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流氓女的穿越系列之爱是唯一 作者:痘痘 1、前言   在琉璃城之簸,座落着一个神秘的学院,人们只知道进了那个学院的学生一般都是出不来的,因为在那里面有着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课程,学员们必须修完这些课程才能离开这里,但是能顺利毕业的学生确是少之又少。还有传言,有些学生读到一半,就因忍不住煎熬而自杀,所以,在这所学校里闹鬼的传闻也是屡见不鲜。   总之,这个学院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充满神秘、梦幻、而又诡异的地方。。   在这个学院里,就有这么一个寝室。她们自称为流氓寝室,大家注意,此流氓非彼流氓,只是觉的这个名号够响,她们便一直用到现在,流氓寝室里住着六个女生,她们健康向上,活泼开朗,青春时尚,与这个学院那股冷秘的氛刚好形成强烈的对比。   在这个流氓寝室里,有六个女生,她们分别是:   无情的魔羯,流氓寝室大姐大   痴情的金牛,流氓寝室逛街狂   纯情的天蝎,流氓寝室小淑女   独情的双子,流氓寝室哈J妹   迷情的巨蟹,流氓寝室小巫女   多情的处女,流氓寝室小帅哥   就是这六个女生,她们在应付学院沉重学业的同时,还演艺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穿越古今、耐人寻味的故事。   话说这流氓寝室的六个女生啊,痘痘这边先作下简单介绍:   无情身高170CM,体重却只有90斤,是属于非常苗条的那种,追她的男生屁股后面跟着一摞又一摞,可惜我们大姐大不止个高高,眼也高高,全部扫地出门,一个也难入法眼,不愧为无情之称!   痴情,称她为痴情肯定也有一段典故,据说在高中时段她曾暗恋一个男生三年之久,从来不曾放弃过,她总说爱情呢是很单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一但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她总说她这一辈子只要爱一个人就好,要爱的轰轰烈烈,要爱的义无反顾。   纯情,她可是名不其实的很很很纯哦,身边的男生都把她当仙女一样供着,哄着,何为温柔似水,恬静大方看她就知道了,不过有时难免给人的感觉略显做作.   独情,有此美誉可是一点不过份,话说她有着一段长达六年的初恋,是从初中开始哦,正可谓是独一无二的初恋!而且她还是名副其实的杰伦迷,一首简单爱,她就爱的不得了,因为这首歌正是她与她的初恋雷爱情的写照.   迷情,没什么爱好,亲来就爱武文弄墨,还有流氓寝室小才女之称.闲瑕之余还喜欢抄笔算命,说起命脉轮常来是一套又一套.这小丫头什么都挺精的,就是这感情的事啊,迷糊的很,孰不知道心属何方!   多情,这丫可真是伶牙俐齿,在学院举行的辩论赛中稳夺魁,你要是得罪了她,包你耳朵难逃一劫,她这真的是叫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特别是男生,你要敢得罪她试试看.还有,这家伙身边男人可从不间断哦!   同时也先介绍一下流氓寝室的另几位哥们:   陈雷,他就是与独情长工达六年的独一无二的初恋男主角,可惜两人一直都是聚少离多,因为两人各自都要读书,所以独情也要拼命完成学业,否则就离不开就里.但他们已说好毕业后就结婚.要说起他两的故事,那可是有三天三夜好说的,有些听了连我们都瞒感动的!   地瓜\土豆\阿山\石头\大饼\芋头,它们都是狗不理寝室的成员,在这个学院里,就属狗不理寝室与流氓寝室处的最近了;   土豆长的就一土豆样,海拔也就160CM,可是他偏喜欢上我们大姐大,无情可有170,这站一块就好看,无情肯定是不要的,马上踢出局,这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芋头这边也喜欢大姐大了,说无情就是一朵风雨中漂泊的黑玫瑰,(皮肤有点黑),只可远观而不能近揣,可惜也很快就被无情的PK掉.无情不愧为无情.   芋头伤心之余,又与纯情擦出了一小点火花,但不久就发现只把她当成妹妹.害纯情难堪了一把.这时土豆又来横插一脚,又喜欢上纯情了,这些三心二意的男人纯情最不要看了,这可苦了土豆,他可是真心喜欢纯情了.大家要知道暗恋纯情的人可是多的很哦.,就是芋头生在福中不知福。   地瓜与土豆真可谓难兄难弟,这边地瓜也暗恋上了独情,可独情已经有陈雷了,地瓜只能独自伤心,不过这倒促成了地瓜与土豆坚持不弃的决心,两人还达成协议,互得互助,帮着对方一起追情情,好戏即将登场喽.   大饼和迷情都是文学社骨干,平时也就工作关系,怪了,最近咋对我们迷情特热情,原来啊,他是看上我们痴情了,要迷情帮他搓合呢!但痴情对高中那位男生可是痴心不变有,而且大饼实际长的太大饼了,那脸就长的一大饼样,带的出门吗?   迷情,一听绰号就知道她是个迷糊蛋了,整天丢三丢落四,记的有一次她说钥匙不见了,动用的人帮她找,差点没把整个寝室翻过来,最后竟发现钥匙就在自己口袋里,哎,让我们痰盂你什么好呢,还整天觉的自己会写写东西算算命就很精明似的,最没心没肺的就是她。   再来说说多情,她身边男人从不会间断,但相处的时间总是不长,在这只能希望我们多情尽早收收你的花花肠子.多情和无情啊,真就应了那句话,东边日出西边雨,恰似无情却有情!而多情才是真正无情之人哪! 2、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话说这天,同学们刚放完一个多姿多彩的寒假,陆续的回到了学校,新年后的新景象也给大家带来了一种新的生气,新的思想,新的战争力,。   努力,加油,你们一定可以顺利毕业的,加油!   流氓寝室的六个情情们也一一归位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咦,怎么少了个人头,谁,谁没回来,独情小姐哪去了。   哦!对了,今天可是2月14日情人节呢,大家说说她能去哪,肯定是跟大病出愈的陈雷约会去了。说到陈雷大病出愈,这中间有个小插曲,就是陈雷为了来琉璃城看独情,在去买车票的途中被车撞了,差点小命呜呼,鬼门关里转了圈,后来在家人和独情的呼唤下终于战胜阎王,只是手折脚断,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这中间独情虽不能去看他,因为他们是早恋,父母都是不知道的,而且两个城市路途遥远,学校的课程又繁琐,几个月来都是靠电话一诉之情。   好感动呢!其他五情咋咱一下都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为他们独一无二的初恋感动。   “嘣”的一声,门巨响。   正感动中呢,谁啊,都不用敲门是的,强盗还是流氓,敢硬闯流氓寝室,活的不耐烦了。   独情踢门而入,双手横插口袋,一副努气冲天的样子。   “呀,是我们独情小姐回来了,”大姐大玩笑着,“怎么,约会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是谁得罪你喽,不怕,谁敢欺负我们的人,流萤寝室一起上,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杀两双。”   “瞧她那副德性,”迷情摇摇头,“好像全天下人都对不起她似的,我劝大家走开点噢,免的祸及无辜。”   “No,No,我看她啊准是和雷吵架了吧!”痴情眨巴着她的桃花眼,“你可别挑三拣四噢,人家陈雷可是好男人,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看看我们大家,这种特殊的日子还要窝在寝室,好姐妹,手拉手,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哎,有什么意思呢。”   “很委屈你吗?”诸位情情马上投来杀人的眼神。   “少来了你,别说的我们也这么可怜,”多情边抹指甲油边忍不住数落她,“约我的男生可以从寝室排对排到食堂,只是本小姐懒的理他们而已,再说,人家独情可是独一无二的哦,哪会这么容易吵架,对吧独情哦。”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纯情边绣着她心爱的十字绣边道,“独情你别理她,快找陈雷去。”   “不见了!”独情突然忧郁的说着,双眼开始泛红,“他不见了,陈雷不见了?”   五情你看我,我看你,看她的样子不像在撒谎,几人推着大姐大上前,“嘻嘻,唯一啊,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陈雷去哪了?他没过来陪你过情人节?”独情的本名秦唯一,一般大家平时都是什么情什么情的叫,只有比较严肃的时候才会叫真名。   原来上次陈雷出了车祸之后竟不翼而飞了,所谓的不翼而飞就是他在被车撞出去后就失去了人影,在场之人只是见着他被撞飞出去好远好远,好高好高,便再没见他着地。   而关于平时和独情通过电话诉相思之情的雷,只不过是独情和陈雷都认识的朋友,为了不让独情担心,故冒雷之名,必竟,他的朋友对于雷和独情的事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所以要装陈雷也不是很难。   直到情人节这天,那个朋友见实在瞒不下去,才说出了真相,陈雷至今下落不明,仿佛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平时活泼好动、爽朗热情的独情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心不在焉,时而以泪洗面,时而怨天尤人,时而像只刺猬般逮着谁都乱刺一番,可怜我们其他五位情情天天被她虐待,又不好发作,谁让人家正受伤着呢。 3、紫荆女巫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雷到底死哪时了?”多情快被逼的抓狂   嘘~几人连忙阻止她,“不能说‘死’,独情听到真的会伤心死的,”纯情忙解释   “说了不能说死,还说!”无情瞪了她们一眼   “哎,那他真的不见了嘛!”迷情无奈的道   “各地警方都一无所获,难道这真要成了一个悬案,那就算雷真的死了,也会死不瞑目的,说不定他现在正被暴尸荒野,五马分尸……”   几个真是恨不得缝上她的嘴,不是死就是尸,抓起来海扁一顿。   好吧好吧,为了杜绝这一系列可能死或者尸的隐患,迷情想她的师傅紫荆女巫,一个拥有预测过去和未来的异能的女巫。   21世纪新人类了,怎么能还会有人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她所开设的紫荆会所生意并不怎么好,纯粹把她当作是装神弄鬼的神棍。   但是我们迷情小姐可是从小对灵异占卜特别迷恋,还在机缘巧合之下拜了紫荆女巫为师,虽不能请神驱鬼,总也学了些皮毛。   一进会所,便有一股异于寻常的气流穿梭在她们周围,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抓她们痒痒,给人神秘但又神往的感觉,而那颗紫色的水晶球更是钭满屋子映射得发亮发紫,就连女巫本人也是全身被一道紫光所包围。   紫荆女巫知道她们的来意后,微微的摇着头,口念:今生姻缘前世寻,昨夜星辰今日明,命似无他却亦有他,道是无缘却有缘。   六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还念起诗来了,有什么玄机吗?   无情忍不住问迷情,“喂,你师父在嘀咕着什么啊?”   “可能是在念咒,或者是招魂。”痴情替她回答   “你们别打扰大师,”多情埋怨着,“好象在念诗吧!”   “我师父讲的话句句都是玄机,”迷情解释着,上前几步,轻唤“师父,您知道陈雷在哪是吗?”   紫荆女巫却意外的摇摇头,“本来,以我的巫术是可以从水晶球上看到他是如何被车撞,甚至现在在哪,有没有受伤……”   “那他在哪?怎么样了,快告诉我,你快告诉我!”独情迫不及待的冲上去抓着女巫的衣服问。   紫荆女巫又摇头了,“可是我最近为了研制一条时空穿梭绳索而元气大伤,无法施展巫术开户水晶球,所以我也不知道你们所寻之人在哪?”   “欠,说了半天等于没说,找这么多借口,有必要吗?”多情一向心直口快   “就是嘛,我看她就是个神棍,骗骗小孩子的。”纯情也忍不住道   “看那颗水晶球,”痴情推推大家伙,“温州路的夜市上就有的卖,才10块钱一个,晚上我们也去买两个玩玩,学她这样说不定还能赚点生活费。”   “你们先别吵,听大师说完!”无情比大家都要冷静   迷悟连忙点头,“不错不错,先别急。”走到女巫跟前,“师父,您老人家就别卖关子了,曼晴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紫荆不语,独情不愿放弃最后的机会,“大师,只要有点点的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您的巫术高超,也相信雷正在等我着去找他。”   紫荆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目光又飘向在场其他五人,终于悠悠开口,“办法不是没有,但需要冒险!”   “我不怕!”独情急忙道,“大不了我陪他一起去死。”   五情听她这么说,也忙道,“我们也不怕,独情,我们支持你!”   “师父,您老人家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迷情催促   “紫荆师父~~”大伙一起撒着娇   紫荆女巫叹了口气,“好吧,天意如此,我又何需逆天而行,”边说边从身后拿出一条长约两米、泛着阵阵紫光的长绳,就跟小学生跳的那种绳索差不多,只是稍长一些,诡异的一些。   “这个干嘛?”迷情奇怪的接了过来,“师父!我们现在没功夫玩!”   “这是为师最新研制的时空穿梭绳,可以穿梭时空,”一说到自己的发明,紫荆女巫立即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但是我才刚研制成功,还未尝试,所以不能确定它的功效。”   有这么神奇的东东,还可以穿梭时空,六情兴奋不已。   “怎么用?怎么用?”独情忙问   “只要按下两端握柄上的按钮,它便会自动带着你跳,跳一圈时间便回到前一天,一直跳跳到他撞车之日,或许你就有机会阻止那场车祸的发生。”   “好好好,我马上跳!”独情迫不及待了   “慢!”紫荆叫停,“你可要想清楚了,是否真的要使用它,我说过,我还未对它做过亲身试验,或许她可以带你回家,或许可以带阻止车祸发生,也或许带你…”没有讲下去。 4、时空穿梭   这确实是要好好慎重的考虑下,万一真要有个什么闪失,没救没人,自己回不来怎么办?   哎,六情扒在寝室里思索了大半天,当然决定权还是在独情,最终她以:自己的幸福需要自己争取!说服了企图阻止她的五情。   独情双手握着绳柄,挤亮她的笑容来安慰担心她的室友们,“放心,为我祝福吧!”   几人不语的扒在床上,还是痴情先忍不住了,从床上跳了起来,“好,独情,你安心的走吧!”拍拍她的肩膀以未鼓励,“最多,我们会多烧点纸钱给你的!”扭到一边去。   纯情也走到她跟前,感性的道,“你的牺牲绝对有价值,我好佩服你追求幸福的勇气,加油!”也扭到一边去。   “不愧是我们流氓寝室的人,”多情也屁颠屁颠的上前,“独情,你安息吧!”然后却是紧紧的搂了她一下,似乎怕永远会失去这个好朋友一样。   独情只是拼命的点头,双是哭又是笑,“你们好坏呢,把人家弄哭了,不过,我很喜欢你们的坏,真的 ,很喜欢!”   寝室里一片哭哭啼啼的声音,真的,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你们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呀!”无情猛擦掉眼泪,大声道,“独情不过是去找陈雷,找到了不就两们人一起回来了,你们不要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好不好!”   “就是,你们就是故意要害我哭的,”独情又是哭又是笑,“你们看这条绳子这么好玩,我都等不及了。”   “唯一!”迷情抓着她的肩膀,鼓励着,“你要有信心,即使这条绳索没有用,我师父也可能还有其他的办法,所以你一定不能放弃!”   “知道啦!”独情插干眼泪,“你们要等我回来双扣哦,再帮我和雷准备一顿丰富的夜宵。”   这个时候,大家都不知道,这条时空绳到底有多少功效,它是不是能带着独情找回陈雷,但是,她们现在要做的,是给独情最大的鼓励和支持。   终于,独情按下了那两个按钮,“刷~刷~刷~”绳子开始飞旋起来,带动着独情一下一下的跳起,越跳越快,越跳越快,旁人是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好久好久之后,五情依旧是维持原状目瞪口呆的望着独情,准确的说是一个快速运转的身影,终于,她们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我…受不了了…,快让它停…停下来…跳不动了!”   “她说她跳不动了!”痴情听清楚后道   “为什么会跳不动呢?”迷情反问   “哎呀,就当减肥吧!”多情笑着说,“加油哦多情!”   “可是…好象不对劲吧!”纯情有些担忧   “不是,她说她停不下来了!”无情总算是听清楚了,大叫一声不妙,“大家快帮忙!”   “独情!”五情大吃一惊,如果一直停不下来,那不是要跳死过去,不行,要让绳子停下来,一个个第一反应的伸手去抓绳子。   突然,强烈的紫光照的整间寝室紫亮亮的,紧接着女是一阵大风,让六人都是重心不稳、东倒西歪。   “啊——”她们大叫着纷纷抓紧绳子,一股强烈的力量将她们吸进另一个空间,她们只觉整个人飘在半空中,脚下没有一个着力的点,连呼吸都很困难。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啦?”独情拼了命的大叫   “不知道,我好难受啊,快透不过气来了!”纯情努力的说出话来   “我们是不是快死了?”痴情大口大口喘着气   “大家不要着急,别慌,都不要放手!”难得这个时候无情还可以保持冷静。   大家紧紧抓着绳索,这也是她们在这偌大时空唯一可触之物。   “一定是时空穿梭绳索起效了,大家都听无情的,抓紧绳子!”迷情也提醒着,耳边突然响起了紫荆女巫的声音:曼晴,以后你就是绳索的主人,也是它的灵魂!   师父?迷情刚想提醒大家什么,突然,绳索承受不住六人的拉力和这个空间给予的压力,竟‘登登’断裂在她们手中。   “啊——”她们每人抓着一知小断绳被四分五裂分散出来。   “绳子,绳子,一定要抓紧绳子!”迷悟对着大家大声喊着   刹时紫光尽退,流萤寝室又恢复往昔,只可,室内已无一人…… 5、他是谁?   这一跤摔的可是不清,顾不及背后肩至屁股处的疼痛,独情爬了起来,揉着发疼的伤处,“哇,疼死我了!”看着了手上握着的绳子。   绳子,呀,怎么断了呀,人呢,她们人呢?这又是哪里?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这房子的建筑好古怪啊,似乎很仿古,有些像童话故事里的城堡,再看眼前,好象是个大花园,鸟语花香。   我不是在寝室,怎么跑城堡里来了?不对,我是要去找陈雷,自知会在这出现?   “有没有人啊?”独情试探性的问着,“谁能告诉我这是哪,我的朋友在哪?喂~”   “进来!”冷不防有个懒散的声音响起,好似人刚睡醒时那种声音,吓的独情连忙左右张望,企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声音好象是从这道门里传出来的吧,这是独情四处查看后的结论。   “幸好还有个人!”独情嘀着,轻轻推了下门,“竟然没锁,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睡觉都不锁门,进小偷怎么办!”   好奇心促使她走了进去,呃,这是什么房间,又是古玩字画,又是笔墨纸砥,像个古时候的书房。   哈啊,什么书啊,武功秘籍吗?怎么现在还有这种竖着写的书,还满架子都是!   “那些不用整理了!”这回的声音好象是清醒多了,独情猛的一个转身,只见窗口正站着个人背对着房内,对着窗外的新鲜空气作作运动,“随便整理一下,桌上的东西不要乱动!”   “哦!”独情下意识的点点头,呃,不对,我不是来收拾东西的,“那个,能请问一下这是哪里吗?你知道琉璃城在哪吗?我的意思是我好象可能应该迷路了!”   一大早哪来这么个唧唧歪歪的丫头,有点不厌其烦的转过身,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眼神,独情太熟悉了,这是她日盼夜盼希望看到的一张脸,雷,他竟然是陈雷。   陈雷,独情忍不住刚呐喊,却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疤,他的额边有一条五寸左右的疤痕,在那撮长浏海之下,若隐若现,但这长在他的俊容之上却格外的显目,但是陈雷的脸上是没有疤的啊。   等等,他穿的这身是什么鬼衣服,还有头发,雷不是满头的‘刺猬’吗?何以他的头发有披肩那么长,比我的还长呢。   他,是谁?   与之同时,他好象也在打量着独情,眼神一会阴一会暗的,这点倒是和雷有些相似,不是像,他根本就是雷嘛,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和煎熬此刻已不付存在,只想飞奔到他怀里,看看他可还有哪受伤。   “你在这?你真的在这?我真的找到你了,哈哈,太好了,你没事了,我找到你了!”抓着他的手臂又是蹦又是跳。   那人还是一抹不解的表情,想了会,点点头才道,“你是刚进宫的丫环!”又点了点头,“哎,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遇到什么不幸的事情才会卖身入堡吧,讲话颠三倒四的。”   “什么?我卖生肉包?”独情也犯糊涂了,“你在说什么?你才语无伦从的,我找你找的好辛苦,终于找到你了!”眼眶泛红   “你找我?”又是一个问号,看来这丫头病的不清吧,“好了好了,这不用你收拾了,回去休息吧!”说着自得其乐的走到书桌前坐下,好似不曾认识过她一样。 6、他不认识我   “你…你赶我走?”独情只觉的气不打一处来,瞄着桌上那乱七八糟的书籍,“收拾,收拾,收拾你个头,我让你收…”边吵边把桌上的书籍全数往一旁推洒   哇,那人一跃便跳开,吞了吞口水,有些惊慌夸张的叫着,“看来你止病的不清,还中邪了吧你。”随着你字刚出口,只听有嘣的一声,已被独情一个凛空抓起,从头顶翻过,重重的摔在地上,再见她一个箭步单脚跪到他身上,压住,双手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道,“当初,你就是沉服在我的空手道之下,至此对我一往情深。”   “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那人叫嚷着,他不出声倒好,这么一叫倒害的独情一时失了神,咚咚两声,竟反被对方困于身下。   “你好卑鄙!”独情气愤的大嚷   “那你以下犯上,对主子动手,又该怎么说!”突然觉的向下的小丫头出奇的好玩,决定逗她一逗,那脸上笑着比花还灿烂,其实心里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那副欠揍的臭德性和陈雷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还敢不承认自己就是陈雷。   “走开,既然你都不认识我了,我也不要认你!”独情憋着嘴,那股气难消。   “哎呀,这可不好办了!”那人一副为难的样子,“刚刚被你那用力一摔,这会好象是腰酸背痛腿也抽胫,混身上下一点劲也使不上,起不来啊怎么办?”   哼,刚刚那个反手摔的劲还那么大,这会说使不上劲,骗三岁小孩啊,鬼才信,“如果你再不走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啊,哎,好吧好吧,我现在反正也使上劲,动都动不了,要杀要剐,劫财劫色都只能随人便了,谁叫我现在是只待宰的羔羊,你来吧!”说着还真有慷慨就义那么回事似的抑长着脖子,可实际上现在受制于人的明明是我们独情小姐啊。   看把我们独情小姐给气的,真是恨不得一口气把他给吞了,方能消胸口这又爱又恨的气焰,可误,陈雷,你可误!   “怎么了,不吭气了?在想着怎么把我生吞活剥?”那人继续不要命的说着,“哎,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临死之前总得让我知道死于哪英雄之下,你叫什么?”   “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问我叫什么,你不知道我叫什么,你…”独情真的快气炸了,“你还想问你叫什么呢,你爸爸叫什么,你妈妈叫什么,你爷爷奶奶叫什么,你外公外婆叫什么,你姑姑婶……”   “你好吵哦!”那人实在忍不住了只得出手捂住她的嘴,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像她这么唧唧歪歪的,“如果我堂堂飞鹰堡少堡主死在人一个丫头手中,传出江湖你不就扬名立万了!”   “飞鹰堡少堡主?谁啊?”独情一个头两个大,“你以为在拍武侠剧啊,还少堡主呢!”   “你敢怀疑飞鹰堡少堡主!我看你真的是疯了!”那人无奈的摇摇头,“可惜啊可惜,干脆以后都叫你疯丫头好了!”   “疯你个头,本小姐姓秦名唯一,绰号独情,才不是什么疯丫头,”果然独情一道完家门就听到对方一阵窍笑。   “秦唯一啊!”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 7、失忆   “展翼~展翼~”随着一阵铃儿般的清脆的叫声,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冲门而入,,肤夫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刹时娇颜惨白,一进门便见着地上粘在一块的两人迅速爬起分开,独情还狼狈跌回地上的样子。   “宣宣,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那人一脸的不悦   “人家一来找你一块去吃早餐!”宣宣理直气壮的回答,转而又嘟起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她是谁?”独情也跳了起来,指着宣宣大声的问   “你竟然穿成这样勾引展翼!”这是个肯定句,聚光灯,聚光灯准备,解析下独情现在的穿着,小短袖、七分牛仔裤、脱鞋,有什么好奇怪的,拿开你的聚光灯,独情发难。   经宣宣这么一指,被唤作展翼之人也似乎发觉了之前总觉的不对劲,是不对在哪里,她的衣着,我应该没见过她,但是为什么感觉她这身装扮不怪反而有亲切片感呢,错觉吗?   当这个念头突起的时候,展翼忽然觉的自己的头在隐隐作痛,特别是额间疤痕处。   “啪~”的一巴掌,齐宣宣神气活现的落下狠话,“你这个贱婢也赶呆在飞鹰堡!”   “你敢打我!”独情火了,“啪~”的也落下一座五指山,“飞鹰堡什么鬼地方,本小姐才不稀罕,算个屁,我还流氓寝室的呢!”   “你…你打我…反了,反了,你…”气着齐宣宣瞠目结舌,拉着展翼又摇又晃,“她打我,她竟然打我,展翼,这个贱婢打我,你帮我教训她,展翼……”   突然瞥见展翼正低着头,双手拖着脑袋,而且冷汗直冒,一副痛苦的样子。   “展翼,你…怎么了?”宣宣吃了一惊,“展翼,你的头又了,翼,你别吓我,管家,管家,快请大夫,把大夫找来。”   独情也吓了一跳,见他那样子不像是装的,一下子什么怒气都消了,“雷…怎么会…你怎么了?雷…”   “站住,不许碰他!”宣宣蛮横的下令,“管家,把这个贱丫头关进柴房!”   说完,管家领着一大堆穿着奇怪,凶神恶刹的家丁冲了进来,拥向独情,将独情死死擒住,“喂,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你们什么人,知不知道绑架罪很大的。”   齐宣宣摸着还发疼的脸颊,“哼,就凭我是堡主舅舅最疼爱的侄女,而你,不过是个卑微的丫头,还敢恬不知耻的在这勾引展翼。”   “什么勾引,你把话说清楚!”独情挣扎着,“他是我男朋友,爱我爱的要死,我用得着勾引吗,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的头会那么痛。”   “是你,一定是你!”齐宣宣扶着展翼,“展翼的头已经好久不曾疼过了,大夫说过展翼多痛一次,恢复记忆的机会就少一分,你这个贱女人实在太可误了!”   “恢复记忆?你说什么?他失忆了?”独情如梦初醒,为何雷会对自己如此陌生了,“难怪他不认得我了,陈雷,是我,是我呢,一定是那场车祸把你撞的失忆,难怪我们会找不到你,为了找你,我和无情她们失散了,还来到这个古怪的地方,你快跟我回去,失忆吗,现在医学那么高明,一定可以把你治好,”   “闭嘴!你给我闭嘴。”生怕眼前的贱婢再多说什么会影响到展翼似的,因为她越说展翼的样子就越疼,“快把那个疯女人带下去,快,把她拉走,快啊!”   “雷,我是独情,我是独情你真的不记的我了吗,我是你的唯一啊!”独情被他们拉下去,嘴里在拉倒的喊,视线逐渐模糊,只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一头栽向宣宣。 8、关柴房、挨鞭子   这此房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又热又臭,空间又小,时不时还有虫子爬过,独情只能缩在门板后面,看着那蛇虫鼠蚁在脚下爬来爬去。   突然想起小燕子那句格言: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好诗好诗,我独情终于也会吟诗了!   “咕咕~”可是肚子好饿哦,感觉已经前脃贴后背了,独情只能吞吞口水,世间怎么有如此歹毒的女人,从早上一直关到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吧,还要把她关多久?难道真想饿我个三天中天,减肥吧就当,不能向那个凶巴巴的小姐低头。   不知道雷醒了没有,为什么还不来救自己,难道他真的不记的我了,还和那个歹毒的女人在一起,独情看着系在手腕上的断绳,不禁发问:“你啊你,到底把我带到哪了?这是古代吗?雷会在这,那她们呢?无情、痴情、纯情、多情、迷情你们在哪,我想你们了!”想着想着终于迷迷糊糊瞅着了。   天刚蒙蒙亮,门“吱”的声打开,强烈的白光照的独情睁不开眼。   “起来起来!”管家拿着鞭条指指独情   “吵死了,别吵迷情,今天是自修课,晚点去没事的!”独情不耐烦的喃喃着,只有迷情那丫头起的最准时了。“再回去睡会…我再睡会…”   “睡!睡你个大头鬼!”管家一鞭子就挥了下来,疼得独情惨叫一声,整个人惊跳起来,“哇,你干什么打拿鞭子我,增长率部明文规定不许体罚学生,你算哪根葱?”这丫还没睡醒。   “狗娘养的东西,胡说八道说个什么劲,敢问我梅管家是哪根葱,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日晒三杆还这睡觉!”边说又是一鞭一鞭的下去。   “别打别打,你干什么,停手啊,别打~”独情跳着躲开   “叫你不好好做人,叫你这么懒惰,叫你勾引我们家少堡主!”边说边抽   “痛,痛,别打了,”独情在柴房里到处躲,“我没有勾引他,我没有,他是我男朋友,不是你们家什么少堡主,别打啊,痛哇~”   “不进棺材不掉泪吧你,好,好!”梅管家下手一次比一次重,“让你再顶嘴,让你衣衫不整,让你行为不检 ,让你丢我们下人的脸,你娘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独情真被她抽的全身疼痛,不行,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想着一个转身就扑了过去,硬硬的抓着鞭条,“还打?”猛的抽出她手中的鞭条   “放手,你想干什么?”梅管家气焰正红   “还打是吧,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是不是,好,今天就让本小姐好好侍候你,也让你尝尝鞭子的味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笑,然后,“啪~啪~啪R”一鞭鞭的反抽回去。   “啊,你敢打我,你疯了是不是,啊~啊~”梅管家也是痛的呱呱大叫,“来人哪,救命啊,把她拉开啊,快来人!”   “还敢顶嘴!谁让你这老婆子平时竟欺负人,天知道你用这条鞭子打过多少个无辜的少女,我今天就要用这鞭子替天行道,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老太婆!”越打越兴奋。 9、挥鞭子,立威信   “别打了,别打了,救命啊,来人哪,别打了!”梅管家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姑奶奶,你快住手吧,我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了,别打了!”   “哼,姑奶奶,你不是一直管我叫贱丫头的吗?”独情真是打的很过瘾,长这么大从没试过打人打的这么爽,“让你再欺负人,让人再打人…”   “姑奶奶,姑奶奶,小祖宗,你别打了!”梅管家被她打的直讨饶。   此时的门口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丫环和家丁,但似乎没人愿意出手相救,可见平时她的人气有多差了,简直就是那翻版的容嬷嬷。   “春雨、夏荷、秋枫、冬雪你们眼睛都瞎了是不是,快过来阻止这疯女人,哇啊,痛死我了,快过来啊,快啊……”梅管家痛归痛,语气还是那么的不友善。   丫环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四大丫环为首,都是表示同情但却不愿意插手,平时大家都没少受这梅管家的气,偶尔看她受点教训也不错。   “看见没有,都没有肯站出来帮你,可见你不时待人处事的方式有多差!”独情打的气喘吁吁,双手抽筋,“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你娘才白养你了,今天你看到了吧,她们一个个都不待见你,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听从你的命令。”   独情又挥挥手,“姐妹们,你们都应该觉醒了,这老巫婆是人,你们同样是人,大家都是平等的,碰到了我你们算是解放了,以后你们都跟着我混!”   众人怔了好一会,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   好不容易,才有人道,“哇,她好厉害!”是春雨   “简直是我的偶像呢!”夏荷有些陶醉的道,“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从前咱们堡里谁敢对梅管家说个不字,她竟敢…”秋枫吞吞口水,暗道佩服。   “如果有她给我们撑腰,梅管家岂不是不敢再欺负我吗?”冬雪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声说了出来。   “你们这群臭……”梅管家口中的丫头二字还未出口,背后又挨了一鞭,“啊~”   “让你再欺负人,不许吓坏我的好姐妹!”独情插着腰神气的道   嘀哒~嘀哒~前后不过两秒钟时间,丫环们一拥而上,转着独情又是说又是笑,还把她举过头顶,直把梅管家踩在脚下哇哇大叫……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带你骑单车,我想和你看棒球,像这样没担忧……”吭着周伦的简单爱,踩着欢快的步伐,独情左手啃着鸡腿,右手啃着苹果,小日子滋润的不得了。   那群丫头别提有多热情了,吃的用的喝的穿的应有尽有,打了个饱咯,好饱哦!   这一身的古装穿的她真有点不好走路,再加上头上的小珠珠、小环环,一个不小心还要被自己绊倒。   呼,总算摆脱那群热情的有些过火的丫环们了,热情有真有些让人受不了,赶快赶快,把身上多余的东西都取下来,一个丫环家不用带那么多东西的啦。   丫环?独情瞪大眼睛?   我穿越古代,竟然只是变成了一个丫环?   天哪,我要做王妃,我要做皇后,终于知道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了,哪有那么巧,一个个穿过来都能成为皇后王妃或者公主什么的。   痘痘你骗人!独情委屈的道。   关我什么事啊,你要做了皇后,你们家雷雷怎么办,安啦,大不了痘痘答应你,帮你找到陈雷好不好!   大家别不相信哦,痘痘这次讲的故事都是有真人真事的,只是当中穿插了一些想像,痘痘和流氓寝室的人还很熟哦。 10、忆过往   “咦,在乘凉啊,疯丫头!”冷不防冒出一个声音,令独情一惊一喜、又爱又恨的。   “哼,哼哼,”独情朝他喷了两口气,高傲的转身就要走。   “哎哎,你怎么不理我呀?”展翼张开双臂拦着她的去路   “滚开啦!”独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是谁惹我们疯丫头生气啦?”展翼嘻笑着,“女孩子家一生气就不漂亮了,而且很容易老的。”   “是啊,我要是人老珠黄了,你就有机会再找一个是不!”一把推开他,“你知不知道这一夜我有多惨,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柴房,又热又臭,只有蛇虫鼠蚁陪我,一大早又被那个恶毒的老妖婆用鞭子抽,本小姐这辈子也没过这种“奇遇”,没受过这分窝囊气!”   “天地良心,我可是一醒来,就跑去救你了!”展翼捅捅她解释着,“嗨,刚才你不是很威风的嘛!”   “那是我有本事!借口借口,全部都是借口,你醒来就醒到我,怎么可能是我在威风的时候,难不成这一天一夜你都在昏迷,”激动的话一出口,立马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也缓了下来,“你不会…真的昏迷了一天一夜吧!”   展翼的笑容颇有难色,“老毛病了!”指指自己的额头,“这里,曾经受过伤。”   “所以失去了记忆!”独情接上他的话,“难怪了,你真的不记的自己是谁吗,是哪里人?还有我是谁?”   望见她真诚的眼睛里,脑间飘过很多双类似的眼睛,展翼有些失神,隐隐又有丝疼意,拼命摇晃下头,“不行,每次当我想回忆过去的事情,脑间会有些模糊的片断闪过,但是我的头就会痛的厉害,像要炸了一样,可能我注定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不会,不会,每个人都会有过去,而你的过去是在21世纪,那里有你的父母朋友,还有我!”独情认真的解释。   展翼眼前是片迷惘——听独情缓缓讲述她和陈雷的故事!   那一年,他们13岁,都刚上中学,刚巧,他们两人的妈妈是好朋友。一天,陈雷的妈妈带着他来到独情家做客,两个大人要聊聊家常,独情妈妈就让独情带去陈雷去玩玩,必竟当时大家年纪还小嘛,哪个家长会想到他们会那么早就早恋呢!   就这样,他们的相遇没有太多的波折,也没有怎么样的邂逅,但是他们就这样开始了,在这中间他们因为是在各自的地市,开始的时候只能是靠书信来往,后来上了大学才有的手机,平时都因为要上学,只有假期的时候才能相聚。   但是,他们这一段独一无二的早恋竟然一直维系到了现在,算算离车祸前已经是他们相识的第七个年头了,感情一直很好,因为从一开始就是瞒着家里人开始的,所以他们打算在大学毕业后才告诉他们的家里人。   谁想到,他们还是难逃世人所谓的七年之痒,陈雷意外出了车祸,而且凭空就消失了,也就有了后来这一切。 11、飞鹰堡少堡主   回忆过往的甜蜜和辛酸,独情更加不能放弃,她庆幸自己这次冒了这趟险,不然她和陈雷将在两个不同的时候度过余生,她决定用自己的真情真心来唤回陈雷的记忆,将自己与他从相识到相爱,独一无人的初恋,到现在整整七年,马拉松似的爱情长跑,而且是从13岁开始。   展翼也试着把她说的话融入到自己身上,尽量消化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来自一千年后的时代,我出了车祸,然后无缘无故就跑到宋朝来了,而你和你朋友为了找我,也不偏 不巧来到了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荒唐绝伦了吧。”   “你不信?我说的是真的!”独情忙道,“我就像个傻瓜似的跳啊跳啊,跳那条什么什么时空穿梭绳索,结果那条绳索没研制成功,出了些故障,哪,你看你看,还剩这么一点。”将手腕上的断绳给他看,“哪天我们要回去,还得靠它,当然我还得先找到痴情、迷情她们。”   展翼端详着那条断绳,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它什么什么特别之处,像根粗麻绳似的,就是手工精致一点,图案好看一点,“我说疯丫头,喜欢戴手镯手镯跟本少爷说嘛,我送你一条不得了,这么寒酸不要戴了,难看死了!”   “靠,它可是我的宝贝,”独情紧张的护着断绳,“一时之间你可能很难相信,必竟你现在失忆了,但是我一定会一直在你身边,帮助你你,陪着你的,放心!现在你来告诉我你是如何成为飞鹰堡的什么少堡主是?堡主不可能是你父亲啊,”   “堡主确非我亲爹,”展翼的思绪回到过去的几个月,“三个多月前,飞鹰堡正举行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会选出新一任的堡主,老堡主已经连任二十余年,深得人心,本来也没有必要重选新堡主,但一来他年事渐高,二来膝下无子,所以必须先选一位继承人接任堡主一职。”   “然后你就成了少堡主?”独情想了想,“不对吧,你一不会武功,二又受着伤,怎么可能坐上少堡主一职,怎么着听你口气飞鹰堡也是武林领袖,堡主就相当于武林盟主一样,他们能服你吗?”   “好象是我横空出世吧,说真的,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展翼摇摇头,“飞鹰堡的圣物是一只展翅的飞鹰,而我的出现正是乘着雄鹰而来,由于我当时是处于昏迷状态,他们救下我后我又是什么都不记的,展翼的名字也是因乘着雄鹰出现而得来。”   “这么说,他们不止救了你,还让你做少堡主,你踩狗屎运了吧你!”独情有些哭笑不得,“可能是因为那场车祸,不知怎么的就把你带到了古代,所以才会凭空出现!”   “有点天方夜谭吧!”展翼指指自己的头,“每次一回想以前的事,这就会很痛,整个头要裂了一样。”   “不急不急,这种事急不来的,”说着独情突然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我们去找无情她们,找到了然后一起回现代。”   “哈啊,你要带我私奔!”展翼夸张的问,“这不好吧,传出去对谁都不好听你说是吧。”   “私你个头!”独情干脆赏了她一个响头,“我看这的人啊,个个对你都不怀好意,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做武林盟主啊,说不定是把你推出去送死,你给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都不知道。”   “我…我有那么傻吗我?”展翼汗言 12、荣升为贴身丫环   要脸!”齐宣宣不知何时又冲了进来,身边还拉着个中年男子,“堡主舅舅,您都听见了,这个贱丫头硬要展大哥带她去私奔,还说您让他当少堡主是想害他。”   威严的展飞鹰似乎动了怒,花白的长顶一翘一翘的,“展翼,她是何人?”   “我不就是他女朋……”虽知来者不善,独情还脱口而出,还没说完就被展翼抢了个先。   “义父,她是刚进堡的婢女,刚死了爹,又死了娘,还被坏人骗进妓院,是梅管家侧隐之心,买进堡做的婢女。”堡主名唤展飞鹰。   说我死爹又死娘,气的独情放在背后的手直捏他的背,以眼神来反驳,但展翼还是像个没事人似的,伸手指指她的头,“可能是腕子了太多刺激,这儿就有点不大好使,疯言疯语活像个疯丫头。”   还说我是疯子,独情气的狠狠踩了他一脚,痛的展翼哇哇大叫。“你才是疯言疯语的疯子呢,还可能是换心疯、神经病,要不要本小姐给你打个电话,送到精神病院去。”   展翼虽痛的金鸡独立了,却还是要强言欢笑,“你们听,她满嘴胡言乱语,不是疯丫头是什么,呵呵,呵呵,”拼命朝独情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开口了。   “堡主舅舅,堡主舅舅,你别听他们乱讲,展翼你不要护着她了!”齐宣宣忙对着一旁有些看不懂的展飞鹰道“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疯了呢,再说我们梅管家不是对谁都有侧隐之心的,更不可能把她带进堡里,梅管家,梅管家,”朝着外面喊   梅管家急忙走了进来,“见过老爷、少爷、宣小姐!”然后瞄了眼一旁独情。   独情正以杀死人不偿命的姿态望着她,敢出卖我,你老太小嫌命太长了是不是?   梅管家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冷颤,“回老爷少爷宣小姐的话,这位姑娘确实是老奴带回堡 的,其实她是老奴家乡的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老奴见她刚死了爹娘,又被卖到那种地方,所以未经同意就将她留在堡里,还望老爷恕罪。”   “梅管家!!”齐宣宣气的直跳脚,她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婶婶~”独情甜甜的叫了声,乖巧的扶着梅管家,“您对我真的好好哦!”边说还边不忘在她屁股上捏她一把。“我现在天天可以陪着您,您是不是也很开心啊?”   “开…开心…”,梅管家忍着疼痛,还要装着开心的笑,只有站在二人身后的展翼看的清楚,哎,可怜的梅管家。   “既是梅婶你的亲威,那留下便是,以后好好的干,”如此一来,展飞鹰也也没再说什么,不过是个疯丫头,量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堡主都不说话,那个宣小姐还能说什么,独情还被梅管家顺利成章的调往展翼身边做他的贴身小丫环。   没办法,谁叫人家我心灵手巧,人见人爱,楚楚动人呢,独情在朝着大家挥手。   去死吧,不要脸,痘痘谨代表大家严重提出抗议,什么臭鸡蛋臭萝卜你等着受吧,有什么好了不起的,不就是做了个小丫环嘛,用得着搞的人尽皆知吗?   丫环怎么了,丫环就不是人了,丫环碍着你了,我还偏坐稳了贴身丫环这一缺,省的让别人有机可趁。再说,我这个丫环当的多成功,连管家都要听我的,谁让我会空手道呢,哈哈,我要带领全古代的丫环走向改革,走向自主,走向我们的21世纪靠齐。   但是当丫环的日子,似乎没有她想像的那么好过哦。 13、丫环不好当   脚水,洗脚水,快点我的洗脚水,,怎么还不来啊,洗脚水”展翼坐在床边嚷嚷着,“怎么还不来,快来啊洗脚水~”   “叫够没有,洗脚水自己会走吗?”独情用力将一盘子洗脚水扔到他脚下,“靠嘴巴叫叫有什么用,难道洗脚水长了脚,你不会连基本的常识都忘了吧!”   “这不是在等着你给本少爷端过来嘛!”展翼作无辜状   “你…你还真当自己中大少爷啊!”独情气的不行,“好,你失忆,我不跟你计较,赶快洗吧!”   “哦!”展翼应了声,却还是坐着未动,眼巴巴的望着她   “看我作什么?”独情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又不是看着我,你的脚丫子就会自动清洗干净,快把鞋子脱了。”   “这个不是应该由你来做吗!”展翼善意的提醒着,“你可是我的贴身丫环,当然有责任负责本少爷的饮食起居,也包括给我洗脚喽,以前的丫环都是这样子的,你不愿意啊,好,换人,本少爷跟梅管家说一声,把你换去洗毛厕怎么样?”   “你…”独情指着他的头,恨不得踩上他两脚,但是这副欠扁的德性和雷还真像。   “喂喂,我说真的啊,这么没规矩疯丫头,敢拿手指着主子的头,是要把你交给梅管家好好高考一番才行。”展翼还威胁着   “妈的,越说越过份,”独情实在受不住了,挽着袖子、握紧拳头,一副作打状。   “你…你想干什么?拭主不成?”展翼忙往后退,“哪哪,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要帮我恢复记忆,你要这么打下来,真把我给打傻了怎么办,那我就彻底记不起来以前的事了,你…你做什么,喂,你…”   呃~那丫头竟然真的蹲下去给自己洗起脚来。   “坐出来一点啦,哇,臭死了,几天没洗了,”用大姆指和食指尖小心的脱下他的臭袜子,扔的老远的,另一手夹住自己的鼻子,没好气的命令着,“快放下去!”   展翼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恩,这才是个称职的好丫环嘛,疯丫头你早这么听话,早安份一点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好舒服哦,手艺还不错,啊~洗干净啊,要把脚丫子一根一根的掰出来洗,不能庭一点臭味,爽,太爽了,爽死了~”   独情直冒冷汗,厌恶的直想作呕,“喂,拜托大少爷你别发出那种诱和犯罪的声音好不好?很欠扁呢!”   “诱人犯罪?你想做什么?”展翼不安份的靠向前,与她的脸相平位置对视,“莫非想对我实行肉体上的侵犯?”   “是啊,我好想侵犯你哦。”独情尽量让自己笑的够自然,够灿烂,“我还想…我想…”咚咚赏了他两拳,展翼还未来的及开口叫,哗的又是一盘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哇,有没有搞错,什么东西,好臭,好臭,臭死了!”   “哈哈,这回不爽了吧,这不就是你自己的洗脚水喽!”独情一手盘子,一手插腰,一副悍女的样子,“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哈哈~”狂笑着离去。   “你…哇靠,有没有搞错,”展翼捂着发疼发黑的妇眼,抖着身上的臭洗脚水,“妈呀,她真是我以前的女人吗?太凶悍了吧,展翼,千万不要恢复记忆,太恐怖了!” 14、游湖去   丫环,贴身丫环是做什么的,就是主子到哪你也到哪,吃饭睡觉读书写字跟到底,久而久之,展翼也会经常习惯性的到哪都把她带在身边,其实就算展翼不带,独情也会寸步不离的跟在后头,开玩笑,这可以我独情大小姐的私有财产,万一被人抢不怎么办,再加上他现在脑子也搭牢的。   看我宣宣小姐给气的,每次去找展翼她都会杵在一边,丫环也不像丫环,老是插嘴,展翼又老是护着她。哼,以前我要跟着的时候展翼老说我是跟屁虫,如果换了个贱丫环,怎么就形影不离起来,不服,绝对不服。   她是什么东西,堡里的小丫环,贱婢一名,本小姐可以堡主舅舅最疼爱的侄女,论血缘,比展翼还要亲,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甜,舅舅自然也是希望展翼和我在一起,我一定要把展翼抢回来。   傍晚的夏天还是火热热的,整个大地像是蒸笼一样,散发着热气,就连空气也是热烘烘的,夏天是一个燃烧的季节。   核聚变的火球烈日中天,狗吐着舌头,蝉烦躁地鸣叫,路也被晒得软软的,鱼儿浮出水面出来换换气,碧波湖中盛开的出水芙蓉像一个个燃烧的奥运火炬,有的含苞欲放,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正有蜻蜓立上头。在鱼翔浅底的优美湖间,休闲的人们有在湖边散步,偶而也下水畅游。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荡漾着一些小船只,上面乘的是游湖纳凉的游人。   独情蹦蹦跳跳的来到湖边,“哇呀,这里果然凉快多了,展翼,你还挺会挑地方的!”由天独情整日直呼其名,渐渐的展翼也习惯了   “会享受的是堡主才对!”展翼笑嘻嘻的道,“可能有些事在堡里说不大方便,约我来此详谈,不过这儿确实不错,是比堡里凉快多了。”   “讨厌古代了吧,那就跟我回去。”独情忙道,“别忘了我们那有电风扇,还有空调,还有雪糕冰淇淋,那种凉意啊,是这什么蒲扇、酸梅汤之类无法相比的。想想就流口水了,好怀念我那最爱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馋猫!”展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着她的话,“空调、电网扇、冰淇淋,又是几个新词,我会尽量去想的。”   “展翼,你一定要想起来哦,”独情突然间的放柔声音,“爸爸妈妈都在等着我们回去,他们一定都急死了,天知道我们是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空间,宋朝,说出来哪个会相信,但是只要我们不放弃,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所以你一定要想起来。”   展翼看着她唧呱不停的小嘴,认真仔细的认着、想着,“哇,不行不行~”捂住额头,“好痛,不行,我一想以前的事头就痛,啊~”   “又痛了?那还是先别想了,”独情连忙扶住他,虽然自己也是比较着急,但也不忍看他那么难受,看他每次都痛的那么难受,还是让他慢慢来的好,这种病也确实是急不来的,独情坚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15、丫环变船娘   “展翼,你来啦!”竹筏上跳下的齐宣宣本是一脸欢快,一看到独情脸色就臭了,“展翼,你…你干什么带她来,舅舅说过只让你一个人来的!”   “回宣小姐的话,我是少爷的贴身丫环,贴身丫环自然是要贴身跟随,他到哪,我就到哪的,”独情尽量让自己做出一副丫环的姿态,但语气上却是不容半点置疑的,“贴身丫环跟着少爷,我想宣小姐应该是无从过问的吧。”   “你…别以为本小姐就不了你,”齐宣宣每次都会被她气个半死,却经常找不出话来反訤,“你别忘了,本小姐可是堡…”   “堡主舅舅最疼爱的侄女嘛!”还没说完就被独情抢着道,“宣小姐已经说了百八遍,唯一已经倒背如流,您不用再提醒了,要不要我给宣小姐背遍试试看,女侄的爱疼最舅舅主堡,呵呵,我没背错吧,宣小姐。”   “你敢戏弄本小姐!”说着,齐宣宣一个举手就要挥手打下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展翼接了住,“好了,大小姐,我们不是还有正事嘛,义父约我来的,义父人呢?”   “他没来!”宣宣抽回手,看在展翼的份上,先不跟她计较,“舅舅临时堡中有事抽不开身,就托我来转告你一声,顺便嘱咐我陪你好好游玩一番,你看,我连竹筏都准备好了,我们游湖去。”   欠,拿堡主做挡箭牌,傻瓜都明白,你丫的就是想跟展翼约会,然后又不好意思,就拿出堡主的身份来约他,想抢走我家陈雷,你再回去修炼几年吧,想跟展翼二人世界,我偏不让你们得逞。 “既是如此,来都来了,那我欠便去划船吧!”展翼道   “好啊好啊,竹筏在那。”宣宣高兴的道   白痴啊你,这烂理由你也信,独情真想揍醒他,嘴巴却忙道,“好啊好啊,划般可能会更凉快,我们快上去!”拉着展翼就往竹筏上跑   “喂,等我啊!”齐宣宣也冲了上去,我们划船光你个小丫环什么事   “哇,怎么这样,这船这么会摇的。”独情紧紧抓住展翼,稳住摇晃的身子,这竹伐晃的厉害。   “原来你怕晃啊!”展翼发现新大陆似的笑了,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   竟然抱那么紧,齐宣宣恨不得把她推下湖去,灵机一动,“哎呀,”故意一个踉跄跌入男篮的怀抱,既而腼腆的道,“谢谢你展大哥,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英雄救美呢!”   “呕~”独情作呕状,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当着我的面勾引疤陈雷,两个人还亲亲我我,当我死了是不是。   独情那副德性宣宣不是没看到,只是难得现在帅哥在怀,她不忍心打破这么好的氛围,瞪了她一眼,厉声道,“还不快撑船。”   “叫我撑船!”独情指着自己的鼻头,“开什么玩笑,我只坐过汽轮,哪里会什么撑船,你以为我是西湖般娘,边撑船还边唱山歌,欠!想的美!”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齐宣宣善意的提醒着,“你是个丫环,我们是主子,你这个丫环若不撑船,难道要我们主子自己撑?”   “你的丫环…冬梅呢,刚才不是她在撑的?”独情忙问   “哎呀,冬梅啊,我让她帮我买东西去了!”宣宣道,“怎么,莫非你不会撑船,哎呀呀,你这个丫环做的也太不称职了,连撑个船都不会,展翼哦。”   “你不会吗?”展翼也好奇的问   “谁…谁说我不会,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站好了噢,我要开船了。”才不能在情敌面前报输,不就撑个船嘛,有什么难的,本小姐我骑单车最棒了,连单车慢骑比赛都拿过第一名。   痘痘汗:专业撑船好不好,这撑船跟骑单车好不好,当这是你们有家游泳池啊,这可是条湖,不要逞强了。   不好,独情的眼神要杀人了,痘痘闪。 16、气煞独情   不就撑个船嘛,谁不会,没吃个猪肉,也看过猪跑的,能有多难,看我的吧,于是独情憋着一肚子气开始不情愿的划了起来,不划不知道,一划吓一跳。   独情突然发现这划船还是瞒好玩的嘛,首先将竹杆狠狠插入湖底,然后用力一撑,船竟然就向前动了两米,哎呀,就这么简单啊,真好呢,我又多学了门手艺,等回到现代,若是找不到工作,还真可以应征西湖船娘去,划着小艇,哼着小歌,想着想着还真轻轻哼起她最爱的《简单爱》来:   说不上为什么   我变得很主动   若爱上一个人   什么都会值得去做   我想大声宣布   对你依依不舍   连隔壁邻居都猜到   我现在的感受   河边的风   在吹着头发飘动   牵着你的手   一阵莫名感动   我想带你   回我的外婆家   一起看着日落   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我想带你骑单车 ……   一首简单爱仿佛让独情回到了现代,回到了他们相恋的那个时候,简单爱就是他们爱情的写照,也是他们最爱的一首歌。   一首简单爱也唤起了展翼心底无限的回忆,但都是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抓不住,但见她之前还是鼓着腮帮子,全天下的人都欠了她似的,这会竟然又笑逐颜开的唱起歌来,有趣,真有趣,不禁也笑了。   齐宣宣见其笑了,马上也高兴的道,“展翼,其实你也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讨厌?怎么会?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展翼边说还边不忘偷瞄自得其乐的独情,果然话一出口就得到她两记大白果,她生气的样子好象更可爱了,姑且本少爷再气你一气。   “宣宣你对展大哥这么好,又温柔大方、千依百顺,展大哥怎么会讨厌你呢,不像某人啊,整天给我脸色看,既不听话,又爱顶嘴,哪有我们宣宣乖巧。”   独情果然气的要冒烟了,抓着撑杆的手青胫直冒。   宣宣一听这话,笑的眼睛都要咪成一条线了,红着脸小心的问道,“既然展大哥不讨厌宣宣,那你…有没想过…娶我为妻?”   哇靠,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光明正大开口叫男人娶她,展翼,快甩她两巴子给本小姐出出这口子恶气。   展翼看独情那气的快疯的样子更加为劲了,“展大哥何尝没有想过,但是婚姻大事切不可草草了事,我现在什么都不记的,但谁能保证,我在失忆之前已有婚配,或许妻妾成群,我总要先把她们打发走才是!”   “好好好,我会一直等你的,等你恢复记忆!”宣宣迫不及待开心的道,“展大哥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宣宣一定会陪在你身边,而且,舅舅已到处遍访名医,听说他找到了天下第一的霍神医,你的病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想打发我?我是这么容易能拓发的?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流氓寝室是吃什么长大的,“展—翼—”只听独情怒吼一声,“你想打发我。把我秦唯一当什么人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告诉你,现在不是你打发我,是我不要你了,郑重告诉你,你——被判出局了!”用力扔下撑杆,这窝囊活姐姐不干了,这窝囊气,姐姐还就不受了。 17、跳湖   由于独情反应过于激烈,整条竹伐摇晃的更厉害了,“哇~哇~哇~”摇的人站也站不直,害的她自个都是站不稳的蹲下去,差一点点就要坠湖喂鱼了。   “喂喂,你吵归吵,别指手划脚的行不行。”展翼他们也是晃的厉害,紧紧抓着对方,瞧宣宣那镇定的样子,似乎水性还不错,但却故意装着很害怕的样子,死抱着展翼不放,可惜嘴角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谁指手划脚,你搞清楚,一直是我在划,你们在一边拽手划脚!”独情不服气的道,现在离岸边已经很远了,这还不都是我的功劳,都是我一杆一杆划出来的,你们只顾着在边上谈情说爱,还好意思骂我,欠。   “不好,撑杆游走了!”宣宣大叫起来,   啊?真的游走了,独情马上要去拾起,但它民经游走了,任独情再怎么努力还是勾不到,还差点掉下水去,我的撑杆。   “秦唯一,你是故意的!”齐宣宣直跺脚,“你以为没有撑杆,就可以把大家都困在这里,然后你就可以和展翼双宿双栖,你别做梦了,别忘了,还有我,我不会让你诡计得逞的。展翼,我们游回去,让她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   我不是故意的,独情小声嘀咕,不小心而已。   “啊,游回去?”展翼吞吞口水,“可是这离对岸很远呢!”   “不怕,你跟着我游,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宣宣给予肯定的语气,“跳!”   “还要跳啊,不用了吧!”展翼有些慌兮兮的,这可不是后花园的荷花池,而是一条湖呢,跳下去上不来怎么办。   实在看不下去那么那副你浓我浓的样子,起身豪气的道,“你们就慢慢商量、小心厮守吧,本小姐不奉陪了!”说着,一跃便跳入湖中。   “喂…她…做什么?跳湖自杀?”宣宣不解的问   “放心,她那种人是绝对不会自然的,”展翼心中也是这么想的,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区区小湖,能耐她何?干脆蹲了下去,“宣宣,咱们不急,等她先游回岸边,再叫我来救我们,那我们就不用冒险下水了”。   “还是展大哥聪明!”宣宣也蹲了下去。   “喂,疯丫头,湖里面是不是很凉快啊!”展翼对着湖中喊着,“有没有比空调还凉快?”   只见独情拼命乱舞着双手,游啊游,蛙泳应该就是这样吧,跟青蛙似的拔动四肢,对,不错,这样没沉下去,我不能让我看不起,我要游着出去,游泳而已,怎么能难倒我,现学现卖是我的长项。   天哪,独情姐姐你不会游泳吗?痘痘忙问,现在才来学蛙泳会不会太晚了,再说,怎么看这也不像只青蛙在划水,像,像赖蛤蟆。   死痘痘,走开,没看到我正在忙嘛,别影响我蛙泳,哎呀,不好,有人拉我脚,真的有人拉我脚,是不是水鬼,不对,21世纪的人不能这么迷信,不是水鬼,是脚抽胫了。   终于,独情得出结论,因她不谙水性,脚抽胫了。   “救…救命…救…我……”挣扎着,湖水一口一口的下去。   “不会吧!”展翼终觉不对,“难道…她不懂水性?”   这么想着,一丝恐惧涌上心头,“疯丫头,我来了——”嘣 的一声,也跳入湖中,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会水性还在逞强。   “不要,展……”齐宣宣根本来不及阻止。 18、患难见真情   费了好大的劲,展翼总算托着错错沉沉的独情上了岸,将她的身体平放在地上,然后用双手用力挤压她的肚子,企图将她喝下的水全部挤出来。   “醒过来,醒过来,疯丫头,你快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此刻殿翼真是后悔的要死,如果他不故意气她就不会有跳湖的事了,“唯一,我求求你,快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啊~”   齐宣宣也是湿淋淋的从湖水中冒了上来,漂亮的衣服和妆容都已经狼狈不堪,展翼怎么可以就这样把自己扔在湖中央呢,“展翼!”   而展翼似乎都没发现她的存在一般,眼里、心里都只有独情,她真的快懊死了,“天哪,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那么倔强,那么骄傲、那么自负,当然会跳下去,而我竟然没能及时发现你不懂水性!”   “展翼?”宣宣傻眼了,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展翼那关切、焦急、怜爱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输了,但是,她输的不甘心,为何展翼从未用这种关爱的眼神看过自己,他在对她做什么?他怎么可以?   只见展翼掰开独情有嘴巴,捏住她的鼻子,然后,以口对口的方式在为她灌气,人工呼吸,这个词冒个脑子的时候,展翼想也没想人工呼吸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样可以救她,然后就做了。   “不…不会的,展翼,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齐宣宣实在不能接受。   “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啊,秦唯一你听到没有,快醒过来,我命令你醒过来,你不是说要带我回现代吗,我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我就跟你回去,唯一,你快醒过来,我求求你了,醒过来。”拼命用力的按她腹部,展翼担心的整颗心都揪在一起,真怕独情自此一睡不起,额上的是汗或是水已经分不清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醒她。   “呕…呕…”独情终于吐出那口水来,然后咳个不停,“咳咳…咳咳…咳咳…”   “唯一,你醒了,太好了,我快担心心了!”激动的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你…走开…不要你假好心,咳咳…我死了不正好称你的意,让你可以和别的女人双宿双栖,放开我,听到没有。”   “不放,就不放,我再也不要放手了。”展翼紧张的道,“你这个傻女人,你这个笨女人,不会水跳下去做什么,找死啊。”   “我找死是我家的事,关你屁事!”独情倔强的道   “还说不关我事,一会气的我要死,一会让害我担心的要死,一会又可以让人高兴的要死,我迟早要被你这个女人折腾致死,不死不休!”   “死死死,你很想我死是不是!”独情嘴上还这么说,心里听他那么讲,气已消了大半,展翼的真情流露应该不是假的,那这是不是就是所谓有患难见真情呢。“是你,都是你,全是你害的,你存心要淹死我,都不出手救我,你好狠的心,太可误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可误,我最坏,”展翼点头附合着她,“还会闹脾气,证明我的疯丫头没什么大碍,我也可以放心了。”   “你…哼,谁是你的疯丫头!”人家好不容易拴回一条命,就没句好听的,“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边哭边坐在地上乱抓。   “好好了,疯丫头不哭,我带你回堡去,我带你回家!”展翼非常有耐心的像哄小孩子似的亲切的哄她。   “谁要跟你回堡,我要回家,回原来的家,回自己的家,呜呜…”小粉拳用力垂打着他的胸口,而展翼也就不动不动的任她打,等她打累了气也自动会消了。   为什么会这样,泪水糊糊了齐宣宣的双眼,展翼竟然如此视若无人的宠溺着一个丫环,展翼,你对的起我,我是绝对不会输给那个贱婢的。   清了清嗓子,齐宣宣上前道,“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堡主舅舅会担心的。”   哦,还有这个女人在,独情决定改变策略,抓着展翼胸口有衣服,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我的脚刚才在水里抽筋了,走不动了怎么办?”   展翼一听,二话不说将其横抱回去,笑虐着“那就让本少爷伺候贴身丫环回府。”   这还差不多,独情满意的将头靠到他宽大温暖的怀抱里,不忘投以身后某人以胜利的一眼,气的齐宣宣脸色苍白,看她的隐忍,估计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我是不会输的,展翼一定会是我的,别忘了我是堡主舅舅最疼爱的侄女。 19、权利的诱惑   正是小的搞不定,这回连大的都上场了,展飞鹰说找展翼有要事相谈,虽然明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展翼还是得去,因为那是他尊敬的义父大人。   “翼,知道为你今天找你来所谓何事吗?”展飞鹰那双老谋演算的眼睛直瞪着他,锐利之处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说谎话。   “孩儿愚钝,还望义父明言!”展翼毕恭毕敬的道,那是高高在上的堡主,可号令武林,总带着姥一股慑人的威势。   “好!”寻于他谦和的态度,展飞鹰是满意的,“为父打算于下个月就正式将堡主一位传于你!”此话一出,倒吓的展翼步子摇了一小摇。   瞧他那副受惊的样子,展飞鹰想着他一定是太高兴了太兴奋了,继续道,“为你老了,也是该遗想天年的时候了,天下迟早是你们年轻人的,为父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带领飞鹰堡,立于武林泰山北斗于不倒之地,你不会叫为父失望吧!”   “请恕孩儿不孝!”展翼马上表明心迹,   “为何?”展飞鹰严厉的问,“莫非你是愿意?”   “回义父,一来孩儿不会武功,二人展翼自知没有义父的能力,可将飞鹰堡立于武林泰山北斗之不倒,由我继位,也难令武林众人心服;再者,孩儿深染重疾,连自己都不记的自己是谁,万一孩儿以前是个江洋大盗之徒,传出江湖,企不叫人笑话了义你,所以还望义父恕罪,展翼不敢接受。”说的是头头是道啊,痘痘先赞一个,奖朵大红花给你。   “原来你在担心这些,”展飞鹰语气缓了缓,“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翼的人品德性如何,为你相信自己的眼光,信的过!至于你的头风病,为你已为你寻访到天下第一名医霍弦,他的医术高超,妙手回春,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头风之症,还有你是乘着圣物而来,没有敢对你不服,叵有人不报,为父一定先替你铲除他,有为父在背后指点,必定大事可成。”   “这……”展翼犹豫的揉揉鼻子,好象是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了,做武林盟主啊,所有的武林高手都听我指挥,真的可以吗?   展飞鹰见其已有些心动,机不可失,赶紧接着道,“其实你所欠缺的是经验,这个不用担心,为你说了,会在背后指点,不急,大可不急,还有一方面所欠缺的就是人心,你必竟只是我的养子,名不正,言不顺,但是…”故意顿了顿,“宣宣是我们飞鹰堡的大小姐,为父膝下又无子女,只有亡姐这么个女儿常伴左右,你若是娶了她,就等天娶了整个飞鹰堡,谁还敢不服你。”   丫丫的,狐狸尾巴终天露出来了,展翼也心知肚明,堡主的位置、号令武林的威力确实是挺诱人,但扪心自问,这真的是我所追寻和向往的吗? 20、吃醋   展飞鹰说给他两天时间再考虑一下,展翼没说什么就先答应考虑了,而且就他对义父的了解,义父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与其硬碰硬,不如想想一些迂回的办法,找个合理的理由推迟。   而与此同时,下人们得到了一些风声后便捕风抓影的传开了,传的沸沸洋洋,如少堡主快接任堡主一位,少堡主快迎娶宣小姐,少堡主和宣小姐早就互生爱意……   咦,门怎么推不开了,再推一下,还是推不开,怎么回事,反锁了?展翼奇怪的在自家屋子前转悠,“喂,开门啊,疯丫头,你家少爷回来了,还不快开门迎接?”   “死光了,没人!”里面传来独情不耐烦的声音   展翼眉头微微一皱,无奈之至,“死光了还会讲话吗?难道本少爷的房间诈尸?好了不闹了疯丫头,快开门,谁惹你生气了开门告诉少爷我,帮你修理他,快开门。”   里面没有半点声音,看来独情是准备不理他了,要跟别人结婚去了,我还理你做什么,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可不保证我把你父的头跺下来。   我跺跺跺跺跺跺……我跺……   “喂,疯丫头,你听到没有,这可是少爷的房间,你怎么能把我关在门外,开门!”敲打着门。   “唯一姐姐太厉害了,又把少爷关门外了”,秋枫小声的道   “唯一姐也太大胆了吧,万一少爷生气把她赶出去怎么办?”夏荷替独情担心   “如果这就害怕了,那她就不是我们的唯一姐了,她是唯一的嘛!”两个丫环掩着嘴偷偷的笑着溜开。   展翼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几时在丫环们面前这位丢脸过,“喂,疯丫头,快把我的房间还给我,不然少爷我要生气了。”   “你的房间不是在齐宣宣那里吗?”这声音里怎么夹杂着那么大一股醋味来着,好酸哪。   “哦~原来有人吃醋了!”展翼懒洋洋的道,心情突然大好,似乎关在外面也没有那么丢人了,“你先开门,听少爷我解释。”   “不开,就不开,以后都不许你进这个房间!”独情捂着耳朵嚷嚷,“你就会说些甜言蜜语来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再也不要被你骗了,你走啊!”   “当真不开?”展翼又问   “不开!”独情坚定的答   “果然不开?”又问   “不开!”还是那两个字,“还有,我要先提醒你,如果你敢撞门而入,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撞门?对哦,”展翼灵机一动,“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是个好主意,疯丫头也有聪明的时候,”抚上两个袖子一副要横冲直撞的样子,“我要来喽,我真的要撞门喽,你小心哦。”   真哆索喂,独情直翻白眼,“你敢你就试试看?”故意用激将法刺激他撞门,因为就在门口她已放了一块铁仃板,密密麻麻的的铁钉布满在上面,看独情那使坏的奸笑。   “天底下难道还有本少爷不敢做的事吗?”果然中招,展翼边说边往后退,来个冲的姿势,“我来啦~呀~”   来吧,就等着你来,独情又调了调板子的位置,笑的有多奸诈就有多奸诈。 21、酸梅汤   展翼冲了上去,就在他要靠进门的那一刹那,一声“少堡主,”将他撞门的姿势换作检查门板,“哈啊,这门上怎么这么多小洞洞,不会是白蚁吧,改天把它都换了。”   春雨很好奇的看着少爷的举动,“少堡主您在干什么呀?”   “没看见我在检查这门吗,你看。都掉漆了,多难看,给外人看到了以为我们飞鹰堡这么穷呢,改天记的让管家找个人来重新作粉刷。”   “奴婢遵命!”春雨恍然大悟,还以为少爷要撞门呢,“那个唯一姐不是在里面收拾房间吗?不在呀,不可能啊,刚才她还说天热口渴,让我顺道给她弄酸梅汤喝喝。”   展翼当然知道独情在哪,瞄了瞄站在门后偷听的独情,还不准备开门是吧,口渴了是吧,好,于是,他清了靖嗓子,“嗯,春雨,刚才我从堡主那边过来,他好象找你有事,你去吧,这汤就给我了,刚好少爷我也有点口渴。”   “是,少堡主!”春雨乖巧的把汤交了出去,少爷这么体贴,这么关心,还这么温柔的对她笑,好感动哦,这不,高兴的连走路都差点绊倒。   展翼目送她离开,才悻悻的打开盖子,“哇,冰镇酸梅汤果然名不虚传,色泽均匀,芳香扑鼻,喝下去包管神清气爽、消喝解暑。”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还打起广告来了,这酸梅汤是我的,虽然曾经厌恶过古代夏天只能喝喝什么酸梅汤,比较怀念现代的空调雪糕,但有的喝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喂,这汤是我叫的,你要喝自己厨房端去,别抢人家的这么不害臊。”   “这是飞鹰堡,我是少堡主,堡内什么东西不是我的呀,用的着抢?再说,再跑一趟厨房多累啊,少爷我现在就渴了,现在就要喝!”笑的某人两排白光光的牙齿直暴光。   “里面的疯丫头听好了,酯梅汤人质在我手中,识相的快把门打开,否则,我就把它喝光,我数到三,我开始数了,一~”   不行,那是我的,你以为丫环天天有的喝啊,那是我跟人家管厨房的春雨关系好,偷偷拿给我喝的,怎么办,这人一急啊,就觉的更热了,挥着袖子扇扇风,这衣服怎么这么累赘,热死人了,又渴的要死,咳。   “二!我举起来了,先闻一下!”展翼干脆坐了下来,悠哉悠哉个不停,“哇,光闻着就觉得冰凉凉了,喝起来的感觉一定更妙,我可要开始喝了,三!”   门吱呀准时打开,独情嗖的抢过他手中的酸梅汤,“这种下午食物怎么入的了少爷你的金口,哼,整天没事找事只会瞪着女人放电的色狼,看刚才把春雨电的那七晕八素的,都快找不着北了。”一仰而尽。   “喂,我是色狼,那你是什么?”展翼插腰反问,“你不是整天嘟喃着我是你男朋友吗?我若是色狼,你便是那母色狼,专门调戏欺负我这种绝种好男人。”   “我调戏你!”喝完汤吵架也有力气多了,“也不打盘水给自己照照,调戏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想当初在学校,追我的帅哥一把又一把,要不是你求着我不放,早把你甩了,你啊,你就滚到你那位齐大小姐身边做她的宠物吧,哼!”   听了大半天,总算是听明白了,展翼邪邪的笑着,“原来有人吃醋呢,难怪这么大一股醋开味!”   “那是酸梅汤的酸味!”虽被他道破,独情还是死活不会承认,“酸梅汤当然是酸的,难道还甜的,一点常识都没有,懒的理你。”潇洒的转向欲回房。   拽个什么劲啊,男篮一时恶作心起,‘嗖’快速一伸脚,独情果然绊了下,“哇啊~”像只八爪蟑鱼一样舞着手,身子直往前仰。   叫你把本少爷关门外,展翼开心的笑着自己的恶作剧,也要让你试试给人家整的滋味。   地上那是什么玩艺,展翼定晴一看,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正门口下方不偏不倚摆着一个密密麻麻四四方方的铁钉板子,这人要是摔下去,估计,不不及多想,“疯丫头小心~”一把抱过直往下坠的独情,用劲全力把她的身子翻了上来,但这种情况下,以地球的引力和两个人的重力来说,他们是不可能不直直往下倒的。   这不,展翼抱着独情一屁股的坐了上去,顿时杀猪一样的喊声传遍飞鹰堡每个角落,“啊——” 22、屁股受伤   枕之上,独情严肃的命令着,“放手!”   “不放!”展翼坚决的回答   “放不放?”   “就不放!”   “给我放手!”   “不放,就不放!”展翼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   “你到底放不放?”独情指着他的脑袋,又指指他的屁股,“我给你上药而已!”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放,就不放!”展翼很认真的回答,开玩笑,伤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小丫头上药,扒在床上硬是不理她。   “好,不放是吧,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独情抚着袖子就要硬来,一把甩开他的手,“拿开,放掉啦,松手,拿开!”   “不要,不要动我,不要!”展翼拼命护着屁股,“男女授受不清,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硬是要看人家男人的屁股,这要传出去成何体统。”   “妈的,什么年代了,我只是给你上药,别想歪就是!”独情这么一说着,突然才想起来,现在自己的确处于一个封建的时代——宋朝。   “管他呢,我只是在救人,又不是要对你怎样怎样,再说,是你叫我不要叫人来的,还不让我给你上药,你想怎么样,等屁股烂光光,还是扒着等死。哪,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乖乖把裤子脱了,要么我去找人找大夫,快选。”   “我可不可以有第三种选择!”展翼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没有!”独情直接回绝,“再拖下去你的屁股真会开始腐烂的,然后长疮、化浓,连苍蝇飞过都会觉的恶心,咦……”   “停~停~”展翼似乎真被吓到了,“哎呀,都怪你啦,没事在门口摆块钉板做什么,喂,疯丫头,你不会是故意设计陷害我吧,你…你好毒啊!”   “我…我是那种人吗?”独情心虚的狡辩,但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你别废话那么多了,”趁其不意,一把就揪下他的裤子,一排排整齐的红点点醒目的映入眼帘,这…这是我的杰作,毫无预警之下,她也吓了一跳。   “你个色女,你非礼我,你……”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独情竟然在哭,眼圈红红的,“疯丫头你怎么了,你哭了?我就说不让你看嘛,受伤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很恶心吧。”边说边忙着要拉回裤子。   “不许拉回去!”独情一把扯住,然后,带着哭腔的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本来只想吓吓你的,没想真把你伤成这样,对不起。”   “没事没事!”最怕姑娘家掉眼泪了,“好了好了,我不能,也没怪你,你别哭了姑娘家一哭就不漂亮了,瞧,疯丫头都成小花猫了。别哭了!”   “嗯,我不哭!”边说边拉起他的衣袖擦眼泪鼻涕,“我去给你找大夫!”起身便走   “不能去!”展翼连忙但手去拉,不料一个不小心,直接从床上就摔了下来,“哎哟~”   “展翼!”独情吃了一惊,忙跑回来扶他,“你要干什么呀,屁受着伤还不安稳,好好躺着别让人担心好不好!”   “我是屁股受伤,怎么躺啊?”展翼玩笑着任她扶起攀上床,“你要是把大夫找来,那不是全堡的人都知道了,且不说我丢人事小,你小命是保是大啊!”   “原来你一直为我着想!”独情又小感动了一把,“难道你一点都不怪我,不觉的我很坏、很无知,很不可理喻,很讨人厌…”   一只温暖的大手捂着她唧呱个没完的小嘴,“好啦,你还让让我休息了,我可以病号,在我眼里,疯丫头永远都是那么疯疯癫癫,那么骄傲自负,就逄生起气来也是那么可爱,完了完了,突然发现本少爷好象喜欢上你了!”   “你本来就是喜欢我的!”独情抓起他的手,“因为早在13岁那年,我们的心里就彼此装着对方了,不管我们在哪,不管隔了多久,哪怕是跨越千年,我们的感情永远不会变。不论你躲到啸声,我都会飞过来找你,让我郑重的告诉你吧!你这一生一世都逃不过本小姐的五指山了!”   展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虽然现在她所说的那些事自己都还不曾想起,但他知道,不管是以前或是现在或是将来,疯丫头一定会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一个最重要的位置。 23、私奔被擒   所以,在独情的怂恿和自己的再三考再之下,展翼终于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带着独情离开飞鹰堡,去寻找他们属于的世界。   江湖、武林,始终是个事非之地。   趁着天黑,他们收拾了一些简单的包袱准备悄悄离开飞鹰堡。   “哈啊,为何今晚堡中特别安静,连个值夜的家丁都没有。”展翼有些怀疑的道   “管他呢,这不正如我们意,快走!”独情边说边架着他往大门走,好不容易劝服他跟自己走,万一他又后悔了怎么办,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走,打开大门,然后,呆了几妙钟,然后,嘣的关回大门。   “怎么了?何事?”展翼也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外…个面…都…都是…”瞧把我们独情吓的,连说话都不会说了,展翼越觉不戏劲,猛的拉开大门,霎时,刺眼的火光照的他们睁不开眼。   只见是以展飞鹰、齐宣宣、梅管家等为首齐集了所以家丁,将大门外守的水澥不通,整整齐齐,一个个眼睛直瞪着门口的二人。   “展翼,你让我太失望了!”展飞鹰大声的宣布   “义父,”展翼有丝丝心虚和愧疚。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们要走了,在这守株待兔!”独情提醒,“小心有诈!”   展翼震惊,独情说的不错,是自己太疏乎了,以注意没发现到原来自己的行踪一直都是被人监视着的,直觉的把独情护在身后。   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但独情还是觉的很甜蜜,有他在,一点都不觉的害怕了。   展飞鹰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展翼,这几天你怎么胡闹,为父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为父只当你是一时图个新鲜,没想到你还是走上这条为父最不愿意见到的路,为了一个小丫头,放弃整个飞鹰堡,放弃整个武林,你觉的值的吗?哼,女人是祸水,飞鹰堡再也容她不下。”一挥手,家丁们纷纷冲了上去。   展翼马上护着独情,大喝,“谁敢动她!”   “你…你想干什么?”展飞鹰气的胡子一扬一扬。   “舅舅~”齐宣宣朝他眨了眨眼,然后上前道,“展大哥,你这是要带着她私奔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做的后果,离开了飞鹰堡你就什么都不是,无依无靠,而且舅舅会对武林广发追杀令,到时你们走到哪都会被人追杀,声名狼籍,一世受人唾弃。”   “我们会到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独情哼之以鼻,淡笑着,“古往今来,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皇帝多的是,我可没见他们声名狼籍,一世受人唾弃,反倒一个个流芳百世,传为佳话,我和展翼如今只是效仿一下,又有何不可,宣小姐你别虑了。”   “你闭嘴!”如果有可能,齐宣宣最想做的就是毒哑她嘴,“主子说话,哪有你这么个小丫头插嘴的份。”往后唤,“梅管家!”   “老奴在”,梅管家神气活现的走了上来,“今天,我梅管家就要当着所以人的面拆穿一个惊天大阴谋。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亲戚,前几天我回家探亲,发现我那外甥女已嫁作人妇,根本没有来投靠于我,所以,她是冒牌的,冒我亲威之名,混入飞鹰堡,以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恶婆娘,你胡说八道!”独情冲上去就想给她一巴子,却被齐宣宣一手接住,“梅管家别怕,天大的事有堡主为你撑腰,告诉大家,她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梅管家似得到了更大的鼓舞,“因为她是天龙门派来的奸细,目的是为了骗走少堡主,少堡主一走,武林盟主一位后继无人,那天龙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取的盟主一位。”   虾米?又冒出个天龙门,我还是无间道?独情那个叫无语啊。 24、阴谋陷害   “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少堡主啊,她是骗您的啊,你瞅瞅,她哪里像个受尽欺凌的小丫环,身怀绝技,深藏不漏,您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您要不信,随便打个丫环问问,看发现奴哪句说的是假话。”梅管家那个激动亢奋啊!   “春雨、夏荷、秋枫、冬雪,”齐宣宣个个叫上,丫环们纷纷走上前来,“把你们看到的,听到的,统统告诉大家。”   演吧,演吧,尽管演吧,本小姐就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的展翼才不会这样就相信你们,群众的眼睛都是血亮的。   只听夏荷先道,“唯一姐老是对少堡主呼来喝去,毫无规矩可言。”   “她能一只手就把梅管家摞倒”秋枫也道,“打的梅管家起不来。”   “而且她还算计少堡主,曾经拿铁钉板让少堡主坐下去。”春雨也弱弱的道   “她趁少堡主和宣小姐出游,然后就使计把少堡主推入湖中,差点淹死。”冬梅也站出来道,总之,有多夸张就说的多夸张。   如果说刚才展翼还对独情有所怀疑,那听了这些丫环们的阐述后,反觉很搞笑,她们所说的事自己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何以添油加醋,哼!抓紧独情的手。   “果然是红颜祸水!”展飞鹰的估计都快冒烟了   “哼哼~哈哈~”独情傻笑着,再是冷冷的扫视着门外众丫环,“哼,这么久的相处,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枉我还当你们是好姐妹,一心想帮你们争取利益,摆脱束缚,呵呵,呵呵,不知道是我做人失败,还是你们狠心狗肺。”   “唯一姐…”丫环们歉意的喊着,她们并非不知好歹之人,只是…哎,谁让她们都是一个丫环呢!   突然,一股凉风直逼耳背,待独情有所查觉之时,展飞鹰那一掌已经到了。   惊恐之余,展翼又一次毫不犹豫的抱过独情,用宽大的肩膀保护着她,硬生生的挨了那结实的一掌。   展飞鹰不料她会上前挨那一掌,要收掌之时也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收了几层功力,这致命的一掌就还是结结实实的打在展翼背上。然后两个人都被他的掌力震飞出去,撞到门柱,然后滑下。   “拆~”鲜血像怎么也控制不住似的往喉咙里涌,终于倒数吐了出来。   “展翼”,“少堡主”……   “你吐血了,”独情心疼的擦着他嘴边的血,但展翼好象成心做对似的,却怎么擦也擦不光,“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为我挨掌呢,别忘了他们说的,我是个骗子,我是无间道,我是来编你的,你还救我做什么?”   展翼举起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因为你是我的唯一啊,不管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都是我的唯一,我最爱的唯一,不管人家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25、又入柴房   看着二人目无他人的眉目传情,还做那些个过于亲密的动作,齐宣宣除了快疯了还是快疯了却又奈何不了他,只能摇着还在发愣的展飞鹰,“舅舅~舅舅~”   展翼和独情相互搀扶着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只听他艰难的道,“义父,这儿不属于我,请放我们离去!”   “不可以!”齐宣宣马上道,“你是天命所归的飞鹰堡少堡主,你若是走了,飞鹰堡怎么办?舅舅怎么办,展翼,你不能这么自私,别忘了,是舅舅把你救回来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对,你不可以走!”展飞鹰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你是飞鹰堡的希望,是武林的希望,你是属于这里的,你不可以走,我不允许!”   “你个老顽固”,独情愤愤不已,展翼已经被他们害成这样了,还想把他怎么样,“你才是最自私的人,因为你从没为展翼想过,什么名誉地位,武林盟主,展翼他根本就不稀罕,你只是为了找一个傀儡,名义上说退下来,实则把展翼推到风口浪尖上,你自己就来个垂帘听政,幕后操纵一切,你为了不让武林中人说你独霸武林,所以就要牺牲展翼,你不是自私谁自私!”   “什么…你…”展飞鹰气结   “好个伶牙俐齿,胆敢数落堡主的不是,你这是公然与整个武林为敌,我看你是真当不想活了!”齐宣宣抓住机会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哼,死有什么好怕的,所谓早死早超生,”独情忍着疼痛,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说我们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们是奈何不了我的,是吧展翼!”推了推身后的展翼。   说话啊,哑了,独情又捅了捅,转回头,长长的睫毛一抬,便瞧见展翼紧闭着眼睛靠在她的肩上。   “展翼~”独情有些心慌的叫了一声,但见他竟然就这么往后仰去,直挺挺的闭着眼睛往后倒去,想伸手去拉却只拉住一团空气。   “展翼!”只听的咚的一声倒地的巨响,他怎么了,他死了吗?展翼,展翼,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睡觉,我们还要一起私奔,起来啊展翼。   在场之人无不被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展翼”“少堡主”……纷纷涌了上去,拥起受伤的展翼,而独情则被众人挤在外围,也受伤的她只能蹲在地上呼唤:展翼~展翼~展翼~   哎,可怜的独情又这么被关进柴房了,家丁们在梅管家的带领下毫不客气的把她扔倒在地,临走时梅管家还不忘对她踢上两脚。   “贱丫头,勾搭男人勾到飞鹰堡来了,活该你有这种下场,这是报应,报应,哈哈,改天再来收拾你,哼!”梅管家气焰高涨的离去。   而独情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刚才展飞鹰那一掌,虽有展翼以血肉之驱抵挡,但她也受了影响,被伤及内伤,可想而知,展翼的伤有多严重。   “翼,你千万不要有事,为了我,你千万不能让自己死掉,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的,你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活下去这三个字仿佛如咒语般,穿过重重墙壁,穿到展翼耳边,昏迷的中他不由的微微一怔。 26、神医霍弦   活下去这三个字仿佛如咒语般,穿过重重墙壁,穿到展翼耳边,昏迷的中他不由的微微一怔。   见大夫收起银针,展飞鹰连忙急切的问,“霍神医,翼儿他可有大碍?”   原来这位面慈心善,和蔼可亲的老者更是天下第一神医妙手回春霍弦,只见他抚了抚胡须,有些沉重的道,“少堡主他是受了很大的内伤,五脏六腑几乎都受到了震荡而错乱,可见伤他之人内力定是非凡,可谓高手中的高高手。”   展飞鹰有些心虚的咳了咳,“咳,不瞒神医,是老夫错手伤了他,老夫已寻遍城中大夫,都说回天乏术,还望神医出手相救,免翼一死,他日神医有任何事情,只需开口,老夫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堡主严重了,凭你我多年的交情,霍弦定当尽力!”霍弦点头道,“他的内伤,我自有办法令他慢慢调养过来,不过在刚才的施针过程中,我发现他的大脑之中的严重的血块堵塞,轻则头痛难忍,重则足以令大脑停止运作,一睡不起。”   “神医果然就是神医!”展飞鹰半喜半忧,喜的是神医能看出展翼之问题所在,忧的是他是否可经治好展翼的头风之症。“还望霍兄高抬贵手,救小儿一命!”   霍弦点点头,“我可以试着用金针引渡之法将他的淤血引至其他部位,然后要配合堡主的惊世内力将血块化尽。”   “如此可行,那我们赶快开始吧!”展飞鹰雀跃不已。   “但此法略有危险,稍有不慎,可能会赔上堡主您几十年的功力!”霍弦提醒着,“而且此法未必百分百成功,不瞒堡主,小女也正是患了此症,我枉称天下第一神医,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治不好!有的时候,医病也是要讲医缘的。”   “只要有一丝机会,老夫都不会放弃!老夫愿意配合神医!”展飞鹰认真的道,“老夫实不忍翼儿他再受头痛的困扰,至于能不能记起以前的事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普天之下峭信你霍神医还可以信谁,哈哈!”   “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霍弦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平平安安,无病无痛。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引用唐寅《桃花庵歌》里的诗句,霍弦苦笑,谁又能理解作为一个医者不能自医的痛苦,呵呵,呵呵~   霍弦此身最钦佩的不是华陀等医者,而是最欣赏唐伯虎的高清亮洁,不追求名利,正是非常人做非常事,非常人做非常识,非常人做非常是!实为人间真豪杰! 27、鞭子的味道   柴房的门‘吱呀’打开,春雨、秋枫偷偷猫了进来,放下手中的食盒,连忙跑上前将她扶起,“唯一姐!”   独情瞥了瞥二人,“你们来做什么,看我不够惨是不是?”是愿搭理她们,若非她们临阵倒戈,自己也不至于落的这么惨。   “唯一姐,你不要这样子,我们看你这样也不好受,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春雨有些难过的道。   “算了!”独情无所谓的说了句,“你们走吧,我不怪你们就是,免的被人撞见不好,我不想连累你们。”   “唯一姐,”二人脸红的低下头,秋枫哽咽着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我们着想,我们也太不是人了。唯一姐,对不起啊!”激动的抓起她的手。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身上有伤,他们还不给饭吃,”春雨擦擦眼泪,“唯一姐你看,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过来,都是你爱吃的,快吃吧。”边说边从食盒里端出饭菜。   “我不吃!”独情一挥手推开,“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又受了哪个的指使,在饭菜里下药,想直接毒死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谁也不相信!”   “难道你连少堡主也不相信了?”春雨激动的问   “展翼!”心中这么一念,突然全身来了劲,抓着她们的衣服,“告诉我,他怎么样了,求求你们告诉我,他是不是醒了,他没事了好了对吗?”   “唯一姐你别这么激动,你身上还有伤呢!”秋枫心疼的提醒着,“少堡主还没有醒,但是霍神医说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再休养几日便可苏醒。”   “你放心,霍神医是天下第一神医,他说能救,就是阎王也不敢不放人。”春雨再补充,“你赶紧吃点吧同,不然少堡主好了,你却饿死了那多不值得。”   展翼没事,他会没事,独情这才放下心来,“对,我要吃东西,只有吃饱了肚子才能出去看他是不是,快给我吃的。”   嗯,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唯一姐,有活力,有斗力,天知道刚才看她像个死人似的样子有多可怕。   “哐当~”门被人一脚窜开,梅管家气势汹汹手持长鞭的冲了进来,“你们一两个臭丫头,竟敢偷偷送东西给她吃,都不想干了是不是,想卷铺盖走人吗?”边说又边抽起她的鞭子打了起来,“我打死你们,我打死你们,叫你们不听话……”   “不要啊,梅管家不要打了,”二人直求饶,“我们只是怕她饿死,在堡里闹出人命就不好了,别打了~啊~”春雨惨叫连连   “梅管家,我们不敢了,你别打了,别赶我们走,啊~别打了~”秋枫也痛的直呼饶命,见二女疼的直在地上打滚,独情实在看不下去了。   “住…住手…”有气无力的喊了声。   听到声音,梅管家果然住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停下鞭子,“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二人可谓自身难保,只好灰溜溜的先逃走了,唯一姐,你要支持住,姐妹们会在外面支持你的,加油啊!   哼,一鞭子打在柱子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恶狠狠的道,“你不是很威风的吗?你不是很能打的吗?现在怎么跟淌烂泥似的扒在地上,起来啊,哈哈~最终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我说过,回并没有要好好收拾你,我的姑奶奶,小祖宗。”   啪啪啪……一鞭子又一鞭子狠狠的落在独情身上、手上、腿上、甚至脸上,“让你威风,让你反抗,让你勾引男人,让你敢打我,你受死吧,哈哈~哈哈 ~”   啊~啊~啊~强忍着身子一鞭鞭的疼痛,任由鞭子在身上留下血的印痕,整个人缩成一团,此时此刻,她已无力还手,只有在心底拼命大喊:翼,快来救我,我要死掉了,快来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翼,你在哪,翼,救命,翼,翼… 28、又是一场阴谋   “唯一!”听到呼唤的展翼突然从床上腾的坐起,大呼一声唯一倒是吓坏了边上的人。   “醒了,展翼醒了,舅舅他醒了舅舅,展翼醒了!”齐宣宣兴奋的大叫。   “翼~”展飞鹰有引开激动的起身,颤抖的握住他的双肩,“让你受苦了,孩子,是为父出手太重,才会伤了你,为父…”   “独情呢?”抢在展飞鹰还要说上没完的空闲上急忙问,“我记的唯一也受了伤,她在哪?义父,告诉我她在哪?”   “她…”齐宣宣生气的想要说出把独情怎么样怎么样,却被展飞鹰笑着阻止了,笑着道,“你放心吧,为父已经请大夫为她疹治,她…并无大碍!”   “那我要去看她,”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嗯啊”才一动,胸口又痛的厉害。   “你不要乱动了!”齐宣宣赶忙扶住他往床上靠好,心疼的不得了,“义父不都说了嘛,她没事,你倒是先把伤养好行不行,义父还说了,只要你把伤养好了,就同意让你和她成亲!”边说边瞄展飞鹰。   “真的?”展翼眼中大放光彩   展飞鹰 忙附和,“不错,只要你先乖乖把伤养好,为父就考虑让你们成亲。”   “这么说是真的了!”展翼简直不敢相信,兴奋的问,“义父,你不会骗我的吧?”   “为父可是堂堂一堡之主,武林领袖,一言九鼎,怎会骗你!”展飞鹰拍着胸脯保证,“当然为父也是有条件的。”   “是什么条件?”展翼忙问   “你要答应为父,在伤好之前不许去见唯一,直到你们成亲,”展飞鹰道,“为父是怕你们见了面,商量来商量去,又要离开,那样为父会很难过的。”   “不会,不会了,只要义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展翼保证着   “好,那为父也向你保证,等你伤好之后,让让你们成亲!”边说还边老谋深虎的望了齐宣宣一眼。   “就是就是,你也不想唯一瞧见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是吗?”齐宣宣边说还边拿了面镜子给他照。   展翼虽觉的事情总有那么个不对劲,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但他们所言也不是不无道理,只要能与唯一以后永远的在一起,短暂的离别又算的了什么,他终于躺了下去,然后告诉自己:我一要快点好起来,唯一,你要等着我哦,等我用大红花轿娶你去迎接你。   展飞鹰和齐宣宣互换了个眼神,他们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接下来就……   如果这个时候,展翼不是被兴奋冲错了头恼,只要他稍作留意,就会发现他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也会发现很多细节,只是他一心想着能和他的唯一,他的疯丫头成亲了,便高兴的什么也不顾了。   若是他能细心的发现某些不对劲,也不至于发生之后让他足以后悔一世的事情,这件事会令他和唯一生离死别…… 29、进食   多日来,独情都是滴水未沾,滴米未进,再加上伤势得不到医治,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她似乎在跟谁较着劲,她心里想着,如果展翼一天不醒,她也一天不吃饭不喝水,展翼若是死了,她也绝不苟活于人世,但现在展翼未死,所以她一直这么折磨着自己。   门口的饭菜一溜烟是春雨、秋枫她们偷偷送来的,但每次独情都是不曾动筷,一不想吃,二不想连累她们,这一顿顿的食物倒成了老鼠、蟑螂的盘中餐,一只只吃的肥肥壮壮的。   秋枫把风,春雨又偷偷来送饭了,先把先前的换掉,再放上新鲜的饭菜,“唯一姐,当春雨求你了,你吃点吧!”   “我是不会吃的,你们不用白费心机了!”声音很轻,但却很坚定。   “唯一姐,我今天来还要告诉你,少堡主三天前就已经醒了,只是这两天梅管家看我们看的紧,我们没机会告诉你,”春雨小声的道   “你说什么?”独情想集中所有的力量从地上爬起来,但虚弱如她,只是动了动,就爬不起来了,艰难的问,“他真的醒了吗?”   “是真的唯一姐,而且…”春雨话未说完,只听秋枫着急的在喊,“春雨快走,梅管家朝这边走来了”。   “哦,就来,唯一姐你好自为之,有机会我们再来看你!”说完就溜了。   独情用尽全力爬到门边,用身体遮住饭菜,以免被梅管家看到又生事端。   正好,梅管家推门而入,先是扫视了整间柴房,然后再瞄向地上的半死不活的独情,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烂泥!”   又仔细观察了一遍,“算那两个丫头识相,没再偷偷给你送吃的,我看你不能撑到什么时候?其实又何必呢,我若是你啊,还是死了算了,莫非还留在这里看着少堡主和我家宣小姐成亲,嘿嘿,何必呢?”   “你…你在说什么?谁要成亲?”独情张着毫无血色,苍白脱皮的嘴巴弱弱的问。   “哟,敢情你还不知道啊,你没听到外面热火朝天吗,那是在给我们少堡主和宣小姐筹备婚礼呢,五天之后飞鹰堡就会有一场别开生面、震惊武林的婚礼,干嘛,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吤好心的来告诉你,让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安安稳稳的上路,嘿嘿,嘿嘿。”阴笑着关门离去。   泪水模糊了独情的眼睛,好你个展翼,为了你,我不惜穿越时空,跨越千年来寻找你,为了你,我不吃不喝,誓要与你同生共死,如果竟落个如此下场。   我不甘心,我实在是不甘心!泪水丝线一样不断涌出,直直滴到手腕那条断绳之上,顿时,断绳发出了鲜有的光泽,一团紫光紧紧的包住了独情的身体,照耀在她的脸上,身上的疼痛突然好象减轻了一些,这条时空穿梭绳索除了穿越时空之外,似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特殊功效。   摸着断绳,独情百感交集,痴情、迷情、无情、多情、纯情,我想你们了,好想念你们大家啊,你们到底在哪里?和我一样到了古代是给送到不一样的时代?   我终于发现,我错了,我后悔了,现在我只想回去,早知道就听你们的话了,陈雷也好,展翼也罢,他们都负了我,我不甘心就此死去,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为何他也会是个陈世美。   想着,她把心一横,移了移身子,看着身下半倒在地的饭菜,一把抓起压在身下的饭菜,颤抖着慢慢放入嘴中,这是几日来的第一口饭,虽然这饭菜很难吃很脏,耳边飘过流氓寝室的一句口头禅: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只有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干她想干的事情。 30、阴谋败露   这日,飞鹰堡上上下下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红蜡烛、红双喜、红灯笼到处可见,各处武林人士纷纷到往祝贺。   展翼顺从的让丫环们给他从头到脚的打扮,此刻他的心情该用什么来形容呢,雀跃还是归心似箭?总之,一想到马上就可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儿,并且还将成为他的新娘子,他就开心的从心里都要笑出来,“疯丫头,我终于等到今天,我们马上又能见面了!”   今日的齐宣宣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头上是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是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是豆绿官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的是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褃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好一套别致的凤冠霞披。   只见她满脸溢着幸福的微笑,今天她终于可以成为展大哥的新娘,自第一眼见到展翼,她就暗暗发誓,非君不嫁。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   在丫环们的搀扶下,齐宣宣迈入了喜堂,展翼已站在正堂中央,等待着新娘子是有正座之上的展飞鹰,还有满堂的武林豪杰。   “一拜天地——”梅管家扃 亢的声音响起。   新郞新娘依言朝大门方向的天空拜去。   “二拜高堂——”   依言又拜向堂上的展飞鹰。   “好,好,起来吧!”展飞鹰心情大好。   “多谢义父!”展翼高兴的身,并且顺手去扶他的新娘子,可是却突然触电一样把新娘子的手甩开,感觉有些不对劲吧,这个想法令展翼想伸手当众揭红盖头。   见状,梅管家忙第三声,“夫妻对拜——”   齐宣宣马上拜了下去,展翼却杵在了那,他越想越觉的不戏劲了。   “少堡主,”梅管家呼唤了声,笑着道,“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快行礼啊!”   独情站在殿门处的上弦,只能看见他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正红色的精美袍服,还有那被拈在修长手指间的大红花球,长发垂落,掩住了他的脸,让她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   好个帅气的新郎官啊,最讽刺的是男朋友要结婚了,新娘子却不是你。   “啊~鬼啊——”梅管家突然看见了什么高分贝的大叫起来,马上引起全场一片喧哗。   随着梅管家的目光,大家分分抬眼望去,眼前所见之人,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脱俗,只是过于苍白,没半点血色。   同时,代表着展翼也看见她了,只见他拉倒的摇头,“不,不,不会的…”   “展翼,你真是对得起我啊!”独情一说话,那不争气的眼泪就哗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义父?”展翼看了展飞鹰一眼,然后一把扯下新娘的红盖头,顿时,吓的他倒退三大步,“齐宣宣?”   齐宣宣俏丽的娇言因害怕而缩成一团,低呼一声:“相公!”   “鬼才是你相公!我们并无拜完堂、行完礼!”展翼气愤的胡乱扯掉身上的大红花球,目露凶光的瞪着堂上飞鹰,“就这不是你拍胸脯保证的结果,说什么等我养好伤就让我和唯一成亲,难怪都不让我去见她,原来都是你们的阴谋,我真是笨哪,才会又着了你的道!”   “为父只是答应你伤好之后同,保证让你成亲,但没说是和谁成亲!”展飞鹰不慌不忙对着天下武林人士解释着。 31、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独情实在是受不了他父子二人一个黑脸一个白眼的唱下去了,“1了!”大喝一声,指着展翼指控着,“柴房那种没饭没水,暗无天日的地方我都呆了那么多天了,你还在我面前演什么戏,让我自生自灭就不会显的少堡主你假仁假义,佛口蛇心了是不是?”   “唯一,你听我解释,我……”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新娘不是我,你也被骗了?”独情直接了断他的话,“太可笑了,你不是那贾宝玉,我也不是林黛玉,”奶奶的这种狗屎般的小说情节发生在本小姐身上怎么可能。   一个转身扑向齐宣宣,“而你,要比那薛宝钗奸诈百倍,毒辣千倍!你和梅管家狼狈为奸,逼近丫环们串通起来一起诬陷我。”   齐宣宣被她强势的态度逼退数步,靠到梅管家身边,轻声问:“不是叫你看牢她的吗?”   “不知道呀,我昨天看到他还跟淌烂泥快死了似的,所以刚才乍看之下还以为见鬼了呢!”梅管家见她那副突然又生龙活虎的样子也着实吓的不清。   “你…别含血喷人,冤枉我!”齐宣宣顶了回去。   “我冤枉你,哼,我冤枉你,好啊,说我是无间道是不是,”独情说着高喊,“天龙门掌门可在?”   只见一中年魁梧男子起身,腰间别着一把大钢刀,“在下正是!姑娘认识在下?”   “哦,掌门啊,你好你好,幸会幸会!”独情热情的上前握手,倒握的掌门老大不意思了,“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我叫秦唯一,掌门大人可认识小女子?”   “在下与姑娘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认识呢?”掌门认真的回答。   “正是正是,”独情笑的很灿烂,“可是有人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说我是天龙掌门派入飞鹰堡的间细,目的是为了骗走少堡主,少堡主一走,武林盟主一位后继无人,那天龙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取的盟主一位。为此我还被抓起来关在柴房,过着非人的生活,他们非逼着我在大家面前指证掌门你,幸好小女子命大,才得以出升天啊!”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家都看明白了吗?本小姐就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之人。   “何人胡说八道,以讹传讹,造摇生事,简直就是武林中的败类,”天龙掌门听了很是生气,“竟然还对一个小女子严刑逼供,哼,堡主,此事在你堡中发生,你与密切联结在一起要给大家一个交待。还是你要怀疑我有异心?”   场下已议论纷纷,特别属天门门下更是群起愤怒,见关,展飞鹰忙道,“绝无此事,定是有人在造谣生事!”   “那是何人造摇生事呢?”天龙掌门又逼问,“小姑娘,你来说,不要怕,万事都有我天龙门支持你!”   得到一整个门派的支持,独情更恃无忌怠了,但还是装着一副为难的样子,眼睛却直往齐宣宣和梅管家身上瞟。   天龙掌门明白的点点头,大摇大摆的走向二人,二人的脸色自独情开始重提此事之后就一直苍白苍白的,要互相靠着对方才站的稳。 32、独情决定放手   眼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和梅管家身上,天龙掌门的那把大钢刀好是耀眼,正步步逼近她们。   “都是你!”齐宣宣突然一把推开梅管家,然后跑向展飞鹰,“舅舅,所以的事都是她搞出来的,因为她不服堡里的丫环都听秦唯一的,所以收到些小道消息,就添油加醋的告诉我,说秦唯一是天…天龙掌门派来的奸细,都是她,是她!”   “宣小姐,不,不是这样,宣小姐,明明是……”   “好一个老妖妇!”展飞鹰直接喝住她,“如此恶毒,挑拔离间,造摇生事,难容于飞鹰堡,难容于天下武林,来呀,把这个老妖妇脱出去,乱混打死!”   “啊~不要,不要啊堡主!”梅管家直讨饶,两个天龙门的人已经忍不住要将这个恶妇脱出去打死,“不要啊,饶命啊,堡主饶命,我是冤枉的,宣小姐救我啊,宣小姐……”   走到听不到梅管家的声音了,展飞鹰才松了口气似的开口,“如此处理,天龙掌门可还满意!”   “展盟主你一向大恭无私,处世恭道,在下服了便是!”天龙掌门这才回去入座,齐宣宣这才放下心来,乖巧的站在一边,不敢再引人注目了,长长的舒一口气。   难道他们都瞎了吗?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梅管家只是帮凶,幕后主谋另有其人,而堡主直护着她,狠狠的再瞪了她一眼。   “唯一,你要去哪?”展翼一把抓着要甩头走的独情。   “我大仇得报,哼,不走难道还留下观礼,看你们入洞房再走?”抽回自己的手。   “不,你不能走,要走我们一起走!”展翼坚定的道,“没有你的礼堂我一刻也呆不住,我们一起走!”   “展翼!”展飞鹰拍案而起,当着这么多武林人士、江湖豪杰,他存心想让自己这张老脸下不来台是不是!   “听到没有,叫你了,不要拉着我,我对你已经死心了,”独情冷冷的道,“可能我们的认识就是一个错,瞒着家人早恋更是不应该,直到千里寻访来到这,就是错上加错,现在我要知错能改,迷徒之返,祝你和宣小姐幸福美满,白头,揩老。”转身就要潇洒的离去。   “不,不可能!”展翼肯定的回答,“今生今世,你都是我的唯一,我展翼爱的只有唯一。”   独情停下了脚步,但却是头也不回的道,“你错了,我不是你的唯一,我是陈雷的唯一,你是展翼,不是陈雷!”   “可不一样吗,你说过我就陈雷,我只是失去了记忆!”展翼欲再作解释。   “你当然不是陈雷,你是展翼!”正堂之上的展飞鹰突然道,“因为你只是我的展翼,你是我展飞鹰的儿子,亲生儿子!”   加重亲生儿子四个字的语气,所以人无不一惊,连展翼自己和独情都不外乎是。   究竟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展翼怎么又成了展飞鹰的亲生儿子,请听痘痘下回分解。 33、展翼是展翼   “你当然不是什么陈雷,你是展翼!”正堂之上的展飞鹰突然道,“因为你只是我的展翼,你是我展飞鹰的儿子,亲生儿子展翼!趁着今日全雄聚齐,老夫要向大家袒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我说出来之后,会令各位武林人士所不耻,但是为了飞鹰堡,为了不再失去我唯一的儿子,老夫不得不说!”   展飞鹰走了下来,走到展翼身边,拍拍他的肩,“翼,其实你是我当年一时糊涂,与青楼女子生上的私生子。”   展飞鹰这个超级烟雾蛋果然引起了飞鹰堡一场轩然大波,武林盟主竟然有个青楼女子生的私生子,并且要接替盟主一位?   只听展飞鹰又道,“自你母亲怀了你后,我并将她赎了身,你一直随着你母亲过着清苦的生活,在你三岁的时候,你娘就生染恶疾,重病生亡,是我暗中派人保护你、收养你,教你读书识字,可能老天觉的我亏待了你,我的三位夫人先后怀孕,竟都是难产而死。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补偿你,只想你接替我的位置,武林盟主可以由别人坐,我的飞鹰堡只能传于你。千方百计想给你找个合适的理由现身,不想,却因此害你得了头风之症。”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我的义父?是我的生父?我的生母还是个妓女?”一时之前展翼真的难以接受。   而独情也听听的傻了眼,半天没有一个反应。   “这只是我的私心,不愿让天下人耻笑!所以只能你做义子,就连你无缘无故竟会乘圣鹰而来,也是我一早策划好的,本来我只想当晕你,让你可以乖乖的、更神秘的姿态进入飞鹰堡,不曾想不知是我出手太重还是稍有不甚,竟令你丧失了从前的记忆,得了这头风之症,哎,报应啊报应,是为父的对不起你。各位武林朋友,是展某辜负了大家,展某有愧于大家!”   众人面面相觑,轻声议论开来,是以天龙掌门代表大家道,“堡主,这是您的私家,我们大家无权过问,我们武林中人向来不计较那些个事俗伦理,您大可不必理会事俗的眼光。”   “多谢天龙掌门,多谢各位武林朋友!”展飞鹰感激的道   “不…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不…你骗我的,我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展翼实难接受这个所谓的事实,我是被人嫌弃的私生子,我的生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自小便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野种,不,我不会相信的,如果这才是事实,我宁愿相信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是唯一心心念念要寻找的初恋男友陈雷,我不要做展翼,我是陈雷,我是陈雷,唯一,这才想起也在一旁的唯一,试问她要如何接受自己不是她跨越千年要寻找的人。   果然,只听的独情大叫一声,“啊——”指着展翼,又指着展飞鹰,“不,他是陈雷,你胡说!”   “事已至此,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展飞鹰摸摸长须,似在回忆想当年,自己和柳絮儿那段惟妙惟肖、但却不容于世俗理念的动人爱情,“翼,霍神医也替你取出脑间的血块,你再好好想想,说不定便能想起些以前的事。”   “对啊展翼,你仔细想想,舅舅说的肯定都是真的,你真是我的表哥!”齐宣宣在一老婆催促着,不管舅舅说的是真是假她并不关心,她只要展翼可以留下来。   展翼的表情很痛苦,他在拼命的回忆,他想想起一切,证明这一切不是真的,脑间是有些片断快速闪过,但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痛的像要爆炸一样,他用力敲着自己的脑袋 ,痛苦的道,“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怨恨的指着展飞鹰控诉,“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我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展飞鹰痛心的道,“你是我的儿子,飞鹰堡的少堡主,你肩上的重任,你的前途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放手。”   “借口,借口,钱是借口,是你自私,你不想自己一手创业的基业交到别人手中,所以你才要这么牺牲我!”展翼激愤不已,“你太残忍了!”   “我……”展飞鹰一时语塞,半天只能说一句,“为父都是为了你好啊!” 34、中剑   “你都是为你了自己!”展翼并不打算领他的情,一个转身来到独情身边,拉起还处于惊迷状态的她,“唯一,我们走,这的一草一木,一切的一切我们都勿须理会,我们走,回我们的世界去,走。”   独情猛的抽回自己的手,脱口而出,“你不是陈雷!”   “唯一?”展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难道连她也相信了那个所谓的事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的,你们只是长的相像而已!”独情给自己和他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你只是长的和陈雷相似而已,你不展翼,你不是陈雷,我要找的是陈雷!”   毛病!“疯丫头你又说什么疯话了,我…”展翼也是郁闷的要死,今时今日的局面不是他所想看到的,唯一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难道她心里爱的人只陈雷,我若不是他,她便不再理我,刚想再说什么,眼角却瞥见一抹黄影快速飘来。   只见齐宣宣突然拔出了离着最近的一个武林人士的长剑,口中大喝:“秦唯一,我不会让你带走展翼,她是属于我的!”边说边挥着长剑直直刺来。   “小心!”展翼吆喝一声,第一反应的一把抱过独情,又是如同毅几次一般将其挡在怀中,独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所吓,终于也发现背后那一抹黄影和长剑,剑尖即将着背。   不,我不能于让他为我而死,这个念头快速在独情耳际闪过,然后她突然用力一把推开护着她的展翼,长剑‘吃~’的刺入独情胸口。   “唯一!”展翼失声的尖叫着,但见齐宣宣猛的又拔开剑,刹时,一股鲜血直喷出来,独情痛苦的呢喃一声,整个人往下倒去,展翼赶紧出手接住落地的她。   “啊~”独情面无血色,呻吟着,“好痛,胸口好痛,我…是不是要了?”   “唯一,你不会有事的,找大夫,快找大夫来,快啊!”展翼激动的大叫,“唯一你要坚持住,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没用的,这么多的血!”独情紧紧抓着她胸口的衣服,“我…难道我真的要克死异乡?”   “不,不会,哪有很多血,割破一点皮肯定会有血的,你不会死的!”展翼拼命用手捂住不断外淌的鲜血,“你为何这么傻,要替我挡上那一剑!”   “傻的人是你!”独情舔舔发干的嘴唇,泪水打湿了她的脸,“每次都是你为我受伤,今天这个是剑啊,如果你再有个什么,我欠你的该怎么还?我不能欠你太多了,还不起的。”   “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他?”展翼艰难的问出心底的声音,泪,早已模糊了他视线,但是在他的眼中、心中却很清楚的印着她的样子,再容不下其他,“你知道吗,我心甘情愿为你而死!”   独情但笑不语,但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笑的有多难看,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陈雷也好,展翼也罢,现在已经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静静的闭上了眼睛,浑身的痛楚终于不再那么痛了,抓着展翼胸口衣服的手也‘呼~’的滑了下去。   死了?独情就这样死了吗? 35、神医搭救   “哈哈……”齐宣宣疯狂大笑,“我赢了,我终于赢了,我说过,就凭你一个区区的贱丫头,怎么和本小姐斗,哈……!”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估计齐宣宣早已被展翼杀死千百次,只见他轻轻放下独情,突然,一个漂亮利落的抢过齐宣宣手中的长剑。   齐宣宣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清醒过来之时,已见长剑正抵胸口,惊慌的问,“你…你要杀我?”   “展儿不可!”展飞鹰也慌着阻止   “蛇蝎妇人!杀你,还怕脏了我的手,哼!”展翼鄙夷的说着,慢慢收回长剑,然后看着独情淡淡的道,“唯一,不管我是谁,我都要让你知道,不是只有你一直在追寻着你的他,从今往后,无论你到哪,展翼愿生死两相随!”说着,竟一个顺手,撩起长剑便往脖子上抹去。   “住手……”   “不要……”   场下人有同时喝停,展飞鹰眼疾手快,以内力震飞他手中的长剑,怒吼:“翼,你想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你真的可以连性命也不顾?”   “不错!”是生是死都不让我和独情在一起,展翼怒火直喷,“我才不像你那么无情,为了名誉地位就放弃我娘,害她郁郁而终,也害我从小过着颠颠沛流离、招人白眼的生活,要我像你一样无情无义,我办不到!”   “你…”被儿子这样当众羞辱,展飞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欲发作之时,却被门口走进来之人阻止了,刚才那一声住手也是他喊的,来人正是天下第一神医霍弦。   “年轻人,性子冲动了些吧,怎么能动不动就抹脖子呢,那是懦夫之所为!”霍神医优雅的走到人群中央,众人都是敬仰万分的看着他。   “老家伙,我的事不要你管!”展翼脾气冲冲的道   “老夫也不愿多管闲事,只是你如此添乱,恐怕地上那个老夫还没救成,又要反过来救你了,你说你是不是碍手碍脚!”   展飞鹰忙道,“这位是霍神医,前些日子你受伤,也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神医?他能救唯一?”展翼突然看到了希望,“霍神医你能救活她是不是,你是神医,肯定可以的对不对,刚才是展翼不对,冒犯了神医,还请神医高抬贵手,救救她!”   “若是你不再碍手碍脚,老夫说不定已经救活她了!”霍弦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就要死要活,哎!   “谢谢霍神医,谢谢霍神医,”展翼欣喜若狂,冲回去抱起独情,温柔无比的道,“你听到没有,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离开我,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我们……”话未说完,头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的先放手,捂着头,“啊~啊~”   “展翼?”展飞鹰慌忙拉着霍弦紧张的问,“他怎么了?他头风症又发作了,快,你快给他瞧瞧……”   脑间一个一个的片断像是放电影一般的飘过,展翼敲打着脑门,终于,他好象想起了什么,但最终却因为体力不支,望了独情最后一眼,便瘫了下去…… 36、恢复记忆   隐隐约约之中,展翼整个人好象飘浮在太空一样,虚虚幻幻、似梦似真,他的灵魂漫无目的的四处飘荡。   突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他循声望去,一辆大卡车正朝着自己急速行驶而来,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考虑或者逃避,“嘣~”巨声响,整个人被撞飞出去。   “啊——”展翼惊坐而起,整个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一脸的恐惧,这是哪里,我不是被车子幢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是哪?   展飞鹰、齐宣宣非快的冲到了他前面,“翼,你终于醒了?”展飞鹰老泪纵横,竟喜极而泣,“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展翼,你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和舅舅都担心死了。”齐宣宣眼眶红红的。   “三天三夜?我睡了这么久吗?”展翼有些迷糊的拉开被子要下床,脚还着地就软了,二人赶紧扶他,“你才醒过来,你要去哪?”   展翼不吭声,推开二人的手,径直往外走去,虽然脚下还是虚虚实实的,但是有个信念支持着他走下去,他要去找独情,告诉他自己所想起来的一切。   “你不要去找她了,你找不到她了!”齐宣宣了解他的意图似的,痛心大喊。   这时,展翼才猛的回头,瞪着她,“你们又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你们把她怎么样了,把唯一还给我,我要见她!若她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她没事了!”看展翼这么激动,展飞鹰唯有说出真相。“霍神医已经把她救活了!”   “但是她不想见你,”齐宣宣马上接着道,“她人一醒就离开了飞鹰堡,这回真的凤有人逼她,是她自己一定要走的。”   “她不想见我?她走了?不可能!”展翼直接否决,“我明白了,一定又是你们把她关起来了,还是她根本已经被你们害死了,你们好卑鄙,为了逼我留下,编出个什么私生子的故事,哼,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是因为被车撞了,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这里,你根本就不是你的私生子,我是陈雷。”   “你…你想起来了?”展飞鹰心虚而中气不足的问了句。   “不错,所以我是更不可能接任什么堡主的,你们快把唯一还给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走了,是自愿走的!”齐宣宣道。   “自愿?哼!你觉的我还有可能再相信你们吗?”展翼冷哼着,“我是陈雷,来自21世纪的陈雷,你们的阴谋败露了!”   展飞鹰倒退数步,不知该喜还是悲。“她真的走了,而且你放心,零神医已确认她已无大碍。”   她真的走了?就这么不辞而别?为什么?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以为自己找错了我,没办法再面对我,所以才离我而去,”展翼边说边点头,对,就是这样,“我要去找她!”夺门而出。 37、临终嘱咐   “舅舅~舅舅,你怎么了舅舅,舅舅,你不要吓宣宣,舅舅~”身后传来齐宣宣惊慌的叫声。   陈雷犹豫了下,还是回过头去,毕竟这几个月来他对自己一直不错,只见展飞鹰整个人倒在地上,全身不停的抽搐,脸色发青,唇边还有一些白沫,伸着手想叫住展翼,但却又发不出声音。   “舅舅,你怎么了舅舅,展翼你快来看看,舅舅不知道怎么了,舅舅,我是宣宣,你怎么了,你回答我。”   展翼终于走了回来,犹豫的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他僵在那的手,展飞鹰使劲全力的将他的手反握住 ,“对…对不…起,是…我骗…骗了你…”   “算了,先别说这个,”展翼无奈的道,“宣宣,你舅舅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何会这样?”   齐宣宣直摇头,“我也不知道,一直好好的,舅舅身子一向很好,怎么会…”   “我快不行了!”展飞鹰那口气顺了很多,便自己道,“其时,我就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才会想设法的留住你,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观察你的人口德性,知道你一个可以值的托付、可以继承大统的人,你不会怪我欺骗你吧。啊?啊?”   “你怎么会时日不多?不是有霍神医吗?我去找他来。”展翼忙道   “可是霍神医已经走了!”齐宣宣急的直哭   “没用的,咳…”展飞鹰阻止,“霍弦是我儿时的玩伴,他若有法子,我就病早就治好了,要怪只怪我年轻的时候,为了博名气、争地位,整日打打杀杀,身子就是那个时候跨下来的,再加上中过几次埋伏和巨毒,若不是有霍弦的料理,我早已久别于人世,如果已是药石无灵,所以,我才会那么着急的想要找个接班人。展翼,其实你和我年轻的时候长的真的很像,所以我才会把你当成我那命薄的儿子,一出娘胎便夭折了,我真的有把你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你相信我,真的,我并不是存心欺瞒于你。”   “义父对我之恩,陈雷定当铭记于心!”陈雷紧紧把他抱在怀里。   “嗯,好,好,你还叫我义父!”展飞鹰很是欣慰,“冲着这一身义父,你一定要帮义父把飞鹰堡撑下去,待为父死后,你便继承堡主一位,好不好?”   “舅舅你不会死的,不会的,宣宣就您一个亲人,您不要离开我~”   “傻孩子,生老病死不都是天理循公平吗?”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水,“翼,答应我,若是全雄无首,武林必当大乱,为父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答应我,答应我……”   不,不行的,我还要去找唯一,我要回现代,这个责任太重大了,这是陈雷心底的一个声音,还要一个声音是痘痘劝他的:陈雷,就因为责任重大,你就更不能逃避了,既然你义父说你行,你就一定行,以他几十年阅人无数的眼光是不会看错的;至于独情,等你这边的事情全数安顿时好之后你再去找她,跟她解释清楚不就没事了吗,独情她会理解你的。说到回现代,这些都是要计机缘巧合的,不是你想来便能来,想走便能走,时机一到,你们便可一起回家。   痘痘姐,你这说的也太玄乎了吧,搞的跟天机不可泄漏似的,你以为自己真的神仙啊!心里这么想着,但看到展飞鹰那期盼的眼神,回想数月来二人亲如父子,而且这又是一个将死之人临终最后的一个心愿,陈雷终于点下了头,“义父,我答应你!”   “好,好,哈哈…咳咳…不愧是我展飞鹰的好儿子,哈哈!”展飞鹰很高兴,激动的落泪,“最后,为父希望翼儿再帮我好好照顾宣宣,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便死了爹娘,你替为父好好照顾她!”   “舅舅~呜呜~不要,你不要离开宣宣,呜呜~”   “我会的,我会把宣宣当在亲妹妹一样照顾,义父你放心吧!”展翼郑重的道,有些事情,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些比较好。   展飞鹰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他终于可以无牵无挂的走了……   陈雷正式接任飞鹰堡堡主一职,他一定不会忘记对义父的承诺,将飞鹰堡立于武林不倒之地,等飞鹰堡一切事务稳妥之后,他便会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唯一,你要等我,请你相信,不管我是陈雷还是展翼,我爱的人都只有你唯一! 38、塞外生活   塞外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这是边界,万里长城之边,离中原却是一海之隔,这儿的百姓过着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的生活。   虽然这的生活比不上中原富绰,但是却比较安逸,处处一派祥和。   他们住的清一色都是木制小平房,房子前面是由篱笆围着的小院子,几代人可以在边边刷着羊毛、晒着玉米辣椒,边促膝长谈。   前面是一片一青翠的竹子林,林间鸟语花香,竹林深处还有小溪流水人家,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蜿蜒而下。   这是一套由青竹一根一根搭建起来的竹屋,分两层,屋内的摆设也和竹子脱离不了关系,竹椅、竹桌、竹筐、竹梯、竹盘、竹碗、竹筷等等,连床也是竹子做的,鞋子也是由竹叶编织而成,一件件都像是工艺精湛的艺术品。   若人处于二楼,打开窗子便能看见后山美景,美不胜收,而打开门,便是一块小阳台,也是由竹子的篱笆围着,再摆着几张竹桌椅,不视为夏天夜晚纳凉看星星的首选。   坐在阳台上望下去,是个种着花花草草、瓜果蔬菜的的小园地,把整间竹屋衬托得家的味道。   这时,一道仙风侠骨的绿色身影也出了门,手里捧着竹筛,竹筛上平症的铺着一些草药,放在周遭的竹架子上晾晒,来来回回已经不知道走了几趟。   而他的‘走’,似乎不是用脚着地的,而更像用来飘,一袭绿纱长衣伴着他那清瘦的身影摇曳飞舞,既随意,又洒脱,远看之下你会以为这是一道幽魂。   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 很奇怪的是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之至,全无半分散漫的感觉,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都应该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淡定的神情仿若天下事都与他无关似的。   独情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穿着竹叶编织而成的鞋子果然很是清透,脚丫子挂在那一晃一晃的,看她此刻的眼神很平静,脸上也是宁静的表情,可能是这么优美的环境令她暂时放开了心中的烦恼。   竹门‘吱呀’的打开,一翠衫女子轻盈莲步,缓缓而来,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圆圆的脸蛋上盘着简洁大方的发髻。   咦,她好象是…她不就是咱们流氓寝室的纯情—顾琴琴,不会这么巧吧!   有的时候世事啊往往就是这么巧的。 39、再见纯情   “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纯情柔柔的道,“我问过神医爹爹了,他说你是新伤加旧伤,若不是及时将你带回来医治,你的小命早就呜呼哀哉了。”   “知道啦!”独情浅笑着道,“我并没有怪霍神医把我带离飞鹰堡,相反的,我还很感激他,若要我清醒之后继续留在那,我也是无法再面对他了的。”   纯情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宽慰着:“其实你应该听听你心底的声音,陈雷是你的初恋,但七年来聚少离多;而那个展翼,你们相处的时间虽然只有一个多月,却经历了那么多感人至深还很浪漫的生死相随的事情,你也甘愿为他挡那一剑啦,而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他不是陈雷了,你还是义无反顾的挡了过去,还不是证明你心里也是有他的?可能早在无形之中,你已经接受了展翼。”   “那雷呢?”独情摇摇头,“我们会来到这不就是因为我要来找他吗?如今…哎,我不知道了,”靠到纯情怀里,“我现在很痛苦,我不想自己变成那种喜新厌旧的女人,我也很恨自己,怎么能爱上一个只是貌似他的人呢!”   “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有的时候相似的容貌确实害人不浅,”纯情略有所指的摸摸自己的脸,眼光飘向楼下那一道白影,“也注定了有些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些人是相爱而不能相守的!”   独情看向她,突然发现她的眼中有着以前所没有困惑与矛盾,看着她那似有似无飘乎不定的眼神及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独情好象明白了什么,我们流氓寝室的青苹果纯情小姐似乎开窍了,莫非她和楼下的绿衣帅哥发生了什么,但是不对啊,听说那位绿衣帅哥是纯情现在所占这个身份的人的亲哥哥,难道他们要玩兄妹乱伦?   太乱了太乱了,痘痘也看不下去了,今天就至此为止吧!   大家想不想看看知道情和陈雷最终能否找回彼此并一起回现代吗?想不想看纯情和绿衣帅哥的故事?还有其他四位情情各自的遭遇?如果想看可别眨眼哦,痘痘都在快速的更新过程中。   透露一下,独情和陈雷会在痴情的故事:《再旭情缘》中与陈雷重遇,而接下来痘痘先要奉上的是纯情和绿衣帅哥的故事《情非得已》。   在接下来的故事中,六位情情会一一现身,并且身边都会俘虏一位美男,正所谓是夫妻双双把家还。   究竟她们最后会不会携家带属回现代呢,还是就留在古代,痘痘在这先打个哑迷,想知道答案的亲亲们一定要接着看接下来五本哦,如果受欢迎程度还可以,痘痘上传的速度也是会很快的,因为六本的模型草稿痘痘都已经打好了。   独情和展翼的故事:《爱是唯一》   纯情和绿衣帅哥的故事:《情非得已》,马上奉上;   痴情的故事:《再旭情缘》   迷情的故事:《望影揣情》   无情的故事:《玫瑰有情》   多情的故事:《情有可原》   这是流氓寝室众位情情的一系列穿越故事,如果大家喜欢的话,痘痘会一并奉上,精彩内容都在后头,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鼓励、多多收藏、多多投票。   谢谢! 40、其他五个系列介绍   《情非得已》:   纯情和她的五位室友在使用时空穿梭绳索的时候因意外失散了,且从天而降掉进一座空坟之中,被神医误认为失散多时的女儿。哇,神医哥哥好帅哦,但他好象有很严重的恋母外加恋妹情节,这将是一段天理难容的不伦之类,但有的时候爱情要是来了,挡也挡不住,我们的纯情小姐可要小心喽。   《再旭情缘》:   痴情和室友因时空穿梭绳索的意外而失散了,流落大宋年间的塞外部落,化身女福尔摩斯查获部落最大人犯子集团和吸血鬼案件,却也因此遭到恶人惩以毁容且暴尸荒野之刑。唯一可以依靠的旭也不再相信她,甚至忘记了她,且看她如何在险中求胜、扭转乾坤。   毁容怕什么,死一次两次又怎么样,管他个天稂部落还是豺狼部落,流氓寝室一起上,统统移为平地,看看谁嚣张!   《望影揣情》:   迷情和室友因时空穿梭绳索的意外而失散了,人穿我也穿,可我穿到古代后竟然变成了一缕绳魂,就是世人所说的鬼,我死的好冤哪!我必须为一百个主人完成他们的三个愿望,才能摆脱绳索的束缚,妈妈呀,我怎么就成了阿拉丁神灯里的神灯?大家猜猜迷情姐姐做了鬼之后会不会不那么迷糊,还是一个迷糊鬼?这个状元爷好奇怪,放着好好的驸马爷不做,偏偏对鬼神之说热衷的不行。   《玫瑰有情》:   无情和室友因时空穿梭绳索的意外而失散了,流落山间认识了一个身材伟岸,智商却只有十岁生染怪病的小东方,而后得到小东方武功真传,机缘巧合之下成了侠盗黑玫瑰。原来小东方的身份竟然是当朝大将军,小小东方令无情亦变有情,可惜的是昔日情人再聚首,竟是黑玫瑰身份败露,马上要被砍头之时。   《情有可原》:   多情和室友因时空穿梭绳索的意外而失散了,流落孤岛成为九天玄女门下美女海盗,今天真是晦气,没盗到什么金银珠宝,反而捡了个小痞子回来。所谓盗亦有盗,且看多情如何帮助傲海生意王夺回傲海帮,成为响当当的帮主夫人。   《爱是唯一》:   为寻找在车祸中失踪的初恋男友,独情和她的五位室友们凭着时空穿梭绳索来到古代且各自分散。虾米?本小姐千里寻男友,可已成飞鹰堡少堡主的男友竟然不认识自己了,最后还伦为他的贴身丫环。好,你们都欺负我是个小小丫环是吧,且看现代野蛮女友如何化身无敌小丫环把男友抢回来。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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