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01章 初到 !!!宁静的走廊,没有任何人行走的痕迹,唯独从一间屋内隐隐约约传出细微的话语,而这间房门上挂着一个门牌,上面标注着五个赤红色的大字《法医解剖室》。 “哇塞!这个男的好帅耶!就这样挂了,好可惜哦!”室内聚集了一群法医学员,它们阵准备解剖一具男性尸体。 “艾思栖——”! “哟!王医师您是不是需要我来做您的助手”艾思栖略显兴奋的望着眼前这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 “NO——”男子比比手继续道“艾思栖同学,我拜托你学点作为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不要一见到比较帅的男人,尤其是已经死去的,而露出你那双淫秽的双眼,这是对死者莫大的不敬”面对这样的学生,王志强教授还真有些痛头。 艾思栖是法医界难得的奇才,才十八岁的她就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国家级法医学院,不仅如此她还另外就读了刑事、法律、等门课,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前三名,看似一切都很完美,可偏偏她的性格又太过于懒散、搞怪、小孩子心性太重不够稳重,有时候行为又过于夸张。 “哈哈哈哈哈哈……”此刻室内因为刚刚的对话,全场爆笑不断,甚至有人捧着自己的肚子开口笑道“王医师,你又不是不知道,艾思栖就是这样的人,全身上下就两大毛病,第一个就是一见到尸体就兴奋,所以大家都叫她“见尸疯”,而第二个毛病就是一见到帅哥就患花痴,这花痴的程度可就更夸张了,是死是活的都照单全收!哈哈哈O∩∩O哈哈~。” 可恶的家伙们,哪有你们说的那样不堪!艾思栖有些懊恼的挺起胸膛双手叉腰,做出母夜叉的样子大义凛然的开口“没错我是一见到尸体就兴奋,哪又如何,你们说说看要不是我有这样的性格,能成为你们法医界的天才吗?能十八岁就考进你们国家级法医学院吗?” “咳咳咳……,好了好了大家就别再取笑思栖同学了”王医师清了清喉咙大声宣布,“我们言归正传,大家凑上来好好观察一下,这具尸体的死因是什么。” 死者为男性,是今早在一所酒吧的小巷内被发现,身份证上表明该名男子今年24岁,上海人,叫林国中,死前身上的钱财完好无缺,所以可以确定不是劫杀,而凶器是一把水果刀,长20厘米,一刀插进心脏当场致命。 “王医师我看那个行凶者一定是很恨这个被害者吧”艾思栖指了指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无数的刀伤道“虽然说是一刀致命可是在那之前,死者被凶手砍了无数下,最后才给了他致命的一下”看来这个人在死前一定很痛苦,毕竟千刀万剐的感觉不好。 “没错,艾思栖分析的很好,死者确实是在死之前被凶手砍了很多刀,可是你们有没有发现死者身上的刀痕有什么不同呢”王医师略显深意的指了指那些颜色不一的疤痕。 被他这样一说,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都关注上死者的刀痕,“你们看这里的刀痕颜色比较黯淡,而这里的刀痕就没有那么黯淡反而略带一丝丝紫色…”众人议论纷纷的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大家分析的很好,所以……” “所以他死后,凶手并没有罢手,在他的身上又砍了几刀”天啊!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人都死了还要多补他几刀解恨,“嗻……真没人性,你们说对不对”艾思栖一脸惋惜的望向众同学。 咦!大家怎么都不说话,看着我干什么,艾思栖有些疑惑的扫视着同学们,而刚刚取笑我的夏仁和此刻也是一个劲的向她眨眼睛,手指还时不时的指向她左前方的王医师。 王医师,艾思栖有些纳闷夏仁和一直指他干嘛!她做了什么了吗?“啊——”想起来了,自己刚刚好像打断了王医师的话,这下惨了!王医师在法医界是出了名的讨厌别人乱插话,尤其是在他上课的时候,这下自己死定了。 呵呵……,艾思栖笑盈盈的缓缓转过头“王医师,你请继续……我…”。 “艾思栖!你给我马上——离开这个教室”河东狮吼般的怒喊拙时让整个解剖室震动起来。 “是!是!是!您老别生气,我这就走我这就走,看着他越来越青的脸色,艾思栖逃难般的逃出解剖室,心里懊恼死了,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破了王医师的大忌,哎哟!以后要是想再上他的课恐怕很难了。 无精打采的下了电梯,还没走出大门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雷声,没怎么倒霉吧!冲到门口一瞧雷雨交加,来的时候明明是晴空万里,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变得这般阴沉,下怎么大的雨,看看身边空无一物,连一点遮雨的器具都没有怎么回去呀。 不死心的再次扫视操场,这么大的校园怎么可能连一个人都没有,那也太扯了吧!就在郁闷之际,雨中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感觉好像是一个小钱袋,左顾右盼一番确定没人!嘻嘻……看来她艾思栖是要转运了。 心里越想越开心,为了她的小金库能够变得充实,就算变成落汤鸡她也认了,把衣袖往上一卷,“冲呀——”箭般的快速冲向目的地,此时的雨滴也没有给她半点情面,一点一滴的啪嗒在她的脸上,有些隐隐的疼。 哇!真的是耶,在这棵梧桐树上正挂着一个小锦囊,而且还时不时的射出耀眼的光芒,嘻嘻……这里面扯不定是那传说中,早已遗失消迹在历史长河中的——夜!明!珠!,呵呵……一定是,要不是夜明珠哪有这样耀眼的光芒,艾思栖行动比思维快,手早已握住了那个小锦囊,试机把它取下来,要用什么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呢,那只有两个字“超爽——。” “艾思栖,小心头上——”身后猛的传来熟悉的尖叫声,艾思栖习惯性的想转过头瞧瞧是谁,可是还没转过身,行动就被制止了,一股强大的电流袭击而来,只觉得全身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意识跌入了深不见底深渊。 痛!痛!痛!在大脑意识略显清晰的哪一刻,脑神经只有接触到这个痛字,周身的麻痹感与疼痛感,就好似整个骨架被人拆了再重新组装,今天也真是有够倒霉了,不过也怪自己贪财,可是!就算自己这样的行为不端,老天爷你也不用拿雷劈她吧。 “老大,你说他死了吗?”一声唯唯诺诺的问声,顿时打断了艾思琪的抱怨思想。 “废话,都被雷劈成这样了,还能活吗?”被称作老大的男人语气不善道。 “那怎么办”唯唯诺诺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能怎么办,用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去呗”男子如司空见惯般的脱口而出。 丫丫滴你个冬瓜!什么叫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去,你以为这里是古代呀,还乱葬岗呐,再说她都被雷劈成这样了,好歹也要帮她拨个电话叫辆救护车什么的,居然见死不救——真没品。 “老大……那我们是现在就搬,还是……” “当然是现在,难不成还等他死透了,不过……”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随后幽幽道“看这小子穿的怪里怪气的,身后又挂着一个怪怪的东西,说不定藏着值钱的宝贝,我看还是先搜搜,别让老子白忙活了。” 一听这话顿时让她气血上涌,你们这群人渣,畜生,挨千刀的乌龟王八蛋,见死不救就算了,居然还想成火打劫,看本小姐怎么整死你们。 就在他们兴致勃勃的要开始动手时,艾思栖同学突然就睁开了双眼,这一睁开可不得了,顿时吓得两人失声尖叫,“啊——。” 那两人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双掌合并,望着猛地就从地上坐起的艾思栖嘀嘀咕咕道“阿弥陀佛!不是我们杀你的,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们呀——”废话!不吓吓你们怎么能消她心头之恨。 “我……死的……好冤啊”艾思栖伸直了双臂,摇摇晃晃的向它们走去,阴沉到毛孔悚然的声音幽怨道“地府好冷……你们来陪我吧……” “啊——”那自称老大的男子吓得撒腿就跑,而另一个“扑通”一声吓晕了,真是不经吓呀。 就在她打算好好看看这个王八羔子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大脑瞬间卡机了,这个王八羔子怎么穿成这样,这根本就是活脱脱金庸小说里的乞丐吗?一身破烂,身上污秽不堪,而且还从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天呀!这是哪呀!艾思栖狠狠的搓了搓双眼,不是做梦吧。 她居然站在一座破旧的城隍庙里,此时破旧的屋顶还慷慨的掉下几块瓦片,提醒她不用怀疑,这不是做梦,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呀,难以置信的走到离她不远的一口破水缸旁,水中倒影还是她没有错,除了脸上有些黑,发型太潮流外,没任何异常,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身体还是自己的,没有那所谓的灵魂穿越,也许是自己吓自己,哪能说穿越就穿越了,还是出去瞧瞧,扯不定就能看见一堆摄影器材,一群导演、演员告诉你“这里是拍戏现场”,没错,一定是这样,整了整自己那夸张的发型,又用清水草草的清洗了一番便向外走去。 可当艾思栖冲出庙门跑到一条大街道时,眼前的一切更是让她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没有汽车的喇叭声只有赶马车的吆喝声,没有宽阔的马路,耸立的高楼大厦,只有狭窄的街道,一座座古典的酒楼,“怦怦——”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那如雷的心跳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垂下头,拖着险些走不动的双腿,她默默的坐到一个小角落中,现在的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咕噜咕噜——在墙角下一直呆坐的艾思栖,直到肚子唱起了空城计才意识到已是午后了,顺手取下背上的背包,才发现里面除了两本法医书一块巧克力和一颗幸运蓝水晶,就没有别的了,无奈她只能先吃巧克力补充体力,再找找有没有当铺,只盼望着这颗水晶球能值几个钱,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她艾思栖是被雷劈来的,那么扯不定什么时候又会被雷公给劈回去,有来有往才是王道吗!嘿嘿……主意一定艾思栖便行动起来,先好好逛逛,勘察勘察,看看是到了那朝那代,也好心里有个低。 第02章 露面 !!!艾思栖边走边观察,发现这座城市还真是不一般的繁华与昌盛,街道两排布满了酒楼茶肆,房屋鳞次栉比,而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吆喝声,人群拥挤的街道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有抬着轿子的轿夫,背着行囊的路人,推着单车的工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真实古代市景顿时让她傻眼,这到底是那个盛世呀。 经这一路的打听勘察,原来这里是宣武国,而这个城便是国都遥城,遥城交通脉络由纵横交错的四大街、七小街、六十二条蚰蜒巷构成,南大街为遥城的中轴线,北起东、西大街衔接处,南到大东门麒麟门,以古市楼贯穿南北,街道两旁,老字号与传统名店铺林立,是最为繁盛的传统商业街,西大街,西起下西门白鹿门、东和南大街北端相交,与东大街呈一条笔直贯通的主街。 虽然很纳闷中国历史中怎么就没有看过这个朝代,但还是很兴奋,毕竟这可是座历史上没有的国度,看这样的盛景,想必这个宣武国与唐朝盛世李世民统治的盛世是一样的吧!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国富民强,一扫先前的苦闷惆怅,艾思栖更加兴致勃勃的开始细细观赏。 “咚咚——大家快去看呀!乔家死人啦”一个百姓手拿铜锣,一边敲一边喊着,街上的行人顿时一窝脑的闹腾起来,嘴里琅琅着都朝南门跑去,只知现代人很八卦,没想到古人也是如此,还与之更甚,为了不给现代人丢脸,艾思栖以一马当先万夫莫敌的龟速前进。 不多时便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座府邸的门前议论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还真是围个水泄不通,这使艾思栖的好奇心更甚,深深的吸了一口起,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便一鼓作气的朝人群里头闯,身边顿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咒骂声,至于她是不会去理会的,谁让它们都堵着,终于在艾思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突破重围,站在乔府的大门口前才舒了一口气,现在她倒要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乔家是做布匹生意的,在遥城也算是大门大户,此时乔府出了这样天大的事情,也难怪百姓会如此的兴致勃勃了,因为乔府门前就站着两位官爷,所以百姓们没有贸然冲进庭院里,只在门外观望,大门是敞开着,里头的情景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庭内站着一群人,就在庭院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一群女人在旁哭的稀里哗啦,看着这阵势八成都是那死人的大小老婆,也许是验证艾思栖的想法,里头顿时响起女人们的争吵声,其中一个穿得一身富贵的中年妇人,气急败坏的指着另一个美如娇花的女子狠狠骂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死了老爷,要是老爷能听我的话,不要娶你这种下贱的婊子,又怎么会惨死在你的手上,你……你给我偿命来”妇人突然间发狠的拉扯起那女子的发髻,被她那一番折腾,女子顿时变得狼狈不堪。 “大姐……我……我没有,而且……老爷喝的……是您给我的金银花”被打的女子不敢反抗,只能唯唯诺诺的哭泣着。 “噼——你这臭婊子,害死了老爷还想陷害我”女人一听火大的扇了她一耳光。 “好了好了,二位夫人你们就别再闹腾了,小六子,这仵作怎么还没有来呀?”说话相劝的是一个中年捕快,大约三十到四十来岁,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不耐烦道,看这举动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捕头,而他身边的衙役也连忙拉开两位夫人,维持着场面,好别再惹恼自己的头。 “头,已经叫人去喊了,您就再等等吧”说话的小六子,长着一张大众脸,身高约1米7左右,年龄也就二十五六,此时他阵从兜里掏出一把扇子,殷勤的给它们的头扇着扇子。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所谓的仵作依旧没有出现,在里头等得着急的马捕头可发飙了“这人都死哪去了,就算生孩子也该生了吧”。 “官爷,你可要为我家老爷伸冤哪,我们家老爷一定是这个女人害死的,大夫人盯着站在一旁,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的女子狠狠哭诉,甚至扑通一声跪在那马捕快的面前,抽涕的擦着泪。 “还不快扶乔大夫人起身”马捕头有些懊恼的向身后的捕快喝斥,转而又面色顺和的安慰道“夫人您放心,有我马世介在,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围观的百姓看着里头发生的事情,再度议论起来,“听说乔家老爷子是被他刚刚入娶的四姨太给毒死的。” “是呀,是呀,我也听人说了,好像死前是吃了她给的东西,吃完后就发了疯,不到一会儿就口土白沫,死了。” “听说这四夫人是百花楼里出来的,扯不定是给他老爷吃了什么……” “哈哈哈……是呀!这样他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着这些越来越入骨的对白,艾思栖真是要翻白眼了,从古至今男人好色还真是恒故不变,色情八卦更是愈演愈烈。 不再去理会那些无聊的人,艾思栖开始全神贯注的回想刚刚从它们那里得来的信息,吃后发疯、口吐白沫,这该不会是……艾思栖若有所思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一定是那样,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睛一亮就往乔府门口冲,可是还没有进去就被守门的两座门神给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嘛” “我……”艾思栖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大脑随即一转“我是仵作。” “仵作……”两个衙役相互看了一眼疑惑不解道“我们知府衙门的仵作,不是一直都是冯喜吗?什么时候换人了。” “两位官爷,冯仵作今天生病了,所以知府大人就派小的来帮忙”艾思栖眼也不眨一下的瞎掰着。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到现在还没有来”两位衙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你就快进去吧,头可是等急了。” “是!是!这就去”艾思栖有模有样的学着电视剧里看古人恭维的样子,通过了这两个衙役,艾思栖便快速的跑进乔府,深怕一不小心就曝光。 “你是什么人”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艾思栖,马捕头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个穿着怪里怪气的小子那跑出来的。 “这位小哥,你……” “捕头大人,冯仵作他病了所以叫小的来代劳”依旧用刚刚的谎话搭上,艾思栖抬起头从容不迫的缓缓解释着。 “真的是冯仵作叫你来的——”马捕头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不是他要如此怀疑,只是眼前这小子最多也就十七八,这做仵作也是要有经验的,毕竟事关生死,不可丝毫马虎。 “马捕头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艾思栖敢用自己的生命做担保,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捕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乔老爷,有看了看还在一旁哭泣的众人,才慢悠慢悠的颔首答应,“好吧,那你就说说看,不过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要办你”。 “没问题,一定给你一份满意的报告”艾思栖应承后就埋头检查起乔老爷来。 “从尸身僵硬的程度来看他已经死了一到三个时辰,也就是卯时到辰时之间清晨5点到9点之间,死者的脸色发青,口吐白沫,瞳孔散大,这说明死者在死前腹部极度疼痛。” “哦,那乔老爷子是被毒死的”?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子说的头头是道,马世介也放心了许多,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如他所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扯不定他还真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来。 艾思栖看了看死者的指甲,那里已经明显出现了黑色“他是中毒身亡的”艾思栖边说边用手沾了点死者唇边的唾沫,拿到鼻前闻了闻“而且这还是一种罕见的毒草。” “那……”马捕头还想说些,却发现艾思栖早已离开了尸体,改打量起大夫人与四夫人。 艾思栖走至那四夫人的身边轻声问道“四夫人,请你老实告诉小的,你家老爷在死之前吃了什么。” 四夫人擦了擦脸庞的泪痕抽涕道“老爷他……他在死前……只喝了一碗金银花茶,那金银花……还……还是我从姐姐那取的,往日……我们也有取来喝过,也不见出现老爷这般,我……” “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说是那金银花害死了老爷,是我这大夫人故意嫁祸你?”大夫人一脸恼怒的盯着四夫人,仿佛她是她的杀父仇人。 不去理会大夫人的一脸怒意与尖酸刻薄,艾思栖继续追问“你确定老爷是吃了金银花才这样的。” “嗯,我也不敢相信,可是老爷他……他就这样死了”四夫人瞧了瞧躺在地上的乔老爷,眼里充满内疚。 艾思栖听完思夫人的话不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有那种毒草才有可能使乔老爷吃后立即死亡,“四夫人!那老爷所喝的那些金银花你还有吗?”现在只能先看看,确定自己的猜测。 “嗯,莲儿——”四夫人向一位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不语的丫环叫唤道“你到厨房去把今日给老爷熬的金银花拿来。” “是,夫人”丫环应声退下,不到半刻就拿来了用过的残杂与新鲜的金银花。“这确确实实是金银花没错呀?”马捕头接过手瞧了瞧。 “那可不一定”艾思栖接过马捕头递来的金银花细细的翻看了一下,又闻了闻味道,再拿了一些用舌头尝了尝,随即吐掉,看来自己想的是正确。 “马捕头,乔老爷就是被这种药所毒死的”看着一脸震惊、疑惑的众人艾思栖缓缓解释道“断肠草,外形和金银花接近,是一种开出黄色小花,结出豆荚形状般的果实,另一种开紫色小花。不过这两种都很纤细,茎只有铅笔芯粗细、20多厘米高,叶子细密而零碎、小指甲大小,根部有一股臭味。” “嗯,没错与你说的一致,仔细瞧瞧还真与金银花有些不一样”马捕头从艾思栖手中拿过那些金银花,边观察边应喝。 “这样说来,今日给老爷熬的金银花好像就如这般模样”立于一旁的丫环也回忆的说道。 艾思栖再度绕到死者乔老爷的身边指着道“据记载,断肠草又名葫蔓藤,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乔老爷在死前不是也是如此,断肠草的味道有些苦、辛,温,中毒后会引起晕眩,咽、腹剧痛,死后口吐白沫,瞳孔散大,下颚脱落,肌肉无力,这不是与乔老爷的死后的症状又一致吗。” “如此说来,那老爷子不就是误食了与金银花长得一样的断肠草”,马捕头显然有些惊讶。 “没错!依小的所见乔老爷喝了甚多,他是中毒后心脏急速衰竭而死。” 经她这番解说,围观的群众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场面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原来是断肠草呀,我也听说过,是很毒的草药。” “真没想到它居然长的与金银花如此相似,日后可要小心点,别搞错了……” “头,现在真相大白了,这凶手就是大夫人”小六子撇了撇嘴指着早已吓傻了的大夫人道“我看八成就是大夫人看不顺眼四夫人,于是就把金银花换成断肠草,来一个栽赃嫁祸。” 马捕头摸了摸略显胡渣的下巴,对于小六子所说的话而沉思,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如此,可是大夫人又为什么要杀老爷呢,她的动机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嫉妒四夫人吗?那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变成寡妇吧。 “大夫人,你是否该解释一下,这断肠草的来历呢”艾思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注意大夫人的面部表情,如果真的如小六子所说,大夫人不可能露出那种吃惊诧异的表情,很显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断肠草这种植物,毕竟断肠草是生长在北部,生在南部的它们又怎么会知道呢,只是我不明白这些断肠草她是哪来的。 大夫人听了艾思栖的话,才从精神恍惚中清醒,扑通一声再度跪在马捕头面前满脸横泪的辩解道“捕头大人,民妇冤枉啊!这断肠草不是我买的,这件事要从前五日说起,记得那日我与老爷到城外六里处的清林寺进香许愿,在回来的路上老爷的老毛病又患了,一直咳个不停,于是我们就停了马车打算休息片刻。 这时刚好有一樵夫走过,老爷随即就叫住了他,原先我还纳闷老爷唤他做甚,原来这樵夫的背箩里是一箩金银花,老爷容易上火,喉咙也不好,这些金银花刚好可以用来清热降火润喉之用,于是就发了七个铜板买了下来,起初老爷也喝了几日,但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景,这……我也没有想到怎么的就变成了断肠草,捕头老爷如果你不相,随时可以去问问赶马车的车夫王麻子,还有……还有我身边的丫环小春,它们可是亲眼所见,民妇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掺假呀。” “那你可还认得那名樵夫”马捕头关注的问道,看来那名樵夫也不知道,自己采的金银花就是断肠草,如果不早日找到那人,也许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度发生。 “记得,民妇记得,民妇马上给您画出他的模样”大夫人害怕自己再被冠上杀人的罪名,迫不及待的颔首应承。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乔大夫人也随着衙役去了衙门,而乔老爷的尸身也搬回了堂内打算择日下葬,围观的群众也被衙役给驱散了,其实没有了热闹可看,不用它们赶也会很快的散去。 马捕头急于回衙门就急急的说了几句“好小子真有你的,可比那冯仵作强多了,看来这冯仵作也该卸甲归田了”,之后就冲冲的走了,艾思栖愣在那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默念着冯仵作不是她要害你你失业,只能怪你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人影全无,她也是好心与职业道德的驱使才出场的,你可千万别怪她。 再度回到街道时,已经是未时到申时了,摸摸空空的肚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英雄末路,柳啼花怨那。 “这位公子请留步”还在唉声叹气的爱思栖拙时被眼前瞬间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大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抚了抚脆弱的小心肝,艾思栖有些不悦的瞪着这莫名其妙的人,可是这一瞪顿时眼珠就被定型了,帅哥!她艾思栖的最爱,瞧瞧人家那身形,摆在现代可是标准的模特身材,还有那脸蛋,那直挺的鼻梁,那直观性极高的轮廓,哈哈哈……老天待她不薄呀! “在下无意惊扰,如有不妥之处还请见谅”青衣帅哥文质彬彬的拱手道歉。 “不惊扰不惊扰”,像你这样的大帅哥,就算被吓死了也值得喂!喂!某人你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某人完全无视作者的提示,脑海里继续想着,这样算不算是被人搭讪,艾思栖这可是自己空前绝后的第一次呀!这雷劈的好,劈的妙,想想在现代自己的桃花运向来是零位数,不是自己长得很抱歉,而是那些长的帅的靓仔一见自己就跑,现在好了不但没有跑,还自动上前塔讪,原来换个空间自己的桃花运就会暴涨。 “嘻嘻……,帅……不对!是这位公子叫思栖有何事”依照八点档剧情,他是不是要问自己的芳名,问问自己可已许配了他人,府上在那等等…… “我家公子有请艾公子上楼一聚”青衣帅哥微微一笑,指了指他身后的《食为天》。 “你叫我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艾思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他居然叫她公子,老天爷你不是这样耍她吧! 青衣帅哥有些疑惑的看着艾思栖,脸上写满了茫然“艾公子有何不妥吗”?也许是误认为艾思栖当心什么,随即安慰着“请艾公子放心,我家公子只是刚刚看了你的破案过程,很是欣赏,想与艾公子结交而已。” 呜呜……原来是这样,有没有搞错,艾思栖都快呕死了,自己就怎么不像女人吗?现代没人追至少别人还当你是个女的,那想到了古代更惨,人人见了不是公子就是小子的乱叫,可恨!可恨! “艾公子可否跟随在下一同前往”孝仁当然不知道艾思栖此时心底阵哀鸿一片,百感交集。 “去!一定去”艾思栖看着眼前这个青衣帅哥郁郁不乐的接话,既然帅哥邀请能不去吗?虽然与想象的有些出入。 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走进了遥城第一楼《食为天》,这座酒楼算起来就如他们现代的五星级酒店,高档、价格贵,一般都是达官贵人的场所。 看着眼前的场景还真是被震慑到了,这里真的很大,雕栏画栋,气派繁华,里面的规格分为三层,而正对门的前方设了一个伸展台,台上一天都有人摆琴弹奏增加气氛,且摆放着桌子和茶具表演茶艺,而且每到午夜还有人说书讲故事。 一进门热情的小二就殷勤的前来招呼“两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些什么,本店的招牌菜有……” “赵爷,您回来了”钱掌柜快速的从柜台走了出来,瞬间打断了那小二的长篇大论,随后恭恭敬敬的给青衣帅哥请他上楼。 看这情形这位公子哥一定很有钱,扯不定还是这座酒楼的幕后老板呢,就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会不会是个又帅有多金的单身贵族。 只是这个假设也太不实际了些,这多金肯定是百分百,不过就单身而论就不太可能了,想想古人个个早熟,在清朝女子十四岁就可以嫁人生子了,就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规定,对于艾思栖而言,这无疑是在残害国之幼苗的行为。 各位读者,欢迎进入《法医小丫头》的阅读行列,请大家多多支撑!!! 第03章 任务 !!!原本还想好好观赏一番遥城第一楼《食为天》的全部建筑结构,那想这位青衣帅哥走的那么快,为了不跟丢而导致只能走马观花的一笔带过,没办法了!只能等下一次再来好好瞧瞧了。 这青衣帅哥并不是带艾思栖上三楼,而是直接上了楼顶,这下艾思栖再度傻眼了,乖乖你个龙叮咚!这《食为天》不是只有三层吗?怎么就奔出个第四层来了,这怎么回事呀! 让艾思栖吃惊还在后头,因为在她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间房间,在步进这间书房之前,她便早以闻到了一股龙延香的气味,这可是西域檀香,以前在历史教授家里,她就常常能闻到这个香气,吴教授还说了这种檀香是贡品,只有皇家的人才能使用,难不成这次的人还是个皇家中人。 “公子,艾公子到了”青衣帅哥并没有开门进去,只是敲了敲门,便很恭敬的立在门外等候吩咐,这样的阵势更加深了我的怀疑,里面的正主不简单。 “让他进来”房内不到片刻就传来一声清悠的男音,观听这声音就不难猜出里面的男人一定也是个帅哥,这是她艾思栖多年来的心得。 “艾公子请——”青衣帅哥缓缓的推开门,示意自己走进去,丫丫滴,心怎么突然间怦怦的乱跳起来,,怀着忐忑的心,艾思栖小心翼翼的步入房内,这是一间装饰很清雅的书房,四周的墙壁上几乎都挂满了各种画作,红檀木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紫砂壶,与一盏冒着龙延香的香炉,透过水晶帘一位身着白色织锦衫的男子正全神贯注的提笔作画。 从侧面看他鬓若刀裁,鼻挺唇薄,眉如墨画,尤其是他那双专注的眼神,就仿佛像静谧的月光,透着让人心安的魔力,真的是帅哥,而且还是个极品帅哥。 在不知不觉中艾思栖已经游神般的穿过珠帘,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心跳加速,艾思栖强行镇压下自己那颗乱跳的心脏,把迷离的目光调整为正常状态,她可不想让人一眼就认为自己是个花痴,矜持!矜持!一定要矜持,不能失态更不能露出那双花痴眼。 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艾思栖就把目光转移到他的画上,一看之下原来他是在画梅,如僵蚓般的树杆上,纵横分出众多小枝,绽放在小枝上的鲜红花瓣,有些孤削如笔,有些密聚如林,看着这副画卷使人瞬间想起红楼梦中的咏红梅,艾思栖情不自禁的就脱口轻声吟出。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 闲庭曲褴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男子听后身形一愣顿时僵住了作画的手,难以置信的抬起了那张精致异常的脸孔,那双狭长且清幽的棕色眼眸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艾思栖,面对这样的眼神,还让艾思栖有点招架不住,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又毫无预兆的怦怦直跳栖来,大哥你就不要再这样看她了,不然她可不能保证不会像饿狼扑羊般把你啃个干干净净。 “不知这位该如何称呼,唤我来又所谓何事”为了不再被他那样的盯着,艾思栖只好先开口,打断那双眼神的注视。 男子听她这样一问便放下手中的毛笔,神情已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我们坐着说”男子优雅的绕过艾思栖,请她入座。 艾思栖也不与他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对面,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失态不就是一个男人,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艾公子似乎面对在下有些不自在”男子目不斜视的端起紫砂壶,缓缓的把茶水倒入她的茶杯中,语气泰然自若,让人看了一派优雅。 “哪有”艾思栖死鸭子嘴硬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不自在,倒是你莫名其妙的找我来,又不说是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搞得人怪闹心的。” “哦!闹心”男子轻抿了一口茶不解的望向艾思栖。 “没错!你我根本就不认识,要是你对我有什么企图那怎么办,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说的可是事实,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 “呵呵……你考虑的不无道理”端眩红润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风般轻柔的微笑,“在下姓端字眩,封号是——端贤王”端眩说的云淡风轻,可听的人就没有那么好了。 “你……你是王爷”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能用龙延香的人一定和皇家扯的上关系,只是没想居然会是个王爷,这样看来本人是不是要巴结巴结,毕竟认识个皇家国戚是很难得的机会,靠着这个关系以后做事也许会方便许多。 端眩望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心里说不出的好奇,要是一般人知道自己王爷的身份,一定会马上跪下高呼千岁,可是他却没有,不但没有脸上也不见丝毫的恐惧,只有刚刚听闻时的那一点点的惊讶,瞬间便消失不见了,还有他在乔府的破案过程,那是他就站在人群中,把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从那场案件中他能看的出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还有他刚刚吟的那首咏梅,这少年的聪明才智远远不止这些,如若能入朝为官定是宣武国之栋梁。 “既然本王已以向你坦白了身份,现在是不是该你了说说了”端眩有些戏谑的看着一脸冥思苦想的艾思栖。 “呃”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 “怎么,不能告诉本王吗?”端眩吹了吹陶瓷盖杯上的茶叶继续低头饮茶。 不管了能掰就掰“我叫艾思栖,是今日刚到这遥城,你千万不要问我家在何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可以当我是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防止他会问七问八,还是事先打好预防针。 “噗——”听到最后一句话,阵饮着茶水的端眩顿时失态的喷了出来。 “喂——你不是吧”他这一喷到使坐在对面的艾思栖倒了霉,这也太夸张了吧,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 “失礼了!失礼了!”端眩连忙尴尬的递来一块锦帕,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会这般失态,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艾思栖接过锦帕有些郁闷的擦着脸,这王爷到底搞什么鬼,说了半天话也没说到重点,自己可没空与他耗着,于是撇撇嘴问道“端王爷,您找我来,到底所谓何事,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思栖就先行告退了”以退为进,老大您就快说吧,自己可不想与你再绕圈圈了。 端眩显然也看出了艾思栖的不耐烦,只是他并没有马上告诉她,而是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 就在艾思栖要再度抓狂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我想让你去查一件案子。” “案子!”艾思栖有些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要我去查,官府没人吗?” “不是没人,只是一直查不出来”端眩脸上露出严峻的表情。 “它们不能,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呢”艾思栖有些不明所以,难不成你还知道她就是学这行的是个法医。 “直觉,从你今日处理乔老爷那场命案,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胜任”看他说的如此肯定,到让她哑语了。 说到案件解剖还真是自己的强项和兴趣,这也和她胃口,再则自己初来乍到也该找一份工作,有王爷这样有帅有有权有势的大BOSS也不错,于是就不再推迟一口应下“好,我帮你,可是我也有三个条件”此时不讲更待何时。 “你到说说看”端眩侧眯着双眼打量起艾思栖,没有半点不悦。 “第一,你必须给我些盘缠,就当是我的工钱毕竟本人穷,如果连一日三餐都没有办法搞定,哪有时间去查案呀。” “好!那第二条呢”端眩爽快的就应下。 “第二条,你必须帮我找个帮手,有个伙伴可以相互照应,不过这个人不能太笨,要脑袋好使的,不然我可受不了,而且一定要有武功,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条我也可以满足你,那么第三呢。” “第三条,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你必须给我一个可以表示身份的东西,能让我随时调动官差,以至于出什么意外的话也不会孤立无援。” “好!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外加事成之后给你一百两赏银,一栋府邸,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案子一定要在一个月内查个水落石出,如若在一个月里还没有查出的话,你必须倒给我一百两,另外还必须在我王府里做两年的使唤奴才,可否!” “好!执掌明示,不可反悔”她就不相信凭她法医界天才的脑袋还会难到她。 端眩笑着挑了挑他那如墨的眉毛,站起身来“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讲讲这个案件的始末”。 艾思栖依旧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下巴一副聆听的架势,“事情发生在五日前,临安县的知尹赵洪明上书一份,内容是关于临安县几日来的人口失踪案件。” “失踪案”好似古代常常发生这样的事件,女子常被买入窑子,孩童则买入穷乡僻壤,“那这次失踪的都是女子还是小孩。” “都有,不仅仅有女子、孩童、还有男子,官府多日盘查始终一无所获,临安百姓每日心惊胆跳,人心惶惶。” 看他黯然的模样,艾思栖心里不免有些揪心,看着自己在意的帅哥愁眉苦脸的难免心里不是滋味,不过他还不愧是贤王忧国忧民,到应了那句诗“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端王爷!你放心!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我艾思栖一定会尽自己所能,还给临安百姓一个平静的生活”,这是自己第一次那么认真的想为一个人分忧,不想看到那双静谧的双眸染上一丝惆怅,这次的决心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帅到极品的帅哥,而是为了他那颗持有天下百姓的心。 “思栖,本王对你抱有极大的信任,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他拍了拍艾思栖的肩膀,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微笑略带着期盼。 “嗯”不知道为什么,艾思栖不想让他失望,她想看到他为自己展颜。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对着门外轻呼了一声,“孝仁——”随即就看到刚刚那名青衣男子恭恭敬敬的推门而进“王爷,属下已经吩咐钱老板,为艾公子安排好客房,现在就可以下去歇息了”,孝仁好似知道端王爷要吩咐什么,一进门就毕恭毕敬的禀告着。 “嗯,你就先带他去客房休息,想必也累了”端眩吩咐完,转过身,对着还坐在椅子上发愣的艾思栖轻柔道“今晚你就暂时先住下,明早我自会派人与你会合,结伴同行。” 从端眩的书房里出来,天色已不早了,孝仁带她到了三楼的天字号房,又吩咐小二给她打了一桶洗澡水便告辞。 等思栖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一早准备好的衣衫时,《食为天》已掌了灯,因为是吃晚饭时间,所以一楼与二楼人声吵杂,没有兴趣融入它们,于是就想唤来小二传晚饭,那想这还没说呢,就见他屁颠屁颠的端着长托给她上晚饭来了,只是在看到思栖开门的那一瞬间,脸上露出了一片惊艳之色。 “把饭放下,你就下去吧”被人这样盯着还真是不舒服。 “是!您瞧我,公子一定饿坏了吧,这些饭菜可是我们《食为天》最好的,吃后保证你意犹未尽”看他那殷勤劲就让思栖想到自己当初打暑假工的时候,在酒店里当服务员时的情景,那叫一个辛苦,每一天都要笑脸迎人,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可是顾客是上帝呀!所以任何委屈只能全往肚子里吞,所以对于做这样服务行业的人她都格外的照顾,尽量不要找人家的麻烦。 “小二哥,就辛苦你了,不过你老站在着自己也没有办法用食呀。” “是!是!是!公子您慢用,瞧我这人要是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让您见笑了,如果有什么事您就随时吩咐,那小的就不打扰了”小二哥眼明手快的关上门离去。 匆匆的填饱肚子,她可真是饿怀了,舔舔嘴唇这《食为天》的菜肴还真不是盖得,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难怪是遥城第一楼,她算是服了。 叫人撤了饭菜后,便无所事事的开始对着镜子好好打量起自己来,镜中的人儿齿白唇红,双瞳剪水,螓首蛾眉,怎么看都像是个女的呀,为什么这些古人就一个个的都把她当男人看待呢,就算那是她穿的是运动衫运动裤,不能显示出自己女子的妙龄身姿,那也不应该把她当男人看吧! “唉”算了既然它们都认为她是男子,也就随着它们的意思,毕竟在古代女子这个身份不方便,这身男子打扮也许还更好行事些,当个翩翩佳公子也不错。 实在是闲来无事于是就打算去瞎逛一番,毕竟她是现代人不能做到古人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则她可是听说晚上的遥城热闹非凡,不去逛逛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怀着激动的心怀思栖欣然自得的走出了《食为天》。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明月楼乃是遥城欣赏碧波美景的圣地,慕容笙德立于游栏之上,微微的仰着头,迎面而来的清风轻拂起耳边的青丝,在月光的照耀下悠然飘洒,在他的身后,孝仁正饮着茶,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笙德,对于王爷的吩咐你该不会是不乐意吧”孝仁唇边露出一抹好笑的神色,这慕容笙德乃是遥城公认的聪明第一人,父亲是当朝太傅慕容言德,在他父亲的管教下,慕容笙德从小学富五车,才思敏捷,文武双全,现任从四品上亲王府长史,王爷会找上他,也拙时让自己很诧异。 慕容笙德转过身盯着幸灾乐祸的好友,无奈的扯出一记苦笑“我哪能不乐意呀,只是想不通,王爷为什么怎么看重那小子,居然派我去给他当跟班,还把这九玲珑玉佩交给他”这可是先皇赐予的,见玉如见先皇。 “这我可就无可奉告,王爷的心思那是我们可以随意猜测的”孝仁一派忠诚的回答。 慕容笙德听了他的话,拍了拍额头表示同样,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道“你说他叫什么。” “艾思栖。” “艾思栖……”慕容笙德反复捉摸着这个名字,对于能让王爷如此看重的人,他倒是有些期待明日的相见了,艾思栖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唉!,终于完成了第三章了,可怜的我!眼睛都快眯成线了, 大家要多多点评哦! 第04章 试探 !!!时在中春,阳和方起。 爱思栖站在走廊上美美的伸了个大懒腰,低头瞧了眼楼下忙碌的众人,脸上露出了一记灿烂的微笑,新的一天新的开始,俗话说的好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法医院的同学们,你们就等着瞧她的辉煌成就吧!哈哈哈哈哈哈…… “艾公子昨夜可还睡的好,”钱掌柜一见到艾思栖,便迎上招呼,这古人的服务态度,还真是不错,艾思栖乐呵呵的道“很好,只是有些饿了。” 钱掌柜闻言大悟,高声对着小二吆喝道“还不快点把艾公子的早点端来。” “好嘞!这就来。” 不到半晌的功夫,小二便把早点摆满了饭桌。 艾思栖看着满目玲珑的早点,险些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吃惊程度难以言喻。 难道古人吃一个早饭,都堪比皇帝的御膳吗? “艾公子,这是玫瑰九层糕、麻仁栗子糕、金泽状元糕、泮塘马蹄糕、一品玉带糕、红枣千层糕……不知合不合口味”钱老板含笑着眯起双眼,炮语连珠的解释。 “合!太合了!”艾思栖连忙接话,“那艾公子请慢用,有事再唤我”钱掌柜和颜悦色的道,随即便回到柜台,继续埋头记账。 艾思栖此刻哪还有心思理会他,早就垂涎三尺的盯着桌面,想马上动手大饱口福。 这绝对是总统级别待遇!艾思栖咽了咽口水,想她以前三点一线豆浆馒头还真是悲哀,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一次机会,那么!她就真诚的接受了,吃!吃!吃!撑死也要把它们全部干掉,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艾思栖拿出大胃王本事,开始狼吞虎咽,囫囵吞枣。 慕容笙德一进《食为天》便见到这样一幕,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年,正毫无形象可言的进食,那副模样就宛如饿鬼投胎,让人咋舌。 要不是刚才闻言,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人就是自己期待所见,而端王爷看重之人。 艾思栖此刻的吃相,简直俗不可耐,让他难以忍受。 好歹自己也是位居人臣,遥城的第一才子,居然要和这种人为伍,想想!慕容笙德就一肚子的怒火。 “不介意我坐下吧”慕容笙德从容的在他的对面坐下,语气冷漠冰冷。 “嗯!随便!”艾思栖嘴里塞满了食物,话语模糊。 慕容笙德看着艾思栖只顾着吃,完全没有抬起头来看他的意思,心里莫名的火大,对于这个人的印象已经差到极致,是可忍孰不可忍,慕容笙德那里有被人如此漠然过。 “啪——艾思栖我要和你挑战”慕容笙德气的用内力震碎了桌子,艾思栖手拿筷子望着散架的桌子与早点,心里火冒三丈,“你下战书就下战书,干嘛……”妈妈咪!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古代是怎么回事呀。 “那是一张让男人妒忌女人疯狂的脸孔,精致到几乎完美的脸上镶着一双似秋水般的丹凤美目,如丝如瀑的黑发拢起垂顺至肩,一件乳白色的锦袍更加使他飘逸潇洒。 “你看够了没——”慕容笙德阴沉沉的瞪着他,刻意压抑住的情绪也即将爆发。 被他这样一吼到使艾思栖完全从美艳中清醒,狠狠的鄙视一下自己,这个时候居然患花痴,艾思栖你也越活越回去了,现代什么帅哥靓仔你没见过,还能被迷得晕晕乎乎的,丢脸!太丢脸了! “喂!你吼什么吼,”艾思栖不服气的反瞪,“你以为自己长得帅就了不起呀,莫名其妙砸坏桌子,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呀。”她那些可怜的早点,一想起就让心疼,有好几种糕点都还没有尝过呢,这小子倒好一巴掌就给全毁了。 “慕容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呀”钱掌柜心疼的看着满地狼藉,“这锭银子是赔偿”慕容笙德把银子抛给钱掌柜,示意他别再多话。 切……,拽什么拽,不就是有几个臭钱,臭屁什么,艾思栖不爽的瞟了他一眼。 慕容笙德看着艾思栖这副模样,心里更加厌恶,“我不与你多说,只问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什么挑战?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莫名其妙的怪卡,你说什么就什么呀,门都没有。 “我叫慕容笙德,日后也许是你同行的伙伴”慕容笙德心不甘情不愿的解说道。 “哦!”艾思栖恍然大悟的颔首“原来你就是端王爷指派来的小跟班呀!”她故意加重“跟班”二字。 慕容笙德一听果然脸色一变,艾思栖得意的撇撇嘴,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你心有不甘,要与我比试一番,而比试的赌注,就是这一路上输的人,必须要听赢的人。”艾思栖泰然的回望慕容笙德“我说的对不对。” 慕容笙德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秋水般的眼眸中,写满了惊讶与疑惑。 拜托,你那是什么眼神,艾思栖不悦的皱眉,这小子该不会认为她的IQ是零吧,这样小看她,好小子你死定了,可恶! “我为什么要与你比,你的任务原本就是协助我,跟你比的话,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那么,我又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呐”艾思栖清晰分析着,这买卖不合算。 慕容笙德也不在意他说的话,只是泰然自若的说道“因为我们将会是一个团体,如果双方不和睦的话,你认为这样的一个团体能做好什么”他试问着艾思栖。 两人对视的目光,就像电光火石般触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 “当然你可以不答应”慕容笙德收回目光,淡然道“而我也可以向王爷谢辞,从这里到临安城的路程是八百公里,以脚程而言最快也要一个月的时间甚至跟长,你也可以骑马,最快也要半个月吧!只是王爷今日已经启程去了塞外,算算日子也要半个月之后才回来,这样你就只能等了,我还听说…你好像与王爷有立约吧,两年的奴隶生活应该……” “够了,你要怎么比”她算是怕了他了,不就是想比试吗?难道她一个现代人,还会怕他不成,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慕容笙德见他应下,便大声公布道“各位,在下慕容笙德与艾思栖,今日便要来一场君子比试,望在座的乡亲可以见证。” 慕容笙德向众人拱了拱手,随即对着艾思栖道“我们分别出两道比试题目,写于纸手捏成团,搅混放在碗中,从中挑选,选中何人的题目就比试什么,三局为胜。” “好!我答应你,现在开始吧”这个游戏规则公平,慕容笙德我们就看看,幸运女神到底站在那一边。 在场的众人顿时全情激扬,人人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慕容笙德把写好的纸团投进碗中,而艾思栖也投入自己的那两张,再由钱掌柜搅匀,慕容笙德与艾思栖各抽出一张,交予钱掌柜。 “艾公子抽的是对联,而慕容公子抽的是谜题,现在请两位出题”钱掌柜看完纸团后,分别指出题目。 居然出对联,艾思栖颇为头疼,自己哪里会这些,看来这局她是要弃甲投降了。 “是你先出题,还是我先”慕容笙德自信满满的发问。 “随便——”艾思栖冷哼着撇过头,这局就先让你,下一局再让你知道她厉害。 慕容笙德不以为然的勾唇一笑,神采飞扬道“憧憬潮头独立闲庭信步不惧风吹浪打,艾公子请对下联”慕容笙德看着怔住的艾思栖,脸上浣起淡淡的笑意,这局他必赢不输,遥城第一才子的称号,可不是显摆用的。 艾思栖一双灵眸眨了眨,不假思索的爆道“这局我弃权,我认输了”说者轻松,可听着就不一样了,众人没有想到她就着这样认输,均是一惊。 “你就这样认输了”冰冷的黑眸冷漠的扫向他,艾思栖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老大你不是吧,她认输又不是你认输,有必要这样生气吗? “哼!”慕容笙德厌恶的冷哼道“我就弄不明白,王爷到底看重了你哪一点,就你这样胸无半点墨的家伙,也配。” 哎呀呀!这家伙还真是嘴毒,“谁说胸无半点墨就不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你不可以把自己的强项,作为普遍的定论”艾思栖理直气壮的反驳“现在该我出题了。” “区区谜题,还难不倒我”慕容笙德不屑的说道。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艾思栖狡诈的微微一笑,等一下就叫你大跌眼镜,看你怎么下台,居然敢侮辱她的智慧。 众人也纷纷侧耳,想要听清艾思栖所出的题目。 “慕容笙德,你听好了”艾思栖说道“一个人住在山顶的小屋里,半夜他听见有敲门声,于是就打开门,当惊奇的发现却没有人,于是关上门去休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敲门声再次响起,于是他又去开门,还是没人,诸如几次。”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在山脚下发现死尸一具,随后官府就把山顶的那人给带走了,说死者的死是他所为,为什么?”艾思栖挑衅的看向慕容笙德。 “这……”在慕容笙德那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无措,紧皱着双眉思绪着题目,薄唇微微轻抿。 空气开始凝固,耳边除了众人的呼吸声与低语声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慕容笙德依旧一脸茫然。 “如何,想到了吗?”艾思栖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这可是世界七大经典推理题之一,哪有那么好解。 沉默了一会后,慕容笙德才冷冷道“在下认输了,你可以给答案” 艾思栖嬉笑着站起身,在众人的疑惑下,她开始上下打量起慕容笙德。 “你干嘛”慕容笙德不悦的瞪着艾思栖。 “没有干嘛”艾思栖向他摊摊手,“只是……”她对着慕容笙德摇摇食指道“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比起我的胸无半点墨,你的智商问题比之更让人堪忧呀。” “艾思栖——” “咋样——” 两人大眼瞪小眼,慕容笙德看着这双不服输的瞳眸,心中突然没有了先前的厌恶,反而多了些好奇。 “两位公子就别瞪了”钱掌柜代众人发话“艾公子,还是快说出答案吧”艾思栖含笑着收回有些干涩的双眼,转身面向大家。 “这答案就是,他家的门是朝外开的,所以当死者先前去敲他家门时,他开门,门就把对方挤下山,对方重新爬上山头敲他家门,他再次开门,门又将对方推下山,反复数次,所以导致对方死亡,那官府不抓他抓谁。” “原来是这样”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慕容笙德听到这样的答案,唇角微微上扬,盯着一派悠然自得的艾思栖,他前所未有的感到有趣,有些这个艾思栖还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钱掌柜,最后一张就由你挑吧”艾思栖指着碗里剩余的两张纸团道,他们原先个人抽一张,那么现在最后一张交予钱掌管,这样公平也不矛盾。 “好嘞”钱掌柜爽快的就应下,他抽出其中一张宣布道“吟词” 不是吧!怎么会是慕容笙德的纸团,古人还真是除了吟诗作对,就想不出别的点子。 “你是要现在就认输还是要比试“慕容笙德扬眉看着她,开玩笑!上一局是不想比,这次说什么也要一决高下。 “你先还是我先,吟什么?” 慕容笙德看着他宛然一笑,“吟什么都可以,你先。” “好”她就不相信,堂堂的高材生还会被古词难倒,随便乱扯也要背一句出来,虽然很不道德,可自己纯属迫于无奈。 “慕容笙德,你听好了,我艾思栖不当吟还唱”艾思栖机灵一动,对着他撇撇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听完艾思栖的《水调歌头》之后,在场的百姓都为止一赞,纷纷为之喝彩。 慕容笙德眼底一片愕然,这……这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的看向艾思栖。 “你不用怎么惊讶”艾思栖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不吟诗作对,并不代表他不会,明白吗?现在该你了。” 慕容笙德闻言垂下眼眸笑道“我认输了,你说的不错,不吟诗作对,并不代表他不会,艾思栖我终于明白,王爷为什么怎么看重你了。”慕容笙德那双冷漠而冰冷的眼眸,瞬间变得柔和。 “肯认输就好”艾思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我这个人向来厚道,日后也不会亏待你的,做老大的一定会多多照顾你这个做小弟的”哈哈哈哈——。 “艾公子还真是好文采呀”小二惊叹不已的沉浸其中。 “没错!没错!尤其是最后那几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顿时聊开了。 “艾思栖,你既然有那么好的文采,为什么刚才不和我比试作对,而要投降认输?”慕容笙德靠在椅子上,侧着身子,眯起他那双凤眼,疑惑不解的问道。 思栖抬起头看着他,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微笑“这个吗?……就不告诉你,俺就是要气死你。” 果然慕容笙德那张精致的脸孔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慕容同志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了吧,所以以后记住不要随便找女人的麻烦,古人不是也常常说世间唯独女人与小人难养耶吗? “让开——,让开——”就在她打算再逗逗他的时候,《食为天》的门口走进两个凶神恶煞的奴才,在他们的身后则站着一位身穿的非常富贵的公子,你问他如何个富贵法,只见他身穿青色锦袍,外领是用金丝秀的,腰间的配件多如繁星,伴着一身肥肉走起路来滑稽的很,而腰间的配饰则乒乒乓乓的作响,手中带着一枚价格不菲的玉扳子。 “他是当朝太尉范清的儿子范统,此人不学无术,恶名昭彰”慕容笙德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身边轻声嘀咕着。 “噗——,他爹还真是会取名字,饭桶!饭桶!还真是人如其名,一点也不参假,也不知道这个太尉范清长成何样,居然能把他生成这样,肉饼脸、酒糟鼻,咪咪眼、大嘴巴、啧……佩服!太佩服了。” “艾思栖——”慕容笙德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会不会说的太夸张了。” “夸张,我这是实话实说好不好。” “范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钱掌柜哈腰殷勤的迎上,那表情真是让人一阵恶寒。 “钱掌柜,有什么好喝好吃的都给本少爷上,本少爷饿了”饭桶摸了摸肉鼓鼓的肚子嘟喃着。 “是!是!范少爷您先坐,小人这就去厨房给您备”钱掌柜依旧殷勤的应承着。 “嗯”饭桶并没有马上入座而是对着门外喝道“你们这群蠢蛋,还愣在外头干嘛,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拉进来,你们想饿死本少爷”。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两名家丁打扮的打手,就拖着一个人进了《食为天》,众人见了这样的景象都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艾思栖与慕容笙德也是一脸错愕的愣在那。 眼前的少年蓬头烂衫,脖子上套着铁环,而露在外表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刀伤、烫伤、鞭伤、这太让人震撼了,尤其是他那双眼眸更让我揪心,空洞、死静、毫无色彩,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范公子,你这样对待一个人是不是太过分点”慕容笙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范统也拙时是太过分了,居然把人当畜生般摆弄。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慕容笙德吗?范统从小就见不得慕容笙德好,原因也很简单,谁叫这慕容笙德从小就天资聪慧,一表人才,他爹爹范清总是有意无意的拿他与他做比较,一天到晚的说要是自己的儿子有人家慕容笙德一般好就此生无憾了,这般如此范统一见慕容笙德就更加讨厌恨不得痛扁他一顿。 “怎么你看不过去,哼!”饭桶不屑的道“他可是死刑犯,要不是本少爷仁慈向我爹爹求情做了担保,又用真金白银为他赎身,他早就身首异处,还能站在这里。” 宣武国的法律比较现代化,被判死刑的人如果极力喊冤,便可借助有势力的人做担保,而这担保人必须是官居正四品以上,也要确保犯人不会离开遥城,再依据罪行的轻重缴纳赎金。 “你有怎么好心的话,干嘛把人虐待成这样,还拿狗链把人拴着,我看你摆明了是想要侮辱人家,别把话说的那么碧丽堂皇,听着让人恶心,”慕容笙德火大的瞪着范统。 这名男子以前一定是得罪过他,一看就知道这个叫饭桶的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他会有那么好心,除非六月飞雪,鬼才信他,艾思栖站在一旁无比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饭桶,心里那叫一个不爽,真恨不得狠狠扁他一顿。 “哼!是又如何”饭桶一番超级欠扁的讥讽道“他也只配当畜生,居然玷污了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并且杀死了救过自己的恩人,你们说说他不是禽兽是什么,我这样对他有错吗?” “没有——,我没有——”一直沉默不言的宴云突然大声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玷污过醇香,我更没有杀死刘老爷——”接着疯了般的就往饭桶那跑去,好似要证明什么,只是还没有靠近就被他的四个属下给逮住,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这禽兽还敢说没有,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饭桶那双眯眯眼里布满了阴霾,慕容笙德不禁皱眉头“他起了杀意。” “什么——”思栖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如鬼魅般从眼前不见了,紧接这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原来慕容笙德出手相救了,只见他轻而易举的就把那四个狗腿子打的落花流水,气的那饭桶在一片咬牙切齿的骂道“慕容笙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与我作对,这笔账你给我记着,我早晚要讨回来的。” “哼!我慕容笙德还会怕你不成,要找我随时奉陪”慕容笙德也火大了,要不是看在你太尉的面子上他早就把他打个半死了,那还轮到他在这里大放厥词。 “就是就是”思栖瞥了慕容笙德一眼,转而望向那饭桶道“别老是觉得人人都怕你,这里是天子脚下,你父亲只是个官,而官的头上还有王爷皇上,这事要是慕容公子不小心说漏了嘴,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时看你父亲也难辞其咎咯。” “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怎么了,本少爷又没有做错什么”饭桶心里有些不安,可是却死鸭子嘴硬的反驳。 “呵呵……当今圣上爱民如子,如果知道自己珍爱的百姓,被你这样当成猪狗般游街示众,想圣上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你就好自为之吧”小样的不吓死你才怪。 “我……你……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报仇的”丢下这句话,饭桶就带着那群狗腿子落荒而逃了,“哈哈哈——瞧他那熊样”思栖终于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而在场的众人见这般观景也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看来今日之事不用多时,就能传到沸沸扬扬,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了,毕竟大众的影响力是无敌的。 第05章 宴云 !!!“你还好吧”慕容笙德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狗链,虚弱的宴云在他的搀扶下讪讪的站起身感激道。 “多谢慕容公子出手相救,宴云感激不尽,只是宴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慕容公子相助。” “你想让他帮你翻案对吗”挪了挪椅子让他坐下,艾思栖会心道。 “是”!宴云点了点头。 “你被人点了膻中穴”慕容笙德把了把他的脉搏,皱紧了眉头。 宴云惭愧的点了点头,自己好歹也是个游侠,要不是被人点了膻中穴,又岂会这般狼狈,全身无力,任人宰割。 人的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要害有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 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合起来为36个致命穴,生死搏斗中,做为“杀手”使用。 而膻中穴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任脉之会,气会膻中心包募穴,被击中后,内气散漫,心慌意乱,神经不清,四肢无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慢慢说来,能帮上忙的话,我们一定不会推迟”艾思栖移来椅子倚着他坐下,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宴云神情复杂的看了它们一眼,低语诉说道“我姓宴名云,是蜀山的俗家弟子。” “什么——”艾思栖惊得叫出声,蜀山!没想到这个国家居然有蜀山这个门派。 艾思栖心情澎湃的望着一脸迷惑不解的宴云问道“宴云这么说来你一定会法术,还能斩妖除魔”,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女娲后人,不然扯不定还能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仙剑奇侠传三翻版了,嘻嘻…… 慕容笙德一脸好奇的看着在一旁傻笑的艾思栖,越是与这家伙在一起,就越是觉得这个家伙很特别,但是特别在那又说不上来,可是有点是可以确认,那就是他满脑子里一定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他那傻笑的劲,扯不定小脑袋瓜子又在想什么了。 宴云虽然不知道艾思栖在想什么,可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道“在下并不会什么法术,更不用说什么斩妖除魔,真要说会些什么!那就是从小跟着师父习武有一身的好武艺”。 艾思栖原本还激动万分热血沸腾的心清,顿时被一盆冷水浇熄,不会法术,不能斩妖除魔,那不是就没有可能成为徐长卿,天呀!她的仙剑奇侠传三,怎么就这样破灭了。 可回头想想也对!如果他有李长卿那般厉害的话,怎么可能会被那饭桶欺负的这么狼狈,还不早把那饭桶变成猪头了。 “艾公子该不会是把蜀山想象成什么除魔卫道的帮派了吧”慕容笙德戏谑的看着艾思栖,眼里充满了笑意,那模样十足的让人不爽,也不知道为什么,像他这样的大帅哥,自己应该是会非常喜欢的,并不是像这样只认为他很欠扁。 “关你屁事”艾思栖斜了他一眼,表示心里的不爽。 慕容笙德看着气愤愤的艾思栖,心底更加好想笑,不过做人要事可而止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便不再逗他而是转向宴云道。 “你继续说”。 “嗯”宴云点了点头“师父要我下山去历练一番,于是自己便开始了闯荡江湖的日子,在闯荡江湖的这段日子了,倒是捕获了许多武林败类,为百姓做了不少善事,可是哪想在半个月前游明月湖的时候,被昔日歹人暗算重伤坠湖,幸得刘老板出手相救,不然想必自己早已葬身湖底,自从被刘老板救后就一直在他那里养伤治疗。” 宴云顿了顿脸色有些黯淡的回忆“事情就发生在五日前的一个晚上,那夜我喝了药后就觉得很困,于是早早就睡下了,就在睡的迷迷糊糊间,猛然听到有人的争吵声,于是就拖着头重脚轻的身子向门外走去,自己才刚刚开了门,就眼前一黑,被人一棍子给敲晕,等自己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刘老板的书房中,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血,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而刘老板就死在我的身边。” “接着官府的衙役就破门而入,把你当成凶手给抓了,甚至不给你任何时间做辩解”艾思栖司空见惯的帮他接着下文,这样的狗血剧情不用想也知道了。 “艾公子……你……你怎么知道”宴云惊得睁大了双眼,他居然都说对了,官府的人确实是突然破门而入,还不由分说的就认定自己就是凶手,没有提审就定了案。 “依你所言,定是被人栽赃嫁祸了”慕容笙德若有所思的站起身“那刘老板女儿的案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既然她是唯一一个见过凶徒而幸存的受害者,为何不出来指证以解除你的冤情”。 宴云苦笑的望向慕容笙德“不是醇香姑娘不肯出面指证,而是她根本就没有看过凶徒的样子。” “为什么”艾思栖有些不明白,不过随即一想“除非……” “没错!因为她是个盲女,既不能看到有如何指证,再则知府衙门一口咬定我就是凶手,就算醇香为我解说,又有何人相信一个瞎子的话”宴云倒也看的透彻。 看来这件案子对于宴云来说很是不利,毕竟他是被人当场抓获,人证物证俱在,那容的他狡辩。 “来人,把《食为天》给我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叫嚣的吼声,接着一群官兵便把《食为天》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容笙德了然的望向艾思栖,而她也只能苦笑,这些官兵显然是冲着宴云来的,这饭桶还真是行动快速,这么快就去搬救兵了。 “哼哼!慕容笙德我们又见面了”饭桶身后带着一群官兵,大摇大摆架子十足的走了进来。 众人见他这般架势,都吓得纷纷站了起来,深怕惹祸上身的站到一旁。 艾思栖可不怕他,出什么事情有慕容笙德顶着,于是惬意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笑道“见过人家脸皮厚的,就是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打不过人家就去找搬手,你还真是有出息。” “你说什么”这话顿时让饭桶怒火中烧,气的发青的脸上露出危险的信号,只是艾思栖根本就视而不见的继续讽刺。 “是人当然听的懂,至于不是东西的东西听不懂那在下也是很能理解的。” “来人,把那个满口屁话的臭小子,给本少爷抓起来”气急败坏的饭桶指着艾思栖,使原本就丑陋的脸孔更加扭曲的不成人形,连指着她的手指都微微颤抖,唉!这回可气的不轻! “我看你们谁敢”慕容笙德走向前挡在艾思栖的面前,杜绝了饭桶那双毒辣阴霾的目光。 “艾思栖,你就别没事找事的惹怒他,人家好歹也是太尉的公子,要是把事闹到太尉的耳朵了,这个烂摊子可就难收了”慕容笙德无奈的轻声低语。 自知是玩的太过火了,艾思栖理亏的站在他身后,收敛的点点头,慕容笙德说的对,自己这么就忘了呢,古代可不比现代,现代骂骂人最多就是跟人道个歉,可是古代就不一样了,得罪了有权有势的官府中人可是会掉脑袋的,丫丫滴,这回亏大了。 “慕容笙德,你不会不管我吧”艾思栖立于他身后甜甜的问道。 “怎么”慕容笙德转过头戏谑的看着此时一脸讨好的艾思栖说“知道怕了,刚刚可不见你这般软声细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艾思栖睁大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装作无辜样嘟嘟嘴,只是她完全忘了现在是着男装,流露出这样一副女子的娇俏模样,不但不会让她显得娇俏可爱,而是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毕竟一个大男生露出这样的表现,实在让人太诡异了。 慕容笙德傻眼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艾思栖心里不但没有厌恶,而是觉得他很可爱,意识到这一点顿时让慕容笙德心中一颤,不会!不会!自己才不可能有那种癖好,一定幻觉,幻觉。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本少爷抓起来”饭桶看着被唬住的官兵心中不满到了极致,这群废物三言两语就被慕容笙德给唬住,本少爷还怎么指望你们。 看着这些官兵在饭桶的语言下又要蠢蠢欲动,慕容笙德收敛起自己的心思,全身戒备,而艾思栖则依旧躲在他的身后,敌不动她不动。 “住手——”谁也没有想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宴云突然开口“宴云再次谢过慕容公子艾公子救命之恩,只是宴云现在还是待罪之身,必须回知府天牢,只望着两位公子能尽快替我洗清冤情”语毕之后就走至那群官兵群里,被拷上链子。 “我不同意你回去”艾思栖一见这情景语气不爽的从慕容笙德身后走出,要是宴云就这样跟那饭桶回去,谁知道那混蛋会如何折磨他。 “宴云你先回知府天牢,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的“慕容笙德一把扯过艾思栖,示意他不要出口说话,现在的情景也只能这样。 慕容笙德的想法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就这样自己又很不甘,看着宴云离去的背影,艾思栖只能在心底默默的下定决心,帮他洗清冤情,还他一个公道。 第06章 误会 !!!自宴云被带走之后,慕容笙德也借故离开了《食为天》,说有事要去处理,并约定明早卯时在知府衙门见,于是有懒猪美名的艾思栖便破天荒的早早起了床,整装好一切便出了《食为天》。 古人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好习惯,虽然现在才早上六点半左右,遥城的街道已经布满了叫卖的小贩,背着行囊的路人,行走在这样真实的古代街道,心情还是那样的澎湃。 “卖酸甜苦辣的豆腐脑咯,不尝不知道一尝忘不了”,一阵阵洪亮的叫卖声,顿时吸引了艾思栖的眼球。 艾思栖好奇的向前方的摊位走去,叫卖的是一个小哥,年龄不大就在二十上下,国字脸样子很忠厚,此时的他,手中一边为客人盛着豆腐脑,一边还在大声朗朗着“卖酸甜苦辣的豆腐脑咯,不尝不知道一尝忘不了。” “小哥,酸甜苦辣豆腐脑怎么能吃呢”艾思栖一脸好奇的问道,毕竟只听说过与吃过甜的豆腐脑,这又酸又苦又辣的怎么能吃呢!还一尝就忘不了,那也太不可能了吧。 小哥放下手中的勺子,望着她淳厚的解说道“公子若想知道,吃了便知,因为其中的滋味只有吃了才能真正的体会”看他说的像真的一样,艾思栖便让他把酸甜苦辣四种味道的豆腐脑全上了。 不到片刻功夫,桌子上就摆放了四碗颜色各异的豆腐脑,“这棕色豆腐脑是辣的,这橙色豆腐脑是酸的,这绿色的豆腐脑是苦的,而这红色豆腐脑则是甜的”小哥热情的在旁介绍。 天呀!这是怎么做出来的,面对着这些颜色鲜艳的各色豆腐脑,她不得不惊讶,要不是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古人,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坐在现代的冰激凌店里呢,这样染色技术不应该在出现在古代才是呀? “公子何不尝尝”小哥唤了唤还一脸惊讶不已的艾思栖。 艾思栖缓了缓神,拿起汤匙把橙色的豆腐脑送进嘴里,舌尖顿时被一股浓厚的果酸所填满,嫩滑的豆腐中伴着酸酸的味道,说不出的可口,“公子,这可是酸的”小哥笑着问道。 “嗯”艾思栖此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当她接着品完辣、苦、甜时,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奔出来,太神奇了,这些实在是太神奇了。 苦的豆腐脑中包含着橄榄的清香,且也携带着它那点点的苦味,更妙的在于它的苦,让人吃后不当不讨厌,还越吃越有滋味,所谓先苦后甜,而红色的豆腐脑中,你能品尝出淡淡的樱桃味道,可是有不全是樱桃的味道,其中还伴有红糖的甜味,总而言之一个字“妙”。 至于那辣的豆腐脑就更是让人无言以对了,刚一入口便有一股辛辣的香叶草味道,伴着另一股浓厚的肉香味,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不是在吃豆腐脑而是在吃一直北京烤鸭。 “公子可品尝出它的酸甜苦辣了”小哥眉开眼笑的看着还陶醉其中的艾思栖。 “你这是怎么做出来的”艾思栖此刻想到的就是一定要问个明白,可是她忘了这可是人家的商业机密,又怎么可能告诉她呢。 小哥甩了甩披于肩上的白布,对着艾思栖摇摇头表示无可奉告,毕竟这是祖传的秘方,是他挣钱的饭碗,又岂能随随便便就告知与人。 艾思栖自知是强人所难,便不再这话题上多做停留,婉然一笑道“小哥你这酸甜苦辣豆腐脑真是名副其实,在下佩服!佩服!” 吃完了酸甜苦辣豆腐脑,艾思栖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告辞了那小哥,朝西大街走去,也不知道那慕容笙德到了没。 “小姐您瞧,这胭脂多好看呀”一位娇俏的小丫头喜滋滋的拉着另一名女子朗朗着,那女子一身粉红色轻纱软裙,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翠蓉,你一大早把我叫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吗”?施芊芊精神逶迤的扯着欲走的丫环翠蓉。 “小姐”翠蓉笑逐颜开的讪讪道“你猜我今天听到什么了。” 施芊芊不感兴趣的挥挥手,“本小姐不感兴趣”。 翠蓉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索然无味的打算要走,急忙制止道“小姐是关于慕容少爷的”施芊芊一听这话马上停止了步伐。 “慕容哥哥”施芊芊一听慕容笙德这四个字顿时精神抖擞,急着追问道“他怎么了”。 “小姐,我打听到慕容少爷这几日常常出门,好像要想是去见什么人。” “见人”施芊芊微微皱了皱眉,好心情顿时消失,慕容哥哥为人冷漠,认识的朋友也只有端王爷身边的孝仁,除了他,还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如此惦念呢,还常常出来相见,难道……”施芊芊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小姐,你说慕容少爷会不会是喜欢上什么人了,所以才……” “你胡说什么”施芊芊忿怒的打断她,她与慕容笙德从小青梅竹马,他身边的人和事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如果慕容笙德真的喜欢上了某位千金,她不可能一点耳风也没有。 翠蓉看着两眼冒火的自家小姐,心里不免咒骂自己的多嘴,什么不好说偏偏说这些,也不知道脾气暴躁的小姐,等一下会做出什么事,要是小姐又惹祸的话,自己一定会被老爷骂死的。 施芊芊是骠骑大将军施祖泰的掌上明珠,因父亲是将军的缘故,所以使她从小就学习武艺,脾气也不像那些名门闺秀那般歪歪扭扭,轻声细语,反而豪迈爽朗,大大咧咧。 “小姐,那我们现在……”翠蓉心有余悸的试问着。 “找!一定要把慕容哥哥给我找出来”只要一想到慕容笙德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施芊芊就心烦气躁不易,她倒要看看,能让慕容笙德常常出门相见的人,到底是何许人耶! “啊……抢劫呀”这时突然从前方传来一阵女子的惊呼声,施芊芊立马施展了轻功,追赶上去。 说的巧还不如撞的巧,艾思栖原本是兴高采烈的边走边看,那想突然被一个人狠狠的撞到,顿时摔了个屁股开花,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屁股,艾思栖火大的站起身“丫丫滴,会不会看路呀。” “看你还往那跑”施芊芊已把抓住艾思栖的肩膀得意洋洋的喊道。 艾思栖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心里更是不爽,她一把甩开施芊芊的手“喂,你有病呀,乱拍什么。” “哼!看你长的仪表堂堂,没想到是败絮其内”艾思栖一听这话更是无厘头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在胡说什么。 施芊芊看他那一脸茫然样,更是火大,“你这小偷,快点束手就擒”说着就挥动手中的不知何时拿出的鞭子,狠狠的朝艾思栖挥去。 “哇——”艾思栖险险的躲过这一鞭,妈呀!这要是被打中了,那不是皮开肉绽,这女人是不是疯子了,被她这样一搞现场顿时混乱无比,众人个个抱头四处逃散,以免成了那女子的鞭下亡魂。 “混蛋,别跑”施芊芊根本就无视自己所造成的恐慌,追着艾思栖吼道“本小姐到要看看那你往那里跑。” “妈呀……救命呀”艾思栖逃命般的四处乱窜,心里咒骂连连,自己这辈子是不是跟钱袋过不去呀,第一次遇上那钱袋就穿越时空,第二次遇上便招人海扁,真是天要亡我。 施芊芊一个鲤鱼跳龙门轻轻松松的堵住了她的去路,眼瞧着自己就要倒大霉,艾思栖连忙制止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施芊芊疑惑的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你说。” 艾思栖望着她手中的鞭子咽了咽口水道“小姐,你就是要判人死刑,是不是也应该先让我死个明白”被你这样莫名其妙的追打,心里很不甘耶。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我来说吗”施芊芊一脸厌恶的看着艾思栖。 “我什么也没做,我说什么呀” “哼,可恶”施芊芊看他这样死不认账,便挥起手中的鞭子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啊……”眼见着鞭子即将落下,艾思栖无路可逃的只好闭上眼睛准备吃她一鞭,可是许久不见鞭子打在身上的痛楚,定眼一看慕容笙德不知何时出现了,他此时刚好一把扯住了鞭子。 “呼——”艾思栖吐出一口气,平抚心中那活泼乱跳的脆弱心脏,“慕容笙德你终于出现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就真的要去见阎罗王了。” 慕容笙德扫了眼一脸震惊的施芊芊,随即转向艾思栖关心的问道“没事吧”眼神里说不出的担忧,只是艾思栖一心想着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见,不然一定会让她大吃一惊,毕竟昨天还PK来着。 “慕容哥哥”施芊芊一见到慕容笙德原本的气势汹汹顿时变没了,反而变得温顺起来,看着她这样的转变,瞬间吸引了艾思栖的注意。 “你们认识” 慕容笙德扶起还坐在地上的艾思栖点点头。 “认识就好了”艾思栖缓缓的站起道“你帮我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芊芊,你一天不闹事,就不开心是不是”慕容笙德在确定艾思栖没有事情之后,转身责备的望向施芊芊,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这丫头又要闯祸了。 施芊芊看着慕容笙德这般袒护艾思栖顿时气血上涌“慕容笙德你并什么这样说我,自己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请不要随便下定论”说完便恶狠狠的瞪向艾思栖。 小姐,是他惹你不是我,你瞪我干什么呀,艾思栖心里那叫一个无辜与无奈。 “小……小姐……”翠蓉气喘吁吁的跑到施芊芊面前,而她身后则跟着丢失了钱袋的失主。 施芊芊完全忽视香汗淋漓的丫环翠蓉,因为她其实的目光都关注在翠蓉身后的姑娘,真是老天相助,这失主来了,她道要看看那这无赖如何解说。 “姑娘,这个钱袋是不是你的”施芊芊从腰间掏出一个钱袋递给 她,女子欣喜的接过感谢道“没错,没错,这就是我丢的,谢谢小姐。” “不客气”施芊芊对着站在一旁的慕容笙德挑了挑“看到了吧,我这是做好事,帮她捉小偷”说完还不忘用眼光瞄了瞄艾思栖,她那是什么眼光,该不会是认为这是我偷的吧! “喂!大小姐,你那只眼睛看到这是我偷的”艾思栖冷笑的看着她,莫名其妙,本小姐就算再穷困潦倒也不会去做偷鸡摸狗的事,这根本就是对我的人格没灭。 哼!施芊芊也不与他废话,转过身对着那姑娘道“姑娘你倒是说说看,这钱袋是不是这臭小子偷的”施芊芊胸有成竹的看着艾思栖。 “偷钱的不是这位公子”女子望了望艾思栖坚定的回答着。 “什么——”女子所说的话差点让施芊芊跌倒,“这怎么可能,你的钱袋明明是我在他的身边捡到的”施芊芊不死心的辩解着。 慕容笙德一直在旁认真的听着,也终于搞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据他对芊芊的了解,虽然她脾气不好,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谎过,但是那失主自己都说偷钱的不是艾思栖了,那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哦,我记起来了”艾思栖猛的啪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刚刚我在走路的时候,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撞倒了我,这钱袋一定是他掉的,他才是真正的小偷。” 对于艾思栖的说辞施芊芊根本就不相信“现在人也不在了,你怎么说也可以”面对她的冷嘲热讽,艾思栖真是快呕血了,这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干嘛老咬着她不放,她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艾思栖以后才知道为什么施芊芊老和自己过不去,原来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慕容笙德,因为慕容笙德为自己而开罪她。 “你们别争了,真正的小偷在这里”孝仁提着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从围观的群众中走了出来。 “孝仁” “孝公子” “青衣帅哥” 他们三人顿时异口同声的叫道,尤其是艾思琪栖,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眼睛就情不自禁的四处扫射,希望能捕捉到那张让他难忘的脸孔,可是很遗憾他并没有出现。 “芊芊,你误会艾公子了,真正的小贼是他”孝仁把早已捆成一团的男子向我们这里抛来。 “没错,就是他”被偷了钱袋的姑娘顿时指着摔在地上的男子叫道,显然她的嫌疑被解除了,可是现在却没有半点喜悦。 施芊芊虽然知道自己责怪错了人,可是对于艾思栖的态度依旧如故,没有半点改变的意思,谁叫慕容哥哥因为他而责备自己。 “孝仁,你为何会出现在此”慕容笙德有些意外,依他对孝仁的了解,这个时候应该是陪在王爷的身边才对。 孝仁并没有回答慕容笙德的疑惑,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于艾思栖面前郑重道“这是王爷交予你的九玲珑玉佩,此玉佩乃是先皇所赐,见玉如见圣上,望艾公子托生保管”。 见到这块玉佩,除了慕容笙德外,施芊芊、翠蓉、艾思栖都惊呆了,丫丫滴,先皇御赐的东西耶,那不是就和电视里的尚方宝剑一样,真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难道他对自己……,讨厌啦!她在想什么。 “喂,艾思栖你傻笑什么,还不快接”慕容笙德一见他那副喜逐颜开略带羞涩的模样心里就升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哦”艾思栖可没有注意到慕容笙德的情绪变化,她激动万分的接过那块玉佩,此玉玲珑剔透,玉上雕刻着九条游龙,每一条都神态各异,栩栩如生,不得不让艾思栖在心中赞叹古人的精湛功底。 “既然没有什么事,孝仁就先告辞了”青衣帅哥说完便用手唤来他的坐骑,“各位保重”语毕就翻身上马飘然而去了。 目送完孝仁之后,他们也起身朝知府衙门走去,哪想这施芊芊也要跟着去凑热闹,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应许了,只盼望着她,千万别再没事惹麻烦就万事大吉了。 遥城知府衙门 慕容笙德率先上前,也不知道在那守门的衙役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使那还凶巴巴的衙役顿时哈腰躯躬的带它们进了后堂。 “慕容公子您先在这歇着,小的马上就去请知府大人”衙役说完便眉开眼笑找知府去了。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艾思栖很是好奇的问道,这人前人后差异太大了点吧。 慕容笙德看着站在对面一脸莫名的三人婉然一笑,“没说什么就是官高一级压死人”。 什么——,听着慕容笙德的话,艾思栖的嘴角一阵抽搐。 “慕容大人”此时从门外冲冲走来一个人影,年龄不大三十到四十之间,穿着官服头戴官帽。 “姜大人”慕容笙德也站起了身迎了上去。 看着他们在那里你一句我一语的,艾思栖算是见识到官场的拍马逢迎,阿谀奉承了。 “慕容大人大驾光临府邸所谓何时呀”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自己要好生应对才是。 “呵呵……”慕容笙德也不再绕弯开门见山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宴云的案子”。 “宴云”姜知府琢磨着这个名字,随即一惊这不是太尉公子交代过的铁案吗? “姜大人可想起此人了” “是,是有此人,只是此人的罪名已定,不知慕容大人所谓何事”姜知府不知他的目的与否,只能先探探虚实。 慕容笙德俊眉略微一挑,脱口道“我要重新审理此案,还望姜大人行个方便。” “这……”姜知府有些踌躇,这下他有些为难了,一头是太尉之子,另一头又是从四品上亲王府长史,他可是谁也得罪不起呀! “姜大人好像有些为难,难道这样一件案子,你身为知府还不能做主不成”慕容笙德的嘴角扯出一道动人的弧线,冷笑道。 姜知府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连忙笑着应声道“属下这就带大人前往。” 第07章 验尸 !!!“慢着——” 艾思栖挡住姜知府的去路制止道“先带我们去看看刘老板的尸体。”姜知府因艾思栖的话先是一愣,不明所以的望向一旁的慕容笙德。 “这位是艾公子?” 慕容笙德看出了姜知府眼里的疑惑解释道“一切依艾公子所言,先带我们去看看刘老板的尸体。” 姜知府带着众人拐进一座偏僻的庭院,在这个偌大的庭院里唯独只有一间屋子,而屋前挂着两盏白色的灯笼,灯笼上分别写着尊字,看来这里就是停尸房了。 “慕容哥哥,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阴森森的”施芊芊心中忐忑的扯着慕容笙德的手臂,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胆子大的要死,女人毕竟还是女人,一扯上那些鬼神死尸之类的东西还是心有余悸。 “这里是停尸房,不阴森才怪了”艾思栖撇撇嘴,“害怕就别跟着”她实在是对这个刁蛮的丫头没好感,叫她别来又不听,吓死活该。 “谁……谁说我怕了”施芊芊死鸭子嘴硬的强辩道。 “哦!不怕!那感情好,你先请吧”艾思栖做了个请的姿势。 “思栖你就别闹了”慕容笙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偏偏要与一个女子斗气,也太失风度了。 “就是!就是!你算不算男人呀”施芊芊见慕容笙德帮自己说话顿时气焰嚣张起来。 “哼!”美女不和丑女斗,还是办正事要紧,艾思栖率先推开屋门,顿时一股难闻的尸臭味便迎面扑来,他用手挥了挥鼻前腐蚀的气味,皱了皱眉头。 这间屋子的光线有些黯淡,四周除了屋顶上有个小天窗,便没有别的出风口,难怪这里面的气味如此刺鼻了。 “呕——”身后的施芊芊顿时呕吐起来,接着就听到她转身跑出去的急乱脚步声。 嘻嘻……艾思栖幸灾乐祸的搓了搓鼻子,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吐吧你就死命吐吧。 “你就别那么小肚鸡肠了”慕容笙德捂着鼻子担忧的看着门外,而门外此时正不断传来施芊芊的呕吐声和丫环翠蓉的惊呼声。 艾思栖装无辜的撇了他一眼“我哪里小肚鸡肠,笑犯法呀!真是莫名其妙”。 慕容笙德自知说不过他也就不再多言。 艾思栖在姜知府的指引下找到了刘老板的尸体,因为现在是夏季尸身腐败比较快,虽然才死了没有多久,但是他的右下腹已经开始出现尸绿。 “姜知府麻烦你帮我找些仵作验尸时的工具,另外再帮我找些纸和笔,苍术、皂角、麻油、生姜,醋”她是实在不知道这里的人是用什么验尸的,免得出错还是叫它们准备比较好。 “你该不会是打算自己验尸吧”慕容笙德看着姜知府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疑惑不解的问道,毕竟他又不知道艾思栖就是做这一行的。 艾思栖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都这么明显了你还问,慕容笙德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对他更加好奇,这家伙身上到底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古人的办事效率还真不是盖的,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东西就全部准备好了,只是送东西来的人让艾思栖一愣。 马世介,遥城第一捕快,也是艾思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先认识的人,现在又见面了顿时让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马捕头见到艾思栖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讶,不过他记得知府大人的吩咐,心知他一定身份不凡,便也不敢造次道“艾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在这了,需要卑职做些什么的地方,还请吩咐”。 艾思栖虽恼马捕头这般见外,可也明白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便对他道“有劳马捕头先把苍术、皂角烧了摆在尸体的身旁,另外你们都往嘴里含一片生姜,往鼻子上涂些麻油。” “这样做是干什么”慕容笙德与马捕头一脸疑惑的拿着生姜和麻油。 “用苍术、皂角可以去除尸体身上发出的尸臭,也好让我们更好的接近尸身,而这麻油与生姜可以让你们闻不到尸臭” “哦,原来如此”慕容笙德与马捕头了然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不用”慕容笙德嘴里含着生姜含糊的问道。 “习惯了”自己在解剖室里,每一天都要和这些家伙打交道,不习惯它们的味道都有鬼了。 慕容笙德一听这话顿时懵了“习惯,你以前是做仵作的。” “可以这么说”艾思栖边回答边把纸与笔交给慕容笙德,吩咐他等一下记下她所说的话,虽然某人很不情愿,可还是勉强答应,谁让他输给了他呢,接着艾思栖从工具箱中找到一副用羊肠做的手套,在看到的时候她惊的都快说不出话了,原以为它们古人用的应该是布做的,那想……这古人的智力已经如此先进了。 一切准备就序,艾思栖便开始他的解剖验尸行动。 “死者刘温文,年龄五十二岁,遥城人士,刘记药铺老板,死者身上的尸僵已经软化下腹甚至出现了尸绿,说明死者已经死了将近四至五日,死者的胸口有刀痕,很显然是被人一刀插入心脏。” “只是……”艾思栖看着那以腐烂的伤口略有所思。 “怎么了”慕容笙德停下手中的笔,走至尸身旁问道“难道这个伤痕有问题。” “嗯,你看这里的皮肤有什么不同”艾思栖指了指伤口周围的皮肤问道。 慕容笙德虽然迷惑但还是回答道“伤口皮肤的颜色是暗紫色的,而其它部位则是青绿色的,但这不是伤口造成的吗?” “不完全是”艾思栖摇摇头细细道“活着时受的伤因为周围皮肤肌肉的收缩性,会向两边翻,如果是死后被刺伤口周缘不会外翻生前造成的伤口一般都成暗黑色,而死后造成的伤口则是暗紫色,这是因为死后血液已经凝固而引起的”。 “依你所言那他的致命伤,就不是胸口这一刀了,那他的死因又是什么呢”马捕头疑惑的问。” 艾思栖并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检查死者的头部,在触碰到他后脑勺时感觉有些不对劲,随而便唤马捕头把尸身翻了过来。 尸身翻过来之后,艾思栖便开始用双手按压死者的头部,在按压的过程中,艾思栖明显发现脑后的头骨有碎裂过的痕迹,“马捕头,先前的仵作可有检查过死者的头部。” “没有”马捕头认真的回忆道。 艾思栖听后不免有些忿怒,人命关天,这里的仵作到底有没有职业道德,要不是她再度查看,宴云就真的要枉送性命了。 “马捕头麻烦你带我到案发现场走一趟,还有要带上醋”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凶器还在不在。 “思栖,是不是查到什么了”慕容笙德收起手中的纸和笔交予马捕头,看他刚刚一直盯着刘老板的头部看,难道刘老板真正的死因是在于头部。 “嗯,不过还差一样东西”艾思栖皱了皱眉头颇有些无奈,“希望那样东西还在,不然就有些麻烦了。” 众人一片无语的走去房屋。 “你们可出来了,我等得都快烦死了”施芊芊停止呕吐后便不敢再进去,一直守候在外面,现在见他们出来不免有些抱怨。 “哦”艾思栖点点头“让你等真是对不起了,可是怎么办呢,我们还要去另一个更可怕的地方”艾思栖故意恐吓道“那里的味道……” “啊……”施芊芊尖叫道“你不要说了,我……我还有事,慕容哥哥我先走了,过几日再去找你”说完便拉着自己的丫环翠蓉一溜烟跑了。 刘记药铺位于大东门最为繁盛的商业街中,要不是马捕头带路,恐怕自己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尽快找到,刘记药铺是案发现场,所以在刘老板的尸体被带走后,药铺也就被官府的人所查封了。 撕掉封条,艾思栖便率先走了进去,现场很凌乱,地上到处都是散落一地的药材、椅子、纸与笔类的东西。 “马捕头,刘老板死后是躺在什么地方的” “刘老板就躺在这里,”马捕头指了指离门外不到二十几步的地方认真的回忆着,“当时他的胸口上就插着一把刀,而疑犯宴云就躺在他的身边,全身上下都是血迹。”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艾思琪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马捕头,劳烦你把带来的醋和酒混合后全部洒到地上”。 “为什么要把醋和酒混合,洒到地上做什么?”慕容笙德凑到艾思栖的身边好奇的问道,这个家伙又动什么怪注意了,他怎么就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艾思栖微微勾起唇瓣意味深长的说道“秘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就在马捕头把混合后的酒与醋洒在地上时,慕容笙德和马世介都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此时的地上,突然间出现了许多冒着白色的气泡,渐渐的便形成了暗红色的血迹,这一现象实在是太新奇太诡异了。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酒精和醋酸混合生成乙酸乙酯,是有机溶剂,在《本草衍义》则记述“醋益血也”,所以醋中的蛋白质溶解了已经晾干的血迹,从而显现。”艾思栖简要的解说了一番。 慕容笙德虽说学富五车,可是对于艾思栖所说的,什么酒精和醋酸混合生成乙酸乙酯,什么机溶剂蛋白质,还是一头雾水。 “你们过来看看,这血迹有些奇怪”马捕头指着地面道“为什么刘老板躺着的地方血迹只有一点点,而离尸身较远的药柜反而是一滩滩的血迹”。 “看来死者被人搬动过”艾思栖蹲下身子开始细细检查起来,猛然间她发现血迹中好像有两个模糊的字迹“这是什么?” 慕容笙德与马捕头也蹲下了身子,开始细细打量起来,因为很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慕容笙德从怀里掏出了一条白色的锦帕,轻轻的按压在字迹上,接着他走到门前把字迹放在阳光下,白色的锦帕上顿时出现了“陈皮”二字。 不愧是遥城第一才子,佩服!佩服! “陈皮,这是怎么意思,难道是要告诉我们,杀他的凶手名字就叫陈皮吗?”马捕头一脸凝重的发问道。 陈皮是药材,死者为什么要在死前写这两个字呢!他想要传递的是什么讯息,是凶手的名字还是另有目的。 “奇怪……”慕容笙德蹲在地上拾起地上的毛笔道。 “怎么了”艾思栖依着他蹲下。 “这里除了笔外,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她怎么没有发现呀!艾思栖四处打量了一番。 “是墨砚!这不是很奇怪吗?药铺应该每一日都要记账,那为什么地上有笔却唯独没有磨墨的墨砚呢。” 慕容笙德说的没错,这一切太不寻常了,刘记老板不是被人用刀子捅死的,而是头部被人用硬物撞击而导致死亡,在验尸的时候,他的发髻上留有些黑色的硬块,原本还以为那应该是血块,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墨砚上所留下的墨迹,凶手一定是利用那块莫名消失的墨砚袭击了死者。 “马捕头劳烦你带些衙役,里里外外的把这座药铺仔细搜查一遍,我怀疑凶手使用的凶器是一块墨砚,而且有可能凶器还在药铺里。” “慕容笙德,我们一起回知府衙门去,也该还宴云一个清白了。” 再度从刘记药铺回到知府衙门已经是响午时分了,艾思栖与慕容笙德也顾不得吃午饭,就让姜知府重新开堂审理宴云的案子。 在衙役的牵引下,伤势比以前更严重的宴云顿时出现在它们的面前,艾思栖见他这一身的伤,便也知道是何人所为了,该死的饭桶你最好悠着点,要是落在我手上你就死定了。 “堂下所跪的可是罪犯宴云”姜知府坐于高堂之上,慕容笙德做为旁听落坐在他的左旁,而艾思栖则坐在慕容的旁边。 “正是罪民”宴云跪于堂下不卑不亢的回道。 “嗯!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杀过刘老板可有什么证据。” “大人,宴云当日因吃了药又被人敲晕了头,所以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大人明鉴”。 “哦!这么说来,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咯”姜知府四两拨千斤的就定了宴云的罪名,看来饭桶那家伙一定事先来过了。 “姜大人可否让在下说几句”艾思栖从椅子上站起身,对着堂上的姜知府拱了拱手问道。 “你说”姜知府一时半会还没有能清楚她的身份,也就不敢阻拦,随即便一口应下。 “大人,可否唤验刘老板的仵作上堂” 姜知府点了点头便让人去唤那冯仵作。 不到片刻那个与我有些渊源的冯喜冯仵作便出现了,毕竟自己那时候还担心会因为自己让他丢了饭碗呢,这个冯喜大概四五十岁,面黄肌瘦,两眼充血,脸上顶着一个红红的酒糟鼻,从这几个特征来看此人必定是个嗜酒之徒。 “小人冯喜拜见知府大人” “冯喜,本官问你,这刘老板的致命伤是不是在于他胸前的一刀呀” “大人”冯喜打包票道“是!刘老爷就是因为这一刀而被人杀死的”还真是睁眼所瞎话。 “你撒谎,刘老板的正真死因根本就不是胸前的那一刀”艾思栖指着冯喜叫道“大人我要求再度验尸。 姜知府本来欲拒绝她的要求,可是一看到慕容笙德那凌厉眼神,便也打消了念想,下令把刘记的尸身搬了上来。 艾思栖掀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指了指道“冯仵作,你是不是该再仔细的查看一番刘老板的头部呢。”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冯仵作有些心虚的说道。 “怎么不敢,不会是冯仵作当时根本就没有认真去检查吧。” “哼!谁说我不敢,检就检”冯仵踌躇的走至死者的头部前查看起来,只是他的脸色在检查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冯仵作难以置信的愣了。 “哼!”艾思栖看着他那模样冷笑道“冯仵作,刘老板根本就不是死于胸前的那一刀,他真正的死因是因头部遭到硬物的重击,而导致间接性死亡。” “你……你怎么就可以这么认定”冯仵作不死心的辩解着,虽然他的头部确是是遭到粉碎,可也不能确定胸前的那一刀就不是致命伤。 “冯仵作你做这一行几年了” “不多二十几年”冯仵作警惕的看着艾思栖,对于这个小子,他还真有些忐忑不安了。 “既然做了那么多年的仵作,想必一定能看出死前和死后所造成的伤口有那些不同吧。” “当然。” “那么可以请冯仵作说一说吗?”艾思栖故意装作无知的问道。 “嗯!”冯仵作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便对着艾思栖说道“人在没有死之前所造成的伤口,其皮肉是不会外翻的,只有死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冯仵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可没有弹劾你哦!“大人,您可以下来鉴定一下,刘老板胸前的伤是不是如冯仵作所说的那样”。 “这……他伤口的皮肉是外翻的”姜知府很吃惊的叫道。 “大人,我想不用再说什么,您也从伤口上看出死者真正的死因了吧,从真正的死因上看来,宴云定是被人冤枉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再在死者的身上插上一刀,因为这不成逻辑。” “那……”姜知府看着艾思栖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那刘老板的女儿一案又是何人所为呢。 就知道你会问,艾思栖心中早有说辞的笑道“大人,宴云本是蜀山俗家弟子,又怎么会犯清规戒律呢,再则醇香也不能确定,侵犯她的人就是宴云不是吗?” “姜大人,事情既然已经那么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是不是该放就放,该罚的就罚呢!”慕容笙德故作悠闲的抿了抿手中的茶水,语气平淡漠然。 “是!是!是!”姜知府看着坐在一旁的慕容笙德都开口了,也就不敢再说些什么,随后便重回大堂之上,气愤的指着堂下早已吓得跪在地上的冯仵作喝斥道“冯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当日不是誓言坦坦的与本官说,刘老板是死于利刃之下的吗?” 冯仵作跪在地上不住的擦着额头上留下的冷汗,哆哆嗦嗦的回答着“大人饶命,小的一时糊涂,在那日多喝了几杯,所以……” “所以就草草了事,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马虎,一条无辜的性命有可能这样断送了”岂有此理,哪有这般不负责任的人。 姜知府拍了一下惊堂木指着堂下的二人说道“冯喜,人命关天,你身为仵作,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的甘愿受罚”冯仵作此时早已浑身无力的软塌在地上了。 “疑犯宴云,既然现在已证明了你的冤情,本官就此宣布你无罪释放。” 看着宴云终于洗清了冤情,艾思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就放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快找出真正的凶手,还刘老板和醇香一个公道。 事情告一段落,慕容笙德便把受伤的宴云安排在〈食为天〉的地字号房,与艾思栖刚好是对面,这样也就方便了对他的照顾。 亲爱的读者们,我今天发烧感冒了,所以下一章的进度可能会慢一点,还望见谅! 第08章 醇香 !!!骠骑将军俯,庄严古典的宅院,青瓦红墙,雕栏画栋,古色古香,沿着青石铺成的小道,你将看到由人工组建的假山,形象各异,别具一格。 “小姐,您就别生气了,”贴身丫环翠蓉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依旧气火不消的施大小姐,自从回府之后,施芊芊便一直摆着一张臭脸,见谁都是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不过也难怪她这样,好心捉贼又搞错了对象,甚至当街被慕容少爷教训了一方,恐怕这气不好消了。 “气死我了——”施芊芊倚在假山旁揉捏着手中的花朵,口中还不时传出喋喋的咒骂声,为了不自讨苦吃,翠蓉就立于一旁干脆做起的哑巴,所谓祸从口出。 “翠蓉,我问你,为什么慕容哥哥要处处维护那个不男不女”,施芊芊一脸气闷的看着翠蓉,嘟喃着唇瓣。 “不男不女?小姐你说的是艾公子吗?” “废话,不是他还有谁呀,长得阴阳怪气的,看了就让人厌烦”施芊芊气愤的更加揉捏起手中的花朵,恨不得这就是某人的脸蛋。 “小姐,听你这样说,翠蓉倒是也觉得艾公子长的确实清秀了点”翠蓉认同的点了点头。 “哼!”施芊芊不屑的冷哼道“何止是清秀呀!你没有看到他那双眼睛,那时他一见到孝仁哥哥就两眼放光,那中眼神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男人的眼中,依我女人的直觉,他!很!危!险。” “小姐,你的意思是……”翠蓉难以置信的咽了咽唾沫“艾公子他喜欢男人。” “这事可不好说,男子喜欢男子可是有例证的,所以为了慕容哥哥的安全,我一定要时时刻刻看着他,不能让他向慕容哥哥出手。” 正因为施芊芊一早就认为艾思栖是个同性恋者,所以也导致了日后那些一连串的误会乌龙,拙时让艾思栖窝心的要死。 翌日,一早 慕容笙德才刚走出大门,便见施芊芊早已立于门外等着他,今日她上身穿着一件水蓝色短襦,下身穿着一条兰花百褶罗裙,这身打扮倒是清丽可人。 “慕容哥哥”施芊芊笑的一脸灿烂。 慕容笙德信步走到她跟前,颇有些无奈的问道”芊芊,你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 施芊芊一把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慕容哥哥,你有好久没有陪陪芊芊了,不如今天就陪芊芊到处走走”。 “芊芊,你先把手放下,这成何体统”慕容笙德颇有些头痛的拨开她紧紧挽着的手臂,虽然两家长辈都有意思成为亲家,可是慕容笙德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待,有怎么会有情爱之说呢。 施芊芊嘟嘟嘴不悦的放手,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 慕容笙德看着她温和一笑“芊芊,现在我还有事,不如你先回去,过几日我再去看你。” 施芊芊听着慕容笙德的话,倒也不恼,反正自己也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于是欣然道“慕容哥哥今天我是跟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艾思栖你也休想单独与慕容哥哥见面。 实在是拿她没辙,慕容笙德只能认命的带着施芊芊向《食为天》走去,就在他们刚刚踏进《食为天》时,艾思栖也刚好从楼上走了下来。 “慕容笙德,我还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我们算不算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呀”艾思栖故意的逗着他。 慕容笙德听着她的话,顿时的脸上一红,施芊芊看着这一幕顿时怒火中烧,这个艾思栖还真是不要脸,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恶心死了,慕容哥哥也是的干嘛脸红呀,难道……不可以,施芊芊突然越想越不对劲。 “艾思栖拜托你不要随便乱说好不好,你是个男人,怎么……怎么可以和另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你……你有病呀。” 艾思栖见她这般激动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他所指是何意了,敢情这个傻丫头,该不会是误会她对慕容笙德产生了什么情愫吧,同性恋亏她想得出来,不过逗逗这家伙也蛮好玩的,喝喝…… “心有灵犀一点通,笙德我有说错吗?”艾思栖故意把手搭在慕容笙德肩上,暧昧的朝慕容笙德眨眼睛。 慕容笙德这下倒是楞了。 施芊芊看他这般行径,早气的一脸通红,碎道“你……你不要脸,慕容哥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慕容笙德这时才惊觉他们的谈话内容,随即无奈的苦笑道“你们也太无聊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施芊芊垮着一张臭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气冲冲的跟了出去。 “唉!不好玩”艾思栖无聊的耸耸肩,随即也走了出去。 宴云在床上静养,而慕容笙德和艾思栖则打算去一趟刘老板的家中,去看望一下另一个受害者刘醇香,也许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原来刘老板的家,就建在刘记药铺的后面,当他们敲响房门的时候,来开门的是一个半老徐娘,询问之下才得知,她乃是刘醇香的姨娘名唤王凤英,案发当日她刚好回乡探亲去了,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刘老板的屋子是四合院,而她的女儿就住在北面,那里比较清幽,当我们第一眼见到刘醇香时,顿时被她的长相所震撼,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静,观之可亲。 “姨娘,他们是谁”醇香虽然是个瞎子,可是耳力极好,从他们一走近醇香便有所察觉了。 不待王凤英先开口,艾思栖便自我介绍起来“在下艾思栖,是为了查案而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醇香姑娘见谅。” “艾公子有礼了,想问什么你们就问吧” “前面有个凉亭,如果醇香姑娘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边坐边聊吧”慕容笙德指了指前方说道。 “你是慕容公子”醇香颇为意外。 “姑娘认识在下”慕容笙德也是一惊。 “嗯,醇香有幸,在路过明月楼的时候,听到了慕容公子所吟得诗句,便记下了您的声音。” 了不起呀,居然听一次就能记下,以前听人家都说瞎子的耳力和记忆力很强,现在算是见识了。 醇香在王凤英的搀扶下来到了凉亭,看着这样一个举止言谈不俗的女子,心中顿时被郁闷所填满,老天爷还真是爱作弄人,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偏偏是个瞎子,甚至还被歹人给糟蹋了。 “慕容公子,艾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醇香知道的,一定据实坦言” “醇香姑娘冒犯了”慕容笙德眼闪过不忍问道“在案发的当日,你可否听到了什么,对于向你施暴的歹徒,你还记得多少。” 回忆起那日所发生的事情,醇香忧伤的脸上变得苍白,让人看了不免有些不忍,可是为了案情又不得不问。 醇香声音飘渺的道“那日姨娘回乡探亲了,爹爹出门办药材还未归来,家中除了我就只剩下宴云大哥,他伤势未痊愈很早便吃了药歇息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已经是戍时了,我阵准备歇息,那想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人也变得晕乎乎的,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开门声,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身上有很浓烈的酒味,除了酒味之外还有一股胭脂水粉味,再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第二日醒来,才知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而爹爹他居然被人杀害死于药铺之内。” “醇香姑娘,你可否辨认的出那是什么酒味”艾思栖现在只能多提出一些细节的东西来问,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重要线索。 “那中酒的气味带着淡淡的花香味,我从来就没有闻过” “花香味”慕容笙德一听这话顿时警惕起来。 “没错,就是花香味,淡淡的就好像桂花的花香”醇香确定的颔首。 看着慕容笙德的表情定是想道了什么“你认识这种酒。” “嗯”慕容笙德站起身徐徐的说道“醇香姑娘说的那种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花满楼的花魁黛灵亲手所酿的桂花香,她虽是青楼女子,却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而这桂花香也只有在她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拿出,既然歹徒能喝的起这种酒,想必他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慕容笙德才刚说完,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看着艾思栖那双暧昧的眼神和施芊芊含怒的眸子,慕容笙德顿觉头皮发麻。 “啧……啧……怎么了解,看来我们的大才子慕容笙德,一定常常流连忘返在温柔乡中吧”艾思栖含笑的把眼睛飘向一旁的施芊芊,原本还以为这傻丫头会马上发威怒喝,那想她只是坐着自己生闷气,屁也不放一个,佩服!佩服!这古代女人的忍耐力还很是强悍。 “咳咳……”慕容笙德也许是被艾思栖说中了,尴尬的用咳嗽来掩饰,甚至不忘瞥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言归正传,既然知道了歹徒喝过桂花香,只要去找那黛灵姑娘一问,便可得知那日她接待过谁,凶手也该浮出水面了,告辞了醇香之后,我们便先打道回《食为天》,人家青楼晚上才开门,现在去根本就是白搭。 第09章 比试 !!!花满楼。 夜夜笙歌,醉生梦死,花满楼被慕名为天下第一青楼,名气之大无人可比,尤其是花满楼的美人,个个长得花容月貌,才思敏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酒好菜也是花满楼的一大特点,所以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名门望族,都乐意到这里来找乐子尝尝美食。 入夜,艾思栖便兴冲冲的拉着慕容笙德,女扮男装的施芊芊直奔花满楼,此刻的花满楼门庭若市,出出进进的都是人,热闹不凡。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施芊芊有些尴尬的撇撇嘴。 “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进去来这里干嘛”艾思栖瞥了她一眼,叫你不要又要来,来了又那么多废话,这女人还真是麻烦。 “三位爷,里边请,今夜可是黛灵姑娘一月一次的诗词对赛,过了今晚可又要等一月了”一个龟公打扮的男子殷勤的迎合着。 诗词对赛,这又是哪一出呀!怀着好奇的心理,我们信步踏入了花满楼,此时的花满楼大厅内早已布满了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有多半是书儒,每个人的脸上都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这些人都是来参加那什么比赛的。 “一月一次的诗词大赛是黛灵姑娘定下的规矩,只要有人能胜出,那黛灵姑娘便陪她三日。”慕容笙德好心的解说着。 丫丫滴!“那不是想见她一面,就必须赢得这场比赛吗?” “没错!”慕容笙德一番云淡风轻的模样。 “慕容哥哥,你怎么知道的”施芊芊吃味的嘟喃。 “我……” 呵呵,慕容笙德吃瘪了吧,男人呀!没有不好色的。 “各位静一静”在旋转的楼梯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阵从上面走了下来,想必此人就是这花满楼的老鸨品大娘。 因她的一句话,喧闹的花满楼顿时鸦雀无声,品大娘翘着兰花指站在表演台上对着众人宣布道“各位公子大爷们,今晚又是我们花满楼的诗词对赛,这规矩还是依旧,三局两胜者夺冠。” 品大娘用手中的丝巾捂着唇瓣笑着继续道“这第一关是比诗句,只是今日不同于往日,至于如何个不同法,待会自会明了,而最终的输赢,便由我们的花魁黛灵姑娘来下定论。” 经品大娘一说,众人的眼睛便齐刷刷都朝楼上望去,果然那花魁黛灵此刻真站在楼上,她青丝蒙面,所以根本就看不清她的样貌,虽然只是这样,但是楼下的人却早已欢呼雀跃一片,精神亢奋到了极致,”黛灵姑娘!黛灵姑娘!”那一浪盖过一浪的叫喊声,顿时让艾思栖的嘴角一阵抽搐,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吧! “哟!各位!各位,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品大娘向着众人挥了挥手中的丝巾,含笑的再度开口“想见我们的黛灵姑娘,那还不简单,只要各位能在今夜一举夺冠,便能赢得美人归。” “品大娘,你倒是快宣布呀!我们可要等不及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看他那副尊容真是让人倒胃口。 “好!好!好!一炷香为限,今日的题目是以画为题,作诗句一首”伴着品大娘的语音刚落,龟公们便搬来了一幅画卷,画上只写了一个菊字,抽象题目呀!看来这位黛灵姑娘是想看看众人的想象能力,如何个寄画吟诗了。 题目一出,众才子便都冥思苦想起来,吟菊!这不是小KS,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来它一首,为了寻找线索,诗仙诗圣们可千万别怪罪我呀。 “我有了”一个儒生装扮的男子欣喜叫道“请黛灵姑娘听题。” 东篱移来清雅菊,一丛浅淡一丛深。 隔坐凉亭闻香径,口齿吟香诉秋心。 “好!”众人闻后赞声一片,就连慕容笙德也颔首道好,虽然艾思栖并不懂什么诗句,可也觉得不错。 此时另一个衣冠鲜亮的男子也站了出来,对着楼上的黛灵称道“在下徐洛,也赋诗一首还望黛灵姑娘品鉴。” 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 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痕霜. 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 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 此诗一出,众人都忍不住一片喝彩,“真乃佳句呀!” “徐公子不愧是才子,此句吟的妙呀”品大娘翘着兰花指,笑得那叫一个风骚。 艾思栖撇撇嘴,用手臂推了推慕容笙德“你小子怎么回事呀,还遥城第一才子呢,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你的本事,与那姓徐的小子比个高低。” 慕容笙德对着艾思栖只是婉然一笑,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这一表现顿时让她有种想要挥拳打人的冲动,时间都快到了,你摆什么酷呀。 “喂,艾思栖你该不会是不知道他是谁吧?”施芊芊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谁呀?” “他可是与慕容哥哥齐名的才子徐洛,父亲是徐国公。” “那又怎么样”艾思栖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一炷香的时间就快到了,再不快出题可就输了”。 “那也没有办法,反正慕容哥哥是不会出手的” “为什么,难不成这慕容笙德还怕他不成”不会是真的吧。 “你胡说什么呀”施芊芊急了“那是因为慕容哥哥不想与他争,反正个中缘由你不懂的啦,你急,那你出呀”施芊芊眉毛一挑,一副你敢不敢的样子。 “哼!她出就她出”艾思栖把心一横走出人群,对着楼上的黛灵说道“你听好了,她这里也有一首。”众人见艾思栖站了出来,都吸了一口冷气,这徐落的句子已经是佳句了,这小子还能作出比他好的句子,真是不自量力。 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 登仙非慕庄生蝶,忆旧还寻陶令盟。 睡去依依随雁断,惊回故故恼蛰鸣。 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此诗一出,众人都愣了,慕容笙德更是一时回不了神,而施芊芊则差点下巴脱落。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徐落是第一个先清醒的人。 “免贵姓艾”艾思栖看着刚好烧完的那炷香兮然一笑。 “在下徐落,艾公子的诗句实在是妙不可言,所以徐某认输了。”徐落的语气中充满了钦佩。 徐落的公然认输,使众人又是一片哗然,无可厚非这一局艾思栖胜了。 “你……我……”施芊芊瞪着艾思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因为她真的吓到了,这小子居然会吟诗。 艾思栖根本就没有去理会施芊芊,而是转向慕容笙德“慕容兄,看来你这个第一才子的宝座要换人咯”艾思栖走回慕容笙德的身边戏谑道。,“思栖” “嗯”艾思栖嬉笑的一抬头,顿时对上了一双似秋水般的美目,此时他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好奇、疑惑、欣喜。 慕容笙德本身就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现在又这样赤裸裸的盯着艾思栖看,这样的行为对艾思栖而言可大可小,她可不能保证会不会,一个神经错乱就来个饿狼扑羊了,就在此时花满楼的老鸨为突然开口了,谢天谢地自己的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各位,这第二局的题目已经出来了是“歌赋”,照旧一炷香为限。” 说来也怪,从品大娘宣布第二局开始之后,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出题,倒是把一双双眼睛全数盯着她,看着这样的一幕,艾思栖开始头皮发麻了,不用怎么给她面子吧。 “思栖,我看还是你先上吧”慕容笙德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笑脸,只是看着艾思栖的笑容里依旧多了些东西。 艾思栖看着慕容笙德尴尬一笑,不管了反正今晚是势在必得冠军,黛灵她是见定了。 “黛灵姑娘在下献丑了”艾思栖洒脱的走出人群,走上阶梯中间的琴台,还好她以前学过古筝课,不然这下可就惨了。 厅内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的都集中到她的身上,慕容笙德则一脸兴味的盯着艾思栖,至于施芊芊则瞪大了眼睛好似要再看个清楚。 艾思栖在众人的瞩目下,轻轻拨动了琴弦,一阵悠扬俏皮的音频瞬间舞起,随着音符的起伏,艾思栖也放开了歌喉: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把酒当个纯镜照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一曲罢,众人还沉浸在曲目中无法自拔,“世事难料人生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笑看红尘人不老,求得一生乐逍遥,好、唱的太好了。”徐落激动万分的看艾思栖,世间难得存知己,他恨不得马上与她把酒言欢,畅谈一番。 艾思栖礼貌的对着徐落微微一笑,随即便走下楼,对着楼上一脸诧异的黛灵问道“黛灵姑娘,不知此曲能否入耳。” “艾公子才华横溢,黛灵佩服,黛灵就先行一步在灵綉阁恭候大驾。”黛灵说完便转身飘然离去。 看目的达到,艾思栖转过身对着慕容笙德嫣然一笑,那双如繁星般的美眸说不出的璀璨耀人。 慕容笙德平静了二十年的心瞬间被搅乱,意识到这一点顿时让他有些害怕,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对同为男儿身的他心乱如麻。 “走了,还愣着干嘛”艾思栖疑惑的在慕容笙德眼前挥了挥手,提醒某人回神,艾思栖绝对没有想到,今日的所作所为已彻底打乱了慕容笙德那平静的心。 第10章 大白 !!!花满楼灵綉阁 黛灵所居住的灵綉阁是个独院,因她喜静品大娘特意安排的,此处环境堪雅,没有得到她与品大娘的允许更本就没有人刚来打扰,在不大的庭院内我们看到了一棵桂花树,想必这个黛灵姑娘一定很喜欢桂花吧。 “三位公子,小姐请你们进去”黛灵身边的贴身丫环迎春规规矩矩邀请道。 步入黛灵的灵綉阁,迎面便能闻到一股很淡雅的桂花味,黛灵就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着妆容,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戴面纱,所以一张绝代容颜便完完整整的映入眼帘。 只见她身着百蝶轻纱绸裙,头绾望仙髻,腰系粉蝶带,外罩淡粉披纱,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说她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也不为过。 “艾公子,慕容公子,施小姐,请坐”黛灵从珠帘中款款走出。 “你认识我”施芊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黛灵。 “施小姐难道忘记七日前姻缘庙吗?”黛灵坐下后提醒道。 “七日前,姻缘庙”施芊芊努力回忆起来“啊……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日被那淫贼调戏的姑娘。” 黛灵笑着点头“那日要不是遇上施小姐,黛灵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艾思栖八卦精神顿起。 “事情是这样的”施芊芊开始现场回顾“就在七天前,我和翠蓉去了城西的月老庙,拜完月老之后,我便带着翠蓉四处乱逛,那想这一逛可不得了了,我看见一个衣冠禽兽,正在调戏一位良家妇女。” “然后你就把他毒打了一顿”艾思栖用脚趾头也想到了,这丫头根本就应该闯荡江湖当侠女去。 “那可不”施芊芊怒目喝道“像范统那种人渣,就应该见一次就打一次。” “等一下,你刚刚说谁”艾思栖抠了抠耳朵,自己没有听错吧!那头猪。 “还能有谁呀,不就是那太尉范清的儿子呗,长得人模狗样还到处显摆,更可耻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倒尽人的胃口了”芊芊厌恶的吐吐舌头。 呵呵……看来这饭桶的日子也不好过呀!走到那就被人扁到那,他也算是倒霉到家了。 “黛灵姑娘,可否问你一件事”慕容笙德对她们的话题可不感兴趣,他现在感兴趣的是那晚谁来过这里。 “慕容公子请讲”黛灵边说边为众人沏茶。 “不知黛灵姑娘可否还记得,在四日前接待过何人,此人可有喝过你酿的挂花香。” “四日前”黛灵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缓缓的站起身“那晚我记得,那日原本我不接客,可是那范公子偏偏硬闯灵綉阁。” “你口中的范公子是何人”慕容笙德轻皱了皱眉头。 “范统” “什么——”艾思栖与施芊芊顿时惊呼,不是那么巧吧,事事都与他有关。 “没错,就是他,品妈妈一来害怕他家的权利不敢阻拦,二来又怕他对我不轨,所以那夜就一直陪在我身边” 这么说来,迷奸醇香的人就有百分之九十是他了“那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说了些什么”艾思栖问道。 “他喝了很多,一直到戍吧,他的侍从突然匆匆跑来,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一番,接着就看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嘴里还念着什么喝了就好,看他还怎么坏我好事之类的话,再接着他就一脸得意的走了。” 现在是百分之百了,好你个饭桶呀,好事不干你专干坏事,现在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黛灵姑娘,可否给在下一些挂花酒”慕容笙德面色柔和的问道。 “当然!”黛灵随即对着身旁的丫鬟说道“春儿你去把酒拿来。” “你拿酒干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喝酒,艾思栖有些郁闷道。 “艾公子,我这是要拿给醇香姑娘闻一闻,再确认一番,以免有误,看你有的时候那么聪明,现在怎么就那么笨呢。” “哼”想到了不起呀!她那是因为用脑过度,瞬间卡机了而已,要不然她早想到了。 从黛灵那拿到了挂花酒后,他们便告辞离开了花满楼,遥城的夜市也是一大热点,满街都是百姓,他们有的摆摊做生意,有的逛街吃宵夜,有的花前月下,有的聊天纳凉,熙熙攘攘的热闹不凡。 “我饿了,慕容哥哥,我们去吃馄饨吧”施芊芊挽起慕容笙德的手臂撒娇道。 “好”慕容笙德连忙松开施芊芊的手,侧目瞄了瞄艾思栖,见他并没有生气的迹象才舒了一口气,不过回头想想自己这是在干嘛,干嘛要害怕被他看到而气恼。 “不是说要吃东西吗?还傻愣着干嘛”艾思栖见慕容笙德又发起呆来,顿时没好气,这家伙什么时候得了个莫名其妙爱发呆的毛病。 他们来的是一个路边摊,生意不错坐满了人,看施芊芊那熟门熟路的样子,一定是常客,他们各叫了一碗馄饨,还真别说这家馄饨的味道那叫一个赞,难怪生意那么好了。 “艾公子,我可找到你了”艾思栖正吃的津津有味,那想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吓得他差点被噎死。 “咳……马……马捕头……你找我什么事”艾思栖努力的顺着气。 “思栖,没事吧,怎么也不吃慢点,”慕容笙德担忧的替她拍着背。 “没事”艾思栖摆摆手“马捕头,你先坐有事慢慢说” “艾公子真抱歉害你噎着了”马世介摸了一把汗不好意思道。 “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喔!艾公子,我听你的带着兄弟找了一整天,就是没有找到什么砚台,不过我们倒是在药柜下面找到了这个。” “玉佩”艾思栖从马世介的手中接过,看这块玉的色泽很普通,好像也值不了几个钱,不过这块玉佩上居然有血迹,想必一定是凶手留下的,如果迷奸醇香的人就是范统,那杀死刘老板的人会不会也是他呢。 “老板,来两碗馄饨” “今天真他妈个倒霉,压大它就开小,压小它就开大” 在艾思栖的隔壁来了两个人,看他们的口气就知道是赌徒了,因输了钱现在正气头上呢。 “喂,你今天有没有看见那臭小子五月,他小子好像最近发了一笔横财”路人甲说道。 “可不是,他老板前阵子刚死,药铺也被官府查封了,又没有工作,他那钱是哪来的,扯不定是什么不义之财”路人乙接着道。 “马捕头,这五月是何人”艾思栖放下手中的勺子问到。 “这五月是刘记药铺的伙计,当日还是他来官府报的案”马世介边说边给自己倒茶。 “哦,你把单天的情景细细说来”这么巧肯定有猫腻。 “那日已经很晚了看看时辰应该是亥时,他击鼓报案说自己的老板刘温文被人杀了,于是我就带着弟兄去了刘记药铺,便发现刘老板真的死在药铺里,而宴云手持凶器,就呆在死者的身边。” “怎么晚了,那伙计去药铺做什么”施芊芊疑惑的问道。 马捕头一口饮下茶水道“那晚他去赌钱赌到很晚,在路过刘记药铺的时候,突然发现药铺的门开了,他便疑惑是不是招贼了,可当他悄悄打开点门缝,就被人一棍给打晕了,等他醒来就发现老板死了,于是就匆匆赶来报案了。” 看来这件案子的真相就要慢慢的浮出水面了,艾思栖收起那块玉佩对着众人道“走,我们回《食为天》。” “我还没有吃完呢”施芊芊看着还满满的一碗馄饨惋惜不易。 “那你就慢慢享用,我们先行一步了”艾思栖也没有想让她去,这样正好合了她的意。 “想甩掉我没门”施芊芊那里放心她与慕容笙德单独在一起,就算是饿死也认了。 他们四人一回到《食为天》就直接上了三楼的地字号房,宴云经过这一天的疗养倒是好了许多。 艾思栖一见到他就直奔主题,“宴云,醇香可否认得范统。” “认得,那混蛋三番五次的去骚扰醇香,要不是每会我都在场,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宴云也算是半个出家人,性情应该比一般人沉的住气,现在看他那副气腾腾样子,想必是恨透那饭桶了。 “那你可认得这快玉佩”艾思栖从怀中掏出那快粘了血迹的玉佩,递于他面前。 “这个玉佩怎么会在你们的手上”宴云见到玉佩很是惊讶。 “你认得这玉佩对不对,你可知它是谁的”艾思栖有些激动,只要知道这玉佩是何人所有,案情便能快一步水落石出了。 “这是五月的玉佩,听他说这可是他的传家宝” “五月”又是他,“刘老板死后,他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笔不义之财,而他又是在场的唯一证人,现在只有两种可能。” “那两种”施芊芊有些好奇的问道。 “第一种,他是被人贿赂了,真正的凶手杀了人之后,并没有杀他灭口而是给他一笔钱让他闭嘴,而第二种刘老板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和别人图谋害死了刘老板然后分赃。” “我看一定是第一种”施芊芊肯定的解释道“这五月爱赌钱,肯定有欠一屁股的赌债,那一天他又输钱了,郁闷的他就走到了药铺门口,那想就发现药铺的门被人打开了,于是他就看到刘老板被人给杀了这一幕,可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凶手的身份很特别,是太尉的公子,无奈之下他只能扯谎,帮助那畜生瞒天过海。” “啪啪……,施小姐分析的可真好,我也这么认为”马世介认同的鼓起掌来,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艾思栖都快哭笑不得了。 “思栖,你对这件事有何看法”慕容笙德神情淡然的看着他,显然他对于施芊芊的说辞不太认同。 “还没有任何看法”艾思栖浅笑道“今天脑袋有些乱,所以暂停不谈了,各位都回去吧,对了慕容兄明日你再去趟醇香那,把今晚从黛灵那拿来的酒给她闻闻,看看对不对,接着你就带着她,午时在知府衙门碰面。” “我一个人去,那你呢”慕容笙德显然看出了异端。 看瞒不下去艾思栖便大方道“明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就不能与你同行了。” “你确定不要我一同吗?要是遇上什么事情的话……”慕容笙德意味深长的笑问,这臭小子乌鸦嘴,还真以为没有你本小姐就寸步难行了,呵呵……我身边还有一个蜀山弟子在呢,你就等着瞧吧。 “慕容笙德你就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人身安全你放心,绝对活的比你好。” 不再和他废话,艾思栖潇洒的甩头走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前还不忘向慕容笙德扮鬼脸,而我们的慕容公子则气的不轻,冷哼一声便下楼去了,施芊芊原本还想让慕容笙德想送的,现在计划全落空了,这笔帐不用想也知道会算在谁的头上,最终还是劳烦了马捕头把这位气呼呼的大小姐送回了家,其实最想喊倒霉的就是他,他查了一天的案子连饭都还没有吃呢。 次日,阳光清煦。 今日艾思栖一早便唤来宴云与马世介,三人在屋内商量了一阵后才分开行事。 赌坊门口 “思栖,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宴云摸了摸今早刚刚粘上的络腮胡子,一脸的郁闷。 “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掩盖身份”艾思栖笑着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那两撇小胡子,“这么样很酷吧,有没有点陆小凤的感觉”。 “陆小凤是何人”宴云不自在的又摸了摸戴着胡子的下巴。 “当然是……嘘……”艾思栖见目标人物出现,急忙拉着他躲在一旁,从赌坊里走出来的正是饭桶的侍从张华,此人很豪赌每日千遍一律,卯时进赌坊辰时出赌坊,所以要绑架他就必须趁现在。 “他妈的,又输了”张华气愤的转进一个小巷,嘴里骂咧咧的看来今天手气不好,艾思栖与宴云尾随其后打算动手逮人。 艾思栖拍了拍宴云的手臂口型对话道“你用麻袋盖住他,再把他给我打晕。” “嗯”宴云虽然不知道艾思栖葫芦里买着什么药,可是他知道这个人一定很重要。 艾思栖躲在墙角一脸紧张的看着宴云,原本还想这张华一定会喊叫折腾一番,那料到这宴云只是用手一弹,张华就扑通一声晕了。 “你……”艾思栖回首看着宴云有看看晕倒的张华,一时都开不了口,眼里写满了诧异。 “走吧”宴云扛着昏迷不醒的张华说道。 “哦”艾思栖眼中的诧异顿时被崇拜所代替,宴云呀宴云你真是我的偶像呀,蜀山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午时,知府衙门 庄严寂静的大堂之上挂着明镜高悬,姜知府正端坐堂上,而堂下则围观了一帮百姓,慕容笙德依旧坐在一旁,而艾思栖则立于堂下等候盘问。 “来人!带刘醇香刘温文案情的一干人的上堂”姜知府一拍惊堂木喝道。 不出片刻便见受害人刘醇香在她姨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同行的还有花满楼的花魁黛灵,伙计五月,至于那范统则是大摇大摆的摆进来的,看他那副样子有恶心。 “民女刘醇香,黛灵” “小民五月” “民妇王凤英” 叩见知府大老爷。 “你们都起来吧”姜知府淡淡的开口。 “谢大人”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范统就不耐烦叫嚣道“姜知府,你没事叫本少爷来做什么,你不知道本少爷很忙吗?” “范少爷这……”姜知府看着范统有些为难。 “姜大人,可以开始审案了”艾思栖不悦的瞟了范统一眼,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与他那么多废话干嘛,等一下看你还能不能那么跩。 “那你快吧”姜知府也不再多说了,现在他只想赶快了解了这件案子,免得有人三番两次的找他麻烦。 “是”艾思栖躬身向他拱了拱手。 “醇香姑娘,请你把那日的事再细说一边”思栖转过身对着醇香柔声道。 “是”醇香先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那日姨娘回乡探亲,爹爹出门未归,家中除了我就只剩下伤势未痊愈的宴云大哥,那日宴云大哥很早便吃了药歇息了,而我一直呆到了戍时才准备歇息,就在我准备宽衣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人也变得晕乎乎的,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开门声,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的脚步很轻浮,身上有很浓烈的酒味。” “那你可还记得那酒味有什么不同呢”艾思栖看了眼醇香问道。 “那酒味中带着淡淡的一股桂花香,并且那人身上还带着一股胭脂水粉味”醇香一五一十的说道。 “桂花香,胭脂水粉”艾思栖笑着走至已经有些忐忑的范统面前“范少爷,不知道你有没有喝过这样的酒。” “你……你胡说什么”范统气愤的打断艾思栖的话。 艾思栖俯下身在他耳边呢喃道“我有没有胡说,等一下你就知道。”范统闻后脚下猛地一顿。 艾思栖不再看他转身对着黛灵问道“黛灵姑娘,请你说一说那日,到底是谁去过你的灵綉阁。” “那日来我灵綉阁的就是范少爷”黛灵指着范统道“那日原本黛灵并不接客,可范少爷却偏偏硬闯进我灵綉阁,逼黛灵与共饮,一直到了一直到戍吧,他的侍从张华突然匆匆跑来,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一番,接着就看他大笑着走了。” 艾思栖看着早已铁青着一张脸的范统冷笑道“范统,对于你迷奸刘醇香一案,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没有”范统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艾思栖道“刘醇香她是个瞎女,一个瞎子的话能信吗?” “哼”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范“大人,请唤张华上堂。” 范统一听张华二字,脸色就更加菜黄,肥胖的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小人张华叩见大人” “张华,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姜知府眯起了双眼,案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自然明白此人必定有重要口供。 “是……是……”张华咽了咽唾沫哆嗦的指着范统说道“大人,迷奸刘醇香的人是少爷,我只是听他的吩咐在宴云的药里下迷药,我可什么也没有做呀。” “妈的——”范统气红了眼,狠狠的踹了张华一脚骂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少爷”张华紧张的叫嚣道“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张华好歹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找人杀我灭口,那……那你也不能怪我。”张华握紧了拳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范统自知自己大局已定,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般软趴在地。 慕容笙德坐于一旁唇角含笑的瞟向一脸装模作样的艾思栖,看来等一下该好好问问是这么回事了。 “姜大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慕容笙德淡淡的望向姜知府。 “是!是!下官这就……” “等一下”艾思栖制止道“大人,刘醇香的案子是解了,可是刘老板案子还没有解呢。” “刘老板,难道这也是他做的”姜知府诧异的看向饭桶。 “我没有——”范统一听急了。 “大人,凶手是谁我们一步一步来揭晓”艾思栖嘴角微微扬起道“把刘老板的尸体抬上来。” “大人,思栖之前说过,刘老板的致命伤是脑后被人用硬物重击致死。” “是”姜知府歪着头称道。 “既然是被人用硬物重击了脑部,那一定会流非常多的血,可是据当日记载,死者所躺着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血迹,反之在我用浓醋参白酒洒在地上时候,便发现刘老板所躺的地方血迹只有一点点,而离尸身较远的药柜,反而是一滩滩被大量清洗过的血迹,所以我推断,刘老板的尸身被人搬移过”。 “大人,当日是何人第一个发现而报了案的” “是他,刘记药铺的伙计”姜知府想了想指着五月。 “是,是小民”五月连忙跪下颔首称是。 “那么可否把当日的情形再诉说一遍呢”艾思栖面色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可以”五月眼光有些闪烁道“那日我赌钱赌到很晚,在回去的路上刚好经过药铺,突然我发现药铺的门没关,于是就偷偷的想要去看一看,那想我才刚开一点缝隙就被人给一棍打晕了。” “哦,是吗?”艾思栖冷笑道“我看不是你被人打晕了,而是你根本就在说谎。” “我一早便问过赌坊的管事,原来在五天前,你欠了他们八十两赌债,而就在几天前你突然发了一笔横财,把八十两赌债给还了,甚至还带着你那些狐朋狗友大吃大喝出手阔气,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伙计,哪来那么多的银两。” “我……” “那些根本就是你从刘老板那里偷走的银两,那日你输光了本钱,而赌坊的人又发了狠话,要是你再不还钱就砍了你的手指,迫于无奈之下,你便心生歹意去偷刘老板的钱财,可是很不巧就在你行窃的时候,刘老板刚好从外地办药材回来了,于是你们就扭打了起来,最后你就随意拿起一块墨砚把刘老板给砸死了,杀死刘老板之后你很害怕,便急急忙忙的从药铺后庭跑了出去。” “刘老板的家与药铺是相接的,你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来到了宴云的门口,也许真的是天意弄人吧,你发现宴云被人弄晕倒在房门口,于是你就心生一计,来个借刀杀人,你先把宴云搬到案发现场,再把刘老板的尸身从药柜移到他的身边,把刀放在宴云手上让他插入刘老板的胸口,做成是宴云杀害死者的假象。” “这都是你的猜测,你有何凭证说是我杀的”五月跪于堂下喊道。 “你还想狡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艾思栖从怀中拿出那块带着血迹玉佩道“你可认得这是何人所有。” “这是……”五月一见到这块玉佩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块玉佩就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你把现场布置的很好,可是偏偏你在搬移刘老板尸体的时候,不小心把家传的玉佩掉到了地上,又被你无意间踢进了药柜地下,五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这也许是有人偷走了我的玉佩,想要栽赃嫁祸,没错!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玉佩这么会在那里,大人,我是冤枉的”五月连忙叩头喊冤。 “大人,凶器找到了”真是峰回路转,马世介及时赶到。 五月看着马捕头手中拿着的包袱,顿时傻了眼,跪在地上的身子也开始颤抖。 “马捕头,这一包是什么,怎么有股怪味”姜知府吸了吸鼻子指着端于他面前的包袱问道。 “大人,卑职一早便听艾公子的话,前往五月的家中搜查,终于在他家茅厕地下的粪池里找到了凶器。” “什么——粪池”不止姜知府吃惊,就连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艾思栖原本还以为他只会把凶器埋在庭院中,那想居然!唉!马捕头难为你了。 马捕头找到的正是五月当晚所穿的衣物和杀死刘老板的砚台,这下案情大白了,五月也认罪俯首了,明日午时斩首示众,而范统也被姜知府关进了大牢,毕竟他是太尉的儿子,此案要交予刑部办理。 入夜《食为天》。 慕容笙德手持酒杯立于走廊之上,而楼下此时正人声鼎沸热闹异常,说书先生站于台上,义正言辞的诉说着刘老板与刘醇香一案,满堂宾客个个聚精会神拍案叫绝。 “思栖,你是怎么让那张华开口的”慕容笙德依旧看着楼下,精致的脸上写满笑意。 艾思栖倚在柱子旁撇撇嘴“就你那脑袋,还会想不出来吗?” “大概猜出来了,不过你就不怕穿帮吗?”慕容笙德走至她身旁,眯起好看的丹凤眼故意靠近她戏谑道。 艾思栖看着越靠越近慕容笙德,心脏突然“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慕容笙德勾起艾思栖光滑的下巴,因为靠的太近,他们两人的鼻尖几乎快碰撞了。 一股暧昧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蔓延,艾思栖能清晰的感觉到慕容笙德变得急促的气息。 “你们在干什么”施芊芊的一声惊呼顿时让他俩放开,艾思栖脸红心跳的推开慕容笙德,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慕容笙德清俊的眉宇微微皱起,看着关上门的艾思栖不由一僵,鼻尖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慕容笙德不禁有些想笑,刚刚自己居然想把他牢牢的扣在怀里,明知道他是男人可还是忍不住。 “慕容哥哥,你……”施芊芊瞪视着他,声音有些含糊。 “呵!”慕容笙德看着她笑容苦涩道“就像你所看到的,我慕容笙德栽了。” 施芊芊沉默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她皱了皱鼻子,挤出一个苦笑“慕容哥哥,你别骗我了,你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慕容笙德自嘲的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艾思栖的“芊芊,我先走了。” 施芊芊凝视着飘然而去的身影,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她的心好痛好酸,她该怎么办,慕容哥哥你要我怎么办。 第11章 桃源镇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 “唉!”一夜辗转难眠的艾思栖对着镜中已长叹了N遍,她实在是难以理解慕容笙德为什么要做出那么暧昧的举动,难道他喜欢上她了,“啊——”那不是更惨,她现在可是个男人耶,这样一来他不就是同性了吗? “思栖,你起来了吗?”宴云的一记敲门声,顿时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艾思栖打开门便见宴云穿着一身蓝衫站在门外,宴云的五官比较硬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温润,如果仔细观看还真是长的不错。 “思栖,我们该启程了”宴云看着她催促道,昨晚他一听艾思栖与慕容笙德要去临安,便下定决心要与他们同行,反正自己孑然一身去那里都一样。 “启程什么”艾思栖反倒有些懵了。 “你忘了,昨晚我们说好的,今日一早便启程去临安。” “临安——对咯!”艾思栖一拍脑门,“哎呀!”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该死!“你等等,我马上就好。”艾思栖把门一关便手忙脚乱的整理起来。 宴云听着屋内乒乒乓乓的声音无奈的摇摇头,这艾思栖怎么有的时候看起来聪明绝顶,有的时候看起来又迟钝呆板呢。 一切准备妥当,宴云与艾思栖便双双下楼,《食为天》的生意依旧那么好,这一大早就客迎满堂了。 宴云与艾思栖才刚步出门槛,眼前便出现了三匹高头大马,慕容笙德骑于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俩。 “你来了”艾思栖对昨晚的事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又见到他心里难免有些不自在。 “昨晚我喝多了,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慕容笙德敲了敲还有些头晕的脑袋,一番记不起来的样子。 “不记得了”艾思栖一听全身顿时放松,老大就说你不像是搞玻璃的,你看你有才有貌,百分百的钻石王老五,要是像你这样的人都搞玻璃,那遥城的姑娘不是要集体自杀了。 慕容笙德看着明显放松的艾思栖婉然一笑,也许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毕竟是自己患有断袖之癖,没有必要害了别人。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上路吧”宴云牵起眼前的一匹马绳,“思栖,你骑这一匹白马。” “骑马——”艾思栖有些头痛的看着身高比自己大好几倍的生物,上帝呀!我那里懂得骑马,我长这么大还是今天第一次见马呢。 “你不懂骑马——”宴云与慕容笙德吃惊的看着一脸尴尬的艾思栖,拜托!不用那么奇怪吧,有谁规定是人就一定要会骑马,再说我可是女的,思栖不满的在心里嘀咕。 “慕容哥哥——”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突然传来施芊芊的叫喊,不到片刻艾思栖便见施芊芊骑着一匹棕色快马,飞快的朝她奔来。 艾思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熟练的下马,嘴巴惊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晋国不让须眉呀! “你怎么来了”慕容笙德也跟着下马,颇为无奈的看着做好出门准备的施芊芊。 “我要和你一起去临安”经过她一晚上的冥思苦想,她决定了要实行施救行动,一定要让慕容哥哥重新爱上女人。 “什么——你也要去,我们可不是去玩”艾思栖的脸开始扭曲,这施芊芊根本就和她有仇,要是她也跟去了,可想自己这一路上会有多悲惨。 施芊芊盯着艾思栖一步一步的靠近,接着怒目发威道“你给我悠着点,这一路上我都会盯着你的,哼!”施芊芊说完便转身上马,完全视艾思栖于无物。 艾思栖又懵了,这施芊芊有病呀。 “思栖,既然你不会骑马就和我同乘吧”慕容笙德知道说不动施芊芊回去,便也默许了她的同行。 “不行”施芊芊一听顿时警惕起来,“你是不是男人,连骑马都不会”艾思栖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耍花样的话,我一定要你吃不完兜着走。 “宴云,我还是和你一起吧”思栖看着施芊芊那双怨目咽了咽口水,这施大小姐脾气还真是古怪变态,一不顺心就大发雷霆,也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不是和她犯冲,总之遇上她就没好事,看来这一路上只能自求多福了。 桃源镇被称为“景荣之乡”此镇因是经商必经之路,所以聚集了许多商人商贩,又因此镇景色秀丽,便使许多达官贵人都移居于此。 桃源镇,夏府。 “你们快点”一个媒婆打扮的胖女人,领着一群小厮,带着一箱箱的聘礼,急匆匆的往夏府里头赶。 王媒婆一进大厅便迎上一位鬓发微白的中年男子,“夏老爷大喜呀。” 夏振,五十岁,桃源镇有头有脸的绸缎商人,家业之大遍布大江南北,家中只有一发妻子,生得一女名唤夏澜珊,此女花容月貌是桃源镇的一朵镇花。 “王媒婆,你怎么又来了”夏振坐于高堂之上,不耐烦的喝着茶水,不是他不懂得待客之道,而是这个王媒婆来得实在是太勤了,几乎是隔三差五就必定来报道一番,让谁见了都心生厌烦。 “夏老爷,瞧您说的,我王媒婆不也是为了你们夏千金忙吗”王媒婆挥了挥手中的帕子,指了指早已摆满堂的聘礼笑道“今个我可是代县老爷的公子来提亲的。” “县老爷”夏振顿时放下手中的盖杯“你说的是吴知县之子吴永寿。” “可不是”王媒婆献媚的走到夏振跟前徐徐道“人家吴少爷说了,夏千金他是娶定了。” “他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一抹紫色倩影瞬间从门外走进,她一袭紫纱软绸长裙,发髻高绾,斜斜的云鬓上插着一支淡紫色梅花簪,清香淡雅的如一枝傲梅。 “呀哟!夏小姐您可来了”王媒婆一见夏澜珊顿时如蜜蜂见了蜜,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王媒婆,你回去告诉那吴永寿,想娶我夏澜珊就靠本事,三日后我会在南街摆擂台相亲,他要是有本事就夺得头名给我看,来人送客。” 王媒婆惊呼“夏小姐,这可使不得呀。” 夏澜珊含笑着凝视着她问道“有什么使不得的。” “夏小姐你可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摆擂台相亲呢,这成何体统呀”王媒婆苦口伯心的劝着。 “腐朽——”夏澜珊嘲笑的看着她,谁说女子就不能摆擂台相亲,谁说大家闺秀就不能自己找意中人,我夏澜珊才不吃这一套。 “你们没有听到本小姐说送客吗?”夏澜珊对着候在一旁的小厮们喝道“还有这些聘礼,也给我统统扔出去。” “夏小姐,你不能这样……你们别推……”夏振看着王媒婆叫叫咧咧走后,便对着夏澜珊开口道“珊儿你也太胡闹了,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 夏澜珊兮然一笑看着自己的爹爹夏振,撒娇的挽着他的手臂道“爹爹,你就依了珊儿吧,难道你真的想要女儿嫁给那个败家子吗?” “这……”夏振看着自己的女儿颇为担忧,这个吴知县的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整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要珊儿嫁给他,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民不与官斗,这个吴永寿娶不到珊儿定是不会罢休,倒不如就依她的意来个招亲大会,让珊儿自己选一个夫君。 “好吧,就依你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谢谢爹,我现在就让林斌文去办”夏澜珊见自己的父亲答应了顿时心花怒放,兴冲冲的就往外跑去,看来三日后的相亲大会又是一番热闹非凡。 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艾思栖与慕容笙德一行人彻夜赶路,终于在三日后到达了桃源镇。 在这三日里艾思栖算是亲身体会什么叫交通不便了,赶路骑马这实在不是人做的,艾思栖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臀部,心里哀鸿一片,亲爱的汽车、火车、飞机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们了。 “哇——,这桃源镇还真是繁华”施芊芊牵着马绳兴冲冲的四处观望。 这条应该是桃源镇的主街,宽百米,路旁布满了酒肆、茶楼、商铺、街上行人多如潮水,都行事匆匆的行走着,倒是有点现代人走马路的气势。 “我们还是快找个客栈投宿吧”慕容笙德看着艾思栖那疲惫的样子心领神会的了然笑道。”没错!没错!赶快找客栈”艾思栖一听客栈二字顿时精神倍增,自己都三天没有好好洗个澡吃了饭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会立马死亡。 这桃源镇还真的很大,艾思栖等人一边找客栈一边沿路观赏,不愧是有名的商镇,无论走到那都能看到老字号商铺。 “死书生,我看你还怎么画”突然街上引起一阵混乱,百姓们纷纷尖叫连连,原来是一群人渣在砸人家的摊位,带头的人还气势汹汹的威胁着那名受害者,满地都是被砸怀的字画和墨宝。 “喂,你们干什么”艾思栖一步并两步的向前吆喝,这群败类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公然砸人家的摊位还有没有王法了。” 带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长的还算对得起大众,不像那个饭桶,肥头大耳走出来都影响市容,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有钱人,他看了眼艾思栖眼里露出讥讽道“哟!那里跑出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你的胆子不错嘛,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老掉牙的台词,看这无赖肯定又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地头蛇,这些败类最让人吊胃口了。 “哼!对不住了!我艾思栖还就是这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尤其是像你这种短尾蛇,没事就喜欢找人麻烦的我就更要管了”思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人怕你自己可不怕。 他先是一愣,随即便了然的瞪着艾思栖骂道“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既然敢说我是畜生,今天本少爷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自找苦吃,来人,给我打。” 不男不女,艾思栖听着这几个字眼顿时气血上涌,“宴云,是兄弟的就把他们给我打成猪头”丫丫滴个冬瓜,等一下让你变成人妖。 “好!”宴云爽快的就应下,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原本就是他的使命,这个男人的行为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占着人多欺负百姓,实在是可恶之极。 宴云徒手出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那群人给解决了,“痛!痛!痛!”刚刚还嚣张跋扈的男子,此刻阵被宴云双手反背的扣着,痛得他喊叫连连。 “哼!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欺压百姓,不然就见一次打一次”宴云发狠话的松开手。 “你……你们给我等着”男子一得到自由便死不悔改的叫嚣道,只是一讲完接着便带着一群狗腿子屁颠屁颠的跑了。 “涵羽在此谢过各位壮士”刚刚被欺负的书生彬彬有礼的向宴云道谢。 “没事,应该的”艾思栖抢先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你又没出什么力”施芊芊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真不害臊。” 艾思栖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到底自己那里得罪了这位施大小姐,这一路上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没事找事,真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招谁惹谁了。 “芊芊”慕容笙德无奈的打断她,这丫头是怎么了老找思栖的麻烦。 “哼!”芊芊不屑的转过头。 “让涵羽公子见笑了,他们常常这样”慕容笙德对着涵羽笑道“对了,它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呢。” “唉”涵羽捡起地上的字画无奈道“刚刚你们看到的那个人是吴知县的公子吴永寿,他与我是同窗,今日他来砸我的摊位完全是因为我哥哥。” “你哥哥”艾思栖有些闹不明白了,这关你哥哥什么事。 涵羽看着他们大包小包的顿时明白它们是外地人“你们是刚刚到我们桃源镇吧” “嗯” “我想你们也累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的家小住时日,我家就在附近” 看着涵羽的热情邀请,艾思栖等人也就不客气的应邀了,涵羽家中以前是做布料生意的还算富裕,可是三年前因家道中落他的父母病逝了,现在家中只留下他和自己的哥哥,家中倒是留有好几间空的厢房,现在便宜他们了。 大家在涵羽的关照下洗了澡吃了个饱饭,“涵羽你还没有说那吴永寿为什么要砸你的摊位呢”艾思栖吃饱喝足了坐在椅子上悠闲的问道。 “他是因为夏小姐”涵羽对着众人徐徐道“夏府是我们桃源镇有名的大富人家,夏家千金更是我们桃源镇的西施,三天前吴永寿让王媒婆去夏家提亲,被夏小姐一口回绝了,夏小姐说要三日后摆擂台相亲。” “她摆擂台关你什么事”施芊芊手持茶水疑惑道。 “其实这个法子是我哥哥想出来的”涵羽说出了重点“林家与夏家原本是世家,自从我们林家败落之后,哥哥便到夏府去做了一个管事,哥哥与夏澜珊从小就认识,这一次吴永寿强行提亲,夏小姐也是没有办法才叫哥哥出主意的。” “所以你哥哥为了不让夏小姐嫁给吴永寿就想出这个法子,那想这件事情又被吴永寿知道了,便找你的晦气” “嗯,大致就是这样”涵羽认同的向艾思栖点点头。 “那夏小姐的擂台赛不就是今天咯”施芊芊眼前一亮,相亲多好玩,自己一定不能错过。 “是呀!时间是在定在末时,摆擂台的地方设在锦绣布坊的门口”涵羽面露担忧的讪讪道“哥哥他也会去参加,我有些担心” “什么——你哥他”艾思栖瞪大了眼睛,原来涵羽他哥哥想出这个法子是出于私心,从小便认识也就是青梅竹马咯。 “嗯”涵羽有些尴尬的点头“其实哥哥很喜欢夏澜珊的,要不是我们家道中落,哥哥早就向夏伯父提亲了,哥哥这几年在夏府帮忙管理锦绣布坊,其实都是因为夏小姐。” 原来如此,看来涵羽的哥哥还是个痴情种,“慕容哥哥,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顺便帮涵羽的哥哥加油”施芊芊特别在意这种事,眼里写满了兴奋。 “好吧,既然来了就看一看”主意一定,众人便全体动身向锦绣布坊出发,这一次的相亲会是什么样子呢,是抛绣球还是比武, 亲爱的读者们,小绪这几天还是在生病,所以出章节比较慢,请大家见谅! 第12章 擂台 !!!夏府千金在锦绣布坊摆擂台相亲,此事一出顿时成为桃源镇的焦点,还未到末时锦绣布坊就布满了围观的百姓,在宽阔的街道上,夏府搭了一个很宽敞的擂台,而台下则坐着夏老爷、吴知县、还有三两位在桃源镇有头有脸的人物做评委。 艾思栖等人混在人群中观看,一阵鞭炮声响起,台下的百姓也顿时沸腾,看这架势擂台相亲大会开始了。 只见台上缓缓走来一位脸戴丝巾的女子,身形苗条清逸,一双眼眸清澈水灵,粉脸含笑的看着众人“今日我夏澜珊摆下擂台不抛绣球也不比武。” “夏小姐,那比什么”台下群众起哄问道。 夏澜珊看着众人婉然一笑“各位乡亲都知道我们夏家经营的是绸缎,所以这次擂台的三场比试,自然而然和这绸缎是脱不了关系,我设的第一局是知识对答,参加比试的人可以抢答,现在就请想参于的人上台吧。” 夏小姐把规矩一说,台下雀雀欲试的众人便兴冲冲的冲上台,不到片刻台上便站满了人。 “涵羽你哥哥在那”艾思栖好奇的盯着台上四处张望,这涵羽的哥哥到底是那位,长的帅不帅呀。 涵羽也伸长了脖子眼尖的扫视着,“他在那里”突然他指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男子喊道,此男子二十三四,长的和涵羽倒有些不同,涵羽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傻乎乎的书呆型,而他哥哥给人的第一感觉则是精明沉稳型。”让开!让开”吴永寿此时阵从人群中走出,又在狗腿子们的开路下乐呵呵的走上台,“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色迷迷的他一见夏澜珊顿时眼前一亮,刚刚还装模作样的他此刻马上变成翩翩公子礼貌的向她行礼。 夏澜珊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对着众人宣布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便出第一道问题,请各位写出染布的步骤,知道答案者请到这边用笔写下”夏澜珊指了指摆在一旁的长桌,上面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 此题一出众人便议论起来,知道的人早已到一旁提笔,而不知道的人则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你想好了没有”吴永寿一脸焦急的问着身旁的军师董澈,此人三十多岁,是桃源镇的智多星无事不知,吴永寿把他找来想必是势在必得。 董澈想了想道“想到了,少爷……”接着附在吴永寿的耳边嘀咕起来,而吴永寿则越听越高兴,一听完便马上跑去写下。 片刻过后,夏澜珊开始公布答案,经过刚刚第一题通过的人有十一位“第一位是锦绣布坊的主管林斌文。” “太好了,我哥他过了”涵羽一听到自己哥哥的名字,顿时松了一口气,高兴的看着艾思栖等人。 “第二位是日昌银号的少东赵穆枫,第三位是黄氏武馆的馆主黄耀堂……,至于第十一位”夏澜珊不悦的瞟了吴永寿一眼“是吴知县之子吴永寿。” “哈哈哈哈……,我赢了”吴永寿刚刚还紧张的不得了,现在一听自己赢了顿时大笑起来,甚至抛媚眼的瞟向一脸怒气的夏澜珊,“这人还真不要脸,”施芊芊厌恶的碎道。 有同感有同感,艾思栖搓了搓冒鸡皮疙瘩的手臂颔首。 “染布的正确步骤是落缸煮物,根据布种、颜色采用不同的煮布方法,先选择颜色来染色,再根据时辰来处理,布放在缸里要不断的搅拌,时间越长颜色便越容易上,接着取出布料放入清水中漂洗,漂洗完后再放在阳光下晒即可”夏澜珊放下手中的名单,徐徐的道出正确答案,而没有闯过之人便统统下台,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参赛之格。 台下的夏老爷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没有想到这吴永寿居然过关了,而吴知县则满脸笑容的上下打量自己的儿子,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居然能赢。 “接着我要考的是布的种类知识,请抢答我的问题”夏澜珊双手靠背来回的打量台上的四人道“绸缎。” “绸缎是以蚕丝为原料纺织而成的各种丝织物的统称,它的长处是轻薄、合身、柔软、滑爽、透气、色彩绚丽,富有光泽,高贵典雅,穿着舒适,它的不足则是易生折皱,容易吸身、不够结实、褪色较快。”林斌文第一个抢先答道。 “不错”夏澜珊让下人交予他一个竹片,表示过关的凭证,接着她又问道“麻布”。 这次抢先的是日昌银号的少东赵穆枫,“麻布是以大麻、亚麻、苎麻、黄麻、剑麻、蕉麻等各种麻类植物制成的一种布料,它的优点是强度极高、吸湿、导热、透气性甚佳,它的缺点则是穿着不甚舒适,外观较为粗糙,生硬。” “不错”夏澜珊颇为意外看向这个二十好几的男子,一个做银票生意的人居然懂布,这不得不让她注意。 这头吴永寿急了,这什么布不布的他那里知道,可要是不抢答的话,自己就要输了,他火急火燎的扯了扯一旁的董澈“你倒是想好怎么办了没。” “少爷”董澈想了想道“我们这样办,等一下她一定会问……” “染布最重要的是颜料,现在就请各位……” “这个我知道”夏澜珊还没有说完顿时就被吴永寿打断“这染布可以用草木染,就是利用那些花、草、树木的汁液来染布。” “在染布的色料中原色青、赤、黄、白、黑,称为“五色”,将原色混合可以得到“间色多次色。”黄氏武馆的馆主黄耀堂接着道“我国使用的主要植物染料有:红色类的茜草、红花、苏枋;黄色类的荩草、栀子、姜金和槐米;蓝色类的鼠李;黑色类的皂斗和乌桕等等,它们经由媒染、拼色和套染等技术,可变化出无穷的色彩。” “好!”台下的众人听着他们的答案纷纷给予喝彩,真没有想到,这个染布也有那么多学问。 “你们都回答的很正确”夏澜珊瞟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吴永寿,颇为无奈的向下人点点头,吴永寿从下人那接过竹片,挑衅的向一旁的林斌文挑挑眉,而林斌文则对他的挑衅视而不见。 “请问皇上所用的布料是用何染料”夏澜珊再次发问。 对于这个问题台上的人是乎有些发难,不过还是有人第一个答道“黄色,早期主要用栀子,栀子的果实中含有”藏花酸“的黄色素,是一种直接染料,染成的黄色微泛红光,黄色染料又有用地黄、槐树花、黄檗、姜黄、柘黄等,用柘黄染出的织物在月光下呈泛红光的赭黄色,在烛光下呈现赭红色,其色彩很眩人眼目,所以历来皇家制作皇袍所用的都是此色。” 完美的回答,听到的围观百姓都不为之一叹,原来黄袍是用这些东西染色的,“你老哥挺厉害的吗?”艾思栖用手臂推了推一旁的涵羽,自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都没有听过,今天算是见识了。 “回答的完全正确”夏澜珊欣赏的看着林斌文,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于他的才干自己还是了解的,其实在看到他出现在台上时,已让她很吃惊了。 “哼!知道这些有什么了不起”吴永寿不屑的叫嚣,他早就看不惯这个林斌文了。 夏澜珊根本就不鸟吴永寿的唠叨,他对着台上的众人开口道“各位应该看到坐在台下的各位评审,现在就请各位说一说经商之道,最后再由各位评审评定出得胜者。” “我先来”赵穆枫第一个站出来道“古语云: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在商场上,打交道的都是些形形色色的人物,时而精明时而糊涂才是至理,有时过于聪明常常会带来麻烦,但是聪明人时而糊涂大智若愚则可保全自己,精明、算计、技巧要因人因地而异。” “我倒是觉得经商之道在于人际”林斌文也走了出来道“用师者王,用友者霸,用徒者亡,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漫漫人生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尤其是经商之路,坎坷曲折,你的人际好朋友多,自然财路也多门路也多。” 吴永寿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里顿时毛了,“董澈我该怎么办。” “少爷莫急,我已有法子”董澈颇为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站在一旁一直默默不语的黄耀堂开口道“我是个武人不懂什么经商之道,可是我也知道一个道理,做任何事情都要坚持到底,敢想敢做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 “好一个敢想敢做才是成功的唯一途径,”艾思栖听了那么久,唯独对这句话倍感受用,不论是今人还是古人,成功的动力都是来自于不懈的努力,如果你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坚持下去,又何来成功之说呢。 “本少爷的经商之道就在于接下来要讲的故事里”吴永寿走至众人之前装模作样的说道“在某年间有个知府大人想为自己的母亲过大寿,而这个消息则被一个木材商人知道,因他的木材放在江边常年要缴纳大量的银两,而他想让知府大人放宽税收便向知府大人献媚,他知道知府大人是个孝子,便对老夫人百般讨好,他知道老夫人喜欢花,而那时又是冬季并没有花,于是他在老夫人大寿那日送上24款绣着各色花朵的衣物,老夫人看的眼花缭乱心花怒放,因讨好了老夫人,知府大人又是个孝子,自然而然木材老板的主意就达成了。” “这故事用的妙呀”吴知县笑呵呵的夸道,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答法。 什么样的人出什么样的招,这样的故事他居然也说的出来,艾思栖不得不佩服,利用别人的弱点来完成自己的目的,这算不算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呢。 最后经过众评委的一致表决,第一局胜出的是四人,他们分别是林斌文、赵穆枫、吴永寿、黄耀堂。 对于评审的表决,夏澜珊无话可说,她再次站上台宣布第二局的比试“我手头有四块纯白色的布料,我将把它们交予你们手中,你们的任务就是给它们上色,染出一匹上层的绸缎。” “咚咚——,桃源溪死人啦”就在此时有一人手持铜锣,火烧火燎的满街喊叫着,围观的百姓一听死人了顿时全往桃源溪跑去,而吴知县也匆忙起身,这场相亲大会也就中途中断了。 第13章 寡妇 !!!桃源溪位于桃源镇的东南方向,是桃源镇的母亲溪,艾思栖等人到达之时,岸上早已站了许多百姓围观,衙役维持着秩序不让人靠近,仵作正在验尸。 “死者是个寡妇,从尸斑的程度来看,她应该是在昨夜亥时被人活活淹死的”仵作检验完尸身后对着桃源镇的捕头禀告。 “你怎么确定她是被人活活淹死的”王捕头疑惑的看着仵作,也许她是自己想不开,跳河自杀也很有可能。 “王捕头你过来看看”仵作拉着他蹲在死者的身旁,指了指死者的脸部“她的脸上的皮肉没有外翻,这说明死者是在死前被人刮花的,还有她舌头”仵作打开死者的嘴巴。 “她……她的舌头”王捕头吃惊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口腔,这歹徒也太狠了吧,居然把她的舌头连根拔起,围观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也太歹毒,是不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虐待她”施芊芊搓了搓手臂冒起的鸡皮疙瘩,她实在是为这位死者抱不平。 “思栖,你有什么看法”慕容笙德也觉得凶手的手法太过歹毒了。 艾思栖并没有回答慕容笙德的话,而是盯着尸体瞧,看她的样子,确实是死于溺死,可惜自己没有办法去验尸,不然也许可以得到更多的讯息。 “让开,让开”吴永寿随着他的爹吴知县也赶来了。 “大人——” “嗯,都查到什么”吴知县捂着鼻子问道,这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出了死人了,真是晦气。 “大人仵作已经查证,此女是被人推至河中活活溺死的” “那可查证了此女子的身份”吴知县看着王捕头问道。 “爹,她好像是卖豆腐的西施寡妇”吴永寿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死者,虽然她的脸被人给刮花了,可自己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 “少爷,你可确定”王捕头认真的再次询问,如果证实了死者的身份,那案情就好查多了。 “哼!本少爷的眼力你就放心吧,这个豆腐西施虽然是个寡妇,可是长的尤其漂亮,她的仰慕者可多着呢” “既然少爷都这么说了,王捕头你就给本官去查查那些与她有染之人,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线索” “是,属下领命”王捕头向他拱了拱手,接着对着那些捕快道“把尸体抬到义庄去,属于的人和我去调查。” “是”捕快们随即就忙碌起来,伴随着尸体被抬走,人也渐渐散去,艾思栖等人也跟着回到了书生涵羽的家中。 “思栖。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慕容笙德与众人一起盯着还在沉思的艾思栖,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默默无闻,他有预感这件案子一定不简单。 艾思栖缓缓的坐在楠木椅子上,看着慕容笙德等人,“刚刚看那仵作验尸,死者的手臂,后背都出现大片大片的尸斑,从尸斑的颜色程度来看,死者确实已经死了十个时辰以上。” “死者的身体是仰卧的,两手两脚俱向前,嘴巴是合闭着而眼开闭不定,两手拳握,腹肚胀,你们回忆一下,那仵作在检验的时候你们还看到了什么?” 宴云回忆道“他按压死者的肚子,随即从她的口鼻中溢出了大量含血含沙泥的血水,而且死者的肚子很鼓,我想她一定是死前喝了很多水,她的发髻凌乱,衣物鞋子都含有泥沙。” “宴云你观察的很仔细,也说的不错,死者落水时死命的挣扎,气脉往来搐水入肠,故两手自然拳曲,脚罅缝各有沙泥,口、鼻有水沫流出,腹内自然有水胀,这些都是自然溺死的现象,要不是死者脸部被人刮花,舌头被人活活拔出,还真的要认为她是死于自杀呢。” “那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施芊芊好奇的问道,这艾思栖虽然平常很讨厌,可是他的验尸手法和分析案情,还是蛮厉害的。 “没有任何的发现”艾思栖摇摇头,她又不是万能的神看一眼就知道了,像案情这种东西就一定要慢慢摸索,反复验尸才可以找到一些细微的线索,现在尸体被官府的人抬走了,自己又不是什么人,哪有资格上门要求验尸。 “你们说会不会是情杀”慕容笙德假设道“吴永寿不是说过,死者虽然是个寡妇,可是因为长得漂亮,被人称为豆腐西施,而且她与那么多人暧昧不清,所以也很有可能是她的那个情夫,看不惯她这样风骚到处勾引,就刮花了她的脸拔了她的舌头,再把她推到了河里,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水。” “慕容哥哥,你分析的太对了”施芊芊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他,不堪是自己爱慕的慕容哥哥,三两下就把案情分析出来了。 “你的说法是很合逻辑,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艾思栖盯着他问道“像你所说那样,杀死死者的人是她的情夫,那为什么他要刮花死者的脸,还要拔出死者舌头,难道你会这样对待昔日的爱人吗?” 慕容笙德顿时无话可说,确实是有些怪异,凶手可以直接就把她推进河里淹死,又何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先刮花她的脸再拔了她的舌头,然后再把她推进河里淹死,这似乎有些多此一举了。 “⊙o⊙!呀……,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书生涵羽不见了”宴云猛然想起,好像从擂台那里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他了。 “对哦!那书生呢”施芊芊也意识到,这家伙跑哪去了。 “有人在家吗?”此时门外传来男子的叫喊声,艾思栖等人急忙出门,那想一出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男子背着浑身是血的书生涵羽。 “他怎么了,为什么一身都是血”慕容笙德惊讶的看着晕倒的涵羽问道。 “你就先别问了,我快支撑不住了“男子早已累得直喘气,慕容笙德等人帮着他,把书生安置在他的房间内,然后再度问道。 “这位兄台,可否告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一身的血迹,他的身上并没有伤痕呀?”艾思栖是第一个先开口的,怎么刚刚还好好的人,一转眼就晕倒了,而且身上还有那么血。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男子疑惑的打量着他们。 “哦,我们是借住在涵羽家的朋友,他到底怎么了”宴云开口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叫大牛是西大街卖猪肉了,刚刚涵羽急急忙忙的经过我那里,不小心把我盛猪血的水桶给打翻了,这涵羽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这不晕了。” “啊——,不是吧,一个大男人还晕血”施芊芊难以置信的瞄了瞄躺在床上的涵羽。 晕血,艾思栖也很是吃惊,以前也听过这类事件,不过这类人都是属于心里问题,只要克服了也就没事了。 “既然人我给你们送回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牛大哥,麻烦你了,你请走好”艾思栖感激的向他道谢,大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别那么客气,我先走了” 送走了大牛,艾思栖便让大家都回屋去,让书生好好休息,看他的样子没有两三个时辰是醒不来了。 小绪介绍:《丑乱江湖》现代丑女唐小绪的毕生愿望就是别人不要说她丑,也许是老天开眼让她穿越了,四川唐门的二小姐,什么——江湖第一丑女,唐小绪险些吐血而亡,现代是丑女古代还是第一丑女,这也太滑稽了,她唐小绪一定要改变她丑女的命运,说她是江湖第一丑女,那么她就要搅得江湖不得安宁。 第14章 点子 !!!“你们是……”艾思栖等人刚一走出涵羽的房门,就遇到了他的哥哥林斌文,而林斌文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您是涵羽的哥哥吧,我们是涵羽的朋友,在下慕容笙德,这位是艾思栖、宴云、施芊芊”慕容笙德淡笑着解释,林斌文这才了解的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到大厅说话。” “林大哥,涵羽是不是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艾思栖坐在大厅的楠木椅子上抬头看他。 林斌文的脸上露出点点哀伤“他这晕血的毛病也不是天生的,这事要从他五岁说起,那年我们桃源镇出了个连环杀人的凶手,有一晚涵羽自己一人跑到布坊找父亲,可是在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不小心绊倒了,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这名男子是刚刚死于连环案中的死者,涵羽当场就吓晕了,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那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也是因为那件事情,他整整病了一个月,之后就有了见血就晕的毛病了。” 原来是这这样,这么说来他晕血的毛病,就真正的是属于心里问题了,因为心底的那股害怕与难以忘怀,而导致他的脑海了总记得那满地的血红,所以他就会像那年一样晕倒。 “唉!这件事情我们也请了很多神医帮他救治,可是都一无所获,舍弟还是那样一点也没有改变” 看得出来他很疼爱自己的弟弟,涵羽这个毛病也拙时让他困扰,“林大哥,这种晕血症是心里病,不是一时半会能治疗好的,慢慢来吧,我相信涵羽一定能痊愈的”艾思栖诚恳的劝慰着。 “就是,他一定会好的,涵羽人那么好,所谓好人有好报,老天爷明白的”施芊芊也安慰着,她相信涵羽一定会好。 “嗯,借你们吉言”林斌文欣然的谢道。 “对了,林大哥你第二局的比试可有把握”施芊芊还是关心这件事,刚刚才看到一半就跑去看尸体了,都不知道到底比什么呢。 林斌文拿起放在桌上的绸缎“这第二局是让我们把这块白色的绸缎染出颜色,时间就定在五天后,要想赢得比试就一定要想出更好的染料,不然很难得胜”林斌文说的没有错,只是把这块白色的绸缎染色也太简单了,比试所出的题目一定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定要动动脑筋想出新点子。 “林兄可有对策”慕容笙德问道,林斌文把绸缎放回桌上摇摇头“没有,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不如各位帮忙出出主意” 艾思栖想了想说道“林大哥可否有想过染一匹与众不同的布料”林斌文皱了皱眉头“这话怎么说。” “当年我听人家说,有一种布料到了晚上会发出炫彩的银光,并且它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颜色也是纯正的很。” “艾思栖,你说假的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布料”施芊芊不信的嘟嘟嘴,你听过她怎么就没有听过,蒙人也不打草稿。 艾思栖的话显然引起了林斌文的兴趣“艾兄弟此话当真”如若真能染得这般布料,这场比试自己就一定稳稳当当得胜。 “林大哥,你不会真相信他的话吧” “芊芊——”慕容笙德打断了她的话“你就别搅乱了,让思栖好好说”施芊芊看着艾思栖不满的撇过头,慕容哥哥总是帮他说话,艾思栖我施芊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艾思栖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一定又加深对她的埋怨了,也不知道她要和她对着干多久。 “思栖,你快说呀”宴云也对这个布料感到好奇,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情,他连这种东西也知道,自己真是越来越崇拜他了。 看着他们一脸的期待样,艾思栖有些头大了,拜托她是说听说不是亲眼,再则你们一副我就会的表情干嘛,真是怪自己话多现在怎么办,给人家希望难不成就这样灭了人家,想想好像很不厚道,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随便掰吧。 “林大哥你可以去找一种紫色的花,可是这种花必须是很香的一种,再则要找一种会发光的液体,把它与这种紫色的花混合在一起” “喂,艾思栖你这不是瞎掰是什么,这种东西你让人怎么找”施芊芊一语道破了艾思栖的谎话,她心虚的反驳“我也是听说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施芊芊疑惑的眯着眼看她,艾思栖对着她挑挑眉表示自己并没有瞎掰。 “可这里有思栖说的两种东西吗?”宴云把重点说了出来,要是没有那种又香又是紫色的花,与会发光的液体不是就一切免谈了吗? “有”林斌文眼睛一亮“在距离桃源镇不到百米的山上就长满了一种紫仙话,这种花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想它一定可以” “这花解决了,那发光的液体怎么办”芊芊眨了眨眼睛,一副咋办的表情,林斌文也是一筹莫展的苦着脸。 “这个有办法”慕容笙德突然说道,众人的眼光也齐刷刷的聚集在他的身上,他神情平静的说道“我从前看过一本书,在里面有记载,在海的岩石间有一种磷岩,它们的身上有一种磷光,一到晚上就会发出淡淡的光芒,我想也许这个可以也说不定”才子就是才子,这种东西他也知道,艾思栖算是佩服不易了。 “这样就太好了,林斌文再此谢过各位的出谋划策,可是我怕时间不够,可否请各位再帮斌文一个忙” “能帮的我们一定帮,你尽管说就是”助人为快乐之本,她艾思栖一定义不容辞,“你们说对不对”宴云等人也纷纷点点。” 林斌文感激的道“离桃源镇五十里地就有一个海域,可是来来回回也有可能要发上两日,所以这紫仙花就拜托你们了。” “没问题”芊芊打着保票应下。 林斌文转而看向慕容笙德“慕容兄,既然你对这种磷石比较了解,就请你与我同行一趟了”慕容笙德也笑着点头应下,事情就这样定下了,也不知道这布料到底能不能成功了。 晚上涵羽也醒了,听完我们所说的计划后,他也加入了采花的行动,很早大家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开始分头行事。 阳春三月,春风习习,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紫海与天相接与地相融,这些在林斌文口中的紫仙花居然是薰衣草,更让她吃惊的是涵羽告诉她,这些花是一年四季常开的,太不可思忆了,闻着风中飘来的阵阵清香,艾思栖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大家都别老杵着不动,这里那么多花,我们可要快点采才是“施芊芊提着花篮兴冲冲的冲进紫海之中。 “芊芊说的没错,这么多可要采到日落咯”涵羽的心情显然也很好,提着篮子加入了芊芊的行列。 就在各位采摘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老天居然不作美的下起了春雨,众人顿时提着花篮抱着头冲到附近的一个凉亭,这个凉亭叫花语亭,就建在山路旁。 艾思栖等人到达花语亭的时候,在亭内的长椅上早已坐着三男两女,看那三个男子的穿衣打扮定是有钱的公子哥,而那两名女子很显然是青楼女子。 那三名男子见到施芊芊还恶心的抛着媚眼,直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要不是宴云拉着她,这三个人铁定完蛋。 “沈公子,你怎么老盯着那女人看,都不看奴家,奴家可生气了”一名身穿粉轻纱衣露肩的女子撒娇的瞅了瞅,刚刚还在向芊芊抛媚眼的男人。 男子收回了目光,色迷迷的把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的小宝贝,这种醋你也吃,我爱的可只有你”这种话他也说得出来,都不怕闪了舌头,艾思栖无语的转头看着亭外的雨势,而亭内继续传来他们那群人的对话。 “芙蓉,你怎么只吃沈兄的醋,那么我们怎么办”另外两名男子嬉笑的问道,而坐在其中一人身旁的女子不悦道“死相,赵公子不是有玉儿了吗?怎么还想着芙蓉呢。” “哈哈……赵兄我看你就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还是先顾着玉儿姑娘吧。”芙蓉从姓沈的怀里站起,她婀娜多姿的走到刚刚说话的男子身旁“那王公子身边没有任何姑娘,就让芙蓉陪您喝几杯”这叫芙蓉的女子,长的确实是比那个叫玉儿的女子漂亮,而且又很妖媚,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魅劲,也难怪这些男人为她吃醋了,只是她与那男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居然还斜视着身旁的书社涵羽。 涵羽看着她并没有脸红,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定力,见到这般女色也不动心,表情依旧平静。 姓赵的一见芙蓉这般依着姓王的不乐意了,他一把推开贴着他的玉儿,把正为姓王斟酒的芙蓉一把抱了过来,他摸着她那水灵的脸蛋道“那我你打算怎么陪呢”说出的话暧昧的很。 芙蓉羞恼的嘟喃“那赵公子想要奴家怎么样呢”说完还不忘向他抛一个迷死人的媚眼,这姓赵的顿时欲火焚烧,他把头埋进她的香肩中亲吻“那今晚就陪本少,本少爷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这些人的行为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想风流快活也回去玩,干嘛搞在荒山野岭的,还在人的面前说这样露骨的话,好在雨势也听了,要是再待下去自己肯定会出口骂人,虽然自己是来自现代,可是也还是不能容忍。 “我们走吧”艾思栖对着早已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施芊芊与宴云道,这施芊芊是女子,听到这样那个的话脸红觉得不好意思很正常,可是宴云这种大男人怎么也这样,涵羽是第一个带头先离开凉亭的,艾思栖真是越来越看好这个书生了。 第15章 芙蓉 !!!入夜,雷声阵阵,雨势磅礴。 艾思栖望着窗户唏哩哗啦的雨势发呆,也不知道慕容笙德他们,有没有找到那种磷石,可不可以赶得回来。 “咚咚——”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这大雨天的到底是谁,艾思栖疑惑的把门一开,“宴云,这大雨夜的你怎么不回屋呐”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淋着雨站在门外,艾思栖急忙让他进屋。 她把自己的干衣服拿出了一套交予他“先把衣服换了吧,不然可会着凉的。”宴云道了声谢谢,便到屏障内把湿衣服换下。 “你这一吃完饭就跑哪去了,怎么搞得这一身狼狈”思栖把一条干布递于他,“快擦擦你的头发,都湿透了。” 宴云抖了抖身上有些短的衣服,接过她递来的干布道“我去打听关于那个的寡妇的案子,你知道我打听到了什么吗?” 艾思栖疑惑的皱眉问道“难道案情有什么疑点”看那个王捕头办事的认真程度,这个案件如果是情杀的话,应该可以很快找到凶手。 “我听说这案子中的那些嫌疑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这个寡妇西施一共有两个姘头,第一个是常给她送货的伙计,案发的时候他回老家了,所以有不再场的证明,而第二个是她邻居赵王,他是个铁匠,在案发的时候他和妻子大吵了一架,期间被他的大舅子叫去喝酒了,一直在他大舅子家喝了一夜,所以也有不在场证明,更重要的是死者的舌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这么说来,情杀的可能就变得很低了,”艾思栖思忖的站起身,“死者的舌头还没有找到,哪到底会在那,凶手又为什么要刮花死者的脸部,拔掉死者的舌头呢,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宴云思量着这件事道“要刮花她的脸会不会是嫉妒她的美貌,而拔了她的舌头会不会是嫌她乱嚼舌根,这个凶手会不会不是他的姘头,而是记恨她的人” “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存在”艾思栖双臂交叉于胸,表情严峻道“明日我们一起去她的家附近走走,也许可以问到一些蛛丝马迹。” 翌日雨过天晴的空气,充满着自然的气息。 艾思栖与宴云一早便出了门,他俩才刚走到街道,就发现众人一锅脑的全往镇门口跑出,这一现象顿时让他们心生疑惑。 “这位老乡你们这是要去那呐”艾思栖拉住一个百姓问道,她的心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总感觉会发生什么。 那人一脸惧怕的道“听说城门上吊着一具女尸,死样很恐怕,大伙这是想去看看。” 又是女尸,艾思栖与宴云相互点头,默契的向镇门口跑去,难道这个案子和那寡妇的案子有什么联系,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跑到镇门口的时候,女尸早已被放了下来,艾思栖与又宴云挤进人群,女尸就摆放在地上,看情景官府中的人还没有赶到。 艾思栖刚好乘着这个机会,检验尸体,她在尸身旁蹲下查看,当她看清死者的时候一惊。 “怎么会是她!昨天见到的那个妓女——芙蓉。”宴云也惊讶的叫道。 “宴云,把我说的话记下”宴云的脑袋就像一个复读机,只要你说一遍的话,他就能一字不漏的记下,要不是无意间发现,她还真的是敢不相信呢。 “死者名唤芙蓉,是百花楼的姑娘,从她身上淋湿的衣服来判断,她应该是死于昨晚的丑时之前,她脖子的勒痕交至左右耳后,勒痕颜色程深紫色,双眼闭合,唇开——舌头……被人拔了。” “拔了——难道他们是同一个凶手杀的”宴云惊讶的叫道“要真是如此,那这件案子就很有可能是连环凶杀案了”艾思栖认同的点点头,她搬开死者握紧的左手,突然发现她的指甲缝里有些肉末,看来这些很有可能是她死前抓伤凶手的。 “谁让你随便动尸体的”王捕头带着衙役仵作赶来,在看到艾思栖呆着尸体旁乱摸的时候,气愤的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破坏了现场,来人把这个小子给我押回衙门” “王捕头且慢”艾思栖缓缓的站起身制止道“在下是遥城知府衙门的仵作,小的叫艾思栖,因为赶路经过此地,碰巧看到了这具女尸摆放于此,便习惯性的检验起来,还望王捕头见谅,我可以随往捕头回衙门,详细的写出死者的验尸报告。” “哦,你是京城姜知府衙门的仵作”王捕头有些质疑的上下打量,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那么一回事,既然是京城来的,想必有些本事,倒不如让他说说这件案子的疑点,也好早日破案。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和我一起回衙门”艾思栖与宴云相视一笑,事情终于向着他们的想法发展了,只要得到他们的信任,自己就可以抽手这个案子,得到更多的情报。 桃源镇县衙,停尸房。 “怎么样,尸体你解剖完了,那这两具死者是否是同一人犯案”王捕头问着检验完这两具尸体后,一脸凝重走出停尸房的艾思栖与宴云。 半响后,艾思栖才叹声道“这两名死者都是一人所杀,死者有三个共同点:第一点,被害者都是女子,尤其都是姿色不错,情感纠葛不清者。” “第二点,凶手似乎很喜欢,在她们死前刮花其脸,而且死者的身上有多处淤伤,则可说明她们在死前,都被凶手毒打过,凶手很有可能是个性情暴躁之人,下手极其残忍。” “第三点,也是最让人难以想象的一点,死者的舌头是被人活活拔了下来……”艾思栖顿了顿。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王捕头焦急的催促着,这小子怎么那么拖拖妈妈的像个娘们。 艾思栖看了看王捕头不忍道“你不是还没有找到她们的舌头吗?” 王捕头点点头“是,也不知道藏哪去了,就是找不到”这凶手还真是狡猾。 “你不用找了,她们的舌头被她们吞了,在肚子里,刚刚我解剖的时候,在她们的胃里找到了” “什么——吞了”王捕头难以置信的一阵反胃,怎么会这样,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凶手居然会怎么变态,这两名死者在死前,也不知道受到了何样的虐待。 “王捕头这个凶手极其残忍,他一定会再次作案,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他作案之前抓住他,把他绳之于法”宴云看着艾思栖刚刚解剖拿出舌头的那一幕,心里真的很震撼,他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两名女子在死前到底都经历了什么,那种痛苦一定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艾思栖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道“这个凶手很聪明与狡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第一位死者是属于溺死,而第二位是自缢,从死后的验尸角度来看,她们的死因都属于自杀。” “你们不觉得凶手很奇怪吗?”王捕头吐完后擦了擦嘴道“既然要把死者弄成是自杀,那就说明他不希望被人察觉,可又为什么要刻意刮花她们的脸和……”他顿了顿没有再说,因为只要一想起来就让人反胃。 对于他说的哪一点艾思栖也有想过,可是又得不出一个结果,看来这件事情将会很棘手了。 “头,百花楼的老鸨和丫环小绿带到”这个衙役的身后跟着两个女人,这个百花楼的老鸨,体态肥胖,浓妆艳抹,一双精明的眼睛不时的旋转,而另一个女子,丫环装扮身材消瘦,双目通红。 王捕头打量着眼前的人问道“你就是百花楼的老鸨红大娘,”老鸨略显紧张的点点头,“那你切说说,昨晚你们百花楼的姑娘芙蓉,可否有接什么客人,去过那里做过什么?” 红大娘用丝巾擦了擦额头絮絮道“昨夜戍时华灯初上时分,芙蓉便被赵公子借去府中献艺,说是家中来了贵人,再则……昨夜我并不在百花楼,芙蓉的事情也是今早听说的。” “那你去了那”问话的是宴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老鸨怪怪的。 红大娘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可是看了看王捕头还是胆怯的说道“奴家去看新货色了”新货色!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逼良为娼的事情古代可是多不胜数。 红大娘也许是看去众人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我可没有逼良为娼,那女娃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是他父亲想把她女儿卖了,我才去看的。” “好了,你倒是说说,那个赵公子是何人”艾思栖现在可没有心情管这个,反正她说的这件事情,王捕头一定会去调查,只是这老鸨说的人,难道是那天,在凉亭与芙蓉调情的男子。 “他乃是赵启,家住西街港,父亲是做木材生意的,在桃源镇也颇有名声”红大娘炯炯的望着王捕头道“王捕头您瞧我这话也说了,是不是可以走了”红大娘紧张的揪着丝巾试,深怕自己遭殃倒霉。 王捕头瞧她那样,便明白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让人把她带下去,让芙蓉的丫环小绿答话。 “你把昨晚的事情重新说一遍。”丫环小绿看了看众人,红着眼低声思忖,她有些惊慌的述说着当夜的经过。 “昨夜赵公子派轿子来接小姐,我们到了赵府,赵公子就向小姐介绍了一些他的朋友,小姐还为他们表演了舞艺琴技,可是到了亥时的时候,赵公子的父亲突然出现,说小姐不知羞耻还把小姐赶了出去” 小绿顿了顿哽咽道“那时天阵下着雨,路上又找不到轿夫,我们只好一路边走边看,可是那是雨势越来越大,我怕小姐会着凉,就让小姐在一家往来客栈旁等候,自己去找轿夫,可等我找到了轿夫,却发现小姐不见了,于是我急忙回了花满楼,可是都找不到小姐,那时红大娘又不再,我只能叫了一些龟奴出去找,可都一无所获,那想今早就听到小姐的死讯了。” 这么说来芙蓉被凶手抓走,就是在丫环小绿去找轿子的期间,在怎么短的时间里不动声色,这个凶手必定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小绿,你们从百花楼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有人跟着,或者是出了赵府之后,可发现有人跟在身后”艾思栖望着她问道。 小绿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想了想“好像有,是在出了赵府的时候,外面雨下的很大,我撑着油伞扶着小姐,可是就在我们走出赵府没多远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好像有脚步声,可是回头的时候又没有看到人,问小姐可否听到,她说没有又说一定是我听错了,不过现在想想,我倒是觉得自己那夜一定没有幻听” “这么说来,凶手杀人一定都是先选好,再找一个好时机下手。”宴云的分析很正确,凶手似乎是有预谋杀人的。 艾思栖想去看看小绿说的客栈,于是就向王捕头告辞道“王捕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先交予你了,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好!如果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就来衙门找我”艾思栖明白的点点头,便拉着宴云走出了县衙,朝往来客栈走去。 “两位爷里边请”小二热情的招呼他俩坐下,给他俩倒上了一壶茶,“两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随便上几道吧”艾思栖说道。 “小哥,你可记得昨夜门外,是否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宴云笑着问道,小二提着茶壶想了想道“昨夜好像没什么事,因为雨下的大,也没有什么客人……” 哦!”小二好像想起了什么道“那时候没什么客人,我就在柜台睡着了,可是刚睡不久就被一阵响声给吵醒了。” “什么响声” 那小二挠了挠脑袋笑道“那时我出门一瞧,原来地上不知道是谁丢了一根木棍,那时的响声就是这木棍掉地而发出来的……” “小二!给我们这里添点水” “好嘞,客官你稍后……”小二说完便离开去招呼别的客人。 “听他的说法,芙蓉确实是在这里被凶手带走的,凶手先偷偷摸摸的跟在她的身后,趁着丫环小绿的离开,就随便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把芙蓉给敲晕了,再把她搬到别处,刮花她的脸,拔掉她的舌头,再把她吊死。”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宴云认同的颔首,“这个凶手残暴不仁,手段毒辣,不知道下一次他又会找什么人下手了” 艾思栖头疼的叹了口气,要是这里是现代就好了,可以用仪器来协助调查,办起案子来也轻松许多。 “思栖,你听”宴云向她使了使眼神,随着他的指示艾思栖顿时明白,原来隔壁桌的人阵在讲今早的案子。 “你听说了吗?今天又死人了,还是个妓女”一个五十老几的老翁道,而另一个老翁也小声翼翼应和着“可不是,听说还死得很惨,舌头都被人连根拔了。” “我看那凶手一定被女人抛弃过”这时另一个中年人也加入了话题,“何以见得”问话的是他的同伴。 中年人喝了一大碗酒道“你想不然凶手为什么要专挑女人下手,还都是漂亮的女人,这是因为那凶手的老婆一定很漂亮,可是后来跟人跑了,他才丧心病狂的专挑漂亮女人来杀。” 他的同伴有些不认同“我们桃源镇漂亮的女人多了,那为什么偏偏挑他们,一个是妓女一个是寡妇。” 艾思栖听着他们的讨论顿时上了心,开始认真的思考凶手的杀人特点。 中年男子脸颊微红的看了眼同伴,并且挥动着十指,有些微醉的说道“哪两个女人我认识,就拿那个寡妇西施来说,他丈夫才刚死了半年,她就按捺不住寂寞,开始与人私通,这女人长的漂亮就招蜂引蝶,而那个妓女芙蓉,就更是风骚诱人,本大爷可是尝过她的滋味,那真是欲仙欲死……”男子说着说着就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思栖,看来我们这一趟并没有白来”宴云与艾思栖相互欣然一笑,“我们走吧,出来了那么久,他们该担心了。” “嗯”在回家的路上,艾思栖回想着那中年人的话,到让她想起了好几件类似的案件,大部分都是因爱成恨的案例,又因妻子的背叛而专挑和妻子相识的,有些则是在某个独特的天气,某个相识的举动或穿的衣物。 艾思栖与宴云才刚踏入大厅,就招到施芊芊的一记轰炸,她气愤的指着艾思栖跺脚吼叫“你们这两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居然一大清早就跑没影了,把我一个人抛在家里,甚至连午饭也不回来吃。” 艾思栖挠了挠自己疼痛的耳朵,对着身后的宴云道“她就交给你搞定了”这个女人她真的是没办法。 宴云看着眼前鼓着腮帮的施芊芊也颇为无奈。 “你们回来了,东西找到了吗?林大哥人呢”她扫视了一下四周,除了慕容笙德外,并没有看到林斌文。 “他去染布了,你先看看这个吧”慕容笙德把桌子上的一封信件交予艾思栖,“信”艾思栖疑惑的接过,“这是给林大哥的?” “嗯”慕容笙德点点头,表情有些担忧。 “他们夏家打算在灯会那天,让比试的布料做成服饰来拍卖,价高者得胜”艾思栖嚷嚷的读出,这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慕容笙德要这副表情,艾思栖有些闹不懂了。 “三日之后就是灯会,他染的布能不能成功还是个未知数,再则要制作成一件服饰,让人眼前一亮也不是件易事,可要是服饰太普通就不能引起人的注意,也就等于拍不到一个好价钱,要是这样斌文就输定了。”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点,艾思栖顿时开始动脑筋,要特别的还怕没有,自己好歹也是从现代过来的,布置一场特别的拍卖会还是有点子的,看来宣武国要换服装咯。 “宴云,明天你帮我去找些专门跳舞的女子” “找她们干嘛”宴云与施芊芊不明白的问道,而慕容笙德也是一脸的莫名。 “秘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艾思栖神神秘秘的婉然一笑,“唉!好累,我先回房咯”大学时学习的画工应该不会忘了吧,不行还是快回屋画画看。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施芊芊看着艾思栖离去的背影问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宴云耸耸肩“不过思栖做事情都有他的道理,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慕容笙德看着桌上的信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明白艾思栖一定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第16章 胜负 !!!三日后,灯会。 炮竹一声迎佳节,桃符万户挂红灯,好像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会有如元宵节般的灯会,望眼此刻的桃源镇就沉浸在一片灯海之中,潮水般的人群,喧闹无比的街道,伴着那响亮喜悦的吆喝声,看来今夜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听慕容笙德说:桃源镇每一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举行一次这样的灯会,这是他们镇里的习俗,而且这个灯会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姻缘节,顾名思义也就是我们现代的情人节,一见倾心的男女,可以送给对方自己亲手制作的花灯,来表达爱慕之意,而且这个姻缘节的由来,还有着一个美丽而伤感的传说。 话说有一个桃妖修炼了五百年,。 现在她倒是能明白,为什么夏家要今天一决胜负,姻缘节本身的故事,充满粉色气息的的氛围,确实是很适合自己的终身大事,现在只希望这些天来的准备,最好不要出现任何的意外。 “艾思栖,这衣服倒是很漂亮,可是我真的要穿着它,在大家的面前跳那样的舞吗?”施芊芊满脸不自在的询问,早知道那时候就不应该答应的。 话题倒退三日前。 自从艾思栖回屋策划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她便带着一夜的成果去找林斌文,当她把图交给林斌文的时候,他看到这些画纸时人都愣了,这些画是艾思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绝对是完美战服。 做完这件事情后,她便马不停蹄的去找施芊芊,想让她在灯会那天,穿上衣服表演,原本施芊芊是不同意的,可是经艾思栖激将法一搞,那丫头就不服气的答应了,另外宴云也找来了五六个舞姬,接着艾思栖就开始封闭式排练,到现在为止,宴云与慕容笙德都还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艾思栖看着施芊芊,摇了摇头道“不可以,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再则你练习得那么辛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让你的慕容哥哥刮目相看。” 没错,不可以现在就退却,这样一来这些日子的辛苦就白费了,施芊芊为自己打气的鼓励。 “那你就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这个傻丫头是不是中了慕容笙德的情蛊了,怎么什么事情一扯上他,就心甘情愿了。 “艾思栖”施芊芊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怎么了?”艾思栖疑惑的看着她,不是她多心,这几天施芊芊看她的眼光总是有些怪。 “你……你为什么懂那么多”施芊芊看来看自己手中的衣服,眼里充满了疑惑“还有你教我的舞蹈。” “我不是说过了,那舞蹈是我小时候看一个舞姬所跳,芊芊你什么都不要去想,还是好好歇息一下。” 施芊芊看着艾思栖的背影还是很疑惑,真的是这样吗? 夏家把擂台摆在离月老庙不远的地方,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擂台的两侧整齐的排列着一盏盏五颜六色的花灯,就好像现代的五彩霓虹灯。 而台下早已站满了百姓,把擂台围得水泄不通,热闹不凡,慕容笙德和宴云也在其中。 “各位静一静,静一静”站在台上的夏老爷喊道“今日是我们桃源镇一年一度的姻缘节,也是夏某人千金的大喜之日,今天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四位得胜的公子将拿出比试的衣服拍卖,当然谁卖的最高,谁就是我夏家的女婿。” “而得来的银两,夏某将全数拿出,帮桃源镇修建寺庙,堤坝,救济孤老儿童,修桥和铺路” 桃源镇的百姓没有想到,这夏老爷会把钱全部捐出,顿时叫好称赞,全场激扬。 “砰——”准备好的彩炮瞬间放上了天空,围观的群众望着那一朵朵灿烂绽放的彩炮欢呼不已,这所谓的彩炮就是我们现代的花炮,艾思栖也很惊讶古代居然也有这个。 “现在我们就让第一局得胜的四位公子上场”在群众的欢呼声中,林斌文、吴永寿、赵穆枫、黄耀堂顺序上场。 “请四位公子从这个罐子里抽签”夏府的管家王伯端来一个竹罐子,里面装着四根写着数字的竹签,四人分别从罐子里取出自己的那一个。 王伯把他们抽到的竹签,全收到自己的手中道“林斌文公子排在第四场,赵穆枫公子排在第二场,黄耀堂公子排在第三场,吴永寿公子排在第一场,现在请三位先下去准备了。” “哥哥怎么会排在最后面呢”涵羽叹气的瞄了瞄台上的吴永寿。 宴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没有什么,林大哥一定会赢得。” “没错,你要相信你哥哥,还有艾思栖”慕容笙德看着擂台后面的休息室,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怎么样了。 吴永寿站在台上用双手拍了三声,一个身穿火红嫁衣的女子婀娜上台,众人看着这件嫁衣都是一惊,女子身上的嫁衣红如火,艳如血,一看便知是用上好的红花、茜草、苏枋所染,而嫁衣上绣着百鸟朝凤,而且那整只凤凰都是用金丝为线,绣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而女子头上的凤冠就更加抢眼了,凤冠上挂着一串串耀眼的珍珠,这些珍珠的价格可是不一般,而凤冠上除了珍珠外,还镶着一朵硕大的红牡丹,只要你仔细观察,你将会发现这朵牡丹,居然是用深海里的血珊瑚做成,这件嫁衣实在是太过华丽了。 “各位认为这件嫁衣任何”吴永寿得意的问道。 “吴永寿的这件嫁衣一定价格不菲”宴云担忧的望向慕容笙德,而涵羽则担忧的看着台上。 王伯这时开口道“这件嫁衣大家请出价吧” “五百两”众人一听这个数字顿时一惊,纷纷议论。 “七百两……” 台下的喊价声不断提升,最终是以八百二十两的高价被吴知县给买走了,这比试才刚刚开始就把价喊到了怎么高,慕容笙德顿时心中有些忐忑,要想赢得最后的比试,就一定要高于八百二十两白银,可是想超过他又何尝容易。 接着是赵穆枫,他的布料染成了最难染的淡蓝色,还做出了一套如蝴蝶般飘逸的蝶裙,顿时让人眼前一亮,最终以四百两白银的价格卖出,至于黄耀堂的布料则染成了幽兰色,这种色泽也极其难染,他还做出了一套西域味十足的衣服,服饰上的挂坠也是极其特别,最终一口价五百五十两的价格拍卖而出。 “终于到我们了”林斌文看了看艾思栖紧张道,上天保佑,一定要得开旗胜。 艾思栖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要对自己有信心,奇迹一定会发生的。” 林斌文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点头颔首,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走上台道“各位,接下来的表演,就是我服装的展示。” 伴随他的话落,一阵优雅的琴声萧声便瞬间响起,紧接着一群舞姬便翩翩登台,她们穿着轻柔的粉纱舞裙,踏着悠扬的曲调婆娑起舞。 就在众人把目光都聚集在台上时,施芊芊便施展轻功,拿着一篮子紫仙花向下撒去,众人一见天上落花便齐刷刷的向上望,当他们看到芊芊时,都有些错觉的认为,是一位穿梭在百花丛中的紫色花仙。 “慕容兄,那是芊芊吗?”宴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飘然而下,慕容笙德则发怔的一言不发。 芊芊一袭紫色薄纱百花裙,它的衣领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花,衣裙的四周则镶着一朵朵紫仙花,裙摆平地展开,如一只傲然的孔雀开屏,既高贵又高雅,她额头上画着一朵花形图,使原本就貌美的容颜更加迷人。 芊芊渐渐的被那群舞姬所包围,台侧两排的彩灯顿时熄灭,就在众人疑惑不解时,奇特的事情发生了,伴随着箫声的独奏,舞姬瞬间散开,施芊芊妩媚的的舞动着纤纤玉手,如灵蛇般缓缓站起,从衣袖拿出一把折扇,掩面而舞。 “你们看,这件百花裙居然会发光”百姓惊呼的站起身,其它人看着这一现象顿时也喊叫连连。 “好香,这个味道也是从那条裙子散发出来的”围观的百姓难以置信的闻了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裙子”台下顿时热血沸腾。 艾思栖看着众人的表现,心中的大石顿时放下,看来事情是成功一半了。 施芊芊舞动着手中的折扇,踮起了脚尖拚风舞润,在原地翩翩旋转,紫色薄纱百花裙伴着她的舞动,就宛如一只破茧而出紫蝶。 “她……”涵羽指着台上的芊芊,一时半会都说不出口,宴云也好不到那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慕容笙德思忖的把目光从芊芊的身上,转向了站在台下左下侧的艾思栖身上,芊芊身上的衣服,还有她跳的舞曲,全都他想出来的,这不得不让慕容笙德惊叹,艾思栖的一切都透着一股神秘,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了解思栖的全部。 萧止舞罢,众人还意犹未尽的沉浸在其中。 “各位,这件紫色薄纱百花裙大家出价吧”王伯笑着上台宣布道,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衣服,这样让人惊叹不已的舞。 而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有人看着台上的紫色薄纱百花裙喊道“我出七百两。” “我出八百两”另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高声喊道。 “我出一千五百两”这是一个熟悉而清幽的声音,艾思栖缓缓的抬头望去,可是这一瞧目光便再也无法转移了,鼻挺唇薄,眉如墨画,精致的脸孔,狭长且清幽的棕色眼眸,依旧润温静谧,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位如玉般的男子儒雅而立,他的身旁跟着一男一女,女子长得倾国倾城胜牡丹,男子冷漠俊俏似寒冰。 “王——”施芊芊站在台上吃惊的想喊道,可是才喊出头一个字,就被孝仁给打断了,他用一颗石子打中了芊芊的哑穴,慕容笙德也一样的诧异,随即他转头看了看一样呆滞的艾思栖,眼中闪过一丝忧郁。 桃源镇高府 高府是一座风水格局,设计布景都十分雅致的大庭院,艾思栖跟在他们都后面缓缓都踏入,她的心情从刚刚开始就很郁闷疑惑,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身边的女子又是何人?他们会是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搅得她脑袋一团糟。 “艾思栖,见到本王很诧异吗?为何一路上都如此寡言呐。”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一个凉亭,凉亭内早已布满了美酒佳肴,而段王爷此刻阵含笑着看着她。 “是有点,”艾思栖微微一笑,随即坐在王爷正对面的位子上,而那位美女则落落大方的坐在端眩的身边,看着这一幕艾思栖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她笑着问道“不知王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其实她心里最想问的,便是坐在他身边的MM,古代不是老说男女授受不亲吗?那你们还坐的那么近做什么。 端眩看了眼艾思栖,唇角微微上扬,莞尔一笑道“两月后在临安,就要举行百年一度的祭月仪式,所以本王得到圣谕,现在赶往去筹备。”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奉命行事,干嘛带着一个女人,艾思栖不能理解的撇撇嘴。 “眩哥哥,这个桃源镇灵梦还没有好好玩过呐,不如就多呆几日,再说慕容哥哥也在,灵梦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女子扯着端眩的衣袖撒娇的嘟嘟嘴,可恶!艾思栖忿怒的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咳咳……”从来不沾酒的艾思栖,顿时喉咙被烈酒呛得火辣辣的难受,慕容笙德担忧的拍着她都后背,这家伙明明就不会喝酒,干嘛还喝。 “你怎么了”端眩扯去杜灵梦的玉腕,面色微忧的看着艾思栖,“没事,就是呛到了”她红着脸解说着,随即回头感激得对着慕容笙德颔首。 “他是什么人”杜灵梦不悦的用玉指,指了指艾思栖,现在她很不喜欢这个人,总感觉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在下艾思栖,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看她那架势,肯定又是一个难缠的主,再瞧施芊芊,好似全身武装的瞪着那女子。 “艾思栖?”杜灵梦不屑的上下打量,眼中那种狗眼看人低的神情,顿时让艾思栖超级反感,长的好看有个屁用,这种女人她偏偏认为是最丑的。 “灵梦,不得无礼”端眩温润的眼中突闪而过一丝怒意,快的杜灵梦都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这位是疆王的郡主杜灵梦”端眩为艾思栖介绍着,而杜灵梦则不爽的瞪着艾思栖。 “原来是郡主,思栖失礼了”她恭恭敬敬的给她行礼,难怪这么大牌。 “你小心点她”施芊芊突然靠了过来,低声嘀咕道“这个女人蛮横无礼,放浪无羁,天天缠着王爷还不够,还想打慕容哥哥的主意在可恶之极了”芊芊忿怒不平的叫嚣着,感情芊芊也拿她没办法。 杜灵梦瞥了施芊芊一眼,思忖了半晌后,端起桌上的酒杯,婀娜的走到慕容笙德的身边,矫情的道“灵梦敬慕容哥哥一杯,灵梦先干为敬。” 慕容笙德看她都喝了,便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下,艾思栖抱着看好戏的心理,坐在一旁看她会出什么招,而芊芊则瞪大了眼睛,忿忿不平的揪着桌布。 慕容笙德才刚刚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块玉佩便出现在他的跟前,杜灵梦拿着玉佩,对着一脸讶异的施芊芊挑挑眉。 “慕容哥哥,这块玉佩为什么会在她那里”芊芊怒不可遏的指着玉佩喝道。 “这是……” “这是当年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杜灵梦抢先说出答案,芊芊的脸都快气绿了,而慕容笙德则是颇感无奈。 杜灵梦把玉佩递给慕容笙德,很惋惜的喃喃道“可惜,灵梦不能一女嫁二夫,所以这块玉佩原物奉还”她含羞的转头看了看端眩,笑盈盈道“因为灵梦决定,做端眩哥哥的王妃了。” 什么——,艾思栖惊讶不已的望向端王爷,他们居然是未婚夫妇,那自己不是什么希望也没有了,她难过的端起酒壶,借酒消愁起来。 慕容笙德看艾思栖又开始喝酒,顿时一把接过他手中的酒壶,这个家伙今夜是这么了,明明酒量不好又老是这样喝。 艾思栖气恼的一把夺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眼观的家伙”现代和古代的男人都一样,都是只看外表不看内在,一群死色胚子。 “你该不会是真的认为,那个玉佩是我送给她的吧”慕容笙德有口难辩的看着艾思栖。 “难道不是吗?”艾思栖心情不爽怒目以对,慕容笙德看他那样顿时急了。 “不是!我从来没有,你要相信我”慕容笙德激动的情绪,顿时引起孝仁等人的面面相觑。 “慕容笙德——”孝仁站起身疑惑的喊道,慕容笙德这才发觉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了,再看艾思栖,他满脸通红,打着酒嗝,醉醉醺醺的模样。 “把酒给我“施芊芊夺过艾思栖手中的酒壶“要喝也是我喝”她苦恼的思忖着,慕容哥哥你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又把自己的玉佩,送给……送给那个杜灵梦了。”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端眩疑惑的打量着艾思栖与慕容笙德,孝仁好似想到了什么,身体有些打颤的坐下喝酒,杜灵梦有些发愣的看着手中的玉佩,回忆着刚刚的一幕。 “我要唱K”艾思栖酒劲一上来,就开始发酒疯,他拿着筷子醉醺醺的站起身,对着众人大声宣布。 “唱K?那是什么?”端眩不太明白的问道。 “唱K,你都不知道”艾思栖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唱K就是唱歌,老大你是不是地球人,连这个也不知道。” “思栖”慕容笙德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对着端王爷道“请王爷恕罪,思栖一喝多,就会发酒疯,他说的那些全都是疯话,还望王爷见谅。” “你有病呀!谁发酒疯”艾思栖一把推开慕容笙德,她摇摇晃晃的拿着筷子当麦克风,疯狂的唱起,陶晶莹的《姐姐妹妹站起来》。 那就等着沦陷吧 如果爱情真伟大 我有什么好挣扎 难道我比别人差 是谁要周末待在家 对着电视爆米花 想起你说的情话 哭得眼泪哗啦啦 【艾思栖边对着筷子高唱,边做着动作】 十个男人 七个傻 八个呆 九个坏 还有一个人人爱 【全场冷冻状态】 姐妹们跳出来 就算甜言蜜语 把他骗过来 好好爱 不再让他离开 【艾思栖向慕容笙德勾了勾手指,向孝仁抛了抛媚眼,而可怜的孝仁当场呕吐】找个人来恋爱吧 才能把你忘了呀 像枯萎的玫瑰花 心里的雨拚命下 从今以后别害怕 外面太阳那么大 如果相爱要代价 那就勇敢接受它 【……】 “怎么样,唱的好不好”艾思栖意犹未尽的看着众人问道,慕容笙德嘴角有些抽搐的干笑,这算是歌吗? 芊芊与灵梦还沉浸在歌曲中,孝仁则有些虚脱状态,艾思栖的可怕他算是领教了,端王爷也是一脸的呆滞状。 “王爷,思栖他喝多了,有些胡言乱语,微臣这就带他回去”慕容笙德向端王爷拱了拱手,便想去搀扶还在摇摇晃晃的艾思栖。 思栖此时已经两眼冒星,在慕容笙德的搀扶下,才勉勉强强的站住脚。 她傻兮兮的看着慕容笙德,红彤彤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奸笑,她双手捧着慕容笙德的俊脸道“帅哥,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男朋友?” “嗯,男朋友”艾思栖打着酒嗝道“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过情人节,一个人吃饭逛街,难过伤心的时候,也不用一个人哭泣,好不好?”艾思栖嘟着嘴巴撒娇道。 慕容笙德鬼使神差的就道了一声“好” 听到这句“好”字,孝仁险些晕过去,施芊芊难过的埋头喝酒,看来慕容哥哥还是喜欢男人多一点。 “你……你们是”杜灵梦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断袖之癖,慕容笙德居然是断袖之癖。 端眩神情复杂的缓缓站起身,眼中清晰的倒影着他俩的身影。 “真的吗?”艾思栖高兴得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在得到慕容笙德再次的肯定后,竟兴奋的仰天大喊道“我艾思栖有男朋友了,法医院的那班家伙,你们等着,情人节聚会那天一定要你们好看,O∩∩O哈哈~。” 慕容笙德看着这样的艾思栖,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甜蜜,很兴奋与满足。 艾思栖晃悠悠的走到慕容笙德身边,认真说道“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就必须遵守男朋友法规。” “法规——?”慕容笙德疑惑的望着她,而艾思栖则对他露出一记甜美的微笑,他顿时有种掉入陷阱的错觉。 “你听好记好喽”艾思栖连珠炮轰的向慕容笙德念道: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 要宠我,不能骗我; 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 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 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 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 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 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 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 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慕容笙德听的晕乎乎的,可一触碰到艾思栖那双期盼的眼眸时,便立马点头答应。 “你实在是太好了”艾思栖高兴的踮起脚尖,稳稳的把唇贴上慕容笙德的唇瓣。 慕容笙德没有想到艾思栖会吻他,当场就傻了,而其他四位也好不到哪去,看着这么爆炸性的一幕,孝仁是当场石化,杜灵梦是惊到开不了口,芊芊则是气的背过气去。 端眩看着这一幕,心底源源不断的冒出一股怒意,握在手中的酒杯,瞬间变成粉碎。 今天是七夕,小绪预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第17章 梦游症 !!!“头好疼”艾思栖敲着自己的脑袋,环顾着四周,这里是她的房间没错,可是她是怎么回来的,脑袋里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砰——”就在艾思栖冥思苦想之际,房门突然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这一声响也拙时吓了她一跳,什么人那么没品,连门也不敲。 艾思栖不爽的定眼一瞧,顿时瞧到施芊芊与杜灵梦,俩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那架势瞬间让艾思栖心底敲起了警铃。 艾思栖怯生生的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看两个女人一样行,而且还很恐怖。 “哼”杜灵梦率先走到她跟前,怒目的瞪着艾思栖道“你这个断袖之癖的变态,最好离慕容哥哥远点。” 面对她的莫名指责,艾思栖有些缓不过神道“什么断袖之癖,你们在说我吗?”艾思栖疑惑的把话题抛还给杜灵梦。 施芊芊这时也加入道“你不用装了,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慕容哥哥”她难过而哀求的看着艾思栖“你自己是断袖之癖,就不要拉上慕容哥哥,他以前喜欢的是女子……” “芊芊,你不要和他那么多废话” 杜灵梦冷眼而鄙视的瞪着艾思栖,“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杜灵梦必将帮助施芊芊,把慕容笙德从你的身边夺回来。” 她说的慷慨激扬,而艾思栖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个女人不是见面就眼红吗?怎么现在合成一气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是断袖之癖。 艾思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二位大小姐,你们是不是该详细的解说一番,为何老说我是断袖之癖,这事情又关慕容笙德什么事。”她是真的被搅晕了。 “你……你还问我们”杜灵梦难为情的叫嚣道“你明明就是男子,怎么……怎么会做出…做出男子吻男子的事情”杜灵梦感到恶心的撇了眼他。 什么——,艾思栖难以置信的消化着这个消息,自己昨天晚上吻了慕容笙德,可是她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我们的话也说完了,以后你休想再打慕容哥哥的主意”杜灵梦拉起施芊芊的手,忿忿不平的摔门而去。 艾思栖难以想象的跌坐在椅子上,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笨脑袋,艾思栖你没事喝什么酒,现在好了吧,居然当着端王爷和众人的面,做出那种事情。 “天呀!”她快发疯了,这样叫她以后还这么见人,怎么面对慕容笙德,端王爷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完了!惨毙了! “啊——”艾思栖的尖叫声顿时传遍屋顶的上空。 “思栖,发生什么事了”宴云紧张的跑了进来,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艾思栖问道。 “没……没什么”艾思栖干笑了几声,宴云这个家伙该不会也知道了吧,这件事情该不是人尽皆知了吧。 艾思栖用手搓了搓鼻梁,吞吞吐吐的问道“昨晚的事情,你……” “思栖,其实我也正想问你呢”宴云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思量了很久,可还是不懂。” “这个……”艾思栖头疼的解释道“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昨晚我喝醉了,所以那些事情都是无意识间做的,你明不明白?”艾思栖向宴云挑挑眉。 “这件事情,和你喝醉有什么关系”宴云不明白的反问。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艾思栖激动的站起身“我又不是故意要吻慕容笙德的,我喝醉了完全无意识,才会做出那种事情,我保证我不是同性恋,不是断袖之癖。” “你……你亲了慕容笙德”宴云惊讶不已的指着艾思栖,吃惊的程度,完全不像早就知晓的样子。 “你不就是要问我这件事情吗?”艾思栖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宴云难以消化的摇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我要问的是关于案件的事情。” “嘿嘿……,这样哦!”艾思栖难堪的干笑了几声,自己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思栖,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宴云颇为尴尬的劝慰道“我绝对相信你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一切都是误会。” 宴云嘴巴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唇瓣下微微扬起的笑意,依旧没有逃出艾思栖的眼睛。 “你刚刚想问的事情是什么,是案情吗?”艾思栖也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便扯开话题问道。 “不是案情,而是涵羽” “涵羽,他怎么了”艾思栖不明白望向宴云,而他则皱着眉头,一副难以从何开口的表情。 “到底怎么了”艾思栖顿时被挑起了兴趣。 “这件事情要从昨夜开始说起”宴云回忆道“昨夜我一直睡不着,便起身到院子走走,那想就遇到了涵羽,他那时候的神情很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艾思栖疑惑的看着宴云,大半夜的,涵羽去院子干什么。 “他的样子有些恍惚,行动也很迟缓,更奇怪的是,他居然盯着院子里的花圃傻笑,一笑就是半个时辰,接着他就视若无睹的回房了。” “那你当时有叫他吗?”艾思栖凝重的问道。 “嗯”宴云点头道“我唤了他很久,可是他根本就不理我,今早我去问涵羽,可他说自己在屋里睡觉,根本就没有半夜出去过”宴云闹不明白的望向艾思栖。 “这么说来,涵羽一定是得了梦游症”艾思栖看着宴云疑惑的样子解释道“梦游症是一种心理病,它通常是因为精神压抑所造成,这类人梦游的行为,十之八九是代表着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梦游的人行动表情大多数是呆板的,对别人的叫唤大致不会搭理,也很难被人唤醒,等第二日清醒后,患者对于梦游的事情一般都是遗忘。” “梦游症我还是头一次听过”宴云难以置信的说道“思栖,你是为见过最特别的人,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你艾思栖不懂得。” “你也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厉害”艾思栖笑着打断他,“宴云,涵羽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治疗他。” “嗯”宴云认同的颔首“那我们该如何去做。” “明天晚上,我们来个守株待兔……”艾思栖凑到宴云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艾思栖!艾思栖!不好了”施芊芊突然去而复返,火急火燎的冲进屋内,使还在商量大计中的两人都是一惊。 “施大小姐,你又有何贵干”艾思栖算是怕了她了“昨晚的那件事情,完全是误会,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更不可能是断袖之癖……” “艾思栖,谁和你讲那件事情了”芊芊不悦的打断她,狠狠的撇了她一眼。 “那你火急火燎的叫什么?”艾思栖讪讪问道。 “呀!”芊芊这才缓过神,焦急的说道“涵羽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现在慕容哥哥和林大哥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宴云惊讶的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被官府的人抓了。 “我们还是边走边说”施芊芊揪着艾思栖就往门外跑。 桃源镇县衙 当艾思栖到达县衙门口时,外面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众人指着堂内发生的事情熙熙攘攘。 “慕容笙德”艾思栖挤进喧杂的人群,走至他的身边,而他此刻眼神凝重,担忧的关注着堂内的情况。 堂内跪着涵羽、林斌文、还有两个陌生的男子,吴知县端坐高堂之上,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他们,大堂上的气氛极度压抑与凝重。 “陶大勇,本官问你,本月二月十八号亥时到子时之间,你看到了什么?”吴知县指着跪在左排第一位的男子问道。 叫陶大勇的男子惶恐的看了眼涵羽,便指着他哆嗦道“大人,小的那夜看到的就是他。” “那日是我表姨女儿的大喜日子,所以在她家喝到很晚,在亥时回来的路上,我就看到这个人”他又指了指涵羽“鬼鬼祟祟的在桃源溪徘徊,于是就想过去看个究竟,那想这脚还没有迈,就被给人打晕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再往桃源溪一瞧,溪里居然死了个女人,当时小的吓坏了,拔腿就跑,以至于到现在才击鼓。” “大人,冤枉!”涵羽反驳道“小的从小就怕血,有见血就晕的毛病,这么可能会杀人,那夜我明明就睡在家中,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桃源溪。” “大人,我弟弟说的是实话”林斌文诚恳的解说道“那日我弟弟说头疼,我还给他熬了药,看着他喝下睡着才离开的,他从小就有晕血症,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的。” “就是,涵羽怎么可能会杀人”施芊芊抱不平的嘟喃着“那凶手如此残忍,死者个个血肉模糊的,而涵羽有晕血症,叫他怎么杀人呀。” 芊芊说的没错,艾思栖思忖着,涵羽应该不会是凶手,可是那人说的话也不像是假话,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为什么涵羽会出现在那里,而他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这……”吴知县沉思的摸了摸下巴,半晌后道“王捕头,你看这件事情……” “大人,我们还是先听听大傻的证词再做注定吧”王捕头恭敬的说道,吴知县同意的点点头。 “大傻,本月二月二十号子时到丑时之间,你都看到了什么”跪在陶大勇身边的男子,一脸忠厚老实,反应也有些迟缓。 “大人,你叫我”他迷糊的指了指自己问道。 “废话,不叫你叫谁,还不快回答大人的话”开口的是师爷董澈,上次在擂台上,吴永寿的军师就是他。 “哦”大傻愣愣的点头“大人,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我那时在打更,没有带伞就想跑去躲雨,就在我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子的惊呼声。” 大傻挠了挠头继续道“那时我就大声喊,问是谁,可是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于是我就打算走了,可没走多远又听到呜呜的呻吟声,我就又转头,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他突然出现了”大傻指着涵羽道。 “那你可看到我弟弟做了什么”林斌文皱了皱眉头,忿忿不平的问道。 大傻愣愣的摇摇头“没有,因为我被人打晕了。” 又是打晕,艾思栖听着他们两人的口供,心中的乱麻也清了些,现场应该除了他们和涵羽之外,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也许那个人就是凶手,可为什么他不杀涵羽呢?难道是打算让他当替罪羔羊。 “涵羽,这次你又该如何解释”吴知县对着他喝道。 涵羽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他望着吴知县纳闷不已的解释道“大人,我乃是书生读圣贤之书,又岂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再则我林涵羽坐得端行得正,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做的我一定承认。” “啪——”吴知县一拍惊堂木喝道“林涵羽,人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就算那寡妇西施和妓女芙蓉不是你杀的,那也和你脱不了干系,你的同党是谁,还不快快招来。” “思栖,你说涵羽是凶手吗?”慕容笙德紧皱着双眉,和涵羽相处了这么久,他为人如何,他慕容笙德还是看的出来的,可是……这两人的口供又不想是假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涵羽,你再不招,就别怪本官大刑伺候了”吴知县开始放狠话,涵羽依旧一言不发,眼神坚定而倔强。 真没想到,涵羽平常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现在倒是变得有些男人气概了。 “来人,给我打五十板子” “慢着——”艾思栖冲进大堂之内,制止道。 “大胆,竟敢妨碍本官办案,给我一并打”吴知县火大的呵斥着艾思栖,他做官十几年,还没有人敢搅他的台。 “吴知县,你可认识这个”艾思栖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手掌中,示意吴知县好好瞧瞧。 “这是……”董澈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接着便神情慌张的跑到吴知县身旁,低声说道“大人,他手中的玉佩,乃是先皇赐予端王爷的九玲珑玉佩,此人的身份不一般呀。” 吴知县一听那还了得,顿时吓得跳起身来,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便急急忙忙的走至艾思栖跟前“下官……” “大人”艾思栖连忙制止他接下来的行为,而师爷董澈则扯了扯吴知县的衣袖“大人,这里是大堂,太显眼了”经董澈一说,吴知县才醒悟过来。 “吴大人”艾思栖收起九玲珑玉佩道“我能证明林涵羽是清白的。” “那依公子的意思”吴知县小心翼翼的试问,艾思栖凑到吴知县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 “这……这就能证明他的清白吗?”吴知县不太相信的质疑。 艾思栖见怪不怪的点点头“吴知县,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至于谜底,我一定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揭晓。” 吴知县半信半疑的把事情吩咐下去,接着便见王捕头端来一碗水,和一包药粉,摆放在林涵羽的面前,示意他喝下。 “这是……”涵羽不明白的望向艾思栖,“想要证明你的清白,就把它吃下去”艾思栖示意他相信自己。 “艾思栖他搞什么”施芊芊不太明白的问慕容笙德。 “不懂”慕容笙德也是一肚子的疑问,艾思栖每一次办案,都花样百出,这一次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我知道“宴云神秘的挑挑眉”等一下,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施芊芊与慕容笙德听他这样一说,更是加深了心底的疑惑。 围观的百姓也是一头雾水,个个在私底下议论纷纷,端王爷在孝仁与杜灵梦的陪同下,也掺杂其中,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艾思栖,今天你又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呢。 林涵羽在吃下药后,就昏睡了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众人的心也一分一秒的急躁了起来,他们都想知道艾思栖在搞什么鬼。 时间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躺在地上的林涵羽终于有了动静,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只见林涵羽缓缓的站起来,绕过艾思栖走到高堂之上。 “他……”吴知县也看出了古怪,指了指在梦游的涵羽问道“他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林涵羽坐在师爷的位置上,眼神空洞无神,视若无睹的开始作画,董师爷疑惑的走到他跟前,用手在他的眼前晃来晃,见他没有反应,便喊了几声依旧毫无反应。 围观的群众中,有人突然高喊道“这是离魂症。”这一喊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知道的人大肆解释,不明白的人就到处询问。 “离魂症”吴知县不明白的向艾思栖投去疑惑,艾思栖走至涵羽的身边叙叙道。 “我不知道你们称它为什么,不过在我们那里,这种病症叫做梦游症,是指人在睡眠中突然爬起来活动,他们会睁开眼睛漫无目的的行走,步伐有些迟缓,但是能避开障碍物,等他们醒后,将会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这么说来,大傻和陶大勇看到的,就是正在梦游的林涵羽”王捕头难以置信的说道,这种病他还是第一次听过,要不是现在他亲眼所见,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相信。 “没错,他们不是都被人打晕了,我想打晕他们的一定是凶手,为的是让涵羽做替死鬼,留下目击者嫁祸给别人。” 艾思栖道出这一点,在场的百姓都听得纷纷称是。 “艾思栖,那我弟弟的病该怎么办”林斌文焦急的看向艾思栖,弟弟居然会得了这样的病,这让他心疼不已。 “林大哥,这是心理病,我们要慢慢来”艾思栖安慰道。 “既然事情已经大白,林涵羽无罪释放,林斌文你把他带回去吧”吴知县大袖一挥,此案便就此总结。 第18章 红颜 !!!围观的百姓,见吴知县已定案,便也集体散去。 “孝仁,今夜请艾公子过府一趟”端眩背对着孝仁,望着堂内的艾思栖,思绪复杂凝重。 “是,孝仁领命” “不可以”杜灵梦立马反对“端眩哥哥,你不能见他,尤其是在晚上。”那个该死的断袖之癖,谁知道他会不会对端眩哥哥出手。 “为何”端眩眯起双眼。 “因为太危险”杜灵梦戒备的瞪向艾思栖“他可是断袖之癖,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想想那夜他对慕容哥哥……我就犯恶心。” 端眩听完她的话,置之于一笑“你想太多了”随即看了眼站在艾思栖身旁的慕容笙德,思起昨夜的情景,他的心就隐隐刺疼,这种感觉让他后怕。 “孝仁,不要惊扰任何人。”孝仁抬起双眸,随着端王爷的视线,顿时明白他所指何人。 “是!”他颔首应承,可心里却忧心忡忡,难道王爷他…… 杜灵梦愤愤不平的独自懊恼,艾思栖你要是敢动端眩哥哥一根头发,我杜灵梦一定要你好看。 宽阔的大堂上,艾思栖突然感到脖后一阵寒意,好似身后不断传来刺骨的毒目,可当她回头,却空无一人。 “思栖,怎么了”慕容笙德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看的艾思栖一阵头皮发麻。 “没,没什么”艾思栖颇为尴尬的回答,这个慕容笙德是怎么了,难道他因为那一吻,就爱上自己了,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同性恋,妈妈咪!不是吧!艾思栖有些欲哭无泪了。 “慕容大人”吴知县见到慕容笙德,激动的立马过来行礼。 “下官吴财贯见过两位大人。” “小的董澈,见过两位大人。” “吴知县,董师爷客气了”艾思栖还礼道“在下并不是什么大人,你们直接唤我艾思栖便可。” “这……” “老爷……”董澈立马凑到吴知县的耳边唧唧咕咕一方,吴知县听后脸上的疑容顿消。 “是!是!是!艾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吴知县哈腰称是,“下官在内堂设备了酒菜,还望慕容大人和艾公子赏脸。” 看着吴知县的殷勤劲,艾思栖颇感为难,官场上的事情她又不懂,而且她也最讨厌应付这些人和事。 慕容笙德了然的看了眼艾思栖,道“艾公子还有事情,吴知县的这顿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呃……”吴知县先是一愣,随后一想便了解道“当然!事情重要,您看下官糊涂的,艾公子来桃源镇必定是有要事,如果有需要下官的地方,下官一定竭尽所能。” “那到时候就要劳烦吴知县了” “那里!那里!” “你们快来看看,涵羽画了什么”施芊芊突然高声叫喊到。 众人的视线也齐刷刷的朝涵羽望去,林涵羽画完之后便睡着了,芊芊把画抽了出来,拿到众人面前端详。 画中女子婀娜多姿,风华绝代,一双杏目水灵剔透,堪称一位绝色佳人。 “这不是三年前,百花楼的花魁兰海棠吗?”吴知县指着画卷。 “真的是她”董澈看着画,眼底闪过一丝惆怅。 百花楼的花魁,众人一惊,涵羽为什么会在梦游中画她,而且从画中能看出他浓浓的爱意,因为只有真心爱一个人,才能把她画的如此之美。 “原来她就是兰海棠呀”芊芊看着画卷撇撇嘴,“当年我还当是什么绝代佳人呐,不就是比我漂亮一点点吗?” “不是一点点,是很多”艾思栖从她手中夺回画卷,施芊芊一听顿时恼火,叉腰怒吼“艾思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比不上她了,你给我说清楚” “芊芊,你就别吵了,这样会打扰思栖的”宴云一把扯开气鼓鼓的施芊芊,示意她闭嘴。 “林大哥,这是……”艾思栖绕过芊芊,疑惑的望着林斌文。 林斌文看了眼睡着的林涵羽,神色忧伤不已,他接过那幅画端详。 艾思栖看着他眼中的无奈与哀伤,多少也猜到了些,想必涵羽和这位花魁,曾经发生过一段爱情故事,只不过结局是伤感的。 “都三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放不下”林斌文难过的闭上眼诉说着。 “她叫兰海棠,三年前是百花楼的红牌花魁,她才貌双绝,是桃源镇的一个佳话,虽说是一位青楼女子,可琴棋书画,能歌善舞,吟诗作对样样精通,她的美名传播甚远,许多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一掷千金只为一睹红颜。” “四年前,涵羽与她偶遇在桃源溪,两人相互吟诗作画,心心相印,不久便相爱了,从那时候开始,涵羽就流连于青楼荒废学业,爹娘得知后气愤不已,便断绝了他俩人的来往,可涵羽还是想尽办法与那女子相会,事情一直发展到我们林家败落为止。” “难道你们林家败落了,她就不要涵羽了”芊芊一把推开碍眼的宴云,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问道。 林斌文看了眼芊芊愁云黪淡的点点头“没错,我们林家败落,家父家母病逝,家境一落千丈,万万没有想到,那兰海棠居然在这个时候抛弃了涵羽,过了几日我们才得知,她已经被一个商人赎身,和他离开了桃源镇,远赴他乡了。” “那……”施芊芊同情的瞄了瞄睡着的林涵羽“涵羽那时一定崩溃了吧”他是那么的爱她,为了和她在一起,反抗自己的父母。 “兰海棠不是这样的人”师爷董澈不满的说道“她以前也是官宦千金,因家亲惹怒了圣上而被牵连,贬为艺妓,我与她也算是旧识,对她的人品也还是了解,她绝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爱慕荣华富贵之人。” 艾思栖接过林斌文手中的画卷,看着这幅画心中思忖,依她的看法,也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其中必定有些误会。 “斌文——” “澜珊,你怎么来了”林斌文看着眼前香汗淋漓的夏澜珊,一阵错愕。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夏澜珊紧张的上下打量他,眼底布满了担忧。 “没有,我很好”林斌文目光无比柔情,动作轻盈的擦去她额头的汗水,“以后出门一定要乘轿,要是累坏了这么办。” “嗯”夏澜珊含羞的点点头。 “林大哥,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呀”施芊芊嬉笑着追问,“看你们这般的郎情妾意,我看日子不远喽。” 林斌文一扫先前的哀伤,笑颜逐开的点点“日子就定在二月二十八,到时候还请大家来喝杯喜酒。” “二月二十八,那不是快了”芊芊扳了扳手指。 “芊芊,这些事情还是回去再议论吧”宴云扶着林涵羽说道,这里好歹也是县衙。 众人经他一说才意识到这点,在吴知县的热情迎送下,艾思栖等人才回到了家中。 入夜蝉声漫漫,独月悬空。 艾思栖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仰望着星空,思索着连环杀手的案情,突然间一个黑影掠过,艾思栖顿时心生惊恐,不是那么邪门吧!她心中祈祷着缓缓转过头。 “孝仁——”艾思栖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大,你不要每一次都神出鬼没好不好,你要明白,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艾思栖拍着受惊的小心肝。 “孝仁失礼了” “喂……”艾思栖还没开口就被点了哑穴,孝仁面色尴尬的一把扛起他,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在银色的月光下,一抹高挺的身影瞬间闯入眼帘,如月神般清冷孤寂,就宛如一朵在黑暗中悄悄开放的缨花,艾思栖瞬间痴了。 “王爷,艾公子带到”孝仁放下肩上的艾思栖,点开他的哑穴,端眩转过身,示意他下去。 “王爷,你日后只要吩咐一声就行了,这样被人扛来扛去,还真是颠簸了点,古怪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绑架呢。” “你到底是何人”端眩声音低沉的开口,艾思栖倏然一怔“王爷,我不是说过了吗?为何突然又问起” “因为疑惑”端眩缓缓的转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她并没有看清那一闪而过的忧心。 “疑惑”艾思栖皱了皱眉,自己可以告诉他吗?他会相信吗?相信自己是来自千年前。 “你让我摸不着看不透,就像一团迷雾,有时很不安”端眩看着艾思栖轻叹,眼底闪过一丝迷离。 迷雾、不安感、你是在暗示什么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艾思栖迷惑了。 “其实……” “王爷——” 施芊芊突然火急火燎的蹦出,艾思栖所想坦白的话,瞬间咽回肚子。 “施小姐,你这是……”端眩不解的看着她,施芊芊偷偷瞟了艾思栖一眼,随即苦着脸道“灵梦她突然肚子痛,一直喊着王爷,还请王爷快去看看吧。” “既然是肚子痛,为何不去唤大夫,却要找本王” “因……因为灵梦只要王爷,她不让人去找大夫,芊芊看您还是过去瞧瞧吧”施芊芊催促着颔首。 “王爷还是去瞧瞧吧”艾思栖颇感好笑的劝道“我看杜小姐不仅仅是肚子痛,还心乱如麻,您这去,一瞧,她扯不定就好了。” 端眩了悟低笑,对着一脸紧张的施芊芊道“走吧,我去瞧瞧。”芊芊欣喜的点头,临走前还不忘向艾思栖扮鬼脸示威。 “芊芊这家伙”艾思栖好笑又好气的摇摇头,这么烂的招数,也亏她们想的出来。 第19章 疑虑 !!!“哇,早晨的空气真好”艾思栖走出房门伸着懒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轻闭上双眼。 古代生活顾然无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电视,没有电灯,没有网络,但它却是个疗养生息的好地方,空气纯净无污染,蔬果瓜菜纯天然。 艾思栖还沉浸在陶醉中时,倏然听到人的轻叹声,她闻声寻去,在涵羽的房门前,宴云踌躇徘徊,眼底有淡淡的担忧。 “宴云,你一早在这里做什么?”艾思栖疑惑的凝视他,宴云被她一唤显然吓了一跳。 “你干嘛!做亏心事拉”艾思栖含笑的走近,这家伙很少心不在焉,而且还是个练家子,怎么会被自己吓到。 “不是,我只是想去看看涵羽”宴云尴尬的指了指房门,艾思栖看了眼房门,更是不明白了“你想去就去,干嘛搞得像丑媳妇见公婆,婆婆妈妈的” “那是因为……”宴云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古怪。 “到底是什么呀?”她最讨厌别人说一半就没下文了,说的人不憋死,可听的人却会急死,她可是十足,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性格。 他看艾思栖似乎有些恼了,便连忙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昨夜还他画的时候,感觉他怪怪的,好像生气的样子,所以现在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他怎么怪了,又生谁的气”艾思栖不明白的问道,涵羽的脾气向来温顺,怎么会无缘无故生气呢。 “我也不知道”宴云也是一脸的不明白“昨夜,我来到他房间,把画交还给他,那时他还和和气气的,那想他把画一打开,看完后就变脸了。” “变脸” “嗯,他那时很生气,阴沉着一张脸,还把我从屋里轰了出来,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倒是奇了,艾思栖想不明白的婉然一笑“既然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我们找本人去。” 艾思栖轻轻敲响涵羽的房门,可是半晌也没有人回应,“涵羽,你在吗?”她轻轻推开房门,房内并没有发现涵羽的身影,可是屋内的情景,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这是这么回事”涵羽的屋内可谓是一边狼藉,满地的碎纸,画卷,书籍、还有翻到的椅子,就像被洗劫过一般。 “思栖,你看”宴云从地上捡起一张被撕得四分五裂的画卷“这……这不是兰海棠的画像吗?”艾思栖接过画卷,脸上布满疑容,涵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是——”宴云拾起一张纸,豁然一震,眼中写满震撼诧异,“这么了”艾思栖疑惑的走了过,接过他手中的纸张。 无数个鲜红的字,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双眼,这是什么,是血书吗?艾思栖看了眼摆放在桌上的小刀,心底不禁一颤。 “涵羽,不是有晕血症吗?他……”宴云拿起沾了血迹的小刀万般不解,昨夜在这个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张写满贱人二字的血书,又是何人所写,会是涵羽写的吗?那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宴云,你说他昨夜看完画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没错,是很奇怪,他的眼神看起来,与往日截然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思栖,宴云,你们这么会在我的屋里”涵羽一身酒气的出现在房门口,“我……我的屋子怎么了”他看着遍地狼藉,一脸迷茫。 “涵羽,你昨夜去哪了”艾思栖看他衣衫不整,脸上的胡渣也没有刮除,显然是一夜未归。 “我也不知道”涵羽拾起地上的椅子,敲了敲还有些晕乎的脑袋“我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百花楼的门口。” 怎么会这样,艾思栖看了眼涵羽,脑袋一片混乱。 “思栖,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先让涵羽好好整理一下。”艾思栖带着疑惑,跟着宴云走出房门。 宴云与艾思栖才刚走出房门,便迎头碰上了急匆匆的慕容笙德,“思栖,我可找到你了。” “怎么了” “我们回屋谈”慕容笙德瞧了眼涵羽的房间道,艾思栖也意识到了他的顾虑,这下她更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笙德,芊芊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回来”宴云一进屋便问道,“她在高府陪灵梦郡主。” “灵梦郡主,她怎么了”这丫头该不会到现在还在肚子痛吧。 “没什么,就是昨夜感染了风寒” 风寒,她不是肚子痛吗?艾思栖心底不免患嘀咕,她还真是什么招都出呀! “笙德,你看”宴云拿出从涵羽房中拾起的画像,“这不是……怎么会变成这样”慕容笙德看着四分五裂的丹青皱了皱眉头。 宴云便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向慕容笙德讲述了一遍,慕容笙德是越听表情就越凝重。 “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艾思栖凝视着慕容笙德,她看的出来,慕容笙德一定发现了什么。 慕容笙德心头一怔,惶惶的望着艾思栖“原来三年前,替兰海棠赎身的就是端王爷。” “端王爷”艾思栖心底突然有些疼痛,良久她才轻声问道“那现在兰海棠人在那里,是在王府吗?” “她失踪了”慕容笙德惋惜的摇头道“原来王爷和兰海棠很早就认识,兰海棠的舅舅是礼部尚书郭岂言,当年她舅舅被查出私吞公款,以至于连累她家败落,而兰海棠被迫入青楼,王爷得知后便替她赎了身,可是赎身的第二天,兰海棠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突然消失不见”宴云不大了解的望向慕容笙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不见,而且是在王爷的眼皮底下。 “就是不见了,而且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王爷派多少人去寻找,都一无所获,她好像从人间蒸发了。” 艾思栖思忖着缓缓站起身,眼中忧虑重重,她望着慕容笙德与宴云郑重道“我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和计划,也许有些冒险,不过!如果成功了,却能把一切谜团解开。” 慕容笙德与宴云怔怔的看了眼艾思栖,随即点头颔首,他们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暗淡。 “思栖,你有什么想法和计划”宴云也站起了身,他向来是以艾思栖为主,他怎么说便怎么做。 “你们过来”艾思栖示意他们把耳朵凑过来,“我们就这样做……”一盏茶过后。 “这样真的可以吗?”慕容笙德有些担忧与尴尬,“可是…… “没有可是,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们别无选择”艾思栖打断了慕容笙德的话语,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局了。 入夜月光如水。 艾思栖携着涵羽来到高府。 “思栖,我看还是算了,我先回去了”涵羽有些无措,人家可是王爷,那是他这种布衣能随便见的。 “你就别忙活了,来都来了,哪有不见之理”艾思栖一把扯他坐下,示意他放宽心,王爷也是人,又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艾公子” 妈妈咪!艾思栖再次被他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涵羽也受惊不小,他看着孝仁瞪大了双目,随即扫视了一下四周。 “刚刚”孝仁简单的抛出两个字,艾思栖算险些翻白眼,他就不能正常点出现吗?非要以吓死人的幽魂式。 孝仁有意无意的瞟了眼涵羽道“王爷请你们去郡主的屋内,他走不开。” “郡主的闺房”涵羽一听顿时摇头“不行,不行,这有坏郡主的名声,”涵羽立马站起身,打算转头走人。 “你别这么婆婆妈妈,人家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艾思栖一把扯过他。 “孝仁帅哥,我们……” “人呢——”艾思栖看着空空的大厅,嘴角有些抽搐,他不去当幽灵,真是埋没人才。 第20章 真相(上) !!!拉着涵羽,艾思栖直奔杜灵梦的闺房。 “端眩哥哥,这药好苦,灵梦不喝” “那可不成,良药苦口利于病,别耍性子,来!喝了。” …… 艾思栖立于门外,听着这些对话,心里一阵闹腾,这个杜灵梦一定是故意的,一下子肚子痛,一下子感染风寒,有没有搞错。 “思栖,我们是进还是不进”涵羽紧张的扯了扯艾思栖,“进!为什么不进”思栖没好气的推门进去。 也许是她推门的力度重了些,屋里的都齐刷刷的不禁回头。 “艾思栖——你怎么会在这里”杜灵梦把还未喝的苦药推开,瞪着杏目一脸警惕的望向她,乖乖!有必要那么吃惊吗? “艾思栖见过王爷郡主,听闻郡主感染风寒,特来看望” “思栖,你也别那么拘礼了,灵梦她没什么大碍”端王爷望着艾思栖,秋水般得眼眸中,一片柔和。 杜灵梦看着端王爷的表情,更加哀怨的瞪着艾思栖,真是阴魂不散的死变态,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掉进湖里,害自己装病,变成了真病。 “思栖,你身后这位是……?”端王爷瞄了瞄她身后的涵羽。 “小民,林涵羽,是思栖的朋友”涵羽恭恭敬敬的给端眩行礼。 “林涵羽”端王爷反复琢磨着这个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艾思栖则眼睛一眨不眨的关注着涵羽,她要弄明白一件事情。 “我想起来了”端王爷笑道“你是兰海棠天天挂在嘴边的秀才,叫林涵羽,哥哥叫林斌文,对不对。” “兰海棠……” 涵羽刚刚还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他缓缓的地下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艾思栖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一颤,难道真的和自己想的那样,涵羽他…… “你就是当年替她赎身的人”涵羽此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甚至隐含着一股令人感到悚然的寒意。 “涵羽,你怎么能这样和王爷讲话”艾思栖站到他的跟前,示意他抬起头。 “你给我滚开——” “啊——”艾思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涵羽狠狠的推倒在地,此时的涵羽不再像往日那般温和,而是变得格外的惊悚吓人。 “思栖,没摔着吧”端眩担忧的扶起他,心疼的上下打量。 “端眩哥哥,小心——” “啊——” 林涵羽手持匕首,狠狠的向端王爷刺去,说是迟那是快,端王爷险险的侧身,躲过了他的自命袭击,艾思栖连贯的再次摔倒在地。 “端眩哥哥,快跑呀”杜灵梦缩在床上,急得快哭了,涵羽一击不成,乘胜追击。 “涵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艾思栖艰难的扶着地面站起,端王爷看来也有两下子,涵羽只是个文弱书生,应该伤不了他。 涵羽拿着匕首,双眼通红,极度怨恨的盯着端王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海棠也不会抛弃我,和你远走高飞”涵羽全身溢满着杀气,这让艾思栖突然感到很恐惧。 “她这样做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做为他的挚爱,难道还不明白吗?”端眩微怒的望着他,涵羽显然一愣。 “挚爱……哈哈……挚爱……”涵羽有些癫狂的凄厉吼道“她根本就不爱我,她要是爱我,就不会弃我而去。” “我是那样低声下气的求她,要她留下,可是她呢……”涵羽情绪激动的瞪大了充血的双眼“她是那么的决绝,誓死要离开我,我恨她……这个贱人该死,她该死。”涵羽已完全失去了理性。 “你杀了海棠姐姐”杜灵梦错愕的看了眼涵羽,惊得傻愣在床上,当年端眩哥哥说找到了海棠姐姐,她是那么的高兴,后来得知她并没有回来,还失落了好一阵,那时她还想,海棠姐姐一定是和自己的爱人,远走高飞了,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死了。 “你这个畜生”端眩的神色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艾思栖虽然早已料到了一二,可是亲耳听到还是不免心中一揪。 “哈哈……你们这对狗男女,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和她相会”涵羽嗜血的向端王爷冲去。 “端眩哥哥——” “涵羽,不要——” 端眩一个翻身,轻轻松松的避开了涵羽的攻击,涵羽气疯了般拿匕首乱舞,惊的艾思栖与杜灵梦尖叫连连。 “端眩哥哥,救命呀” “涵羽,你别冲动,先冷静下来,啊——” “思栖——” 艾思栖又一次遭殃,左臂被利刃划过,渗出血来,她捂住伤口连连后退,涵羽依旧发疯般得向她挥来。 “还有你,多管闲事,那些女人都该死,她们都该死——。” “涵羽,你听我说,你不该这样想”艾思栖一次又一次向后缩“这不是你的本性,快醒醒。” “你给我闭嘴——” “啊——”艾思栖被逼退到了墙角,眼见利刃挥下,吓得失声尖叫。 “呃——”艾思栖没有感到如期的疼痛感,反而听到一阵闷哼声,定眼一看,涵羽的身体缓缓的倒下,手中的匕首也砰当一声落地。 而他的身后,站着冷着面的慕容笙德,与神色慌张的端王爷,看来是两人同时救了自己。 “思栖——” “思栖——” 慕容笙德和端王爷,都不约而同的跑去扶即将滑落的艾思栖,“谢谢——”思栖看着他们露出一记松懈的微笑,这次真是千钧一发,要不是他们,自己就呜呼哀哉了。 “吴知县,刚刚都听清楚了吗?”不知何时,屋内早已站满了人,芊芊在安抚受惊的杜灵梦,宴云则忧心忡忡的看了眼地上的涵羽。 “下官吴财贯见过端王爷” “不必多礼了”端眩把思栖交给慕容笙德,对着吴知县道“把这个人给本王爷抓起来,开堂审理。” “是,下官这就去办。”吴知县哈腰的点头颔首,“来人,把犯人林涵羽押回衙门,开堂审理。” “王爷,我也去”艾思栖捂着伤口,叫道。 “不行,你现在有伤在身,应该修养”端王爷一口回绝,示意慕容笙德好生照顾,便踏出了房门。 桃源镇县衙 百姓听闻林涵羽刺杀王爷,都纷纷赶来看个究竟,县衙的大门顿时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 吴知县端坐在堂上,端王爷旁听陪审,气氛压抑非常,涵羽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吴知县便命人用水把他浇醒。 “呜……”涵羽缓缓的醒来,当他看到自己身在大堂之上时,脸上一片愕然“王爷,吴大人,你们这是……” “大胆犯人林涵羽,本官问你,兰海棠的遗骸在哪。” “什么遗骸,吴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涵羽诧异的看着他,喃喃道“海棠……海棠她怎么了。”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还敢狡辩”吴知县叫嚣道“你自己早已承认的事情,还敢来问我”他一拍惊堂木“说!你把兰海棠杀害后,死体埋哪了。” “我没有——我怎么会杀她,她是我的挚爱呀,”涵羽情绪激动的喊道“吴大人海棠死了吗?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她。” 端王爷看着他的神情,不禁心中一沉,为什么这个林涵羽,和刚刚看到的那个有些不同呢。 “大胆!还敢狡辩,你要是再不招,就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涵羽神情忧结的看着吴知县“我没有做过,又如何招供。” “岂有此理,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用刑。” “且慢!吴大人,我知道兰海棠的遗骸在那里。” “艾公子——” “思栖——” “艾思栖——” “艾公子,你说你知道,那请问她的骸骨现在在哪”吴知县看着艾思栖,讪讪问道。 “在林家的庭院里,吴大人尽管派人前去,宴云此刻阵在那里等候着,”思栖边说边看着一脸错愕的涵羽。 “王捕头,你带些人去瞧瞧” “是,大人” “思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林家的庭院了”涵羽惊愣的抬头看她,眼中愁云惨淡。 艾思栖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便悻悻的对着王爷道“刺杀王爷,杀害兰海棠,和做下那两种命案的人,并不是堂下这个林涵羽,而是另一个林涵羽。” “什么——”端王爷和吴知县一听有些患晕,而围观的百姓也骚乱起来“思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端眩轻皱了皱眉头。 “王爷有没有发现,现在的他和刚刚的他有什么不同”端王爷沉思了一番后,略显察觉的点点头。 “涵羽极度有可能,得了精神分裂症,他会在某些精神受到刺激下,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这个人格的性情将极度暴躁,残忍无情,甚至是心里极度变态。” “精神分裂症”吴知县难以理解的眨眨眉,这么什么怪病他都沾上了,先是什么梦游症,接着就是精神分裂症。 “也许这一切都让人匪夷所思,可是事实就是存在了”艾思栖极力的解说着,“涵羽的病全部都是三年前开始的,他杀害兰海棠,那是因为他当时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把她杀害,事后他完全忘记这一切” “涵羽的梦游症,也是杀害她之后才有的,他每一天晚上都会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地面傻笑,那是因为兰海棠就埋葬在那里,那也是他潜意识的行为。”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里,都不禁然恍大悟。 “让开——让开——,大人,兰海棠的尸骸找到了”王捕头把早已化成白骨的尸体抬了上来,涵羽看着这具白骨,眼神有些异常。 “海棠——怎么会这样”尸骸才刚刚放下,涵羽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她的头骨,泣声而下。 “思栖,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端王爷望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没底,这种说法实在太无根据了。 “王爷……” “哈哈……” 艾思栖话还未开口,便被涵羽的一声凄厉的笑声打断,涵羽把抱在怀中的头骨端于眼前,嘴角扯出一记嗜血的冷笑。 “海棠,你这个贱人,我都把你杀了埋了,你还是要爬出来,离开我,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涵羽拿着头骨使劲摇晃,神情让人不寒而栗。 小绪的《丑乱江湖》再次新更,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第21章 真相(下)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难以相信,刚刚还温温和和的涵羽,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弟弟——”林斌文从人群中冲进公堂,悲恸的跪在涵羽的跟前,痛声泣下“弟弟你醒醒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呵呵……一错再错”涵羽哀怨的望着他“哥——,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离开我,我这么的爱她,爱到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甚至生命,可她呢……” “她一样爱你”艾思栖难过的看着涵羽痛心道“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可是我认为她是爱你的,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也许她执意离开的原意,是因为你的家人,林大哥,我猜测的对吗?” 涵羽听着艾思栖的话,呆愣的望着林斌文“哥……是这样吗?这一切都是我误会吗?” 林斌文闻言悲痛的轻闭上双眼,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中滑落“涵羽,对不起。” 涵羽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手中的头骨,眼眶中的泪水如潮水般涌出,“为什么会这样,哥——,你告诉我,为什么?” “涵羽,哥哥不是故意的,爹娘在死前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让考取功名,并且断绝你们俩人的来往。” “我明白你们的爱情,是海誓山盟至死不渝,叫你放弃谈何容易,万般无奈下,我便去求兰海棠离开你,起初她也不肯,可当我跪在她面前,道出家父家母的遗言,述说他们两人在一起之后,你的人生将会被人耻笑,永远抬不起头,又如何考取状元,光宗耀祖” 林斌文哽咽的双手撑地,懊悔的抬头看着涵羽“最终她含泪答应了,可是她要求见你最后一面,那时她已经被一位王爷赎身了,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夜你居然会承受不了打击,把她杀了,弟弟你怎么会这么傻呀,怎么会……” 涵羽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兰海棠的白骨,滴滴血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打击着地面。 “涵羽……” “弟弟……” 艾思栖看着地上慢慢汇集的血泪,惊讶的捂住了双唇,林斌文盯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泪,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端王爷,吴知县,还有混在人群中的慕容笙德、宴云、众多的百姓也被这血泪惊呆了。 涵羽把兰海棠的头骨紧紧的抱在怀中,悲情的痛声哭泣“海棠是我负了你,我怎么就那么傻,我为什么要质疑你的爱,为什么……哈哈哈……林涵羽你这个畜生,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呀。” “涵羽——”艾思栖扳过他的身子,制止着他的癫狂,轻声道,“在爱情的世界里,总有一些近乎荒谬的事情发生,当一个人以为可以还清悔疚,无愧地生活的时候,偏偏已到了结局,如此不堪的不只是爱情,而是人生,你明白吗?” “思栖”涵羽目光空洞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那两件案子,她们都是我杀的,我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弟弟——”林斌文瞪大了通红的双眼,扯着涵羽的双臂吼道“你胡说什么,那些人是我杀的,你知道吗?是我杀的。” 涵羽扳开他的双手,凄凉一笑“哥哥,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两个女人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是我绑走了她们,刮花了她们的脸,拔掉了她们的舌头,甚至逼迫她们吞下去。”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艾思栖心中一阵阵绞痛,却很无奈的问道,涵羽!那些被你无情杀害的女子,必须得到一个公道。 涵羽死静漠然的看着地面,忏悔的道“那是因为,我痛恨那些水性杨花的女子,她们老是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四处招蜂引蝶,卖弄风骚,这使我想到海棠的背叛,于是那个暴躁的我便出动了,把她们活活淹死吊死。” “这不对呀”吴知县想了想道“据那两个证人的供词,现场并不只一个人。” “我想敲晕他们的人,一定是林大哥吧”艾思栖把视线投向林斌文。“林大哥目睹了涵羽杀害海棠的经过,也知道那事情之后,涵羽便开始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比如梦游症,脾气突然变得异常暴躁, 宛如另一个人,所以在涵羽又变得古怪时,他便小心翼翼的跟在背后, 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他没有想到涵羽居然又杀人了,还被人发现,便 敲晕了对方。” “没错,是我敲晕他们的,可是我弟弟他不想的,他不是故意要杀 她们,王爷、吴大人、我弟弟他有病,他事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 什么,还请大人从轻发落,斌文给你们磕头了。” “哥——,你不要这样,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丧尽天良“涵 羽制止着林斌文猛烈磕头的举动。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哥哥对不起你” 艾思栖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心底悲悯四起,一切的一切都因这个情字,孤单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你真心爱上一个人,哪一刻开始,也许悲剧也正悄然靠近,爱的代价永远是痛苦而沉重的。 第二日 艾思栖和端王爷等人,把兰海棠埋葬在桃源溪一处空地上,这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涵羽最终还是被判了死刑,秋后处斩,林斌文因为包庇罪监禁半年,这个案子终于完结了,可是大家的心却充斥着伤怀,久久不能平息。 “海棠姐姐,你不恨林涵羽对不对”杜灵梦跪在地上,烧着冥纸,“我都听他们说了,虽然很讨厌林涵羽,可是能看出,他真的很爱你,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希望你们在地府能早日相见。” 尘世间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第22章 刺客 !!!“端眩哥哥,我不要坐马车,我要和你同骑一匹马”杜灵梦拉着端眩的马绳,嘟着小嘴抗议。 “那怎么行,你是女儿家,又从来没有骑过马”端眩一口便拒绝。 “女儿家怎么就不行了,你瞧芊芊不是就骑着马吗?”杜灵梦扁扁了嘴,指着马上的施芊芊叫嚣道,“灵梦,别胡闹了,芊芊和你不一样,乖!快上车”端眩温和的劝说着。 “人家就是要骑嘛”杜灵梦扯着端王爷的衣角,撒娇的嘟起嘴“端眩哥哥,我又不是一个人骑,而是和你一起呀,难道你对自己的骑术也不放心吗?” “王爷,我看你还是答应她吧,不然我们可能到天黑也走不了了。”慕容笙德戯笑的望向苦恼的端王爷。 “是呀,王爷,你就答应她吧,免得耽误行程”艾思栖依旧与宴云同骑一匹,她淡淡的扫了杜灵梦一眼,这个傲气的郡主,花样百出实在让人头痛不已。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端眩颇为无奈的下马,让杜灵梦坐在自己的前头。 “出发——”杜灵梦兴奋不已的发号施令,在桃源镇的街道上,这五匹高头骏马格外引人注目。 艾思栖坐在马上,回首望着依旧繁华的桃源镇,眼中弥漫着浓厚的苍凉,昔日是开开心心而来,那想离去的时候,却是充满着伤感与缅怀,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艾思栖,涵羽在信中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施芊芊与她并肩而骑,瞪着好奇的大眼睛,不住的挤眉弄眼。 艾思栖好笑的瞟了她一眼,并没有打算回答,而是对着身后的宴云叫道“宴云,加快速度,我们超过她。” “好!”宴云含笑的挥动马鞭“驾——” “你们……可恶,想超过我——没门”芊芊也挥动马鞭,追了上了去。 慕容笙德看着前方的艾思栖,不禁轻叹了一声,思栖,希望你能早日忘记一切,你那伤感的表情,让我好揪心。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极速的暖风,不断的掠过耳边,艾思栖闭目倾听着呼呼的风声,心里格外的平静。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 承诺在水天之间 回头看不曾走远 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思栖在这几日里我想了很多,比翼飞,也曾一醉千梦里,黄黄 藤酒,红红酥手,今夕何年?不忍看,人生如梦亦如幻,鳞鳞春水,暖暖人面,已是从前!往日的种种让我悔恨不已,要不是你的出现,也许我永远也摆脱不了,另一个自己,由衷的感谢你让我醒悟,让我明白海棠的爱,让我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思栖……千言万语在一躬,保重——涵羽。” 要分散不习惯 怎么算都太难 分开之后更勇敢 愿这爱世代相传 喝不完忘情水不让你如烟 前尘再怀恋望剑如面 挥舞的瞬间别再闭上眼 错过惊世的依恋 …… “涵羽!愿你们此情代代长相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艾思栖等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迷路了,赶了一天的路程,也没有遇上一个小村落,四周除了山就是溪水,万般无奈下,只能在野外扎地歇息了,等明日一早再赶路。 “宴云,你和孝仁到附近捡些柴来,笙德,你和我去溪里打些水”艾思栖有条有序的安排到。 “那我们呢”芊芊指了指自己还有王爷、杜灵梦。 “你们呆在这里,看守阵地呀”艾思栖俏皮的解说道,接着不管芊芊的恼怒的脸孔,拉着慕容笙德,带着水袋朝有水声的地方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还是因为在郊外阴森的氛围里,艾思栖总觉得好似被人偷视着,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别回头”慕容笙德突然扳直她的身子,“有人在跟踪我们。” “什么——”艾思栖有些悚然的一僵“你不是开玩笑吧”大吉大利,不会怎么倒霉吧,难道是强盗。 “我数一二三,你就先走,明白吗?”慕容笙德低声交代“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放心,这些人我还能应付,总之你听我的” “啊——有刺客——” “糟了”慕容笙德听着杜灵梦的喊叫声,不禁一怔,难道这些人的目标是王爷。 “笙德,小心——”艾思栖只见三四个蒙面黑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手持利刃。 “快跑——”慕容笙德一把推开艾思栖,喊着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 艾思栖发挥运动会长跑的精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树林中跑去,而身后则不断传来,兵器相碰发出的撞击声。 因为今夜无星无月,树林里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道路,艾思栖抹黑四处奔跑,身上的衣物手臂多处划破划伤。 “啊——”她一个不留神,居然掉入狩猎用的深坑里。 “呀哟,我的妈呀。”扫去头上的杂草和泥土,艾思栖摸了摸无比疼痛的屁股哀嚎,试图站起来,可是一动又牵扯到受伤的脚腕,不是这么惨吧,居然崴到脚了。 现在是想叫又不敢叫,谁知道这样一唤,来得会是什么人,别他们没来,倒把那些蒙面黑衣人喊来,那真是自掘坟墓了。 万般无奈下,她只能乖乖的站在洞里,等待救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艾思栖揉着受伤的脚腕,思忖着刚刚的一幕,这些蒙面人不像是劫匪,倒像是杀手,他们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经过这里,所以事先做好埋伏,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置于我们于死地呢? “嗷——”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声声狼嚎,艾思栖呆在洞里,不禁毛孔悚然,这里如果是狩猎用的深坑,那么这附近……不就有很多野兽,妈妈咪!别没有被刺客杀死倒被那些狼给吃了。 “思栖——你在那里” “艾思栖——” 慕容笙德、宴云,是他们在叫喊吗?艾思栖勉强的扶着洞壁,缓缓站起身,仰头呐喊道“笙德——是你们吗?” “思栖——,你在下面吗?”慕容笙德对着洞底试问着,“是!你们快把我拉上去,我的脚崴了动不了。” “好的,我这就下来”慕容笙德纵身跳了下来,来至艾思栖的身旁,“让我先看看你的脚” “痛……痛……,你不会轻点”慕容笙德捏了捏她的脚腕,“并没有伤到胫骨,接回去就可以了,你忍着点。” “等一下,我……,啊——”艾思栖话还没有讲完,脚腕传来一阵痛楚。 “好了”慕容笙德把她的脚放下,示意她动一下。 艾思栖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动了动,“咦!还真的好了”她立马站起身,踏步走了几步。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有两下子” “走吧,宴云还在上面等我们呢”慕容笙德一把搂住她的腰身,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射向洞壁,随着树枝一跃而上。 “思栖,你没事吧”宴云一见他们上来,便冲过去上下打量。 “嗯,没事,我们还是快回去,看看王爷他们怎么样了”艾思栖凝重的垂下眼帘,忧心的望着前方。 第23章 悬棺 !!!天际渐渐泛起了白肚,忙碌了一整夜,寻找了一整夜,可依旧一无所获,擦去额头的汗水,艾思栖忧心忡忡的望着点点泛白的天空。 “不要太担心了,他们不会有事的”慕容笙德把水袋递给艾思栖。“王爷本身就有武艺,再加上孝仁和芊芊,想全身而退并不是难事,所以我们先不要自己杞人忧天,也许他们突然有事,先走也说不定” “是呀!我们找了一个晚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又累又饿,在这 样下去人还没找着,我们就先倒下了”宴云手中拎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熟门熟路的架火,串起烧烤。 艾思栖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这会才意识到饥饿,大家从昨夜开 始就什么也没吃,也难怪宴云会这样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 的慌。 吃完宴云烤的野味之后,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下,便上路了,沿路翻 过一座座险峻的山脉,好不容易下我们才找到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看“看来我们是找到去城镇的路了”宴云端详了一番地面,指着前方欣喜的叫道。 “你这么那么肯定”艾思栖不解的问道,这里一望无际都是树和山, 那里能看到什么城镇。 “宴云说的没错,我们可以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慕 容笙德含笑的说道。 “为什么?你们两个搞什么神秘呀!”艾思栖有些恼火了。 “思栖,你看这地面”慕容笙德无奈的摇摇头,苦笑的指了指地上的 遗留的印迹。 “这些压痕和蹄痕都很明显,这说明刚刚一定有一群运货的商人或镖 师经过,看看时辰也不早了,他们一定会赶到附近的城镇住下,我们只要沿着这些痕迹便能找到城镇了。 “哦!”原来是这样,看不出来他们还有这样的观察力。 “别沉思了,走吧”宴云在前方催促着,“再不走就晚了。” 沿着印迹我们渐渐走进一个小峡谷,它的左右两边都是千仞的峭壁, 光秃秃的不长一棵树木。 “那是什么——”宴云诧异的愣在那,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当我们走到二分之一处时,眼前豁然出现了一具具悬棺,他们就这 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悬崖峭壁上,让人惊目咋舌。 天呀!这实在是太壮观了,艾思栖无比兴奋的扫视着四周,以前只有在电视上才看过,那想现在居然能亲眼所见,还是亲临古代那种,这实在太振奋人心了。 “这……难道我们是到了坤镇”宴云有些结巴的嘀咕着。 “坤镇……”慕容笙德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们这么了”艾思栖兴奋异常的凑到他们身边,看着他们那张苦瓜脸,不禁笑道“你们两个大男人,该不会是害怕这些悬棺。” “思栖,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慕容笙德凝重的望着她,言语中充满着担忧。 “不知道”艾思栖疑惑的回望他,难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含义,是禁止人入内的。 “这里是坤族人的禁地,是他们摆放亲人的墓穴,这一具具高悬于峭壁上的棺木,都摆放着一具具冰冷的尸骨,据说坤族的这种悬棺葬,具有邪恶的诅咒,霜凄凄兮露瀼瀼,风雨剥蚀兮日月迎将。翳何人兮骨骸坚强,胡不速朽兮恋此高岗。恶有报兮善有庆,毁棺露骸兮吾意凄惶。山之广大兮地厚无疆,以为宅兆兮永此潜藏,臻百福兮降百祥,千秋万岁兮无厉无殃,敬鬼神而远之。 诅咒!不用搞得那么像埃及的木乃伊吧!艾思栖撇撇嘴。 虽然悬棺葬很是神秘,可是真要说什么诅咒,那是不可能的,在现代考古学家们天天在研究悬棺,也不见得有什么天灾人祸,再则悬棺葬只是一种古代比较奇特的葬法,除了这种崖葬,还是火葬,树葬、水葬、腹葬、天葬、多不胜数呢。 “你们不要疑神疑鬼了,根本就没有诅咒之说,在我的老家以前也拥有过类似这样的诅咒,谁扰乱了法老的安眠,死神将展开翅膀降临它的头上,任何怀有不纯之心进入坟墓的,我要像扼一只小鸟一样扼住它的喉咙。” “之后很多进过墓室的人都离奇死亡,那一阵子人心惶惶,流言蜚语劈头盖脸袭来,也是说他们是被诅咒而死的,可是等一切真相大白之后,才得知原来他们会死,都是因为墓室被封了太久,一些细菌病菌侵入了他们的身体,才导致死亡的。” “你的老家——?”宴云不解的看着她“思栖,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什么叫细菌病菌?” “⊙o⊙…呃……”糟糕了, “没听过并不代表不存在”慕容笙德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些悬棺了,还是快些离开吧” 第24章 坤镇 !!!离开峡谷不久,他们便遇到了一批赶路的镖师,镖车上插着武威镖局的旗帜,看来那个小峡谷是捷径,不然也不可能那么快便遇上他们。 “大哥,我们真的要从坤镇走吗?”一个长相平凡的男子,悻悻问道,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害怕似的。 “妈的,你怕个屁”走在前头带路的镖师熊霸骂道“不就是一个破镇,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要不是你小子误事,我们能这么赶嘛。” “大哥……您先别气,我这不是担忧吗?这个坤镇是出了名的鬼镇,进出那里的外地人,十之八九会出事。” “传说几百年前,这些坤族人是和鬼怪混杂相处的,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的时候,就能听到鬼怪的哀嚎,……” “李安平——你小子给我闭嘴,别没事乱嚼舌根,能有什么事,我们只是赶路的,又没有触犯他们坤族的什么神灵。” 一路上听着他们的讨论,艾思栖算是明白了,这个坤族人实在不简单,不禁会巫术还会赶尸,这可是湘西独有的手艺,没想到这里也有。 将近太阳落下之时,艾思栖等人才走到这个神秘的小镇。 “下笑世上士,沉魂困乾坤,任你盖世英雄到此亦应丧胆,凭你瞒天手段,入门也难欺心” 艾思栖念着立于镇门口的那块石碑,不禁嘴角抽搐,“这也太夸张了吧,是不是真的” “年轻人……” “哇——”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沙哑的颤声,艾思栖拙时吓了一跳,而慕容笙德和宴云也吃惊不已,凭他们两人的武艺,这么可能连一点脚步声也觉察不到。 “婆……婆婆,你从哪里出来的”李安平站在那婆婆的身后,指着颤抖的手指结巴的问道,他刚刚就一直站在这里,动都没动过。 她是巫婆吗?这个婆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斗篷,从头到脚都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苍老而充满皱纹的脸,一只皮包骨的右手握着一个骷髅拐杖,眼睛炯炯的盯着艾思栖看。 “婆婆,你别这样盯着看着我看,怪吓人的”艾思栖有些慌乱的叫道。 “年轻人,从哪来就回哪去吧,你既不属于这里也不该在这里” “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宴云不明白,为什么说思栖不该属于这里,如果他不该在这里该去那里? 慕容笙德一言不发的盯着艾思栖,他很疑惑,也很害怕,艾思栖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婆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艾思栖看着她暗自思忖,这个婆婆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难道她真的是巫师,能够探知未来过去。 “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你能到处皆因一个缘字,婆婆我赠你一句话,缘份险中生,执手风雨行。” “婆婆,你是在预示我什么吗?” “唉,言尽于此,你日后自会了然”婆婆转过身盯着身后的镖师道“老婆子也给你们一句话,夜路难行易招血光,”说完瞬间便化成一堆黑沙,被轻风一卷而散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石化了,虽说艾思栖是科学主义者,可刚刚的那一幕也拙时让她目瞪口呆,这个老婆婆还真是诡异的很。 “她……她……”李安平两眼都直了,险些一翻白眼晕过去。 “妈的!真晦气,兄弟们我们进镇”熊霸吐了口唾沫,拉着还患晕乎的李安平,催促着其余拉镖的兄弟进镇。 这座坤镇说大也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大多数是坤族人,说来也怪,他们族人所穿的衣服倒有几分现代化趋势,女子上身穿着图案艳丽的过腰短衫,下身穿着花团锦簇的褶裙,而小腿上则绑着一圈圈的红色绸条,至于男子则一身短衫长裤,颜色一样具有民族色彩,他们的服饰拥有浓郁的艳丽感,让人有强烈的色彩对比,他们衣服的颜色一般均为红、黑、白、黄、蓝五种,和现代众多的民族服饰相同。 “原本我还认为在坤镇,是不允许外族在此定居呐,没想到这里还住着这么多的非族人。” “据说五十年前,坤镇得了一场瘟疫,而那场瘟疫几乎让他们灭族,那时的坤镇就宛如一座死城,尸横遍野,所剩之人寥寥无几,腐败的气味引来了一群群的秃鹰,它们啃噬着尸体上的肉,直至剩余一具具白骨才满足而去” “后来朝廷把存活下来的人,都安置在桃源镇,在桃源镇生活的日子里,坤族人便与外族人成了亲,在桃源镇生儿育女,直至十年后,那些思念家乡的人,才又回到这里重新建立家园,也就是现在我们所见的坤镇了。” “原来是这样”艾思栖不禁感叹万分,古代不比现代有超前的医疗功能,可以及时预防治疗隔离,可想那时的惨状是如何的怵目惊心。 “思栖,你知道吗?在坤镇是没有衙门的”宴云喃喃道“在坤镇最高职权的人就是百姓推崇出来的酋长,然后百姓联名上书,再由朝廷发下公文,那么这个人便如同朝廷的七品官员,享受着朝廷的俸禄与权利。” “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朝廷怎么会同意?”不需要朝廷派下官员,而是由百姓自己选举,难道他们就不怕有些人借用这股特殊权利,胡作非为吗? “那是因为当朝的国师”慕容笙德接话道“据说国师夜探星象,测出这坤镇乃寒阴之处,朝廷要是派出官员必将这股阴气直传圣上,有损龙气,但要是让坤族的族人自行管理,便能有助圣上紫气东来,富庶圣上的大好山河。” “不是吧,你们国主也信”艾思栖难以置信的撇撇嘴,这根本就是鬼话连篇,什么跟什么嘛! “这座坤镇历来就有鬼怪的传说,而国师又确实有些功底,国主会相信也是理所当然,无可厚非”慕容笙德淡淡的点出。 在半说半聊中,他们来到一家《四方客栈》。 “左右逢客来似锦,南北通宾至如归,这副对联说的好,我们就住着吧”艾思栖心情大好的独断道,宾至如归是吗?她倒要好好感受一下,是言过其实还是实至名归。 第25章 客栈 !!!一进《四方客栈》,店小二就热情的招呼起来,“三位爷,你们是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慕容笙德淡淡的答道,艾思栖饥肠辘辘的找个位子坐下,有气无力的向店小二招手“客房的事情先不别急,先去拿些吃的来,她都快饿扁了。” “好嘞!客官请稍候一下,小的这就给你传菜” “思栖,你在路上不是吃过干粮了吗?怎么饿成这样”宴云把挂在背上的包袱放下,为她倒上一杯茶。 “大哥,你所谓的干粮就是野果,那种东西是越吃越饿,是有助肠道消化的好不好,”你还真当自己是猴子,吃吃水果就能撑一天。 “呵呵……说的也是”宴云认同的摸摸扁平的肚子,还真别说,现在他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在打鼓了。 慕容笙德喝着茶,若有所思的用余光扫视着艾思栖,那个老婆婆的话不断在耳边回转,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说思栖不属于这里。 “哎哟!各位大爷是想住店还是打尖呀”门外似乎又迎来了客人,店小二殷勤的上前招呼。 “打尖,把你们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 咦——这个声音是……艾思栖疑惑的转过头——居然是他们,此刻进客栈的就是武威镖局的镖师们,镖头熊霸一脸漠然的捡了个位子坐下,随即示意各位兄弟都坐下休息。 李安平见到艾思栖等人也是一惊“吖!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是呀!没想到我们又碰上了”艾思栖笑着答道,有时缘分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奇妙,冥冥之中就好像安排好了一切。 就在他们的谈话间,桌上已经摆满了可口佳肴。 “安平!吃饭”熊霸眯起双眼带着一丝禁戒的望向艾思栖等人,“以后不要和一些来历不明的人说太多话。” 什么——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来历不明的人,艾思栖一听顿时恼火非常,只差没有拍桌子叫板了。 “大哥你这样说会不会有些过火了,好歹大家也是一路走来的,我看他们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李安平小声的嘀咕着。 “哼”熊霸大口的喝了一口酒,重重的把碗放下,骂道“你懂个屁,这世道什么样的人没有,你怎么就知道他们就一定不是坏人,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小子还嫩的很。” “我靠!”艾思栖忍无可忍的拍桌子吼道“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睛被炮轰了,你那一只眼睛看到我们做坏事了,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白痴,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你是和蟑螂生存的超个体吗?白痴都可以当你的老师了,智障都可以教你说人话了” “你以为说话可以不负责任吗?大错特错——你这种行为完全是侵犯了我们的名誉权,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我一定到法院告你,让你负法律责任。”气鼓鼓的艾思栖双手叉腰,挑衅的望着熊霸,这种人完全是属于没事找抽型的。 死静!再死静!吵闹的客栈瞬间静的吓人。 “喂!你……们……⊙o⊙”艾思栖疑惑的扫视了一圈,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愣住了,在场的众人都怔怔的望着她,一脸的呆滞,尤其是李安平张大了嘴巴,险些口水都流出来了,至于那个熊霸,则是额头青筋直冒,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思……思栖”李安平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问道“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不会是在骂人吧?” “呃~~╯﹏╰”艾思栖闻言顿时嘴角抽搐,无言以答。 “噗——O∩∩O哈哈~思栖!没想到你骂人的功夫怎么强悍”宴云爆笑不止“脑子进水,眼睛被炮轰,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蟑螂超个体,这都是些什么呀!” “哈哈哈哈哈——”在场的众人闻言也爆出一浪接一浪的狂笑,就连慕容笙德也不例外,抱着肚子闷笑。 各位仁兄,你们会不会太夸张了,她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轰——乒乒乓乓” 众人萧然消声,齐刷刷的回头望向那一地的狼籍,熊霸既然一掌把桌子劈瘫了,而桌上的碗碗快筷也光荣牺牲。 “臭小子——”熊霸双目通红的盯着艾思栖,样子就宛如一只即将疯狂的狮子,张牙舞爪让人浑身打颤,她不自觉的向慕容笙德背后躲去。 “臭小子——,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你”熊霸气势汹汹的超她走来,眼里露出浓浓的杀意。 艾思栖一瞧那架势,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把扯过宴云当挡箭牌,而自己则躲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反正他们武功那么强,应该应付得了。 “臭小子,是男人的就给我出来,你他妈的是孬种”熊霸叫嚣的指着躲在他们身后艾思栖。 “哈哈——我为什么要出来“艾思栖不怕死的反驳“我不是男人又怎么样,是男人又怎么样,哼╭╯^╰╮,比起我你更不像个男人,那么点肚量,随便说说两句你就横眉竖眼,喊打喊杀滴——没素质。” “思栖——,你就少说几句了”慕容笙德有些好笑的回头制止她,“别以为我们会帮你,就这样肆无忌惮,冤家宜结不宜解,”这家伙怎么突然那么孩子气。 “是呀,思栖,出外靠的是朋友,别无事惹祸上身”宴云也跟着帮腔。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艾思栖气恼的嘟嘟嘴,她又不是故意的,谁叫那只死熊这样说他们,她完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熊霸兄,我这个舍弟年幼不懂事,还望你别上心”慕容笙德有礼的端起酒杯“我先干为敬,替舍弟向你赔给不是。” “大哥,我们也算是有缘分,就算了吧”李安平把酒杯端至他面前,示意他喝下去。 熊霸看了眼躲在慕容笙德身后的艾思栖,又回头看了看一脸诚意的慕容笙德,“好吧,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可是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他。”熊霸一脸煞气的警告。 “哈哈……没事了,大家坐下来继续吃饭”李安平笑着调节气氛,这件事情就这样归于平静,艾思栖不甘不愿的坐回位子,埋头吃饭,鬼愿意再见他。 “小二,给我们打包十斤干牛肉,三十个馒头”熊霸扯着喉咙喊道。 “大哥,你真的打算连夜赶路”李安平有些不赞同的问道。 “恩”熊霸啃着手中的牛肉淡淡的颔首,“大哥,你还记得在镇门口遇到的那婆子吗?她说要是我们走夜路就会有血光之灾。” “呸——,他妈的放狗屁,老子押镖不是一回两回了,也不见得出什么事,你小子别那么没种,天天疑神疑鬼” “这位爷话可不能这样说”店小二凑过来道“小的劝你一句话,在我们坤镇最好别走夜路,不然准会出事。” “小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安平皱了皱眉头。 “唉!你们不知道,我们这里一到夜晚就很恐怖,人人关门闭户,街上除了那些行尸人,是没人行走的。” “行尸人?那是什么?”艾思栖好奇的望着店小二。 “这行尸人就是已亡人,他们大多是客死异乡之人,是孤魂野鬼找不到归宿之人,而带领这些行尸的,便是有一定灵力的巫师,他们吹着招魂曲,引导着行尸重回家园。” “我们坤镇一直有这样一个传说,离这里不远的郊外有一个义庄,那里据说是鬼门关之地,一到子时鬼门关打开,百鬼便会夜行,而饿死鬼就会四处寻找食物,曾经就有人夜里经过那里,听到一阵阵让人毛孔悚然,鬼哭狼嚎的凄厉声,所以——如果你们一定要连夜赶路,最好是绕道而行。” “原来是这样,多谢小二哥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李安平感激的道谢,此时的他都有些冒冷汗了,阿弥陀佛上天保佑,千万别遇上什么鬼东西。 行尸人也就是湘西的赶尸咯,这个坤镇还真是什么古里古怪的东西都有,哎!别到时候还告诉她,这里还有僵尸吃人之类的传说。 第26 惨状(上) !!!这老天爷翻脸比翻书还快,艾思栖望着窗外滂沱的大雨,闪电交加的坤镇,瞬间染上一层灰暗的气息,不知是她自己敏感,还是女人的第六感,这场雨让人有些不安。 雨一直在下,直到清晨才稀稀落落的停止,慕容笙德打听到,一直朝南走,骑马大概二十来天,便能到达临安城,于是艾思栖等人吃完早餐,买了两匹俊马,就准备上路赶往临安。 “三位客官,请走好,要是日后再到我们坤镇,可一定要再度光临小店,”店小二热情的替他们牵来马匹。 “O∩∩O~呵呵,小二哥你还真有做销售员的天赋,要是日后我开个店,一定把你挖角过去”艾思栖抿嘴笑道。 告辞了店小二,三人便牵着马匹沿街踏步。 早上的坤镇和晚上的坤镇还真是天壤之别,据艾思栖昨夜的观察,一入夜街道上就空无一人,各门各户都关门闭窗,那像现在街道上熙熙攘攘,来来往往都是人气。 突然前方引起一阵骚动,街上的百姓尖叫连连,紧接着便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疯疯癫癫的四处乱撞,许多摊位都被他搅翻了。 “死了……都死了……啊……”男子躲在一个翻到的摊位旁,惊恐不安的失声狂叫。 “那不是李安平吗?”宴云眼尖的叫道,艾思栖闻言一愣,随即定眼细看,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慕容笙德也是大吃一惊。 艾思栖立马跑到他跟前,悻悻问道“李安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会全身是血。” “死了……都死了……“李安平缓缓的抬起头,充血的眼中空洞而无焦距,就宛如还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自拔。 “都死了……难道武威镖局的人……”宴云难以置信的望向艾思栖,这怎么可能。“李安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你还有的人呐”艾思栖握着她的肩膀示意他望着自己。 “死人……好多死人……啊……别吃我!不要吃我……”李安平惊恐万分的一把推开艾思栖,惊慌失措的跑了。 “李安平——” “思栖,先别管他了,我们去郊外的义庄”慕容笙德一把拦住艾思栖的去路“昨夜又是闪电又是暴雨,依照熊霸的个性,他们一定会到义庄去避雨。” 恩,没错一定是在那附近,那时他们也没有走多久,天就下起了雷雨,义庄是唯一能避雨的地方,目标一定他们便骑上马向郊外三里的义庄奔去。 这个义庄坐落在荒草丛中,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慕容笙德挥动马鞭,踏草而入,在义庄的门口他们看到了武威镖局的镖车。 艾思栖翻身下马与慕容笙德率先踏入义庄,可刚踏入他两人便顿步而震,OHMYGOD!艾思栖瞬间有些反胃的捂住唇瓣,她自认看过许多形形色色的凶案现场,可是像这样怵目惊心,自残破碎的还是第一次。 “这……呕——”宴云看着现场,一个字没说完就狂吐了起来,慕容笙德捂着鼻子回望一脸寒意的艾思栖。 整个义庄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他们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溢流满地,有的被五马分屍肢离破碎,艾思栖走到那些尸体的身边,不禁为他们的惨死感到痛心。 “宴云,能帮我说的记下吗?”艾思栖凝重的望着吐得有些虚弱的宴云。 “还是我来吧”慕容笙德拍了拍宴云的肩膀,示意他出去好好休息一番。 艾思栖颔首的点头,她望着满地的残骸,突然有些不知从何下手,他们昨夜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被人这般残害。 她轻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羊肠手套,随意找了一具较为完整的尸体开始验尸,她先从死者的头部开始检验,“从死者颈部的尸斑来看,他死前应该是被人正面袭击,随即倒地死亡,死亡时间超过十个小时。” “死者瞳孔溃散,脸部扭曲,右臂被人切除”艾思栖把死者翻了个身,这时让人震惊一幕发生了,死者背后的那整条脊柱骨居然掉了下来,连接着死者的大肠小肠也随即掉了出来,艾思栖算是彻底呆愣了,怎么会这样。 “思栖,他的脊柱骨好像是被人从身后连根拔出来的”慕容笙德难以置信的观察着尸身,诧异的叫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艾思栖放下这具尸体,连续检验了几具尸体,从他们身上的伤痕来看,这些都不是什么利器所照成的,倒像是有人把他们活生生的撕碎。 甚至有些人的心脏不翼而飞,有些人的尸体上,发现了被人啃咬过的痕迹,而慕容笙德则发现一块被肯吃到一半的内脏。 “说他是野兽的齿龈又不太像,倒有几分像人的齿龈”慕容笙德完全不敢想象,他把刚刚找到的一支手臂交予艾思栖,让她自己看看印在上面的牙印。 艾思栖看着那支被啃了一点点的手臂,浑身猛然一颤,难道这些人真的是招到百鬼夜行,被饿死鬼活活咬死吗? 慕容笙德双眉紧皱的扫视了一圈,整个义庄笼罩在死亡恐怖的气息中。 第27章 惨状 (下) !!!“思栖——,你们快出来看看”宴云扯着嗓子高喊道,言语中充斥着震惊,艾思栖与慕容笙德闻声,急急忙忙站起身,向义庄外跑去。 义庄外的草丛因为长年没有人修理,早已长的比人还高,它完全淹没了宴云的身体,“宴云,你在哪里——”艾思栖站在空地前喊道。 “我再这里”宴云站起身,向他们挥挥手,“这里有一具尸体,很奇怪——” 尸体?艾思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看——”宴云有些尴尬的指了指。 “熊霸——。”艾思栖走到死者熊霸的身旁,他的样子很奇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尤其是他那隐秘的一部分,居然被人割走。 “他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检查过了”宴云蹲在艾思栖身边道“他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除了那里被人切除外,根本没有第二处伤痕” 熊霸的死状不像义庄那些人,各各睁大着双眼,好像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并且肢离破碎,五脏不全,可现在的熊霸一脸安详,双目紧闭,身上也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被人开膛破肚。 熊霸为什么不再义庄里面,而死在义庄外面,艾思栖疑惑的扫视着他的尸体,从他肌肉的松弛程度上看,他才刚死不到四个时辰,而且紫色的尸斑也是刚刚出现,这无疑更让不能费解,他的死亡时间为什么会延迟到现在。 “等一下,你们有没有发现,熊霸的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慕容笙德指着一处凸起的地方,那凸起的东西阵沿着熊霸的肚子一直游走到胸膛。 那是什么?艾思栖这才注意到,这时不止在胸口,还有脸上、手臂、大腿到处都有一条条东西在蠕动。 “宴云,把刀给我”这里面一定有古怪,现在只能破开他的身体看个究竟。 “思栖,还是我来吧”宴云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退下。 “恩,那你要小心点”熊霸的身体里也不知道躲着什么,还是小心谨慎点比较妥当,毕竟宴云会功夫总比她这个毫无功夫的人好。 宴云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慕容笙德把艾思栖拉至到自己的身后,离开尸体一定的距离,宴云沿着熊霸的胃部缓缓划下,刀在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是刀与皮肤产生的摩擦声,而缝隙里居然流出黑漆漆的液体。 “那是什么?”宴云还没解剖完,就立马弹开,此时在熊霸的肚子里窸窸窣窣爬出一群东西,伴着那黑色的液体,一时之间分辨不出,直到液体流到地上,那些东西的样子才浮出水面。 “蚯……蚯蚓……”宴云指着还不断往熊霸肉体里啃咬的东西,他们的样子就宛如蚯蚓一般,体长约100mm,靠着身体肌肉收缩移动,颜色呈浅红色,它们一团一团的纠缠在一起,争夺着熊霸的内脏,身躯。 艾思栖强忍着胃部一阵阵的翻滚,撇开目光,这种现象实在是太毛孔悚然了,蛆虫她还能接受,可是像这些身体呈圆筒形,约由100多个体节组成,前段稍尖,后端稍圆的蚯蚓,她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 “思栖,这该怎么办”宴云也有些傻愣了,人的身体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蚯蚓,而且还是会吃人的蚯蚓。 “我怎么知道”艾思栖此时是一片混乱,根本就毫无头绪,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完全脱离了她的思维。 “有人来了,而且为数众多”慕容笙德侧耳叫道“快,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多时,便来了一群坤族男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手里拿着兵器,“队长,你觉得那封信可靠吗?” 被称为队长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五官端正一脸正气,“铜青,不管那份匿名信是真是假,我们也该过来看看。” “队长,这里真的有武威镖局的旗帜” “队长——,这里死了好多人” 此时义庄里头传出坤族人的尖叫声,被称为队长的男子,带着人便冲了进去。 看来他们应该是坤镇的士兵,艾思栖躲在草丛中,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思栖,我们还是先走吧,不然被发现一定会惹上麻烦。” “宴云说的没错,这里是凶案现场,我们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拙时很难推脱。”经过再三讨论下,他们决定先回《四方客栈》,找到唯一的幸存者李安平,问个究竟。 第28章 李安平 !!!兜兜转转走了一圈,还是回到这家《四方客栈》,此时的客栈坐满了客人,熙熙攘攘的吵杂异常。 他们随意挑了一个空桌子,宴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唤来店小二,在义庄他是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亏他还是行走江湖之人,居然被那些尸体搞得……哎…… “哟!三位爷怎么是你们呀”店小二提着水壶,笑着的问道。 “突然有些事,可能要再住几天,你给我们安排一下”慕容笙德淡淡的吩咐。 “好嘞,三位爷就住原先那三间,小的已经打扫干净了” “小二,先别说了,给我端些吃的,都快饿死了”宴云嚷嚷着,他极度需要补充胃袋。 “成!三位爷等着。”店小二笑着应从。 艾思栖用手撑着脸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武威镖局那一行人,一定是跑去义庄避雨,才会遭到不测,他们的镖车摆放在外面,说明他们并没有及时进入义庄,……等一下……镖车? 艾思栖一惊,叫道“糟糕,我们刚刚只记得检验尸体,却忘记检查镖车了。”他们的死说不定是和押的镖有关。 “我检查过了”宴云喝着茶水道“那些箱子里面装的都是药材,只不过在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我发现了一尊玉佛像。” “玉佛?这么说来镖并没有被人拿走” “不,依我之见,那个玉佛像应该是一对,其中一个被人拿走了”宴云很有把握道“找到玉佛像的箱子,有被人搜刮过的痕迹,要不是那个玉佛藏得比较低,早就被拿走了。” “宴云,这不对”慕容笙德紧皱双目,担忧的说道“既然这两个玉佛是放在一起的,他们拿了第一个,就没道理不拿第二个,除非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使他们没有时间拿第二个。” “恩!笙德说的对,这太不合理了”艾思栖轻叹了一声,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诡异了。 “三位爷,让你们久等了”小二端来热腾腾的饭菜,一一摆上,今天《四方客栈》的客人格外的多,这让店小二忙的晕头转向。 “小四,给我们兄弟来些酒和菜”这时从门外走进三四个坤镇的士兵,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刚从义庄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惨白如纸,精神逶迤。 “哎呀!大缸你们这是怎么了”小二见他们这样,连忙找个位子让他们坐下。 叫大缸的男子,轻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义庄那些死人把我们整的,你是不知道,他们那惨死的样子,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毛孔悚然,恶心的让弟兄们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男子虚弱道“就拿那个镖师来说,他居然把人下了食蛊,整的身体里面布满了血蚯蚓,那些蚯蚓一条条从他的眼睛、嘴巴、皮肤里跑出来,那场面……”男子说着说着不禁打了个哆嗦。 “哎呀!你们就别说了,说我又想吐了”另一个男子捂了捂嘴,一副快吐出来的样子。 艾思栖放下手中的筷子,原来熊霸身上的东东,居然是坤族的虫蛊,看来这起案件和坤族里的人是脱不了干系了。 “镖局?你们说的可是武威镖局”店小二听后瞪大了眼睛,这些人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可不是他们”刚刚还想呕吐得男子,喝了一大口酒后道“我看他们八成是被人劫镖了,不是说还少了一尊玉佛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是两尊玉佛,也许就是这一尊呐”大缸不认同的反驳。 “嘿嘿……那是因为,队长在镖车的地下,发现了两个装玉佛的小箱子,其中一尊还在镖车里,而另一尊怎么找也找不到,不是被人偷走了,难不成还长脚跑了。” “呵呵……,还是我们队长厉害” “就是就是……” …… “看来我们必须早点找到李安平”慕容笙德轻声的说道,这些人应该还不知道,李安平的事情。 “是呀!”艾思栖感叹的点点头,谁也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李安平希望你能安然无恙。 吃完午饭之后,艾思栖等人便开始四处寻找李安平的下落,他们足足找了两三个时辰,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到底跑哪去了——,宴云他们沿路打听,一直走到离坤镇五里的破庙里,才发现抖抖索索躲在里面李安平。 此时的他三分像人七分似鬼,蓬头散发,衣衫血迹斑斑,神色呆滞,摇头幌脑的呆坐着。 艾思栖上前试图唤醒他,可是他根本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响,他的大脑神经想必受到极度的惊吓,而导致精神失常。 “李安平,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可恶!”宴云渐渐放开摇晃他的双手,气恼的握紧手关节。 “没用的,李安平现在的精神状况,就像精神病患者,根本就不能自行开口讲话”艾思栖分析道。 【精神病是由于人体丘脑、大脑功能的紊乱,而导致患者在感知、思维、情感和行为等方面出现异常。常见的精神病有多种类型,如精神分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脑器质性精神障碍等。】“那我们怎么办,先把它带回客栈吗?”宴云望着艾思栖问道。 “恩!”艾思栖颔首的点点头,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他的病症只是暂时性的,平息之后就能恢复。 第29章 消息 !!!忙忙碌碌的过了一夜,艾思栖搓了搓朦胧的睡眼,昨夜无论出什么招,李安平都一言不发,就像自闭症的孩子一样,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忘却外界的人与事,一下子精神失常,一下子搞自闭,天呀!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自闭症,又称孤独症,被归类为一种由于神经系统失调导致的发育障碍,其病征包括不正常的社交能力、沟通能力、兴趣和行为模式。] 无精打彩的走下楼梯,一眼便见到在吃早餐的宴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李安平和慕容笙德的影子。 “宴云,怎么就你一个人”艾思栖缓缓的坐下,先给自己倒一杯茶,润润喉咙。 “慕容兄在照顾李安平……” “⊙o⊙哇!你这么搞成这样”艾思去险些把口中的茶水全数喷出,宴云一脸的憔悴,发出的声音沙哑低沉,眼袋厚重,皮肤也因为没有睡好而变得蜡黄。 宴云有气无力的看着艾思栖,“昨夜你们走后,我就让李安平到床上去休息,可是还没睡多久,那小子就开始做梦,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话。” “那他说了什么?”人家都说这是潜意识的话语,艾思栖有些兴奋的看着宴云。 宴云垂头丧气的用手枕着脑袋,悻悻道“我一句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听不懂——,一句也听不懂”艾思栖惊讶的满头的问号,梦话确实是呢呢喃喃了点,不是听得很确切,可是一句也听不懂,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他说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里的语言,唧唧咕咕的就像青蛙在叫鸣,布谷鸟在唱歌”宴云懊恼的叫嚣着。 “他一个晚上都在听他[李安平]重复的唧唧咕咕,真是比十大酷刑还叫人难以忍受。” “O∩∩O哈哈~宴云,怎么听起来,李安平倒像是大话西游里面的唐玄奘,而你就像大话西游里面的孙悟空。” “大话西游的唐玄奘,孙悟空?那是什么?”宴云是满脸的疑问。 “这个嘛……说了你也不懂”艾思栖一笔带过,她可没有那么多闲功夫,给他讲述大话西游的故事,尤其是唐玄奘念叨孙悟空乱扔东西的那一幕。 [悟空你还真调皮呀,我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乱扔东西是不对的,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这么把棍子都给扔掉了,月光宝盒也扔掉了,这可是宝贝,乱扔会污染环境,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嘛……] 唉!╮╯▽╰╭想想宴云要是一个晚上都被这样的人念叨,还是真是生不如死呐。 等他们早餐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慕容笙德才下楼集合,看他一脸凝重样,艾思栖的心也跟着有些不安。 “慕容笙德,李安平他……” “我点了他的睡穴”慕容笙德有些疲惫的淡淡道“他的脉搏很奇怪,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在这点上真的让他很头疼。 唉!自从来到这个坤镇,什么事情都是奇奇怪怪的,人奇怪、物奇怪、就连尸体也死的奇怪,宴云是无比了解慕容笙德的想法嘀。 艾思栖也垂下了眼帘,对于坤镇所发生的事情,她始终一点头绪也没有,唯一的幸存者不是疯疯癫癫就是搞自闭,被盗的玉佛又不知去那里寻找,一切的一切都如断了线了风筝,难以掌控。 “大缸,你说那个女的会是凶手吗?”随着讲话声,从门外走进两位熟悉的面孔,他们今天穿着便装,不像昨天穿着统一的服饰。 “小四——,给我们那些酒来” “好嘞” 艾思栖等人不约而同,都把耳朵立了起来,刚刚他们好像说凶手抓到什么的? “大缸,你今天不用去调查?”小二把酒递给大缸问道。 “凶手都抓到了,还调查什么?”昨天那个呕吐的男子讲道。 “抓到了?怎么那么快?” 小二哥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速度也太快了点。 “可不是抓到了”大缸大口的喝了一碗酒。 “那女的是队长在一个斜坡找到的,她身旁就躺着那尊失踪的玉佛。” “你们会不会弄错了,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是凶手” “柔弱——,哈哈——,小四她可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母夜叉”大缸大笑着看着他。 “这个女人有一身的好功夫,尤其是她手中的鞭子,更是出神入化,不仅如此,她的脾气也大得很,还说自己是将军府千金,叫施芊芊,唉!反正就是一个疯女人” 芊芊——,这个爆炸性消息,还真是轰的他们头晕眼花,她不是和端王爷在一起吗?怎么会出现在坤镇,还被人当杀人凶手给逮捕了。 第30章 监牢 !!!他们向小二打听了酋长的住处,随即便起身前往,酋长就住在坤镇北面的一个独院中,那里设有监牢士兵,是不允许外人随便前往的。 走了近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找到了这座独院,独院的面积很大 四周由围墙包裹着,这里的附近全是树木,人烟稀少,正大门前站着两位士兵,眼睛炯炯的盯着他们三人。 那种戒备的目光让人浑身上下不舒服,艾思栖走上前和气的道“两位大哥,我们要见酋长。” 那两人闻言一愣,样子有些奇怪的打量他们,问道“你们可是从国都来的。” “是”他们疑惑的点点头。 “三位公子,里边请,酋长等候你们多时了” “等我们?”这到是奇了,这个酋长难不成还是一个神算子,能料到我们会来。 跟着这个士兵,他们来到一间独特的竹屋,在竹屋前正巧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儿,他抽着用竹筒做的烟杆,挥挥手示意那名男子退下。 慕容笙德有礼的问道“想必前辈就是坤镇的酋长吧。” 老头淡笑的点点头,抽了口烟道“三位远道而来,没能迎接真是失礼了” “老前辈,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来”艾思栖满肚子的疑惑,都快憋坏了,这个人该不会是什么诸葛再世吧。 老头放下烟筒,微笑着站起身,居然恭恭敬敬的向她行了一个大礼,这下艾思栖傻眼了。 “天呀!酋长你这是干什么呀”慕容笙德和宴云也是一惊,怎么说他也是个一镇之长,思栖乃是布衣。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老朽这个礼是应该的” 艾思栖一听这话,便也明白他说的是何意,只是没有料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来历,这坤镇还真是藏龙卧虎。 “伯伯,有朋自远方来,应该是我这个晚辈给你行礼才对,不然我可会遭到天打五雷轰,大大折寿的?” “哈哈……这就是在你们那边的习俗吗?” “可以这么说” “我有个问题” “伯伯你说” “你为什么雄雌……” “啊——伯伯这个就不用问了” …… 艾思栖和酋长你一言我一语,聊的不亦乐乎,而慕容笙德和宴云则满脑子的浆糊,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思栖,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宴云一把扯过她,叫道。 糟糕,还真给忘记了,艾思栖不禁吐吐舌头,转身对着重新抽上筒烟的酋长道。 “伯伯,你们是不是抓到了一个女子,她叫施芊芊” “是呀!你认识她” “恩”思栖认真的点点头“伯伯她绝对不会是杀人犯,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我知道”酋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知道?”他们三人顿时满头问号,如果知道凶手不是她,那为什么不放人,还要把她关进监牢里。 酋长看着他们,显然是猜到他们的想法,“这丫头只是一个傲慢的千金小姐,根本就不会任何巫术,所以凶手根本就不是她” “那伯伯你……” “她太泼辣了,我看实在看不过去,所以小惩大诫一番,不碍事的” 艾思栖听着这样的答案,嘴角开始微微抽搐,呵呵……伯伯还真是有够爱多管闲事了,人家脾气不好,也不犯法呀,怎么能把人就这样关进监牢呢。 “景春,带他们去见见哪位姑娘,随便把人家放了,关了一天也怪可怜的” 听完这句话,他们三人突然感到嘴角抽筋,刚开始怎么就不见你怜惜人家,知道人家是位姑娘,真是马后炮。 而此时从竹屋里走出一位男子,那男子就是大缸口中的队长,他恭恭敬敬的给酋长行了礼,便带着他们向监牢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监牢建在地底下,出口便是一口水井,艾思栖不得不惊讶古人的思维,这要是让他们自己来找,她看一辈子也找不到。 沿着昏暗的阶梯,他们缓缓的来到地底的监牢,这里很真是如想象中的一样,潮湿昏暗,除了壁上的闪烁火焰,一点别的光亮也没有,芊芊被关在这里,还真是怪可怜的。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挨千刀的乌龟王八蛋,连本小姐也敢关,你们是不是活腻味了” 艾思栖大老远就听到监狱最里头传来的咒骂声,听芊芊那洪亮的声音,看来这家伙过的还不错,没伤着也没有磕着,中气十足。 宴云苦笑的耸耸肩,难怪那酋长说她看不过了,芊芊也实在……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本小姐要是出去了,一定要把你们大卸八块,一定叫慕容哥哥掀了你们的狗窝,知道我慕容哥哥是谁吗?我慕容哥哥……” “咳咳……”慕容笙德听到这话,不禁被自己的唾液给噎着,芊芊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第31章 表白 !!!听着芊芊的咒骂声,他们颇为无奈的抽笑,在景春的示意下他们来到关押她的牢房,芊芊端坐在牢里,撇嘴怒目的撕扯着手中的干草,看她的样子显然是气得不轻。 “芊芊——” “谁呀——没看到本小姐正在冥思吗?瞎了你的狗眼” 宴云唤了一声,那想这丫头正在气头上,鸟都不鸟人一眼,还破口就骂,宴云被浇了一脸冷水顿时愣在那。 艾思栖看着她摇了摇头,几天不见还真是愈演愈烈,大小姐脾气有增不减。 “慕容笙德,看来芊芊在这里面住的很舒服嘛” 艾思栖故意把慕容笙德四个字提高音量,就是要让某人回魂。 “慕容哥哥——你终于来了”芊芊快速抬头,顿时两眼冒光,刚刚的恼怒嘴脸,瞬间消失无踪,换上了一张楚楚可怜的娇娘样,这变脸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景春刚把牢门打开,这丫头就迫不急待的向某人饿狼扑羊,完全当艾思栖和宴云是透明的存在。 “慕容哥哥,芊芊好害怕,他们好可恶门,居然把人家关在这样臭烘烘的地方” 芊芊八脚鱼形态的挂在慕容笙德身上,这让艾思栖莫名感到一丝不爽,于是忿忿道“宴云,走吧!别打扰人家亲亲我我” “思栖——”慕容笙德见她要走,急忙扒开芊芊的狼爪,拦住思栖的去路。 “思栖,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没什么的,我只当她是妹妹” “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我何干”艾思栖仍旧不爽的绕他而过,可她还没有走几步,就被慕容笙德一把扯回怀里,这一幕让在场的人瞬间冰冻。 慕容笙德紧紧的抱着傻掉的思栖,一直以来他都把这份情感掩藏在心底,可是在坤镇的这几天,听着到那怪婆婆的话,还有那酋长对思栖的态度,这让他莫名有种恐惧感,他不能在这样一直沉默下去。 “慕容笙德,你疯了吗?放开我” “不可以,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思栖给我一次机会” 慕容笙德有些感伤的把脸窝在思栖的颈间,喃喃的述说着。 “爱上你让我很迷茫,因为我们是同性,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的独特与神秘深深的吸引我,甚至让我一次次折服,让我对你越来越着迷,让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情感” “思栖,也许我的情感让你难以接受,可是可不可以试着接受一次,就一次。” 面对慕容笙德的真情告白,艾思栖的心里有种说不错的感觉,有点甜,又有些飘飘然。 “慕容笙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人家好歹也是遥城有名的帅哥才子,居然说爱上她这也太梦幻了。 “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慕容笙德的眼中柔情似水,性感的双唇就这样吻上了思栖的唇瓣。 芊芊面色猛的一白,眸中流露出揪心的苦痛,瞬间无力的跌坐在地,这一天还是降临了,难道自己就这样放手吗? 宴云望着他们怔了怔,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慕容笙德不是该和芊芊在一起吗?怎么会爱上身为男子的思栖。 艾思栖的大脑在被吻上的那一刻就停止了运作,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尖叫,甚至有些怦怦然。 慕容笙德欣喜的缓缓离开她的唇瓣,拥着还处于呆滞的思栖宣誓道。 从现在开始,我慕容笙德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会宠你,不会骗你; 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做到; 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会是真心话。 会疼爱你、不会骂你,会好好的照顾你; 别人欺负你时,我会在第一时间出来帮你; 你开心时,我陪你开心; 你不开心时,我哄你开心; “你……”上帝呀!她不是在做梦吧,艾思栖听完慕容笙德的话,差点下巴脱臼。 “你还记得在桃源镇,那次王爷宴请,你跟我说让我做你的男朋友,虽然那次你说的是醉话,可是我却很高兴,因为你没有问别人,而是独独问我,思栖你对我也有一点点情感的对不对。” “我……”艾思栖苦笑的望着他,现在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 “咳咳……,那个……”景春颇为尴尬的讲道“这里好像不太适合谈论这种问题,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会上去再另找他处。” 第32章 嫌疑人01 !!!他们在景春的带领下,出了监牢直接去见酋长,好像是他老人家有什么交代。 艾思栖此时不敢回头,她有些心慌,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慕容笙德的告白。 艾思栖抚了抚还怦怦直跳的心脏,嘴巴干涩的咽了咽口水,为什么听完他的告白,心会跳个不停,难道是真的看上他了,哎呀!看上也不奇怪呀!他长得那么漂亮,不如就答应他做男女朋友。 慕容笙德看着她的背影,不禁皱起了眉头,双拳也渐渐握紧,难道是他太唐突,思栖被吓到了——该死! 在后知后觉中,他们又重新回到酋长的屋前,他老人家还是老样子,拿着烟筒抽着烟。 “哎哟!你们小两口吵架啦,脸色这么难看” 酋长盯着艾思栖和慕容笙德语出惊人。 “伯……伯伯……” “喂!死老头,你说什么呢,他们怎么可能……可能是小两口”芊芊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刚刚在监牢里她就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这个死老头居然还敢说这种恼怒她的话。 酋长看了瞥了眼怒火中烧的芊芊,无奈的耸耸肩,“小姑娘,你恼我这老头子也没有用,他们两人长得就是一张夫妻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你就死了那份心思吧。” “你……你……”芊芊红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艾思栖尴尬的挠了挠额头,这下芊芊不恨死她才怪,伯伯你还真是老顽童再世,⊙﹏⊙b汗! 酋长看着芊芊那副摸样,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谁叫她没大没小,吃瘪了吧,哈哈…… “景春,你不觉得他们很相配吗?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 在场的众人除了芊芊和慕容笙德外,都不禁嘴角抽搐,伯伯你还越演越起兴了。 “伯伯,言归正传,您就别闹她了”艾思栖挺身而出,制止那老顽童的自娱自乐。 “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说了!”酋长敲了敲烟筒,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摸样,接着对芊芊问道“疯丫头,说说看,那玉佛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 “不!知!道!”芊芊不爽的撇了他一眼,死老头!臭老头!就不告诉你,气死你。 “芊芊别胡闹,好好说话,难道你还想蹲大牢呀” “我……哼……要你管——”芊芊怒目瞪着艾思栖,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排斥那个黑不隆冬的鬼地牢,可是面对艾思栖她又一肚子火,使她更不想说一句话。 “芊芊,我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的可供十分重要,别耍性子” “慕容哥哥……我……” “算我拜托你” 慕容笙德轻柔的劝慰,清澈明净的凤眼定定的望着她,那想这丫头立马改变嘴眼,乖乖的就脱口而出。 这算什么嘛?艾思栖望着慕容笙德不悦的瞪了一眼,而慕容笙德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寒意,于是识趣的悄悄回到某人身边,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芊芊望着渐渐离去的慕容笙德嘟嘟嘴,接着叙叙道来。 “自从那次山中遇袭,我和王爷他们就走散了,无奈之下只能一人翻山越岭的四处找你们,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坤镇。” “我记得那夜走的很累,而且老天爷还突然下起雨来,于是我就躲在一个草棚里避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一阵阵的哀嚎声,那声音听起来很是惨烈,让人有些毛孔悚然,然后在好奇的驱使下,便起身去寻找声音的来源,那想还没有走多远,迎面就跑来两个男子,他们神情慌张的一把推开我,脚下一滑我就滚下坡去了,接着就不省人事,再接着就被他们当杀人犯关了” 芊芊瞪着景春,不悦的撇撇嘴。 “看来这玉佛很有可能是那两人掉的,芊芊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宴云托着下巴问道,也许只要找到他们,就可以知道那夜义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不是很清晰了,可是其中一个人的脸上有一个黑疤,好像是在左脸上” “黑疤?”景春皱了皱眉“芊芊姑娘,可否画下两人的样貌” 芊芊望着他尴尬的点点头“这是没问题,可是丑话先说在前头,画的不好可千万别怪我。” “当然!姑娘请随我进屋” 慕容笙德目送他们进屋,不禁大叹摇头,看来指望芊芊是不可能了。 思栖看他那样不禁疑惑,问道“芊芊的画技不会是很糟糕吧。” “何止是糟糕二字,根本不能上大雅之堂” 第33章 嫌疑人02 !!!难登大雅之堂?她不会这么糟糕吧,好歹芊芊也是一位千金小姐,再差也不应该差到那去呀。 等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芊芊这位大牌终于是出来了,艾思栖认真的瞧了瞧他们的神情,芊芊是一脸的平常,而景春确是一脸容颜。 这让她不禁踏实,看来慕容笙德的话是言过其实了,芊芊要是真的画的那么难看,景春哪能这副表情呀。 “画在哪,给我看看”艾思栖迫不急待的想知道结果,她打量着芊芊。 “画在他的手上”芊芊指了指身后的景春,突然一脸的不自然。 艾思栖与宴云从景春的手中拿过画卷,兴致勃勃的摊开看个究竟,可这一看顿时傻了,她不禁抬头看了看景春。 “景春,画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她算是大跌眼镜了,芊芊的画真是太有才了,这完全是小学生一年级的水平嘛。 宴云拿着画左看右看,不禁脱口问道“芊芊,你画的这个人未免也太不像人了吧?” “谁说的,他长得就是这副摸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芊芊大义凛然的反驳道。 “⊙o⊙啊!” 艾思栖看了眼慕容笙德,她现在是终于明白了,不是每一个古代千金,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唉!画成这样该怎么找人。 “景春,带着他们去把人找来吧”酋长高深的赋予一笑,便转身进屋去了。 “是的酋长” 听着他们的话,某人有些闹不明白了,艾思栖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肩膀,示意他看看这幅画“你确定看得懂,认识这个人” “托芊芊姑娘的福,我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 “什么——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艾思栖是一脑子浆糊,难不成他有特异功能。 景春笑看着一脸迷茫的思栖道“芊芊姑娘在画画的时候,在下便一直在旁边询问疑犯的样貌特征,等芊芊姑娘画完,在下也大致了解了疑犯的具体样貌。” “哦!难怪,那你说说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我们还是边走边说为好” 随着景春的带下众人来到一处窟民区,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破旧的房屋,甚至有几处是烧毁的残骸,荒废的程度应该有些年头了,感觉有些阴森。 “景春,这里到底是哪?那两个人真的会住在这种地方吗?”艾思栖看了看四周,一脸的疑惑不解。 “这里是当年坤族人的村落”景春凝重的望着四周,语言中充斥着哀伤“那场灭顶的瘟疫,让我们背井离乡,虽然最后得到了朝廷的救济,可国师说这里太多怨灵,让我们的族人都移到今日的坤镇居住,至于那两人则是留守人,因为他们犯了族规,而被发配到这里看守原址。” “原来是这样”慕容笙德感慨的叹息,如果没有那场瘟疫,此时此刻看到的该是如何一幕景象。 “景春,你是怎么发现,他们就是芊芊口中的人”艾思栖一路上都在纳闷这件事情。 景春含笑的“因为芊芊姑娘说出了两点,第一点此人的左脸上有块黑色的胎记,第二点此人是个瘸子,而符合这两点又常常两人同行的,就只有留守的那两人” 景春指着前方的一处茅草屋,萧然一笑,“哪里就是他们两人的住处。” “太好了,找到了他们就可以知道那夜所发生的一切”宴云高兴的望着艾思栖等人,这个奇怪的案件他可是很期待得到答案。 “啊——救命呀!杀人啦——救命呀——” 此时一阵阵的呼救声从茅屋里传来,大家听后都是一惊,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大侠饶命!小的那夜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一个稍胖的男子跟在地上,吓得连连磕头,而另一名黑衣男子则手持利刃,恶狠狠地指着那胖子怒喝。 “哼!如果不想死就把珠子交出来” “珠……子?……什么珠子,小……的不知道”胖子颤抖不止的哆嗦,那晚他除了偷那尊佛像,别的什么也没偷呀!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黑衣男子恼怒的挥起利刃,想要一刀砍下他的手臂。 “啊————” “砰————” 宴云射出一粒石子制止了黑衣人的刀落,接着就是两人对抗一人的武斗。 第34章 嫌疑人03 !!!艾思栖气喘的跑进屋,一眼便看到傻坐在地上的男子。 “喂,快走呀,难不成你还想被杀呀”胖子抖索的指了指自己的双腿,“我……我动不了……”。 思栖不禁想翻白眼,他是不是男人呀,这样就吓得双腿发软动,无可奈何下她唤来慕容笙德,合力把他拉到安全的地带,免得被黑衣人一个暗器给解决了。 宴云和景春两人节节败退黑衣人的进攻,景春甚至一剑刺中黑衣人的肩部。 “嗯……”黑衣人捂着伤口闷哼了一声,景春收回剑喝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从手中丢出一个东西。 “大家小心是烟雾弹”景春大声喊道,慕容笙德立马把艾思栖护在身后,以防黑衣人对她和那胖子不利。 等烟雾散去后,屋里也没了那黑衣人的踪影,想必是趁机跑走了。 “喂,你们……,队长?您怎么来了” 这时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外,他的样貌和芊芊说的很像,左脸上有一块黑色胎记,而且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 “大哥”胖子对着男子喊道“刚……刚刚有人想杀我”胖子向那中年男子指指自己,有些欲哭无泪。 乔七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胖子,又看了看一脸不善的景春,不禁咽了咽唾沫,“呵呵……,景春队长,好久不见了,不知您这次来有何贵事”乔七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景春。 景春一把扯起他的衣襟,吓得他连连尖叫“队长!队长!有话好好说,别动粗呀” “乔七义庄死的那队人是不是你干的” “义……义庄”乔七神色慌张的怔了怔,“没错就是义庄,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这一问话顿时让乔七和胖子愣在那,尤其是乔七整张脸由绿转白,身子也不住的发抖,景春一松手他就软瘫到地上。 “大哥——”胖子紧张的爬起身,跑去扶起吓得脸色发白的乔七。 这是怎么回事,艾思栖等人有些懵了,看他的样子好像特别害怕,难道他…… “他为什么会这样?”思栖走到乔七的身旁,看着胖子问道,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我也不知道”胖子往乔七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自从那夜去过义庄后,大哥就常常这样,有的时候还会半夜吓醒。” 乔七吃下药丸后才渐渐恢复了血色,他倚着胖子坐起,望着景春幽幽道“我明白你们是为了义庄的事情来的,那夜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可是你们也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乔七肃然的望着在场的众人,神情无比凝重。 “好,一切依你所言”景春蹲下身与他平视,“只要你说出那夜的所见所闻,就保证你们俩的人身安全。” “恩”乔七黯然的点点头“那夜原本是想去打些野味,可谁料到居然雷雨交加,无奈下便到处躲雨,于是就听到义庄传来阵阵的哀嚎声。 “当初我们只是好奇坤镇一直以来的传说,于是就悄悄去义庄瞧瞧,那想……却看到了那一幕。” 乔七有些难言神情复杂,这更让思栖心中疑惑与好奇,傻胖拍了拍乔七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我们当初也是无能无力,想想那时候的情景,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别不说呀” 芊芊有些急了,要不是那夜被他们撞晕了,就能亲眼看到经过了。 第35章 嫌疑犯04 !!!“你是……你是那个姑娘”乔七指着芊芊惊道“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乔七欣慰一笑“姑娘那夜实在对不住,因为那时的情形十万火急,所以……一不小心就……就撞了。” “一不小心”芊芊有些恼火的叫嚣“就算当时天黑下雨打雷,我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你看不到呀,更可恶的是你们明知道我再坡下,也不来救我,害我淋了一夜的雨,要不是本小姐福大命大,早就冻死了。 “唉!姑娘当时我们也是没办法,要是我们下坡救你也许是害了你” “害我?为什么?” 乔七在众人的疑惑不解下叙叙道来。 那夜他们躲雨跑到义庄,意外的发现义庄门外摆放着几辆镖车,而四下又无人看守,于是就让傻胖去瞧瞧镖车里有些什么,自己则跑去查看义庄的动态,因为那时的哀嚎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乔七悄悄的透着门缝望着义庄里头的事情,这是他错愕的发生,镖局的人全部惨死在地上,更让他诧异和惊恐的是那些杀人凶手,居然是一群死了很久的丧尸。 他们杀死那些人后就刨开他们的肚皮,撕扯着他们的内脏,有些丧尸则扯掉他们的手臂啃咬,那场面实在让然作呕。 在场的众人听着他的描述,个个面如土色,当时的现场他们是亲临目睹的,那场面就连身为法医的艾思栖也心中一颤。 “乔七,你怎么能确定哪些杀人凶手,就是一群丧尸,也许他们是乔装打扮,好掩人耳目呢?” 丧尸这个词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种东西只有在电视或书里才会出现,真说在现实生活中,也太匪夷所思了。 乔七黯然的闭上眼,说一群丧尸杀人确实很离谱,可是这是他亲眼所见,不得不信呀,这些天来他日日夜夜都寝食不安,害怕那些丧尸来找他麻烦,他真的是受够了。 “你们要相信我说的,真的是那群丧尸杀的人,那时我不小心踩到一块瓦片,惊动了那群丧尸,所以就拉着傻胖拼命的跑,在途中还撞到了一位姑娘。” 也许是怕我们不相信,乔七越说越激动,宴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所说的,而是这种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你除了看到那些丧尸,还看到了什么?” “我……”乔七神情迷茫的摇摇头“不知道,那时我都吓傻了,脑子里只记得逃命,那还注意那么多呀。” “大哥,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们闻到了一股味道”傻胖扶着乔七想了想问道。 “味道?对呀!是硫磺!是硫磺的味道。”乔七一拍大腿叫道“那时义庄里弥漫着很浓重的硫磺味,而且墙的旁边还站立着一排死尸,他们一动不动的站着,与那些疯狂的丧尸完全不一样。” 硫磺?义庄怎么会有硫磺?慕容笙德是满腹的疑惑,这件案子还真是越来越多谜团了。 “乔七,傻胖你们再好好想想又没有什么遗漏?”思栖讪讪问道。 乔七敲了敲脑袋,眉头越皱越紧。 “对了”这时傻胖叫道“刚刚要杀我的那个黑衣人,他……他一直叫我交出一颗珠子。” “珠子——?” 众人四目相望,疑惑更加升级,这颗珠子又是怎么回事,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思栖,时辰也不早了,我看还是先回去,毕竟我们也出来了那么久,独留李安平一个人在客栈了,现在越想越不放心” “恩”思栖缓缓的点点头,宴云说的没错,李安平是唯一的幸存者,那个黑衣人会来刺杀乔七和傻胖,也一定会去刺杀李安平。 第36章 剖 尸 !!!四方客栈 思栖一行人害怕李安平会遭到不测,便急急忙忙的奔回四方客栈,至于景春则带着乔七和傻胖回衙门易保安全。 思栖一路上总是心绪不宁,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种感觉让她手心出汗忐忑不安,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李安平一个人呆在屋里。 就在思栖想推开房门的时候,宴云和慕容笙德拦住了她的动作,宴云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道。 “里面有很浓重的血腥味,而且还有一个高手在里面,你们先后退步。” 宴云拔出佩剑,示意慕容笙德护好思栖和芊芊,接着踹门而入,那想那人早已察觉了外面的动静,在宴云踹门之时就破窗而逃了。 “啊————” 芊芊指着地上的刨尸尖叫连连,思栖也当场愣了,躺在地上的居然是李安平,宴云闻声回头错愕的怔在那。 李安平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的瞪着,而他的尸体则被人解剖当场,思栖自责的走到他身旁,有些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她的疏忽,要是她不把李安平一个人抛在客栈,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思栖,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慕容笙德用手轻轻拂过李安平那双不瞑目的双眼道。 “慕容哥哥说的对,艾思栖你就别太难过了”芊芊蹲下身安慰的拍了拍思栖的肩膀“现在你更应该打起精神,帮他昭雪找出真凶,让他死的瞑目才对。” 思栖擦去眼眶里即将流出的热泪,握紧了双拳并且深吸了一口气,她一定不会让他枉死的。 “宴云,你去把景春叫来,芊芊去把掌柜找来,笙德你帮我看好现场,别让任何进来。”艾思栖吩咐完之后,便着手开始验尸。 半个时辰之后,房门外便站满了人,众人望着屋内的尸体,指指点点嘈杂非常,思栖验完尸体后便把他缝好,接着又细细得观察了一番现场,好一会儿才结束。 “艾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春望着地上的剖尸皱紧了双眉。 “稍安勿躁,景春你看着间屋子如何”艾思栖指了指整个凶案现场,景春扫视着整个房间,讪讪道。 “很杂乱,显然死者死前与凶手纠缠过。” “没错,李安平确实是与死者纠缠过,而且这个凶手还是临时起的杀意” “临时起的杀意?你怎么知道” 面对艾思栖的说法,众人疑惑团团。 “等听完整个过程,你便会知道”艾思栖神秘的瞧了瞧众人,叙叙的道出凶案的过程。 “两个时辰前李安平睡醒了,他感到口渴于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思栖拾起地上的一个杯子“他喝着茶渐渐想起义庄的杀人案,接着他从怀里取出一颗珠子,喃喃自语,就在这时不巧被凶手听到,凶手便透着门缝瞧到他手中的珠子,顿时升起杀意。” “珠子?艾公子您就别卖关子了,还是快告诉我拟是怎么知道的”景春有些急了。 “在李安平的胃里我找到一些茶叶和一颗佛珠,这说明他死前一定喝过茶水,你还记得傻胖说的那个黑衣人吗?” 景春听着她的话倏然茅塞顿开,“杀李安平的人不就很有可能是那个黑衣人,他看到李安平手中的珠子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于是就临时起了杀意,那想李安平居然把珠子吞了,所以就刨开了他的肚子,想把珠子取出来。” “没错,要不是我们的突然出现,他早已得手”思栖握着那颗佛珠咬牙道。 “单凭这个会不会太武断了”慕容笙德依着房门道“他们不一定只有一个人行动,也许杀傻胖的是一个人,而杀李安平得则是另一个人也说不定。” 对于慕容笙德提出的问题,思栖也深深考虑过,“景春你还记得刺中黑衣人那个部位吗?” “右臂”景春很确定的指出。 思栖示意他看看李安平脖子的伤口“他脖子上的刀伤是一刀致命,伤口斜下左浅右深,很明显凶手是用左手犯案。” “这么说来凶手是个左撇子咯” “想自己他是不是一个左撇子,试验一下便知”思栖从宴云的手中接过一早准备好的木柱,把它双手高举,再示意宴云拿着一把匕首,一刀划破木柱。 宴云一刀划过,木柱上便留下了一个右浅左深的刀痕,思栖把木柱翻了面,再示意宴云用左手来一次,两次结束后,她再把两次的结果交予景春和慕容笙德查看。 “宴云用右手划过的地方平衡一线,而用左手划过的地方却下斜了”景春诧异的看着艾思栖。 “宴云说过那个凶手是高手,那么无论臂力还是功夫都不比宴云差,自然这一刀下去的力度也相差无几,这就能充分的说明,凶手并不是左撇子,而是右手受了伤不方便,才会使用不灵巧的左手犯案。” 、 第37章 是他(上) !!!、 “王掌柜你可有现在住客的名单” “有,只要是住在本店的客人,小的都有登记姓名” 王掌柜抹了抹额头的虚汗,这好端端居然出了命案,他这心里别提多害怕了。 “那就好,宴云你和掌柜子一起,把住在客栈里的人统统请到这里来” “恩,我这就去办” 宴云示意王掌柜在前面带路,自己则跟随其后下楼。 “思栖,你该不会是认为凶手是客栈的住客吧”景春疑虑的看着她,“也许凶手只是普通的食客也说不定。” “此言差矣”慕容笙德皱着眉头道“如果一切依思栖的推断,凶手就不可能是普通的食客,他在乔七哪里受了伤,就一定会回住处处理伤口,又怎么可能会跑来吃饭呢,再则既然是食客又为何要跑到客房区瞎逛,这些举动都太不合理了。” “慕容哥哥说的对,这摆明是住在这里面得人做的”芊芊走到房门,说起她的推测。 “就像思栖说的那样,那个人刺杀傻胖不成,反被我们所伤,所以他匆匆回到客栈,处理好伤口换上干净的衣衫,接着他可能是想下楼吃饭,可是无意间却听到死者在犯嘀咕,于是他透着门缝看到死者手中的佛珠,便临时起了杀意。” “而那时死者就坐在这里喝茶”芊芊走进屋内,指了指翻到在地上的椅子“他坐的位子正对房门,所以凶手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手中的珠子,凶手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接着从怀里掏出匕首,逼迫死者交出佛珠。” “死者当然不肯给,于是就举起桌子上的茶壶,狠狠的丢向凶手,”芊芊走到房门前那一地的碎片,非常确定的下论。 “这时凶手就习惯性的举起右手来挡,不想伤口裂开了,于是他的动作就没有原先那般灵巧,只能改用左手来握匕首,这满屋子满地的狼藉,就是因为死者不断地反抗而形成,你们想想对方可是一个高手,他要杀一个人抢一样那是易如反掌,除非对方身负重伤,行动不便。” “芊芊,你的推理能力不错嘛,观察也很入微,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思栖佩服的为她鼓掌,俗话说的好,常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就会变成什么样,扯不定日后芊芊这丫头还能当个名侦探呢。 “哼!本小姐才智过人,聪慧双绝,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 芊芊高傲的瞥了思栖一眼。 思栖看她那样子,只能干笑的转过头,这丫头还真不能夸,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了。 “思栖,你出来看看,人都找齐了” 宴云站在门外叫道,思栖一听立马走出房门,在拥挤的走廊上左右站着两行人,男的在左边,女的在右边。 “太好了” 思栖欣喜的看着他们喃喃道“各位应该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而你们现在都拥有嫌疑,如果想洗脱罪名,就必须付出行动。” “大人,我们冤枉呀,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我们一定全听您的”众人惶恐的讪讪点头,毕竟是杀人的罪名,谁也不想摊上。 思栖温和的扫视着他们,淡笑道“各位莫慌,无罪者必定还他清白,现在男的脱去上身,女的进隔壁这间房,由芊芊姑娘代为检查。” “我——”芊芊大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凭什么——” 艾思栖理所当然的望着她,比了比四周的人和她自己。 “就凭你是女的,难不成你还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去看呀,就算我们同意人家也不同意呀” “我——” “是呀,芊芊,这里就你是女的,总不能让我们上吧” 宴云很认同的赞成,起初这位大小姐还拉拉扯扯的不同意,最后还是思栖出了杀手锏,让慕容笙德使用美男计,才让芊芊这丫头爽爽快快的答应了。 第38章 是他(下) !!!艾思栖先检查了那些脱掉上衣的男住客,在他们的肩膀上并没有发现伤口,至于芊芊之后的回报,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答案。 “看来凶手并不是客栈里面的人”景春环抱着手臂,肃然的摇摇头,既然不是客栈里面的人,那凶手到底是什么人呢。 难道真的是她想错了,思栖深叹了一口气,她思忖的扫视着众人,这里面一定有哪些细节遗漏了。 “既然不是他们那就一定是掌柜和小二”芊芊盯着王掌柜,眯起了双眼打量“谁说凶手就一定是住客了,扯不定是王掌柜和这里的工人呢。” “哎哟!姑奶奶您这不是要小的的老命吗?”王掌柜吓得立马跪在地上“艾公子,景春队长,你们可不能听信她的话,小的哪敢杀人呀,真是冤枉” 思栖看着地上吓得发颤的王掌柜,其实芊芊说的也没错,凶手也许是他们这群人也说不定,反正现在也毫无线索,倒不如先把他们全部唤来瞧瞧再说。 “王掌柜,冤不冤枉就看你的表现了,现在就把你店里的工人全部请上来吧” 迫于自己的清白,这胆小怕事的掌柜子,倒是非常麻利的快速把人全部唤道,脱去身上的衣衫。 思栖扫视着这些人,他们的肩上倒是没有看到任何伤口,除了老厨师陈叔,他的手臂脖子上有些烫痕,看样子也是年代久远。 “王掌柜,这里面是否少了一个人” 少人?思栖听着慕容笙德的话,再度扫视了一番他们,这些熟悉的面孔中确实少了一个,她怎么刚刚就没发现呢。 “这……小的也不知道呀”王掌柜紧张的再度跪在地上,这兔崽子跑哪去了,这下被他害死了。 “各位大人,你们别怪罪掌柜子,你们说的哪一位现在应该还在屋里,小的刚刚去敲过门可是他并没有开,应该是吃了药睡着了” 说话的是客栈里的跑腿小二五旺。 “哼!依本小姐看,他一定是凶手,慕容哥哥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芊芊兴冲冲的扯起跪在地上的无旺,要他快些带路。 留下一些人守住现场,思栖等人带着疑惑和怀疑,随着这个小二哥来到后院,这里也就是他们的宿舍比较简陋,可是好在是两人一间房。 他和我就住在这一间,这间房门是紧闭着,宴云上前去敲了敲了,可是半天也没有人答应,实在无奈之下便破门而入,而床上还真躺了一个人。 五旺率先走了进去,对着床上的人喊道“小四,别睡了快起来,官爷要问你话呐” 五旺看叫不醒他,于是就摇了摇他的身体,那想那身体怪怪的,于是就一把掀开被盖,“⊙o⊙哇!这是什么?”这掀开的被盖里躺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和人形很像的稻草偶,这让五旺傻眼了。 “来人,给我好好彻查这间房间,里里外外查一遍”景春对着手下下令,看来这个叫小四的小伙计,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难道真的是他,那个迎接他们进店,给他们安排房间的小二,思栖思忖的在床沿旁坐下,而手则无意间摸到一些粉末。 “宴云你过来看看,这些时候什么” 思栖在床旁蹲下身,细细的清理着这些少许的粉末,宴云用手拿了些放入嘴里随即吐掉。 “这些是治疗外伤金疮药,看来刺杀傻胖的黑衣人就是他了” “队长,我们在屋檐上发现了这个” 景春从下属的手中接过那件夜行衣,打开右手臂的袖子看了看,上面不当有血迹,还有一个破洞那是他的杰作。 “艾公子,你看看”他把夜行衣交给艾思栖,现在很清楚了,凶手就是店小二小四。 “王掌柜,那个小四是什么来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队长冤枉,那兔崽子和小的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时候小的是看他可怜,才……才让他在客栈里工作的,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王掌柜惊恐的看着景春,深怕他治自己的罪,这个挨千刀的小四,早知道当年就不要他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哼!把王掌柜和他们全部抓回衙门好好审问,另外发下通缉令,通缉逃犯小四” 虽然杀害李安平和刺杀傻胖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可是思栖心中还是有很多疑问未解,乔七口中的丧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雄霸的死相会如此怪异,还有那股硫磺味,看来只有在小四哪里才能问出答案,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再去义庄一趟,再查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39章 悄悄话 !!!四方客栈被景春封了之后,思栖等人就被人接到酋长哪里,话说是酋长要求的,这对于艾思栖而言不错,反正她也蛮喜欢这位老伯的,而慕容笙德和宴云则是依思栖为主线,她去哪他们就跟到哪。 在去酋长家的路上,只有施芊芊一人在抱怨,也许是因为上次把她关进地牢的事情,让她还耿耿于怀,所以老是对酋长带有偏见,总认为酋长是想整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星光灿烂,清风习习。 思栖走出房门来到庭院,今夜虽然没有明月,可是漫天的繁星也让人惬意。 “怎么,女娃睡不着呀” “伯伯,你怎么也在” 酋长倏然出现在思栖的身后差点吓到她,酋长今夜没有拿着烟筒,而是端着一套茶具。 “来!伯伯给你沏茶” 酋长拿着茶具走到石桌坐下,向她挥挥手,每一次见到眼前这位老人,思栖的心里总是很温暖,就好像她还身在二十一世纪。 “伯伯,为什么你能算出思栖来至另一个世界,难道你真的是铁板神算吗?” 酋长淡笑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微风的轻抚让四周的花草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惆怅。 酋长直到把沏好的茶递过思栖为止才喃喃开口。 “女娃,你还记得刚到坤镇时见的老人吗?” “恩,记得!哪位婆婆很神秘,给人的感觉就像女巫,而且她和您一样,一眼便认出思栖的由来” “那是自然,因为她来至的世界和你一样”酋长颇为意味深长的轻叹,思栖也被这话给怔住了,一样的世界,难道那个婆婆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酋长的颔首,只见酋长缓缓的站起身仰望着天际,全身沉浸在哀伤之中,思栖的情绪也跟着波动起来,伯伯他为什么怎么伤感呢?他和那位婆婆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伯伯并不知道你的来历,只是无意间看到她和你的对话,从中猜测而已,现在的你就好像当年的她,一样爱女扮男装,一样爱多管闲事” “伯伯,她是你的心上人对吗?”从伯伯的眼神中,她能看出那种哀伤的情感,伯伯眼中流露的是一种痛,也许他曾经扮演的是默默的付出者,而婆婆心中爱恋的人并不是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她是伯伯一生的挚爱,只可惜无论伯伯怎么做,也不能填满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婆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她的样子会变成那样?”婆婆当时的样子,比起伯伯更加苍老了许多,难道是她的年龄比伯伯大吗? 酋长黯然摇摇头,“她今年只有三十九岁,比伯伯小了整整年七年” “这没道理呀!依思栖看来婆婆她至少也七八十了”难道她是未老先衰。 酋长再度坐下身,一口饮尽一杯茶,脸上露出浓浓的恨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要不是因为他雪梅也不会对自己下咒,利用她的生命来诅咒他的下场,当年我劝过她让她离开这里,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可是雪梅心中拥有太多的恨,她最终还是放弃了离开的机会选择了死亡,选择了报复。” “伯伯……” 思栖听着他们的故事,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实在难以想象婆婆经历了什么,居然能让她做出这样的举动,放弃回家的梦想,放弃身在二十世纪的父母朋友,那该是怎样的恨意。 “女娃,你可会唱那首梅花三弄” “梅花三弄当然会,只是没有音乐” “哈哈……,伯伯有” 酋长从怀里取出一把短笛,轻轻的吹起,一曲忧伤的笛音飘然而升,满载着伯伯对雪梅婆婆的爱恋,让人的心中弥漫着浓重的哀伤。 伯伯希望你能早日放下,别让自己的心再这般痛苦了。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白: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白: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一曲作罢,思栖和伯伯默契的相视而笑。 “啪啪——妙!实在是太妙了”一阵鼓掌声打断他们的笑声,慕容笙德款款而来,而他的身后则跟着芊芊和宴云。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思栖你唱的太好了,尤其是这几句话,真是妙不可言” 慕容笙德激动的看着艾思栖,眼中浓浓的情意毫不掩饰。 “小伙子你过来”酋长向慕容笙德招招手,待他走到酋长跟前,酋长欣然的牵起他的手,把他和艾思栖的手相互重叠。 “小伙子记住伯伯说的话,雄免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别再怎么糊里糊涂的。” “伯伯,你怎么……” “思栖,别走伯伯和婆婆的路,因为太累,要是当年早些知道木兰辞,也许伯伯和婆婆的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酋长说完拍了拍他们的手背,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伯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艾思栖,今夜那老头怎么那么奇怪,他刚刚那是什么意思”芊芊对于酋长所做的事情很是不爽,干嘛要把他们两个大男人的手牵在一起,再怎么牵也该是自己和慕容哥哥才是。 “是呀,今夜的酋长真的很奇怪”宴云同意的点点头“不过你们刚刚的那首歌真的很好听,让人听了心里怪怪的,有种一言难尽的情绪” “好了!好了!”思栖抽回被慕容笙德握紧的手,“夜也深了还是快回去休息吧。” 就在她欲走之际,前头的道路被慕容笙德所截“思栖,都怎么久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 慕容笙德神情凝重的望着艾思栖,他的眼中充斥着渴望、害怕、恳求等等太多情绪,也许是因为伯伯的那番话,思栖轻叹的点点道。 “笙德,记得伯伯刚刚的那句话吗?雄免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只要你猜出那是什么意思,就回答你所说的” 思栖绕过他的身边,缓缓的离去,慕容笙德欣喜的看着她的背影,一股难言的喜悦充斥着心头,随即兴冲冲的朝酋长的房间方向跑去。 “芊芊,我看你还是放手吧,慕容兄对思栖好像是动真格的”宴云唉声叹气的拍了拍芊芊的肩膀。 “我知道慕容哥哥是真的喜欢艾思栖,其实刚刚听思栖唱的那首歌,心里也多少明白了慕容哥哥的心,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芊芊缓缓的仰起头,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不让它落下,她就知道来这死老头家准没有好事。 第40章 悄悄话II !!!次日,阴沉的天气让人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也不知是不是受天气的影响,大厅的饭桌上人人神情凝重,宴云东张西望的扒着碗里的饭,他实在搞不懂芊芊、思栖、慕容笙德他们是怎么了,干嘛那副摸样。 芊芊没精打采的用双手撑着下巴,那双红肿的双眼,哀怨的盯着慕容笙德,想必那丫头昨夜一定大哭了一场,不然那双眼睛也不会肿的如此骇人。 慕容笙德怔怔的望着艾思栖,一动不动到了忘我的境界,而艾思栖只是默默的扒着饭,眼不斜视,可由宴云看来,她碗里的饭是有增不减。 “酋长,你说他们这是怎么了”宴云小声的嘀咕问道,酋长悠闲的吃着饭,笑眯眯的小声回复。 “一个是打破醋坛子,心里百般难受,不知是放还是不放,一个终于知道了答案,却因为另一个原因而苦恼,至于另一个是不知如何面对,总而言之咱们管不着,吃饭!” “哦” 大致上宴云是明白了,酋长说得对他可管不着,还是吃饭别多话好。 酋长看着慕容笙德不禁心里轻叹,顿时回忆起昨夜与慕容笙德的对话。 “酋长,雄免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你是寓意思栖是女儿身” 慕容笙德激动不已的望着酋长,原来自己并没有什么断袖之癖,喜欢思栖是因为她原本就是女儿身,是正常男儿的表现。 “没错,思栖是个女娃,可她又是个不寻常的女娃” “您这话是何意?” 慕容笙德心中顿时忐忑,他记得刚到坤镇时,哪位神秘的婆婆也说过类似的话,“年轻人,从哪来就回哪去吧,你既不属于这里也不该在这里”“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你能到处皆因一个缘字。” “我想你也应该有所察觉了吧,女娃的身份和她的来历,是你难以想象的。” 酋长看着他眼中满是惋惜,“慕容公子,人生在世不称意十之八九,有很多东西是你难以控制难以捉摸,惹不起的爱情千万别惹,付不起的心碎千万别动。” “酋长,我不明白什么是惹不起的爱情,什么是付不起的心碎,也许思栖的身份和来历是比较特殊,可是笙德一点也不在意,只要她能接受我,只要我们彼此相爱,那些外在的因素都将成空” 慕容笙德的这番话,让酋长心头一暖,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这般认定,只是世事变化无常,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慕容公子,老夫只能告诫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会过的很辛苦,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从你的生命中消逝,你一定要想清楚,别让两人都生活在痛苦中。” 离开到底是折磨 还是为解脱 或许为了纪念一段爱情拥有过 无情人太多 才选择逃避么 如果真是天意弄人 又怎能逃脱 慕容笙德听着酋长的忠告,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痛,为什么说思栖会突然从自己的生命中永远消逝,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不安感,慕容笙德紧紧握住双拳。 是否真的记得我 情愿忘了我 知道虽是昙花一现 毕竟开始过 心虽如刀割 偏要为你抉择 情是何物过眼浮云 何苦太执着 酋长看着他轻叹摇头,为何偏偏要让他爱上思栖呢。 “酋长,可否告知笙德,您那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笙德抿着双唇,眼中流露着无限的不解、恐惧、惊慌、忧愁、潜藏在脑海里的记忆,全部涌现于眼前,思栖的才智学识、思栖的验尸本领和理念,思栖的男女观念和贫贱贵福之分的意识,她…… “老夫话已至此再无言告,至于那女娃的来历由本人述说为好,我也累了,慕容公子请回吧” 生死相许又如何 退一步天蓝海阔 爱的太傻又怎么 爱你太深是不是错 生死相许又如何 就算天意没结果 只要你我曾经 深深相爱过 第41章 丧尸追魂I !!!“酋长,您想什么呢”宴云推了推他的手腕,好奇的打量着他的神情,慕容笙德他们呆呆的宴云能理解,可酋长他老人怎么也跟着呆呆起来,他就摸不着头脑了。 “您干嘛一个劲的摇头叹气和发呆呀” 酋长听他的问话,打趣道。 “因为我老头子身边坐着一只呆头鹅,老喜欢问为什么为什么。” “呃……,酋长,您老人家说的那只呆头鹅该不会是指我吧”宴云颇为尴尬的指指自己的鼻子。 “我……” “景春?” 宴云原本还想反驳,可一见进门的景春便打住了,这小子来的还真早。 酋长见景春一见来,便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众人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去快回,再晚些去可就要变天了” “景春,你和他们都到外面去等着,思栖,你先过来一下”酋长把思栖扯到一边,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交给她。 “这是什么?”思栖拿着手中的瓷瓶瞧了瞧。 “今日一早雪梅来找我,交给我一瓶这东西,她说你去义庄用得着,还说一定要注意哪里的空气……” 荒凉的郊外除了能听到乌鸦的叫声,几乎看不到人的身影,再因那场惨绝人寰的命案,坤镇的百姓几乎把这里看成是阎王之地,不敢再踏入半步。 才几日的时间,通往义庄的道路就被杂草所覆盖,让人的视线里除了高高的杂草还是杂草。 宴云和景春拔出佩剑,在前头带路扫除前头的杂草,开阔前面的视野,而思栖和芊芊则走中间,慕容笙德随后。 “喂!我听人说,义庄的草丛里很多毒蛇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芊芊握着手中的棍子,紧张的四处张望,大吉大利可千万别出现呀! “芊芊姑娘,你放心好了,这一带是没有蛇虫鼠蚁的”景春处理着前头的杂草讲道。 “说了也许你们不相信,这座义庄虽然很荒凉,杂草丛生无人打理,可是蛇虫之类的东西少之又少。” “这怎么可能,像这样荒凉的地方,应该是他们常出没的地方才对呀” 思栖有些闹不懂了,难道古代的动物和现代的动物是有区别的,生活习性相差甚远。 “其实在五年前,这里的附近还是常能看到些,可是后来就越来越少了,到现在几乎是找不到了” 听着景春的讲述,思栖越来越觉得这里有古怪,难道这些蛇虫鼠蚁的消失,跟这件案子有关系。 “哼!本小姐就不信邪,偏要找找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芊芊卷起自己的衣袖,夺过宴云手中的佩剑,闯进杂草丛中,干劲满满的四处寻找,思栖看她那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在大喊害怕来着,现在倒不怕了。 拨开最后一丛杂草,义庄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破旧的义庄孤立的展现在眼前,让人有种不祥的触感。 “轰——”一阵闷雷划过天际,思栖抬起头一滴雨水不偏不移的滴在额头。 “哇……,怎么下起雨来了” 芊芊急急忙忙的跑出草丛,气恼的看着雨云密布的天空叫嚣,什么破天气这个时候下雨。 今天的老天爷一早就阴着一张脸,天气也闷人的厉害,这场雨也是必然的。 “轰——” “⊙o⊙哇!” 芊芊被雷声一吓,立马躲在义庄的屋檐下,她一把扯过慕容笙德,指着四周道。 “那夜的天气也是这样,天下着大雨打着雷声,而且在雨声中还伴着另一种响声。” “另一种响声?”思栖走到她身边,急切问道“在哪里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是呀,芊芊,你之前怎么都没提过”慕容笙德看着芊芊,骤然扬眉。 芊芊挠了挠耳朵,低声道“那时没想起来嘛!” “进去再说吧,雨越来越大了”景春摊开义庄的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其实在思栖踏入门槛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中就涌来一阵强烈的不安感,这种感觉告诉她义庄里头很危险。 “奇怪了,这里怎么会摆着十副棺材”景春看着左右两排的棺材不禁疑问,那时清理现场的时候,除了尸体以外,根本就没有看到有棺材,再则这几天也没有听说有行尸人经过。 “景春,别动那些棺材,你先过来”思栖戒备的看着这些棺材,示意他们都别轻举妄动,大家聚集在一起以防万一。 “思栖,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慕容笙德扫视着四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恩”思栖拍了拍手中的黑炭,又瞧了瞧义庄的每个角落,才走到他们的身边叙叙道“你们又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味道?”芊芊深深的吸了一口,“恩,真的耶,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思栖,这是……?”宴云也感到不寻常,身体好像有些怪怪的。 思栖搓了搓鼻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原来婆婆早就知道了,所以才给她这个。 “你们各人吃一粒,吃后就没事了”思栖打开瓶盖,把药丸倒在手掌心中。 看着他们把药丸吃完后,思栖才解释道。 “有人比他们早一步来到了义庄,而且在义庄故摆疑阵,当初乔七和李安平看到的丧尸,其实都不是真的而是幻觉。” 思栖已经大概了解了凶手的杀人手法,还有近几年来的的传言,什么阎王恶鬼,这些都是谎言,真相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丧尸追魂的II,今日也会上传,请及时关注! 第42章 丧尸追魂II !!!“幻觉?”景春不太理解,“那是什么?跟这次的案子有关系吗?” “关系大着呐”思栖故意大声讲道“幻觉是知觉障碍的一种,是一种虚幻的表象,本来并不存在的某种事物,会让人感知它的存在,它让人产生幻听,幻视,幻触,列如一位母亲痛失亲子,她会因为悲痛过度,大脑神经刺激过大而产生幻觉,会常常认为自己的孩子还在身边,还在和自己说话,还依偎着自己。” “那依你所说的,乔七和李安平他们,所见到的丧尸都是产至于他们的幻觉吗?”慕容笙德代替他们问出心中的疑惑。 “没错”思栖颔首的点头“武威镖局的人连夜赶路,不想遇上了雷雨天,无奈之下只能来义庄避雨,可他们没有想到一场死神的召唤在等着他们。” “熊霸一行人来到义庄,当他们推开义庄门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义庄的秘密,最后被人杀了灭口” “这义庄会有什么秘密?”芊芊好奇的问道。 思栖含笑的看了眼那十副棺材,幽幽道“这个秘密就是——硫磺。” “什么——硫磺?喂!艾思栖你不是开玩笑吧”芊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居然是那些破硫磺。 “芊芊,你可别小看那些硫磺,硫磺的作用可是很大的,它不单能让那些爬行动物和昆虫害怕,而且还是的必备成分,如果把硫磺拿来燃烧,还会发出青色的火焰,让人认为是鬼火呢。” “经艾公子怎么一说,有些结扣算是打开了,百姓们说的鬼火一定是那些硫磺所造成的,还有这一带的爬虫蛇鼠,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会如此之少了,只是景春还有一事不明,你刚刚说的幻觉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呀,人好端端的怎么就会产生幻觉呢”宴云对于这件事,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明白,难道凶手会巫术,向他们施了法。 思栖讥笑的瞟了那些棺木一眼,缓缓的蹲下身,抓起一把地上的灰沫,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你们看看这些粉末,能否看出这些是什么?” 宴云从思栖的手中沾了一些闻了闻,接着又放入一些在嘴巴里随即吐掉。 “这些是火麻” “火麻?” 芊芊不解的看着皱紧眉头的宴云,她现在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 慕容笙德一听是火麻,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火麻乃是禁药,这群歹人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禁药?”难道古代怎么早就有鸦片了,思栖这下反而被他们搞糊涂了。 “思栖,难道你不知道,五年前国主就禁止栽种这种药草了吗?”宴云的语气中带着疑惑,思栖看着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五年前,拜托!那时候她人还在现代好不好。 “宴云,思栖以前都住在深山了,所以并不知道,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慕容笙德神情复杂的看了思栖一眼,接着解释这件事。 “五年前,有人把火麻混在烟草中给人吸食,人吸食过后便感觉飘飘然,可是人吸食多了之后,就开始全身无力,性情大变暴躁不安,最后死于非命,后来此事被人告发,国主便下令销毁所有的药草,也禁止百姓栽种此药。” 思栖听完慕容笙德的话,不免心中犯嘀咕,难怪现代的大麻那么普遍,原来在古代就已经生产了。 “那依你们的说法,乔七和李安平是吸了大量的火麻,才看到那些丧尸的” “景春,你说的没错”思栖拍着他的肩膀道“凶手很聪明,他为了以防万一,于是在义庄的四周烧了许多火麻,只是这些火麻中肯定还参了些别的成分,它使人的神经受到障碍,让人的意识不清,精神错乱,产生妄想幻觉。” “本小姐明白了”芊芊兴奋的喊道,“因为那些镖局的人吸食了过量的火麻,所以产生了幻觉,于是就自相残杀了。” “芊芊,你说的不合理”宴云不赞同的反驳“你不知道那些死者的惨状,他们被人开膛破肚,而且内脏还有啃噬过的痕迹,自相残杀似乎不可能。” “开……开膛破肚,内脏被……被啃噬过,宴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芊芊想想那样的场面,就胃里犯恶心,那哪是人会做的事,根本就是畜生。 “宴云说的没错,他们不可能自相残杀,那时他们吸了大量的火麻,神经恍惚,神志不清,最有可能是产生幻觉,而凶手就是利用这点,让手下的人装扮成死尸,把他们杀死。” “你们还记得乔七说过的场景吗?他先说镖局里面的人都死了,还死的很惨,后面再说那些丧尸刨开了他们的肚皮,撕扯着他们的内脏,有些丧尸则扯掉他们的手臂啃咬,那场面实在让然作呕。” “恩,乔七是这样说的”芊芊颔首的点头。 思栖冷笑的转过身,望着那一排排的棺材冷哼道“其实那时候的乔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吸入义庄内的火麻,所以才会看到那些画面。” “在义庄里头的杀手,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身在门外的那两个人呐,他们不杀乔七和傻胖,是因为要他们做证人,当官府问起的时候,乔七的口供将起到很大的作用,也会让更多的人不敢再靠近义庄,以便他们的军火交易。” 思栖的一席话,顿时解除了众人对丧尸杀人的疑惑,只是还有点让人很纳闷,凶手是怎么运输硫磺的,要那么多硫磺做什么,难道真的是做火药用的。 思栖从袋子里拿出那颗佛珠,放在手中观看,“你们说这颗佛珠到底有什么用途呢,凶手居然会为了它而打破原先的计划。” 思栖想不明白的皱皱眉头,她指着棺材喃喃问道“你们躺在里面怎么久了,难道不觉得闷吗?你们听也听完了,她讲也讲完了,是不是该出来给句话,证明她所说的是对还是错。” 这时摆放的棺木浑然一颤,接着“砰——”的一声,十名披头散发的男子飞身而起,齐齐落在棺木的前头,他们个个手持利剑,脸色惨白无色,和那些死人还真像。 小四站在最前面,一脸鬼样的指着艾思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躲在棺材里,还有火麻和硫磺一事?” “这个嘛……”思栖顿了顿道“你不觉得摆放十副这样的棺材,在这样破旧的义庄里很奇怪吗?这样荒无人烟的义庄,就算有死人也是随便摆在架子上,用一块白布盖着,又怎么可能会用到棺材呢,这摆明了是有诈,至于你说的硫磺一事,那是她猜测的,不过现在可以证实了。” “哼!要是你们吸了大量的火麻,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观察这些”小四讥笑的扫视着他们“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认出火麻,还有火麻的解药。” “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知不知道”思栖不爽的回敬他。 “艾思栖,识相点把佛珠交出来,老子也许还给你一条活路,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小四杀气满满的瞪着思栖,叫嚣的指着她手中的珠子。 思栖不屑的把玩着手中的佛珠,撇撇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认为今天自己能走出这间义庄吗?不怕告诉你酋长早已安排了一切,在我们来义庄的路上,他就安排了一批人马随后赶来,现在就在外面守着,只要一声令下,便会冲进来把你们一网打尽,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飞。” 听着思栖的话,小四的那些伙伴神情开始慌张起来,思栖向慕容笙德他们使了使眼色,让他们做好对战的准备。 “哼”小四不信的盯着艾思栖的眼睛,问道“你说酋长早已知晓,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抓我,而是满街贴他的通缉画像。” 艾思栖不闪不躲的回视着他,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端疑,那你这主意就大错了。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放长线钓大鱼你没听过吗?现在你们这十条鱼一条也跑不了,还是乖乖的放下武器,投向自首的好,免得场面太血腥。” “哼,就算如此又怎么样” 小四咬牙切齿的握紧手中的利剑,“想要我们投降,白日做梦,要死也要你们一起陪葬。” “兄弟们——,杀出去——” ⊙o⊙哇,不是来真的吧,思栖吓得躲到慕容笙德的身后。 “外面的人快进来,里面要杀人了”芊芊不知艾思栖是唬人的,居然真的大声吼了起来。 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一群官兵真的冲了进来,与小四一行人厮杀了起来,最让思栖意外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青衣帅哥——孝仁。 第43章 对战的开始 !!!入夜,酋长府邸 因为孝仁的突然出现,小四一行人很快便被逮捕,酋长摆了一桌好菜,算是给他们祝贺。 今天孝仁的突然出现,让他们都大吃了一惊,芊芊端着酒杯,走到孝仁的身旁拍肩问道“孝仁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义庄,还代替了酋长的人埋伏在哪里。” “老夫的人,埋伏?”酋长不解的看着施芊芊,这小丫头什么意思,他何时有派人马前去义庄了。 “喂!老头你少装蒜了,思栖都和我们说了,真没想到你是老可脑袋还蛮好使的吗?” 看酋长的问号越来越大,甚至向思栖抛去疑问的目光,思栖本人也不好再默不吭声了。 就在她打算说清楚给芊芊听的时候,宴云却忍不住笑道“施大小姐宴云实在很佩服你,你居然连真话假话也分不出来,思栖那时说的话根本就是唬人的,酋长要是真的知道,他怎么可能不和我们说。” “什么——,唬人的”芊芊瞪大了眼睛,“怎么说来,外面根本就没有伏兵,要是孝仁没有来得话,本小姐那样喊也是白喊咯。” “完全正确,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唬住他们,可被你这样一喊,什么都没了”思栖接话讲道,这丫头平时那么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开窍呐。 “哈哈……,原来是这样,芊芊丫头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 “喂!死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孝仁从来没有看过他们两人这般斗嘴,所以一时有些不习惯,他向慕容笙德抛去试问的目光,他们常常这样斗嘴吗? 慕容笙德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话语,点头一笑“别管他们,说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是呀,孝仁帅哥,你可拙时让思栖吓了一跳”思栖挪了挪椅子,远离芊芊身边远点,也不知道她和伯伯要斗到什么时候。 “王爷接到一个神秘人的书信,说你们在坤镇有危险,于是就派孝仁前来,刚到坤镇的时候就遇上乐酋长,他告诉我你们在郊外义庄,可哪想刚到义庄门口就听到芊芊的叫喊,于是就有了下面的那一幕了。” O∩∩O哈哈~,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酋长,大事不好了……” “什么……” 郊外义庄。 荒凉的郊外寂静而死沉,一阵铜铃的响声刺耳而洪亮,在义庄的草丛中突然出现了一行行尸,一个道士打扮的行尸人摇动着铜铃,引导着哪行死尸一步一步的前进。 而在义庄的屋顶之上,倏然出现两抹黑色身影,一人站着一人跪着,站着的人一身锐气,脸上蒙着黑面巾,一双如苍鹰般的眼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跪在地上的男子恭敬而忠诚。 “请主上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有背叛的机会”跪在地上的男子狡诈的扯动唇瓣,死人的嘴巴是最严密的。 “哼!那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也倒干净”被称之为主上的男子恼怒的握紧双拳。 “主上您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影响大计,只是那个姓艾的小子,是否要……”男子抹了抹脖子,征求着自己主子的意见。 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既然他那么爱多管闲事,本座就好好陪他玩玩。” 第44章,熊霸的死因 !!!在酋长的宴席上突然有人来报,小四一行人莫名其妙的死在牢中,这然众人都是一阵错愕。 “怎么会莫名其妙死的,你给我说清楚”酋长厉声喝斥着传话的老头。 “酋长,小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的死样很奇怪,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说是服毒嘛!脸上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面对牢头的这般说辞,思栖一时间便想到熊霸的死状,和他形容的相差不远。 “酋长,依景春之见,这件事情不简单,还是去瞧瞧再说” 酋长黯然的点头颔首,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朝地牢走去。 等他们来到地牢的出口时,十具尸体早已被人抬出了地牢,七八名守卫拿着火把,抬首挺胸的站立成两派。 景春向他们使了使眼色,那几名守门便把盖在尸体上的盖布全数掀开,一具具尸体顿时呈现在思栖的眼球中。 “他们怎么全身赤裸”芊芊尴尬的撇过头,惊讶的喊道。 面对她的疑问,那名牢头再度站了出来讲道“他们死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全身赤裸的躺在牢里。” 思栖检看着这些尸体,不禁皱紧了眉头,他们的身上确实没有任何伤痕,从身上的肤色来看,也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痛苦而是安详。 “思栖,你不觉得他的死状和熊霸很相似吗?”宴云依着思栖蹲下身,上下打量着小四他们的状态。 “是很相似”思栖叹了一声“宴云刨开他们的尸身,看看他体内有没有那些东西。” 至今为止思栖还没有解开熊霸死的谜团,原本还打算明日一早来问问小四,让他来为她解除心中的疑惑,那想他们居然死了,而且死状还和熊霸的死状如此相似。 “⊙o⊙啊……,那……那……那是什么……”芊芊惊恐万分的指着剖开的尸体,结结巴巴的快说不出话来。 宴云犯恶心的跳离尸体的身边,拿过一支火把,朝着剖开的尸体照了照,一条条让人恶心的血蚯蚓,正在死者的身体里蠕动着,这一幕让在场的很多人都震惊不已。 酋长取过一支火把,猛的朝死者抛去,那具剖尸瞬间燃烧了起来,那速度就好比死者身上泼满了汽油。 酋长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示意景春把那些尸体全部烧毁,接着向思栖等人唤道“我知道你们很好奇,咱们回屋里说。” 身后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油的气味,思栖不懂她实在不懂,为什么他们的尸体,会出现这样的奇怪景象。 再度回到大厅,饭桌早已被撤下,酋长让大伙坐下细细听他接下来的话。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那些死者的身体里,蓄养着许多血蛊,这些血蛊的样子就好像平常所见的蚯蚓一样,这些血蛊的繁殖能力很强,遇血而生,依肉而存。” “酋长,您说的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贪蛊” 慕容笙德在第一次见到雄霸死状的时候,便大胆猜测过,可是这种蛊毒早在百年前就销声匿迹,而他也只是在书中读过,不敢确认也就把疑惑再度吞进肚子里,可经酋长怎么一说,倒让他再度想起来了。 酋长闻言一愣,他看着慕容笙德颔首称是“看来慕容公子对这蛊毒颇有了解,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说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他吧,老夫累了就先回屋了。” 众人听酋长这么一说,顿时把疑惑的眼神齐刷刷的全投向慕容笙德。 见众人那一双双疑惑不解的眼神,慕容笙德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早知就不随便搭话了,迫于艾思栖的火热目光,他只能把书中的所看所知全数说出。 “就像酋长所说的,那些血蛊是遇血而生,依肉而存,他们有很多名称血蛊贪蛊,当准确而言该叫双生蛊。” “施蛊人的手中拥有两个蛊茧,他们会把其中一只蛊茧让人吞下,以此来控制他们的行动,如果那些人违背了施蛊者,那施蛊者便会让他们手中的另一个蛊茧破茧而出,因为是双生蛊的原因,一只破茧那另一只也会破茧,施蛊者手中的那一只因为没有血肉会当场死亡,而另一只则会那些人的身体里啃噬存活。” “天呀!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芊芊听着全身起鸡皮疙瘩,感觉凉飕飕的。 “这双生蛊还有一个特性更加可怕”慕容笙德接着说道“此蛊还有另一个名称唤【贪蛊】,顾名思义就是永远也吃不饱的意思,他们一出茧遇血而生,就会变得很饥饿,他们疯狂的啃噬着人的血肉,活人会感觉全身火辣辣的难受,他们吃饱了肚子就会产下另一只,这样一直延续下去,繁殖出千千万万只,直到把人吃完为止。” “笙德,那些蛊虫的身体里,是不是含有一些像油类的东西,不然酋长拿一把火,怎么可能烧的如此之旺”思栖一直理不清头绪,人的身体不可能如此容易燃烧。 “恩”慕容笙德点点头“这些双生蛊的生命力十分顽强,就算你把它砍成两段,它们也不会立即死亡,可是如果你们有火烧的话,它们就必死无疑了,在它们的体内确实是含有一种黑色的液体,遇火便燃。” 这下熊霸的死因算是解开了,可是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小四这些人很显然是被施蛊者杀人灭口了,这件案子也就变成了无头公案。 因为孝仁的催促,思栖等人明日便要启程去临安城,对于今夜的事情,思栖总感觉酋长知道些什么,可当她去酋长房门前敲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酋长并不在房内,这更让她充满着疑惑与不解。 第45章 乃敢与君绝 !!!日出东方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今日一早孝仁便催促着思栖动身,骑在马背上回头遥望,她依旧没有看到那抹身影。 从昨夜开始,酋长就没有再出现过,甚至是一夜未归,就连她启程离开坤镇的时候,也没能出面相送,这让思栖的心里有些难过和不解。 “司尘,你确定不去相送吗?我看那女娃很难过的样子”在思栖等人经过的地方,两抹身影站立在路旁。 酋长柔情的看着眼前比他还老的雪梅,欣然一笑“雪梅,我们也启程吧。” “启程?”雪梅不解的看着他,“启程去哪?你跟了我一夜,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想去找他不是吗?”司尘幽幽的问道, “你胡说什么?”雪梅不悦的瞪着他,她何时说过要找他了。 司尘轻柔的牵起她那双瘦骨如柴的手,心疼的紧紧握在手中,无论她如何挣扎也不放开。 梦里听到你的低诉要为我遮风霜雨露 梦里听到你的呼唤要为我筑爱的宫墙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这件案子的幕后黑手是谁,你我都心知肚明,你对他的恨如此之深,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机会,雪梅,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与你相随,你不可以撇下我,独自一人去了结这一切。” “你……这是何苦,我辜负你的太多,这辈子也还不了,你真的不必如此待我”雪梅怔怔的望着他,心中五味俱全,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闪耀着无尽的期望 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既然这辈子还不了,那就下辈子还,雪梅,让我陪你走完最后的一程,好不好?”司尘眼眶湿润的抱紧她,他心中何尝不知,那个诅咒开始应验了,而她的生命也即将结束。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司尘,你还记得当年我初见你吟的那首诗吗?”雪梅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回忆着当初的相遇。 “记得,那时你一身男装潇洒飘逸,你站起我面前,不服气的吼道,不就是吟首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是呀!当时看你真的很不爽”雪梅痴痴笑道,要是当年早些遇到你,少些误会误解,也许结局该是另一番景象。 梦里看到你的眼光闪耀着无尽的期望 梦里看到你的泪光凝聚着无尽的痴狂 一句一句一声一声诉说着地老和天荒 一丝一丝一缕一缕诉说着地久和天长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司尘幽幽的念着这首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司尘如果有下辈子,我雪梅起誓,定要与你执手到白头” “好!我们约定三生,此情天作证”一滴晶莹的情泪瞬间滑落,在司尘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颜。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喔-天苍苍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阳光 山无棱天地合你是我永久的天堂 第46章 花魁节I !!!风尘仆仆的赶了数日终于是看到临安城了,当他们抵达临安城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孝仁因为身后带着一批士兵不能贸然进城,便让慕容笙德带着他们先进城找王爷。 当思栖步入这座城池的第一感觉,那就是让她联想到扬州城的景象。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这座临安城四处繁华红灯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道路两旁店铺林立,更让思栖大吃一惊的便是这里的青楼,从头数到尾居然有三十余家,这完全可以称之为青楼之城了。 听着街道上连绵不断的吆喝声,思栖的心突然变的澎湃,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她心中涌出难以言语的喜悦。 “砰——”一声炮竹凭空绽放漫天彩华,街上的路人顿时停步仰望,人人都被这灿烂夺目的烟花所吸引。 “哇——,好漂亮呀?”芊芊欣喜的拉扯着慕容笙德的手臂,指着漫天飞舞的烟花拍手叫好。 “是呀!真的很美”思栖看着眼前的烟火,让她想起了二十一世纪,曾几何时她也和朋友家人一起放烟花来着。 也许是感知思栖的伤感,慕容笙德轻握住她的手,一双莹润的凤目包含着无限的关心,握着慕容笙德的手,思栖感到一阵暖流直闯心田。 一曲悠扬的琴声飘然而至,街上的行人顿时骚动起来,不时便看到好几辆铺满鲜花的花车迎面行来,在花车之上站着众多美人,她们就宛如现代的明星,而车下的百姓就如追星族般骚动。 “这是怎么回事”思栖有些费解的问道。 慕容笙德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一旁免得等一下遭殃,芊芊在这几日里算是看开了,对于他们两人这般亲密的举动,也当做没看到一眼带过。 “这是三年一度的花魁节,站在花车上的女子都是来至各大青楼的花魁”慕容笙德含笑的解释。 “花魁节?”这个节日有趣,思栖好奇的看着花车的女子,她们不愧是个青楼的花魁,个个长得貌美如花,身材婀娜多姿,在百花的陪衬下就宛如花仙子般耀眼。 “这个花魁节我倒是听过就是没有亲眼看过,这回真是大开眼界了”宴云的眼中载满了惊喜。 “这游街只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呐”慕容笙的含笑的看着宴云,言语中透着神秘。 “怎么说来这个花魁节很有看头咯”思栖超级感兴趣的挑挑眉,百花争艳不知那朵能独占鳌头。 “慕容哥哥,你就别打哑谜了,到底还有那些好戏呀?”芊芊可是急性子,那能经得起他说一半停一半的。 思栖和宴云也一样心急,他们急切的盯着慕容笙德要他快些说出下面的好戏。 受不了他们如此火热的目光,慕容笙德笑道“这个花魁节顾名思义就是要选出天下第一花魁,它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便是游街,就如你们刚刚看的那样,那些从各地来的花魁,全部站在花车上向烟柳河进发,他们会在烟柳河摆下伸展台展现自己,好让百姓们先了解她们的姓名。” “而第二阶是秀艺,众花魁会使出最拿手的才艺来获得票数,票数最弱的五名淘汰,第三阶段是秀巧,当天场上的花魁会在场下随意选择一位样貌平凡的女子,把她整理妆容让她与众不同,再让她们站在一起评出妆容最好的前几位。” “至于最后一个阶段……”慕容笙德顿了顿,故作为难的支支吾吾。 “最后一个阶段是什么?”他们三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呃……”慕容笙德皱了皱眉头,神情浓重的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思栖有些发狂了,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居然敢拿她开刷。 面对思栖的那双怒目,慕容笙德苦笑的赔笑道“这最后比什么都是由内定的,每三年都不一样,不像前面三局都是永恒不变的定在那,你真要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也实属无奈呀。” “好了!好了!在这里说倒不如去看看,那花车早就没影了,慕容哥哥你应该是那个烟柳河在哪吧”芊芊兴奋的喊道,瞧她的兴奋劲就好像是自己要比赛。 第46章 花魁II !!!烟柳河是临安城最繁华之地,全长约210公里,流域面积2700多平方公里,是临安城地区主要河道,这点和南京的秦淮河十分相似。 此时的烟柳河人满为患,一眼望去还真有看演唱会的架势,而且众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朵娇艳的牡丹,他们呐喊着心中花魁的名字,气氛火热而亢奋。 烟柳河的四周栽种着许多的杨柳树,而此刻的杨柳树上张灯结彩,挂满了各色的彩带,话说上面都写满了各大花魁的名字,如此做是为了此祈祷河神的庇佑,让自己一举夺下第一花魁之名。 在烟柳河内则停歇着无数只花船,每一只花船都张灯结彩,装扮的格外喜庆,在河畔的前端摆设着一个伸展台,它的设计很现代化就像一个模特儿走秀场,前端为荷花形状中间和尾端则是长方形延伸,地上铺着血红的地毯,撒满了各色的花瓣。 “各位静一静”一阵儒雅的男声传入耳膜,思栖好奇的抬头仰望,台上站着的男子一身白衣装扮悠然出尘,挂在唇角的微笑清淡而柔和,不知为何他给思栖的感觉很奇怪。 “⊙o⊙哇!慕容哥哥他是谁呀,长的真好看”而且比慕容哥哥来一点也不逊色,芊芊巴眨巴眨着眼睛,开始拿慕容笙德和那名男子做比较。 “他叫轩辕骆”慕容笙德皱了皱眉头道“此人的来历是个谜,家财雄厚和各大官员都扯有关系,甚至和王爷还是知己好友。” “王爷?不可能呀!”芊芊不解的嘟喃“我以前也常到王府找你,那时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此人很少到王府走到,一般都约王爷在外相见,再则此人很少到遥城露面,他是常居临安城之中。” 这位白衣男子很显然是今日花魁节的主事,他一出场原本喧闹的场面便静止了,他笑如清风的对众人道。 “少年看花双鬓绿,走马章台管弦逐。而今老更惜花深,终日看花看不足。坐中美女颜如玉,为我一歌金缕曲。归时压得帽檐欹,头上春风红簌簌。” “正可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在此喜庆而隆重的节日里,我轩辕骆预祝各位在花魁节上觅得心意人选,投上您珍贵的一票,评出三年一度的天下花魁。” “好——” 台下的群众听着他的话异常兴奋,都争先恐后的观望着河畔的花船,期盼着心目中理想的花魁快点出场。 艾思栖神情凝重的望着台上那位白衣男子,他刚刚念得那首[惜花容],按道理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刻,难道这个人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 “怎么?思栖很在意他吗?” “王爷——” 端玄王爷突然出现在思栖的身边,遥望着台上受瞩目的白衣男子轩辕骆问道。 “王爷说笑了,思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又何来在意之说。”艾思栖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思绪,不知为何此时的王爷让人感到异常。 “哦!”端王爷眼睛时有时忽的瞟了她一眼“这位轩辕骆可不简单,他和思栖你一样让人琢磨不透。”思栖闻后心下一震,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思栖应该是路途太劳累了,所以刚刚才没有听到您在唤他,还望王爷恕罪”慕容笙德站在一旁,替思栖脱词。 王爷怔怔的望着台上的男子,在月光和彩灯的照耀下,他的神情让人感到一阵寒意,可那也只是一瞬间功夫,之后他的神情又变回了原本温润的样子。 思栖拧着眉头看着端王爷,刚刚那一幕难道是她的错觉,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个人影倏然遮住了眼前的视线。 “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此”是他!此刻站在思栖跟前的就是轩辕骆,他泰然的跟王爷打着招呼,就好像是和普通人打招呼一样,看不出半点惧怕和恭维。 “既然是临安城三年一度的花魁节,本王岂有错过之理”端王爷也不与他计较,依旧和他和颜悦色的交谈。 “哈哈……,此话不错,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今夜这里聚集了如此多的各大花魁,不来观看一番岂不可惜。” “哈哈……好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端王爷应承的拍手叫好,看似和和气气的平常交谈,可其中却暗藏着较劲。 “轩辕兄我们又见面了”慕容笙德拱手道。 “慕容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轩辕骆看着他回礼。 “这几位是……”轩辕骆指着思栖等人问道。 “我叫施芊芊,这位是宴云而这位是艾思栖”慕容笙德还没开口芊芊就迫不及待的代为回答。 “在下轩辕骆,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也很荣幸”思栖看着他喃喃道“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轩辕骆看着思栖的一愣,接着缓缓吟出下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思栖难以置信的再度吟道。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 轩辕骆的心情此时此刻是前所未有的震撼,慕容笙德和王爷等人也被他们搞糊涂了,他们两个…… “MynameisAiSiqi”思栖含笑的向他伸出右手。 “Veryhappytomeetyou,mynameisxuanyuanluo”轩辕骆很绅士的握着她的手,紧接着两人很现代化的拥抱。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真的没有想到居然可以遇到一个老乡,轩辕骆真的感谢你的出现。” “人家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艾思栖你是不是该哭一下”轩辕骆打趣的看着她。 “O∩∩O~是嘛!可还有一句是这样说的,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哈哈……” 他们两人的欣喜气氛并没有影响慕容笙德等人,反而让他们一头雾水。 “你们两个到底……”芊芊是第一个问出口的。 思栖看了看怔愣的宴云和芊芊,还有紧皱眉头的慕容笙德与王爷,一时间还真不知如何讲明白。 “我们是久别重逢的朋友,那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大家还是先看完花魁赛再说吧”轩辕骆含笑的望着艾思栖为她解说。 “既然如此就先看完再说吧”端王爷敛起容颜,专心的望着远处的开场。 第47章 花魁节III !!!在氛围最亢奋之际一位粉衣女子款款上台,此女子身段妖娆粉纱遮面,一双水灵的双眸闪着诱人的光彩,虽然看清她面纱下的样子,可也能猜出此女子必定貌美不凡。 “她是上一届的花魁——花凝霜,也是这届花魁的主办方”轩辕骆小声的介绍给思栖听。 “主办方?” “你有所不知每一届被选为花魁的女子,都有权利主办下一场花魁节,她们可以去找投资者加入,得到收入就依五五分账。” “依你这么一说,这倒成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思栖含笑的望着轩辕骆“不知你投资了多少?” “哈哈……,小本生意也没投多少”轩辕骆淡如轻烟的道。 等台上的花凝霜说完一系列祝词之后,赛事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随着音乐声的奏起,两位如花女子相继上台,第一位是翠云楼的花魁冰雁姑娘,冰雁拥有一双罕见的水眸,让人一眼望去就知她是水做的女人,一身水蓝色轻纱软裙配着她玲珑的身材,真如一朵开在荷花池中的睡莲。 第二位是销魂居的花魁胭脂,此女子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媚劲,一身玫瑰红露肩轻纱软裙,使她如风中摇曳的玫瑰般惑人,修长的颈脖如凝脂如玉,半遮半掩的乳酥引人遐想。 如此美人在眼前那些好色之徒两只眼睛都直了,台下的男人们看到这两位花魁顿时疯狂的叫喊,有的喊着她们的名字,有的吹着口哨当场调戏,真可谓比追星族还要疯狂。 尤其是哪位胭脂姑娘,举手投足间眼波妖媚,时不时的向台下的男子抛着媚眼,红唇轻启如诱人的红樱桃,勾得那些人晕乎晕乎的。 女人和女人的战争是可怕的,哪位水美人也不落后,她婀娜多姿的走到胭脂跟前,伸出洁白如藕的玉臂,展开芊芊十指沿着自己的脸部滑倒唇瓣,眉宇神情充满着欲望,一个狐媚的飞吻顿让在场的男人心颤不易。 “她……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芊芊脸红尴尬的避开眼。 “哈哈……,芊芊这叫做眉目传情,别认为这样很无耻,其实这才是女人的魅力所在,抬眼投足间便能获得男人的目光与渴望,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她们的功夫也不知道练了多久才有这份功力。 “哼!你们这些男人最多的就是花花肠子”芊芊不悦的瞪着艾思栖,那种东西只有不三不四的女人会做,她才不认为那是什么女人魅力。 唉!思想不同难成一线呀!芊芊的不认同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她身在古代受着女子三从四德的熏陶,这种女子媚术她当然唾弃不屑。 “王爷” 就在大家看得起劲的时候,孝仁同志突然如鬼魅般的出现,他附在端王爷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王爷听着他的话脸色倏然一变。 “三哥现在人在那?”王爷皱眉问道。 “在离这里不远的枫叶居”孝仁规规矩矩的答道。 “王爷出什么事了?”慕容笙德疑惑的望着他俩,王爷口中的三哥不就是国主吗? “去了就知道”王爷没有正面回答慕容笙德的话,而是侧目看了一眼轩辕骆。 “王爷为何如此看在下”轩辕骆一头雾水的回视他,清澈的眼眸如流水般平静。 端王爷闻言淡笑的扬起唇角,深邃的瞳眸透着寒意,他凑到轩辕骆的耳边轻声道“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定要你万劫不复。” “哼!你放心!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轩辕骆淡笑的小声回敬。 第48章 遇刺 !!!至踏入临安城开始,很多事情便随即飞奔而来,让人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 艾思栖心里充满着疑惑与不解,看着端王爷和轩辕骆两人的暗地较量,更是让她疑惑重重,慕容笙德不是说他们两人是好朋友吗?那刚刚的那一幕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思栖发现这次见到的端王爷变了好多,不再是往日所认识的那位,他的眉宇间总凝结着一股忧愁。 他们一行人离开烟柳河朝枫叶居前往,原本喧闹的街道此刻却显得凄凉,尤其是通往枫叶居的那条路,几乎是看不见多少人影。 “前面有血腥味”宴云警惕的横在思栖的跟前,眯着眼睛望着前方。 端王爷闻言心中一惊,急忙快步朝前赶去,枫叶居是一座典雅的休闲区,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在那里聚会,甚至邀来舞妓来此寻欢作乐。 当他们赶到枫叶居的时候,那里已是布满了官兵,而地上则躺着无数具尸体,这些尸体统一夜行衣装扮,很显然他们是杀手。 王爷只瞟了那些尸体一眼,便急匆匆的步入枫叶居,慕容笙德和孝仁也一脸紧张的跟随而入,思栖没有跟着进门,反而是走到那些黑衣尸体的身边,蹲下身查看那些死者。 “思栖,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宴云依着他蹲下身,他们又不是冤死者有什么好查的。 “你不觉得他们死的很奇怪吗?”思栖检查着死者身体,“在死者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伤处,而且他们的脸色黑青瞳孔硕大,是中毒的倾向。” “怎么说来他们应该是死士”宴云指着他们道。 “不”思栖不认同的摇摇头“你看他们的嘴里根本就没有服过毒药,他们是突然间毒发身亡的” “突然间毒发身亡?” “……” 枫叶居楼上的气氛异常凝重,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端坐于软塌之上,周身散发出骇人的王者气势,而塌下则跪着一票人,端王爷看着这样的场景不禁皱眉。 “臣弟端玄” “臣慕容笙德” “救驾来迟,还望国主恕罪”端王爷和慕容笙德双双跪地行礼。 “都起身吧”国主端焰威严的声音透着疲惫。 “国主您手臂上的伤……”王爷凝视着端焰手臂上的包扎,眼底是淡淡的担忧。 “不碍事”端焰轻叹的站起身,“五弟对于今夜寡人遇刺的事,你有何看法?” “国主他们的身手如何?”端玄问道。 “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不是高公公事先布好了暗士跟随,想必寡人今日是难逃一劫了。” “王爷,国主的行踪向来隐秘,依老奴之见这件事可不简单呀。” 高公公担忧的望着端王爷,颇含深意的喃喃道“知道国主提前来临安城的除了王爷就剩这几位将领了,今日国主是第一次出门,岂料就遇上这等歹事,实属堪忧呀。” “高公公你这话让本王听着好似刺耳呀” “哎呦!王爷您可别多想,老奴只是担心国主的安危,才会这般揣测,要是说了些您不中听的话,还望王爷别怪罪老奴。”高公公惶恐的解释。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多说无意,寡人要你们尽快查出是何人所为,但一定要活抓问出幕后的黑手”端焰的语气中充斥着无限的疲惫,他站在窗前仰望着天际轻闭上双眸,手中紧紧握着地上捡到的那块玉佩,心里惆怅而苦涩,难道这场刺杀是你精心安排的吗? “王爷,思栖请您下楼”宴云匆匆的赶上楼对着端玄道。 “思栖?发生什么事了?” “她说有新的发现,让王爷下去瞧瞧” 宴云的话顿时引起众人的眼球,端玄王爷率先下楼,便见思栖蹲坐在尸体的中间,在细心寻找着什么。 “思栖,你在干嘛呐”端王爷拧紧了眉头。 “王爷,你先别过来”思栖急忙阻止道。 端玄被她这样一喊顿时止步,而随后而来的慕容笙德、宴云也是一愣。 “思栖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慕容笙德凝视着她,眉心微微皱起,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49章 中毒 !!!慕容笙德和端王爷一动不动的盯着艾思栖,眼中是满满的担忧与疑惑,思栖孤身坐在尸体的中间,在闪烁不定的火把中异常怪异。 芊芊捅了捅宴云的手臂,眉目传言的询问,宴云一头雾水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思栖在搞什么,那时尸体检验到一半,思栖便让他踏着地上的尸体快点离开,让他去喊王爷和慕容兄来此。 思栖背对着他们,幽幽开口问道“王爷,枫叶居里的人应该是当今的国主吧?” “是”端王爷颔首“思栖,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恩,这些人根本不是服毒自杀,而是被人瞬间灭口的”思栖的声音有些微弱,这让慕容笙德心中一紧。 “这话是什么意思?”端王爷不明白的问道。 “王爷,这些死者的颈脖间都插入了一枚毒针,这些银针的表面都被涂满了毒药,把他们灭口的人应该是害怕他们供出主谋,才会先下手为强,此人的能力不可小视王爷要小心。” 思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些杀手全部都是太监。” “太监?”在场的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惊,高公公不相信的向侍卫挥挥手,打算让人过去检查一番。 “别……别过来……”思栖无力的一手撑地,她已经到极限了,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扯着最后的力气喊道“地上……地上插有……毒……针。” “思栖——” 思栖瞬间倒地的身影,深深的刺痛了慕容笙德的心,他疯了般的施展轻功,踩着尸体飞奔而去,慕容笙德颤抖的一把抱起已经晕晕沉沉的艾思栖。 端王爷错愕的站在原地,怒目的瞪着挡路的孝仁,“王爷,大局为重”孝仁跪在地上神情凝重阻止道。 端王爷望着躺在慕容笙德怀里的人影,心中不甘的握紧了双拳,大声呵斥道“快去取些石铁来,把地上的毒针全部理清,以防对国主不利。” “思栖你醒醒,你别吓我”慕容笙德紧紧的抱着她,唯恐下一秒就失去怀里的人儿。 艾思栖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吃力的骂道“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你……你知不知道……这里到处都是毒针,要是……” “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中毒了”慕容笙德握着思栖被毒针扎伤的手指微微颤动。 “你哭了?”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偏不倚的落在思栖的手背上,思栖的心随着这滴泪而一颤,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吃力的想看清楚慕容笙德的脸,可是一切都变得好模糊,一股疲惫的倦意使她陷入了黑暗。 翠云楼——临安第一青楼。 凝雪居。 琴声婉转幽深,轩辕骆侧身躺在贵妃椅上听曲品酒,花魁凝香含情娇俏的一旁伺候。 “主上——” 琴声止,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倏然出现,轩辕骆摆摆手,帘后演奏的盲女便被花魁凝香领了出去。 轩辕骆坐起身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淡淡问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个不留,只是……” “只是什么?”轩辕骆盯着他悠然的问道。 女子摘下面巾,一张花容之貌呈现眼前,尤其是她那双水灵的眼眸,似乎拥有着魅人心魄的光彩,她便是上届的第一花魁花凝霜。 “凝霜依照原定计划路线,杀了那些人之后,便在地上插了少许的毒针,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计划被识破了。” “那个人是谁?”轩辕骆没有半点诧异,而是轻淡如烟的问道。 “属下也不认识,不过那些人叫他艾思栖。” “艾思栖”轩辕骆优雅的端起酒杯,唇边扯出一记邪恶的微笑,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思栖我该如何让你,来到我的身边呢。 花凝霜怔怔的看着轩辕骆,他此刻的表情实在耐人寻味,就好像是猎人好不容易看到了欣喜的猎物,他这样的神情使她心中感到不安。 “主上,是否要拔去……”轩辕骆一道凌厉的目光顿时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她”轩辕骆冷目的瞥了她一眼,“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休息吧。” “是” 花凝霜水灵的双眸中充满着不解,为什么主上会如此在意此人,胸闷难耐的退出他的房门,花凝霜背靠着门柱闭目调息混乱的气息。 那个艾思栖到底是什么身份,回忆起在花魁节现场的那一幕,花凝霜便全身冒起警惕细胞,那时她就站在人群中,静静的看着轩辕骆和艾思栖相互拥抱,轩辕骆当时的笑颜深深的刺痛她的眼眸。 她是轩辕骆从路边捡来的孤儿,她一身的本领也是他给予的,在她的心中轩辕骆便是她的阳光,是她生命的全部。 为什么你看到他会露出这种笑,凝霜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她从小便陪在他的身边,她从来没有见过轩辕骆这般的笑颜,那是发自内心真心的笑,而不是那些虚伪的假笑。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第50章 中毒II !!!入夜的寒风轻轻拂过树梢,端王爷府邸灯火通明,在南苑的偏房中人流匆匆,丫鬟们忙忙碌碌的进进出出。 而屋内则站满了人,思栖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双唇发黑昏迷不醒,一位年迈的大夫把这她的脉搏拧紧了眉头。 “伊太医,她怎么样?”慕容笙德的声音显得彷徨无助。 “这位姑娘的脉搏时断时续,毒液已经进入了她的五脏六腑,老夫真的无能为力了”伊太医叹息摇头的收回把脉的手。 “无能为力”慕容笙德心如针扎的喃喃念道,他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思栖,心底的恐惧如食蚁般在啃食着他的心,怎么会这样,思栖她……,慕容笙德完全不能接受的一把握住伊太医的手臂哀求道。 “她不能死,绝对不可以死,伊太医我慕容笙德求你,求求你救救她,我不允许她死,绝对不允许,不允许——” “伊太医,你说思栖是女的?”除了慕容笙德外,在场的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启禀王爷,老夫不知这位姑娘为何要女扮男装,从她脉象而断她确实是女儿家。”伊太医十分确定的回禀。 “现在不是讨论思栖是男是女,而是思栖身上的毒”慕容笙德恼怒的打断他们,“伊太医,难道你就不能想些别的办法吗?” “慕容大人,这位姑娘中的毒是用七种毒物配制而成名为断魂,此毒的药性极度强烈,按道理说是见血封喉,可是这位姑娘居然能活到现在,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是奇迹了,现在能救她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下毒者让他说出七种毒药的配方或解药,不然这位姑娘必死无疑。” 慕容笙德几乎快崩溃了,大夫看着他那样也实在为难,端王爷无力的摇晃了一下身子,随即依着身旁的椅子坐下,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已是混乱一片。 芊芊难过的走到慕容笙德的身边,安慰道“慕容哥哥你先别急,我们一定可以想到办法救思栖,天底下有毒药就一定有解药。” “芊芊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思栖一定会好起来的”一直默默无言的宴云开口道,他缓缓的走到思栖的床沿蹲下,怔怔的望着闭目的艾思栖,目光静静流淌着坚决。 “唉!老夫只能再续她三天的命,能不能在这三天里寻到解药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沉重的气息压抑着众人的心,伊太医叹息的提起诊箱让孝仁随他去取药,而在此时高公公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床上的艾思栖皱了皱眉头,接着对着端王爷和慕容笙德道。 “王爷,慕容大人,请随老奴走一趟吧,国主正等着呐”高公公娘声娘气说道。 深夜 灯火不再透亮,整个王爷府邸变得异常寂静,芊芊趴在桌子上疲惫而眠,宴云蹲坐在门外埋头于双臂之间,屋内昏暗的烛光摇摆不定,思栖似乎陷入了恶梦之中,额头不断冒出如珠的冷汗。 四周是死一般的沉静,思栖置身于黑暗之中不断想找到出口,可无论她如何的努力都是徒劳,没有任何的声音,眼前的道路是漆黑一片,孤立而无助的她内心充满着恐惧,她无声的跪地哭泣发泄着内心的不安。 “思栖,来我这里”在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声音好熟悉思栖闻言缓缓的站起身,那抹身影渐渐清晰,他向思栖伸出双臂,指示着她前进的道路。 “轩辕骆”思栖错愕的望着他,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轩辕骆静静的凝视着她,一身白衣飘然而立,淡雅的微笑如春风般触动心底的柔软,“思栖到我身边来”他的话好似有着什么魔力,思栖迈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 “女娃,别过去”另一个声音瞬间响起,他制止了思栖的迈步,艾思栖闻言转身,倏然发现另一抹熟悉的身影,酋长司尘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脸担忧的凝视着她。 “伯伯——” “女娃,来伯伯这边”司尘慈爱的向她招手。 看着酋长思栖苍白的脸上荡漾着微笑,“太好了终于又见到伯伯了。”就在思栖想要踏步的时候,身后的轩辕骆再度出声道。 “思栖,别相信他的话,到我的身边来,难道你忘了我们才是一类人吗?” “女娃,别听他的话,过来伯伯身边,伯伯绝对不会伤害你。” 面对两头的话语,思栖的头开始疼痛,她看着四周的漆黑的空间,心底涌出无限的疑惑,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轩辕骆和酋长伯伯又怎么会出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思栖,不要疑惑,来我的身边我会解释给你听”轩辕骆的轻柔的安慰道。 “轩辕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酋长严声呵斥道。 “司尘这不关你的事,滚开——”轩辕骆的眼中暗涌着愤怒。 “哼!移魂术的时间快到了,你休想在我面前带走人”酋长不屑的瞪着他,头好痛!思栖痛苦的抱头跪地,她的头好似要爆裂了,喉咙里不断涌出一股股的腥甜。 “思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芊芊惊慌失措的喊声在黑暗中回荡,艾思栖跪倒在地瞬间陷入昏迷,强烈的空间扭曲使轩辕骆和酋长顿时消失。 “噗——”轩辕骆端坐在床上口中吐出一滩鲜血,时空的突然扭曲使他受到了一定伤害,轩辕骆拭去唇角的血迹,眼中的愤怒如火炬般爆燃,就差一点点了,雪梅司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福来客栈 酋长司尘的处境也不见比轩辕骆好,地上的一滩血迹触目惊心,雪梅扶着司尘虚弱的身子坐下,担忧的递上一杯茶。 “你放心我没事”司尘安慰的接过她手中的茶水。 “轩辕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雪梅拧紧了眉头,移魂术是逆天而行之术,处理不当可是有丧命的危险,他为何愿意为了只见一面的艾思栖作出如此地步,难道就因为来至同一个世界吗?轩辕骆你葫芦到底卖着什么药。 “轩辕骆该不会是喜欢上她,所以才……” “不可能”雪梅立马否定“轩辕骆的为人我岂会不知,他这种人绝对不会被爱情所牵绊,要是他懂得爱为何物,当年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那一切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他是个冷酷而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帝国霸业,他不折手段磨灭人性,像他这种人根本就不可能拥有爱,又岂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怎么大的牺牲,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雪梅立窗而望,希望自己能尽快解决这一切,别让历史再度重演。 第51章 解药 !!!守在门外的宴云听到芊芊的惊恐声立马冲了进来,昏暗的烛光中芊芊手中的血迹异常妖艳。 “宴云,思栖她……她……”芊芊看着手中的鲜血,几乎要急哭了。 宴云凝重的绕过芊芊朝思栖走去,此时躺在床上的思栖全身在不断的抽搐,嘴角不停往外溢流出鲜红刺目的血液。 “怎么会这样”宴云怔目而心痛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见她这样了”芊芊无措的摇头。 “快去请大夫——” 宴云用巾帕拭去思栖嘴角的血液大声吼道,思栖嘴角的血丝如利刃般刺穿宴云的心,眼眶的泪珠模糊了他的双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宴云握紧了手中染红一片的巾帕,眼中充斥着愤怒与自责。 不多时伊太医在芊芊的拉扯下赶到,伊太医放下手中的药箱,坐在思栖的跟前,一边把这她的脉搏一边问道。 “她这样的情况是几时出现的” “应该出现不到半个时辰”芊芊拿捏着推测,那时她只是小眯了半会。 “太医,思栖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突然会全身抽搐不停的呕血”宴云关切的询问,难道是毒引起的副作用。 伊太医站起身,拨开思栖的眼皮瞧了瞧充血的眼球,随即又按了按她的太阳穴。 “伊太医情况到底怎么样,你老给句话成不”芊芊都快急死了,可这位老太医就是半句话也不说。 “你们先出去待老夫给她施针,再晚就有危险了” “危险?什么危险”芊芊急了。 “出去!出去!你们这样喋喋不休的,老夫根本就无法好好施针”伊太医厉声呵斥,强制的把他两人赶出了门。 他们才刚出了门,迎面就遇上了匆匆赶来的慕容笙德和端王爷,瞧样子应该是刚刚告别国主闻声赶来的。 “你们怎么都呆在屋外,思栖怎么样了”慕容笙德扯着宴云急迫的问道。 “伊太医在里头给她施针,他不让人进去打扰,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候着”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端王爷眉头紧锁心里烦躁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屋外等候的众人是越来越急,芊芊趴在门缝里偷窥,因为屋内灯火昏暗根本就什么也看不清。 “王爷——”孝仁神情凝重的赶来,把手中的一把匕首和一封信交予他。 “这是什么?”端王爷接过匕首和信纸问道。 “这是大门外的下人发现的不知是何人所为,所以拿来给王爷过目。” 端王爷疑惑的打开信纸,紧锁的眉头突然松了,他欣喜的把信纸递给慕容笙德。 “你瞧瞧!这是不是解毒的配方” 解毒配方,慕容笙德心中一惊,立马接过他手中的信纸,眼前的白纸上确实写着七种毒物的名称,还有解药的分量与相克之物。 “太好了,思栖有救了”慕容笙德看着这份药方,眼里暗暗湿润含笑。 “慕容兄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副药方来历不明,也不知它是真是假,这般贸然给思栖服用后果不堪设想。” 宴云的这番话瞬间打醒沉浸在喜悦中的慕容笙德,俗话说的好关心则心乱,此时的慕容笙德已经快失去理性了,他此刻的心里只盼望艾思栖能快些好起来,无论要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伊太医——”房门被打开了,伊太医满头汗水的踏步走了出来,看样子很是疲惫。 “太医,思栖她……” “她已经安分下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伊太医不妨直言相告”端王爷喃喃问。 “王爷,艾姑娘的身体突然变得很虚弱,现在必须马上找到解药给她服下,不然过了明日就算有解药也无用了” “太医何出此言” “王爷,她的身体好似被一股力量所伤,身体的各大穴脉受堵严重,血液无法正常运行,所以她才会挛性抽搐大量呕血,老夫现在只是用银针打通她的穴脉,让其血液可以畅通不受阻碍,可是这也很有可能毒液的加剧变化……” “太医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看看这份药方可否使用”慕容笙德打断伊太医的话,他无法再听下去,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要搏一搏。 “这是……你们从何处得来此药方”伊太医面露喜色的问道。 “太医它能用吗?”慕容笙德忐忑的追问。 “这副药方确实有用,看来艾姑娘是有救了” “伊太医你确定药方不会错”芊芊端王爷不放心的问道。 “王爷,其实对于艾姑娘所中的毒,老夫已经猜出了几味毒物,再则不管这药方是真是假,这对于艾姑娘而言都是一线生机,她已经没有时间拖了。” “伊太医,你的意思是说,死马当活马医咯”芊芊苦着一张脸望向他。 “没错!成不成就看今夜,老夫这就去配药,还有你们都别进去,让她好好休息。” 伊太医说完便提着医药箱匆匆离去,慕容笙德怔怔的站在门前,眼中流淌着浓浓的悲伤,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栗。 第52章 解药II !!!全身好酸好疼,喉咙好干好涩,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她什么也看不见,艾思栖浑浑噩噩的闷声呜咽,此时场景突然转变,她置身于一座木桥之上。 桥下是漆黑一片望不到尽头,而木桥的对岸也是无止境的延伸,完全看不到岸,艾思栖慌了急了,她不停地跑不停的跑,恐惧填满了她的全身细胞。 “慕容笙德——你们在哪”思栖带着哭腔沙哑的喊道,木桥依旧在延伸,思栖依旧字不停的奔跑,她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不要!不要! “思栖,我在你的身边,你听到了吗?睁开眼睛看看我”慕容笙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试图唤醒在梦中的她。 可惜她听不见,噩梦依旧跟随着思栖的脚步踏进,“啊……,走开——,不要靠近我”在木桥两端突然出现了许多死尸,他们一个个面如黑炭,张着血盆大口,瞪着充血的白目,一步步的朝她爬去,这让身为法医的思栖目瞪口呆。 思栖奋力的摇摆着手臂,害怕的尖叫连连,不论慕容笙德、芊芊、宴云如何叫唤,她依旧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 “伊太医,快去叫伊太医”慕容笙德无措的望着被噩梦追逐的思栖,表情万分痛苦吼道。 “我来了,我来了”伊太医提着药箱,身后跟着端药的孝仁,两人匆匆的踏入门槛。 “太医你快过来看看,思栖她……”芊芊扯着太医的手臂,急迫的把他拉到床前。 “哎呦!各位前别急,先让她把药喝了,她会这样都是因为体内的毒药在作怪。” “我来喂她”慕容笙德一把接过孝仁手中的药汤,小心翼翼灌入思栖的嘴里,这时问题出现了,思栖居然拒喝此药,慕容笙德试了几次被她拒于唇外。 “怎么办,思栖根本就不喝”芊芊焦急的发话,宴云也拧紧了眉头,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慕容笙德端着手中的药,瞳眸深邃的看着痛苦的思栖,他猛地把药碗放到嘴边,大口的含着药汤随即附上思栖干涩的唇瓣上,看着这一幕众人算是彻底愣了。 不过这招用的不错,思栖倒是把药乖乖的全部下肚。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慕容笙德喂完药转过头,便见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他。 “我这是迫于无奈,情势所逼,你们也不希望思栖喝不了药,身体里的毒液清除不了吧”慕容笙德些尴尬的解释道。 孝仁看了看门外,心头捏了一把冷汗,幸好王爷一早就被国主叫去了,要是刚刚那一幕被他看到,那……他不敢相信。 “哎呀!好了好了,慕容大人也是不得已之举,大家就莫要见怪了,忙碌了一个晚上想必也累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她就交予老夫照看,老夫还要再给她施一次针。” 清晨露水凝重,轩辕骆站在竹林的深处,他闭目凝神的感受着四周的动静,平静的竹林突然传来动静,轩辕骆煽动着浓密的睫毛,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缓缓的睁开。 “事情怎么样了”轩辕骆的声音浑厚而冷漠。 “查到了,他们躲在福来客栈,主上是否要立马除掉他们”寂静的竹林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身影,除了站立在林中的轩辕骆,看来此人定是隐身于别处。 “不用,现在就除掉他们那就太无趣了,影魄时刻注视他们的行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是!属下领命”影魄顿时悄然无声的离去。 一片落叶飘坠到轩辕骆的眼前,他一把接住了落叶,翠绿的叶面有些残破,那是被虫啃食过的痕迹,看着这片落叶轩辕骆的嘴角扯出了一记冷笑,雪梅作为多年的老朋友,我会送给你一份硕大的见面礼,呵呵……,到时候定让你终身难忘与痛苦。 “主上”凝霜向他款款而来,俏丽的脸上露出少许的疲惫。 “药方送到了,她怎么样了”轩辕骆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自顾自的重新闭上眼眸运气凝神。 “依照主上的吩咐,药方已经被王府的人送到了伊太医的手中,而伊太医也配出了解药让艾思栖服用了,想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恩”轩辕骆淡漠的颔首,“高公公那怎么说?” “高公公说国主昨夜与王爷还有慕容笙德深谈到了很晚,国主怀疑这次的行动是丽妃所为。” “哼!丽妃”轩辕骆豁然睁开眼眸,“怎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念念不忘,果真是痴情的很呀。” “去和高公公说,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凝霜这就去办。” 轩辕骆仰望着被竹叶遮了一半的天空,沙沙摇摆的竹叶酝酿着哀伤,他侧目凝听着拂过耳边的清风,某人的话语瞬间在耳边掠过。 “骆!爱情是一种宿命,每一个人都会经历这种宿命,我爱你爱的好深爱的好痛,我明白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只是想利用我的身份来谋取自己的利益。” “爱上你是我的宿命,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你不爱我之能说我不是你命定的人,在我生命结束的这一秒,我向上帝祈祷,祈祷你能找到自己的宿命,希望对方能给你带来快乐与幸福,能洗除你心底深处的仇恨。” 一滴包含着自责的泪珠滑落,轩辕骆从怀里掏出一条双星项链,喃喃问道“你所说的宿命真的会出现吗?我轩辕骆真的能得到吗?” “呵呵……,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出现,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这颗自私到害死你的心,上帝是绝对不会原谅的。”心怡!谢谢你死前的祝福。 第53章 宁静的心 !!!三日后,碧绿的湖水泛着晨光,艾思栖靠在凉亭里望着湖面纳凉,这两天里她不断的吃药休息,现在的身体好的才不多了。 “思栖,该吃药了”慕容笙德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款款而来,思栖一见到他立马站起身,她一把捂紧嘴巴,阻止慕容笙德的靠近。 “慕容老大,我求求你了,伊太医都说我没事了,你干嘛老要我喝苦药呐?” 慕容笙德放下手中黑漆漆的药汤,耐着性子讲道“思栖,这药对你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别闹别扭乖乖的喝了。” “不要!我身上的毒早解了,再说这药真是苦的不像话,比我以前吃的苦瓜还苦。”思栖捂着嘴打死也不松口。 “你确定不喝”慕容笙德明知故问的瞟了瞟她。 “不喝!打死也不喝”思栖坚决的颔首。 “哎呀!原本我还打算等你喝完了药,今夜便带你去观看花魁比赛,看来我是不用那么麻烦带个人咯”慕容笙德假意转身要走。 “第一下,你刚刚说什么?花魁赛?”这个词深深的触动着她的细胞,这几日来天天呆在院子里都快闷死了。 “是呀”慕容笙德含笑的点点头“想不想去,想去的话就把药喝了,不然我这就走了。” 诱惑!这绝对是诱惑!艾思栖抿嘴看着那碗黑糊糊的东西,狠狠的瞥了慕容笙德一眼,小子你有种。 艾思栖端起那碗黑药水,闭起眼睛“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干掉,苦死了!苦死了!思栖吐着舌头放下手中的空碗。 “把她含着”慕容笙德拿出一颗麦芽糖递到思栖的跟前。 “算你有良心”思栖急忙接过投进嘴里,一丝甜味顿时充满口腔,把刚刚的苦味全部淹没。 “慕容笙德,花魁比赛还没有结束吗?感觉都比试好几天了”思栖坐在石凳上支着下巴,打量着湖里的睡莲。 “听那些下人说,第一阶段是结束了,现在比的是第二阶段秀艺,想必今夜的翠云楼会十分热闹。” “翠云楼是什么地方?”思栖转过脸望着慕容笙德问道。 “那是……,那是男人去的地方,不过今夜女人也可以去”某人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思栖的女人身份已经是众人皆知了,这点是在她醒过来后发现的。 场景一,宴云。 思栖想出去走走,于是便让宴云去扶她,哪想这家伙既然莫名其妙的脸红了,他吞吞吐吐的说自己不方便什么滴,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过不了多久一位小丫鬟就出现了——⊙﹏⊙b汗。 场景二,芊芊。 清晨,思栖漫步在花园里赏花,迎面芊芊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看到艾思栖的那一瞬间,眼眶里就酝酿出了欲哭的泪水,这让她顿时头皮发麻,芊芊嘟着嘴指着艾思栖哽咽道。 “为什么你突然就变成女人了,呜呜……这下我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嘴角抽搐ING。 场景三,孝仁 那时思栖正在喝药,孝仁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了,思栖挫败的安抚着脆弱的小心肝,不悦的咬牙切齿握拳道。 “青衣帅哥,你下去再这样出现,就别怪我艾思栖心狠手辣,辣手摧花灭了你——。” 孝仁根本就不在意她刚刚说的话,而是坐在她的对面上下打量,思栖被他瞧到浑身不自在。 “喂!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思栖望着他撇撇嘴,这个孝仁的眼光还真是叫人郁闷,他这样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是搞什么飞机。 “我真搞不懂……,这居然是真的” “喂!你神神叨叨说什么呢”思栖没能理解的问道。 孝仁望着他洒脱的站起身,幽幽道“说你是女人还真是难以想象,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你那点像女人。”孝仁说完便推门离去。 “不像个女人……”艾思栖机械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平是平了点,可也不能说不像个女人呀!这个臭小子——。 场景三,端王爷。 “王爷,怎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夜里思栖刚巧打开房门,倏然便发现端王爷就立于门前,一脸尴尬神色。 “呵呵……,我……我出来赏月。”王爷指了指天上含笑的走进院子。 思栖抬头望了望天,夜空阴沉沉的根本就看不到半颗星更别说月亮了,当她向再问王爷的时候,早已见到某人的身影了。 至于慕容笙德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是对于她的态度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了许多,尤其是监督她吃药的功夫练得如火纯情。 “思栖,你在想什么呐?”慕容笙德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子。 “没想什么,只是在看湖里的睡莲。”静卧一泓秋水中的睡莲,静静的睡在湛蓝的湖里,它们形态安然芳香四溢,一半浮于面上,一半沉于湖心。 “睡莲?” “恩,你知道睡莲的花语吗?”思栖站起身倚在栏杆上问道。 慕容笙德走到她的身边,望着湖里妖艳而圣洁的睡莲摇摇头,思栖微笑的为他解说道。 “它总是在傍晚开花一直开到隔天中午,所以名为睡莲,也有人称它为子午莲,因其每日上午开花,下午闭合,睡莲有着洁净纯真之意,古埃及人称睡莲为“尼罗河的新娘”,经常把它当作壁画上的主题。” “古埃及人?”慕容笙德不懂得问道,他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过此族人的存在。 “哎呦!说了你也不懂,别打岔听我说完”思栖怒目瞪着他,真会破坏气氛。 “好好好!我不打岔,你接着说”慕容笙德宠溺的摇摇头,不想到这丫头还会耍大小姐脾气。 思栖转过头继续说道“此外,睡莲还有“香水百合”和“妖精之花”等等妖艳美丽的花名,因为它的花语是——妖艳。” “凡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天生具有一股异性难以抗拒的魅力,可是却难以和同性朋友和平相处,就好似美女眼里难容下美女般。” “思栖很喜欢睡莲吗?”慕容笙德望着湖里如琉璃般的睡莲问道。 “恩!在我的眼里睡莲是为爱而生的花朵,她总是悄悄的在夜里出现,希望在寂静的夜里能看到自己等待的身影,寻找和等待着自己的永恒。” 湖水的波光反射在慕容笙德的脸上,他望着身旁愉悦的思栖脸上露出轻灵优美的微笑。 第54章 劲爆舞台 !!!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翠云楼灯火通明,人影出出入入笙歌婉转悦耳,思栖站在门前时不时的探头观望。 “既然那么想看,为什么不进去”慕容笙德立于一旁,眼中含笑的询问,这丫头该不会是不敢进了吧。 听着慕容笙德的话,立于一旁的宴云倒先两颊通红,他侧目瞄了瞄艾思栖,这里毕竟是青楼思栖会这样也是人之常情。 慕容笙德和宴云的想法实在是太矫情了,人家艾思栖可没有那么守古代礼仪,她深吸了一口气,豪情的抒发道。 “青楼呀!青楼!你真是名不虚传,无论什么时候看你都怎么令偶遐想,亲爱滴同学们,本人即将再度踏入青楼观赏,嘻嘻……,你们就羡慕我吧,好好的羡慕我吧,OO哈哈~。” 汗!慕容笙德和宴云额头顿时都挂着三条黑线。 “思栖,你……刚刚在做什么呀?”宴云问。 “没看到我在抒发内心的震撼吗?”思栖咧嘴笑道。 “抒发,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吟诗?”某人震惊,那是诗吗?大大的问号冒出。 “什么吟诗,没格调!我那是在炫耀。”思栖撅嘴道。 “炫耀?” “嘿嘿……不知道了吧。”思栖两眼冒光地奸笑。法医院地同学们。你们这辈子也见不到地地方。可本小姐却能两次亲身体验。OO哈哈~。你们就好好地羡慕偶吧。噢耶~o。 “走!走!走!快进去。我快兴奋死了。”思栖自顾自地跑进翠云楼。徒留两位帅哥一头雾水地四目相瞪。 翠云楼不愧为临安城第一大妓院。给人地感觉就是华丽。四周雕梁画栋。墙上则挂着许多美女地画像。 此时里面早已坐满了人。楼上楼下一眼望去人海呀!而他们地目光则一致投向一个地方。那就是设于水中地舞池。那可真所为是一个类似现代化地岛式舞台。而且台上那五颜六色地灯光让人吃惊。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地。 “咦”那时什么?思栖盯着舞池眨了眨眼睛。那……那是……思栖看到了一根东东。那是只出现在现代舞池里常见地东东。一根笔直地钢管。 “思栖,别发呆了过来坐。”慕容笙德一早便定了三个好位子,他抬头瞧了瞧楼上的雅座,不出预料国主和端王爷也来了,至于芊芊那丫头则和灵梦郡主坐在一起。 端王爷端着茶水轻品,侧目余光扫视着楼下一脸兴奋的艾思栖,芊芊左顾右盼不断找寻着慕容笙德地身影,她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个灵梦郡主好端端的干嘛找她一块来,她要和慕容哥哥在一起啦,埋怨某人ING。 百花飘洒,舞池中走出一位女子,一袭粉色薄纱绸裙,衬的她人如桃花娇俏可人,台下的观客纷纷骚动,花魁凝香甜美如樱桃的红唇轻启道。 “欢迎各位大爷公子来到翠云楼,今夜我们将有四场比秀登台,望各位想好手中票数,你们一票可是注定了我们地一生,凝香希望各位斟酌再斟酌。” “话凝香也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就由百花居的罂栗姑娘上台。”凝香婀娜的款款退下台。 “砰”水池旁地烟火突然绽放,一抹倩影倏然出现,一身吉普赛服装火辣而奔放。 “那是……”艾思栖瞪直了眼,女子身上的服装还有她的那一头卷发,这完全是现代跳佛朗明哥舞的装扮,难道她…… 一首奔放地吉他声响起,罂栗口咬一支红花,轻拍着手掌,脚下踩着繁复而扣人心弦的韵律,全身舞动着野性的奔放,随着音乐的伴奏,她完全演绎着凄美且热情的佛朗明哥舞。 众人的眼球几乎全被罂栗全数吸引,艾思栖随着舞动地舞曲,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她以前也学过佛朗明哥舞,这种舞蹈就好似在发泄,全身地肢体都在摇摆。 罂栗掀起红裙的一角,踏着愉悦地步伐渐渐朝人群中走去,摆手摇曳表情妖媚惑人,她直径来到艾思栖的跟前,缓缓地伸出玉手真诚的邀请。 对于她这样的举动,慕容笙德与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思栖含笑的看着她,随即伸出手很绅士站起身,随着罂栗款款走上台。 坐在雅座的端王爷、芊芊、梦灵见到这一幕都有些怔愣,不知艾思栖怎么跑上台了。 吉他与敲击声顿起,音乐瞬间变得急促热烈,思栖双手插背脚下踏着欢快的舞步,罂栗的眼中显然有些惊讶,她一手提着裙角一手舞动,绕着艾思栖轻慢的踏着曲调。 两人四目相交,进进退退,音乐声越来越急促,思栖双手弓起,脚下的舞步悲情而火辣,罂栗化身为一朵悲情之花,洒泪飞舞旋转,思栖一手在前一手在后,踢踏着脚下的地面,罂栗提着裙角扭动着臀部,在音乐最后的结尾,两人肩并肩的深情对望转圈,最后以一个拥抱结束此舞。 罂栗和思栖双双躬身行礼,音乐是结束了,可场下的众人却依旧呆愣。 “好”一阵掌声响起,坐在雅座的轩辕骆突然站了起来,他对着台下的艾思栖立起了大拇指。 被他这般一叫,台下的众人才如梦初醒,一浪如雷的掌声随即而来,思栖同样对着楼上的轩辕骆立起双手的拇指,不用猜也知道这首舞定是他策划的,就不知接下去的还会有多少惊喜。 佛朗明哥舞最初源起于西班牙南部的安达鲁西亚Andalucia的吉普赛人,至今已有百余年的历史。 对观众而言,佛朗明哥舞最大的撼动力,完全来自于悲切急促、明快热情的吉他、歌曲、响板和舞步,透过表演,这个民族爱恨情愁、悲欢离合的历史情绪,就像排山倒海一般,有股莫大的渲染力,轻易地掳获在场观众的心,直到旋律结束,仍久久不能平息。 佛朗明哥舞另一个特色,便是手部动作与脚步节拍的变化掌握,急促有力,乱无章法;女性娇柔,男性阳刚,配合着扣扣作响的手响板Castanets,尽情地展现着肢体的力与美,淋漓奔放,同时也构成视觉上的绝美享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55章 炫舞钢管 !!!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艾思栖潇洒的走下台,杜灵梦颤的艾思栖难以置信的捅了捅一样呆若木鸡的芊芊。 “那个……那个人是……是艾思栖吗?”天呀!她刚刚是在干什么? 面对杜灵梦的发问,芊芊傻愣的点点头,“错不了!她……她就是艾思栖。” 芊芊困惑的望着入座的她,思栖真的好奇怪,她好似什么都会,芊芊凝神想起那时她教的舞,还有那次的服装,一样的怪异却很好看,艾思栖你到底是什么人? 轩辕骆摇着手中的折扇,望着艾思栖的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没想到你居然会跳,真是让我诧异非常。 “思栖,你怎么懂得跳那种舞?真是太让人吃惊了”宴云完全拜服,回忆着刚刚那一幕,心里实在是震撼。 “呵呵……,别说你震撼其实我也很震撼,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看到怎么现代化的舞蹈,身穿多层百褶长裙的古代女子,随着节奏挺胸、展臂、扭腰、摇胯,还有那首奔放愉悦欢快的吉他曲,今晚真是来对了。” “是呀,真是来对了”慕容笙德神情复杂的看着她,耳边再度想起那位婆婆的话,“年轻人,从哪来就回哪去吧,你既不属于这里也不该在这里。” 就在他们还在高谈的时候,舞台的五彩光芒随即摆动起来,一曲动感的舞曲瞬间响彻全场,舞池地波光随即反射到一人的身上。 这次上台的是销魂居的花魁胭脂,一袭紧身的黑色拖地孔雀裙,尽显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头发卷成了大波浪,随意的披于肩上,脸上地妆容是现代很常见的烟熏妆,这样的妆容使她增添一份女性的狂野。 只见胭脂随着节奏地步伐。如模特儿般走到钢管地跟前。她一手握着钢管身体就好似波浪般摇摆。狐媚地眼神是有是无地抛向台下地观众。 居然是热辣地钢管舞。艾思栖错愕地眨了眨眼睛。看来今夜地比秀想必都是一人调教地。思栖微笑着抬头望向楼上地轩辕骆。某人笑着与她招招手。示意她好好观看。 第一场是地奔放地吉普赛女郎。这一场是火辣妩媚地钢管舞。就不知第三场和第四场是什么舞蹈了。难道是恰恰伦巴。这些可都是劲爆而尽显女子媚态地舞哦。 “她……”宴云有些脸红地低下头不敢再观看。胭脂绕着钢管走了一圈。随即掀起裙子伸出一只脚勾住钢管。身子妖媚地盘起旋转。一双如凝脂地玉腿瞬间暴露在外。 这段钢管舞可是难度超高地。没想到这个古代女子。居然能跳地那么好。看来轩辕骆是动了很多脑力和功夫地。这场花魁赛比下来那家伙一定大捞一笔了。找个时间一定要狠狠吃他一顿。 胭脂握着钢管提臀翘腿旋转。把钢管舞地跳地妩媚动人。魅人眼球夺人心魄。 艾思栖扫眼望去,台下的那些老色狼们,一个个都把眼睛瞪得大,有的人还时不时的擦着嘴角,痴迷的咽着口水¯¯,大汗淋漓。 丫丫滴!思栖心中喊道,这些人也实在是丑态百出了吧,一副副几辈子没看过女人似的,不过回头想想,这也难怪人家会这样,钢管舞本身就是体现女人魅力的舞蹈,再说这里可是古代,他们的反应当然会夸张点了。 胭脂背对着众人,双手握着钢管,疯狂的摇摆着头部,随着音乐的时快时慢,胭脂娇媚而缓慢的摇摆着自己的翘臀,这一动作顿时让在场的男人心里骚动不已。 芊芊随即转头向慕容笙德望去,某人神情淡定的低头对着思栖谈话,完全没有被迷惑的样子,这让芊芊那颗吊着的心瞬间松了一口气。 “无耻!”杜灵梦恶狠狠的骂道,她扯着端王爷的衣袖不让他多看一眼,端眩看着气鼓鼓的灵梦低头轻笑,这种妖媚露骨的舞蹈确实迷惑人,可只要自己心如湖静,也就没什么好迷惑不迷惑了。 “这前后的两支舞蹈还真是罕见,寡人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国主端焰回味无穷的笑道。 “是呀!此舞其实罕见,不知是何人所编,”端王爷淡笑思忖。 “依灵梦看来有人比这舞还怪”灵梦嘟喃道。 “哦!那依灵梦所言,是什么人会比这舞蹈还怪,寡人倒是很好奇。”端焰看着她问道。 “额……”灵梦看着端焰顿了顿,“就……就是刚刚和那女子一起同台的艾思栖呗,她不是很奇怪吗?居然会跳这种舞。” “艾思栖,原来你说的是她呀,此人确实挺特别的。”端焰含笑的点点头。 端王爷低头瞟向楼下的艾思栖,眼中淡定的神色随即变得暗淡,思栖和慕容笙德含笑的低语交谈,神情欢快的让人刺目。 “看到这样的舞蹈感觉如何”思栖嬉笑的看着慕容笙德。 “此舞胆大妩媚尽显女子之魅,真可谓是男人的克星,要不是我还有些定力,可能也被迷得七荤八素了。”慕容笙德倒也坦然。 “思栖,她跳的到底是什么呀?”宴云两颊通红的问道,思栖望着他这般随即笑了起来。 “宴云,你会不会太纯情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动不动就脸红。” 宴云听着艾思栖的话,脸色更加殷红就好似某种动物的屁股,实在是太可爱了。 “思栖你就别再逗他了,不如给我们讲讲这个舞蹈吧,我刚刚可是听到你说那叫什么钢管舞来着。”慕容笙德眼珠一转,眯起双眼看着她。 “你都听到了” “是呀!都听到了”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这叫什么舞蹈,”思栖指着台上的钢管道。 “这种舞蹈主要是以台上的那根钢管为主,跳舞的人一定要掌握好钢管的技巧,因为它很容易让人受伤,其实钢管舞的动作很简单,主要是进行攀爬、旋转、倒立,翘臀、还有就是肢体的摇摆。” “钢管舞可是现代女性最爱的一种舞蹈,不但能塑身还能缓解生活与工作带来的压力呢。” “现代女性?”宴云不解的看着她,糟糕!说错话了。 “额……”面对宴云的困惑思栖有些头疼了,这要她怎么解释呀,总不能说那是千百年以后的事情吧。 “啪” “跳的好” “胭脂!胭脂!……” 此时台下的观众纷纷站了起来,如雷的掌声瞬间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宴云的目光随即又被吸引到了台上,思栖顿时感到松了一口气,慕容笙德静静的看着暗自松气的思栖,眼中的凝重更加加深。 第56章 樱花之舞 !!!脂在下台之前还不忘为自己拉票,她走到舞池的中间大声喊道。“各位公子大爷,你们可千万别忘了投胭脂一票哦”一个香吻奉上,那些春心荡漾的男人那里招架的住,顿时纷纷点头高喊胭脂的花牌。 花牌是第二阶段的票数,谁的花牌买的最多,谁就是今夜的得胜者,按目前的疯狂气氛来看,胭脂定是排名第一了。 众人目送胭脂离开舞池之后,便又齐刷刷的盯着后台,经过刚刚两场舞蹈,众人的好奇之心变得十分雀跃,他们都渴望知道下一场舞会是如何的让人眼前一亮心中震撼。 艾思栖的心也跟着激动起来,轩辕骆你还安排了那些舞蹈呐,真是让人满怀期待呀! “那是什么?是画吗?”宴云突然指着舞池喊道,随着宴云指着的方向,一副硕大的油画缓缓的挂在半空中,思栖捂嘴惊喜的看着那幅画,心里拙时大吃一惊。 粉红的雪瓣如蝶飞舞,湖水山色美不胜收,尤其是那一片片的樱花树,娇粉动人就如一位仙子在空中起舞,真可谓是倾城看花奈花何。 看来下一场的舞蹈就是日本艺妓舞了,日本艺伎产生于17纪的东京和大阪,最初的艺伎全部是男性,他们在妓院和娱乐场所以演奏传统鼓乐、说唱逗乐为生,大约1750年左右,出现了第一个女艺妓,18纪中叶,艺妓职业渐渐被女性取代,这一传统也一直沿袭至今。 一首抒情悠扬的笛声响起,曲调是让人怀念的经典之作樱花,淡然而平静让人联想到盛开的樱花之美,那些樱花汇集在一起,展现着灿烂如云动人心魄之态。 随着音乐的进行,第三位花魁翠云楼的冰雁隆重登台,她那从头到脚地打扮顿时让在场的大吃一惊,她梳着日本艺妓的厚重发髻,发上插着大朵的昙花与向下垂的樱花坠。 她的脸与脖子都涂成白色,细眉翘睫毛一双水目玲珑慑人,如樱桃般的唇瓣让人幻想,她让人看起来就犹如雕饰华美的人偶一般。 她身穿一件水蓝色和服。长于踝却没有裹住双腿。她缓缓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把折扇。昙花蓝边地交领特意向后倾斜。使她白皙地脖颈全部暴露在外露。 悠扬而淡雅地箫声豁然停住。一阵鼓声伴着古筝地清脆声瞬间响起。冰雁一把甩开折扇遮着面孔。娇俏地摇扇起身。她踮起脚趾碎步旋转。她那身华丽地宽袖使她如一只蓝蝶深幽而孤寂。 随着忧伤地箫声响起。她张开双臂向前碎步前进。在水池前她感伤地倒地。一片片如雪花般地花瓣飘然而至。使整个场景看起来心中揪心。她在演艺樱花地花语生命等你回来。心灵地交汇述不尽地情怀。 前面两场地舞蹈让人心动如麻火烧火燎。而这一场舞蹈则让人感到诗情画意。情意绵绵。冰雁算是赢得那些才子和公子哥们地赞赏了。 思栖看着沉浸在其中地慕容笙德与宴云宛然一笑。轩辕骆你地头脑还真是想地周到。不堪是一个生意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比起前两场我感觉这支舞最好”慕容笙德感慨地看着艾思栖。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慕容笙德你打算买她的牌子吗?”思栖问道,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好买谁呐。 “恩!要买就买喜欢地,那思栖你呐?” “现在还不知道,我感觉她们表演的都很好,等第四场看完再考虑吧。”现在真是百花争艳斗艳全场,就不知谁能笑到最后了。 “思栖,你见过这种装扮和她所穿地服饰对吗?”慕容笙德盯着她问道“其实这三场的舞你都知晓,他们地穿着打扮对于你而言稀疏平常,在你的神情中我已经猜测出了几分。” “你……猜测出什么?”思栖心中忐忑地望向他,自己有怎么明显暴露吗? 慕容笙德望着台上的舞蹈,眼神深幽而迷离,他淡淡的道“其实在坤镇的那段日子里,酋长曾经对我说过一些古怪的话。” “酋长……”思栖干笑的咽了咽口水问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慕容笙德依旧没有回头看她,但在他的眼中却蒙上了一层薄雾,他的声音显得有些茫然。 “他说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会过的很辛苦,因为我永远不会知道,她什么时候便从我的生命中消逝,酋长要我对这份感情想清楚,别让两人都生活在痛苦中。”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思栖幽幽的问道。 “我没有回答”慕容笙德苦笑的摇头。 “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无论这份爱我将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不愿意放手,就算有一天她突然莫名的消失了,我也不会后悔,我会带着曾经的回忆等待着她回来,这一世我等不到,那就等下一世,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聚。” “……”艾思栖垂下眼眸,她不知傻子对于慕容笙德刚刚的话,她又何尝不知所为何意,可是自己呐!自己能接受吗? 要是真的在一起却又要分离,那份跨越了千年的思念是多么的可怕,他真的能承受的了嘛?艾思栖的心慌乱了。 “思栖我并不想让你感到困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慕容笙德缓缓的站起身,“我去买花牌。” “好……”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她需要好好想想。 楼上,雅座。 “端眩哥哥,我们买她的花牌吧,她表演的实在太感人了”郡主灵梦看着台上还在翩翩起舞的冰雁,心里那叫一个伤感触景,她能看得懂也读得明白,那可是女人一辈子的等候,等候的煎熬与心碎。 “好”端眩温和淡雅的看着她,“本王也挺喜欢这支舞的,孝仁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是,王爷” 轩辕骆品着茶水,侧目盯着端王爷的一举一动,端眩既然你喜欢日本艺妓,那我定会给你备一份大礼,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日本艺妓的风采,哈哈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57章 坦白来历 !!!里的轻风吹拂着杨柳,烟柳河面上漂浮着一盏盏的思栖满怀心事的漫步在河畔,耳边不断响起慕容笙德的告白。 翠云楼 慕容笙德站在门外,神情黯淡的握紧手中的花牌,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异常孤寂。 “慕容兄,你和思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宴云站在慕容笙德的身侧,担忧的望着他。 “她走的时候说了什么?”慕容笙德突感倦意的问道。 “没说什么,只说有些不舒服,还让我不用跟着。” “不舒服”思栖是我的话让你感到不舒服吗?慕容笙德眉头轻蹙,深幽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深深的刺痛,他把手中的花牌交予宴云,形单影只的穿入人群中默默离去。 回到相遇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地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宴云看着手中地花牌纳闷地自语。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兜兜转转了一圈。慕容笙德站立在烟柳河畔地杨柳树下。静静地望着河面上地莲花灯。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梦能圆 “执子之手与子共着执子之手与子同眠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栖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空想,只是我慕容笙德一厢情愿吗?”悲伤的情绪在他的心中蔓延。 晚风轻轻掠过河面,使平静的河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此时一声叫唤让慕容笙德全身一颤,他不敢自信的缓缓转过头。 老天爷真的很爱开玩笑,越是想逃避地事情,他就越是爱插一脚,艾思栖与慕容笙德静静地站在柳树下,炯炯的对视着对方。 既然老天爷都特意安排了见面,那她是否该把故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他呢。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 想着每一次地误会 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 “为什么突然离开?那么在意我说的话吗?”慕容笙德的表情让艾思栖拧紧了眉头,他地眼中布满了哀伤弥漫着水雾。 “想听我的故事吗?”思栖走进他牵起他那冰冷的手,说不感动是假的,慕容笙德地表白深深的触动着她的心,就算在这里没有遇上他,她也打算回去找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繁星点点的夜空,他们两人双双坐在草坪上,艾思栖抿了抿唇开口道“我出生在一个繁华的都市上海,在我们那里没有阶级地观念,没有男尊女卑的规矩,更没有什么皇帝、王爷、大臣,这些名称对于我们而言,只存在史记中和历史地河流中。” “你所说的我不太明白”慕容笙德有些困惑地看着她,上海在哪?为什么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过,还有为什么那些名称会只存在史书中。 思栖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慕容笙德简单道“我是来至二十一世纪的法医系学生,我不知道这个时空距离我地时空有多少年,不过大致来猜测,可能相距有一千多年吧,再简单点来说,我是来至一千年后的人。” “一千年后……” “对!一千年后,说起来可能有点匪夷所 这是不争的事实。”思栖无奈的耸耸肩。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虽然很难以置信,可他还是选择不怀疑。 “我是被雷公劈来的”艾思栖挫败的垂下头,“听起来很奇怪吧。” 慕容笙德轻笑的颔首“有点。” 艾思栖环抱着膝盖,低头望着河面幽幽道“慕容笙德去找一个值得你爱的人吧,对于我而言现在的爱情太过沉重,我还没有做好要一辈子呆在这里的准备,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思栖,你并没有做错。”慕容笙德伸出手,轻轻的理着她耳边的乱发。 思栖静默的闭上眼,强忍着泪水的掉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酋长说的没错,这份爱对于你而言实在太不公平了,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开始,让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进土里。” “慕容哥哥” “艾思栖” “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芊芊和宴云匆匆的赶了过来,慕容笙德收回自己的手,淡笑的站起身。 “你们怎么来了” “慕容哥哥,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害人家找的好辛苦”芊芊抱怨的挽起他的手臂。 “就是!”宴云同样担忧的讲道“你刚刚的摸样真的很吓人,失魂落魄的,我还真害怕你出什么事呐,回府找你们两个也找不着。” “对不起,让你们着急了”艾思栖抱歉的拍着宴云的肩膀,“花魁赛结束了吗?第四场跳的是什么呀?” “额……”宴云脸色怪异的怔了怔。 “到底跳的是什么舞呀?宴云你那是什么表情,该不会是在害羞吧”思栖一把扶起他的脸笑道。 “你就别再问他了,那舞实在是让人感到羞愧”芊芊忿忿的开口,她紧张的扣着慕容笙德手臂,庆幸的撇撇嘴“还好慕容哥哥没去看。” “哎!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到底看到的是什么舞,别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爽快点告诉我。”不知道人家很急吗?思栖不悦的嘟喃道。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舞,只是知道她穿的很少,尤其是这一部分全部暴露出来了”宴云尴尬的指了指胸下到肚脐下部分。 “露出肚脐的舞蹈有很多,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思栖追问。 “那女人的全身都在抖动,尤其是她的屁股”芊芊补充道。 露肚脐!全身抖动!还有抖屁股!思栖凑到一起想了想,丫丫滴!该不会是肚皮舞吧。 “她的舞蹈跳起来是不是有点像蛇在摇摆,大部分集中在腹部,她在快速摆荡整个身子的时候,是呈波浪起伏状。” “没错,你怎么知道?”芊芊好奇的瞪着她,思栖憨笑的对着她道“肚皮舞是非常女性的舞蹈,芊芊你倒是可以学习学习哦。” “谁要学那种舞,看着都让人……那个”芊芊尴尬的眨了眨眼。 思栖看她那摸样顿时轻笑出声,“你可别小看这种舞蹈,肚皮舞是身心合一的修身养性之舞,是很神圣崇高的,它可以让女子的身材越来越苗条,尤其是有小肚肚的女子,只要坚持跳这种舞就能完全消除讨厌的小肚肚。” “真的?”芊芊惑的问。 “当然”艾思栖打包票的拍了拍胸口,在现代肚皮舞可是众多女人的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58章 悲哀的开始 !!!天后,知府衙门资料库。 花魁赛第二阶段的比秀结束了,听闻很精彩很有看点,思栖埋头坐在一大堆的资料面前,没精打采的支着脑袋。 听说最后胜出的有十位佳丽,跳钢管舞的胭脂和日本艺妓舞的冰雁并排第一,接下来的是花魁凝香、罂栗、傲雪、菊莲、彩兰、惜姚、蝶花、柳眉。 传闻她们的舞蹈也是十分精彩,让人大开眼界。 好可惜!真的好可惜!这两天她居然是跟着这些晦涩难懂的案卷过日子,唉!王爷交予的那宗人口失踪案,就只剩下二十余天了,要是再不赶快破案,难道真的…… 两日前,王府后花园。 灵梦郡主和王爷突然邀请她一同赏花,原本是不想去当电灯泡的,可惜人家地位高她得罪不起,于是就勉为其难的前往了,一到后花园那位看她超不顺眼的灵梦郡主,居然非常热情的邀请她入坐,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思栖你来了,那就快入座吧!端眩哥哥和本郡主都等你多时了。” 什么,等候多时,丫丫滴!邀请的时间是在辰时,现在还是卯时耶,她摆明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一大早就找她的晦气真倒霉,思栖不悦的撇撇嘴。 “郡主真是贵人多忘事,为了陪伴王爷一定很忙碌吧,居然连现在是什么时辰都搞混了。”她也不知那么好欺负的,反正还有王爷撑腰呐怕她干嘛。 “大胆。你这是什么意思”灵梦怒目地瞪着她。显然是发火了。切~你火我还火呢。这么早把她找来。难道就是为了给她难堪吗? “好了灵梦。我们确实是来早了”端王爷轻品着普洱茶。向还站着地艾思栖挥挥手。示意她先坐下。 思栖当然是不会客气了。可某人就鼻子都气歪了。她瞪着艾思栖射出十分火力。眼光时不时地瞟向端王爷。警告她最好不要动任何歪脑筋。 思栖看着她地警告。真是感到头痛。这个丫头该不会认为她还对王爷有任何遐想吧。哎!她艾思栖可不是那种会当第三者地人。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虽然心里还是挺看好这位温顺地男人。不过那只是看好不是喜欢。 “思栖。昨夜你和慕容笙德。为何还没看完节目便双双离开了?”端王爷眼神深邃地望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们没有双双离开”思栖摇摇头。 “你扯谎!昨夜你们明明是一块儿回来的,还敢说不是一块儿离开地”灵梦如抓到把柄般立即爆出,王爷闻言眉头倏然拧紧。 思栖皱了皱眉头道“郡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我突然感到胸口很闷,所以就先行离开到外头通通气,至于慕容笙德是何时走的我也不清楚,我们一起回来那是因为无意中在烟柳河碰了一个正面,之后芊芊和宴云也来了,于是就一起回来了。” “哼!你们两个还真是巧,这也能遇上”灵梦依旧不松口的唠叨。 “郡主不相信,思栖也没有办法”思栖缓缓的站起身,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赏花,而是鸿门宴嘛“王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思栖就先行告退了,不打扰两位的赏花雅兴。” “等一下”就在思栖打算掉头走了的时候,端王爷温润的开口道“思栖这样急着离开,该不会是生本王地气吧。” “我没有”思栖立即回头,丫丫滴!她哪敢呀! “既然没有那就坐下,咱们还有事情要谈谈呐” “什么事情?”思栖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摸样俏皮的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灵梦凌厉的目光顿时射了过来,居然敢当着本郡主的面装可爱,艾思栖你不想活啦。 某人识相的立即低下头,端王爷看着这样地她,嘴角扯出一记淡淡的微笑,“思栖,你还记得本王交代你来此的目的吗?” 来临安城的目的,思栖灵光一闪,人口失踪案,哎呀!惨了!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都把正事给忘记了。 “王爷,思栖马上就着手调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地” “那就好!这件案子没有任何的线索,而且时间也只剩下二十余天,你可要掂量着着手调查,别忘了我们还有另一个约定” 端王爷的眼中酝酿着淡淡的柔和,脸上绽放出迷人的微笑。 “哦……”思栖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挪不开眼。 “思栖,端眩哥哥的微笑是不是很好看呀” “恩,好像绽放地……”打住!思栖心中嘎达了一声,灵梦那一股大大的妒意直直射向她,思栖干笑而机械地转过头,对着即将发飙的灵梦道。 “王爷身份何等尊贵,他地笑容当然也就与众不同,我只是个平凡人,自然好奇多看了几眼,呵呵……事情就是这样,灵梦郡主你可千万别误会呀。” 王爷闻言低声笑道。“思栖,难道本王 眼里很奇怪吗?” “额……”思栖顿时嘴角抽搐,老大别玩她了,再搞下去她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现在她四周可都布满着浓重的怨气呀。 “思栖,你跟本郡主过来一下”灵梦忿忿的下令,随即站起身大步踏出凉亭。 “你想干嘛?”思栖与她站在假山的旁侧,喃喃的问道。 “艾思栖,对于这件案子你应该有把握吧?”灵梦拧紧眉头问。 “有没有把握,关你什么事?”这丫头还真是奇怪,莫名其妙的问这个干嘛? “艾思栖,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刚刚说的约定是什么,你休想借此机会呆在端眩哥哥的身边,这件案子你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要是你输了,本郡主就向端眩哥哥要了你,反正你想当丫鬟那就当本郡主的丫鬟,到时本郡主一定让尝尝为奴为婢的感觉。” 汗!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思栖咽了咽口水,“你放心我绝对会查出真相地,”想让她为奴为婢,别痴心妄想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现在就去调查,王爷那边就劳烦郡主回一声。” “好!那你就去慢慢调查吧。”灵梦气焰嚣张的对她挑挑眉,转身婀娜多姿的朝凉亭挪去。 “啊……”思栖回忆着她那张不爽地脸,心里就火冒三丈,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案卷,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都两天了一点线索也找不出来,该怎么办才好嘛。 “思栖,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思栖眯着眼睛向外探了探,宴云兴奋的提着一个小篮子,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宴云,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思栖望着他急迫的问道,一日前她让宴云到佛缘寺打听,因为据知府衙门的人说,有一部分的人是在那里失踪的。 宴云摇摇头“那里地和尚一句话也问不出来,而且他们还说从来没有听过香客失踪的事情。” “什么,没有香客失踪的事情,那怎么可能衙门的人明明就说有来着,那些和尚怎么可以这么不警民合作呐。”思栖气得开始语无伦次,宴云是见多了,对于她那种时不时就奔出几句听不懂的话,已经有免疫能力也就不多加追问了。 “思栖,你看我为你带什么来了”宴云神秘兮兮的从篮子里端出一只叫花鸡,乐呵呵地摆在她的面前。 “你哪来这种东西”思栖闻了闻味道,还真是很香呀。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尝尝吧”某人很骄傲的挑挑眉。 思栖撕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香嫩可口味道十足,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和以前在现代吃的完全不一样。 “很正宗吧,这可是一个乞丐教我做地” “乞丐?”思栖啃着鸡腿,头上冒出一大问号。 “对呀!我去佛缘寺调查人口失踪的案子,哪想那些和尚居然把我赶了出来,还警告我说要是再这样打扰他们修行,他们就到官府那里报官抓我,无奈下我就只能下山咯,在半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乞丐,他那时刚好在烤叫花鸡,我就向他学着做,味道不错吧。” “味道是不错,只是案子一直没头绪,唉!真是麻烦了”思栖放下手中的鸡骨头,闷闷不乐的盯着这只香气扑鼻的诱惑。 “你就安心吃吧,虽然在佛缘寺打听不到什么,可是在那个乞丐地身上我倒是摸到了一些线索。”宴云扯下另一支腿,放置到艾思栖的手中。 “什么线索?”思栖顿时精神起来。 “那个乞丐告诉我,有一天晚上他听到佛缘寺里有女子地哭声。” “女子的哭声?不是吧!和尚庙了大半夜地怎么可能有女人的哭声呀,除非……难道……”思栖心中一惊,这批和尚是人贩子。 “宴云,你有没有夜探佛缘寺” “没有,那些和尚精得很,一见到我靠近寺门就让武僧来警告,他们把寺院看守地严严实实的,一直苍蝇也飞不进去。”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佛缘寺里面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紧张戒备了。 “思栖,我看不如找个时间你去会会他们,凭你的能力也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没错!她是该找个机会去看看,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能挖出些想要的东西。 宴云翻了翻积案上的资料,有些头晕眼花的摇摇头“天呀!思栖你这两天都在看这些吗?” “可不,我的脑袋都要爆裂了,”思栖抱怨的站起身,指着道“这些文档都是临安城四周的村落城镇的人口失踪卷册,真是太可怕了一年内失踪的人数居然多达三百多人,真想不懂那些人都去哪了。” 第59章 爆料大消息 !!!资料库的门槛,走在宽阔而热闹的大街上,思栖松,要是再让她呆在那个鬼地方找资料,她一定会当场休克而亡的。 “思栖,我们这是去哪?是去查案吗?”宴云跟在她的身后,开始喋喋不休。 “案子是要查,可也要先吃吃东西吧”思栖拉着一张苦瓜脸,有气无力如怨灵般瞪着他,“当……当然”好可怕的怨气,宴云咽了咽口水。 “宴云,这两天慕容笙德去哪了,都没看到他人”思栖嘟着嘴心里超级不爽,臭小子该不会告白失败就不鸟人了吧。 “他很忙”宴云查看着四周的酒楼,心不在焉的脱口。 “他忙什么?”思栖追问。 “啊……,我找到了,思栖那家酒楼有你喜欢吃的蜜汁鸡”宴云欣喜的指着前方的一品楼,扯着还没有跟上他思路的艾思栖向前奔出。 站在一品楼的门口,小二哥热情的相迎,“两位客官里边请。” 扯着一脸黑线的思栖,宴云笑的如朵花般的吩咐道“小二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蜜汁鸡端上来,还有糖醋排骨,红烧草鱼,桂花丸子,动作快点。” “好嘞!客官您坐着稍等一会,菜马上就到,”小二哥替他们找了一个二楼靠窗户的位子,说完满脸笑意的退下。 “宴云……”一阵冷风刮过。 “思栖。你那是什么表情呀”艾思栖黑着脸瞪着他。有点阴阴森森地感觉。 “你刚刚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我问你这个你到说那个” “哦……!没有!思栖你刚刚问什么了?” 一棒狠狠敲下。思栖嘴角抽搐地瞪着他。好小子算你狠。“我是问你。慕容笙德那个家伙这就几天都在做什么?都没看到他地人影。” “慕容笙德?”宴云怔了怔“他这两天很忙。好像是什么国师要来了。他和王爷忙着祭奠地事情。” 祭奠?好像有听王爷提过,思栖挠了挠脑袋,“菜来咯”小二哥端着菜摆上道。 “这是客官要的蜜汁鸡,红烧草鱼,糖醋排骨,还有桂花丸子,菜上齐了客观请慢用。” “哇塞……,这些都是我喜欢吃地”刚刚顾着恼火没听清宴云所点的菜肴,没想到…… “吃吧宴云笑着把筷子递给她,这倒让思栖有些不好意思了,宴云他居然记得自己喜欢吃什么。 “不用感到诧异”宴云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一直以来我都在你的身边协助,对你的饮食了解那也是很正常的。” 看着眼前这位一直在为她夹菜的宴云,思栖突然感到心里闷闷的,“对不起,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宴云你的饮食耶。”这样对比一下,感觉好糟糕哦。 “……”宴云闻言有些错愕,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端起碗指了指碗里地桂花丸子,“我和思栖一样,喜欢桂花丸子,以后思栖为我点菜的时候可别忘记了。” “当然,搁在这里了”思栖含笑的比了比胸口,宴云谢谢…… “两位吃的那么开心,不知介不介意我的加入?” “轩辕骆” 思栖眨了眨眼睛,轩辕骆一身水蓝青衣站在一旁,儒雅的望着惊讶地艾思栖,眼中笑意柔和。 “当然不介意”思栖比了一个请的姿势,郑重的邀请他入座,随即介绍了一下宴云。 “我们见过两次面了”轩辕骆淡笑地看向他,“两次……”宴云显然是不太记得了,在他的脑海里好像只有一次吧,在烟柳河比花魁赛的时候。 “看来当时真的没看到我呀”轩辕骆拧了拧眉。 “到底是怎么回事?”思栖地好奇心顿时被勾起,宴云暗自挖空了脑袋还是想不出来,难道是在翠云楼那时候。 “佛缘寺” “额……,你说在佛缘寺”思栖惊得喊道,“你怎么会去那里?”宴云一听是佛缘寺也晕了,那时他怎么就没有看过他呢。 “去寺庙当然是去拜佛咯,不过……”轩辕骆神秘的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呀!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思栖的急性子被激发了。 轩辕骆看着她笑了笑道“其实拜佛是假,想去看看那个传言倒是真的。” 传言!思栖眯起双眼回望着同样一脸好奇的宴云,随即两人双目闪光的齐齐瞪着轩辕骆,“咳咳……”轩辕骆看着他们这般顿时怔愣,好强地寒意。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那股目光的牺牲者,轩辕骆立马说道“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好像佛缘寺有年轻姑娘。” “年轻姑娘?那是什么意思?”思栖地脑袋顿时打上几个大大的问号,而单纯地宴云也是一头雾水。 汗!轩辕骆嘴角抽搐的瞪着她,“思栖你确定是和我来至一国地,怎么简单的话还听不出来,寺院、年轻姑娘。”轩辕骆特意加重了后面几句字眼。 “o啊……,你是说佛缘寺里暗藏红灯区。”思栖震惊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她那夸张的动作与震耳欲聋的高音波,顿时迎来无数道不免的目光。 “思栖你会不会太过头了?”宴云观望着四周,轻声的示意道。 一群乌鸦飞过,b汗!思栖干笑的坐下身,轩辕骆涨红着脸低声闷笑。 “喂!给点面子吧”思栖看着低笑的轩辕骆阴着脸道,“抱歉!抱歉!只是你刚刚的反应太夸张了,一时忍不住。” 言归正传,思栖左顾右看小声问道“你确定消息可靠吗?”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嘿嘿……,佛缘寺你就完蛋了。 “不知道”轩辕骆摇头表示立场!“什么,不知道,不知道你还说的那么真的样子。”思栖拍着桌子吼道。 “思栖” “你给我闭嘴”思栖指着一脸尴尬的宴云,“轩辕骆,你怎么可以这样呐,你对得起祖国对得起党吗?红灯区!佛院乃是圣地,怎么可以……”思栖颤抖着手指,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太过分了。” “……”沉默!寂静!思栖突感不对劲的望了望四周,在场的客人全体石化,轩辕骆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宴云尴尬的埋下头,他就知道会这样。 第60章 遇见故人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艾思栖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了这个糖醋排骨真的好好吃哦,轩辕骆你要要尝尝?” 凝固!再凝固!思栖看着碗里的体积如山的食物,嘴角不断的抽搐,她的行为有那么奇怪吗? “喂!你们看够了没呀!要不要带你们去衙门看个够”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思栖一拍饭桌凶神恶煞的吼道,场面瞬间回归原貌,众人开始喧喧闹闹的吃东西聊天,毕竟没有人愿意没事找事。 “还有你”思栖眯起危险的双眸瞪着还在笑的轩辕骆,臭小子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你还敢笑。 做人做事要适可而止,轩辕骆停止了笑意问道“思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思栖奸笑的望着他勾勾手指,某人很识相的把耳朵移了过来“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夜我们就打入虎穴吧。” “你确定要这样做?难道你不怕呀?”轩辕骆拧了拧眉头,人家扯不定是人贩子,要是事情败露那不是就死翘翘了。 “安拉!安拉!我们还有一位强中高手”思栖撇嘴指着一旁的宴云,“这位可是我的终极保镖,不当人长得玉树临风,而且机灵能干,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除了他还有老乡我保护你呐。” “你……”轩辕骆一脸的不信任,“算了吧,你们还是自己去吧,反正多一个我少一个我也不差。” “哎呀!你是不是男人呀,东怕西怕的以后你怎么在生意场上混,还说自己是做生意的,小子你该不会是吃软饭的吧。”可疑!极度可疑! “吃软饭!”轩辕骆一滴大汗滑落“你看我地样子像吗?”某人死命点头假肯定地眼神。 倒!轩辕骆汗颜一把。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眼光。算他无言以对了。 “宴云。麻烦你到知府衙门去接几个人手来。我们要布好天罗地网把他们一网打尽。” “好!我现在就去”宴云很有干劲地握着剑。快速地下楼朝知府衙门走去。 “哇!没想到你地行情怎么好。居然可以随便到知府衙门去借人”轩辕骆品着桂花丸子。羡慕地望着她。 思栖听他这样一说反倒不还意思了。“其实他不是给我面子。而是给王爷和慕容笙德面子。讲到行情你不是比我还厉害。我可听慕容笙德说了。你小子可是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地人哦。而且比我还要早认识王爷。” “哼!是吗?”轩辕骆低头看着碗里的桂花丸,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喂!你怎么了?”思栖并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 “呵呵……,没什么”轩辕骆抬起头,露出迷死人不偿命地微笑,艾思栖顿时愣怔了,真是太耀眼了。 “思栖还是学生吗?” “恩” “可以说说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吗?”轩辕骆放下手中的碗,非常有型地支着下颚,样子真是帅到掉渣了,“思栖,你再这样看我,我会认为你已经爱上我咯。” ……,思栖痴迷的神情突然一变,她凝重的问道”你是实体穿越还是灵魂穿越。” “灵魂,因为是出了车祸”轩辕骆摊摊手,动作那叫一个优雅。 “丫丫滴!我就知道”思栖苦着一张脸感叹ING。 这回到轩辕咯感到纳闷了,“思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我也不想说了,因为太伤自尊了”思栖学着宋丹丹甩甩手。 “女娃” 度诧异的声音传来,艾思栖闻声转过头,两张熟悉:出现在眼前,思栖缓缓的站起身,怔怔的叫道。 “酋长,婆婆” 酋长和雪梅看着思栖和轩辕骆很是震惊,没想到居然怎么快就见面了。 “酋长你们怎么在这里”思栖急忙迎了上去,随即吩咐小二哥把饭菜撤了,换上茶水和糕点。 酋长扶着雪梅坐下,轩辕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一个状态微笑,气氛好似有些凝固,思栖感到莫名的坐了下来。 “好久不见了!雪梅姐!”轩辕骆含笑的为她倒上茶水,雪梅闻言浑身一震。 “你们认识?”思栖头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酋长看着她黯然一笑,他站起身对着艾思栖道“女娃能陪伯伯去买些药吗?” “哦”虽然不知道酋长要干什么,不过看来婆婆与轩辕骆是认识地,伯伯这样摆明是要让他们两人单独聊聊。 看着艾思栖和司尘离去的身影,轩辕骆地神情瞬间变得深沉。 “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话就问吧。” 雪梅怒目瞪着他呵斥道“轩辕骆,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想对艾思栖做什么?” “呵呵……,姐姐还真是宅心仁厚,自己的事情都够烦恼地了,居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轩辕骆你不要扯开话题,我们之间地恩怨,你有必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吗?” “无辜”轩辕骆嘲讽的望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会来到这里姐姐要负一定的责任吧!她会牵扯到这场战争中,也要怪姐姐的自作聪明。” “你……”雪梅气得全身颤抖,轩辕骆冷笑着品着茶,“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她的到来很可能是因为我,对于这件事我会想办法送她回去的,所以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雪梅的话语有些发颤,强压下内心的愤怒,她必须等到那个时候。 “打不打她的主意,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也管不起”轩辕骆放下手中的茶水,“听闻国师即将到达临安城,姐姐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安排叙叙旧,想必你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想问吧。” “砰”雪梅的手中的瓶子慷慨落地,顿时摔得粉身碎骨,轩辕骆侧目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他依旧在你的心里对吧,正所谓爱得深恨之切,看来好戏真的就要上场了。 林氏药店。 艾思栖帮忙提着众多大包小包的药材,纳闷的踏出门槛走下石阶,这一路上酋长伯伯一句话也没说,连走路也是心不在焉的。 “伯伯,我不走了”思栖索性一屁股坐在石阶上,他要是不说清楚她就赖着不走。 “女娃,这个是大街上,你就不怕被人笑话。”伯伯走到她身边,温和的劝道。 “伯伯这招没有,我一点也不感到羞愧,因为本人的脸皮有城墙那般厚,所以你就快告诉我他们两人的关系吧,还有在坤镇那些人的死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一定要说清楚讲明白。” “唉”面对艾思栖的耍流氓,司尘真是感到头痛,难道从哪个时空来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吗?想当年的雪梅也是这样,真是拿她们没办法。 “好吧!那我们就边走边说”酋长举白旗投向,“好”思栖立马站起身,兴致勃勃的竖起耳朵。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1章 遇见故人II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长轻叹的垂下眼帘,神情有些哀伤,思栖原本还一的心情,可看到这样的酋长伯伯,反倒有些问不出来了。 “他们是姐弟……”酋长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国度传来,他拧紧了眉头,脚下的步伐也变得很缓慢。 “姐弟!轩辕骆和雪梅婆婆是姐弟?”思栖显然是有些吃惊。 “这么说来他们在现代就是姐弟咯,然后一起发生了车祸,来到了这个时空。”思栖追问。 “没错!雪梅是这样说的”酋长颔首的点点头“他们俩不同的是一个肉体穿越,一个灵魂穿越。” “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思栖回想起他们见面的时候,轩辕骆可是一脸的漠然,而婆婆也没有高兴的神情。 酋长闻言眼中酝酿着一抹浓浓的恨意,可那也只是一瞬间,不过对于一直观察她的艾思栖而言,那一瞬间就足够她看清楚了。 轩辕骆和婆婆之间一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所以他们才会这般不愿见对方,从酋长伯伯那瞬间的表情看来,可能引起误会的是轩辕骆。 “是国师的队伍,大家快看呀”身后的人群突然喧闹起来,接着就看到百姓们纷纷站到两旁,中间让出了一条大道。 艾思栖不解的探头望了望,这时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来,为首的居然是慕容笙德,他坐在马匹上周身散发出忧郁地气质,一双丹凤眼如夜间的星辰,精致的脸孔带给在场的女子视觉上的震撼,真是一个字帅。 “慕容笙德”艾思栖不知不觉地就喊了出来。可惜某人并没有听到。因为百姓地吆喝声太强悍了。叫喊慕容笙德这个名字地人何止她一个。在场地女子几乎都在疯狂。思栖险些忘记这个临安城地女子可是很奔放地。 因为没必要浪费自己地嗓门。艾思栖立即闭嘴安心等待他们离去。因为路全被他们堵了。 “国师来了快跪下”百姓们嚷嚷着全跪了下来。这一幕搞地思栖愣在那。她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和尚与华丽地马车从身边走过。 因为百姓们全部是跪在地上低着头。所以他们并没有主意艾思栖地突出。马车缓缓地向前行驶而去。跪在地上地百姓这才缓缓抬起头。 “我们走吧”酋长神情凝重地率先离去。其实刚才除了艾思栖没有跪外。酋长他也一样笔直地站着。脸上凝固着一层霜意。眼光时不时地朝不远处地酒楼飘去。 当他们再度回到客栈地时候。雪梅婆婆地人影早已不知在何处。轩辕骆一人独自坐在椅子上品茶。神情惬意自得。 “雪梅她人呢?”酋长的双眉都快拧成团了,难道…… “你不用太担心,她并没有去见那个人,我想依她现在这个摸样,也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吧。” “轩辕骆,你胡说什么。”酋长恼怒地扯起他的衣领,他生气的样子思栖还是头一回见到,气氛中弥漫着火药味,思栖提着手中的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轩辕骆把酋长的手拿开,随即指着地上的碎片道“我刚刚只是提到他就要进城了,哪想她居然惊得把手中的茶水都打碎了,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她心中的恐惧吗?司尘泥别忘了她有一颗多爱他的心。” “你不要说了”酋长忿忿的吼道“雪梅已经不爱他了,在她地心里对他只有浓浓的恨意。” “爱之深恨之切,这个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就别再骗自己了,你一辈子也休想得到她的爱。” 酋长闻言漠然的转过身,幽幽的问道“她去哪了?”比起刚刚地震怒,他此刻的语气变得有些隐忍与忧伤,酋长垂下眼眸握紧了双拳。 思栖看着这样地他,心里突然感到揪心。 “她说不舒服先回客栈休息了。” 轩辕骆淡淡的回答,酋长闻言立马转身下楼匆匆离去,“伯伯你地药”思栖双手提着药材转身喊道,可惜哪还有他的身影。 “伯伯他好像很爱雪梅婆婆”思栖能感受到他那股浓重地哀伤,其实酋长伯伯他应该是知道雪梅婆婆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位子,可是他却宁愿当做瞎子,只盼望能呆在她的身边。 “爱又如何”轩辕骆看着窗外喃喃道“爱是一种容易凋谢的花朵,是一瓶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你越是沉迷就越是无法自拔,最终落得伤痕累累痛不欲生。” “哇!看你说的样子好像身经百战,你交过几个女朋友了。”思栖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好奇的走到轩辕骆的对面坐下。 “只交过一个,而且是在二十一世纪,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一个也没有。”轩辕骆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笑的站起身。 “你要走啦?”思栖看他放下几定银子,急忙问道。 “怎么!思栖开始舍不得我了吗?”轩辕骆戏弄的挑起她的下巴,眼中温存着惑人的光彩。 “切你的春大梦去吧,你会不会太往脸上贴金了”思栖双手叉腰成夜叉状,“我们还没有商量今夜行动的事情耶。”这在就想溜门都没有。 轩辕骆放下调戏她的手,无奈的摇摇头“今夜我们是去不了了。” “为什么”思栖问道。 “因为在端王府今夜有宴请,想必你也要去才对,至于佛缘寺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安排好了。” “那怎么可以,宴云都到知府衙门去借人了,要是我们没有去的话那像什么话。”思栖真是快被气疯了,那这下可怎么办惨毙了,叫她以后还拿什么脸面去找他们。 “放心好了,你的小跟班根本就没有去知府衙门。” “没有去?”思栖不解的冒出问号。 轩辕骆指了指窗外道,“因为我看到他被灵梦郡主和芊芊小姐逮去做苦力了,手上拿了很多东西,样子怪可怜了。” “什么,做苦力,”思栖懊恼的嘟嘟嘴,那个刁蛮任性的灵梦郡主,还真是会使唤人,她凭什么让宴云做苦力呀,就会欺负他人老实,还有芊芊那家伙也和她同流合污。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高兴,可惜你心中的疑惑我可解决不了,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的小跟班会比较快点,晚上见咯”轩辕骆突然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接着便匆匆的离开了。 艾思栖错愕的站在原地,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还留有温度的额头,一声怒吼瞬间震动整个酒楼,“轩辕骆,你这个臭小子。” 轩辕骆站在酒楼外,听着里头的河东狮吼,嘴角挂起一记戏虐的微笑。 夜幕深垂,明月淡如水。 端王府邸灯火通明,门外停摆着数十辆华丽的马车,今夜是灵梦郡主的生辰,这件事是思栖回到王府才得知的,所以今夜宴请了数多人前来庆贺。 在大厅内端王爷和郡主坐在主位,而主位下面则左右排开坐着来贺喜的宾客,慕容笙德和芊芊坐在左排第二位,艾思栖和宴云坐在左排第三位,而在艾思栖的正对面,则坐着下午才见的轩辕骆。 艾思栖再次不由自主的抚上被吻过的地方,眯起眼睛怒目的瞪着在悠闲喝酒的轩辕骆,臭小子居然敢没经过她的允许就偷亲她,而且还是在酒楼怎么多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嘿嘿……小子今夜你死定了。 第62章 生辰风云 云独自吃着东西,目光时不时的瞟向一脸怒意的艾思此刻的心正无比纠结中,思栖难道还在生他的气吗? “宴云,你老瞄我干嘛?”这家伙今晚是怎么了,从她入坐到现在为止,他的视线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宴云没有料到艾思栖会突然这样问,一时间哑口无言于当场,只是怔怔的呆看着她,思栖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这样鬼鬼祟乐的。 “宴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这样呆愣的看着我。” “思栖,今天你安排我的事情,原本……” “如果是因为今天的事情,那就别郁闷了,我都知道是因为灵梦郡主你才没有去成,你就啦!反正今夜也去不了。”这丫头过生日也不早些说,害她什么准备也没有,等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办。 “宴云,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恩,芊芊下午帮我买的,是一幅花团锦簇牡丹图。” “哦!”思栖叹息的点点头,连宴云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可偏偏她什么也没有,要是灵梦那丫头向她要礼物,那可怎么办?依照那丫头的性格一定会狠狠的挖苦她一番,丫丫滴!真是快崩溃了。 “思栖,你那里不舒服吗?”慕容笙的担忧的问道,从入座那一刻开始,他便一直在注意着她,艾思栖地蹙眉让他有些忧心。 面对他那双关怀地目光。思栖心中顿时流淌着一股暖流。她缓缓地摇摇头道“我身体很好。只是灵梦郡主地生辰太突然了。所以临时没有备好什么礼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来不及准备。所以我帮你备了一份。你看一下。”慕容笙地把一个精致地首饰盒交予她。 “思栖。这是我和慕容哥哥一起去选地。我也备了一份和你是一对地。等一下灵梦那丫头看到了一定会喜欢。” 芊芊欣喜地拿出自己地那一份打开。在这两个盒子里装地是一对鸳鸯玉佩。芊芊那边有一块她这边一块。看来是寓意着郡主和王爷。难怪芊芊丫头会说灵梦一定会喜欢了。 “啪啪”轩辕骆突然用手拍了两声。顷刻间两名西域打扮地女子飘然而入。她地手中端着两个大小不一地箱子。 “轩辕大哥。你这是……”灵梦好奇地望着他问道。 “这是我送给郡主的生辰礼物。”轩辕骆含笑地走出席位,他当着灵梦的面缓缓打开其中一个正方形盒子。 “哇!好漂亮的水晶杯。”灵梦激动的来到轩辕骆身边,端起那盒子里的水晶杯观赏,端王爷看着那双水晶杯也是一愣。 “这个是千金难买地珍宝,轩辕骆你可是发了大手笔呀。”端王爷轻笑的望着他,眼中的瞳眸有些深邃。 “能博得灵梦郡主一笑,轩辕骆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他侧目望着端眩,嘴角扯出一道动人地的弧线,使俊美地容颜添上一股魅惑。 切屁什么,不就是两个高脚杯嘛,思栖超级不爽的撇撇嘴。 “轩辕骆,另外一个箱子是什么?”杜灵梦地心里那叫一个澎湃,她双目炯炯的盯着那个长方形的锦盒,极其渴望知道里面的礼物,因为她知道轩辕骆的礼物一定很稀奇。 轩辕骆含笑的打开锦盒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既然郡主有了夜光杯,那当然也不能少了美酒。”一瓶血红的葡萄园倏然出现眼帘,轩辕骆双手奉上,灵梦放下手中的夜光杯,兴奋的接过他手中的葡萄酒。 “灵梦郡主可以和拿着夜光杯和王爷共饮,这可是世上难得的体验。” 被他这样一说,杜灵梦顿时迫不及待的吩咐下人照办,轩辕骆微微转过头,看着一脸忿忿不平的艾思栖,送她一个灿烂的微笑,他挑挑眉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正对饮的杜灵梦和端王爷。 思栖气得瞪圆了双目,好小子居然敢向她示威,不就是送了一瓶破葡萄酒,外加两个没有任何特色的高脚杯,有什么好臭屁的。 也许是看出她的恼怒,轩辕骆低笑的眼球一转,他突然向杜灵梦开口讲道“郡主,艾思栖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礼品要送上,您不看看嘛?” “艾思栖?”杜灵梦蹙眉的把目光瞟向她,端王爷和慕容笙德等人闻言也齐齐的望向她,那些好奇惑的复杂目光使她开始头皮发麻。 该死的轩辕骆,现在就开始反击她了是不是,“思栖你不是说要让她们大开眼界吗?怎么还不快行动?”轩辕骆温和一笑,样子是一脸的无害。 艾思栖嘴角抽搐的低 心里真想把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家伙剥皮拆骨,这小以去当演员演戏了,扯不定还能拿到最佳男主角奖。 “艾思栖,你到底给本郡主准备了什么惊喜,要是不和本郡主心意,那可要治你的罪哦。”好不容易抓到这样一个整她的机会,她杜灵梦可要好好利用。 额头青筋砰砰直跳,艾思栖干笑的抬起头望着她道“郡主放心,一定让您满意。”想借机找她晦气门都没有,轩辕骆这笔账就先记着,早晚要你双倍奉还。 思栖缓缓的站起身,示意婢女端来一把古筝,幽幽道“郡主,我的礼物就在这琴声之中,您和王爷可要听清楚了。” 她眯起笑脸转过身面对着轩辕骆道,“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和我一起献礼,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轩辕骆坐在自己的位子,懒散的端起酒杯,带着期待却趣味的目光盯着她,“你说我们?” “对呀!”思栖认真的点点头,“我们不是练了很久了吗?你不是说为了让郡主高兴,你可要拿出十二万分精神。”小样的看你怎么办。 “如此说来,本王还真有些好奇了,轩辕骆快开始吧。”端眩淡淡的一笑。 艾思栖瞪着他挑挑眉,轩辕骆无奈的摇摇头,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低声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与我合唱一首歌”思栖小声回复。 “歌?”轩辕骆闻言眉头一蹙。 看着他蹙眉的样子,艾思栖心中一阵快感,她嘟喃的指道“一首情歌,任贤齐的花好月圆夜,你可别搞砸了,不然我们两个都过不了关。” 不理会轩辕骆的怔愣,艾思栖潇洒的在琴前坐定,中指微微拨动着琴弦,一曲婉转而动听的琴声悠扬响起,莺娇语妮风,慢弹回断雁,急奏转飞蓬。 她朱唇轻启,清雅的嗓音柔情的轻唱。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轩辕骆看你怎么接,思栖奸笑的朝他挑挑眉,轩辕骆轻笑的对她摇摇手指唱到。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带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这家伙居然会唱,艾思栖蹙眉的嘟嘟嘴,她拨动着琴弦继续与他合唱。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 “唱得好”芊芊和宴云异口同声的欢喜叫道,在场的宾客也纷纷赞赏歌曲的趣味,杜灵梦的眼中也写着喜欢,慕容笙德和端王爷怔怔的望着她和轩辕骆,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反之到有些黯然。 艾思栖并没有察觉这些,她收回摆放在琴弦上的手,含笑的站起身,示意芊芊和她一起,她们端起准备好的锦盒,双手向杜灵梦奉上。 “对月行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预祝郡主和王爷能像鸳鸯一样,双宿双栖相伴终老。” 灵梦看着锦盒中的那两块鸳鸯玉佩,眼中充满着喜悦,她把玉佩拿捏在手中,目光微微朝端王爷瞟去。 “好一句对月行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端王爷接过灵梦郡主手中的玉佩,神情复杂的盯着艾思栖问道,“你很期待见到本王和灵梦郡主的婚礼吗?” 思栖闻言诧异的抬起头,端王爷那双深邃的瞳眸犹如一个黑洞,让她的心中突感很是不安,慕容笙德也不禁拧紧了眉头,就在他刚想开口之际,轩辕骆抢先一步道。 “郡主和王爷是天作之合,这是众人有目共睹之事,如若能喝到两位的喜酒,轩辕骆真是感到万分荣幸。” “对呀!思栖也会感到很荣幸”艾思栖借着他的阶梯爬了下来,杜灵梦原本的喜悦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怒目的瞪着艾思栖道“本郡主和王爷一定会完婚,到时候艾思栖可别忘了来喝杯喜酒。” 气氛瞬间凝固,厅内静的出奇,在场的宾客纷纷低下头,思栖的心里更是压着千钧重石,不知该如何打破此刻的压抑。 “国主驾到……”一声娘声娘气的叫喊,顿时打破了原先的寂静,压在思栖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下来,真是来了一场及时雨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2章 生辰风云 云独自吃着东西,目光时不时的瞟向一脸怒意的艾思此刻的心正无比纠结中,思栖难道还在生他的气吗? “宴云,你老瞄我干嘛?”这家伙今晚是怎么了,从她入坐到现在为止,他的视线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宴云没有料到艾思栖会突然这样问,一时间哑口无言于当场,只是怔怔的呆看着她,思栖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这小子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这样鬼鬼祟乐的。 “宴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这样呆愣的看着我。” “思栖,今天你安排我的事情,原本……” “如果是因为今天的事情,那就别郁闷了,我都知道是因为灵梦郡主你才没有去成,你就啦!反正今夜也去不了。”这丫头过生日也不早些说,害她什么准备也没有,等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办。 “宴云,你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恩,芊芊下午帮我买的,是一幅花团锦簇牡丹图。” “哦!”思栖叹息的点点头,连宴云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可偏偏她什么也没有,要是灵梦那丫头向她要礼物,那可怎么办?依照那丫头的性格一定会狠狠的挖苦她一番,丫丫滴!真是快崩溃了。 “思栖,你那里不舒服吗?”慕容笙的担忧的问道,从入座那一刻开始,他便一直在注意着她,艾思栖地蹙眉让他有些忧心。 面对他那双关怀地目光。思栖心中顿时流淌着一股暖流。她缓缓地摇摇头道“我身体很好。只是灵梦郡主地生辰太突然了。所以临时没有备好什么礼物。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来不及准备。所以我帮你备了一份。你看一下。”慕容笙地把一个精致地首饰盒交予她。 “思栖。这是我和慕容哥哥一起去选地。我也备了一份和你是一对地。等一下灵梦那丫头看到了一定会喜欢。” 芊芊欣喜地拿出自己地那一份打开。在这两个盒子里装地是一对鸳鸯玉佩。芊芊那边有一块她这边一块。看来是寓意着郡主和王爷。难怪芊芊丫头会说灵梦一定会喜欢了。 “啪啪”轩辕骆突然用手拍了两声。顷刻间两名西域打扮地女子飘然而入。她地手中端着两个大小不一地箱子。 “轩辕大哥。你这是……”灵梦好奇地望着他问道。 “这是我送给郡主的生辰礼物。”轩辕骆含笑地走出席位,他当着灵梦的面缓缓打开其中一个正方形盒子。 “哇!好漂亮的水晶杯。”灵梦激动的来到轩辕骆身边,端起那盒子里的水晶杯观赏,端王爷看着那双水晶杯也是一愣。 “这个是千金难买地珍宝,轩辕骆你可是发了大手笔呀。”端王爷轻笑的望着他,眼中的瞳眸有些深邃。 “能博得灵梦郡主一笑,轩辕骆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他侧目望着端眩,嘴角扯出一道动人地的弧线,使俊美地容颜添上一股魅惑。 切屁什么,不就是两个高脚杯嘛,思栖超级不爽的撇撇嘴。 “轩辕骆,另外一个箱子是什么?”杜灵梦地心里那叫一个澎湃,她双目炯炯的盯着那个长方形的锦盒,极其渴望知道里面的礼物,因为她知道轩辕骆的礼物一定很稀奇。 轩辕骆含笑的打开锦盒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既然郡主有了夜光杯,那当然也不能少了美酒。”一瓶血红的葡萄园倏然出现眼帘,轩辕骆双手奉上,灵梦放下手中的夜光杯,兴奋的接过他手中的葡萄酒。 “灵梦郡主可以和拿着夜光杯和王爷共饮,这可是世上难得的体验。” 被他这样一说,杜灵梦顿时迫不及待的吩咐下人照办,轩辕骆微微转过头,看着一脸忿忿不平的艾思栖,送她一个灿烂的微笑,他挑挑眉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正对饮的杜灵梦和端王爷。 思栖气得瞪圆了双目,好小子居然敢向她示威,不就是送了一瓶破葡萄酒,外加两个没有任何特色的高脚杯,有什么好臭屁的。 也许是看出她的恼怒,轩辕骆低笑的眼球一转,他突然向杜灵梦开口讲道“郡主,艾思栖好像有什么特殊的礼品要送上,您不看看嘛?” “艾思栖?”杜灵梦蹙眉的把目光瞟向她,端王爷和慕容笙德等人闻言也齐齐的望向她,那些好奇惑的复杂目光使她开始头皮发麻。 该死的轩辕骆,现在就开始反击她了是不是,“思栖你不是说要让她们大开眼界吗?怎么还不快行动?”轩辕骆温和一笑,样子是一脸的无害。 艾思栖嘴角抽搐的低 心里真想把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家伙剥皮拆骨,这小以去当演员演戏了,扯不定还能拿到最佳男主角奖。 “艾思栖,你到底给本郡主准备了什么惊喜,要是不和本郡主心意,那可要治你的罪哦。”好不容易抓到这样一个整她的机会,她杜灵梦可要好好利用。 额头青筋砰砰直跳,艾思栖干笑的抬起头望着她道“郡主放心,一定让您满意。”想借机找她晦气门都没有,轩辕骆这笔账就先记着,早晚要你双倍奉还。 思栖缓缓的站起身,示意婢女端来一把古筝,幽幽道“郡主,我的礼物就在这琴声之中,您和王爷可要听清楚了。” 她眯起笑脸转过身面对着轩辕骆道,“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和我一起献礼,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轩辕骆坐在自己的位子,懒散的端起酒杯,带着期待却趣味的目光盯着她,“你说我们?” “对呀!”思栖认真的点点头,“我们不是练了很久了吗?你不是说为了让郡主高兴,你可要拿出十二万分精神。”小样的看你怎么办。 “如此说来,本王还真有些好奇了,轩辕骆快开始吧。”端眩淡淡的一笑。 艾思栖瞪着他挑挑眉,轩辕骆无奈的摇摇头,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低声问道“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与我合唱一首歌”思栖小声回复。 “歌?”轩辕骆闻言眉头一蹙。 看着他蹙眉的样子,艾思栖心中一阵快感,她嘟喃的指道“一首情歌,任贤齐的花好月圆夜,你可别搞砸了,不然我们两个都过不了关。” 不理会轩辕骆的怔愣,艾思栖潇洒的在琴前坐定,中指微微拨动着琴弦,一曲婉转而动听的琴声悠扬响起,莺娇语妮风,慢弹回断雁,急奏转飞蓬。 她朱唇轻启,清雅的嗓音柔情的轻唱。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轩辕骆看你怎么接,思栖奸笑的朝他挑挑眉,轩辕骆轻笑的对她摇摇手指唱到。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带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这家伙居然会唱,艾思栖蹙眉的嘟嘟嘴,她拨动着琴弦继续与他合唱。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 “唱得好”芊芊和宴云异口同声的欢喜叫道,在场的宾客也纷纷赞赏歌曲的趣味,杜灵梦的眼中也写着喜欢,慕容笙德和端王爷怔怔的望着她和轩辕骆,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反之到有些黯然。 艾思栖并没有察觉这些,她收回摆放在琴弦上的手,含笑的站起身,示意芊芊和她一起,她们端起准备好的锦盒,双手向杜灵梦奉上。 “对月行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预祝郡主和王爷能像鸳鸯一样,双宿双栖相伴终老。” 灵梦看着锦盒中的那两块鸳鸯玉佩,眼中充满着喜悦,她把玉佩拿捏在手中,目光微微朝端王爷瞟去。 “好一句对月行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端王爷接过灵梦郡主手中的玉佩,神情复杂的盯着艾思栖问道,“你很期待见到本王和灵梦郡主的婚礼吗?” 思栖闻言诧异的抬起头,端王爷那双深邃的瞳眸犹如一个黑洞,让她的心中突感很是不安,慕容笙德也不禁拧紧了眉头,就在他刚想开口之际,轩辕骆抢先一步道。 “郡主和王爷是天作之合,这是众人有目共睹之事,如若能喝到两位的喜酒,轩辕骆真是感到万分荣幸。” “对呀!思栖也会感到很荣幸”艾思栖借着他的阶梯爬了下来,杜灵梦原本的喜悦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怒目的瞪着艾思栖道“本郡主和王爷一定会完婚,到时候艾思栖可别忘了来喝杯喜酒。” 气氛瞬间凝固,厅内静的出奇,在场的宾客纷纷低下头,思栖的心里更是压着千钧重石,不知该如何打破此刻的压抑。 “国主驾到……”一声娘声娘气的叫喊,顿时打破了原先的寂静,压在思栖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下来,真是来了一场及时雨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端眩的妒意 一身便服款款而来,身后跟着高公公和一位意想子花魁冰雁,端王爷和郡主双双上前行礼。 “今日是灵梦的生辰,就不必多礼了,来,和寡人同坐一席”他坐在端王爷的位子上,示意灵梦郡主一起入座。高公公替端王爷再备了一个位子,和慕容笙德做对面邻居。 轩辕骆斜目看着身旁的端王爷,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讥笑,冰雁一身青衫罗裙,立于酒席中间微微行礼道。 “今日是郡主的生辰,冰雁没有什么厚礼,只能送上一支舞曲供其欣赏。” “冰雁姑娘的舞步定是绝佳之作,郡主一定会喜欢的。”端焰欣喜的对她点点头,明眼人也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猫腻,灵梦又岂会是傻子。 “国主说的没错,冰雁姑娘的舞曲,灵梦是见识过的,当时还特地买了她的花牌呐。” “冰雁谢过郡主的厚爱,谢过国主的赏识,还有……”她盈盈的转过身,对着端王爷颔首道,“多谢王爷的慷慨,为冰雁买下所有的花牌,让冰雁获取了晋级花魁的资格。” “你是说本王?”端王爷的脸色一震,随即转头望向悠闲喝酒的轩辕骆,深邃的瞳孔瞬间缩紧。 “看来王爷对于冰雁姑娘很是抬爱呀轩辕骆目光淡然的瞟向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云淡风轻的微笑。 “原来五弟和寡人看人的眼光是一致的!难怪高公公去买牌子的时候,说已经全部被人买完了”端焰轻笑的望向他,端眩闻言身形一僵,剑眉深凝笑道“臣弟这么做也是为了讨好灵梦丫头,谁让她如此喜欢冰雁姑娘的舞曲呐。” “对……对呀!端眩哥哥确实有和我说过这件事。”灵梦连忙应承道。 轩辕骆端着酒杯向冰雁使了使眼色。冰雁知晓地垂下眼帘。随即抬头换上笑颜道“瞧冰雁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把气氛搞得怎么凝重。冰雁自罚三杯酒。然后再奉上舞曲供国主和灵梦郡主欣赏。” 艾思栖根本就无心欣赏。于是便悄悄起身朝屋外走去。夜空繁星点点。凉爽地晚风轻轻地拂过脸颊。让她地心里倍感舒适。自己还是不太习惯君臣之间地那种压抑感。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自己地世界。现在开始有些想念家里地父母和同学们了。 虽然爸妈常年在海外。对于自己很少问津。可是他们毕竟是自己地亲父母。离开了那么久依旧会想念。还有那帮常常拿她开刷地同学们。严厉地老师和教授们。大家过地好吗? “你该不会是在怀念家乡地亲人吧?”轩辕骆那幽灵般地声音突然在她地耳后出现。“吖!你是鬼吗?走路也不出一下声音。”怎么和孝仁一个德性。 “你可别冤枉我,我出声了可惜那人没听见,”轩辕骆抿民嘴,委屈的洗清自己地嫌。 月色被云层掩盖,池塘里的蛙声阵阵。 艾思栖抱着膝盖坐在池塘边望,轩辕骆也轻轻的坐了下来,艾思栖扭过头看着他问道,“你不想念他们吗?那些远在另一个时空地亲人?” “在那里我没有亲人。”轩辕骆淡淡的答道,他的神情有些自嘲。 “怎么可能没有亲人,难道你和你姐姐是孤儿吗?因为车祸双双来到了这里?”思栖问。 “我们是没有血缘的姐弟”轩辕骆看着她幽幽道,“我是她家领养地孩子,因为生不出男孩,我的肩上扛起了他们家族的重担,原本以为他们是真心接纳了我,没想到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在前面打先锋为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只要我和同地位的世家和亲,生下顺理成章的孩子,然后把一切全部交给他,我地任务也就完成了。” 他的语气充满着孤寂,眼眶里映出了泪花,艾思栖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一阵想给他温暖地冲动,她张开双臂,微微搂住他宽大的肩膀。 “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如果你想哭地话,就依偎在我的肩膀上痛快地哭一场吧!我会很慷慨的借给你的。” 轩辕骆闻言一僵,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你为什么愿意借给我你的肩膀?”轩辕骆轻轻的推开思栖的怀抱。 “因为我们是朋友,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你我拥有着无人代替的牵绊,那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拥有的牵绊,我们有共同的言语,共同的知识,共同的观点,来至同一个遥远的故乡,你应该能了解他乡遇故人的感觉吧,真的感到很欣慰,也谢谢你的出现。” 轩辕骆静静的看着她,眼中的流光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艾思栖看着他那一脸愣在,倒有些莫名其妙了,“我……说错了吗?你那是什么表情,是太感动还是太伤感?” 轩辕骆淡笑的垂下眼帘,他缓缓的站起身,“我先回里头去了,你等一下也快些进来吧,别呆的太晚。” “奇怪的家伙”艾思栖闷闷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阴影下走出一个人影。 “王爷” 端眩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艾思栖顿时愣在那,他在那里呆了多久了,她和轩辕骆说的话,难道他都听到了? “王爷,您怎么出来了?” “思栖,你和轩辕骆到底是什么关系?”端眩冷目望着她缓缓靠近,眼中的寒意让人心惊,思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手上一紧,端眩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神情黯淡如黑夜,艾思栖看着他拧紧了眉头。 “回答我”端眩摇晃着她的肩膀,脸上写满了震怒,思栖被他的震怒吓了一跳,他到底怎么了。 “我……我和他只是朋友,王爷您……” “唔……”蓦然!端眩一把抱紧她,双唇吻上了她震愕的表情,她忘记了反抗。 端炫狠狠的吞噬着她的唇瓣,抱着她的双手似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么的霸道那么的急切,它压着她的头,疯狂的掠夺着她口中的蜜汁,思栖挥动着双拳,敲打着他的胸口,而端眩却分毫未动依旧死死的吻着她,勒的思栖快喘不过气来。 一滴泪水滑落,端眩半眯起了双眼,趁着他的突然放松,艾思栖愤怒的推开他,哪想脚下一滑居然跌入了池塘中。 “思栖”端眩一时间怔愣了。 “唔……,救命……”艾思栖不会游水,在池塘中呛咳的呼喊着,躲在一旁的人影,比端眩还快的投入池中,轩辕骆担忧的撑起艾思栖的脑袋,慢慢的朝岸边游去,端眩看着池中的轩辕骆,渐渐的握紧了双拳,眼中布满阴霾。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4章 火药味十足 发生什么事情了,思栖怎么会掉入池中?”慕容笙到池旁,担忧的拉住思栖的双手,把她拖了上来,轩辕骆依旧浸在池中,双目凌厉的和端眩对视。 “咳咳……” “思栖你怎么样了。”慕容笙德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忧心忡忡的拍打着她的脸颊,当他看清她的唇瓣时,不由浑身一震,艾思栖从嘴里咳出了池水,虚弱的摇摇头,全身不由自主的发颤。 “笙德,你先带思栖下去换身衣衫。”端王爷冷冷的下令,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现在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慕容笙德抱起浑身湿透的艾思栖,急忙朝内院走去。 轩辕骆从池中爬了起来,疲惫的坐在草地上,刚刚他居然会毫不犹豫就冲进池中救人,面对这一点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你想对她做什么?”端眩的声音冰冷的传入耳膜,轩辕骆轻笑的抬起头望着他,淡然道“应该是你想对她做什么吧?” “轩辕骆,你别和我装傻,你刚刚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吗?你不是想要利用她来试探我吗?”端眩蹲下身恼怒的瞪着他,那神情就如一只即将发狂的野兽,充血的瞳眸透着杀意。 “没错,我就是想要试试你,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动情了,哈哈……”轩辕骆看着这样的他,讥笑地喃喃道“这可不像你了,居然会因为她而露出了你的情绪,端眩你不再是没有弱点的人了。” “是人都有弱点,你又何尝不是。”端眩凌厉的扫视着他,眯起眼道,“我以为你早走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躲在一旁,不过你刚刚那焦急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想必我们两个人地弱点是同一个人吧?” 轩辕骆闻言收敛起了笑意,对于刚刚的表现,他也无言以对。 “她是我地。你休想从我身边夺走。就像你当日一样。”端眩轻笑地站起身。温润地露出往常地容颜。 “你错了。今昔不同於往昔。”轩辕骆也站起了身。“她……我是势在必得。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加适合她。端眩你永远不会知道她脑海中想什么。可我却知道也能理解。这就是你必败地一个因素。” “哼!轩辕骆你少在那里虚张声势。我端眩想要得到地东西。就没有得到地。”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是你先得到。还是我先得到。比起用手段我也比你差。尤其是我身边没有任何地阻力。可你不一样。你身边还有一位貌美如花地灵梦郡主。” “她地脾气你我可都是知晓地。而你和她地婚事那可是国主中意地。你该如何说服她同意呢?呵呵……想必是有一定难度吧。” “轩辕骆” “啧……啧……,你干嘛又动气呢,你不是总在人面前,温润随和理智稳重吗?你可是戴着一代贤王的尊称?可千万别随便像现在这样,动不动便露出这张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表情。” 端眩闻言收敛起自己的怒意,他轻闭了一下双目,随即露出一抹倨傲的笑意,“这不劳你费心,轩辕骆人家说抓蛇要抓七寸,像你这种冷血而狡诈地家伙,本王该抓几寸才好呢?” “哼!王爷那你认为狮子和猎人谁才是胜者呐?” 轩辕骆斜视着看着他,眼中满是讽刺的笑意,“昨夜我发现了一两只小蚂蚁,居然敢偷偷的盗取我的食物,你知道我是怎么处置它们的吗?” 端眩拧起了眉头,轩辕骆伸出手幽幽道,“我砍掉了他们的手脚,然后把它们扔回了蚁巢,好让蚁王明白,招惹不该招惹的东西,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 内院,长廊。 慕容笙德抱着全身发颤的艾思栖,还没走到南苑就被芊芊给拦住了。 “思栖她怎么了?”看着湿漉漉地她,芊芊是一头的问号。 “她落水。”慕容笙德绕过她,直接朝南苑走去,芊芊看着一脸担忧的慕容笙德,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因为见他两一直没有回去,国主又急着找慕容笙德,于是她便请命来找人,哪想变见到这一幕,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假地。 踢开房门,慕容笙德把她放在床沿上,随即唤丫鬟让她们准备热水,也许是吓到了,思栖的脸色很难看。 “思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掉入池中地?”慕容笙德拿来干布,边为她擦拭边问道,芊芊黯然的走了进来,她看着慕容笙德那般急切地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思栖缓缓的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在旁默默不语地芊芊,同为女儿家她眼中的落寞,思栖又何尝不知,她接过慕容笙德手中的干布幽幽道“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顺便和灵梦郡主说一声,我现在的状况没有办法再过去了,希望她不要怪罪。” 慕容笙德怔怔的望着他,眼中隐忍着内心的眷恋和痛苦,思栖疲惫的垂下眼帘不再看他,“慕容哥哥,思栖说的没错,我们已经离席很久了,再不回去国主要是追问下来,谁也不好担当。” “看思栖现在这个样子,也该好好的梳洗一番,你在这里呆着也拙时不方便。” “我知道。”慕容笙德的脸上扯出一记苦涩的笑容,他看着思栖道,“等喜宴结束了,我再来看你,你快些把身上湿的衣裳换下,免得感染了风寒。” 慕容笙德说完便转身离去,芊芊在步出门槛的时候轻声讲道,“思栖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他。” “慕容笙德本就该遇到一个更好更爱他的女孩,所以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面对思栖刚刚说的话,芊芊淡笑的回眸望了她一眼,随即便匆匆的追逐着慕容笙德的脚步离去。 艾思栖走到铜镜面前坐下,在铜镜中露出了一张苍白无色的脸孔,“他……发觉了是吗?”思栖用手轻轻抚摸着红肿的唇瓣,眼中冒起了水雾。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此刻的脑海中是一片混乱,今夜的王爷真的好陌生好可怕,他那赤裸裸的欲望让她有些心惊胆战,到底是何时开始的,那个温柔如曦的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暴怒的狂狮。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5章 佛缘寺 夜辗转难眠直到天翻白肚才沉沉睡去。 “思栖,快开门”宴云焦急的敲打的门,声音大的震耳欲聋,艾思栖疲惫的起身缓缓将门打开,“宴云,一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思栖出大事了。”宴云神情凝重的嗔道,看着他如此的表情思栖怔怔,“出什么事情了?” “佛缘寺昨夜被火烧了,一寺的和尚全部葬身火海。” “什么,佛缘寺?”思栖的睡意顿时消失的烟消云散,怎么会这样。 “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思栖蹙眉的看着他。 “是衙门的一个兄弟告诉我的,今早有人来报说佛缘寺变成了一片废墟,而且里面的和尚没有一个活口。”宴云的话语让她有些震骇,到底这场火灾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这还有待查证。 “宴云,你带我到佛缘寺走一趟。”艾思栖半眯起双眸,好不容易查到了一点线索,现在就被人全部抹灭,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怎么简单。 佛缘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难闻的焦味,昔日香火鼎盛的佛缘寺,此刻却只留下残破的焦炭木柱,寺外站满围观的百姓,众人对于这件事是议论纷纷。 衙门地人此时阵往外搬运着一具具用白布覆盖地焦尸。艾思栖拧着眉头向那些尸体走去。因为衙门里地人大部分都认识她。也就没有人阻扰她地动作。 轻轻地翻开白布。一具可称之为死不瞑目地瞳眸开睁着。思栖凝眉地打开死者地口腔。 “你在干什么。”一声厉呵打断了她地检验。一个士兵打扮地男子走了过来。试图拉起蹲在尸体旁地艾思栖。可惜他还没有触碰到她就被另一只手阻止了行动。 被宴云地突然阻拦。男子顿了顿。思栖站起身向思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这位大哥得罪了。我是一名仵作。”艾思栖赔笑地拱拱手。 男子甩开宴云地手吸了吸鼻子。“你说你是仵作。可又什么凭证。” “这里的衙役都能作证。”思栖到不怕他去追问,反正她是帮王爷办案地,知府大人也知晓。 “哼!我管你是不是仵作。”男子冷笑的说道,“这件案子已经交由国师处理了,和知府衙门一点关系了没有,如果你要验尸那就必须先得到国师地手谕,不然就立马给我走开,别阻扰了我们办事。” “国师?为什么这件案子要交予国师来查办?”思栖不惑的追问。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快滚。”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呵斥,“大哥你就告诉我嘛?”思栖从衣袖里掏出一定银子,悄悄的塞入他的手中。 男子看到银子,东张西望的轻咳了一声,他一边藏好银子一边小声道,“具体为什么我也知道,只是国师突然下令由他自己亲自查办,知府衙门负责协助。” “就只有这些吗?”思栖不太相信的皱了皱眉头,“就这些了,别的我也知道。”男子撇撇嘴摊摊手,“好了了!你要听地也听完了,快走吧,我……” “国……国师……”眼前的男子突然吓得跪倒在地,思栖蹙眉的转过身,一名中年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宴云则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一双眼珠子左右旋转,看来是被人点了穴。 这位传言中的国师,拥有一张俊俏地脸孔,虽然长了些小胡子,可是也不减他的俊容,反倒显示出另一番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眼中思栖看到了孤傲和凌厉,这是一种危险的信息。 国师地目光绕过了艾思栖,他朝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国师饶命,小的……小地再也不敢了。”男子把怀里的银子掏了出来,颤抖地呈到他的面前。 “早知道会这样,你就不该私下收受贿赂。”国师扯动着嘴角,露出漠然地微笑,“拖下去斩断他的双手。”冰冷的语气,冷酷的神情,思栖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心中突感一阵恶寒。 “国……唔……”惊恐的男子试图恳求,可惜他话还没有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 国师眯着双眼看着愤怒的艾思栖,幽幽道,“你的表情真是有趣,他可是因为你而失去双手的。” 思栖握紧了双拳,瞳孔缩紧的瞪着他问道,“国师是在警告我吗?还是杀鸡儆猴。” 沉默! 国师凝视着她轻笑道,“这个问题就要问问你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本国师杀鸡儆猴之处。” “……” 国师转过头眼中透着寒光道“传令下去封锁通往佛缘寺的道路,把不相干的人全部给本国师打发下山,违令者交予知府衙门查办。” 思栖咬着发白的唇瓣,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国师,眼中火焰熊熊,一粒石子滑耳而过,凌厉的力道使思栖浑身一震,要是自己刚刚动一下,这颗石子将狠狠的击中自己的脑部,思栖震愕的转过头,国师则站在不远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满是讥讽和嘲笑。 “思栖,你没事吧。”宴云活动着僵硬的手臂,担忧的看着她问道,思栖气愤的收回目光,“我没事。”随即转身朝山下走去。 “国师,您就这样放过她吗?”一个戴面具的男子倏然出现。 “哼!不过是一个丫头,能起多少风浪,本国师倒要看看,她是如何扳倒我的。”他看着远去的声音,眼眸中弥漫着阴霾。 山脚下。 “宴云,你是被谁点了穴道,是那个国师吗?”思栖凝视着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对方是在背后点了我的穴,不过可以看出那个国师不简单,因为我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脚步,以至于有人在身后也没有及时发现。”这可是他前所未遇到的事情。 思栖站在石阶上怔怔的回望着山顶,这件事一定和他有关,他一来佛缘寺就出事,这世界上那有那么巧的事情,他摆明是警告她最好别多管闲事,对于她的来历这位国师应该知晓才对,哼!那咱们就走着瞧,这件事情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宴云,还记得你说过的那个乞丐吗?” “恩” 思栖眯起双眸讪讪道,“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你一定要找到他,然后带他来见我。” “好!那你先回去等我,一找到人我马上带他去见你。”宴云说完便朝一旁的树林跑去,思栖斜目看着把守着路旁的士兵,脑海的思绪便越加纠结,失踪案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6章 复杂的线索 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艾思栖回到了南苑,当她走进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慕容笙德,你找我有事吗?”她踏进门槛在他的对面坐下。 “思栖,你昨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笙德神情黯然的凝视着她,艾思栖拿着茶杯的手也怔了怔,她沉默的放下手中个的杯子静静的望着他。 “慕容笙德,你觉得王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于端王爷思栖有些茫然,她必须立马解除这个茫然状态,也许昨夜的事情全部都是一场误会,也许是他喝多了才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 “王爷?”慕容笙德蹙紧了眉头,在他的眼中出现了错愕的神情,“思栖……难道是王爷对你……” “你不要胡思乱:,我只是想知道你对于他的看法。”思栖神情安定的注视着他,脸上云淡风轻。 慕容笙德漆黑的瞳眸中着忧郁,他沉默了一会而道,“王爷是一个有智慧和才干的人,别看他平时温润尔雅,对于任何事情都平平淡淡的,其实当他真正的处理事情起来,那种魄力真的让人震撼。” 慕容笙德的气中对于他充满了赞赏,思栖淡笑幽幽道“那你觉不觉得,有的时候王爷会变得很可怕?” “当王爷变得可怕的时,应该是王爷非常生气的时候吧。”慕容笙的回忆的说道,“记得当年王爷的一名知己被人陷害,无论王爷如何力保,最后那位故友还是被判了斩立决,当时王爷很生气,那摸样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因气而发怒吗?那昨夜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轩辕骆吗? “思栖。你和王爷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她突然沉默地样子。慕容笙德微微扬起双眉。 “并没有什么事情。你多虑了。”思栖轻笑地抿着唇。“慕容笙德你为国师是怎样地一个人?” “国师?” “恩。今日我和宴云去佛缘寺地时候见到了他。我觉得他和佛缘寺一定有某些关联。”艾思栖把经过完完整整地向他述说了一遍。 慕容笙德蹙眉地看着她道。“思栖。你可知佛缘寺地主持是谁吗?”艾思栖闻言摇了摇头。 慕容笙德轻叹的看着她道,“佛缘寺的主持可是国师的好友,这次他的寺院突然出事,国师介入此事也是合情合理,你会不会太过于武断了,毕竟你还没有真凭实据。” “再则,国师在国主的面前身受器重,在百姓的眼里是神圣而不可侵犯,思栖,你这样和国师对着干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慕容笙德劝解道,他不想看到她出现任何的意外,国师这个人深不可测,独拿思栖刚刚说的杀鸡儆猴,就能看出国师对于她的态度。 “我不会松口的。”艾思栖忿忿的站起身,“他受人敬仰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国师,如果他没有做任何违背良心的事情,我艾思栖绝对不会无故找他的麻烦,可要是他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屈于他的权威之下,一定要把他绳之于法。” “思栖……” “慕容笙德,我希望你能支持我,而不是劝我不要以卵击石。”艾思栖怔怔的看着他说出坚决。 慕容笙德长吁了一口气,无奈的颔首,“我做你的后盾,你要答应我,不要太刻意和明显,国师比你想象中还要强大与可怕,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好”看着那双担忧而惆怅的眼眸,艾思栖心疼的应下,“慕容笙德谢你。” 不要和我说谢谢,因为……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德说完便悄然离去,艾思栖跌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片掩饰不住的苦涩。 半响! “思栖,你怎么了。”宴云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看着埋头在手臂中沉默的艾思栖一愣,随即走了进来。 “宴云?”艾思栖缓缓的抬起头,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在看到这个人影的时候,她脸上的忧愁则立即淹没在表情之下。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她含笑的看着他问道,“恩”宴云淡笑的点点头,他把那乞丐拉到思栖的跟前,示意他有话直说。 艾思栖凝视着轻声问道,“昨夜佛缘寺失火,你可知道?”乞丐咽了咽唾沫缓缓的点了点头,见他知晓艾思栖欣喜的看了看一旁同样含笑的宴云。 “你都看到了什么?”思栖有激动看向他,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口供。 “我……我看到了多人影。”乞丐儿喃喃的说道,“昨夜我在寺院的树林里逮野鸡,哪想居然看到有很多黑影翻身入寺,过了不久便看到寺内冒起了火光,那时我一害怕就……就跑了,别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他们有多少人,有什么征你可还记得?”思栖追问。 “那我离得不是很久,昨夜的云层又很厚,我哪里能看的那么清楚,不过他们都会武功,看他们翻身上墙的动作都很轻松。” 面对他的说辞,思栖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难道就没有更加有证据性的东西吗?这些只能说明这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现在国师插手了此事,就算她想要介入也不可能,该怎么办才好。 “思栖,你先看看这个。”在思栖冥思想之际,宴云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交予她面前。 “怎……怎么会在你的手上?”乞丐儿诧异的看着他手中的玉佩问道,看着他眼中的困惑和害怕,思栖蹙眉的接过那块玉佩,幽幽的望向不安的乞丐儿问道,“这个玉佩你认识?” “我……”乞丐儿无措的怔了怔,宴云看着他道“这块玉佩是你拿去典当的,你不会不认识吧。” 其实在宴云去找他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他从当铺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中则甩动着一个小钱袋,带着惑他便走进了当铺,随即向老板买下了他所典当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哪里得来的,要是你不交代清楚,我就要把你交予官府查办了。”思栖的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我说”乞丐儿突然跪倒在地,哀求道,“你们别拉我见官,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乞丐儿惊恐的悻悻道,“其实当时我躲在树上观望,当我看到那些人走了之后,便冲进了寺庙去救人,哪想地上是尸骸一片,他们都被人割破了喉咙,就在我害怕的想要逃走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裤子,当时我都快吓哭了,定眼一看原来是寺庙里的主持,他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然后交予我,他原本是有话要说的,可是还没有说出口就死了,我见那玉佩还挺值钱的样子,所以就拿到当铺里换点钱发发。” 思栖听完他的话,略有所思的开始端详起这块玉佩,看它的质地并不属于是什么好玉,那为什么佛缘寺的主持要把他交托给这个乞丐儿呢,他临死前到底想述说些什么,难道这个玉佩和那群杀手有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7章 冰雁的死 宴云送走乞丐儿,艾思栖有些头疼的站立在门外,去打听这块玉佩的来历呢,如果真是国师所想得到的,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也只能等待时机,看看他有什么举动。 “思栖,不好了。”闻言思栖蹙紧了眉头,怎么又是这一句,芊芊风风火火的跑到她跟前,气喘吁吁的道。 “死……死人了……” “死人?”艾思栖半眯着眼睛看着她,这丫头该不会是说佛缘寺的事情吧,“如果是佛缘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有些累了,芊芊那里凉快你就去那吧!”昨夜一夜未眠,早上又因为佛缘寺的事情神经紧绷,她现在急需补眠。 “什么佛缘寺,艾思栖你还没睡醒呢?”芊芊郁闷的嘟嘟嘴。 “你说的不是佛寺?”思栖一下子精神起来,“那你说的是那里?谁死了?” “昨夜的花魁冰雁。”芊芊赶道,“她就死在王爷的屋里,你还是快过去看看吧。”王爷!艾思栖拧紧了眉头,她怎么会死在他的屋里。 半刻钟后。 端王爷的寝外站着许多的官兵。 而此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该到的人几乎全部到了,还有一些临安城的官员,灵梦站在端王爷的身边,时不时的瞟向前方的国主,而端王爷则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气氛极度凝固。 芊芊走到慕容笙德地。像艾思栖使了使眼色。 “艾去见过国主。” “起来吧。”主端焰脸色不善地道。“听芊芊丫头说你会验尸。那你现在就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地。”他指着屏风里头地床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奉命穿过屏风走进里屋。在床榻上一具女尸赤裸裸地躺着地上有散乱地衣物上地被褥很杂乱。冰雁躺在被褥上。脖子上有明显地掐痕。 半个时辰之后。 艾思栖走出了屏风。众人见到她地身影都纷纷投来急切地目光。 “你检验的怎么样了?”国主端焰冷冷的问答坐在软塌上,喝着高公公奉上的茶水。 “禀告国主,从她身上的尸斑来看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夜的丑时,她的死因是被人活活掐死的,而且死后还被人侵犯过。” “死后,她不是死前吗?”芊芊惊呼的喊道话一出她顿时觉得后悔了,看着国主射来的目光,芊芊咽了咽喉咙,乖乖的低头默言。 慕容笙德看着芊芊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艾思栖斜目瞟了瞟她即转过头道,“凶手应该是一个拥有九根手指半的粗狂之人。” “什么叫九根手指半?”这次开口问话的是端王爷他刚刚的神情应该是被人冤枉了吧,所以此刻才怎么焦急知道。 艾思栖缓缓的看着他道,“在死者的颈脖上有九根手指的印记右手大拇指的印记却只有一半,凶手的大拇指应该是有缺陷的,只要依照这个线索去找,应该可以找到真正的凶手。” “那你又怎么知道凶手是一个粗狂之人呢?”这句是国主问的,他瞟了端王爷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水,淡漠的看着艾思栖。 “国主,这……是我从冰雁的指甲中拿下来的。”艾思栖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交给高公公递给国主过目。 端焰打开折叠的丝巾,“这是……?” “这是男子的胸毛,这些胸毛应该是冰雁姑娘,和凶手抗争的时候拔下来的,再则地上的散落的衣物,很多都被撕扯成了碎片,这说明凶手的力度很大,应该是一个强壮的男子。” 端焰听完艾思栖的话,深沉的垂下了眼帘,“这里可是王府,守卫森严,会是何人潜入,而冰雁花魁又为何偏偏死在五弟的房中,而五弟你昨夜又去了哪,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端王爷闻言立即跪倒在地道,“臣弟昨夜只是觉得沉闷,便拿了些酒到书房中独饮,之后不胜酒力便在书房中睡着了,直到时我才听闻到此时匆匆赶来。” “国主,端眩哥哥说的是真的,那时候我还特地送下酒菜去了,冰雁的死和端眩哥哥一点关系了没有,请国主明鉴。”灵梦也跪了下来,脸上写满了焦虑。 “国主,臣也相信,王爷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还望国主明鉴。”慕容笙德拱手跪地道,看着他们的纷纷跪地,端焰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动容,不知为何艾思栖总觉的,这个国主好像对于端王爷的态度是越来越不信任了,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艾思栖淡笑的望向国主道“国主可否愿意听在下说一个故事。” “故事?”端焰蹙起了眉头,跪在地上的几人也微微的抬起了头,艾思栖扯动着嘴角道。 让宴云送走乞丐儿,艾思栖有些头疼的站立在门外,该用什么办法去打听这块玉佩的来历呢,如果真是国师所想得到的,那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也只能等待时机,看看他有什么举动。 “思栖,不好了。”闻言思栖蹙紧了眉头,怎么又是这一句,芊芊风风火火的跑到她跟前,气喘吁吁的道。 “死……死人了……” “死人?”艾思栖半眯着眼睛 这丫头该不会是说佛缘寺的事情吧,“如果是佛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有些累了,芊芊那里凉快你就去那吧!”昨夜一夜未眠,早上又因为佛缘寺的事情神经紧绷,她现在急需补眠。 “什么佛缘寺,艾思栖你还没睡醒呢?”芊芊郁闷的嘟嘟嘴。 “你说的不是佛缘寺?”思栖一下子精神起来,“那你说的是那里?谁死了?” “昨夜的花魁冰雁。”芊芊赶忙道,“她就死在王爷的屋里,你还是快过去看看吧。”王爷!艾思栖拧紧了眉头,她怎么会死在他的屋里。 半刻钟后。 端王爷的寝室站着许多的官兵。 而此时里面已经站满了,该到场的人几乎全部到了,还有一些临安城的官员灵梦站在端王爷的身边时不时的瞟向前方的国主,而端王爷则面无表情的一动不动,气氛极度凝固。 芊芊走到慕笙德的身边,像艾思栖使了使眼色。 “艾思去见过国主。” “起来吧。”国主端焰脸色不善的道“芊芊丫头说你会验尸,那你现在就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指着屏风里头的床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奉命穿过屏风走进里,在床榻上一具女尸赤裸裸的躺着,在地上有散乱的衣物,床上的被褥很杂乱雁躺在被褥上,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 半时辰之后。 艾思栖出了屏风,众人见到她的身影都纷纷投来急切的目光。 “你检验的怎么样了?”国主端焰冷冷的问答,他坐在软塌上,喝着高公公奉上的茶水。 “禀告国主,从她身上的尸斑来看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夜的丑时,她的死因是被人活活掐死的且死后还被人侵犯过。” “死后,她不是死前吗?”芊芊惊呼的喊道话一出她顿时觉得后悔了,看着国主射来的目光芊芊咽了咽喉咙,乖乖的低头默言。 慕容笙德看着芊芊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艾思栖斜目瞟了瞟她,随即转过头道,“凶手应该是一个拥有九根手指半的粗狂之人。” “什么叫九根手指半?”这次开口问话的是端王爷,看他刚刚的神情应该是被人冤枉了吧,所以此刻才怎么焦急知道。 艾思栖缓缓的看着他,淡道,“在死者的颈脖上有九根手指的印记,而右手大拇指的印记却只有一半,凶手的大拇指应该是有缺陷的,只要依照这个线索去找,应该可以找到真正的凶手。” “那你又怎么知道凶手是一个粗狂之人呢?”这句是国主问的,他瞟了端王爷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水,淡漠的看着艾思栖。 “国主,这……是我从冰雁的指甲中拿下来的。”艾思栖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巾,交给高公公递给国主过目。 端焰打开折叠的丝巾,“这是……?” “这是男子的胸毛,这些胸毛应该是冰雁姑娘,和凶手抗争的时候拔下来的,再则地上的散落的衣物,很多都被撕扯成了碎片,这说明凶手的力度很大,应该是一个强壮的男子。” 端焰听完艾思栖的话,深沉的垂下了眼帘,“这里可是王府,守卫森严,会是何人潜入,而冰雁花魁又为何偏偏死在五弟的房中,而五弟你昨夜又去了哪,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端王爷闻言立即跪倒在地道,“臣弟昨夜只是觉得沉闷,便拿了些酒到书房中独饮,之后有些不胜酒力便在书房睡了,直到今日亥时臣弟才听闻此事,匆匆赶来。” “国主,端眩哥哥说的都是真的,昨夜灵梦还特地给端眩送下酒菜去了,冰雁花魁的死和端眩哥哥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艾思栖也指出了凶手,请国主明鉴。” “国主,王爷是无辜的,王爷的人品微臣敢保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禽不如的事情来。”慕容笙德拱手跪地道,芊芊见状也跪了下来,接着在场的官员都纷纷跪地。 “请国主明鉴。” “你们……”端焰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眼中凝固着怒火,在场唯独艾思栖没有跪下,她看着恼怒的端焰,心中暗自思量,真是帝王的心海底深,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国主对于他的态度是越来越差。 “国主和王爷是同胞弟,对于王爷的人品国主又岂会不知,慕容大人是多虑了。”艾思栖轻笑的抿起嘴道,虽然她不是很了解朝廷上的事情,可端王爷的势力也不是盖的,作为皇帝应该不会笨到,没有拔除他身边的势力就拿他开刀吧。 端焰冷笑的望向艾思栖,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寒意,“对于五弟的人品,寡人当然知晓,都起来吧。” “谢国主。”端王爷和慕容笙德蹙眉的凝视艾思栖,眼中有些担忧。 “陈知府。”端焰冷冷喊道。 “臣在。”陈知府有些忐忑。 “这件案子就交由你来办理,你可要好好彻查,将这个狂妄的凶徒擒拿归案。” “臣定不负皇恩,早日缉拿凶手绳之于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8章 困惑的话语 品楼。 艾思栖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放着几碟糕点和茶水,糕点原封不动的摆放着,而她跟前的茶水也早已没了热气。 艾思栖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佛缘寺的灭门和冰雁的死,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依照那个乞丐儿的话,佛缘寺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的关键就在于这块玉佩,到底这块玉佩隐藏着什么玄机,艾思栖轻叹的握紧玉佩,眼波悠远的望向窗外,这件案子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你该不会是在想情人吧。”轩辕骆的声音倏然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怎么来了?”艾思栖收起玉佩,看着在她对面坐下的轩辕骆问道。 “没有听过心有灵犀一点通吗?”轩辕骆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轻笑道。 艾思栖闻言微的看着他,“你找我有什么事,该不会是想问冰雁的死因吧。”毕竟她是他这次投资的花魁,也不知道她的死会不会影响花魁的比赛。 轩辕骆抿了抿嘴,“思栖,你为冰雁的死真的和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难道你认为爷会怎么傻,让人死在自己的寝室里吗?”艾思栖反问。 轩辕骆放下杯子,抿嘴轻笑道“你有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也许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呢。” 艾思栖唇瓣微微扯动,眼笑的幽幽道“端王爷绝对不会那样做,你站在他的角度想一想,他是一个在百姓心中很有威信的人,而且他不是傻子,让一个青楼女子死在自己的寝室里他而言没有半点好处,他又为什么会那样做呢,我倒是觉得应该是有人想嫁祸。” “哦。为么你会这样觉得?”轩辕骆半眯起眼睛望着她问道。那双深邃地眼眸带着好奇之色。 艾思栖蹙眉地道。“大厅王爷地寝室可不近。为什么冰雁会跑到了王爷地寝室中。这是一个点。第二点还记得冰雁在宴席上说地那句话吗?她说王爷买下了她全部地花牌。可据我所知王爷并没有这样做过。” “你怎么肯定他没有做过呢?”轩辕骆嘟嘴问道。艾思栖轻笑地点出“你可别忘了灵梦郡主这个醋坛子。” 轩辕骆闻言认同地点点头。艾思栖轻叹地喃喃道。 “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也许他安排人把花牌以王爷地名义全数买下。就是为了让冰雁上王府道谢再借机杀了她嫁祸给王爷。这一步步也算合情合理不是吗?” 艾思栖望着轩辕骆问道。轩辕骆拿起一块桂花糕蹙眉地摇摇头“你所说地都只是假设没有任何凭证不是吗?我是一个生意人。对于这种案件之类地事情并不了解。所以我只能保持怀地态度来看待。王爷是不是真地清白就看什么时候抓到真凶。” “你说的也对,无凭无据的光靠最说也没有用。”艾思栖轻笑的颔首,到底会是谁一手导演呢? “思栖,你是怎么和王爷认识的,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下干活?”轩辕骆好奇的问道,艾思栖拿起一块七层糕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要听吗?”“恩,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看他已经做好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思栖也就却之不恭了,她将如何前来和如何遇到王爷的事情因后果完完整整的述说了一遍。 “他到底给你什么样的任务?搞的怎么神秘?”因为关于任务这点艾思栖是一笔盖过,轩辕骆便好奇的问道。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密文件来着,本人要操守职业道德。”艾思栖摇摇手指道。 “思栖。”轩辕骆也不再追问那件事,反正早晚他也会查出来,“你有没有想过,王爷凭什么对你这样一个不认识的人委以重任呢?” “额……,这个……”艾思栖摇了摇头,她还真的没有想过,“他应该是觉得那种事情适合我做吧!”艾思栖挠了挠耳后道。 “是吗?”轩辕骆不认同的轻笑,“他可是王爷,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别人去做,偏要找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还让慕容笙德这样的才子跟随你,思栖,你不觉得其中存在着一丝不寻常吗?” “不寻常?”艾思栖皱了皱眉头,“你会不会想太多了,王爷他当时就说过,是因为看到我处理乔老爷的命案,觉得我适合才委托给我,从理论上来讲没有什么不寻常。” 轩辕骆看着她微微的翘起唇角,挑挑眉道“思栖,很不多事情不是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你所认识的人是从小生活在阴谋算计之中的皇族,而不是现代的人群,在商场上这样几句话:永远对人要保持怀的态度,首先放弃自己的天真善良,永远克制着利益的得失。” “轩辕骆,你怎么突然间和我说这些,你到底葫芦里买着什么药,还是你想要告诉我什么,是关于端王爷吗?还是……别的什么?”艾思栖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今日的他给人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没什么,只是要提醒你,先了解自己身处的环境,这里每一个人都不简单。”轩辕骆轻抿着茶水喃喃的提醒,希望日后你能接受的了这一切的真相。 艾思栖盯着淡笑的轩辕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难道是蝴蝶效应。 “你们好悠闲呀”一声不冷不热的话语传来,艾思栖闻言站起身,端王爷阴沉着一张脸,目光炯炯凝视着他们,“王爷……,您怎么来了。”艾思栖有些诧异的问道。 “本王约了吴将军在此相见,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你们。”他眼波淡然的瞟向轩辕骆,“你们很熟吗?本王怎么总能看到两位形影不离的身影。” “王爷说笑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艾思栖拧眉的说道。 “哦!是吗?”端王爷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微笑。 “那应该不介意本王加入吧。” “王爷不是有客吗?”轩辕骆轻笑的问道。 “人不是还没到,再则我也打算让思栖认识一下人家。”端王爷悠然坐下,扯动着唇瓣幽幽笑道。 “我……”艾思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没错!”端王爷的脸上露出温润的微笑看着她。 “王爷接见将军,为何要她陪衬呢,这样是不是太不符合情理了。”轩辕骆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端王爷眼神深沉的抿嘴“合不合情理本王说了算,轩辕公子是不是该先离开呢?” 轩辕骆轻笑的抬去头,两人的四目相交,气氛说不出的怪异,艾思栖颇感惑的沉默不言,他们俩一定有问题,每一次见面都火星闪闪。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69章 吴将军 固的气氛最终以轩辕骆的离开才缓和过来,看着他们相对,艾思栖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般凌厉了。 “思栖,你常常和他有来往吗?”端王爷不是何时已经坐在了轩辕骆的位子上,他轻抿着茶水幽幽的问道。 “我们只是偶然遇上的。”艾思栖淡笑的将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下肚,冷却的茶苦的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思栖,你觉得轩辕骆这个人怎么样?” “额……”怎么今天他们问的问题都一样呀,艾思栖汗颜的干笑道“轩辕骆还不错呀,是个很有生意头脑的一个人,为人也蛮亲切的。” “为人亲切?”端眩言淡笑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这就是你对于他的认知吗?” “那……那依王爷所见,他这个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艾思栖将皮球踢还给端王爷问道,这王爷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比起当初的第一次见面,现在的他让自己有些忐忑。 “轩辕骆在本的眼里,他就只有八个字:为人狡诈,手段毒辣。”在端眩的眼中艾思栖看到一闪而过的杀意,这让她心中一颤。 “王爷对于他是不是有么误会?”艾思栖淡笑的问道,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浓浓杀意又是为何,思栖有些茫然。 “看来对于他是一无所知,不过没关系,日子久了你自然会知道,他那张脸皮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另一面。”端眩扯动着嘴角,淡笑的抿嘴看着她。 艾思栖听地话。轻笑地垂下眼帘。他们两个好像都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看来真该好好理清自己心中地谜团了。 “王爷。是说要见一位将军吗?为何还不见他地身影呢?”艾思栖不想再在那个问题上纠缠是换话题问道。 端王爷扫视了四周一圈。皱了皱眉头。“按应邀地时间。应该早到才对。” “王爷”在他困惑之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轻声道“吴将军一早便到了。属下见王爷还未到。便先让吴将军在楼上地雅座间饮酒料他居然喝醉了。王爷还是快去瞧瞧吧。” “你怎么能让他喝醉呢明知道吴将军是出了名地酒后疯。你……”端王爷指责地甩袖起身。接着匆匆朝楼上走去。艾思栖怔了怔随即赶了上去。 三楼地雅座是用屏风隔开地此时里面传出了一名粗狂男子地叫喊声。端王爷顿时拦住了艾思栖地前进是让身后地男子先走了进去。 “王爷,您这是……” “你不方便进去”端王爷摇摇头道“你不知道吴将军的酒品,他一醉起来就如一只难以驯服的野马,力大无穷神志不清,你这样冒然进去是很有可能受伤的。” “那……那我还是先下楼好了。”喝醉酒的人确实是比较惹人讨厌,尤其是会发酒疯的人更加让她厌恶在她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屏风内顿时传来那吴将军的声音他的一席话,也让艾思栖震住了脚步。 “昨夜那个贱人居然敢藐视本将军就是一个花魁,居然还在本将军面前装清高哼!她死了是活该。” “将军,你说的该不会是死在王爷房内的冰雁花魁吧?”这个错愕的声音是刚刚进去的中年人。 端王爷蹙眉的握紧了双拳,眼中掩盖不住浓浓的怒意,艾思栖闻言也凝固起越皱越紧的眉宇,难道冰雁真的是里面的吴将军杀的。 “不就是她,昨夜她明明就跳舞勾引我,等本将军要她的时候,她居然怒骂本将军,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王爷的女人,哼!王爷那会看上她,她就会瞧不起本将军,不过就算她反抗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本将军搞到手,哈哈……” “王爷……”艾思栖怒目的看着屏风喊道,这个混蛋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一点悔改之意也没有,还振振有词的得意洋洋。 “别冲动,他可是国主的人,我们再听听。”端眩拦住了欲闯进去的艾思栖,蹙眉的喃喃道,压下心中的愤怒,艾思栖只能咬牙的等在外面,听着里头继续的对话。 “吴将军,怎么说,冰雁花魁的死是你下的手?” “哼!她那是自寻死路,只要她乖乖的依了本将军,又怎么会走向黄泉之路呢。”吴将军打了打酒嗝道“不要再提那个臭婊子了,我们喝酒。”屏风内传来酒水下肚的声音,而那名中年人可没有就此打住,他幽幽的问道。 “将军 就不怕杀人之罪吗?” “本将军怕什么?”吴将军喃喃的笑道“我可是国主身边的得力干将,本朝的大将军,那个贱人只是一个卑贱的妓女,和本将军比起来,她是微不足道的如一粒尘沙,国主会因为她而怪罪本将军吗?本将军告诉你这是不可能,国主他需要我的帮助……帮助……” “轰” “将军” 屏风内传来椅子翻到的声音,接着便听到中年男子的呼叫声,端王爷拉着艾思栖绕着屏风走了进去,里面是一片狼藉,而思栖则无意间看到有一个影子从屏风的另一头闪过。 “这到底是怎么事。”吴将军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在他的身旁散落着无数个酒坛子,看来他确实是喝的够多的。 艾思栖走到那个大胡子军跟前蹲下,一把拿起他的左右手指查看,果不其然他左手的大拇指是缺陷的。 与此同时,高公突然带人闯了进来,当的出现让艾思栖和王爷都吃惊不已,“吴将军这是怎么了。”高公公娘声娘气的推开艾思栖问道。 “公公看不出来他喝醉?”艾思栖不悦的站起身说道。 “你这么态度,居然敢这样和本公公说话。”高公公怒目瞪着艾思栖吼道,“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这样狗仗人势,哼!本公公可不吃这一套,要是惹恼了高公公我,没你好果子吃的。”看着这个死太监恶心的嘴脸,艾思栖抿嘴轻笑道“高公公说对,做人最好要懂得分寸,尤其是做奴才的,就更加要懂得摇尾乞怜,恪守本分,别卑尊不分,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这里头地位最尊贵的是谁,最有权力发话的是谁。” “你……” “高公是没有看到本王吗?”端眩淡笑的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高公公问道,“艾思栖说的没错,论地位本王应该不比高公公的地位低吧,还是说高公公认为自己是国主身边的红人,就可以见到本王都不用跪地请安了。”端眩厉声的呵斥,这一声顿时让高公公身形一颤,他立马跪地恳求道。 “王爷恕罪!都怪奴才眼拙一时间没认出王爷,还望王爷看在奴才尽心尽力伺候国主的份上,饶恕奴才这一次吧。”高公公垂着眼帘,完全看不清他眼中的神情,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高公公起来吧。”端王爷淡然的说道,这个高公公毕竟是国主身边的人,此刻和他过不去也不是明智之举,还是割让一步,下次再找个法子除去他。 “谢王爷。”高公公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唯诺的站起身,“不知高公公突然来此所为何事?”难道国主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计划,端眩心中暗自思忖的问道。 高公公指着地上的吴将军道“国主要见吴将军,可现在看吴将军此刻的样子,是无法面圣了,老奴这就派人送吴将军回行宫。” “慢着他不能走。”艾思栖横在高公公面前道。 “艾思栖,你是不是真要和本公公过不去。”高公公比着兰花指怒道。 “想必高公公是误会了,思栖并没有冒犯之意。”艾思栖看着他喃喃道。 “那你这是要干嘛?”高公公不悦的瞥眼问道。 “因为……他是奸杀冰雁花魁的凶手。” “你说什么?”高公公诧异的吼道,“你……你可别信口雌黄,他可是本朝的将军,你这样诬陷他可是要杀头的。” “我没有诬陷他,杀死冰雁的罪名可是他亲口承认的,当时王爷和这位大叔也在场,更加重要的是……他的大拇指是残缺的,这个证据毋庸置疑。”就算国主想包庇他,她艾思栖也会极力帮冰雁讨回公道。 “来人,将吴将军送到知府衙门收监,本王要亲自陪同陈知府审理这件案子。”端王爷拍了拍手,从屏风外便走进了一群衙役,看着这些衙役,艾思栖有些困惑的望向端王爷,他难道一早就料到吴将军是凶手,才事先安排好人在外等候吗? “这些人可不是本王叫来的。”端王爷凑到艾思栖的耳边亲声的说道,这话更加让她一头雾水,那这些人是谁派来的,高公公站在一旁一脸的焦虑,“王爷,老奴先告退了。”看他那急匆匆的样子,想必是急着回去找国主。 端王爷淡笑的朝屏风外瞧去,轩辕骆,你真不愧是本王的敌人,不过这些衙役本王就先谢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知府大牢 的书房内,端焰埋头批改着奏折,高公公匆匆忙殿,“国主,大事不好了。” 放下手中的朱笔,端焰眉头拧起,高公公跪在地上焦虑的道“奴才晚了一步,吴将军已经被王爷抓走了。” “砰”端焰拍案而起,眼中充斥着浓浓的寒意。 “国主恕罪,都怪奴才办事不利。” “吴将军人在那?”端焰双手按在桌上,一脸怒意的吼道,高公公寒蝉的道“被王爷派人带回了知府衙门,国主是否要前往,奴才这就去安排。” “不用了”端焰摆手,“既然他敢在你的面前毫无忌惮的把人带走,这就表明他有足够的证据,就算寡人去了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端眩借此让寡人定罪。” 端焰摇晃了一下身子,高公惊恐的连忙起身上前,“国主,保重身子要紧。” 端焰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他缓缓的坐回塌椅上,吩咐道“高公公,派人去把国师请来,寡人有要事相商。” “奴才领旨。” 知府大牢。 浑浊难闻地味道充斥鼻腔。阴暗地大牢里到处充满着哀嚎声与鞭打声。吴将军被人绑在刑架上。他地四周摆放着各种刑具。跟前那烧着熊熊烈火地盆里。一块通红地铁板闪着炙热地光芒。端王爷看着熊熊地烈火。冷笑地朝身后地人勾勾手指。一盆冷水泼向未醒地吴将军。 因冰水地刺激上地人幽幽转醒前地事物由模糊而变得清晰。吴将军错愕地打量着四周。动了动被扣地双手。他震怒地瞪着端眩吼道。 “端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本将军。” 端眩轻笑地走到他跟前。凝眸地摇头。“吴将军。看来你还不是很清醒。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身处地环境。” “端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邀本将军到一品楼。说有要事相商。哪想一杯酒下肚醒来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端王爷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吴将军双眉立起。目光凌厉地扫向他。 端眩指了指四周道“看到四周地摆设了吗?这里是大牢地刑房你……现在是囚犯。” “大牢?囚犯?”吴将军顿了顿,随即笑道“端王爷,本将军犯了什么罪?” “你犯了杀人罪。”端眩凝视着他一句一字的说道,吴将军因他的话拧起了眉头,“王爷这句话本将就听不清楚了,本将军是刀口子过来的人死在我剑下的人千千万万,不知王爷你说的是何人。” “哼!本王知道你为本朝立下汗马功劳可这次你杀的人不是战场的敌人,而是本朝的平民百姓所谓法外不留情,就算你是将军也同样要惩治。” “王爷这是在诬陷本将军,我何时有杀过本朝的百姓。”吴将军忿忿的反驳,他戎马一生对得起天地良心。 “别在本王面前摆出一副不愧对天地的样子,你敢说自己的手上没有染过无辜人的鲜血吗?”端眩冷冷的怒视着他,脸上展露出浓浓的杀意。 吴将军闻言心中一颤,端眩半眯着眼睛,望着熊熊的烈火,“还记得郑将军吗?当初你们同为副将为国效力,可就因为他偏向本王,你就假作伪证害他满门抄斩,踏着他的尸体登上了今日将军的地位。” “呵呵……,端王爷,你何必把他的死推到本将军的头上,要怪也只能怪他跟错了主子,本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他本就有结党营私,密谋造反,本将军何错之有。” “哼!好一句食君之禄分君之忧。”端眩凑到他的跟前冷笑道“当年要不是你,本王就不会失去一个得力干将,以至于一直隐忍到现在。” “端王爷,你想造反不成。”吴将军错愕的瞪圆了双目,虽然国主早就有所察觉,可忌惮他此刻的势力也只能按兵不动。 “本王可没说要造反,这个词可是要杀头的。”端眩眉头一挑轻笑道“本王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过在拿回之前……你必须死。” “你杀不了我,国主是不会同意的,本将军要告诉国主你的野心……” “嘘”端眩凛然扬眉的打断他的话,“你认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里吗?” “你想对本将军做什么?”吴将军死命摆动着被捆住的双手,有些惊恐的看着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端眩,此刻在他的脸上荡漾着嗜血的杀意。 端眩拍了拍手,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吴将军看着那个中年男子,不解的蹙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听了就知道。”端眩示意那名男子说话。 “王爷,属下会好好演好这个角色的。”听着他的声音,吴将军惊愣的说不出话来,“他……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和你一摸一样,并且他非常了解你的习性和举动,由他来扮演你演完最后一场戏,你觉得如何?” 看着眼前的端王爷,吴将军握紧了双拳,眼中闪烁着无措,“就算他声音像本将军又如何,他毕竟不是本将军,国主如此英明是不会相信的。” “相不相信,那就要看本王的手段。”端眩轻笑的转过身,挥了挥手道“送将军上路。” “端眩,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唔唔……”端眩站在门外,讥讽的看着被塞住嘴的吴将军道“本王从来不信这些,如果真有鬼怪之说,你早就该下去陪郑将军了。” 翠云楼。 轩辕骆修剪着庭院里的花圃,凝霜站在一旁。 “主上,听闻吴将军便是杀死冰雁的凶手?你觉得是真的吗?” 轩辕骆扯动着嘴角,继续埋头摆弄着花圃,“端王爷这一招可谓是快马加鞭,现在谁是杀死冰雁的凶手并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局国主输了。” “主上,你的意思是……?” “不用妄加揣测,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轩辕骆肃然的挑起眉头,国主现在你的心一定焦虑万分吧!哈哈…… 第71章 谜团再起 个时刻之后。 书房内的气氛压抑而寂静,端焰负手站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春色,门被缓缓的打开,国师不慌不忙的踏入。 “国主”国师不卑不亢的躬身喊道,端焰蹙眉的转过身,“国师,你可知寡人唤你而来的目的。” 淡笑的抬起头,国师嗔道“想必是关于吴将军的事。” 端焰长叹的点点头“吴将军,他可是寡人的左膀右臂呀!” “国主想救他?”国凝视着端焰,语气中一片平静。 无力的摇摇头,端焰苦笑长叹“寡人知道他必死无,端王爷是不可能让他存活的,他对当年郑将军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又怎么可能让他活命呢。” “既然国主已到事已成定局,那微臣也就不必多说了,端王爷在朝中的势力与日俱增,国主要早日寻的对策,瓦解他的势力为上。” “你所说的寡人都明白,可要瓦解股势力谈何容易,当年要不是国师协助寡人登基,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他了。”国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垂下眼帘淡道。 “国主请放心,端王爷的势虽然强大,可他还不至于会造反,我们只要在暗中部署,等待时机一一瓦解。” 拧眉头。端焰一脸凝重地走到他跟前。半眯着眼睛问道“国师可有察觉。除了端王爷那股势力之外中似乎还存在着另一股可怕地势力。相比起端王爷地势力。寡人更关注地是那股身处暗中地。因为看不见估测不到。不知道他有多强大。” “主何以见得。在暗地中还有另一股势力存在。”国师凝眸地抬起头。眼中充斥着迷惑。 端焰走回自己地塌椅之上高临下地望着他。“国师难道不知道吗?” “微臣确实不知。”淡然地低下头。国师垂目拱手称道。 居高凝视着他。端焰地脸上露出了微凛。“听闻国师接管了佛缘寺地灭门案?” “是!” 听着他的回答,端焰轻笑的持起笔开桌案上的奏折,“虽然只要是寺院所发生的全部事情,国师都有权过问可再过十几日,祭月典礼便要举行,依寡人之见佛缘寺灭门案就交由陈知府去办吧,国师只要好好办好祭奠便成了。” 国师缓缓的抬起头眸深邃的轻声道“微臣领命。” 端王府。 艾思栖哭丧着一张脸,手中紧握着那块玉佩,漫无目的的在后花园中乱逛,宴云跟在身侧,一脸的凝重。 “思栖,杀死冰雁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为何还这般唉声叹气的。” 深吸了一口气,艾思栖抿唇的坐在石凳上双手支着下巴道“宴云,我愁的不是那件事而是关于人口失踪案的事情,再过十几日便是祭月典礼了典礼之前要是不能尽快破案,那我日后的人生将会无比凄惨的。”要她给杜灵梦为奴为婢,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哦!你是担心和端王爷的赌约。”宴云恍然的撅起嘴。 “唉~”艾思栖挫败的趴在石桌上,“到目前为止,一点线索也没有,这可怎么办才好。” 面对她的苦恼,宴云也是爱莫能助,艾思栖嘟着嘴,脑子里成浆糊状态,“这件案子就像无头公案,好不容易有些线索了,却偏偏一夜之间就被人砍断,不但如此,反而还引出了更多的谜团,真是晕死了。” “唉 块玉佩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宴云从她的手中拿佩端详。 “艾思栖”芊芊的高嗓音从身后传来,只见她神神秘秘的跑到他们跟前,身后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芊芊,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错?”她那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嘴角也是高高的挂着,她该不是捡到宝贝了吧。 看着他们两人眼中的困惑,芊芊洋洋得意的从身后拿出一块东西,“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是慕容哥哥送给我的西域礼物,叫做眼大镜。” 汗!艾思栖看着芊芊手中的放大镜,无语的眨了眨眼睛“芊芊,你说这个叫什么镜来着?” “它叫眼大镜”芊的拿它走到艾思栖跟前,对着她的眼睛看着道“这个可是很神奇的,千金难买的,它可以让你眼前的东西放大好几倍。” “是很神奇,”艾思栖无趣的开她,这种东西她都见怪不怪了,当然对于他们这些古人而言,这个东西是很稀奇的宝贝。 “艾思栖,你不奇嘛?”芊芊原以为她会很好奇的,哪想她居然毫无兴趣,宴云从芊芊的手中拿过那个眼大镜,对着手中的玉佩瞧了瞧。 “这个是……”他大惊的望向艾思栖,看那错愕的表情,艾思栖急忙站起身,“怎么了?” “你快看看这个。”宴云将玉和放大镜交给艾思栖,在放大镜的作用下,玉佩表面上的轮廓异常清晰,而玉佩上那看不清的字迹,也豁然呈现,“祭月传说,生死轮回。” 艾栖愕然,“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云蹙眉的摇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呀?”芊芊疑惑的从艾思栖手中拿回眼大镜,随即也对着玉佩瞧了瞧,“祭月传说,生死轮回,这个我好像在那里听过。”芊芊挠了挠耳根。 “芊芊,你说的是真的吗?”艾思栖闻言大喜。 “恩”芊芊凝眸的点点头,“这玉佩里头所说的祭月传说,应该就是过几日的祭奠吧!在我们宣武国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月神每一百年降临人间一次,只要你诚心诚意,她就会赐予你一个愿望。” “月神?。”艾思栖轻笑的看着她,“你认为真的有这种事情吗?”要是真的有,她倒想见见。 “艾思栖,我可没有欺骗你,其实在二十年前就有人见到过了。”芊芊对着她挑了挑眉。 “二十年前?你不是说百年一次吗?”艾思栖淡笑抿起嘴,这丫头该不是耍自己吧。 “是百年一次没错,可是在二十年前,也就是在临安城的祭月台,从天而降一位女子,传言那女子衣着古怪,长得美若天仙,不过很快那名女子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百姓们都说那是月神下凡。” “那为什么当时没有举行祭月仪式,而要等到现在呢?”这不是很不符合情理吗?既然他们都认为是月神下凡,那就更加要加快举行才对,为何要等到二十年后。 芊芊闻言吸了吸鼻子,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呢!” “怎么好好的,又和祭奠扯上关系了。”宴云不解的摇摇头,艾思栖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是五味杂陈,看来这件事情是越来越不简单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72章 鹊鹤楼 芊芊,慕容笙德最近都在做什么?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影了?” 面对艾思栖的问题,芊芊闷闷的嘟起嘴“国主派慕容哥哥去跟进祭奠的事宜,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他人。” “祭奠的事?这件事不是由端王爷负责吗?”艾思栖怔了怔,现在怎么变成慕容笙德负责了。 “谁知道呀!”芊芊嘟喃的坐下,她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慕容哥哥了。 “芊芊”一阵大嗓门传来,灵梦郡主的身影倏然出现,艾思栖看着如雷风行的灵梦,全身上下的细胞便全副武装,也不知道这个丫头等一下又要说什么了。 “灵梦郡主。”宴云笑的打招呼,可某人却不大理会,而是转头看着他身后的艾思栖。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出艾的所料,某人又要发飙了,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一见面的脸红耳赤的。 “郡主,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艾思栖强行扯出一记笑容问道。 灵梦撅嘴的双手叉腰,眉的瞪着她,满脸的不爽道“艾思栖你应该知道,离祭奠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而你手中的案子还是一点突破也没有,你怎么还有心情坐在这里闲聊,难道……你真的打算为奴为婢吗?” “为:为婢?”这个劲爆的词,顿时引起了芊芊的注意,她眨了眨眼睛,嬉笑的靠近艾思栖问道,“思栖,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案子?什么为奴为婢?” 看着芊芊那一好奇宝宝地样子。艾思栖颇感头疼。这个丫头一定会刨根究底地!灵梦这丫头还真是大嘴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搞不清楚。 “快说呀!到底是什么事情呀?”芊芊停地催促着。宴云淡笑地扯了扯她地衣袖。 “芊芊。你可能是听错了。” “我哪有听错。”芊芊撇了他一眼。继续催促着艾思栖。 艾思栖用手挠了挠额头。无奈地走到灵梦郡主地身边。她凑到她地耳朵小声嘀咕道“灵梦郡主件案子是王爷秘密下令调查地。你这般大呼小叫地。是不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世。” 灵梦闻言一僵。“我……” “别你呀我呀的。”艾思栖闷闷的撇撇嘴,“芊芊那丫头,你去搞定她,要是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王爷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为什么是我?”灵梦为难的指了指自己,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艾思栖爱莫能助的耸耸肩,谁让你大嘴巴了,说出来的话就该由自己解决。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芊芊好奇的细胞又开始泛滥。 艾思栖抿嘴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过……灵梦郡主好像有话要和你说。” 芊芊随即将矛头对向灵梦,看着她那双困惑的眼眸灵梦一滴汗滑落,“那……那个。”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芊芊拧起了眉头,干嘛吞吞吐吐的,面对她的追问,灵梦灵光一闪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去观看花魁大赛。” “花魁大赛?”芊芊和宴云怔了怔“冰雁不是死了吗?” “对呀!”灵梦点点头。 “那……花魁大赛……?”芊芊蹙眉的嘀咕。 “虽然冰雁死了,可是别的花魁还在呀以比赛照常进行。”灵梦解释。 “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吧。”艾思栖疲惫的转身现在极度需要安安静静的呆着,灵梦说的没错下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些失踪人口。 临安城行宫 国师刚踏出门槛就被一直候在门外的高公公所拦。 “公公,你这个何意呀?”国师凝眸的看着他问道。 “国师。”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主上,让您去鹊鹤楼一聚。” 轩辕骆?国师眉头一蹙,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是…… 临安城鹊鹤楼。 此楼是那些文人墨客常来之所,站在楼的最高顶,你可以看到临安城远方的景物,是观望美景的好地方。 轩辕骆负手而立,俊朗的侧面让人着迷。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轩辕骆轻声的问道。 “五年”国师淡然的回答。 轩辕骆闻言轻笑的转过身,“为什么不来见我?”国师黯然的看着他,沉默不语。 轩辕骆轻叹的走到他身侧,“玉佩的事情,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另一样东西不在我的身上,就算我想帮你也无能无力。” “那是什么意思?”国师的情绪波动起来,“轩辕骆,你要我做的,我全部做好了,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完成。” 看着他激动的神情,轩辕骆温和的一笑“宣齐,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完成,不过……有一样东西,你必须去向一个人要,只要得到那一样东西,我保证你愿望得逞。” “什么东西?”宣齐凝眸的问道。 “一枚戒子”轩辕骆喃喃的道出。 “戒子?”宣齐有些困惑。 轩辕骆双手按在木栏上,黑色的眼眸深邃无底,“当初,我和她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那枚戒子的作用,只要把玉佩和戒子同时放在祭月台上,再奉上祭品,你的愿望也就可以实现了。” “你说的那枚戒子,就是常年挂着梅雪脖子上的圈圈。”这是古人对于戒子的认知。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现在我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以等一下就要看你的了。” “看我的?”对面轩辕骆说的话,他是一头的雾水。 “我约了她在这里见面,怎么多年了,我们也该好好叙叙旧才是。” 宣齐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枚戒子对她那么重要,要想让她拿出谈何容易?”那个女人又不是傻子,叫她给她就给。 “你说的没错,要她交出来是不容易。”轩辕骆漠然的抿起嘴,“可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可以从她的手中把戒子拿到手。” “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宣齐眼底暗光连连。 轩辕骆轻笑的望着他,摇摇手指道“你的本事我可是见识过的,这么多年了,她还不是被你骗得团团转,为了你心底的那个人,这次……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73章 难以预料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每天最高能获得1000积分!!!齐盯着轩辕骆,深沉的垂下眼眸,冷然的道“你说这件事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你等一下要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轩辕骆怔了怔。 缓缓的抬起眼帘,宣齐望着远方的山岭微微一笑,雪梅,当你知道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的时候,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演什么戏码,可是这个也许可以帮助你。”轩辕骆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巾。 “这个是?”宣齐不解。 “我记得当初雪好像有送给他一条,等一下也许能帮助你。” 宣齐接过他说中的丝巾,然一笑,随即点点头道,“你还真是准备充分,看来等一下她是不信也不成了。” 半个时辰之,楼下传来了人行走的脚步声,轩辕骆朝宣齐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先躲起来,等他的暗示再出现。 雪梅在司尘的搀扶下,缓缓的踏了最后一个阶梯,轩辕骆负手望着他们俩,脸上露出了欢迎的微笑。 雪梅在离他十步的距间停下,现场的气氛有些凝固,司尘清了清喉咙,望着轩辕骆问道“你找我们来这里有什么?” 淡笑地回视他。轩辕骆撅嘴“今日我叫你们来。其实完全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雪梅蹙眉地问。 轩辕骆缓缓地走近她。微笑地挑挑眉“你好好想想。在这里时空中。还有什么人想和你叙叙旧。” 雪梅闻言一颤。看着她突然变色地容颜。司尘拧起了眉头。他朝四周瞧了瞧。随即将目光定在一根梁柱上地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他怔怔地转头看着身旁地雪梅。眼中写满了不安。雪梅地视线紧紧地盯着那根梁柱。垂直地双手微微颤抖。眼中布满了慌张和无措。 轩辕骆看着他们地表现。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宣齐。出来吧。”他地这一唤雪梅地身子晃了晃。司尘伸手搂住她地肩膀。脸上露出了浓浓地担忧。 宣齐缓缓的从梁柱后面走了出来,他凝视着雪梅,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还活着?” “哼!我还活着很失望吗?”雪梅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充斥着怨恨,司尘紧紧的搂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微凛的瞪着眼前的男子。 宣齐闻言一愣,“小雪,你这话是何意?为什么说你活着我会感到失望。” 雪梅抿着微颤的唇瓣,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中就宛如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剑般疼痛,“宣齐,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糊涂,你对我所做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宣齐满脸苦楚的摇摇头,“小雪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居然会那样做对不起……对不起。”说到动情之处,宣齐跪倒在她的跟前痛哭而泣。 他的这一举动顿时让在场的人一怔雪梅看着这般痛苦的他,不解的朝司尘望去司尘蹙眉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演哪一出,轩辕骆暗自思忖了一番,随即了然的扯动唇瓣。 “你们是误会他了,当初害你那么惨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宣仓。” 轩辕骆的话如一盆冷水,狠狠的浇向雪梅,她不敢相信的向后退了一步,司尘也被他的话一惊,“轩辕骆,你在胡说什么?” “我并没有胡说,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轩辕骆耸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摸样。 缓的拿开司尘搀扶的手,泪眼模糊的她缓缓的走到蹲下,“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吗?” 悲痛的抬起眼帘,宣齐自责的点点头“你应该知道,哥哥他一直很讨厌我,因为我抢走了他国师的位子。” “其实……在我得知你怀孕之时,心中便打算好向国主提出让位给哥哥,可没有想到,在我去皇宫的路上,突然被人打晕了,接着被人关在一个小木屋里,他们不给我吃不给我喝,打算活活把我饿死,好在……在我就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轩辕骆出现救了我。” 宣齐轻叹了一声,拭去脸上的泪痕继续道“我在他的别院里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当我醒来去找你的时候,才发现房屋被人烧毁了,那些围观的百姓告诉我,屋里的人都死了,而官府的人也告诉我,说找到了一具怀孕的女尸。” “所以……你认为那个女尸是我。”雪梅泪如雨下。 “恩”宣齐含泪的点,“之后,我找到了伪装成我的哥哥,他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我,他原本是打算杀了我的。”宣齐苦笑的抿起嘴“可没有想到,就在那时国主突然出现了,哥哥的计谋失败了,国主派人秘密将他的尸体处理,然后要我不动声色的坐回原来的位子,你也知道哥哥向来和端王爷较好,而国主和端王爷又是明争暗斗,哥哥所做的一切,也说不定是端王爷的计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宣齐说到这时顿了顿,他怀里拿出一条丝巾,交到她的手中道“没能履行生死相随的承诺,我自知无颜再见你,可……当我听闻你还未死的消息,我就没有办法再不见你了,小雪,我欠你的这一辈子也还不了,我不奢望你原谅我,可请你让我照顾你好吗?” 司尘看着他两人,心中一片哀伤,轩辕骆看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眼底闪过一丝趣味。 雪梅握着手中那一条绣着雪字丝巾,哽咽的摇摇头,“这件事情太突然了,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想想。” “小雪……”宣齐的眼中闪过丝受伤,雪梅无奈的缓缓站起身,司尘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温和的伸出手搀扶着她,雪梅疲惫轻闭上眼眸,司尘扶着她缓缓的朝楼下走去。 宣齐凝视着渐渐消失的背,难过的容颜顿时止住,他冷笑的扯动唇瓣,接着面无表情的擦去脸上的泪水。 “啪啪……”一阵巴掌声响起,轩辕骆佩的道“你这个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卑鄙,居然连这种烂招也想的出来。” “轩辕骆,大家彼此彼此,这场戏你不是也演得很好吗?” 轩辕骆闻言耸耸肩,“可她并没有答应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虽然没有答应,可她动情了,这就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她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是不可能的,你就等着收成果吧。” “哈哈……,雪梅那个女人现在一定很矛盾,不过……我还真想看她,知道全部真相时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的。”轩辕骆大笑的看着已经站起身的宣齐。 宣齐冷笑的撇撇嘴,“当她知道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人相见的时候了,弟弟和侄儿在下面一定很孤独,我这个做哥哥和大伯的,说什么也要让他们快点一家子团聚。” 轩辕骆闻言暗沉的垂下眼帘,事情是越来越好玩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74章 难以预料2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每天最高能获得1000积分!!!着矛盾的情绪回到客栈,雪梅揪着司尘的手,愁眉喃难道我这些年来,真的是冤枉了他吗?” 司尘黯然的垂下眼帘,语气中布满惆怅,“雪梅,你的心动摇了,虽然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凝眸的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爱人,司尘轻叹了一声“八年了,如果宣齐真的有心找你,就不可能到现在才来,雪梅,你一定要想清楚,他也许根本就不是原本那个心地善良的宣齐,在权利的面前人是会变得。” “我知道……,我这里能感觉到。”雪梅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刚刚的相见,让我有种怪异的感觉,那张明明熟悉的面孔却突然变得很陌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宣齐。” “不是宣齐?”司尘闻言一惊,“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这块丝巾有他的反应。”雪梅从怀里掏出,接过她手中的丝巾,司尘不解的蹙眉。 雪梅深叹一口气道“当年确实送给他一块绣有雪字的丝巾,可是在一次游历的时候,他为了救人把丝巾绑在一位受伤者的手臂上,按道理这条丝巾应该不再他的手中才对。” “另外,你有没发现,他只字未提翎儿,虽然翎儿是胎死腹中,可是作为父亲的他,怎么可能绝口不提自己的孩儿呢,这些出处实在让人不解,宣齐他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现在真的是无法判断。” 司尘轻笑的握起她的手声安: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深入调查看宣齐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也好了断你心中的惑。” “你的意思是……”雪梅困惑看着他。 司尘淡笑地点点。“我们一切依他地意。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地。”如果真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第二日天气阴沉。 今日是审理吴将军奸杀花魁冰雁案子。可在公堂之上却了无一人。艾思栖和宴云困惑地问了问衙门地守卫大哥。 而得到地结论则让他们一惊原来吴将军在牢里突然得了怪病。陈知府怕是什么传染病。于是便把公堂搬到了牢房去了。此刻端王爷知府。国主。国师都已经在牢里审理了。 看来是不能看到审理地现场了。艾思栖和宴云无奈地耸耸肩。既然如此那就去佛缘寺瞧瞧吧。刚好国师不在。 知府大牢。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站了许多人焰端坐在楠木椅子上,蹙眉的望着不远处的牢房王爷和国师分别站在他的身侧,双目也紧紧的盯着远处的牢房。 过了半响群大夫匆匆跑出了牢房,颤栗的跪倒在端焰的跟前“国主,吴将军他……他得了鼠疫。” “什么”端焰大惊,在一旁的众人闻言也吓了一跳。 “大夫,你确定吴将军得了鼠疫吗?”端王爷也是一脸的震惊。 “是的”大夫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小的在吴将军的手上看到了被老鼠咬过的齿印,而且吴将军此刻是浑身发烫,咳嗽不止,痰中含血,皮肤广泛出血、瘀斑、紫、坏死,由此推断吴将军的确是得了鼠疫,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 国师闻言蹙起了眉头,陈知府更是猛擦大汗,“国主,这吴将军该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立即火化,以免瘟疫扩散危机百姓。”端焰怒瞪着陈知府吼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陈知府吓若寒蝉的跪地颔首。 端焰深深看了远处牢房一眼,随即甩袖忿忿而去,“摆驾回行宫。”高公公急忙赶上,扯着嗓子喊道。 看着大批人群渐渐散去,国师冷笑的抿起嘴“端王爷这一招够狠的,居然连鼠疫也引发出来,置吴将军于死地。” “国师有些话能说,可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真所谓捉贼要拿赃,你这般诬陷本王意欲为何?” “哼!我有没有乱说,你我心里明白。”国师冷哼了一声,随即走出了地牢,陈知府站在端王爷的身后,原本颤栗的表情此刻却消失无踪,他淡定的问道“王爷,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依照国主的话,将人火化了,记得……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 “是!属下立马去办。” 等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牢里只剩下那个大夫和端王爷,双手扶起地上的老者,端王爷微笑的看着他。 大夫咽了咽唾沫,惊恐的垂下眼帘。 看着他害怕的样子,端王爷从怀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交到他的手中道“大夫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是!小的知道,小的这就回去收拾行囊,回老家养老去。” “恩”端王爷含笑的点点头。 “王爷”老者顿了顿道“其实吴将军是真的得了鼠疫,并不是小的在扯谎,王爷还是快些回去,熬一副药泡泡身子去去晦气。” 站定的身子一颤,端王爷蹙眉的看着他“他真的得了鼠疫?” “是的!小的没有扯谎,吴将军是真的得了鼠疫。”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端王爷望着远处的牢房,轻轻的闭上眼眸,老刘你也算是命该如此了,不过也比那个吴将军好,没有暴尸荒野,本王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儿,给你找一个好坟墓下葬的。 知府衙门外。 端焰坐着轿子款款离去,国师站在自己的马车前,指了指反方向道“去佛缘寺。” 在离佛缘寺不远的一个破庙了,一群黑衣齐齐跪地,朝刚踏入的国师行礼。 “都起来吧,人捉到了吗?”国师冷冷的问道。 “在里面。”为首的黑衣人指了指破庙里头,国师绕过他们走了了进去,乞丐儿头破血流的被绑在一根梁柱上,看样子有些奄奄一息。 “你们怎么把人搞成这样。”宣齐不悦的怒瞪。 “这个小子老是试图逃走,属下是不得已才出手的。” 国师宣齐撇了撇眼,扫视着昏厥的乞丐儿问道“他说了吗?” “说了!玉佩在艾思栖的手中。”为首的黑衣人喃喃道。 “又是她”国师阴灵的半眯起眼眸,臭丫头,老是和他作对,此人不除必定成后患,“小虎,今夜提着她的人头和玉佩来见我。” “是!属下领命。”众人齐齐跪地。 国师甩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在即将走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冷漠的道“把他给我处理掉,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国师放心,世上再也不会有这个人了。”为首的黑衣人冷笑的眯起双眸,嗜血的盯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乞丐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75章 蒙面刺客 夜幕降临,艾思栖和宴云一无所获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这次原以为国师,也许能溜进去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哪想她的画像居然人手一份,那些人一见到她,就马上将她赶下山,那个国师做的还真是有够绝的。 “思栖,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月祭又剩下不过几日了。”宴云忧心忡忡轻叹。 艾思栖深吸了一口气,她能有是办法呀!这件案子好像牵扯很大,又好像另有阴谋,越是往里查就越多东西牵扯出来,她都快被搞晕了。 “宴云,你说那些失踪的人口到底去哪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捉那些人呢,难道是贩卖人口,可是男女老少都有,这个太说不过去了。” 宴云认同的颔首点头,“对呀!要是我的话,我只会捉小孩和女子,因为他们比较值钱,可那些男子和老年者,捉来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其中一个死结呀!”艾.思栖叹息的嘟嘟嘴,“要是能把这个死结打开,也许整件事情就明朗多了。”她的话音刚落,从小巷子里便突然冲出了一群蒙面的黑衣,一把把利刃闪着凌光。 宴云立即拔出佩剑,将艾思栖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宴云戒备的吼道。 “哼!这里没你的事,只要你交出.身后的人,我们便放你一马。”为首的黑衣人对着宴云冷言道。 看来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呀!艾思栖蹙眉盯着为首.的黑衣人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你无须知道。”黑衣男子怒目的瞪着她,从他的眼神.中艾思栖看到了憎恨,这让她有些郁闷,按道理他不该这般看她才是,另外他的那双眼睛,感觉好像有些熟悉,至于在那里见过,她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们有怎么多人,而我这边就一个人会打,至于.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看这样的情形也知道这次我是难逃一死了,既然如此,我这个将死之人,应该有权利知道为什么而死吧。” 不知她为何要.说这样丧气话,宴云困惑的低声道“思栖,你别管我先走,这些人我一个人还能应付的。” 思栖握着宴云的肩膀,使眼色的摇摇头,这些人也许和那件案子有关也说不定,我们先不要反击,探探他们的口风再说也不迟。 为首的男子闻言突然狂笑起来,“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要杀你。” “我现在根本就逃不了,和束手就擒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吧。” 男子冷目的瞪着她,冷哼道“把玉佩交出来,或许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玉佩!原来他们是冲着玉佩来的,艾思栖干笑两声道“什么玉佩?我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确定没有吗?”男子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记阴森的冷笑“识相的就把那个乞丐儿交给你的玉佩拿出来,不然的话,就留下你的脑袋顶替。”男子说完便让他身后的人散开,将他们俩团团围了起来。 宴云握着剑张开双臂,如一只母鸡般护着艾思栖,看来这次非大干一场了,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身手如何,他一个人能不能应付。 艾思栖抬头扫视着他们,心中暗自掂量,这个时候大叫,会不会有人来救命呀!早知道就不走这条人少的小巷子了。 “男的杀,女的活捉。”为首的黑衣男子喝声下令道,数十把剑朝他们袭来,艾思栖吓得立马尖叫蹲下身,宴云持剑翻身扫开那些袭来的剑。 “救命呀——,杀人啦——”惊天动地的喊叫声震耳欲聋,艾思栖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喊的,宴云奋力和那些男子厮打着,他的身子渐渐远离了艾思栖,被那些黑衣人团团困住。 “思栖——”宴云试图走过来,可他一踏步就被那些人逼了回去,根本是寸步难行。 艾思栖看着孤立无援的自己,再看看离自己不远处站着的黑衣头目,一颗七上八下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妈妈咪不是怎么惨吧。 一把闪着光的利剑指向自己,黑衣男子冷笑的再度开口问道“玉佩在那里?” 艾思栖咽了咽唾沫道“大哥,万事好商量,千万别动不动就亮兵器,这种东西是很危险的。” “少废话,快说玉佩在那里?”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艾思栖干笑的抿嘴道“玉佩不在我身上,要不你先放我们回去,我自会将它双手奉上。” “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你也说的出口,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男子说完便朝艾思栖袭来。 “啊……”尖叫的赶紧向后跑去。 “思栖——”宴云惊恐的喊道,眼见着那把剑即将刺中艾思栖的后背,说是迟那是快,一粒有力的石子险险打落了男子手中的剑,一抹青色的影子瞬间闪了出来,一把锋利的宝剑顿时架在他的脖子上。 “全部住手——”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艾思栖受惊不小的缓缓转过身,这一看顿时一怔。 “青衣帅哥——” “慕容笙德——” 艾思栖和宴云双双惊讶的喊道,慕容笙德的剑指着黑衣人的脖子,而好久不见的孝仁则站在一侧,悠闲自得的看着一脸呆滞的艾思栖。 “你们没事吧?”慕容笙德担忧的问道,刚刚那一幕差点吓的他心脏停止,好在孝仁那家伙出手快,不然思栖的小命就危险了。 “我没事。”艾思栖收了收心神摇摇头,阿弥陀佛!幸亏他们来的及时,不然她的小命就休矣了。 因为首领在慕容笙德的手中,那些跟随的黑衣人都停下了手,戒备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宴云走出了他们的围困,忧心的跑到艾思栖的身旁,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确认她没事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艾思栖蹙眉的大步走到那名男子的跟前,一把拉下了他的面巾,当她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张脸……是……是。 宴云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很难看,慕容笙德和孝仁怔了怔,随即也朝那家伙的脸瞧去,这一瞧可不得了了,四人目目相视,都是一脸的错愕。 “哈哈……,是不是很熟悉这张脸。”男子冷笑的看着艾思栖问道。 收敛起眼眸,艾思栖半眯的看着他问道“小四是你的什么人?”这个人长得和坤镇所见的店小二小四是一摸一样,这让艾思栖那一团乱麻的脑袋突然开窍了许多,看来这批人和上次坤镇那批人是一伙的。 “他是我的弟弟,就是因为你,他才会惨死,我要替我弟弟报仇——。”男子趁着艾思栖不注意,瞬间将手中的一把匕首直直朝她射来,慕容笙德见状一刀划过他的颈脖,男子当场死亡,因为事出突然,艾思栖根本反应不过来,倒是宴云反应及时,一把抱住思栖反身替她挨了一刀。 “唔……”宴云抱着艾思栖发出一声闷哼。 “宴云,你怎么样了。”艾思栖抱住他滑落的身子大惊,那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左肩上,鲜红的血液流到了艾思栖抱着他的手上,见为首的人已经丧命,那些黑衣人纷纷逃离。 看着被血染红的手指,艾思栖突感头晕,慕容笙德一把扶住有些无力的艾思栖,孝仁接住宴云,点了他身上的几个大动脉,先止住了不停流出的血液,随即背起晕厥的他朝王府飞身离去,艾思栖双腿发软的走不动路。 “我背你”慕容笙德躬下身将她背起,趴在他的肩膀上,艾思栖疲惫的靠在他的肩上,刚刚真的是吓死她了,还以为这次玩完了,哪想宴云那家伙会突然跑了过来,还替自己挨了那致命的一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宴云会没事的。”慕容笙德轻声的安慰。 艾思栖轻叹的点点头“他福大命大当然会没事,再加上孝仁的一定会救他的,所以……我不担心,我一点也不担心。”其实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的心其实很害怕,要是宴云真的出了什么事,叫她这辈子怎么安得下心来。 听着她剧烈跳动的心,慕容笙德淡笑的转移话题,“思栖,你知道哪些人的来历吗?” “不知道”艾思栖蹙眉的摇摇头,“不过……我敢肯定一点,哪些人和我手头上的案子有关系,你还记得坤镇的那个小四吗?” “恩,记得。”慕容笙德颔首。 艾思栖目光深邃的望着天际的明月幽幽道“那些人在坤镇导演了一场丧尸杀人案,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掩人耳目,打算运走大量的硫磺,我猜想哪些材料一定是为了制作成火药,而且,我还发现了一块玉佩,上面写着:祭月传说,生死轮回,我猜想这个团伙可能会对祭月大典有不轨的动机。”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好像在那里有看过?”慕容笙德思忖的道。 “你见过,在那里?”艾思栖大惊,急忙追问。 “回去我们再说吧。”以免到时候再有人来袭,慕容笙德打算加快脚步,艾思栖心里也挂念着宴云的伤势,随即便点头颔首,这个夜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76章 祭品 等艾思栖和慕容笙德赶回王府的时候,宴云背上的匕首已经被拔了出来,而此时大夫正在为他包扎,看着从眼前端出去的血水,艾思栖就倍感内疚。 转头望向皱着眉头强忍着痛楚的宴云,她的心就说不出来的难受,要不是她,宴云也不用受这份罪,这次她是欠你一个大人情了,也不知道该这么报答。 “我没事!你们别都站着坐下吧。”大夫给他包扎完毕,宴云淡笑的示意他们坐下。 “宴云,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的小命早没了。”思栖恭恭敬敬的向他鞠躬。 “思栖,你这是做什么呀……”宴云一惊,在他想站起来之际却扯动了伤口,顿时痛得他闷哼一声。 “你快躺着别乱动。”见他痛得.不得了的样子,艾思栖大惊失色。 “你们两个就别谢来谢去了,眼下.是不是该告诉我,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杀你?”孝仁双手环胸靠在桌子旁,不解的盯着艾思栖问道。 轻叹的看着他,思栖不知的摇.摇头“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何人,可是我怀疑这群人就是在坤镇行凶的那群人,你们看看这两个东西。”从脖子上解下那颗佛珠坠子,接着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递到慕容笙德和孝仁的眼中。 “这块就是路上和我说的玉佩?”慕容笙德端详着玉.佩的问道。 “恩,上面的字必须用放大镜才可以看到,肉眼是看.不清楚的。”艾思栖指着玉佩上细不可详的字迹道。 “放大镜是何物?”孝仁不解的蹙眉,慕容笙德也竖.起了眉头,一脸的困惑。 ⊙﹏⊙b汗!忘了他们这.里的叫法,艾思栖清了清喉咙,讪讪道“就是你送给芊芊的那面镜子,可以把平常的东西放大一倍的。” “哦”慕容笙德恍然大悟,“你所说的是西域的眼大镜。” “对了!就是眼大镜。”艾思栖立即迎合,孝仁拿着那颗佛珠,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了所以然来,“思栖,这颗佛珠很平常呀!你让我看什么?” 盯着他手中的佛珠,艾思栖耸耸肩坐下“要是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拿来问你们了?其实我也观察了它很久,可是至今为止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颗佛珠很平常,我也看不出它有什么不同之处。”宴云拧了拧眉头,接过孝仁手中的佛珠道。 艾思栖闻言摇摇头“虽然这颗佛珠看起来平常无奇,可是我感觉它隐藏着什么秘密,笙德,你别忘了,当初在坤镇,李安平的死也是因为这颗佛珠,而且那时候我在破解丧尸杀人案的时候,小四也曾经让我交出来过,所以我敢肯定它必定不简单。” “我认同思栖的看法”躺在床上一直默默不言的宴云开口道“今夜来刺杀思栖的人,很显然是冲着那块玉佩来的,而那个杀手和小四又是双胞胎兄弟,他们跟随的一定是同一个人,他们的身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大阴谋。” 孝仁和慕容笙德赞同的颔首,敲打着桌面,慕容笙德微凛的蹙起眉,“那依你们的看法,这个处在暗处的组织,到底是何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艾思栖站起身,来回走动到“在坤镇那批人是私自大运硫磺,我当时就猜测应该是为了做火药而备的,要制作那么多的火药,只有两种用处,第一:是用于战事,第二是用于炸毁某地,而此时却刚好有一个祭奠要举行,所以…… “你的意思是这群贼人,很有可能是想对祭月典礼下手?”孝仁大惊的接话。 “恩,我不是说了过了吗?这块玉佩上写着:祭月传说,生死轮回,所以我觉得一定和祭奠有关系。”艾思栖说到这里顿了顿,好似想到了什么,随即转身望向慕容笙德问道“笙德,你在路上不是说过,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两句话吗?” 被她这一提醒,慕容笙德才想起来,“那两句话我是在五年前见过的,有一次我进宫面圣,经过羽化阁的时候,无意间见到房门未锁,这座羽化阁是宫里的珍藏阁,里面珍藏的书籍无数,在宫里未得到允许,是不可随便踏入的,可当时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于是便未经允许走了进去。” “在踏入羽化阁的时候,里面的狼藉让我一惊,地上到处散落着书籍,就像被人洗劫了一般,为了以防有人还多躲藏在羽化阁中,我穿梭进书架间查看,就在不经意间,一本书从架上掉落,不偏不倚砸在我的脚下。” “那本书是什么?”思栖支着下巴问道。 “古祭手札”慕容笙德回答“这本书上记载的都是一些关于祭祀的事,我随便翻阅了一下,刚好翻到一章关于祭月祈祷的,书中记载,古来祭月是要奉上祭品的,而且这个祭品一定要是拥有阴八字,也就是八字中含有乙丁己辛癸、丑卯巳未酉亥,月本属阴,这些祭品的血则可以更好的请到月神的降临,使祈祷者得到许愿的机会,而你所说的那两句话,也是在书中的一个模糊不清的石碑上看到的。” 听完慕容笙德的解说,艾思栖的脑子顿时清晰了许多,她激动的抓着慕容笙德的手臂问道“你刚刚说的人祭,会不会和这次失踪的人口有关呢?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次的祭月仪式。” 她的话顿时让屋里的气氛安静的诡异,众人的目光也是前所未有的惑然。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呀!我说的有错吗?”艾思栖不解的问道,这个理由在她的眼中很充分呀! 孝仁蹙眉的看着她,喃喃道“思栖,你知不知道,这次祭奠是王爷全全负责,而你所提出的假设则会让不好的矛头指向王爷,陷得王爷于不义。” 雀跃的心顿时被孝仁的话语浇灭,艾思栖挫败的地下头,“老大,我哪有说是王爷了,虽然说这次祭奠是王爷负责的,可是祭月的仪式可是国师操办,相比较之下,他的嫌疑不是更大吗?” “我认同思栖的想法,其实我也觉得那个国师很有问题。”宴云目光深邃的望向孝仁,慕容笙德轻拍着孝仁的肩膀道“你小子会不会太敏感了,思栖从来没有怀疑过王爷,她只是在提出自己的假设和猜想,你怎么就扯到王爷的身上去了。” “就是嘛?你就那么不相信王爷的人品吗?”艾思栖撅嘴的挖苦他。 孝仁轻笑的垂下眼帘,“是我太激动了,谁让思栖你不说清楚点。” “( ⊙o⊙ )哇!你还怪我呀!” “侍卫大人,王爷请你过去一趟,” 就在艾思栖打算和他口水战的时候,一个下人匆匆赶来通报,孝仁一听立即朝端王爷的书房飞身而去,看着他那快速的动作,思栖佩服的立起大拇指,这个家伙真不愧是王爷最忠实的保镖,完全是随传随到型滴。 第77章 疑惑解除 书房 密室之中。 端王爷和一名中年男子此刻正在商讨着事宜,孝仁静静的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吩咐。 也许是商量完毕了,中年男子从另一道石门离去,端眩看着抵着头的孝仁,凝眸的淡问道“听闻宴云受伤了?” 孝仁恭恭敬敬的颔首“宴云的伤是为了救艾思栖所受,要不是他不要命的挺身而出,想必现在躺在床上的就是艾思栖了。” “思栖也遭到袭击了,”端眩的脸色倏然一变。 “王爷请放心,她毫发无损,只是受了点惊吓。”虽然是这样说,可端王爷的脸色依旧不善,“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属下不敢妄自猜测,可是艾思栖说有可能是国师派人所为。” 宣齐!端眩闻言半眯起眼眸,.眼中闪烁着刺骨的寒意,看来思栖定是踩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思栖她查到什么了吗?”端眩一改.刚刚的怒意,淡笑的问道。 孝仁拱手禀报道“思栖的手中.有一块玉佩和一粒佛珠,看今夜那群人的目的,便是为了夺回她手中的那块玉佩,思栖说那块玉佩可能和这次的祭月有关系,另外,思栖怀疑那些失踪的人,很有可能是被人抓去,当这次祭奠的祭品。” 端王爷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无底,看来这丫头还.真的查出了点什么,难怪那只老狐狸要急了。 “孝仁,本王安排你去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属下经过连日来的暗查,终于在佛缘寺的后山发.现了一个冰窟。” “冰窟?”端眩收敛起瞳眸,凝视着孝仁。 “属下发现时也很诧异,因为里面的寒冰居然是.天然形成的,更加令属下震愕的是冰窟中居然藏着两具尸体。” 他的话顿时让端眩眼前一亮,“那两具尸体是谁?” 孝仁难色的抬.起头,喃喃道“一位是国师,另一位是琴妃,国师的尸体被隐藏在冰柱之中,因为被厚厚的冰所包裹,要不是属下眼尖,还真可能被遗漏掉。” “孝仁你确定那是国师和琴妃?”端眩显然是愣怔了。 “属下不敢妄言,冰窟中的男子和国师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他的容貌会比现在的国师更加年轻罢了,而琴妃则是躺在一副冰棺之中,她的样貌依旧美丽,就宛如睡着了一般。” 听着孝仁的话,端眩心中是震撼不已,难怪当年琴妃死后尸体不翼而飞,原来是被他藏了起来,“看来,这八年来,本王是被宣仓那老狐狸狠狠的摆了一道。” 端眩微忿忿的一拳打在石墙上,“本王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宣齐会突然倒戈相向,辅助起端焰称帝,原来他早就将宣齐之置于死,然后冒名顶替。” 孝仁听着王爷的话语一惊,“王爷的意思是……现在朝廷上的人并不是国师本人,而是国师的哥哥宣仓。” “没错!”端眩握紧了双拳道“十年前,宣齐和宣仓本都是本王的人,可宣仓的为人实在过于狡诈,本王信不过他,便把重任都交予宣齐去做,还让他当上了国师的位子,宣仓一直对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并且多次向本王抱怨,可本王都不以理会打发他了事,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他便投靠了端焰,做起了他的内应。” “八年前,父王病逝,按照原定计划,宣齐会宣读本王就是继承大统之人,可没有料到最后的得胜者居然是端焰,本王当初非常愤怒的去找国师,意外中却看到他和端焰在庆祝此事,那一刻本王才知道,原来自己早被他们算计了,只是本王始终不知,宣齐为什么会突然背叛自己,直到五年前我和他再次单独谈话的时候,才发觉不对劲之处。” “难道王爷看出了他并非宣齐?”孝仁困惑的凝视着他,端眩含笑的点点头,“宣齐和宣仓本是双胞胎,两人的容貌几乎是分辨不出来的,可是就算他们再像,本王还是能从一些细微的动作中分辨出来,宣仓冷笑的时候总喜欢嘴角向左边翘起,而宣齐冷笑的时候则是喜欢将眼睛微斜,所以本王猜测那时站在本王跟前的根本不是宣齐而是宣仓。” “难道王爷没有去追查宣齐的下落吗?”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就算本王想查也无从下手。”端王爷无奈的轻叹“现在依你刚刚所说,看来八年前,宣齐就已经遭到宣仓的毒手了。” “王爷!那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做?是揭开国师的假面纱吗?”孝仁询问。 “本王一定会为宣齐报仇,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端眩微微眯起眼眸,深沉的蹙眉道“等祭奠那一天,本王将会把属于本王的东西,和亏欠本王的人一网打尽,不过在此之前,本王要你先去办一件事。” 端眩向孝仁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接着在他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话,孝仁是越听脸色越加难看,“王爷,属下觉得……” “孝仁,本王的大业和性命可都交到你的手上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端王爷直接了当的道出任务的艰巨,孝仁本就是忠实之人,又岂敢不接受呢。 “孝仁定不辱命,请王爷放心。” 深夜,佛缘寺的后山。 国师负手而立,背对着跪在身后的那一群黑衣人,气氛有些压抑,而站立在国师身旁的一名蒙面的青年男子低声问道。 “宣仓叔叔,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国师黯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边荡漾出一记冷笑,“你觉得一无是处的人留着做什么?”话语刚落,只听一记闷哼声,那群黑衣人便齐齐倒地身亡,这一幕让人始料未及,就连国师也是一愣。 青年男子收回利剑,扯下一名死者的面巾,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国师凝视着他淡笑道“你这次回来打算做什么?” “我想见见她?”男子的语调瞬间变得柔和。 “好!你和我来。”国师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一面大石跟前,轻轻转动一旁的尖石,“轰——”的一声,石门被缓缓的打开了,国师率先走了进去,石门的背后是一个冰窟,一股股刺骨的寒意不断的向他们袭来,国师将一颗药丸递给他道,“这是避寒丹,吃了它再驱动内力,这样就不会觉得很冷了。” 随着国师的步伐,他们来到一具冰棺材面前,青年男子看着躺在里头的女子,不禁握紧了双拳。 国师静静的看着冰棺中的女子,脸上露出了无限的柔情,“她一点也没有变,依旧那么美丽和高贵,依旧那么让人不得不倾心。” 青年男子缓缓的扯下面纱,露出了一张俊俏的容颜,他的样貌和冰棺中的女子很是相似,含泪的跪倒在女子的跟前,男子抿起了唇瓣默默的磕头。 “琴儿,你的羽儿来看你了,你听到了吗?。”国师触摸着冰棺中那张宛如沉睡的绝色容颜,愁颜的喃喃低语。 羽飞泪眼朦胧的站起身,望着躺在冰棺中的女子,哽咽道“娘,十五年了,羽儿整整十五年没来看你了,你会怪罪孩儿吗?”牵起那双极度冰冷的手,羽飞轻轻的闭上了眼帘。 “羽飞,你放心好了,再过几****便可以复活了。”国师胸有成竹的凝视着他。 “复活?”羽飞困惑的拧起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国师看着他一脸雾水的样子,宠溺的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叔叔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只要是羽飞力所能及之事,羽飞定不推脱,不知叔叔要羽飞做什么?” 国师深情的凝望着冰棺中的女子愁眉的道“羽飞,要想救活你的娘亲,就必须要拿回一块玉佩,今夜那群废物便是去执行此事,可没有料到他们居然连一个小丫头也对付不了。” 羽飞听着他的话,一双俊眉微微拧起,他刚从西域回来,对于这里的事情根本是一无所知,尤其是国师所说的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也许是看他一脸困惑的神情,国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件事叔叔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清,等你把玉佩拿回来之后,叔叔再仔仔细细的告诉你。” “那也成,那块玉佩在哪?”羽飞颔首的询问。 “那块玉佩在一个叫艾思栖的女子身上,她现在居住在端王府的别院,你要想办法把她抓来,并且不要惊动任何人,叔叔相信依你的***夫一定办到。” 第78章 事实残酷1 端着黑漆漆的药汤,艾思栖一口一口的喂进宴云的嘴里,芊芊坐椅子上,支着下巴端详这一幕。 “芊芊,你都看了一个早上了,还没有看够呀?”艾思栖收起空碗,喃喃的问道。 嘟起嘴巴,芊芊站起身走到宴云的身旁道“我只是在思考,思考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对你那么好?” 听着她那有些变味的语气,艾思栖无奈的轻笑“芊芊,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宴云的嘴里,思栖坐下与她平视。 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芊芊嘟嘴“你现在可神气了,宴云自愿给你当盾牌,慕容哥哥和端王爷为了你加派人手保护,深怕你再次遇到危险,怕你受了惊吓,端王爷还特意拿了一颗南海珍珠磨成粉末打算给你服用呢!”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交予思栖,芊芊挑挑眉。 接过芊芊手中的小盒子,艾.思栖反倒有些怔愣了,端王爷也太夸张了吧,南海珍珠一听起来就知道是名品呀!就这样弄成粉末给她服用,他不感到心痛,自己还感到心痛呐。 “思栖,你想了一夜,可想出什么线.索了吗?”宴云转移话题问道,被他这样一提醒,思栖顿时惆怅起来,虽然知道国师的嫌疑最大,可是仅凭着这块玉佩也不能说明什么,看来该去找端王爷商量商量才是。 没有立马回复宴云的问题,思.栖站起身对着芊芊道“我现在有事要去找端王爷,宴云这里就交给你咯。”没有给她说不字的机会,思栖就匆匆踏出了门槛。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抬头仰望着晴朗的天.空,几缕云悠闲自在的飘过,艾思栖轻闭上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再过几天就到祭奠了,可现在自己还没有找到那些失踪者的行踪,等一下该如何向端王爷交代呢!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思栖缓缓的睁开双眸,苦恼的.朝前走去,就在与此同时,一抹身影凭空出现挡住了眼前的道路,收敛起思绪,艾思栖蹙眉而戒备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羽飞没有蒙面也没有穿黑行衣,而是穿着平常.的衣裳,安然自若的负手而立,看着这张颇感眼熟的脸孔,思栖那双秀美是越拧越紧。 “你就是艾思栖?”羽飞不冷不热的开口。 听他问到自己.的名字,思栖心头一震,乖乖!该不会这个人和昨夜那群人是一伙的吧!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思栖干笑的弱弱试问。 羽飞凝视着她,咧嘴笑问“你觉得我找她是做什么呢?” 眨了眨眼睛,艾思栖抿了抿嘴笑道“我怎么知道,不过……如果你是想约她喝喝茶,我可以帮你通报的。”脚下悄悄的向后移动,思栖心中是锣鼓齐奏,那叫一个紧张! 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眸微微眯起,艾思栖心中大叫不妙,可惜她还没有开口大喊救命,颈后一阵痛疼,眼前一黑,便立马晕了过去,羽飞抱起晕倒在怀里的艾思栖,立即消失在羊肠小道上,而在原地上则遗留下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等她醒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变化成一间灰暗的密室中,舒展了一下痛疼的颈脖,思栖坐在地上上下打量着四周,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呀!怎么除了石壁还是石壁,连一扇门也没有,仰面望着头顶,上头是尖利的岩石,要是不小心掉下来一块,那站在下面的她铁定翘辫子。 为了保命要紧,她赶忙选择了一快比较安全的地带站着,“看来你还真怕死?”一面石壁突然打开,走进两抹熟悉的身影,思栖眯起眼睛死死的瞪着走在前头的男子吼道,“国师,你这样对我是何意?”看来她猜测的都是对的,这个人就是一切的根源。 看着她那火大的表情,国师趣味的盯着她,嘴角荡漾出一记微笑,“艾思栖,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交出玉佩,本国师也许可以放你一马。” “哼!你当我是傻子吗?”思栖冷哼的瞟了他一眼,“要是我把玉佩交给你,恐怕我的小命很快就玩完了。” 淡然的挑挑眉,国师轻笑的双手负后,“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要想从你身上搜出玉佩,对本国师而言是易如反掌,可是本国师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便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动的交出来,不然……本国师就派人来搜了。” 他的话摆明是威胁,思栖心中是一百个不爽,可她也不希望被那些臭男人搜身,暗压下心中的忐忑,思栖抿嘴道“我可以把玉佩给你,可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说说看?”国师对她挥挥手。 “第一,你要告诉我一切的真相,那些失踪的百姓是不是你抓的,坤镇的那场命案是不是搞的鬼,还有佛缘寺的案子是不是干的?”面对她的问题,国师凝视着她,眼中写满了趣味,羽飞也拧起了眉头,还以为这个丫头要他们饶了她的性命呢,没想到居然是问这种问题。 “回答我的问题?”见他们还是没有开口,艾思栖追问。 国师冷冷一笑,回道“那些百姓确实是本国师派人抓的,坤镇的案子也是本国师派人特意做的,但是佛缘寺的案子却不是本国师干的。” “为什么要抓那些百姓,难道你真的打算拿他们当祭月的祭品吗?”思栖震怒。 闻言!国师惊讶的黑着脸“你是怎么知道的?”羽飞并不知道这件事,此刻的他也是震惊不已。 思栖瞪视着他,冷冷道“猜的。” “哈哈……,你猜的没错,那些人就是这次祭奠的祭品,我要将他们的鲜血奉献给阴之女神。”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迷信的话你也相信。”思栖恼火的怒吼,她实在是不能理解,这可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命呀。 国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里还轮不到你大呼小叫,识相的就把玉佩交出来。”看来他也没有什么耐心和她交谈了,思栖收敛起满腔的怒火,幽幽问道。 “你说佛缘寺的案子不是你干的,那会是谁?”她必须把压在心底的谜团全部解除。 “端眩。”国师爆炸性的蹦出名字,艾思栖被这两个字轰的一阵晕眩,“你胡说什么?”她难以置信的瞪圆眼。 “本国师并没有胡说,端王爷这个人阴险的很,而你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我不相信你说的,端王爷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艾思栖忿忿的撇开眼,这个人还真是会诋毁吧别人,明明自己是坏人还偏偏要说别人也是坏人。 “国师的话是真的。”石门再次打开,而这次走进来的居然是轩辕骆,这次艾思栖真是要大跌眼镜了。 “你怎么来了?”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国师显然是有些怔愣,轩辕骆轻笑的走到他的跟前轻声道“雪梅要见你,此刻正在你的府中等着,别忘了她手中的戒子。” 艾思栖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可她心中清楚这个轩辕骆定和国师脱不了干系,国师回头看了艾思栖一眼,随即又在轩辕骆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声,只见轩辕骆自信满满的点点头,随即做了一个请字。 羽飞看着轩辕骆,脸上露出了一记开心的笑意,就在他打算上前和他说话时,轩辕骆淡笑的摇摇头,“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羽飞失落的垂下眼帘,一步三回头的踏出了石门,看着他们这一个个奇怪的举动,思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到底是演哪一出呀! “思栖,这么这副表情,难道看到我不高兴吗?”轩辕骆嬉笑的问道。 蹙眉的凝视着他,艾思栖幽幽的开口“轩辕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和国师是一伙的?你知不知道……” “艾思栖——”轩辕骆厉声的打断她的话,“我今天和你说的话你要铭记于心,这里是一个你不能驾驭的年代,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于你的好不会是不求回报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思栖困惑的凝眸。 静静的凝视着她,轩辕骆缓缓解说道“你知道端王爷当初为什么要挑选你吗?” “这个问题你问过,我也答复过你。” “可你的答复却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端眩当初选择你为的就是要拿你当挡箭牌,你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为了阻扰国师行事的阻碍,你难道没有发现,当你们来到临安之后,端王爷身旁的贴身侍卫孝仁便经常不见人影吗?”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孝仁是王爷身旁的侍卫,王爷让他去办事也理所当然。”艾思栖不相信的反驳。 面对她的不相信,轩辕骆轻笑的抿起嘴,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交到艾思栖的手中,疑惑的打开,里面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轩辕骆看着她的表情,淡笑道。 “这封信是你被端王爷任命的第三天,从遥城寄到临安交予陈知府的信,里面写的很清楚,让知府好好配合你调查国师的事,可要是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便将你推出去当替死鬼。” 握着信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艾思栖的心底是一片混乱,轩辕骆没有停止话语,继续道“这件事情慕容笙德也知道,他便是端王爷安插在你身边的卧底,时刻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思栖瞪圆了双目,慕容笙德他……他也在欺骗自己。 “你还记得那个吴将军吗?”轩辕骆拾起地上的信纸问道。 闻言!思栖握紧了双拳,心中忐忑当我问道“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轩辕骆眉宇一挑道“其实冰雁的死并不是吴将军所为,那次我并没有离去,而是在暗地中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当时你和王爷都呆在屏风的外面听着里头的话语,可你知不知道其实那时的吴将军早已经醉倒在地上,而在里头说话的人,则是王爷特意请来的口技老刘。” 难以置信的握紧双拳,艾思栖五味杂陈的咬着唇道“你是说,我被王爷利用了。” “没错!因为你的口供,吴将军的命就这样白白断送了。”轩辕骆黯然的轻叹,“思栖,这是一个你难以驾驭的年代,这里的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艾思栖抑制着心底的颤栗问道“佛缘寺的灭门案也是他做的吗?” “恩”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因为想挖掘出关于佛缘寺的秘密,所以灭了佛缘寺,他目的达到了,因为孝仁查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无力的跌坐在地,艾思栖欲哭无泪的苦笑“为什么……会这样,端王爷和慕容笙德难道都只是利用我吗?这些日子下来,难道都只是一场戏吗?” 蹙眉的在她跟前蹲下,轩辕骆幽幽道“你会被国师抓来,这一点端眩早就料到了,可是他依旧没有告诉你一切,而是让你继续追查,今天要不是我事先赶到,说不定你这条小命就真的玩完了。” 双手握着依旧颤抖的肩膀,轩辕骆眼中闪过一丝心痛,“思栖,你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所以别再掺和进历史,等到月祭那一天,我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到原点,回到你应该呆的时空,这里的事情你就当做一场梦,这是我给你最后忠告。” “你能让我回去?”抬起含泪的眼眸,艾思栖期盼的望着他,微微的点头,轩辕骆轻叹的将她拥入怀中,“只要你在月祭那天只字不提所知道的事,我就有办法让你回去。” “只字不提所知道的事。”思栖心中掂量,轻轻的推开他的怀抱,凝眸道“轩辕骆,国师他很有可能想要弑君,他可能在祭月台的四周埋下了许多炸药。” “我知道”轩辕骆淡毅的看着她,“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的,国师的行为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阻止他,思栖不要忘记我说的话,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不能加入历史之中,你只能装聋作哑,漠视一切,不管四日后的祭奠发生什么事,这一切都不是你该过问的,你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即将离去的过客。” 第79章 事实残酷2 等国师匆匆赶回府邸之时,碰巧遇到雪梅要离开,看她一脸忿怒的样子,宣仓的心中突感不安,难道被她发现了?整顿好自己那颗疑惑的心,宣仓淡笑的朝她走去,“雪梅,让你久等了。” 与此同时司尘也刚刚走了出来,站在雪梅的身后,黑着一张脸瞪着宣仓。 “你根本就不是宣齐。”雪梅从司尘的手中接过一副画卷,含泪的在他面前张开,画中的女子高雅而美艳,她仰卧在贵妃椅上容貌风华绝代,此人正是琴妃。 看着那副画,宣仓不解的拧眉“雪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明显吗?”雪梅指着画卷吼道“如果是宣齐,那你的书房中只会有我的画卷,而不是洛琴的画卷,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绝口不提我们的孩儿,为什么看着你我会感到陌生。” “雪梅,我到底在胡说什么?”宣仓抵死不认。 看着他这般摸样,雪梅使出.了最后一招,她将那副画卷狠狠的撕裂,这一举动顿时激起了宣仓的怒火,一记响亮的巴掌掴过脸颊,宣仓心疼的从她手中抢回那副被撕成两半的画卷。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雪梅的泪水.如泉眼般涌现,司尘看着伤心欲绝的雪梅,眼中充满着心疼和不忍。 “宣仓……你真的是宣仓。”泪眼朦胧.的苦笑,雪梅指着他吼道“你到底把宣齐怎么了,为什么你会代替他成为国师,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心翼翼的收起残破的画卷,宣仓绝冷的瞪着她.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隐瞒,只要你把脖子上的戒子交给我,我就告诉八年前发生的一切,不然你一辈子也别想知道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而宣齐的下落你也休想知道。” “你要戒指做什么?”雪梅充满的凝视着他。 “这个你不用管,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雪梅轻轻的底下头,看着挂在脖子上的戒子,苦笑.道“是他叫你拿的对不对。” 宣仓依旧漠然的保持沉默。 苦涩的抿起嘴,一滴滴豆大的泪水滑落,雪梅缓.缓的解下脖子上的戒子,“带我去见宣齐,只要见到他我就把戒子交给你。” 对于她的性子.宣仓还是知道的,你要是逼得太紧,她反而会和你玉石俱焚,无奈下只能接受这个要求,随即带着他们朝佛缘寺走去。 两个时辰之后。 他们齐齐站在一面石壁的跟前,宣仓打开石门,一股寒意随即袭来,“他怎么可能在这里面?”雪梅疑惑的凝视着宣仓。 “在不在这里面,你进去了就知道。”率先走了进去,司尘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套到雪梅的身上,“我们进去吧!” 扫视着这个冰窟,雪梅的心更加的忐忑,难道宣齐他…… 宣仓直接引导着她来到一根冰柱前,看着眼前的情景,雪梅顿时呼吸加重,她推开司尘的搀扶,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冰柱的跟前,哽咽的抿起唇瓣,一股股暖流从眼角流下,泪眼模糊的伸出颤抖的手,“宣齐……”雪梅几乎要窒息了,她轻轻叫唤着他的名字。 冰柱中的男子宛如睡着了一般,对于她的叫唤没有半点反应,雪梅那张原本就苍老的脸孔,顿时变得更加的苍白,更加的憔悴。 看着这一幕,司尘心疼的走到她的身旁,“雪梅,你先起来,这样跪着对你的身体有害。”无力的被司尘扶起,雪梅怨恨的瞪着一旁的宣仓歇斯底里吼道,“为什么会这样,宣齐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害死他的。” 面对她的失控,宣仓蹙眉的摇摇头,“不是我害死他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端焰,是他害死了宣齐,然后让我成为宣齐的代替品,帮助他登上皇位,雪梅,你别忘了,弟弟真正想跟随的是端眩王爷,而非当今的圣上,你觉得端焰会放过弟弟吗?” 听着他的解释,雪梅握紧了双拳,此时此刻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为什么会这样。”一滴泪无声的汇入泪痕中,雪梅痛哭的缓缓转身,凝视着冰柱中的宣齐,她已经无力无言了。 “现在你可以把戒子交给我了吧?”宣仓淡然的问道。 从怀里掏出那枚戒子,雪梅苦涩的回身望着他道,“告诉轩辕骆,他赢了!我输了!” 夕阳西下,端王府。 找遍了整座王府,众人依旧没有找到艾思栖的身影,慕容笙德手足无措的望着坐在端高堂之上的端王爷,一脸锐气的端王看着手中那盒南海珍珠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虑,慕容笙德站起身幽幽开口道“王爷,思栖的失踪一定和国师脱不了干系,我们是不是要采取一些行动。” 端眩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一脸担忧的慕容笙德道“笙德,别忘了我们的大计,本王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而破坏整个计划,别忘了她只是一枚牺牲的棋子,她的死是我们预料之中的。” 怔愣!慕容笙德闻言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他怎么忘记了,思栖的结局是他们一早便安排好的,心中自嘲的缓缓在站起身,慕容笙德呀慕容笙德,你现在在这里心急如焚又有何用。 苦涩的回望着高高在上的端王,慕容笙德轻笑的问道“王爷,她真的只是一枚棋子吗?” 握着盒子的手微微一颤,端眩黯然垂下眼帘,看着他的表情,慕容笙德苦笑的缓慢转身,悄然的走进暮色之中。 烟柳河畔。 清凉的微风拂面而过,轩辕骆负手而立,仰望着天上的明月,今夜的烟柳河寂静非常,了望四周除了轩辕骆之外,只剩下站在他身后的端眩。 “青青一树伤心色,曾入几人离恨中。 为近都门多送别,长条折尽减春风,端王爷,你觉得这首诗如何?” 端眩漠然的与他并肩而立,幽幽的开口道“轩辕骆,告诉我思栖她怎么样了?” 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轩辕骆淡笑的回问“你将我约出来,就是想知道她的下场吗?” 微愣!凝眸!端眩默默不言。 看着他此刻的表情,轩辕骆冷笑的勾勒出一记优美的笑,“端眩,你的心彻底乱了,你已经不能再当她是一枚普通棋子般处理了,你在为她担忧,在为她的生死揪心,你这样……” “够了!”端眩厉声制止道“八弟,我们真的有必要这样吗?这么多年来了,你难道还不清楚谁才是你的敌人吗?”端眩怒气冲冲的吼道,听着他的话语,轩辕骆轻笑的挑挑眉。 “我当然知道是谁害我流落民间,是谁让我的母妃含恨而死。” “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要和我过不去,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希望能将端焰拉下位。” 淡然的点点头,轩辕骆轻笑。 “端眩你说的没错,我们目的是一样的,可是……这个皇位就只有一个,你觉得我们能成为合作伙伴吗?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这个道理想必你比谁都知道。” “依你的话,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 “不是作对而是竞争。”轩辕骆矫正他的话语,“我轩辕骆活着,就要有自己的价值,要作为一个强者存在这个世界,所以……你最好做好准备,迎接我的归来。” “强者!”端眩的眼中充满冷笑“你认为最后的赢家会是你吗?你认为和宣仓同流合污就一定天衣无缝吗?轩辕骆,你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世事是难料的。” 面对他的话语,轩辕骆轻笑的把目光飘向他,“看来你已经知道现在的国师是宣仓假冒的。” 冷傲的瞥眼,端眩冷哼的点头。 看着他那恼火的样子,轩辕骆微微勾起一记轻笑,“如此看来,你也应该知道宣齐已经死亡了。” 端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他知道你是琴妃的遗孤吗?” “不知道。”轩辕骆淡然的仰望着天际,望着那轮明月的眼眸微微眯起“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看不明白他的意思,端眩蹙眉的垂下眼帘思忖,看来他是另有目的,不然也不会不告诉宣仓自己的真实身份。 轩辕骆看着他蹙眉思考的样子,冷笑的转身打算离开,在离开之时幽幽道“思栖她安然无恙,祭奠那天她会出现的。” 怔愣!端眩的眉宇因为他的话越拧越紧,思栖她…… 刚踏离端眩不远处,一抹身影便阻挡了轩辕骆的去路,羽飞静静的凝视着他,眼中满溢着欣喜“弟弟……” 看着眼前这个笑的如此灿烂的哥哥,轩辕骆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和谐“欢迎回来。”轩辕骆张开双臂,给了羽飞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于他而言,羽飞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兄弟俩并肩相伴而行,羽飞将一枚戒子交到他的手中,幽幽道“这是国师让我交给你的,另外还有一句话,是一个叫雪梅的女子说的,你赢了!我输了!”羽飞不解这句话是何意,不过他知道这对于自己的弟弟而言一定很重要,不然国师也不会特意要他说给他听。 轩辕骆接过他手中的戒子,淡然的挑挑眉,雪梅!你在这个时空是得不到爱,得不到幸福的,我和你说过可你不相信,现在我赢了,你输了,你将付出你的鲜血,达成我的愿望。 第80章 结束中的继续1 四日之后。 栖月山位于临安城的东郊顶上,登上数千个石阶,浩浩荡荡的人群在山顶聚集,夜幕降临圆月高挂,国师宣仓望着眼前硕大的明月,嘴角微微勾勒出一记欣慰的微笑。 祭月台的场地呈现圆形,靠近悬崖最近的是祭奠月神的祭坛,国主所在的位置是祭坛的正对面,祭坛的左右两边则是各位大臣的位置,至于那些前来拜祭月神的百姓,则必须在半山腰上参拜。 四周篝火熊熊,各路大臣纷纷到场,端眩面无表情的依位而坐,慕容笙德蹙眉的望着站在祭坛上的国师,心中为了艾思栖的事情忐忑不安,虽然王爷说思栖不会有事,可在他没有亲眼所见之前,还是不能安然的放下心。 “国主到——”伴着一声洪亮叫喊,国主端焰在一群侍卫的陪伴下款款而来,众人齐齐起身请安,淡然的挥挥手,众人才再度坐回自己的位置。 伴随着国主的驾临,仪式也即将开幕,国师示意身旁的侍从将神水端到各位大臣的跟前,依照历来的惯例,在场的人都必须饮下一杯,这是为了洗清众人内心的污秽。 端着手中的杯子,端眩微微.朝国主端焰瞟了一眼,眼见着他大大方方的饮下,他抿起唇薄薄的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好戏要开锣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国主端焰示.意国师祭月开始,宣仓看着端焰的指示淡笑的踏上祭台,当他拿起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时,在场的众人纷纷惊愣,依照祭月的仪式,这一举动应该是国师将取来国主的龙血而非自己的。 看着那滴鲜血不偏不倚的滴.在玉杯中,众人哗然一片,而国主端焰更加是怒火中烧,“大胆,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无视端焰的怒吼,宣仓冷笑的将玉杯举过头顶,转.身面对着悬挂在夜空的圆月,他喃喃念道“皇坛结彩,发版起鼓,启请三界,临请月神,月阴之气,竖立灵帛,引幡招魂,清静魂身,引请过桥,归兮亡灵。”国师的祭词十足让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宣齐,你竟敢在祭奠上念这种招魂咒,你反了是不.是。”端焰凌厉的站起身,可他的举动顿时换来一阵晕眩,捂着晕晕沉沉的脑袋,端焰的脸上露出了震撼。 看到国主的状况,坐在两旁的大臣们纷纷凝重.起来,因为此刻他们也感觉到自己的不适症状,祭台下的人顿时人心惶惶,慕容笙德蹙眉的将目光投向端王爷,端眩淡然的摇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一词念罢,宣仓恭恭敬敬的将玉杯摆回祭台上。 “国主,别再叫我宣齐了,我到底是谁,你比谁都清楚。” “你……”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提起此事,端焰面色难看的望向一脸平静的端眩。 无力的跌坐回软椅上,端焰怒目的瞪视着款款走下祭台的国师,此刻的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宣仓为了让计划万无一失,在他那碗水里下的分量比别人多一倍,以至于他中毒的状况比别人更加严重。 “来人……快……把这个逆贼拿下。”虚弱的伸出手指,端焰歇斯底里的吼道,因为中气不足的原因,后面的“拿下”二字几乎是轻若难闻。 宣仓看着他那般有气无力的摸样,轻叹的摇摇头,喃喃道“别白费力气了,这里的士兵可都是本国师的人,你的那些侍卫此刻正在山脚下守着候着。” “你……”端焰气得脸颊通红,可又拿他无能为力。 “哼!”宣仓冷笑的不再看他。 “国师,你这样做难不成是想造反?”一直保持缄默的端眩幽幽开口。 面对他的指控,国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你们都中了本国师的软骨散,虽然分量不多,可也够你们受的。”冷笑的走到端眩的跟前,宣仓捏着他的下巴轻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想反,不过……这一次你输了我赢了。” “哼!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宣仓你未免也太快下定论了。”端眩淡笑的轻声凝视。 “你知道了……我…不是他?”宣仓一怔,端眩颇为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选择了沉默。 听着他们的对话,端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厉声的望着宣仓道,“本王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叛变本王?”面对端焰的问题,宣仓同样选择了沉默。 只见他向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接着便看见离祭台不远的一堵石壁缓缓打开,这个石壁是连接着关押那些祭品的密室,一群哭哭啼啼的百姓被人拉了出来,他们的手被麻绳绑着,一个接着一个的连接成一条线。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大臣们再度一片哗然,尤其是身为一国之君的端焰,在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那些百姓被迫跪在祭台前,两名身穿黑衣长袍的男子端来一个玉鼎和一把匕首。 “原来那些失踪的人是你抓的,你真的打算用他们做祭品。”说话的是端眩,面对端宣的明知故问,宣仓冷哼的不做回答。 端焰听着端眩的话,眼中的震怒更加爆燃,宣仓没有去理会他们,只听他拍了拍手,一具精致的冰棺被人抬了出来,国师小心翼翼的指示着他们,深怕那些人一不小心将里头的人吵醒,或者是摆放的时候磕到碰到。 当坐在高位上的端焰无意中瞄到棺中的人儿时,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国师隔着冰盖望着里头的女子,眼中是深情款款。 “她……她是……?”端焰的语气中充斥着急促,国师淡然的站起身,对视着正前方的端焰道“她是谁,想必不用我再多作解释了。” 宣仓的话更加使他握紧了颤抖的双拳,“当年是你……” “没错,是我将她的尸体从皇宫里盗出来的。”宣仓理所当然的回答,在场的大臣并没有看清冰棺中的人影,面对他们的对话都一阵糊涂,可端眩的心里却很清明,只见他指着宣仓呵斥道。 “国师,你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私自盗出先皇的琴妃,将遗体遗留到今日,你可知你所犯的是欺君之罪。” “琴妃……” “居然是琴妃……” “……” 场面顿时失控,众大臣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面对他们的口舌话语,宣仓不耐烦的怒吼,“你们吵什么?别忘了,琴妃的死……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今日我就要将你们全部葬身于此。” “国师,你……你这话是何意?”拍死的大臣问道。 “哈哈……”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惊恐的样子,宣仓轻笑的指了指他们的脚下,“忘了告诉你们,你们脚下埋了许多炸药,如果你们再吵的话,本国师就让你们全部死于葬身之地。” 他的恐吓十足的吓到了在场的大臣,众人的脸刷的一下子全铁青一片。 “国师,你到底想怎么样?”一直未开口的慕容笙德蹙眉的凝视着他,现在的局势对于他们而言是十足的不利,也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慕容大人,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等一下便知道了。” 宣仓回眸看了一眼越升越高的明月,嘴边微微荡漾出一记欣慰的笑颜。 “宣仓,你到底有何目的?”端焰瞟了一眼冰棺里的人影幽幽的问道,在他的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宣仓安排的这一切绝对和琴妃扯不开关系。 “我想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宣仓讥笑的望向端焰,接收到他那双冷目的暗示,端焰一惊。 “难道你真的认为……” “我坚信不疑。”没有让他把话说完,宣仓就打断了他的话,冷笑的扫视着四周,看着那些脸色发青的大臣,宣仓的心里是一阵痛快。 “国师,有话好好说,好歹我们也共事多年,你只要放了我们,我们一定会向大王替你求情的。”一位大臣讨好的道。 “对呀!对呀!我们都会求情的。”一旁的大臣也应和着。 看着他们那张虚情假意的表情,宣仓凌厉的瞪了他们一眼,这一眼顿时让某些人乖乖闭上嘴。 宣仓闷笑道“怎么?你们怕了,哈哈……,你们这些人也知道怕吗?当年我看你们逼死琴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你……你胡说,琴妃的死与我们何干。”另一个大臣辩解。 “何干”听着他的话,宣仓的脸上露出了一记讽刺,“当年要不是你们这些人嚼舌根,要不是你们不依不饶的揭琴妃的短,琴妃怎么会投湖自尽吗?” “所以,你打算为琴妃报仇,打算让我们全数陪葬?”端眩云淡风轻的询问,看着情绪冷静的端王爷,宣仓轻笑的走到他跟前,“不是陪葬,是用你们的死来迎接琴儿的重生。” 微微蹙眉,端眩困惑的凝视着冰棺淡淡道“起死回生,你觉得可能吗?” “可不可能,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宣仓见时辰也差不多了,于是朝端着匕首的侍从点点头,示意他们开始,一接到命令,穿着黑袍的男子便拿起匕首,那些被捆着的百姓一见那把匕首便全体惶恐哭泣。 眼见着那匕首即将划破百姓的手腕,众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住手——”一记女子的吼声响破天际,石壁缓缓的被打开,一抹倩影闪身出现。 “思栖……”慕容笙德和端王爷齐齐拧眉,她怎么会从石壁中出现,而且现在的局势。 “臭丫头,你居然还没有死?”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宣仓有些错愕,因为轩辕骆明明说她已经死了。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艾思栖扫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当她看到端王爷和慕容笙德时,眼中居然有些隐隐刺痛,接收到她的目光,慕容笙德提着的心也微微放下,可端王爷的眉宇却是越拧越紧,因为他看到思栖眼中居然闪过一抹受伤。 “国师,放了这些百姓吧,他们是无辜的。”没有再东张西望,艾思栖对着站在前头的宣仓讪讪道。 “无辜,”宣仓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踏步走到艾思栖的跟前,半眯着眼眸问道“你知道吗?躺在这里面的那个女人更加是无辜中的无辜,可为什么那些人不肯放过她,而是将她逼上了死路。” 看着一脸寒意的国师,艾思栖将目光瞟向冰棺,“要怪只能怪她身处帝王家。”她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知道帝王无情,身处在那样一个尔虞我诈的地带,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呵呵……,没错……”听着她的话,宣仓突然狂笑不止,“她的死都是那些无情的皇家造成的,本国师今天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你不可以这样,其实……” “艾思栖——” 一声洪亮的男声打断了思栖的话语,轩辕骆的身影缓缓从石壁中走了出来,他含笑的走到思栖的身边,低声嗔道“别忘了,你不属于历史。”轩辕骆的话让她黯然的垂目,她确实不该插一脚。 “你是何人?”端焰深深的盯着轩辕骆,心中盘算着此人的来历,端眩意味深长的扯动嘴角,看来要窝里反了。 宣仓不解的凝视着轩辕骆,眼中微微凝固起一丝疑惑,依照计划他不应该此时出现。 轩辕骆悠然的绕过艾思栖和国师,朝着端焰的方向走去,左右瞥了一眼众人,他拱手对着端焰喃喃道“臣弟端骆叩见国主,愿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你刚刚唤自己什么?”端焰一阵错愕,在场的大臣也纷纷哗然一片,微笑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举起,“相信各位一定对它不陌生吧?这块金牌是每一位皇子出生后都会拥有的生辰牌。” “你……你真的十一弟?”端焰盯着他手中的金牌,神情深沉的低语。 “他确实是十一弟。”这次回答的是端眩,他看着轩辕骆淡淡道“二十年前因为太子谋反,琴妃怕自己的孩子遭遇不测,便派人将十一弟送到了宫外的娘家。” 这一大爆料使在场的人怔愣不已,尤其是国师宣仓,他看着轩辕骆眼中充斥着不解,“你……你真的是端骆?” “如假包换……”泰然的回答国师的话,轩辕骆收起了手中的金牌。 宣仓虽然是难以置信,可只要一想到他就是琴妃日思夜想的儿子,心中便突然欣喜起来。 第81章 结束中的继续2 “你是何人?”端焰深深的盯着轩辕骆,心中盘算着此人的来历,端眩意味深长的扯动嘴角,看来要窝里反了。 宣仓不解的凝视着轩辕骆,眼中微微凝固起一丝疑惑,依照计划他不应该此时出现。 轩辕骆悠然的绕过艾思栖和国师,朝着端焰的方向走去,左右瞥了一眼众人,他拱手对着端焰喃喃道“臣弟端骆叩见国主,愿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你刚刚唤自己什么?”端焰一阵错愕,在场的大臣也纷纷哗然一片,微笑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举起,“相信各位一定对它不陌生吧?这块金牌是每一位皇子出生后都会拥有的生辰牌。” “你……你真的十一弟?”端焰盯着他手中的金牌,神情深沉的低语。 “他确实是十一弟。”这次回答.的是端眩,他看着轩辕骆淡淡道“二十年前因为太子谋反,琴妃怕自己的孩子遭遇不测,便派人将十一弟送到了宫外的娘家。” 这一大爆料使在场的人怔愣不.已,尤其是国师宣仓,他看着轩辕骆眼中充斥着不解,“你……你真的是端骆?” “如假包换……”泰然的回答国师的.话,轩辕骆收起了手中的金牌。 宣仓虽然是难以置信,可只要一想到他就是琴妃.日思夜想的儿子,心中便突然欣喜起来。 “轩辕……” “国师,你可知罪?” “你说什么?”宣仓愕然!他没听错吧! 轩辕骆漠视他的话,随即拍了拍手,此时已关闭的.石壁再度开启,一群死士齐刷刷的冲了出来,瞬间将国师团团包围。 “轩辕骆,你这是何意。”冷目的扫视着这些人,宣仓.的脸上铁青一片,“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轩辕骆的话没有一丝温度,宣仓闻言身心一颤。 “宣仓,你可真是.遇人不淑!”端眩讽刺的瞟了呆滞的宣仓一眼,一听端眩的话,宣仓的脸色更加是雪上加霜,就在此时,滴于玉杯中的那滴血居然燃烧了起来。 宣仓凝固的脸孔顿时松懈,轩辕骆看着那一幕蹙眉的朝身旁的艾思栖望了一眼,端眩和端焰的脸色此刻却凝重起来,看来是仪式时机成熟了。 在众人把目光齐齐注视在玉杯中时,宣仓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准确的朝那群围剿他的死士洒去,接着翻身而起,稳稳当当的站在祭台之上。 “轩辕骆,本国师就看在琴儿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你最好现在马上给我离开。”宣仓冷哼的瞪视。 “如果我不离开呢?”轩辕骆云淡风轻回视。 “那就是你自找的死路。”宣仓说完不再看他,只见他将戒子和玉佩端放在金盘中,因为此刻不能奉上祭品,宣仓只能逃过这一项,清冷的月光倒射在玉佩上,在玉佩的反射下,那枚戒子渐渐的漂浮而上。 众人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顿时傻眼,就连一手操作此事的宣仓也露出了诧异,漂浮在空气中的戒子缓慢的旋转,眼见着戒子发出耀眼的光芒,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硕大的明月瞬间被遮盖,接着便听到一阵阵闷雷划过天际。 艾思栖看着这一突变,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害怕,高兴是因为可能可以回现代了,害怕是因为可能要再一次被雷劈。 她的想法很快就被验证了,一阵闪电急速而下,艾思栖心惊的立马逃开,原本所站的地面被雷电烧焦一片,妈妈咪!这完全是要人命嘛!虽然她是很想回二十一世纪,可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再一次被雷劈呀! 此刻的场面是极度混乱,因为闪电不停的在附近降落,那些手脚麻痹的大臣吓得尖叫连连,甚至有人跌落在地上,躲在椅子的背后发颤。 “思栖——小心——”慕容笙德心惊胆战的望着不远处的艾思栖,见她避过了避过了那些闪电,心里才松了下来,可这也只是一下下的时间,又是一道闪电降下,不偏不倚的还是打在思栖所在的位置,这让身体无力的慕容笙德吓得拧紧眉头,要不是中了国师的软骨散,他早就跑过去保护她了,何须在这里干着急。 端眩端坐在位子上,目光炯炯的盯着艾思栖所在的方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自我的担忧,反而是焦虑的担忧起四处乱串的思栖,那些闪电似乎会认人般跟着艾思栖跑,虽然每一次她都幸运的躲开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妈呀——,我不回去了,你们别再劈我了。”艾思栖发出杀猪般的吼声,她的所到之处都引起一片哗然。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轩辕骆冒着被雷劈的危险靠近。 “是啦!是啦!”艾思栖惊恐万分的狂点头,“轩辕骆,你倒是快让那些闪电停下来,不然我真的要成焦炭了。”单日被雷电劈中的感觉再度回忆起来,艾思栖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她宁愿一辈子呆在古代也不想被雷劈。 宣仓深沉的站在冰棺旁,他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那闪电为何会一直追着艾思栖跑,难道说……那些闪电有猫腻。 在惊恐和尖叫声中,轩辕骆急急忙忙朝祭台跑去,他想将玉佩个戒子毁掉,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一切停止,宣仓何尝不知他的意图,脚下一垫,纵身跃起,在轩辕骆即将碰到那两样东西时,宣仓一脚朝他挥去,翻身跳下祭台,轩辕骆怒目的瞪着宣仓。 “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到极限了,快点将那两样东西毁掉,不然大家谁都跑不了。”他可是依稀记得这里四处都埋着火药,要是那雷电一不小心打中引火线,那在这里的众人都要一起共赴黄泉了。 “哼!你休想毁掉它们。”宣仓赤红着眼,狠狠的吼道“告诉我,那些闪电是怎么回事。” “( ⊙o⊙ )哇!救命呀——。”艾思栖那八百度的高音呗再度响起,轩辕骆心中顿时焦虑起来,他想了想道“没错,死去的人只要被那些闪电打中,就很有可能复活,可惜那些闪电是有灵性的,它们只会一直追逐和它们有缘的人。” “有缘人?”宣仓的目光瞬间朝艾思栖瞟去,难怪那些闪电会如认主般追随着那臭丫头了,微微眯起危险的双眸,宣仓欣喜的朝一名身穿黑衣长袍的男子使使眼色。 一接到主人的命令,男子快速的朝艾思栖跑去,他脚下的步伐轻巧快速,不用想也知道是一位高手了,轩辕骆没有料到他居然还有高手在旁候着,心下一阵恼怒。 “呀——,你抓我干嘛?”乱串的思栖很快就被那黑衣长袍的家伙逮到,“放开她——”端眩厉声呵斥,与此同时一抹青衣身影一闪而过,拉着思栖手臂的男子被人狠狠的踢跌到一旁。 “我的妈呀——。”见又是一闪电劈来,艾思栖跌跌撞撞的朝端焰所在的位子跑去,站在端焰身后的侍卫见她跑了过来,顿时鸡飞狗跳般散的无影无踪。 端焰一脸惊恐的瞪圆眼,当时的思栖为了躲避闪电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快点闪开——”思栖大声的吼道,她早就忘记了端焰中了毒根本走不动。 轩辕骆心下一狠,随即走到琴妃的冰棺前,只见他运气一掌打开棺盖,一股寒气瞬间散发出来,这股气是宣仓为了保护琴妃肉身而注入的,此刻被他这般随意打开,琴妃的肉身很有可能会被空气腐蚀。 心下大骇的宣仓急急忙忙飞身而下,他没有料到轩辕骆居然会做这种事,里头躺着的可是她的亲娘。 轩辕骆没有理会他此刻阴霾的神情,而是飞身而起来到祭台,就在他刚拿起那两块东西的时候,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一发冲天,一浪盖过一浪的惨叫袭耳而来,埋在各处的炸药忿忿被引爆,祭月台顿时成了阿修罗场。 三年后 公元前235年,宣武国端焰病逝,享年三十八岁,因未能及时立太子,导致朝廷一阵混乱,而此时端贤王(端眩)和睿亲王(端骆)为首的两派人针锋相对,都想让对方的王爷登基称帝。 最后在相持不下的情况下,久居灵台山的太皇太后回宫,在经过几番商讨之后,众人颔首同意让先皇年仅九岁的四皇子登基,端贤王和睿亲王摄政。 睿亲王府。 寂静的夜里清风习习,挂在窗前的碧玉挂铃叮聆悦耳,轩辕骆站在窗前一脸的凝重,他那俊美的身躯散发着一阵寒意,幽暗的眼眸闪烁着微怒。 “她到底何时会醒?”冷冷的语气顿时让把脉的大夫一颤,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年迈的大夫望着床上的女子道,“王爷请放心,依老夫看来,这位姑娘再过两日便可苏醒了。” 闻言,轩辕骆缓缓的转过身,微微眯起凌厉的双眼,他盯着白发苍苍的大夫道“你确定?”语气中充满着喜悦和怀疑。 慌乱的站起身,大夫点头拱手道“老夫敢用脑袋担保。” 看他如此把握,轩辕骆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他朝老者挥挥手,瞬间屋里就只剩下他一人。 凝视着纱帐内若隐若现的倩影,轩辕骆轻叹的缓缓揭开纱帐,床榻上的女子长着一张平凡的脸蛋,看着宛如沉睡中的她,轩辕骆蹙眉的抿起唇。 三年前那场大爆炸使很多人都葬身其中,他还是被自己的弟弟羽飞所救才逃过一劫,而端眩和慕容笙德也被孝仁所救,至于端焰却很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只不过这个奇迹也只维持了三年。 轩辕骆轻叹的轻闭上眼眸,当时他找到艾思栖尸身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具焦炭,原本认为艾思栖可能已经回到了现代,哪想在他想将戒子毁掉的时候,居然听到了思栖似有若无的救命声,原来她的灵魂被困在戒子里,为了救活她,轩辕骆在无可奈何下,只能去寻找了一具她合适的尸体,接着再找来司尘和雪梅帮忙,让她可以再一次借尸还魂,虽然她借尸还魂成***了,可不知为何却一直没有醒来,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再过两**就醒过来了。 泰然的端坐在床沿旁,轩辕骆拿出一把玉箫,这三年来他每一天都会吹奏给她听,算是一种音乐治疗,悠扬的箫声奏起,床上人儿的眉宇微微颤动…… (本书完) --------------------------------------------------------------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