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圣医》全集 作者:红粟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楔子 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海之间,一架军用飞机正平缓的飞行着…… “老大,这什么5项军事演练,干嘛非要我们参加……” “上头的命令。” “5项?我们狼毒花会的何止5项……哼……” “就是,给他们看看我们狼毒花的厉害,别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 “狼毒花出现,难道还能有人能够并存?你说是吧?老大?” “……” “老大,你说是吗?” “……” “老大……” 远方的云海处,乌云密布,云层间隐有电光闪过…… 军机飞进了云层间,一道闪电如利剑般劈开了天空,雷声阵阵间,一个黑点,远远坠落…… ****** 这是上古遗留的一块大陆,一块不曾出现在历史洪荒中的大陆,一块无人知晓的大陆。 大陆被划分为沉雾、寒烟、吟霜三大国,四周遍布零星小国。 女为主,男为卑。 女子在外征战、从商、赚钱、养家…… 男子在家相妻、生子、持家…… 大陆之上,各国混战,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处处皆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一日,乌云笼罩的天际间,雷声轰轰,一道闪电划开天地,也划出了属于这个大陆的传奇…… 精彩总在下一章!!! **** 哇咔咔,开文咧!!! 正文 第一回新物种 第一回新物种 嗯,这是葎草的味儿,松树的味儿,委凌菜、老鹳草、透骨草、厚朴、关黄檗——呃?这个味道是——还不是一种?? 怎么会?怎么会有我连翘不知道的物种?新物种?哇咔咔,自己不会这么幸运吧?如果发现新物种,呵呵,那么今年的诺贝尔奖还有别人的么? 连翘一跃而起,兴奋的直扑几米之外的一株植物,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身处何方,又是个什么处境。 连翘在从不离身的特种材料制作的医疗箱里,取出橡胶手套,拿出微型合成检测系统。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迅速的整理好一个微型的工作平台。开始了她的潜心研究。 * 连翘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五天里,连翘几乎是夜以继日的工作。这个森林太让连翘欢喜了,简直是欣喜若狂。 在这五天里,连翘发现的了十五种新的植物物种,九种新的动物物种。并做了初步的成分分析和科属分类。 这些天,连翘几乎都要工作到天完全黑掉。白天就采一些野果和昆虫充饥,偶尔也顺手捕了几条蛇,味道很不错。并且,还发现了一种新的蛇类。这种蛇全身赤红,蛇头上有两个小角。连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红丫”。红丫的毒性居然是眼镜王蛇的1020倍。也就是说,人要被这种蛇咬了,会比氰化钾还要快的死亡。哈,这么快,几乎感觉不到吧?安乐死的新型替代药剂?这个思路不错。记下来,慢慢研究下。不过,这红丫蛇的味道可是真太鲜美啦。如若不是没有制作标本的工具,连翘还真舍不得吃它呢! 呃,扯远了! 连翘晚上就在她用树藤搭在树上的吊床上睡觉。至于野兽啥的,连翘倒不怕,首先连翘有火;其次连翘还有药——毒药。连翘每晚在吊床旁生起火,在周围的三米处,撒上一圈毒,这样别说野兽不敢来,即使有那么傻的野兽来了,也就是连翘第二天的食物而已。 呵呵,别说野兽,同时也防蚊虫,防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靠近。 * 话说连翘在丛林里寻觅研究了一个多月后,终于,这一片丛林被连翘彻底荼毒了一遍。 连翘兴奋的几乎天天像过年! 让连翘兴奋的原因是——她居然发现了三十二种新的植物物种,28种动物物种。更令连翘尖叫不已的是,这些新物种里,居然有五种剧毒的物种,除了上边说过的红丫蛇外,另有一种毒昆虫,毒性不烈,但非常怪异。具体性能还有待实验。还有三种有毒植物,毒性也是各有千秋。 这一天,连翘寻觅了将近一整天,却一无所获,终于不得不郁闷的认识到,这片丛林被自己荼毒完毕。 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连翘背着行李——医疗箱,抱着整理好的标本。回去啰! 嘎?回去?回哪儿去? 精彩总在下一章!!!!!哇咔咔!偶终于开文啦!!!! 正文 第二章野外沐浴 第二章野外沐浴 连翘背着行李——医疗箱,抱着整理好的标本。 回去啰!嘎?回去?回哪儿去?自己不是在飞机上来的吗?不是还有唐队,苏苏,千寻,柳柳,嬷嬷,娃娃和涵雅么?她们呢?这个自己呆了一个多月的丛林是怎么回事?先出去再说,反正这次自己是赚到了。发现了整整六十种新物种啊!这个不是比什么都重要吗?哈哈~~~眨眼间,连翘的心情又恢复到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的样子,“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你是我的棉花糖——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串——”连翘一边快乐的走着,一边哼着歌曲大联唱。还一边想着,这一个多月的日子过的,几乎都成野人了。身上都有股馊味了,回去先好好洗个澡!一个多月没事人间烟火了,回去好好补补,大嚼一顿连氏美食!回去把这些标本整理了,这些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东西!把这次的发现的东西,进一步确定科属,并把成分确定。!把这次的成果,撰写成论文,这些成果改日都会成为造福人类的东西!哈哈,然后,就等着,诺贝尔来找我吧! 走了两天,连翘心情愉快的走出了丛林。哇,远处的山谷里有一个小村庄?好,见到人类,就说明自己还没有到外星球去啊。连翘来到一条小溪旁,先洗了洗手,捧了水喝了。嘎?这水里的人是谁?头发纠结在一起,脸上已经被灰尘泥土草屑糊的看不出原来的肌肤。衣服上不但很脏,还被丛林里的树枝荆棘挂成了皱巴巴、脏兮兮的、破破烂烂的抹布! 唉,虽不是第一次徒步考察,想这么狼狈的,却还是第一次。 这样要是让人看到,会被当成疯子?还是野人?先洗洗吧! 连翘把破衣服洗干净,晾到石头上,然后就来到了溪水里,这溪水非常清澈,无论深浅,都能清楚的看到水底的游鱼和圆石。 水有些微凉,连翘也顾不得了,在自己身上洒上水,逐渐适应了水温,缓缓走到水比较深的地方,把头发、身体洗干净。 这水里的小鱼好可爱哦,它们居然都围拢来,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连翘的身体,让连翘是又是酥痒又是舒服。 连翘游了起来,有趣的是小鱼竟然也追逐着,围绕着连翘,与连翘一起在水里游泳、舞动—— 游地累了,连翘靠在一块大石上,舒展身体,放松下来,充分享受鱼儿的亲吻——“啊——”一声惊叫传来—— 惊醒了半睡半醒着的连翘。连翘怔忪间突然意识到,那个声音是——男声? 哦!连翘赶忙把自己的身体,缩到水下,仅仅露出脑袋,四处张望—— 哦?不远处,一个人——一个穿裙装的人,背对着连翘洗澡的小溪—— 哦!是背对着! 貌似有些不对啊! 啊?那个人怎么穿着古装?貌似,还是裙装???????明明听到是个男生嘛! 唉,这个姐们儿,嗓音还真是特别哪!! “我说这位姊妹,大家都是女人,你害啥羞嘛!” 嘁!也不知道帮忙递个衣服!连翘大剌剌的站起身,把石头上晾着的衣服套在身上。向着那个“女人”走过去。呃,个子好娇小,刚到我鼻梁哦! 连翘拍着那“女人”的肩膀,“这位,呃,小妹妹,你们是在拍戏吗?怎么穿着古装?” 那位“女人”闻声回转身体,抬头望向连翘。 “小妹妹啊,这里是哪里啊?有没有手机?借给我用——”剩下的话,被连翘瞬间咽了下去。 连翘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大声尖叫的冲动,瞪大眼睛,惊疑的望着面前站着的人。 这,这个,这个是什么状况? 连翘眼前站立的人,毋庸置疑的是个男子! 精彩总在下一章!!!开文,开文!!!! 更新,更新!!!!!! 正文 第三章 异世神医 第三章异世神医 这,这个,这个是什么状况? 连翘眼前站立的人,毋庸置疑的是个男子! 那明显的第二性征,怎么能逃得过连翘神医的眼睛! 可是,男子怎么穿着裙子?男扮女装?还是易装癖?接着,连翘就自我安慰,人家是在拍戏嘛,这个可能只是剧情需要而已。 不过,这个小孩儿穿着裙装,还真的不算难看。 对,是小孩儿!在连翘堪比X光、B形超声波、CT、核磁共振成像的目光下,这个小孩儿的骨龄,乃至内脏器官发育情况,都被看了个清清楚楚。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嗓音还没有变声,身体也没有长开,整个人还带着一点点儿童特有的圆润和稚气。 这个孩子有些柔弱的身体,皮肤非常好,是那种奶晰的白,眼睛是大大的杏核眼,小鼻头微翘,妍妍的红唇微微有些厚,但不至于蠢,是那种非常可爱的嘟嘟嘴,呃,貌似有人也叫接吻唇的那种。现在,年龄小是可爱,等到长大了,那唇形该是非常诱人的性感! 连翘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妹,呃,小弟弟,你是不是在拍戏啊?你们剧组在哪里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呀?” (作者:好假!连翘你的笑和声音,有些狼外婆诱拐小红帽的感觉哦!连翘叉腰:用你管,不是你把我丢到这里,我需要这样出卖我的——呃,笑容么?还有,我最纯洁的第一次,都被这个毛孩子看光了,让我想找个人负责都没办法找。还有脸来说我?滚~~~~~~~) 那个男孩茫然的大睁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些怯怯的看着连翘。 “呃?你听不懂?那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连翘看着男孩,这个孩子没有聋哑儿童的特点啊。不应该听不到自己说话啊。 男孩还是胆怯的看着连翘,并没有说话。 呃?这是什么状况?怎么拒绝回答? 嘁,我又没招你没惹你的,问个路而已啊,干嘛不回答!!! 连翘心里无明火起,就在连翘想要发飙处理了这个白痴儿童时,只听得一个声若蚊呐的声音,“这里是禾谷村。” 啊?连翘濒临发飙的情绪一时回不过神。 啊!禾谷村,“那禾谷村附近的城是什么城啊?”村落自己不可能知道,但城市,自己还是有把握分辨清楚。知道了所在地点,再去城里想办法联系她们好了。 唉,按照她们的身手,特别是嬷嬷的情报网,她们早该来找自己了,怎么快两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曲池城!”男孩小小声的回答。 “什么?”连翘惊异的睁大眼睛,盯得男孩一阵瑟缩。 “别怕,这里属于曲池城?”连翘赶忙稍微安慰一下惊恐的男孩。见男孩点头,接着问,“曲池城,是属于哪个国家?” 男孩的大眼睛有些微微的泪光,“属于寒烟国。” 寒烟?寒烟国? 连翘仰天长叹,啊!这是怎么回事?谁能来给她个解释! 连翘虽然非常吃惊,却没有慌乱,心里把那些记忆缓缓梳理: 自己和唐队她们,本来坐飞机去出任务。飞机遇到雷电、强气流,然后飞机失事,然后自己醒来就在这个丛林里了。 连翘仿佛脑中有电光一闪,心思霎时清明,自己这是——穿越了?还传越到一个架空的时空! 天!还真不是一般的搞笑啊! 难怪,难怪自己可以一下子发现六十种新物种啊。原来根本不是在一个时空了。自己真是猪脑子,也不想想,如果新物种真的这么容易发现,诺贝尔基金会,恐怕要破产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遇到这个男孩,就先到她的村子里看看情况吧。也顺便给自己弄套衣服,再弄些吃的祭祭自己的五脏庙。 想到这里,连翘收掇起心事,换上一副笑脸,“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到这山里来干什么?” “我叫阿牛。我要给我奶奶采点药,我奶奶的腿疼病又犯了。” 腿疼?是不是风湿病?脉管炎?坏死性静脉曲张?还是别的? “阿牛,姐姐我会治病,你带我去看看你奶奶,我给你奶奶治病。可好?” 连翘一听有病人,仿佛注射了强力兴奋剂,兴致大增。仿佛一秒钟前,那个懊恼颓丧的人不是她一般。 阿牛有些怀疑的看着这个一会欢喜一会懊丧的女子,虽然这个女子长的是有那么——嗯,有那么点美!可是貌似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哦! 满口胡话,什么剧组,拍戏,电话—— 还有,正常的人听到人家家里有病人,会是她这么一种兴奋的样子吗? “走啊!带姐姐回家,让姐姐给你奶奶治病。”连翘扯了阿牛的袖子。看阿牛那微微迟疑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表现的似乎过于兴奋,过于急切了些啊! 连翘掩口微咳了一声,掩饰好自己的神情,“咳!阿牛啊,姐姐是个很好的大夫,你把姐姐领回去,姐姐一定会把你奶奶的病治好。放心吧!” 不过是一个腿疼而已,看连翘神医给你标本兼治! 精彩总在下一章!!! 谢谢赶来捧场的亲亲! 嘻嘻,看着好,就把你手里的收藏、票票、脚印统统砸过来吧!!! 正文 第四章 连翘神医1 第四章连翘神医1 上回说到,连翘遇到一个穿裙装的男孩儿——阿牛,听说阿牛的奶奶身体有病时,连翘非常兴奋的扯着阿牛回家,要去给阿牛的奶奶治病。 连翘收拾好了她的行李——微型医疗箱和采得的标本。随着阿牛向禾谷村走去。 一路上,连翘又从阿牛口中得知,这个世界主要有沉雾国、寒烟国、醉霜国三个国家。处在大陆北部的是吟霜国,沉雾国位于西南部,东南部的就是寒烟国。 曲池郡位于寒烟国的东北部,位于大陆的中央,毗邻沉雾国和醉霜国,是商业发达的边境贸易城市,也是仅次于寒烟国国都烟都的寒烟第二大城市。 寒烟国是三国之中最富庶的国家,商业最为发达,军力也不错,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有名的将领。当今在位的女皇是叶孤心。 沉雾国的农业非常发达,存粮最多,这要归功于左相栾丰屿,这位左相当政二十年来,大力推动农业的发展,把本身三国中实力弱于其他两国的沉雾国推到了三足鼎立的地位。现在在位的女皇是雷霆。 吟霜国,三国之中兵力最强的国家,民风彪悍,皇室柳家大多是马上战将。可惜,粮食时常不够,要从沉雾国购买;商业也不够发达,百姓大多不富裕。几次想攻打其他二国,却总是因为粮草武器不足而放弃。当今在位的女皇是柳成风。 三国鼎立的局势,使得人民的生活还算安定。 三国周围还有一些小国或者部落。都分别依附与三国中的一国。每年需要向从从属国上供纳岁! 连翘纳闷,阿牛看穿着举止,都不像是普通的农民,难道说这个世界的农民举止是这么温和优雅?衣服虽然是一般的棉布,但却做工细致,裁剪得体。 还有,一个普通的农民,能够对世界各国的格局和形势做出这么精练的总结阐述? 当然,连翘还从阿牛口中得知,这个禾谷村,有三十八户人家。都以种田为生,空闲季节,村子里的女人们,也到山上的丛林里狩猎。 呃?女人们山上狩猎? “阿牛,你们村是女人上山狩猎?男人们干什么?”连翘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女人们上山啊!”阿牛给了连翘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男人们在家里带孩子呀,做饭呀,整理家务呀!” 啊?这又是什么状况?女主外男主内?这个貌似和古代中国是相反的啊! “那个,阿牛,你们村的男人都穿裙装吗?” “也不是,需要干累活的男人,也穿裤装。不过,一般人都认为,男子还是穿裙装好看。”阿牛说完,还羞涩的抿嘴儿一笑。 雷!巨雷!霹雳雷! 这个世界遵循的是女尊男卑?女主外男主内?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女尊世界? 自己穿越了,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事情。 但,自己穿越到了女尊世界耶!这个算是个好消息吧? 呵呵,一好一坏,两者抵消!也就是,整个事情算是不好不坏啦!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好好的寻找条件,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让自己好好的生活下去吧! 连翘捋平心绪,心情舒展的随阿牛回到了村子。 这个村子,坐落在群山环抱中,青砖黛瓦,镶嵌在绿森森的草甸丛林之中,仿佛一片浓墨中的淡彩。连翘来到村头时,已经接近正午,村子里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都有炊烟袅袅,柴草燃烧特有的香气,混合着青草的气息,夹杂着家禽牛羊的叫声,狗儿的吠声,男人们招呼孩子回家吃饭的呼唤声——构成了一幅生动鲜活的乡村生活画卷。 这一切,都令人感到亲切,都让人觉得温馨。 阿牛从进了村口,就不断的和遇到的人打招呼。有人问起连翘,阿牛就支吾过去,并不说是给奶奶治病的医生。 连翘也不辩解,只是笑吟吟的跟着阿牛,一路来到一所独立的小院前。院子座北朝南,同样的青砖黛瓦的小房子,院墙是用树枝扎的篱笆,院子里养着鸡鸭,和一只欢快蹦跳的小黄狗。 阿牛的奶奶正在院子角落的棚子里做饭,身体有些佝偻。 阿牛未进院门,就轻声喊道,“奶奶,我回来了。” 那老太从棚子里蹒跚的走了出来,慈祥的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整个脸都笑得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阿牛,奶奶不是嘱咐你慢些走吗?你看看这一头一脸的汗。”老太太边唠叨着,边走过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条手帕,给阿牛擦汗。这时,老太太才看到阿牛身边的连翘,微微注视之后,问阿牛,“这位是——?” “奶奶,这个大姐儿是我上山遇到的,她自己说能够治好你的病。” “哦——”老太太再次看向连翘,眸中精光一闪。 连翘被那锐利的目光一扫之下,也是暗自心惊,看来这小小山村也是藏龙卧虎啊!连翘也明白了,阿牛的见识举止是从何而来。 虽如此思忖,连翘还是摆出一副甜甜的笑脸,狼毒花里的姐妹们都知道,这个连翘神医天生长的柔弱娇媚,特别是笑起来,是那么纯真善良,柔弱的有些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疼惜。岂不知,这柔弱的外表之下,掩藏着一颗坚强果断的心。而其对敌人或者得罪自己之人的毒辣手段,每每令狼毒花的众人咋舌不已,并暗自胆寒! 连翘笑吟吟的,“这位老人家,在下叫连翘,懂得些医术,这次在赶路途中遇到阿牛,仪态不整,请见谅。” 微顿了顿,连翘接着说,“老人家,你的腿疼可是不定时发作?逢气候变化加重?又特别怕寒冷、潮湿,我说的这些症状都有吧?”连翘边说边注视着老太,见老太点了点头。 连翘接着说,“还有,老人家,最近一段时间,时常感到胸闷,咳喘,又咳不出,对不对?” 老太太有些激动的点头,“是啊,是啊,这位连医生,说的好准啊。” 普通的风湿病而已嘛,不过已经牵连到肺部和心脏了。还好,自己完全有把握在现有条件下把她的病治好。连翘起先还担心,如果是脉管炎已经坏死的话,则需要截肢,那样,现有这个条件手术,可就危险得多了。 连翘还是笑吟吟的说,“老人家,你这个病,我能治,但需要五天的时间。这样吧,先吃饭,吃了饭,我给你做第一次治疗,可好?”连翘可是饿坏了呀! 老太太连忙答应着,欲去整理饭菜,被阿牛拦住,扶到院子里的小桌旁做好,又让连翘也坐了,自己忙着去收拾饭菜碗筷。 一时,吃罢午饭,连翘把老太太扶到屋里的床上,给老太施以针灸后,用手在老太的背上,轻点几下。然后,连翘让老太太起身,老太太下了床,活动了几下,感到自己的身体灵活轻松了好多,对连翘连忙称谢。 “老人家,你不用谢我,我现在要到山上去给你采几味药,回来烧水给你熏蒸泡澡,把你体内的湿寒之气彻底的排出,才行。” 连翘走出门来,阿牛也追了出来,红着脸,嗫嚅道,“山上的路我熟悉,我陪你去吧。” 连翘看到祖孙二人,对自己治病前后的态度变化,微微一乐,“好啊!” 二人相伴着向山林走去。 精彩总在下一章!!!谢谢亲们的支持!!! 正文 第五章 连翘神医2 第五章连翘神医2 话说连翘与阿牛一起,去到山林里为阿牛奶奶采药。 这连翘并不完全为了采药,她看到阿牛和老太的生活非常清苦,午餐只是一碟腌渍小菜,外加高粱面的窝窝,每人还有一碗稀粥。由于自己临时的加入,搞不好,祖孙二人都没有吃饱。这连翘既然打算在阿牛家住下,给阿牛奶奶治病,也就想着改善一下伙食,即使不为别人,为了自己这近两个月时间里的营养流失,连翘也想着,弄些野味来补补。 一路上,阿牛是连翘问啥他答啥,竟不似刚遇到自己时,那么神态飞扬,行动里带了一丝羞赧。 很快,采全了所需药材。 连翘在去的时候,在路旁丛林里设了几个药物陷阱,说起这药物陷阱,连翘并没有采用毒药,而是用了麻醉药物。当然,如果是连翘自己享用,她就会用毒药了,毒药的效果比麻醉药要好上许多倍。但连翘却顾及阿牛和老太的安全,只得舍了毒药,改用麻醉。 即使是麻醉药陷阱,当连翘和阿牛返回时,已经放倒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竟然还有一只小野猪。 哈哈,这样,晚饭和明天的食物有着落了。 阿牛并未见连翘舞刀弄枪,却收获了这么多的野味,很是惊奇不已,“连大夫,你怎么做到的?没见你用什么武器啊,怎么捉到这么多的野物呢?” “呵呵,我用手一指,它们就倒了呀!”连翘呵呵笑道。 阿牛见连翘并不说明,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撇撇嘴角,赌气不再说话而已。 连翘每天给老太太针灸,推拿,并用药汤熏蒸浸洗。空里,连翘就用从山上逮回来的野兔做实验,研究着从山上发现的新物种的生理活性,或者药理、毒理作用。 五天后,当老太太从浴盆里穿衣走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纠缠了自己近三十年的病痛,居然彻底好了。 不但不酸麻胀痛了,而且身轻如燕,竟仿佛恢复了自己年轻时期的矫健身手。 这老太太感激涕零,马上就要俯身跪拜,被连翘拉住。 “老人家,悬壶济世,是一个医者的本职,您不用谢我。”连翘缓了缓,“老人家,我还需要再制作几种药物,所以,想再在您家里小住几日,不知——” “呵呵,这个还用说嘛,即使连大夫想走,老身也要挽留连大夫盘桓几日呢。” 连翘微笑着拱手致谢。 这几日,阿牛已经完全忘记初遇连翘时的不屑和怀疑,对连翘的医术和捕猎技能佩服的五体投地。每天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连翘身后。 连翘给阿牛奶奶治好病的消息,迅速的在小村传遍。很快,左邻右舍的婶子大姨、阿叔阿伯们就都相携而来,请连翘诊病。这个小村本就位置偏僻,距城镇都非常远,平日里得了病也只是自己采点药对付。这一下子得了个连神医,每人都兴奋不已。 连翘还是每天和阿牛一起狩猎采药。哦!不,应该称之为侍药了。连翘觉得阿牛在这个女尊社会里,作为一个这么娇柔的男孩儿的名字,实在是不协调,就建议阿牛改名字,没想到竟得到了阿牛和奶奶的一致赞同。连翘看阿牛每日像自己的小跟班儿,就取笑说叫侍药好了,没想到,现在的阿牛和奶奶已经是唯连翘之命是从了,后果就是阿牛从此改名,就叫——侍药! 时光如小河里的水流,缓缓流过,温馨而宁静。 村子里的病人逐渐的都恢复了健康。连翘并没有收取诊费,这一是因为村民们的生活本就清苦,二是连翘也真的不在乎那一点点诊金。村民们就端着自家产的鸡蛋、拎着自己养的鸡鸭,还有的特意去河里捕了鱼——送到侍药家里。连翘看乡亲们一片赤诚,也不推却,如此,倒省了连翘上山打猎——虽说连翘这猎打得着实轻松! 连翘想着自己应该很快会有清静的一天,就能够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了。但事实很快给了连翘一个巨沉重的的打击。 连翘出名了!连翘成了神医! 在连翘又给几个村民治好病痛后,村里逐渐有了一种说法:连翘大夫是上神派来给咱们祛除病痛的!连翘是神医啊!这种说法,在小村里得到全体村民的认可和赞同。 不但禾谷村的村民这么认为,他们的亲戚朋友们也很快知道,禾谷村来了神医,这下好了,大家携朋唤友,都来禾谷村,让连翘神医诊病。连翘一天比一天忙碌。 连翘妄图过清静日子的理想破灭了,但看着一张张被病痛折磨的脸,听着一声声痛苦的呻吟,连翘还只得把不耐拾掇起来,全力的投入治疗之中。 这一天,连翘起床不久,四匹马带着一个双马的马车来到了侍药家门口。 来人是四个身高体壮的女人,皆穿着练武的劲身短装,腰里挎着钢刀。 四人进得门来,其中一个赤红面庞的女人傲慢的大声道:“哪位是连神医?我们奉我家主人之命,前来请连神医到我们府上,给我们的十四侍夫主子诊病呢!” 连翘斜着眼睛,扫了一眼四人,心下知道,此四人都身怀武功,但也只是一般角色。又见四人进门极度的傲慢无礼。微微一哼,径自到院子里的小桌旁坐下,连翘每天就是在这里给前来治病的乡亲治病。 侍药见连翘坐下,手脚麻利的端出几碟小菜,还有连翘教他做的山蘑鸡粥和芙蓉金丝卷。连翘招呼奶奶和侍药一起吃饭 那红脸人见连翘根本对她不理不睬,瞬时暴怒。拔刀就要上前,却被另一个焦黄面皮的人拦住。 焦黄面皮上前对着连翘微一抱拳,“想必这位就是连翘连神医咯!” 连翘端着粥碗,手里拿着一个金丝卷,吃一口金丝卷喝一口粥,惬意舒适,对来人置若罔闻,根本不加理会。 焦黄面皮碰了钉子,也是难抑心中怒火,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精彩总在下一章!!! * (*^__^*)嘻嘻……, 恭喜偶家连翘收的小跟班儿, 当然,此男以后—— 嘿嘿,偶现在还不能说哦! 正文 第六章 惩治恶奴 第六章惩治恶奴 焦黄面皮碰了钉子,也是难抑心中怒火,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但焦黄面皮毕竟心思比较周密,这时又考虑到,主子最宠爱的十四侍夫,还等着这个狗屁神医去医治,自己也只得强压下怒气,皮笑肉不笑的说:“刚才我家姊妹举止粗鲁,语言冲撞了神医,还望神医海涵。” 焦黄面皮稍微一顿,见连翘还是没有反应,也不在客气,一挥手,与另三人一起持刀直扑上来。 焦黄面皮心里合计,哼,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妇,楞装什么神医,自己主子也是被十四侍夫的病急糊涂了,这样的人会治什么病?但,不管怎么说,自己负责把人带回去就好!既然不吃敬酒,那就少不得给你罚酒啦! 四人欺身向连翘扑去,却连连翘的衣角还没摸到,甚至根本未能靠近连翘,却莫名的扑通扑通摔倒在地。四人大惊下想要跃起,但却如被抽了筋一般,瘫软在地上,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动上一动都不能,想要爬起来更是妄想了。 到这时,四人的脸上已呈灰败之色,各各心寒胆战,思忖着,今日这条命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连翘放下碗,拿出手帕优雅的擦拭了。这才缓缓起身,踱到四人身边,温柔的笑道:“各位,躺着是不是不比站着舒服啊?” 四人俱不能动,瘫软在地,但心智清明,也能够说话。听着连翘温柔无比的笑语嫣然,感到的却是彻骨的寒冷!森森冷意致使人不自觉的恐惧战栗,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娇柔少女的笑语,而是死神无情的呼唤! 那红脸女人强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大声嚷道:“妖人,我们姐妹落入你手,要杀便杀,要刮便刮,不必出言羞辱!” 连翘又是微微一笑,挑着眉毛,“哦?你现在知道不要羞辱了,平日里,你可知道尊重别人?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要学会尊重别人。今天,就是要教教你们懂文明讲礼貌。” 红脸女人此时咬牙道,“贼人,你暗算人算什么好女子?有本事的和你家姑奶奶我单打独斗上三百回合!” 另一个人也叫嚣道,“你这个妖贼,你休要猖狂,你可知我们是何身份,如此怠慢侮辱我们,你难道不怕死吗?” 连翘听了这话,仿佛听了什么好笑之事,哈哈大笑道:“哈哈,单打独斗?哼!你们也配!” 连翘微微一哂,接着道,“我怕死,但不怕你们。我不管你们是谁,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们是谁!不过你说,现在是你更容易死,还是我更容易死?” 连翘温柔声音的仿佛妈妈在哄小宝贝儿睡觉。却令地下躺着的四人又是一阵颤栗。 黄面皮女人知道,此时自己人都已中毒,不能继续强硬,脸上强堆起一副谀笑:“连神医,小的们都不懂礼数,现在小的们也都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则个吧!” 连翘心思也在飞快的运转,这些人看样子来头不小,如若在此处理,恐怕会招来祸端。连翘对于周围的药材毒物已经荼毒完毕,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给乡亲们看看病,熟悉熟悉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情况自己早已经摸熟。如今这个情况,病也不能再看下去了。自己反正是要走了,倒是不怕,只是,侍药祖孙俩还有村民们怕要受到连累。嗯,即然这样,那就引她们离开这里,再—— 连翘思及此,脸上的神情也稍稍缓和,“嗯,这还算句人话!”说完,一甩衣袖,返身坐回到小桌旁。 那四个女人只见连翘甩袖转身,正自郁闷着盘算该如何是好,却没有想到,居然感觉自己能动了!身上虽说还是有些乏力,但毕竟已能如常人般站起行走。 黄面皮女人忙起身率另外三人,来到连翘面前,郑重行礼,“多谢连神医宽恕。” 连翘并不答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黄面皮女人抬头看看连翘,又回身与其他三人眼神交流一番,再次躬身行礼道:“连神医,我们家十四侍夫主子的病,还望连神医能够过府诊治。主子有话,医好侍夫主子的病,我们主子必有重谢。”哼,先把你赚回去,害怕你飞了不成,到时候再让你知道我们姐妹的厉害! 连翘心里微哼,重谢?有你们这样的狗奴才,主子还会是什么好鸟!重谢说不定就是谢掉我的命! “哦?即然这样,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吧!”连翘说着,回首对侍药说,“侍药,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 侍药拿过医药箱,并不递给连翘。只是默默地站立在一侧。 连翘见此,不解的看向连翘,只见连翘微红着脸,低头站立,并不看她。 侍药奶奶这时走过来,示意连翘。 连翘起身随侍药奶奶来到屋里,见侍药奶奶已经坐下,连翘也坐在她旁边,对于这个慈祥善良又精明的老太太,连翘心里很是尊敬。老太太总让连翘感觉仿佛是自己的亲奶奶在身边一样,那么温柔细致的关怀和体贴着自己。 侍药奶奶抓住连翘的手,缓缓说道:“连翘啊,你这一次是不是打算要离开这里啊?” 连翘心里暗自佩服老太太,“是的奶奶,怕这次会惹下祸端,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不然,怕给你们和村人带来祸事。” 侍药奶奶摩挲这连翘细白的手背,“嗯,赶上这样的事儿,不是你的错。我也理解你为村人着想的心思。你在这里这么些天,奶奶可以看出来,你是个好姑娘。”说着对连翘一笑,未等连翘回答,接着又说道:“这些日子,我能看出来牛儿的心思,他从来未对别的女孩子这样在乎过。他时刻惦记着你饿了冷了累了——呵呵,男大不中留啊!” 连翘听得是一头雾水,这个状况貌似——好像——似乎是说侍药喜欢自己?而侍药奶奶要把自己的宝贝孙子托付给自己?托付终身????? 那个小尾巴儿是天天跟着自己啦,不过,如此就说他喜欢自己,是不是有些牵强? 何况,侍药才14岁哎!自己接受了侍药,岂不是老牛吃嫩草? “连翘啊,奶奶知道你不是那种花花心思的孩子,所以,或许你还没有认识到这种状况,可是,奶奶也看得出来,你对侍药并不讨厌。 侍药奶奶深深地叹了口气。 “侍药呢,其实不是我的亲孙子,他是—— 精彩总在下一章!!! 今天庆祝偶的《凤舞天骄》进入新作收藏榜,特此两更!! 亲亲,请继续支持偶的《妖男倾城》《凤舞天骄》《毒手圣医》! 鞠躬~~~~~~~ 正文 第七章 侍药身世 第七章侍药身世 “连翘啊,奶奶知道你不是那种花花心思的孩子,所以,或许你还没有认识到这种状况,可是,奶奶也看得出来,你对侍药并不讨厌。 侍药奶奶深深地叹了口气。 “侍药呢,其实不是我的亲孙子,他本是沉雾国的皇子,他的父亲是原来的皇夫,生侍药的时候,被宫里的梅皇侍买通了收生人,给害死了,本来,他们也想着把侍药一起杀死,我的女儿当时是皇夫宫里的侍卫长,想办法保住了小皇子的这条命,我就带着他连夜逃了出来,来到这荒山小村,一住就是一十四年。现在也不知道,我的家人和女儿情况如何。” 连翘被侍药离奇的身世震惊了,想不到那纯真的小尾巴儿,竟然还有个这么可怜的身世,其实,侍药还是不知道真相的好,那样,至少,他会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奶奶,有这么清苦却非常温馨的家。 “连翘啊,你这次走,就把侍药带上吧,我看出来了,你能够好好保护他,并且能够细心的呵护他,疼爱他!” “呃?奶奶?这个,这个事情太突然了——”连翘支吾着,自己心里也不知该是拒绝还是答应。答应吧,自己跟本没往那里想,侍药的年龄也不合适,还有自己还不知道啥时候就又能够回到自己的时空去了。 这不答应吧,不止是对奶奶信任的否定,也是对侍药的一次伤害! 连翘还在犹豫,侍药奶奶又接着说道:“连翘啊,我看得出来,侍药对你是全心全意的,你就不要犹豫了。你们走后,我也想离开这里,回去看看我的家人如何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害怕,恐怕,我那女儿和家人都会受到那梅皇侍的迫害。也不知还有没有命等我这老太婆回去呢!”说着,不禁老泪纵横。 连翘忙不迭的安慰老太太,心里想,这样子,怕自己不得不带着侍药离开了。 唉,也罢,自己暂时带着侍药,或许侍药只是青春少年对自己的一时迷恋,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又转变了想法了,到那时,再给他找个好的妻子吧! “奶奶,我答应你,我带着侍药一起离开。你也不要伤心了,你家大姐是行善之人,自有上天保佑,不会有事的。你先宽宽心,安排好了,早日回去吧!她们也都等着你回家团聚呢!” 侍药奶奶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对着连翘展开一个惨淡的笑容,“女子啊,侍药会读书写字,或许以后真的可以给你搭把手呢!他是个毫无心机的孩子,也从未遇到什么难事儿大事儿,他的身世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告诉他了。让他知道了也无益,只是徒然增添他的烦恼罢了。” 连翘回握着老太的手,安慰道,“奶奶你放心吧,既然我答应带着侍药,就一定会保护他,尊重他。这身世的事,我知道就好了,如若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侍药报仇。但我不会告诉侍药,就让侍药单纯的幸福着吧!何必让他的心被仇恨玷污呢?” “呵呵,好,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侍药奶奶放心的笑了。 连翘从屋里走出来,院子里的四个女人已经站到了院子门口,侍药抱着连翘的医药箱,低着头,坐在小桌旁,不知在想着什么。 侍药奶奶走到侍药旁边,把侍药揽到自己的怀里,抚摩这侍药的头发,“牛儿啊,我刚才和连翘大夫说了,让你跟着她一起走。” 侍药猛然抬起头,眼里是满满的泪水,“奶奶,我不走,我不要留下你自己在家。” “牛儿啊,男孩子大了,都得离开家啊,我的牛儿长大了,怎么可能永远呆在我这老太婆身边呢?” 侍药此时扎进奶奶的怀里,已经使泣不成声,“奶奶——不——牛儿陪你——” 侍药奶奶也是泪水满脸,“牛儿啊!乖,听奶奶话,这次奶奶的病给连翘大夫治好了,奶奶还会活好多年,牛儿跟着连翘走,并不是不能回来啊,什么时候想奶奶了,就回来看看奶奶。好不好?” 侍药只能抽搐的哭泣着,“奶奶——” 过了许久,侍药奶奶给侍药擦着脸上的泪水,“牛儿啊,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要太任性了,万事多替连翘大夫着想,好好关心爱护连翘,她也会疼惜爱护你。记住了么?” 侍药红肿着眼睛,低着头,微微颌首,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 侍药奶奶有到屋子里,拿出一个包袱,里边是侍药的衣服,拿出一块玉佩,上边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一起交给连翘。又把侍药领到连翘的身边,把侍药的手也交到连翘的手里。这才挥手让她们上路。 连翘领着再次哭泣的侍药,走出了这个自己住了这些日子的小院。把侍药扶上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把哭的可怜的侍药搂到了怀里,回首向送出门外的老太太挥手告别,向这个带给自己这段快乐时光的农家小院告别! 侍药泪眼婆娑的望着车下的奶奶,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老太太的手。但是马车启动了,很快的在路上跑起来,老太太挥着手的身影,已经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连翘此时心里再想着,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动手呢? 精彩总在下一章!!!! 今天第二更, 请支持偶的《妖男倾城》《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八章 毒手无常 第八章毒手无常 侍药泪眼婆娑的望着车下的奶奶,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老太太的手。但是马车启动了,很快的在路上跑起来,老太太挥着手的身影,已经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连翘此时心里在想着,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动手呢? 马车出了禾谷村不久,竟然转道向东北方向驶去。 呃? 这个表明,这四人不是寒烟国的? 东北方? ——吟霜国? 连翘心里一刹那间,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连翘一边注视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暗自盘算着。 唉!要是唐队她们在,就不用自己费这个脑子了! 唐队会掌控全局,苏小碎会策划计谋,千寻提供武器,嬷嬷提供情报,瑶月的极致武功,娇娃——貌似这个情况不需要娇娃偷啥,不过还是希望她也在自己身边,还有小笨笨涵雅,她可是最聪明的计算机专家——不过,这里好像也没有计算机让她黑! 不过,反正她们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就只需负责后勤医疗工作就OK啦。至于使毒嘛,呵呵,那就给自己省省吧,自己那点儿极品毒药,可是很难制作滴。 唉,现如今,独自面对这个状况,不得已,也只得自己打算,自己应付了。不但如此,现在还有个哭的眼睛肿成桃子的侍药在身边,还需要连翘神医的保护呢! 唉!原来自己曾经在后方的时光是那么的幸福啊! 连翘一边盘算一边深深叹息,还在一边诅咒着,那不知哪一路的把她连翘穿越到这个鬼时空的狗屁神仙! 这寒烟国与吟霜国、沉雾国之间都隔着云雾山的层层山岭和茂密的丛林,有些类似无人区或者隔离林。 连翘前几天荼毒的丛林是寒烟国与沉雾国之间的,位于云雾山的支脉上。 现在,从拉着连翘和侍药的马车处,已经可以看到寒烟国与吟霜国之间的丛林。周围已经看不到人烟,树木渐渐的由疏至密。只是从这里到达真正的茂密丛林还需要绕过一个几十亩水面的湖泊。 湖泊?连翘见到湖泊,一个主意浮上脑际!就在此啦! “前边的大姐儿,我家的哥儿要行个方便,停下车好吗?”连翘一边喊着,手里拿了个小小的药丸放到了侍药嘴里,“侍药,赶了半天路了,你下去方便一下吧,等会儿进了丛林,野兽出没,就不方便了。”说着向侍药使个眼色。 侍药虽然不知道连翘做何盘算,但知道听连翘的话错不了。 这时,那四个女人不耐的令车妇停了车,也从马上下来,分批走到湖边喝水洗手。 连翘扶着侍药下车,边在侍药耳边轻声说道,“到那边的大树后,等我叫你。” 侍药点点头,向连翘说的大树走去。 连翘笑呵呵的走到车头,对着车妇说道,“这位大姐儿,您这马可真是神骏啊,跑了这么半天,居然还这么精神啊!”边说着,边伸手在两匹马头上拍拍摸摸。 车妇听到连翘尊称她为大姐儿,心里高兴,便接话道,“那是啊,咱这马可是吟霜国的大利良驹啊!这马可是只有吟霜国的贵族和巨富才可以用得起的呢!” “哦?还有这么多讲究啊!大姐儿可真了不起哦!”连翘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另外四个人,那四个人分了两批,两人留守,两人到湖边喝水洗手。 连翘说着在车妇的肩膀上拍了拍。说笑间,连翘也来到湖边,那黄面皮女人和另一个正在湖边洗脸,见连翘走过来,都急忙起身站立,浑身紧绷,俱是一脸的防备。 “这路赶得这么急,也着实累了,我也来洗洗!”连翘说着,径自来到湖边,捧起水自顾自的洗了起来。 那两人见连翘如此行径,面面相觑,仍然戒备的站在离开连翘五步开外的地方。 这两个家伙,还学乖了啊,呵呵,即使你躲着又如何?难道我还怕你这五步不成? 连翘洗完,站起身,“呵,这洗洗可就清爽多了!”转身看到两个女人还站在那里,露出一脸的歉意,“哦?我是不是打搅到你们了?一起赶路呢,还这么见外?呵呵,你们接着洗接着洗,我去看看我那哥儿,可别碰到什么虫蛇之类的。” 连翘一边说着,乐呵呵的又往马车走去。经过两人身边,还对着两人莞尔一笑。 那一笑恰似无常勾魂!无情无息! 就在连翘身后,那一直戒备的两人互相瞪着对方,缓缓倒下,眼里是极致的恐惧,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连翘来到马车旁边的两个女人身旁,“我去看看我的哥儿,别遇到啥危险,我那胆小的哥儿,一只兔子,也能吓哭呢!”说着也对二人莞尔一笑。 又是那恰似无常勾魂一笑!无情无息! 连翘还没走到马车旁,那两个人同样的也是瞪着极其恐惧的眼睛缓缓倒下—— 连翘看那车妇时,早已经昏迷不醒了。这车妇醒来只会感觉自己做了个梦而已! 连翘暗暗叹口气,自己还是太善良啊!如若是唐队或者苏苏在,估计一个也不会留的。 连翘处理了那四个人,从四个人的身上搜出了四块腰牌和一些散碎银子。腰牌上都刻着同样的篆字:宁王府,还分别刻着一个小字:风、雨、雷、电。 唉,连翘看着在自己眼前消失的四人,轻声叹气。 如今这四人无论形神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啊!自己还是第一次用所学的毒术杀人呢。 想到这里,连翘也只能暗暗苦笑。好了,自己不必自责,吾本不欲杀人,但人却欲杀吾啊! 连翘又想到,恐怕今后的路都需要自己面对了。遇到什么问题也只能自己解决了! 接着,连翘又把车妇塞进车厢,这才走到那棵树旁,柔声唤道,“侍药,出来吧!” 侍药张着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睛从树后探出头来,待看清楚连翘时,这才走过来,随着连翘走回马车。 侍药看不到那几个女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连翘,连翘只是笑着拂拂侍药额前的发丝,“上车吧,我带你去游览美好的名山大川去!” 精彩总在下一章!!! * 谢谢亲亲的支持! 请继续关注红粟的《妖男倾城》《凤舞天骄》!! 正文 第九章 曲池繁华 第九章曲池繁华 前面说到,连翘把侍药扶到马车的副驾驶位上,自己坐到驾车座上,调转马头,一挥手里的鞭儿,走喽! 寒烟国,沉雾国,连翘神医来嘞! 连翘载着侍药还有车厢里的车妇,并没有再经过禾谷村,而是绕路直奔曲池城而去。 在快到曲池城的一个小村旁,连翘把那车妇拖下车,拿出一种药粉,放了一点点在车妇的人中处。 对这车上的侍药说,“好嘞,再过两个时辰,她就会醒了。”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放进了车妇怀里。 “自己寻条活路去吧。” 说着,连翘上车拍拍侍药的背,“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偶是神医的分界线************ 曲池城,由于地处寒烟,沉雾,吟霜三国交界,往来商队非常多,并且这里也是三国商品流通的主要商埠。兴旺的商业,带来了各种人口的聚集,致使这曲池城成为寒烟国除国都外的,第二大城市。 同时,由于曲池城位于三国交界处,这里又是寒烟国军队众兵驻扎之处。在曲池城西北部,驻扎着寒烟国的十万大军。同样,这些驻军的存在,也进一步促进了曲池的经济繁荣。 连翘和侍药的马车就是从曲池的北门进了城。这北城门也是军营驻地与民宅的区分线的起点。这曲池城里,军营占了西北部的四分之一。东北,东南,西南的四分之三是民宅区。 穿过曲池城高高的石头拱形城门,进到城里。只见右手边,就是大片连绵的军营驻地,而左手边,是大片的民居,路两旁是一些饭店、酒楼,甚至好几家花楼,全是些服务性行业。手工作坊什么的,倒是几乎没有。 想来,这些服务性行业,都是主要针对着驻军服务并赚取利润的。 这些商铺后边的民宅比较低矮,拥挤,好似前世的棚户区,或者贫民窟。 这里的街道之上,有许多女兵,结帮搭伙,闹哄哄的从这些店面里出进。 连翘暗暗庆幸,这样子一团糟的地方,幸亏进城前,就把侍药安排进了车厢。不然怕又少不了麻烦。 马车不断的向南驶去,经过市中心,来到了曲池城的南半球。这里的街道很是整洁,道路两旁的房屋也多是二三层的木质楼房,店面整齐,匾额、招牌、幌子繁华缤纷,往来的行人和车辆轿子也多起来。道路的两旁还有许多卖小吃和小杂货的地摊,也在纷纷攘攘的吆喝着兜揽生意。 连翘首先来到一个客栈前,悦来客栈?呵呵,这个名字看来还真是通用啊! 连翘跳下车来,早有伙计上前接过了马鞭,连翘又把侍药扶下车,着伙计卸下车来,喂上马。 连翘牵着侍药走进店里,客栈掌柜早迎上来,“客官,您这是需要打尖还是用饭呢?” “住店。” “哦?本店客房分上、中、下三等,您是?”掌柜的又问道。 “先开个上房,要个套间,送两桶热水上来,再给我们整治几个你们店的特色菜送上来。”连翘说着摸出一小块碎银,递给了掌柜,“带我们到房里去吧。这是房钱和饭钱。” 掌柜忙谢着接了,招呼过一个伙计,带连翘和侍药上楼。 连翘和侍药上了楼,这大堂里坐着的几桌吃饭的客人,这才发出啧啧的赞叹。 “这姐儿哥儿长的真真漂亮啊。” “是啊是啊,你说这哥儿漂亮也就罢了,连个女人也长的那么娇柔!” “美则美矣,只是少了些女人该有的英气,倒有些男模男样啦!” “嗯,这话也是。”…… 这边众人依然吃饭评论,连翘和侍药已经来到房间里,连翘将侍药安排进了内室,让伙计把抬上来的热水桶放进内室一个,又把另一个放在了外室的屏风后边。 自己和侍药都泡个热水澡吧!这赶车的活儿,还真不是啥好事,颠地一身的骨头都快散了。 两刻钟后,连翘起身穿上衣服,走到内室的门前,隐隐的有低低的抽泣之声传出,唉,这个傻孩子,又想起他奶奶来了。 连翘轻轻的敲了敲内室的门,“侍药,洗完了吗?没出来就赶紧的,水凉了再泡在里边会感冒的。” 门里的抽泣声停止,一会儿,连翘正待再次敲门,门缓缓的打开了,侍药已经换了衣服,正站在门里。眼睛红肿着,睫毛微掩着,低着头,两手在身前相互绞着手指。 “侍药,”连翘把侍药拉近自己,伸展双臂,环了侍药的肩膀,“侍药,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如果奶奶知道你总这么哭,她也会心痛的。过一段时间,避过了风头,我就带你去找奶奶,好不好?” 侍药在连翘的怀里点点头。 连翘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用指甲挑出一点,轻轻的点在侍药的眼睛周围,柔柔的匀开。 “别再哭了,再哭,我也没办法治了,那时就真的变成小白兔啦!”连翘轻点侍药的鼻头,轻笑着说。 侍药仰着头,张着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睛,也被连翘逗得展颜一笑。 “好了好了,看看,这笑着多好看,哭鼻子的样子可是太丑了,以后,侍药都不要哭鼻子了,好不好?”连翘微低着头,看着侍药的眼睛说道。 “嗯。”侍药羞涩的答应着,心里是满满的甜蜜,这人儿对自己的的温柔和关怀,真好! “行啦,一会儿吃了饭,我带你去逛逛曲池城,如何?”连翘继续哄着身边忧郁的小人儿。唉,这仿佛是在哄孩子啊,不过,看到小东西重新露出笑容,这整个心里都觉得轻松。 从今后,也只有我连翘神医保护他关心他了。他也许再也见不到奶奶了,这个遗憾就让我来弥补吧! 我连翘神医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小东西的! 精彩中在下一章!!! 请继续关注我的女尊文《凤舞天骄》、灵幻文《妖男倾城》,谢谢! 正文 第十章 福祸双至 第十章福祸双至 前面讲到,连翘处理了四个吟霜国宁王府的恶奴。带着侍药来到寒烟国的边城,同样也是寒烟国的第二大城市--曲池城。 在悦来客栈住下后,侍药又一次因为思念奶奶而暗暗哭泣。 连翘思忖,从今后,也只有我连翘神医保护侍药关心侍药了。侍药也许再也见不到他的奶奶了,这个遗憾就让连翘我来弥补吧! 连翘在心里暗下决心,从今后,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小东西! 毕竟还是个未涉世的孩子! 连翘看着眼前已经兴奋的满脸红光,两个眼睛也满是好奇的熠熠发光的侍药,心里暗自感慨! 在悦来客栈吃罢午餐,仍然沉浸在忧伤里的侍药,被连翘带到曲池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 由于曲池城在三国交壤之处,又是三国最大的边境贸易城市,所以,这里居住着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人。 在曲池繁华喧闹的街市上,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的人们,身穿着具有民族特色的服装,带着喜怒哀乐的表情,在街道上熙来攘往,吆买要卖!。 在这繁华的商业街上,各个国家的特产都可以买到。有寒烟国产的丝绸和陶器;有沉雾国的粮食和茶叶;也有吟霜国的马匹、牲畜和兽皮。 侍药的眼睛虽然还带着哭过的红肿,但那张小脸儿上,已不见一丝忧郁,满脸都是兴奋和新奇。 两人走着,侍药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停了下来,看着那吹糖人的老太,从一团糖稀里,取出一小块,捏揉拉吹,不过短短数秒,一个惟妙惟肖的小猴子,出现在侍药面前,这精湛的技巧手工,令侍药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卖糖人的老太太看到侍药对她的糖人感兴趣,忙笑着招呼,“小哥儿,喜不喜欢,喜欢就让你的妻主买来送你。” 连翘听到,并不答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 侍药本来兴奋的小脸儿,在听到“妻主”那个词时,两朵红云飞上两颊,眼睛微垂,也不敢看连翘,两个白嫩嫩的小手儿,在身前慌乱的绞着,一只小脚儿在裙下局促的磨蹭着。那又是害羞又是局促不安神情,像个别扭着的小猫儿。看在连翘眼里,竟然是那么娇俏可爱。 连翘心里暗笑,当初自己要离开禾谷村时,是谁死抱着自己的医药箱不放来着?那个勇敢的侍药,如今哪里去了? 看到侍药的手指都被他自己扭红了,那张好不容易阴雨转晴的小脸儿,也开始有了云朵聚集的预兆,连翘笑呵呵的上前,先把侍药的小手握到自己手里,不至于让他把自己的手扭断。然后望着那个深深低着头的小东西,轻柔的问道,“喜不喜欢?”侍药只是不做声,连翘心生促狭,“哦?侍药不喜欢,对不对?既然侍药不喜欢,那咱们就不用管他了,走吧。” 刚刚还在害羞的侍药,听得连翘此言,瞬间就把害羞和局促抛开,急切切的抬起小脸儿,大眼睛眨呀眨的,“不,侍药喜欢,很喜欢。” “呵呵,好,侍药喜欢,那咱们就买。”连翘心里一乐,逗这个可爱的小东西真没成就感,一句话就上套了。 连翘带着手里拿着的糖人的侍药,继续向前走去。 在一个比较宽阔的十字路口处,一群人正围在路口墙上的一张告示前,议论纷纷。 连翘还没看到告示就被众人的纷纷议论吸引了。 “唉,这高小姐的病怕是治不好了。”一个人摇着头叹息。 “呀,这奖金有提高了呢!都一千两黄金啦!”另一个艳羡的砸吧着嘴。但也仅仅是艳羡而已。 “嘁,你就别眼馋啦,那是你我能够惦记的?你没看到那都来了好几十个医生了,可是有哪个拿到过一钱银子?” “是啊是啊,这高小姐的病要是好治,也不至于许下一千两黄金的重奖啦!” “听说如今,那高小姐可是水米不进……” 疑难病症?不治之症? 殊不知,这个自称百毒不侵的连翘神医,却有一个死穴。那就是,听不得不治之症和不解之毒两件事,遇到这两件事,即使情况再怎么紧急,她连翘神医都要想办法弄个清楚。 如今,连翘本来打算只陪着侍药,游游山逛逛水,暂时不出诊,以免再次发生禾谷村的事件。但一听到有这么令众医生束手无策的不治之症,就仿佛被人一下点住了死穴。 此时的连翘,早已把先前在禾谷村遇到的麻烦,抛到了九霄云外。 连翘分开众人,走上前去,来到告示下,细细的通读了一遍。 告示上内容的大致意思是,这个曲池城的首富高一雍,四十五岁时方的一女,一家人都当作珍宝般,含着怕化了,捧着怕热着。如今这个高家的女儿已经一十六岁,身体也一直健康无恙。但此女在一个月前,外出回来后,就莫名的沉睡,至今一直昏迷不醒,已先后请了四十六个大夫,但却无人能够说明病理,更不用说治病了。 告示的最后表示,如有人救得高小姐醒来,即赠黄金一千两,当做诊金! 耶,看样子这个高小姐的病蛮有挑战性哦。嘻嘻,这个她连翘喜欢! 连翘看完告示,对于那千两黄金的酬金都没觉得如何。连翘的脑子里已经把描述病人病情的语句自动过滤复制出来,迅速的在脑子里粘贴搜索,莫名的沉睡不醒?那可是有好多种,中毒、中蛊、外伤、内伤导致的脑出血等等等等,有太多的病因可能。连翘不禁暗暗诅咒,是什么人写的这个破告示,怎么说明病情的就这么一句呢?嘁,就这么一句,怎么做出不的判断? 写着告示的家伙是混蛋加三级! 这个昏迷的病症说好治就好治,说不定不用吃药,在一瞬间就醒转了,但也有即使曾经的最精细脑外科显微手术,也无可奈何的病例。 是接还是不接?连翘有了一丝犹豫,思忖一会儿,那治疗不治之症的渴望毕竟太过强烈,连翘终于打定主意,揭告示,治病! 嘁,小样儿,不过昏迷不醒嘛。治不醒,就毒醒她好了! 见连翘揭下告示,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快看!快看!又有人揭榜了!” “哟,看来一千两黄金的吸引力还真是大哎!” “是啊,那可是一千两黄金哦!有了那么多金子,就先到绣緑楼,找最美的倌儿。好好舒服销魂一番!” “嘁,瞧你那点儿出息,让我说,就寻几个正门公道人家的年轻哥儿,收了当侍夫。嘻嘻,那,还是疼自己的人不吃亏。” 唉,还不是和人家一样色?这简直是五十笑百步嘛! 一群色女啊! 连翘并不理会这些人的议论,转身分开众人,准备离开去高府。 走出人群,连翘才想起,还有侍药跟着呢。 连翘向四下一看,没有!又重新回到人群里,可是,哪里还有侍药的影子?连翘不禁心下大急! 那边,侍药本来在连翘的前边,边走边好奇的看着街道两旁的各种小玩意儿,小吃食。侍药并没有注意到连翘已经在那街口停下,依然兴奋地向前走去。 侍药高兴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只大手拦在了侍药的面前…… 精彩总在下一章!!! 请各位亲亲支持我的温馨女尊文《凤舞天骄》妖精灵幻文《妖男倾城》! 谢谢! 正文 第十一章 再下毒手 第十一章再下毒手 上回文说到,连翘带着侍药在曲池城里逛街。在一个十字路口,连翘看到一个寻医告示,并揭了告示。 但当连翘揭下告示,走出人群,却发现一直跟在身旁的侍药不见了。 连翘向四下一看,没有!又重新回到人群里寻找,可是,哪里还有侍药的影子?连翘不禁心下大急! 那边,侍药本来在连翘的前边,边走边好奇的看着街道两旁的各种小玩意儿,小吃食。侍药并没有注意到连翘已经在那街口停下,依然兴奋地向前走去。 侍药高兴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只大手拦在了侍药的面前…… 正好奇的望着路旁小摊儿上挂的花花绿绿的风筝的侍药,被吓了一跳!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惊慌的抬眼察看。 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尖嘴猴腮,容貌猥琐的女子站在侍药面前。 “嘻嘻,小哥儿,怎么自己在这街上乱逛呢?你是谁家的哥儿?还是那家楼里的小倌儿?”那女子涎着脸,嬉笑道。 侍药心里害怕,向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连翘的身影,心里更是一阵慌乱。但很快的,侍药就想起,连翘平日里对他所说的,每一个人都要自强自爱、坚强勇敢,遇到困难不要总想着让别人给解决,自己遇到困难就要尽力自己解决。办法不是现成的,但想想总会有的。连翘还说,只有自爱自强、坚强勇敢的人,才值得人尊敬。 那么,自己此时是不是就应该自爱自强、坚强勇敢?侍药这样问着自己,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侍药心里思索着脱身的办法,并不理会那个女人。回转身,侍药也不敢再抬头四处张望了,低着头,向着悦来客栈的方向疾步走去。 没走几步,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侍药的去路。 侍药再次被迫抬头,一道锐利的目光从上方射下。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如鹰隼似猎豹!带着冷冽,储满绝情! 一个身材高大,膀阔腰圆的女人,横在了侍药身前。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此时也赶了上来,嘻嘻笑着,说道,“小哥儿,你跑什么?就这么等不得,要投进我们家娘的怀里去?” 侍药这时心里异常焦急害怕,但凭自己的体力和速度,怕是绝对跑不脱。这可如何是好啊! 侍药低着头,心里思索着,寻找着逃脱的办法。 “哟!这小哥儿看来是害羞了呢!怎么不答话呢?”还是那个瘦女人的声音。 答话,让我如何答?侍药想着,突然,一个主意在侍药的脑中一闪。 “两位大娘,小男子我随姐姐一起生活。今日上街来买点东西,正准备回去。你们不要挡人家的路啊!”侍药竭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哦?呵呵,早这么说多好。还是这样才乖嘛!”猴腮女人接着游说道,“怎么样,我家娘看上你了,欢喜吧?这可是你的福分哦,跟了我们家娘,不但终生得托,更是能享尽人间繁华富贵哦!” 哼,任你说的天花乱坠,能有我家连翘好吗?(呵呵,小侍药已经把连翘归到他家的私有财产里啦!) 侍药心里如此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假装着羞涩(其实这个不难装,侍药本来就又惊又怕又是着急,早已经红了脸。),轻声说道,“我跟随姐姐,这个事情只是我愿意还不行,还需报知姐姐,姐姐同意了。才可以。”让连翘同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高壮女人和尖嘴猴腮的女人听到侍药这个话,脸上都是一喜。互相对望一眼。尖嘴猴腮的女人又说道,“这个好办,我们现在就随你回去,见过你姐姐,就我们家娘儿这个条件,还不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妻主,你姐姐哪有不同意的理儿!” 侍药听到总算可以先回到客栈,心下一安。回到客栈,见到连翘,自己就安全了。 侍药强自撑住自己害怕紧张的直抖的双腿,迈开小步,再次向这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侍药走的并不急,一是侍药想稳住二人,再者,此时的侍药已经几乎腿软地迈不开步了。那两个女人并没有上前阻拦,只是紧紧跟随在了侍药身后。 此时的连翘正是心急如焚,焦急中还夹着深深的懊悔。连翘懊悔自己只顾着看那招医告示了,就把侍药忽略了。这侍药万一迷了路该咋办?万一被坏人拐去卖了,那又如何是好?那小傻瓜可是太纯真太好骗了啊! 连翘越想越是不安。在周围搜索了一圈后,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先回到客栈,嘱咐一下小二,万一侍药找不到自己,直接回去,就着小二告诉侍药,让他在房里等自己,可别再出来找自己了。那两人找来找去,不更是麻烦。 连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回到了客栈。本来没敢奢望见到侍药的连翘,一走进客栈,就看到侍药和一壮一瘦两个女人坐在一张桌上,侍药正在满脸焦急的望着门口,大大的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即使连翘是神医,也被此时的情形弄得有些糊涂,这个侍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弄回俩大活人来。并且,那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那个高壮女子应该还有不低的功夫。 见到连翘回来,正在努力苦撑的侍药心里一安,当同时心里也是委屈万分,眼泪再也忍不住,就想开了闸的溪水,哗啦啦的流淌而下。 侍药此时想要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酸软无力的站不起来了。 连翘看到侍药的眼泪一阵心痛。又看到侍药想站却站不起来,只能抬着小脸儿,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那大睁着的一双黑眸,就像一头受了惊的小鹿。无辜而纯洁。这样的侍药让连翘好想快些揽进怀里,好好的安慰疼爱一番。可是有人却不长眼色,蹦跶出来破坏连翘神医的心情。 “小哥儿,这个就是你姐姐?”还是尖嘴猴腮的女人出声问话。 连翘被那刺耳的声音一个恶心,这才暂时放下要揽过侍药的心思,抬头注视这个破坏气氛的东西。 姐姐?自己何时成了侍药的姐姐了?连翘思忖着瞥了一眼侍药。侍药急的想要解释,却碍于那两人在身侧,自己也不知如何称呼连翘和自己的关系,虽说他侍药早就认定连翘就是他今生的命定之人,但毕竟连翘还没有给他什么承诺,也没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只是那么疼爱着关心着侍药。 连翘看侍药欲说不能,急得朝她直眨巴眼睛,连翘看着好玩儿,心里暗笑这个小东西怎么了,怎么急成这样?小东西,他还不知道,他用那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睛,照这个样子眨啊眨滴,如若不是那两个碍事的在旁边,连翘还会以为侍药在对她大抛媚眼呢! 连翘心想,看侍药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什么委屈。连翘暂且不答,静待着下文。 “咳,我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也不说话?”尖嘴猴腮的女人再次发问。 “这个,我好象并不认识你们,我也认为没有认识你们的必要。”连翘再也没有兴趣遭受那刺耳魔音的折磨,直接干脆的说道。 “哈哈,怎么会没必要呢?我们家娘看中了你的弟弟,现在是应你弟弟的要求,回来和你说一声,其实呢,我们也完全不必要这么做,直接带你弟弟走,更是容易简单。但我家娘儿顾惜你弟弟,这才来此。你是抬举也好,不识抬举也罢。我们都会带走他。”尖嘴猴腮的女人竟然还有几份口才。态度也转而强硬起来。 听了这些话,连翘心里终于明白,这是侍药遇到狼女啦。但是令连翘没有想到的是,侍药居然还知道迂回战术,知道先稳住对方,再寻机逃脱。虽说,这个小傻瓜直接把俩麻烦给带回来,让人家来向自己提亲,这个主意够彪悍!况且那二人哪里是提亲啊,简直就是通知,并且还带着强烈的施舍和怜悯。 连翘心里很为侍药的勇敢冷静高兴,但也被那两人的无耻嘴脸彻底激怒了。居然敢打侍药的注意?哼,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哦?是么?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带走法。”连翘斜睨着两个女人。语气轻蔑的说道。 那壮硕女人见连翘如此态度,早已不耐烦。拦下还要说话的瘦女人,长臂一伸,大手就向着侍药的胳膊抓来。 连翘就在侍药身边,身形未动,侍药已经到了连翘的身后。 此时,壮女人的手已经伸过来,却抓了个空。 见自己暗藏内力的一抓落空,壮女人也是一愣,怎么这么个瘦弱的身体,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力? 连翘此时,心思回转见,却又换了一个注意。连翘怀里还放着那个刚刚揭来的招医告示呢!连翘此时见侍药无事,还意外的锻炼了小家伙的胆量和勇气,(虽然,连翘再也不想侍药有这种锻炼机会,但连翘对于侍药的成长还是感到由衷的高兴)。连翘心里焦急解除,也就想起了那不治之症的事,此时又是心痒难耐了。 连翘一只手扶住侍药娇弱无力的身子,一只手向前平伸,示意对方稍安。 然后带着侍药后退几步,对着那二人莞尔一笑道,“我的脾气不好,二位不要见怪。既然看好了我弟弟,那我也不反对。二位稍等,待我上去,把我弟弟平日里用惯的东西收拾一下。就来。” 说着,连翘又是微微一笑,但并不等二人回话。抱扶着侍药,向楼上走去。余下那主仆二人呆立当场,面面相觑。 连翘上了楼,直接打横抱起侍药,回到房里,连翘把侍药放到床上,洗了毛巾,把侍药脸上糊着的泪水擦干净。又帮侍药脱掉鞋子,盖上被子。这才要慢慢询问侍药,事情的经过。 侍药也想着向连翘诉说,正在此时,只听得楼下哐啷噗通一阵乱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喧哗,一个声音喊道,“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一会儿之后,那小二就来敲门了。 “小姐,楼下那两位你们认识么?她们都突然晕倒不省人事啦!” 侍药看向连翘,却见连翘一脸无辜,微笑着答道,“小二哥,我们今天也是萍水相逢,并不认识她们哪!” 如果不是还有怀里揭的那个告示上的高小姐,需要自己前去医治,今天这两个人就永远不需人家认识了。试想,两个死人怎么还会有人认识她们? 嘁,让这二人逃的两条狗命! 这里一阵忙乱还未结束,只听得楼下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响起,“掌柜的,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一个揭了高家求医榜的人?” 精彩总在下一章!!! 请亲亲关注我的妖精灵幻文《妖男倾城》温馨女尊文《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二章 以毒攻毒1 第十二章以毒攻毒1 上回说到,侍药路遇狼女,故作顺从,逃回客栈,还把俩傻帽儿带了回来。连翘得知二人企图对侍药图谋不轨,大怒,本欲直接下毒杀死二人,又想起还揭了告示未去治病,又临时换做毒晕二人。嘻嘻,当然啦,从此后,二人再也不会想那种事儿啦! 哪种事儿?嘁!装啥纯洁涅?XXOO或者OOXX,反正就那码事儿嘛! 正当连翘为那两个恶女逃的性命惋惜时--悦来客栈的楼下,传来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 “掌柜的,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一个揭了高家求医榜的人?” 随着话音,一个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的女子走到了悦来客栈的掌柜面前。掌柜的和小二自是认识这个说话的女人,此人正是曲池首富高一雍高府的护院武师--曾威! 掌柜的也知道,不说高府高一雍在这曲池城的势力,但就这曾威的一身功夫,就能使鬼怪闻之色变!平日里,掌柜的想要找机会接近与曾威,却是不能够的。那曾威不但武功卓越,更是整日神色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即使,有人心生崇拜向往,但看到那副债主脸,也会自动的退避三尺,只敢远远的投上一眼崇拜的目光。 现在,这悦来客栈掌柜见曾威主动到自己的小店里,与自己搭话,虽说不过是来打问人,但已经令她兴奋的似飞身云端了。但,很快,掌柜的就又蔫了,貌似,自己更本不知道什么揭招医榜的人啊?难道这个接近自己偶像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了? 那客栈掌柜正自懊恼间,听得二楼上一个娇柔的声音,“谁找揭榜之人哪?” 曾威微微一愣,那声音听到耳朵里,竟然比男儿的娇柔清丽更胜几份。接着,整整面色,朗声说道,“高府武师曾威,有请先生!望先生体谅我们的焦急的心情,尽快过府,为我家小姐看病。” 连翘听着这洪亮清越不卑不亢的声音,心里不禁对着个曾威大生好感。看来这个高府也是知书识礼的人家,虽是曲池首富,但绝不是那恶霸财阀。连翘心想,这高小姐的病,看来我是一定要治好的了! 连翘看着床上的张着大眼瞅着自己的侍药,微微一笑,“请师父稍等片刻。” 那侍药也听出来了,感情连翘又揽了事儿,要去那个高府给小姐治病了。听明白了,侍药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连翘止住,把侍药扶正躺好,用手指轻轻的摩梭着侍药的脸颊,看着侍药的眼睛,轻柔的说道,“你累了,快点儿睡吧!乖乖的睡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那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侍药的意识渐渐放松,沉迷,终于沉沉的睡去。 连翘起身正了正衣服,拿起自己的贴身宝贝--医药箱,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把门轻轻的关好。小东西受惊不小,为了安抚侍药,连翘使用了从未在自己人身上用过的催眠术,呵呵,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连翘走下楼,径自来到掌柜面前,嘱咐道,“掌柜的,我的小侍在房里休息,你们上楼轻巧点儿,别惊醒他。等他醒来,给他准备一桶热水,和几个清淡的小菜,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回来。” 连翘说完,等着掌柜点头记下,才转过身,对着曾威道,“这位想必就是曾威师傅了,既然病人病情紧急,就请师傅头前带路吧!” 曾威抱一抱拳,“先生,门口备有小轿,请上轿即可。” 哦?坐轿?这个连翘可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嘻嘻,做个试试先!看看这古代的人力交通工具是否舒适?能赶上现代的自己那辆悍马? 说起连翘曾经的座驾,就令狼毒花一干姊妹大撇其嘴,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鬼样子,开什么甲壳虫之类的还差不多,至多开个房车也算凑乎,连翘却偏偏选了悍马?真是极度的不协调啊不协调! 连翘出门,就看到一顶精致小巧的软轿停在门首,两个身材健壮粗短的中年轿夫侯在轿子旁边,见连翘随着曾威出来,其中一人忙上前打起轿帘,另一个轿夫在轿子后边把轿子微微抬起,便于坐轿之人登轿。 连翘怀着一丝兴奋坐入轿中。须臾,轿子缓缓的抬起,速度不是很快,却极平稳的出发了。 嗬,这坐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舒服哦,微微有些颤动的感觉,让人仿佛回到置身摇篮里的婴儿时代,连翘竟有些犯困。唉,不管了,闭目养个神先。 ****************偶是毒手的分界线********************** 曲池城。高府。后院。 “不是说又有人接了招医榜了吗?怎么还不见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展鸿楼前来回走着打转儿。这个男人身材微微丰满,穿着富贵,但却难掩眼角眉梢的焦急和一脸的憔悴! “晴主子,您静静心,曾威已经带了轿子去请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侍人在一边劝着。 “静心静心,我能静下心来么?展鸿都昏睡了快两个月了,你说,让我怎么静得下心来?”男子说着,止不住的眼泪滚落下来,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唉,我说,你就先消停消停,别展鸿好不了,你再病倒了!”旁边坐着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子说道。此女子中等身材,身材偏瘦,但却精神矍铄,眼睛内敛,却绝不平庸,是那种将万事纳于胸中的沉稳。那是一种经过大风大浪历练出的城府深沉。 那哭泣的叫晴的男子听到这个话,更是眼泪滚滚,自己十三岁嫁到高府,当时不过是个侍夫。幸运的是自己苦熬几年后,终于生了这个高府唯一的女儿--高展鸿,。这令他父凭女贵,顺利的成了高府的正夫之一,虽说高一雍还有一个结发的正夫,但那人却每日里吃斋念佛,并不管事,这高府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也就只有自己做主。 如今,自己今生最大的成绩和依靠--自己的女儿高展鸿莫名病倒。晴能不急吗?不但急,而且伤心欲绝。看着高展鸿越来越细微的气息,晴也越来越绝望,如果展鸿去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指望?到时少不得就随她去罢了。 高府这里是愁云惨雾一片,那连翘还坐在小轿里,迷迷糊糊的做着小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狼毒花的营地,唐队、苏苏、馍馍、千寻、娇娃、瑶月,她们依然是那副连翘熟悉的表情,或严肃,或狡诈,或痴憨,或灵动,或冷漠,或无情…… 连翘和她们嬉笑怒骂,白眼儿相加…… 突然,连翘觉得身下一顿,猛地醒过来,自己这是?哦!连翘想起来了,自己已经穿越了,此时正在高府的轿子里。 “先生,到了。”轿外曾威的声音传来。 “嗯。”连翘答应着,自嘲的笑笑,再回到狼毒花?怕也只能是在梦中了!www.sxcnw.org 轿帘被打起,连翘弯腰从轿里出来,接着,连翘就被她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眼前景色,是在一个大大的园子里,大大的湖泊,曲折的回廊,高高的仿真假山上,飞瀑流水,奇花异草,各种瑞兽珍禽在树木间草丛里自在的穿梭漫步。 在这大园子里,一个个小院散落于各处,不同的建筑风格与各处的树木花草、山石流水相谐相应。 连翘下了轿,就看到左近旁边,有一个小院,院外是竹林翠碧欲滴,院门上书展鸿楼。 连翘随曾威来到院门前,曾威对门子说,“先生到了。” 那门子忙快步的小跑着进去禀报。连翘想,这里毕竟是女尊,成婚后的男子不得轻易见外边的男子,这门子进去禀报,一是报知主任知道,二怕也是着那些男眷及时回避。连翘也就随了曾威慢慢往里走去。 来到楼门口,高一雍已经迎到了门口之内,见连翘来到,拱手致意,“高某小女染此沉疴,还望神医全力施为,救上一救!高某不胜感激!” 连翘眼光微闪间,看清了高一雍的面貌,此人虽心机城府极深,但却心气纯厚,心地并不恶毒。这恐怕也是她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仍然拥有难得的好口碑的缘由。 “高员外,小的仅仅略通医术,当不得神医。今次揭了招医榜,自是会尽力施治,请员外放心。” “先生不必过谦,需要什么先生尽管讲,高府定当全力协调。”哪怕此时让高一雍给这个年轻的大夫跪下,只要能救回展鸿,她也会非常痛快的下跪,并且还会感激万分。 自从高展鸿病倒,高府里的每个人,都已经从当初的惊恐,变成现在的几乎绝望了。 连翘抱抱手,语气诚恳,“高员外,您先不要说这些,还是让我先看看病人吧!” “好,好!”高一雍侧身引着连翘向内屋走去。 一进内屋,一股浓浓的异香夹杂着药味儿,冲鼻而来。连翘不禁皱了皱眉,味道似乎不对啊! 但连翘没动声色,稳健的走到窗前,只见那高展鸿仰卧在床,由于长时间的昏迷,此时已经是瘦的皮包骨头,那模样倒还算生的周正,比高一雍强了不少,想必是得了她父亲的遗传。 连翘来到床前,坐到早已经准备好的软凳上,用一只手扶上高展鸿的脉搏,细细诊察,嗯果然如此,接着,连翘又察看了高展鸿的眼睛,舌苔,已经身体各部位,去除了高展鸿外伤中毒的可能性。 连翘此时已经做出了判断--高展鸿属于被人下毒!下毒之人心思极其缜密,单用一种不会有任何毒副作用,但几种混在一起服用或者先后服用,其毒性就会产生,并且毒性非常霸道。由于是几种药物混合致毒,所以制作此种毒药的解药,也需几种药物合理搭配。但这几种药物的配伍搭配,却有药量和前后的不同,各种变化组合下来,怕不少于几千种组合配伍方式。 唉,若是遇到一般的大夫,自是难以断出高展鸿的病机,但谁让那个下毒之人倒霉,遇到这使毒的祖宗了呢?也算是高一雍一生积德的回报吧! 连翘心里有了盘算,从床前站起身来,连翘看着等在一旁的高一雍和曾威,还有一干侍人侍女,都是面色焦急忐忑地等着自己的诊治意见,心里也是暗暗感慨,看眼前的情况,貌似没有下毒之人啊!那毒从何来呢? 连翘正了正神色,对着高一雍拱手道,“高员外,小姐的病因,连某已经查出,但……”连翘说着,眼睛的余光看向周围。 精彩总在下一章!!! 请亲亲继续支持我的妖精灵幻之《妖男倾城》,温馨女尊《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三章 以毒攻毒2 第十三章以毒攻毒2 高一雍是何等人?当然明白连翘的意思,挥手让那些人统统退下,只有曾威侍立在高一雍的身后。然后,高一雍躬身行了个大礼,语声竟有些哽噎道,“连先生,如能够救得小女性命,老儿自甘俯身为奴。” 连翘心里大惊,该是多么深沉的母爱,才能让这叱咤商场,经惯风浪的曲池首富说出此等话语。 连翘忙躬身还礼,伸手扶好高一雍道,“高员外不必如此,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高员外如此,连某不敢当。”连翘稍稍一缓,接着道,“据连某诊断,高小姐并非疾病,而是中了一种毒。” “中毒?”连翘此话一出,就听得高展鸿床尾处的屏风后一声惊呼。自连翘进门,就以察觉到,那屏风之后有一个人,想也就是高展鸿的父亲或者夫郎。听到这个略带沧桑沙哑的声音,连翘确定,那个人并不年轻,应该是高展鸿的父亲。 高一雍瞟了一眼屏风处,也是一脸的惊异,“连先生,想高某平日里,虽历经商海,却从不做伤天害理落井下石之事。鸿儿怎么会中毒呢?” 连翘虽知高一雍此时并不是问自己,但心里还是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商业大家,怎么不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呢?你那么大的家业,就高展鸿一个继承人,得有多少人眼红啊!你说,你没事儿弄那么大的家业干啥? 连翘虽这么想,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高一雍自己思忖清楚。 曾威见自家员外沉浸到思索中,怕时间久了误了病机,就在高一雍耳旁,轻声唤道,“主子!” 高一雍瞬间从苦恼沉思中醒来,这才觉察到自己现在思索凶手不是时候,还是给女儿解毒要紧。既然眼前这个连神医能够查明鸿儿的中毒机理,当然也就能够解毒。 想到此,高一雍对着连翘又是一揖到地,然后说道,“连先生,还请您可怜我为人母的心情,尽快给鸿儿施治解毒。” 连翘心里撇嘴,这才想过来救人要紧了。唉,不过,这老太也够可怜了。 “高员外,你不要多礼。连某既然来的,就会尽全力施为。只是,过一会,还请你和贵夫君回避,此处只留下曾师傅即可。” 高一雍还没说什么,在屏风后站立的高展鸿的父亲却忍不住走了出来。惊异的问道,“为什么?我想在此守着,好不好?” 连翘见那么一个雍容的人,却为了自己的孩子,焦急憔悴,哭肿了双眼,心里也是怜悯。但连翘却不能同意。接下来要进行的解毒过程,非常繁琐,连翘需要一个极其安静的环境,还有,解毒过程,高展鸿会非常痛苦,如若让她的至亲在此,怕难以接受,出言制止,或者看不过而哭泣啥的,那可都是万万要不得的。 连翘收起那丝怜悯之心,脸色瞬间转冷,冷声道,“你们想不想给你们女儿医治?”那言下之意就是,想治病就听话,不想么,那就随便了。 那做父亲之人还想哀求,高一雍心里也想到了一些,忙走过去,搀了自己神情哀戚的夫郎,缓缓走出去,把门轻轻关好。 屋里此时只剩下了连翘和曾威。连翘对曾威说,“曾师傅,一会儿少不得要你受累了。” 曾威躬身行了个大礼,说道,“连先生能够救得小主性命,别说让在下干点儿事,即使要了在下的性命,也请拿去便是。”那声音平静,仿佛不是谈论自己的生死,不过是天天天气如何般的沉稳无波。 连翘心里又是一个赞,好一个忠心之人。 “那么,你先到门口传话,让三十个身体健壮的人在门口听吩咐。弄五个大木桶,然后多烧开水备着。要一个小瓷盆,要一些高度酒。这些要快。”连翘说着,走到书桌前,执笔写下所需药物的名称。然后把处方递给曾威,“按这上边所写把要抓来,都要单包。另外,取五步毒蛇十条,金头蜈蚣十条,黑色红背蜘蛛十只,黄红色蟾蜍十只。这些应该在出城向西北五十里的山林里可得。”连翘一一嘱咐,曾威一一记下,听到这么多毒物,沉稳如曾威也不禁暗暗心惊,这是要以毒攻毒?那么小姐会不会有危险? 但此时的高展鸿已是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啦!曾威心里暗暗打算,这个药方不光此时,将来也不能够让主夫知道。 曾威一一记下,自到门口传话。 连翘打开医药箱,取出她的微型分析定性仪,取出橡胶手套,着曾威点燃盛了酒的小盆,拿过一把手术刀,在火焰上消毒后,执过高展鸿的手臂,在静脉上穿刺取血。然后放进微型分析定性仪分析。这个分析仪虽然体积很小,却能都精确到层析都无法测到的物质。精确度即使在现代也是无与伦比的,只是,不能用于大量的样品分析和定性。 过了约半柱香的功夫,分析结果出来了。连翘通过这个结果很简单的确定了高展鸿所中毒药的成分和各自含量比例。如此,接下来就是要制定解药的配制比例了。 这个时侯,可以买到的药物都已经送来,还有那些活物也已经派人去捉。展梓泠让把五个大桶都装满开水,一个一个的抬进来,进来的人不得问话,出去不得宣扬。 第一个大木桶抬进来,连翘在买来的药物里组合配方,放到桶里,然后让曾威把高展鸿放进去。曾威看着木桶里几乎还是滚开的水,微微有些迟疑,连翘一个冰冷的眼神,瞬间让曾威清醒,先生这是给小姐治病啊,怎么可以以平常心衡量呢? 想着,曾威咬咬牙,把高展鸿抱进木桶,脱去所有的衣物。这曾威虽有一身功力护身,但那水的热度依然让她难以忍受。但令曾威惊奇的是,昏迷中的小姐放进去,浸入热水的皮肤居然连红都不红。 慢慢的从高展鸿的肌肤毛孔里,有一些黑色物质慢慢渗出,逐渐的把整个木桶的水都染黑了,连翘又让抬进第二桶水--第三桶水--直到第五桶水。 每一桶水,连翘都要变化加减药物配方,那水也从第一桶的黑色,颜色慢慢变淡,到了第五桶水,仅仅是淡淡的灰色了。 连翘示意早已累的汗流浃背的曾威,让她把高展鸿抱出擦干身体放到床上盖好。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现在高小姐已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今天晚上,不许其他任何人进来这个房间,不要熏香,不要蜡烛,需要照明,用酒盆。捕捉活物的人今晚回不来了,什么时候全部得了,就来客栈找我。” 连翘说着,径自开门走了出去。那门口之人早已经跑了,到那院门口门子住的房间里报告给高一雍知道。 所以,连翘还未到展鸿楼的院门口,高一雍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亲亲们,请继续支持红粟的妖精玄幻文《妖男倾城》温馨女尊文《凤舞天骄》! 谢谢! 正文 第十四章 解毒之药 第十四章解毒之药 连翘给高展鸿遏制了毒药毒性的进一步蔓延,但由于还没有解毒必须的各种毒物,所以,连翘只得暂时停下来。 忙乎完,连翘想起了客栈的侍药恐怕要醒了,其他的连翘倒是不怕,只是,那两个狼女,连翘虽出手惩治了她们,但毕竟留了她们的性命,也就是没有斩草除根,这令连翘心里暗暗不安。如若那二人醒来,怕还是会回来滋事报复。虽然已经不能对侍药有所企图,但恐怕也会用其他的恶毒办法。 所以,连翘停下手里的工作,没有停顿,立刻准备离开。门口的侍人看到连翘出来,早一溜儿小跑的去报告,在展鸿楼门房里等待的高一雍知道。 当连翘来到展鸿楼的院子门口,高一雍早已在此等待了。 高一雍见连翘走来,忙行个大礼,恭敬的问道,“连神医,小女情况如何了?” 连翘也拱手回礼道,“高员外可稍稍安心,连翘已经把小姐所中之毒的毒性遏制住了。暂时不会进一步发展,也就暂时不会危及到生命了。只是解毒所需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所以还不能配制解药。等东西全都得了,无论是何时辰,都请及时的来通知我,我再来配制解毒之药。”连翘顿了一顿,用眼光扫了周围侍立的众人一眼,接着说,“高员外,从现在到成功解毒,除了曾威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小姐的房间。另外,小姐的房间从此后,哪怕是解毒之后,不要随便用熏香和蜡烛。连翘言尽于此,就先回去,等员外的通知了。” “连神医,您回去还有什么要事么?可不可以让老太着人去办?”高一雍心里惶急,万一夜里女儿的病情来个反复,连神医又不在就近,耽误了可咋办?还是留连神医住下为好。 “高员外,你大可不必担心,今天,高小姐不会有任何危险。我的夫郎还在客栈,我需要回去。”连翘在此客气的解释道。但心里,连翘已经微微不满了。 那高一雍见连翘决议一定,不好再出言挽留,只得着轿夫再把连翘送回客栈。这里高府自是又加派人手去到山里寻找那些毒物,不提。 连翘回到客栈,卜一进门,那悦来客栈的掌柜就迎上前来,谀笑道,“连神医回来了。您家贵夫君已经醒来,我安排人送上去热水洗罢了,刚刚送上饭菜。” 连翘点点头答应着,“好,谢谢你!”脚下并不停留,疾步上楼。 那侍药小东西受到惊吓,自己又没能好好抚慰,可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好。连翘推门进房,见侍药正有些痴痴的坐在桌前,并没有吃饭。桌子上的饭菜倒还齐整,可以看出客栈的掌柜也是上了心的。 “怎么不吃?在发什么呆呢?”连翘踏进房门,就对着侍药一脸轻松的笑着问道。 侍药恍然从沉思中醒过来,看到连翘的笑脸,心里也是一阵轻松。或许自己想的太多了,这个人儿看样子并没有生气么! 侍药起身迎着连翘,接过连翘手里的医药箱放好,“侍药在等连翘回来一起吃呢!” “小傻瓜,如果我的工作没有这么顺利结束,回来晚了,你难道要饿着不成?”连翘伸手刮了刮侍药的鼻子,轻笑道。 侍药低头未做回答,这时小二送上了洗手水,侍药忙去接了过来,给连翘弄好,服侍着连翘清洗。 连翘洗好手脸,正在揩干,听得侍药小小声的说道,“会的。” 连翘一个愣怔,才反应过来,侍药是回答自己刚才的话,心里微微感动。自己怕侍药受影响,看来还是让自己担心对了。侍药这小东西,怕是有了一点小小的心结了。 连翘放下毛巾,把侍药揽到怀里,用力的抱着,侍药的身形还未长足,只到自己的下巴。连翘用下巴磨蹭着侍药的头顶,喃喃说道,“侍药,我要你记住,你的安全和快乐,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还有,今天发生的事,让连翘可是对侍药刮目相看呢!原来还以为侍药是个只会依靠的小笨蛋,现在连翘知道了,侍药可是非常勇敢,非常聪明的呢!连翘心里好高兴哦!” 侍药猛地抬头,正好磕到连翘的下巴,连翘握着下巴,心里苦笑,自己做个思想工作咋会这么衰呢?还被磕到。 侍药此时顾不得胡思乱想,更不顾自己的头也在痛着,忙伸手给连翘揉搓磕痛的下巴。 连翘刚才正在说话,没防备之下被磕,舌头都被咬破了。但见自己的思想工作取得应有的效果,还是开心。 连翘一边享受着罪魁的轻柔按摩,一边轻轻的也给侍药揉揉磕到的头顶。两人一时心里都是温暖和柔情,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二日的申时一刻,高府终于派人来接连翘,这一次,高一雍直接派来一个大轿,着来人请连翘连神医与她的夫郎一起入住高府。 连翘也理解高家人的心情,便也不再推辞,携了侍药,乘轿一起向高府行去。 一路上,侍药也对这第一次坐的轿子兴致勃勃。连翘也不时的说些笑话逗着侍药开心,两人心里现在都卸下了包袱,自是轻松快活,无忧无虑! 进了高府,连翘拒绝了高一雍请侍药休息的安排,携着侍药一起,进了展鸿楼。 进的楼来,只见曾威就坐在高展鸿的床侧。静静的守候着。楼门内放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竹笼瓦罐,想是盛了所得毒物。 连翘走到床前,给高展鸿请了脉。嗯,很好,和自己预测的一致。 接下来,连翘让侍药在一旁看着,自己开始配制解药。 连翘首先配制的不是解药,而是毒药。配好之后,连翘着曾威拿了,给在门口等候的三十人服了。曾威接过药,心里也知道,这是要试毒了,但却未有一丝迟疑,径直走了出去,看着众人服下。须臾,服药的三十人就已经中毒昏迷过去。连翘依次检查,确认毒药正确,出现的毒理反应也符合。 连翘返身回屋,从不同的容器里,分别取了蛇、蜘蛛、蜈蚣和蟾蜍,将这四种剧毒之物放进一个密闭的陶罐,盖上盖子,陶罐居然微微的颤动起来。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陶罐终于不再颤动,静了下来。连翘着曾威拿了,不要开盖,放文火上焙干。连翘则在这个空隙,配好了其他的所需药物,等的陶罐拿回,打开一看,罐里放进去的四只毒物,蛇、蜈蚣、蟾蜍俱已仅余皮囊,只有蜘蛛比放进去时大了数倍,但此时也已经被焙干。连翘戴上手套,取出焙干的蜘蛛,与其他药物一起,研细成粉,分成三十一分,取三十分让曾威给外边中毒众人服下。 过了两个时辰,就在连翘也暗叹第一次实验失败时,房外的三十人,竟然从口鼻吐出大量黑血。屋外之人俱是大惊失色,心里惊惧同时,也各自给这三十个以身殉职的家人哀悼!高一雍知道后,也默默的吩咐家人准备给一干试药的人,安排后事! 但连翘见此情景,不但没有紧张,反而呵呵笑了! 因为,连翘知道,解毒第一步成功了。吐出黑血不但不是死亡的征兆,相反是毒素排出的正常现象而已。 请亲亲支持我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五章 九死一生 第十五章九死一生 连翘将五步毒蛇、金头蜈蚣、黑色红背蜘蛛和黄红色蟾蜍四种毒物的毒性聚于一体,并加入数种辅助药物,制的了解毒之药,分成三十一份儿,给门外已经服了毒药昏迷的三十人服下。 两个时辰过去,就在连翘自己也以为解毒失败的时候,那三十人几乎同时的开始从口鼻七窍里涌出黑色的血液。高一雍嘱咐家人为这些人准备后事。 但连翘却喜形于色,因为她知道解毒初步成功了。 连翘着侍药给高展鸿服下剩下的一份儿解药,转身对曾威说道,“曾威,着人把那些人放到活水里,浸泡三天。另着人再准备五只大桶、开水侍候。再拿一只大一些的瓦罐来。”待曾威出去安排,连翘叫过侍药,“侍药,来把这些我选出的药物分成五份,不是均分,第一份为总药量的一半,第二份是所剩药物的一半,依此类推。等会热水来了,你就按照顺序依次放进木桶里,把高家小姐置于热水里,第一个桶要两个半时辰,余下的依次渐少半个时辰。泡完后来叫我。我制作药物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侍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连翘却已经看到了眼里,连翘神情肃正的看着侍药的眼睛,“连翘,我知道你的顾虑,但你将来是要做一名医者,医者眼里的病人是不能分男女老幼、美丑净脏的,他们都只是病人,所以,你看到的不是男人女人,他们只是你的病人,知道了么?” 侍药顾虑的确实是这个,高展鸿是个年轻女子,对于礼教制度如此鲜明的这个时代,让一个未婚的男子看着女子洗浴,还得时刻关注水温、时间,这些,侍药不可能不顾虑。但连翘如此的理解并及时的一番话,不但让侍药放下了顾虑,还暗自羞愧,是啊,难道因为男女有别,自己今后就不给女子治病?连翘就不对男子行医?自己真是过于拘泥了呢。 侍药的小脸儿上随着顾虑的消除,浮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我知道了。我会做好的。” 连翘看着也眼前逐渐成长的少年,心里倍感安慰,无论将来这个少年是否跟随自己一生,至少,连翘会让他能够独立自主的思维生存,能够独立的人,哪怕是在这个社会处于弱势的男人,也会过得充实,活的快乐的! 连翘微笑着颌首,给予侍药一个肯定的眼神。 曾威进来回话,一切准备停当。 “曾威,你叫你家员外来一下。”连翘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着曾威走出去,连翘心里一乐,自己突然对着使毒之人起了兴致,这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呵呵,自己这个好奇心会替高员外揪出下毒之人,也算是高员外历来行善的回报吧! 高一雍独自走了进来,对着连翘施礼。 “高员外,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尽我的职责而已。另外,我想问高员外个问题,不知高员外是否想知道下毒之人啊?”连翘语气平静的说道,仿佛在话着家常。 “啊?连神医,这个老太自然希望知道,只是不知怎样才能得知啊,想老太我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心里也是不平啊!” “哦,高员外,现在外边的人都知道,高府里有人在给小姐解毒,但并不知道进展和结果,从现在起,这个小院的一切要完全封锁,包括你的夫郎们。”连翘看了一眼高一雍,接着说道,“你可有除曾威外的可靠之人?” “有,我的管家高启,祖辈以来一直是我的家奴,更是从小伴着我一起长大的,我的生意和府内事物,我都可以完全放心交与她手。”高一雍毫无思索的说道。 “好,曾威,去叫进高启来。”连翘吩咐道,“高员外,高启来了,你就让她将负责小院内外的消息封闭,并传出话去,小姐解毒失败,将不久于人世,你高员外,一会儿也少不得委屈一会儿,要装作惊极伤心,病重不治。那样,相信不久,下毒之人就会自己站出来了。” 连翘说着看着高一雍的眼睛,高一雍毕竟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连翘的意思。高一雍微微颌首,心里暗自思忖,这个年纪轻轻的神医,看来不止是医术出神入化,这心思的缜密,所见的知微及著,怕也是无几人能及了。不过,看来这个连神医对于算计别人的事儿不怎么感兴趣就是了,如若不然,此人想做何事能不成之理? 高一雍想着,正色说道,“高某对于连神医救治小女之恩,自是铭感肺腑,如此再让连神医援手除患,更是让高某无以为报,这样,也少不得,从此高家之人皆为神医奴仆,虽不能报的万一,但也算进我等之心吧。” 连翘听了高一雍的一番话,心里觉得好笑,自己那样做,和这下毒之人有何区别。但连翘却对高一雍呵呵一笑,“高员外,你的一片心意,我都了解,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去安排吧,给高启讲明了,安排妥当了,你就进来吧。到时我会让你惊惧攻心的,呵呵。” 高一雍施礼出去。 此时,曾威已经着人送进了第一个大桶和热水。连翘又走到床边察看高展鸿的神色,扶了脉搏,再次确定无误后,示意侍药可以开始泡澡了。 那边曾威将高展鸿抱入木桶,侍药安排药浴不提。 连翘走到展鸿楼的内间暖阁,将陶罐、盛毒物的竹笼陶罐统统拿了进去。关闭内间的门后,将那五步毒蛇、金头蜈蚣、黑色红背蜘蛛和黄红色蟾蜍四种毒物,一一从各自的容器里取出,说也奇怪,那些极毒无比的毒物们,见了连翘居然不扑不咬,甚至仿佛瘫软了般,任由连翘捉了投进陶罐。 连翘第一批将四只毒物放入后,盖严罐盖,然后盘膝坐下,伸出双手抵住陶罐,须臾间,连翘的手臂至手掌间,竟然缓缓结上了一层薄冰。接着整个陶罐都被薄冰覆盖。罐里的毒物受到那阴寒之气的刺激,纷纷狂躁,很快整个陶罐就咯咯响着颤抖起来。 待得陶罐停止颤抖作响,连翘打开罐盖,这一次,罐内剩下的是一只变成青褐色的泛着幽光的蟾蜍。连翘又取了四只毒物放入陶罐,再次封闭陶罐,施功催逼毒物,陶罐更加剧烈的咯咯响着颤动了一阵,陶罐再次静止后,连翘收功打开陶罐,这时罐里的青褐色蟾蜍和其他三只毒物俱已不见,剩下的是一只金头浑身赤红的蜈蚣,那蜈蚣已经是放进去时的数倍,盘桓在罐底,发着淋淋的血光。 连翘一次次放入毒物,一次次施功催毒。连续九次后,连翘由于连续的发功,脸色已经微微泛白,连翘这一次收功后,并没有急于打开罐盖,而是,先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瓶,从里边取出一颗金黄色的小药丸儿,放进嘴里,含着闭目精心,将身体气机理顺,缓缓的运功,渐渐的药丸儿在嘴里融化,成为清香甘冽的泉水精华般沿着连翘的咽喉滑下,很快的,连翘的疲惫感消失了,那精力又恢复了丰满充沛。 连翘吁了一口气,收功睁开眼睛。这才抬眼看向那个聚集了四九三十六种毒物的陶罐。 呵呵,这就是传说的九死一生? 请给位亲亲关注支持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六章 下毒之人 第十六章下毒之人 连翘运动功力,促使四九三十六种毒物聚集与一体,当她收功看向那个装着最后一只毒物的陶罐时,展颜一笑,这就是传说中的九死一生? 所谓九死一生,就是指这四种各十只毒物,取其各一只放到一起,取得的毒物,就是这个世间最最厉害的解毒药。而各取九条放到一起聚毒而成的毒物,则就是这世间最最毒烈的毒药。 其中解毒之药用的是焙干的干品,制成的毒药则可以用活物,所以,这个毒药极品一旦制的,可以长时间的豢养,这个活的毒物也就成了制毒之人的私人小宠,汗!不过是只极毒的小宠罢了! 连翘当初看到这个记载时,还取笑过这个记载的可笑,这不仿佛自相矛盾的故事么!是这最厉害的解药厉害还是最毒的毒药厉害?哈哈,古书里并没有记载,那么今天自己就来拿那个丧心病狂之人实验一下吧! 连翘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起身打开那个陶罐,随着陶罐盖子的打开,一股莹莹的血光从陶罐里浮晕而出,那陶罐里只余下一条细小的毒蛇,毒蛇的头部已经长出了两只尖尖的肉角,毒蛇的身体不再是放进馆子里时的土黄色,而已经全部变成的赤红,红的仿佛周身流动着鲜红的血液! 连翘把手伸进陶罐,轻轻的取出血蛇,那赤血蛇居然极其温顺沿着连翘的手臂缓缓的盘绕起来,就在连翘雪白的小臂上,绕成了一个三圈的蛇镯。 连翘看着那赤红的小身子,可爱的带着角的蛇头,心下欢喜,“嘻嘻,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收的第二个宠物,我要给你起个名字,嗯,既然这么红,就叫你红栀子吧!”连翘说着点了点那个小巧玲珑的蛇头,嘻嘻笑道。 连翘刚刚安置好栀子,侍药的声音在暖阁门口响起,“连翘,高小姐沐浴已毕。” “哦,知道了,我就来。”连翘起身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开门提步走了出去。 连翘来的床前,探查了一下高展鸿的眼睛、鼻息、唇舌,然后请了脉。回首对曾威说道,“高小姐的毒已经全部解除,之所以没有醒来,是由于中毒的时间太久,中气消耗太过,所以一时不能醒来。” 说完走到放置药物的桌子前,口述着药物和用量,着侍药抓取。然后让侍药就在屋里煎药。 连翘忙乎完这里,回首对曾威说,“把高员外叫进来吧。我们要进行下一件事了。” 高一雍随了曾威进的屋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儿虽然还是消瘦,但却已经不是之前的灰黑黯淡,此时的唇色已经是正常的微红,脸色也和常人无异。 高一雍感激的涕泪横流,俯身就要跪倒,曾威也随在高员外身后跪倒,连翘忙伸手挽住高员外,对曾威说,“曾威,自己起来。” 连翘把高员外扶到一把椅子上坐定,正色问道,“高员外,府里和府外的安排进展如何了?” 高一雍回答道,“都已经安排妥帖,高启已经把这个小院里的消息封锁,府内府外也都放出了假消息。” 连翘闻言微微一笑,“好!高员外你请服了这粒药丸,服用后,你不会有任何痛苦,仿佛睡觉般,但是你的神智是清醒的,能够听到周围的一切。” 高一雍接过连翘手里的药丸,毫不含糊的服了下去。 连翘暗笑,这个商场的老手怎么如此感情用事,自己是无害他之心,但若换了别人,藉此谋害与他,不是就这么简单的就着了道儿了? 一会儿功夫,高一雍仿佛睡去般,软倒。曾威把高一雍扶到软榻上,又忙着到屋外给高启传话,安排高一雍和高展鸿的后事。 话传出去不久,高启进来回说,“连神医,院外姨员外和她的两个小姐要求见见主子少主子。” 连翘正在教侍药辩药,闻言微笑着抬起头来,下毒之人终于出现了! “叫那个姨员外进来。”连翘笑着吩咐道。 很快一个长相与高一雍有三分类似的四十多岁女人走了进来。卜一进门,那双眼睛就滴溜溜转着,四处寻找高一雍和高展鸿的身影。 当她终于看清高一雍和高展鸿都卧床,不省人事时,脸上竟然浮上了一个称心的笑。 转身间,见到连翘和侍药,瞬间板了脸,“就是你这个庸医,治死了我的侄女,害死我的姐姐,你还我高家的两条人命来!” 说着,那姨员外声嘶力竭的喊道,“来人。将这个害死小姐、员外的骗子医生绑了,等会,我姐姐和侄女实在不行了,就绑了她去送官查办!”说完眼光贼溜溜的瞄上了侍药的美貌,居然不再说活,只是痴呆呆色迷迷的盯着侍药猛看! 连翘心里暗恨,哼!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色迷迷的对侍药有企图!看来这人确实是活得不耐烦了! 想到这里,连翘手臂微伸间,仿佛在自己的鬓角扶了扶乱发。看着那姨员外展颜一笑,“姨员外,这里的事情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哦!高员外和高小姐根本没事哦!” 那个高员外此时已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惊得呆在当场。自己千般算计,万般策谋,居然在今天自己耐心被消耗殆尽的时刻,自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 但是没用她思索多久,很快姨员外已经晕厥在地,连翘忙着喊,“快些叫那两个高小姐进来!” 请亲亲关注支持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七章 极致之毒 第十七章极致之毒 连翘设计把已经给高展鸿解毒的消息封锁,并传话出去,高一雍也因爱女不治,惊惧攻心昏厥,恐怕也是命在旦夕。 连翘从进了高府,除了没见过高一雍的那几个夫侍,能够接触到高展鸿的人,她都已经见到了,在这些人里,对于高展鸿中毒的焦急,不是可以伪装得出来的,并且她还发现,高展鸿屋内使用的熏香和蜡烛都是特制的,这两种东西正是高展鸿所中毒药的引子,高展鸿本来服食的药物并没有毒性,正是因为这两种东西,双方结合,才产生了剧烈的毒性。 连翘还从曾威嘴里知道,这高小姐和姨员外的两个姐妹非常要好,这些小东西,绝大部分都是两个表小姐赠送给高展鸿的。表小姐送来的饰品玩具乃至熏香蜡烛,都非常精美奇巧,每每令高展鸿爱不释手。 依据这些,连翘才设计出了那一场高一雍装病的戏码。不出连翘所料,从连翘进入高府,就一直没有现身的姨员外和两个小姐,听到高展鸿不治,高一雍也快不行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兴高采烈的来了,还大呼小叫着,要将连翘绑缚治罪,完全一副已经是这高府当家主人架势。 连翘首先让曾威把那高一雍的妹妹叫进来,很快的,那个姨员外就知道自己着了道儿,正待抽身出去对着两个女儿示警,但却已经是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 连翘看了一眼委顿在地的姨员外,对着曾威吩咐,“有请两位小姐。” 一会儿功夫,从外边走近两个女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但脸庞俱酷肖那个姨员外的刻薄奸诈,嘴角都带着笑纹,想来平日里见谁都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 两个女子见请,还以为母亲得手,趾高气扬的跨步进来,一脸的傲慢,完全不是平日里的一副谀笑。 但二人卜一进门,就感到气氛不对,转眼间,只看到一个精致俊美的女子坐在椅上,曾威就侍立在那个女子身侧,而自己的母亲,此时已经仆倒在地。 两女子一见之下大惊失色,慌忙跑到母亲身边,扶起母亲察看,却见母亲只是昏迷,任凭两个女子怎样摇晃呼唤,就是不见母亲醒转。 个子稍高偏瘦的大姐高维情知有异,起身看向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连翘。“不知这位如何称呼,我母亲进来时还是好好的,怎么如今这幅模样?” 连翘并不答话,依然继续喝完那杯茶,方才抬眼看向高维,“这位是高小姐吧,你的母亲进来看到高员外和展鸿小姐病情危急,一惊之下,所致昏迷,刚才忘了告诉你们了,你母亲得的是痰迷心窍,导致的神智昏迷,这痰迷心窍之症,最忌讳的就是移动摇晃患者的身体,所以,我们才没有移动姨员外,仍任她躺在地上。不过,现在,两位高小姐这么一阵努力的摇晃,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高维惊得“啊!”了一声,忙回身止住妹妹高强呼唤母亲的动作。 返身对着连翘一拜,恭敬的说道,“这位想必就是连神医,还望连神医对我母亲救上一救。” 连翘微微一笑,“高小姐,这么棘手的病,可是不好治啊,但也不是完全的无法挽回,这样吧,高小姐,你先说说,我若治好了员外的病,会得到什么好处啊?” 连翘笑眯眯的一副财迷样儿。 “哦?”高维微微一楞,转动心思,就打算到,先赚着让这个所谓神医给母亲治了病再说,何况目前的情况,高家的财产已经铁定归自己娘仨了,但是毕竟自己涉世未深,以自己之力,决计管不过来。妹妹更是吃喝玩儿的主,也不是管理如此庞大家产的材料。所以,这一切还需要母亲维持, “连神医,想必你也明白眼前的局面,这个高府如今可以说就是我们姐妹的了。待我们姐妹发送了姨妈和表妹,这里的一切还不任你欲求欲取?” 高维暗暗为自己列出的诱惑条件自豪,自己现在都可以说出高府主人说的话了。 连翘心里暗笑,这还不怎么地呢,就开始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了。 那边的软榻上躺着的高一雍,此时也是又惊又怒,惊的是,自己从小相伴长大的亲妹妹,居然为了财产而对自己的亲侄女下毒手,如若不是高一雍亲耳听到,恐怕就是有人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 让高一雍怒得是,虽说由自己继承祖业,并把高家的产业经营到了空前的庞大,但自己从未疏于对妹妹一家的照顾,每年都是按照例银分成,然后在此基础上,高一雍还会给妹妹一家一笔为数不少的银子,以确保妹妹一家的生活水平不会低于高府的一切。高一雍怒就怒在,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贴心照拂,居然是养了一窝恩将仇报的狼! 连翘展颜一笑,“高小姐真是爽快之人,只是不知,高小姐是如何确信高一雍高员外和展鸿小姐必会不治呢?” “啊?”高维心里一惊,但很快又想到,母亲寻来的那个药方,可是绝世毒药,除非那制毒之人,怕这世上还没有其他人可以解得了此毒哪!“呵呵,连神医也是明白之人,想来连神医也已经试图给展鸿解过毒了,但是结果如何?是不是不可解啊?” “哦?”连翘暗爽,终于说到实质性的问题了“听高小姐的话,似乎对展鸿小姐所中之毒很了解啊?没想到高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哦!” “哈哈,那是当然,那药本来就是我母亲从一位高人哪里以重金购得的啊!你说我能不明白么?”高维说道高兴处,也忘记一贯的谨慎做人的原则了,“呵呵索性都告诉你好了,那毒药可是分了好几层的,有的是吃下去的,有的是外用的,单用任何一种都不会中毒,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众药合用,就会产生强烈的毒性,而且是不可救的毒性呢!说起来,那些药物,都是我们姐妹送给展鸿妹妹的呢,并且需要吃的药物,我们也都有吃,不过因为没有外因,所以,我们不会有事而已。哈哈,连神医觉得妙不妙啊?” 高维越说越高兴,居然把自己姐妹俩伙同自己母亲下毒杀害高展鸿的前因后果,交待了个一清二楚。 连翘暗暗吁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高一雍躺的软榻旁,“可惜了这高员外,一生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今日居然落得如此下场啊。” 说着,连翘伸手详装惋惜的拍了拍高一雍。 “呵呵,是,姨母是没有过错,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善人,但她错就错在,既然当初抢夺了我母亲的继承权,还装着一副慈善面孔,以为给我们家施舍一点小恩小惠,我们就会感激涕零?哼,那些本来就该是我母亲所得的!我们此时也不过是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畜生!当初你祖母之所以把家族的财产交与我管理,就是念在你母亲心胸狭窄,自己无才,还不容人。说什么是我抢夺了你母亲的应得?这些年,我什么时候让你姐妹俩的吃穿用度低于展鸿过?” 令高维大惊失色的是,自己以为就要发送的姨母,居然面色红润的坐了起来,此时还满脸怒容的呵斥着自己。 高维心思转的很快,马上嘻嘻一笑,跪倒了高一雍的面前,“姨母,我这不是和连神医看玩笑么!您怎么醒过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有您在,可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了!” 高一雍怒瞪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狼崽子,脸色气的通红,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满腔怒火,挥手示意曾威,“都带下去!送官!” 这下,高维才算真慌了神。 这高一雍在曲池城的势力,又岂是一个曲池城主敢于招惹的?到时还不是高一雍怎么说,城主怎么判?这高一雍把自己母女送官,看来是真的动了杀心了!她只是不想自己双手染血罢了! 高维跪在地上,头咚咚咚的磕的山响。但殊不知,这一次,高一雍实在是再也不敢留她们母女的性命了。 谢谢亲亲们的支持!! 请关注支持红粟的妖异灵幻文《妖男倾城》,温馨女尊文《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八章 危机四伏 第十八章危机四伏 清晨,古道,曲池城外。 一辆轻便舒适的马车从曲池城中跑出来,车前驭手座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健壮,相貌端正,但却没有任何面部表情的二十多岁的女人。 这个人正是曲池城首富高一雍高府内的护院武师——曾威! 马车从清晨尚未苏醒的曲池城街道上穿过,虽然路上行人稀少,但是曾威亲自驾车可是难得一见,所以,当这一辆马车出城后不久,曲池城里的茶馆酒楼,甚至街头巷尾,皆有人猜测,能够让曾威亲自驾车,并且看这样子还是要做长期的行程之人,会是谁呢? 马车的外表并不华丽,但如果进入车厢内,这个印象恐怕就会立刻得到修正。马车内部空间很足,整个车厢里仿佛一个大大的床榻。 整个车厢底部铺着厚厚的丝绒垫子,车厢的一侧,铺陈着一张大大的狐皮坐垫,那火红柔软的毛皮,令人只是看着,都可以想象到那温暖柔软的触感。 车厢的另一侧,整个车厢壁都是各种橱格暗屉,里边置放着所有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以及满足车主人那奇异爱好的毒药和各种珍惜药材。 在这半面车厢的垫子下,还暗藏了一个可以折叠活动的小几,车主人来了兴致,可以掀开垫子,支起小几,写字作画弹琴赋诗,当然,这个车主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唯一的兴趣就是研毒制药而已。 此时,那个少心没肺的车主正歪在火红的狐皮垫子上,怀里那个柔弱的身影,由于一大早就被挖起,出了曲池城没多久,就蜷缩在连翘怀里睡着了。 是啦,坐在这个车上的就是那个恶毒的神医——连翘! 连翘在高一雍府里把那高展鸿解毒救醒后,高一雍就一定要甘愿俯身为奴。但是连翘毒医虽喜好使毒,但却不是真的良心泯灭,再说自己的兴趣就是游历这古代的名山大川,顺便采毒制药,治病救人。 连翘对每日里与那些繁琐的商业账本才不感兴趣咧! 所以在连翘的坚辞之下,高一雍就依照连翘的要求准备了这一辆马车。高一雍还要送给连翘数个佣人和护卫,但也被连翘拒绝。 连翘原先的那辆马车是不能要了,虽然那两匹宝马就此失去,还确实令连翘的心尖尖儿疼了好久,但那马和马车都太招眼了。想那吟霜国的宁王,发现四个护卫失踪,肯定会派人搜寻,而那辆马车,就是最大的线索,连翘为了不引祸上身,也只得忍痛舍弃了那两匹宝马。 但是,令连翘想不到的是,她所极力避免的麻烦,却已经悄悄的跟上她了。 最后,双方妥协的结果就是,曾威一个人,戴上大量的银票,给连翘充当了车妇兼保镖。 呵呵,貌似这个妥协的结果,也让连翘暗暗地偷着乐。试想想,有花不完的银票,有这么忠诚憨厚淳朴的保镖,再采采毒制制药,游历美好风光的同时,再欣赏欣赏那些赏心悦目的美男,咳!美好的生活前景在向连翘神医招手啊! 结果一个兴奋过度,连翘直到夜里三更才睡下,今早,尽职尽责的曾威挖她起床时,连翘就顶着两个超大超黑的熊猫眼上路了。 连翘的目标是从曲池城一路向南,寒烟国的都城就在曲池城的东南方向,连翘要充分领略这个世界的自然风光,当然还要游历游历人文景色,呵呵,貌似咱家连翘也算一知识分子嘛!当然要到京都那人文荟萃之地游览欣赏一番了! 马车出了曲池城不久,连翘也在摇晃的车厢里沉沉睡去。 就在马车出城后不久,六匹快马,驮着六个灰色的身影,也从曲池城里疾速奔驰而出。 不久,六个骑马的灰色身影之后,居然又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身影。 绿色身影仿似一缕轻烟,出了曲池城后,就飞快的掠上路边的树梢,飞跃起纵间,已经可以望见那六匹快马。 又过了不久,这个绿色的身影竟然超越了那六个灰衣人,并且和连翘乘坐的马车平行了。 不过,连翘的马车是在官道上平稳前进,那个绿色的身影则隐身于路旁浓密的树林的枝叶间而已。 马车不疾不徐的平稳前行着。 由于并没有什么着急之事,连翘也就吩咐曾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城镇即可,路上以平稳舒适安全为第一。 曾威依然面无表情的坐于驭手座上。 车里,连翘像个八爪鱼似的抱着侍药,仿佛抱着她的大泰迪熊抱枕。两人还正是美梦香甜。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而宁静。 却不知,马车之后、之侧,都已经是杀气森森,危机四伏了。 请关注支持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十九章 无声毒杀 第十九章无声毒杀 连翘还像个八爪鱼似的抱着侍药,那惬意自在的样子,仿佛抱着她的大泰迪熊抱枕,舒适的躺在狐皮褥子上,酣睡!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而宁静! 从曲池城出发到下一个城镇,这里由于还处于云雾山的范围,还是在曲折起伏的山间行走,道路两旁的林木也非常茂盛,丛密。 马车在曾威的驾驭下,快速而平稳的前行着。车里的连翘和侍药还睡的正香。 静寂的山路上,没有了人声喧哗,没有尘世的喧嚣。轻风从林间穿过,吹乱了曾威耳边的一缕鬓发。 鸟声啁啾中,茂盛的丛林也被前进的马车甩到了身后。 突然,在这一片静谧中,传来了纷杂匆匆的马蹄声阵阵。 很快的,马蹄声从马车后方由远渐近。曾威策马往路的一侧让了让,以方便身后快马的通行。 马蹄声近了! 马蹄声来到了车后! 曾威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杀意,从车后袭来。 曾威心里大惊,急忙转身,在转身的同时,把行李里的大刀顺手抽出,握在手里。 “曾威架好车!” 低低的一声喝,从车厢里传来。 曾威微微一愣,但瞬间,曾威就明白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曾威因为听明白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就又坐回了驭手位,策马继续前行。 六匹快马,六个灰衣人。六把同样的弯刀。 马车依然快速而平稳的向前行驶着。车里躺着的两个人,女人仍然四肢并用,搂抱着那个柔软的身躯。两个人依然熟睡着,仿佛对车外的情形一无所知。 六匹马近了。 六个灰衣人都左手握缰绳,右手举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弯刀。 在带头之人的示意下,六人同时,将弯刀砍向车窗。如若这六把刀同时砍到车厢上,也会在瞬间,将这木制的车厢,砍得四分五裂。何况六人同时砍去的目标,还是车厢最最薄弱的车窗?这一刀同时砍下,恐怕这车厢就会完全碎了! 刀就要砍到车窗上了! 就在落下的最快的刀距离车厢,还有不到一寸的时候,这六个举刀的灰衣人,居然就那么无声无息的从马上同时摔落下来,由于马匹快速前奔的惯性,众人在马蹄的裹挟下,被拖了数米,方才停下,瘫软的摔倒路上。 六人无声无息的倒在路上,竟然除了那被马匹拖拽擦碰的伤外,别无伤痕。 六个灰衣人摔下,那狂奔着的六匹马,也在六人摔倒路上后,也是无声无息的,猝然倒地,其中一匹,还试图挣扎了一下,但也只是徒劳。 很快的,马车四周,又只剩下丛丛的绿树丛林。耳里传来的,也只有马车辚辚,鸟儿的歌声婉转。 那个随在马车一旁的树林中,一同向前飞跃起纵的绿色身影,也被这无声的一切震惊了,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身影,静静的看着那些再无声息的人和马。 默然片刻后,绿色身影再次从树顶上,向着那马车消失的方向,提气纵跃而去! 马车还在前行。曾威面部毫无表情的驾着车。 车厢里,两个熟睡的人儿,依然在酣睡。那个蜷缩在连翘怀里的小身影,微微动了动,小小的心形脸儿上,竟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请继续关注红粟的《妖男倾城》《毒手圣医》《凤舞天骄》, 谢谢!!! 正文 第二十章 雨前春芽 第二十章雨前春芽 连翘携着侍药离开曲池城,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马车行了将近五百里,现在,她们到了寒烟国的另一个城市--淼城。 这淼城,位于寒烟国最大的湖泊--玉镜湖湖畔。 城东就是烟波浩渺的玉镜湖,城里也有数条河流穿过。所以,这淼城完全是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乡模样。 想起这句小桥流水,连翘的嘴角不禁莞尔,那首诗也就这一句还好,全诗是: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枯藤老树昏鸦,与这季节不符,呵呵,那古道西风瘦马,也就只剩下古道了,至于那夕阳西下,倒正好对了时间,断肠人在天涯?是!哈哈,是会有断肠人,却不会是我连翘! 连翘携着侍药在一座临水的酒楼上坐了,曾威坐了下位。 小二上前来,一边用干净的抹布抹了抹并不脏的原木桌面,笑着问道,“各位客官,可是初来淼城?想用些什么?” “呵呵,姐儿,你们这里可有什么特色?”连翘看着小二麻利的动作,笑吟吟的问道。 “这位客官,咱们淼城别的不敢说,就是这镜面湖里的特产最是一绝。” “哦?有什么特产,细细的说来听听。”连翘兴味盎然的微挑着眉毛问道。 “客官,咱这镜面湖里,主要盛产各种鱼虾鳖蟹,鱼是镜面湖的池鱼,肉质特别的细嫩,入口香滑,没有腥味儿。是咱寒烟国乃至三国都有名的特产。这镜面湖的支流齐河,也就是咱们楼下流淌着的河,这条河里,盛产一种虾,就叫明虾,这种明虾,特点是皮特别的薄,仿佛透明一般,将这明虾放入咱们这里的极品男儿红中,醉闷一刻,在这浓郁的酒香里,带着鲜美的鲜虾,那滋味儿,吃过的人还没有一个人说不好吃过。镜面湖里还生产一种鳖,也叫团鱼,还叫元鱼。这种团鱼,特点是,整个鱼身都是金黄色,甲壳很软,我们楼里有一种特色的做法,叫做冰糖团鱼,那叫一个香啊!这冰糖团鱼不但味儿美,还有极佳的滋阴润体的补益作用呢!呵呵,说句逾越的话,吃了这冰糖团鱼,对年轻的小哥,可是还有益颜美容的作用呢!” 小二洋洋洒洒一番介绍,倒也说的连翘有几分心动。连翘旁边的侍药也是抿着嘴儿乐着。只有那个曾威,依然是正襟危坐,面无表情。 “姐儿,你不是说还有一种蟹子么?怎么没听你说呢?” “哦,客官,镜面湖里是有一种特产的蟹子,就叫镜子蟹,原因,就是因为那蟹子成熟的季节,蟹子里的膏脂肥满,齐平,仿佛就是一面镜子,还因为,这蟹子就特产于镜面湖,所以,也就叫了个镜子蟹的名字。但是,客官,您来的季节不对,这个季节的蟹子都已经产完子,非常的瘦,味道也大打折扣了。所以我也就没给您介绍,我的建议,还是您以后再有机会来的时候品尝吧。”小二详细,但有不乏善意的介绍建议道。 连翘听得这一番话,心里感到洋洋的暖意,一个普通的小二,却也不受利益驱使,不以眼前寸利所动,还能这么诚挚的给予一个外乡人以合理的建议。这虽然是极其普通的平常的话语,却表达了一份浓醇馥郁的拳拳情意啊! “好,那就依着姐儿的话,给我们把那几个那手的特色菜都上来尝尝,再给我们上两壶极品男儿红,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再有,就是给我的,呃,来一份儿冰糖银耳羹。”连翘一句话,却磕磕巴巴的好不容易说完,先是一个男儿红,让连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是说到侍药,居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连翘和侍药,一路行来,同吃同睡,虽然连翘还是没有克服心理障碍,但侍药早已经认定身边之人就是自己今生依靠托付的良人了。虽然不知道连翘为何对自己也关怀,也照顾,也疼爱,但就是没有进一步的话语,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但是侍药也暗自拿定了注意,自己是连翘答应了奶奶照顾一生的,连翘不主动,侍药也就乖乖的等待着,总有一天,连翘会要了他,要了他的人要了他的心! 小二并没有在意连翘语言中的别扭,干脆的答应着,利落地转身,嘴里吆喝着:“醉明虾一份儿,冰糖团鱼一份儿,清蒸池鱼一份儿,冰糖银耳羹一份儿,各色小菜一碟,极品男儿红两壶。……”话音带着长长的拖音,仿佛唱着一种曲子般,渐渐隐没在楼梯之下。 连翘转眼看向窗外,粉墙碧瓦,逶迤的矮墙,不时从屋舍墙壁间,闪出一枝粉红粉白的花枝。 楼下,齐河水平静的缓缓流淌着,河面上不时的有一艘梭形小舟划过,荡起层层的涟漪,拍打着两岸的青石河堤。 连翘正望着沿河的一排杨柳,想着那个世界的自己的家乡,也是这样一个江南小城。 小二捧着一壶茶,快步走了上来,把茶水一一端到连翘三人的面前,开口介绍道,“客官,这是我们楼奉送客官的,是咱淼城的有一种特产,春芽茶,这春芽茶,顾名思义,以春天刚刚发芽的茶叶嫩尖儿为好,而且是第一场春雨前的为最好。这一壶,就是这雨前的极品春芽,入口清淡,但回香清冽甘甜悠长。饮完此茶,会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呢!”小二笑嘻嘻的娓娓道来。 “哎呦,姐儿,你这嘴儿可是太会说了,就怕这不爱喝茶之人,听了你这话,也要赶着来品尝一番了呢!”连翘一边端起茶杯,一边笑着说道。 在离连翘她们这座不远的角落里,有两桌人,好像都在安静的吃饭。但令连翘注意到她们的,恰恰,也是这非一般的安静。一般的人吃饭,即使奉行食不言的准则,也不会绝对一个字不说,甚至连一个声音也不发。 两桌人吃饭,每一桌都有五六个人,共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居然安静的仿佛无人的角落,甚至连咳嗽也不闻一声。这种境况,不会不令人感到极致的诡异。 连翘浅笑着,捧着茶杯,先是凑到那袅袅的水汽中,闻着杯里的茶香,然后呷下一小口,慢慢的品味--呵呵,这茶不错,清香悠长,清冽甘甜。要是放入点儿寸断肠,味儿会更足些! 请各位亲亲关注红粟的《妖男倾城》、《毒手圣医》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晚来风急 第二十一章晚来风急 连翘品味着那雨前春芽,在心里赞了个! 须臾,连翘执了茶壶,给侍药和曾威续了茶水,并用眼睛瞟了侍药和曾威一眼。 然后,依然端起自己的茶杯细品。 不大会儿功夫,小二端着酒菜,麻利的整治摆放好。拎了一把酒壶放到曾威面前,然后,就执了另一把酒壶,给林雪笠满上,眼巴巴的看着连翘品尝自己推荐的极品男儿红! 连翘也就端起酒杯,送到唇边,慢慢的抿了一口,让酒液在口腔里充分的与唾液混合,那份醇厚绵香的滋味儿,在口中缓缓的蔓延开来,令连翘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爽。 侍药和曾威看着连翘微眯着眼睛,细细品味那美酒的模样,那俊秀的没有一点儿女儿态的脸上,一种极致惬意,极致满足的表情缓缓蔓延开来。 那微眯的眼睛张开,墨黑的眼珠晶晶发亮,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的。须臾,连翘的眼眸转了转,举起酒杯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小二。 小二见状,忙又手脚麻利的给连翘满上,这次连翘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用小手指甲在酒杯杯沿儿上,轻轻一划,那晕黄色酒液,霎时,变成了妖异的鲜红色,仿佛一杯鲜红的血。 连翘看到这个变化,仿佛非常满意,缓缓端起酒杯,送到嘴里。细细的品,慢慢的咽……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连翘眯着的眼睛,才有再次张开,先是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接着嘻嘻笑道,“嘻嘻,还是加入我这个小料儿才够劲儿啊!” 小二不解,伸手就要去端连翘放下的酒杯,不防备一声断喝响起,“干什么!住手!”声音不大,却极严肃狠戾! 小二愣住了,伸出的手臂就保持着那个伸展的姿势僵在了那里。 连翘一时情急,声音都带了些微颤,自己可不想给这个心地良善的小二姐,带来什么痛苦。 连翘轻咳了一声,在脸上扯开一个温柔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姐儿,在下的小料儿比较特别,一般人的身体受不了,我怕伤害到你,所以情急之下,出言无状,还望姐儿不要介意。” 连翘说着,看着小二的眼睛,伸出手,把小二手臂一扶,接着又说道,“姐儿,是不是有个胃寒的毛病啊?在下这里有个丸药,姐儿拿去服下,就可以痊愈了,也算是在下对小二姐的赔礼吧!” 小二这才回过神来,也才明白,面前这位客官是个神医,只是轻轻一扶自己的手臂,居然就能说出自己多年的沉疴。但同时这个客官又带着一身的诡异,那盛了血红的酒酒杯,幸亏自己没有碰到,若是碰到,说不定自己连这小命儿怕是也…… “多谢客官怜悯,也多谢客官的药。”小二忙弯身行礼。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连翘说着端起自己的茶杯,递到小二面前,“姐儿就借着这杯水把药喝了吧,难为你忍着病痛还在一脸笑容的给我们服务。” 小二今天确实是犯了胃寒的毛病,从早上疼到现在,但家里还有老爹幼弟等着自己挣钱买米吃饭呢,她又怎么能够休息不来上工呢?在这酒楼的上工,虽也会遇到文雅客气的客官,但还从来没有人注意到她身上的病痛,别说没人注意,即使有人注意到,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小二的身体如何。 今天,连翘的一番话,令小二心里倍感温暖,眼眶里满含了泪水,忙不迭的放下手里的酒壶,双手颤抖着,捧过那个连翘自己用的茶杯,并接了连翘递个她的药丸,就这手中的茶水喝了。 那药丸茶水卜一进口,一股清香就溢满唇齿口舌。药丸随着水流缓缓进入腹中,那抽搐疼痛的胃,先是感到一阵暖意,不一会儿,居然就不疼了。 小二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夺眶而出,滚滚滑落。向后退了一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连翘叩首不止。 连翘心里也是酸涩,伸手扶起小二,在这一扶中,连翘的心里又是一动,“唉,今日遇到姐儿,也算是你我的缘分,快别谢我了,你去忙你的活计,忙完了上来找我,我还要随你回家,给你的家人治病呢!你的家里有人瘫痪在床多年了,对吧?” 小二听到此话,竟然呆愣在当地,这个年轻俊俏的小姐,难道是活神仙不成?居然看以知道自己家里有病人,并且连病证病程的长短都说的分毫不差! “呵呵,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普通的一名医生。姐儿快去忙活计吧,你忙完了,我也好随你回家。” 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这份感激无法表达,又要俯身叩头,却被在她近旁的曾威一把拽了,“想治病就快去忙活活计。” 那小二有些畏惧的看了面无表情的曾威一眼,终还是躬身施礼而去。 连翘三人,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品尝那几个特色的菜肴,曾威这几日也知道了连翘的脾性,也就不再倒酒布菜。 一时,三人自饮自吃,桌上竟是一片安静。 过了许久,连翘,侍药和曾威都吃饱饮足,那小二还没上楼。连翘就靠着木格轩窗,望着小桥流水人家的远方天空,那里的太阳已经缓缓坠落,半个天空都被夕阳的余晖映照的一片火红。那火红的晚霞,层层叠叠铺陈开来,在那火红之上,有仿佛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细纱。这层金黄,更使的整个天空异常的瑰丽且富贵堂皇! 那酒楼角落的人,已经无声无息的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就如她们无声无息的存在一样。这一群诡异的无声无息的人,却给连翘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宁静和死亡般的压抑。 连翘微抬起眼睛,看着远方天空的夕阳余晖和壮丽晚霞,如此美景之后,将要来临的却是,那晚来风急? 请亲亲关注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月亮下边 第二十二章月亮下边 连翘微抬起眼睛,看着远方天空的夕阳余晖和壮丽晚霞,如此美景之后,将要来临的却是,那晚来风急? 小二忙乎完了活计,急忙忙的跑上来,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赔笑说道,“小的来晚了,让神医久等了。” 连翘收回看着窗外的眼神,看向小二,“没关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后用名字自称就好。” “哦?”小二颇有些意外,但今晚自己已经经历了够多的意外了,“我叫曲奇。” “曲奇?”连翘的脸瞬时绿了,好想念那些美味儿的曲奇哦,特别是那绿茶口味儿的,可是连翘的最爱哦。嗯,抽空儿,自己叨登点儿解解馋。连翘想着, “我喜欢曲奇!” 连翘不由自主的呐呐说道。 曲奇一脸受宠若惊样,虽然不知道这个神医喜欢自己什么,但是让这个人喜欢明显的比让她讨厌好太多了,所以曲奇也就欣然接受。 侍药一脸惊诧,怎么连翘的眼神不对啊,看着曲奇的眼神,似乎冒着红心哦!这个眼冒红心的词,也是侍药跟着连翘学得呢,呵呵,连翘居然会说色迷迷是冒红心? 曾威还是一副千年不变的扑克脸。 “走吧!曲奇。”连翘起身,示意曲奇前头带路。 这里是一片低矮的平房,街道非常狭窄,也很曲折。 幸好,这一天晚上的月色很好,连翘和侍药随着曲奇穿过坑洼不平、曲折迂回的胡同儿,终于在把连翘和侍药都要绕晕的时候,曲奇在一个破烂的院门口停下。 原木色的木门,已经破损严重,有一扇门上已经裂了一个大缝。曲奇轻轻地推开摇摇欲坠的院门儿,把连翘二人让进了小院儿。 借着明亮的月光,连翘看到,小院不大,但是却非常干净。在小院的一侧,有一个小小的木棚,里边有灶台,看来是个简易的厨房。灶台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泥炉,上边放着一个砂锅,却没有煎药。在小院儿的另一侧,有一个很小的菜园,但是里边种植的小菜却郁郁葱葱,水灵灵的煞是喜人。 连翘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心里暗赞,看来这一家人,不止是心地淳朴善良,更是干净勤劳啊! 曲奇忙着将院子里的一套本已很干净的小桌小凳,又擦拭了一遍,招呼着连翘坐了,这才走进屋去。 不一会儿,曲奇从屋里出来,手里拿了一把陶壶和三个粗瓷碗。曲奇身后跟了一个人出来,瘦瘦小小的身影,掩在曲奇的背影里,愈发看着楚楚可怜。 曲奇走过来,将壶和碗放到桌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赶忙着将那个小泥炉点了,取了水壶烧水。 “神医,那个是我的弟弟,年纪小,还不知礼数。请神医包涵。”曲奇笑着对连翘说。 “无妨,”连翘摆摆手,“你家的病人在哪里?我还是先看看病人吧,其他的不忙。” “哦,在屋里,我这就领您去。”曲奇满怀感激的引着连翘向屋里走去。 房子是两间,外间里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进里屋的门口上挂着一领布帘,虽然很旧,却洗的非常干净。外屋并没有灯,曲奇挑起门帘,微弱的灯光从里屋里投射出来。 走进里屋,屋里也没什么家具,靠着里山墙放着一张床,床旁边搭着一个简易的小榻。在床头处,放着一个木箱,那盏昏黄的油灯就放在那个箱子上。 这个小屋子虽然极其简陋,但是却收拾的干净整洁。一般的长期卧床病人所有的腐败味儿,也很不明显。一个小小弱弱的孩子,能把这样一个家料理到如此地步,连翘心里更是对那个小小的柔弱身影,大起赞赏之心。 连翘走到床前,床上的病人意识并不糊涂,看着进来一个如此俊美的女子,也很是赧然,但还是对着连翘歉意的笑笑。笑意漾开,在那枯黄干瘦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曾经的几份美貌。 连翘很自然的坐到了床沿上,伸手把那床上病人的手腕握到了手中。 那只手极度的枯瘦,却很干净,苍白细长的手指,整洁的指甲,都说明了对于病人的护理,是多么的尽职和悉心。 连翘给那病人请了脉,然后察看了病人的口舌,并撩起被子,察看了病人的腰和腿。 详细的检查完毕,连翘起身,向着那个病人说道,“大叔,您的病时间久了,不是太好治。”曲奇和她的父亲,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阵黯然,但是很快的,他们又听得连翘说道,“这个治疗起来,可能不是一次或者一副药可以的,需要大概十天到一个月的治疗。并且,在治疗的过程里,起初几天需要驱除这么长时间来淤积的毒物,可能需要用一些攻毒之物。到时候,大叔可能会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只要忍过三天,后边就会越来越好了。” 曲奇和父亲听到连翘如是说,都是喜出望外。这父女三人,只有曲奇挣点儿小钱,还得给父亲治病,生活是极度困难,经常无米下锅。这次,连翘神医要是能够医治好父亲的病,不但可以祛除姐弟二人的负担,重要的是,有了健康的父亲,这两姐弟,就又有长辈可以依靠了。他们是多么希望父亲好起来,与他们一起生活下去。虽然生活会依然清苦,但是一家人能在一起和和乐乐,不是比什么都重要么? “神医尽管施治,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承受,只要治好了我的病,不再拖累我的两个孩儿,我就心满意足了。”曲父虚弱但坚定的说道。 他也实在是拖累两个孩子太久了。本已经毫无求生欲望的他,今天听到女儿回来说,那个神医只是一扶,就知道了女儿的胃病。用了一个药丸,就给女儿治好了多年难愈的胃痛。并且,还未见到自己,就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病情,这些都令这个被疾病折磨了两年多的人,重新燃起了对生的渴望。如果这个神医也不能治好自己的病,这个人也就不想活了,他不能再这样不死不活的拖累两个孩子了。 每每想到这些,他总是忍不住流泪,他是多么不想舍下自己的两个可爱的孩儿,但是,自己的这副身子,实在是太拖累孩子们了。女儿每日吃不饱穿不暖,还不得不托着病痛的身子,去强颜欢笑,侍候于人。儿子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全副的家务,还得照顾自己这个久病之人。每日里清洗尿布,擦洗身子。两年前,儿子还是个十岁的小孩儿,就得做这些许多大人都做不好的事情。看着女儿疲累但还在自己面前,强打精神的笑脸;看着儿子瘦小羸弱的身子,这些,有都让这个父亲,一次次打算了解了自己这个残喘的生命。 连翘从屋里出来,那个小人儿很快的用脸盆打了水端过来,递给曲奇。连翘洗了手,接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揩干。 对着曲奇说道,“你和弟弟不用忙乎,今天晚了,你先把这个要给你父亲服了。明天,我再来给你父亲治疗。”说着,连翘从侍药抱着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倒出几粒药丸,递给曲奇,“这个药,从今天起,每晚睡前服用一粒。第二天早上,病人会有黑色大便排出。” 连翘转身,对着侍药说,“侍药,我们走吧。” 曲奇赶忙把药递给弟弟,走在连翘前边带路,送连翘回去。 仍然是一路的月光,柔和的银光倾泻,令一切仿佛都笼在一层银色薄纱之下。曲奇把连翘二人送到大街上,曾威赶着马车在这里等候着。 马车在大街上缓缓前行,月光照在马车上,在马车的后边留下了一个长长的晃动着的阴影。 请亲亲们关注支持红粟的《妖男倾城》、《毒手圣医》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美好月色 第二十三章美好月色 连翘的马车在寂静的大街上,辚辚驶过。 车后的房子阴影里,一个绿色的身影远远的跟随着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在一个名叫同福的客栈门前停下,伙计从门里走出来,接了曾威手里的马鞭,将马车赶向后院。 连翘与侍药进了客栈,刚要抬脚上楼,连翘又转身对着曾威说道,“曾威,今晚就让你受累了,去曲奇家里护卫一晚,我怕夜里会有意外。” 曾威答应着转身离去。 连翘携着侍药回房。 这一次,连翘和侍药依然是一个套房,连翘在外间,侍药在内间。 连翘洗漱完毕,在外屋的床上躺下,听着屋里侍药的呼吸逐渐的均匀。连翘悄悄起身,但没有点灯,借着窗户里射进的月光,连翘将手腕伸出,那血红色的栀子缠绕着连翘雪白的手腕,在那朦胧的月光了,如那样的妖异美丽。 连翘伸手碰了碰栀子的小小蛇头,那小家伙仿佛被从睡梦里叫醒一般,懒洋洋的抬起头,四下里张望一眼,缓缓的从连翘的手腕爬到了连翘的手心里,蜷缩着,盘成一团。小小的蛇头从中间抬起,望着连翘,仿佛在等待着连翘的命令。 连翘把栀子放进一个小小的陶罐里。那陶罐一阵震颤之后,渐渐的平复,连翘打开罐盖,栀子从里边爬出来,依然爬到了连翘的手上。 连翘拎起栀子,凑到眼前仔细观看,只见那蛇头上的小角,又长长了一点,颜色也更加的鲜艳了。那浑身的血红,更像是流动的鲜血了。 连翘打了个哈欠,握了栀子,走回到床上,面朝床里躺下。很快的,房间里就响起了连翘细微的鼾声。 过了许久,那透进月光的窗户上,一个修长的身影显现出来,静立倾听了片刻后,那身影轻轻的推开木窗,从窗口一跃而进。 那是一个绿色的身影,虽然为了夜色的掩盖,换去了那种翠绿,但也还是墨绿色的衣服。 那个身影几无声息的从窗口进入,在窗下稍待片刻后,轻轻的向着连翘的床边走来。 里屋的侍药还在安静的睡着,没有任何感觉。 连翘也已经沉沉睡去,此时更是打着轻微的鼾声。在这么一个寂静的午夜,这么一个寂静的房间,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仿佛一个影子,缓缓的靠向那熟睡中的连翘。 那人已经来到了连翘的床边,却在那里停下了脚步,静静的俯首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自己跟踪这个亦正亦邪的人,从曲池城里,连翘还在高府给高展鸿解毒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来自沉雾国雾兰城的大帅赫连强的委托。委托他取一人的性命。这个令沉雾国大元帅赫连强甘愿出一千两黄金收买人头的人,就是眼下这个正在熟睡的女人,这个能医人活命,又能毒杀于无形的女人,曾经的神医,如今江湖上逐渐传开的毒手圣医--连翘! 墨绿色的身影静静地看着连翘安详的睡颜,那长长翘翘的睫毛,浓密的如两排墨羽,秀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鼻头,那深深的人中下,是一张极其饱满红润的嫣唇。此时那两片唇瓣,微微的嘟起,忽而,唇角微弯,竟绽了一抹浅笑。 那个墨绿身影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静立在床边,默默的注视着这副带着些许娇憨的,与白日里的冷情淡漠不同的,这样的带着些些孩童般可爱娇俏的睡颜。 过了许久,就在连翘装睡几乎就要真的睡着之时,那绿色的身影竟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让我如何对你下手?” 连翘诧异,那身影却已经转身,就要到窗户的身影,却被连翘出声阻住即将跃出的身形。 “你就想这么走出去么?” 亲亲,请继续支持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如此美好 第二十四章如此美好 连翘诧异,那墨绿色的身影却已经转身,就要走到窗户的身影,却被连翘出声阻住即将跃出的身形。 “你就想这么走出去么?” 那墨绿身影缓缓回首,望向连翘,脸上是一副千年寒冰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声幽幽的叹息,不是出自此人之口。 墨绿的身影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连翘,那眼光竟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寒冷。他只是看着,并没有出声搭话。 连翘莞尔一笑,娇俏的模样,还似乎带了一丝俏皮,“阁下深夜到小女子的房中,不知所为何事?” 那墨绿身影看着连翘的娇俏笑靥,冷冽森然的眼光转换,竟有一丝沉痛快速掠过,但是那只是一瞬,快的仿佛让人怀疑自己眼花看错。那人依然是一副冰冷淡漠的神情,“有人向我买了你的性命。” “哦?那你怎么不把我的命带走呢?”连翘坐起身,倚在床头,歪着头,依然笑嘻嘻的看着此人。 “你很盼着我取了你的性命?”墨绿身影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声音里也不带任何起伏。 “呵呵,我只是好奇,你既然来了,为何空手而归呢?你都没有尝试呢!”连翘依然一副轻松的表情和语气。 “暂且寄存在你这里,我会来取。”墨绿身影说完,不再犹豫,拧转身,从窗口一跃而出,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连翘一个人,还在笑嘻嘻的看着那敞开的窗户。 银色的月光如水,从窗口倾泻而入。 但是连翘这次很反常的没有在那人接近自己的身侧时就出手,这个异常,仿佛连翘自己也并没有意识到。 清晨,连翘携了侍药一起向曲奇家走去。 连翘和侍药二人的出众相貌,很快的在大街上引起众人的注意。 连翘今天穿了一件洒金红色的长袍,长发并未绾起,只是简单的扎了个马尾。侍药则是粉白色的长裙,发髻堆绾,眉若远黛,眼似秋波,端的也越来越出落成了一个绝世的美人儿。想来这皇家的优良血脉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的。 由于曾威护卫未归,连翘就带着侍药一路缓缓步行,也藉以熟悉欣赏这小城的景色风光。 待得连翘走到曲奇的家门口,连翘正准备举手敲门,那门竟“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连翘再看门内,一个瘦弱的身影真好打开门,手里拎着一桶脏水,袖子挽到臂弯处,那瘦小的身躯被那桶脏水坠的直打晃。 连翘见了不忍,伸手去接水桶,“来,我来吧!” 那个弱小的身影猛然抬头,这才发现自己身前居然早已站立的两人。 那小脸带了些吃惊又有些欢喜,一双极大的眼睛,那如水的黑眸极大极黑,仿似那大大的一双眼睛里,就只有一双黑眸般,那周围一圈小小的眼白,此时居然带了些红丝。连翘看了心里微酸,这个小孩子,今早怕是早就起来侍候病父爱啦! 那个孩子唯一迟疑,连翘已经接了脏水桶,回转身,才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要倒在哪里。连翘这才回首问道,“这水倒在哪里啊?” 孩子有些拘谨羞涩的疾步走到连翘前面带路。 “你叫什么名字呢?今年几岁了?”连翘边走着,边问道。 “我叫糖糖。今年十三岁。”那个小身影声音也小小的回道。 十三岁,可是这个身材发育的也太迟缓了,看样子,仿佛至多只有十岁的模样啊!这些年生活的重担和营养不良,导致了这个孩子的发育迟缓了。连翘边看着在前边带路的小小身影,心里暗想道。 看来这次在曲奇家里住诊,还可以顺便给这个孩子调理一下呀! 连翘回到曲奇家,准备给曲父医治。但这时,连翘才发现,曾威居然一直没有露面。 曾威遇到了什么?她去了哪里呢? 请亲亲支持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尸腐尸附 第二十五章尸腐尸附 连翘回到曲奇家,准备给曲父医治。但这时,连翘才发现,曾威居然一直没有露面。 曾威遇到了什么?她去了哪里呢? 连翘回到曲奇家,才知道曲奇已经去酒楼上工了,由于曲奇上工走的是小胡同的近路,所以,连翘和侍药并没有遇到。 连翘也没有因为曾威的事儿停滞给曲父的医治。 连翘把那条血栀子取出,在那小蛇的尾部,用针刺破,那细小的针眼儿,居然涌冒出数滴鲜红的蛇血。 连翘将这蛇血加入自己带来的药丸,给曲父服了。然后,将那栀子放到曲父的脚上,让栀子在曲父的两个大脚趾上,各咬了一下。 这栀子的毒性是极致的烈,但对于普通人的极致毒药,却还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那就是融除血栓血瘀。这曲奇之父,瘫痪了两年有余,从腰往下的身体,早已被血瘀和血栓充斥。更是由于时间太久,已经几近坏死。 这样恶劣的情况,连翘也只得用这栀子的极致之毒来克制缓解消除。 那栀子的血液却原来正是栀子蛇毒的解药。连翘先将栀子血给曲父服了,接着又用栀子的蛇毒来攻击溶解曲父下肢的淤血和血栓。 曲父被栀子咬了之后,那没有知觉的双腿,居然渐渐的有了麻的感觉,那种麻感,越来越强烈,曲父从一开始的闭嘴忍耐,再到紧咬牙关,直至把下唇咬破。 连翘随时检查,知道曲父强烈的麻感已经到了腰部,再往上的部位,已经是有知觉的正常的部位了。 连翘从医疗箱里取出银针,在曲父腰肢一下的三十几处穴位,施以针灸之术。 随着连翘手里银针的施入,曲父下肢的涨麻感逐渐的减轻,越来越轻,终于,那曲父经历了这种难熬的痛苦,又被解除后,精疲力竭的沉沉睡去。 连翘从曲父的床前站起身,缓缓的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肩颈,缓缓的走到屋外。糖糖被连翘示意在屋外等候,此时见连翘从屋内走出,赶忙迎上来,“我可以进去看看了么?” “嗯,去吧。”连翘答应着,却并没有看向糖糖,而是看向站在院子中央的另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曾威。 那曾威的依然面无表情,屹然而立。但是那往日里微微泛着红光的脸庞之上,此时却蒙了一层青灰。 连翘不是很急的走过去,伸手握起曾威的手腕,手指搭上曾威手腕的一刹那,连翘的另一只手,居然几乎同时的迅速的抬手,用手指点到了曾威的肩井穴上,随着连翘的手指点到,曾威的那一只手臂一软,“当啷”一声,一把锋利的匕首从曾威的手里落到了地上。那锋利的匕首上微微的泛着蓝绿的光芒,那正是见血封喉之毒的光芒。 连翘的手指未停,迅速的点上了曾威的几大穴道,此时的曾威虽然还在站立,却已是丝毫不能动弹。 连翘这时才又握起曾威的手腕,给曾威请脉。 哼!居然敢对我连翘的人使毒,还是这种阴损的控制人精神神智的尸附之毒。被这种毒药所制之人,仿佛行尸走肉,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思维意识,一切的行为都会受使毒之人的指挥。 对于这种阴损至极的毒药,连翘并没有在意。只见她取出两个药丸,给曾威吃了。然后解了曾威的穴道。那曾威居然不再理会连翘,径直的返身就要离去。 连翘在曾威的衣服上轻轻一扶,那曾威仿似没有感觉般,快速的跃上房顶飞纵而去。 这里连翘给曲父的治疗,今日已经告一段落。连翘嘱咐糖糖用热毛巾给曲父不断地热敷下肢和腰身。并在热敷的同时,辅以按摩和推拿,以助于那融化的血栓和淤血的吸收和代谢。 连翘自己则又携了侍药,脚步轻缓的向着大街走去。连翘要去采购一些食物和药物。这曲父的病体养护,糖糖的营养不良,都需要一些高营养的食物,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原因,就是连翘连神医的馋虫犯了,却寻不到自己想要的美味儿,唉,只好连神医亲自下手了。 这里连翘与侍药逛街购物暂且不提。 曾威从曲奇家里,懵懂的跃上屋顶,快速的从城市的上方掠过,就在快要出城的一片建筑中,曾威停下身形,跳进一个不太大的四合院院落。 这个院落是一个两进的宅院,第一进是宽大的客厅和书房,第二进则是秀雅神丰的卧房。 曾威跳落于院子内,径直来到书房门前,屈膝跪倒。极恭敬的对着放着珠帘的房门叩首。 “怎么样了?干净不?”一个极致嘈杂嘶哑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嗯,属下该死。” “哦?”那个嘶哑的声音带了一丝惊疑,但很快的又转复为平静,“进来回话。” 曾威对着房门恭敬的叩了头,这才起身,弓着身子,走进珠帘。 进到屋里,曾威并不敢抬头,只是又一次的跪倒叩拜,“我主千秋万岁,永世垂名!” 曾威恭敬地俯身叩头。 那个嘶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讲明情况!”随着声音传来,一个灰色的身影从屋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走到了曾威身前不足一尺之处。 曾威再一次虔诚的叩首,然后匍匐在地回道,“属下该死!属……” 那嘶哑的生硬未等曾威说完,居然一声尖利到极点的惊叫声发出,那灰色的身影居然瞬间的颓然倒地,那土黄色的肌肤,快速的出现了一块块的绿色斑点,很快绿色斑点扩大,溶合,那灰色身影居然在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化为了一小滩绿色的水迹。 在屋子的阴影里传来了另一声惊叫:“尸腐?”随着声音落下,屋里又是几声身体倒地的扑然之声。 不出一盏茶,整个房子里,居然只剩下了曾威。 此时的曾威精神猛然清醒,望着屋里的一滩滩水迹,只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寒! 请亲亲关注红粟的《妖男倾城》和《凤舞天骄》,谢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简单快乐 第二十六章简单快乐 在屋子的阴影里传来了另一声惊叫:“尸腐?”随着声音落下,屋里又是几声身体倒地的扑然之声。 不出一盏茶,整个房子里,居然只剩下了曾威。 此时的曾威精神猛然清醒,望着屋里的一滩滩水迹,只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寒! 连翘携着侍药买了米、面、鸡、团鱼、明虾还有各种辅助食材,还去药行买了数种给曲父治病要用的药材。 连翘雇了一个人推着小车跟在二人身后,负责接收运输二人采买的东西。 连翘和侍药没有了搬运的后顾之忧,也就放开手脚的采购,反正曲奇家里是什么都缺,什么都需要,他们相信,即使再买这么几堆回去,也完全可以用到。 连翘曾经的狼毒花姐妹们,也知道连翘有一个最大的死穴,就是不会理财,有钱的时候就大手大脚,不过貌似,连翘那个医药世家,总没有缺钱的时候罢了。 连翘习惯于大肆败金,这侍药也是孩子心性,见了好东西,就忍不住想要。结果最后,那个推车的但妇终于忍无可忍的出言相告了,“二位贵客,你们已经买了三袋米,四只鸡,还有许多吃食了,恐怕十几个人都要吃几天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你们还是不要买太多了吧,不然怕会坏掉浪费了呢!” 连翘这才看了看车上的收获,那堆积的如小山般的货品,岂止是吃几天能够吃完的,那个但妇看来还是采取了婉转的的说法呢。 连翘忍不住看着侍药轻笑了一个,挽起侍药的手臂,向着曲奇家走回去。 这边走着,突然侍药听到“叽叽叽叽”的声音,侍药一阵好奇,忙着前去寻找,在一个角落摆放着的竹筐里,居然放着一窝小鸡,花的、黑的、淡黄的,一个个毛茸茸的滚来挤去,煞是可爱。 侍药看了,又忍不住想要,回首看向连翘。 连翘看到侍药有些羞赧和期待的眼神,感到窝心,这孩子怕是被刚才但妇的话说的不好意思说要了呢!连翘看向那窝小鸡仔,真的很是可爱呢!并且这些小鸡仔,有了糖糖勤劳精心的照顾,可以想到会极好的长大,到时候,可就有鸡蛋和鸡肉吃了呢!连翘想着,也凑到前边,看着守着竹笼的老年男人,“老伯伯,你们这小鸡仔为什么不自己养育呢?” “今年的母鸡勤劳,两只抱窝呢,这不就养不过来了,只有拿来卖掉了。”老头儿有些些惋惜的看了眼鸡仔,然后又看看连翘和侍药,心里暗想,这两个人衣饰华丽,这个年轻的男子看着也不是能偶吃苦耐劳的那种家庭主夫,恐怕这群小鸡仔落到他们手里,也只是做一阵玩物了。 连翘和侍药并不知道老头儿心里所想,兴冲冲的买下鸡仔,侍药也不要放到车上,径自抱了,由着连翘拉着回曲奇家而去。 这边连翘和侍药逛街逛的不亦乐乎,却没有注意到,路边的茶楼上,一个绿色的身影在遥遥望着两人犹如小夫妻般的简单的快乐,那平日里毫无表情的微微上挑的凤目,此时竟也带了些羡慕和嫉妒! 连翘与侍药返回,那曾威早已等在了小院里。糖糖依然在屋里,给他的父亲热敷和按摩,虽然那小小的脸颊已然累的挂满了汗珠,但糖糖还是咬牙坚持着。 糖糖太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好起来了! 他这两年来,每日里殷勤的侍候在父亲的病床前,没有一时一刻不在心里暗暗祈祷,让自己的父亲好起来吧!如今父亲的病有了希望,怎么还能让他不尽最大的努力? 连翘看着那个累的更加苍白的小脸,心里不忍,走上前去,接过糖糖手里的布巾,“糖糖,你可以休息一下了,你的按摩和热敷已经做够了,让你父亲好好休息休息,你跟我来,我们去做些好吃的,你父亲和你都需要好好补养补养了。” 连翘说完,一只手端了水盆,一只手拉了糖糖,轻轻的走到院子里。 奇?侍药正坐在一个小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大米,在给小鸡喂食。见连翘和糖糖出来,曾威接过连翘手里的水盆,侍药对着连翘二人笑着说道,“快来看哦!小鸡好可爱哦,只是,这小鸡怎么不吃食儿呢?” 书?糖糖的手还被连翘握在手里,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脸儿,此时已是粉色满腮。听到侍药的话和小鸡仔的叫声,这才回过神来。待糖糖看到侍药手里的大米时,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网?被糖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侍药,看看糖糖,又看看连翘,却见连翘也是一脸的莫名。 那糖糖终于止了笑声,把手从连翘的手里抽出,径自转身到灶间,掀开锅盖,从那锅里拿出一个黑黄的玉米粑粑,边走,边掰了一块放到嘴里咀嚼着,走到鸡笼边,从嘴里吐出那已经咀嚼成碎粒的粑粑,放到鸡笼里,那群小鸡立即欢快的集拢过来,飞快的啄食起来,那侍药看了这个情景,回头望向连翘,连翘此时也正在望向侍药,两人眼里都是钦佩和不可思议的眼神。 看了糖糖熟稔的喂着小鸡,侍药也有样学样的开始喂起来。连翘看着两个大男孩子欢喜的笑脸,也不打扰他们,叫上曾威一起向灶间走去。 连翘将锅里的食物取出,在锅里添满了水,让曾威烧火,这边,连翘开始杀鸡,杀团鱼,发泡各种干货食材,淘米。 那两个小男人终于喂完了小鸡仔,见两个大女人在灶间忙乎,也赶忙的过来帮忙。却不想连翘只是取了些青菜让他们择洗。其他的并不用他们插手。 一时水烧开,连翘手脚麻利的给鸡脱毛洗净,让曾威斩了,放进锅里焯过。把锅里的脏水洗净,重新添水烧开,这才将鸡块、发好的各式山珍干蘑都放进锅里慢火细炖。那边的小泥炉上,冰糖团鱼也已经收汁出锅。 待得一锅异香扑鼻的山珍鸡汤、四个或炒或拌的青菜、醉明虾和冰糖团鱼上的桌来,那灶火里埋得竹筒饭也已经熟透,曾威取出,用刀劈开,一股青竹带着香米饭的特异香气就在小院儿里弥漫开来。 侍药是跟随连翘时间最长的一个,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连翘下厨。也被连翘如此娴熟精湛的厨艺惊得瞠目结舌。更不要说曾威和糖糖了,那两人的眼里,此时除了对连翘的崇拜,已经没有别的什么了。 连翘取了碗首先给曲父和曲奇留出饭和菜,放到锅里扣好,这才招呼早已经开始大流口水的几个人,坐下开动! 请亲亲支持红粟,支持《毒手圣医》哦! 看着好的亲亲,请投出您的票票、收藏,并留下您的印印哦! 你们的支持是红粟写下去的动力哦!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梦中得解 第二十七章梦中得解 连翘取了碗首先给曲父和曲奇留出饭和菜,放到锅里扣好,这才招呼早已经开始大流口水的几个人,坐下开动! 众人都吃得满嘴流油,肚儿溜圆才肯罢手。 第二日,连翘依然用栀子给曲父驱除瘀毒。这一次,由于曲父的下肢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知觉,所以,不再只是涨麻,而改成了涨麻涩痛。 待得连翘下针,那曲父已经是痛的几乎晕厥。 同样的,下针后,随着痛苦的减轻,曲父也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连翘开始思索,明天还有最后一次的瘀毒驱除,恐怕会比这一次还要痛苦几倍,到时,这本已经虚弱不堪的人,可否能够承受?是不是考虑给他服用些镇痛的药物? 这个问题,一直让连翘纠结着,直到曾威赶车将连翘和侍药送回客栈,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没有清晰的答案出现在连翘的脑海里。 那瘀毒驱除的过程,不但是驱除瘀毒,同时,由于那疼痛的刺激,病人受损的肢体肌肉会极度的震颤,甚至痉挛,而这些也是其他的手段难以促成的。 顺其自然的驱除瘀毒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那份痛苦,曲父勉力承受的苍白的面孔,不时的在连翘的脑海里闪现。 从这两天的驱毒过程可以看出,曲父是极度的想要治疗好自己的病。那么痛苦都勉强忍住不出一声,想来,只是一个父亲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糖糖听到,而让糖糖担心害怕而已。曲父那样深厚的父爱,糖糖、曲奇那样的濡募之情,都深深地打动着连翘。 连翘决定采取一种新的震颤刺激肌肉的方法,从而可以将曲父从明日的极致痛苦里解脱出来了。 连翘这里心里做出了决定,心里也是放下一桩心事,也感到了难有的疲惫,躺到床上,也沉沉睡去。 天气有些热,连翘睡前也没有把窗户关闭,任由夜风微微,徐然而来。 更深人静,屋里的侍药气息均匀沉缓,也早已进入梦乡。 连翘的窗外,一个绿色的身影轻飘而来,宛如一朵盛开在夜幕里的绿色的睡莲花,清影浮动;又如一缕绿色的清徐的青烟,身形娉婷,袅袅而至。 那绿色的身影在连翘窗前略略一停,身形轻晃间,已经站到了连翘的床前。 那绿色的身影站在连翘的床前,敛吸静气,垂眼看着连翘沉稳安静的睡颜。那白日里轻灵眨动的睫毛,此时已经安稳稳的覆盖住了那双黑眸,秀挺的鼻子下边,那张巧笑倩兮的红唇,此时也已经安静的入睡了。只是那白瓷般的肌肤,石榴仔般殷红的菱唇,在这个人儿沉沉的睡眠里,更是散发出皎皎光芒。 那个绿色的身影,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就这么近在咫尺,却又远如天涯! 熟睡中的连翘仿佛梦到了什么开心之事,在那沉静甜美的睡颜之上,轻轻的漾起一个开心的笑容。那个笑容看在那绿色身影的眼里,犹如深夜昙花惊现,粲然炫目…… 那绿色身影的呼吸竟微微的有些加快,手指轻颤着,向那朵转瞬就要消失的睡颜之花抚去。 那只在绿色纱袖下伸出的手,是那样纤细,那样莹润如玉,根根纤指,宛如一根根玉笋,圆润剔透,那素白的肌肤犹如半透明般,透着粉粉的光泽。 那只玉手轻轻的接近连翘的脸庞,在距离连翘的脸颊只有一寸的地方蓦然停住。那个绿色的身影仿佛被惊醒般,把手从连翘的脸颊处缩回,身形也紧跟着一晃。 眨眼之后,那绿色的身影已经从连翘的床前屋里消逝不见…… 清晨,缕缕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桌椅上、地面上,打出数个暖暖的明亮光影。 连翘饱睡一宿,眨巴着眼睛醒来。 看看暖洋洋的阳光,连翘愉快的笑笑,伸个懒腰,从床上下来。 夜里做了个梦,连翘居然就从梦里想到了解决曲奇父亲痛苦的办法。这个收获很是令连翘开心,想到今天,这用曾经的办法,可能就是曲父的一劫,那样如蚁食骨的痛楚,可是实在难以承受啊!现在,连翘终于可以放心的施治了,并且还可以让糖糖陪着他的父亲治疗了。这两天的接触,那个小精灵般的人儿,那样隐忍豁达温柔的个性,很是让连翘欣赏。 连翘接触这一家人多一天,就从这一家人的身上,感到更多的温情和爱意。这些都令连翘不由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那些家人曾经的关怀,还每每令连翘报以唠叨的评价,可是如今,连翘即使想要听到那些唠叨,也是不能够的了。 连翘朦胧中似乎还感到一个人曾经来过她的床前,甚至还想要俯身抚摸她的脸颊,只是没有真的碰触到。 连翘也不在意,那人看来还算不太傻,没有真正的接触连翘的身体,不然,恐怕早已经看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了。 唉!这么好的阳光,看不到多可惜啊! 侍药早已经起来,给连翘打好了洗漱的水。 这时听到连翘的动静,从里屋出来。浅笑着,给连翘拿过外衣穿了,看着连翘洗漱完毕,又拉着连翘在里屋的梳妆台前坐下。 这连翘曾经在狼毒花的时候,就以不修边幅出名。连翘不追崇那些繁琐华丽的衣饰,她最讲究的就是舒适和环保。从来都是只穿天然的织物。更是从来都不佩带那些闪亮华丽的首饰,当然除了狼毒花的身份项链除外。 连翘来到这个女尊的世界,就是想要那些化纤的衣物也无处可寻了。连翘也乐得自然,每日里头发随意的系在脑后,或者干脆就随意披着。反正连翘的头发曾经是让全体狼毒花姐妹嫉妒的对象,天生的顺滑柔亮。曾经娇娃还直嚷嚷,连翘头发的垂顺亮泽,不去做洗发水广告真是个浪费呢! 连翘被侍药拉到了梳妆台前,看着侍药笑吟吟的小脸,心里也暖洋洋的。连翘也就任由侍药捯饬了。其实连翘并不是不喜欢漂亮,只是她对于制药研毒之外的事情,都懒得做罢了。 现在由侍药主动地给她收拾,她也乐的坐享其成了。 侍药先把连翘的头发分成几份儿,在额头和两鬓都辫了小辫子,然后汇总脑后的头发一起,绾到头顶,结成一个发髻,用一个紫玉簪子固定。 连翘看着镜子里逐渐梳好的发髻,整个人都仿佛精神了好多,再也不是平日里散漫的样子,心里也是高兴。 这紫玉发簪,还是昨天逛街时,侍药要买的,当时连翘也看着好看,却从没想过,侍药居然是为自己选择的呢! 呵呵,小家伙的眼光还不错,挺好看! 亲亲们的收藏、票票、印印,是红粟写下去的最好动力!请支持!鞠躬!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曲父痊愈 第二十八章曲父痊愈 这紫玉发簪,还是昨天逛街时,侍药要买的,当时连翘也看着好看,却从没想过,侍药居然是为自己选择的呢! 呵呵,小家伙的眼光还不错,挺好看! 眨眼间,连翘给曲父治疗已经九天了。 曲父经过三天的排毒祛瘀之后,腰部和下肢的触感、痛感等等感觉俱已恢复了。 连翘接下来,就全力的给曲父恢复腰部和下肢的功能。 曲父瘫痪两年的时间,不但感觉全失,并且这么长时间的卧床,也令他的下肢功能几乎全部丧失。 连翘就每日用药浴加针灸,再加上内力通行血脉的办法,给曲父治疗。 经过六天的努力,到了九天的治疗完毕,曲父已经可以在床上自己翻身坐起了。 当时曲父自己缓缓翻身,又慢慢坐起后,糖糖和曲父,父子俩都是喜极而泣。父子俩相拥着痛哭一场。 那痛哭里带着极致的喜悦,和这两年噩梦般的生活的发泄。 当时不但侍药也跟着泪落如雨,就是连翘和曾威也都感动的微微哽噎。 连翘看着这个场景也由衷的高兴。 好了,好了!还有这一天,曲父就可以下床了走动了。 清早起来,侍药也特别高兴,给连翘梳洗完毕,特意给连翘换上了一身浅梅红色带着朵朵雪梅的长袍。而且连翘发髻上的饰物,也换成了一方儒士巾。 这一身打扮,更是衬得连翘唇红齿白,身形神态无比的风流潇洒。 连翘起身,拿过一把折扇,摆了个大大的POSS,引的侍药一阵欢笑。 两人收拾完毕,相携着来到曲奇家里。 自从第一夜,连翘就让曾威在曲奇家的隔壁租了房间,曾威就在此居住,以便就近保卫曲奇一家。 连翘知道,自己在曲池城惹下的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她不想由于自己的原因牵连到曲奇一家。更何况,那种牵连,动辄就是杀身之祸啊! 连翘施针完毕,将一根根金针从曲父的身上取下,这才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 侍药和曲糖糖合力将曲父从浴桶里扶出,糖糖忙着将父亲的身体擦干,侍药也拿过衣服给曲父穿上。 当糖糖跪在地上,给父亲穿上两年未穿的鞋子时,糖糖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滴到了曲父的脚下鞋上。 糖糖匆忙的擦了擦眼,扶着父亲站起来。 曲父在糖糖的扶持之下,颤巍巍的站起,虽然双腿还是有些无力,但是能够站立就是成功的初步了。 曲父站稳,示意糖糖放开手。看着糖糖还有些不放心的眼神,曲父轻松地笑笑,“糖儿,不用担心,为父不会勉强的。” 糖糖点点头,向后退了一步,但是整个身体还是紧张着,时刻准备着,以备父亲站立不稳摔倒时,好冲过去扶住父亲。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不但让糖糖不再紧张,更是让糖糖欢喜若狂。 糖糖看着父亲站稳,微微笑着,缓缓的抬起一根腿,轻轻的迈出了一小步,那条腿抬起,那只脚落下,并且还站的很稳,走的很正。 糖糖立马就哭了,毫无形象,毫不顾忌的大哭着,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这个怀抱又是这么温暖这么安全了。糖糖两年的祈祷终于成真了。 曲父怀抱着自己的小儿子,这小小的瘦瘦的身子,在自己怀里大哭着,颤抖着。曲父此时只能紧紧的抱住这个可怜的孩子。紧紧的抱住,涕泪横流…… 侍药流着眼泪看着这一幕,看到糖糖扑进父亲的怀抱,侍药也跑到屋外,嘴里喊着,“好了!好了!” 如乳燕投林般扑到连翘的怀里,边笑着,一边泪落如雨。 侍药此时的心里不但是为了糖糖曲父高兴,同时,他看到曲父康复,糖糖又有了父亲的关怀和疼爱,心里不禁又想起了奶奶那慈祥的面容。 糖糖的父亲康复了,自己的奶奶呢?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奶奶呢?虽然连翘没有告诉侍药什么,但是侍药知道,奶奶和连翘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个感觉每每想起,总会让侍药觉得,此生或许再也见不到奶奶了,再也听不到奶奶叫他“牛儿!”的呼唤声了。再也看不到奶奶或高兴或假装生气的模样了。 侍药知道连翘和奶奶是为了怕自己难过,所以,侍药虽然可以肯定一些什么,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提起过。 既然奶奶和连翘不告诉自己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快乐的生活,那么自己就努力的让自己快乐些再快乐些吧! 连翘搂着侍药哭的颤颤的身子,心里也知道,这孩子怕是看到人家父子欢喜的场面,又想起自己的奶奶了。 那老太太如今可能已经回到沉雾国了吧,不知道找到她的女儿没有…… 糖糖和父亲痛苦一场,终于二人的心情稍稍平复了,曲父擦干糖糖和自己的泪水,笑着抚摩着糖糖的有些枯黄的头发,“孩子,我们只顾着在这里哭,还没有去给连神医致谢呢!别的我们没有,但是这个谢意是一定要表达的。” 糖糖依然有些哽噎的粲然一笑,点点头,扶着父亲缓缓的向屋外走去。 从门里走出的一刹那,那温暖的阳光、那绿树红花,那满园飞跑的小鸡,都令曲父犹如隔世。 两年了,两年躺在那僵硬的床上,每日里僵卧如尸,只能看着那一方布帐,还有自己儿子关切的眼睛。 如今,又可以再度的站起来,曲父一时竟有些恍惚。那种心情,犹如凤凰涅槃,欲火重生! 侍药此时已经不再哭泣,倚在连翘的怀里,与连翘一起,欣喜的看着糖糖扶着曲父,从那暗黑的小屋里,缓缓走出。 从门槛上跨出的那一步,仿佛历经劫数,又从黑暗迈向了光明。 各位亲亲,喜欢《毒手圣医》,就给《毒手圣医》收藏、票票和印印吧!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糖糖管家1 第二十九章糖糖管家1 侍药此时已经不再哭泣,倚在连翘的怀里,与连翘一起,欣喜的看着糖糖扶着曲父,从那暗黑的小屋里,缓缓走出。 从门槛上跨出的那一步,仿佛历经劫数,又从黑暗迈向了光明。 不止是曲父和糖糖欢喜哭泣,连翘和侍药也是泪流满面,那个一直板着个冰山脸的曾威,今天也破天荒的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 连翘和侍药从那天采购一次后,由于一次采买太多,并且这几天,连翘每日里给曲父运功施治,也是感到疲累不已。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侍药都没能上街玩耍,加之这些天的饭菜都是糖糖负责,虽说也算得上有滋有味,但较之连翘的一手厨艺,那还是相去甚远的。 今天,曲父的身体恢复,侍药就用刚刚哭过,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乞求的看着连翘,惹得连翘一阵心疼,伸手拧了拧侍药的小鼻子,又拍了拍那粉粉嫩嫩的苹果脸,笑着说道,“你这一副兔子模样如何见人?” 侍药见连翘同意,欢笑着跑过去,帮糖糖扶着曲父一起洗脸整理,侍药要带着曲父和糖糖一起,看看街市的热闹和繁华。 曾威套了车,连翘把曲父背起,从小巷走过,那些邻居见了,都纷纷致贺道喜,一路上,众人的眼光不但看着糖糖和曲父高兴,更有些七大叔八大爷,纷纷猜测,那个背着曲父的年轻女子是谁? 连翘一行还不知道,她一时发善心,背了曲父出去,居然没等她走到马车处,她的身份已经在曲家邻居们口中,成了人人夸赞艳羡的曲家儿媳了。并且还是个有着一身神奇医术的儿媳,这个认知,让个七大叔八大爷更是艳羡到极点。也有不少人纷纷表示,下午等得众人回来,就去求这个曲家的儿媳给自己或者家人治病了。 连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夸张成为神仙下凡般的人物。这里连翘把曲父背到马车旁,曾威赶紧打起车帘,连翘把曲父安置在马车里靠着车窗的位置,又把侍药和糖糖都拉上车。 众人坐好,曾威轻扬马鞭,马车辚辚,向着闹市走去。 曲父今天不但身体恢复,又能够被连翘带着重游街市,心里实在是欢喜激动,那糖糖平日里,只是在家操劳侍候病父,几年来,竟然也未能来这街市一逛。 今日,众人出来,侍药这个外来之人,居然当起了临时的导游,随着马车前行,侍药看到什么,就对着曲家父子解说一番,小脸上也是洋溢飞扬着满满兴奋和自豪。 连翘看着这三个男人叽叽喳喳的男人,心里的欢喜也是满满的。细想来,这些人的欢乐还都是自己带给他们的呢。这个想法更是让连翘生出满腔的快乐和自豪。 连翘闭上眼睛,毕竟今天也为曲父施功医治,还是有些累呀。连翘就这样闭着眼睛,把头靠在车上,听着三个男人的唧唧咯咯,随着车厢的摇晃,竟有些微微的睡意。 连翘半梦半醒之间,听得侍药欢声叫道,“呀!到了,到了!” 连翘睁眼,只见车子已经到了闹市的入口,曾威已经把马车停住,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连翘着曾威停下马车,去找那个但妇过来,用小车将曲父推了,众人一起向着闹市走去。 侍药和连翘采买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和食材。虽然连翘和侍药多次鼓励这糖糖和曲父买些他们用的物品,但二人已经觉得受恩与连翘太多,又如何肯再花连翘的银子采买物品。无奈之下,连翘就着侍药帮着糖糖和曲父挑选。 那父子二人,见自己不发表意见,也止不住连翘为他们采买东西,也就放开心情,选购了些简单的衣饰,和一些小用品。 就在连翘和侍药给糖糖买第五件衣服的时候,糖糖终于忍不住轻声的阻止道,“真的不用买这么多了,我还在长个子,买的这些衣服,到下一季就不能穿了呢!那样实在是太浪费了!” 连翘和侍药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糖糖一本正经的小脸,也只得作罢。 各位亲亲,红粟今天外出了,抱歉,更新晚了。红粟鞠躬! 正文 第三十章 糖糖管家2 第三十章糖糖管家2 结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从这时起,连翘和侍药再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大部分竟都被糖糖阻止了。 糖糖居然清楚的记得,家里还有两袋半米,今天又买了两袋,实在不需要再买米了,不然吃不完夏天会生虫; 家里已经买了许多木耳、干蘑等干货食材了,那个多了吃不了,夏天也会生虫; 今天已经买过鸡蛋了,不用再买了; 鸡买了两只就够了,这一只就不要了; 鱼买了一条了,多了吃不了就会死了,不新鲜就不好吃了,也不用买了; 肉上次买的就太多,糖糖还是熏成烟熏肉才没坏掉,今天就少买些吧; 家里还有糖,今天也买过了,不用再买了; 干果家里还有核桃和桂圆,今天又买了松子,这些葵花籽就先不要了; 蜜饯家里还有梅干和桃浦,今天也买了梨脯了,这苹果脯就不要了吧; 点心家里还有桂花糕和金丝卷,今天又买了蜜食和桃酥,这些小酥饼也就不要了吧; 做床单、被子的漂亮花布已经买了八种了,实在不用再买了; 新的床帐也买了两幢了,当然也不需要再买了; 茶具已经买了一套,不用再买了; 瓷碗家里已经买过一套,刚才又买了一套,这一套即使漂亮,也不需要了; ………… 连翘和侍药每每被阻,开始还诧异的互望一眼,到后来,就只有苦笑的份了。那个跟在他们身后,推着曲父的但妇,看到糖糖的行为,脸上不禁带了笑意,还不时的点头对曲父称赞,“你们家这个小姐实在不会过日子,上次买东西,我都忍不住出声提醒她呢,今天好了,这个小夫郎,可是个持家的好手。这下,就不怕你家小姐败家了。” 曲父听了但妇此言,看着连翘领着侍药和糖糖穿街过店,那模样倒还真的蛮像是一个小妻子领着自己的两个夫郎,采买用品。 这连翘神医不但医术出神入化,那一副心肠和人品也是绝难找的,看着三人那欢喜说笑的模样,曲父心里不禁也升起一种希望,糖糖要是真的可以跟了这个人,可就太好了!上天保佑自己得遇这连翘神医,医好了病,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连神医的,如果把糖糖嫁给连神医,帮她持家,倒也是一桩美事。 但转眼间,曲父有感到自己可笑。那连神医身边的侍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连翘对于侍药的无尽关心和爱护,侍药更是一副以连翘为妻主的模样。加之侍药那绝美的面容,还能够在医治病患时做连翘的得力助手,这些可都是自己的糖糖无法比拟的…… 曲父被但妇推着跟在连翘三人身后,也是一时欢喜,又一时忧愁…… 最后,由于糖糖小管家夫的干涉,连翘和侍药采买的东西还不及上一次的一半。但是,连翘和侍药除了苦笑外,倒也并没有觉得什么,毕竟糖糖是处于善意,并且还是替连翘省银子啊!连翘当然也就体谅糖糖的一再阻止,并且心里也暗暗的思忖,这个糖糖倒是个当家理财的好手,和他一起购物,即使狼毒花的姐妹再在身边,恐怕也无人可以在讥笑自己“败金女王”了! 虽然,买的定西不是很多,但众人逛街还尽兴而归。 这一次,由于有但妇把曲父推回,到没用连翘再背负。 众人都到家中,糖糖和侍药将曲父扶到小桌旁坐好。二人就洗手挽袖的去帮着连翘整治晚饭。连翘说了,今晚要好好的吃一顿,以庆贺曲父的康复。 晚上,曲奇回来,父子三人又是一番拥抱痛哭。 连翘见父子三人情绪渐渐平复,这才笑道,“曲奇啊,你们只顾着哭了,可把我们都饿死了!” 曲奇这才擦擦眼睛,扶着父亲一起坐到小桌旁。 连翘笑笑说,“曲奇呀,你不想让我们喝你的酒,也不能摔碎了啊!” 原来曲奇今天知道父亲可能康复,就破天荒的买了一坛十年的男儿红回来。曲奇一进家门,就看到父亲稳稳当当的站在院子里,一时激动,曲奇竟然松了抱着酒坛的手而不知。直到连翘提醒,曲奇这才讪讪的笑着起身,“我再去买来。” 连翘大笑着。 一边的糖糖忙拉住曲奇的手。 糖糖笑着小小声的对姐姐说,“姐姐,今天和连神医出去买了酒呢,你就不要着急了。” 说着,糖糖和侍药将酒菜都整治铺陈到桌上。 一时,酒香菜香四溢,昔日被悲苦忧伤浸满的小院,此时是一片欢笑。 喜欢《毒手圣医》和红粟的亲亲,请留下你的收藏票票和印印! 红粟会根据亲们反应的是否热烈,而考虑是否多更! 亲亲爱看,红粟写着才有动力的说!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梦回故乡 第三十一章梦回故乡 晚餐过后,连翘依然与侍药相携着回客栈居住。 连翘之所以没有在曾威租住的房子里安置,主要是连翘考虑到,在这小城估计住不了多久,曲父的病治好了,她们也该考虑再次上路了。 另外一个让连翘没有选择居住到曲家隔壁的原因,就是连翘对那个神秘的每晚在自己睡后必来光顾的绿衣人。那人既然要来取自己的性命,少不得会有一场你死我活,连翘不想在糖糖家隔壁制造这么个不好的场景。 并且,连翘习惯每晚睡前在房间了防卫性用毒,连翘可不想,在自己不小心的时候,伤害到曲家的任何人。 侍药的身体是逐渐的被连翘改造的不惧百毒了,再过一段时间,侍药就会百毒不侵了。不过连翘的这个工程都是暗中进行的,连侍药也不知道罢了。 就连曾威此时的身体,一般的毒药也已经不用害怕了。只是由于曾威毕竟不需要与连翘在一个屋子里休息,所以,连翘也仅仅让曾威不惧一般毒药,而没有替她改造到百毒不侵的地步。 改造一个人的身体到百毒不侵的地步,可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循序渐进,一丝一毫也是马虎不得的。那个可是个费心费力的活儿,连翘还没有那么勤快,会帮任何接触到的人改造。 夜深人静。微风徐来。 天气逐渐的热了起来,连翘每晚睡觉都会大开着窗户,任由夜风微微的吹进来。在那微微带着凉意的夜风里,连翘觉得特别的清爽舒适,睡觉也特别的香甜。 里屋的侍药已经发出了均匀沉缓的呼吸,显然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这一天,连翘施功救人,又带着侍药、糖糖、曲父逛了半天的街,回去后,又一次亲自下厨,整治了晚饭。连翘觉得也实在是累坏了。 躺到床上不久,连翘也就沉稳的进入了黑甜乡。 这是哪儿?连翘惊异着。 傍海的山坡上,一栋独立的别墅,在高大的树木中,露出粉白的墙,墨绿色的屋顶。 在那别墅的三楼的每个窗口,都爬满了绿色的开着特异的七彩花朵的绿藤。那是连翘自己培育成功的绿意? 这里是自己的家?连翘回到家了? 连翘心里激动万分,欢叫着跑向那个黑色铁艺大门。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爷爷!奶奶!连翘回来啦!” 奶奶下一刻就会出来跑到大门外迎接,爷爷也会笑眯眯的跟着踱出来。 连翘兴奋的跑着,一边还撕扯着身上碍事的长袍。这鬼衣服,这么碍事,以后可是不用再穿了! 或许由于连翘太过兴奋,也或许由于连翘跑得太急,连翘蓦然的摔倒在地。 连翘也顾不得疼,兴奋的一跃而起,可是,连翘抬眼间,那别墅,那铁艺大门,那绿意树藤,都已经不见了踪影。连翘的眼前只剩下茫茫的迷雾,灰蒙蒙雾霭霭,让连翘霎时愣在当地,心里也在刹那间茫然…… 绿色的身影又像每夜一样,静静的伫足在连翘的床边。 看着床上沉静的睡颜,绿衣人感觉到心里也沉静了许多。那些猩红的鲜血、残酷的屠戮,仿佛也离自己远去。 突然,床上的睡颜又一次绽开了一个笑容,这个笑着的睡颜,仿佛那又一次的昙花绽放,那么美好,但也极致短暂。 绿衣人的嘴角也跟着这个昙花般美好的笑完了起来。这个人儿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可以牵动到绿衣人的心绪。 就在下一刻,那笑着的睡颜突然笑意顿逝,接着在那还紧闭着的眼角,两滴泪缓缓的从那长长的弯翘的睫毛下流出,沿着鬓角滑落…… 接着,那本来安睡的人儿居然委屈的哭泣起来,嘴里喃喃着:“奶奶……爷爷……” 绿衣人看着那轻轻哭泣的睡颜,心里绞痛,不由自主的俯身,伸出那如玉似笋的手指,轻轻的抚上那个哭泣着的脸庞,试图将那不断涌出的泪水拭去。 但是下一刻,绿衣人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迅速的麻了,木了。绿衣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越是剧烈的毒药,中毒之人往往并无疼痛的感觉。这无声无息、无嗅无味、无知无觉的毒药,才是真正厉害的毒药! 绿衣人心里大惊,自己一时被情绪牵动,居然忘了,这个人儿纵然千般美好,却也是带着极致的毒性的。 绿衣人想要抽身离开,却已经迈不动脚步了。那往日里轻盈如风的身子,此时却已是沉重如山。 绿衣人咬牙挣扎着,他不要如此落入连翘的手,他就想着每日里能够看到这个沉静的睡颜就好,他没有奢望得到更多。但是如此中毒,即使不死恐怕也会武功尽失,身如废人。 难道让自己如一条死狗般,被她唾弃?不!不要!纵然是死也不愿有那种事情发生! 可是眼下的情形,可不是绿衣人想不要就可以不要了的。 绿衣人极力的挣扎着转过身,再想迈步,却轰然的倒向地面。那具轻灵至极的身体,已经仿如朽木一般,毫无感觉了。 连翘还在梦中的迷雾里徘徊,突然一声沉闷的响声,令连翘惊醒。在醒过来的同时,连翘已经跃然而起。 连翘看到,床下,一个绿色的身影,赫然的摔倒在地…… 今天的第二更! 亲亲们,红粟要收藏,要票票和印印!你们的支持是我写字的力量啊! 正文 三十二章 我的绿意 三十二章我的绿意连翘还在梦中的迷雾里徘徊,突然一声沉闷的响声,令连翘惊醒。在醒过来的同时,连翘已经跃然而起。 连翘看到,床下,一个绿色的身影,赫然的摔倒在地…… 连翘下床,慢慢的走过去,那绿色的身影显然已经中了连翘的防卫用毒。虽然这几天,连翘知道绿衣人每晚造访,故意没有在门窗等处用烈毒,但是只要企图接近、碰触自己的人,还是会中毒的。 七天前,那个夜晚,连翘睡梦中的人影应该也是他。那一天他试图接近连翘,就应该已经中毒,只是没有很严重。今天绿衣人居然再次碰触自己,这个人所为何来? 连翘俯身细细察看,毕竟这也算是一个活体实验吧! 那人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并且在那脸颊上,微微的泛出一种淡绿。是了,这就是绿意之毒的反映了。 可是令连翘纳闷的是,这个绿意虽然毒性很快,可是不会将人的神智昏迷啊!怎么此人眼睛紧闭,牙关紧咬的模样呢? 连翘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拍那人的脸颊。可是就在连翘的手将要碰触到那人的脸颊时,在那紧闭的双眼的睫毛下,大滴的泪水滚滚滑落。 连翘的手不禁微微一颤,停住了。这个人没有昏迷,只是故意不睁开眼睛而已。 连翘心里也有了些不忍。虽说此人自称来此的目的是来取连翘的性命,但是每夜来访,也只是伫立在床畔看着连翘而已,毕竟没有真的动手对连翘不利。 那样一个无比灵动、极致骄傲的人,如今落得欲死不能,欲走不得的地步,也可以想象到他此时的心情是何等悲伤哀绝。 连翘心里想着,竟忍不住俯身将这人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接下来,连翘并没有实施解毒之术。而是拿了一块丝帕,轻轻的把那眼角脸颊的泪水拭去。 稍缓了片刻,连瞧见那人终于平复了心情,仅仅还是闭着双眼而已。 连翘开口问道,“你说你来取我性命,怎么过了这么些天,还不下手呢?” 连翘问完,静等着绿衣人的回答。 可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绿衣人就仿佛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连翘心下一惊,不是他每夜来吸收了不同的毒药,此时混合了,导致毒性加剧,或者增添了自己也不知道的毒性了吧! 连翘心急之下,也不管自己的想法是否是真,急忙的拿起那人的手腕,扶到脉搏上察看。静心请了一会儿脉,连翘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连翘也不给这人解毒,把那人的身体往床里挪动一下,径直爬上床躺下,继续寻找回家的梦境了。 唉,哪怕是在梦里见见爷爷奶奶也好啊! 这是哪里呀?如此温暖的人间仙境,绿树红花,百草茂盛,鸟语花香,茅舍炊烟…… 连翘转过一棵大大的山茶花,在那茅舍前有一个藤架,令连翘惊奇的是,那藤架上的植物居然是连翘曾经独家培育成功的藤萝品种--绿意! 这绿意藤萝是连翘制作绿意之毒的主药,但单品并无毒性。 连翘有些惊诧,走到那藤萝下,那如盖的绿荫,那微微带着些凉意的香气,那触之即可蜷缩的叶片,那七彩的花朵…… 连翘依然不敢相信,这里居然会有自己独家培育的绿意。 连翘决定拿出独家的鉴定办法,来证明这个藤萝不过是和绿意想象而已。 连翘摘了一朵流溢着七彩的花朵,放进嘴里。绿意的这个特性可是连翘的独家绝密,那就是绿意的花朵嗅、接触都无碍,但是食下,会有轻微的致幻作用,并且还会有令人兴奋的作用,特别是有一些类似性激素荷尔蒙的作用,会使人渴望男女和合,呃,简单的说,就是绿意的花朵食下会有春药的作用。 很快的,连翘的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部升腾而起,连翘不禁懊悔,这可如何是好!这下自己恐怕会见个男子就扑过去了。 连翘翻找自己身上,可是任哪里都没有平日里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各种药物。 连翘这个急呀!可是越着急,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流窜的速度也就越快!那小腹已经是热的不可忍耐,连翘心里也升腾起一股渴望。 连翘伸臂攀上了身边的绿意藤萝,无意识地摩挲着,这绿意的树藤何时如此柔软滑腻地像是拥有上好肌肤的人体?细腻晶莹,触手软滑细腻……让连翘有些爱不释手地上下摸索,恩……不错,温温地,很舒服…… 模糊间,绿意似乎幻化成一位男子,淡扬的峨眉,秀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极致晶莹玉润的肌肤,让连翘傻呵呵地呆呆的盯着他,朦胧中只觉得此男似曾相识。 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男,连翘只觉得体内一股燥热蔓延全身,体温瞬间升高,无暇多想,梦中的秀色都不吃,太对不住自己了。 连翘俯身对着那只是大睁着眼,看着她,既不推拒也不逢迎的美男,笑嘻嘻地道,“你是我的绿意,我的绿意美男。” 嬉笑地说着,连翘的手下也没有停歇,在身下的绿意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抚摩、按揉、挑逗,洒下串串热吻,点燃串串火种,直至身下的绿意火烫起来…… 连翘的唇最后覆上了那流泻着诱人呻吟的嫣红,轻舔慢吮,细细品尝那带着一丝清凉的甘甜清香…… 清晨。阳光从那敞开着的窗户里透射进来。 那缕缕的光束,宛如调皮的精灵,连翘眼睛还未睁开,先高举双臂,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睁开眼睛,那个昨天夜里好像还做了个春梦呢! 貌似自己犯了一个极致低级别的错误,居然拿自己当了实验材料呢!结果在梦里变身狼女,把那个绿意美男吃掉了。 哈哈,不过,这春梦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爽啊! 连翘嘻嘻笑着一个翻身--呃?身边的是什么? 今天第一更! 支持《毒手圣医》和红粟的亲们,抱抱!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绿意逃离 第三十三章绿意逃离 连翘嘻嘻笑着一个翻身--呃?身边的是什么? --啊? --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绿衣男人? ----绿意?梦中的美男? 连翘一个激灵跃身而起,像挨到什么极致可怕的物件似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但是连翘脚一落地,就不再动作,只是大脑在飞速的运转。 这个情况已经可以肯定,昨晚的自己的春梦并不真的是梦境,而是自己把那个绿衣美男吃了。 这个认知,几乎令连翘疯狂。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连翘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起先是每月的一直准时赴约的大姨妈没来,后来,连翘又发现了自己这个身体似乎经常会有些莫名的冲动,幸亏自己和侍药分房而居,不然,恐怕自己早就忍不住将侍药吃了。 如今,自己居然犯了这种低级性错误,居然将一个美男置于自己的床上,同榻而眠,而且是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欲望超强的情况下,这个错误犯得更是不可原谅。 但是,眼下大错已经铸成,那脚已经是掉到了水里了,怎么着也不能吃干抹净,擦擦嘴巴不承认吧! 连翘想到这里,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下,那样没品的事,可不知她连翘会做出来的。 汗!既然木已成舟,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那就勇于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吧! 思及此,连翘轻轻转身,又回到了床边,俯身呼唤,“绿意!绿意!” 那个紧闭的睫毛眨了眨,却没有睁开,只是在那如玉似瓷般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连翘知道绿意已经醒了,可能是由于害羞,而不敢睁开眼睛。 连翘接着说道,“绿意,昨晚的事,虽然不是在我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我愿意负责。” 那绿意的眼睑微微颤抖着,脸上的红晕却瞬间消失。 连翘又说道,“绿意,我不知道你的情况,如果你还没有许配人家,或者还没有嫁人,我都愿意娶你。” 连翘顿了顿,“我现在先给你把毒解了。” 连翘说着,起身来到桌前,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从里边取出几个小瓷瓶,将里边的药粉,按照不同的药量比例,倒到一个小瓷碗里,又用水冲了,这才端着药碗走回床边。 在连翘做着这一切的时候,那床上的绿衣人儿,缓缓的睁大了眼睛,痴痴的望住连翘忙乎着的背影,在那大睁着的有些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那悲伤绝望的眼睛里溢出。沿着脸颊坠落!那泪珠坠落入鬓,仿似坠落的一颗颗流星!是那么的凄美!那么哀绝! 连翘走回床边,却没有看到那绿衣人儿的眼泪。 连翘轻轻的扶起绿意的头,将药碗靠到绿意的唇间,把药汁喂入绿意的口中。 连翘做完这些,开始着手给绿意整理身上的衣物。那些衣物已经被夜间的连翘剥落干净。那裸露的胸膛脖颈上,留下了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那些吻痕的颜色之深,分布之广,都令连翘感到羞涩赧然。那些紫红色的地方,甚至有一些已经破了皮,渗着丝丝的血迹。甚至在那两腿之间,也有紫红色的痕迹和啃咬的齿痕。 连翘用温水洗净布巾,将那身体上残留着的点点白浊和血丝擦拭干净,又取了专治皮肤擦伤疤痕的药膏,用指尖挑了,轻轻的涂抹在那些惊人醒目的紫红处。 处理干净,连翘将绿意的衣服穿好,从床上退下来,望了望里屋依然紧闭的门,想了想,这个情形实在无法向侍药解释,也就随手将床帐放下。 这才洗手净脸,连翘一切收拾停当后,仍然不见侍药出来。 这个情况可是不太对啊,一般情况下,只要连翘起床,那侍药就会从里屋出来服侍连翘洗漱梳头的呀! 连翘轻手轻脚的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那在房屋里侧的床榻上,依然垂放着床帐。窗户也紧闭着,就连窗帘都拉的严丝合缝的。 连翘心里纳闷儿,侍药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想到此,连翘走近床榻,把床帐撩起挂好。 直到连翘坐到了床边,那侍药躺在床上,居然一动未动。 连翘心里惊疑,急忙俯身察看,却见面向着床里蜷缩侧卧着的侍药,双眼紧闭,那小小的心形脸上,竟然是涕泪横流!那双平日里灵动俏皮的大眼睛,此时竟然已经是红肿成了烂桃子。 连翘心里“咯噔”一下,看侍药这个情形,难道夜里的动静,被他听到了? 紧接着,连翘心里就暗暗骂自己愚钝。看绿意身上的累累紫痕,就可想而知,夜里,自己化身为狼时的动静该是多么骇人。在那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样猛烈的动作和响动,不但只有一门之隔的侍药会听到,恐怕住客栈三楼的客人都会夜来闻听狼嚎啦! 连翘一时有些僵立,不知从何解释。难道说自己是在梦里误服了绿意之花?那样诡异的理由,不用说侍药不会相信,就是连翘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更像鬼话,或者直接定性为诡辩。 这,连翘对于毒药和治病很是在行,可是对于处理这些情感之事,却实在是无知到近乎弱智了!貌似,“感情白痴”这个说法,还是狼毒花里的嬷嬷给连翘的评语呢! 连翘搜肠刮肚的寻找着安慰侍药的理由。 那边侍药本来等着连翘的安慰和解释,却见连翘进来,只是枯坐在床边,并无任何表示。侍药心里又是一阵痛楚。 看来连翘是不打算给自己任何解释了?难道自己在连翘心里就连给个解释的位置都没有?是不是自己从开始就把自己定位错了?难道连翘将自己带在身边,仅仅是因为奶奶的托付?不然,怎么自己陪伴在连翘身边数月,连翘都没有一丝对于自己的亲密之举,即使连深吻都没有? 侍药想到这些,心里更是痛楚悲哀,本已止住的泪水,再一次的如山洪爆发般地涌了出来。 那瘦弱柔软的身子,也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微微的颤动起来。 连翘还在搜索给侍药的解释用语。这边侍药再次的痛苦,让连翘一时情急,还没想好的话语,刹那间脱口而出,“侍药,不哭!我,我,其实,那个不是我的本意啦。那个,我是在神智不清楚的时候,做错了呢!侍药,不哭,你哭,我会心痛哦!侍药!不哭好不好!那个,我只是做了个梦呀,那个,是在梦里,是梦里的失误呀!……” 绿意此时所中之毒已解,手脚已经可以活动。绿意品味着,刚才,那人温柔地给自己擦拭伤痕,又轻柔的给自己的身上的伤痕涂上药物,那份温柔和专注,几乎令绿意忘却了,起先那人所说的“神志不清醒”的伤人话语。 绿意听不见屋里任何的动静,强自忍着浑身的酸痛。这人看似那般柔弱如男子,做这种事情,竟然可以那般勇猛。绿意一边起身,一边羞赧的微笑着。不过,看她的样子,对自己和自己的身体,似乎很是满意呢!既然她说会娶自己,那么,绿意是不是可以从此脱离那种双手沾血的血腥杀戮生活? 她还是自己起了名字呢!绿意,好好听的名字呀!想着昨夜她喃喃的呼唤着绿意,她心里是清楚的吧!她知道怀里抱着的是谁! 虽然绿意今年已经快要十八岁了,但是一直生活在歃血盟的他,却只有自己作为一个杀手的代号--绿!一个杀手只需要代号,是不需要什么好听的名字的! 绿意心里暗暗决定,从此后,那个作为杀手的“绿”,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相对应的是一个拥有天下最美好的女子疼爱的小男子--绿意! 绿意心里暖暖地挪下了地,绿意看向房间四周,那半掩着的通往里屋的门,引起了绿意的注意。紧接着,从那门内传出的低低的但是却很令闻者心痛的抽泣声,绿意不由自主的轻轻的靠近那个半掩的门扉。 “……其实,那个不是我的本意啦……我是在神智不清楚的时候,做错了呢!侍药,不哭,你哭,我会心痛哦!……我只是做了个梦呀,……是梦里的失误呀!……”连翘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绿意那前一刻还满是温暖的心瞬间冰凉!眼泪无声的滚滚滑落! 亲亲们,请支持红粟的《凤舞天骄》,请多留言、票票和印印!鞠躬中~~~~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前路茫茫 第三十四章前路茫茫 “……其实,那个不是我的本意啦……我是在神智不清楚的时候,做错了呢!侍药,不哭,你哭,我会心痛哦!……我只是做了个梦呀,……是梦里的失误呀!……”连翘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绿意那前一刻还满是温暖的心瞬间冰凉!眼泪无声的滚滚滑落! 只是错误?梦里的失误? 呵呵……对于自己最最甜蜜的初夜,居然只是那个人的错误?那个人对于自己的声声呼唤还犹在耳边,她居然对着另一个哭泣的男子说,和自己的春宵一度,千般缠绵,仅仅是个错误? 本来还以为,自己终于寻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本意味从此后,可以结束血腥和杀戮,没想到,这只是个美梦! 她说只是梦里的失误么? 对于自己来说,这整个事件才是一个梦境吧!一个温暖而甜蜜的梦!只是这美梦太短!短的让他还没有充分的感受到那份温暖和甜蜜,只是,这美梦的另一个主角却不需要。不过,绿意却决意永远的,将这个美梦珍藏。 虽然美梦已醒!瞬间,一切美好憧憬成为泡影! 但,回忆不灭!那个美好的梦境,就是绿意今生最温暖的最美好的记忆! 绿意笑着,下意识地笑着,脸上却肆意奔流着泪水。 身体和灵魂仿佛都消失一般,绿意麻木机械地从那扇半掩的门扉旁离开,漫无目的走着,从那有着自己最最美好经历的房间离开…… 前路茫茫,归路在何方! 在屋里安慰侍药的连翘并没有察觉到屋外,绿意已经心碎绝望地离去,仍然在努力的安慰着哀哀哭泣着的侍药。 “侍药,不要哭了,我也很喜欢你的!之所以没有,没有娶了你,只是因为你的年龄太小啊!”连翘情急之下,已经开始承认,自己其实是喜欢侍药的,也是要娶侍药的。 侍药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伤心委屈的望着连翘,听着她的解释,眼泪如雨纷纷,小身子颤抖着,深深地抽泣着。突然,哭得一下憋住了气,猛烈的咳嗽着。 连翘立刻伸出手,揽过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中,拍抚着,“不急,不急!” “你都不要我。”良久,侍药才缓过来,依然有些喘息的,无力地靠在她的怀中,嘶哑的说。侍药抬首,眸光中透着浓浓的受伤。 连翘一听,立刻急道∶“我怎么会不要侍药了。你的名,你的人,都是我发誓要一辈子守护的,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侍药脸颊微红,想到自己要说的话,羞涩的低下了头。 连翘一见侍药别扭的神情,心下明白他的意思,心头说不出的滋味,他该不是想,呃!这样小的一个人儿,还真是早熟呢。 她把侍药抱起,平稳的放在腿上,手轻轻的擦拭着他的眼泪,俯身在他的唇上映下一吻,很深很深的吻。侍药身子无力的依靠着,双手紧紧攀着连翘的脖颈,闭着眼,任由她吻着,甘心的奉出自己的生涩、纯美。 一时吻毕,连翘满足的放开他,他的唇很甘甜,几乎让她不能自持,可他还小,她不能伤害到他,“侍药,你还小,你才十四岁,还是一个孩子呢!虽然,你不是我第一个合房的男子,但是,你在我心里,却是最重要最特别的一个。” 顿了顿,连翘附耳轻声保证道∶“侍药,等你长大,我就娶你。” 侍药害羞的把小脸藏进她的怀中,得了她的认可,原来,她是怕会伤害到他,不是不要他,嫌弃他,她只是在等待他长大,她这么说,就一定会娶他! 他相信她。 而且女子多夫很正常,他不要太多,只要她能待他好,让他留在她身边就好。 心里想好了一切,还不时有个抽噎的他,偎在连翘怀里,抿嘴儿点头。 连翘见他终于开心了起来,心这才放送了下来。 而在屋里安慰侍药的连翘并没有察觉到屋外,绿意已经心碎绝望地离去。 绿意下意识的飞奔着,完全不顾现在已是白天,会有人惊诧地看到,屋顶上飞过的,一缕绿色的轻烟! 那美好甜蜜的一切,竟是昙花一现,原来,他早已没了资格,拥有爱。 连翘哄好了侍药,拥着侍药从里屋走出来,洗净被侍药哭的一塌糊涂的小脸。连翘还想着再到里屋给侍药梳头,那侍药却对着连翘示意,连翘的床榻放着帐子,却没有一丝动静。 这时,连翘才想起,绿意所中之毒,也应该解了。昨晚,这个人儿也被自己折腾惨了。既然决定负起这个责任,那么自己也该多疼惜他一些。 连翘也就牵着侍药,一起来到床边,伸手掀起帐幔。 那本应躺在床上的人儿,却已经无影无踪。 连翘心里一惊,与侍药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惊疑和不安。 侍药忍不住说道,“他去了哪里呀?” “我也不知道,”连翘有些发懵,“他所中的毒药刚刚解除,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这么着跑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啊?” 侍药也着急了,忙催促着连翘,“你快去找找吧!” 连翘在侍药的催促下,跑出了房间,在楼梯上正巧遇到客栈的伙计,“小二姐,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绿衣服的人,从我们房中出来呀?” “哦?”伙计若有所思,过了良久,才摇摇头说,“没有!” 连翘恨不得给那伙计一把药粉,既然不知道,还想那么久干嘛? 连翘飞奔出客栈,可是望着大街上,各个或忙碌、或悠闲地人,人海茫茫,哪里还有那绿色的身影? 连翘这才发现,自己对于那个人儿,居然连最基本的名字都不知,更不用说从何而来?家住何处了! 连翘茫然的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惶然急切地四下寻找。在这拥挤的涌动的人潮中,连翘竟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戈壁沙漠般,满目荒凉。 亲亲们,抱歉,红粟写字忘了点儿,更晚了,抱歉! 毒手今后,固定在下午三点左右更新! 鞠躬……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毒医出名 第三十五章毒医出名 连翘茫然的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惶然急切地四下寻找。在这拥挤的涌动的人潮中,连翘竟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戈壁沙漠般,满目荒凉。 连翘在大街小巷焦急寻找。惶然中,连翘看到前边不远处,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男人,正走进街边的一个小店。 连翘惊喜地扑过去,“绿意!” 那个男子惊诧地回首,那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虽然五官也算端正,但较之绿意,却是相差何止千里。 连翘那飞扬的眼角眉梢,瞬间沉落下来,那弯起的嘴角带着的笑意,也眨眼消失。 连翘喃喃的陪着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连翘情绪低落的再次在街上行来去往的人群里寻觅,寻觅那一抹记忆里的绿色,寻觅那曾锁在怀中的一捧温润。 又是一个绿衣人,连翘再次惊喜地呼唤着“绿意”,飞身扑过去,那人回首,却又是一次失望! 连翘一次次惊喜地呼唤着“绿意”,又重复着一次次的失望。 但是连翘实在是牵挂,那样娇柔的人儿,还拖着刚刚解毒的身子,并且那个身子,还刚刚被自己无度的索取了整整一夜! 连翘又实在是不甘心,那样一个夜夜驻足在自己床前,深情凝望的人,会无言离去?而且是在和自己合房之后,无言离去? 连翘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正是自己的一番话,让那个痴情的人儿,情伤心死,悲哀离去!那个骄傲的人儿,不想乞求一份感情,他的自尊自爱,不允许他乞求感情的怜悯。那个深爱着连翘的人儿,更不忍心让连翘为难,既然她说是一个错误,那就让自己这个错误消失在她的视野吧! 连翘就这样寻觅着,在大街小巷搜寻。辰时末从客栈出来,经过数个时辰的寻找,眼看着日落西山,天色渐晚。连翘心里真被深深的失望充满,突然,不远处的一个街道拐角处,一个年轻玲珑的身影一晃而逝。 又一个身穿绿衣的玲珑身影! “绿意!”连翘再一次呼唤着跑上前去,捉住那个绿衣人的手臂,那人闻声回首。 “啊!非礼啊!”就在那个身影回首间,一声惊呼响起,那个绿衣人虽也是一个青年男子,但却没有那淡扬的峨眉,没有那英挺的鼻子,更没有那嫣红的唇瓣,即使那皮肤,也是苍白的,哪里可以与那如玉似瓷的糯滑肌肤相比拟? 连翘心底再一次深深的失望,“对不……”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完,一个大棒瞬间打下,连翘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间,连翘回身,一个大叔正手拿着大棒,呆呆的惊恐的看着连翘。 连翘顾不得再说抱歉,一只手捂住头上,正在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另一只手伸进怀里,取出一个药瓶,用牙齿啃开瓶盖,将那瓶众药粉撒到头上的创口处,那汩汩外溢的血液,竟然瞬间止住。连翘又忍住巨痛,从袍子内里撕下一个布条,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包扎。 连翘这一切做完,那身穿绿衣的年轻男子,和那手持大棒的大叔,还呆立在当场,路上众多的行人,也被连翘默默治伤的娴熟手法,和那外伤药物的神奇吸引,纷纷驻足观看。 连翘包扎完毕,对着那身穿绿衣的青年男子,拱手说道:“这位公子,在下着人误扰了公子,本来是在下的错,如今,在下也挨了一棒,就当我们两清了吧!” 那绿衣公子又羞又窘,脸色通红无言以对。 这时,围观众人中有人喊道,“喂,这个小姐的外伤药,在何处购得啊?” “是呀是呀,那药可真是厉害呀!小姐身上可还有?卖些与我们如何?” 连翘头晕的仿佛坐着过山车,哪里还有精神搭理这人。 连翘一手捂着头,就要从人群中挤出,这时有几个想要伤药的人,竟上前扯住了连翘的衣服,“小姐,不要走嘛,说说那伤药从何而来呀!” 连翘一阵恼怒,衣袖轻拂间,那几人居然都瞬间瘫软。 那几人再才明了,那药物并非连翘购来,明明眼前这个柔美秀丽的女子,本身就是使毒高手,当然也是制药圣人。 倒地之人的从人,见状纷纷跪倒,“请圣医不记小的们的过失,给小的们施舍些解药吧!” 连翘头晕欲扑,哪里还有力气给她们配置解药,只是这些人本也无太大恶意,真的不给她们解毒,也有些说不过去。 “同福客栈。”连翘轻轻地撂下一句,缓缓离去。 那里软倒的及其从人,俱在称谢不已。 连翘在这里被人误殴一棍,却不想也正是在此,将个毒手圣医之名传扬了开去。 “刚才那个人,你们不认识么?”一人卖弄的说道。 “那人就是后街曲家新聘的儿媳喔!姓连名翘。这连神医,把那曲奇瘫在床上两年的爹爹,只用了九天,就治好了呢!” “啊?那么厉害?难怪,那外伤药也是那么神奇呢!” “是啊,是啊,黎三,你那不能得子的病,去找那连神医给瞧瞧,说不定下个月,你家里那几个夫郎,就都能怀上了呢!” “去,去,别取笑人!” “我哪里是取笑你啦,我说的是实话呀!你治好病,怀上娃娃,是你家的事儿,管我什么事?我闲的没事儿了,取笑你?哼!” 这里众人一阵议论之后,不久,这不大的淼城,就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本城来了一个连翘神医,包治百病。据传说,更是可以起死回生,返老还童! 连翘有些摇摇晃晃的回到同福客栈,已是戌时末,夜已经深了。 却不想,连翘还没进客栈大门,那客栈伙计就从楼内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看样子是在客栈门口,专程着等候连翘归来。 伙计跑到连翘身边,焦急却轻声的说道,“不好了,客官房内有人被刺伤了!” 《凤舞天骄》《妖男倾城》,不同的故事,同样的精彩!!! 欢迎亲们来撒花,拍砖!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祸不单行 第三十六章祸不单行 连翘有些摇摇晃晃的回到同福客栈,已是戌时末,夜已经深了。 却不想,连翘还没进客栈大门,那客栈伙计就从楼内慌慌张张的跑出来,看样子是在客栈门口,专程等候连翘的归来。 伙计跑到连翘身边,焦急却轻声的说道,“不好了,客官房内有人被刺伤了!” 连翘一听心里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头痛头晕了。忙抓着伙计的手,沉声问道,“人在哪里?” “在客房里。”这里连翘松开伙计的手疾步上楼,却不想运动过于剧烈,竟然一阵剧烈的头晕,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伙计这才看到连翘头上裹扎的布条,一声惊呼,生生被连翘回首一个凌厉的眼神,自己捂嘴,生生得阻了回去。 “我没事,先扶我回房再说。”那伙计仍然捂着嘴,惊恐不安的瞪大着眼睛,点点头。 伙计赶紧上前扶了连翘,快步回客房而去。 连翘一进客房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但是那屋内各处,却并不见血迹,想是有人已经收拾妥帖。 连翘进屋并不停顿,直接向着里屋的床榻而去。 连翘走进里屋,侍药正坐在床边,见连翘进来,忙疾步迎上来。 待侍药走近,看到连翘头上包扎的布条,也是大惊,但却极力忍住,没有惊呼出声。但还是对连翘投来担忧的目光。 连翘摆摆手,对侍药示意无事,自己则快步走到床边。 垂放的床帐撩起,糖糖小小的身子平躺在床上,那本已养出的一点儿血色,已经全部消失,就连那唇瓣曾经的粉红,也已经褪尽。 连翘掀起糖糖身上盖着的被子,只见那糖糖的伤在胸部,侍药已经做了包扎。在那包扎的绷带上,却仍然洇出大量殷红的血。 连翘回首投给侍药一个赞赏的目光,同时命令侍药道,“去,让小二多烧些开水来。从咱们的包袱里取两支山参,让掌柜的隔水炖上,备用。你再从楼下拿两坛烈酒来,要一个瓦盆。再就是,看好屋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侍药答应着离去。连翘这里拿过自己的医药箱,取出一副无菌的塑胶手套。拿出无菌器具盒,从里边取出手术刀、缝合针和缝合线。又取出消毒药水。 一切准备停当。那边侍药也拿着烈酒和瓦盆进来。 连翘着侍药将烈酒倒入瓦盆点燃,连翘将上一次在曲池高府,用过的那套手术用具取出,让侍药用镊子夹了,放到烈酒的火焰上,灼烧消毒。 连翘将侍药包扎的绷带剪开,那不大但极深的伤口就出现在连翘眼下,那伤口内的脂肪层和肌肉层,有些外翻,挣得伤口仿如一个张着呼吸的婴儿口唇。 在那深深的伤口中,鲜血依然不断的涌出,连翘已经探查过糖糖的脉搏,这伤虽深,但并未伤及心脏,并且侍药及时给糖糖敷了止血药,并做了包扎,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出血量。现在连翘要做的就是,清理伤口,止血,缝合,注射破伤风。当然在原来的医院,会首先补血,可是眼下没有那个条件,只能用山参代替。 并且,还应该点滴大剂量的抗生素,以防止感染。但是现在这里,也不具备这个条件。连翘的药箱里,仅仅还有几支浓缩的抗菌素,点滴是不可能的了,只有肌肉注射了。 不过,这里的人,没有接触过抗生素,相对的,也就没有抗药性的产生。即使只是肌注,想来疗效也应该不错,连翘有这个信心。抗战时期,一支盘尼西林,就会救活一条生命,已经足够可以证明。 侍药也在热手里洗净双手,在一旁,随时听候连翘的差遣。 连翘非常娴熟的将伤口里的淤血清理出来,接着缝合,敷上止血和消炎的药粉,包扎好。 连翘看着那包扎的白色绷带上,再没有血迹洇出,轻吁了一口气。 侧脸,侍药急忙上前,将连翘额头和两鬓的汗珠拭去。 连翘看着侍药那依然有些慌张的眼睛,轻声说道,“侍药不怕,没事了。糖糖不会有事的。” 侍药那大大的黑瞳,也因连翘的话语,而不再慌张。连翘说了糖糖没事,糖糖就一定会好起来。对于连翘的话,侍药是极其信任的。 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连翘稍稍闭眼,待得那天旋地转的感觉渐弱,随即从医药箱里取出钢化玻璃注射器、针头,以及破伤风抗毒素和浓缩抗生素。 连翘让侍药取了盛热水的铜盆,放到那个燃烧着烈酒的陶罐上,然后将注射器、针头,都放进铜盆里煮沸消毒。 十几分钟后,连翘取出注射器,给糖糖注射了破伤风和抗生素。 至此,连翘才得以休息。连翘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只得半卧在屋里的软榻上,指挥着侍药,将那些用过的手术刀和缝合针等物,都放进沸腾着开水的铜盆里,依次消毒放好。 这些东西收拾干净,连翘又让侍药取了炖好的山参,来给糖糖服了。糖糖微弱的呼吸,逐渐的恢复了平稳。 连翘伸开手臂,将侍药揽到怀里。“侍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里侍药正要细说,那屋门口,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侍药起身来到外屋,在门内问道:“谁啊?” 令连翘和侍药惊诧的,门外回答之人居然是曾威! “我是曾威啊,曲家失火了! 亲亲,今天的《毒手圣医》终于按时更了。呵呵,给自己撒花!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怒火滔天 第三十七章怒火滔天 连翘伸开手臂,将侍药揽到怀里。“侍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侍药正要诉说,那屋门口,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侍药起身来到外屋,在门内问道:“谁啊?” 令连翘和侍药惊诧的,门外回答之人居然是曾威! “我是曾威啊,曲家失火了!” 连翘也顾不得头晕了,猛地起身来到外屋,打开屋门,曾威满脸满头的黑灰,衣服上更是有多处烧焦的痕迹。曾威的怀里更是抱着一个几乎是焦黑的身体。 那个焦黑的身体是--曲父! 曾威那无论何时都沉稳如山的形象,居然会如此狼狈,可想而知情形的糟糕和紧急。 连翘惊诧着,急切的说道,“快些抱进来!” 曾威急忙将曲父抱到外屋的床上。连翘一边指挥着侍药再次准备手术,一边对着曾威说,“去酒楼看看曲奇,不管她下没下工,直接将她带到这里来。” 曾威答应着就要离去。连翘有出声喊道,“回来,给你这个。” 曾威回身,见连翘手里拿了两个药丸,和一个小瓶。 “这两个药丸你和曲奇一人一颗,服下药丸。再遇到敌人就将少许药粉撒出即可。记住,少许即可。剩下的记得再给我带回了。我要你们保证活着回来。” 曾威接过药丸和药瓶,又看了床上的曲父一眼,看着连翘的眼睛,颌首,转身离去。 连翘转身,开始查看曲父的伤势。 仔细查看下来,连翘不由得放松了,悬着的心。检查发现,曲父是由于吸入烟尘过多,导致的昏迷,虽然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有燃烧的痕迹,但是,烧伤并不太严重。 连翘让侍药取了热水布巾,给曲父清理身子,更换衣服。 连翘自己走到桌子旁,写了方子,打发客栈的伙计,去抓药。 侍药走过来,“已经清理干净了,还是没有醒。” 连翘看着侍药微微疲累的,又带着焦灼的小脸儿,心里微微的心痛。走过去,伸手抱了侍药,拍着侍药的脊背,轻声安慰道, “侍药,别怕,他们都没事的。连翘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侍药伏在连翘的胸前,靠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侍药觉得是那么的安心。只要有这个人的肩膀和怀抱,没有什么磨难是不可战胜的。 只是,侍药也知道,今天,这个人太累了,还受了伤,这会子,怕也是在咬牙坚持着了。 侍药努力的抬起小脸,眼神坚毅地看着连翘,“连翘,我们去看看曲父吧,处理完了,你也该歇歇了。” 连翘看着那微仰的小脸上,那坚毅的眼神,乌黑的眼珠,那紧抿着嘴巴,不禁心里微微一暖,低首在那仰着的小脸上,轻轻的碰了碰。 “嗯,走吧!” 连翘来到床边,侍药已经帮曲父清理干净了,那脸上虽然有两处擦伤,但是也不很厉害。在左臂和左手上,有几块不大的烧伤,也不是很厉害,只是红肿,并没有起泡。 连翘看着这些,更是放心。 “侍药,去楼下,看看伙计抓回药来了没有?”侍药点头正要向外走,连翘又伸手拉住了侍药的衣袂。 “小心。就在门口喊一声吧,别下去了,离我太远,我不放心。” 连翘抓着侍药衣服的手,非常苍白,也极度的无力,只是那么松松的抓住。但是,侍药望着这抓着自己衣服的女子,她是这么的虚弱,这么的疲累,但是,她依然坚持着,守护着自己,守护着身边的人们。 侍药努力克制,才没有让眼中的泪水滚落。自己现在不能哭泣,自己必须坚强起来,才能帮助她,才能让她为自己,少受点儿累,少操些心。 侍药将连翘拉到软榻上坐好,用力的抱了抱连翘,“我会小心,你先休息一下。我就在门口。” 说完,侍药盯着连翘望着自己的眼睛,也俯身在连翘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向门外走去。 侍药长大了,懂事了,不再是那河边少不更事的小小少年了,他已经会疼爱、关心自己所爱之人了。他已经尝试着,努力的使自己坚强和勇敢起来了。 连翘这么想着,心里暖暖的,同时也涩涩的,自己没能让他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是带着他,见了过多的残酷和血腥。并且就在昨天夜里,自己几乎是在他的面前,要了别的男子。 想到这里,那个绿色的身影,又再次的在连翘的脑海里浮了出来。那个人儿啊,他去了哪里呢? 连翘歪在软榻上,心里胡乱的想着,耳朵里听着门外的声响。 “掌柜的!”侍药在楼梯间呼唤。 “哎!客官,有何事吩咐?”掌柜的声音传来。 “去抓药的伙计回来了么?” “哦,去了好一会儿了,应该快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让她把药给我们送来。” “好嘞,您稍等,她回来,我即刻让她把药给您送去。” “嗯,那谢谢您了。”侍药微微一顿,“对了,同时把炉子和药调子,也给我们送进来。晚了,我们自己来弄好了。” “哎哟,那多不好意思啊!谢谢您的体谅呢!”掌柜的回答,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掌柜不用客气。” 须臾,侍药开门进来。 轻手轻脚的掩了门,快步的走到软榻旁,在连翘的身边坐了下来。 连翘抬手,将侍药也拉到软榻上躺了,轻轻的将侍药圈进怀里,用下巴摩挲着侍药的头发,轻声的问,“药儿,说说糖糖是怎么受伤的吧!” “嗯,”侍药的小脑袋窝在连翘的臂弯里,声音已经有些囔囔的,“糖糖给我们做了几件夏衣,见我们今天没去,就给我们送到了这里。我就拉着他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到了做晚饭的时间,糖糖起身要告别回家,给他父亲做饭,我也就想着送他出去。可是,我们还没走到门口呢,从门外冲进一个灰衣人。进门什么话都没说,手里的匕首已经向着我刺过来。糖糖在我前边,惊呼着,用他的身体迎向了匕首。楼下的伙计和掌柜听到声音,都匆忙的开始向楼上跑来,那灰衣人,才没有再伤害我们,匆忙忙地逃走了。” 侍药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我,没有受伤,可是糖糖却……” “都是为了我,他才受伤的。我,我,”侍药的小脸儿从连翘的胸前抬起,大睁着眼睛,看进连翘的眼睛,“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躲就好了,糖糖,糖糖他就不会受伤了。”侍药的大眼睛里,已是蓄满了泪水。 连翘用手抚摸着侍药脑后的头发,用嘴巴将那满溢的泪水吻干,幽幽的说,“药儿啊,这个怎么能怪你呢,难道你不躲才是对得起糖糖?那些,你都没有做错,糖糖也没有错。不对的是那个刺客。好了,别伤心了,糖糖不是也没事儿了吗?” “再说,你做的已经非常好了。你不但呼救,吓跑那个刺客,还给糖糖做了及时的处理。如果不是你及时的处理,说不定,等我回来,糖糖已经等不及了呢。糖糖救了你的性命,这样说起来,你也算救了他一条性命,你们算是扯平了。是不是?” “嗯,嗯,”侍药又把自己的小脑袋钻进了连翘的怀里,答应着。 或许由于放下了心里的压力,不一会儿,那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竟沉沉的的进入了睡梦之中。 灰衣人? 那群在酒楼里看到的,吃饭无声无息的人? 连翘的心里,怒火冲天。 她连翘来到这个世界,没想过与任何人结怨。但是,既然,天堂有路你们不走,那么,就别怪她连翘,帮你们把那地狱之门打开了! 亲亲们,请关注红粟的《凤舞天骄》和《妖男倾城》,鞠躬! 正文 第三十八章 地狱之门 第三十八章地狱之门 灰衣人? 那群在酒楼里看到的,吃饭无声无息的人? 连翘的心里,怒火冲天。 她连翘来到这个世界,没想过与任何人结怨。但是,既然,天堂有路你们不走,那么,就别怪她连翘,帮你们把那地狱之门打开了! 咚咚!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侍药猛然的从连翘的怀里抬起头,眼睛还没睁开,就懵懂着,下了软榻,向着门口走去。 连翘也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眼睛看着正欲开门的侍药。 “侍药,问问是谁!” 连翘说着话,已经快速的移到侍药的身后。 “谁啊?” 咚咚! 敲门声又起,却没有回答! “去,到里屋糖糖那里去!”连翘轻声说道。 侍药看了一眼连翘,向着里屋走去。 连翘伸手入怀,手从怀里出来时,已经扣了一把药粉在手里。 连翘轻轻的将门插打开,身子迅速的闪到了门后。 稍等了片刻,门外却没有一丝声息。 连翘从门口微微的探出了半个头,看向门外。 门口居然仆倒着两个人,两个女人! 一个满身黑灰的,头发也多处烧焦的人,不正是--曾威?! 那一个,赫然是--曲奇! 连翘快速的来到门外察看,确定没有跟踪之人,这才将手里的药粉快速的放进怀里,将曾威和曲奇拖到屋里,将门关好。 返身,察看曾威和曲奇。 这一看之下,不禁好气又好笑。 这二人居然是因为吸入过多的自己的毒药,而昏迷了。 连翘吁了一口气,从怀里取了两枚药丸,取了茶,给二人分别服下。 “侍药,出来吧!没事儿了,是曾威和曲奇。” 侍药匆匆的从里屋走出,看到地上躺着的二人,不禁发出了半声惊呼,另外半声被他自己用手,握了回去。 “侍药,没事儿,她们是自己把自己毒倒了呢!”连翘悠悠的坐在桌旁,喝着茶水。 唉,这两个人,可实在让她受了一惊啊!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客官,药抓来了。”伙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连翘给侍药一个眼色,侍药将门打开。伙计拎着一个药包和炉子、药调子走进来。 侍药从怀里取了一块碎银子,递给伙计,“大姐儿,这是买药的钱。” “客官,用不了这么多的。” “哦,剩下的,就给姐儿买碗茶吧!”侍药笑着说道。 “哦,谢谢客官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伙计一见有赏,笑的脸上见牙不见眼的,急忙忙的讨好着。 “嗯,知道了,这么晚,让大姐儿受累了,你去休息吧!” “嗯,谢谢客官,小的下去了!”那伙计千恩万谢的去了。 连翘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妥帖。这小侍药确实长大了。 连翘让侍药将抓来的口服的药熬上,又在外用的药粉里,添加了一些药物,给曲父敷上。这样,明天,曲父醒来的时候,烫伤的红肿就会没事儿了。 一会儿,曾威首先醒来。 刚一恢复意识,曾威迅速的从地上跃起,待看清,旁边坐着的连翘时,脸庞瞬间通红,低着头,支吾着,“连神医,那,那个,” “不用说你用药的事儿了,说说,遇到了什么人吧,在哪里遇到的。” “哦,我刚刚从酒楼里将曲奇领出来,身后就尾随上了几个灰衣人。她们无声无息的,靠过来,也不说话,径直举刀就砍,功夫都非常不错。我护着曲奇,敌不过她们,就将你给我的药粉,撒出去了,没想到没控制好,一下子都撒出去了。然后那些人都倒了。我和曲奇虽然吃了解药,但也很快的感到不对了,只能尽力坚持到回来,接下来,就不知道了。” “嗯,能回来就好。你将曲奇带到隔壁房间里去吧。你也休息吧。别想太多了。”连翘平静的说道。 “是。”曾威搀起地上还未清醒的曲奇。转身之前,眼光又一次看向躺在床上,仍在昏睡的曲父。 “他没有事儿。倒是你身上,恐怕有不少烧伤吧。把这个药粉拿去,自己敷上。”连翘说着,将一个小药包扔给曾威。 “谢谢连神医。那,那个没事儿就好。”曾威接了药包,脸色通红,呐呐着。 “去吧!”连翘挥手,曾威又点头致意,才搀扶着曲奇,回房间去了。 “侍药,我先睡一会。你熬好了药,就叫起我来。”连翘走到软榻旁,躺下,睡着前嘱咐这侍药。 这一次,连翘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风微凉。连翘将侍药和曾威住的两个房间的门窗上,都布置了防卫性毒药。这才放心的跃上屋顶。 那刺伤糖糖的刺客,因为到过连翘的房间,身上就染了一种特殊的跟踪粉。这种药粉,也是绿意跑出去后,连翘才想起来放置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作用。 连翘从同福客栈屋顶,如一个幽灵般,顺着那药味儿寻去。 那飘忽的身影,就仿佛一个勾魂的使者,手举招魂之幡,要按着那生死簿上的名单,给她们引路,为她们将那地狱之门开启。 亲亲们,么一个……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勾魂使者 第三十九章勾魂使者 连翘从同福客栈屋顶,如一个幽灵般,顺着那药味儿寻去。 那飘忽的身影,就仿佛一个勾魂的使者,手举招魂之幡,要按着那生死簿上的名单,给她们引路,为她们将那地狱之门开启。 连翘飘忽的身影从同福客栈的屋顶,快速的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越过了许多院落,跑过了层层屋脊。连翘终于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院落,在那屋脊上停了下来。 这里是平民聚居区。房屋都不是很高大,密密麻麻的小院,层层叠叠的屋脊。 连翘在屋脊上停下身形,在那屋脊的阴影里,伏下了身子,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向房下看去,静静的仔细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院子里没有灯光。黑沉沉的。 连翘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将要有一炷香的时间,连翘终于看清,这个小院的四个角落,有四个暗哨。 连翘轻轻的跳到院子里。轻盈地落地,就如一片羽毛飘落,居然没有惊起一丝尘埃。 但是,就在连翘落地的同时,四根银针急速的射出。院子四角的暗哨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已经仆倒在地。 这一切,就在一瞬间发生,无声无息。 屋里很安静,并没有察觉到院子里发生的一切。有几个轻微的呼吸,从屋里传出。从那缓慢悠长的气息上,连翘可以判断,那屋里的十几个人,都是功力极高之人。 连翘在心里微微的轻哼,功力再高,你也难逃我这毒手之毒。 连翘极轻地移动着,在那房子的门口窗口,都布下了连翘最最得意的毒药。那毒药会让这个小院里的生命永远的消失于这个世界。 难得做一回勾魂使者,就让她将这工作做得完善些吧。 能得她连翘渡魂之人,真的好福气,就连那棺材钱也省了呢! 布置完毕,连翘走到院子一角的暗哨身边,从那人身上,搜出了几十两碎银,一个荷包。还有,一块黑色的腰牌。 那腰牌正面是一个琳字,想来是这个死鬼的名字,牌子的另一面,则刻着一排小字:宁王府暗卫。 哼!又是这个宁王! 连翘又搜了另外三具尸体,每个人身上的东西各不相同,但是却都有一个黑色的腰牌。上面刻的字,也都和那个叫琳的死鬼一样,俱是:宁王府暗卫。 哼。今天是你的暗卫,希望你能吸取教训,不要再来送死,否则,就将你宁王府毒光,毒绝! 连翘看完一具,随手一挥,那几分钟前,还在呼吸的身体,就在瞬间里溶化消失。了无痕迹。 连翘再次提气跃起,不过,这次,她故意的将那房顶踩的“咯”的一响。 须臾间,数条人影,从房子的门和窗户,一起跃将出来。但那些人影这英勇一跃,也就成了她们生命的绝唱! 很快的,这几个人影,已经无声无息的倒地。又是几个身影,从屋里跃出,依然是,跃出,倒地。 那第一批倒地的人,身体已经渐渐的抽搐、蜷曲,院子里的一切都是无声无息的,连翘看着这一切,就像看着一幕无声电影。 那些抽搐蜷曲的身形,渐渐的缩小,缩小,终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跑出来的应该是十一个身影,而连翘刚才已经探查到了,屋里一共有十三个生命。 那么说,就是,有两个还在呼吸! 哼,既然找到我这无常门下,还想着活着离去么? 连翘再次轻轻的落入院中,手一扬,两枚细小的飞弹,从连翘的手里,穿窗而入。 须臾之后,屋里响起一声惊呼:“啊……” 接下来,那屋里的惊呼声,就变成了极度痛苦的呻吟。 哼,我惹了你,你尽管对我下手。居然连自己医治的一个男人和他的孩子,都不放过。就让这蚀骨散,好好的报答你们的一番情意吧! 连翘的身影从院子里,轻盈的跃上房顶,又像来时一样,飘忽地快速离开。 屋子里,地上。 两个仍在蠕动的身体,那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大张着口,眼睛暴突出来。仍然在剧烈的挣扎着,抽搐着,痉挛着…… 那身体的所有筋脉,已经寸寸爆裂。 那体内仿佛有千万条蛆虫在啃噬。就连那骨髓里,都仿佛钻满了疯狂啃噬的蛆虫。 一盏茶后,那两俱身体已是面目全非,没有一丝皮肤还是完好的。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那红红的血肉,从那身体上,慢慢的脱落下来。又渐渐的融化成一滩滩腐烂的血水。 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 阳光也又一次照耀到那个普通的民居。 周围,渐渐的有了动静。咳嗽声、说话声,笑声,呵斥声,声声传来。 这个世界又从一夜的沉睡中醒来。 但是,这个小院里,已经没有一丝动静。更没有一点儿痕迹。 就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梦一场。 汗,今天红粟好像有更晚了。 请亲们谅解的同时,红粟再次呼吁,留下你们的票票和足印! 正文 第四十章 离开 康复 第四十章离开康复 这个世界又从一夜的沉睡中醒来。 但是,这个小院里,已经没有一丝动静。更没有一点儿痕迹。 就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梦一场。 天蒙蒙亮,路上还没有几个行人。只有几个卖馄饨、汤面的小摊主,开始着手做着早餐的准备。 同福客栈门口,停了两辆马车。 连翘抱着糖糖,曾威抱着曲父,身后跟着侍药和曲奇。 几人从客栈出来,上了马车。 曾威依然给连翘和侍药赶着车,后边的糖糖和曲父坐的车则由曲奇驾驭。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他们父子,在行程中比较方便。 曾威和曲奇各赶着一辆车,两车相随着,径直向南,出了淼城南门,一路向东南行去。 这宁王既然能够追到淼城,曲家在此怕是不能居住了。连翘只得带了这父女三人,一起上路。 不过令连翘欣慰的是,曲父第二天一早,已经醒来。糖糖也在昏睡两天后,清醒过来。 连翘从淼城出来,就在第一辆车上,一直守着糖糖,侍药则主动地到了第二辆车上,守护曲父,直到曲父清醒过来,完全恢复了。连翘才把糖糖抱到第二辆车上,由曲父照看。 众人在路上走了五天,糖糖已经清醒过来,身体恢复的也不多,仅仅感觉还有些无力。曲父已经完全恢复。每日里不但照顾糖糖,还和曲奇一起,张罗着众人的饮食。 这一天,连翘嘱咐曾威,到下一个小镇住下。因为糖糖的伤口需要换药了。给糖糖换完药,需要观察一天,以确定伤口确实不会感染。 两辆马车相跟着在一个小小的客栈前停了下来。在那客栈的门口,挑着一个布幌子,上边书写着几个大字:来兮客栈。 呵呵,归去来兮?不错的名字哦! 连翘从马车上下里,走进客栈。 那里曾威已经订好了客房,走过来,“主子,客房定好了。三间。我和曲奇一间。曲家父子一间。你和侍药主子一间。” 从离开淼城,曾威就将连翘的称呼改成了主子,连翘反对了几次,曾威只是听着,并不答话,也就只好由她了。 连翘点了点头,“让她们给每个房间准备洗浴的热水。饭菜就送到各自的房里吃吧。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吃完饭,都早休息吧。” 说完,连翘回首,牵了侍药的手,一起向着客房走去。 晚餐后,连翘来到曲家父子的房间,身后跟着捧着医药箱的侍药。 糖糖倚着床头,坐在床上,曲父正在喂他喝粥。见连翘和侍药进来,曲父笑着站起来,“连神医,侍药公子。你们来了。” “大叔,你和糖糖,以后就叫我们的名字好了。这天天在一起的,何必这么生分。”连翘笑着说。 “哦?那哪行呢?”曲父还想着客气几句,糖糖在父亲的身后,悄悄的揪了揪爹爹的衣角。曲父蓦然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意,也就顺着改口道,“那连翘,侍药,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们了。” “大叔,这样才好嘛,听起来才像一家人呀。”连翘没有表示,侍药已经笑嘻嘻的接口说道。 侍药说着,眼光还在连翘和糖糖的脸上流转着,连翘倒是非常自然,糖糖听了侍药说自己和他们是“一家人”,脸色已经绯红着,低下了头。 “呵呵,这样很好。”连翘这才笑着应道,“侍药,去拿一盆热水来。大叔,你给糖糖把衣服解开,露出伤口处就行了。” 连翘已经开始换药的安排。 糖糖的伤口恢复的很好,也没有感染,看来这没用过抗生素的人体,对于抗生素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哪。 由此可见,那滥用抗生素的贻害也真是无穷的啊! 连翘这样想着,不由得心里暗暗苦笑,这里哪里还有抗生素可以滥用啊!不过,待得寻得一个安定的地方,她也想着,最起码制造个青霉素出来。那个起效快,这是许多中药所无法比拟的。 连翘戴上上次为糖糖做完手术后,又消好毒的手套,取了剪刀。曲父已经将糖糖衣服解开。 上一次受伤手术时,糖糖是在无知觉的情形下进行的。虽然当时糖糖的身体已经被连翘看光光,也没有觉得什么。 这一次,却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在一个年轻的女子面前,敞开衣襟,糖糖不禁又羞又窘。那一张小脸儿,更是几乎低到了胸前。 “呵呵,糖糖,你这样低着头,我可是无法给你换药哦!别怕,这个不疼的。”连翘还以为糖糖是因为怕痛,而产生了紧张的情绪呢。 连翘如此一说,那糖糖才稍稍抬了头。连翘看到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儿,不禁大吃一惊,“糖糖,你发烧了么?” 说着,连翘的手,已经快速的伸了过去,抚到了糖糖的额头上。 很快的,连翘的手又从糖糖的额头上撤回来,心里也已经明白,糖糖脸红的原因。 这里毕竟是女尊世界啊,还是封建社会的女尊世界。这未婚男子在一个年轻女子面前袒胸露腹,自己居然还问人家是否是发烧? 这个认知,实在是令连翘心虚不已。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男孩子,居然还会这么想啊!看来自己的思想,也该试着,与时俱进了。 不好意思,今天《毒手圣医》更新晚了些!请谅解!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绿色身影 第四十一章绿色身影 这里毕竟是女尊世界啊,还是封建社会的女尊世界。这未婚男子在一个年轻女子面前袒胸露腹,自己居然还问人家是否是发烧? 这个认知,实在是令连翘心虚不已。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男孩子,居然还会这么想啊!看来自己的思想,也该试着,与时俱进了。 连翘等人住下的这个小镇,是一个平原小镇。镇子不大,也就百十户人家。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连翘就被侍药从梦中,叫了起来。 “连儿,咱们去镇上看看吧。糖糖的身体受伤,咱们却一直在赶路,都没能好好给他养养呢。咱们今天既然不上路,就去买点儿食材,我帮着你,给糖糖做点儿好吃的,给他补补,好……唔……”侍药偎在连翘的怀里。嘟着小小的殷红的嘴巴,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片期待的注视着连翘的眼睛。 自从她们离开淼城,侍药就自动的搬到了连翘的床上,虽然侍药每晚只是窝在连翘的怀里安睡,但是,那温热柔软的身子在怀,幽幽的少男体香,丝丝缕缕地绕在鼻端,每晚在床上的时间,对于现在有着强烈欲望的连翘来说,不亚于最极致的酷刑折磨。 这刚刚睡着不久,却被这个不知情的小小祸魁吵醒,看着那忽闪着的睫毛,那殷红的,一翕一合的唇瓣,那近在脸侧的柔柔呼吸,还有那柔软温热身体上,缓缓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都令连翘在大脑还未完全清醒之下,欲望之火,却急速的升腾,燃烧起来。 连翘微眯着眼睛,没有回答那小小人儿的问话,甚至都没有听清,那问话的内容。径直的,将自己的嘴唇压上了那殷红的唇。 连翘正在恳求的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盖住,吞没…… 连翘被欲望折磨一夜的头脑,此时已经完全爆发,心里眼里,都是侍药那诱人的模样。 嘴唇压上那甘甜清香的柔软。啃噬着,轻尝慢品那诱人的芳香。继而,在这柔软的品尝已是不能满足那高涨的欲望,舌尖伸进侍药那微微张着的唇瓣,顶开那两排洁白的贝齿,深入,邀请那丁香小舌,一起纠缠,起舞…… 许久,连翘终于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大力喘息着,紧紧地抱住侍药的身子。这怀里的小身子,还只有十四岁呢。这么早的要了他,会影响他的发育吧! 连翘紧紧地抱住侍药,感觉着怀中小小身体的微微颤栗。甚至,连翘还可以感到那已经被唤醒的欲望。 连翘自己喘息着,心里却不由得暗笑,这个小人儿,还真是早熟而热情呢!只是这么一个深吻,居然就唤醒了欲望了呢! 又过了片刻,连翘的气息已经平和,感到怀里的人儿,也已经平复下来,这才稍稍放松了自己的怀抱,俯首,在那微闭着的眼睑上,轻轻一啄。 柔声问道,“药儿,你刚才叫醒我,说了什么?我都被你这小妖精蛊惑了呢,居然都没听清。” 连翘的声音,低沉还带着微微的暗哑,柔柔的声音,暖暖的呼吸,以及那话语的内容,让侍药那刚刚恢复的脸色,又一次快速的绯红。那如玉的脸颊上的两片红云,让连翘不由得,又是爱娇的印下一吻。 “呵呵,药儿不说么?那么,我就继续吻下去了?直到吻到药儿说话为止。”连翘坏坏的笑着说。 “唔,不要!”侍药发出低低的一声轻呼。 “嗯?不要?不要我停下么?那好……”连翘虽然知道侍药的语义,但却故意的逗弄着这个害羞的小人儿。 “不是。”侍药急忙忙睁大眼睛,却在看到连翘嘴角上的,那抹坏笑时,立刻明白,连翘不过是逗他而已。不由得在下一刻,微微的撅起了嘴巴。 “呵呵,药儿,撅着嘴,是不是还要连翘的亲亲呢?”连翘说着,作势又要吻上去。 “不是,”侍药这次学乖了,急忙忙的用手掩了嘴唇,然后,用手握着嘴巴囔囔道,“药儿是想,去买些食材,给糖糖做些好吃的补补。” “哦?好啊!侍药看来真是长大了呢!都学会关心别人了呢!”连翘夸赞着侍药。心里暗乐,这个侍药,怕是自己憋闷又嘴馋了呢,还会打着给病人补养的旗号。 不过,不管如何,能够想到糖糖的身体需要,已经是个不小的进步了。 何况,糖糖和曲父的身体,还真是需要好好地补补。 这几天在路上的饮食,都是有曲父和曲奇负责张罗,虽然他们已经是尽心尽力了,但是,那些饭菜,吃在连翘这挑剔的嘴巴里,实在是不亚于嚼蜡了。 “走,药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连翘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抱着侍药起身,顺势又在那嫩苹果般的脸颊上,偷了一个吻。 连翘从来兮客栈出来,仅仅挽了侍药。曲奇和曾威,都让她留在了客栈里,曲父和糖糖两个人都很体弱,并且还一个刚刚病愈,一个还在伤中。自是需要人的保护和看护。 连翘挽着侍药,侍药则在胳膊上,挎了一只竹篮。这个是侍药从来兮客栈,向掌柜的借上的。 连翘看着侍药这样挎着竹篮,还真有些小小当家主夫的模样。这个还是深深依恋着自己的,以自己为天的小小男子,还会是自己将来的夫郎呢! 连翘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沉浸在孤独寂寞中的心,第一次有了归属之感。 两人相携着,从来兮客栈,一路走到集市。 侍药开始挑选着各种食材。连翘在空隙里,仰首向着四周一望。 蓦然,连翘的心忽的一跳! 在那街角之处,一个绿色的身影快速的一闪而逝。 各位亲亲,由于红粟的电脑彻底罢工,今天的《毒手圣医》,又更晚了。 明天,更新时间和字数,就会恢复正常。请谅解!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飞凤堡主1 第四十二章飞凤堡主1 蓦然,连翘的心忽的一跳! 在那街角之处,一个绿色的身影快速的一闪而逝。 连翘顾不得和侍药招呼,快速的向着那个绿色的身影追去。转过街角,连翘却是四顾茫然,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惊奇诧异的看着连翘--这个急速飞跑,又突然停下呆住的女人。 片刻,侍药才气吁吁的跑了过来,看着连翘痴呆的模样,再回顾四周,心里也有些明白,她怕是又看到那个身影了。 “以后还会再见到他的。别担心了,毕竟他的武功很好,不会受人欺负的。”侍药将连翘的一支手臂揽到怀里,靠着连翘的肩膀,轻轻地说道。 连翘仿佛突然惊醒,看了看侍药,在那殷红的唇角,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呵呵,我看花眼了吧?好像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可惜不是真的。对了,你的食材还没买全呢。走,我们接着去买,回去,还得做熟了才能吃。咱们可得快一些,要不然哪,这午饭怕要吃到天黑了呢!”连翘轻笑着说道,仿佛刚才的失落和落魄,都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一般。 侍药听了连翘的话,知道她故意不提,也就顺了她的话语说道,“呵呵,天黑就天黑,咱么反正也不急于赶路,晚些也无妨的。” “呵呵,你这个小懒猫,午饭怎么能留到晚上再吃呢?那样对脾胃的功能,可是会有极大危害地。”连翘伸出尖翘的手指,轻点着侍药的翘鼻头。 “嗯,其实人家现在就饿了呢!都不好意思,给自己买东西吃而已。”侍药轻声嘟哝着。 “好了,你个小馋猫儿,想吃什么买好了,你可是我们家的财务总管哦!药儿,买回菜去,你只要看着我动手就好。不用那么多人忙乎。”连翘捏了捏侍药粉嫩粉嫩的小脸,宠溺的说道。 连翘再次挽起侍药的手,两人相携着,将所需食材买全。侍药也不用连翘帮忙,依然自己挎了篮子,依偎着连翘乐呵呵的往回走去。 连翘没有看到,那个刚才消失在街角的绿色身影,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小店铺的门口。那么寂寥孤独的,静静的注视着,那恩爱亲密的两个身影,依傍着渐行渐远…… 连翘和侍药说笑着,一路回来。 连翘迈步跨进来兮客栈的大门,眼光下意识地扫视了大堂一周。 “请问,尊驾可是连翘连圣医?” 就在连翘领着侍药,很随意的准备,抬步上楼的时刻,一个声音在连翘身后不远处响起, 连翘止住脚步,缓缓回首,看向那个出声询问之人。 这是一个中年女子,身材中等,身穿一件暗紫色的软缎长袍。皮肤微微有些黝黑,五官很是英武,特别是一对剑眉,更是令整个脸庞,都生出一种威严之感。此时,这个中年女人,正双手抱拳,行礼询问。 “哦?圣医不敢当。鄙人就是连翘。”连翘看着此人,一身正气,也不像那鸡鸣狗盗之徒,也就有礼的回答。 “连圣医不必过谦。在下是凤凰山飞凤堡的堡主凤在天。今日冒昧打扰连圣医,实在是失礼。”凤在天慢慢的解释着。“但是凤某却实在是有燃眉之急,这才不顾礼仪,冒昧前来,还望连圣医不要怪罪。” “凤堡主,你好!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有什么事,必须要找连翘才行呢?”其实,连翘心里已经很是清楚,自己圣医之名恐已流传江湖,此人应该也是慕名前来求医的,只是不知是何人何病呢? “连圣医实在是仁心斋厚啊!”凤在天又是一拱手,“飞凤堡的一个世仇,前天来飞凤堡寻仇,功力不济,却使了一种极奇异的毒。从那人走后,飞凤堡已经有数人,包括我的两个年幼的孩儿,都病倒了。请了许多医生大夫,却都不知患的是何病,更是无从下手。昨天早上,已经有两个小厮死了。这患病的人还在不断增多。还望连圣医能够怜悯体恤,出手相救才好。”风飞天说完,定定的注视着连翘,露出极其急切,又期盼的神情。那眼角竟已微微湿润。 连翘听着凤在天的话,心里暗自合计,听这个人所描述的,倒不像是毒药,似乎更像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病菌之类。 不过,只要是未知的病,对于连翘来说,就不亚于一个在沙漠中跋涉数日之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凤在天说完,就默默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圣医,这个年龄可能比她的大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人。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只要她能答复,就又有了希望。 连翘琢磨片刻,微微一笑,对这凤在天说,“你的飞凤堡离这里多远?” 亲亲们,粟粟知道大家都着急要绿意回来,请大家不要着急,会回来的! 亲们,红粟小小声的说,俺想要留言,想要票票,想要收……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飞凤堡主2 第四十三章飞凤堡主2 凤在天说完,就默默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圣医,这个年龄可能比她的大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人。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只要她能答复,就又有了希望。 连翘琢磨片刻,微微一笑,对这凤在天说,“你的飞凤堡离这里多远?” “离此处,有三百里路,快马一个半时辰可到。”凤在天听得连翘话里有了希望,不由得心里微微一喜,急忙回答。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连翘又问道。 “嗯,还有随行人员,在门外侍候。”凤在天回答着,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这个治病,与有无随行人员有关系么? “那就好。”连翘说着,返身开始上楼,边走着,边说道,“你着人快马回去,将那些已经生病的人都集中到一个小院落里。进去的人,暂时就不要再出来了。在那个院门口撒上生石灰。给这些人送饭送药,要由特定之人,送到门口,由院里服侍的人取进去使用。” 连翘微微一沉吟,又接着说,“还没有生病的,把这个绿瓶里的药丸化到水里,分了服下。已经生了病的,就吃这种黄色瓶子里的。也是溶于水中分服。 将那些病人用过的衣服,器具,都放到大号锅里煮开半个时辰。对了,那两个死人,你们怎么处置的?” 连翘说着,突然想起,那两个死人,处理不当,可就是最大的污染源。急忙出声问道。 “连圣医,那两个死人,还未掩埋,放置在偏角院落里的柴房中。在等着她们的亲人,来见最后一面呢!”凤在天虽然不知连翘问话用意如何,但还是尽量详细的回答。 “不用见了。将那两个人连同那个柴房里的柴,一起抬到无人的旷野里烧化了吧!”连翘平静的吩咐道。 “烧化?这个恐怕会令她们的家人难以接受呢!”凤在天咋听连翘的吩咐,很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这人死后被烧化,可是对于穷凶极恶之徒的一种惩罚方式,如今那两个小厮,仅仅是病死,已经够难以向她们的家人交交待了,再要烧化她们的尸首,只怕会引起两者亲属的严重不满啊! “她们的身上都已经染了毒,如果,不将她们烧化,那她们就会成为最大的传染源,会导致更多的人染毒。她们家属的工作怎么做,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连翘对于这些迂腐的思想很是鄙视,所以听了这凤在天的言论,这口气也是微微的有些不耐。 凤在天虽然为难,但是为了彻底治愈这个怪病在家里的蔓延,也少不得要听从这个连圣医的吩咐了。这样想着,凤在天就在连翘身后,微微躬身道,“连圣医说得对,凤某自会处理死者家属事宜。连圣医可还有其他的安排?” 凤在天神色恭敬,请示道。 “暂时没有了,你派一个回去传达,不要有任何遗漏。剩下的就在这里等候吧。我想起来再说。”连翘轻声说完,携着侍药,走上楼梯,向着糖糖的房间走去。 “连圣医,我先去传令,不知什么时候,连圣医可以动身?我好去准备。”凤在天无声而快速的跟上连翘,说道。 “哦,我们还没有吃饭,吃完饭就可以动身了。”连翘说着,略一思索,“那个,就不用你准备什么了,我们自己有车。你让你的人等一会。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与我们一起吃饭。” 连翘随意的说着。她的厨艺,在狼毒花的时候,可是倍受七个馋猫儿姐妹,共同推举的。 “呃?”凤在天微微一愣,赶紧的说道,“连圣医盛情,凤某自当前往。” 凤在转身,走到楼下时,连翘的声音又从楼上响起,“你带着嘴巴来就可以了,不要带东西,我们都买好了。” 凤在天一时有些痴傻,这算哪门子请客?请人吃饭,还不许人带东西。如果是多年的好友,自是另当别论,可是她们见面也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啊! 凤在天苦笑着微微摇摇头,自古,这艺高之人,必有怪癖。想来,这个圣医的怪癖就是这些吧?不过,好像她用毒的功夫,也不亚于她的医术呢! 毒手做的饭,凤在天敢吃么?可是,眼下,凤在天已经是不得不吃了! 当凤在天吩咐好跟随人员,返回到连翘的房间时,连翘已经整治好了八菜一汤。曲奇和曾威正在往桌上端菜盘,铺陈杯碗勺筷。 连翘正坐在椅子上,拿了一杯药茶喝着,见凤在天进来,也不起身,只是看了看凤在天,轻轻一笑,“凤堡主,先稍坐一会儿,他们收拾完了,就可以入座了。” 连翘说着,伸手坐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将凤在天让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 “侍药,收拾完了么?曲奇,把你父亲和糖糖叫来去。快些吃完,我们还要动身呢!”曲奇和曾威答应着,去接糖糖和曲父。侍药擦着手,从里屋出来,笑着对连翘说,“行李都收拾好了。吃完饭,马上就可以走了。” 凤在天从进来坐下,眼睛就不住的瞄那个忙碌着的瘦小身影。怎么这个孩子这么眼熟呢? 嘻嘻,亲们知道,那个身影是谁么?猜中有奖!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曲父隐痛 第四十四章曲父隐痛 凤在天从进来坐下,眼睛就不住的瞄那个忙碌着的瘦小身影。怎么这个孩子这么眼熟呢? 但是,转念间,凤在天又在心里暗暗摇头,那个人已经跟了人家走了十多年了。并且,一定过得非常幸福,即使有孩子,也不会落到跟随与人的份上。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么凑巧的遇到呢? 凤在天并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吃饭,等待着连翘快些上路。家里的两个年幼的孩子,以及一大家子人,还都眼巴巴的等着,她把连翘圣医请回去呢。 “爹爹,你小心些。糖糖,你也不要急,慢慢走。” 门外传来曲奇嘱咐照顾爹爹、弟弟的声音。 连翘拍拍侍药的手,笑嘻嘻的说道,“来了,准备开饭吧!” 凤在天眼睛不由自主的注视着门口,等着看,那将要进来的人。 侍药起身来到门口,接过曲奇搀扶的糖糖,边走边笑着说,“呵呵,糖糖啊,今天,连儿做了你喜欢吃的蜜汁山药了呢。走,快些去吃吧!” 侍药和糖糖进来,他们身后的曲父也微笑着,迈了进来。 看到这个清瘦,仍然不失风韵的身影,凤在天仿佛被一个惊雷,劈到一般,呆楞在座位上,什么也不能想,不会做了。只是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年,终难想忘的身影。 他长大了,成熟了,也有些清瘦,有些憔悴。他的眉还是那样弯弯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的,唇色不再是饱满的粉红,而是略微薄了,成了殷殷的红。 连翘并没有注意到,风在天的异样。招呼着大家入座吃饭。 连翘两边是侍药和糖糖,侍药这边是曾威,糖糖边上是曲父和曲奇。众人坐定,连翘才发现,凤在天依然坐在那里,没动。 “凤堡主!”连翘轻声的呼唤,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凤在天!凤堡主?”连翘这里的喊声刚落,那边“哐啷”一声,一个饭碗落地,碎成片片。 连翘回首,这才发现,曲父手里端着的饭碗已经落地,但是他仿佛不知道一般,双手仍然保持着端碗的姿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眼里,也已经是泪雾朦胧…… 连翘不禁纳闷,曲父自从病好之后,总是乐呵呵的,就是糖糖和他,几乎都遇害,也没让他再流一滴眼泪。今天,怎么见到这个凤在天凤堡主,会如此不能激动,如此不能自抑的有一次流出眼泪呢? “爹爹……你怎么了?”曲父身边的糖糖小声的问道,同时,用手扯了扯父亲的衣袖。 “哦?哦,我失手了,不小心将碗打了,我这就收拾。”曲父回应着,却还是难抑心情的激动,和举止的慌乱。 “爹爹,你不用动了,我来就好了。” 曲奇已经手脚麻利,为爹爹重新盛了饭碗,一边安慰着自己紧张的父亲。虽然,她也看出了,父亲见到凤在天时的神情不对,但只要父亲不说,她也不会逼问。另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是问这些的好时机。 曲父看着身边懂事的儿女,心里宽慰,也逐渐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激动和慌乱。低下头,开始慢慢地,小口小口的吃饭,再不抬头,看凤在天一眼了。 连翘、侍药等人,也就招呼着大家快吃。众人也就开始吃饭。整个饭桌的气氛,却是非常的沉闷,就连平时会不住称赞连翘厨艺的话题,今天也没有一人提起。 凤在天也察觉到了曲父的躲避,和排斥,也只得努力地抑制了自己的惊喜和激动,食不知味的好歹吃了些,就等在一边了。 车声辚辚,马蹄踏踏。 马车已经行进在去飞凤山庄的的路上。 上了车,曲父就闭了眼睛,神情极度疲惫无力的依靠着车厢壁。糖糖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看父亲这般神情,又一次次将快到口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 许久,糖糖将父亲扶着躺在车厢里,“爹爹,你躺会儿吧,总坐着,你的身子吃不消啊。放心吧,到了,我会叫你的。” 糖糖轻轻柔柔的声音,让曲父的心里,仿佛喝了一杯,安神汤,心下安定不少。同时在心里也自己排解自己,都过去十几年了,自己的一双儿女都已成人了。看她那模样,恐怕也已经是儿女成群了。即使相认,又能如何?虽然再次遇到,也就当成是,见到一个普通的旧人吧! 曲父刚刚经历了一场,未曾想到的重逢,情绪极度激动之后,本来就虚弱的身子,更是疲惫不堪。于是心思千回百转间,曲父渐渐睡去。 看着自己父亲终于放松心神,进入了梦乡,糖糖也在思忖着。自己从小就未见过母亲。每当看到别人都有母亲的娇宠和溺爱,年小的糖糖也问过父亲,自己的母亲呢?怎么不见她来抱他?来亲他? 曲父总是笑笑,对糖糖说,你的母亲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糖糖再问,她还会回来么?我想让她回来。回来好抱糖糖,亲糖糖,给糖糖买蜜糕吃。 曲父就会露出一丝神伤,一丝怅惘,喃喃道,会回来的。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来给糖糖买蜜糕,亲糖糖,抱糖糖的。 大些了,糖糖隐约懂事了,知道父亲所说的话,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再看到每次自己问话,都让父亲神情凄楚许久。糖糖也就不再问,关于自己母亲的问题了。 没想到,今日饭前,父亲却在见到那个陌生女人时,惊慌失措、神情激动到那种模样,这在糖糖的记忆里,还是从来没有的。 那个叫凤在天的飞凤堡主,会和父亲什么关系呢? 她,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母亲呢? 呵呵,亲亲们猜到了么? 有奖竞猜继续进行,飞凤堡堡主凤在天,是糖糖的母亲吗?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凤栖别院 第四十五章凤栖别院 令糖糖没想到的,今日饭前,父亲却在见到那个陌生女人时,惊慌失措、神情激动到那种模样,这在糖糖的记忆里,还是从来没有的。 那个叫凤在天的飞凤堡主,会和父亲什么关系呢? 她,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母亲呢? “凤堡主,飞凤山庄的附近,有没有别院什么的?不用很大,够安置我这些家眷的就可以了。”连翘坐在车辕上,对随在车侧的凤在天说道。 “有,在凤凰山的山脚,就有一个小别院,不算大,但环境幽静,很是不错。并且,那里的人员,还没有发现有发病的征兆。”凤在天略一思索道。 “好,那就先到那里吧。”连翘说着,眼光瞄到凤在天脸上,闪过的一抹焦急,又接着说道,“凤堡主不用着急,你的家人不是拿了我的药去了么?暂时不会再有发病的人了。我们要去做的,就是彻底治愈那些已经发病的人。并且找出病源就好了。” 凤在天听了连翘的话语,心下一安。同时脸上,一时也觉得讪讪的,自己是着急家里的孩子家人,所以,有些不顾人家连圣医的家眷了。更何况,那些人里,还有失散多年的他呢?到了别院,是不是可以有机会,询问一下他的近况呢?还有,这凤栖别院,可是有着许多她们共有的记忆的啊! 看情形,似乎并没有妻主相随,那么他不惜抛却多年情分,跟了的那个女人呢? 他的身边的两个孩子,小的是离开自己后生的吧,那个大的,是不是,就是…… 凤在天,暗暗摇头。这些,先不要想了。自己还是首先将家里人的病治好了,再说其他的吧。 凤凰山下。凤栖别院。 踏着夕阳的余晖,连翘一干人,来到了凤凰山下,凤在天所说的小别院。 其实,小别院并不小。 青砖院墙,青瓦屋顶,掩映在绿树丛中。透着古朴和素雅。院外门前,有一条清清溪流,缓缓流过,一座小桥,斜跨在小溪之上,衬着红彤彤的落日余晖,金色波光流转间,在这古朴的画面上,平添了一抹灵动。 曲奇把父亲从车上搀下来,在看到这个小别院时,父亲身体的一颤,和眼中那抹深深地哀痛,虽然,父亲很快的做了掩饰,但却没有逃过,近在身侧的曲奇的眼睛。 糖糖随在父亲身后,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这样一个优美的别院,心里经莫名其妙的涌起一种亲切。似乎,冥冥中,这里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联一般。 众人从那斜桥上,缓缓而过,桥下是溪水清清,水底的圆石,和水里嬉戏的游鱼,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清清的溪水,森森的绿树,悠悠的山风,都让人旅途的疲累、和一身暑气顿时消散。在这渐渐燥热的季节,这样一个别院,不可不说,是避暑的绝佳之选。 连翘看到这个别院,心里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心里暗暗合计,自己带着一大家子人,总在路上颠簸,也不是个事儿,再说,即使要游山逛水,完了,也要有个归宿之地。这个小别院倒不错。又在这飞凤山庄的势力范围内,一般的江湖势力,还不敢到这江湖第一大庄的近前滋事。 呵呵,不错,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等给她凤在天的家人治好了病,就讨了这个小院子来吧。 连翘这里暗暗合计,侍药从吃饭的时候,就被那沉闷的气氛压抑着,现在见了如此轻松惬意的景致,早就按捺不住了。靠在连翘的身侧,揽着她的手臂,像个讨食吃的小狗狗般,用身子蹭着连翘的手臂,眼睛也眨巴眨巴地看着连翘。 连翘心里早就知道侍药的念头。只是碍于曲父的情绪,没有搭理他。此时,见侍药如此模样,自己心里也是痒痒的,又想到,说不定自己一闹,那曲父的情绪也会放松一些呢。 连翘想着,伸手捏了捏侍药的小鼻子,笑嘻嘻的说着,“说吧,想干嘛?” 侍药有用水汪汪的眼睛望了望连翘,微噘着小嘴儿道,“侍药想着玩会水,还有,那个鱼好像很多呢,是不是,可以……”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脸皮儿薄了?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连翘笑呵呵地说着,侍药的眼光向着已经走过木桥的糖糖父女瞥了一眼。 “呵呵,没关系,你去和糖糖安置好了,把他们都带到这里来。记得,带一块儿毯子来。糖糖和他父亲的身体,还很虚弱。再说,一会儿,我们就在这里看着流水吃饭吧。呵呵,会别有一番滋味儿在心头呢!” 连翘的兴趣也被侍药勾起来了。叽叽咕咕的吩咐了一大堆。侍药高兴地答应着,轻快的跑去和糖糖安置了。 连翘回转身,倚着木桥的栏杆,轻声问道,“飞凤山庄的消息传过来了没有?” 随在连翘身后的凤在天,停了连翘的问话,急忙回答道,“还没有,她们刚刚知道,我们在这里落脚。一会儿,消息就会来了。” “好,得了消息,记得也告诉我一声。”连翘轻声说道,语气已不复与侍药的嬉笑,而是转成了低缓沉稳,“凤庄主,我不管你和曲家爹爹,有何恩怨情仇,我不许你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还有,过去不是你对不起他们还好,如果是你曾经犯过的错,那就只能祈求,你的错误,能得到曲家爹爹的原谅。如果,他不能原谅你,也不要怪我毒手无情了。” 各位亲亲,今天,红粟的家人有人生病了,所以毒手更新晚了,请亲亲们见谅!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冷情庇护 第四十六章冷情庇护 “好,得了消息,记得也告诉我一声。”连翘轻声说道,语气已不复与侍药的嬉笑,而是转成了低缓沉稳,“凤庄主,我不管你和曲家爹爹,有何恩怨情仇,我不许你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还有,过去不是你对不起他们还好,如果是你曾经犯过的错,那就只能祈求,你的错误,能得到曲家爹爹的原谅。如果,他不能原谅你,也不要怪我毒手无情了。” 凤在天自己在江湖的疾风骤雨里,来来往往十数年,却从未像今天这般,惴惴不安。这个圣医的医术是绝顶高超,但是,那恐怖的毒手,更是让闻者惊心。 这也是,圣医之名如此响亮,而绝少有人登门求医的缘故。 这次自己也是被逼无奈,这才冒险一求,没想到,初始接触,这个年轻的女子,态度却极是和蔼,对于这么凶险的疾病,也没有半分推脱。她凤在天居然会盲目的忽视了,此女的另一个更响的名号--毒手! 此时,凤在天听了连翘平静的话语,却已是暗暗的出了一身冷汗。 但转念间,凤在天又想到,当年算是那个男子离自己而去,若论起是非,也该是自己委屈才是。这样一想,凤在天又稍稍的心安了些。 “连圣医,我和南儿……我和南曲之间,确实是旧识。但,凤某扪心自问,应该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 凤在天本来一个南儿已经出口,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和他已经不是那般亲密的关系了,也怕引起连翘的反感,又赶忙改成了南曲。 凤在天不得不字斟句酌啊,这个面容柔弱之人,可是令整个武林震惊胆寒的毒手啊! “嗯,没有最好。但是,你也不要忘了,你还有许多家人。你最好也祈祷着,他们也没有对不起曲爹爹。”连翘仍然平静的说着。仿佛,这出口的话语,只是轻松话题的交流。 凤在天的身上,冷汗又再次沁出。略一整心神,凤在天也不卑不亢的说道,“连圣医请放心,如果是我的家人对不起南曲,不要说连圣医不会放过他,就是我,也是绝不能原谅的。到时,我凤在天自会给连圣医一个交待。” 凤在天被连翘一句话点醒,当年,南曲离开自己的理由,确实极其牵强,并且,以自己对南曲的了解,他也绝对不是那种朝秦暮楚之人。 凤在天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南曲念念不忘,也是在内心里,并没有将他真正的划归到,那种无耻放荡之人的行列吧?自己怎么一直没有想到,飞凤山庄,就像所有的大家族一样,也同样有着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南曲是不是就是,这个家族黑暗的牺牲品啊? 如果真是那样,南曲这些年来所遭受的,不也可是看成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么? 凤在天被自己的思绪,搅乱了心绪,更是觉得惭愧至极。自己居然没有再调查澄清,任由他们父女在外漂泊多年。 连翘在一旁,注视着凤在天的神色变化,心里知道,恐怕事情的真相,又被自己猜中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当年害曲父的人,是绝不会留了。这个凤在天,如果曲父原谅还罢,要是曲父不能原谅,少不得,也要让她尝尝,懦弱和曲解的代价了。 “凤庄主,你也不要想得过多,事实如何现在还不知。我只是想着给好人一个公正而已。我想,凤庄主也是赞成我的意见和做法的。”连翘不疾不徐的说着。 “连儿,我们来了。”凤在天还没有回答,侍药已经挽了糖糖从院子里出来。看到连翘,那个忙乎的红扑扑的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山庄有了消息,记得快些给我送来。”连翘轻声的嘱咐着凤在天,身子却已经转向了侍药二人走来的方向,同时,那俊美的脸上,也扬起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暗送秋波 第四十七章暗送秋波 “连儿,我们来了。”凤在天还没有回答,侍药已经挽了糖糖从院子里出来。看到连翘,那个忙乎的红扑扑的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山庄有了消息,记得快些给我送来。”连翘轻声的嘱咐着凤在天,身子却已经转向了侍药二人走来的方向,同时,那俊美的脸上,也扬起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侍药挽着糖糖缓缓的走到连翘的身边,侍药看见连翘脸上的笑意,更是高兴的说道,“连儿,我想让糖糖和我一起玩会儿水,好不好?” 侍药说着,微仰了小脸儿,期待的看着连翘。因为,糖糖昨天才刚刚换了药,今天虽然可以活动,毕竟那伤还没痊愈,所以,侍药想和糖糖一起玩水,也就先来请示连翘。 连翘向前一步,将侍药鬓角的一丝乱发理顺,一边柔声说道,“药儿啊,糖糖是外伤未愈,过多的接触冷凉的东西,都不太好。还有,他这次受伤,失血很多,现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也不适合玩水。所以,就让他坐在毯子上,看着你玩吧!” 侍药期盼的眼神微微一黯,但是,很快的再次兴奋起来,干脆放开了挽着糖糖的手,拉了连翘的手臂,轻轻地摇晃着,撒娇说道,“连儿,糖糖不能和侍药一起玩,侍药自己玩好没意思。如果,连儿陪侍药的话,侍药就不要糖糖陪了,好不好?” “呵呵,你呀,简直是个小赖皮!”连翘拧了拧侍药的小鼻头,宠溺的笑道。 “哦?连儿答应侍药了?”侍药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仰着头,像个小八爪鱼似的,搂了连翘的手臂,轻轻摇晃着问道。 连翘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侍药,微微点了点头。 糖糖此时并没有注意连翘和侍药的问答,他的眼光,越过了连翘,看向她身后的那个中年女人--飞凤堡堡主凤在天。 糖糖莫名的就是感到这个女人,有些亲近,似乎,自己与她之间,有着一种难以割断的联系。 凤在天看到连翘与侍药说笑,也就想着离去,在跨步欲走之时,她的眼光却蓦然间看到,那个极小极瘦的小小男孩,南曲的儿子--糖糖,在大睁着纯纯的无辜的,小鹿般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那样的眼神,里边居然有淡淡地濡沫之情。 凤在天的心里,也是微微的一动,这样清澈纯净的眼神,与十六年以前,那个人儿的眼神,是多么的相似啊! 这样想着,凤在天不由得对这糖糖微微的一笑,然后轻轻地点点头,越过糖糖,向着凤栖别院走去。 “糖糖,连儿答应陪我玩水了!”侍药高兴地放了连翘,回身对着糖糖嚷嚷着,却很快的发现,糖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他正微侧了身子,看向凤栖别院。 侍药顺着糖糖的眼光看去,在那凤栖别院的门口,一个中年女人的背影,却是飞凤堡堡主--凤在天! 侍药回首望了连翘,与连翘对视一眼后,他这才拉了糖糖的手,轻轻呼唤道,“糖糖,糖糖!” “哦?”糖糖这才从那个背影上,收回目光,对这侍药微微一笑。 “糖糖,我把你扶到软毯上去。你看着我和连翘玩水,呵呵,看我给你逮几条鱼,让连儿给我们做鱼汤喝,好不好?”侍药叽里咕噜的说着。眼睛还向着连翘轻轻一瞟。竟然还送给连翘一个小小的秋波。 连翘看着侍药娇俏的模样,心里却突然想起,那个关于“秋波”的典故,不由的握了嘴,轻笑出声! 须臾,侍药已经将糖糖扶坐到软垫上,轻快的飞身跑回到连翘的身边,对这连翘笑着说,“连儿,我要捉鱼,让你给我们做鱼汤,好不好?” “你捉鱼?”连翘看着侍药兴奋而又认真的模样,也不忍心打击他的兴趣,微微一问,接着笑道,“好!好!我等到你的鱼,就拿去做汤。” “呵呵,连儿,”侍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软毯上的糖糖,笑着说道,“糖糖,看着侍药去捉鱼啦!”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玉足初露 第四十八章玉足初露 “你捉鱼?”连翘看着侍药兴奋而又认真的模样,也不忍心打击他的兴趣,微微一问,接着笑道,“好!好!我等到你的鱼,就拿去做汤。” “呵呵,连儿,”侍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软毯上的糖糖,笑着说道,“糖糖,看着侍药去捉鱼啦!” 侍药脱了鞋子,脚上穿着布袜,就要下水,却被连翘一把拉住。 “药儿,你怎么不脱了袜子呢?”连翘有些诧异道,“这样,你从水里出来,岂不是要穿着湿袜子?那样对身体可是很不好啊!” 侍药的脸,因为连翘的话,早已飞红如灿烂的朝霞,为低了头,嘟哝道,“男子的裸足,不可以随意让妻主之外的女人看到,更不可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 “啊?”连翘初始没有听明白侍药小声的嘟哝,一顿之下,已经是恍然大悟,也顿时的笑出声来,“哈哈,药儿啊,你的妻主是谁啊?” 侍药抬头,不解地看向连翘,眼睛盯着连翘,有些惶急的说,“连儿,难道侍药的妻主,不是你么?” “哈哈,小傻瓜,”连翘捏了捏侍药微微鼓起的绯红脸颊,笑嘻嘻地说道,“药儿啊,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妻主,我并不在乎你是否裸足,不就好了?呵呵,听话,脱了袜子再下水。” 连翘用手摩挲着侍药的头发,好心情的,看着这个小人儿,再次因为要脱掉袜子,而飞红了脸颊。 连翘见侍药只是低了头垂了眼,用手指下意识的搅着衣角,那羞赧的模样,还真让看惯侍药活泼一面的连翘,有些不太适应。 随即,连翘有些坏坏的笑着,一把抱过侍药,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弯腰,手臂微伸间,那白色的布袜已经落入连翘的手里。 一双白嫩如玉的小脚丫,瞬间裸露在了微微的晚风里。接着,连翘的眼睛就盯到这一双美足之上,移不开眼了。这双脚简直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这双小脚,皮肤莹白、细腻,那圆润的脚踝,光腻的脚背,还有那美丽的脚趾,无一处不美,无一处能够挑出哪怕一点点瑕疵。 那一排整齐的,半透明的淡粉色脚趾上,一个个原话整洁的趾甲如盖贝一般,更如一片片小巧的粉红色花瓣覆盖其上。那一片片小小的粉红花瓣,那半透明的脚趾,那般自然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莹润光泽。 连翘见过太多的裸足,从前的那个世界,无论男女,没有人会认为裸足有失礼仪。到了夏天,更是满大街的光脚丫子,那些个年轻女人,更是在自己的脚上,戴脚链,涂丹蔻,穿上各种漂亮的鞋子,以吸引人们的瞩目。 但是,连翘还从未见过,任何一双脚,可以与侍药的这双玉足相比拟的。 从前,连翘看过那些香艳的古典小说,那里边描写男人会捧了女人的一双玉足赞美,她还会觉得恶心。今天,她终于知道,在如此美丽的玉足前,任何人都不能视若无睹,更不会有任何不干净的思想。 这双脚实在是太美了,它已经让人看不够了。 “连儿……”侍药害羞的低着头,却半天不见那个人进一步的动作,这才抬头观望。却看到连翘一双痴迷的眼神,正盯在自己的裸足上。那羞赧更甚,忙把裸足蜷缩起来,一边轻声低呼,声音里已经带了微微的羞恼! “啊?”连翘蓦然清醒,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失礼了,虽然侍药已经是自己决定要收的夫郎,但是,毕竟这里不是内房,何况,一旁还有个糖糖。 “药儿,我是在看药儿的小脚丫,好美哦!这样美的一双脚丫,不露出来,实在是可惜啊!”连翘说着,坏笑着,俯到侍药的耳畔,“以后,我要天天看这冰糖嫩藕般的小脚丫,还要尝尝,是不是和那冰糖藕一样,清脆甘甜。” “连儿!”侍药一声低喝! 那圆圆的杏眼,大睁着,神情含羞带臊,粉脸上还带了淡淡的薄怒,那双饱满的嫣唇,也是微微的嘟起。 “药儿,难道不想让我喜欢么?”连翘假装着故作惊讶道。 “连儿,不是,不是不想你喜欢,但是,不是那样子的喜欢。”侍药又气又急,哪里还能说得利索。连翘看着那已经微微涨红的小脸儿,知道自己的玩笑已经可以了,不能太过分了。否则,这个傻孩子怕要误会了。 连翘将侍药扶着站了起来,她蹲下身,将侍药的裙摆系住,又把那中裤的裤脚挽起,这才起身,挽了侍药,轻笑道,“药儿,我喜欢你,哪里都喜欢,我不是轻薄与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侍药。嗯,知道了?” 侍药微微抬首,看着那个满含着温柔笑意和柔情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心里的娇羞薄怒,顿时烟消云散。这个人既然说出,就定然可以做到。 侍药的眼睛里,有薄薄的雾气升腾,但是,他却对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全心依靠的人,绽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糖糖知密 第四十九章糖糖知密 侍药微微抬首,看着那个人,满含着温柔的笑意和柔情,看着自己的眼睛,心里的娇羞薄怒,顿时烟消云散。这个人既然说出,就定然可以做到。 侍药的眼睛里,有薄薄的雾气升腾,但是,他却对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全心依靠的人,绽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连翘牵了侍药的手,一步步走到那溪水边上,让侍药慢慢地逐渐适应了水温,这才,放手,由着他自己缓慢的,一步步走进那清澈的溪水之中。 一条条小鱼,在水里欢快的游动着,几个顽皮的,甚至靠到侍药的身边,更有甚者,几条小鱼,居然轻轻地亲吻侍药的脚趾。 鱼儿一下一下的轻吻,让侍药感到微微的酥痒,稍待片刻,侍药已经逐渐的适应了,那小鱼的轻吻。他彻底地将自己,整个身心都放松,享受着小鱼儿的殷殷服务。 连翘看着这一幕,也是心痒难耐。穿越前,连翘最喜爱的放松方式,就是泡温泉,特别是那种小鱼温泉,更是连翘的最爱。 现在,连翘看到这里的小鱼,居然也会亲吻入水的人体,那许久未曾有过的享受,又让她蠢蠢欲动了。 “哎哟!” 连翘正欲拖鞋下水,只听得侍药一声尖叫,那个小小的人儿,已经从水里蹦了起来。澎起串串水花。 “侍药,怎么了?”连翘急忙问道,同时,眼睛也已经看向侍药脚下的溪水里。 侍药将一只脚丫从水里抬起,那半透明的小脚趾上,赫然的一个红色的血痕。连翘顾不得脱鞋,跑到水里,将侍药抱上岸来,仔细的查看侍药脚上的伤口。 那个伤口不大,但是已经破了,正在流着红色的血。一看那血的颜色,连翘先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有毒的东西咬的。 连翘再看那伤口的形状,竟是极细的两排齿痕。水蛇的齿痕是两个或者三个小洞,其他水族也不是这样,这样的齿痕……连翘思索着,在脑海里搜寻着,各种水生物种的牙齿特征。细小的齿痕,两排? 呃?难道是类似亚马逊的食人鱼? 连翘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取了一点儿药膏,给了侍药敷上。那两排细小的伤口,很快的就不再渗血。 “连儿,不疼了呢!”侍药糯糯地说着,脸上还挂着两颗泪珠,已经对着连翘扬起一个粲然的笑。 那粉色的小脸上的笑容,太过粲然,竟让连翘感到一阵眩晕。 “药儿不痛就好。”许久,连翘才伸手拭干那两颗泪滴,看着侍药的眼睛,轻笑道,“嗯,药儿想不想报仇呢?” “呃?报仇?真的可以么?”侍药的小脸已经兴奋的有些泛红。那两只大大的黑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兴奋的光芒。 “啊,当然!”连翘用头顶顶侍药的额头,宠溺的说道。 “糖糖,连儿说让我捉了那个坏鱼报仇呢!”侍药对这闻声走过来的糖糖,兴奋的笑语。 “哦,那太好了!我们捉了鱼,即可报仇,更可以做汤,呵呵,两全齐美呢!” “嗯,糖糖,你在这里看着,啊!”侍药已经忘了脚上的疼痛,从连翘的腿上跳起来。 侍药看着那个兴奋的身影,有些好笑又有些宠溺的摇了摇头,回身将糖糖扶着坐好,再回头,侍药已经又一次到了水边了。 连翘手里捏了一粒药丸,手掌轻扬,那药丸已经无声无息的越过侍药,射进水里。 侍药并未察觉,在那里轻呼着,“连儿,我要怎么做才能报仇?” 侍药的话未说完,那溪水之上,已经有数条鱼浮了上来。大大小小的鱼肚子,一片白花花的,热闹又带着一丝诡异。 侍药被眼前的情景惊得有些发懵,许久,才反应过来,回首看向连翘,那小脸上,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兴奋,轻声说道,“那些小鱼不坏!” “呵呵,那些鱼只是昏迷,你觉得哪条是坏鱼,就把哪一条捉了,不坏的不用管它,一会儿就好了。” “哦?是么,这样就好了!”侍药的声音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兴奋和开心。伸手将近在身边的两条大鱼捉去。那鱼儿身子很是柔软,但是,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侍药捉了,扔到岸上。 糖糖看着侍药捉的大鱼,也是心痒难耐。看着那鱼扔到岸上,也需要个东西盛放,就缓缓的站起身来,对着连翘说道,“连翘,我进去拿个篮子,或者大盆来。好把捉住的鱼,都放进去。” 连翘看了看糖糖的脸色,由于失血过多,那脸色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那眼神和身体的各项功能,都恢复的很好了。活动活动也不错。 于是连翘微微点了点头。 “慢慢走,拿个竹篮就好,别拿大东西,或者叫上曾威和曲奇帮你拿。” 糖糖起身,对着连翘点点头,慢慢地向着凤栖别院里走去。 糖糖直接想到,要去别院的厨房,一般,竹篮什么的,都应该在那里。但是,糖糖初到凤栖别院,还真不知道各处房舍的位置。 “这位大姨,我想问一下,别院的厨房在哪里?”糖糖正踌躇间,看到一个仆妇经过,急忙出声询问。 “哦?”那个仆妇正匆忙的走着,听到糖糖问话,停下来,用眼将糖糖上下的打量着。 糖糖被她那肆意的眼光看的有些窘,但还是再次壮起胆,轻声问道,“大姨,麻烦你,告诉我去厨房怎么走?” “哦?你要去厨房?”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说着。 “嗯,我要去厨房拿个篮子。”糖糖虽然羞窘,但还是清楚的回答着。 “哦,那,你从这里向左拐,后边靠着西墙的那一排房子,就是了。”那个女子倒是没再为难糖糖,还很仔细的将厨房的位置,告诉了他。 “谢谢大姨。”糖糖微微一礼,转身,缓缓的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靠着西墙的房子?嗯,就是这里了。 那房子上的高高的烟囱,也表明了它的身份。 糖糖高兴地走上那个房子的台阶,正想推门,门内传来的一个声音,就那样让他愣在了那里。 正文 第五十章 隔墙有耳 第五十章隔墙有耳 靠着西墙的房子?嗯,就是这里了。 那房子上的高高的烟囱,也表明了它的身份。 糖糖高兴地走上那个房子的台阶,正想推门,门内传来的一个声音,就那样让他愣在了那里。 “凤庄主,请你尊重些!”曲父--南曲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不大,明显的带了压抑的颤抖。 “南儿,不要这样。你把当时的真实情况,都告诉我,好不好?”凤在天的声音带着轻轻地祈求。 屋里陷入寂静。 许久,南曲又说道,“你不要问了,没有什么另外的真实情况。你所看到的就是事实。” 南曲的声音很轻,也带了一丝沉闷的鼻音,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南儿,我知道,是我不对,不应该不相信你。不应该任由你们父女流落在外十几年。南儿,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当时一定是有隐衷的,是不是?曲奇是我们的霖儿,是不是?糖糖,那个孩子也是我的,是不是?” 凤在天的话,从屋里传了出来,糖糖的心,被这个句话,惊得几乎停止了跳动。 “不是!”南曲却是断然的否定。 “南儿,什么不是?难道糖糖不是我的孩子?”凤在天继续追问。 “不是!”南曲微微仰头,紧闭了眼睛,以阻止那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们都不是!你的霖儿,你的霖儿,死了!”眼泪终于还是顺着,那微扬的脸庞凄然而下。 “南儿,你说什么?霖儿死了?”凤在天有些变色,伸手握住了南曲的胳膊,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问道,“南儿,是你生我的气,故意骗我的是不是,我知道,一定是那样的。曲奇就是我们的霖儿,是不是?” 南曲一手握住嘴唇,将头努力的扭向一侧。他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着,嘴唇哆嗦着,脸颊上的肌肉都微微的颤抖着,眼泪更是肆意横流。 “南儿,不哭,南儿,不哭,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只要你不哭,好不好?” 凤在天搂着怀里这个颤抖着的身子,那十几年前的一幕幕,又仿佛回到了眼前。那样灵动的活泼的笑颜,如今,却是这般恸哭,这其中,又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凤在天即使铁石心肠,此时也不能控制,那眼角处,也已经滑落两行清泪。 凤在天一手搂紧南曲的身体,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块丝帕,给南曲擦拭着眼泪。 “南儿,你看,这手帕还是你给我绣的呢,我一直不舍的用,只是随身带着。就仿佛,你还在我的身边一样。”凤在天喃喃道。“南儿,你知道么?虽然那个时候,我没有挽留你们父女,但是,从你离开,我却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想念我们的霖儿。” 屋里又是一片沉寂。 许久之后,南曲终于抑制住自己的激动,轻轻地但却决绝地,从凤在天的怀里挣脱开去。正色说道,“凤庄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更不想对你解释什么。我现在过得很开心。我的女儿很懂事,儿子也很乖,现在,我的儿子还找了一个好妻主。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凤在天被南曲那决然的神情和话语,惊呆在当地,居然想不到要说些什么。 顿了顿,南曲又说道,“凤庄主,虽然我们父女随着连翘,又一次来到凤栖别院,但是,我不想再和这里的人有任何关系和牵涉。请你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人面前,都不要表现出,我们曾经相识。” 南曲扭身就要离开,凤在天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臂,挡在了南曲身前,看着南曲的眼睛,轻声恳求:“南儿,不要走……” 南曲被挡住去路,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接着又盯着凤在天的眼睛,缓缓地说道,“凤庄主,还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请你不要打搅我们平静的生活。特别是我的两个孩子,我不想因为你,打搅了她们平静而快乐的生活。” 凤在天看着面前这双决绝的眼睛,心如刀绞。 曾经的他,依偎在她的怀里,对她说着今生今世,唯愿与她相携相依,一生一世一双人。曾经的他,为她做衣,为她棉被,为她一针一线的绣制,这世上最精美的图案。她至今仍旧戴在身上的丝帕,就是当年他亲手绣制的。当年,他为她绣制了十几条同样的丝帕,每一条上,都是一支--并蒂莲。 可是,如今,并蒂莲花丝帕还在,他却让她,在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都不要表示--与他相识!仅仅连相识,都做不到了? 凤在天轻轻地闭了眼睛。伸出的手臂无力的垂下,眼泪再次缓缓留下。 他和她终于彻底的结束了?连相识也做不到了…… “糖糖!你怎么站在这里,我和侍药逮了很多鱼,可就等着你拿的筐子了!”屋外的一个声音,蓦然惊醒了悲戚中的凤在天和南曲…… 貌似,今天《毒手圣医》上了封面,所以,红粟决定两更! 亲们,举起你们的小手手,给毒手投票、印印、收藏呀! 请亲亲们,继续关注红粟的《凤舞天骄》和《妖男倾城》!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再会凤在天 第五十一章再会凤在天 “糖糖!你怎么站在这里,我和侍药逮了很多鱼,可就等着你拿的筐子了!”屋外的一个声音,蓦然惊醒了悲戚中的凤在天和南曲…… 凤在天身形还未动,南曲已经从屋里飞奔了出来。 连翘的声音,不但惊醒了屋里的两个人,也惊醒了呆立在门外的糖糖。 糖糖的身子觉得异常无力,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的转向连翘,虚弱的想要唤出那个名字,可是,努力喊出口的声音,却仿佛蚊呐:“连翘……” 这个小小的声音未落,那个瘦弱的小身子,已经软了下去。 连翘迅速的移动身体,就在糖糖软到的一刹那,接住了他! 凤在天随着南曲,从屋里跑了出来,却正好看到连翘接住糖糖的一幕,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刚才听着声音还有十几丈之遥,怎么眨眼功夫,这个医术用毒都以至极境的人,就来到了这里,并接住了软到之人?难道,她深藏高深的功力?连她凤在天都察觉不到的功力,该是何等高深? 南曲已经被糖糖惨白的脸色,和那昏迷的模样,吓得哭出声来。 “糖糖,连翘,糖糖怎么了?”南曲一迭声的询问着。 “曲爹爹,别慌,别慌,有连翘在呢。”连翘一边抱起糖糖,一边安慰着南曲,“曲爹爹,我们回房间再说吧!” 连翘说着话,自始至终,都没有理睬凤在天,更没有看凤在天一眼。 当连翘那句话说完,糖糖回首,看到糖糖的脸色和神情,连翘已经全然明白了。这屋里肯定是凤在天和南曲。 现在,连翘抱着糖糖向房间走着,心里暗想,凤在天,你最好祈祷糖糖没有事吧! 走回房间,连翘将糖糖放到床上,给他仔细的查看。刚才,连翘接住软到的糖糖时,已经粗略的查探了糖糖的脉搏。糖糖应该是气血双亏,加上强烈的精神刺激,引起气血逆乱,所导致的晕厥。 连翘仔细地查探完毕,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听到身后的抽泣,她才想起,南曲还在旁边。急忙回头安慰道,“曲爹爹,不要着急了。糖糖不会有事的。” 南曲轻轻地点着头。连翘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但他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爹爹,糖糖怎么了?”曲奇急急忙忙的从外边跑了进来。曾威也跟在曲奇的身后,走进了屋里。 “曲奇,”连翘上前止住焦急的曲奇,轻声说道,“糖糖可能受了点惊吓,只是暂时的晕厥,没事儿的。你们来的正好。你把曲爹爹扶出去休息,曾威去门外将侍药叫进来。我会将糖糖治好的。” 曲奇只得强掩了焦急,扶着南曲向外走去。曾威看了南曲悲伤的面孔一眼,微微一叹,也去找侍药了。 连翘这才反身,刚才接了糖糖的身体,她已经给他服了一粒强心的药物。此时,只需将那逆乱的气血调正就好了。 连翘将糖糖扶着坐好,自己坐到了他的对面,一手揽了糖糖的肩膀,一手伸直一指,快速的在糖糖的胸前经脉穴位上,运动真力,将那逆乱的气血理顺归位。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糖糖的小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淡粉。 这血色的恢复,也标志着,心脉工作已经恢复了正常。 连翘轻轻吁了一口气,将糖糖扶正躺好。才从床上下来。 门外,已经响起了‘嘟嘟嘟’的敲门声…… 凤在天终于来了! 今天的第二更! 请亲亲们,继续支持粟粟的《凤舞天骄》和《妖男倾城》! 举起亲们的小手,给毒手投票、印印、收藏啊!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要个交待 第五十二章要个交待 连翘轻轻吁了一口气,将糖糖扶正躺好。才从床上下来。 门外,已经响起了‘嘟嘟嘟’的敲门声…… 凤在天终于来了! 连翘又给糖糖拉了拉被角,轻轻地走了出去。 连翘没有理睬站在门口的凤在天,径直的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 凤在天默默的跟了连翘,也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了。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位于凤凰山南麓的凤栖别院里,山风习习,星光熠熠,一个凉爽的夏夜已经来临了。 院子里坐着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是沉闷,也很压抑。 许久,凤天南轻叹一声问道,“糖糖怎么样了?不会有问题吧?” “有问题?会有什么问题?”连翘挑了眉毛,从眼角里睇着凤在天,反问道。 “连圣医,那个,我只是关心糖糖啊,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凤在天有些委屈的解释着。 “凤庄主,我一个时辰之前,还特意的嘱咐你,不要伤害到他们,没想你,你这么快,就把我的话抛到脑后去了。”连翘的声音很是平静,也很柔和,却让凤在天的脊背一阵发凉。 “连圣医,我见到南儿,心里也是激动,就想着,只要他能够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这么多年以来,对他们的亏欠。”凤在天急切的辩解着。 “哦?任何事情?”连翘轻轻地复述着,接着又斜睨着凤在天,问道,“任何事情,你确定?” “我确定!”凤在天回答的相当干脆。 “好,那么,你就想着,怎么对他们好吧!”连翘平静的说着,“至于他们原谅你的事,我来负责好了。” “真的?” 凤在天听得连翘会出手,帮助南曲原谅自己,不禁喜出望外。 “嗯。从此,你就忘了飞凤山庄吧。也忘了那里边的人。”连翘说着,就欲站起身来。 “什么?”凤在天此时,已经不是脊背发凉了,她几乎已经被连翘的话冻僵了。 那句话的潜在意思,闯荡江湖数十年的凤在天,怎么会听不懂? 连翘已经站起身来,向着屋门口走去。 “连圣医!”凤在天一声大呼,那么骄傲坚毅的人,竟扑到连翘的脚下,一下子搂住了连翘的双腿。 奇?“连圣医!是我对不起南曲,对不起霖儿,飞凤山庄里,或许也有人对不起他们父女,但是,连圣医,山庄里,还有许多人是无辜的呀,至少,那些孩子们是无辜的呀!”凤在天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 书?“哦?无辜?”连翘轻轻地重述。 网?“是啊,至少,孩子是无辜的啊!”凤在天仰头看着连翘冷厉的面容。心里暗暗祈祷,至少,自己的孩子在解了毒之后,不要再次受到这个毒手的毒害。要知道,还没有人,可以在她的毒手下逃生呢! 连翘不言不动,院子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过了许久,连翘才轻声说道,“也好,既然你说还有无辜之人,那么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之内,我答应你给你飞凤山庄治好的病,会彻底痊愈。但是,五天之后的这个时辰之前,你不把那有辜之人,找出来,并处理掉。那么,我就不会管什么无辜有辜了。” 连翘的声音不大,也不冷厉。但是,听在凤在天耳朵里,就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由内而外的打了大大的寒战。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并且,她也不想找什么退路了。她也想给南曲一个交待,还她们父女一个清白。 “好!五天后的这个时辰,我还没有一个交待的话,飞凤山庄458口,任由连圣医处置。”凤在天大义凛然地说道,那个神情,又带了些悲壮。 毕竟,将要查出的人,估计也都是她的至亲之人,夫郎?甚至是年迈的双亲? 而连翘所谓的交待,她自是明白,绝对不是道个歉就可以算作交待的。那恐怕-- 《毒手圣医》还在小封推,依然两更! 亲亲们,你们的小手在哪里?手里的票票、印印、收藏,可劲儿的砸下来啊——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紫癜红斑 第五十三章紫癜红斑 “好!五天后的这个时辰,我还没有一个交待的话,飞凤山庄458口,任由连圣医处置。”凤在天大义凛然地说道,那个神情,又带了些悲壮。 毕竟,将要查出的人,估计也都是她的至亲之人,夫郎?甚至是年迈的双亲? 而连翘所谓的交待,她自是明白,绝对不是道个歉就可以算作交待的。那恐怕-- 太阳又一次从东方升起。 暖暖的阳光照在凤栖别院的青砖墙壁上,明快而又宁静。 山里的小鸟儿,都起的特别早,天色刚蒙蒙亮,就已经在树枝竹稍上,婉转轻啼,放声歌唱了。 糖糖从床上醒过来,抬眼看了看这个陌生的环境,脑子里有些恍惚。这是,凤栖别院。他什么时候回到屋里睡下的?他只记得在小溪边,看着侍药捉鱼啊! “糖糖,醒了?”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糖糖回首,原来是侍药,正端着一个木托盘,娉婷的走了进来。 “来,糖糖,先把药喝了。别怕苦,喝完药,可有非常鲜美的鱼汤,作奖励哦!”侍药将托盘置于床头小几上,俯身将糖糖扶起,又拿了一个大枕头,放在糖糖的背后,让他靠着床头坐了。这才反身,将那药碗端起来,送到糖糖的唇边。 “我爹爹呢?”喝完药,糖糖出声问道。自从受伤以来,糖糖每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已经是爹爹温暖的笑脸。今天没有见到爹爹,糖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呵呵,曲爹爹在给我们做鱼丸呢。”侍药笑着,又端了一个碗,送到糖糖的面前,“来,趁热喝了,这可是连翘特意早起,给你熬的呢!味道很好哦!” 连翘做得?连翘早起做得呢! 糖糖心里暖暖的,脸上也带了一抹淡淡的粉色。伸手接了汤碗,双手捧了,慢慢地喝下去。每一小口,都仿佛一口蜜糖,让糖糖润润地,甜到了心里。 此时的连翘,已经随着凤在天来到了飞凤山庄。正带着隔离口罩、眼罩,在那个隔离的小院里,给那些染病的人,检查。 这些病人,都是先出现剧烈的呕吐腹泻,然后会全身发生紫癜,这似乎与前世的伤寒有些类似,不过,伤寒出现的是玫瑰色的板块,而不是紫癜。 连翘又逐一检查着。在凤在天那两个孩子身上,连翘终于见到了玫瑰色的紫癜。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同样的病,病人出现的症状会有这么奇特的区别? 接下来,连翘发现,所有孩子的身上,都是玫瑰色斑块,而十五岁之上的人,都是出现的紫癜! 略一沉思,连翘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看来,这飞凤山庄,黑幕还真是不少啊!www.sxcnw.org 连翘检查完毕,从那个隔离的小院里,缓缓走出。在院子门口,她在风在天准备的草围子里,用备好的药水洗净了全身。又换了干净的衣服,这才真正的从小院里,走出来。 凤在天已经领着数人,在小院外等候多时了。见连翘神色平静的走出来,都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连圣医,受累了,我已经让人在前院准备好了早点,连圣医,先吃点儿东西吧!”凤在天恭声地说着。 “唔,”连翘只是轻轻地一应,顾自走着。 走出十几步后,连翘突然回头,看了看凤在天身旁,跟随的众人,轻轻对凤在天说道,“就你自己过来吧!” 《毒手圣医》第二更完毕! 亲们狂砸你们手手里的票票、印印和收藏啊!!! 请继续支持红粟的《凤舞天骄》和《妖男倾城》!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被人跟踪 第五十四章被人跟踪 走出十几步后,连翘突然回头,看了看凤在天身旁,跟随的众人,轻轻对凤在天说道,“就你自己过来吧!” 连翘在飞凤山庄的,前厅院子里站定,负手而立。 “连圣医,你有何事吩咐?”凤在天也随着连翘身后,停下身形,轻声询问。 连翘沉吟半晌,缓缓开口道,“凤庄主,飞凤山庄中毒的人里,有一部分好治,大约五天,就可痊愈。另一部分,因为有重复中毒,所以,可能棘手些。” “重复中毒?”凤在天轻声的的惊呼,“怎么可能?” 连翘侧首,眼光直直的刺到凤在天的脸上,“怎么,凤庄主对于连翘的判断,有怀疑么?” “哦,不,不,不!”凤在天被那锐利的目光逼视,身上顿时出来一身冷汗。“凤某只是觉得惊异,并没有丝毫怀疑连圣医的一丝。” “哼!”连翘转回头,鼻腔里,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 “连圣医,大厅里,我已着人铺排好早餐,你看,我们是不是吃着早餐,在做商议呢?”凤在天小心地提议着。 “大厅?就让家人,将早餐安置到院子里来吧!”连翘淡淡地说着。 须臾之后,院子里已经摆设好一个圆桌,圆桌上是品种丰富的各色精美餐点。 连翘坐了,拿了一块豆腐盒子,咬了一小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也开始吃饭的凤在天,说道,“凤庄主,将所有房间,都用我配制的药方撒洗、熏蒸一遍。并且让所有人,都用特制的药水泡澡。换上煮过的衣物。”连翘说完,微微蹙眉,略一思索,轻声说着,“凤庄主,挑选你认为绝对可靠之人,封锁隔离小院的消息。然后,在第一次服药后,对全庄宣布,十五岁以上的人,都不能救治了!让各人的亲属准备认领骨灰吧!” 凤在天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 凤在天和她带着去找连翘的众人,已经在凤栖别院处理过了,所以,现在也就免去了这次清洗。她们都在飞凤山庄的前院,听候连翘的派遣。 连翘写了所需的药物,凤在天着人飞速取了来。 就在山庄前院,按照连翘的安排,架起几口大锅,分别煮制熏洗消毒用得药物,和给已经患病的病人服用的药物。 凤在天指挥着飞凤山庄所有人,都按照连翘的指示行动起来,或打扫、或清洗、或更衣…… 连翘看着众人纷繁忙碌着,她则负了双手,悠然的在飞凤山庄中,游览起来。 飞凤山庄位于凤凰山的半山腰上,从大门进来后,一路登高,厅房楼阁,依着山势而建,地势也逐渐的抬高。 飞凤山庄有六进院落。第一进是大小两个厅房和客房。二进是凤在天的书房和练武之处。三进是凤在天的夫郎儿女的住所。第四进是厨房,以及下人仆妇居住之地。第六进,是一个空闲院落,盛放着一些杂物。第五进,是凤在天年事已高的双亲的居所。 现在,正在熬药的前院,是山庄第二进院落。而那个隔离的小院,就在第五进院子的角落。 值得特别说明的是,凤在天的双亲,也就是原来的飞凤山庄庄主凤玉翎和她的夫郎,性格极为孤傲,年老之后,更是以闭关练武为由,鲜少让人进入这第五进院落。除了凤在天会依据她们的要求,定时派人送上生活所需外,即使凤在天,也已经十五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了。 连翘在前三进院子里转悠着,在第四进院落的门口,连翘身影一晃,闪进一个湖石盆景之后。 连翘屏住呼吸,在那湖石盆景的镂空里,向外望去,一个诡异的身影随后跟着,在院落门口四下看看,快速的进了第四进院落。 片刻之后,那个身影再次从第四进院落里,快速闪出,向着前院窜去。 连翘缓缓的从湖石之后,显出身影,闻着微微的山风里,跟踪粉的气味儿,抿嘴儿笑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暗流涌动 第五十五章暗流涌动 片刻之后,那个身影再次从第四进院落里,快速闪出,向着前院窜去。 连翘缓缓的从湖石之后,显出身影,闻着微微的山风里,跟踪粉的气味儿,抿嘴儿笑了。 午饭后,飞凤山庄患病之人的亲属都已通知到,但是却无一人前来收取骨灰。她们都纷纷表示,由飞凤山庄安排即可。 连翘听着送信的家人,一一的回报,心里暗笑,看来,在这般可怕的毒病之前,没有人不害怕啊! 入夜,连翘没有入睡,她躺在第二进的书房里,怀里搂着已经入睡的侍药。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虽然,那脚步声极轻,却仍然不能逃避她的耳朵。 侍药的体质,已经被连翘改造的百毒不侵。所以,连翘也就只接了他过来。并且,侍药对于一般的药物,已经可以熟悉的辨别,对于病人的治疗,也可以起一些助力作用。 呵呵,倒真的应了他的名字了--侍药! 那房上的脚步,在连翘的房顶轻轻停下,倾听片刻后,飞羽一般,落在书房之外。 在书房窗户稍待了片刻,那个身影轻轻地推开窗户,正欲提气跳入,却是蓦然一声轻哼发出,人已经软倒在了窗外。 连翘无声的微微一笑,渐渐放松心神,进入梦乡。 “啊!”的一声惊呼,让连翘从梦中惊醒。 那个还睡眼惺忪的脸上,浮上一抹淡淡地笑容。 之所以连翘,昨晚仅仅布置了轻型的防卫用毒,就是要让飞凤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毒手坐在的地方,窥探无异于送死。 凤在天很快的接到回报,赶了过来。看着窗子外,尸体那惨厉骇异的死状,心里也是一阵阵发寒。 这具尸体,胸膛已经被她自己抓的稀烂,森森的肋骨,暴露在空气中;舌头也已经被她自己咬烂。中毒之人衣领处的有一枚没有动过的毒药,想来是预备被俘之时自裁所用,却没想到,连翘的毒药,却让她根本没有自裁的机会。 “凤庄主,这么早就来这里看热闹了?”连翘神情悠然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昨天还围在她身旁,企图讨好她的几个小厮,都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眼神惊恐的瞪着,这个笑容如此甜美的女人。直到现在,她们才相信,江湖上,那些关于“毒手”的恐怖传闻不虚! 圣医的名头,她们已经见证过了,也因此崇拜的五体投地。 毒手的名头,她们如今才算真正见识到。这样娇美甜糯的笑容之后,真的可以,让人死于无形!而且还是这种,让见惯血腥的她们,都感到肝胆俱裂的死法! “连圣医,这个人非本庄之人!”凤在天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急切的解释。 这么急切的解释,是因为害怕呢?还是因为心虚? “呵呵,”连翘轻扬笑脸,娇声说道,“凤庄主害怕了?这个人或者这个人的主子,只是对于连翘的到来,有些讨厌罢了!估计,她们是想阻止我给飞凤山庄治病吧!没想到,我连翘一不小心,又趟进了浑水里啊!” 连翘的声音甜美,笑容粲然,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森森的寒意! 连翘似乎觉得很有趣一般,低首嘻嘻一笑,接着说,“凤庄主,你说,我是不是考虑,离开你这是非之地呢?” “啊!”凤在天恍如猛然情形一般。“您不能走,连圣医!那病中的四十三口,还等着连圣医的妙手回春呢!连圣医,请您原谅飞凤山庄防护不周之罪,凤某定会重新布置山庄的防护,再不让人打扰到连圣医!” 凤在天一口气说完,恳求的看着连翘。 “呵呵,凤庄主一片诚心,我就再多住几天吧!”连翘轻声笑着,看向地上的尸体,悠然的说道,“这个东西,不要用手动,拿个东西铲出去吧!” 侍药在安排家丁们熬制药物,连翘更加悠闲的四处乱晃。 只是,在她晃悠的过程里,也不算没有收获。 那个跟踪粉的味道,消逝在第三座院落里的,某个房子门口。 消失?连翘轻轻一笑,有意思,看来这飞凤山庄中,暗流真是不少啊。 亲亲们,举起你们的小手,砸票票、评评和收藏啊!!!!!!!!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似是故人来1 第五十六章似是故人来1 侍药在安排家丁们熬制药物,连翘更加悠闲的四处乱晃。 只是,在她晃悠的过程里,也不算没有收获。 那个跟踪粉的味道,消逝在第三座院落里的,某个房子门口。 消失?连翘轻轻一笑,有意思,看来这飞凤山庄中,暗流真是不少啊。 三天过去了。 飞凤山庄的书房,连翘现在的卧室。 从那晚的夜探的人中毒后,连翘和侍药都可以一夜好眠了。整个飞凤山庄的人,如今对于连翘二人都是恐惧万分。别说夜晚无人敢扰,就是大白天,山庄之人,见了连翘也都是能躲即躲,不能躲开,也就是谀笑几声,溜之大吉。 连翘也乐得清净。每日除了还去小院珍视一番,再无他事,也就窝在凤在天的书房里,捯饬她的毒药。 小院里的病人,十一个孩子,已经基本康复,只是还需要在小院里隔离观察一段时间。那些十五岁以上的人,却只是稳定了病情,那旧毒也只是被控制住。 连翘并不着急,在凤在天给她一个交待之前,这些病人,还是有用的。 自从那一夜之后,凤在天也很少出现在连翘的身边了。连翘有事也只是告诉侍药,由他去处理。 通过这几天,侍药对各种事务的安排,以及他与山庄人员的相处,连翘也逐步发现,侍药对于这些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控制力。她也不由得感叹,这出身皇家的优异血统,看来不知显现在侍药绝世的美貌上啊!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来临。 连翘坐在书桌前,凝神思忖,明天就是凤在天所说的第五天了。明天之后,如果凤在天不能给她一个交待,这飞凤山庄,她该如何处置? 难道真的让这飞凤山庄在世间消失? 侍药端了一罐莲子羹,缓缓的走了进来。笑吟吟地招呼连翘,“连儿,来,尝尝药儿今晚的莲子羹可炖到了火候?” 连翘将脑子里纷繁杂乱的思绪抛开,笑嘻嘻地走到侍药身后,伸手搂了侍药的腰肢,将头靠在侍药微弯的脖颈上。 侍药的粉色衣领,衬着那一段如玉似雪的长颈,一缕温润的幽香,从侍药的衣领内暗暗萦绕而上,钻进连翘的鼻腔,沁入她的心脾。 连翘心痒痒的,伸了舌尖在那段粉颈上,轻轻一勾…… 连翘手里正盛了一碗莲子羹,蓦然,颈后一凉,整个身子几乎要瘫软下去,手里的羹碗,也险些失手。 侍药微仰了头,嘴里酥软无力的轻声抗议,“连儿,别闹……”这一声抗议出口,侍药才发觉,自己的语音里,已完全没有了抗议的味道,更多的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侍药的娇俏模样,让连翘更是心痒难耐,她俯首在那如玉的脖颈上,轻吻浅尝,贪婪的呼吸着那幽幽的芳香…… 侍药的身子已经酥软,完全的依靠到了连翘的怀里,由于手里依然端着那碗银耳羹,还只能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意识,却依然在连翘的温柔攻势下,渐渐沉醉,渐渐迷离…… 连翘伸手将侍药手里的羹碗接过,放到桌上,将侍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那两支柔弱无骨的手臂绕上自己的脖颈,她一手揽了那杨柳般的腰肢,一手扣住侍药的后脑,嘴唇已经亟不可待的对这那双嫣唇,压了下去…… 侍药的心,颤抖着、惶惑着、忐忑着,又有一些些兴奋,还有一丝丝期待,他已经毫无自主的意识,只能任这个狂热的人儿,予取予求。 侍药等待着,那温柔的,抑或热情的风雨的洗礼,但是,这个怀抱着他的人儿,却仿佛冷静了下来,停止了一切动作。 侍药的心也从热情的巅峰,逐渐滑落,忐忑不安的,轻颤睫毛,缓缓睁开了那双依然迷离的大眼,向抱着自己的人儿,偷眼望去…… 连翘一恍神,一双墨黑的大眼正偷偷的望向自己,那黑色眸子里的迷离和柔情,让她心醉,但她只是在那大眼睛上轻轻一吻,然后嘻嘻一笑,俯在侍药的耳旁轻喃道,“药儿,似乎是我的老朋友来了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似是故人来2 第五十七章似是故人来2 连翘一恍神,一双墨黑的大眼正偷偷的望向自己,那黑色眸子里的迷离和柔情,让她心醉,但她只是在那大眼睛上轻轻一吻,然后嘻嘻一笑,俯在侍药的耳旁轻喃道,“药儿,似乎是我的老朋友来了呢……” 连翘拥着侍药的腰身,屏气静听,屋顶之上,极其微弱的两个气息,由远及近,向着连翘居住的书房屋顶,飞跃而来。连翘已经准备着,看又一个,敢于夜探之人的下场。但,她又有些迟疑和担心,这个气息如此熟悉,难道任由她中了自己的防卫用毒? 转瞬,连翘不由得暗暗有些失笑,自己这不是守着的么,真的是她盼望的那个故人,给她解毒就好了,反正她们中自己的毒,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令连翘诧异的是,那两个微弱的气息,居然并没有在连翘的房上停留,从连翘的屋顶上,快速的飘过,向着凤舞山庄的第一进院落--大厅,纵跃而去。 连翘是从来不会管什么闲事的。她的闲事定义,就是指与医药毒品无关的任何事情。 但是,今晚这两个气息里,居然有一个,让她有些亲近,有些熟悉,更有些似曾相识。她抱着侍药,略一犹豫,终于,缓缓的在侍药的耳畔轻声说道,“药儿,我似乎有一个认识的人来了,我去看看,除非我派人来叫你,否则不要出去。嗯,药儿乖,等我一会儿回来。”连翘 侍药虽然不知道连翘说得故人是谁,又在何方,但是他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会有一丝怀疑,因为他,信任连翘,连翘也从未对他失信过。 侍药轻轻点头,看着连翘的脸庞,那一双如水的黑色眸子里,还带着朦胧和迷离。突然,他双手绕上连翘的脖颈,踮起小脚,在连翘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轻吻…… 连翘脚下还有些浮漂的走在通往前院大厅的回廊上。 她轻笑着,手指轻抚刚才被吻到的双唇,那温润的触感,甘甜清香的滋味儿,仿佛在留在她的唇瓣之上。 那样一个害羞的人儿,终于也被她调教的敢于主动献吻啦。话说这美男主动吻上来的滋味儿,还真不是一般的美哪! 连翘从大厅的侧门走了进去,几个家仆看到连翘,却都未能出声招呼,就被连翘的眼神阻止了去。 她轻轻地,悄无声息的躲到了通向大厅的屏风之后,一个声音传来,让她的心,蓦然的静止,然后,开始疯狂的悸动-- “凤庄主,我们此次前来,是听闻江湖上的毒手圣医--连翘,现在,住在你们庄上,我们也是慕名前来,请连圣医为我们一个家人诊治的。” 连翘手里已经扣好的毒药,被她快速的放回怀中。她的人,也已经不由自主的快速地,从屏风后边走了出去。 几乎同时,一声惊喜的呼唤,也已经脱口冲出--“柳瑶玥!武痴!呆子!” 连翘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庞,愣怔半刻,飞扑过去。一把抓住瑶玥的胳膊惊喜的喊道“柳瑶玥,你丫也穿来了?那么唐队她们也都来了?你和她们在一起么?” 连翘激动地说着,但是,很快的,她就察觉到一丝诡异。这个容貌肖似柳瑶玥的女子,居然只是呆楞的看着她,眼里是深深的疑惑和莫名其妙。 唯独没有的,就是没有一丝丝生离后重聚的狂喜!? “还不带走!”一个魅惑入骨的声音响起。仍然被连翘抓住的柳瑶玥蓦地一个激灵,回首望向她身侧的一个中年男人。 连翘这才发现,与柳瑶玥同时站在大厅中的另一个人,一个妖冶妩媚的中年男子。只见此人随然已有三十几岁,但那形容举止,却依然无比的娇媚,微微上调的眉梢眼角,更是带着一种入骨的妩媚风流。 “抱歉,连神医,能跟我们走一趟吗?我们有一个病人需要你医治。”柳瑶玥并没有依着那个男子的话,强行掳了连翘,依然很客气的向着连翘询问。 连翘看着这张脸,明明是狼毒花之一的柳瑶玥的脸,一股悲凉在心里蔓延。 自己莫名的来到这个异世空间,原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姐妹亲人,今天能够再次重逢,让她是何等的惊喜如狂。 可是,她居然不认识自己!她居然叫自己--连神医!而不是叫自己连翘,或者医生,即使干脆叫她最讨厌的外号“毒虫”,也好啊!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柳瑶玥?今天传晚了,红粟认罚! 亲们,不要罚地太狠哦! 但是,粟粟还是弱弱的喊一嗓子——我要票票! 还有,粟粟今天才知道,还可以写赠文。不知道,亲亲们要不要? 赠文的定义——所有不能在这里发的番外情节!具体亲们自己意会吧!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似是故人来3 第五十八章似是故人来3 连翘看着这个,明明是狼毒花姐妹之一的柳瑶玥的脸,一股悲凉在心里蔓延。 自己莫名的来到这个异世空间,原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姐妹亲人,今天能够再次重逢,让她是何等的惊喜如狂。 可是,她居然不认识自己!她居然自己连神医。而不是叫自己连翘,或者医生,即使干脆叫她最讨厌的外号“毒虫”,也好啊!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柳瑶玥? 连翘很快的从这种悲哀中清醒过来。她没有错,柳瑶玥的气息,她不会认错。当初她出任务受伤,她多少次的为她医治,又怎么会连她的气息,也不认识呢? 连翘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看着柳瑶玥的眼睛,暗暗决定,她要证实自己的感觉和判断,没有错!她连翘圣医不会出这种错误! 柳瑶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柔美的女人,她能够出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是那般惊喜;她在听到自己客气的邀请话语之后,居然流露出那般刻骨的悲伤…… 柳瑶玥的心,似乎也对这个初次见面的毒手圣医,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和熟悉。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旧识?那么她是自己的妹妹?还是朋友? 对于自己没有听从荆临沂的话,强掳连翘,柳瑶玥自己也很吃惊,她莫名的不愿意伤害这个女人,甚至有为她遮风挡雨,保护她的莫名冲动。仿佛,她本来就是应该由她保护的,保护她就是她的责任。 柳瑶玥正在暗暗思忖,恍惚间,连翘的手臂已经快速的抬起,她的手也已经化掌为刀,挟着凌厉的掌风,袭到她的颈前。 “小心!”荆临沂的一声惊呼传来。 柳瑶玥心思蓦然澄明,看着极速袭来的掌刀,心里大惊!几乎是比意识还要快的,她的手已经从腰间,将她的软剑抽出,全力上挑,刺向连翘袭来的手臂。 这一剑上挑的速度极快,但也毕竟慢了半拍,待得这剑到,恐怕她柳瑶玥的咽喉,也早已被连翘的掌刀切开了。 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哈哈,这位小姐,连翘开个玩笑。请不要动气刚才你不是说有病人需要医治么?那么,连翘就随柳小姐走一趟吧”未等柳瑶玥的软剑挑上,连翘却已手掌,负手而立,笑盈盈的看着柳瑶玥。 那张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任谁看了这样温暖粲然的笑容,还能相信,江湖上那些关于毒手的,那些耸人听闻的毒辣手段。 江湖中人所传的,宁见阎罗,不见毒手的传言,又怎么能够与这样一个娇柔俊美的细弱女子,画上等号? 凤在天站在连翘身后,很是焦急,家里那三十二口大人,病情仍然严重啊!这毒手圣医一走,飞凤山庄接下来会不会,再次陷入死亡的阴影之中啊! 凤在天的焦急,不说,连翘又岂能不知?再说,凤在天的一脸惊惧和焦灼,她眼睛的余光,也是看了个一清二楚的。 “凤庄主,不要着急,连翘不是那种不负责之人。既然答应为你飞凤山庄的病人医治,连翘就不会半途而废。”连翘神情平静,淡淡的说着,“凤庄主,你能去把侍药叫过来。记得,在院子里呼唤他出来即可。” 凤在天点点头,极速的向着后院走去。她的心里也在暗想,即使连翘不嘱咐,难道自己还敢进那书房?那个夜探之人恐怖的死状,她可是记忆犹新的啊! 两盏茶之后,一个十四五岁的美丽男孩子,随在凤在天的身后,娉婷而来。 “连儿!”侍药看到连翘安然的站在大厅之中,心下释然。刚才凤在天前去叫他,还真让他有些害怕,他还以为连翘遇到什么意外了呢! 连翘看着因为快速走路,而微微气喘的侍药,心里涌上深深地怜惜。她伸手将侍药因着急前来,被风拂乱的一缕发丝,撩到他的耳后,又用手轻轻拂了拂侍药微微泛红的脸颊,轻声嘱咐。 “药儿,我要随这位小姐,去给她的家人诊病。我走后,你就在那书房里等我,不要随便出来。飞凤山庄内的病人,原药方不动,连吃三天。病人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挖坑深埋,衣服换洗后全部煮沸半个时辰。” 见侍药点了点头,连翘又对着凤在天说“凤庄主,庄里的人员已无性命危险。庄里的病人,听从侍药的安排,继续吃药就好。还烦请凤庄主帮忙照顾好我的家眷。我两三日,即归。” 二更来了!!!! 亲们的小手,在哪里呀?????????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狼毒项链 第五十九章狼毒项链 “药儿,我要随这位小姐,去给她的家人诊病。我走后,你就在那书房里等我,不要随便出来。飞凤山庄内的病人,原药方不动,连吃三天。病人每天的排泄物都要挖坑深埋,衣服换洗后全部煮沸半个时辰。” 见侍药点了点头,连翘又对着凤在天说“凤庄主,庄里的人员已无性命危险。庄里的病人,听从侍药的安排,继续吃药就好。还烦请凤庄主帮忙照顾好我的家眷。我两三日,即归。” 说完,连翘在侍药的小鼻子上,印了一个轻吻。然后回首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瑶玥等人,笑吟吟地说道:“走吧!呆子!” 连翘袭上柳瑶玥的脖颈,就是想着查验她脖子上的狼毒花身份项链,没想到,那个没用看,柳瑶玥已经拔出了她的软剑。这把软剑,可是狼毒花的武器狂千寻独家制造,绝无仿制的。 连翘确定了柳瑶玥的身份,这一路上就不住的在观察她的行动神情。难道说,这丫失忆了? 连翘一脸笑容的不住盯视,让柳瑶玥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小毒虫傻了么? 对于脑中蓦然窜出的这个疑问,柳瑶玥也莫名的惊异,难道自己真的认识她?怎么‘小毒虫’这个称呼,这么熟悉?就仿佛曾经时时挂在嘴边一般? “嘻嘻,你是不是失忆了啊?那可真成了呆子了呢!”连翘边走,边笑嘻嘻地看着柳瑶玥问道。 “不是失忆,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柳瑶玥老实的回答。连她自己也弄不懂,这个只有师傅知道的秘密,她怎么会在见到这个毒手圣医的第一面,就毫无防备的告诉了她呢? “哦!这样啊!”连翘眼睛骨碌碌一转,脸上浮上一个坏笑。 来兮客栈。客房。 连翘手扶在炜儿的脉搏上,眉头微蹙。此时的连翘,已经一脸凝重,脸上再无半丝调笑和戏谑。 从脉象上查看,柳瑶玥的夫郎--炜华的病,并不是病,更不是中毒,似乎像是那个诡异阴毒的东西。 “瑶玥,我需要看看你家炜华的胸前皮肤。可以么?”连翘看着瑶玥,出声征询她的同意。 穿越前,她大可直接命令病人--“解开衣服,露出前胸,我需要查看你的皮肤!”甚至,其他隐私的地方,只要诊病需要,也可以完全不用顾忌。 但是,现在这个世界不行。这个世界的男子身上的肌肤,除了妻主,是不能让别人见到的。 再说,现在的瑶玥可是失忆状态,在治好她的失忆之前,她也不想招惹她。这个武痴呆子,对于武功可是迷恋成痴,那一身高绝的武功,也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 “那怎么行!”荆临沂在一旁出声阻止。 “那么,请恕连翘无法医治!”连翘神情严肃的从床侧的凳子上站起身,对着柳瑶玥说道,“瑶玥,连翘没有确定病人的病情,当然也无法医治,请三思。” 柳瑶玥心里对于男子露出皮肤,倒不在乎,在她的印象里,有些情景片段,那些男子可是只穿三角泳裤的。泳裤? 柳瑶玥的头随着这个念头一闪,又是一阵刺痛。 她回首望着荆临沂说道,“师公,还是让连神医给炜儿治病要紧。那个,我不在乎的。” “哼!”荆临沂白了这个傻瓜一眼,扭头看向一边。他就弄不懂,这个女子除了是块练武的奇才之外,还有什么好的,那个死老婆子,居然让她做了炜儿的妻主。 柳瑶玥对着连翘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间。炜儿还未过门儿,她不想唐突了他。 炜儿的上衣被解开,露出了白润皙滑的胸膛。 首先进入连翘眼帘的,不是这美丽的皮肤,而是炜儿脖子上悬挂着的,不正是--狼毒花的身份项链! 亲们,要不要赠文?要不要两更? 让粟粟看到你们的小手啊! 小手举起来!票票、收藏、印印,都砸过来吧—— 正文 第六十章 蛊毒之痛 第六十章蛊毒之痛 炜儿的上衣被解开,露出了白润皙滑的胸膛。 首先进入连翘眼帘的,不是这美丽的皮肤,而是炜儿脖子上悬挂着的,不正是--狼毒花的身份项链! 连翘摇摇头,将那个令她心脏狂跳的项链忽视掉,仔细的为炜儿检查。 在炜华的胸前,赫然有一个青色的花型印痕。在这个印痕的周围,有一些细细的青丝,蔓延向周围。那牵牵漫漫的青色印痕,仿如一只爬虫的千条手足一般,随着心脏的跳动,而战栗着,颤抖着。衬在如上好白玉的娇嫩皮肤上,更是有一种惊心的美丽和诡异。 “好了!你给他系上衣服吧!”连翘一脸的凝重。从炜华床前直起腰,径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荆临沂给炜华扣着衣服。连翘走到房间外,来到柳瑶玥的身后。 “炜华的病,你知道是什么吧?” “嗯。”柳瑶玥答应着。 “是蛊毒吧?”连翘虽是问句,但语调却是肯定的。 “是”荆临沂也已经走了出来,听到连翘能够看透炜华得病,也不由得开始信服连翘。 “多久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是什么症状?”连翘仔细的询问。 “一年多才会发作一次,每次人陷入昏睡,但是身体不断的抽搐,清醒过来之后数日神志清醒但不能动弹。”荆临沂强忍的悲痛,尽量详尽的将症状说出。 “下这蛊的人本意并不是立即要命,恐怕是为了折磨疼爱他的人吧。”连翘说着,略一沉思,“但是是蛊都有毒素,虽然本意不会当时要命,但是每次发作过之后渐渐变得衰弱是必然的。并且每次发作时的痛苦,可是如万蚁噬心,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啊。什么深仇大恨的才会用这么阴毒的东西!” 连翘微微的皱眉,看了一眼已经泫然欲泣的荆临沂一眼,接着说道,“还有,当他胸部的青色丝线蔓延到了全身,也就是他生命终结的时刻。看这个样子,炜华中蛊至少九年了。但是这种蛊,越到后期,发作的间隔时间也越短,看炜华的情况,离再次发作恐怕不到十个月了。” “连神医,那么炜华的蛊毒不解,还有多长时间?”荆临沂颤声问道。 连翘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柳瑶玥,“最多还有五年。并且,这五年将会极其痛苦。”连翘一顿,缓缓的轻声说道,“生不如死。” “求求你救救我可怜的孙儿,让我荆临沂做牛做马我也甘心。”荆临沂已经被连翘的描述吓得泪流面了,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对着连翘就要跪下。 “别别,这不是折煞我嘛?”连翘急忙伸手搀住了这个恸哭着的男子,接着扭头瞄了瞄瑶玥,不能再说了,这丫可不好惹,待她恢复了记忆,还不说成是连翘欺负她师公? “神医,能治吗?”一旁沉吟半晌的柳瑶玥终于发话问道。她并没有见过炜儿发作,但她希望炜儿永远都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痛苦。 “能治。药引子有两样,一样已经有着落了,”连翘话说到一半,抬眼看了靡靡一眼,心里暗暗思忖,不知道,在这丫心里,是炜华重要,还是他的小金蛇重要。 “是什么?另一半呢?”荆临沂还在抽泣,柳瑶玥焦急的询问着。 “一样就是你的小金蛇的血。另一样不太好得。就是,需要一个极阴之人的男子的产血。” “金蛇有。产血是什么?”柳瑶玥不解的问道。 柳瑶玥似乎没有想到,连翘根本不知道她的小金蛇,也没有看到,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嗯,就是极阴男子产子时的脐带血。脐带血本就是极阴之物,再加上极阴的男子,是这种蛊虫最爱之物。不过,极阴的男人本就很少,何况还是用产子的脐带血,就更是难求了。所以我也暂时只能给病人缓解。”连翘琢磨着说道。 “那么什么模样的男子,才是极阴之人?”荆临沂终于止住了抽泣,鼻子仍然囔囔着问道。 “哦,这个到没有办法从模样上区别。不过,病人本身就是极阴之人。”连翘的另外一半话,还是没有忍心出口。这么虚弱的身体,产子,也无异于走一次鬼门关。并且他再一次发作的日期,也就还有十个月,即使立刻怀孕,十个月后,濒于发作的他,还能否顺利的生产? 唉,少不得,又要她的宝贝药物来帮助靡靡了。 二更来了!!!! 亲亲们,粟粟要看到你们的小手——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逼婚 预感 第六十一章逼婚预感 “哦,这个到没有办法从模样上区别。不过,病人本身就是极阴之人。” 连翘的另外一半话,还是没有忍心出口。这么虚弱的身体,产子,也无异于走一次鬼门关。并且他再一次发作的日期,也就还有十个月,即使立刻怀孕,十个月后,濒于发作的他,还能否顺利的生产? 唉,少不得,又要她的宝贝药物来帮助柳瑶玥了。 连翘说完,荆临沂的目光随之转到了柳瑶玥的身上,审视着这个有些痴呆的女子。虽然她确实是一个练武的天生极品,但是这半痴半傻之人,难道真的能够好好的爱护疼冲病弱的炜华? 依着荆临沂自身的意见,恐怕这个呆子倒不如一旁的毒手更契合他对于一个好妻主的要求。但是炜华和姬逸豫却都认准了这个呆女人。唉!罢了,既然炜儿愿意,也就只有她了! 柳瑶玥被荆临沂阴晴不定的盯视,弄得心里一阵忐忑。 自连翘说出炜儿本身就是极阴之人,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仿佛正在被人算计!还在下意识里觉得,仿佛自己就是经常被这个毒虫算计到。 “你们两个尽快成婚,我要在炜儿下次发作前,见到曾孙!”荆临沂丢下这句话,径直回去照顾炜儿了。 连翘看着柳瑶玥青白交错的脸,终于,忍耐不住的爆笑出声,“哈哈,哈哈,你丫,哈哈,你丫也有今天!哈哈,你丫也会被逼婚?” 柳瑶玥无奈的瞪视着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她怎么会对自己出糗这样幸灾乐祸? 终于,连翘止住了大笑,不过还是笑嘻嘻地,伸手给了柳瑶玥一拳,“行了,你丫娶夫郎这么好的事,还装出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呐?嘁,鄙视你!” “连神医,”柳瑶玥正要开口,却被连翘不耐烦的挥手止住。 “什么连神医,段神医的,你丫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丫要叫,就还是叫我连翘好了。我也叫你瑶玥。” 连翘有些不以为然的说。虽然,她曾经最讨厌她叫她‘毒虫’,但此时,她实在是有些想念那个外号了。 “好,那瑶玥就却之不恭了。” 柳瑶玥虽然对连翘如此熟稔的称呼,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就是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她,仿佛,曾经的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狡猾和赖皮。 连翘对于柳瑶玥文绉绉的用词,实在不感冒,她闭了眼睛,不耐的挥挥手。 “好了,今晚我还不走,你也先回去给炜华吃药吧。记得,一次一粒,连服五天,中间不得间断,不得吃荤腥油腻。”说着连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哎呀,被你们弄得又是一宿没睡好。” 连翘嘟嘟哝哝的说完,径直走到炜华隔壁的房间,熄灯休息去了。 柳瑶玥握着药瓶,看着那个已经一片漆黑的房间窗户,心里思绪万千。这个女子真的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一举一动,自己怎么会有着那么一种莫名的熟悉呢?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怎么就会如此的相信与她呢? 即使她对自己出言不逊,甚至戏弄自己,都没有让自己对她真正的发怒呢? 这一些,难道因为自己和这个女人,真的曾经有着异常亲密的关系么? 难道她与这个女人真的是姐妹? 其实,此时的连翘又哪里能够睡着,她此时也正站在窗内,有些痴痴地,看着窗外这个让她熟悉亲切的身影。那些曾经快乐又紧张的生活片段,又一幕一幕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那一张张笑脸,一个个戏谑打笑的日子,真的可以再次回到她的生活中么? 从来不敢过多的想起这些的连翘,在意外的见到柳瑶玥之后,她的这种期待和盼望,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即使她们也与柳瑶玥一样,失去记忆,那也没有关系,自己会找到办法,给她们医治。 既然柳瑶玥能够出现在她的面前,其他的人,肯定也有寻到的希望! 那么就让自己的名号再响亮些吧!! 就算她们不记得自己,但是,她们的在这里的朋友和亲人,也一定有用的着自己的一天。连翘有了一种预感,不久之后,她们就会来寻找她了! 是的,不久之后! 更新送上了! 亲们的小手举起来—— 征询一下意见,亲们想看关于谁的赠文哪?????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相约再会 第六十二章相约再会 就算她们不记得自己,但是,她们的在这里的朋友和亲人,也一定有用的着自己的一天。连翘有了一种预感,不久之后,她们就会来寻找她了! 是的,不久之后! 又是一个白天来到。 柳瑶玥一夜没睡,天色一亮,她就急不可耐的走向连翘的房间。 既然她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亲密之人,那么她一定知道自己曾经的一切。所以,柳瑶玥今天就是来弄清楚,她的过往究竟如何。 走进房间,令她有些诧异的是,连翘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赖在床上大睡。此时的她,正窝在一个大大的圈椅之上,有些单薄的身子,靠着几个软软的靠垫,显得居然有些孤寂和悲戚。 那大大的眼睛下边,竟然也与柳瑶玥脸上一样,挂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那个带着淡淡悲凉和哀戚的人儿,在看清跨进门的柳瑶玥的模样之后,却在一愣之后,又一次爆发出一阵大笑。 连翘抚着已经笑痛的肚子,指着柳瑶玥的眼睛笑道,“瑶玥啊,我是认床,你是怎么回事啊?” “连翘,瑶玥想知道,炜儿如果怀孕,有没有什么危险。还有,他怀孕生子,能不能赶到发作之前。”柳瑶玥不计较连翘的态度,终于把自己的担心问了出来。 “瑶玥,你是失忆,还是脑袋坏掉成了白痴啊?你当我连翘是个摆设啊?”连翘有些火大的从圈椅上蹦下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柳瑶玥的鼻子质问道,“那,听好了。正常的极阴之人是很难受孕的,还有你的炜儿生孩子,也不亚于去鬼门关上走一回……” 连翘的话没说完,手臂已经被柳瑶玥大力的抓住,焦急的吼道,“既然又难受孕,又是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还守着师公提及这个?你难道想害死炜儿么?” 连翘被柳瑶玥大力的摇晃,弄得头晕目眩,心里怒气上升,真想给她一包迷药,让她昏迷上几天。但转念间,她又记起她虽然失忆了,但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唉,还是忍了这一次吧,等她恢复了记忆,连利息一并讨回来好了。 “痛啊!好啦!我话不是没说完嘛!”连翘待柳瑶玥稍稍平静了,努力的从她大力的钳制之下挣脱,轻轻抚着自己的手臂哀叹,这丫用得着使这么大劲儿嘛!一定淤青了! “快说,究竟如何?”柳瑶玥依然怒气难平。 “嘁,你丫吓唬谁哪!”连翘抚着手臂,不屑的对这柳瑶玥翻个白眼儿,接着说道,“虽然危险,虽然难以受孕,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嘛?你以为你那一声神医是随便叫的啊!” 连翘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扔到柳瑶玥的怀里,“喏!这药在昨晚的要吃完后五天开始服用,也是每天一粒,连服五天。” 连翘说完,稍稍一顿,有补充说道,“是你们两个一起服用,并且服后,就要合房,在这个月末,你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柳瑶玥攥着手里的小小药瓶,心里莫名的感到心安。 “连翘,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柳瑶玥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做了一个深呼吸,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我原来嫁娶过么?” 柳瑶玥问出自己真正要问的问题之后,有些忐忑的看着一脸戏谑的连翘,渴望着能够知道自己的过往,但同时,她也有些害怕,怕在连翘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有了丈夫。那样,自己对于炜儿势必只能放弃。她无法改变自己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理念。 “当然没有!”连翘直接的回答道。这个武痴,当初除了对武术感兴趣,哪里会看那些男人一眼?没想到她在这里失忆,居然连这个性情也改变了。 连翘在心里还坏坏的想着,如果将来柳瑶玥恢复记忆,这个性情会不会也一并恢复呢?嘿嘿,那样就有好戏看了。 随着连翘的否定回答,柳瑶玥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么,你跟我们一起回庸山吧!我请你喝喜酒!”柳瑶玥语音不复沉重,也带了愉快的笑意。 “你丫就不要磨机了,你知道,飞凤山庄458口,还等着我回去,作最后的处理的。难道,你要用整个飞凤山庄,给你的婚礼贺喜?”连翘说着,两个白眼抛向柳瑶玥。 这还是那个只知练武的呆子么?怎么一说到结婚,就兴奋的这么一副白痴样?唉,这陷入爱情的女人,还真的就是弱智啊! “好,那么我就等着你来给炜儿接生时,再将这两次的喜酒一起喝吧!”柳瑶玥并不为杵,依旧兴奋的说着。 “嘁,你丫不要忘了我嘱咐的话哦,服完昨晚的药,五天之后,将是你家炜儿最易受孕的几天,你们要一同服下药物再合房哦!”连翘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炜华的房间走去。 连翘查看了炜华服药后的身体状况。那些青色的印记,已经沉入了皮下,这也就说明,炜华体内的蛊虫,被连翘的药物麻醉了,在炜华生产前,这个蛊毒是不会再次发作了。 但是,连翘也知道,恐怕,炜华生产时的剧痛和极阴之血的吸引,还会诱发蛊虫的一次狂躁型发作。 那是非常危险的,但也是除去蛊毒的最好机会! 她不会让瑶玥的爱人有事儿的!她会像守护侍药一般,替姐妹们守护好,她们的爱人! 查看完毕,连翘对这床侧的荆临沂略微颔首,走到门外的柳瑶玥身边。 “炜儿服下药物后,一切都好,记得将剩下的四粒按时服下。”面对又要到了的分离,连翘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那个,”柳瑶玥欲言又止。 “你丫怎么真的变性了啊?有什么事不可以说啊?”连翘的低落,在看到柳瑶玥的奇怪模样后,烟消云散。 “那个服了药后,该怎么做啊?”柳瑶玥是看到连翘与侍药的亲密,还以为她们已经有了亲密关系。她也不确定,这个女尊的世界,男女之间,是否和曾经知道的一样。 “哈哈,你丫的男人,你问我怎么做?”连翘轻笑着,“好啦,和你心里想得一样啊,一张床两个人哪!” 连翘说着,大笑着径直向着楼梯走去。 遥遥的笑谑声音传了,“记得哦!做前一小时服下--” 第一更来了!!!! 想要赠文的亲亲,可以给粟粟的邮箱发信。邮箱地址在凤舞天骄的简介中有。 亲亲们,要二更么?粟粟要看见亲们的小手啊——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侍药用毒 第六十三章侍药用毒 “哈哈,你丫的男人,你问我怎么做?”连翘轻笑着,“好啦,和你心里想得一样啊,一张床两个人哪!” 连翘说着,大笑着径直向着楼梯走去。 遥遥的笑谑声音传了,“记得哦!做前一小时服下--” 侍药正在房间里准备今天要用的药物。连翘临走嘱咐他,不要轻易走出房间,所以,自从连翘走后,他还未走出房间半步。 昨晚,没有了连翘怀抱温暖,他也是一夜未能成眠。但是,早早的,他还是起床收拾药物。既然连翘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他就要努力做好。 门外传来一个敲门的声音--“笃笃!笃笃!” “谁呀?”侍药抬头望向问口。 并没有人回答。 侍药暗暗思忖,是自己听错了吧。这睡不好觉,头昏昏的,居然连敲门声也能听错呀! “笃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又起。 侍药这次已经不再那么平静了,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小时候,奶奶给他讲的鬼狐神怪的故事,那些故事里,可大都有敲门的情节啊! “谁呀?”侍药再次壮壮胆,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 门外依然没有应声。 侍药将血栀子从胳膊上拿到手里,踮着脚,轻轻地来到门口,然后屏息静听,门外的动静。 门外很安静,即使连一声微弱的呼吸,也听不到。 侍药暗暗的给自己打打气,平抑一下自己狂跳的心,将自己的一个衣带解下,系到门后的把手上,然后,又一次缓缓地走到门口的远处,一手将那血栀子举了起来。 侍药握住衣带的末端,用力一拉,屋门应力而来。 侍药躲在门口,屏住呼吸,从那敞开后的门缝里,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良久,就在侍药的腿站的几乎要酸的垮掉之时,从门外,倏然蹿进一条人影。 几乎就在同时,侍药手里的血栀子,已经掷了出去…… 一个身体噗通一声直直地摔进了屋里。 侍药哆哆嗦嗦的从门口走出来,却在一刹那被他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由于他是脸朝屋内倒下,所以,侍药看不到他的模样如何,只是从那华丽的衣服上,可以看出,这个人绝不是一般的侍人仆夫。 这个人摔倒在地,血栀子已经绕上了他的脖颈,蛇头也已经俯到了这个人的颈动脉处。他从地上挣扎着翻过身来,看向站在远处的侍药,手高高的向着侍药举起,嘴里嘶哑而艰难的说着,“救我!” 侍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濒死挣扎的人,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是要救这个人,还是不救? 那个人已经不能说出话来,只是呻吟着,颤抖着,挣扎着…… 侍药被这人痛苦的模样吓坏了,也心软了。他轻呼一声,“栀子!” 正俯在那人脖颈上吸食血液的血栀子,抬起头,又回头看了看地上仍在挣扎的人,心有不甘的,从那人身上缓缓爬下,从侍药的脚下,沿着侍药的腿,蜿蜒爬上侍药的胳膊,俯身不动了。 侍药远远地看着那个挣扎之人,心里那个救不救人的斗争,仍然继续着。 终于,侍药的心还是被他的善良俘获。 他在血栀子的尾巴上,用针刺了一个小洞,将栀子的两滴鲜血,滴到了那个人大张着的嘴里。 渐渐的那个人停止了挣扎,仿佛就那样睡去了。 他是不是死了? 是要有些惊恐的想着,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将手指伸到了那个人的鼻下,查探-- 那个人微弱而温热的呼吸传来,侍药这才轻轻吁了一口气。直起身来,缓缓的向着书桌走回去。 书桌上,还摊着几种没有弄完的药呢! 好累啊!侍药转转僵硬的脖颈,还有酸麻的手臂。刚才过度的紧张,已经让侍药一身疲惫了。 突然,一个绳索迅速缠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第二更奉上! 亲亲们,粟粟要看到你们的小手—— 发邮件的时候,请说明要哪一篇哪个人的!!邮箱地址在《凤舞天骄》简介中。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营救侍药1 第六十四章营救侍药1 好累啊!侍药转转僵硬的脖颈,还有酸麻的手臂。刚才过度的紧张,已经让侍药一身疲惫了。 突然,一个绳索迅速缠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拉向门外。 侍药大惊,一声惊呼还未发出,就被一只手,迅速地捂住了口鼻。 侍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这个挟持他的人的模样。但是就在下一瞬,他的身体已经被那人挟到了手臂下,带着他快速的跃上了屋顶,迅速地,沿着屋顶跳跃而去。 “药儿,我回来了。”连翘心情愉快的走进书房,凤在天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却没有进来书房。 走进书房的连翘,却在下一瞬就在书房里,快速的退出。 “凤在天,侍药呢?”连翘已经气急,也没多想,径直的质问凤在天。 这个老女人,看着还算忠厚,答应的好好的,要保护好侍药。她这才离开一夜,侍药居然就不见了。 “什么?侍药不见了么?”凤在天一惊之下,已是满身的冷汗。这个魔头是那般地宠爱侍药,如果那个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她还不得,毒绝了飞凤山庄! 连翘一看之下,已经知道此事与凤在天无关,也就暂时顾不上理会与她,循着跟踪粉的痕迹,轻巧而毫无声息的,跃上屋顶,快速的向着后院掠去。 连翘越过三重院落,终于在第六进院落里,停下了身影。 她轻轻地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厢房上。从屋顶上揭了一块瓦片,借着这个小洞,向屋里看去。 屋里虽小,却意外的很是整洁。有一套简陋的桌椅正在小洞的下边。房子内侧,有一个大床榻,上边置着几床被褥,也是折叠的整整齐齐。 除此之外,屋里空空荡荡,居然再无一物。 侍药呢?连翘的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连翘竭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分析面对的这一切。 跟踪粉确实是到了这个屋子里。被销毁和掩盖,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也就说,这个屋子里,一定有什么机关。 连翘思路一定,轻轻地落到了房下,轻的犹如一片轻羽,没有拂起一粒尘埃。 连翘从袖子中取出两根银针,用力甩向那扇紧闭的屋门,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连翘轻巧的跳进房间。毒药她是不怕,但是暗器,她还是要注意的。 屋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儿动静。 她的眼光缓缓的掠过房中的一切。屋子里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套桌椅和一个床铺。连翘细细的搜寻着,机关存在的蛛丝马迹。到得这时,她才在心里暗暗庆幸,幸亏自己进入狼毒花之后,曾专门学习演练过机关的布置和解除。 终于,在连翘用目光搜索几遍之后,她的目标确定了到床铺上,和桌子上的一套茶壶上。 这一套茶壶,极其精美,与这房间的品位大大不同,那血红色的彩釉,在屋子里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散发出妖冶诡异的光晕。 之所以,连翘注意到并怀疑到它,正是因为它的妖冶过于明显了。这样一个器具放在这里,不是为了迷惑视线,就是暗藏问题。 连翘轻轻的走了过去。她并没有贸然动手,而是仔细的观察这个精美的器具。但是观察之下,连翘放弃了这把茶壶。原因,也正是它太显眼了,太诱惑了。这就像一株芳香的食人草,这极致艳丽的外表,就像那诱人的芬芳,诱人跌入这足以令人丧生的陷阱。 连翘转身看向床榻,在那床褥上缓缓摸索,没有!她又把床上的被褥也搬起。 但是,下一刻,整个床面塌陷了下去。连翘急速的向上翻身一手抓住了床帐,这才没有掉下去。 她攀住床帐向下望去。这一看之下,连翘的身上,也是惊起一声冷汗。 那塔下的床板之下,一个不是很深的坑里,四壁和坑底,居然全是锋利的钢刺,锋利的针锋上,闪过点点寒光。 连翘攀住床帐从床上溜了下来。 深深呼吸一下,这才又四处查探。难道说,她的判断错了?那把艳丽的茶壶,正是机关所在? 连翘仔细的观察着茶壶的形状和摆放。这又一次观察下来,她才发现,这个茶壶的机关原来在这里。 亲亲们,让粟粟看到你们的小手—— 要赠文的亲亲,稍稍一等。在四点左右就可以写出来了。 这次赠文,是为了毒手的收藏破两千,赠送的。 但是,粟粟的毒手,推荐好低啊,比趴趴的少一半,呜…… 所以,下一篇赠文,将在毒手总推荐达到三千的时候,送出!!!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营救侍药2 第六十五章营救侍药2 连翘攀住床帐从床上溜了下来。 深深呼吸一下,这才又四处查探。难道说,她的判断错了?那把艳丽的茶壶,正是机关所在? 连翘仔细的观察着茶壶的形状和摆放。这又一次观察下来,她才发现,这个茶壶的机关原来在这里。 连翘随着茶壶嘴儿的朝向,来到房间的屋角,在这里仔细寻找。终于,一个毫不起眼的砖块,进入了连翘的视野。这个砖块形状颜色没有任何不同,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的话,就是这块砖,比其他的似乎有一些光滑。连翘伸出一只手,按在砖块之上,缓缓用力,随着一阵机括声响,这面墙壁居然旋转开来。 墙的另一面,是一个黝黑的洞口。跟踪粉的痕迹,又一次出现。 连翘心里一喜,但她并没有鲁莽的走进去。连翘回身四顾,确认自己并无什么遗漏,这才抬腿,走进这黑黝黝的洞口里。 连翘走进洞里,就感到这个洞内,有着一种非同一般的刺骨寒意。洞口之内是一条曲折蜿蜒的通道,通道很狭窄,将将容得一个人通行。 令连翘心里一安的是,通道内的跟踪粉痕迹气味,都没有消失。她也就沿着曲折的通道,一路走了下去。 走了一会儿,连翘察觉到,这条通道是逐渐的向下倾斜的。洞口在山顶,通道却是向下,那么它的终点在哪里? 连翘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的,她就看到了黝黑的山洞尽头,透出了一抹亮光。 连翘缓缓的走了过去。才发现,这个透出亮光的地方,并没有从山洞里出来,而是一个大大的石室。 石室呈类圆形,四壁光滑,在那石室顶上,垂着几盏大大的油灯,正嗞嗞的燃烧着散发出明亮的光辉。通道里的寒气,正是从这石室里散发出去的。 连翘放眼望去,石室里有一套石质桌椅,正对着屋顶的一盏油灯。在石室的一侧,有一个石床,石床旁边,居然摆着几个棺材! 但是,石桌上的一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小盒子,却吸引了连翘的目光。 连翘轻轻地走了过去,仔细的观察,这才发现,竟然不是水晶制成。这是一个黑色的,泛着幽光的盒子。因为盒子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晶,所以远看,竟然就像水晶雕就。令连翘惊异的,这个盒子的材质,非铁非石非木,连翘竟然看不出,制作盒子究竟用了什么。而那刻骨的寒意,正是从这个盒子里,散发而出。 连翘正想着伸手去拿那个盒子,突然,她进来的通道里,传来了轻微但急速的脚步声。 连翘下意识的回身四顾,连翘因为刚才在洞外小屋里的遭遇,对于石床,仍然是心有余悸。她轻轻地走到其中一个棺材旁,微微用力,推开棺盖,快速的跳了进去。然后又把棺盖缓缓拉拢,只留了一丝出气的缝隙。 棺材里的尸体已经不知存放了多少年,只剩下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了。连翘双手俯撑着,对着这具骷髅喃喃的祷告--我不是有意来打扰您老人家安息,只是被逼无奈之下,才来到您老人家的房间,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怪罪于我啊! 就在连翘藏进棺材不久,通道里的脚步声,已经走了进来。 “咦?怎么通道入口被打开了,却没有人呢?”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子的声音响起。 “哎,你看看,咱们的宝宝又该吃饭了呢。嘻嘻,她一定是饿坏了呢!”另一个同样沙哑的女子声音响起。 “哦?真的呀,这么快就又饿了,而且,你看,宝宝只一次比往常的可厉害多了。你说,咱们的宝宝是不是就要长大了?”那个沙哑的男声回应着。 “嗯,或许快了吧,十五年了,也该长大了呢。”女子的声音也又一次响起。 “那咱们快点儿喂喂它吧!”男子的声音说道。 “好啊,嘿嘿,刚才那个水嫩嫩的小人儿,宝宝一定喜欢。嘿嘿……”女声怪笑着,渐渐的向着棺材这边走近。 连翘的心,已经因为这最后一句,惊得几乎停止了跳动。她一手撑住身子,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里。 两个人的脚步,在连翘的棺材旁走过,却在连翘旁边的棺材旁停了下来。 连翘缓缓的悄无声息的,将棺盖移开,手里的一把毒药,已经无声无息的向着那两个人的方位,撒了出去……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玄冰出世 第六十六章玄冰出世 两个人的脚步,在连翘的棺材旁走过,却在连翘旁边的棺材旁停了下来。 连翘缓缓的悄无声息的,将棺盖移开,手里的一把毒药,已经无声无息的向着那两个人的方位,撒了出去…… 很快的,连翘就听到了一个哐啷的声音——是那个盒子掉落到了地上。 连翘用力的将棺盖移开。眼前的情景,却让她也忍不住捂住了嘴,才能阻止那一声惊叫的发出。 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居然是两个孩子?两个只有几岁的白白胖胖的孩子?但是刚才连翘听到的声音,至少也有四五十岁了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黑色的结着冰晶的盒子,由于掉到了地上,已经打开,从那里边爬出来的一个透明的指头大小的虫子,似乎嗅到了连翘洒出的毒药气息,欢快的扭动着小身子,爬到软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身上。 它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乌黑的印痕。 它愉快的爬到地上的一个小人儿的脖子上,伏在那仍然温热的脉搏处,开始吸食这个小身子的血液。 虫子透明的身体逐渐的变得血红,并不断的胀大。而它的身下,那一个小人儿,已经迅速的干瘪枯萎,变成了一具乌黑的干尸。 那条虫子已经变成了通体的血红色,个头也膨大了好几倍,行动更是明显的缓慢起来。但是它还是缓缓的爬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上,又一次开始吸食这一个身体的鲜血。 这一次,虫子吸食的速度,明显的变得缓慢了许多。良久,它才终于从那具也已经变成了僵尸的身体上爬了下来。极其缓慢的又爬到了那一个掉落在地上的盒子里。 连翘惊异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吃惊。这个虫子,似乎对她洒出的毒药特别感兴趣似的。听刚才那两个人的话,虫子似乎好久才吃一次,还是一个人,现在,居然一次吃了两个人的鲜血。 看到虫子又爬回了盒子,连翘轻轻的从棺材里跳出,将地上的盒子用脚关上,然后拿到了手里。 但是令连翘惊异的是,盒子上的冰晶已经不见了。但是地上却没有一点儿水迹。即使盒子上,也都干干爽爽的,没有一丝潮湿的感觉。 又一个脚步声传来,连翘这次也不再躲避,手里却已经扣了一把毒药,准备着。 “连圣医,你在里边么?侍药小公子找到了嘛?”凤在天的声音从通道里传来。 连翘这才轻轻吁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毒药放下。也是到了此时,连翘才想起,刚才那两个死人说得话,看来侍药是被关在这些棺材里了。 她回身将死人靠的最近的棺盖掀开。一个火红的细小身影快速的袭向连翘。 幸亏连翘有了防备,这才堪堪地躲过。那个红色身影看清连翘,竟欢快的扭动着身子,爬到了连翘的身上。 连翘将血栀子放进衣袖,再看棺材,那里边躺着的,正是已经被点儿睡穴的侍药。 连翘将侍药从棺材里抱出来,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抚几下。 “侍药!侍药!”连翘轻拍着侍药的脸颊,呼唤着。 那一双紧闭的眼睛,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慢慢的睁开。也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惊呼出声——“不要!” “侍药,是我啊!你的连儿啊!”连翘将侍药扶着坐了起来。 “连儿?连儿!”侍药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委屈的轻呼一声,偎进了连翘的怀里。 “好了,好了,不要怕了,没事了。”连翘轻轻地拍着侍药的脊背。 “连圣医,是不是找到侍药公子了?”凤在天的声音又一次从通道里传来。 “是,”连翘沉声应着,“凤庄主,你进来吧!” “好!”凤在天得到连翘的允许,这才从通道里走了进来。 连翘已经抱着侍药站了起来,“凤庄主,这两个人,你可认识?” 凤在天正想摇头,蓦然,她的眼睛被其中一具尸体上佩戴的一块玉佩,定住了目光。她快速的跑到那两具僵尸边,伸手将那个玉佩取了下来,又在另一具上,取下了一块同样的玉佩。 “父亲!母亲!”凤在天蓦地一声低呼发出,身子已经跪倒在地上。 “凤庄主,那两个人,是两个小孩儿,怎么会是你的双亲呢?”连翘抱着侍药,站在凤在天的身后,诧异的问道。 “小孩?”凤在天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来,接着又俯身查看着两具僵黑的尸体。 “难怪他们十五年不让我见面啊!原来,她们在练九九还阳功啊!”凤在天从一具尸体上找出一本蓝皮书,一看之下,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九九还阳功?”连翘的惊异越来越浓。 毒手的第一更来了!!! 要不要二更? 粟粟没有看到小手的说——亲们的小手举起来啊!!!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石棺枯尸 第六十七章石棺枯尸 “小孩?”凤在天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来,接着又俯身查看着两具僵黑的尸体。 “难怪他们十五年不让我见面啊!原来,她们在练九九还阳功啊!”凤在天从一具尸体上找出一本蓝皮书,一看之下,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九九还阳功?”连翘的惊异越来越浓。 凤在天流着泪,将手里的书递给连翘。 这是一本蓝色的线状古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小篆——九九还阳功。 连翘翻看第一页。一行字跳入她的眼帘。—— ……大功炼成,男如娇花,女如修竹,且容颜不衰。……但若练功进入岐境,或身为幼童,或身为枯槁…… 啊!还有这样诡异的功夫啊! 看来,地上的两具僵尸,就是凤在天的父母,她们只是修炼九九还阳功误入歧途了,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走火入魔了。 那么这个虫子是怎么回事? 连翘继续往下看去。但是,她一连翻了数十页,都是练功修炼的口诀和法门。直到最后一页上,连翘终于看到一幅画,而画上的东西,正式这枚恐怖的虫子——玄冰蚕! ……有蚕者,名玄冰,千年玄冰洞内存。喜人血,性极寒,极毒。初虫离开千年玄冰洞,只能存于玄冰寒匣中。误入歧路者,如能遇此神蚕,不但可恢复正身,更可助大功一日得成。终极玄冰,能通人性,知人言,与主心性相通。…… 后边还有一大通,连翘已经没有耐心再读下去了。她随手将这本书塞进怀里。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玄冰蚕的基本属性,这样难得的神蚕,能够让她毒手连翘得到,也算是它投的明主了。 “凤庄主,你的父母为了练功,残害无辜,他们自己也被玄冰蚕所伤,你也就不要过分悲哀了。”连翘劝慰道。 “连圣医,凤某明白,她二人确是害人害己啊!但是,身为凤某的生身父母,凤某也是难抑悲伤啊!” 凤在天说着,脸上的泪珠,又一次的纷纷然滚落。 “凤庄主,这些石棺里的尸体,你可知晓是怎么回事?”连翘接着问道。 “这个通道和石屋,都是凤某初次进来。这些石棺,凤某更是无从知晓了。”凤在天的悲伤依然难以抑制,声音更是凝噎不成语。 人的父母即使大奸大恶,这为人子女者,也难以忘却生身养育之情。这也是人之常情。凤在天此时的悲伤,也无法让人过多的指责。 连翘不再理会凤在天。她将侍药抱到石桌上坐了。 她又一次走到石棺的旁边,逐一的将那些石棺打开。却见,十六个石棺里,只有侍药待过的是空的,其他的石棺里,都分别盛着一具枯尸。 并且依据死者的衣服腐朽情况可以分辨出,连翘刚才进去过的石棺里的尸体,应该是最久的一具。那尸体虽然干枯未朽,但是他身上的衣物,却已经严重的泛黄,枯朽了。 就连刚才连翘对着祈祷的那具,也不是枯骨,而是一具枯干的尸体。形状竟与凤在天的父母相似。想来也是被玄冰蚕所吸干的了。 只是令连翘略有疑惑的是,听凤在天的父母所言,玄冰蚕,是他们养了十五年的毒物,这十五具尸体如果都是玄冰蚕所食,怎么就只有十五具尸体?难道以前,都是一年吃一次?一次一具? 那么,这一次,玄冰蚕怎么一连吃了两人? 连翘不由得从怀里,将那个玄冰寒匣取出,打开查看……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玄冰认主 第六十八章玄冰认主 只是令连翘略有疑惑的是,听凤在天的父母所言,玄冰蚕,是他们养了十五年的毒物,这十五具尸体如果都是玄冰蚕所食,怎么就只有十五具尸体?难道以前,都是一年吃一次?一次一具? 那么,这一次,玄冰蚕怎么一连吃了两人? 连翘不由得从怀里,将那个玄冰寒匣取出,打开查看,一看之下,连翘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通体血红的玄冰蚕,居然已经僵卧不动了,身体也已经呈现出了一种晦涩的灰。 连翘略一迟疑,伸出手指,轻轻触动了一下,这才察觉到,那玄冰蚕并不似刚才她初见之时的极寒,而是毫无温度了。 连翘心里暗暗猜疑,难道说,刚才它喝了凤在天父母的毒血,中毒了? 但只是转念间,连翘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既然这玄冰蚕是极毒之物,怎么会那么容易的中毒而死! 就在连翘疑虑不决之时,那灰色的玄冰蚕体居然缓缓的颤动了一下。连翘凝神观察。 只见,那灰色的蚕体先是微微的颤动,逐渐的,颤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终于,在那蚕体的一端,竟然破开了一个小洞。 一个通体银白晶莹的小蚕,从那灰色的躯壳里,缓缓爬出。连翘看得惊异非常,心里暗想,这个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神虫进化? 那小小的银蚕爬出之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头略略的抬起,最后居然定格的对著连翘,似乎是在凝视。 连翘看着可爱,于是尝试着对它说道,“你可是已经进化了?你是不是终极玄冰?” 那小蚕并不理会,只是突然从那盒子里探出身子,爬到了连翘拿着盒子的手上,还未等连翘明白过来,她的食指一痛,已经被那冰蚕咬破。 连翘不由的大惊! 玄冰蚕刚才吸血的情景仍然是历历在目啊!难道它也要吸食了自己? 连翘正欲将它甩掉,那玄冰蚕却已经从连翘的手指上,缓缓爬下,在她的手心里,似乎极开心的扭动了几下,然后,自顾自的爬回了盒子,伏倒不动了,呼呼大睡起来。 连翘看着玄冰蚕的扭动,居然莫名的就知道,它是在庆祝,是在表达高兴地心情。见到它伏倒,就知道,它是在睡觉了。 连翘的心里先是骇异至极,但是,很快的,她蓦地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惊喜涌来。自己之所以可以理解冰蚕的所作所为,这一定就是书上说的--心性相通啦! 连翘爱怜的用手指碰了碰那银白色的小蚕体,冰蚕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并未醒来,继续做着它的美梦。 连翘欣喜的将盒子关上,放进怀里。这才转身看向跪在棺材旁的凤在天。 “凤庄主,既然人已经死去,你就不要悲伤了。还是准备着将他们收敛了吧!”连翘说着,走到侍药旁边,“再说,外边的病人,还等着我们呢。好像今天的服药时间已经迟了好几个时辰了呢!再晚,恐怕会……” 连翘说着,抱起侍药,径直的走出了石屋。 连翘的话虽未说完,但是凤在天仍然听出了,连翘的言下之意。她也只好收拾起自己的悲伤,将两具尸体都抱进侍药待过的空棺里,这才随了连翘,一起走出这个恐怖的暗室。 连翘抱着侍药,走在黝黑的通道里,心里也在暗暗的思忖--凤在天的父母是十五年前,躲到这个院落里,开始豢养玄冰蚕。那糖糖的父亲南曲,也是在十五年前,离开了飞凤山庄。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些什么联系呢?那个被侍药毒倒在书房的男人,又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第三更来了!!!! 亲亲的小手举起来啊———— 粟粟累极,爬下————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飞凤往事1 第六十九章飞凤往事1 连翘抱着侍药,走在黝黑的通道里,心里也在暗暗的思忖--凤在天的父母是十五年前,躲到这个院落里,开始豢养玄冰蚕。那糖糖的父亲南曲,也是在十五年前,离开了飞凤山庄。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些什么联系呢?那个被侍药毒倒在书房的男人,又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飞凤山庄的书房,那个仆倒在地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有些懵懂的看看周围,似乎有些诧异。 很快的,那种噬心挖骨的痛苦,就蓦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要逃离,却发现,身体已经完全的失去了知觉,四肢更是如麻木的木头,毫无感觉。 难道这就是十五年前的罪孽,落到今天的报应? 那虽然已经有了淡淡风霜,但仍难掩清秀的脸上,悲凉而哀伤,一行泪水,缓缓的从那眼角流出…… “小艾?”凤在天浑浑噩噩的随了连翘回到书房,刚一进门,就被地上的人儿,惊得大呼出声。却因为害怕连翘的致毒,而未敢伸手碰触。 “抱起他来吧!”连翘径直抱着侍药,把他放到了榻上。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放到了侍药的口中,又给他端了一碗水,喂他喝下。 “小艾,小艾,”凤在天轻声的呼唤着。见怀里的人儿,只是流泪,并不回话,不由得抬头向着连翘看去,“连圣医,不知可否开恩,给小艾诊治一下?” “侍药,怎么回事?”连翘并不理会凤在天。 她已经知道,这个叫小艾的男人,是被侍药下了毒,但是,侍药也已经给他解过毒了。但是,看他的样子,他的身体里,也应该有飞凤山庄里,十五岁以上的人所中的那种慢性毒药。也正是因为这种慢性毒,致使,虽然侍药已经给他解了栀子之毒,但是,他依然全身麻痹的原因。 侍药将那经过讲了一遍。连翘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凤庄主,这个人是你的夫郎吧?你对这个又怎么解释?”连翘去了毛巾,给侍药清理着脸上的污渍,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凤在天怀里抱着小艾,依然是汗湿重衣。她匆匆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嘶哑的说道,“其实,这也是我今天要给你的交待。” “十五年前,南曲生了第一个孩子--霖儿。但是母亲和爹爹,却一直不承认他。无奈之下,也只能让他暂时住在凤栖别院。 小艾当时是南曲的侍人。却被我的爹爹胁迫着,给南曲下毒。被南曲的父亲识破后,将那碗有毒的人参汤,倒到了飞凤山庄的水井里。这也是,为什么飞凤山庄十五岁以上的都有毒药底子的原因。 南曲的父亲下毒之后,却被爹爹抓了,喂了冰蚕。今天那些石棺里,有一个就是南曲的父亲。 南曲的父亲临去飞凤山庄前,就告诉南曲,如果他两个小时没回来,就让他独自离开。他的父亲没回来,他也真的离开了。 当时离开的时候,南曲还被我父亲知道了行踪,他就追上南曲乘坐的马车,说那赶车的小厮,就是南曲的奸妇。并当场杀了那个小厮。只是,不知当时,南曲为何不否认。 南曲这一走,就是一十五年。 南曲走后,我就听从父亲的安排,去了小艾,但是并未合房,直至三年后的一天,我喝醉了酒,又一次回到凤栖别院,我和南曲曾经住过的房间。在哪里,我将小艾错认成了南曲,要了他,从那以后,我也就诚心的待承小艾了。” 凤在天说到这里,扑通的给连翘跪了下来。 “连圣医,我知道小艾犯过错,但是那时的他,也是身不由己了。还望连圣医多多见谅!救他一救吧!”凤在天说着,深深的给连翘叩下头去。 “想救他不难,这要看他自己是否想活了!”连翘在侍药的床侧坐了下来,给侍药按摩着仍然有些麻木的腿脚,漫不经心的唠着嗑。 《毒手圣医》的第一更来了! 想要第二更的亲们,举起你们的销售啊—— 正文 第七十章 飞凤往事2 第七十章飞凤往事2 凤在天说到这里,扑通的给连翘跪了下来。 “连圣医,我知道小艾犯过错,但是那时的他,也是身不由己了。还望连圣医多多见谅!救他一救吧!”凤在天说着,深深的给连翘叩下头去。 “想救他不难,这要看他自己是否想活了!”连翘在侍药的床侧坐了下来,给侍药按摩着仍然有些麻木的腿脚,漫不经心的说着。 “连圣医,您说,让小艾怎么做?”凤在天祈求着,“只要能做到了,凤某定当去为连圣医办来。” “嗯。不用你做,让他自己说就好。”连翘轻声的说着,“小艾夫人,你看着凤庄主如此深情的为你求情,难道你都毫不动心么?你不是仅仅因为老凤夫人的胁迫才给南曲下毒的吧?” 连翘的话,让凤在天怀里的小艾,更是泪落如雨。但是他仍然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小艾,还有什么原因么?你快说出来吧,连圣医定会将你医好的。”凤在天轻声哄劝着,同样是涕泪俱下。“小艾,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死了,如果你是因为顾虑她们报复的话,大可以放心了。她们再也不会来报复你了。小艾,难道你不想想钧儿和柠儿么?” 小艾听了凤在天的话,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住凤在天,声音嘶哑的吐出两个字--“真的?” “是啊!就在刚才,他们又劫持了连圣医的夫郎,却误打误撞的,让他们自己喂养的毒虫吸干了血液。”凤在天本就涕泪交加,说道自己父母的惨死,更是难抑悲伤,深深地抽噎着。 “连圣医,我说,我都说--”小艾略略缓了缓,接着说道,“那是十六年前,我陪着南曲少爷,来到飞凤山庄寻找当时的小姐--在天。 我们一路从山下走上来,到了山庄,恰巧小姐不在,我就陪着少爷来到了这间书房。 可是我们在书房外,却听到了一个令我们终生后悔的事情--我们听到了在天的父母,正在协商着,如何练习九九还阳功。当时他们已经察觉到,自己走火入魔了,也已经寻到了玄冰毒蚕的下落,正准备着寻找合适的人,用以喂养毒蚕。毒蚕最喜欢带毒的血液,所以,在天父母,就给全庄的人都下了毒,只是排除了他们自己和在天。这些话,恰巧被南曲少爷和我听到。 我们吓得不敢出声,想要轻轻地离开,但是仍然被他们发现了。因为当时南曲少爷已经坏了霖儿,所以,她们才没有在当时下毒手。她们威胁我们,与他们一起,为毒虫选择合适的血液,被少爷拒绝。但是我们却也不敢将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后来南曲少爷生了霖儿之后,她们仍然不忘这件事。在天父亲又一次找到我们,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参与,他就杀了南曲少爷的父亲。当时南曲的父亲,就是他的贴身人,不可能逃的脱他的毒手。南曲少爷又不想残害人命,所以,南曲少爷就抱着霖儿逃走了。 当时被在天发现,他都没敢说出真相,就是顾虑着他父亲的安危,才对诬陷他与小厮的奸情,不予辩白。 最终,南曲少爷的父亲还是没能逃脱被毒害的命运。因为,在天的母亲对南曲少爷的父亲中意多年,在天的父亲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就把他做了第一个喂毒蚕的人。” 小艾说到这里,已经是微微喘息了,他仿佛累坏了,轻轻地闭了眼睛。 屋里沉寂了下来,只有几个人或粗或浅的气息声,起伏。 凤在天祈望的看着连翘,希望这一次,她可以出手相救了。 但是,过了半晌,连翘淡淡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小艾夫人啊,我是不是该夸奖你,实在是很聪明呢?” 第二更送上了!!!!! 亲亲们的小手在哪里啊????? 貌似,这两天,毒手的推荐涨得不错,那么粟粟也可以考虑再一次赠文了! 亲们,这一次,要谁的呢?留言吧!印手印吧!说明要谁的!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拨开迷雾1 第七十一章拨开迷雾1 屋里沉寂了下来,只有几个人或粗或浅的气息声,起伏。 凤在天祈望的看着连翘,希望这一次,她可以出手相救了。 但是,过了半晌,连翘淡淡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小艾夫人啊,我是不是该夸奖你,实在是很聪明呢?” 凤在天有些吃惊的看看连翘,又俯首看看怀里的夫人,不知所措。 小艾却已经又是泪流满面。 侍药看着那痛哭的小艾,实在不忍了,偷偷的扯了扯连翘的衣袂,眼里露出丝丝祈求。连翘心里暗笑,这小东西,刚刚脱离了危险,就又可怜起别人来了。 “凤庄主,你把小艾夫人抱到软榻上吧。”连翘用手握了握侍药的小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接着起身,来到那个书桌前,将侍药未分完的药物,整理出来,包好。 “凤庄主,你将这药拿出去,煎煮了,先去给病人服下。再晚了,怕那病情复发。” “好。”凤在天看了小艾一眼,拿了药包,匆匆出去了。 这里,连翘再次回到侍药的身侧,将侍药扶坐起来。拿了一把梳子,为侍药梳理着头发,漫不经心的说道,“小文夫人,凤庄主已经不在屋里了,有些话,你可以说了吧?” “嗯。”小文僵卧在床上,艰难的应了一声。 稍顿了片刻,才又开口,缓缓的说道,“我出身于一个普通的人家,只跟着一个老父亲过活。十一岁那年,父亲得了重病,医治不了,也撒手去了。家里仅有的一点儿财产,为了老父亲看病,都变卖光了。父亲一死,却连一身衣裳也买不上了。逼不得已,我只有自买自身,来给父亲送葬。 当我插着草标跪在路旁之时,恰好在天路过,将我买了下来。并发送了我的父亲。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了,今生作奴作侍,也要报答在天的恩德。 但是,回来后,小姐并未让我随身侍候,而是将我给了南曲公子。虽然南曲公子对我很好,但是,当看到在天对南曲的疼惜爱怜,我仍然是心酸难抑,也暗暗的有些嫉妒。 后来,发生了那次书房事件之后不久,凤父就暗暗的叫了我去,让我给南曲栽赃。以达到赶走他们父子的目的。并且,他还许诺,只要赶走了南曲,就让在天收我。那一天,他给了我一包春药,让我伺机陷害南曲。 对在天的爱慕,让我鬼迷心窍。回来后,虽然觉得很是对不起南曲,但还是蓄意的勾引了一个小厮,并约她晚上在书房里见面。 当晚,我找了一个借口将南曲骗到了书房里,并让他吃了春药。 当那小厮来到书房,正将南曲的衣服脱了,欲行好事之时,凤父领着在天闯了进去。当场就把小厮杀了。南曲心智昏迷,又哪里能够解释。加上南父还在凤父的手里,他也只得含辱离开。并带走了霖儿。 后来的事情,就是你们知道的那样了。”小文说完,脸上蒙着淡淡的哀痛,但是却没有一滴眼泪。 “呵呵,小文夫人,还是很健忘啊!”连翘已经将侍药的头发梳顺,系到了脑后。 “小文夫人,我给你提个醒。三天前的上午……”连翘走到到小文躺着的软榻旁,浅笑着柔声说道。 小文的脸色因为连翘的这句话,蓦然变得煞白。嘴唇也开始哆嗦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连翘,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惊恐。 “那个人不在凤舞山庄了吧。亦或者,根本不存在了吧?”连翘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柔和。 小文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眼里已经全是无边的惊恐。嘴唇已经被哆嗦着的牙齿咬破,殷红的血,沿着唇角蜿蜒而下。惨白的脸色,映衬着猩红的血迹,加上他狰狞恐怖的表情,已经是形同厉鬼了。 “小文夫人,”连翘轻轻一笑,“你也不是个糊涂人,当然知道我让凤庄主离开的用意。如果,你将实情相告,或许我不但不追究你的过失,说不定还可以考虑治好你,让你从此与凤庄主,无忧快活的过日子。你说,可好?” 侍药也缓缓的起身,走了过来,用一块绞干的布巾,将那小文夫人嘴角的血迹拭干净,又缓缓的安慰道,“小文夫人,连翘不是狠心之人。你是不是也是被逼的呢?如果是被逼无奈,说不定连翘还可以给你除掉你的后顾之忧呢。” 连翘听着侍药的话,不由的在心里暗笑。这小东西,也只有他会认为她不是狠心之人吧。还帮小文除掉后顾之忧?与她无关的事,她才懒得管。 没有想到,侍药的抚慰,还真的让小文逐渐的冷静下来。他紧闭双眼,沉寂半晌,终于,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毒手圣医》的第一更来了!!! 亲亲们,要第二更么? 嘻嘻,那就举起你们的小手吧--——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拨开迷雾2 第七十二章拨开迷雾2 没有想到,侍药的抚慰,还真的让小艾逐渐的冷静下来。他紧闭双眼,沉寂半晌,终于,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那个人确实已经不在了。不过,不是我下的手。而是被他们自己的组织--歃血盟清理了门户,原因,就是在你那里失了手。” “杀手?为什么杀我?你又与他们如何认识的?”连翘淡淡的回问道。 小艾略略一停,才回答道,“当年南曲走了之后,凤父每一年,都让我从侍人里选一个人,送去供他们养那毒虫。但是,要弄一个活人给他们,还要让在天不知道,又谈何容易。我这才想到了雇佣杀手,杀了那两个老祸害。 可是刚刚联系上歃血盟,山庄里就出了这次中毒事件。所以只得另找机会。没想到,你来之前,歃血盟的人,主动找上门来,让我协助他们,将你杀掉,他们也会无偿的替我杀了那两个老祸害。我思虑再三,这才答应了。” “歃血盟?”连翘轻声的重复着,“你知道他们的盟主是谁么?你见过么?” “他们的盟主叫做忘川飘魂无忧。我并没有见过。” “他们是如何联系你的?这几天可还有联系?” “是一个穿着蓝衣服的男子,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但是,我去不知道如何联系。不过,今天晚上,他可能要来,因为,他要送一个新的杀手进来。”小艾脸色苍白,但是神情也已经基本平静下来。 连翘负了手,走到门口,望着屋外明亮的阳光,突然心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自己生活在虚空之中,漂浮无根。 连翘的身形未动,手轻扬,血栀子已经从她的手上,平飞了出去,掉到了侍药的怀里。 “用它在小艾的脚趾和手指上,各咬一口。半个时辰后,再给他服上两滴蛇血。”连翘说着,走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她已经饿了,相信侍药也已经很饿了。那么,就让她来做点儿饭,与侍药一起吃吧。 房间里,侍药拿了血栀子,在惊恐至极的小艾的瞪视之下,将那血蛇放到小艾的手指脚趾上,各咬了一口。 片刻之后,小艾的手臂、腿,逐渐的有了酥麻的感觉,渐渐的酥麻感加剧。两盏茶的功夫之后,小艾的四肢,已经开始剧烈的痉挛。 小艾身体不能动,只有嘴可以喊,但是他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他的嘴唇早已咬烂,鲜血流的满脸满颈都是,侍药焦急万分,但看着连翘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又不敢再次去为他求情。 其实侍药也知道,连翘这样为小艾解毒,怕也是为了给他一个惩罚。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落忍,眼神焦灼的不断的瞟着门口,盼着连翘归来。 那厨房里的人,见到连翘前来,谁也不敢与这毒手共处一室,早早都各自找藉口,溜之大吉了。连翘也不在意,她倒是乐得清静。 她翻遍厨房里的食材,寻出了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炖了一个枸杞乳鸽,又准备了几个小菜,还熬了一小罐绿豆粳米粥。 连翘坐在厨房的门口,看着锅上乳白色的热气,心里仔细的琢磨-- 据小艾讲,那歃血盟的盟主,叫什么忘川飘魂无忧? 呵呵,既然都是忘川飘魂了,当然就无忧了啊!不知,这个飘魂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连翘想着,不由得对这忘川的一缕飘魂,起了一丝兴趣。她还就是想看看,这个忘川飘魂,如此的锲而不舍的要取她的性命,究竟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有人花钱雇佣? 想她连翘此时在江湖上,也算是毒出名了,怎么,此人依然痴缠不休? 还有歃血盟来传递消息的人,小艾居然只知道是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人?蓝色衣服? 莫名地,连翘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身影。那个绿衣人儿,你又在哪里? 第二更来了!!!! 亲亲们,还要三更不??? 要加更的亲,把你们的小手举起来啊--把你们小手里的票票、印印,砸过来吧--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神秘蓝衣 第七十三章神秘蓝衣 还有歃血盟来传递消息的人,小文居然只知道是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人?蓝色衣服? 莫名地,连翘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身影。那个绿衣人儿,你又在哪里? 今天,连翘算是将飞凤山庄的迷雾层层拨开了,她的心情也格外的轻松和愉悦,但是,那个绿色身影从心里浮出,她的心情也低沉下来,思绪更是飞到了那个绿色人儿身上…… “恭喜夫人哪,你不是得了什么病症,你是……”大夫的话未说完。她对面的那个娇俏的身影,已经快速的站了起来,同时,手指已经闪电般的点上了大夫的穴位。 他看着伏倒在桌上的大夫,心里暗暗一叹,谁让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了呢。等你醒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娇俏的身影瞥了安静的四周一眼,身形如一缕青烟,倏地飘上屋顶,快速的逐渐飘远…… 飞凤山庄。书房。 连翘抱着侍药,如同抱着她的泰迪熊大抱枕。舒服的熟睡着。 一个蓝色的身影从小艾的房顶上飘落。 但是,他的手刚刚扶上小艾的窗户,在准备推开之时,突然从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艾,你说他还会来么?” 凤在天?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知道他要来?小艾出卖了他们? 蓝衣人恨恨的看了一眼那个窗户,如轻烟一般,飘上房顶,飘出了飞凤山庄。 太阳出来了。又是一个好天气。 “药儿,起来了!”连翘拍拍侍药的小脸儿,轻声呼唤道。 “连儿,让我再睡会儿,就一会儿。”侍药闭着眼睛,囔囔的说着。 “小懒猪,起来了。收拾收拾,我们今天就要离开飞凤山庄了。”连翘轻声的诱惑着,“我带你去逛街,买好多好吃的,好玩儿的,还有好衣服……” “还要给糖糖买。”连翘的话还没说完,侍药已经骨碌碌从床榻上爬起来,半眯着眼睛喊道。 “哈哈,”连翘刮了侍药的小鼻子一下,将他的衣服给他披上,宠溺的说,“好,也给糖糖买。” “呵呵,太好了。”侍药欢快的跳下榻去。笑嘻嘻地去给连翘端洗脸水了。 “凤庄主,庄里的人再吃三天,就可以解除隔离了。需要的药物,我已经包好,就在书房里。” 连翘还未把话说完,凤在天就焦急的说道,“怎么?连圣医要离开飞凤山庄?” “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山庄的病人已经医好。我再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就这样吧!”连翘淡然的说着。 “那么,让凤某如何感谢连圣医的再造之恩呢?”凤在天的眼睛里,很是有些不舍。 从昨天对于小艾的处置,凤在天才算真实的看清了连翘的为人。 这个人看似冷酷无情,实际上,还是比较心软的。这一次,她的飞凤山庄,能够历过此劫,也多亏了连翘的全力维护。 “呵呵,凤庄主啊。你真的想要感谢我?”连翘微挑着眉毛,斜睨着这个耿直的女人。 “当然,连圣医难道需要凤某给您跪下么?”凤在天说着,身子就要跪下去。 连翘一把拉住她,笑着说道,“哎,凤庄主,你我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既然你诚心的想要感谢我,那么,就把凤栖别院送给我吧。” “凤栖?好。那当然好。连圣医在凤栖住下,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凤在天一听,不由得喜形于色。 “呵呵,临时还是需要你给我看着的。我还要出去游历一番。再说,昨晚刚刚把鱼儿放出去,还没有收网不是?”连翘轻笑着,拍了拍凤在天的手臂。 “那个,南曲他们也跟着离开么?”凤在天赧然的询问。 “呵呵,凤庄主,我会询问曲爹爹的意见,随他去留。可好?”连翘心里暗暗感叹,这有些感情,一旦错过,可就有可能再也无法挽回的了。 连翘背着她的医药箱,挽着侍药的手,凤在天跟在他们身后,相跟着从飞凤山庄,一路走下来。 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凤栖别院,已经遥遥在望了。 侍药的小脸儿,兴奋的满脸红光,不是跳跃着,小嘴里也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连翘的脑海里,也浮上了那一双大大的很眼睛。是啊,好几天没见糖糖一家和曾威了,她们还好么? 这一次离开,她们还会一起么? 三更送上———— 没有举小手的亲们,让粟粟看到你们的小手哦!!!!!!! 爬下去,码赠文——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泣血求恕 第七十四章泣血求恕 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凤栖别院,已经遥遥在望了。 侍药的小脸儿,兴奋的满脸红光,不是跳跃着,小嘴里也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连翘的脑海里,也浮上了那一双大大的很眼睛。是啊,好几天没见糖糖一家和曾威了,她们还好么? 这一次离开,她们还会一起么? 来到别院门前的木桥前,侍药从连翘的怀里挣脱,呼唤着糖糖,飞跑着进别院的大门。 连翘望着那个兴奋的背影,不由得微笑着,摇了摇头。 “南儿!”凤在天看到那个清瘦的秀气的身影时,也不由得轻呼出声。 这一次,她确定了当年父母和自己的错误后,心里更是内疚。那十几年压抑着的情感,也在这一瞬间迸发。 她快步上前,握住南曲的双手,眼睛里含着歉疚的眼泪,望着这个离开她十几年,却也让她十几年朝思暮想的人儿,他受了怎么样的苦啊! 南曲神色平静的从凤在天的手里,将手抽了回去。淡然说道,“凤庄主,小男儿姓曲。您认错人了。” 凤在天的眼泪,瞬间滚落。这个人儿受伤太深,是不想原谅她了啊! “南儿,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凤在天说着,已经跪倒在南曲的面前。 “凤庄主,小夫儿女随行,你如此模样,怕会使得小夫,今后会被儿女们嗤笑。还请您自重,也给小夫留些儿脸面。”说着南曲径直的转身,就要离开。 凤在天哪里还会任她离去,急忙膝行几步,一把搂住南曲的腿,涕泪俱下的苦苦哀求,“南儿,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可好?” “南儿,你离开十五年,我也是想念了你十五年哪!南儿,想想我们过去的情分,想想咱们的霖儿和糖糖,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从新改过,好不好啊?” 凤在天的泣血哀求,让南曲也不得不再次动容。他微仰了脸,紧闭着眼睛,嘴唇哆嗦着,眼泪从那紧闭的睫毛下,缓缓滑落。 “南儿,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糖糖和霖儿,享受到母亲的关爱和照拂,让我尽尽母亲的责任,好不好?” 连翘看着二人如此,早已经领了侍药和糖糖离开。到院门外,迎接跟随曾威去打猎放马的曲奇。 许久,南曲才从悲戚中,缓缓沉静下来。他勉力的嘶哑地说道,“在天。你我的缘分,从十五年前,那个夜晚,已经断了。你就不要强求了。” “不!南儿,不,不是!”凤在天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将南曲搂进怀里,低声嘶吼着,“南儿,那日虽然我未能将你挽留,但是,从那时起,我没有一时,不在想念你,想念咱们的霖儿。我糊涂啊,居然不知道,你肚子里还有糖糖!南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又收了小艾。但是,那是你离开三年后,我喝醉了酒,将他误认成了你,才会铸成错误啊。南儿,原谅我,好不好?” “在天,你不觉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么?即使我留下,又以什么身份?你又把小艾置身何处?”南曲的声音幽幽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地暗哑。 “南儿,你是飞凤山庄的男主人。现在父亲、母亲,都已经去了。再也不会有人横加阻拦了。好不好?跟我回山庄,好不好?”凤在天祈求着,她的心里为看到的这一丝丝希望,而欣喜若狂。 沉默。南曲微闭了眼睛。他的心里也在激烈的挣扎。他对凤在天的情,不能忘怀,但是,那刻骨的伤害,也让他思及就不由得不寒而栗。他如果答应留下,他的女儿、儿子,是不是又会重步他的旧路? 糖糖闷闷的跟在连翘和侍药后边,默默的走着。 父亲的心情,他可以了解。但是,他却不想留下。这个险恶的山庄,让他抗拒不已。还有,他更是无法割舍对连翘的依恋。如果,他真的留下,那么,他与连翘是否从此,再无见面机会? 但是,他又无法开口询问,毕竟连翘从未向他表示过什么。他没有任何身份,也没有任何资格,来询问连翘的去处和归途。 侍药脸上的兴奋,也早已经被凤在天给搅乱。他不是看不出糖糖对于连翘的渴慕,他也早已经将糖糖看成是他的一名兄弟。但是,连翘却从未表明她的态度。他也仅仅知道,连翘并不讨厌糖糖。除此之外,连翘是否喜欢糖糖,或者想没想过要娶了糖糖呢? 亲们,第一更来了-- 又要第二更的么?????举起你们的小手啊--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暂离凤栖 第七十五章暂离凤栖 侍药脸上的兴奋,也早已经被凤在天给搅乱。他不是看不出糖糖对于连翘的渴慕,他也早已经将糖糖看成是他的一名兄弟。但是,连翘却从未表明她的态度。他也仅仅知道,连翘并不讨厌糖糖。除此之外,连翘是否喜欢糖糖,或者想没想过要娶了糖糖呢? 曾威整理着马车,曲奇也默默的整理着曲父和糖糖要坐的马车。糖糖也收拾好了东西。 连翘坐在客厅里,拿着那个玄冰寒匣,查看她的玄冰蚕。 匣子被打开,玄冰蚕仍然在呼呼大睡。那银色的身体,更加的炫目晶莹。 连翘用手指触了触,那肉乎乎圆滚滚的,微微有些冰的小身子。小东西不情不愿的抬起头,看向连翘。却在下一刻,小东西已经欢快的扭动着身子,爬上了连翘的手掌,在那个被它咬过的食指上,又是一口。 连翘用手指将它整个的提起,恨恨的威胁道,“你丫怎么还咬我?吃上瘾来了是不是?” 那小小的身子僵住了,连翘的脑海里,蓦然感到,这个小东西在哭。 虫子会哭? “当然,人家是在表示亲热嘛!”连翘的心里听到玄冰蚕在说着。 “表示亲热就咬人?以后不允许了!再咬我,就扔掉你,知道不?”连翘也没有惊奇,径自命令加威胁的说道。 “嗯……”玄冰蚕委屈的又要哭出来了。 “唉,你说,你除了知道睡觉,你还会干嘛?”连翘不再凶它,无奈的问道。 “我能帮你练功。” “练功?” 连翘的脑海里倏然间窜出凤在天父母的小孩模样。呃,恶寒哪!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变成那种模样。 “不会啦。她们练成那样,是因为她们心术不正,误入歧途了好不好。人家帮你练,不会那样啦!”小虫子不满的声明道。 “呵呵,好了,我暂时不想。对了,你不用吃东西么?” “不用,吃了那一次,一年不用吃东西。” “一年之后呢?还是吸食人血?”连翘惊疑的问道。 “也不用了。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极毒之物的血液,比如,你身上那一条小东西,就不错了。” 虫子的话说完,连翘明显的感觉到,胳膊上的栀子,往她的袖子深处挪了挪。 “呵呵,还好。还好!”连翘将那玄冰蚕放进玄冰寒匣,又揣到了怀里。起身走了出去。 她知道,侍药一定收拾好东西,在等着她了。 天色不早了。该走了。 连翘缓缓的走向大门,侍药抱着她的医药箱,随在了她的身后。 连翘没有四顾,更没有迟疑,缓缓的的走出大门,扶着侍药登上了马车。 “南儿,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凤在天的声音,从凤栖别院里传了出来。 南曲挽着糖糖,平静而快速的,从别院里走了出来。 曲奇和曾威,都赶上前去,接了他们手里的包袱,曲奇将糖糖扶上马车。曾威则扶着南曲登车。 南曲扶住车门,回首看向呆立在别院门口的凤在天。投下深深地一瞥,弯腰走进车厢里。 “走吧!”连翘轻声的吩咐。 曾威赶着马车,缓缓的移动。马车逐渐的加速。 站在别院门口的凤在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辆马车,载着她的夫郎儿女,绝尘而去。 她们都没有看到,在那茂密的丛林里,在那蓊郁的枝叶间,一个绿色的身影,也在同样的用眼神,注视着,那个柔弱清丽,而又孤傲的身影,登车,离去。 他的目光,痴迷、凄凉;他的脸上,两行清泪,缓缓坠落…… 亲亲们,今天的二更送上。继续举你们的小手啊--粟粟有奖励的说! 赠文正在写,亲们想要的,可以给粟粟发邮件。 邮箱地址在《凤舞天骄》的简介里。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夏夜相会 第七十六章夏夜相会 她们都没有看到,在那茂密的丛林里,在那蓊郁的枝叶间,一个绿色的身影,也在同样的用眼神,注视着,那个柔弱清丽,而又孤傲的身影,登车,离去。 他的脸上,两行清泪,缓缓坠落…… 连翘已经察觉到了跟踪粉的味道。但是她却强忍住要冲下车的欲望。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冲下去,只会将他置于危险的境地。同样是杀手,那个被她跟踪到小艾房间,就被清理掉的身影,还在她的眼前摇晃。 她不能不顾及这个人儿的安危! 马车从凤凰山下来,又踏上了通往烟都的旅程。 连翘心里已经对那个什么烟都,不是很感兴趣了。这次继续向着烟都前进,也主要因为她并没有什么目的,也就随曾威她们将她带到哪里了。 傍晚前,连翘一行,赶到了一个小小的村镇。在镇子上的归去客栈,住了下来。 糖糖和曲奇的房间外,连翘也都布置了防卫用毒。 她在等,等那个人儿,或者那个蓝衣人的光临! 夜深了,连翘怀里的侍药,呼吸平稳绵长,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连翘却还没有睡。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徐徐吹送进来,给这仲夏之夜,带了一丝丝的清凉。 远远地,传来了更夫敲更的声音。 三更了,夜已经深了。 一个绿色的身影,遥遥的从远处的房脊上,飘忽而来。终于,在连翘的房顶上,停下了身影。 绿色的身影并没有从房顶上下来,只是默默的站立在那房脊之上,默默的感知,这屋内人儿的气息。仿佛能够如此靠近她,他已经满足了。 也仿佛,他想要见到她,又怕见到她,见到她,又能如何?他不过是她的一个错误,一个梦里的错误而已。 不过,此时,他的心里已经略略的有了些安慰,她在那一场错误里,留给了他一个礼物,一个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礼物,但同时,又是一个可以置他于死地的礼物! 那个绿色的身影不动,连翘也屏住呼吸,卧在榻上,不动。 夜风习习,夜露沉沉。 寂静的夜里,没有一丝声音。仿佛连那小虫,也已经进入了酣梦之中。 她知道他就在房脊之上,她也知道,今夜的他,是她要等的他,但是,她却不敢有所行动,她怕将他再次的惊离! 远处,又一次传来了更夫报更的声音。四更了,深夜过去,黎明就要来了。 终于,那个绿色的身影摸了摸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轻吁了口气,从那屋脊之上,飘落。他看到那一扇敞开着的窗户,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他的身影缓缓的靠近,这扇似乎在等待着的窗,想要从那里,看一眼,自己日思夜慕的身影,哪怕看一眼她的睡颜,也好! 连翘已经快速的起身,从床榻上无声的飘落,闪身到了那扇窗户下。她要将他留下--就在今夜。 绿色的身影渐渐靠近,平日行动如风的他,这一刻,却仿佛在跨越万丈深渊般,小心翼翼。 他靠近窗户,将那眼光看向床榻之上。下一刻,他蓦然一惊,那个床榻上,却只有侍药,一个人在沉睡! 看到这个情景,震惊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如烟一般,向着房上飘去。 也就在这一刹那间,一个身影倏然从窗下暴起,一只手也快速的伸出来,抓向绿色身影的翩然衣袂…… 正文 番外,无忧篇1 番外,无忧篇 “一千两黄金每一条人命?不错,接了。”白色的衣裳如雪,难掩那绝世妖娆风华。媚眼如丝,丝丝魅骨,却也难掩这极致妖媚人儿话语中带给人的震撼。 那样一种妩媚入骨的娇柔声音,甜而不腻,却似乎不是无情的宣判着一个生命的完结,而只是喝一杯茶,品一口酒,那般悠然轻松。 “收拾一下,我倒想去看看什么人的命值一千两黄金。”施施然起身,白如玉笋的手指,轻轻掠过鬓角,眼波流转间,更是令人销魂蚀骨。如果,此时的神情被那些狼女看到,估计骨头都要酥了。早就任取任夺了。 “盟主,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哪里用得上盟主亲临。”座下的蓝衣恭声回话,声音里,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尊敬。 盟中之人,无一不是孤儿,自小被盟主抚养训练,在他们心中,盟主不单单是首领,更是师傅和双亲的多重化身。 “哦?是吗?”无忧软软的声音,尾音轻轻挑起,带着酥酥的余音,只是这个声音,已经足足能够让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了。 一抹绿色的身影踏前一步,神情淡然,声音清越,却也很笃定的诉说:“盟主,绿去吧!”这句话不是请求,更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既然能让买主出价一千两黄金,定然不是什么良善角色。虽然盟主的功力,他们只有高山仰止的份儿,但是,他仍旧不能让盟主涉险。因为,这个女人,他们打前站的兄弟带回来的信息,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过往。多年杀手生涯让他明白,看似简单的过往,常常并不简单。看似无害之人,或许正是辣手狠戾之主。 无忧看着绿意淡然的秀美面容,嘴角微挑,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十几天过去了。 歃血盟里的弟兄们又出了好几次任务回来了,绿意却仍旧没有踪影。 无忧仍旧坐在那类似贵妃榻的软椅之上,素白的衣角,垂落在榻侧。如浮云翩飞,又似飞雪飘絮。 斜倚在靠榻上的身体,却不复那天的洒脱悠闲,妩媚依旧的眉眼间,似乎有一层淡淡的隐忧浮动。 歃血盟是这块大陆最大的杀手组织,也是唯一一个全部是由男子组成的组织。在这歃血盟中,作为盟主的无忧,最最喜爱的就是他身边的七彩使。七种颜色代表着他们不同的个性。也是他们的名字。而沉静淡雅的绿,无疑是最得无忧欣赏喜爱的属下。 “盟主,要不要蓝去看看,或许绿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蓝衣轻声在无忧身边请示。他也同盟主一样,有些担心。 绿的功力,在盟中仅次于盟主,是他们七人中功力最高之人。如果不是像他自己安慰的没有找到机会,那么…… 虽然自从第一次杀人,他们已经清楚自己选了一条不归路,但是,面对可能发生的不幸,他们真的做不多无视和漠然。 “派几个人去暗暗探访,只许探访,不许动手。去吧……”无忧妩媚的神情里,似乎带了一丝疲倦,水波流转的眼眸,缓缓闭合,犹如笼住了一双梦幻。 又是十天过去,探访的人回来禀报,毒手圣医连翘,仍旧带着她的小夫郎,已经从淼城出发,还带了一家三口。探访的人,似乎远远地看到了绿意的身影,却没能够与他联系上。 为什么明明跟着目标,却没有下手?难道是武功不敌?还是…… 无忧心里的焦虑日深。本身作为男子,他们就比女人们更多了一层生命之外的顾虑。莫不是,绿他? 暗探回来后,无忧并没有立刻动作,吩咐人远远地缀着连翘,他的脸上却再次恢复了那妩媚妖娆的闲逸之情。 绿意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无忧不断的接受到毒手圣医连翘的踪迹。她如今已经给凤飞山庄二百多口人解了毒,也已经带着侍药与曲家父子离开。只是,跟随之人,仍旧未能见到绿意。甚至他们还折了两名兄弟。 无忧派了蓝与那飞凤山庄的男主人--小文联系,让他助他们杀了连翘。但是,这一次的计划仍未能成功,蓝衣还差一点儿被毒手所伤。 无忧终于沉不住气了。 赤橙黄青蓝紫六人,被悉数派出,看着六人先后离开,无忧也随后跟了上来。只不过妩媚如他,却该换了女装。 女装的他妩媚风流无匹,一路上闲闲走来,不知迷倒多少男儿的芳心。 终于,无忧在一座小镇上,见小镇集市上见到了连翘。故意装病的他,加了一颗歃血盟盟主的一种药粉,让他成了中毒又被人打伤的可怜人。 令他惊异的是,那个传说中堪比现世阎罗的毒女,非但没有无视他的毒伤,反而将他带回客栈,给他解毒疗伤。 正在无忧暗暗欣喜,自己的接近计谋有些成功时,有一个不速之客到来,经过初步查探,居然是祁山少主--忘尘。 他仍旧没有放弃,就想着跟在这个女人身旁,查找到绿意的下落,就下手杀了她,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却被这个女子施了毒。昏迷中,一个小乞丐将他救走,却只是将他带到了一个地方,就弃他而去。等彩衣使赶来,无忧才知道,他们是接到了绿意的传信前来。 那么,那个小乞丐是绿意? 身体中的毒药药性渐缓,无忧心里却清楚,这样的毒药,才是真正要命的药。并非是它能将人毒死,而是这样的药,往往并不杀人,却可以将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沿着连翘的踪迹追了上去。即使启用了他很少使用的暴雨黄蜂针,却也未能将那毒女制服,反而再次被她所救。 不得已使用媚功,当他暗暗窃喜连翘被自己迷惑之时,一觉醒来,却发现,那个女子居然将自己的小夫郎救了回来,正搂着他亲密酣睡。 这时,他才知道,那被迷惑的模样也是假象。不得已,内力几乎全部被封的无忧,只得跟随连翘进京。在那个狼毒花客栈里,见到她对两个小男孩子的疼宠,他心中的酸涩,日渐浓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可自制的想要对这个女子注视,看她或温柔、或狡猾的笑靥。 绿意回来了。她们举行了婚礼。无忧没有反对。却暗暗心伤。 就在他心里朦胧感知到自己的心事时,连翘的两个姐妹寻了来。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的无忧,却不知道,他将面临着自己人生的重大转折。 正文 番外 冷情动情丢了心1 番外冷情动情丢了心1 我不太记得自己的身世。只知道,自己两岁时,被当时的歃血盟盟主带回盟里。但是师傅很忙,很少有时间教我,我就被领到当时的师兄,现在的歃血盟盟主无忧面前。 当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绝世的风华而折服。虽然他只比我大五岁,当时也不过是一个七岁的男孩儿,但是,七岁的他,已经美的不似凡人。 在我的记忆里,他总喜欢穿一身白色衣袍。不像一般男孩子的裙子,而是类似女装的袍子。 他不喜欢珠玉脂粉,却自有一种难言的魅惑,天生随形。 刚刚来到盟里,我很害怕,也很孤独。不喜欢笑,也不喜欢说话,更是每夜都会做很恐怖的噩梦,梦里哭喊着爹爹醒来。每当此时,是无忧师兄将我搂进怀里,轻拍着哄我入睡。渐渐地,我就成了跟在师兄身后的小尾巴。不但白天跟在他后边,看他习武、读书、习萧,夜里也赖到了他的床上。 后来,师傅和师兄又带回了很多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但是,他们没有像我一般,得以随在师兄之后。自从五岁,我也和他们一起习武,只不过,我的武功,每一个招式,都是师兄亲手教习。后来,那群孩子,通过一次次残酷的考验、对决,选出了六个,他们就是赤、橙、黄、青、蓝和紫。而我的名字叫绿,与他们一起成了盟里的七彩使者。 虽然,我没有经历他们那种血腥的考验,但是我的武功是七彩使者中最好的。所以,一般的任务,师兄,也是现在的盟主无忧,不会安排我去完成。我也知道,我所在之处,不是一般的家庭。歃血盟是一个杀手盟会。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们的生存是踩在别人的鲜血和生命之上的。当然,盟里也总有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大家都明白原因,所以,在这里,没有人期待永远,更没有谈论将来。我们知道,自己都是没有明天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当遇到比我们强悍的对手之日,就是我们生命凋零之时。 这几天,师兄脸上的淡然似乎有些改变,那两道美好的秀眉,总是不经意地蹙起。在盟里派出去的第三批人,也如石牛入海般,毫无信息后,我终于知道,歃血盟接到的一个自建盟之始最棘手的一个任务。 我自动请缨,师兄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答应。他考虑了足足三天,终于同意我去。只是,临行前,师兄单独嘱咐我,此次任务不必较真,如果没有把握,或者察觉到什么危险,让我以自身生命为重。世人皆知,杀手一旦接了任务,只有完成或者牺牲,绝对不可能为了顾全自己的生命而放弃任务之说。我是个骄傲的杀手,并没有真正理解师兄话里的含义。 知道任务目标不过是得罪了吟霜国宁王的一个江湖郎中,我心中暗暗不服。但是,我仍然比以往出任务谨慎了许多。我首先去了目标地--曲池。 也算是比较幸运,当我到达曲池之时,正是她要离开之日。 当我第一次在曲池首富高一庸高府门口,看到那个柔弱的身影时,我心中暗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什么可怕? 当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来,与隐在人群中的我的目光对接时,我却似乎受到了一种蛊惑。那是怎样一种目光啊,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有的只是清澈和淡然。但是,当她回首牵起她身后那个男孩的手时,她的目光变了,变得如春日江水,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可以化开任何寒冰。那张脸上的笑容,就像三月春阳,和煦温暖的让人微醺。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真是太傻了,傻得丢了自己的心,还不知情。 但是,当时,我是那么想自己如果能够成为她身边的那个男儿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顺利接近她,然后……完成我的任务。可是,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似乎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如何完成任务。 我跟在马车之后,如影随形。 我看到她将那个男孩子抱上马车。那个男孩一看便知没有丝毫无功,她却待他呵护如珍宝。我从颤动飞舞的车帘缝隙中,看到在车厢里相拥而眠的她和他。即使熟睡,她也将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护在自己怀里……莫名的,我心里有微微的酸涩…… 跟踪她们的不止有我,还有另一批灰衣人。看样子像是侍卫武士。并且,应该不是一般的武士,看她们矫健的伸手,至少应该是武林中的三流人物。可是,我却暗暗笑这些人的愚蠢。歃血盟派出的第一批杀手也比她们厉害,她们怎么能讨得什么好处?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她的毒就那么可令神鬼色变? 那批灰衣人很快就追上了她的马车进行劫杀。结果虽在我的预料之中,却仍旧让我吃惊。那些灰衣人甚至没有碰到车厢--就全部中毒身亡--而且还是化骨灭迹。这整个过程,没有人看到那个女人做任何动作。豪华马车甚至连车速都没变。 我追踪她们一路来到淼城。这是一个让我如今想起来仍旧甜蜜而心痛的地方。 她们住进了客栈,我也找了个地方藏身。 我看她随了一个茶馆的小二回家,为她医治重病的父亲,不但不收一分诊费,还亲自上山采药。这还是那个传说中,和我亲眼所见能够无声毒杀数人而不眨眼的毒魔么?我迷茫无解。我日日随在她的身后,却没有动手。 后来的事情,只能说明一句话是真理--好奇不但可以害死猫!也足以致人死命! 有一个夜晚,我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来到了她居住的客栈。看着她揽着那个男孩走进一个房间,我的心完全被酸涩浸透。当晚,我潜进她的房间。我来到她的床前,我的手里终结了数十条生命的薄刃泛着寒光。可是,看着她沉静美好,没有丝毫防备的睡颜,我的手举起却难以落下。许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时,我的心已经丢了。丢在这个看似柔弱,娇美更甚男人的毒女身上。 正文 番外 冷情动情丢了心2 番外冷情动情丢了心2 只是,看着她每日里那么疼宠的揽着那个叫侍药的男孩子,温柔的叫他药儿,我的心就莫名的疼痛。 白天,她除了去曲家为那曲父治病,就是陪着侍药,甚至,对曲家那个叫糖糖的小孩子,都那么好。我不愿意看到她看他们的温柔目光,不愿意看到她对那两个男孩子柔柔的轻哄,更不愿意看到她为了他们甚至亲自下厨……就连曲家的邻居称呼她为曲家的媳妇,她也没做出任何的解释。 但是,每到夜晚,我都管不住自己的腿,更管不住自己的心。夜晚来临,我都不由自主的来到她的窗前,站在她敞开的窗口,远远地端详她的睡颜。虽然与她仍旧隔着一堵墙壁,我却似乎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暖,能够呼吸到她呼吸着的气体,我的心就感到分外的安宁和甜蜜……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忍不住站在屋外。我走进了她的房间,却也正像我当初就知道的,我中了毒,我僵硬的摔倒在她的床前,浑身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她一脸无辜的笑着,将我抱上她的床榻。我想要逃跑,想要挣扎,却动不了分毫。一个花季男孩儿,偷进年轻女子的房间,已经于理不合,如今更是走不得,留不得,情急羞臊下,我只能默默地流泪。 默默地留着眼泪,我仍旧忍不住关注近在咫尺的她。她的呼吸平稳,她竟然睡着了,还似乎睡得很熟。不久,她的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似乎做着什么不好的梦。突然,她伸手将我搂进怀里,急迫的呼唤着:“绿意……绿意……” 后来,她就那样要了我。 令我自己都吃惊的是,如此情况下,我居然没有多少愤恨,甚至,我的心底还有着偷偷地甜蜜。当时,我甚至一点儿也没想与一个任务目标发生关系,会有什么结果。 她折腾了很久,久的最后,我累到极致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等我醒来,身边床榻的冰凉,让我有些微微的失落,我甚至怀疑,夜里的一切,是真的么?可是,房间是她的,我不会弄错。 我自己起身,隐隐地听到内室里传来一阵低语,是她的声音,似乎正在焦急的解释着什么。中间还夹杂着一声声低低地抽泣。 不自觉的迈步走过去,可是房间里传来的一句话,让本来满心甜蜜的我,就像三九严寒蓦地坠入了冰窟--冰冷彻骨! 她说:“那只是一个梦里的错误……” 只是一个错误……只是一个错误呵…… 眼泪滚滚而落,我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转身冲出了房间…… 我并没有走远,我躲在客栈街角对面的一家酒楼的窗后,看着她从客栈里冲出来,焦急的呼喊着:绿意……绿意……我的泪再次滑落。 既然是一个错误,你为什么还要找出来? 不过是一个错误,你为什么不将这一切一笑置之? 错误?是她的错误?还是我的错误? 我并没有离开。我不想见到她,却舍不得离她远去。我在小镇上找了个房子住了下来。 我知道,她每日还会去给曲父治病,还会领着侍药和糖糖上街,为他们买很多小玩意儿,买好多零食,买衣服首饰,还买很多食材,为他们做美味的食物…… 一个月后,我的身体有了一些不同,我暗暗心惊。当郎中告诉我,我怀孕了时,我不知是悲还是喜。 一个错误的故事,居然结了不该有的果子。 可是,我从没怀疑,我要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心。我要把他生下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忍不住想要再看到她,我暗暗地跟着她们,知道她们离开了淼城,知道无忧师兄再次派了人来。我不想回去,也没办法回去。我就化妆成了小乞丐,跟着她。只为了远远地看她一眼。 但她看到我蹲在客栈门外,吩咐给我做两个菜时,我似乎知道,她知道我了,却没有认我。当我端着小二端出来的食物,泪水缓缓而落。 远远地看着她,却不能上前,我的思念,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终于,无忧师兄亲自出马了。 这在歃血盟可是绝无仅有的。 我不放心,我一边担心她被师兄所伤,也担心她伤到了我的师兄。 在一个密林里,我又见到了她。却不敢上前。 后来,不死不归平溪老人前来找我,她让我感受到一个师长和母亲的关爱。她为我保胎,安慰我,开导我,告诉我,她很在乎我,只是她身后总跟着很多杀手,为了不伤到我,她暂时不能认我。当我知道这些,我的心中压抑许久的大石,瞬间消失。我想欢笑,想要唱歌…… 我不再在乎她身边有谁,我不再在乎她还会对另外的男孩子疼宠关爱,我只要知道,她的心里有我,她也像我一样爱她,这,已经足够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马上起身去找他。 当我找到她,我也看到了我的师兄。她居然用药物控制了我们的盟主--我的师兄无忧。 正文 番外 冷情动情丢了心 3 番外冷情动情丢了心3 初见到无忧,我的心里除了愧疚,还有一种难言的恐惧。虽然在盟里,师傅师兄都会我宠爱有加,可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背叛盟规的后果。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偷偷地躲在暗处,看盟里处置了一个“叛徒”,那个男孩子被剜眼、剁去手脚后,扔进了深山…… 可是,连翘很贴心地告诉我,无忧师兄的内力,已经被她封了,而且还中了她的毒。 听到这个消息,我终于明白了,她那时在客栈门外,明明认出了扮作乞丐的我,却没有相认的原因。只是,让我怎么和她说,我并不怕盟里的惩治,如今,反而从心里生出一种深深地罪孽感呢?毕竟,是师傅和师兄将我养大,虽然他们都不是擅于表达之人,但是,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的疼爱我的。我与那些盟众不同。 后来,连翘逐步地为师兄解了大半的毒。我看着他一天天好起来,心里也安慰了许多。 在溶入进连翘的生活后,我却发现,我爱上的这个女子,太过耀眼,太过美好。这样美好的人,注定成为吸引人的那颗星星。也同样注定,我不可能拥有她全部的爱。 因为我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连翘很快决定与我成婚。婚礼是三个人的,连翘娶夫--我和侍药。 在一些细小的动作眼神中,我也知道,那个小孩子糖糖,也必定会是连翘的夫郎之一。 最令我吃惊的是,我在无忧师兄注视连翘的目光中,也看到了深深地爱恋。只是,那样的爱恋被他藏的很深,偶尔流露之时,也带了深深地绝望。 我为师兄的爱动容。我想着找个机会,告诉连翘,让她回应师兄这份感情。既然注定不能独享,有师兄,也很不错不是么?我如是的告诉自己。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的计划没有来得及实施,就成了泡影。无忧居然与连翘的大姐--唐紫真有了一夜恩情。 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能说谁是谁非,我明白,以连翘与唐的感情,她与无忧,这一生已经无缘了。 无忧走了。我每日享受着连翘的宠溺和疼爱。我甚至忘记了曾经了冷血和无情。 我变了,变成了一个被爱包围着的幸福的小男人。我在连翘的呵护下,安心地等待着孩子的降临。 当然,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些事。我遇到了自己弟弟,我同母异父的弟弟。还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和继父。可是,我对于她们,却没有多少感情。她们中了毒,我只能尽力劝说连翘给他们医治,再无他想。 连翘,这颗耀眼的星星,似乎注定了情缘不断。她碰到了忘尘。忘尘一次次想要取她的性命,她却总是手下留情。我知道,她的心里,忘尘是不同的。 终于有一天,忘尘要比武招亲了。由于孝王叶繁郁的撺掇,连翘带了我们一起上了七星山庄。 也是在那里,我做了一个噩梦。 连翘居然与忘尘同时跳下了断肠崖。我们都震惊了。又惊又痛中,发了疯一般的去寻找。可是,我们找到了忘尘,却找不到她--我们的妻主。 连翘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都在心里暗暗安慰着自己,只要找不到尸体,就还有希望。 我已经八个月了。我们疯狂地寻找了一个月,终于,有消息传来,连翘去了南疆。 我们没有任何迟疑,马不停蹄地追了去。我们见到了又一个男人--凌!同时,令我们震惊的是,连翘失忆了。她忘记了我们,忘记了一切。 还好,她还没有太过绝情。 又是忘尘,看到赶来的忘尘,连翘恢复了记忆。紧接着,我生产了,为连翘生了一个女儿,她的长女! 再后来,我们去了南翼,最令我们意想不到的是,我在那里见到了我的爹爹,我以为早已离开人世的爹爹。还有我从未见过面的弟弟。 我还没来的及幸福,南翼宫变。爹爹多了皇权,却没有自己称帝,他把弟弟拱上了南翼皇位。 这以后,我对什么也不再震惊了。连翘爱我,爱我们女儿。这就够了。 我想,我们会幸福。接下来的日子,连翘或许还会遇到令她动心的男子,只是,我相信,连翘不会对不起我们父女。 生活还在继续。 我们都相信,走一程,爱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