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清穿之闲适生活 作者:微尒依 ☆、穿越   七月的天气不得不说已经很炎热了,而且夏季又是一个比较容易睡觉的季节。话说这夏天么,就该在空调屋子里一待,小冰棍吃着,小电脑玩着。乐得悠哉游哉哇!   季汐柔同样也是这样的人,这丫头最怕的就是热了。到了夏天啊,要是不开空调?得了,算是要了她的命了。所以,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空调度数调低,把屋子弄得凉凉的。梳洗好之后,便得意洋洋的去冰箱里去拿,昨晚做好的冰皮蛋挞。谁知道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汐柔咬了一口冰皮蛋挞。蛋挞冰凉的滋味,顿时沁入心脾。美妙的感觉,要她舒服的美美享受着。结果睁开眼睛,发现问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现在的汐柔正躺在床上。而且感觉头是痛痛的。这里是那里啊?床幔,雕花床,书桌......啊!我的席梦思呢?我的电脑呢?啊啊!打劫了!!!   “格格,你醒来了啊!”一个可爱的娃娃脸,出现在汐柔的视线前。   汐柔看着面前的丫鬟,一身清装打扮。忽然嘴角抽动,她不会白痴到会认为,自己是被剧组拉去拍戏。所以她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她穿越了。她季汐柔,因为吃了一个冰皮蛋挞就穿越了?我才不信!抬起手,伸向丫鬟胖胖的脸,用力一捏!顿时耳边炸开一声尖叫。   “啊,痛啊!格格!!!”娃娃脸丫头,一脸哀怨的看着汐柔。格格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可以捏我的脸啊!   汐柔看着小丫鬟瞬间扭曲的脸,一脸抱歉,带着歉意一笑。“娃娃脸,对不起啊!我以为我在做梦,所以就捏了你一下。疼了是不是?”天啊,自己真的穿越了诶!天天这么想着,一时成真了,还真不好接受诶!   娃娃脸丫头看着自己的格格这样,嘴角抽搐了。对着汐柔喘了几口气,才说道:“格格,你想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不捏自己啊!捏奴婢,你又不知道疼不疼!”   汐柔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丫头,咬了咬唇。“可是捏我自己会痛的啊!你又离我那么近,只好捏你了啊!别人我还不给这个机会呢!”   丫鬟看着汐柔差点掉了眼泪,格格啊!我用你给我这个机会啊!我不要啊!   “对了,你叫什么啊?娃娃脸。”汐柔自己撑起身子靠在了床边,哎呀,身体好难受啊!算了,先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再说吧!   娃娃脸一脸惊恐的看着汐柔。“格格,奴婢叫叶湖啊!”   “噗!”汐柔忍不住笑了,心想:夜壶,你咋不叫马桶啊!“那么小叶子,我叫什么?”汐柔冷静了一下,继续问道。   “格格,你不会把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了吧?”叶湖眨着眼睛看着面前对着自己笑着的汐柔,瞪大了眼睛问道。   汐柔捂住了嘴,迅速的转起了眼睛。随即笑了笑,眨巴着眼睛说道:“恩,考考小叶子你啊!”   “哦,是这样啊!恩,格格。你叫宁尔佳·婉绮。”   “宁尔佳·婉绮?好像一点都不出名的姓氏诶!“那我阿玛内?”   “格格,你还要考我啊!老爷是宁尔佳·古泰,今年刚刚提的都察院左御使。”   “那个,我额娘?”   “格格,不要问了啊!”感觉自己好像傻子......   汐柔轻轻叹口气。看向娃娃脸。“小叶子,我额娘......”   “好好好,格格,不用您问了。我都说好了啊!”娃娃脸抱怨着说道,格格这是中邪了吧?怎么每次都问我这个玩啊!不过这次怎么问起福晋来了?“格格你的额娘是马佳氏,但是夫人在生您的时候难产死掉了。老爷又一直没有续娶,所以您没哥哥没姐姐,没妹妹,没弟弟。”   汐柔嘴角一抽搐。心里暗暗的想到,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啊!不对,历史上哪里有这么一个叫,宁尔佳·古泰的左御使啊?不会是快民国了吧?“夜壶,问你现在那一年?”   夜壶挠了挠脑袋,看着汐柔。伸手摸了摸汐柔的额头,不烫了啊!怎么糊涂了......“格格,现在是康熙三十九年啊!”   “什么?”汐柔猛的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叶湖。“你没开玩笑吧?”   叶湖看着汐柔这样,不由得深深怀疑了。“格格,你没事吧?现在的确是康熙三十九年啊!”   汐柔看着叶湖这样看着自己,转了转眼珠子。抚上了额头。“小叶子啊!你家格格我头很痛诶,脑子混乱的很,你帮我理理思路。”   叶湖一愣?司炉?那是什么炉子啊!“格格,您说什么啊?叶湖不懂!”   “我好想有些事情不记得了!你帮我想想!我是不是和你同岁啊!”   叶湖看着汐柔这样,似疑非疑的点点头。“对啊!格格和奴婢都是康熙二十七年出生的。”   康熙二十七年,到现在康熙三十九年。十三岁了?“我是秀女?”   “是啊,只不过格格你错过选秀了。”叶湖一脸惋惜的看着汐柔,有点不开心的说道。   “那我为什么不能参加选秀啊!”   “格格你大选之前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没好利索。您自然就不能选秀了。”叶湖惋惜的看着汐柔。   婉绮失望的叹了口气,眨巴着眼睛看着夜壶,诶,没能见识到选秀的阵容啊!据说堪比现代体检的阵容啊!   “格格,你没有事吧?”叶湖眨了眨眼睛,格格怎么这么痛苦啊?“格格,你要是没事,就笑一个!”   汐柔抬起头看着叶湖,不由哀叹。诶!你说这丫头怎么拿我小孩子哄啊!“小叶子,咱们俩好不好啊?”汐柔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孩子的模样欺骗着善良单纯的叶湖。   “当然好了啊!”   “那我是不是个好人啊?”汐柔眨巴着眼睛看着娃娃俩丫头。   叶湖看着面前的小姐,咽了几口唾沫。“格格......我说不好,你会抽我么”千万别说是哇。   “你说呢?”汐柔眉毛一挑,看着面前紧张的叶湖问道。。   “会......”叶湖眨巴着眼睛,试着问道。   汐柔怒了,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打人啊!可是她忘了,此时的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顿时下床指着一旁低着脑袋的叶湖吼道:“你家格格我有那么残暴么?”   叶湖点点头,看着汐柔眼里有冒火的迹象。又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格格很好,格格是咱们大清朝最好的格格了。”是你说的自己不会生气的啊,你怎么又火了?格格,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怎么比以前还会欺负人啊!   “你骗我!”汐柔对着叶湖一笑,挑着叶眉看着叶湖。本小姐我可是学心理的,说谎可是会被我看出来的哦!“骗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叶湖吃惊了,格格,你怎么知道啊?“格格!!奴婢错了.....”啊!对了,绝招!想到叶湖立刻蹲下,捂着脸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格格,不要惩罚奴婢......”   汐柔看着委屈的小丫头,觉得自己好罪恶啊!“好了,小叶叶,我和你开玩笑呢!”这个小丫头怎么一点也不好玩啊!   “格格!!”叶湖睁开泪眼,瘪着嘴看着面前的汐柔,嘴角开始颤抖。   汐柔看着小丫头,转转眼珠。“小叶子,帮我换装。我要出去。”汐柔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门外,开心的大叫了起来。   “啊,那可不行啊!格格啊,你大病初愈,还不能吹风的!奴婢去给格格做点好吃的。”叶湖急忙制止了汐柔的想法,这要是出去了,再出点什么事儿?   汐柔撅着嘴巴,看着叶湖,一脸哀怨。心里高声呼唤,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可是叶湖直接无视掉汐柔那哀怨的表情,整理整理衣服,就去给汐柔做饭吃去了。   汐柔看着叶湖出去,轻轻叹了口气。冷静下来,思考的也就多了。诶,莫名其妙的的到了这里,什么都不熟悉。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遇到事情就装傻吧?要知道会穿越,就该去学艺术学。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学的样样精通,那才好呢!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出了会点心理学的基础知识外,其余什么都不会。难道我就一辈子只能当个米虫格格?我的命怎么那么好......要知道会这样,我就去买彩票,一定能中头等奖......算了,想这些干什么呢?没准我一会吃一点点东西,又回到我的家里了呢! ☆、上街   婉绮(汐柔,以后都称作婉绮。)在被关押一周以后,终于被无罪释放了。她心里那个激动哇!她可是个闲不住的人,要她老老实实的待着,绣绣花,写写字?杀了她得了!不过这一周啊,汐柔运用心理战术,从可爱的小叶叶嘴里套出了不少话来。而且婉绮意外的发现,这个身体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诶!就是比自己的皮肤好,年轻,白一点。要是现代的自己也那么白,那该多好啊了还好和自己的脸一模一样,不然的话今后都不敢照镜子了。最最重要的是,现在那位大帅哥,家里只有二个老婆诶!争取绑起来,据为己有。嘿嘿,看什么看,我就这么想的。   “玉湖啊!我们出去玩!”婉绮扬起一张笑脸,看着玉湖。出去玩,古代的商业街诶,我还一次也没去过呢!(不许废话,谁也没去过。)   玉湖白了自己格格一眼。玩玩玩,你天天想着玩,怎么不绣绣花啊!看我多好啊!无视你....   “夜壶!!”婉绮笑了笑,吐出两个字。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玉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整理了下衣服。“格格,我们上街去玩吧!”玉湖对着婉绮一笑。   婉绮暗暗一握拳,嘿嘿,成功。叶湖=夜壶!!嘿嘿,谁要你叫这个名字的啊!“夜壶啊,我们就这样上街啊,你带钱了没有啊!”   “格格,我叫玉湖,您不是给我改完名字了么!”玉湖抱怨的看着婉绮,怎么可以这样啊!小姐太不厚道了。   婉绮点点头,拍了拍玉湖的脑袋,调皮的说道:“知道了夜壶妹妹。”   “啊啊,格格我叫叶玉湖。”   婉绮点点头,看着玉湖笑了起来。“知道了,叶玉湖小美女”婉绮说完跑到前面去捂着嘴偷笑。   谁知道玉湖居然回了一句。“我是夜壶。不是玉......”玉湖捂着嘴巴,看着面前的小姐,心里那个苦啊!   婉绮笑够了,走了回去。拉了拉玉湖,笑着对玉湖说:“好了,好了。格格我请你吃饭......”   玉湖生气了,完全忽视婉绮了。“格格,你的荷包是奴婢管着的,我请您吃饭还差不多。不过为了要格格请我吃饭,钱包还是还给您吧!”   婉绮看了看外边,估摸着自己那个阿玛该回来了。要是自己的阿玛回来了,就别想出去玩了。“走了啊,玉湖。还有到外边不要叫我格格了,叫小姐。”   玉湖看着自己格格无奈的叹气,怎么还是这样的性子哇!以为她变好了呢!这样的格格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啊!那个皇子敢娶您?要是格格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不是要一辈子都守着她了啊?不行,这个想法太可怕了。格格呢?哎呀!前面去了。“格格啊,等等我。”   婉绮当然不知道玉湖心里在想些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上街,去玩。   来到大街上,可要婉绮傻了眼。哇,真是热闹啊!婉绮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心里那个开心啊!嘿嘿,买吃的去!!婉绮这才出门不久,就满嘴挂着吃啊吃的。招来了身边玉湖无数记白眼。我的小姐吃货么?   “喂喂,玉湖,去买几个糖烧饼去。”婉绮看着围着好多人的那个摊位,不由得抿了抿嘴巴!好像很好吃诶!!婉绮想着,摇了摇头。不行,不能一副白痴的样子,不能给二十一世纪人丢脸不是么!其实想说的是,她丢脸已经丢的够多的了。   玉湖看着面前的婉绮,无奈的叹了口气。大人说的不错啊,格格......还是不要把她当格格的为好。玉湖挤进人群,去给婉绮买糖烧饼,而婉绮则是在一边看着各种零碎小物件。   婉绮走到一个卖玩意的地方,随手拿起了一只通透的发簪。“老婆婆,这个怎么卖啊!”   卖东西的婆婆,抬眼看了婉绮一眼。“小姐啊,我的东西都不值什么钱的。”婆婆抬眼看到婉绮正对着自己笑着。   婉绮摇了摇头。这个好东西,不在钱多钱少,喜欢就是好东西。“恩,可是我喜欢。这个多少钱啊?”   “小姐,这个二十文。”老婆婆咬着牙说道。   婉绮算了一下。一个糖烧饼是一文钱,一个簪子可以买二十个糖烧饼了。不过,还好。要是假的怎么办啊?算了,假的就假的,自己戴着玩呗。“好了,婆婆给我包上。”婉绮打开腰间的小荷包取了钱出来。   “好,小姐,给您。”老婆婆为自己做出了第一单生意而高兴、   婉绮拿着包好的簪子,准备转身而去。就听到了身后东西落地的声音,婉绮回头。看到一个胸宽背厚,膀大腰圆的大汉正踏在一块石头上。刚刚那位老婆婆的摊位,已经被掀翻,东西碎了一地。   “老家伙,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许在这里卖东西,你偏要来。今天我就砸了你的摊子。”大汉背后走出一个衣着华丽,一脸奸相的公子。   那个老婆婆看着碎掉的东西,记得直掉眼泪。这可是要买完东西,给小孙子买东西吃的啊!“有德少爷,老身没几个钱,您把老身的摊子砸了。老身可怎么办啊!”   “我管你怎么办?你一日不把你儿媳妇送给我,我就砸一次你的摊子。诶,阿鲁,动手。”   “你。。。。。我儿子还活着呢.......”老婆婆伤心的哭着。儿子,外出闯荡去了,就留下她们婆媳俩带着一个孙子。   那个华服少爷,笑了起来。蹲下对着老婆婆威胁道:“那我就把你儿子一起打死.....”   “你......”   婉绮看着这个场景是在忍不下去了。上前喝道:“你胆子也忒大了吧!敢在这堂堂天子脚下,干这种欺压百姓,强抢良妇的勾当,你不怕么?”   “呦!小美人!脾气挺大的啊,敢和我这样说话?你是第一个,爷喜欢。”有德捏着下巴,猥琐的说道。   婉绮冷笑了一声,看着裴有德的样子就恶心。“是么?”婉绮忍住恶心感,一脸温柔的看着有德,笑着问道。   “当然了啊!你跟了爷保证要你吃香的,喝辣的。”裴有德伸手摸向婉绮的脸。   婉绮脸上一脸娇羞,娇嗔了一声。“讨厌了大爷。”可是手脚却没有闲着。婉绮的右手轻轻上移拉住有德的手腕,猛的往身后一拉,顺势膝盖上抬,猛击裴有德重要部位。有德顿时大叫一声抱住下身哀叫了起来。婉绮看准机会对着裴有德腹部猛击一拳。裴有德吃痛,弯下身子来。婉绮看他全身无力,脚下一拌,在往前一拉。裴有德便大叫着跌倒在了地上,重要部位再次受创。此时裴有德只剩下,捂着裤裆满地打滚,嘴里还哎呀哎呀的叫着。他这个样子,弄得在场女性都红了脸。   一边的大汉见自己主子受伤,便要上前抓婉绮。婉绮摆了摆手,指着地上哀嚎的人说道:“你们要是还不带他去看医,废了我可不负责。”   “主子......”   “你等着.....你得罪我们少爷,你会死的很惨的。”大汉瞪了婉绮好几眼,就和一众家丁带着一直在呻吟的有德离开了。   婉绮回过身,对着那个老婆婆笑了笑。“老婆婆,您没有事吧?”   老婆婆看着婉绮,连忙摇头。“老身没有事。只是这摊子......”老婆婆看着碎掉的东西,打烂的摊位,眼泪又浮上了眼眶。   “老婆婆,给你。”婉绮解下荷包,把荷包放到了那个老婆婆的手里。“老婆婆,这里有二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是您重新置办个摊位没有问题了。”   老婆婆连忙推辞,怎么可以要人家的钱呢?“不不不,小姐,我不能拿。您已经帮了老身大忙了,更因为老身得罪了有德少爷,小姐,老身真的不能拿您的钱了。”   婉绮秀眉拧到了一起。这个有德是谁啊怎么那么霸道?“没事的,给您婆婆。不许推辞了。”   老婆婆拿着荷包连声感谢。婉绮只是一笑,随即想起来了貌似玉湖不见了诶!!“婆婆,我还有事,走了。”婉绮退出人群,去寻找玉湖了。   殊不知,刚刚的一切已经落入了一个人的眼里。   “小姐,小姐。”玉湖手里拿着糖烧饼叫着婉绮。真是的烧饼都凉了,小姐你不吃,也不能要我也不吃吧!   婉绮目光挑看见了正捏着烧饼的玉湖。快步走了过去。“玉湖,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玉湖听了婉绮的话,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我乱跑啊!“小姐,我一直在啊!是您跑到前面去买东西的。”   婉绮听了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诶!岁数大了,糊涂了。”婉绮敲了敲脑袋说道。   玉湖上下打量着自己小姐,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小姐的荷包呢?“小姐,你的荷包呢?”   婉绮摸了摸腰间,果然荷包不见了。“玉湖,我的荷包丢了。”   这句话要楼上一个长相英俊的帅哥呛到了!暗暗咒了一句,白痴。   “遇到小偷了啊?”   婉绮点点头,随即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地。“哦,想起来了。我把钱给一个卖东西的婆婆了啊!”   “那个婆婆?”玉湖踮着脚尖寻找着。   “那个卖零碎小首饰的那个啊!”婉绮咬了口糖烧饼说道。啊,真好吃,可惜凉了。不然一定还好吃。   玉湖看着站在大街上就啃起烧饼的小姐,翻了个白眼。“小姐,咱别丢人了行吗?”   “你才丢人呢!走了,不理你了。”婉绮听见玉湖这么说自己,怒了。咬了一口烧饼。继续向前走着。死夜壶,我咬死你。敢说我丢人,咬死你。把你吃进肚子里!!不对,我怎么想吃夜壶啊!那么恶心的东西,我怎么想吃那个啊!   玉湖看着婉绮这样,跺了跺脚。“小姐,等等我。”   楼上看着刚刚婉绮的那个男子,面色一沉,缓缓的释放出了冷气。 ☆、初遇(改错)   楼上看着刚刚婉绮的那个男子,面色一沉,缓缓的释放出了冷气。   “四哥,怎么了?认识那个丫头?”一边的十三轻轻推了推正在释放冷气的某男。   “宁尔佳·婉绮。”胤禛缓缓的吐出五个字。   但是这五个字,却要胤祥瞪起了眼睛。“她是宁尔佳·婉绮?不可能吧!怎么不像啊?”   “绝对是她没错!”胤禛咬着牙说道。可恶的丫头,我恨死她了。   胤祥点点头,捏着下巴,笑着说道:“这丫头真厉害,够狠。居然往裴有德那地方踢,真是......啧啧啧!没有一个女孩有她这胆子。”   胤禛的目光越来越阴暗,而整个人的气场也越来越冷。“十三弟,我们走趟古泰家。”   胤祥微微皱了皱眉,古泰家?四哥啊,你想干嘛去?   ======================分隔线====================   “格格啊,我们被老爷发现了就惨了。”玉湖轻轻拉了拉婉绮的袖子,小声说道。   婉绮白了一眼玉湖,心想:怕什么?阿玛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管我啊?“没事的.....”婉绮仰着一张笑脸,堂而皇之的从大门进府。   婉绮两只脚刚刚踏入就听到了管家的声音。“格格,老爷叫您去书房。”老宁对着婉绮说道,‘   婉绮皱了皱眉:“阿玛叫我?”   “是的,家里来贵客了。”老宁细心的提醒着婉绮。   婉绮点点头,阿玛?贵客?大步向书房前进。到了书房,悄悄的走到门口。看着书房内,若隐若现有三个人影。谁啊?到底是谁啊!唉!!!婉绮轻轻叹了一口气。   “谁再外边。”胤禛警觉的一吼。   婉绮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轻轻敲了敲门。“阿玛,是绮儿。”   古泰皱了皱眉,轻声一叹。看着面不改色的四爷,和微微笑着的十三爷。“婉绮啊,进来吧!”   “是!”婉绮的声音那个柔和啊!柔和的她自己都脚麻了。迈着小碎步前进,走到古泰身边。轻轻一弯腰。“请阿玛安。”   古泰轻声咳咳了几声。看向胤禛二人。心想:丫头,重要的人啊,你怎么不行礼啊!“绮儿,起身吧!你忘了什么事了?”   婉绮直起腰身,看着自己阿玛在偏坐上坐着。而二个衣着华锦的两个年轻男子坐在上位。转了转眼珠,心里暗叫:不会是哪位爷来了吧!来的是两位,经常一起行动的两个是.......四四和十三诶!婉绮上前几步,双手交叠蹲身请安。“请四爷安,十三爷安!”婉绮声音清脆,犹如翠鸟鸣叫般悦耳。   胤禛看着微微低着头的婉绮,仔细打量着她的容貌。心里暗想:这丫头长得越来越标致了......不过这脾性么......十三看着自己四哥的样子,了然一笑。“好了,婉绮小姐,起身吧!”   婉绮闻言起身,对着十三微微颔首,表示谢意。抬起头,打量起了胤禛。恩,真的蛮帅的么!冷酷,帅,聪明,高大,威武。不过我说四爷,你了咋长得那么熟悉啊!有紧紧的盯着看了一会儿,长得好像钟汉良......虽然比钟汉良眼睛要长一些,要白一些。恩,比钟汉良好看一些。但是您了这个头发......婉绮看着胤禛的头发,她纠结了......   胤禛看着婉绮居然这么看着自己,懊恼了。爷,是物件么?怎么这么看爷?轻轻咳嗽了几声,瞪向婉绮。你再看爷,再看爷。   婉绮看到胤禛居然瞪她,瞬间对胤禛的好感全无啊!什么玩意啊,不就梳了个耗子头,敢瞪我?   胤禛看着这个小丫头胆子真不小,敢瞪爷?胤禛把眼睛瞪得更大。   婉绮哪甘示弱,眼睛还是瞪得更大。哼,反正我眼睛就是比你大!你输了,你输了。   就这样二人瞪来瞪去的,完全无视书房中,已经吓得出汗的古泰,和已经快要忍笑,忍到死掉的胤祥。   胤祥实在受不了了,轻轻咳嗽了几声,平息自己的气息。   而还在比瞪眼的二人也回了魂。胤禛懊恼的想敲自己的脑袋,怎么能在这个丫头面前这样呢?不由得开始释放冷气,一言不发。   古泰看着胤并没有生气,用袖子擦了擦光秃秃的脑门。吓死我了!咬着牙,瞪了婉绮一眼。   婉绮可委屈了,被四四瞪不说,还被阿玛瞪了。得,婉绮哀怨了。把漂亮的小脑袋瓜低下了,不去看那三个人了。   十三那里知道婉绮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害羞了,看着自己四哥的样子。对着胤禛投去别有深意的一个眼神,胤禛虽然在忙着释放冷气。但是眼角余光还是接收到了胤祥的那个眼神。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低声骂着婉绮。   古泰看着三个人都这样,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四爷,不知您来奴才这里......”   “嗯嗯,婉绮小姐,您先出去吧!”胤祥对着婉绮一笑。   婉绮看着胤祥,再看看黑着一张脸的胤禛。想到他们要商量什么大事了!便走出门,临走是不忘对着胤禛一努嘴。做出一个极其凶恶的表情。就出门了。   谁知道婉绮这样,反而令胤禛嘴角勾了起来。这丫头真是太可爱了!!   “古泰,今天我们来,是要你参个人的。”胤祥看婉绮离开后,挂上严肃的表情说道。   古泰点点头,看着胤禛和胤祥犹豫着问道:“您要我参谁?”   “裴桓梁”胤禛冷冷的吐出这两个人的名字。   古泰了然的点点头。“奴才知道了。裴垣梁我早就想参他了。”   胤禛表情继续凝结,冷着一张脸。胤祥看了看自己的四哥,心里在想:婉绮今天的英勇壮举,是告诉古泰大人呢?还是不告诉古泰大人呢?看向胤禛用眼神问着。可是胤禛还是冰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用眼神告诉胤祥,别说......   胤祥闭了闭眼,示意:我知道了啊!不会要婉绮姑娘受罚的......“恩,古泰啊!这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我们走了!”   胤禛看着弟弟的表情,一记冰箭射向胤祥!胤祥顿时浑身一抖,心里暗想:四哥你太吓人了。   古泰听闻听二位爷要走,紧忙起身相送。“恭送四爷,十三爷。”   胤祥点点头,示意古泰留步。而胤禛直接冰着脸,走出大门。一言不发!   出了古泰的府邸,便有人给他们牵来了马!胤祥上马前对着胤禛向古泰府呶呶嘴,随即一笑。在胤禛还没发怒之前,给了马一鞭子,溜之大吉。   胤禛眼神一暗,看着胤祥离去的背影。气场降低,对着古泰府眯起了眼睛。也翻身上马奔向家而去。   吃过晚饭,婉绮便上了床。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会乐一下,一会笑一下的。看的玉湖嘴角直抽搐。   “格格,您在想四贝勒?“玉湖探过头看着床上一直傻笑的婉绮,心里那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婉绮眨巴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看着了一眼眼睛带着笑意的玉湖。“是啊。”婉绮完全把玉湖当成了好朋友,对待玉湖她当然不会隐瞒了啊!   玉湖皱了皱眉“可是奴婢觉得四爷好冷啊,整个人冷冰冰的,很吓人诶。”   “你不懂,那叫酷!!”、   玉湖嘴角一抽抽,裤?四爷是裤子么?“格格,怎么说四贝勒是裤子啊。”   “噗!裤子?哈哈,玉湖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酷,怎么会是裤子?”婉绮听了玉湖的话,顿时乐开了花。哈哈,裤子=四四?   玉湖一脸委屈,是格格你自己说的啊!关我什么事?哼!“格格,不理格格了。”   婉绮看着玉湖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哈哈,这个小丫头真好玩。四四,四裤子......   而在此时的四贝勒府邸......   胤禛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嘴角时不时扯动嘴角。他的样子和平时的冷冰冰的模样不同,若是旁人看见了这个样子恐怕会惊得掉了下巴吧!   胤禛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一天婉绮留给他的记忆。这丫头,真是的,太可爱了。居然敢瞪爷,爷是随便能瞪的么?不过,这丫头胆子也真够大的,裴有德都敢打,而且还打的那种地方......诶,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她啊?不过,要是娶了这个丫头,是不是以后的日子会更有滋味一些呢?算了,不要想了......   过些日子就是太后的寿辰了,想必这个丫头也会去的吧?到时候也就会再见到她了......   “爷,今日去哪歇息?”苏培盛敲了敲书房的门问道。“爷?怎么没有声音啊?”苏培盛没有听到胤禛的声音,小声嘟囔着。随即又大了一点声音。“爷,福晋问你今晚去不去院里休息。”   此时胤禛才回神,不由得暗自懊恼,自己居然想一个女人想的出了神。“苏培盛,进来。”   “爷!”苏培盛听了,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胤禛叩了个头。   “苏培盛,爷刚刚睡着了,你说什么?”胤禛面无表情,冷声说着。   苏培盛又说了一声:“福晋问你今晚去不去院里休息。”   “告诉福晋不用等了,爷今晚在自己房间里休息。”胤禛想了想,站起身来往自己自己房间走去。   宁尔佳·婉绮,爷记住你了。 ☆、寿宴   那天的事情过去了大半个月,一直在懊恼自己居然会在夜壶面前做出那样,花痴的表情。直到被古泰通知,初三是太后六十大寿,婉绮作为三品官以上的家眷,需要进宫祝贺。婉绮不想进宫的啊,就她自己这个性格,闯了祸自己被惩罚是小事,要是连累了老爹是大事。老爹那可是自己这里唯一的依靠啊!不行......   “阿玛?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啊!”婉绮瘪着嘴,拉着古泰的袖子,满脸写着我不想去。   古泰看着婉绮那模样,面目表情严肃了起来。“绮儿,不许胡闹。万岁爷下了旨意,咱们八旗三品以上官员,家眷入宫参宴。这是对咱们的恩赐,你不去就是抗旨。”   “哪有这样的啊!去了宫里规矩太多了啊!”婉绮哀声叫着。   古泰瞪了一眼婉绮,心道:你真是要我惯坏了啊!“绮儿,你是秀女,你不进宫怎么行啊?懂事一点,不要让阿玛费心好么?”   婉绮看着古泰皱起的眉,想到这个古泰一个人拉扯自己长大也蛮不易的,就点点头,答应了。   ===========我是到了寿宴那天的分割线=============   “奴才宁尔佳·婉绮请太后金安,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松和长春,笑口常开。”婉绮对着端坐在宁寿宫上位的太后,行了一个标准的下跪叩首礼。像这样的大型庆典,是不能行最简单的礼的。   太后看着婉绮,温和一笑。“婉绮丫头,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婉绮微微叩头,站了起来。又对着坐着的各位福晋行了个礼。婉绮低着头站到了一旁,面上极其恭敬,可是一双眼睛却乱转着,悄悄把目光打向太后。太后诶,这个太后也不怎么老啊!   太后自是也听说过婉绮在京中那响亮的‘恶女’名声,正在好奇明明这丫头蛮温顺可爱,明明很知礼啊!怎么会被传成那样?可是心里刚刚对婉绮打着高分,就看到了婉绮正在悄悄的看着自己。太后一笑,这丫头还真有意思。“婉绮丫头啊,哀家有这么好看么?”   婉绮正看太后出神,忽然听到了太后叫自己名字,立刻扬起了头。轻轻啊了一声。“啊,什么啊!”哎呀,惹祸了......   “哀家在说哀家有没有这么好看,要婉绮丫头你这么出神的看哀家。”太后清了清嗓子,看向婉绮重新说了一遍刚刚的话。   婉绮意思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跪下请罪。“婉绮失礼了,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看着婉绮这样,连忙叫起。“婉绮丫头,你起来。哀家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婉绮听见太后叫起,只是不推脱的站了起来。这太后已经要自己站起来了,那是旨意不得不守啊!再说了自己有没有毛病,干嘛跪着自虐啊!“婉绮......婉绮就是觉得太后娘娘您很好看啊!”   “真的啊?”   “当然了,婉绮乍一看太后娘娘您就被惊艳到了呢!而现在越看您越觉得您雍容华贵啊!您可要婉绮羞愧极了!”婉绮微微颔首笑了起来。那个女人不喜欢有人说自己漂亮?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拍马屁没错。   太后捂住嘴笑出了声音。她当然知道婉绮在哄自己开心,但是说自己漂亮,还能不开心?“婉绮丫头啊,你这小嘴啊!可真甜!”   “婉绮这可是真心话啊!”婉绮心中一笑,看来这个太后人很好嘛!自己不用怕她了......   太后嘴角上扬,对着婉绮招了招手。指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绣墩。“婉绮丫头不要站着了啊,坐在这里。”   “谢谢,太后娘娘。”婉绮对着太后微微行礼,缓步走到绣墩前,轻轻半坐着。   婉绮刚刚坐定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马屁精,就会哄太后开心。”婉绮的眼睛一下子打向了旁边的女子,她身着正装女子服装颜色为桃红,看样子是个侧福晋。暗想这个福晋真是白痴,我听得到太后就听不到了么?婉绮正想着就听到了太后的声音。   “侧福晋慎言啊!”太后身边侍候的嬷嬷出声提醒道。太后眼睛一眯,这个李佳·安然也太大胆了啊!不就仗着孩子多么?   “太后恕罪,臣妾知错。”李佳安然立刻站起来认错。   太后暗中皱眉,给李佳氏一族恩宠太过了吧!“算了,起来吧!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太后轻声叹了口气,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惩罚她不是?老二那么宠爱她,更何况今天是自己的寿宴,也不想给自己添堵不是么。   “谢太后恩典。”李佳安然站了来,瞪了婉绮一眼。   婉绮悄悄一撇嘴,你恨我干什么啊!不会想是报复我吧!不要有这种想法哦,我会要你否则你的下场会很开心很开心的哦!婉绮正想着,忽然一声公鸭嗓传来。“万岁爷携诸皇子到。”万岁爷......康熙皇帝.....婉绮一愣神的功夫,康熙依然携着诸位皇子来给太后拜寿了。   “请万岁爷安....”   众人见到康熙来了,全部下跪行礼,婉绮有是一愣神,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这一慢可不要紧,倒是要康熙注意到婉绮了。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康熙弯腰行礼,而福晋们把身子压得更低。你说皇上皇子都在行礼,你们小小福晋们不行礼?找死啊!   “好了,皇儿不必多礼。”太后笑了笑,一脸慈爱的看着康熙。   康熙起身对着太后道了谢,有转身要福晋们起了身。婉绮心中懊恼,真是倒霉啊!康熙大大。你没看到我......   “宁尔佳·婉绮......”康熙坐到太后身边叫着婉绮的名字。   婉绮猛的听到自己再度被点名,抬起了头。“叫我.....”   “大胆,敢在万岁爷面前称我......”李德全喝道。   婉绮听了立刻低头,嘴里叫着:“奴才知错......”   “宁尔佳·婉绮,你抬起头来。”康熙看着婉绮压低的头,不由得微微皱眉。这是那个‘恶女’么   婉绮哪敢抬头啊,她怕怕!“奴才相貌丑陋,不敢抬头,怕惊扰了圣驾。”   “朕要你抬头。”朕倒要看看传说中的‘恶女’长得什么摸样。   婉绮低头答是,缓缓的抬起了头。康熙看了婉绮的相貌,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朕那天看见的那个剽悍的丫头是她啊!“宁尔佳·婉绮,起身吧!”   婉绮听了康熙的话简直激动的热泪盈眶啊!“谢,皇上。”起身后,身体站的笔直。头一耷拉,不再说话。   “呦,皇儿,你吓着人家丫头了,看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了。来,婉绮站到哀家这里来。”太后对着婉绮招了招手,示意婉绮上前。   婉绮哪敢动啊!这说的算的可是皇上啊.....婉绮的目光悄悄打向。“婉绮丫头,过来啊!”太后见婉绮不动,顺着婉绮的目光一看,也明白了婉绮再担心些什么。   婉绮听太后这么说,悄悄走到太后身边一站。轻轻吐了口气,吓死她了......这是康熙诶......皇帝诶......自己犯一点小错,被责罚了怎么办?   “皇额娘,咱们该去交泰殿了。”康熙小声对着太后说道。   太后轻轻的点点头,要金嬷嬷搀扶着自己。而把另一只手伸给了婉绮。婉绮看见伸过来的手,惊恐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怎么我要扶着您啊!一边的金嬷嬷轻轻看了一眼婉绮,婉绮暗暗撅嘴。还是接过了太后伸来的手。婉绮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啊,只是心里腹诽,你有那么多儿媳妇孙女的不要他们搀扶,干嘛要我扶着您啊!   康熙看着小嘴不停动的婉绮,暗中一笑。看来这丫头是离不开皇宫了啊!   一旁的福晋们看着婉绮的目光就带着两个字,嫉妒。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居然能得到太后如此青睐。可是也暗暗的放下了心,至少她不会到我们来了。   婉绮不知道众人的想法,只是看到刚刚一众福晋们,那凶恶的目光她就怕怕。这可是一群人诶,一人咬我一口,我就只剩骨头了。   胤禛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婉绮,暗暗哼了一声,默默的跟在康熙的后面,对着婉绮冷冷的看去一眼。扶着太后的婉绮,全身一阵恶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太后感觉婉绮的手抖了一下,笑了笑。“婉绮丫头啊,年轻也不该穿的那么少啊!身子重要啊,尤其是咱们女人。着了凉,对身体可不好,”太后的声音很轻,因为在场的男人很多。   婉绮听见太后的声音,微微一愣,她不冷啊!可是出于礼貌,还是轻声对着太后说了声谢谢。   来到了交泰殿,在场的内外命妇们,都给康熙和太后们行了礼。婉绮低着头,极力缩小存在。这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啊!不是嫔位以上的一宫之主,就是有品级有封号的诰命夫人。自己一个啥么都没有的待选秀女算什么呢?   太后叫了起,吩咐众人入座。太后是寿宴主角,和皇帝一起高高的坐在上位上。然后后妃按照品级封号入座,已婚皇子和福晋单独一座,按照年纪的长幼,分别入座。出嫁的公主和额驸一桌。成年的皇子单独一桌,未成年的一桌。公主与母亲一桌。这是可以在大殿里用膳的。殿外,都是大臣极其家眷。婉绮本来就是应该在殿外最偏远的角落用膳的哪一个,可是太后一开恩,婉绮便坐到了因为额驸在外地,而落单了的温宪公主那里。   这太后玉口一开,婉绮一下子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啊!几百只眼睛一起看向婉绮,婉绮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看什么看,我又不是稀有动物。”婉绮的声音很小,别人都是听不到的。可是耳边却传来噗嗤!一声笑声。 ☆、扬名   一边的温宪公主可是听的真真的,用帕子捂住嘴温和一笑。“他们是想看看婉绮小姐你是圆的还是瘪的吧!”   婉绮轻轻侧过头,看着对着温和笑着的公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很漂亮诶!说话声音还蛮柔和的么!“公主姐姐,你说错了,婉绮既不是圆的也不是瘪的,婉绮啊,是长的。”温宪公主一下子笑了起来。只因在角落里不对着众人,没有人看到一向是温柔淑美的,温宪公主是这个模样。   “公主姐姐,你这个模样可比刚才好看多了。”婉绮看着温宪这个模样,不由得轻声赞叹。的确温宪公主的确是这个样子漂亮一些。   公主轻声说了句“是么?”就敛下了笑容。是啊,舜安颜也说我这样好看。可是身为公主,不时时刻刻维护公主的威严与风范,是不行的。   “当然了啊!不过,你温婉贤淑的样子,很容易嫁得出去了啦!”婉绮轻轻拍了拍温宪的手,笑了起来。   公主还想说些什么,还未开口,就听到太监高呼。“开宴!!!”温宪公主立刻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挂上了温和的公主式微笑。婉绮看看一边的人,也挺直了自己的背。真是讨厌啊!背挺直了,一会怎么夹东西吃啊!   “布菜宫人入殿.......”   婉绮眨巴了眨巴眼睛,布菜宫人?婉绮蒙了,不懂了。布菜宫人,是什么玩意啊!随着那个公公的声音落下。从大殿的侧门走进来的两排宫女太监。婉绮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是一个小宫女,站在自己身后约半尺的位置。婉绮想挠头,可是碍于这殿里的老大太多,不敢啊!   “上菜.......”   话音刚落婉绮的鼻子,便开始复活了。好香,真的好香。太后这次办的是宴,虽说没有108道那么多,但是每桌都是摆的满满的。   “用膳......”   婉绮听见这两个字,眼睛都冒出光来了。从上菜,到用膳开始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啊!看着面前一盘盘色香味美的食物,吃不到,那是什么感觉。估计和老大爷看见极品美女在床边而睡不了,是一个道理吧!婉绮刚刚想拿起筷子,就被身边的宫女拿走了。婉绮顿时撅起了嘴巴,看着拿着自己筷子的小宫女,鼻子开始喘着气,眼睛都要红了。干嘛啊,要我在大殿里,却不要我吃东西,干嘛啊!我还不吃了.......婉绮不知道那是布菜宫女,是给自己夹菜的。婉绮直接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她好饿,好想吃东西。为什么不要我吃东西啊,把我留在大殿里看着你们吃么?   温宪公主看着婉绮不吃东西,以为宫女怎么她了,瞪了那个宫女一眼。那个布菜的小宫女,完全傻眼,我什么也没有干啊! “婉绮妹妹,怎么了?不舒服么?”温宪小声的问着她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婉绮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是不是她伺候的不好啊!”温宪看着低着头的宫女,轻声问着。大殿里那么多人,又都在给太后祝词,不能要大家注意到这里不是么?   婉绮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温宪,委屈的一撇嘴。指着身边的小宫女说道:“公主姐姐,她不要我吃饭。”   温宪公主这一听可是乐坏了。看着一脸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似地婉绮,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傻丫头,她是给你布菜的,你想吃什么,要她给你夹。”   婉绮听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温宪公主震惊。“给我夹菜......我还以为......”好了,这下子婉绮眼睛不红了,改成了脸红了。她暗怒自己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饿昏了吧!   温宪公主看着婉绮这样,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果然可爱。可是接下婉绮用行动,告诉了温宪,她的想法是错误的。   婉绮看着桌上满满的菜,直咽口水。到底吃哪一个才好呢?布菜的宫女看着婉绮每一道菜都看了一个遍,嘴角抽搐了。心道,小姐,你慢点看,奴婢加不过来了。当婉绮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盘子已经堆的老高。这么多。别人不会以为我是吃货吧?看了看一边的温宪公主,盘子里永远是那么点。觉得自己真的很像吃货,可是又怕自己说话乱了规矩,算了还是吃吧!婉绮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点点菜,放入口中。哇!好好吃!!婉绮吃的眼睛直冒泡泡,太好吃了。于是乎,婉绮就甩开下巴,开吃。不过不是没有形象,只是太能吃了。身边的温宪最先放下了筷子,就那么看着婉绮,在吃,在吃。   此时的胤禛已经放下了筷子,四处打量着四周,一眼就瞄上了一直不停吃的婉绮,暗暗骂了一声吃货。可是刚好那么巧,四福晋刚好夹了了块桂花酥鸡翅,正准备吃。就听到了胤禛那句话,看向胤禛轻声叫道:   胤禛回过头看见四福晋一脸发愣的看着自己,面色一沉。扭过头,低声说道:“吃你的,不是说你。”   即使是这样四福晋还是吃不下去了,看着胤禛的眼睛一直在瞟向温宪公主的位置,四福晋不淡定了。她不会傻到以为胤禛在看温宪公主,那温宪公主已经出嫁,要看也是舜安颜看啊! 所以,不是在看温宪公主,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是在看婉绮。怒目看向婉绮,四福晋嘴角也抽搐了。这个是大家小姐应该有的吃相么?怎么......吃的那么多.......   “白痴......”胤禛暗骂出这两个字,目光幽暗的看着婉绮,送去一道道冰箭。   婉绮只觉得背后发凉,好像有人在用冰棒敲她似地。只好放下筷子,四处寻找那个冰棒是谁丢过来的。眼睛转啊,转的。   “散席......”太监的声音又再度传来,婉绮暗中松了口气。恩,接着吃吧!因为散宴后么就是唱戏了。   “宁尔佳小姐,太后招您近前。”婉绮的还没有找到冰棒是谁丢过来的呢,就被太后请到了面前。   “婉绮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婉绮屈膝对太后行礼。婉绮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太后这么喜欢自己,干嘛老叫自己过来啊!   太后看着面前的丫头点了点头,婉绮这丫头自己真是喜欢。那灵动的性子,真是像极了还在蒙古草原上的自己啊!“绮丫头啊,这漱芳斋有戏台陪哀家去看吧!”   婉绮忽然瞪大了眼睛,去戏台?“啊,去戏台......”   太后笑着点点头,有这个丫头在身边。从这里到哪漱芳斋该不寂寞了吧!“婉绮丫头是担心你阿玛吧!没关系的,哀家准许你陪哀家一起去。你阿玛也不能说些什么!”再说了,哀家想要谁不是就能要谁了么!   婉绮的眼睛往外边瞄了瞄,阿玛都走了好不好啊!您这是打算非法扣留?然后把我给卖了?拐卖小孩子是违法滴.......婉绮真的不想去看戏诶,戏有什么还看的啊?哪有电视剧好看,帅哥......婉绮脑子里想着帅哥,眼睛开始乱转。忽然看见了一个颀长的身影,那个背影是那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哪里?四四,没想到能看见你诶!   “婉绮丫头,不想去么?”太后微微皱起了眉。她喜欢婉绮活泼的性子,可不代表婉绮可以不理自己的话,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所以太后有发怒的迹象。   婉绮听见太后叫自己转过头,露出一张挂着酒窝的笑脸。“太后娘娘,您叫婉绮啊!婉绮可不是不想去,婉绮身份低微,那戏台是皇家戏台,戏班子又是专门为皇家演出的。婉绮去看不合规矩啊!”婉绮是最不喜欢看戏的,您老人家要是要婉绮,去看戏不如杀了她。   太后哪里知道婉绮的心思,也不知道婉绮是对看戏实在不感冒。以为她只说不好意思,看着婉绮那么知礼懂事,太后更加对婉绮满意了。当然太后以为婉绮其实想去看是有原因的,这个时代的又没有什么电视啦,电脑啦等等一系列,智能产品。真是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了,唯有听戏无论是百姓还是贵族,都是热衷于此。   “婉绮丫头不用在意,只当是陪哀家去看。哀家看谁敢说些什么!”   婉绮嘴角直抽搐,她真的不是知礼的人诶!要是看别的,她绝对去。听戏么?还是算了吧!伊呀呀的唱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听的。可这些婉绮能说么?不能。能说不么?想死啊!还是不能。于是婉绮就在一众人怒视的目光中和太后先一步的离开了交泰殿。   太后的寿宴过了,外命妇们就要出宫回家了。一刻也不能在宫中逗留,那留的时间长了,是要受罚的。宫妃们也是极少数跟着太后去看戏,都各自回宫休息去了。倒是各位福晋跟随着太后一起到了漱芳斋去,这整个漱芳斋都是主子们。婉绮跟去显得十分突兀,各位福晋们又都无心看戏了。改成看婉绮了,婉绮这下更难受了,被当成稀有动物一样看,她能不难受么?   “太后娘娘,婉绮觉得有些气闷,可容许婉绮到外边走走?”婉绮轻轻顿了顿身子,对太后小声说道。   太后看了看婉绮,想了想。“不要乱跑,就在御花园溜溜就行了。”   婉绮嘴角上扬,她心里这个高兴啊!“谢谢,太后娘娘。”婉绮给太后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太后看了看身边的嬷嬷,吩咐那个嬷嬷跟着婉绮。事实证明,跟对了。   婉绮来到御花园可是松了一口大气啊!可算离开太后了,真是紧张死了。不用面对那一帮老大们,真是舒服啊!婉绮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用手捂着嘴。真累!婉绮心想。坐到一边的石头上,看着自己的脚。都肿了,婉绮好心疼自己的腿啊,酸死了。捏捏!捏捏!   “你这是个什么样子!”一声愠怒的声音传来。   婉绮听着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对了,四四。抬起头真好看到胤禛一张发怒的脸。“什么什么样子么,我还不能休息一下子啊!”   胤禛看着婉绮,一下子把婉绮拉了起来。“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有点大家闺秀的风范么?”   “你有阿哥的风范?”   “你......我打死你信吗?”胤禛抬起手对着婉绮恶狠狠的说道。   婉绮用一只手捂住嘴,一副吃惊的样子。“四四,你会打人?”   “你说什么?”胤禛眼神一暗,四四?真是奇怪的叫法,爷,还没被这么叫过呢!   婉绮婉绮不理他,揉了揉肚子。“肚子还是好饿!”   “你都成吃货了,还饿?吃的比一只猪都多,还没有猪聪明。”胤禛面无表情的说道。眼角的余光却在打量着婉绮的面色变化!   婉绮恼怒了,吃货诶!她就讨厌别人叫她吃货。“吃货怎么了?吃货怎么了?我说四爷啊,我就是吃的多,我喜欢吃东西。”   “你这个样子谁敢娶你?”胤禛冷哼一声!吃货,白痴。白痴=白白吃饱不给钱!   婉绮被胤禛这么说,咬了咬唇。几步逼近了胤禛,瞪起了眼睛,叉着腰,仰起头看着胤禛。虽然身高只高胤禛的下巴,但是婉绮还是没有输掉气场!   胤禛可是吓了一跳。这个丫头的狠毒手段自己可吃受不起,她那一脚把人家啊裴有德踹的是不能人道了。这要是给自己也来那么一脚,自己还真防备不了。   婉绮看了一会,伸手抱起了胤禛的脑袋,直接送上香吻一枚。胤禛顿时傻了眼,也忘记释放冷气了。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亲吻着自己的少女。胤禛也正值年少,虽不是年轻气盛,但也是年轻力壮,怀里有这么一个美人,而且这个美人还主动投怀送抱,主动吻自己,胤禛是忘记推开了,胤禛刚刚想主动亲婉绮一下,就被推开了。胤禛直接皱起了眉,你想干什么?   “你对我负责......”婉绮看着胤禛捂住脸叫道。那模样跟胤禛欺负了她似地。   胤禛傻眼了。整个人的气场十分的低。负责?要爷负责?“爷负什么责?你主动亲的爷!要负责也是你对爷负责.....”胤禛说完这句话,就像咬掉自己的舌头。还是不说话的好!闭上嘴,敛下表情。   婉绮嘴角上扬,笑的邪恶。“好的,我对你负责......”   婉绮不知道自己的壮举已经被安嬷嬷报告给了太后,太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太后在想些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婉绮成名了。 ☆、格格   婉绮最近真的很是郁闷,她被禁足了。那天在御花园里的举动,可是要她成名了。宫里面的人都知道婉绮小姐,喜欢的是四爷。这下子那帮福晋们看向婉绮的眼神,改变了。不再虎视眈眈的了,反而只有一个人,仍是对着婉绮怒目而视,那是谁啊?四福晋呗!   这四福晋自从听说了婉绮在御花园的举动后,她就失眠了。爷什么时候那么失态过?而且还是在御花园那么一个地方,那可是人人都有可能看见的地方啊!胤禛自己什么也不能说,但是婉绮就不一样了。她可以随便欺负婉绮,这个丫头看起来天真可爱,没有什么心机。绝对不想是李氏那样是个滑头,绝对好欺负。可是婉绮到后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四福晋今日的想法是错误的。   婉绮每天就坐在窗前对着窗外的景色哀叹,诶,一时冲动啊,酿成了苦果。这个宫里人人都在传,婉绮小姐是个色女加恶女,可怜的四爷,居然被这么一个女子给强吻了。本来以为会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可是老太后只是打量了婉绮好一会儿,看了看胤禛,了然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可是回到家就痛苦了,阿玛可是整个眼睛都红了。当然婉绮不会认为他老爹是高兴的。婉绮对着老爹笑了笑,撅起嘴巴直接跪下,拉着古泰的衣摆。“阿玛。女儿知错了,请您责罚。”   古泰看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儿,气的握了握拳。“你给我起来。你跪着干什么?我可不敢惩罚您啊,您多有本事啊!阿玛不罚你,给我滚你屋子里呆着去。滚!”古泰一声大吼!指着婉绮怒斥。   婉绮抬起头看着古泰,瘪着嘴巴!“阿玛你别生气,您打我一顿吧!别气坏了身子。”婉绮拉了拉古泰的袖子,撒着娇。阿玛啊,您千万不要生气啊!您气个好歹的,婉绮今后可怎么活啊!   “滚,打你一顿?阿玛不敢!太后都没罚你阿玛怎么敢?滚回你屋子里呆着去。”古泰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婉绮是真的很想抽死她。可是这万一......还是算了吧!   婉绮看着古泰这个模样心想:算了,遛吧!要是被打一顿,睡觉还要趴着多不舒服。走了!   事情过去了大概半个月,古泰下了朝便回到书房中去发呆。因为今天下朝后,康熙皇帝单独留下了古泰。和古泰说了很多意味深重的话,古泰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康熙话里的意思。古泰真的难受了,骂了婉绮,这些日子也不要婉绮来给见自己,这要是皇帝真的那么做了,婉绮以后就.......   果然第二天圣旨就到了......   “宁尔佳·婉绮,温婉贤德,恭淑聪慧。太后甚喜,赐号灵淑格格,即日起入宫陪伴太后。钦此!”   婉绮傻眼了,这是说自己么?温婉贤德?这不是在说自己,不是!古泰看着婉绮这个模样,拉了拉婉绮,低声道:“绮儿,谢恩啊!”   宁尔佳氏婉绮,叩谢万岁爷,太后恩典!吾皇万岁万岁。”婉绮磕了头,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了圣旨。   古泰起身后,对着柳无色一笑。“无色公公有劳了!”   柳无色捂住嘴笑了笑,看着婉绮躬身行了个礼。“温灵格格大喜啊!奴婢这给格格请安了!”这个丫头太后可是真的是太喜欢她了,居然还封了她格格!诶,自己伺候了太后那么多年,自己真的是不懂太后的心啊!算了,还是不要猜太后的心啊!反正可以知道的是,这个格格前途无量啊!   “无色公公不必多礼。玉湖,赐赏!”婉绮直起身子笑了笑,格格!自己居然成了格格,进宫么?自己还怎么嫁四四啊!   柳无色看着玉湖拿过来的那个荷包,脸上堆满了笑。整张脸都皱成包子了。接过荷包掂了掂还真沉!“诶哟,格格这怎么敢当啊!”虽然柳无色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荷包放进了袖子里。   婉绮看着柳无色,笑了笑,眼睛一眯。“呵呵,无色公公您已经都收起来了不是么?”   柳无色捂着嘴,甩了甩拂尘。“格格啊,您收拾收拾,进宫吧!”诶,这个格格进了宫,可是安静不了了哦!   婉绮看着柳无色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在暗暗的想着。你在想什么?怎么幸灾乐祸啊,难道要整我么?太后怎么可以这样啊!难道想揍我一顿啊!   “格格,快去准备准备吧!太后还等着格格进宫谢恩呢!”柳无色看着婉绮还在那里发愣,出声提醒着。   婉绮轻轻扬起头,看着柳无色,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恩,玉湖,收拾收拾去吧!”   婉绮的确不用收拾什么东西。几件饰物,几身衣物就带着玉湖进宫了。古泰看着婉绮离开,轻轻哀叹了一声,果然还是这样啊!   宁寿宫   “奴才宁尔佳·婉绮给太后请安。”婉绮跟着柳无色缓步走了进来,对着太后行了个标准的下跪叩首礼!   太后看着婉绮慈爱的笑了笑,连忙叫起。叫柳无色给婉绮置了座。“婉绮丫头,哀家把你招进宫里来,不能要你在你阿玛身边,不怪哀家吧!”   婉绮摇了摇头,笑而不语。她真的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把自己弄进宫里来,给太后做伴诶,而且是以格格的身份。虽然她这个格格无品无级,那也是个格格啊!自己那天干了那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八旗早就传遍了。没想到自己没被惩罚,还弄了格格当当。不过陪伴太后,要伺候她吧!这不就亏了?   “婉绮丫头在想什么?”太后看着婉绮在愣神,对着婉绮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胆子大,没有一个人敢在哀家面前神游,可这丫头就敢。别家闺秀们都对哀家是毕恭毕敬的,死气沉闷。这丫头就不同了,哀家喜欢。   婉绮听到自己被点名,人了一下,对着太后柔柔一笑。虽然那个笑容配在她的脸上是那么的别扭,但是为了自己淑女的形象,只好忍了!“太后娘娘,你叫奴才?”   “婉绮丫头啊,你不用一口一个奴才的。哀家听着别扭,换个称呼。”   婉绮这次真的愣了,换个称呼?我换什么啊?难不成奴婢?那不是太监宫女们称呼的么?“那个,婉绮谢太后娘娘。”婉绮眨巴着眼睛,试着问太后道。   太后看着婉绮的样子抿着嘴一笑“婉绮丫头啊,怎么自在怎么来。”这丫头今天怎么唯唯诺诺的啊!一点也不好玩了......   怎么自在怎么来?我胡作非为可以么?我把你宁寿宫掀了可以么?那您不灭了我?就算您不灭了我,康师傅也会灭了我。然后把我做成红烧牛肉面,远销二十一世纪。“这个......这个......”   “怎么这个那个的,哀家说了不必拘礼!”   婉绮听了这话那个激动啊,心里那个感激啊!不必拘礼,随我胡闹?太好了......但是面上还是一脸恭敬“太后娘娘面前,婉绮怎可造次!”   “婉绮丫头,说实话,哀家是看上了你那灵动的性子,哀家老了,也寂寞了。想找个伴给哀家解解闷,陪哀家聊聊天!”   婉绮听完嘴角抽搐了,内心的太后的伟岸形象倒塌了。原来是这样啊!合着我就是三陪--陪吃、陪喝、陪聊天。外加搞怪解闷!太后啊,婉绮不是三陪,婉绮不要做三陪......   太后看着婉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丫头不愿意了,看她这个表情哀家就开心。老四也应该喜欢这个丫头吧!不过哀家就是霸着她,就是不指婚。诶,哀家就不信,有这么宝贝在手,不愁孙子不来看哀家。太后心里此时已经脑补着,儿孙绕膝。围着自己说话,聊天的没好日子。   婉绮不知道太后在想些什么,只是打量着太后的嘴角。嘿嘿,笑了诶!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早知道就去学读心术了,一眼就能看到太后在想些什么多好啊!婉绮要是知道了太后的想法,那任何人都保障不了太后的安全。所以为了太后的安全,婉绮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站在太后身边的柳无色可是人精,跟了太后那么多年了。可是成了太后的心腹了,他就不了解,为啥太后这么喜欢这个丫头。不过呢,她身边的丫头倒是蛮养眼的么!瞧瞧这姿色,诶!要不是我柳无色,进宫做了公公那想必也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男吧!诶,不过有美女可看不错。这么想来,这个格格还是蛮有用的么!不错,太喜欢你了,格格---身边的小丫头。   咕噜!婉绮捂着肚子一脸尴尬的看着太后,完了完了失了大礼了。一边的柳无色瞪了一眼婉绮,刚刚要呵斥。就听的太后好开口。“无色,去传哀家懿旨,传膳吧!”   婉绮抿了抿嘴,听了传膳的二字,心痛啊!太后娘娘,您老整我?明明知道我饿了,还要我看着你吃饭。太后娘娘啊,您于心何忍。   柳无色速度很快,不一会一桌子菜就摆好了。不知是太后授意,还是柳无色疏忽了。上来的菜色大多都是,适合老人清淡的蔬菜。对于婉绮这种无肉不欢的人来说,那是何其的痛苦。   “婉绮啊,不要站着,过来啊!”   婉绮那里还走的动路啊!没有肉啊,肉肉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愿意为你吃成大胖子,你在我心中,是那么美丽,我真的很想,把你吃下去......唔,我的肉肉,你回来......   “婉绮啊,你不是饿了么,快过来,哀家也饿了,你现在不吃,一会儿就只能吃点心了。”太后对着婉绮招了招手。示意婉绮过去。   婉绮咬了咬牙!恩,过去就过去。“太后娘娘,请用膳”婉绮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玉滴窝笋给太后。嗯,蛮香的诶......   太后点头点头,恩,有个人伺候真的很不错。看了一眼柳无色,柳无色对着太后谄媚一笑。‘太后啊,老奴不是更好?’   婉绮经过上次的经验已经知道主子是不自己动手夹菜的,看了眼玉湖。示意玉湖给自己夹菜,玉湖看着自己的小姐,指了指自己,笑了起来。婉绮点点头,心想:我家玉湖真聪明,无师自通。   可是婉绮大大的高估了玉湖的智商,于是玉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谈话   可是婉绮大大的高估了玉湖的智商,看着玉湖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筷子就去夹盘子里的菜,直接送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还对着婉绮大大咧咧的说:“格格,真好吃诶!格格,好吃......”   这可吓坏了婉绮,玉湖啊,你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婉绮看了眼傻眼了的太后,立刻起身跪地认错。“太后娘娘恕罪。”抬眼撇了眼玉湖,丫的还傻不拉几的吃呢!你丫丫的,要是连累我被罚,我就吃你了。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婉绮,看了看嚼着东西的玉湖。轻轻叹了口气,叫了婉绮起来。上下打量着玉湖,恩,小丫头长得是不错,就是脑子大机灵啊!   婉绮看着太后没有怪自己和玉湖的样子,暗暗吐了口气。吓的脚都软了。她就不说自己的脚是饿软的。瞪了眼玉湖,玉湖被婉绮瞪的那一眼搞蒙了。格格不是要我吃的么?格格怎么可以这样啊!   “算了,柳无色,你带着这个小丫头,去偏殿吧!哀家和婉绮格格在这里自己吃吧!”太后看着一脸委屈的小丫头,再看看一脸哀怨的婉绮,对着柳无色说道。   柳无色看着婉绮叹了口气,嘴角乐开了花。哎呦喂,这个主子我可得好好巴结巴结,除了万岁爷,太后要那个皇子公主单独陪膳过。说不定日后飞黄腾达啊!那样的话,我以后前途不可估量啊!看着对面的玉湖,也很开心啊。太后,老奴太感激您了,要这个小丫头可以和我独处。柳无色奸笑一声,对着宫女太监示意,大家都退了下去。   婉绮看着一众丫鬟太监下去了,才松了口气。哎呀,那么多人看着我吃饭别扭!对着太后感激一笑,太后娘娘您真好。   太后看着婉绮这个样子啊,也笑了起来。“婉绮丫头不喜欢在那么多人面前吃东西吧!其实哀家也不喜欢,但是这是皇家的规矩。婉绮丫头你要慢慢的习惯,在哀家身边你可是免不了,出现在一些大一点的场面,哀家宠着你可以要下人们下去。但是在席上可就不行了,像是那天那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你。”   婉绮放下筷子,敛下了眼睛,低着头不去看太后。真是的怎么专挑吃饭的时候说我啊,我最讨厌别人吃饭的时候说我了。可是您是太后,偶的幸福和小命都捏在你的手里。我忍,你继续继续。   “婉绮丫头啊,哀家知道。哀家说的话你肯定不爱听。哀家也不是专要挑这个时候,和你说这些。你那个丫头既然和你进了宫,就要好好的守宫里的规矩。你在偏殿怎么对她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在外边可就不行了。那个丫头那个样子会给你惹祸的。哀家看她就不大机灵,万一惹了祸事你也护不住她。这样的丫头还是送回你家,哀家再给你挑一个?”太后对玉湖的印象可是一点也不好,婉绮是自己孙子喜欢的人,不管怎么说,太后看着就是对眼。可是玉湖呢?玉湖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和她是半毛钱关系木有。她就觉得这个小丫头不知礼数了。那太后的膳食,是你一个小丫头吃的了的么?   婉绮听着太后是在责怪玉湖了,想了想玉湖将来,是要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太后娘娘,您说的婉绮都知道了。玉湖那个丫头,回去我会好好教育教育她!保证把她教的规规矩矩的,好不好?您啊,也就不要给我指派宫女了,二个足够了。”   太后听见婉绮的话,笑了起来。看着婉绮一脸诚恳的样子,指着婉绮笑道:“我说婉绮丫头啊,你教人家小丫头啊!哀家看还是算了吧!你越教人家小丫头越会学坏。”   婉绮听到太后语气轻松起来,知道玉湖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太后娘娘,您快用膳吧!婉绮快饿瘪了。”您千万不要再提要把玉湖送走的事了,你把玉湖送走了,谁和我玩去。   “好!哀家不能把刚弄进宫里的小陪伴饿瘪了不是。”太后听着婉绮的话笑了起来,自己就动手吃了起来。婉绮看太后夹菜实在不方便,想了想太后当了那么多年的主子,乍然要她自己伸手夹菜,肯定是不习惯的。就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为太后布菜。太后看了一眼婉绮,点点头,真是懂事的丫头。聪明,什么事一学就会。唉,要是孙儿们也能像,婉绮丫头这样给哀家布菜吃,就好了啊!   婉绮心里并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觉得太后岁数大了。虽说身体康健但是,但是吃东西时候照顾一下老人,没有错。   “绮丫头啊,你自己也吃吧!不要管哀家了,哀家自己会夹菜吃。你也吃吧!”太后看着婉绮点点头,称呼再次改变,绮丫头......这个称呼只有婉绮阿玛叫过啊!   婉绮乍然听到太后叫自己绮丫头可是还真不习惯,你说太后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对着自己这么亲近,感觉很是别扭啊!她那里会知道,那天之后,我们可爱的十三爷专门拜访了一下太后,和太后说了婉绮和胤禛那天的举动。太后听了满意的直点头,老四这个孩子啊,那里都好,就是有一点,女人太少。婉绮丫头很不错,和胤禛的性子不同啊!很好......说白了吧,太后就默认为婉绮是自己的孙媳妇。太后就是觉得老四的孩子太少了,要是婉绮丫头能给老四多生几个孩子,那多好啊!自己可以挑一个俩的抱进宫来养着。   话说柳无色带了玉湖出去就一颗心砰砰跳了,这么可爱的小人儿,我一定娶她为妻.......   “无色公公,有什么事么?你怎么一直看着我?”玉湖把东西放下后,回过身看着一脸傻笑的柳无色问道。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自己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你个臭太监,靠边站。   柳无色听到玉湖的声音,笑了起来。“哎呀,玉湖姑娘,奴婢可没有什么事!只是,太后说了要玉湖姑娘,你好好的学习宫中的规矩,以防给主子添麻烦。”   玉湖翻了个白眼,看着笑得跟个包子似的柳无色,一脸厌恶。转过身从包袱里摸出了个钱袋子,递给了柳无色。“无色公公,玉湖初进宫中有些事情还不懂,今后玉湖还仰仗公公提点。这个呢就当是孝敬您的,请您笑纳!”   柳无色接过钱袋子,掂了掂。恩,虽然比上次要少得多,但是,嘿嘿,够了!“姑娘这是哪里话!我只是跟着太后时间长了,提点真是说不上。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只会我一声就行。”柳无色说完一脸喜色,诶,真是聪明的小丫头,今后的钱滚滚来了。   玉湖看着柳无色的样子,咬了咬牙!什么东西?以为姑奶奶好欺负啊!“无色公公还有事么?”   柳无色连忙摆手。玉湖看他摆手笑了起来。“那么无色公公您先出去好不好?我要给小姐收拾衣物了。”   “哎呀,玉湖姑娘,我可要说你一句了啊!虽说格格现在未给封号,那也不能小姐,小姐的叫了。要叫格格!懂了么?”   玉湖连忙点头,示意自己懂了。一脸微笑的送着柳无色出去。可是柳无色偏偏不理玉湖的那个碴,仍是扯着嘴角看着玉湖。那模样看得玉湖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柳无色笑了起来。“无色公公,您还是赶快出去吧!太后一会该要你伺候了!”   柳无色听了这话才收起一脸傻瓜表情,得意起来。“那么杂家先走一步了......”柳无色说完便扭着屁股出了宁寿宫的偏殿。看着柳无色走出去,玉湖从着柳无色呸了一声。什么东西......钱串子。   柳无色当然不知道玉湖有多么厌恶他,只是觉得玉湖关心自己诶。其实大家都知道,柳无色想多了。   柳无色回到宁寿宫还在外边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诶,主子可是真喜欢这个格格啊!瞧瞧笑得多开心啊!想着自己也笑了起来,拿出钱袋开始数钱。恩,两次钱。这是格格给的,这是玉湖妹子给的。格格的留着花,玉湖妹子的我珍藏。   “柳无色,你干嘛呢?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啊!”康熙皇帝处理完政事便到宁寿宫看望太后。进了门太监还未唱词,康熙就看到柳无色在数钱,不由得出声问道。   柳无色连忙抬起头,看到是康熙皇帝,立刻跪地高呼。“万岁爷吉祥!”哎呦喂,吓死我了。怎么您老人家来了。   康熙笑了笑。“太后和格格在屋里?”准备推门进入。   柳无色看了连忙高呼“万岁爷到!”   在屋子聊天正热闹的婉绮和太后,听到康熙来了,立刻便不说话了。婉绮起身站立到太后身边,看到康熙进门。婉绮上前三步,给康熙行礼。“宁尔佳·婉绮,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康熙打量了一眼婉绮,点了点头。“起来吧!”然后康熙给太后见了礼。   “额娘用过膳了么?”   “用过了。绮丫头侍候的。”   “哦。婉绮你过来。”康熙听了太后的话,招了招手,要匿在角落里的婉绮走过来。   婉绮咬了咬唇,康师傅,我不要变成牛肉面。“皇上......”   “害怕朕?”   “没有......”   “那干嘛唯唯诺诺的样子啊!”   “怕变成牛肉面......”婉绮脑子里想着康师傅牛肉面,就脱口而出了。   康熙听了婉绮的话笑了起来,指着婉绮笑着骂道。“变成牛肉面?婉绮丫头啊,朕没管你饭么?”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康熙皇帝。还好您不知道牛肉面是什么......“不是......”   “看见朕紧张?”   “那里有啊!您英勇威武,宅心仁厚。好人啊!”婉绮眨巴了眨巴眼睛,立刻恭维着康熙。   康熙白了一眼婉绮。“你少恭维朕!你的本性朕还不知道?”   “婉绮是个特好的人啊!婉绮多善良,多温柔的一个人啊!”   康熙听了婉绮的话,差点笑喷。这丫头还真敢说啊!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是她......的的确确是,够凶恶的。那个地方也敢踢,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踢的。真不知道这丫头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四妃   “皇上难道见过婉绮不温柔的一面么?”婉绮那里知道,自己那天暴打裴有德那一幕,不仅要胤禛和十三看个满眼,更要微服出巡的康熙看了个满眼。   康熙听到婉绮这么问,放下了茶杯。看了看太后。“裴有德!!”   婉绮听了瞪大了眼睛,眨巴着眼睛看着康熙。咬住嘴角直颤抖......您看到了......“那个.....我......”   太后看着婉绮和康熙这样子,可是不明白了。“皇帝,绮丫头啊!你们说什么呢?”   婉绮咬着唇看向太后,要她说什么?当街暴打恶霸,把恶霸给打废了?“这个.....”   康熙皇帝看着婉绮的样子,嘴角上扬。“皇额娘啊,有这个丫头陪伴......您的日子一定很开心。”   “是啊,哀家真是喜欢这个丫头呢!不然也不会要你给她个格格的封号。”太后得意的笑了笑。婉绮性格开朗,乖巧懂事。哀家真是喜欢。   康熙看着婉绮点点头,其实康熙并没有觉得,婉绮那天暴打裴有德有什么不好。反而更觉得婉绮有八旗儿女,英姿飒爽的精神。不错啊,不错。   婉绮不知道康熙的想法,但是看着康熙的脸色,和嘴角的笑意。知道这两位大Boss对自己满意的话,自己混古代不就不用愁了么!   康熙在宁寿宫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太后也要婉绮先回偏殿休息。婉绮本来不是很想回去的,毕竟她是来当陪伴儿的,不是来宫里享福的。最后在太后的命令之下,回了自己的小偏殿休息。   婉绮看着自己的房间,很不错东西一应俱全,真的要在宫里住了么?格格?以后还能嫁给四四么?   次日清早,玉湖就把还在和周公下棋的婉绮给摇醒了。婉绮要给太后去请安啊!婉绮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眼前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玉湖啊,你吃饱了撑的啊!现在才什么时候啊!你叫我干嘛说啊!你起来了干嘛叫我啊!”   玉湖很是委屈,心想:是你自己吩咐我这么早叫你的啊!你还来怨我了。玉湖没有说话,只是直接扶起了婉绮。准备把婉绮直接拖下床。   婉绮现在还是很困啊,有个人打扰当然很是不愿意。可怜的玉湖就遭殃了,被婉绮一拳挥过去。顿时,响起玉湖啊的惨叫。婉绮听到玉湖凄惨的叫声,再次睁开眼睛。看见玉湖捂住眼睛,蹲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婉绮顿时清醒了。急忙掀开被子,下了床查看玉湖怎么样了。   玉湖那个委屈,被小姐揍了一拳诶!力气来挺大的,小姐明明不会武功啊!我的眼睛......   婉绮拉开玉湖的手,看着玉湖的眼眶已经红肿起来。婉绮咬了咬嘴唇,白痴的问道:“玉湖啊,你没有事情吧?”   玉湖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眼眶,委屈的说:“格格啊,你看看我的眼睛,看看啊,你看看,眼珠子差点被您打爆了。我好心痛。”   “好了好了啊!我错了,玉湖小美女,我错了诶!不要闹了啊,你给我梳妆吧!”婉绮拉起一脸委屈的玉湖,把她拉到梳妆台前,要她为自己梳妆。   玉湖撅起嘴巴,一脸不开心。被打了一拳,还要干活,我的命好苦哇!!!“格格,玉湖觉得自己特别的凄惨。”   婉绮眨巴了眨巴眼睛,凄惨?怎么凄惨了啊?婉绮自认为自己对下人还是不错滴。“玉湖啊,我对你还是蛮好的吧!好吃的好喝的,那样少了你了啊!你怎么还说自己凄惨啊!”   “格格,命苦,命苦!”玉湖给婉绮梳着头发,咬着牙发泄着说道。   婉绮转了转眼珠。“格格我命可不苦,格格我命好着呢!”   “我命苦。”玉湖梳着头发,瘪着嘴。唉,命苦......   婉绮听着玉湖在后面哀怨的叫道,不由得捂起了嘴,笑了起来。玉湖太可爱了......   玉湖的内心已经开始下雪,怎么要她碰上了那么个主子啊!不由得嘴角一撇,只是顶一脸哀怨的表情给婉绮梳妆换衣。   婉绮被玉湖弄得浑身发毛,回过身捏了捏玉湖的娃娃脸。“好了,不要这样看我了,回去睡觉去吧!放你假,要玉莹陪我去太后娘娘那里就好了。”   玉湖听了婉绮的话,那是心花怒放啊!她倒不是怕太后,只是她很是厌恶那个柳无色而已。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额!吓人!格格说是什么来着......哦,对了,色狼,色痞!   婉绮回身轻轻捏了捏玉湖的脸,叫来了玉莹扶着自己去了正殿给太后请安。   太后此时刚刚起身,正准备梳妆。太后回身看见婉绮,笑了笑。“绮丫头怎么来的这么早?哀家这才刚刚起身呢!”   婉绮给太后请了安,缓步走了过去。挥退了给太后梳头的宫女,自己慢慢的给太后梳妆。“婉绮来伺候太后娘娘您啊!”   “绮丫头啊,哀家又不是叫你来伺候哀家的,哀家是想要你给哀家做伴来的。”太后听着婉绮的话很是开心啊!婉绮丫头还真是懂事啊!   婉绮微笑着摇了摇头,给太后梳好头。“能给太后娘娘梳头发,这可是婉绮的福气啊!”   太后嘴角上扬,对婉绮更加满意了。“好了,绮丫头,你先去用膳吧!一会儿啊,等宫妃们来了,你可就不好去用膳了。”   “太后娘娘您都还没有去用膳了,婉绮怎么好去先吃呢?”   太后看着镜中的自己非常满意,总觉得比平时要好。其实呢?和平时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以往的手法好。但是没办法,太后自己满意啊!“绮丫头手真巧。”   “太后娘娘您谬赞了。婉绮的手笨,显示不出太后娘娘您的端庄了。”婉绮低下眼睛,一脸谦虚。其实婉绮知道自己的手艺,是真不咋地。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不是梳马尾,就是散着头发。很少像是这样去盘头的,婉绮觉得这样显得好老啊!   “恩,绮丫头不必自谦。哀家是说你给哀家配的饰物好看,以后你还是帮哀家搭配饰物吧!这梳头啊,还是安嬷嬷来吧!绮丫头的手法啊,哀家可真是接受不了啊!”太后回身指着婉绮笑着说。   婉绮听了太后的话,觉得很是尴尬。不愿意的跺了跺脚,一脸娇态。“太后娘娘,你怎么这样说婉绮啊!婉绮好伤心......”   太后看着婉绮这个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开心了。但是确实板着脸,好像一脸不悦似地。“绮丫头啊。哀家可没看出来你那里有伤心地样子。欺骗哀家的后宫可是很严重的!”   婉绮笑了起来,轻轻的扶起太后。“婉绮就是伤心也不敢在太后面前伤心啊,更何况婉绮再伤心啊,一看见太后你就立刻雨过天晴了,心花怒放了。”   “哦,合着哀家长得那么可笑啊!”   “哪有啊,太后娘娘您一脸福相,谁看见您啊,都会开心的。”   太后拍了拍婉绮的手,笑了起来。“好了,哀家知道你嘴甜!柳无色......”   柳无色听到太后叫自己,立刻喜笑颜开的奔了进来。“太后娘娘,您叫奴婢?”太后真好,总是叫我的名字。   “传膳吧!格格也在哀家这里吃,要手底下的人,配一些她们年轻的人爱吃的东西。”   柳无色抬起了头,看见了婉绮在太后身边笑着。往后看去那丫头没在诶,诶......算了,传膳去。   婉绮听了太后这么说,笑了笑,拉着太后的袖子说道:“太后娘娘,您不用帮婉绮再叫一份吃食的。婉绮和太后吃一样的就好了。”   “哀家老了,吃的东西都太过清淡,你肯定不喜欢吧!哀家昨天看出来了,你愿意陪着哀家吃,哀家也不能要绮丫头吃不饱才是。”   婉绮双手交叠放在身侧,行了个礼。“谢太后娘娘。”   用过膳食后,诸位宫妃就该来给太后请安了。婉绮立在太后身后,看着在坐的诸位妃嫔,一个个的打量着。那个身着水墨旗袍,一脸淡然,有种处事不惊的感觉的是荣妃娘娘。那个身穿桃红一脸犀利,说话爽利,两面三刀。那个人便是宜妃了。婉绮倒是觉得她和王熙凤很是相似,都是哪种八面玲珑的人。这样的人婉绮不喜欢。在看那个一脸贵相与之前二妃相比,比荣妃多了一丝雍容,比宜妃少了一丝丝犀利。想来应该是惠妃了。最后看向那个藏蓝色锦缎华衣,温柔淑和,四妃,应该就是四四的生母德妃是也了。   婉绮静静打量着四人,点点头。恩,反正都是美女啊!比自己漂亮多了.....气质型的,自己属于那种毫无气质型的。婉绮看着面前的四妃,哀怨了,低下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脚丫发呆。   “想来这就是刚刚册封的灵淑格格吧!果然是机灵贤淑的人儿啊!太后您真有眼光啊!”宜妃看着婉绮笑道对着太后夸着婉绮,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最后的话,太后有眼光。   太后眯起眼睛,对着婉绮笑了笑。“当然了,婉绮这丫头哀家就是喜欢。”   “婉绮丫头要不是错过了选秀啊!我一定讨去做儿媳妇。”宜妃妃捂住嘴笑了笑,看着婉绮上下打量。虽是这么说,但是她也知道,婉绮的性子不适合胤祺。   “哎呀,宜妃啊,你可是说完了啊!我们绮丫头啊,哀家可是给她相中了人选。不过呢,哀家可是舍不得绮丫头,可得多留她些日子。”太后眼底含笑,太后很是喜欢胤祺,毕竟是自己养起来的孩子。但是婉绮的性格实在是与老五不符啊,不然她真得把完全指给老五。   婉绮不知道宜妃和太后说的是五阿哥,还以为说的是九阿哥。胤禟?还是算了吧!色鬼一个,大男子主义,去那么多老婆,都是妾,哼!不喜欢。   倒是德妃一直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婉绮,那种感觉看的婉绮发毛啊!我欠您钱了么,德妃娘娘?   德妃看着婉绮,这个丫头就是当众亲了老四的那个丫头?这么一个丫头怎么配的上,老四?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以为这个丫头是好的?德妃是对婉绮初步印象就打了个负分啊,所以婉绮的以后的路啊,艰辛漫长.......讨好婆婆。   “婉绮格格,瞧瞧多有规矩啊,和那天可不一样了啊!还是太后您会□人,才一天这人可就变了模样了啊!”一直不说话的德妃看了一眼婉绮说道。“婉绮丫头啊,这可是莫大的恩典啊!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啊!”   婉绮眼睛一眯,说出了让德妃极其尴尬的话..... ☆、弘晋   婉绮听了德妃的话,忽然抬起眼睛看向德妃。对着德妃温和一笑,嘴角慢慢上扬。“德妃娘娘,您可是说对了啊!婉绮来到太后这里,深受太后高贵气质影响。想我也是正统的八旗贵女,满洲镶黄旗。能承此般恩典,当是千恩万谢。婉绮自知以往不懂事,对此深感惭愧,当即下定决心痛改前非,自是有了变化。如果婉绮在太后这里还不知道收敛,哪婉绮该多不懂事啊!您说是不是?”   德妃听了面色顿时不好,尤其是听到那句正统的八旗贵女,满洲镶黄旗。更是心中冒火,难受的不行。听婉绮这话中都是在自谦,可是却暗讽德妃的出身差距。气的德妃直握拳,一脸愤恨的看着婉绮。   太后听了暗中拉了婉绮一下,瞪了婉绮一眼。婉绮看着太后这样,底下了头,不再说话。   “好了好了,德妃啊,你可不要和婉绮这样的小孩子在意。她还小不懂事,如果你和在计较的话,那不是和也不懂事了么!”太后看着德妃说道。太后也不喜欢德妃,对于后宫没有蒙古贵女,太后已经非常别扭了。所以对于八旗旗女,还是蛮看上眼的,可是德妃?太后是打心眼里不喜欢,她一直觉得德妃是个有心计的人。   婉绮听到太后这么说,转了转眼珠子。“德妃娘娘,婉绮言语有些冒犯您了,您一定不会和婉绮这样的小丫头计较,是不是啊!想德妃娘娘您也不会和婉绮生气的吧!”   德妃听了婉绮的话,就是在生气,也不能不说句话了啊!更何况太后都说话了。“婉绮格格,本宫没有责怪你意思!”   “婉绮谢过德妃娘娘不怪之恩。”婉绮对着德妃盈盈一拜,扬起一张笑脸。   德妃看着婉绮的笑脸,虽说生气。但是面对着婉绮这一张无辜的笑脸,又该有如何办法呢?“好了。起来。就这么一张嘴,太后没办法不喜欢。”   太后看了看时辰,就挥退了众妃。把婉绮叫道了身边。“婉绮丫头,知道哀家为什么喜欢你么?”   “婉绮不知道。”   “你聪明伶俐,是个好孩子。哀家不想瞒你,你和老四在御花园那样做了,你也就板上钉钉,是老四的人了。你如今和德妃闹了不愉快,有没有想过后果?”   婉绮看着太后,轻轻松了几口气。“婉绮就算嫁给四贝勒也是嫁得是他自己,又不是他额娘。我干嘛要在乎德妃娘娘怎么想!”   太后摇了摇头,看着婉绮有些头疼。“绮丫头啊。”太后轻轻叫了声婉绮的名字,没有在说话。   “乌库妈妈......”一声稚嫩的童音传来。   婉绮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小正太跑了过来。那个小正太大概四五岁的样子。“好可爱......”婉绮喜欢小朋友,走过去,一把抄住小正太,捏了捏正太的脸。   “哎呀,干嘛抱我,不能抱!”弘晋拼命的要挣脱婉绮的怀抱。   婉绮蹲下,捏着小包子的脸。恩,真好玩。。。。。。   “乌库妈妈......”小包子弘晋委屈了,看向了太后,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太后看着弘晋委屈的样子,又看到婉绮玩的开心。不由得叹了口气。“绮丫头啊,你要是喜欢玩小孩子的脸,哀家现在就给你指婚,赶紧嫁给老四,生几个孩子慢慢玩。”   婉绮放开弘晋站起身,走到太后身边,坐到一边的红木椅子上看着弘晋。   而弘晋则是早已扑到太后怀里,委屈去了。一边还和太后说着什么话。   婉绮看着弘晋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那样子委屈极了。婉绮开始想,自己也没有惹到那个孩子吧啊!不就捏捏脸么?恩,要是以后能蹂躏弘历的脸就好了,皇帝的脸诶......   “哈哈哈哈,弘晋啊,你怎么想出来的。”太后笑了起来,把目光瞅向了婉绮。摇了摇头,继续笑了起来。   婉绮不知道太后在想些什么啊,只是看到太后边笑,还一边看向自己,知道了肯定和自己有关。想了想还是问一下,要是好笑自己也笑笑呗。“太后娘娘,您在笑什么啊?婉绮也听听好不好啊?”   太后看了一眼婉绮,指着弘晋笑道:“这孩子说你非礼了他,可是他不想对你负责,不要你这么大的娘子。”   婉绮怒了,瞪向弘晋,咬着牙说:“你说,我那里不好了啊!”   弘晋嘴角颤抖,一脸怕怕。心想:这个姐姐怎么这么可怕。   婉绮看着弘晋颤抖的嘴角,心里更加开心了。决定逗一逗这个小盆友。“小弘晋同学.......婉绮姐姐好不好啊!”   弘晋看着婉绮,又看了看太后。“不,乌库妈妈说了,要叫你姑姑,以后叫你婶婶。”   婶婶!!!!婉绮凌乱了.....婶婶,滚你个球婶婶啊!我有那么老么?“弘晋啊,为啥以后要叫我婶婶呢?”   “这是乌库妈妈说的,我也不知道。”弘晋蹲在地上用手指扣着地板。   婉绮看了看太后,撅起嘴巴。拉了拉太后的袖子。“太后娘娘,我有那么老么?要做小弘晋的婶婶......”   “绮丫头不愿意啊你要是不愿意,也是可以做晋儿姐姐的。”太后眨了眨眼睛,对着婉绮笑道。   婉绮听了刚要说好,又一想不对诶!我要是做了晋儿的姐姐,不就和他平辈了么!那我还嫁什么四四啊!我.....我还是忍了吧!“小晋儿,叫我姑姑吧!”婶婶......还没嫁人呢,就叫婶婶......   小晋儿那里懂得婉绮的心思,抓了抓秃脑瓜,眨巴着大眼睛。“恩......姑姑......”想了想晋儿还是叫了婉绮姑姑。   婉绮笑了笑,姑姑......有个这么可爱的小侄子倒是不错,只是你是太子的儿子。   “婉绮啊,你带着晋儿去玩儿会吧!哀家累了。”太后扶额,唉老了哦!不行了。   婉绮看的出来太后面带疲惫之色,也是老人么,就该好好的休息。还是不要打扰她了。“恩,那么婉绮告退了。”   太后微微颔首,由安嬷嬷扶进了屋子里,去休息了。   婉绮看着还在地上蹲着的小包子,笑了起来。“小晋儿,小姑姑带你玩好不好啊!”   “不行的......我还要去做功课......”小包子瘪了瘪嘴,一脸的不愿意。弘晋已经五岁了,三岁的时候已经开笔,每天都要做一堆功课,弘晋想起来就心疼自己。   婉绮叹了口气,说是古代孩子三岁开笔,按照现代年龄算才两岁吧!想现代三岁上幼儿园,就已经够要小孩子们苦恼的了,而古代却......还好自己生长新时代的光芒下,得到的教育还是蛮轻松的。   “恩,那么晋儿去学习吧!等学习完功课,再来找姑姑玩?”好可爱的小孩子啊,貌似太子不喜欢这个儿子,好可怜的孩子,兄弟姐妹那么多。   弘晋瘪着一张小脸实在是不愿意,但是不愿意没有办法。皱着脸慢慢腾腾的走了出去,婉绮看着小弘晋扯了扯嘴角。回去休息......   婉绮刚刚走出大殿的门,就看到了玉湖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而柳无色在不远处,看着玉湖。婉绮是一脸疑惑啊,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玉湖这个模样了?   “可爱的小湖湖,怎么了啊!不开心啊!”婉绮走上前看着玉湖这样,捏了捏玉湖的脸。   玉湖撅起嘴巴,瞪了一眼柳无色,扶着婉绮的手就往屋里走。   婉绮不明白玉湖到底怎么了,看了看柳无色,这家伙眉角居然青了一块。婉绮嘴角一抽,该不会柳无色他看上了玉湖了吧!他明明是个太监啊......   “好的,我们进去说。”婉绮一脸疼惜的看着玉湖,很担心这个小丫头,有没有被非礼,太监是很变态的。她不是没有看过电视剧,或者各种小说,有这种想法的都是变态。   好了玉湖进了门之后,就抱着婉绮哭了起来,玉湖真的是吓坏了。心中一直骂着柳无色死变态。   其实柳无色也是个倒霉的,送走四妃的时候,刚好看到玉湖的眼眶肿了,他担心啊。就拿了一瓶太后赏给自己的上好药膏,准备给玉湖送去。可是他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开,只好自己推门了。这下可好,谁能料到,玉湖她就在这个时候,开门了。柳无色的一张大嘴,就贴到了玉湖的小嘴上。玉湖先是瞪起了眼,挥手就打上去一拳。柳无色就这样华丽丽的挂彩了。   玉湖知道自己居然被男人亲了,自己嫁不出去了。而且亲自己的还是一个太监,一个死变态太监。玉湖难受了,所以干脆蹲到宁寿宫正殿门口等着婉绮,准备在第一时间跟婉绮诉苦。   婉绮听着玉湖的吐糟,一脸同情的点点头。“好了,小玉湖不要哭了。你的眼泪一个马桶都装不下了。”   玉湖忙着哭泣,根本没有听清婉绮在说些什么。只听到了马桶这两个字。“格格,人家已经够难受的了,为什么还要说人家,是.......是马桶。   婉绮听了一脸错愕的表情。“我没有说你是马桶啊。”   “我都听到了......唔,呜呜呜。格格,我有那么像马桶么......”玉湖委屈极了,干脆坐到了地上,一边哭还一边蹬着腿。   婉绮痛苦的扶额,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丫头。我估计这身体的原主,就是被这个丫头给愁死的。“可爱的小玉湖,不说你马桶了可以不?起来啊,乖,宝贝。”诶,也就我这么好脾气啊!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一巴掌呼之了!   “好......格格,柳无色公公欺负我。”   婉绮坐到椅子上无视玉湖撅起来的嘴巴。“恩,他是那样的欺负的你,你总不能要我欺负回去吧!”   “格格去打他一顿吧!”玉湖一脸崇拜的看着婉绮。   “柳无色在怎么是那个,也是个男的诶。我打不过他。”婉绮眨巴了眨巴眼睛,睁眼说瞎话。   玉湖委屈了,看着婉绮又是一脸哀怨。婉绮顿时觉得天塌了,哦!我的天啊,我的上帝啊!你把玉湖收走吧!!!   “那个,玉湖啊,你想想,柳无色他那个......你们俩......这个......他没有占走你啥便宜啊!”   玉湖听了婉绮的话,犹如一颗燃烧的炸弹丢到了火山中,顷刻喷发了。“格格啊!你这么可以这么对我......柳无色.....我今后该怎么办啊!格格,格格......”   “我.......我去教育他?”婉绮抽动嘴角......   玉湖听了连忙点点头,看去吧,格格,玉湖等着。   婉绮眯着眼睛睨了玉湖一眼,管你?切......不过,很快婉绮开始苦恼另一件事情了.... ☆、蛋糕   婉绮那天离开玉湖的屋子,便回到自己房间睡大觉。一直到太后叫人过来,吩咐婉绮过去一同用膳,婉绮在从和周公的约会出来。玉湖呢?也全然不知婉绮到底是睡觉了,还是帮助自己报了仇了。   转眼婉绮已经在宫中住了将近半个月了,婉绮和宫中的诸位公主小阿哥们也熟悉了起来。可是这两天婉绮一直在发愁,她不知道该送胤禛点什么礼物才好。   “格格,不要愁眉苦脸的了,来,笑一个!”玉湖蹲到婉绮身边,轻轻的推了推婉绮,对着婉绮笑了起来。   婉绮抽动嘴角,还是一脸哀怨的表情,嘟着一张小嘴,看着玉湖。“玉湖啊,我愁啊!”   “格格......恩,要不您绣个荷包给四爷?”   “现在都二十九了,再有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还绣个屁啊!再说你你小姐我的手艺拿得出手么?”婉绮拖着下巴深深的叹着气。唉,自己也就十字绣行!不过这大清朝那里给我找十字布去啊!   玉湖咬着手指看着婉绮,忽然皱起了眉。‘为啥我觉得格格是百无一用呢?’“小姐啊,恩,做点吃的?”   “他一窝子福晋呢,用我做?我要弄点有新意的东西.......”   “要不格格写幅字?”   “四四的字那么好,我的字他看不上了。”婉绮拖着腮皱起了秀气的眉毛。   玉湖看着婉绮这样,无奈的叹气。格格这是怎么了?格格何时这么忧愁过?   “格格......”   “玉湖,你下去吧!我自己想想......”   玉湖点点头,退着出了婉绮的屋子。唔,格格啊,格格。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搞不懂,搞不懂。   婉绮发呆了一个晚上,终于要她想到了该送什么。那就是......生日蛋糕。虽然还是很烂俗,但是婉绮只能想得到生日蛋糕了。没办法,别的都赶不及了。   于是乎,宁寿宫小厨房遭殃了。婉绮一个现代人,她不会生火啊!面对着大锅一个劲的叹气,算了试着来吧!婉绮试了三次,火都点不着,反而把自己个熏成了碳烤婉绮。   “哎呀,格格哟!你要干什么啊!奴婢们弄就行了。”安嬷嬷走到小厨房里,看见婉绮的衣服脸都黑漆漆的,拍了下手。急忙叫道。   婉绮用脏脏的小手擦了擦脸,抿着嘴看向安嬷嬷。“我生不着火。”   “哎呀,我的格格呦!这哪是您干的活啊!快去洗洗去。”安嬷嬷看着小厨房里乱七八糟的,头疼的叫道。   婉绮低下头对着手指。“安嬷嬷。我不是故意的......”   “您快去洗洗去,你想干什么一会儿再来可以么?”安嬷嬷叹了口气,这么乱的厨房该怎么做吃的啊!诶......   婉绮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好脏啊!去洗洗......回来接着做。   的确,婉绮料对了。胤禛他一定会来太后这里坐坐,这就好.....   “孙儿给皇奶奶请安,皇奶奶吉祥。”胤禛和十三一起行动,给太后请个安。   太后笑了笑,招了胤禛到身边坐下。“老四啊,今日是你的生辰,怎么不早回去会儿啊!”   “给皇奶奶请个安就回去了!”   “哀家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哀家明白......”   胤禛面色一变,说我是来看婉绮的么?“这个皇奶奶.......”胤禛想解释些什么,却见太后眯着眼睛眼底含笑的看着自己。   “十三啊,你说这婉绮丫头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胤祥对着胤禛眨巴了下眼睛“谁知道那个丫头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么,我想四哥应该是知道的吧!”胤祥捏着下巴,对着胤禛挑了挑眉“我说的对吧,四哥!”   胤禛瞪了一眼胤祥,低声斥道:“十三弟......”   “这个......”胤祥看了一眼胤禛......怎么这样了啊......   胤禛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太后看着胤禛这个样子。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胤祥,眯着眼睛看了胤祥好一会。十三挺老实的一个孩子啊,应该不会胡说八道的吧!可是老四这个样子......那里转性子了?   太后正想着,柳无色满脸堆笑走了进来。“太后娘娘,婉绮格格在门外候着呢!”   “绮丫头来了?柳无色,快要绮丫头进来。”太后看了眼胤禛,笑呵呵的看向慢慢走进来的婉绮。“绮丫头啊,哀家刚刚还在说你去那里了呢!   婉绮恭恭敬敬的给太后行礼,看向胤禛对着他一笑。“婉绮去准备东西去了。”   “婉绮小姐,可是给我四哥准备礼物?”十三捂着嘴偷笑。   胤禛听了胤祥这么说,看向了婉绮手中的盒子。什么东西,要用食盒装着?吃的东西么?   婉绮笑了笑,对着胤祥一眯眼睛。“十三你猜对了!”   太后很是好奇的看着婉绮手中的食盒,太后还真没有吃过婉绮做的吃的呢!“绮丫头,你这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啊!”   “恩,这是婉绮自己研究出来的小点心。不过样子很丑,怕影响太后娘娘您的食欲。”婉绮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的确那个东西......没有几个人敢吃吧?   胤禛眼神一亮,果真是吃的东西么。   婉绮打开盒子的时候,太后在内的三个人都伸过了头,看看这个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当他们看见一堆白花花的东西的时候,都嘴角抽动,什么都不说了。   太后看了看胤禛,表情敛下来。“婉绮丫头,你是拿哀家开心是不是?这种东西......还拿来给哀家吃?”太后看着食盒里的东西,就觉得十分的恶心,完全没有了心情和食欲。   婉绮从太后脸色中看出了不悦,轻轻吐了口气。“婉绮不是成心要影响太后娘娘食欲的,只是原料不够了。所以才.......但是真的不难吃。”   “哀家看这种东西没办法吃。”太后看着白花花的东西,就说不出的恶心。   胤禛看着婉绮带来的盒子里的东西,伸手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问道:“婉绮,这是什么东西,闻着倒是有一种奶香味。”   “生辰蛋糕......”婉绮失落了,早就到就不做了。要是不做这个东西的话,自己也就不那么倒霉了。   “送我的?”胤禛看着婉绮失落的眼神,嘴角向上一扬。   婉绮无力的点点头“是啊,不送你的,今天还有谁过生辰啊!”   胤禛咬着唇想了想,她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这个所谓的‘蛋糕’应该有很浓厚的奶,应该会很腻吧!但是看着婉绮失落的样子,还是拿起筷子剜了一点蛋糕吃。蛋糕一入口,胤禛的眉毛便皱了起来。的确很腻,而且还很甜......本想极力咽下去,可是实在受不了,还是叫来了太监拿来了痰盂吐了进去。   婉绮看见胤禛这样,可是一颗小心冰冰凉。他居然吐了......   太后看着胤禛这个表情,以为蛋糕里下了毒了呢!“宁尔佳·婉绮!”太后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这里面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婉绮只是一直看着胤禛,眨巴着眼睛,一句话不说更是没有听到太后的问话!   “宁尔佳·婉绮......”太后瞪起了眼睛,她喜欢婉绮,但是不代表婉绮可以伤害自己的孙儿。   胤禛漱口后,对着太后摇了摇头。“皇奶奶,我没事。是蛋糕腻一些了......”   “原来是这样......”太后了然的点点头,看向婉绮目光柔和了下来。 婉绮没有听到胤禛的话,看着胤禛撅起了嘴巴!“真的......真的不好吃?”   胤禛看着婉绮撅起来的嘴,抿了抿唇。“是......不好吃......”我不爱吃的东西,能好吃的了么......   “哦,知道了......十三爷......”婉绮眼睛中擦过一抹失落,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胤祥。   胤祥指了指自己,不会要我吃吧!这个......   婉绮点点头,眼神中含满了期待。   胤祥看向胤禛,胤禛抿着嘴不说一句话,胤祥内心痛苦了......吃了会不会出问题。   “十三爷,我没下毒,死不了人的。”婉绮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蛋糕,叹了口气。   胤祥狠了狠心,用筷子加了一点点放到嘴里,本是一脸痛苦,但是蛋糕入口即溶,香香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婉绮,你做的这个蛋糕蛮好吃的。我喜欢......”   婉绮被人夸奖,刚刚的失落完全不见了。“真的?”   “当然了......皇奶奶,你也尝尝,你会喜欢的。”胤祥笑了起来,味道真的很好啊!   太后听着胤祥这么说,还是决定吃吃看,结果的确......太后娘娘也是很喜欢。   蛋糕三个人吃过,两个人说喜欢,另一个人居然还吐了......自己做的东西有那么要他恶心么?   太后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婉绮的小九九?这丫头是给老四过生辰的吧?丫头心里难受了......呵,真有意思!   “绮丫头啊......”   婉绮听到太后呼唤自己,立刻抬起了头,看向了太后。“太后娘娘......您叫我。”   “婉绮,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笑一个......”十三也知道这个小妞不高兴了。   婉绮摇了摇头,反而把目光瞥向胤禛,就那么瞪着他,和胤禛的视线相交合。爱新觉罗胤禛,我记住你了,我不报仇,是不为婉绮。   胤禛对上婉绮的眼睛,眼睛慢慢放大,又瞪爷?爷眼睛也不小......   婉绮感觉到胤禛的目光后,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太后捂着嘴,笑了笑。“绮丫头......不要理老四.....哀家十分喜欢......”   婉绮撅起了嘴巴,你喜欢......你喜欢有什么用啊!看向胤禛,只是一脸哀怨。你吃一些吧!   胤禛看着婉绮这个模样,不禁皱起了眉。看着蛋糕,一股恶心感就上升。   “四爷,婉绮做的东西,真的那么令您作呕么!”婉绮瞪起了眼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放弃你好了。   胤禛目光变得十分冰冷,爷,是真的不喜欢。但是......胤禛还是忍住恶心感去夹了......   婉绮看着胤禛这个样子,闭了闭眼睛。就当我什么也没做,给我送回家最好。婉绮一挥手把蛋糕扔到了地上,打断了胤禛要去夹蛋糕的举动。   太后看着婉绮这样,狠狠的拍了一下子桌子。“宁尔佳·婉绮你也太放肆了。”   婉绮知道自己这么做了,绝对下场会很凄惨,但是,她不想逼着别人做不想做的事。对于胤禛......婉绮真的已经把他划到别人那一行列了。“婉绮知错,请太后娘娘责罚。”   胤禛则是完全愣了,整个人变得冷冰冰的,眼睛一直冷冰冰的望着婉绮。你到底要爷怎么办......   太后看着婉绮这样,皱起了眉。“灵淑格格,不知礼数,恣意妄为,以下犯上、念其年幼,从轻处理。”太后眯了眯眼睛,看了眼胤禛。“来人” ☆、受罚   “来人......拉出去,重责二十。”太后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婉绮听了可是傻了眼,这个......不是应该把我丢出宫外么......怎么处罚打屁屁....   婉绮还没回过神来,就有小太监拉着婉绮,向外走。婉绮哀叹了一声,自己今天真是倒霉。   太监毫不犹豫的把婉绮推到在了准备好的条凳上,而且还要人死死的压住了自己,怎么动都动不了。于是乎,婉绮就屁屁朝上,趴在条凳上,准备......挨揍。   太后此时已经被柳无色扶了出来,站在不远处打量着等候挨揍的婉绮。   婉绮知道胤禛出来了,自己则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想去看胤禛。她心里怕极了,自己从小一直很听老爸话,挨揍?从来没有过,而现在......   太后睨了一眼胤禛,又看了眼婉绮。冷冷吐出一个字“打!”   太后话音刚落,侍卫就挥起板子对着婉绮的屁屁重重拍下。“啊!”婉绮叫了起来,疼死她了。   “一”太监面目表情的报数。   “唔!”   “二”   胤禛看着挨揍的婉绮,她小脸疼的发白,不由得一股心疼的感觉直逼心房。   婉绮又是大叫一声,引得众人看去,见到婉绮身后已经有血迹渗了出来。   太后看着婉绮这个小模样,皱起了眉头。哀家说重打,就打的如此之重么?看了眼柳无色,柳无色点点头,轻轻的清清嗓子。执刑的侍卫了然,下手果然轻了很多。   “啊。”婉绮疼的有些受不了,泪水开始往外冒。疼死了......胤禛......   “皇奶奶,婉绮小姐毕竟是女孩子,杖刑二十,已经罚了大半,也够了,再者说,孙儿今天过生日。也不好......伤了婉绮小姐!”胤禛看着婉绮的模样,可怜极了,也心疼极了。   太后闭了闭眼,笑了起来。“好了,停手吧。婉绮丫头,你记住错了没!”   婉绮咬着嘴,点点头。她不傻,有人求情还不就坡下驴,不认错那是傻子。唔,疼!   “把格格扶起来!送回偏殿去。”太后招呼身后的宫女把婉绮送到偏殿。   宫女们轻轻的扶起婉绮,哎呀,真疼!脚疼,腿疼,手臂疼,屁屁疼!我都要散架了。   婉绮伤着送回偏殿,这可吓到了玉湖。看着婉绮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趴着,就坐到床前给婉绮整理衣物。   “格格,你为什么掀桌子啊!您看看挨打了不是......这是宫里诶,那能由着您的性子来啊!”玉湖给婉绮脱下裤子,准备上药。   婉绮喘了口气,看向玉湖。“我只是觉得自己憋屈......我辛辛苦苦的做的吃的,他吃了居然吐了。而且十三和太后吃的明明好好地,而且吃完还厌恶的看着我,看着蛋糕。我为了那蛋糕又被烫,又挨摔的。他吃都不吃一块,而且还一脸痛苦。我一着急,就把蛋糕挥到地上了。”   “格格啊,玉湖看你啊!活该!四爷不喜欢吃,就不吃呗。您这么做,不仅要太后生气,没准四爷也生气了。”玉湖掀开旗袍,拉开裤子。“恩,格格啊,你真命好,犯那么大的错,才只是破皮冒了血诶......太后娘娘太好脾气了,这要是换了我,绝对打到烂为止。”   婉绮白了一眼玉湖,你个臭夜壶你有必要幸灾乐祸么!什么叫才只是但是破皮冒血啊?有本事你去挨几板子试试啊!奈何婉绮,不敢向平常那样欺负玉湖了。谁要自己现在屁屁在人家手里呢?我忍......“唔,好痛,你轻一点了。”   “格格啊,痛的话你下次才不犯白痴。”玉湖没好气的在婉绮伤屁屁上不轻不重的抹着药膏。“恩,看样子,格格啊玉湖想你休息几天就能好了。”   婉绮虽然疼的直喘气,但是还是笑了起来。“我才不是白痴呢!玉湖,不要抹药膏了,我疼、你去给我弄点弄东西吃好不好。”   “格格,不行啊!!我......”   “肚子饿了.....玉湖......”婉绮柔柔一笑,对着玉湖撒娇。   玉湖点点头,看着格格的样子,还是真是蛮不忍的......“好了,格格,给你盖好被子。玉湖去弄了,格格休息会儿......”   婉绮轻轻闭了闭眼睛,婉绮这么趴在实在是难受,可是动一下,屁屁就痛苦一下。算了吧!自找的......受着吧!   “太后驾到!!”   婉绮听了睁开了眼睛,打完人跑来干什么?婉绮知道自己有错,但是当着胤禛十三宫女太监面前挨打屁股?婉绮心里很难受......   太后由柳无色扶进来,进了内室,看见婉绮在床上趴着,而且闭着眼睛,一脸苍白。太后心里有点难受,伸手抚上婉绮额头,还好,没发烧。“柳无色,你退下去。”   柳无色看了看眼婉绮,点点头,对着太后躬下身子,退了出去。   “绮丫头,哀家知道你醒着。怎么?怪哀家打了你?”太后笑了笑,慈爱的抚摸着婉绮的背。   婉绮轻轻挣开眼睛,看着太后温柔的对着自己笑。摇了摇头。“婉绮知道自己有错,不怨太后您。只是,您......怎么......”   太后看着婉绮微微肿起的小翘臀,笑了起来。“怎么打你板子?”   婉绮点点头。   “你不是觉得,你在哀家宫里,掀桌子,摔东西就该受罚么!怎么怨起来哀家打你了。”   婉绮撅撅嘴巴!“恩,该罚啊!往重了罚,废封号,逐出宫。轻点罚,抄书关禁闭。”婉绮皱着眉想想“实在不行,罚跪......”   太后点点婉绮的头“你这丫头,现在可真会说话。想出宫?休想!哀家叫你来干嘛的。抄书关禁闭哀家又觉得太轻了。所以只好折中,打你二十大板了。”太后说完眼底含着笑,胤禛的心疼不舍,她可是全部看在眼睛里了。   “可是打板子多疼啊,我没办法躺着,没办法坐着。连走路站着都疼。”婉绮委屈啊。   “呦,合着灵淑格格还委屈了!”太后瞪起了眼睛,佯怒道。   婉绮看着太后这样,身子有点发颤。此时的她由于疼痛智力下降,也看不出来,太后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可是被板子吓出病根来了。“不委屈,一点不委屈......”不委屈,我还能说我好高兴啊!婉绮暗自吐糟。   “如果绮丫头觉得很开心的话,哀家可以吩咐他们再打一遍!”   婉绮嘟起了嘴,把小脸一半埋进了枕头里。   “绮丫头,手臂给哀家。”太后看婉绮这个模样,才笑了笑,想起来的目的。   婉绮不知道太后要干什么,乖乖的伸出了手。太后娘娘您要小心啊,手臂上有伤。   太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袖子,露出一节藕臂,出现本应该是白玉无瑕般的肌肤,但是映入太后眼帘的是一大截红肿的肌肤,而且上面都是小水泡,而且有的已经破了,紧贴着伤着的肌肤。“你这丫头,你不疼么?传太医了没有?”   婉绮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被太后握着实在是抽不回来,反而弄疼了自己。   “绮丫头,不要动。”太后按住婉绮的身子,轻声呵斥。“来人传太医。”   婉绮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用了,太后娘娘,婉绮一会儿,要玉湖抹点药就行了。”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用了?绮丫头,你不疼是不是?”太后挑起眉毛呵斥着婉绮,瞪着的眼睛要人害怕。   婉绮摇了摇头,可是......   太后眉毛紧紧的锁着,看着婉绮这个模样,生气。“绮丫头,哀家说过,哀家这里你可以随性。哀家知道你今天哀家打你,你有些怨哀家。可是哀家若是不打你,哀家可就没办法服人了。好在,老四求了情,不然哀家还真舍不得,打伤了你。”   “太后娘娘,太医来了。”柳无色走了进来对着太后一笑。   婉绮的床幔已经被太后放了下来,太医看见太后在婉绮床前坐着。太医也明了,知道这里面是灵淑格格,自己也知道这个格格格格受过罚。“臣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好了,李太医你起来。去看看格格怎么样了吧!”   李太医点头,到婉绮床边跪下,给婉绮先是诊脉,又处理了手臂上的伤。“格格,注意手臂不要碰到,不要沾水,不然伤口发炎,会引起发烧。”   婉绮轻轻点点头,恩,太医的药真好,果然不是很疼了。   “还有太后娘娘,格格身上的伤,臣也留了药膏,要宫女给格格敷上,一日三次,不出10天。格格就可以复原了。”李太医恭敬的说着。   太后点点头,示意柳无色送他出去。   “丫头......你今天掀翻食盒,因为老四不喜欢是不是?”太后轻轻摸着婉绮的头,笑着说道。眼谁里充满了慈爱。   婉绮点点头,是啊!“恩......”   “傻丫头,喜欢老四,居然连老四的喜好口味都不知道。你笨不笨啊!”   婉绮眨巴着眼睛,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他不喜欢吃肉。”   “老四嫌你做的点心腻,也的确哀家吃着也蛮腻的。老四不喜欢油腻的东西,丫头原来不知道。”   婉绮瞪大了眼睛,原来不吃腻的东西?完了,板子白白的挨了。   “再有,老四既然肯为你吃不愿意吃的东西,你怎么不高兴?还把东西给砸了。哀家要是不喜欢你,二十板子,打残废了你。”太后恶狠狠的说道。其实太后下这个命令,也就是看看胤禛会不会心疼,帮着婉绮求情。   其实就算胤禛不求情,太后也会想办法放过婉绮。恩,打轻点啊,要不就一板子直接打晕过去。上好药膏抹上,也会好的很快。不过,还好,还好,太后赌对了。胤禛的确是心疼了,其实就算胤禛不求情,胤祥也会求情的吧!所以说,太后这办法是真的......在欺负婉绮。   太后和婉绮说了好久的话,婉绮渐渐疲惫之后,太后才离开。婉绮到睡着之前,都在想玉湖到哪里去了...... ☆、偷见   婉绮刚刚睡着不一会儿,就被玉湖给摇醒了。婉绮身上难受,眯着眼睛看着玉湖。   “格格啊,玉湖跑到御膳房去给您弄的吃的,本来玉湖是想要传膳的,可是御膳房总管说了,那个时辰没有饭。玉湖就只好自己做了,可是玉湖做好了以后,才发现现在已经到了午膳的时候了,玉湖真不好,居然要格格您饿肚子。”玉湖的嘴一直巴拉巴拉的说着,全然不知婉绮已经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了。   婉绮勉强抬起眼皮看了玉湖一眼,随即又放下。轻轻动了下身体,嘶!疼!真不知道那些穿越女们是怎么忍下来的板子,多疼啊!自己才挨了几下?就这么疼......是太监欺负我?还是我太怂了?   玉湖看见婉绮在床上企图挪动身体,立刻跑到了婉绮身边,扶着婉绮要完全动动身体。   “玉湖,去找床软一点的被子。”婉绮被压得胸口疼,有点喘不上来气。自己揉了心口好久,才舒服了一些。   婉绮趴在厚被子上,心口不闷了,嘴巴和肚子就开始抗议了。拼命的吃着玉湖给自己弄来的好吃的。   玉湖看着婉绮吃东西居然这么开心,用手爪子挠了挠头。“格格啊......”   婉绮抬头看见玉湖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笑了笑,指着小桌子上的小菜说:“玉湖你想吃就吃吧!没事的!我反正也吃不了,太医也不让我吃过于油腻的菜,归你了。”   玉湖高兴的猛拍手,几乎就要给婉绮献上舞一支。   婉绮看着玉湖这个样子,嘴角上扬。玉湖真是太好养了。不要银子,不要首饰,有好吃的就行。诶......还是玉湖快乐啊!婉绮擦掉嘴角上的东西,重新趴会了床上。诶,下次犯错还是沟通一下吧,千万不要打屁股,好疼.....   玉湖看着婉绮还是一脸痛苦,眨巴着眼睛问道:“格格,玉湖能问你个问题么?”   婉绮看着玉湖难得有如此正式求知的表情,微微笑了笑,点头示意可以。   “格格,挨板子疼不疼?玉湖看您臀部都是青红交错的杖痕......疼不疼......小姐,疼么?”   婉绮听了玉湖的问题,嘴角抽搐。疼不疼?不疼你格格我趴着啊!不疼我动不了啊!“玉湖啊,给你个机会,要你知道好不好?”   玉湖哪里知道婉绮想要干什么,连忙点头称好。   “你不是想知道挨板子疼不疼么?你可以身体力行一下。亲自试试,好不好。”   玉湖听了瘪起了嘴,挨顿板子?不要......“这个机会玉湖还是不要的好。挨板子......玉湖有没有毛病,没事喜欢挨板子......”   “没办法,你好奇啊!强烈要求啊!格格我和玉湖那么好,怎么说也得给玉湖这个机会啊!”婉绮眨巴着眼睛很是正经的说。   玉湖跺了一下脚,看着婉绮,不愿意的叫道。随后转身去收拾碟子去了。   “格格啊,你精力真是旺盛......都被打了,还那么有精神......”玉湖收拾好东西,坐到婉绮身后给婉绮用药膏按摩着。   婉绮微微闭着眼,表情很是舒服。诶,这上好的药膏就是好,居然这么揉都不是很疼的诶!“不然怎么办?被打了就要闷闷不乐么?没有精神的话,屁股还是疼,还不如精力旺盛些,和你们聊聊天,吃点东西的好。总好过一个人受痛!”   “呵,看了你挨得打应该还不少?不然怎么总结出来的?”胤禛突然出现在婉绮的偏殿,   婉绮突然听到胤禛的声音,下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动......“啊,好疼。”   “躺好了不许动......”   婉绮剜了胤禛一眼,你成心的么?我明明刚刚被打过,躺不了,你就要我躺好,你欺负人。   “玉湖是吧......下去......爷和小姐有话说,你先下去吧。”胤禛看了一眼玉湖,挥挥手要玉湖下去。   玉湖看着胤禛,小脸憋红,心里想着,自己离开后,格格是如何和四爷......   胤禛看着玉湖离开。便坐到了婉绮的床头。伸手摸了摸婉绮的小脸,嘴角温和一笑。“对不起,吓到你了。”   婉绮看着胤禛温和的笑,是真的吓到了。这样的笑是出现在,冷面王的脸上的么?还是自己眼花了?“是吓到了。”   “对不起啊!”   婉绮嘴角抽动......和我道歉......胤禛诶......现在偶是病人,你不要这样挑战我的接受力好不好。   “还在疼么?”胤禛拍拍婉绮的头问道。   婉绮看着胤禛,你是没话找话么?我才挨完打多久......“疼......疼死了!”   胤禛收回扬起的嘴角,有点自责。“我该早点救你的。这样你就不会疼了。”   胤禛的确很自责,本来太后下令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求情。可是胤祥居然和笑自己,心疼......求情......还是先算了吧!太后会心软的,谁知道,婉绮都被打得面色发白,胤祥没有求情,太后也没有松口。于是乎,胤禛忍受不了心疼了,便开口求了情。而现在看着婉绮趴着难受,胤禛也难受。   婉绮摇了摇头。“没事啊......我正好可以偷懒休息,不用去和妃子打交道了。”   “绮儿......”胤禛抿着薄唇,很是亲昵的叫着婉绮的乳名。   婉绮瞪起了眼睛,绮儿?四四叫我绮儿?接受不了。“四爷......”   “我记得绮儿没这么规矩的叫过我四爷。”胤禛嘴角上扬,低下头看着婉绮。那次在御花园,那声四四......   “我怕叫你四四,你一生气,叫侍卫打我屁股。”婉绮低着头,不去看胤禛。四四......喜欢你,可以......但是你,害的我挨板子。讨厌啦......   婉绮现在已经忘了,她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被打板子了,总之什么都不是自己的错,只要有人认错,就是别人的错,即使自己有错,只要有人承认,那就是别人的错。如果自己不觉得自己错了,那么自己就是没错。这是完全一向奉行的原则......   胤禛不由得笑了起来。“也看你还是蛮禁打的么!这十四下板子,要是换了一般的格格们挨了上了。不昏个三天,也要虚弱无力,疼的泪流满面的。看看你呢?”   “我皮厚!”   “绮儿......”   婉绮把头侧向胤禛,眨巴着眼睛,看着胤禛。“叫我什么事?”   “爷喜欢叫你的名字。”胤禛得意的看着婉绮,对着婉绮挑了挑眉。   婉绮耷拉下眼皮,原来只是喜欢我的名字。“我把我的名字,送给你了。”   胤禛看着婉绮这个模样,伸手拉过了婉绮的手。想亲一下,不了却弄疼了婉绮。胤禛看着婉绮咬着唇的模样,眉头皱紧。拉开婉绮的袖子,才看到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臂。“怎么伤的?”胤禛的声音有些抖,如果是被别人伤的,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我说了你会帮我报仇么?”婉绮眨着眼问道。   胤禛点点头,看来真是的被人伤的了?“谁伤的?”胤禛整个人的气场顿时降低,好似一个四匹的空调,那是呼呼的吹着冷风。   “伤我的有三个怎么办?”   “是谁?”胤禛瞪起了眼,还是三个?婉绮怎么说也是个格格吧,居然有三个人对婉绮行凶?想到这里胤禛不淡定了。   婉绮低下头,小声说着:“灶台,蒸屉和我自己......”   胤禛瞪起了眼,他都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再说一遍?”   “灶台,蒸屉,我自己。”婉绮说完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怎么伤的?”胤禛看着包裹的厚厚的纱布的手臂,眉头紧锁。   “烫的.....”   胤禛听了更是紧紧皱着眉,轻轻摸着婉绮的小脸。“给我做那个蛋糕......烫的”   婉绮点点头。   “你怎么想起来做那个东西......”   “比较有新意啊!”   “新意?就是你把自己烫到了,我就心疼了?”胤禛皱着眉低声吼道。   婉绮眨巴着眼睛,你心疼?“因为我受伤么?”   “废话......”胤禛揉了揉婉绮的脑袋。   婉绮轻轻撑起身子,目光对上胤禛的眼。“你为什么心疼我?”   “爷......爷愿意。”胤禛眨巴着眼睛,闪过一丝丝情绪。   “知道了......以为你......”婉绮小声嘟喃着,耳根子有点微微发红。   “以为爷什么?爷就是心疼你,废话那么多干嘛啊,闭眼休息。”胤禛给婉绮拉好被子,嘴角上扬。   婉绮低着眼睛,一句话不说。你原来......一点都不喜欢我......   胤禛看着婉绮这个模样,皱起了眉,怎么了这个丫头。“绮儿,你怎么了......”   “我没有事,四爷,婉绮闺房,四爷还是不易久留,婉绮不能起身相送,恕罪。”婉绮侧过头,不去看胤禛。   胤禛见婉绮这个样子,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绮儿......”   婉绮就那么给胤禛一个后脑勺,根本不去看胤禛。   “你......你想要爷怎么办?没事犯什么脾气?”胤禛暗怒,他真的是不知道婉绮到底怎么了。   婉绮眨巴着眼睛,一句话不说,要你怎么办?你难道真的对我没用一点点感觉么?自己这么做真是丢人......   “说话。”胤禛冰冷的吐出这俩个字。   婉绮转过身子,看着胤禛,眨巴眼睛。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到底......”   “爷,喜欢你。不然的话,也不会跑来看你。”胤禛笑了笑,这丫头......   婉绮脸上擦过一抹红晕,四四和她表白了啊!“你是真心喜欢我......还是......还是因为那天我亲了你,单纯的想要负责。”   胤禛拉着婉绮的手,笑了起来。轻轻俯下身子,笑着说:“那天绮儿不是说要对爷负责么......”   婉绮想起自己说的话,就有点懊恼......还好四四,没有觉得自己太过放荡。“恩,知道了。”   “绮儿,爷要走了......”   婉绮点了点头,眼底有些暗淡。“知道了。”   “爷是偷偷跑进来的,所以现在爷要回家了。慢慢养伤吧!等你好了,爷带你去玩。”胤禛轻轻在婉绮头上落下一吻,转身走了出去。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胤禛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得意的后果就是,“啊!!!疼!” ☆、婉绮发热   婉绮心里一高兴,婉绮忘记了自己刚刚挨过板子这回事,准备翻个身睡觉,结果......压到了伤着的屁屁,疼的她大叫了起来。   胤禛全然不知婉绮为何叫的这么大声,低下头笑了笑,大步的离开。   婉绮在胤禛离开的当晚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的,玉湖和玉莹俩个人吓得够呛。最后不得已才通知了太后,等到太医赶到,给婉绮诊过脉,才发现婉绮体内有炎症。   查看伤势的时候,看到婉绮手臂上的小水泡此时已经变得更大,而且好多破了。太后看着婉绮的胳膊,眉就一直紧紧的皱着。   “怎么连个烫伤都治不好?皇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太后拍了拍桌子,低声呵斥。   太医很是委屈,看了眼婉绮。对着太后躬身。“太后娘娘,格格这是烫伤,急不得,急不得。这样的现象很正常,只是压倒水泡了。”   “正常?人都这样了还正常?”太后明显怒了,这人都病成这样了叫正常?   “太后娘娘,您莫急。格格的伤本就医治的较晚,创伤面积又比较大,臣已经把水泡都挑开了,又上了药。应该可以减轻灼痛。”   “那她怎么会发烧?这人都快昏过去了。”   “格格之前一场大病还留着根,被烫到又受了了杖刑,再受些凉当然会发烧。臣这就开方子,抓好了药,给格格服下去。便可以退烧了,不过......这伤口可千万不能碰到了。”   太后点点头,看向婉绮。“恩,柳无色,送太医。”   婉绮感觉自己好似被一个火热的炉子在烤,自己就是一只去了皮毛的肥羊,马上就要变成羊肉串。不安分的动了身体,却碰疼了手臂和屁屁。“痛......”婉绮轻轻呢喃出声。   太后叹了口气,看着婉绮这个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坐到床边,给婉绮擦着不停从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玉湖看着太后居然屈尊降贵,坐到婉绮身边给她擦汗,有点变呆呆的。“太后娘娘,奴婢来吧!”   “不用了,你下去给绮儿丫头熬药去吧!哀家看着她。”   玉湖看了一眼小姐,对太后可是十分的不放心。你都说了对小姐好,还是打了小姐板子......虽然,错在小姐吧。   “怎么不去?害怕哀家伤害绮丫头?”太后轻轻抚摸着婉绮的脸。   玉湖摇了摇头,心里在哀嚎:您要是真的不伤害小姐,小姐就不至于趴在这里动不了了。“这个......”   “下去熬药,再去小厨房弄点吃的来。”太后皱起眉,看着一直低着头不肯动的玉湖。真的怕哀家吃了婉绮么?   玉湖看着婉绮,点点头,算了,太后都这么说了。也是,太后打小姐也是因为小姐胡闹的过分了。“奴婢告退。”   太后轻轻叹了一声,你这丫头啊,早知道你病了哀家这么胆心,就不该揍你一顿。   “我痛......”婉绮轻轻呢喃了起来。   太后摸着婉绮的小脸,心里有些自责,唉,这绮儿才大病初愈,没多长时间就吃了一顿板子,难怪会发烧了。   玉湖熬好药后便开始给婉绮灌药,好在药是能顺利的喂下去的。   婉绮在被喂第一口药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她觉得嘴里好苦,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才发现玉湖正在往自己嘴里,灌着漆黑的药汁。由于怕苦,于是婉绮拒绝喝药了。   玉湖端着药碗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姐“小姐,您不喝药烧可退不下去。倒时候烧傻了,玉湖我可不伺候你一辈子。”   婉绮眨巴着眼睛,伸手抚上额头才发现,额头的确好热。“我怎么会发烧啊!”明明下午都,没有事情,晚上居然会发烧?   “太医说您是什么体内有炎症,加上外伤。热火攻心,在一受凉......还有玉湖记不住了,反正就是说小姐您身子骨不好呗。”玉湖放下药碗,捏着下巴做苦想状。   婉绮不仅腹诽,这个身体真是够差劲的诶。不就是被烫了一下么,好吧,再加上被打了屁股。怎么这样就发烧了,古人有那么娇弱么?想自己现代的时候,被烫到都没有事诶,又去疯了好几天,一点事都米有。   “恩,小姐,太后娘娘说要您好好养着身体,不要到处乱跑。”玉湖重新端起药碗,对着婉绮说。   婉绮对着正殿的位置白了一眼,不要乱动?我这个模样我敢动么?“不用太后娘娘说,我也知道,我不会乱动的。”真是的还好意思嘱咐我不动诶,哎呀,疼。   “小姐,喝药,喝完药,玉湖给您上药。”玉湖舀了一汤勺药,送到婉绮嘴边。“小姐,喝。”   婉绮闻了闻药,真恶心。不会苦死我吧?一勺一勺的喝?算了,我还是牛饮吧!“玉湖,把药碗给我吧,你去拿药膏吧!婉绮端起碗,额,这样更恶心。   “小姐你还是先喝吧!不然一会上药的时候,你再喝的话,你会喷药的。”   婉绮白了一眼玉湖,你丫的就是幸灾乐祸。于是乎,婉绮狠了狠心,端起碗一口气喝下。放下碗,深吸一口气,哎呀,苦死了。   玉湖就在身后默默的上药“小姐啊,这个药真的是很不错呢。你看看肿消下去不少呢。玉湖想啊,最迟到了初四你也就能躺着睡了。”   婉绮点点头,轻轻哦了一声。我看看?我看个屁,我看的见么?“恩,好。”闭眼,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吃好东西。   可是事实没有婉绮想的那么美好,就在婉绮迷迷糊糊似睡非醒的时候,玉莹端吃的来了。玉湖看婉绮还没有吃晚饭,就推了推婉绮。   婉绮心里那个怒啊,我RP有那么差么?今天是怎么了?没有参拜扫帚星大人,所以霉运降到我头上了?有没有搞错啊,不行,记载一下。今天是婉绮落难日。“玉湖啊,你干嘛啊!”   “小姐啊,吃饭了。”玉湖看着婉绮。一脸我为了你好,看看我多好,小姐你嘉奖我的模样。   婉绮抿了抿嘴,是啊,自己是饿了,可是现在的话,吃了会不会长肉啊!婉绮苦恼了。   玉莹抿了下嘴,笑了起来。“主子不必担心,奴婢给您做的清淡的鸡汤蛋茸粥,不会发胖的。”   婉绮点点头,一碗粥下肚。喝得浑身热乎乎,觉得脑袋瓜子也不晕了,身上的伤也不是很疼了。婉绮的活力渐渐恢复,准备拉着玉湖畅聊一下。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玉湖根本不理她。非要婉绮休息好,不然玉湖就不理她。   婉绮哀叹一声,得了。我还是睡吧。   一夜好眠,第二天婉绮醒来。透着窗子的镂空格子,阳光已经挥洒在了房间内。看看时间,应该很晚了吧婉绮决定起来,还是去给太后请个安吧!   从床上轻轻爬下来,恩,小心点,不要碰到伤。动动腰,趴一整天真要命。“真是的,干嘛打我一顿啊,疼死了......”   玉湖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婉绮在那里扭着腰。这是吓坏了她了,小姐这是干什么?“小姐啊,你怎么下床来了,身上伤不疼了啊!回去歇着去。”   婉绮白了眼玉湖,歇着去什么?回来伤是养好了,老腰又疼了。“没关系.....还能动下。”   “小姐......你不知道我担心么?求求你了,回去歇着吧!”玉湖对着婉绮开始哀嚎,这是的,我怎么摊上了那么个小姐。   婉绮叹了口气,我精力蛮充沛的啊!“玉湖,我没事了。我觉得可以不用休息了。”真的是没有事啊,难不成受了伤就一定要好好养着么?真是的。   玉湖根本不理婉绮。径直走到柜子上取下来药膏,瞪着婉绮。“小姐回床上去,我要给您上药了。”   婉绮咬了咬唇,这个......“玉湖啊,你把药膏放下吧,我自己抹。”   玉湖哼了一声,直接走到婉绮身边,把婉绮扶到床上。直接扒衣服抹药膏。“小姐啊,不是奴婢不给您这个机会,是您一定够不到,所以呢?玉湖不想麻烦,干脆直接给你上药。”   “玉湖啊,伤是不是好了很多了,我不像昨天那样疼了。”婉绮抿了抿唇问道。真不好意思,自己那么大人了,居然还被人看屁屁,好羞啊!   玉湖收工,去放药膏。“恩,怎么说呢?肿起消下去了不少,药膏效果不错。小姐啊,玉湖就怕您,没走几步就痛的受不了了。”   婉绮最终还是没有行动了,玉湖不要婉绮下床啊!好吧,养膘吧,养的够肥了,拉出去宰了?   婉绮在休养了些日子后,身上的伤渐渐好了起来。但是还是不被允许乱动,在跑了几次正殿后,被太后直接禁了足。   婉绮受伤了,不能做饭,不能绣花,不能写字(其实伤的是左手)我多痛苦啊!婉绮内心在哀嚎,其实没事了好不好?但是婉绮能和太后去抗议么?答曰:不能。   于是乎,婉绮就房间里发着霉,画着圈圈......天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过很快婉绮就不能闲下来了,那是因为....... ☆、姨母荣妃   在婉绮休养的日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康熙的十七格格过世了。康熙只是下旨草草办了丧事,脸上似乎连悲痛之色都没有。   婉绮想到这里婉绮不禁暗自咂舌,看来是孩子多多疼都疼不归来了诶。那是你女儿诶,才三岁的一个小丫头。如果按现代周岁计算法,才是一个两岁来的孩子啊!不过婉绮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毕竟那个十七格格和婉绮没有什么关系。   婉绮伤好了以后,就又恢复了自己玩伴的职位。不过太后看着婉绮可是眼底含笑,看的婉绮有点不自在。婉绮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会这么看她?   “绮丫头啊,身体好了啊!”太后满脸慈爱的看着婉绮,绮儿你不在的日子哀家可真是寂寞啊!   婉绮看着太后,点点头。太后娘娘你是和婉绮没有话说了么?这句话这些天您怎么一直在问啊!“太后娘娘婉绮真的没事了,婉绮想问的是,您到底想说什么?”   太后对着婉绮一笑,对着安嬷嬷耳语几句。安嬷嬷点点头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个。雕刻精致的花纹镶着珠宝的盒子。   婉绮看着那个盒子,应该价值不菲.盒子应该是上好的紫金木的,盒盖上的那块玉也是上好的鸡血凤玉,光是这一个盒子,就应该值个千八万两银子吧?   “婉绮丫头啊,这个盒子好看么?”太后看着婉绮一直在看着那个盒子,捂着嘴笑道。   婉绮点点头,这个盒子真是太好看了。如果真能给我,那我不就发了?“恩,好看。”   “安嬷嬷把盒子给绮丫头。”太后掩饰掉一闪而过的玩笑,一脸真诚的看着婉绮。   婉绮接过盒子,摸了好几下。这个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诶,给我了?真给我了?“谢谢太后。”   太后正色道:“婉绮丫头啊,哀家可没有说把那个盒子赏给你了啊!你谢哀家干什么啊?”太后的话音一落,婉绮顿时瞪大了眼睛。宫里的嬷嬷宫女们,都低下了头,八成是在偷偷的笑了。   婉绮撅起了嘴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太后。“太后娘娘,那么它是给谁的啊?”婉绮拖着盒子问道。   “这是给赏给荣妃的。”   “荣妃娘娘?”婉绮惊愕的叫道。   太后点点头。“芸微一直和哀家礼佛,也是个有佛心的。这个是地方进贡上来的上好檀香,你帮哀家给荣妃送过去吧!”   婉绮眨巴了几下眼睛,在宫中住了一个多月,真是和荣妃没打什么交道。不过听说额娘和荣妃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具体什么关系谁也没和自己说过。婉绮只知道她们都姓马佳就对了。   “这个......荣妃娘娘......在哪个寝宫啊!”婉绮揪着手绢问道。   太后听了婉绮的话,忽然惊愕的看着婉绮。居然不知道荣妃住在哪里?这个......难道她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去过荣妃寝宫么?“绮丫头啊,荣妃住在钟粹宫啊!”   钟粹宫?那个地方离御花园很近诶。荣妃居然住在哪里?“恩,那么婉绮去了。”婉绮对着太后行了礼,退出宁寿宫大门。   出了宁寿宫,婉绮就深深的吐了口气。目光飘向钟粹宫。干嘛要我送去啊!您有那么多丫鬟啊,太监之类的,干嘛要我去。我又不是你的小丫头.....虽然婉绮这么想,还是带上玉湖玉莹一起往钟粹宫前进了。   玉湖跟在婉绮身后,瘪了瘪嘴。荣妃娘娘......和福晋的关系......诶   “玉湖,你叹什么气啊!你才多大啊!”婉绮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玉湖,这么小就哀声叹气的。   玉湖哀怨的看着婉绮“小姐啊,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荣妃娘娘那里啊!”   婉绮耸耸肩,无奈的一摆手。“我也不想去,可是太后娘娘都开了尊口了,要我去。我能不去么?”   “小姐你多受宠啊!”   婉绮白了一眼玉湖。“受宠也不能找死不是?”   钟粹宫   “婉绮格格到!”   “奴才给婉绮格格请安,格格吉祥。”钟粹宫的小太监给婉绮请了安。   婉绮微微颔首,示意太监们起来。   “格格请稍后,奴才这就进去通报娘娘。”   内室   “主子,婉绮格格来了。”荣妃身边的大宫女清谷走进门来。   荣妃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丝喜色,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清谷说道:“清谷,本宫身上有什么不妥么?”   清谷看着荣妃摇了摇头,看来主子很开心呢!“好主子,你很好。”   荣妃抿着嘴笑了起来,朱唇微启。“请格格进来。”   清谷点点头,诶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格格,清谷给您请安了。娘娘请您进去。”清谷上下打量着婉绮,看着婉绮的眼神有一种莫名的慈爱。   婉绮笑了笑,宛如花开。“清谷姑姑有劳了。”婉绮颔首。   清谷捂着嘴一笑,眯起了眼睛。“格格,快进来吧!”   婉绮笑着跟随清谷进了内室。   钟粹宫主位上坐着的荣妃,在婉绮进来的那一刹那,眼睛忽然冒了光。对着婉绮笑的面若桃花。   婉绮看荣妃,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婉绮给荣妃娘娘请安。荣妃娘娘吉祥。”   荣妃笑着叫了婉绮起来。“绮丫头啊,你快坐下。”   婉绮站了起来,并不推辞的坐到了大堂侧边的椅子上。   玉湖则是打量着荣妃,怎么对小姐这么好?你不会也想欺负小姐吧!小姐单纯善良,万一欺负小姐怎么办?   “绮丫头,今日来本宫这里干什么?本宫记得绮格格可是从来不会来本宫这里。”   “太后要婉绮给娘娘送檀香。”婉绮莞尔一笑,拿出那个精美的盒子。   清谷看了看荣妃,上前接过盒子。又退到了荣妃的身后。   荣妃看着那个盒子,皱起了眉头。按理说太后不应该把如此精致的盒子赐给她,自己并不是很得太后的喜爱。可是为什么又要婉绮送来那个盒子呢?   “荣妃娘娘,婉绮已经把东西送到了,婉绮也就该告退了。”婉绮决定开溜,这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本宫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绮格格怎么这么急着要走?”荣妃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丫头会这样?   婉绮本来不想在钟粹宫待下去,但是想了想。比起在宁寿宫哄太后开心,她乐于找个借口,偷得浮生半日闲。如果荣妃能请她吃饭就更不错了。   “婉绮太吵人了,唯恐打扰了荣妃娘娘您休息。”   荣妃眼底含笑,摆了摆手。“说什么打扰啊!本宫还乐意有个人陪本宫说说话呢!”   “那么荣妃娘娘,您都这么说了,婉绮可是打扰您了。”婉绮眯起眼睛,笑的动人。   “绮丫头怎么和本宫这么客气。”荣妃眉毛微微皱起,看着婉绮的目光有了一丝丝异样。   婉绮眨巴了眨巴眼睛,荣妃怎么叫自己这么亲热啊?自己和她有关系么?应该没有吧?不然为什么玉湖没有告诉自己,她和荣妃有什么关系。   清谷看着婉绮和自己主子,捂住嘴笑了起来。算了,还是她替主子说吧。“格格啊,我家主子,算起来还是你的安部呢!”   安部?婉绮眨了眨眼睛,怎么回事?婉绮的大脑飞快转速,马佳氏,荣妃,马佳氏,额娘......马佳不是大姓么?应该不是近亲吧!   玉湖也低头想着,怎么她也没听老爷说过夫人和荣妃娘娘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婉绮不知道啊!”婉绮睁大了眼睛,自己真是不知道啊!要是和荣妃有关系,祉祉和四四是对立的吧!那么我不是很为难么!   荣妃看着婉绮眼里都是慈爱。“你额娘与本宫本是同宗姐妹,本宫要叫你郭罗玛法一声阿牟其呢!”   阿牟其?好像是伯父的意思,那么额娘和荣妃娘娘就是堂姐妹了?不过怎么谁也没和我提起过......婉绮抿了抿嘴,不打算说话。等待荣妃的后话。   荣妃看着婉绮低着头,浅笑不语。“绮丫头本宫也知道,本宫如此和你亲近你定然很不习惯。你不姓马佳氏。自然和我们马佳氏的恩怨无关,你好歹也是我外甥女。你在这宫里无依无靠,本宫也不好不护着点你才是。”   护着点儿我?太后比你说话更管用啊,不过有个人帮衬着自己,这种好事婉绮是不会拒绝的。婉绮低头浅笑,神色中带着一抹欢喜之色。“谢谢荣妃娘娘关爱。”   荣妃点点头,看着婉绮。她就想起来了,远嫁蒙古的荣宪公主。那丫头若是能在我身边,那该有多好啊!可是嫁往外番的公主,又有谁能回到京师久住?要是当年的几个孩子都还在的话,自己有何至于现在这么孤独。   清谷看着荣妃这样,知道自己主子又在黯然伤神。也是若是当年的小皇子都还活着的话,主子何必像如今这样,只能守着三阿哥,每日只能以佛象木鱼为伴。   婉绮是知道荣妃的经历的,她侍奉康老大很早。身份地位却一直不咸不淡,即使封了妃子,康老大的宠爱也早就不在了。荣妃真真实实是个可怜的人物,生了六个孩子,就只有荣宪公主和三阿哥长大成人。荣宪公主在蒙古,而三阿哥胤祉又出宫建府了,若不是有个衷心的贴身丫头陪伴着。恐怕这深深的后宫之中,那就是真的寂寞孤独冷了。   “娘娘,只要您不怕婉绮烦人,婉绮每日一定会和您聊聊来的。”婉绮想反正自己是来陪伴人的,恩,陪伴下荣妃和荣妃聊聊天,总不会有人反对吧?   荣妃听了嘴角有了笑意,看着婉绮眼里带着柔情。“绮儿啊,你还是叫本宫一声安布吧!”   “恩......安布。”婉绮犹豫着要不要叫荣妃这是安部。叫了就等于和荣妃算是拉上关系了。但是不叫吧,又担心荣妃伤心......算了,我是我,和别人有什么关系?恩,大不了,等,那个四四夺嫡的时候,我什么也不管就好了。   荣妃听了连连叫好,立刻招呼清谷去给婉绮准备礼物。婉绮看着刚刚那个小盒子里面,满满的装着都是首饰。婉绮准备拒绝,这礼物自己绝对不能收。   “绮儿,你要是不收的话,安布可要是生气了。”荣妃即见婉绮不肯收故意脸一板,隐隐有要发怒的迹象。   婉绮看着荣妃这样,眨巴了眼睛。笑着接受下来了。和婉绮又聊了几句,就准备告辞了。但是刚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了一声......   “诚贝勒到。” ☆、初见胤祉   随着太监一声三阿哥到,婉绮不由抬起头,往门口看去。三阿哥?那不就是荣妃的儿子,胤祉么,最后的封号是诚隐亲王,福晋是董鄂氏。据说这位三皇子无论是文化书法,还是骑射武功,在诸位皇之中都是较为突出的。康熙也极为喜爱这个儿子。而且婉绮记得这位诚亲王被史学家阎崇年说是:“很杰出的一位科学家。”   顺着婉绮目光看去,进门的是一个身着金黄色蟒袍,披领及裳俱表以紫貂,袖端为薰貂。其绣文两肩前后为正龙各一,襞积为行龙六,间以五色云,朝冠上用青狐,上缀朱纬,顶金龙二层,饰东珠十,上衔红宝石。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再看他的样貌。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唇似朱点。眉眼间和康熙有上几分相似,一看就是父子二人。但是比之胤禛面容间多了一丝柔和,比之老康又少了一份英气。胤祉有他自己的特点,不错,不错。   “儿子给额娘请安。”胤祉弯身给荣妃行了个礼。   婉绮眼睛闪了闪,哇,真是好听的声音诶。胤祉的声音很好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婉绮很喜欢这种说话声音温和的男人,胤禛他的声音虽然很磁性,也很有穿透力吧!但是如果光是听的话,婉绮还是喜欢胤祉这样的声音。   “给诚贝勒请安。”婉绮福了福身。   胤祉上下打量着婉绮,不由一笑。“这个是婉绮妹妹吧。你好。”胤祉对着婉绮微微颔首,温和一笑。   婉绮眨了眨眼睛,差点眼冒红心。好绅士的人诶......“祉哥哥好。”婉绮笑了笑,算是哥哥吧!   荣妃看着二人眉开眼笑,连忙要二人坐下。   婉绮不推辞的落了坐,就那么一直看着胤祉。明明很出色诶,为啥喜欢他的人那么少诶。   “婉绮妹妹好像很爱笑。”胤祉看着婉绮对着自己笑,不由面上飞红。   荣妃看着婉绮,用帕子捂着嘴一笑。“胤祉,你刚刚回来。这绮儿啊,可是奉召入宫陪伴太后的格格呢!”   胤祉听了微微一笑,看向婉绮的目光多了一丝丝赞赏。“能要皇玛麽看上的人,定然是个品行规矩极好的。”   婉绮听了这话,眼皮偷偷向上一翻。品行极好?是在说我么?她怎么不觉得自己品行有多好?会捉弄人倒是真的。   “胤祉哥哥把婉绮说的太好了,婉绮也就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   荣妃看着婉绮心里那个遗憾啊!这么可爱的丫头,不能指给祉儿了。不然这表兄妹,亲上加亲该有多好。   胤祉则是从侧面打量着婉绮,看着婉绮的耳垂,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再配上脸颊上深深的酒窝。光是一个侧面,就足以要胤祉为之心动。   婉绮不知道荣妃和胤祉的想法,只是在哪里一味的发呆。脑海中浮现出,胤禛的脸。她在考虑胤祉和胤禛到底谁更好看一些,最终判断......平手好了。   婉绮是真的不知道该要谁胜出才好,胤祉有胤祉的好看,胤禛有胤禛的酷。没办法比,真的没办法比。不过,等他们一众兄弟聚齐的时候,在办一个清代帅哥展览会,在判定那个帅吧!   婉绮和荣妃又聊了一会儿,婉绮便起身称辞。她还要和太后去吃午饭呢!   婉绮刚刚离开钟粹宫大门,玉湖便拉住婉绮的袖子,悄悄的对婉绮说道:“小姐啊,玉湖看三阿哥......”   “三阿哥什么?难不成我家可爱的小壶壶看上诚贝勒了?”婉绮对着玉湖一笑,用只有他们二人听的到声音调笑着玉湖。   玉湖听了不悦的跺跺脚,娇笑着叫了一声小姐,面色已经羞红。玉湖再怎么受婉绮的影响,这对于男女礼防的观念还是有的。小姐怎么可以这么直接的说我看上诚贝勒了?小姐好讨厌。   婉绮看着玉湖这样,眉底唇畔的笑意更浓。“小壶壶,你不必害羞的啊!如果你愿意的话,小姐我啊愿意做个好人。去请荣妃,给你送到贝勒府去?”   玉湖一把拉住婉绮的袖子,摇了摇。“小姐啊,玉湖那里也不去。玉湖最喜欢的就是小姐了......”玉湖急忙拉着婉绮,对婉绮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婉绮一脸痛苦的看着玉湖,这丫头都快挂在自己身上了。就她现在这个身板,挂上个比自己分量重很多的玉湖,那可真是经受不住啊!而且嘴里还说着爱自己什么的话。婉绮看着在一旁偷笑的玉莹,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的,不知道把这个挂件拿开么?   玉莹笑了笑,走上前去挽起玉湖的胳膊。“玉湖姐姐,咱们格格的脸都要扭曲了。你赶快离格格远一些吧,不然一会儿格格咬你,妹妹我可拦不住。”   婉绮眯起眼睛看着玉莹,心想:自己是太好脾气了么?怎么这个丫头也敢这么说自己了?不行,我要一震格格雄风。   回到宁寿宫,用了膳。照例陪太后聊聊天,给太后捏捏腿。婉绮好歹混了一年医学院,也蹭了不少医学课。对于按摩揉腿这种小事,简单,怎么舒服怎么来。至于其它?我又不是丫头,那种活计,不是有嬷嬷么,不是有宫女么?   “太后娘娘,婉绮有一件事,想告诉您。”婉绮停下手,一脸严肃。   太后看着婉绮,脸上难得出现这种表情。点点头,她是想知道,婉绮是有如何事的。“丫头,说吧!”   婉绮咬了咬唇。“那个......荣妃娘娘说......她算是我姨母。”   “这个哀家知道啊!”   “可是,荣妃娘娘说,一直没见过我,也没有送过我见面礼,就把你赏给她的那个,紫金木小箱子赏给我了。”   太后听了了然一笑,这丫头,真是的。这就值当的这个表情?“绮丫头......哀家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没事,哀家本来还想,把自己的这个小箱子腾下来,送给你呢!既然荣妃先送给你了,哀家也就不必割爱了。怎么样,和荣妃聊的还好么?”   婉绮点点头“恩,还好。荣妃娘娘,人还不错。”   “和荣妃多亲近亲近,你在这宫中,有些事荣妃说话可是比哀家还要管用一些。”太后看着婉绮很是满意,唉,也不知道老四那孩子,什么时候,就请旨赐婚了。   婉绮不知道太后心中所想,更是忘记了,古时候女孩子婚嫁,姑母姨母可是要把关的。满人要参加选秀,她已经错过大选。下一次大选是四十二年的时候,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某个人已经等不了两年的时间了。   “绮儿知道了。不过,绮儿今天遇到刚刚回来的诚贝勒了。”婉绮笑了起来,捏了块奶酥放到嘴里。恩,好吃。   太后睨了一眼婉绮,这丫头吃货啊!刚刚吃饱,又要吃零嘴。“老三回来了?这孩子蛮懂事的,不过这次怎么没有来哀家。”   婉绮的小嘴巴现在满满的,奶酥边上的那个小点心,是什么啊!怎么那小小的一块,居然填满了整个嘴巴!唔,说不了话了。   太后看着婉绮小脸鼓鼓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碟子,了然的笑了起来。招呼嬷嬷给婉绮送来了一杯茶。“绮丫头啊,来喝口茶往下压一下。”   婉绮被噎的直拍心口,接过太后递上来的茶,就牛饮了起来。“婉绮失礼了,太后恕罪。”婉绮喝完茶,呼吸顺畅了很多。一脸歉意的低头。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婉绮没有关系。“绮丫头啊,这可是安嬷嬷新研制出来的糕点。很是瓷实,这半块糕点可就顶的上一块马蹄糕了,你这么吃不被噎到才怪。”   婉绮听了眨巴着眼睛,压缩的么?和现代压缩饼干是一个意思吧?“怪不得呢!不过婉绮还真是要谢谢太后娘娘,不然婉绮就要英勇就义了!”   太后看着婉绮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眉眼间虽然有一丝丝皱纹,但是岁月的确没有怎么在这个老太太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皮肤还是那么的细腻。   事情过了很多天,婉绮还是依旧没有和太后聊聊天,和荣妃聊聊天。要不就是,荣妃跑到宁寿宫,和婉绮一起陪太后聊聊天。但是不管婉绮在哪里,都会碰到胤祉前来请安。当然除了婉绮自己的偏殿里。   婉绮搞不明白胤祉这是做什么,但是太后明白啊!不由得皱了眉,绮儿的吸引力也太大了吧!这胤祉难不成也看上婉绮了?荣妃那里会不知晓太后心中所想,荣妃可是个人精,整个后宫资历最深。怎么会看不出太后是对胤祉的频繁出现,肯定是有些介怀了。   胤祉此时还不知道,婉绮以和胤禛两情相悦,只以为婉绮还在等待三年以后大选。好在婉绮年纪还小,自己娶了婉绮没有什么。   婉绮根本不知道胤祉心中所想,只是一味的单纯以为,胤祉拿她当妹妹。婉绮可是不喜欢兄妹恋,她是个现代人,还是知道近亲结婚,对孩子是很不好的。   那天荣妃和胤祉走了之后,太后拉着婉绮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婉绮很是不明白。婉绮也是聪明人,想了想也就大概猜到了太后话里的意思。不过婉绮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婉绮对待胤祉没有感觉。   可是婉绮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不代表,某些人不放在心上啊!要说这有些人是谁啊?那就是...... ☆、吃醋福晋   婉绮和太后的谈话过去几日后,来宁寿宫请安的人就多了一位。那个人是谁?答,胤祉的媳妇。嫡福晋,董鄂氏。   这个董鄂氏婉绮一点都不了解,不过据说董鄂氏还是蛮受宠的。生了四个娃娃呢!   “穆兰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吉祥!”董鄂穆兰给太后行了礼,就微笑着坐到一边。   太后眼睛一眯,知道董鄂氏穆兰来的目的。太后当下觉得不悦,想要跑到宁寿宫撒泼么?但是太后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其实太后也是十分满意面前这个孙媳妇的,她可是给自己的孙儿生了三个重孙儿了。太后对她怎么能不满意。但是满意是一回事,想来宁寿宫捣乱,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在怎么受宠爱,也不能恃宠而骄不是么?就像婉绮之前那样。   “穆兰啊,今日怎么没把恬儿带来啊!”太后抿着嘴,一脸慈爱之色,望着董鄂氏。   董鄂穆兰看了眼太后,嘴角上扬。一脸温柔,想起那个小小的丫头,她就欢喜。“皇玛嬷,恬儿那个丫头,今日有一点点咳嗽。现在天比较凉,穆兰也不敢带着丫头来吹凉风。更是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娘娘。”   太后点点头,过了病气?“恬儿怎么会有点咳嗽呢?请太医了么?”满意的点点头,恩,不错,知道注意哀家的身体。   “请过了,太医说是内火所致,加上寒气一吹,就引起了小咳嗽。太医说饮些甘草水就好了。”   太后点点头“穆兰身体没有事吧!天气凉了自己不要忘了添加衣服。”太后对着端上茶水的婉绮温和一笑。   穆兰睨了婉绮一眼,脸上全是得意之色。“穆兰谢谢皇玛麽关心。穆兰知晓的。不过有皇玛嬷的关爱,穆兰也是不会有什么小病小灾的,有您这位老祖庇佑着呢!”   被董鄂氏那一眼看的愣住的婉绮,不由眼皮向上一翻。这个福晋有病吧?怎么那么看我。“太后娘娘,您看看董鄂姐姐多会说话啊!瞧瞧都把您说成天神一样的人物了。婉绮可是羡慕董鄂姐姐的这张巧嘴。”   太后对着婉绮点了点,拍了拍婉绮的手,笑了起来。“绮丫头啊,你的嘴要是不能说啊,恐怕哀家真的找不出来,第二个有你这么能说的孩子。”   “是啊,太后娘娘,婉绮格格的确是嘴很甜。”董鄂福晋抿了抿嘴,看向婉绮的眼神多了一丝丝幽怨。   婉绮嘴角继续抽动,她怎么这副模样。怎么好像一个怨妇似的看着自己,自己抢她老公了么?貌似没有吧?那么她为啥这么看她?八成是眼睛有病吧!   “婉绮格格没能参加大选还真是可惜呢!像婉绮格格这样玲珑剔透的人儿,不能成为皇家儿媳妇,还真是可惜呢!”董鄂穆兰,看着婉绮眼里含着笑。   太后看着董鄂氏,嘴角上扬。“穆兰啊,你是说对了。这绮丫头啊,哀家就是想把她留作孙媳妇呢!”   董鄂氏听了眼神一暗,孙媳妇?哼,就她那个身份还能算的上媳妇二字?还是个贝勒,进了府中也是一侧福晋,估计连侧福晋都算不上。哼,原来她宁尔佳·婉绮是一个如此轻贱自己的人。   “绮儿要一直陪伴着太后娘娘,绮儿才不嫁人。”   太后不顾董鄂氏在身边,就用手指亲昵的点点婉绮的鼻子。“你这丫头,不嫁人的话,哀家饶不了你。”   婉绮红色一红,娇声叫了一句。“太后娘娘......”   董鄂氏看着婉绮这样,不由得鼻间轻轻发出一丝轻哼。婉绮耳力很好,只是听到了这声。不由嘴角上扬,要是太后娘娘听到你这样,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诶,董鄂氏真是个.......疯子.   董鄂氏坐的并不久,就起身请辞了。婉绮转了转眼珠,想知道这个董鄂氏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装作起身送她的样子,一路跟随董鄂氏到了院中。   “诚贝勒福晋,不送。”   董鄂氏看着婉绮笑了,围着婉绮转了起来。“我看灵淑格格你也是个外表俊俏的美人,怎么会做出由此下作的事情。”   婉绮被董鄂氏的话弄懵了,下作?她怎么了?“董鄂福晋这话说的,婉绮不知道自己如何下作了?还望董鄂福晋说一声?”   “你也是皇帝亲封的格格,正经八百的八旗秀女。怎么不知羞耻,做出勾引他人丈夫的事?本来以为灵淑格格你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一个不知礼仪的,贱皮子。”   婉绮听她说完,了然一笑。居然这么说我诶......“我说董鄂福晋啊!你也不用夹枪带棒的讽刺人,你说我勾引你家三爷不是?不要以为你喜欢的就一定别人也会喜欢,你把他当成宝。可是你家三爷在我面前,也就是根草。我说董鄂福晋啊,你是怎么当上的嫡福晋啊!脑容量怎么就那么小,不行,婉绮我啊,得告诉太后。要太后娘娘,那天找一个外科的医生,打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你要开我脑袋,你想谋害皇族么?你以为我死掉了,胤祉就可以娶你做嫡福晋了么?你休想,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董鄂氏忽然发狂,指着婉绮吼了起来。   婉绮嘴角上扬,婉绮之前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而董鄂氏这么一喊,完了,宫女太监们都瞩目了。“董鄂福晋啊,您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啊!这都看着您了啊!”   董鄂穆兰握了握拳,举起拳头向婉绮打来。婉绮怎么能料到这个,外表柔弱的董鄂福晋,竟然还是会两三下拳脚的。婉绮看着即将挥到面前的拳头,婉绮轻巧的躲了过去。董鄂福晋,见到婉绮的躲闪,更加恼火。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直接泼妇一样的打了上来。   婉绮步步退让,心里却恼的要死。这要是换一个地方,我一定不会要你那么好过。董鄂氏毕竟身娇肉贵,有锦衣玉食了那么久,功夫底子早就撂下了。只追打了婉绮一小会儿,就已经气喘连连,面色发白了。   看向婉绮此时的她依旧双手环胸,一脸娇笑看着董鄂氏。跑这么小会儿,就喘了啊!婉绮心想:看看我,就算是你追着我,紫禁城跑一圈,我也成不了你这个模样。 (婉绮在此感谢自己的刑警老爸,从小就带着她跑步,练防身术。) “董鄂福晋,咱们还玩么?”婉绮嘴角上扬。   董鄂穆兰恼恨的看了婉绮一眼,狠狠剜了婉绮一眼。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眸含泪,鼻子发白。一副小孩子要哭的模样。婉绮则是愣住了,这谁能告诉我,这个福晋多大了?怎么还不如自己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啊!   “董鄂氏姐姐不要生气啊,气大了伤身的。还有您岁数大了,要好好的在府里休息,不要随便的走动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万一闪了腰,婉绮我还不是要负责任的啊!”   董鄂氏本来以为婉绮会说些什么好听的话,没想到,婉绮的话却差点把她气个半死。要说这董鄂氏福晋年纪也不大。居然被婉绮这么说,换了那个女人听了,也会气个够呛。   “哎呀,董鄂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诶!祉哥哥经常找我来聊天,你就羡慕嫉妒恨了是不是?不过你找错人了,姑娘我对你家阿祉一点兴趣都没有。”婉绮白了一眼董鄂氏,真是的,她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很好惹?   董鄂穆兰咬了咬唇,并没有说些什么便由丫鬟宫女们,扶上了轿子。婉绮目送董鄂穆兰离开,瞪起眼睛,扫视一众宫女。诸位宫女都低下了头,表示刚刚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解决了一个麻烦,婉绮的心情愉快了。踩着花盆底鞋,就吧嗒出了宁寿宫。可是刚刚走到大门,就被一堵肉墙给撞到。来人结实的胸膛,撞疼了婉绮的额头。婉绮捂住额头,根本没有抬眼,便大声叫道:“那个魂蛋的没长眼睛啊!痛死了!”   “呦,朕还不知道,灵淑格格原来人小脾气不小?还敢骂朕.....”   婉绮捂着额头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康熙那明黄色的龙袍,和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的脸胧。婉绮抿了抿嘴,她完全吓到了。骂了皇上诶......自己会不会很倒霉?婉绮离开跪下,嘴里一直叫着:“皇上恕罪,婉绮不是故意的。”   “你起来,朕不怪你。”康熙看了眼婉绮,自己径直走进宁寿宫。   婉绮听了如蒙大赦,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哎呀妈呀。吓死她了。这要是老康发威......她不掉却一块肉,也得脱一层皮。   “害怕怎么还如此冒失?”   ·婉绮听到熟悉的声音,脸上含着笑意,向上望去。对上了一个含着微怒,却有淡淡担忧之色的面容。婉绮心情愉悦,嘴角上扬。欢快的叫了一声...... ☆、你也吃醋   “啊,四四。”婉绮扬起一张笑脸,对上胤禛冰冷的脸。   胤禛冷着一张脸,瞥了一眼婉绮。“膝盖疼不疼?不冷么?”   婉绮点点头。这不是废话么,你跪着不疼啊!大冬天的你不冷啊!“当然冷了啊!腿都有些木了。”   胤禛叹了口气,一把拉起了婉绮。“怎么从上次挨过打就傻了?看不出皇阿玛和你开玩笑啊?”   “这不吓到了么!上次的事,我真是怕怕了。”婉绮撅撅嘴巴,轻轻摸摸屁股。   胤禛点点婉绮的鼻子“你呀!走进去吧!屋里暖和。”胤禛说完,便拉着婉绮大步进了宁寿宫,   太后和康熙看见胤禛牵着婉绮的手,心中一直偷笑。这难得出现一个老四喜欢的。但是二人并未指婚,康熙轻轻咳嗽了一声。胤禛立刻松开了婉绮的手。   “孙儿给皇玛嬷请安。”胤禛弯腰给太后醒了礼。   太后眯着眼睛,看着胤禛。有看向稍稍侧着头的婉绮,温和笑了笑。“老四啊,今日怎么有空到哀家这里来了。”太后心想:不会是因为老三的事情吧?结果,太后猜对了。   “皇玛嬷,孙儿应该经常来看你的。孙儿很是想念玛麽您的,”胤禛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却飞到了婉绮的身上。   婉绮接收到胤禛的目光眨了眨眼睛。怎么了,看我干什么啊?婉绮眯着眼睛,和胤禛进行眼神的交汇。   “常来看哀家,哀家怎么觉得不像啊!”太后看的见胤禛的眼神,根本就在一直注视着婉绮。   胤禛听了眨了眨眼睛,抿着嘴唇。一张脸毫无表情。“孙儿当然是来看玛麽您的。”   “哀家怎么看不出来你是诚心来看哀家的?哀家倒是觉得,你是来看丫头的。”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太后,太后则是用打趣的眼光看着婉绮。弄得婉绮小脸通红。“太后娘娘,四贝勒可是真心实意的来看你的,怎么扯到婉绮这里了。”   “诶,这没办法。以前啊,哀家可是轻易看不见老四。这你绮丫头一来,哀家这宫里可是热闹了不少。”   康熙看着胤禛,心里不禁想:还是老四有本事,睁眼说瞎话,还能这么冷静。“咳咳,皇额娘,这年关将至,咱们也该着手去准备了。”   太后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是啊,这一年又过去了。叫荣妃她们准备去吧!哀家就不管了。老了力不从心了。”   康熙笑了笑“儿子看皇额娘一点都不老,皇额娘年轻的很。”   太后听了康熙这么说,自是笑逐颜开。心中喜悦,面上也带了一分喜色。“皇帝啊,你就会说好听的哄哀家开心。”   “儿子那里是在哄您开心,儿子自是说的真心话。”   太后看了看胤禛,胤禛眉头微微皱。但是看着太后的眼睛,还是点点头。太后又眯着眼睛看向婉绮,婉绮则是一脸错愕。看我干什么啊?你们一家子的事,我不参与。于是,婉绮低下头,假装没有看到。   “绮丫头啊!”太后见婉绮低下头,立刻叫了婉绮一声,你这臭丫头敢不理哀家?   婉绮听到被点名,眨巴着眼睛。“啊,太后娘娘,您在叫婉绮。”   太后指着婉绮笑骂道:“你这丫头不要给哀家装傻,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小心眼。说,刚刚皇帝说的是不是真的?”   婉绮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看了看康熙,大着胆子走到太后身边。“太后娘娘你当然一点也不老啊!谁要是敢说太后娘娘您老的话,婉绮去和他们拼命。”   “恩,绮儿说的是真的。”胤禛抿了抿嘴说道。   康熙听了不由得偷笑,这个老四怎么了?怎么就顺着绮丫头说?   太后的脸上笑意更浓,看着婉绮三个人,笑着说道:“我说你们三个今日都吃了蜜糖了啊!怎么都来哄逗老婆子开心。”   “太后娘娘您就是蜜糖啊!我看见您,就甜到心尖尖里去了。整个人从里到外的那个甜,嘴巴还能不甜么?”婉绮轻轻给太后揉了揉肩。   太后拍拍婉绮的手,轻轻叹息了一声。“唉,哀家可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丫头。要是让你离开哀家,哀家还真心舍不得。”   婉绮听了手中一顿,要把自己轰出去了么“这个,婉绮犯什么错误了么?太后娘娘怎么不要婉绮了?”   太后摇了摇头。“绮丫头啊,哀家可舍不得你,但是你要回家过年啊!”   康熙笑了笑,看向太后,提醒道:“皇额娘不必忧愁,您忘了古泰今年已经提了从一品御使,婉绮是要留宫中过年的。”   太后听了笑了笑。“恩,也是。瞧瞧哀家这脑子,都忘记了。”   婉绮眨巴着眼睛,过年了诶。对挖,快过年了。难道她不能回到自己家里过年么?   “绮儿啊,等过了年。你就出去好好玩玩,不过现在可不行了。你可是要帮着公主们,接待宗室格格和小姐了。”太后似乎看出了婉绮的心思,笑着说道。   婉绮点点头“恩,婉绮知道了,婉绮遵命。”   “哈哈,绮丫头啊!太后交代的任务好好完成,做好了朕有赏。”康熙大笑了起来。   婉绮点点头,康熙是蛮爱笑的诶!康师傅,婉绮不要赏,你把著名权给我,我也去卖牛肉面去。“是,婉绮一定好好完成任务。婉绮想问,赏是什么?”   “现在就惦记着赏赐?等你完成任务再说吧!”康熙瞪起眼睛装作一副生气了的样子。随即一笑,看向太后:“皇额娘,儿子还有政事处理。先告退了。”   “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婉绮蹲身送走了康熙。   婉绮看向胤禛,几步逼近。“你怎么没有走啊!”   胤禛抿着唇,脸上看不出表情。“你赶爷走想干什么啊?”胤禛气场降低,你难道想变心?   婉绮轻轻哼了一声。“你这几天一次面都没有露,你去干什么了?”   “爷忙!”   婉绮抿了抿唇,看着胤禛,扬起头。“真的。”   “真的。可是我们婉绮格格最近好像忙得很诶。三哥不是很勤劳的经常跑宁寿宫么?”胤禛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模样了。   婉绮嘴角上扬。诶,吃醋了?嘿嘿,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冷面王,居然会吃醋?“你是不是吃醋了?”   “爷吃什么醋!爷的屋子就俩福晋呢!要吃醋也是你吃醋。”胤用极小的声音,凑到婉绮耳边说道。   婉绮瞪了胤禛一眼,对哦!李氏八月份不是刚刚给他生了孩子么?“是啊!李福晋可是给你生了宝宝诶!我是该吃醋......那么请四爷您走好,不送。”   “呵,原来绮儿也会吃醋。”   “废话,你会吃醋,我就不会了?去去去,躲一边去。不认识你。”婉绮轻轻推开胤禛,走到了太后身边。“太后娘娘,恩,你午膳想吃些什么?是传膳呢?还是吃咱们小厨房?”   “恩,吃小厨房吧!哀家有些累了。安嬷嬷。”太后轻轻捂着嘴,露出一副极其疲倦的样子。把手递给了安嬷嬷,跟着安嬷嬷进了内室。   “婉绮这就去准备,一会儿就请去您。”   “绮儿,生气了?”胤禛拉过婉绮,低下头看着她。这丫头,真的不开心了。   婉绮看着胤禛这样,忽然觉得浑身不舒服。“你没事吧?我没有生气啊!你是皇子,喜欢你需要一定的心里承受力,我试着接受。”   胤禛听了婉绮这话,万年冰山脸,好似照进了一抹阳光。嘴角竟也微微上扬,温柔的眼神,看的婉绮有点心动。“绮儿,一会不要招惹爷的兄弟们。不然......”   “不然什么?你敢干什么?”婉绮扬起头,看着胤禛,虽然只到胤禛的胸口。但是婉绮还是努力的仰着头,瞪着胤禛。   胤禛嘴角上扬,拍拍婉绮的脑袋。“爷就把你娶回家,好好的把你关起来。”   婉绮撅起嘴巴,一巴掌排掉胤禛的手。“讨厌了,我干嘛拍我脑袋啊!感觉像是在拍小狗。”   胤禛双手放到了婉绮的肩上,低下头注视着婉绮。“绮儿......你注定是爷的。不要想着别人。”   “霸道鬼!人家知道......喂,现在可是在太后宫里,不好,不好。”婉绮感觉胤禛这样看着自己很不好意思。   “没人敢嚼舌头根子的你放心。”胤禛用手轻轻捏住婉绮的下巴,轻轻送上一吻。   婉绮抿了抿嘴,摸了摸唇。“讨厌啊,居然这是在宁寿宫正殿。那么多宫女太监看着呢!”婉绮想到明日可能会流传着,婉绮格格和四贝勒的风流韵事,就一阵懊恼。   “那么绮儿你看看谁敢看着?”   婉绮眨巴着眼睛,目光扫视着大殿内的一切。诶,果然没有人看着自己诶。一个个都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绮儿,爷说的对吧?”   “恩,算你说对了。”婉绮眨巴下眼睛,调皮的说道。   胤禛笑容褪下,拉着婉绮的手。开始霸道:“记住,你是爷的。只许想着爷!三哥......你不许想,不许见。”   “喂,那怎么可能?你不会不知道,我与荣妃的关系吧?”婉绮抗议。   “那也不行,你不知道,咱们也是讲究亲上加亲么!再有,三哥对你有意思,你敢说不知道?”胤禛对着婉绮有些冷脸,完全不同于刚刚的温柔。   婉绮看着胤禛的脸,想到了,春天后母脸,变得快。也不如胤禛你的脸变得快,你是天气预报脸。“喂,他对我有意思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喜欢我的话,你就该感到荣幸,因为你喜欢,别人也喜欢,就说明我出色。”   “爷还没有见过那么夸自己的人。”   婉绮笑了起来“现在见到了吧!”   “你保证你不喜欢三哥!”胤禛抓住婉绮的手,凶巴巴的说。   “我保证。”   “发个誓。”   婉绮感到浑身冰冰凉,看着胤禛的冰山脸。举起了手,可怜的说:“宁尔佳·婉绮发誓,我一点也不喜欢三阿哥。”   啪!物体落地的声音传来,婉绮和胤禛同时向门口看去。 ☆、新年初至   婉绮顺着声音看去,发现胤祉站在大殿前,一脸无措的看着婉绮和胤禛。   “祉哥哥!”婉绮瞪大了眼睛,完了,伤了一颗脆弱青年的心啊!   胤禛看着胤祉,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婉绮的身上。闪身把婉绮藏到了身后。“三哥!”   胤祉看着胤禛这样,笑了起来。原来她喜欢的一直是四弟。“四弟不必担心,哥哥懂得了。绮儿,我会只拿她当妹妹的。”   婉绮拉了拉胤禛的衣服,仰着头看着他。小声说:“不行生气哦!”   胤禛抿着嘴唇“这最好了!绮儿,肯定会是我的。”   胤祉闭上眼,缓了几口气。“爷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四弟。好好对绮妹妹。”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胤禛冷声吐出这几个字,仍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眼神看着胤祉。   “走了,给额娘请安去了。丫头,别因为我,就不去了。”胤祉大气的一笑,看着婉绮眼神很是温柔,只是这次眼睛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叫□意的东西。   婉绮点点头,本来以为这哥俩会发生什么强硬的冲突。结果竟是胤祉一笑置之,转身而去?胤祉真的有那么大度么?   胤禛看着胤祉离开的背影,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从小都是三哥让自己,什么都是,结果喜欢的女孩子,也这么一笑而放弃。   胤祉内心其实真的蛮苦的,他一直觉得四弟和自己年龄相仿,自己比他大要让着他。胤祉其实听说了,皇上有意思把婉绮指给胤禛的意思。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挣一下的意思,本来是想送婉绮个礼物,讨好婉绮的欢心。没想到却听到了她,真真的说不喜欢自己。他有何必挣?做为一个皇子,做为一个哥哥,放手?这点还是能做到的。   婉绮忽然觉得,看着胤祉的背影有一丝落寞。她从来没有想过,除了胤禛以外,会有第二个男人爱上自己。婉绮一直以外胤禛喜好怪癖的。没想到胤祉居然也......自己真的很吸引人么?   由于胤祉的问题,胤禛也并没有在宁寿宫久留。休息了不一会儿,就起身出宫了。这件事除了太后知晓,其余人一概不知。太后很有本事的压下了这件事。不然依照老康的脾气,婉绮差点要两个皇子起冲突,估计被赶出宫的几率是很大的。   事情过去了几天,婉绮也就渐渐忘记这件事情了。因为新年的脚步真的慢慢的走来了。   皇宫的庆典应该从进入十二月那一天,便开始。   初一开始给各宫妃嫔,宗室和百官赐福字,以示天子‘赐福苍生’之意。   到了十七宫中便已经开始燃放爆竹贺岁了。越至年关,则炮竹声欲浓。   二十六日开始贴门神,门神即秦叔宝和尉迟恭。次日,皇帝便要封宝了。   一切活动直到除夕早上,八旗内二品以上官员家眷,命妇格格们进宫祈福。太后要接受内外命妇朝拜,之后命妇和格格便不能在出宫。直到初一早上,才可以各自归家。而皇帝则在这一天封笔,不在写字用印。   婉绮一直帮着太后悬挂这个,在弄弄那个,整个人忙的不可开交。这比她当初自己打扫房间还累。这好不容易到了年三十这一天了吧!婉绮本以为可以在寝宫里补眠,到了晚上好守岁。结果,内命妇外命妇一批一批的来给太后请安。婉绮立在太后身后面,就差直达呵欠了。   “绮儿啊,你先去休息会儿吧!晚上还要守岁呢!”太后看的到婉绮的眼睛双瞳含水,神情呆滞,知道她这是困了。   婉绮摇了摇头,露出甜美的微笑。“婉绮没有事,太后您都没有去休息,绮儿怎么好去休息呢!绮儿陪着太后娘娘。”   太后听了婉绮的话,心里当然很是满意。“小孩子不要熬夜,长了黑眼圈就不好了。要不丫头去西三所和公主格格们耍去吧!”   “恩,那婉绮就告退了。”太后既然那么说了,婉绮自然不会在宁寿宫内,和一帮中年妇女,老太太们做伴了。   婉绮出了宁寿宫,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恩,新年空气不错。叫上玉湖向西三所奔去。   此时西三所里已经是很热闹的了,各王府大臣家的格格小姐们都聚集在了这里。婉绮来到时,各位格格们正在比打络子。婉绮眼尖的看见了温宪公主,对着温宪笑了笑。温宪公主看着婉绮,也对婉绮点点头。“绮儿妹妹你来了。”   婉绮几步走上前去,给温宪公主行了个礼。“温宪公主好。”   “绮儿妹妹。”温宪看到婉绮规规矩矩的行礼,赶快扶起了她,娇声叫道。   婉绮看到大部分的人她都不认识,微微拉了拉温宪公主的袖子,小声的说:“公主姐姐,这些人婉绮不认识。”   温宪看着婉绮微微皱起了眉,不认识?应该不会吧?“恩,我告诉你。”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温宪,觉得她真好。“那么绮儿先谢过了啊!”   “谢什么?”   温宪公主一一指着那一个个千金小姐的名字,这里的千金小姐们,不是亲王郡王的女儿,就是二品以上大员的女儿。婉绮受封了格格的称号,但是并没有受封品级。至于地位自是不如亲郡王家格格地位尊贵,但是又比一般的小姐们地位高上一点点。   婉绮只是对着他们平淡的笑笑,反正这些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又何必跟他们瞎凑合呢?更何况好像他们并不太喜欢自己这个,没有品级的格格吧?   可是有一个人婉绮却十分的注意,她就是兆佳·语晗。   兆佳·语晗是尚书马尔汉的女儿,婉绮知道这个女孩子就是未来的十三福晋。而且已然指婚,由于十三阿哥正在守孝,所以还未大婚。婉绮看向兆佳·语晗,今日要在宫中过年宴,所以穿的很正式。一身水红色的旗袍配上烫金丝绣福滚兔毛小褂下配同色长裙。梳起的小把子头上垂着两道红色流苏,一支雪映红梅簪,簪于头顶。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简单而不失奢华。   婉绮几步走上前去,对着语晗微微一笑。“兆佳姐姐好。”   语晗上下打量了婉绮几眼,看着婉绮对着她自己微笑着,觉得这个笑容很单纯,心下好感大增。“婉绮格格你也好。”语晗的声音清脆,好像翠鸟啼鸣般清脆悦耳。   “兆佳姐姐,叫我什么格格啊,叫我婉绮就好了。”婉绮见语晗并不厌恶自己,就直接拉起了语晗的手,笑的一脸真诚。   语晗看着点点头。她直觉的认为面前的女孩子,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讨好和亲近自己。“好的,婉绮妹妹。”   “兆佳姐姐,我们去那边聊聊吧!”婉绮用手指了指角落的座椅。   语晗拍拍婉绮的手,也同样挂上笑容。“婉绮妹妹你该打,刚刚自己说不许我叫你格格的,怎么现在叫上我兆佳姐姐了?”   “这个......语晗姐姐!”婉绮的小脸堆满了笑容,眯着眼睛,那样子极其俏皮可爱。   语晗点点头,和婉绮一起走到角落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   见到婉绮和语晗亲密,有些人可看不过眼了。但是碍于语晗未来福晋的身份,还有婉绮也算是格格的身份,谁也不敢明面和他们二人起什么冲突,只是暗地里冷哼,冷嘲热讽的说些什么。   语晗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自从她被指给十三阿哥那天起,就有很多这样的人,嘴上不敢说些什么,暗地里却又说些酸味十足的话。   可是语晗忍的了不代表婉绮忍的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啊,婉绮站起身来对着他们微微笑了起来。“羡慕嫉妒恨就说,没事在那里冷言冷语,发什么毒蘑菇?把你们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和语晗姐姐都不会介意的。”   毒蘑菇?婉绮这一出口很多人都交头接耳起来,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毒蘑菇是什么意思。这时一个红衣少女不淡定了,冲了出来指着婉绮叫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不要以为你是格格就可以这样说我们,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再说了你只是一个没品没级的格格,能和我们比么!切!”   婉绮眨巴着眼睛,张着小嘴,一脸无措的样子。“我说什么了?我好想什么也没有说吧!瞧瞧你们,我才说了一句,你们就说了那么一大堆。你说我说你们了,我到底说你们什么了!”   那个红衣少女听了婉绮的话,竟一脸得意自信满满。“大家刚刚可都听到了,这个婉绮格格说我们是毒蘑菇。那毒蘑菇是什么?那毒蘑菇不能吃,不就是说我们是毒妇,说我们恶毒么!”   婉绮听了这个少女的话,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她第一次听说这个发毒蘑菇,是说人家是恶妇的意思。“我有这么说么?”   “你有,你就有。我们大家都听见了.....你们说对不对!”那个红衣少女抱住手臂,一脸得意问着大家。   那几个和她一个阵营的小姐们都点点头,嘴里应和着那个红衣小姐。   看着温宪公主微微皱起了眉,婉绮知道公主肯定是会出面摆平这件事。婉绮撇了撇嘴,几步走到温宪的身边,就势扑进了她的怀里。“公主姐姐,他们冤枉我,婉绮没有这么说她们。”低声呜咽了起来,那声音委屈极了。   温宪公主看着怀里的婉绮,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婉绮格格小,你们一个个的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吵吵闹闹的像个什么样子。”   红衣少女生气的撅了撅嘴,白了公主一眼。“她都十三岁了还小啊,明明到了选秀的年龄了。”   “可是她还没有行笄礼,好了,都不要说了,大过年的。就不要人省心。”温宪公主轻轻拍拍怀中的小丫头。面上严肃的说。虽然这件事是这个小丫头挑起来的,但是毕竟不能怪她。   “可是......”那红衣少女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到温宪公主一声呵斥。“好了,梭罗,不要说了。”   婉绮嘴角暗暗上扬,怪不得那么嚣张呢?原来是...... ☆、郡主梭罗   梭罗,那不是佟皇后的侄女,还被康熙封了靖罗郡主,免了选秀的那个?怪不得那么嚣张,居然连温宪公主也不放在眼里诶。不过这人蛮有意思的,好好和你玩玩也不错。   这梭罗郡主乃是隆科多目前为止唯一的女儿,又因为是妻子所生的嫡女。又赶巧那时候佟国维那一支,就出了梭罗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备受宠爱,那时还是皇贵妃的佟佳氏也极其的宠爱她。爱屋及乌,自然康熙也是把她放在了眼里。不仅破格封了她做郡主,而且还免了她的选秀。在万千的宠爱下,竟养成了这一副天也不怕,地也不怕的性子。   其实这梭罗郡主其实本性还是不坏的一个人,碰到可怜人也会给一点银两食物之类的。说白了,也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少女。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婉绮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不禁暗自啧舌、佟佳氏一族的么?郡主诶,要知道这满族可是没有这个封号的。那可是从上到下清一水的格格称号。这郡主可是汉人的叫法,在满族叫法中那是和硕格格。那可是亲王嫡女才能受封的,康老大难道是想培养她去和亲?如果是那样的真是满悲剧的,这嫁去蒙古的公主格格们,又有几个可以活过三十岁的?   “公主姐姐,绮儿错了,绮儿给你惹麻烦了。”婉绮抿抿嘴,低头认错。看向梭罗,对着她眨眨眼睛。婉绮心想,和这个梭罗郡主,玩玩也不错。   梭罗生一肚子气,嘴巴正撅的高高的。她心里愤懑不平,自己和嫂嫂才是最亲近的吧?公主凭什么向着她啊!自己出了趟京城,回来嫂子的心怎么就不在自己这里了?正在那里郁闷的梭罗,忽然看到婉绮对着自己眨眨眼睛。梭罗就不解了,你是什么意思?   梭罗瞪了婉绮一眼,也跑到温宪公主身边拉起了温宪公主的衣袖。“公主嫂嫂。她也欺负我了。我年纪也不大,你不能偏心眼。”   温宪看着两边的小家伙,忽然有一种,想一人一脚踹飞了他们的心想法。但是为了她的淑女形象还是忍住了。“好了,你们俩不要摇我的胳膊了。你们俩要是都决定自己没错,对方有错的话,那就一起受罚吧!”   受罚?听了这两个字的二人,一同放下温宪公主的手。   “恩,梭罗,你比婉绮大一些,你先认错。”温宪瞪了一眼梭罗说道。   梭罗心有不甘,我大一些,我大什么一些啊!不就才大一岁么!至于么!虽然梭罗心里那么想,嘴上可不是那么说的。“婉绮妹妹,我错了,你不要计较我好不好。”   温宪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婉绮。婉绮是何等聪明的丫头,她又怎么会等温宪公主开口说话呢?“靖罗郡主,我不在意。婉绮也言语有冒犯的地方,还望郡主不要计较啊!”   梭罗撅了撅嘴巴,看着婉绮忽然大声说道:“你还说不介意,不介意你口口声声的叫着我靖罗郡主。我不同意。”   婉绮听了她这话,忽然愣住了。不然叫你什么?“不要我叫你靖罗郡主,要我叫你什么?”难不成叫你梭罗么婉绮根本不知道这个靖罗郡主想干什么,但是可以知道的事,这个郡主应该没有坏心。   梭罗板着脸,指着语晗凶巴巴的说道:“和叫她一样。”看向婉绮忽然又笑了起来“叫我梭罗或者梭罗姐姐。”   婉绮嘴角一抽,摇了摇头。你这样我不习惯......“那个梭罗郡主,您地位比较尊贵。婉绮不敢冒犯。还是就叫您郡主吧!”   “喂,我们靖罗郡主要你叫她姐姐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此时一个衣饰华丽的女子冲了出来,指着婉绮大声叫道。   婉绮皱起了眉,呵,一个个的都敢和我吼了,看了是我脾气太好了。“这是什么东西啊,在那里聒噪,惹得人心烦。”   “什么东西不东西的?你敢说我是东西,你倒说说我是个什么东西。”花衣女子听了婉绮这话。一张还算美艳的脸,顿时扭曲。指着婉绮大声吼了起来。   婉绮暗自偷笑,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婉绮莞尔一笑,看了看众人。“原来你是说自己不是东西啊!”   “啊,什么我不是东西,我......你骂我。”华衣女子听到婉绮说她不是东西,立刻反驳,却突然想到婉绮在骂她。   婉绮看着众人看着她都是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婉绮也知道不会有人为了她自己拼命。“诶,饭可以乱吃,话可是不可以乱说啊!你倒是问问姐妹们,我说你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啊,你说我骂你了?证据呢?拿出来啊!”   “你有,你就有。大家都听到了......你们说是不是......”华衣女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看她的神色。以为她们都是会支持自己的,结果她问完话,居然没有一个人回答她。她顿时感觉下不来台,随后又把目光打向了梭罗那里。“靖罗郡主,你看看她!我帮你说话,你怎么也不帮我啊!”   梭罗愤恨的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每次都是你。惹出来祸事就往我身上推......“蕴婷妹妹,这事我可管不了。这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   蕴婷,全名为董佳·蕴婷。她父亲是刚刚提上来散秩大臣,之前一直同佟家交好。而这个董佳·蕴婷,一直做佟佳梭罗的跟屁虫,而且她好像很热衷于此。但是看梭罗的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身后经常跟着这么一个人。想想这蕴婷也真是蛮可怜的,你拿人家当个宝,以为人家也同样那你当宝。其实呢,你在人家心里连根草都不是,真可怜。   “不行啊,你得和我一起欺负她!我都帮你了,你怎么可以不帮我,你忘了我刚刚是为了你啊!”蕴婷一脸我是真的为了你啊的表情,眼里含着希望看着梭罗。   梭罗轻轻甩开蕴婷的手,眼里全是厌恶。“我根本就没要你为我说话,你这是多管闲事。我刚刚说了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承担。”   蕴婷听了梭罗的话,眼睛里顿时含满了泪水。“靖罗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和你那么好。”   “你只是为了借助我郡主的名声耀武扬威罢了,我想如果此时有一个公主和你交好的话,恐怕你眼里就没有我了。蕴婷,你是你,为什么非要跟在我身后呢?”   婉绮听了梭罗的话,撇了撇嘴。心想道:你俩臭味相投呗!不过,这梭罗郡主想的倒是蛮正确的诶,要是此时有一个公主,示意和她交好。恐怕她真的会抛开梭罗,奔向那个公主而去。这样的人其实现代也蛮多的诶,不都是跟着有钱的又能力的后面,做些跟屁虫狐假虎威的事。   “不是的,你不要这么说我。刚刚是你说她的,你可以这么做,为什么我不行?你刚刚和她说那些话,你还煽动大家一起说她。为什么我就不能说她了,大家明明都看到了,是她在骂我。你们为什么不帮我,公主......”蕴婷越说越激动,指着婉绮又叫又跳。最后看到了站在梭罗和婉绮身边的温宪,也学着婉绮那样奔向公主而去。   “大胆,你什么身份的人,也敢往公主那里跑,那是公主,也是你能靠近的?”公主身边的福嬷嬷忽然闪身出来挡在婉绮三人面前,出声严厉呵斥道。   “我不行?为什么她就行?为什么?”蕴婷觉得不公平了,为什么婉绮就可以站在温宪身边,而且还可以扑进她怀里,诉说心里的委屈。   “灵淑格格虽然未封品级,但也是皇上明旨亲封的格格。可是比你官家小姐地位高上不止一点,想要靠近我们公主啊,有本事也被封个格格去。”   蕴婷瘪着嘴,看着面前的老嬷嬷实在不敢撒泼。“我......什么格格嘛,不就是太后身边一个伺候人的么!要我去我还不稀罕呢!谁没事喜欢伺候人去。”   “呦,以为人人都能陪在太后身边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想做太后心尖子。”   “就是说啊,那太后身边的人,其实你能比得了的。”   “就是说嘛!一没家世,二没有容貌还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心可真大。”   蕴婷听着宫殿里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不好的话,心里那个委屈,不甘,愤怒,全部涌上心头。跺了跺脚,转头跑了出去。   婉绮看她跑出去暗叫不好,急忙拉了拉温宪的袖子。“温宪姐姐,她跑出去了。现在大过年的,宫里面都是些王爷大臣什么的。她就那么跑出去了,万一冲撞到了谁,咱们这里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温宪拍拍婉绮的手,摇了摇头。“没事的,她自己惹了祸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绮儿你不要担心,她的错在先,她出了什么也和你没有关系。”   “是啊,再说了,她往外跑也没什么,那怪罪的话,也只是她一个人,要是她在这里撒泼的话,咱们可就都会受到牵连的啊!”这时语晗已经走到了婉绮身边,轻声安慰着婉绮。   婉绮点点头,就继续和语晗聊天了。梭罗和婉绮的和好,也被蕴婷的出声给破坏了。   虽然大家的情绪被蕴婷给破坏掉了,但是众人并没有因此,而就不在进行各种活动。   大家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有太监传旨要诸位公主格格去参拜太后了。 ☆、清宫年宴   婉绮虽说已经被封为格格,但是她还是秀女的身份,还是要和臣女们一起参见太后的。由于今天是除夕,所以众人参见皇上太后等人都要行最高参见礼。   因此时宫中并无固伦公主,又因为端静,恪靖公主远嫁。便以五公主和硕温宪公主为尊,由她带领诸位皇女臣女一同行至宁寿宫进行参拜大礼。   太后笑眯眯的看着下面参拜自己的晚辈们,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这老人哪有嫌孙儿们多的?皇女们参拜完了之后,是福晋们的参拜,格格们的参拜。本来依照婉绮这种直挂个空空的格格封号的,要领着诸位臣女最后去参拜的。可是不知怎么滴,婉绮居然被安排到了梭罗的身边。   婉绮暗自撇嘴为什么又要把她放在,那么引人注目的位置?太后娘娘啊,你是爱我,还是害我啊!把我搁到这个位置,你不是要我招人家非议么?每次都被人当成稀有动物。   梭罗看着婉绮这样,轻轻拍了拍婉绮的手。小声说道:“喂,在忧愁太后娘娘要你跟着我们一起参拜她?”   “是啊,你看看那帮人的眼神。”婉绮心里暗暗的不痛快,她甚至有一种以后这种机会,会更多的想法。   梭罗看了婉绮一眼,揪了揪手帕不以为然的说:“这怎么了啊?想当初我被封为郡主的时候,我也这么愁过,不过有办法么?”   “你是郡主诶。和硕格格的品级。”   梭罗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那也封的是郡主,不是格格。要知道满人的正式封号只有格格,没有郡主。你好歹也是个格格诶。”梭罗说完,垂下了头。   婉绮当然知晓这一点。可是看着梭罗居然也知道,她自己这个郡主封号,其实也不是啥正式的封号。可是婉绮就不明白了,她为啥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太高,还那么嚣张的欺负人。“梭罗,问你个事。”   “你问啊!”   “你既然心里那么明白。你为什么还是那么嚣张跋扈?”婉绮眉开眼笑的看着梭罗。婉绮现在这表现,说的好听叫求知欲浓,说的不好听,丫的,你太八卦了。   梭罗抿了抿嘴,小手捋了捋垂到肩膀上的流苏。“真想知道?”   “恩。”   “我虽然被封为郡主,但又有什么用啊!还不是和你一样没有品级?既然她们想恭维我,我为什么要拒绝。再说了,我是爱欺负人,但是老实本分的我都不欺负。”   婉绮听了梭罗的话,撅起了嘴。心里有点小小的不开心,拍了下梭罗的手说:“合着你觉得我不老实本分啊?”   “就你?我想也就太后娘娘哪一些人,认为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我怎么不乖巧懂事了?”婉绮被梭罗那样说,觉得心有不甘,立刻问道。   梭罗看都不看婉绮一眼,只是自己玩弄着手帕。“乖巧懂事?是在说你么?我怎么记得,八旗十大恶女有你一位呢?”   “我怎么恶了?你说啊!说不出来,我就真的恶给你看。”婉绮咬着牙狠狠的瞪着梭罗,脸上凶巴巴的表情。   梭罗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委屈。“你欺负我......”   噗嗤!坐在婉绮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语晗笑了起来。婉绮听见笑声扭过头,看见语晗正捂着嘴,身体一颤一颤的。“语晗姐姐,你怎么了啊!”   语晗看了一眼很是‘委屈’的梭罗笑道:“没想到刁蛮郡主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梭罗瞪起了眼睛,装成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现在还可爱么?”   婉绮和语晗一起点点头。梭罗看了她们二人这个样子,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诶,没办法。”   “罗罗,你说今天会有热闹看么?”婉绮用手指戳了戳梭罗的腰小声问道。   梭罗被婉绮一下子戳到了笑肉,急忙拍到婉绮的手。“我那里知道啊!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今天阿哥们会全部到齐。”   “那不用你说。今天过年啊,我们这些外姓的人都来了。她们皇室的人员还能不到么?”婉绮送给了梭罗一个白花花的卫生球。   梭罗看见婉绮白了自己一眼,咬了咬唇。“喂,绮儿......”   婉绮听见梭罗居然叫自己绮儿,忽然扭过头惊恐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那个,那个......绮儿,你......”梭罗想问婉绮为什么会那么大胆,可以和四贝勒在御花园那个......   婉绮实在是不明白,梭罗在说些什么。“你说什么啊!不要不好意思啊!”   梭罗想到那个问题,小脸涨得通红。“那个你怎么敢和四贝勒.....在御花园亲亲啊!”   婉绮懊恼的一拍脑袋,这个问题又被提起了。能告诉你她是一时色迷心窍了么?“那个......你想啊,他是四贝勒吧?”   梭罗很乖很乖的点点头。“是啊!”   “我得听他的吧!”   梭罗继续点头。   “他想干什么,我不能管是吧!”   梭罗好像很明了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原来是四贝勒啊......”   语晗拍了梭罗一下。“梭罗,小心祸从口出。”   梭罗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的捂着嘴。“四贝勒不会怪我的。有公主嫂嫂,他不会怪我的。”   婉绮轻轻叹了口气,梭罗这小丫头,因为温宪姐姐的关系,倒是不怕冷冰冰的胤禛了诶,难道胤禛在她面前也很温柔?   婉绮她们聊了一小会儿,就被太后宣召到身边陪伴太后去了。不过这次太后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梭罗。太后其实不喜欢梭罗,但是没办法这丫头左一句甜言,又一句蜜语。把太后哄的是眉开眼笑,最终也把梭罗留在了自己身边,   和太后闲聊了几句,又喝了杯茶。到了差不多酉时左右,太后一声令下。大家就前往乾清宫准备年宴了。   到了乾清宫康熙已领诸皇子王公大臣,在乾清门等候。众人先给太后行了见礼,随后由康熙搀扶太后步入乾清宫大门。   进了乾清宫,太后升位。康熙先领给太后行年礼。随后由太子携诸位皇子贝勒等见礼,一**礼行完。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诸人落座,开始先享用年宴。由于时间浪费的比较久,此时的菜色基本已经凉透,根本就吃不出滋味来了。但是为了表达皇上的恭敬之意,但是还是要享用的时候开怀。   年宴此时也要百官对皇帝进行祝福,然后皇帝赐赏。一顿年宴下来,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光是跪拜了。   年宴过了之后,距离交子之时还有几个时辰。婉绮扶着太后先上了轿撵到先回到了宁寿宫,要太后先去休息。   婉绮本来忙了一天整个人累到不行,准备先回到自己的偏殿先休息休息。玉湖看着小姐都累成这个样子了。就要婉绮先上床休息一会儿,   婉绮也的确累了,刚刚上床。就被人打扰了,梭罗一脸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婉绮哀怨的看着梭罗,嘴角很是抽搐。   “罗罗,你到底来干嘛啊!我累了啊!一会儿还要守夜啊!”婉绮瞥了一眼梭罗,闭上眼睛哀怨的叫了起来。   梭罗不理婉绮直接走到玉湖的身边,对着玉湖笑了笑:“恩,你叫玉湖吧?帮我卸下妆。我和你小姐一起睡。”   婉绮听了梭罗的话,立刻坐了起来。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一脸惊恐的看着梭罗。“你想干什么啊?”   “你放心,你也算是自己人了。我不会对你下手的,我没有地方住。太后娘娘要我和你临时凑合。”梭罗很是委屈的看着婉绮。   婉绮叹了口气,其实还是满心的同情梭罗的,想了想。“不对,宁寿宫还有偏殿的啊!而且是收拾好的。你直接住进去就好了。”   “诶,可是偏殿里冷啊!我就要和你睡在一起。”梭罗看着婉绮眯起了眼睛。   婉绮白了一眼梭罗,哼,不亏为十大恶女之首。而且加上色女。“恩,我旁边的那就房间,是空的。而且很暖和,要不要去看看。”   “你旁边.....小玉湖。带我去看看。”梭罗想了想,看了看站在婉绮身边的玉湖,开心的说。   玉湖撇嘴,看着梭罗。貌似我家小姐还没有发话吧!你干嘛要我去?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小丫头,我不认识了。带我去。”   玉湖依旧不动,看着婉绮。   婉绮看了看梭罗的脸,嘴角上扬。“好了,玉湖,你们俩别互相瞪眼了。再这么瞪下去,估计一会儿又要开始年宴了。”   梭罗转了转眼珠,干脆坐到婉绮床边。“反正你也起来了,不要睡了啊!和我聊天。”   “你看看语晗姐姐,就不打扰我。”   “语晗姐姐被德妃娘娘叫走了,我没有人要,就只能找你来了。”   婉绮白了一眼梭罗,站起身来。要玉湖帮助自己换好衣服,梳好头发。“罗罗,要不下盘棋?”   梭罗看了眼婉绮,得意的走到桌子边。“来就来,我还怕你?”   婉绮和梭罗在屋子里厮杀的激烈,太后和命妇们聊得开怀。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还未至亥时,就有人来传唤婉绮二人。   婉绮二人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宁寿宫正殿,给太后收拾了收拾,就要准备再次回到乾清宫,这就是新年的最□了。当又一轮的百官扣礼,一系列礼节之后,这真正的新年晚宴才刚刚开始。 ☆、家中温暖   清代的宴会分两个,一个是乾清宫大宴,再有一个就是小宴。这个宴会也被成为交子之宴,赐福之宴。这个宴会上主角就是饽饽和年糕。   说起这个饽饽,可不是大多数汉族人意识里的馒头,窝头之类的。满族管饺子也叫饽饽。说起饺子,这饺子的起源可不得不好好说说了。据说这个饺子原名角耳,是医圣张仲景发明的,不过到底是不是,有待考证。   而年糕就更值得一说了。春节,很多人都会吃年糕。年糕,象征着年年高。黄米年糕,粘米年糕。二色,意味金银二元宝。煮食,盛到碗里意味金银满仓。   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刚刚到了子时,天空中就慢慢的飘下了雪花。瑞雪兆丰年,在初一的第一天就飞了雪,就意味着来一年风调雨顺。   看着洋洋洒洒的白雪,康熙心情只是很好。百官又是一番扣礼,康熙一声开宴。便可以落座享用饺子了。可是现在的饺子已经沾上了点点雪花,根本吃不出味道来了。   婉绮咬着饺子,心里不由想起了现代的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晕倒了,还是悲催的被蛋挞给噎死了?也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被蛋挞噎到穿越,不知该作何感想。   梭罗看着婉绮对着碗呆呆的发愣,以为婉绮嫌饺子不好吃了。“绮儿啊,你别担心,这个饽饽不好吃,一会儿还有年糕,咱们回宁寿宫的时候,就可以传年糕吃了。”   婉绮轻轻摇了摇头,吃什么也索然无味。梭罗看着婉绮不吃了,自己也就没有在吃东西。准备拉着婉绮说说话,婉绮远远的望着,围绕在康熙身边的子孙儿女们,婉绮看着这个情景不由得泪水浮上眼眶。她好像自己的爸爸妈妈,她的家人......   梭罗拍了拍婉绮的手,心里感叹了一声,还是小孩子啊!她想古泰大人了吧?诶,小孩子。梭罗心里一直这么想。   “绮儿,要不你跟太后说一声,早上回家去算了。”梭罗貌似很舍不得拉着婉绮的手说道。   婉绮皱起了眉,这现在回家去......“太后不同意怎么办啊?我还是不要开这个口了。”   梭罗用手指戳了一下婉绮,嘴里说道:“太后怎么会不同意?太后娘娘多疼你啊,把整个一个偏殿都给你住。你放心了,太后娘娘一定会同意的。”   婉绮只是点点头,吃过热闹的交子宴后,就意味着年宴就要正式结束了。诸位大臣,诰命,小姐们都要离宫了。婉绮站在太后身边,看着一个个小姐们和自己的额娘一起离开,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太后看着婉绮的神色,了然的笑了起来。   “绮儿,不许愁眉苦脸的,今天可是新年啊!不开心可是会一年不顺心的。好了,哀家知道你想些什么,想家了是吧。”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太后,笑了起来。“太后娘娘,你了解婉绮。婉绮的确想家了。”   “那就回去住着吧!什么时候想回来了,直接要你阿玛给皇帝上个书就行了。”太后也对着婉绮一笑,也是,要小丫头陪在哀家身边,看不到她阿玛,总是会想念的吧?   婉绮心里美滋滋的,那肯定是家里舒服啊!“婉绮还是陪着太后的好。省了太后怪寂寞的。”   “好了,绮儿丫头,一会儿哀家改变主意了,你可就不能回家了。”   婉绮暗暗吐了吐舌头,给太后行了礼。就溜回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玉湖听到可以回家那开心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拉着婉绮那个激动啊!   婉绮收拾好东西,又跟太后告了别。才坐上马车往古泰府行驶前去,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放亮。管家看见小姐回来,自是开心不已。直接高声叫道:“格格,您可回来了。老爷一直念叨着您呢!”   “宁管家,阿玛还在书房?”婉绮下了马车对着老宁一笑。   “老爷轮休,现在休息了。要不小姐也先去休息休息?”老宁指挥这家丁搬下婉绮的包裹,对着婉绮轻声问道。   婉绮点点头,自己大步往自己的闺房走去。   进了门看见自己的小窝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心里觉得好开心。收拾了自己一下,就躺倒床上睡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刚刚进入梦乡,古泰就来到了她的床边。古泰看着睡着的婉绮,心里觉得好开心,轻轻的摸了摸婉绮嫩嫩的小脸。   “丫头,你可知道,阿玛有多想你?”古泰轻轻呢喃到。   婉绮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收拾好了之后,便奔向饭堂。她记得自己在家的时候,古泰向来都是要等她吃饭的。到了饭堂,古泰果然等在那里。   婉绮歉意一笑“阿玛,婉绮来迟了,要您久等了。”   古泰抿着嘴一笑,点点婉绮的鼻子。“恩,不错,被太后教育的懂规矩了。很好,很好。”   婉绮小女儿姿态的摇了摇古泰的袖子,对着古泰撒着娇、“阿玛,绮儿一直很懂规矩的,您难道看不出啊!”   “看不出来。”   “阿玛......”   “好了,丫头,吃吧!都是你爱吃的。”古泰慈爱的摸着婉绮的脑袋,一脸慈爱。   婉绮点点头,看着桌上满满的菜肴,恩,的确都是自己爱吃的。婉绮给古泰夹了一筷子菜后,自己便开始的吃了起来。古泰看着婉绮的样子,不由得欣慰一笑,懂事了啊,不用自己操心了。   吃过饭后,古泰便拉着婉绮要她陪自己说一会儿话。古泰看着婉绮原本有些肉的下巴,现在变得尖尖的。有点微微心疼,丫头瘦了.....   “绮儿,伤没有落下疤痕吧!”古泰想到婉绮被烫到又挨了打有点难过。   婉绮也知道古泰一定会问,轻轻摇了摇头。“阿玛,绮儿没有事。手臂和.....都没有落下疤痕。”   “恩,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会烫到?”古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心疼。   “不小心碰到的蒸屉,热水就烫到手臂了。”   古泰轻轻叹了口气,摸着婉绮的头。“下次小心一点,还有你的脾气要收敛一下,宫中都是贵人,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你这丫头也敢在太后宫中打翻东西,胆子可真不小。挨打不疼么?”   “怎么会不疼啊.....”   “还好四爷求了情,不然你怎么也得丢了半条命。”   婉绮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信二十板子能把我怎么样。”   古泰听了婉绮的话,在婉绮的头上敲了个爆栗子。“你这丫头什么话,打都打不服?合着认为自己没错啊?”   “阿玛,你打我......”婉绮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古泰。双瞳含着泪,一张红唇抿的紧紧,都发白了。那模样无疑不是敲古泰心的锤子。   古泰看着婉绮这个模样,心疼的不得了。给婉绮揉揉额头。“疼了?下手有些重了!给你揉揉。”   婉绮点点头,嘟着一张小嘴。“阿玛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婉绮,还下手打婉绮......”   “你这丫头啊!回来打算住多久?”古泰拍拍女儿的脑袋问道。   婉绮眨着眼睛,笑了起来,仰着一张俊俏的小脸望着古泰。“阿玛想要绮儿住多久,绮儿就住多久。绮儿不回去了。”   “那怎么行呢?你现在也算是养在太后娘娘身边的了,哪里好长时间在家里久住?”   婉绮暗中撇嘴,小声和古泰唠叨。“阿玛啊,你说我有你这个阿玛在,又不是无父无母,用得着太后养啊!”   “哎呀,隔墙有耳啊!丫头,这是恩典,雷霆雨露都是军恩,更何况你说被太后接进宫,亲自教养。”古泰皱起了眉头,看着婉绮心中感慨万千,他也想婉绮时时刻刻的留在自己身边,可是那时太后,自己如何能跟太后抢女儿?虽然这样可能会要婉绮以为,自己不喜欢她了。但是为了婉绮好,为了整个宁尔佳一族。我忍了!   婉绮看着古泰紧紧皱起的眉毛,抬起手揉了揉古泰的眉心。“阿玛,不要皱眉。婉绮说笑的。”她不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她是有着二十一岁心里年龄的季汐柔。古泰的心,她懂得!婉绮是他唯一的骨肉,做父亲的怎能不会珍惜自己的孩子。   “真的?”古泰眉头松开,轻声问道。   婉绮扬起笑脸点点头“真的,当然是真的了。回来时候太后娘娘就告诉我了,什么时候想回宫里面,叫您上个书就好了。”   “恩,那就在家待到十五再回去。阿玛上元那天带你去看花灯。”   婉绮听了花灯心里很是开心,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带自己去看,这一晃都过去十年了。没想到再一次看花灯居然是在大清朝。   本来可以去看花灯就够要婉绮兴奋的了,没想到更要婉绮兴奋的事情还在等着她。 ☆、上元庙会   婉绮知道了上元节是可以看花灯的,却不知道有一个人顶替了古泰的位置,正准备陪着婉绮去灯会。   正月是农历的元月,古人称夜为“宵”,而十五日又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又称为小正月、元夕或灯节。   说起这上元节,可是开年的第一个重要节日。这一天里人们会舞龙,舞狮子,踩高跷......加上赶庙会。热闹一直持续到夜间,夜幕降临,才是上元节热闹的真正开始。   一大早婉绮梳洗准备好,就前往大厅去寻找古泰。她听说古代的灯节,和现代有所不同。是会从大早上,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的。婉绮欢喜的来到大厅,这才发现大厅中,那里有古泰的影子?倒是冰山冷面贝勒有一个。婉绮抿起了嘴,从上次在宁寿宫见到过胤禛一面之后,婉绮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咋一见到,婉绮觉得有点陌生。咬了咬唇,还是主动行了礼。“四爷吉祥。”   胤禛听见婉绮的声音,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婉绮。婉绮知道今天要去玩,穿的很是轻便的衣服。一件水红色短衫外罩一件兔毛百福背心,腰系同色厚锦裙。婉绮今日未把青丝全部梳起,一半头发梳起用一根水红色丝带挽起,发间簪了很多小珠子。胸|前只留两缕头发也被编成麻花辫,其余发丝散在身后。一张俏丽的脸上虽脂粉未沾,但要人看了不由为之心弦一动。胤禛看着这样的婉绮不由得微微发愣,一时间竟忘记叫婉绮不要行礼。   婉绮维持膝盖微曲姿势,觉得很是难受。眉头微微皱起,不由得哀怨的看了胤禛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放回到了自己的脚上。嘴里又开口道:“四爷吉祥。”   胤禛再次听到婉绮的声音,对着婉绮歉意一笑。“不必多礼。”胤禛说完,随即面目表情恢复往日的冰冷。   婉绮起身对上的是胤禛冰冷的脸胧,不由心情不好。一大清早摆什么臭脸啊,但是婉绮绝对不会这么说。“婉绮谢过四爷了。”   “没有人来吧,我们走吧!”胤禛看着冷冷的说道。   婉绮微微皱眉,走?去那里啊?“去哪?”   “庙会。”胤禛薄唇微启,吐出了两个字。   婉绮听到庙会两个字,闪了闪大眼睛。庙会诶,她可是真真的没去过。婉绮兴奋之后,开始寻找古泰了。“我阿玛呢?”   “别找了,爷带你去。”胤禛冷冷的开口。   婉绮听了看了一眼胤禛,抿了抿嘴唇。婉绮忽然有了一种约会的感觉,居然胤禛到现在没有明确说爱过自己吧!   胤禛看婉绮这个模样,心里有小小的愤怒。“怎么爷带你去不愿意?”   婉绮白了胤禛一眼,愿意,怎么会不愿意。不然您一个不愿意,我就出不去了。“愿意啊,我现在可高兴了。”   “那就好。跟爷走。”胤禛不在理会婉绮,大步走出大厅,把婉绮远远的甩在身后。   婉绮跺了跺脚看着远去的胤禛,小嘴嘟起。真是的,怎么都不等等我啊!婉绮虽然心里想着,但是还是小跑起来去追赶胤禛去了。   “怎么那么慢?等你好久了。”   婉绮扬起头瞪着胤禛,忽然扭过头。小声嘟囔起来:“比人家高出一大截,这么大人了,欺负小女生。”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婉绮见他摇头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轻声问道:“喂,怎么了?摇头干什么啊?”   “爷在想你到底算不算小女子。”   “这还用想啊?你看不出来?”婉绮听了胤禛的话,婉绮觉得很是疑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胤禛摇了摇头,薄唇微启,嘴角微微上扬。“爷还真没看出来。”说完就继续大步先前走去。   婉绮撅起了嘴巴,喘了口大气。“真是讨厌.......”婉绮看着胤禛越来越远的背影,跺了下脚。“哎呀,胤禛,你等等我。”   婉绮在没到集市前以为这是她和胤禛两个人的约会,可是到了集市后婉绮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在集市口,胤祥和梭罗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绮儿,你好慢啊!怎么要我等那么久,冷死了。”梭罗轻轻搓了搓手,对着婉绮抱怨了起来。   “怎么不在马车里等,外面多冷啊!”婉绮走到梭罗身边轻轻挽起她的手问道。   梭罗指着胤祥说道:“还不是他,非说站在外边等,容易看见你们。”   胤祥被梭罗这么一指责,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心有不平,就开口反驳道:“我刚刚要你在里面等,你偏要出来。非要看什么舞龙队,你冷你怪谁?”   “你不会怜香惜玉一些啊,你自己披着那么厚的披风,要我一小女子受着冷风,你于心何忍?你是不是哥哥啊!”梭罗把自己说的很是悲惨,还哀怨的看了胤祥一眼。   婉绮看着梭罗的样子不由得捂起了嘴,躲到一边偷偷的笑去了。要说这梭罗和胤祥还真是蛮配的,要不是胤祥喜欢的语晗,梭罗不拿胤祥当哥哥的话,两人倒是一对欢喜的冤家。   “好了,快走吧。一会赶不上庙会了。”胤禛冰冷的声音传到婉绮耳朵里,要本来被冷风吹着的婉绮,更加冷了。   婉绮撇了撇嘴,自己就先跑到有暖炉的马车上去温暖去了。梭罗瞥了胤祥一眼也跟着婉绮跑到车上。   赶到庙会口,马车就进不去了。胤禛带着婉绮三人下了马车,步行进入东市。此时的东市热闹非凡,舞龙舞狮,跑旱船,踩高跷,耍把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此时的东市围得水泄不通。   婉绮和梭罗都是第一次看就这种热闹的场景兴奋不已。梭罗是纯兴奋,她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这种老百姓喜欢的热闹,她又怎么参与过呢?、   而婉绮兴奋则是有原因的了,她生活繁华的现代都市,这种传统的节目只是只有在电视中才看到过。而电视中又往往把庙会举办,和反贼动乱联系到了一起。她想知道的是,会不会真的有白莲教之类的人,混在人群中,准备刺杀这两位金贵的阿哥。   “绮儿,你在想什么?”梭罗看着婉绮坐在茶楼上微微的发愣,轻轻拍了拍婉绮的肩膀问道。   婉绮回头看着梭罗,笑了起来。“我其实觉得老百姓的生活也蛮不错啊!看看他们挤在下面看舞龙舞狮,多热闹,多开心啊!”   “可是下面那些挤着看庙会的有咱们在这里看到清楚么?”梭罗眨巴着眼睛问道。   “当然不会有咱们在上面看的清楚......”   胤祥看着婉绮一直注视这下面,微微皱了下眉,提议道:“要不我们也下去转转?在这茶楼里坐着,多没有意思啊!”   婉绮听了胤祥的提议眼睛发光,大大的眼睛变得水亮亮的。“四爷......”   “今有些冷,你们女孩子还是不要去吹冷风的好。”胤禛抿了口茶,婉转的否定了胤祥的提议。   婉绮听了胤禛不同意,暗自撇嘴。那里有那么娇弱啊!想她现代的时候,还穿过短裙长靴呢!婉绮小脸嘟着,也不提反对意见,只那么直愣愣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胤禛看着婉绮不由得轻声叹气,吩咐了随行小厮几句。小厮便退下了,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那小厮又回来了,手里抱着两件厚披风。   “你们俩穿上,我们下去转转。”胤禛指着披风说。   婉绮对于披风不是很懂,只是知道这穿上会很暖和。可是梭罗认识这披风的皮毛。暖橘色那是火狐皮。白色那是雪狐皮。雪狐难得一见,而且雪狐皮十分暖和。梭罗自是知道这两件毛皮披风是,从贝勒府拿出来的。而这雪狐皮,不用问肯定是给婉绮的。所以梭罗很自觉的拿起了暖橙色那件,快速穿好就准备下楼了。   婉绮摸着雪狐皮毛很厚实,穿在身上一定很暖。看了眼胤禛,对着他笑了笑。   胤禛看见婉绮的笑容不由得侧过脸去“你快穿上吧!我带你下去转转。”   婉绮听见他的自称是‘我’不是‘爷’抿着薄唇笑了起来。“恩,好。”   现在已经接近午时,已经有小商贩来卖吃的了。婉绮知道老北京的小吃有名的还是蛮多的。什么驴打滚,艾窝窝,面茶,糖卷果,糖火烧,焦圈.....这些都是滋味十足的小吃,婉绮指挥这小厮买这个买那个。买回来的吃的,胤禛和梭罗却不敢吃。婉绮白了他们俩一眼就一个人咬着糖火烧,一边啃着焦圈。   胤祥抿了抿嘴,一副嘴馋的样子。“绮儿妹妹,我也想吃。”   胤禛瞪了一眼胤祥冷声说道:“外边的东西不干净......”   婉绮白了眼胤禛,决定不理他。从小厮手里夺过糖卷果说道:“胤祥你吃这个,这个山药和大枣做的,很有营养,很好吃哦!”   胤祥的确没有吃过民间的小吃,看着红白相间的糖卷果,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唇齿生香。“不错,真好吃。”   “好吃是吧!恩,前面应该还有很多小吃,咱俩慢慢吃。”婉绮白了胤禛一眼,和胤祥走到一起边吃边聊。   胤禛手紧紧的握了起来,虽然面不改色,但是从紧握的拳来看,胤禛此时已经很生气了。梭罗转了转眼珠,悄悄欢呼一下向婉绮奔去。   “绮儿,给我也留一点,我也尝尝。”   婉绮回过头对着胤禛做了给鬼脸,胤禛喘了几口粗气。怒声叫道:“宁尔佳·婉绮” ☆、元宵灯会   婉绮回过头对着胤禛做了给鬼脸,胤禛喘了几口粗气。怒声叫道:“宁尔佳·婉绮”   婉绮听到胤禛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过头对着他完美一笑。“什么事?”   “你过来,爷有事和你说。”胤禛冷眼盯着和婉绮靠的十分近的胤祥。   婉绮哼的一声扭过头去,不在去看胤禛,拉起胤祥就大步向前走去。而身后的胤禛握拳握的更紧,正欲发作心中怒意的时候,婉绮清脆的声音传来过来:“是你有事找我,凭什么我过去。想说就自己过来,不然后边跟着吧!”   胤禛听了婉绮的拳头握的更紧,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婉绮回头睨了一眼胤禛,回过头对着胤祥甜蜜的笑道:“胤祥啊,好不好吃啊!这个没有凉了吧,凉了就不要吃了,吃了伤胃。”   “宁尔佳·婉绮......”胤禛低声吼道。   婉绮回头一笑,俏丽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什么啊?”   胤祥看着胤禛又看了看婉绮,心里大概知道婉绮想要干什么了。嘴角一勾,决定反正今天过节,玩一玩,逗逗四哥也不错。伸手擦掉婉绮嘴角的点心渣,一脸宠溺。“绮儿啊,瞧瞧你,吃的满嘴都是,馋猫。”   果然胤禛看见胤祥这样之后,他不淡定了,也没办法淡定了。疾步走到婉绮面前,一把抓住婉绮的手,瞪了胤祥一眼。“十三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胤祥暗暗撇了撇嘴,对着梭罗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悲哀的叫道:四哥啊,我还不是为了你?   “喂,你捏疼我了!”婉绮的手越来越疼,整条胳膊直颤抖。   胤禛听了才回过头,看见婉绮大眼含泪,手臂颤抖。才发觉自己刚刚由于生气,不由得握着的手也力道不小。但是他忘了他握着婉绮的手,婉绮可是吃受不住他的力道。吓的立刻松了手,他担心捏伤了婉绮。那次受罚,也没见婉绮掉眼泪啊!“绮儿?”   胤禛松开手,婉绮立刻抽回自己的芊芊玉手。婉绮觉得手指以上都是麻的,感觉好难受。“讨厌,别理我。”   梭罗看着婉绮的模样知道她肯定特别疼,小跑到婉绮身边抬起了婉绮的手。“呀,绮儿,你的手都肿起来了。”   肿起来了?胤禛听了心里一颤,轻轻推开梭罗的手,小心翼翼的托起婉绮的手。的确,是受伤了,红肿的手和纤细的手指都不成比例了。“我们去看郎中。”   “不用了,我还要看灯会呢!”婉绮摇了摇头,去看了郎中,肯定要回我回家休息。我才不要。   胤禛虽说心里很心疼,也很自责。但是面上却未流出一分感情。“不行,得看看骨头有没有事。”   婉绮看着胤禛暗自恼怒,捏疼了我连声对不起都没有。   回春堂   “四爷,这位小姐的伤不要紧,骨头没有事。用药酒擦一擦就好了。”郎中看了看婉绮的手,转身对胤禛说道。   胤禛微微皱眉,看着婉绮还是有点疼痛的模样。仍是不放心,又开口问道:“真的没事?不然她怎么疼成这样?”   “四爷,小人保证小姐没有事。这是伤到皮肉了,药酒擦一擦就没有事了。虽然没伤到骨头,可毕竟十指连心。疼痛是自然的了。”郎中毫不在意的说道。   婉绮看着自己被涂了厚厚药膏的手,皱起了眉。“郎中,我的可以接着观赏庙会么?”   郎中点点头,对着婉绮一笑“当然可以了,小姐你伤到的是手,并不是脚怎么不可以继续逛庙会?只是注意一下,不要碰到就可以了。”   婉绮听了松了口气,吓到她了,她可是真是怕,自己没办法玩了。但是手还是又麻又痛,哀怨的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歉意的看着婉绮,抿起了薄唇。“包扎了好了么?好了我们就走吧!”   “恩。”婉绮轻轻点头,先一步走出回春堂。到了外边忽然觉得有些冷,不由得微微颤抖,诶,老北京的天气真冷啊!忽然感觉身上一暖,回身看见胤禛给自己披上了刚刚脱下来的披风。“谢谢。”   胤禛温和的一笑,拍拍婉绮的脑袋。“谢什么?走吧,我们继续遛。”   婉绮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胤祥和梭罗。顿时倍感疑惑,拉了拉胤禛的袖子问道:“胤祥和罗罗呢?他们俩怎么不见了?”   “额娘要十三弟早点回去,梭罗妹妹今天家里团聚,也先回去了。”胤禛站到婉绮的左边,尽量不要密集人员碰到婉绮的手。   婉绮轻轻哦了一声,歪着头看着胤禛。“你怎么不回去啊?不和福晋们一起过节?”   “我和诗瑶说我在长春|宫陪额娘吃。”   婉绮听了眨巴着眼睛,歪着小脑袋,莞尔一笑。“原来我们的冰山贝勒也会撒谎?”   “还不是为了你!”胤禛小声嘀咕了一句。   渐渐的夜幕降临,一盏盏花灯,点点装饰着热闹街市。此时才是上元节最热闹的时刻,烟花一簇簇的绽放在夜空,炮竹声响,应和着儿童的歌谣。男女老少围在街头,猜着灯谜,讲着笑话。   婉绮看着如此热闹的夜市,轻轻拉了拉胤禛的袖子。“我们去猜灯谜吧?”   胤禛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了看婉绮的手。“还是不要去了吧!你的手......”   “挤不到的。我们走啦!”婉绮笑了笑,很自然的拉着胤禛的手就前往人群里奔去。   婉绮本来以为看花灯猜谜的都是些老百姓,没想到达官贵人,王爷福晋倒是也有不少。婉绮卡着琳琅满目的花灯,简直是看花了眼。站在一个摊位前,挪不开脚步。   胤禛看着婉绮这样不由得笑了笑轻声问道:“喜欢?”   “恩,好漂亮。”   “买一个?”   婉绮摇了摇头,走开了。心想:我又不是小孩子,提个花灯多丢脸啊!再说烧到衣服怎么办啊?   “绮儿,京城里有花灯大赛你要不要去看看?”   婉绮转了转眼珠,花灯大赛?有奖品的吧?“去啊,为什么不去啊!”   胤禛看着婉绮闪亮的眼睛,心里暗自欢喜。点了点头,指了指前面。“就在那里了,我们一起去。”   走到街上中心,果然有一个大大的擂台。上面写着:上元花灯灯谜大赛。婉绮暗自得意,不就是猜灯谜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谁怕谁?   “胤禛,我们也参加吧!”   胤禛皱了皱眉,还是点点头。   比赛果然有不少人报名,至于这灯谜题目吗,嘿嘿,自是不简单了。婉绮报名之后才发现,比赛场地原来是在整个街道。而且猜对一个灯谜,就会被花灯的卖家赠送一个小花灯,最后花灯最多的人胜出。   婉绮觉得这个游戏真的蛮好玩的,就拉着胤禛到处去猜灯谜。字谜,诗谜要胤禛猜,诗谜动物啊,吃的啊。婉绮自己猜。   “ 荷花仙女的这个上面有诶骂我看看‘你打我不恼,背后有人挑;心里明又亮,光明走正道。’”婉绮歪着头读着灯笼上的字,眨了眨眼睛。“诶,是灯笼。对不对啊胤禛。”   胤禛微微笑了笑点点头“绮儿真聪明。”   “老板,这个上面的灯谜是灯笼。”   老板连忙点头,笑了起来。“小姐猜得对。给,小灯笼。”   “给你拿着。”婉绮把小灯笼递给胤禛要胤禛帮她拿着。   胤禛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脸诧异的看着婉绮。“爷拿着?”   婉绮看胤禛根本不想接过小灯笼,扬了扬自己的左手。“我也想自己拿着啊!可是手受伤了,拿不动。”   “恩,好,爷拿着。爷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遇上你了。”胤禛一脸无奈的结果灯笼,鄙视的看了婉绮一眼。明明刚才拿小吃拿的好极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我自己拿好了。”婉绮说的很是可怜,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还是爷拿着吧。走吧,我们继续去。”胤禛拍拍婉绮的脑袋,口气中充满了无奈。   婉绮走了几步,回身说道:“下一个你猜。”   胤禛听了点点头。婉绮见胤禛点头,扬起笑脸,又拿起了一个灯笼。“一对鸳鸯并翅飞,一个受来一个肥,一年来一次,一月来三回。”婉绮念完回头看着胤禛,眨巴着眼睛。   “八”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一脸疑惑。“怎么会是八啊!”   “这位公子真猜对了,就是数字八!”这个摊位前是个老婆婆,看着面前的婉绮和胤禛,笑的一脸开怀。‘想是又是一对眷侣吧!’   “猜对了?那小灯笼.....”   老婆婆立刻转身拿出小灯笼点上,递给了胤禛。“公子您拿好了,看你二人真是一对璧人。”   婉绮听了老婆婆的话,面色飞红。看了眼胤禛,笑了笑。“好了,我们走。”   “好。”   婉绮走了几步小声问起胤禛。“喂,为什么是数字八啊!”   “一年之中的八月,一月之中的初八,十八,廿八。”胤禛耐心的给婉绮讲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婉绮点点头。   婉绮和胤禛走了一条街,胤禛的左右手,婉绮的右手已经提满了小花灯。“我们回去吧!”   “好。”   婉绮和胤禛回到擂台上,看着男男女女都提着不少灯笼。婉绮暗暗撅起了嘴巴,拉了拉胤禛。“喂,你说我们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就输了呗。”   婉绮失望的叹了口气,望着台上。“我好想知道奖品是什么!”   “孔明灯。”   “啊?孔明灯.....”婉绮听了好失望的叫道。   胤禛看着婉绮满脸的失望“我一会儿,带你去空地上放灯?”   “恩。”婉绮轻轻的点点头。   最后的比赛结果......婉绮和胤禛还是输了,毕竟就他们俩人,能拿多少灯笼啊!婉绮拍了胤禛一下,撅起了嘴巴。“都是你啦,你要是不把胤祥家丁罗罗他们赶走的话,咱们一定是第一。”   “反正奖品是灯,我们买一个不就完了。”   “那不一样啦。”婉绮好失望的看着举着灯的那一家人。“我想吃糖葫芦。”   胤禛瞪起了眼睛,糖葫芦.....“绮儿,那是什么?”   “就是糖葫芦啊!恩,那个有卖,我去买。”婉绮不知道该怎么和胤禛解释,指着那个卖糖葫芦的老婆婆笑了起来。   胤禛看着婉绮欢快跑过去的样子,眼底含着浓浓的宠溺。“绮儿,你真可爱。”   不一会儿,婉绮就跑了回来,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给,这就是糖葫芦。”   胤禛看着面前红红的一串,笑了起来。“这是红红的果子,是山楂吧!”   “当然了,这家最好吃了。山楂中裹着核桃,果仁,花生米。甜中带酸,酸中有香,味道特别好。”婉绮说完开心的啃了一口,恩,好吃。自从进了宫,就再也没吃到过了。   胤禛看着婉绮咬着糖葫芦,笑了笑。也学着婉绮咬了一口,恩,是不错。“恩,很好。”   “我请你吃了那么好吃的东西,你请我什么?”   胤禛看了看卖孔明灯的小商贩,笑了起来。“走,爷带你去护城河边,放灯去。” ☆、月下情暖   胤禛看了看卖孔明灯的小商贩,笑了起来。“走,也带你放灯去。”   “放灯?孔明灯啊!”婉绮眼睛一亮,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兴奋。   胤禛笑了笑点点头,又给婉绮紧了紧披风。“恩,对啊,放灯。我们去”   “好啊,好啊。但是我们怎么去?”婉绮开心之余不忘去哪里,左右看了看,想起来,马车应该还在茶楼底下。   胤禛也微微皱起了眉,随即松开皱起的眉。“我们现在去茶楼,叫家丁跟着咱俩人去就行了。”   婉绮和胤禛买好了灯,便上了马车往什刹海赶去。婉绮心中有着小小的兴奋,她不知道这个花灯到底有多少。一路上婉绮都把脑袋伸出到了窗外,看着一路花灯形形□,琳琅满目,美的耀眼。   “绮儿,我们只能出去,一个时辰,不然咱们就太晚了。”胤禛拍了拍婉绮的肩膀,告诉婉绮玩的时间并不多。   婉绮叹了口气,却又笑了起来。“我无所谓啊!能玩一会儿,就已经很好了。”   马车行驶的很快,出了不多会儿,就来到了什刹海。婉绮长长松了口气,还是古代的空气新鲜啊!“今晚月色真美,是不是啊!”   胤禛点点头,走向婉绮。拉起婉绮的手,走了几步。“绮儿,你喜欢就好。”   “在这里放灯?可以么?”婉绮看着四周的景色,拉了拉胤禛的袖子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看看左右不都有放灯的啊!”胤禛小生对着婉绮说都。   婉绮真的左右看了看,是有放灯的,可是都是一家人。又看了看她和胤禛,摇了摇头。“啊,你看看人家都看咱俩。”   胤禛看了看别边上看着自己和婉绮的人群们,冷冷的说都:“不用管他们,咱们放咱们的灯。”   胤禛吩咐小厮拿来火折子,和婉绮一起点着油纸,婉绮偷偷的看了胤禛一眼,小声说道:“胤禛,我听说过一个传说,孔明灯不只是可以祈福。还可以许愿......恩....”   “许愿?”胤禛听了好像不是很明白,于是问婉绮道。   婉绮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就是对某些事的美好想法啊!恩,比如说你想娶一个漂亮福晋,恩,你就对它说,帮我实现愿望吧,我想娶一个漂亮老婆。它飘啊飘啊的,说不定就帮你实现愿望了。”   “绮儿,这个真的有用?”   婉绮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恩,不能说是有用吧!恩,有一个美好的愿望也不错啊!”   “这样啊!”   胤禛的声音略带失望,传进婉绮的耳朵里。婉绮偷偷看着胤禛,捂着嘴一笑。“好了。我们放灯,轻轻的要一起松手哦!”   婉绮和胤禛一起放开手,看着孔明灯缓缓的上升,婉绮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请保佑爸爸平平安安,爷爷奶奶健康长寿。”   胤禛看着婉绮的口型,大约猜到了婉绮说的是什么。心中倍感疑惑,但是看着婉绮一脸平静,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学着婉绮微微闭上眼睛,暗自许了个愿望。   “看咱们的灯都飞的那么远了。”婉绮眨巴起了眼睛,指着已经飘向远方的孔明灯。   胤禛看着灯渐渐飞远,低下头看着婉绮。轻轻握住了婉绮的手,拉起来凑到唇边,轻轻送上了一吻。婉绮转过头,抽了抽手。“哎呀,大街上......”   “绮儿.....你今晚好美。”胤禛眼中满含柔情,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婉绮。   婉绮撅起了嘴巴,跺了跺叫,发出一声娇嗔。“胤禛诶,你是说我以前都不好看。”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哑言失笑,伸出手刮了婉绮鼻子以下。“好,爷说错话了,你一直都很好看。”   “那还差不多.....”婉绮拉了拉衣襟,好冷啊!   婉绮和胤禛站在什刹海旁,抬起头看着看着薄雾半遮月,看着点点星辰。婉绮轻轻把头靠到了胤禛的肩上,小声说道:“你知道么,今天我很开心。”   胤禛肩膀微微颤了颤,心里不由美滋滋的,扭过头看着婉绮的侧面,心弦一动。月光虽然微弱,但是那微微亮的月光映照在婉绮的脸上,甚是好看。“绮儿,我今天也很开心。”胤禛心里说道。   忽然天空中飘下了一片片亮晶晶的晶状体,飘飘摇摇。星星点点落在地上,下雪了......婉绮不由得伸出手去接飘下来的雪花,好凉.....   胤禛见到婉绮这样,轻轻抬起手臂拉下了婉绮的胳膊。关爱的说道:“绮儿,我们回去吧!下雪了,你不要着凉。”   “胤禛,你看下雪了,正月十五雪打灯,今年一定是个太平年。”婉绮看着点点飘扬的白雪,一脸开心的说。   胤禛点点头,大手包裹住婉绮的小手。“绮儿.....好了,走吧。”   婉绮和胤禛坐上了马车一路无话,来到古泰府门前。雪还在飘,婉绮回身看了胤禛一眼,便抬步准备进入府中。   “绮儿......”   婉绮听到胤禛的话,缓缓回头,眨巴着眼睛看着胤禛,小声问道:“什么事啊!都那么晚了......”   胤禛看了小厮一眼,小厮立刻打着马,把马车掉了个头。“绮儿......”胤禛声音很柔和,看着婉绮满眼柔情。   婉绮看着这样的胤禛,不由得心中微微发颤。“胤禛你......”   胤禛一把抓住婉绮的手,不舍得放手。“绮儿,爷有话想......”   “什么话?”婉绮扬起头眨巴着眼睛吻到。   婉绮的个子比较矮,扬起头看着胤禛,远远望去,差了好多。胤禛看着婉绮的眼,眼中情意更浓。伸出手臂轻轻的环住了婉绮纤细的腰肢。   婉绮忽然被胤禛抱住腰,身子不由得一颤。猛的抬起头,看着胤禛。这是她来到古代第一次与男子,那么亲密的接触。胤禛身上浓浓的男子气息,立刻充满了婉绮的鼻腔。“胤禛你......”   “绮儿,爷想你了......”胤禛在婉绮耳边轻声说道。   婉绮脸色微微发红,这是在大街上啊!她完全忘了自己,曾经在御花园吻了胤禛了。“你想干什么......”   胤禛轻轻扣住婉绮的头,送上一吻。“亲你......”   “这是街上啊!你还要不要你冷面王的......唔......”婉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湿吻堵住了樱唇。顿时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胤禛抱着婉绮闻着婉绮身上清馨的女儿香,自是不舍得放手,薄唇更是舍不得离开。   婉绮微微有些透不过起来,推了推胤禛,干脆一脚踩到胤禛的脚上。胤禛吃痛只得放开婉绮,脸色顿时冰冷,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婉绮。“你干什么?”   “我快喘不上来气了。”婉绮拍拍心口大口喘着气。   “你不是有鼻子么?”胤禛由于叫很疼,不由得皱起了眉。心中暗暗想到:这丫头还真狠......   婉绮白了一眼胤禛,缺氧,缺氧懂不懂?“我人小,肺也小不行啊!”   “行,可以。”胤禛看着婉绮眼底含笑,点点头说道。   婉绮抿了抿唇,脸上不由得飞红。转过身去,不再去看胤禛。“我要进去了,不然被阿玛知道了,会揍我的。”   “绮儿,休息休息,回宫去吧。”胤禛在婉绮将要踏上台阶的时候忽然叫道。   婉绮点点头,回身对着胤禛美美的一笑。“我会回去的,不过,我还没在家住够呢......”   婉绮说完便抬步,敲了敲大门。   家丁听到扣门声立刻前来开门,看见婉绮立刻叫道:“格格,你可回来,老爷担心坏了。”   婉绮回身对着胤禛摆了摆手,小声说道:“再见......”   “恩!”胤禛看见婉绮家的管家和家丁出现,声音又变回冰冷的。   婉绮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人估计是有病,不然这么变来变去的多累啊!“好了,宁伯,我们进去吧!关门。”   胤禛看着古泰家的大门缓缓的合上,嘴角微微上扬。摸摸唇,不错是很甜。   婉绮路过书房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于是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阿玛,没有睡?”   “没有,绮儿啊。你进来吧!”古泰听到是婉绮的声音,立刻要婉绮走进书房。   婉绮看着古泰还在写着什么东西,莲步轻移走到古泰身边,给古泰揉了揉肩膀。“阿玛,你太辛苦了。不如,您续弦吧!”   婉绮知道古泰肯定很是寂寞,毕竟古泰就她一个女儿。一个亲人都没有,婉绮知道寂寞的滋味。   “绮儿怎么这么想?”古泰宠溺的看着婉绮,忽然看到了婉绮身上披着的披风。他虽然是文臣,但是确实正经的满族人士,武艺骑射自是都熟悉。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个披风是谁的?“阿玛有你就够了。”   古泰静静的叹口气,他为了婉绮做了十三年的鳏夫。今年才三十三岁啊,女儿肯定是会嫁人的。而且宁尔佳一族,就婉绮一个女儿。肯定不是入选后宫,就是栓婚皇子。他家丫头还那么小,怎么能和四爷......   “阿玛,您还年轻啊!绮儿不想要您一辈子无依无靠啊!老了连个作伴的人都没有。”婉绮看着古泰眉宇间的细纹,有点微微心疼。   想爸爸也是这么十几年如一日的守着自己,为了怕自己受欺负而一直不在娶妻的吧!“阿玛。您还年轻啊!应该找个伴啊!”   “爹不想续弦了,再说,谁家女儿肯嫁给爹这样的半大老头子。”古泰慈爱的抚摸着婉绮的秀发,眼里浓浓的溺爱。“好了,绮儿,去休息吧!玩了一天了,沐浴之后,就睡吧!”   婉绮看着皱着眉的古泰,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婉绮,心想:好好要阿玛开心一下吧! ☆、嬷嬷同行   婉绮本来还想着要给古泰一个惊喜,好让古泰开心起来。*.可是没有想到,婉绮还没有谋划好。就被太后一道懿旨召回了宫里,婉绮撅着嘴巴,满脸泪痕的和古泰挥别。   饶是古泰是一个大男人也伤心的不得了,拉着婉绮的手,止不住的说着话。   柳无色看着婉绮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头疼的拍了拍脑袋。这个女孩子怎么都那么爱哭啊!哭的我头都疼了。“格格啊,你别伤心啊!你要是想回来,和太后说一声就行了。”   玉湖白了一眼一脸事不关己的柳无色,指着柳无色怒声吼道:“你就不会安慰安慰我们的格格啊!格格那么伤心,你不难受啊!”   无色皱起了眉,这个任务不是应该你这个贴身丫鬟干么?我这......一个那个......“玉湖姑娘啊,这种安慰人的事,柳无色我还真是不会做。还是你来吧!”   玉湖哼了一声不在看柳无色,自己先一步跑上马车,坐到了婉绮身边。“小姐,你不要哭了,别这么舍不得老爷啊,您又不是不能回来了。再说了,这又不是第一次离开老爷。”   “可是我还没有给阿玛找一个第二春啊!太后娘娘叫我回去的真不是时候。”婉绮伤心的抹着泪水,哀怨的看着马车外的柳无色。   柳无色突然身子一寒,看了看天,恩,太阳蛮充足的啊!恩,我穿的衣服也不少。咋就冷了呢?回去喝点姜汤,这天......   玉湖嘴角抽搐,看着一脸委屈至极的婉绮。“小姐,您这是老爷的女儿啊,怎么好......”   “正因为我是阿玛的女儿,我才想要管啊!你想想,阿玛为了我,辛辛苦苦了13年诶。如果不是奶娘,阿玛该多劳累啊!”婉绮看了一眼,此次一起去皇宫的凡嬷嬷,一脸感激。   嬷嬷看了婉绮一眼,一脸笑容。“小姐,奴婢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无色轻轻咳了一声,在帘外叫道:“格格,咱们可以启程了。”   “好啦,启程!”   “启程吧,柳公公。”玉湖的声音传了出来。   柳无色听见玉湖叫他柳公公,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小美女居然叫自己柳公公......   婉绮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古泰,马车渐渐行驶。古泰就那么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与婉绮的目光相融合。就像当年的爸爸送自己上大学的时候,那么远远的看着自己走进大学。   “小姐,开心起来。不然一会儿见了太后娘娘您还是这个样子,太后看了会不开心的。”玉湖握住婉绮的手,小声的提醒着婉绮。   绮笑了笑,捏了捏玉湖的娃娃脸。“小玉湖,我知道,我会要自己开心起来的。我也会小心翼翼的,不要阿玛为我担心。”   “小姐啊,你成熟了不少呢!”凡嬷嬷笑了笑慈爱的看着婉绮。   “嬷嬷......绮儿一直陪着太后娘娘,当然成熟了不少啊!”婉绮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其实她在太后身边真的挺轻松的,别人以为自己在太后身边端茶送水。其实呢?自己除了做太后的‘三陪’之外,好像什么都不用去做吧!   “太后娘娘这次也是下了恩典,准许奴婢一起跟着小姐你进宫照顾你,嬷嬷心里高兴。”凡嬷嬷看着婉绮充满了慈爱。   十几年的照顾,让凡嬷嬷把婉绮当成了亲生女儿般疼爱。   婉绮面上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都说宫中好,宫中好。自己以格格的身份进入皇宫,自由还处处的受限制。更何况一个嬷嬷?说白了,凡嬷嬷进宫就是受累去的,有些事情不能婉绮自己干吧?婉绮是真心担心这个嬷嬷被宫中人欺负,毕竟这个嬷嬷不是正统的包衣旗人,而是一个汉民,未入包衣旗籍的奴才。婉绮自己是汉民,见到同是汉民的凡嬷嬷倍感亲切。可是凡嬷嬷自己不在乎又有什么办法呢?婉绮只好默许,要凡嬷嬷跟着婉绮进了宫。   婉绮回到宁寿宫先要去给太后请安。本以为要在大殿之中站很久的婉绮,却没有想到一进入大殿,就发现太后已经正襟危坐在那里候着婉绮多时了。婉绮心中一暖,跪地扣礼。“婉绮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见婉绮回来,乐得眉开眼笑。对着婉绮招了招手,呼唤婉绮过去。“绮儿,快来。要哀家看看。”   绮听了太后的话,微微扣头,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太后身边。“太后娘娘,你想绮儿了啊?”   “哀家不想你,能招你回来?”   绮面上一喜,拉起太后衣袖说起话来。“太后娘娘,您知道么,绮儿可是去看庙会了!”   太后听了庙会两个字眼睛闪了闪,这庙会她活了六十来年,还真是没看到过。“呦,绮儿,快给哀家讲讲。”   婉绮了想才开始说道:“ 恩,民间的庙会,有舞龙、舞狮、踩高跷、划旱船......到了晚上还有灯会呢!”婉绮说的很含糊,她可不想要太后知道,自己最后是和某人去逛的灯会。   “恩,您把这些艺人招到宫里来不就得了。”安嬷嬷看着太后一脸失望的模样,给了太后一个意见。   太后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婉绮微微撇嘴,心中暗暗想到:难道您还想到宫外去不成?   “绮儿啊,哀家记得你是和你奶娘一起进宫来的是不是?”太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低下头问着婉绮。   婉绮被太后问得抬起了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太后。“是啊,您不是把奶娘一起招进宫来的么!”   “传进来吧!哀家瞧瞧是不是个老实人。”   婉绮点点头,坐到了太后身边的榻上。   太后给柳无色一记眼神。   柳无色立刻会意,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就从门外进来一个汉民装扮的妇人。那妇人三十岁上下年纪,柳眉杏眼,看的出,年轻时也是个漂亮人。来人,正是凡嬷嬷。   “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着凡嬷嬷点点头,声音略严肃了几分。“抬起头来,要哀家瞧瞧。”   凡嬷嬷缓缓抬起头,但并不直视太后,目光向下四十五度斜视。   “叫什么名字啊?”太后看凡嬷嬷是个规矩的人,声音也柔软了几分。   凡嬷嬷毕恭毕敬的答道:“回禀太后娘娘,奴婢姓张易氏。”   太后了然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绮儿,管你叫凡嬷嬷?”   “奴婢单字凡。”   太后点点头,看着跪在下面的凡嬷嬷声音缓和了不少。“你可是读过书?”   “回太后,奴婢可以识文断字。”   婉绮心中倍感疑惑,据小玉湖说,这个嬷嬷可是不得了。婉绮一点点身手是她教的,那哪里是仅仅识文断字而已啊,那说是才女不为过。   太后听了眯起了眼睛,打量起来了凡嬷嬷。又看了看婉绮,随后笑了起来。“好啦,哀家也不问了。绮儿啊,你这次是打算住在哀家的偏殿呢?还是要哀家把绛雪轩给你收拾出来?”   婉绮眼眸一闪,绛雪轩诶。那也是位于御花园的一个最好的宫殿了诶......不过给自己么?还是算了吧、“太后娘娘,绮儿可是来陪您解闷着的,把绮儿丢到绛雪轩算怎么回事啊!”   “那好,那就还留在哀家这里。”太后连连点头,绮儿还是那么懂事啊!   婉绮看着太后满意的笑容,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答应去绛雪轩。“恩,那婉绮先回偏殿换衣服,再来陪您聊天?”   太后点点头,看了一眼柳无色。示意,他去帮忙。   柳无色满面愁容,自己这么大的干部,干这种小厮干的活,屈才啊!   玉湖感觉到了柳无色心中的不满,回头怒声吼道:“无色公公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回正殿去,这里有我就行了。”   柳无色看着玉湖生气的脸,一缩脖子。秉着好男不和女斗的柳无色,一句话不说,抱着婉绮的东西,径直进了偏殿。指挥着小太监收拾东西。   玉湖看着柳无色弄得东西,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忍不住出声道:“无色公公,你看看你这是摆的什么啊!一点也不好看。”   柳无色继续无视玉湖,接着尖着嗓子,指东画西,忙的不可开交。   玉湖反正就是看柳无色不顺眼,一个公公,还欺负到她叶玉湖的头上来了。“无色公公太后娘娘要您帮着我家小姐拿东西,没有叫您帮我家小姐摆东西诶。”   “太后娘娘要我咱家帮忙啊!”   玉湖怒了,整个人燃烧了。“柳无色,你帮忙就是帮倒忙。你看看这个贵妃榻上的皮毛,配上楠木多丑啊!你不要管了。”   柳无色根本不理会玉湖在后面的聒噪,继续进行这自己的工作。   玉湖心有不甘,准备给柳无色一点点小小教训。   玉湖莲步轻移,走到柳无色身后,准备给柳无色一拳,没想到...... ☆、发现问题   玉湖莲步轻移,走到柳无色身后,准备给柳无色一拳,没想到   柳无色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暗自笑了笑,转过身来一把拉住玉湖。。却没想到玉湖的一拳已经用上了力道,柳无色竟不忍推开玉湖,俩人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哎呦!”   随着声音二重奏的响起,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向地上看去。只看到玉湖趴在柳无色身上,玉湖羞得满面通红,而柳无色确是面色发白。   众人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玉湖自以为自己学过两下子,柳无色应该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才对。可是刚刚出拳,柳无色就转了身。还没有回过味来,玉湖就被柳无色那么给拉倒了。本来以为要摔个狗吃屎的玉湖,没想到就那么直直的摔在了柳无色的身上,玉手很不凑巧的按上了一团肉呼呼的物体。羞得玉湖脸上顿时通红,怎么会   柳无色更是倒霉了,看着玉湖走来还举着拳头,本来是下拉她一下的,可忘了玉湖穿的是花盆鞋。这一站立不稳就要摔倒,摔倒柳无色本着不要玉湖摔倒的原则,就要玉湖摔倒了自己身上。玉湖砸到自己身上,就感觉居然的疼痛传来,柳无色瞬间白了脸。好像大叫一声好疼!   “公公您怎么了?”小太监看着柳无色面色发白,以为柳无色摔伤了,立刻关心的问道。   柳无色强忍着疼痛,慢慢爬起来,笑了笑。“小李子,咱家没事,没事。”疼柳无色心中大声叫道。   被称为小李子的太监看着柳无色,惨白留着冷汗的脸甚是关心。“哎呀,公公,您看看您,这不行啊,得要实习医生来看看啊!”   柳无色听到实习医生脸上更加白,绝对不能叫医生看否则就露馅了。“啊,我没事了,你看看,挺好的吧!”   玉湖羞得红着脸,一直不敢去看柳无色口里一直叫着:“怎么会怎么会”   奶娘看着玉湖和柳无色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在场的宫女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想到玉湖到底碰到了什么。而太监们更不会往哪里想,因为觉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奶娘眼底闪过的一丝丝的计谋,没有人注意的到。柳无色疼痛感还没有过去,无心注意,而玉湖也恰恰忽略了这一点,如果当时有人注意到了,也许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本来午睡的婉绮,揉着眼睛来到偏殿大厅,就看到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玉湖和柳无色。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面色惨白的柳无色,再看看低着头的玉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步走向了凡嬷嬷。   “嬷嬷,这都是怎么了?”   凡嬷嬷看到婉绮来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轻轻摸着婉绮的小脸,笑了起来。“玉湖和柳公公不知怎么滴就摔倒了一起。可能是玉湖太重,砸伤了柳公公吧!”   婉绮听了,嘴角上扬。砸伤了,怎么会面色惨白?再看看玉湖羞红的小脸,一个大胆的假设,从婉绮脑子里蹦出,“难道说”柳无色不是公公婉绮勾起嘴角。   婉绮勾起嘴角。“无色公公啊,你伤不要紧吧!要不要传太医啊!这万一被玉湖砸伤了筋骨,太后娘娘可是要怪罪的啊!”   柳无色听了额头忽然爆筋,暗吼了声。‘宁尔佳·婉绮,你狠。’“格格,不用了,奴婢身体很好,很好。”   婉绮点点头“那您要是出了我的偏殿大门,再出什么事,我可就不管了啊!你有任何事都不要找我啊!”   柳无色点头点,哀怨的看了一眼玉湖。都是你害的   最后,柳无色忍着疼痛,独自泪奔着回了宁寿宫太后哪里。   婉绮闺房之中   “小姐,玉湖的清白没了。”玉湖坐在绣墩上哇哇大哭,弄得婉绮直心疼,给她递着帕子。   婉绮嘴角抽搐,是柳无色清白没了吧!“恩,是你抓到的他,他才是受害者吧!”   “小姐”玉湖不愿意的叫了一声。随即又开始擦眼泪。“我明明只想打他一下的,可他非礼我。”   婉绮给自己擦擦额头的汗,你哭的我都热了。“非礼”你非礼的柳无色吧。   “我都趴到他的身上了,他要是个公公也就罢了,偏偏他是啊,呜呜”玉湖哭的那个叫一个伤心啊,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婉绮看着泪水止不住留的玉湖,那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她可是见到古代女人的眼泪,又多么具有杀伤力了。但是婉绮还不忘刺激玉湖“你应该庆幸,你是摔倒了一个男人身上,要是真的是个公公,玉湖你就毁了。”   “是个公公怎么了?那样我清白还在啊,我又不能嫁给一个公公。”玉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哀怨的看着婉绮。   婉绮抽了抽嘴角。“玉湖啊,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又不是我被你摸了,你找柳无色去啊!”   玉湖听了柳无色三个字,哭的更加厉害。   “哎呀不要哭了,大不了你嫁给柳无色不就完了?”婉绮看没有办法安慰玉湖,只好退而求其次,转为诱导玉湖嫁给柳无色。   玉湖听了撇了撇嘴,也不哭了,拉起婉绮的袖子不甘的叫道。“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柳无色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跑到宫里来冒充公公,小姐这是不是就是你常说的变态啊!”   婉绮见玉湖不哭了,端起了桌上的茶,悠哉的喝了起来。不由的感叹,这大冷天的来一杯温香纯蕴的普洱,真是一大乐事。可是婉绮茶刚刚入口,就被玉湖的话给弄得,一口茶水喷出。“小玉湖,你说什么?”   “小姐,我说柳无色是不是有问题啊!他好好地一个男人干嘛来当太监啊!而且还冒充太监。”玉湖现在也不委屈了,坐到婉绮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婉绮。   婉绮无奈的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柳无色是不是有毛病我那里知道啊!我又不是御医。”   玉湖看着婉绮的样子,撅起了嘴巴,还在暗中的想柳无色到底是不是有毛病。   于此同时的宁寿宫总管卧房   “阿嚏”柳无色揉揉鼻子,恩,怎么了,难道病了   “头,要不给您求服药去?”小李子看着柳无色打喷嚏难受的样子,立刻关心的问道。   柳无色摇了摇头,自己没有事情“恩,不用了,不用了,给我弄碗姜汤来吧!”   “您真的没有事情?您的伤不要紧吧!”   柳无色听见伤这个字,浑身一抖。这滋味真不好受啊“恩,小李子啊,咱家也是个练家子,怎么会惧怕小小的一砸呢,小李子啊,咱家看你也蛮机灵的。就跟着咱家身边吧,咱家保你一路荣华。”   小李子听了心里那个美啊,这是谁啊,宁寿宫总管啊!而且年纪轻轻就是宁寿宫总管,要是等上了一定的年纪,那说不定就是咳咳,自己有出路了。“哎呀,谢公公。”   柳无色听了小李子的声音一抖,自己故意说出来的声音能忍的了。听别人的声音还是不习惯啊!“额,好啦,好啦,不谢,不谢。”   转眼事情过去了三四天,柳无色一直没有出现在婉绮的视线中,婉绮也就渐渐忘记了,玉湖和柳无色的某些事情。婉绮懊恼自己在宫中好无聊啊,她都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了。   这人一闲下来了,就喜欢到处乱转悠。这一乱转悠,就转悠到了御花园。话说现在已经步入了二月份,这一年十二个月份。所谓,正茶,二杏,三桃红;四梨,五榴,六莲蓬;七栀,八桂,九菊放;十木,寒百,腊梅风。   这现在真是正月与二月交接之际,这茶花未谢,杏花含苞。茶杏想交映,也是一种美。山茶的嫣红,杏花的淡粉,那种美只是说不出的。   这御花园美是美,可是总有一些人来搅兴。   婉绮正思考着要不要摘点茶花回去,泡点茶花茶水喝。据说这茶花水,很是清香宜人。泡茶,煮酒都会很是美味。这刚刚要摘茶花就听到了很不和谐的声音。   “呦,我说谁这么大胆,敢摘御花园的花?原来是灵淑格格啊!怪不得”远远传来一声女声,声音虽然平和,却隐隐带着一丝丝挑衅之意。   婉绮皱起眉头回身看去,她身着妃色滚银边旗袍。瞧她容颜艳丽,黛眉清扫、明眸皓齿,唇不点而丹。由远及近婉绮才看清楚此女子的面貌,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   李紫然   。 ☆、李侧福晋   婉绮看清来人之后,简直就是心花怒放了啊!我说是谁来了啊,原来是你啊!李紫烟   “哎呀,原来是孜然福晋啊!绮儿眼神不好,这才看见您,真是罪过啊,罪过。。”婉绮看着迎面走来的女子,顿时心里一种愤怒油然而生。不由得加重了孜然二字。   李紫烟完全不知道婉绮话中的意思,还以为婉绮在恭维她。淡淡的一笑“格格这是怎么说的呢”   婉绮揉了揉眼睛,眨巴起大眼睛来,大步走到李紫烟身边。喘了口气大声叫道:“孜然福晋啊,你在那里了?婉绮怎么看不到你了啊!你出来啊!”   婉绮这话音一落,周围的宫女太监,不由得都捂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   李紫烟一张粉面顿时拧成了一朵菊花,指着婉绮的手指一直颤抖。“你”   婉绮一脸无辜的看着李紫烟,眨巴着大眼睛。“孜然福晋,我做错什么了。您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改。”   “你无视我”   婉绮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眼睛说道:“不是的,我真的看不见你的人诶,只听得到你的声音。”   李紫烟握了握拳,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自己堂堂雍贝勒侧福晋,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格格如此戏弄玩耍。“你你就不怕我告诉爷去?”   婉绮听了李紫烟的话,小手捂住嘴唇。“我没有欺负你”   李紫烟狠狠的瞪了婉绮一眼,凶巴巴的说道:“你少一副单纯可怜的模样,你这小模样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对,您可是神通广大的孜然福晋啊!”婉绮笑了起来,那笑容迷死人没话说。心里暗暗的加了一句:虽然是个卖羊肉串的。   李紫烟咬了咬唇,牙齿咬的咯咯响。   婉绮看见李紫烟一张已经扭曲了的脸,那是激动的十分开心啊!“哎呀,孜然福晋,你要是把牙齿咬坏了,就没有吃饭的工具了诶。”   “不用你管”李紫烟面色发黑,那脸色都赶上烂掉苹果的颜色了。   婉绮一脸无奈的一摊手“孜然福晋啊,你可别生气,这一生气吧,就伤肝。这肝一伤了,心脏也就不好了。这心脏一不好了,脾脏也就不好了。脾脏不好,这肺也就不好了。这肺不好了,肾脏也就不好了。您说你身体里五脏六腑,五脏都不好了,这不身体也就不好了。您说您要是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的,这不给婉绮增加罪孽么。虽然这事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李紫烟听着婉绮叽里呱啦的一大串,根本没有听明白。。“你敢咒本福晋你我要去找额娘”   婉绮听了一脸受伤,好像受了委屈似的。“孜然姐姐,人家真的没有咒你啦!这是中医五行学说。分别对应着”婉绮掰着手指正要给李紫烟继续上演长篇大论,却被李紫烟一声惨叫给吓住了。   “啊!!!!”李紫烟见婉绮又要说些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啊的大叫了起来。那声音,堪比火箭发射。方圆十里,鸟雀惊鸣啊!   婉绮看着因为受惊的而乍毛飞起的鸟儿们,心里暗道:苦了你们了   “孜然姐姐,你怎么了?”   “宁尔佳·婉绮。”李紫烟大吼一声,狠狠地瞪着婉绮。好像要把婉绮吃了   婉绮看着李紫烟,嘴角慢的上扬。“孜然姐姐你要咬死我么?”   “咬死你?我想吃了你”李紫烟听了婉绮的话,牙齿磨的更加厉害。   婉绮无奈的摊手,敛下眸子。低眉顺眼,仿若受气小媳妇。“孜然姐姐又不是狗怎么会想咬死婉绮呢再说了婉绮真不的不如孜然姐姐好吃啊!”   “你说说我怎么就好吃了啊!”   “孜然姐姐不是羊肉么?”可爱的小绵羊对不起了,实在对不起你   “噗,孜然羊肉”婉绮身后的玉湖忽然笑了起来。   孜然羊肉仅仅的这四个字,要整个御花园的人,全部都笑了起来。看着李紫烟的模样,恩,也不像孜然羊肉啊!   ‘你觉得李侧福晋到底像不像孜然羊肉啊!’   ‘恩,不像,孜然羊肉,太腻了,李福晋不胖啊!’   ‘我觉得还是蛮像的,都一样贵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声音弄得婉绮含着笑的眸子,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沉。而李紫烟呢?则是一张脸臭的堪比臭豆腐那个臭   “我和你拼了”李紫烟握了握拳,抄起太监刚刚修剪下来的枝条对着婉绮就抽打而去。   婉绮看着李紫烟挥舞枝条的招式,心想:哦,原来也会两手啊!恩,玩玩?   李紫烟挥舞着枝条,咻咻声响,一招一式都是带着风的。围观的众人,看着李福晋又发怒了。都退避三舍。离着李福晋和婉绮远远的   一个李福晋杀伤力就够大的了,再加上一个婉绮格格,躲吧,躲吧!   婉绮看着挥舞而来的枝条,示意玉湖玉莹躲开,自己轻巧的退着步子。她没有想到李福晋还会武功。   “格格小心啊,李福晋可是很厉害的。”一个小宫女关心的喊道。   婉绮对着小宫女眨眨眼,恩,小宫女好可爱。“谢谢了!”   李紫烟可不管婉绮现在有没有武器在手,一招一式极尽狠辣。出于李紫然的步步紧逼。婉绮也就不在退让,直接从角落里捡起来,早些时候的木枝。   婉绮虽然不会剑术,但是握起木枝还是能耍上一招两式的。   对了几招后,婉绮渐渐处于下风了。其实婉绮是由于上次受罚之后,一直不敢在宫中造次。因此步步退让,但是绝不能要李氏伤害到自己。   李氏可是全然不顾自己,还在御花园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让大BOSS看见的地方,对着婉绮招招下狠手。相信那木条要是落在婉绮身上,定会是一道血痕。   婉绮招架着李紫烟的枝条,握着木条的手腕已经发酸。好累啊,这个李氏应该常年练武吧,胤禛怎么会把一个武功不错的人,放在枕边呢?   婉绮一不留神李紫烟的枝条已经抽到了婉绮的手臂上,疼痛袭来,握着枝条的手,立刻放开。好痛婉绮急忙察看手臂,还好,还好,没有破皮。   婉绮怒了,敢用枝条抽我瞪起眼睛狠狠的瞪着一脸得意的李紫烟,咬了咬牙。   李紫烟笑的一脸得意,全然不知道她将要被婉绮给报复了。   婉绮看着李紫烟一脸笑容,得意洋洋。那模样刚好松懈,婉绮几步冲上去。拉手臂,膝盖撞胸口,手臂砸后背。双手用力狠狠的一推。李紫烟对着一地烂茶花,扑了过去。一张脸正好压在烂烂的茶花上,抬起头来,一张美丽的脸上,红红的都是稀巴烂的茶花。   “孜然姐姐,手滑了,不小心把你推倒了,实在抱歉。”婉绮一脸天真无辜状,咬着唇,眨巴着眼睛看着李紫烟。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李紫烟的手狠狠的拍着地面,趴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想李紫烟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妇,居然很没有形象的趴在地上大哭,这景象啧啧,真是令人惊奇啊!   婉绮看着哭着的李氏,蹲下了身,抿着唇。“孜然姐姐,这现在还不到二月,您这么趴着,容易着凉啊!”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爷啊,有人欺负我”李紫烟边哭边蹬腿,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婉绮懊恼的拍拍疼痛的脑袋,这个李氏咋这个样子?她是怎么斗起来的?怎么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婉绮正打算把李福晋给扶起来,就听了一个浑厚而磁性的声音。婉绮扭过头,就看到了明黄绣龙靴,皇上?   “婉绮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婉绮直接由蹲变跪,低着头高声呼到。   “这是怎么了?老四家的你怎么趴在地上啊!”康熙很是好奇,这个李氏平时不是蛮聪明的么?怎么像个一样趴在地上?   婉绮低着头绝不答话,暗暗揉了揉膝盖。您怎么也不叫我起来啊   康熙看了一眼低着头,跪成小小一团的婉绮。笑了起来“哟,绮儿啊朕还真没有看见你,起来,起来。”   婉绮嘴角抽搐,我有那么没有存在感么?“谢皇上。”   “只是怎么了?”康熙看着李氏趴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就问婉绮了。   婉绮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这“侧福晋非要和婉绮比试比试身手,婉绮武器上没有比过,便在拳脚上胜了,这侧福晋姐姐摔倒了,就不起来”   婉绮这话很自然的漏掉了自己和李福晋舌战那一段估计要是被老康知道了,估计她和孜然羊肉两个人都要被拉去打板子了。   “不是这样的,是你欺负我皇阿玛,这个小丫头欺负我。”李紫烟虽然是侧福晋,但是还是可以叫康熙一声皇阿玛的。   婉绮一脸无辜的看着李紫烟,然后抿着嘴看向康熙。“我没有”   “有”   康熙忽然有种很头疼的感觉,很想质问自己为啥要来御花园?“恩,紫烟啊,你这比婉绮年长,应该让着婉绮一二。这事儿,算了,算了。”   婉绮听了康熙的话,眼睛都冒出了泡泡。心想:康师傅你果然很帅不愧是顶级牛肉面   而另一个人的表情狰狞了,心里狠狠的道:你咱们走着瞧   “恩,怎么?俩人不愿意啊?”   婉绮忽然回身,笑了起来。“愿意,愿意只要不把我做成牛肉面,我咋都乐意。”   “恩,谢皇阿玛”   这事本来就该这么过去了,可是有人她忘不掉啊,自己解决不了,找后台啊!于是乎,一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落到    ☆、关于大礼   这事本来就该这么过去了,可是有人她忘不掉啊,自己解决不了,找后台啊!于是乎,一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落到了婉绮的肩上   事情过去的第二天,婉绮正给太后请完安,准备继续给太后讲还珠格格记事。。这德妃便前来拜访了,婉绮心中甚是纳闷,太后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已经免了众人的请安,这德妃是来干什么的?   婉绮正想着的时候,德妃已经走了进来,德妃今天穿的是一件黛色的旗袍,架子头上一朵天蓝色绒花,与旗袍同色的紫玉流苏簪垂在肩上。这个人显得十分贵气。   “臣妾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德妃行了个道万福礼,对着太后盈盈一拜。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对着德妃一笑。“好了,起来吧!”   德妃又是一福身,站了起来。“谢皇额娘。”   “安嬷嬷给德妃置个座。”太后看了一眼站在殿中的德妃,对着安嬷嬷使了个眼色。   婉绮缓了口气,面色露出微笑,对着德妃也微微行了礼。“德妃娘娘吉祥。”   德妃颔首回礼,面色也是一笑。   婉绮被德妃的微笑弄得一愣,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着我笑了?   “德妃啊,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啊?”太后并不看的德妃,喝了口茶。   “这不快到二月初二了么,臣妾是想着,每年咱们初二那天都会和举办个小家宴,不如今年咱们一起过个节,也换种过法,民间的二月二应该一定很热闹,很独特。不如就让婉绮格格着手去准备,咱们也好尝试一下民间的美食。”德妃掩面一笑,一脸期待之色,但是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丝兴奋,和计谋。   太后听了眼神果然一亮,这民间的小吃自己可是真没有吃过。德妃的建议不错,太后眼神以温柔,对着德妃点了点头。“德妃啊,你说的可真是不错,每年这二月初二啊,吃些什么筵席啊,哀家可是吃腻了。你这建议不错,绮儿啊,你可有心帮哀家完成这个心愿?”太后看着德妃心里嘴上满是赞许,又转头看向婉绮,笑了起来,轻声问着婉绮。   婉绮眨巴着眼睛,心里满是不愿意。这个民间的东西,哪能入得了您们的贵眼婉绮抬起头哀怨的看了一眼德妃,叹了口气,对着太后笑了起来。“太后娘娘啊,其实民间真的没什么好吃的,哪有咱们宫里吃食的精美啊!”   太后听了婉绮的话,心里有些不高兴,看向婉绮的眼神也不似刚才那么温柔了。“绮丫头啊,你难道不愿意?”   婉绮当然听的出,太后这是有所不满了,当下摇了摇头。“怎么会呢婉绮只是愿意的,只怕太后娘娘您不爱吃啊!”   “无妨!无妨!哀家只是想见识一下,宫外的小吃食而已,弄不好,哀家不怨你。。”太后摆了摆手,嘴角微微的上扬。   婉绮哀怨的叹气,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太后娘娘还真是个老小孩。而且还不如小孩子好糊弄,我好倒霉,阿玛,我想回家。   “绮儿,你又在想什么?”太后看着婉绮低着头,微微皱起了没,看着婉绮。   婉绮听见太后在询问自己,轻声啊了一声。对着太后甜美一笑,语气很是甜美。“太后娘娘,婉绮是在想给您弄些什么好吃的了。”   德妃眼角含着笑意,又对太后说道:“皇额娘啊,咱们这可是欺负点婉绮格格了,要婉绮格格帮咱们准备吃的。”   太后点点头,看向婉绮。“绮儿啊,这要你辛苦些了”   婉绮看着德妃含笑的眸子,忽然有一种被德妃设计了的感觉。但是又能说些什么呢?“太后娘娘,婉绮一点也不辛苦,没事的。”   “这就好,绮儿啊,这眼看还有三天就是二月二了,你行动要快些啊!”太后听了只是心中一喜。   婉绮嘴角笑的有些抽搐,看着德妃眼底含着怒意,都是你   德妃看到婉绮的眼神,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眼神中含着隐隐的得意。   这第二天,婉绮便跑到御花园找了御膳房总管,硬是要御膳房总管余有陪着她一起上街采购买东西。   余有那还是一脸不愿意啊,想她堂堂御膳房总管何须自己上街采购啊!但是能抱怨么?不能啊,人家是谁啊,是格格,自己呢?随时总管太监,但是也是个奴才啊!   “这个少爷,咱们到底要买什么啊!”余有跟在婉绮身后哀怨的吼了一声。   婉绮忽然回头瞪了一眼余有,吼道:“你有意见?有意见你就去搬东西,别妨碍我。”   “这少爷啊,这个老奴还是跟着您吧!”余有看了一眼后面抱着各种东西的小太监,叹了口气,立马跟上了婉绮的脚步。   婉绮在街上看着各种摊位,忽然一眼看到了想要的东西。拍了拍余有,开心的叫道:“余有,去问问那个多少钱。”   余有顺着婉绮的手指看去,发现是一个卖地瓜的老头子,不由咽了口唾液。“少爷啊,地瓜?”   “你才是地瓜呢?我要你去买地瓜。”婉绮狠狠的拍了余有一下,再次说了一遍。   余有一脸惊恐的看着婉绮,嘴角抽搐了起来。扭着步子走了上去。等一会儿,就又扭了回来。开始和婉绮说着:“少爷啊,那个地瓜很是便宜,您到底要地瓜来干什么啊!”   婉绮眼底含笑,嘴角也微微上扬。“不告诉你。买了就是了,去,那个大爷的地瓜咱们全要了。”   “啊?”   “啊什么啊?去,买了。听我的。”婉绮白了一眼余有。   余有惊恐的看着婉绮,嘴里嘟囔着一些话。真是的,这主子万一不高兴,还要受罚,多辛苦。真是的,这个格格真会给我们找麻烦。   婉绮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余总管,反正这次任务是我的,不管主子怎么生气挨打受罚都我一个人受着,去,听我的吧!”   余有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婉绮,点点头,径直走到了地瓜大爷面前买了地瓜,吩咐着小太监送到了宫门口。   转日的御膳房   “呦,公公啊!这个这么多地瓜该怎么用啊”大厨甲握着地瓜愁容满面的说道。   余有看着满满一筐筐地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谁知道啊,问格格去,谁知道格格怎么想的?”   “公公,这谁敢去啊!那是宁寿宫偏殿诶”大厨乙也叹了口气,这种东西皇上会爱吃么?   这大厨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整个御膳房显得格外热闹。   婉绮到的时候正看着一个个平时掂着大勺的厨师,和太监总管在那里犹如中年妇女般指着那地瓜唠叨着。这可是要婉绮的心情顿时好了,其实逗逗大厨们也不错   “呦,今天怎么不做膳食了,都堆在大厅干什么?”婉绮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众人耳畔,吓了很多人一跳。   大厨甲忽然一激灵,回身看了婉绮一眼。“格格”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婉绮看着大厨甲一脸痛苦,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东西啊?”   大厨甲突然懵了,这格格这是干什么啊。“这格格”   “恩,你叫赵富贵吧!”婉绮坐到大厅中的椅子上,托起腮帮看着大厨甲。   大厨甲连忙点点头,对着婉绮笑了起来。“没错,小的就是赵富贵。”   “你刚刚说我什么了?”婉绮忽然掉下脸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富贵,好像真的生气了的样子。   赵富贵看着婉绮这个样子,忽然吓到了,这连忙跪下的婉绮说着:“格格,小的什么都没有说,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胡说,我都听到了。”婉绮拍了桌子一下,怒声说道。哎呀,手好疼婉绮一张俏丽的脸蛋都快变色了,疼   赵富贵这个看了看婉绮又看了看一边的同事们,是谁说的格格脾气好?我杀了你“格格,这个您听错了”   “好吧,你既然不承认,那也没有办法,给你个奖励好不好啊?”婉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把手放在腹部那眼神别提多真诚了。其实呢?婉绮在揉自己的手,刚刚拍的真疼啊!   刚刚那几个大厨一听到奖励都跑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要着奖励。“格格,你最好了”   “格格,你是大清最美的格格了。”   “格格,您最温柔,最善良了。”   婉绮咬了咬唇,看着刚刚这几个还说自己,恶女,有毛病,的人居然这么恭维自己。唔,还说奖励重要啊!婉绮心想,大厨们,你们好无耻啊!   “哎呀,你们这么多人,这个奖励不好分诶。”婉绮貌似头疼的捏捏脑袋,给人一种很是苦恼的感觉。   赵富贵看了看众人,算了吧,奖励什么啊,还是去做菜吧!“格格,小的不要奖励了,小的刚刚是埋怨您了,小的错了。”   婉绮嘴角上扬,嘿嘿,这个赵富贵蛮老实的么!不错,不错。“恩,那么赵大厨就只能回去继续做御膳了。”   “好,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赵富贵眼里闪过一丝丝喜色。   婉绮自己看到了赵富贵的眼神,原来这个赵富贵不是老实啊,而是聪明。转眼看向剩下的几位首席大厨,轻轻的咳了几声,然后站起了身。“你,你,还有你。你们可以去继续准备御膳了,剩下的嘛格格我可是备下了一份大大的礼物送给你们哦!”   被点名大厨迅速消失,回到里间去准备御膳了。至于剩下的人,一脸期待的看着婉绮。   “刘荣堂是不是?”   “是是是,格格真聪明。”   婉绮看着满脸横肉的刘大厨很没有好感,但是面上却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恩,你这么夸我,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刘荣堂听了奖励,顿时笑开了花。“格格,小的不要奖励,真的不要奖励。”   余有看着婉绮十分不解,为什么格格要给这个人一份大礼呢?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诶。但是看向婉绮的眼睛一直飘向角落里,余有顿时了然一笑。哦,原来大礼就是那个啊!    ☆、二月二日   刘荣堂看着余有眼底的笑意十分的不解,这公公笑什么啊!这个格格也笑,这个公公也在笑。。这大礼到底是什么啊?   婉绮看着刘荣堂一副十分困惑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愈加浓厚。“刘大厨啊,恩,我这个大礼,你真心想接受?”   刘荣堂那里知道婉绮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格格的赏赐一定不会是不好的,可是他忘了,面前的这个格格可不是良善之人。“当然了,格格,小的接受。小的真心接受。”   婉绮站起身来,指着角落里的那一筐筐地瓜说道:“那么就麻烦刘大厨,把那一筐筐地瓜,洗干净了,在削了皮。”   “啊?”刘荣堂听了婉绮的话,顿时吓得站起了身,瞪着大眼看着婉绮。   婉绮被刘荣堂下了一跳,抿了抿嘴,拍拍心口“你吓死我了,你叫什么啊!就算是激动,也别叫啊!”   “我激动个什么啊!那地瓜那么多,我削的完么?”刘荣堂是在是不愿意,因为那地瓜是在太多了   婉绮无奈的一摆手,面色一副善良的表情。“所以我才今天来找你啊!你在午时之前给削好,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工作你就不用管了。”   “还午时之前,格格啊,我还要做御膳的啊!”   “我不是给你免了么?削吧,别客气,有怒火去地瓜发去,不要瞪着我,不然凡事和地瓜有关的工作,全部你做了啊!”   刘荣堂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她是格格,我不惹“是,小的懂了,小的懂了。”   “那就去削吧,记得哦,午时之前。”婉绮眯起了眼睛,笑的好痛快。   余有看着刘荣堂摇了摇头,诶,没办法   “好吧,余总管我先走了,这些地瓜你要监督着他削完。”婉绮自己走了几步,突然回身对着余有说道。   余有听了点点头“知道了格格,老奴一定好好监督着他,绝对不要他偷懒。”   “好吧!”婉绮点点头,甩着帕子离开了御膳房。   等离开了御膳房,一直跟在婉绮身后的玉湖,就忍不住问道:“小姐啊,这御膳房那么多小太监帮厨什么的,为什么要让大厨做啊!那削地瓜皮,多不好削啊!再说了也有些大材小用啊!”   婉绮摇了摇头,皱着眉看向玉湖。。“我为什么要帮厨做啊?他刘大厨师不是有本事么?能者多劳呗”   “小姐啊,这个地瓜能做什么好吃啊!”玉湖绞着手帕,想着地瓜。   婉绮捏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很多啊,像什么地瓜干,地瓜酥,恩很多很多的”   “那玉湖回来去研究研究,给小姐你做点新的吃食。”   婉绮抿起嘴一笑。伸手捏了捏玉湖的脸。“恩,玉湖你真好。”忽然眼角余光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直起身来。“玉湖,你自己先回宁寿宫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玉湖本来甚是不解,但是看向走来的胤禛的时候。了然笑了起来。“好,小姐这是嫌奴婢碍眼了,奴婢这就消失,消失”玉湖临走还不忘打趣的看婉绮一眼。   婉绮看见玉湖居然笑话自己,不愿意的跺了跺脚,发出一声娇嗔。“玉湖臭夜壶,愁马桶”   “夜壶马桶”胤禛此时已经走到了婉绮身后,默默的重复着婉绮刚刚叫出来的名字。   婉绮听到胤禛的声音,迅速转身,娇声一笑。“胤禛”   “刚刚去那里了?”   “御膳房啊”婉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个能不能做成功。   胤禛听到御膳房三个字,微微皱起了眉。他当然听说了,德妃要婉绮准备明日宴会吃食的事情。他也知道这是额娘在为难婉绮,婉绮苦恼的样子,有些心痛。“为难你了”   “哪有啊,又不用我做有御厨啊!”   胤禛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买了很多地瓜,干什么?”   “做东西吃啊!”   “做什么?”   “不告诉你”婉绮甩了甩帕子,对着胤禛调皮的一笑。   胤禛看着婉绮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绮儿啊,你就不能告诉爷?”   “为什么告诉你?我们很熟么?”婉绮皱着眉想了想“我们不熟啊,不熟。”   胤禛瞪起眼睛看着面前的婉绮,冷着脸说道:“你和爷不熟?再说一遍?信不信爷教训你?”   婉绮侧起了头,小声说道:“你看看你,整个人还是冷冰冰的。根本就还是速冻食品么,怎么就熟了”婉绮想起那个笑话,低着头笑了起来。   “鼠洞食品”胤禛听了婉绮的话,脸几乎扭曲。敢说爷是鼠洞食品,老鼠吃的不就是大米么?“你敢说爷是大米?”   “没有”胤禛的脸忽然出现婉绮的眼睛,吓了婉绮一跳。   胤禛冷眼瞪着婉绮,再次问道:“再说一遍,有没有”   “没有”   “恩?”胤禛眼睛继续瞪着,气势已经变弱的婉绮。   婉绮摇了摇头,喘了几口气。“就是没有啊!我说你是冰块。”   “你”   婉绮抱着手臂抖了抖,扬起头看着天,其实眼角一直默默注视着胤禛。“这天真冷,冻死了。”   胤禛抬起头看着天上大大的太阳,又看了看婉绮。“你是说爷能冻死你?”   “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你”   婉绮扯起嘴角,笑了起来。“这可是惊喜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诶。”   “爷相信你。”胤禛拍了拍婉绮的脑袋,笑了起来。“先回去吧”   婉绮点点头,偷偷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胤禛。“好”   “绮儿,紫烟她”胤禛当然知道紫烟找的婉绮麻烦,没成功,又去要德妃找婉绮麻烦。   婉绮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啊!我不介意诶。”我要自己报仇。   转头二月初二   这二月二是龙抬头,也被称为‘龙春节’。这一天人们要吃各种东西,比如吃饺子就是吃‘龙耳’米饭就是‘龙子’面条就是‘龙须’   婉绮做的是什么啊?答,焖子。红薯焖子。   这焖子可是现代二月二的名吃啊!这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都可以吃焖子。这吃法也是各有不同,但是无论何种搭配方式,都是美味。   于是乎,现在宁寿宫正殿的家宴上就是这些东西:煎焖子,抄焖子,红烧焖子反正都是焖子。   这众人见到桌上的食物全部傻了眼,都有一种想法,这是什么东西?   “宁尔佳·婉绮你拿朕开心不是?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康熙看着那一碗碗,晶亮金黄的焖子,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于是瞪着眼睛怒声喝道。   婉绮看着康熙的神色,就了然笑了起来。“那请允许婉绮给大家介绍?”   康熙和太后点点头。   婉绮轻轻站了起来,端起一小碗焖子,用勺子盛了一勺特制酱汁、端到了康熙面前。“皇上,这种吃的叫焖子,是以红薯出粉,制成的。单吃味道咸甜适中,加上酱汁,味道更是鲜美。”   康熙看着刚刚晶莹剔透的一小碗,淋上酱汁之后的显得十分好看。“恩,好,朕尝尝。”   婉绮低着头,想着康熙是不是会不喜欢,但是等了一会儿之后。“恩,不错。不错。”   太后看着康熙满意的神色,也笑了起来。“绮儿,给哀家也盛一些吧!”   众人看着太后和康熙满意的样子,点点头,也纷纷吃了起来。唯有德妃,看着面前的吃的就是不肯动。   “德妃娘娘,您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婉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吃好吧,反正你不吃,看你还能说我写什么。   “婉绮格格,本宫胃口不是很好,红薯多伤胃啊!我还是不要吃了,回头胃口难受,也是得自己受着。”   婉绮点点头,看向太后。“太后娘娘,您可要少吃一点,德妃娘娘说的不错,这个吃多了,老年人不好消化。”   太后对着婉绮满意的一笑,轻轻戳了戳婉绮的脑袋。“小丫头,你诚心的是不是?做那么好吃的东西,还不要哀家吃够了,诚心馋哀家。”   “哎呀,太后娘娘,绮儿这可是担心您啊,要不是不舒服了,可就是婉绮的罪过了。”   康熙看着婉绮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德妃叹了口气。   一顿宴会过后,众人也就慢慢的散去了,婉绮远远的看了德妃一眼。米有办法,德妃娘娘,只好麻烦您回宫里自己再做了,谁要你担心我在吃的里放别的东西?   家宴过后,有很长时间的平静。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过去的飞快。转眼已经到了六月底,康熙下了旨意决定前往木兰围场,进行围猎。   婉绮也是第一次将要前去木兰围场,她不知道的是,这次前去也是她命运的一次改变。   。 ☆、被看光了   木兰围场即是皇家狩猎场所,每年皇帝都要到木兰围场进行狩猎。。而作为马上皇帝的康熙,只是更加喜爱。带上王公大臣,妃子皇子,前往木兰去打猎。   婉绮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无奈碍于京城中实在太热了。作为现代人的婉绮,是根本无法接受这种没有空调风扇的日子。   玉湖看着婉绮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小姐啊,你别转了,你越转越热。”   婉绮瞥了玉湖一眼,看着玉湖穿着比较厚的宫女装,仍然面不红,心不跳,连汗都不流一滴。心里很是奇怪。“玉湖啊,你不热啊?”   玉湖摇了摇头眨巴着眼睛。“不热啊!”玉湖看着婉绮那一身轻薄冰丝的旗装,还一滴滴额掉着汗,咬了咬唇。“小姐,你身体不舒服么?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啊?”   婉绮白了一眼玉湖,摇了摇头,蹲在冰盆前不断的给自己扇风。“我热,我热你知道不?”   玉湖听着婉绮的话,脑中无限幻想小姐吃春|药了?还是被下药了?这玉湖越想越偏离“小姐,我知道怎么办能要你不热了!”   婉绮现在对于热这个字很敏感,坐在冰盆前,猛灌酸梅汤,左手还不断的扇着扇子。听到玉湖有办法,眼前顿时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恩,奴婢去找四爷恩,要四爷和你和你那个,床上”玉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脸红   婉绮怎么会听不明白,玉湖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抓起一个茶杯,对着玉湖就飞了过去。“死马桶,臭马桶,等你惹急了我,我就把你配给柳无色。”   身后给婉绮打扇的侍女,听了都捂着嘴笑了起来。连扇子都拿不稳了。   “笑什么笑,在笑的话,把你们一起配给柳无色,要你们争风吃醋。”婉绮瞪了身后的二人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身后的小丫鬟立刻闭起了嘴巴,眼神对视一下。‘格格你真的是太坏了。’   玉湖是婉绮的贴身丫鬟,只是知道婉绮的脾气。眨巴着眼睛,继续打趣着婉绮。“小姐啊,你别担心,四爷不会嫌弃你,什么都没有的。”   “夜壶,你闭嘴”婉绮一张脸几乎扭曲,她最讨厌被人说她这个了。想她现代的时候,那还是D罩杯啊!这到了古代,脸A都米有了啊!想起这个,婉绮就痛恨自己为啥穿越。   玉湖摇了摇头,一脸得意。。“小姐不用害羞,真的不用害羞的,谁不知道这事儿啊!”   “你在提他,我跟你没完。”婉绮抖着衣服,真的好热啊!婉绮转了转眼珠子,忽然就把上衣脱掉了。上身就只有一个抹胸了。“恩,这样凉快多了啊!”   婉绮这个举动吓坏了玉湖,和给婉绮倒酸梅汤的玉莹,整个宫的宫女都傻了眼。“啊,小姐”“啊,格格。”   “绮儿,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凡嬷嬷看着婉绮光洁的肩膀手臂和玉背。不由得呵斥着说道。   婉绮离开躲开嬷嬷拿着的衣服,看了看那件长袖衣服。“我不穿,好热的。”   “绮儿,听话啊!”凡嬷嬷看着婉绮撅起的嘴巴,一脸的反抗,很是头疼。   婉绮还是摇了摇头,一脸的不满,踢了已经化成一盆水的冰盆一脚。“都是女人怕什么了啊?我就不信现在能进来一个男的?切!”   玉湖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小脸又变红了。“小姐,万一四爷现在进来怎么办啊?”   “进我房间要太后娘娘同意诶。放心,不会来。”婉绮长长吐了口气,恩,还是现在凉爽啊!   但是事实证明了一个道理,这个说曹操,曹操就到说法是没有错的。婉绮话音刚落,胤禛的人已经穿越屏风,出现在了婉绮面前。   胤禛本来是想问问婉绮这次去狩猎有没有什么想法的,先和太后请了安,得到同意后,才举步前来婉绮的偏殿。可是哪里想到刚刚进门,就看到美人香肩外露,婉绮的皮肤很好,肤若凝脂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而修长的手臂到手指,晶莹透白,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无一丝丝瑕疵。使得胤禛真想抱起婉绮的手臂,狠狠的咬上一口。或者把婉绮直接吃到肚子里。婉绮这样出现在胤禛面前,已经要胤禛婉绮错不开眼珠了,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婉绮。   婉绮看到胤禛则是婉绮蒙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你了出现的也太及时了吧,又看向玉湖,和众人也是惊得嘴巴大大,可以装的下一个鸡蛋了。婉绮看着胤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咬了咬唇,你在看什么啊?忽然低下头,顿时婉绮爆发出一声惨叫。“啊,看什么看啊,你没有见过女人啊?”婉绮抱着手臂,看着胤禛一脸愤怒。   胤禛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婉绮。“你算是女人么?”至多是个女孩子吧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你奶奶嘴滴,老娘不就是胸小么。居然敢鄙视我。“我怎么不是女人了啊?你说你说啊!”   “什么也都没有”胤禛很诚实的说了实话,可没有想到,这却彻底激怒了婉绮。   婉绮小脸顿时扭曲了,飞快跑回嬷嬷身边,乱七八糟的自己套好衣服,又跑到胤禛身边狠狠的瞪着胤禛。随即一张脸笑开了花,那笑容美的令人心醉。   胤禛被婉绮迅速的变脸技术,搞懵了。很想抓抓他光秃秃的脑袋。绮儿居然没有生气?但是当脚上的疼痛感袭来的时候,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婉绮脸上笑得虽然是阳光灿烂,但是穿着花盆底的脚却重重落到了胤禛的大脚丫子上。看着胤禛竭力忍着痛苦的样子,婉绮终于是打心里高兴了。   胤禛看着婉绮的小脸,忽然很是懊恼,自己干嘛惹她啊?难道爷吃饱了撑的?但是胤禛岂是会吃亏的人,对着婉绮的花盆底一踢,婉绮顿时站立不稳,就那么直直的扑进了胤禛的怀里。   “绮儿,喜欢爷,也不用这样投怀送抱,爷会不好意思的。”胤禛拉起婉绮在婉绮耳边小声说道。那语气那是平时的冷面阿哥?   婉绮牙齿咬得咯咯响,居然敢踢我?我招你惹你了?“爱新觉罗·胤禛你是不是男人?”   “你说呢?”胤禛面上也不带表情,对着婉绮眨了眨眼睛,送去了貌似挑逗的一记眼神。   婉绮无视掉胤禛的眼神,继续怒声说道:“我看你就不是男人,肚量那么小,居然还报复我。”   胤禛对着婉绮射去一道冰箭,冷冷的开口道:“爷是不是男人,绮儿你可以试试。”   试试?怎么试试?OOXX,XXOO婉绮的小脸顿时红透了。“讨厌了”婉绮拍了胤禛一下,发出一声娇嗔。   胤禛笑了,心里笑开了花。嘿,小丫头居然会害羞?“绮儿啊爷找你来其实是有事的。”   “什么事?”婉绮这么一折腾又热了起来,坐到椅子上喝着酸梅汤。   胤禛看着婉绮居然不顾自己的坐到了椅子上,自顾自的喝着酸梅汤。顿时眼眸一暗,瞪了一眼婉绮。“爷没有事了!”   “那你走吧,我不送了!”婉绮喝了口汤,又抖着衣领“好热!!”   胤禛想了想又看向婉绮,脸上全无表情。“对了,皇阿玛要我告诉你,你既然打算跟着去,就要设计个方案出来。好好想啊!回来告诉爷。”   婉绮一块酸梅汤喷出,猛的起身瞪起了眼睛。“我设计?”   “对啊。”   “不是你设计么?”   胤禛走到婉绮身边低着头看着婉绮,邪魅一笑。“你设计的就是爷设计的,爷去和皇阿玛说去。你要是设计的好,爷找皇阿玛要奖励,分给你一半!”胤禛此时已将想好了礼品是什么了   “不行,一半才五五分成。我不同意,太亏了。”婉绮咬着手指算了一下,不行亏了。   胤禛嘴角一抽,冷着脸问道:“你想要多少。”   “三七分。”   “不行,只能四六分。”   “好,成交。”   胤禛点点头,真不错,诶,这是答应了啊!婉绮现在满脑子都是钱钱钱,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胤禛的眼睛的一丝丝精光。   当婉绮知道了这个奖励本来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只是被胤禛骗了又会怎么样呢?那时候,后悔已晚矣啊!当然,婉绮要怎么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已是后话了。   “你还不走?”   “走,爷不妨碍你凉快了。”胤禛笑了起来,背着手转身出去。   婉绮看着胤禛远去的背影,努了努嘴。“讨厌鬼”   玉湖在胤禛走了,才回过神来。“小姐你被四爷看光了,你被四爷看光了。”   婉绮怒目而视,对着玉湖的脑袋狠狠一拍。“死马桶,你就想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了是不是?”   玉湖捂着嘴,一副可怜相。“小姐欺负我,玉湖说真话小姐还欺负我。”   “去死”婉绮看着玉湖一脸委屈的样子,怒声吼道。   “我去给小姐炖莲子汤去”玉湖看婉绮就要发怒,欢呼一声,跑掉了。   婉绮看着玉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算你跑的快。便会转闺房去设计方案,婉绮此次的方案很是完美,但是当她知道了,因为这个发生了很多事之后,婉绮在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设计那个方案,是不是就不会出那些事了。   。 ☆、婉绮心事   婉绮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才想出来,设计一个怎么独特的狩猎比赛。。婉绮看着自己手中的节目单,得意的笑了笑。这种东西交给自己设计其实是不难的,关键是这可是皇家啊!好多东西要处处小心又小心,而且好多东西都没有啊!   胤禛在下了朝之后,就打着给太后请安的名义,来到婉绮这里索要计划书。本来以为婉绮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点子的胤禛,是准备鄙视婉绮一番,再自己努力自己设计的,但是当他看到设计书的时候,眼前为之一亮。   “绮儿?”   婉绮听到胤禛充满惊喜的一声惊呼,猛的抬起了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什么事?”   “你的计划不错,真是不错。只不过这个比赛什么意思啊?”胤禛看着婉绮的方案觉得好极了,但是又有不懂的地方,指了指那个比赛,好奇宝宝的问道。   婉绮伸过头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障碍式射箭比赛。笑了起来。“恩,比如就是设定各种障碍啊,比如走梅花桩,骑马过栅栏板,射移动式靶子怎么样有难度怎么样来。”   胤禛听了觉得很有意思,又指了指下面的自助式狩猎。“这个又是怎么意思?”   “恩,分开狩猎,然后自己猎到的东西自己吃。但是只能狩写鸡鸭飞禽。”婉绮想起现代的自助式烧烤了,于是借着这个机会打算办一个皇家自助式烧烤。   胤禛越开越觉得这个方案不错,看向婉绮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微微心疼。“绮儿,这本来是我的任务,却要交给你来做,真是苦了你了。”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心里甜滋滋,给了胤禛一个大大的笑脸。“我还要谢谢你呢,不然我哪能设计我想要的狩猎方法啊!”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抬手揉了揉婉绮有些乱的头发,嘴角带着一丝丝坏笑。“恩,那爷这么好,你一个谢谢就完啦?”   婉绮看着胤禛的眼睛,忽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带着一脸天真的表情。“恩,你要我谢你什么好呢?”   “亲爷一下。”胤禛忽然蹲下指着脸说道。   婉绮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胤禛,忽然想呼喊一句,这真的是冰山面瘫阿哥么?用手推开胤禛的脸,坐到床上打起了呵欠。。“你走吧,我累了,不送。”   胤禛听了点点头,没有走反倒向床前走去,底下头看着婉绮。“好吧,睡吧。爷走了!”   他说话声音很轻,而且略带磁性的声音,弄得婉绮的心痒痒的,只是轻轻用鼻子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恩。”   胤禛对着婉绮笑了笑,忽然在婉绮光嫩的脸蛋上落下一吻,迅速转身消失。待出了婉绮的闺房之后,又挂上了平常冰山面瘫的脸。   婉绮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蛋,这是第二次亲我了吧!胤禛啊胤禛,我都不清楚,对你是不是单纯的喜欢了。婉绮不否认自己喜欢胤禛,多多少少是有胤禛酷似钟汉良这个原因的。但是婉绮不是小孩子了,懂得这真人是不能和偶像比的。最起码偶像不会想真人那样真实。   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来到这大清十个月来的点点滴滴,自己伤过病过,笑过哭过。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自己会被胤禛看上。婉绮知道现在也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不喜欢胤禛。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遍,但是一直没有答案。   想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想这个干什么?自己是定要参加选秀的,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选上。而且自己顶着个格格的身份,父亲又是二品官员。不担心被赐给某个皇子做小妾,婉绮到底还是排斥,小妾什么的。但是婉绮并不排斥侧福晋,因为很多皇子的侧福晋才是皇子的第一个老婆吧?要是这么算的话,嫡福晋都能算是第三者了。而婉绮又不太打算嫁给某位阿哥,毕竟历史上是没有她宁尔佳·婉绮的存在的。   躺在床上依旧是辗转反侧,宫里留言不少。都说婉绮格格在选秀之后,定要指给四爷的。听了这些留言,婉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又有人什么用?外人看来,她和胤禛各种暧昧。婉绮肯定是非常爱慕四爷的,但是喜欢并不等于爱啊!   透着屏风看着阳光已经照满整个屋子,婉绮忽然坐起,捏了捏自己的脸。反正自己才十四岁,明年才及笄。要选秀还要两年呢,所以她还要很长的时间去理清自己对胤禛的情感。现在,谈一场恋爱又何妨?   想通了的婉绮开心的笑了起来,躺倒床上美美的睡了起来。   胤禛离开了宁寿宫偏殿就举步去了南书房,他还要找康熙研究狩猎的一些事项。   当康熙看到胤禛手里那份方案时,顿时拧起了眉毛。“老四,这不是你想出来的吧!”康熙扬了扬手中的纸张。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肯定。   胤禛点点头,离开请罪。“皇阿玛英明”   “婉绮那个丫头想出来的吧!”这次语气也十分肯定,好像康熙看到了一样。   胤禛开始不说话了,心中在暗暗的想到,为啥皇阿玛这个聪明“是。”   “呵,朕一猜就是,也就那丫头敢这么折腾不过朕看着蛮有意思的,就这么办吧!”康熙笑了笑,把婉绮写的那个方案放到了桌子上。又看向了胤禛“怎么?又去婉绮那里了?”   胤禛听了心中一怔,但是冰着的脸,未出现任何变化。“是。”   “你成年皇子还是不要经常跑到人家还未成年的格格那里去。”康熙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有一种头疼的感觉。第一次,这是第一次看就儿子这么上心一个女孩子。这对女孩子上心,说明自己儿子性取向正常,最起码不是个断袖。但是也要看看人选吧?那个婉绮说实话,够能捣乱的,也什么都不会,而且婉绮暴力啊!其实最重要的是,婉绮还小啊!这个成年阿哥,去一个小丫头的房间里,虽然不合惹出什么大事来。   胤禛默默听着康熙的话,低声说了句。“知道了。”   “老四啊,朕也不是不让你去婉绮,但是你要知道,婉绮毕竟未及笄。”康熙看着胤禛阴沉下来的脸,知道胤禛是有些不开心了。能要这个儿子有了表情这不易啊   胤禛听了抬起头看了康熙一眼,给康熙扣了个礼。“皇阿玛,儿子知道了。”   “恩,老四啊,你想想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康熙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沉思了一会儿,随即开口说道。   胤禛皱起眉想了想“皇阿玛,儿子想既然这次咱们准备的全面,多带上一些人也不错。但是儿子觉得皇子福晋没有必要带上那么多。带上一个福晋就好了,还有儿臣觉得这次可以多带上咱们八旗子弟,正好可以考验他们的骑射功夫。”   康熙听了点点头,看着胤禛满是赞许。“好,这不错。”   “那皇阿玛自己定夺吧!儿子告退了。”胤禛微微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康熙看着胤禛离去的身影,不觉皱起了眉。看来婉绮在胤禛心中很重要啊但是老四啊,朕如何能把古泰的女儿,指给做侧室啊!   胤禛出了南书房,就看到不远处胤祥迎着自己走来。胤禛抿了抿嘴,心中暗暗有些头疼,十三弟,你怎么又出现了?   胤祥远远看见了胤禛,就快步走了过来。“四哥,等你好久了。你怎么下了朝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回府了呢!”   “去给皇玛嬷请安。”胤禛抬起了头看着胤祥,脸上不带着一丝丝表情。   胤祥听了眨巴着眼睛,了然一笑。“四哥啊,弟弟看你是看皇玛嬷是假,找看婉绮是真吧?”胤祥眯着眼睛,打趣的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瞪着胤祥,已经微微发怒。“胤祥”   “四哥啊,你不要生气啊!弟弟说的是实话啊!”胤祥点点头,继续挑战着胤禛的底线。“我说四哥啊,你着什么急啊,婉绮她现在才十四岁,有什么事你也要等到明年啊!”   “闭嘴”胤禛眼神已经擦上了一层火光,随即转身而去。   胤祥远远的看着胤禛离去的身影,摸了摸鼻子,也追了上去。“四哥啊,给弟弟说说,和婉绮说什么了。”   “十三弟,找抽就说。”胤禛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胤祥,声音十分冰冷不似开玩笑。   胤祥只是知道胤禛的真实性格,但是看着胤禛这么对着他,还是想再问一遍确认一下。“四哥?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觉得呢?”胤禛挑了挑眉毛,对着胤祥一笑。   胤祥顿时感觉浑身冰凉啊,这四哥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笑过?“对了,八哥他们请我吃饭,我走了,走了”   胤禛摇了摇头,看着胤祥笑了起来。“十三弟啊,你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康熙决定了日程的日期,就要准备前往木兰围场了,可是若是整个贵族全部出动的话,毕竟是不行的。更何况,康熙还是打算借机校验八旗子弟的武功,所以大大减少了女眷的携带,这已决   。 ☆、争夺四爷   木兰狩猎一年一次,这每次胤禛都把那拉氏,李氏一起带去。。没办法,谁要他福晋少,格格又没有资格啊!但是今年可是不同了,只能带着一个福晋去了,至于带谁去,胤禛就犯难了。   那拉氏吧,正经的嫡福晋,又是正统的满人,骑马也是会的。可是这射箭就不行了,这次也要福晋参与狩猎的。   李氏吧,武功也会,骑马射箭也精通一些,可偏偏出身就差了,汉军旗   于是头疼了,第一次觉得这要带着福晋去,有这么头疼,想了想最后下了个决定,谁那天起的早带谁去。   胤禛这自己有了想法,不代表二位福晋知道胤禛的想法啊。知道了这次就能带一个人去以后,首先不淡定的是李氏。据说这次狩猎是以校验八旗为主要目的的,这李氏隶属汉军旗,可偏偏却是因功抬成的汉军旗。要不是自己生了几个孩子,估计还是要在最底层趴着。李氏想当然的认为,此次胤禛一定是带着嫡福晋前去,心里就更加不痛快。凭什么啊,凭什么啊。自己伺候也最早,凭啥带着福晋去啊!不就她是满人,我是汉军旗么。不都是旗人么啊,四爷你太偏心眼了。   再看看那拉氏这边   “嫣红啊,你说爷会不会带我去啊?”嫡福晋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轻轻抚摸着。   嫣红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起来。“格格啊,您放心咱们贝勒爷一定会带着您去的。不然能带东院的那个去吧?”   “诶嫣红啊,你说也都很少往我这里来了。又怎么会带我去。”那拉氏看着自己的脸,不老啊,怎么爷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呢?   嫣红看着自己的小姐皱起了眉头,是啊,贝勒爷好长时间没有来看主子了。“格格啊,不是李福晋的孩子还小么,贝勒爷不会忘了您的!”   “我除了晖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拉氏哀怨大看着自己的脸,虽然那张脸上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但是容貌只能算是清秀,实在不能及李紫烟的美艳之色。   嫣红叹了口气,继续安慰着她。“格格啊,你要表现自己啊!你要争要夺啊,你这样每天默默的帮着贝勒爷处理家事,贝勒爷又那么忙,怎么比得上那位勤奋啊!格格,只要你肯努力,贝勒爷的心一定会回来的。”   那拉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怎么努力啊爷根本就看不到我。”   嫣红轻轻的拖着下巴,想了想。随即笑了起来。“格格啊,你可以从着装上下手啊!”   那拉氏看自己的一身衣服,好老土。。那拉氏现年二十五岁,在古代已经算是中年妇女。穿着打扮也略显成熟化,或者说是老龄化。普蓝色暗纹旗袍,底下陪着同色的罗裙。架子头上也是戴着杜鹃飞舞簪花,两边垂着金银绞丝珠串。华贵虽有,但气质不足。   “我又能怎么办啊?我是嫡福晋,总不能想李氏那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啊!诶”嫡福晋眉头一皱,幽幽的叹了口气。   嫣红看着自己家格格这样忧愁,才捏了捏下巴。“诶,格格啊,你可以进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啊!”   “请安又有什么用?太后又不能左右爷的意思”   “格格,你忘了,那个婉绮格格可是在宁寿宫呢,您不如去找她!”嫣红笑了起来,觉得去找婉绮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拉氏眼睛一亮,眨巴着眼睛,脸上终于戴上了笑意。“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格格啊,而且这绝对是咱们占先机,那李氏可是和婉绮有过节,就算李氏去找她,她也不一定会帮忙。而您就不一样了。那个格格怎么不得讨好你啊!”嫣红心里想的很是美好,但是现实就   那拉氏点点头,嘴角上扬。李氏啊,你斗不过我。   次日一大早那拉氏特意在一早就递了牌子,进宫去给皇太后请安。婉绮此时还在和周公下着五子棋,那睡相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了的。   当婉绮梳妆好了之后,那拉氏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婉绮给太后请了安,就挂着一脸微笑看着那拉氏。   “四福晋吉祥,今个四福晋来的可真早啊!”婉绮走到太后身边,给太后揉了揉腿。   太后拍拍婉绮的手,示意不用她帮着你捏腿。“今个嘉柔是有事来找你帮忙的,你可要好好的帮帮嘉柔啊!”   加油?有什么好加油啊!什么破名字“太后娘娘啊,您啊请放心,绮儿一定好好帮着四福晋。”   四福晋听了婉绮的话,脸上的笑容很是甜美。“那就麻烦婉绮格格了。”   “瞧您说的什么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知道您有何事?”婉绮完全蒙了,你要来干什么?婉绮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四福晋那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的样子。   四福晋脸上微微的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恩,有事”   婉绮看着四福晋的脸,了然一笑,看来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话啊!“太后娘娘,这婉绮还是和四福晋,去我屋子里聊吧!”   太后看着四福晋,皱起了眉,点点头。“好吧,好吧你们去吧。”   婉绮和四福晋给太后行了礼之后,就前往偏殿去了。   进了门,婉绮就瘫坐在了贵妃榻上,对着四福晋指了指一边的绣凳说道:“四福晋啊,您就坐在那里吧!”   四福晋看了看绣凳这个可是比椅子矮啊,我要是坐在这里,不就比她矮了么?“这个”   “坐吧,什么事说吧!”婉绮揉了揉眼睛,还是好困啊!   四福晋想了想还是坐在了绣凳上,嘴角眼底含着笑意。“婉绮格格还是不要叫我四福晋了,还是叫我嘉柔姐姐吧!”   婉绮听了一下子坐了起来,瞪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嘉柔。心想:你了要干嘛内?“这不好吧,您是四贝勒的福晋,我还是个未嫁的格格,叫您为姐姐不合适,不合适啊!”   四福晋眼睛眨了眨,忽然想到,貌似李福晋才该叫我姐姐啊!“诶,那就算了,随你吧!格格,我来时有要事要找你帮忙的。”   “四福晋说笑了,如若婉绮能帮得上忙,婉绮是一定会帮的。”婉绮心想:原来是有事来找我啊?   四福晋抿了抿嘴,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格格啊,你帮帮我好不好,叫我怎么穿衣打扮好不好?”   婉绮听了忽然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四福晋。“我没听错吧,四福晋啊,你要我叫您梳妆打扮?”   “是,格格您没有听错。我的确是想要您叫我梳妆打扮,我想要爷他”四福晋说完脸上一红,露出了犹如小女儿般的娇羞。   婉绮多聪明啊,看着四福晋这个模样,就知道四福晋此行来的目的了。“我懂了,四福晋啊,恩,您小找我学些什么?”   “我穿衣服太俗了”   “不会啊不是挺好的”婉绮看着四福晋此时的打扮,恩,不俗啊?   四福晋的手指纠结了半天,才继续说道:“我想要爷注意到我,我想打扮的年轻一些”   “哦,这样”婉绮点头,看着四福晋了半天,你不是要试探我吧?   婉绮笑了起来,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帮你不是?不过我要是以现代人的打扮方式去给你装扮,你还是会觉得不好看   四福晋听着婉绮悉心给讲着各种着装啊,首饰啊,化妆之类的。而四福晋身边的小丫头,听的更是比她还仔细,励志要把自家福晋打扮的非常漂亮。   而打扮的结果就是,当胤禛晚上看到四福晋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直接忽视掉了一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紫烟。弄的李紫烟,直接撕了手帕,一脸扭曲的看着胤禛和那拉氏。   “哼,我和你没完,没完。”   结果第二日,李氏也换了造型了。看着李氏的装扮一身桃红色的旗袍,梳着一字头头上陪着三只绢花,各是桃红,粉绿,天蓝。再配上一个玉簪花流苏簪,整个人感觉年轻了不少。   四福晋也哪能示弱,也换上了水红色旗袍罗裙。一套红宝石头面,装点着发间耳边。   胤禛看着这两个福晋,忽然有一种想去出家当和尚的想法,才两个女人啊,就要爷这么头疼,要是一堆女人还不是要了爷的命?   所以为了自己不被迫害,四爷于是乎就开溜。直接忽视掉两个准备争夺自己的二人,这胤禛消失,那拉氏李氏自是没了趣味,也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此计不成,二人心中又生出一计。爷不是爱吃素斋吗?那咱们就来吧!   三天啊,胤禛三天以来看着面前的吃食如流水般的送来,心痛了准备高呼一声,爷要减肥   李氏和那拉氏的战争终于在胤禛做了决定之后,迅速休战。   胤禛看了半天终于决定干脆带宋氏去得了   当知道信的二人,心里顿时哭了起来。爷啊,你怎么可以带宋氏去啊!最后的最后,当大家出发的时候,还是李氏李代桃僵和胤禛一起奔赴木兰围场   ===========================作者补字数滥竽充数小剧场的分割线======================   要问为什么胤禛会带李氏去而不是宋氏去呢?答曰,宋氏有了身孕,胤禛可是不放心把李氏这个讨厌的女人放在家里,这是个危险物品啊!不能带着,绝对不能带着。于是乎,只能委屈善良的嫡福晋了,你照顾好宋氏,我带李氏去玩了。反正那拉氏是这么想的,那拉氏很是痛苦,咬着手绢看着远走的四爷和李氏心里道不清的哀怨,爷,你不要忘了我。   。 ☆、奇怪梭罗   婉绮坐在马车里面止不住的哀怨,原来这古代的马车是那么慢啊!这要是现代的大巴士或者火车飞机,可是几个小时就到了啊!诶,这晃晃悠悠的得多长时间才能到啊!   玉湖玉莹看着婉绮的表情,不住的逗着婉绮开心,婉绮哪有那个心情啊!木兰围场希望你凉快一点。。   不得不说这马车实在是不给力,这晃晃悠悠的到了木兰围场已经是七月中旬了。木兰围场很是辽阔,位于承德市满族蒙古自治县,与蒙古草原接壤。是一处水草丰美、禽兽繁衍的草原。   婉绮这是第一次到大草原,看着一望无垠的草原松了口气。好想大呼一声,美丽的草原啊,我的家   胤禛远远的看着婉绮在草原飞奔的场景,微微一笑,心里想道:绮儿啊,好好玩,爷带你好好玩。   康熙到了木兰围场之后,先是要见蒙古王公,一系列的礼节之后,也到了晚上了。   婉绮好奇的看着蒙古人的衣服,大热天的还穿飞毛的衣服,热不热啊!   梭罗欢快的跑到了婉绮的大帐中,一下子扑到了婉绮的怀里,弄的婉绮差点闪了腰。“绮儿啊,我想死你了!”   “我说罗罗啊,你淑女一点好不好啊!”婉绮感到怀中一重,往后退了好几步。   梭罗摸了摸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白了婉绮一眼。“我就不是淑女,有没有喜欢我,我淑女给谁看啊!”   婉绮鄙视的看了一眼梭罗,又笑了起来。“你这倒霉丫头,也不进宫陪我玩,我都寂寞死了。”   梭罗听了露出一副很吃惊的表情“啊,不会吧!绮儿你会寂寞啊?我怎么觉得不会呢?”   “怎么就不会啊?玉湖玉莹好无聊的。”婉绮坐在桌子前拖着下巴想着事情。   梭罗坐到婉绮对面,瞪着婉绮,忽然一笑。“绮儿啊,恩,四哥哥”   “胤禛?他怎么了?你不是看上他了吧?”婉绮听到梭罗说了胤禛,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逗着她。   梭罗于是乎就上当了,起身跺了跺脚。“绮儿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四爷那样的。你还说,我打你。”说完,就对婉绮下了魔手。   “啊。哈哈哈哈!死罗罗臭罗罗你住手,好痒啊!唔哈哈哈哈!”婉绮被梭罗挠了痒倒在地上起不来,笑的几乎岔了气。   梭罗撅着一张小嘴,瞪着婉绮。“哼,你讨厌了啊!我会喜欢四爷那种?四爷那样的只有你喜欢吧!我喜欢的是十三哥哥那样的。”   脱离魔掌的婉绮,拍着心口喘着大气。听到梭罗的话,立刻惊得回头。“你说你喜欢十三阿哥?”   梭罗白了一眼婉绮,坐到婉绮身边。。“我是说我喜欢十三阿哥那样的。不是喜欢十三阿哥。”   “那你觉得十三阿哥是什么样子的呢?”婉绮歪着头问道。   “恩,高大,阳光,潇洒,有男子汉气概。能逗我开心,哄着我,恩”梭罗歪着头想到。   婉绮一摊手,叹了口气心道:得,这丫头还是喜欢十三阿哥。   “绮儿啊,你知道么,我想找个蒙古汉子!”梭罗开心的拍着婉绮的胳膊、兴高采烈的说道。   婉绮咽了口唾沫看着梭罗一脸震惊,什么?“罗罗你没有看玩笑吧?”   “没有啊!蒙古帅哥多好看啊!”   婉绮此时正喝着奶茶顿时喷出,一脸震惊的看着梭罗。“等等,你说什么?蒙古帅哥?”   “是啊,蒙古帅哥!!”梭罗说着眼睛还冒出二人星星眼。   婉绮嘴角已经抽搐,蒙古额帅哥婉绮犹如被魔音穿耳,耳边一直回荡着梭罗的声音,蒙古帅哥,蒙古帅哥   由此婉绮深刻怀疑这个梭罗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或者被穿越了?那也不可能啊,现代女孩子有几个会看上蒙古帅哥的?   可是这是婉绮不由想到了,自己穿越以前追着看的一篇文。那个文中的女配角就十分的奇葩,大帅哥都不堪入目。婉绮心想:你不是被那个文里的瑶瑶给穿越了吧怎么管蒙古粗狂的大老爷们叫帅哥。   第二日清晨,就要开始进行狩猎比赛了。由于此次活动是婉绮设计的,胤禛和胤祥很不客气的拉着婉绮去帮忙。婉绮只是一脸哀怨的表情看着台上远远看着自己的梭罗。   胤禛拉着婉绮去当苦力,婉绮满脸的不愿意。“喂,你们兄弟那么多,为啥光拉着我。看我好欺负啊!”   “没办法,谁要你设计的这种稀奇古怪的方案呢?没办法,自找的。”胤禛并不看婉绮只是微笑着和胤祥低声说着什么。   “不是你要我设计的新奇一点的么?你赖我啊!”婉绮转到胤禛的面前,仰着头看着胤禛。   “那你这个也设计的太新奇一些了吧!爷都不懂了。”   “废话,你要是都懂了,那么全世界的人都懂得了。”婉绮白了一眼胤禛,没有好气的说道。   在一旁默默关注二人的胤祥也是一脸严肃,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却遭到了婉绮和胤禛的怒视。   “胤祥”二人异口同声的叫道。只不过一个愤怒了,一个咬牙了。   胤祥转了转眼珠,大步离开了。口里还说着什么“诶,这妨碍人的事不能做啊,我还是去找我家未来夫人去吧!”   “诶,胤祥都走了,你说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放在你身边啊!”   胤禛看着婉绮笑了笑,脸上都是温柔。“爷要把属于自己的。放在自己身边!可不能要别人夺走了。”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挂着微微的红晕。“哼,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   “爷说是爷的就是爷的谁也抢不走。”胤禛霸道的拉着婉绮的手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霸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你的呢?人家还没有选秀呢!”   胤禛眯起眼睛一副可怜的样子,小声对着婉绮的耳朵说道:“不是你说要对爷负责的么?你怎么可以忘掉爷啊!”   “讨厌”婉绮拍了胤禛一下,口里发出一声娇嗔。   “好了好了,快要开始了,你可要给大家好好说说是如何进行你说说的那个比赛的。”胤禛拉下婉绮的手,捏着婉绮的脸说道。   婉绮叹了口气,看着胤禛。“你就会给我找麻烦,我好想坐到那里去歇着啊”   “没关系,就三天的时间,剩下的时间,爷带你好好玩玩。好不好?”   婉绮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以为玩玩就能哄了我啊!   最后婉绮还是站在了比武场上,看着侍卫们迅速弄好的比赛场地,不由得不说,要是现代建造房子有这种速度,何愁住房居住困难啊!   “好,大家听好了,我给大家讲一下规则。”婉绮看着面前黑压压的各个满蒙八旗子弟,大声说道。   但是婉绮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下面议论纷纷   “呦,女孩子诶,长得真好看”   “那不是婉绮格格么”   “呦,格格来给咱们当裁判诶.”   “诶,我说奖励是不是这个格格啊!”   “哈哈哈哈哈”   “你们还敢笑,没听到留言么,那个格格将来是要指给四贝勒的,你们还敢跟四贝勒抢人?”   “唔,四贝勒”   “格格给四贝勒做妾啊?”   婉绮听着他们的话,根本不会在意。但是婉绮不在意,不代表胤禛不在意。胤禛的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下来,整个人冷若冰霜,就那么看着底下刚刚开口的众人。   婉绮看了一眼胤禛,笑了笑。走到胤禛身边,小声的说道:“不要黑着个脸,好吓人的。”   “爷吓死他们最好。”胤禛咬着牙说道。居然敢说道爷的人的不是,找死么?   婉绮笑了笑,脸上笑开了花。“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爷不许他们这么说你。”胤禛的眼睛好似化作两个冰箭,咻的一声射进了下面孩子继续说下的人们。   “都闭嘴,还想不想参赛了,不然全部不合格,到军中历练去。”   听了胤禛的话,顿时一大群人全部闭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婉绮崇拜的看着胤禛,心想:你好厉害。   “格格,你接着说规则吧!”   婉绮听了清了清嗓子,才开始说道:“此次比赛我们采取的是积分制,一共六关,得分最高者获胜。”   “都是那六关啊!”   婉绮有提高了些声音“在我说完之前不要打断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一共分成十组,每组十人。第一名的得五分,最后一名的淘汰。我们之前的挑选赛就是不远处的梅花桩,凡事掉下来,或者是走不稳的自动淘汰,选出一百名,才分组,进行正式比赛。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很显然没有底气。   婉绮听则叹了口气。再次喝道。“听明白了没有。”   “听懂了。”   婉绮点头笑了笑,走上了上席,坐到了太后身边。   梅花桩选举赛只是不用婉绮去监督,梅花桩那里的监督员是十四阿哥,十四阿哥的武功很是不错,由他校验这最基础的走梅花桩再合适不过了。   这梅花桩据说是校验轻功的,胤祯远远的看了婉绮一样,诶,第一次见面就使唤我干活,你欺负我啊!   婉绮得意的看着痛苦的胤祯,无奈的撅了撅嘴,没办法。谁要我就看见了你呢!   果然一场选举之后,五百名八旗子弟就还剩下了二百名,婉绮看着居然还剩下了那儿多人,临时改了计划。   看着他们努力的样子婉绮一笑,这才是最考验人的基础的时候。那么下面先就先比赛跑步吧!   由于剩下的人多了,婉绮宣布跑步吧。婉绮走到下边,吩咐养马太监弄来了十匹马。马只有十匹,但是人却有二十个,跑不快的人怎么办?对不起,您只有被淘汰了。   众人看着婉绮的这种方式,都不由得对着婉绮狠狠的剜去一眼。婉绮只是一笑,你们有本事咬我啊!你们打我也有人帮我打你们哦!你们认了吧!   这么一组一组的人跑步比赛后,最后剩下的一百人,才要进入真正的围场狩猎赛.   。 ☆、一吻绵长   骑射比赛预赛之后,由于已经浪费了大半时间,立即开始比赛就不行了。。于是康熙看了看天色,吩咐先用膳,做稍事休息,然后再来进行正式的比赛。   婉绮听了这个命令松了口气,她还真是怕现在就开始比赛,有碍参赛人员正常发挥。婉绮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了出去,这都远离京城了,规矩啥的先放在一边吧!这借机约会一下也是不错的。   婉绮想的虽好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胤禛他可不想婉绮一样的闲的难受。他还要跟着康熙会见蒙古各部的首领,婉绮很自觉的明了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为好,婉绮就只能自己玩玩了。   梭罗看着发呆的婉绮不由得抓脑袋,婉绮这是怎么了?“绮儿”   “啊?”婉绮看了一眼梭罗,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身体不舒服啊?”梭罗看着婉绮一副死狗的样子,走到婉绮身边摸着婉绮的额头。“不发烧啊?你怎么了啊?”   婉绮抬起头看了一眼梭罗,随即又低下了头。“好无聊,好没劲。”   “我们去骑马吧?”梭罗闪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梭罗的骑马技术可是很好的,八旗贵女可是都是要学骑马射箭的,虽然梭罗家是汉文化比较重的家庭,但是为了梭罗好,还是一早就教了她这一系列的东西。   婉绮听了骑马摇了摇头,骑马她可是不会。这开车倒是会,只不过不会开马车“啊,不要。我们还是不要乱跑的好,万一回不来,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么?”   梭罗眯起了眼睛,和上下打量着婉绮,这丫头什么时候那么懂事了?不可能吧?“你少来了,你是不是不会骑马?不会啊,古泰大人虽是文职,但是也是个骑射能手,怎么可能没有教你啊?”   “这个我用跑的可以么?”婉绮想起活蹦乱跳的马,止不住全身一激灵。   “不行,骑马你必须学会了。要是太后娘娘知道你不会骑马,也会派人教你的。”梭罗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如果是四贝勒爷来教的话,婉绮一定乐意学。   婉绮瞪着梭罗,看着梭罗好像是在看一个恶魔。“你忍心看我挨摔受伤么?”婉绮闪动着大眼睛,一脸可怜样。   梭罗看着婉绮这个样子,不由得嘴角抽动。“唔,好恶心”   “恶心?罗罗,几个月了啊?”   “什么几个月了?”   “你不是恶心么?”   “是。。”   “那不就是怀了,嬷嬷告诉我,只有怀了孕的女人才会恶心呢?”婉绮趴在梭罗耳边小声的说道,脸上挂着酒窝,配上长长的麻花辫,一副俏皮的样子。   梭罗听了婉绮的话,一张秀美的脸,迅速扭成了一团。对着婉绮就伸出了魔手,开始挠婉绮的痒痒。   这婉绮啊,什么都不怕,就怕痒。对于她来说,如果要是惩罚她,她宁可被打一顿,也不想被搔痒。那滋味从心里难受到皮外,额,吓人。   梭罗竭力的挠痒,婉绮拼了命不让挠。结果俩个女孩子在帐子里的地上滚来滚去,滚到衣衫不整。   “你们在干什么呢?”胤禛走入大帐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梭罗趴在婉绮的身上,婉绮的衣服被梭罗撕开香肩微露,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而婉绮这时捏着梭罗的脸,另一只手扯着梭罗的衣襟。   婉绮听到声音顿时抬起头,显示看见一双金丝蛟龙皂靴,抬头看上去,才发现胤禛已经出现在了婉绮眼前。   梭罗趴在身上没有回头,不知道胤禛已经出现在了她们面前。梭罗还是继续对婉绮下着魔手,继续挠着婉绮的痒痒。“你少骗我,四贝勒哥哥,现在还在忙呢!我今天一定好好的报复你。”   婉绮看着胤禛来的一张脸已经羞红,虽说看看肩部没有什么,但是开到胸口了啊!自己的有米有看到?“哎呀,骗你。回头看。”   婉绮狠狠的拍了梭罗的脑袋一下,梭罗惊得一下子回头,果然看见胤禛出现在了她的眼睛里。   梭罗顿时从婉绮身上弹了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后,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四贝勒哥哥,我找太后娘娘还有事,我先走了,走了。”梭罗在胤禛还没有露出表情前,迅速闪人了。   鬼知道胤禛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此时不跑,那是傻子。   胤禛看着坐在地上的婉绮,叹了口气。“还不把你的衣服弄好了。不然别人进来,不知道的以为爷欺负你了。”   婉绮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才发现刚刚自己不仅仅是香肩微露啊,衣衫更是打开。这酥胸都若隐若现了。顿时大叫了一声“啊!”   “你叫什么?爷又不是没有看过,反正也什么都没有。”胤禛皱着没有看着婉绮,这丫头是不是营养不好啊,怎么这么   “你才什么都没有呢!滚出去。”婉绮被第二次戳到心痛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胤禛,恶狠狠的下了逐客令。怎么可以说自己小,怎么了、“李孜然的大,你去找李孜然吧!不要来找我。”   胤禛抿着嘴,瞪着婉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没事犯什么脾气?”胤禛的语气很冷,目光冰冷不带一丝丝柔情,看的婉绮更加难受。   “你懂不懂这是我的伤心事啊!还一次次的拿来说,你懂不懂的尊重女孩子啊!我又没和你成亲,你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说我这个?我要是说你下边没有扳指长,你会乐意?”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忽然皱起了眉。唔,自己怎么忘了这一点,自己有错。不对,胤禛在自我反思中,想到了问题。“你怎么知道爷下边短?你又没有试过,要不爷赶紧纳你进门,试试爷到底短不短?”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闪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胤禛,你是古代人么?怎么这么会调戏人?“讨厌”   “你说什么?”   “我说你讨厌了啊!”   胤禛皱着眉走到婉绮身边,拉着婉绮坐下。“想爷了没有?”   “我们才两个时辰没有见面吧?”婉绮掰着手指头算到,恩应该还不到。我四舍五入了。   胤禛用下巴磨着婉绮的秀发“可是爷想你了,怎么办?”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立刻装傻。“什么怎么办啊?”   “你要爷受思念之苦,不得补偿爷一下?”胤禛把婉绮正过身来,面对着他自己。“看着爷。”   婉绮被迫抬头,看着胤禛。眨巴着眼睛,你是要干啥?   “绮儿,下午比赛,爷跟你一起看!”   婉绮笑了起来,点头笑道:“好啊好啊!”   “绮儿”胤禛看着婉绮眼神慢慢的柔和了起来。   婉绮抿了抿嘴,小声的叫了他一声:“胤禛?”你怎么了?   胤禛对着婉绮一下,趁婉绮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扣住婉绮的脑袋。把婉绮的上半身压到了自己的腿上,婉绮身体柔韧性很好,身体软软的,弄得胤禛情、欲高涨。“绮儿”胤禛温柔的呼喊,语气很是不稳定。   婉绮好歹是个现代人,又是混过医学院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胤禛现在怎么了?“你不要乱来”   胤禛邪魅一笑,额头顶着婉绮的额头。“绮儿,你好美,你知道么?”   婉绮点点头,笑了起来。“我知道啊!”   “爷想亲你!”   婉绮摇了摇头,瘪着嘴看着胤禛。“可是我不想亲你。”   “没关系,爷想亲你就行。”胤禛对着婉绮耳边轻轻磨了磨,弄得婉绮顿时红了脸,都知道耳垂是人体很是敏感的器官之一。看这动作,便知道胤禛是个老行家。   其实婉绮这想法就是个废话,白痴才会这么想。要是胤禛不是行家,孩子怎么来的?试管婴儿么   胤禛看着婉绮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对着婉绮娇嫩的红唇送上了一吻。   婉绮本来以为又是如以前一样,蜻蜓点水,但是却没有想到,胤禛的吻竟是这样绵长。   胤禛的唇覆盖在婉绮的红唇上,一点一点品尝着她娇唇的味道,久久不肯放开,好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滋味尝够,更是不满足的伸出长舌撬开贝齿,寻找着娇嫩的舌头。   婉绮猛的瞪大了眼睛,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要婉绮微微的发愣。在愣神的时候,牙齿被撬开,滑入了一个绵软滑嫩的物体,在寻找着她的小舌头。   然后相互纠缠   此时的胤禛□高涨,已是顾不得白日,长舌还在和婉绮继续纠缠着。而手上已经在开始清理婉绮的衣物了,婉绮的衣扣,一个个的松开,胤禛的一只手已经覆盖在我婉绮的酥胸上,一点点的滑进婉绮的衣服里。   婉绮神智突然清醒,死命的推着胤禛,白日宣淫这事她不干,她绝对不干。   但是奈何婉绮的后腰一直被胤禛的膝盖抵着,婉绮使不出力气,就只能干巴巴的等着衣衫一丝丝的落下。   直到胤禛的唇不得不离开婉绮,她才得以喘口气但是看胤禛的眼神,婉绮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 ☆、胤禛要怒   果然胤禛的头低到婉绮面前继续喷着热气,被男性气息一下笼罩的婉绮,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跳动着。。   “绮儿。”胤禛又来到婉绮耳边蹭着婉绮,弄得婉绮耳边痒痒的,心里也开始痒痒的。   “爱新觉罗胤禛,你给我恢复理智,这是白天。”婉绮拍打着胤禛的后背,好讨厌啊,白日宣淫唔想想都丢死人了。   “白天怎么了?爷愿意。”胤禛对着婉绮的唇再次吻了上来,又是一番唇舌大战。   此时婉绮的脸已经是个熟透的番茄,红的都快滴了血。   “绮儿,爷想要你。”胤禛眼神中都是迷情,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婉绮眨巴着眼睛,对着胤禛微微一笑。“去找李福晋吧!”   “不,爷只想要你。”胤禛看着婉绮笑的更加开心。“绮儿,不要害羞啊!”   婉绮瞪着眼睛看着胤禛,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没有害羞啊!”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说没有?”   “我我紧张,你你管不着。”婉绮暗自恼怒之极的自制力怎么这么滴,一看见帅哥,口条就不给力。   胤禛放到婉绮,动手拉扯着婉绮的衣物,旗袍解开,丝带拉开,长裙退下   就在婉绮要光光的出现在胤禛的面前时,一个对于婉绮来说是救命草的声音出现了。   “爷”   胤禛听见是苏培盛的声音,暗恼了,低声咒骂道:“该死”   婉绮听到苏培盛的声音激动的不得了。立刻拉好自己的衣服,躲到胤禛远远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麻花辫没有散开。   胤禛走出大帐对着苏培盛一瞪眼,苏培盛顿时傻眼了。爷这是怎么了?何时这么易怒过?“爷,奴才可找到您了。这万岁爷要奴才问问您,下午的大赛您和婉绮格格还到场不,不然现在就该去了。”   胤禛头疼,自己来婉绮这里怎么会有人知道?还是有人告了密?   “好了,爷这就和格格一起去”胤禛皱起了眉差点误了事啊。   婉绮则是懊恼的看着自己的脸,嘴唇都肿了,这和大家怎么解释?对着铜镜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头发。好半天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胤禛看着婉绮对着自己瞪着一双大眼睛,怒目而视的样子很是可爱。。“绮儿,生气了?笑一个,我可是要接着看比赛去了。你想要太后问起吧?”   “我就不笑,你为什么不笑?你笑我就笑。”婉绮瞥了一眼胤禛,抬起步子大步走了起来。   胤禛看着婉绮摇了摇头,你要爷怎么笑?这周围都是人,爷笑了爷的形象就全无了。“绮儿"   “讨厌差点被吃了,大白天的被吃了,有何颜面见老乡啊!”婉绮低着头,就那么一直往前走,忽然间撞上了一堵肉墙。   “好痛!”婉绮额头被撞很是恼火,对着肉墙一拳挥了过去。“讨厌。”   婉绮的拳头还没有落到肉墙身上,就被一个人捏住了手腕。“这格格脾气还挺大?撞了人不知赔礼,还上手就打,太霸道了些吧!”   婉绮抬头看到自己的手腕正被一个身穿蒙古衣袍的高大男子捏住,婉绮努力挣脱无奈那个人攥的太紧,手腕在他手中丝毫没见挪动。“放手,不然对你不客气。”   那男子邪魅一笑,弯身看着婉绮,眼神中满满的轻视。“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婉绮完全傻眼,这个人根本不受威胁诶。怎么办?“胤禛我被人欺负了。”婉绮扭头时看见胤禛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婉绮了。   胤禛叹了口气,望了望天空。真不省心啊“鄂尔多斯部首,你这样捏着我们的格格,有些不好吧!传出难保人家说你鄂尔多斯首领,小肚鸡肠,和女人计较。”   鄂尔多斯·哈丹巴特尔看了胤禛几秒,随即笑了起来。放下了婉绮的手。“能要您四贝勒开口,这个女孩子必定与你有莫大的关系,哈丹巴特尔不是傻子,只是懂得这个道理。只是这格格撞了我,怎么不得给我道个歉么?”   婉绮揉着红肿的手腕,瞪了胤禛一眼,都是你不好。随即又看向了哈丹巴特尔,要我道歉?“哎呀,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没有看到路,不知道怎么路上就多出来了你这块障碍物,不小心撞到了你了,实在不好意思。”   “你”哈丹巴特尔听了婉绮的话,眉头一皱,他可不认为婉绮这是再和他道歉,如果听不出来婉绮话中的意思,那么他就真是傻子了。   胤禛冷眼看了他一眼,冰冷的面容要哈丹巴特尔一震,随即笑道:“也怪我和巴鲁说话太入神了,没有看到格格,这是我不好。”   “你知道就好。”   巴鲁巴鲁兽你哥哥难道叫加鲁鲁?婉绮歪着头静静的想着。   “好了绮儿。”胤禛呵斥了婉绮一声,随即转过头说道:“鄂尔多斯部首不去看狩猎比赛么?”   “部落里还有要事,已经和皇上请辞,今日便要赶回鄂尔多斯部落了。”   “那部首走好。”   哈丹巴特尔听了心里什么美,点头笑了起来。“谢雍贝勒。”   婉绮听胤禛话里的意思,走好死人送别时,基本上也会说这句话的吧?那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由于路上发生了部首事件,婉绮和胤禛赶到的时候,已经到了第四关了。婉绮哀怨的看着就剩下的三十个人,大呼刚刚没有看到精彩的比赛。   这剩下的三场比赛,第一场,射移动靶。第二,越障碍式射击。第三终极比赛。   这所谓的射移动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每人十支箭,箭尾用染上色彩。靶心也用各色颜料染好,射击时必须用同样的颜色的箭射入相同的靶心,才算合格。   “朕说绮丫头啊,你那里来的那么古怪想法?哪有你这样设计比赛的?”康熙看着底下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八旗精英们,康熙顿时为这些子弟们委屈,不由得伸出手对着婉绮点了点。   婉绮看着康熙的样子,知道他这不是责怪她,并没有在意。“皇上啊,这不正好看看谁的本事最高,谁是第一巴图鲁。”   “才三场比赛,你看看这才剩下多少人?你给朕想出个办法来,不然你自己去和他们比赛去。”康熙忽然瞪起眼睛来,吓唬着婉绮,其实目光一直打量着座下的诸位皇子们。   康熙其实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这群儿子,那个是这个方面最出色的,所以就只好去威胁婉绮,相信这个丫头会有办法要儿子们上场。   婉绮听了康熙的话,撇了撇嘴角,这马上就要比赛了,我那里给你找人去?“那么皇上,给婉绮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么?明天,咱们在重新来过。”   “好,就明天一个上午的时间,朕可没有功夫陪你这么耗着玩。”   “是。”   “散了吧。”康熙叫来随行太监,先一步离开了狩猎场。   婉绮看着离开的康熙,忽然哀怨的叹了口气。麻烦找谁   “我说各位阿哥你们上场吧,多好玩的比赛啊!”婉绮看着聚在一起的诸位皇子们,突然像是找到了希望的灯火,飞快的窜到了他们面前,挂着一脸笑容,很是平静的说道。   婉绮话音刚落,以胤祥为首的诸位阿哥顿时如看稀有动物般看着婉绮。   婉绮皱了皱眉,又看了看一眼不发的胤禛。心里有些微微喜悦,还是你了解我,支持我。其实胤禛下面的表现告诉婉绮,丫头啊,你想多了。   只见胤禛缓缓的抬起头,上下打量的婉绮,幽幽开口道:“丫头啊,你疯了吧!”   “唔四哥”胤祥本来还想逗逗婉绮,结果却被胤禛抢先一步,胤祥有又转头看向婉绮。婉绮听了胤禛的话,知道这个任务艰巨啊!“四贝勒爷”婉绮喘了几口气,眯起眼睛,发出很是甜腻的声音。   胤禛听到婉绮的声音浑身一抖,这种声音从一般的大家闺秀口中发出,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但是从婉绮嘴里发出来。怎么就这么恐怖呢胤禛抬起头看了眼婉绮,只见婉绮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微笑。摇了摇头说:“爷什么都行。你去问他们”   对待别人如法炮制可不行,万一他们有这种抵抗能力怎么办?“八贝勒。”   “我参加。”胤禩温和一笑,整个人顿时凸显出别样魅力。   婉绮早就知道胤禩肯定会是这个几个阿哥中最好解决的一个,按照现代的说法来形容胤禩,那么他就是极具绅士风度的男人,一个完美的绅士,是不会拒绝女人的要求的。想到这里婉绮不由得看了一眼胤禛,为什么你就不能绅士一点?   胤禛接收到婉绮不满意的眼神,瞪了一眼婉绮,爷就这样,你不愿意?晚了   “谢谢八贝勒。”婉绮甜甜一笑,耶,解决两个了。   到最后,此次出行的几位阿哥中就只有一直不肯下场的十三阿哥了。   “十三阿哥”   “我不要,我绝对不参加那个比赛,输了多没面子。”胤祥看着在前面挡道的诸位哥哥,摇了摇头,自己还是小一点啊,这种事还是哥哥们来吧!   “怎么会丢面子?”婉绮瞪大了眼睛,对着胤祥问道。   于是胤祥看了看瞪着自己的诸位哥哥,凑到婉绮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可是去问过罗罗和语晗了,你那个终极比赛是什么,你要是逼着爷参加,那么爷就告诉大家,那个终极比赛是什么。”   “兆佳语晗,我咬死你。”婉绮小声的咬着牙说道。   “诶,我给他们加油啊!乖乖!”   婉绮被胤祥的语气吓到了,浑身一抖,看了看胤祥。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出毛病了?”“跟你学的。”   婉绮叹了口气,得了,这下比赛的三十个人变成了三十五个人。重新设计去吧,可是婉绮没有想到的是,明天的事比赛居然又出了状况   。 ☆、无色身份   话说没能要胤祥下场比赛是婉绮的一大憾事,但是少了一个人根本就好分组进行比赛了,婉绮想了好久是在不敢去要求康熙下场比赛。。去找康熙?除非不要命了。   但是很快婉绮就不愁了,因为啥啊!因为婉绮才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看见了柳无色,这才觉得救星来了。   “柳公公”   柳无色听到婉绮的话,后背一颤,柳无色自从被婉绮和玉湖知道了身份衣服,就对她们二人敏感了起来。随即转身对着婉绮恭敬一笑。“格格。”   “柳公公,你走那么快干嘛啊!我又不会吃了你。”婉绮抿了抿唇看着柳无色。   “这个这不奴婢等着回去伺候太后么!”柳无色继续嘻嘻的笑着,心里想着: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婉绮点了点头,又眨巴起眼睛眼睛来。“可是太后不是没有要你伺候么?”   “这个奴婢可得随时跟在太后身边,太后可是少不了奴婢,奴婢这也跟了太后那么多年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奴婢可舍不得离开太后。”柳无色翘着兰花指,手臂上搭着的拂尘颤动着,一脸娇羞,那模样活脱脱的怀春小媳妇。   婉绮看着这样的柳无色真怀疑他和太后去圆明园的那段日子,真的被净身了。这咋看着一点大老爷们的味道都没有了?这搁到现代就一受啊,万年大受啊!   “柳公公,咱正常点可以么?”   柳无色咬了咬牙,眯着眼睛继续装。“格格啊,奴婢那里不正常了。奴婢可好了,不用看太医的。格格,你看看奴婢这样子温柔不?”柳无色用兰花指点着婉绮,说的开心,说完还扭了扭腰。   婉绮欲哭无泪,柳无色你一定是成心的。知道了我知道你是男的,就这么恶心人,你太可恶了。“柳无色,你要是再不恢复正常的话,我现在就去高无庸那里谈谈你的问题。”   柳无色听了婉绮的话,顿时脸色一变。手放了下来,腰肢也不再扭动。“格格啊,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柳无色对着婉绮用了自称,这个格格可是一直叫他头疼的很。   “你就参加比赛吧!命令你去。”   “我不会武功。”   “你少来!不许骗我,骗我下场很凄惨的!”婉绮瞪了一眼柳无色,你不会武功你骗谁啊!我虽然不懂,但是玉湖懂得啊,你啊,早就露陷了。   柳无色看了眼婉绮,背过身去。“婉绮格格,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帮你瞒着事情我还犯了包庇之罪呢!”   “柳无色没有要格格帮柳无色隐瞒无色仍是纯阳之身的事情,格格若是告密,请便。。”柳无色不再看婉绮,向前走了几步。   婉绮对待柳无色这样的是真的没有办法,烟不出火不进。“我去找太后呢?”   “如果主子同意无色去,无色就去,如果主子不同意,无色就不去。”   婉绮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么就好办了。太后向来喜欢热闹,这种比赛太后也是相当的喜欢的。既然柳无色不肯主动上场,那么就只有找人命令他上场了。   婉绮不会听不明白,柳无色身份绝对不是宁寿宫统领太监那么简单。柳无色应该有主子,那么这个主子是谁?这根本不用猜,那一定是宁寿宫的主人,孝惠太后了。   柳无色被逼无奈还是要上场,就跟婉绮还是逃不开胤禛的手掌心一样。   自从两人上午的好事被打断了之后,胤禛就有些不甘心。总想找婉绮找补回来,但是婉绮哪能同意去。   刚刚回到帐子里,玉湖就迎了出来。“格格,苏公公来过来了,说四爷请格格去大帐有事相商。”   婉绮皱起了眉,有事情?找我?不正常他有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找我。叹了几口气,只好在前往胤禛的大帐中。   与此同时太后行帐   “主子,您为什么要我参加比赛?不担心暴露了我的身份么?”   “这么些年要你如此辛苦委屈你了,给你一个展身手的机会也是好的。”   “属下从来没有觉得委屈,为了主子我们做再多也值得。”   “可是哀家不想这样了。哀家都六十已过了,再说现在皇帝又孝顺,你们的存在,也不重要了。”太后叹了口气,看着跪在下面的柳无色叹着气。   黑衣人皱起了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太后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主子,难保不是因为皇上忌惮咱们。”   “好了,你先站起来。”太后摆了摆手要柳无色站了起来。“你们柳氏一族保护我们博尔济吉特氏已经那么多年了,我们不是不知道知恩的人,想你们也是当初一大世家。如今却不得不以我们暗卫之身份生活下去,实在可惜啊!”   “主子,我们家族保护你们整整一百二十三年,从属下太爷爷开始,一直追随保护主子家族左右,您如今要属下离开,属下怎么”   “你跟了哀家多少年了。”   “十年了。”   “若是你像你哥哥现在也是荣华富贵衣食无忧了。”   “主子”   “好了,不用说了。就这么办吧”   黑影闪出,太后才叹了口气,远远的看着婉绮的大帐。眼神中又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婉绮来到大帐前,正好看见苏培盛在大帐外等着自己,上前打了招呼。“苏公公。”   “呦,格格你来了啊!爷可等了好久了。”苏培盛对着婉绮很是恭敬,苏培盛可是滑头,怎么会看不出爷对这格格可不一般,在想到格格的身份,进门子的地位肯定不低,提携自己一下也是会有好处的。   “那我进去了。”婉绮点点头,走进了大帐。   胤禛的大帐陈设非常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屏风。一张床,没有了。胤禛难道只是工作,睡觉么?   “来了啊!”胤禛头也不抬就那么淡淡的说道。   婉绮看胤禛不看自己就只好那么站着,轻轻恩了一声,表示自己在。   “坐吧!”   婉绮听了这话瞪起了眼睛,又四处寻找了一遍。“我坐那里?”   “恩,随便吧!”胤禛也不抬头,只是低头写着字,并不去看婉绮。   “那你站起来,我坐你的座位上。”婉绮想了想还是不要坐床上,至于地上么为了自己好还是不要吧。   胤禛一幅字写完抬头看了眼婉绮,对着婉绮笑了笑。“过来,看看爷的字怎么样。”   婉绮极是不愿意的挪动着脚步,看什么啊,她又看不懂。   “快过来。”   “哦!”婉绮连忙哦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胤禛看了眼婉绮,笑了起来。“这怎么样?”   “不错啊!”   “不错是什么意思?”胤禛挑起眉毛看着婉绮,你敷衍爷是吧?   婉绮看着胤禛的眼神暗叫不好,她也没有得罪过这位爷啊!怎么那么看着她?“胤禛,你怎么了?”   “绮儿啊,爷跟你好,还是胤祥跟你好。”胤禛放下字帖拉过婉绮看着她。   婉绮看着胤禛这个样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语气甜甜的说道:“当然是和你最好了,人家又不喜欢胤祥。”   “真的?”   “真的。”   “那你给爷解释一下,关于最后一场比赛是怎么回事吧!”   胤禛坐到椅子上,从下往上看着婉绮,顿时要婉绮生出了一种上学时,老师审问自己作业有没有完成,有没有犯错误的想法。   “什么?什么狩猎比赛啊?我不知道。”婉绮很无耻的装傻,这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估计自己活不到下一个七月了。   胤禛点点头,用手指敲着桌子。“恩,你设计的,你会不知道。”   “真不知道,最近脑子不太清楚。”婉绮指着自己的头说道,说完还摇了摇,示意自己不舒服。   “脑袋疼?”   “是啊,可能是被你上午给吓的。”婉绮面不改色的说着。   “你当爷是傻子?”胤禛一声怒吼,拍案而起。   婉绮看着胤禛这样,白了他一眼,还冷面王呢“什么玩意啊,就会欺负女孩子。”   “爷那里欺负你了?”胤禛听了婉绮的话,那个委屈啊,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没有吧,老天爷可以作证的。   “好吧,算你没有欺负我。对了,你真的想知道,胤祥为什么不参赛么?”婉绮知道胤禛绝对不是因为哪一种小事斤斤计较的人。如此这般,恐怕另有它意吧?   胤禛点点头,这件事他的确好奇。但是如此把婉绮弄来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嘛咳咳,不便说明。“你说吧,爷听着。”   “可是我又不想说了怎么办?我怕胤祥和我急诶!”婉绮此时已经决定,开始胡说八道了。反正你胤禛又不是胤祥肚子里的虫子,怎么知道胤祥的想法?   胤禛抬起头冷眼看了眼婉绮,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不说试试看。   “好吧,恩,语晗姐姐要胤祥陪她骑马玩。”这瞎话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的。   胤禛好像明了似地,点了点头。“这样啊!”   “恩!”   胤禛握上婉绮玉手一把拉婉绮入怀,小声在婉绮耳边说:“绮儿啊,你真不乖,爷可是给你机会了,你这没用。别怪爷。”   婉绮现在的造型是坐到了胤禛的腿上,整个人被圈在胤禛怀里,显得是十分的暧昧。“诶,你别乱来啊!我们可还没有成亲呢!”   “绮儿不用担心,爷只是想亲你一下。”   婉绮顿时脸一红,思想刚刚邪恶了。随即又安慰自己,怎么以为胤禛就要吃了自己呢?这自己这身子没有二两肉,胤禛估计不会喜欢吧!现在的婉绮完全忘了,白天是谁差点被吃了。   就在胤禛要亲上婉绮的时候,煞风景的人又出现了。   。 ☆、比赛开始   胤禛的唇就要落到婉绮的眼睛上的时候,大帐外传来了争吵声。。听清声音,来人是李紫烟。   李紫烟本来是想和胤禛一起住在一个大帐里的,但是由于她好事来了。没有办法和胤禛同住一间,自然心情很是郁闷。胤禛又不许李紫烟随便靠近他的大帐前,得知婉绮居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进去了,心里更加不痛苦,也更加恼怒。   李紫烟上午的确来找过胤禛,被苏培盛挡在了外边,而现在又被挡在了外面,心里对婉绮的恼怒更深厚了一层。连带对着苏培盛也一样没有好脸色看,那在哪里和苏培盛吵吵嚷嚷的。   苏培盛看着面前的这李主子啧了啧舌,看着李主子平时挺聪明的啊,今日怎么如此前来撒泼?想我苏培盛虽不是啥大人物,但是也是爷面前的人,就是福晋也不曾对我指手划脚过,这李主子,傻哟!   婉绮和胤禛对视了一眼,见到胤禛的眸子里越发的冰冷,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可不认为他胤禛会想自己发怒,自己有没有惹到胤禛,所以这火气一定是冲着李紫烟你发的,李紫烟啊,我同情你。   胤禛看了完全一眼,冷冰冰的说道:“绮儿,你先回去吧,爷要解决家务事了。”   完全点点头,对着胤禛一笑。“那我先走了,明天赛场,期待你的比赛!”   胤禛没有表情只是鼻腔中轻轻发出的一声恩,婉绮转了转眼珠子,大步走了出去。   “凭什么我就不能进去了为什么她就行,我说苏培盛,你要知道谁是你的主子才好。”李紫烟指着站在大战前,纹丝不动一眼不发的苏培盛大声训斥着。   “李福晋这话说错了,奴才只是知道奴才的主子是谁,奴才的主子只有爷。”   李紫烟听到了后,眉头紧皱。继续嚷嚷,引来了不少人都围在了胤禛的暖帐前。   “哎呀,孜然福晋啊,咱们又见面了!”婉绮从帐中出来,对着李紫烟甜甜一笑。如果说这个微笑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会甜死人的,但是在李紫烟看来,这宁尔佳·婉绮又是来挑战自己的。   “啊,绮格格啊!”李紫烟故意没有加上婉绮的封号或是全名。这格格一词在满语里可是诸多的意思,这上至亲王的女儿下至皇子的小妾都是要叫声格格的,其实这个格格一词,翻译成汉语也就是小姐。。   婉绮听了眯起了眼睛,她才不会傻到认为她会恭敬的叫自己格格。看她那个傲慢样子,八成是把自己当成受气小媳妇,而她是当家主母了吧!   不得不说这婉绮真的猜对了李氏的内心所想,她很直觉的认为,婉绮如果真的嫁给四爷,那么进门子的地位一定不会比自己高,就算不是格格那也是要排在自己身后的侧福晋,那不是更好欺负她?那以后的完美日子,自己不就是可以舒心的过了么?   婉绮要是知道李氏的想法,就很像说,李紫烟啊,你了想多了,真想多了。   而过些天发生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确实想多了。   “这李福晋的脑子不会这么不好使吧!怎么会忘了绮儿是叫灵淑格格而不是叫绮格格?”婉绮嘴角微微上扬,看了一众准备看好戏的人们。   “这”   “李福晋啊,你忘记婉绮的封号不要紧的,婉绮不介意的。”   “我没有”   “对了,你进去吧,四贝勒爷可是要你进去了呢!瞧瞧刚刚和紫烟姐姐你一说话,这就忘了。”   李紫烟偷偷瞄了一眼胤禛,正了正神色,才扭啊扭啊的进了大帐。   婉绮看向帐子一眼,小声的说道:“李紫烟啊,你自求多福吧!”   次日比赛开始,婉绮并没有在比赛场地前看到李紫烟的身影,很是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犹豫了很久,又没有敢问出口,她是怕胤禛不告诉她。   当康熙坐到观赏席上的时候,看着底下换好装的儿子们,不由感叹,诶,也不知道哪个儿子能摘冠呢?不过能要他们上场就已经很是不错了,想到此处不由得对婉绮投向了一个赞赏的目光。   婉绮则是和一大堆格格公主们坐到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些阿哥们到底谁能赢。自从知道了胤祥不肯上场,婉绮就做了甩手掌柜,把裁判的任务交给了胤祥。自己坐在座位上休息闲聊,而婉绮从坐到位置上就觉得脖颈里暗暗发凉,不由得哀怨的看了下天空,挺晴的啊,这大太阳。   婉绮正纳闷的时候,转头看见了语晗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这婉绮傻眼了,自己没有欺负语晗吧!她怎么这个眼神看着自己?   “婉绮”语晗又看了看忙碌的胤祥,看了看婉绮的悠闲。   婉绮被语晗的声音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看着语晗。“晗儿你干什么?”   “把胤祥换回来好不好?”   婉绮拍了拍胸口,她以为语晗会说。‘绮儿,把我的胤祥还给我’唔,好恶搞。“这个你去找皇上,皇上决定的,我不好插手。”   “那算了”语晗轻轻叹了口气。   “你跟我们一起看比赛就不开心了?”婉绮看着唉声叹气的语晗,愁的托起了下巴。你说你到底素不素穿越的?   “开心啊!看比赛吧!”   婉绮抽动着嘴角没有说些什么。   就在他们叽叽喳喳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不得不说婉绮想的这个办法,的确不简单了。靶子是移动的不说,而且还要射对了颜色,颜色对不上也是不算的。这大大增加了难度,但是也有很多人认为这个实在太简单了。   骑马射箭这几个阿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谁也不知道这场比赛谁到底会赢。   轮到胤禛上场,胤禛本来对着这个比赛真的不是很在意,觉得真的没什么难度,但是当他真正站在比赛地点的时候,心里忽然嚎了起来,宁尔佳婉绮,爷杀了你。   所以持着靶子的小太监们都穿好了防备服,以防有人脱手射到身上。胤禛目测距离,靶子距离是七十步。在判断颜色的同时,还要拿对箭,在射中靶心,这是要相当快的一种速度。   正因为麻烦所以要一个个的来,一场七个人,每个人的箭颜色不同,射到别的颜色的靶子上不算,而且要扣分。胤禛抽到的是绿色的,绿色和红色的靶心有极大的反差,倒是不易射错。但是要那么快的速度   一声令下,在场的人都紧闭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出了影响了皇子们的发挥。   胤禛远远望着靶子的来回移动,轻轻勾起了嘴角,抄起弓箭拉弓上箭放箭正中靶心,一系列动作完美无缺。每人十支箭,射对五支以上就可以过关。   胤禛目前以八支遥遥领先了,婉绮心中暗自得意,看来你还是蛮厉害的么。   一场场过后,终于轮到了柳无色这一组上场,当柳无色上场的时候,众人沸腾了。   “诶,那不是柳公公么,怎么也来参加这个了啊”   “难不成柳公公想要奖励?”   “你说这奖励万一是美女,柳公公可是无福享受了啊!”   “对啊,对啊!”   婉绮侧耳听着男人们的讨论,这男人们怎么比女人还爱八卦?柳无色啊,对不住你了   柳无色听了众人的话只是皱了皱眉,依旧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好像只是在等待,比赛的铃声响起。婉绮没有在比赛开始后,就溜到了胤禛的身边去偷偷道喜去了,可是却被胤禛冰冷的眸子下了一跳。   “诶,你怎么了你?怎么一脸菜色,脸色好难看。”婉绮看着胤禛臭着一张脸,不由得小心翼翼的问道。   胤禛看了看众人,捏起婉绮就往场外拖,离开场地好远,确定无人才说道:“你想要干什么?怎么还要柳无色上场?你找不到人了啊?”   “那怎么了?”   “你不懂”胤禛暗自调查过柳无色,净身房没有柳无色的净身记录,而且内务府也没有柳无色的名单,胤禛真是怕柳无色是啥乱匪那就不好办了,柳无色现在手持兵器,要是想刺杀谁,难道还不容易么?   “哎呀,我怎么不懂了,多一个人好办事。”   “绮儿,你要小心柳无色这个人知道么?还有告诉你家那个丫头也要小心他懂了没有?”胤禛想了想觉得柳无色毕竟不敢这么胆大,但是要绮儿他们小心一点准是没有错的。   婉绮听着胤禛的话里满是关爱,其实蛮高兴的,嘴上轻轻说了声谢谢。又听的场上的一阵阵传来的惊讶声,拉了拉胤禛的衣袖。“我好好奇啊,我们去看看吧!”   “好吧,我们回去看看。”   婉绮和胤禛回到场内的时候,全部的比赛已经完毕了,其结果很是令人震惊,多半人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都想不到为什么会是他赢得了这场比赛,怎么会是你呢   。 ☆、心痛争吵   婉绮本以为这初赛也该由个皇子取得胜利吧,没想到竟是那个不是公公的公公柳无色赢得的胜利,这不由得不要婉绮怀疑这个柳无色到底什么是什么人。。   站在婉绮身边的胤禛,看着站在不远处,目不斜视站的笔杆条直的柳无色眸光渐渐冷了下来。他早就知道柳无色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前就知道柳无色一定不是个公公,就对他起了戒备之心,但是如今看来这个柳无色的秘密恐怕更是很多,柳无色   婉绮看着胤禛的模样再顺着他的眼睛看去,那双眼睛注视着柳无色,婉绮这才注意到柳无色的这站的好直啊,这堪比现代解放军哥哥站的那样直。柳无色是个练家子?婉绮暗中转了转眼珠,柳无色啊柳无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无色心里其实很复杂,他也做好了准备,估计太后这么做,就是知道要有事情要发生了,恐怕他柳无色活不到回到京城了吧!柳无色对着太后哪里叹了口气,不过想想也不错   婉绮轻轻皱起了眉,她可不想胤禛在这里还那么忧愁。深呼吸了几次,拉了拉胤禛的衣袖,笑了起来,深深的酒窝映衬着甜美的笑容、看的胤禛一愣神,随即问道:“什么事?”   促狭一笑,对着胤禛小声说道:“输给一个公公的滋味如何?”   胤禛看着婉绮的笑,知道这丫头是想作弄自己了,故意装作不知,准备要她开心一下。“恩说不好。”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啊,毕竟是输给了一个公公哦。”婉绮调皮的一笑,眼里满是得意。   胤禛眯起了眼睛,侧着头对着婉绮的耳朵说道:“别的爷不知道,至少爷知道一点,就是爷有本事要你有小娃娃而公公么”   小娃娃有小娃娃先要婉绮自己脑补了很多,很多恩,动作。不一会儿脸红了,耳根子也渐渐发热起来。婉绮坚决不肯承认这是自己思想有问题,对自己这副模样的解释是:脸红了?那是夕阳映的,其实那是太阳的红光。耳根子发热?那是热的,即使太阳下山,还是很热的。   诶,捉弄人反倒被人家给捉弄了,这是什么道理,这是人家一大惨剧啊!没准若干年后,有人翻看大清惨案秘史,没准可以看到这样一条记载:康熙某年某月,一贵女格格于木兰围场招四贝勒捉弄,过度害羞而致身亡   胤禛看着婉绮红透的面颊,渐渐勾起了嘴角,这丫头真可爱。“绮儿啊,你说也说的是也不是?”   婉绮听到了胤禛的声音这才回魂,看着胤禛的脸,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说了一句很欠抽的话。。“谁知到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顿时黑色黑如锅底,那黑的比徽墨还黑,那脸色直追包公。胤禛气的牙痒痒,可是又不能对婉绮做出什么来,他们俩的对话,要是被第三个知道,他一世英明也就尽毁了啊!其实胤禛真的现在就想结果了婉绮,要她知道对一个男人说这句话的下场。   “哎呀,这就生气了,肚量真大”婉绮继续挑战着胤禛的底线,略带讽刺的说道。   “你”   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瞪起眼睛的胤禛。“这么点肚量这不是”婉绮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此时胤禛的脸色已经不黑了,渐渐变得冰冷,眼神看向自己也冷冷的,顿时被吓到了。他胤禛何时这样看过自己?   现在胤禛整个人的气场极为低,眼神更是冰冷的犹如那寒冬腊月的天气,冷彻透骨。此时婉绮才想起,他不是别人正是那冷面君王,他,暴怒无常,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婉绮咬了咬唇,缓了几口气才说道:“好吧,我错了,别冰着一张脸了,不要充当大冰块,这里不是京城,不是很热,不需要你这个天然大空调,你这样冰着脸,我害怕。”   胤禛白了一眼婉绮,没有说任何话,就那么径直往前走去。心里暗暗恼怒,本以为她是真心道歉,可是他还当是玩笑?你就巴不得爷不行?   婉绮看着胤禛居然不理自己就那么跨步而去,心里顿时委屈了。这就生气了?你三番五次那么说我,我都没有和你生气,你这样就生气了?婉绮咬了咬唇,低下头,看着自己,随即笑了笑。他是皇子,我道歉吧!“胤禛,你等等我”   “你不用说了,爷没工夫和你玩”胤禛想晾着婉绮些日子,好让她知道,讽刺他不行,就是没人陪的下场。“再有,这里那么多王公贵族,我想格格你还是不要叫爷的名字了吧!”   婉绮听到了胤禛的话,顿时犹如一盆冷水顺头泼下,激的婉绮浑身一抖,惊愕的看着胤禛。来这里都三天了,你都没有介意,现在到介意了?婉绮顿时觉得心好痛,从来没有过这种滋味,觉得自己好傻,好贱啊!他是皇子,是未来的皇帝,是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雍正啊!自己又不是绝色天姿的美人,凭什么要求人家对自己特殊?自己居然还倒追人家?婉绮醒醒吧,不,是季汐柔你醒过来,他是胤禛,是雍正   婉绮想到这里忽然惨然一笑,对着胤禛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声音颤抖的说道:“是,奴才逾越了,请四爷恕罪。”   胤禛听到婉绮叫自己四爷,后背忽然一震,在听到婉绮颤抖的声音心里微微的疼着。“知道就好   “四爷,奴才有事先告退了。”婉绮对着胤禛行了礼,慢慢转身而去。   胤禛也在婉绮转身的那一刹那回过身来,在婉绮转身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说她,看着婉绮颤抖的肩膀,心好像被捏住了疼痛,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却没有力气去追婉绮。   婉绮失落的回到大帐,泪才不争气的一滴滴的掉了下来。玉湖看到婉绮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格格可不是爱哭的人,当初挨了打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如今这是怎么了?   “格格,你怎么了?”玉湖连忙走了上去,扶着婉绮走了进来。心里不由诧异,这不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回来人就哭了?   婉绮看着玉湖的脸,摇了摇头,这种事怎么可以说出来?“玉湖,没有事,风沙迷了眼。”   “格格,你别说谎了。受了委屈了么,你告诉玉湖,玉湖去和他拼命。”玉湖心疼的看着婉绮,看着婉绮一抖一抖的肩膀,玉湖难受极了。   凡嬷嬷走进来时正好看见婉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那是难受的不得了。婉绮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也是从小奶大的孩子啊!凡嬷嬷是个人精,怎么会不懂婉绮这是怎么了?走到婉绮身边搂过了婉绮,轻轻的拍着婉绮的身子。“格格别哭了,哭的嬷嬷心疼。别哭了。”   婉绮抬起泪眼,看见凡嬷嬷慈爱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泪水掉的更加厉害。委屈、不甘、心酸都哭出来了。凡嬷嬷知道还是要她发泄的好,就任由婉绮在自己的怀里痛哭着。   胤禛在婉绮走后,心神一直不宁,忍着不去看婉绮。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错,毕竟婉绮是那样说他了。但是眼神不由得一直向婉绮的帐中瞥去。   康熙看着胤禛这个样子,皱起了眉,也同样在疑惑。老四这是怎么了?绮丫头也不在他身边,出了什么事情了么?康熙干脆放了胤禛回去休息,要胤禛回去准备明天的赛事。   凡嬷嬷抱着婉绮轻轻擦了擦婉绮的脸,一张小脸都哭花了。婉绮此时根本就哭不出声音来了,只是在微微的啜泣。肩膀一直在颤抖,凡嬷嬷小声的问了一句婉绮:“和四贝勒吵架了?”   婉绮眯起眼睛看着凡嬷嬷,随后点点头。“是的。”   “他欺负你了?”凡嬷嬷紧忙问道,语气里暗含怒意。   婉绮摇了摇头。“没有”   “嬷嬷懂得了”凡嬷嬷眼神一暗,婉绮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得一抖。“格格先睡会儿吧!”   婉绮看着凡嬷嬷点了点头,她是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微微闭上了眼睛,她好累,好像家里的一切凡嬷嬷看着婉绮的这个样子,暗暗下了决心,她终于决定了,她要干那件事,一定要为自己,也为婉绮出一口气,解决掉该解决的人。   “爱新觉罗家,我要你们不得安生。”凡嬷嬷小声说了这样一句话。给婉绮掖了掖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婉绮在她转身而去的那一刹那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睡着,胸口很是气闷的她睡不着。她很庆幸自己没有睡着,因为她听到了凡嬷嬷的话,她不知道凡嬷嬷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忽然婉绮觉得自己很累,自己身边的人她不知道可以去相信谁。太后康熙掌握着生杀大权这样的人,只能顺着不能违逆,柳无色和奶娘的身份又很是值得怀疑,而胤禛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好惨。   而立婉绮大帐不远处的胤禛再一次失眠了,他其实一直站在婉绮的大帐外,不知道如何是好。皇子和男人的尊严要他不愿意踏入婉绮的大帐中去道歉,可是听着婉绮的哭声又是那么的心酸与心痛。   一连两天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接触,婉绮称身体不适不踏出大帐一步,而胤禛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不去理会婉绮。这下很多人疑惑了,这俩孩子怎么回事?   狩猎比赛已经结束了,柳无色最后取得了胜利,但是柳无色并不是很开心因为这离着他的计划又进了一步。康熙决定在休整两日后,进行围猎,已经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不能耽误了主要目的。   胤禛的忙着的样子,诸位皇子看在眼里,疑惑在心里。可是全都清楚自己的四哥的脾气,谁敢上前去惹?都保持了沉默。胤禛心里一直有个坎过去了就是柳暗花明,过不去就只能那么默默的互相僵持着,距离也会越拉越大。   可是就当两个人互相不肯去认个错的时候,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多年后,如果当时没有那件事的发生,恐怕自己真的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对待婉绮的心。   。 ☆、舍身救驾   在发生了那天的不愉快之后,婉绮一直各种躲着胤禛。。太后看着眼里,疑惑在心里,她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二人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也就没怎么在意。太后几次找婉绮前去热闹,但是都被婉绮以身体不适拒绝了,太后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胤禛一直叹气。   整整三天,只要有胤禛在的地方,婉绮就回避,到最后就躲到自己的帐中不出来。   那件事情真真的伤到了婉绮的心。婉绮从来没有想到,胤禛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对自己那样。婉绮自己在想可能是她太拿自己当一会儿事了吧,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胤禛对她多好多好?前有李氏后有年氏,就连历史上的乾隆生母也没见胤禛他有多宠爱。她冷静下来的这些日子,才慢慢的想起,历史上是没有她的。并没有听说过康熙王朝有个宁尔佳氏一族出过高官,自己的未来是什么还不知道。   玉湖看着没事常常发呆的婉绮皱起了眉。她的格格什么时候这样过?格格向来都是开朗的,大大的眼睛向来都是含着笑意,什么时候这样忧愁过?自从那天回来,格格就没有在笑过了,那天到底和四贝勒发生了什么事,想必除了格格和四贝勒都无从得知。   “格格,您别愁眉苦脸的了,都不漂亮了,笑了一个吧。”玉湖只好各种逗着婉绮开心,想办法要婉绮展开笑颜。   婉绮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会令玉湖担心,会要凡嬷嬷着急,更是要阿玛更加忧愁。随即长长吐了一口气,伸出手捏捏玉湖的娃娃脸,笑道:“那么格格我现在好看了没啊!”   玉湖看着婉绮的笑脸和酒窝忽然眼睛红了起来,低下了头,不去看婉绮。她真的害怕看着婉绮眉间眼底的笑意,会令自己更加难受。格格这根本就是强颜欢笑么!   婉绮看着玉湖的样子很是疑惑,这个小丫头一向是比她还坚强,怎么这要哭啊?“玉湖啊,怎么了?我可是没有欺负你,叫你马桶啊?”婉绮语气轻松,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还对玉湖眨巴着右眼。   “格格,玉湖知道你心里难受您和玉湖说说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会闷出病来的。”   婉绮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婉绮现在已经释怀,自己不就是被甩了么?又不是第一次被甩,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他胤禛,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大不了自己和阿玛守在御使府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是快哉快哉啊!“玉湖啊,我不伤心了啊!你也笑起来,好不容易来了木兰围场,不好好的玩玩,那不白来一次了啊!”   玉湖抬起头看着眯着眼睛笑着的婉绮,心中有着不解和疑问,但是摇了摇头。。最重要的是格格,自己的格格快乐了,自己就快乐了。“那格格可以带着玉湖一气去狩猎么?”   婉绮摇了摇头,给了玉湖一个迷死人的笑容。“嘿嘿,不可以。”   玉湖很是失望的撅起了嘴巴,不带她去啊!不过没有关系,想来有一个人也是不会去的吧?找他去吧想到某个男人,玉湖的脸上闪过一抹红霞,可爱的娃娃脸上添上了一抹红色,更好似那红苹果了。   婉绮看着玉湖犹如一个怀春的少女,脸上一抹类似于娇羞的神采。娇羞么?小壶壶啊,你也怀春了啊!可是为啥在你家格格失恋的时候,偏偏你又要恋上了?   “玉湖,老老实实交代,看上那个帅哥了?”   “格格,玉湖哪有啊,玉湖谁也没有看上。”玉湖的语气明显带着娇羞,脸上红红的,一双手不停的绞着手里的手帕。   婉绮看着玉湖的样子,了然的点点头,随即促狭一笑。“是不是柳无色?”   玉湖听了顿时抬起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喜。“格格怎么知道?”   “哦,原来真是柳无色啊?怎么勾搭上的?给格格我说说?”   玉湖满面红霞,撅起了嘴巴,眨巴着眼睛,站了起来。“格格讨厌,不理格格了。”   婉绮看着玉湖的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玉湖啊玉湖,柳无色蛮不错的,万一以后消失了,你可不要后悔。   就在婉绮和玉湖聊完天的第二天,婉绮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由于要骑马,婉绮换上了一身月白色旗装,打底的罗裙也被换成了方便骑马的长裤。小把子头两边是珊瑚珠串成的流苏,再簪上一朵栀子绒花。整个人清丽中又不显的单调,月白色的衣服显得夏日的空气十分的凉爽。而把子头上的珊瑚珠又给单调的色彩中注入了活力。   胤禛远远看了婉绮一眼,是够好看。不对,爷不是在和她生气么?看她干什么?   婉绮对着众人抱歉一笑,默默的站到了太后的身边。和太后说着各种悄悄话,又不时和梭罗咬着耳朵。   梭罗很是这些几天很是担心婉绮到底出什么问题了,她和语晗是各种发愁和担心,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不能直接去问四爷,各位阿哥有都不知道,只有现在问问婉绮了。   婉绮知道梭罗的心思,但是这事又如何同别人说呢?如果是现代还好,可以和闺蜜发发牢骚,可现在不行那个人是皇子诶。婉绮抬起头看了胤禛一眼,他笑起来的确是个会令人心醉的男子。可是你以后的微笑,都不会是我的了婉绮默默的想。   康熙很快就下了开始狩猎的命令,狩猎的时候,男女是不统一一起狩猎的。妃子福晋格格们的狩猎是在下午。但是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完全叫道了身边,说些什么,婉绮格格自幼习得武艺,参与狩猎没有问题。婉绮就这样跟在了康熙的身边。   其实真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婉绮看到了胤禛,此时婉绮才明白,这康师傅别再是想要她和胤禛和好吧?   要说婉绮还真是猜对了康熙的想法,康熙的确是想要婉绮和胤禛和好,这俩人闹闹呼呼都各自别扭着,也影响他的心情。干脆,叫着婉绮一起来,有个见面的机会也是好的。   婉绮懂得康熙的心,只是她真不想现在见到胤禛,婉绮知道自己也有错,但是婉绮向来不是会主动承认错误的人。   不知不觉中各八旗子弟大臣王爷已经分散开来,诸位皇子很默契的决定闪人吧,留下皇阿玛哪一个大灯泡就行了。所以大家都是去找自己的猎物去了。   而此时康熙的身边就只有婉绮胤禛和几个侍卫了。当然康熙不担心,自认为皇家狩猎场很安全,不会有问题的。所以都放松了警惕。   此时一直梅花鹿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要说鹿并不新鲜,本来木兰在满语里就是哨鹿的意思。但是这鹿也不轻易出来,需要有人学公鹿的声音引诱母鹿出来,才可以,如今这一天极品梅花鹿就那么自己跑了出来,只是极其吸引大家的目光。   婉绮并没有被鹿吸引到,婉绮是现代人,狗血电视剧看了不少。经常可以看到某个组织要刺杀谁谁谁,先准备那个头头喜欢的东西,刺杀之婉绮那天听到了凡嬷嬷的话,就不由得想到了,凡嬷嬷会不会是这个教那个会的人吧?   想到这里婉绮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如果凡嬷嬷真的是乱贼的话,她和玉湖还有阿玛是逃不开关系的。婉绮此时握着缰绳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胤禛看着婉绮的手,不知道婉绮在害怕些什么,看了看,也前去追赶那只鹿。那个极品梅花的鹿的角,是很有营养价值的,据说有补精髓,壮肾阳,强筋骨的功效,这个鹿要是拿到它的角,那可是一宝啊!那可比六味地黄丸好用的多。   婉绮定了定心神,也轻轻拍了马屁股一下,顿时奔了过去。   于是众人就被引导了丛林深处,康熙看了看四周,拉弓上箭射出,一起合成。就在公鹿倒地的时候,忽然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好几个黑衣人。   那些黑衣服的人,忽然冲出,挥舞着剑纷纷的向康熙和胤禛刺来。康熙箭术惊奇,射箭对于他来说不再话下,更何况还有几个侍卫和胤禛呢?   但是赶来刺杀皇帝的又岂会是吃素的?不一会儿,康熙和众人就只好分开作战。   婉绮射箭的本领不高,但是近距离防御功夫还是有上一些的。只见一个黑衣人,挥剑砍向婉绮马的腿,婉绮就势跳下大马,准备和黑衣人拼上一场。   但是婉绮大大低估了这些黑衣人的本领,这些人的本事又怎么会是婉绮所对付的了的呢?婉绮竭尽全力的去解决一个个黑衣人,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和凡嬷嬷有关系,她一定要保证自己的阿玛没有事。   康熙此时已经下马,他是马上皇帝,并不怕这些。对付个黑衣人绰绰有余,婉绮只能竭尽的保住自己,而康熙就没有办法了。婉绮手无寸铁,空手夺刀难免会受伤,没几招下来,婉绮的手臂肩头都隐隐透出了红色的血液。婉绮不在乎这些,上前劈手踹裆击肋锁喉夺刀,一系列动作完美无瑕,最后割脖子放血。一个黑衣人就此倒地。   婉绮一个黑衣人解决掉之后,诸位侍卫大多都已经赶到了。胤禛看着衣服上隐隐透出血迹的婉绮,很是心疼,这细皮嫩肉的身体,居然有了好几道伤口,他心疼   康熙皱着眉头看着这些黑衣人,他心惊极了,居然有人会在木兰围场刺杀他这个皇帝,他觉得不可思议。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些黑衣人是如何进来的呢?康熙顿时不淡定了,如果是有内贼的话,那么他不会放过和内贼有关的任何人。   就在康熙准备撤离这篇林子的时候,一声破弦而出的箭奔至康熙笔直射来,众人要拦截下那个箭已是不可能,就在那个箭要射到康熙的身上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忽然闪到了康熙的身前。   顿时白色身影发出一声娇哼,软软的倒了下去。胤禛心头大震,一把抄住倒下的身体。那瘦弱的身体上,插|着一根近尺长的羽箭。   “绮儿.   。 ☆、明了真心   胤禛看着婉绮插|在左侧肩胛骨的箭,顿时心疼到面色发白,绮儿受伤了胤禛怒了,他真的想知道这一箭是谁射出来的。。   婉绮此时疼的一箭说不出话来了,就那么看着焦急的胤禛。想轻声说声我没事都办不到,因为真的是好疼好疼。   康熙低头看着伤处一直留着血的婉绮,也微微的一震。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居然有人能为他挡下那箭。康熙不准备等那个去追刺客的侍卫了,婉绮为了他受了不少的伤,先要医治才是。   康熙留下几个人处理问题,就吩咐胤禛尽快带着婉绮前去疗伤。   胤禛此时心全在婉绮身上,根本无暇顾得别的,就能抱好了婉绮尽量不要婉绮的伤口受到第二次伤害。路程虽不远,但是足以要婉绮流出的血,染红衣袍了。   而此时婉绮的神智已经不是很清醒,伤口的痛楚要她连呼吸都会痛。她就那么半清醒半迷糊的看着胤禛那挂满疼惜和心痛的脸,心里感到甜滋滋的。原来你还是在乎我婉绮心中想到。   婉绮被带到了她的大帐中,由于已经派了先头人员回来告知情况。众人也已经知道了,婉绮为了救康熙而受了重伤,所以很多人多此时大帐中人不少。   古泰听到婉绮受了重伤心顿时一颤,心痛的险些坠马。婉绮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守了十几年的宝贝。他不敢想象婉绮要是有事,自己会怎么样。古泰对待婉绮,那是非一般的疼爱。为了婉绮不受委屈,竟是十几年没有续弦,之那个孤单单的守着一个女儿,甚至放弃了过继儿子继承香火的提议。而此时看着面孔愈加雪白的女儿,怎么会不难受?如果婉绮没有被宣进宫中的话,在宁尔佳府中,他会好好的保护婉绮。可是现在呢?   太医看着婉绮衣服上沾染的大量血迹,不敢耽搁,连忙诊治。太医明白,此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取出还插|在婉绮身上的箭,太医看着已经昏阙的婉绮,暗自放心。他已经确定了这个羽箭没有毒,但是有没有倒钩就不知道了。这伤的在肩胛上,而且离着大穴位和内脏都很近。   太后看着留在婉绮身上的半支羽箭,很是心疼。皱起了眉头,向太医询问婉绮的情况道:“林太医,格格怎么样了?”   林太医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康熙,才转过身不紧不慢的说:“回太后,格格的伤势不重,但是因为伤在肩胛处,又靠近心脏和肺叶,臣担心箭上有倒钩,箭拔出时唯恐倒钩伤到心脏或者是肺叶,那就棘手了。。”   “那也不能犹豫啊,难道你连个箭上都治不好?人都留了那么多血了,你在棘手下去,格格出了什么事,朕摘了你的脑袋。”康熙看了看婉绮的伤,眉头紧紧的锁住,到了这里他才开始后怕。婉绮比康熙要矮的多,婉绮挨的这一箭是替康熙受的,但是如果没有婉绮挡这一箭,如果射到了康熙的身上,那么伤到的就是心脏了。想到这里,康熙又不由得一叹气看向婉绮的目光又多了许赞赏。   古泰不敢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婉绮心里难受,只是心里暗暗的祈祷,女儿你要没有事。   林太医压力很大,他从来不知道婉绮居然那么受宠爱,太后喜欢,没想到康熙也如此疼爱。“这可以先划开格格的背,再把箭取出来。这样就不会有伤到内脏的危险了。”   “把背划开?那要留多少血?”胤禛看了林太医一眼,虽然面无表情,光是那眼神,足够要林太医为之一振。   “臣会用金针给格格护住血脉,在进行拔剑和诊治。现在臣要开始诊治了,臣斗胆,请皇上和贝勒古泰回避这处理伤必会很是血腥,唯恐伤了贵眼啊!”   康熙点了点头,看了看众人,凤眸一闪看到了古泰一脸的不舍。随即走到古泰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古泰。“古泰,你放心,绮儿会没有事的。朕会命人好好的医治她。”   古泰看了一眼康熙,只能跪地道谢隆恩。于是带着一众人出了大帐。不说林太医怎么为婉绮诊治的,当林太医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疲惫之色,显而易见。但是还是打起精神告诉大家,婉绮的伤已经处理好了,肩头手臂的划伤也已经处理完毕。那个羽箭的箭头没有倒钩,所以并没有伤到内脏。但是失血过多,想要恢复健康还要好好的调养一阵子。不过最重要的就是,伤靠近内脏,不要婉绮碰到伤口,否则可能会扯到心脏,医治起来,就不好办了。   婉绮的事已经处理完毕,康熙就带着古泰转去主帐准备处理刺客的事了。胤禛则是没有跟随康熙一起去主帐,也没有和太后一起回去休息,而是缓步走到婉绮的身边,默默的陪着婉绮,静静的看着她。   胤禛没有想到自己对于婉绮受伤时那么的难受和自责。他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婉绮中箭倒下,他却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看着她受伤,看着她昏迷不醒。   他重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对于自己会那么重要。一直一来他对于女人的看法都只是床伴,传宗接代和巩固地位的工具。他不在乎任何一个女人,包括嫡福晋,李氏,宋氏。但是对于婉绮的心,他就不了解了。婉绮不同于任何一个女孩子。胤禛起初觉得婉绮很是不一般,古灵精怪,胆子很大,竟不像一个女孩子了。一般的女孩子看见自己都会羞涩的低下头,而婉绮则不尽然。她瞪他,敢说对自己有兴趣。胤禛一直以来对婉绮抱着极大的兴趣,觉得收获这个小女子也不错。   想着俩人居然还闹了不愉快,冷淡了几天后,婉绮便受了伤,只能躺在这里,昏迷不醒。胤禛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婉绮是一直牵动着他的心。可笑的是,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   胤禛颤抖着手,轻轻摸着婉绮细滑的脸蛋,微翘的红唇。虽然脸上和唇上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有了颜色,但是也遮不住婉绮的美。   至少,在胤禛心中是美的。   胤禛微微的心动,在婉绮的头上印上一吻。眼神冷冷的射向远方   而此时的主帐中   康熙坐到楠木高椅上,冷眼看着大帐正中央跪着的那个人。康熙知道这个便是那个射箭的人了吧。康熙不名明白,他不是个昏君,这些年这个会那个教的都很是收敛,怎么还会有刺杀的人?   “来人,要她抬起头来。”康熙扫了一眼同样是用愤恨目光盯着她的古泰,冷声吩咐道。   侍卫上来,粗鲁的强迫那个妇人抬起头。映入康熙和古泰眼睛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凡嬷嬷   古泰看到凡嬷嬷的脸顿时一惊,身上冒出了一堆冷汗,他感觉自己的中衣已经湿了,那是被汗侵透了。凡嬷嬷啊,凡嬷嬷是刺杀皇帝的人?这太可怕了看了一眼康熙,古泰连忙跪地不起,低着头。   康熙眯起眼睛看着凡嬷嬷,又看了看古泰。想了想说道:“古泰,你起来,先出去吧。看看你女儿去吧。”   古泰听了康熙的话,知道不打算因为凡嬷嬷是他的家奴而追究古泰的责任,给康熙磕了个头,转身出去了。   凡嬷嬷看着古泰出去了,转而换了一种神色盯着康熙。那眼神中哀怨中带着一种愤恨,愤恨中又带着一丝丝绝望和失落。   康熙看着凡嬷嬷和眼睛越来越熟悉,只是脑海中一直想不起关于凡嬷嬷的任何记忆。“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朕?”康熙站起身来,看着跪着的凡嬷嬷说道。   凡嬷嬷看着康熙惨然一笑,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她眨了眨眼睛,掩去眼中的泪。恭恭敬敬的答道:“奴婢张氏易凡,婉绮格格的奶娘。”   康熙摇了摇头,不对,她没有说实话。“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不要逼朕对你大刑伺候。”   凡嬷嬷看着康熙的眼睛终于心头一痛,眼角的泪开始垂落。只是一言不发的那么看着康熙。   康熙皱起了眉,他真的是不认识这个女人是谁。“你哭什么?朕只是问你话,你现在就哭了?”   “哈哈,艾三爷啊,艾三爷。你终究不记得奴家是谁了是不是?”凡嬷嬷忽然站起了身来,犹如少女般看着康熙的脸。   康熙眉头一皱,艾三爷是自己微服出巡时的化名。每次出去都是暗中考察官员或者百姓的疾苦,何时招惹过女人?“朕确实不记得你是谁了,再有你是谁,和你要刺杀朕有关联么?”   “果香园,苹果姑娘。”   凡嬷嬷说完话,康熙顿时陷入了回忆里。在他的记忆里的确出现过那么一个果香园,也确实有那么一个苹果姑娘,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不记得了。毕竟那是康熙二十五年时候的事情了。   凡嬷嬷笑了起来,看着康熙紧紧锁着的眉,忽然觉得好开心。当初自己傻傻的被利用,被陷害,然后被赶出果香园,丢掉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居然不认识自己了?   “康熙,你忘恩负义,不讲信用,想我当初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是要除掉我?为什么?”凡嬷嬷终于受不了的吼了起来。   康熙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渐渐由昏暗变得晶亮,随即冷笑出声,哈哈,原来是你啊!   。 ☆、当年旧事   话说康熙二十五年的时候,康熙一次便装巡游,出行到了扬州。。要知道扬州可是一个很混乱的地方,自古扬州出美人。而且扬州最大的特色就是花楼多,围绕着瘦西湖可是又不少的花楼啊什么的。   果香园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花楼,虽然名为花楼,但是实际果香园乃是还算高雅的地方。因为果香园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简而言之就是清倌人。果香园和众花楼不一般,果香园最重要的存在,就是明着是一个花楼,实则是一个收集资料的蒂地方。而他们的效忠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康熙皇帝。   果香园当时的老鸨是一代才女花欲苏,果香园大厅悬挂七绝一首,就是出自花欲苏的手笔。   杨柳扶摇湖映柳,瘦西湖上皓月悬,   天下轶事皆收录,万难不过果香园。   要说这花欲苏成了果香园的老鸨,可是令江南才子为之一叹息。那花欲苏不但才气逼人而且又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当年可谓求亲的人已经打破了门槛。而这个花大小姐就在准备结亲的前一天消失了,半年之后就出现在了果香园成了那里的花妈妈。   当年果香园有两大特点,第一就是有个名满江南的美人妈妈花欲苏,第二么,就是果香园的姑娘皆是以水果命名的。不说别的,就说当时的两大花魁,苹果和橘子姑娘想想见上一面,亦是难若登天。   传言这苹果姑娘容颜姿色虽不若花欲苏般艳丽动人,但是也是俏丽的一个佳人,这苹果姑娘从未被外人见过真言。、康熙行程至此处,自是要到果香园停驻,听听花欲苏报告这扬州大大小小的事件。当年的康熙还是正值而立之年,英姿焕发,贵气逼人。又保养得宜,俨然犹如二十出头的俊公子。也是那个时候,遇到了还是二八佳人的苹果姑娘。   这苹果姑娘虽然年幼,但是极为聪慧,乃是花欲苏一得力助手。康熙闻言,只是喜得乐见,招之前来,才发现这苹果姑娘果然如同外界传言般,是个紫色非凡的天仙般人物。   苹果姑娘见到康熙的样子,不由得面上羞红。她在这果香园里,虽是清倌人,但也看过了不少男人。。那些肥头大耳,丑了吧唧的官员们,苹果姑娘早就看腻了。如今见到康熙,还能不动心?   康熙知晓苹果姑娘的能力,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份赞赏。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分赞赏的颜色,要苹果姑娘就此沦陷不能自拔,也引发了后来的一系列的事。   花欲苏看着苹果姑娘红透的脸颊,心里暗暗皱起了眉,要知道她一个低等清倌人,如何能高攀上高高在上的君王呢?花欲苏摇了摇头,苹果啊苹果,你可知道,你面前的这可是君王啊,最是无情帝王家,君王都是无情的。你怎么还   花欲苏不打算劝她,因为女人都是善妒小心眼的,万一苹果她耍了心眼,可就害苦了自己了。   康熙潜伏在扬州几天后,就大概摸清了那个最重要的乱匪头子的聚集地点。康熙早就有想法弄掉这个天地会的老大,要知道这可是困扰了他将近十年的一大心病啊!   要颠覆一个国家,需要内忧外患,而处理一个小集体也是这样。康熙决定效仿古人,以一美女扰乱敌人内部。花欲苏来报,此时天地会分堂主焦蛋白乃是一酒色之徒。他爱好美色酒肉,常常流连于扬州各个花楼之间。这是有一个美人出动,扰乱此人的内心,那再好不过。   花欲苏听了康熙的话,觉得甚为不妥。要知道她这果香园都是清白家的姑娘,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不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么。   康熙也是愁这一点,毕竟女子的清誉是很重要的。   此时苹果姑娘请缨了,她觉得她去很是合适。第一没有知道她是果香园的人,第二她的美色足能要那焦蛋白神魂颠倒。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事成之后,要康熙答应自己一件事。   康熙以为没有什么就爽利的答应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苹果姑娘提出来的要求,是自己所不能接受的。   当一切顺利的进行着,苹果姑娘凭借着她出色的演技,傲人的外表,加上有着一身武艺,很快就得到了焦蛋白的宠爱和信任。准备迎娶她做新夫人。苹果姑娘暗自得意,给花欲苏传了信息,交代了焦蛋白要举办婚宴的事。康熙果断的把行动的那一天定在了,焦蛋白和苹果姑娘的婚宴上。   焦蛋白不是傻子,当他发现自己被包围受了蒙蔽时,心中的怒火亦不是能轻易熄灭的。趁着暴乱,焦蛋白一掌劈昏苹果姑娘,拉到房间对着昏阙的苹果姑娘强行执行了洞房礼。   当官兵找到苹果姑娘的时候,苹果姑娘清誉已毁,焦蛋白已经不知所踪了。康熙看着苹果姑娘这样子,有一丝丝愧疚,放了花欲苏自由,提了苹果姑娘为果香园管事。   苹果姑娘对于自己的事不为所知,便请求康熙还她父母一个清白,能赐给她一个名分。   康熙答应了还苹果姑娘家中清白,但是不愿意给她名分,康熙自知她的清白又不是自己毁掉的,为啥找他要名分?康熙不准备逗留扬州多日,就启程回了京城。回到京城后,就断了果香园的一切联系。就此果香园不再是康熙放到扬州资料库了,已沦落为普通的花楼。   苹果姑娘对此很是恼恨,她甚至后悔帮着康熙。她完全不知道康熙对她没有一丝丝感情。再加上康熙离开的一个月之后,苹果姑娘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联想到焦蛋白,更是悔不当初。更要苹果姑娘愤怒的是,康熙断了果香园的来源,甚至忘记了帮她父母平反之事,对康熙算是恼恨上了。   这苹果姑娘已有了身孕,便准备寻找焦蛋白,但是焦蛋白已经不知去向。无奈之下,她嫁给了隐藏在扬州城内的张亚虎。夫妻俩在果香园暗暗的培养着自己的杀手营,准备报复康熙。   但是天不遂人愿,张亚虎,上京被抓。由于躲避追兵,苹果姑娘的孩子,意外丢失。苹果姑娘来到京城准备伺机报复   那个时候已经是康熙二十七年春了,婉绮已经出生。古泰刚刚想了找个奶娘,此时苹果姑娘便恢复本名易凡潜伏在了古泰府,整整十四年。   康熙看了一眼凡嬷嬷。笑了起来。“朕知道你恨朕,可是朕有何对不起你?杀了朕?有什么好处?”   凡嬷嬷摇了摇头,看着康熙惨然的笑着。“当初你答应我的事,你为何没有办理,你答应还我父母一个清白的。”   “那也要你父母有清白才行,你父母的确不是好人,你叫朕如何为之平凡?再有你,朕已经拨了果香园给你,要你守着果香园干你自己喜欢的事,你居然暗自培养杀手,伺机刺杀朕。”   “你为何薄情负我”   康熙听到凡嬷嬷的话,忽然笑了起来。“负你?”   “你可知我一心一意只有你”   康熙摇了摇头,看着凡嬷嬷。“这不是理由你放冷箭伤人,可知伤到了谁?”   凡嬷嬷听了康熙的问话,低下了头,眼神中闪烁着些许的不安。“我知道。”凡嬷嬷顿了顿随后说道:“她伤的怎么样”   “没事,需要好好的调养。”   “想不到我奶大的孩子居然会救你的性命,康熙,你那一点值得别人去代替你去死?”   “朕从来没有想到要别人代朕去死但是你,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怨恨,居然可以伤及别人,苹果啊,朕看错你了。”康熙对待苹果一直是欣赏的,但是现在“来人啊,拉下去关起来。带回京城处置。”   凡嬷嬷的事情处理完毕,康熙便坐到椅子上疲惫的叹着气。揉了揉疼痛的头想了想,对着外边叫道:“梁九功进来。”   梁九功听到自己被点名了,立刻跑了进去,低头叫了声:“主子,奴才在。”   “传朕旨意,灵淑格格宁尔佳氏,素雅高贵,生性聪慧,胸怀大度。忠勇有谋,救驾有功。朕特赐封其多罗格格封号,免选秀,留宫中抚养至赐婚。”康熙敛下眸子,对着梁九功挥了挥手便要梁九功退下了。   话说古泰一边,听到女儿被封了多罗格格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多罗格格的封号对于满洲贵女还是可是不低了。他猜不出康熙是什么意思。只能暗自的担忧。   婉绮那一头,胤禛不肯离开婉绮身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婉绮。第一次,胤禛有了想要呵护一个人的想法。婉绮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改变了,要是婉绮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呢?   。 ☆、原谅对方   婉绮醒来的时候,已经月挂中天了,微微动了一□子,顿时从肩胛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弄的婉绮不由得叫了起来。。“哎呀,好疼啊!”婉绮皱着眉,不停的喘着粗气。   玉湖听到了婉绮的声音连忙跑了过来,看看婉绮晶亮的眸子,不由得大喜。“格格,你可算醒过来了。都要我们急坏了。”   婉绮对着玉湖轻轻一笑,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子时了,格格你可昏迷了四个时辰了。”玉湖走到婉绮身边给婉绮拉了拉被子,对着婉绮轻轻笑道。   “这样啊对了,刺客捉到了么?”   玉湖点点头看着婉绮有点不想开口。   婉绮不知道玉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好奇的心还是迫使婉绮追问道:“到底捉到了没有啊?”   “捉到了”玉湖拉长了声音,她真的担心婉绮知道刺客就是那个,一直对他们很好的嬷嬷。   “谁那么大胆?”婉绮侧着头问道。   “凡嬷嬷”玉湖低下头说道,她真的不愿意相信,凡嬷嬷居然会刺杀皇帝,而且还要自己的格格受了伤。   婉绮听了轻轻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玉湖凡嬷嬷现在?”   “被压在囚车里,准备回京处罚。”玉湖侧头看着外边随即又笑了笑。“格格,你现在要好好的休息知道么。”   婉绮暗暗点点头,她的伤是真的很痛,不想好好休息也不行。微微闭上了眼,准备休息。玉湖闪动着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才说道:“格格你被封为多罗格格了。还被免了选秀,要待年宫中,直到您年满十五赐婚。”   婉绮听了玉湖的话,刚刚合上的眼眸又张开了。多罗格格?这可是正式的封号了怎么会是多罗格格?“为什么啊?”   “格格你救了驾啊!你为了皇上险些丧了命,皇上给你个封号不是应该的么?”玉湖不以为然的说道。真是的格格好笨啊,这不是好事么?   婉绮摇了摇头,心中酸楚一笑。自己救了康熙的命,换来了格格的封号,但是免了选秀算了,随天命走吧。   由于知晓了婉绮醒了过来,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探望婉绮。。毕竟人家是刚刚救了驾,又被封为格格的新宠。古泰早早的就来探望婉绮了,因为太知道如果现在不来看望婉绮的话,一会儿就没有机会了。   古泰看着婉绮苍白的脸,心里一阵阵的疼。颤抖着手抚摸着婉绮的脸,眼里满是疼惜。“绮儿,孩子,阿玛没有保护好你,要你受伤了。”   婉绮摇了摇头,对着古泰一笑,用手握着古泰的手。“阿玛,我没有事,身体好着呢,伤不疼的。你该为我骄傲啊,有我这么一个勇敢的女儿。”   古泰点点这个女儿真是懂事啊!“乖孩子”   婉绮低下头眼里含着淡淡的忧伤。   “丫头啊”古泰轻轻叹着气,他真的担心康熙把婉绮作为和亲的工具。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不舍。   古泰还和婉绮说着话,康熙就来到了。康熙看着清醒的婉绮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个女孩子救了自己的命。看着婉绮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慈爱。   “绮丫头,你好些了么?”康熙底下头看着婉绮,嘴角微微的上扬,脸上带着浓浓的慈爱。   婉绮则是被康熙的表情吓到了,这个皇帝虽然被称为快乐皇帝,但是这么慈爱的看着她?不正常“皇上万安,请恕婉绮身上有伤,不能起身请安。”   康熙摇了摇头,对着婉绮慈爱的笑着:“身上有伤就不要起来了,好好的养着,咱们先不动身,等你身体好一些再说。”   “这怎么行呢?这要赶回去就要些日子,您不能因为绮儿而误了正事啊!”婉绮连忙摇了摇头,这康熙要是误了政事,说不定将来会怨到自己头上,这种事,最好是躲了为妙。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不错,很好。“恩,反正要等几天才动身,你身体不好,但是也不能在木兰围场休息,回京休养,也是不错的。”   “婉绮谢过皇上隆恩。”   康熙点点头,就带着古泰离开了。因为他们知道一直没有出声的胤禛,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和婉绮说。   婉绮看着一直看着她的胤禛,叹了口气,把头别了过去。她心里还是埋怨着胤禛的,居然为了那么点小事和她吵,真讨厌。   “绮儿,我”胤禛满心的忧思,他担心婉绮不原谅他,顿了顿,认错又何妨?“绮儿,我那天不应该对你发脾气,你说的对,我不是男子汉”   婉绮听了后背微微一颤,认错了?想他堂堂四阿哥,冷面王会认错?“你怎么来认错了?不是我在做梦?”   胤禛轻轻的走到婉绮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抱起婉绮的身子。对着婉绮小声说道:“绮儿,我错了,我不该小气,不该对你凶,你别不理我啊!”   婉绮不愿意被胤禛抱着,但是倚在胤禛怀里还是蛮舒服的,就忍了吧反正现在挣扎会给自己的伤口弄疼,得不偿失,有个大靠枕,先舒服再说。   “绮儿,你以后不许说我不是男人了知道么?我是个男人,我有尊严的,你这样在侮辱我的尊严。”   “那我就没有尊严了?你就会欺负我”婉绮小声抗议道。   胤禛用下巴磨着婉绮的发丝,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那我们是扯平了,你原谅我。”   “不行,你以后欺负我怎么办?你以后还对我凶怎么办?你们男人犯错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怎么原谅你?”   婉绮撅起了嘴巴,不去看胤禛的眸子。   胤禛低下头看着婉绮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你想要爷怎么样?”   “恩,发个誓吧!”   “什么誓?”   “恩,就说,在欺负婉绮就没有小弟弟。”婉绮转了转眼珠,快乐的笑了起来。   胤禛皱着眉看着婉绮,脸上带着微微的不愿意。“绮儿啊,咱能不能换一个。这个,多子多孙是福气。”   “谁说你弟弟了?你发誓吧!”婉绮气血虽然虚弱,但是瞪起的眼睛却是溜圆。   胤禛哀叹一声,完了,这算是完了,毁在这个小东西手里了。“好吧,我发誓。如果再无故的欺负婉绮,就没有小弟弟。”胤禛哀怨的说完,看向了婉绮。“好了吧,满意了吧?”   婉绮点点头,在胤禛怀里找个较为舒适,有不会压倒伤口的姿势。微微合上了眼睑。“胤禛,我好害怕”   “怎么害怕了呢?”胤禛不解的问道。   “我担心我会再也见不到你们”婉绮现在才后怕,若是死掉了,回到二十一世纪倒是好的,要是回不去,就得不偿失了。   胤禛拍拍婉绮的手臂,笑了起来道:“怎么会”其实胤禛的心里也松了口气,毕竟婉绮那天的伤真的很吓人,血一直不停的流出来,弄得胤禛心疼极了。   “我背好疼。”婉绮皱着眉头感到背上的上十分不适。   胤禛给婉绮理了理发丝,才继续说都:“你伤在肩胛,又靠近内脏和大穴位。太医怕伤了你内脏给你弄成重伤,所以用刀子划开伤口取出来的箭。你伤的不轻,不疼才怪。”   “那不是要落下很丑很丑的疤痕么?会被人嫌弃的。”   “我不嫌弃。你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胤禛对着婉绮一阵耳鬓斯磨,逗得婉绮红了脸,这才罢手。“绮儿,回京后,我们就成婚吧!”   婉绮眼眸一闪,随即暗淡下来。胤禛这是变相求婚要婉绮很高兴,但是如果嫁给胤禛做妾室的话,婉绮情愿和胤禛这样暧昧下去。毕竟现在她是自由的,不是小三的身份。   “绮儿,你不愿意么?”胤禛看着婉绮愣愣的眼睛,惊愕的问道。   “我已经被免了选秀,如何再能嫁你啊!”婉绮低下头掩饰掉内心的慌乱。   胤禛把婉绮搂得更紧,很小心的不去碰婉绮的伤。“你放心,皇阿玛会把你赐给我的,皇阿玛知道,咱们俩的事”   婉绮点点头,算了,听天由命,自己反抗米有用。   “胤禛我好累”婉绮身体还是很虚弱,倒在胤禛怀里,已经很是疲惫。不由得上眼皮已经和下眼皮大战三百回合了。   胤禛知道婉绮累了,也笑了笑说:“恩,你睡吧。”   “可是我不想趴着睡会压瘪的”婉绮看着自己没有几两肉的胸,一脸哀怨。   胤禛暗自发笑,但是他不会在婉绮面前表露出来。“好吧,我懂得,我抱着你睡,好好休息吧!”   “恩,谢谢你。”婉绮微微笑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胤禛轻轻在婉绮的头上落下一吻,眼神愈发的柔和,有了绮儿,自己奋斗起来会更加有力气。   。 ☆、指婚之前   婉绮一行人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接近去九月份了。。由于婉绮伤势未愈,康熙不敢行程过于仓促,一直慢慢悠悠浩浩荡荡的往京城赶着路。婉绮倒是很是怀念围场里的生活,她还没有痛快的玩够了,就受了伤也就没有力气和那个精力去玩了。   为了婉绮能够好好地休养,康熙特意给婉绮单独赔了辆马车,好让婉绮随时可以躺下休息一会儿。婉绮倒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子,她倒是觉得伤在那个地方没什么要紧的。可是众人实在是害怕婉绮扯到伤口,再给内脏照成不必要的伤害……   古泰几乎很少骑马。都是在婉绮的马车里陪伴着女儿,他明白女儿自己身边待不了多久了,毕竟是入宫代养啊!婉绮虽说已经十四岁了,但是婉绮还没有到年龄,又被免了选秀。前途未知啊!真担心她被定为和亲的对象,被送到蒙古草原上去。   婉绮的身体不好啊!又是古泰的心头肉,古泰怎么能不难受,怎么能不忧愁?古泰决定不管怎么样,哪怕舍掉自己官职不要,也要让自己的女儿幸福快乐。   婉绮看着父亲忧愁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她一直都知道,并没有任何一个皇子的正侧福晋有姓宁尔佳的。婉绮也担心自己的未来如何,面对着未来的命运婉绮还是挺迷茫的。   胤禛的福晋格格史上都有记载,宁尔佳氏没有。那么她肯定不会和胤禛再有任何交集了。   她心里有根刺,刺得她很是不舒服。就在她喜欢上了胤禛的时候,才想起来胤禛并不会是她的。婉绮暗自下了决心,要渐渐的疏远胤禛了,不能要胤禛常驻她的心里,然后生根发芽。婉绮一直都懂的,爱情一旦发了芽,想要连根拔除,那会是很痛的。   胤禛看得出婉绮有意的疏远他,不是称她不舒服,就是装睡觉。胤禛并不知道婉绮为什么这样做,只是知道婉绮一直有心事,那么就要她自己解开这个心结吧,他不要去给她压力。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婉绮还没在家歇歇脚,就被马车直接拉到了宫里。   康熙回宫后第一道旨意便是当众宣布了婉绮救驾的事迹。给婉绮正式提了位,受封多罗格格,赐住绛雪轩。   婉绮对于她的新住处并不是很满意。倒不是绛雪轩不好,而是婉绮忽然觉得直接将会迎接各种麻烦。。   绛雪轩是紫禁城中一个独立的宫殿,位于紫禁城御花园的东南,为一座小型殿宇。绛雪轩之所以被称为绛雪轩是因为庭院中栽种着海棠,而这海棠盛开时候为殷红,花瓣飘落时为雪白,宛若飞雪簌簌而落。故称为绛雪轩。   这可是一块宝地,景色宜人,又有树木环绕,因此夏季此处还算清凉。   婉绮看着这个独立的小宫殿忽然有些发愁,她可是记得选秀还算可能会被老康,康师傅看上的啊!要是被康师傅看上可就崴泥了   “格格,你怎么从围场回来就闷闷不乐的啊!玉湖看着好担心啊!”玉湖给婉绮披上了件衣服,现在已经进入秋季,天气也渐渐转凉。婉绮受过伤之后,就一直特别怕凉。玉湖害怕婉绮受了寒再发起烧来,那生病了该多难受?   婉绮给自己的系好衣服的扣子,对着玉湖一笑,掩饰掉眼神中的失神,笑了起来说:“我哪有啊!你看看皇上赐了宫殿给我,要我在宫中待年满出嫁。这可是一般的格格享受不到的,你该为格格我高兴才对啊!”   玉湖抿了抿嘴巴,皱起了眉,摇了摇头说道:“不对,格格你不要强颜欢笑了啊!你根本就不开心,有什么心事和玉湖说啊!玉湖不想看到格格你伤神的样子,这对你身体不好。”   婉绮拍拍玉湖的手,看向了飘落的枯叶。“玉湖你知道么,我并没有伤心,也没有强颜欢笑。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格格啊,你思考什么?”   “我的未来到底会如何?那里又是我的归宿啊!”婉绮哀叹一声,并没有在说些什么。   玉湖不懂婉绮到底想这些干什么。只是有种格格要出嫁了的感觉。   婉绮其实住到绛雪轩之后想了很多,现在和自己一般大的皇子皆以指婚。她一个有着多罗格格封号的秀女,根本不可能嫁给皇子做侧室或者妾室。除非那个皇子很得重视。她一方面想到自己在清朝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另一方面在忧愁自己现代到底如何了。还能不能回去?要是回去了,能不能割舍下这里的一切?   摇了摇头,婉绮对着飞落的枯叶一笑。管它呢?花开花落都有时节,人的旦夕祸福都有定数,何必忧愁未来呢?微笑面对人生就好了   婉绮放宽了心,脸上的笑容也再度回到了她的脸上。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总往宁寿宫跑,和老顽童太后聊聊天,谈谈心也是不错的。   可是有一个人婉绮还是疏远着,他是胤禛   婉绮有她自己的担心和顾虑,她虽然一直抱着和胤禛谈恋爱的想法和他相处。但是知道他的老婆越来越多,婉绮心里还是没有底的。因为她知道胤禛会有很多老婆。耿氏,钮钴禄氏,年氏,武氏偏偏没有宁尔佳氏。她知道年氏他最为宠爱的,婉绮担忧自己终有一天会变为昨日黄花,失去颜色。   胤禛不明白婉绮的心思,只是看着婉绮渐渐的疏远他,心里暗中带着些许不悦。可是完全现在不比从前,她住在了绛雪轩,那里在御花园中。他一个成年阿哥,是不能经常到后宫去的。两个人经常见不到面,情感也快要消磨光了。   直到下一次出行,婉绮才解开,她那所谓的心结。   婉绮和胤禛这几个月以来,单独见面的时间不足十次,一双手都数的过来。温宪看着俩人这个样子,觉得这俩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一个害怕失去,一个想要的到却又不知道对方的心意。温宪苦恼极了,想给他们来来一个相处的机会。毕竟胤禛是她哥哥,如果胤禛能开心她也就开心了。   “绮儿妹妹。你给姐姐说,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哥哥?”温宪看着一直看向窗外的婉绮小声问道。   婉绮听了温宪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温宪姐姐怎么问这个话我喜欢谁是我可以决定的么?”婉绮说完敛下笑容,又看向外边。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救了皇阿玛的新贵,皇阿玛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把你当成亲女去疼爱,你喜欢哥哥,皇阿玛又怎么会拆散你们?”温宪不以为然的说道,她说的没有错,康熙不会要胤禛去伤心的。   婉绮还是微微笑了笑,她仍不认为自己会成为胤禛的老婆。“温宪姐姐,我好担心我会去和亲啊!”   “不会的,你只是个格格。和亲是不会要你去的,你放心。”   婉绮忽然想到了什么,眨巴着眼睛问道:“恩,驸马对你好不好?”   “你说舜安颜?”   “恩”   温宪想起舜安颜一笑,脸上尽是幸福的表情。“舜安颜对我很好,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我现在很好。”   婉绮微微的笑了起来,胤禛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能给我幸福呢?还是我根本就要回到现代去?   不对,等一下,现在是康熙四十一年七月,也就是说温宪公主是七月份薨逝那么不就是有可能在这几日了吗?   “温宪姐姐你有什么不舒服么?”婉绮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她真的害怕温宪公主死掉,温宪公主不易啊。那个么多公主,唯独温宪公主自己下嫁在京城,能在京城好好的过活,这多不容易啊!   温宪被婉绮问道一愣,随即笑着拍拍婉绮的身子,笑的很是开心。心中暗暗想到,绮儿是个好孩子啊!“绮儿,你放心我很好,我身体好极了。”   温宪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婉绮还是不放心。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史书上记载的清清楚楚温宪公主是中暑而亡的。怎么能有效避免温宪中暑而死掉的命运呢?   婉绮真的去思考该如何在这个酷热的大清朝,给众位老大们避暑。其实如果再现代这是很简单的是,绿豆汤,酸梅汤,空调房   可是在大清就不行了,绿豆汤是珍品,一般人喝不到。酸梅汤还要嘿嘿藿香正气水咯。   婉绮记得以前喝藿香正气水的时候,都会看一下配方的,虽然资料不全。但是如果给了太医,太医应该能自己摸索出来一付方子的吧?   婉绮只有一个目的,绝对不能在抱住温宪公主的前提下,伤害到任何一个人,要任何一个人代替温宪死掉。   于是众人的食物就变成了苦瓜宴,众人虽然叫苦不迭,甚至几次想以不敬之罪处罚婉绮。可都被太后拦住了,而且太医也几次说明,苦瓜对消暑是真的有好处,再加上运送苦瓜不易,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事实证明婉绮是对的,七月份已经过去,温宪公主仍是活蹦乱跳的,而且还有了身孕,这可是一枚大大的喜事了。康熙为了热闹,暗自下了一个决定,那个决定是什么啊?   婉绮要嫁人了   。 ☆、大喜之日   “多罗格格宁尔佳氏婉绮,德才兼备,柔嘉成性,淑慎持躬。。曾勇救朕于危难之中,其才智勇气非一般人可比呼,朕甚喜之。其年满十五,不便待年宫中,朕特栓婚四皇子多罗贝勒胤禛为正福晋,记入玉牒。于九月初十完婚。钦此。”   婉绮跪在地上听旨,心里一跳跳的。果真是胤禛么?正福晋?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份位之一啊!“奴才谢万岁爷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晋,您可要改口了啊,以后要称万岁爷为皇阿玛了。”梁九功对着婉绮恭敬的说道。他是真心觉得这个女娃子不错,居然有勇气去救他的主子。   婉绮站起来示意玉湖给梁九功看赏,然后微笑了起来。“梁谙达客气了。”   “对了,主子说了,荣妃娘娘可出宫为您做最后点妆。”   婉绮听了微微的一怔,点妆?看了看玉湖,又放下心来。“那婉绮在此谢过皇上了。”   “皇上说了。格格今日便可回府去准备待嫁了。”   一系列消息中婉绮觉得最好的便是这条消息了,回府准备。相信他阿玛会开心的吧!想来应该是的。一个老父亲辛辛苦苦独自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要是没能为女儿的最好大婚做点什么,那不是会终身抱憾么?   送走梁九功婉绮便开始收拾了起来,她要带走的东西可不少。这些宫中大头头们赏赐下来的东西,婉绮可是都是好好的留着了。既然同意她带走,她很乐意多一些嫁妆。   玉湖自从接了圣旨之后非常开心,那脸上洋溢的笑容,竟是比婉绮还要灿烂。如果不知道还以为要大婚的是她哩。   “玉湖啊,你怎么那么开心啊!要大婚的又不是你?”婉绮看了一眼玉湖,再看看自己的脸。怎么笑的那么开心啊你就那么想要小姐嫁人啊?   玉湖笑笑的对着婉绮眨眨眼睛。“奴婢还以为格格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呢!没想到小姐居然嫁给了四贝勒爷,啊!小姐好福气啊!”   “有啥好福气的?”   “格格这难道还不是福气么?格格你免了明年的选秀,偏偏又在这个时候被指婚。要知道这个时候指婚的可都是妾室。格格你入府乃是正福晋,玉牒份位虽在嫡福晋之后。但地位确是与嫡福晋平起平坐的。要知道这个正福晋之位可是没有的啊!这等殊荣也就格格你有了。”   婉绮看着玉湖忽然觉得玉湖成长了不少。。从当时和她一起入宫,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到现在都成了万事通了。竟然连自己正福晋位置是康熙特意加进来的一样。   是的,康熙早就有意将婉绮指给胤禛。之前婉绮是二品大员的女儿,封个侧福晋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救了康熙的性命。又被康熙封了多罗格格,这要指给胤禛侧福晋就委屈了。在纵观自己的儿子们康熙忽然想到,婉绮应该是和胤禛早是郎有情妾有意,要是指给别人难免三人生怨。又不好把立了救驾之功的婉绮指婚蒙古或者指的人员太低。忧愁了半个月之后,太后正式给康熙说了婉绮和胤禛俩人的小小事情。第二日康熙便决定在嫡侧福晋之间夹一个正福晋的份位,嫡正福晋同尊。但事皆以嫡福晋为先。   嫡福晋是什么份位?那是嫡妻,说白了元配妻子。正福晋可能也就好比皇贵妃的位置吧!在有嫡妻的时候,不得晋封正福晋之位。除非你也立了大功,你也得到特许。   圣旨下达之后,太后开心,荣妃开心,最开心的莫过于胤禛了。他能不高兴么,娶老婆的是他诶。而且是一个漂亮他又喜欢的老婆。   但是也有人不高兴。比如嫡福晋那拉氏,比如侧福晋李氏。   这俩人知道婉绮将以正妻之名嫁入贝勒府,那是都撕了帕子,摔了首饰。   李氏更是闹得更甚,要知道她好不容易爬上侧福晋之位,仅在嫡福晋之下了。这又加了个正福晋之位,平白的又一个人压在了她的头上,她能不闹腾么?但是她闹腾有用么?答:没有   这日子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中婉绮出嫁的日子就在明天了。喜婆嬷嬷们早就住进了府里,一点一滴的教着婉绮的礼仪。   这种日子对于婉绮是很痛苦的。每天被喜婆盯着她的言行举止,她不敢出一点点差错,只好默默的遵守着一切。   还好明日就是大喜之日,嬷嬷们倒是放松了对待婉绮的要求,让她早早的去休息。因为明天还要忙一整天呢!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无眠,婉绮为了她明日即将上花轿而紧张,胤禛为了他明日能将婉绮纳为己有而兴奋,古泰而是为自己的女儿的未来而担忧   而今晚注定是无眠的,为的只是明日万千欣喜的热闹。   皇子大婚并不是想普通人那样的简单,而胤禛又是贝勒爷。那场面可是一般人轻易看不到的。婉绮大婚被特许以嫡福晋之礼出嫁,那么就是四贝勒要再次迎娶一次嫡福晋。   不到辰时婉绮就被喜婆嬷嬷挖了起来,准备梳妆了。   “一梳梳到尾相伴到老不后悔。”   “二梳白发齐眉和睦一生难斗嘴。”   “三梳儿孙满堂安享一世富贵吉祥。”   “四梳”   婉绮微笑着看着身后的荣妃,这是在戴上朝冠之前最后的一次梳发。这件事一般都是由新娘子的母亲做的,婉绮没有母亲,奶娘又   “绮儿”荣妃看着已经上好妆的婉绮,不由得出神。“看你多漂亮啊!”   婉绮微微的笑了起来,镜中的她的确很美很美。大红的朝服上面绣着飞舞的鸾凤,裙尾是以孔雀羽毛装饰而成的一个个小小的飞凤。而长发现在已经被盘起,凤冠朝帽已经戴上。面颊微红,黛眉清扫整个人美丽的要人为止惊叹。   “姨母你别夸奖我了。”   “我们绮儿就是漂亮,难怪老四那么喜欢。”荣妃看着婉绮精致而年轻的脸不由得感叹道。   婉绮听了荣妃的话,顿时一张笑脸变得酡红,好似上了那上好的杜鹃胭脂,又好比那夕阳落下的一抹红霞。   “绮儿害羞了”   “姨母我没有”   荣妃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从腕上褪下了一个玉镯。那玉镯晶莹剔透,通体盈粉艳红,从中有隐含着淡淡的紫色。这正是千金难求的粉紫罗兰玉。   话说紫罗兰玉又名紫罗兰种翡翠。清代翡翠价格并不高,也不是啥稀罕物件。但是唯独这紫罗兰玉,因此玉隐含着淡淡的紫色,而紫色又正是帝王之色。所以紫罗兰玉的地位也不是一般玉可以比拟的。   而婉绮面前的这个玉镯正是紫罗兰玉之上品,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   “绮儿,这是姨母送你上花轿之前给你最后的礼物。”荣妃拿着玉镯对着婉绮笑道。   婉绮愣住了,她知道这个玉镯的珍贵。这是绝对不能收的。   “不,我不能要,您还是收回去吧。”   荣妃拉起了婉绮的手,给婉绮亲自己带上了那个镯子。并不费力,大小正合适。“我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你嫁给老四就是德妃的媳妇了,有什么事姨母也管不了了。”   婉绮看了一眼荣妃,知道她心中的顾虑。难道就此断绝了亲戚关系么?“姨母您?”   “绮儿,我怕德妃为难你啊!她如今圣宠犹在,我早已失了宠爱。要不是荣宪在蒙古,恐怕这四妃之位姨母早就失去了。你要记得德妃不是好惹的人物,你要小心她。”   婉绮点了点头,对着荣妃一笑。她已然明了了德妃娘娘,如果你拿婉绮当儿媳,婉绮自当好好孝敬您,如若不然婉绮眼睛一眯,随即又笑开来。   这个时候奉迎的队伍已经前来,婉绮在众人的搀扶下一步步的走向了花轿。将要开始她另一段的精彩生活。   而此时的胤禛已经叩拜完了德妃,准备回府等待婉绮的到来。   胤禛的诸位兄弟都聚集在胤禛府中的大厅中。都在嘻嘻哈哈的笑着,众人看着胤禛难得的大冰山脸,终于是开了化都觉得很是开心。   “诶,老四啊,这就对了么。你这大婚不笑一笑怎么行呢?”太子拍着胤禛的肩膀,嘻嘻哈哈的笑着。   胤禛看了一眼太子胤礽,眼神中释放出了冰箭,弄得太子一抖。“四弟怎么还是吓唬人?”   “哎呀,太子二哥,你就不要调笑四哥了。一会儿四哥脸红了,欺负了小四嫂子,你小心小四嫂子报复在你媳妇身上。”   这不怕死的话只有胤禟敢说,他是谁啊?   “老九你找麻烦么?”胤禛瞪了胤禟一眼,眼神中带着恐吓。   “好了,不要闹了,四哥又不是第一次娶亲闹腾些什么啊!”温和的八阿哥又出来打圆场,众人在安静下来,静静的等着新人的来到。   其实众人认为,八阿哥是担心自己的老婆被欺负才不敢不出面调解情况。   随着一声声礼炮铜锣声响,大家知道婉绮的轿子已经进了巷子,大概马上就要停在众人面前了。   胤禛穿着大红色蟒袍,胸前系着一朵可爱的大花。那样子与他平视冷酷的样子决然不同,那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期待的东西。   婉绮坐在轿子中很是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踏进府中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   随着三支羽箭射在轿门上,婉绮被一种有力的手拉了出去,之后过火盆,踏马鞍   拜过了天地高堂,婉绮便被送入新房中   。 ☆、洞房花烛   婉绮紧张的搓着衣角心中带着淡淡的不安,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还要被如何折腾。。   等了不是很久,胤禛就回来了,他舍不得要婉绮一个人独自在房中等着他。   “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和合美满幸福如意。”   婉绮只觉得眼前一亮,就看到了胤禛正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婉绮只觉得面色已经发红,她不知道之间是热了啊,还是热了啊!   “请新郎新娘和交杯酒。从此相濡以沫长长久久。”   交杯酒婉绮是知道,所以大方的端起了杯子。这没有啥不好意思的,想现代结婚时那还是当着上百亲戚的面喝呢!来吧。   看到婉绮如此痛快,胤禛也没有再犹豫,和婉绮交臂把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喜娘见二人把就喝干就蹲□给婉绮和胤禛的衣襟结在了一起,跪地高呼:“贝勒爷大安,正福晋大安。祝贝勒爷福晋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赐赏”胤禛挥了挥手,就要喜娘退了下去。   胤禛看见人都走光了,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绮儿,你可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婉绮推了推胤禛,挣扎了一下。用手指点着胤禛的唇,而后才说道:“都等了那么久了不差这一时。你不是还要去喝酒么?”   “是啊”   “那还不快去,我等着你。”婉绮轻轻对着胤禛一吻,在胤禛耳边小声的说道。   胤禛点点头,对着婉绮额头一吻。低声说道:“等我回来。”   “恩。”婉绮轻声恩了一声,看着胤禛远远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今晚那拉氏和历史要独守空闺了,望着摇晃的烛影,空空的落泪。   婉绮本会以为自己要等胤禛到下半夜了,可没有想到戌时刚过胤禛就回来了。   “绮儿”胤禛满面红光,对着婉绮笑了起来。那眼神好比一头饿狼看见柴鸡的感觉。   婉绮看着胤禛的眼神自己觉得很是不妙啊,担忧惊恐他要干什么?   “绮儿,我想你”   “我想要得到你”   婉绮听了这话嘴角一抽搐这是冷面王会说的话么?哎呀,吓死她了。。“你不会是想要”   “我的绮儿就是聪明。”胤禛虽然微醉,但是意识清醒。一把把婉绮抱入怀里一双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婉绮被胤禛禁锢在怀,一下子被男性气息笼罩了包围的婉绮,顿时面色一红,这真的是红了。她可是直到胤禛要是吃了她,自己会连渣渣都不剩。   “绮儿”胤禛的下巴一直在婉绮耳边发际处蹭着婉绮,对着婉绮轻轻送上一吻。然后下一个动作就是抱起婉绮大步的走向了床头。   婉绮被胤禛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倒了,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胤禛的脖子,深怕自己掉了下去,屁屁被摔成八瓣的。   婉绮一杯放到床上,胤禛的眼神就充满可欲|望。“绮儿,绮儿”胤禛好似等不及似的一声声叫着绮儿,这一声声柔情蜜意的呼唤听到婉绮耳朵里,就犹如魔音穿耳,惊得婉绮直颤抖。   胤禛光光的额头抵在婉绮额上,笑了起来,轻轻的对着婉绮一吻。然后眼睛,鼻子,最后嘴巴!   那火热的激烈的唇覆盖在婉绮的唇上,吸允着她蜜唇的味道,一点点的品尝,一点点的吃透。最后舌头直接撬开婉绮贝齿,寻找到婉绮细嫩的娇舌。一点点的挑|逗着婉绮。   胤禛嘴上吻着婉绮手里却不停的忙活着开始一点点的解着婉绮的衣服。婉绮此时已经被胤禛吻得无力反抗,身体已经被吻的松软无力,好似一块蒸熟的发糕。   “绮儿,我想要你,我要你。”胤禛松开婉绮的唇,对着婉绮耳边轻声说道。   婉绮此时意识已经不清晰了,此时婉绮要是用现代话来形容,就是脑缺氧了。竟然脑袋一热就答应了胤禛。“恩,好。”   胤禛得到了婉绮的允许,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开始一点点的剥落婉绮的衣服。随着最后一件衣服的掉落,婉绮胤禛二人此时一件坦诚相见了。   胤禛邪魅一笑,低下头一串湿吻滑下。给婉绮光洁身子留下点点晶莹的唾液,摇曳的烛火映衬着胤禛温柔的脸,那眼神看着婉绮是那样的温柔。   “绮儿,我想要你”   “会痛”婉绮晶亮的眸子闪动着,她可是知道这可是会很痛的。她害怕的感觉油然而生。   胤禛轻轻亲在婉绮的脸上,小声的说道:“你放心,我会温柔一些的。”   婉绮抿着嘴巴,心中还是害怕。   胤禛的吻再次落下,一串串带着湿气的吻,几乎沾湿婉绮整个身体。胤禛的眼神越发温柔,一只手撑着身子,林另一只手轻轻拨动着婉绮的小葡萄,轻轻一吻,一点点的靠近在了婉绮的私密之处。而且明显感觉的到,那个大物件正在变大,变热,正犹如饥渴疲惫的旅人,想要进屋休息喝茶一样。   婉绮突然一抖,她感到自己的某个地方,被一个庞然大物发现了。怎么办?躲么?婉绮知道那个东西一会儿会到那里去,就是她的那里,婉绮其实一直觉得这个是一大奇迹啊!那么小的地方,能容的开这个玩意不?   “绮儿,不要怕哦。我不会弄疼你的。”胤禛轻声在婉绮耳边呢喃,好要婉绮不是那么紧张。   婉绮摇了摇头,她才不相信那么个大物件跑到她身体里去会不痛呢!“胤禛,不要好不好”   “绮儿,你不乖哦爷已经忍不住了,你认了吧!”胤禛勾起嘴角霸道的说道。   婉绮自知无望,咬起了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胤禛看着婉绮这个样子无奈的一叹气,用手臂一把抄起婉绮对着她的唇吻下。两个身子正在慢慢的靠近,胤禛的庞然大物已经准备敲开婉绮紧闭的房门。   好痛门陪弄破,婉绮顿时痛得差点留了泪,该死的胤禛,咬死你得了。婉绮一口要在了胤禛的唇上,胤禛微微皱起了眉,动作更是快速了起来,痛感一直折磨着已经要哭了的婉绮。   随着胤禛的一个挺身两个人正式的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胤禛见婉绮表情不是那么痛苦了之后,又笑了起来,继续扭动着他的身体,要自己的宝贝在婉绮身体里充分的活动开来。   婉绮随着胤禛的扭动发出一声声娇喘,手指不由得抱住了胤禛的肩,在他肩上留下一道道的指甲痕迹。   胤禛不在乎肩上的疼痛,依然一点点一次次的带动这婉绮走上欢乐的云端。   “啊呀胤禛,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婉绮已经累到不行,心里已经有个小人在对手指。   胤禛对着婉绮的肩膀深深一吻,然后是重重的吸|允,给婉绮洁白莹玉般的身体留下了点点的痕迹。“不闹,现在才刚刚开始。”   又是一番交缠,胤禛直逗的婉绮娇喘连连,不时发出极其暧昧的声音,嗯嗯啊啊的声音。胤禛嘴角上扬,你终是我的了小东西。   要是说胤禛刚刚是一个温柔的天使,现在无异于就是炼狱的魔鬼了。居然一点点的啃咬着婉绮胸前的两棵小葡萄,一根手指在婉绮的咪咪上打转。   再一点点的吻下,吻下再来一次,努力。努力手脚齐动。   婉绮只是觉得身子好酸好累,不知道胤禛还要玩什么花样,就是那么半眯眼睛看着胤禛,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胤禛已经把手掌贴到了婉绮的小腹上,用手指划过婉绮小腹到□。再顺着原路一路返回,轻轻的抱起来了婉绮,整个人都压在了婉绮的身上。胤禛那身高那体重,压得婉绮透不过起来。   “哎呀好重啊你,你也不怕压死我。”婉绮开始严重抗议,她本来就不是很大,要是压没了,他不就不要她了么   “不会的”   胤禛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身体却已经又来到了婉绮的身边,一点点的进入,一点点的冲|击。一声声的娇喘和粗的喘气。   婉绮脸颊通红,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地。看着胤禛活力充沛的样子,暗骂男人都是变态。干嘛要她那么久   胤禛看着疲惫不堪额婉绮,满意的笑了笑,给婉绮改好了被子,又解开了床幔。红帐落下,帐中人还要感谢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只知道第二日的清早,管事嬷嬷看着已经有些破烂的床单就知道昨夜的一切有多么激烈了。嬷嬷只是偷着一笑,看来四贝勒都那么大岁数也是毛头小子一个。   婉绮第二天起来,发现身上都是点点的青紫痕迹,顿时脸颊红红。胤禛也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弄得她一声狼藉,这要她有何颜面去见玉湖啊!   臭胤禛,坏胤禛胤禛是大坏蛋   婉绮婉绮忘了昨天一夜她自己其实也蛮快乐的,其实占便宜的是婉绮吧!一个怪阿姨欺负年少轻狂弟弟,唔,恶搞。   婉绮此时必须起来了,她是新妇,要进宫为康熙和德妃奉茶的。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宁尔佳婉绮,现在已是四贝勒正福晋,一切重新开始吧!   。 ☆、进宫谢恩   婉绮晕晕乎乎的醒过来,眯着眼睛看着床顶楠木大床上罩着火红的幔帐。。婉绮松了口气总是嫁给胤禛了以后的日子,估计会很好玩吧。   婉绮沉思这忽然觉得有人看着她,微微侧头正好看见胤禛正支着头看着她,对着胤禛调皮一笑道:“这么好看啊!”   “那是当然,不好看我能娶你么?”胤禛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得意,视线更是没有离开婉绮。“绮儿,我可算得到你了。”   婉绮看着胤禛的样子白了一眼他,撑起了身娇嗔道:“瞧你那傻样,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婉绮还没完全起来就被胤禛一把又拉回来了床上。搂回了自己怀里,吻了吻婉绮的额头。“不急,他们还没有催来,起的那么早干什么?不急。”   这话要婉绮挑起了好看的秀眉,上下打量着胤禛。这是他么?婉绮推了推胤稹说道:“诶,现在已经白天了诶、再不起去晚了被罚的是我又不是你。”   胤禛磨了磨婉绮的头发,口气中带着肯定,直接否决了婉绮的抗议道:“你呀!你就不要担心了,现在还早着呢!再说了到了时间下人们回来请咱们的。”   “恩那你不去上朝么?”   “皇阿玛给了假。”胤禛搂着婉绮一根手指在婉绮背上打着圈。弄得婉绮痒痒的,直拉胤禛的手,忽然胤禛手一顿眉头皱了起来。胤禛的手停在了婉绮背上的一个伤疤上,一张脸渐渐的发冷。   婉绮看着胤禛渐渐冷淡下来的脸和眸子急忙拉了拉他,笑了起来满脸欣喜的道:“哎呀,你别冷着张脸了啊!这件事都过去一年了,早就好起来了,你何必自己寻苦恼呢?笑一个,笑一个嘛你再这样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终于眉开眼笑起来,捏了捏婉绮的鼻子,松了口气道:“好吧,听你的。”   “爷,福晋,奴才们可以进来了么?”此时门外的下人已经等了很久了,听到了房间内已经有了声音,于是出声询问是否可以进来服侍二人起床。   胤禛笑了笑对着婉绮耳朵说道:“我们起来吧。”   婉绮一把推住了胤禛的脸,嘴里轻轻嗔道:“讨厌,大早上的。。”   门外的下人们已经端了盆子走了进来,此时胤禛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了幔帐外。苏培盛对着胤禛一直傻笑,气的胤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收敛了些。笑嘻嘻的说道:“爷啊,您赶紧梳洗一下吧。您和福晋还要赶进宫中,给万岁爷和德妃娘娘请安呢。”   胤禛把手放在嘴边装作咳嗽,指挥着苏培盛给自己弄好洗脸水,收拾好了才挥了挥手和苏培盛一起走了出去。   玉湖和睦嬷嬷相视一笑,一个走上前拉开了婉绮的幔帐。另一个人扶了起来婉绮,玉湖看着婉绮一身的狼藉和痕迹,不由得笑的开怀,几乎笑的抽了过去。   婉绮没有好气的夺过玉湖的衣服,狠狠的白了玉湖一眼,嘴里满满的不愿意。“笑什么笑,在笑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   玉湖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格格你不用担心,玉湖要是嫁不出去,格格你就养玉湖一辈子。”   睦嬷嬷瞪了一眼玉湖,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板着脸说道:“玉湖你慎言,此后要称呼福晋了。格格只能私下叫。”   玉湖对着睦嬷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脸上带着抱歉的样子。“嬷嬷对不起啦。”   睦嬷嬷看着玉湖的样子摇了摇头,对着玉湖点了点。“还不给咱主子穿衣服。”   婉绮动了动身体一股酸痛感从骨子深处传来,暗自骂了一声胤禛。才任由玉湖打理好她,扶着她走出了门去。   婉绮的院子离着正厅不远,嫡福晋那拉氏住的是主院,婉绮的院子是后来扩建出来的一块庭院。与主院齐平,同为正院。简单的用了膳,边和胤禛一起踏上了马车向宫中行驶去了。   “额娘请喝茶。”婉绮半蹲着给德妃给德妃敬茶。而德妃看着婉绮久久没有接过茶杯,弄得婉绮膝盖酸酸痛,却一直不可以起身。   对于婉绮德妃是真心喜欢不上来,自从当年在宁寿宫被婉绮拂了面子,德妃就一直恨婉绮恨的牙根痒痒。本来以为在选秀的时候可以把她指给被人或者直接撂了牌子,那里想到她不仅救了驾,还被免了选秀,直接指给了胤禛做了绝无仅有的正福晋,这可要德妃很不舒服。   婉绮皱了皱眉,偷偷的看着胤禛寻求帮助。那眼神中的楚楚可怜,弄得胤禛内心一颤,对着德妃身后的宫女一瞪眼。示意她:没有看到福晋的手都抖了么?还不出声?   桐秋看了看婉绮,才俯□轻轻叫了声:“主子,四福晋给您敬茶呢!”   德妃回神看了一眼桐秋,接过了婉绮的茶杯,淡淡的叫了一句:“起吧。”   婉绮听了德妃口气中的不满,顿感委屈,心中为她自己抱着不平。但是还是对着德妃一笑,语气甜美:“谢谢额娘。”   德妃放下茶杯轻轻嗯了一声,招呼桐秋给婉绮红包。德妃此时已经完全回神对着婉绮的口气也不是那么冷淡了,脸上挂上温柔的笑容。俨然是一个完美的十佳婆婆。“快,桐秋快把本宫给绮儿的礼物拿出来。”桐秋听了微微蹲身转身便去拿礼物了。不一会,桐秋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木箱子。德妃笑着接过指着箱子道:“这是额娘的一些心意你可要收好了。”   婉绮对着德妃微微的行礼,脸上带着笑意,低着头接过盒子。掂了掂,恩还挺沉。“谢谢额娘了。”   婉绮刚刚把礼物交给玉湖,康熙便来了,婉绮和胤禛又是一阵起身相迎。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安。”   “臣妾给皇阿玛(万岁爷)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吉祥)”   康熙大步走了进来,挥了挥手示意胤禛和婉绮起身。自己则是坐到罗汉床上,对着婉绮和胤禛大笑了起来。“老四和绮丫头进来了啊!”   “是,皇阿玛。”婉绮微微点头,对着康熙美美的一笑。   康熙点点头表情十分的满意。“恩,还是绮儿叫的皇阿玛好听啊!”   “老四,朕多给你几天假,好好在家里陪着绮儿。”   胤禛嘴角暗暗的一勾,心想:嘿,正合我意。胤禛此时已经万分感谢康熙了,对着康熙抱拳行了一礼。口中谢道:“儿臣遵旨。”   婉绮听了康熙的意思,转了转眼珠。端起杯来小口小口的啜着茶,婉绮不由得感叹,德妃这里的茶真是不错,味道好啊!清冽爽口,呼吸间唇齿生香。“好茶。”   德妃听了婉绮的话,心中暗自得意。这茶是康熙特地赏给她的,她一直好好的珍藏着,要不是今天胤禛今日要进宫谢恩,她才舍不得拿出这个茶来呢。   康熙看出了婉绮眼里的欢喜,又看了看德妃,笑了起来。“绮儿若是喜欢,一会儿回去时,要你额娘给你包上一些,算是朕赏给你的。”   婉绮听了眼睛一闪,连忙谢恩。但是还是推辞了一番。“谢皇阿玛,但是这茶必定是额娘心爱之物,婉绮怎好夺额娘心爱之物呢!”   康熙听了婉绮的话,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看德妃。而德妃仿佛松了口似地,就差拍拍心口了。“你们额娘应该也不在乎这些茶,再说了你们额娘又不是这种小气的人。德妃你说是吧!”   德妃听了康熙的话几乎哭出声,内心已经在哀嚎。‘万岁爷啊,我就那么一罐子啊,给她一些,我就没有剩余了啊!’但脸上还是温柔的笑着,对着婉绮点点头说道:“是啊,额娘也不在乎这些。你拿走一点就是了。不过你可要给本宫早日生个孙子就是了。”   婉绮听了德妃的话,几乎要喷出口中的茶,一脸惊恐的看着德妃。她和胤禛这才刚刚成婚,拿来的孩子啊!胡闹不是么?但是婉绮还是面带羞涩的答应道:“请额娘放心,婉绮一定办到。”   “那就是了。”德妃满意的笑了起来。   康熙看婉绮和德妃相处的融洽,干脆就做了主,吩咐长春|宫小厨房准备了些吃食,留了胤禛和婉绮吃饭。这等恩赐,可是连当初那拉氏也没有享受到的。   用完了膳婉绮和胤禛又去了太后哪里,陪她老人家聊了好一会儿的天。引来老人家好一阵抱怨,她生气了,居然最后来看她。   等到婉绮和胤禛出了宫,回到府里已经到了晚膳的点了,也就是说又要吃饭了。胤禛想了想还是和婉绮一起到了她院子里吃。   这一天婉绮过得很是开心可是有一个人不开心了,谁啊?嫡福晋那拉氏呗。她早早的梳好了装,等着婉绮来给她请安,谁知道人家直接被召到了宫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可是气的那拉氏摔了一大堆瓷器,还受得李氏一天的气,于是说,那拉氏怒了。   她暗中想了一个计划,准备好好的挫挫婉绮锐气。   。 ☆、首战告捷   第二日清早那拉氏在苦苦等待了胤禛一夜之后,那心里的怒气可是完全消减不下去了。。   嫣红瞅着自己格格憔悴的脸色心酸的不是滋味,只得连声劝着那拉氏道:“格格,你不要伤心了。咱们爷这是新婚这爷就是做面子,也要在那位房间里多待一会儿啊!所以您啊,放宽心吧。爷不会忘记您的。”   那拉氏摇了摇头,眉间眼底的憔悴要人心疼。那拉氏幽幽叹了一口气,目光渐渐失焦呢喃的说道:“有什么用?嫣红你就不要安慰我了。爷本身就对那位恋恋不忘。如今纳进了府里,那里会有我的容身之地啊!”   嫣红赶紧摇了摇头,她不能要自己的主子抱有这样的想法。“主子,要知道那位咱怎么被封份位,您也是嫡妻。在尊贵能尊贵过您去?您这嫡妻想要调|教爷院内的人,还不是您信手拈来的?那位再怎么有本事,告到那里也要听您的。”   那拉氏听了眼睛渐渐光亮嘴角渐渐勾起,对着婉绮院子方向一笑。“你说的不错。她再是正福晋也要被我这个嫡福晋压着,她也是个妾。”   “格格,这个妾字您在心里叫她就行了。可千万别说出来啊。格格,您可不要忘了。那位可是御口亲开,说了她不是妾,是妻。您要慎言,别被那个院里抓住把柄才好。”   那拉氏点点头,神色恢复正常。就要嫣红服侍着她梳洗着装。她今天可是要送给婉绮一份大礼,可是不知道的是婉绮给她的大礼更是要她接受不了。   而闲逸院的婉绮在大床上还在睡得香甜,那拉氏的对话她是不知道。反正她不打算那么早点去正房,现在才几点。去早了掉价,去晚了叫不知礼。怎么也得在李氏和宋氏之前去才对。   婉绮睡得香甜玉湖可是着急了,她可是担心那拉氏给自己的格格小鞋穿。但是她忘了她家格格是谁啊?那是宁尔佳婉绮,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事。别人想欺负她,除非婉绮病危没有力气了。   睦嬷嬷看着床上的婉绮无奈的摇了摇头,狠了狠心一把拉开了幔帐,直接拉开了被子,把婉绮耗了起来。“格格,你要赶紧起来。您可是今天第一天在府中正式露面。可不要太迟了,回头传到宫里头,娘娘该以为您端架子无视嫡妻了。”   婉绮脑袋晕晕乎乎的点点头,任由睦嬷嬷和玉湖把她拉到镜子前给她梳妆。。等到婉绮醒了盹,睁开大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这个不好看。真的不好看。   “嬷嬷。这个样子显得好老啊。显得我老了好几十岁。”婉绮撅了撅嘴巴。看着镜中自己的扮相,不悦的嘴巴一直撅起。   婉绮镜中的样子的确不是很好看,如瀑的发丝被分成两半一半束于头顶梳成一个架子头,另一半发丝挽成燕尾髻。架子头上簪子石榴石掐丝流苏簪,另一边用珊瑚石雀鸟型的簪花垂在发髻上。紧紧拉紧的头发,揪的婉绮头皮生痛。在看着自己脸上红红的胭脂顿时摇了摇头,她明白自己这是新妇必须的打扮。但是也没必要那么红吧!都是红色的   “睦嬷嬷,胭脂太红了一些。擦下去一些吧!我不习惯自己这个样子。”婉绮摇了摇头,隐藏在髻中的响铃簪,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睦嬷嬷此时已经取来了衣服,嫡福晋穿大红,婉绮和嫡福晋平起平坐自然也要穿红了。由于婉绮府中的特殊情况,嫡福晋穿大红,婉绮穿玫瑰红,李氏穿桃红   婉绮看着面前玫瑰红色的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的暗纹都是祥云和飞蝶,在外罩一个鹅黄色飞雪小褂。银白色金色红色鹅黄相交映映衬的婉绮美艳绝伦。   “格格你真好看。”玉湖看着面带微笑的婉绮不由得笑了起来,不住声的夸赞道。   婉绮对自己唯一不满的就是胭脂太红,看着自己的脸总是觉得和自己的这一生衣服不搭调。但还是对着玉湖一笑,轻轻点了点玉湖的额头。“我看你是王婆卖瓜自己卖自己夸。”   “格格确实好看。”睦嬷嬷点点头,看着婉绮的眼神满是欣赏。   婉绮转了转眼珠,嘴角微微上扬。走到了胭脂前,用帕子擦了擦脸。又在脸上扫了些橙色的胭脂,脸颊被淡淡的红色和暖暖的橙色晕染下,可爱又不失庄重。   “我们现在可以去正院吧!”婉绮甩了甩手帕,目光挑向了正院的位置。   而此时的正院那拉氏福晋正正襟危坐的坐在大厅中等着婉绮给她来敬茶。可是那拉氏都坐了半个时辰了,婉绮还没有到。那拉氏此时的脸已经可以用扭曲来形容了,因为不仅婉绮没有到,而且李氏也没有到。正准备发火的时候,李氏才姗姗来迟。扭动着身体一步步的走了来。   “呦,妾身真是不该啊!居然要姐姐您等了那么久,妹妹我真是不该啊!”李氏眼里全是得意,被默默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那拉氏冷眼看着李氏用帕子捂了捂嘴,冷哼了一声。“我说妹妹啊,爷有没有去你的院子里,你得意个什么啊!”   “妹妹这不是觉得正福晋姐姐要给您来敬茶么!我要是先来,不就要正福晋当着我的面对您行大礼么!这多不好。”李氏看着一脸愤怒的那拉氏心里那个痛快啊!她早就知道,依照婉绮的性格是绝对不是会来给嫡福晋敬茶的。看来她猜对了。   那拉氏看着李氏那样子,不仅紧紧的咬着后齿。一直冷着脸看着门外,看着婉绮到底什么时候来。   待李氏又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婉绮才慢慢的赶到了。婉绮挺直腰背到那拉氏面前微微弯身甜美的声音传来:“给姐姐请安了。”   那拉氏看了一眼婉绮,很是不屑的恩了一声就不在搭理婉绮。嫣红看着自己主子的这个样子,心中暗叫不好,但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婉绮并没有在意那拉氏的表现,而是在屋内巡视一圈,才幽幽的开口说道:“那拉姐姐,妹子我新进府中,好多事情还不懂,有些东西还望姐姐多多帮忙才是。”   婉绮看着屋内竟没有摆放自己的座椅,按理来说她和嫡福晋那拉氏平级,椅子要和那拉氏摆放一齐。就算不能摆放一齐,也只会比她靠后一点点。总不能侧福晋格格们都坐着。她一个有着多罗格格封号的正福晋就要站着了?   “哎呀,婉绮妹妹你不懂,你入府晚,只是要懂得以我们老人为先了。这是四爷府里的规矩不是么!”李氏用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瞥了眼婉绮。   婉绮嘴角微微上扬,走到了李氏面前脸上洋溢着笑容,那笑容看的李氏有些害怕。婉绮看了看李氏又把目光送给那拉氏,微微喘了口气才说道:“那拉姐姐,小妹这新来府中。对咱们府中的规矩还是不太熟悉,不知道咱们府中的规矩是什么样子的!那拉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那拉氏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婉绮,心中暗自咬了咬牙。不得不说这宁尔佳婉绮真的很聪明,这种事情绝对不自己去说,得罪人也要自己冲在前头。她又不得不冲上去,谁要人家口口声声说是请教自己的?   “嫣红,给正福晋支个座。”   婉绮看着已经摆好的位置把手递给了玉湖大方的走到了位置上坐下,对着那拉氏点点头,送上一个迷死人的微笑。那微笑别提多单纯多得意了。   “嫣红,你可以给大家说说规矩了。”   嫣红点了点头,走到大厅正中口中开始念着胤禛所定下的家规。   “长幼尊卑有序,幼年着需以长者为尊。身份低微者应认清自身身份地位,不得冒犯上级”嫣红一点点的背着家规,婉绮这是一点点的喝着茶,并不发出任何声音和意见。   那拉氏何等聪明的人,当然知晓婉绮想的是什么。“李妹妹,宋妹妹。绮儿妹妹虽然年纪小,但是份位在你们之上,按理来说你们是要给她敬茶的。”   宋氏很是精明的一个人,很快站起了身给婉绮行了礼。李氏虽然有些不情不怨的但是还是行了礼,敬了茶。   那拉氏点点头,又不紧不慢的说道:“李妹妹啊,姐姐知道你累了,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来了吧!好好休息,能休息多久就多久。”   李氏听了那拉氏的话顿时拧起了帕子,一张脸憋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只好委屈的应了下来,这就变相禁足了。竟禁足到是什么时候啊?人家没有说啊!也是就说人家嫡福晋不发话,你就老老实实自己院子里带着去吧!   婉绮用帕子擦了擦嘴,眼底含着笑意。上下打量着李紫烟,这个李紫烟估计很恨她了吧!那也没有办法的事,无奈啊无奈。   不过婉绮对于李紫烟和宋氏的感觉要好过那拉氏。婉绮毕竟是个汉人姑娘的魂,对于汉人是有些亲昵的。本来婉绮打算在后院闲的无聊的日子不拿他们开涮的。可是李紫烟今日的所作所为要婉绮记仇了,她不得不把李紫烟也划入了玩偶范围内。只能很明确的说,李氏啊,你杯具了。   宋氏乖乖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令婉绮很是满意,决定放掉宋氏,先逗了着这俩人玩吧。   婉绮整人也好,干什么也罢。她绝对不是主动着欠的主。她一向秉承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一步,她跑十步。   婉绮进府后的第一场战斗依靠着那拉氏取得了完美的胜利。   。 ☆、那拉装病   婉绮在后院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嫡福晋那里从来不会主动的找婉绮的麻烦。。至于李氏?还禁足呢!出来?嫡福晋有没有发话你出来干什么啊?好好待着吧!   于是越来越清闲的日子无聊的婉绮发疯,每日就在院子里这坐一小会儿,那睡一小会儿的。整的婉绮都胖了一小圈,腰上多了一圈小肉肉。   婉绮看着肚子上的肉肉觉得很是苦恼,懊恼这肉肉为啥没胸|上。   这婉绮闲得难受可是有一位确实忙的要死,你说谁啊?嫡福晋那拉氏,这那拉氏要管着屋内上上下下上百人的吃穿柱形,还不能差错。搞得那拉氏每天和神经病似的。   嫣红看着那拉氏忙的要死的样子,于是就要她和胤禛诉诉苦,表达她的难处。   当晚胤禛刚处理好事情准备和婉绮亲热一下,就被那拉氏的人叫走了,那边来人说了,嫡福晋病了,很是严重,嘴里一直念叨着爷,要爷去看看吧!   胤禛当即眉头一锁。他是知道那拉氏要玩心眼了,更不不像过去。正准备推脱了。可是婉绮却不这么想,转了转眼珠,就拉着胤禛开口说道:“爷,姐姐病了,您说什么也要去看上一看的。毕竟你们是多年的夫妻,你这不去看看。却一直待在妾身的房间里,这不是平白的要人家说妾身不懂事么!要不妾身陪着爷一起去看姐姐,也算是尽了我一点点心意。”婉绮在有外人的时候一律称胤禛为爷,自称为妾身。如果俩人单独在一起么那发生是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不禁摇了摇头。这个丫头真是的,想写什么都说了出来。就怕给她惹麻烦。听听这哪里是要看那拉氏啊,这纯粹是是怕人家说她不懂事。“好吧!爷就去看看,你也和爷一起去,省爷又被她拖住回不来。”这后半句是在婉绮耳边悄悄的说的。看着婉绮带笑的眼睛胤禛知道自己做对了。   婉绮眯起眼睛点点头,略带羞涩的说了一句:“好啊,回来就吃了你。”   “恩,吃了爷?还是爷吃了你吧!小丫头。”   “有人在了,讨厌。”   胤禛和婉绮亲昵了一会儿,就带着婉绮换好了衣服前去了那拉氏的院子里。   此时那拉氏和嫣红正在拼命的制造这一切‘真相’。。门口熬着药的炉子,屋内热热的温度,那拉氏惨白的唇和潮红的脸,此时一切都准备的很完美就等着胤禛的到来。   其实那拉氏是不屑用这种低略的手段的。这个办法是嫣红出的,她是包衣世家之后。她又是庶出,从小见惯了争宠的手段。这种手段是那般人最常用的,当然也是最管用的。   那拉氏犹豫了好久最终决定听从嫣红的意见,装病,准备争宠。   但是她还是有些顾虑的,看着那嫣红的眼睛急急的问道:“嫣红,你说这个办法会不会管用?失败了怎么办?”   “格格您放心咱们爷总不是无情之人。您生病了,爷肯定会安慰您的,您放心奴婢备好了好东西。绝对要爷进的了门就再也出不去屋。”嫣红非常得意的说道。   那拉氏听了嫣红的话,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去。她现在可不担心了。但是如果她们知道婉绮和胤禛是一起来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婉绮和胤禛进入那拉氏房间的时候,嫣红明显一颤。她完全没有想到婉绮居然会跟来。她以为只要四爷会过来。   “嘉柔怎么样了?”胤禛在外人面前一律挂着冷冰冰的一张脸,从不带任何感情。那怕是康熙,他老爹也是一样。   嫣红装作很是伤心的样子,指着那拉氏说:“主子很不好。一直烧的昏昏沉沉的。还一直念叨着爷您。”   胤禛毕竟对那拉氏还是有些感情的,走到床前看着那拉氏火红的脸,而且嘴唇还白白的。心里滋味也是不好受。此时胤禛还想不到这会是那拉氏争宠的手段,以为她真的病了。想到那拉氏一个人管着府里的上上下下,原来有李氏帮衬着,那拉氏还轻松一些。可现在呢?李氏被禁足了。没有人帮忙了,那拉氏自然就是劳累过度了。   本来胤禛是舍不得婉绮操劳这些事情的,因为胤禛知道管家可是很累的。会提前衰老的。所以一直舍不得婉绮管上管下的,可是看现在不行了。要是那拉氏彻底病倒了,这苦差事就要落到婉绮的手里了。   那拉氏看到胤禛顿时来了神,想要做起来。可是却被嫣红眼急手快的把她按在了床上。还说了一句:“福晋,小心身体啊!”   胤禛想了想于是开口说道:“嘉柔爷知道你身子不舒服不要起来了。”   那拉氏敛下眼睛,小声说道:“谢谢爷。”   “身子怎么样了?”   “妾身身子好多了。”   “恩最近有些累了?”   “是有些。不过妾身身体还好,只是有些力不从心罢了。这样不是妹妹的原因,妹妹新进府,可能对这些还不是很熟悉。妾身又把李氏禁了足,自然是忙不开了。”那拉氏表面上说着自己怎样怎样,实际上是在给婉绮上眼药。   胤禛听了那拉氏这话皱了皱眉,婉绮不管事的命令是他下的,又不是她不要管?看来是该要你闲一闲了。“既然这样啊!那么你就好好休息吧!恩,这再有三个多月就要秀选了。你就好好的管着府内俗务吧,把账簿和玉印送到绮儿那里去吧!绮儿也进来两个多月了,也什么都明白了些。”   胤禛这一句话顿时弄得那拉氏心都凉了。这俗务和账簿那能一样么?她们本心的意思是要婉绮管理俗务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而财务账簿呢?那可是一块肥肉啊!那个福晋不靠着账簿捞的盆满瓢肥的。这失去了账簿也没有实权。这金银钱财多能笼络人心啊,人家说给你钱就给你,说不给你就不给你。你还要老老实实的把每个月谁犯错了,谁却值了等等通通报到人家那里。   她们不敢有任何的不满。人家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你们为什么不同意?除了账本权利都在你手里握着,你有什么不满的?   婉绮看着嫣红取来的玉印有些不想接着,她最讨厌算账了。但是为了她自己的日子不无聊还是接了吧!那拉氏在婉绮接过玉印的那一刹那顿时对着婉绮射去了一道幽暗的目光。   婉绮自是知晓这是不愿意了。于是笑了笑对着那拉氏福晋说:“姐姐。绮儿不是贪心之人。妾身自知我乃你的妹妹。万事不能越过姐姐去。妾身也是个懒人,懒得管这些事情。姐姐你可要好好的好起来,你可要好好的管理好咱们的后院。这后院的事,妾身坚决不插手。妾身只管算账。您看这行不行啊?”   那拉氏本婉绮你管着我管那个的一大堆话给绕晕了。就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恩,也就是说内院的事情全是我管。其他的事你来管?”   “是啊,妾身一点都不贪心的。府内那么多事,妾身只管爷交代给我的。别的妾身一概不插手好不好?”   那拉氏点点头,又拉着胤禛说了好多话。看着婉绮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嫣红就已经紧张害怕。她担心胤禛发现这个屋子里面有问题。   但是此时为时已晚啊!胤禛已经有了热的感觉,本来以为是屋子内的温度过于高了。所以一直没有在意,但是当那拉氏软糯声音,柔软的手在自己肩上蹭来蹭去的,胤禛只觉得剩下一阵燥热难耐。顿时知晓了这是怎么回事。   婉绮看着胤禛已经红了的脸,以为他是被那拉氏弄的不好意思了。也知晓了啥事情,顿时有些生气。虽然说她入府以来,胤禛倒是几乎都是待在婉绮的院子里。那婉绮也不想胤禛当着自己面喝他别的老婆亲热啊!心里有些小小的吃醋,和生气。   婉绮也不好开口是退还是留。要是现在走了,被那拉氏上了眼药称她小心眼怎么办?要是不走不就是给自己添堵么?   正当婉绮不知所措,自己发呆的时候。胤禛忽然走了出来,一张脸带着隐隐的愤怒。轻轻拉起了婉绮,就大步离开了那拉氏的院子里。   嫣红也大概知道事情砸锅了,只好走出来高呼一声:“奴婢恭送爷,正福晋。”   只是胤禛和婉绮刚刚离开屋子里便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音和那拉氏啜泣声。   胤禛的步子很大,婉绮穿着花盆底又比胤禛矮一大截。被胤禛拉着的几乎小跑起来,顿时心中不愿意了。这是要干嘛?婉绮停下脚步,拼命挣扎出手揉着手腕说道:“你怎么了啊!干嘛一句话不说,拉着人家往院子里跑?”   胤禛的眼眸含着怒意,看着婉绮的眼睛,顿时身子抖了抖。某个地方已经硬了起来。胤禛对着婉绮的耳朵低声吼道:“你别不乖,爷可受不了了。”   “怎么了啊?你不说,我就不走了!”   “你怎么不走了?”   “不走。你不说我就不走。”   “好。”   “啊,臭胤禛你放我下来。”   胤禛看婉绮不乖抱着婉绮大步的向婉绮的院子里奔去。他能不急么?那拉氏那碗药和熏香凑到了一起可是能起到催情的效果,这要是待久了嗯嗯,那个   来到房门前胤禛快步踹开了门,就把婉绮扔到了床上。就准备去掀开婉绮的衣服,对着婉绮的嘴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吻随即掀开衣服,准备落下一串串充满爱意的吻。   。 ☆、一夜甜蜜   胤禛轻轻的低下头看着婉绮姣好的身材,不由得心神意乱。。很没有形象的咽了咽口水,顿时逗得婉绮哈哈的笑了起来。胤禛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就是想要饿狼扑食,那场面   胤禛对着婉绮的耳垂一吻,轻轻的咬了婉绮一下。婉绮顿时发出一声呢喃。耳垂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在那里亲吻或者啃咬都会身体发出很不一样的反应。   胤禛看着婉绮微微红起的脸,慢慢的勾起了嘴角。对着婉绮的身体一路的吻下,从下巴到胸前。从胸前在一路吻回嘴上。最后停留在婉绮樱唇上,长舌长驱直入直接在婉绮口中肆意扫荡。长舌纠缠着婉绮细嫩的小舌久久不肯放开,直到婉绮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起来,胤禛在将婉绮的舌头释放开来。   “绮儿”胤禛在婉绮耳边发出一声呢喃那声音充满了诱惑,眼睛一眯,顿时迷的婉绮直会傻傻的看着胤禛一句话说不出来。   “绮儿”   胤禛连声呼唤了几声绮儿,一双大手毫不留情的撤掉了婉绮的裤子。重重的压在了婉绮的身上,一个努力的挺身长驱直入,瞬间胤禛的宝贝充满了婉绮的私密之处。胤禛的不温柔顿时痛的婉绮痛乎出声,险些飙泪。   胤禛扭动几□子笑的眉开眼笑的,“绮儿,爷会要你很舒服很乖的。”   婉绮被胤禛的扭动,带来的感觉渐渐的所吸引,一点点发出了一声声:“嗯嗯,啊啊,呀呀的声音。”   胤禛活动的开心,婉绮被折腾的够呛。才刚刚罢手,胤禛想了想.又压到了婉绮的身上。伸出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婉绮的小鼻子。   “绮儿,我们再来一次吧!爷没有要够你。”胤禛此时那里有白日里那冷酷精炼?现在的他活脱脱欲求不满的憨小子一个。   婉绮此时已经很是劳累,眯着眼睛看了看胤禛,侧过了头,呢喃着说道:“不要了,好困,好累。。”   “绮儿爷还精神的很。来么乖。”   “你讨厌了啊!你一夜二次郎啊!躲开不要要我看见你。”婉绮挥着小手,不停的挥动着。好似在驱赶一个大苍蝇。   胤禛邪魅一笑,一把攥住婉绮的小手腕。拉到眼前仔细的看着,由攥改为捧,好似那不是婉绮的手腕,而是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只能小心的托着,不敢有万分的大意。   婉绮的确皮肤很好,这几年婉绮渐渐发育。眉眼渐渐长开,原先的清秀俏皮渐渐转化为美丽动人的大姑娘。而婉绮的皮肤也愈加细腻起来。摸上去总是觉得滑滑的,好似婴儿般柔嫩细滑。   “绮儿,你好美。”尽管已经看了很多次,胤禛还是不由感叹道。   婉绮白了胤禛一眼,她都知道胤禛下一句要说什么。于是轻轻‘恩’了一声并没有理他。   胤禛对着婉绮轻轻落下一吻,抬起眼睛看着婉绮。“绮儿,我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要你了。”   婉绮继续不理她,胤禛现在是何想法?吃了婉绮,必须的。   “绮儿”   “我真的累了,不要闹。”   “爷没有闹绮儿啊!绮儿”   “恩?”   胤禛看着婉绮并不打算搭理他,就决定霸王硬上弓,强来吧!胤禛对着婉绮皮肤一寸寸的吻下,嫩嫩的肌肤,轻轻一啄就是一个红色印记。胤禛并不打算用太大力气吻婉绮,那样会伤到她弄痛她。   婉绮有一个最大缺点被胤禛发现了之后,一直被胤禛利用成挑逗婉绮的戏码。那就是婉绮怕痒,每次胤禛**一上来,胤禛就去搔婉绮的痒。当婉绮笑的喘不上来气的时候,胤禛一个吻下去。名义上是帮助婉绮呼吸,实际上则是偷偷的亲吻她一下。那一吻,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婉绮已经知道胤禛要干啥戏码所幸从了她。她其实一直也在纳闷为啥每次胤禛一挑逗她,她就上钩。她有那么欲求不止么?   胤禛的吻一路向上,渐渐的一张性感薄唇贴在了婉绮的胸前。小心的含住了婉绮的小葡萄,轻轻一咬,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他这一咬不要紧,婉绮身体到是起了反应。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嘤咛。   胤禛勾起嘴角心想:等的就是现在。   胤禛看着婉绮的身体渐渐起了反应,就吻的更加卖力。现在已是完全控制不住力度了,婉绮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已经有了很多充血的紫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婉绮遭到家暴了呢。   胤禛的吻来到婉绮腿间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下来,胤禛看着婉绮腿间黑压压的小森林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搅了搅婉绮的小森林,底下头一吻。   婉绮看着胤禛的吻落在自己的私密之处,顿时险些哭出声,这还要吻我嘴的啊!那我不就是间接和我的那里接吻了么!不要婉绮还来不及阻止胤禛的吻已经落在婉绮私密处。   “绮儿,你好香”   婉绮心里想:你好变态。   好吧,胤禛从来没有这样干过,也不知道他那里学来的。学坏了   胤禛的手指轻轻的点点婉绮花苞,轻轻动了动,婉绮顿时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不稳起来。胤禛看着婉绮的样子,笑了起来,随着手指的抽|动婉绮微微不停的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胤禛抽|离手指,指尖带出一丝丝透明液体,有些粘粘的感觉。胤禛对着婉绮肚脐吻下,一把搂起婉绮的腰,自己跨坐在婉绮的身上。婉绮看着瞬间变得又粗又大的某物,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大胆的轻轻捅了捅,婉绮对于男性的那个东西可是一直很好奇,胤禛从来没有让婉绮动过。这次婉绮终于捉到机会了。   胤禛抓住婉绮乱动的手,带着呵斥的口气叫道:“绮儿,不许乱动了。不然我受不了了。”   婉绮不管胤禛的呵斥,还是不断的玩着胤禛的宝贝。   “这是你自找的。爷本来不想那么快的。”胤禛分开婉绮的腿,把自己的宝贝顶在了婉绮柔嫩花蕊前。笑的邪恶。“绮儿,我要进去了哦。”   婉绮还没有回过神来,顿时感觉自己的小小花蕊被人侵占了。□被某样东西塞的满满的。觉得很不适应,这太难受了吧!“诶,不舒服。”   “爷会要你舒服的。”胤禛说着动了一下腰身。   “恩”婉绮脸顿时烧红了起来,发出了一声恩。   胤禛笑的开怀,开始不停的扭动腰肢,上下抽动着自己宝贝。胤禛的速度过快,婉绮的小翘臀顿时一翘翘的。胤禛不断努力,婉绮只得一声声的叫出声来。   身体的接触必定会发出声音来,在加上婉绮嗯嗯啊啊的声音。多像婉绮在被胤禛打而且揍的凄惨。   而事实呢?胤禛在努力了一番后,婉绮顿时感到一股温暖进入了她的体内。惊的婉绮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个是那个精\液   婉绮杯具了,她一直想要避孕的,所以不等胤禛射出某物来,就完事了,而现在胤禛的某物进入了婉绮的体内,那么婉绮就有了会怀孕的可能了。   胤禛看着婉绮的样子,并不是很开心。胤禛多少也是知道只有那个东西进入婉绮的身体,他们才有可能有孩子。现在婉绮有了有他孩子的可能为啥不高兴?胤禛顿时也郁闷了。   而要婉绮彻底郁闷起来的并不是可能会有孩子了,而是某个人给婉绮送了一份大礼,婉绮顿时不能淡定了。   。 ☆、惊心‘礼物’   自从那一晚之后胤禛就天天变着法想出办法赖在婉绮那里不走。。婉绮本是想拒绝的,但是无奈嫡福晋生病,侧福晋禁足。一个格格也不敢和婉绮名义上的嫡妻争抢胤禛,但是委屈和不满是有的。   胤禛府里的格格们一众领军人物便是宋氏,宋氏仗着自己比较得宠。有给胤禛生了长女,所以一直在格格侍妾中张扬跋扈的。为人很是不低调,她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升位成为侧福晋。   婉绮其实并没有在意过宋氏,宋氏在婉绮心里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当婉绮被宣到长春|宫一痛说教之后,婉绮不得不把宋氏也纳入了悲惨下场名单之中。   这日婉绮刚刚醒来还没有用过早膳,就被长春宫管事太监领到了长春宫。婉绮本来正忧思这德妃为什么大清早的就把绮请来,当然她不会认为德妃请她来会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婉绮到达长春|宫的时候,德妃正一脸愠怒的喝着茶。看着婉绮的眼神怪怪的,弄得婉绮直发毛。   婉绮暗自撇了撇嘴,微微低下了头,对着德妃行了礼。“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德妃看了一眼半蹲行礼的婉绮,并没有说话,只有自顾自的喝茶。并没有理会婉绮,她这可是要给婉绮给下马威了。要她知道,这胤禛府里四福晋倒了,还是有她这个额娘的。   婉绮半蹲着身体,加之又被胤禛折磨了一夜。身体酸痛的不得了,只得幽怨的看了一眼德妃。心里暗暗的数着数。   德妃看着婉绮站立不稳的身体,冷冷的哼了一声。就那么一直盯着婉绮,而婉绮则是自己数着数。一分钟,过了一分钟,就绝对不再给德妃面子。可是没有想到,当婉绮数到五十的时候,德妃才放下杯子,道出一声:“起来罢。”   婉绮暗自咬了咬牙。。面色还是带着微笑,对着德妃又是蹲了蹲身,幽幽的道:“谢额娘。”   德妃看了看桐秋,桐秋点点头,才面带微笑的对婉绮说道:“福晋快坐,来人啊。给福晋看茶。”   玉湖看了一眼德妃,又迅速低下了头。她可是奴才,不能直视主子。但是单单那一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愤恨。心里暗暗的道:‘欺负我的格格,我和你没完。’   婉绮大大方方的坐在贵妃椅上,带着一脸公式化的微笑,对着德妃点点头。尊敬而不畏惧,和蔼而不是非,这才是标准的婆媳相处之道。婉绮是一直奉行这个原则,但是如果你非要逆道而行的话,那么我也就没有办法了,接招吧!   德妃看婉绮喝了茶之后,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德妃才又再次开口道:“绮儿啊。你进老四府里也有些日子了吧!”   “到这个月初十就整整三个月了。”   “恩,是啊,真快都三个月了。”   “是。额娘。”   德妃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婉绮。婉绮见德妃起来也只好站起身来,跟着德妃的后面慢慢的走着。“绮儿啊,你说你都进府快三个月了。怎么一点好消息都没有呢?”   婉绮听了德妃的话,顿时满脸黑线。这才三个月,那里能这么快就有孩子?“想是儿媳身体不好。”   “也是啊!绮儿,你当初救驾,本宫也着实佩服啊!”德妃来到婉绮身体语气有些怪怪的说。   婉绮很是聪明顿时伸出手搀扶着德妃,迎合着德妃的话慢慢的说着:“也是皇阿玛福气大。儿媳才能救得了驾。这都是儿媳该做的您说是不是啊?”   德妃微微一怔,顿时笑容结冰。点点头,回转身来走好罗汉榻。桐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扶过了德妃。要德妃坐在榻上看着面前站立的婉绮。   “绮儿,你说四爷府人多不多?”   “不多。”   “是啊!不多。这不是不多,而是太少了。”德妃瞪大眼睛说道。   婉绮皱起眉,她当然知道这是说胤禛女人少,这有什么用?“那依额娘的意思?”   “老四的女人也太少了。嘉柔和你,算上紫烟,瑟吟,正式的女人才四个。现在嘉柔卧病在床,李氏又被禁了足。这府里的大大小小都是绮儿你再管。你是正福晋,定是要管着这些的。你说是不是该”   德妃的话顿时要婉绮瞪大了眼睛,德妃这话中的意思无非是要婉绮亲自开口和德妃求个女人过去。这要婉绮怎么办的到?婉绮虽然知道要求胤禛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要婉绮亲自纳个女人进府?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额娘,绮儿,做不了爷的主。”   德妃眯起了眼睛,冷眼看着婉绮忽然冷哼出声。“你这是不愿意?对本宫表示不满了?恩。”   婉绮摇了摇头,微微笑了起来。“儿媳不敢。可是儿媳刚刚入府不过三个月,就送入府中一个侍妾。”   “好了,你不要说了。你既然不愿意,本宫也不强求了。”德妃挥了挥手,要婉绮下去了。   婉绮离开长春|宫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暗暗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婉绮还是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多心了。去了宁寿宫和太后聊聊天,被太后留下用了膳,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未时已过。但是婉绮不知道的是,刚刚进门一份大大的礼物就等着婉绮。   她就是耿柔曼。   耿柔曼,管领耿德金之女。年方十六。先前为长春|宫二等侍女。因德柔恭淑,才貌有佳。特求旨赐四贝勒为格格,号耿格格。   婉绮实在没有想到等着她的居然是胤禛的新女人。婉绮顿时心中不满,有一腔怒火却不知如何发出。看着低眉顺眼,眼神中略带忧愁和绝望的耿氏,婉绮眨巴着眼睛,忽然疑惑了。   玉湖看了看耿柔曼转了转眼珠,忽然严肃的说道:“还不给福晋请安?”   耿柔曼听了,立刻蹲身请安一气呵成。“给正福晋请安,正福晋吉祥。”   婉绮点点头,看着耿氏微微笑了起来。“好,起来吧!”   “福晋”   “你不想起来?”   “不是”   “你有事?”婉绮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瞪着她。   耿柔曼点点头,看了看屋子内的众侍女。没有开口。婉绮明了,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都下去吧!我和新格格有话说。”   耿柔曼看着众人都下去了,唯独留下了玉湖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开口。   婉绮轻轻摇头说道:“无妨,她乃我贴身侍女。不用担心她。”   “福晋,你要帮帮我。”   。 ☆、耿氏求助   “正福晋,您要帮帮我。。”耿柔曼跪在地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婉绮。   婉绮眉头微微拧了起来,耿氏这是干什么?她要自己帮她什么?婉绮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思索着。半响未言。   耿柔曼见婉绮皱起的眉,不由又低下头叫道:“福晋,这事只有您能帮我。不然柔曼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之中的。”   婉绮见耿柔曼这么说了,秀眉一挑,瞪起眼睛问道:“何事?你且说罢!”   耿柔曼听了婉绮的话,眼睛一亮,开始慢慢的道来。   耿柔曼乃是耿德金庶女,在家并不得宠爱。年幼时备受嫡女嫡子欺负,甚至耿德金把耿柔曼母女丢在了外面的四合院里,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对其母女不管不问。当时耿柔曼尚且年幼,母亲又是软弱无能的性子,一时间生活竟是很是艰辛。当时若不是邻家相助,耿柔曼母女就必定会饿死。那郭家有一子,为人真诚,老实,但是极为聪明。曾给耿柔曼不少帮助,也是那个时候,耿柔曼学习了不少书籍和知识。年幼的耿柔曼就在那个时候,对郭家公子芳心暗许了。本二人已是郎有情妾有意,正准备等耿柔曼十五岁以大礼迎娶她。但是好景不长,就在耿柔曼十二岁那一年,耿德金忽然把耿柔曼母女接回了耿家。为的只是来年的小选。   渐渐成熟的耿柔曼没有落选的可能,又因其是管领之女。所以一入宫就被德妃选走,给德妃做了女官。如今才一年左右,就被指给了四皇子做了侍妾。至今尚未见过郭家公子一面。   婉绮听着耿柔曼话中的意思,是想要她和郭家那个公子见上一面。。当面说清楚她的歉意,也了却了儿时一时荒唐所犯下的错事。   “你想见上他一面?”婉绮皱起了眉试着问道。   “是,求您帮助我。”耿柔曼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婉绮眨巴着眼睛问道:“我为什么要帮助你?”   “我”   “你可知道咱们府中的规矩?”婉绮瞪起眼睛问道。   “这福晋您,不想帮我?”   “不是不想,而是帮不了”婉绮眼中含满了歉意,看着远方。   “不就是不能帮么。我自己解决,这对您根本没有坏处啊!”耿柔曼有些微微不满,嘴角微微抽动,眼睛也泛红了。   “你要本福晋帮助你,你可曾想过如果这件事被爷知道了,会怎么惩罚本福晋?”   耿柔曼听了婉绮的话微微一愣,随即又说道:“福晋,您这么得宠爱。”   婉绮淡然一笑,看着外边,在对着耿柔曼笑了笑才说:“爷在怎么宠爱我,也也不会各种纵容我。如果爷凡事都宠着我,那么他就不是爱我,而是害我了。”   “那我怎么办?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耿柔曼说着眼睛微微一红,就大滴大滴的滑下泪来。   婉绮想了想很久才说道:“我有办法要您们见上一面。但是你必须好好的配合我,不然,别乖我翻脸不认人。”   “我懂得,我懂得。”耿柔曼听见婉绮答应了她的要求,很是激动,几乎笑了起来。“谢谢您,谢谢您了。”   “好了,我们不说了。”婉绮看了看天,随即招呼了人进来。“管家,给新格格安排个住处。派个人好好伺候着。”   管家看着面色通红眼睛也是有些肿的耿柔曼,又看了看婉绮,以为这个新格格被福晋惩罚了。谁不知道正福晋脾气是好的,但是但凡惹到了正福晋,那么会必死还要难受。   婉绮被玉湖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玉湖便开始打开了话匣子,一直在那里不停的说   “格格,您怎么就答应了那个耿柔曼了呢?万一是她要陷害格格怎么办?”   睦嬷嬷听到玉湖直呼耿柔曼的名字,对着玉湖一瞪眼。“玉湖,小心说话。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卖掉。那个新格格,那是吾等可以讨论的?”   玉湖要婉绮坐在了贵妃榻上,又给婉绮递了杯热茶,又开始说道。“还有,您怎么就知道,她不是德妃派来欺负您的呢?”   婉绮淡淡的一笑歪着脑袋说道:“直觉。觉得耿柔曼没有骗我。”   “格格,万一你感觉错了呢?”   “错了就错了。我没有必要考虑德妃的想法。”婉绮笑了起来,的确婉绮的确没有想要让德妃操纵自己的生活,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以婆婆为上帝,任由婆婆打骂教育,她做不到。   睦嬷嬷坐在下边给婉绮捏着腿,叹了口气。“主子,您太善良了。您不该帮助耿格格的,万一被有心人到爷那里告您一状。以爷的脾气,家法主子必定是尝尝他的滋味了。”   “嬷嬷,我考虑清楚了。帮助耿氏我总会是赢家的。您放心。”婉绮淡淡的一笑,看向了远方。   的确婉绮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有着自己的决定。婉绮一直知道这个耿氏将来可是给胤禛生了个儿子,和亲王弘昼,就是她的儿子。而且这个女人,日后福气可是大大的。不仅最后尊称皇贵妃,而且还能得到乾隆的特别照顾和孝敬。想到乾隆婉绮又想到了钮钴禄氏。那个女人可是不是很一般,这马上就要到四十二年了。这钮钴禄氏就是四十二年进的府。最后生了乾隆。   耿氏和钮钴禄氏二人交好,婉绮定是要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婉绮不知道,帮助了耿氏会引发后续的那么多事,也改变了那么多事。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改变些什么,但是冥冥之中倒像是有人在帮助他改变些什么。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会引发那么多事情。   多少年以后的婉绮站在宫门口看着南飞的大雁,暗暗在想要是当初没有帮助耿柔曼,以后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改变了?而她的命运又会是如何的了呢?   。 ☆、郭家公子   婉绮规划了好一切,在让耿氏等了三天之后,终于安排了耿氏与郭家公子的见面。。   婉绮她把二人见面地点安排在了点翠茶阁里。这点翠茶阁是康熙赏给婉绮的铺子,婉绮倒是从来没有来过。之所以把这安排见面的地点安排在点翠茶阁之中原因有三点:   第一点这是婉绮自己的地方随婉绮自己安排。   第二点便是这茶里大多是文人公子喝茶聊天的闲暇舒适之所,不会有爱听墙角的粗俗之人。   这第三点也是重要的一点,郭家公子也是做小生意的。他父亲乃是京中一家有名点心铺子的掌柜,婉绮这里又是茶楼,两个老板想见名正言顺啊!   婉绮用过早膳后,便要人请了耿氏来聊天。玉湖拉着耿柔曼在后面换上了玉湖的衣服,又要玉湖给她收拾了收拾。便带着换好装束的耿柔曼出了府。   胤禛一向不管婉绮出府去干什么。因为胤禛知道,婉绮绝对不会给自己惹祸,他相信婉绮。门卫更是不敢拦着婉绮,人家是正福晋,贝勒爷捧在手心心尖尖上的人物。你敢惹么?找死了啊!   婉绮在带着耿柔曼出府之后,便径直奔去了点翠茶阁,驾车家丁看了看放下了心,就继续驾车走。一路上耿氏的心都是非常紧张的,她可很是担心郭家公子到底会不会去。   婉绮见她小脸憋红微微笑了起来,拉起她的手拍了拍。“你放心,我已经叫人通知了你那个郭家小公子,他要是有心待你必定会赶来与你相见。”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耿柔曼的头一直低着,小手互相搓着。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   婉绮笑了笑没有在言语,这种事说不通,说不通的。只要见了人就好了啊!   来到点翠茶阁由于过早,现在人还是很少,茶阁内很是清静。。茶阁掌柜老张一见到婉绮来了,立刻迎了出来,带领着婉绮几人来到了茶阁的后院。   茶阁后院是一个供婉绮胤禛休息的地方,是专门给主子休息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发现,所以地点设立在这里。除非茶阁掌柜告密,否则就是康熙皇帝也查不到这里。   婉绮和耿柔曼在院子里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老张便领着一个有着书生气息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那个年轻的公子的确很是俊俏,看着面相也是忠厚老实的样子。   那公子率先对婉绮行了礼,礼数也很是周到。“草民郭平果给四福晋请安,四福晋吉祥。”   婉绮本来还在赞叹这个公十分俊朗,也应该会很是多才,这一听见他的名字婉绮就险些笑出声来。“啊,免礼,免礼。”   婉绮嘴角挂着的笑意还是没有躲过耿柔曼的眼睛,就拉了拉婉绮的衣袖说道:“福晋,你不要笑平果哥哥的名字,他会不高兴的。”   “我那里有笑啊!”婉绮瞪了耿柔曼一眼,又看向了郭平果。“你是郭平果?郭家酥饼掌柜家的公子?”   “正是。”郭平果点了点头,扯起嘴角一笑,很是恭敬的答道。   “知道本本福晋今日招你前来所谓何事?”   “这草民不知。”   婉绮点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郭公子请坐。本福晋只有要事与你商谈。”   “草民不敢与四福晋同坐,草民站着就好。”   “好吧!玉湖前方赐坐。”   这次郭平果并没有推辞就直接坐到了小椅子上。婉绮对玉湖使了眼色,玉湖便带着丫鬟先下去了。   婉绮见玉湖下去,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郭公子你可成了家?”   “草民已经定亲,但尚未成家。”   “不知公子姻亲何家?”   郭平果抿了抿唇犹豫不决,许久才开口说道:“管领耿氏之女。”   婉绮转了转眼珠,计上心头,她是准备考验这个年轻人的心了。忽然变了脸色说道:“管领耿德金之女,耿氏格格,乃包衣之旗。是要入宫秀选的,虽说是小选,但是小选之前也是不可以妄自定亲的。你郭公子如今说你与耿氏格格定亲,可是在哄骗本福晋?”   “福晋,草民不敢有所哄骗福晋。草民的确曾与耿家定过亲。乃草民家慈与耿氏之母所定下的婚亲。”   “那么你可曾知道耿家格格可已经被德妃娘娘留在宫中做了女官。非一纪不可还也,你可等她?”   郭平果听了眼睛一闪又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才抬起道:“草民会等她。”   “那么你可知道八旗秀女无论何等旗籍这人,都是皇上和诸位皇子王公的。她们的命运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上,万一她被皇上宠幸,又万一她被赐婚皇子王公。你可怎么办?”   郭平果听了一愣,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没有在说话。   “你可知道你朝思暮想的耿妹妹已经被指婚四贝勒,也就是我的夫君。”   郭平果听了这话顿时惊得抬起了头,眼睛通红,已是激动的全身颤抖。“怎么会”   “这人已经送到我的府上,还能有假不成?”   “福晋今日找草民来到底所谓何事?不会来问我这等事情吧!难带福晋你还是想伤害曼妹?”郭平果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眼睛瞪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已然暴露出来。   婉绮嘴角一勾,拍了拍手笑了起来。“你现在想不想见到你朝思暮想的耿家妹子?”   郭平果听了婉绮的话微微一怔,而后立刻说道:“想,非常想。”   “好了!你满意了吧!现在你可以抬起头来了。”婉绮拍了拍身边的女孩子,语气欢快的说道。   耿柔曼听了缓缓抬起了头,映入郭平果眼睛的正是耿柔曼那张熟悉而又挂满泪痕的脸。郭平果不由惊呼一声:“曼妹!”   “平果哥哥。”   “你们俩有话现在就说。我先出去看看我的丫鬟。”婉绮对着耿柔曼俏皮眨了眨眼睛,推开门走了出去。   玉湖见婉绮出来立刻迎了出来,扶着婉绮走到亭子里。“格格,你把他们俩单独放在屋子里不会有事吧?”   “怎么会?你在想什么?”   “格格,玉湖觉得你不该帮助他们。”   婉绮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玉湖。“玉湖你不懂。”   “是难道格格是为了不要耿氏来夺宠么?”玉湖眼睛忽然变得闪亮起来,笑着问着婉绮。   婉绮摇了摇头,就算是吧她也不能要玉湖知道。“玉湖,今天的事情要保密。不然胤禛在怎么宠我。你家主子我也难逃那一顿责罚。明白么?”   “玉湖知道了。”   那天俩人讨论了很久,终于下了一个决定,她们请求婉绮继续帮他们,但是他们的请求却,给婉绮惹来很大很大的麻烦。   其实婉绮也在想如果她知道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麻烦那么大的话,她或许就不会帮助他们了。   。 ☆、耿氏再见   腊月的天气不说已经很冷了。。而这老北京的天更是冷的彻骨,这冬季的这几个月里,就属腊月最为寒冷。北方的冬天一直伴随着呼啸的北风,风吹过能冷到人的骨子里去。任你穿了多少件衣服,都能被冷风打透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天气中,婉绮却一直被罚跪在乾清宫的外院内。虽然是冬天但是额角一直滴下汗水来,不知是累出的汗水,还是因为身体不适而冒的冷汗。   婉绮一直暗中揉着酸疼的膝盖,她都在这外边跪了一个时辰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她堂堂的四贝勒福晋,被皇上罚跪在院子里,被来去的太监们看得很是没有面子。   她知道康熙这是想要她给耿家去认个错,认错她宁可跪着也不要。如果耿家真的在乎她,也就不会拒绝收留耿柔曼的‘尸体’了。当然她也知道这应该是康熙做样子给耿家看,毕竟这真的是她不对。   想想那天耿柔曼和郭平果出来之后,便神色一直很是恍惚。到了府中耿柔曼才对她说,她不想嫁给胤禛为妾。她还是想和郭平果在一起。   婉绮微微皱起了眉,与郭家公子在一起?那么就是她想抗婚?婉绮眉心紧锁,摇了摇头说道:“你可知道这可是赐婚,你抗婚是要诛九族的。”   “可是福晋,柔曼知道,爷心里是不会有柔曼的。与其苦苦的等着爷,偶尔来看我,不如找个爱我的人,远走她方。”耿柔曼眼睛一低,注视着婉绮的鞋。   婉绮坐到椅子上看着一直跪在她面前的耿柔曼拍了一下桌子。“你可知道你身份低微,能嫁给爷做格格已经你的福气了。”   “福晋,您要知道,柔曼并不想要这个福气。柔曼宁可不是耿家的女儿,就不用背负耿家的任务。。”   “可是你额娘怎么办?你阿玛呢?”婉绮很是不理解耿柔曼的做法。她虽然打算帮助他们,但是婉绮并不想害了耿氏一家。   耿柔曼听了婉绮的话,忽然惨然一笑。“福晋,柔曼那个所谓的父亲,把柔曼丢在外边不管不问,一十二年。您可知道耿家族谱上根本就没有我。我的名字和姐姐是一样的。他为的就是要我顶替姐姐去小选。”   婉绮听了耿柔曼的话渐渐沉默了,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如此这般的父亲。   “福晋你知道么,要不是平果哥哥,柔曼和额娘早就饿死了。”   婉绮微微喘了口气道:“你确定你是爱他而不是为了报答他?”   “不是”   “你怎么清楚?”   “柔曼很是清楚。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那么多年,柔曼相信,平果哥哥会对柔曼好的。”   婉绮微微笑了起来道:“我相信。”婉绮站起身,走到耿柔曼身后继续道:“但是你们想要我帮你们,理由是什么?”   “福晋不会再有人分担爷的爱了吧!相信爷哪怕为了职责,为了福晋好,也会到柔曼的屋子里来。柔曼自认为长的不丑,足够留住爷的心。”   婉绮呵呵一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耿柔曼继续说:“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我是为了福晋好。”   “我没有那么小心眼。爷喜欢谁,我不管。只要爷心在我这里,人在不在无所谓。我也不认为有人能从我这里把爷的心给抢走。”   耿柔曼一怔,她从来没有想到,婉绮居然那么看得开。“但是福晋,总归来说你要和被人分享一个男人啊!柔曼不想,柔曼期盼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我们穷苦没有钱,哪怕我们一生都要逃亡。我也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婉绮听了耿柔曼的话,身子微微一抖。她懂得,她又何尝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在这个朝代,在这个时空办得到么?而且在这里的命运不握在自己的手里,一切掌握在上位者的手里。   “福晋柔曼知道这是在难为您。我们也不想难为您。但是柔曼没有办法了,柔曼真的不想那么孤苦一世啊!”   “好了,我懂得了。但是我帮你,你可要想好了,你可要吃大苦头。”婉绮咬了咬牙,反正耿氏自己要走,和她无关,她乐得少一个人来分享胤禛。   婉绮想的的确很多,如果没有了耿氏,那么未来的和亲王就没有了。如果没有了和亲王,那么胤禛的命运是不是可以有稍微的改变呢?   耿柔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犹豫很久才决定要婉绮继续帮助他们。   如何能既不能要耿氏一族受累,又不能要事情败露。那么就有一个办法,耿氏消失。   但是如果能做到耿氏消失呢?而且是光明正大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那么就只有一点,耿氏犯错。   婉绮乃是正福晋,格格侍妾犯错,正福晋也是有权处罚的。但是也要看什么错,耿氏其实也是个心狠的人。和婉绮几番密谋之后,便下了决定。   婉绮从来没有想到耿柔曼竟是如此狠心的一个人,看上去那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居然也是一个心狠有计谋的人。那日耿柔曼装作给婉绮请安,之后发生各种争吵,耿氏更是拔出簪子刺向婉绮。未果,婉绮便一杯毒药赐死了她。   当然毒药什么的都是提前准备好了的,婉绮吩咐下人把耿氏送回了耿家,在预料之中的,耿家拒绝收留耿柔曼的尸体。自然而然的被郭平果捡走。   三日之后,婉绮收到一份密函,耿柔曼二人以至天津,婉绮此时已经放下心来。   本以为一切都应该结束的她,却在转天被康熙一道圣旨宣道了乾清宫。几番审问过后,婉绮便被罚跪在了院子里。还被呵斥,不说认错干脆就不要起来。   “她还是什么也米有说?”康熙皱着眉看着梁九功问道。   梁九功点了点头。“是,福晋什么都没有说。”   “你去和她说,要不说出为什么那么对待耿氏,要是还是不说,就领罚。”康熙眉头紧皱,耿家不愿意了,不服了,找康熙理论来了。康熙能怎么处理?   梁九功得令后只能前来找婉绮。“福晋,您要不就和耿家认个错。毕竟你杖毙了人家闺女啊!”   婉绮此时面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抖,看了梁九功一眼说道:“我有错,皇阿玛只是可以按照国法处置我。要我去给耿家认错,我办不到。”   “您万岁爷不是真的生气,您别惹万岁爷着急了。”   “梁公公,我承认我有错,但是错不在我耿家也有错罚我可以,要我认错”婉绮说着话感觉胸口肚子一阵疼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身子重重的砸在了梁九功的身上。   。 ☆、温情胤禛   婉绮这一倒在梁九功的怀里,可是吓坏了他。。婉绮可是四贝勒心尖尖上的人物,要是在他的面前出点什么差错,可得罪不起啊!   梁九功摸了摸婉绮的脸,顿时吓住了,婉绮的脸很烫。吓的他顿时大叫:“万岁爷,万岁爷”   康熙听见梁九功的呼叫没有一皱,招呼着小太监前去查看:“去看看梁九功在叫什么。”   “喳!”   小太监跑出去看到梁九功竭力扶着婉绮,也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回去报告。“万岁爷,四福晋昏倒了。”   “什么?”   “回万岁爷的话,四福晋昏倒了。”   康熙听了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而后瞪起了眼睛。“传太医,把福晋用软轿送到太后那里去。”   梁九功不敢耽误,急忙找人用软轿抬着婉绮送到了宁寿宫。   太后本来刚刚用了午膳正在休息,梁九功抬着婉绮进来着实吓了太后一跳。看着婉绮苍白的脸瞪起眼睛问:“这是怎么了?人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回太后的话,福晋被万岁爷罚跪在院子里,福晋受不住冷风晕过去了,现在有些发热。”梁九功在吩咐小太监把婉绮抬到床上去之后,才出来给太后回话。   太后微微一皱眉,看着梁九功道:“请太医了么?”   “万岁爷已经宣了太医。”   “好了,人到我这里你就去回话吧!”太后对着梁九功挥了挥手,吩咐他回去。“哦,对了。通知老四了没有?”   “回太后的话,暂时还没有。没有万岁爷的话,那里敢通知四贝勒爷。”   太后叹了口气点点头说:“好了,哀家知道了。你下去吧!”   “老奴告退。”梁九功对着太后行了礼退了出去。   太后看着梁九功退了出去,摇了摇头有,走到了婉绮床边。看着婉绮苍白的小脸,太后心里还是很痛的。毕竟平时那么生龙活虎的人儿,如今变得那么苍白,搁谁谁也心疼啊!伸手摸了摸婉绮的额头,不由得一惊。“怎么这么烫。”   随后又看了安嬷嬷,皱起了眉,看向外边道;“安嬷嬷你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安嬷嬷刚刚出了大门,太医便疾步的赶来了。来的太医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子,留着五绺长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真是太医院左院使赵太医。   “老臣赵有喜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医对着太后行了大礼。   太后挥了挥手,瞪了赵有喜一眼。“还不来诊脉,行什么大礼啊!”   “是,太后娘娘,您说的对,臣这就诊脉。”赵有喜连忙起身走到婉绮身边为婉绮诊脉。   婉绮被移到暖和的屋子里,由于不再受着冷风,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安嬷嬷给婉绮腕上系了根红绳,准备要太医诊脉。太医太医诊着脉眉头忽然一皱,随即站起身来。   “格格怎么样了?”太后还是叫着婉绮格格,她还是觉得对外称呼婉绮格格比较亲切一点。   太医对着太后躬了躬身子,然后才说:“福晋这是受了风寒引起的发热,臣开服药要福晋饮下去便可以了。但是”   “但是什么?有何不能说的么?”   赵有喜摇了摇头,对着太后小声道:“太后娘娘,福晋此时正值小日子。女人在小日子的时候,最忌讳受寒受凉。调理不好可是会落下大病的。这福晋跪一个时辰,肯定是受了大凉。定是要好好的滋补再喝也下寒药。平时的饮食也要注意要多进食温热滋补泪食物,不然,福晋这疼痛的毛病,可是要落下了。”   太后听了赵有喜的话,眉一直紧紧的锁着。“正值小日子?这对有孕有没有影响?”   “太后娘娘您放心,福晋虽然受了凉,但是身体尚未损伤。也许将来有孕,还可以去了根。但是有一点,福晋身子骨不是很好。”赵有喜皱起了眉,谁不知道这床上躺着这主是四贝勒爷心尖尖上的人物?   “身子骨不好?什么意思?”   “福晋身体还很弱,想是当初的箭上没有好利索,留下了病根。福晋的身体近几年不宜有孕。”   “那是她不能生养了?”太后的眉忽然皱起,要是婉绮没有了生育能力,她该怎么办?才十五岁的小丫头。   赵有喜摇了摇头,笑了笑示意太后放心。“臣的意思是说,福晋需要好好的调养一番。这样比较容易”   “好了,赵有喜,哀家懂了。下去开药吧。!”   太后看了看婉绮,无奈的一叹气。对着安嬷嬷说道:“去,传哀家口谕,把老四找来。”太后可虽然知道政务什么的为重,但是现在早就散了朝,老四在不来,说不过去了。   婉绮清醒过来之后,天色已经昏昏暗暗的。只是觉得嘴巴里十分的苦涩。眨巴眼睛想起来,自己因为肚子疼而倒在了梁九功的身上。因为肚子疼而昏倒多丢人啊   “你不知道自己不能着凉么?干嘛那么倔?和耿家道个歉,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婉绮听见声音扭过头,正好看见胤禛黑着脸端着碗站在床边,脸上带着隐隐怒意。婉绮看着这样的胤禛撅起嘴巴来,满脸的不愿意。“人家肚子又疼,脑袋也疼,你能不能不要骂人家啊。”   “那也是爷关心你才骂你,要是别人爷才懒得管。冻死痛死活该,和爷有什么关系?”胤禛扶起婉绮要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静静的给婉绮喂着药。   “我不喝行么?苦”婉绮喝了一口,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苦?什么药不苦?要不要爷让太医过来给你扎针去寒?”胤禛低下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婉绮。   婉绮撇了撇嘴,扎针啊?还是喝药吧,药不苦。   “绮儿,你吓坏我了。”胤禛放下药碗,用下巴蹭了蹭婉绮的头发。“你可知道皇阿玛告诉我,你昏倒了,我有多担心。”   婉绮听了胤禛的话,心里美滋滋的。“对不起啊,要你担心了。”   胤禛抱着婉绮抬手轻轻拍了婉绮小屁股一下,怒声说道:“你何止要我担心了,皇阿玛,皇玛嬷那个不担心你?”   婉绮低头轻轻哦了一声,不去看胤禛。胤禛轻轻叹了口气,捏捏婉绮的小鼻子。“你倒下一直小声叫肚子疼,皇阿玛当真被你吓坏了。”   “怎么会”   胤禛扭过婉绮的身子瞪起眼睛看着婉绮道:“怎么不会?咱俩成亲三个月了,皇阿玛只是以为你有了孩子,担心你受了寒气,小孩子受不了了呗。”   “什么小孩子人家一直在大姨妈呢”婉绮小声的呢喃着道。   “这太医诊了脉,说你体质阴寒,本就有经痛的毛病。再加上一受了凉,要好好的调理调理。不然”胤禛嘴角勾起,眼神中起了一丝丝戏弄的神态。   “不然什么?”难道不能有小娃娃了?   “不然以后就要辛苦绮儿,要陪爷多多劳动了。”   “哎呀讨厌”   胤禛揉了揉婉绮的头发,轻轻放下了婉绮。“你好好休息啊”   “胤禛,你今天打算去谁那里?”婉绮拉着胤禛的手眨巴着眼睛道。   胤禛皱起了眉“绮儿,爷”   “你去那里姐姐那里吧。她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我没有事啊乖,快去。”婉绮肚子一直在痛,看着胤禛更痛。   胤禛瞪起了眼睛,俯下头看着婉绮。“人人都巴不得爷留在自己身边,你怎么把爷往外边赶?”   “别人都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么。去吧人家需要你,需要你。”婉绮一张脸笑的美美的,却越发勾起了胤禛不想走的心。   “你肚子疼对不对?爷陪着你吧。”   “不要”婉绮连忙拒绝道。她现在整个人下边稀里哗啦的,要是被胤禛知道多难为情,当然他已经知道了。   胤禛皱起眉,坐到床边轻轻的抱起婉绮的脑袋,用大手一点点的给婉绮揉着肚子。胤禛的手很是温暖,婉绮在肚子渐渐的不痛了之后,才渐渐的疲惫的合上眼睛。胤禛见怀中人儿胸膛微微的起伏着,呼吸也渐渐均匀知道婉绮已经熟睡。才最嘴角一勾,放下了睡着了的婉绮。   好在婉绮年轻,小日子时间也短。但是毕竟冬天阴冷,婉绮还是有些畏冷的。那拉氏倒是知晓女人的这些问题,倒是没有来找婉绮的麻烦,盯着婉绮吃补血培元的药汤倒是成了那拉氏的事情了。   婉绮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那拉氏会突然对自己那么好,好到要婉绮觉得那拉氏是不是被穿越了?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转眼间已经到了三月。今年的三月与往年不同,今年要大选。大选与小选不同,大选出来的秀女是要进来当主子的。婉绮清楚的记得,钮钴禄氏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从三月间开始各地就开始不断的有骡车进京,来选送前来秀选的少女。这每三年一次的秀选制度,是每一个旗人女子必须经历的。   从初选,复选,到最后秀选基本不脱胎换骨,也要被折腾的一番。婉绮有幸被康熙免了秀选,直接栓婚进了胤禛府里,也是她的一大乐事。   随着三月底的到来,也就宣布着康熙四十二年的大选来到了   。 ☆、钮钴禄氏   话说随着天气渐渐的转暖,婉绮到也不畏寒了。。改成畏热了。她一直不了解这个身子到底怎么回事,冬天怕冷,夏天怕热。   这不还没有到暑季,婉绮就已经热的在自己屋子里只着一件薄衣了。婉绮身上穿的衣服,乍一看很想现代的睡袍,走近了看,奶奶个嘴滴,这不就是现代的睡袍么?   婉绮因为怕热,有不肯左一件右一件的往身上套衣服。想当时太医一句福晋身子受不得凉,胤禛就畏惧了起来。不到酷暑之时,绝对不给婉绮屋子里加冰。   天气燥热,婉绮也热。干脆在内室的时候就只穿睡袍里面的睡裙,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玉湖站在婉绮身后悉心的给婉绮打着扇,睦嬷嬷也在给婉绮削着水果。   “主子这么热的天,你要不要喝一碗清凉的莲子羹?”玉湖一边给婉绮打着扇,跪坐在婉绮身边,手托着下巴对着玩笑着说道。   婉绮听了玉湖的话,侧起身子捏了捏玉湖的脸笑着说道:“玉湖啊,是不是你自己想喝啊?干嘛扯上我?睦嬷嬷你看看咱们院里这个馋嘴的丫头。”   “也就是格格宠着她,要是依着老奴的性子。玉湖儿早就被鸡毛掸子调|教好了。”睦嬷嬷将切好小块的西瓜递给婉绮,要婉绮自己戳着吃。   “格格,你到底要不要吃么厨房都做好了。我去拿一份来吧?”玉湖眨巴着眼睛带着一脸期待的表情……   婉绮看着玉湖对着吃的那么上心也就点点头,默许了玉湖的建议,要玉湖去厨房拿莲子汤去了。不大会儿玉湖就回来了,而且是带着一脸怒气回来的。   婉绮看着平时一直乐呵呵的丫头居然成了这个模样,怎么会不关心呢?于是坐起身来问道:“玉湖儿,谁给你气受了?主子我饶不了她!”   玉湖撅了撅嘴巴,带着满脸的不愿意,看着南院的位置说道:“还不是南院的钮钴禄格格,不就是有了身子么?怎么那么嚣张?连着下人们也一个个翘起尾巴来了。居然对着玉湖说什么‘我们主子可是咱们爷心尖尖上的宝贝人物,那身子金贵着呢!那我们主子肚子里怀着的可是爷的孩子,虽然正福晋也很尊贵,那也贵不过小主子啊!’您听听他们说的这叫什么话?”   婉绮用帕子擦了擦嘴,示意玉湖坐到绣墩上然后才慢慢的说道:“恩,那么你觉得咱们爷是想他们说的那样的人么?”   “这不是啊!”玉湖先想了想然后才肯定的说道。。   婉绮点点头,对着南边一笑:“她钮祜禄·郁芳也是个有福的。”婉绮想到这个钮钴禄氏就想笑起来。这个钮钴禄氏也是个没脑子的,估计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想当时   这话还要从复选那天说起。本来复选的时候是要四妃来选的,但是各位皇子都着实不小了,所以康熙格外恩准,准许福晋一同阅选。   本来参与阅选这事轮不上婉绮来,上头不是还有那拉氏了么?可是在阅选之前,那拉氏忽然来了。拉着婉绮的手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总之就是写你既然管着金木账户,这府里添人的事情还是你来吧。我还是管好府里的人在说吧。   也是这种往自己府里添人,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都糟心。谁愿意要自己的老公给自己带绿帽子玩?当然这种想法只有婉绮有。婉绮很不客气的对着那拉氏比了比中指,以发泄内心的不满。   只有过了复试的人才有资格面见皇上,等待着是入宫还是被栓婚指婚。一般来说给皇子娶媳妇而且是娶正式一般都是栓婚,而侧福晋就用指了。   这钮钴禄氏乃是棱柱的嫡女,又是老来的女儿。钮钴禄棱柱一族又是满洲镶黄旗上三旗的旗人,虽然棱柱自己不咋样吧。只是一个区区的四品官员,而她的女儿郁芳也是刚有选秀的资格。   婉绮受着历史的影响,一直觉得这钮钴禄氏会是一个很有心计而且会伏低做小,很会隐忍的这么一个女子。毕竟从钮钴禄氏四十二年入府,到五十年生下弘历,再到康熙薨逝。整整一十九年的时间。她都能忍下来,可见这钮钴禄氏非同一般,是个有心思的姑娘。   诸位宫人们也不是没有耳闻,大家也都听说过这钮钴禄氏脾气不是和好的,所以大家也就敬而远之。干脆不去惹她。婉绮对于这次选秀是一点心情兴趣都没有。要不是因为有着钮钴禄氏,她还真想借身体不好,称病不来了呢。   复选的地点是要在御花园进行,其实婉绮觉得复选也就是各个宫殿的娘娘们,看上一眼,走场子。其实婉绮觉得吧,这选秀与不选秀没什么差别么。反正即使不选秀,皇帝还是要给儿子娶老婆的,这福晋人选也是内定好了的。   复选的当天秀女们一个个早就到了。婉绮等人这些贝勒皇子福晋们,在等待四妃的时候,也不忘打量着一个个新晋的秀女们。   大多别的福晋只是想挑一个软和的,听话的,回家里当摆设。婉绮这不是这样,她在哪里猜测那个是钮钴禄氏。虽说婉绮听到过关于钮钴禄氏传言,但是婉绮毕竟是不太信任传言的,毕竟言语中伤,和狗仔在哪里都有。   不过令婉绮惊讶的是清代的选秀竟然要求统一着装,这统一着装看的可就是本人到底美不美了。一点也不存在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四妃来到的时候,众位秀女脸上的不满之色消失了。   今年的来参与选秀的还是,荣德宜惠四妃。荣妃德妃荣宠差不多,都孕育了六个孩子。而后是宜妃,其次是惠妃。四妃各占自己的家族。   就像是荣妃马佳氏,马佳氏一族历来没有大的后宫妃嫔。也就出了荣妃这么一个高位的嫔妃,这也没有办法,谁要马佳氏女儿少呢?   还有宜妃郭络罗氏,对待宜妃的印象婉绮一直停留在《康熙微服私访记》的宜妃   再有惠妃,纳兰氏。   这些妃子当然都会考虑考虑自己家是不是要再进一些秀女,好使家族屹立不到。   这三个妃子存了一样的心思,但是唯独德妃她只想帮儿子挑好媳妇就好了。德妃出生乌雅氏,乃是包衣旗籍。包衣旗的女儿们只是不能参与这个选秀了。那是要进宫来伺候人的。   婉绮到现在想不通那些清穿女们怎么想的,好好的秀女当宫女,那么小选干啥吃的?那一个个大官生女儿干什么啊?婉绮正在神游当中,一个个秀女已经开始自报家门,和自己的学习情况。   钮钴禄氏乃是正统满洲小姑娘个的性格,对文学文化那是非常不喜,也就能认得几个字吧!但是她有最大的一点好处就是,她年轻,她漂亮。   “奴婢钮钴禄·郁芳给荣妃娘娘,德妃娘娘,宜妃娘娘,惠妃娘娘请安。”钮钴禄郁芳很是标准的行了礼,然后面带微笑。   郁芳的嗓音很甜,顿时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婉绮只是苦苦的笑了一下。   郁芳那天的表现的确够好,但是他阿玛不给力,没办法,虽然指进了胤禛府里,可她还是个格格。这皇子的格格是啥啊?那就是小妾,三妻四妾的妾。   这钮钴禄氏和耿氏就不一样了,耿氏是德妃送进来的。她呢?是皇上赐进来的就不一样。婉绮也是在想,是不是自己对于耿氏的事,要老康心存不满了?   摇了摇头婉绮并没有在多想些什么。婉绮只是在感叹这个钮钴禄氏蛮厉害的么,居然入才一个月,就有了身子。也就是说胤禛一发即中?   以后谁再说胤禛不行,她跟谁急。这一击即中的本事,你们谁有?恩?   那拉氏很乐意有个钮钴禄氏去分婉绮的宠爱,她们不亏啊!但是这一个月渐渐的看下来,很多人坐不住了。原本以为这钮钴禄氏进府,会去婉绮的宠爱,那成想得到。本来一个月三十天,婉绮自己去就了一半。剩下的十五天三个人对半分,一个人五天很协调。无奈那个钮钴禄氏是个会闹腾的,三天两头的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要众人看在眼里,很在心里。   婉绮停止思想,站起身扭了扭腰,对着睦嬷嬷说道:“换衣服,该去那拉姐姐那里了。”婉绮虽然于那拉氏平级,但是侧室礼婉绮还是一直遵守着的,虽然康熙和太后一再要婉绮不持礼便可。但是婉绮还是好好的遵守着了。   婉绮到的时候,那拉氏还是没有出来。那拉氏也不能出来,婉绮比她份位不低。她不可能坐在大厅中等她,但是她也不能要婉绮等着自己、于是那拉氏便吩咐了下人看好了婉绮,一旦婉绮进了院子。立刻通报,她在出去。   进了主院,见到那拉氏刚刚出来,婉绮微微笑了起来。对着那拉氏甩了甩帕子,行了半礼。然后坐到了那拉氏右侧。自古以来左文右武,左为尊。所以婉绮这么坐,还是要那拉氏越发满意。   可是那拉氏满意不代表人人都满意,最起码有些人,比如钮钴禄氏就不满意。她仗着自己小啥都敢说,曾经气的李氏牙痒痒。   婉绮刚刚坐定就听到了钮钴禄氏的话:“宁尔佳姐姐,你怎么好天天这么晚来啊怎么好要大家等着?”   那拉氏听了郁芳的话,不由摇了摇头,望天远目,这丫头你是傻呀,还是傻呀。“嗯,绮儿妹妹本来就不用给本宫行礼的。你们都在婉绮妹妹之下,有什么不能等的?”   李氏看着钮钴禄氏一笑,怎么有比我还要蠢的人?不对,我那里蠢了?   钮钴禄氏顿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眨巴着眼睛看着那拉氏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婉绮勾了勾嘴角,如果你想告状的话,你就完蛋了   。 ☆、产风波   婉绮果然没有料错,到了晚上胤禛果然黑着一张脸走进了婉绮的院子。。婉绮倒也没有问为什么,就看着胤禛含着怒意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婉绮倒是不急,不害怕,但是谁急啊?玉湖可是又担心又害怕。她可是听到过那个钮钴禄郁芳可是告状最为有本事了,要是四爷一时糊涂伤了我家主子怎么办?   胤禛看了看一直看着他的婉绮,轻轻咳了几声。“绮儿啊”   婉绮听了胤禛深切的呼喊忽然浑身一阵,胤禛今天怎么这么不正常?你要干什么?”   “爷听说你今天受了气"胤禛把话说了一半,然后偷偷看着婉绮。   婉绮果然撅起了嘴巴,走到胤禛面前,戳了戳胤禛的胸口。嘴里带着小小的抱怨。“都是你那个宝贝又金贵的格格啦”   胤禛一把把婉绮搂进了怀里,禁锢着婉绮,尽量不要她动。“那我们让着她点好不好?她还小呢”   婉绮剜了胤禛一眼,不去看他了。“她还小比我当娘都早”   胤禛笑了笑,示意下人们都下去。然后对着婉绮的耳朵说道:“小丫头,你吃醋了爷真高兴。”   婉绮摇了摇头,胤禛把她的耳朵弄的好痒啊!胤禛看着婉绮这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转过婉绮的身子,就吻上了婉绮的唇。   胤禛是光顾尝着婉绮美味的味道,但是婉绮受不了啊!你看看现在婉绮那个姿势,臀部悬空,整个背部被压在胤禛的腿上而且唇部还不断的被人啃咬。她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受刑。   胤禛吻够了味道,便用长舌撬开了婉绮的贝齿,长舌直入寻找着婉绮娇嫩的小舌。长舌不断的在婉绮口中来来回回的搅动,随便绕上了婉绮的舌,两条娇嫩的肉,便在婉绮口中,做起了激烈运动。由于过于缠绵,胤禛的舌离开婉绮的口中时,还带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透明的线在空中划出,落在了婉绮的脸上。   那是就是口水口水落到了婉绮的脸上。这要一向喜爱干紧的婉绮变了脸色了,而且差点哭出来。口水是臭的诶   胤禛看着婉绮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摇了摇头。对着婉绮的脸一吻,把婉绮沾了口水的地方舔了舔。“这下干净了吧。别皱眉了。”   “那换成你的口水了”婉绮嘴角都快颤抖了。。   “那我们去做运动吧!”胤禛对着婉绮耳畔磨了磨。   婉绮挣扎了几下没有成功,也就随了胤禛。任由胤禛将她抱到床上去。婉绮由于穿着自己自制的睡衣所以,很好脱掉。胤禛看着睡袍赞赏了几句。“恩,这个衣服爷喜欢,衣服爷来的时候你就穿这个好了。”   婉绮故作可怜的点点头,然后变得一脸期期艾艾的。心里不住的哀嚎:我说胤禛大爷啊,大热天的你能吧能不干这么剧烈的运动?   胤禛抱着婉绮亲了几口,自己也忙脱了衣服,眼含深情的注视着婉绮。“绮儿”   婉绮随着胤禛的话叫道:“禛儿。”   胤禛本来**已经直冲脑门,听了胤禛那一句禛儿顿时笑喷了。轻轻拍着婉绮的头说道:“也就你敢这么叫爷”   婉绮扬起嘴角笑了笑,带着满脸的自豪和得意。“那是,我是谁?”   胤禛点点头,对着婉绮的额头一吻。“奖励给你的。”   “谢谢啦”   胤禛对着婉绮现在是一路吻下,眼睛鼻子嘴巴。统统吻了个遍。一直吻到婉绮的胸前,胤禛看着婉绮雪白的馒头顿时把持不住了。对着婉绮的小白馒头就一阵玩弄。逗得婉绮不自觉脸红了起来,胤禛此时才知道,恩,时机到了!   胤禛一口咬住了婉绮的小葡萄,轻轻的又啃又咬好像在尝着婉绮特有的滋味。   婉绮已经够了十六岁,身体已经渐渐丰盈了起来。挺胸翘臀长腿无一不是吸引胤禛的法宝。胤禛刚开始还是可以慢慢的来,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一个个草莓出现在了婉绮犹如白玉般的肌肤上,婉绮倒是一点也不痛。胤禛吻的开心吻得欢乐,随后找到了婉绮的幽谷。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慢慢的插了进去。   婉绮身子一颤,脸顿时可以媲美关公,那小模样的的确确可爱。   胤禛一笑,手指出入速度加快,婉绮顿时忍受不住了,不由的发出依依呀呀的呻吟。胤禛松开手,抱起婉绮一只手托着婉绮的翘臀,然后长驱直入。   惹得婉绮顿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婉绮撅了撅嘴巴,伸手拉下还未撂下的床幔,把二人的身影遮盖在了雕花大床的里面。   到了第二天,今天已是十五,嫡福晋那拉氏一早出门去上香。婉绮便起的晚了一些,她起那么早干什么反正有没有奖励她糖豆吃。   简单的吃了饭已经不早了,这时,郁芳身边的丫头跑到了婉绮的房中大叫道:“福晋救救我家格格,我家格格被人害的小产了。”   婉绮刚刚看见她进来的时候,还在想这钮钴禄氏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没想到她竟然小产了。惊得婉绮顿时大叫了起来。“什么?”   这那拉氏刚刚离开,她钮钴禄氏就小产了,这婉绮的脑中飞快的转着速,随即笑了起来。“带我去看看你家格格。”   婉绮来到南院的时候,钮钴禄氏正在不断哭泣哀叫着。婉绮知道小产疼,她虽然没有小产过,但是她有严重痛经,据说小产和生孩子一样疼,那比她的痛经还要难受了。   婉绮到了院子里,坐到大椅子上问道:“请太医了么?太医怎么说?”   “太医”   婉绮见那人吞吞吐吐的,顿时大怒,伸手丢下了一个杯子叫道:“太医呢?”   “还没有请格格说,要等四爷回来”   婉绮瞪起了眼睛,大声呵斥道:“胡闹。小产这种事能等么?能不治疗么?去,请太医。你们主子小,你们也小啊。不懂事,不懂得照顾,那就给我滚出我四贝勒府,我们府上不养闲人。”   那伺候的嬷嬷顿时一震,老老实实的下去请太医去了。   太医来到诊了脉才知道这钮钴禄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小产了。婉绮皱起了眉头。这那拉氏刚刚走,就出了事,不免她会被胤禛怀疑。   “郁芳,你小产之前吃了什么?”婉绮微微笑,看着郁芳道。   郁芳毕竟是个孩子,看着婉绮的眼神实在是害怕。“那个红豆粥。”   “那么好,太医就请验验着红豆粥中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吧!”婉绮看了他们一眼,带着隐隐的怒意。   太医验过粥之后,确定粥是有问题,但是问题有来了。太医看看婉绮,犹豫不敢说。   婉绮会意,带着太医走到了外边问道:“太医可是粥中有问题?”   “回四福晋的话,粥确实有问题。但是粥中之药乃是红花,而格格脉象所示她是中了巴豆”   “巴豆?她不是小产了么?”   太医听了婉绮的问话,捋了捋胡子说道:“回福晋的话,这巴豆味辛,性温。有毒。主治:伤寒等症。它可以荡涤五脏,开通闭塞,去除恶肉,杀虫。治疗女子闭经,金疮脓血,补益血脉。使人气色变好。也可以治疗水肿瘘痹,可落胎   婉绮听着太医那一大套的话,顿时叫了停。“太医打住。不用普及医学常识了,有问题找你就好了。”   “是是是。”太医连忙住口连说了几声是。   “你是说那钮钴禄氏不是中红花之毒?”婉绮挑起眉毛问道。   “是。这个老臣可以肯定。”太医点点头,婉绮说的没有错。   婉绮转了转眼珠,随后叫住了太医。要太医在纸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一面有人赖账。或者太医被收买,她不想像李氏一样,被胤禛按起来打一顿呢。   胤禛晚上回来的时候,便问了婉绮这件事。太医给了脉案,留下的东西也种种表明了,这是有人要害钮钴禄氏,胤禛看了看东西,低声说了句你先安置吧。就离开了,婉绮知道他这是应该去找钮钴禄氏了。   钮钴禄氏万万想不到婉绮留下了这一手,竟直接向胤禛哭诉婉绮要下毒害她,求胤禛给她做主。胤禛听了她的话顿时怒了,一把把脉案丢在了钮钴禄氏的脸上,要她直接看。   钮钴禄氏看着太医的字字句句大叫着不可能,什么巴豆会落胎,那是胡说八道的事。一定是婉绮要害她她越是这样越要胤禛不喜起来。   后来婉绮才知道这是钮钴禄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借此陷害婉绮。但是那个太医又不是个傻的,那里会不明白一个福晋和一个格格孰轻孰重?所以那钮钴禄氏彻底杯具了。   婉绮并没有管钮钴禄氏怎么样了,只是知道钮钴禄氏被送到了庄子上,一直没有回来。但是婉绮还是知道她钮钴禄氏会回来的,就想灰太狼常说的似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所以婉绮也坚信。钮钴禄氏也一定会回来的。   一时间婉绮又恢复了往日谁要而不可比拟的荣宠,直到六年后婉绮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六年后的康熙四十八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 ☆、第五十七章   婉绮一直觉得康熙四十八年定不会是太平的一年,从九子夺嫡开始,婉绮想,她的悠哉欢乐的日子不复存在了婉绮现在已经由贝勒福晋变成了亲王福晋,这一年的事她还在很是触目惊心,别的她不说,想起来当年死在她怀里的十六公主,就久久不能要她平静。。   她曾经在想她要是不和那个身子娇弱的公主,说了那些,恐怕那么娇弱的雪儿也不会去跪在书房外惹皇阿玛生气,从而也就不会被罚了。   婉绮的看着外边飘得雪悠悠感叹道。   十六公主,闺蜜唤作雪儿。乃是贵人王氏之女。虽然不是很得康熙疼爱,但是对待这个女儿康熙还是有这一种特殊的感情。婉绮曾经救过她的命,她对待婉绮也是十分的友好。   婉绮也就和雪儿说了,胤祥自此失宠的事。没有想到第二天这个傻丫头便跑到南书房前,为胤祥请命去了。   那是还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天气时不时的飘着雪花。雪儿本就单薄瘦弱,此时已经在寒风中跪了一个时辰。却仍不见康熙的召见和松口。再加上康熙接连接到公主病危的消息康熙顿时心里伤心了。   内殿   十二月,蒙古科尔沁传来消息,和硕敦恪公主病亡。这无疑是给康熙一沉重打击。可是雪儿不懂,她才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阿玛,您不要难过了,您这不要姐姐在天上也不安么?”惜雪安慰着说道。   “住口,你离朕远点。滚,不要让朕看见你。墩儿多么可爱的孩子,才一年就走了。而你,身体那么不好为什么,你不去死?哈哈,你为什么不把她也带走!”康熙已是悲伤过度,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了。   “阿玛,您说什么啊?”雪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康熙,不敢相信的说。   “朕要你滚,朕不想再看见你。”   “您说是我害了姐姐们么?如果不是您对他们冷淡,他们会有事么?姐姐,身体不好,您还是把她往科尔沁送,是您送了姐姐的命。”   啪!康熙给了惜雪很重的一巴掌,怒喝到:“住口,滚。朕明天就发旨,你也滚到科尔沁去吧!”   “您被我戳到痛楚,您只会打人有本事您连我也打死算了。反正您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们母女。”雪儿挨了一巴掌顿时心有不甘,对着康熙大胆的叫了起来。   “好。好一个女儿,你不是想挨打么?朕成全你。”康熙看着瞪着眼睛的雪儿,不由得怒火蹭蹭的往上窜。“梁九功,请刑杖。”   “万岁爷开恩,十六公主身体不好,恐怕受不住板子。”梁九功急忙求情,她是不想雪儿出危险的,毕竟是和心疼难受的不还是康熙自己么?   怎料着平时柔柔弱弱的十六公主竟是个硬气的,直接自己就爬在了地上,一句给自己求情的话都没有说。   三十杖未曾打到一半,康熙便心痛的不行,直接挥手住了杖。   雪儿见太监不打了,便准备强撑着身子,跪地告退。但是心口猛然间的一痛,要她身子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就那样跌到了地上。**   康熙见到她摔倒在地上,心里一急。。立刻奔下了座位,跑到惜雪身边抱起了她。心急的叫道:“雪儿,你怎么了?传太医,快点!!”   雪儿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拉着康熙的手臂说道:“阿玛,你原谅我好不好!惜儿要您生气了!!咳咳!!”说着话嘴角又留下点点血迹。   康熙看见她嘴边的血,心疼的不得了。拉着她大声说道:“雪儿,阿玛没生气。你看着阿玛,不许昏过去知道么?”说着拔腿出了南书房。   雪儿无力的点了点头,她好痛。胸口好痛,屁屁也好痛。   婉绮在西三所急的不行,她是知道了雪儿在南书房门前干的事了。不由得直叫傻丫头。   “绮儿,太医到了没有?”康熙抱着面色雪白的雪儿十分焦急的叫道。   婉绮看着几乎快昏迷的絮雪,点了点头。“皇阿玛,雪儿怎么了?早上还是好好的……”   康熙轻轻摇了摇头,他要怎么说出口,是他自己把雪儿弄成这样的。轻轻坐到了床上,要雪儿侧身靠在自己怀里。轻轻为她擦去汗珠,看着太医为惜雪诊脉。见太医诊脉后,便直直的跪在康熙脚下,这令康熙皱起了眉头。   “雪儿怎么了?跪着干什么?”婉绮皱起眉毛问出声道。   “四福晋,公主的病情……”李太医摇了摇头。   “李太医,你别摇头啊!公主到底怎么样?”康熙眉头蹙的更紧问道。   “万岁爷,公主的外伤不重,养几天就好了。但是公主本身跪了一天着了凉,加上受了杖刑,这寒气便闷在心肺了,恐怕不好了。”李太医皱了皱眉说到。   婉绮看着面色雪白的絮雪眼泪哗哗的流下,她现在满心的自责,却又没有勇气告诉康熙,这事情都怨她。   康熙太抬眼看着李太医厉声说:“给我说清楚,她怎么样。”   “万岁爷,公主若是再受次风寒,定是没救了!至于现在,只能好好养着了。”   絮雪的样子要康熙看着她是心如刀绞。   当晚,便发起了高烧滚烫的温度,这可急坏了伺候她的丫鬟嬷嬷们。只能急急忙忙的宣了太医。   李太医为病重的絮雪把脉后,摇了摇头。跪在地上说:“荣主子,公主不好了。只能熬一天算一天了!!!”   “好了,去准备吧!”荣妃擦了擦眼泪看着这个昏迷的女儿,也知道她一定很难受。   参汤虽说可以补中气,补元气。但是对于元气大伤,又寒气攻心的絮雪来说,基本起不上作用。虽说人已经醒了过来,但是每天昏睡的时候多余,清醒的时候。   絮雪每次醒来都望着自己的屋子,其实她是想康熙来看看她,哪怕是来骂她也好。不知怎么地,这些日子惜雪越来越怀念自己小时候的日子,有时倚在床边便昏睡过去了。   南书房   “万岁爷,惜雪公主病了,很严重……您要不要去看看?”梁九功问道,   “真还忙,不去了。估计没什么大事,梁九功啊!过来磨墨!”   而此时的絮雪大病已经很多天了,她身体自幼就不好更是有着要命的心疾。此时在家忧思过重,自然也就承受不住了。   絮雪想着,已经四天了。皇阿玛真的不要我了吧,好难受啊!!我心口疼,咳咳!噗,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这吓坏了,送药进来的小宫女。直接大叫着,去请了太医进来。   太医把过脉摇了摇头,转身拿出针包。对着惜雪的几大要穴刺下,惜雪看着太医这么做,声音颤颤的说:“雪儿想见皇阿玛,想见四嫂子。求您了……”   荣妃心痛,立刻叫人去请了。南书房内   “万岁,西三所的人来说,惜雪公主想见您,求您去看看惜雪公主。”梁九功知道那人怎么说的,公主病危!   “想见朕?怎么会想见朕?回去回话,朕改完折子就去。”   絮雪在来的人里面并没有看到康熙的影子。   “阿玛,他不肯见我…”絮雪眨着眼睛问。胤禛摇了摇头说:“阿玛还忙着呢?你等着啊,阿玛回来的!”胤禛回头对小太监说:“去请皇上来!”   婉绮握住絮雪的手说道:“雪儿,四嫂现在就去把皇阿玛拖来。”   惜雪无力的笑了笑对着众人说:“四嫂嫂不用了。我等不到了,我能和你们说几句话,很好了。”   婉绮听了摇了摇头,哭着说道:“你别这么说,皇阿玛真龙之气会护着你的。”   惜雪微微笑了笑对看着胤禛说说:“四哥哥,雪儿求你照顾好我哥哥好么?好好对待他求你了。整个宫里面,人人都嫌我失了宠,嫌我母妃份位低。对我都不好。可就只有你和十三哥哥对我好,妹妹不求你别的,只求你能好好对待十三哥。”   胤禛毕竟心里有柔软的地方,现在抱着妹妹的身子她自然很是心痛。“哥哥答应,哥哥答应。”   “四哥哥,,但是我求求你,能不能对我哥哥和三哥哥好点啊!我求求你了!”惜雪一直哭着求着胤禛,胤禛皱了皱眉只是把惜雪抱进了怀里说:“丫头,你有资格叫我哥哥,我一直是你哥哥,我答应你照顾好三哥和十三弟。”   “哥哥,你知道么?我从原来在母妃那里就一直希望有个哥哥疼我,在这里三哥哥,您,我哥哥还有其它几位哥哥,都很疼我。我好高兴的,我最高兴的是,有阿玛的疼爱。你们对我很好,我很开心。我好开心,有哥哥,有额娘陪伴我,我知足了。”惜雪气息已经开始微弱,缓缓的说。   婉绮的泪一滴滴的洒落在被单上,身子一直在颤抖。絮雪按着这样的婉绮摇了摇头:“四嫂嫂不哭不要自责,不怨你。”   “不”   “四嫂嫂,笑起来,絮儿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丫头,不要这么说啊!你得等着十三弟过来看你啊!阿玛很快就来了!”胤禛第一次为妹妹这么感伤。   “哥哥,我知道阿玛他……不要我了……哥哥,其实我好想…好想阿玛能陪着我……如果阿玛也在……我真的无憾了!”   “不许你这么说,你坚持住啊!”胤禛大叫着。   “哥哥……我好累啊……阿玛还是……还是不肯原谅我…我好想……好想阿玛……哥哥……我累了……答应我的话……要记得啊!”惜雪慢慢的说。   胤禛点头答应,抱着惜雪眼泪流了下来。   “哥哥,我……想见额娘……”荣妃听了立刻进来,握着惜雪已经开始变凉的手。默默的流泪,惜雪微微笑笑:“哥哥……荣额娘……拜托你了……”惜雪见胤禛点了点头,微弱的说:“阿玛,如果可以……来年见我多好……阿玛…”惜雪说着缓缓闭上了眼,冰凉的手从荣妃手里滑下。顿时,承乾宫一片哀伤。   南书房   李德全看着承乾宫再次来人,心内一惊。回了康熙:“万岁爷。惜雪公主病危……想见阿玛!”   康熙听到病危二字,手中的笔不由滑落。低声呢喃:“怎么会,怎么会呢?摆驾承乾宫!!!”   还未到承乾宫,报信小太监,见康熙赶来立刻跪在地上。叫道:“万岁爷,惜雪公主……薨了!”   康熙听了蹬蹬蹬退后了三步,心里一痛,眼泪浮上眼眶,立刻奔至承乾宫。   康熙进了承乾宫发现只有奴才在接驾,不见荣妃。立刻进了内殿,看见惜雪倒在四儿子的怀中,荣妃抓着她冰凉的手。颤声问:“雪儿,怎么会……”   荣妃并不理康熙只是默默的哭着,胤禛抬头看着一脸悲痛的康熙。冷笑道:“皇阿玛这时候来干什么?看我们悲痛么?看雪儿死了你心里好受了么?”   康熙听了仍是愤怒:“胤禛你什么意思?”   “好了,我不想说什么。知道么?雪儿有多想见阿玛一面,一直叫着阿玛,阿玛。您呢?您人呢?”胤禛悲伤的说,“她说,如果哥哥和阿玛在,她会更开心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啊!”康熙低声说、   “皇上,雪儿您问雪儿为什么会这样?她心肺受损这些年,一直没有调养好。您呢?她自请棍责后,知道她病了多少时日么?太医说她在受寒就无望了啊,您还是要她受了雪寒。皇上啊,雪儿一直在想您。您呢?亲哥哥和阿玛都看不见,自己孤独离开,这滋味多难受啊!”荣妃悲凉的说。   “你怎么不加点衣服呢?还在为那件事自责么?”胤禛给婉绮披上了一件衣服,贴心的搂着婉绮。   婉绮回过头刚好看见胤站在记得背后,轻轻点了点头。“如果当初我不和雪儿提议要她去给十三求情的话,想必她也”   “别自责雪儿的事,其实罪魁祸首是皇阿玛才对。如果不是她把雪儿当年丢在冷宫不管不问,她也不至于烙下那么重的心疾。也就不会那么在乎亲情了。”   “我发现在皇家真是要不得真爱。”婉绮不由得看着天空。   胤禛圈起来婉绮,温柔的说道:“有我,你放心吧!我会护住你们大家的。我不会做出阿玛的事情来。”   婉绮看着胤禛心里微微苦笑,若是你能行也许后事之事都要改变了。   。 ☆、58第五十八章   婉绮看着窗外点点飘动的雪花,感叹康熙四十八年就这么过去了。这一年真是不太平,太子被废,十三公主,十五公主,十六公主的殇逝。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胤禛现在是亲王,而且在四十八年的时候,康熙就已经叫人透露给她和那拉氏要再进来一个侧福晋。婉绮知晓再进来的这个人就是年氏了。   等到年妃进府,已是康熙四十九年了。由于四十八年一连串的发生事故,康熙也没有心思给自己的四儿子指一个侧福晋。婉绮越来越觉得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福晋,您进屋吧。小心受了寒。”睦嬷嬷给婉绮披上一件披风,扶着婉绮准备进屋待着去。   “嬷嬷,我再待一小会儿,没有事的。”婉绮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嬷嬷笑了笑,又拧起了眉毛看着外边纷纷吹落的白雪。   “福晋……您就进来吧,您要是受了寒,王爷该治罪老奴了。”睦嬷嬷叹了口气,扶着婉绮还是走进了屋子里面。   婉绮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微微笑了笑说道:“王爷哪有那么不讲理,我自己硬要待在外边,他也知道我喜欢雪,怎么责怪你们呢?”   “福晋诶……您也争抢一下咱们爷啊,不能总要南院那位霸着爷吧!”玉湖给婉绮端上了一杯热茶,要婉绮暖和暖和身子。   婉绮轻轻叹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说道:“其实年妹妹没有什么不好,比起李氏和钮钴禄氏来说,我更希望年妹妹得宠。”婉绮知晓年茉悠就是年羹尧的妹妹,既然年茉悠对胤禛有帮助,婉绮很乐意胤禛去宠幸茉悠。总的来说,婉绮相信胤禛,相信他再怎么宠爱年茉悠都会不威胁到自己,自己是不会失宠的。   对于胤禛,婉绮终于有了自己的想法。一件件事情,已经让婉绮有了想法。既然现在已经有那么多人的命运,都在悄悄的改变,为啥不要自己变成蝴蝶党,煽动翅膀,也无非不可。   年茉悠是六月进的府,她进来的时候,倒是给婉绮带来了不少的困扰。毕竟婉绮也看过各种野史历史,年氏都是最得宠的哪一个。起初,婉绮倒是担心这个年氏会出什么幺蛾子,万一这个年氏陷害一下什么自己啦、李氏钮钴禄氏啦。出了问题还不是要给她自己找麻烦?   但是后来婉绮发现,年茉悠非常的乖,不挑刺不找茬。对待下人也是十分的好。婉绮担心年茉悠很是有心机,就试探了几次她,但是茉悠她都是一副我很乖,我什么都没有干的表情,要婉绮觉得很是苦恼。但是很快就释怀了,她年茉悠不招灾不惹祸,又只是个侧福晋,即使再受宠爱也不会超过自己去。自己又何必烦忧呢?   “福晋吉祥,爷来了。”小太监给婉绮请了个安,对着婉绮恭敬的说道。   婉绮轻轻吐了口气,缓缓的起身走到了外边,看着掌着灯火,疾步走来的胤禛,婉绮的脸上终于洋溢气了笑容。看见胤禛已经到了眼前,才缓缓的微微行礼。“爷吉祥。”   婉绮在有人的时候一向很有礼,不然宫中的**oss也不会喜欢婉绮了。   胤禛看着婉绮微微蹲身的样子,伸出手扶了婉绮起来,不由得放缓了声音说道:“怎么又是出来接了,不是说在屋里等着就好么,你看你手都凉了。”   “我没有事。再说也不是等你把手弄凉的。”婉绮靠在胤禛怀里,小声的说道。   胤禛眉头蹙起来,冷着脸扫视了一众下人,语气冰冷的说道:“还不去准备热茶。”   “你温柔一点么……”婉绮不满的拉着胤禛的衣服笑着说道。   胤禛握着婉绮的手,坐到了贵妃榻上面,轻轻的给婉绮的手呵着气。众人看着婉绮和胤禛黏糊的样子,也就识趣的退了下去。“你又在想什么?看看你手都冷成这样了,知不知道我心疼。”   “不会生病的。”婉绮靠在胤禛的肩上,撅了撅嘴巴。是她有些畏冷,但是也不会吹了冷风就病倒了啊,不至于那么弱不禁风。   胤禛怀中抱着婉绮,呼吸着婉绮身上淡淡的馨香,握着婉绮的手轻声说道:“这几天冷落你   了。”   婉绮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   “绮儿……已经那么多年了”胤禛抱着婉绮说道。   婉绮抬眼看着胤禛,眼神中从充满了不解。“怎么了?”   “你怎么就不能……”胤禛看着婉绮平坦的腹部,胤禛幽幽的叹了口气。   婉绮拍了拍胤禛的手,笑了起来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怕是缘分还没有到呢。”   “你呀……”胤禛看着婉绮这个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这几年不管保住的孩子,没有保住的孩子,好歹都有了消息,可是就是婉绮一直没有消息。这要皇太后很是焦急,甚至叫了很多太医都来看过婉绮的身体,都是婉绮并没有问题,不用担心。   婉绮轻轻的依偎在胤禛的怀里,抱着胤禛小声的说道:“你以后能不能多来我这里几次,我怕冷。”   胤禛笑了笑抚摸着婉绮的头发,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对不住婉绮了。想当初年氏没有进府的时候,婉绮极为受宠爱。一个月中十五天都是住在婉绮这里,剩下半个月八天那拉氏,然后李氏,钮钴禄氏,宋氏。现在年氏进来了,婉绮就委屈些了。专宠的成了年氏,甚至年氏超过了十八天。除了婉绮和那拉氏之外,李氏和钮钴禄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胤禛了。   这要李氏和钮钴禄氏对年氏就积了怨恨了。也就变着法的琢磨着怎么给这位年氏小鞋子穿。要说婉绮当初也是很得宠爱,没什么没有人敢说些什么?敢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婉绮是什么地位,正福晋,地位尊贵,等同于嫡妻。那是救驾有功的功臣,康熙亲自封的多罗格格。又有着皇太后的撑腰,找婉绮的麻烦,要死了啊!   于是不得不说,即使年氏再怎么乖巧。她注定会有些悲剧了。   婉绮本来是想着要好好的帮着年氏,照顾照顾她的,但是在太医的例行诊脉之后,婉绮可就欣喜得顾不上年氏茉悠了。 ☆、59有孕   自从上次胤禛离开了婉绮的屋子,已经好久没有登门了。婉绮也没有跑到外边去,这年关将至,婉绮和那拉氏也是有的要忙。这些年的秀选,婉绮尽量回避见到秀女们的机会,她觉得如果去秀女堆儿里给胤禛,挑小老婆侍妾是个很痛苦的事情。所以就把这件事情很不客气的丢给了那拉氏。   那拉氏也很委屈,选小老婆这件事她也不愿意干啊!可是能有啥办法?那婉绮口口声声说道:“咱是正福晋,说的好听和您不相上下,但是咱们怎么可不是嫡妻,您可是爷真正的嫡妻。这种事情得您来,您来。”那拉氏想着婉绮的话,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嫡妻怎么就这么憋屈。不受宠爱也就罢了,好歹咱有权啊。有名有权咱也好做事啊!可是呢,出了个和自己几乎平起平坐的婉绮。这下要那拉氏更加郁闷了,不过那拉氏想了很久,终于满血了。反正自己嫡妻地位不可动摇,不如扶植自己的势力,也好办事不是么?   但是有一点,那拉氏觉得有个婉绮还是不错的。那就是送礼啊,买卖生意啊。庄子进贡什么的,也就归到婉绮的手底下了。最起码出了点差错,咱们爷不会去找自己了。   要说胤禛这些年一直把自己的内院把持的很是协和,也关键是他修改的那一条条变态的规矩,就要人想起来就头皮发乍。   就比如说:你是侧室去给福晋请安,一旦去晚了,你要说出理由来。没有理由的话,那么好,跪下吧,挨上五下藤鞭再说。   再比如说:福晋侧福晋无端欺压格格侍妾的话,那么好,一旦发现,去扫院子吧,扫一个月的院子吧。   还有一条是婉绮觉得好过分的是:邀宠、争宠、争风吃醋、互相陷害者一旦发现……嘿嘿,可就是惨了……那是要挨打滴……   婉绮数着日子等待着新年的到来,其实婉绮并不期盼着新年的到来。新年的时候,福晋要进宫过年的,看着人家都只带着嫡福晋,婉绮心里就不是滋味,毕竟她不是名正言顺的。婉绮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是救了康熙的命,康熙是绝对不会破例的吧?即使自己能被封为侧福晋又怎么样呢?她终究还是侧福晋,婉绮不能自己安慰自己,她不是妻……   胤禛自然知道婉绮内心的所想,但是胤禛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胤禛也知道,如果不是有了这个主意,他当时贝勒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娶多罗格格为侧室的。那个时候与婉绮可以配对的不少,婉绮完完全全可以嫁给十四弟,或者别人当嫡福晋,做正室福晋。可是婉绮却选择了他,这要胤禛一直很珍惜婉绮。也舍不得委屈了婉绮,甚至在待遇方面,胤禛还是偏向婉绮的。   那拉氏这些年也看开了不少,她也渐渐明白了,不管她如何努力,她再会有子嗣。胤禛的心也不会在她的身上,那拉氏想的很透彻,她嫡妻地位牢固。即使婉绮有着多罗格格的身份,在那里,她还是和自己平起平坐,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她想过很多次,欺压婉绮?这个不是一个明智的想法,毕竟人家是格格,欺负人家,自己不落好,人家和你地位一样。你还没事找事,你不是欺负人么?再有就算自己有理,闹到康熙那里去,自己也不会落好。康熙和孝惠都是疼爱婉绮,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欺负了她,想了想,有着婉绮帮着自己分担东西也是不错的。   其实那拉氏也明白,自从爷被封了亲王之后,那女人绝对不会少的了。那拉氏对着李氏和钮钴禄氏的怨念本来就够大的了。没有想到没那个年氏风头更甚,甚至压过了当年的婉绮。这要那拉氏不能忍受了,不仅是那拉氏,就连孝惠也是不能忍了。毕竟婉绮那个时候,有着孝惠护着,没有办法。可是年氏不一样,虽然年氏有着年家和年羹尧护着,但是年茉悠的日子还是比较难过的。   那拉氏有了新的对付对象,也有了排挤的对象,对待李氏和钮钴禄氏就宽厚了很多。这要李氏和钮钴禄氏受宠若惊啊。有了那拉氏的面上盖着,所以四爷府,有着难得的祥和。   婉绮看着手中的礼单,不由得深深的忧愁。干嘛当初自己放着后院不管理,要管人员调度和账本啊。这看着那拉氏在那里喝着小茶,吃着点心,一脸无辜的看着婉绮。跟着婉绮装可怜,就是死也不同意和婉绮换工作。那拉氏现在油的很,费脑子的工作绝对不干。府里的总政权她管着,财权婉绮管着。不用为了庄子上的一点点小事就搞得想要揪头发。   此时正值年关,婉绮要盘算着给孝惠和康熙的礼。大哥,和太子的礼,包括她那个原表哥,现任三个的礼。这些都是银子,要自己置办礼物的。这置办礼物的事情,虽然用不着婉绮去做,但是还要头疼啊,要符合身份,还不能是了面子,总之,婉绮怨念了……   婉绮想起了,现在的丝织技术应该还是不错的。而且应该能纺出来薄入蝉翼的轻纱来,婉绮忽然笑了起来,她想起来了,一样现代才会做出来的东西……丝网花。   婉绮吩咐下去,要进来一些白轻纱。以供染色用。看着上来的轻纱虽然没有现代的丝袜那么薄,那么有弹性,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可以做出来了。婉绮给底下人做了一朵为示范,底下庄子上的工人技术不是盖的。很快就掌握了窍门,竟然还举一反三了出来做出了要婉绮惊讶的东西出来。   先不提婉绮如何准备礼物的,就是年三十那一天,就有够婉绮累的。不仅要一串的各种规矩,还要拜礼,给皇上送礼。   康熙当然很满意自己这儿女大臣们送上来的礼物。单单是婉绮的礼物,就足足要康熙惊讶住了。婉绮吩咐下人端上来大盆景的时候,康熙本来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当布掀开的时候,康熙顿时惊住了。那是一条飞舞的金龙,悬浮于浮云之中,在灯烛火光的映照下,竟显得栩栩如生,宛若真龙降世。   “好……对了,绮丫头,这个礼物太合朕的心意了。那里淘换来的?”康熙微笑着看着婉绮。自从婉绮救过康熙的架之后,康熙对待婉绮一直视如己出,宠爱也是那拉氏比不上的。   婉绮犹豫的不敢说出口,毕竟婉绮那里知道,康熙会不会忌讳,她私自制造龙的物件?“这个……”   “丫头,怎么了?放心,说吧,朕不追究你。”康熙也大概明白婉绮是怕些什么。他一直都知道,婉绮的小脑袋里面装着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时间长了,康熙也就习惯了。   “是,儿媳吩咐底下庄子,要他们用轻纱编织而成的。儿媳犯错了,皇阿玛请责罚。”婉绮跪地,道着这个行龙腾云盆景是如何来的了。   康熙听了果然每天皱起,毕竟有着点点问题,随即康熙眉头开解,对着婉绮身后的丫头说道:“还不抚福晋起来,现在腊月里,小心膝盖着了凉。”然后对着婉绮温和的问道:“绮丫头,给朕说说,这个轻纱是如何制成,这个盆景,朕新鲜的很。”   “这个不难的……只是太浪费了,绮儿不敢再用了。”婉绮低下头,默默的不出声音了。她本来是很想低调的,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低调不起来。婉绮本来以为这个事情,会算计到胤禛的头上,没有想到康熙是如此的精明,竟然会想到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定会是婉绮的作品。   婉绮是皇子福晋了,吃过了年宴的饭,就要跟着孝惠到慈宁宫里去守岁了。婉绮许是些日子有些乏了,没过多长时间,婉绮面色就露出了疲惫之色,眼前也渐渐发昏了起来。   孝惠自然是疼爱婉绮的,也知晓婉绮终究受过伤,身体底子不如别人好,也舍不得婉绮熬上一夜。就要婉绮先到偏殿自己的小窝里去休息。但是婉绮那里敢啊,笑着推辞了。   孝惠叹了口气,便拉着众人话起来家常。孝惠一直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嘴角带着洋洋的得意。她也是有福的了,今上虽不是她亲生,但好在康熙孝顺,孝惠的日子过得也是非常好的。“老四家的,你府上可是很久没有动静了,你可要劝着点爷,别要爷老是去一个人的屋子里面。也好雨露均沾才是。”   那拉氏听了连忙道是,也笑着回了话:“回皇玛嬷的话,爷最近公务比较忙,很少到后院歇着。臣妾也是担心着爷的身体,自会好好的照顾着爷的身体。”   孝惠听了赞许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新晋十六福晋---郭络罗颐妏。郭络罗颐妏是个很好的福晋,婉绮也是知晓她的。她记得历史上最美好的婚姻,就是十三和十六了。其实婉绮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很爱十三的。那十三和兆佳氏蜜里调油的。七个孩子啊……真能生。这夫妻感情不好的,能生那么多孩子么?   颐妏是个很腼腆的姑娘,脸皮子很薄。也很少参加福晋之间的聚会,原因就是受不了,福晋之间的打趣和戏谑。干脆人家就闭门不出,我老老实实的窝着,你总管不到了吧。   婉绮也很是喜欢这个颐妏的,最起码人家小姑娘可爱,虽然也有着手腕和心机。婉绮从来不认为,十三和十六的老婆会多么的善良单纯,美好。一个女人,还是嫡妻,能把握住丈夫的心,肯定也是个聪明的。   正在婉绮出神的时候,孝惠又发话了。叫着婉绮:“诶,绮儿丫头,绮丫头。你敢不理老婆子我了?”太后瞪着眼睛佯怒,那里的一团火气可是叫,底下一堆福晋们啧啧称奇。这个老太后厉害啊,明明心情好的很,眼睛里还是能擦出来火光,不简单,不简单。   婉绮回神,对着太后笑了起来。也知道孝惠并没有生气,只好拉着孝惠道:“皇玛麽您别生气,孙媳给您可准备了很好的一件礼物呢!”   众位福晋看着婉绮亲密的坐到孝惠身边,谁也没有敢说一句话。都默默的做起来了锯嘴的葫芦。听听刚刚太后的话就知道了,叫咱们都是老几家的,叫人家,绮丫头……孰近孰远,一听就清楚了。   婉绮笑眯眯的叫丫鬟拿来了,她用以十字绣法绣成的弥勒佛。太后看着眼前的弥勒佛绣图,不禁笑了起来。“丫头真是有心了,可是自己绣成的?”   “孙媳技术不好,要玛麽见笑了。”婉绮那蹩脚的绣工自然是不能和其他的福晋们比啦,但是婉绮懂得十字绣有了图纸,直接数格子不就完了。而且还麻烦了胤禛,婉绮绣图的底图,就是婉绮撒娇缠着胤禛画的。   “恩,哀家看也是,要不是这图好,恐怕咱们四王妃还绣不出来呢。”孝惠点着头笑着,随便打趣婉绮。   婉绮不依的娇声叫了句皇玛嬷,就窝到一边去了。众人来时说着话,婉绮却还是头昏眼花的。孝惠看着婉绮这样子,也是心疼,就说什么也要婉绮先去休息。   那拉氏也知道,这些日子,婉绮着实累坏了,也要婉绮去休息休息。三福晋董鄂氏咬了咬唇,笑了起来说道:“绮儿妹子,咱们都是一家人,无碍的,你身子骨不好,想是最近累到了吧。快去休息休息去。”   婉绮那里肯去?太后康熙都没有休息,一众娘娘也没有休息,她一个小小的亲王正福晋敢去休息么?   荣妃看着婉绮的样子,心里很是难受。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外甥女,如今却连休息一下都不敢去,荣妃深深的觉得自己很是没有用,如果她能得宠一些,婉绮应该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吧。直接睡在她那里,不就完了?   婉绮还是连忙的推辞着,着心头一焦急,终是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了。   婉绮这么一昏倒可是不要紧,那是吓坏了,慈宁宫的众人,好歹是四福晋诶。而且婉绮还是很得康熙孝惠眼的福晋,于是很快婉绮就被移到偏殿,伺候孝惠的太医,也便给婉绮诊了脉。   太医本来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毕竟婉绮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倒霉的可是他诶。但是手搭上脉,诊了一会儿,才不由得脸上挂上了欣喜的表情,跪地对太后说道:“恭喜太后娘娘,四福晋这是有喜了。”   孝惠听到这句话,顿时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太后觉得这个重孙儿来的真是时候,在大年初一被诊出来,好事情诶。   而在前面的胤禛,先是被婉绮昏倒的消息吓了一跳,后来的消息要胤禛难得露出了笑的模样,但是却吓坏了众人……   其实胤禛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的绮儿有孩子了…… ☆、6060   慈宁宫的孝惠笑眯眯的何不拢嘴,婉绮她一直很是看好。.可惜那么多年一直没有所出,这着实蛮要她和康熙烦恼的。连康熙都认为,婉绮一直无孕,是因为当初替他自己挡下来那一箭所致。所以当得知胤禛毕竟有些过分疼爱婉绮的时候,也就没有办法对婉绮施下什么惩罚了。可是现在婉绮有了孩子,这可是喜事了。胤禛子嗣少的可怜,比起人家,胤禛的孩子真的很少。   孝惠看了看面色有些苍白的婉绮,还是放不下心,不由得出声问道:“福晋的身体怎么样?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回太后娘娘的话,四福晋最近有些过度操劳,精神也有些紧张。略微受些凉,也就支撑不住了。但是只要好好休息,臣定是会保福晋无碍。”太医忽然高兴了起来,福晋有了孩子,往往报喜的那个会得到些赏赐。   孝惠轻轻点点头,继续问道:“孩子怎么样。”   “回太后娘娘的话,福晋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子。只是福晋身子不好,可能请平安脉的太医没有请出来。”   “好了,哀家知道了。赏赐太医……”   正月初一的阳光照耀在天空的时候,胤禛才匆忙赶到了婉绮休息的慈宁宫偏殿。自从知道了婉绮有了孩子,胤禛犹如白爪挠心,可是在乾清宫坐不住了。胤禛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中的喜悦还是隐藏不住了,惹得胤祥和胤禄一阵调笑。最后胤禛只能拉下脸来,对着两个弟弟狠狠的瞪去了一眼,随之释放冷气。坐在胤禛周围的众位阿哥,被胤禛极低的气场弄得汗毛耸立,不由得对着二人投放了愤恨的表情,才要二人收敛了一些。.   康熙看着自己四儿子这个模样,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能要这个四儿子如此失态,如此烦躁的人,恐怕只有婉绮一个了。康熙其实也是很高兴,儿孙多是福气。再有胤禛最近一直无子所出,即使怀了,也落不住。好不容易婉绮才有了身子,这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孙子还是正月初一被诊出来的,这也要康熙心情喜悦。大手一挥,便给婉绮了很多赏赐。   婉绮忽然得知自己怀了身孕不由得惊讶万分,她怎么会有孩子了?她从十五岁嫁给胤禛,到现在已经九年了,她都二十四岁了。可是她居然有了孩子?现在是康熙五十年,如果钮钴禄氏没有怀孕的话,那么现在肚子里就是……乾隆?   婉绮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如果自己生了乾隆,那么自己以后不就是太后了?婉绮勾起嘴角笑了笑一下,宝宝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胤禛来的时候婉绮还在睡觉,身上繁琐的福晋朝服,已经卸下去了。婉绮身上只穿着云锦绸衣,长发也是铺散开了在枕上。胤禛看着婉绮的样子,才微微笑了起来。“绮儿啊,你可终于有了孩子。我现在要好好的奋斗了。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婉绮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胤禛正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婉绮伸出手拉着他说道:“胤禛,我们有宝宝了。”   “我知道。绮儿我很高兴。”胤禛对着婉绮宠溺的笑道。一直以来,胤禛对待婉绮的感情很是特别。他只会对两个人露出本心,一个是已故的佟佳皇后,一个就是婉绮。   婉绮拉着胤禛的手笑了笑带着撒娇的口气说道:“抱着我……抱抱我。”   胤禛很是无奈,看着音容未变的婉绮,不由得叹气。坐到床上拥婉绮进了怀抱。可是无奈,婉绮还是在胤禛的怀中不停的乱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婉绮看着胤禛面色未变,才安心的睡了过去。她是想知道,自己怀了宝宝,胤禛还会不会对自己起那种心思。   胤禛苦笑,只好拉上被子,把自己和婉绮圈到了一起。   回了府中,那拉氏便只得含着眼泪收回了管理财务的大权。她很想做甩手掌柜诶……可是无奈,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那拉氏说道:“姐姐,虽说咱们俩人一直共同管理这王府,但是妹妹我一直掌着财权,这是妹妹我的不对。我知道姐姐心细,那拉氏家族是大家庭,管账一定是一把好手。姐姐拜托你了。”   那拉氏咬着牙答应了婉绮的话,看着手中厚厚的账本,愤恨的盯着自己的肚子。‘你就是不争气,你要是争气的话,我也不用那么忙了。’   不得不说婉绮这身孕来的真是时候。这从初一到十五,这些日子逮到机会就要送礼,什么账目啦,礼金啦,都要管理,这婉绮一卸任,可就苦了那拉氏了。婉绮做的账目表她看不懂,只好去求婉绮帮忙,一来二去的,那拉氏也就觉得婉绮的确是不错的人儿。也就对着婉绮没有敌意了,最重要的,婉绮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不是还要叫她一声额娘?   婉绮有了身孕,这个对于后院女人来说是个好事,也是个坏事。好事就是婉绮不能留着四爷了,坏事就是,婉绮要是有了孩子,那么她们在四爷心中不是更没有地位了。   胤禛来了婉绮院子里几次,就被那拉氏给劝住了。毕竟婉绮有了身子,她没有办法伺候胤禛了,万一胤禛吃受不住,动了婉绮,那她也会受埋怨的,吃瓜落的事情她不干。   胤禛最近很是无奈,婉绮总是把自己往年氏那里送。虽然年氏他也很喜欢,但是被婉绮赶出来,再送去年氏那里,总觉得很是变扭。   年茉悠也很高兴,她发现胤禛来的时候多了。她也知道自己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宠妃……爱人么,肯定谈不上。   胤禛再次登门,年茉悠梳妆好了,站在门口等着他。胤禛看着娇小可人的年茉悠不由得松了表情,略带呵斥的说道:“怎么又出来了,我不是说了要你在屋子里待着的么!”   茉悠微微一笑,亲手解开胤禛的披风,才温柔的说道:“绮姐姐说了,在外边等着您,就好像娘子等着相公回家一样。虽然妾身知道爷心目中的娘子子,从来不是妾身。但是妾身还是把爷当成自己的相公,您说可以么?”   胤禛看着茉悠眨巴着眼睛的样子,点点头,看着茉悠说道:“你别这么说,你们都是我院子里的人。再说你是爷的侧福晋,当然算是爷的妻子。”胤禛说着这话,心里还是发虚的。毕竟他的正经妻子是嘉柔,心中最爱的妻子婉绮。李氏,钮钴禄氏他们,他对于他们的感觉责任多余感情。   “那么爷……我可不可以要求……要求……”茉悠想到自己要说的话,脸颊就通红了起来,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   胤禛自然明白,一下子抱起了茉悠,嘴角上扬了起来。“如你所愿。” ☆、61拜佛心安   随着天气渐渐的温暖了起来,婉绮的肚子也一天天的鼓了起来。*.要说起婉绮的肚子也真是奇怪,头前三个月,还是有着腰身的,可是到了后面,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而且大的惊人。如今才五个月,就宛如快要临盆。偌大的肚子更是衬得婉绮太过瘦弱,看着胤禛心疼不已,康熙和孝惠也是着实的担心。康熙在担心的同时也在忧虑一件事,太医已经隐隐约约的告诉过他,婉绮怀上的是双胎。万一是双子……   “主子,你也不想咱们爷,看看一直去那边,都不顾着您了。”玉湖给婉绮倒了杯酸梅茶,递给婉绮,自己蹲到婉绮身边给婉绮揉着腿,一边不满意的看着外边。   婉绮端着手中的茶杯笑了笑,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满。年氏不就是宠妃么?再说她才不相信胤禛,会在短短的几个月就抛弃了自己。“玉湖你觉得胤禛是那样子的人么?”   “格格,玉湖知道您相信爷,也知道爷很照顾您。但是你看看那个院子里的,不就有了孩子么。瞧她耀武扬威的样子,好像就她会生似地。”玉湖一脸不满,她就觉得钮钴禄氏过分了。都敢给她脸色看了,玉湖能满意么?   “玉湖……你有没有玩过风筝?”婉绮玩着外边,心里却柔柔的一笑。她从来不去争些什么,也和胤禛说过,朝堂的烦心事不要带到她这里来。回了家里面就抛弃不快好了。婉绮知道胤禛绝对对待自己那是真心的,她坚信胤禛的心不会到别人那里去。   玉湖不明白婉绮的意思,挠了挠头,笑嘻嘻的问道:“格格,什么意思啊。我当然玩过风筝了。”   婉绮看着玉湖这个样子,慢慢的勾起了嘴角,轻轻的站立了起来。风筝是什么,不管它飞的多远,自己一拉线就回来。除非自己不愿意要这个风筝了,断了它回来的线。   其实婉绮说的轻松,还是有着担心,毕竟钮钴禄氏她怀孕了,到现在也是将近三个月的身孕了。婉绮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未来的乾隆,毕竟钮钴禄氏才是未来乾隆他妈妈。   时间虽然在一点点的过着,越是接近产期,婉绮就越是不安。她着实担心自己会出什么问题,或者腹中的孩子会出什么问题。**毕竟虽然历史或多或少的有些改变,四十八年发生的事情,还是有的。婉绮担心如果自己生出来乾隆来,会改变些什么。   玉湖看着自己小姐越来越清瘦的身子,也是心疼的难受。毕竟婉绮是双身子,还……“主子,你现在已经到了五个月的身子,你必须好好的养着了。不然孩子出了什么问题,该怎么办?”   “玉湖我心里不安,你吩咐下去,今天我们去广济寺。”婉绮轻轻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她想去拜佛,静下心来。   那拉氏本来不同意婉绮出府的,那也只能规劝不能禁止。婉绮执意要出府,那拉氏也就没好在拦着。只是婉绮带着护卫侍女们出府之后,那拉氏也递了牌子,进宫求援去了。   婉绮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广济寺,听着钟鼓声阵阵,松香烟火味道弥漫,不由得心神中得到了一丝丝安定。婉绮在睦嬷嬷的搀扶下走进了大雄宝殿,参拜佛像。婉绮对着佛像合十叩拜,诚心念着:一阵阵佛语。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老衲等你多时了。”婉绮听到声音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老和尚。   来人大约七旬上下,长髯,一副慈祥样的和尚。婉绮很是恭敬的微微一拜:“阿弥陀佛……大师,可是在说我。”   “施主,老衲有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师,您单说无妨。”   “施主,您既有此姻缘,乃是上天注定。您到此处乃是一缘,您所做之事,无论是对是错,也皆是一缘。既然您是有缘人,何不随缘呢。”   婉绮微微拧起来眉,看着面前的老和尚,婉绮忽然觉得这个老和尚莫不是知道自己……“大师,请指点迷津。”   “施主,此事需得自己悟。老衲还是这话,随缘吧……”   “大师您是说……”   “施主,佛语有云:不可说,不可说。”   婉绮松心一笑,她何必忧愁?知道未来发生些什么,又是如何,改变也无非不可。松下醒来的婉绮,便挥手叫人返回府中,但是婉绮那里知道,回到府中迎接她的将会是怎么样一起风雨……   回到府中,婉绮发现下人看着婉绮都是一种眼神,那就是:姑奶奶,您可回来了……   婉绮正是纳闷就看到了那拉氏喜极而泣般的向自己迎了来。婉绮看着她如此失态,不由得扯动了嘴角,她这是怎么了?   “姐姐,你怎么了啊?”婉绮问的十分的轻松,看着那拉氏这个样子,她就觉得好笑。不由得嘴角上扬了起来:“姐姐,可是有什么好事?”   “绮儿妹妹,你可算回来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你出府,爷和我们大家都急疯了。”那拉氏看着婉绮这个样子,好像冲上去咬死她,你丫头就不会给俺省心……那拉氏内心哀嚎道。   婉绮笑着扶着肚子往院子里面走去,面上带着微微的抱歉说道:“姐姐,对不起了,要您和爷,都担心了。下次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宁尔佳婉绮……”胤禛刚刚听到婉绮回来了,很健康的回来了,放下了心,不由得怒火充满胸膛。冲到院子里就听到了她这么一句,不由得怒吼到。   “胤禛……你吼我……”婉绮顿时被胤禛吼得委屈了,眼眶微微发红了起来。   看着婉绮发红的眼眶,要是平时胤禛一定心疼,可是现在不同,现在胤禛一句气的快死了,不由得对着那拉氏吼道:“带着下人出去,任何人不许靠近这个院子,出去。”   那拉氏看着胤禛几乎要擦出来火花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抖,看了眼婉绮心道:妹子,你自求多福吧。然后带着一众下人光速消失。   婉绮看着胤禛这个样子,扶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胤禛看到婉绮这个样子,不由得怒了,几步抱起婉绮,就往屋子里面走去。床上已经铺好了厚厚的被子,婉绮看到不由得想到,这是要干啥?干嘛那么厚啊……而下一秒婉绮便知道了,这个被子的用途了。   “啊,胤禛你停手了,哎呀,疼……”婉绮半爬在胤禛腿上,刚刚好没用压倒肚子。而婉绮白嫩的小屁股,在十年时候,再次饱受摧残。   “停手,我打死你得了,你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跑,我要你跑。打的你只想躺在床上……”胤禛不会因为婉绮的哭叫停手,他真的怒了。要不是婉绮怀着孩子,但是她受不了,他估计早就挥上戒尺了。   婉绮很是委屈,她现在屁股好疼,只好求饶了。“胤禛,四四,禛禛不要打了疼……”   “还禛禛?疼……宝宝有点什么问题,你不是更疼?”胤禛恶狠狠的狠狠收拾着婉绮的小屁股,一巴掌会下来,看着婉绮哭花了的脸,不由得叹气道:“你知不知道我着急?”   婉绮现在觉得自己屁股麻辣酸爽……别过头去不理胤禛,打她?第一次打她,而且婉绮还怀着孩子,他的孩子诶。估计怀着孩子的孕妇,还被相公打屁股的就她一个了。   “生气了?我打你就生气了?你可知道我有多生气?”胤禛转过婉绮的身子,要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狠狠的瞪着婉绮说道。   婉绮臀部一痛,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满脸委屈的说道:“你有什么可生气的啊。我不就是出去了么,你就打我,我还有孩子你就打我,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没有人疼我……”   “你……我不疼你。我不疼你,我打你。你知道我知道你出府了有多着急么?虽然你是去的广济寺,但是你都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你不为了孩子想,也该为了自己想想,为了我想想。你怀上这个孩子多不易啊!”   婉绮微微喘了口气,依旧别过头去和胤禛生气。“你揍我一顿屁股,就不怕伤到你儿子了。”   “你……如果不是怕伤到你,怕伤到孩子。爷我早就要人用藤鞭抽你了。你还想享受爷的巴掌?”胤禛知道婉绮现在是在闹小孩子心性,所以只好陪着笑,吓唬着婉绮。   “你打死我算了……看谁给你生儿子。”   “好,你给我生儿子好不好?”胤禛把婉绮放到床上。脱掉她裤子,看了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婉绮的小屁股现在很好看,那是白嫩中透着红痕,和雪映红梅似地。   “绮儿,不严重……咱们不上药了啊……”   “我饿了……”婉绮感觉肚子好空啊,忽然想吃东西。   胤禛很是邪恶的笑了起来,抱着婉绮说道:“爷,可以要你吃了……”   “不行……压到肚子怎么办?”婉绮那里不明白胤禛的想法?但是她的肚子……   “所以么,是你吃掉爷……” ☆、62已更新   婉绮狠狠的锤了胤禛一下,皱着眉吼道:“滚远点啊。”   胤禛并没有生气,反而抱着婉绮一脸担心的说道:“你真的吓到我了。你不要忘了,你有着身孕,你不是一个人了。太医说你怀了两个孩子,你身子骨也不是很好。我真的担心。”   婉绮轻轻的握上胤禛的手,眨巴着眼睛说道:“你又何必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   “但是我只想保护好你。”胤禛看着婉绮的眼神带着一种淡淡忧伤。   婉绮轻轻一叹气,看着胤禛问道:“你跑回来,没有事吧?皇阿玛,不会治你的罪吧!”   “你不想想皇阿玛会不会治你的罪呢?”胤禛勾起嘴角,看着婉绮。如果她知道皇阿玛暴怒的样子,估计会吓的浑身哆嗦吧。   “皇阿玛?不会暴怒了吧……”婉绮微笑着说道,此时她肚子里有撑腰的,谁敢惹她啊……估计敢此时揍她的就只有胤禛了。   “那当然,皇阿玛暴怒了。估计你要不是有了孩子,估计你早就被教训一顿了。”胤禛看着婉绮满脸的无奈。想他雍亲王,堂堂的四皇子,在谁人面前瞪个眼,发个怒谁不吓得发抖,还敢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估计全天下人能要他服软的人除了康熙,剩下的那个人就是婉绮了吧。   婉绮听到康熙怒了,面色还是带了愧色的。毕竟康熙和太后都那么大岁数了,万一给俩位老人下个好歹的,自己可是付不起这个责任啊。   “皇阿玛说什么了啊?”婉绮转了转眼珠,她是想知道康熙说了什么,万一要惩罚她呢,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眯着。等到老人家气消了,再去请罪,如果没有生气的话……那么她明天就去……这样自己至少是安全的。   话说为啥婉绮要问康熙等人生气与否呢?要知道火上加油,老虎屁股上拔毛的事婉绮是绝对不会干的。   “皇阿玛说等你生了孩子就打断你的腿,要你不能乱跑。”胤禛抱着婉绮,满脸认真的说道。   婉绮怎么会不了解胤禛呢?她当然知道这话肯定不是康熙说的,毕竟哪有福晋出了趟们,就要被打断腿的?没有的事……“你这算不算是假传圣旨啊?”   “什么?你不相信爷?”胤禛支起脑袋看着婉绮的眼睛说道。   “恩,算是吧……”婉绮微微点点头。这个就是真的,不过看着胤禛的眼睛,她有点怕怕。   “好,爷可是很记仇的,你给爷记住了,你等着……”胤禛眯着眼睛看了婉绮一会儿,才笑意盈盈的搂住婉绮说道。   “人家说宰相肚中能撑船,你可是王爷诶,比宰相不知道高了多少级,你怎么就没有点肚量啊。”婉绮拍拍胤禛的肚子笑容满面的说道。   胤禛捏住婉绮的鼻子一脸严肃的说道:“绮儿记性真的不好……宰相制早在前朝就废了,就说明了宰相这个职位不是啥好的。再有爷就是不能撑船了,就肚量小了,怎么滴?绮儿肚子倒是大,可也没见的你有多大的肚量啊!”   婉绮本来被胤禛捏住鼻子就满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冒,然后又被他嘲笑自己成‘大富婆’那哪里还忍得了。转过身不去看胤禛说道:“去去,我要休息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那可不行,我就爱在绮儿这里待着,绮儿最好了。”胤禛抱着婉绮对这婉绮的脸蛋亲了亲,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温柔。   婉绮扭动着自己不方便的身子,轻轻拍着鼓起来的肚子,不满的看了一眼胤禛:“你看看为了给你生宝宝,肚皮撑的那么大,万一将来难看了,你可不许嫌弃我。”   胤禛笑了笑握着婉绮的手说道:“怎么会……”   “胤禛,我困了……”婉绮窝在胤禛的怀里打了个呵欠,小脸上写满了疲惫。   胤禛无奈的点点她的头,还是把婉绮轻轻扶了起来。“靠着我闭目休息一下,一会就用饭了。”   “一会儿你喂我吃,你打的我屁股疼。”婉绮犹如小猫一般窝在胤禛怀里,还故意不安分的动着她的身体,她说的不假,她屁股的确有点麻有点痛,但是对于她来说绝对忍的了,不过嘛……借此增进俩人的感情也是不错的。   “好……爷到底是不是欠了你什么啊……诶……”胤禛抱着怀中佳人不由得四十五度望天,他到底是走了哪门子的大运娶了婉绮这么的娘子,真是要了亲命咯……(想象老郭语气!!!!)   婉绮在怀中偷偷的一笑,嘿嘿,正合我意……   &nb   sp; 玉湖端了东西进来的时候,对着婉绮打趣的一笑,弄得婉绮满脸酡红。胤禛看着婉绮的样子,顺着婉绮的的目光看了去,发现了玉湖笑意盈盈的看着相偎拥抱的他俩,有的恼怒的瞪了玉湖一眼,一张英俊的脸顿时结冰。用眼神秒杀玉湖。   玉湖低下头笑了起来,对着胤禛蹲身行礼说道:“王爷吉祥,奴婢把膳食已经放好,请爷和格格用膳。”   胤禛看了玉湖一眼,心下无奈对着玉湖摆了摆手说道:“下去,不用你们伺候了饿,退得远远的。”   玉湖看到自己的宝贝格格此时无事笑了笑行礼,倒退而出。玉湖出了门就拦住了将要进门的李德全,笑了笑说道:“李公公,咱们爷可说要咱们退得远远的,这个爷和咱家格格干啥,可不能要咱们知道。”   李德全看了看玉湖,不由得点点头,得了,爷宠爱咱们福晋谁人不知道啊?别人谁比的上这位?走吧……“玉姑姑,爷可又说在何处歇息?”   “这哪能咱问去,这是您的职责啊。慢慢等着吧……”玉湖微微笑了起来,看了看左右的小丫头们说道:“行了,咱们走开的远些吧。”   虽说胤禛说了要人都下去,离开的远远的,但是人们哪能真的离开?玉湖带着一干下人走到了耳房吃了点东西,就准备等着随时召唤。   而李德全是胤禛的贴身总管,更不敢走的太远,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离着正房虽远,但却不会听不到传唤。   此时胤禛和婉绮正在房间中小甜蜜,小黏糊。胤禛其实觉得她也很头疼,毕竟讨好夫人这种事他没有干过。可是看着十三和十六和夫人那么亲密的样子,胤禛也着实的羡慕。于是胤只好拉下脸来问问两个弟弟怎么和自家娘子亲近。   话说胤祥和胤禄听到胤禛的话时,他们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自家四哥么?   四哥转性了?   四哥中邪了?   四哥你醒醒……   以上是胤祥和胤禄的想法,但是胤禛的确没有中邪也没有转性,胤禛只是听着胤祥胤禄聊起,和自己娘子怎么样怎么样之后,有点小小的羡慕嫉妒恨。   于是胤祥胤禄相视一笑,为了小四嫂呗……   胤禛顿时面色一沉,释放寒气,胤禄和胤祥才停止打趣。说了怎么样讨自己福晋欢心,挑逗起自己爱妻的情绪。   要说实话,胤祥和胤禄那样算得上是宠爱嫡妻的标准好男人了。这是在古代,如果再现代的话,那绝对是新好男人的典范。   “绮儿……爷饿了,你也喂喂爷吧……”胤禛说出这话,顿时想要掉自己的舌头。完了,什么时候他也成了这个德行的了?   胤禛这话顿时噎到了婉绮,婉绮这是被吓得。她面前的这是胤禛诶,冷面王胤禛诶。看看他这是什么表情?一脸哀怨,宛如受气小媳妇。语气温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婉绮顿时不淡定了,从不淡定渐渐转化到了石化了……   “绮儿,你不喜欢爷这个样子么?爷觉得绮儿特别温柔,特别有气质……”胤禛咬着后牙说道,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但是为他就觉得这么的别扭,别扭。   其实不管胤禛别别扭,此时最别扭的是婉绮。胤禛这吓到她了,她忽然觉得胤禛这是要吓死人,这个时空吓死人还是不需要偿命的,一定是这样……   “爷……胤禛,你怎么了?你没被我气到发烧吧?”婉绮伸出手抚上胤禛的光脑袋,不发烧啊。   “绮儿,爷没有病,只是爷真的饿了,不如绮儿就给爷吃掉?”胤禛抱着婉绮挑逗着婉绮,其实一半是和婉绮开玩笑,另一半是真的想和婉绮爱爱了,毕竟已经那么多个月没有和婉绮那个那个了,胤禛开始想念婉绮的问道。   婉绮笑了笑握着胤禛的手说道:“爷,妾身身子不方便,不如去年妹妹那里,或着李妹妹,宋妹妹那里都行的。”   胤禛早就料到了婉绮会这么说,笑了起来,其实胤禛还是想知道,婉绮对待此事介怀不介怀。毕竟人家都说女人善妒,怀着孩子的女人更加的……不过他的绮儿很好。   “绮儿,爷去别人那里,你开心么?说实话……”胤禛抱着婉绮问道。   “恩,说实话……我介意。”婉绮窝在胤禛的怀里声音细如蚊声,心里却在咒骂,废你丫的话,谁不介意这个,不介意那是装大尾巴狼……   胤禛笑了起来,捏着婉绮小鼻子问道:“绮儿,介意爷很开心。来,去床上休息,爷哄你睡觉。”   婉绮躺倒胤禛怀中娇柔一笑,嘴角挂起小女儿礀态的羞涩,脸色酡红不易的说道:“您怎么那我当小孩子哄啊。”   胤禛勾起嘴角把婉绮抱上床去,虽说吃完饭就睡的习惯很不好,但是碍于婉绮被某人强制压倒在床还是只能忍痛认命。   在怀中人儿传来均匀呼吸之后,胤禛才起身离开,并吩咐下人,收拾东西时手脚轻些,莫要吵醒了婉绮。   而胤禛在婉绮熟睡的时候再次来到年氏那里。而年氏在胤禛的心中又是何种地位呢? ☆、63更新了   胤禛来到茉悠院子里的时候,年茉悠目瞪口呆的看着胤禛,眼里全是惊讶,不由得迎了上去笑着问道:“爷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愿意爷来么?”胤禛沉着一张脸,语气没有一丝丝温柔,不再看年茉悠就走到了屋子里面去。//   茉悠撅了撅嘴巴,不由得羡慕的看向婉绮方向。果真爷最喜欢的还是你一个……   “哪能去啊,爷啊,姐姐怎么样了?您没有把姐姐怎么样吧?”年茉悠笑了笑林走进里屋给胤禛倒了杯茶水,递给了胤禛,又转到了胤禛的给胤禛轻轻的按摩着。   果然胤禛对着她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椅子说道:“好了,说过多少次了,你不必做这种工作的。坐吧!怎么样,今天干了什么事?”   年茉悠听了胤禛的话就坐到了椅子上,然后笑了笑说道:“恩,今天妾身自己看了棋谱,自己和自己下了一盘棋,这不下到一般您就来了。”   胤禛听了果然眼神一闪,看着年茉悠问道:“你看了棋谱?还自己和自己下了棋?怎么样爷看看。”   “恩,妾身带您去看看。”   胤禛看着年茉悠不由得摇了摇头,其实年茉悠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女孩,但是她的身份,她的家世就注定了她的杯具,她这辈子注定了结局……   年茉悠她知道,她只有牢牢的抓住胤禛的心,好好的跟着宁尔佳婉绮才行。虽然这个家中的女主人是那拉氏,但是胤禛心中的最爱是谁,皇上和太后心里真正向着的是谁,这个谁都看的出来。   胤禛看着一旁低头浅笑略带娇羞的年茉悠,不由得叹了口气,拉着茉悠的手,轻轻带进怀中,抱着她轻声说道:“悠儿。爷亏待你了……”   年茉悠那里会知道胤禛会这么说,忽然感动了,她主动回应着胤禛的怀抱,小声娇柔的说道:“爷,妾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您宠爱着妾身觉得很满足了。只是看不到爷有点想爷……”她越说声音越小,窝在胤禛的怀中面色羞到通红。   胤禛听了她这么说面色也没有什么表情,当然如果别人这么说胤禛会觉得那个人在争宠,再如果婉绮这么说胤禛此时估计会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抱着婉绮说声:“绮儿原来想爷了。”可是现在这么说的是年茉悠,胤禛只是微微勾动了嘴角,然后开口说道:“恩,那么爷多来你这里几次就好了。”   当然仅限于婉绮怀孕的时候,到了绮儿生完宝宝坐好月子之后,得好好的补偿爷。   这句话他可是没有说出来啊,不然他冷面王的形象全毁了。   年茉悠笑了起来抱着胤禛说道:“妾身真是太感动了。爷……妾身在您心里有没有一点点的位置……”年茉悠抱着一点点幻想说道。如果爷您说有,那么妾身将会全心全意的回报您。如果妾身在您的心里分量不少于婉绮姐姐的话,那么妾身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和她争一争的。   胤禛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坐到了床上,不在看年茉悠低声说了句:“算了,安置吧。”然后就自己躺倒床上准备睡觉了。当然胤禛不会知道,就这一句话,就毁掉了一个女孩子的心。   年茉悠听了这话,宛若天塌地陷一般,心里的一面墙顿时倒塌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胤禛然不回答她的话,而是不在理会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此失宠于胤禛,但是年茉悠唯一值得欣喜的是,胤禛并没有直接丢下她离开,不然她的脸就丢大发了。   饶是年茉悠这么想,她还是一夜无眠了,醒来过后她看着自己的脸,不由得对待婉绮也产生了一种微微的不满。   叹了几口气眉目清明起来,她从今天起不要做天真可爱小女生。她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为她的哥哥争得一份荣耀,也要让哥哥帮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是,松下心来的她,还是不甘心。她宁尔佳婉绮长得不算绝美,性子不温婉可人,也没有非常显赫的大家族。可是她却仅仅凭借着太后的喜爱和救驾之功,给她自己赢得了多罗格格的称号,更是给她的阿玛古泰得到了一品大臣的位置。   年茉悠做不到婉绮那样,但也要不让婉绮半步,她宁尔佳婉绮能做到的事情,相信她年茉悠也能做到。不过下手的对象她要改变一下,任谁都知道那德妃乌雅氏是和这三位贵族女人不对付的。相信她只要从德妃那里下手,什么她得不到?   其实年茉悠想的完全的正确,德妃的确不喜欢嘉柔婉绮和郁芳的。尤其是婉绮要德妃更加的不喜欢。本来德妃看婉绮还是蛮顺眼的,第一,她宁尔佳一族人丁并不兴旺,而且并不是大姓,家族更没有多少有出息的。四品官更只有古泰一个。本来这样的家族,是不会指给皇子做福晋侧福晋的,因为不够格。   可是偏偏婉绮的命好,博得太后喜欢。更是在她还没有及笄之前,养到了太后哪里几个月,就已经给她镀了一层金水了。从这时候起德妃对于婉绮就多了一丝丝的仇视,再加上后来的救驾给了正式的封号,这都要德妃从心底不舒服,从心底不喜欢这三位嫡福晋。   而婉绮这个正福晋更是没有被德妃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因为她看见婉绮就不舒服。婉绮是谁?婉绮那是钟粹宫荣妃的外甥女啊。荣妃是谁?荣妃那是德妃的死对头,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荣妃年资长,容颜也保持的良好,性子也是极好的。就是没有很好的后台,盖山一族的人并不争气。不然凭借她荣妃生了六个孩子早就有了贵妃之位了。   德妃坐在永和宫的正位上,温柔的笑着。想她的身份和那荣妃一起封妃,这是要德妃一直很自豪的事情。而要德妃一直很膈应的是那住在延禧宫的良妃。良妃貌美年轻,身姿好,又有着很好的手艺。那煮茶下棋都是一绝的,康熙对于良妃的宠爱是极盛的。那钟粹宫的荣妃不出山,宜妃不愿意管,惠妃更是早早的便失宠了。如果不是良妃封妃太晚,又有着辛者库的贱籍,恐怕宫里面能辅助着贵妃处理宫务的便不是她了吧。   想至此处德妃心里就很是不舒服,对于别人荣妃宜妃和她平级。而荣妃更是和康熙几乎有着少年时那最美好的感情,所以她德妃从来不和那马佳氏正式交锋,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她和荣妃起了战火或者有了纷争,康熙会向着谁。她是担心康熙会向着马佳氏的。而宜妃更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虽然看上去那宜妃做事风风火火,为人直爽,看上去是个好相处的。但是宫里面人人都觉得那宜妃好,能可能真的是好人么?   想到此处德妃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能要别人不舒服,她自己就舒服了。反正她正面不能和马佳氏有个什么,但是从背后插手不就好了。她马佳氏现在最关心的不就是她的两个孩子,和婉绮这个外甥女么?只要婉绮过得不好,荣妃就会忧心,想必用心理的劳累,也能拖垮荣妃。   德妃看着跪在脚下伏低做小的年茉悠不由得要她站了起来。对着年茉悠招了招手,对着身边的嬷嬷笑着说道:“瞧瞧这孩子俊的,多漂亮一个丫头。本宫喜欢。”   德妃身后的老嬷嬷也应和德妃的话的说道:“奴才真羡慕娘娘,有着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老嬷嬷说的还真不算错,这个侧福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她德妃的儿媳妇。   “茉悠儿是吧,怎么不常常进来看看本宫呢?可是福晋不常带你来?”德妃要年茉悠坐到自己的身边,拉着茉悠的手说道。   茉悠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妾初进府中,什么都不是很懂,还要好好的学习。以后一定有机会就常来看您。”年茉悠乖巧的说道。其实年茉悠暗中叹气,谁不知道这德妃不待见这二位正室?每次那二位进宫,您不是称病就是拒见。那太后又不喜欢自己,她怎么进的来?   其实德妃这点是有点过分,那拉氏和婉绮每个月几乎进宫来看她两次。可是德妃呢?几乎都不见她们,久而久之那两位基本上也就不来她的永和宫了。除非太后下旨,直接命令婉绮和那拉氏到永和宫,不然德妃是怎么也不见他二人的。   而这次太后直接留了婉绮和那拉氏用膳,就叫别人都回去了。她年茉悠是侧福晋,虽然有幸和进宫。但是要是太后留了嫡福晋吃饭,他们侧福晋就要的等着,等到嫡福晋出来,才可以一起回到府中。   她还没有回去就被德妃的人带到了永和宫,她进了门请安都是忐忑的。德妃看了她很久,她才开始说话。才有刚刚那一段...... ☆、64更新了   年茉悠怎么也不会想到德妃居然会主动召见她,不过正好合了她的意思。//她想要争得一席之地,就必须紧紧的依靠着德妃仰仗着德妃。虽然她知道,很大可能德妃也是不会太喜欢她的,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利用也好,真心也罢,反正她是注定做德妃的人,全心全意的依靠着德妃。   年茉悠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对上德妃时,就不能全然露出,否则她德妃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这里的弯弯绕?但是她有不能表现的太天真,否则在德妃眼里就是个蠢的了。年茉悠笑了笑接过来一边嬷嬷递的茶笑着说道:“如果额娘想要妾身进来看您,妾身一定常常来看您。”   德妃看了一眼年茉悠,接过茶,笑了起来,眉间眼底透着一种由衷的喜悦。年氏这个媳妇她喜欢,最起码比起李氏来她要聪明的多。此时府中三个侧福晋,都已经满位。李氏太傻不得她的心,钮钴禄氏又太有心机,又有着钮钴禄的家族,她无法手伸得太长,只能把手伸到了年氏这里。要想插手雍王府的一切,从年氏这里就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悠儿啊,你可知道额娘今个叫你来有何事?”德妃喝了口茶水,看着茉悠问道。   年氏低下头,轻轻的给德妃按着腿口中低声说道:“妾身不知道。”   “我说你好歹也是侧福晋,府里的东西不要光要嫡福晋一个人管。你也帮帮忙,要懂得为你们爷分忧,为嫡福晋分忧知道么?”德妃说的义正言辞,面上说着是为那拉分忧,其实就是想要年氏分权,这点太显而易见了。   年氏暗暗咋舌,她一个小小侧福晋干说些什么?莫说爷不宠爱她,就是爷宠爱她,她也不能主动去找爷要权啊,年氏柔柔的抬头,看着德妃问道:“额娘,请您给妾身支招。”   德妃眼里含着笑,对着茉悠的小手拍了拍说道:“额娘知道你的心,下次福晋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就别推辞了,无论如何现在你总是当得起的。”德妃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对于亲近之人,她本来有着自己的心腹,自己的人,李氏。^/非常文学/^但是李氏脑袋实在不是太灵光,几次正面和婉绮冲突,弄得好几次德妃不得不拉下脸来去和太后认错,而且还要好好的敲打李氏,到最后德妃不得不放弃这个笨蛋。   年茉悠看着德妃眼中的光芒,不由得心中一颤,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浑身发冷,但是她知道一点,一旦上了德妃的船,这一世荣华她是会享之不尽了,但是,没准代价手就是彻底无法走入胤禛的内心了。茉悠摇了摇牙抬起头说道:“额娘,给妾身如此机会,妾身自当会给额娘满意的答复。”   德妃眼中一闪,又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满意的答复?照顾好老四就行了,你需要做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难道需要我教么?”   “妾身懂得……”   德妃笑了笑,看向外边说道:“好了,你下去吧。”德妃摆了摆手,叫身边的嬷嬷送年氏出去。“秦嬷嬷,送侧福晋出去。”   “侧福晋,您请……”秦嬷嬷扶着茉悠走出了永和宫,再给茉悠行告别礼的时候,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   茉悠手掌微微一握笑道:“嬷嬷免礼留步,好好伺候额娘便是。”   秦嬷嬷送走年氏之后,就走进了永和宫,扶着德妃走到了室内,又问道:“主子,奴婢有个疑问想要问问您,您能告诉奴婢么?”   秦嬷嬷是自小就伺候德妃的,她虽然被称呼一声嬷嬷,其实她的年纪和德妃是一样大的。也因为她伺候的好,和德妃她感情好,才在生下孩子之后,又继续进宫伺候着德妃,陪伴着德妃。所以有些话,她还是敢问出来的。   “秀秀,你有什么疑问,本宫都知道。秀秀,其实本宫不应该要你来参与这些事情的。但是本宫没有办法,若要得到那个位置,我必须争上一争。”德妃眼神发狠,她哪怕是付出惨痛的代价,她也要坐到最尊贵的位置。   秦嬷嬷叹了口气,自己主子的苦她都知道。可是想不到的是,主子竟然会联系她一直不是很喜欢的汉人?   “可是主子,您这么做不怕伤了小主子的心?”秦嬷嬷看着面前已经略带沧桑痕迹的德妃,心里有些微微的不舍,如果当初……可能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德妃看了秦嬷嬷一眼,眼神慢慢的飘向远方,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吐出道:“他和我始终会隔着那层,我们永远也迈不过的围墙。他不管怎么样,都有个身份保护,在他心中有着一份位置,唯有十四……”德妃忽然感伤起来,笑了笑说道:“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去给老十四准备些东西,要老十四家的给他带回去。”   秦嬷嬷点点头,便走出永和宫的卧房去给完颜氏准备老十四的东西。就算德妃不说秦嬷嬷知道,自家主子心中的芥蒂是什么。只不过她心中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德妃会插手四阿哥后院的事情,这要秦嬷嬷很是猜不透。   而此时回到雍王府的年妃回到屋中便打开纸条,看着上面的字,了然一笑心道:不愧是德妃,看着犹如白莲花一般的女人居然会想出如此绝妙的一石二鸟之计划,但是实施起来就要费些心力了。到底谁做下场惨痛的那个鸟呢?   胤禛回到府里来的时候,现在书房照例处理公务,然后便到婉绮的房间里去了。他照例陪着婉绮吃饭,本来胤禛应该在那拉氏那里吃过饭再去婉绮那里的,可是那拉氏常常推辞,久而久之胤禛也就很少晚膳时间去那拉氏那里了,他嫌废时间。   婉绮正准备吃饭的时候,高无庸便告诉婉绮胤禛要来,弄得婉绮便停下筷子,出门迎接胤禛。   当胤禛看见挺着大肚子还走出来的婉绮,不由得紧锁眉头,拉着婉绮的手进了屋子,一边小声呵斥着说道:“一点不在意自己的身子么?没有听太医说你要静养?玉湖和睦嬷嬷也是,也敢要你这么急的走动。”   “我不是看见高无庸来了么,我看见他来了,也就猜到你也来了。想见你……”婉绮窝在胤禛怀里小声的说道。   胤禛捏了捏婉绮的鼻子,搂着婉绮走到了桌子边上准备吃饭。胤禛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不由得面色不悦,瞪着一干下人问道:“福晋怎么就吃这些?”   “胤禛,我看着那些大鱼大肉腻的慌,才要他们准备些清粥小菜的。这个可好吃了。都是按照我说的做的。你看:八宝菠菜、凉拌土豆丝、酱瓜、味道都还不错。   ”   “那也要吃点香粳饭啊。去,吩咐下去,做点福晋可以吃的菜来。”胤禛看着桌子上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吃的菜,只好吩咐下去,要他们做点婉绮吃下去可以滋补身体,又不至于要她吐的饭菜。   婉绮笑了笑拉着胤禛的手说道:“爷,我知道你吃素,但是肉食也要吃点啊。就算你信奉佛教,那人家佛教的不食荤腥,可也不是指的肉啊。”   胤禛听了婉绮的话,捏了捏她的小脸,眯起眼睛说道:“恩,是我家小妇人说的对。”   胤禛陪着婉绮吃过饭之后,胤禛在婉绮怀孕后第一次留在婉绮房中,陪着婉绮睡觉。他实在不敢要婉绮有任何的危险,所以,他只好抱着美人,忍耐着某种火,顶脑门子。   可是偏偏某人还不知趣的挑逗着胤禛的谷欠火,一双小手不安分的动着。嘴里还呢喃的说着:“今天咋就吃了那些菜了?想当初你要是肯吃上一口,我何至于被打的好几天动不了,下不了床。”   “呦,你还挺记仇?当时不是没觉得有多疼么?”胤禛眼底含着笑意,大手臂抱着婉绮眼睛里含着浓浓的微笑。   “谁说的,可疼了……”婉绮小声嘟囔着,被打的是她诶,又不是胤禛大爷你……   胤禛笑着摇了摇头,低头亲吻了婉绮一下。“宝贝啊,睡觉吧……”   “恩……你不许走哦……”婉绮动了动身子,窝在胤禛的怀中,尽量不去碰到她的肚子。   胤禛看着怀中犹如小猫儿一般的小人儿,不由得叹了口气。“睡吧,绮儿……”   “胤禛……我想你了……”婉绮轻声的一声呢喃,却勾起来了胤禛的心,胤禛抱着婉绮想了很久,在很久很久以后,胤禛觉得他的决定没有错。 ☆、65更新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虽然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是也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王二麻子家的老母鸡,居然又开始下蛋了。城北张瘸子家的猫不知道和那只野猫私奔了。丁员外凭着八十五岁高龄又纳了一房娇媚动人的小妾了……但是这些,远远及不上婉绮将要生产了。   要说现在天气不算热了,但是躺在产房里的婉绮,却疼的浑身冒汗。胤禛等在大殿里,心不由得跟着婉绮一声声呻|吟而悸动着。而心里也在怨恨着钮钴禄氏,不由得生出了一种想要杀了她的心思。   而此时慈宁宫外殿里的人可真不少。走来走去的宫女就有着好几十,她们一个个面上都是露出焦急。毕竟此时正在受着痛苦冒着风险在生宝宝的不是别人,而是四阿哥的心尖尖,福晋宁尔佳氏。   本来婉绮生产不是在八月初而是在八月底,但是今天那拉氏带着婉绮和钮钴禄氏,还有年氏来给太后请安的时候,钮钴禄氏身子有些不稳,但是她没有扶身边随侍的宫女,而是拉上了婉绮的胳膊。婉绮已经有了九个多月的身子,虽然已经不穿花盆底,但是身体已经支持不住那么重的身子了。其实婉绮是早就被太后禁止来慈宁宫看她的,虽然说坐着马车进来,不会累到婉绮。但是太后最近身子有些乏,身体不是很舒服,婉绮自是很但心太后,所以也就跟了进来。   但是要婉绮想不到的是,她居然会遭此横祸。而且踩到石头身体不稳的钮钴禄氏,此时却是好好的坐在那里。这要殿中的人都不是很舒服。   除了胤禛恨死钮钴禄氏了,那拉氏也极其怨恨她。...婉绮他们是跟着她这个嫡福晋进来的,出了任何事都是她的责任。   而钮钴禄氏却坐在凳子上撕扯着她手中的帕子。她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他们看向她的目光都是那么厌恶的,嫌弃的。她甚至想到如果不是她怀了孕的话,恐怕现在估计不会那么好过的,还能在大殿里坐着,估计早就被罚到院外跪着了吧。   而在高位上的孝惠太后心里则是没有想那么多,她是和胤禛一样真的担心婉绮。康熙不是没和她说过婉绮怀的是双胎,如果双女还好,如果是双子……那么……所以太后在祈祷,婉绮千万不可以生下双子,这对待婉绮和孩子都没有好处。而心中也同时为婉绮心疼着,毕竟从内室传来的惨叫可是很令人心颤的。   孝惠和胤禛心中都在念叨着阿弥陀佛。   而在内室的婉绮则是没有胡思乱想,她也没有力气胡思乱想了。此时肚子一阵阵的抽痛,要她虽然咬紧牙关但是,还是忍不住呼痛出声。   她曾经以为当初被烫到手臂再挨了板子已经够痛了,但是那时候的疼痛和现在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在给她挠痒痒么。   婉绮以前也是听说过如果把痛分成十二个等级,那么生孩子就是最痛的了。她现在是明白了,为啥看电视上那一个个生个孩子,都能堪比杀猪现场了。痛!简直是太痛了,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唔……痛……”又是一阵的抽痛,不由得要婉绮再次叫了起来。   “福晋,您听奴婢的,你慢慢呼吸,现在最好能忍则忍,现在产道还没有打开。时间还长着呢……”一边的产婆给婉绮轻轻揉了揉胸口,一边给婉绮别现在就开始叫。   婉绮看了一眼身边的产婆,心道:我也知道我现在该保存体力,但是我痛,好痛。   “福晋,你坚持啊……您别咬唇啊,产房不能见别的血的。”   婉绮心里不住的哀嚎,痛死了,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我该怎么是好啊……   “啊!”忽然肚子狠狠的一抽,婉绮忍不住终于大声的叫了出来。   此时,耳边就听到产婆喊道:“福晋用力,现在可以用力了。”   婉绮此时脑子已经发懵了,叫她用力?难道她就要开始生宝宝了?这时候不是更痛么?   但是由不得婉绮在想些别的,肚子的疼痛就一直不放过婉绮。她觉得她好痛,身体下半部分就像是要脱离她而去,酸、涨、疼……三种感觉一直困扰着她,她怎么努力她的孩子还是不肯出来。   婉绮疼的快要虚脱,而胤禛已经急的快要冒烟了。脸上的表情也快绷不住了,此时的胤禛的样子,谁看都是一种想法:这里面疼痛惨叫的不是她夫人吧?要不这位这么一副事不关己,面无表情的样子?   而要胤禛真的绷不住的在后面,产婆跑了出来,叫道:“太后娘娘,四爷,四福晋,正福晋没有力气了。难产……”   胤禛听了难产二字猛的瞪起了眼睛,不由得怒声问道:“怎么会?你是干什么吃的?”   太后看了胤禛一眼,努力的要自己喘了几口气说道:“叫太医准备参汤参片。”   “太后,福晋可能……是保皇家血脉,还是保福晋……”产婆颤抖着问道。她能不抖吗?里面的那是四爷的福晋,太后和四爷最宠爱的人。又是康熙亲封的多罗格格,又有哪个福晋是康熙亲封的多罗格格?那是未和四爷结婚,便叫上了皇上,皇阿玛的人诶。问出这话,她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太后凤目一挑,看着产婆严肃的说道:“福晋,孩子你都给哀家保住了。要是有一个出了问题,哀家要你全家跟着陪葬。”   “是,奴婢定当保住福晋和孩子……”喜婆颤抖的说完话,便转身回去给婉绮继续接生。   婉绮此时嘴里咬着参片,不停的喘着气。她好疼……婉绮此时已经痛的渐渐没有了意识,只是在听到产婆说了句:“福晋,用力啊,看见头了,看见孩子的头了。”   婉绮此时迷糊的意思,顿时变得清晰起来,她要把宝宝生下来,而且要把两个宝宝都好好的生下来,哪怕付出了自己的小命,也要保住她的宝宝。   “福晋,用力,孩子看见头了。”产婆在婉绮耳边小声的说着。婉绮自己也努力的用力,终于在婉绮将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时……耳边终于传来了哭声……   “福晋,是个小阿哥……是个小阿哥啊!”产婆抱着孩子大声的恭喜婉绮。而后,产婆便把孩子叫给另一个喜婆由她去报喜。她要为婉绮接生第二个宝宝。   婉绮生下了个孩子后,第二个反倒不是困难了,可是生第二个宝宝的时候,婉绮脑子里确是在一直祈祷,是女孩子,是女孩子。   而殿外在得知婉绮生下个男孩子的时候,有的在诅咒婉绮再生个男孩子,有的在祈祷千万要是个 ☆、66已更新   这个孩子是个健康的女婴。[].   婉绮生了对龙凤胎,这是大吉之兆啊。众人满面都是欣喜之色,胤禛的孩子本来就不多,如今婉绮一举生了对龙凤胎,这令孝惠太后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孝惠是真的高兴,她喜欢婉绮可能要多过于,这个以前不常常来看她的孙子。对于孝惠来说,佟妃她是讨厌的,德妃更是非常不喜欢的。而偏偏这俩人又是胤禛额生养母,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孝惠是不待见胤禛的。但是碍于都是自己的孙子,好歹叫上她一声玛麽。对于孙子她倒是没有不喜,只是没有喜欢。   而婉绮对于孝惠来说无疑是贴心的小棉袄,婉绮活泼可爱,性子爽利洒脱,有点小二百五的感觉。但是孝惠觉得她随性而不失礼节,恰恰要孝惠觉得她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对于婉绮她更是把婉绮当成自己的孙女那样疼爱,自己唯一的孙女。她不是康熙的亲妈,而是嫡母。她无女无子,婉绮恰恰要她觉得,她可有有个真心疼爱的人。   所以,婉绮平安生下一对儿孩子的时候,她是兴奋的,是喜悦的,不由得当众就叫上了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而别人么……至少可以肯定,真心喜悦而兴奋的还有胤禛一个。婉绮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他们俩有孩子了。   “老四啊,你看看这小子胖嘟嘟的,和你小时候一个样子呢。你看看他的小脸儿,一点都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皱巴巴的,多可爱的孩子啊!”孝惠和胤禛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胤禛抱着女儿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婉绮和他的女儿,必定是最有福气的孩子。她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受宠爱,最幸福的女儿。   在得知婉绮与慈宁宫剩下龙凤胎之后,康熙便坐不住了,直接奔了慈宁宫而来。一左一右抱着新出生的孩子,看了又看,满脸的喜悦之色任谁都能看的出来。//   底下人也会拍龙屁,不由得也纷纷的给康熙等人道喜。   康熙看着底下一个个面带喜色之人,忽然冷笑一声,看向胤禛的时候,眼里的神色带上了一丝丝缓和。声音温柔的俨然是一个慈父:“老四啊,绮儿怎么样了?”   “回皇阿玛的话,绮儿她耗尽了体力,有些虚脱了,此时在偏殿睡着呢。”胤禛看着康熙怀中的女儿,心里满是甜滋滋的味道,他的孩子少,女儿也少。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很好。   “这样啊……梁九功啊,传太医。要太医好好调理四福晋的身子。”康熙想了想对着身边梁九功吩咐道。   梁九功低下头隐藏下嘴角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小皇孙,必定会收到前所未有的喜爱。那是福气满满的。   太医来到之后,便给婉绮检查了身体,发现婉绮身体的确是亏损的厉害。就算是不摔那一下,也不会准确日子的生产。   听到太医的话,钮钴禄氏眼眸中的光闪了闪,她激动啊。如果这么说的话,她自己又有责身孕,她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不由得放松了神态,变得有些喜悦起来。   可是胤禛走出来的时候,看到钮钴禄氏那一抹微笑,他就不舒服。想了想于是冷声说道:“侧福晋钮钴禄氏,居心叵测,陷害福晋,事后仍不知悔改而沾沾自喜,念其有孕又为初犯,夺去侧福晋称号,贬为格格。居众格格之末尾。”   钮钴禄氏听到胤禛的宣布的时候,顿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贬为格格,如果她的孩子有个格格生母,是没有什么出路的。顿时她觉得不甘心,她好不甘心。抱着胤禛衣袖哭诉道:“四爷,我没有想要陷害福晋的,我只是……只是……”她还是把嫉妒二字咽进了肚子里面去,妒妇可是能被休的。她……不想……   “你只是什么?钮钴禄氏本来以为你是个好的,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有着心计,罢了罢了……来人,送格格回到静安别院吧。生孩子之前,你就不要出来了。”胤禛很是疲惫的摆了摆手,要她走了,他真的心疼。看着婉绮惨白到透明的脸,胤禛的心一抽一抽的痛着。   静安别院这是这是胤禛别院的名字,也就相当于紫禁城中的冷宫,一旦进去了,想要出来……除非,除非她的孩子干掉弘历,成为皇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任何人都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没有一个大臣会支持一个冷宫之人所生下的孩子。   婉绮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不知道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是不是也会如历史那般被康熙极为看重。她的存在虽说没有改变些什么,但是耿氏走了,温宪公主没有死掉,其它的还是照着历史的走向前进的。而且她原本认为没有怀孕的钮钴禄氏也怀上了孩子。这样她的孩子就不太安全了。   胤禛得知婉绮醒来之后,便赶到偏殿看望婉绮,脸上挂着浓浓笑意。轻轻伸出手抱住婉绮说道:“绮儿,你太能干了。你生了对龙凤胎知道么?皇阿玛很是高兴呢。”   “你说真的?是龙凤胎么?”婉绮眼睛一亮,她只知道自己生了个儿子,第二个孩子刚刚出来,她就昏过去了。所以不知道是男是女如今,听到是对龙凤胎之后,婉绮的喜悦是有心而发的。   “当然了!还有皇阿玛很疼爱咱们的儿子,说是等大了会亲自教导他呢!”胤禛捏了捏婉绮的小鼻子,眼里都是爱意。“苦了你了绮儿,等你身子好了,爷好好的补偿你,你也得好好的补偿爷一下。”   婉绮含羞而笑,小手轻轻锤了胤禛一下。她当然明白胤禛是什么意思,所以顿时害羞了,什么人嘛……他们都有孩子了好不好……   “绮儿莫害羞……爷可是一直都想着你了。”胤禛轻轻在婉绮头上落下一吻,眼里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皇玛嬷说了,要你在慈宁宫养到出了月子,在回府里面去。皇阿玛也说,咱家弘历的满月宴在宫里办。”   “弘历?”真的是弘历么?她难道真的生了乾隆帝?   胤禛笑了起来,脸上都是得意之色笑的满心欢喜的说道:“就是咱们的儿子啊!可是皇阿玛亲自赐的名字呢。”   “弘历……很好……对了,女儿呢?”婉绮想到自己生了一对儿孩子,儿子已经有了名字,那么她的女儿呢?   “咱们女儿也被皇阿玛赐名,叫福儿。”   “乳名么?”   “乳名。”   福儿……婉绮轻轻念着女儿的名字。她是喜悦的,眼里笑容很多然后拉着胤禛说道:“那么,郁芳妹妹呢?”   胤禛听见了钮钴禄氏的名字顿时脸掉了下来,冷声说道:“我把她送到静安别院了。”   婉绮看着胤禛的脸,伸出手捏了捏胤禛的脸蛋说道:“你能不能不在我这里,摆上你的冰山脸啊。我还在坐月子,你想冻死我么?”   “绮儿……”胤禛听了婉绮对他的形容有些哭笑不得。   “你为什么把她送到静安别院去?那里多艰苦啊,有没有人管,她还怀着孩子呢?”婉绮知道怀孕的痛苦,不想要钮钴禄氏没有人照顾,所以便向胤禛提议道:“不如送她进圆明园吧。那里有人照顾她。”   “不行,她是犯了错。还送她去圆明园?去了圆明园更加没有人管她,她还不无法无天起来。”胤禛一口回绝道。   婉绮微微拧起秀眉,她并不是圣母,她当然不会认为钮钴禄氏不是故意要她跌倒的,所以她不会原谅钮钴禄氏。但是她猜想钮钴禄氏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想她吃了一次亏,学了一次乖,这次的主谋应该不会是她,那么背后的黑手就一定会是在此次事故中,获益最大的人了。   那么?是谁? ☆、67更新了   婉绮眼里含着淡淡的笑容,如果钮钴禄氏就此伤了身子,万一难产而死,她不是找不到那个幕后黑手了?这可不好玩……那么,钮钴禄氏你就等我身子好了,我们再算账吧。//   胤禛看着婉绮勾起来的嘴角,也眯起眼睛笑了笑说道:“在想什么?说出来,给我听听好不好?”   “我心里的秘密不说给你听。”婉绮低头浅笑道。   “好啊,学坏了?先记在账上,等着你出了月子,爷好好收拾收拾你。”   “那么妾身等待爷收拾哦。”婉绮低头浅笑,娇声说道。而眼神却飘向了外边,钮钴禄氏我不管是谁指使你的,如果我找不到你背后的人,那么黑锅只能你来背了。   一月之后,婉绮穿着嫡福晋的大红旗袍坐在胤禛身边,看着底下之人给的恭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然会穿上大红色的旗袍坐到胤禛身边。她也没有想到过弘历会越过李氏的弘时,小小婴孩会直接被封为世子。   其实婉绮受封之后她是不安的。毕竟她受到的荣宠太多了,她看过不少的小说,荣宠过盛,到无可封赏之时那便是赐死了。她很是担心她会有这个结果,心里一直很是紧张。她不知道她受到的荣宠会给胤禛带来什么?   那拉氏看着同样坐在胤禛身侧的婉绮,心里苦涩的很,想她的弘晖都没有这个命被封为世子,为什么宁尔佳婉绮你的孩子就有这个命运?如果她的弘晖没有夭折的话,那么现在享受一切荣华的一定是她和她的弘晖了。   她本来以为宁尔佳生了孩子,她的孩子还不是要叫她一声额娘?她永远是那孩子的嫡母,享受荣华的也会是她。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候,康熙竟然直然给了她旨意,不对自己行侧室之礼,穿大红的嫡福晋旗袍。虽然康熙旨意上没有明说,但是此时婉绮的身份已经尊贵于她了。毕竟现在外边叫着雍王妃的是她,而不是自己。更何况……她是康熙亲封的格格啊……这个格格可不是没名分的小妾,那是等同于贝勒的多罗格格啊。   那拉氏带着一脸苦笑笑着恭喜婉绮道:“妹妹你真是个有福气的,不仅为咱们爷生下了龙凤双胎,还竟被皇阿玛如此的赏识和宠爱,姐姐真是羡慕的很啊。   ”   婉绮不是听不出来她语气中的酸味,对上她柔柔的一笑道:“姐姐何必羡慕呢?说到底明面上我孩子的嫡母还是您啊。.....再说了您若是想要有此福气,可是完全得仰仗咱们爷。妹妹也是靠着咱爷,才有了如今的福气,你说是不是啊姐姐。”   婉绮的话噎的她说不出话来。谁不知道自打年氏进了府,出了婉绮就只有钮钴禄氏能见上一两次爷的面。而她们呢?除了白天偶尔见到一次胤禛的面之后,竟是谁也见不到他了。   这面都见不到如何能怀有身孕?更何况她都多大了?还怀孕?婉绮的话着实戳到那拉氏的痛楚了,先是婉绮后是年氏……爷对她俩都是有宠爱的,可是她呢?什么都没有。   “恩……妹妹说的对,咱们的福气都是来自爷的。”那拉氏咬着牙说出这话,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弘历盛大的满月礼。   婉绮看着那拉氏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勾起,那拉氏果然按捺不住了呢!那拉氏你等着,咱们的账以后慢慢算。   回到府中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凉。婉绮因为多了两个宝宝,又得多加人手,干脆婉绮去孝惠太后哪里求来了两个嬷嬷,亲自照料着她的两个孩子。德妃赏赐进来的人她可不敢用,干脆就打发的远了,去做粗使丫头了。   由于婉绮生产完毕,胤禛倒是往婉绮这里跑的时候多了。而每次二人运动的时候,胤禛都保证不留在婉绮的体内。毕竟他可是听太医说过,婉绮的身子最好三年之内不要再怀孕。否则会伤了身子,而婉绮也是不想再生宝宝了。有儿有女她满足了,她不想再受一次痛苦了。   又一次事毕之后,婉绮躺在胤禛的怀抱里,在胤禛的胸膛上打着圈圈。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说道:“爷,妾身一直有个心愿,不知道爷能不能完成妾身的心愿。”   胤禛在听到婉绮娇声叫他爷的时候,浑身哆嗦了一下。他的绮儿,叫他爷的时候啥时候用过这种撒娇的口气?她要干什么?胤禛强装镇定的说道:“恩,说来看看。”   婉绮眨巴着眼睛胤禛,眼里冒着精光娇声说道:“说了不许生气,也不许打人。”   “好吧,我不生气,不打你说吧。”胤禛看着身边眨巴着眼睛的小丫头,不由得觉得好笑,她到底要干什么事情呢?   “恩……我想摸摸你的脑袋,我还从来没有摸过阿哥的脑袋呢!”一下子坐起来捏着小下巴,憧憬着她摸着胤禛的大脑袋,口里叫着:乖啊,乖……   胤禛听了完全的话嘴角直抽抽,摸摸他的脑袋?这个想法她还真敢有,也就他的小妻子有这个想法。“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想摸摸弘历的就是了。”   “胤禛,这不一样诶。你说就摸儿子的脑袋和摸自己的脑袋感觉一么?”   “差不多……”胤禛闭着眼睛用鼻子发出声音,准备装睡。   “怎么会差不多呢?差好多的,儿子现在小头软软的,我碰都不敢碰,更别说摸摸了。你就满足我的心吧。”婉绮扑到在胤禛的身上,拖着他的脸说道。   “重……下去。大半夜的闹什么?”胤禛被婉绮一下子扑到在身上,吓得立刻睁开眼睛,呻|吟了一声立刻呵斥道。   “你压到我身上的时候,我都没有嫌重。你嫌弃我了是不是?”婉绮很是听话的翻下胤禛的身子,侧着身子冲里面躺着。她觉得委屈极了,胤禛何时对他瞪过眼睛?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   胤禛看着侧着身子的小丫头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又在闹小脾气,也就没有在意,闭上眼睛接着睡了起来。   而婉绮却睡不着了,她难过极了。你明明答应我不生气的……婉绮顿时委屈了,她这也不算无理的要求吧。她真心把胤禛当成丈夫,妻子摸摸丈夫的头怎么了?为什么吼她?为什么?   婉绮越想心里越郁闷看着熟睡的胤禛,竟然鼻子一酸眼里就掉了下来。他吼她……婉绮越想越委屈,也越来越害怕。她害怕胤禛从此不要她了,那么她该怎么办?万一他不爱她了,那么康熙太后还会爱她么?那肯定不会了……那么她的未来堪忧啊……   婉绮哭的身子直颤抖,睡在她身边的胤禛却因此而醒了过来。看着身边哭的颤抖的小丫头,不由得心里疼如刀绞。他当然不知道婉绮是因为什么会哭成这样,伸出手把婉绮身子翻过来抱进怀里,关怀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了?”   “你凶我……”婉绮看了一眼胤禛说道。   “我……”胤禛顿时说不出话了。他有么?貌似是……“没有吧。”   “你有……你就是凶我,你还瞪我……”婉绮委屈极了,看着胤禛的脸,就想咬她。   胤禛努力回想着他到底干了什么。貌似他听婉绮说有个心愿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貌似绮儿说吼她?打她?胤禛担心他迷迷糊糊中真的揍了婉绮,才要她这么委屈。干脆放下婉绮的身子,直接掀开被子想要看看她到底被自己打了没有。   这下完了……婉绮以为胤禛是要打她了,立刻反抗道:“你干什么?我不就想摸摸你的头么,我不摸了还不行么。我……我和儿子女儿睡去。”婉绮推开胤禛的手就要往床下跑,却被胤禛握住了手说道:“我没有不让你摸……”   “你都要打我了……”   “难道我没有打你?那你干嘛闹脾气?恩?”胤禛此时也不睡了,他也睡不着了。看着婉绮瞪大了眼睛。   “你吼我了……”   “绮儿,别和小姑娘似的闹了。爷刚刚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犯什么脾气?若是你趁着爷睡着干点什么爷爷不知道啊,何必自己在这伤心难过呢?”胤禛拉着婉绮的手臂要她躺进自己的怀里。继续说道:“爷这俩天很累,朝堂上的事和你说你又不懂,咱们家里面的事情也够烦心的。所以情绪就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   “是么……”婉绮窝在胤禛怀里停止了流泪,他胤禛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些什么?“我家族帮不上什么忙……若是我家族势力丰厚一点的话,你就有助力了。”   胤禛摸着婉绮的秀发说道:“如果你家族力量雄厚的话,又是咱们满族大姓,加上你的救驾之功,恐怕你会被皇阿玛收为养女,远嫁蒙古了。”   “那幸好……我是满族小姓。”婉绮窝在胤禛的怀里笑到。但是还是望着胤禛的秃脑袋瓢说道:“恩……我真的想摸摸。可以么?”   胤禛无奈的一笑,点点头。   婉绮笑着轻轻摸摸胤禛的头发和光额头,眼里笑了起来。要说一个帅哥帅不帅,剃了光头就知道了。如果这个帅哥光头都帅,那么有头发一定会更帅。而她想来是对光头有着癖好吧。想现代的她可是很爱郭德纲的,就爱他那肥肥大大的秃脑袋。   胤禛低头浅笑,捏着婉绮的下巴说道:“摸够了?”   “恩……”   “那么你吵醒了爷,得补偿我……来要爷摸摸你。”婉绮按到婉绮,翻身压上了婉绮。   “啊……讨厌啦……” ☆、68已更新   “小丫头敢说我讨厌……难道你不想要么?”   胤禛笑的邪恶,大手握着婉绮白嫩嫩的胸部。....生过一次孩子的婉绮,胸部已经发育的很是饱满了,而且婉绮身为王妃又不需要给孩子喂奶,当然此时已经没有奶了。而胸部确实长到了可以要胤禛满意的程度。   “恩,不错么。爷的手都快握不住了,这手感和屁股差不多。”胤禛捏了捏婉绮的白嫩嫩,心里和婉绮小圆滑差不多。恩,滑溜……   婉绮顿时黑线,用手指戳了胤禛的胸膛一下子。口里不满的叫道:“你那我胸部和屁股比啊。”   胤禛看着婉绮这样,转了转眼珠子,立刻不动了。瞪着婉绮叫道:“绮儿,你怎么可以乱点呢?不知道身上有穴道是不可也乱点的么?”   “啊?你被我点住了?不可能诶,你别逗我……不然我踹你下床。”婉绮瞪着眼睛霸道的说道。   胤禛白了婉绮一眼,貌似真的有那么回事似地。很是委屈的说道:“你是真的把爷给点住了,爷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下场不得很是凄惨?”   “真的么……你现在真的动不了?”婉绮眨巴着眼睛看着胤禛说道。动不了?你骗谁?   “恩……”   “好吧……”   婉绮点点头,一双玉手在胤禛身上摸来摸去的。并且手用力的伸到二人之间摸着胤禛的粗大,口里还说道:“爷,你看的到不穿衣服的我,却吃不到不穿衣服的我。这很是难受是不是……”   “这是你自找的……绮儿,别怪爷不温柔了。”胤禛用手捏着婉绮不安分的手说道。眼里全是这不关爷的事,是你勾引爷的,发生什么事情爷不负责的表情挑逗着婉绮的身子。   婉绮半恼的瞪了一眼胤禛吼道:“你再装啊,有本事你装啊,你怎么不装了,你就会欺负我。”   “爷现在去欺负别人,你不掉醋缸里去?”胤禛挑逗的看了婉绮一眼,张口咬住婉绮白皙的手指。   婉绮的手指被胤禛微微咬到发痛,捏着胤禛的鼻子要他松开嘴,放掉自己的手指,手臂搂到胤禛的腰才放心的说道:“你去诶。反正现在我又不用你陪。你可别这么说我,万一要有心的奴才听到传了出去,这可是七处的妒啊。我可不想做和八嫂一样的妒妇。”   “绮儿……爷问你如果可以做妒妇你愿意做么?”   “不愿意……”   “为什么?你不在乎爷娶好几个女人。^//^”胤禛用手撑起婉绮的身子,看着她吃惊的问道。   “对啊。你娶好几个女人,那些女人都是你的,但是你是属于我的,我为什么要妒啊。顶多就是你去别的女人那里住着的时候,我就当没有你。心里就舒服多了……”   胤禛听了脖颈后一凉,幸亏他是皇子,要是他俩的身份掉过来。她是公主而他是驸马的话,那他不是会很惨?“你说的对……绮儿,来吧,咱们干正事吧。不然一会儿爷就该起了。”   “既然一会儿要干政事,那么咱们就睡吧,不然但是你起不来,困了怎么办?”婉绮眨巴着眼睛希望胤禛放过她,可是胤禛就不遂她的愿,扯起嘴角笑道:“绮儿难道不知今晚绮儿补偿我越多,明天我越有精神?”   婉绮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要比和胤禛说真是说过他,掉脸子也掉不过他……貌似,和胤禛一比她什么都输,就比一点她一定能赢,那就是她会生孩子,胤禛不会。   “刚刚好像听你说生孩子,绮儿啊,弘历福儿还小,咱们不急的啊……”胤禛说完便不给婉绮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嘴封住了婉绮的嘴,不给她在留一点点说出啥的余地。   婉绮瞪大眼睛看着努力吸|允她唇上味道的胤禛,心里吼道:你怎么比冒头小子干劲还大啊?   于是天亮之后,胤禛起床时分并没有叫起来婉绮。昨天他们俩可是运动的太久了,他是感觉昨天婉绮那含泪带怒的眸子,可是很有年轻时候的味道。胤禛轻轻的亲了亲婉绮的脸颊,便转身出门直接准备他的任务去了。   婉绮和胤禛曾经有过约定,胤禛从来不再家中说起朝堂之事。而婉绮也从来不用家中的事情去烦他。   对于给彼此空间之事,二人非常默契。   至于胤禛在其他人那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而婉绮也从来不在乎历史究竟怎么样。   待到婉绮醒过来之后,才知道胤禛此时已经在巡视永定河的路上了。婉绮笑了笑,此时用去巡视永定河么?现在都几月了?   婉绮起身后便到偏房去看她的两个宝贝,如今距离婉绮生产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婉绮这里倒是清静的很,没有什么人有那个闲心来找她的麻烦。到不是因为婉绮如今的份位,而是婉绮已经找好的帮手。而这个人就是现在住在西园的钮钴禄氏。   按理来说她钮钴禄氏如今只是一个仅仅一个格格的份位,又居在众格格之末位,尽可以单独住在西园,这样的恩宠,谁能不嫉妒?   而婉绮偏偏还要在这个嫉妒上面添上了一把火,几乎天天打着胤禛的旗号赏赐给她东西。理由呢?则是为了她好好的养胎。   对于婉绮这个做法胤禛只是笑而不语,他当然明白婉绮的心思。对此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悦。   婉绮一直默默期待着钮钴禄氏孩子的出生,她真心不希望钮钴禄氏她和她的孩子出什么问题。毕竟如果多一个孩子的话,那么依照她钮钴禄氏的心性必定会争上一番吧?   而如果这是个儿子的话,那么换了生母的弘昼,会不会也卷入皇位的斗争中去呢?   婉绮倒是很乐见钮钴禄氏和李氏二人的战争了。   果然,在婉绮的孩子已经会翻身的时候,钮钴禄氏生产了。她的确生下了个儿子,排位五子的弘昼。   婉绮看着面前的孩子笑了起来,钮钴禄氏,为了看戏的我,怎么会要你是一个小小的格格呢?   晚上胤禛再次到了婉绮房中的时候,婉绮笑着和胤禛说了,郁芳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的事情。   当下胤禛不假思索的说道:“送到福晋那里去吧。至于她……回头朕向皇阿玛请旨,封回她侧福晋之位。”   婉绮勾起嘴角笑道:“这样不太好吧。她已经是侧福晋孩子给姐姐养好么?”   胤禛想了想抿起了嘴唇想到:如果养到那拉氏那里的话,孩子等于半个嫡子了。那么……“罢了,要那拉氏先养着,等她恢复了份位,再说吧。”   婉绮窝进胤禛的怀里并没有说些什么。看来胤禛和她一样的心思呢。想要她和弘昼做个靶子。   可是,仅仅是一个孩子,如何能转移走婉绮这么耀目的吸引力呢?婉绮只好比以前更加低调处事,权利她不要,内务她不处理,晨昏定省的请安?她和那拉氏现在平起平坐,咱俩干脆没有交集,我不和你请安,也不接受别人的请安。   婉绮默默的在四爷后院喝喝茶,吃吃点心,逗着两个孩子玩,府里的一切和她没有关系。   婉绮乐得自在而钮钴禄氏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钮钴禄氏看着她现在住的院子,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这个豪华的院子是连年氏都没有资格住进来的,她倒是有了这个资格。   可是,钮钴禄氏她却高兴不起来。每天来访的人是不少,可是偏偏没有一个人带着善意来的。   她也明白,如今她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为了儿子,她又如何能不争?不夺么?   李氏倒是经常来拜访钮钴禄氏,倒不是她俩感情有多好。她只是想来看一看,如今她钮钴禄氏到底如何逍遥快活了。   她李氏不甘心啊,明明钮钴禄氏都陷害的那个女人险些没命,但是她还是受了小小的惩罚,如今还不是坐着侧福晋的位置,住着和二位福晋一样大的院子?   “呦,钮钴禄妹妹姐姐我又来拜访您了,您可以有时间啊?”李氏咬着牙叫着钮钴禄氏姐姐,心里的不平那是大了去了。   明明他才是伺候爷最早的人,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叫这几个女人为姐姐。那拉氏,她忍了,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元配。宁尔佳氏她也忍了,人家身份高,她惹不起。可是年氏和钮钴禄氏她却是真是不服气。   那年氏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啊,而她钮钴禄氏进来的时候只是个格格啊。想着她原来对着自己那是战战兢兢地,可是现在呢?她却笑容满面的听着她叫她为姐姐。   李氏心里的活动钮钴禄氏不懂,但是她面上不带善意,钮钴禄氏还是看的出来的。“李姐姐,您别这么说。论年纪资历您都是我姐姐啊。”   提到年龄资历又呕的李氏想死,她明明有了弘时,有了怀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她处于这样的地位,众福晋至末尾,这是对她侮辱。   “妹妹别这么说,妹妹生下的孩子,可是很是讨喜的。太后和皇上一定会很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给妹妹这个高的份位了。”   钮钴禄氏听了面色一闪,她从来都不是受宠的,孩子怎么来的,她知道,但是还是笑了起来说道:“小孩子会挑时间,敢在快到腊月出来。姐姐的三阿哥很是的喜欢呢,据说功课极为好。你看看我这个小子还是个娃娃呢,这娃娃啊,就容易累,我得哄她睡觉了。姐姐不送了。”   这明显的逐客要李氏牙根紧咬,哄孩子,用你哄么?李氏冷哼一声,离开了配院。   钮钴禄氏看着李氏远走的背影笑道:“如果我的孩子想出头,就必须都过你的孩子。宁尔佳,我斗不过你,但是我也不会要你的孩子将来省了心。” ☆、69已更新   婉绮站在院子里,看着窗外飘落的白雪,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声。她笑称从前的日子总是觉得过的那么那么的慢,而而如今却叹时间渀佛那流水一样,抓不住了。   “玉湖,又是一年了啊……”婉绮看着那月光下簌簌而落的白雪,不由得伸出手去接。   “主子,您快些进来吧。屋子里面暖和,一会儿小阿哥和格格就该来看您了。”已经挽起妇人装扮的玉湖扶着婉绮进了屋子,给婉绮递上了一杯热茶。嘴角挂着很是得意的笑容,笑嘻嘻的和婉绮继续说道:“主子,你说咱们四阿哥多么受万岁爷的宠爱,那是亲自教养啊!一般人那里有这种福气?”   “我倒是希望他能陪在我的身边……可是……没有一个能在我身边,好好的陪伴着我。”婉绮皱起眉毛看着外边的天色,不由得险些流出泪来,婉绮轻轻的咳了几声,垂下了眼睛说道:“我到希望我不那么被皇阿玛重视。”   “格格……”   “玉湖……弘历不能养在我的身边,我认了……他是皇子,不能经常跟着我这个额娘,但是福儿……为什么不能也陪在我的身边?”婉绮说着不由得眼泪滑过她的脸胧。   婉绮本来有这个历史的经验,知道弘历是被重视的,他就是被康熙亲自教导过。可是历史上钮钴禄只生了弘历一个,而她却是生了两个孩子啊?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康熙要把她的女儿也养在宫里面。   “格格,您别哭了……您要知道四爷可是一直真的疼爱着您啊。”玉湖看着婉绮这个样子,又怎么会不心痛?她从小和婉绮一起长大,格格的命运真是又富贵又凄苦。   “可是玉湖,我自从生了弘历和福儿之后,我一直没有孩子,先如今我的身体又这样了……我真担心……”婉绮忽然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些,她也是在忧愁,如果她没有了孩子在身边的话,她还能做些什么?   玉湖知道婉绮说的是什么,如今已经是康熙六十   年的末尾了。而婉绮却是在五十一年之后就一直没有孩子,而那么同样是宠爱不断的年氏,却是一直有孩子,不管是保住的也好,没有保住的也罢,反正她一直有着孩子……而婉绮……   婉绮轻轻叹了一声,她什么都没有了,疼爱她的阿玛已经在五十四年那年急病离她而去了。而两年之后,疼爱她的孝惠太后也去了。她宁尔佳一族本来就不是很兴旺,在阿玛去了之后,竟急速衰落了。她不知道胤禛对她的宠溺和爱能坚持多久,而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渐渐不如从前了。   她如今才三十三岁啊……怎么就感到身体越来越弱了呢?她看不过不少小说,很多的穿越女主,都是病死了,然后回到的现代。她不知道现代的她是否还是活着,虽然想念她的父亲,想念现代的一切。可是现在的一切她更是舍不得。舍不得放弃胤禛,更舍不得放弃她的两个孩子。   想到她的孩子,婉绮脸上才渐渐堆起了笑容。这些年婉绮过的极为低调,各种福晋之间的聚会婉绮都没有参与过,她不想参与到九子夺嫡的战争中去。而传言间宁尔佳福晋已经失宠,这些到了她的耳朵里完全不在乎了。   她和胤禛有过约定,不管朝堂上怎么闹心,会来了就该吃吃该喝就喝。而婉绮就在她的小院子里面,喝杯小茶,吃几片水果,看着孩子们到处耍而已。   婉绮摇了摇头,和孩子们很开的久了,她想要的也就多了么?婉绮开始有点觉得这不想当初的她了,想当初的她,那么悠闲,可是现在的她……竟然也多愁善感,担心起来以后的日子来。   “主子……四阿哥和格格来了。”柳无色进来对着婉绮行了礼,对着婉绮报告孩子们已经到来的消息。   太后去世以后,柳无色便受皇太后遗命继续的保护着婉绮。不必回到科尔沁领地去了。婉绮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彻底的扑到在床上哭了好久。她一直都知道孝惠疼她,但是她却不知道,孝惠居然会要一直是科尔沁家族的暗卫,放弃归宗而来保护她。柳无色在太后死了之后,便换了行装蓄起了胡子,在婉绮院子里当起来了贴身侍卫。而婉绮也做主要柳无色和玉湖成了亲,而胤禛也赏给了她俩在不远处了一座宅院,好要他们方便伺候婉绮。   “柳无色,你和玉湖收拾收拾回家吧……这些日子过去,我也该进宫,就不需要你们服侍。您们也需要团圆一下。”婉绮笑了起来眼睛中含着柔情。   “主子,奴才的任务就是保护主子,奴才会寸步不离。”柳无色摇了摇头,一直以来柳无色都是一个执拗的人。   想要保护的会一直保护下去,不想保护的,哪怕只用拉一把都不会去拉的。当初他前任主子,临终下命,他便一心的守护了起来。   “诶……你们……”婉绮一声轻叹说道:“罢了,出去吧,弘历他们也该来了。”   婉绮等了不久,从外边就来了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婉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便起身走到门外看着匆匆走来的丈夫和孩子。   “怎么又出来?说过多少次,别出来接我,怎么就是记不住。”胤禛拉着婉绮的手轻轻给婉绮暖手,眼里丝毫不减当年的宠溺。   婉绮饶是个现代人,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前亲热。更何况还是两个精豆子。“孩子们在……”   “额娘安好,福儿什么都没有看到……”福儿把眼睛蒙上自己扭着小屁股走进了内室,不在理会婉绮了。   胤禛的脸上早已经蓄须,步入中年的胤禛脸上堆着成熟的味道。胤禛还是一支花的年纪,而她已经成了豆腐渣了。   “走吧,进去吧……”胤禛抱着婉绮慢慢的走进了房中。而屋子里面弘历和福儿正交头接耳的说着话,要婉绮微微皱起了眉,佯怒道:“说什么呢?是不是笑话阿玛和额娘了?”   “儿子没有……”   “女儿也没有……”   婉绮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俩个孩子都很乖的么……   “额娘……看见儿子就皱眉,儿子就这么不讨额娘喜欢么?”弘历捂着脸佯作哭的模样,逗得一边的小福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哥哥,你别这样了,肉麻不肉麻啊?当心惹急了阿玛,阿玛打你屁股。”   “才不会……我这么这么乖……”弘历自己倒了杯茶,斜眼睨了福儿一眼,嘴里笑着说道:“倒不知道是谁,前些日子烧了皇爷爷亲笔所书的字。恼的皇爷爷想罚你,要不是荣妃玛麽给劝下了,恐怕某人的屁股是不敢这么安稳的坐着椅子。”   福儿听了弘历的话,立刻瞪了一眼弘历,委屈的红着眼睛说道:“哥哥你坏,你说了不告诉阿玛和额娘的。”   “呀,我忘了……”   婉绮听了自己闺女福儿烧掉了,康熙所写的字就觉得这丫头胆子真大,康熙写的字都干烧,这不是毁坏国家级文物不?额,现在她是在清朝……   婉绮本来想好好教育一下自家闺女的,但是看着胤禛低头浅笑不语的样子,立刻怒道:“你也知道?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这不是担心你着急么?再说了事后皇阿玛也没有真的要责怪咱们女儿,所以我也就没有提起来,不过这次真的要感谢一下荣母妃,不然咱们福儿还真的做不了凳子……”胤禛凑在婉绮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福儿多精的一个孩子?她怎么会不知道阿玛在和额娘说些什么,就瘪着嘴看着弘历,瞪了一眼弘历,心语道:都是你啦,好好的提这个干什么?   弘历喝茶中看了一眼福儿:你以为我不说阿玛就不会说么?   福儿:阿玛都答应我了……万一额娘生气了,罚我怎么办   弘历看了眼福儿不在理她……   婉绮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对儿女笑的何不拢嘴,胤禛看到婉绮的笑容捏了捏婉绮的腰问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不是想你……”   “为什么?”   婉绮翻了个白眼心道:我想的当然是弘历和福儿了,你……第三吧。   福儿拉着弘历的小手俩人消失,胤禛在看到儿女消失的下一秒起身抱起婉绮大步走向卧房说的哦啊:“来吧,咱们好好说说为什么现在我不是第一了。”   “哎呀,胤禛……你放我下来,那个年氏……李氏、宋氏、武氏你去找他们去吧。”   “不行,我偏不去……”   “啊……痛了胤禛……”   胤禛抱着婉绮柔声说道:“你怎么还会痛?我们不是有了孩子了么?”   婉绮翻着白眼哀怨的道:“你太粗鲁了……” ☆、完结章 康熙六十年就那么不声不响的过去了,六十一年的到来,也就意味着哪位千古一帝的生命就在倒计时了。 婉绮进宫拜见荣妃的时候也渐渐增多,其实婉绮也是想多去见见这位有德之君。 婉绮一直在奇怪为什么弘历养在宫中的时间提前了那么多,而历史一切却还是那样进行着。 就像婉绮发现胤祥并没有历史上那被圈养了一样,就像胤祉在占到胤禛这一边,马佳氏也就因为胤祉的关系,成了婉绮身后的助力。虽然马佳氏盖山一族并不兴旺,但是由于马佳氏只有这一个阿哥,所以,这个马佳氏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也是不容小觑的。 荣妃笑着看着婉绮给自己按腿,拉过婉绮的手说道:“绮儿,不用按了,休息一会吧。” “姨母,我不累……”婉绮对着荣妃笑了笑,眼镜都是笑,继续给荣妃按着腿说道:“姨母,现在我的亲人长辈,就只有您了。我要好好的孝敬您,常常的来看您。” 荣妃摇了摇手看着婉绮说道:“绮儿,我虽说是你姨母,但是德妃可是你的婆婆啊!” 婉绮笑了笑继续给荣妃捏着腿,笑着说道:“您说她是我婆婆,可是她没有拿我当儿媳看待啊?既然她看我不痛快,我为什么要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啊。” 荣妃听了婉绮的话,拍了婉绮的腰一下,略带斥责的说:“好歹你也算是雍王妃,怎么把屁股放在嘴上,对粗鲁啊。” “我知道您怕我受欺负,怕我家爷难做。但是她所做的事情摆在那里了。偏疼偏爱的,我觉得我做的不过分。” “绮儿……”荣妃轻轻叹了一声,她到底还是想要康熙内能注意一下她的,那怕一眼也好啊。 婉绮看着望眼欲穿的荣妃,知道她心里爱着康熙,担着却只能看着自己宫殿冷落起来,看着荣妃自己默默的等待着康熙…… 婉绮回府后,便也静静的想着。她知道胤禛肯定会是皇帝,当了皇帝就不会如同他还当王爷那般宠着她。毕竟他将要变成皇帝,婉绮急着雍正的后妃最少,那也有二十多个左右。她虽说容貌这么多年未曾变老,但是比起稚嫩可爱的脸,她就逊色多了。她并不认为胤禛的爱是假的,但是万一呢?万一他遇到了他更心动的女子了呢?历史上的谦妃不就是在雍正十一年生下了皇六子宏赡吗。 婉绮叹出一口气的时候,胤禛刚刚好走了进来。听着婉绮的那一声叹气,不由得皱起来了眉头抱着婉绮说道:“怎么了?叹气做什么?” “在忧愁……” “愁?愁什么?” 婉绮=回过身抱着胤禛小声的说道:“在担心我以后的生活,万一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傻绮儿,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对待你,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胤禛抱着婉绮嘴角慢慢的勾起,胤禛心里已经有了很好的设想,他要这么去干。 康熙六十一年的寒月终究是来临了,月初的时候,康熙帝就因为身体不好,而在畅春园休养着。 婉绮曾经到畅春园看过康熙,面色上已经有了类似与苍老的病态。婉绮看着这样的老人心里忽然有些微微不舍,她舍不得这个老人的离去,虽然婉绮和这个老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那么长时间以来,婉绮一直把他当父亲,要是真的知道这个人就会在这个寒月离去,她真的很是难受。 在康熙身体越来越衰弱的时候,婉绮自告奋勇的去侍疾了。虽然名义上是公公,但是婉绮还是那么不在意的给康熙端茶送水,亲自照顾着康熙。 康熙看着面前任劳任怨的婉绮,不由得摆了摆指着一边的绣墩说道:“绮丫头你座在那里。” 婉绮看了一眼康熙依言坐在绣墩上看着康熙说道:“皇阿玛,有什么事情么?” 康熙看着婉绮慈爱的一笑,很是安慰的说道:“绮丫头,你嫁给老四有不少的年头了吧。” “回皇阿玛的话,婉绮是四十一年进的四爷府,已经有二十年了。” 康熙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笑着说道:“原来已经那么久了。朕还记得当初你初次进宫的时候,那懵懂可爱的样子。没想到,一转眼你已经是十岁孩子的额娘了。” “时间过的那么快,绮儿都老了。” 康熙忽然一笑,指着婉绮笑骂道:“敢在朕的面前称老……你这个丫头有胆子。” 婉绮勾起嘴角柔柔的一笑,看着康熙说道:“皇阿玛不老,在婉绮心里,你永远年轻有精神。” 康熙叹了口气,看着婉绮的脸说道:“绮丫头,有些话,憋在朕的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说出来,今日皇阿玛想和你说说,” 康熙笑了起来,看着婉绮的脸不由得说道,“绮丫头,当初知道老三和老四对你都有好感的时候,朕对你动过杀心。即使后来老三说放弃你,朕也曾经想过赐死了你。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朕的心头很久。后来咱们去围场,你替朕挡下那一剑之后,朕就彻底没有办法对你下杀手。说实话,朕是舍不得。你这个丫头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你心里有数。别有苦憋在肚子里面。当年你生弘历的时候,朕知道你是被人害的,可是此时不了了之了。但是没有办法,你可知道那害你的人是谁?” 婉绮听着康熙的话不由得一笑道:“还能有谁?当时来的就我们四个人,我们都出事了,获益最大的那个人是她不是么?除了她还能有谁有这个动机?” 康熙点点头,很是赞许的看了一眼婉绮说道:“她朕动得,但是动了她他背后的势力就会离开,这对老四没有好处。朕知道你委屈,但是咱们得为老四考虑。本来朕以后你会下什么手,但是你却没有做什么,这点要朕觉得朕没有看错你。” “也是我的相公,我自然要为他想想了。”婉绮轻松的笑道。 康熙拉过婉绮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眼里带着浓浓的慈爱道:“绮丫头,当初你为救朕受伤之后,朕心里一直有这一个想法。那时候朕再想,如果认你为女的话,封你做个和硕公主应该不成问题,毕竟你的救驾之功在那里。你若是公主,那么你将来下嫁的话,没有人敢欺负你,额驸也会是你一个人的。可是你喜欢老四,朕看的出来,那个时候老四是贝勒,要你去做侧福晋,皇额娘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朕就封你做了多罗格格,给你了币那拉氏要高的身份,再抬了你做正福晋,和那拉氏平起平坐。再有你一直无孕,也受宠不断,朕也舍不得插手。” 婉绮眨巴眼镜看着康熙问道:“为什么?” “绮丫头,你知道朕最喜爱的是那个妃子么?”康熙看着婉绮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问道。 婉绮摇了摇头说道:“嗯,是皇额娘么?”婉绮所指的皇额娘是赫舍里皇后。 “算是吧……”康熙眼里渐渐的出神,缓慢的说道:“赫舍里和朕是少年夫妻,她和朕经历了很多,本来当要可以坐享一切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伴已经撒手而去很多年了。” 婉绮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往年赫舍里拉着朕的手要朕护好了芳如,朕答应下来了。朕一直给芳如恩宠,可是朕却发现朕的恩宠,恰恰是害了芳如的刽子手。朕想了很久,才在她生了老三之后对她的宠爱淡了下去。也常常不去她的宫里,要宫人们以为她已经失去了宠爱,荣宪和胤祉才好好的活了下来。朕曾经想到过,无论是赫舍里还是芳如,朕都对不起他们。” 婉绮坐在绣墩静静的出神,她不知道不应该打断此时康熙的回忆。 康熙轻叹了一声,然后看着婉绮说道:“绮丫头,有些话朕不该对你说,但是朕不想他这些带到棺材里面去。” 婉绮听到康熙这么说立刻跪在地上,口里急忙说道:“皇阿玛这么说啊,多不吉利!” “快起来,快点,你身体不好,别在这寒月里跪在这金砖地上,当下身下受不住,起来。”康熙看着婉绮这样,眉头皱起。 “是,婉绮知道了。”婉绮很是听话的站了起来,并没有坐到绣墩上。 “绮丫头,朕的身体朕知道。朕之所以打发的他们远远的,就是不想要他们知道咱们爷俩说了些什么。德妃,朕也对不起她。为了保护好芳如,朕不得不在找一个宠妃出啦。朕为了要芳如彻底最朕还能宠爱她这个想法,朕就找到了当时还是贵人的乌雅氏。绮丫头,你要知道乌雅氏是住在钟粹宫的啊。芳如她不得不看着朕宠爱乌雅氏还要照顾好她。之后的十年间朕一直宠着她,到了荣宪嫁人,老三开府。”康熙说完叹了口气然后幽幽的看着婉绮说道:“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么?” 婉绮摇了摇头,她那里懂得这些。 “如果朕说,朕要你殉葬呢?”康熙眼光骤然冷了下来,瞪着婉绮说道。 婉绮猛然睁大了双眼,身子发抖,嘴角也止不住颤抖。她看着康熙这个神色,应该不会有假。忽然她觉着自己好傻,一个皇帝怎么可能要别人知道他的秘密呢?婉绮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冰凉,脑袋渐渐的发懵,随即脚下一软便昏了过去。 忽然看着婉绮倒在地上之后,心里也是一颤,连忙叫了婉绮几声,却没有得到完全的回答,顿时心里有些难受直接对外边叫道:“来人啊,快要御医传来。” 李德全冲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婉绮,顿时也吓了一跳。连忙叫人把婉绮抬到了旁边的屋子里,又要太医给婉绮震了脉。 太医给婉绮诊完脉之后,才对着康熙说了婉绮是因为过度惊吓加最近有些操劳,本来身子骨就已经伤了,此次这已惊吓,怕是会落下心疾。 康熙要太医开了方子又送走了太医,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是有些自责,康熙的那句话要婉绮只是在说笑,哪里料得到婉绮会吓得晕了过去。本来康熙觉得婉绮是那种比较看得开乐观的女孩子,没想到……康熙轻叹一声,回到了主殿休息去了。 婉绮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发软,提不上来一丝丝的力气。而在已经等得焦急的康熙,才缓缓的放下了提着的心。而太医给婉绮诊过脉之后边说,婉绮是再受不得刺激和惊吓,否则心疾会落下了根。 康熙看着坐在床上的婉绮,微微的笑了起来说道:“绮丫头,没有想到你有一次因为朕的原因,身体受到伤害。丫头,你回府中去调养身子吧。你此次心脉受了刺激,就别陪着朕了。要李德全送你回府啊!” 婉绮看着康熙不懂的摇了摇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康熙要这样?自己昏倒病死不是更么?他不是省了赐死她的心了么?“皇阿玛?” “回去吧……听话。”康熙浙西只给了婉绮五个字,就在李德全的搀扶下走出了偏殿。 婉绮被马车送回到雍正府,康熙赏赐的旨意便到来了。旨意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婉绮以连日操劳又受了寒什么的,病下了,才给她送了回去,又赐给了婉绮很多药材。 婉绮在回府的第二日,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康熙第薨,享年六十九岁。康熙皇帝留有遗照,命皇四子等急为帝。 婉绮看着身穿孝服的胤禛在兄弟面前带领着众人对大行皇帝拜礼,婉绮远远的看着胤禛的身影,静静的出神。此时她和那拉氏虽然并没有册封礼,但是后宫的众人已经以她俩为尊了,凡是需要婉绮去料理。 康熙去后,胤禛便要收益一堆烂摊事情,还要抽出时间去探望一下婉绮。康熙去后,婉绮不仅操劳,也染上了重风寒,一直好好坏坏,身体骤然瘦到不成样子。 直到年末的时候,婉绮的病情才渐渐有了起色。但是身体还是发虚,玉湖看着婉绮这样子,倒是有些淡淡的哀愁,心里也满满的都是焦急。 到了元年,胤禛改元为雍正。册了那拉氏做了皇后,婉绮做皇贵妃。年氏为贵妃,李氏钮钴禄是为齐妃和禧妃。 对于胤禛册封婉绮做皇贵妃这件事,礼部官一直是不同意的,到最后胤禛直接搬出来:“皇贵妃是先皇钦赐正福晋,同那拉氏平起平坐。这是鲜黄旨意,谁人敢抗?” 其实婉绮并不在乎贵妃啊之类的身份,但是有个高一点的身份也没有什么不好。 玉湖在婉绮身体彻底好起来的时候,给了婉绮一封信,这是玉湖再一次给婉绮做滋补汤的时候发现的。担心信中写了些什么,会要婉绮劳神,也就一直没有递给婉绮。 婉绮看着心中的内容,忽然泪水成串的滴下,不由的内心哀嚎,皇阿玛啊,给我出了个好大的难题。 玉湖看着婉绮这个样子不由的问道:“格格,信上写了些什么?怎么您这个样子?” 婉绮看了看玉湖摇了摇头说道:“玉湖,这不是你该问的。去和高无庸说一下,说我身子不舒服,想皇上了。” 婉绮知道,这么说的话胤禛一定会来。此时已经是雍正三年里了,婉绮已经知道年氏病重了,她是真的病重了。婉绮身体养的好,而她却是养不好了。 胤禛得到了婉绮的信之后,也就赶来了,也没有人说些什么。毕竟在婉绮的宠爱在那里,谁又敢去说什么? 胤禛听闻婉绮身子不舒服,也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一进内室的门就问道:“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传过太医了没有?” 婉绮起身迎了上去,挥退了奴才,亲自关好了门,看着胤禛说道:“我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我是心灵上的不舒服。” “怎么了?心口疼了?”胤禛听婉绮说心上不舒服,就想到婉绮是不是心口疼了。 婉绮轻轻的摇了摇头,走到床边捏着信走过来说道:“我是看了它之后就不舒服了。” 胤禛接过信纸看了看才说道:“皇阿玛要你保护好八哥九哥?” “你不看了么!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不照着皇阿玛的话去做,烧了这封信应该没有人知道。”婉绮眨巴眼镜说道。 胤禛走到床边拉着婉绮的手,要她坐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婉绮说道:“绮儿,我知道你心里是想要我放过他们的,是不是?” 婉绮轻轻的点点头,拉着胤禛的手说道:“咱们不做手足相残的皇帝好不好?虽然唐皇世明也是杀兄弑弟之后,才得意登基成为了千古明君。可是那样的人,我不喜欢。你心里也不会好过的是不是?” “绮儿……如果八弟九弟不对朕下什么手的话,那么朕可以放过他们,但是……绮儿你要懂得,打蛇不死反被蛇咬这句话的意思。” 婉绮轻轻的叹了一声,也就没有在说些什么。 年氏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婉绮就也找个机会想去看看她,毕竟当初婉绮也是很喜欢这个毕竟单纯的女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婉绮看着比如膏霜的年氏心中没有悲伤,反倒有一种快感。她不是圣母,不会原谅她所做的一切。 年氏拉黑则婉绮说着想念胤禛的话,婉绮听了只是微微的勾勾嘴角。看着她这个样子,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年妹妹,本来你病成这样了,姐姐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是你要懂得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是有报应。你不会忘记当初我生弘历的时候,是你踹了钮钴禄一脚吧。你真是好计谋啊!要姐姐万分的佩服。你陷害钮钴禄要我摔倒,从而那拉氏就要背负一个管理不当的责任。一石三鸟啊,这么好的计谋,应该不是你一个想出来的吧。你背后的主子,位高权重,背黑锅的就只能是你了。要说当初,我觉得你还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我才发现我看错了人。年茉悠,我想告诉你,你的重病就是你背后的主人,现在的太后干的,你中的是慢性的毒药,会缓缓的从你骨髓深处开始坏掉。而那毒素,也就是那张纸上。” 年茉悠听着婉绮的话,猛地张大了眼镜,张着嘴巴喘着气,呀呀的想说些什么,却没有那个力气,到使得头上渐渐出来了汗水。 婉绮伸出帕子为年茉悠擦了擦汗水接着说道:“而你的孩子一直保不住是皇阿玛和胤禛干的。皇阿玛呢,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就是如果疼爱一个人,想要保住一个人的时候,就要推出来一个靶子,活生生的靶子。而你很不恰巧,就是那个靶子。” 婉绮看着年茉悠忽然眉头皱起来说道:“我忽然觉得你很倒霉,也很可怜。咱们爷控制你家族的棋子,你也是你们家族的荣耀的保障。一旦你完了,你说你身后的年氏一族……” 婉绮说完便不再理会年氏,带着一种丫鬟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婉绮和年氏说些什么,就算有什么,众人也不会去说三道四的。 年茉悠在婉绮离开的时候,眼角垂下了一滴泪,她忽然觉得她错了…… 二十三日的时候,年贵妃病情加重了,早上便去了。胤禛平静的下了圣旨追封年氏为皇贵妃。 到了十二月中,胤禛发出了一道圣旨。顿时,威武荣耀,威名远和的大将军年羹尧落马,被削去了官职,列出了九十二条罪状。 雍正思念初,年羹尧被赐自尽狱中。同年三月十五,废年氏皇贵妃称号。后削运思、允禟宗籍改名:阿奇那,赛斯黑。同年九月运思病逝,九月底允禟病逝。 年氏去后,后宫变得很是平静,婉绮也不去参加请安,每天只是陪着两个孩子玩。 婉绮看着身体很是好的胤禛,却渐渐的忘记了他在为只有十三年的历史,她觉得历史已经改变了不少,胤禛的弟弟老八老九就没有死。八年的时候,允祥一没有死。婉绮是觉得历史反而不会发生了。 然后婉绮想不到的是,胤禛竟然会暴死。那日婉绮正在宫中,脚着弘历之女写着字,就听到外边太监一阵喧闹,婉绮停下了笔拉着只有四岁的小丫头走了出来,看着底下的那般一脸悲切的太监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了?” “皇贵妃娘娘,万岁爷……薨了。”那个太监对着婉绮磕了三个头,便哭着说道。 婉绮浑身一颤,睁大了眼镜,很是不确定的问道:“你再说一遍,万岁爷怎么了?” “皇贵妃主子,万岁爷薨了。” 婉绮听到这个消息,眼泪立即润湿了眼眶,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净。小宝儿拉着婉绮问道:“皇奶奶,您没有事吧?” 婉绮眼泪越流越多,耳边小宝儿的皇奶奶叫声越来越不明显,最后什么也听不到了,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雍正帝积劳成疾,病亡。次日,皇贵妃宁尔佳氏,心病复发,久治不愈而亡,随大行帝去。 新皇帝弘历登基,追封宁尔佳氏为孝慈县皇后。 而新皇帝登基的热闹,却没有注意到从紫禁城使出一架普通马车,正奔向那田野之间而去。 车内的婉绮和胤禛,对视一眼,他们悠闲了在的日自己马上就要来了。 全文完…… --------------------------------------------------------------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