宝宝的房间,突然又回头看向天祈道,“小天使和我一起进去吗?”不过小溪并不是和他说话。 “我才不和你去,我讨厌你。”小天使奶声奶气的对着小溪大叫。 小溪自然不会生气,无奈的端了端肩继续向前迈进。银翼紧随其后,留下还在一脸不甘的天祈生着闷气。 小溪进去的时候宝宝还在睡,房间里的两个丫鬟站得特直,见到她和银翼显然一愣,立刻跪到了地上。银翼在小溪身后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让她们下去了。不过小溪已然接受到她们好奇的目光和暧昧的眼神。小溪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床边,小床上肉呼呼的小宝宝正甜美的酣睡着,就在小溪打算摸摸他的小脸的时候,他那本该闭着的小眼睛突然睁开了,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这小坏蛋,敢戏弄娘了。”小溪被他吓了一跳,看他得意的可爱样子,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故意晃了晃却引来他更大声的笑了。 “这小家伙又开始欺负人了,你不知道他呀!可让全宫里的丫鬟都头痛呢!”银翼从她的身后抱住她,贴近她的耳边道。 突然的亲近让小溪十分不自在,有意的向外挪了挪,却让他搂得更紧了,“别躲,今晚去我那吧!” “步……布……布……”还不待小溪回答,宝宝先一步开口。两人意外的对看一眼又看了看宝宝,见他正指着银翼腰间的玉佩想要抓。 “呵呵……果然是天祈的儿子,向着他。”小溪无奈的笑了起来。 “那我们也生个孩子吧!”银翼乘胜追击道。 小溪有点苦恼,自己明明生不出孩子的,可是如果让银翼生的话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天祈在干什么?” 银翼淡淡一笑,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却还是不让小溪为难,并没有将自己的失落表现出来。他指了指门外不远处的角落道,“在那呢!”小溪顺着他的手指一看,正看见天祈蹲在那里画圈圈,时不时的会望向这边。 “太可怜了。”小溪咬紧牙关,一脸同情的说。 银翼接过宝宝,小心的抱在怀里道,“我们先去休息吧!赶了半月的路一定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 “很多事?什么事?”她没有什么事要办呀! “你不知道?当然是举办和皇上的成亲仪式,嗯……还有我的。”银翼突然红了脸,用眼角看着小溪。 “呵呵……呵呵……怎么没人和我说?”小溪不忍心说自己不知道,或者太麻烦之类的话,可是她真的觉得自己被陷害了,尽管自从认识他们之后自己总是被设计。 “朕早就和离国那两个小鬼说好了,他们两个成完亲就把你送过来,而且确保你不会逃跑。要不然你以为你的封后大典会那么成功吗?”天祈见自己画圈没人理他,便自己跑了过来道。 小溪无语,就凭他们送给他们的礼物都能看出来这家伙的报复心理。那透明内裤到现在还在盒子里没人敢动呢! “那就是说,过一阵子到秋灵国也会很忙的对吗?”两人一起点头,小溪痛苦的想以后的日子她将不堪重负。 “你们疯了吗?到时候我不可能只在一个国家呆着,那些大臣问起皇后呢?你们要怎么回答?难道说这个月在离国或者秋灵国当皇后呢吗?”小溪觉得这是在她这辈子听过最滑稽的事了。 “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在那里无论到哪个国家都只需要三天的路程,在那见一个秘密的行宫我们住在那就行了。”天祈幻想着以后美好的日子。 小溪费劲脑子也没想到那里是哪,除非他们将那个地方建在墨国国土上才有可能实现,不过……不会是真的吧!小溪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她了解自己的男人都是疯子。 “皇上,你的话多了。”银翼眼看天祈就要说漏嘴了,赶紧拦了下来。天祈这才恍然大悟,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大眼睛乌溜溜的乱转。 小溪看着十分默契的两人终于明白了一个成语,那就是狼狈为奸。 “小溪你不会跑吧!”天祈突然拉住她的胳膊,一脸期盼的问。 “不……不会……”小溪勉强扯开嘴角道。 这一夜小溪到底没有睡好,因为她觉得自己被人监视了,当然监视的当事人虽然死活不承认。不过有谁见过,睡觉的时候要握着手,一个不够还一边一个。小溪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可惜两边的人夹的紧,她连翻身都费事。 “你俩不热呀!”这两人今天倒是挺老实,什么也没做。 “不热。”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你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真是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小溪用力甩来他俩的手,跳下了床。 躺在床上的两人却依然没有动,他们之间还隔了一个小溪的位置,“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天祈有些内疚的说道。 “当然不会,谁让她的前科太多了。”银翼看向床顶,态度坚决。 “朕是说,咱们只给她留了两只手的空间是不是太过分了。”天祈面露困难道。银翼向身边一看,果然他们给小溪留的位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们的脸两两相对,一时间恍惚的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 “喂,你干什么离朕这么近。”天祈猛地坐起身,恶人先告状。 银翼脸色铁青,过往那些令人作呕的回忆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想起来的,如果不是小溪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个死人了。银翼不想往下回忆,坐起身穿上鞋子道,“我去找小溪,您先睡吧!” “切……”天祈不满的道,“人要是丢了为你是问。”说完将被子盖住头,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小天使带来的秘密 夜里的风微凉,小溪穿着单薄的外衣坐在石椅上。本来是气得跑出来的,可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小溪仰头看着星空,这里的房子差不多都是一个样子的,想要找到回去的路真的比登天还难,但愿自己能看见宫女侍卫之类的人领她回去。不过看起来这机会并不大,因为她走了一路了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着偌大的金国皇宫人都哪去了。 ‘啪啪’细碎的声音引起了小溪的注意力,她看过去,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激励将自己隐藏在树后,可惜自己半个袖子还漏在外面。 “出来吧!我可看见你了。”小溪本以为这样就会出来,却发现他依旧躲在那,整个小身体都缩成了一团还发着抖,可就是不出来。小溪忍下笑意又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喊人了,让侍卫将你抓出来。” 小孩子果然禁不住吓,颤抖的滚了出来,白亮的小衣服变得到处都是泥土。看着她的眼神也十分哀怨,两只手交叠着,嘟着小嘴可爱极了。 “你过来。”小溪面无表情的对他招了招手。 他的眼睛顿时惊恐的看着小溪,却见小溪坚定的眼神,只好认命的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向小溪走来。小溪心中却是感叹无比,这孩子太像刚刚认识梦泽的模样了,就连动作都这么像。小溪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放到自己的腿上,这孩子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直,连呼吸都停止了。 “受伤了?”小溪抬起他的小断腿问。 小天使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动作。眼里有他心中的不解和疑惑。 “你为什么抱我?”小天使用稚嫩的声音问。 小溪怪异的看了他一眼道,“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了。”说完便专心为他看腿上的正在流血的伤口。 黑暗中谁也没看见怀中的小人脸色一红,然后半是害羞半是惶恐的道,“你不能喜欢我,皇上和国师会生气的。不过你可以在心里偷偷的喜欢。” 顿时小溪的眼角猛烈的抽搐着,着小破孩什么思想,看着五短身材也不过五六岁吧!这都是谁告诉他的。她决定不在这个事上与小孩子纠缠,于是岔开话题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我是来监视你的。”小鬼理直气壮的道。 “监视我做什么?”监视她有什么好处,她又不是搞情报的。 “我不能说。”小鬼这回又变成了天使,一副你逼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小溪顿时没了辙,放弃继续追问。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跟我回去上药。我会给你好吃的。”见小家伙不说话,小溪自认为他是答应了,将他背在了背上这才想起回去的路自己还是不知道。“你知道皇上住的寝宫怎么走吗?”她连天祈寝宫的名字都忘记了。依旧听不见小家伙的回答,小溪自认倒霉于是背着他随便找了一个方向继续前进。 “你怎么这么傻呢?”背后的小家伙终于出声了,不过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喂……你……”小溪刚想教育这么不懂礼貌的伪天使却听小天使又道,“往后面走。” “切……小鬼。”被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家伙说自己傻真的什么面子都没了,好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她真的怀疑刚刚躲在树后面发抖的人和自己身后背着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说你是离国攻打墨国的罪魁祸首,是妖孽。不过我看不像,哪有这么傻的妖孽呀!”小天使语出惊人道。 “什么?你说离国和墨国要打仗了?”虽然她知道墨国三番五次的挑衅,离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它,可是却怎么也不知道会打仗,她知道打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是尸横遍野民不聊生,看来这罪过到底要算在她头上了。 小溪没走几步,便看见迎面走来的银翼,他身上同样穿着单薄的中衣,手里虽然拿着件披风但是并没有披在身上。银翼见到小溪和她背上的孩子,微微一皱眉道,“你怎么和小殿下在一起?” “哦……我看见他受伤,就将他背回来了。”小溪眼神游离,一看就知道她有心事。 “出了什么事?”银翼上前,将小溪背上的小家伙拿了下来问道。 “要打仗了吗?” “谁跟你说的?”银翼嘴上问着,眼神已经不由自主的看向下家伙,眼神犀利的吓人。 小家伙到底是小孩子,立刻就被吓哭了,扁着嘴大声的道,“我不要你抱,我不要你抱,呜呜……”然后手指指向小溪哭得更大声的叫道,“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要你抱我,你抱我……呜呜……” 小溪已经是满头黑线了,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难搞了。她艰难的伸出手道,“还是我来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小鬼得逞。”银翼的脸阴沉的吓人。小溪在银翼身后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也骗人,你根本就不是国师大人,你是这个女人找来假扮的,看我不揭穿你。”小家伙就像是认定了银翼是她找来的似的,开始肆无忌惮的抓着银翼的脸,好撕下他的伪装。 小溪几乎有些佩服他的想象力了,这孩子搞创作肯定能成。 “好了,还是给我抱吧!”小溪怕银翼一个发飙将小家伙丢到地上,立刻上前将小家伙抱在了她的怀里。 “呜呜……他欺负我。”小家伙一到小溪的怀里便搂着她的脖子大哭,委屈的泪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 “乖了,不哭。”这家伙明明是打人的一方,却哭得比谁都委屈,真是让她无话可说。 “你们去哪了?”他们三人一进房间,便看见天祈‘噌’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这不顾形象的样子让她怀中的小家伙看个正着,包括他引以为豪的透明内裤。 “你……你们……怎么把他带来了?”天祈转过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确认了好几遍不露点了才又转了过来。 “我看见他受伤了,就把他抱过来了。我的包里有创伤药,给我拿来。”小溪不客气的对天祈命令道。 平时这种事天祈是做的极为顺手的,可是今天有外人在,多少要顾及他的皇帝尊严,尤其这个小鬼还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天祈挺了挺腰板,表示自己不会的。小溪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又看见小家伙好奇的眼神,立刻明白了这个家伙也是要面子的,于是把目标转向了银翼道,“你去拿!” 银翼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可是国师,是整个金国的灵魂人物,怎么能让他去拿创伤药,他坚决不去。 小溪见两人都不动,她只好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我去。你们要是欺负他就死定了。” 小家伙一听,好奇的小脸立刻耷拉了下来,一脸无趣的样子。 拿了药后小溪一边专心的为小家伙上药,一边装作无心的问,“听说离国和墨国要打仗了?” “你怎么知道?”天祈惊讶的看向她,一脸你不应该知道的表情。 “果然,你们都在瞒着我。明知道我不会同意为什么还要开战呢?”小溪几乎要被他们气死了。 好久他们都没有回答,但是脸上也没有愧疚的表情,一副你还是接受吧! 小溪拿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想补救的办法,“要打到什么时候?” “过一阵子。” “直到世界上不会有墨国了。” 两人一起回答,当然这其中有个人说了谎,那也是因为他太了解小溪了。 “我要回去。”小溪为小家伙包扎好,便不再说话准备收拾东西连夜离开。 小家伙感觉到了这里气场的严肃,这回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瞪着大眼睛,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你应该知道。”银翼出现在小溪的身后,看着她在那忙碌的收拾东西,紧紧的从身后抱住了她。 她这回再也绷不住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几乎失控的对着他大叫道,“银翼,你明知道战争的残酷,为什么还要开始?别说墨国并没有刺杀成功,就是真的成功了也不能说打仗就打仗,百姓也是人呀!”她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女,但是从南京长大的她自小就讨厌日本,讨厌战争,虽然知道有些战争不可避免,但是她永远也不能忍受导火线是她。 “冷静一点,你说的我都知道,你应该听我解释。”银翼抱得越发的紧了,一股熟悉的异香钻入鼻中,小溪知道她又着了银翼的道了。紧接着她整个人便靠在银翼的身上昏睡了过去。 “小溪……小溪……”银翼试探了叫了几声,见她没有反应这才放开了她,将她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脱了她的鞋子和外衣,然后盖上被子悄悄地走了出去。 “搞定了?”见银翼出来天祈问。 银翼点了点头道,“给他们发信号吧,事情还是没瞒住。”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迎接大战 现实总是无情的,小溪仰头看着床顶,心里对自己的男人们失望透顶。为什么他们就是这么以自我为中心,即使私下里在怎么迁就她,可是只要他们决定的事,无论她怎么反对都只是小打小闹,他们总是有办法对付她的。 “娘娘你别生气了,你如果再不吃饭皇上怕是会要了奴婢的性命的。”小丫鬟见小溪什么东西都不吃着急的道。 “他们人呢?”小溪脸依旧看着床顶问。 “皇上正在准备大婚,国师正忙着离国和墨国的战事呢!”小丫鬟一副替她高兴的样子,见她就更加烦躁了。 他们还在真有心了,小溪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娘娘,皇上让奴婢将小殿下带来了。”另一个金色头发的小丫鬟走了进来,怀中抱着一身锦服的天下,眼睛亮亮的看见谁都是一张笑脸。看得小溪立刻没了脾气,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幸福的都要飞了。 “国师大人说得果然没错,娘娘一看见小殿下便会喜笑颜开了。”小丫鬟的变相奉承,她只当没有听见。 “你去帮我拿杯茶吧!”小溪像是累了,放下天下故作无意的道。 “是。” “现在离国和墨国的战事如何?”小溪一边逗弄着天下一边故作无意的问。 两个小丫鬟同时身体一僵,都低下头不做声了。“娘娘茶水。”小溪接过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她就知道那两个家伙不会告诉她的。之后小溪厌烦的挥退他们,坐在床上抱着天下,细数着他爹的不满。 “天下呀!你长大了可不要像你爸爸,整个就一暴君。咱们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皇帝这东西只有坏人才做呢!听见了吗?”小天下自然什么都听不懂,抱着和他一样大的枕头满床打滚,像个小肉球。 “咳咳……”不知道银翼什么时候来的,这会轻轻咳了两声进来了,然后对着小溪谄媚一笑道“小溪教导孩子的方法可真是独特呀!” “哼……”小溪决定不理这个欺负她的家伙。 “嗯,这也是逼不得已,小溪你要是离开了我要多伤心呀!我们还不容易才能见一次面。”银翼一脸心碎的握住小溪的手,拿到自己的脸上来回的蹭。不过小溪根本不吃他那套,趁他不备大拇指和食指突然张开,一把掐住银翼白嫩的细致和如鸡蛋清般的小脸。 “啊……小溪……你不要这样……啊……”银翼握着小溪的说,不敢推她又不舍得用力扯自己的脸,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声音也变得诡异的要命。 两个丫鬟本是守在房间门口的,一听见里面暧昧的叫声,相视笑了下,便同时离开了。 小溪见这声音越叫越大只好放开看见他脸上通红的手指印,心里总算舒服一点了。“你疯了,让全金国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小溪有点恼怒,她在离国的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倒好名声已经烂到金国来了。 “你不知道吗?金国的皇帝是可以和国师共同孕育下一代的。”银翼一边揉脸一边道。 “那就是说天祈的后宫也就是你的后宫了?”小溪对这个国家的制度十分不理解。 “不是。这也是第一次发生,因为国师在失身之后就是平常之身了,当然我已经没有什么身好失了,都失给你了。”银翼的表情特搞笑,都是老头子了还脸红。 “啊……”天下也不知道怎么就兴奋了,突然将枕头往银翼身上一丢,然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看来他很喜欢你呀!”小溪有些纷纷不平,明明自己才是他亲生的娘嘛!   银翼无奈摇头道“你只要多陪陪他就好了。”   “真的很想以后 每天都陪着他。”小溪渴望的道,可是她知道她是不可能永远住在这里的。   “别多想了,你睡一下吧!明日便是和皇上成亲的日子,今天还是多多休息一下吧!”银翼抱着已经玩累了的天下又道“你先睡,我一会再来陪你。”   小溪安静的躺在床上本来烦躁的心情被银翼这样一闹竟然好了不好,在床上躺了一会便睡着了,一张恬静的睡颜让人心生幸福。银翼回来后小心翼翼的走近,轻手轻脚的脱下外衫和鞋袜,不客气的钻进小溪的被窝,可是这可恶的丫头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这让他有些生气。看来他们保护她保护的太好了,竟然连最基本的警戒性都没了,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只要有他在什么人都不可能伤害到小溪分毫。   银翼与小溪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又怎么可能会安分的什么都不动,一开始一只手只是环着小溪的腰上,可是后来开始慢慢滑动,直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小溪的裤子里。银翼头上一边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停下来。感觉到小溪呼吸开始紊乱,有的时候还会发出呻吟声,他便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成就感。当小溪被银翼真正弄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大大的分开蜷在两边,而银翼正用舌尖轻舔着小溪的湿处。柔软的触碰让小溪禁不住一阵阵发抖。   “银翼……你……你在干什么?”小溪想推开银翼却发现自己已经早已深陷在欲望的漩涡里。   银翼并不急着回答,反而从她的两腿中间抬起头,向她的身上爬去直到脸颊处停了下来,含住小溪的耳垂道”想要我吗?“银翼的声音低沉,充满着诱惑。深陷在欲望中的小溪哪禁得住这种诱惑,立刻宣布投降,她突然翻身硬将银翼压在了身下,然后粗暴的脱着他的衣服。   “都老夫老妻的了,整这么多的花样干什么。像咱们这种情况就要直奔主题。”说完也不脱银翼的衣服了,直接把裤子一扒。   银翼满头黑线,虽然以前也知道小溪的性格与其他女子不同,可是也没见过她这么彪悍的样子,虽然他并不讨厌。“这个姿势为夫可不喜欢。”银翼坚决不能让小溪成功,那以后他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小溪不服想再起身,不过银翼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挺身直捣黄龙,小溪再无力动弹,任由银翼无所欲为。   皇宫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银翼与小溪欢好的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让天祈知道了,虽然生气但是依旧做完手头上的工作才起身去捉那狗男女。结果不意外的三人又整整折腾了一夜,第二日凌晨小溪便感觉有人拍她的脸,一睁眼眼睛才发现两张漂亮的脸同时看着她。   “小溪快点起来,还要上装今天可忙了。”天祈几乎是挎着小溪的身体爬下床的,然后急急忙忙的自己穿上衣服,跳窗户跑了。   小溪一脑子雾水,这速度这步伐,这也太专业了吧!她还不知道当皇帝的天祈还有第二职业——贼。不过这天祈混的也太惨了,在自己的地方也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也许是小溪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了,银翼好心的解答道“金国在结婚前一天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皇上不信这些执意跑过来,趁现在宫女们没来所以先离开了。”银翼一边说一边为小溪穿好中衣,不一会丫鬟们一脸喜气的进来了,为小溪沐浴。这本是宫女的工作,不过却被银翼抢夺了,宫女自然拗不过国师,明知道于理不合却还是答应了。   银翼一向心细,为小溪装扮自然一丝不苟。当小溪披上金国特有的金色喜服,挽起尊贵的发髻站在镜子前的时候自己都傻了,这是她吗?   “真舍不得让你出门。”银翼从后面抱着她,语气中透着撒娇的意味。   “那我不去……”想大声的宣布。   “不行。”还没等小溪说完银翼便给了她答案。   小溪不满的撇撇嘴道“明知道不行还说。”她用余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刚刚镜中自己端庄高雅的样子完全被自己的一席话给浇没了。从这里她看出,不说话她就是端庄高雅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说话马上变成陶清溪了。不过她还是喜欢属于陶清溪的自己。   “好了,现在我们要出去了。”银翼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到门口,深呼吸一口气又道“小溪对你来说这可是一场硬仗,我们一起加油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恐怖的婚礼   小溪突然觉得此刻有些恍惚,在小溪以为所有仪式都结束的时候她竟然被带到一个地下室。她疑惑的看向银翼和天祈,见他们也正担心的看着她。   “小溪你自己走过去。”银翼虽然担忧,却还是下定决心让她一个人过去。   这是让她往哪走呀!小溪有些不知所措,在银翼的神使带领下,她看见一个深潭里面竟是蛇,黑乎乎的互相缠绕。小溪身上的汗毛一瞬间都立起来了,吓得脚软。   “我不下去。”小溪死死地抓住下深潭边上雕刻的柱子,一身华丽的着装便被她如此难看的动作给毁了。   她的举动自然引起四周的侧目和不解,银翼只好上前劝道“这不过是形式,不会有任何事的。”不过显然银翼的劝说并没有让小溪往心里去,她依旧死死抱着柱子不放手,而且用满是惊恐的眼神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银翼的心微微一动,无奈的叹道“小溪……”   “我不要下去。”小溪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道。   “国师大人,时辰到了。”身边的神使不断地催促着。   刚刚有些动摇的银翼又下定了决心,用手一点点掰开小溪的手,然后直接抱起小溪一步步向深潭走去。小溪在他的怀里急的哇哇大叫“你疯了,快放开我。喂……”银翼自然不顾小溪的叫喊,大步的向蛇群中走去,那些蛇好像真的怕银翼似的纷纷的逃开了,在深潭的只见竟然留出了一块空地。银翼这才将小溪放到了地上道“还剩下半程的路我们一起走。”有了银翼的陪伴她便也不再那么害怕,手紧紧的握着银翼,一步一步向对面走去。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举动引起了很多的人的不满,尤其是天祈早早便握紧了双拳,恶狠狠地盯着深潭中相依偎的男女。   “说……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和我说还有这么危险地仪式?”回到房间,本该坐在喜房中等待新郎,现在掐着腰站在房中间大声的嚷嚷着。   “说了你还能去嘛!”银翼说的一点也不愧疚,坐在为新郎新娘准备的喜酒面前,一会吃个花生一会倒杯酒,不大会那喜酒已经下去半瓶了。   小溪掐着腰对此时的银翼无语“真应该打开门让金国的百姓看看你这个国师的样子。”   “不怕,反正从今以后我的名声怕是被你给毁了,也不怕其他的了。”兴许是喝的热了,他旁若无人的扯开自己的衣领,让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还特意用眼睛对着她忽闪几下。   小溪忽的转过头不去看他,不让他发现自己很容易就被他勾引,强作镇定的道“你……你什么意思?”   “国师与凡人再一次是不被允许的,是自贬身份。我想很快金国就不会需要我了吧!”银翼的脸上多少出现了失落。   小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却又不晓得如何安慰,蹩脚的道“我……我就说嘛!你管我干什么?大不了做不成金国的皇后,谁让金国又这么变态的仪式!”现在想想她还浑身不自在呢!   “是,是,是,是,可是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总要给我点好处吧!”银翼修长的身体立刻挡住了小溪的视线,小溪脸色发窘不敢抬头。银翼却进一步的靠近,手紧紧地环住小溪的腰际,让她不得不紧紧地贴在银翼的身上。银翼强壮的身体各得她有点难受,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摇摇欲坠的衣服让她几乎一碰就往下滑,说不定银翼巴不得小溪用力将它扯下。   小溪被逼的没办法,只好弱弱的开口道“我们昨天不是那个了嘛!”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不过我们要快点了,如果皇上回来我们就完了。”说着银翼将小溪逼到墙角,打算进一步的侵犯。   “你们已经晚了。”天祈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进来了,刚好看见银翼将小溪推在墙角,姿势暧昧。   银翼这才不甘不愿的放开小溪,转过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低着头道“请陛下恕罪。”   天祈冷哼一笑道“朕可不敢,公然与朕抢女人的事国师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还有什么需要朕饶恕的。”   银翼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小溪却看不过去了,虽然明知道男人这种时候是不愿她插手的,可是地上这么凉膝盖受寒了可就不好了。只好将看家本领拿了出来,那就是转移话题,只见小溪几位夸张的小跑到天祈身边拉着他的袖子道“在外面一定没吃好吧!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吧!快点过来,夫君。”   这一声‘夫君’自然无比受用,天祈轻扯了下嘴角对银翼冷声道“你先下去吧!”银翼虽然不愿,但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眼中的落寞谁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现在吃到苦头了吧!让你招惹这么多的男人。”天祈在小溪旁边坐了下来道。   “早就知道了。我也在想,我怎么就招惹了这么多的男人,我自认为我平时挺检点的。”小溪第一次将心中的这些不解说了出来。不过天祈可并没有认真在听,他拿起酒杯,这个时候该是他和小溪喝交杯酒的时间,可是他拿起酒壶晃了晃,里面竟然一滴不剩,天祈气愤的道“这酒都哪去了?”   ‘嗝’银翼在自己的房间里打了一个十分响亮的酒嗝,然后自己还嫌弃的扇了扇味道“今天真的喝多了,谁这么讨厌总是灌我酒。一定是小溪这个臭丫头。”   这夜小溪与天祈像其他新婚的夫妇一样,带着些羞涩在自己的新房里交合。天祈的梦想成真,整个晚上的嘴角都没放下过,就连睡觉有时候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一早上天祈便睁开如灯泡般的眼睛看着熟睡中的小溪,白白的皮肤上有几颗小巧的草莓,那是他昨天的杰作。他搂住小溪,让她枕到自己的胳膊上。如果能够一辈子这样该多好呀!可惜很快她便要去秋灵了,他也开始筹备攻打墨国的装备了。真是讨厌的政治,讨厌的约定。不过一想起昨夜自己的疯狂,他那男人的因子又开始作祟,他无赖的翻身又压在小溪的身上道“小溪你不累吧!你不说话朕就等你默认了,你要累了我就停下。”天祈一边说着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话,一边将自己的分身探进小溪的体内。   第一百六十八章 出金遇危   在金国住了数日,小溪又坐上了马车,这一回自然区的秋灵。天祈虽然嘟着嘴,可是还是让小溪离开了。天祈之所以会放人也无外乎是因为夜魂跑了来,逼得他无法返回只得放人。小溪清楚地记得他在离开之前,天祈的脸色有多难看,表情有多无奈。   坐在马车上,小溪无聊的踢着小腿道“真希望这种生活赶紧结束,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在路上。”一想到自己看看儿子都要如此长途跋涉的心情就变得十分的糟。   “这样就嫌烦了,以后你每年都会在三国中走来走去。”夜魂眼睛一挑道。   “为什么?”小溪有些不明白。   夜魂坏坏一笑道“他们私下商定让你每年在一个国家呆四个月。”   “他们……切……除了出卖我他们还会做什么?”小溪似乎已近见怪不怪了,继续钻在夜魂怀里睡觉。   “就这么算了?”夜魂好像有点不甘心。   小溪心中暗暗一笑,看来与这些男人呆在一起,夜魂也学坏了。小溪佯装不懂,明知故问道“那还想怎么样?打又打不过,陷害他们又比不上他们脑子好使,不然你说怎么办?”她突然等着闪亮的大眼睛,一脸奸笑的看着她。   夜魂宠溺的点了一下小溪的鼻头“你这丫头也学坏了。”   “喂喂……不要说他们,我一直想问你,你们做杀手的一般是怎么行动的,有什么教义没有。例如不杀婴儿或者一只狗也不留,要不然……总之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讲给我听,闷死了。”小溪在夜魂怀里蹭了又蹭,力求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不想说。”夜魂又恢复到往常的冷漠。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溪嘴一撇吗,小脚颠了又颠。   ‘啪’夜魂不留情的在小溪的腿上一拍“真不知道你这些地痞习气怎么学来的。”   “你真打,很痛的。”小溪揉着自己发麻的大腿,恶狠狠地瞪着夜魂,   夜魂微微一笑倚在窗口看向窗外,小溪倚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的侧脸,冷冰冰的外表居然一点不能减轻他的华丽,反而多了一丝韵味。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小溪有些愤愤不平的想。   “哎哟……”马车突然停止,小溪还好有夜魂护着不然脸又要被强迫了。不过不到片刻,马车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不是又遇到劫匪了吧!”小溪无奈,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看来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普通的劫匪那有来头的车夫是不可能会对付这么久。”夜魂突然眉头深锁,怀疑的推开小溪下了马车。   拜托她好久没有锻炼筋骨了,这种事不叫她是不是太残忍了。不让她下去,是不可能的,呵呵……   她的歪心思一动,夜魂突然撩开车帘阴深深的道“别忘了南宫的药还没给你解呢!”一句话打消小溪所有邪念,真是遇到这些男人她的日子就没一天痛快过。   “还以为天下第一杀手有多厉害,要不是因为那女人的淫夫想必你已经身首异处了。”红衣女子跟踪夜魂有一阵子了,直到确定离国那些可怕的人没有跟来才现身的。   夜魂眉头一紧,想了又想才想起这些人说的是什么,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你们要找我,今天你们可来的正是时候。”他撇了一眼勉强强支撑站在一边的车夫,浑身上下都是剑痕,身子微微发抖不让自己倒下。夜魂的眼中有了一丝赞赏,倒是条硬汉子。   “少说废话,你背叛组织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着黑衣人将夜魂团团围住,只见四周杀气弥漫,只要有一个人稍稍一个动作便会引发一场血战。突然红衣女子飞身逼近,犹如大眼腾飞降临夜魂的眼前。夜魂却神色如常,暗自运足内力到剑鞘上猛地往红衣女子的弱点攻去,红衣女子见自己的动作暴露了,立刻改为防守。两人一时间纠缠起来、不过夜魂一直没有拔出手上的剑,就像是逗弄着到手的老鼠,只等着一个心情好的时候给她一个痛快。   红衣女子见势不好,大声嚷道“都给我上。”说着黑衣人一起攻向了夜魂,他这才认真的拔出了剑,脸上爬上了只在杀人露出的表情,那就是笑。   小溪趴在窗口,第一次看见夜魂笑得这么邪气。顿时浑身直冷,打着哆嗦放下帘子。耳边传来叮叮咚咚的打斗声音,小溪不慎在意的想,夜魂肯定能摆平。只听见一声‘噗’紧跟着小溪便看见窗帘上被一层鲜红的血所覆盖,小溪捂着大张的嘴一时半会说不出一个字。脑子里不断回放着这些是夜魂吐出来的,心中更是害怕的不成样子。她再也顾及不了许多,撩开马车帘跳了下来。看见的是遍地的尸体,夜魂正被六七个人围在中间。已经受了好几处伤,虽然不是致命但是也需要及时治疗。依照现在的状况,夜魂是绝对打不过他们的。现在唯有跑这一条了。   小溪眼睛看向站得笔直的马, 跳到了马夫的位置拔下头簪用力扎向马屁,马开始疯狂的向打斗的人冲去。“夜魂跳上来。”小溪大声喊道。夜魂会意脚尖一点跳上了马车,几个也想跟上来的黑衣人,都让夜魂一剑毙命。马疯狂的向前跑着,迎着风的小溪几乎踹不过来气,周围快速变换的景色让她知道,他们已经离那危险地地方好远了。   “夜魂,你怎么样了?”小溪费力的驾驶着马车,扭过头才能说出话问。不过还等不到夜魂的回答失控的马,连人带车的翻了出去。   金国   在小溪离开之后的一个时辰后,天祈接到了离国的飞鸽传书‘不得让小溪出宫,有危。’   “出了什么事?”银翼看这天祈的脸色越来越白,心中预感此时不好。   天祈没有说话,却将书信递给了银翼。银翼看完之后也白了脸,握紧手上的纸刀“来人给我调遣所有的御林军,出宫寻人。”   离国御书房   “你怎么才说?”梦泽有些不满的看着凝清,现在才将信息送去,怕是已经晚了。他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我怎么知道那几个小喽啰能与墨国联合,再说你们的信息网都是做什么用的,要不是我用周易之术算出小溪五行属水,而今天属土时,还派了个属木得人去接应小溪。这次恐怕惹事的夜魂没什么事,倒是小溪会有危险。所谓土克水,水生木,小溪这次一定有大麻烦了。”   “现在不是邀功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龙翔已经急红了眼,现在这些男人右一人一句烦着他,他真想都将他们拖出去。   “你们这就启程吧!不过在下和皇上就不去了。”梦泽站了起来,抱拳道。   众人接向梦泽看去,见他一脸焦急的模样,便知道他的用意。梦泽没有武功,去了也是给他们拖后腿,帮不上什么忙。皇上又要看着边防战事,自然也不能跟去。在这个时候不跟着去菜市最难受的事,看着梦泽的样子大家均不说话了。   龙翔真的想丢弃自己的身份,可是除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又有什么可以保护小溪呢!   “皇兄,无须担心。皇帝一定将小溪完好无损的给你带回来。”似雪见龙翔难过的样子道。   “快走吧!”凝清可不能体会他们的心情,他只想着要快点见到小溪。   半个时辰之后,凝清、似雪、南宫离三人一起骑着上好的马屁,向金国跑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死里逃生   小溪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全身的酸痛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她一点一点先动了动胳膊,然后用手费力的撑起身体,马车的残害就在不远处,那夜魂呢?一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心变得更加担心。小溪试着站了起来,彷徨的向马车的残骸处走去。   “夜魂……”她大喊,不过声音却得不到一点回应,消失在过人的草中。“不是吧!可千万别出事呀!”小溪在马车的四周四处寻找着。   “啊……”这里的草过于高,小溪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每走一步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小溪回头一看,绊倒她的正是夜魂的身体。   “夜魂……夜魂……你怎么样了?醒醒呀!”小溪焦急的推推他,他却躺在那一动不动,白色的长袍已经到处都是血迹。她立刻为夜魂把脉,还在夜魂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能是刚刚磕到头了,再加上失血过多,导致疲劳过度引起的昏迷。小溪总算放下心,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要怎么找个地方治疗夜魂的伤口。   小溪反复看了看夜魂庞大的身躯和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再看看自己此刻单薄没有内力的身体,要将他挪走对于小溪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老天都不帮我,看来我只有自救了。”蹲下身抓住夜魂的胳膊将他扛到自己的背上,再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小溪……”可能是小溪行走的时候拉扯到夜魂的伤口才使他醒了过来,他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小溪的背上,看着小溪一步三晃勉强向前行走的样子,不禁一阵心酸。   “嗯,我们找到能落脚的地方就不走了。你再忍一忍。”小溪微喘的道。   夜魂安静了一会又道“你还是放下我,自然走吧!”   “闭嘴。”小溪几乎是咬着牙脱口而出的,她实在没有力气了,要不然一定要给他一巴掌。之后小溪便一个字也不说了,无论夜魂怎么解释,她就是保持沉默。   他们的运气不是那么好,没有找到破庙破屋之类的地方,就连个山洞都没见到,只好拖着夜魂道一个大树下。   “吃什么了这么沉。”小溪不满的出声抱怨,没有漏掉夜魂微微上翘的嘴角。   “我们不能在这太久,他们很快就会发现的。”夜魂扶着自己的伤口道。他的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还有几滴鲜血凝固在脸上。   小溪赶紧扶住他,用袖口轻轻擦干净夜魂脸上的血迹“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然后将他的衣服脱下,简单的为他清理了伤口,好在血已经止住了,上了点随身带的金创药。还好临行前南宫离说什么都要给她带的几样药都没有丢。   夜魂微微一笑,落下小溪忙碌的手道“我的身上有南宫离给你带来的解药。”   小溪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淡然的说“我知道了。”其实心里早就骂个底朝天,这群臭男人到现在还不放心她。   “小溪,别怪他们,他们只是怕你离开。真的……太怕了。”夜魂说到这眼神黯然,将小溪拉近怀里。   “我能去哪呀!真的能舍下早就走了。”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现在孩子都生了。当然后半句是小溪打死也不会说的。   吃了解药小溪的力气也大了,又一次背着夜魂往前走,以现在他们的状况根本就走不到秋灵,只有先走到最近的城镇等他们被找到再说。好在小溪利用了轻功,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家客栈,这客栈虽然偏僻里面的客人却是很多,大多都是各国来的商人路过此地,暂住一晚的。   小二看见门口进来一个姑娘,背后背着一个男人,不由得好奇的打量起来。刚进门还喧闹的客栈这会都安静了纷纷往她这边看,小溪不自觉尴尬起来有些急道“要一间上房。”   “啊?是……是……可是小店的房间都已经满了,别说上房就是材房都被人定了。您看要不您等一会,正巧有一个上房的客人今日要离开。”小二面有难色的回道。   她哪还有选择的权利,看了眼疲惫的夜魂只好点了点头。   小二一见小溪同意,兴奋地甩了甩他搭在肩上的手巾,哈着喊着“客官里面请。”   小溪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小心的将夜魂放下道“给我上几样你们的招牌菜,还要一壶茶。”   “好嘞……”小二欢快的离开。   “再忍一忍,这方圆百里就这一家客栈了。”小溪担忧的道。   “放心吧!这不算什么,你要相信南宫的药呀!”夜魂说得好像没事了,可是小溪就是认为他是硬撑的。其实不然,夜魂作为杀手以前更重的伤都挺过来了,可是这次就是因为有小溪在身边,他就是格外的软弱,他想要看着小溪为他焦急的样子。他发觉小溪为他忙前忙后的样子最动人。   “客官您的菜来了。”小二利落的将饭菜和茶水摆在了桌子上。于是小溪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了,一股脑的往嘴里塞。结果四周又听见了刚刚进门的喧闹声。   “我还以为是一个娘们背着她男人进来呢!原来是两个男人呀!下了老子一跳。”一个像是押镖的镖师,晃了晃他的大刀一脸无奈的道。   “扑哧……”夜魂一个没忍住将茶水喷了出来,差点吐在小溪的脸上。然后捂着伤口,开始低头闷笑。   “丫的,姑奶奶就是一女的,怎么了?”小溪急了,不带这么埋汰人的。人家都有两娃了,到头来还不是女的了。   结果又是一片安静,那大刀镖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大声怒道“你这女子,怎如此放荡。竟然敢打劫良家男子,你看看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说着大步向小溪逼近一副要打抱不平的架势,他身边的镖师都劝他不要惹事,却没见他放弃。   “妈的,他是我相公,我们俩是两情相悦。”小溪彻底被惹毛了,一条腿踩着凳子,一只手掐着腰,活脱脱就是要找人干一架的样子。   “哈哈……”   “哈哈……”   小溪的话音刚落,四周便被一阵笑声埋没。那大刀镖师笑得更是欢道“你这娘们也是有趣,你让大家看看谁会喜欢你这粗鲁的女人。”   这时夜魂的脸已经被笑得通红了,他低着头深怕自己的笑容被小溪看见。可还是克制不住,眼看事情渐渐闹大了,这才抬起头道“兄台,这的确是我家娘子。”   惹来大刀镖师更是一阵发愣,原以为这个男子只是个小白脸,可是没想到这容貌竟然不比女人差,而且还相当眼熟。他身后的同伴一把扶住他的肩膀,申请惶恐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那大刀镖师瞳孔不断放大,惊愕的向他们看过来“公子,在下鲁莽了。”然后一声不吭的回到座位上,快速的吃了两口饭就走。   “等等……几位大爷,您不是定了房嘛!几位不住了?”小二追上前问。   “不住了,这是房钱。”他们几乎是落荒而逃。   小溪疑惑的想问这是怎么回事,还没开口夜魂便道“这回我们有房间了。”夜魂优雅的欠身,小溪赶紧扶起了他,将他背上了楼。   回到客房里夜魂坐在床上调息,小溪见他应该没什么事了,这才放松了下来,却发觉自己整个头都很疼。又不敢出声打扰夜魂,只好倚在凳子上小睡一会。 第一百七十章失踪的人   “国师,我们在前方已经找到皇后的马车,还有车夫的尸体。”银翼的耳边响起侍卫的禀报,他不想让自己往最坏的方向想,可是他的预感并不是很好。   银翼沉思片刻道“他们应该没有被抓到,而且不会走远,你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否则便谁也不会看得到明天的太阳。”说话间无尽的杀气腾显出,跪在地上的侍卫不禁浑身一抖。   “是”众侍卫齐声回答。   银翼望向远方,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别出事。”   ‘咚咚咚’夜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小溪猛的警惕,正看见夜魂也警惕的看着她,小溪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然后走到门后道“是谁?”   “客官,官府的人来查房,您能不能给开下门。”门口的小二哥,客气的说。   小溪一听官府的人,立刻放松了下来。总算来了,再不来她贞德化骨成灰了。小溪刚要开门,夜魂却道“等等,事情有些不对。问问是谁手下的人?”不过外面的人没给他提问的时间,一脚准备踢开门,好在小溪警觉往门上注了内力才没有被他踢开,不过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门很快就会坏的。   “你先走。”她用力抵着门板,对着夜魂大叫道。   “我是不会丢下你的。”话音刚落,门板彻底的粉碎了。来人竟然真的不是金国的人,而是穿着黑衣的杀手,小溪一步步向后退有些无奈的道“喂,是你的同行,传授点经验给他们吧!”不意外的迎来夜魂轻蔑的一瞟。   小溪看着五六个黑衣人贯穿进来,而且个个都是高手,心下想着要打赢两个还可以,这一下来了六个,除非她是女超人,那也不是打赢的是直接飞走了。冷静冷静,现在既然打不过那只好用心理暗示,小溪清了清喉咙道“你们竟然想杀我,呵呵……别开玩笑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杀手界的第一人,世上没有她杀不了的人,你们这些后辈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何况今天本大爷还在这呢!你问问他,当年就是我让他暗杀的计划没有成功,见这碗饭吃不下去了才退隐的,要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那杀手组织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他,那都是有我在后面撑着呢!”小溪越吹越上瘾,到后来就有点没边了。   “上。”他们的头,轻轻一个字将小溪长篇大论给瓦解了。   小溪一把抓住第一个上前的人手,夺过他手上的刀俏皮的笑道“thankyou”   小溪含笑的看着手里这柄刀,甜甜的笑开。刀?她还没有用过,今天算是用上了。   夜魂余光扫过小溪,却看见她是如此的耀眼,这才是真正的她!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小溪的样子,就是这样的她才轻而易举的虏获了他,可是与他们在一起小溪所有的光芒都要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来,因为他们爱着小溪这一面却也想将她好好地藏起来,不让其他的男人看见。   夕阳的余光反射在刀上,小溪眼中的瞳孔渐渐放大,血液中兴奋地因子不断地沸腾着“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事刀舞。”   旋转,角落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小二恍惚间看见一个犹如仙子的女人,不断地挥舞着发亮的刀,在一群人黑衣人中间,她的头发如马尾般扎在脑后。迷惑的不光只有店小二,还有正在刺杀的黑衣人。可有一瞬间却好像看见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神,她拿着大刀,那美丽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容貌。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没想到这么容易解决。”小溪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心中沾沾自喜。高兴的抓过夜魂的手道“我们走吧!这里不安全了。”却见夜魂沉着脸,将她的手一甩自己一个人大步的往外走。   “又怎么了?”小溪撇嘴决定不去管他,反正他每个月都有几天情绪化的时候。   夜魂大步的向前走着,脑中不断播放着那些男人看着小溪时的眼睛,真是可恶的碍眼。可是他人都走到门口了也没见小溪跟上了,这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快步回头跑回刚刚他出来的房间,果然小溪不见了。而她刚刚挥舞的刀,正无神的躺在了地上。头一阵空白,疯了一样跑了出去。直到寻找到深夜也没有任何线索。   当银翼的人找到客栈的时候,一进来便看见满地的黑衣人。正在银翼一筹莫展的时候,夜魂走了进来,却是孤独一人两眼无神。   “看你没事,小溪呢?”银翼看了看夜魂的身后,却发现空无一人。银翼猛地抓住夜魂的衣襟道“人不见了?”   两个美男目光熊熊的看着对方,银翼紧抿着嘴一把推开夜魂,他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小溪如果再带回来一个男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夜魂几乎哑然失笑道“你关心的竟然不是小溪的安危。”   银翼脸色发窘,挥退所有侍卫才道“这些人黑衣人没有死,一看就知道是小溪下的手,如果是你怕是不会这么善良吧!既然小溪恢复了武功又怎么会不反抗,但是这里却没有一点挣扎后的痕迹,这就说明小溪时自愿跟他走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小溪一个人跑了。”   “她不会的,小溪深知我身上有伤,是不会一个人离开的。一定会出了事。”夜魂就是因为知道小溪不会抛下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夜魂自信的样子让银翼恨不得上前撕碎他的脸。   夜色漆黑,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行走在荒芜的草地上,夜色很凉。既是远远望去也能看见男人金色的长发和牛奶般沁过的肌肤是那么的诱人。   “你绑我倒地时为了什么?”真是在阴沟里翻船了,她自认为武功不错竟然被不会武功的人给暗算了,难道她贞德像凝清所说的自己武功不错就是江湖经验很差?虽然她当时不信,不过现在还是有点怀疑了。   “国师这般对你,你竟然还在外面偷汉子,你找个女人不知廉耻。”男人的话像是来打抱不平的,不过消息还是听出来蹊跷。   “这位大哥,声音很耳熟呀!是不是哪见过?”消息感觉到这个人并没有杀气,所以心里多少放松了点。   想不到男人一把将小溪丢到地上,将自己的面纱扯下“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 倒在血泊中的良星   “良星怎么会是你?”小溪惊讶的看着一如既往风华绝代的良大美人。   “为什么不能是我?”良星冷漠的看着小溪,眼中复杂的让小溪看不透。   “因为没有作案动机呀!难道是劫色?”小溪突然捧住脸,然后自己忍不住咯咯的笑了。   “扑哧……”良星本是一脸阴沉的样子,也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对,就是劫色。”表情好像释然了不少,整个人都轻松了。   “不和你说笑了,我还要赶着去秋灵呢!你快些离开吧!他们来了就麻烦了。”良星眼里的东西小溪又怎么看不见,只是不想说清楚,说清楚了反而更麻烦。   一说到秋灵良星便不再说话,脸上的笑容也瞬间不再了,他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包袱,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月光下两人便相对无言,却不知道不远处的草丛中,已经有不少刺客躲在暗处蓄势待发。抓小溪的时候良星用在她身上的那点药眼看就要失效了,小溪一直在等着这个时候的到来。   “我的爹娘,在三个月前去世了。”良星突然道。   小溪一愣,看向良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说节哀顺变吗?这也太假了吧!“那你要节哀呀!”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小溪还是觉得假也总比什么都不说好。   良星惨淡一笑“你知道吗?现在我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为父母守孝的这几日,我想的最多的竟然不是我的父母,而是……”他突然不光灼灼的看着小溪,一切尽在不言中。小溪连忙扭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哼……这辈子我怕是真的要孤独到老了。”良星自嘲的一笑。   “呵呵……怎么会?良星这么漂亮,一定会找到很喜欢你的小姑娘的。忘了跟你说了,我这次去秋灵最重要的是去看我的儿子的,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他长大了没有。”小溪笑笑道。   儿子?良星的心猛的一沉,那滋味很难受。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只是想再见她一面的,可是等他清醒过来小溪已经被他带到这来了。就在良星恍惚间,突然被刀光晃了下眼睛,这才惊叫道“快跑。”可惜他们已经被刺客包围了。   “你们找错人了吧!夜魂不在这。”小溪几乎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白痴都知道这些人是来找他们的。   小溪赶忙将良星拉到自己的身后,现在的她也许还能够抵挡一阵子,可是带着良星就很难了。良星好像也看出了小溪的吃力,眼看着那些刺客将小溪逼得连连后退,眼看着就要被擒。良星突然甩开小溪的手道“你自己走吧!”然后挡在小溪向前,刺客的刀直接向良星的头顶劈来。小溪一时情急只好用胳膊去当,一到血痕在印在小溪的袖口上。   “你……”良星呆在那,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别胡闹,我们一起走。”带小溪说话的功夫,刺客的刀又劈了下来。良星突然冲了上来,抱住了小溪。小溪清楚的听见肉被撕开的声音,却依旧自欺欺人的想不会有事的。   小溪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将良星扛在肩上,用轻功逃离了。   “良星你的伤怎么样?”小溪见没有回应又道“你放心我们会没事的,你要挺着点。”却依旧没有回应,小溪心中暗叫不好,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上都是血,这血不是她的那就是良星的。小溪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重复着道“良星,你别吓我,我们已经甩开他们了。”   “嗯……”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好像用尽良星所有力气。   小溪知道如果在继续逃亡,良星马上就会没命,刚巧不远处便是树林,小溪便抱着良星躲了起来。小溪撕开良星的上衣,眼泪却是没有停过。   良星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竟然笑了“你的眼泪是为我流的吗?”   小溪一时气不过,这时候还想着情情爱爱的,偶像剧是不是看多了?于是咬牙佯装怒道“废话,这里就你最怪,不哭你哭谁。”   良星笑容却更大了,脸色苍白的样子有些吓人。不过这个笑容没有维持多久,他又开始灼灼的看着小溪,这一次小溪没有逃避,而是迎向他。   “小溪如果我想遇到你,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会。”小溪想也不想的回答。   “真的?”   “嗯,我陶清溪从来不骗人。”   “呵呵……你又骗我,你不骗人就不是陶清溪了。”良星又开始笑,他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就是因为他的笑容太幸福了,却让小溪内疚的想哭。刚刚停下的泪水又开始流了下来。   “你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良星宠溺的一笑,想要为小溪擦去泪水,却无能为力。   “我这一辈子的眼泪都给你了。”她倔强的擦着泪水,嘟着嘴像个孩子。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说“国师大人这里好像有人。”   小溪躲在暗处惊喜的发现,他们的头发是金色的,她猛地跳了出来大声喊道“银翼我在这。”   “小溪……”银翼施展轻功飞了过来,在森林里如精灵般美丽。   “小溪……”夜魂一把搂住小溪,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他几乎将自己骂了无数遍,还好小溪没有事。   银翼上前一步猛地将小溪与夜魂分开,然后装作什么没有发生道“我们先离开,这里不安全。”   “等一下,良星还受着伤呢!在不远处,我们去接他吧!”小溪拉着夜魂和银翼的手臂,便向林子里面里面拉。银翼却站在那里怎么也不动道“小溪你先回去,我这就去看看,这里太危险了。”小溪想要拒绝,可是看银翼那张坚决的脸还是退缩了。   “好吧!那你快点,良星的伤很重。”说着夜魂横抱起小溪,便向金国走去。   小溪皱着眉头,总是觉得隐隐的不安,心里乱乱的。脑中全是良星那张苍白的脸和哀怨的表情。   “等一下。”小溪跳下夜魂的怀抱,有些抱歉的道“夜魂,我有点不放心,我们去找良星吧!”   “是他绑架了你?”夜魂冷声问。   “他也救了我。”小溪坚持回去,夜魂从来就拗不过小溪,只好点了点头。   往回走得路上,小溪并没有看见银翼带着良星往这边走,寂静的向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直到走到森林小溪才看见几个金国的侍卫,在良星受伤的地方举着长长的大刀,正要向良星的腹中刺去。   “住手。”小溪几乎用吼叫出声,疯了一样跑到跟前,却见良星了无生气的躺在那,腹部已经中了数刀,身下已经血流成河。 第一百七十二章 良星之死   “良……良星?”小溪慢慢的蹲下,她甚至不敢去碰他的伤口。   “良星你千万别有事,呜呜……”小溪蹲在那边低泣,心中满满的愧疚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咳咳……”良星睁开眼睛,想要说话却吐出了一口血。小溪惊讶的看着他,她以为良星再也醒不过来了。她连忙搭上良星的脉搏,更让她震惊的是,良星已经没有脉搏了。他现在是个死人。   “小溪你回来了。”良星笑着道。   “嗯……”她已经一个字都说不错来,捂着嘴就知道掉眼泪。   夜魂重来都没有见过小溪如此懦弱的一面,心中酸涩,但也知道银翼这一次闯了大祸。   “我还以为你看见自己的相公就不回来了呢!”良星娇斥着道,眼中泛着点点泪光。   “对不起,对不起……”小溪嘴里不断地重复着。   “真让人伤心,你回来就说对不起吗?我可不想听这个。”良星面无血色的脸,带着痛苦的表情。   小溪此时已气不成声,可嘴里还安慰着道“良星,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良星却摇摇头道“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疼呀!刚刚鬼差说会很疼,我还不信。小溪如果有下辈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只和我一个人?”   “不要下辈子,等你好了我们两个就隐居,就我们两个。”小溪用力握着他的手道。   良星却轻轻的摇了摇头“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小溪下辈子,我等着你,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我只要一辈子就好。”美丽的誓言也有结束的时候,良星渐渐闭上了眼睛,他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是笑容,没有仇恨,没有不甘。   “良星?良星……良星……你快醒醒……”小溪想用力摇晃着他,想将他摇醒,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冰凉了“不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天渐渐亮了,小溪的心情渐渐平复了很多。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却看见银翼举步不前的想这边看来。小溪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银翼的衣襟道“这是你下的命令是吗?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和他在一起,好呀!我就偏偏永远和他在一起,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银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小溪,脸色也渐渐苍白了起来,“你就这么喜欢他?”   小溪一听有些讶然失笑,放开了银翼的衣襟退后了几步“喜欢?我这辈子还可以有喜欢的男人吗?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自由,这一切的一切不都被你们所谓的爱情给剥夺了吗?喜欢?那你认为我喜欢你吗?或者我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我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你们就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好呀!我让你们咬。可是为什么连无辜的人又要残忍的杀害,就算你再怎么不高兴,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你的爱太偏激了。我要不起,即使死,我也不想要。”   小溪几近疯狂的样子,让银翼和夜魂都吓了一跳。夜魂趁小溪不备突然在背后将她打晕,经过一夜的波折小溪疲惫的倒在夜魂的怀里,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消失。   之后的小溪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怎么也不出来,一开始他们还好言相劝,可是后来见小溪几天都不吃东西,便强行推门而入。却见到小溪蹲在角落,头发散落在地,落魄的要命。   梦泽看见小溪的模样泪水立刻流了出来,蹲在小溪的身边道“良星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他应给希望你给他发丧,你这样不吃难道要让他变成孤魂野鬼?”   “不行?”小溪猛地抬起头看着梦泽道。   “那就先吃点东西,我们给良星出殡。”小溪这才乖顺的让梦泽扶着自己坐在床边,梦泽小心翼翼的将枕头垫在小溪的身后,拿起热了不知道几次的粥喂给小溪。   小溪喝下粥气色也跟着好了很多“帮我向银翼道歉吧!我不该说那些伤害他的话。”小溪突然道。   梦泽的动作轻微的一顿,立刻说“好。”   “良星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很内疚。”小溪又道。   梦泽细微的发现,小溪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两只手紧张的握在一起,像个犯人。   梦泽握住小溪的手在她的耳边道“这不怪你,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嗯……”小溪浅淡一笑,又底着头。   良星的葬礼很顺利,银翼也一直没有出现在小溪面前,有的时候银翼只是远远地偷偷看一眼,并在小溪发现他之前离开。因为战争没有结束,为了安全起见小溪一直呆在了金国。可是自那之后小溪变得安静了,有时候坐在那一天不说话。银翼经常拿自己的尾巴让小溪玩,小溪却总是淡淡的一笑然后摇头。天祈有时候没事找事想与小溪吵架,可是小溪一看见他无理取闹便躲着他。南宫离变着法的做些奇怪的药拿给小溪看,小溪每次都说喜欢,却放在柜子里永远不动它。似雪拿给小溪的奏折小溪连看也不看。   好不容易战争听了,墨国灭了。原来的四国现在变成三国了。小溪又开始了去秋灵的旅程,她坐在马车上安静了一道,听话的像个无生气的布娃娃。当千秋看见小溪的时候几乎都不敢相信,还以为天祈拿了假的小溪来冒名顶替,正在质问的时候却发现小溪大刺刺的坐在了他的龙椅上,这才相信小溪是真的。   千秋心疼的摸着她的头道“小溪,一切都……”   “我累了。”小溪毫不客气的打断,她不想听见别人提这件事。   “好,带娘娘到卧龙殿休息。”千秋叫人带小溪离开之后这才敢大声说道“死了一个良星,就能让小溪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清摇了摇头叹道“关键在于这个人是银翼杀的,而且在刚刚救过小溪之后,身后重伤的时候。”   “哼,这国师怕是疯了。也不想想后果,要做掉也要按个罪名呀!”千秋想起小溪的模样,看来这次的打击真的不小。   “最糟糕的是,那个男人与小溪定了来生。更糟糕的是,一辈子小溪的姻缘簿里就只有良星这一个人了。他们临终的重诺,已经被月老写在三生石上了。”一想到这个银翼就气得直发飙,他还确认过的确已成定局了。   千秋捂着额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仙界的事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无论有几个下辈子,他都会找到小溪。 第一百七十三章 解不开的心结   卧龙殿的身后便是温泉,四周环着假山,泉水涌上来的雾气让人觉得好像置身在仙境。   几个秋灵的宫女以便服侍着小溪脱下衣服,一边讨好的道“娘娘这是皇上特意为您设计的,他就知道你一定喜欢。”   “嗯……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小溪淡淡一笑道。   身后的宫女见小溪的表情并不如她们想象般高兴,疑惑的相互看了眼,便退下了。小溪枕着身后的石壁,面容却显得异常疲惫。千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突然从后抱住了小溪道“朕陪你?”小溪感觉到肩上一沉,千秋的头枕在了小溪的肩上。小溪闭着眼睛,既不拒绝也不迎合,依旧闭着眼睛泡着泉水。   “你就不能好好看看我?”小溪的漠视让千秋十分不满,半强迫的将小溪转了过来面对着他。却看见小溪扁着嘴,一副快哭出来的可怜样,千秋立刻没了责怪的心情,轻的轻脚的摸着小溪的脸庞哄着“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哭呀!不看朕就不看吧!反正也看够了。”   千秋小心翼翼的模样,惹得她的眼睛更红了,泪水覆盖在眼圈四周。千秋原以为小溪会推开他,却想不到小溪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紧的让他有些窒息。   “哥……”小溪在他的怀中闷闷的叫着。   千秋不理解怎么突然叫这个许久没用的称呼“小溪,你怎么突然……”千秋想推开她,看清小溪的表情,小溪却一点没有放开的迹象。   “别动,这会当我的哥哥好吗?”小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在水中泡着,千秋不能判断小溪是否真的哭了。   “好,哥哥在这。”千秋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手不停地在小溪身上摸索着,片刻间已经将小溪压在石头台阶上。   “嗯……啊……”   “小溪,别怕有我在。”千秋喘着粗气,将自己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几个月没有看见小溪,千秋脱缰了的野马,不停地在小溪身上索取着。直到夜深了,才将小溪抱到了床上。   千秋看着她沉睡的脸,幸福的笑了,美美的又在小溪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钻进了被窝,搂着她睡觉。可是等他在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枕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却在桌子上找到了两封信,是小溪写的。   ‘对不起我又一次离开了,我真的无法忘记良星临终前的模样。只要和你们在一起,就让我感觉到我在背叛良星,在伤害他。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如果有一天我释怀了我回来找你们的。请帮我对我们的孩子说声抱歉,娘很爱他们。还有银翼,告诉他我早就不怪他了,有几次发现他躲在暗处偷地我的时候都想叫住他,可是还没有开口他便走了。希望大家幸福,珍重。’   几个男人论着看完之后,都沉默了。   “知道小溪在哪吗?”梦泽苍白着脸看向在坐的这些厉害的男人,依旧没有一个人说话。   “你们怎么了哑巴了?平时呼风唤雨的,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梦泽失控的大叫,他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小溪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   “感应不到小溪的气息,想不存在这个世上似的。暗卫也问过了,只知道小溪在皇宫外不远的小巷子失踪的。”夜魂抱着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道。   凝清阴沉着脸,猛地垂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水几乎洒出了一半“一定是无崖子那个老匹夫。”凝清看向银翼,希望他能有什么办法,却看见他一直看着信,表情复杂。   “终有一天她会回来的。”银翼突然道,眼中满是沧桑。   三年后,衡山山顶。   “师傅、师兄,饭做好了,快过来吃吧!”小溪在草屋里,换下了真丝的衣服,穿上了粗布大褂。头发简简单单晚在了脑后。在小溪眼里这衣服的确没有真丝的好看,但穿在她的身上却格外的舒服。   “你这丫头,嫁了多少回人了,还这么疯疯癫癫的,女人要温柔。”无崖子捂着额头,非常后悔小时候没有教她女人应该怎么样。   “这山上有没有男人,我温柔给谁看。”小溪扯着脖子,据理力争。   ‘啪’无崖子用力摔下筷子脸色气得通红道“放屁,我和你师兄哪个不是男人?”   “在我眼里不是。”小溪不予理他,猛扒饭。   白无一进来便看见他的师傅怒瞪着师妹,而师妹像什么都不成发生似的认真吃饭,就知道师妹又惹师傅生气了。已经见怪不怪的他,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也开始扒饭。眼看着饭菜快没了,无崖子立刻抢过菜盘子,将所有的菜都倒在自己的碗里,然后大口大口的开始吃。   “无耻。”小溪同情的看了眼吃了一半的白无,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无耻?我无耻也没抛夫弃子。”无崖子毫无顾忌的搓小溪伤疤。   “师傅……我们不是说话了,等我相通了就回去吗?”小溪气得放下了碗筷,眼圈通红的对着无崖子大叫。   无崖子撇了撇嘴,知道自己说的过分了“为师这不是担心你吗?那些人早晚会找来的,你快点想。”   小溪再没心思吃饭,气得回了房间。她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想,自己的老公怎么会不想,嘴上说是被强迫的,但是没有感情怎么会甘愿被强迫。可是心里的罪恶感就是不消失,她能怎么办。越想越委屈,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掉个不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三年里经常这样哭着睡觉。   “师妹,我能进来吗?”   是白无?小溪一愣,白无还是第一次找她。小溪快速的擦干眼泪,声音还是有些沙哑道“进来吧!”   “师兄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小溪紧张的问。该死的,现在她只要和陌生男子再一次她便紧张的要命,潜意思的保持距离。这不白无坐在墙这头,她便站在墙那头。   “我来是想告诉你,那个人命数已近,已是回天乏术。你无须自责,现在他过的很好,很……思念你。”白无依旧冰着脸道。   “师兄,你……你知道他在哪,你见到他了?”小溪已经忘记了距离,跑过去拉着白无的袖子问。   白无却摇了摇头道“世间的一切都有定数,上一世良星作孽太多,这一世必有此报应。好在他已经改过自信,他对你的感情敢动了月老,所以月老将你们的名字写在了三生石上面。他会投个好抬的。”   听了白无的话,小溪像吃了定心丸,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只要他过得好就够了。   良星,接下来的三生我会拿出我的所有来爱你。 第一百七十四章 骗局   自那日白无找过小溪之后,她虽然已经对良星的死释怀,但却依旧没有提起离开衡山的打算。   “小溪不好了,出事了……”无崖子惊慌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小溪老远就看见这个白衣胖老头颤搭搭的往这边跑。   “不好了,你的两个儿子都被绑架了。是墨国余孽干的。”无崖子用力拉着小溪的袖子道。   ‘啪’小溪手里的木梳应声而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是心中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片刻间她的表情立刻恢复了正常,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梳笑道“怎么会,他们可不是那么没用的。师傅你别再动歪脑筋让我离开了。”小溪不听无崖子的解释,大步的走开了。   “师傅,你被猜穿了。”白无静悄悄地走到了无崖子的身后,木然的阐述着事实。   无崖子脸色铁青怒道“不用你管,结果还有一定呢!”没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父母,就算明知道是个圈套,有人还是会自投罗网的。无崖子高深莫测的笑了。   夜里小溪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不停的幻想着两个宝宝哭着的样子,每一次想到心就像撕开了一样。最后小溪还是受不了一个人胡思乱想,决定偷偷的回去看一眼。第二天一早小溪便见小溪的房间已经没人了。   “爹爹,我要这个。”热闹的市井内,一个三四岁大身着锦衣的小公子拉住身边带着面纱的男子,那男孩子来历如鹰看向自己的孩子却柔情如水。   “小公子,喜欢哪个随便挑便是。”卖东西的小贩,满脸讨好。   小男孩转过头,认真的看起了小贩桌上的糖人。那小贩这才看见这小公子长得像个女娃,两颊上的肉让他的整张小脸都是圆形的,像个娃娃。而他身后的男人,虽然蒙着面但是气势觉不是普通人。小男孩在摊前皱着眉头,拿起这个放不下那个,看了好久终拿不定主意,只觉得都喜欢都想要。小男孩转过来,看向身后的男人,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男人见他的模样摇了摇头道“你这性子,跟你娘一个样。你只能选一个,不然晚膳又不吃了。”男人轻点男孩的鼻头疼爱之情聊表于面。   “娘,真的会回来吗?”小男孩一提到娘眼睛就更红了,看得小贩一阵心酸。哪有这么狠心的娘呀!丢下这么好的孩子走了。   “当然,你娘很快就会回来的。”男人自信的道。   “那我们是出宫接娘来了吗?”小男孩不依不饶的道。   男人想了想道“就算是吧!”   “那太好了,我要这个。”小男孩拿起观音的糖人又道“这个能保佑麟儿早点见到娘。”   “对,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见几个朋友。”麟儿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在说‘朋友’几个字的时候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过还是孩子的他并不会将这个疑问停留在他的心里多久。   麟儿跟着千秋来到一个山洞内,里面阴深深的他有些害怕的钻进了千秋的怀里,千秋见地十分不平又昏暗索性将他抱了起来。“父皇,我怕。我看娘不在里面,我们还是走吧!”麟儿的不短手用力环住千秋的脖子恐惧的道。   “没想到,秋灵的小太子竟然如此胆小。”昏暗中突然亮起一线光亮,只看见一个身着黑色纱袍的男人坐在了不远处的大石头上,他身后好像还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蠕动着。   千秋高举火把,不意外的是凝清。三年不见他穿的依旧这么少,模样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父皇,是妖怪。”麟儿看清了他身后那蠕动的白色东西竟然是尾巴的时候,惊恐的大叫出声。   千秋镇定的轻拍着他的后背道“不怕,他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吗?”麟儿怀疑的问。   “真的。”   千秋肯定的回答终于让麟儿敢正眼看他,却见对面的妖怪也看着自己,那专注的眼神好像在窥视着他最宝贵的东西。麟儿下意思的看了看他的身上有什么能让他窥视的东西,正好看见了他刚刚买来了糖人。麟儿一脸恍然大悟,惊恐的将糖人搂在怀里还警惕的看着他。   “哈哈……这小子的神态竟然和小溪一样,过来让我这个干爹爹也看看。”说完麟儿便飞出千秋的怀抱,眨眼间已经到了凝清的怀里。   “你……你要干什么?”小家伙被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缩成一个圈发着抖。   “你猜我要干什么?”凝清邪恶的吓着麟儿,心中有些嫉妒为什么这个孩子不是他和小溪生的。   “父皇救……”   “你父皇救不了你了。”凝清用余光看向不远处气得发抖又不敢轻举妄动的男人。   “我……我……我娘会救我的。”小家伙气愤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父皇如此生气的男人。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个男人一听见他娘便真的愣住了,于是又道“我娘可厉害了,有三个头,六只手。一个人能打败一个军队,你如果欺负我,我娘会像提溜小鸡一样给你提溜起来,然后愣在河里喂鱼。”   凝清更是一愣,然后惊叹的大叫道“你看你看,这小鬼就连谎话都说和像真的似的。要说这是你和别人生的,我第一个不信。”换来千秋无限鄙视。   “我说的是真的。”麟儿气呼呼的甩着自己的小胳膊,那样子可爱极了。   “鬼才信呢!你见过你娘长什么样子吗?”凝清来了性子也如孩童般甩着头,一脸一说谎的模样。   麟儿气得脸通红,这回也忘了害怕了,嘟着小嘴道“我娘,我当然见过,难道你见过吗?”   “我不和小鬼说话。”凝清扭过头,不看他。不过用余光刚好扫到他的那张脸,在深呼气了几次后终于哭了出来。   “父皇他欺负我,呜呜……”张着小手要回千秋的怀里。千秋见自己的孩子哭得像个泪人,立刻跑过去抱住他哄着。凝清自然一脸笑容,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这么热闹,看来我们晚到了。”天祈大步的在前面走,银翼在身后领着一头金发的男孩,那男孩与麟儿差不多大,对这个未知的环境充满着好奇。   “那是什么?”天下指着坐在中间的凝清问。   天祈微笑着拍了拍天下的头,指着对面的凝清道“那是动物。”天下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忽略掉凝清脸上的青筋。临了还加一句“这动物长得真像人。”   “大家好久不见了。”龙翔和似雪姗姗来迟。   “父皇,是金国的国君和离国的国君,你骗我你说是来接娘回宫的。”麟儿扁嘴又要哭。   “你别哭,我也是来接我的母后的。”天下难得见到于自己同龄的男孩,心里自然亲近的紧。   很快两个人便成了朋友,欢快的蹲在一边玩石块去了。   南宫离和云梦泽也很快便到了,三年来云梦泽变得更加精打细算,而南宫离却随和了很多,见谁都点头一笑。   “现在只有夜魂没来了。”似雪看看左右确定他没来。   “怎么会没来,我和他一起来的。”凝清挑眉笑道。   “我在这。”夜魂这才从黑暗处走出。   陶府,后院。   “你听说了吗?老爷的两个外孙子都被绑架了。”丫鬟甲说。   “我听说了,你不知道吧!姑爷们都去找了,听说绑匪约明天在圆山交易。”丫鬟乙自豪的道。   “天呀!你怎么知道?”丫鬟甲惊讶的问。   “是我二姨的表姨妈家的二女儿的相好在宫里当差。偷偷听秦公公说的。”   “怪不得,秦公公可是皇上的近臣,那一定是真的。”   “那当然,也比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两个小少爷连娘的样子都不记得就这么离开人世,多可怜呀!”   “你别说了,我都要哭了。”丫鬟甲已经哭了。   他们没有发现,他们家小姐躲在暗处,已经鼻涕和眼泪都分不清了。   连夜小溪买了马,一定要赶在明天再圆山的交易。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结局   “这是什么鬼地方。”小溪一步一步往这传说中的山洞走去,她下意思的摸了一下身后背着的剑,那是她刚刚在早市买来的。   山洞阴深深的,还滴着水。小溪胆怯的点了两根火把,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行走着。脸上的面纱一直贴在她的鼻孔上,让她呼吸人。“我一定要那些绑匪缺氧而死。”小溪心中恶毒的诅咒着。   “她……来了。”凝清突然抬起头,慎重的说。这群人终是松了一口气。   “救命呀……救命呀……”小溪依稀的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更让她乱了阵脚的是还有一个孩子的声音。   小溪几乎乱了呼吸,飞身向声音出跑去,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两个孩子,一个圆滚滚的像个娃娃,另一个金色的头发。他们可怜巴巴的看了过来,立刻赚取了小溪的眼泪。   “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小溪抱住他们,声音哽咽的说。   “你是我娘吗?”麟儿扬起单纯的脸问。   “嗯……”小溪重重的点了下头,她觉得重来没有这么自豪过。   “怎么这样,还没有秀媛姐姐好看呢!”天下扁着嘴,一脸的失望。   小溪无奈,这真是有什么父亲生什么孩子。她一边接着绳子一边道“那真对不起了,你娘长成了这样就证明你也好看不到哪去,趁现在你年纪小长得还能盾就多看两样吧!别长大了越来越像我,你连看也不敢看了。不过现在我们更重要的就是先离开这里。”   “你认为你还以离开吗?”梦泽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溪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又着了他们的道。   “笨蛋,明摆着是个圈套还来。”夜魂已经顾不得许多,上前抱住小溪恨不得将她塞到自己的身体里。   “就是因为这是圈套才来的。”小溪用力的回抱着夜魂,直到见到他们的这一刻她才发觉自己已经有多想他们,想到明知道会又被夺去了自由还是来了。   “死丫头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们就会饶了你。”千秋用力将她扯出夜魂的怀抱,同时夺走了她的呼吸。   麟儿瞪大了双眼,他有些不敢相信平时温文有礼的父皇也有这么失控的一面。天下先一步反应过来,立刻捂住了麟儿还在发愣的眼睛道“别看,别看,少儿不宜。”两个小大人的模样立刻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却只有银翼挂着脸上的落寞,静悄悄的离开了。   小溪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兜兜转转了几圈之后才晓得自己的幸福已经在身边了。原来自己早就爱上这些男人了,只是一直自私的希望着自己不是这么博爱的人,现在想来自己的固执真的可笑。   回去的路上,他们故意将孩子和她分别安排在不同的马车上。小溪知道还是要审问她,一开始她还低着头一脸愧疚的模样,不过意外的是她一坐上车竟然谁都没有再说话,马车上安静的诡异。最后小溪就在这的安静的气氛睡了过去,脑袋不知道枕到了谁的肩膀,反正她被叫醒的时候用力吸了一下口水。这些人住的客栈一定是当地最好的客栈,虽然心里有这个低,但是一下轿看见这么豪华的客栈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这一夜要花多少钱呀!   “这是我们家的酒楼。”梦泽看见了小溪吝啬的表情,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   “真的?”小溪这才看见这间客栈招牌写着‘陶家酒楼’她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的确开连锁酒楼来着,没想到三年后自己竟然看见陶家的酒楼到处都是了,虽然这名字的确没什么新意。   “当然。”梦泽满是自信的道。   “相公你真是太厉害了。”小溪兴奋地扑在了梦泽怀里。   “快点进来。”龙翔脸阴沉的对他们吼。   “哦”小溪喜滋滋的拉着梦泽进了客栈。   客房里,几个男人又坐在一起开会。   “今天晚上,大家都老老实实的睡觉吧!”龙翔嘴角一挑,威胁的看向在坐的每个人。   “好呀!我也不想小溪一会来就吓到她。”天祈算是答应了。   其他的人确实一直沉默着,龙翔又道“既然大家不做声,朕就当大家同意了。如果有人骚扰小溪,又被冷落了可就自求多福了。”说完龙翔便潇洒的离开了,似雪虽然有些失落,但是觉得皇兄说得很对,便老老实实回到房间睡觉去了。不过他没有看清楚他的皇兄此时有着一颗龌龊的心。趁夜里没人的时候转身钻到了小溪的房间。   “快醒醒,小懒猪。”龙翔走上前,试图唤醒正蒙头大睡的小溪。   “嗯”被子里的人不情愿的动了动,带着一阵异香。龙翔的身体更是一阵骚动,他用力吞了口口水,猛地掀开了被子。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被子里的人睁开了眼睛,看清来人,突然睁大,再睁大“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龙翔看着本来应该是小溪躺着的床上,现在竟然是凝清躺在那。想想刚刚他还对床上的人有了反应真是恶心。   由远至近的脚步声,让他们两个人同时一愣“是小溪。”两人对望一眼,同时拉下床幔躲在了床角。却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竟然停下了,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小溪你睡了吗?我怕你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是南宫离那个老小子。”龙翔有点咬牙切齿的道。   当南宫离撩开窗幔的时候,也傻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撩开床幔没有小溪,只有两个男人,而且其中一个只穿着透明的纱衣“你们……你们两个竟然在小溪的床上做这种龌龊的事。”   “放屁。”气得龙翔都讲了粗口,不一会三个男人都扭在了一块。   小溪本是去哄两个孩子睡觉,回来的时候黑着灯,往常小溪一进来就察觉到房间里有人,可是今天见了两个孩子,总是觉得对他们很愧疚,满心都在想着怎么补偿自然没有发觉床上的人。她接磁卡月光的微量,脱下了衣服撩开床幔钻进了被窝。   “唔……”不意外小溪刚躺下就被人捂住了嘴,还有一个人按住脚,另一个人按住手,活像要劫色的。   “你别叫,使我们。”龙翔在小溪的耳边说。   小溪这才看清这几个人都是熟悉的面孔,她紧皱着眉头躲边凝清按着她嘴的手道“你们在干什么?都多大了还玩采花大盗的游戏,我早就不玩了。”这三个人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南宫离脸一红,好在天黑没有人看见“不是,我是来看看你……”   “我也是……”还不等南宫离说完,龙翔赶紧解释道。   “我是来陪你睡觉的。”凝清才不怕引起众怒。   “既然他留下,那我也留下。”南宫离瞪了凝清一眼道。   龙翔倒是没有开口要留下,但是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赶我走,我就弄死你。’   “这床小,睡不下四个人。”小溪无奈的解释。   “没关系,你在我身上睡就行了。不然我在你身上睡。”凝清讨好的道,身体不停在小溪身上蹭来蹭去。   “不行……”小溪还想挣扎,却被龙翔一把按在了床上道“就这么定了。”   小溪无奈的被他们按在床上,突然发现一个特点,就是这些人脱衣服永远比穿衣服快,眨眼间已经脱得连内裤都不剩了,他们对她还真是大方。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就范的。   眨眼间三个人都被小溪点上了穴道,这里面凝清比较麻烦小溪足足点了他八个大穴,才将他定住。   “再让你们上,我就是傻子。”小溪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将这三个人都推上了床,一个叠着一个,让外人看起来真的会让人浮想联翩。   “来人,小溪要逃跑。”龙翔突然大吼一声。小溪只觉眼前一阵影子晃过,等自己看清楚了已经被重重包围了,而且个个面色不善。   “你又要走,就算我这样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你还是要离开吗?”银翼哀怨的看着小溪道。   “不是,我没有……”   “又是这样,这一次我们一定不会再让你消失了。”天祈坚定的看着小溪,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   夜魂严肃的看了众人一眼,轻点了下头。抬手便将小溪身后那三个被点穴的三人结了穴。   “你们想干什么?”小溪觉得事态不妙不停的向后退。   “你说我们要干什么?”千秋一边脱衣服,一边如看猎物似的看着小溪。   “小溪,我也不想的。”梦泽面色无奈,但是却异常红润,而且用含羞带却的眼神瞄着她。   “你们不能这样。”小溪惊恐的看着向她逼迫的男人们,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她吓得一抖,回头看去正是被解了穴道的南宫离。   “为什么不能,这是你欠我们的。”似雪挑起小溪的下巴,露出了自己的前胸。   小溪咬住下唇,可怜的哀求道“那能不能慢慢来,这样会死人的。”   “放心吧!有我在,只要有一口气我就能将你救活。”南宫离很不是时候的显示他的医术。   “呜呜……不要呀!”这几个人如饿狼般的眼神几乎要想小溪生吞活剥了,落入他们的手里哪还有好。   “还是算了吧!”银翼对小溪一直小心翼翼的,见小溪哭了一时摸不准应该怎么办?   “放心吧!有南宫在。”天祈无耻的拍了一下银翼的肩道。   “不要呀!啊……”   此时同时客房里传了一晚上令人心跳的声音,第二天一早小溪自然不能起来,就连走路都要横着走,最后还是被抱了出来。客栈里的人早就想一窥究竟,今天一早客栈里不论客人还是伙计都跑出来有爱的进行了观赏。   马车渐渐行驶,人们渐渐收回了视线,久久没有声音。知道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叹了口气道“都说陶家四小姐行为放荡,却想不到竟是逼的。”   他的话音刚落躲在暗处的一个小姑娘跟着道“被逼也是一总幸福呀!谁能逼逼我就好了。”   马车上,南宫离一下一下的给小溪按摩,累了再换另一个人。她虽然闭着眼睛,但却能体会到给他按摩的人的用心,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正文 番外一 “小溪你看这是我们新的宫殿,早在你偷偷离开的那天我们就已经开始建了。”她被这些男人带到这个在四国范围交汇的地方,以前她也到过这里,但是那时这里却是一片荒芜,转眼三年过去,这里面竟然变成比四国中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大的宫殿。   三年如果在现代盖成这么宏伟的宫殿那时很正常的事,可是在古代那这就是鬼斧头天工了。   “你们......怎么会?”这里堪比圆明园,也不知道他们建这么大的地方有什么用。   “小溪,很惊讶吧!这可是我一手设计的。”还没说几句凝清立刻跑过来邀功。   小溪根本没有回过神来,一双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好厉害呀!凝清一定费了很多心神吧!”   “为了我的小溪能够住的舒服,我自然......”   “这......这地上镶的是钻石吗?”还不等凝清说完小溪便犹如小鸟一般向那些闪亮亮的地砖跑去,来回用手摸着在阳光下散发光芒的石头。   龙翔轻轻点头,换来小溪又一阵欢呼。现在她的心情就像是长了翅膀,好高好高兴。   暗自在一旁的梦泽看见小溪这么高兴吁出了一口气道:“看到你这么高兴,我就放心了,我害怕你会发脾气。”   小溪豪放的拍了一下梦泽的肩膀大笑道:“怎么会,这么多珠宝都是我的了,我怎么会发脾气,哈哈......”   “你这么想就好了,这钱放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现在好了,我们既能享受到,又能看到,真真是物尽其用。”似雪跳到小溪身边,一起和她蹲着数钻石。   笑容停顿:“你说什么?放在我手里?”小溪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似雪。   似雪感到不妙,干笑了两声道:“你看着钻石放在这不比你放在柜子里好多了吗?”   小溪顿时怒起,一把抓住似雪的衣襟:“你说这是我柜子里的钻石?”   似雪试图挣脱开小溪的手,可是这里面的力量太强大,他只好暂时放弃道:“就是用了一点点。”   “一点点......”小溪疯了似的将似雪扑倒,那钻石可是她日积月累偷偷藏起来的,怎么就被他们发现了,现在还被他们当瓷砖铺在了地上,她的心呀!已经血流成河了。   “一点点?”鬼才信,这么大的宫殿,他们几个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银子,就是把他们的国库搬空了才能勉强建成,可是这几个老奸巨猾的皇帝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国库搬空了。而其余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经济实力,这里面最有这样实力的就是她自己了。   小溪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梦泽,却见梦泽心虚的低下了头,她的心顿时跌到谷底,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涌出。   “小......小溪,你别吓我呀!”似雪虽然知道这件事对小溪来说是个打击,却没有想到这是这么沉重的打击,想着便一把抱住了她。   “梦......梦泽,你说......到底......花了......花了我多少银子?”小溪几乎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完,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梦泽眼神游离,用手握拳比了一个零。   “没花钱?”小溪屏住呼吸问。   梦泽摇摇头,用眼角看了小溪一眼道:“是十亿锭黄......黄金。” “啊......” “小溪......小溪......” “我说改天再带她来吧!现在好了,吓晕了。” “那不是吓晕,那时气晕的。” “夜魂,不要以为这里面没有你的事你就高枕无忧了。” “本来就没有我的事。” 本事乔迁之喜的今天,变得一场混乱。 小溪躺在上好的紫檀木的大床上,却一点没有喜悦之情,这里面的家具越是华丽,就代表她的钱出的越多。 “小溪你醒了?”南宫离在后面抱着小溪,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的身上。 小溪头痛的揉着太阳穴,却被南宫离按下代替小溪的手为她按摩,她舒服得又想昏昏欲睡。 “还难受吗?”南宫离故意在小溪耳边暧昧的吹着风。 “难受......呜呜......”一想到这大笔的金子没了,就盖了这破东西,她的心就像撕裂了似的。 南宫离自然不会将小溪的抱怨放在心上,反倒有些开心的想,看这个丫头以后还敢玩失踪,再跑一文钱都不给她留。不过自那之后小溪有事没事就往镶着钻石的地面跑,如果下了大雨就会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夫人撑着伞为钻石们打伞,也不顾自己身上淋湿了,往往这时在不远处就能看见宫里的几个男主子和两个少主,在那有说有笑的看着这一幕。 某一天,小溪看着平静的湖泊,坐在湖边上无聊的喂着鱼食,“小溪你在做什么”,不等小溪回头看清是谁,便被来人抱在了怀里。她就好像掉进了香粉堆里,满鼻的香味儿弥漫在她的四周。 小溪索性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道:“凝清,今日怎么如此清闲?” “因为想你了。”凝清掰过小溪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道。 “撒谎,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小溪恶劣的掐住凝清妖孽的脸,用力拉扯。看着这俊俏的脸在她的手里变形,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 “淘气。”凝清也未阻止,一个媚眼飞来小溪便动不了了。本来得逞的笑容此时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凝清起身,将小溪打横抱起,一边走一边暧昧的笑道:“还不知道怎么和小溪说要那个那个呢!毕竟现在是白天呀!不过现在好了,小溪就当偿还欠我的过失吧!你说我们去你那还是去我那?要不我们在外面怎么样?这个我没尝试过,不过想来就兴奋。我们找一个好地方,看你高兴得眼圈都红了。” 她那是高兴得吗?她那是悔恨的好不好,就知道她身边的男人都是蒙受,她还在那挑衅,遭报应了吧! 某一天,“陶清溪你又跑到哪去了?”这一次夜魂堵住了偷偷从后院溜回来的小溪,见她正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两拨浪鼓像个发育不健全的弱智。 小溪抬头看见夜魂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自觉心虚傻乎乎的笑道:“呵呵呵......给宝宝们买玩具去了。” 夜魂冷冷的看了看她手上的东西,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冷水道:“那两个孩子喜欢书,不喜欢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没错,那两个小人精,打小就喜欢打人给他们念书,不过那两个当爹的只讲些战场上的故事,虽然两个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她这个当娘的却有些担心,这么小便接触这么残忍的事,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于是小溪占用了大量陪男人的时间,给两个小家伙将通话故事,之后趣事便开始了。 例如: “最后白雪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小溪欣慰的看着两张稚嫩的笑脸,专注的看着她。这样美好的童话一定会让他们心中充满着感恩,小溪这样想着。 “娘,好棒。这样白雪公主就可以利用王子巩固自己的势力杀了她的后母得到王位,真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其中一个歪着小脑袋,笑得天真,没看见他娘已经满脸黑线。 “没错,然后杀了王子霸占他的国家。”另一个脑袋,也跟着附和道。 天呀!果然癞蛤蟆没毛,随根。 小溪看了看手中的拨浪鼓,又看着另一只手的糖葫芦,一口咬住道:“多好吃呀!他们不喜欢拉倒,我自己吃。” 夜魂无奈的摇头:“我早就看出那是给你自己买的了。” 番外二  小溪的一天   “娘,为什么别人都有好几个娘一个爹,而我和麟儿却只有一个娘这么多爹呢?”小溪搂着天下和麟儿躺在卧房的床上。   小溪低头看着怀里认真的小脸,心中不停的组织着语言,这个怎么说好呢!“呵呵……这个 怎么说好呢?”小溪尴尬的笑道。   “你们该回去。”龙翔下了早朝便赶了过来,却看见这两个小鬼还在缠着小溪,不禁脸色一沉道。   天下一直害怕龙翔,看见他进来老早就退出了小溪的怀抱坐在了床边,还特意与小溪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可他一回头却看见麟儿还窝在他娘的怀里,而且还用力往娘的怀里钻着,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娘……麟儿不想走,麟儿今天午睡要和娘睡。”麟儿轻咬着手指,奶声奶气的说。麟儿平时很少说话,但每说一个字对小溪来说那就是致命的杀伤力。   小溪完全被他粉嘟嘟的小脸给萌到了,哪会开口拒绝。龙翔眼看小溪要打赢,一把将小溪怀里的小人给拉了出来“如果再不回去,我就找你父皇收拾你。”   麟儿眼睛诡异的一闪。大叫道“娘,娘你的嫔妃欺负我……唔唔……”麟儿还没说完小溪一把将他的嘴堵住,这小祖宗真的什么都敢说。   “这是你父皇教你的吗?”龙翔的脸铁青,瞪着麟儿好像在他的身上看着陶千秋的影子。   哪知这个小不点到一点都不怕,小嘴一撇道“我父皇才懒得谈论你,是凝清对我说的。”小家伙对他的几个叠叠一向直呼其名。   小溪见势头不好赶紧叫丫鬟将这两个小鬼送走了。好不容易将两个小鬼弄出去了,龙翔却没有消气坐在床边生着闷气,将后背留给她。   “生气了?不要和小孩子生气嘛!”小溪在背后抱住龙翔,在他耳边吹着风道。   “喂喂,你要干什么?”眼见这么个大男人竟然也学着麟儿钻进了她的被窝,而且一直往她怀里挤“现在是白天,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小溪说着连她自己都不屑的劝解。   龙翔哪会离他,学着麟儿的样子用力在她的怀里蹭着。小溪失笑,这么大的人还撒娇。   “小溪……”龙翔突然出声却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无聊的把玩着龙翔的头发问。   “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小溪可不认为龙翔是个会欲言又止的人。   “我们……我们也生个孩子,不可以吗?”龙翔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小溪道。这件事藏在他的心里很久了。   “好啊!喂喂……你干什么?现在是白天。”感受到龙翔的手在不规矩的乱动,小溪的脸颊微红的想要阻止。   “生孩子呀!”龙翔理直气壮,对小溪的组织微微皱了眉头。然后直接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将小溪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开什么玩笑,想她堂堂一代女侠怎么可以被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皇帝给强了,想着小溪用内力一挣,轻松地将龙翔的腰带给震得粉碎。一个翻身将在她身上的人成功的压在身下。   “小样的,还想压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龙翔此时的脸上算得上是风云变幻,这个姿势是他极不喜欢的,倒不是因为这个姿势女上男下,是因为这个丫头的技术实在太差,尽管她自己不承认。   “大白天的你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就算再急也要晚上呀!”龙翔嘴角上扬一抹邪笑,轻飘飘的说。   小溪没有了刚刚的气势半张着嘴,好像自己出现了幻听。   “快放开朕吧!让下人看见了不好。”此时龙翔连眼角都在上扬,一点都不像受制于人的模样。   “你……你……我……”   “如果想要晚上我来就是了,好在今天晚上是似雪,他会答应的。可是两个人,小溪不累吗?”龙翔装出一脸的担心,看在小溪眼里特别的刺眼。   “丫丫的呸的,老子今天就做了你。”   随着小溪的一声咆哮,‘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打开了,见门外一排丫鬟太监跪了整整一走廊,而且个个痛哭流涕的模样大声的喊着“皇后娘娘可手下留情呀!皇上娇生惯养可经不得你折腾。”   “扑哧……哈哈……”   龙翔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溪则是欲哭无泪。她就是再脸皮厚也经不起这么多人看着,她几乎跳跃似的离开龙翔的身上,气呼呼的夺窗而出。   几个月整个皇宫都流传着,皇后娘娘是如何荒淫无度,如何折磨着他们的皇帝。   小溪一个人跑回房间生着闷气,夜魂晃晃悠悠的进来,最近他每天都晃晃悠悠,也不知道谁让他尝了百年佳酿‘似神仙’之后他就没清醒过,朕怀疑如果这会有人偷袭他,他是不是能自创一套醉拳来。   “娘子……”夜魂憨憨一笑,带着一身酒气便上前搂住小溪。   “我的天呀!你今天又喝了多少?那几坛酒怕是都要进你的肚子了,看以后没得喝你怎么办?”小溪一边埋怨着一边为他脱下满身酒气的衣服,倒像一对老夫老妻。   不过喝醉的夜魂像个大孩子般,总是扯着小溪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小溪挣开几次他又缠了上来。   “你要是再动,我就把你扒光。”小溪恶狠狠地说。   哪只夜魂听了邪邪一笑,自己爬上了床脱下了外衣,然后将两腿打开,用眼睛勾搭着小溪,好像在等着人临幸他。   小溪捂住额头,对夜魂喝醉了之后的举动哭笑不得。   “你给我好好睡觉。”象征的拍了他一下额头,然后拉起被子给他盖在了身上。夜魂也不再反抗,脸上满是幸福,看着小溪的背影离开了房间。   他轻轻地抓起身上的被子,将脸埋在了里面,果然都是小溪的味道。嗅着这诱人的味道他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现在自己的房间都被占据了,她百无聊赖的在宫里漫步。这皇宫的景色虽美,但是天天看也会麻木吧!   “云丞相果然是老奸巨猾,这棋下的而开始步步为营呀!”凝清嘴角微微上挑道,他斜躺在贵妃椅上,不管散落在一地的秀发。   梦泽满目精明,对凝清的挖苦不屑一顾“凝清的棋艺可不在云某之下的。”   “哪里,哪里……不过看来我们今天的棋是下不完了。捣乱的人来了。”凝清的话音刚落,小溪装作无意间路过的模样走了过来。   “咦……好巧,你们在这下棋呢!”她蹦蹦哒哒的走了过来,伸头一看棋盘,黑白两个颜色的棋子已经将整个棋盘覆盖住,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看来是厮杀了有一阵子了。   “这么激烈呀!带我一个吧!”她都要无聊死了。   “好呀!”凝清瞬间变得十分热情,本就细长的眼睛已经眯成了长长的线,像个蕴藏着阴谋的老狐狸。   “可是小溪输了要给我什么好处呢?”嘴角微抿,漂亮的红唇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小溪看着棋盘厮杀的程度来看,如果自己单打独斗必是落入这个狐狸的圈套,他将会在五分钟内搞定自己,然后任他开条件。   “谁说我要和你下棋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和你下。”小溪一把握住梦泽的手,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这版无趣,梦泽兄我们还是继续吧!”凝清眼神越过小溪,对云梦泽道。   云梦泽儒雅的微微点头,两人继续对弈这盘没有完结的棋局。小溪急了,想她堂堂陶家大小姐无涯子的徒弟竟然就这样被人无视了。想着蛮横的趴在棋盘上,好好的一盘棋就这样被小溪毁了。   “陪我玩吧!陪我玩吧!我都要无聊死了。”小溪无赖般的拉着两个人的衣袖耍赖。   梦泽无奈的摇头道“你到底多大呀!那两个小鬼都没有你这么磨人。”   “我不管,我不管……”小溪在期盼上滚来滚去。   凝清眼中透着狡诈道“既然这样陪你也是可以的,但是什么都不赌这样玩不是太无聊了。”   “你说呢?”凝清抬手轻轻地在小溪的屁股上一拍道,那眼神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色狼。”小溪鼓起红彤彤的包子脸道。   “小溪放心,我们不会输给他的。”梦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小溪落入别人之手呢!这之后也能捞点报酬呀!    不过这次不管梦泽怎么说的有信心,小溪还是打了退堂鼓,但是自尊心还是让她答应了下来。   “等等,既然是你我之间的对弈,但是梦泽兄总是从旁指点那岂不就是在下与梦泽兄的对弈了吗?”凝清嘴角微微一抿,含笑的眼角率下垂又道“不如让梦泽兄只帮你十次可好?”   不好,小溪很想这样回答,可是不巧的是。   “娘……”   “娘……”   两个甜腻腻的童音传了过来,小溪僵硬转过头看去,正看见那两个小家伙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天下你看我说轩辕似雪是在骗人的吧!娘怎么只会赌骰子呢!你看娘在下棋,娘一定很会下棋,对吧?娘……”麟儿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小溪的大腿上,偎进她的怀里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蹭了蹭,看得两个成年男人的眼睛直冒火。   “他一定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天下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小溪另一只腿上。   “开始吧!”凝清明显的不耐烦,他可不想浪费时间。  小溪脑袋一片混乱,她现在算是骑虎难下。不想让孩子们失望,可是她真的不会呀!   “啊?哦……”小溪颤抖的拿起棋子,在棋盘上晃了一圈不知道放哪,两人这才看明白小溪这是一点都不会。凝清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孩子这么可爱,他嘴角咧开的又大了一点,那就在一刻钟结束吧!而梦泽无奈的摇头,看来是回天乏术了。   三分钟后   “你确定要放在那?”凝清看着小溪颤抖的放下棋子道。   本是放下的棋子,听见凝清的话‘嗖’的又拿了起来,用眼神向梦泽飘去。   “右边”梦泽小声道。   小溪豁然开朗,兴奋地将棋子放下,还对凝清露出挑衅的眼神。   凝清掩住偷笑的嘴唇,看向小溪的眼神越发宠溺。却见梦泽捂住了额头,一脸的狠铁不成钢。   “小溪你可输了。”凝清用腹语对小溪说。   “怎么会?”小溪一愣,又看向梦泽。只见梦泽摇头哀叹。   “娘……你好像输了。”麟儿用失望的小脸看着小溪。   “娘,没关系的。”天下也难得安慰起小溪,小溪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可以帮你哟!只要你答应一会留下……”凝清故意勾住小溪的脚,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溪痛苦,怎么又被这个家伙算计了。   于是这盘看似输定了的棋,奇迹般的起死回生了。这也让小溪知道自己这刚刚入门的初学者打死也赢不了凝清这个棋坛高手。   “娘真厉害!孩儿回去写先生留的作业了,娘,我们先走了。”这两个小家伙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留下悲戚的小溪在心中微微叹息着“娃呀!你娘可是下了血本给你们留下一个好的形象。”   “那我们也该走了?”不由分说,凝清一把将小溪抱起,往卧房走去。   “我们可不可以打一下商量,改天再说?”小溪想耍赖。   “当然……不行了!”凝清在她的鼻头一点道。   缠绵后,小溪僵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早已一丝不挂,到处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向上拉了拉被子,身边的凝清睡得像死猪一样,不过是头十分漂亮的死猪。小溪恶劣的拉了拉他的头发。没有看见闭着眼睛的人的嘴角微微上挑。   ‘砰’的一声,门被似雪一脚踢开,看见床上的两人怒道“你违反规则。”   凝清没想搭理他,一把将小溪又按回床上压在身上道“没违反,现在还没有到晚上吧!”   “不要吵,不要吵……”小溪在床上无力的劝解。 (番外完) --------------------------------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