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滴囧穿越》 作者:蜻I蜓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卷 这个穿越很疯癫 (注:因章节重排,此处第二章即为开头) 2、淫棍穿越 第二章 银棍穿越 凌乱的床单上,少女一头如绸似缎的黑发肆意披散在莹白的香肩上,隐约可见柔润微湿的发丝上滑下一颗颗透明诱人的水珠,阳光一照,如彩虹般撩人心弦。 充满情/欲的氤氲双眼微眯,长睫无力虚软的忽闪,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抓在掌中揉碎进心间!狠狠爱怜一番!! 美妙红肿的朱唇半启,姣好的面容上浮着动人心魄的潮红,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似欢快似痛苦的紧紧抓着胸前赤/裸的少年那有力的双肩,仿佛能听到那声情动的嘤咛破口而出!令人闻之心旌荡漾,情迷意乱! 矫健的少年那蜜色的肌肤上闪着滴滴剔透的汗珠,一张俊脸紧紧贴着少女散发着香气的颈窝,粉红的舌尖若即若离的舔舐着她的锁骨,辗转流连…… 一只手牢牢箍住少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揉在少女胸前露出的软雪椒乳上,……身体挤在身下人那分开的两腿之间,灵魂和肉体都开始蠢蠢欲动…… 半丝不挂的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叠在一起,真可谓是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你个女银棍!又闷在屋里画这些荼毒未成年的银秽画面!” 容妈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容颜身后,两只眼睛极度放大牢牢锁住电脑屏幕上那个唯美香艳的欢爱场面!顿时心跳加速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两道滚烫的鼻血几欲喷薄而出! 容颜扔掉压感笔回头看妈妈时,就正好看到四十多岁的老妈瞠目结舌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一声,“喂!回魂儿!说你呢!我这画哪里银秽了?是露点了还是露枪了?就连屁股还只是画了侧面的一团肉呢,多纯洁多惹人遐思啊!!”说完又回过头意犹未尽的细细打量自己的得意作品,啧啧!粉成功!越看越鸡冻!! 容妈妈上下左右犄角旮旯确定全都看过一遍之后,干咽了口口水,把下巴合上,然后转过头装成正人君子贤妻良母开始说教,“你说你的这本《黄**上》卖的那么火爆你就不觉得良心有愧吗?你说你毒害了多少天真无邪的青少年儿童啊?你说你一个20多岁的大姑娘成天闷在电脑前画这些伤身伤肾伤神的东西,我和你爸看了多心疼啊!” “是看了很心痒吧?我怎么听说某人枕头底下都是我的单行本呢!哈哈。”容颜刚说完,就听见从卫生间里传出了一声明显憋到没力的残弱的男声哀号:“妈呀!厕——所——没纸了——” 容妈妈听后忍俊不禁,顺势捏了一把容颜的脸蛋,“小银棍!出去放放风去!”然后,把一张五十元钞票往她电脑桌上一拍,“早去早回,买完纸尽早解救你弟于水深火热之中!” 容颜挑挑眉毛,“二四六不是你出去购物吗?”他们家家规,一三五爸爸负责置办家用,二四六是她妈,周日是她弟弟!也就是现在蹲在厕所里正等着圣纸救腚的那位! “这不中秋节假日嘛,那就你出去!难道你想让你弟弟活活蹲到脱肛吗?嗯?”容妈妈收了笑意双手叉腰做凶神恶煞状。 容颜脖子一缩举白旗投降,“得,你是我亲娘!你对我这叫一个疼哇!”说完伸伸胳膊抻抻腿儿站起身,浑身关节噼里啪啦几声脆响,容妈妈叹息道:“工作忙也不带这么废寝忘食不要命的呀,可心疼死把把玛玛了。” 容颜全身恶寒的捞过钞票,冲着老妈皮笑肉不笑,然后走到客厅对着正在看武侠剧的老爸说,“老帅男,你看,今夜外面的月亮多圆哪!一同前往超市购物顺带赏月可好?” 老爸连头都没回,挥挥手很不耐烦的说了句:“在下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容家姑娘,慢走不送!” 厕所里的弟弟拉着长音催促:“女银棍!你怎么还不去买纸啊?我都快被熏死了!” “你傻呀不知道冲水吗!蠢货!” ……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果不其然!容颜下了楼抬起头仰望夜空,一轮圆月普照人间!不禁想起了一句古诗: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容颜想都没想就应了声,“啊?”可是转过身后却出奇的发现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容颜不禁倒吸凉气汗毛竖立,从头顶一直惊悚到脚底,因为她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声悠远清晰的“容颜”——而且还在断断续续清清楚楚的叫着…… 就在她准备捂上耳朵跑回家的时候,突然看见眼前出现了一排悬浮的彩字,五颜六色的还晶晶发亮,那几个水晶般的大字滴溜溜的旋转了几圈之后,静止在她面前。容颜压抑住惊异恐惧定睛一看,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琴——棋——书——画?” 话音未落,蓦地,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轻,飘飘然仿佛虚浮在空中一般…… 大约十秒钟后,她感觉自己似乎是着地了。耳边有风呼啸而过,吹的墙上的火把呲此作响!容颜睁开眼睛,感觉头有点涨,眼睛酸涩,于是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出乎意料的发现自己现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大约一百平的山洞!四周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团火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哦,当然还有一个东西,那就是穿越后的容颜! 容颜深呼吸再深呼吸,确定身在山洞里无疑,她刚刚明明是在霓虹闪烁的大街上的! OMG!莫非这就是传说和小说中滴时空穿越?! 穿成了什么德行?赶紧上下前后左右转着圈看,紫色的发带紫色的衣袍紫色的长靴,瞅这布料摸上去很有质感像是上等货!原来是个古代人呀,是男是女多大了?这一看不要紧,黄果树瀑布泪,曾经的两座引以为荣的小丘陵变成彻彻底底的一马平川啦!  容颜仰天飙泪,心道老天你可真狠心!难道你不怕我这个公认的女银棍变成了男的之后尽情祸祸广大古代纯朴滴女性同胞吗?! 容颜飙完泪之后就颓了,她瞬间被穿越了,还被变性了,不疼不痒,搞得跟无痛人流似的! 看来是魂儿穿了!别介呀!我老弟还等着我的手纸逃出粪坑呢!我这一走,他会蹲到脱肛的!!容颜正苦着脸悲哀呢,就听洞外传进一个年轻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颜儿,玄剑可取出?快些出洞吧!” 然后自洞外又飘进一个清雅的男声,听的人心猿意马心花怒放的,“颜儿,快出洞吧!一会儿山洞就要爆炸了!” 立刻又有一个冷冰冰的男声接道:“最好炸死她!” 靠!这么狠!还想炸死我?对了,说的是我么?四下瞅瞅,这偌大的山洞里此时就她一人,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空空如也!不好,那人说山洞要爆炸?容颜想到这里撒开俩腿儿就朝洞口跑去———— 跑到洞口的时候,脚下被一根不长眼的青藤绊了一下,容颜在往前摔去完成狗抢屎的过程中本能的伸出双手抓住了眼前的两团白布,但是由于身体坠落力道下移,所以——她就弄巧成拙的把眼前人的裤子给扒下来了———— 3 3、一见倾心 第三章 一见倾心 周围立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空气陡然变得诡异,容颜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一回事,就忽觉面前一阵疾风传来,而后胸口一痛,整个人就被面前的人一脚给踹飞了! 突然背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容颜被树干撞得往前倾去,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忽觉喉头一甜,凭借多年看武侠剧的丰富经验,她知道这是要吐血了!于是也不顾三七二十几,闭紧嘴巴,双眼瞪得溜圆,硬是生生把一口鲜血给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由于刚才一个大活人突然撞到了树上,顿时震飞树上大小鸟无数! 正所谓树高鸟胆大,出来混的鸟们也得有两把刷子! 就看这群古代的鸟儿即使在这么突如其来的危急关头依然纪律良好保持队形,在正副队长鸟的带领下,一队排成个“去”字,一队排成个“死”字……囧囧有序的向着远方飞去!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胆小没见过世面的蠢鸟儿,由于受惊过度被吓得大小便失了禁!于是“哧”的一声,拉了一泼稀屎!屎儿华丽丽的垂直下落,正好落到了咱们衰运的炮灰滴头上!!! 容颜此时光顾着捂嘴猛咳了,压根儿没成想会屎从天降“黄”运当头!她只是瞬间觉得头顶一凉,顿时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  咳了几声之后,容颜摸摸现如今的飞机场胸口,虽有些疼还有些闷,但看来刚才那个人出脚并不太狠,又或者是因为这个身体的底子厚所以才经得住了这一击!缓和了心跳,站定抬起头,于是——容颜看到了她来到古代后的第一个人! 她不禁想起了《星月神话》中的两句歌词,“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啊~啊~啊~啊~”(拜托,最后这句也上?) 总之的总之,她这一辈子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幕! 那晚的夜风清凉,让人迷醉。那晚的月色似水,如银泄地。漫天纷扬着飘落的桂花瓣雨,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月华笼罩下,那个清冷少年,玉冠束发,白衣胜雪,狭长的凤目不怒自威,一脸的倨傲恣意。他背靠长风,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神祗!(当然被容颜扯下的裤子已经穿好了!o(╯□╰)o) 一时之间,容颜大脑空白瞬间当机,浑然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处。有一个声音不住的在心中慨叹,这么一个绝美清冷的少年,如果你没见过那就是生命不完整,一旦看过了绝对是一见误终生! 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旁边有人疑惑问道:“老四,你怎么像个愣鸡?” 容颜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捂着不时传来钝痛的胸口一步一步鬼使神差的朝那白衣少年走去。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那白衣少年脸上起先全是嘲讽之意,这会儿见到慕容颜的异常举动,倒也是怔住了。只是全神戒备万般嫌恶的盯着慕容颜。 只见容颜仿佛魂不附体似的走到白衣少年跟前站住,缓缓抬起了右手———— 金色面具后的中年男人见此冷笑一声,眼中精芒一现!  大师兄钟离弦用研判的眼神审视着容颜,这个刁钻丫头的举止还真是越来越出人意料了!也越来越——让他担心了!她居然伸出手摸了一把明月的脸!她以前不是最讨厌明月的吗?她不是应该——心里只有他的吗?!看来,是时候行动了。 二师兄宇文弈干咽了口吐沫,心说这个小魔头行事的确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她不仅伸出她那沾染了无数人血狗血鸡血的脏手摸了一把明月那粉雕玉琢不染纤尘的俊脸,而且还当众尤其是当着师父他老人家的面公然调戏他!她居然说,呃,说什么“哦买告!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哎,那头一句话是啥意思啊?宇文弈转过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求助于金色面具下的悬空派掌门,掌门颔首不语。 空中一轮圆月倚坐树梢,悠然高洁。山间清风拂过,树影婆娑,搅得满地的月华荡如水波。 皎皎月光中,只见白衣少年轩辕明月那雪一般的玉面上染上两片淡淡的薄红,目中带怒,怒里含羞,似羞还愤,欲语还休。最后极力隐忍着怒火皱着好看的眉头一甩衣袖,转身走了! 容颜痴痴看着自己刚摸过小帅哥脸的右手,抖笑不已!她承认她刚才是色迷心窍一时情不自禁,可是如今她不也是个男人么,那小帅哥怎么那么害羞啊?古人还真是封建! 又是刚才那双大手在她面前上下晃了晃,容颜侧头望去,见是一个身高约一米七五的一身青衣的年轻男子,脑袋大,脖子粗,一双又圆又大的神气眼睛,此刻正发散着贼亮贼亮的光芒,像极了俩灯泡儿! 只见灯泡儿男打趣笑道:“老四活腻味了吧!竟敢去摸老三的脸,你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容颜正想笑,却见灯泡儿身旁又走来一个略显成熟的人,之所以说是个人,是因为她一时分辨不出此人是男是女。一身鲜红的衣袍,艳丽似火,若落霞锦绣。及腰的黑发没有任何束缚的散在肩上,如墨似瀑,更显空灵不羁。 凝脂赛雪的肌肤,斜挑入鬓的细眉,邪魅的桃花眼里秋波漾转,溢彩流光。两片水色薄唇清冽上扬,竟然生出了无端的一种清高冷艳!让人在不知不觉的因慕却步中又情不自禁的流连于那双妖冶妙目,顿感日月无光天地失色!真可谓是美人如斯,倾城倾国! 如果说刚才那个白衣少年是一枝冷雅出尘的白莲,那现在这个红衣美人就是一朵魅人惑心的罂粟! 却见红衣美人薄唇微启,面露宠溺,抬起纤细修长的食指轻戳了一下灯泡的脑门儿,声音不咸不淡,不粗不细,“小弈,不要总是看黄书,有空也要学一些正经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说明月的脸是老虎屁股呢?呵呵。” 然后转过头笑着看着容颜,不知是不是错觉,容颜霎时在这个美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诧异怀疑,随即听那美人说道:“颜儿你也是的,怎么看了明月这么多年,在他面前竟还是这般魂不守舍呢?”最后那个“魂不守舍”四字说的格外婉转悠长,听的容颜心头一颤! 难道这货看出来我是冒牌的了?不待她继续想下去,红衣美人瞬间抓起她的右手,食指中指并排搭在她的脉搏上,“还好,没什么大碍。待会儿我熬好药给你送过去,喝下就没事了。颜儿越来越大胆了,连明月你都敢招惹,以后可有我操心的了。” 大泡泡儿抬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师兄还说我呢,其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哎,师父,您给评评理,我说的对不?” 容颜的小心脏不可遏制的扑腾一跳,灯泡儿叫他大师兄?又是个男的?这里怎么都是男的?老天你真坏!好不容易让我变成个男的,还不给我安排女猪脚?想让我欲/火焚身活活憋死吗?!咦?这是谁在说话? 金色面具下的中年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极有震慑力,字字掷地有声,可见内力深厚。“颜儿,今日可有见到玄剑?”虽隔着面具,看不到面容,但是那狂傲凌厉的眼神却让人顿生敬畏之心。 容颜的脑细胞迅速活跃,玄剑?她刚才在洞里确实没有看到一把剑,面具男问的是今日可有见到?莫非是以前也进去看过剑?也就是说前几次也没有看见了?又或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取到了玄剑然后一同穿越去了未来?可是这不是魂儿穿吗?剑能带走吗?不管了,实话实说吧,其他的再见机行事。 “回您的话,我没有看见。” 悬空掌门的双眼嗖的眯了一下,随即长叹一声,“罢了,罢了,看来还是未到时候。”然后双手负后转身而去,边走边犹自说着:“天下乱,玄剑现。看来还要再等上半年了————” 4、打探敌情 第四章打探敌情 容颜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琢磨着这个是他们的师父?可是看他的样子身形倒是很年轻,而且声音也无半点苍老之感。容颜兀自思索着,大师兄钟离弦走过去揪了一下她的长辫子,“鬼灵精,不要总是愣愣的跟灵魂出窍了似的。” 容颜只觉眼前一抹鲜红掠过,然后再定睛看时,已是连人影都找不着了。别啊!可别都走了啊!我这个外来人口还人生地不熟的呢!一定要捞住一个把这世界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于是,容颜一个转身拉住旁边灯泡儿男的胳膊,笑的像朵喇叭花,“师兄啊,咱俩一起回去吧!”听刚才灯泡叫他老四,一定是比他大了,那叫师兄一定没错了。 二师兄宇文弈一对浓眉毛拧到一起又快速分开,而后疑惑道:“老四你今晚是怎么了?你以往不是最厌烦和别人一起走的吗?” 啊?又露馅儿跑偏了?哎呀我哪知道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是什么狗屁习性啊?我要是告诉你姐姐是穿越来拈花惹草的你信么?真是的! “哎呀!师兄,你看今晚夜色多好啊,一同赏月呗!哈哈,正是因为以前我总是形单影只所以倍感孤独,心灵无依!所以从今往后我要向乃们大家靠拢,紧紧围绕在以师父师兄为核心的主心骨周围,让大家那滚烫滚烫的心来温暖我这颗寒冷彻骨滴小心灵。”哎呦!酸死了! 宇文弈神情凝重道:“老四不必说的这么可怜,师兄们不是都很关心你吗?虽然你心肠歹毒,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草菅人命,十恶不赦,无恶不作,(此处省略号)但是,你始终都是我们悬空山的老四!” 容颜飞速分析,悬空山?原来此山名为悬空山?排行老四?那么说刚才那个红衣美人是大师兄,然后这个青衣男子是二师兄喽?可是,什么叫心肠歹毒,冷血无情,杀人如麻,草菅人命,十恶不赦,无恶不作呀?难道这个身体的前主人不是人不是个东西是个罪恶滔天人神共愤的恶棍吗? 一定是我之前画黄色漫画毒害了太多的未成年所以遭到老天的报应了!!不过,大泡泡儿你要继续继续,我需要知道的更多!“二师兄啊,我——”容颜还没说完,就被宇文弈一脸惊诧的打断,“老四,你可是从来不叫我二师兄的!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叫我老二吗?” 容颜翻翻白眼,心说老二这个词有歧义的嘛,我还是叫你师兄吧!从来没叫过叫着还挺新鲜!“总叫你听了不腻吗?偶尔也要换个口味嘛,生命在于运动生活贵在改变不是吗?老二师兄?” “哈哈,老四还是那么不正常!”宇文弈甩甩衣袖,大跨步笑哈哈的朝山下走去。 容颜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后,前后左右望望瞅瞅,这里满山遍地都是参天古树,枝繁叶茂,影影绰绰,除了刚才那个有些微光亮的洞口,就是一片黑漆漆的连绵大山,不觉有些阴森可怖,毛骨悚然。 “不对呀!刚才不是有人说山洞要爆炸吗?”容颜跑到二师兄身边问道。 宇文弈转过山腰,一脸的鄙视,“大师兄骗你的,连我都知道他是骗人的,你今晚怎么这么傻?” 你才傻呢!容颜在心里骂着,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师兄,我给你做个记忆测验吧!很好玩儿的!” “哦?那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汗!真是对牛弹琴鸡同鸭讲!“那不是个东西,是一套题,你要回答我的问题,我从你的回答中检验你的答案对错,从而用你的成绩才判断你的记忆力情况,这么说,你懂么?”容颜耐心讲解道。 宇文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懂了!就是你来问我来答,对不?可是我向来是咱们四个中最笨的,我看我还是不做了吧,你去让明月和大师兄做吧。” “他们也是要做的,只是个顺序先后而已。二师兄,你可要端正心态积极向上啊!你看你既没有大师兄个儿高,又没有明月皮肤好,所以你一定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充分发挥你的超强记忆力一举夺魁一鸣惊人!难道你不想让大家伙儿对你刮目相看吗?你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未发掘出的内在潜力吗?你不想超越别人超越梦想超越自己吗?”容颜神情激动口沫横飞煽风点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断怂恿。 宇文弈显然没想到这个测验能有这么大的神奇效力,于是连连点头频频应是!“老四说的极是!那我要回答多少道题啊?” 容颜故作正经,道:“题目数量不确定,因为要综合你各方面的反应,所以考察时间会比较长题量也会相应变化。在考试期间,我问你的一切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我要根据你回答的对错情况,从而来记录你的分数。不过你要切记,万万不可向他人泄露考题,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给你做记忆测试。” 宇文弈听的云里雾里,“为啥?” “当然是防止别人知道了提前做准备了,你想想啊,本来他们有的事都已经忘了,一知道我要考他们记忆了,他们不得互相探讨询问吗?这样他们的成绩不就高了吗?那你不就吃亏了吗?你说是不是?” “所言极是!老四,你这次竟然干人事儿了!” “呃,==!那咱们这就开始吧!” “这么快?” “考记忆讲究的就是个突击!攻其不备出其不意!闲话少叙,这位选手,你准备好了吗?” “哦还挺像回事的呢,我准备好了。” “那好,请听题!第一题,你知道现在是哪个皇帝执政的哪朝哪代哪年哪月哪日哪个时刻吗?” 宇文弈瞪大两只眼睛,更像灯泡儿了。“老四,你这一个题怎么这么长?” 容颜使劲儿拍一下他的肩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难道你想打退堂鼓了吗?你不想让大家知道你除了看黄书之外还有一技之长了吗?你不想——” “现在是玄帝在位的繁奕王朝14年八月十六日亥时!”宇文弈一口气回答了出来,“怎么样?我答的快吧?哈哈!” “Very good !不错不错,继续继续啊!” “老四,歪瑞顾的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非常好的意思,我听别人说的!” …… 5 5、轩辕明月 第五章轩辕明月 容颜跟着宇文弈左转右折,七拐八绕,最后来到两扇漆黑大门前,容颜抬头一看,只见一块金色巨型牌匾横于檐下,上书三个黑色刚劲大字:悬空居! 推开右侧的第一间房门,容颜进到“自己”的屋里,刚才从二师兄的记忆测试中得知,在这个大院里住着他们师兄弟四个还有明月的表妹轩辕琳琅。大师兄居正厅,二师兄右侧居一,明月居二。而左侧对应二师兄的是琳琅,对应明月房间的就是她了。 容颜推上门转过身,首先看到了门口墙上挂着的一个五角星形状的鸟笼子!莫非这就是二师兄刚才说的慕容颜给他的宠物鹦鹉造的家?嗯,介个鸟巢很有创意!就是不知道鸟住里头会不会憋屈。 再来参观一下四周,啧啧!且看四面墙壁上,分别挂着一幅画!可是,这画的内容可真不敢让人恭维,来,镜头拉近,咱给个特写! 第一幅画是小鸡啄米!呃~~~童真! 第二幅画是黑狗吃/屎!呕~~~恶趣! 第三幅画是蟑螂成亲!切~~~倒是挺有想象力! 容颜心想这个慕容颜也不像二师兄说的那种大奸大恶大凶大残之人哪!这不是挺天真烂漫的嘛!再来看最后一幅,靠!就当我刚才的话是个屁!只见第四幅画上只有血书写就的四个字:擅闯者死! 字体狰狞可憎,血迹泼洒肆意,给容颜看的如芒在背汗毛倒竖!不免想起刚才二师兄泄露出的最新情报!归纳总结为以下四条内容: 一大神器:玄剑(传言世上只有一人可取出此柄神剑) 二大恶人:贱贱子(至贱无敌传闻已死)慕容颜(尚在人间为祸作乱) 三大美女:巫格格(南疆格格巫教教主)色戒师太(中土绝色庵住持) 宝婵儿(当朝宰相宝盖辛之小女) 四大门派:北山悬空派 /东海升阳宫/西天皈依寺/南疆格格巫教 听听听听,人家别人都是自豪光荣的榜上有名,她却是和至贱无敌的贱贱子并驾齐名!容颜颓然的坐到桌边的椅子上,慢慢消化着打探来的敌情—— 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慕容颜,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样样精通,奸/淫掳掠烧杀抢夺事事做全!狼心狗肺丧尽天良,事无巨细无恶不作!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现在是全民公敌朝廷重犯!据说朝廷为捉拿慕容颜悬赏白银一百万!一百万哪一百万!!! 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霸占了我在未来的身体会干些什么呢?幸好我未来的那个身体不健康!阴天下雨关节炎,忽冷忽热爱感冒!吃不饱睡不好了还容易昏倒!就算她干了坏事想跑都跑不远!因为咱从来不锻炼!哈哈哈!真是天助咱也! 幸好爸爸会跆拳道,妈妈会舞蹈,哎呀,会舞蹈顶个啥用?!一推就倒! 我那智商160的美术系的弟弟呀,我那最爱看穿越小说暴强女主不死男主的弟弟呀,你可要戴上你那600度的近视眼镜顺便再滴点儿闪亮润洁啥的,可一定要瞪大眼睛抽丝剥茧分辨出真假美猴王啊!  容颜想到这里,不禁愁眉惨淡,自怨自艾。这场景,这次第,怎一个郁闷了得!正可谓是: 凄凄复戚戚,慕容当户痴! 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有所思,女亦有所忆。 今夜穿越来,瞬间大变性! 国民十二万,个个要姐命! 姐是四徒儿,上有仨师兄。 原为前主改,从此把良从! 对!从此把良从!容颜咬牙切齿暗下决心!忽闻窗口传来一阵“扑腾扑腾”的哗啦声音,原来是慕容颜养的那只傻鸟鹦鹉回来了! ~~~~~~~~~~~~~~偶是代表地点转换滴分隔符~~~~~~~~~~~~~~~ 窗半开,风吹进,有花香袭人。 灯微明,烛映月,洒一室寂寞。 一袭白衣的轩辕明月负手立于窗前,清雅素净,飘逸恬淡。夜风卷起他的衣袖,轻盈翻飞,暗香涟涟。 他静静凝视着天上的皎洁玉盘,今晚那人的异常举止,却在脑中不断浮现。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多看一眼都会反感的那张脸,为什么会现出那么陌生澄净的眼神?那种旷世初见的惊异似是跨越了千年的距离,真实而又那么遥远!让他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好像从不认识她! 呵呵,明月自嘲一笑,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她又在玩花样吧?她的阴招损招还真是不断翻新层出不穷! 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传来,屋外有人叩门三声,“表哥,你睡下了吗?” “琳琅啊,进来吧。” 轩辕琳琅一身水粉色的衣裙,小巧玲珑,温婉可人,活脱一个小公主扮相,见到明月就开始邀功:“表哥,刚才我给慕容颜的“野鸡”拔毛了!哈哈!” 本以为表哥会夸奖她一番,可是明月却深深叹了一口气,“琳琅,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琳琅的脸上浮上一片红霞,迅速低下头道:“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我多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比表哥小三岁嘛。” 明月轻叹道:“十五岁了,你好歹也算个大人了。怎么还是这般不懂事呢!你和那慕容颜闹也就罢了,你觉得和一只蠢鸟斗有意思么?” 琳琅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那只贱鸟骂我——” “母狼”这两个字她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只是一想到那贱鸟骂自己时的张狂样子,她就恨不得拔光它所有的毛扔进油锅炸成气泡儿!! 明月用自己的袖子擦去表妹的泪,道:“好了,别哭了,我都知道。可是,以后还是不要再做些这么无聊的事了,也不要成天想着弄死慕容颜了,因为,你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我就是讨厌他!我就是不服气!他凭什么这些年一直和你作对!他凭什么得到大家的纵容默许!凭什么每次犯了错都有人替他求情!凭什么每回闯了祸都有人给他收拾!他明明就是个朝廷缉拿的魔头祸精,凭什么不让我们把他交出去!!”琳琅说的激动,一张小脸都气红了。 明月轻拍了一下她的肩,收回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她凭什么?这句话他从五年前来到悬空山开始就一直在反复问自己。 也许是凭她是山上最阴险恶毒的,也许是凭她是山上最嚣张叛逆的,也许又什么都不凭,只因为她是慕容颜! 只因为传言这世上只有她一人可以取出上古神器——玄剑!也只因为早已身中剧毒的她在取出玄剑后的阳寿将撑不到半年! 可是这些师父都不让说出去,包括自己的表妹琳琅,到现在还不知道整日穿着男装的慕容颜其实是个女儿身! “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记住:善恶终有报!她慕容颜折腾不了多长时间了。对了,你来找我有事么?” 琳琅的脸耷拉下来,“我本来是来告诉你我欺负了他的贱鸟的,可是现在又觉得没什么好炫耀的了。因为你并不希望我那样,以后琳琅不会再做那种蠢事了。” “那就快回房休息吧,记得睡前关窗,天气转凉了。” “你也是。”琳琅说完转身走了。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混合着花香的夜风漾在脸上,清清凉凉,舒舒爽爽。欲伸手去关窗,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对面房里,窗前那个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身影。明月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自这个夜晚开始——变了。 有些事情,太过离奇。 有些感觉,身不由心。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 6、是夜“SM” 第六章 是夜“SM” 对面房间里,容颜把那只五彩斑斓的鹦鹉按在地上,上瞧下瞅,仔细查看!怪可怜见的!这身上少了好多毛哦!都快成斑秃了! 听二师兄说这鸟的名字叫野鸡!咋这么难听!那个慕容颜的想法倒是怪异! “傻鸟,从今往后主人要给你改名了!” 鹦鹉的俩小眼睛骨碌一转,心说又要给我改个啥糙名啊?这名就够难听的了!整的我鸟不像鸟鸡不像鸡的!在鹦鹉界被当成叛徒!在野鸡界被看作异类!!大伙儿都孤立我鄙视我!弄的我现在越来越没自信越来越胆小自闭了!一受惊吓还总是大小便失禁!连看上的母鹦鹉都不敢去追了!!! 容颜哪里知道它的想法,俩手继续按着它,循循善诱道:“听好了!以后你就叫飞机了!来咱练练啊!我叫你飞机你就回答鸟在!飞机!” 鹦鹉躺地上呆了一会儿,毫无反应。 容颜作势要扯它翅膀上所剩无几的羽毛,鹦鹉吓得大叫一声!“鸟在!” “哈哈!聪明!介个宠物我喜欢!来跟主人说说,是谁把你弄成这副鸟德行的啊?主人替你出气!” 那有了新名的鹦鹉飞机连想都没想就十分委屈的叫道:“母狼!”声音无比凄楚,真是痛彻心扉恨之入骨! 容颜知道这个母狼,刚才她考二师兄的时候,二师兄说母狼是慕容颜给明月表妹琳琅起的外号!这个慕容颜的智商也不咋地,起的名字除了狼就是鸡!再想想人家也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小男孩儿,正是蠢真无鞋的时候嘛,可是他却是个杀人无数罄竹难书的妖魔!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啊!!==! 容颜耐着心把鹦鹉捧在手里,也许以后她在这个陌生地方的唯一一个朋友就是这鸟了,一定要搞好革命情感。 “飞机呀,来,主人教你几句问候语!” 飞机一听俩爪一蹬双眼一闭就晕过去了!它是装滴!  “呵呵,颜儿又在欺负野鸡啦。”这时,门突然开了,艳丽如玫的大师兄浅笑宴宴的款款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颜儿,快些把药喝下,我刚熬好。” 容颜把鼻子靠近碗沿,那强烈的药气呛的她差点咳嗽。不禁嫌恶的往后退去。 钟离弦见状宠溺的一笑,从手里变出一块黄色的糕点,递到她面前,“知道颜儿怕苦,所以师兄把这个带来了,喝下药吃了它就不觉得苦了。颜儿乖。” 容颜的心突然不可抑制的动了一下,这种家的温暖亲人的关心,她以为除非她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反穿回家,要不然她这辈子都铁定无法再体会到了,没想到,这个冷艳妖冶的大师兄这么有爱这么温暖人心! 不过转念一想,大师兄今晚在洞口时看她的眼神像是察觉出了什么似的,可不能轻易相信了他,他可不像二师兄那么好糊弄。说不定这药不是治伤的药,而是要她命的夺魂散!说不定那糕点也是糖衣炮弹,吃完五脏六腑全都腐烂,她的小命呜呼玩儿完! 于是容颜很官方的客气微笑道:“谢谢师兄啦,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这么说比较保险吧,待会儿等他走了全都倒掉!反正现在胸口也不疼了,应该没问题了。 钟离弦似是料到了她会这么说,斜勾着唇角着把糕点和药碗放到桌上,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容颜始料不及的瞪大了眼睛,脑袋像是突然被抽过了似的,顿时蒙登了!退后三步,支支吾吾的说:“你,你脱衣服干嘛?”这是什么突发状况?太太太突然了!! 钟离解开外衣道:“当然是做正事了,你也快点,别愣那浪费时间。”说完就开始解中衣,那白皙的修长手指自领口处慢慢褪去衣物,露出了右半截光洁柔润的香肩,微黄的烛光一照,禁不住让人垂涎欲滴口干舌燥! “你怎么还不动啊?”钟离弦宽着衣解着带斜笑着催促道。 容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诱人的肩头干咽了口口水,心里琢磨着这夜深人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正值青春壮年血气方刚初懂人事,这晚上一折腾还让不让人活了!! 老天你可真绝!不给我安排女猪脚,原来是让我来这里享受这男男之福啊! 也行,只要不是和尚禁欲就好!豁出去了,反正我现在是个男的,爷也不吃亏!(容颜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儿身呢,==)而且看他这模样一瞅就是个美诱受,原来这师兄弟俩还有奸/情呢! BL漫画她以前也没少画,于这方面也算半个行家了。于是容颜松懈了面部紧绷的表情,走到钟离弦的身侧邪笑道:“我要在上面!”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别人演,没想到这回变成自己上阵实战了!!!这个穿越果然很疯癫! 钟离弦停止了脱衣的动作,依旧微露半截香肩。他的发丝缠绵,他的肌肤如雪,他的魅笑蚀骨,他的眼神摄魂。只见他轻启皓齿,软声细语道:“当然啦,我是要趴在床上的呀。” 果然是个美诱受!容颜感觉大脑充血了!有点儿要流鼻血的冲动!暗自咒骂自己,真是没出息!A片儿姐都看过了,怎么现在连看个肩膀头子都要眩晕?!绝不能给现代腐女丢人!于是容颜略有些拘束的问道:“那啥,有润滑没啊?” 这才第一夜就要上演激情床戏,还是高难度的耽美级别!不仅从理论上升为实践,还要完成量到质的飞跃!哎呦好难为情的说! 钟离弦的面部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巧笑嫣然,“不需要那个,不是只要一把匕首一支蜡烛和一堆绣花针布条子就行么?”边说着还边往内室走去。 容颜心情复杂的跟在他后面,心说好你个卑鄙无耻的慕容颜!你竟然这么虐待一个如此细皮嫩肉惹人怜爱的美诱受!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还玩儿什么虐恋情深?!姐可没你那么狠心! “今天不了,咱不用那些刀啊针啊的了。”可怜的小受受,你可心疼死姐姐了!遇到我算是你的苦命生涯结束了,表谢我! 钟离弦进了内室后很熟络的坐到榻上,继续脱着衣服一本正经的问道:“不用那些那颜儿准备用什么?”  “当然是用手了!没有比直接用手更有感觉的了!你别害怕,其实我很温柔的。呵呵。”容颜赖笑着心说其实我很生涩的,我没有实战经验的说!虽说我随便起来不是人,但是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哪,我只是个有色心没有色胆的良家好姑娘,就算我变成了男人我也不会滥情的。所以这会儿她就开始想借口拒绝了。 钟离弦仍旧在不急不徐的褪着衣衫,只是动作缓得跟慢镜头回放似的,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勾引!明晃晃的色/诱!容颜心想着就算吃不着看的着也算赚了啊!TNND!你倒是快点儿啊———— 却听见他略带疑惑的又问道:“颜儿只用手也能刺画么?” 啥??容颜嘴角狂抽黑线满头差点跌到地上,和她那傻鸟一个SB下场! 原来是刺画啊?纹身么?那干嘛不说清楚啊!让人家误会了你们纯洁滴男男关系!还差点就把持不住自己被献身了!真是好讨厌!!!!容颜心里失望可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轻蹙眉头道:“哦,我说过要给大师兄刺画的吗?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呢?呵呵。” 这样回答是最好的选择了,万一他是来试探我的呢?万一那个慕容颜没有答应他呢?那我岂不是一下子就露馅儿了?退一步说,就算慕容颜真的和他说好了今夜来他房间脱光衣服裸着身子肌肤相亲的刺画,那现在我说一时没想起来死赖账不承认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吧?嗯,不错不错!我是银才!! 钟离弦的长睫垂下,嘴角慢慢化开一丝诡谲的笑。“颜儿若是忘了就忘了吧,既然师兄已经来了,还是给师兄刺个吧。” “可是我现在一下子没有感觉刺不好啊。”都说了忘了你怎么还纠缠!看来不去摸摸你你难受是吧?死妖精! “没关系,颜儿随便给师兄刺什么师兄都喜欢。”至此,表演脱衣秀的大师兄终于把里衣也脱了,容颜直勾勾的看着他那光溜溜的健壮前胸,看着莹白如玉的胸脯上那两点诱人的樱红,这可比她画出来的光裸少年美多了,一个不留神口水就流出来了。发觉到自己的失神,容颜赶紧别开视线,面色郑重,作柳下惠坐怀不乱状。 钟离弦看着她一连串的表情,心下欢喜,并未言语,只是坐在榻上向她轻盈招手,道:“颜儿,过来。” 容颜调动起所有仅剩的正经脑细胞作垂死挣扎,不去不去,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她可无法做到和一个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的人亲密接触或是××OO。于是容颜赶紧转移话题道:“呀,我突然想起来了,二师兄说有好东西要给我看,一会儿我还要去找二师兄呢。大师兄,今晚先不刺画了行么?”不行也得行!我就不相信我没招儿治你! 可是钟离弦只是微微一笑,朝着她稍一挥手,然后容颜就身不由己的被一股力量给吸到他的身前了!!容颜刚站定身子,就冷不防的跌入了已经站起的他的怀抱。他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的低声说:“颜儿别动,让师兄好好抱抱。” 虽说隔着身上的几层布料,可是她仍能感觉到上身赤/裸的大师兄那微热的体温,他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中草药香,让人闻了没来由的舒适惬意,会令人莫名其妙的卸下防备,不由自主的感到安心。 钟离弦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滑下,而后轻拍着她的背,道:“不知不觉,师兄已经看着颜儿长大了。真好,这么多年来颜儿一直都是最听师兄的话。现在师兄问你,你喜欢我这样抱着你么?” 7、外焦里嫩 第七章 外焦里嫩 容颜被迫的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那不断加快的心跳声,已经预想到了不妙。可是听他这样问着,又好像这个慕容颜根本就不懂得男欢女爱似的,那就干脆装傻吧。“只要是师兄们抱着颜儿,颜儿就都不烦。”真是的,说句话都要这么处处小心,还真是如履薄冰呢! 拍着后背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然后钟离弦退后一步,看不出是喜是怒的问道:“颜儿当真这么以为?罢了,时候不早了,师兄还要回去研药呢。”然后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过身动作优雅的把衣服重新穿好,出到外间指着碗里的药汤说道:“颜儿记得喝药,还有要记得,以后不要再招惹明月了,要不然就不是一碗药就能治好的了。” 一只脚刚跨出房门,钟离弦又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巧笑倩兮,道:“颜儿得洗头了,都有味道了!呵呵~~” 容颜抖抖嘴角,心说也太不给面子了!黑着脸把门插上,容颜不自觉的抬手抹了一把头顶,哇!这是什么呀?白白的干干的?鸟——屎吗?哪只鸟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拉屎?!! 刚才假装昏过去的鹦鹉飞机本来已经睁开眼了,这下看到主人抓狂愤怒的样子后又闭上眼睛装死了!因为,那屎,是它拉的! 钟离弦走了之后,容颜就着桶里的水洗了头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她有认床的毛病,而且现在这屋里还是硬板木榻,死老低的,睡着怪不舒服的,所以她就把鹦鹉给戳醒了,教了它一晚上的话! 直到把那只脑容有限的鹦鹉活活给累晕了过去!这回它不是装的了!那只可怜的被洗脑的鹦鹉在昏迷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自言自语—— “谁?” “我!” “飞机!” “鸟在!” …… 第二天早上,容颜是被一连串的问答声吵醒的。她感觉自己也就刚睡着,正梦见一觉醒来是在未来的家里,弟弟没等到手纸蹲在厕所里被大便熏晕了,她正拿着个手机给他拍照准备以此来勒索他点零钱花花,可是还没拍完就听见旁边有只鸟在叫:“谁?” 然后有一声依稀的回答:“我。” “谁?” “我!” …… 容颜闭着眼睛听了好一会儿,然后蓦地睁开眼睛,果然还是在古代!心里稍有些失望,不过既穿之,则安之。从哪里穿来的就要再穿回到哪里去!穿自己的越,让别人看去吧! 容颜揉揉眼睛从床榻上走下来,由于昨夜睡太晚,她整理了下衣服就和衣睡下了,容颜走到外屋,见宠物飞机还在和屋外的人对话。 “谁?” “死鸟!是我啊!我是二师兄!” 飞机见主人走来,立刻狗腿儿的站直了身子,两眼瞪得溜圆,精神抖擞饱含激情的叫道:“主人我爱你!” “哈哈!乖!”容颜顺着它的杂毛摸了摸,昨晚教它的看来都记住了呢!这鸟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对了,外面这人谁啊?” 飞机歪歪头,不屑的说:“老二!” 容颜打开门时,就看到淡雾晨曦中,宇文弈一身青色的衣衫立于门外,身姿挺拔,神采奕奕。除了那张与年龄不相称的旺仔脸,还是很有范儿的。“早啊!二师兄!” 宇文弈瞪了一眼容颜,然后把目光放回飞机身上,目露凶光道:“死鸟!累死我了!老四,你这丑鸟再这么鸟仗人势嚣张跋扈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死于非命!” “哈哈!”容颜笑着拍拍飞机,“来,给咱二师兄问好!” 飞机咕噜着眼珠子想了一会儿,主人昨晚教了它很多问候语,它都忘了见谁该说啥了!话说,昨晚它主人也太瞧得起它了,它只是一只会飞的鸡而已,又不是计算机!哪记得住那么些南北东西呢!片刻之后,它鸟心已决,干脆随便来一个吧,于是飞机立正张嘴叫道:“我爱你!” 于是被雷的外焦里嫩的宇文弈当场爆晕!! 容颜洗漱完毕之后,发现慕容颜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镜子!他令堂的!连自己现在变成了啥模样都不知道!真憋屈! 容颜跟随着宇文弈出了悬空居大院门,沿着院墙外的一条青石小径拾级而上,两侧有青松翠柏,高耸入云。奇花异树,令人目不暇接。各种颜色的不知名的花儿争奇斗艳,千娇百媚。姹紫嫣红,鹅黄碧绿,给容颜看的心情愉悦眼花缭乱。晨曦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花瓣草枝的圆润露珠上,更显得清新灵动,剔透晶莹。 这不是秋天了吗?这山里还开着这么多花?真是奇特!容颜心中好奇这是去哪里?于是抬头对二师兄说道:“师兄啊,我考考你啊,你说咱们每天早上什么时候吃饭呢?”她也知道这个问题很白痴,但是她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从昨晚她穿来之后就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连茅房都没去过! 宇文弈很气愤的瞅了她一眼,粗声粗气的道:“老四!连这个都要考吗!我是蠢啊还是傻啊?咱们几个每日三顿的饭菜都是我做出来的!我会记不住几时吃饭吗!” 哦,原来你是厨师啊!难怪呢,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伙夫!!容颜干笑着解释:“呵呵,师兄不要生气,颜儿跟你闹着玩儿的,呵呵。” 俩人大概走了十分钟后,容颜于绿树掩映中隐约看见了一座清雅别致的黄色小楼,虽只是若隐若现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但也足以让人情不自禁的心向往之。容颜正惊叹于这雅致小筑的幽僻静美,却在看见檐下的那四个大字时,突然一个顿身,强烈震住了!! 开——心——餐——厅? “还开心农场呢!”容颜被雷的脱口而出,旁边的宇文弈听后却异常激动的拉过容颜,喜形于色道:“老四怎么知道我的农场叫开心农场?我没记得跟别人说起过啊!唉,最近我的菜总被人偷,放了好多条狗都看不住!怪愁人的!” 容颜的头顶上“腾儿”的一声亮起一盏小灯泡儿!莫非他也同是天涯穿越人?找到亲银组织了?先不要太鸡冻,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吧,于是容颜抑制住欢蹦乱跳的小心脏问道:“师兄,那你有新浪微博吗?” “围脖?有啊!” “啥?你真的是——”容颜还没说完,就被沉浸在幸福中不能自拔的二师兄一脸陶醉的打断道:“我有好几个围脖儿呢,都是琳琅给我做的!哎,老四!你怎么突然倒地上了?一定是饿晕了!走,师兄这就给你做饭去!” 8、早餐调戏 第八章 早餐调戏 容颜被二师兄提着进了开心餐厅,宇文弈把她扔到一张紫檀木方桌边的一个木凳上,然后就掌勺去了。 容颜抬起头环顾四周,陈设古朴简约整洁。和煦的晨光洒进窗口,在这个秋日的清晨仍带着无限暖意。山间不时想起各种鸟儿的鸣叫,奏响了一首欢快的山林晨曲! 眼前忽现一抹艳红,风姿绰约的冷艳大师兄钟离弦施施然坐到容颜对面。一颦一笑,风情万种。“颜儿昨夜喝药了么?” 容颜扯扯嘴笑道:“喝了,多谢大师兄。”喝了才怪呢!好像还摆在桌上呢! 钟离弦斜挑眉毛,嗔责道:“颜儿又骗师兄了!明明还好好的没喝嘛!” 容颜的下巴差点磕到桌子上!他还偷摸着去监督啦?这么上心干嘛!看来还真是很在意慕容颜那厮呀。不过看样子倒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而已。“呵呵,对了,大师兄!我给我的鹦鹉改名了呢!飞机!”容颜转头朝窗外喊叫一声。 不到五秒钟,鹦鹉就听话的飞进来了,落在容颜的左肩膀上。然后恭敬认真的答道:“鸟在!” “哈哈!乖!大师兄,以后它就叫飞机了!” 钟离弦弯弯嘴角道:“哦?飞鸡?你为什么就喜欢叫它鸡呢?” 容颜狂汗,绝不能鄙视古代银民,他们的无知是情有可原滴!那就转移话题吧!“呵呵,飞机呀,来,给大师兄问早安!” 飞机愣愣的甩甩脑袋,像是在拼命回忆该说些什么。终于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直勾勾的盯着钟离弦道:“美女!我爱你!” 容颜的脑后飞过一群黑乌鸦~~~~ 钟离弦的脑后飞过一群野鸡~~~~ 倒是过来送菜的宇文弈听后乐的哈哈大笑! 容颜抓住飞机的小爪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重说!不是这句!” 飞机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干脆落到地上挺尸装死去了!看来是累坏脑子了! 这回钟离弦也笑了,“颜儿,你家这泼鸟越来越招人稀罕了呢。” 忽的,门口响起一阵铃铛碰撞的轻音脆响,容颜循声望去,顿时心跳仿佛都止住了! 什么叫海棠半含朝雨,什么叫梨花初带夜月,那种未到极致的让人流连的美的呈现,说的大概就是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了吧!只是这少年周身散发着彻骨冰寒,却是冰冷面瘫一个! 容颜又一次不争气的看呆了!忽然身边有人用力推了她一把,容颜毫无防备的就往边上歪去。 “闪开!回你自己的位子上去!把我凳子都弄脏了!” 容颜站稳后转头向右边看去,推她的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头发上还绑着水粉色的发带,一双大眼睛明若清泉,一张樱桃小口娇俏可爱。只是这么个我见犹怜的小美女脸上却是冷冰冰的!跟她那个酷表哥一个样!容颜猜到这个就是琳琅了,因为她是和明月一起进来的,倒是人如其名,美人如玉。 琳琅见她盯着自己瞅了半天不发一言显然是嫌恶至极,用看见蟑螂的眼神瞪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再理她了。容颜踢踢躺在地上挺尸的鹦鹉,“飞机啊,起来跟琳琅姐姐问好!” 却不知此时飞机的大脑早已紊乱了,飞机冲着琳琅开口叫的居然是:“怎么这么好看!我爱你!” 那是送给明月的问候语!笨鸟!容颜瞪了一眼飞机,抬头去看明月,只见轩辕明月那玉一般的俊脸儿上毫无表情,冷若霜雪。 琳琅听到一只恶心人的蠢鸟对着自己说我爱你!心中无限恶寒,当下粉拳握起蓄力朝它一轮,那只无辜的鹦鹉就被小美女给无情滴 pia 飞了!飞机边飞边迎风飙泪,我这是招谁惹谁啦~~这年头,做只鸟容易么我! 二师兄乐呵呵的把饭菜准备好,大家就开始动筷吃饭了。容颜见主位上空着,心里琢磨着戴面具的师父怎么没来吃饭呢?大伙怎么也不等他呢? 钟离弦看出了她的疑惑,微笑道:“师父昨夜就下山了。”容颜本来还很感激他解开了她心中的疑问,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容颜出乎意料的胆战心惊了一下。却见钟离弦促狭的说:“师父每年在八月十六圆月夜亥时之后都会下山一段时间的。” 容颜面带笑容的在心里骂道,靠!合着你们都知道!所以才自觉的吃起饭来!可是你个死妖精告诉我干嘛!我可以自己去考二师兄的嘛!你告诉我就告诉我呗,干嘛要说后一句!显你有火眼金睛吗?显你怀疑我是水货吗?你是不是要给我个下马威啊?告诉你!姐——姐还就怕你了!还真不能惹,惹了就是和命过不去!  于是,容颜故意撅着嘴撒娇道,“大师兄啊,你好啰嗦哦!”然后就看见大师兄像是吞了个苍蝇似的无奈笑着低头吃起饭来。 哈哈!初战告捷!容颜得意的从旁边的筷筒里抽出两根筷子准备吃饭,刚夹起一片她不认识的蔬菜,就听见对面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尸兄疑惑的问道:“颜儿,怎么用右手吃饭了?” MD!容颜不着痕迹的慢慢收回筷子,在心里把那个慕容颜骂了成千上万遍!你奶奶的你个死恶棍害死我了我哪知道你还是个左撇子啊!可是如今已然是骑虎难下了,再者说了谁规定我就不能用两只手吃饭了!于是容颜默默咽下一口恶气,抬起头笑得超级无害灿烂,“老大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不止会用两只手吃饭,我还能用两只脚吃饭呢,你要不要看看?” 钟离弦一听到她又叫自己老大了,顿时面露宠爱之色,自嘲一笑,道:“师兄信你了,不用看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这个小丫头还是那么调皮呢。 可是旁边的琳琅却不高兴了,小嘴一撅气道:“哼!狗还能改得了吃/屎?!” 容颜听后不怒反笑,凑近琳琅的小俏脸讥嘲道:“你一个姑娘家的说这么恶心的话好意思么?你是不是故意在我们大家吃饭的时候说吃/屎啊?你什么居心!” ~~~~~~ 刚才容颜说了那句话后,红衣教主就捂嘴出去吐了。面瘫冷少年则直接搁下筷子走人了!然后琳琅也追着他的好表哥跑了!只有那个厨子还在自顾自的吃得香呢!哼!恶心死你们!跟我比这个你们还太嫩了,在恶心界我可是一朵奇葩天下无敌! 容颜等二师兄吃完饭,就又开始考他记忆!“二师兄啊考试啦,你能分别用一两个词来形容一下大家对我的态度吗?” 二师兄端着碗碟拿去清洗,扬着下巴骄傲的说:“哼!这个可难不倒我!你听着啊!先说师父,他老人家呢,对你是宠爱有加!大师兄呢,这个还用我多嘴吗?他对你比对他自己都好!再说我,你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响屁一样,无关紧要可有可无,只要不熏着我就行!至于明月,他和琳琅一样,对你是恨之入骨不共戴天!恨不得逮着机会就弄死你!” 容颜听后禁不住冷汗直冒,逮着机会就弄死我?这么恐怖?看他俩那侠样肯定都是会武功的主了,那现在要灭了她这个假冒伪劣产品还不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不行,还得打探一下他们的功夫!知己知彼,才有可能不被整死! “师兄啊,这道题你回答的很好哦!咱再来一题,这个有点难,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能详细阐述一下咱们几个的武功情况吗?” 宇文弈扔了碗勺回头怒视着容颜,把她吓坏了!还以为她不小心说错话了呢!没想到,二师兄只是很挫败的叹了一口气,颓道:“老四就这么瞧不起我吗!你以为我一天天的当真除了做饭收菜种地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瞧着!我一定要为我的智商和记性讨个说法! 咱们四个里,武功最高的要数大师兄和明月!据说师父当年收我们为徒的时候,是因为我们四个都是在八月十六之夜亥时出生的!而且我们的手心里还分别有琴棋书画四个字!” 容颜赶紧伸出两只手查看,果然在右手手心里看到了一个手纹组成的画字!虽不是很清晰,但一看就知道是画字。好神奇啊! 宇文弈继续说道:“大师兄以一把红玉凤凰琴‘离殇’独步武林,他的一曲衔魄噬魂能以一敌千!二师兄我呢,绝招是无常黑白子,无论何人,被我的黑白子粘身绝活不过七日!除非大师兄这个绝世神医来救他! 接下来咱们来说明月,明月最厉害的神器是他的那只玉杆‘谪仙’,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里面藏了什么玄机,那明明就是一根玉棍子嘛,跟个烟袋杆儿似的,可是却让人诚惶诚恐闻风丧胆!我就纳闷儿了!” 宇文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口渴了,于是舀了瓢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等他喝完,容颜亟不可待的问道:“你怎么不说说我啊?” 9、他的眼神 第九章他的眼神 “你?”宇文弈扔了水瓢嗤之以鼻,“你有什么好说的!你什么都不是!最让人不齿!除了会点儿破轻功会投些邪门歪道的毒会耍些下三滥的被江湖人耻笑的伎俩你还会个屁啊!要不是你坏心眼子多,又心狠手辣冷血恶毒你早活不到今天了!当然还因为有大师兄惯着你!大师兄就是鬼迷心窍助纣为虐!” 容颜现在心里也大概明镜儿了,大师兄最宠慕容颜,二师兄拿他当个屁!而明月和琳琅当他是仇敌! 可是,琴棋书画,相同的名字,还有八月十六圆月夜,还有那个奇怪神秘的召唤她的声音,还有这里和未来时间的出奇一致,这些都是线索!虽然已然得知如今她所在的朝代是从元朝往后断开的扭曲异空间,但是只要她认真发现总结,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方法的!话说无良作者这朝代断开的也太恶心人了,这下好了,连个唐诗宋词元曲都拽不了了!!! 算了,一天不能问太多了,会引起怀疑的,于是容颜看着二师兄洗碗洗的差不多了,问道:“师兄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宇文弈洗洗手擦净,道:“我得去菜地收菜去!” 呃~~~容颜知道不能再误会他了,“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二人出了开心餐厅——往开心农场走去。容颜仔细留意着四周道路,并在心中默记,以免往后自己走的时候迷了路。走到一片青翠竹林时,见林中有一袭白衣背对着外面,容颜情不自禁的就停下了脚步。 茂林修竹,碧草静花,更显得此时的轩辕明月清新飘逸,出尘脱俗,如若天人一般。 容颜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看到心仪的帅锅就迈不动步了,以前她妈妈就说要是她是个男的,那么监狱里肯定会多一个性骚扰男惯犯!所以这会儿,容颜就又浑然不觉的走到了明月的身后,却从他身侧看见前面脚下有一个直径大约四十厘米长的圆坑,上面覆了好些带刺的青绿藤蔓,而且这些藤蔓都是扎根在周围的地上的! 容颜走过近前一看,哇呀!此时掉进这个陷阱里的不是别物,正是刚才被琳琅一气之下 pia 飞的她的鹦鹉飞机! 透过相互缠绕的藤蔓的缝隙,容颜隐约看见飞机那本来就不全的羽毛又被刮掉了好几根!躺在坑底鸟脸痛苦奄奄一息!真是欺鸟太甚!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轩辕明月!你怎么跟个鸟过不去?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真没出息!!!”容颜这个人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护短,这优点优就优在即使在她心仪的帅锅面前她还是照护不误绝不徇私! 轩辕明月抱臂居高临下的斜了她一眼,并没有恼怒,只是很不屑的说道:“你不嫌无聊,我还嫌弄脏了我的手呢,还有,你要是往后再敢对我说一句没出息,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这么狠?容颜听后浑身一哆嗦,可还是强撑气势道:“那你就站在这里看它的热闹?你不会救它出来么?” “哼!”明月冷哼一声,“我巴不得它和你早死呢,我为什么要救它?笑话。” 容颜暗自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现在她谁都招惹不起,只能靠自己了!“飞机,你别怕,主人这就救你!”于是,容颜蹲□,观察了一下纵横交错的蔓条,发现有一个缝隙很大,可以伸进胳膊去,当下也没多想就把袖子撸了起来,然后露出一只细嫩的藕臂,慢慢朝坑底伸去,在伸到一半的时候,胳膊上的皮肤被藤条上的坚刺扎了好几下,容颜咬牙倒吸一口气,伤处传来钻心的疼! 她没有看到,胳膊上被藤条划出了一道细长口子,开始冒出黑色的血液。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轩辕明月那一瞬间惊诧的表情,眼中满是无法置信。 她没有看到,远处的二师兄立在原地,嘴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只是一心想把飞机弄出来!幸亏这陷阱并不深,坑底在她刚好能够得到的位置,容颜好不容易抓住了飞机,小心翼翼的捏着它竖着带了上来,刚把飞机放到地上,她那只被刮伤的右手臂就开始没知觉了!除了伤到的右手臂,全身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齐齐嗜咬一般,痛麻交错,难受不已! 容颜紧揪着心口处的衣服,四肢一软倒在地上,看着右臂伤口处淌出来的浓稠黑血,知道这是中毒了,可是,思维已经开始混乱了,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旋转了,无边的黑暗铺天盖地的向她压来————她就快要窒息了! 难道,这是死的感觉吗?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如果能如愿,又未尝不是件好事! …… 等容颜醒过来的时候,鼻子一酸差点就哭了。她看到大师兄抱着她那宠爱担忧的眼神,柔的仿佛一池春水,暖的都能融进心里。 有一个瞬间,她以为他是她的亲人,真心真意的为了她而担心焦急。 可是,心突然很疼,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是那么强烈! 因为,他此刻在意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慕容颜! 钟离弦见容颜醒过来,莞尔一笑道:“颜儿醒啦,怎么做事这么冲动呢?这“纠缠草”虽是即使运用内力也很难拔除斩断,但我们几个不是都随身带了解药的吗?你先吃下再救飞鸡也不迟啊,要不是我经过这里正好看到,你就毒发身亡小命归西了。” 容颜抬起右手臂,发现上面连口子都没有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不禁慨叹着这解药还真是神奇都不留伤疤痕迹!“谢谢大师兄!以后颜儿不会再冲动了。”我哪知道这堆破草上会有剧毒啊! 可是,心里却忽然很失望很失望,虽然深知她不应该对这里的人抱有任何期望的,可是在生死关头,她还是很自私的希望会有人出来救她,可是,明月和二师兄只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观,袖手不动。罢了!尽快找到回去的方法,然后回家!!再也不要呆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狗屁悬空山了! 钟离弦扶着容颜站起来,给她掸了掸身上的土,笑道:“颜儿放心,我给你的飞鸡也服了解药了,它也没事了。没想到你对这鸟竟这么上心。” 容颜把站在地上的飞机抱在怀里,眼里现出点点泪光,却勉强笑着道:“呵呵,师兄有所不知,因为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鸟,它是一只高尚的鸟,一只纯粹的鸟,一只有道德的鸟,一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鸟,一只有益于主人的鸟!在我心里,它是我亲人是我兄弟是唯一一个不对我另眼相看的朋友!!!” “颜儿,你——”钟离弦的心里一阵揪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走过来的宇文弈鼓着掌给打断了,“哈哈!老四这出苦肉计演的好演的妙!给我看的都差点儿感动的哭了呢,这还真是不惜中毒舍命相救,泪洒陷阱人鸟情深哇!哈哈哈!” 容颜瞪着他不做声,看他幸灾乐祸的笑那死样儿就想狠揍他一顿,“二师兄你太不够意思了!刚才要不是大师兄来了你就会一直看着我万蚁噬心活活疼死吧?” 宇文弈大手一挥道:“老四说什么话呢,我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我知道大师兄一定会来的,你哪次出事了不是大师兄这个老好人来给你擦屁股啊,我只是怕抢了他的风头而已,老四不要冤枉了二师兄啊,哈哈。走吧,咱们还要去收菜呢!” 哼!暂时先原谅你,谁让我还要利用你知道更多的information呢!容颜心疼的摸着飞机的杂毛,楚楚可怜的道:“飞机呀,以后咱们主仆二人就要相依为命了,啊不对,应该是主仆二鸟,哎呀也不是,是主仆鸟人,对,咱们一鸟一人,从今往后要相依为命咯~~” 目送着两个背影远去,钟离弦心痛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血,深深长叹,“这个傻丫头,每受一次伤阳寿就会缩短一个月,每入洞取一次玄剑出来后就会变化很多,眼看她的时日无多了,也许是回光返照也说不定。所以,明月啊,可不可以答应师兄从今往后不要再和她一般见识了?” 轩辕明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唇角一扬,道了一个字——“好。” 10、雷人脑残 第十章 雷人脑残 容颜放飞了飞机然后跟着二师兄又在山上曲曲折折的走了大概半小时后,来到一座小山峰上,容颜站在峰顶往山下一看,好嘛!这漫山遍野的都是干活儿干得热火朝天的蓝衣人呀!只见他们一个个的扛着锄头挎着竹筐,戴着草帽儿掰着玉米棒子,一派其乐融融喜气洋洋的丰收景象! 山下还有一条河,河水澄澈,蜿蜒曲折。朝阳一照,泛着碎金迷离的璀璨波光! 容颜心想着这些蓝衣人一定是悬空派的弟子了,因为二师兄看他们的眼神是欣慰赞许的!那么说本派的派服是蓝色的了?看来是个蓝莓派!哈哈! 亲见此状此形,容颜不禁感从心起触景生情,突然很想吟唱一首歌曲来直抒胸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面对着群山绿树浑然忘我动情欢快的唱了起来!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哦……可爱的蓝精灵,哦……可爱的蓝精灵。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容颜刚唱完就突然发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儿了,然后猛一转头,就看见旁边的二师兄嘴张得像个大鹅蛋似的!四肢不动呆呆定住了! “怎么了?师兄?”容颜心中颇感忐忑的轻声问道,难不成这个慕容颜不会唱歌?又露马脚啦?! 二师兄经她这一问顿时回过神儿来,惊讶惊喜惊狂的摇着容颜的肩膀简直一古代的咆哮教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想到给咱们悬空派写一首派歌?老四!你太有才了!你这曲子唱的好啊,真是绝哉妙哉!不仅把我们衷心可爱的派众夸成是聪明勤劳的精灵,还加入了多年前战胜格格巫教的光辉盛举!真是独具匠心,登峰造极!” 二师兄激动的不能自已,于是只能捶胸顿足的嗷嗷大叫了两声! 可是,很快容颜就发现二师兄这不是瞎叫唤的,他这是一种暗号,因为马上就走过来了两个看上去约莫十三四岁的蓝衣少年!一个温婉秀气,梳着齐刘海儿。一个浓眉大眼,一脸猥琐相。 二师兄神色威严的对他们道:“从此刻起,你们好好跟着四公子,务必尽早学会咱们悬空派派歌!然后广为相传发扬光大!” 二少年低头齐齐应是。 容颜扶着下巴打量着两少年问道:“小朋友,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眉清目秀的齐刘海儿娴静的回道:“回四公子,我叫小璧。”那个浓眉大眼的猥琐男豪放的笑着回道:“公子,我叫小僻。” 容颜眉毛一挑,心说这都什么名啊?一个叫小/逼,一个叫小屁?太不雅了!你们的令堂咋这么不负责任尼!“从今往后,本公子给你们换个名字!”说完,容颜伸出手指指向那个小璧道:“以后你就叫百变小樱!” “至于你——”手指换了个方向,朝着猥琐男道:“就叫蜡笔小新吧!” 容颜的话音刚落,二师兄就又神情癫狂的嗷嗷大叫了两声!不过这次和上次的频率不一样了,而且也没有小尿小屎啥的跑过来,宇文弈叫唤完转身就走,容颜拉住他问道:“干嘛去啊?你不是要收菜吗?” 二师兄一脸焦急,“不了,我得下山打酱油去!” 容颜心中一动,下山?参观古代去?好啊!“颜儿和师兄一起去吧!” “你怎么总跟着我啊?烦死人了!”宇文弈说完转回身,就看那见面部僵化的老四被他打击的风中凌乱,然后豪爽笑着道:“我逗你玩儿的!快走!你这死魔头!一定是知道今天山下有好戏看吧!” 容颜浑身一抖形聚神合心想着什么好戏啊?不过还是不要问了,下了山自然就知道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弯弯绕绕的下了山,期间还遇到了不少的蓝莓派们!每个派见了她之后都像见到了瘟神一样,惊惶四散唯恐避之不及! 山下是一个富裕的小乡镇,街道整齐建筑华丽,亭台楼榭鳞次栉比。小桥流水朱墙碧瓦,家家绕树户户环花。 容颜左顾右盼的寻思着这里的街上怎么都没人逛街尼?也没有武侠剧里那些卖面条买脂粉说书演杂耍的呀!简直就是空无一人嘛! 二师兄在一旁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个好日子!都是你干的好事呀!老四,你这是故意来刺激他们的吧?” 容颜丈二和尚般疑惑道:“我刺激谁啊?” 二人正说话呢,就见身边跑过一群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边往前跑还边开心的叫道:“快点儿!大人正在前面登记呢!只要报了就会有官家负责赔偿!镇上的人全去了!咱们也快点儿啊!” 容颜和宇文弈顺着小男孩们奔去的方向走去。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拐了一个弯后,这景象可就大不相同了! 只见一排长长的人群队伍从前面看不见头的地方排到他们的面前,人群中有长相不一的各色男女老少,但他们的脸上却挂着同样的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向往! 容颜和二师兄从队伍旁一路向前走去,后来走到队伍正前方才看见有一个官员模样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儿坐在一张桌子前,旁边立着两个美貌动人的丫鬟给他头顶撑着伞,那官员喝了一口茶水之后,一手绞着头发丝儿一手握着毛笔娘里娘气的对着队伍喊道:“下一个!”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动作夸张的趴到桌子前声泪俱下的哭诉道:“大人哪!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前日民妇晾在院子里的刚买的真丝红肚兜突然不见了!民妇怀疑就是那慕容颜干的!” 听到这里,容颜明白了,原来那个慕容颜还是个恋物癖啊!这么说,今天这日子是跟慕容颜有关了,看来这趟山没白下,起码更能了解一下慕容颜的为人了。 只见刚才那臃肿妇人说完之后,后面立刻就拱上来了个胡子白哗哗的老头儿,老大爷颤着白胡子哆嗦着俩手道:“大人哪!昨日晌午我家鸡窝里少了两枚鸡蛋!一定是慕容颜那妖贼偷的!” 容颜快汗死了!两个鸡蛋?至于吗?那慕容颜又不是黄鼠狼!可是后面的就更让她无语了。 “大人!我女儿未婚先孕了!” “大人!我四大娘家的狗不肯交/配!” “大人,我家母驴难产死了!” “大人!我爹的脚气犯了!” …… 天雷滚滚,雷的死去活来中———— 雷死算了!这都是些什么乡民啊?就这些芝麻谷子鸡毛蒜皮关那慕容颜屁事儿!还脚气犯了,难不成慕容颜是真菌吗?靠!这个蠢大人也记?唉,还真是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干人事儿! 容颜没那个勇气再听下去了,于是跟着二师兄往前走去打酱油了。 呵!那边景象非凡,这边风景更好! 只见一个圆形广场中央架起了一个巨大的方台,上面正襟危坐着一排衣冠楚楚满面红光的朝廷官员!然后有一位貌似主持人的官员站在最外侧对着台下的十几列整齐的队伍抻着脖子把脸憋得通红的喊道:“下面由每队派一代表到台上作简短演讲!第一队上场地是,屠夫队代表猪肉王老五!大家鼓掌欢迎!” 台下马上很配合的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还有举着大旗左右狂甩的亲友团,只见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一块粉色猪肉,面带骄傲整齐喊道:“猪肉猪肉,你最优秀!老五老五,超级威武!呼!” 那个肥头大耳的猪肉王老五一身肥肉都快流油了,他冲着台下的大伙和亲友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然后表情庄重严肃开口道:“请大伙儿放心!今年我们屠夫界把乡里的每一斤猪肉上都抹了断肠散!只要那慕容妖吃上那么一小口,就会立刻口吐白沫断肠而亡!!!” “好!”台下又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容颜抖抖嘴角心说这真是个好主意啊,想出来的人就TM一脑残! 接着上场的是妓院队代表小三姑娘,小三姑娘迈着轻盈莲花步辗转移到台前,对着大家千娇百媚含羞一笑,扬了一把手中的巨香丝绢,道:“各位大爷小爷们,我们妓院界呀,今年可是给每一位姑娘都喂了砒霜呢!哦不是,是每一位姑娘都准备了砒霜,一见到慕容颜那淫贼就给他喂下去!定叫他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哦吼吼吼~~~” “大家好!我是雷人二!为了在本届的‘伐慕’大会上崭露头角消灭魔鬼,我们雷地嘎嘎地雷队在琅玛乡周围方圆几十里都不定点儿的埋了地雷!只要慕容颜那狗人经过踩上那么一脚脚,就定能叫他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我们的口号是:宁可错炸三千,也绝不放过慕容颜!!” …… “好!好!好!”主持人大人眼含热泪送走演讲代表,激动的手舞足蹈仰天长叹! “方才我们地一位场外工作人员接到了一个不愿透露真实姓名地群众密线!说咱们这里来了一位身份很特殊地朋友!下面,就用我们琅玛乡银民特殊地礼遇来招待这位特殊地朋友吧!!” 11 11、瓮中捉鳖 第十一章 瓮中捉鳖 大人说罢,台下的人群就迅速超级默契的向两边自动散开,留下中间咧个嘴笑的宇文弈和一脸惊诧的容颜。 那位大人特绅士的朝容颜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慕容公子,请上台吧!” 容颜见他眼睛望着自己在说话,于是连忙摆手道:“我不姓慕容,你认错人了,我是来打酱油的。” “老四,你为什么不承认呢?你看大伙儿对你多热情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宇文弈故意扬着大声说道。 老二你妈的!你是成心想让我死是吧!慕容颜的功夫我又不会使,我承认了不是白白上去送死吗!容颜拿眼神示意宇文弈不要再闹了,拉拉他的青衣袖子,“哥,我们还要去打酱油呢,走吧。” “哎~~不急,走,咱先上台看热闹去!”然后也不待她答话二师兄就带着她飞上台了! 容颜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宇文弈千刀万剐,看热闹?是看我的热闹吧?看他平时很憨厚的没想到他原来这么缺德!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容颜欲哭无泪的被迫上了台之后,转念乐观的一想,二师兄武功高强,在关键时刻应该不会弃她不顾吧?应该会出手相救吧?这么想着她稍稍放了心,开始往台下四周张望———— 看!那边有一群穿着统一的青年男女举着横幅在游街!横幅上写着啥呢?汗!原来是诛杀慕容,人人有责! 瞧!这边有一群扎着朝天辫儿的小朋友,正趴在地上的一张超长大白纸上拿着毛笔签字呢!写的是虾米玩意儿?唉!原来是在表斩杀慕容颜的决心!因为那卷白纸上赫赫然写着——诛杀魔头从娃娃抓起! == 算了,还是不看了,她现在俨然成了众矢之的!看来全国上下的人都要群起而攻之了!幸好今天是和二师兄一起出来的,要是她自己一个人下山是铁定活不回去了! 宇文弈松了拉住容颜的手对着脱线大人微笑道:“你们准备怎么招待我家老四啊?” 大人耸耸肩表情灰常欠揍,“很简单,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拔拔刺,驱驱虫而已!呵呵呵呵!” ——你才刺呢你才虫呢!你个老不死的!容颜瞪了他一眼就看那个大人朝着台下一挥手,激情澎湃道:“父老乡亲们,今日是我们琅玛乡大喜地日子!也是我们琼乡镇大喜地日子!更是我们繁奕王朝大喜地日子!让我们唱起来吧,让我们跳起来吧,让我们群魔乱舞纵情诛杀吧!!!” 于是———— 在一阵阵排山倒海惊天动地的“诛杀慕容还我和平”“伐慕壮举从我做起”的铮铮口号中———— 在一波波震耳欲聋欢欣鼓舞的擂鼓咆哮沸腾声中———— 在一群群奇装异服神情癫狂的妇孺壮丁老弱病残的包围夹攻中———— 台上的容颜一时惊呆了!我嘞个去!这阵势也忒暴强了!这些古代饭也忒热情了!都能堪比国际巨星演唱会现场了!可是,不同的是,真正的饭是不会要偶像命滴!而现在她面前的这群古粉,却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她怎么就好死不死的穿到了一个坏事做尽的全民公敌身上了呢! 这时,只听一个雄壮激昂的男音破空而出:“琅玛乡地乡民们,咱们报效朝廷报仇雪恨地时刻终于来到鸟!真是皇天不负有心银,铁杵也能磨成针!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本官做梦也米有想到我们琼香镇琅玛乡会在一年一度地‘诛慕琅玛疯伐慕大会’上逮到真正地慕容畜生!” 台下立刻响起山崩地裂摧枯拉朽般的掌声! 脱线大人伸出双手压压空气示意大家蛋腚,“雷弟子,还有粘头闷!十年磨一剑,今日把示君!你们表现地时刻终于来到鸟!下面,本官宣布,第五届‘诛慕琅玛疯伐慕大会’民间自发小分队儿诛杀活动正式——开始!那啥,因为咱们琅玛乡是文明之乡,是开明之乡,所以咱们举手表决一下,接下来是单挑还是群殴儿尼?” “噗——”容颜听后笑的快背过气去,一时也忘了害怕了,“哈哈!还单挑?还群殴?你个老不死的知道的还不少嘛!笑死人啦!!” “妖孽!死期将至休得无礼!”容颜正笑得肚子疼呢,忽见眼前不知何时多出来了四个长相英武的男子。 只见他们身上蓝色的连衣裙制服装胸前都分别写着一个红色喜庆的大字,连在一起就是“大名捕四”。 容颜皱着眉给读了出来,那靠左站的三个男子听后齐齐鄙视声讨最靠右的那个,“你又站错位置了!连个造型都摆不明白!怎么当四大名捕闯荡江湖啊!白痴!” 容颜忍住笑轻扯了一□边二师兄的袖子,“快!考你记忆力的时候到了!” 二师兄洒然一笑,“哦,你这记忆测验还真是无处不在呢!不过这可难不倒我!你听着啊,这四个人可是来头不小背景强硬!他们是本朝皇上最得意器重的四大名捕!普天之下万里皇土,上至耄耋下至垂髫无人不晓无人不知! 那个前面写着“四”的家伙叫肖互仕,他的夺命武器是一把超薄棉柔剑!写着“大”的男人叫安迩勒,他有一个无漏凹形槽,据说被他逮到的人没有一个漏网的!写着“名”的爷们儿叫户叔宝,他的必杀技是周全双飞翼!那个写着“捕”的——” 容颜捂着肚子打断,“哈哈!我知道他叫啥!他一定叫苏菲!!!哈哈哈哈~~~” 无良作者你这名起得雷到我了!!!== 那个叫做苏飞的捕头听后明显不乐意了,扬着兰花指冲着容颜一顿哆嗦,气的都结巴了——“本神捕的名讳也也也也是你这等妖孽随意乱乱乱乱叫的么!!休要再笑,快快快快——快住嘴!” 脱线大人早已不耐烦了,挥挥袖袍朝台上死命摔下一块长木板,“各位大侠闲话少叙,诛杀魔头才是正事!”然后抬手横搭在双眉之间,伸长脖子左右晃悠作远目状,“场外地弓箭手们,举起你们手中地弓箭,让我看到你们!对!就是这样!准备——犯贱!哦不是,是准备——放箭!!” 旁边的四大神捕额上青筋突蹦,降下N条黑线! 与此同时,容颜也跟着转头抬眼看向台子周围,擦的嘞!这气势这气场,很好很强大!只见四周绕圈的三层阁楼上全都是全副武装士气高昂箭在弦上的弓箭手! 这下她可是害怕了,不觉向二师兄挪的近了些,颤着俩腿儿抖着声音道:“二~师~兄,怎么办哪?” 二师兄满眼都闪烁着感动的光芒,“老四莫要担心师兄,这琅玛乡人,民风淳朴的很,心地也善良的紧,他们只会去攻击认定的目标,绝不会滥杀无辜的,所以老四你就尽管放开和他们大战一场吧!师兄可以自保哒!” 容颜眼睛一斜,气的一个劲儿的跺脚!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担心你啊!我是担心我自己!你会武功的嘛!可是我不会啊!“师兄啊,咱快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待会儿被当成人肉箭靶子也不想变成光荣的蜂窝煤啊! 二师兄郑重的点头道:“好!我这就离开!”语毕,提气一纵,转眼间已不见了人影!撇下了原地石化的容颜,二师兄哈哈大笑着飞离了现场—— 此时此刻,容颜肚子里的全体肠子都悔青了!这个死老二分明就是故意谋杀!他TM的就是在借刀杀人!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轻信了这个卑鄙小人!!这下好啦!哪有穿越女主才穿来古代第二天就变成炮灰的呀?啊呸!我TM就不是女主,我TM就是一炮灰!!! 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年轻妇人无比尖细的声音,“苏飞捕头,你娘喊你回家吃饭!” “哦,我这就回去!”苏飞说完一个跃起就跳下台往家狂奔去了! 安迩勒目送苏飞背影面露羡慕之色,“我也想吃!” 户叔宝给他兜头一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只要抓住慕容颜,兄弟就会有肉吃!” 顿时台下人群中,山呼海应喊声震天!容颜侧过耳朵定神一听,唉!还真是哭笑不得! 只听他们用着同一个频率齐声大喊的是:“诛慕容,得永生!!诛慕容,得永生!!” “妖孽,受死吧!”容颜一转身刚要开口解释她不是真正的慕容恶棍,就被从天而降的一张金光闪闪的恢恢大网给罩住了!容颜被那闪光的大网晃得一时睁不开眼,开始不受控制的目眩头晕—— 就在这时,脱线大人面露正气突然运用内力把毫无防备的四大名捕给震出了台子,然后挥手猛然下令——放箭! 倒在地上的肖互仕吓得面无血色,“完了!圣旨上说无论如何也要活捉!这下可好,抓回去个大肉串子了——” 与此同时,正在网下挣扎的容颜听到四周头顶传来了呼呼的破空响声,是————无数只弓箭!! 容颜在这一瞬间仿佛看见了一个喷着鲜血的巨型大刺猬!那个血喷泉巨刺猬缓缓转过身来,妈呀!那张怂脸不就是我吗?! 我不要变刺猬我不要当炮灰!我不要做慕容颜我不要穿! 我还没谈恋爱我还没享受过性福还没结婚生子还没给孩子换过尿布! 我还没在古代混出个人模狗样儿风生水起!我还没来的及辣手摧花兴风作浪翻云覆雨! 我要当不死的女主!不要当过场悲情的炮灰! 于是,容颜抬头仰天大喊了四个字———琴、棋、书、画———— 她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来的,也许死了就可以这样回去了吧?就可以回到她那个温暖的家里了吧?就可以不用再这么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孤独害怕了吧?爸爸、妈妈,小颜好想回家———— 漫天的桂花花瓣飘飘洒洒,在风中打着旋儿的坠下…… 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中,在甜而不腻的香气中,那一袭耀眼夺目的白色,那个清冷高洁如莲花般的少年,自半空中旋转着翩翩落下,如神仙下凡! 12、以身相许 第十二章 以身相许 只见少年将手中的一根温润洁白的玉杆向天空一挥,一时间,所有离弦之箭的方向都陡然改变,在靠近容颜身体不到一寸的地方生生顿住,像被什么神奇的力量吸附了一般齐齐朝空中倒着飞去!然后——就看那张金色的大网突然间应声碎裂,散开了满地的粼粼金片…… 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呆了!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惊叹! 等大家终于反应过来时,台上早已不见了慕容颜! 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双脚说:“五年啦!我本以为在我的有生之年再也不能见到这招惊世绝艳的谪仙回天了,还想到啊没想到——”老人说到这里已经激动不已,泣不成声了。 “你是说,刚才那个白衣神仙是悬空山的三公子——轩辕明月?”人群中有人惊喜的大声问道。 老者涕泪交替的使劲儿点了点头。顿时甩掉一大堆鼻涕! “哇!看他一眼比杀一百次慕容颜都值了!!” “对对!今天还真是个大喜的日子!” “轩辕公子真是太博爱了!他连一个十恶不赦的下十八层地狱的恶人都拯救,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大人!大人你怎么中箭了?”户叔宝扶起右肩中箭的脱线大人睁大眼睛张大鼻孔急促问道。 脱线大人抬手示意神捕应该淡定,然后抬起头冲着楼阁上的弓箭手破口大骂道:“草!方才是哪个兔崽子射箭射偏了?我×你全家!!” 原来这就是飞一般的感觉啊?这就是不走寻常路的feel? 感受着秋风从脸颊边有些粗鲁的掠过,看着脚下一闪而过的树木和屋顶,容颜激动的心脏狂跳,兴奋不已的大声唱道:“我要飞的更高,飞的更高!” 可是,刚唱了两句就被明月这个小冰柜给扔到地上去了! 容颜揉着屁股爬起来刚要骂他,就看见一丝鲜血顺着他那迷人的嘴角流了出来,份外的惑人妖娆。 容颜再一次看的呆呆的,她承认她是好色,可是她也不是什么色都好的,她只对明月这样的冷面美少年没有抵抗力。没有半点爱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吸引。 所以,她又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却在快要触上的时候生生顿住,因为明月捂着胸口艰难的说了句:“给我把穴道封上!” 啊?容颜这下又愣了!她哪懂点穴啊?!她就知道以前看武侠剧的时候一有人受伤了,某位大侠就会神情凝重的伸出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伤者的身上咔咔一顿狂点,然后那人就血不流了,腰不酸了,背不疼了,就连上楼都有劲儿了!嘿!神了! 想跑题了,容颜摇摇脑袋,她这个水货不会点穴,但是也不能露馅儿!“你自己不会点吗?你自己的伤自己清楚!” “哼!”明月的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抬手擦了擦血,背倚着一棵青葱大树,一白一绿,林风鸟鸣,有着说不出的风姿秀韵! 轩辕明月冷笑道:“慕容颜果然狼心狗肺!” 容颜听的一激灵,对啊,他现在可是咱的救命恩人啊,他可是为了救咱才受伤的啊!要不是他的及时出现,现在她早已经变成冒血的巨刺猬了!! 哎不对啊,那个死老二不是说轩辕明月和慕容颜不共戴天吗?怎么会冒死前来救她呢?这事儿也太蹊跷了!黄鼠狼给那啥拜年一准儿没安好心!!这悬空山上没一个好东西!!真真儿的! 于是容颜扭着身子绞着袖子低着头娇滴滴的靠近道:“那个,恩人哥哥今天为什么要救小男子我啊?” 明月听后差点从树上滑下来,小男子?太恶心了!鸡皮疙瘩都起了!瞪了她一眼之后都没稀的搭理她。 容颜继续厚着脸皮自顾自的娇羞,“那个,恩人哥哥为了小男子我受了重伤,人家无以为报,不如就以身相许吧!从此常伴恩人哥哥左右,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相伴一生陪你到死就算山崩地裂海枯石烂世界末日也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明月的眉头轻皱,心里一阵反胃!受不了了!再听下去都要吐出来了!“别啰嗦了,一会儿有人追上来了。” 经他这一提醒,容颜忽的想起来这还是逃命呢,没变成箭球儿就够不错的了!于是拉起明月的左手就开始往前跑,可是却没有拽动他——“恩人哥哥你怎么不跑啊?不怕敌人把你抓去当压寨小倌儿吗?” 明月将她的出口不逊自动过滤掉,只是皱着眉指指右手捂着的胸口,“明知故问!” “哦!明白了!”容颜赶紧在明月身前蹲下道:“来,我背你跑吧!” 这招儿既侠义又能占便宜,背着他的时候手还能趁机摸摸人家的小PP!哈哈哈!真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容颜背对着他咧着个嘴肩膀狂抖不停窃喜!  然后,竟真就如她愿的,轩辕明月居然真的趴上了她的背! 感受着他那微热的体温,还有一种隐约的清气,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清清淡淡的,薄薄凉凉的,就好像是,一种月亮的味道! 对!*师傅!就是这个味儿! 容颜贪婪的闻了好一会儿,光顾着闻味儿了,都忘了之前计划好的偷香行动了! 只是她发现背着他一点儿都不累!也不知道是因为轩辕明月太轻还是慕容颜太大力,她背着一个大活人居然还能健步如飞不喘不吁! 容颜沿着树林里的一条小路往前跑了一会儿之后,身后的明月淡淡开口道:“你这也不是回山的路啊,你这是往哪儿跑呢?” “哦,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容颜干笑着说道,一提起未来的东西,难免有些感伤。 “行了,回山。”明月不耐烦的命令道。 容颜顿了一下,这个,她不知道回山的路啊!“哦,你要回山啊,那你下来吧。”然后容颜就松开手把他给放下来了,只能用缓兵之计拖延时间另想他法了。然后趁明月没反应过来之前,再来个转移话题! “呀!”容颜故意突然夸张的大叫道,“恩人哥哥,你出血啦!来,小男子给你擦擦!” 容颜说完就踮起脚尖抬手去够明月的小薄唇,被明月一甩袖子给打开了…… “呀!恩人哥哥,你胸前也出血了!” 可不是嘛,刚才背着明月的时候看不着,这下一看还真是触目惊心!纯白的衣衫,鲜红的血液,怎么看怎么揪心怎么看怎么妖艳!!! 容颜想起以前和爸爸一起看武侠剧的时候,女的一旦受了伤,男的通常都是二话不说就撕了衣服——特潇洒特爷们儿特帅气! 于是容颜“哇呀”一声!就开始使劲儿撕衣服!可是,这衣服啥布料啊咋这么结实?总么撕也撕不开! 明月嫌弃的给她推到一旁,凤目微怒,“你撕我衣服干嘛?” 容颜嘿嘿笑道:“这不是要给你包扎伤口吗?” “那你怎么不撕你自己的衣服?” “哎呀!恩人哥哥,你冤枉我了!我这不是寻思着我的衣服脏嘛,你多干净啊,连衣服鞋子都穿的一尘不染的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啊不,是神仙!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我看你一眼晚上回去都做噩梦,啊不是,是做春梦!都快把你当成意/淫的对象了呢!哈哈哈哈!” 容颜这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没有注意到旁边小帅哥的冰冷脸色,刚要继续不要命的目/奸语淫,就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小冷面的冰冷声音,“不知羞耻!” 明月骂完她转身就走,身姿飘逸,动作轻灵,全不似之前的伤重模样! “站住!” 容颜收起嬉皮笑脸正色叫道,心中开始浮起不安的疑云,“你不是受伤了么?” 明月悠悠转过身,白皙的手指从袖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圆球,然后食指和拇指稍一用力,那个小圆球受力被捏破,然后从里面流出了鲜红的液体,跟他胸前的血迹一个颜色! 明月微挑着唇角,把食指放到嘴边,冷冷道:“二师兄的血提子果然不错!” 容颜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紧握成拳!原来他这是在试探她!从一开始的要她点穴到后来的背着他跑,他都是在试探她!他根本就没有受伤,那么——他为什么不杀她? “你为什么要救我?”不管明月知不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慕容颜,他都没有理由救她的。问了这句话的后果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对。 轩辕明月把那颗红珍珠血提子随意扔掉,收了冷笑面色一凛道:“你给我记住了,你的这条贱命——只能由我来结束!”明月阴恻恻的说完后就没影了。 容颜心想着瞧这话让他说的,一下子把她的命给贬值了!还贱命?也对,慕容颜是挺贱的,要不怎么能和至贱无敌的贱贱子并驾齐名呢! 可是,这倒也是一个好现象!既然这个面瘫怀疑自己了,并且还没有杀她,这就说明她已经握有王牌了!而且听说大师兄对慕容颜最好,以后要搞好和老大的关系才是王道! 轩辕明月飞出一片树林后,落地步行了几步,然后双手负后站定。 “我还以为大师兄会去救她呢,没想到是明月你啊。呵呵。”身后走出一个青衣男子,略有失望的说道。 明月转身微微一笑,道:“大师兄有要事脱不开身,所以请我去帮忙而已。” “哈哈!”宇文弈仰天大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本以为大师兄这次无论如何也分/身乏术了,没想到大师兄会去向你求助! 他一定是答应了你什么条件吧?要不你会冒着心脉受损的危险去救那混蛋吗?大师兄太傻了,为了老四那个混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明月你也变傻了,就算大师兄许诺的条件很诱人,你也不该在养伤期间强行启动谪仙回天,瞧瞧,现在伤又裂了就好受了吧!你能骗得过老四那个冷血,但是却瞒不了我!你们两个,真是气死我了!都是老四那个罪该万死的祸精害的!唉!!”宇文弈蹙眉痛心的说完径自朝前走去,突然回头微笑佯责道:“明月去偷我的血提子了吧?该打!” 再说容颜,明月的突然一走,她就呆在原地开始慌了,她这个外地人不知道回去的路了,可是这时偏偏还这么想上厕所,这是她穿来之后头一次有想方便的感觉。 容颜环顾了一下四周,自我安慰道,这荒郊野林的就无所谓保护环境随地大小便了吧?一个大活人也不能让泡尿给憋死啊! 于是容颜快速跑到一棵大树后,就开始解腰带,话说她还没当过男的,刚才一下子忘了差点儿就跑向草丛里蹲着去了。可是解着解着裤子,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住了,因为她掏了半天没掏着她的小家伙儿——容颜的脸上当时就黑了! 不会——是被阉了吧???作恶太多被净身了不能人道?!天哪!这比和尚禁欲还让人欲哭无泪难以接受!! “啊——”容颜憋了半天憋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她已经没有力气愤怒了,这打击来的太突然了!这打击接二连三的都快打昏她了!她不仅穿成了一个作恶多端全民诛杀的朝廷重犯,还是一个没有命根子不能人道的伪太监!!干脆找棵树吊死算了! 可是——不对啊,容颜警惕的瞥瞥周围,见四下无人,于是迅速跑到一处草高的地方,蹲□,开始抬手伸进上衣里,靠!缠这么多层破布干嘛!再摸再摸!哇哈哈!他妈的!原来慕容颜是个女哒!!! ——不是太监就好啊!老天你太会开玩笑了,这要是我再脆弱点儿,刚才就死过去了—— 容颜的脸上现出满足的笑意,手还在停留在胸上。这下她彻底放了心,方便完还意犹未尽的又摸了几下。 容颜整理好衣服一脸舒适满足的走出草丛,一抬头就冷不防的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满脸通红的百变小樱和笑的灰常猥琐的蜡笔小新。 “你——你们刚才都看见什么了?”难怪刚才明月骂她不知羞耻呢!可见明月知道她是女的,可是这俩傻子却是一直叫他公子的!可别被发现了啊! 只见那百变小樱面带红晕了然的笑着说:“公子,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哪个爷们儿不会有寂寞的时候啊!咱们都理解。” “对!”蜡笔小新接话道:“公子,要不我去山下抓几个姑娘来伺候公子吧,公子也就不用自己解决了。” “解决你们个头!不需要!回山!”小小年纪胡思乱想比我还邪恶! “可是,公子刚刚明明在自摸啊——” “还发出了欢快满足的呻吟呢——” “滚你妈的!都给我去死!” 13 13、师兄的爱 第十三章师兄的爱 百变小樱和蜡笔小新说他们是自己追来的,容颜也知道如果他们成心要撒谎,她再多问也是枉然,只是二师兄既然要害死她却又派人来接她想必是卖给明月一个面子吧。 回山后,容颜先是跑到那片玉米地旁边的河水中迫不及待的照了照她现在的模样,不错不错歪瑞顾得! 五官端正,面容清秀。唇红齿白,细皮嫩肉。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没有刀疤没有刺青,一点儿也不可怕狰狞一点儿也不非主流! 总之就是,跟她想象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也对,之前她一直以为慕容颜是个男的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自然也就往粗野狂放那方面想去了。 回到悬空居后,容颜吩咐百变小樱去给她买了一面大铜镜,摆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以方便她每天对镜照看孤芳自赏顺便回忆一下旧时模样。 用了半天时间,教会了他俩悬空派派歌《蓝精灵》。==! 容颜呆在房里无聊,于是玩心大起,开始教两个小男生唱对唱情歌! 于是,某日,秋风萧瑟,气氛悲情—— 蜡笔小新凝望百变小樱眼神幽怨,动情唱道: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字。” 百变小樱神色黯然揪紧衣领: “时间难倒回,空间易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小新握着小樱的手深情对视: “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小樱用力甩开他的手扭头落泪: “是谁太勇敢,说喜欢离别。只要今天不要明天眼睁睁看着,爱从指缝中溜走,还说再见。” “哈哈哈哈!”容颜捶着墙壁大笑,笑到喉咙疼,笑到肚子抽筋,笑到流出了眼泪!! 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那个叫做王梓的男生,那个她这一辈子唯一真心爱过的初恋,曾经就是这么躺在病床上流着泪对她说的,他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小颜,对不起,我只能在下辈子好好爱你了。 然后,他就走了。在那个最美丽的年纪。 如灿烂的流星一般悄然陨落,无声无息。 却砸在她的心上,一个永远也补不满的坑。 所以从此之后,她不再真心爱任何人,她开始游戏人生,她开始努力让自己变得花心,好以此来遗忘那段扎根在心底的感情。 “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终于明白恨人不容易。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为我证明我曾真心爱过你。” 爱,是很遥远很遥远以前的事了吧?呵呵,现在,她甚至连活下去都不容易。 容颜自从那日差点儿被宇文弈害的成了人肉箭靶子之后,就不再去找他要信息了。她开始把矛头转向了两个心思不多的小男孩儿身上,于是,容颜通过从他俩的智商比拼中得知的东西,画了一幅简易的繁奕王朝地图! 此时在繁奕王朝周围的这片大陆上,一共并存着四个实力相当的政权。为了方便大家记忆,我们可以把这块版图看做一个“巨”字。 巨字右侧是东海,海上有一神奇岛屿,就是繁奕王朝五大门派之一的东海升阳宫。升阳宫名义上虽不是一个国家,虽然属于繁奕王朝的管辖范围,但是机制健全,人口繁多,虽与中土隔海相望,但是实力却着实不可小觑。 巨字中间的扁口部分就是繁奕王朝,位于中土,人杰地灵,资源丰富,国家富庶。目前国运兴隆,天下太平。 巨字扁口的上部分是沸豺国,您可能要想了,不过是区区一个废柴国家,不足为惧!这样想可就错了,沸豺国地大物博,国力昌盛。多奇人异士,天生神力者比比皆是。此国盛产金矿,据说好多有钱人家的茅房都是金子做的,所以茅坑里的屎们也被耀的更加灿烂金黄了!! 巨字扁口的下部分是碑倨国,碑倨国并不杯具!自从五年前悬空派打败了格格巫教,格格巫教举教搬迁至南疆碑倨国土后,碑倨国主破例御封格格巫教教主为拓土大将军,自此碑倨国更是如虎添翼,开始明目张胆的对中原虎视眈眈! 容颜暗自总结了一下,发现如果有朝一日繁奕王朝的四周三国联合起来对中土来个蚕食鲸吞,那么这个繁朝可就杯具了!可是,这关她屁事!她现在只需要等到二十几天之后的九月十六之夜去那个轮回洞(穿越来的那晚的山洞)里喊一句琴棋书画然后飘回家就行了!其他的一概没兴趣! 容颜也曾忧心过未来的家里现在被慕容颜弄成了什么样,可是担心归担心,她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这水远的跨越了不知多少年的距离。一切,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吉人自有天相,顺其自然吧,不是她能顾及的了的。 容颜正在屋里计划着如何小心翼翼的在不招惹任何人的前提下平安无事的度过这剩下的二十多天,就在这时,百变小樱进来了,小樱甜甜一笑道:“公子,大公子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师兄?去哪啊?”容颜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大师兄了,就连吃饭时也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这次他是要耍什么幺蛾子! 百变小樱微笑回道:“大公子说,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容颜跟着小樱出了悬空居,下了一个山腰,来到一处较平阔的地方。小樱停步道:“公子只要顺着眼前这条小径一直朝前走就是了。大公子会在那里等你。小樱这就回去了。” 容颜分别了百变小樱之后,顺着小路往前走去。一共拐了两个弯,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容颜被眼前的一切惊的瞠目结舌了。 一望无际的耀眼菊花,灿烂夺目,金黄遍地,在风中摇曳生姿,连接着盛开到天边远处…… 菊花丛中,傲然屹立着一座朱色楼亭。檐牙高琢,雕梁画栋。亭亭玉立,卓尔不群。 容颜慢慢走过去,见上面写着三个飘逸的楷体,“朱颜亭”。颜,颜,颜,却不是她—— 落花随风飘离,谁心无处皈依。流水空付痴情,奈何故颜已去。 头顶的白云流连,脚下的菊花盛延,空中的香气缠绵,远处的绿树静言。 朱红金黄,青翠纯白,极目望去,天高云淡,让人忍不住神怡心旷,如入画境一般。 “颜儿,可喜欢?”身后传来钟离弦清雅的声音,容颜赶紧转过身,调整了一下表情,欢喜道:“喜欢喜欢!太美了!像仙境一样!美的,都有些不真实了。” 因为,这么美的景象不是为她准备的,她没有资格欣赏观看。 钟离弦凝神注视着天边,眼中波光涟涟,“去年的今日,我问颜儿可有愿望?颜儿当时也是站在这里,你说如果在这儿种下满地的菊花就好了,最好还要有一个凉亭,一定要在上面写着朱颜,还要是楷体。然后你就每日来这里作画舞剑,还说要在这里穿一次女装给我看。颜儿还记得么?” 容颜声音哽了一下,道:“多谢大师兄!颜儿怎敢忘了——” 怎敢忘了自己不是真正的慕容颜?怎敢忘了我只是匆匆路过的一个红尘过客,我注定是要轻轻的来静静的走,鸟悄儿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锭银子不带走一块金砖。 “颜儿不是说要有自己的兵器么?师兄给你准备了一个。你瞧瞧。”钟离弦说完将一根长约四十厘米的带个小尖头的一侧还有一个小月牙的金属棒子交到她的手里,“这戟我已给取好了名字,就叫藜戟吧!” “里脊?”还后鞧前槽儿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的方天画戟都是好长好重的,就算是单刃戟也没有这么短的啊!这什么玩意儿啊,魔术棒儿啊?还带着个小月亮?哄小孩儿玩儿的吧!”拿我当傻子耍吗?三国我又不是没看过!人家吕布的小方多拉风多神气啊!再看我手里的这个,跟个袖珍玩具似的! “呵呵,颜儿先别生气,之所以这么短小,是因为这是照着明月的玉杆打造的,所以如果你练好了,有可能会达到谪仙回天的境界!” “哦?师兄为什么要颜儿练成那么高深的境界?” “你忘了么?我说过要实现颜儿的愿望。”钟离弦说到这里转过头去,眼底一片黯然,我说过要实现你的愿望,只要还在能来得及的时候。 “可是,师兄不怕我学会了去为祸武林涂炭生灵吗?师兄不讨厌心肠歹毒无恶不作的颜儿吗?” 钟离弦按住她的肩,注视着她的眼,认真道:“只要颜儿快乐,师兄就会快乐了。其他的,师兄全都不管。” 容颜不着痕迹的移开距离,看着满目的金黄,道:“如果颜儿说,从现在开始为了师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师兄信么?” “颜儿,你——” “大师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踏琼碎玉般的男声。 容颜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扑腾!明月也来了?他来干什么? 钟离弦转头对着明月淡然一笑,道:“明月啊,给你安排了个好差事,以后,你就负责教颜儿练戟吧!” 呃~~她承认她又想歪了!练戟吧——听上去好像练那啥,嘿嘿嘿嘿,又邪恶了呢,谁让他说的那么谐音呢!不能怪我不能怪我!于是容颜猥亵的笑着应道:“对啊对啊!练戟吧练戟吧!哈哈哈哈!” 明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大师兄轻声道:“好。” “那我就先回药室去了,辛苦你了,明月。”钟离弦说罢抚了抚容颜的头,“颜儿听师兄的话,不要气明月。要珍惜机会好好学。” “哦,知道啦。”容颜心想着我学会了干嘛啊?再说我能学会个啥啊?还有啊,明月不是和慕容颜水火不容吗?怎么又是救她性命又是教她绝技?这其中一定有原因。等容颜缓过神儿来的时候,大师兄已经消失了,容颜抬头看看天上,慨叹着没有手表的日子还真是悲催! 太阳已经开始西沉,烟映横林,迤逦黄昏。山下澄江似练,眼前遍地黄金。 可惜了!这菊花再美丽,也不是为她而开,她并不是那个命中注定的赏花人! 其实,她并不贪心,这辈子她只要一个人,待她真心真意,心中只有她自己。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然后执子之手,此生足矣。 容颜抬步准备回去,这才想起刚才明月也来过了,于是赶紧四处看看,果然在朱颜亭里看见了那个轻灵绝美的少年! 此时他正站在亭边,双臂环于胸前,背靠着朱红的栏杆,闭目养神,惬意悠然。 傍晚的山风拂过他的衣衫,撩起他的发丝,轻柔缱绻。夕阳的脉脉余辉刚好映在他的脸上,洒下温馨一片。 于是—— 淡漠了繁华,静谧了时间。荏苒了过往,看醉了容颜。 容颜不知不觉的就走近了他,她对于他,从看第一眼时就没有了免疫力,于是,她连想都没想,就用光速迅即的亲了一下他的脸!!! 亲一下,没什么的吧?她只当他是弟弟还不行吗! 可是,事实告诉她!偷豆腐吃的下场是很惨烈滴!尤其是偷明月的豆腐,那简直就是不想要命了! 因为明月一气之下,在她的身上咔咔点了几下子,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怂模样! 左手握着大师兄送她的袖珍魔术棒儿,右手伸在半空维持着想要摸他脸的动作,然后双脚立定,目视前方! 最可气的是,他把她的哑穴也给点了!所以,现在容颜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两只死鸟落在她的头上啾啾唧唧个没完! 鸟儿们啊,你们谈情说爱谈天说地谈婚论嫁都没关系,可不可以不要在姐姐的头上拉屎啊?乖啊,只要你们不随地大小便,姐姐咒你们今晚就洞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就是只有夜幕降临,没有繁星璀璨,看来是阴天了。 容颜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俩搞对象的傻鸟,心想着这穴道啥时候才能自动解开啊?可别让她在这荒山野岭的站一宿啊!虽然她不害怕这悬空山会有坏人,但是她到了晚上会困的嘛,总不能就这么站着睡觉吧?那还真是新鲜! 要是她那只傻飞机飞过来看见了就好了,它一定会飞去告诉大师兄的!容颜一想到大师兄,心中又开始不是滋味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有依赖他的倾向了呢?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把他当成亲人了呢? 也许是初到的那晚,他给她送药时细心的准备的那块糕点;也许是那天竹林中毒时,他那满是关怀担忧的真诚眼神;也许是因为下午他的那番话,他说颜儿答应了他要给他穿一次女装看看,他完成了她的心愿,而他的心愿呢?又能否会实现? 她从没想过,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也会被人这么在乎,也会被人这么捧在心尖! 她想不明白,钟离弦这么对待慕容颜,是出于亲情还是爱情?是一己私欲还是同门之谊?不管是什么,她都有些妒忌,一边羡慕着,一边痛苦着,一边虚伪的扮成别人,一边无情的嘲笑自己。 14 14、同榻而眠 第十四章 同榻而眠 本来她是无牵无挂无欲无求的,因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朋友。可是,现在她居然有了心疼的感觉,她竟然为了一个与自己交换了灵魂的人而妒火燃起! 她恨她抢走了她的家庭,她恨她把她换来了这里,她恨她带给自己的全民追杀,更恨她让她深陷在这种不属于她的深情厚意! 天公不作美,活该她倒霉!在这个狗血的关头,闪电拉着惊雷的手,一起出来约会夜游! 于是,头发湿了,衣服透了,就连心都被泡褶皱了。 脸上滑下了冰凉的液体,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已经很久没哭了,索性就放开大哭一场,可是————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一刻,她恨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要不是自己色胆包天的去亲了那个冷面,她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一动不动的毫无形象可言的落汤鸡! 容颜,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还姓容,就不要再这么贱! 夜色漆黑幽暗,大雨倾盆垂直泻下,闪电在头顶明了又灭,耳中渐渐听不到雷声,眼皮终于不堪重负,落下了帷幕! 恍惚中,感觉自己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明早醒来,又是那个喧嚣热闹的现代都市,又吃着妈妈做的爱心早餐,喝着从弟弟那里抢来的牛奶,看着爸爸宠爱的对弟弟说,乖儿子不气,爸爸的给你…… 好像不下雨了,雷声似乎也变小了,身上也不再那么冷了,可是心里却依然凉到彻骨。仿佛听到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老妈是你么?是你现在正抱着小颜么?要不怎么会这么温暖?怎么会这么熟悉?那种清清淡淡的,薄薄凉凉的感觉…… 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衣角,死死的拽住!“妈——妈你别走!带我回家吧——” 昏昏沉沉,头痛欲裂。眼皮沉重的紧闭,仿佛就要一睡不起。 “妈,如果那晚我没去超市就好了,我就不用离开你们离开家了——” 四肢冰凉,开始失去知觉。可是那只手却始终拽着身边人的衣角,无论如何也不放弃。 “妈,我好想回家,在这里没人喜欢我,没人在乎我——他们每个人都想杀我,可是,我却是无辜的——” “妈,别撇下我,带我回家吧!我想我爸了——” 昏黄的烛火兀自跳跃,映着这间简约别致的房间,映着这个瑟缩在怀里满脸泪痕的人。她痛苦的紧闭着眼睛,长睫不住的震颤,发抖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看样子是烧得不轻,嘴上不停的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句子。 她叫他——“妈”,她说她想回家,她说她想弟弟和爸爸,她说她不属于这里,她说她讨厌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也包括他吧? 身不由己的,突然伸出手想擦去她的泪,可是却犹豫着停下,这还是曾经的他吗?他怎么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因为圆月那晚那仿若跨越千年的初见么?因为她抬起头的一瞬间那清澈无邪的眼神么?因为她这些天来那些可笑可恨的轻薄举动么?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慕容颜! 作为精通玄法的悬空掌门的三徒弟,他从来都相信鬼怪灵神,而且他也深知,但凡只要跟玄剑沾边,再怪异的事都不足为奇,这其中就包括穿插空间,灵魂转换。所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离奇变化和异常举动。 所以,现在躺在他怀里的被大雨淋的发着高烧的人,这个不拘小节不懂矜持的人,这个为了救一只傻鸟差点儿中毒身亡的人,这个曾三番五次举止轻薄他的人,这个流着眼泪说着要回家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魔头慕容颜,那她是谁?从哪里而来?还——会不会再回去? 手不知不觉的就伸到了她的眼前,却毫无防备的被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烫得不像话,她的眼泪不住的往外滑,她瑟缩着往他的怀里拱了又拱,仿佛那里是她的家,口中还喃喃自语道:“妈,你抱抱我吧!我冷我好想回家……”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他还从没有和一个异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别说是异性,就算是同性都没有过。但凡是心怀不轨的外人只要一旦接触他,从来都没有可以活下去的。可是,圆月那晚他却破例的没有杀了她,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现在他不得不抱着她,手还被她死命抓着,只因为他现在开始有点自责,要是不给她点穴就好了,难怪她不会自行冲破穴道,难怪她那天背着他跑的时候没有用轻功,难怪她会不知羞耻的去亲他! 罢了,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那么,以后可由不得你了。 当鹦鹉飞机告别了新勾搭上的情鸟小黄鹂飞回家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平时主人最大的仇敌之一的白衣小俊哥在端着一碗毒药往主人的嘴里硬灌!而且更奇怪的是,主人还紧紧抓着那个小俊哥的手,更更奇怪的是主人居然很听话的在喝,平时她可是从不喝药的,除非红衣美人来喂她! 鹦鹉慢慢的飞近主人,发现主人喝完药后就闭着眼睛钻进了小俊哥的怀里去了!脸上还带着欠扁餍足的微笑!一副馋猫偷到了腥的样子!! 飞机抖抖鸟嘴无语的飞回笼子里,看着小俊哥把主人抱在怀里倚着墙坐在榻上,它突然觉得其实它家主人和小俊哥也很般配嘛,用人类的俗话说,就是很有夫妻相,哈哈! 第二天早上容颜醒来时,明月已经走了。容颜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乐的哈哈大叫! 本来她是很恨明月的,谁让他伤了她!不仅伤了她的色心,还伤了她的色胆! 她只当他是个可爱的弟弟,她只是被他的冷面迷的一时情不自禁去亲了他一口而已,他却忍心给她点了穴道放她一个弱质女流在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里呆了大半夜! 不过她却趁机报复了他一把!不仅占尽了他的便宜,还借机透露给他了她的秘密。明月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倒不怕,她本来也是想和他摊牌的,只有这样,他这个慕容颜的宿敌才有可能不杀她这个冒牌货。 可是,尽管这样,她也还是不会原谅他!她生平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就算是让她心仪的明月也不行! 归根到底一句话,没有武功真可怕! 唉!要是有个人能重新指点她武功就好了!她就可以不用再像这样东躲西藏担惊受怕了,她就可以离开悬空山去快意四方游历天下了! 容颜洗漱完毕没有照例去开心餐厅吃早饭,而是去衣橱里找出了一件水绿色的衣裳,今天是未来日历的星期四,赤橙黄绿青蓝紫,按顺序该穿绿色衣服了。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她是不属于这里的,迟早有一天她要回去,然后把这里当成一场恍若隔世的梦,梦醒,一切照旧,生活继续,太阳照常升起! 容颜前几日和小樱小新一起游山,发现了一处据说是闲人勿进的悬空山禁地的好场景!在悬空山的后山顶,有一个像雾像雨又像风的人间仙境! 容颜一个人在山路上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晨雾迷茫中来到了这座传言可以缓解心情参透红尘的了然峰。 登高望极,眼前翠峰如簇生机一片。低头俯瞰,脚下飘渺青烟,朦胧若隐,如虚似幻。 容颜盘腿坐在峰崖边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望着眼前翻滚的云海浓烟,心中不免涌上一阵忧伤苦酸。 我那遥远的亲人们,爸爸妈妈,你们好吗?还有容俊,我的小腹黑弟弟,今天是你的生日,姐姐以前总说记不住,其实那都是骗你的。本来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可是如今却无法送你了。 “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容颜黯然神伤自言自语,浑然不知此时身后出掌向她袭击的人是多么疯癫狂喜——“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了!慕容颜你去死吧!” 后背蓦地一痛,整个人被突袭的掌力震出了悬崖,飘飘然的坠下了无边云海…… ×你妈的!轩辕琳狼——狗娘养的你他妈疯啦!我这一摔下去还不得粉身碎骨啊!我还没活够呢! 容颜在心里愤然骂完转念一想,不对啊,武侠剧里的男女主坠崖后不是都死不了的吗?这炮灰文这么狗血,我一定也死不了的!武林秘籍,金银财宝,全部收入囊中来者不拒! 可是,我忘了,我不是女主,我是个炮灰——哇啦呜呀!!!o(>﹏<)o!! 这山崖似是极高,容颜在云雾里降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眼前变得的清朗开阔起来,容颜睁着被风吹得发涩的大眼好不容易定睛一看,下面有一个巨型宽瀑布,瀑布前面是一个碧绿如玉的大湖,qǐsǔü湖里还有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光着身子在洗澡!!! 哇哈哈!不只有武林秘籍金银财宝还有裸男浴哥!真是意外的收获啊!眼看就要坠进湖中去了,容颜憋了一肚子劲儿放声大喊了一句“裸男救命!” ~~~~~~~~~~偶素代表炮灰从昏迷到苏醒的分界线~~~~~~~~~~~~ 也不知道昏了多长时间,等容颜醒来时,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珠帘,在风中发出滴答滴答的碰撞声响。 她现在躺着的是一张宽大的木床,雕花繁复,做工精巧。身下的被子金线锦缎,极尽奢华。就算不是个本土古代人,她也知道这定是上上之品。跟她在悬空居里御睡的那张破榻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容颜发现她的衣服是干的,一点也没有湿过的痕迹,看来那个沐浴男功夫很好,在她落水之前就救了她! 于是走下地来环顾四周,这间竹屋并不是很大,但是采光很好很敞亮。墙壁上挂着一把通体碧绿的古琴,还有几幅青山绿水的水墨风景画,画风随心写意,收放自如,一看就是豁达不羁,有着不凡功底。 欣赏完画作之后容颜又去看了那一排一尘不染的整齐书架,上面摆放的全是各种名目的医书,有一点点失望,她还以为这里会藏有几本黄书呢!(某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容颜参观完房间,开始回忆着自己坠崖的经过。那个挨千刀的轩辕狼!把她一巴掌给拍下了山崖,然后她就在自由落体的过程中看到了那个洗澡壮男!那个壮男的身材可真好哇!只可惜她就看到了他的后背,要是美男正对着她洗澡就好了!!!就可以一饱眼福了!  容颜掀开珠帘出了竹屋,外面是一片一望无垠的开阔平地,地上繁花点点,碧草芊芊。清风袭来,花香逼人。蜂舞蝶戏,一派生机。 转过身,绕到屋后,首先看到了她坠下的那个玉镜似的大湖,湖上一挂瀑布飞流直下,激起湖中水花腾空跃起,此起彼伏!然后抬头去看这座了然峰,直插入云,高不见顶。 容颜不禁慨叹,这悬空山了然峰下原来别有洞天啊,简直就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嘛。对啦,壮男人呐? 容颜绕着竹屋走了一圈,没找到人,然后顺着花丛中的一条碎石铺就的羊肠小径往前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后,看到一块高约一米半的木牌立于草地之上,容颜走近一看,上书三个大字:夙愿山。 夙愿山?容颜转头朝侧面一看,果然在不远处有一座高山,形怪势险,看似不凡。哎——山下正走过来一个男人?是那个洗澡的光裸壮男吧?咋还带着个挡住上半边脸的蝴蝶面具啊? 容颜激动的跳到面具男面前伸出右手拦住他,“站住,打劫!”嘿嘿,当然是劫色!瞅你这一身水绿衣衫穿的就跟姐是情侣装! 绿衣面具男微微一笑不置一词,侧身继续往前走去。 容颜急了,咋的,把我说话当放屁吗?于是倒退一步继续伸出手拦住他,“是不是刚才你救的我?” 这下面具男有反应了,虽然隔着蝴蝶面具,但还是能看出他露出的眼中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即看着她疑道:“你能看见我?” 容颜心说这声音怎么这么冷冰冰的啊,就跟明月那个死冷面一样!不过这个可以忽略不计,什么叫你能看见我?“你当你自己是隐形人啊?我又不是没长眼睛,怎么可能看不见你这么一大坨活人?” “呵呵。”面具男轻笑一声,开始上下打量着容颜。记忆中五年没见,这丫头又变了呢。她不仅个高了更清秀了,而且还竟然认不出他了,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他还是希望她在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会表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神情! 看来跟玄剑沾边了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你笑什么啊?说话啊,是不是你救了我啊?” “是。” “那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啊?我好来日报答你啊!” “不必。” “你就不能一句话多说几个字吗?惜字如金的!” “好。” ==容颜抹掉一头冷汗,继续抬着头笑嘻嘻问道:“壮男啊,这里就你一人住么?” “……”绿衣男皱着眉顿了顿脚步,她叫他什么?——壮男?这丫头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流里流气的了? 容颜见他愣神于是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叫你壮男你太激动了是不是啊?哈哈!” 面具男深吸一口气,眼神霎时变得冷酷锐利。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是不配有舌头的!不过既然她能看见她,那么留着她也自是有用处的了。只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平,因为他感觉自己刚才像是被调戏了。 容颜跟着不发一语的面具男一路尴尬的走回了竹屋,在门口时容颜还特狗腿儿的给他掀了帘子,嘻嘻笑着等着他先进,然后自己再尾随着进了屋。 容颜在绿衣男面前坐下,纳闷着问道:“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坠崖的?” 绿衣男抬眼扫了她一下,然后动作优雅的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再缓缓的放下,容颜注意到他的手指莹白细腻,比女人皮肤还好!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没过过苦日子的主。 然后就听他不屑的哼道:“没兴趣。” 15 15、明月心声 第十五章 明月心声 容颜听后就差倒地上去了!“你怎么这么没有好奇心啊?你应该问我是不是为情自尽还是遭奸人陷害还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总之就不能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你想想啊,你一直以来生活的宁静领地被一个外人发现了,你不应该提高警惕吗?你不应该问询仔细吗?万一我会加害于你呢?万一我会给你带来劫难呢?万一 --” “好了,你说这么多不渴吗?”绿衣男冷声打断她的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将一杯茶水瞬间推到她的面前。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从前她不是最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吗?成天扳个脸就知道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反正就是不干人事。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 容颜看着眼下冒着热气的茶水一下子就缄口了,这个,她的确是渴了,可是中途打断别人的话很不给面子的说。于是她握起茶杯喝了几口后,就又开始语炮连环烂打死缠! “蝴蝶面具男,你到底叫啥啊?告诉我吧,要不我也不能总叫你壮男啊,那样你也不好意思不是么。呵呵。” 绿衣男不悦的瞥了一眼她之后,开口道:“你真想知道?”不是那个人派你来的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好啊,既然你要装傻我就陪着你玩儿吧。 “我叫哥。” “戈?” “哎。” 容颜眼睛一瞪,好你个绿豆蝇!“你占我便宜!我叫姐!” 面具男轻轻颔首,“哦。” “那你以后也叫我的名字吧。” “以后?你不打算走了?”绿衣男握着茶杯的手不觉收紧,心道你们到底打了什么算盘?要不是今天你在坠湖前能看见我,我才懒得救你!可是,这丫头为什么能看见我呢?难道是——取出了玄剑? 容颜听到这个问题后倒是大喜过望,本来她没打算在这里呆着,经他这一提醒,突觉这是个好主意!“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省着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无聊啊?哈哈!” 面具男促狭道:“可是我这里就只有一张床。” “哦,没关系,你睡地下就行了。” “你怎么不睡地下?”这是什么思维?我是主人你是客好不好?你倒是厚脸皮好意思! “哎呀,这都入秋了睡地下该长痔疮了嘛!反正我又不会对你不轨,也不会偷盗你家具。你就放心吧。”容颜暗忖着反正古代也兴龙阳断袖,反正他也不知道她是个女哒。待在这个世外桃源也不错呀!哈哈! “你——确定?”面具男拉着长音问道。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保证不会对你不轨的!我是个正人君子,再说我就是再不是人也不会对救命恩人下毒手啊,哥你说是吧呵呵。” 面具男头疼的扶了扶额头,“我是说你确定要在这里留下?” “难道你要赶我走么?”容颜吸吸鼻子眨眨眼睛,作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状。 面具男无奈道:“那好吧。你去外面自己再盖间屋子住。” “啥?你要我自己盖房子?你怎么这么不热情不好客啊?” 面具男不耐烦道:“你再废话就从哪来回哪去!” 容颜面色一凝开始长叹,“我倒是希望能从哪来回哪去呢!可是那很难的!其实我是被人一巴掌给拍下来的,外面的人除了大师兄谁都想害死我!所以我宁可不回去了。” 面具男看着她逼真的神情,倒不像是骗人的,更何况她倒是说对了一条,弦儿那孩子是不会害她的。“那是谁把你拍下来的?”弈儿还是明月?还是他? 容颜猛拍了一下桌子,气道:“轩辕狼!那个狗娘养的!她妈的这娘们儿也太狠了!她是真想要我命啊!!要是我会使武功就好了!就可以不受他们这样欺负了!!!”容颜说的咬牙切齿,一脸苦大仇深。 “轩辕狼?”面具男重复道,这是指琳琅了?就凭她那两下子也能把慕容颜给拍下山崖?还有,她说她不会使武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她叫琳琅!名字倒是很好听,长的也像个人似的,可是她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她是不把我弄死不算完哪!”容颜像个怨妇似的一个劲儿的抱怨。 “也不怕你笑话,我身上有功夫,可是我不会使!”容颜握着茶杯都快给它捏碎了,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大呼小叫道:“对了!哥,你武功一定很好吧?你收我为徒吧?” 绿衣男怔了一下,你收我为徒吧?这句话——可是,不能掉以轻心了,决不能大意。“我不收徒弟。不过——你可以偷师。” “Wonderful!”容颜激动的大叫一声!抓过他的绿袖子就开始摇啊摇!“哥,你是好银!你是好哥!以后我给你端茶倒水给你收拾屋子,然后你织布来我耕田,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咱们夫妻恩爱苦也甜——”嗳?怎么又唱上天仙配了?太投入了~~~ 绿衣男的眼睛倏地眯起,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了一拍,然后强压下脑海中那些尘封许久的念头,而后微微摇头,继而看看她揪着自己袖子的手,示意她不要这么激动。他的衣服被她弄出褶皱了。“你——” 容颜赶紧松了手,殷勤的给他把衣服上的褶子抹平,“嘿嘿!太激动了!以后我们就二人世界了!真美好啊!再也不用回去面对那群坏蛋了!” “他们知道你坠崖吗?” “他们怎么会知道?除非轩辕狼告诉他们!就算告诉了他们也只有大师兄一个人会着急,而大师兄他——算了,不说那些让人不高兴的话题了,哥,你多大了?我24了。”看他这样应该是过了而立之年了,那么叫他哥也不算吃亏了。 “你24了?”呵呵,看来接下来的生活开始有意思了。 容颜见他一副不相信的口吻,于是拍拍自己的脸蛋,自豪道:“嗨嗨!我长的比较年轻!你看的出我擦了粉吗?现在谁都猜不出我几岁!××堂,你本来就很美!” 把绿衣男听的一阵恶心,可是嘴角却化开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突然,他警惕的往窗外看去,笑道:“呵呵,你说的坏蛋来了——” 容颜跟着绿衣男一起出了竹屋,就看到屋后的湖边站着一个人,她曾以为是大师兄,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明月! 哼!这是来检查尸身的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吧?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吗?那我现在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就知道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王八蛋! “你是来验尸的吗?”容颜对着面前不远处的明月恨道。 可是,他却根本没听到似的,依旧神色黯然的站在那里。崖下的山风掀起他的发丝衣袖,衬得此时的白衣少年愈加落寞伤神。 绿衣男走到轩辕明月身边对容颜道:“他听不见你的话,而且他也看不见我们,不只我们,这里的一切,他都看不见。” 给容颜听得一愣,“为什么?” “因为这里被施了结界,这座湖以内的区域,所有人都看不见,只要看不见的,声音自然也就听不见了,但只你除之外。”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救你的原因。现在看来还真是救对了,因为———— 容颜恍然大悟,哦,难怪他一开始会问她那句奇怪的话了,这么说慕容颜这个身体还有特异功能了?这个先不管了,“那么就算我走到他身边去打他一顿,他也无从得知袭击他的人是谁了?” “是,只要你不走出结界的边缘就行,此时的我们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空气。但是如果他再往前迈出几步,走进施禁的这个区域,你就可以杀了他,谁让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跳下来自己找死呢。”倒要看看你怎么做———— 容颜听后沉默了,眼里复杂一片,“你是说我们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那他知道这里这么危险吗?你应该不会伤害他吧?” 绿衣男听后双眼微眯,心道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个丫头还真是变了,变得如此面目全非,令人捉摸不透。“你刚才不还在说他是来验尸的么?既然你们之间是这种关系,那你不希望趁机杀了他么?” “对,但是我不想他死。他,包括上面的那些人,他们恨的不是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总之你跟他无仇无怨的应该不会伤害他的,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回去吧。”容颜说完就转身要走,却被身后的绿衣男叫住,“你不想走过来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么?” 容颜站定道:“不必了,我都知道,他——应该会很高兴。” “可我怎么看这个年轻人很难过呢?” 容颜蓦地回头,明月也会难过?一步步走近了,近到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他的脸,然后她看见,此时站在湖边飞瀑前的这个清冷孤绝的白衣少年,却在秋风中愈显萧瑟。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声音像落玉般清脆,“她不会死的,我说过,她的命要由我来结束!” 容颜苦笑轻叹,呵呵,你果然还是在意这个,看来你真是失望了。心里忽然空了,她就不该过来,听到这些比不知道更难受。于是,她转身,迈步,却在听到他的下一句话时,生生顿住———— 只听身后的明月神情落寞的说:“难道她是回家去了?就这么走了么?” 第二卷 师父师兄巧周旋 16、沦为人质 第十六章沦为人质 就这么走了么?什么意思?他这是不舍得?怎么可能! 容颜自嘲的笑着回到绿衣男身边,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明月。 “喂!你也看上这个冷面了?”容颜在他面前使劲晃晃右手,干嘛瞅的目不转睛的!我不喜欢你盯着他这么看! 绿衣男被她这一问收回了目光,蝴蝶面具上露出的眼睛里精光一现。容颜还是头一次认真观察他的眼,那双眼睛很清澈很锐利,仿佛能一瞬间穿透人的心,让你既不敢直视又无处躲避。 绿衣男冷漠的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之后,突然转身朝前走去,扔给她一句语气平平的话,“这个‘也’字用的不错。”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就算得不到他的人他的心我也可以有觊觎他的权利!你就不要做我情敌了!你看你都30多岁了,你还真当你是成熟美型大叔呢! 容颜暗中腹诽完就听见身后一阵轻响,然后再转身时,已经看不见明月了——他飞上去了。 心里突然有一小下下的失落,算了,他——没有不走的道理。 一身绿衣的容颜跟着同样颜色衣衫的绿衣男走在一片碧绿青翠的草地上,容颜低着头痴痴笑的很猥琐。 “你笑什么?” “哈哈!哥你看哪,咱俩的衣服很情侣哦!” “那你以后不要再穿这件衣裳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别人和我一样。” “我穿啥色的衣裳你也管!我就这一件!要换你给我买啊!” “你可以只穿中衣。” “那你怎么不脱了外面的呢!” “我怕着凉。” -_-|||~~~~~ ※♀♂※⊙﹏⊙※♀♂※※♀♂※⊙﹏⊙※♀♂※ ※♀♂※⊙﹏⊙※♀♂※ “哥,你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 “五年。” “哦,那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 “哥不寂寞。因为有寂寞陪着哥。” “呃!又雷到我了!嗳?这飞过来的鸟是只画眉么?好漂亮啊!” “它的名字就叫忌寞。” “哦,男的女的?” “母的。” “正好我有一只男鹦鹉,咱们就给它俩指鸟为婚吧!” “这要看她的意见。” “哎呀!咱俩做主了就行呗亲家!妈呀!死鸟你别啄我啊!疼死啦!” ※♀♂※⊙﹏⊙※♀♂※※♀♂※⊙﹏⊙※♀♂※ ※♀♂※⊙﹏⊙※♀♂※ “哥,是谁害你困在这里鼠目寸光坐井观天的?” “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说。” “哥,是情敌陷害还是你自甘堕落隐居于此?” “你可以不用四个字的么。” “成,你为啥住这儿?” “很好很通俗。” “为啥啊?” “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要是说了说不定我可以救你出去——” “你现在自己都出不去。” ※♀♂※⊙﹏⊙※♀♂※※♀♂※⊙﹏⊙※♀♂※ ※♀♂※⊙﹏⊙※♀♂※ “哥,这山为什么叫夙愿啊?”容颜站在夙愿山下仰望山上那一大片连绵的深青火红相间的林木认真问道。 绿衣男答道:“那是因为传说这座奇山可以让人们如愿。 古老传言: 攀上夙愿山,跨过遗忘池,许一个愿望定终实现。 穿过十里烟,踏入三生泉,便可看见前世今生的挚恋。” “这么神?我不信。” “呵呵,我也不信,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跨过遗忘池,所以至于那个十里烟和三生泉,更是无人有幸得见。” “哥,假如有朝一日你见到了三生泉,你会许一个什么愿?” 绿衣男低头看看她,再抬头看看山,只是不答反问道:“要是你呢?” “我?”容颜专注的看着夙愿山,心早已飞回了那个钢筋水泥的世界。“如果我可以许愿,我一定要回去。”就算许不了愿望,我也要靠自己的努力回去!对!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绿衣男转身道:“你下来也有些时候了,快上去吧。” “不是说好了咱们以后一起结伴隐居的吗?”对这事儿她倒是挺上心的,他这一赶她不乐意了。 绿衣男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以后你可以每日巳时下来跟我聊天。” 呃,下来跟你聊天——说的跟你入土了似的!“那我跳下来不就死了吗?还怎么和你聊天啊?”这次就算命大了没死成,可不敢再有下次了。 绿衣男轻哼一声,然后将一枚上面打了孔的由一根金线串着的绿色柳树叶形状的玉片放到她的右手里,道:“这块玉叶可以千里传音,你只要在要下来的时候吹一下,我就在下面接着你。” 容颜半信半疑的看着玉片,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暗纹,眼睛不断放大!这玉是不是价值连城啊?看这成色不错啊!还很有手感!面具男就不怕我携带宝物私逃么?在山里与世隔绝的把这孩子给憋傻了吧!真可怜! “你就这么认定我会再次下来么?”刚一问完她就后悔了!容颜不可置信的怒视着绿衣男,“你——你这玉上抹了毒了?”手上突然传来一阵一阵的钻疼,没接玉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好你个绿豆蝇你丫的真卑鄙! 绿衣男扶着下巴重新打量她道,“不傻嘛,往后每日的巳时毒性会发作一次,不过只要你下来了就会有解药的。不会要了你命的,放心。但是如果你不准时下来你就完蛋了。” “你想让我陪着你也不用这样啊,我都说了陪你住了!你还多此一举!” 绿衣男头疼的转身往前走,这个丫头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疯了么?脑子不好使了吧?反正原来也不怎么好使。 “哎~~哥!你走那么快干嘛啊!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啊?”人家杨过管自己的师父叫姑姑,难道我要叫你哥哥吗?太恶心了太别扭了!死绿豆蝇! 容颜一路小跑着跟着绿衣男来到了然峰崖下,绿衣男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倏地携起她的胳膊原地跃起——跟火箭起飞似的!一冲上天! 容颜回头看看绿衣男的屁股上没有着火,惊叹着这个人肉火箭还真不是一般的快!轻功太牛叉,古银真V5啊!等她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被他用力一推给推到了山上了!然后他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降落下去了。 哦,原来他出不来那个范围啊——到底是谁把他困在那里的呢——容颜站起来打打身上的土,把那块有毒的破玉揣进怀里,不禁在心里又骂了一遍那个卑鄙无耻的绿豆蝇。然后,抬步开始往悬空居走去。奇怪的是,刚才中毒的那只手已经不疼了,可是以后她就受牵制了! 现在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她回到屋里后就开始吃东西,亏着前几天让蜡笔小新去山下给她买了很多点心。吃饱喝足了之后,想出去上茅厕。他们几个御用的茅厕只有一间,反正人也少,也不会因为抢厕所而打起来。 容颜这次比较急,于是也没细看茅厕门是不是关紧了,呼啦一声就给门拉开了—— “啊!!!” 里面顿时传出一个超高分贝的女声尖叫!这叫一个惨绝人寰简直就是魔音穿脑! 容颜被震的捂上了耳朵,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琳琅一张小脸红里泛白的飞快穿好衣服,然后张大眼睛万分惊恐的看着门口的容颜,吓得都结巴了,“你—你—你是人是鬼?” “哈哈!你也知道害怕了?我在下面一个人好寂寞哦,我是来给带走你的,让你下去陪我!”容颜说完就挥舞着一双魔爪向她伸去——吓你个半死才好呢!让你拍我!!! “救命啊——”琳琅拼命捂住头大声狂喊!叫声之凄惨简直闻所未闻,吓得就快要神志失常魂飞魄散了~~ 容颜听得这叫一个解恨啊!“哈哈哈——你当时拍我时怎么不害怕呢!王八蛋!”忽然右肩一痛,整个人都被提起!然后——下一秒——不带任何怜惜的——甩飞!! 容颜在身不由己的往后倒飞的过程中看到了一身青衣的二师兄,二师兄抱住面无血色的琳琅,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嘴上还说着一些她已经听不清的句子…… 此时此刻,她的耳朵,她的眼睛,连同她的心,都跟着麻痹了—— 她承认她是比以前多愁善感了,可是,任谁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形之下还没有任何反应。在这座悬空山上,大师兄爱慕容颜,二师兄心疼琳琅,爱就爱吧,疼就疼吧,反正也和她没关系,可是,今天这件事,却是琳琅有错在先,她没被她弄死就不错了,她现在只不过是吓吓她而已,就被二师兄这么对待! 二师兄一定是气愤到了极点了吧,要不怎么会甩得她这么狠力,她摔到地上后终于控制不住猝不及防的张嘴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原来二师兄这么讨厌慕容颜,原来他喜欢琳琅—— 慕容颜,你可害苦我了。身边忽的飘过一阵熟悉的气味,那种清清淡淡的,薄薄凉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驱走了心中的惧寒…… 然后她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清冽的男音,仿佛还带着点嗔怪的意味,“让你装死吓唬人!活该你!” 17、夜探男寝 第十七章夜探男寝 容颜回到里间把沾了血迹的衣服换了之后,又重新梳好了头,扎了一个马尾束在脑后而已。然后把蜡笔小新给她买的桂花糕装了好些块准备一会儿拿去对门行贿。 这时,出去鬼混了一天的鹦鹉飞机回来了,容颜朝它伸伸胳膊,它就颠儿颠儿的飞过来落到容颜的手心里了。 “飞机啊,一天没见,想不想我啊?” 飞机向她眨眨眼睛,胡乱点了点鸟头。 “也就你还真心惦记着我了,我今天差点儿就死了两次了。就要见不到飞机了呢。” 飞机心说谁惦记你了?我刚才那是不自觉的行为,你表当真好不好。 容颜自顾自的继续唠叨,“想想都后怕,以后我可得处处小心了,小心翼翼,意义非凡,非凡————哎接不上了。以前我玩儿成语接龙的时候老厉害了呢!那时候妈妈最笨,弟弟那个蠢货也不咋地,就爸爸还能勉强和我抗衡,唉,转眼已是物非人非,恍如隔世啦。” …… 飞机愣头愣脑的听着主人的疯癫碎碎念,心想着你快放开我吧,我还要去和小黄鹂月下柳梢头鸟约黄昏后呢~~约会迟到会给女方留下不良印象的嘛! 容颜看着它开始挣扎了,不禁皱起眉头,死鸟连你也烦我么?我可就你一个兄弟朋友了!飞机趁她想入非非的时候浑身一缩挣出了她的魔爪,像死囚犯越狱了一样离弦箭般的冲出了窗口!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容颜骂完飞机起身拿起报恩礼物走出门,向对面房间走去。这是她第一次在夜间去一个男人的寝室,想想都觉得诡异! 明月的屋子里点着灯,容颜无声的笑着敲了两下门,故意娇滴滴的喊道:“恩人哥哥,我来了——” “哦。”里面传出一声清凉随意的声音,给她听的眉头一皱!“哦”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让进还是不让进啊?不是你让我晚上来的吗?装什么矜持!! 容颜像山贼冲进了民宅一样“哗”的推开门走进去,见明月正坐在桌边借着灯光看书呢。连头都没有扭一下! “恩人哥哥,我来给你送报恩点心了!”容颜把糕点放在桌上,顺势靠近明月的脸去看那本书,明月不着痕迹的起身远离女色魔,可是女色魔却看着了他正在看的是个账本! “嘿嘿,恩人哥哥,你怎么不看黄书啊?”(某作: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 明月听的一头黑线,黄书?你当我是二师兄呢! “对了!恩人哥哥,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也好缓和一下咱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气氛。你听着啊——”容颜说着在明月对面坐下,然后,她就笑的很幸灾乐祸,开始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的讲起来! “说啊,有一天呀,小明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儿。第二天小明又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又摔断了一条腿儿!第三天小明又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又摔断了一条腿儿!第四天小明又又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又又摔断了一条腿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嘿嘿!因为小明是条狗!啊哈哈哈哈哈哈……” 容颜兀自傻笑着,却没看见明月的冷面上正腾腾冒着寒气呢! 于是,突然间脖子一紧,霎时把容颜憋得满脸通红的,咳咳!你要掐死我啊死面瘫! 明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沉着脸道:“你敢拐弯抹角的骂我!” “咳咳——我——没骂你啊——就是个笑话而已——”我就是骂你的!死不承认你能咋地!容颜说着就去扒明月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哎呦,这小嫩手好滑哟,滑不溜丢的摸的姐姐心里痒痒的! 明月嫌弃的松开了手,拿出块绢帕使劲儿擦了擦手,然后毫不心疼的扔掉!“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到底是谁?打哪来的?” 容颜张嘴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平缓了心跳,单手立掌竖在胸前,正色道:“实不相瞒,贫僧乃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路过贵山,不料天色已晚,欲在此借宿一宿,不知小哥可否行个方便?” “什么?你是个和尚?”明月像是被雷轰了似的,往后倒退一步,一双凤目里满是愠怒。 “哈哈!上当喽!小明你太轻信我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哦~~”容颜小人得志的抖个肩膀狂喜,从今往后,明月=小明=狗!哇哈哈哈!太解气了!骂死你个死冷面! 明月看她那一脸得色的样子就反感,“你痛快说实话,或者你想让大师兄亲自问你么?” 容颜的嘻笑瞬间僵了脸上,赶忙疯狂摆手!“别介!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作者知读者知,除此之外,你不可以再去告诉第七方!” “哼!”明月坐到椅子上,嘴角扯出一丝轻蔑的笑。“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介个——我是没有,我的命还在你手上呢。那好吧,我跟你说实话。”容颜在他对面坐下变脸成正经人,长叹一声,而后娓娓道来。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并行存在的空间的,我其实来自另一个空间的六百多年以后!我们那里比现在要发达先进几千几万倍,可是我一时半会儿却回不去了。 八月十六那天晚上我莫名其妙的和这个身体的主人慕容颜交换了灵魂,然后就是在洞口第一次看见了你!我发誓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少年,包括我以前在黄色漫画里YY画出来的也没有你这么好看的。 可是你却一脚给我踹树上去了!后来就是被琳琅拍被二师兄甩!我长这么大总共就挨了这几次打,还全都是拜你们悬空派所赐!”一群衣冠楚楚的王八蛋,早晚有一天我要你们加倍奉还!! 明月没有继续她的话题,避重就轻亦或是对他来说避轻就重的问道:“那你叫什么?是——男是女?”他说到后一句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被女流氓容颜飞快的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面部表情,看来他对她的性别倒是挺在意。小明,被我知道了这一点,你就危险喽! “呵呵,那你希望我是男是女呢?嗯?”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明月好整以暇的反问道。 容颜哆嗦了一哆嗦,而后面色一整开始自报家门! “姓名:容颜。 性别:女。 民族:汉。 出生日期:1986年8月16日。 年龄:24。 学历:大学本科。 政治面貌:团员。 未婚,良民。就这些啦,你明白了吧?” 明月若有所悟的点点头,“政治面貌是什么意思?” “乓!”有人的下巴磕到桌子上去了!你不是明白了吗?那你还问?容颜从桌子上爬起来,揉揉太阳穴,“这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就知道我是个女的就行了。”你不是很在意姐的性别吗?这下你如愿了。 “你是男是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人是鬼而已!”某冰冷美少年的脸温又降了好几度,“那么照你说的,现在的慕容颜在你们的时空里生活呢?” “对呗!也不知道她那种大恶人在我们那里是不是还会重操旧业!而且我还成天惦记着我的家人会不会被她害了!丫的王八蛋干嘛把我换到这儿来!我在那里过的好好的却跑到这里活活受罪被人时时刻刻的暗害!”  明月听后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她,除了外表的这副皮囊,确实什么都和原来的慕容颜不一样了,看来这回是可以彻底相信了。不过还有一事不明,但是不急于这一时。 容颜看他听完不发一语,连忙给自己争取利益,“我把你当自己人了才告诉你这些的,你可别告诉别人啊,尤其是大师兄!” 哼!明月心说要不是我威胁你你会说吗?说得倒好听还当成自己人了,这个来自未来的女流氓脸皮可真厚!于是唇角一斜,下巴一扬,道:“只要你以后好好表现,我自有打算。” 容颜听后气的俩拳头瑟瑟发抖!妈的!姓轩辕的你小子也是不折不扣的卑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大丈夫能伸能屈!这笔账——姐先忍下了! ==︱︱︱ 容颜气呼呼的告别了明月回了卧房后,就开始合计着以后怎么和大伙儿周旋。 显然二师兄是惹不起的,相反还要好好哄着。而大师兄,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总是见不着人影,只要明月不泄露了秘密,大师兄这头儿暂时对她来说是安全的。而她也相信明月那厮是不会出卖她的,就凭今天上午被二师兄摔了时他给她及时服下了止伤药又一次帮了她这件事,她就可以暂时高枕无忧了! 那么,就剩下轩辕琳琅那个人面兽心的小兔崽子了! 哼!跟我玩儿阴的,我玩儿不死你! 18、勾引萝莉 第十八章勾引萝莉 第二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据深受其害的鹦鹉飞机内牛满面哭诉,昨夜它家主人一晚上颠笑了好几次!可吓人了!不是,是可吓鸟了!它本来就胆小,这一宿被主人吓的失眠了整夜不说,还又一次丢鸟的大小便失禁了!!!╮(╯▽╰)╭! 容颜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了一套清爽洁净的青色长衫(因为星期五了),慕容颜本来就长得清秀,让她略一刀尺之后更显得面若傅粉,灵雅秀气。 虽比不上大师兄的狂狷邪美,不及明月的淡泊出尘,但是她也是自有一番韵味的,这气质不冷不热,亦正亦邪,正好在钟离弦和明月之间来了个很好的中和,很中庸很哲学。 只是让她不爽的是慕容颜的女扮男装,成天在胸上缠布条子,勒的要长大的两座小山都愤愤不平了!! 容颜带着飞机沿着石板小径迎着朝阳欢快的去开心餐厅吃饭去了———— 一路上,飞机都在纳闷儿,主人不是从来都不喜欢花花草草的嘛,今天脑子被驴踢了吗?怎么心血来潮的采了这么多小野花?还五彩缤纷的,还香气四溢的,尤其是花瓣上滚动的那些晶莹滴小露珠,太口耐啦!哦,我明白了,主人这是改行要当采花贼了吧! 容颜捧着一大束五颜六色的鲜花进了幽静小筑开心餐厅,看来是来早了,只有二师兄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乎。 容颜把花放到桌上,就撸起袖子开始殷勤的去帮厨师的忙。“二师兄早啊!哈哈!我来帮你吧!” 宇文弈转身用看见鬼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说了让她哭笑不得的七个字! 他说:“你怎么还没死啊?” == “因为我还没赎罪呢!所以还不能死,呵呵。”容颜干笑着在他身边蹲下,自动自觉的剥起蒜皮,“二师兄你敢不敢信我一次,我发誓我从今天起,脱胎换骨改头换面弃暗投明重新做人!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有如此蒜!”说罢狠狠的把一瓣蒜从集体里给掰了下来! 唉,没提前找个好一点儿的道具,掰个破蒜一点气势也米有! 宇文弈狐疑的看着她,随即长叹了一口气,继续着手里的淘米活动,无奈的说道:“你说话跟放屁似的,你叫我怎么信!” 汗!二师兄你太不给力了!!! “二师兄只要信我这一次就好!我保证这回一定不是放屁了!我一定说到做到,我一定洗心革面!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一定会让大家见识一个崭新鲜活的慕容颜!一个心地善良的慕容颜,一个和蔼可亲的慕容颜,一个乐于助人的慕容颜,一个————” “行了,那样更恶心!”宇文弈把淘米水倒了不屑的说道。 容颜急了,上前扒住他的袖子憋出一脸的真切挚诚,“二师兄你就相信我吧,要是我这次说话不算数,就随你处置!”这样有够决心的了吧! 宇文弈打开她的脏手,连看都不稀的看她一眼,“那有什么用,我每次处置完了总有人救你!我都快烦死你了!” 唉!慕容颜你怎么把这么一个烂摊子交给我啊,我咒你在未来一觉不起!哎呀不对呀,那不是咒自己吗! “二师兄啊,我会用行动来证明的!你就拭目以待吧!对了————”容颜说到这里站起来向宇文弈靠近了些,奸笑着说:“二师兄是喜欢琳琅吧?” 二师兄切菜的刀停了一下,然后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像是在拼命压制住什么冲动! 容颜吓的赶紧继续说好话,就怕他一个怒发冲冠控制不住拿菜刀剁了自己!“二师兄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欺负琳琅了!我要好好和她相处,谁让她是我亲爱的二师兄所在意的人呢!呵呵呵! 以前是我不懂事,最近几天经历了几场生死考验,让我豁然开朗顿时了悟了,人生在世匆匆不过数十光阴,大好时光自当好好珍惜,要尽量多做些有意义的事,而不是祸国殃民为害乡里。 所以,从今天起,我慕容颜就重生了!”容颜说的激情澎湃豪气干云,情不自禁的就举起了手中的一头大蒜!举完就发现了这大蒜不是一般的影响气势,然后超级嫌弃的给扔到窗外去了! “喂!你扔我大蒜干什么!那是我无土栽培的新品种!”二师兄又怒了! 容颜赖笑着退后,摇着满是大蒜味的俩手,“我不是故意的,呵呵!二师兄不如我以后给你当红娘保媒拉纤吧!” 果然这话一出,宇文弈笑了,恋爱中的人智商果然很低! “老四真能帮师兄吗?”二师兄信以为真喜出望外的问道。 容颜一拍胸脯超级豪爽道:“当然,颜儿也是个女孩子,自然明白女儿家的心思,所以二师兄你就擎儿好吧!”昨晚从明月那里得知,这整座悬空山上就只有师父和三位师兄知道她是女滴,其他人一律当他是男的!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但是你不要直接告诉她我的心意————”宇文弈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我明白。不就是害羞吗?我就负责让你们互通心意就行了!对不?” “太对了!老四你怎么突然不傻了呢!”二师兄激动的不能自已,于是又嗷嗷嚎叫了两声!跟人猿泰山似的! 人未到,先闻声! 琳琅身上的环佩滴哩叮当的响了起来,容颜懊恼的拍拍大头,昨天早上被她暗害的时候怎么就没听见呢! 一个水粉色的娇俏身影随着明月进了屋来,容颜赶紧笑脸相迎,拿起香气扑鼻的鲜花走到琳琅对面,恭敬的举到她的眼前。 容颜收了嬉皮笑脸前所未有的认真道:“琳琅妹妹,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去茅房里吓你,其实昨天早上你把我推下悬崖后我正好被一棵歪脖儿树给挂住了,然后我就抓着青藤爬上来了,呵呵,所以你不用再害怕我了,我不是鬼我是个人呐。哈哈哈!那,鲜花送美人!从今往后我们俩冰释前嫌和平共处吧!” 容颜神情谦恭高举花束,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诚挚的光芒! 琳琅本来还很生气,可是一看到他手里的鲜花时,却不知为何的怔住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送过她花儿,她是山上唯一一个女儿家,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男子送花呢?可是没想到,她活到15岁了第一个送她花的竟然是她一直以来当成最大仇敌的慕容颜,而这个人,昨天还差点被她推到悬崖下面摔死。他不记仇了么?他来和我求和了么?他说要跟我和平共处,这会不会是他又一次耍的诈? 琳琅看着娇艳欲滴的花儿眼里有不敢置信有犹豫不决,容颜当然看得出来,于是拉过琳琅的小手把花束塞到她的手里,还趁机摸了一把人家的小纤手,“琳琅妹妹,请你相信我,从今往后我再不是曾经的慕容颜,我要做师父的好徒儿,悬空派的好弟子!我还要做/爱护琳琅的好师兄!请大家为我见证!” 容颜今天说了太多违心的话,自己都觉得恶心了,她都不敢去看明月,因为他一定在笑话她呢! 而琳琅自从被她抓了手之后,脸上就红扑扑的了。娇羞的拿着花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毕竟是个15岁的小孩子啊,还真好骗! …… 容颜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抬头问二师兄道:“大师兄最近在做什么啊?怎么总不见着人影啊?” 坐在对面的宇文弈听罢抄起筷子狠抽了一下她的脑袋,给她抽得都耳鸣了!太他妈疼了!死老二你是个暴力狂啊! 只见老二收回筷子痛心疾首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祸精吗!要不是——” “二师兄,师父什么时候回来?”明月搁下饭碗突然插了一句。 宇文弈被打了岔忘了要对容颜说的话,而是转头看着明月道:“好像是下个月吧,因为下个月十五是悬空山和升阳宫比试的日子。” 升阳宫?就是繁奕王朝四大门派之一的升阳宫?容颜早就听说了这个升阳宫不是一般的强大。两虎相争,一决雌雄,看来又有好戏看喽。 “琳琅啊,你昨日受惊过度没有吃饭,今日可要多吃些。”二师兄说完就往琳琅的碗里夹去了好些青菜好些肉肉! “哎呦~~二师兄对琳琅好偏心哦,给琳琅那么多好吃的,我都嫉妒了呢!”容颜这个月姥姥逮着一切机会开始发挥起牵红线的作用。她倒是敬业! 二师兄听的心里一乐,看来这个祸精真是要改好了,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正常了。 明月轻扯嘴角继续吃着饭不置一词。 倒是坐在她旁边的琳琅害羞的笑了,洁白的小手握着筷子夹起刚才二师兄给她夹过来的肉飞快的放到容颜的碗里,然后低着头轻声羞涩的说了句:“你想吃就给你吧。” 19、美男有请 第十九章 美男有请 吃过饭后,琳琅都没等她表哥就捧着花束高高兴兴的飞快跑出去了。容颜在报复了小魔女之后,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她一开始只是想和她单纯的摒弃前嫌‘重修旧好’,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还真是一个阴差阳错的美丽误会! 容颜心里有事于是也没和明月多聊就随后走了,回到悬空居里,容颜摇了摇门口的铃铛,叫来百变小樱和蜡笔小新。 看来昨天她的坠崖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这俩小子看见她还是一副看见了人的正常表情。 清隽的蓝精灵百变小樱笑着道:“公子早上好!” 容颜拿眼睛瞟瞟他,并不言语。 还是鬼机灵的蜡笔小新反应快,连忙抬起右手朝着容颜左右摆摆,有些生涩的说:“公子,顾得猫宁!” 容颜满意的笑笑,“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小樱你的记性就是没有小新好,以后可别再忘了啊。” 百变小樱谦虚的低头道:“叶撕,迈的母!” 容颜看着自己的辛勤劳动在他们俩身上开花结果,当下灰常欢喜,“Good job!一会儿你们下山,去给我把琅玛乡最好吃的东西都买回来,当然我也会按量酌情分给你俩一些和你们共享的。呵呵呵呵!” 她这一提倒是给俩小正太惹急了,蜡笔小新撅着嘴抗议道:“还共享呢,说的倒好听,上回分给我们的桂花糕都长毛儿了——” 本来他俩还很惧怕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慕容四公子,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们发现四公子其实跟传言中一点儿也不一样,难怪人家都说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呢! 容颜不悦道:“啥?长毛儿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买回来的时候没看仔细嘛,浪费银子!” “又没浪费你的银子!!”连一向温顺的百变小樱也起义了,“每次让我们去山下买东西都是花我们的钱,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报销啊?”对吧?公子一直都是这么说的,原来报销是这个意思啊。不得不承认,公子除了会赖账之外还真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 容颜被戳到软肋,有些底气不足了,“我过一阵子就会有钱了,等我画出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春宫图之后,保准让你们俩有数不尽的零花钱!所以暂时还是得花你俩的呵呵,所以你们就当是提前投资,零存整取呗!真是的小气!快去快去!巳时之前必须给我买回来!” 蜡笔小新继续横眉冷对,“可是我们的银子已经在上回买了长毛儿的桂花糕之后就出现赤字了————”公子最喜欢他们在平时说话的时候用他教的这些奇词怪语了。还真是‘鼻涕’(BT)! 百变小樱连连点头回应,“我们现在兜儿比脸都干净了,拿什么去买啊?” 容颜耗下一根头发,头皮一疼顿时计上心来!“你们去二师兄的开心农场偷些好东西拿去山下卖了,这样不就有银子了嘛!” 小樱吓得肩膀一颤,“二公子知道了我俩会没命的!” 小新拍着心口喘着大气,“就算二公子不知道,他的那些看农场的狗也会咬死我们的!” 容颜在他们面前踱来踱去,摇着头叹着气做恨铁不成钢状,“不是我说你们,真是一点儿胆量都没有!还是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这年头儿,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看看你们公子我,年纪轻轻的就犯罪无数,才小小年纪就成了朝廷悬赏通缉的要犯,多自豪多光荣啊!学学学学!!” “你这么能耐你自己怎么不去偷啊?”小新壮着胆子小声嘀咕。 “就是,敢情儿狗咬的不是你自己了——”小樱在小新的鼓舞下也大胆了。 容颜被两个小孩子说的欲辩无词了,但是也不能理屈了不是,再说了她可是一点功夫不会使啊,他俩好歹也是悬空派下一代里数一数二的少年精英嘛!“这不是考验你们武学功底的大好时机嘛,你们可别让公子我失望了啊,放心,出了什么事有我兜着,我负责!” “我们都被狗咬死了你还怎么负责啊!” “再说我现在就咬死你们!快去!!!”(某作:你以为你是狗吗?) 容颜把两个无辜的小人儿撵跑了之后,就开始换衣服,又换上了一件水绿色的,待会儿去崖下跟绿豆蝇再来个情侣装!嘿嘿嘿嘿! 这次她下去了一定要死皮赖脸的让他教自己一些逃命的基本功!最好让绿豆蝇把她的毒给解了,她可不想成天被地下的一个妖男给控制住了,就算他身材武功很好,就算他是比较中她意的成熟大叔style,那也没用!她心里只要装一个小明月就够了。 她虽然比较花心,但是她也花的很专一。(这句子有语病!!) 突然,笑容僵在了嘴角,慢慢开始向苦涩蔓延…… 倚着窗,垂着眼。她忽的想起了那个如流星般逝去的年轻的生命。那个她这七年来不敢想也不愿想起的叫做王梓的少年。 他就那么离开她了,他就那么放手了,他就那么没有了。他一定是带着满心的遗憾走了,他走的时候才17岁!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虽然她已经彻底放下了那段继续不了的感情,虽然她为了忘记拼命让自己变的花心,可是,还是总会不经意的想起,他的音容笑貌,他的甜言蜜语,他说小颜让我做你童话里的男主角吧做你真正的王子。 可是,我的王子我的天使,他却走了,去天堂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知不觉间,泪已模糊了视线,抬头去看朝阳,那么浓烈的温暖,温暖的刺眼,像那日的光景,而心底却冷的快要结冰…… 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那首歌叫做《再见王子》。 “那个夏天灿烂耀眼, 忽然之间下雨也没人撑伞。 是我的初恋,那次失恋。 你的气味已经飘散, 我还留恋心里面共同的声线。 你微笑的脸,好久不见。 时间过了几年长大了一些, 心中的那个王子要说再见。 再见吧!我的王子,守护爱情的样子, 让回忆纪念最初感动的真实。 满口永远的孩子慢慢懂事, 用眼泪灌溉会幸福的种子。 再见吧!我的王子,梦想还没有消失。 我会并著你的勇气一起坚持。 晒著艳阳的奔驰勾勾手指, 你住的城市会有我的思念因子……” 突然眼前多出了一块白色的绢帕,容颜赶紧擦掉眼泪抬头去看,对上了明月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凤眼。 “你下次唱的时候小声点儿,吵着我了。”明月冷冷的说完扔下绢帕便转身走了。 容颜拿起明月放在她腿上的白色帕子,内心一阵酸楚。下次再唱的时候,应该没有下次了吧,人已经没了,再怎么想也是枉然。受苦多的总是那些执迷不悟念念不忘的人,过分执着便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容颜重新洗了脸,然后走到桌边铺开一张宣纸开始在上面作画。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动手画东西了,手还真是痒了。 心中早已有了要画的原型,于是画起来也是一气呵成轻而易举。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真正画起来的时候原来这么得心应手,只因为这张脸是那么那么的熟悉,熟悉到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是她永远也不会忘了的一张脸,是她这辈子最最爱的五官! 不多一会儿,一个清新的形象便跃然纸上。容颜搁下毛笔,细细看着画纸上的人,又一次很不争气的,眼睛湿了。 这时,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四公子在吗?” 这声音听着陌生,容颜走过去敞开门,见是一个姿容秀气的白衣少年,大概和小樱小新一个年纪,只是她从来没见过。 “四公子好!我是大公子的侍童,筝儿,大公子叫我过来请四公子。” “大师兄?好,你先等等啊。”容颜一听大师兄找自己其实多少是有点高兴的,好像也大概一个星期没见着他了。然后她回到刚才作画的桌前看了看画,因为墨迹还没干,也没法收起来,于是就干脆晾在桌上了。 容颜从小新上次给她买的点心中拿出了好多包在纸里,提着纸包走到门口对着那个叫做筝儿的少年道:“好了,走吧。” 筝儿引着容颜出了悬空居,两人绕着一条山路向后山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而后筝儿在一处朱红华丽的楼阁前停下脚步,对着容颜道:“四公子,请。” “哦,谢谢你带路啊,快回去吧。”容颜看这个小正太很安静很乖巧,当下多了几分关切之意。 可是筝儿却微笑道:“四公子有所不知,最近几天大公子都是在这里休息,所以我们也不能回去。四公子还是请进吧。” 难怪一连好几天都白天晚上的见不到人,原来是宅在这里呢,可是大师兄在干吗呢?进去了就知道了。 容颜拿着点心上了台阶,走到门口刚准备抬手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了大师兄那清雅中略带疲惫的声音,“颜儿来了,快进来。” 20、终身大事 第二十章 终身大事 容颜推开门,见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靠着四面墙壁分别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书籍,横排数列,错落有致,有点像图书馆的意思。只是中间的部分空了出来,容颜顺着中间的路一直朝前走去,发现路的尽头还有一间内室,这间内室便是大师兄暂时的卧房了。 容颜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后,出乎意料的见到大师兄正躺在床上,嘴唇泛白,面容有点憔悴,已不是前几天见到的那个精神十足艳丽如玫的大师兄了,只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难掩盖了他的妖娆冷艳气质,一双妩媚的桃花眼里依然是秋水盈盈,波光潋滟。 “大师兄,你怎么了?”容颜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抖,因为她是真的担心了。 钟离弦看着容颜在身边坐下,于是支起身子斜靠在床头,此时他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领口处微敞着,露出了一截精致的锁骨,光洁的肌肤若隐若现,挑战着容颜那所剩不多的正经脑细胞。 “师兄没什么,只是偶感风寒而已,如今入了秋山里也凉了,颜儿要多加衣物小心着凉。最近这几日师兄没有去看颜儿,颜儿有没有怪师兄啊?”钟离弦说着很自然的伸过手理了理容颜额前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继而蹙眉道:“颜儿好像是瘦了呢,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啊?果然师兄一不督促,颜儿就又不听话了。” 容颜低着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她不知道慕容颜是胖了是瘦了,但是她确实没有按时吃饭,也没有正经吃饭,因为她总是有心事,因为她吃不惯这里的菜色,因为她平时吃菜的时候从来不吃葱花,所以她总是能不去就不去,所以她才让小新去山下给她买零食吃。 她以为没人能觉察出来,可是,大师兄几天不见却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关心慕容颜,关心到这么细致的程度! 如果有一个人也这么关心她该有多好! “颜儿生气了么?怪师兄说你了?”钟离弦等不到她的回话,以为她不乐意了。 容颜赶紧抬头道:“不是不是,颜儿没生气,颜儿只是很开心——”容颜说到这里停下了,因为大师兄的手正停留在她的脸颊上,细细的为她擦去了刚才一时感怀流出的泪水,他的眼里满是心疼担忧,他深深看着她的眼,声音微颤着问道:“颜儿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都怪师兄,没有守好你——” “不是——”容颜一时激动伸出手捂在了他的手上,“颜儿一点儿也没有受委屈,颜儿只是看到师兄现在的虚弱样子很心疼!师兄一定不是偶感风寒,你一定是骗我的,你越是这样瞒着我我越是难过。” 其实还有一句我没说,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是难过,因为我不是真正的慕容颜。 钟离弦自从被她的手覆上的那一刻开始,神情就变得有点不自然,心底一直压抑着的某一处欲望也在那一瞬间开始疯狂滋长,开始就要不受控制。只是冷静如他,清楚如今——还不到时候。 “颜儿不要乱想,师兄怎么会骗你呢,对了,颜儿腿上的纸包里是什么东西啊?”她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问。 容颜被他这么一问想起还带了点心来呢,于是放下手拿起纸包打开,递到钟离弦面前,问道:“师兄要不要吃一块?我特意给你带的。”其实她这会儿有点儿后悔了,因为她不知道慕容颜是不是爱吃点心,也不知道大师兄爱不爱吃。事先没有三思,失策了! 没想到钟离弦接过纸包后却非常高兴,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似的笑着盯着看了好半天。过了很久之后,他才将视线重新放回容颜脸上,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颜儿,师兄信你了,你真是为了师兄要改变么?” 容颜想起那日在菊园中她对他说的话,回道:“对,师兄,从今往后,你就拭目以待吧,颜儿一定不让师兄失望。” “好,颜儿真是懂事了,颜儿最近想师兄了么?”钟离弦倚着床头宠溺的笑着问道,他这会儿的精气神儿比之刚才已经好多了。 容颜的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失落。她明白这失落出自什么原因,可是她不愿意去深究。 “想,颜儿总问二师兄还有明月大师兄最近都在做什么,可是他们不告诉我。” “明月——”钟离弦说到这里长睫垂下,敛了笑意,语气也多了几分生硬,“颜儿几时叫明月叫的这么亲切了?” 不好!容颜闻到了浓浓的醋意!“颜儿不是说要改邪归正吗?当然要全面改正了,当然要和各位师兄同门和睦相处了,你说是不是啊师兄?” “呵呵,这样自然最好。”钟离弦说罢隐去了浅笑直视着容颜,眼中涌上一片清绝,而后他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颜儿,师兄问你,你可有心仪的男子?” 容颜心知不妙,立马抬起头装无知,“大师兄说的颜儿不明白,颜儿都不知道心仪是什么感觉。” “这样最好,颜儿不需要知道,颜儿只要记得,以后继续听师兄的话就行了,等下个月师父回来了,师兄就跟他说咱俩的事。” 容颜的心里一咕咚,咱俩的事?是终身大事吗?难不成还要和他成亲过日子??OMG!这可不行! “师兄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做呢,先不陪你了啊,等颜儿有空了就来看你啊!再见——”容颜说完倏地起身仓皇而逃,留下了坐在床上欣然一笑的钟离弦,“这个小丫头还说不明白呢,跑得比谁都快。” 容颜夺门而出之后一口气跑了很远,而后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倚着树干喘着大气心有余悸。她也知道她做了逃兵不是理智之举,一味的逃避问题根本治标不治本,可是她却无法做到去拒绝大师兄,她就是不忍心看他伤心,因为她不但敬重他,更多的是,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从前自己的影子。 那么深切执着的爱着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却不在了。只是唯一和她不同的是,她是明知道爱人不在了,得以及时斩断情丝。而大师兄——却一如既往一往情深的爱着,他爱的只是一个躯壳而已,而他却被蒙在鼓里并不自知。  所以,在她没有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她一定要好好弥补大师兄,然后回到未来把他的心上人换回璧归原主。 容颜在树下又坐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起身往悬空居走去。期间又遇到了好些的悬空派弟子,她早已知道悬空派在当今世上的地位,不说是呼风唤雨,也绝对是举足轻重。悬空派非僧非道,也从不与朝廷为敌,只是即便这样也难以不让人起疑,因为悬空派的众多弟子人数——已经达到了可以让朝廷皇帝寝食难安的程度! 而那个神秘莫测的只见过一面的师父,更是让容颜在好奇景仰的同时,产生了些微怀疑。只是要想弄清这些事情却不能急于一时,眼下她要做的事就是回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有没有完成任务带回她想要的东西。 容颜又在山路上走了大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回到了她的寝宫。只是进了宫之后却发现她之前完成的大作不翼而飞了!想起走之前明月在家,于是容颜走去对门想问问明月。 明月房间的门开着,容颜走进去就看见他正站在窗边逗弄着两只鸟,一只是她的宠物飞机,另一只就是飞机的小情鸟黄鹂。容颜霎时就想到了一个词——叛变! 只是现在她没工夫去收拾那只认贼作父的死飞机,于是她走到明月身边问道:“刚才你有没有看见谁去我的房间了?” 明月没有看她,只是一直往窗框上投着谷粒,悠闲的道:“哦,我去了。” “那那幅画——”容颜还没说完就被明月打断了,“我正要问你呢。”他扔完最后一颗谷粒后拿过绢帕认真擦了擦手,然后从怀里夹出一张被折叠整齐了的宣纸,转过身对她道:“这人是谁?” 容颜一看自己的精心大作被他给折了当下就火了,于是伸出手就想抢回来,可是却木有得逞。只能一面气急败坏一面郁闷无奈的说:“就是你姐姐我!!” 明月面无表情的把那张纸继续塞进怀里,而后郑重的道:“以后我就把它挂在房里辟邪用。” 容颜气的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长得才吓人呢!在我们那里这种相貌也算是阳光喜庆了!你凭什么要诋毁侮辱我!显你长的好看啊!长的好看不也是没人追求你吗!你不还是光棍儿一根儿吗!你美什么美啊!快还给我!” “你说够了么?” “没有————要说的了。”因为她又看见他的手指了,他又拿点穴吓唬她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憋屈,她一个二十四的大人却被一个十八岁的臭小子逼的没有半点尊严! 可是这时右手偏偏还这么疼!她知道这是玉树叶的毒性发作了,因为巳时已经到了!万恶的绿豆蝇!容颜想到这里松了抓住明月袖子的手就转身跑了出去! 21、崖下拜师 第二十一章 崖下拜师 容颜一口气跑到了了然峰,叉着腰平缓了呼吸后,走到崖边开始往下张望———— 心想着下回得带个绳子来,也好测量一下这座山崖到底有多高。然后,她从怀里掏出那片玉叶将叶孔放到嘴边,像小时候吹树叶那样轻轻吹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一声响彻山谷的轻灵脆响—— 仿佛能涤荡人的心灵一样,让人瞬间头脑清醒,心情欢愉。 这还只是轻轻一吹呀——容颜惊讶的下巴都快掉悬崖下了,难怪那绿豆蝇说可以千里传音呢!这么看来,地下那妖男诚不欺我啊—— 五秒钟之后,容颜听到了从地下传来的同样的声音——也是玉树叶发出的,只是比她吹的要好听出好多倍,看来这货还是个乐器—— ==! 容颜虽知道那妖男接收到了信号,可还是不敢贸然往下跳,万一他当时是骗她玩儿的呢?她这一跳他不去接她那她可就葛儿屁了! 可是右手却越来越剧痛难忍了,痛到她恨不得立刻拿刀斩断!看来是毒发严重了,既然那井底之蛙被禁锢在结界里外人见不得,既然只有她可以看见他,那么她对于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那么他应该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就算现在她不跳,那只中毒的手也就要挺不住了。 于是,容颜牙一咬,心一横,忍着剧痛张开双臂,做小鸟扑扇翅膀状! 在飞下去之前还不忘提醒一下下面的人,“喂!我跳了啊!你可得给我接住喽——”虽然明知道距离太远他听不见,可是这么一喊也等于给自己壮胆了,汗!! 然后,她就再一次华丽丽的体验了自由落体运动—— 妈的!这比蹦极跳还刺激!自从穿越了之后,这日子可真是大不相同了,都不像是人过的日子了!! ~~~~~偶素代表小灰又一次从昏迷到苏醒的分界线,因为偶已经出来过一回鸟 ~~~~ 容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旁边静静打坐的绿衣男。呼吸均匀,静若处子。还是一身水绿色的衣衫,和这一望无际的碧草融为一体,很河蟹的一幅怡人画面,很宁静的一种相辅相成。 容颜尽量不出声的坐起来,偷偷伸出贼手靠近绿豆蝇的脸侧,她不是要摸他的脸,她是想摘下他的面具,好一睹庐山真面目!只是此时她的右手已经不疼了,想必是绿豆蝇给她服下解药了。 然后,结果就跟她预料的一样,手还没碰到面具呢,面具男就睁开眼睛了,“你今天迟到了一刻钟。” 搞什么啊!我才一醒你就来个兴师问罪啊!“我有事耽搁了不行么!再说了,你不觉得你这么控制我很卑鄙吗?你应该让我心悦诚服的跳下来陪你聊天解闷。而不是用这种无耻小人才用的狗屁伎俩!哥,你说是不是?”容颜说到最后又特小人的腆着个脸媚笑。 却见绿衣男鼻孔喷气,很鄙视的说了四个字:“由不得你。” 我晕!你这老家伙怎么跟明月似的说话这么噎人这么不按常理!姐忍!“哥,你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尊容啊?” “我有说过要给你看了吗?”绿衣男做了几次呼吸吐纳,然后站起身来,很不屑的说道。 容颜爬起来紧跟着道:“那我都给你看我的长相了呢,你也得给我看,要不然不公平。” 绿衣男听后哈哈大笑,仿佛这是一个比天还大的笑话!“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吗?觉得不公平,你也去找个面具戴上。”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想看你的尊容是因为瞧得起你,你应该受宠若惊才是!” “这世上想看我面容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哪颗葱?小屁孩儿一个,说话不要那么自信!” “我不是葱,但是我装蒜!嘿嘿!哥啊,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啊?”真是很想知道,而且一困就是五年!五年哪,可以画多少黄色漫画啊,可以看多少A片儿啊,可以吃多少嫩豆腐啊!可惜了哟~~ 绿衣男负着手往前走去,并未回答。 容颜见自己问完话,人家一点回应也木有,当下有些挫败。“哥,你就没想过要出去吗?” 绿衣男蓦地停下了,容颜清楚的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的抖动,手也紧握成拳了,这句话戳到他痛处了吧? “哥,如果我能帮上你什么忙,你尽管吩咐。说不定以后我也需要你的帮助呢!呵呵,咱俩互帮互助,互利双赢。” 绿衣男松开了拳,瞥了她一眼,“哦,那你需要我帮什么忙?” “指点我武功啊!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懂!我都不敢下山,一出去了就铁定被人欺负!搞不好连命都丢了!!”容颜甩着袖子气愤的说道,一想起被人连踢加拍外加点穴的就郁闷憋屈! 绿衣男听后嘴角勾出一丝邪狞,然后——左手闪电一般的出掌向她头顶劈去!如果是真正的慕容颜一定会躲开的,可是,她却毫无察觉一样,后知后觉的愣愣看着他那及时刹住的凌厉一掌!  “哥,你——是要试探我吗?”容颜看着他那停在头顶的手掌,颓败的叹了口气,“哥,实不相瞒,我身上有功夫,但是我不懂也不会用。因为,我并不是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我是一个来自另外空间的灵魂,因为阴差阳错来到了这里,与这个身体的主人慕容颜交换了灵魂。 在我们那里,生活安定和平,普通人根本不会武功,也不需要。所以,我并不会使她原本的功夫。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妖怪,我只是一个来自六百多年之后异时空的生命。 等我找到了回家的方法之后,我就回去。因为那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家人有我所生活所习惯所热爱的一切。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你和这悬空山一定有什么渊源,那么我想你也许和慕容颜也有什么恩怨,因为你刚才明显不相信我,那么,我才告诉你这一切的,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成了慕容颜的替死鬼。” 绿衣男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容颜心想还真是心性良好宠辱不惊。然后就见他瞬间收回掌去,习惯性的背在身后。轻叹一声,说了———— 一个字,他晗着首恍若明了的说:“哦。” “你不觉得我说的不可思议吗?你不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吗?天方夜谭你不懂,那你不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吗?你相信我刚才的说辞吗?哦是什么意思啊?你是明白了还是没懂啊?”容颜被这一个哦字给雷的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这回倒是把他给逗笑了,“你果然很聒噪。那我问你,你多大了?叫什么?是男是女啊?什么时候来我们这个时代的?” “那你是信了?太好了,谢谢你相信我!我的真正名字叫容颜,和慕容颜只差一个字。我是个女的,今年已经24了。呵呵,在我们那里24还不一定结婚呢,就是成亲的意思,不像你们这儿,十六七的就早早结婚生孩子了。” 容颜只顾着自我介绍了,并没有看到绿衣男听到她的名字后那一瞬间怔忪的眼神。他强压住内心的翻江倒海故意云淡风轻的问道:“嗯,你还差我一个问题,你哪天来的?” “就是这个月的十六那天晚上呗,我一穿来就是在山洞里了。哥,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礼尚往来,你能不能也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啊?比如你叫什么啊?是谁把你定在这里的啊?你和悬空山是什么关系呀?等等等等啊。” “你真想知道?”绿衣男子确定了心中的所有疑问,终于不着痕迹的长吁了一口气。而后唇角微勾,弯出一道邪气。 容颜只觉得这笑很不怀好意,很阴森算计,但还勉强坚持着自己的想法道:“你别总耍赖行不行啊,公平点儿呗,大侠!再说了说出了秘密又不会死,你说是不是?” 绿衣男抚着自己的蝴蝶面具轻轻颔首,状似不经意的看看天边,随意的道:“可是,我从来不跟外人说这些事的。” 早说啊!容颜顿时眉开眼笑的拉过他的胳膊特谦虚特尊敬的喊了声:“师父!你就告诉徒儿我吧!哈哈哈!” “哈哈,你倒是有点儿心眼儿。”绿衣男子笑着打开了她的手,“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你拣一个你觉得最重要的问吧。” 容颜眼睛一骨碌,坏笑着说:“师父,你给徒儿做个自我介绍吧!” 绿衣男子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小家伙儿,你倒是会占便宜。” 22、轻薄小灰 第二十二章轻薄小灰 容颜晃着绿衣男子的袖子谄笑道:“我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师父嘛,师父你是不知道啊,你是我来到这里见到的最与众不同的男子了,不仅气质出众,而且还莫测神秘,总之就是特别吸引人,所以我对你是很好奇很好奇滴!”容颜说完就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现在撒谎都不脸红心跳了,还真是死不要脸厚脸皮! 绿衣男子听后不置可否的笑笑,这些虚伪的阿谀奉承他不知听过多少遍了,可是听这个小丫头说起来却并不感到厌烦,相反,他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徒儿既然这么想了解为师,为师就先告诉你为师的年龄吧。” “别!”容颜赶紧伸出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你的年龄我用眼睛看也能看出来,你还是说点儿干货吧,别浪费了我的机会。”你这个绿豆蝇子倒是会,挑一个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来回答,老奸巨猾的鬼东西! “呵呵,徒儿不傻嘛,那为师问你,你最想知道什么?” “关于师父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据实以告我这个外人,我也不会强求,你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人总得有个称呼不是么。” 容颜暗忖着想必就算我问你跟悬空山的渊源你也还是会避而不答的,但是只要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只要你说出的是真名,我就可以从明月那里打听来想知道的一切,八错八错!我是银才! 绿衣男子看出了她的小算盘,微微摇头也不揭穿,然后,他似是长长出了一口气,叹道:“为师的名字,已经整整五年没有提起过了,也罢,小丫头,今日就告诉你吧。为师姓玄,单名一个澈字,清澈的澈。” 澈,还真是符合他的风格。容颜冲着玄澈甜甜一笑,谄媚道:“师父的名字真好听!” 玄澈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小东西,嘴挺甜的。” 容颜被他戳的往后稍稍一仰,弹回脑瓜子继续争取福利,“那师父什么时候教徒儿逃命基本功啊?”这是我的正事,要不我才不拜你为师呢! 玄澈甩开衣袖径自朝着竹屋走去,扔给后面的容颜两个字,“不急。” 容颜冲着玄澈的背影照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靠!你当然不急了!又不是你要逃命!我都不敢轻易下山去!“哎,师父,你等等徒儿我啊,我还有一事相求呢!” …… 容颜摸摸挂在脖子上的玉树叶,然后看着刚才从玄澈老儿那里死皮赖脸求来的一粒解药,面容纠结悲哀不已。他还是不肯给她彻底解毒,就算手里的这颗解药也还是只能缓解一天的毒性,这个死绿豆蝇也忒不是人了! 不过腹诽归腹诽,脸上还是得装作灰常感激的样子,于是容颜抬起头堆出一脸灿烂,笑得简直一向日葵!“师父啊,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学功夫就一定要砍柴吗?或者一定要砍够一个冬天用的吗?我可是个女孩子家啊,细皮嫩肉的,拿不了斧子的。” 玄澈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徒儿,为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这是本派的规矩。你就别再妄想偷懒了。好了,快回去吧,为师要休息了。记得明日准时下来砍柴。”说罢,也不管她是否乐意,伸手揽着她的腰又冲上了天去! 容颜撅个嘴被他扔到了山上,爬起来刚要破口大骂,却突然愣住了。因为,此刻她看到在面前的光滑大石头上,明月那厮正躺在上面优哉游哉的闭目养神呢! 容颜抖抖嘴角心说还真是防不胜防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阿门!! 五、四、三、二、一!容颜转过身去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果然,与此同时,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清新明洌的声音,“山下好玩儿么?” 容颜悔不当初的暗骂自己就不该心存侥幸!他一定是跟踪她了!这年头儿武功高强的人都愿意干这些下三滥的勾当!于是转过身道:“不好玩儿,爬山有什么好玩儿的啊。”师父特意嘱咐了,没有他的允许暂时不可以告诉山上的任何人。所以,她还是得撒谎。明知道他不信,也还是不能说实话。 爱信不信,就是死不承认!就算他跟到山下去了他还是照样什么都看不见!轩辕明月,你也有今天! “过来。”明月依旧闭着眼睛,淡淡命令道。 容颜迈开步就朝山下走去,就不喜欢他这种命令的语气!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小毛孩子而已!“我得回去了,小樱小新应该给我买回东西了,我得回去检查去。”能逃多远逃多远,今天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把这个冷面变态给忽略了,真是大意! 明月坐起来,轻掸了一下衣袖上的微尘,看着她愤愤不平的背影斜斜唇角道:“他们还没回来呢,你以为你能走的了么。” 容颜深吸一口气一个旋身抬起头怒视着他,俩腿都气的颤抖了!“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我爱干嘛干嘛你凭什么干涉我!” “凭什么?就凭我以为你跳下去寻死去了呢,本来我还打算替你料理一下后事呢。” “你才死了呢!你就是故意的!还跟踪我!你这个坏东西!小小年纪就这么阴损缺德,你————” “你给我住嘴!以后不许再说小小年纪这四个字!”明月面色微愠,凤目斜挑睥睨着她道。 “哼!”容颜不怒反笑了起来,“哈哈!原来你也有弱点啊,原来你嫌弃自己年纪小!本来就是嘛,一个十八岁的小鬼!在我们那里你这年纪才刚成年而已!哈哈哈我就说——小东西小东西——啊!疼死我啦!你妈的!用石头也能点穴啊!比手指头戳的疼多了!!!”容颜定定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把他给瞪到悬崖下面去! 却见明月一个腾跃从大石上飞下,翩翩然落到她面前。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现在面前这个怒气腾腾的人肉馅儿大包子,从下到上,从头到脚,然后视线停留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然后伸出右手——倏地拉开了她的领口,靠近她轻语道:“告诉你——小小年纪也是个男人——” “你要干嘛!”容颜吓得瞪着俩眼睛,要是她能动真想一脚给他踹下去!“你不是最讨厌慕容颜的吗?你应该对她的身体也没兴趣的呀!给我把穴解了,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算什么男人!”www.sxcnw.org 明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手依旧停留在她的锁骨处,不退不进,欲即欲离,“哦——你刚才不还说我小小年纪么?怎么这下又变成男人了?” 容颜垂下眼皮盯着他的右手,别动了啊!警告你,再动把我惹火了,我——我就吃了你!“行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你比我小,所以一直把你当弟弟而已。你快给姐姐解穴!” “你要是再说一句弟弟再自称一声姐姐,我就给你定一辈子!让你连家都回不去。你考虑考虑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等我跟地下的师父学了武艺的我不整死你我不姓容!!然后容颜忍辱负重的挤出满脸伪笑,和他商量道:“嘿嘿——轩辕公子,明月师兄,你就别跟我这个外来人口一般计较了,咱们好聚好散,谁也别难为谁,行么?” “哼!你以为你能难为的了我么?” “啊不是,是我口误,我是说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其实很可爱,一点儿也不让人讨厌!!!呵呵呵呵——”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连原则尊严都没了!轩辕明月,你每一次都要这么折磨我么?! “这还差不多。以后记得捡好听的说。”明月说完就将手伸进了她的衣领里——他那冰凉的手指触到了她的皮肤,惊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喂!你不觉得□慕容颜这种货色很不配你的身份么?”饥不择食了么?连仇人也下手?比她还饥渴!! 明月的手顿了一下,蹙着眉无奈的摇摇头,她在说什么呢?□慕容颜?她的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儿正常的东西?还是不是个女人啊?真是头疼。不过,这个话题倒是很有趣。于是他凑近她道:“那你觉得□谁才配的上我的身份?” “哎呀,像你这种绝世美男哪里还用来强的啊,你只要对着那些傻女人随便笑笑,她们就会撕着头发扯着衣服争先恐后的追着你献身了嘛,对吧?哈哈——” 明月玩味的说道:“原来追我的都是傻女人——” 容颜抽抽眉毛,心说这话听着别扭!好歹你的饭里我也算一个嘛!“呵呵——也不全是,也有天生丽质冰雪聪明蕙质兰心秀外慧中型的,呵呵——呵呵!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萝卜青菜,啥样都有!对对,就是这样滴。”跟他说话还真累!还要注意前后逻辑,可不能再轻易得罪了。“我说,小明你给我把穴解了成么?我这样杵着累得慌啊。” 明月一听小明这俩字又不免想起了那条摔断四条腿儿的傻狗,于是一张俊脸上登时又冷冽了几分,也不再看她了,而是食指和中指微微一挑把她那穿着那枚玉树叶的金丝绳给勾了出来! 容颜立刻大叫一声:“别碰那叶子!有毒!!” 明月夹着金绳冷道:“你给我说清楚。” “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时候到了,我一定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碰那叶片,上面有毒。我就已经中了。”本来是想让你中毒的,然后让你天天跪在地上求着姐姐要解药!让你总是欺负侮辱我!可是万一闹大了惊动了大师兄我就完蛋了,所以还是先装一次好心人吧! “你是说你中了毒?” “对,可是不用担心,我有解药。” “谁担心你了。” “是,没人担心我。” “谁给你的?” “我现在真的不能说,我答应了人家。我是很讲诚信的,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嗯!表崇拜我!”容颜很想在这个时候来个超级配合气氛的握拳冲天!可是动不鸟!真是惟有泪两行,无语问苍天啊—— 明月把金丝绳放回她的衣领里,然后给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道:“说过的话就一定做到,你最好记住你说了这句话。”然后她也米有看见他在她身上哪里戳了一下,总之她能动了就是了,容颜活动着手脚,不情不愿的跟在明月的身后往山下走去。 突然明月回头道:“你们那里报恩送的礼都是已经长毛了的东西么?” “噗!”容颜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其实我不知道已经长毛儿了,我还吃了好多呢,幸亏我没拉肚子,都怪小樱和小新买的时候没仔细看,也不知道他们今天都给我买回什么好吃的了。我其实老想下山逛逛了,可是不敢——我怕一下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明月扭头看她突然失落的样子,不禁停下了脚步,“你要是真想下山,明日就跟我一起出去吧。” 容颜惊喜的抬起头,心里乐的都要冒泡儿了!“可是,你得负责保护我,我不会——” “啰嗦。”明月一拂袖子转身走人了。 “喂!你明天下山干嘛去啊?是逛窑子吗?那我跟着不方便啊——” “再胡说我给你点哑穴!” “哦,恼羞成怒了,呵呵呵呵——” 正午的大太阳懒懒的挂在天上,看着下面山路上的两道人影,一高一矮,一白一绿,一个风姿卓绝,一个轻灵活泼,欢声笑语,无限欢乐。 “小明啊,大师兄不是让你教我练戟的吗?你准备什么时候教我啊?” “你练不了的,教你骑马吧。” “谁稀罕那个啊,我早就会骑了,你别转移话题——” “你还想不想下山了?” “想——” “呵呵。”明月转过头奖励给她一个满意的微笑,嘴角轻扬,眉眼弯弯。让容颜霎时间觉得天地万物黯然失色,沉鱼落雁也不及他这微微一笑惊鸿一瞥。 山风戏弄着他的鬓发,溢着发香轻舞飞扬。他就这么静静地笑着,一改往日的冰冷淡漠,灿若晨星的对着她笑着,时间也似乎静止了,心跳也好像缓慢了,容颜心说,完了,我又被这小子秒杀了!!! 她忽然想起了泰戈尔的那句名言,他说:你微笑着,不发一语,而我却觉得,为了这一刻,我等了很久很久…… 23、狼狈为奸 第二十三章 狼狈为奸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的时候很美很美,美的都不像个人。”容颜四肢僵硬看着明月眼冒桃心痴痴的说。 “什么?”明月被她这一打击收了笑,脸上有了愠色,不像个人?你们那里就是这么夸人的吗? 容颜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他道:“不像人,像个神仙。你应该上天的,不要在人间呆着了,这里不属于你。” “你疯了吧?”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这不是变相的咒我死吗? “你才疯了呢,我说着玩儿的,哈哈哈哈!”容颜说完就俩眼一瞪回过魂儿来,撒开俩腿就朝山下跑去! “你给我站住!” “我就跑!有种你别用轻功追呀!” “我不是要追你,而是——” “呀!摔死我了!哪个挨千刀的在这里挖了陷阱啊————” “哈哈,我说让你站住嘛——” \(^o^)/ ~~~~-_-||| ~~~~o(╯□╰)o ~~~~ 再说下了山的百变小樱和蜡笔小新,两人之前并没有冒死去二师兄的开心农场偷东西,要不怎么说他俩命好呢! 早上他们被容颜从房间里赶出来之后,就正好撞见了出门的三公子,三公子见他俩一脸委屈就问清了缘由,然后就冷冰冰的交给他俩一个闪闪发亮的大金元宝!还不让他们告诉那个坏老四,三公子真不愧是天下四公子之一!为人就是高尚低调! 到了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蜡笔小新捧着大金元宝就挨个货摊可哪乱窜,得啥买啥,没完没了,反正钱有的是!况且花着三公子的钱一点儿也不心疼! 百变小樱在后面紧追慢赶的跟不上他了,于是只能停下来气喘吁吁的大喊道:“蜡笔小新——蜡笔小新——你等我一会儿啊——” “呀!”突然身后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声大叫!!! 百变小樱吓得浑身一抖战战兢兢转头看去,见是一个弱冠之年的年轻和尚,虽然没有了一头乌黑秀发,但还是影响不了他那俊秀无匹的好看模样,让人见了如沐春风赏心悦目。用他家四公子的话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然无污染人畜都无害的养眼美男了吧! 只见那长的像花儿一样的俊和尚拍着两只大手疾步向他旋来,走到近前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洪亮粗犷豪放:“这位小帅哥,你刚才叫的名字是什么?” 呃,小帅哥——这个词汇他听四公子说过,四公子说这个词可以用在一切年轻的男子身上。那么说,现在这个和尚是在叫自己了?于是小樱赶忙拱手抱拳道:“在下刚才叫的是一位同门的名字。” 那花和尚听后又使了一把劲儿,抓的他肉都快掉了,只见他张大眼睛鼻孔和嘴巴就开始迫切的问道:“那敢烦劳小帅哥再叫一遍给我,啊不是,是给小僧听听吗啊?” “行行行,你先放手——”疼死我了!你这出家人怎么这么容易鸡冻?和尚不是都修炼心性的吗?不是都戒嗔戒躁的吗?小樱揉揉被他抓疼的胳膊,而后瞪了他一眼,才缓缓道:“在下刚才叫的是蜡笔小新。” 花和尚脖子一伸嘴巴一咧俨然已是喜不自胜,“这名谁给你们起的?你们妈妈——我是说你们的娘亲吗?” “娘亲?不是,是我们家四公子给我们起的。” “什么时候起的?” “哦,大概是十日之前吧。” “那敢问贵派可是北山悬空派?可有一首《蓝精灵》的派歌?” 小樱不耐烦的点点头,“这位师傅问这些做什么?” “呵呵,小僧认为你们家公子是我的一位故人,不如这样吧,小哥你给安排一下,让我见见你们家公子吧!”花和尚说到这里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去了。 小樱忙道:“可是,我们家四公子不是谁都见的,也不是谁都敢见他的,除非不想要命了。那这位师傅怎么称呼啊?我回山通报一下我们家公子,若他同意了再见你也不迟。” “这样也好,你只需告诉他我的名字就行,我敢保证,他一定会见我的!”花和尚一脸骄傲志在必得,“啪”的一声拍在了胸脯上,小樱眼角留意到他的袈裟上顿时飞出了好多尘土! ==!“哦,那敢问神僧尊号?” 花和尚超级自信的一甩光头,扮酷道:“神僧不敢当,小僧出自西天皈依寺,法号正是——火影忍者!!!” ~~~~~~~偶素代表镜头切换到悬空居滴符符哟 ~~~~~~~ 由于走了一路出了些汗,容颜回到房间就打水洗了脸,拿过巾子刚要擦脸,就听门外传来百变小樱由远及近的清脆声音,“公子,有人求见!” “谁要见我啊?”  小樱进了屋门站定想了一下,道:“他说他是西天皈依寺的和尚。” “和尚?我不认识和尚啊~~”莫非是恶棍慕容颜和一个出家和尚发生了为世人所不齿的不伦恋??这会儿那小哥东窗事发被逐出师门无奈之下投奔情妇来了?? 小樱挠挠脑袋,好不容易才想起了那个花和尚的奇怪法号。“他说你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一定会见他的,他说他叫——火影忍者。” “什么?”容颜一激动把擦脸的巾子都扔了!正好扔到昨晚鹦鹉飞机拉的屎上了。==! “他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容颜也顾不上擦脸了,拉起小樱的手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小樱琢磨着既然公子是这种反应,那么看来真如那和尚说的与公子是故人了,那么也不能怠慢了公子的客人啊,于是小樱停下脚步道:“公子,他就在山下,要不我把他请上来吧,你们故人重逢也好好好叙叙旧。” 24 24、见面好礼 第二十四章  见面好礼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百变小樱带着一身袈裟的花和尚火影忍者进到了慕容颜的房间! 大家看过《越光宝盒》吧?那里面进行到第22分钟玫瑰仙子从粉花里出来的时候那段《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在这里被容颜和花和尚给借用了!!! 为了达到效果,请大家伙儿自行配乐! 容颜目光炯炯走上前去望着花和尚轻扯嘴角唱道:“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欢笑?” 花和尚喜出望外回望着她:“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容颜眉眼带笑满目憧憬:“我们也曾终日——逍遥,荡桨——在微波上。” 花和尚锁眉叹息摊开双手:“但如今却劳燕分飞,远隔大海重洋。” 合(音乐升华):“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 for auld lang syne, we'll take a cup of kindness yet ,for auld lang syne……” 一曲终了,早已把百变小樱给感动的眼睛湿润了,看来公子和这位花和尚真是旧识啊,这感情好深厚啊!友谊地久天长,太曲子太好听了,这歌词太伟大啦!!虽然后面有几句他听不懂,但是意境他已经完全体会到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中间感动人!! 容颜唱完抬手抹掉一把热泪,清清嗓子道:“My name is Rong Yan ,how about you?” 花和尚吸吸大鼻涕,往前走几步,惊喜回道:“My name is the same to you!Oh!Glad to meet you!” 容颜欢喜的就差蹦起来绕场一周了!太意外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在这么一个架空的时代里找到亲银组织了!!看来老天对她还是不薄的,起码还随包附带了一个和她一起来受罪的赠品!!哈哈哈心里好平衡!! 容颜越想越开心,就要跑上前去和张开双手的故人来个跨越时空的拥抱! 可是,衣领突然被人揪起了,她跑不鸟了,容颜咬着牙根回头一看,又是明月这个破冷面! 明月拽着容颜跟提着只死狗似的,对着花和尚容岩冷冷的说:“在下悬空山轩辕明月,皈依寺贵客到访,多有怠慢。请坐吧。”说罢松手扔了容颜坐到桌边,小樱懂事赶紧给在另一侧落座的花和尚倒好了茶水。 花和尚一听来人是轩辕明月,当下又张大眼睛鼻孔和嘴巴惊叹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连老太太寡妇尼姑们都惦记的传闻中的七公主——啊不是,是传闻中的三公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哪。真是幸会幸会哇!” 容颜怕这个花和尚再说出来什么不该被大伙儿听到的内容,于是吩咐小樱下去了,并去把门给关上了。容颜在明月身旁坐下后,像春风一般温暖的对着花和尚笑道:“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身穿还是魂儿穿啊?” 花和尚咬牙切齿特憋屈的说:“我是身穿哪!穿来之后就特悲催的落到了一个寺院里!!!然后就有一大帮和尚跪在地上猛给我磕头,还管我叫四师叔!!!还问我怎么一会儿工夫就长出头发来了?我都欲哭无泪了。兄得,你呢?” 容颜幸灾乐祸道:“哈哈!我啊,是魂儿穿!八月十六那晚上穿来的!” “对对对!我也是那晚上来的!来之前我正好洗完澡准备和我女朋友做会儿运动,我正趴在床上拿着一盒子安全套挑选寻思着待会儿用哪个颜色的,然后下一秒我就抱着一盒子套子跑到一个和尚庙里去了!妈的!那个穿过去的死和尚可要有眼福了,我女朋友躺床上可是啥也没穿!!!” “哈哈哈!还好,他是个和尚,应该不会对你女朋友怎么样的。” “那万一他犯了色戒把持不住了怎么办!气死我了!我还以为就我这么衰呢!没想到还有一个衰货陪着我!哈哈哈!” 容颜不乐意了,“你才衰货呢!” 花和尚反唇相讥:“你不是穿到了据说这个朝代里人人都想杀死的魔头慕容颜身上了吗!不说你衰还跑了你了!!咱俩一个好死一个赖活谁都好不到哪里去!” “切!那我也比你好,起码我还可以享受性福呢!而你呢?就做好你的禁欲和尚吧!啊哈哈哈哈!” “你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兄得!我要送你个见面礼!”花和尚说罢伸手往怀里摸了摸,然后摸出来了一个黄布包着的小盒子! 容颜放大瞳孔紧盯着瞅,“哎呀你客气什么啊,还带什么见面礼我怎么好意思要呢!不过————这到底是啥呀?” 明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真虚伪! 花和尚痛心疾首极其不舍的把盒子交到容颜手里,“兄得啊,你也是个男的,这个你早晚会用上的。哥是用不上了,再留在身上万一哪天被那帮死秃驴发现了,就给哥全TM毁了。还不如便宜你让你用了呢!” 容颜心里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了,不禁心下狂喜,她这个穷鬼脱贫致富的时候就要来到了!然后捧着盒子龇牙咧嘴的笑着问道:“那就谢谢哥啦!哈哈哈!多少个啊?” 那个和她同名的叫做容岩的和尚心痛不已的扭过头,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仨字,“十二个!” 容颜看他就跟割掉肉了似的连忙安慰道:“哥你别心疼啊,我请你吃饭!” 明月又忍不住斜了她一眼,请他吃饭?你有银子么?连买个糕点还得逼着俩孩子去偷东西拿去卖钱!怎么还有你这种人! 容颜奸笑着指指身旁的明月,对着花和尚特豪气的说道:“我请客,他付钱!哈哈!我们代表悬空山热烈欢迎你!” 花和尚又把目光重新移回明月身上,“听说你是天下四公子之一,真了不起,文武双全还年轻帅气,我要是个女的我一定缠死你!” 明月淡然一笑,不予置评,倒是给容颜说急了,“就算你想玩儿耽美你也不能打他的注意,他,他已经有主了!” “哦,难不成是你看上他了?哈哈!原来兄得你还好男男这一口呢!” “去你的!他是我师兄!你这死和尚!身穿居然也没被认出来!看来你和那个和尚长的一样了!白瞎你这长相了,要不你还俗吧,肯定有一大票古代美女追着撵你!” 花和尚一脸的愤然,“你以为我不想还俗啊!我能还的了行啊!他们说我是下一届的候选住持,还说我身怀绝世奇功,可是我会个屁啊!身怀绝技的都穿到未来去了!”那花和尚刚要再开口,就看到窗外腾空升起了一团青烟,这是皈依寺的信号,“唉,那帮死秃驴又呼叫我转移了,我得走了,看来今天的团圆饭是吃不成了,咱们下次的吧。记得不要跟别人说我是假的啊。” 容颜看看明月道:“放心,没人会那么无聊说出去的。还有哥你也得替我保密啊。” “那还用说嘛,咱俩现在可是最亲的自己人了。对了,最近你不要下山了,听说下个月十五有场武林会唔,专门商量怎么整没你的。你可得悠着点儿啊兄得。拜拜啦!” “哦,多谢哥提醒。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让那帮臭秃子看见了不好,他们不知道我来这了,要不该把我当成是奸细了。呵呵,咱们兄弟俩以后常走动啊。”花和尚说完又转过身来,敞开双臂对容颜豪爽道:“兄得,咱俩还没来个认亲拥抱呢!来,给哥个hug!” “对!”容颜说完抬脚就要扑上去—— 可是脚下突然被明月绊了一下,然后——她就又很没形象的趴到地上啃屎去了!!== 25 25、抢手套套 第二十五章 抢手套套 明月连睬都没睬她一眼,只是对着花和尚抱拳道:“在下虽识得皈依寺无意神僧,但如今已然得知了真相,就不才冒昧问一下,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往后我们也算朋友了。” “哦,”花和尚表情庄重道:“实不相瞒,我和容老弟乃同名同姓。没想到穿来之后竟然大变活人成了皈依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无意和尚,可是你也知道了我是个拿不出手的水货赝品,唉悲催死得了!但是我还是十分感激轩辕公子肯为我保守秘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 明月陪同花和尚出了悬空居,叫来静立一旁的百变小樱,吩咐道:“小樱,送客。” 目送小樱和花和尚下了山,明月回到容颜的房间,正好看见她坐在桌子边挤眉弄眼神情猥琐的打开了那个盒子———— 听刚才那和尚说这东西是男人用的,而且和尚还用不了,还和禁欲有关系,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多半也猜到了跟那方面有关了,就算他猜不出来,看到她现在的猥亵表情也可以肯定了。就是一个不加掩饰肆无忌惮的红果果的女流氓! 于是,明月几步走过去伸手一把给盒子抢了过来,“为防止他通过不明物体蓄意谋害悬空派,所以这东西,暂时由我保管,我要查看。” 容颜摸摸刚才摔到地上磕到的几个门牙,新仇旧恨滔滔不绝一起涌来,“你干嘛总不让我俩拥抱啊!你见不得别人好吗?变态!” “变态是什么意思?”明月好看的眉峰微挑,灰常认真的问道。 容颜白了他一眼,“变态就是精分就是心理不正常!就是说你这种人!东西还我!那是我哥送我的!”说完就气势汹汹的向他伸出了两只魔爪索要! 明月看着她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瞬即逝的不快,而后面无表情的将东西握紧,冷道:“你叫哥倒是叫的挺亲的!这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反正你也用不上。” 容颜本来还很生气,听了这话倒是哈哈笑了起来,“小明你吃醋喽!哈哈这样不好哦!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我用不上呢?我告诉你啊,这东西可是绝世宝贝,在这个世上就仅仅只有这十二个!所以就算是千金难求了,以后我就可以用这个卖钱发财了!哈哈哈!” “哼!你就那么缺钱吗?也对,慕容颜的钱都是打家劫舍抢来的,罢了,二师兄农场的猪圈里正好缺一个喂猪的,不如你去那里谋份差事,从今往后就有固定收入了。” “啥?让我去喂猪?滚你的我才不去呢!我有自己的赚钱法子,你少瞧不起人!对了,你倒是把东西还我啊。考虑到咱俩有奸/情,啊不是!是咱俩有交情,我可以忍痛割爱免费送你一个!不要太贪心哦,一个我都舍不得给呢!”容颜说着就去扒着明月的袖子,踮起脚尖企图抢回穿越仙套。== 明月冷哼一声,轻而易举的给她掀飞,“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然后悠悠然转身往外走去。 “哎——你等等,那我先放你那里寄存吧,等我需要用的时候再跟你要——” “你要用?” “哎呀,是我拿来去卖银呐——” “你还要去卖/淫?” “哎呀——不是!我是说卖银子啊,汗死了!不过,你可不能毁了它们啊,它们可是既能让人欲/仙/欲死又能杀人于无形的绝世无双的好暗器啊!是我这个无产阶级唯一拥有的固定资产啊,可是我的心头肉命根子啊——” 容颜喊着喊着突然闭嘴了,因为明月那厮已经动用轻功飞走了~~那轻灵俊逸的一袭雪白自院墙翩翩然掠过,还真是宛若蛟龙翩若惊鸿! “啊呸!”容颜拍拍自己那不争气的一双呆滞色眼,顿足道:“我偏说你像个大白萝卜!!!” ~~~~~(╰_╯)~~~~~~ == ~~~~~(╰_╯)~~~~~~ 悬空山,后山密林药室。 “噗!”钟离弦冷不防的倚着墙吐出了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液喷溅在他那艳红的衣衫上,两种极度妖冶的红色融为一体,更显凄美狰狞触目惊心! “公子!”白衣小童筝儿赶紧扶起倒地的大公子,惊惧的两只小手瑟瑟发抖,“公子怎么又吐血了?今日已经是第五回了,公子不要再——” 钟离弦吃力的抬起手打断他的话,缓和了一下呼吸,柔声道:“筝儿别怕,我没事。吐血是好事,你没看到现在吐出的血是正常的红色了么?看来就要成功了!颜儿就要有救了,快扶我去桌边,我得把药方记下。” 筝儿咬着唇搀着钟离弦坐到桌边,看着他虚弱的拿起毛笔在纸上颤颤巍巍的写着字,心里疼到不行。 “公子,筝儿有些话不得不说,听二公子说公子以身试毒会失去七成的功力,而且还会危及生命,公子为什么不把解药直接用在四公子身上?公子为什么非要宁可冒死也要救四公子?不是筝儿胡说八道,所有的人都说四公子是——” “筝儿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筝儿是为了我好,可是,筝儿有所不知,七年前,我的这条命是颜儿救回的,她的毒也是在救我的时候中的。 我不能让她知道她的命只有一年了,而且更不能拿她那所剩不多的性命来试药!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我不能看着她这么就死去,她才15岁啊,比筝儿只大两岁而已,而且我看着她这七年来被奇毒折磨的痛苦生活怪异性格已经生不如死了,要是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的话我活着也没什么颜面了。 所以,筝儿不要再劝了,我自有分寸,对了,去替我跟三公子带个话,就说我不会忘了约定的,还有替我谢谢他。” 筝儿抿抿唇欲言又止,继而躬身敬道:“是,公子。” “还有,待会儿给我拿来一套干净的衣物,我要沐浴。之前要筝儿捕捉的鲤鱼准备好了么?” “已按公子的吩咐准备好了。” “好,晚饭时候,去把颜儿叫来,我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糖醋鱼。” 26、小灰被吻 第二十六章 小灰被吻 黄昏时候,当白衣小童筝儿走到四公子窗外的时候,竟然出乎意料的看到四公子正拿着个笤帚在认真收拾地上的鸟屎! 筝儿嫌恶的抬手捂住鼻子,胃里一阵翻腾,呃,好恶心!! 原来四公子还有收集鸟屎这个恶趣味! 恶心归恶心,小筝儿还是忍辱负重的走到门口处向容颜躬身道:“四公子,大公子请你过去用晚饭。” 容颜一听有晚饭吃乐的扔了笤帚就要跟小筝儿走,不料小正太却跳开一步远离她道:“公——子,公子请先行。” 容颜看出他的顾忌,大喇喇的笑着指指地上的鸟屎道:“筝儿别怕,这些屎们都干了,啥味道都没有,不信你过来闻闻呀?” 小筝儿满头黑线倒退两步,身形漂浮如遭雷击! ~~~~~~-_-|||~~~~~ -_-||| ~~~~~~  一路上,筝儿尽量和四公子保持着距离,也许是他太疑心,反正他总觉得四公子身上沾了什么不洁的东西,比如说动物的粪便之类的,呃,大公子那香喷喷的美房间,一会儿该被他给玷污了! 筝儿给容颜引到上回的那个书阁门口后,就痛苦纠结的离开了。容颜心说你个死小孩儿竟然敢嫌我埋汰!!不知道劳动银民最光荣的嘛!!话说那个死飞机也太嚣张了,居然恬不知耻没完没了的随地大小便!都是个有对象的鸟了,咋就不知道注意自身形象尼!! 容颜骂完飞机后迈步上了台阶,打开门直接走进了内室,就见一身红衣的大师兄正神采飞扬笑意盈盈的坐在一张大圆桌前看着她。 “颜儿来啦,快到师兄身边坐下。”钟离弦说着拍了拍他身侧的一张椅子,紧挨着他的座位。 容颜心说这么大一张桌子干嘛非要把两个椅子摆的那么近!坐对面岂不是更有利于对话交谈瞅清对方表情!“师兄,离那么近我怕拐着你,要不我坐你对面吧。” “师兄不怕,颜儿快去洗手,过来尝尝我给你做的糖醋鱼。” “糖醋鱼?”容颜听到这三个字后呆在原地不动了,她又一次不能控制的想起家了。 以前小时候每次她哭的时候,妈妈都是拿她最爱吃的糖醋鱼来哄她的。然而每次做了也只有她一个人吃,因为爸爸妈妈还有弟弟都不喜欢吃鱼,甚至闻了鱼腥味就反感。所以她渐渐懂事之后,就告诉爸妈其实她早就吃够糖醋鱼了,以至于后来自己也真的就不再那么馋了。 可是,现在,大师兄说特地给她做鱼了,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糖醋口,虽然知道他为的是慕容颜,并不是她,可是,她还是感到心口暖烘烘的,像是——家人的温暖。 谢谢你,慕容颜! 容颜洗好手后坐到钟离弦身旁的椅子上,泪眼朦胧的颤着手夹起一块鱼肉,那酸甜的香软进到嘴里后腻腻滑滑的,滋润着味蕾,刺激到久违如此美味的肠胃。 还有,不争气的眼泪—— 一滴、两滴,滴落到盛着米饭的碗里,渗进晶莹的米粒。 大师兄用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关切问道:“颜儿哭什么啊?是不是今日师兄做的不好吃?” “不是不是——好吃!太好吃了!我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糖醋鱼!!大师兄——谢谢你!”容颜继续低着头嚼着鱼,可是眼泪还是滚落如雨。 大师兄,我要怎样谢谢你,才能报答你对我不经意的阴差阳错的关心。 大师兄,我要怎么对待你,才能弥补你失去了心爱的人的那种绝望愤怒和伤心。 大师兄,如果我没有来这里,我不会遇见你,不会认识一个喜欢穿红衣服的倾城美人,不会知道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到底有多深,更不会明白原来自己是这么渴望着拥有这样一段爱情! 可是,这一切却不属于我,我必须清醒。 这些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华丽悲伤的电影,而我只是一个隐姓埋名不能用真实身份来面对你的路人配角,你爱着你的女一号,我只能一次次卑微的羡慕着感动着,只能一次次的被动无奈的或哭或笑。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感谢那时你,牵过我的手。还能感受那温柔。” 大师兄满意的看着颜儿吃晚饭,然后终于支撑不住的去床上躺下了。 容颜猜出了他一定有事瞒着她,可是心知多问也是枉然,于是坐到床边去准备给大师兄讲几个笑话逗他开心。 外面忽的下起了大雨,给这个秋季的悬空山带来了更深一层的凉气。雨水打在房檐上噼里啪啦作响,容颜想起走时她房间的窗子没关,于是站起身就要走,却被钟离弦一把拉住,“颜儿还是到等雨停了再回去吧,要不该着凉了。” “可是我房间的窗子还开着呢——” “没关系,湿了就湿了吧,反正现在师兄不会让你走的。” 也是,就算是回去还要半个多小时呢,到时候屋子里照样进去雨水了,容颜想到这里又在床边坐下,也不知道是白天累着了还是昨晚没睡好,她竟有些睡意了。 “颜儿是困了么?”钟离弦说着往床里挪了挪,拉着容颜的手将她拽起来,“过来躺会儿吧。” “啊?”容颜嘴巴一张一下子清醒了,不行不行!那样也太对不住慕容颜了,可不能睡了她老公啊!“我不困不困,你好好躺着吧。” “又骗师兄,颜儿听话,颜儿以前不是最愿意躺在师兄身边听故事的么?怎么,现在嫌弃师兄感了风寒不愿意靠近了么?” “不是不是,师兄千万不要误会,颜儿——颜儿躺下就是了。”为什么明明是他强烈要求的,还反倒是像她犯了什么错似的啊!就好像是在深更半夜爬墙勾引别家老公!这大帽子扣得不轻! 天地良心,她对大师兄从来就没有半点儿非分色想,她只是把他当成亲人,一个并不是真心关心着她的不属于她的亲人。 容颜从躺下之后就开始紧闭着眼睛装睡,一开始大师兄还一个劲儿的自言自语,具体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敢听,她现在只要多听一句关于慕容颜的话,她的心里就像是有人在拿把小刀子狠劲儿抠一下! 所以,她宁可没种的挺尸! 后来大师兄不说话了,只是叫了几声颜儿,然后轻叹一声,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他就下了床,容颜听到他是坐到了床边,应该就是她刚才坐过的那个位子。 然后——她突然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气息直扑面门,直觉告诉他,大师兄要干坏事儿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刚冒完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唇上一热—— 大师兄吻上了她的唇! 27、红杏出墙?? 第二十七章红杏出墙?? 他的唇温温软软的,柔柔甜甜的,带着一丝浅浅淡淡的中草药香。 女流氓一下子就四肢僵硬了! 这是她这24年来除了初恋之外和唯一的一个男人接吻!她已经7年没尝过男人嘴唇的滋味了! (小灰:-_-!说的我就跟个如饥似渴的女妖精似的!) 虽然这吻是被动的,虽然她丝毫不敢动弹,虽然她尽量抑制住紧张的呼吸频率,虽然她用尽所有残存的理智紧闭着嘴唇,可是,她却控制不住那颗扑腾扑腾乱跳的躁动的心! 她不能睁开眼睛,她不能有所回应,她不能迷乱心智,更不能李代桃僵!!!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此时大师兄动情吻着的人不是她,而是他心心念念的颜儿!那个——该死的颜儿! 唉,就算为了补偿一下他这些年来的深情,她也只能代替慕容颜接受了这个吻,她实在不忍心拒绝大师兄,至于这一点,她深知——不光是为了慕容颜。 幸好大师兄没有在她的唇上过久的停留,也只是摩擦了几下唇瓣而已。而后,他低笑了一声,慢慢离开了她。 他那微热的指尖轻柔抚摸着她的脸,带着眷恋,带着爱怜,然后,他欣慰的说道:“颜儿真乖啊。” 似有一阵风吹来,继而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容颜知道大师兄这是出去了。然后她死命揪住被子一个死狗翻身面向墙壁!紧咬嘴唇欲哭无泪!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我这算是被偷亲了还是被强吻了啊?他竟然知道我是在装睡!!! 吃了哑巴亏!姐赔大发了!!! 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为什么内心深处还好像是自己偷吃了人家的丈夫?!有一点点罪恶感,还有一些些滴愧疚,恶棍慕容颜我对不住你呀! 我发誓我真没有意/淫过你家老公!我从来都是觊觎明月的! 明月—— 一想起他,她突然觉得也对不住他了!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红杏出墙!!! 哎呀!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破吻嘛!又没碰着舌头,比人工呼吸还纯洁!! 不要有心理压力,咱好歹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顶级腐女,咱脚歪不怕鞋正! 对对!容颜其实你今天表现的很好,真的!你都没有趁机揩油呢!放着这么一个让人垂涎的美诱受在你面前,你没把他扑倒就够不错的了!有进步有境界,嗯,值得表扬,以资鼓励! 容颜这么阿Q着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可能是外面的雨声太大让她暂时忘记了这档子憋屈事,总之她睡的十分踏实,一夜好眠无梦! 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雨早已停了,外面天才蒙蒙亮,依稀听见二师兄农场里的公鸡们声嘶力竭争相打鸣的声音!一声未平一声又起!打破了这座悬空山的寂静! 容颜揉揉眼睛走到门口想要跟大师兄告别,可是没看见他反而看见了昨天的那个白衣小正太,“哦,筝儿啊,大师兄呢?” 那个小正太向她行了一礼后恭敬回道:“我不是筝儿,筝儿陪着大公子去药室了,我是笙儿,大公子临行前吩咐若是四公子醒了就由笙儿送四公子回去。公子,请吧!” 容颜明白了,原来是对双胞胎!这个小白,真相(像)大白啊!!和他一起下了山来,路过一个山腰的时候,容颜隐约听见了水流潺潺绵绵不断,像是玉石撞击的声音很悦耳很动听,容颜问笙儿道:“这附近有小河吗?我怎么以前没注意。” 笙儿摇摇头,道:“回四公子,此处没有河,是前一阵子二公子挖掘出的农夫三泉。” 容颜被雷的一哆嗦,“农夫三泉?”二师兄的名字为什么总起的这么引人遐想啊!! 笙儿抿唇一笑道:“是啊,听二公子说,这农夫三泉的泉水还有点甜呢!” 容颜不敢继续听下去了,忙甩甩脑袋转移话题问道:“对啦,笙儿啊,你多大了?” “回四公子,笙儿今年十三了。” “那你和筝儿谁大呢?你们俩真是太像了。” “我也不知道,当年是大公子将我们兄弟俩捡回山来的,名字也是大公子给的,我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哦,对不起啊。”一不小心问到人家可怜的身世了。 笙儿听到容颜道歉后似是极其不敢相信,脚步一顿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容颜面前,“笙儿不会说话,惹怒了四公子,请四公子责罚!” 责罚?慕容颜你个畜生看你把小孩子都给吓成什么样了!还怎么健康茁壮成长啊!容颜连忙低身扶起小笙儿,柔声道:“我没有生气,笙儿别怕,快起来。好好的白衣服都跪脏了,笙儿记得啊,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变态德行了,如果以前我做了什么对不住笙儿的事,笙儿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对了,笙儿有空可以去找小樱小新他们玩儿啊,他俩很闲的。” 笙儿毕竟是个小孩子,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对于她的改过自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异,只是眨着童真的大眼睛问道:“小鹰小心是谁啊?” “哦,就是小/逼和小屁!你们认识吧?应该都差不多年纪的呀。他们现在农奴翻身有了新名字了,就叫小樱和小新。呵呵,是我给他们起的!”容颜说道这里满脸自豪,要不是起了这俩名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花和尚呢! 容颜给笙儿讲了一路的笑话,其中还包括那个骂明月的傻狗摔断腿的冷笑话,逗得小男孩儿咯咯笑个不停。 到了悬空居大门外,容颜挥挥手跟笙儿说完拜拜,然后起步回宫。容颜特意瞥了一眼昨晚开着的窗子,还是开着的——那只少了羽毛的傻飞机昨晚会不会着凉啊~~~ 容颜迈进门槛后没有关门,只要天气好,她就习惯开着门和窗子,因为山里的空气实在是好的没话说,趁着在古代环境没被大范围污染之前多闻闻新鲜空气也是赚了。可是她一抬头的时候却着实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明月一手支着头撑在桌上,另一只手里随意的把玩着一个小茶杯,眼睛却没有看向她,只是扔给她一句冷冷的质问:“你去哪了?” 28、妒火中烧 第二十八章  妒火中烧 “我去哪了跟你有关系吗?你怎么私闯民宅啊?”就不喜欢你那种高高在上的审问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啊?没大没小的!!你说下山又没说大清早的就滚下去!我又不算是迟到,你至于给我摆这出儿吗! 容颜一大清早走山路走的口渴了,于是气呼呼的走过去伸手想拿起茶壶倒杯水,可是手却被明月抓住了,捏得她骨头都快碎了,容颜疼的龇牙咧嘴,“松开松开!要断了!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喜怒无常的,神经分裂吧你! 明月稍微松了些劲儿,依旧抓着她的手,沉着脸阴恻恻的道:“你去大师兄那里了?” “知道还问!” “去了一夜?” “把那个问号变成句号!”干嘛啊!他怎么知道是一夜?又跟踪我了?他还是在怀疑我吗?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又不是妖怪!“啊!真要断了!轩辕明月你妈的疼死我了!” 容颜被他这突然的一用力捏的眼泪都掉出来了,靠!“是大师兄叫我去的!你怪我干嘛啊!快松开,手断了我以后就画不了画了!” 果然这句话好使了,明月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继续拿出绢帕擦手然后扔掉!容颜早就习惯了他的怪癖,反正他嫌弃的是慕容颜也不是她!只是刚才手腕真像要断了,她都听见骨骼的脆响了! “你又跟踪我了?!”容颜揉着手腕反过来也审问他,难不成我还会谋害这座悬空山吗! “跟踪?谁稀罕跟踪你!不是小白送你回来的吗?” “小白?哦你是说笙儿啊?原来你也分不清他俩啊,哈哈!”容颜笑完就囧了,这又哭又笑的也太他妈SB了!于是狠狠一把擦掉影响形象的眼泪鼻涕!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夜下雨的时候。”明月睨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再看她了。昨晚突然下起雨他看她的窗子没关就过来替她关上,可是却发现屋里没人,本想等她回来告诉她一个好消息,没想到一直等到深夜她还是没有回来! “啥?你在这里呆了一夜?你找我有事?”容颜撇撇嘴心说你都看见下雨了还不给我把窗子关上,咋这么缺德! 明月凌厉的扫了她一眼,看她现在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就不顺!“我来警告你以后不要去招惹大师兄!” “什么?我去招惹大师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是他叫我去的!” “你别以为我不告诉大师兄真相是为了替你隐瞒,我只是不想看大师兄伤心难过!所以你最好给我收敛点!” “轩辕明月你什么意思!我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里吗?你以为我愿意整天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吗!你以为我是成天去勾引大师兄吗!” “不是更好!总之你往后好自为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还威胁我?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吗??就那么没有人性吗?!”容颜喉咙梗塞忽觉十分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气的掉出来了! 就算再坚强,就算再心狠,她还是在听到大师兄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一痛,没人了解在面对大师兄的时候她是多么的难受多么的矛盾,那种咫尺天涯是多么的可望不可即……又是多么的残酷残忍! 明月看见她脸颊上滑下的眼泪轻皱眉头,眼底压下一片不易察觉的疼惜,缓和了一些脸色,不再那么冷冰冰的了,“快去洗脸!咱们去山下吃早饭!” “我不去!我都这么不堪了你还和我吃什么饭!姓轩辕的我快烦死你了!”还是大师兄好!就算他是对着慕容颜好,也让她这个替身感到了温暖!所以,她现在开始倒戈了! 明月叹息一声,走到她身边,尽量稳着声道:“你之前不是和小新说起想吃蛋糕么?我命人在山下的聚熙楼里给你准备好了,不知道和你说的差别大不大——” “什么?你给我做蛋糕了?你,你怎么会这么好心!你又准备怎么折磨我?吃完了让我拉上几天几夜吗?” 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发作,依旧平静的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傻子,“你要是不敢下山就算了,别给胆小找借口。” “哎——我还真就胆小了,我这个狗屁不是的全民公敌朝廷重犯下了山没有人保护岂不是白白下去送死!” “谁说没有人保护你?你别总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 “哼!我本来就可怜!不是让女的给拍下崖就是被男的给摔地上!好不容易有个暂时不要我命的还天天变着法儿的为难我!我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自生自灭没人在乎没人心疼没人把我当个人!!!就大师兄对我好!这全山上下就大师兄一个好人!!!” “砰!!!” 容颜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家具小桌子被明月一掌下去拍得刹那间四分五裂,灰飞烟灭!连带上面的茶壶茶杯们也跟着杯具了! 小桌子小杯子——你们死的好惨呐!是主人我连累了你们!你们投胎了以后千万不要再来悬空山了! 容颜吓得往后一直倒退到门口,“你又发哪门子疯啊!我说的本来也是实话吗!大不了下次我说你是好人还不行么! 你放过我吧,我斗不过你也惹不起你,你让我过几天消停子日然后我回家了就再也不烦你了——哎呀!你拖我干什么!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光天化日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啊!你妈的我还不想死啊——” 明月也不管她怎么撒泼怎么挣扎,强行拽着她出了悬空居的大门,就往山下走去! 容颜被他拖着在后面紧着倒腾小碎步,“你怎么这么霸道!只听过吃霸王餐的没见过还有请霸王客的!我去我去还不行么!哎呀~~快松手松手!话说你什么时候给我赔桌子啊!我以后没有地方画画了——” 明月猛的停下瞪她一眼,手上又使了把劲儿,然后眼底闪过一阵幽光,倏地把她推到一棵大树上,上前一步欺近她,阴着脸问道:“你们昨晚上都干什么了?” “谁们啊?”容颜一时没反应过来,话出口了才意识到明月问的是她和大师兄。 难怪他刚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看来他是吃醋了?可是他应该不会吃大师兄的醋啊,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那比架空穿越到这里成为恶棍慕容颜的几率都小嘛! 那么,他是吃我的醋了?他喜欢大师兄么?所以他才把慕容颜当成一直以来的最大仇敌但是为了大师兄还暂时不能杀她?所以他之前才警告我不要去招惹大师兄否则就对我不客气?!妈呀!终于理清啦! 容颜想到这里连忙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都快甩晕了~~~“你千万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干!就睡觉了!啊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自己躺在床上睡了,大师兄去药室了,本来我是要呆一会儿就走的,可是后来就下起大雨了,所以我就没走,怕有山体滑坡泥石流啥的,但是你放一百个心我们绝没有做什么苟且的事!你的大师兄绝对是清白的!我绝对没有对他做什么!” 草!我是没对他做什么,可是他对我做什么了!!T^T~~~~~ 29、约会下山 第二十九章约会下山 明月听完她的解释后轻哼一声,脸上又恢复了招牌表情阴转多云,“这还差不多。走吧!” 容颜从树上滑下来,歪歪嘴在心里骂道他妈的!难怪你长的这么好看还没有女朋友还没成亲呢!原来你是个断袖!我怎么竟看上些得不到的人啊!衰死了! 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我得及时斩断色丝然后寻找下家! 容颜跟在明月的身后默默琢磨着以后怎么和他相处,可不能再轻易靠近大师兄了,会被这个异性情敌整死的!也不能再对明月抱有什么不CJ的想法了,那可是死胡同一条不归之路啊! 山最好也别下了,万一他想趁机在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中借机弄死情敌怎么办?对呀,还是去地下找绿豆蝇师父保险啊!虽然下去了要漫山遍野的砍柴但也总比丢了小命划算啊! “三师兄啊,我不能跟你下山了。”容颜停下脚步对着前面明月的背影说道。 明月转过身来,蹙眉看着她,道:“你抽什么疯!以后不要叫我三师兄!还有,为什么又不去了?” “我觉得长幼尊卑有序,还是要尊称你一声三师兄的,以前是我不懂礼数多次冒犯了师兄,师兄不怪我我很高兴,但是我以后不会再没大没小了。(这句话说的太屈辱了明明我比你大好几岁!!!) 至于下山一事,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想走动了。”就是来月事了,你别逼我骗你! “身体不舒服?给我看看!”明月说着几步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右手就去探她的脉搏,瞬间变幻出一个促狭的眼神,道:“正常啊,你别撒谎。怎么,你是想让我抱着你下山么?嗯?” 容颜往后一个劲儿的狂蹦,心说干嘛啊这是要逼宫吗?非要准备在今天弄死我吗?啊!不要啊!我不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送死! “三师兄,我真的是不舒服,肚子很疼,女儿家的每个月都会这样的,你就别再问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自己去吧。” “哈哈!” “你笑什么?” “也对,你当然不知道啦,慕容颜那家伙是没有——你说的那个的。”明月说到这里面上稍稍有些窘色,微微扭过头去没有直视容颜。 容颜惊的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尾巴骨被大石头咯了一下都没理会!“是没来还是没有?你怎么知道?”要说没来还好说,要是没有那她还怎么活啊?没有那个还怎么做女人啊?老天你又开始打击我了! “大师兄二师兄还有师父都知道,但是却医不好。” “那我怎么办哪?幸亏还有半个月我就可以回家了!再也不要呆在这个鸡不生蛋人没月经的狗屁地方了!”容颜说着站起来就要转身往回走,又被明月喊住了,“你不去吃蛋糕了么?” 容颜头都没回,只是心有余悸的说:“不了,命都快没了还吃呢。”鸿门宴我暂时还没那个胆量照量。就目前情况而言,我还想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保你不会丢命的,我都让人给你做好了——” 明月站在树下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晨风牵起他的白色衣角在空中无依飘摇,垂落的青丝遮住了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那从来没有过的失望和落寞。 只是,罪魁祸首米有看见。 “不了,你自己吃吧。”容颜扔下明月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里,没有洗脸直接倒榻上昏死过去! 她怎么不明白,要是这病好医大师兄这个绝世神医能到现在还找不到医治她的方法吗?连他都医不好的病肯定是重点疑难杂症,就算是华佗穿越来也救不了的那种,而且她还隐隐觉得,明月一定还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没有告诉她!那么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呢?是不是指不定哪天就俩眼一翻蹬腿儿挂掉了?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衰啊!难怪她来了都快半个月了还从来没有过葵水呢! 九月十六快些到来吧!应该是在亥时进入轮回洞里喊上一句琴棋书画就可以回家了吧?但愿不是非要等到每一年的八月十六!她兴许就没有那个命撑到那一天了—— 容颜没有心情去吃饭了,于是躺在榻上开始辗转反侧胡思乱想。 想着想着,就想起那天在山下遭到古银围攻的时候明月从天而降出手相救,想起二师兄扔她那次还是明月给她吃下了止伤药丸,想起明月昨日跟她说你要是真想下山,明天就跟我一起出去吧。517Ζ想起他在这里等了她一宿,想起他说的命人给她做了蛋糕…… 他原来这么细心,还给她做了蛋糕——刚才她由于在气头上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其实,她是很感动的,这样的明月是不会害她的,何况,以他的实力如果想让她死是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的。 所以,她刚才辜负了他的好意了,所以,她刚才让他难过了吧?所以,她应该去找他的! 容颜跳起来飞快的跑出去推开明月房间的门,见他正站在窗前拿着一张画在看—— 明月见有人进来赶紧把画折起放好,冲着她淡淡一笑。 容颜气喘吁吁的咧开嘴傻笑,“我觉得你们做的蛋糕一定比不上我家那的,所以我要去检查一下,你敢不敢带我去?” “如果吃好了,你准备怎么谢我呢? “提谢多见外啊,咱俩谁跟谁啊,是吧?哈哈!” “去收拾一下吧,好了就来找我,我等你。” 一蓝一白两个身影行走在悬空山的下山小路上,身边古树参天枝叶茂盛,头顶初阳曦照百鸟齐鸣。 刚在一棵树杈上落下来的鹦鹉飞机对着旁边的相好儿小黄鹂骄傲的说道:“看见了吧?家暴其实并不可怕,刚摔完家具这不俩人又好上了。” 小黄鹂啄了一下飞机的翅膀,“我不管,反正以后你要是敢像刚才小俊哥对你家主人那样对我,我就和你分爪!” “不要总提分爪,伤感情!再说了打是亲骂是爱嘛,来啊来啊使劲儿啄我吧!” “变态!讨厌死了啦——” 容颜一边在山路上蹦蹦跳跳,一边凝神细听着林中的动静,然后神经兮兮的对明月说:“奇怪,我好像听到我家飞机的叫唤了!这个死鸟,自从勾搭了小女朋友之后就不按时回家了,还总在外面过夜!” 明月轻笑,“你嫉妒它了?” “笑话!我是嫉妒它的小女朋友!把我的宠物给勾走了!对了,那次你眼看着我的兄弟掉进陷阱里,只是冷眼旁观,你真忍心吗?”那时他对着她冷若冰霜的说我巴不得它和你早死!那时在他的眼里从来看不到笑意,没想到现在两人的关系这么河蟹这么友好!嘻嘻嘻嘻—— “现在我也忍心,只要不是我在乎的我都忍心。”明月静静的陈述着,下一句话却咽进肚子里,只是我发现,现在我有在乎的了。 30、遭遇刺客 第三十章 遭遇刺客 “切!你们这些江湖大侠总是爱扮酷!明明心里热血的很,还非要装出一副视人命如草芥的面瘫表情!嗳,小明啊,你今天怎么不带着我飞啦?走路多累啊。” “你太重了。” “腹黑!!” “什么意思?” “就是帅哥的意思,帅哥就是美男的意思。美男的意思就是你。只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了我不是个男的。”不能和你搞龙阳之恋。但是姐姐摒除私心花心和色心之后还是衷心祝福你和大师兄有情人终成眷属早日修成正果同享男男之乐! 容颜想到这里忍痛割爱的伸出手很郑重其事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兄得,加嘞个油!” ~~~~~~~╭(╯^╰)╮~~~~~~~~╭(╯^╰)╮~~~~~~~~ “Bright moon,you are a fool.” “什么意思?” “明月,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信!” “哈哈!说你是好人连你自己都不信。” “腹黑!” “呀,你怎么知道!有空我教你外语吧,再给你画我家,画我弟弟和爸爸妈妈。” “哦,见你令堂令尊啊?” “什么呀!不是那个意思!警告你少招惹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死心的!嗳,你等我会儿啊,一会儿到了大街上我又该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 ~~~~~~~~\(≧▽≦)/~~~~~~~~~~ 这琅玛乡可真不是一般的富裕,听说是因为乡长大人高瞻远瞩爱民如子招商引资励精图治的结果。 真是想不到,这么一位丰功伟绩受百姓爱戴的清廉父母官竟然就是那日“诛慕琅玛疯伐慕大会”的主持人脱线大人!!! 容颜顶着个被雷击过的鸟窝头跟着明月在热闹喧嚣的大街小巷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时而大呼小叫,时而抓心挠肝,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痛心疾首。 “这做阳春面的地方也太埋汰了,这种地方做出来的东西还能吃吗!难怪那么便宜呢!自古便宜没好货啊!” “那群胸口碎大石的一看就是骗人的嘛!哎呀你们这群小媳妇儿哭什么啊还给他们扔钱?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愚昧无知!” “天哪!为什么到了古代的大街上一定要有卖身葬父的俗烂桥段!!!无良作者别以为你一夜没睡就有借口不设计新剧情!你以为把那块牌子上改成卖父葬身就算创新了吗!!My God,让我去死吧!!” “这炮灰戏我演不下去了!换演员!” 明月在一边听着她的满腹牢骚胡言乱语,但笑不言。 容颜抓着鸟窝头愤慨不已,忽而镇定下来,提高了警惕,神经兮兮道:“小明啊,你可要护我周全了啊,我怕待会儿又碰见那四大神猪!” 明月给她理好她的鸟窝头,笑道:“放心,他们今天休息,就像你说的,政府公务员周末双休,今天不是你们那里的星期六么?” “哈哈!你学的倒是快!小明你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呃,这爱是同门之间的爱,是众生平等的爱,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你别痴心了啊。”容颜怕他误会了赶紧装作好奇的样子去看珠钗摊子,“哎呀!这个好漂亮啊!戴在琳琅的头上一定很美!快给你表妹买一个吧!嘿嘿嘿嘿——” 容颜说完放下一眼都没看的簪子就转身自己溜走了,她突然想起来那天在菊园里,大师兄说的颜儿答应了他要给他穿一次女装看看,大师兄好可怜,有机会了她要替慕容颜完成他的心愿。 明月看着她灰溜溜的背影,以为她因为自己没钱买所以自觉没有颜面的逃开了呢,于是转过身对着那摊主冷冷说道:“刚才那公子拿起的,包两个。” 就在那摊主默默唧唧的包簪子的时候,就在容颜一个人往前走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前方几步远处一个正在狂奔的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儿被脚下的石头一绊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等小女孩儿抬起头来的时候满嘴都是血!好像还磕掉了两个牙!容颜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扶着这个看上去约莫八九岁的衰运小妹妹,柔声鼓励道:“萌萌,站起来!” 小妹妹眼珠咕噜一瞪心说你怎么知道我叫蒙蒙!不过就算你知道了我的尊姓大名你还是照样得死!因为变了身形我一下子不适应忘了使轻功所以只能用跑的,没想到跑着跑着竟然被个破石头给绊倒了!还磕的满嘴是血!还牺牲了我最珍爱的两个瓜子牙!慕容颜活该你今天玩儿完! 于是——瞬间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然后准确刺进毫无防备的慕容颜的腹处—— 可是,迎面突然一股强劲愤怒的内力袭来,小妹妹口吐鲜血被震出十里地去! “小颜——”明月心痛懊恼的扶起面色苍白的容颜,看着插在她腹部的那把没入不深的匕首,心里一阵锥痛…… 再说刺客小妹妹,被震飞后重重降落在乡郊小路上的一泼冒着热气的牛粪上,待她看清脸上贴着的所为何物后,顿时爆发出一声震惊古今惨绝人寰的少女尖叫! 身后落下一个戴着尼姑帽蒙着白色面纱的中年女人,虽被面纱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是光是那一双盈盈剪水秋瞳,光是那一对弯弯细柳蛾眉,也散发着无穷无尽的魅力气质,也能让人感觉到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妙妇美人。 只见那趴在牛粪上的身受重伤的小妹妹在看见神秘蒙面美尼姑之后,惊得赶紧爬起来重新跪下,“徒儿办事不利,请师父饶命!” 美尼姑一甩衣袖,那个小妹妹被扇的又重新趴倒在牛粪上—— ==! 美尼姑俏目含怒,声如银铃,“都是你的好主意!还说什么缩骨变小不能引起慕容颜的注意,你倒是飞过去啊,显你跑的快啊!还不快变回来,瞅着小手小腿儿的就恶心!” “是,但是徒儿把那把淬了散功露的匕首插到他的身上了,就算他命大不死从今往后也是废人一个了!” 第三卷 左右逢源把美男 31、误食春/药 第三十一章 误食春/药 琅玛乡,聚熙楼,楼上客房内。 容颜两眼无神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乍看就是一个只会出气的活死人。 明月神色复杂的坐在她旁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凝重道:“你这毒我解不了,但是性命已经保住了。你再坚持一会儿,无意和尚说他有办法拿回解药。” 暂时不能惊动大师兄,要不然大师兄就前功尽弃了。要不是他回头去买簪子,她就不会遇到意外了。 下山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护她周全,结果却害得她差点送了命。刀伤虽不重,但问题是那刀刃上有毒,是绝色庵的独门剧毒,专门对付仇家散功用的卑鄙伎俩。 要不是恰巧在楼里被无意和尚撞见,问清事情原委后拍着胸脯说解药他负责去弄,他早就去拆了那个偷袭的小尼姑和那座破尼姑庵了!! 她醒来后一句话也不说,是在怪我吧? “只要拿回解药你就没事了,就算没有解药你也只是武功被废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养好伤口就好了。” 沉默…… 还是沉默…… 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不会是——”不会是和慕容颜换回去了吧?想到这里,明月瞬间甩开了她的脏手,站起身远离床道:“你是谁?是慕容颜么?” 活死人终于活动了一下眼珠子,叹了一口气,她倒是希望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慕容颜那个死不足惜人人想杀的王八蛋! 然后,她眼神呆滞看着床顶幽幽的说:“你希望是谁呢?” 明月走到近前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往日里没有的波动,“你这是在怪我么?怪我差点让你没了命?怪我把你骗下山送死是不是?” 容颜歪着头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个曾经冷冽如冰的眸子里闪耀着的那片怒火,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小明生气了,小明又生气了,小明这两天怎么总生气!看来男人更年也要静心啊~~脾气暴躁可不好。 “你说我又不会死是不是?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怪作者!你替我告诉她,下次把我写死吧,事不过三,要不每次都是毫无悬念的活过来这种狗血滥剧情,会被读者唾弃不齿的!会有好多读者弃文不看的——” “你胡说些什么呢!”明月暗自松了一口气,放心的在床边坐下来,重新拉过她的手按在掌心。 容颜觉得被一个断袖握着手很不自在,于是偷偷使使劲儿把手给抽了出来。“你说花和尚去拿解药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他们皈依寺就住在聚熙楼的客房里,正好看见我抱着你进来,得知了是绝色庵下的毒,他就说他认识那里的小尼姑还可以骗来解药。应该快回来了。”说完又拉过她的手按在手心里,这回按得紧了,她抽了好几次都没有抽开。 “一个和尚一个尼姑,倒是跨越世俗的绝配!哎,你总握着我的手干嘛啊!多别扭啊!你以前不是很嫌弃我的嘛,不是总拿个白手绢儿擦手的嘛,这下怎么不嫌弃了?你不用自责,我又不会怪你——” 容颜说到这里突然停下,因为看见门开了,一身袈裟的花和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跨步进了房间,一看两个大男人正手拉着手坐的那么亲密,登时豪爽大笑道:“哈哈!容老弟,原来你是个同性恋啊!我说那天怎么不让我接近轩辕公子呢,放心,兄弟妻咱不欺!你倒是艳福不浅!” “找死!”明月倏地站起扼住花和尚的喉咙,一张小白脸上又红又绿的,竟然敢说我是妻,这两个来自未来的口无遮拦的流氓!通通都该死! 花和尚被明月掐着脖子抖着胳膊腿儿一顿狂咳,脸憋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挤出来了,“咳咳~~轩辕公子表生气,我说笑的,你是相公不是妻!咳咳!下回一定注意啊注意——” 容颜留意到花和尚手里正握着一个小瓷瓶,猜到是解药了,“小明你快松手,别耽搁了朕服用解药!” 明月顿感全身恶寒,刚一松手,花和尚就攥着个小白瓷瓶跑到了床边,冲着容颜自豪的说: “兄得,我们皈依寺一到琅玛乡就发现绝色庵的人也来了,然后就一直有个小尼姑偷摸跟踪我不断的给我暗送秋波,我也适当的回以迷死人不赔钱的秒杀微笑,毕竟爱和被爱都是无罪的嘛,正好今天我就派上用场了,不过我是牺牲色相把她骗上床了,但是还没脱衣服呢就被我摸到解药了,于是哥就拿着解药尿遁了! 哈哈哈!来,容老弟快趁热吃了吧!”说着就要往容颜嘴里塞一粒药丸。 明月挡住他的手道:“你确定是解药么?别给小颜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颜?叫的还真亲切!难道我会害他吗?我和他比你和他都亲!!我都去色诱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哥,我信你。明月你别多心了。” “还是咱兄弟俩亲啊,这不是欺负外来人口嘛,真是的!”花和尚说完就真把药丸给塞进去了,容颜咽下药后感激道:“哥,你就是我亲哥!太谢谢你了,都牺牲色相了。” 花和尚揪住衣领面向窗口,皱眉哀伤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嫂子!我们就要结婚了,可是我还——唉,便宜穿过去的那死秃瓢儿了!正好应了那句话:她穿上了婚纱,我披上了袈裟。行了,我不能多呆,那群秃子总找我,过几天我再去找你啊。这解药都给你留着以后用吧,再见啦!” “你才以后用呢!不会说话!”容颜瞪着他离开直到他把门关上,消失没影儿。 奇怪,自从吃了解药之后,她浑身就有想动弹的冲动了,于是容颜试着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儿,除了刚才被刺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之外,其他的都很正常了,而且渐渐的也活力充沛热血沸腾了。 “小明,你去给我把窗子打开,怪热的。”还盖着被子呢?难怪呢,把被也掀开吧,身上怎么越来越热了? “小明啊,你们古代的解药吃了之后都浑身燥热吗?我怎么这么热啊还很难受?” 就跟吃了春药了似的! 容颜想到这里不禁吓得从床上惊坐了起来!春药?会不会是花和尚那个SB搞错了?妈的!这可害苦我了!! 32、中毒走火 第三十二章 中毒走火 明月皱着眉探完她的脉,极力抑住愤怒沉声道:“不是那种致命的春毒,假如你意志坚强,不用——不用交合也能挺过去的。想来是那些小尼姑自己无聊拿着解闷用的。那个死和尚,我去找他算账去!” 门“啪”的一声开了! “不用找了!我来了!”只穿着短裤一脸吻痕的花和尚一阵旋风又跑到了床头! “×她妈的!我刚一出去就被那小尼姑给逮过去了!她竟然敢对我用强的!对了!容兄得,刚才那个不是解药,是春/药!” 容颜克制住要冲出去的拳头,把被子攥的紧紧的,咬着牙道:“我已经知道了!!” “真正的解药在这里呢!小轩辕公子你表这么看着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嗨嗨,快给你们师弟把这个吃了吧!这个才是货真价实的散功露解药!” 明月夺过他手上的解药把他推到了墙上,“别跟我玩花样,带我去见那个死尼姑!” 花和尚一张满是吻痕的脸纠结的像根大麻花,“现在她真成了死尼姑了!她已经被我杀了,我威胁她要是不给我散功露解药我就杀了她,可是她给完之后我一不小心手一抖还是给她抹脖子了,我都破了色戒和杀戒了,擦得嘞!但是她身上却没有那个春/药的解药!!哎呀你就信我这一次吧,你要是还不相信我你就拿那把带毒的刀刺我身上试试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解药!” “这倒是个好主意!” “明月——你们快出去!!”容颜强忍着撕扯衣服的冲动,凭着仅存无几的一点神智大声喊道。现在那该死的药劲儿已经上来了! 明月的眉嗖的皱了一下,拖起花和尚像扔只死狗似的给他扔到门外,“先留着你的狗命!以后再找你算账!”然后把门闭上,快步回到床边,“小颜,你——” 心里的疼和悔已经泛滥成灾了,今天的所有后果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看着她艰难的忍耐,他——却无能为力。 “别咬到舌头——”明月卷起袖子把自己的手腕放进她那已经被她咬出血的嘴里,“都是我不好,你忍着点儿。” 口里的血腥气和咬破的地方散发出来的些微痛感让容颜稍稍清醒了些,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明月给推出了几步远,颤声道:“快出去!!你再在这里我不保证一会儿扑倒吃了你-——趁着我还能控制住你快走——” 手脚越来越虚弱无力了,身上热的开始涔涔出汗,就连下面也麻痒难耐了,疯狂渴望着一种被充满被充实的感觉——万恶该死的春毒! 容颜终于控制不住的扯开了外衣,手亟不可待的往衣领里伸去——情不自禁的逸出了一声难耐的耻辱的呻吟,“啊——快出去!你想看我丢人吗!你想被我玷污吗!滚——” “小颜——” “别说了!你就这么想看我出丑吗?你想让我的最后一点自尊也在你面前消失殆尽吗!给我滚!!” 明月欲言又止,握着拳头一拂衣袖转身出了房间,将门“砰”的一声摔上! 这一声巨响把正好过来送茶的店小二吓得嗷叫一声,扔下了盘子和茶水就掉头疯跑掉了——  明月站在门外,听着屋里那人极力隐忍着但还是屈辱发出的那些痛苦的声音,此时此刻,后悔后怕还有愧疚自责铺天盖地的压向了他! 他还是没有足够的关心她,他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她,要不在大街上的时候就应该拉紧她的手寸步不离的,要不在那和尚拿进解药的时候他就应该提前检查的,可是—— 原来我犯了一个自己都无法原谅的错误,原来我还是太过自负—— ~~~~~~~~偶素代表地点转移滴分隔线,不要走开,马上回来 ~~~~~~~~~~ 玄钺钱庄。 琅玛乡最大的钱庄,也是全繁朝四大钱庄之一。 官家任珉毕正在庭院里交代下人们如何重新布置中厅和庄主房间,因为三日后庄主就会回庄了。 话说他们家庄主除了酷爱杀人狂爱用刑动不动就以折磨下人为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之外,还有一个癖好就是超级变态爱干净!什么东西凡是用过一次的就绝不会再用了,不管这东西是价值连城还是不值一文,不管是世间罕有还是随处可见,但凡用过一次就全部重换!! 任珉毕官家不止一次的想过,那以后庄主成亲了怎么办,难不成每年都要换娶几百个新夫人么??那得生多少个少庄主啊?得配多少个奶娘啊??得毁了多少女人一生的幸福啊?幸亏他们的暴戾庄主现在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就这样吧,快去行动!如果庄主满意了,重重有赏!赏金赏银赏媳妇赏相公赏孩子——” 任官家说到这里突然噤声了,浑身瑟瑟发抖的把视线飘移到门口,移到那个一身黑衣的少年身上! 那个少年,黑衣黑发,黑带黑靴。两道浓重的剑眉一如既往的散发着戾气杀机,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从来没有半分暖意,就连腰间悬挂的那块半月形佩玉也是墨黑色的!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深沉恐怖的压迫气息,既让人望而生畏,又不得不抬头仰视! 任官家快步上前走到黑衣少年身前深深一揖,毕恭毕敬道:“庄主,您回来了——” “嗯,我回来送你个新游戏。待会儿去给我把绝色庵灭了。”一阵粗嘎的声音落地,少年淡淡吩咐完转身便走,任官家刚要开口问问庄主为何又要离开,都半个月没有回来了,这才踏进家门又是要去哪啊? 却见黑衣少年忽的回头,那双黑玉一般的深邃眸子里飞快跳跃过一阵嗜血的杀气,殷红如刚茹过鲜血的双唇两开两合,带着一种极度妖冶慑人的诡异,“记住,一个不留。” 任官家为难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我发过誓不打女人的,这可叫俺如何是好~~~” 聚熙楼,楼上客房。 滚在床上的容颜燥热的扭动着身子,头发已经被不断渗出的汗水浸湿了,可是嘴里却干燥饥渴的要命,现在她连咬破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头脑里还残留了一丝清明,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对不起大师兄!我一定能忍住的——“嗯——”我一定要对得起师兄,“啊——” 为了慕容颜,我要对得起大师兄,为了明月,我还要对得起大师兄,我一定可以挺过去的,不就是个春/药嘛,姐豁出去了,就他妈的当 做春梦了!!! 浑身难耐的辗转,双腿不停蹭着床单,容颜不能自主的撕开了中衣,“大师兄!”只要想想他就可以不想着找男人解决了,一定要对得起大师兄!一定要挺过去! 可是这句“大师兄”却着实伤到了站在门外的那个人! 伤到五脏六腑,伤到全身神经! 明月踹开门走进来,满身怒火毫不怜惜的压到她的身上,按住她不断解着腰带的双手,看着她那因药力而变得嫣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漾满情/欲的潮湿若雾的眼睛,怒道:“你就那么喜欢大师兄么?你是不是想让他来帮你解毒?!” 容颜自从和他的身体有了接触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通体欢愉的感觉,本能的向他贴近,手也反握住了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急促,极度的渴望着他能解救她,能填充那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的空虚,渴望着他的爱泽渴望着他的安抚渴望着他的亲吻还有——他的进入…… 她已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她已经被药力催生出的情/欲冲昏头脑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33、腹黑师父 第三十三章 腹黑师父 就在她伸手去扯明月衣服的时候,右手突然传来一阵钻疼的痛觉,那是她那天摸了玉树叶的手,也就是说她手上的毒也发作了,因为又到巳时了,可是师父给她的唯一一粒解药在怀里,现在已经被她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何况她也已经想不起来去找药吃了…… 明月看着她一开始还解着自己衣服的手突然顿住了,她的脸上也似乎比之前更痛苦了,忙抚上她的脸问道:“你怎么了?” 手上越来越疼了,虽是阵痛,但是只要疼一下就很要命,渐渐的,她恢复了些许神智,身上也出奇的没有刚才那么热了,容颜缓和了一下急躁的呼吸后,虚弱的道:“我,手上的毒,也发作了。” 明月拉过她的双手急切的问道:“哪只?还是都中毒了?” “右手,别担心,我有解药,”容颜说到这里歇了一下,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嘘气道:“但是我发现,只要手一疼了,我身上的春毒就不那么厉害了,所以我想先不吃解药了,这样也比刚才好过——” 明月给她整理好衣服,把她抱起来紧紧揉进怀里,“小颜――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害了你!等你好了,你怎么罚我都行!” “怎么都行么?”容颜趴在他的怀里,闻着那种熟悉的气息,没来由的感到舒适。 “以后不点我穴行么?以后不冲我发脾气行么?以后不——不杀我行么?” 明月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她的眼,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呢!我紧张你还来不及呢!不要胡思乱想!” “哈?紧张我?”容颜吓得顿时往后一仰,因为身上已经基本没有异常感觉了,她这会儿活动也自如了,只是手上还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钻疼。看来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了。 明月看着她大惊小怪的傻模样,展颜笑道:“对啊,怎么了?今天之前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 “行了!别说了!”容颜一挥手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忍痛跳下床去,颤着那只发疼的毒手(中毒的手),心想完了完了完蛋了! 我又造孽了!好不容易没玷污了人家不知道是小受还是小攻的小少年,这下反而弄巧成拙哭笑不得的把一个弯男给掰直了!!! 她几时有那个能耐了?她不就是色了点儿吗?她很不负责任的承认其实在心底她对明月是没有半点爱意的,她只是花痴他的面瘫样子,她只是很纯粹的想做他的fan而已。 可是,他刚才对着她说什么了?他说他紧张她还来不及呢,他——这是在变相表白吗?天哪圣母玛利亚阿门章鱼哥额滴神! 我不能老牛吃嫩草!我更不能毁了人家的身心!因为我什么都给不了他!包括这个身体都不是我自己的!我也太他妈穷了!连爱都爱不起!太委屈太憋屈了!太太太太杯具了!!! 容颜暗自悲哀了一番,然后转过身冲明月很疏远的客气道:“我好像好了,我得去赴约了,你送我回去吧!”去崖底砍柴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还是去地下找师父念念经超度一下明月的爱心吧! 明月走到她旁边盯着她腹上被衣裳盖住的伤口处,没有往外渗血,看来是止住了。那么那死和尚送来的第二瓶解药,还是不吃了吧,反正慕容颜练的也是邪门歪道的武功,本派的功夫心法早被她给练混祸害了,用起来对身体总归是无益。 于是就没提服用散功露解药的事,只是——明月见她一副生疏远离的样子不禁心生不快,蹙眉道:“你的手真的没事吗?我是说,罢了,我相信你。”关于那个人,在心里大概也有七分了然了。 容颜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继续退后牵强笑道:“谢谢啊!被人信任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我发现我的刀伤也不怎么疼了,咱们回山吧,以后我再也不下来了,太惊险刺激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明月没再说话,心事重重的抱着她飞回了悬空居。 把她放到床上之后,明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长盒子,放到她的床边,冷道:“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容颜打开瞅了一眼然后把盒子盖上,递回他面前,“给琳琅吧,我也用不着。她戴着一定好看。” “不喜欢就扔了!”明月说完就走了。 ~~~~****偶素代表师父接到炮灰徒儿滴符符****~~~~~ “是那个老尼姑的拿手剧毒!”玄澈检查完容颜的伤口说道,声音里难得的有些波动。 “哦,师父和她们有仇么?”容颜昨天走之前从客栈的床上找到了那粒玉树叶的解药,缓解了一天的毒性,今日巳时一到,就准时下来了。 现在她腹上的伤口只是会偶尔泛疼,已无大碍了。要不是这两天多亏了明月那个闹别扭的冷面板着脸给她换药,她现在指定还下不了床呢。 玄澈沉思了一会儿,不答反问道:“近来山上有什么重大活动么?是不是各大门派都齐聚山下了?” 容颜举着大拇指拍着马屁道:“师父真乃神人也!” 玄澈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小东西,少说废话,快跟师父说说。” “目前就徒儿知道的,西天皈依寺和中土绝色庵都已经到达山下了,听说十二天之后是升阳宫和悬空派一年一度的比武日子,所以到时候升阳宫的人也会来的,至于南疆的格格巫教我想也会来看热闹吧!”容颜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心说我怎么觉得我忒像个奸细呀! “那他呢?我是说你们师父,他回来了么?”玄澈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瞬即逝的憎恨。 很不巧,这一闪而过的信息被他那坏徒儿给逮着了。 因为他的面容被面具挡着都看不见,所以容颜已经习惯了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眼睛,所以除非是他刻意掩饰的,要不然他所有的情绪都会被她看在眼里。 “师父他,我是说慕容颜的师父,他自从八月十六那天晚上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听二师兄说他会在比试之前回山的。” 容颜早就想过绿豆蝇师父和悬空派掌门的关系,差不多的年纪,基本一样的身形,还有连明月都看不见的障眼法,既然很有可能是山上的人给他困在了崖底的,那么那个人一定武功了得,一定精通道法玄术,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掌门了! “哦,徒儿知道的很多嘛,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今年武林各大门派都会来这里?” 容颜摇了摇无知的脑袋,我一个异乡人我上哪知道啊!“徒儿不知,请师父赐教。” “你说话还是不要这么本土化了,就像你们家乡那样说就行,为师能听懂。” “哦,师父你说吧,我听着呢。” “因为他们都以为玄剑出世了,你应该知道了玄剑的灵力了吧,玄剑现,天下乱! 如果玄剑落入了善人手里,便是一把正义之剑,可以所向无敌,匡扶正义。如果落入贼人之手,便是一柄邪恶之剑。能够涂炭生灵,轻则改朝换代民不聊生,重则引来孤魂邪灵,毁灭人间。 所以,人们既渴望得到玄剑又恐惧着玄剑的出现。所以,不少正道人士自从知道了玄剑的秘密后,便下定决心即便拼尽性命毁了它也不让它落入奸人之手残害苍生,于是他们便前赴后继的进入悬空山的轮回洞里,希望可以毁了神剑。 可是,但凡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出来的。本来悬空山的轮回洞口还有悬空派的弟子守着,后来发现即便没有人看守也不敢再有人轻易越雷池一步了。于是,大家的目标便从玄剑上转移到据说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进入轮回洞还能毫发无损的活着出来的慕容颜身上了——” 容颜这下明白了,“难怪绝色庵的人会要杀了我呢。他们不也是什么名门正派嘛,对吧?” “哼,一群蠢尼姑能成得了什么气候,尤其是那个叫色戒的老顽固,更是为人所不齿!徒儿一定不知道,那老尼姑五年前本是当朝的皇后国母,只因为被皇帝打入冷宫后心灰意冷出了宫出了家做了尼姑。” “哦,是皇后啊,难怪是繁朝三大美女之一呢!那个变态皇帝怎么连美人也休呀??美人好可怜啊,清心寡欲常伴古佛青灯,这样滴日子多寂寞啊~~” “可是这个可怜的美人却差点要了你的命呢,对了,傻徒儿,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运气很背,还魂到了这么一个众矢之的上?” 容颜翻翻白眼生气了,甩甩袖子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师父你不要胡说!你才还魂呢!我没死!我是活着好好的和慕容颜换魂儿的!交换的换!不是借还的还!合着你一直当我是鬼魂儿呢!” “呵呵,徒儿这么当真做什么,师父逗你玩儿的,以后不要随便下山了,太危险了,要不你以后干脆就天天在这里给我砍柴吧。”玄澈指着这满山的连绵树木满目憧憬的说道。 容颜咬着牙抬头恨道:“师父!我都受伤了!可不可以等伤好了再砍!!” 玄澈笑着在她身边坐下,伸出食指又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他总爱戳她,给她戳的往边上愣愣一歪! “傻徒儿,孝敬师父也不用这么着急,反正时间有的是,今日砍不完明日砍,秋天砍不完冬天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会让你如愿的。” 34、吃嫩豆腐 第三十四章 吃嫩豆腐 敢怒不敢言的某炮灰在心底暗骂玄澈你个死绿豆蝇老狐狸!合着你这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力了!难怪你这么愿意收我为徒呢!为老不尊的老不死! “师父,你说慕容颜的武功已经被废了,那么你什么时候重新教我武功啊?我不想学那种天长日久点滴积累的高深莫测的功夫,我就想学能一招制敌能在关键时刻逃命的那种易学绝技!” 我发现这种技能我很需要,像我这种长期被逮捕追杀的命悬一线的逃犯选手真的很需要这种功夫,最好是像凌波微步隐身遁地那样式儿滴! 玄澈摇摇头,做痛心状:“习武之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徒儿要切记:无欲则刚,无求自得。呵呵,好好领悟去吧,乖徒儿。” “什么嘛,咱们又不是出家人,干嘛还要无欲无求啊!我又不是要学什么降龙十八掌葵花宝典武学秘籍,我只是想逃命而已!我只是想遇难自救而已!我只是不想死而已!” 容颜努努鼻子,在脑海里开始扎小人儿!! 玄澈老儿你个死抠门儿你怎么这么小气!不会是你只会轻功别的啥都不会吧?应该不能的,我的火眼金睛应该不会看差的,这个面具控他只是脾气有点怪异而已。 玄澈突然以光速拉起她的右手,促狭道:“徒儿可曾想过昨日的春毒是怎么解的么?”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中了春毒?”容颜脸皮超厚米有脸红,只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玄澈洒然一笑,“呵呵,徒儿当真以为师父只会轻功么?” “没有没有,徒儿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师父是神人,师父是超人,师父是超级赛亚人,师父是——” “行了,别贫嘴了。只要徒儿记得随身带着那枚玉叶,关键时刻自有好处。” “师父是说——” “徒儿心里明白就行了,现在给师父砍柴砍的心服口服了吧?” “哎呀!师父说这话不是在折煞徒儿么!砍柴本来也是徒儿分内的事嘛,师父年纪大了,这些粗活重活累活当然应该由徒儿来做了。呵呵,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你这是在嘲笑为师老了么?”玄澈只听见了这一句,这句话很让他介怀,他才36而已!正是本朝男儿的大好年纪!她却把他说的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糟老头子似的!  小灰狗嗅出了空气中飘出了火药的气味,赶紧狗腿的恬着脸解释,“不是不是,师父不要――” “不用狡辩了!我起码年轻过,你呢?你老过么?哼!” “哇!师父你这句话是我们那里的网络经典名言啊!师父真乃神人也!!!” “滚滚滚!去给我沏茶去!给我扫地去!给我擦琴去!给我暖被窝去——” “啥???这个也归我管?” ~~~~~(⊙o⊙)?o(>﹏<)o╭∩╮(︶︿︶)╭∩╮o(>﹏<)o (⊙o⊙)? ~~~~~ 悬空山,后山密林药室。 白衣小童笙儿从刚在肩上落下的黑鹰左腿上抽出了一个细小纸卷,洁白的小手奖励性的抚了三下黑鹰背上的乌亮羽毛,那只大鹰便如得到命令般展开双翅飞出了密林—— 笙儿拿着纸卷转身走进里间,见大公子正拿着把扇子轻缓有序的扇着火炭上方冒着氤氲热气的药罐。 大公子气色不佳,还不时的捂着嘴咳嗽;大公子最近身体消瘦多了,经常来不及吃饭;大公子已经整整三日三夜没有合眼了,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大公子如此这般对待四公子,到底值不值呢? 笙儿心疼的默默走过去,将纸卷交到钟离弦的面前,“大公子,刚传来的。” 钟离弦放下扇子,接过传书将上面缠着的细线解开,轻轻一抖纸卷,便看到了上面的那行俊秀小字,当他的视线落在最后面那个熟悉的人名上时,惊得后退一步差点仰倒! 多亏笙儿及时扶住了他,“大公子怎么了?你别吓笙儿啊。” 钟离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咳了几声后,苦笑着道:“笙儿啊,你还太小,还不懂这个世界是多么的黑暗残酷,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你认为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偶素宣布小灰狗又要完蛋鸟的河蟹符符~~~~~~~~~~ 了然峰崖下,百草竹屋。 屋后飞瀑流湍,屋前百花争妍。 日近中天,清风吹动起烟囱中升起的袅袅炊烟,虚幻翩跹。 “你不吃我能死吗?!”空气中突然蹦出一声痛不欲生的女高音! “痛快点儿!要吃就快吃!你想玩儿死我吗!”比起之前多了一丝任人宰割的意味! “玄澈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咒你一辈子都出不去!”在无可奈何的前提下又多了几分仇恨! “你笑什么!有本事咱俩玩儿跳棋!” = = ︳︳ “跳棋?”玄澈边轻描淡写的问着边拿走了容颜的一大片小白棋。棋子噼里啪啦的落入棋罐里,给容颜听的脑袋嗡嗡一阵闹心。 “就是我们那里的一种连小孩儿都会玩儿的棋,可简单了!你孤陋寡闻了吧!哼!破围棋我不玩儿了,每次都死的这么惨!”容颜耍赖的把所剩不多即将被灭的白棋子全部抓起来扔进罐子里,面上才多了一丝久违的血色和人气。 玄澈也不生气,只是无语的摇摇头,这个傻徒弟还真不是一般的笨,不像弈儿那孩子,天生就是个棋才。 “师父!你怎么不吱声啊!你是不是不敢和我玩儿啊?你是怕输给徒儿丢了你的老脸吧!哈哈!”某炮灰小人得志的笑的四脚朝天。 玄澈隐在面具后的脸色一暗,这个死丫头又说我老!“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最美好的年龄是多少?就是为师这个年纪!心思沉稳、不骄不躁、血气方刚、风华正茂!你竟然嫌弃我老!!!” 容颜被他的一反常态给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平时那个淡薄宁静宠辱不惊的神仙师父么?还是那个无欲无求无懈可击的神秘师父么?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了呢?看来他的弱点是他那一去不复返无法挽回的年龄呀!!! 原来年龄这个问题,不只女人在意啊。不仅不分男女,而且还木有时空的差异! 哼!揪着你的小辫子鸟~~~容颜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继续做她的狗腿儿谗臣拍马屁道:“师父别气啊,我没有嫌弃你!正所谓:子不嫌母丑!徒儿怎么会嫌弃师父老呢!啊呸!师父那才不叫老,那叫成熟,那叫有魅力!嘿嘿嘿嘿~~~” “哼!哪天毒哑你!”玄澈说完一拂衣袖站起身来,走到铺了画纸的一张桌子前,指着毛笔对容颜道:“坏徒儿,你可会作画?” 容颜鸡冻的一下站了起来,“师父这话算是问对了,我没穿来之前就是画H漫画的,就是你们古代的春宫图!哈哈!!画的老逼真了!可多人看呢!” 玄澈听到这里脸青了,太阳穴突突跳了好几下!这个丫头还是不是个女的?说起春宫图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哦,如此说来徒儿的画功很好啦?” 容颜满脸自豪嘿嘿一笑,“那是当然!” “你倒是不谦虚!为师还是检验一下吧,过来给为师画一下真正的徒儿样貌!” 容颜听完干脆直接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儿,晃着脚悠闲欠揍地道:“这个,不是不可以,只是徒儿有一个条件,用师父的庐山真面目来交换可好?” 玄澈幽幽一笑,“为师其实不是故意不给你看,只是怕徒儿看了之后不能自拔,枉害相思之苦。” “师父真自恋!再说了兔子饿了还不吃窝边草呢!徒儿就算再饥渴也万万不会对自己的授业恩师产生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的,师父是长辈,师父是神仙,徒儿只是尊敬景仰师父而已,除此之外绝无他心!日月为证天地可鉴!师父不给看也不用找理由了,不看就不看吧,反正这样也习惯了——” 容颜有些赌气的跳起来走到桌边,拿过毛笔准备找墨汁蘸,却见玄澈已在一旁微低着头认真的研起墨来。 “师父——还是我来吧,哪能让师父做这种事呢?”容颜说着就伸手去拿玄澈手下的砚台。玄澈一把握住她的手,顿了顿道:“徒儿研不好。” 容颜抽抽嘴角,你愿意磨就给你磨吧,谁还真想跟你抢不成!于是就想抽出手来,可是却怎么也不行,因为师父他握的很紧很紧。 “师父,你松手啊——” “为师怕徒儿跟我抢。”玄澈继续一手研着磨条一手握着她道。 “我不和你抢了,你放心吧——”容颜面部抽搐头顶狂汗。师父这会儿怎么这么像个小孩儿?而且他竟然吓得手在发抖?!(⊙_⊙?) 一分钟后。 “师父,你倒是松手啊——” “为师还没有研完墨。” “你一只手当然研的慢啦!你把我手松了,就能研得快了!只要你两手一起抓两手都要硬,很快就会研好了。” “徒儿这是在暗示为师应该抓住徒儿的两只手么?可是那样为师就没法研磨了——” “师父——你别打岔!” “徒儿,安静些,别打扰为师——” 十分钟后。 “师父可以了,我的手都被你捂出汗了!我要去洗洗!” “洗洗?徒儿这是在嫌弃为师的手脏么?” “啊不不不——师父不要总是妄自菲薄,疑神疑鬼。以小人之心度——” “行了,那咱们继续。” “喂!!!玄澈老儿!你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徒儿不要如此自信,切记要有自知之明——” “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二十分钟后。 “徒儿!!你怎么握着为师的手睡着啦!快松开,这成何体统!” “死绿豆蝇!你不要倒打一耙好不好!明明是你非得抓着我的手的!算了,我跟你争不起,时候到了我要回去了!” “先把画给为师画完再走也不迟。” “不画了不画了,现在没有灵感了。” “可是为师都把墨给徒儿研好了——” “哎呀,好啦好啦,我画就是了。起开起开!” 35、宫刑伺候 第三十五章宫刑伺候 容颜全神贯注秉着满腔热情十二分自信的画完了自画像,对着站在窗前面向大山的师父说道:“我画好了,过来看看吧。跟慕容颜长的不是一个调调的,您担待着点儿。” 玄澈慢慢转过身来,立于窗前凝神注视着她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犹豫挣扎—— 然后似是做出了抉择一般冲着她微微一笑,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她身边,视线向右下方斜视45°,然后——猝不及防的捂住嘴开始狂吐—— 容颜在这一刹那被雷劈的粉身碎骨! 活了这么大,居然有人在看我一眼之后如此一反常态捂嘴狂吐???打击死我得了!!我长的哪有那么恶心那么吓人?容颜刚要张嘴骂他,忽然眼前一黑,应声倒地,不省人事。 玄澈用另一只手迅速在自己身上封了几处大穴,然后缓缓挪开捂在嘴上的手,那上面沾满了怕被她看到的——淋漓鲜血! 饶是他已经大胆猜想了一千遍,饶是他再怎么强自镇静,饶是他再怎么安慰自己这只是个巧合,他还是在看到她的真实面貌后,惊的不能自持了!从而牵扯到了他以为已经痊愈的旧伤心病。 “攀上夙愿山,跨过遗忘池,许一个愿望定终实现。” 难道这是真的么?难道传言是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她怎么办? 上天,你的这个玩笑和我开大了。 …… 屁股着地的痛感绕让容颜一下子苏醒了过来,看看四周,这块大石头很熟悉,知道自己这是被师父给扔上来了。 刚要站起来,忽然觉得自己怀里多了什么东西,容颜把手伸进衣服里摸了几下,掏出了一个小绿瓶,拔开堵头儿一看,竟然是玉树叶的解药! 师父这是不要我了么!师父嫌弃我了么!因为这里面的解药足够有半个月的那么多!!! 师父——是嫌我不好看吗?还记得在他看上那幅画的时候瞬间抬起手捂上了嘴——也是,姿色平平的她怎么会入了那天人一般高洁自负的师父的眼? 师父这种反应也算正常,只是既然不要她了,为什么不把她的毒彻底解了?以后彻底断绝来往那不是更好! 哦,明白了,她于他还有利用的价值,呵呵,真可笑,真悲哀! 心里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不停的伤害着她。 她已经很坚强了,可是——其实,她明白,不是她不坚强,只是因为她不忍心。 她不忍心把他们当成陌生人,她不忍心把自己隔绝在他们之外,最重要的是,她不忍心让自己一个人孤寂。 所以,她生出了不该有的亲情,她有的时候会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当成真正的慕容颜,会情不自禁的把大家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亲妹妹,很好的朋友尊敬的前辈。 可是——  罢了,是自己先自作多情的,怨不得别人。 容颜把解药绿瓶重新放进怀里,站起身向山下走去。 此时腹处的伤口出奇的一点儿也不疼了,按理说才伤了应该是卧床不起的,可是也不知道明月给她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现在居然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了。 她没想到,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那枚玉树叶——而此时,那枚隐藏在衣领下面的玉叶,正散发着温润轻盈的光芒…… 容颜走回悬空居大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扛着铁锹挎着竹筐出门的二师兄和一身粉衣的小公主琳琅。 琳琅一见容颜就腮飘红云,羞羞答答的走近她抬头道:“颜哥哥,咱们一同去帮二师兄收菜吧。” 容颜眼角瞥到二师兄给她使了个眼色,当下心里了然,于是笑道:“不了,我还有事呢,琳琅去帮二师兄吧,我就不去了。” 琳琅拉住她的袖子继续央求道:“颜哥哥,二师兄说他的菜地今年收成奇好,人手不够,所以咱们都应该去帮帮他的。” 容颜笑着把她的小手轻轻推下去,“可是我真有事啊,要不这样,你先去帮着二师兄,我一忙完事情就去,这样行不?” 二师兄赶紧接话道:“就是就是,老四自从重新做人了之后就有人事儿要干了,琳琅啊,咱不打扰她做人了,咱们走吧。” 琳琅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二师兄抓着手腕给拽跑了,容颜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被老二拖着去菜地,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幅宁静和谐的美好画面—— 小桥流水,夕阳西下。晚霞满天,辉光摇曳。 坐在田边地头儿的琳琅为劳作了一天的二师兄擦了擦汗,二师兄动情的一把握住琳琅的小手,刚要亲吻她,就被琳琅用力甩开然后捂着鼻子大叫道:“你刚才不是撒鸡粪了吗?那你还碰我?啊!恶心死啦——” 哈哈哈哈——容颜幸灾乐祸的张嘴大笑,可是笑着笑着,就全部化作了苦涩。 其实那种安逸无忧的生活,她也很向往,与世无争寄情田园,从此守着心爱的人,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 只是向往归向往,她深信自己迟早是会离开这里的,所以,决不能对这里抱有什么不该有也不能有的想法!! 对!绝不能让任何东西成为离开的牵绊! ~~~~~~~ ~~咱是代表坏银出场的XE符符~~ ~~~~~~~~ 山下琅玛乡,玄钺钱庄。 装饰一新的大厅里,黑衣少年半仰在一尘不染的崭新摇椅上,对着面前跪着的四个玄衣人略一挥手,不屑道:“都起来吧。” 四男子齐道:“谢庄主!” “虽说还剩下几个贱尼姑,不过也倒没什么,可以留着以后慢慢杀,放心,我不会怪你们的。”少年随意端过一杯茶水放到嘴边,刚嗅了一下,便扔了茶杯皱眉道:“沏茶水不是东海天泉水,都给我全部倒掉!” 四男子齐齐抖了三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刚走到大厅门边的管家任珉毕听到庄主的新一波发飙,吓得闭紧了大嘴巴掉头就溜~~~ 厅内立刻上来几个小丫鬟,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撤下了茶具收净了碎片,那黑衣少年瞪了一眼门外刚才任管家站住的位置,不觉感到好笑!“呵呵,一群怕死的蠢东西!我偏不让你们死,你们不是害怕我么,那我就天天吓唬你们好了,倒是有趣!” 四个玄衣男子面面相觑,知道庄主这话是对着他们讲的,可是又不知如何接话,于是又重新垂下头去,洗耳恭听庄主的责令。 只听那黑衣少年略带戏谑的开口道:“怎么样啊?之前给你们分派的游戏好玩儿不?给我汇报一下玩儿后感。” 其中一名最靠左站的玄衣男子抱拳道:“回庄主,属下已打探到可靠消息,当朝皇帝确实已于五年前被碑倨国死士射中毒箭不治身亡了。所以如今稳坐大宝的并不是玄帝本人——” “哦,那是谁呢?”黑衣少年将两只脚松松的搭在桌子上,斜着唇角悠闲的问道。 另一名男子惊恐回道:“属下办事不利,至今还没有查出此人是谁,请庄主赐罚!” “哦,赐罚,你们说这回我们怎么罚呢?是砍手跺脚切耳朵还是割掉舌头命根子?!嗯?都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假人都查不明白!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整天就知道逛窑子玩儿女人,看看你们一个个那快被榨干了的精/尽人亡的老脸,连走路都没劲儿了吧!” “庄主息怒,属下虽没有查出确切的那人身份,但是已有一些线索了。” “早说啊,我还准备给你们来个集体阉割仪式呢。呵呵!继续!” “回庄主,属下猜测那人有可能是成业王——玄厉!” 少年冷哼一声,从身后变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四位男子面前随意一晃,那匕首上飞快掠过一道幽蓝的寒光! “我当是什么新发现呢,这个我也想到了,好了,现在我来问你们,你们四个里准备谁先来净身啊?排好顺序,不要争抢哦——” 36、查看身体 第三十六章查看身体 容颜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刚推开门,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身披锦绣的大师兄。 “大师兄来了啊!” “颜儿,快过来,我刚给你熬好的药,颜儿放心,不烫嘴。”钟离弦走回到桌边端起药碗对她道。 容颜的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揪痛,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伤她,唯有大师兄对她好,可是这好,却比其他人所有的加起来都要伤的重! 眼里蓦地涌上了泪,在他面前,她总是习惯了脆弱,她总是习惯了被疼,总是习惯了依赖,总是习惯了安心。 可是,这不该生出的习惯却早晚会要了她的命,她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没有退路,却义无反顾! 钟离弦放下药走到近前双手托起她的脸,柔声问道:“颜儿怎么又哭了?要是还怕苦,这次师兄就陪你一起喝,颜儿乖啊,这回的药不比别的,对颜儿来说是很重要的。” 大师兄轻轻拭去了她眼角流出的泪,然后拍拍她那有些微凉的脸蛋,“小丫头,再哭就成小花猫了,来,快把药喝了。” 容颜没有回话,而是端起那碗汤药屏住呼吸仰头一口气灌下!! 最后那些药末残留在舌根处苦得她一阵干呕,可是水就在旁边,她却选择了视而不见,只因为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她只想让自己苦到极致,痛到麻木!! 只有苦到极点了,才能感觉不到心疼! “师兄,往后颜儿一定听话的喝药,师兄最近一定累坏了吧,颜儿——颜儿看你憔悴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钟离弦用手背擦去她嘴角的药汁,笑道:“我的颜儿终于长大了,师兄没事,颜儿不要多虑。今日外面天气不错,颜儿跟师兄出去走走吧。” “好。” 钟离弦拉着她的手出了悬空居,外面正是晌午时分,阳光强烈的摇晃着这座空旷寂寥的悬空山。在树荫下划破点点碎金,斑驳陆离。 偶尔看见头顶空中掠过几排大雁,宣示着秋意渐浓平添一丝荒凉两缕伤感三分萧瑟。 耳边隐约飘进山下悬空派弟子们习武练功的振奋人心的哼哈叫喊声,让容颜想起了十几天之后的和升阳宫的比试。心里一直隐隐觉得,届时会有件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可是——也许是她太敏感多疑了吧。 容颜任由大师兄牵着手走在山间小路上,心中有酸有甜,矛盾不已。 “颜儿,最近可有事么?如果没有,随师兄去京城可好?”大师兄突然问道。 “京城?”就是皇帝老子呆的地方?应该是这个朝代最繁华的地方了吧?那可得去旅旅游呀!其实容颜心里粉激动,但是却不能表现在面上。 钟离弦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道:“师兄知道颜儿以前常去京城,可是这次是陪师兄去,不一样的。” 容颜乖巧的垂着头,都不敢看一眼大师兄,只因为她闯祸了。“哦,可是,师兄你别气,可是颜儿的武功废了。” 容颜反复考虑过了,这事是瞒不了的,晚说还不如早说。她也知道明月之所以不给她吃散功露解药的目的,所以也就没去问他要。只是不知道大师兄得知了会不会生气。 钟离弦果然吃惊不小,拿起她的手腕探了一下,而后眉宇深皱,急切问道:“你碰上那群老尼了?伤哪儿了?什么时候的事?明月没有保护你么?” 容颜紧着摆手,“我没事,师兄别担心。只是中了她们的散功露,武功没有了而已。明月保护我了,要不是他我就没命了。 前天我缠着明月带我下山,结果就被绝色庵的人给暗算了,我的肚子上受了点儿轻伤,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也不疼了。真的,师兄不要担心。也别怪明月。” “给我看看伤口!”钟离弦不去管她说的一大堆废话,只是拉着她转身往悬空居走去。 容颜停下脚步,急道:“师兄不用看了,我真没有骗师兄!真是好了,就一点点伤口!不要紧的!你想想啊,我要是成心想骗你还告诉你干嘛啊!是不是?所以师兄不要再看了,颜儿一个女儿家的也不好意思啊——”说到这里容颜还故意适时的低下头作娇小少女羞涩状。 大师兄拧了一把她的小红脸蛋儿,“颜儿跟师兄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反正早晚也是一家人,颜儿怎么总是让师兄不省心。快给师兄看看,小祸精!” ~~~~~ 俺是老公名正言顺查看老婆身子的不CJ的符符 ~~~~~~ 容颜把衣服穿好重新系好腰带,奇怪,明明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为什么刚才在被大师兄看的时候还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呢?明明只是被看了一小块肚子上的破肉而已嘛,比起以前穿泳装的时候露的可少多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自在啊? 难不成现在她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良家好姑娘了?也是,现在这座山上已经没有人可以供她调戏了,她现在已然不敢再去招惹明月了,对此现象,她无耻的认为自己很是拿得起放得下。 钟离弦见她转过身来,抬手摸摸她的头顶,叹道:“颜儿就是不让师兄放心。罢了,武功没了更好,正好以后就时刻陪在师兄身边吧。只是记得以后不要再随便下山了。”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师兄放心,以后颜儿绝不会再随便下山了。”下山就等于下地狱呀!想不开的傻子才下去找死呢!容颜刚在心里叨咕完,就听大师兄说:“走吧,跟师兄下山去!”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当!容颜的大脑里哐啷一声!两腿儿一软就要倒地!! “颜儿怎么了?” “呵呵,我想我是得了下山恐惧症。没事,我说着玩儿的,走吧!”反正有大师兄在身边也不会有事的,只是这次不管是摔倒的小妹妹还是挂掉的小弟弟她都不能再去管了,吃一堑长一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是保命要紧!!! 一路上,大师兄都拉着她的手,她也试图不着痕迹的挣脱,可是每次都是“解手”未遂。 ⊙﹏⊙!!后来也就随他拉了~~~呃。。。 这回下山她不再什么都看了,只是走在大师兄的身边好安心。不像明月那个冷面瘫,对她大呼小叫忽冷忽热的。 大师兄领着她来到了一家布店,那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美婆娘,身上穿的五颜六色,头上戴的珠光宝气。笑起来还花枝乱颤的,“哎呦,这位小相公是要给娘子买布做衣裳么?” 容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在问话,瞬间明白了,她现在是男装,而大师兄一身红衣本来长得就雌雄不分的,虽说大师兄个子高,可是几乎每个人在见到他时的所有目光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到他的脸上,所以这会儿布店这娘们儿应该是把她当成相公了,于是她得意的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大师兄,对着那老板娘回道:“你看我这娘子美不?” 37、疑似 3P 第三十七章 疑似 3P 容颜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在问话,瞬间明白了,她现在是男装,而大师兄一身红衣本来长得就雌雄不分的,虽说大师兄个子高,可是几乎每个人在见到他时的所有目光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到他的脸上,所以这会儿布店这娘们儿应该是把她当成相公了,于是她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大师兄,对着那老板娘回道:“你看我这娘子美不?” 钟离弦的俊脸刷的红了,颜儿她这是默许了?虽然现在弄的假凤虚凰的,但还是很欣慰很高兴。于是就退到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他的颜儿和店主胡扯。 那花枝招展的老板娘极尽谄媚之色赞道:“美!我百花仙子凤姐从来没在繁朝见过这么美的美人!前日看到了传说中的繁朝三大美女之一的格格巫教主,一张死气沉沉的怨妇脸都白瞎了她那如花似玉的俏年纪了!还是这位红衣小娘子长的招人疼哇,这位小哥,娶到这么个美娇娘可真幸运啊!” “哈哈!可不是嘛,上街都要牢牢抓着手,生怕被别人抢走了呢!哈哈!” 钟离弦笑着走到容颜面前,看着台上的一堆颜色各异图案不同的布匹问她道:“颜儿喜欢哪个花色?” “啊?”这是什么意思?是征求我的意见还是要给我做衣裳?你别对我好了,我,我就要受不了了。 钟离弦看她愣愣的,继续说道:“颜儿做几套新衣裳吧,这一阵子师兄有事也没顾得上照顾颜儿,颜儿不要怪师兄。” 倒是那老板娘傻眼了,指着他俩恍然大悟无法置信的说:“你们——你们是断袖??” “哈哈!对呗!我是攻他是受!”容颜觉得和她瞎扯很有意思,可是大师兄却很不配合的插话道:“颜儿别闹了,快说说,喜欢哪个花色?” 容颜低下脑袋瞅瞅布料,花花绿绿琳琅满目的,都瞅花眼了个屁的!“师兄觉着哪种好看?你挑吧。我整天男装穿的都不知道自己穿女装穿啥样的好看了。” 容颜刚说完,那老板娘就“扑通”一声坐地上了,“不带这样的,你们耍我玩儿呢吗?原来你是女的他是男的你们不是断袖还真是夫妻!唉,这俩小年轻的还真是胡闹!” 容颜剜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只是看到大师兄在一旁认真的挑出了几种样式。 “老板娘——” “在!”老板娘见生意来了赶紧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接过钟离弦递给她的布匹,“照着她的身段做几套时下最好看的女装。” 老板娘冲着钟离弦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好好好!这位俊公子真是好眼力,这几种花色都是时下今秋最新款,京城的王妃公主们都快抢疯了呢——来来来小姑娘,凤姐给你量量尺寸。” 呃,自从穿到这里之后,容颜觉得自己抗雷击能力明显加强了——话说凤姐这个名字还真是销魂啊~~~(╯▽╰) “姑娘的——”老板娘拿着布尺盯着容颜的扁平胸部话到一半欲言又止。 “哦,”容颜对着那凤姐挤出一个虚伪的眯眯笑,“没事,就按照这样做就行。”反正就算解开了束胸布,慕容颜的小馒头也大不到哪去。 容颜眼角故意瞟向一边的大师兄,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身去,不好!女流氓的小心脏猛一突突,她突然想起了恶棍慕容颜家的老公可是个绝世神医啊,会不会经过今日这老板娘的一提醒,回去给慕容颜研究丰胸药啊???? ( ⊙o⊙)~~~~~~( ⊙o⊙)~~~~~~( ⊙o⊙)~~~~~~( ⊙o⊙)~~~~~( ⊙o⊙)~~~!!!! 交了银子后钟离弦对老板娘说三日后会来取衣裳,然后又拉着容颜往前走去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叫卖声,锣鼓声,谈话声,嬉笑声,喧嚣鼎沸,好不热闹! 俩人正往前闲逛着呢,突然看见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从前方喜气洋洋行来,两侧还有吹拉弹唱的乐队在摇头晃脑的奏乐,容颜定睛一看,哦,原来是个结婚的! 骑马为首的新郎官胸戴大红绸花满面春风得意,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几米远处的绣着金黄大个双喜的新娘花轿,轿子的窗上因为挡了帘子,所以站在路边的容颜看不到古代新娘子的模样,但还是很羡慕。 想起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每到周末就会看到许多结婚的花车,那时她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一次婚纱呢,然后站在教堂里对着心爱的人说上一句,“我愿意”。而如今,那一切对她来说却是那么遥不可及—— 容颜正兀自触景伤情呢,就听见身旁的大师兄突然说道:“颜儿想什么时候成亲啊?” “啊?”容颜的心里一阵惊悸!大师兄果然等不及了,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师兄,颜儿还小,再说颜儿愚钝,都不知道爱慕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到现在也没有中意的人,所以,成亲的事从何说起呢,呵呵。不急不急。”这样说应该不能伤到大师兄的心,就是对自己危险一些。 “颜儿不笨,颜儿不用去想喜欢谁,颜儿只要跟师兄成亲就好了。” “哈?”容颜终于听到了她最不想听的句子,正在琢磨着怎么说能委婉的拒绝呢,这时救命稻草来了! 大光头花和尚在一群小灯泡儿的众星拱月中踢着正步走到容颜身旁,大力拍了一下容颜的肩膀,“兄得!那天真对不住你了,别怪哥哥啊。” 容颜一看是他赶紧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嘴上把门不要乱说,那花和尚了然一笑,对着钟离弦立掌行礼道:“贫僧皈依寺无意,今日得见悬空山血弦公子,幸会幸会。” 钟离弦把容颜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只是微微一笑回道:“你与我家颜儿认识?” “哎~~贫僧与另师弟何止是认识啊,我们俩简直就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如果有可能我都想带着他山长水阔远走高飞呢!呵呵,贫僧说笑的,血弦公子不必当真啊。” 容颜心说你个死SB说什么远走高飞呢,没看见大师兄不高兴了嘛!“师兄,他平时在寺院里憋坏了,所以一放出来就口无遮拦,你别见怪。” “哦,颜儿倒是很了解他嘛,无意是吧,以前怎么没听说皈依寺无意神僧这么善谈呢。” “其实你不知道,我们寺院里的和尚们最近举行了一个以‘我没头发我自豪’为主题的演讲比赛,方丈师兄让我们每个人天天狂练嘴皮子,所以就弄成现在这样人来疯了,呵呵。对了,慕容兄得,我有一事要告知于你。” 花和尚说罢回头对着一众小光头极有威严的命令道:“你们去给师叔买听可乐回来,哦不是,是买些水果回来,都去!” 支走了小跟班们,花和尚一脸正经的对容颜道:“听哥一句话,以后不要再下山了,这几天四大门派齐聚聚熙楼,正夜以继日的商量如何灭你呢。他们还说要趁着悬空派和升阳宫比试的时候偷袭悬空山,一是杀了你,二是毁了玄剑。我本来也想今天去山上找你告诉你,正好在街上巧遇了就直接都说了,兄得,保重啊。” 容颜伸出空着的左手,感激的上前一把握住花和尚的大掌,“今日大恩不言谢,此时无声胜有声!” 突然眼角瞥到旁边射来一道凌厉的目光,容颜吓得跟触电了似的甩飞了花和尚的一只大爪子。 花和尚被甩的往后一趔趄,这才发现了原来对面这俩爷们儿也是手拉手的! “我说慕容兄得,你是同性恋哥很支持,可是你怎么这么滥情啊!上回你是拉着小轩辕公子的手,这回又拉着血弦公子的手!你这艳福果然不浅啊,只是哥很好奇你吃的消吗?看你这小身板儿一定是个受,难不成还玩儿3P?” P你个死人头啊!容颜气的抬腿儿猛踹了他一脚,“放屁!!”口无遮拦的碎嘴子!当着大师兄的面说什么拉明月的手!还咒我吃不消?!!死和尚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快啊!! 容颜越想越恼,在花和尚面前劈掌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咬牙恨道:“无意神僧你不要胡说八道,出家人打了诳语小心被佛祖惩罚割掉小鸡鸡!!” 38、许下婚约 第三十八章许下婚约 花和尚面上一窘,继而大笑道:“慕容湿猪,贫僧受教啦,哈哈,记得没事不要乱下山啊,哥哥要回客栈补眠了,这两天追求我的小尼姑越来越少了,一定是嫌弃我不帅了——” 花和尚说到这里还特意给容颜抛了一个媚眼,容颜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只瞪他一眼硬声道:“再见滚蛋!” 刚才在街上已经隐约听到了乡民之间的窃窃私语,几乎所有人都在风传一日之间绝色庵惨遭洗劫,数百名花容月貌的俏尼姑葬身火海,只有几个跟随色戒师太住在聚熙楼的幸存了下来。 而绝色庵被灭那日,正好就是她被刺中毒那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容颜转头问道:“师兄,你知道绝色庵被灭门这件事么?” 钟离弦别有深意的目送着花和尚远去的背影,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加了力道,“师兄知道。就是在你中了散功露的那日,而且师兄也知道,是玄钺钱庄干的。”要不是两日之前绝色庵已被夷平杀尽,他也不会就此罢休。尽管如此,他也不准备放过那个色戒老尼。 容颜飞快调动起所有从小樱小新那里打探来的知识,惊讶的问道:“玄钺钱庄?就是连皇帝老子都要哄着的赋税重要来源四大钱庄之首的传说富可敌国的活财神?” “对,这个钱庄是今年一夜之间出现的,至今还是繁朝商界和武林的一个谜。传说他们的庄主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顽劣不堪,脾性怪异,还嗜杀成性。不过我看他倒是从不滥杀无辜,不仅与世无争还总是接济一些穷人,是个神秘有趣的人物。这次不知道绝色庵的人因为什么招惹了他,竟招来灭门惨事。这下好了,那个色戒老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看来这个江湖从此不太平了。” “师兄,你可知道那个绝色庵的色戒师太是什么人吗?”正好趁机检验一下师——那个人的话是不是真的。 “五年前她是当朝皇后,这是众所周知的。玄钺钱庄的人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敢动她,如此有恃无恐看来是事态严重了。颜儿对这事倒是很感兴趣啊?不过颜儿如今已然没有功夫了,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 钟离弦说到这里伸手理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将她拥进怀里,道:“等师兄明日去京城把事情处理了,就回来娶颜儿。颜儿就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颜儿可高兴?”他突然觉得也许把她留在山上更安全,所以就没再提要她一同前去京城的事。 容颜倚在他的胸膛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岔话题问道:“师兄要去京城处理什么事啊?” 容颜的话音刚落,就见面前多出了一排油光铮亮的小光头! 此群和尚不是别秃,正是之前花和尚打发走的那坨小灯泡儿!! 只见其中一个长相憨厚的小师傅东张西望了一阵之后,无可奈何的把眼睛放到容颜身上,手足无措的问道:“我们,我们师叔呢?” 容颜借机离开了大师兄的怀抱,回道:“他身体不适所以先回客栈去了。” 那憨和尚顿时面部纠结成一个大苦瓜,皱着脸道:“师叔方才只说让我们去买水果,可是没说要买哪种水果啊??是每种买一个还是只买一种要好几个?难不成要全部买回去吗?虽说我们人手够了,可是我们也没有银子呀~~没有银子怎么买呀?出家人是不可以偷窃抢夺的,然而师叔的命令又不能不从,哎呀,这可咋办呐~~~” 呵——呵!容颜往后倒退一步生平第一次被雷得丧失了语言能力!你们之前干什么了?不会问清楚了再去吗?皈依寺的和尚们都是没有脑子的么?? 送走了那群还在为难的一根筋的小秃瓢儿,容颜拽着大师兄兴致勃勃的去参观琅玛乡,上回才刚一出来就被刺倒了,啥都没见识到,所以这回一定要逮着机会玩儿尽兴喽! 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容颜发现前方几步远处有好些男女老少围在那里,很热闹很有趣的样子,“师兄,咱们也去看看吧!” 钟离弦无奈的摇摇头,笑着任由她拉着拱进了人群。 容颜钻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打宝的小游戏!只要拿摊主的小布袋打中了前方摆在地上的想要的一样东西就能归为己有了!这个游戏在现代的时候她没少玩儿,所以当下就转头对大师兄道:“师兄,你看看你想要什么,颜儿给你打!” 钟离弦似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在说什么?她说她要给我打礼物?颜儿她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心了? “师兄,你怎么了?”容颜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师兄是不是没有喜欢的呀?那咱们就走吧。” “不是——”钟离弦忙道,“颜儿别气,师兄,师兄想要那个——”钟离弦指了指最后一排最靠右的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小泥人娃娃,“那个小姑娘很像颜儿,师兄就想要那个。” 容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汗道:“哇!师兄倒是会要,那个位置不太好打呀!不过没关系,颜儿一定一次就给师兄打中喽!” 小时候她最喜欢和一群小男孩儿混在一起玩玻璃弹珠,经常站着拿弹珠去打地上几米远处的某一个弹珠,早就练就了一打即中的本领! 果然如她说的,那个站立着的小泥娃娃竟真就被她打倒了~~幸好没被打碎~~~~= = 按照规矩,打中了就不用付钱,容颜拿着小泥人满脸自豪的交到了钟离弦的手里,“师兄,以后颜儿还会不定时的给你制造惊喜的!一定!” 容颜说完突然觉得面上一红,心跳竟也变快了,于是连忙别过头去,也不管身后的大师兄,自己一个人径自朝前走去。 钟离弦面带欣慰的把小泥人揣进怀里,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嘴角含笑,但笑不语。 阳光暖洋洋的披在身上,空气中溢着一缕浅浅淡淡的中草药香。 身边人来人往,耳边嘈杂嚣喧。这一刻,在这茫茫人海中,在这浮躁尘世中,身边只有他一人,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她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就这么执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安心的走下去——也不错。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可是,呵呵——这个想法却要不得,她永远也不会忘了自己只是一个虚伪悲哀的空壳替身,只是一个他永远也不会爱上甚至都不会拿正眼去看一下的陌生人。 在这里,她永远也没有爱一个人的权利!更不奢望会有人真心在意自己!! 她只是希望在离开之前的这段日子,尽自己的一点微薄心意,替慕容颜,也是为她自己,对大师兄好一些,只为弥补一下他那让她动容的一往情深。 两人一路沉默安静的往前走去,路过一个方台处,容颜不觉停下了脚步。 只见台下四周挤了好多好多神情癫狂的年轻男女,每个人的手里还都高举着大白纸,争先恐后的叫嚷着让台上的人给签名字! 容颜抬眼看向台上,见台子两侧分别立着一根高大木柱,上面连接着一条挂在绳子上的宽大横幅,上书一排龙飞凤舞的嚣张大字:山北四大采子巡回淫诗会! 呃,容颜头顶炸过一个小闷雷,山北四大采子,这名起得,还真是狗血!还公然题写淫诗会?够尿性! “呀!又踩死了一个哎!!”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容颜循声望去,见有一直愣愣的人横着被人抬了出来,双眼紧闭口吐鲜血,看来这货就是被踩死的那个衰兄了。 这个江北四大才子这么popular么?都造成踩踏事故了,乡长大人怎么也不派人维持一下秩序啊,容颜心下好奇着于是也拉着大师兄往里窜去,好不容易冒着被踩死的危险挤到了最前面! 却见其中一长相委婉举止娘炮的才子拿着毛笔对着台下的人群撅嘴道:“大家表抢,大家要淡定,签名会有的,拥抱会有的,淫/词艳曲也会有的。就是酱紫,下面偶数三个数,如果数完之后乃们还是介么米有秩序,偶们就再也不给乃们淫诗了——” 39、夜不归宿 第三十九章 夜不归宿 不嘞个是吧!容颜被雷的一阵耳鸣,等她耳鸣消失之后就出奇的见四周刚才还躁动不已的人群已然安静了下来,容颜心道这就素偶像滴力量啊! 然后那位娘炮的才子就掩嘴嘻笑,冲着台下一摆手道:“大家好乖哦,偶们爱死乃们呢——” 旁边走来一个长相英挺的才子不屑的瞪了一眼娘炮,“我说韦娘兄,以后不要再那么说话了,我身上都起了一秋天的鸡皮疙瘩!咱们还是继续正事吧!” “对,旦藤兄所言极是!”又走来一个披头散发形象不羁的仁兄,刚才那娘炮对着他莞尔一笑,“浪荡兄,接下来偶们,哦不是,是我们要作甚?” 那个叫浪荡的道:“接下来我们当然要淫诗了。” “好哇好哇!淫诗淫诗!”台下立刻爆出一阵沸腾! “下面咱们掌声欢迎我们的吴良兄为大家淫出一首好诗!!” 那个无良兄还真是人如其名,穿的不伦不类不说还满脸的淫/笑贱意,只见他清清嗓子,猛一仰头动情朗诵道: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爷低。春色满园关不住,犹抱琵琶遮胴体!两个赤身滚草地,一串呻吟悦我心!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累抽筋!” “大胆淫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聚众传播淫/秽词句!你们还把不把朝廷纲纪放在眼里?!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容颜警惕的抬眼一瞟,他奶奶个熊地!喊话的正是那繁奕王朝的四大名捕,卫生巾小分队!! “啊!”容颜当下吓得双脚一跳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到了大师兄的身上! “师兄救命呀!他们会抓我的!!”容颜光顾着躲避了,等到喊完突然发现她这个动作——呃——很是暧昧很是犯罪!! 此时她的俩爪紧紧搂着大师兄的脖子,头还埋在他的锁骨处,更可气的是她的两条腿还缠在他的腰上! 发觉出不对劲儿的某只色狼条件反射的松开了魔爪,啪的一声摔坐到了地上!!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脑中的那个念头,可是——越想忽视就越发清晰,她分明感觉到,刚才她缠上大师兄的时候,他——他好像身上有反应了!!! 妈呀!又造孽了!! ~~~~~~~~~~~~~~~俺是女流氓没有颜面再逛街于是拉着小受受回山的不良符符~~~~~~~~~~~~~~ 容颜一连做了三个晚上的噩梦,每次都是同一个梦境,她总是梦见师父满身是血的张嘴向她呼救,可是他却发不出声音来! 起床后,容颜心有余悸的洗完脸,没有去吃早饭,而是直接走到了明月房间的门外,敲了敲门,“是我。” “有事么?”身后传来明月清冷的声音,容颜转过身来,见一袭白衣的轩辕明月正神清气爽的负手立于悬空居大门口。 晨曦打在他的身上,越发的显得这个白衣少年朦胧虚幻。 他总是不多言语,也总是面无表情;他总是独来独往,更不与人亲近。 ——没人知道他的心理世界,因为没有人可以推开他的心门,容颜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其实她最不了解的人就是明月。 自从中春毒那日她发现了明月的心意之后,她就尽量避着他,要不是今天有事求他,她真就准备在离开这里之前,不再去招惹他了。 原因很简单,她谁都不能爱,所以她谁都不能害。 容颜走上前几步,对明月客气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踩在松软的草地上,容颜的心里五味杂陈百般纠结。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她不知道自己这个选择是不是太过冲动,她只是想弄明白一件事,她只是不想让自己再担惊受怕下去,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尽一个为人徒的义务,就算师父再伤她一次,她也没有怨言,只要把心中的疑问弄清楚就值。 几天没来了,这里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山青水绿,草碧花香,清风袭人,蜂蝶嬉戏,一派世外桃源的恬美宁静! 远处的夙愿山半隐半现于一片浮动白雾之中,飘渺如蓬莱仙境! 走到碎石小径的终端,容颜站在竹屋前,手伸到半空中却停住—— 师父他——会不会讨厌见到她? 会不会因为她无礼的突然造访而生气? 会不会—— 一句话不说再给她扔上去? 容颜想到这里,做了一个深呼吸,她脸皮厚,她是阿Q,她心理素质好她抗击打能力强,没有事的,不管打开门之后师父是什么反应,她都能承受住!!只要让她知道师父没事就好!! 容颜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抬手推开了竹门,掀起翠绿的珠帘,容颜偏头走了进去—— 却在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心蓦地一紧!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容颜快步跑到床前,看着遍布床单的干涸血迹,看着双眼紧闭的师父,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师父你醒醒啊,徒儿来看你来了!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就下来的!!师父你别吓我啊,师父快醒醒快醒醒——”容颜带着哭腔死命晃着玄澈大声喊道。 ——原来当日师父不是嫌弃她,原来师父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原来那些噩梦是真的,原来师父现在生死未卜—— 容颜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后怕,师父他——该不会是过去了吧? 颤颤巍巍的伸出食指慢慢挪向玄澈的面具,她想摘下他的面具测测他是否还有呼吸! = =!原谅她,现在这个非常时刻她已经想不起别的方法了——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面具呢,她就听见玄澈说话了,“徒儿真吵,为师好不容易睡着——” 容颜惊喜的破涕为笑,“师父你没死啊!太好啦!你可吓死我啦!” 玄澈无力的瞥了她一眼,虚弱道:“就是死了也被你摇活了——”这个傻丫头,为什么要回来—— “师父你怎么了?怎么会都是血?是不是受伤了?是谁伤你了?是不是慕容颜的师父?” 玄澈合了一下沉重的眼皮,强笑道:“呵呵,徒儿倒是不傻,都猜到是她师父了。不过这回没人伤我,是我的旧伤复发了,不碍的。” “你少骗我!不碍事你的床单会见红吗?呃,我用词不当,反正就是你休想再甩开我,你别瞧不起我,我是真的担心师父,所以徒儿能为师父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师父先问你,你是怎么下来的?”玄澈艰难的偏过头看着她问道。 “哦,我是求明月带我下来的,但是师父放心,关于师父的事,我什么都没泄露!”容颜立起三根手指学着武侠剧里的大侠作指天发誓状! 玄澈浅叹一声,“真是难为徒儿了——” “那师父要怎么才能养好伤啊?徒儿好照顾你呀!” “呵呵,傻徒儿,干嘛非要给自己找麻烦——在上面呆着不是更好。” “师父说的什么话!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我不照顾您照顾谁呀!” 啊呸!又开始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玄澈反感的闭上了眼睛,这个小坏蛋大贫嘴,一口一个您的叫着他听了怪不舒服的—— “师父问你,那日——徒儿可有怪为师么?” 容颜在床边跪下,正经道:“说实话,多少是有些怪的,不过现在看来,师父并不是嫌弃徒儿的相貌,我就说嘛,我的长相还是垂死挣扎在中上游的,怎么可能那么惊心动魄呢!呵呵呵呵——” “徒儿——师父再问你一事,你务必认真回答,徒儿是不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回家?”玄澈说到这里睁大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的反应。 容颜瞬间敛了嬉笑正色道:“当然,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 那里有我的亲人朋友,有我热爱的一切!我还要回去孝敬父母呢,还要回去完成我未竟的事业还要做好多好多事——总之一定要回去就对了!话说八月十六那天晚上我在未来呆的好好的,就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叫我,然后我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一声就悲哀悲催的穿来了!他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叫来的我一定和他没完!!” 容颜咬牙切齿的说完就发现师父竟然已经睡着了,看来是太虚弱了。容颜给师父盖好了被子之后,就悄悄的溜出了竹屋,来到了那个巨大瀑布前的碧湖边,拿出玉树叶照着小孔小小吹了一下,不一会儿后,小白面就落在她面前了。 容颜走到明月面前满脸堆笑的道:“小明啊,不好意思啊,又呼叫你降落了。我只是要告诉你一声,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住了,你别等我了。你一个人洗洗睡吧。” 40、师父沐浴 第四十章师父沐浴 明月嫌恶的瞪了她一眼,“你到现在还不打算说么?为什么晚上不回去?这里的人到底是谁?你和他什么关系?”俨然一副丈夫审问爬墙老婆的口吻。 出墙红杏继续恬不知耻的淫/笑,“嗨嗨,小明你的问题有些多哦~~我答应你等时机成熟之后一定全部告诉你。只是现在还未到时候。佛曰不可说。呵呵,你不要难为我行么?” 还有啊,你千万不要吃醋,我可不值得你这么做。因为我是个只会采花不会养花的负心汉,我是个路边野花死命踩的狠心主儿,所以注定要遭受报应孤独一生。==! “罢了,你爱死爱活没人在乎!”明月冷冰冰的说完转身欲走,被小灰狗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 “小明啊,你先留步。” 明月皱眉看了看被她那埋汰爪子扯住的衣袖,那上面登时多了一堆脏兮兮的灰印儿。话说刚才容颜在来这的路上,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摔土堆上了~~~ 罪魁祸首才不知道自己玷污了人家呢,只是低头在怀里摸了几下,然后满意的掏出了那个小绿瓶,递到明月面前,谄笑道:“那,这个你先替我保管吧,这个是我的毒手解药,暂时我用不上,就劳烦你了。大恩不言谢,小明是好银!” 明月接过解药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什么都没说就直接飞上去了。 容颜站在原地乐呵呵的看着这个大白包子升降电梯消失在头顶白茫茫的烟雾里,咧着个嘴在心里一个劲儿的表扬自己! 反正这几天在山下有师父在,也不用担心解药的问题,大不了毒发了再问师父要。而她好不容易意外收获的那半个月的用量一定要偷偷珍藏好了,留着以后和大师兄去京城用! 哈哈哈哈~~什么叫高瞻远瞩,什么叫未雨绸缪,什么叫心思缜密,什么叫聪慧绝伦——上天,乃为虾米要让我如此有才?乃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别银会嫉妒滴!啊哈哈~~~~! 容颜自从得知了师父不是嫌弃她的容貌之后,就分外心情舒爽了,就格外精力充沛了,得空就哼着小调,就连走路都是用跳的,跟打了鸡血的跳蚤似的。== 劈柴扫地,换洗床单,煎药煮粥,烧洗澡水…… 干的热火朝天大汗淋漓,不知疲倦不亦乐乎! 容颜照着师父给她的药材药方给师父熬好了药,倒到碗里端到了床边,叫醒师父扶起喂他喝下。 “师父,待会儿您的沐浴圣水就好了。您要是觉得身体不适没有力气可以不洗,徒儿去给师父找件更换的衣服也行。” 玄澈拿袖边轻轻拭了拭嘴角,邪笑道:“若是不洗徒儿该嘲笑为师不洁了——” 容颜狗腿儿的连连摆手,“师父瞧你把徒儿说成什么人了,徒儿怎么会嫌弃师父呢,师父是神仙师父是圣人,师父可以点石头成金子,师父可以化腐朽为神奇,这么说吧,师父你就算放个屁也会是香喷喷滴!!” 玄澈恶心的差点把刚喝下的药给吐出来,“行了行了,你想恶心死我么!出去砍柴去!” “哎呀,我砍柴砍的手上都起泡了,师父你咋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尼!再虐待我我就不给你送终!!”容颜说完站起来抬脚就跑,哈哈哈趁着他现在毫无还手之力可劲儿欺负他,咱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呐!! 太阳老公拱着身子艰难缓慢的往上爬着,看着地上的那个忙碌的小绿影子,他老人家有些于心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因为巳时就要来到了—— 容颜在屋外把刚砍好的柴火一捆一捆码好,又全部堆到屋后房檐下。话说她以前哪里干过这些粗活儿?就连刚才在灶台前烧火还是呛了一鼻子脸的灰后才烧明白的。 她认为她这样殷勤表现会让玄澈内疚,说不定他一感动就给她把玉树叶的毒解了呢。 整理好柴火,容颜又去晾衣竿那里把洗好的床单衣物统统翻了个个,今日天气晴好,让它们都露出来晒晒脸!又把布料上由于拧水拧出的褶皱一一抹平,捶捶酸疼的后腰,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光辉万丈的贤妻良妇。 自我表扬一番之后,容颜掀了帘子进到屋里,见玄澈倚着床头正在出神的看着手心。 “师父看啥呢?” 玄澈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怀里,不答反问道:“徒儿今日不准备回去了?” “对啊,我要照顾师父啊,难得万能的师父会有如此力不从心的时候,我不得趁火打劫嘛,不对,是借机尽孝!哈哈说漏嘴了!” “你现在倒是有恃无恐了,不怕为师伤好了报复徒儿么?” “师父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不过师父你的伤到底严不严重啊?为什么你的心口会流血啊?”容颜走到他身边,重重叹了一口气,说笑归说笑,她还是很担心师父的身体的。 玄澈淡然一笑,“不碍事的,徒儿可有按照为师的吩咐在水里加入药材?” “嗯,都照做了。总之师父一定要尽快好起来,一定一定!!”容颜说到这里眼含热泪泫然欲泣。 师父很感动,“徒儿——” “然后好教我功夫!!” ==!“原来你是在意这个——罢了,快出去吧,为师要沐浴了。” “哦,那徒儿帮师父搓背吧。” “不用。” “那徒儿帮师父宽衣吧。” “不用。” “那好吧,那徒儿就站在一旁观看好了——” “滚!” “哈哈哈!师父恼羞成怒喽~~” 听着里面不时响起的水流声,女流氓心里此起彼伏想入非非。她想起坠崖那日第一次见到师父时就正好看到了正在沐浴的师父那健壮的裸背!!清水出美男,天然去雕饰~~那是多么香艳的画面呀~~那是多么销魂的背肌呀,可是现在却只能听不能看,好折磨人的说—— 在门外画了好一会儿的圈圈后,她终于在玩儿死了第三个蚂蚁的时候,遭报应似的迎来了巳时她的手毒复发。 “师父——”容颜转过头冲着屋里兴奋的大声喊道,“赐我解药。” 氤氲的热气中,玄澈把手中的那块树叶形暖玉重新戴到脖子上,倚着浴桶沿虚弱道:“为师不是把解药给你了么?” “可是我这次出来没带啊,你再给我一粒吧。”正好进去一饱眼福,嘻嘻!! “呵呵,”你的那点小心眼儿还想瞒过我,从来都是这样,一点儿都没变。“可是为师就只有那半瓶了,当日全给徒儿了。” 容颜气的站在门口一个劲儿的挠门,“啥??你真没有了?你怎么可能没有呢?你别骗我啊,我现在可是手疼的要死呢!警告你你要是不给我我就进去非礼勿视你!!” “呵呵,徒儿就算看光了为师也还是解不了毒啊。” “那我回去拿!!玄澈老儿,你要是耍我我就轻薄你!!反正你现在也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木有得逞的女色狼撂下狠话后捂着钻疼的右手使出吃奶的劲儿一口气跑到崖下湖边再一次呼叫了山上的人造升降梯。 可是—— 都已经过去了一刻钟了,明月那厮还没有下来,她的手已经疼的就差倒地打滚了。 那就再吹!我吹我吹我吹吹吹!!! 空灵洞彻的绝响不断奏起,回荡在偌大的悬空山间,如梵乐一般,惊醉了山川,涤荡了世间! 开心农场里,二师兄惊奇的发现自从这群母牛听见了这奇异声响之后,产奶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几倍!!简直应了那句名诗:飞流直下三千尺哇!! 山下练功场上的蓝莓派们听了这妙音之后,一个个的更加斗志昂扬精神百倍,经验值和战斗力瞬间飙升,不仅刺烂了好多个稻草假人,还重伤了好些个真人呢!! 密林树枝上,鹦鹉飞机自从听了那些仙乐之后,就开始鸟脸通红俩爪酥软,扭扭捏捏的对着身旁的小黄鹂吞吞吐吐道:“亲爱地,人家——人家想和你爱爱~~” 小黄鹂抬爪一踹,“讨厌,人家还木有成年尼!死开!!” 山下的玄钺钱庄里,黑衣少年捂着耳朵不耐烦道:“这还没完了呢!让不让人清静了!要是让我抓到扰民的那个人,非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官家任珉毕犹自沉浸在心情愉悦浮想联翩里,等他好不容易战胜心魔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他家庄主已经出门了~~ 再说了然峰崖下,当明月降落在湖边的时候,就正好看见那个绿色的身影握紧着右拳在猛捶山岩! 她现在一定很痛苦吧,他来晚了。心忽的一紧,连带着呼吸也跟着一滞! 这一刻,他终于如此真切的体会到,这种从前被他刻意忽视的感觉,原来就叫做心疼。 容颜感觉到身后有人走过来,知道是救命稻草来了,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涌上一股怨恨,“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这个时候会毒发的,我吹了那么多声你怎么就是不下来!!看我受罪你很开心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没有人性!!” 心突然裂了一个口,有只无情的手在拼命往里揉沙子!明月负在身后的双手暗自紧握成拳,面无表情冷声道:“是!我就是故意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41 41、分手再见 第四十一章 分手再见 心突然裂了一道口,有只无情的手在拼命往里揉沙子!明月负在身后的双手暗自紧握成拳,面无表情冷声道:“是!我就是故意的!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知不知道我在来的路上一直担惊受怕,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痛恨自己下了山,不能在第一时间赶来——你知不知道我是多么嫉妒结界里的那个人,那个可以让你如此付出的人,他又凭什么可以得到你的这般对待!!! “对!你说的对!我是没有资格,我是不自量力!我自作多情!!我贱我活该!!我的死活本来也和你没有关系,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麻烦你了!”容颜强忍着即将夺眶的眼泪狠命捏着右手腕,这一刻,手上的疼竟然也不及心里的痛了,那种强烈的失落以及不被人在意的心寒毫不留情的侵袭着她的神经—— 有风沙入眼,水雾模糊了视线—— 所有的一厢情愿被这无边的冷漠打压着迅速沉淀,磨成一道利刃瞬间刺穿了心——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她一直以为明月已经把她当成朋友了,没想到——这个陌生无情的异世,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值得她停下脚步,再也没有人让她觉得在累的时候可以依附,再也没有人,再也没有任何理由,让她不坚强!!! 容颜咬着唇转过身,没再看他一眼,一步一步坚定而决绝的往结界里走去—— 疼痛算什么,毒发算什么!永远不要依赖别人!永远不要付出真心!!永远只依靠自己!!永远不要自己再伤心!! 别了,悬空山!对不起,大师兄!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慕容颜,我只是我自己!!! 一只脚跨过结界的边缘,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是—— 下一步却没有迈出去——因为,左手被身后那人猛的拉住——握着紧紧的,捏得她快要断骨。 那种清清淡淡的,薄薄凉凉的气息,曾经对她来说是那么温暖熟悉,而如今,从刚才那一刻,一切都变了——再回不到过去。 “放开我。”语气平淡无奇,不带任何感情。 “我之前不在山上。” 天知道,要他说出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容易!他从不曾想过他轩辕明月也会有这么一天,抛弃所有的自尊自负,主动伸手去挽留一个人;舍弃所有的骄傲坚持,开口解释去挽留一颗心! 要是搁在过去,他一定会嘲笑自己!而如今,他庆幸自己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抓住了她。 “我已经不怪你了。”依然是冷漠决然的语气,听在身后那人的耳里却如锥刺心!! “对不起。” 容颜怔了一瞬,即将崩塌的心防很快被理智所坚固,冷笑一声,“其实我应该和你说声谢谢,是你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是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自立自助,自强不息。所以,你不用道歉,放开我吧,我要回去了。” “先把解药吃了。” “不必了。”没有回头,容颜抬起疼到麻木的右手打开他的手,不带任何留恋的踏进了结界。 秋风撩过树枝,一片火红的枫叶翩翩然旋落在白衣少年的肩上,如一只飞舞疲倦寻求栖息的的迷途蝴蝶,但是下一秒,很快又被无情的山风所吹远——瞬间消失在眼前…… 明月站在崖下,看着面前荒草遍地的满眼萧瑟,轻勾起唇角,他忽然觉得,也许今天的放手——是正确的。 然而他却万万料想不到,今日这一别,竟差点成了永隔! 两日后。 容颜满头大汗的坐在一堆泛黄古书中,(是泛黄古书,不是黄古书哦),时而摇头叹息,时而点头狂喜,俨然已是疯了一般! 她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了。 ——那日了然峰崖下赌气甩了明月之后,她捂着疼入骨髓的右手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竹屋,可是在门外大叫了几声师父都没有人答应,她猜想到师父的伤情于是也顾及不上什么礼仪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看见师父倚在浴桶的边缘昏过去了。容颜咬着牙关忍着疼痛把师父从水里半拖半抱了出来,话说多亏了慕容颜身体有力气,要不然就凭她还真搬不动一个大男人。 可是人一搬出来她就傻眼了,因为师父他—— 师父他竟然穿着里衣!!他这是把她当色狼在防吗???连洗个澡都要穿着衣服??容颜哭笑不得的拖着湿漉漉的师父转移到了床上,由于拖拽的缘故,她不小心把师父的衣领拉开了,却看到了他身上那一条条狰狞丑陋的伤疤! 原来——师父他,只是怕吓着她。师父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和悬空派又有什么关系?她已猜到了师父的身份一定不一般,所以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把师父救出去!! 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容颜给师父把衣领整理好,无意间看见了师父颈上的一根金丝线,轻扯了金线慢慢拉出来——原来是一块和她脖子上一模一样的树叶形暖玉。 呃,情侣项链——她又一次不能控制的想起了那个在她生命中如流星一般逝去的少年,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挥之不去也不忍心忘却的回忆,是她这辈子最最珍贵的财富!就算她放下了那段无法继续的情感,她还是把那些美好得有些凄怆的片段珍藏在了记忆深处,时刻提醒着她,在这个世上,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真心真意爱过她。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个没人在乎的孤独影子,因为她也曾被人捧在心尖,也曾幸福过,这就足够了。 ~~~~~~~~~~~~~~~~~~~~ 结果这两天里师父一共就醒过来两次,还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千万不可让上面的人得知他的伤情,而另一句就只有三个字——七夜芷! 容颜猜想这应该是一种药草的名字!也应该是治愈师父伤势的重要药材!!于是她就在师父没醒过来的这段时间,整日整夜的坐在医书堆里找答案!! 好不容易在一本厚重的大书里找到了七夜芷这个名字,可是后面却写了一个大大的略!!! TMD关键时刻怎能省略!!看来她猜对了还真是一种药草的名字!容颜咬牙切齿的继续翻找着,看了一页又一页,翻过一本又一本,翻到额边滑下了汗,翻到太阳落下了山—— 她已经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去求大师兄,大师兄是绝世神医一定知道七夜芷是什么。也一定有办法救治师父。虽然答应了师父不泄露秘密,但是非常时刻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不能眼看着师父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一定要在九月十六之前救出师父,在离开之前,她能为师父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而距下个月圆,就只剩七天了。 容颜回到师父房间的时候,见他还在昏睡着。他已经一整天没有睁眼了,只有那微弱的脉象还显示着他存活的痕迹。 屋里没有点灯,一道清冷的月光洒进窗口,斜斜打在师父的蝴蝶面具上,冰冷如霜。 长叹一声,容颜在床边缓缓跪下,给师父轻轻掖好被角,却看见一滴眼泪啪的滴落在被上,瞬间蕴开一片湿迹。 鼻子很酸,四肢无力,周身笼罩着无边的无助和恐惧—— 她看着师父哽咽道:“师父,你知道么。这一刻我是多么痛恨自己,我怎么这么没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师父一天天昏迷不醒却无能无力。 我是多么想帮师父,我是多么想看着师父好起来,我是多么想挽留住师父的性命!可是师父为什么再三交代不要让上面的人知道?如今你的笨徒儿已经无能无力了,她又一次看着在意的人离去而无可奈何束手无策了! 师父你不知道,你的这个笨徒弟,曾经她也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撕心裂肺生离死别!那时她才16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喜欢上了一个隔壁班的男孩儿,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一天三次的给他拔自行车的气门芯,她给他送五花八门的神秘礼物写各种各样的肉麻情书,后来在她的穷追不舍死缠烂打下,那个男孩儿最终被感动了,也许是那个男孩儿被逼无奈,总之他们就交往了。 后来,在男孩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早就喜欢她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表白。那个男孩很青涩也很可爱,他吻她的时候会脸红害羞,就连牵手的时候他的手都会发抖。 可是——上天好狠心,一年之后他得了不治之症,都没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就走了。 当她哭着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医生说他走的时候眼睛都没有合上——师父,我不想再尝一遍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不想再眼睁睁的看着在乎的人死去了,所以,师父你醒过来吧,你醒过来告诉我该怎么办,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给你端茶倒水烧火做饭再也不气你了,因为——徒儿还有七天就要回家了——” 容颜趴在床沿上无声的落着泪,早已打湿锦被一片——她没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蝴蝶面具下的脸侧,淌下了两行清泪—— 42 42、徒儿“侍寝” 第四十二章徒儿侍寝 她没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蝴蝶面具下的脸侧躺下了两行清泪—— ——我都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才开始后悔,也许当初那个抉择是错的,可是既然错误已经铸成,我也只能尽自己的所能送你回去了。 只是,不要再哭了,傻丫头,原来你还一直记着—— “咳咳——”玄澈猝不及防的咳了两声,容颜闻声惊喜的抬起头,却见师父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师父!你醒了!”容颜拿过一旁的手绢轻轻擦去了师父嘴角的血迹,心中又苦又疼,“师父你怎么又吐血了?” “我没事,徒儿放心。他不会让我轻易死去的,因为他还没有得到玄剑,咳——咳——”玄澈捂着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待平缓了呼吸后才虚弱道:“给为师倒杯水来。” “哦,我这就去!”容颜光顾着猜想悬空掌门和师父的关系了,经他这一提醒才想起去给师父倒水。 “师父,您说的七夜芷是什么?是一种草药么?在哪里可以找到?徒儿去给您弄来。”容颜立在床边看着师父喝完水后接过茶杯问道。 “徒儿不用操心了,师父自己可以找到。你只需要给师父煎药就行了。”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去找药!啊我知道了,这种东西在夙愿山上对不对?因为你除了这里哪里都去不了,而你刚才还说自己可以找到,既然是这样,那明天我就上山去给你弄来!!” “徒儿不可——”玄澈说到这里又咳了几下,只是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吐血。“徒儿不知道那夙愿山看似无奇实则凶险,等为师再休息几日为师亲自去。” 容颜握紧茶杯气道:“师父!都什么时候了,你是不信任我么?实话告诉你吧,要是你再不醒我都准备上去求大师兄了。所以你就别再固执了,你告诉我那草药是什么样子,我去采!!” 玄澈倚着床头艰难道:“其实,为师也不知道七夜芷长的什么样子,只是听说这种仙草可以治愈百伤,起死回生。而它只生长在夙愿山上,为师也是在夜里梦到才突然想起的。” “哦这样啊,对啦,师父饿了吧,徒儿这就去给师父煮粥去,话说师父你这些年就是只喝粥度日的么?我看你这里就只有大米啊,你怎么不开垦个菜园啊,等我找回了仙草给师父治好了伤就给师父开出个菜园,然后种上各种各样师父爱吃的蔬菜——啊呸!瞧我这破嘴,师父才不会一直住在这里呢,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师父出去的——”容颜说到这里快速的转过身,咬住嘴唇吞下呜咽,可是肩膀却无法抑制的微微抖动起来。 “徒儿过来——”玄澈目视着她那瑟抖的背影,心中一阵滞痛。 容颜怔了一下,而后继续朝前走去,“我,我得去煮粥了。” “过来!”玄澈捂住心口,提高了声音命令道。 容颜脚步一顿,最终选择了投降归顺,乖乖走回到床边垂着眼睛不敢去直视师父。 “坐下。” 徒儿听话的在师父身边坐下。 “为什么又哭了?”玄澈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问道。 容颜咬咬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不能说她舍不得离开,她不能说她心里难过,因为就连她自己也想不到真正要离开的时候她最放不下的竟然就是这个什么都没教过她的甚至连容貌都没有见过的师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玄澈轻抬起她的下巴,眼中神色复杂难辨,“徒儿在担心师父么?徒儿放心,师父没有那么不抗折腾,师父答应你,一定在你走之前好起来。” “师父——” “师父问你,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阻止你回去么?” 透过朦胧的泪眼,容颜看着师父那从未如此认真过的眼睛,疑道:“师父什么意思?”——师父这是要挽留我么?还是师父知道关于穿越的事情?难道我并不能像自己预想的那样可以反穿回去? 玄澈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紧,看着她道:“就是说假如这里有一个你爱的人你还是会选择回去么?” “我爱的人?”容颜自嘲一笑,“师父你说笑了,这里没有我爱的人,我爱的人早在7年前就去世了。别说是没有,就算是有,我也不会放弃回家留在这里。而且我也不会爱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永远不会。” 容颜刚一说完就感觉到师父的手又抖了一下,忙上前扶住师父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又疼了?” 玄澈放开她的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是啊,心口的旧伤又犯了,已经7年了。不过没关系,忍忍就过去了。好了,徒儿去煮粥吧,师父要休息会儿了。” ~~~~~ ☆*☆*☆ ~~~~~ ☆*☆*☆ ~~~~~ ☆*☆*☆ ~~~~~ 吃过晚饭,容颜默默的把碗筷都洗好摆齐,就准备回去继续扎进书海查找仙草,然后明天上午等巳时一过就去扫荡夙愿山! 之所以要等到过了巳时,是因为自从那天她不经意间摸了师父脖子上的玉树叶之后,她毒发右手上的疼痛就出奇缓解了,所以往后这两天里只要爪子一疼就立刻去摸一下师父的玉就没事了,看来这两块形状相似的玉叶是相生相克的呢,于是女流氓下定决心要是师父伤好了还不给她解毒,她就想法设法把他的玉叶偷来! 玄澈看着她收拾的差不多了,开口叫她道:“徒儿,过来歇会儿吧。” 坏徒儿憨笑,“师父,我不累。你先睡吧。” “徒儿还记得初次见面那日对为师说的话么?徒儿说要和师父一起住,还说要师父睡地上——”玄澈说到这里浅笑一声,“其实为师认识慕容颜,也知道她是个女的,徒儿当时怎么那么大胆,不怕师父是坏人么?” 容颜摆着俩手赖笑道:“嘿嘿,师父就不要再笑话徒儿了,那都是说笑的。” “可为师当真了。” “哈?” “过来,躺这里休息。”玄澈拍拍床沿淡淡吩咐道,声音虽轻,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容颜杵在原地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啊不了不了我不困,刚吃饱饭就躺下不利于消化,身材还容易走形,再说我还要去写日记呢。呵—呵!师父先睡,徒儿困了就过来睡,OK?” ——我怕我过去了一时色迷心窍把持不住兽性大发不干人事儿——我可不想背负一个孽徒侮师大逆不道的罪名呀——再者说了,我也不忍心呀~~当壮男变成了弱受,哎呦好让人欲罢不能痛心疾首—— 玄澈垂下眼帘幽幽叹息,“罢了,徒儿还是嫌弃为师呀。” 逆徒赶紧美言解释,“哎呀,你别总这么折煞我行么,我哪里有嫌弃你了,我一直把你当长辈一样尊敬,当神仙一样供奉,你是圣洁无暇的美玉,你是高不可攀的神祗,你是不可亵渎的天使,你是——” “又来了,为师都一把年纪了,还天使呢,行了,你去写日记吧。要是困了记得回来睡。”玄澈笑着说完就闭上眼睛躺下了。 容颜鼓鼓眼睛扯扯耳朵,确定她刚才的话米有听错,师父刚刚说了什么?他说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天使呢?——他知道天使的意思?他怎么知道?她从没跟他说起过这个词啊?? “师父,师父你——” 玄澈依旧闭着眼睛,只是声音里带着疲惫倦意道:“徒儿不要问了,等明日师父醒了给徒儿讲一个故事,现在师父需要休息了。” 43、流氓进山 第四十三章流氓进山 第二天早上,容颜是被手毒发作给弄醒的,知道是巳时到了,却见外面天阴的跟傍晚似的。 容颜从书堆里抖抖衣服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手里还握着那片昨晚从医书上撕下来的边角纸页,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她以为再也找不到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一本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医书夹册里看见了! 话说那一刹那,只听“轰”一声,咱们滴小灰就感觉她的头顶上空升起了绮丽曼妙的烟霞,然后奏是五彩缤纷烟花绚烂,那场景美的简直比俩美男滚在床上亲热还让她激动热血!! 小灰在陶醉沉浸之余还不忘纵情吟咏一番: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哇!!! ==! 书上标注这种七夜芷每70年生长一株,七日成形七日开花,有如昙花一现花开即亡,其馥郁的异香有时可迷乱心智,令人精神失常举止癫狂——因其只能存活七日七夜,故名七夜芷!。 师父还在睡觉,还好,昨晚师父没有吐血。容颜见师父的手伸在外面,怕他着凉了就准备给拿进被里,却发现师父的手心里正握着那枚玉树叶。那金黄夺目的丝线顺着师父苍白的指间松松落下,孤零零的垂在半空中。 容颜不敢惊动师父,只是拿右手轻轻碰了碰玉树叶露出的部分,下一秒,手上的疼痛就神奇减轻了。正要拿回手,容颜不经意间的一瞥,就看见了那块露出来的玉叶部分上好像隐约有个字,只是看不完全,罢了,等采完药回来再问师父吧。 昨天晚上她担心师父半夜会吐血所以就一直没合眼,翻医书翻累了就拿着毛笔在一大张宣纸上写了大半宿的日记。 把她从前在未来的所有快乐的值得回忆的事情统统写了上去,还有穿越到这里之后的一些开心的伤心的花心的事情,后来撑到半夜终于被困意打败沉沉倒下了。 容颜给师父煮好了米粥,盛进碗里拿盘子盖严实,又包在厚巾里放于师父的床头,以备师父醒来饿了吃。 然后她就拿着雨伞和那张画有七夜芷的小图出门去了。 外面黑云压境狂风大作,空气压抑飞沙走石,眼看就要下大雨了。 容颜揪紧衣领眯起眼睛踏着碎石小径抬脚向前跑去——最好是在下大雨之前找到仙草然后回来救师父。对!上山找宝去喽~~ ~~~~~~~~~~~俺素地点转换挪移,大师兄出场滴符符~~~~~~~~~~~~~~ 琅玛乡,凤姐布庄。 老板娘百花仙子凤姐媚笑兮兮的把做好的衣裳递到钟离弦的手里,笑的挤出了满脸的褶子,“这位俊公子,上回和你一起的小娘子怎么没有一同前来啊?” 钟离弦拿过叠齐包好的衣裳看了看,不答反问道:“我后来交代的喜服也做好了么?” 老板娘一拍巴掌,晃头笑道:“公子放心,已经按照公子的吩咐定做好了,都包在里面了。哎~~公子你这就走了啊,再跟姐姐多聊会儿嘛——” 筝儿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穿金戴银的老女人,真是不要脸!竟然敢打我们家大公子的主意,也不看看她自己那张老脸,还妄想老牛吃嫩草!啊呸!说她是老牛都便宜她了,应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筝儿,快跟上。”笙儿停下脚步催促道。 “哦。”筝儿几步跑上前来,走到钟离弦的身侧,轻声问道:“公子,要不我帮你拿包袱吧,怪沉的。” “呵呵,”钟离弦拍拍筝儿的小肩膀,笑道:“小鬼,这个我要自己拿,而且就算再沉也不觉得累,你不懂的。” 筝儿愕然的看着钟离弦绝美优雅的背影,纳闷儿着大公子这是怎么了,刚才没拿衣服之前还一脸凝重的呢,自从这趟京城之行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后,大公子都一整天吃不下东西了,甚至都没见他笑一下,可是——现在,大公子居然又像从前那样展颜笑了,呃,他笑的什么可真好看啊!可是,为什么大公子取到衣服后就这么开心呢? 筝儿走到笙儿身边拿眼神询问他,却收到笙儿的一记白眼,然后就见笙儿摇着一根手指神秘兮兮的对他道:“公子的心思筝儿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 o(╯□╰)o ~~~~~ o(╯□╰)o ~~~~~ o(╯□╰)o ~~~~~ “采蘑菇滴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早光着小脚丫,走遍深林和山岗——”容颜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夙愿山脚下。 此时已近深秋时节,山上红枫似锦,青松如簇,中间还夹杂着好多种深青浅黄各色叶子,山风袭来,叶浪翻滚,若天边彩云,令人看了赏心悦目。容颜痴痴的欣赏了好一会儿,木有想到这里还是一个写生的好场景呢! 这座美美滴大山上应该没有野人妖怪毒蛇猛兽啥的吧,容颜一边阿Q的安慰自己,一边沿着蜿蜒的山路喘着大气往上爬着,不时神经兮兮的低头瞅瞅草丛,再突然转过身去全神戒备的望望身后,好几次差点把脖子扭了—— ==! 走了一刻钟之后,容颜扒开眼前挡住去路的厚密枝叶,忽听脚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禁头皮发麻凉窜后背,容颜竖起全身汗毛警惕的盯向草地,不安分的小心脏也跟着起劲儿的得瑟跳着,容颜在心中默默垂泪祈祷:不要是蜱虫不要是毒蛇不要是克劳德! 唉,原来是一对偷情青蛙呀,一个大的背着一个小的,很是快乐的样子!大清早的就做运动!没有节制的小东西! == 吓死姐姐了,容颜放松了方才一瞬间紧绷的神经,长出一口大气,看来这附近应该有山泉了。可是没听到泉水的声音啊,医书上说仙草七夜芷生长在潮湿的地方,只要先找到水源,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山里的风很大,刮的树叶刷刷作响,偶尔还会有几只乌鸦呱呱的叫着从头顶飞过,容颜抖抖寒凉的全身,面带微笑强装淡定高声大唱着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 可是,自从她唱了这歌之后,头顶飞过的乌鸦数量就越来越多了,盖的上方那本来就晦暗的天空更加黑漆漆的了。 老人们都说,乌鸦是不吉的象征~~容颜想到这里猛甩大脑袋,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银类,不要迷信科学,哎呀不是,是不要迷信要信科学,其实乌鸦小黑它们也很想美白的~~嗯,表害怕,有师父的玉树叶保护,咱可以百毒不侵可以逢凶化吉滴! 容颜这么想着的时候,分散了注意力,没有留意到面前形势陡转的山路,脚下一空身子一倾就四脚朝地的往前面跌去! 这一跌不要紧,她这衰货直接顺着山坡掉下去了——幸好这山坡不高,她顺着下坡表演了几圈驴打滚之后非常幸运的滚到一块细腻有质感的大石头上,然后就像蹦弹簧床似的被大石头咯的往空中一扽,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容颜在被弹向空中的时候脑中就想到了这句广告词—— ==!然后,就听“扑通”一声,一个庞然大物就结结实实的摔落在地上,顿时惊起乌鸦无数! 容颜使劲儿抽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右手,发现手里的雨伞已经不翼而飞了,别啊,那可是师父唯一的一把雨伞啊!而且还是金线镶边的绝对珍藏版啊,她赔不起呀——而且,这要是待会儿下起雨来那不得成了落汤鸡了??还好没骨折,容颜揉揉摔疼的胸口苦着脸爬起来,——才站住就傻眼了—— 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直径大概有两米的小池,可是它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小池子,因为它是中空的!中间的圆孔部分漆黑深邃竟木有水,两侧的水流呈旋涡状向四周循环流淌,而且这池水还是光彩耀眼五颜六色的!擦得嘞——神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夙愿山上的遗忘池?那个可以许愿的灵池? “嘿嘿,你想的很正确。”半空中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容颜循声望去,呃,啥也没有看见。“何方妖孽在此大放厥词?啊不是,我是说何方神圣在此讲话?呃,呵呵。” “哼!没有礼貌的小丫头,不过你可真幸运!”又是刚才那个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 容颜转动几下眼珠子,心说他怎么知道她是女的?容颜心中刚这么想过,那个苍老中又略带顽皮的声音就又开始了,“因为我是先知啊!我什么都知道,包括的你的所思所想,你才是妖怪呢,我是人是个活的好好的人哎呀不是人妖!你个死丫头!!对了人妖是什么东东?” 容颜心中的惧意顿时消散不少,翻翻白眼嘲笑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那还不知道人妖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吧,人妖就是比人比妖都厉害的绝顶牛人!是夸你的哦~~其实知道的多了也未必是好事,你看你这样多痛苦啊,我这还没说话呢,你就气成这样了,要是我再在心里骂你点儿更狠的,你是不是就死过去了?” “死丫头,我死不死过去不一定,但是你一定是活不成了!” “为什么啊?我招你惹你了啊——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干嘛不让我活啊!警告你啊,你可不要轻易动我,咱上面可有人!”悬崖上的小红小白小樱小新神马的,都是我滴哥我滴哥—— “哼!有人?你上面有神我都不惧!再说了你说的无非就是悬空山上那个刚愎自用卑鄙无耻的臭杨愤!我才不怕他呢!” “啥?臭羊粪?谁叫这挫名啊?哈哈哈笑死人啦!” “别笑了吵死了!死丫头你来做什么?大清早的扰我清梦——” 容颜收了笑正色道:“实不相瞒,我到这里是来找七夜芷。”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可知那七夜芷每70年生长一次?每株仅存活七夜即死?” “知道啊,怎么啦?” “怎么啦?哈哈哈——因为整座夙愿山上的唯一一颗七夜芷已经被你刚才摔下来压在身下压死了!!” 44、师父,许愿 第四十四章  师父,许愿 “你说什么?”容颜快速低下头看向地面,果然在她的脚下一寸处躺着一颗通体雪白的水晶般的植物,呃,人家的小嫩身子已经可怜的被压出汁水了,容颜忙不迭的蹲□将那颗珍贵的七夜芷连根拔起,疼惜的捧在手里,一颗小心颤抖不停! 师父!徒儿终于找到可以救治师父伤势的七夜芷了! 可是——你的笨徒儿却把它给活活压死了—— 师父——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师父!! 容颜眼含热泪仰天长叹,摇头晃脑悔恨不已!! 周围响起一声沉重哀叹,那个神秘人又开口道:“小丫头,别伤心。我这辈子最见不得女孩子家难受了,实话告诉你吧,它没死,七夜芷还有一个神奇的功能,就是外力一概对它不起作用,它只是活到七日七夜自生自灭而已。所以,你还是可以拿它回去救治你的师父的。” “那你还吓唬我!!”容颜擦擦眼泪抬眼看向面前的茂密枫林,转念想到他有可能会对自己有所帮助,于是语气陡转多了一丝嗔怪,“没事不要讲冷笑话好不好,我胆小!还有,这位神仙请现身吧,小女子也好一睹您的仙容神貌啊——” “哈哈!神仙这个词我爱听,那你等着啊,不要太震惊!我可长的很俊,别被我迷晕了——” 容颜抖抖嘴角心说好一个自恋的家伙!我成天面对着大师兄小月明那种妖孽级别的都没得心脏病,还能轻易被一个苍老人妖给迷晕了?!这个冷笑话可不好笑!!可是脸上却挤出了灿烂崇拜的微笑,“呵呵——那就恭请神仙下凡吧——让我这无知凡人开开眼!” 话音刚落,容颜只觉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了无以计数的黑漆漆的乌鸦,顿时天昏地暗如末日一般,良久之后,待容颜再度睁开眼睛,已经不见了乌鸦们的踪影,眼前只有不断飘落的乌鸦羽毛,还有灌进耳中那呼呼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鸟鸣! 天依旧阴,枫依旧红,头发被吹的挡住了眼睛,容颜伸手把头发理好,就看到对面大概十米远处的火树红枫上此时正盘腿坐着一个人! 此人——好诡异的说!满头银发,一身乌衣,在赤红如血的枫叶间更显得与众不同刺目无比! “Hi!白毛男!”容颜咧开嘴角率先打招呼道,“这位伪喜儿兄台,可否下来说话?”我抬着头脖子会酸的呀!!况且离得好远连长啥样都瞅不清! “哼!”那白毛男不屑的喷了一堆气,“没大没小的东西!我都快赶上你爷爷的年纪了,你竟敢叫我兄台??” “呵呵,这不是看你长的年轻嘛!那我叫你啥呀?白毛爷?”哈哈~~容颜抑制住心里的肆意嘲笑,其实她很想叫他白毛女—— 那银发老人蓦地睁开褐色的眼睛,瞬间丢给她一道冰寒刺骨的目光冷箭,“从玄澈那小子那里论,你得叫我一声大哥!” “哈?不对呀,那我不得叫师伯吗?还有,你认识我师父?”容颜话一出口就知道白问了,他既然在这夙愿山上,定是认识师父了。 银发老人捋着银须自在一笑,“那是当然!都怪你那个好师父!要不是被他连累,我也不会被悬空派那个臭杨愤给困在结界里!我在这夙愿山上看守遗忘池看的好好的,哪成想被他这一困就是整整五年哪!!五年哪,我这英俊的容颜又苍老了多少哇!五年哪,我曾经那引以为荣的满头黑发竟然一夜之间全给愁白了!!还有我那个死鬼老相好儿,一定以为我再一次抛弃她另找新主了——” 容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个大概了,这个衰老头还真是不走运,看来那悬空掌门叫做羊粪了,对了,这个伪喜儿说他是先知,那他知不知道关于穿越的事情? “你的那个问题先不急,我先问你,你可知道你师父的性命就要撑不过今日?” 容颜还没来得及张口呢,就听那银发老人率先发问了。他这一问把她吓得身躯一震登时面色苍白,“什么?撑不过今日?他说他没事的啊,他还说他可以自己找仙草呢,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宁可冒死也不让我告诉山上的人关于他的事情?” 银发老人长叹一声,“唉!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命大!你师父之所以不让你来找仙草,是因为这夙愿山上不是谁都能活着来活着回去的,就比如说现在你面前的这个遗忘池,几百年来已先后有无以计数的人为了许愿试图跨过而掉进池中去了——而你之所以没有被吸进去,是因为你身上有同心玉叶!玄澈那小子还真是舍得,把那么珍贵的宝贝给了你,你就烧高香偷着乐吧!” “啥?原来那枚玉树叶叫做同心玉叶?” “对啊,自古相传的这世间仅有的两枚玉叶现如今就有一片在你身上了,你也太幸运了!要不是有玉叶,你早就见去阎王了!” 容颜心有余悸的摸摸脖子上的宝贝,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师父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山上的人有关他的事吗?”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甚至不顾性命也不肯泄露秘密? 银发老人轻轻摇头笑道:“我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也是个讲信用的人,我答应了替玄澈保守秘密就一定会守口如瓶,小丫头,除了你师父,你要是问我别的我兴许会回答你,但是这个恕我无法相告。”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但是全部都是关于师父的,容颜一下子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仰着头神色庄重道:“老人家,我再问你一事,你知道关于时空穿越的事情么?” “知道啊,你不就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么?而且我也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去,但是穿越一事不是人力所能控制,这要看天时人和地利,所以我也不能给你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小丫头,要相信自己,好自为之。” 容颜撅撅嘴巴,心中升起老大不满意!还口口声声的先知呢,我看你是一问三不知!!啥也不明白啥也说不清楚!死老头子该不会是耍我玩儿的吧!! “你才死老头子呢!你才一问三不知呢!想我张渔歌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竟然有人敢质疑我的学问和异能?气死我了!!” “你说你叫什么?”容颜不确信的又抬着头问了一遍,章鱼哥???(⊙_⊙?) “哼!我的尊姓大名也不怕再重复一遍给你!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张——渔——歌!” “哈哈!你要是章鱼哥那我就是未来帝!或者海绵宝宝也行!!” 银发老人急了,气的从树上腾空跃起,往前翻了好几个跟头堪堪降落在地上,撩起一撮银白头发自豪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不知道我的大名也没关系,张渔歌是我的真名,我还有一个响当当的世人皆知的江湖名号——那就是贱——贱——子——” 容颜头顶一炸顿时震飞许多小星星,“你就是这繁朝两大恶人之一的传闻已死的贱贱子?” “不要把两大恶人说的那么不齿嘛,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嘛,没有想到我活到66岁了,居然和一个乳臭未干的15岁的小娃娃并列齐名!这不得不说是我毕生的耻辱啊!” 容颜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才真正看清了他的相貌,白眉白胡白头发,就连皮肤都那么洁白莹润,简直一雪人!不过这个像是得了白癜风的老雪人倒是有那么几分姿色,年轻时肯定也是一祸水选手! “贱贱子老人家,其实您长的真是很俊,之前我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别介意啊,现在我得回去了,我师父还等着七夜芷救命呢,等我有空了再来找您谈古论今啊——”容颜说着就要转身走去,她开始担心起师父。 “且慢——”贱贱子伸手叫住她,“小丫头,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二个能跨过遗忘池的人,难道你不想许愿么?” “许愿?”容颜转过身来,看着老人身后的那个缤纷绚烂泛着奇光的小池,心中万千念头齐齐冒出! 许愿—— 师父曾说:攀上夙愿山,跨过遗忘池,许一个愿望定终实现。穿过十里烟,踏入三生泉,就能看见前世今生的挚恋。 可是——“许了愿就一定能实现么?” “是,定终实现。” 容颜握紧了手中的七夜芷,再一次问道:“不论许什么心愿都可以实现么?” “是。” “那我许。” “不过有一个条件,用你的三十年阳寿去交换心愿,或是舍弃生命中最重要难忘最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这也是它之所以叫做遗忘池的原因。在许愿之前,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而一旦抉择了就不能再更改了——”老人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挣扎中的小姑娘,不禁又是一阵叹息。 片刻之后,容颜走到池边,闭上眼睛对着身后的贱贱子平静的道:“老人家,我选好了。可以开始了。” 贱贱子凝眉问道:“你确定要选这个?你不会后悔么?” 容颜有一瞬间的犹豫,继而微笑答道:“就这样吧,我不会后悔的。” “那好吧,小姑娘,祝你好运!” 贱贱子抬起右手点在心口,合上眼睛在口中念了几句咒语,然后蓦地将食指指向池边的容颜的后背心,一道银光顺着他的食指缓缓注进容颜的体内,下一秒,只听一声响彻天地的轰然爆炸声从夙愿山底深处顷刻传来,天地间顿时巨隆回荡光芒万丈—— 身子一轻,容颜再一次悬飘飘的浮上了空中,似陷入沉睡一般睁不开眼睛,可是脑中却异常清明—— 层层云雾退散,眼前似是浮现出某个逝去多日的阳光璀璨的午前—— 那是一个恬淡宁静的世外桃源,那里住着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水绿衣裳的男子,那时是那个小姑娘意外坠崖经他搭救后和他的初次相见—— 青翠满目的夙愿山前,阳光懒洋洋的半垂着眼,看着地上的清风把花儿吹得更娇更艳。 “哥,假如有朝一日你跨过了遗忘池,你会许一个什么愿?”穿着绿衣的小姑娘笑嘻嘻的抬着头问道,眼神净淳澄澈,仿佛一弯淙淙小溪。 绿衣男子嘴角噙着笑意,只是不答反问道:“要是你呢?” “我?”小姑娘专注的看着夙愿山,眼里涌上一丝黯然,“如果我可以许愿,我一定要回去。” 45、芳踪难觅 第四十五章 芳踪难觅 悬空山下琅玛乡,玄钺钱庄。 四个玄衣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闯进院门,俨然是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的样子。 只是看在厅中黑衣少年的眼里,他们四个的这副有如丧家犬般的窘态却愈加滑稽可笑,也愈加的嫌恶反感! “怎么?这是让疯狗给咬了么?”黑衣少年站起身,走到此时已在他面前跪下的四个男子近前,扶着下巴浓眉斜斜挑起,上下打量着每个人身上那深浅不一的伤势,殷红的嘴唇上现出一道嗜血的快意。 那靠左为首的男子哆哆嗦嗦的抱拳回道:“回庄主,我们赶到成业王府的时候,不巧碰上悬空山的血弦公子了!” “哦?然后你们就被收拾成这副熊样了?在我的印象中,悬空派的血弦公子是从不轻易出手的吧?更何况是你们这群废柴!值得他亲自动手么?!” “回庄主,他的确没有出手,是他身边的两个小童,那两个小男孩儿长的实在是太水灵太讨喜了,我们——我们就没忍心下狠手还击。不过,庄主吩咐的事,属下这次确已办妥。”男子说到这里暗自轻舒了口气。 黑衣少年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戏笑,抱臂俯视着他们,道:“要是这回的答案再不让我满意,我可就真要动刀开阉了哦——省得你们成天不但惦记着女人竟然还垂涎着男的!一群变态!!” 为首那男子惊惧之下不禁伸手捂住了□,面容僵硬声音颤抖道:“属下此番实已探明,果然就是您猜测的那个人!不过——让属下惊奇的是,那血弦公子也在查这件事。而且他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了。” “哼!知道更好,这样就更加有趣了。”黑衣少年一扬衣袖,满脸挑衅的快意。 另一名衣领大敞脖颈受伤的男子忍不住抬头道:“庄主,属下有一事不明。那血弦公子不是从不过问世事的吗,怎么会得知此事?” “这还用问嘛!”旁边的右脸挂彩男子接话道,“那悬空山上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他们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除去那个不敢拿真脸见人的破掌门,光是那四个师兄弟,就一个比一个怪异!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黑衣少年掀掀眼皮,不予认同,“哦?我听说那个轩辕明月就很正常啊。” “什么呀!庄主您有所不知啊!那个死老三最不正常了,他不但成天板着一张臭脸就跟天生不会笑似的,而且他还是个爱上自己师弟的断袖呢!” “你说什么?!”黑衣少年霎时敛了笑意扬声怒道。 挂彩男子脖子一梗惊愕道:“庄主您这么激动做什么?” 黑衣少年瞪了他一眼,笑得很得逞:“我当然激动!正好我可以去勾引他!” 旁边的任珉毕官家俩腿一抖身形开始摇晃,庄主啊庄主,就凭你这副尊容,也敢扬言去勾引那谪仙下凡的轩辕明月? “行了,你们快滚蛋去吧,省的我看了闹眼睛。对了,任官家,我问你一事。”黑衣少年转过身看向恭敬站立低眉顺目的官家任,邪笑着道:“要是你的小媳妇和你赌气不理你了,你会怎么办?” 任官家面上一红,双手绞着腰带含羞道:“回庄主,我——我没有小媳妇,人家还是个处儿呢。” “没问你这个!你个没用的东西!都30好几了还没尝过荤,真给爷们儿丢人!罢了,问你也是白问,我自有办法!哼!小丫头片子,跟我闹脾气,我就气死你!” “轰!”窗外突然一阵轰然巨响,霎时一道光柱直冲云天! 黑衣少年疾步走到门口,远方强光太过耀眼,少年抬起左手挡在眼前,看着透过指缝的那道光柱升起的方向,心中倏地狂乱腾起不安。 ~~~~~~~~~~俺素导播,那啥,现在镜头切换到夙愿山外景~~~~~~~~~~~~ 了然峰崖下,飞瀑前。 明月踏在碎石小路上,静静看着眼前这陌生的一切,这曾经被雪藏在结界里的一切。 ——繁花溢香,茵草环碧,林鸟时啼,蜂逐蝶戏。曲径通幽处,一座青翠竹屋遗世而独立。 屋顶一缕轻烟,门外几片枯叶。掀开一层碧帘,顿觉恍然如昨! 明月放下碧玉珠帘进到屋内,身后遂响起一阵滴零零的撞击清音。 屋里摆设整齐,清明洁净。木质墙上挂着一把通体碧绿的古琴,玉质纯良不染纤尘。 屋中央的青木桌上摆着一副棋枰,两盘棋子静立一侧。在棋枰的前方是两只茶杯,其中一只里还剩有半杯茶水。 屋里诡异的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几片落叶打在窗上的细微沙沙声。 明月顺着墙壁上的一幅幅画作看过去,盘踞在心中的层层疑问终于渐渐揭示,只是没想到却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还好,并不算迟。 靠墙的一排书籍里有几本书插放的很没顺序,明月轻笑着走过去拿出那一本薄薄的夹册,白皙的手指随意的翻看着,像是心中早有感应一般,果然在其中的一页上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张狂的笑脸! 是她画的。 和她笑得时候一个样子。 明如春光,灿若烟火。 可是——在看到下一页的那一瞬,明月的笑却僵在了嘴角。这页纸的右下角被撕去了,而那撕开的边缘上却写着三个字:七夜芷! 这种神草以前曾听师父说过,只在夙愿山上生长,七日七夜自生自亡。这并不稀奇,重要的是这七十年才长一株的仙芷独独长在有去无回的遗忘池边!! 有去无回——明月想到这里扔了夹册转身就往屋外奔去—— 夙愿山——传说中的可以许愿的灵山,五年前奇迹般的凭空消失在这个世上,原来是被那个人给隐藏在结界里了! 足尖划过层层密林,不消一眨眼功夫,明月便降落在那闪着异色奇光的遗忘池边。 “小伙子,你终于来了。”枫树上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那银发乌衣的老人贱贱子。 明月略带疑惑的抬眼看向树上的老人,却见那老人忽的仰天狂啸,神情激愤道:“真是老天有眼,我已经等你整整五年了!” ~~~~~~~~~~~~~~~~~~~~~~~~~~~~~~~~~~~~~~~~ 夙愿山外,竹屋内。 二师兄宇文弈愣愣看着棋枰久久不能言语,钟离弦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行了小弈,现在知道了还来得及。” “可是——我们却认贼作父了这么多年哪!大师兄,我真恨我自己!你看看那锅里的药汤,他分明已受了重伤!可是——” “可是他却破开结界自行脱出了,所以我们暂时先不要胡思乱想,师父,师父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只是奇怪的是,这里分明有生活着两个人的痕迹,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对了,大师兄,方才师父——呸!我是说那个活该千刀万剐的恶人飞鸽传书来,说明日午时便回来了。”宇文弈殷切的看着钟离弦,此时他已经气愤得失了分寸,如今便一切听从大师兄的决定。 钟离弦回以师弟一个令他安心的眼神,“小弈放心,我自有主意。只是恐怕自明日之后,这座悬空山便再不宁静了。还有一事,颜儿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还想看看她穿上喜服的样子呢,小弈回去先按我说的做,我要去找颜儿了。” …… 夕阳渐渐没入山坞,洒在崖下一片安然静谧。 微微摇曳的脉脉余晖里,一阵很不协调的狂风忽的袭过,竹屋内瞬间亮起了烛火! 碧玉珠帘呼啦啦的随风摆荡着,摇摇晃晃的烛光里,一只修长的手捡起了那张掉落在桌下的写满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的宣纸…… 第四卷 王者归来风云变 46 46、劫后又见 第四十六章  劫后又见 琅玛乡外三百里远,有一个人口众多民风淳朴的小康镇子,无巧不成书,那镇名和琅玛乡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就叫——珠沐镇。 这珠沐镇银民不像琅玛乡虾米那么缺心眼儿,他们一致自认为智商超高不是脑残。==! 话说九月初十这一日,素来平静安逸的镇上竟然空前热闹沸腾起来! 只见各家各户的小媳妇大姑娘包括新旧寡妇老太太们,都穿戴一新涂脂抹粉,春心荡漾淫念丛生! 家境富裕的大户小姐们刮毛沐浴做发型,已为人妇的婆娘们减肥束腰拉皱纹,就连穷人家的姑娘们都要找块猪皮抹在嘴唇上充当香喷喷滴唇油以求性感动人!!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呢?答案很简单,因为据可靠小道消息风传,天下四大公子中的血弦公子和轩辕公子就要来镇上了!! 得知了这个令女人狼血沸腾的好讯息之后,一夜之间全镇的大小家猫野猫都叫的哑了嗓子,无数老爷们儿无法和娘子交/欢得不到发泄逼到自己解决!妓院的收入一路暴跌被客人投诉服务员态度不热情各项服务不到位!!更有少数龙阳爱好者,色胆暴长磨刀霍霍准备不惜性命去偷香劫色!! 天下四公子,除去玄帝身份特殊凡人不得见,那个久居东海的升阳宫宫主行踪神出鬼没性情喜怒无常也不怎么讨喜,那就只剩下空悬派的这两支风格迥异的奇葩可以供妇女腐女们肖想意/淫了! 所以今日的大街上就显得格外的宁静和谐,小贩们不大声叫卖,路人们不吵闹喧哗,就连过往运货的驴马骡子啥的也不随地大小便了——大家都在屏气凝神的静静等待着两位公子的到来! 道路一旁的一排活鸡小摊上,一个穿着绿衣的素颜小姑娘正蹲在地上认真挑选着面前鸡笼里的几只毛色不同的母鸡,今晚回去要给师父露一手做一顿啃得鸡。 呃,这些鸡里,有白羽毛的,叫做小白;有黑羽毛的,叫做小黑;还有黑白相间羽毛的,就叫白加黑! “给我来片白加黑!”小姑娘沙哑着嗓子叫道,叫完之后咳嗽了几下,忍不住在心底又是一阵抱怨,都怪那个黑乌鸦昨晚上骗她喝了一大碗卤子,把从前那婉转清脆的百灵鸟声音给活活齁残了。 那摊主妇人听后一愣,“你说啥?” “哦,我说错了,嘿嘿,我是说我要买你这只杂毛鸡!”小姑娘笑嘻嘻的瞅着眼前那只傲娇的大母鸡,心道你骄傲个屁,看我一会儿就给你扒光了扑倒吃掉! 那摊主却不高兴了,挥舞着一个鸡毛掸子气得跳脚,“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你怎么骂人啊!你才杂毛鸡呢!你要买鸡就买鸡,干嘛要说买我这只杂毛鸡!!我就是属鸡的我不乐意听!!” 小姑娘皱起眉毛瞅着摊主,不停摇着头,叹道:“大娘,你看你长得如花似玉貌比天仙的怎么这么暴躁尼?这样很影响你的美好形象滴,这要是让那俩公子看见了会对你的温良娴淑产生怀疑的,本来他们想过来买鸡都不敢来靠近了呢。” 摊主妇女听后点点下巴扔了鸡毛掸子忙扮做柔弱少妇样子,坐在鸡笼后面掩嘴轻言,“小姑娘所言甚是,那敢问小妹妹要买哪只啊?” “呃,就这只就行。”小姑娘低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只傻不愣登的杂毛大母鸡,“大娘,你这鸡多少钱呀?” 她没有看到摊主那前一刻还尖酸刻薄的耗子脸上霎时间眉开眼笑如沐春风!“小妹妹啊,我这只鸡很贱的,不要钱哦。我这个人啊天生善良宅心仁厚,今天看小妹妹嗓子哑成这样怪可怜见,就索性送给你了吧!哦吼吼——”耗子脸摊主故作柔媚的掩嘴轻笑,这笑声远比女鬼夜嚎还惊悚百倍,把她鸡笼里的鸡们恶心的一顿狂抖,甩掉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这倒把绿衣小姑娘给乐坏了,“哇哈哈!不要钱?好贱好贱!摊主大姐你人真好!你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观世音呀!!不仅心灵美,外表更美!十全十美那个成语就是专门用来形容你的!!你可真是好银!!” 那摊主听了如此夸赞倒也知道脸红,大嘴一列难掩喜色,假装不经意的抬头瞟了一眼正朝向她们走来的两位公子,一个红衣似火,青丝如墨。一个玉冠束发,白衣胜雪。 摊主只觉得胸内心跳急速登时双颊红的跟灶坑里的炭火似的,忙低头和蔼道:“小妹妹呀,姐姐再告诉你哦,不光这只小杂不要钱,姐姐这里所有的鸡儿都是白送的。你看你选中了哪知尽管抱走拿回家玩儿去吧。” 小姑娘觉察出中年摊主的突兀改变,眼珠子不着痕迹的往后溜了一圈,依旧哑着嗓子继续调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谢谢神仙美人大姐姐!你别害怕,我不贪心,我只要一只小白一只小黑外加一只白加黑就好!” 那摊主僵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小小年纪相貌平平的女强盗满脸得意的拎起了她的三只大胖母鸡!她感觉到她的心在滴血!死小丫头,你这哪叫不贪心呀?!这可是我精心饲养出来的大个儿招牌母鸡啊,要不是看在有二位公子在面前我得好好表现好让他们对我产生好感的份上,我才不忍痛割爱白白送你呢! 绿衣小姑娘拎着三只扑棱棱挣扎的大母鸡站起来又忽的蹲下,极其认真的问道:“神仙美人大姐姐,你是不是心疼了?你要是心疼了我就不要了——” “啊不不不!”摊主赶紧挤出热情大方的假笑拼命解释,“小妹妹有所不知,姐姐我是长期从事赠鸡事业的好心人士,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使命。这是整个珠沐镇众所周知的了,所以小妹妹尽管拿去,要是觉得不够还可以再来领!” 小姑娘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是真的吗?我还正愁着两只手拿不过来那么多呢!那我这就回去叫我那傻弟弟来拿啊!” 摊主听到这里心跳停止,俩眼一翻吓昏了过去! 身后忽的一阵熟悉的气息靠近,小姑娘暗叫不好,于是前脚一迈就准备开溜—— 可是——右肩被人摁住了,小姑娘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能抬头望天欲哭无泪。 “颜儿是你么?”身后响起大师兄那熟悉的清雅的声音,她的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喜悦掺杂着苦涩。 只是躲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该面对的还是要去主动迎接,于是小姑娘转过身来冲着钟离弦甜甜一笑,道:“大——大美人,你认错人了,我不叫颜儿,我叫蓉儿。” 一旁的明月听后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个蓉儿她以前给他讲过,是她们那个世界里的一部武侠小说中的女主角,天生丽质聪明绝顶,她如今竟然好意思说她自己叫蓉儿!这个女流氓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过她的易容之术倒是没有丝毫破绽,要不是之前他早已在画上见了她的真正样子,恐怕任谁第一眼看都绝对想不到她易了容貌。 钟离弦出神的看着眼前这个和他的颜儿身形极像的小姑娘,眼中渐渐透出了遗憾和失落。虽然都是大眼睛,但是没有他的颜儿那般清秀的稚气,而且五官也陌生至极。不过这个小姑娘虽然相貌普通,倒也长的欢天喜地。 钟离弦神情恍惚的慢慢收回了手,就在这时,就在容颜以为可以逃出生天溜之大吉的时候,她手里的三只母鸡却突然间像疯了一般的往大师兄的身上扑腾着飞去!! 呃,长得好看连母鸡都喜欢啊?大师兄还真是魅力无限!!容颜光顾着感叹了,一不留神一只手没抓住,被那只又黑又白的大母鸡给挣脱了栓腿儿绳,就听“嗷儿”的一声尖叫,那只勇扑帅哥的神勇大母鸡便壮烈喷血垂头倒地死过去了!! 白衣小童筝儿收回了还在滴着鲜血的利剑,剑锋一扬直指上容颜的喉咙,“竟敢放畜生偷袭我家大公子,真是找死!!” 47 47、反目成仇 第四十七章 反目成仇 白衣小童筝儿收回了还在滴着鲜血的利剑,剑锋一扬直指上容颜的喉咙,“竟敢放畜生偷袭我家大公子,真是找死!!” 容颜吓得大眼睛都快蹦出来了,胆战心惊的瞟向自己颈下的那柄长剑,颤着心肝儿偷偷摸摸的往后退了一点点儿,“嗨嗨——小正太别动气,你先听我说一句。其实你冤枉我了,我可是个正经良民,绝无半点害人之心!要是我想偷袭你家公子,我也应该用绝世暗器神马滴,也不用放只傻得要死的又黑又白的杂毛鸡呀!你说是不是?” 容颜狡辩完还故意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边上的明月,却接收到了冰天雪地里传来的一记冷眼!!容颜抖抖身子顺势又往后挪了一点。 筝儿识破了她的诡计,握剑的手往前一递剑尖几欲抵上她的皮肤,容颜只觉一股沁凉的寒意直逼向自己,登时心跳紊乱恐惧不已!! 小心翼翼的抬起手试图拨走剑尖,容颜抖着双腿儿给自己寻生路,“小盆友你要淡定!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承认你现在的这个动作很帅气很英雄,我也十分入戏的配合你做出了害怕发抖惊惧等一系列符合剧情的样子,呵呵——但是我真不是要害你家公子的,我就是出来买鸡的,好不容易没花钱买着了鸡还被你一剑给刺死了,咱一命抵一命就算扯平了。呵——呵!” 猫了个咪的!我堂堂一个人居然和一只不要钱的死母鸡相提并论!!憋屈死老娘了!!死面瘫站在一边儿看热闹看的挺来劲儿啊,你个冷血冷面冷心肺的我咒你一辈子讨不着媳妇儿!!! 筝儿才不管她的胡言乱语,秀眉一扬厉色道:“你这个公鸭嗓子的丑丫头休要再强词夺理,今日不仅你的母鸡要死你也得死!!” “筝儿——”钟离弦轻唤一声迈步上前,将筝儿拉到一边,居高临下的静静审视着容颜,犹如圆月夜桂花树下那般研判的眼神,那次——初见! 那时他以为他的颜儿只是因为进入轮回洞后性情大变,那时他以为他的颜儿只是因为奇毒深害而改了行为脾性,所以她会说些奇怪的话语,所以她会做些新鲜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变成如今这副令他又喜又幸的样子—— 可是,枉他自诩慧眼如炬心思缜密,他竟然没有怀疑过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颜儿!! 难怪颜儿会一夜之间长大懂事,会给他送糕点会为他掉眼泪,会郑重其事的对他说要为了他改变,会信誓旦旦的许诺从今往后不定时的给他送惊喜…… 原来—— 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自己的一厢情愿遮住了眼睛,被一个陌生灵魂的虚情假意迷住了心智! 呵呵——没想到他钟离弦也会有这么一日!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虚伪女子,把他的颜儿给弄丢了,丢到一个陌生的异世,只要一想到他的颜儿可能会害怕可能会孤单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千刀万剐都难泄心头之恨!! 可是——他不能杀她,因为她说她要回去将颜儿换回来,就在六日之后的九月十六之夜!! 所以,他才忍住了冲天的杀意,所以他才没有在看到那张纸时就立刻来找她杀了她!! 只是没想到今日的相见,她竟然用了另一种面貌。本来他是没有认出她的,本来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和颜儿身形相似的小丫头,本来在他看上她的脸时他还明知不可能的失落叹息,却在方才看见她抬起的右手腕上的那道细微的伤疤时,再一次悲哀的意识到被欺骗了!! 那道伤疤是颜儿八岁那年为了救他受伤而留下的剑痕,也就是那一剑让她中了长达七年的奇毒,让他直到现在才研制出能勉强缓解一年毒性的解药,他不会看错,那道疤痕他看了整整七年,也让他疼了整整七年! 所以,眼前这个易了容的小姑娘就是——就是占用颜儿身体冒充颜儿的那个该死的女人!! 钟离弦眼中闪着凛冽的寒气,冷漠的逼视着容颜,他看到她的眼里由欣喜到震惊到恐惧再到痛苦的神情,不禁冷笑一声,“哼!你倒是会演戏!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说到做到,你明白我的意思。” 说罢,钟离弦忽的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嘲讽道,“我的确是认错人了,我家的颜儿长得清俊秀气,才不像你这般粗俗丑陋。筝儿,我们走吧。” 掩在锦绣袖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爆出青筋!钟离弦面带冷笑的转身走去,一颗心早已扭曲碎裂到感觉不到疼! 颜儿——师兄对不起你,师兄不能杀这个害你离家的罪人,因为她救出了师父,因为她现在和师父在一起,因为能通过她找出真正的玄钺钱庄的庄主!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霸占了你的身体,若是杀了她之后你将回到哪里?所以—— 颜儿,你一定不要有事,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回到师兄身边,从此再也不让你孤单无助受伤害—— …… 明月跟随大师兄一路无言的走到了一家客栈处停下,筝儿去要了两间上房,小二领着三个人上到二楼的两间相挨的雅间门口道了声“请”后,就被大师兄打发走了。 “明月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傍晚我会过来给你讲一件事。”钟离弦说完就要推门进他的房间。 “大师兄——”明月并没有进门,只是如往常一样平静道:“我一会儿要出去,晚上不回来了。” 钟离弦勾唇微笑道:“这样啊,那我明日再跟你讲也可。明月记得吃些东西再出去,最近师兄看你都瘦了。还有,我听说绝色庵的师太也来这镇上了,明月出去了要小心。好了,师兄要回房休息了。”钟离弦说完进了房间将门轻轻闭上。 明月站在门口无声的轻笑,大师兄果然不愧为天下四公子之一! 只是——这个游戏,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知道结局的! 明月出了客栈后,没有直接到大街上,而是顺着客栈后院院墙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拐角处。 阴暗的角落里蹲着一个银发乌衣的老人,见明月来了抬起头冲着他顽皮的一笑,“小伙子,你很不守时啊!给我暗号让我来等你了这么长时间!!我老头子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浪费啦——真是讨厌!” 明月嫌恶的瞅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的抱怨,只是略带责怪的问老人道:“他怎么知道的?是你告诉他的?” ———— ☆☆☆☆☆☆☆☆☆☆☆☆☆☆☆☆☆☆☆☆ ———— 再说被扔在大街上的捡回了一条小命的容颜,刚才听了大师兄的恐吓之后,就开始痛定思痛悔青了肠子!一定是因为她无聊手贱写的那张日记!一定是被大师兄发现了!要不他刚才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反正她目前还有办法自保,先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回家去给师父做饭要紧!! 容颜不忍心再去炸那只意外身亡的杂毛大母鸡了,于是一手拎着一只母鸡转身往家走去。走进一条小巷的时候,忽然自空中降下四个玄衣蒙面人!每个人手里还各自持着刀枪剑戟四种兵器,落在她的四周呈全包围阵势! “嘿嘿——小姑娘儿站住,我们要劫色!!” 容颜无力的翻翻白眼,对着那个开口说话的玄衣男子鄙视的道:“拜托几位大哥,下次再出场的时候可不可以换套衣裳?那只黑乌鸦不给你们买新衣裳穿吗?昨天是斧钺钩叉,今天是刀枪剑戟,可否给我透露一下明天你们会用什么武器啊?还有啊,据我估计,你家的主子一会儿就会出现了吧?这会儿一定是猫在哪个房檐上偷看呢吧?真变态!真无聊!” 那个玄衣男子听后面现崇拜之色,“小姑娘你真聪明,我家主子说了,待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会立刻出现表演一场旷世奇谈的英雄救丑!!” 48 48、强抢*民女 第四十八章强抢民女 那个玄衣男子听后面现崇拜之色,“小姑娘你真聪明,我家主子说了,待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就会立刻出现表演一场英雄救丑!!” 容颜往后一趔趄,嘴角猛抽,“啥?救丑??我哪里丑了?!我长的多阳光多喜庆呀!你才丑呢!你们那个死黑乌鸦更丑!!两条又黑又浓的粗眉毛就像两条恶心人的毛毛虫!!一个大男人嘴唇那么红整天一身黑衣服瞅了就龌龊!!还好意思说我丑!!气死我了!!” 容颜光顾着激动的叫喊了,手舞足蹈甩得手里的两只大母鸡晕头转向不停的“啯啯啯”的叫着!! = = ! 四位玄衣男子听后同时愣神面面相觑,一致觉得这个小姑娘言之有理!他们家主子确实长得不怎么讨喜,不过他们平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如今亲耳听到有人这么大胆的说出了真理还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热泪盈眶,不禁都超级赞同的频频点起头来。 “是吧?你们也这么认为吧?你家主子是不是还没有老婆?”容颜闪着两只大眼睛,一脸的嘲笑鄙夷。 一掌剑男子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嘛!他长得那么磕碜能讨着媳妇才怪呢!” “可是我们主子说,他还年轻娶亲的事不着急。” “他当然那么说了,他是想找找不着啊!” “唉呀妈呀!完啦完啦!!”一手持长枪的蒙面男子突然扔了武器眼珠一瞪大叫道。 “怎么了?大哥?”紧握大刀的男子赶紧歪头问道。 “你说最近主子总和这个丑丫头在一起,会不会是主子看上了这个丑丫头了?咱家主子就那么丑,又找了个这么丑的婆娘,那将来的少主子还能看了吗?” “是啊是啊!太难以想象了!” “太惨不忍睹了!” “太丧尽天良了!” (╰_╯)#容颜气的肝胆俱裂,恨的牙根儿直痒痒!“都给我闭嘴!你们这群没脸见人的狗奴才!再说一句我就放母鸡叨死你们!!或者放我师父来咬死你们!啊不是,是让我师父来收拾你们!行了,姐姐没时间陪你们扯蛋,好狗不挡路都给我滚开!!” “那可不行!”拿戟男子长臂一拦挡住了她的去路,“你必须得陪我们家主子演戏!好让他表演英雄救丑!兄弟们,来,我们继续!小姑娘站住,我们要劫色!!” “对!我们要劫色!”其他三个男子各自举着手里的武器一同呼应,容颜站在包围圈内哭笑不得咬牙切齿! “你们这群臭男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劫色!真是活腻了!” 一阵清脆悦耳的美妙声音自身后传来,容颜拎着两只大母鸡身子一扭转过头来,原来是两个姿容秀丽的妙龄小尼姑!好可惜呀,花容月貌年纪轻轻的竟然出家做了女和尚! 掌剑的男子大步一跨挡在容颜身前,对着那俩横眉冷对的小美尼眯着眼睛淫/笑道:“若是我家主子吩咐我们劫这样的美色该有多好!!嘿嘿~~” 那俩小尼姑听了如此污言秽语登时粉面含怒,玉手倏地拔剑出鞘!一个眉间一点美人痣的小尼姑大声喝道:“不要脸的臭淫贼!今日我们姐妹二人就要替天行道,先割了你的贱舌头再挖出你的色心肝!!” “对!”另一个帽子上别着一朵小红花的俏尼姑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忽的一扬宝剑直指苍穹,义正言辞道:“今日我们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咔!”容颜听到自己下巴脱臼的脆响,==!原来美少女战士也偷摸着穿越了,还穿成了外国的小尼姑!==!天雷阵阵,我风中凌乱奄奄一息—— 一阵刀剑碰撞的声响传来,等容颜回过神儿来再看面前时,那四个蒙面的玄衣男子已经面色潮红倒地不起了! 看出容颜的讶异,那个别着小红花的尼姑热情异常的拉过容颜主动解释道:“小妹妹不用再怕了,他们已经中了我们绝色庵的独门春/药‘绝色绝情绝子绝孙’,中此媚/药者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而且更要命的是还无药可解!” 远处房檐上立在猎猎风中的黑衣少年似笑非笑的欣赏着下面精彩的演出,双眼微眯自袖子里滑下两枚弦月形暗器。 此时已有一些闲杂路人驻足围观,有几个黄花大闺女一听小尼姑说这四名男子是中了春/药吓得捂着裙子拔腿就跑! 容颜一听她自报家门绝色庵,就想起了自己那回中毒的丢人经历了,还没等她开口骂她们,那个眉间一点美人痣的小尼姑就迫不及待的劝道:“小妹妹啊,这天下间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如你跟我们回去,从此削发为尼净心出家吧!” “对!正好趁咱们绝色庵广纳人才之际,一旦入门即可破格晋升为色戒师太的首席弟子!封闭教学提供食宿,传授武功包教包会!今年学不会来年免费重教!成绩优异者还可分配到各地分庵去做住持!包你不会吃亏的!而且咱们待遇良好月薪优厚,每年有半个月的年休,每逢初一十五还可以喝酒吃肉!怎么样?有没有动心?”小尼姑在容颜面前转着灵活的俩手腕媚笑着诱惑道。 容颜被天雷震的手脚冰凉四肢发抖,勉强笑道:“呵——呵,听上去不错啊。还能喝酒吃肉呢,那我要是想男人了怎么办呀?” “这个小妹妹不用担忧,请放心!所有弟子一旦入门我们绝色庵,色戒师太即会召开全庵新人洗脑大会,保证从此之后你不再会想一下男人!!” “哈?那我才不要去呢!没有男人的日子我会死的!不去不去!” “不行!我们绝色庵今日既然救了你一命,从此之后你就生是庵的尼死是庵的鬼!绑也得给你绑回去!师妹,上!” 美人痣小尼姑说罢与红花尼交换了一下眼色,猛的伸出魔爪一人抓住了容颜的一条胳膊。 容颜夹在中间疼的直抽气,原来这就是总在武侠剧里看到的强抢民女呀!“乾坤朗朗,天理昭昭,你们这样做会遭报应滴!”容颜好心劝导。 “报应是什么东西?好吃么?哈哈哈哈~~”红花尼猖狂大笑,俨然一副疯样! “哼!敢跟我抢女人!找死!”房檐上的黑衣少年指尖夹起两枚弦月暗器猛的甩手掷向地上的两个小尼姑!足尖一点飞身而起直冲容颜而去! 那两个小尼姑倒也有两下子见到不明物体朝自己袭来纷纷撒手向两侧跃起,见势不妙消失遁形! 容颜只觉两只手里的母鸡一阵垂死扑腾,然后就见一个潇洒的黑影自空中飞向自己,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黑衣少年一把抄在怀里!少年抱着她在空中翩翩然的环了几个圈圈后,才梦幻般的旋转着悠悠坠地! “恩人哥哥——”容颜泪眼汪汪的看着黑衣少年抖抖嘴唇欲言又止。 少年面露骄傲得色,下巴一扬斜视她道:“你不必这么感动,我只不过是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千万别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蠢话,本公子已有心上人了。”可是一只手仍然紧紧搂着她的腰。 “黑乌鸦——”容颜鼻子一酸,眼泪终于簌簌掉下,“你刚才射出的暗器把我的两只母鸡给打死了!!” 少年浓眉一拧,显然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形下说出这种大煞风景的话,不悦道:“不就是两只鸡嘛!你至于委屈成这样吗?再去买只就是了!” “可是那两只鸡没花钱——” “好了好了,我给你买!” “可是——” “废话真多!戏演完了,我也饿了,回家给我做饭去!”少年揽着她提气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绝美轻灵的弧线! “我是给我师父做饭!” “错,是咱师父!” “跟你有什么关系!死黑乌鸦你少占我便宜!” “再啰嗦就给你扔下去!!” “……” 看着两个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任官家一路小跑着颠儿颠儿来到四位中毒男子跟前,对着身后的抬着担架的几个壮丁吩咐道:“时间紧迫,赶紧送妓院!!” 头发被迎面的秋风吹乱了,容颜伸手理了理刘海儿,顺势朝下面望望,再一次暗喜轻功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好东西!她不禁想起了来到古代后第一次自由飞翔的刺激感觉,那次是明月带着她死里逃生,没想到转眼间都快过去一个月了! “小明,再高一点!”容颜握着拳头做铁臂阿童木伸臂冲天状! “小明是谁?”旁边的黑乌鸦斜睨着她问道。 “哎呀这本来是我的一个秘密,不过看在你带我飞的份上,我就破例告诉你吧,其实啊,小明——是条狗!”容颜手臂举累了垂下来,感到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突然紧了一下。 “嗨嗨~~我说着玩儿的,其实小明是我的一个男宠!”腰间的手又蓦地紧了一下,抬起眼偷瞟小黑,他的侧脸已经铁青铁青的了—— 容颜继续自顾自的显摆道:“他为了我和我的另一个男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结果技不如人被人家给打死啦!可惜了,他才十八岁啊,就香消玉殒啦——哈哈哈哈——” 49、抱“妻”回家 第四十九章  抱“妻”回家 容颜继续自顾自的显摆道:“他为了我和我的另一个男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结果技不如人被人家给打死啦!可惜了,他才十八岁啊,就香消玉殒啦——哈哈哈哈—— 而且啊,最有趣的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他这是白死啦!啊哈哈哈哈!” 身边忽然传来漫天冰寒的冷气,容颜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下一秒——箍在腰间的那只手忽的离体,她在空中静止了一瞬之后就“嗖”的一声垂直坠了下去! “妈呀——你个死乌鸦!”某个物体垂死嚎叫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从下面传来! “噗通!”重物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地上的一个污浊池塘中!此位跳水选手实在太过丢人,难度系数低,溅起水花大,直接被判出局!==! 幸好这池水并不太深,容颜掉进去后挣扎了几下发现她居然能站起来,浑浊的池水刚好没在她的下巴位置!!妈的就算她会游泳也不来这么肮脏的水池吧!! 毕竟已近深秋,这池水甚凉,一阵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容颜颤打着牙齿在水里摸索着慢慢爬到岸边,一只冰凉的脚刚迈上岸,就看到面前多出了一双黑色的靴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死乌鸦你要谋杀啊!我招你惹你了!我骂明月那只死狗又没骂你你激动个屁!” “噗通!”她又一次仰头掉进池里去了!这回不是自由落体了,是被小黑一脚给踹下去滴!! “你有病啊!”容颜被呛了一大口脏水,咳了几下居然不小心给咽下去了,恶心他妈抱着恶心痛哭流涕!!“你妈的!你干嘛踹我!” 黑衣少年抱臂俯视着这只浑身湿嗒嗒的落水灰狗,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这种狼狈的样子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白她一眼,藐视她!“干嘛踹你?你还好意思问!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以后提一次收拾一次!直到你老老实实眼里只有我自己为止!!” “神经病吧你!还想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混淆视听!告诉你,别以为你跟着我们的目的我不知道!”容颜再一次迈着沉重的步子好不容易走到岸边,突然脚下一崴,哎呦一声惨叫! “黑乌鸦,我脚崴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已经冒出眼泪了,看样子是疼得厉害了。 小黑斜眼瞄见她眼泪滚落如雨的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不情愿的趴□子伸手准备拉她上来。 容颜见状感动不已,伸出湿漉漉的脏手就一把握紧了他的手! 然后—— 用尽全力往后一扯,啊哈哈!死乌鸦!让你也尝尝脏水的滋味! 嗳?为虾米丝毫没动?也没出现预料中滴场景?!容颜干拉着他的手身体呈靠后姿势嘴角不自觉的僵硬抽搐,他妈的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大意轻敌了—— “哼!就你那点小心眼儿!不嫌丢人!”少年不屑的瞪了她一眼,“还是上来吧,别把池水弄脏了!” 容颜被他拉着登了陆,站起来一看,浑身衣服都湿透了,而且肩膀上还缠了一堆杂乱的灰白头发!干呕了几下,太恶心啦! “这回有记性了吧?记住,以后不许惹我不高兴!要不我就家法伺候收拾你!走吧,咱们回家去。” “喂!你这个变态!干嘛非要缠着我们师徒俩!!我们都快烦死你了!!这大冷天你把我扔进池塘里,你想害死我呀!你看你把我整得这么湿,呃——这么湿——”女流氓又想歪了,她脑子里总共也没有几根正经的弦儿。 一阵秋风吹来,女流氓禁不住瑟瑟发抖凉透了心!“还有,谁告诉你我们的行踪的?是不是那个贱老头儿?你缠着我师父是不是要对我师父图谋不轨?你说,你不是看上了我家那天人一般的师父了??你这个不要脸的黑乌鸦休想肖想他!!!” “我不肖想他,我肖想你。”黑衣少年倏地转身欺近她的脸呵气道。 容颜吓得退后一步,“我可看不上你!我要为我那早亡的男宠小明守身如玉!小明呀你死的好惨呐!你就这样狠心抛下我和咱们的孩子小小明吗?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行了!”黑衣少年挥手打断她的孀妇宣言,几下子解开了他的外衫,就开始往下脱——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是人!”容颜双手捂胸泫然欲泣。 黑衣少年头疼的皱了皱眉,把衣衫披到她的身上,“不知道谁不是人!”又摸又亲又目奸语淫的,哼!还贼喊捉贼!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东西!!然后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朝村口走去。 ··········o(︶︿︶)o··········o(︶︿︶)o··········· 两日之前,夙愿山遗忘池边,自容颜许下那个愿望后,在那声响彻天地的巨响中,悬空派掌门杨愤设下的那个结界就轰然爆炸了! 她在昏过去之前感觉到有一只熟悉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让她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脑海中拼命想回忆起生命中那段似是非常珍贵的记忆,可是头脑中却开始变得混沌不清——下一刻便失去知觉了。 再次醒来时,她是躺在一户农家的一张榻上。她的手里空空的,没有那株仙草七夜芷,也想不起之前的情形,除了她在遗忘池边许下的那个愿,出乎她意料的,她最后竟然选择了救师父出结界!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放弃回去的机会选择救师父,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后悔。 醒来之后没有见到师父,倒是先看见了这只黑乌鸦。 “我师父呢?我的七夜芷呢?你是谁?”她还想再问几个问题,看到他的浓眉一挑面色微愠。 “你怎么不先问问你自己,你就那么关心你师父么!那我告诉你他死了!” “放屁!他不会死的!只要有七夜芷他就不会死的!你快告诉我我师父在哪!” “你敢对我这么说话!”黑衣少年一拂衣袖,咽下怒气,硬声道:“罢了,他没死,我在给他疗伤。七夜芷被我用了,他在里屋呢,现在还不能出来。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两日之后他就可以恢复了。” …… 就这样,她就不明不白的和他在一起了。他有四个侍卫,他说他叫公子,他说他不是坏人,很显然,谁信谁傻子。她曾经在门口偷偷看过师父,师父还是那副蝴蝶面具水绿衣裳,只是师父的两鬓添了几许白发,这两日一次也没有醒来。 …… 抱着她回到家进了屋后,黑衣少年就一句话没说放下了她,进师父的房间里去给师父疗伤了。 容颜烧了一大锅热水,先是换了一套衣裳,买衣裳的钱是昨日给村长家的大少爷画春宫图赚的外快,她没敢让黑乌鸦知道,因为黑乌鸦什么都管,要是知道了又该骂她不守妇道了。 她也曾怀疑过他的身份,只是她在跟自己打一个赌,她赌他不会有恶意。赌注不是师父的性命,而是她自己。 这句话,她是很久很久之后才真正明白的,赌注是——她自己。 容颜在自己房间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泡着泡着都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容颜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师父房间门口,因为黑乌鸦说师父今天就可以恢复了。 可是黑乌鸦走出来关上门却沉着脸道:“七夜芷的药效没有完全发挥,因为被蹂躏了——所以师父的伤势还要再养一晚。” 呃——容颜心里一咯噔,七夜芷被蹂躏了,“都是我不好,七夜芷是被我压身下了,可是那个贱贱子那个死老头儿说没关系的呀!到底是他在骗我还是你在骗我?你们都跟乌鸦有关系都不是好东西!” “行了,给我做饭去。我早都饿了。” “你忘了吗?鸡没了,被你给打死了!” “任官家已经买好了,就等着你去做了。” “你家的官家倒是有效率!可是我要的是白加黑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又白又黑时白时黑的杂毛鸡,他买的不对呀!” “你再啰嗦我就把你当鸡给做了!” “哎呀,不要随便说‘做’这个字,会误会的。讨厌!好好好,我去做点粥,鸡要留着等明天早上师父醒来再做了吃!我要好好露一手给师父做啃得鸡!哈哈!然后鸡腿鸡翅全留给师父,我爱啃鸡爪鸡脖子,那脖爪就归我——” “那我呢?!我吃什么!” “你——”容颜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贼笑道:“你就吃鸡屁股吧!” 50、月下强吻 第五十章 月下强吻 晚饭时,她真就只做了米粥。反正她也不饿,她利用自己赚的非法外快买了好些点心,所以她就干脆不吃晚饭了,扔下一脸不满的明月自己偷笑着回屋去了。 夜幕降临,天边初现点点繁星。乡野僻静,万籁俱寂。 容颜关好门窗窝在房间里,在那个外观精美的装满糕点的木盒上打了一个漂亮的丝带蝴蝶结! 然后把那件鲜艳的红衣铺开叠好包进包袱里,这是昨日她去镇上精心挑选的,要留着过几天穿,好完成——那个人的心愿。 把给筝儿笙儿的双子Q版画像认真的卷起来,系上一根白色的线绳,再扎上一个小巧的蝴蝶扣! 就差二师兄和琳琅了,这个不急,在她走之前她要给每个人送份小礼,毕竟跨越几百年大家相识一场,这是缘分,她很珍惜。 待一切收拾就绪,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胸口难受阴郁,也许这就是离别的感觉了,她摇头苦笑,没有人会挽留你,你还一厢情愿的舍不得,容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这么自作多情了。 天边的皓月就要接近满月了,距离九月十五还有五天。 容颜下午洗了澡之后就没有扎头发,只是松松散散的披在身后。乌黑柔亮的青丝随意慵懒的垂到瓦片上,在夜风中溢出丝丝甜腻的发香。 明月悬空,乌鹊栖梧,幽香阵阵随风散去,惹湿了秋露,熏醉了流萤。 此时,倚着烟囱坐在房顶,望着空中的皎洁婵娟,她不禁感怀轻叹,眉间心上黯然神伤。 是谁说那些诗人们太酸?她这个俗人在独自对月的时候还这么伤感呢,由此看来也怪不得那些文人墨客,要怪就怪这月亮太闷骚,对!都是月亮惹的祸!! 这个时候应该手握酒葫芦,对月畅饮纵情言欢,再应时应景大吟特吟一番!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什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唉,只可惜她好不容易搬了梯子爬上房顶,可不想再下去折腾了。 秋寒料峭,月夜清冷,容颜抱着双腿蜷缩着倚在烟囱边,终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就要走了—— 待明早师父醒来,为他做一顿饭尽一个为人徒弟应尽的最后一点孝心之后,她便要离开了。她准备在最后的这几天里,好好出去转转,在这个架空的古代过几天属于她自己的日子。然后在九月十六那日,邀上花和尚返回悬空山轮回洞,实行她那伟大的反穿计划! “阿嚏——”夜凉如水,她又穿得单薄,在外面冻了一会儿之后,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容颜揉揉冻得发红的鼻子,眼里涌上一层雾气,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一个词—— 怅然若失。 身上突然多了一件衣服,容颜蓦地转头,雾眼迷蒙中看见那个一身黑衣的邪狞少年在自己身旁坐下,静静的看着她,沉默无言。 他的身后是一望无边的皓洁月色,那纯白的柔光垂直打在他的肩上,他的发上,还有他那高挺倔强的鼻梁上,蕴开一片圣洁的安然。 他的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他的双唇依然殷红晶莹,只是他的眼里此时却跳跃着某种不知名的情愫,明眸闪动,璀璨若星。 她感到心中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继而变成尖锐的疼。别过头,不去正视他的眼睛,她哽声道:“你上来干嘛?” “陪某个人赏月。”他朗声说道。 “的确是赏‘月’啊,呵呵。”她暗自嘲笑,抬起头望着空中的孤轮,眼神黯淡,“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话送你吧。算是临别的礼物。” 鼻子唰的一酸,她尽量忍着即将决堤的泪水,强颜欢笑道:“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呢,呵呵,给小樱和小新准备了他们最爱吃的糕点,还给笙儿和筝儿画了可爱的图片,还有大师兄还有二师兄琳琅的也都准备好了,呵呵,黑乌鸦,你说我是不是很无聊啊,明知道没有人会在意我的离开,还这样——” “那我呢?”他突然冷声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一把扯过她的手抓在掌心里,捏的她的骨头都快断掉了,“你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为什么单单没有我?在你心里,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他的眼神凌厉似剑,透着逼人的寒气,他的声音里混着愠怒,胸口剧烈的起伏,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如此动过气。 容颜轻叹一声,故作轻松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就不好看,生气了就更难看了,好吧,我也给你准备个实礼。要不这样吧,我给你腌一缸辣白菜吧,很好吃的——” “你别装傻!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他毫不怜惜的用力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容颜被他的狠厉眼神吓得低下了头,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教我易容术吧,要不每次都是你帮我整怪麻烦的,哎呀,其实易容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沉声道:“你不需要学会,我喜欢帮你弄,我喜欢你原本的样子。” “可是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容颜屏住呼吸暗叫不妙!怎么把秘密给泄露了?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戳穿了恶人的诡计是不是要被灭口啊?都赖她那狗一般灵敏的鼻子,要不是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她是到死都不知道的。 “呵呵。”明月看着她那慌乱无措的傻样,低笑两声,把她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低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反正这个样子也不是做给你看的,无妨。你是嫌弃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么?可我就偏要你喜欢上这样的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耳边,呵的她酥酥痒痒的,容颜抖抖脑袋,把他推开道:“你神经病吧!谁要喜欢你!自恋狂!” “谁说要为了我守身如玉的?谁说有了咱俩的孩子小小明的?嗯?不过给孩子取小小明这个名字倒也不错!” “你疯了吧?那是我说着玩儿的!” “说话就得算数,你休想食言!” “别闹了,我要下去了,我困了要睡觉。”容颜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他大力一拉直接按进了他的怀里。鼻端飘进丝丝缕缕薄薄凉凉的气息,感受着他那微热起伏的胸膛,容颜暗骂自己的心脏不争气,跳的这么使劲儿干嘛?不大点儿个玩意儿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明月抬起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在靠近她不到一寸的位置得逞的邪笑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准备礼物么?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然后唇上一凉——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脸庞近在咫尺,看着他在自己的唇上摩擦辗转,看着他动情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全身却像是触电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这是神马情况?羊入虎口吗?!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感觉到她的怔愣,明月睁开浮着雾气的眼,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双唇依旧停留在她的唇上,微怒道:“是不是受宠若惊了?不要像个死人似的,一点激情都没有,再来!” 清凉的双唇再一次覆上,轻柔的碾压着她的唇瓣,不安分的舌游移进攻着试图深入攫取,一只手使坏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毫无防备的吃痛惊叫一声,他的舌顺势长驱直入开始攻城略地…… 带着茶香,带着凉意,还洋溢着微妙的情/欲…… 容颜被迫承受着他的深吻,一时之间蒙登僵住,只觉得大脑轰鸣,头重脚轻,再不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眼看她就要翘过去了——可是双手却被他固定住使不上力,于是她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他一口,只要他受痛松口,她就能换口气活过来了,话说这小子的初吻(她就是这么认定的)咋一点儿也不生涩呢?看来没少看黄书啊,难道还真人演习过??? 51、故人心变 第五十一章 故人心变 容颜想到这里,忽然一股无名火气,上下牙一起用力准备夹死那条该死的小舌头,可是人家逃开了米有夹到,那我就再咬!! 于是乎,月光下坐在屋顶的这两个人,看在远处的景象便是:紧紧相拥,纵情深吻。 胸中蓦地传来钝痛,玄澈捂上胸口,艰难的压下咳嗽,颤抖的手下,那颗火热的心渐渐失去温度不再跳动—— 方才他苏醒过来一发现自己能下床,就急忙推门出去找寻那个牵挂的身影,可是在屋里却没有找到她,于是他就走到院子里,然后——就是看到了这幅场景! 她终是忘了他!她救了他,也放弃了他!从此,他再不存活在她的生命! 疼痛,生不如死的疼痛,自眼中撕扯到心底,无边无际! 一直以来深埋在心底的无奈与思念,一直以来压抑在胸中的伤痛和期盼,都在这一刻如火山爆发般疯狂汹涌的喷薄而出,再也控制不住! “噗——”眼前喷出一抹妖艳瑰丽的红,蚀骨钻心的苦涩自五脏六腑蔓延至嘴边,绝望似末日般漫天席卷! 他可以忍受见不到她,他可以忍受离开她,他甚至可以忍受她不爱他,但是他无法忍受她忘了他!! 遗忘池边,他为了留住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舍去了自己三十年的生命!因为若是从此忘却了她,他生不如死。可是——她却为了救他,抛弃了曾经和他共同编织的难忘回忆!从此,她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那个叫做王梓的男生,再也没有那段青涩美好的初恋!再也没有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上天,你为什么总要这么捉弄我?你明知道她一旦忘却,我也即将逐渐留不住那段记忆——因为一年以来,我发现这个身体本身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苏醒,而我原本的记忆却在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而那时如愿的首要条件便是,念念不忘的人也在记挂着你……如若不然,失去自我,灵魂从此完全融入这个崭新的身体,这个叫做玄澈的人,这个可以在繁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师父!”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手上传来熟悉的温软,对上那双惊恐焦虑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睛,心终是无法遏制的一颤! 丫头,你现在担心的是谁呢? “师父!你怎么了?你怎么又吐血了?”容颜紧紧抓着玄澈的手焦急的连声问道。 刚才自地上传来那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唇枪舌战”,二人同时转头,就看见了梧桐树下穿着单薄的师父身前的衣襟上沾染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明月携着容颜起身跃下落在玄澈的身后,出手及时封住了几处穴道,然后神情凝重的旋回房间去了。 可是,她喊了这么多声师父,他还是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目光呆滞涣散,他的手心冰凉刺骨,在她触上的那一刻,她明显感到他的手抖了一下,这个感觉,好像在很久很久的以前她曾经体会过,可是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师父——你说话啊,师父你又吓徒儿了。”容颜握着他的手担心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他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呆呆的看着她,没有焦距。 “我抱师父回去疗伤。”明月突然出现在容颜身边,打横抱起被点了穴的玄澈急速的走进屋里。 门被关上了,明月给师父治伤的时候从来都是不让她进去的。 因为心一直提着,她什么都做不下去。只能瘫坐在门口被迫无奈的干等着消息。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脑子里一闪而过了许多破碎杂乱的镜头,没有颜色没有背景,想拼命去看清,可是下一秒,却什么都消失不见,只余几串遗留在风中的飘零的声音,依稀听见有个声音在叫——小颜,小颜……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轻响,容颜快速的转过身,就看见满头是汗的明月虚弱的扶着门走出,对她道:“师父没事了,他要见你。” 容颜没顾得上回答,起身冲进了房间。 明月轻轻关上门,蹙着眉走到院中,还没走到大门口,突然喉头一甜,绽开在纯白的绢帕上一朵诡异可怖的黑莲! 抬起头看向空中那轮孤月,嘴角慢慢化开一个艰涩的笑容。 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都永远走不进你的心?既然你这么在乎他,那我就助你到底,只要你不再流泪…… 容颜跪在玄澈的床边拉过师父的手,看到师父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师父,你——” “师父没事了,其实他已经替我治好伤了,方才只是一时,一时灌了凉风而已,徒儿别怕。”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暖,玄澈抽出手把她的小手抓在掌心。“徒儿,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救我出来?其实那次,你可以许愿回家——” 容颜垂下眼睛,不敢再去触及他眼中的伤痛,“师父,我不想你死在结界里。我只是想在临走前为师父多做一些事。而至于回家,我可以再去许一次愿嘛,呵呵。” “傻孩子,遗忘池的心愿一人一生只可许一次。错过了机会,就再也没有了。你会不会——” “我不会后悔!”容颜抬起头,郑重的看着他,清明的眸子里闪烁着执着坚定,“师父总是骗徒儿,那日在夙愿山上,贱贱子都告诉我了,他说师父命不久矣,所以纵使我再想回家,也不能扔下垂死的师父不管不顾!” “可是,徒儿不知,骗你的不是师父,而是那个老儿呀。师父的伤势纵然很严重,但是也没有到达濒死的地步。”玄澈缓缓诉说着,屏息注视着她的反应,她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沉静。 “徒儿,会不会恨师父?会不会怪师父连累而错过了你回家的千载难逢的时机?” “师父不要胡思乱想。贱贱子之所以会骗徒儿,也许有他的原因。总之,徒儿现在已经不去想那些了。只要师父好起来就行了。徒儿如今只想问师父一件事。” “你先站起来,地上凉。”玄澈拉起她,让她坐在床沿,又将她拽得靠近自己一些,然后安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提问。 容颜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问道:“徒儿想知道,师父当日在遗忘池边许下的是什么愿。” 52、同床共枕 第五十二章  同床共枕 容颜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问道:“徒儿想知道,师父当日在遗忘池边许下的是什么愿。” 窗外偶尔响起几声乌鸦的沙哑粗噶的长鸣,搅乱了这个宁息静谧的月夜。 玄澈轻笑,“徒儿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师父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师父是从来都不跟我这个外人讲这些事情的。我已经习惯了。”容颜失落的又垂下眼睛,感到有些没面子。 玄澈叹了口气,撑起身子坐起,手中依旧抓着她的柔夷,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徒儿,其实师父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怕徒儿不信。” “徒儿连架空穿越成全民公敌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不信的呀。”容颜猛的抬起头反驳道。歪着小嘴心说纯粹是借口!死绿豆蝇不想说拉倒!姐还不想知道呢! “呵呵,”玄澈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小家伙儿生气了?” “不要叫我小家伙儿!我都24了!是个大人了!” “可是在为师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小家伙儿。为师今日就告诉你,其实我当日许的愿望是此生永远记住一个人。”玄澈微笑着定定的看着她,眼中跳跃着她不曾见过的柔情伤痛,还有另一种她读不懂的讯息。 她只能疑惑的问道:“记住一个人还用许愿么?只要自己不忘记不就可以了?” “呵呵,徒儿有所不知,有时想要记住一些东西也不容易。” “那师父许愿的条件是什么?三十年的阳寿还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一段记忆?呀!师父你舍弃了生命是不是?因为你要留住的就是记忆!”容颜恍然大悟大惊小怪道,继而抡起另一只空闲的爪子猛拍着大腿满脸的痛心疾首! 玄澈制止住她的疯癫自残行为,苦涩道:“你说师父是不是很傻?” “嗯,是很傻啊!记忆那东西哪有生命重要!再说了你若是怕忘了写下来不就完了,干嘛要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可是那对为师来说比生命重要。” “比生命重要?师父那么在乎那个人啊,那个人好幸福。”她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她舍弃了回家的机会许愿为了救师父,师父却为了另一个人舍弃了三十年的生命。“师父你真变态!这么说来,徒儿白救你了,反正你也活不了那么长寿了!” 玄澈托起她的脸,笑道:“徒儿吃醋了?” “哪有!”赶紧别开视线,趁机抽出她的脸,“徒儿只是很羡慕那个人而已。那个活该挨千刀的夺命鬼啊,一下子就索去了我师父的三十年阳寿,我只是恨她而已!嗯!羡慕嫉妒恨!好恨好恨!” “呵呵,恨她是应该的,她不是个好东西!”玄澈舒心一笑,轻轻向后靠着墙壁,缓缓诉说道:“她以前总是捉弄我,还总是不分时间场合的恶作剧,不是强抱我就是偷亲我,一个女孩子家的一点也不注意形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爱我,还说要给我生儿子,呵呵,我都替她感到丢人。 有一阵子流行打围巾,她就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给我打了一条绿色的围巾,为此还熬成了熊猫眼,可是她织出来的东西却真的很难看,她还非要逼着我戴,我才不戴,太丢人了。然后她就生气了,还特意去找了个托儿冒充我的情敌,好让我投降呢。 哈哈,你说她傻不傻?可是——我就喜欢这么坏这么傻的她。” “她是师父的妻子么?” “妻子?不是,还没到成亲的年纪,师父就离开她了。” “为什么啊?” “因为师父得了一种怪病,大夫说治不好,不知道会活几年。为了不耽误她的青春,师父让大夫告诉她师父死了好让她死心,其实我一直活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静静注视着她,一直爱着她。 就这样日子过了六年,我看着她从青涩少女长到成熟玉立,看着她开开心心事业小有所成,看着她每日忙忙碌碌却还是单身一个人……后来身体终于撑不住了,师父要去一个再也见不到她的地方,于是我在看了她最后一眼之后就走了。而她那次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第一次牵手的竹屋旁,原来她一直没有忘。” 玄澈停下来,深深看入她的眸子里,那里光芒闪动波澜暗涌,却明显是一副听着别人故事的无动于衷。如今,她已然是彻彻底底的忘却了,罢了,既然终归是有缘无分,又何必苦苦强求。 良久,待她消化了这个故事后,似慨叹道:“师父那么爱她啊,现在师父好了怎么不去找她啊?” “找不到了。” 容颜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哦,电视上和书上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师父不要放弃,徒儿相信终有一天师父会找到她的。到时候师父可以和心爱的人再续前缘呀!” 玄澈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涩,“呵呵,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旦逝去了就再也无法重新来过了。好了徒儿,咱不说这个了,为师这里有一个请求。”握着她的手加了些力道,她的小手已经被他包裹的热热乎乎的了。 容颜故作天真恳切的眨着不怀好意的大眼睛,哑着嗓子道:“师父有什么尽管吩咐,只要徒儿能办到,定会助师父一臂之力!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她学着武侠剧里的惯用台词信誓旦旦的郑重回道,说完自己都恶心的抖了几抖! 玄澈无奈的皱了皱眉,带着宠溺责怪的语气道:“我说过了你说话不要这么古代化,就像你家乡那样就行,为师听得懂。就会耍嘴皮子的小东西!” 容颜狂甩脑袋抽抽嘴角,警犬一样的鼻子条件反射的拱了拱,闻到房间内顿时升腾出一股暧昧的味道,那暗流开始以光速疯狂滋长大肆蔓延—— “嗨嗨,师父啊我是个大人了以后不要叫我小东西小家伙儿神马的行不?天色不早了,徒儿要回房歇息去了。师父你也——” 玄澈将意欲站起的她重新拉到自己身边道:“为师的要求就是今晚徒儿要留在这里。” 容颜瞪着大眼珠子一脸惊讶,“哈?我留在这里作甚?” 玄澈往床里挪了挪,掀开被子的一角,示意她躺下,“守好岗位给为师护法。” 小灰狼继续叫道:“护法用同床共枕吗?用盖同一床被子吗?再说了我个武功被费了的废柴能护个屁法啊?师父你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是不是对徒儿心存了非分之想是不是对我动了歹念啊?” “呵呵。是徒儿对为师动了歹念吧?为师料定今晚会有人来造访,所以让徒儿保护师父有什么不对?既然是守护师父当然是近身护卫,既然是近身当然要和师父在一起,既然是——” “行了,我明白了,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怕你,我是替你担心,不是我吓唬你,兴许我晚上一翻身来个饿狼扑食把你给吃了!到时候你老来晚节不保可不要哭哭啼啼歪歪唧唧——” “呵呵,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哼!睡就睡!谁怕谁!” “……” “师父!护法干嘛要拉着手?!” “师父怕一会儿坏人来了徒儿会害怕。” “切!是师父自己害怕吧!” “何以见得?” “师父吓得睡在里面嘛而且还全身僵硬!对了!师父!护法也一定要两人离得这么近吗?!” “嗯,其实不是。” “那你还靠得这么近?!” “为师怕徒儿冷。” “又来了,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又占我便宜!我要回去!呀!玄澈你个死绿豆蝇你竟然给我点穴!真是羊入虎口引狼入室!啊不是,是小灰狼被引入老羊室,5555——有本事你把我穴道解了咱们光明正大的近身搏斗一决高下~~~” -_-|||······ 53、梨花树下死,做鬼也风流! 第五十三章 “又来了,我明白了,你是故意的!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又占我便宜!我要回去!呀!玄澈你个死绿豆蝇你竟然给我点穴!真是羊入虎口引狼入室!啊不是,是小灰狼被引入老羊室,5555——有本事你把我穴道解了咱们光明正大的近身搏斗一决高下~~~” 室内烛光馨暖,床上暧昧丛生。 容颜只觉得近在身侧的这个男子再不是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和蔼慈祥的长辈,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一个有着七情六欲需求正常的男人!一头五年没见过异性五年没碰过女人的禁兽!一匹披着羊皮戴着面具的中年狼!! “玛雅天哪我内个神!我造了什么孽!”难不成今晚注定要失贞与你么?!师徒不伦有违天理呐!搞不好还会遭人唾弃五雷轰顶哒!! 玄澈侧过身子一手支着头一手轻覆上她的唇,好整以暇道:“徒儿乱说些什么呢,别叫的这么大声,不然别人该以为为师怎么着你了呢。” 容颜用人神共愤的眼神无情滴控诉他,“你觉得你还没有对我做什么吗?你是个男人就把我穴道解了!卑鄙无耻趁人之危欺负女流你还为老不尊!” 玄澈笑着威胁道:“徒儿是想让为师连哑穴也点了么?要不师父成全徒儿吧。” “不不不用了,”要不然到时候连声音都发不出还不把人给活活憋死了,容颜赶紧挤出一脸的虚晴假笑,“师父啊徒儿突然觉得护法好有意思哦,就这样吧,师父快躺下练功徒儿好护驾护法啊——呵——呵!” 你奶奶的死绿豆蝇!你要是敢对我不轨我就反扑我就后来居上我就和你*尽人亡!啊不是!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哼!看看谁吃亏!反正吃到介么一美男我是赚了!正所谓梨花树下死做鬼也风流!哎哎呀不行,这是慕容颜的身体,那大师兄怎么办?我还要替大师兄保护好他的颜儿呢!唉,为了道义为了痴情滴仁儿我豁出去了我他妈的忍! 话说无良作者你啥时候让我这个肉食动物大开荤戒做个饱死鬼啊——你为神马安排了这么多只美男在我身边立体环绕还只让我有干瞪眼看的份儿而没有到嘴尝尝的福分啊—— 你知道欲/火焚身滴感觉吗?你知道欲求不满的难耐吗?你知道多少个空虚寂寞没有H漫陪伴的夜晚我是怎么内牛满面高唱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的吗? “啊呸!你知道个屁!你就知道满大街的追着牵手的俩男人看!你个究极变态!” “徒儿在说什么?谁变态?” “没说你,师父表痴心。师父快躺下呀咱俩玩儿护法啊,哈哈,然后纱帐一放红烛一吹天就亮啦!电视剧里的新婚洞房都是这么演的啊——” 玄澈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在她身旁躺下道:“徒儿想哪去了,师父再饥渴也不会拿你这种干粮填肚子的。” (╰_╯)#“干粮???你说我是干粮??我多水灵啊?我再不济也是一肉包子啊!不对我没有包子那么鼓我很扁平的——那我也是一张香喷喷的披萨!我才不是干粮呢!” “哈哈,徒儿很有自知之名嘛,不错。” “去你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总碰不着女人你的机能都退化了吧?哈哈哈哈哈——” “徒儿不信可以检验一下啊——” “完啦踩地雷上啦——” o(>﹏<)o o(>﹏<)o o(>﹏<)o o(>﹏<)o ~~~~~ o(>﹏<)o o(>﹏<)o o(>﹏<)o o(>﹏<)o 月明星稀,凉风有序。 如水月色里,一个黑漆漆的飞影自远方天边俯冲直下,在珠沐镇上最豪华最星级的“春风一度”客栈二楼的一扇开着的窗前落了下来。 白衣小童筝儿伸出嫩白细腻的小手宠爱的摸了摸大黑鹰的背上羽毛,从它的右腿儿上抽出一个白色小纸卷。“冥夜好乖哦,回笙儿那里去领奖赏吧!” 筝儿拍拍黑鹰冥夜的翅膀,黑鹰听话的展翅腾空,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筝儿捏着纸卷转身朝大公子走去,却看见大公子正坐在桌边入神的看着手中的一张被展开了的却仍旧是皱巴巴的纸。那张纸,这几日大公子一直带在身上,时而拿出来展开看一眼,时而看一眼后便团起来丢弃,然后过后再命他去找回来。 唉,大公子这是怎么了?大公子现如今是在认真的看着呢吗?他终于不生气了?那还是先不要打扰他了。 筝儿乖巧的走回窗旁,将窗子关上,然后安静的趴到桌上合上眼睛。 摇曳的烛火偶尔响起噼啪的燃烧声音,除此之外,房间内静的针落可闻。 修长的手指夹着那页薄薄的纸,上面满满密布的都是歪歪扭扭不堪入目的龙飞凤舞的凌乱字体。 “······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除了初来乍到的日子里每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之外,总的来说还是挺滋润的。我除了身无长技不名一文,要美男有美男要美女有美女,这里物种丰富供大于需,腹黑正太和尚尼姑萝莉大叔,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木有的!所以我就得意的笑,我就垂涎三尺挨个意淫,我就敞开怀抱是来者不拒!哇咔咔!” 邪俊的细眉骤然蹙了起来,食指和拇指捏的纸页褶皱变形。 疯了!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打开这张罪恶的纸再一次看这些污秽刺眼的东西!看来真是疯了!本想再次把手里的肮脏秽物揉作一团扔掉,却在不经意的看见了下面的“大师兄”三个字时止住了动作。 他对自己说他只是想看看她在里面如何骂他丑化他的,如何笑话他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也好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恨她厌她!甚至是在必要时刻去杀了她!! 冷厉的视线越过行行七歪八扭的小字来到了那行被她刻意拿分割线隔开了的笨拙文字上,右边还有一个傻乎乎呆愣愣的大笑脸,跟她笑起来一个傻模样。 “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本想写他个百八十遍的,可是我怕写着写着就睡着了。为什么写到大师兄的时候我的心里这么矛盾这么难受呢?是因为我对不起大师兄么?对于无辜的大师兄,我深知亏欠他太多,所以我一定要想方设法竭尽全力的反穿回家去,好把他的颜儿给换回来,对!一定要让大师兄幸福开心!! 虽然世人都言慕容不是人,虽然我也曾怨恨过她把我换来了这里朝不保夕活受罪,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我其实很羡慕很羡慕她。 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一个人到底要有多幸运,才能被另一个人这么捧在手心! 我从不敢想象大师兄一旦得知了一切真相后的后果,所以我决定一直到走都不告诉他我其实是个赝品。为此还连累了小明。希望大师兄不要怪小明,他其实是怕大师兄知道了真相后伤心。 我以我所剩无几的人格发誓:大师兄是我见过的从古到今从死到活的最痴情最专情最深情的完美无缺的绝世好男人!我曾不要脸的奢想过如果我是真正的慕容颜该有多好!今生今世得此一心人,夫复何求? 可是我不是她,而且大师兄也不爱我。所以我连冒出这样的想法都感到龌龊可耻!我又算什么呢!在完美得近乎唯美的大师兄面前,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丑陋无比的蚂蚁!对,就是这样的一只蚂蚁!(此处由小灰配图,呆傻的囧版蚂蚁) 唉!大师兄,其实我好怀念你的糖醋鱼,那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之外做的最好吃的美味了!酸酸甜甜滑滑腻腻,里面还有一种家的味道尼! 大师兄,我要怎样谢谢你,才能报答你对我不经意的阴差阳错的关心;大师兄,我要怎么对待你,才能弥补你失去了心爱的人的那种绝望愤怒和伤心。 大师兄,如果我没有来这里,我不会遇见你,不会认识一个喜欢穿红衣服的倾城美人,不会知道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到底有多深,更不会明白原来自己是这么渴望着拥有这样一段爱情!  我竟然又不知不觉的文艺了,我其实是个俗人,但我却是个爱憎分明恩怨区分的通情达理的好人,所以,大师兄,我一定要对得起你!我一定要代替慕容颜完成你的心愿! 在我走之前,请允许我再叫你一次大师兄···” “筝儿。”钟离弦把宣纸迅速合上折起放进袖口里,唤来一边刚睡醒的筝儿道:“去把那个女人带来见我。” “哦,是。” “罢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是,对了大公子,刚才笙儿派冥夜传来了新消息。”筝儿说着将那纸卷交到了钟离弦的手里。 钟离弦展开纸卷一看,登时面露笑意,“呵呵,看来负责跟踪的笙儿被耍了呢。明月根本就不在那里。” “那三公子会在哪里?” “筝儿动脑筋的时候到了,看看你和笙儿谁先猜到好了。我走了,筝儿去准备一条——罢了,筝儿去睡吧。” 54、捉“奸”在床 第五十四章  捉“奸”在床 夜风袭面泛着寒意,明月负手站在大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凌厉狠绝的精光,皎皎月色映衬着此时的黑衣少年更加傲视天下狂放不羁—— 悬在腰间的墨色半月形玉佩在风中来回摇摆,荡着诡异摄人的幽光。 “你就是玄钺钱庄的庄主——玄钺?”对面的人率先发问。 飒飒夜风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手持拂尘亭亭玉立,只闻得此女子的声音响若银铃,煞是动听。却奈何面上遮了白纱,看不完全面容。只能看到一弯盈盈剪水妙目,泛着旖旎波光。 此女子头顶戴一尼姑帽,却不是绝色庵色戒师太是谁? “哼!”明月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我倒想去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门了。” 色戒师太心性良好倒也不气,只是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个这个黑衣少年,而后不解道:“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派人去灭我满门赶尽杀绝?” “本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派你那该死的小徒弟去暗害我的小情人!” “小情人?你是说悬空山慕容颜?”大概是夜风太大了,纤细单薄的色戒师太身形不稳稍稍晃了一下。 明月知道她惊讶的原因,倒也不多加解释,只是邪狞笑道:“对啊,我们就快成亲了,所以从今往后你最好不要再有动她的任何想法,要不然我让你们绝色庵从这个世上真正绝色绝迹!!” 色戒师太瞠目结舌的摇摇头,试图缕清一下思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个男的啊?你说要和他成亲?” 明月被她的不按常理给震了一下,瞪了她一眼道:“对,我就是要和她成亲你管得着麽你!少见多怪的无知老顽固!不过,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以后让你们庵里的小尼姑们之间也互相成亲,同门之间共结连理还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哈哈哈——” “放肆!”色戒师太眼中盛怒大喝一声,“无耻小儿休要胡言乱语!” “你才无耻呢!不知道当年是谁不守妇道和小叔子私通被皇帝打入冷宫的,荡妇!” “找死!”色戒师太恼羞成怒扬起手中拂尘便直冲明月而来。 明月冷然一笑侧身躲过,色戒师太出招未中迅即转身,就在此剑拔弩张眼看就要上演古装打戏的关键时刻,从院中屋内传出一声沙哑的女声大叫! “啊!疼死我啦!师父你干嘛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师父是个男人,这一点徒儿不需怀疑,只是男人有的时候也要任性一下,师父正在克服自身不足正在努力,徒儿别急。” “可是等你努力完了我也疼死了个屁的——啊!脏东西别碰我!滚开!” “徒儿要冷静!”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啊!疼死我啦!都出血啦!” “没事,为师有止血药。徒儿——好像咬得很紧啊。” 此番话语入耳,明月早已气得咬牙切齿双手骨骼攥得咔咔直响,扔下不知何时神色呆怔的色戒师太,运用带着暴怒的掌力震开了院子大门,与此同时看到自空中降下一个艳红似火的清俊身影,落在那座传出淫/声浪语的房屋门口! 色戒师太不敢置信的呆呆钉在原地,耳中久久回荡着刚才那一句句醇厚宠溺的“徒儿”—— 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就算到死也永不会忘记——那个人是——他么? 钟离弦先明月一步“砰”的一声踹开屋门,也不管身后的黑衣少年,散发着冲天怒气冲进了这间房屋! 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亏我刚才还一时心软准备原谅她,现如今——她竟然在糟蹋颜儿的身子!!她当真以为我不敢杀她吗!!贱人!! 踹开里间的房门,两个人不由得同时一愣! 钟离弦握紧的拳头负气的甩向身后,深深的瞪了一眼床上那个罪魁祸首!! 明月蹙着眉无奈的咽下怒气,恨恨的骂了一声“疼死你活该!”之后就转身走了! 只有站在门边墙角的玄澈微微一笑,刚一笑就遭到了床上那个人的一记白眼! “你笑个屁啊!你倒是给我解穴道啊!你想让它咬死我吗?!” “对哦,为师一时情急忘了。呵呵。”玄澈伸出手遥指着容颜,在空中点了两下,下一秒,躺在床上的人能动了,就连刚才一直不撒口咬着她食指的那只色耗子也松口落地了! “死耗子色耗子贱耗子你竟然敢咬我!看我不踩死你!师父你怎么那么胆小!你真不是个爷们儿!我鄙视你!强烈鄙视你!对了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容颜跳到地上踩了几脚那只口吐白沫行色未遂的死耗子之后,转过身对着钟离弦道。 钟离弦没有理她,只是神色恭敬的走到玄澈面前,就要屈膝跪下,却被玄澈伸手阻止道:“隔墙有耳。你先带她离开,我还有事要处理。事后我会去找你。” 容颜捂着被耗子咬出了血的手指头跳到玄澈和钟离弦之间,狐疑的看了看两人,拉着长音道:“哦——我明白了——” “徒儿明白什么了?”玄澈拍拍她的大脑袋,笑着问道。 徒儿小人得志的笑道:“你们两个有间情!!” “龌龊的小家伙儿,呵呵。”玄澈看着她无限宠爱的道。 “那我们走了。”钟离弦对玄澈说完毫不怜惜的拉过她的手,拽着就往外走。 容颜一边被大师兄拖拽着往前蹭一边回头对玄澈道:“师父,我终于知道你的弱点了,原来你害怕老鼠啊!哈哈哈——师父的胆子好小哦——” 师父——再见了。保重! 最后这句细若蚊蝇的话语被淹没在无情的秋风里,和曾经的记忆一起,飘散到天际…… 玄澈望着那个小小的绿色身影被牵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嘴角绽开一抹欣慰的笑。 傻徒儿,你以为为师当真会怕一只老鼠么?之所以让它咬伤你的右手,是因为这样可以解你的玉树叶之毒。自以为是的傻丫头,从今往后,师父再也不能控制你了,你还会不会向从前那样关心师父?会不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偶尔想起师父?只是偶尔的也好。 “玄澈?”面前出现了一个面罩薄纱的女子,一双美目里泪光盈盈,长睫微微颤抖,殷切期盼着他的回答。 玄澈看了她一秒,而后轻叹道:“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 “大师兄,你慢点走呗,我跟不上你啊。”容颜抬起被老鼠咬伤的右手食指放在嘴边不停的吹啊吹,伤口虽不大,但是还在淌血呢——被这古代的小冷风一吹嗖嗖嗖的疼!! 钟离弦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的伤指上冒出的紫血,倏地拉近她逼问道:“噬毒灵鼠的齿印?你有同心玉叶?是师父给你的?原来如此!难怪玄厉那个老东西会把师父困在结界里!原来是因为同心玉叶的主人是师父!!” “谁是玄厉?悬空派的掌门不是叫杨愤吗?”容颜眨着无知的眼睛很傻很天真的问道。 “哼!”钟离弦把她推到一边,“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容颜往后一踉跄,继而站稳身子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悬空派的掌门不叫杨愤是不是?他叫玄厉,和师父一个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师父的兄弟吧?因为他和师父的年龄身形很相似,那么说,这五年以来,你们的亲师父一直被坏人囚禁在结界里受罪而你们竟然不知!也就是说,这五年来,你们几个一直都是在认贼作父!”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容颜被打的仰倒在地。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容颜捂着迅速胀起突突直跳的右脸不服气的站起身,可是却控制不住眼里跟心里那沾满委屈的泪水,“姓钟离的你神经病吧!我说你们认贼作父说错了吗!你们一个个的都他妈的瞎了眼跟着一个假师父了整整五年!你有什么资格恼羞成怒!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巴掌?你不就是恨我占了你的颜儿的身体想公报私仇吗?你以为就你的颜儿冤枉无辜吗?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人是受害者吗?你凭什么这么以为!我一个活的有滋有味的现代人无缘无故的穿到了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身上我他妈的比谁都委屈我说什么了!轮到你们这些旁观者叫苦喊屈了吗?你他妈的凭什么恨我凭什么骂我凭什么打我!!!” 容颜本来嗓子就哑了,这下一口气大声喊了这么多话,不禁猛烈的咳嗽起来。右边脸还是火烧火燎的疼,嗓子眼也跟着冒火,还有微微泛疼的流着紫血的伤指,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狼狈好可笑! “呵呵——” “你笑什么?!”钟离弦尽量忽略掉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心疼,硬声问道。 容颜又咳了几声后,缓缓抬起头来,她的脸因为咳嗽和掌掴的缘故,已经微微肿起红得发紫。她的眼里泪水翻涌,只是被她隐忍着一直没流出眼眶。他从没见过她眼中这么倔强坚决的眼神,从没见过她嘴边这么嘲讽苦涩的冷笑!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起,扯到变形拧到碎裂捏得快要让他窒息!钟离弦不自觉的走近她,眼中浮上怜惜,柔声道:“颜儿——” “呵呵——”容颜冷笑着退后,终于因为笑意挤出了原来蓄积在眼里的泪,冷风吹起她的发丝,吹凉洒落的热泪,也吹乱了某个人的心绪。 “你不是问我笑什么吗?我在笑我自己,笑我即使你打我骂我这么对我,我竟然还是觉得对不起你竟然还是无法做到去恨你!” 55 55、囚禁色魔  第五十五章 囚禁色魔 “呵呵——”容颜冷笑着退后,终于因为笑意挤出了原来蓄积在眼里的泪,冷风吹起她的发丝,吹凉洒落的热泪,也吹乱了某个人的心绪。 “你不是问我笑什么吗?我在笑我自己,笑我即使你打我骂我这么对我,我竟然还是觉得对不起你竟然还是无法做到去恨你!” “颜儿——” “不要叫我颜儿!我不是你的颜儿,我只是我自己!” “你——你叫什么名字?”钟离弦伸到半空中的手兀得停住,他本想去伸手替她理理头发擦擦眼泪的,可是——却突然想起她并不是颜儿,那面前的这个丫头她是谁呢?为什么他总是被动的后知后觉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答案?叹息着收回手,他的眼里涌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幽怨。 容颜擦掉不争气的眼泪,赌气道:“我叫什么跟你也没有关系,反正五天之后我就回去,你的颜儿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就不用这样伤心难过了。” 钟离弦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厉声道:“你必须告诉我!要不然我连骗了我一个月的坏人名字都不知道,也太便宜你了!” “哼!这个借口太蹩脚!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骗了你是不得已,而你对我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于情于理我和你再不相欠,所以从今往后咱们互不干涉各走各路,你做你的大师兄,我当我的穿越女,咱们就此别过。”容颜说完转身便走。 “你要去哪?” 容颜没有回头,“去闯荡世界游历天下,在反穿回家之前,我要过过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日子,你放心,我会好好善待你家颜儿的身体的。保证五日之后完好无损的归还给你。” “我不许!”钟离弦走上前拽住她的胳膊迫使她停下了脚步。 容颜回过头来凄然一笑,“呵呵,你凭什么不许?你连我最后的也是仅有的一个愿望也要阻止么?” 钟离弦决然道:“是,不管怎样我都不允许!绝不可以让你拿颜儿的生命去冒险,现在是非常时期,更何况师父要我看着你,师父——师父他知道你是假的么?” 容颜用力甩开他钳制住自己的手,嘴角扬起嘲讽的笑,“颜儿,又是颜儿,你对颜儿可真好啊,你为了你的颜儿居然要剥夺我的自由!告诉你,师父早就知道了我不是慕容颜,但是他并不在乎,明月也不在乎,这个世上除了你之外根本没人在乎!要不是我手贱写下了那张日记,恐怕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聪明绝顶不可一世的血弦公子竟然对着一个假人嘘寒问暖谈情说爱!哈哈哈!真是可笑!” “住嘴!”钟离弦扬起手掌就要再打下来,却在贴近她脸的时候生生顿住! 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为什么要说出来!我全都知道我自己比谁都清楚!我是傻子我被耍了我承认我自认倒霉!可是你为什么要毫不留情的戳穿!你已经在我的心上无情的划了一道伤口你还要再继续嘲笑着往上面撒盐么!! “你打啊!你怎么不打了?”容颜昂首挺胸负气瞪着他,“你忍心打你的颜儿的身体吗?你不是爱她胜过爱你自己么?你不是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去做么?你不是立誓要娶她为妻么?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觉得对不起你,是因为我敬重你我佩服你我被你的痴情深深感动了!你知道多少人渴望拥有这样一段感情而不得么?你知道作为一个名不符实的替身在你的爱面前有多么难受痛苦么?我隐瞒了一个月,也内疚了一个月,我伪装了一个月,也忍受了一个月,现在我想要解脱了想要离开了,却连最后一个心愿都实现不了!你不觉得你很自私么?你不觉得你很残酷么?你不觉得你也对不起我么?!” 容颜喊得太过激动太过大声,终于体力不支瘫坐到地上。身体甫一接触到冰凉的地面,寒得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然后,她听到头顶上传出一声沉重悠远的叹息。 良久之后,钟离弦那清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叫蓉儿?”他记得在镇上初见她的时候,她是这么对他说的。 容颜被地面冰的凉透了屁股,于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转身就走。她要回村子里去取她的小包袱,那里面有给大家的临别礼物。 钟离弦走在她的身侧又问了一遍,“你叫蓉儿是吧?” 容颜没好气的回道:“不是!” “看你长得这么喜庆,那就叫你喜儿吧。” “得!还不如蓉儿呢!你别跟着我,我要去浪迹天涯逍遥快活!” “呵呵,我早该看出来了,你和颜儿太不一样了。颜儿从来不这般说笑的,也从来不给我带点心,她从来不给我送礼物,更从没为我掉过泪,而你却,,,最可悲的是,而我竟然麻木到没有发觉——” “这怨不得你,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再加上我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演技也是造成你变成睁眼儿瞎的一个主要的客观原因,所以综合上述因素,你看不出来也实属情有可原,所以你不用感到丢人。这位公子,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容颜突然站定对着抱拳他客气道,“九月十六之夜,我会把你的颜儿完璧归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山长水阔咱们后会无期!” 以前都是在武侠剧里看到这种桥段台词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她亲身狗血了一把!话说这泼狗血淋得可真是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钟离弦诡笑着把她的手打下,拉过其中的一只握在手里,就像从前每次握着她的手那样亲密,他的眉眼依旧魅惑妖娆,他的唇角依旧冷艳含笑,墨发随意不羁,红衣绚丽垂地,一如桂花树下初见的那晚那般倾国倾城高雅绝世。 容颜可耻的感觉到自己那不安分的小心脏怦怦直跳忿忿不平!正准备挣脱美男去做逃兵,却听大师兄那透着诱惑的声音道:“吃过了鱼再走也不迟。咱俩之间也算扯平了。” ~~~~(╯﹏╰) ~~~~(╯﹏╰)~~~~(╯﹏╰)~~~~(╯﹏╰)~~~~ 那句老话咋说的来着?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不对,不恰当。应该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奏是这句!容颜坐在窗边虚弱无力的摸着自己那撑的圆滚滚的大肚子,满面纠结对月垂泪后悔不迭! 大师兄太卑鄙太可恶太不是人了!他不仅生得一张绝世好脸,而且还烧出了一手绝世好鱼,最最要命的是他这个绝世好男人居然在他那绝世好鱼上下入了绝世好毒!!! 他好毒他好毒他好毒毒毒毒毒—— 所以她一吃饱了就走不动道儿了,还山长水阔远走高飞呢,这下子恐怕连上茅房方便完都没劲儿提裤子了! 因为现在她除了脑袋身子能活动自如之外,四肢瘫软形同废人!就为了一顿糖醋鱼,她就牺牲了自己五天的自由!真他妈值!! 白衣小童筝儿局促在一旁,两只小手拖着红扑扑的脸蛋趴在窗子上看着中天的一轮明月,不住的长嘘短叹。 “小正太,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姐姐开心一下啊?”饱死鬼觉得后悔无济于事,干脆找个人来唠嗑解解闷儿。 筝儿面露红晕的白了她一眼,迅速别过脸去继续对月慨叹。 容颜色心一滚,猥琐大笑顿时明了。“筝儿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情窦初开芳心大动了?告诉姐姐是谁啊姐姐给你扯红线!” 筝儿又扭头白了她一眼,马上别过脸去,语气有些生硬道:“芳心大动那是形容女儿家!你个公鸭嗓子的丑丫头不要胡说八道!我烦着呢!” “哎呦!脾气还不小!让我猜猜啊,咱们筝儿的心上人会是谁呢?是不是你家大公子啊?” 筝儿满面通红气的跳脚,“丑丫头你不要脸我还要命呢!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负责看守着你了!待会儿你毒发了死掉了我也不管了!我要去告诉大公子说你侮辱我!啊不是,是你侮辱大公子!哎呀也不对!你个没羞没耻的疯丫头我讨厌死你了!!!” 筝儿气愤的说完一跺脚转身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房间。 容颜看着两扇无辜的房门被“砰”的一声甩上,心下只觉的好笑。这个小男孩儿脸皮子也太薄了,只是逗逗他至于这么激动么?晚上吃得太多了,哎呀撑的好难受,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触手微凉而且还滑不溜丢???What?容颜像是被雷击了似的抽抽嘴角口不能言,这下子造孽大发了!! 难怪刚才小正太会脸红会骂她没羞耻!因为她刚才一直摸着饱满的大肚子琢磨着去上厕所,竟然不知不觉的穿过层层阻隔神不知鬼不晓的解开了腰带中衣,而且还把粉嫩粉嫩滴大肚兜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不是成年老女人勾引未成年么?容颜你个无耻女流氓竟然连个小娃娃都不放过你可真是丧心病狂!你闲来无事调戏明月那个别扭受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把欲望罪恶的色魔爪子伸向了正在发育成长的小男孩儿身上!!!你——没救了!! 都怪大师兄!要不是他引诱她来吃红烧鱼,要不是他在鱼里下了软筋毒,要不是她吃的酣畅淋漓一时大意,她也不会沦落到被他囚禁在客栈的这步田地!嗳?容颜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来!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好不容易攒了些力气,然后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慢慢低□子,将脖子凑到勉强抬到胸前的右手处,然后拉出了那根拴着玉树叶的金线绳! 只要小小吹一下,师父和明月任何一个听到了都会来救她的!哈哈哈不错不错她是银才!容颜小人得志的嘿嘿直笑,刚要张口去吹,却在皓洁的月光照射下,看到了那枚温润中透着光泽的玉叶上刻着一个字! 56、王者归来之打情骂俏 第五十六章  王者归来之打情骂俏 对于琅玛乡虾米们来说,一年之中只有两个重大节日! 逢年过节不算,娶亲洞房靠边站,几乎是所有男女老少甚至是宠物家畜都在望眼欲穿翘首以盼着俩日子! 一个是全民参与利国利民的已经连续举行了五年的“诛慕琅玛疯伐慕大会”!另一个就是繁朝两大门派北山悬空派和东海升阳宫一年一度的会武比试! 这其中后者明显比前者更受欢迎!这不仅是因为慕名此次比武而来的五湖四海的大量人流(表误会)疯狂带动了琅玛乡的各项经济发展给乡民们的腰包里增加了大把大把的金银元宝,更是因为这次空前盛况中会涌现出大批猛男美女成打成箱的少年才俊! 什么繁朝三大美女四大公子五大福娃六六大顺七大姑八大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十全十美……总之在繁朝境外境内只要是长了眼睛没有瞎掉的都会穿戴一新拿圣水清洗眼睛然后口气清新的争先恐后赶至悬空山去参观这尤物齐聚的养眼盛会! 正如老人们说的:人不风流枉少年,不到悬空非好汉!捞着美人看一眼,减寿十年也甘愿!! 今日就是九月十五。 升阳宫vs悬空山! 按照惯例,繁朝上下万民齐欢普天同庆。朝廷会分发给各家各户半斤猪肉五两白酒一碟花生米来庆祝佳节,要是大人们想去观看盛会正巧家中又有小孩子需要照看,乡政府还会派专人收集这些孩子在屁股上贴上标签帮忙看官。就连关在监牢里的犯人只要想去看一眼也可以在这一天破例被放出来,只要在毒发之前赶回监牢就行。 = = ! 悬空山脚下,大街上人潮涌动狂躁不安。易了容男装打扮的容颜被人群拥挤着被动的往前一步步蹭着。 大师兄囚禁了她整整五天。直到今早上才打开门把她给放了出来。放是放了,可是有条件:她必须要在他能看见的范围内活动。大师兄今天要参加比武,所以她也要去比武现场。就是这样简单。她的待遇只比那些囚犯们稍微好些,她虽然中了毒,但是不用回监狱。 大师兄故意把她扔在山下自己先行上山,而且还特意让她换上了自己的真面目,并且嘱咐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这些迹象综合起来让她隐隐觉得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重大事件。 也许就是——嘿嘿!若真是那样可就有好戏看喽~~~ 容颜幸灾乐祸的吃吃笑着,冷不防的被身后的一人给撞得一趔趄。“你干嘛啊?”容颜被撞得老大不乐意,回过头语气很冲道。 撞她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少年,大眼睛双眼皮,唇红齿白肌肤胜雪。胸前两堆微鼓而且还没有喉结。只见这个小少年对着她抱歉的笑笑,声音有些生硬道:“嘿嘿,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兄弟!我得抓紧时间上山去,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原来是同道之人有一个“花木兰”啊!容颜憋住笑意,拉住“他”的胳膊好奇问道:“什么好位置?” 小少年不屑道:“当然是观看比武的好位置了!你不知道啊?一看你就是个外地人土包子,我也不怕耽误点时间告诉你,这观看比武除了持有比试双方邀请函的,其他人要想进去观看必须要买入场票,可别小瞧了这张票票,这上面的学问可大着呢! 一千两银子的可以坐在会场最前面,可以近距离接触偶像感受偶像气息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摸摸偶像的脚闻闻偶像的屁!当然要是运气背也会淋到一头人血更有衰者搞不好还会挨一剑被捅上一刀少胳膊断腿儿的也是常事儿!所以这一千两的位子一般胆小惜命的平凡俗人是不敢贸然照量的。 然后就是五百两银子的靠后一点的雅座了。这里视线良好远近适中,可以纵观全场尽收眼底,而且价钱合理容易接受,而且且还有免费的茶水果品相赠,一不小心喝出蟑螂还可以抽奖!所以这个位置其实是最抢手的。” 小少年说到这里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再然后就是大众席了,只要五十两银子就可以了!要不说这悬空派的二公子人好么,要不是他慈悲心肠苦苦哀求悬空派掌门开启门票制,我们这些——” 少年还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容颜听到这里完全明白了,话说宇文弈这个死老二还真是黑肺黑心,这种钱赚的可真容易!就连大众席还要五十两银子?!干脆打劫去好了!一个开心农场还不够他得瑟的!看来琳琅那丫头以后的小康日子是不愁了。坏了,进去要有门票,她可啥也没有啊,那咋进去? 容颜故意嗲声嗲气的叫道:“小哥哥,我再问你一事啊,要是没有银子也没有邀请函的话,咋办?” 小少年很鄙视的瞪了她一眼,“那就只能等大家伙儿观看完出来少花点钱买描绘现场的画卷了,虽说那些画者的画功很好画出来的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但总归没有亲临现场来得刺激爽心。哎呀不和你啰嗦了,我得去买票了。”小少年不耐烦的说完提步就跑了。 容颜抓了抓脑袋一边往前钻着空子走着,一边琢磨着怎么混进去。她本来想到的第一个求助的人是明月,可是那天晚上她吹了好多声玉树叶,明月和师父却没有一个人赶来救她。所以她伤心了,她失望了,她就生他们的气了。 要不是大师兄特意没让她用慕容颜的身份示人,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鬼子进山了。不过大师兄之所以会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她只需要照做就是了。 容颜顺着拥挤的人潮终于来到了悬空山脚下,哇咔咔!米有想到这山下的景象是如此壮观! 只见琳琅小摊一排排五花八门,繁杂小贩一群群红光满面,糖葫芦叫卖声震天,各色人群衣着光鲜在眼前隐了又现。检票队伍绵延不绝宛若长龙,所以迫使赛事举办方同时开通了十个检票口!负责剪票搜身的蓝莓派弟子们一个个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容颜眼巴巴的坐在山脚下的分叉大树上,晃荡着脚丫子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爬墙?不成,因为墙上撒了烂手足口剧毒,这个她以前住在山上的时候就知道了。钻狗洞?有去无回更不可行。因为所有的狗洞里面都有几十条恶狗在看守,都是二师兄精心调/教出来的看守农场的旷世猛狗!被它们随便咬上一口就筋骨尽断轻则变成植物人重则身首异处魂飞魄散!太可怕了,要是皈依寺还没有入场就好了,她就可以跟着花和尚一起进去了。 容颜刚想到这里暗自轻叹,突然余光瞥见旁边落下一堆东西!视线追随着下移,就看见了一泼黄黄绿绿新鲜出炉的鸟屎! 抬头寻找罪魁祸首,果然是它!此时的树枝上,鹦鹉飞机正在和小黄鹂嘴对嘴的打啵啵,飞机尖尖的小嘴不小心戳到了小黄鹂的脸蛋,小黄鹂踹了它一脚不高兴道:“没用的东西!连亲个嘴都这么费劲!” 飞机感到好没面子,鸟脸一耷拉委屈道:“小心肝儿别气,人家在人多的时候会紧张嘛。要是晚上没人的时候我一定不让你失望!一定把你哄得心满意足筋疲力尽!” 小黄鹂面上一红拍着它的翅膀娇嗔道:“你个死鬼!讨厌讨厌!” 飞机坏笑,“原来你不喜欢那样啊,那我晚上就不哄你了。” 小黄鹂急道:“不要不要!我——我——我喜欢。” “哈哈哈!你们干啥呢?” 旁边突然冒出一张特大号人脸,把沉浸在性福回忆中的小黄鹂给吓了一跳!勇猛的飞机张开双翅把老婆护在身后,沉着冷静的审视了一会儿容颜之后,忽的扑闪着翅膀嘎嘎大叫道:“主人,我爱你!” 容颜吓得一松手就掉到了树下!不是易了容换了马甲吗?这只死鸟咋认出来哒? 小黄鹂见英勇的夫君吓跑了大怪人心下十分欢喜,用自己的脸蛋蹭蹭飞机的脸,自豪道:“亲爱的,你真帅!” 飞机一扬鸟头,臭屁道:“那当然!自从我那个傻了吧唧的笨主人教了我这句话后,我就成天拿它来吓唬人类!保准一张口就吓昏一大片!被一只长成我这样的丑鸟说爱你,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哇哈哈哈——” 小黄鹂听到最后一句口吐白沫倒地狂汗—— 玄澈(正襟危坐):各位徒儿,为师今日召你们前来是要问你们几个问题。 四徒儿恭敬齐道:师父请问。 玄澈(算计的笑):为师待徒儿们可好? 大师兄:当然,师父待我们四个恩重如山。 玄澈:若是为师看中了什么,徒儿可会助为师得到? 明月:二话不说,万死不辞! 玄澈(满意):也就是说若是为师有什么心愿的话,徒儿们非但不会阻止还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替为师达成了? 容颜:Of course! 玄澈(得逞):很好!颜儿你过来!今晚就跟为师洞房!!其他人不得有异议! 57 57、王者归来之负心薄幸 第五十七章 王者归来之负心薄幸 容颜担心被死飞机认出来会给自己招来不便,于是拍拍屁股站起来逃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刚回来的琳琅和二师兄。一些日子不见,琳琅还是那般娇俏可人,二师兄还是那么外表忠厚伪善,其实心里都坏透到烂!==! 琳琅跑在前面被二师兄一把拉住了胳膊,关切道:“你跑那么急干嘛,小心脚下。” 琳琅满面期待的道:“表哥和大师兄回来了,他们不是奉命出去找颜哥哥去了么?应该找到了。我要去见颜哥哥。” 二师兄蹙起眉毛道:“那也不用这么急啊,老四那个恶棍有什么好看的。” “不要这么诋毁颜哥哥!”琳琅有些激动,抬起头瞪着大师兄道:“他已经改好了!这些日子里你不是也亲眼见证了吗?既然颜哥哥改邪归正了,我们作为他的亲人就应该奖励他。” 二师兄用力甩开她的手臂,愤怒道:“所以这些日子你就不吃不喝成宿成宿的熬夜,就是为了在老四回来之前给她把过冬的衣裳做好?!” 琳琅并不害怕他的吼叫,只是含羞低头道:“二师兄不要告诉颜哥哥我熬夜的事,只要他能喜欢,琳琅就很高兴了。” “哼!我才不告诉她这个贱——这个罪该万死的恶棍呢!! 他娘的老四这个王八蛋!大师兄最好永远找不到她,要是让我看见她我非揍死她不可!”二师兄扔下这句狠话就径自走进大门去了。 琳琅冲着二师兄喷火的背影努努小嘴,满怀憧憬的望了望山上悬空居的方向,恬美的嘴角上绽开两道幸福的笑。 容颜突然觉得心疼。 很疼很疼。 慢慢朝着琳琅走过去,她其实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可是,她不能。 她只是很礼貌的冲着她笑了笑,可是这笑却扯得心生疼。“敢问这位姑娘,若是没钱买门票还实在想进去观看怎么办?”她只是找个借口和她说说话,她突然觉得非常对不起她。因为也许明晚过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她说话了。 琳琅经她一问回过头来,嘴角犹挂着微笑,薄入蝉翼的小脸宛若水晶般剔透晶莹,让人没来由的想要去疼爱怜惜,她笑着看着她,声音甜甜道:“能否告诉我,你想进去看谁?” 她的粉衣上绣着精致的蝶戏花丛,微风一吹,还能依稀闻到沁人心脾的皂角芳香。容颜头一次认真注视着她,一瞬不瞬,都忘了回答。 这个无辜的丫头,若是知道了自己心仪的人同样是个女儿家,若是知道自己被她欺骗了感情,她会多么伤心!她这一刻突然很想扇自己两巴掌,狠狠的打一顿!容颜,你他妈的真不是人!! 琳琅见一个年纪相若的少年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干看,有些不好意思,加大了声音再一次问道:“既然你没有想看的人,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等等——”容颜叫住即将迈步走开的琳琅,有些惊异道:“你说你可以帮我?” “对啊,其实我是不爱多管闲事的,要不然会被二师兄骂的。但是,我看你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所以就破例帮忙了。奇怪,你们明明长得一点也不像,可是我就是觉得你身上有他的影子。呵呵。想必这位小哥哥是想进去看美女吧,羞于开口说也没关系,走吧,我带你进去。”琳琅笑着说完在前面带着路,领着说不出话的容颜进了大门。 进去后,琳琅站定对她道:“好了,我要去见颜哥哥了。你因为没有坐票,只能站着看了,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再见。” 容颜向她鞠了一躬,认真道:“你是个好姑娘,我会报答你的。” “呵呵,”琳琅浅浅一笑,“无需谢我,我帮你只是因为你像颜哥哥。”说完再不看她一眼,转身跑向了悬空居。她身上的环佩在腰间清脆叮当的碰撞响着,在浩茫天地间奏出一曲专属于琳琅的动听音乐。 很久很久之后,每当容颜站在悬空山大门口的时候,都会看见一个穿着粉衣的娇俏小姑娘欢快的往山上跑着,她的粉色发带在风中翻飞飘扬,她的玉佩在山间滴答乱响,似乎还能听到她那满怀期待的甜蜜笑声,她俏生生的叫她“颜哥哥”,而她,却从来没有应过。 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个爱穿粉衣的美丽小姑娘,是这辈子唯一的一个这么叫她的人。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开始变的嘈嘈嚷嚷。容颜看见了皈依寺的花和尚,他正被一群小秃瓢儿们簇拥着往最靠近会场的位置走去。花和尚的前面还有几位身披袈裟的气场强大的老和尚,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皈依寺四大神僧了。 和尚们的经过并没有引起在座人群的什么强烈反应,倒是绝色庵小尼姑的出现给现场带来了不小的骚动混乱。吹哨起哄的大多都是些家中富裕的花花公子哥和一些江湖中的轻狂少年郎,见到水灵动人的美貌小尼姑,难免会心旌荡漾,调戏一番。 这些是她见过的她尚且知晓,可是一些其他门派什么的她就不认得了。一群群或长或短的队伍自大门口涌入,拿什么武器的都有,穿成什么样的都有,还有长得金发碧眼奇形怪状的,一看就不是本朝人,貌似是外国友人了。==! 容颜在会场最外围的一颗大树下悠闲的抱臂站着,忽听一阵齐齐吸气的声音自看台上传来,再一看场内所有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张着大嘴巴淌着哈喇子俩眼直勾勾的盯着正在入场的人—— 这些人,有高有低;这些人,长相不一;这些人,穿着迥异。可是,这些人却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美!毁天灭地的美,惨绝人寰的美,没人性没道德的美!!×他妈的!长成这样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容颜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这群祸水妖孽,就快要把上下牙齿磨碎了,这时就看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一袭红衣清雅冷艳的大师兄。 大师兄对着妖孽们微微一笑,道:“各位路途劳累,辛苦了。” 妖孽群中有一长得极易引人犯罪的小女妖叫嚣道:“知道我们升阳宫要来,也不派人出去迎接,你们悬空山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君雪不得无礼。” 出声的是个男人,这点容颜可以肯定。可是这群妖孽里明明没有男人的啊?!全是一色的女妖精嘛!!只有一个个子稍微高一些的,头发比其他人略长一些的,穿着比其他人高贵显眼一些的,莫非这个人就是——天下四大公子之一坐拥整个东海的升阳宫宫主——凌君辰? 他一个大男人混在女人堆儿里为虾米看不出来???变态!!容颜扶了扶僵掉的下巴,使劲儿竖起眼睛睁大耳朵憋着气息死命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战况。 凌君辰轻责完身侧的人,将一撮被放吹落的缎发撂倒耳后,白皙细腻的手指不经意的拂过皎洁的耳垂,洁净得不染纤尘的纯白映得那枚金光璀璨的耳钻更加夺目耀眼,如若海上初升的朝阳一般。 他的双唇水色般透明,嬉笑眉眼中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脉脉情意,还恰到好处的混合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清高贵气。就像一尊神圣迷人的神像,既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伏地膜拜,又叫人自惭形秽恨不得立即去死! 凌君辰淡淡的扫了一眼钟离弦,嗔道:“我这个刁妹妹啊就是脾气暴心肠狠,都快赶上你们悬空山的慕容恶棍了呢,呵呵,大舅哥你别见怪啊。” 钟离弦听到这里眉毛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凌君辰对他的反应倒是丝毫没有不适应,只是越过钟离弦往他身后望了望,而后失望的跺着脚大叫道:“我家轩轩呢,他怎么不出来迎接我?” 大师兄脑后降下一排黑线! 倒是宇文弈性子直反应最大,他生平最讨厌这种不男不女的娘娘腔,这会子听到一个大男人公然叫出这么恶心人的称呼,忍不住就要吐出来了!“我说姓凌的,你要是个带蛋的爷们儿就不要再这么侮辱我们家老三!要不然我第一个替他阉了你!” “小弈别乱说。”钟离弦拉拉宇文弈的袖子,继而朝着凌君辰道:“凌宫主勿怪,明月去接家师了,所以没能赶过来。” 凌君辰没有答复钟离弦,只是很幽怨的剜了一眼怒气未消的宇文弈,自袖中抽出一块白色绢帕放在鼻端享受的嗅了嗅,道:“啧啧!二舅哥你的嘴巴怎么总是这么脏啊,就你这个样子哪个姑娘愿意嫁你啊,愁死我喽。还有啊,我哪里有侮辱我家小轩轩了,我思念他想见他不行么?小轩轩这个负心汉,那晚把人家弄醉了之后就薄情寡义的走掉了,只留给人家一块聊以寄托相思的绢帕。从此,人家就茶饭不思寝食难安了,人家就朝思暮想魂牵梦绕了。” 凌君辰也不管被他恶心的趴在一边狂吐的宇文弈,继续眼神哀怨的望向天边,动情说道:“小轩轩走的第一天,想他;小轩轩走的第二天,还是想他;小轩轩走的第三天,还是想他想他想他······可是,他明知道我今日要来竟然还不来接我?这个小坏蛋,想让人家想死他吗!” 58、王者归来之老婆亲亲 第五十八章王者归来之老婆亲亲 凌君辰也不管被他恶心的趴在一边狂吐的宇文弈,继续眼神哀怨的望向天边,动情说道:“小轩轩走的第一天,想他;小轩轩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小轩轩走的第三天,还是想他想他想他······可是,他明知道我今日要来竟然还不来接我?这个小坏蛋,想让人家想死他吗!” 凌辰君在头顶挥着绢帕远目做闺中怨妇盼夫归状,然后翘着兰花指捏着帕子沾了沾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清泪。 宇文弈呕的就差把苦胆也吐出来了,猛的站起身摇着大师兄的袖子变身为咆哮教主狂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兄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接他!你难道想让你的师弟英年早逝活活被恶心死吗!还不如一拳把我打死呢!明月不来接他就对了,要不然非当场宰了他不可!” 钟离弦十分同情的看着发疯癫狂面无血色的二师弟,还未开口,就见凌君辰俊脸一沉声音阴厉道:“二舅哥我看在你是小轩轩师兄的份上才不和一般见识,倘若你再出言挑拨破坏我们夫妻感情,我第一个不饶你!” “啥?夫妻?天煞的娘娘腔你恶心死我得了!!大师兄你别拦我,让我去死!!”宇文弈抓着头发疯跑掉了,大师兄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下怒火,对着凌君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凌宫主,请到台上入座。” 凌辰君斜了一眼钟离弦,将绢帕爱惜有加的放进袖中,边往前走边不甚在意的问道:“你家的老四呢?怎么不见他的鬼影啊?” “就是啊,我还想待会儿和那个魔头好好比试一场呢!还不会是怕技不如人丢人现眼先躲起来了吧!哈哈哈哈——”后面的凌君雪狂傲轻蔑道。 钟离弦嗤笑,“就凭你?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凌君雪面上一黑出言不逊道:“难怪江湖人传血弦公子是个断袖呢,看来传言不假,你果然很护着另师弟嘛。啊呸!我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畸恋断袖了!!” 凌君雪刚一说完,就突觉身侧陡然变得阴寒无比。凌君辰怒视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君雪没有说哥哥,君雪只是——” “行了你给我闭嘴!等回去了我再收拾你!”凌君辰一拂袖子率先往会场走去。 容颜追随着他们的背影行注目礼,直到他们走远再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才松开了一直死劲儿拽着的胸口衣裳! 妈的,这个死变态竟敢肖想我的男宠小明?!还不把我那绝世美师兄放在眼里?他一个不男不女的变态他以为他是谁啊?老天哪,为毛我的情敌都是男银啊?小明,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小妖精到处拈花惹草竟给我戴绿帽子! 容颜愤愤不平的把地上那本来就很枯黄的枯草都给踩碎了,忽然听到脚底传来“吱吱”一声惨叫,低头一看,原来是不小心把一只蛐蛐给踩死鸟!==! 容颜默哀超度完冤死的蛐蛐兄,就听上空猝然传来一阵妖异蛊惑的乐声。容颜抬起头一看,不禁张大嘴巴放声惊叹:我——嘞个擦!这朵大黑莲可真他妈的大!上面坐着的是一只大大的黑蝙蝠吗???不对啊,为嘛这蝙蝠还长着头发戴着头花啊?哦我知道啦,想必这就是那个和蓝精灵作对的格格巫教主了。 一身黑衣的巫格格盘腿坐在黑莲里自空中盘旋着潇然落下,身边同时降下四名蒙面黑衣护卫,一个个严严实实的包裹在黑漆漆的暗布里,就跟黑寡妇似的!! 容颜对这群死气沉沉的黑鬼没有兴趣,后退几步准备倚上大树稍事休息,待会儿好看戏。可是后面的树干咋这么软乎尼?就跟人肉似滴!咕噜一圈眼珠子,哎呀不对啊,背后靠着的就是个人啊!容颜发觉出不对劲儿赶紧转头向后看,却被身后的人按着脑袋给转了回来。 腰间忽然绕上一双手,两具身体相贴,让她的呼吸一窒。 这双手紧紧的把她圈在身后人那微热的怀里。他的怀抱很舒适很温暖,他的身上散发着薄薄凉凉的气息,很优雅很清淡,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多日前暴雨夜里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瞬间。 她有些怔怔的想着,这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他头一次抱她。 她没有挣扎,只是低下头默默看着他环在腰间的双手,纯白的衣袖,上面简洁的不带一丝图纹,宛如浮在天边的一朵庄雅圣洁而又高不可攀的云。 这么说,现在他的身份是轩辕明月了,容颜不禁想起那晚房顶上他强吻自己的情景,“呵呵。”她自嘲一笑,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正身份。 “笑什么?是不是被我抱着太幸福了?”明月俯□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低声调笑道。www.sxcnw.org “喂,你变成明月说这样的话我觉得很别扭哎!你别告诉我你真正的性格就是黑乌鸦那样的啊!”她讨厌这种被调戏的感觉,她一向认为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儿,不管是男是女主动权都在她手里,若是被人反调戏了她会感到很挫败很没成就感很压抑。 明月趴在她的肩上格格笑着,“不管我是哪个样子你不也得喜欢我么?我可警告你啊,你的情敌有很多的,一个不小心我就被敌人给抢去了,到时候你就要守活寡了——” “去你的!你才守寡呢!乌鸦嘴!大师兄不是说你去接师父了么?你怎么跑这来了?” “因为我想你了。” 容颜身体一僵,一时之间心脏怦怦乱撞。 “呵呵,”明月将她搂紧,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若有似无的撩/拨道:“傻子,我逗你的!” 容颜抬脚往后一踩结结实实的压到了他的脚板上。“小妖精!小心遭报应!最好让凌君辰那个变态把你压在身下给吃干抹净!” “哪有媳妇这么咒夫君的?没良心的。” “行了,你别恶心我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来是要做一件正事的。” “哦,什么事啊?”容颜敛了嬉笑认真问道。 “就是这个——”明月诱惑的说完在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而后带着眷恋嘱咐道:“记得一会儿不要乱跑,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这里。事后我会来这棵树下接你。媳妇乖,等为夫来啊。” 明月说完又在她的脸上香了一口,这才松了手离开了她。容颜摸着脸蛋儿心里咕咚咕咚的乱蹦着,可是待她转过身来时,已经不见了明月的影踪。 再一看比武台上,那个潇洒倨傲的白衣少年正意气风发的站在戴着金色面具的悬空派掌门身边。呃,假冒伪劣产品出现了,那原装正版的师父呢? 容颜迅速在台上扫了一圈,没有见到水绿衣衫的玄澈,当下心中有些失望,如果真如她所料的,今日的比武定然不是一场纯粹的比试,要不然明月不会对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这里。也不会提前弄哑她的嗓音让她易成自己的容貌。这变化一定会和慕容颜有关系,也一定和她有关,只是大家的计划并不让她知道,而她如今也只有强压下胡思乱想惴惴不安,祈祷师父师兄们平安无事了。 容颜又在心中祷念了一番,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台上的比武双方已经分列两侧就座了。台下也是座无虚席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凝神静听着台上主持人的开场词。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站在台子中央,对着台下人群大声道:“想必各位也知道历年来悬空山和升阳宫的会武比试规矩,双方各派掌门另加四位弟子分别角逐,五局三胜,胜者一方获得号令武林一年的至尊权利,上年乃是升阳宫获胜。而今年应大家提议,咱们要改变一下出场比赛顺序,由双方掌门宫主先行离席切磋,各派四位弟子按顺序依次排后。” 老和尚话音刚落,悬空派掌门就起身问道:“擅自改变规矩,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还有,这都是应了哪些闲人的提议呀?” 凌君辰起身跃离自己的位置,转眼间落到悬空掌门的面前,眯着眼挑衅道:“莫非掌门是害怕了么?” 话说一日小明被凌君辰绑了,容颜死命追上,意欲救夫。 容颜(怒):姓凌的你个死变态!把我的小明还我! 凌君辰(不屑):哪里冒出来的丑婆娘,告诉你,小轩轩就要当我的皇后了,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容颜(被雷击):啥?皇后?你把他当受了?还有,你要谋反做皇帝? 凌君辰(面露得色):以我的实力当皇帝是早晚的事,只要你不纠缠我的小轩轩,届时我可以赏赐你一后宫的美男。 容颜(流口水星星眼):一后宫的美男?你怎么知道我好这一口?行,成交!!你可以带小明走了。 明月:= =! 59 59、王者归来之师徒同心 第五十九章王者归来之师徒同心 老和尚话音刚落,悬空派掌门就起身问道:“擅自改变规矩,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还有,这都是应了哪些闲人的提议?” 凌君辰起身跃离自己的位置,转眼间落到悬空掌门的面前,眯着眼挑衅道:“莫非掌门是害怕了么?” “哼!杨某尚且不知怕字怎么写。凌宫主,杨某之所以多此一问,是担心咱们中了他人的奸计。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白白让奸人得了便宜去。”金色面具下的悬空掌门“杨愤”唇角微翘声音低沉有力,一身蓝袍缎带宽袖被山间秋风吹得猎猎作响。 凌君辰对他的话不以为然,轻蔑道:“放眼当今天下,有几人能有这个胆量敢做这个渔翁?掌门多虑了。君辰听闻这一年里杨掌门闭关修炼神功功力大为精进,实在很想领教一下,咱们还是闲话少叙做正事要紧,掌门,请吧!” 凌君辰说罢故意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掌门身后的明月,见白衣少年目视前方压根儿没有看他一眼。汗!凌君辰哀怨的瞪了明月几下心中嗔骂这个冷若霜雪的小美人看你傲娇到几时! “凌宫主过奖了,请赐教!”悬空掌门足尖点地腾空跃起,手中忽然变幻出一把三尺银色长剑,刹那间自手握剑柄处流出一道深蓝的诡异幽光,幽暗寒光“铮铮铮”直传到剑尖,形成一个浓密幽蓝的光球,那光球聚了一瞬然后闪电般直冲向站在原地一脸满不在意的升阳宫主凌君辰。 幽蓝光球夹杂着飒飒山风破空击下,在座下众人一致惊叹的抽气声中,在漫天蓝光树叶旋飞的绝妙景象里,凌君辰冷笑一声后退一步冲天而起,从怀中抽出一根通体雪白的玉杆,对着地下的白衣少年大声道:“小轩轩,你看好喽!这是夫君专门请人打造的与你般配的情侣兵器!哈哈——” 半空中传来凌君辰那调戏放荡的声音,明月听后玉面含怒拔出玉杆“谪仙”就往凌君辰的方向飞去! 原本是两个人的比武突然多出了一个人,悬空掌门悬在空中对着明月斥责道:“明月你上来干什么!有什么恩怨待比试结束后再找他算账,别在这里贻笑大方!” “哼!贻笑大方的应该是你吧?玄厉?”明月愤恨的说着扬起“谪仙”直指苍穹,心下默念口诀,内力齐聚自丹田涌入手臂再注进玉杆,一时之间,天地间狂风大作,飞石走沙,似有虎啸龙吟般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在场所有人手中的兵器全都长了翅膀般不受控制的纷纷离开主人身体齐齐往空中飞去,紧跟着全都奇迹般的听从着玉杆的指挥成了明月招呼玄厉的武器!! “悬空掌门”玄厉听他叫出了自己的真名,心下已彻底明了。不禁羞恼大叫一声:“孽障!如今知道也已晚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畜生有多么张狂!!”玄厉由于陡生变故一时分神,稍滞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堪堪躲过了凌君辰和明月的两面夹击! 半空中三个矫健身影腾转挪移,辉光剑影变幻不定,使得座下群雄百姓情不自禁的瞠目结舌,只顾得惊叹了浑然不知危险正潜伏在周围下一秒即将将他们吞噬! 就在此时,偌大的悬空山间蓦地响起了清澈激越的琴声,琴音空灵激荡,如一把把利剑——穿过耳膜直刺人心! 听闻此音的在座众人皆是头疼欲裂痛不欲生,功力深厚者立即打坐调息,企图净心将这魔音隔绝。但是血弦公子的凤凰琴“离殇”岂是一般凡品,那可是江湖排名数一数二的绝顶神器! 众人在捂头嘶吼之余只觉今日倒霉至极,平白无故卷入悬空派内乱之中遭受这无辜冤屈!只是此时后悔晚矣,魔音连绵不绝一波波披风而来,震得大伙儿是哀鸣不断四肢无力!幸亏血弦公子手下留情,琴音只是控制他们行动并非真想索命! 容颜看着眼前的突变惊得怔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奇怪的是,几乎是所有人都捂着头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而她也听了大师兄的琴声了却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想来是大师兄前几日给她吃的鱼里并不是下了毒,兴许是事先给她服了解药也说不定! 再看黄沙落叶满天剑光的空中缠斗的三个人里此时又加入了一个青衣男子,正是二师兄!早就听说二师兄的无常黑白子天下无敌沾身毙命,只见他挥斥着手中的双色棋子,颗颗棋子仿佛活了一般例无虚发全数射在一时招架吃力的玄厉身上! 可是——却丝毫不对玄厉起作用!玄厉一边反击一边凄怆大笑,笑声自层层透着杀气的暗蓝幽光中阴测测的传出,听的人俱是肝胆欲碎毛骨悚然—— “好哇!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联合外人弑师灭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随着一声山崩地裂般的咆哮爆发,刚才聚集在玄厉剑尖上的幽蓝光球“呼呼”旋转,瞬间幻化成密集如林的幽蓝气剑! 成千上万只泛着寒气的冷冽气剑从天上垂直刺下,刹那间杀气泛滥蔽日遮天! 恰在此刻,自看台边缘的地下突然升起了一面墙,此墙不同于一般,非铁非砖坚固透明,恰到好处的拦截住了从赛场上空射下的看似势不可挡的密集气剑!再然后就是“哐啷”一声,容颜看见眼前的看台包括在座的众人一下子凭空坠入地下!地下黑洞出现了不到一眨眼功夫又重新合上!恢复了再普通不过的平地模样! 原来这里暗藏了机关!原来师兄们早就设计好了!再一看比武台上,狂乱叶落中除了静坐抚琴如若仙人的大师兄,再无他人! 只是大师兄的“离殇”对玄厉似乎作用甚小,眼看空中三个人俱是现出疲色,除了嘴角依旧挂着邪笑的凌君辰,明月忽的一手捂上胸口气息开始不稳,他之前心脉受损并没有痊愈,加上几日前给玄澈治伤又耗损了大量真气!这会儿,他只觉得体内真气似在逆行禁不住一阵目眩头晕! 二师兄出招之余看出了明月的变化,稍一分神被玄厉抓住了千载难逢的良机,“唰唰”两枚齿轮暗器兀得射出,分别朝着明月和宇文弈的前胸精准无比的射去! “小弈、明月小心!”站在远处的玄澈见势不妙,提气纵起迅即挥出手中的叶片挡掉了一枚玄厉的暗器,由于距离偏远,没能拦截住另一枚,明月因为听到了师父的提醒而侧身欲躲,只是终归晚了一步,没能完全躲过去,叫那枚齿轮状暗器斜插进了自己的右肩头! 凌君辰见明月受了伤心下又疼又怒,扔了玉杆对着玄厉连连振袖出击,使出了东海升阳宫的颇受争议的独门绝技:剑雨流星! 原来,他的两扇宽袖中早就藏有数枚剧毒银针,本是留在危急关头保命之用,毕竟属于旁门暗器一类使出总归不大光明,而如今眼看心上人被歹人暗算心中怒火旺盛只想取了玄厉的狗命再也顾不上其他! 凌君辰凌空而立内力汇聚,袖中流星数枚并发——只打得玄厉左闪又躲左支右绌! “徒儿们,就趁现在!”玄澈飞至明月身后接住他虚弱的身体,掌心贴向明月后心为他输入真气,“谢谢师父。”明月说完伸出右手对着玄厉的方向立起手掌,强撑着力气叫道:“凌君辰你闪开!” 凌君辰及时闪身躲避,就看红青白三道强光分别从不同的方向齐齐打向体力不支的玄厉! “琴!” “棋!” “书!” 伴随着三人依次大声喊出,凌君辰看见这三道内力强劲的光柱是发自三人右掌心那三个不同的闪光发亮的字!饶是他见多识广身经百战,也不禁心下暗叹,这是什么异能竟这般玄妙神奇! 说时迟那时快,由于钟离弦停了抚琴惑人心智的魔音瞬间消失,使得方才一直躲避在山下不敢近前的玄厉的暗卫得以有了进场护主的机会! 钟离弦三人无法分力对付暗卫,便由凌君辰和玄澈二人与敌人周旋。 可是,明月因为缺了真气续力,掌中的光柱越来越弱,本来和他们对阵的玄厉的蓝光明显不及于他们三师兄弟合力,这下却因明月的不济缘故幽光霎时大盛,分出一股凌厉势力直击至明月的心口处,明月听到胸前肋骨断裂的声音,然后猝不及防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60、王者归来之香消玉殒 第六十章 王者归来之香消玉殒 可是,明月因为缺了真气续力,掌中的光柱越来越弱,本来和他们对阵的玄厉的蓝光明显不及于他们三师兄弟合力,这下却因明月的不济缘故幽光霎时大盛,分出一股凌厉势力直击至明月的心口处,明月听到胸前肋骨断裂的声音,然后猝不及防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地上的容颜,自从刚才三位师兄同时立掌发力后,她的右掌心就开始异力聚集蠢蠢欲动了!她看见她右掌心的“画”字在闪闪发光而且一股凶猛愤怒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俨然就要爆裂血管冲破皮肤出去! 眼看着空中的明月体力不支颓然下落,她心中早已揪成一团惊惧得要死!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去救他一命!她心中的这个想法愈是强烈,她右手掌中的力量就愈是愤怒凶残——更何况,现如今,她已然是控制不住自己了!这只手仿佛是听从了什么人的召唤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于是,她鬼使神差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学着三位师兄的样子立起手掌对准空中的玄厉! 一道比其他人粗上一倍的绿色光柱自看台最外围的大树下激愤射出,直逼向玄厉! 此时除了玄厉之外的五个人,包括大师兄和玄澈,皆是没有想到距离看台几十丈远之外,竟然还站着颜儿!可是待他们警觉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明月终于因为不敌玄厉剑气的又一轮冲击而重重摔到了地上,而玄厉也因为加入了慕容颜的异常掌力而显得疲惫不堪再无招架之力,他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几个被他骗了整整五年的蠢货会在今日这个重大日子里联合外人合力对付他! 哼!玄澈你以为你活着出了结界就可以重获玄剑号令天下了吗?做梦去吧!就算我得不到天下也不会让你得到!既然玄剑还没有出世,既然天也逆我无法得到玄剑,那我就干脆毁了据说这世上唯一能取出玄剑的人,咱们谁也别想捞到好处! 于是——他拼着最后一丝气力甩出了仅存的一枚齿轮状暗器,大师兄和明月都看见了他的卑鄙阴招,可是奈何那暗器速度太快!只听得“哧——”的一声!容颜看见了自自己身前喷出了一道血柱! 而玄厉甩出暗器后就趁众人回头去看容颜时趁机逃走了!他的暗卫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眼见主子逃脱自知使命已尽,于是残活着的都纷纷咬舌自尽,以示忠心宁死也不会出卖主子。 凌君辰先是奔到明月身旁扶起明月,及时封住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就听得看台对面大树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带着哭音的叫声! “琳琅!” “琳琅怎么了?快带我去看她!”明月支撑着身子意欲站起,奈何身受重伤却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凌君辰抱起他就朝大树下飞去! 容颜抱着堪堪下坠的琳琅瘫坐到了地上,看着自她胸前暗器射入的伤口处流出的汩汩鲜血,吓得不停的掉着眼泪,嗓音都颤抖了,“琳琅你别吓我!你不会死的!大师兄快来救琳琅啊!她的血就快要流尽了——” 琳琅倒在容颜的怀里,苍白如纸的小脸上现出欣慰安详的微笑,她慢慢抬起无力的右手想要去抚摸一下她的脸,容颜见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贴到自己的脸侧,流着泪悔道:“你怎么这么傻!你干嘛要救我!!干嘛要救我!!!” 琳琅微笑着气若游丝的道:“颜哥哥,你果然是颜哥哥——我走了之后没有在悬空居和看台上找到你,就开始怀疑也许你是易了容也说不定,于是就偷偷跑回来想看个究竟。没想到——” 琳琅说到这里双目微阖似是没了气息,被赶来的大师兄及时封住穴道灌入真气后才得以重新睁开了眼睛—— “琳琅!”宇文弈疾奔过来一把推开容颜抱着琳琅就是一顿摇晃,“你做什么要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救这个死不足惜的畜生!她死一万次都是应该的!你怎么这么傻!琳琅别怕,大师兄一定会救活你的!” “二师兄,”琳琅虚弱的打断他,宇文弈连忙道:“你说。” “我要和颜哥哥说话——” “你——”宇文弈心中一震百般滋味苦不堪言! 容颜从旁边爬过来哭着拉起琳琅的手,琳琅忍着剧痛努力绽开了一个恬美的微笑,一如往常那般玲珑娇俏,笑靥如花。 “颜哥哥,不要哭。琳琅一点也不疼。” “琳琅——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好让大师兄救治你。” “不行,我一定要说。琳琅能为颜哥哥做一件事其实是很高兴的。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要怪我,还有,我,我给你做了入冬穿的衣裳,你记得一定要穿——” 容颜早已哭得泪如雨下,视线模糊中隐约看见琳琅似是歪下了头,而她紧攥在手中的那只小手也开始变得越发冰凉—— “琳琅!”一边的二师兄眼见琳琅两眼一闭已是过去了,红着眼睛咆哮着揪起容颜的衣领就把她压到了树干上! “畜生!你赔我的琳琅!都是你这个祸精连累了大家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你怎么还不死!!”宇文弈疯叫着手上一刻也没有闲着照着她的右脸连连重力打了好几拳,容颜只觉得口中血腥泛滥似乎还被打飞了几个牙齿,只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心早已疼到麻木了! 钟离弦起身拉开疯狂的宇文弈将他甩到一旁,揽过容颜对着宇文弈道:“小弈你冷静点!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更何况,方才的状况若是颜儿不出手,我们几个都会没命的。所以——” “所以她没有错是不是?所以琳琅就该死是不是?你当然护着你的心上人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们都别说了!”容颜挣开大师兄揽着自己的手,目光呆滞的走到琳琅身边“扑通”一声跪下! “二师兄,明月,我害死了琳琅。你们杀了我替她报仇吧!” 容颜的话音刚落,就听悬空山大门外响起了千军万马的奔腾声。紧跟着一骑白马冲进大门,一名武将模样的人翻身下马,疾奔几步在玄澈面前单膝跪下,神色略带慌张的道:“臣护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第五卷 亲亲蜜蜜百草园 61、三生三世 第六十一章三生三世 容颜的话音刚落,就听悬空山大门外响起了千军万马的奔腾声。 紧跟着一骑白马冲进大门,一名武将模样的人翻身下马,疾奔几步在玄澈面前单膝跪下,神色略带慌张的道:“臣护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几个人俱是大惊,师父是皇帝?虽说现如今大家都知道了假师父是当今圣上玄帝的弟弟成业王,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师父竟然就是天下四大公子之首的玄帝!(呃,这个公子有点老···==) 玄澈对着面前的秦将军淡淡道:“朕没事,平身吧。”而后转过身对着钟离弦道:“弦儿,不要再吓大家了,快说吧。” “是。”钟离弦走到琳琅身边,将她的两只小手放到身侧,此时她胸前伤口处已经不流血了,“其实琳琅并没有死,她只是被我封住了穴道进入了睡眠。只要在明晚月圆之前找到仙草及时医治就没事了。” 宇文弈喜出望外道:“当真?什么仙草?我去采!” “大家都知道夙愿山吧?夙愿神山上有一种一生只存活七日七夜的仙草,此草名为七夜芷,七十年间只生长一株,但是却可以医治天下各种奇伤。” 玄澈咳了一声,打断道:“不好意思,这仅有的一株仙草,已被为师给用了。” 钟离弦额边的青筋突蹦了一下,继续道:“没关系,夙愿山上还有三生泉。此泉水不但可以现出前世今生的恋人还有起死回生之神奇功效。”钟离弦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玄澈。 玄澈连忙摆手道:“这个没被为师用,弦儿放心。” 钟离弦抽抽嘴角接着道:“世人传言七夜芷生长在夙愿山上的遗忘池边,而上百年来几乎是没有人可以跨过遗忘池的。师父是——” 玄澈指指跪在地上的容颜道:“哦,是颜儿给为师取到仙草的。” 于是,大家的目光便齐刷刷的打到哭成泪人儿的容颜身上,每个人的嘴巴都张成了三个字——就凭她? 容颜抹抹眼泪儿挤出一个别扭的苦笑,“正是在下。” 宇文弈干呕了一下猛然拉起她的胳膊,“那还耽搁什么,赶快去取圣水来救琳琅!” “小弈莫急。”钟离弦上前一步,面露担忧,“传说夙愿山上凶险异常,她一个人去恐怕——” 容颜感动的一塌糊涂,声泪俱下,“谢谢大师兄关心!” 钟离弦瞪了她一眼,不屑道:“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担心我的颜儿。” ==! “好了,徒儿都别再吵了,为师陪颜儿去取泉水。你们留在山上。” 钟离弦忙道:“不行,我们不能让师父去冒险。还是我去吧。” 容颜看着体虚气弱的明月道:“不行,大师兄还要给明月治伤呢。” 宇文弈使劲儿拍了自己胸口一巴掌,似是很憋屈,“那就我去!我陪这个祸精去!” 玄澈摇摇头,“小弈你连遗忘池都跨不过去,如何去到三生泉取水?听为师的,都留在家里处理山上的事务,弦儿负责给明月治好伤势,小弈负责照顾好琳琅。还有关在地下的那群江湖人士,归顺朝廷的全都赏赐,不肯归顺的就放回去。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至于升阳宫主,朕念在你护驾有功,就准你在山上做客一段日子。” 凌君辰挽过明月的胳膊,奸笑着道:“皇上啊,既然我也功不可没,皇上可得打赏我点什么才行。不如就把小轩轩许配给我吧!” “滚你妈的!”明月使出全身仅存的力气推开了凌君辰,“等我伤好了我第一个杀了你!” “小轩轩你好狠心,用完人家就一脚把人家踹开!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别扭滴!哈哈哈——” 玄澈头侧降下一排黑线,拉过容颜对着钟离弦道:“为师知道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等为师回来了全都告诉你们,事不宜迟,颜儿咱们走吧。对了,秦将军,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抓捕成业王玄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命!” 玄澈拉着容颜往大门处走去,“小颜——”明月叫出了口欲言又止,容颜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明月看了看旁边一直牵着她手的师父,犹豫了一下,道:“记得拿个容器。”那句到了嘴边的“小心点。”最终还是被压到心底去了。 容颜冲着他微微一笑,猜出了他的心思,坚定的说:“放心吧!为了琳琅,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四人看着师父和容颜的身影淹没在大门口,凌君辰突然跳起脚大叫道:“哎哟,这是什么东西啊!咯死人家的脚脚了——” 宇文弈皱起眉毛心中恶寒,“你没穿鞋吗?大呼小叫的还是不是个爷们儿!”说罢低头一看地上那三个白中带着血丝的东西,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老四那个该死的畜生!就连被打掉了的牙们也要作恶!!” ==! 玄澈揽着容颜飞到了夙愿山遗忘池对面,把她放了下来。 “徒儿,你知道为什么咱俩可以平安过了遗忘池么?” “知道,因为师父和我都有玉叶。” “呵呵,是贱贱子那个老家伙告诉你的?不过待会儿往前再走一刻钟后便是十里烟了,这十里烟中心魔遍布皆是幻境,稍不留神就会走进幻境中失去生命。所以,徒儿一切都要听为师的嘱咐。” “哦,知道了。”容颜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扭头问玄澈:“师父,既然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陪我来?你可是九五之尊真命天子——” 玄澈戳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啥也不会的小废物就可以取到圣泉之水了么?” 容颜不乐意道:“既然我一定取不到,既然师父可以,那师父自己去好了,徒儿就在这里等师父凯旋吧。” “小坏东西!真没孝心!你忍心让师父一个人去犯险么?” “可是师父说了啊徒儿啥也不会去了不也没用吗?” “其实徒儿还是稍微有点用处的,徒儿可以在这一路上陪为师说话解闷儿。” ╮(╯▽╰)╭ 两人说话间,已来到十里烟。只见面前烟气缭绕,白雾翩跹。气息旖旎,一片茫然。 容颜看着眼前景象摇着头感叹:“这就是十里烟么?不给力呀老湿。” 玄澈扑哧一声笑了,容颜忙道:“哎呀一时情急引用了我们那里的一段漫画中的台词,师父你一定又听不懂了,徒儿忘记了师父很傻很无知了。呵呵——对不起。” “行了少贫!现在趴到为师背上,为师背着你。”玄澈说着在她面前蹲下。 容颜丈二和尚般纳闷道:“为啥啊?师父的老胳膊老腿儿哪里经得住这种折腾啊?徒儿有脚自己可以走。” “你以为我愿意背你吗?我是怕一会儿你被心魔纠缠住拖累了为师。少罗嗦,快上来!” 容颜撅撅嘴攀上了玄澈的背,就听他说道:“徒儿切记,一会儿为师踏进十里烟后,你就要闭上眼睛,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开眼睛。只要一直和师父说话就行,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那师父呢?师父不用闭眼睛吗?” “呵呵,坏徒儿还知道关心师父了呢?徒儿放心,师父不会有事。好了,徒儿闭上眼睛吧。” 容颜感觉到师父背着她往前走了几步,可是师父却突然怔了一下,脊背一瞬间变得僵硬!而她,也突然愣住了,她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禁不住心跳脸红,恨不得找两团棉花使劲儿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因为此时在她周围连绵不断响起的声音,正是男欢女爱的床第之声!! 嗯嗯——啊啊,R-O-O-M——你方唱罢我登场,真是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这要是搁在平常她会很享受的侧耳倾听顺便还会意犹未尽的鼓掌希望叫声更大更浪些!可是如今这是和一个老爷们儿在一起啊,而且这个老爷们儿还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再生父母穿越恩师!而且她还和他肌肤相亲搂着伦家的脖子趴在伦家的背上,这背可不是一般的背啊,这是曾经湖光丽影里被她看过的光裸后背啊,这是让她午夜梦回流连垂涎了无数次的香艳部位啊,此时听着扰乱心神的哼哼唧唧,身体还贴着这慢慢变热的结实背脊,她一个心防薄弱的女色狼可谓真是山穷水尽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她开始抱怨,“师父!你早知道是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徒儿一个小女子给拽上?” 柳下惠师父赶紧澄清,“徒儿冤枉为师了,贱贱子那老贼只告诉师父这里会有女妖尖叫邪魔乱心,为师哪成想会是这些个淫声浪语啊?” “那咱俩事先也可以做好安全防范措施啊——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把耳朵里塞上棉花不就听不见了么?” “没有用的,只要徒儿别睁开眼睛就没事了,为师加快脚程咱们很快就会出去了。”色徒儿耳朵尖,已经听出师父的声音有些暗哑了。 “为什么不能睁开眼睛啊?其实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也经常看这种画面的,没啥啊!” “不行!你万万不可睁开眼睛!你要是不听师父的话我就叫你永远不能回家!你试试!” “好了,不看就不看嘛,师父好自私啊,激情画面只让自己一个人独享,算了,我不和你抢,你慢慢观摩吧。咦?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激情戏里的男猪脚是师父啊?哈哈哈——” 玄澈扭了一把她的大腿,羞恼道:“你倒是聪明!我敢保证你要是睁开眼睛看上一眼那个女猪脚你会后悔死!!行了,别没个正经了。” 容颜猜不敢继续想下去,赶紧把滚烫的大脸埋在师父的背上,奇怪,为什么这个动作这么熟悉,就好像曾经在很久以前也经历过似的呢?容颜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轻声问道:“师父,qǐsǔü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和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玄澈的脚步顿了一下,继而苦笑道:“也许我们上辈子认识也说不定呢。” “上辈子?上辈子的事谁又知道呢。” “呵呵,待你看见三生泉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好了,我们出来了,徒儿可以睁开眼睛了。”玄澈把容颜放下,容颜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百花深处青树茵草中簇拥着一弯碧玉清泉! 玄澈拉着她的手走到泉边,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叹息一声,道:“徒儿,你想不想看看自己前生今生的挚恋?” 62、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第六十二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玄澈拉着她的手走到泉边,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叹息一声,道:“徒儿,你想不想看看自己前世今生的挚恋?” 徒儿呆了片刻,没有说话。 林间树叶轻响,偶尔有几只看热闹的鸟儿飞过来落在枝头上,一边悠闲的吃着虫子一边好奇的欣赏着清风在水面上勾勒出一道道暧昧不明的温柔涟漪。 小小鸟抬起头问妈妈,“妈咪妈咪,树下这对小情侣是要跳泉殉情吗?” 鸟妈妈把虫子放进孩子的嘴里,一头黑线,“傻孩子!跳进这么浅的泉水里不会淹死人的说!” 玄澈瞟了瞟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然后低下头来,见他的徒儿一直在发愣,于是问道:“怎么了,徒儿?” 容颜定定的看着水面,看到直了眼,“师父啊,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遗忘池的时候了,那时候我也是站在水边,就这样对着水面许下了心愿。” 眉峰微蹙,玄澈的眼里忽的染上一丝痛楚,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些。 “可是——”她顿了一下,似释然又似抱怨的继续道:“可是师父你太过分了,你竟然为了一个人舍掉自己三十年的寿命!” “徒儿有所不知,那个人值得为师这么做。”心猝然痛了一下,没人能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无可奈何! 容颜转过身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值得?那我问你,那个人知道你为了她所付出的这些吗?” 握紧她的手突然颤了一下,玄澈垂下眼帘,心痛到开始痉挛。 “她不知道。可是,她为了我付出的更多。” “切!既然你们这么相爱,为什么不在一起?” ——为什么,不在一起? 苦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眼睛忽然变得酸涩,有层薄雾渐渐弥漫开来。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的一弯清泉,就连水面上倒映出的那个小小的身影也变得飘忽不定。 此时此刻,她就站在他身边,她的手就握在他的掌心。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呼吸,一如他们初恋的时候,只要他稍微自私一些就可以将她留下,从此把她牢牢锁在他的生命里——可是,他深知,不可以! “因为她有她要去的地方,而她要去的这个地方——”玄澈哽了一下,紧紧握着她的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我陪不了。” 陪不了—— 不能陪她回去,不能陪她回家,不能陪她一起生活,不能陪她一起看我们曾经许下的美好未来!不能!不能!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她回去,让她过回她想要的生活,让她重新快乐。 我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 察觉出师父的情绪变化,容颜反手握住了玄澈的手,安慰道:“对不起师父,提起你的伤心事了。要是我还能许一次愿望该有多好!” 玄澈怔了一下,“徒儿还有什么心愿?” “如果再给我一次许愿的机会,我一定要许愿师父活到130岁!” 玄澈有一瞬息的震惊,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原因!就听她继续得意的解释道:“那样就算减去了师父舍弃的三十年寿命,师父还可以活到一百岁!!” 心中溢满酸甜,眼泪已分不清是喜是悲,他抬起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头顶,欣慰道:“小家伙儿,要师父活那么长时间做什么?” “那样师父就可以造福百姓啦!我总觉得你一定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所以,你要一直坐在龙椅上泽被苍生就算你老到掉了牙坏了脑子也要在老年痴呆之前选出一个可以托付江山的优秀的继承人好继续去泽被苍生!! 而且,你不可以变成昏君!不可以假借微服私访之名出去寻花问柳不可以沉迷美色荒废朝政不可以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不可以为了开疆拓土随意发动战事,要不然我会很失望会瞧不起你!我会蹲在未来诅咒你哦!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是幸运,我的师父居然是当今皇帝?哈哈,要是回去了跟我同学朋友说一准儿没人相信!” “好,我答应你。” 容颜还沉浸在洋洋得意的喜气里,压根儿没听到玄澈的承诺。直到好久好久之后,她才终于意识到,原来他一直都对她说着这四个字——好,我答应你。 玄澈宠爱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呵呵,徒儿回家之后会不会忘了师父?” 徒儿的小脑袋甩得像个拨浪鼓,“不会不会!你可是个很特别的师父呢!我不但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没有见过你的真正面目,更没有得到你的一星半点儿真传!你这个为人师的简直都抠门到家了!”容颜说完还故意撅着嘴剜了他一眼。 玄澈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面具边缘上,眼里似乎跳跃着某种炽热的情愫,“那徒儿现在可想看为师的面貌?” 容颜跟触电一般急忙抽出手背于身后,微笑着摇头道:“不想。” 玄澈再一次怔住,“为什么?” “因为我想给自己留一个尽情想象的空间,这样我的师父就还是那么神秘,就还是那么特别!好了,师父咱们快取圣水吧。” 容颜说着蹲在了泉水边,从腰上解下了挂着的那个空葫芦,拿开塞子就放到泉水里灌了起来。 玄澈疑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徒儿,不愿看为师也就罢了,难道徒儿也不想看看自己前世今生的恋人么?” 容颜看着咕噜噜跑进葫芦口的欢快泉水,嘴角慢慢上扬,“不是我不想看,只是不敢看。我必须要回去,所以我不想让任何因素成为我回家的阻绊。” ——也许我有些自作多情,可是冥冥之中我也猜到了我来到这里绝不是巧合偶然,那么说,我和这里的某个人也许会有什么羁绊,但是,我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看,更不敢知道。 你可以骂我胆小,也可以说我狠心,但是我不得不回家去。我不想永远活在另一个人的躯壳上,我不想被一个人憎恨着生活一辈子! 我只想做回我自己!! “好了,泉水收集好了,对了,师父要不要看看自己前世今生的爱人?” 玄澈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理了理她那被风吹乱的额前黑发,微笑着看入她的眼眸里,她的清明眸子里依然闪烁着天真调皮,一如七年前那个懵懂搞怪的小坏丫头。真好,在这个异世,还能再一次见到她,已经足够了。 他就这样注视着她了良久,久到容颜以为师父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听见他缓缓道:“不用了,师父已经看到了。” 两人带着圣泉之水离开三生泉后,自茂林里缓步走出一个老人,这个老人一身乌衣,白发白须,正是贱贱子。 贱贱子跟站在树上看戏的大小鸟们打了声招呼后,来到方才玄澈和容颜站过的地方,捋着胡须微微一笑,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泉水上空悬空写下了两个字-— 颜,梓。 这两个字慢慢下降落到泉水里,不消一眨眼功夫,自水面上又漂浮起一行彩字,字字闪光玲珑剔透。 贱贱子瞪大了一双昏花老眼,为了看清楚啥字还特意往前走了两步,因此差点掉进泉水里!==!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摇头晃脑声情并茂的朗读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各位小亲亲,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63、菊花深处的约会 第六十三章 菊花深处的约会 回到悬空山上,罪人小灰把救命泉水递给二师兄后,她就被宇文弈跟撵狗一样给撵出来了。 明月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练武之人受些重伤是在所难免的,只是就连玄澈也没想到,当今世上还有什么人会将明月的心脉震伤,现在想来,明月一定是在他被困在结界里的那段时间里,被玄厉伤的。 “师父,琳琅怎么样了?!”蹲在墙角里扮蘑菇的忏悔罪人见到玄澈出来了赶紧站起来上前扒着师父的袖子,张大眼睛一连声问道:“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快告诉我啊!!” 玄澈头疼的瞥了她一眼,道:“弦儿正在救她,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应该会在半个时辰后醒过来的。” 罪人听到此,瞬间松开了扒住师父袖子的双手,改为紧揪着自己的衣领,咬着嘴唇举头望月,撕心裂肺的自言自语道:“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为我不顾性命?你怎么这么傻!小琅琅,你叫我拿你怎么办?哦!” 玄澈浑身恶寒的打了个哆嗦,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在疯子面前要时刻淡定。 疯徒儿忽然转身,眼神凌厉的瞅着玄澈道:“师父,要是今天上午我不幸中了头彩被暗器射死了你会怎么办?” 玄澈不准备和她纠缠这些有的没的,叹息一声道:“那能怎么办?到后山上挖个坑埋了呗。” “师父!”徒儿不满意这个回答,一步三跳的蹦到玄澈面前,横眉冷对咬牙切齿,“我明晚就要走了,你说句好听的能死吗?” 玄澈没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只是在看到她那被宇文弈打的微微肿起的半边脸颊时,沉静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瞬即逝的疼惜,随即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柔声问道:“还疼么?” 容颜僵了一下,马上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他的手,眯起眼奸笑道:“嘿嘿,本来是不疼了,师父一问就又疼了。” “哼!不要脸!”钟离弦一脸愠怒的站在琳琅房间门口,一出门就看见她满脸淫/笑的对着师父说出了这句话,这个不知廉耻的女流氓,竟然色胆包天还妄想勾引师父,怎么这么不要脸!! 容颜闻声扭过头,继续奸笑着对钟离弦道:“大师兄你说对了,我还真就不要脸了,反正这张脸也不是我的,二师兄咋不多打掉几个牙呢!哈哈哈——” “你——”钟离弦快步走到近前扬起手掌又想乎她一巴掌!看见她那淫/荡的贱样儿就恨不得打死她!最可恶的是她竟然顶着他的颜儿的样子在犯贱!总之他看了就是不顺眼! 玄澈及时站到爱徒面前挡住了钟离弦,“呵呵,弦儿最近火气不小嘛,琳琅那丫头醒过来了么?” 钟离弦被迫收回手,恨恨的答道:“脉象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还处在昏迷状态。小弈在屋里守着呢。” “那我就走的放心了——”容颜长舒了一口大气。嗳?不对呀,这话咋听着这么像要挂掉了呢?乌鸦嘴!呸呸呸!去他娘个腿儿! 钟离弦嫌恶的瞪了一眼容颜,冷声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和师父单独说话。” “哦——早就说了你们之间有奸/情!嘿嘿,去吧去吧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帝王攻和美诱受谈谈情说说爱嘛,哈哈哈哈——”容颜咧嘴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鸟笼里的飞机正在和小黄鹂扑腾着翅膀啾啾唧唧。 = =!这俩鸟太投入了,连旁边过来个第三者都没有注意到。继续旁若无人的亲亲爱爱,让单身寂寞的女流氓羡慕到流出了口水! 女流氓触景伤情,不忍再多看一眼,于是滚到里屋榻上睡觉去了。睡不着也得睡,坚决不要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想着回家想着爸爸妈妈就行! 在她数了不知道是第几万只灰太狼的时候,她终于数迷糊了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容颜一骨碌爬起来就开始梳洗打扮,精心收拾了一番之后随便吃了些糕点就把那个装满礼品的小包袱拿了出来。 打开包袱,取出了里面的一大包点心,然后走到门口拽了拽召唤正太的小铃铛。 果然,十分钟后,百变小樱和蜡笔小新就进来了。一些日子没见,这俩小家伙儿好像都长高了个子,那只早熟的蜡笔小新貌似还长出了些微的小胡子。 容颜坐在桌边朝着他俩招招手,“小帅哥们快过来,看看公子我给你们准备了什么。” 小新走过来一看,惊喜大叫道:“哦买告!好利来来的桂花糕?公子你偷来的么?这个牌子的好贵的!”说着就拿起了一块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好吃么?”小樱眼巴巴的看着小新,吧嗒了两下干涸的小嘴唇。 “你不会自己吃了尝尝看吗?”小新因为说话张嘴的原因而掉漏了一些糕点沫沫,给小新心疼的就差蹲地上舔干净了。==! “你们拿回去慢慢吃,还有这些银子,虽然不太多,但是也够你们买一个月的零食了,公子我曾经答应过你们有钱了分你们的,呐,不要再说我诳你们了啊!”容颜把一小袋银子交到小樱手里,临别在即,她还是没能忍住掉下了眼泪。“好了,你们快回去吧。我还要约会去呢。” 小樱心细察觉出了四公子的反常,只是听话的收好了东西,可是小新粗神经,好不容易咽下了一大口桂花糕后不高兴的埋怨道:“公子你真小气,给我们点零食和银子都心疼的掉眼泪!” ==! 容颜让小樱替她给小筝儿和小笙儿送去了临别礼物双子图,并且传话给大师兄待会儿的约会地点后就涂抹一番换上衣裳出门去了。 站在一望无际的菊花园里,容颜心里浮浮沉沉百感交集。 菊花!为嘛是菊花?为嘛不是别滴花??好不CJ的说!她忽然好想唱歌好想蹦跶,“我在这儿等着你过来,等着你过来,把那菊花采!”= =! 二十多天前,也是站在这里,那时大师兄还不知道她是个山寨版心上人,那时她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大师兄的心愿!所以,今天,在她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她就穿上了大师兄最爱的颜色,一件火红火红的女裙!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容颜猜到是大师兄赴会来了。于是赶紧立定站好屏住呼吸停止了想入非非,只是仍然背对着身后的人,抢先道:“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知道你一定是要骂我的,但是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骂也不迟! 我今天穿成这样并不是故意要作践你的心上人,只是我曾经在心里下过决心要替她实现你的心愿,所以现在我做到了我的承诺,我很欣慰!呃,一会儿你看到我,你也不要太惊喜,记得要淡定!嘿嘿!我一直没敢告诉你,其实你是我见到过的最美的男人!也是最最痴情的男人!所以,我是打心底里仰慕你的!真的,要不是因为你有了心上人,我都想把你扑倒拿下然后纳入后宫据为己有呢——” “老四,你说啥呢?疯了吧?”站在她后边的宇文弈终于忍不住张口说话了,再听下去就换成他疯了! “怎么是你?大师兄呢?”容颜一听是死老二的声音,登时心里失落到极点扭过头就是一顿狂吼! “哇呀!老四,你咋的啦?你的脸怎么像个猴屁股似的?” “你眼瞎啊!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猴屁股吗!这是胭脂腮红!我大师兄呢!谁让你来的!” “你以为我想来啊!你的事师父已经告诉我们了。大师兄让我带话给你,他说直到你走他都不会见你的。” “二公子不好啦!”后面突然传出蜡笔小新的慌张叫喊声,容颜循声朝前看去,正好看见往这疾奔的蜡笔小新一脚崴了摔到地上,小新吐出了吃到嘴里的一抔黄土后流着眼泪哭道:“三公子不行了!” 64、误伤了他下面的小小明 第六十四章 误伤了他下面的小小明 “二公子不好啦!” 对面突然传出蜡笔小新的慌张叫喊声,容颜循声朝前看去,正好看见往这疾奔的蜡笔小新一脚崴了摔到了地上!==! 小新吐出了吃到嘴里的一抔黄土后流着眼泪哭道:“三公子不行了!” 容颜的心里“咯噔”一沉,“什么?不行了?不是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吗?” 宇文弈大步跨过去揪起小新张大鼻孔吼道:“师父呢?” 小新哭到淌出了鼻涕,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掌门,掌门今早就下山去了。” “那大师兄呢?大师兄知道么?!” 宇文弈一着急把小新直接给提起来了,小新晃悠着俩腿儿吓得浑身跟筛糠似的抖来抖去,眼泪和鼻涕也跟着甩来甩去,“大,大,大公子去后山了,只,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二公子你快去看看吧,三公子好像没气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吟诗!”宇文弈气愤的说完把蜡笔小新夹在腋下就提气运用轻功飞走了—— “哎——你咋不带着我去啊!”容颜气的站在原地干跺脚!死老二你他妈的干嘛带着个会轻功的飞!让我一个啥也不会的长跑无能跑上一个小时赶回悬空居? 等我跑回去了小明也断气了屁的!容颜恨的牙根儿直痒痒,就在她做了几下深呼吸准备狂奔回去的时候,宇文弈突然去而复返站在她面前了。 “二师兄——”容颜感动的瞬间溢出了眼泪,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我不会飞。 宇文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神情焦虑的说了句“大师兄给你的。”然后,将一张叠好的白纸塞到她手里——下一秒转身又飞走了!在空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_╯)#NND!你捎我一程能死是不是!容颜没工夫再骂死老二了,把那张纸胡乱塞进怀里就上路了! 容颜拎着裙角撒丫子的在山路上疯跑着,一边跑还一边在心里琢磨着,通常小言里的女主洒泪去见男主的时候都是满心想着病危的美男然后一不小心就会被石头绊倒了,然后女主就可怜兮兮娇娇弱弱的趴在地上仰头望天,外加无限委屈的大声哭喊上一句:“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无良作者你要是敢让我在这个关键时刻跑着跑着摔倒了我就弃演!我就始乱终弃你的男猪蹄们! 不过,虽说瞎想可以转移注意力,但是还是无法阻止她担忧明月的焦急心情。她这么胡言乱语着只是为了尽可能的不要自己胡思乱想,有一个坚定的声音不住的在心底响起:明月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 等容颜终于满头大汗的跑到悬空居明月房间门口的时候,刚要进屋去就看见从里面疯跑出来了涕泪横流的二师兄! 披头散发的宇文弈双眼通红,抬袖抹掉了一大把眼泪就“扑通”一声跪在了院子里! 二师兄伸出两只大手掌死命往自己头顶狂拍,一边猛拍还一边哑着声音骂道:“老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你要这么报复我!先是差点儿夺去了我的琳琅,一看没得逞,这会儿又要来抢走我的小师弟!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为什么不把这个罪该万死的死老四勾了魂去!!天也,你错勘贤愚枉为天!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你——” 容颜心里记挂着明月,不想再听到他的鬼哭狼嚎,于是推开门就奔去了明月的床边! 屋里静悄悄的,安静的诡异,安静的令人窒息! 床上的那个少年就那么双手交叠在胸前安详的躺着,还是一袭耀眼雪衣,面容依旧清秀如夕,只是他的心口处已没了起伏。 容颜蓦地听到了自己心脏怦怦坠地的声音,手脚一瞬间变得彻骨冰凉!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疯狂决堤! 不可能的!明月绝不会死的!大师兄是神医,怎么可能医不好他?!可是,外面二师兄的哭声却更甚了,哭得她的心里也空空乱乱的,双腿一软,她瘫坐到了地上,她突然可怕的意识到:明月是真的去了! “小明!!” 容颜哭喊着爬到床边把头埋在他的那微凉的双手上,伸出俩手抓着他的衣裳就是一顿狂摇! “你快醒醒啊!你怎么能死呢!你还这么年轻!你还没有娶亲还没有享受到性福还没有生孩子还没有做好多好多事怎么就这么轻易便当了呢!!!难道真是天妒英才吗?难道真是红颜薄命吗?难道真是你命该如此吗?不!” 容颜说到激动处还痛心疾首的抬起自己的右手在明月身上使劲儿打了一拳!可能是太用力了,这一拳打下去只觉得打在一个硬物上,又硬又粗的,像根棍子! “啊——” 屋里立时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呻吟! “谁?”容颜趴在明月身上不敢抬头,只是警觉的竖起耳朵,顿觉自后颈处吹进一股阴寒的小凉风沿着后背直灌到脚底板,把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心脏眼看就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不要躲躲藏藏的,我告诉你!就算你是鬼我也不怕你!”为了给自己撑气势,她又抬起刚才的那个拳头使劲儿捶了下去! 咦?为啥这硬物比刚才还硬了???(⊙_⊙?) “喂!” 这回这声音比之刚才大多了,貌似还很耳熟,而且脸下的这具身体也动了。 动了?( ⊙ o ⊙)! “诈尸呀!”容颜一想到这个连忙触电似的抬起头箭一般的离开了明月的身体,一个后仰就倒到了床边的地上! 明月咬着两片嘴唇,□艰难的动了动,眼睛却是狠狠瞪着地上的这个罪魁祸首,“你往哪儿打!!” “啊?你没死啊!”还能说话,就是没死啦?容颜擦擦眼泪又爬到了床边。 “疼死我了——你是不是故意打到那里的!”明月皱着眉毛表情很痛苦。 “打到哪里啦?”床边的某人一脸茫然。 “就是——我的小小明!”床上的某人别过眼睛面现羞赧。 “小小明?”容颜顺着明月的身体往下看,正好看到他的左手正捂在腹下那个位置上!难怪刚才打下去的时候感觉很硬呢!原来是把睡着的小小明给打醒了~~~ 小小明他爹继续抱怨道:“疼死我啦!你谋害亲夫啊!” 女色狼回过神儿来,眼中幽光一现,嘿嘿笑着,“还疼啊?来,我给你揉揉!” 65、我和你吻别,在月圆的夜 第六十五章我和你吻别,在月圆的夜 小小明他爹继续抱怨道:“疼死我啦!你谋害亲夫啊!” 女色狼回过神儿来,眼中幽光一现,嘿嘿笑着,“还疼啊?来,我给你揉揉!” “滚一边儿去!” “哎呀!我都哭蒙了,又不知道是你的那里!谁让你装死吓唬我的!最可恶的是外面那个死老二居然又哭又跪的还使出了瞒天过海的苦肉计!枉我聪明一世竟然被你们合伙儿给骗了!!” “你哭了?”明月伸出手揽过她的脖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闪着泪光的小花脸,冷傲的俊颜上渐渐浮现出满意的微笑,“你很在意我?” “谁在意你!我哭是因为我以为有人死了!平常邻居家死条狗我都会哭的!何况是个人呢!” “嘴硬!” “不管!反正你骗我就是你不对,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你想要补偿是吧?”明月欺近她,目光灼灼。 吓!小灰狼的色眼珠子一转,这语气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连忙摆手又甩头,“我,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揽着她脖子的手大力一勾,只听得“bia唧”一声,四片嘴唇对到了一起!! 容颜的脑袋“嗡”的一声,顿时眼前烟花齐放开始乱跑星星—— 嗯,不得不说,他的嘴唇还真是柔软香甜,就像棉花糖一样—— 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贫尼今晚就要荣归故里了,怎么可以对青春无敌的小施主大开色戒不负责任的造孽呢! 阿弥陀佛,不可不可! 容颜紧闭着双唇表示坚决不让他的深吻得逞,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尽量远离兽性大发的小月亮! “啊——”身下的人又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这次木有打到你的小小明啊~~ 明月眉宇轻皱着咬了一下她的唇,微嗔薄怒:“你摁到我的伤处了。” “啊,对不起!你怎么浑身上下都不能碰啊!” “这里可以碰。”明月邪笑着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又一次把她压向了自己! 唇瓣轻柔的碾压磨蹭,明月纵情品尝着她的两片濡软,温温暖暖的小唇在他的滋润下变得滑腻微湿,吃到嘴里还有一种残留的桂花糕的味道,像是好利来来牌的…… ==|| 美中不足的就是紧闭的两扇小门,挡住了他要攫取的丁香甜蜜—— “唔——”容颜被迫的定在他的嘴上遭受着他的蹂躏,或者,也可以说是接受着甘霖…… 只是,她心里清楚的很!就算她是久旱逢甘霖深度饥渴,也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任由天雷勾地火! 这回她不敢再打在他的身上了,改为俩爪死死抠着自己!死小子!吻技这么娴熟我都甘拜下风自叹不如了! 再这样下去,贫尼就快要弃械投降把持不住了—— 浓情旖旎的房间内,激吻的两个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灼热,只是不同的是,下面的那个是欲/火焚身,而上面的这个却是供氧不足—— 终于,她憋不住了,每次他都把她亲的快要窒息!就不能温柔一点吗!真是的! 既然这样,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嘴动不了,身子动不了,可是我还有手啊! 小灰狼俩眼一眯,一只魔爪偷偷溜到明月身下,照着他那睡醒的小小明又是狠狠一捏!! “啊!”小小明他爹吃痛松开了嘴,小灰狼趁机逃开了虎口,一个跟头就翻出了一丈远! 好险! “你对我不义,我就对你不仁!”容颜擦擦嘴唇心有余悸。 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对着她,促狭道:“傻媳妇,把相公的宝贝打坏了,以后受罪的可是你——” “去你的!不要胡说八道!我今晚就要走了,你是谁的相公还不一定呢!” “好狠心!你舍得扔下我么?”语气满是幽怨,天可怜见。 容颜恶心的浑身一哆嗦,“美男计也不好使!今天晚上,我是走定了!” “唉,那好吧!” 嗳?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容颜眨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放下心,刚要爬起来,就听明月又道:“既然你要走了,那么,最后这点时间就留在这里陪陪我吧。” 没有理由拒绝—— 容颜拍拍屁股站起来,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圆月,幽幽叹道:“其实你不这样装死吓唬我,我也会来和你道别的。” “呵呵,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而我受了重伤又下不了床。” “明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对这里的每一个人,她都可以问心无愧,唯独他,她却从没有用心对待过。 “过来。”明月朝她招招手,眼中尽是不舍和期待。 抬脚迈出一步,又收回。“不了,我怕你对我不轨。” 明月笑得很苦涩,“呵呵,不会了,放心吧。” 就信他一次吧。容颜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他那深情脉脉的凤目,他那英挺的鼻,还有那两片水色薄唇,一点一点,都要牢牢记在心里! 今夜亥时之后,这个清冷少年就只能出现在回忆里了! 她一时看的入神,却冷不防的,又一次遭到了他的偷袭! 明月抚着她的脸,一边吻着她一边轻声问着,“不走可以么?” 心忽然变得好沉,压得她喘不过气。“不可以。”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顿了顿,看着他有些湿润的眼睛,狠心道:“没有。” “呵呵。”明月霎时离开了她的唇,抬手捂上胸口的伤处,嘴角扯出一抹嘲笑,“你喜欢大师兄吧。” ——你为了他打扮成这个样子,还特意穿上了他最爱的颜色的女裙,要不是我把你骗来,你可能到走都不会来看我一眼。 “才不呢!我谁都不喜欢!”看到他失落受伤的样子,她的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再看下去,她不保证会头脑一热改变想法——所以,她闭着眼睛决然的转身,一定要离开这里! 可是,手却被他紧紧的拽住,一如在了然峰下毒发那次,抓得那么紧,握得那么牢,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走掉了,再也找不到—— 她咬着唇,一时之间找不出安慰他的话语。 然后,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听身后的人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大师兄有慕容颜,师父有江山社稷,而我,就只有你——” 66、终于变成了炮灰 第六十六章 终于变成了炮灰 她咬着唇,一时之间找不出安慰他的话语。 然后,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听身后的人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道:“大师兄有慕容颜,师父有江山社稷,而我,就只有你——” 就只有你—— 只有你—— 这句低语就像一根轻细的锁链一样刹那间缠上了她的心,虽不沉重,却足以勒出鲜血淋漓—— 风从虚掩的窗里吹进,绕过翻飞的床帏,穿过乌黑的发丝,落到地上,融化成呜咽…… 她攥紧了拳头,眼泪顺着脸庞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明月——”对不起,我竟然还要伤你一次。 “可是我却没有自我。” ——在这个架空异世,我没有身份,我没有位置,我怕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我会忘记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不想活在别人的躯壳上被她的一切左右一辈子,我不想再看到大师兄看我时那种憎恶仇恨的眼神,我更不想只是在梦里才能见到我的父母家人! 我甚至不敢喜欢你,我甚至无法回应你,因为我除了拥有一个灵魂,什么都给不了你。 所以,我只能回去。 为了大师兄,更为了我自己。 所以,我只能伤了你。 我知道,从此之后,你会忘记这个狠心人,而我,却活该生不如死。 所以—— “对不起!”颤抖的声音自喉间逸出,与此同时,她听到了身后明月的一声轻笑。 他松开了她的手,慢慢躺回枕上,慵懒的闭上了眼睛。 “呵呵,你倒是真狠得下心伤我。幸好我没有爱上你,要不然可被你坑惨了。行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那,再见!”她没有回头,仓皇逃了出去。 俊美的凤目睁开,眼里已是一片蕴湿,看着犹在来回晃悠的两扇屋门,明月微微一笑,“傻丫头,qǐsǔü都要永别了还怎么再见。” 一阵风哗啦啦吹进,吹起了遗落在地上的东西,是一张叠好的白纸,被风吹到了床边的地上,明月伸手捡了起来。 这是容颜的那张记满了她回忆的日记,刚才为了挣开明月的吻她摔到了地上,纸张从怀里掉了出来,只是她没有发觉。 她流着眼泪从明月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正好又看到了站在对面的神色恢复正常的二师兄。 “二师兄,琳琅醒了吗?” “还在昏迷,不过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替我跟她说声谢谢。祝你们幸福。” “那老三呢?我是方才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他也吓了我。呵呵,二师兄总是很笨啊。不过,你和老三都说好了?”宇文弈斟字酌句,摸着后脑勺憨然一笑。 容颜擦掉眼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脖子上拿下了那枚拴着金线的玉叶,走到宇文弈身前,“这是师父的东西,替我交给他。我要走了,大家保重吧!” 没有再看二师兄,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花和尚已经被小樱给请到了她房间里等着她了。 见到容颜穿着女装进来,花和尚惊得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兄得,原来你穿成了个女哒?你中大奖啦!哈哈哈——” 容颜瞪了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下。“大惊小怪!我本来就是个女的!别在我面前笑,我看了闹心!” “唉哟,临走了还舍不得了?我说嘛,你怎么总是和小轩辕公子牵着手啊,原来你们在搞对象啊!” “滚!再说一句我就不让你进轮回洞不让你跟我一起回去!” “好,哥不说了,不过哥还是怀疑咱俩今晚的行动,我总觉得成功的几率很小啊。” “乌鸦嘴!不会放屁就少放!你不想回去就趁早下山,别在这里说些晦气话!” 花和尚纳着闷儿嘟囔,“你今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我不说就是啦。不过,你说万一咱们其中一个穿到了另一个地方或是你穿回家了而我没回去怎么办?” “那就活该你倒霉!” “正所谓聪明人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所以哥准备了这个。拿着。” “什么啊?”容颜接过他递上的一张纸,展开来看,里面写的是花和尚家的地址还有他对父母媳妇说的话。 容颜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斜斜嘴角,“还真是巧合,原来你就是我家楼上的那个扰民邻居啊!” 花和尚惊得又滑下了椅子,“这么巧?你也住那个小区?我们是夏天才搬去的。没想到咱们还是邻居?还有,我哪里有扰民了?” “你还好意思问!你女朋友每天晚上从八点之后就一直声嘶力竭的不停的叫床!赶上周六周日你们一整天都在屋里嘿咻!你们不累吗?闹得我都工作不进去!!” “嘿嘿,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要是我回不去了,我就再也无法重振雄风了!”花和尚说到这里竟很伤感。 容颜嫌弃的把纸塞给他,“没用,我是魂穿,东西带不走的!” “也是啊,我是身穿,那你把你要对你爹妈说的话写下来吧,我给楼下送去。” “你个死和尚你想死是不是!我一定会回去的!你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容颜气的伸出手一把推下了重新坐回椅子上的花和尚,抬脚就想照着他一顿狂踹! 可是脚抬起来却又落了回去,她颓然的坐到地上。 花和尚说的对,反穿的事谁也说不准,更何况,九月十六之夜亥时入洞反穿,这本身就是她自己推测臆想出的方法,也许他们根本就回不去,她只是自己编造出了一个看得到的希望作为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 于是,她爬到桌边抓过一支毛笔蘸上墨汁就开始在纸上写字!一边写着一边流泪,一边哭着一边傻笑,如果回不去——如果回不去—— 花和尚以为她疯了,正准备走过去拍拍她安慰一下,她却突然搁下笔,照着那张写了几行字的纸上一顿神吹! “等墨迹干了,你就把它带上,万一不幸被你言中了……你就把它给我爸妈,我家还有个弟弟,有他养老我也就放心了。”容颜擦了把眼泪,可刚擦完就又流出来了。 “哦,那要是他们不相信我怎么办?”花和尚拧着眉毛坚持不懈的又问道。 “你哪来的那么多怎么办?!算了,我再画个认亲标记!”容颜怒冲冲的说完拿起毛笔又在上面画了一坨冒着热气的便便。 “这是我的QQ头像,见图如见我!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花和尚看看便便,再看看她,终于白眼一翻撅了过去! …… 圆月爬上树梢,倦鸟都已回巢。没有了桂花香飘,这座山上的亥时静悄悄—— 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轮回洞外的树下暗处,看着那两个人同时走进了轮回洞口。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苦乐喜忧什么滋味都有,他告诉自己,此刻如此强烈的心疼感觉是因为他的颜儿,只因为他太想她了,只因为他太想见到她了,而她——就要回家了。 突然,一道绚烂的彩光从洞里破顶而出,喷散着如烟火般的星点直射向清冷的夜空!! 然后,他似乎听到了两个女子的尖叫!一个是他的颜儿,而另一个声音,他从没听过。 颜儿回来了! 钟离弦心中大喜抬步奔到洞口,却突然面色一骇,心中一阵惊悸! 山洞前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缝,不断有大小不一的石头从洞口四周掉下来! “颜儿快出来!山洞要爆炸了!” 下一秒,从山洞里传出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唉哟!”一声大叫,然后,一个火红的小人儿就跑出来了! “老大!”慕容颜脸上的表情怪怪的,跑到钟离弦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前跑去! “颜儿,师兄听到里面还有一个人的声音。” 慕容颜歪歪小嘴,眼中闪出杀意,“哼!谁让她把我给换回来了!一会儿山洞塌了压死她活该!!” 慕容颜的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轮回洞果然爆炸了!! 小灰:啊——就是那里!对,师父真棒!啊——进去了! 玄澈:徒儿别太激动,相信师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灰:师父使劲儿啊——呀,疼死我了!! 明月(暴怒着推开门):奸/夫淫/妇!你们干嘛呢!! 容颜(捂着肿起的脸跑到明月面前,眼泪汪汪):5555——小明啊,为什么捅马蜂窝的是师父,我却被蛰了!55555······ 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娱乐一下而已,嘻嘻······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67 67、番外一:封面裸男 第六十七章番外一:封面裸男 晨曦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有一种暖洋洋的快感。 我睁开惺忪的睡眼,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和昨天一样,内心深处,这个结果正是我所期盼的。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她,她正在熟睡,嘴角上依然弯着一弧餍足的甜蜜。不禁让我想起了昨晚彻夜激情时她那可爱的样子。 嗓子一干,我忽然忍不住又想低下头去亲亲她。 可是,我还是抑制住了胸中熊熊燃烧的欲望,极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去碰她。 我怕吵醒她,我怕她睡不好。因为,昨晚,我把她给累坏了。 她撅着嘴怪我欲求不满,可是我看得出她还是很喜欢。 天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 我一看见她就有冲动,我怎么亲她都不够,如果有可能,我都想一直和她爱爱下去! 可是,她会受不了。所以,我要试着克制爱/欲,我要学会有节制,所以,我现在不能亲她。 我扯过一片昨晚我们折腾的时候掉落的羽毛轻轻的盖在她身上。 她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之后,又睡过去了。 我无声的笑了笑,打开鸟笼飞了出去。 慕容颜昨晚没有回来,这让我很高兴。 话说,当我从皇帝师父口中得知原来给我改名叫飞机的那个笨主人是个来自未来的新新人类的时候,我那叫一个震惊! 难怪她会和以前的主人不一样呢,原来是换了个人啊。可是,她为什么要把原来的祸精主人给换回来了呢!她为什么要把一个恶棍魔头重新弄回来祸害俺们! 自从原主人慕容颜回来之后,俺们悬空山就鸡飞狗跳鸡犬不宁了! 俺们这些人鸟们就无法正常生活无法自由做乐了!! 因为她是人渣因为她是变态!她自己得不到幸福她就不让别人拥有! 有一次她和红衣美人吵架,被我听到了。 那天晚上,红衣美人给她做了一大桌子好菜,那些晶莹剔透五颜六色滴山珍美味看得我和小鹂鹂都眼馋到流口水了。可是,那个变态慕容颜却并不领情。 她板着一张臭脸扔了筷子就把桌子掀了!她说这些是垃圾!她说她看了没食欲!她说她只喜欢吃KFC!话说,KFC是啥米玩意儿???(⊙_⊙)? 然后,我从红衣美人的迷人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做伤心的东西。 他依旧温柔的问她:“颜儿,是不是在那里受了什么委屈?” 狼心狗肺的慕容颜对着红衣美人发疯似的大吼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那里受了委屈啊!从回来后,你问了我无数遍了,你烦不烦啊!我告诉你,我在那里过得很好!好得不得了!我甚至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狗屁破地方了,我都想住在那里一直到老!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回来!我恨你们这群王八蛋!!” 我看到红衣美人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他是生气了。小红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然后他就走到慕容颜身边狠狠拽起了她的手腕,用我从没听过的愤怒语气说:“可是这是你的家!这里有你的家人!还有我——” “你们算什么!我才不稀罕这里!那儿才是我的家,那儿有和蔼可亲的妈妈,还有慈祥搞怪的爸爸,更有我喜欢我爱的人!”慕容颜甩开了红衣美人的手,把他甩得一趔趄。 小鹂鹂看得害怕了,紧紧的挨着我,我搂着她示意她别怕。再看屋中的红衣美人时,他已经坐到椅子上了。他的眼神已经不似从前那样有神了,我知道,他被打击了。 他仿佛不相信的问:“你说你有爱的人?” 慕容颜扬起下巴仿佛很自豪的说:“当然!我喜欢上了那个王八蛋的弟弟!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不但没有讨厌我憎恨我,反而还处处关心我事事在意我,所以我就是喜欢他!可是叫容颜的那个该死的她为什么要把我换回来!哼!被压死在山洞下是她的报应!她活该!!” “啪!”红衣美人给了她一巴掌! 慕容颜捂着被打的脸狠狠瞪了红衣美人一眼,然后就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红衣美人也跑出去了,可怜的小红,他一定是去追她去了。 从那晚之后,慕容颜就一直没有回来,到今天为止,已经整整半个月了。听说最近江湖上多了一些专门破坏新婚小两口专门在人家洞房花烛之夜干柴烈火的关键时刻抢走新娘子的案件,想来多半都是变态慕容颜干的,她自己得不到喜欢的人,就不让天下女人得到真爱! 由此,我开始担心我的小鹂鹂。所以,我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了两个小包袱,又飞到树林里叼来了两根小木枝,刚好能挑起两个小包袱,待会儿等小鹂鹂醒了,我们就带着行李离开这里。 去找一个人。 我在飞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白衣小俊哥的房间,他的房门还是紧闭着。 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山洞突然爆炸的时候,我正和小鹂鹂在山洞外的树枝上拥抱着亲嘴。 所以,我目睹了一切。 慕容颜拉着红衣美人跑到了树下,这时山洞爆炸了。慕容颜说里面还有一个人,就是我那个来自未来的笨主人,她还说最好山洞塌了压死她!红衣美人一听扭头就要回去救她,可是却被慕容颜拉住了。 慕容颜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说肚子疼疼得要死啦,红衣美人忙低□子问她,她就趁机搂住了红衣美人,结果这时山洞就真的塌了。 红衣美人扔下她就跑回了山洞边,他运用人类的神功将坍塌的石头们都震飞了,可是却没有找到我的笨主人。地面上裂开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大口子,想必我的衰主人是掉下深渊去了。 那天晚上,我头一次看到了,白衣小俊哥流出了眼泪。小白哥哥自从伤好了之后就下山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死老二也带着小美女琳琅出去蜜月旅游了,其实这是死老二单方面YY的,小美女貌似对老二并不感冒。只是,要是再留在山上,小美女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丧心病狂的慕容颜给弄死了。所以,老二就带着她出去躲难去了。 至于神秘滴皇帝师父,这一个月里俺一次也木有在山上见过他,听说最近世道很乱,好多人都传言要打仗了,我想师父皇帝一定在日理万机处理国事,他一定很忙很忙。也许会忙到忘了让妃子们侍寝。嘿嘿~~ 昨天下午我无意间在茅房里看见了那个叫做蜡笔小新的猥琐家伙。他正拿着一本书在津津有味的看,还一边淌着大哈喇子一边猥亵淫/荡的笑着。 后来百变小樱也过去解手,就问他这是什么书,蜡笔小新说这书是昨天江湖上新出的,里面的内容要多火辣有多火辣,要多劲爆有多劲爆,帅哥美女一应俱全,各种画面应有尽有,包括夫妻之间的那档子事画的也是淋漓尽致让人口干舌燥! 书名就叫《花心公子》! 我心中好奇,于是偷偷飞到书下面去看了看,我滴个妈嘞!封面上的这个裸/体帅哥不正是白衣小俊哥吗?! 他竟然米有穿衣服!!他侧着身子略微向前倾斜的站着,露着精致的锁骨,还有光滑的肩臂,还微张着嘴唇,还含着一小绺乌黑的头发丝!!一块晶莹细腻的月色绸缎刚好遮挡住了小俊哥的宝贝,哎哟!那修长的双腿,那如雪的肌肤,我不行了!这样一副撩人心神的狐媚样子,看得我一个鸟异类都跟着脸红心跳! 不行,我喷血了!我竟然因为看了一个大男人而热血沸腾内心烦躁了!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色流氓画的啊?把我们清纯无敌的小俊哥给画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妖精? 我顺着犯罪画面一路往下看,在应该标注作者名字的地方找到了一行东西,不是人类常写的那种字,而是一些符号。幸好我认得,因为那上面画了两对醒目的××OO! 我鸟脸一变,登时惊得面无血色!这个××OO我以前曾经看到我的笨主人画过!!她有一阵子成天憋在屋里画小俊哥,然后在小俊哥的旁边就画上这些东东!! 我终于明白了!于是我要带着我的小媳妇去找她!!好让她当我们的主婚人!!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我的小鹂鹂终于醒了。看来她是休息的差不多了,我要马上飞到她身边,再和她来一次颠鸾倒凤! 然后,吃饱喝足了,我们再去找那个死鬼!嘿嘿嘿嘿—— 我迅速飞进了鸟笼,一把抱住了刚睡醒的小鹂鹂,感到胸中的欲/火就要爆炸了! 你们干嘛呀?接下来的场景少儿不宜,拉上帘子,不许看! 68、传说中的烈焰焚身 第六十八章传说中的烈焰焚身 深秋的珠沐镇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一派喜乐繁华景象。 火红的枫叶自在的旋转飞扬,伴着街边小吃摊上飘出的一阵阵美味馨香?????? 一个穿着素衣的小丫头紧赶了几步追上了前面一个个子稍微比她高出一些的身着绸缎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小姐!小姐,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去吗?你现在罢手回去还来得及哟。” 小姐停下脚步狠瞪了她一眼,小丫头立时低下头闭上嘴巴绞着手指。 “你才王八呢!你要是怕死就别跟着我去!”小姐丢出一句气话后又径直朝前走去。 小丫头咬咬嘴唇又跟了上去,“可是若是让相爷知道了小姐私自离京会打断我的狗腿的!” “只要你不说我爹他会知道吗!还有,什么叫狗腿!” “哦,不是狗腿,是鸡腿,鸭腿,火腿???呃,好吧,以后我不那么说了就是了。” 小丫头慑于自家小姐的淫威,揪着袖口嗫嚅道:“小姐呀,你确定‘小灵通’情报网传来的消息是可靠的吗?那个死流氓真是住在这个镇上的那条街上吗?还有哇,你确定我们能让他以后不再画那种让人看了心跳蹦蹦脸蛋羞羞的看了会长针眼的光光图图了吗?” 小姐听到这里美目含怒,不禁攥紧了两个拳头,从贝齿缝儿里挤出了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可是万一那个流氓会武功呢?” “难道我不会功夫吗?!” “呃,就凭你那几下子花拳绣腿,我还真是不看好你。” 小姐气的鼻孔喷气,双手叉着腰一脸嚣张道:“实在不行,我就自报家门,我就不信天下有谁那么大胆敢动当今宰相的女儿!” “呲——”一只小黄狗摇着尾巴朝着小姐的绣花鞋上悠闲的撒了一泡尿。 (╰_╯)#“死狗!你以为这是茅房呢!来人呐,把它推出去给我阉了!”小姐恶心的跺着双脚脸上花花绿绿的,什么颜色都有! 小丫头忍不住偷笑,“小姐呀,你忘了吗,咱们现如今可不在京城哦。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啊,你就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吃了这个哑巴亏吧。哈哈——” “死丫头!不许笑!今日还真是出师不利!要是待会儿那个侮辱我家轩辕公子的流氓不配合本小姐,我就禀告皇上告他传播淫/秽□腐化繁朝风气!让四大名捕抓了他阉割再鞭尸!” 小丫头吓得打了个寒战,继续不要命的说道:“话说,上个月小姐女扮男装去看悬空山和升阳宫的比武,那个轩辕公子都没有拿正眼瞧你一下哎,你还成天把轩辕公子挂在嘴上。” 小姐抬手给了她一记暴栗!“废话!他是和我指腹为婚的相公!我不把他挂在嘴上难道把你挂在嘴上吗!!” “可是,早在五年前前任宰相轩辕至家遭变故的时候,老爷不就取消了这门婚约了吗?也就是说,现在轩辕公子已经不是——” “你给我闭嘴!再多嘴我连你也阉了!” “啥???”小丫头看看自己的下面,皱着眉毛望天纳闷中,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两人绕过一条熙熙攘攘的大街后,终于照着江湖上最给力的‘小灵通’情报网提供的住址找到了《花心公子》的流氓作者叉叉圈圈家。 二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从里面传出了一阵公鸡扑腾大叫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一个淫亵的女人声音癫狂大笑着。 “小姐,不如我们先去墙头上偷看一下敌情,也好有个准备。”小丫头献策道。 小姐给她一个认可的眼神,“此屁有理!” 小丫头抽了下嘴角,无力的翻了翻白眼。 俩人都会点轻功,所以轻而易举的翻上了院墙。 里面的天井里此时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梳着奇怪发型的女人,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把一只大公鸡给绑到了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然后,她就搓着两只淫手一步步向被束缚住的大公鸡靠近,同时一只手还伸进了自己的怀里——抽出了一张画着男欢女爱赤身裸体的画面不堪入目的纸,在大公鸡面前展开,大叫一声:“燃烧吧,我的小公鸡!!” 那只大公鸡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画死死瞅着,不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冒烟了! 女流氓朝着屋里的人激动的大喊:“哈哈哈,我的烈焰焚身神功大成啦!!” 小姐和丫鬟互换了一下眼神,同时跳下了院墙,及时挡在了即将被欲/火烧死的大公鸡面前。 美貌小姐玉指一伸,大喝道:“女流氓!你丧心病狂啊!竟然对一只公鸡下此毒手!!” 女流氓抬头一看,淫/笑道:“是你啊!你不是那个去买门票的小哥吗?呵呵,咋一个月没见就长出大胸来了?啧啧,屁股挺翘也不错,脸蛋身材都没的说呀,好想让人犯罪哟——吼吼!” 她是故意调戏她的,其实当日悬空山下她就发现她是女扮男装的了。 宝婵儿听了这种下流话哪里受得了,抬起小拳头就要照着容颜一下子打下去!(记不起的亲亲快去看第五章) 小丫头站在小姐身后暗暗握爪给她加油,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个欲对大公鸡行为不轨的女流氓闪电般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方块小东西,照着她家小姐的胳膊上就是一捅,然后就听一阵“呲呲”响后,她家小姐就摇了几下脑袋甩了几下胳膊倒到地上去了。 “你杀了我家小姐!”小丫头面无血色的跑到宝蝉儿身前扶起她,哭着哀号,“小姐,早说了不叫你来的嘛,这下子出师未捷身先死啦——” 容颜把防身电棍重新放进袖子里,对着拼命掉眼泪的小丫头道:“她没死,就是被我电晕了而已。” 哈哈,慕容颜那个祸精倒是干了件人事,俩人交换身体的时候慕容颜正好穿了一件厚大衣,里面还装着一个充好了电的防身电棍! 小丫头猛抬头,差点甩掉了头上的假发,“你说我家小姐还没死?” 容颜走到冒着热气的大公鸡面前,不经意的答道:“怎么,你还盼着她死是咋的?” “不是不是,我是太高兴了!还有,你是不是那个《花心公子》的作者啊?” “是啊,怎么?要找我签名啊?” “谁要你的名!” “哦,拥抱更不行,我只和男的拥抱。” “去你的!我们是来警告你的,轩辕公子是我家小姐的未过门的夫君,他们从小就定下亲事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把我家姑爷的那种画登在你的书上了!要不然宰相府的人不会让你好死的!” 容颜眉毛一皱,走回小丫头面前道:“你说什么?宰相府?你家小姐是三大美女之一的宝蝉儿?而且她还和我的小明有婚约?” 小丫头扔下小姐站起来自豪道:“对啊,怕了吧!趁早收手,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滚你妈的!早知道我电死她!告诉你,小明是我的人!让你家小姐趁早死心,要不然我连你一起电了!” “哎呀,你这个女流氓怎么这么野蛮啊!话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凭空想象画出那种姑爷光着身子的图画啊?真是不要脸羞死了!” 容颜指指屋里,扬起下巴道:“谁说我是凭空想象的了!你们的轩辕公子是脱了衣服让我画的!” 69、不要菊花不要野合! 第六十九章不要菊花不要野合! “哎呀,你这个女流氓怎么这么野蛮啊!话说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凭空想象画出那种图画啊?真是不要脸羞死了!” 容颜指指屋里,扬起下巴道:“谁说我是凭空想象的了!你们的轩辕公子是脱了衣服让我画的!” “虾米??”小丫头登时眼冒桃心直流口水,“那我家姑爷现在是不是也没穿衣裳光着身子?我要进去亲眼目睹他那完美无瑕的少男胴/体!” 小丫头淫/语未落已经一阵风似的旋进了门槛,由于门槛过高,小丫头被绊得歪了一□体但是靠着观赏裸男的顽强意志她并没有倒下去!! “你慢点儿啊——”容颜悠闲的摇着大头作温馨提示。 看着小丫头的风火背影窜进里屋,她所幸吊儿郎当的倚上背后的大树,静静等待着即将爆发的惨绝人寰的“失身”尖叫!! Three——two—— one—— go!! “啊!” “啊!” 很好,音量和音质都相当不错,女高音惊恐中透着绝望;男高音愤怒中带着羞涩。 容颜掏了掏耳朵,对着旁边的大公鸡道:“兄弟,你要不要也听听?” 大公鸡恍若未闻的直勾勾的瞅着地上的那张淫图,一脸痴迷,眼冒金星中?????? 与此同时,屋里的女高音又一次拔起了高调!“轩辕公子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老头子?” “我本来就是老头子!”男高音使尽全力大吼回去! “你——你,不是我家姑爷?” “废话!我是你爷爷!!” “呀!!你转过来干嘛!你下面的那团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了好恶心!!” “你才恶心呢!死丫头!你看够了没有!你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老头子淋浴你不害臊啊!给我滚出去!!” 下一秒,那个小丫头就被贱贱子的“降淫十七掌”给震飞了出来!在空中画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重重的落在色迷心窍的大公鸡身上,大公鸡不堪重负,“嘎”的一声血管爆裂当场阵亡! 容颜笑得肠子都打结了,再一看宝蝉儿的那个小丫鬟,已经和她家小姐一个下场,晕过去了! “颜丫头!!” 贱贱子穿好衣裳从窗子里跳了出来,拿着一条湿漉漉的巾子指着她大叫道:“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沐浴的时候谁也不能进去!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容颜立刻正色作无辜状,“我试图拦截了,可是敌方太顽强,她把我推树上就跑进去了!我现在后背还疼呢。” 贱贱子咽下一口恶气,揪着头发仰天长叹:“我辛辛苦苦珍藏了六十多年的童子之身啊!居然让一个黄毛丫头给看了去!我不活了!你去找块豆腐来,我要一头撞死!!” 容颜一个闪身,指指大树,“干嘛找豆腐啊,这不有个现成的吗?撞树吧,树硬,一撞一个死!” 贱贱子忽的扭头眯眼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让我出丑,故意让我丢尽我的老脸!天底下哪有这种忘恩负义的禽兽!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自己的救命恩老头!!” “哼!你没害死我就不错了!还口口声声的说救了我!不要你的老脸!” 贱贱子蹦到她面前狮吼:“那天晚上要不是我把你从山洞里救了出来,你早成了烂肉泥了!!” 容颜猛的推了他一把,“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和花和尚手牵手的都已经飞到半空中了,要不是你把我生生扯了下来我能回不去吗!你个老不死的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就整死你了!!” 贱贱子表情很欠揍的耸了耸肩膀头子,“嘿嘿——这就是天意。因为你有未完成的使命嘛,所以还不能回去。” “狗屁!你不就是想留下我好来验证你的预言吗!自私自利至贱无敌的老东西!!” “傻丫头,我不止为了自己,我还为了另一个人。”贱贱子举着巾子擦着满头湿发,赫然发现又掉了一大把,于是心疼无比的把掉落的白发全数塞进了怀里,听说最近收头发的价钱又涨了,攒多了卖掉可以换一壶好酒呢。 容颜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问道:“那个人是谁?” “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贱贱子故作神秘的飞给她一个媚眼,容颜伸手接住摔在地上就是一顿狂踩! “好了,别疯了。颜丫头,我让你杀了那只大公鸡给我炖汤喝,你杀了没啊?”贱贱子开始在天井里东张西望四处搜寻。 “哦?怎么还躺着一个美女?”贱贱子走到宝蝉儿面前扶着下巴啧啧叹道。 “哼!”容颜走过去踢了她一脚,“她说她是小明没过门的媳妇!就是当朝宰相家的千金!” “完喽,你看人家闭着眼睛都比你美,别说是小明月,就算是我,也一定不会选你的。”贱贱子摇着头说完就大步流星的朝屋门口走去。 容颜黑着脸气的直呼呼,我哪有那么丑!就算再不济也不能连一个糟老头子都配不上啊!! 低头看一眼正在昏迷的小美女,不得不承认,人家长得确实够水灵的确是很美,躺在地上就像睡美人一样。 即便容颜是个女的,看了这个惹人怜爱的小美女都会心生好感,更何况是英俊年轻的小少年呢! 美女英雄,才子佳人。 她容颜一个大龄女青年又算什么东西呢!以前是顶着慕容颜的清秀面容周旋在非凡出众的大家身边,所以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自惭形秽。 可是现在,她恢复了自己的原本样子,虽说她一直自诩她的长相是垂死挣扎在中上游的,虽说的确也是五官端正非常讨喜的一张笑脸,可是在貌若天仙的宝蝉儿面前,她还是真正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自卑。 容颜一时想不开,胸中郁闷失落,于是打开大门出去了,她要出去逛逛走走吹吹冷风,她要好好弄清心中那种微妙又强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走到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腰上一紧被人拦腰抱在了怀里,“闭上眼睛,不许说话!”来人阴沉着面孔冷冷命令道。 容颜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依然睁着大眼睛看着身前的英俊小生。 两人在空中飞了一阵,已经飞出了珠沐镇。英俊小生把她扔在了一片树林的草地上。 容颜爬起来沉默着慢慢退后,直到退至一棵大树前被挡住才停了下来。 “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我怕你报复我。” “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 “我虽然未经你允许画了你的裸体,但是我留了一手,我并没有画出你的小小明——” “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明月几步走到她面前,扳过她的身子把她压在树干上,“你怎么这么大胆!竟然还惦记着我的小小明!!” “我——我没有。”容颜被迫啃着树皮连忙给自己辩解。 “死鸭子嘴硬!真是欠教训!”明月腾出一手按住了她的两只爪子,另一只手用力拍了一把她的PP,“趴好别动,把屁股撅起来!” “哈???”小灰狗一惊又啃进了一嘴树皮,“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惩罚你!” ——惩罚?啊!!!调/教吗???糟啦糟啦!这可是人家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在荒郊野外的解决了呢? 于是小灰狗不停扭动着身体,嗷嗷嚎叫着:“哇呀呀!小明你真邪恶!人家不要菊花不要野合嘛!” 70 70、树林里的惩罚 第七十章 树林里的惩罚 欢迎收看由过冬不冬眠的虫子为您演播的天雷狗血架空穿越长篇评书——《炮灰滴囧穿越》!咱们闲话少叙书接上回! 上回中咱们说到白衣小明月劫持了女流氓大灰狼到了一个树林中欲对其行不轨之事!具体是什么不轨之事呢?且听我慢慢道来——咳咳!先喝一口水~~ 容颜被明月固定着趴在大树干上,想跑跑不了,躲又躲不开。于是她只能不停扭动着身体,嗷嗷嚎叫着:“哇呀呀!小明你真邪恶!人家不要菊花不要野合嘛!” 小灰灰像一条大蚯蚓一样扭来扭去,极其不配合他接下来的动作。 明月按着她的手加了把力道,皱着眉问道:“什么菊花野荷花的!胡说八道说什么呢!给我老实点!” “咳咳——野荷花?”容颜干啃着树皮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小明好纯洁啊,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 其实所有人里就数她最邪恶了—— 话说那他要她撅起屁屁来干嘛呢?还摆着这么一个既暧昧销魂又容易让人想歪的体/位?呃,好吧,是动作······ = =! “小明,那你要干什么?”容颜停止了挣扎不合作,老老实实的趴在树上和一只逗留在树皮上的小蚂蚁大眼瞪小眼。 “干什么?!站好了,就是干这个!”明月继续按着她的两只爪子,抬起右脚狠狠踢上了她的屁股! “啊!你踢我干什么!还这么用力!疼死我啦!” “第一脚!让你装死又吓唬我!!” “啊!好疼哇!怎么还踢啊!” “第二脚!没有回家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啊!又一脚!都踢了三脚啦!” “为什么要把我画成那个样子给全天下的男人女人看!!” 容颜疼得眼泪儿在眼圈里直打转转,“这不是因为你身材好想让你出名嘛——哟!你还要踢多少下啊!” “为什么和贱贱子那个老头子住一起!!” 挤挤眼泪儿,小灰感到好委屈,“我们只是平时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吃饭喝水,到了晚上都是各回各房各睡各床的——” “谁在乎!!” “那你还问????” “行了,我再问你,你怎么没有回去?”明月好像是踢上瘾了,说着又情不自禁的补上了一脚! “哎呀呀别再踢啦!你先把我放下行不行啊,我的青春美丽小脸蛋都要被树皮给划得毁容啦——” “毁了和没毁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不好看!” “你说什么呢!”容颜突然停止了垂死动弹,胸腔里迅速聚集了一堆废旧气体。 明月感觉出了身前受气包的骤然变化,松了手把她重新扳回来面对着自己,却冷不妨得被她一把给推得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不好看你还来纠缠我干什么!!滚得远远的!” 心里突然很酸,眼泪一个没看住就要跑出来了。她自己也知道她很平凡,尤其是在这样一群妖孽面前,可是她已经尽量不去庸人自扰了,她已经灰常积极乐观了,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这般毫不留情面的说出来!! 伤了她的花花小心肝,也伤了她最引以为豪的容氏尊严。因为爸爸说,容家的人都长得欢乐喜感,是能带来好运的,所以不管是谁,逢年过节的只要看上她一眼,就会开心上一整年!! 她一直坚信这句话,并把它奉为至理名言!可是,他却瞧不起她!!他竟然敢挑战名言,竟然无视她的优点!! 容颜觉得胸腔气得要爆炸了,抹抹不争气的眼泪,冲着他大喊:“你不就是长得好看吗!长得好看我也不稀罕!你给我滚蛋!我看见你就烦!!”骂完觉得还不够解气,于是蹲□子随手抓起一块小石头照着明月就扔了过去! 典型的小女人生气的幼稚行为! 明月轻而易举的闪身躲过,斜斜嘴角朝着她走过去。 “你别过来啊!你要是过来我就走!!”坚决不看你!你个死孔雀!容颜一个猛回头,“碰”的一声撞到了大树上! “啊!连颗树都欺负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某人开始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忽然,身子被一个暖暖的东西抱住,她不满意的挣扎着,嘴上也不闲着,“别碰我!我又不好看!衣裳也不干净,别碰脏了你穿的白皮!” “呵呵,小家子气,跟个小孩儿似的。”明月将她搂紧,凑近她的发丝,一股清淡的香气进鼻,他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小颜,你知道么?好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 怀里的人依旧在做无谓的反抗,他只是笑笑,伸出手去撩开她额前的发,“给我看看额头,有没有撞出血。”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好心!我撞出血了也是因为你!你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别乱动。”低哑的声音自耳后传来,那微热的气息呵得她身体瞬间变僵蓦地一颤! “你,你快松开我,我——我要去上厕所!”在饿狼扑羊之前还是先逃命保全自己要紧!现在她可没有做那事的好兴致! 明月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她,“又撒谎,老实点让我看看,你放心,在成亲之前,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啥玩意儿?成亲???”某人被雷轰中成痴呆状! 弹一下她那撞出了一个大包的小脑门儿,“又受宠若惊了吧?小傻子。” “什么小傻子!我比你大好几岁呢!别没大没小的!” “可是你的智商真不怎么样。” “你不损我能死是不是!放开我,我要回去给贱贱子熬汤去!!”顺便再踩你一脚!逮着机会就报复! 明月的凤目倏地一眯,周围空气立时降温!“什么?你要给他熬汤?!”你都没有给我熬过汤呢! “对!就给他熬!就给别的男人熬!你管不着!” “你再说一遍!” “反正我和你也没关系!你不是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吗!那你还抱着我!你有病啊!” “我是病了,都是你害的!” “少说这种狗血话来恶心我!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别闹了。” “你的未婚妻来了你应该去找她啊别在这里烦我!”想起这事儿就不爽! “未婚妻?你说什么呢?” “就是什么宝贝蝉儿嘛,那个宰相府的千金呀,长得好生漂亮好想让人犯罪的,你跟她豺狼配虎豹去吧!!” 空气中飘出了某种气体的味道,酸死喽———— “呵呵,你吃醋了。”这点倒是很让他欣慰。 “我宁可吃屎也不吃你的醋!” “姑娘家的说话怎么这么脏。” “你管我啊!我就喜欢说脏话!” “不许再说了,我就是要管你,从今往后你都得听我的!” “你以为你谁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我是你像相公。” “我相公多了,你又算哪个?” “找收拾!”居然连这种话都敢说!明月毫不怜惜的再次扳过了她的身子,面对面把她压到树上低下头就去惩罚她的嘴唇! 可是—— 刚吃了一口小舌头他就皱起眉头快速离开了她那急切渴望着被滋润的小嘴唇。 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她很纳闷儿:“怎么了?” 明月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至了安全地带,才不太高兴的问道:“你吃什么了?” 吃什么了?她抬起手下意识的摸摸嘴巴,恍然大悟道:“哦,今天早上吃大葱蘸酱了,可香啦!你要不要也吃了尝尝?” 71、当炮灰遇上女猪脚 第七十一章当炮灰遇上女猪脚 明月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至了安全地带,才不太高兴的问道:“你吃什么了?” 吃什么了?她抬起手下意识的摸摸嘴巴,恍然大悟道:“哦,今天早上吃大葱蘸酱了,可香啦!你要不要也吃了尝尝?” “我最讨厌大葱的味道!”谁要和你一样! “呀!你又嫌弃我!!我,我,我要爬墙!!”才这多一会儿就以老婆自居了。 == 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傻模样,明月感到心情好到爆,睁着眼睛说起瞎话来,“傻媳妇,我哪有嫌弃你。” “你刚才嫌弃我长得不好看!现在嫌弃我吃了大葱,——你们这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可是我确实不喜欢葱的味道,你以后不许吃了。” “你的要求怎么这么多!连我吃什么你都要管?!冬天吃些葱啊蒜啊萝卜神马的不容易感冒嘛!而且葱蘸酱确实很香啊!”她倒是很好意思,俨然已经忘了刚才是因为哪个大煞风景的坏蛋才中止了一场美妙浓情的舌吻。 明月不悦的斜了她一眼,你还自豪上了,早不吃晚不吃,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影响本公子!“成天没脸没皮的,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 “喂!我不是女人难不成还是男人吗!你见过男人有这么浓纤合度前凸后翘的吗?当然人妖除外了!还有哇,你不要总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比你大!你得尊敬我尊重我敬仰我孝敬我——” “行了,废话真多!跟我回去。”明月像唤狗一样对着她招了招手。 大灰狗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回哪儿去啊?” “回钱庄。” “我不去!我要和贱贱子在一起!” “你要和他在一起?” “呀呀呀你别误会,我是要和他一起腌辣白菜留着过冬啦!” 扶上额角,明月感到有些头疼。“跟我回钱庄,我陪你腌白菜。” “唉,咱们不要再讨论白菜啦,咱们还是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吧!你放心,对付大葱,我有秘密武器!” “哼哼哼哼——”容颜阴阳怪气的奸笑了几声,然后故作神秘的从另一只袖子里掏出了一盒木糖醇! == 倒出来两粒塞进嘴巴里,她一边得意的嚼着一边举着小罐儿问明月:“可甜了,你要不要也尝一颗?” “什么东西?”明月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伸出来的爪子,并没有走过去接。 “这个叫木糖醇,可以清新口气保护牙齿,嗯嗯,我们的目标就是木有蛀牙!!貌似这是牙膏的广告,算了,总之这个是好东西,是慕容颜跟我交换身体的时候搁在大衣口袋里的。草莓味的哦,来,我喂你吃啊!” “你扔给我就好了,别靠近我。” “呀!你还是嫌弃我!我不给你吃了!只剩半罐了,好珍贵的!”容颜把小罐儿重新放好了,走到前面的一个小草坡上坐了下来。 “小明啊,我给你表演魔术呀!看好了啊!”她使劲儿嚼了几下,然后就鼓着俩腮吹出了一个白色的大泡泡! 伸出一只手骄傲的指指自己的作品,她很满意从明月眼里看到了一瞬间的惊异。 “哈哈——”她还想说一句我是不是很了不起?可是一不留神大泡泡破了,白丝粘得满嘴都是! 明月见她如此狼狈,打心眼里欢喜。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的背后是起伏连绵的群山,天空蔚蓝而高远,衬着眼前这一袭出尘白衣,他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阳光里,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笑意,就像个脱俗飘逸的仙子! 容颜垂下头去唉声叹气,同样是坐在草地上,为嘛她看上去更像个猴子??! 胡乱的擦了擦嘴唇,她又掏出了两粒口香糖,递给明月,“你也试试吧!很好玩哒!” 明月接过去放进嘴里。 “是不是很甜?” 明月点点头。 “等你把它俩嚼软了,你就可以像我刚才那样吹泡泡了!” 明月一边认真的嚼着一边回以她一个温暖的微笑。两片水色的淡唇不经意的上下摩挲,美色当前秀色可餐,容颜看得嗓子眼干干的,一颗小心脏像被蚂蚁咬了似的又麻又痒的。 “嗯,味道不错。”明月又品尝了一会儿,偏过头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吹?” 女流氓回过神儿来,赶紧摒除了色心杂念,“你看好了啊!我就只表演一次,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 “哇!小明你好厉害啊!”容颜看着明月也吹起了一个有些羞涩的小泡泡一时太过激动又张嘴大叫了!然后她自己吹起的泡泡就又瘪了,再次粘了满嘴。 明月收回小泡儿转过头看着她,狭长的凤目里闪着某种灼灼的光芒。 看得她心慌慌的—— 慌忙垂下眼睛,她听到了自己那不安分的心跳声。眼珠子无措的左右转动,她有些吞吐的说:“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讨厌!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众: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么!!!) 明月勾唇一笑,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一双凤目瞬一不瞬的盯着她的嘴唇。 容颜极力克制住紊乱的呼吸,内心深处开始浮上狂喜!亲吧亲吧!这下我嘴里没有大葱味了,咱们可以来个法式深吻了! 故意微微张开两片嘴唇,勾引着他快些行动。可是——为什么嘴唇之间这么粘啊? 正在皱眉思索中,忽听头顶传出了明月那略带嫌弃的声音。 他摇着头叹息道:“你的嘴上粘了好多白色的东西,真恶心!” 真恶心—— 容颜抽抽嘴角,想死的心都有了! “奸/夫淫/妇!光天化日搂搂抱抱的我看了就闹眼睛!!” 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钻进耳朵里,容颜刚要转身去看身后何人,就忽觉后脑一疼,再伸手一摸,竟然被一个石头打得出血了! “慕容颜!你个小王八蛋!你他妈的给我打出血了!!” 慕容颜举起手又要拿石头打她,被一旁的大师兄抓住了胳膊。 “颜儿,不要胡闹。”钟离弦对她温柔的说完,抬起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容颜,很生疏的客气道:“容姑娘,原来你还活着。我家颜儿不懂事,还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72、滚出来了个孩子 第七十二章 滚出来了个孩子 慕容颜举起手又要拿石头打她,被一旁的大师兄抓住了胳膊。 “颜儿,不要胡闹。”钟离弦对她温柔的说完,抬起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容颜,很生疏的客气道:“容姑娘,原来你还活着。我家颜儿不懂事,还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哼!”合着你以为我死了吗!容颜瞪了一眼钟离弦,心里老大不愿意!你瞅你那个急于划清界限的死语气还有那是什么眼神啊转变的还真是快!谁稀罕认识你!当陌生人更好! “想必这位就是传闻中冷血无情的悬空山的血弦公子了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你不认识我了?”钟离弦略微惊讶,以为她被山洞的石头砸坏了脑子,继而问明月道:“她失忆了么?” 明月耸耸肩,表情很欠揍,“她疯了。” “你才疯了呢!”容颜拧了一把明月的胳膊,明月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脑袋,两人你一下我一下,俨然不把眼前的两个灯泡儿放在眼里。 “喂!姓容的!你敢不敢跟我单挑!”慕容颜扔了石头瞪着两个喷火的大眼睛发出挑战。 “哼!我为什么要和你单挑?你有病我为什么要陪着你发疯!” “媳妇,说的好!”相公在一旁表扬道。 “去你的!” “你们少在我面前恶心我!一对狗男女!姓容的你干嘛要把我换回来!我恨死你了!你给我去死吧!!” 慕容颜说着就从腰上抽出了一把细长软剑,抽出使劲甩开却极度愤恨的又摔到了地上!“你竟然把我的武功给废了!大师兄,你替我杀了她!!” “颜儿,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不是她要把你换回来的,是师兄逼她这么做的。” 钟离弦紧紧抓着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眼里一片痛楚。 慕容颜挣了几下,仇视着钟离弦,“你以为我不恨你吗!你们所有人都不是好东西!只要我不幸福你们也休想过好!!”慕容颜对钟离弦恨恨说完转过脸恶狠狠的瞪着容颜,仿佛她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容颜冷漠的看着愤愤不平的她,不屑道:“变态!我问你,算了,我不问了。明月咱们走吧。” 她本来是想问问她父母弟弟怎么样还都好吗,可是一想到慕容颜神经不正常肯定也不会和她说实话,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诅咒辱骂一番,还是不问的好,爸妈他们应该是没事啦。 “你不许走!”慕容颜用力挣脱了大师兄的手跑上前就要去掐容颜的脖子,“我掐死你!你把容俊还我!!” “容俊?”容颜及时抓住了她的索命手,余光撇到一边的明月欲上前帮忙,“明月你别过来,我自己能解决。”继而看向眼前的愤怒小人儿,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你提容俊干什么?你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我喜欢他!可是都是因为你!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慕容颜勇敢的表露心声,却把身后那个人的心再次伤的支离破碎。 容颜不用想也知道此时大师兄的感受,于是加力握紧她的手腕,开始胡说八道:“你喜欢他干什么!他是同性恋!没用的。” “胡扯!”慕容颜显然听懂了这个词,咬着贝齿满脸气恼。 “他这辈子都只喜欢男人,地球人全知道。所以你趁早死心吧!” “骗人!!” “我骗你干嘛!与其喜欢一个永远也得不到的人还不如珍惜眼前拥有的,你看你大师兄对你多好啊!你知足吧,我要是你被大师兄这样优秀的无以复加的极品男人如此宠爱,就算减寿十年我都乐意!!” “你说什么!”明月敏感的听出了他家老婆意欲劈腿的弦外之音,脸色登时冷冽了几分。 容颜对着他一个劲儿的干笑,“嗨嗨——我,我没有意思啊,你先一边儿去,别影响我拯救失足未成年。” “明月,师父最近回过山吗?”这边厢,两家老公聚到一起唠起了另一个男人的话题。 明月无奈转过身,至于这个傻媳妇先由着她去吧。对大师兄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山了。最近不是传言要打仗吗?师父如今应该忙得很吧。” “听说是因为碑倨国的七皇子流落到繁朝境内,而他们却诬陷是繁朝劫持了他们的未来国主。” “呵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要打起仗来,受罪的永远是百姓。” “这几日已经陆续有乡镇征兵了,看来一场战争在所难免了。” “以前不知道师父是皇帝的时候,还曾经暗地里琢磨过他在悬空山上培养这么多精兵是不是存了造反之心,没有想到他还真是为了江山社稷。呵呵,只是,我们这些作徒弟的却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明月状似不经意的往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起了五年前师父救他出火海的情景,他至今记得,师父当时对他说了一句话,他说:孩子,我要你好好活着。 钟离弦突然想起了一事,弯了眉眼笑道:“对了,前些日子凌君辰上山找过你。” “他找我干什么!”明月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大自然的表情,语气也多了些激动。 钟离弦抿唇一笑,“你呀,上回为了围攻玄厉你不是去东海找他帮忙嘛,他说从那时候起他的心就被你偷走了,这次来找你是要和你成亲。” “大师兄!!”明月俊颜微红,凤目含怒。 “呵呵——”钟离弦看着小师弟害羞的样子,轻轻摇着头面现宠溺之色。 “啊!”伴随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一个白色的物体光速滚下了山坡去! 明月闻声转过身时刚好看到容颜的鬼影倏地消失在了山坡边缘,她藏匿在袖子里的木糖醇小罐儿也跟着掉了出来! 再说被力大如牛的慕容颜推下山坡去的容家衰神,在往下滚蛋的过程中竟然还临危不惧的知道抱着脑袋护住大头,终于在华丽丽的滚了七八圈之后停在了一颗枯黄小树前。 刚要爬起来,忽觉右半边屁股上像是扎进了好几根针一样又尖利又火热真正是刺痛无比!疼得她刹那间眼泪就夺眶而出奔流不息,只想满地打滚嗷嗷大叫!疼死啦——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张嘴叫呢,就听到从头顶传出了一个小婴儿的低弱的啼哭声! 73、情侣外宿中 第七十三章 情侣外宿中 明月落在地上心疼的将她扶起,担忧的问道:“有没有事?” 容颜没有看他,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的位置摇着他的胳膊失声大叫:“小明,快去救那个孩子!” 明月顺着她的目光抬起头,就看到树枝上正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襁褓里的小婴儿!而那根树枝——眼看就要断了! 明月迅速起身小心翼翼的抱下了那个孩子,连忙蹲□重新扶着容颜站起,“摔疼了吧?别哭。” “不哭不行啊!太疼啦!小明啊,我好像是被针扎了!这里好疼啊!!” 容颜掉着眼泪儿伸手去摸右半拉屁股,刚碰上就疼得倒抽了口气,可是为嘛手上会有一种又粘又热的感觉?摊开手一看,妈的!居然全是血!! “给我看看!” 此时钟离弦已经降落在了他们身边,明月把孩子交到大师兄手里就搂过容颜看向她身后,那里的洁白衣裳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怎么会这样?”明月感到心口处忽的一揪,抬手轻拍着怀里不断抽泣的小媳妇。 “是毒针。明月你抱着她别动,你们脚边还有两根毒针。”钟离弦低头观察了一阵,发现自己脚下周围也分布着一圈泛着寒光的针尖朝上的银针。 俊眉微蹙,钟离弦想起了山坡上的那个小人儿,“颜儿你别下来,这里很危险。乖乖待在上面。” 容颜趴在明月怀里很没尊严的淌着眼泪指着钟离弦大喊:“都是你的好颜儿!是她给我推下来的!你赔我的屁股啊!!疼死我啦!” “小颜,你别说话了。大师兄,你知道这是什么毒么?你能有办法解了这毒吧?”明月看向钟离弦,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光突然瞟见了大师兄抱着的小婴儿朝着他笑了一下。 还是嘲笑—— 钟离弦抱着孩子蹲□认真看了看银针阵型,不错,正是五根环绕围成一圈的。“这是南疆格格巫教的‘腚海神针’。毒性不小,但是也不是无药可解。看此阵势,想必是冲着这个婴孩来的,你们脚下的毒针本应有五根,现如今地上只剩下两根了,看来那三根应该是扎进容姑娘的———身体里了。”钟离弦措了措辞没有说出“屁股”俩字。 “既然大师兄可以解毒,那么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回去医治吧。小颜,你再忍耐一下啊。” “小明,我能忍住,你别担心,记得带上我的孩子啊。” ==! 于是,接下来,明月抱着老婆,大师兄抱着孩子,一起飞上了山坡去。 容颜疼成那个死样儿还不忘检查一下自己的装备,还好,电棍幸存,只是不见了木糖醇。 “小明啊,你看见我的木糖醇了吗?” “什么东西?” “就是能吹出泡泡的那个小罐子啊。” “呐,在我这儿呢!”慕容颜站在一旁挑着眉毛举着小罐故意气她。 “唉,算了,送给你吧。我一个大人不和你一般见识!” 其实是打不过你,没想到你一介女流小小年纪竟然力大如牛!难不成你是那个据说国民天生神力的沸豺国人?(详情参见第十三章) 又一阵痛感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无力的吁出一口气,额边已经冒出了涔涔冷汗,容颜虚弱的趴在明月的怀里,看到了旁边慕容颜那幸灾乐祸的小脸。 “哈哈——怎么你这一滚还滚出来了个孩子呀?来,我看看。” “小王八蛋!” 慕容颜也不和她纠缠,只是走到钟离弦身边踮起脚尖看着那个粉嘟嘟胖乎乎的小婴儿,“嘻嘻——小东西眼睛蛮大的嘛还是紫色的眼珠呢。你笑什么,再笑我就掐死你!” “颜儿!”钟离弦及时打开了她意欲伸过来的小毒手,“你怎么这么狠心!” “老大,你穷紧张什么啊,我掐着玩儿的。不会真弄死他的,你看他胖胖的多可爱啊!”慕容颜说着又笑嘻嘻的凑过去。 钟离弦看着她好奇的那双大眼睛,宠爱的笑道:“颜儿,你小的时候也是这么肉呼呼的呢——” “是吗?那是我可爱还是他可爱?” “喂!”明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两个可不可以等救完伤者后再谈那些无聊的小时候!!” (╰_╯)#(╰_╯)#(╰_╯)#(╰_╯)# (╰_╯)#(╰_╯)#(╰_╯)#(╰_╯)# 容颜是被一阵婴儿啼哭的声音给弄醒的,睁开眼睛看看墙壁,上面挂着一幅悬崖下碧湖里健硕美男出浴图,是她的真迹,米有错,这就是珠沐镇上她的小窝。 现在她侧着脸趴在床上,眼前正好躺着一个包在金色襁褓里不断动弹的小东西。 伸出手摸摸小东西的脸蛋,滑不溜丢的跟块丝绸似的。小东西被一个怪物摸了脸蛋后吓得张大了眼睛,紫色的眸子顿时像明珠一样光亮精神! “哇靠!还是个外国人!”容颜一激动身子动了一下,这一动不要紧,屁股上的三个针孔立时对她实行疯狂打击报复,疼得她把牙齿都快咬碎了。 小东西被她一喊吓得又蹬腿儿大哭了,外屋的明月和贱贱子闻声推门进来,明月走到床边关切的问道:“小颜,伤处还疼么?” 容颜像个鸵鸟似的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的问:“谁给我治的?” “你大师兄呗。”贱贱子抱起正在大哭的小东西,故意逮着机会羞辱她,“我说颜丫头,你伤到哪里不好,怎么这么不争气的伤到屁股上了呢,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被一个男人——” “前辈!”明月厉声打断他,这个关于绿帽子的话题他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小孩儿为什么一直哭?” “应该是饿了吧。”容颜抠出脑袋来接话,她是很关心这个小肉球的,至于贱贱子的话,就当他放屁好了。 “饿了?那应该喂奶啊!”贱贱子说着一本正经的把目光放到容颜的胸前位置。 “喂!老不死的!你往哪看呢!我哪有啊!”容颜羞愤的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要不是她动不了,她真想跳起来把他那张老脸挠成土豆丝!! “哈哈——不逗你啦,隔壁的王家新媳妇刚生了孩子,我抱着小东西去讨些吃的。”贱贱子抱着哇哇大叫的小肉球刚走到门口,正好撞见了去而复返的钟离弦和慕容颜。 “大侄子,你怎么又把小魔头带回来了?”贱贱子看到慕容颜后下意识的抱紧了手中的孩子。 “你个白毛儿妖老头儿!再骂我信不信我把你的胡子全揪下来!!”慕容颜举举拳头放出狠话。 “呵呵,”钟离弦拉下她的小手,对着贱贱子道:“我和颜儿方才去找客栈,可是镇上的客栈都住满了,听说是被一个京城来的大官给包了。所以今晚就要在这里留宿了。” “可是,我们这里只有两间房啊?”贱贱子拧着眉毛面露难色。 “没关系,”明月走过来拍拍贱贱子的肩膀,笑道:“大师兄和慕容颜住一间,我和小颜住一间,正好。” “那我呢?”贱贱子老脸一变面上五颜六色。 明月朝他做了个“撵”的动作,“你抱着小孙子上街玩儿去吧。” 74、 吃 第七十四章吃 “那我呢?”贱贱子老脸一变面上五颜六色。。 明月朝他做了个“撵”的动作,“你抱着小孙子上街玩儿去吧!”  “ 喂!你们这群目无尊长的孩子!把我们爷俩支出去是要趁着夜深人静干些见不得人的坏事儿吧?”贱贱子贼兮兮的笑着,眼中顿时淫光大盛。 可是怀中的孩子却饿的小爪乱挠哇哇大叫,贱贱子慌了老手老脚,忙拍着孩子的小脑袋瓜子好生劝哄,“孙子别哭啊,都怪你那趴在床上的娘亲没有奶水,让你受罪了。好孩子不闹的,贱爷爷这就带你去讨奶吃!” 贱贱子心疼的抱着小东西出了院子直接拐进了隔壁王家的大门。 慕容颜好奇着贱贱子如何去向新媳妇讨奶水,于是爬到了墙上去看好戏。 钟离弦担心她掉下来,走到了她身旁笑呵呵的去护着她。 王家的大门没有关,贱贱子没有敲门直接迈进门槛,两只老脚刚驻进王家领地,他怀里的小孙子就尿了,贱贱子感到手上突然变得好热乎,于是连忙扒开他的襁褓去查看,小东西的小金枪少了布料阻碍立马绷得直直的,小水流呲了贱贱子一脸! “嘿!死孩子!敢喷你爷爷!”贱贱子抹了一把脸上那热乎乎的童子圣水,恼羞成怒的把孩子放到了地上。 任由小东西躺在那里挥舞着小拳头呱呱大叫,贱贱子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背着手一个人走进屋门,此时王家只有新媳妇一个人在家。 贱贱子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扯着大嗓门子喊道:“刚生产完的新媳妇在吗?老头子我来向你讨奶吃!” “禽兽!!” 贱贱子得到了一个光荣称号的同时老脸上被贴上了一块黄不拉几冒着“香”气的小孩儿的屎介子! “哈哈哈——”慕容颜看得精彩一时笑得忘了形,身体往后一仰差点就要掉下墙来,被身后的护花使者稳稳的接在怀里。 大师兄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眼里满是腻死人不偿命的绝世柔情,“小丫头,这么不小心呢。” 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小脸上,慕容颜躺在他的怀里木了一会儿,突然红着脸跳到地上跑回屋里去了。 “呵呵。”钟离弦看着心上人害羞的样子由衷的欢喜,刚要回屋,看见自墙的那边冒出了一张熟悉的老脸。 贱贱子满脸粘满黄/屎的淫/笑着道:“大侄子,今晚不要手软哦~~吼吼吼吼~半夜老头子要回来闹洞房!” == 晚饭是大师兄做的。明月不会做,这种事他从来没做过,成亲之后他也不准备做,要不然娶了媳妇是干什么的。 明月和大师兄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吃过晚饭,外面已经是月朗星稀烛火通明了。 两个老婆没有陪相公用餐,一个是因为伤了屁股动不了地方,早就晕过去了。 另一个是莫名其妙的脸红心跳,憋在屋里不敢出来见人暗自羞娇。 两家老公各怀心事的吃完饭都想立刻回去陪老婆,却都死要面子不好意思直接回去。 明月暗地里心急火燎,面上却还是装作云淡风轻。抬起头明知故问道:“慕容颜怎么不出来啊?” 大师兄内心激动,忙做恍然大悟状:“是啊,难不成是病了?” 明月面露忧色顺水推舟:“那大师兄赶紧回房看看吧。” 大师兄“嗖”的站起抱拳甚是感激:“师弟,那就失陪了。” 明月没事人儿似的看着大师兄消失在饭厅,不到一秒钟就奔回了容颜的房间。 把门轻轻的推上,明月悄悄的走到了床边。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口洒进的皎洁月光隐隐约约的照在容颜的脸上。 容颜跟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纤长的睫毛安安静静的垂着,顺着挺秀的小鼻子往下看,明月意料之中的看见了她嘴边的一小滩口水。 == “真恶心。”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伸过去给人家擦去了。 他是属死鸭子的,还是只闷骚的死鸭子。 装死的黄花老姑娘感到有只淫手伸向了自己,在昏迷状态下依然知道自保,张开嘴就死死咬住了淫贼的手。 “喂!你咬我干嘛!”明月被她的两排大牙狠劲儿咬着甚是疼痛,可是越想挣出来她就咬得越紧。 容颜一边死命咬着他的手指一边闭着眼睛胡言乱语:“大胆淫贼,不要玷污我,我要为我家小明守身如玉!!我誓死不从!!我宁死不屈!!我要做贞洁烈女!!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我——” “ 行了,别装了。”明月轻叹着在她身边坐下,任她咬着自己的手指,眼里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被人识穿了诡计的女流氓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着近在身侧的英俊少年,心中一阵激荡嘴下也不自觉的小了力道,由最初的紧紧咬着变为了微裹轻含。 良辰美景,美色当前。 她要是还没啥想法那都对不起色女这俩字! 容颜侧着脸歪在枕头上明目张胆的直勾勾的盯着明月,嗓子眼很诚实的咕噜了几下,一条大舌头也不甘寂寞的舔了舔人家那冰清玉洁的手指。 感到明月的身体明显的一僵,女流氓更加兴奋得意了。 女色狼眼中瞬间迸发出了绿幽幽的野光,很困难的动了动身子(她屁股不是伤了嘛),垂涎三尺的看着他直接表明心意,“小明,我饿。” “想吃点什么?”纯洁的小男孩儿还跟不上女流氓的邪恶思维,只是忍着地动山摇的狂乱悸动好心的提问着。 吮吮嘴里的小手指,再bia唧一小口。女流氓色胆包天单刀直入,“我想吃你。” “别没个正经,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某只闷骚又开始装谦谦君子了,其实他心里比她烧得更厉害,大火蔓延的都快成火烧赤壁了。 可是,他必须得先忍着,因为他深知事前要是媳妇不吃饱了,待会儿就经不起折腾了。 所以他忍辱负重,所以他任重道远,所以他被火烧得又疼又甜。 女流氓听他说自己不正经后很不满意的撅了撅嘴,感到心中迅速升腾起的热情小火苗儿一下子被人拿冷水给浇灭了。 ╮(╯_╰)╭你才不正经呢,被一个小孩儿骂我不正经,我很没面子的说!!于是女流氓开始耍赖,开始找茬,开始撒娇,也就是俗称的不要脸。 “哼!你喂我我就吃!!” 不喂我我就饿死给你看!!什么破手指,不吃了,容颜往后一仰吐出了揩够了油的美味。 “你不是伤了屁股吗?又没伤着手,为什么要我喂!” 小闷骚皱起好看的俊眉,咋一看是很不乐意,可是为什么会心口不一的把手指又送进了人家的嘴里??? “闷骚!”容颜骂完又对着送进嘴里的美味狠狠咬了一口,眯着眼睛轻佻的问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勾引我?” “想得美!我是看你把我的手指弄脏了,让你把上面的口水舔干净了而已。”闷骚小月亮故意板着小白脸语气不自然的生硬。 “切!用口水舔口水,果然是个好主意啊!”女流氓白眼一翻,开始诡笑。 “不舔干净我就不喂你吃饭。”小闷骚继续装冷摆酷,很不以为然的亮出了有人的饵料,等待着八爪鱼自投罗网投怀送抱。 果然,八爪鱼信了,八爪鱼乐了,八爪鱼高兴的呱呱叫!“哈哈——你同意喂我了?好好,正好我饿了,小明子,快去端饭来喂朕吧。” “当心叫师父听到了砍你的脑袋!” “师父才不会砍我的脑袋呢,师父最好了。” “ 你说什么?!”你敢在相公面前说别的男人好?!就算是师傅也不行!不对!师父更不行! 八爪鱼眼珠子乱翻一脸无知谄笑,“呃,我说什么了?不记得了呢,呵呵呵,好小明,我要吃饭,快喂我!” 明月别别扭扭的端着一碗米饭和一盘子肉菜重新坐到她身边,还不忘细心的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相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肉递到她嘴边,不怀好意的笑着道:“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女流氓听出了猫腻面色一凛神态庄重:“干嘛要有力气?你要对我做什么!” 明月挑挑眉一副理所当然:“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睡觉了。” “ 好哎好哎!”女流氓眉开眼笑拍手大叫! ==!! 75 75、 热 第七十五章  热 明月挑挑眉一副理所当然:“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睡觉了。” “好哎好哎!”女流氓眉开眼笑拍手大叫! == 明月的脑后滑下一大滴汗,这女人还真个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万籁俱寂,夜色撩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也还是那个星星。只是姐姐已不是那个姐姐,再也没有了往日滴纯洁。 此时此刻—— 男的坐在床边手持饭碗,心里惦记着床上的肥肉。 女的趴在床上目视帅锅,一不小心咬到了大舌头。 呃,她已经馋肉很久了??? “明月,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趴在床上进食不能自理的伤患容颜一边开心嚼着明月送进嘴里的可口饭菜,一边腆个淫脸厚颜无耻的问着。 她都没问你喜不喜欢我,直接就来个是不是很喜欢我,她倒是有自信!! 明月心中高兴故意夹起一大堆白菜塞进她的嘴里,装冷酷道:“知道还问。” 容颜笑眯眯的觉得此时嘴里的大白菜已经不是大白菜了,简直比棉花糖还甜蜜。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啊?”刨根问底快说原因就喜欢听好听滴! 明月瞪了她一眼,把她瞪得不明所以。“因为你傻呗。” “我才不傻!说实话!为什么喜欢我!”不依不饶,今晚不说明白就不让你和我睡觉!! 明月笑着拿绢帕给她细致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顺便不疼不痒的拧了一把她的厚脸皮,“因为你长得安全,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很让人放心。” 打死他也不会说是因为她第一次摸他脸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反应了!! 害得他在桂花树下初见那晚当着大家的面红着脸很没面子的拂袖离去,都怪这个不要脸的女流氓三番四次的对他轻薄无礼,又是摸又是抱又是亲的,让他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小少年有了烦恼开了心窍! 所以,她得负责!她得用一辈子来赎罪!! 还想再逃跑?门儿都没有!! 容颜听到这个原因知道他是故意气她的也没有生气,只是意犹未尽的咂咂小嘴,继续笑嘻嘻的调戏他:“你不介意我比你大么?” “我都不介意你没脑子呢。”明月收起绢帕端过茶水。 “喂!不要人身攻击!!”什么意思!说我是弱智吗! “我说的本来也是实话。你吃饱了吧?喝水!” “不喝不喝!你还是嫌弃我长得不好看!那你去找那个宝贝蝉吧!她长得好看她还年轻她还纯洁她还有钱!” “你倒是提醒我了,果然条件比你好很多呢。” 某灰气得要爆炸了,推搡着他大叫大嚷:“那你还不快去找她!给老娘滚蛋去!” 人肉泰山面不改色丝毫未动,“对相公不要这么没礼貌。” “小破孩儿不要乱叫称呼!我可没同意!” “由不得你。” “啊!”容颜一口气没顺好憋得难受,一生气就牵动了屁屁上的伤口,疼shi了! “怎么了?”老公紧张的连忙问道,她的屁股牵动了她的伤口,而她却牵动了他的心。 傻老婆小心翼翼的揉着伤口,貌似很委屈的大叫:“我伤口疼!你别再气我了,要不然连我的屁股都不高兴了!” “呵呵。”眉峰舒展,明月打心眼里的高兴,这个疯子,都这样了还不忘胡说八道。 容颜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扭扭唧唧的侧起身子,“小明,扶我下床,我要去漱口。” 明月搂着她站起,不由笑道:“没关系,待会儿我不会嫌弃你,今天的菜里没有放葱花。” “去你的!饭前便后要漱口!啊不是,说错了,是饭前洗手饭后漱口漱漱才健康嘛!正好我去上趟厕所。” 明月扶着她走出了房间,容颜突然停下了往贱贱子的房间看去,一脸恶心人的淫/笑道:“小明,你说大师兄和慕容颜这会儿在干嘛呢?” “没兴趣。”你快点把要做的事做完咱们好回房去做正事,闲得你还关心起别人来了。 “可是我有兴趣啊!还很浓厚呢!扶我去看看!”女流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明月无奈的松开了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鸡婆吗!“你愿意看自己去,我回房间等你。” “随你大小便!没有乐趣的家伙!”容颜捂着屁股慢慢悠悠的挪到了大师兄房间门口,侧着耳朵趴在上面实施见不得人的偷听行动。 可是——啥也米有听到,里面静的就仿佛没有人似的,难道是他俩已经睡下了?可是睡前不是应该做些剧烈的床板运动吗?咋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呢!太累了以至于累得喊都喊不动了??(⊙_⊙?) “明月,颜儿回来了吗?”身后突然传来大师兄焦急的声音。 容颜做贼心虚吓得差点儿跌到地上去!连忙转过身挤出一脸磕碜人的笑容,“嘿嘿~~大师兄早哇!” 现在貌似是晚上吧?==! 钟离弦很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继续对明月道:“颜儿这丫头刚才突然跑出去了,我以为她一会儿就会回来就没跟出去,可是都快一刻钟了她还是没回来。” “我们也才从房间里出来,不知道。”明月平静的回道。 容颜赶紧闪身让大师兄进得屋去寻小娇妻,可是里面还真的没有人,连只扑楞蛾子都木有。 钟离弦二话没说转头就走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出去找女人去了。 “唉!”容颜摇头感叹,一脸的深恶痛绝,“无良作者太卑鄙,把大师兄整得这么可怜!” 明月走过去将她拉进怀里,拖着她往院子的古代厕所走去,“又胡说八道了。人都走了才好呢,一会儿就没有人打扰咱们了,你快去把要做的事做完,然后回房伺候我!” ?????? 等容颜把要解决的全弄好了之后,回到了房间去看到的就是青春潇洒的小帅哥躺在床上朝着自己妖孽无比的招起了手! 哎哟哟!那个动作忒勾人!那个眼神真销魂!容颜流着哈喇子就情不自禁的走向了热气腾腾的锅包肉! 锅包肉掀开被子等待着媳妇上床,傻媳妇擦擦口水忽然正色道:“那屋不是没人了吗?那你去那屋住吧!!” 明月没稀得搭理这个神经搭错了的蠢货,走下床去抱起她就躺倒在了大床上! 他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身上,他没忘记他家媳妇的屁股伤了。 两人的身体一接触,容颜的小心脏就跳得跟吃了摇头丸似的左右上下不停晃荡,红着脸蛋喘着大气俨然一副饿狼扑羊的凶猛架势。 明月躺在下面微红着小白脸,目光灼热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大姑娘小媳妇,她的头发凌乱,她的眼神饥渴,她的呼吸急促,她的心跳如擂鼓,她的身体好柔软,她的白颈好香甜?????? 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眼前,恰到好处的半遮半掩着她那充满情/欲的眼,迷人又迷乱。 其实她是喜欢他的,从穿到这里看他第一眼开始就王八瞅绿豆——对上眼儿了! 可是,那时她以为自己终是会回去的,所以就没有进一步去招惹小帅哥,因为她知道她什么都给不了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如今她什么都有了,包括连她的初/夜也可以自己买单了。 所以,她为她的富有骄傲!她为自己找了这么个正太对象而自豪!光顾着美了,没有及时和明月做眼神肢体互动,明月不高兴了。 “你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明月惩罚的拍了一下她的伤屁屁,给她疼得一下子回了魂儿。 “我这不是高兴嘛!小明啊,我得问你个事儿。”趴在明月胸前摸着小帅哥的热脸蛋儿,容颜身上火烧火燎的,可是笑得却很得逞很很阴险。 “什么事?”明月微喘着嘴上不耐烦的问着,手下一刻也没有闲着,三下五除二的就扒掉了良家姑娘的衣服。 感受着他那火热的手掌伸进自己的里衣里轻触着自己的皮肤迫不及待的解着她的肚兜,容颜心中一阵酥/麻身体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身下隔着几层布料的那个巨大硬物已经坚硬滚烫了! 76 76、疼 第七十六章 疼 感受着他那火热的手掌伸进自己的里衣里轻触着自己的皮肤迫不及待的解着她的肚兜,容颜心中一阵酥/麻身体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身下隔着几层布料的那个巨大长物已经坚硬滚烫了! 咯的她下面又痒又疼的——可是却不自觉的想要去接近,想要去磨蹭—— “啊——”惑人的一声低叫,她解开了他的腰间带子,把手伸了进去,“小明,你的小小明醒了。” “嗯。”明月沙哑着闷哼一声扳过她的脸就是一顿风卷残云的狂亲! 明月边亲还边抚着她的脸邪魅的喷着热气说:“他休息好了,现在想要干坏事儿。” 一阵热浪兀得自心底袭来,烤得容颜体内狼血沸腾口中娇喘连连,两只手胡乱的扯着明月的衣裳裤子还不忘假装正经的拷问人家:“你不是说成亲之前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嘛。” 讨厌,不做什么才讨厌! 明月低哼一声将她搂紧,动情的吻着她的耳朵,轻咬舔/舐呵气如兰,“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小小明不同意。” 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一下子击溃了她的所有理智,让她再也来不及去想任何多余,只想和身下这个人亲密亲密再亲密! 火热的肢体相触,如雷火一般瞬间炸开了两个人的心立时引爆了体内的所有热情! 明月纵情的抚摸着身上的人儿,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尽情的亲吻着她的眉睫她的眼睛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只觉得越亲越热越亲越过火…… 容颜承接着他的温柔爱抚和纷乱如雨的细吻,身子开始情难自已的扭动着,那一股煎熬难耐的欲/火堆积在腹处,只等待着他快些去助她解脱…… 可是,他的小小明却故意不如她愿的只是停留在那里,调皮使坏的偶尔碰一碰她,然后再不负责任的离去—— 撩、拨得她心里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失落的,身下的那里也早已好雨知时节润物细无声了—— 黑灯瞎火的房间里柔情满室景致旖旎,两个光溜溜的物体纠缠在一起,扭去又扭来,拧来又拧去?????? “明月——”她抓着他的肩,仰起头承受着他热切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呼吸早已变得不均匀,指甲也快要嵌进人家小帅锅的细皮嫩肉里,摒去娇羞,她迫切的开口要求,“明月,给我。” 看着她那被诚实的欲望烘得嫣红的诱人脸蛋,明月越看越喜欢,一只手捏着她胸前的小花朵,另一只坏手滑进她的双腿间,和他的宝贝小小明里应外合欲擒故纵,把她弄得脸蛋愈加的嫣红,喘息愈加的粗重,身子愈加的火热,轻吟愈加的销魂?????? “叫相公就给你。”明月极力抑制住体内即将一溃千里的深欲,将她的身子往小小明那里使劲摁了摁。 小小明接到信号又去挑战女流氓的忍耐极限,可是得得瑟瑟的钻到敌军前线,却出乎意料的发现了田径甘霖水漫金山,看来狡猾的敌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个女流氓貌似要用水攻了—— 小小明决定欲即欲离以退为进,实行农村包围城市一点一处逐个歼击!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小小明自学成才天资聪颖果然骁勇善战不负众望,所过之处“湿”横遍野,“爱”鸣阵阵,真正是让敌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半死不活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容颜一开始不敢大幅度的乱动身子,因为她怕又扯到了伤口,因为那种钻疼真的很要命。可是,现如今,身下这种得不到填补的空虚的疼却着实比伤口还要疼得更上一层楼! 于是,她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也不管明月的谗言要求了,于是,她就不管三七二十几的把一只魔爪伸向了正在积极作战的小小明身上了—— 小小明得意忘形一个不留神就被敌人擒住了,小小明在敌人手里挣扎了一下没有逃脱得逞,于是小小明就生气了! 小小明生气了,后果比小明生气了还严重!! 小小明气得冒着怒火浑身僵硬,发誓要是不闯进敌人阵营这辈子就誓不为明!! 于是小小明就单枪匹马的勇闯敌境了,于是小小明就勇往直前攻城略地了! 敌人防备不及的大叫一声,明月赶紧停下来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容颜咬着殷红欲滴的小嘴唇委委屈屈的哀号,“小明,我不仅下面疼,上面也疼,呜呜呜呜——都怪你啦,非要在今天要人家,疼死人家啦——” 下面是撕裂般的疼,上面是疼的要撕裂,该死的慕容颜缺德到家了!竟然害的姐姐伤到了屁股!继而强烈影响了姐姐今天办事的气势!! 明月心疼的抚上她的伤处,轻轻揉着哄她:“小颜听话啊,一会儿就不疼了,你专心的想着下面,上面就不疼了。” “你骗人!敢情儿不是你疼了!你怎么这么坏啊!自私自利自恋自大的家伙!!” 大,确实是很大?????? 明月无奈的压下欲/火再轻轻的揉着她的屁屁再次诱哄,“谁说我不疼了,现在小小明比你还疼呢,你忍心让小小明这么难受吗?” 小小明听到这里很乖巧很配合的动了动。也是很撩人很要命的动了动。 于是,敌人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宣告崩溃,小小明重燃斗志越战越勇,小小明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可是让小小明很不爽的是,敌人突然又尖叫了!! 小小明吓得又不敢动了,老老实实的原地驻扎静候着主人的发号施令。 明月抹着她的眼泪儿又一次心疼的柔声问:“颜颜,怎么了?伤口还疼吗?” 容颜趴在他的身上摇着脑袋不断抽泣,“死小明你那么用力干嘛,疼死我啦——还说想着下面上面就不疼了,可是我的屁股却越来越疼啦!!现在都不敢动了!对了!快让你的小小明给我滚出来!!” “为什么?”小小明他爹不乐意了,小小明劳苦功高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迁怒到小家伙儿身上! “我问你,花和尚给我的那个盒子你带了吗?”她倒是还存有了一丝的理智,还知道要做好安全措施。 明月想了想,点点头道:“哦,那个盒子啊?” “对啊对啊,你带了没?” “没有。” “??????” “哈哈,我没带那个盒子,可是我带了盒子里的东西。”明月扭了一把她那明显有些失望的小脸蛋,早就猜到了花和尚那东西是干什么的了,所以他一直带在身上以备和她天雷勾地火水到渠成的时候享用。 容颜惊喜的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激动的东张西望,“在哪呢?” “在我的腰带夹层里,只有一个。” 闷骚老公没说的是,他的里衣里还放了一个,呃,一个万一不够怎么办??呵呵呵——这叫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容颜赶紧爬起来一个电光火石之间离开了小小明,小小明孤身一“人”遗世独立,一下子变得好生苍凉好生孤寂! “你干嘛去!”明月躺在床上被她的不按常理给弄得快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是不是个生理正常的人啊!怎么可以说走就走呢!!! 容颜爬到床边捡起了被她狂性大发时胡乱扔掉的明月的白色腰带,从里面的夹层里抠了半天果然抠出了一个套套! 女流氓色迷迷的回到明月身边,看着依然遗世独立铁骨铮铮的小小明,嘿嘿笑道:“小小明乖啊,姐姐给你穿衣服!” …… 于是—— 小小明凌乱了—— 小小明他爹无语了—— 只有女流氓一个人乐呵了——乐呵的果真忘了伤口的疼,就光记着干坏事儿时的甜了! 77 77、累 第七十七章 累 “我问你!你的床上技巧怎么这么丰富多彩啊!你从哪学来的?是不是去青楼实习过了?!说!” 容颜气喘吁吁的趴在明月的身上一只色爪子揪着人家胸前的小樱桃,另一只爪子则被相公握在手心里揉来揉去。 她一方面对于自家老公的威武生猛感到自豪满意,另一方面也着实有些担心,因为这样一个初尝云雨欲求不满的青春期的小男人可是永不知疲倦从不知满足的! 就比如今晚,这个月朦胧鸟朦胧人也跟着很朦胧的像雾像雨又像风的美好初夜,小小明就充分发挥了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战斗精神,遇到困难迎头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一鼓作气刚强不屈前进前进前进进!总之是与敌人斗智斗勇三十六计轮番上阵最后把敌人阵地全部拿下,所幸在里面安营扎寨不出来了! 明月听到身上的傻媳妇又问这种傻问题,眷爱的咬了一口她的小鼻子,拍着她的小屁屁坏笑道:“还说我呢,刚才你叫得那么荡是不是也和别的男人练习过?” 说他家媳妇是女流氓真不冤枉她,在和相公的第一次近身肉搏较量上,她不仅临危不惧大胆反抗,不仅招式新奇动作夸张,而且在声/奇/势上更是别出心裁胜/书/上一筹!直把小小明叫得热血沸腾斗志昂扬!! 所以小小明就食髓知味就流连忘返就乐不思蜀了—— 容颜不乐意的拱了拱他那残留着她的香气的白玉脖子,手下也故意使坏的加重了力道,把那颗粉红馋人的小樱桃弄得就跟被春雨滋润过似的娇艳欲滴了!! “你个不负责任的,明明我是第一次嘛,我发现咱俩一个明贱一个暗骚的倒是很登对嘛!哈哈哈——” 明月报复性得扯了一把她胸前的小红花儿,哑着声道:“警告你啊,不要乱动,要不然小小明醒了还要闹腾。” “小明啊,让它出来吧,我不得劲儿。”容颜说完还扭了扭身子,她被明月折腾得有些倦意想趴回床上睡觉了。 可是她忘了,她大意了,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因为她这一动,已经在敌人境内假寐的小小明就又醒了!! “啊——”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容颜的身上又燥热起来了,可是她没有体力了,“小明,快让它出来,我,我困了。” “不行,它迷路了。”闷骚相公在她的耳边喷着热气极致诱惑着,双臂悄悄环上她的纤腰,上下其手到处点火。 “嗯——”容颜被他爱抚得轻轻闭上了眼睛,身子也跟着妖媚的左右扭动,小手抚上明月的胸膛揉捏磨蹭,欲拒还迎。 明月胸前的两株茱萸早就被她又揪又揉得变得挺立坚硬,加上她身下的玉露滋润,顿感浑身血脉喷张脑中只有一个字——要了她!! (众:二百五作者,这是三个字好不好!!脑子又不好使了!!呸呸呸神经病!!) 话说身在龙潭虎穴的御“刺”前锋小小明接到了新一轮征战的旨意,立刻全副武装昂首挺胸很任劳任怨很尽忠职守的干起了自己的本分!! ……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起早贪黑,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啊抻抻脚啊勤做深呼吸,学咱们上上下下咋着也不腻!! …… 窗外的色月亮听到了地上那不该听的动静儿,于是鸟悄儿的爬上了人家窗子偷偷观看滚床单,只看了一眼就羞得再也不敢白天出来见人了—— == 小小明:貌似这章我又是猪脚了! 明月:乖儿子好好表现,以后每章都让你出头! 作者:你想让我犯法嘛!!什么人哪! 容颜:不许骂我家相公!我们正在办事儿呢,你过来干啥!!滚!! …… 终于——  一阵激战之后—— 某个人气喘吁吁;某个人汗流浃背; 某个人身心俱疲;某个人——还想再来一次!! 正所谓:心有多大,床就有多宽!!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等闲识得小小明,万紫千红总是春! 这回容颜是真没力气了,爬到枕头上就想来个昏昏大睡!明月给她盖好了被子,顺便把自己在盖了下面,把新媳妇抱在怀里,却高兴得怎么也睡不着。 “颜颜,伤口还疼么?” 某个被叫做“颜颜”的生物懒懒的摇了摇头,看样子真是累坏了。 明月又是心疼又是怜爱的将她搂紧,亲亲她的眼睛,再亲亲她的鼻子,最后停留在她的殷红殷红小嘴唇上,“明天咱们就成亲吧!” “啥?”刚才还一副就要一睡不起的被榨干了的某家媳妇倏地睁大了眼睛,这下子困意也没了,人也精神了,就连口齿也跟着清楚了,“明天就成亲?” “怎么?你不想和我成亲吗?” “不是不是,只是太突然了而已。” “那你想什么时候?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 “嘻嘻——后面这句好恶心。” “我还有更恶心的呢,你要不要听?” “不听不听我怕恶心的睡不着觉!” “那就这么定了吧,明日随我回钱庄去。” “呀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没事儿弄两个身份干什么!师父不知道吗?”她突然想起来,救师父出了结界的时候是明月救了他们,可是那时候他是以玄钺庄主的身份出现的。 明月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故作神秘,“这个到时候会告诉你的,现在先说成亲的事。” 容颜朝他努努鼻子,“不告诉拉倒!我问贱贱子去!反正他什么都知道。”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和贱贱子住在一起呢?”之前光顾着办事儿了没来得及问,现在正事做完了,她身上也被贴上轩辕家的标签了,现在可以开堂审问了。 被审犯人开始狡辩,“什么叫住一起啊,我们不是分房而睡的嘛,哎呀,本来那天晚上我都要回家去了,可是半路上被贱贱子给扯回来了。然后山洞就爆炸了,然后我醒来后就住在这里了。我一开始天天闹心天天抑郁,后来渐渐顺从了作者意,也就看开了想通了,也不管贱贱子安的是什么坏心了,于是我就决定好好在这里结婚嫁人过日子了,于是我就想起你了,可是我不想回去找你,那样很没面子滴,所以我就在那本书的封面上画了你啊,所以你就真的来了啊,哈哈哈——你说你看见了那幅画之后是生气多一些还是高兴多一些?”容颜得意洋洋的搂着他的脖子一半撒娇一半质问道。 明月忍不住轻笑,抵上她的额头邪邪道:“要不我也给你画一幅那样的画吧?然后什么也不挡,怎么样?” “变态!”粉拳轮上小胸膛,女流氓还有害羞的时候?? 明月任她的爪子挠着自己,继续商量成亲大计,“好媳妇,明天我就跟师父说咱俩成亲的事,然后就不要住在这里了。” 住在这里太招摇了,既然她画了那本书公诸于世,既然他可以找到这里,那么师父也可以顺藤摸瓜按图索骥,幸好他早一步找到了她并把她吃到了肚子里,要不然还真是后患无穷不堪设想。 容颜收起爪子幸福的钻到他的怀里,声音甜甜滴,“小明啊,这就是俗话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哈哈哈——” “什么鸡啊狗的,反正我不许你和一个老头子住在一起!” “嘿嘿,你连一个老头子的醋都吃!呀,光顾着陪你玩儿了,我孩子呢?!” “那个小东西啊,被贱贱子抱出去吃奶了,咱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别瞎说。” “那个小肉球很可爱的,我想他了。” “不行,你只能想我!” “好了好了,你又恶心我了。” “颜颜,你今晚好像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啊?晚安吗?” “装傻!” “哈哈,快睡吧,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不行,不说就不让你睡觉!”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 “说吧,我听着。” “明月,我——我想上厕所!” 于是,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狂乱大叫,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翻翻覆覆,总之就是没完没了,怎一个累字了得!这造孽的夜色啊,太过分鸟! 小小明:你们俩想累死我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78、梦中的婚礼 第七十八章 梦中的婚礼 俩人辛苦劳做了整整一宿之后,一直睡到大天亮。 明月醒得早,准备起床出去给媳妇买些吃的回来。可是胳膊被他家媳妇当枕头枕着,抽不出来。 “颜颜。”闷骚相公自从昨晚对人家黄花大闺女干了肌肤相亲的坏事儿之后就自动自觉的改称呼了,听得大家这叫一个恶心啊! “颜颜——”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容颜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一点感觉木有,不要怪她贪睡,昨晚人家带伤上阵连战三百回合已经是巾帼英雄了。 是和小小明一样值得表扬滴! 明月想起昨晚的云雨之事彩□景,心下暗喜。他家宝贝媳妇在房事上可不是一般的彪悍,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爱的是夫妻床事如此和谐,恨得是他恨不得一天到晚的要她!! 这么想着想着,闷骚相公的爪子就又开始不老实了,摸摸人家的小脖子,再摸摸人家的大胸脯,然后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南下……一直来到江南水乡准备再划船嬉戏一番。 容颜被他的轻柔抚摸给弄得扭了扭身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哼唧了一声身体本能的向着他的手蹭去。 明月感到腹下一阵燥热,然后——刚睡着没多一会儿的小小明就又醒了!小小明一个鲤鱼打挺就绷直站了起来! …… 容颜是被异物的触碰给弄醒的,醒来之后就看见了近在眼前面色潮红的明月,感受到了他在自己身体里缓慢有序的律动着。 “你怎么这么饿啊,我还没睡好呢。”娇媳妇捶打着趴在身上的流氓相公的肩,一边嗔怨着一边积极配合着。 == “颜颜,喜欢么?”相公抱着媳妇的腰肢开始加速划船,累得面红耳赤呼哧带喘。 媳妇眨着迷离的眼撅撅小嘴美得无以言表,只是坐在船里前后摇摆动荡不安,一不小心左歪一下,一不留神右倒一下,赶上雨急风大,再来个前后狂扭,唉哟,好晕哪~~ 船上的两口子是乐呵了,可是却把小小明给折腾坏了! 小小明很是纳闷,为什么他每次出征都要赶上阴天下雨?把他淋得浑身湿透透粘哒哒的,好难受!还有哇,为什么他从昨天开始就睡觉越来越少出战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就不明白了,就这么一个阴暗潮湿的破阵地一宿都攻下来千百遍了怎么还要不厌其烦的攻啊占啊顶啊撞啊的?他家主人难道就没想过去开发一片崭新的战场吗? 事实证明,小小明童鞋很有思想,很有见地,也很有先见之明,他的这个伟大想法在不久的将来还就真的实现了。 当然那是后话,新婚小两口在这个初冬的早晨粘在床上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肢体交缠的亲密亲热之后,一场翻云覆雨早春播种终于归于平静。 坐船的掉进水里奄奄一息湿了身;划船的体力透支捞起老婆抱着就是一顿亲。 “颜颜,今天就成亲吧。”相公贴在媳妇的耳朵边轻轻呵气。 “你怎么这么心急啊,好吧,听你的。”容颜双手搂着他的后背一边摩挲着一边“啾”了一口明月的小薄唇,以资鼓励。 “哎小明啊,你的后背上怎么有图纹啊?”容颜摸着摸着感觉出了异样,“你趴床上给我看看是什么。” “什么图纹啊?又瞎扯。”明月以为她又耍什么鬼心眼子了,也不和她计较,听话的趴在了枕上。 容颜慢慢坐起来,就看到了他那洁白光滑的玉背上俨然画着一把剑! 说画着不太恰当,确切点说是封印着。 因为她分明看见了在清晰光洁的肌肤纹理下那把墨玉一般的剑正在一点一点的膨胀,一点一点的变长,然后又慢慢缩小慢慢缩短,像是要长大! 可是,明月自己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容颜只觉得大脑中一阵天旋地转,万千可怕的念头如潮水一般齐齐向她涌来,让她来不及去为了这个怪异景象感慨赞叹,只能强压下心底那莫可名状的不安。她告诉自己,只要去问一个人,便会明白了。 “媳妇,看见有什么了吗?”明月听她没说话就先问了。 容颜收回思绪,拍拍他的背,试探着问道:“小明,你最近身上有奇异的感觉吗?” “有啊。”明月笑着答道。 “那么说——”容颜的心开始揪起来,屏气凝神的听着他的下一句。 “我昨晚就有奇异的感觉呢,还很美妙,美妙的让我一直都想要。呵呵,颜颜,你表现得真好!” 容颜默默的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明月身边,这一刻,她冒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宁静幸福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相公给媳妇清理完身体后,无限眷爱的问媳妇道:“颜颜,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媳妇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装起了柔弱,“小明,我腰酸腿疼得起不来床。” “呵呵,我抱你起来。”明月怜爱的抱起媳妇,他当然也心疼老婆,也希望她多躺会儿好生休息以便再养精蓄锐。可是,他现在有些不放心把新媳妇一个人放在家里,他怕待会儿他的情敌会来个突然造访。 容颜坐在床沿上张开双臂又开始懒洋洋的撒娇,“小明,我屁股伤了穿不了衣服。” 明月扶了扶额,笑着摇头,“小东西,你平时是用屁股穿衣裳的吗?” “哎呀不管不管,反正我穿不了,你要是觉得我可以光着身子出去吃饭,那我就这样出去。”看看谁紧张! “好了,我给你穿。”明月拿她没办法,拿过衣裳一件一件的给她细致的穿好,容颜一直美滋滋的看着他给她系好腰带,然后执起他的手深情的吻了一下,甜蜜蜜的道:“好了,我自己穿鞋。” 容颜穿好鞋子去洗漱了一番,明月见她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把她打横抱在怀里走出了屋门。 “小明,咱们去吃什么啊?”容颜揽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问。 “你想吃什么?” “嗯,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我现在很饿很饿啊。” “呵呵,你这个媳妇倒是好养活。” “去你的。哦,对了,大师兄昨晚不是说镇上的客栈酒楼都被包了吗?那咱们去了还能吃着东西吗?” “傻媳妇,不看看你相公是谁,我要是告诉你天下最好吃的聚熙楼是我开的,你信不信?” “信信信,我突然想起来了我相公是繁朝最有钱的主儿了,哈哈哈——” 容颜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爽朗大笑,伴随着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绿衣带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颜儿,你刚才说你相公是繁朝最有钱的人,说的可是为师么?” 玄澈摒去身边的侍从,一个人进得了院子。还是那身清澈悦目的装扮,师父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可是容颜却觉得今天的师父身上透着杀气,让她莫名其妙的有点心惊胆战。 于是她连忙心虚似的从明月的怀里挑了下来,对着玄澈神情有些不大自然,“师父早啊,你怎么来了?” 玄澈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丝凌厉,“怎么,只许明月来就不许师父也来么?”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想到,你最近不是应该很忙的吗?我听说要打仗了。”容颜感到此刻心中竟有些慌慌的,有点不敢去直视师父的眼睛。 玄澈看着她仓皇失措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欣喜,语气里也多了一丝柔和的味道,“师父再忙也会来看你的,颜儿最近有想师父吗?” “嗯,有。” 两人旁若无人的嘘寒问暖,明月站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容颜身边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明月开口对玄澈微笑道:“师父来得正好,我和颜颜准备今天成亲了,本来还打算去京城通知您一声的,这下正好就由师父为我们主持吧。” 玄澈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冷笑一声,略带着惩戒的语气道:“成亲?明月你怎么能和你师母成亲呢?” 此话一出,反应最大的是容颜。她有些错愕,还有些羞怯,一时间脑子嗡嗡的,“师父你说什么呢!”怎么什么玩笑都开呢,吃错药了吧? 明月倒是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 玄澈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小脑门儿,一如往常的宠溺道:“小家伙儿,师父说什么你不明白吗?来,先把这个戴上。” 玄澈说着从手里变出了一枚由金线穿着的玉树叶,不容分说就戴到了容颜的脖子上。 “颜儿,这是为师送你的,以后不要随便再摘下来了。” “可是,听说这个东西世上仅有两枚,太珍贵了,我还是不要了吧。”容颜说着就伸手想去摘下来,玄澈抓住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颈下,“颜儿,你看看这个。” 这一系列亲密的动作都是在明月的眼下一气呵成连贯演出的,明月自始至终面上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淡笑,只是在听到容颜惊讶的喊出了那个字之后,心中的镇定再也无法继续维持,于一瞬间瓦解崩塌! 容颜看看自己的玉叶,再看看师父颈上的玉叶,无法置信的又念了两遍,“颜,梓。” 为什么在看到这个“梓”字的时候,她内心的深处,会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曾经看过几千几万遍? “师父——”容颜下意识的从明月手中挣出手抓住了玄澈的袖子,“师父,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字这么熟悉?为什么你的玉叶上会有我的名字?” 玄澈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另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深深看入她的眼,仿佛穿过了沧海桑田一般,“小颜,七年了。我竟然真的等来这一天了,只是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一个异世界,你还是你,而我——却失去了往日的容颜。” 失去了往日的容颜———— “师父,你说什么呢?”容颜感觉到师父的手在微微轻颤,他的眼里已是湿润一片,直觉和心都在告诉她,师父一定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还关乎到她自己。 玄澈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牢牢抓着她的手,像是在宣布所有权一样,对着她,也是对着明月,“小颜,当日夙愿山遗忘池边,你为了救我出结界,许下了心愿。可是许愿是有条件的,要么舍弃三十年的阳寿,要么舍弃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记忆。你选择了后者。从此,你救了我,也忘了我。你看到梓字觉得熟悉是因为梓是我的名字。也就是你在未来时的初恋。” “初恋?你是说我认识你?而你也是——”容颜后退一步,只觉得胸中气闷至极一颗心说不上是惊是喜,竟再也说不出话来。 明月静静听着这一切,状似不经意的抬手捂上了心口处,那里——放着一张叠好的纸,而那张纸上记录的事情,和此刻师父说的分毫不差。 那是容颜许愿前一晚写的日记,她在里面写到: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财富就是爱上了我的王梓,只是,我的王子走了,去天堂了,再也不会回来牵我的手了。所以我只能在梦里见到他了,所以我只能在回忆里想念他了。尽管如此,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在容颜那个小丫头十六岁的美丽花季里,曾经有一个男生,真心真意爱过她。真心,真意?????? 明月勾起唇角苦涩的一笑,心中的疼也不算什么了,这一刻,他突然可悲的意识到,自己在她心中也许什么都不是,自始至终,他都不清楚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因为她从来没有给他一个感受的机会。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明月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明月——”容颜想都没想就抬脚追去,刚走了两步就被身后的玄澈扯住了手臂。 “小颜,你确定要去追他么?” “师父,请你放手。” “可是,现在你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回到师父身边么?” “对不起师父。你来晚了一步。” 玄澈悲哀的笑笑,手上用力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小颜,他不能给你带来幸福。” 容颜推开玄澈,一字一顿郑重道:“我知道。” 玄澈有些惊愕,眼中飞快闪过一瞬息的怒气,沉着声问道:“你们已经?” “对,我看见了。”容颜明白他的意思,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 “那你还要和他在一起?你只是知道了他身上有玄剑,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剑在人在,剑出人亡!” 容颜攥紧了拳头,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师父!你都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你的徒弟会和玄剑有关是不是?要不为什么他们四个都是八月十六出生的?还有,为什么他们四个都是孤儿也跟你有关系是不是?你故意散播谣言说轮回洞里藏有玄剑也是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是不是?现下碑倨国皇子失踪天下即将大乱也跟你有关吧?!” 79、原来我是这么这么爱你 第七十九章原来我是这么这么爱你 容颜攥紧了拳头,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师父!你都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你的徒弟会和玄剑有关是不是?要不为什么他们四个都是八月十六出生的?还有,为什么他们四个都是孤儿也跟你有关系是不是?你故意散播谣言说轮回洞里藏有玄剑也是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是不是?现下碑倨国皇子失踪天下即将大乱也跟你有关吧?!” 玄澈双眼眯起,心中猛得一窒!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看着她那双清澈无惧的大眼睛,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碎的声音。 “你把我想成了这种人?”他的周身透着寒凛,捏得她直吸气。 容颜抿唇直视着他那愠怒的眼,倔强的回道:“难道不是吗?那你给我个解释啊!” 玄澈无奈的轻叹一声,声音变柔了几许,“小颜,我承认我现在有玄澈的记忆,并且大部分都是。可是,繁朝的这一切却着实与我无关。在未来的时候,你以为我死了,其实我是今年才去世的,比你早来到这里半年而已。我知道你也许不相信,因为你为了救我把我们之间的记忆全忘记了。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去问贱贱子。” “哼!贱贱子更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他我都能回家去了!是不是你和他串通好了把我留在这里的?”不提她还忘了,这下子总算找到真凶了!容颜自己也不明白,今天她怎么会这么生气,也许是因为明月,因为她担心明月,因为她开始无措,因为她听到了师父的那句“剑在人在,剑出人亡”。 玄澈听到了她的又一波质问,当下心中寒了大半边!“小颜,你为什么就不把我往好了去想?你今天是怎么了?贱贱子留住你是他自己的主意,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要不是玄澈的记忆会时聚时散,弄得他时常失去自我,他也不会直到今天早上才来找她。也不会叫明月那个家伙捷足先登占了他的小颜!!!一想起他的人被另一个男人???他都恨不得去杀了他!! 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他杀了明月,她也永远不会原谅他了吧? 容颜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良久后,问出了一个叫玄澈生不如死的问题。 她不带一丝情感的冷声问道:“师父,你敢不敢告诉我,我怎么会来这里?” 玄澈下意识的松了手,后退半步,眼中的神色满是痛苦内疚,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永远不要让她离家永远不要让她受苦,可是,一切错误都已铸成了。 “小颜,对不起。”此时此刻,他心中有百种滋味有千言万语,但是冲到嘴边却只化成了一句最简单最没用也是最伤人的对不起。 容颜冷笑一声,眼里浮上泪水,鼻子一酸,她哽着声问:“师父,你是去遗忘池许愿把我叫来的吧?” “不是!”玄澈没有任何犹豫的出口否定,“我的确去遗忘池许过愿,但是我许的愿望是记住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忘了你。” 为此,我舍弃了三十年的寿命,只为记住此生最爱的人。而那个人,现在就在我面前,她流着眼泪看着我,却用着仇恨的眼神。 呵呵——还真是滑稽! “小颜,别哭。”玄澈心痛的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要气自己。” 容颜任由他擦着眼泪说着疼惜的话语,只是站在原地咬着唇默默流泪。 她忽然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不是想起了初恋,而是想起了来到这里后和师父认识的一切。 了然峰崖下的结界里,师父总是对她说:“小家伙,你说话不要这么本土化,为师能听得懂。” 难怪师父会动不动就冒出一句现代的句子,难怪师父知道了她的穿越之事并未表现出太多惊奇,难怪师父会将自己的护身宝贝送给了她,难怪师父在出了结界醒来后对她讲了那个故事。 那时她坐在师父的床边好奇的问:“徒儿想知道,当日师父在遗忘池许下的是什么愿。” 师父苦笑着问她:“为师的愿望是此生永远记住一个人。你说为师傻不傻?” 她当时还很惋惜的叹道:“是很傻啊!记忆那东西哪有生命重要啊,你若是怕忘了写下来不就完了吗?干嘛要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然后师父说:“可是那对为师来说比生命重要。” ——那对为师来说比生命重要。她是信他的,无条件没理由的相信。 当时她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舍不得这个连容貌都没见过的师父,为什么会宁可舍弃回家的机会也要救师父出来!为什么会在看到“梓”这个字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现在终于——全明白了。 可是,却晚了。 “师父,我信你的话,可是我真的是一点关于你的事都想不起来了。穿越到这里,我不怪你,我记得你说过,你许的愿也是有条件的,若是那个人忘了你,那么你的灵魂会慢慢融入新的身体,从此失去自我,由此说来,我也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小颜,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无情那么卑鄙,虽然是我的执念把你唤来了这里,但是你回家那日的突变真不是我的主意。那天我为了不亲眼看见你离开,特意提前回到了京城。后来知道了轮回洞坍塌慕容颜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回家去了。可是,后来贱贱子告诉我说他和你住在一起,我才知道原来你还在这里。本来我早就应该来找你对你说出一切的,只是因为最近一个月里我的记忆总是很混乱,有的时候玄澈的记忆会全部占据大脑,那时我便不再是我自己,我怕过来吓着你,就一直没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玄澈说到这里垂下了眼睫,容颜透过迷蒙的泪帘看到了师父的双肩在微微发抖。这一刻,她的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就像从前每次看到师父难过的时候,她的心都会不自觉的抽痛。原来,是因为,两个人,曾心心相印。 可是,那是曾经。而如今,他们中间横跨了一道由她自己亲手挖出的鸿沟,沟的名字叫忘记,从而隔开了一段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容颜抬起头认真看着玄澈的眼,颤着声道:“师父,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你都永远是我的师父。是我尊敬爱戴的师父。是我那神仙一般的师父。刚才我一时激动说了一些不礼貌的话,师父别生气。” 玄澈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手蓦地一收,眼中遍布哀伤悲痛,“小颜,你现在还当我是你的师父?” 容颜苦涩的一笑,这个笑容比哭还要丑。心在打着结,拼命的扭,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如此刻骨铭心的初恋。因为,此刻,她除了慨叹世事弄人有缘无份之外,无法对曾经心爱的人也是如今还深爱着自己的这个人给予任何回报。因为,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师父,我今天就要和明月成亲了。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平静的说出,意外的发现心竟然没有一点知觉。原来是疼到麻木了。 玄澈僵硬的收回手习惯性的背在身后,语气中倏然多了几分生冷,“我说过,他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他身上的玄剑已经苏醒了!” 容颜坚定的回道:“我也说了,我知道。可是,一切都是有办法应对的不是吗?师父你一定知道方法对不对?” 她那殷切的眼神看得他原本那四分五裂的心更加的零碎不堪,她此时如此紧张的这个人,竟然是另外一个男人!他很想负气的告诉她,是,我是知道!可我不会去救他!我恨不得他就此死了!从此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可是,他不忍心去伤她,他不想再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次也不想再看见了! 于是,他选择了避而不答,他选择了自私逃避,他只能压抑着即将崩溃的心按住她纤弱的双肩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你可以去请教贱贱子。” “那徒儿失陪了,徒儿要去找明月了。”容颜擦擦眼泪决绝的转过身往大门口走去。 “小颜——”玄澈手伸到半空中顿住,见到容颜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轻勾起唇角,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若是在外面疲惫了记得回来,我永远等着你。” 容颜没有回话,只是流着眼泪跑出了大门。 玄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从颈上扯下了那枚玉树叶。他就这样一直默默的看着手中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片,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一滴清凉的泪滴落,正好蕴开在了那个刻着的“颜”字上。 ——亲爱的,原谅我没有告诉你解救他的办法。因为,那个结果一定不是你想要的。 容颜抹着眼泪奔跑过了拐角,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潮,看着繁华热闹的街市,她忽然一下子没了方向。 她出来的晚了吧?明月会去哪了呢?容颜无助的站在原地兀自流泪,这个初冬清晨发生的事太过突然,要是她当时再坚定一些,她一定不让明月一个人独自伤心的离开。 “明月,你在哪呢?”她刚自言自语的说完,就仿佛是心灵感应一般,蓦然转身,当她看到身后站着的那个白衣少年时,她终于舒展眉峰欣喜的笑了。 容颜紧跑几步上前紧紧搂着明月的腰喜极而泣道:“吓死我啦,我以为找不到你了呢!” 明月拥着怀里的泪人,怜爱的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笨蛋,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记住了,要是你看不到我不要急,我就在你一回首的位置。” 80、街头亲吻 第八十章 街头亲吻 容颜紧跑几步上前紧紧搂着明月的腰喜极而泣道:“吓死我啦,我以为找不到你了呢!” 明月拥着怀里的泪人,怜爱的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笨蛋,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记住了,要是你看不到我不要急,我就在你一回首的位置。” 在你一回首的位置······这是承诺吗?一辈子,不离不弃。 容颜什么都没说,只是幸福的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满足的闭上了眼睛,笑出了满心的甜蜜。 两人吃过早饭后,明月牵着她的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散步。 街道两旁树木上的叶子早已落尽,只余下光秃秃的树干,在这个初冬时节更显得荒凉萧瑟。偶尔有几只乌鸦落在树枝上看着路上的行人,刮噶叫上两声然后扑棱着翅膀向远方飞去! 朝阳曦照里,两个白色的身影并肩走着,十指相扣。 “明月。”容颜忽然开口道。 “嗯,怎么了?”明月一边拉着她的手走着一边偏过头看着她。 容颜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他,发自肺腑滴说:“认识你真好!” 明月弯唇浅笑,“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容颜有些惭愧的撅着嘴,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只是低着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坏人在忏悔。“以前我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直到刚才我跑出来找不到你,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你对我是这么重要。我以前对你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的不是不喜欢你,是因为——” “我明白。”明月微笑着打断了她。 容颜猛抬头站到他面前紧张的问:“那你怪我吗?那天我把重伤在床的你扔下就跑了,如果我那次真的回家去了,你会不会恨我?” 明月依然微笑,“不会。” “为什么?” “恨一个人太累。我会忘了你,省的想起你的时候心也跟着受罪。” “哼!我以为你会说些煽情好听的来哄我呢。”容颜假装赌气的转过身去不看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些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你之类的狗血天雷却又深情款款的绵绵情话的吗?!不解风情的家伙!! 明月扳过她的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蛋看着自己,眷爱的笑道:“小傻子,假话信了有意义吗?” 容颜白他一眼继续和他置气,“要是以后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会忘了你!” 明月摆出一脸的无所谓,“只要你能做到就行,不过我不看好你,呵呵。” “自恋!!” “颜颜。”明月忽然靠近她的脸温柔如水的唤她。 容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娇娇喃喃道:“干嘛啊?” “把嘴凑过来,让相公亲亲。” “好啊!”容颜踮起脚尖迅速在他的嘴唇上啵了一口。 明月看着她那脸不红心不跳的自若样子,忍不住宠溺的扭了一把她的脸,“换做是别家的姑娘在大街上亲相公的嘴都会害羞的。” 容颜洋洋得意的自豪道:“我又不是别家的姑娘,我现在已经是某人的老婆了。怎么?你喜欢那种会害羞的女人吗?那你去找那个宝贝蝉吧!”竟然还冒出了一个绩优股小三?真是让姐姐寝食难安!! 明月松开手对她的建议很是认同,连连点头道:“好主意!” 容颜自以为是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不甘情不愿的自食了恶果。“喂!我还没问你呢!你们之间的婚约真的取消了吗?你不会再娶她了吧?” “放心,我就算是娶了她,也不会抛弃你这个糟糠之妻的,我可以让你做妾啊,哈哈!” “你怎么这么坏啊!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再气我我的屁股可就又疼了啊!” “疼吧,我给你揉。” “那现在就疼了。”容颜眨着不怀好意的大眼睛对小相公放电勾引。 “傻子,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明月把她抱在怀里,眼里溢出满满的喜爱宠溺。 容颜任由他抱着自己,抬起头眼神迷离满怀期待的问:“你刚才不是说要亲我吗?现在亲啊?” 明月故作嫌弃的远离她凑过来的嘟嘟红嘴唇,摇着头道:“我忽然想起来早饭中有葱花了,哈哈。” “哎呀!你又嫌弃我!不行不行!今天你必须得亲我!不亲我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把你休了!然后再去找别的男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要是敢找别的男人我就把你抓回去扔在床上狠狠的蹂躏蹂躏再蹂躏!!直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好啊好啊!!” == 过往行人经过这两口子身边时纷纷侧目唏嘘不已。明月无奈的轻叹一声,他的宝贝媳妇就是特立独行与众不同,可是这个样子他很受用,邪门了,他就是喜欢的要命! “小明。”容颜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明月被她的一本正经看得有些发怵,不知道她这个女流氓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是警惕的问道:“干嘛?” 容颜钻进他的怀里深吸了一口专属于他的味道,声音很轻很轻,“我有话对你说。” “说吧,我听着。” “我——” “颜丫头!大白天的公然搂搂抱抱的你们俩不害臊啊!我都替你们感到丢人哟!”贱贱子的苍老贱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小媳妇即将对小相公的真情告白。 容颜气愤冒火的转过身,就看见贱贱子抱着那个紫眼睛的小东西一脸淫/笑。老东西笑得欠扁,小东西笑得让人很想去掐他的小鸡鸡!! “你个老不死的!你把我儿子还我!”容颜恨恨说着就从他手里抢回了啃着手指不亦乐乎的小东西。滴溜溜的紫眼珠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晶莹红润的小嘴唇看得容颜直想扑上去来一顿暴风雨般的狂啃猛亲!!(众:对一个尚在吃奶的无辜小孩子出此淫念,你还是不是人!! 作者:她不是人,她是淫!!) 贱贱子乐呵呵的看看容颜,再看看明月,捋着胡子挤眉弄眼,“啧啧!小伙子行啊!你看你把人家大闺女折腾的脸色都这么差劲了哟!看来昨晚你们很激烈啊?哈哈,不错不错!有你爹当年的雄风!!” 明月面色微红的看着贱贱子,略带羞窘道:“前辈就不要再笑我们了。” 容颜才不管什么羞涩不羞射的,大无畏的站在明月身前朝着贱贱子就开始语言攻击:“你个死老头子!!羡慕嫉妒恨的话你也去找个女人快活去!” 贱贱子一张老脸上顿时赤橙黄绿的跟个彩虹似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容颜哆嗦着手指道:“你个大姑娘家的怎么这么不害臊啊!我就纳闷儿了我们繁朝独一无二的青年才俊小明月怎么就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廉耻是何物的女人?” 容颜腾出一只手挽上明月的胳膊,骄傲的扬起下巴,鼻孔朝天,“因为我有人格魅力!你个讨人嫌的老不死别打扰我们一家三口逛街,赶紧滚蛋去!!”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还就跟着你们了你能怎么着!” “不要你个老脸!我问你,你带我儿子去哪讨的奶水?万一待会儿他又饿了怎么办?”容颜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去狂亲了人家一口! 小东西被女流氓强吻了之后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张大嘴巴就嗷嗷哭叫了起来!555~~银家滴初吻米有了!被一个大怪物夺走喽!真杯具~~ 贱贱子对遭到轻薄的小东西表示很很同情,心疼的戳戳小东西的小嘴叹息着道:“那能怎么办?吃你的呗!” “喂!你再胡说我让我老公把你打进棺材去!” “到时候说不定我会让你变成小寡妇儿哟!” “你——”容颜突然噤声了,看着贱贱子那明显是成竹在胸的威胁的眼神,她的心开始砰腾狂跳,她忽的想起了明月身上已经苏醒的玄剑,以及那句剑出人亡的咒语! 所以,她不由得惴惴不安,她不得不提心吊胆,她必须要找机会尽早问清楚一切,否则她一刻都不会得安宁。 三个人回到住处后,没有再见到师父,倒是出乎意料的看见了愁眉紧锁的大师兄和虚弱至极的慕容颜。 钟离弦一见容颜手里还抱着那个小孩子,如释重负的对着怀里的人展颜笑道:“颜儿,你终于有救了。” 第六卷 玄剑平地起波澜 81、有种爱,永远深埋(修改,加了内容) 第八十一章有种爱,永远深埋 三个人回到住处后,没有再见到师父,倒是出乎意料的看见了愁眉紧锁的大师兄和虚弱至极的慕容颜。 钟离弦一见容颜手里还抱着那个小孩子,如释重负的对着怀里的人说道:“颜儿,你终于有救了。” 容颜眼神一凝抱紧了手中的小东西,紧张兮兮的问大师兄:“你什么意思!她有救了你看我儿子干什么!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贱贱子看她这副神经样儿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干脆搬过了个椅子坐着看起了好戏。 钟离弦对着容颜轻声叹息,“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我只是需要他身上的一点东西。” 容颜赶紧抱着孩子后退三步,脸上疑云密布,“什么东西?你要他身上的什么东西?你个穿着红衣服专吃小孩儿的禽兽!慕容颜死不死跟我们没有关系,跟我儿子更没有关系!你休想动他一根指头!!” “容姑娘你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他,我只是向他借一件东西而已。”钟离弦心下好笑,耐着心给她解释。 容颜低头看了一眼被包在布里啃着手指的小肉球,更加纳闷儿了,“他能有什么东西借你?他连件衣服都没有!他一穷二白的能借你什么玩意儿??” “实不相瞒,我是向他借——” “老大别说!”慕容颜急忙出口阻止,说完还不解恨的使劲儿剜了一眼满脸不解的容颜。 钟离弦微笑着拍拍怀里人的红脸蛋,声音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颜儿,没关系,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况且都到这一步了,也是瞒不下去了。” “可是——”慕容颜撅起小嘴欲言又止。 “傻丫头,他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嘛,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是好难为情。”慕容颜抬起头迅速瞥了一眼小肉球的小金枪位置,然后又迅速钻进钟离弦的怀里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钟离弦像哄小孩儿似的轻拍着她的背继续柔情似水的劝着:“只要一下就好了,颜儿别怕。” 容颜再也听不下去了,从刚才进屋来她就隐隐觉得不对劲儿,直到刚才慕容颜看着小肉球裆部的那一眼,彻底肯定了她心中的不安猜测! “喂!你们俩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借他身上的一件东西一用还难为情还一下就好别害怕的你们到底要对我儿子做什么!!警告你们啊,休想玷污他的清白小身子!禽兽!人渣!!” ==!!钟离弦浅笑着很鄙视的瞄了她一眼,“你想哪去了,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整天脑子里都想那些龌龊至极的东西吗。”呵呵,这个世上怎么还有这种女人?她都不是女人,她就是个色精!! “你以为别人就不想吗?他们只是不说出来而已!还有你,搂着小姑娘看人家的眼神都火辣辣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容颜抱着孩子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反唇相讥! 钟离弦被她呛得一时语塞,只能羞恼的将怒意转嫁给一旁的明月,“明月,管好你家的媳妇!” 明月伸手把老婆孩子揽进怀里,笑呵呵的说:“大师兄别气,我觉得颜颜说得对,你对慕容颜的心意除了她自己之外谁看不出来啊。” 容颜甜腻腻的在明月的怀里拱来拱去,恬不知耻的喊着:“相公——你尊好!” “行了!你们别在这里恶心人了!”贱贱子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站起来跳到钟离弦面前略带关切的问道:“大侄子,我问你,你家的这个小魔头是不是奇毒又发作了?” 钟离弦看着怀里虚弱的小人儿,眼里溢满了心疼,“是,上次配药的时候因为找不到最后一味药,所以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延缓毒发,原以为至少也可以拖延一年的,没想到这才两个月就又复发了。幸亏我家颜儿命大,终于让我们找到这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味药了。”钟离弦说到这里又把充满希望的殷切眼神投到了小肉球的洒水枪上。 贱贱子也跟着疑惑了,俩眉毛拧得都快成麻花了,“我说大侄子啊,你总看我孙子的那里干啥啊?你到底想借我大孙子身上的啥东西来当解药啊?” “老大别说!”慕容颜气急败坏的喊着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钟离弦笑着把她的小脑袋摁进怀里,抬头对大家道:“其实,是童子尿。” 容颜被雷得差点掉了手中的孩子,不禁长出了一口大气,“要尿就要尿呗,你们俩整得那么神秘干嘛!还有啊,童子尿有的是,你干嘛单单要我儿子的!我儿子说他现在没有尿,有也不给!!” 钟离弦耐着心继续解释,“说起童子尿,并非一般童子都可,颜儿这奇毒只有找到世间紫眸的男婴才行,但是放眼当今天下,除了你手里的这个孩子,却没有一个是紫色眼眸的。本来我是想昨夜就给颜儿配药的,可是中途颜儿跑出去了,所以就只好等今日了。还有,你手中的孩子并不是个普通人,他其实就是碑倨国前不久失踪的小皇子。”他昨天在树下初见这个婴孩时就开始起疑了,今日让筝儿去证实了一下,果然不假。 容颜惊讶的看着手里抱着的这个招人稀罕的小东西,感慨着缘分还真是神奇,外国的小王子,竟然让她给碰上了,还真是幸运!“哎不对啊,我听说碑倨国因为这事污蔑繁朝啊,而昨天山坡下大师兄你不是看到了格格巫教的毒针了么?这么说,这件事也跟格格巫教有关系了?” 贱贱子接话道:“这件事并不像看上去的这么简单,碑倨国国力日渐强大,想吞并繁朝的野心早已是天下皆知,而东海的那个升阳宫也是个不可小觑的角儿,所以说,总会有人在里面掺些假的东西来混淆是非栽赃陷害。如今看来,就算是你师父不想和他们兵戎相见,其他的三国也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 容颜若有所思的道:“前辈,现在我们手上有了碑倨国的皇子,是不是就可以威胁他们了?” 贱贱子摇头,“不是的颜丫头,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对于碑倨国主来说,一个国家远比一个孩子重要,他们只是要一个理由,一个挑起战端的借口,其他的,他们不会去在乎。可怜了这个小孩子,才刚出生就要遭此苦罪。” “哦,幸好他是被我们发现了呢,听说紫眸的孩子注定不是凡人,也是小家伙命大啊,哈哈。”容颜低头冲着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小家伙被她逗得咯咯笑。 “前辈,依您看,这仗场是不可避免了吧?”明月看向贱贱子问道。 贱贱子长叹一声,“唉,早就说了,玄剑现,天下乱。眼瞅着玄剑就要出世了,这天下又是一劫喽——” 容颜听他说起玄剑怕他现在就告诉了明月关于玄剑的事,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对着大师兄道:“大师兄啊,你不是要给慕容颜借药吗?现在可以吗?” 贱贱子知道容颜心中的打算,也没继续那个话题,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明月。明月光顾着看容颜了,没有发现此时贱贱子眼中隐隐泛出了泪光。 容颜抱着小家伙蹲到地上,幸灾乐祸的说道:“原来我儿子还大有来头呢,哈哈!我这个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我捡到宝啦!哈哈哈,小样儿的慕容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喝小孩儿的尿,真不害臊!” 慕容颜恼羞成怒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朝着容颜放狠话,“你等我好了我第一个杀了你!” 容颜继续逗她,“怕是还没等你好呢,我就先拿电棍把你电死啦!哈哈哈!” “好了,”钟离线转头对着容颜轻声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你丢不丢人啊。” 容颜被他说的很没面子,抬起头求助明月,“小明,他俩欺负我!呜呜呜——你要为你老婆做主啊!” 明月笑着抚着她的小脑瓜和她一个鼻孔出气,“你看这样好不好,他俩要是还敢欺负你,你就不让咱儿子借药给她,让她毒发身亡!怎样?” “哇咔咔!好主意!” 这头儿慕容颜不乐意了,鼻子一皱也找到了救兵,“老大!他俩欺负我!呀呀呀——你要为我做主啊!” “哈哈哈哈——”贱贱子拍着巴掌开怀大笑,“老头子我都五年多没有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孩子们你们继续腻歪继续撒娇啊,哈哈,看得我老头子心里痒痒的好不自在!有老婆可真好!可以随便欺负随便宠爱!” “前辈,你就不要再嘲笑我们了。”钟离弦说完垂下了眼帘,没有人看到,那双幽深魅惑的眸子里此时蕴满了悲伤和无奈。 容颜抱着小家伙突然不怀好意的看向了贱贱子,“老头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我和明月就要成亲了,你们几个看着办吧,贺礼这东西没有最多只有更好!你们掂量好了,到时候可别让大家笑话啊,哈哈,好了,乖儿子,来,咱给你慕容阿姨尿尿喝!” “你——”慕容颜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了。 容颜没稀得看她,襁褓里抠出了小肉球抱着他的俩小胖腿儿就把起尿来。 贱贱子爷爷还很有眼力介的去拿了个木盆过来放在小肉球的屁股下面准备随时迎接圣水。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小肉球还在啃手指······两分钟过去了,天上还是木有下甘霖?????? 容颜晃了晃小肉球的腿儿,看着他那软乎乎的小枪枪道:“乖儿子,咋不尿呢?是不是当着大家的面不好意思?别怕啊,这屋里的几个爷爷伯伯啥的都和你一样,是个带把的,有啥可害羞的呀,哈哈别怕别怕大胆的尿吧!” “颜丫头!”贱贱子怒喝一声,一张老脸红得跟被煮过火了似的,“你个没羞没耻的疯丫头!这种话你也敢说!我想羞死我这个老头子吗!!” 容颜厚颜无耻的回过头冲着他一顿大笑,“哈哈,这有啥啊,你看我家小明就很淡定,我不说难道你就没有了吗?” “你!!你气死我了!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孙子还我,我亲自来向天借雨,用不着你!!”贱贱子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一把抢过了容颜手里光着屁股的小东西就抱着回他自己房间去了。 容颜站起来看着贱贱子愤愤不平的背影,拉了拉明月的袖子,“哈哈,小明啊,我是故意气他的,谁让他阻止我回家的呢,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容颜刚笑了三下就不敢咧嘴了,因为明月生气了,明月冷着脸一拂袖子就走出去了。 完了!一定是他以为她不想和他在一起一心只想回家去,所以他伤心了,容颜给了自己一嘴巴子赶紧跑出去追相公。 容颜一口气跑出大门,看见明月正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群山。容颜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搂着明月的腰慌里慌张的解释道:“小明你别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哎呀,我说不清楚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你给我听好了,容颜这一辈子就只爱轩辕明月一个人!要嫁的也只有轩辕明月一个人!将来我的孩子一定跟你姓!别生气了好不好?” 明月偷偷笑了一下,依旧冷着声对身后的人道:“不生气也行,你要把我哄高兴了。” 容颜一听有希望,赶紧颠儿颠儿跑到他面前抬头殷勤的问:“哦,那怎么哄你?” “很简单,”明月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山,扬起头倨傲的说:“那里有个山洞,里面有一个温泉,我想洗澡,你给我洗!” 容颜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拉起他的手就往山的方向走,“还等什么,赶紧的啊!” 明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抱起她在她嘴上吧唧了一大口,“小妖精,我被你给治住了!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容颜像个小哈巴狗似的得意的摇了摇脑袋,“嘿嘿,才知道啊,我早就说了我有人格魅力嘛,哈哈。对了,我们这一走,屋里的人咋整啊?” 明月轻哼一声,“不管他们,他们不是要问小东西借药嘛,又用不着咱俩,再说,我不想看你和大师兄说话!” “哈哈,小明你吃醋啦?可是要吃也应该吃贱贱子的醋啊,大师兄又不喜欢我。”他的心里从来都是只有一个颜儿。 “那我也不喜欢看你和他说话!你只能对着我笑,只能让我一个人亲,只能让我一个人——占据!”明月说到这里故意使坏的滑下一只手到了媳妇的腿间位置,灼热的气息给媳妇撩/拨的猝不及防的嘤咛了一声,娇吟入耳,明月顿感腹下一阵涨热,连忙抱紧老婆提气纵起,迫不及待的向着山上的温泉飞去!! 容颜前脚刚追出去,贱贱子后脚就从从房间里出来了,慕容颜体弱昏过去了,钟离弦正失神的看着大门口的方向。 贱贱子叹息着走过去,在钟离弦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现在也没有外人了,大侄子,我问你一事,你要如实回答。” 钟离弦扯出了一个艰难的笑容,“前辈,你说。” 贱贱子看了看门外的远山,又是一声叹息,“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颜丫头?” 82 82、你要我如何忘了你 第八十二章你要我如何忘了你 贱贱子叹息着走过去,在钟离弦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现在也没有外人了,大侄子,我问你一事,你要如实回答。” 钟离弦扯出了一个艰涩的笑容,“前辈,你说。” 贱贱子看了看门外的远山,又是一声叹息,“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颜丫头?” 时间静止了一瞬息,四周静谧的都可以听到呼吸。 心跳停止了一刹那,胸口处堆积的苦闷令人窒气。 钟离弦没有回话,只是神色黯然的从怀里轻轻取出了一个穿着绿衣的小泥人,泥娃娃的脸上洋溢着欢乐喜气,让他很容易的就想起了她的样子。 她总是笑嘻嘻俏生生的叫他“大师兄”;她总是坚定的说她一定要为了他回家去,好换回他的心上人;她来这里的一个月里,她似乎没为自己做过什么,她所做的,似乎都是为了他,直到回家去的那个傍晚,她还为了他特地穿上了女装为他实现心愿,可是他当时却狠心的没有去见她,他很没胆量的选择了逃避。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那天他去了菊园,就在她身前的一棵大树后面。他看着她站在那里满脸期待的女儿家样子,心中竟生出了莫名的疼,他很清楚,这跟对颜儿的疼惜,是不一样的,他能体会的到,这远比之更深刻一层。 只是——他有幸拥有的只是她的曾经,而如今,他又算她的什么人呢? “大侄子,你回答我啊。”贱贱子等不到他的答案有点着急了,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贱贱子凑上前瞅了瞅道:“哎,这个小娃娃很像那个小魔头啊。” “不是,”钟离弦出神的看着小泥人,仿佛带着笑意的静静的说:“是很像她。” 他还记得,那日在大街上,她满脸自豪的把小泥娃娃交到他的手里信誓旦旦的对他说:“师兄,以后颜儿还会不定时的给你制造惊喜的!一定!” 是啊,她说为了他要改变自己;她看见他受伤了会心疼的掉眼泪;就连她在被他扇了之后她还是哭笑着说:“我竟然还是觉得对不起你竟然还是无法做到去恨你!” 这样的一个女子,却被他无情的伤了。他打过她,骂过她,还抛弃过她,甚至他还试图去遗忘了她,可是,他直到今天才发现,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根深蒂固,早在他还不知道她不是颜儿的时候。 原本他以为他的心里除了颜儿再无他人,原本他以为她不过只是一个替身,回归了之后便是陌生人。原本他以为他可以做到忘记,可以云淡风轻的去面对,可以欣然的接受她成为他的弟妹。可是,他高估自己了。他从看见她和明月在一起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不好受,并非单纯的妒忌,还有一种无可奈何却又强烈的悔恨和自暴自弃。所以他刻意对她冷言冷语漠不关心,他以为她会震惊会伤心,没想到她对此却并不在意。 他也曾想过,就这样吧,她找到了她的归宿,他应该祝福。就让他一个人纠结着过去活在后悔里也可以,谁让他咎由自取,只要她快乐就行。如此,便足矣。 可是——他还是做不到。直到刚才他听到了门外她对明月说的那番表白的深情话语,他才真正明白,原来,他的心里一直有她的存在。他并没有放下她,相反却是她把曾经的那个大师兄给完全遗忘了。她做得很好,是他活该。 贱贱子看他一副灵魂出窍的痛苦样子,又是深深的叹息。“大侄子,有些事瞒不了你,况且老头子也没想过要瞒你。看你这个样子,答案我也知晓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小魔头的确是曾经救了你的命,可是你要搞清楚,你对她的心意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纯粹的报恩?你这个孩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就算你娶了小魔头你对她会有夫妻之间的那种感觉吗?老头子今晚说这些话不是挑唆你去放弃小魔头去破坏小两口,老头子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更不要毁了你的终生幸福也误了小魔头的下半辈子。” 钟离弦握紧了手中的泥娃娃,凄苦的看着他,无奈的摇头,“可是前辈,现如今说这个还有意义么?早在我把她的日记交给她的时候,我就决定放弃了。她心里早有喜欢的人了。” 贱贱子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气道:“可是你放弃了么?你不是没做到么?她喜欢的人不是被她忘了么?这个孩子从来了之后就没好过,为了你差点被压死在洞里,为了你师父连家都没回去。为了慕容颜的性命,她宁愿选择遗忘了自己最重要的记忆!要不然,她完全可以舍掉三十年的寿命来保住自己的记忆,也不必沦落成现在这副每个人都痛苦的局面了!而如今,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你知道么?明月的身上有玄剑!” “玄剑?玄剑不是在轮回洞里么?”钟离弦蹙眉大惊,手心里渗出了丝丝冷汗,他忽的想起了那句咒语,心中又是一紧,“玄剑现,天下乱。也就是说,玄剑如今是要出世了么?那明月——” “剑出人亡。”贱贱子平静的说出,只是脸上早已老泪纵横。 “前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么?你早知道明月身上有玄剑么?你为什么不救他?”钟离弦似是不敢置信的抓住贱贱子的衣襟,大声质问道。 贱贱子被他拽的晃了晃身体,眸光一暗哽着声道:“不是,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玄剑跟你们四个有关系,但并不知道玄剑一直存活在一个人的身体里。我一直以为集你们四个的力量可以召唤玄剑,没曾想会是以这个方式。玄剑最近的活动比较频繁,故而被我感受到了,我才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钟离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跪倒贱贱子身前道:“先不说这个,前辈我只问你,玄剑出世了明月一定会死么?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吧?” 贱贱子坐在椅上呆了一刻,任由眼泪无声的滑落,过了好长时间之后,他才沙哑着嗓子对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所以我希望你对颜丫头好一点。” ~~~~~~~~~~~~~~~~~~~~~~~~~~~~~~~~~~~~~~~~~~~~~~~~~~~~~~~~~~~~~~~~~~~~~~~~~~~~~~~ 明月抱着容颜飞到山上时,出乎意料的看到了列队整齐手持火把的朝廷士兵。原来师父也在—— 立刻便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容颜仔细一想,这个人是当日去悬空山救驾的那个秦将军。 秦将军对着他俩神色庄重的一抱拳道:“轩辕公子,容姑娘,皇上正在里面疗伤沐浴。” 明月淡淡回礼道:“如此,我们便先回去了。” “轩辕公子且慢。”秦将军看了看容颜对着明月道:“皇上有令,要请容姑娘进去一叙。” 明月拉过她的手,面上一寒,冷声道:“皇上不是在里面沐浴么?那内人进去不合适吧?” 秦将军道:“轩辕公子放心,皇上正在里面疗伤,请不要多虑。况且这是圣旨,还望轩辕公子不要为难在下。” “明月,”容颜转身将明月拉到一边,温声温气的商量道:“你别担心,师父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的伤不是一直没好彻底么?我想他是有事对我说吧?所以,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会很快出来的。” “可是——”明月握紧她的手刚要继续劝阻,就被她笑着打断了,她朝着他调皮的眨眨眼睛,略带撒娇的道:“难懂你不相信你娘子么?你忘了我刚才在门口对你说的话了么?” 明月微笑着松了一口气,依然握着她的手紧紧不放,“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没事的,师父不是坏人,小明,知道你这么在乎我我好高兴,你看你握得我的手都疼了呢,嘿嘿。”容颜使了点力气抬起了被他的大手包裹着的右手,然后笑得很甜的在他的手背上很轻却很郑重的印下一个吻。 “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么?”容颜看着对面神色紧张的英俊少年,心中溢满了感动和甜蜜。 明月微笑着松开了手,拉近她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柔声道:“会的,我会在这里看着你出来,然后跑进我怀里。” “嘻嘻,你的话好肉麻——不过我爱听,哈哈。好了,我走了啊。” “容姑娘,这边请。” 容颜随着秦将军进了一个山洞,洞内道路平整,壁上烛火通明,隐约可见些许热气从前方的拐角处飘过来,还带着丝丝香气。想必温泉在里面的洞里了。 秦将军突然停下脚步道:“容姑娘,皇上就在里面。在下先告退了。” “哦,谢谢你了。”容颜谢过秦将军,一个人踏着石板路往里走着,她忽的就想起了一个多月前了然峰下的结界里,她也是这样一个人踏着小路前去看望伤重的师父,时过境迁,她的心情还是没变,她依然为他提心吊胆,依然为师父紧张心疼,只是她却依然帮不上师父任何忙。 容颜心中念头杂乱,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内洞的温泉边。洞内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有一个巨型的水池,笼罩在一片氤氲的热气之中。 烟气蒸腾里,她看见了正对她微笑的师父。师父还是带着面具,虽然只露出了眼睛,但她依然感受到了师父那温暖的笑意。只是师父的笑容好疲惫,也好无力。 容颜的心一抽忙跑过去蹲到玄澈身边,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看见了师父的身上渗出了血迹。师父穿着衣服浸在温热的泉水里,搭在泉边的那只右臂上正缓缓流淌着鲜血。 “师父,你为什么不止血?”容颜小心的扶上玄澈的右臂,紧张慌乱的不知无措。 “呵呵。”玄澈依旧微笑着看着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颜儿,你来了。别担心,为师是故意让它淌血的。” “为什么?”容颜扶着他手臂的手一抖,心中不好的预感逐渐加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玄澈看着她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湿气,在烟雾缭绕的热气里更显得湿润晶莹,也更加的让人担忧心疼。他吃力的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师父这样,是故意的。这个温泉有奇异效力,只要在这个身体的记忆席卷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血滴到泉水里,就会暂时驱散不属于我的记忆,这样——为师便不会忘了你。” 83 83、拿什么拯救你 第八十三章拿什么拯救你 玄澈看着她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湿气,在烟雾缭绕的热气里更显得湿润晶莹,也更加的让人担忧心疼。他吃力的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师父这样,是故意的。这个温泉有奇异效力,只要在这个身体的记忆席卷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血滴到泉水里,就会暂时驱散不属于我的记忆,这样——为师便不会忘了你。” 这样,为师便不会忘了你—— “师父——”心上似绑了块大石,一直把她压到了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是她连累了师父,是她害得师父变成了如今这副凄惨形状。容颜心痛的全身无力,只觉得喉咙处哽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却死不足惜! “师父,对不起。”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滚落,滴落在玄澈伤臂的血迹上,滴落进白雾迷幻的泉水中,也滴落在玄澈绞痛的心里。 “颜儿,别哭。”玄澈艰难的往泉沿边移了移身体,只遮挡住上半部面容的面具下,那曾经水润的两片薄唇早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刺目,皮破干涸。强忍着心口和伤处传来的阵阵钝痛,玄澈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手指为她擦去了脸庞上的泪水。可是——却擦不尽。 她的一双眼睛如两弯小泉般潺潺不断的往外涌着清泪,滑过脸颊顺着嘴角流进口里。她瘫跪在他面前,紧咬着嘴唇,任由眼泪源源不绝的流着,只是一双手却牢牢抓着他的伤臂。 他明白,他怎能不知道,这个丫头是真心真意的在意自己,是发自内心的敬爱他这个师父,可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牵着她手走一辈子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罢了,只要他还没有忘记,只要她还活在他的心里,只要他在想她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的笑,还能听到她的音,还能感受到她的关心,就真的足矣。 “颜儿,听话。不要哭,师父这样并不痛苦,相反,师父还很高兴。”玄澈的手指停留在她的眼角,以极轻极轻的力道推住那些倔强的泪滴,声音也因为体虚而变得极轻极轻,轻得如一片羽,飘落在她的心里,却变作了一把利刃,锋利无比,于一瞬间刺穿她的身体。 容颜蓦地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师父那同样是雾气迷蒙的眼睛,头一次觉得这么陌生。见过狡黠的师父,见过诡异的师父,见过使坏的师父,也见过清高得不可一世的师父,却惟独没有见过像此刻这般的师父,他的眼里一片濡湿,漆黑幽深的眸子满满的都是撕心的无奈和凄楚,而他还强颜欢笑着说他不难过他很高兴。 他总是这样!明明虚弱到不行,却笑着说没事;明明性命危在旦夕,却总是自以为是故意狠心的把她推到一旁去,让她置身事外后怕不已;明明痛苦的生不如死,却还是口口声声的叫她不要担心?????? “师父!你叫我怎么能不担心你!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不担心!从我认识你后你就一直骗我!骗我说身体没事说你健康的很,就连现在你还是在骗我!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我能看得出来,我也能感受得到!因为我有心!!”容颜哭喊着捶打着窒闷的胸口,为什么会这么疼,为什么会这么苦,为什么我总是这么没用!!一次一次害了身边的人,一次一次看着在乎的人伤痛却无能为力!! “颜儿别打自己。”玄澈忙去按住她的手,由于太过用力抻到了心口处的旧伤,撕裂般的一阵扯痛后,没到胸处的泉水上开始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容颜哭到喘不上气,重重的低下头磕在了跪着的双膝上,抓着玄澈伤臂的双手已近麻木,她只觉得全身发软无力,竟再也抬不起头,再也不敢去看师父那让人痛彻心肺的眼睛。 她只能像个鸵鸟似的埋着头任内疚泛滥,却不敢去正视不敢去面对,“师父,要是我没有忘了你,你就不会被这个身体的意识支配,就不会这么痛苦,就不会失去自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师父,你恨我吧,你骂我吧,是我害了你!” “傻徒儿,师父怎么会恨你呢,是徒儿救了为师的命啊,徒儿放弃了回家的机会救师父出了结界,是为师欠你的,你不要胡说了,傻孩子。”禁在眼圈里的泪终于滴落,泪水咸涩滚烫,却烫得他的心冰凉无比!! 抬手抚上小家伙的头,她就像个受惊的小刺猬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个善良的小家伙,你让我如何放得下心去忘了你。“颜儿,颜儿快起来,地上凉。”玄澈轻推推她,她依旧趴在地上没动。 “颜儿,为师要出来了,扶我一把。”玄澈怕她因为自责而不敢抬头面对,故而找了个理由让她起来,况且入泉的时间也够了,贱贱子说每日用血水浸一刻钟便可。 容颜听到师父需要她帮助,连忙抬起头来,伸出双手就去搀扶玄澈的胳膊,她刚才因为痛恨自己无能就一直咬着唇,咬到出血了都不自知。血迹涌出的多了凝成一滴沿着唇角滑落下来,正在滴落在方才由于垂着头而从衣领里滑出的那枚玉树叶上。 耀眼夺目的金线悬着玉树叶悠然晃荡在她的胸前,两人谁也没有发现,那滴鲜血沿着刻着的那个“梓”字的缝隙一点一点全部渗进了玉里,原本温润的玉片顿时如吸进了生命一般异光奇现,只一瞬息后,便渐渐转为了馨暖的浅红色。 容颜搀起玄澈出得温泉,然后扶着师父坐到了泉边石桌前的石凳上。容颜原本以为石凳会很凉,可是伸手去摸的时候,石凳竟是温热的。想必是因为温泉的缘故。 玄澈坐下后,从石桌上拿过了一个青绿色的小瓷瓶,容颜看到这个小瓷瓶就想起了当日结界里师父赐予她的那半个月的玉树叶解药,那药现在还在明月那里保管着。 玄澈将瓷瓶里的药粉尽数分撒在他右臂的伤处,不消一眨眼功夫,他的伤口便不流血了。玄澈有灵药,容颜并不感到稀奇。她只是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有好多好多,她准备今晚一次性全部问清楚。 “师父。”容颜擦了擦眼泪,强作镇定的看着他。 “嗯。”玄澈自出了温泉之后,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些。只是这些她看不到。他并不在乎,对他来说,只要他还清楚的知道现在面前坐着的这个小家伙,是他的爱人就好。“颜儿想问什么?为师都告诉你。” 容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一下心中闷得快要窒息的感觉,然后暗自攥着拳头道:“师父,请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记起失去的记忆!” 玄澈怔了一下,根本没料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冰凉的心里忽的铺上了一层暖意,裹得他暖暖和和的。“颜儿的心意为师心领了,只是这事就连那个老神仙也没有法子。所以颜儿以后不要在纠结这件事了,为师有办法保住自己,颜儿尽管放心。” “又是这句!你的办法就是每天放血然后等血流尽了你的命也没了!那我当日岂不是白救你了!”容颜拍着桌子气恨恨的瞪着他,师父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这么见外,我们不是以前就认识么,不是曾经是···关系么?只是——我——对你不起。 玄澈微笑着看着她因为他生气担心的小样子,心中欢喜,勾唇轻声道:“可是,为师这么做一是不想忘了你,二是因为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坏人,繁朝的皇帝表面上爱臣亲民将国家治理得安康太平,其实暗地里他却有着勃勃野心,一心想吞并周边三国,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悬空山上掩容换名蓄养重兵的原因。而且,他收了那四个徒弟也并非偶然,他只是要利用他们四个得到玄剑,从而号令天下完成一统。” “哦,果真如此。”容颜被他轻易转移了话题,暂时忘了去追究关于他的记忆,只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问:“那师父,玄厉为什么要囚禁繁朝皇帝?” 玄澈将右臂的衣袖拉下,身上的水绿衣裳已经被热气烘得半干了,他状似不经意的抚了抚面具道:“玄厉是玄澈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本来就因为老皇帝把皇位传给了弟弟而耿耿于怀憎恨不已,加之又因为他的心上人从不正眼瞧他一下而死心塌地的嫁给了皇帝,所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就找了个机会使用玄术软禁了玄澈。” “他的心上人是谁?”容颜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好像听师父说过,此刻她也只是怀疑,并不确定。 玄澈奖励性的抚了抚她的脑袋,含笑道:“颜儿你应该猜得出来,就是如今江湖上的色戒师太。为师曾经对你说过,五年前,她是当朝的国母皇后,只因为传言与别人私通被皇帝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后来,她跪求皇帝放她一条生路于是便出家做了尼姑。” “与她私通的那个人——就是玄厉?” “呵呵,小傻子。早说了她是死心塌地的爱着皇帝的,又何来私通一说。只是被别人陷害了而已,她是被玄厉强迫才造成了出墙的事实,而且事后她和玄厉还生有一子。这些本来是不为人知的,但是纸里包不住火,五年前突然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于是皇帝就震怒废后,由此还牵扯到了宫中不少的无辜人士。”玄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匀了匀气息之后,微笑着看着容颜,又娓娓道来。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年还真是繁朝的多事之秋,废后的第二天,南疆的碑倨国便派来了众多死士,因为有内应,所以轻而易举的刺杀了皇帝。事后有人传言皇帝身中毒箭不治而亡,可是消息很快便被封杀了,其实皇帝并没有死,皇帝身中剧毒不假,但是他一直活到了今年春天才闭气。后来便是你知道的了。为师知晓这些一半是因为我的身体里一直都有一些玄澈残存的记忆,另一半就是因为在结界里时贱贱子告诉我的。怎么样?颜儿是不是听晕了?” 玄澈一连气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口渴了,他将手指在石桌上轻叩了两声,不一会儿,秦将军就端着茶水进来了。秦将军给玄澈和容颜分别倒了一杯香气飘袅的茶水后,就躬身退出了。 容颜看着玄澈喝了几口水后又迫不及待的问:“师父,我有一点不明,既然玄厉想要除去皇帝,既然他已联合碑倨国的死士意欲杀死皇帝,为什么还要救他还要忍着仇恨囚禁着他?” 玄澈放下茶杯,赞赏的看着她,眼里泛上浓浓的爱意,“呵呵,颜儿的问题好多呢。为师告诉你,他这么做的原因,全是因为玄剑。世上早有传言,玄剑可以毁天灭地威力无边。是凡有野心的人都想得到玄剑,一惜一切代价得到玄剑!玄厉也不例外,他纵然憎恨皇帝,但他也想称霸世间,实现他从父皇处未得的志愿。他无意中得知了皇帝这些年间在悬空山上的一切行动,又机缘巧合的知道了皇帝和开启玄剑有莫大的关系,所以他就为了他的野心暂时留住了皇帝的性命,所以他就在皇宫里易成玄澈的样子,又在悬空山上伪装成杨愤,也就是皇帝为掩人耳目在悬空山的假名字。这样一过便是五年,直到你的出现。 玄厉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误入崖下的你会看得到我,更没有想到你会救我出了结界。从而在九月十五那日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当然,那日之所以我们会相对顺利的战胜了玄厉,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有东海升阳宫主的相助。为此,明月还欠了凌君辰一个天大的人情。” 说到明月,容颜的眼神又是一暗,刚刚平复的心再度揪紧,眼泪又一次滑出了眼眶,“师父,明月身上的玄剑什么时候出世?” 玄澈放在桌山的手渐渐收紧成拳,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凄苦,而后哀伤的道:“颜儿,如果明月走了,你会如何?” “走了?”容颜一听到这两个字心立时被撕扯得四分五裂,明月走了?她从没想过明月会走了,她也不敢去想没有明月的生活,她更不想这个假设成为事实!!“师父,如果可以,我不会让他走。我不相信就一点办法没有,要是我们不让玄剑出世可不可以?” “傻丫头。玄剑是和明月一起降世的,现如今,明月长大了,玄剑也跟着长大了,你说要是其中的一个死去,那么另一个会如何呢?你的想法太幼稚了,为师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为师还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玄澈说到这里深深叹气,原本紧收的拳头上暴起了青筋,他强压着愤怒尽量和气的对她道:“为师知道也许我说这话很不合适,但是为了明月,为师也不怕你恼我。颜儿,我知道你和明月已经——要不然他身上的玄剑也不会苏醒的这么突然。但是,我不得不说,以后你们不可以再——了,你应该懂的。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延缓玄剑出世的时间,才能让我们找到更好的应对办法。” “更好的?”容颜只注意到了这个词,只是在惊喜的同时,她的心里也莫名的浮上了一层恐惧,“师父,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更好的办法?那么说,现下我们便有法子了么?” 84、我是离你最近的星星 第八十四章 我是离你最近的星星 “更好的?”容颜只注意到了这个词,只是在惊喜的同时,她的心里也莫名的浮上了一层恐惧,“师父,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更好的办法?那么说,现下我们便有法子了么?”容颜起身跪在玄澈的身前,抓着他的袖子急切问道。 玄澈覆上她的手,沉声安慰道:“颜儿,我说过,你可以去请教贱贱子。我之所以说是更好的办法,是因为我只知道一个最烂的法子。你只要记得,一定要保管好你的玉叶,关键时刻自有用处。”说到这里,他沉痛的别过眼,眼神毫无焦距的看向氤氲的温泉,似是灵魂出窍了一般喃喃自语:“颜儿,你恨我吧,要不是我的执念把你唤来这里,你也不用无缘无故的遭受这么多苦。我——” “师父你快别这么说。”容颜反手握上了玄澈的手,抬起头殷切的望着他,虽然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她依然感受得到,他此刻被她握住的手正在轻微发抖。 这种感觉——好熟悉!仿佛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曾握着这样一双手,在未来的家乡,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夏日午后,蝉儿欢快的叫嚣,风儿在林间嬉闹。一碧千里的竹园中,一个青涩的男生拉着她的手有点害羞的对她说:“小颜,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她拼命的想去看清那个对她说话的男生,可是眼前忽然一黑,只觉得目眩耳鸣,竟什么也看不见了。片刻之后,她镇定了一下心神,暂时忽略了这段勉强可以说是幻境的模糊记忆,如释重负的对玄澈道:“师父,其实我来到这里后并没有受苦,我命大得很,每次遇难都有人搭救,大师兄,明月,还有师父,你们每个人于我都有救命之恩,颜儿早已是感激不尽。既然相遇便是缘分,更何况我们曾经还是——所以往后师父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师父,你现在身体怎样?每天来这里——身体还撑不撑得住?宫里应该有许多上等补品,您可千万保重身子。” 玄澈静静的听她说着,眼里聚集着太多复杂的情意,有悔恨有无奈,有欣慰有感激,还有太多太多被刻意压抑的浓深爱意。忽然,他伸出手去将她揽进了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拥着她,拥得她喘不上气。 “颜儿,让我抱抱。就一会儿就好。” “师父。”容颜屏着呼吸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自己,只觉得喉咙处比之刚才更哽了几分,心中抑郁,鼻酸眼涩,今天的眼泪出奇的多,似乎要在今夜流尽她此生里所有的泪似的。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捉弄他们,总是一次一次啼笑皆非无可奈何的错过,也许正应了那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要救师父,就必须失去师父。师父若想拥有她,就必须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入另一个人的生命里。 “师父,”容颜趴在玄澈的怀里眼泪无声的浸漫在他的衣裳上,他的身体一片冰凉,仿佛不复存活一样。“师父,请允许我一直这样叫你。我一定会向贱贱子问出救你和救明月的方法!一定!所以,师父,你不可以放弃自己,你不可以败给皇帝,你还记得你在三生泉边答应我的话么?” 玄澈拥着她的手蓦地一僵,而后长舒一口气,疲惫的笑着道:“记得,颜儿对为师说的每一句话为师都记得。”永远都不会忘了,不敢忘,也不能忘,因为那些记忆对我来说比生命重要。比生命重要?????? “那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师父,明月还在外面等着我,我,我——”容颜吞吐了半天终是不忍心说出那几个字。知道师父会伤心,害怕师父会伤心,更不忍让师父伤心,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师父可以健健康康欢欢喜喜。可是,如今,她还有另外一个要去担心的人,那个人正独自站在清冷的寒夜里,那个人的性命朝不保夕,那个人现在对她来说,是最最重要的人。 玄澈早料到她心中的顾虑,只是轻轻拍拍她的背,哑声道:“走吧。我可以照顾自己,不会有事。” 容颜快速站起离开他的身体,然后后退两步,在玄澈惊异的眼神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敬而又庄重的,给他磕了一个头。“师父,对不起。”容颜没敢去看玄澈的眼睛,只是仓皇的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冷夜的凄风吹在脸庞的泪痕上,像刀割般的疼。容颜站在洞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是因为她一口气跑了出来,不是因为一下子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只是因为——没有看到那个说要一直等她的人。 容颜走到驻守在洞口的秦将军身边惊慌的问道:“轩辕公子呢?” 秦将军依然是那副冷峻默然的样子,对着她恭敬的一抱拳道:“回容姑娘,轩辕公子自姑娘入洞之后便走了。” “走了?”心猛的一沉,竟莫名的空虚和恐惧起来。焦急的抓住他的衣袖,容颜强抑着颤抖的音调尽量平和的又问:“他可有让你带话给我说他去了哪里么?” 秦将军摇头道:“没有。” 抓着秦将军的手无力的垂下,顿觉心空荡荡的,“我知道了。” 迈着虚浮的脚步独自行走在山间,心中裂了一个口子,灌进了凛然的冷风,她忽然感觉不到心疼了。因为心没有了,被那个人给带走了,他不是说要在这里等我的么?他刚才还笑着说会一直站在这里等着我出来然后看跑进他怀里——可是,为什么我前脚一走,他也不守信用不负责任的走了呢?明月,你还是不信任我么?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懂我?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你爱得都提心吊胆胆战心惊。因为——我怕失去你。 “容姑娘,此时夜已深,在下送姑娘回去吧。”秦将军不知何时走到失魂落魄的容颜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容颜掀起眼皮无力的看了他一眼,苦涩的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这是圣旨。” “没关系,师父知道这是我的意思不会怪你的,只是我真得需要安静。” “好吧。”秦将军垂下眼帘退到一边,容颜见他没有再说话,独自沿着山林中的小路,如游魂一般轻飘飘的往山下走去。 原来今天是十六呢,难怪天上的月亮会这么圆。容颜抬起头看了看空中的那轮明月,自嘲的笑了笑,他就这么抛弃她了,连一个让她证明自己的机会都不给。 水银一般的清冷月色淡淡的披在她的身上,洒在漆黑如墨的长发上,让人忍不住伸出手想去爱抚轻触。林中静寂,除了风穿树叶的沙沙声,和草丛中的细弱虫鸣,容颜几乎可以听见她自己的叹息声。长叹短叹,声声不断。 她很郁闷,很伤心,也很恐惧——她的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明月的离开,会不会和玄剑有关?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不到一秒钟,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明显被压抑着的低沉咳嗽声。容颜听到这个声音后惊喜至极,猛回过头就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进了他的怀里。 “死小明坏小明你跑哪去了!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相信我了呢!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容颜捶打着他的胸膛上来就是一顿抱怨。 明月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小拳头,不满的轻责道:“你把自己的相公想成这样,明显是对我的不信任,你也不对。” “是,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你也有不是。你说话不算数,都说好了一直等我的还一个人先走,你骗人,骗人的小明要遭报应!” “呵呵,小傻子。我不是说过了么?以后你找不到我不要着急,我就在你一回首的位置。” “可是我以为——”容颜抬起眼幽怨的看着他。 “我明白。” 明月把她的脑袋重新按进怀里,声音柔得如三月的春风。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故意的!”容颜像个小女儿家似的撅着嘴撒娇,嘴角挂满了幸福的笑,“你怎么这么坏啊,我不要嫁你了,我怕以后被你欺负死!” “以后——”明月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眼中立时涌上一片黯然,只是声音依旧清如落玉,柔若往昔,“颜颜——” “怎么了?”容颜享受的闭着眼睛瑟缩在他的怀中,因为太过高兴因而没有发觉出此刻他的异常。 明月轻扯嘴角,将她又搂紧了几分,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吧,一儿一女,然后女儿叫小颜,儿子叫小轩。” 容颜嗖的抬起头,眨着无知的大眼,“为什么不叫小明?” 明月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子,笑道:“因为我是小明呀,傻子!” 容颜朝着他努努鼻子缩回了脖子,继续汲取他怀中的暖意,大笑道:“哈哈,哪有当爹的吃儿子醋的啊,羞死了!” “颜颜——” “又干嘛啊?” “陪我去一个地方。” ~~~~~~~~ T T 偶是地点转换的桑感符符 T T ~~~~~~~~~~~ 青蓝的夜空中,银河飘渺似烟,点点繁星璀璨,皎皎明月如盘。 山顶风大,空气湿冷。明月双手环抱着她坐在地上,她则坐在明月的腿上,身后是暖融融的怀抱,身侧是有力温热的手臂,这一刻,她只觉得心中被甜蜜充斥着,满满的盈盈的,一个不小心就被幸福占据了。 容颜的小手被包裹在明月的掌心里,不一会儿便暖出了汗。容颜不安分的动了动爪子,倚在他的胸膛上望着空中的那轮圆月,欢喜的道:“小明,你知道么?你身上有一种月亮的味道呢!” “月亮的味道?”明月被她的胡言乱语逗得低笑,用下巴抵住她的头顶以示微惩,“又胡说,以后不要瞎扯。” “不是瞎扯!是真的!你第一次救了我要我在林中背着你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真的是好特别!而且我一直觉得,你其实就是月亮神的化身,你就是天上那轮最高洁的明月!真的真的!”容颜一边郑重其事的说着还一边很是配合自己的狂乱点头。 这个动作磕到了明月的下巴,明月不悦的攥了一把掌中她那温暖的小手,微嗔道:“照你这么说,我是月亮,那你是什么?” 容颜靠在他的怀里骄傲满足的笑道:“我是那颗离你最近的星星!虽然不是最亮的,但我是最幸运的!因为满天的星星里,就属我离你最近!!” 85 85、其实我爱你 第八十五章 其实我爱你 这个动作磕到了明月的下巴,明月不悦的攥了一把掌中她那温暖的小手,微嗔道:“照你这么说,我是月亮,那你是什么?” 容颜骄傲满足的笑道:“我是那颗离你最近的星星!虽然不是最亮的,但我是最幸运的!因为满天的星星里,就属我离你最近!!”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然后低下头声音极轻的道:“就好像此时一样,近到可以听见你的心跳,近到可以闻见你的呼吸,近到——没有距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句几乎是轻若蚊蝇,可是却扎进了他的耳朵里,如同锥刺。他不禁又搂紧了她几分,在她腮边轻叹道:“那要是阴天了,月亮就会消失了。” “那样星星也同样不会出现啊,笨蛋!不论晴天阴天,星星和月亮都是在一起的,只是阴天的时候人们不会看见而已,所以说,你不可以抛弃我,因为我的身边只有你。我有的时候就在偷偷的想,凭什么叫我这么好福气!跨越几百年来到这里和你相遇,又幸得了你的深情厚意,如果不是你,我早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挂掉了,而我却还总是伤你气你,我还差一点扔下了你,明月,我要怎么报答你的爱呢?就罚我做你的妻子让你欺负一辈子吧!哈哈哈!” 容颜佯装快乐的大声笑着,直到笑出了一串串眼泪。一辈子——现在这个词汇对我来说竟然是这么的遥不可及!原来,我是这么的贪心啊!只是不管你发没发现玄剑的事,不管我们还有没有一辈子,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和你同甘苦共患难,执子之手一生不弃。 明月眼中的绝望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柔情蜜意,侧过脸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明月眷爱的呵气道:“还说我肉麻呢,你说的更恶心。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颜颜,给我讲讲你的家乡和你的家人吧。” 容颜听到他问这问题,忽然想起了他自小无父无母,怕她的话会无意中伤到他,于是她假装不争气的说:“哎呀,我的语言表达能力有限啊,等我哪天有空给你画下来吧,你一定会喜欢的。要是轮回洞没有塌就好了,我就可以带着你一起去我家了,哈哈!” “可是,如果洞没有坍塌,那么现在你也不会在我的怀里了。” “明月,我不会故意的——” “我明白,那你的父母呢?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有爹娘的感觉。可是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活中就只有姑母和姑父。甚至连自己真正的姓氏是什么都不知道。” “明月——”她听得心疼,转过头想去安慰他。 “没关系。”明月把她的头重新推过去,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我不止一次的问姑母和姑父,我爹娘为什么从不来看我?我为什么要跟着姑父姓轩辕?那时姑母告诉我,等我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就告诉我一切并且我的爹娘也就会来接我了。于是我就每日每夜的盼望着自己快些长大,最好一下子长到十八岁,那样我就可以见到爹娘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我十三岁那年,姑父家突然遭逢变故,一夜之间,整个宰相府就被烧成了一片火海。姑父放弃了救姑母的机会冒死救出了我和琳琅,他早已身受重伤,一边躲避着敌人的追赶,一边带着我们两个上了这座山,就是咱们面前的这个悬崖。”明月说到这里伸出手指了指眼前的悬崖绝壁,寒风从下面涌上,一股慑人的凉意顿时直逼心底。 容颜感到握着她的那双手已经彻底冰凉了,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可是,却一时找不出安慰他的话语。只能反手握上他的,希望可以传递给他一些暖意。 明月目不转睛的望着悬崖,眼中一片死寂。他语气悠悠的继续道着,仿佛在说着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就在我们发现没有前路的时候,敌人追来了。琳琅年纪小,吓得都哭不出声音了,而我却出乎自己意料的并没有感到恐惧,看着对面那一把把滴着鲜血的冷剑,我走到姑父身边拉起他的手,镇定的对他说:‘我们跳吧。’然后姑父绝望的闭上眼就一手抱着我们一个转身跳下了悬崖。 我以为我们跳下去之后,会必死无疑。死我不怕,生死有命一切自是天意。只是我不甘心,因为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还没有见到他们的样子。在下坠的时候我就一直闭着眼睛想,要是我能在这个时候见我的父母一面,我便死而无憾。可是,我惊异的发觉,我们并没有继续往下落,反而被人给拽上了崖顶。待我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张金色的面具。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手提着我一手抓着琳琅掠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他低下头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孩子,我要你好好活着。’” “那个人是师父?我是说繁朝的皇帝?”容颜握着他的手紧张的问。 明月舒展了眉峰轻声道:“是。后来我们便被带到了悬空山,我就成了悬空掌门的三徒弟,这些年里,我也曾派人去彻查过当年的灭门之事,可是却一直查不出来。我总觉得是我连累了姑父一家,所以我尤其觉得对不住琳琅。现在知道二师兄喜爱她,我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这一刻,容颜的心变得很沉重,她想起了因为自己的任性欺骗了那个天真的小姑娘,还害得她差点送了命。“其实,我也对不起琳琅。我害了——” “傻子,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么。好了,我的事讲完了,现在你来给我这个女婿说说岳父岳母大人吧。” 容颜抿着唇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还是堵得很,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他担心。于是她故作轻松的说:“那我就给你讲讲咱家吧。嗯,咱爹今年四十八岁了,咱娘比他大三岁呢,在咱们家乡那里有一个说法,叫女大三抱金砖。所以咱们家的小日子过得也算是比较富裕的。咱娘长得很好看,哎你别看我啊,我的长相是随咱爹的,倒是便宜了咱弟弟了,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不过他可没有你好看,你比谁都好看,哈哈,要是咱娘知道了我拐到手了这么一个好相公,她一定会乐得晕过去呢!”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干,竟然扫出煞煞的疼。 明月的嘴角蕴开一层泛着苦涩的微笑,忍着不断抽痛的心,沉声问道:“颜颜,你很想家吧?” “啊?”容颜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当下后悔自己又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一定又伤到他了。“明月,其实说不想家是假的,只是现在不是想家的时候。咱们不说这个了好么?” 明月把脸贴在她的发上,轻轻盍上眼,一行清澈的细泪顺着眼角慢慢滑下。在薄凉的月色下,泛着晶莹又刺眼的光。他张了张嘴,似是在犹豫,片刻后终于说出了那句让他撕心裂肺的话语,他轻蹭着她的发沙哑着嗓子说:“若是以后你有机会回家了,记得替我跟岳父岳母带个好。” 她的身体猛的一震,心脏跳得狂乱惊慌,“明月你说什么呢!就算是回去我们也是一起回去!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离开的!你今晚很反常——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抽出手及时捂上她的嘴堵住了她的话,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指着天边那一抹飞逝的璀璨道:“颜颜,你看流星!” 容颜气愤的掐了一把他的腿,“明月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会一直——” 明月缓缓打断道:“人的一生就像流星一样,灿烂到极致后便会陨落消失。” “所以说,幸好我们不是流星,你是永远挂在天上的月亮,而我就要做那颗守护你的恒星。明月,到了现在,你还不懂我么?” “夜风太冷了,我们回去吧。”明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站起身,她也明白他的心思,既然他不愿意说出来,那么她就不说,她只要坚定的站在一边,陪着他,看着他,守着他,尽最大的努力和他一直走到最后,不管结局如何她都不会后悔了。 山风呼啸,水银泻地。山顶下的温泉洞口外,玄澈望着对面山顶问身边的人道:“你是说明月是在半路出现的?你可知道他之前去见了何人?” 秦将军垂首道:“回皇上,臣只看见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虽看不到面貌,但是单看身形,似是像极了一个人。” 秦将军还想再说下去,玄澈眯着眼挥手打断,“朕知道了。罢了,咱们回去吧。” ~~~~~~~~~~~~~~~~~~~~~俺是猜猜神秘女子是谁的分割线~~~~~~~~~~~~~~~~~~~~~~~~~~~~~~~ 明月抱着容颜没有回到住处,而是去了镇上的一家客栈,客栈老板一看是悬空山轩辕公子大驾光临,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带领两人到了二楼的一间上房。 两人都没有胃口补吃晚饭,于是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熄灯睡下了。明月搂着她侧躺在床上,两人各怀心事,忧虑不安。不同的是,她背对着他睁着眼睛,他闭着眼却了无睡意。 明月往前凑了凑身子,贴得她更近,闻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这一刻,他忽然好舍不得,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能和她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从前的亲密无间,从前的浓情蜜意,往后恐怕是再也没有了吧?往后——现在我连这两个字都不敢想,呵呵,人总是不知满足的,从前面对死亡的时候,我不甘心,因为我没有找到我的父母。而现今,再次面对即将而来的亡去,我仍是不甘心,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因为我有了牵挂的人,我有了在意的人,我不想就此扔下她一个人,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异世——叫我怎么我放得下心。 颜颜,原谅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其实我也爱你,从桂花树下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从怀疑你不是真正的慕容颜开始,从暴雨夜我抱你入怀的那一刻开始??????也许从很久很久之前,从我不记得的某个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可是,我那还没有表达完的爱却要就此停止了—— 86、半路杀出个截胡的 第八十六章 半路杀出个截胡的 颜颜,原谅我一直没有对你说,其实我也爱你,从桂花树下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从怀疑你不是真正的慕容颜开始,从暴雨夜我抱你入怀的那一刻开始??????也许从很久很久之前,从我不记得的某个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可是,我那还没有表达完的爱却要就此停止了—— ······ 容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明确了一点,明月一定知道玄剑的事了,而且明月在她入洞后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只是他不想对她讲出而已,所以她一定要趁早问清贱贱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的心一下子沉了,明月是不是——可是这个想法还没完全成形,房门就被打开了。 一身白衣的明月端着一盆温水浅笑吟吟的走了进来,见到惊愕的容颜后微微一笑,“你醒了,过来我给你擦擦脸,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饭。” 容颜的一颗忐忑的心从嗓子眼平安的落回肚子里,如释重负的对他挤出一个调皮的笑,然后听话的穿好外衣下了床。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容颜伸了个懒腰走到桌边问。 明月把擦脸巾放进水盆里沾了水,然后轻轻拧了两下,展开后铺在她的脸上仔细轻柔的擦拭着,“闭上眼睛,笨蛋。我睡不着,就早起了呗,搂着一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媳妇又不能做坏事儿,哪个男人能睡着。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明月说到这里还故意使劲儿抹了一把她的鼻子,她闭着眼憋不住闷笑,“哈哈——以后我们要有节制,要不然身体也吃不消啊。你倒是身体好,我可不行,撑不住的。” “你就会瞎扯。好了,去漱漱口吧,我等你。” 容颜站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他,撅撅嘴撒娇道:“你给我漱啊——” 明月伸手给她推开,笑着说:“别没个正经了,乖,相公饿了。快去快去。” “好吧,那你亲我一口。”没有得逞的媳妇还是不死心,继续腆着大嘴巴争取福利。 相公皱皱眉再次将她推出老远去,“漱了口再亲,要不我亲不下去。恶心。” (╰_╯)# “喂!你又嫌弃我!!” “哈哈哈哈——” ?????? 两人一起下了楼,来到了一处挨着墙壁的桌前坐下。现在已是冬日,天气干冷清寒,加上今日又赶上阴天风急,好多进进出出的人都是揪着衣领一路小跑的。客栈门口还特意挂了厚厚的棉帘,每每有人出入都会带进一股阴测测的寒风。 他们的桌边有暖炉烘着,所以容颜并没有感觉到太冷。明月已经点好了菜,都是些清淡的菜色,刚起床正好也吃不下油腻的,容颜端起微热的茶杯喝了一口清茶,再低头时,就看见自己的粥碗旁边的碟子里多了好些小菜。 容颜瞅着菜菜有三秒钟的愣神,明月揉揉她的脸颊冲她眨眨眼睛,“怎么,又受宠若惊了?傻子,快趁热吃吧。” 容颜飞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赶紧低头猛劲儿往嘴里送菜,今天的菜可真香,香得都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可是她不能再哭了,昨晚的泪流成河已经把她变成母金鱼了。所以她要笑,感动的笑,鸡冻的笑,还有心动的笑,可是她这一笑不要紧,呛到了。╮( ̄▽ ̄")╭ 明月拍着她的背浅责道:“笑得那么用力干嘛,至于那么高兴吗。以后我要是喂你吃饭你不得直接昏过去呀。呵呵。真傻。” 呃,真傻——容颜听到这两个字后面部僵了,咧咧嘴干笑两声,咳了几下继续喝粥,“我刚才是在想你嘛,你从前那么冷淡那么别扭,现在一下子好温柔哦,果然有了媳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啊,哈哈哈,不错不错,以后继续保持,表现的好了有亲亲奖励哦~~~哈哈!小明真可爱!” ——明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管什么大事,我们都要勇敢的往前走,牵着手,然后一直走到天长地久。 “傻样儿吧,快喝粥,等下该凉了。”明月笑着拿起汤匙正待去盛粥,忽然听到了身后桌上人的谈话,眉头轻皱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只听身后一个形容粗犷的男人咕咚饮下一大口酒后朗声说道:“他娘的南疆人要是敢打进来,我王老喆第一个去报名参军!” 旁边立刻有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跟着附和,“对对!我朱老七也同你一起去上战场!铲了他娘的南疆!咱们繁朝的太平盛世好日子还没过够呢,可不能让他们给毁喽!!” 又有一个长相儒雅的文人模样的人接话道:“听说边境的百姓正在夜以继日的往北方迁徙,唉,这一路上,饿的饿,伤的伤,加上天寒地冻的哪里都需要用钱,不几日就把家底用光了。” 刚才那粗犷男人搁下酒碗疑惑问道:“朝廷不是给他们迁徙的费用了吗?” 儒雅文人道:“朝廷的确是拨款了,可是却没有发到百姓手中,这其中因由想必兄台们也知晓了,还不是有人中饱私囊了嘛。多亏了玄钺钱庄啊,我有一个远房表哥前日来到镇上投奔于我,告诉我说要不是玄钺钱庄的人亲自去边境分发银子,他们整整一个乡的人都要饿死了。说起这个玄钺钱庄的庄主,听说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少年,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心地如此善良。” 旁边的浓眉大眼兄对此很不以为然,“我看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一个富可敌国的钱庄一不涉足江湖,二不过问朝政,实在也太诡异了些。这次又趁着天下大乱之时大张旗鼓的抢在朝廷前面做好事,想必有什么阴谋也说不定呢,呵呵。玄氏的江山也坐了好些年了吧,也到时候——” “朱兄,你喝多了!”文人及时打断了他那即将出口的大逆不道的话。 大汉恍然大悟忙点着头应和道:“哦,是是啊,呵呵,既然喝的差不多了,咱们就走吧,听说今日午时镇中的衙门口会有征兵,咱们干脆去报名参军保家卫国吧!” 三个汉子朗声大笑着起身踌躇满志的走了出去,容颜目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蓦地涌上了一股敬佩之情。繁朝得如此子民,必会百战百胜!而且还有一个富甲天下的大善人作为繁朝坚实的经济后盾呢,想到这里,她转过头灰常崇拜的看着正在安安静静喝着粥的俊相公,托着腮一脸迷恋的说道:“小明,怎么办,我更更爱你了呢!吼吼!” 明月抬眼扫了她一下,继续喝着粥道:“你就废话吧,再不吃菜都凉透了。” “哎你别总装得这么低调嘛,我是真的为你感到满足骄傲啊!你没听见吗?大家都在夸你呢,哈哈——作为你的妻子我都乐得饱了呢!” 明月吃好了,拿起绢帕细细的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过她碗里的勺子舀起一勺粥送到她的嘴边,“乖,快吃,回家了再乐,现在先把饭吃了。” “好啊!”容颜乐呵呵的从他手里接过勺子自己笑嘻嘻的吃了起来。 明月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从盘中拿起一个煮熟的鸡蛋细心的剥起蛋壳,容颜一边美滋滋的吃着粥一边甜蜜蜜的等着他给自己剥好鸡蛋,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好几次到嘴的粥都差点要掉出来,然后被她及时发现又给吸了回去—— ==! 在媳妇那明晃晃色迷迷的眼神注视下,明月终于将那枚无辜的道具鸡蛋身上的衣物全部除去,露出了那光洁亮泽的美好胴·体。(明月:神经病作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么恶心人的话!再不正经就给你扔战场上去! 蜻蜓:哼!你以为你就正经嘛!闷骚!切——) 明月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那枚丰满圆润的鸡蛋缓缓送到微张着红唇的媳妇嘴边,媳妇颤着小唇感动得一塌糊涂,眼中一刹那就涌上了无限迷乱的雾气,相公看得欢喜回以她一个颠倒众生的笑意。 时间静止了,万物都仿佛成了背景。呼吸停滞了,此时此刻两个人的眼里同时闪动着噼噼啪啪的火花,眼中只有彼此。www.sxcnw.org 可是,本文的作者是个无良的变态,是个变态的后妈,这一点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不争事实了。所以这么唯美绝妙的时刻就一定会有人出来破坏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咱们不妨猜猜看。大师兄?不可能。大师兄是个爱你在心口难开的主儿。凡是对不起师弟的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师父?也不行。师父是那种只要心上人幸福了就算自己不幸福也会觉得很幸福的神仙级人物,更不可能去毁心上人的幸福瞬间了。那么,明月的情敌一一排除了,剩下的就只有容颜的情敌了。说到此——不外乎两个人选,那个小美女宝贝婵现正在宰相府里被老爹关禁闭,所以接下来上场的演员就只有一个了!! 眼看女猪的嘴就要碰到鸡蛋了,可是鸡蛋却被第三只手给半路拦截去了!容颜怒目圆睁抬头去看,就看到了一张千娇百媚的妖孽脸! 身着华服的凌君辰挥手屏退了身后的四名随从,然后提着那个鸡蛋嫌恶的斜着容颜气道:“就凭你也配吃我们小轩轩的鸡蛋?!” “噗——”容颜一口气没憋住大笑了出来,笑得都快背过气去了,“哈哈!小轩轩的鸡蛋?你怎么这么会讲黄色笑话啊!我告诉你啊,我不止吃了你们小轩轩的鸡蛋,我还吃了他的小小轩轩呢!!气死你!哈哈哈哈——” 凌君辰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蒙登着,反正就是很生气很气愤很很恼火的举着鸡蛋就砸到了她的脸上!! 明月坐在一旁一边气定神闲的袖手旁观着,一边笑看着自己媳妇的囧样儿,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凌宫主,适可而止吧,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凌君辰气得猛劲一跺脚,撩起眼前的一撮头发像个怨妇似的哀怨道:“小轩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哦!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都快要死掉了啦!!真是好讨厌好讨厌!” 容颜抖抖浑身狂起的鸡皮疙瘩,定了定神看着神色痛苦的凌穷摇,忍着笑好心好意的问:“兄得,莫非你也是穿帮的?”(穿帮:穿越帮的简称╮( ̄▽ ̄")╭) 凌君辰拧过头狠狠剜了她一眼,然后搬过了把椅子坐到了她和明月中间。对着明月挤眉弄眼继续放电上演哀怨,“小轩轩,你好过分哦,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悬空山,你让人家找你好得好苦!呜呜呜呜——人家还带着聘礼开开心心的去迎娶你呢——” “住嘴!再胡说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凌宫主请自重!!”明月愠怒的将他那试图染指人家小手的爪子拂到了一边去。 凌君辰不气不馁再接再厉,继续往前蹭着椅子想要近一步接近明月,“小轩轩你对人家好冷!上次你去东海找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好热情啊,像火一样呢!可是你现在动不动就打人家骂人家,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这样的!所以,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小轩轩,嫁给我吧!!” “滚!!” “哦,小心肝轩轩别气,我说错了。我重说,小轩轩,让我娶你为妻吧!” “找死!!” “啊——”凌君辰捂着被明月打肿的左脸,满眼迷醉的痴痴说道:“打得人家的心里好荡漾哦——来,这边也来一下吧。” “颜颜,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明月拉起正在看好戏的媳妇的手就往外走。可是刚走了一步,袖子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凌君辰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凛然的冷声说:“你忘了之前我们的约定了么?” 明月的身体僵了一下,继而攥着拳头硬声道:“记得。但若是凌宫主无礼的要求,明月也恕难从命。” 凌君辰松了手,黯然一笑,“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回来做我凌君辰的人!小轩,既然好不容易见到了,留下来陪我坐一会儿也不可以么?我找你找了快一个月了——” “不必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凌宫主,告辞!”明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拉着容颜步出了客栈。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凌君辰那志在必得的声音,他说:“小轩轩,我会一直住在这里等你的,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找我了,一定!!” 明月不屑的哼了一声,领着容颜来到了大街上。街上人来车往,行色匆匆。凌劲的西风迎面吹来,把每个人的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桃红。几丝沁凉浸在脖颈上,容颜抬头去看天空,原来是下雪了。 轻细的雪沫漫天纷落,给这个宁静祥和的小镇上空罩上了一片圣洁。 “明月,是初雪呢。”容颜拉着明月的手欢喜的说。 明月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几缕雪丝,看着晶莹的银雪在掌中瞬间融化成水,然后顺着掌纹缓缓流开去。突然觉得后背的玄剑处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涨痛,他忽的想起了昨夜那个人的话:“玄剑嗜血,喜热恶寒。” 恶寒——呵呵,可是寒冷的冬天已经来了。 87、大团圆 第八十七章大团圆 明月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几缕雪丝,看着晶莹的银雪在掌中瞬间融化成水,然后顺着掌纹缓缓流淌开去。 突然觉得后背的玄剑处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涨痛,他忽的想起了昨夜那个人的话:“玄剑嗜血,喜热恶寒。” 恶寒——呵呵,可是寒冷的冬天已经来了。 “明月,以前在我家那里啊,有一个说法。”容颜忽然转过头看着明月,刚好被她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即逝的伤痛神色。 她心疼的握紧了他的手,想要把自己所有的热度以及真心传递给他,让他知道,他今后不再会是一个人,即便是再寒冷的冬天,也不是独自一个。 明月浮起暖意的笑着问她,“什么说法啊?” 容颜拉起他的双手,包在她的手心里,放在了嘴边轻轻呵着热气,抬着期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坚定的说:“假如在初雪那天看到了你爱的人,那么你们就会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感受到掌中他的手上已经渐渐复出了温暖,她舒心的笑了,眼睛如一弯新月般看得他的心中蓦地一动,低下头浅吻了一下她的粉颊。 “颜颜,我好幸运。” 他附在她的耳边如是说。 “这也是我想说的话,明月,你抢我台词呢。”容颜故意跟他撒起娇来,放下他的另一只手,只拉着一只往家走去。 踩在松软松软的细雪上,放佛连脚步都变得轻盈。 如果,初雪可以听见我的心声,会不会让我的愿望成真? 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的人,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坎坷呢? 假如有方法可以转圜一切,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愿意去试么?哪怕失去了在一起的资格呢? 容颜轻吁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家门口了。 “师父也在。”明月忽然停下脚步对她说。 “哦,他身体不大好,需要山上的温泉治疗。所以,短期内应该不会回去吧。”容颜说着握着他的手上又加了些力道。 “呵呵,傻子,害怕了么?我又不会怪你。”明月伸手拂去了她发上沾着的雪片,声音比落雪还轻灵动听。 她回以淡淡的一笑,并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她不是害怕,她只是心虚,只因为今天的日子,貌似不平常。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明月推开大门,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院子。 二人刚来到屋门口,门帘就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掀起,穿着粉衣的琳琅探出小身子就欢喜的扑到了明月的身上。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琳琅搂着明月的脖子亲近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朝着明月身后的容颜恬淡一笑。 容颜怔了一下,这是自琳琅舍命救她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她以为她会恨她,没想到—— 明月宠爱的摸了一把琳琅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关切,“小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先回屋再说。”然后一手牵着犹在愣神的容颜一手拉着欢心的琳琅就往屋里走。 屋里很暖和,也很热闹,因为比平时多了好几个人。 白头发老头子正窝在躺椅里带死不活的摇来摇去。见到小两口回家来闭着的眼睛微开了一条缝儿,“唉哟,还知道回来哦!都不管我和小肉球喽——” 顿时满屋子上空都飘开了酸味,坐在贱贱子身旁的玄澈和钟离弦皆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词。 倒是正在和面的宇文弈看见了明月颇有些激动,挥舞着沾着面粉的大爪子就拍到了明月肩上,“老三,师兄都等你一宿了!行了,都学会夜不归宿啦?哈哈!还有那个假老四,怎么害羞起来不说话啦?” “啊?二师兄好哇。”容颜光沉浸在之前亏欠琳琅的内疚里了,冷不防听到宇文弈叫自己假老四才回过神儿来。只是没想到下意识出口的竟是这么一句,忙又补充道:“对了,这些日子里二师兄和琳琅都去哪里了?” 宇文弈难掩喜色的看了一眼琳琅,笑哈哈的道:“我们就是到处走走,看看山涉涉水,顺便再看个日出日落啥的,也没什么,呵呵。” “切!”贱贱子忽然喷出了一声大气,打断了几人的热络,“你们这群后生晚辈,不要在我们这些单身长辈面前大秀恩爱!有人会受不了的!是吧?小玄澈?” 贱贱子话锋一转轻轻松松嫁祸了给了师父,玄澈洒然一笑,晃了一把贱贱子的躺椅,给贱贱子晃得差点歪倒喽。 “难受的人不只我一个吧?你那个老相好儿呢?你怎么不敢回东海去找人家啊?” 贱贱子面色一囧,赶紧扯开话题,做起了人事总指挥,“好了好了,现在人也聚齐了,老二你快去和面,大侄子你把小肉球放下,去厨房炒菜去!小琳琅去帮老二打下手,颜丫头笨手笨脚的就去烧火吧,小明月也不能闲着,过来给我捶后背!!” 容颜瞪了一眼贱贱子,什么叫笨手笨脚的?这几个人里我是年龄最大的,你好歹也给我些面子行不?老不死的狗东西! 容颜在心里骂完贱贱子眼睛不经意的扫过玄澈,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一刹那间,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一片柔软被轻轻触动,她卸下了怒容,朝着他无比温暖的甜甜一笑。 一如,七年前,那个不经世事的顽皮小姑娘。 玄澈蓦地怔住,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儿,那个微笑很熟悉,熟悉到多少次的午夜梦回,他都怀念到掉眼泪。 方才,她又那么笑了,而且,现在她还是那么笑着,那么,不是幻觉了?难道说,她恢复记忆了么? 明月静静注视着面前对视的两个人,手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捏的贱贱子一阵吸气大叫:“好小子你要谋杀老头子啊!捏死我啦!你要是不愿意给我按摩,你就去院子里劈柴火去!” “前辈对不起啊,我刚才看你快睡着了,所以想把你叫醒而已,呵呵。”明月不着痕迹的移开眼神,逗起贱贱子。 贱贱子哧了一声不再理他,他心里又怎么不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明争暗斗,唉,天不遂人愿哪,都是作孽! ······ 一个时辰后,大家各司其职功德圆满将一大桌子菜摆得精精致致漂漂亮亮的。 温馨的小屋子里飘逸着浓郁的菜香和贱贱子发自内心的爽朗大笑声。贱贱子怀抱着啃着手指头的小肉球,容光焕发的哈哈大笑,“孩子们快坐下,难得今天我们合家欢乐欢聚一堂,快快快坐下听我老头子讲话!那个死老二,你的面煮好了没?快着点儿!” 宇文弈从锅里盛出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面恭恭敬敬的端到玄澈面前,手被烫到了,宇文弈赶紧摸着俩耳朵回到琳琅身边坐下,和琳琅相视一笑。 钟离弦扶着正在养病的孱弱的慕容颜在宇文弈身旁坐下,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看对面的明月和容颜,明月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看着面前的菜勾唇微笑。 而容颜,却在看着她身旁玄澈面前的那晚长寿面。今天是师父的生日,她在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不是这个皇帝师父,而是她曾经生命里的那个王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了曾经的记忆,想必和脖子上的玉树叶有关系,因为此时她明显感觉到了胸前的那枚玉叶正在渐渐变热,热得她的心也跟着暖烘烘的。 “师父,您怎么不吃啊?以往每次您寿辰您都是一整碗吃下的,是不是我今日做的不够好看?”宇文弈有些着急担忧的搓着手问玄澈,眉间皱成了一个小川。 玄澈有些为难的看着寿面,抬起头对宇文弈笑笑,“不是的,小弈,你做得很好。只是——” “只是师父不能吃香菜。”容颜及时替玄澈解了围,拿起筷子主动给师父挑出了香菜,还不忘多加解释,“师父近几日要去温泉养伤,不可以吃香气太浓的东西。是不是啊?那只老神仙?” 贱贱子忙点头应和,“好了,颜丫头快挑,别耽误你师父吃长寿面。” 他心里清楚,颜丫头这是恢复记忆了,原本的玄澈哪有这些习惯?只是,这并不是一个坏消息,相反,他还倍感谢天谢地。 外面,依旧下着软绵绵的细雪。白雪纷纷落落,飘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覆在门前的脚印上,也盖在门口的两只可怜兮兮的小鸟身上。 冻得哆哆嗦嗦的鹦鹉小飞机还不忘伸出一只翅膀盖在饿得快要晕过去的小黄鹂的背上,心疼的柔声哄着,“小鹂鹂,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要有吃的了!我们终于找到主人了,你快睁开眼睛啊!” 小黄鹂闻声睁开虚弱的眼,刚要表示一下得到食物的兴奋,就看见对面她的相公两眼一闭,俩腿儿一蹬就直愣愣翘过去了! 一准儿是冻昏了,唉,刚才还说要我坚持呢!真不给力! 88、吃 醋 第八十八章吃醋 小黄鹂闻声睁开虚弱的眼,刚要表示一下得到食物的兴奋,就看见对面她的相公两眼一闭,俩腿儿一蹬就直愣愣翘过去了! 一准儿是冻昏了,唉,刚才还说要我坚持呢!真不给力! “咦?我好想听见飞机的声音了,小明你听到了没?”容颜忽然放下筷子,竖起俩耳朵像个兔子似的对着门口的方向仔细聆听了半晌。 明月展颜一笑,拍拍她的手示意别急,然后站起身走到门口掀了棉帘出去,再进来时,两只手里捧着飞机黄鹂小小两口子的“遗体”。 “哦,俺滴飞机!你——你这是怎么了?!” 容颜看见它夫妇二鸟直挺挺的闭着眼睛,以为是shi过去了呢!登时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转了,声音也出奇的变沙哑了,“主人我连你们的最后一面都米见到呢!我还没给你们的孩子取名字呢!我还没当你们的主婚人呢!我还没——” “行了,它们没死。”明月抱着两只苦命怨鸟走到暖炉边,对跟过去的又哭又笑的容颜轻声笑道:“待会儿暖和过来就没事了,看你那傻样。走吧,回去吃饭。” 明月拉过她的手往回走,这时慕容颜不干了,强撑着羸弱的小身子站起来就要去夺回她曾经的专属宠物,一边揉着泛疼的脑袋一边还指着明月大叫:“那是我的鸟,你们快还我!两个强盗!” “颜儿不许胡闹。”钟离弦及时站起拉着她重新坐下,慕容颜撅着小嘴怒视着钟离弦,一时不敢再说话只能干瞪眼。 倒是旁边的宇文弈忍不住了,他平时最看不惯慕容颜了,当然不会错过损她的良机了,于是抱着臂说起了风凉话,“我说老四啊,你还真可怜呢,现在连只鸟都不要你了,呵呵,你就孤家寡人孤独终老吧,哈哈哈哈!老死都算便宜你啦——” “你放屁!死老二你——”慕容颜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了。钟离弦叹了口气,把她转移战场抱回房间去了。 宇文弈笑得前仰后合大快人心,琳琅见状心有不忍轻扯了下他的衣襟,宇文弈领会了她的意思立时噤声不笑了。不用细想,从此之后又多了个妻管严凶。 容颜将这一切静静的看在眼里,打心眼里为二师兄高兴。有情人终于修成正果了,除了——师父和大师兄。 她看着大师兄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哀伤很落寞。眼睛里似是进了什么东西,有一种尖锐的触感深深扎在心底。 ?????? 玄澈在大家的欢声笑语真心祝福中吃完了那碗长寿面,这个生日,对他来说,尤其特别。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个生日,也是七年后她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和她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玄澈想到这里锁紧了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袭击了他累累伤痕的心,情不自禁的就抓住了身侧容颜的手。 两手相触的那一刻,容颜身体忽然僵住了一秒,只觉得他的手像有吸力一般拉着她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只是她脑中尚清楚得很,现在不是回忆从前的时候,于是她不动声色的轻微挣脱了几下,只是没有成功。正担心明月会看过来时,玄澈却突然放手了。 贱贱子正在抱着小孙子逗他喝酒,宇文弈正在给琳琅夹菜,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厢的突发状况。只是屋中的另外两个有心人,明月和大师兄,却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容颜像是做错了事似的不敢抬头看明月,只是故意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而随手夹起了一块鱼肉,没想到吃到嘴里却逼出了她的眼泪。 是大师兄做的糖醋鱼,她最喜欢吃的酸甜口。大师兄故意摆放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就在她一伸手刚好够到的位置。 她明白他的心意,却无法给予回应。她注定要辜负他的心,从她来到这里换走慕容颜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了要对不起大师兄。如果将来老天给她机会,她一定会用其他方式弥补大师兄。 她发誓。 不管什么场合,无论什么变故,只要有贱贱子那个老顽童在,房间里就永远不会有沉默尴尬的时候。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嘻嘻哈哈的吃着饭菜,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心事掩盖的很好,每个人的苦楚辛酸也只有自己知道。仿佛各不相干却又心照不宣。 饭吃到一半时,宇文弈忽然沉默了,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牵着琳琅的手走到玄澈面前郑重恭敬的跪下,抬起头面色认真道:“徒儿和琳琅两情相悦,还望师父成全。” “呵呵。”玄澈慈和的笑着扶起了小两口,故意逗宇文弈,“小弈啊,这件事,光为师一个人说了不算的,你要征求女方家长的同意哦。” 宇文弈听后非但没有焦急,反而笑得春风得意,大手一挥道:“只要师父同意就好了,明月那家伙他敢说个不字,我就打他屁股!哈哈哈哈!” “喂!你们一个个的眼里就只有你们的破师父吗?把我这个资深的老前辈放哪里啦?你可告诉你啊死老二,你要是不过来给我磕头,我就不给你们算成亲的好日子!哼!” 贱贱子吃醋的拿着小孙子的手指指着宇文弈,面上不乐意了,也跟着故意气起小后辈们。小肉球被贱贱子爷爷指挥着摇来摇去,感觉好玩新鲜,乐得淌着口水咯咯笑。 “前辈,不要再那么叫二师兄了,怪不好听的。”琳琅微低着小脑袋羞红着脸蛋儿轻声提出建议。 贱贱子眼露宠爱声音里却满含着酸气,“唉~~哟!这么快就护着夫君了?看看吧,女儿家大了就是不中留啊,让我老头子好桑心哦~~” “前辈!” “哈哈,小琳琅叫前辈不好使哦,过来给我捶背还差不多,哈哈哈!” “死老头子你别为老不尊没大没小的,琳琅,咱不理他了。”宇文弈拉着琳琅在座位上坐下不再搭理贱贱子,转头问明月,“对了,老三啊,你和假老四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不如我们一起啊来个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 此言一出,四个人俱是一怔。 大师兄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力道重得骨节都泛白了。长长的青丝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从没有过的慌张不安的眼神。 玄澈暗地里攥紧了拳头,无法抑制紧张的心跳节奏,只能无助而又担忧的望向身旁的容颜,而她却在满脸期待的看着明月,等待他开口。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明月的脸上,明月朝着大家微微一笑,而后不紧不慢的轻啜了一口酒,弯唇道:“我们的事不着急,明年再说吧。” “主人,我爱你!!” 一声粗噶的鸟叫打破了此时突然寂静下来的场面,大家闻声转过头,就看见花花绿绿的鹦鹉小飞机从头顶一溜烟儿抛物线似滴落到了容颜的饭碗里。 “哈哈,小东西你没死就好啊,主人也爱你!”容颜暂时收起了方才听到明月话那一刹那的失落,开心的抱起浑身沾满饭粒的飞机搂在怀里,“跟主人说说,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贱贱子扑哧一声乐出来,“傻颜丫头,它一个傻鸟哪会说话啊,别难为它啦。哈哈!” 哪知飞机灰常气愤的一转鸟头,凌厉的小眼神儿正好对上了贱贱子的那张老脸,飞机深吸口气大喊一声:“贱人!!” 这句话还是以前慕容颜教它的呢,没想到今日用上啦! 当然辱骂长辈的小飞机的下场是很惨很惨滴,贱贱子恼羞成怒才不会轻易饶了它,就罚它给小肉球当玩具当了整整一天一宿。 后来皇宫来人禀报边境战事紧急,玄澈便起身先离开了。玄澈出了大门后,没有直接上轿回客栈,而是走到前面的转角处站定,背着手对面前的女人淡漠的道:“那晚你把真相告诉他了?” 白纱女子抬起雾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良久,只是点点头,许是控制好了心绪,女子终于开口,声音如银铃般动听,只是其中却夹杂了无尽的无奈苦涩,“今后,你会与他为敌么?” ~~~~~~~~~~~~~~~~~~~~~~偶素代表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河蟹符符~~~~~~~~~~~~~~~~~~~~~~~~~~~ 晚上因为家里房间不够,明月和容颜就又回到客栈了。至于那个老东西和小东西,反正也冻不着他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回到楼上房间后,明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洗漱了一番,然后和衣面朝墙倒在了床上里侧,然后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容颜早已猜到他生气了,他要是不生气才见鬼呢。只是,白天的事虽然她是被动的握上玄澈的手,但是也是有责任的,作为人家的老婆,终归不对的。 于是自知理亏的她熄了灯悄悄的也爬上了床,轻手轻脚的钻进明月的被窝,伸出胳膊就把小相公给搂住了。 “小明——”轻轻唤,唤轻轻,先用柔声暖坚冰。 “??????”可是,坚冰貌似更冷了—— “相公——”再来!声音再柔一点,动作再火一点,手指还要不老实一点——看你还能冷到几点! “??????” 还是没反应?难道是睡着了?谁信啊?容颜白他一眼把大热脸紧紧的贴在了人家的后背上,然后一只色爪子在人家的身上上下左右不断游移,还在人家的耳边不停的吹着气,“亲爱的,你别生气了呗。” “??????” “??????”少说话多做事,行动证明一切! “喂!你手往哪里放!!”冰山终于爆发了,说不定一会儿之后就会变成火山啦! 容颜偷偷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乖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蹭近了一下大脸蛋子,贴着他那温热的后背,假装委屈的说:“你不要不说话嘛,不要不理人家嘛,不要这么冷落人家嘛,不要——” “行了,”明月不耐烦的打断,“你洗漱了么?就上床睡觉?这么大个人了,真不让人省心!” 89、春宵无禁 第八十九章春宵无禁 容颜偷偷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乖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蹭近了一下大脸蛋子,贴着他那温热的后背,假装委屈的说:“你不要不说话嘛,不要不理人家嘛,不要这么冷落人家嘛,不要——” “行了,”明月不耐烦的打断,“你洗漱了么?就上床睡觉?这么大个人了,真不让人省心!” “==” 容颜缩了下脖子抖抖嘴角又笑嘻嘻的搂紧了小相公的蛮腰,娇娇柔柔的赖皮道:“嘿嘿,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谁生气了!”(这就是生气呗——死鸭子嘴硬-_-|||???) “那你干嘛赌气不理我?”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不想理你!” “哦,可是我想理你,也想你理我哎。” “神经病!” “是啊,我只为你一个人病入膏肓只为你一个人疯。” “恶心!” “哎呀,好啦!小明,我冷。”容颜说到这里马上很配合自己的打起哆嗦两只脚腿儿爪子啥的都一齐往人家的暖和衣服里乱抠乱拱。 明月气火未消,很嫌弃的往床里侧挪了挪身子,趁机远离了她那不老实的色四肢,闷声闷气的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依旧赌气道:“被都给你!” 容颜趁机捞过大部分的被子盖在身上,可是不安分的色身体继续进攻,一直把相公给逼到了墙根儿里才罢休,还不忘再腻味人的补充一句:“可是盖被了还是冷,心冷。” “那你想怎样!” “你抱着我。” “困了,睡觉。” “抱着我也可以睡觉嘛,小明你还在吃醋啊?好小心眼儿哦,哈哈哈不过我喜欢!”继续调戏继续挑衅,就喜欢看他别扭的样子!(*^__^*)嘻嘻…… 明月咽下一口恶气,绷起脸冷着气下最后通牒,“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给你点穴!倒数三下,闭嘴睡觉!三,二,——喂!警告你赶紧把手拿出来!!” 明月猝不及防的倒吸一口气,瞬间僵直了身子,羞红着脸紧咬嘴唇才勉强吞回了那声动情舒适的呻吟。 容颜从他身后轻力握着他的苏醒,感受着在她手中慢慢变热变硬,满意的笑出了声,“小明,它好暖和哦,现在我的手不冷了。” 她的话音刚落,明月就一个猛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身体热得仿佛冒着热气,眼里迸发着幽深暗涌的情/欲,声音已有些哑然,却是说不出的动人好听。 她的手依旧连着他的身体,由于身子被他压着气息有些不稳,只是眼里多了一丝调皮,在隐约朦胧的月光映照下,更显得晶亮诱人。两片红唇一张一合,“我知道,我在点火。谁让你不理我!你再不理我我就放火烧死你!” “小东西!你怎么这么狠!”明月闷哼一声俯□急切的含住了她的耳朵,湿湿凉凉的舌尖辗转流连动情描绘着她的耳廓,扫得身下的她禁不住一阵梨花落雨般的轻颤,喉咙间逸出的轻吟也更加的魅惑撩人了。 “是,嗯——是你先狠心不理我的,你——你——嗯,不能不理我。”她用力扯走了隔在两人之间的棉被障碍,得已更加贴近他的身体,出口的语句已被他吻得凌乱破碎。 “你说了不算。”放开了被他舔/弄得晶莹粉红的小耳朵,他的舌尖沿着她的细颈一路向下轻柔的滑动,或轻或重若即若离的打着圈圈,留下了一道道凉润的湿痕—— 容颜被他吻得双唇发干娇喘连连,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栗轻抖,本能的弓起腰身想要去迎合你那长大变长的利剑?????? 可是,脑中突然劈过了一个电光石火的念头,因为玄剑的缘故,两个人不可以——她连忙松开了握紧他的手,就想往回收—— “别动。”明月忽的抬起波光潋滟的眼,火热的手掌执起她的小手重新绕上了他那滚烫的下面,声音诱惑暗哑,“乖,好好看着它。要不然待会儿它会不老实。” “明月——”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充满心疼。 明月抬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像是催眠般在她耳边呵气如兰,“不要说话,我都知道。” “可是——” “专心点。” “唔唔——”即将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吃到嘴里。 他从没这么温柔的吻过她,温热绵软的唇瓣轻轻的蹭着她的,一离一合,一下一下,浅啜慢磨,滋润着,摩挲着,麻痒着,却又留恋着?????? 让她沉迷其中不能说话不能思索,只能闭着双眼尽情享受着他带来的柔情和快感。手中的长物不断紧绷胀大,烫得她的手心开始灼痛冒汗。可是,她早已无暇分心去顾及手下,满身满脑的心神都聚集在了唇上一点。 这个吻,就像白天降下的那场细雪,只是薄薄一层的覆盖,却轻灵唯美得让人陶醉惊叹。 就像八月十五圆月夜的桂花,虽然安安静静的盛开,可是那浓郁甜蜜的香气却侵略了人的身心,从此食髓知味落下毒瘾。 就像此时静候窗前的皎洁明月,淡泊出尘的悬于天外,却在情人的世界里照出最最柔软最最迷乱的一世浓情?????? 容颜沉溺在这个绵吻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觉得口中探进了一个光滑灵活的东西,不由自主的就去碰触去纠缠,似是分离了好久,恍若隔世般,两条互不服软的小舌激烈而又温柔的缠绵,在四片嘴唇搭建的幸福小窝里,恣意驰骋,嬉戏追逐?????? “颜颜。”趁着喘息的缝隙,明月压着她的唇瓣轻唤。 “啊?”她半睁开迷离的眼,一只手搭在他的脖颈上把玩着他散落在肩的发丝。 明月离开了她的唇,低下头咬开了她的胸前衣襟,拉开里衣的领口,轻嗜着她的锁骨,哑声轻喃,“说你爱我。” “啊?”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忍着扭动身体的原始欲/望,故意逗他,“不说。” “不说就惩罚。”嘴唇顺着她的胸线缓缓下移,牙齿迫不及待的轻咬住了她那红艳迷人的小突起。 “啊——疼——”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肌肤忍不住浮起了一丝轻颤,她终于屈服了腹处的渴欲,难耐得左右扭着身子,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那快要握不住的东西。 “明月,可以了吧?你的身体快不行了,贱贱子说——”她趁着最后一点的理智赶紧提醒身上的人,却遭到了他的又一下嗜咬。“啊——” 明月的手指来回揉搓着她另一边的一枝独秀,忽然捏着往上提起,给她疼得一阵吸气,嫣红的脸颊一瞬间泛上了一种极致妖冶的魅力,就要让他控制不住—— “这种时候不要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再说还罚你!”手下象征性的用力,吓唬吓唬这个坏东西! 她果然害怕了,连忙告饶,“不说了,轻点儿,啊——我疼。” “乖,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只是碰碰亲亲,不会影响身体。”然后就真的开始一边碰碰一边亲亲,一会儿舔舔啃啃,再一会儿咬咬弄弄。 她捧住他的脸,认真道:“可是你会有危险。” “没关系。”奖励的吻吻她的眼睛。 “我会心疼。” “那你就要乖乖的让我亲。”貌似小鼻子还没有被宠幸—— “可是万一你控制不住了——” “所以说让你看着小小明嘛,笨蛋,难道你想让新婚的相公干烧死吗?”虽然现在也快了—— “哦,我明白了。”老婆松开手,正式放虎归山。 “乖,奖励你。”回山的老虎首先就奔向了暗流汹涌的深谷山涧。 把小媳妇吓得夹紧了双腿,“啊,别——” “到现在了还害羞么?”小样儿真讨人喜欢。 她慌乱的看着趴在身下褪她裤子的他,又不争气的结巴了,“不是,不是说只是碰碰亲亲吗?” “是啊,可是这里也需要碰碰亲亲啊,要不然它会难过的,我要对你的身体一视同仁。” “不要了,我想去上厕所。” “又是这个借口,不好使,下次换个新鲜的。” “啊——嗯——别——呃——明月,轻点儿——嗯——好痒——啊——明月——”她咬着唇不停的吸气,弓着身承接着他的浓情蜜意,终于情不自禁的道出了那句他很想听见的“我爱你——” 明月听后满意的斜勾唇角,起身攀上她的肩,贴着她的唇柔声道:“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啊?”这会儿她倒是清醒了。 “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呗。”就不说! “不行,你必须说那三个字。” “好,我说,那三个字。呵呵。” “别故意气我,要不然我就捏碎你的小鸡蛋。” “你敢!不怕你以后难受你就试试看!” “呃,为了我今后的福利,我还真是不敢,呵呵——” “颜颜,答应我一件事。”明月把脸埋在她的耳边,忽然紧紧的抱着她道。 她怔了一瞬,抬起手环上他的背,“什么啊?” “以后不要再让师父牵你的手。”因为我见了难受。 “哦,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 “不要解释。” “我真的不是——” “不要狡辩。” “哦。” “要不然我还不理你,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哦,知道了,不过,你不理我我也有法儿治你!”今天这招儿就很好使嘛,哈哈! “哼!下次我会离你远远的让你找不到我,让你无计可施干着急。” “明月——”她收敛了笑意,下意识的紧紧搂抱住身上的人,紧得不留一丝缝隙,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明月,我不傻。不要用玩笑的语气说出真心话,你的所有反应我都预料到了,所以我告诉你,你是甩不掉我了,我死心眼儿,我厚脸皮,我有恒心也有耐力,你到哪儿我就跟去哪里,像一个癞皮狗一样一辈子缠着你!所以,不许胡思乱想,你只要相信我就好。知道了么?” 90、春宵苦短 第九十章 春宵苦短 “明月,我不傻。不要用玩笑的语气说出真心话,你的所有反应我都预料到了,所以我告诉你,你是甩不掉我了,我死心眼儿,我厚脸皮,我有恒心也有耐力,你到哪儿我就跟去哪里,像一个癞皮狗一样一辈子缠着你!所以,不许胡思乱想,你只要相信我就好。知道了么?”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微微肿起的小嘴就被明月再次含在了口里。 他的手仿佛着了火般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引燃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连带着灵魂也随着他手掌的游走飘忽在云端天际,妙不可言。 灼热的体温,急促的喘息,狂乱的扭动,动情的吮噬,不一会儿,她便瘫软了身子,两只小手只是无力的挂在他的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全神贯注全心全力的回应着他的深吻?????? 初冬的房间里本是很冷,只是这会儿躺在床上□的两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反倒热得血脉喷张□愈加难受。 她想阻止他的进步一行动,可是苦于嘴被他堵住什么也说不出,而她的身体偏偏还和自己过不去,就是停不下来的往他身上蹭去。 虽然她也很渴望和他亲密无间,也很渴望得到他的占据充满,可是为了他的生命,她必须忍耐必须清醒! 于是她使劲咬了一下口中他的舌头,明月皱着眉离开了她的嘴唇,手忙抚上她的脸问:“怎么了?”他的嗓音沙哑不稳,入了她的耳里,却是染了魔法般极其好听。 她竭力驱走了脑中的淫/靡念头,趁机抬手捂上了他的嘴,气息不匀的急切道:“你听我说完。师父说我们在找到更好的办法前不可以亲密,要不然会加快玄剑的成长和出世。所以——” “所以——”他抓下她的手紧攥在掌心,慢慢移至他的心口位置,让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也让她听了莫名的安心。 明月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俯视着她忽然冷冷的问:“所以你就这么相信师父的话不是骗你的么?” “什么?”她无法置信的张大了眼睛,柔媚的雾眸中闪烁着某种不和谐的讯息,“你说什么呢,师父怎么会骗我?” “不是骗你的我怎么没听说房事会有影响?你以为玄剑要出世是因为我们之前的恩爱吗?那是因为天下即将大乱了,因为玄剑是灵物它本身可以感应,也因为它已经到了必须出世的时候了,这是命数是天意!所以,你不要再天真的信你的师父了,我承认他不是坏人,但他是我情敌!哼,我偏不让他如愿!” 他话一说完就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异物侵入的不适也只是一瞬,紧接着便是他忘情的挺·入抽·出,撞击得身下的人抓紧了他的肩臂,紧咬的唇间溢出一声声似欢快而又无奈的惊喘呻吟—— ——飞蛾扑火么?还是浴火重生? ——是执迷不悟么?还是冥顽不灵? 如果过了今晚就会死去,是不是就没有遗憾了呢?不是的,我们要的只是执手一辈子,我们只做平凡的百姓不理朝政不问江湖,为什么要牵扯到世上最大的转变之间,为什么在一起就这么难! 难道我真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凡是与我沾边的人,不论父母亲人还是爱人,都被我牵连难逃一劫?那么,颜颜,我要拿你怎么办? 他摒弃了脑中的胡思乱想,慌乱无措的吻着她的身体,他要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他不打算把她让给别人,也不允许自己出现这种可恶的想法!!! 即便是如今这个生死关头!即便他并不确定接下来他的身体会如何!即便他和她之间的时日无多,他也要牢牢的占据她,紧紧的圈住她,让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除了他之外,谁都不可以!! 谁都不可以! ?????? 时间一点点滴答流逝,月亮也渐渐跌进了乌云的怀里,身下的人终于承受不住他的汹涌爱意昏了过去。 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不舍得离开她的身体,就这样紧密连接着将她拥进了自己怀里。 理开她散乱濡湿的发丝,借着窗前微弱的光亮,他看清了此时她那餍足的小脸,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他忍不住低下头又眷恋的亲了几口。 只是她早已累得没了知觉,小嘴咂了咂又往他胸前不满的拱了拱,一只柔弱的小手却顽皮的别到身后神奇般的找到了他的手拉到身前紧抓在她的手心里。 呵呵,小家伙,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呢。明月看着眼前的人,一点睡意也无。脑中涌出思绪万千,只是这万语千言,却只能对着沉睡中的她说。 ——颜颜,你知道么?我最喜欢看你在我怀中熟睡的样子,安安静静的乖巧的像个小猫。可是,这几天我的小猫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无忧无虑了,就连睡着的时候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 你很怕吧?——怕我会离开你。 其实我也很害怕,怕我会说服了自己离开你。怕我会忍不住先抛弃你,怕我会把你逼去另一个人的怀里。 睡吧,也许我醒了之后就会放弃这个念头了。我不够伟大,我没有魄力,我很胆小,也很自私,哪怕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我还是不舍得放手,还是把你拴在身边,让你跟着我不得安宁提心吊胆。 ——颜颜,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个坏人,我做事从来只凭个人喜好且嗜血成性。那日你在镇上被偷袭中了绝色庵的春毒,我曾派人去踏平了绝色庵,几百条人命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这个世上。为此,还差一点铸成无法原谅的大错。 这些都是玄钺庄主的真实个性,也是我的真实脾性。只是我一直都把我的本质掩藏得很好,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从小便会如此狠心,现在想来也许是随了那人的缘故吧。 所以,当你了解了原本的我时,你会不会讨厌我呢?会不会瞧不起我呢?我并不是你心中那个一尘不染淡雅出世的明月,你会不会后悔嫁给我? ——颜颜,睡得不好么?怎么皱起眉了?还是做了噩梦?别怕啊,我在你身边呢,起码这一晚,我还在你身边。 ——颜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我说我们以后要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然后儿子叫小轩,女儿叫小颜。 ——颜颜,我要牵着你的手走遍世间,去最高的山顶看日出,去最广的海边赏潮落。待我们览尽世间繁华后,就找一个安静祥和的处所种田养花颐养天年。 ——颜颜,我还要在咱家的院子里种上满庭的桂树,每当桂花飘香的时节,我们都会重温初见。 ——颜颜,我还想做好多好多事,我还想和你一起老到白了头发看着儿孙成亲然后再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字讲我们的故事,可是,我困了,我也累了。我好像没有那个力气再去幻想未来了。 ——亲爱的,晚安。 你会梦到我么? 91、放三个人一条生路 第九十一章 放三个人一条生路 第二天,容颜睡到自然醒,揉着酸疼的腰身睁开眼睛,又一次失落的发现身边空了。 明月应该是下楼去打水了吧?想起上回他给自己温柔擦脸的样子,她就偷笑出了声。 穿好衣裳走下床,却在看到桌上平铺的那张白纸时,心脏忽的一下坠入了万丈深渊,明月——果然走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做出这么狗血没种的事!容颜气得流出了眼泪,颤抖着双手拿起纸张看着上面那一列列隽秀的字迹—— “颜颜,睡醒了么?我今早收到了任官家的书信,由于最近调动庄内的银两支援边境,我必须要回去处理一下事务。你乖乖的等我回去,这几日不要住在客栈了,回贱贱子那里去,不出十日,我一处理完就回去。还有,记住我说的话,不许让师父再牵你的手,要不然我回去了还要收拾你!还有,这几日夜里要忍耐,不要想我想得睡不着觉哦,好了,以后每日我都会给你飞鸽传书,别担心。你要好好吃饭,多穿衣裳,不许着凉,不许主动去见师父,当然被动的也要尽量减少次数。行了,我得走了,最后撅起小嘴,让我亲亲。 ———-爱你的小明” ?????? 这几天都在下雪,一场接一场不知疲倦的下着,以至于如今的路上早已堆砌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走在路上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让人累得很。 容颜洗漱完毕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拎着给小肉球买的新衣和玩具回到了贱贱子处。到了门口的时候,看见大门口立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大雪人。正冲着她傻呵呵的笑,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贱贱子那个老顽童闲来无事造出来的。 容颜很小孩子气的瞪了一眼那个傻不愣登的大雪人,然后蹲□干脆把它的长鼻子给拔了出来!想了想又重新插了进去! “傻雪人,你笑什么笑!我心情不好,不想看见别人笑!你知不知道,我相公今早不要我了,他给我留了一封书信就走了。还骗我说什么十日之后回来,真搞不懂到底谁才是傻瓜!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很想去找他——你一直站在这里吧?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俊朗少年来过呢?如果你待会儿看见了他,记得替我告诉他,他要是敢不回来,我就虐待自己!我说得出做得到,只要他不心疼就行!哼!” 容颜气恨恨的说到这里眼珠转到眼角故意往斜后方的拐角瞄了瞄,她有直觉他一定隐在身后的某个暗处,只是这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和她见面。 她越想越气,干脆叉着腰像个泼妇似的大声开骂:“轩辕明月你这个懦弱没用的胆小鬼!我真瞧不起你!谁说你一定会死的?师父不是说还有一个最糟的法子吗?我这就进去问!不论方法是什么,我都要试!你给我等着!” 容颜把对明月的气尽数撒在身前的雪人身上,每说一句就踢一脚可怜无辜的大雪人,等她说完了这番话,原本纯洁无污的雪人身上已经遍布了脏黑的鞋印,-_-|||?????? 容颜迈着大步推开大门直接进了院子,两扇大门被甩得来来去去不停晃悠。不远处拐弯的角落里,两个男人已经对峙沉默了良久。 终于,玄澈决定认输先开口。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苍白的脸青紫的唇,心中隐隐有些怜悯。曾经那个清冷高洁不可一世的少年,现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狼狈如此凄惨——造化弄人,他本身也是受害最多的一个。 不过,正视着他倔强的眼,他不得不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不能?”明月讶然反问,他紧攥的拳头正在不受控制的发抖,背后的疼痛也愈演愈烈。要不是他意志坚强,换成一般人早就大叫出声。只是现在肉体上的一切痛苦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只是不能相信方才从玄澈的口中说出了如此轻易的拒绝。 “为什么不能答应我的请求?为什么不能替我照顾她?你不是一直都深爱着她的么?” “是,我一直都深爱着她。我比谁都爱她。”玄澈沉静的眸子淡漠的直视着他,语气不怒自威,字字铿锵掷地,“可是如今她爱的人是你!我了解她的个性,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的。所以,你还不是不要让她伤心的好。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呵呵,”明月凄然的冷笑,狭长的凤目里盛满了悲痛哀伤,他感到浑身颤抖冰凉,顺势倚倒在了坚硬的墙壁上,他歪着身子斜视着他,嘴唇勾出一抹凄怆的嘲讽,“你不会饶了我?其实我也不会饶了自己。可是,我该怎么办呢?拴着她一直到死,然后让她哭得悲痛欲绝成为小寡妇吗?更何况,恐怕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真正爱的人是谁!” “畜生!你说什么!她都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你了,你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暴怒的玄澈一把揪起了明月的衣领,原本就虚弱的他被他狠狠的压到了墙上!似乎是要把他摁进壁中的石头里!! 明月并不吃惊他的举动,只是苦涩的一笑,“你应该知道,她失去的那一段记忆已经恢复了!她已经完全记起你了!昨晚她睡着的时候虽然握着我的手,但是她却在口口声声喊着你的名字!你骂得好,我的确不是人!我明知道她忘记了最心爱的人还故意去招惹她,是我害了她,所以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要趁着这个机会放手,给我们三个每人一条自由选择的生路,当然我必须告诉你,要不是我死期将至,就算颜颜不爱我,我也永远都不可能放手!所以,这下你懂了吧?” 玄澈渐渐松开了抓紧他衣领的手,他的话里半真半假,这里面的破绽他又不是听不出来。只是饶是他现在心情难以平复,他还是不忍再去看他的眼神,退后两步,低叹一声,“你这又是何苦。她完全明白你的苦心。” “那你是答不答应?”明月不去管他的话只是忍着疼痛急切追问。 玄澈的双手背到身后别过眼去,“照顾她自不必说,但我不会帮你演戏欺骗她。更可况,她也决计不可能会信。” 明月颤抖的手求助似的抓上了他的手臂,抛弃一切骄傲自尊,再次诚恳的请求,“我知道她不信,所以才需要你帮我演。” “我做不到。”玄澈扒开他的手,心都在翻搅! “我知道你是君子这让你很为难,但是你也要为她着想,难道你想让她继续呆在我身边为了救我送掉自己的性命吗?”明月抓住时机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别说了,不论是你死还是她死,这两个结局我都不敢想。”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自己!也不想看着她整日痛不欲生! 明月见有转机,连忙又开始半劝说半威胁,“所以你一定要看住她,永远不要让她得知玄剑的真相。假如我这回命大没死,我会回来和你公平竞争,假如我就此消失,你就告诉她曾经的我有多卑鄙,让她彻底忘了我罢。” “明月,你还是难为我。” “我别无选择。” “十天,再给她十天的时间,贱贱子说就快有解救你的办法了,你一定不要放弃。因为她也不会放弃。” “呵呵,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劝我,原来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傻的人,你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是夺了你心上人的情敌,你难道不恨我么?”明月不得不从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今日的他让他刮目相看。 玄澈很平静的笑了,“呵呵,我谁都不恨,我只恨我自己。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谢谢你。” “其实你也是最傻的人,我们三个都一样。” “我说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要趁着活着的这段日子做完要做的事,我的时日无多,我已无暇顾及她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拱手把爱人让与你——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会把玄剑平平安安的交到你的手里。然后你要用它拯救天下苍生。这是你的责任!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说不定我会重新回来把她从你手中抢走呢。” “随时恭候。” “庄内还有事,我必须走了,玄钺钱庄一定全力支持朝廷。后会有期!” “好。” 雪还在纷纷落落的飘扬,淹没了路上行人的脚印,淹没了一段荡气回肠的爱,也淹没了某个人的心。 繁奕王朝十四年十月十八日,战火初起。边境百姓陆续向中部地区逃亡,无数灾民家破人亡失所流离。 十月二十日,南部边境四城失守,守城将领临阵倒戈大开城门,敌军长驱直入繁朝土地如入无人之境。 十月二十二日,北部边境又起事端。沸豺国借口繁朝北方牧民私自闯入沸豺境内,故而派兵攻打北部边城。 自此,繁朝的太平盛世宣告终结。兵荒马乱的年代正式拉开序幕。 92、等你回家 第九十二章等你回家 繁奕王朝十四年十一月初二,沸豺国联合碑倨国分别从南北两个方向对繁朝上下夹击,加上通敌叛国精通玄法的玄厉从中施法作梗,更是助敌国连克数城,大有将繁朝鲸吞之势。 一时间,军心动荡,人心惶惶。玄澈为了稳定军心安抚民众,决定御驾亲征。 贱贱子为了参破玄剑玄机去夙愿山闭关了,他走之前说十日后必还。让宇文弈带着琳琅回到了悬空山,而让钟离弦留在家里照顾小皇子和大小颜。 容颜本来对明月的离开就心急如焚,这下子又听说师父要带伤出征,就更加的忧心忡忡了。 身中多年奇毒的慕容颜在神医钟离弦的悉心照料下,终于日渐好转。身上的毒素驱走了大半,性格也逐渐改变了。这是这个多事之秋里对大家来说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明月离开的第十日清晨,容颜早起洗漱完毕,再次准时收到了明月的飞鸽传书。 明月不在的这段日子,每日清晨都给她送来书信。内容无非就是些想念她叮嘱她想要亲亲她之类的暖心窝的小情话,末了还要加一句十日之后必定回家。 可是容颜对此却并不相信。 她了解明月的个性,这个时候的他太没自信,他怕会拖累她怕成为她的负担,只是他对她也太没信心了,因为,她并不怕! 她之所以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了十天还没有去找他,是因为她要等到贱贱子出关回来,好向他询问解救明月的办法。 而今天,就是贱贱子出关的日子了。也是——明月口口声声次次承诺的回家日子。 只是—— 容颜拿着白色的信笺站在窗前,金色的光线透过窗纸渗进屋内,温馨的金芒轻盈的笼罩在她的周身上下翻飞,随着清尘自在舞动。仿佛她并不是这个世间的人,下一秒便会振翅离去。 容颜静静的吸一口气,心中七上八下的展开信纸,看上那一列列亲切熟悉却又无限眷恋的字迹。 今天这封信上的内容比平时的多,果然如她所料呢。她凄笑一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了。 “颜颜,昨日有好好吃饭么?是不是少了我的监督就又不在饭前喝汤了?不听话的坏孩子。罚你见到我的时候让我亲个够! 颜颜,好想你。 可是庄里的事情太多,我还没有处理完,所以短期内不能回家了。你要是想我了,可以让贱贱子带着你来钱庄看我,或者我过几日抽空回家看你一趟。 乖啊,不许怪我哦。 最近战争形势严峻了,我也许会上战场去助师父一臂之力。媳妇,你同意不?要是你不同意,我就暂时先不去了。对我来说,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哈哈! 颜颜,听说现在那里就只有大师兄在家了?你要多帮他照顾慕容颜和小肉球。一说起这个小东西,我就会想起我们的孩子,你说将来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是紫眸的呢?好啦不许笑我无知。 颜颜,昨晚睡得好么?告诉我,有没有梦到我?为什么这么多日里你一封信都不回我?是不是生气了?怪我离开你的日子太久了么? 乖啊,我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一时间无暇分/身啊。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我找到爹娘了。咱爹和咱娘,你应该都见过的,你猜猜是谁?要是猜不出来就乖乖等我回去告诉你吧。 这几日又下雪了,记得一定要多穿衣。不许着凉,不许生病,不许让我担心。 师父现在压力很大,你有空常去陪陪他。没关系,我不会吃醋,我只会在回家的时候使劲折腾你,哈哈!对了,我还给你买了好些东西呢,你见了一定会喜欢。我先让任官家给你送去,估计今明两日就会交到你手里了。 好了,我要去见一个人了,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他。颜颜,先写到这里吧,来,亲亲小嘴巴! ————永远爱你的明” 永远——你这是在表决心么?还是最后的宣誓呢? 窗外的阳光暖得刺眼,容颜擦擦眼泪把信笺折好,连同之前的九封一起,轻轻的揣进了怀里。 房间里静得出奇,静得连她叹息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明月,你又何苦如此?你写出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撕心裂肺呢?你强装快乐的时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心痛得要死呢?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自欺欺人呢? 为什么不肯让我陪你?哪怕是最后的一段路程! 明月,你这个大傻子!我从没见过一个像你这么死心眼儿的人!你以为你这一走我就会忘了你然后再投进别人的怀抱吗?笑话!你把我容颜看成什么人了! 最可恶的是,师父居然还帮你来骗我!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还病得不轻! 容颜握紧拳头在心里骂了几句又无力的松开,转身出了房间去。 外屋里热烘烘的,暖炉里的炭火正燃得旺盛,发出欢蹦乱跳的噼噼啪啪声。钟离弦正抱着小肉球坐在暖炉边,细心的给他喂着稀饭。大师兄最近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还要照顾养病中的慕容颜。真正是累坏了。 容颜心里不好受,暗自攥紧了拳头走到他对面搬过了个椅子坐下。轻声道了句:师兄早。 钟离弦抬起头对着她暖若春风微微一笑,见她眉宇深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心疼。“还在担心明月?不要紧的,他现在没事。” 钟离弦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边说还一边拿锦帕细细擦了擦小肉球的嘴角。小肉球乐得咯咯笑,挥着肉嘟嘟的小拳头就往容颜这边挣。想要她抱抱他。 容颜笑着抱过了小肉球,在他的小脸蛋上香了一口,问钟离弦道:“师兄怎么知道的?” “呵呵,前日我让筝儿和笙儿去玄钺钱庄看他了,他确实很忙。”钟离弦依旧笑着回道。只是这笑容里却有一抹遮不住的凄楚。看得对面的人浑身都疼。 容颜抱紧怀里的小人儿,没有去直视他的眼睛,哑着声道:“师兄你不要学师父骗人,你是好孩子。不可以撒谎的。” “呵呵,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说我是好孩子呢。就连师父也只夸我爱护颜儿,是个好哥哥,现在想来,我那时的却是忽略了小弈和明月。”钟离弦略带歉疚的说,眉上染上一层哀伤的神色。 容颜摇摇头,叹息道:“师兄,不要转移话题。我知道在悬空山上,你一直都是个好得不像话的好师兄,还想骗我。你们觉得骗一个压根儿不会信的人有意思么?” 钟离弦无奈的轻叹一声,心痛道:“你还是这么执着。” 容颜心中不快,想也没想就反问道:“要是你呢?要是师兄心爱的人即将失去生命,却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独自忍受独自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师兄会如何呢?” 钟离弦怔了一瞬,漆黑的眸子里浮上一片黯然,苦笑道:“我?我倒是没经历过你这样的事,不过我却知道每日看着心爱的人愁眉不展寝食不安,我的心中就比她还难受。我是多么希望她在乎的那个人可以活下来,好让她重拾快乐。” “师兄,——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容颜意识到让他难过了,不禁心中愧疚竟不敢抬头去看他了。 钟离弦不忍心再看她为难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安慰道:“不需说这些,你只要记得,无论明月,师父,还是我,我们做了什么事,都是为你好,都不会害你就是了。” “师兄——” “好了,颜儿的药熬好了。我要去喂颜儿喝药了。你看好小皇子,说不定待会儿贱贱子那个老家伙就回来了。对了,师父说明日去战场,你要不要去客栈看看他?” “我,我准备等渐渐子回来了就去。师兄,依你看,现在的战局,要是东海升阳宫再插一脚进来,那我们繁朝是不是就完了?”不是她悲观,只是形势不容乐观。 钟离弦不经意的往东海的方向看了看,而后轻笑着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明月在,凌君辰便不会与繁朝为敌。” “哦,知道了。”她的心里忽然很难过,她想起十日前在客栈里遇到凌君辰时,他说明月还会回去找他的,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是那么的信誓旦旦,现在想来,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明月若是去求他,会答应他什么条件呢?这事,她不敢细想,也不敢细想。她只是希望贱贱子能赶快回来,好让她得知人和玄剑共存的方法。 容颜抱着睡着的小孩子坐在外屋里神思恍惚的过了一个时辰,忽听一声大门打开的声音,容颜惊喜的站起来,快走几步就来到屋门口掀开了棉帘,看到外面站着的那个人时,心中一时又喜又涩,鼻子一酸终于不争气的哭了。 93、千里寻君 第九十三章 千里寻君 容颜抱着睡着的小孩子坐在外屋里神思恍惚的过了一个时辰,忽听一声大门打开的声音,容颜惊喜的站起来,快走几步就来到屋门口掀开了棉帘,看到外面站着的那个人时,心中一时又喜又涩,鼻子一酸终于不争气的哭了。 “师父,你怎么来了?我,我还想等贱贱子回来了就去看你呢。”容颜慌乱的看了一眼对面正走过来的玄澈,咬着唇低下头去,连同即将出口的话,也被咽进了肚子里。 ——师父,原谅我没有及时去看你,我只是比较担心明月,我只是想先确定了他没事才有心思去关心别人。师父,我好狠心是不是?我其实很怕面对你,我不知道我怎样才可以不伤到你。 虽然我一直在伤害你——师父,对不起。 容颜低着头站在门口,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来人不会是明月,但是心中还是莫名的有一丝丝失望,只是那唯一的一点失望也在看见了消瘦的玄澈后彻底变作了心疼。 几日不见,他竟然瘦成这样了。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面容,但是单看身形也减了好几圈。国事太沉重,师父的压力可想而知,可是她却丝毫帮不上忙,反而叫他每日挂念担心。容颜想到这里头垂得更低了,眼里蓄积的泪水终于涌出眼眶颗颗滴落在地。 “颜儿快进屋。外面冷。”玄澈见她的失魂落魄样子,忍住心疼快步走到门口,推着她进了屋去。玄澈关上屋门后在方才钟离弦坐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对着坐在对面的容颜故作轻松的道:“颜儿,我今日就要启程去南部边境了。” 容颜拍着小东西的手蓦地顿住,心里痛苦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哦,只要师父决定的事,颜儿都支持。只是此去路途长远艰险,师父身上旧伤未愈,加上天寒地冻,师父切要保重身体。” 玄澈欣慰的笑道:“呵呵,颜儿多虑了,自从颜儿记起从前以来,这个身体的记忆已经很少困扰到我了,只是不知道颜儿是如何恢复记忆的。贱贱子此去夙愿山多半也是为了参透这个谜。现在想来,应该和玉叶有关系。” 容颜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会突然想起过去了,只是想起总比想不起的好,起码这样可以拯救师父。虽然如此一来万劫不复的是她自己。 容颜一想起之前师父被繁朝皇帝的记忆折磨时日日泡在血水里就浑身疼到窒息。于是再也不敢去想,起身把熟睡的小皇子轻柔的放在特制的小摇篮里,给他盖好了小被子,然后走到玄澈对面跪下,伸出手握上他的手,用从未有过的诚挚语气恳求道:“师父,带我去战场吧。” 玄澈似是早已料到了她会有如此请求,只是惨淡的笑笑,无奈道:“小家伙儿,你一定要伤透我的心才罢肯休么?罢了,如果这样做你能放心,那我便带你去。” ——颜儿,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你能开心,我即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成全你。只要你幸福,我便足矣。足矣。 容颜听到他的承诺非但没有预想中的高兴,反倒更加苦郁了。她的心一抽一抽的,像凌迟般的疼。“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你的。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了了,我只是不放心他,很不放心很不放心??????现在他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还要面对死亡的来临,师父,我想和他在一起,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所以,我顾不上别人了,也不顾得自己了。所以——” 容颜低垂着头不停的抽泣,瑟瑟颤抖的手紧紧握着玄澈的。任由滚烫的热泪一滴滴打在他的手背上,渗进他的血脉里。 玄澈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眼里渐渐的蒙上了悲痛和失落。此时此刻,她在无助的哭泣,她几时哭得如此伤心?这一切,却只是为了另一个人。一个不是他的另一个男人! 也许自欺欺人的人不止明月一个,还要加上一个他吧。玄澈释然的笑着反握上她的手,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对她温和道:“小傻子,我不会怪你。不要哭了,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哭啼啼的,我带你走就是了。” 她一感动又流出了眼泪,玄澈叹息着摇头,心疼得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泪水是被他擦去了,只是却从此流进了他的心里,像洪水一样泛滥,淹没了他的心,他的情,还有——他的生命。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现在还是过去,他为她擦过无数次的泪,她那无数次的泪也都是为了他而流,唯有这一回!这一回——注定是与众不同的吧,因为,这回是他最后一次给她擦眼泪了。 玄澈的手指眷恋的停留在她的脸颊上,久久不肯离去。“颜儿,虽然我知道这些话很多余,但我还是要问你最后一次。” 容颜听出了师父话音的异样,连忙抬起头看着他道:“师父,你说。” 玄澈抚着她的脸,深深看入她的眼,“颜儿,从前的事你都记起了是吧?” 心忽然震动了一下,她的心头又开始浮起无边的愧疚。只能忍着泪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玄澈双手托住她的脸,欺近她又问:“那你知道我其实就是王梓吧?” 她勇敢的正视着他的眼眸,再一次点头,“是。” “那你难道不想看看我么?”他的眼里有着震惊有着不解还有着无边无际的痛苦以及苦涩。 她死命揪住衣襟狠心的回绝,“我不是不想,我是不敢。” ——我怕我一旦看了就会被拉回七年前,我怕我一旦看了就会被自己的从前背叛,我怕我一旦看了,我会生生把自己的心撕成两半! 所以,我不敢看,我不能看,也不忍心看。只要你还是那个从前的王梓,只要你还好好的存活在这个世上,不管是将来还是过去,我就已经放心,我就已经满意。 我就已经别无所求。 玄澈离开椅子蹲□靠近容颜,语气颇为激动的问:“难道你就不想和我——” “师父!”容颜及时打断了玄澈的后半句话,簌簌掉着眼泪急忙抢先道:“我的王梓永远在我的心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的样子!” 她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流着眼泪一字一顿道:“上辈子——你是我的王子,这一世——你是我的师父。” ——上辈子,这一世——只是师父——只是师父而已。也许我早就该死心了,早在夙愿山三生泉边的时候,我问你是否想看看自己前生今世的挚恋,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确定也没自信,我怕泉水里映出来的的那个人不是我,颜儿,当时你是故意不让我伤心才借口不看的吧? 原来我们从上辈子就注定有缘无分了,所以注定要擦肩而过阴阳永隔。只是我仍然不死心仍然一味的在强求,到头来还差点害了你。只是不管怎么样,这短暂的被我强求来的近一百个日夜,我却是赚了,那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玄澈长叹一声拉着她站起,眼里覆着厚厚的一层雾气。可是,他却笑了,笑得从未有过的满足。“好,这一世就让我做你的好师父。颜儿,记得随身一定带着玉叶。千万不可以拿下来。关键时刻它可保命。” “哦,知道了,师父你也是啊,也要好好戴着。” “我?呵呵,颜儿放心吧,我自会没事的,贱贱子说繁朝皇帝的命长着呢。” “师父,你总是骗我!你明明许掉了三十年的阳寿!” “可是值得啊。” “师父——” “颜儿听话,不可以再哭了。师父还有事要安排不能带你去,我会让人护送你——”玄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出来的钟离弦打断了。“师父,我送她去吧。” “弦儿,”玄澈侧过头看了看慕容颜的房间,不免担心的道:“你若是走了,那小老四怎么办?” 钟离弦微笑道:“我会让筝儿和笙儿来接颜儿回山。而且颜儿就快要好彻底了,也不要紧的,况且我和小弈已经说好了,去战场助师父的可不止明月一个呢。” “弦儿——好吧,那你明日早晨便带着颜儿南下吧。我会比你们早到一日,路上小心。” “师父也要保重。” 玄澈走了之后,容颜便和大师兄收拾行李。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已是正午了。而且仙风道骨风尘仆仆的贱贱子也回来了。 容颜激动异常的拉过贱贱子的广袖,急切的问:“前辈,有法子了么?” 贱贱子沉默着推下了她的手,只是转头问钟离弦道:“大侄儿,是明日启程么?” 钟离弦道:“是,怎么了?” “哦,老头子我也要去。不过我不想和你们同路了,你们年轻人脚步太快我跟不上受不了。我要和小孙子一起走,咱们兵分三路,在南部边境醴阳再聚。颜丫头,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得护好你的玉叶,时时戴着就是了。小明月暂时没事,你不要担心。大侄子,颜丫头就交给你了。我要和小孙子先走一步了。” “前辈,为何这么急?”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咱们醴阳见喽!哎呀,这个小胖子咋还在睡呢?快醒醒,爷爷带你回家去!傻孩子,都要分别了还笑,没心没肺的傻东西!” ······ 明天一早就上路了,可是这一夜容颜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了无睡意。后天或者大后天,又或者是大大后天,就可以见到明月了吧?他一定是早早就去了边疆,他已经放下所有了,所以一心上战场,一是为了保家卫国,二是以求死得其所。 容颜想得心烦意乱异常憋闷,干脆起床披上厚衣,走到了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夜幕凄清,缀着颗颗繁星,闪得这个冬日的夜空愈加的深邃宁静。院中风大,寒气侵袭,她不禁打了几个哆嗦。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身后站着那个人,伸出双臂将她温柔的拥入怀里,然后抵着她的发轻声道:“小傻子,以后找不到我的时候不要急,我就在你一回首的位置。” 明月,我好想你!很想很想你,可是我却见不到你。你若是知道了我去找你你会不会生气?生气也不管,我还是要去!我要去陪着你,一直走到没有路的那天为止! 一阵凛冽的冷风刮来,冻得她揪紧了衣领,上牙打得下压得得直响。太冷了还是回屋去吧,容颜转回身刚走了一步,就停下脚步了。一曲哀婉的琴音自远处的山顶飘渺而至,忽而低呜,忽而凄怆,高低悲喜,承转还合,听得人心肠寸断,无限苦涩。 “这是,什么曲子?”容颜心中酸痛,竟自言自语出了声。 “这曲名为‘离殇’”。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容颜讶异的抬起头,就看见身着单衣的慕容颜斜靠着墙壁站在门口,清秀的脸上泪痕一片。 今晚的慕容颜跟以往不同,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容颜愣了下神,忙又想起她尚在养病期间吹不得冷风,于是连忙走过去扶住她。道:“大师兄不让你出屋的,快回房去,外面容易着凉。” “不要紧的。”慕容颜按住她的手,笑得从来没有过的恬静淡然,犹如一朵濯清涟却不妖的水仙。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群山之巅,出神道:“离殇,离殇,师兄的命为何如此苦呢。从前我不懂事的时候总是伤他,一伤就是十几年。现在终于懂事了,却已经晚了。容姐姐,从前我有很多对不住你的地方,还望你莫怪。师兄说明日一早就会有人来接我回悬空山,最终,他还是把我交给别人了,对此,我并不恨他。一点也不,真的。我只是要告诉你,师兄的心最终还是选择了你。不管你今后选择了谁,师兄的这份情——请你永远永远不要忘记。” 夜深了,人睡了。就连虫儿都不鸣叫了。唯有山巅的琴音还断断续续,悲悲戚戚,诉说着主人那痛苦纠结的情思,还有那无奈不得的叹息。 风大了,飘雪了。空中的星星也不见了。只有庭中的那人还茕茕孑立,泪落如雨。 94、番外(二)海上生明月 之凌君辰的爱 第九十四章番外(二)海上生明月之凌君辰的爱 娘亲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天上正下着一年之中的初雪,屋顶一道金芒闪过,我便出现了在这个世上。 而与此同时,在东海另一边的繁朝皇宫上空,也劈下了一道白色的厉线!如果没有猜错,应该也同时降生了一个婴孩。 老人们都纷纷议论,说金光是祥瑞之兆,而白光乃是灾星下凡。于是,那个孩子,便成了世人口中的不祥之人。 很快,事实就验证了这些说法,因为繁朝并没有传出诞下皇子或公主的任何消息。当然这些和我们东海也没有关系。我只是一直很好奇,好奇那个和我一同降生的被传说是灾星的孩子。 我的童年过得无忧无虑,锦衣玉食。没有人知道外表天真烂漫的我,其实内心里一直疯狂滋长着一个念头,我要找到那个和我一同出世的孩子!一定! 八岁那年的初冬,身为繁朝臣子的父亲第一次带着我去皇宫给皇帝贺寿,待一切活动结束后,我们便被安排在宰相府暂住。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见到那个我生命中的人。 据说,那日是繁朝入冬以来下的第一场雪。 他站在枝头披满雪花的桂花树下,穿着一身洁白纯澈的衣裳站在漫天纷扬的白雪之中,静静的哀伤的看着远处的渺茫天际。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着,浑然天成的,和浩茫天地融为一体。寒风吹起他的圣洁衣袖,飘飘然像个误入凡间的小仙童子。  我想,他应该是在想念他的父母吧。早就听父亲说轩辕至宰相家里有一个年纪和我相若的男孩儿。父亲说他从小便被寄养在姑母家,这么多年里,从未见过双亲。而无所不知的父亲还告诉我,轩辕宰相夫人并不是他的亲姑姑。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来历,却无从得知。不过,那时我还小,对那些也没有兴趣。 直到我亲眼看见了他,看见了他的落寞和孤寂。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一直要找的人,出现了。 我忽然同情起这个和我一般年龄的小孩子。他没有的,我都有,而他想要的,我一定会给!我忽然很想把我拥有的全部东西都拿去和他分享。包括我的爹娘,是的,我想让他做我的兄弟。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见了他第一面的时候就会冒出这样的念头,那时我隐隐觉得,也许我们认识了很久,也许是出生之前,也许是转世之后······因为一向讨厌生人的我竟然对他没有半点排斥的感觉,相反,却莫名的亲切。 于是,我悄悄的朝他走去,他似是想得太过入神,连外人靠近都没有发觉。我看见他那狭长的凤目中泛着点点星光,忽然觉得喘不上气,胸腔中郁闷至极。我走近一步,下了下决心,拉过了他那冰冷的手。 他明显是被吓到了,骤然转过头惊异的看着我。我在他晶亮的眼眸中看到了微笑的自己。我回以他一个最最让人安心最最没有恶意的笑,握着他微微挣扎的小手很轻很轻却又无比坚定的对他说:“别怕,我会帮你找到他们的。以后,我来保护你吧。” 那一年,我们都只有八岁。 ······ 多年后,也许他早已忘记了我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早已忘记了我对他作出的生命中第一个承诺。但我却一直深深记在心里,直到后来我真正为他找到了父母。只是我比他知道的晚了一步。 我和他之间,我总是晚了一步。就这一小步,就注定了永远走不到一起。 ······ 十三岁那年,轩辕家的那场巨变,我也是去晚了一步。 当我看着燃为一片火海的宰相府邸听说他被仇人逼得跳入了悬崖后,我的心仿佛一下子死了,钉在原地一个音也发不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我决定先给他报仇然后再跳下去陪他。我的确是那么想的,我也不会后悔。尽管我那时只有十三岁! 可是干爷爷贱贱子告诉我,他没死。还被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救走收了徒弟。我当时惊喜的流出了眼泪。我抓着干爷爷的手哭着央求,“我要把他接到宫中,我要照顾保护他一辈子!” 干爷爷笑着摇头,叹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你若是真正关心他,就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吧。” 干爷爷是个神仙,他的话我从来都信。所以在得知了他被高人带到了悬空山后,我跟着干爷爷乖乖的回了升阳宫。 我开始认真背书勤奋习武苦学道理,我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完全保护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上帮助他,可以不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一点也不行! 于是,几年后,我终于如愿变成了天下第一。成为了世人敬仰万人瞩目的东海升阳宫主。宫里的人纷纷献策,若是我此时篡权夺位,皇帝的宝座必定唾手可得。 可是,他们不懂,我要的并不是天下,我只想要一个人。只想留住一颗心。只希望不要再看到他流泪。只希望可以守护他一辈子。 如果干爷爷知道了,会不会骂我没出息呢?呵呵,反正我不在乎。 我没事就去悬空山找他玩儿,总是喜欢去偷偷欺负他。总是喜欢说些小情话调戏他。总是喜欢弄些小玩意儿吓唬他??????虽然他不喜欢我,虽然他讨厌我的一贯热情,虽然他对我对他的感情从来都很反感——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看他生气时候的别扭小样子,我想,我已经疯了。 早在我八岁那年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开始疯了。 这一辈子,哪怕最终都得不到他,但只要守着他平平安安的长大,我想我就很幸福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呢,呵呵,莫名其妙的,却又深刻清晰的爱着。 后来,干爷爷说他要去一个地方完成使命,这一离开就是五年。为此他还不得不离开我的奶奶,虽然奶奶一直不待见他。我很舍不得他,他就从我脖子上拿出了那枚红线拴着的玉叶,慈和的对我说:“辰儿,这枚玉叶是随着你一同出生的,你记得千万不要弄丢了。世人只知道这世上唯有两枚玉叶,没想到你身上竟有这第三枚。你记住了,它就是你的命,也可以救你在乎的人的性命。所以千万保管好了。因为,它比这个世界重要。” 我明白了。我听懂了他的意思。明月有一天会有生命危险。而我可以救他,我忽然莫名的高兴,因为我可以救他,只有我可以。 终于在今年九月十五的前夕,他第一次主动来东海找我了。我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出手对付玄厉救他师父,那个当年从悬崖下救了他的人。 而他为了他师父竟然第一次开口来求我。我一时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想我是吃醋了。但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他了。因为他能在关键时刻想起我,我很高兴!我不能白白错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我提议要他陪我喝酒。我承认,我存了不正当的想法,而他竟也答应了。 只是喝酒的时候,他总在提一个人。一个——女人。他说他放不下她了,怎么办,他不想失去她。我听得心里酸酸苦苦的,明月,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也放不下你呀,可你为什么就从不肯正视我的心意呢! 那晚我出乎自己意料的喝了很多,一直喝到酩酊大醉。醒来时,明月已经走了,身边只留下了他的一条白色绢帕。我拿起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仿佛上面还弥留着他那若有似无的清香。 可是,他最终还是抛下我了。我不在乎他利用我,我不在乎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我甚至不在乎他不把我放在心上,我只希望我在想他的时候可以见到他,可以见到他的笑,可以知道他是平安的,我就已经很快乐了。 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我想我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人了。可是,现在世上最伟大的这个人,却不再快乐了。因为,明月的身上长着玄剑!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他还欠我一个要求。是的,我曾经以此来威胁过他。他说他死期将至,干脆把欠我的都一次性还清了,要他做什么赶紧说,他办完就去战场杀敌报国。 我当时愣住了,也吓傻了,剑在人在,剑出人亡,这句咒语我不是没听过,只是,这该死的玄剑为什么要长在我的小轩身上!我极力抑制住即将决堤的泪水,将他揽进怀里狠狠的抱紧,在他耳边下命令道:“你听好了,我要你做的事就是——你必须好好给我活着!!” 一定——要好好活着!我想起了当年干爷爷的话,我抓紧玉叶奔去了夙愿山找到了刚刚出关的干爷爷,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脚下。我抱着他的腿声泪俱下,“告诉我,怎么才可以让他活下来!我要救他!我要怎么救他?” 干爷爷扶着我的手有些颤抖,连同他的声音也抖得不像样子,我知道他一定是哭了。他摸着我的头发颤着声道:“傻孩子,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救他,却不知若是救了他自己的性命便会没了。那个傻丫头也是,所以我才一直不告诉她。没想到,你今日也来了。你可要想清楚了,他的心里并没有你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不想看着他死。他若是死了我也铁定不活了,所以我宁可自己死了也要救他,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你还不了解我么?干爷爷,你告诉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辰儿求你了!” 我跪在地上不停的给他磕着响头,干爷爷心疼的扶起了我,别过眼指着身后的夙愿山道:“办法就在山上。只是看你敢不敢去。恐怕这一去就是无回,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去了,你叫我如何向你奶奶交代,如何向升阳宫交代,如何向东海的子民交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你的亲人还有你的臣民还有——” “别说了,我都知道。可是,在我心中,却只有一个明月。我不孝,我不仁,我甚至愚昧无知,还一味沉溺于世俗不容的爱里,你可以骂我可以瞧不起我可以嘲笑我,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我爱他,都不能阻止我救他!你说过,玉叶就是我的命,他也一样,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很值不是么?” 干爷爷最终说不过我,告诉了我方法后抹着眼泪走了。我却笑了。 干爷爷说,玄剑从明月出世便长在身上,而我的玉叶也是从我降生就戴在了颈上,他说玄剑是锁,那么我的玉叶便是钥匙。 明月是一把锁,只有我能开启。我很自豪也很欣慰,因为,我果然可以救他,只有我可以! 古老传言:攀上夙愿山,跨过遗忘池。许一个心愿定终实现。穿过十里烟,来到三生泉,便能看见前世今生的挚恋。 当我捧起泉水中映出的那个熟悉身影时,我满足的笑了。 明月,我的小轩轩,今生我们做不成情人,那么来世我们就做父子吧! 95 95、小别胜新婚(一) 第九十五章 小别胜新婚(一) 待一切交代妥当后,钟离弦便带着容颜踏上了南下战场的道路。 明月在信中说派了任官家来给容颜送礼物,可是直到她离开,也没有看到任官家的半条人影。 罢了,明月又是在骗她了,他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在骗她么?容颜只能无奈的笑笑,摸摸怀中那暖暖和和的十封信,再一次举目看向了遥远的南方天际——亲爱的,我来找你了! 大师兄说,醴阳位于繁朝南部边境,期间路途艰险多高山大川,就算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少说也要四日才能到达。 四日就四日吧,容颜虽然非常迫切的想见到明月,但是也无奈自己不会轻功不争气,只能依靠车马了。 ······ 第一天,在路上遇见了格格巫教的偷袭,大师兄不费吹灰之力将敌人打跑。 第二天,下起了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俩人无奈之下只好等雪停了再走,而这一等就是一整日。 第三天,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遇到一位身患不治之症的绝望老人,大师兄宅心仁厚为了救他便又耽搁了一日。 ······ 终于在第六日早晨,两人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城门紧闭的醴阳城。 醴阳的天气虽没有北方那么寒冻,但也阴冷潮湿至极。城中的百姓有一半都迁到了别处,所以偌大的醴阳城中略显荒凉悲戚。 容颜已经无心去关注百姓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去见明月!钟离弦也知道她的焦急,凭借玄澈给他的通行令牌直接带着她来到了城外军队驻扎的营地。 由于是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昏黑的天幕上还挂着几颗晨星。冷风吹过,更显得凄凉料峭。军营边不停有巡逻的士兵列队走过,披盔戴甲全副武装的看不清面容。 却足够威风凛凛!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主帅的营帐外,钟离弦收起令牌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容颜微微凌乱的头发,看着她那被冻得红彤彤的脸蛋微笑着道:“我就不进去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师兄要回去?”容颜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小包袱,疑惑着问道。 钟离弦笑,收回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宽大的营帐道:“我不回去,我要去见小弈啊,我们说好了在战场聚的。” 容颜拍拍脑袋,恍然记起了什么,有些懊恼的说:“呀,我忘了,贱贱子还说要在醴阳城内聚头的,咱们这几日走的太急了,把他给忘了。”也把小皇子给忘了,唉。 “放心吧,他早已到了,你不用担心这些。去见想见的人吧。”钟离弦说完悠然转过身,潇洒的往另一边走去。 “大师兄!” 容颜急忙喊住他,他闻声缓缓转过头,送给了她倾国倾城的一笑。让她一下子想起了来到这里看到那个红衣美人的第一眼,顿时,日月无光,天地失色。 “什么事?”钟离弦妩媚的笑着问,一如从前。 容颜也微笑着迎向他那迷人妖艳的眼,真诚的道了一句:“谢谢。” “呵呵,快进去吧,外面冷。”钟离弦朝她挥挥手,她没再多看,转过身跑向了营帐。 大师兄,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说这句话了,因为我永远记在心里! 大师兄,保重! 钟离弦站在原地望着她奔跑的背影,藏在宽大袖子中的手不禁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爆出青筋。 一阵冷风吹过,夹杂着沙子带入了他的眼睛。却在他的心里割出一股涩涩的疼!曾经他也体会过这种滋味,什么叫怅然若失。如今——在这个边境的冬日清晨,他总算又一次真正切身体会到了。 失去了,终究是失去了。只是,有段感情,有个人,从此,扎根在心底,再也不会忘记! 由于玄澈早已暗中下了命令,所以这一路容颜都是毫无阻碍,直到她来到了主帅营帐门口,看守的士兵也只是认真看了她一眼,便恭敬的给她行了礼。 容颜朝两位士兵礼貌性的点点头,便掀了棉帘直接钻了进去。 里面的人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却惊得掉了手中的书卷。 她直直看着眼前的人,一步步走到近前。 眼前的人身材颀长,着一身清澈绿衣,脸上还罩着一半的蝴蝶面具。他的身边挂着一件盔甲战衣,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闪着幽幽的寒光。 他不是玄澈。 她认得他的眼神。 永远不可能弄错,是的,他是明月。她的明月。 她扔了手中的小包袱像个见了胡萝卜的小兔子一样奔向了他的怀抱。伸出手紧紧搂着他,紧紧的,从此再也不放开! “你怎么来了?”明月犹自不敢相信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只是他的声音依然模仿玄澈的。 他虽然很想念她,但还是不希望她来犯险。只是,他低估了他的小媳妇,她就是来找他的。 他也心存侥幸的幻想着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她,或者她会来找他也说不定。所以一想到这里,他就抑制不住的狂喜。 一边怀疑着一边高兴着,一面担心着还一面矛盾着,幸福又煎熬哪。 容颜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两只小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了身前的人,让你甩我,我怕勒死你!还想再骗我么?就你身上这种月亮的味道,我就算化成灰了也认得!哼!你这个大傻子! “明月,抱紧我。”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透过衣物传到他的胸膛上直接贴在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的身体一下子僵住,她果然是知道的! 这个精灵鬼,我这一辈子都被你套牢了! 明月轻吁出一口气,默认的抬起手抱紧了怀中的人。下巴抵着她那微凉的发丝,他贪婪的吸吮了好一阵子她的发香,才抚着她的背恋恋的问:“想我了么?” “嗯,每天都想,每个晚上都想,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你可真狠心,把我扔在家里了半个月!我要是不来找你,你就准备这样一直抛弃我么?”容颜说到生气处还不忘使坏的掐了一把他的腰。 明月疼得一阵吸气,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这个小丫头日夜兼程长途跋涉的受苦了。明月心疼的抓过她的两只手暖在掌心中,然后拉着她坐在了床榻上。 容颜一坐下就抽出了手急急忙忙脱他的衣服,明月愣了愣,随即按住她的手,有些羞窘的轻声道:“现在是白天,等晚上的。” 容颜在百忙之中抬眼瞪了他一下,继续抽出手脱他的衣服,“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色呢!我是要看看你身上受伤没有!知道问你你也不会说,干脆扒光了验身!” “呵呵,颜颜真可爱。检查吧。不相信你相公的功夫么?”明月展开双臂躺在床上任由骑在身上的小人动手动脚胡作非为。 “哼!我多亏着一直不相信你,要是相信你早被你甩在家里还傻傻的等着你回家呢,老实点,翻过身去!”容颜细心的留意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确定前后里外都没有受伤,这才放了心。 小心翼翼的给他穿好衣裳,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伏在他的肩上大声哭了出来。 “你说你这些天有没有想我?都是怎么想我的?有没有像我想你一样想着我?还是比我想你还想我?快说!”小媳妇拍着相公的肩膀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楚楚可怜还恶心兮兮的~~咳咳。 明月任由她捶打着自己,但笑不语。待她打够了也捶累了,他才捧起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深情且温柔的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傻子,我想你想得都快死了。” “不许说死!我不许你死!” “好好,不说了,我想你想得都不想活了。”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的!好了,现在进行下一话题!你还不快摘了面具,准备让我亲师父的脸么?” “呵呵,你敢。” “那你快把面具摘了。” “你给我摘。” “还撒娇上了呢,小孩子!”自认为是大孩子笑着就把明月脸上的大蝴蝶给撕下来了,动作好狠啊!又稳又准! 看着久违的那张俊脸,看着近在眼前可触可碰的面容,她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只是呆呆的定定的看着他,眼中再一次涌出了滚烫的泪。 “别哭了,你不是说要亲我么?”明月凑近她擦去她的泪水,柔着声哄道。 但是她却哭得更厉害了,一头就钻进了明月的怀里。“打完仗我们就去隐居吧。行不行?” “好。”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牢牢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答应你,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要骗你?颜颜,对不起。我对你说的也只有这句。 如果到时候我食言了——你会原谅我么? 容颜缩在明月怀里擦了擦眼泪鼻涕后猛然问道:“对了,你假扮成师父的样子混在军营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你这些日子以来做的所有事都要告诉我!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告诉你。” “为什么要晚上再说啊,而且,晚上你还有精神说话么。” “笨蛋,脑子里想什么呢,白天我有一场战。” “你要亲自上阵?”容颜抬起头眼里一下子涌满了担忧。 明月拍拍她的脸示意她放心,宠笑着道:“对,今日这个人很厉害。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哈?你都没有把握还要上?让别人上啊。”好自私的老婆—— “别人更不行啊,本来我是没有把握的,但是我老婆来了我就有力量了,来,给相公些力量。” “啵!”老婆在相公的脸上使劲吧唧了一大口! “这里也要。”明月指着自己那水色的淡唇凑近她诱惑着索吻。 “哈哈!不给,等你打胜了再奖励你!”容颜故意气他挣脱了他的怀抱跳下了地。捡起了被她进门时扔在地上的小包袱掸掸上面的灰尘,里面有一套男装,大师兄说军队里不允许有女人,所以提前准备的。 容颜抱着小包袱坐回明月身边,笑嘻嘻的问:“小明啊,我穿男装你喜欢不喜欢?” 明月直直的看了她一瞬,才柔情似水的道:“只要是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容颜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顺便又甩了两个冷颤。“哈哈,好肉麻,好恶心。小明啊,你在这里每顿饭都吃什么?” “我先问你,是谁送你来的?师父么?还是大师兄?”明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他一直疑惑的问题。 “大师兄啊,师父说还有事要办,就让我们先过来了。对了,贱贱子也抱着小肉球来了,应该就在醴阳城。还有二师兄也来了呢。呵呵。” “这些我都知道。”www.sxcnw.org “呃,,,你好不给面子的说。”容颜脸一拉低下头开始小怨念。 “呵呵,颜颜,你怪我欺骗你么?”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他的心中其实也愧疚的很。他亏欠她的太多,还欠她幸福的一辈子。 容颜当然知道他心中在意的,故意蛮不讲理的捏着他的手指逗他,“不怪。不怪才怪呢!你都不把我当亲媳妇,遇到困难了就知道一个人扛,真不是个爷们儿!” 明月干笑,遇到困难了一个人扛起,难道这不是爷们儿应有的担当么?他的媳妇这是什么思维?好怪异! “报!”门外忽然传来士兵洪亮的声音。明月站起身戴上面具,又恢复了玄澈的样子。 “进来说话。” “禀报皇上,外面有人求见。” 欢欢喜喜Happy End 96、大结局(上) 第九十六章 大结局(上) 明月负手而立,对士兵淡淡道:“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士兵领命躬身退出,接着便从帐外走进一个人,一个——银发银须的老人。 “哈哈!小两口才亲热了不一会儿,老头子我就来了,别怪老头子啊,我是有要事才来的。”贱贱子撩着他那花白花白的头发丝儿恬不知耻的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容颜站在明月后面冲他咬牙切齿,老东西叫那么大声干嘛,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皇帝是小两口呢! 明月听后只是笑笑,闪身给贱贱子让了个座。贱贱子对着容颜一顿挤眉弄眼,坐下后笑嘻嘻的对明月说:“其实我是一路跟踪着颜丫头来的,哈哈!连大侄子都被我骗了呢!” “什么?”容颜不敢置信的几步凑上前,皱着眉毛开始了质问:“你干嘛跟踪我们?你为什么不露出你的老脸?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哈哈哈!”贱贱子半眯着眼笑得超级暧昧,“这不是不想影响你和大侄子的二人世界嘛。哈哈。” 容颜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手指头怪疼的。“胡说八道!当心叫师兄听见了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我现在就已经没几颗牙了,哈哈!”贱贱子龇牙咧嘴乐得四脚朝天,完全没有形象可言。 明月把张牙舞爪的容颜拉回怀里,对贱贱子温和的笑着道:“前辈你别岔话题,继续说你的。” “嘻嘻,我就是想让她今日到这里嘛。” “为什么?”容颜又吃了一惊。 “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呀!”贱贱子盘腿儿坐在椅上,一派小人得志。 “又是这句!”好想让人捶死他的说!容颜气得喷火,奈何这火只能烧死她自己个儿。 明月再次扯住欲行暴力的某只怪物,再次温和的问得意洋洋的贱贱子,“前辈,那你今早前来是做什么?” “哦,是来打扰你们小别胜新婚的呗。嘿嘿!现在看来,我来的还是时候,你们应该还没有??????嘿嘿!你们懂的。” 某小两口脑边齐齐降下两排黑线!这个,可以懂么?汗······ 贱贱子见小两口严重囧到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我都快成你们爷爷了,有啥好害羞的。切!我来是替小玄澈告诉你,小月亮,今日你上阵可以不用他的身份,他随后会到。” “师父要来了?话说今天你的敌人到底是谁啊?我刚才没来得及问你。”容颜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拉住明月的手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明月覆上她的手,眼中神色一时复杂难辨。还是贱贱子替他答的,“是玄厉。” “玄厉?当初你们三个加上师父加上凌君辰联手才勉强打败了他,现在你一个人要对付他?更何况,更何况——”剩下的半句话她没敢说,她怕说了只会徒增他的烦恼,可是她却不能不去在意,毕竟是亲生父子啊!! 是的,她猜到了。早在温泉边玄澈给她讲繁朝皇帝明月讲他身世的那一晚她就猜到了。只是,她一直等着明月亲口告诉她。因为那样表示明月对这对父母认可了,否则,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天大地大,她只要有他,就足够了。 只是今天的这场生死对决,明月是不是又想清楚了呢? 容颜担忧的看着明月,千言万语凝在一处却无法言说。 贱贱子看不下去小情侣这么可怜兮兮无语凝噎的样子,干脆全盘托出了。 老家伙敛了嬉笑正襟危坐,“咳咳!还有一个老头子呢!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上演郎情妾意生离死别么?颜丫头,你总是爱胡想,不要总是杞人忧天。小月亮他吉人自有天相!再说了,我好歹也是半个神仙吧,你们多少也相信我一些嘛,要不我这些天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贱贱子一副被打击了的受伤表情,竟然像个做了好事没被表扬的失落小学生。 容颜一听老神仙话里的意思说明月会没事,当下就喜极而泣了,虽然她一直坚定的认为明月不会死,但是她也清楚那只是自己的执念而已。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贱贱子说可以就可以,不可以也可以!! 乐大发了的容颜喜滋滋的蹲在贱贱子面前,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灰狗,“老神仙你说话算数啊,你说你这些天做的功夫是啥啊?” 贱贱子鄙视她一眼,扬着下巴道:“这能告诉你嘛,你只要戴好你的玉叶就行了,就快要派上用场了。对了,小月亮,你随我出去,咱爷俩儿说些悄悄话。”说完还对着明月飞了一个小小吻呢! 容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雷得愣了愣,然后回过神儿来傻问道:“你们要说什么啊?干嘛要背着我?” 明月笑着摇摇头,走过去安抚乱吃醋的小媳妇,“颜颜听话啊,在这里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就回来陪你。” 贱贱子也斜她一眼,鼻孔哼着气,“就是,这是我们爷们儿之间的话题,没你的事儿!我只是借你相公用一会儿而已!” “呃,好啦好啦,我不多嘴了。你们慢慢聊,我先睡会儿。”容颜不再追问打着哈欠就往床上爬去。 “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相公体贴的问。 “不饿,我早上在车里吃过了,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那这里有茶水,你渴了自己倒了喝。”相公关怀的说。 “哦,知道了。” “睡前记得盖上被子,别着凉了。”相公的关心有些泛滥?????? 容颜抓过被子盖在脸上一顿闻,“嘿嘿,你盖过的么?好香哦!” “不要蒙住头——” “小月亮啊,”贱贱子终于看不下去了,指着床上那一坨东西对明月道:“她貌似比你年纪大吧?我怎么觉得你比她大啊?什么都想得这么周到。咱俩就是出去一会儿我跟你说些见不得人的话,你不用弄得跟要分别似的吧?” 明月深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那个嘴巴都合不拢的人,略带羞涩的回道:“只是因为好多天没见了,太想疼她了。” “哇!小明!你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行了,再听下去我就要恶心死了!走,这就出去!!刺激死我这个老光棍儿得了!!” 容颜由于一连奔波了六日,确是劳累至极。所以一躺倒沾着枕头便着了。睡在明月睡过的床上,盖着明月盖过的被子,她很快就进入了光怪陆离的梦乡。 她梦见自己在南下去找明月的半路上和大师兄分散了,然后她就被格格巫教给抓走了,格格巫众把她挂在城楼上当做人质来要挟明月,然后明月为了救她出卖了整个繁朝,将玄剑交给了碑倨国主。结果明月交出了玄剑后才发现,原来她早就死了!!然后明月一怒之下变成恶魔屠城七天七夜,由于元气耗尽不久也气绝身亡!!更可笑的是,碑倨国主在明月死后才发现,原来这柄玄剑世间只有明月一人可以操纵!! 呸呸呸!连做个梦都这么狗血!! 容颜脑中尚有一丝清明,只是大脑仍旧昏沉沉的,很乏很困,就是不想睁开眼睛。然后她就接着做梦。 她梦到死后她的鬼魂飘到了一个军营里,闻到了明月变作恶魔之前的味道,她就灰常桑感的爬上床去钻在明月以前盖过的被子里,准备就这样躲一辈子也不出来了! 无论谁来叫,她也不会醒,用什么金银宝贝诱惑她也不会让她动摇丝毫!对,只要不睁开眼睛,美好就不会破碎,她只要和明月在一起,哪怕是他的被子也行!! 容颜坚定的搂着身上的被子,嘴里还喃喃自语着。眼前出现的这个女人,感觉有些眼熟呢!这双眼睛在哪里见过,哇,她长得可真美,眉眼竟然和明月有五分相似呢!一想起明月,她就又桑感了。 眼前的美女一直在和她说话,可是她一句也听不清。她总觉得她脑袋里像是被泼了浆糊似的,混混沌沌的,就连耳朵也不灵光了。 后来美女说了一会儿之后就闭嘴了,然后她就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腕上戴上了一个翠绿色镯子。 然后,她慢慢站起,背过身去,幽幽说了一句:“好想听你们叫我声娘啊。” 这句,容颜却听见了。脑中刚才那种混沌的感觉一下子消散了,她连忙揉揉眼睛环视这个营帐,却发现除了她再无旁人。 是幻觉么?可是右手腕上这只翡翠镯子,却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是她不愿意彼此面对么?才让她处于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和她见面?还是另有隐情呢?难道明月一直不原谅她么? “娘,其实明月一直都很想你,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真的,请相信我的话,以您儿媳的名义。” 容颜对着空荡荡的营帐大声且认真的说道,下一秒,空气中传来了一声俏如银铃的女音,“好孩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幸福 = HE~~~~~~ ~~~~~~~~~~~~~ 主帅营帐外两百米处,贱贱子踮着脚趴在明月耳边叽叽咕咕巴拉巴拉的一大堆说完,就见明月的耳朵羞红了。连带着耳根子也粉红粉红的了,很粉嫩很可爱的颜色。 贱贱子看得心里欢喜,故意扯了一把他的小红耳垂,调戏道:“咋了啦?有什么好羞的,夫妻之间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是——”明月红着脸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可是你不用非得说得那么仔细啊,那些我——我都知道。” 小少年说完这句干脆羞得垂下了眼睛,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了。贱贱子看得心里直冒泡泡儿,就忍不住再拉着他的手逗逗他。 “唉,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你一个刚长大的小孩子没有经验,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呗,虽然我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但是我理论知识丰富啊,这几十年里,我可没少看黄书呢!!” 明月赶紧打断,“行了,前辈,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记住的。” “呵呵,不错。记得在上阵前一个时辰开始啊。” 明月的脸直接熟透了,小声道:“知道了。” “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啊!时间一定要掌握好,要在你上阵前的半时辰结束。我已经测算好了,那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前辈,我记住了。快别说了。”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唉,成败就在今日了。孩子,祝你好运!!回去后替我把这个交给颜丫头,她会明白的。” 贱贱子说着将一个锦囊塞进明月手里,明月看着锦囊怔了一瞬,随即对贱贱子道:“谢谢前辈,我会交给她的。说来真是惭愧,之前我还一直以为玄澈对颜颜那么说是骗她的呢。现在想来,我还是心胸太狭窄了。” 贱贱子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道:“傻孩子,心胸狭窄的人是我啊,要不是我为了玄剑,也不会强留下颜丫头,也就不会伤到小澈澈的心了,为此还差点牺牲了你,然后再牺牲颜丫头的一辈子,你说我是不是太坏了?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前辈,你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天下。” “呵呵,天下,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希望世间没有战争只是一片祥和,哪怕很平凡,但也很快乐的那种日子。也许我太不现实了,好了,我还要去见一个人,你快回去吧。” 97、大结局(下) 第九十七章大结局(下) 明月走后,贱贱子并没有直接离开。他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望着东边缓缓升起的那轮朝阳,默默的——垂着泪。 终于到了这一日了么?玄剑,终于要出世了! 为此,他差点失去了四个好孩子,容颜,明月,辰儿还有玄澈。只是和天下的黎民比起来,当初无论要他做多少次抉择,他都还是会这么做! 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好孩子,你们一定要坚持住,你看,太阳都升起来了,就再也没有黑暗了。 ~~~~~~~~~~~~~偶素表示今晚结局滴圆满符符~~~~~~~~~~~~~~~~ 明月回到营帐后,发现他家媳妇还窝在被里睡觉呢。帐内的空气中残留着一抹浅浅淡淡的花香,不仔细留意根本察觉不出来,是绝色庵的独门迷药,不会伤人,但是可达到让人昏睡的效果。 看来,方才她来过了。 为什么要躲着他呢?其实,他现在已经不怪了。 一个从刚出生就被诅咒了的孩子,一个传说可以霍乱天下的妖精,还是一个被□后诞下的孽种,娘亲没有在腹中直接杀了他已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何况还忍辱负重的将他生下并拜托着轩辕家一直照顾着他,最后还为了保护他搭上了轩辕家上下几十口人。 其实,他都懂。他只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他刚得知这些的时候是有些恨,这么多年娘亲都不来认他,并且多次正面相遇都装作不认识,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他吧?那为什么还要他隐姓埋名的活到现在? 后来他想明白了,也许是因为玄厉的缘故呢,毕竟他不是娘亲爱的人。也许见到他后会让娘亲想起从前那段伤痛欲绝不堪回首的回忆,所以才会如此吧。 他们这一家子,还真是冤孽。今日正午的这场决定性战役,却是要和玄厉打。 不是别人,是他爹。 他虽然不承认,虽然很憎恨,虽然很鄙视,但这是事实。只是玄厉不知道而已。 他也不想让他知道,没那个必要。 玄厉野心勃勃,玄厉心狠手辣,玄厉为得天下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爹,不认也罢! 走到这一步,是天意。他从不受那些世俗伦理的约束,什么血缘至亲,什么忠孝仁义,在他心中,就只有一句话,正邪不两立!! 现在北方有秦将军和升阳宫的人驻守,暂时无忧。而南方边境,格格巫教早已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失陷了七座城池,但只要打赢了今日这场战,便能收复失地一举挫掉敌军大半的锐气! 至于其他的,他不愿去想了,顺其自然吧,就这一次,把命运交由天定! 明月轻轻坐到床边,给睡熟的容颜掖了掖被角,又理了理鬓发,然后静静的注视着她,慢慢回忆着认识她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下山,到第一次挽留,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亲密??????她的搞怪她的顽皮她的胡闹以及她的温柔她的坚持??????他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嘴角不自觉渐渐扬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颜颜,如果我要带你离开,你会跟我走么? ——会么? “你回来了?”容颜睡醒了一睁眼就看见明月对着她目不转睛的傻笑,像个花痴似的。对,她就是这么认为的。汗一个?????? 明月被她这一叫回过神来,柔声问道:“睡够了么?是不是累坏了?冷不冷?饿不饿?渴不渴?” 容颜皱皱鼻子坐起来哈哈笑,“小明你真贴心!不过我不饿不渴,也不冷,哦,对了,你看!” 容颜举起自己的右手腕转来转去给明月展示老婆婆送的礼物,“我不懂这些玩意儿,你说这个是不是价值连城啊?” 明月听后倒是笑了,抚着她的头发道:“你好好保留着吧,说不定以后可以用它发家致富呢。” “哈哈!你这么有钱,我以后吃穿都不用愁了!我要好好珍藏着,这是我第一个婆婆送我的礼物呢!” “什么第一个婆婆?你还想有几个?”相公脸色沉了。 媳妇连连摆手,“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啦,对了,贱贱子叫你出去和你说了什么啊?”刚才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好险???吁??? 明月一听到贱贱子又想起了他之前教他的那些□的东西,小白脸也微微泛红了。怕被流氓媳妇发现了,明月赶紧转过头道:“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哦,现在什么时候了?你是不是要去打仗了?”容颜果然没有发现,掀开被子就要往床下走,却被明月按住了。 “别下地了,再睡会儿。”明月按住她的手滚烫滚烫的,而且连嗓音也变了,忽然有些沙哑。 容颜连忙伸出手背小心翼翼的探探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反复对比了几次,纳闷儿道: “没发烧啊,怎么嗓子哑了?手还这么热,是不是出去冻着了?快喝药啊!” ==明月眼角抽了下,有点哭笑不得,“我没有着凉,身体好着呢。” “你又骗我!身体不舒服怎么打仗啊,不行,我去给你煮姜汤!”容颜说着又要下床,可是还素木有得逞。 明月把她推到暖和和的被窝里,自己也脱了靴子上了床,拉上被子低声诱哄道:“颜颜,这么多日没见,你不想我么?” “想啊,我这不是来了吗?” “我是说,那个想。” “哦,那个也想啊,不过现在是白天,等晚上的吧。刚才不你说的么。” ==“呃,其实,现在也可以。” “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一会儿要上战场!要不你该没有体力了。” “这个不用你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你要是没有体力就打不过玄厉了,你们赌的七座城池就白白送给敌人了!那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打赌的事?”明月惊讶的看着身下衣衫半褪的人儿问道。 “哦,是听外面的士兵说的。”容颜一边说着还一边往上扯着衣服,她忽然觉着自己很像那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妲己~~(蜻蜓:闺女,你哪有人家妲己好看呐?颜颜:呃,就是个比喻嘛!!死开!我们还演戏呢!!) 明月拿开她的两只手摁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动作,呼吸有些浑浊的道:“总之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相信你相公就行。” “呃,这次可以信了。”不是骗我的了??????呜呜呜呜我长途跋涉的好累啊,我不想啊?????? “那咱们就抓紧吧!” “你猴急什么,我都知道忍耐呢!少在外面给我丢人,赶紧下床去做正事!” “在床上做的也是正事。” “唔——” 五分钟之后?????? 猴急的人就变成她了,只是她还是得忍耐,忍耐着不叫出声啊,要不然该被外面的守兵听见了。被人听见了多刺激人家青春懵懂的小少年啊! 虽然明月早屏退了四周的士兵,可是她不知道啊!-_-|||—— ······ 明月把时间掌握的很好,时候一到见好就收。身下的人有些意犹未尽的装正经,“要不你先歇歇吧,为一会儿上阵养精蓄锐。” 明月整理好她的衣裳,亲了亲她的脸颊,把那个锦囊放进她手里,“这是贱贱子给你的,他说你会明白的。” “哦,”容颜接过,喃喃道:“嗳小明啊,为什么今天我没有那么累的感觉呢?要是搁平常我早都昏过去了!” “切,你还好意思说呢。”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你快休息休息,我看看锦囊妙计!” ~~~~~~~~~~~~俺素代表锦囊妙计是个屁的豆你玩符符~~~~~~~~~~~~~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洗漱完毕后提前吃了午饭,终于在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迎来了午正时分的玄厉一战。 风沙四起的沙场上,两侧整齐列队着全副武装的千军万马。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银盾铁甲熠熠生辉!风声萧萧,嘶嘶马鸣,奏响了一曲大风起兮云飞扬得猛士兮守四方的豪迈战歌! 两方阵容不相上下,实力难分伯仲。只是今日一战,两军都在打赌。碑倨国赌玄厉出神入化的玄法必胜,而繁朝赌的则是所向无敌的玄剑降临! 对面层层兵士的最前方,玄厉一身藏青色的衣袍悬浮于半空之中,轻蔑的看着面前那个玉冠束发的雪衣少年,眉宇间尽是志在必得的傲慢。 明月双手负于身后,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并不相像的父亲,心中渐渐冷到极致! 玄厉居然知道他们是父子!方才贱贱子前去敌军阵营告诉他的。贱贱子这么做无非是想尽量为明月争取一丝转机,也顺便给玄厉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只是老神仙的好意玄厉并不领,因为丧心病狂的他对此毫不在意。 也是,他对娘亲尚且不闻不问,更何况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孽种呢!呵呵,明月忽然勾起唇角冷笑一声,罢了,所有恩怨,一次了解了吧!! 背后的挣扎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狂虐,仿佛下一刻便会撕烂骨肉破肤而出!! 贱贱子说的没错,现如今就是最好的时刻!头顶的太阳渐渐移到明月的上方,当最耀眼的一束阳光照射到他的身上时,他在璀璨金光中骤然升空了! 玄厉以为他不打招呼便要出招了,当下也运气提升,使出全力击出一掌! 只是明月的身前似是笼罩着一层强劲的透明结界,玄厉的掌力打到结界上非但没有穿透反而反弹回来尽数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玄厉猝不及防的挨了自己一掌,捂住心口开始猛咳!不可能,不可能!据他所知,当今世间除了他一人能够幻化出结界以外,再无他人!!再无他人!!就连贱贱子都不可以!!这个小少年怎么可能!! 就在他不敢置信自言自语的当口,眼前又是三道妖异的红光齐齐升空,分别从明月身后左中右三个不同位置斜斜发出。而红光却是射在了明月的后背上! 这三道红光,其实是血光!! 是以凌君辰、玄澈、以及容颜三人的精血灌输到每人持有的玉叶上,再由玉叶反射到明月体内的玄剑之中,玄剑与玉叶,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玄剑是锁,玉叶便是钥匙!只是这锁需要同时三把钥匙来开启!!而这三把钥匙的法力却是在灌输了足够的主人精血之后,才能唤醒出玄剑最大的威力! 当然,人体内的精血珍之又珍,若是流尽了人必会死亡。所以,若想明月生,那么容颜凌君辰和玄澈便要死!这也是之前贱贱子一直不告诉容颜方法的原因。 容颜和玄澈自不必说,而凌君辰,贱贱子早就知道他会为了救明月甘愿牺牲自己,只是他实在不忍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就算仙风道骨如贱贱子,也难免会有自私的时候,那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东海的万民之主啊,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是不会让他拿性命去冒险的。直到他在夙愿山找到了他,跪在他面前求他救明月,老人家才恍若醍醐灌顶,原来方法一直都有,只是被他忽略了。 他忘了,凡是有玉叶的人都可以去遗忘池许愿,虽然容颜和玄澈的机会用完了,但是凌君辰没有啊!真是老天开恩,并非绝我!——而至于凌君辰许愿后的代价,不用想也知道他选择了什么。贱贱子看着眼前如魔似幻光影交错的一切,一时悲喜交替再次老泪纵横。只要能保住四个孩子的性命,就足够了。真的够了。 当玄厉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玄剑就在明月体内时,他便发疯一般向明月频频袭击,只是他太过于激动疯狂的头脑暂时失去了冷静,忘记了他无论使出如何很绝的招数到头来也会全数反击到自己身上! 在场的所有士兵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这是什么情况?神仙下凡么? 只见面前上方金色光圈中的那个雪衣少年悠然伸展着双臂,缓缓闭上了眼睛。而自他的身后,慢慢升出了—— 一柄剑! 一柄有棱有角却又通体透明的神剑!! 下一秒,三人胸前的玉叶全都挣断了束缚飞去了玄剑之上,悬空组成了一个状似玄“字”的图形!自此,完整的玄剑终于出世了! 一刹那,天地间光芒大盛,碎金一般的耀眼光线盖地铺天,众人被金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有些大胆的人愣是冒着被晃瞎的危险目睹了这千载难逢的全过程! 只见半空中的雪衣少年素手一挥,那柄透明的神剑便直直降落到了他身后的繁朝皇帝玄澈手中! 玄澈此时的身子还有些虚,接过玄剑后怔了一瞬,才抬起头疑惑的看向明月。 明月浮于金光中,对着他微微一笑,“师父,天下就交给你了!” 明月说完,视线越过眼眶湿润的玄澈,越过抹着眼泪的宇文弈,越过神情凝重的大师兄,越过趴在凌君辰身上大哭的贱贱子,也越过了一脸释然的凌君辰,最后停留在了未戴面纱的色戒师太身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震,明月有些歉疚的笑笑,哑声道:“娘亲,保重!孩儿走了!!” “明月!你要去哪儿!!”容颜从人群中冲出来,她四肢无力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被娘亲及时扶住。 容颜来不及表达感谢,看着一点点升高的明月,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明月,你不要我了么!你说好不会抛下我的!!你又骗人!!” “呵呵,”光圈中的人冲她无比温柔的笑笑,缓缓伸出了手,声音若踏琼碎玉般好听,“颜颜,你愿意跟我走么?” “我愿意!”没有半点犹豫,她也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只要那个地方有你!! 只要有你!! ——据《三国战?繁朝篇》记载,繁奕王朝十四年十一月初八,玄帝接过轩辕明月赠予的玄剑后执剑一举击溃敌军,收复失地,从此成就了繁朝在世间坚不可摧的地位。自此,天下天平。 而至于那日光圈里十指相扣凭空消失的两个人,却一直为百姓津津乐道。 有人说,他们伉俪情深,黄泉碧落,生死相随。 有人说,轩辕明月本是天上的神仙,来凡间一转遇见了真爱,便携手重返天界了。 当然,也有人说,他们是回家了。 至于哪个家,你们懂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