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烂漫》 作者:沐月潇湘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沐月潇湘《烟花烂漫》——无言评 书名: 刚一接触书名,无言很是认为此书是浪漫的现代都市。实则没有想到是穿越。 最近是怎么了?我接的几篇评,文题都还不错的说,嗯嗯,凤的人才倍出了啊 亲的书名很简单,也很好记,也不乏淡淡的文艺气息。 简介: 简介,通俗顺畅,简洁明了的道出文旨——感情纠葛。哎,又是一悲情女子。 亲的简介封,呼呼跟小言的习惯颇似啊,其实简介用简短的几句话却说是最 好不过的,不但可以省却读者的视疲劳,还不会影响进入正文的时机,简介要 简到恰到好处真的不容易,不过,亲的简介还是有一线缺点,那就是提到的烂 漫一词烟花一词的遍数太多了,感觉上如同没有别的词汇可用了…… 开篇: 首先我要说下番外。‘番外’使只在一个故事完结后接着此故事又番外出来的 另一个故事,这个是放在一本书的最终章节也就是末端的。起始章通常用的是 前言、引子、引章、楔子而不是所谓的番外。亲对小说的了解掌握需要增强。 嗯,开篇的文笔还不错,有些细腻忧伤的意味。 歌词引用: 古言和穿越为里不要出现现代歌词,只要不是纯现代的文尽量都不要出现 从始之中一切都很好,但是我不得不说,第三章以及后几章出现了歌词复制。 在文中尽量不要复制大面积的歌词,如果真的需要歌词的烘托,建议根据自己 的文适当的编写点歌词即可。长篇文尽量不要用现在有版权的那些歌词,很不 好的,且不说会不会有版权的重撞,单就是大片的歌词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为了 凑字。而且现在的歌曲谁都在听,就算复制了也只是被跳过而已,甚至是会阻 隔开上下文感觉上的链接,如果是自己编写的,自然会最帖合文的内容,这样 就算长点也没有关系,多利用几次也没有关系,因为那是因你的文而诞生的歌。 伏笔、包袱: 亲的包袱是扔的到处都是啊,伏笔也是很频繁,搞的我越看越累,大脑超负荷 了,在看文的同时还要记住不足去评,同时还要以读者身份去欣赏文。从一个 评论员的角度,我可以说亲的文笔很流畅,气氛的渲染也很好,人物的刻画也 可圈可点。从一个读者的角度来说,亲的文让人看着实在太累,不是说亲的文 笔不轻松,而是包袱扔的太多了,伏笔扔的太多了,看的时候要记住的东西太 多了,不知道亲解的时候会不会也有想不起来自己都什么没交代清楚,没解开 的状况? 建议亲不要把这些弄得太频繁,真的很要命啊。估计,这很有可能是亲点击上 不去的原因。 腰酸背痛,脖子疼了,就说到这了,不管怎样,祝:文长虹! ——无言 第1章 这一夜,烟花烂漫 雪花飘飘,街道繁华,灯光柔柔,夜空中烟花烂漫。 她的头轻靠在他的肩上,他轻拥着她在怀中,两人站在天桥上,望着绚美的烟花…… 他,叫康宇;她,叫文冰;他们是高中同学,考大学时,考到了同一座城市的两所不同的大学,他是故意的。他总是找借口去找她,总是在她生病时第一个赶到她的面前,而她亦然。可是他从未告诉过她,他爱她,而她亦将那份爱埋得很深。 “宇,祝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文冰挣脱出他的怀抱,对康宇说道,同时也是告诉自己既然不能在一起,就应该放手。 “冰儿,我爱你”望着文冰将要离去的身影,康宇有些焦急,心中隐隐感到,仿佛这一次见面是今生的最后一面。康宇想抱住她,可就在“你”字出口时,她失踪了,他颓然跪倒在地,喃喃道:“原来父亲的话都是真的,冰儿,去了那里,会得到幸福吧!”康宇是玄学世家,他的父亲说过,这辈子有一段缘需要他的帮助才能继续。他会爱上一个女孩,当他说出那份爱时,那个女孩就能回到属于她的幸福的时空。空中依旧烟花灿烂,只是他的心在泣血,也许,爱对于他,等于放手…… 文冰终于等到了那句“我爱你”,可是下一个瞬间,来不及开心的她眼前一片黑暗,自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坠落,最后触到满地的冰凉。她努力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陌生。自己落在一个花园里,漫天飞雪,她从地上站起,不禁哑然自己居然穿上了只有古装剧中才见过的白色的长裙,难怪赶到寒风刺骨。远处天空烟花灿烂,而园中却透着阴森萧瑟,这里是哪里? 这一夜,烟花烂漫,可是她的心却因为环境的变化感到无比的凄凉,这感觉让她感到模糊而又熟悉。 第2章 穿越之后 “小姐,披风给您拿来了!”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传来,一件披风也随之披在她的身上。“小姐,你就嫁给王爷吧!”那个女子继续说道。 我是她家小姐?文冰暗自纳闷道,却没有说话。这到底是哪里,看着面前这个梳着发髻的小丫鬟,文冰有种快要晕倒的冲动,难不成,她穿越了!!! “小姐,您是不是看烟火时着凉了?”小丫鬟看文冰没有说话又问道,接着泪水却潸然而下。“老爷,夫人真是太过分了,不允许小姐出门,还将小姐关在姽婳居。”雨蝶自己喃喃道。 文冰望着一边伤心的小丫头暗想:你家小姐不是死了吧,可我为什么……文冰凄然一笑。 雨蝶望着她迷离的眼神和那凄然的笑容道:“小姐别执着了,嫁给段王爷吧!奴婢雨蝶从小陪您长大,夫人走得早,现在的夫人又如此虐待你十年,您每天都沉浸在悲伤和忧郁中,对此还有何留恋,不如借此机会,永远离开。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他们也不会再为难您了。” “嫁给王爷?”文冰喃喃道。她作为现代人自然知道后宫佳丽三千,每一个人为了权力地位勾心斗角,又有多少痴心人被辜负,独守空闺。女人之间处心积虑的互相陷害,又能有几分真情。自古王侯将相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嫁给王爷,又怎么可能过得好呢。 “冰清,你给我出来!”一声喊叫,打断了文冰的思考。莫非自己这个身体的名字叫冰清,很好听的名字,只可惜生在这样的家庭,文冰不觉得摇了摇头。 雨蝶听后有些担心,匆忙拉着文冰走到花园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与文冰年龄相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怒视着文冰,此刻文冰觉得面前的女子是那么的嚣张跋扈,那么的盛气凌人,断定她一定在家里很受宠,可惜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冰清好大的本事,连王爷都能勾引上,真是与你娘亲一样啊,和你名字相比真是莫大的讽刺啊!”那女子冷笑道。文冰不禁一皱眉,这女子果然是来找茬的,文冰暗想还真是个没教养的女子。 “二小姐,四小姐不是那样的!”忠心护主的丫鬟雨蝶抢先反驳道。 “果然,主子没教养,手下的仆人就没教养,连什么时候该不该说话都不懂。哼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被称作二小姐的人高傲的说道。 文冰一向比较温柔,但不代表她没脾气,也并非善类,她的信条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偿还。更何况刚才的那名女子实在欺人太甚,连自己身边的雨蝶都不放过。那么,对眼前这个二小姐就无需手下留情。 文冰冷笑着缓缓开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素日里不屑与狗交流,尤其是到处发情却被人甩了的疯狗,此刻又何必去浪费口舌呢?”此刻文叶如眼中的目光甚为凌厉,看着脸色不善的二小姐,又接着说“雨蝶,你跟疯狗叫什么劲,反正她也听不懂人话。”停顿了一下又对那个女子微微一笑,道:“是啊,我没教养,从小丧母,这还是多亏继母和父亲大人的教导不是,恐怕姐姐你也不过如此吧!” 二小姐在一边恨得咬牙切齿,不知从何反驳。雨蝶则一边偷笑一边想,曾经那个任人欺凌,整日以泪洗面,常常暗自神伤的小姐,变化怎么如此之大。随后有些安心的想到:也许刚刚小姐在花园想通了,开始学习自己保护自己了,又暗自祈求上天,让小姐有个好的归宿,幸福的一生吧。 第3章 结缘烟花夜 二小姐对文冰怒目而视,文冰却置若罔闻,隐隐感觉到有人来了,一共三人,两个老年人,一个青年还会武功。 文冰被自己的这个感觉惊呆了,文冰学过武术,合气道,空手道,自由搏击甚至还在少林学过几个月的吐纳之功,但也未曾习得这样的本领。暗想:难道是这个冰清练过武功,而且还很高?白冰清到底是什么身份? 恰在此时,生气的二小姐气不过文冰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扬起手,眼见快要落到文冰白净的脸上,可文冰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感觉到外界的危险。等到文冰反应过来时,大惊失色,却已来不及躲闪,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待二小姐的手落下来。 然而,她等了一会,那只手并没有落下。她感到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面颊,那只手的手掌大概因为长年握着兵器,有些粗糙。她睁开眼睛,正看到二小姐的手还举在空中,却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攥着,而另一只大手已经离开了文叶如的面颊,转而紧紧地握住文冰有些冰凉的手。文冰仰起头,恰迎上那双手的主人那深情的双眸,眼中充满着关心与爱怜,那是一张俊俏的脸,而文冰黯然的垂下了头将自己眼中的迷茫,悲伤和疑惑统统隐藏了起来。 “有我在,放心,没人敢欺负你。”一个深沉而温柔的声音在文冰耳边响起,听上去却让人十分的安心。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样握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说,有我在,放心,没人敢欺负你,可惜那个人此刻和自己隔了不知几千年的时空。 这时,一对夫妇一路小跑过来,来者正是冰清的父母。冰清的父亲见此情景说道:“凌儿,清儿,不得无礼,还不给王爷请安。” 段白宇感到手中的那只冰冷的小手在听到后微微一颤,随后挣脱了他的手,走到了雨蝶身边。 文冰看着凌儿对段白宇行礼,就有样学样的对着段白宇行礼。而赶过来的夫妇也都恭恭敬敬的对段白宇行礼。 “白学士不必客气,都免礼吧!”段白宇说道。 他就是王爷?太年轻了,人也有些温柔过分了吧!文冰在一边暗自思衬。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 “白学士,皇上赐婚的事你应该知道吧,冰清小姐将成为本王的王妃,”段白宇冷傲的看着白忠明,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伤害了王妃的罪行有多重!” “回王爷,臣知道。轻则下狱,重则问斩。”白忠明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暗想,凌儿这丫头怎么正好赶上王爷来欺负冰清那个死丫头。 “本王不希望王妃在白府受到任何伤害,否则,本王就要因公废私了!”段白宇冷冷的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王爷的话,小臣谨记,刚刚小女们只是在玩闹,望王爷不要见怪。”白忠明有些心虚的说道,并偷偷的望了一眼文冰,又瞪了一眼身边的白凌母女。 “本王也希望如此,”段白宇说道。然而当他望向文冰的那一刻时,眼中再一次显出那分深情,轻声问道“冰清小姐,可否赏光与我一起去赏烟花?” 文冰注意到这一次他用的是“我”而非“本王”。她真的很纳闷为什么段白宇对白冰清会这么好。由于文冰觉得此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便点点头说,“谢王爷厚爱。冰儿愿意陪王爷一起赏烟花。” 于是,雨蝶跟在王爷和文冰身后,一同向外走。而王爷的护卫宇翔也早已在门口等候。走到门口时王爷略停了一下,望向姽婳居,眉头微皱,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微笑着握着冰清的手离开了白学府。 文冰悄悄打量着身边的王爷,觉得他真得让人看不透,如果说他不爱冰清,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如果他爱,那他为什么此时和自己在一起却满腹心事,尤其刚才他望向姽婳居时微皱的眉头,又是为了什么。 四个人一同上了繁华的夜市。护卫宇翔和雨蝶故意放慢脚步,离得很远,而文冰和段白宇走在前面。 “冰儿,刚才没有受伤吧”段白宇淡淡的开口说道。 “没有,多谢王爷关心。”文叶如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感觉那声冰儿而熟悉,仿佛很久之前就有人曾经这样称呼过自己。 “为什么总要把我当外人,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我说过,叫我‘宇’,当时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段白宇有些不悦的说道。 “宇?”文冰抬头喃喃道,望着段白宇有些走神,不一样,他不是她的“宇”。内心一片凄凉。这时,“砰”地一声,烟花在天空朵朵绽放,她看向天空中绝美的焰火,不禁嫣然一笑,望着望着,不禁感到腮边冰凉,宇,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为你一句话,我可以放弃一切,可惜,我们终究不能走到一起。不禁轻声哼唱那首她和他一起听得那首歌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 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 不用太伤怀相信缘分依然在 让时钟它慢慢摇滴滴嗒嗒等你来 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 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 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 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 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 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 月光轻轻把梦偷走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 段白宇心中慨叹,真是一首很动听的歌,只是从前从未听到别人唱过,刚想问从哪里学来的,低头却恰好看到那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白净的如莲花般的容貌的脸上划过,那份伤心,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虽不知她为何会哭泣,但是,他有一种将她揽在怀中的冲动,希望让她永远幸福,不要再伤心,不会再心碎。他将她揽在怀中。为了让她忘记悲伤,便转移话题说道:“你记不记得,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吻过我?” 文冰的思绪被他一句话拉回现实,不过此时眼中尽是诧异,古代有那么开放吗?她扪心自问。段白宇一脸神秘,看他的表情不像假的,可是……“不可能!”文叶如说道。 段白宇装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说道“想我长得也是很俊俏的,你怎么会忘了你‘非礼’过我的事呢?”说着,就在文冰吃惊的时候,轻轻的吻了她,随后段白宇抬头说道,“你记起来了吗?” 段白宇并没有说谎,那是他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几份珍贵的记忆中最美好最难忘的一份。那是去年的冬季,段白宇和宇翔从王宫回来,无意中看向夜市中心,目光不觉被一名白衣女子所吸引。她青丝和衣角在风中蹁跹飞舞,姣好的面容,是一身傲气,望着烟花出神,脸上灿烂的微笑,仿佛仙女一般,洗尽铅华,所有的美好都基于一身,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于她身边,她的眼中只有那灿烂的烟花……这时一辆失控的马车,向她冲了过去,可她依旧出神的望着,没有丝毫的感觉,就在马车快要撞上她的那刻,段白宇冲了过去,走近,却已经没有了那个女子踪影,他最初以为自己看花眼,或者那名女子真的是一位仙女,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可马车走过后,他回头准备最后再望一眼天空的烟花后离开,可突然发现,那女子就在天空中,脚尖轻轻点在一根挂招牌的细绳上。 “公子找我有事?”她问道,声音柔和而又甜美。段白宇不觉有些出神……她轻轻的跃下来,站在段白宇面前。 “姑娘,没有受伤吧?”段白宇关心的问道。 “没……”话还没说完,一个路人从她身后经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无意中扑进段白宇的怀中,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段白宇正低头俯视怀中的她,她无意中吻了他。 后来,她匆匆的离去。段白宇为了找她,所以在自己的王府开了一个赏烟火会,让本地所有的名人带着家眷赴会。因为从那个女子的感觉,她一定名门望族。既然那女子当时那么专注的望着烟花,想必一定很喜欢看烟火。那天,白冰清本不打算去的,但听说会燃放烟火,所以才勉强答应跟去的。当众人都在围着达官显贵企图得到些利益的时候,她一人靠着河边柳树,望着远处的焰火,天空中的新月和闪耀的群星与焰火交相辉映,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连段白宇走到身后都浑然不知。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段白宇轻声说道。 “你是”白冰清从烟花中收回目光回头道,原本的问题却因忽然想到两人的初次相见,脸颊绯红而变成了肯定句“是你!” “在下段白宇,请问姑娘贵姓”段白宇问道。 “小女子姓白,名唤冰清。”白冰清应道,悄悄打量着面前的段白宇。 “冰清小姐是白学士之女?”段白宇问道,暗想,真是人如其名,冰清玉洁的女子啊,眼中总是那般淡然宁静。 “段公子怎么知道的?”白冰清虽有些好奇,但眼中依旧不见波澜的问道。 “叫我宇吧,我是这场宴会的举办者,当今的三王爷,自然认识白学士。”段白宇微笑着答道,那一刻,他的微笑如一阵春风,吹进白冰清的心中,只是那对于白冰清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皇帝为段白宇和白冰清赐婚,封白冰清为冰妃。 他们结缘烟花,也许缘起缘灭也都如烟花一般······ 第4章 悲伤的回忆 “宇,我会记得你的每一句话”被段白宇揽在怀中的的文冰低声说道。 段白宇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气息紊乱,低头看时,发现她双目紧闭,气息奄奄。段白宇顿时脸色大变,叫道:“冰儿,醒醒,不要吓我,我这辈子要永远的保护你。”可是,怀中的人,面无血色,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抱起白冰清向王府飞去,宇翔紧随其后。宇翔跟随段白宇多年,只需一个眼神,宇翔就能理解段白宇的意思,于是立刻去请王爷府的御医。 不久,宇翔就带着御医出现在段白宇的卧室中,此时,白冰清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气息,而段白宇正坐在床边,紧紧握着白冰清的手。 为白冰清号脉的御医眉头紧锁,段白宇焦急的看着白冰清。他第一次遇到一个如此想要珍惜一个人,虽然以前只见过她两次面,却觉得仿佛已认识百年。无论是一见钟情也好,缘定三生也罢,总之他不愿错过她。他最近常问自己为什么被她吸引。他最后的结论并不明确,他想也许是她的那份傲然却透着寂寞的样子打动了他,但更多的是没有理由的喜欢。 “太医,她怎么样?”看到御医起身,段白宇严肃的问道。 “王爷,请恕臣鄙陋,行医这么多年,看不出准王妃到底生了什么病。姑娘气若游丝,却没有任何生病、中毒的迹象,脉象时有时无,臣确实不知姑娘到底怎么了?”太医畏惧的回答道。 “庸医!!”段白宇无力的挥了挥手,让御医离开,又让其他的下人都出去了。 “你不可以离开我,我想给你一份依靠。”段白宇喃喃道。段白宇此时脸色带着轻柔的微笑,“清儿,我给你唱一首歌,如果你能听到,就醒过来好吗?”说着,轻轻的唱出: 如果你正流浪,旅途中写满忧伤 让我的歌声在风中轻轻飘扬 陪你去任何地方。既然花已开放 别流连曾经的香,让我的歌声 在梦里悠悠回荡陪你到一季芬芳 你听我的灵魂在歌唱 那些七彩的阳光年少梦想 悠远而沧桑春去秋来 谁热泪盈眶 梦中的文冰回想起她刚刚认识康宇时的点点滴滴,她曾告诉他,她会记得他的每一句话。可是不久睡梦中的她,见到了一个美丽却又陌生的女子。 “你是谁?”文叶如问道。 “我是白冰清,就是现在的你的身体的主人。”那女子淡然的说道。 “为什么我会进入你的身体,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文冰有些慌张又有些好奇,话语连珠的问了出来。 “我累了,是时候离开了,以后就拜托你了,我已经死了,在你来之前,我中毒而亡,白冰清本应从那一刻彻底消失于世上,可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你本不存在于你曾经生活的时空,一切既是偶然也是必然,我的今生就是为了你而存在。以后你要小心提防周围的人。”白冰清舒了口气,微笑着说着,“现在,我要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于是渐渐化作一团烟,消失了。 文冰拼命想留住白冰清,可是只握住了一缕烟雾。梦中的文冰听到段白宇的紧张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却感觉那么的熟悉,又听到了他动情的歌声,她不觉想起往昔的美好时光,又想起如今的情形,泪水止不住流下来。渐渐的心绪平复了下来,她回想起自己已经走过的16年。 自己在现代过着“游牧生活”。她的父亲是一名出色的特工,由于这个原因在她16岁之前一直都在搬家,每每刚开始适应环境,有了知心的朋友,就不得不面对分别。在她16岁那年的一个寒冬,白雪皑皑,那时的自己刚刚转到新的高中两周,和同学成为了好朋友,与同学同路回家,他们一路说笑…… 刚回到家,就看到母亲苍白的面庞,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相框,于是疑惑不解的抬头看去,就在下一刻肩上的书包“砰”的一声落到地上。桌上摆在父亲的遗像,泪水如断线的珠子…… “如儿,爸爸不能一直保护你,我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但是你要坚强,你要勇敢的自己保护自己和妈妈。”在文冰5岁那年,她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对他说的话忽然在耳畔回响。她记得从那以后,自己向父亲学习了自由搏击、合气道、空手道、泰拳、击剑、棍术、射箭、射击,甚至在假期被送到少林学习了一段内家吐纳之术。不过几乎没用过这些技能,因为自己的生活一直很安定,可是她在母亲的要求下却无比认真的学着。最终,父亲对于她的进步报以如和煦春风般温暖人心的微笑,其中有着骄傲,有着欣慰,却也有一丝沉重,一丝担忧,一丝不舍……… 最令自己费解的是母亲的举动,她会教女工和书法,而所谓的书法,虽是用毛笔书写但应该准确的说,那不是中国字,而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可是她不会去辜负母亲的一片心意。即使疑惑,却依旧仔细的学着。她无法忘记母亲抚琴时的情景,母亲仿佛脱尘的仙子,四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她的那份宁静。后来在母亲的指导下,她的琴技超过和母亲许多。那琴貌似古筝,但后来她才知道那叫瑶琴,也就是是古琴。 也许,因为爱好广泛,所以自己会利用每一个空闲的假期去发展爱好,比如学习吹箫,古典舞,声乐…… 父亲死后,她的母亲总会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她,或者望着窗外发呆。后来他们搬到了另一个城市,在那里的高中,他认识了宇。两个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每天一同去上学,一同回家。她一直觉得和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 在她搬到那里的一个月后,恶梦又再一次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记得那天早上,外面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她走进饭厅,母亲正坐在桌子边的椅子上,用眼神示意自己坐下,于是她顺从的坐在母亲旁边的椅子上。 “冰儿,我一辈子最后毁的是来到了这个时空,最幸福的事也是来到这个时空……”看到她坐下,母亲缓缓开口道,“我真的想让你幸福下去,可是一切我都已无能为力了,因为我的时间到了,已经不够了。” “妈妈,你在说什么,冰儿听不懂。”那一刻,她有些迷惘,有些害怕,难道母亲也要离她而去了吗?不可以,不可以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心中暗自否定道。 “冰儿,记住我下面这段话,不要爱上康宇,永远不要!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时空幸福的生活,否则,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她的母亲正说着,身子却变得透明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 她扑过去想要抱住她的母亲,可是她抱住的只是空气,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空气中回荡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来着天国“冰儿,娘亲也舍不得你啊,我永远爱你,保护好自己。” 她不知道母亲去哪里了,她的母亲从此消失于她的生命中,她休学一个月,只为了理清思路,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前那温馨的家为何一去不回,家里转眼只剩自己一人,她举目无亲,最终她还是决定要努力活下来,因为她坚信,她的母亲一定还在哪里活着,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能有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天。 文冰暗想:是不是到了这个世界,就有希望再次见到母亲呢? 第5章 王府的女人 文冰的泪水打湿了面庞。这时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清儿,想哭就哭吧,把你的委屈与不悦都哭出来,然后重新做一个幸福的你,让我给你一种不同的生活,让我用我生命余下的时光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她感受着被人紧紧抱在怀中的温暖,她感到幸福的暖流流遍全身,嘴角渐渐微扬,在这幸福的怀抱中安稳地睡去。 文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她只是轻轻一动,抱着她的人就醒了。 “冰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头还晕不晕,饿不饿?”抱着她的人话语连珠的问道,其中夹杂着担心与急切。文冰顿觉心中一暖,原来白冰清的生活也会有幸福,只是她已经享受不到,可是自己却沦陷在这温柔之中,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暗想:对不起,冰清姑娘,我恐怕真的做不到对这样的幸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恐怕我会占去本属于你的幸福,真的对不起。从今天起,我会做一个新的白冰清,就让我舍弃文冰的过往吧。 于是,白冰清开口说道,“没事了,我感到好多了,有劳王爷费心了。”说着想从段白宇的怀抱中出来,可是却又一次被段白宇紧紧地抱在怀中,“清儿,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带给你幸福,不要离开我,好吗” 文冰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回答道:“好。” 这时,段白宇才放开她。两人一同用过早膳后,皇上召见段白宇,于是段白宇让白冰清在府里等他,回来后亲自送她回白府。文叶如淡淡的微笑着答应了。 白冰清在雨蝶的陪伴下坐在园中,段白宇临走前怕她寂寞,为她准备了书和瑶琴来打发时间。于是白冰清坐在琴前,手指有意无意的拂动琴弦。不觉沉浸于曲中,和着悠扬的琴声唱了起《佳人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一曲唱罢,雨蝶还陶醉于白冰清动听的歌声中,只是这份宁静的却被传来的不屑的话语打断。 “好一个倾国倾城,不知的真以为是哪个佳人在抒发感叹,我一见不过是个闺中怨妇般的女子,在这里勾引别人的丈夫。”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和谐的氛围。 白冰清冷淡的抬头,看着来者,不过十七八岁,略有姿色,此刻一身红衣,反倒把自己打扮的庸俗起来,竟还出言不逊。白冰清自然不会给予好的脸色。 “姑娘何出此言?我也不过是随口唱唱罢了,不过好像是唱者无心,听者有意吧?是否是倾国倾城的佳人,你我似乎都没有评价的资格?再说,我何来勾引别人的丈夫的罪名,王爷本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倒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在王府撒野!”白冰清优雅的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有些懒散的说道,目光却越发凌厉。 “白冰清,你以为你是谁,皇上赐婚,你就能站稳?哼,我告诉你,我西林绮沫,是王爷的侧妃,你还没嫁过来,嫁过来你也未必就能得宠。”那个女人显然被刚刚白冰清的质问有胆怯,但转眼间就用仇视的目光紧盯着白冰清,狠狠地说道。 “哦,是吗?我记得这场婚事是王爷自己请皇上赐婚的吧,如果你得宠,王爷何必另娶我?你不过一个侧妃,就在这里像一个泼妇骂街一样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分明一个妒妇的楷模,若你当了正妃,恐怕王府里的丫鬟都要被你换成侍卫了吧,十足的千年陈醋”白冰清说着还在自己面前摆了摆手,似要将酸味赶走一般,“真让人倒胃口,难怪你不得宠。”白冰清虽是嘴上这么说,可是心中却有些压抑,段白宇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她本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可是如今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得不反抗,可是她还要嫁给他吗?陷入女人的斗争,真的值得吗?他大概不是自己的良人吧 忽然发现西林绮沫还在面前,不觉有些心烦,说道:“你这是等着别人抬你横着出去吗?滚!我白冰清不是好欺负的,这次只是动动口而已,再惹我,我可不敢保证,你不受伤,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别让我说第二遍。抓不住王爷的心是你无能,与我无关!”说完西林绮沫隐约觉得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杀气。但白冰清却知道,这杀气并非来自自己,而是来自另一个人,想来这场戏,她看的也够久的了,终于忍不住动了杀机,只是,西林绮沫,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无非为了权和爱这两者而已,又何必拉上她一起倒霉呢,终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又能有何错呢?想到此,白冰清倒有些怜惜面前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了。 西林绮沫一愣,脸涨的通红,对着白冰清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说罢,甩袖而走。 白冰清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丫头果然太单纯。这时她凌厉的目光射向树后,冷笑着说道,“姑娘有何赐教,何不现身,这戏不用花钱买门票,看着可过瘾啊?” 白冰清话音刚落,一个紫衣女子乘风而来,手中握着银色长鞭,见到白冰清不觉又在握着长鞭的手上略加力道。“白姑娘,何知我在一边啊?”紫衣女子莞尔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姑娘刚才身上好大的杀气,真是让我胆寒心惊呢!”既然你玩太极,那我就陪你,白冰清心中暗想,我倒看看你有什么把戏。 “在下南宫紫凝,段王爷的侧妃,妹妹嫁过来后还请妹妹照顾,妹妹才是当之无愧的王府女主人不是?”紫衣女子笑里藏刀的说道。 “姐姐在上,小妹怎敢妄自托大啊,还请姐姐指点一二。”白冰清盈盈一拜微笑着说道。说是姐姐,其实顶多比白冰清这个身子大那么一两岁。 “好啊,那我今天就教教妹妹什么叫规矩,居然敢如此和我堂堂王妃这样说话。”南宫紫凝一边轻蔑的说道,一边扬起手中的鞭子。 雨蝶正要站到白冰清面前帮主子挡住鞭子,可是白冰清对鞭子视而不见动都没动,等着鞭子落下来。不是白冰清不能动,亦不是她躲不开,而是既然有会武功的人保护,又何必担心呢鞭子被一把剑砍成两节,南宫凝紫看着来者,“好你个蓝冀宇,居然敢阻拦本妃教训人。” 白冰清面前的男子冷冷的说道:“王妃,请你自重,我不是你的手下,我只是王爷的朋友,我受王爷所托,保护白姑娘,白姑娘若有冒犯之处,我蓝某代为道歉,只是你要是伤她,蓝某必然会阻止,若是误伤王妃可就不好了,刀剑无情,拳脚无眼啊,请您三思。” “你这是在威胁我?”南宫紫凝咬牙切齿的问道。 “王妃要是一定这样理解,蓝某也不反对。”蓝衣男子语气平和的说道。 南宫紫凝冷冷的看了白冰清和蓝冀宇一眼,道“你这个狐狸精,我们走着瞧”说罢,转身离开。 白冰清双手握拳,心中暗道:段白宇,你……白冰清的脸色有些苍白,雨蝶紧张的看着白冰清,焦急的说道:“小姐,你还好吧?” “请问蓝公子,段王爷在王府有几个女人?”白冰清突然开口对面前的蓝冀宇问道。 “这……白姑娘……,还是您自己问王爷比较好。”蓝冀宇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我不为难你,感谢公子方才出手相助,”白冰清淡定而冷漠的说道,“雨蝶,我们回府,我不想在这里呆了。”白冰清暗想:段白宇,你有那么多女人,还要来招惹我,当我是什么人?哼!段白宇,我后悔了,你这辈子都别指望我嫁给你。 白冰清和雨蝶两人不顾蓝冀宇的阻拦,走出了王府,蓝冀宇无奈的耸耸肩,喃喃自语:“哎,真是不该欠他的人情,给他未来的王妃当侍卫。”又不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得暗中跟踪白冰清主仆两人。 路过喧闹的集市,白冰清心情大有转好之势,拉着雨蝶东瞧西望起来,觉得每一件东西都有些新鲜,毕竟这是文冰化身为白冰清在古代第一次见到集市。路过一个卖扇子和雨伞的摊子时,她无意见到地上坐着一个老者,看到她时,诡异的一笑,幽幽的说道:“欢迎你回到这个世界。” 声音很小,但文冰还是听到了,她立时僵立在那里,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老子。低声问道:“你认识我?” 老人哈哈大笑,从地上站起,从白冰清身边走过,他低声的说道:“仙子,不要逃了,是缘是孽都要面对,因为你不属于你曾经生活的时空,而现在才是你的时空,一切早已注定。你是她也不是她。他等了好久了”白冰清当即愣在那里。直到雨蝶将手在她面前不停的晃时,才发现自己愣了很久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思考老人的话,她属于这个时空,是的如果穿越必定有一定的因果循环,但自己为什么会属于这个时空?忽然她想起母亲失踪前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我一辈子最后悔的是来到了这个时空,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时空幸福的生活,否则,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这是否能说明她的母亲在这个时空生活,而且自己可以再见到她呢?老人的那声仙子又有何意,“他”指的又是谁呢?而母亲那句她们再见面的一刻就是自己死的那一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太多的问题让白冰清有些头痛,不过总算看到不远处白学士府的门匾,所以索性放下心里所想,向学士府走去。 蓝冀宇暗中护送白冰清回府,于是回去找段白宇。回到王爷府,段白宇正坐在书房中对管家发怒。 “白姑娘为什么离开,你会不知道?”段白宇对着管家吼道,“出去,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马上滚出去!” “哎呀呀,段兄,你怎么一涉及到白冰清的利益就完全没了分辨能力呢?白姑娘要走,你让管家怎么做?那是未来的王妃,他又不能拦着!”管家刚一离开,段白宇的头顶就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蓝冀宇,我没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白宇略皱眉头问道。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所谓的女人间的斗争了,说话绝对是夹枪带棒,至于动手的话,那就是心狠手辣,哎,我要是白冰清,惹不起你家的母老虎,所以坚决不嫁,不过她好像也有此心意。”蓝冀宇调侃的说道。 “你还是去保护她吧,她回到白府我不放心,她昨天昏倒一定是有原因的。”段白宇叹了口气,说道,“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解释。” “你用解释吗?你本来不就有这两个侧妃吗?说你不爱她们?恐怕,她会更厌恶你吧!”蓝冀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自古王亲贵族中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她如果真的喜欢你,未必不会接受。” “那会委屈她,不是吗?”段白宇瞪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说道。 “我又不是她,这么深情的跟我说什么,肉麻,我走了。”蓝冀宇做了一个无法忍受的表情,迅速消失在段白宇面前消失了。 第6章 姽婳将军之谜 白冰清回府后,直接回了姽婳居。这里是白冰清的住处,不过对于文冰来说却是第一次进来。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雨蝶,收拾一下屋子。”雨蝶说道。 姽婳居内,一把瑶琴放在桌上,一个巨大的书柜,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面上一名女将军手持长矛,四周的士兵瞋目而视这位女将军,可是女将军却是一脸傲视与漠然,她长得很美丽,很像白冰清,白冰清在早上梳头时,发现自己的长相绝对不亚于现代的各为女明星,比之那些明星,她更有一份脱俗,淡雅。这大概就是白冰清的母亲吧,文冰心中暗想。水墨画边的题字看的白冰清内心一惊:姽婳将军之死。落款是冷水吟。冷水吟,是白冰清的母亲,这时的白冰清已完全确定,只是姽婳将军之死想说明的是什么呢?是指嫁给白学士吗?姽婳居,姽婳将军之墓。文冰不觉间泪流满面,却又不知为何如此。 “小姐,夫人不会希望您这样悲伤的。夫人虽然离开您10年,可是您每次都会如此伤感,也不让我们改变房间的布置,小姐您和夫人相依为命在这里生活的日子一去无返,又何必拘泥于此中的形式呢?” 原来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可是真的只是这样吗白冰清心中暗暗思虑到。在看桌边笔墨纸砚齐全,床边挂着宝剑,白冰清走过去取下剑,拔剑出鞘,上面赫然“姽婳”两字刺入白冰清眼中。“雨蝶,我们去园内,带着瑶琴。”白冰清说着自己走到桌前,拿着毛笔,砚台和宣纸离开房间,来到姽婳居园中的木桌前,想必这里就是曾将冰清的母亲作画之处吧。雨蝶随后将琴放在了对面的石桌上。望着对面桌上的琴,白冰清的泪水漫湿了眼眶,这一次她想到的是姽婳将军,而是她的亲生母亲。雨蝶在一旁早已为她焚香,雨蝶知道小姐每次作画弹琴都喜欢焚香的。 白冰清无奈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提笔凝思片刻,想起曾经看到的一首小诗,微微一笑,微风拂过,青丝飞扬,落笔写道: 我欲溯回千年前,爱恨情仇续姻缘。 舒情江边与伊见,畅饮美酒问苍天。 白冰清无奈的看着自己所写,又不觉感到好笑。恰好此时有人来了,她抬头望去,一身蓝色的男子已站在对面。白冰清看明来者,微笑道:“蓝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我们聊聊,可以吗?”蓝冀宇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面前这个女子的微笑都会感到心中有一份温暖 “聊什么?”白冰清对蓝冀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而自己坐在石桌的另一边。白冰清暗想眼前的人虽然慵懒却精明,但是温暖会心的微笑,却让自己无比的熟悉。 “你,让我猜不透,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蓝冀宇望着白冰清的笑容,略有些失神道。 “原来这样”白冰清一副了然的表情说道,“既然担心我会伤害他,又何必让我接近他,凭阁下的武功杀我一个弱女子岂不是很容易,再说,你保护在他身旁就可。也可以劝他让皇帝撤回婚约。” “你,真的只是弱女子吗?”蓝冀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灵动的女子有人忍心去杀吗?蓝冀宇心中暗想。 “多说无益,不如用棋决定,如果我赢了,你就帮我做三件事,我输了,我就告诉你我所想要的生活,不过你还是要告诉我一件事。”白冰清微笑着说道,眼里却多了些算计。 “好,一言为定。”蓝冀宇说道,看着她的目光,不觉有些恍惚,此刻的她与刚才独自惆怅迷茫的她完全不同,她到底意欲为何?不过,从向师傅学过棋艺为止,还没人能在棋上赢过自己,包括段白宇这个傲雪国的棋圣。 白冰清和蓝冀宇经过一番厮杀,最终两人以平手收场。蓝冀宇眼中佩服之情溢于言表,她是他15岁以来第一个会让他在下棋时看不出棋路的人,而且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以防露出破绽。而对方却是懒洋洋的样子,似乎根本是在观棋而非下棋,可见此女子的智慧绝对不一般。 白冰清表情平和,眼底更不见丝毫波澜。缓缓抬头,凝眸望了蓝冀宇许久,说道:“既然平局,我们各让一步,我告诉你我所要的生活,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说着,她缓缓抚琴,嘴角微扬。 蓝冀宇有些诧异的望着她,想要望进她的眼底,可是那凌厉后的似水般的柔情的目光却似乎永远望不穿,于是答道“好,我答应。” 琴声渐起,白冰清一脸淡然,此刻的她仿若出尘的仙子,没有丝毫的情感,给人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仿佛在空气中能够蒸发一半飘渺。一曲《看穿》如潺潺的流水划过蓝冀宇的心中。 一曲奏完,蓝冀宇还沉浸于其中,白冰清开口道“现在,我完成了我的诺言了。”蓝冀宇突然回过神来,“终是这样的飘渺,让人猜不透,看不穿,可想不到你竟看穿了世道人心,所以,你舍弃一切,只求一份安逸。”他喃喃自语道,抬头望着女子似水般柔情的眼神,又有些惋惜,为什没自己没有先遇到她,“你真的只是白冰清?” 白冰清听到此言,内心一震,可是外表却依旧平静,眼中毫无波澜,淡笑道:“此话怎讲,莫不是想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蓝冀宇垂下目光,辨不出悲喜的问道,“要我做什么,说吧。” 白冰清脸上的微笑瞬间散去,目光恢复了平静,说道“我要打听一个人?” 蓝冀宇摇头道,“与其问我,何不自己去观察?” “蓝公子,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既不在我想要的生活里,我有为何要了解他?”白冰清冷笑道。 “真的不是他吗?真的发生了吗……”蓝冀宇自语道,白冰清目光冷厉的观察着面前这个有些失魂落魄的男子,暗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那是谁呢,得到姑娘如此垂青?”蓝冀宇从失神中瞬间反应过来说道。 “我要知道姽婳将军的生平事迹!”白冰清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坚定的说道。 蓝冀宇一怔,接着露出一个微笑,似乎松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要知道,我自然愿赌服输告诉你。姽婳将军是冷月国的三公主,也是冷月国的第一女将军,她的名字叫冷水吟。冷月国一共有四位公主,长公主和二公主未及笄就归天了,而月帝却没有儿子,而三公主从小聪慧和四公主冷兮雪两人是双胞胎。三公主从小习得非凡的武艺,心思缜密,胸有谋略,所以在蓝风国在冷月国边境挑事时,年仅15岁的替父御驾亲征,在那一年中捷报频传,她被封为“姽婳大将军”一年后,她回国的同时,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要求和亲,而且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三公主。可冷月国的月帝却始终没有下旨,于是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压境,三公主再此领兵出征,她曾失踪三个月,她再次出现时,传来蓝风国撤兵的消息,据说是蓝风国出征大军的主帅20岁的四太子离溯枫受重伤,回来的三公主却郁郁寡欢,后来冷月国的月帝下旨让三公主去傲雪国和亲,四公主却坚持要送姐姐去傲雪国,后来月帝就答应了,但到边境时,蓝风国四太子离溯枫出现,仅带了十几个随从,让三公主和他离开,而冷月国的士兵以死相拼的阻止,离溯枫死在了三公主面前,三公主掩面痛哭,却最终嫁给了傲雪国的国君,册封为“战妃”,后来生下一女,就是现在的绝公主,在公主8岁时,战妃病逝,由此一代女将“姽婳”将军不复存在。”据说姽婳将军和四公主容貌相同,但姽婳将军更多了一份英气,而四公主则多了份温柔。 蓝冀宇讲完才发现,白冰清以陷入沉思中。 竟然会是这样,白冰清暗自思衬,不觉间早已拭泪满腮。原来生活中真的可以有小说电影中那么感人的情节,只是,生活太过残酷,最终都只能悲剧收场,不觉悲伤起来。可是冷兮雪去哪里了,冷水吟又为何嫁给学士大人?这时,她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其中的原因让她有些脸红。 蓝冀宇看到白冰清的泪容,心疼的想去呵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在受到丝毫的伤害。他拿出手绢,一边帮她擦去眼泪,一边柔声安慰。 此刻白冰清面前的蓝冀宇,少了份高傲,少了份慵懒,多了份温柔,牵动了她脆弱的内心,曾几何时,她的母亲还在身边,她的泪水在母亲的安慰的话语中逝去。曾几何时,宇陪她走过了那段充满惆怅的日子。 “谢谢你,蓝冀宇。”白冰清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泪水,对蓝冀宇真诚地微笑说道。 瞬间,蓝冀宇面前的女子的微笑让他不由得呆住了,如莲花般的容颜,就近在眼前,而她的身后是那如血的残阳,此刻的她飘渺的让人害怕她会随着夕阳一同离去。这个情形就是那般熟悉,头竟有一丝疼痛。 “那冷兮雪去哪里了,你可以告诉我吗?”看着蓝冀宇的闪神,她有些羞涩,出言打破此刻的尴尬气氛,可是脸色仍旧保持着会心的淡淡的微笑,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感到十分的心安,仿佛又回到了和宇在一起的日子 “她在白冰清册封的第二天就死了,据说是中毒而亡,她还没有离开傲雪国,后来为此两国险些发生战争,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在场的人知道,可是这些人又都早已作古了。”蓝冀宇回过神缓缓说道。 接着又是片刻的寂静,两个人各有所思。“有人来了,我先走了”蓝冀宇在白冰清还在沉思中突然迅速说道,并将手绢塞到她的手中。白冰清回过神时,仿佛这里一直都只有自己,只有手中的手绢才似乎在诉说着刚才的那位翩翩公子的温柔。 “清儿,你赶紧去梳洗打扮,我们今晚要进宫参加宴会,太后和皇上还有王爷都会去。”白忠明一脸谄媚的对白冰清说道。说完就马上闪人了。 “小姐,我们回房吧。”雨蝶说道。 “好,我们走吧。”白冰清望着那斜阳,总觉得今晚会是不平静的夜。白冰清起身走向房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一身蓝色衣装的翩翩公子的关心的表情和温柔,喃喃道:“蓝冀宇,谢谢你!” 暗中的蓝冀宇听到白冰清的自言自语后嘴角微扬。望着那个外表柔弱却内心坚定的女子离去的背影,竟是那样的熟悉和不舍。 第7章 迷雾重重 晚上,白冰清和白忠明夫妇以及二小姐白凌儿,三小姐白瑶坐在马车中,前往皇宫。白凌儿一身粉红的长裙,头上的发带亦是粉红,显然经过精心的打扮,是想借此机会为自己找一个王孙公子,后半生衣食无忧吧。白瑶一身橘黄,雨蝶告诉过白冰清,白瑶并不是白凌儿一般的攀权富贵之人,而且虽然他们都是一个夫人所生,性情却大不相同。 白冰清本欲穿白色的长裙只是雨蝶说白色看起来太素了,所以一定要她穿了这件水蓝色的长裙,为她用金色的发带绑好头发,又细心的为她打扮,她说她要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小姐的美丽,让所有官家的家眷都献慕小姐的美丽。白冰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中却很暖,因为雨蝶这有些傻傻的话,却凝聚着浓浓的关心。忽然又想到那个谪仙般的男子也是一身蓝衣,不觉间笑靥如花。 宴席上看着每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都曾花尽心思去打扮后的的美丽容颜,白冰清觉得有些好笑。可是就是她那淡淡的一笑,却使整个大殿里瞬间寂静,众位小姐的颜色尽失,她成为众人的焦点,人们都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见到天人下凡。直到她落座后,人们的视线才缓缓移开。 不久,段白宇一身白衣,昂首走进了设宴的宫殿。众人匆忙向这位战功赫赫的王爷行礼,在座女子们都偷偷打量着这个英气逼人,风流倜傥的王爷,甚至几个大胆的女子对着段白宇暗送秋波。可惜段白宇此刻的眼中除了那个身著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再没有任何人。他抛下带来的两个侧妃,匆匆走向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扶起她对众人道:“免礼吧!” 白冰清在众女的嫉妒的目光中抬头望向面前的段白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心中暗想,他真的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吧,他的妻妾成群也许也只是自己为不爱他所找的理由吧。也许自己只是贪恋他的温柔而已。想到此,微笑着挣脱了他的双手,走到白瑶身边。 段白宇只能无奈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南宫紫凝和西林绮沫也纷纷移步走到段白宇身边坐在他的身后。白冰清望着段白宇,只能苦笑而已,想象将来嫁给段白宇后,一张桌子四个人吃饭,还真是奇怪呢!如果和那个蓝衣翩翩的公子在一起,是不是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白冰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暗叹还好周围人不知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总会不知不觉想到他呢?白冰清害怕自己知道答案,所以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观察其他人。 又等了一段时间,皇上和太后来到了大殿。众人再次起身向太后和皇上请安。问安过后,众人坐回座位宴席开始。 宴席开始时,白冰清一直低着头,直到感到一种冷冷的目光降到自己的身上,仿佛将她置身于冰水中,于是,她顺着这目光看上去,微笑就僵化在脸上。看着她的人正是当今的太后,可是她的容貌分明就是……白冰清如遭雷击,难道这就是她穿越的原因“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那句话还在耳畔回响,难道就是指这一刻吗?为什么她的眼中流露着如此巨大的恨,此刻,她的那颗心仿佛碎了一地,她朝思暮想的母亲出现在面前却是如此的冷漠,对自己竟是无比的厌烦,这到底是此时白冰清感到一种窒息的感觉,泪水渐渐滴了下来。她立刻低下头,悄悄用手帕拭干泪水。 宴会的表演一个接一个,可是却依旧没能打破这两个女人的对视。于是太后开口缓慢说道:“白卿家,听说令千金将要嫁给哀家的亲生儿子,又听闻令千金才华横溢,不妨在这大殿之上,借着此吉利的团圆节,为哀家和诸位大开眼界,可否?” 白冰清只是愣了一会,微笑着上前行礼道:“太后谬赞,民女愧不敢当,若太后和在座诸位愿意赏光的话,民女只好献丑了。”又一次望向这个傲雪国最有权势的女人,白冰清强迫自己露出动人的微笑,暗自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是和母亲长得很像,她不是母亲。 太后微笑的点头,笑意却未达眼底,说道:“你真是太过谦虚了,听宇儿告诉本宫的,你可是不可多得的才女啊。”白冰清看着她的笑,有了一丝心痛,自己无论怎样安慰自己,自己终是伤心了。 只见白冰清跪坐在殿中央,前面摆放着瑶琴,心中颇不平静,娘亲,它是你教授给我的,那么我就用琴声来告诉你。琴声渐起,大殿之上人人侧目看着殿中央的女子,四下寂然。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是谁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那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那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终变成空 琴声方停,惨白的月光照进大殿,两行清泪顺着那张绝美的面颊缓缓留下,在场的诸位有人扶心喟叹,有人低头沉思,也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女子,却是各有所思。 少女徐徐站起,水袖扬起,在殿中翩翩起舞,口中仍是清唱着那一首歌,仿佛一只修行千年的狐仙为在座的人在讲述那场让仙女失去所有的凄美故事,那狐的执着与决绝,以及那无尽的爱表现的淋漓尽致。 曲终,少女缓缓退会席边,早已泪如泉涌,趁着众人还沉浸其中,悄悄地拿出手绢粗略的擦了擦。众人惊醒,纷纷望向少女,似乎想看她到底是人是仙。 “皇弟,你真的是得到了不可多得的下凡仙女,为兄真是羡慕啊!”皇上忽然开口对坐在殿中宴席边的段白宇说道,随后对身边的公公说道“赏!” 段白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身边的西林绮沫不由得怒瞪了白冰清一眼,而南宫紫凝一脸平静不见喜怒。 难眠夜 宴席结束后,段白宇让两个侧妃先离开,自己找到白冰清,邀请她散步,并答应白忠明晚上亲自送白冰清回去。白冰清心里十分烦闷,本打算推辞,但想到推辞不了,倒不如借今晚散步,把话挑明,自己没有嫁给他这个“花心”王爷的想法。无论成功与否,都要放手一搏,白冰清暗想道。 “清儿,你今天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段白宇拉着冰清的手,向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是。”白冰清诚实的答道。 “因为我的侧妃和侍妾吗”段白宇心中有些淡淡的喜悦,因为如果真是这样,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她有一点喜欢自己。可是依旧是温柔的表情,声音不见波澜。 “不是,因为你欺骗了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白冰清的话语中透露着决绝,目光透露出凌厉,这句话她不止想对他说,她也想对她说,可是冰清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错怪了她。 “清儿,对不起,但是……”段白宇心情顿时低到极点,为什么她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谎言?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白冰清有些不耐烦的打断。 “王爷,如果问我自己的心愿,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嫁给你。因为我不爱你,而且从一开始你就已经不符合我的条件了,你周围有太多的女人去分享你的爱”看到段白宇要打断,她接着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从没有爱过她们。那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她们把一生都托付给你,而你呢?你要说的竟是从未爱过她们,我难保将来嫁给你的某一天,你看到了你更喜欢的人,把我也列入现在这些人中,与其这样,我宁愿不要,而去找一份简单而平凡的生活。如果王爷您找我为了这件事的话,恕冰清我不奉陪了。”白冰清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哎,冰儿,你等一等,今天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有人托我约你。”段白宇真的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失败,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可他已失去了这个机会,可是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要搏一搏,他不想就这样放弃,哪怕折断她向往自由的翅膀,至少皇上已经下旨了。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自己会快乐吗?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白冰清和段白宇走到御花园深处,段白宇停下了脚步,说道:“冰儿,找你的人在亭中,我在外面等你。”白冰清一脸狐疑的望着段白宇。深吸了一口气,沉稳的走进花园深处,暗想会不会是她呢? “冰清?”刚走进亭子,亭中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子的声音,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白冰清心痛的想到。随后白冰清抬头望去,看到亭中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握着暖炉,站在亭中。 “民女白冰清,”白冰清知道对方身份不低,还是一切小心的好,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可是她的话却被生生的一个拥抱打断了。 待白冰清反映过来时,她已被女子拉进亭中,坐在石凳上。“妹妹,我是潇湘,你的表姐,也就是这傲雪国的绝公主。”那女子的泪水夺眶而出。白冰清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暗想,真是个绝色女子啊。只是这关系也太混乱了点······ “你是冷月国四公主冷兮雪的女儿?”白冰清试探着问道。 “是,你的母亲冷水吟是我的姨妈。原来姨妈都告诉你了。”绝公主微笑着说道,此刻的绝公主美丽的不可方物,用白居易的“梨花一枝春带雨”来形容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当年姑姑当年真的代替母亲嫁给了傲雪国国君。”白冰清喃喃道,当她听说冷兮雪死在傲雪国她就开始怀疑,想不到竟真是如此。 “清儿,姐姐要走了,你在今年也该及笄了,所以,我想你该自己选择你的道路了。”潇湘望着白冰清意味深长的说道。 “姐姐的意思是?”白冰清也意味深长的望着潇湘。 “从明天起,世上在没有绝公主,江湖中只有‘竹潇门’的门主月潇湘。傲雪国快要向冷月国出兵了,其目的自然是为了彻底征服冷月国。而我本已不想在这里了,这里的每个人每天都在勾心斗角,我累了。所以我要离开。我不能将剑指向我的父亲,可我也不能背叛我的母亲的祖国。可是,你却要选择,到时你就会知道的”绝公主一脸淡然的说道。“妹妹保重了,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事,你就直接找白宇弟弟的侍妾易思飞,她是我的贴身婢女,她嫁给白宇,是我的授意,白宇为人善良,不该受到伤害。她也真心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的眼中却只有你,”说到此,绝公主认真的看向白冰清的双眸,会心一笑,听了一会又道:“如果可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只是无论何时,都要小心太后,她绝对不简单,她似乎很恨你。”绝公主缓缓的停下,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想起了什么。 “姐姐,我知道了。我不问姐姐想去哪里,我敬你,祝你一路顺风。”白冰清微笑地说着,这是她到这里收获到的第一份亲情,她格外的珍惜。于是端起石桌上刚刚潇湘斟满满酒的酒杯。 月潇湘饮下一杯酒,心中暗想:从今往后,再也没有绝公主了,只有月潇湘而已,可是即使放下这个身份,就能陪在他身边吗?她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想不到,重蹈姽婳将军覆辙的人恐怕会是自己。难道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姐姐,我有一个问题,困扰了很久。当年我娘和四太子离溯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冰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们相爱了,爱的彻底,可惜他们是两条平行线,因为错误交汇在一点,从此后却又各奔东西…”潇湘淡淡的说道。一时白冰清和月潇湘都低头不语 白冰清在见过姐姐潇湘后,由段白宇陪伴回了白府。她一直觉得绝公主有心事,而且让自己小心太后,想必她应该知道一些事,可是,到底……段白宇离开后,她让雨蝶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陷入沉思。不知何时,月光照进房中,倾泻到床前。如水的月光晃得白冰清有些茫然,目光有些涣散,似乎有了淡淡的困意。白冰清暗叹:真是迷雾重重,自己到底卷到了一个多么复杂的漩涡啊! 第8章 心动 这时,白冰清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分明是强烈的杀气,一定不会错。她握紧了床上被她早先为了以防万一而换了地方的刻有“姽婳”二字的剑。寒光一闪,只是瞬间,姽婳出鞘,挡住了刺向白冰清心脏的利剑。来者显然大吃一惊,立刻闪身退到窗前。白冰清已在瞬间起身,身体的反应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动作。然而,白冰清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没有一丝吃惊,她已经猜到白冰清拥有不俗的武功这一事实。 “你是谁派来的?如果你把你主子说出来,或许,我会饶你一命。”白冰清用清冷的声音劝降道。 “哼,原来你会武功啊,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不过,你想杀我,做梦!是谁派我来的,还是等你下了地狱问阎王去吧!”黑衣人不以为然的回答道。说话间黑衣人握紧剑,再一次刺了过来。 白冰清暗自提起内力,却突然气血上涌,眼看剑已刺了过来,只得勉强闪开,可是刚刚闪过致命的剑,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原来你中过毒?”黑衣人有些诧异的说道,“看来今天是天要亡你。既然如此,我便帮你解脱吧,让你死得痛快些。”说着,已再次提剑在此冲了过来。 白冰清暗叹,原来穿越后也只有两天的命而已,既然如此,也不必去挣扎了,毕竟她给了自己16年的爱与关怀,怎忍心去与她为敌。她到该感谢这个杀手的主子。随即又苦笑了一下,自己又怎么能确定杀手的主子不是她呢。想到此,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算了,用死亡结束这一切,让自己解脱也好。只是剑并未刺来,而是传来了打斗声。 在那危险的一刻,有一支玉笛挡下了刺过来的剑,一位蓝衣男子挡在她的面前,衣衫随风飘飞,如缎的发丝在风中随着系发的丝带飞扬。回头,看到白冰清身旁的血迹,神色一黯,淡淡道:“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 白冰清望着那双眼睛,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充满心房。她摇摇头。看着和黑衣人打斗的身影,她竟觉得是那么的熟悉,望着地上的血迹,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忽然,头痛欲裂,有一个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星君,我一定要救你,你等着我”,“你要为我好好活着,星君,答应我。”白冰清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就在要倒下的时候,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过了一阵,头痛减轻,白冰清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原来黑衣人早已经不见了,自己正被蓝冀宇抱着,蓝冀宇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雨后的芳草的味道,使白冰清清醒多了。 “白姑娘,你没事吧?”蓝冀宇迟缓的开口说道。就在她倒在他怀里时,他头脑中回荡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冰儿,相信我,我会放下一切,守护你一辈子。” “没事!”白冰清脸色苍白,有些虚弱的说道,缓缓的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抬头,正对上他似水般温柔的目光。蓝冀宇松开手,俯下身查看刚才白冰清吐出的血迹,血竟然全都是黑的。蓝冀宇起身,脸色有些凝重,担心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可好。”他缓缓的开口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说道。 白冰清本想拒绝,只是看到他担忧的表情紧皱的眉头,有些不忍心,便点头同意。 感觉到白冰清的脉象已恢复正常,蓝冀宇如释重负,轻轻的舒了口气,似喃喃自语般道:“还好,已经彻底解了。” “我中毒了?”白冰清听到他的话,迟疑的问道。 “嗯,是断魂草。可是···你是怎么解的,传说这世上根本没有断魂草的解药,而且发作极快。”蓝冀宇回神十分好奇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嗯……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命不该绝吧”白冰清有些躲闪的说道。原来这就是白冰清真正的死因,那么那天的晕倒,想必也于此有关,因为自己的缘故,毒竟是自己解了。不过借尸还魂这种话说了恐怕没人会相信。不过,会是谁一定要害死自己呢她想不通。蓝冀宇看出她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 “你一直都在吗?”白冰清从自己的思考中清醒过来抬头问道。 “算是吧。”蓝冀宇平静的回答道。 “是他让的?”白冰清略有吃惊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半一半,既有他的意思,也有我的想法,只是不想你受伤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希望和你也是。”蓝冀宇慢条斯理的答道。 “好,是朋友,就陪我去房顶赏月,反正我已经被刺客打扰的失眠了。”白冰清有些霸道的说道。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去面对。以前的白冰清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白冰清,当然要活出自己的人生,活出新的白冰清。是的从现在起,新的白冰清已经诞生了,只有希望可以一生对酒当歌,开心到老的白冰清。白冰清暗想。这一刻,白冰清真正的释然了,母亲也好,太后也罢,无论她是谁,都与现在的白冰清无关。 两人坐在房顶,白冰清指着蓝冀宇手中的玉笛笑着说道:“那个,我也会吹,不过你不会只是用它做武器吧?可惜了”说罢,还做出一脸惋惜的样子。 “当然不是,本公子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可是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啊。”蓝冀宇恢复了他调侃的本性,一脸自信的说道。 “哦,”白冰清点头说道,心中暗想,一定要让他吹吹看。于是脸上故意露出略有怀疑的神色。 “你不信我?”蓝冀宇的眉毛扬了扬说道。 “眼见为虚,耳听为实”白冰清一脸无辜的说道。 “不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怎么被刺客吓得话都说反了。”蓝冀宇有些好奇的说道。 “呆瓜公子,玉笛的声音当然是靠耳朵听的,怎么能是看的呢。”白冰清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蓝冀宇被她可爱和孩子气的表情逗笑了,有些无奈的说道,“是,伟大的冰儿,说吧,我为你演奏什么呢?” “随便吧”白冰清看到愿望达成,会心一笑,蓝冀宇看到这一笑有些闪神,似曾相识。 “那你听好了啊!”蓝冀宇故作神秘的说道。于是拿起玉笛放在嘴边,笛声悠扬。白冰清听后,十分惊讶。这首曲子正是她和段白宇看烟花那天自己哼唱的《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蓝冀宇将她的吃惊的表情看在眼里,只是微笑的吹着。 一曲吹罢,白冰清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呢?” “那天,我碰巧在场听到的。”蓝冀宇扬了扬眉毛,微笑的回答道。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和段白宇这个王爷成为朋友的?”白冰清完全成为一个好奇宝宝而不自知的问道。 蓝冀宇无奈一笑,心想:这个小丫头,有时还真是有些孩子气,可是和而她在一起却总是有着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快乐。“我小时候在深山长大,有一位贪吃的师傅,和一个吵闹的师妹。一年前,我下山正好遇到被山贼打劫的段白宇。虽然段白宇的武功很好,可惜只有他和他的书童,根本不是那二十几个山贼的对手。后来,我帮他打败了山贼。我们俩个便成了生死之交。后来,我们一起饮酒作画,关系就越来越好。”蓝冀宇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说道。看向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的白冰清,便又返回白冰清的房间,为她拿来一件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有些心疼的开口道“虽然已是春天,可是晚上天气还是很凉,小心着凉。” “你为我再吹奏一曲好不好?”白冰清充满渴望的望着蓝冀宇,心中感到满满的幸福,无比的幸福,微笑着开口说道。 “好。”蓝冀宇拿起玉笛,吹起了白天白冰清弹奏的曲子,白冰清开口低声的说道,它叫“看穿”。时间静静地流淌,白冰清听着笛声渐渐有些困了……蓝冀宇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白冰清,心中有些甜蜜,真想一辈子就这样的陪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将她轻放在床上,转身离开,走出房间,看着天上的月亮,陷入沉思,“难道真的是她吗?”他不解的摇了摇头。 一间幽暗的房间,只有一支蜡烛,烛光微弱,似乎一阵风就能熄灭,“主人,我失败了,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阴寻愿受罚。” “你,该死!”一个女子阴冷的声音响起。忽然门从里边打开,里面只剩一地鲜血。女子黑色的面纱下露出阴冷的笑容,“白冰清,我们走着瞧。” 第9章 蝶逝 白冰清一觉醒来,外面阳光射进房间,心中淡淡的温暖。昨晚自己在房顶睡着,也许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吧,她暗想道。 “小姐,您醒了?”雨蝶微笑着走进房间,“小姐很久没睡的这般踏实了,气色很好啊,而且啊,心情似乎也是相当不错呢!”。 “因为有雨蝶的陪伴,怎么会不好呢?”白冰清微笑的说道,却不料这嫣然一笑迷了雨蝶,更迷了暗中的人。 “星君,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笑容,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美丽……”望着白冰清绝美的微笑,淡淡的话语在蓝冀宇耳中回响,那般熟悉,却又模糊。 “雨蝶,春天来了,我们出去踏青可好?”白冰清走到有些发呆的雨蝶身边说道。 “好,小姐既然开口,当然没问题了。”雨蝶笑笑,调皮的眨着眼睛答道。 梳洗打扮后,白冰清和雨蝶离开白府,去了烟花江畔。那里的春景是全城中最美的。白冰清暗想这个时空真的很奇妙,两天前,自己刚来这里,还有飘飘洒洒的雪花,可今天却一点冬的寒意都没有,烟花江畔已是繁华似锦,姹紫嫣红。蓝冀宇看到白冰清非常安全,便去接自己那个吵闹的小师妹寒夕舞去了。 不久,白冰清便和雨蝶在花丛中疯闹起来,花海中一袭淡紫色的长裙的女子和一袭粉红色长裙的女子追逐着。白冰清和雨蝶玩累了后,徜徉于花海中,白冰清,一袭紫衣,被花海衬托的是那般出尘。 远处,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眯眼看着花海中无忧无虑的少女,竟有一分闪神,继而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和阴狠,忿忿的转身离开。暗想:她怎么可以这样心安理得的享受幸福,怎么可以 “清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在花海的另一端响起,带着焦虑与诧异。 白冰清寻声望去,是一名身着青色衣衫的女子,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翻飞。“潇湘姐,”白冰清叫道,“清儿想你了呢!”说着向那名青衣女子跑去。在女子面前站定后,低声说道:“姐姐怎么在这里,而不在皇宫?” 这个青衣女子正是绝公主。“妹妹,绝公主昨夜已经病逝了。”月潇湘微笑着说道。是的,从此没有了绝公主,有的只是月潇湘。只是,冰清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里今天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两人了然的对视一笑。这时,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了。“小姐,小心!”雨蝶死死的将白冰清护在身后。 “雨蝶,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白冰清有些感动的安慰着雨蝶,将雨蝶紧紧抱在怀里,“所以,雨蝶也要保护好自己,就当是为了我也好。” 黑衣人的剑砍来,白冰清带着雨蝶轻盈一跃,飞出包围圈,回身,用两指加以内力击开剑锋。回头去看月潇湘,一个紫袍男子强行带走了她。月潇湘挣扎了一会,便失去了知觉。白冰清欲追去,却被二十几个黑衣人挡住去路。“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白冰清冷冷的问道,“你们要对潇湘姐姐怎么样?” “丫头,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潇湘姑娘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今天是有人要你的名,与其担心别人,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带头的黑衣男子说道。 原来,是那名紫袍男子要杀自己。带走潇湘姐姐只是因为担心她误卷进厮杀而受伤,白冰清暗想道。潇湘姐姐身边有如此爱她的人,应该会幸福吧。只是,昨晚潇湘姐姐的心事恐怕和他有关吧,不过应该没事的。思至此,嘴角上扬。我,白冰清还要开心到老,怎可死在这里呢? 黑衣人看着白冰清的表情,疑惑不解,不过,他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再一次发动了攻势。白冰清将雨蝶死死保护在身后,一把剑带着强大的剑气刺了过来,白冰清迅速回身,两只手指轻用力,将剑折断成两段,剑尖被她夹在两指间刺入黑衣人的咽喉。伸手一掌,打倒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夺剑,剑锋一挑,黑衣人如失去生命的人偶倒地。忽然一个梅花般的暗器飞过来,白冰清拉着雨蝶在飞身躲过,刚落地便发现了自己的大意,因为另一侧的梅花般的暗器再一次飞来,可是她却无法躲闪。 突然,白冰清眼前粉影一闪,挡在她的身前,只见粉色衣服的女子全身一震,白冰清下意识接住雨蝶。在这个关键时刻,雨蝶选择挡在了白冰清的身前。胸前的粉色衣衫被血染得红艳扎眼。刺目的红色让白冰清伤心不已。“雨蝶,你不要吓我,我不要你离开我,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要活着啊!”白冰清看到雨蝶的嘴角挂着的鲜血,抱着她说道。 雨蝶微笑:“小姐,你带我……一直……都很好,小姐一直是很善良的人,只是不善于去表达……这几天,小姐……似乎变了很多,可是……雨蝶,好喜欢……这样的小姐你……你,像…天上的仙女……雨蝶,答应……小姐……永远也……不……离开你,当你……看到……那…飞舞……的彩蝶……就是,我……回来看……小姐。所以……小姐要…带着……雨蝶的那一份……幸福……好好活着,雨蝶就放心了。”雨蝶微笑着闭上眼睛。蝴蝶似有意飞到两名女子身边,久久徘徊不去。 “雨蝶”白冰清发自内心的呼唤,在空地中久久回响,声音中挥不散其中的悲痛与仇恨。“怎么可以让我背负着你的幸福一起活着,没有了你在身边,我还能拥有幸福吗?雨蝶······”白冰清望着自己身上所沾的雨蝶的血迹痴痴地喃喃道。白冰清独自沉浸在悲伤之中,对于周围刺过来的剑,没有任何反应。 “冰儿,醒醒啊,现在不是发呆悲伤的时候!”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在白冰清的身前响起,伴随着兵器间的摩擦声。就在刚刚那些剑刺向她的一刻,一个蓝衣女子妙龄女子挡在她的身前,用鞭子将剑都挡开了。另一边的蓝冀宇也加入战局,牵制住不少敌人。 本来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阴沉,和煦的微风变得有些猛烈。白冰清麻木地将雨蝶的尸体放在一边,握紧手中的剑,发丝在风中凌乱的翻飞,眼中的愤怒凌厉足以冻结一切,从她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戾气,剑从地面划过,花瓣漫天,剑起,一道金光划过,天空变得阴沉,白冰清的剑划过,嗜血的冷笑,对黑衣人说道:“你们见过凤舞天涯吗?我的雨蝶死了,那么,你们就要下地狱。”黑衣人感到浓重的杀气,不觉神色有些慌张,眉头紧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杀气,这杀气仿佛能冻结一切。如果说初见的白冰清是仙女,那此时的她就是索命的厉鬼,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嘴角挂着令人畏惧的冷笑。白冰清长剑一挥,万光齐射,恰在此时,天空闪电划过,雷声滚滚,瞬间过后,围着她和寒夕舞的几个人的尸体横倒,伤痕杂乱而深,满地鲜血沾满鲜花,白冰清的剑上,血水顺着剑锋留下……大雨瞬间倾盆,白冰清痛苦的跪在地上,茫然的望着还在激战的蓝冀宇,又看着雨蝶,头痛欲裂心痛无比。想到再也见不到雨蝶的笑脸,再也听不到雨蝶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雨依旧不停地下着,天空昏暗……白冰清踉跄的站起身却突然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寒夕舞害怕摔伤白冰清,可是离她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心里暗想,“算鸟,我奉献了做回肉垫吧,谁让我们是好友呢!”于是自己先扑倒在地,等着白冰清倒下来接住她。可惜白冰清迟迟没有倒下来,被蓝冀宇直接抱在了怀里。寒夕舞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看到自己满是泥水的衣服十分气愤。你个臭师兄,耍帅怜香惜玉之前不通知我一声,完鸟,我的衣服啊······忽然想到此时的情景,便收起了玩心,焦急的看向蓝冀宇怀中的白冰清。 酷似雨蝶的女子在她的梦中徘徊,那里不是她所知道的地方,那里满池盛开的荷花,仿若仙境,那个女子唤自己冰儿而非小姐,那个场景仿佛发生在昨天,十分的逼真,她只能看到她,却怎么努力都听不到那个女子在说什么。 第10章 桃源生活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白冰清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此时身上穿着干爽的白色长裙,“雨蝶,是你回来了吗?”白冰清喃喃道,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流了下来。 “冰清?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白冰清耳边响起。 白冰清抬头,望进一双如大海般深沉而且湛蓝的眼眸中。“蓝冀宇,谢谢你!在我最……”白冰清有些说不下去,哽噎着想再开口,可泪水如洪水般涌出。 “我全都知道,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蓝冀宇怜惜的说道。“我想雨蝶姑娘如果活着的话也不希望你如此难过的。” 白冰清哭了一阵子,抬头说道:“这里是哪里?还有这衣服……雨蝶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的事你不记得了?”蓝冀宇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有些诧异的重复了一句,心想:忘记了那场杀戮也好。又道,“这里是我暂居之地,你的衣服是我师妹寒夕舞帮你换的。你已经昏迷两天了。那天,我去接我师妹,她刚刚四处云游回来,我跟你到烟花江后,就去接我师妹了,我师妹到处逛累了,暂时打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和我一起回来以后,不想竟然见你倒在地上,抱着雨蝶的尸体昏迷不醒,一帮人正要杀你。”蓝冀宇暗想既然不记得,就索性忘了吧,故意篡改了当时的场景为白冰清解惑道“白府那边我已经告诉王爷,王爷说他会去告诉白府。” 当蓝冀宇看到白冰清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心痛的无法呼吸,他迅速的到了她身边及时接住了他,那一刻他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当时就觉得场景如此的熟悉,脑中的话语与画面又模糊不清……一时头痛欲裂。自从他见过白冰清后,总会产生幻觉,虽然只是在一起不到一周的时间,却有种早已认识万年之感,仿佛似曾相识。看到白冰清昏迷不醒,怕冷的发抖,情不自禁的将她揽在怀中,直到她醒来。 “师兄,药来了!”一个身着粉红色衣服的少女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冰儿!你醒了!”女子飞快的跑了过来,将药碗塞到蓝冀宇手中,给了白冰清一个热情的拥抱。蓝冀宇无奈的摇摇头,暗想这丫头真是热情过分了。却也有些好奇,上次寒夕舞和白冰清明显是第一次见面,可是看她当时的神情却是认识对方已经很久了,自己不曾告诉她白冰清的事,可是她却仿佛完全了解。将碗放到桌上,把寒夕舞从白冰清的身边拉开道“你等会再胡闹,先让冰儿把药喝了。” 寒夕舞不甘心的撇了撇嘴,暗想,凤歌他不知现在怎么样,估计正恨自己呢。不过,谁让他骗自己不告诉自己要来找冰儿呢!哼,我寒夕舞不是好骗的。于是又对白冰清温柔一笑说道:“我一会再来看你!”不甘心的瞪了蓝冀宇一眼,转身离开了。 白冰清总觉得与蓝冀宇在一起是那般的轻松,随意。却始终猜不透那次脑海中的画面是什么。她走出房间,发现过去蓝冀宇一人住在山中,山中树木葱茏,鸟语花香。心情也渐渐有了好转。于是白冰清询问蓝冀宇,自己可否在此打扰一段时间,平复自己的心境。蓝冀宇毫不迟疑的同意了。 寒夕舞看着关系愈发要好的蓝冀宇和白冰清,心里十分高兴,只是那个人会伤心吧,即使冰儿有了所爱之人,他也会一直就这样爱着她吧。也好,就让自己在他身后默默爱着他,关心着他就好。 第二天早上,白冰清在小屋外散步,走到了河边,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寒夕舞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望着水发呆,时而微皱眉头,时而微笑。 “冰儿,你怎么出来了?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寒夕舞突然感觉到白冰清的靠近被打断了心事,于是抬头道。 “抱歉,打扰你了,寒姑娘!”白冰清有些歉意的说道,“冰儿一切还好!多谢寒姑娘出手相救。” “什么寒姑娘不寒姑娘的,还和当年称呼一样叫我兮舞,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好姐妹!”寒夕舞直爽的开口道,一边起身,拉着白冰清坐到身边的石头上。 “我们曾经认识?”白冰清吃惊得问道。 “当然啦,冰儿,我们可是好姐妹。可惜,当年·······”寒夕舞突然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心中暗想: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冰儿如此,自己亦然。 白冰清看着有些沉默忧郁的寒夕舞竟然有了一丝丝心痛,隐约觉得,这样的气质不该属于寒夕舞,她应该一直是那种充满活力的人,永远对生活充满希望。这样想着,忽然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红衣女子,开心的说着笑着,可惜看不清她的面容,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冰儿,跟着你的感觉走,能够两个人心心相印彼此深深相爱不容易。”寒夕舞怅惘的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打断了白冰清的思绪,随后寒夕舞起身道:“我要继续云游了,冰儿,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寒夕舞与白冰清河边相遇的第二天,寒夕舞果然离开了。这里的时光每一天都很平淡,却很舒心。白冰清发现和蓝冀宇在一起时总会感到莫名的踏实与温暖,还有淡淡的幸福。几天后,白冰清看着蓝冀宇在看书,自己又不便去打扰他,于是就带着琴,坐在树下弹起来。不觉缓缓唱出: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 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 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 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 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我心如烟云,当空舞长袖, 人在千里,魂梦常相依, 红颜空自许。 南柯一梦难醒,空老山林, 听那清泉叮咚叮咚似无意,映我长夜清寂。 蓝冀宇听到歌声从房间走出来,微笑说道:“如听仙乐。”白冰清微笑着看着蓝冀宇,心中暖暖的,竟有一种满足感。暗想,自己也许是喜欢他的吧!不觉又想起当时寒夕舞的话。他的心里有自己吗?他会恨不相逢未嫁时吗? 时光匆匆流过,白冰清离开白府快有两个月,她决定要离开了,心中竟有千万的不舍,这里的与世无争的生活让她满足,她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温柔的,却又懒散的男人。他总是带个她欢笑与快乐。她的直觉告诉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回到这里,过着和他如此平淡的生活了。思及此,泪水似乎浸湿了双眼。不免又想起寒夕舞临走前有些怅惘的眼神。 “冰清,照顾好自己,过几天,你就要当王妃了,我要离开这里了,就不陪你了。”蓝冀宇说道。他知道,他舍不得离开她,更不愿看到她成为别人的妻子,所以宁愿离开,只要她幸福,却总觉得这种感情很微妙,似曾相识,如此熟悉。 “好,你保重。就让我最后送你一首歌吧。”白冰清回答道,心中有些许悲伤与不舍。 烟雨遥人在红尘飘 飘来飘去归宿谁知道 相思恨歧路泪水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心事梦难了 风悄悄梦里轻将柳丝绕 我在红尘只为把你找 江湖情管什么仙魔鬼道 千秋万世的轮回难忘你回眸那一笑 梦难醒来去人间道 生死轮回情字忘不掉 恨难消恩怨几时了 白了青丝误了良宵何不放声笑 船儿摇又是一年花开早 一分情缘用我三生报 天地渺都来人世走一遭 万水千山路迢迢有你在我身旁就不寂寥 歌曲唱罢,两人陷入沉思,感慨万千,怎知这一首歌可以如此唱出那沧海桑田的人生变幻。也许,人生如歌……歌词让两人似曾相识,白冰清更不知为何要唱如此无奈的歌曲……这宛如桃源的生活也在歌声中画上了句号,他们还要去面对现实的残酷······ 第11章 逃婚 白冰清刚刚和蓝冀宇分开不久,走进街道,就发现有人在跟踪她。她故意走到小巷中,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来者。两位年轻的持剑少女出现在她的面前。 “公主,总算找到您了!请您履行三公主的诺言,回冷月国,帮助皇帝陛下。”两个手持宝剑的女子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笑话,我堂堂傲雪国白大学士之女怎会是冷月国的公主?”白冰清不动声色的说,心中却暗暗有些相信。 “妹妹,她们真的是冷月国的人。”月潇湘缓缓的从巷口走过来,心中暗叹,清儿妹妹果然是一个谨慎可堪大任的人,颇有姑姑当年的风范。暗暗赞许片刻后,又开口道:“但当年姑姑说过,如果冷月国有难,自己的子嗣有选择是否回去的权利,所以是否要回去,还要看你的选择。” “我,”白冰清略有犹豫,明天就要嫁给段白宇,但自己真的不喜欢他,自己不能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时一个带有暖意的笑容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不,我不能嫁给段白宇,我还不了解自己的心。于是答道:“我会在明天回冷月国,”暗想,既然如此,就逃避吧,有抬头对月潇湘道“姐姐,虽然你也是段白宇的姐姐,但我不想你告诉他,我会有一个交代,明天我会出嫁,顾及他的面子,所以姐姐你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妹妹你……也罢,这兴许就是你的命,我不会插手的,只是你想好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月潇湘叹气道,转身,轻轻的一跃,消失在众人眼前。 原来,月潇湘的武功也是不弱的,白冰清暗想道。运用内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除了自己和面前的两个女子已没有别人,才缓缓开口道:“两位请起,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奴婢娇莺,拜见主子,恭迎公主回国!”其中一位握剑的紫衣女子说道。 “奴婢晴雪,,参见公主!”另一位握剑的粉衣女子说道。 “你们快快请起,不必如此拘礼,我受不起二位如此大礼,如二位不嫌弃,我称二位姐姐,二位认我这个小妹如何?”白冰清说道。暗自冷笑,冷月国的皇帝果然英明,找两个武功如此好的人当自己的奴婢,分明是想控制自己的行踪,监视自己,果然是个疑心的狐狸,只是小小奴婢有能耐自己如何,在自己面前只是花拳绣腿而已。不过,这一次,还真要他的帮忙才能逃开。“姐姐,我们来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一定要万无一失才好。”不过,白冰清还真是想借机教训一下白凌儿。打定主意,安排好明天的事。不久,便独自回了白府。 回到白府,白凌儿满眼泪花的怒瞪着白冰清道,“贱人,王爷怎会喜欢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离府和别的男子呆了那么久,总算舍得回府了?真真是个狐狸精,亏着王爷还要来等着见你。” 白冰清不以为然的一笑,走到白凌儿身边道“你就这么羡慕吗?我成全你如何?如果心动的话,晚上,来找我吧!”随后便不理会白凌儿,头也不回的向客厅走去。来到室内,段白宇和白钟鸣以及白夫人坐在里面随意的交谈着。白冰清微微一笑,“冰儿见过王爷”, 段白宇略微有些吃惊。“冰儿,大病初愈,不必如此拘礼。”段白宇说着走到白冰清身边扶起她。她对着段白宇嫣然一笑,回头对白钟鸣夫妇行礼道:“女儿不孝,长时间不在,让你们担心了!”白钟鸣夫妇一愣,白冰清虽然总是很安静,但并不是很顺从的人,此时的顺从,不觉让人有些胆战心惊,尤其是那笑意未达眼底,还带着一分凌厉。 “冰儿,知道你今天回来,也知道雨蝶那个忠心的丫头为了保护你而丧命,你大病初愈身边又没有个贴心的丫头,所以我带了若儿来侍候你。”段白宇说道。 “多谢王爷厚爱,只是今天一日而已,不必劳驾王爷的贴身丫鬟了,王爷的心意,冰儿收下了。”白冰清微笑着说道。 “蓝兄的居所果然是个好地方,能让你有如此好的心情,下次见到他,真要感谢他!”段白宇随意的说道。 蓝冀宇,那个时而懒散,时而谨慎的人,那略有忧愁的面庞又一次出现在白冰清的脑海中。白冰清勉强集中精力,和段白宇攀谈了一会。不久段白宇便打道回府了。 白冰清回到房间,看着姽婳居的一切,在离开的两个月,没有人进过这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曾经这里有雨蝶,一个温和善良的女子,带给了自己温暖。可惜,那时的温馨已不再来。 第二天,王爷府的喜轿接走了蒙着喜帕的美娇娘,轿子里的人隐隐有些不安。这时,喜轿突然一晃,新嫁娘被六个人劫了出去,接着段白宇的护卫宇翔带着侍卫追了上去,随后两伙人打了起来,王府的侍卫毕竟多数都是平常人,而对手却都是高手,不久便处于下风,而新嫁娘却被带走很远,这时又有四个青衣女子挡住了挟持新嫁娘的人,个个手持利剑,不遗余力的和黑衣人争斗着。经过一番争斗,新嫁娘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一个白衣男子匆匆追了出去,那个人正是段白宇,两人剑无虚招,然对方似乎很担心伤害到段白宇,所以不久就处于下风还受了伤,只得独自逃走。最终段白宇带回了美娇娘。回到王府,已接近午时。 准备行礼时,段白宇突然发现,面前的女子似乎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冰清,白冰清不会打扮的如此华贵,手上带了许多饰品,实在是奇怪。而且,似乎比平常高了一些。想着,下意识掀开了美娇娘的红盖头,人就那样的愣住了。 “白凌儿,你好大的胆子,你妹妹在哪里?你居然为了自己的目的,雇人绑架自己的妹妹!”段白宇愤怒的吼道。“来人,把白凌儿给我抓起来。” 婚礼因为丢了新娘不欢而散,白凌儿下了王府的牢狱。她现在回想起昨天的事,心中十分后悔。暗道:“白冰清,你个小贱人,居然设局害我。” 白凌儿清楚地记得昨晚,她按照白冰清的话,去找白冰清。白冰清在她刚一进房间后,立刻关上了房门。随后,自己便不能动了,也说不出话来。接着白冰清为她上妆,穿上了一件和白冰清身上一样的喜袍,当时的白冰清笑的十分诡异。“你不是很羡慕我嫁给段白宇吗?我现在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好了,不过,你没有任何反悔的机会哦。”白冰清说道。后来,她就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喜轿中,不过一想到嫁给王爷也没什么不好,就忽视了其他,没想到竟是害了自己。 “段白宇,你让我太失望了,你说过你会用你的生命保护她,我才放手的,我要收回我的诺言!”一身蓝衣的蓝冀宇在段白宇的书房里怒视着段白宇说道。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冰儿,而且是我认识她在前的。如果那天晚上,不是我们喝完酒后,你我发现黑衣人,追到白府后,你又怎会见到她?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段白宇说道。 “你如何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你在乎的永远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娶她,就是你的一厢情愿。你可曾问过她,她是否愿意嫁与你?如果我今天真的没有看她出嫁就离开,我还是真会后悔,说不定被你骗上一辈子。”蓝冀宇无视段白宇的怒气说道。 “蓝冀宇,你我虽是朋友,但朋友之妻不可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可是傲雪国的王爷。”段白宇执迷不悟的说道。 “呵呵!”蓝冀宇冷笑道,“你是王爷又能奈我何,你别忘了,我永远比你的能力强。”接着他自言自语道“我会找到她,一定要,我似乎已等了万年!”,又抬头对段白宇说道:“我找到她,会让她自己做出选择,不过,你毕竟给不了她唯一,你最好为了她的幸福而放手!”说罢,身影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冀宇,真的是本王的疏忽吧,让你和她在一起朝夕相处两个月之久。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一个从不为情所动的人陷得如此之深?”段白宇喃喃道。 蓝冀宇离开王府之后,突然头痛欲裂。勉强扶着墙站立了许久。当他离开时,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喃喃自语道,冰儿,我想起你了,等我,我一定要找到你! “什么?”月潇湘拍桌而起,“你们四个差点送命,救的人却不是清儿?”到底是谁要害她,她现在又在哪里呢,月潇湘暗自思衬。 “西林绮沫,你真让本宫伤心,居然连个小小的白冰清都对付不了,本宫如何帮你登上正王妃职位啊?上次,毒药的事情你也没办成,真真让哀家失望。”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在山中对另一个蒙面的红衣女子说道。 “西林绮沫无能,让您伤心了,只是白冰清失踪了,嫁过来的是白凌儿!”红衣女子说道。 “哦?这白凌儿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居然有这般能力。不过这白冰清活着,始终是个祸害,你想办法找到她,其余的事,本宫自有打算。”蒙面女子说完,转身离去。 第12章 美人凤歌 白冰清早在段白宇他们为美娇娘一战时,就已离开了都城雪都,和娇莺、晴雪去了弈岭城。骑马赶了半天的路,白冰清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想不到骑马竟是如此疲惫的事!哎,当年看到电视里骑马还羡慕不已,曾经学骑马时还那么快乐,现在想来,自己果然是想错了。于是她们准备在路过的一个叫做“一品天下”的客栈休息。 白冰清三人刚走到楼上,这时,一个美人从白冰清身边经过,悄声耳语道:“姑娘,救我啊!”白冰清一愣,这人倒是奇怪,第一次见自己,就让自己救他!美人走过时,回头淡淡一笑。美人白衣胜雪,乌黑的青丝,只是轻轻一拢,声音甜美却又不失坚毅,好一个比女子还要美的男子,白冰清不免嫣然一笑,顿时,喧闹的酒楼静了下来,人们望着女子恬静的笑有些失神。 白衣男子暗想:那个丫头太不好骗,居然下黑手,不然自己怎会如此狼狈的需要向小冰儿求救。不过,也好,倒给了自己一个跟着小冰儿的理由。思及此,便微微的笑了。 “小姐,我们坐在哪里好?”娇莺轻声问道。 “临窗那里就不错。”白冰清一边说一边向座位走去。 三人坐在那里,人群才再次喧闹起来。一品天下是一个四面环绕的三层小楼。中间又一个空场,此时那里有个台子。那位美人就和其他年轻的男男女女站在台子上。白冰清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就是古代所谓的卖人喽!她微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台中央的那位美人,而美人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白冰清。美人平静而深情的望着白冰清让白冰清有些害羞和纳闷。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他,为什么他的目光那么熟悉?到了这个世界,白冰清经常会奇怪的感觉到周围的某些人非常的熟悉,之前却从未见过。 经过一番拍卖,场中只剩下那位美人。卖者说道:“如此美人,底价五百两银子。” 白冰清看到美人那求助的目光暗暗问晴雪道:“我们有多少钱?”因为据她观察,其实管钱付账的一直是晴雪,所以白冰清直接问道。 “主子放心,我们还有四千两银子,如果不够,我们路上可以到我们冷月国在傲雪国的暗桩取钱。”晴雪简单明了的回道。 白冰清一笑,这晴雪分明告诉自己,钱可以让自己随便花,不过,她还真是想玩一玩,难得可以随便花钱不是? “我出一千两!”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在一楼喊道。美人有些担心和着急,一脸乞求又有些哀怨的看着白冰清。 “我出一千一百两!”一个给人感觉怪怪的声音阴阴的男子说道。 “我…出…两…千…两”白冰清微笑着故意拖长声音说道。此时众人听到女子的声音纷纷回头望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子。而白冰清脸色依旧,美人绽放如花的笑颜。 “这位姑娘可是开玩笑?您要他回去有何用?”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色迷迷地看着白冰清说道:“要是缺少关爱,不妨嫁给我如何,我有四个小妾,可她们都没有小姐你漂亮,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呵呵,”白冰清冷笑道:“我要他回去暖床,怎么,你有异议吗?”白冰清直视着刚刚说话的男子,眼中甚是凌厉。轻轻一挥袖子,男子摔倒在地,周围人不免大惊失色。 “晴雪,付钱,带人,我们走。”白冰清冷冷的说道。众人看着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场中央的女子不由得呆住了。女子头也不回的先一步离开了一品天下,晴雪拿钱领了白衣男子很快也离开了一品天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救你?”白冰清出了酒楼和美人同骑一匹马时问道。此时四人正向傲雪国边境走去。 “我叫凤歌,至于为什么要你救我,我如果说只是灵机一动,看你的第一眼就信任你,你会相信吗?”美人说道。 “我信不信又有何用,反正我已经救了你,不是吗?凤歌?好熟悉的名字啊!”白冰清喃喃地说道。脑海中不觉浮现一个白衣男子,坐在莲花池边,和一个女子一同品茶弹琴的场景,只是,和往常一样,她依旧看不清两个人的面容。 “当然,我们都已经认识了好久好久,往事现在想来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凤歌突然低声喃喃自语道。尽管白冰清和凤歌共骑一匹马,却依旧没有听清凤歌的话。而凤歌却突然顽皮一笑,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可是不介意给仙女暖床!”凤歌笑着说道。 “我介意。”白冰清马上开口道,“娇莺姐姐,你和我其一匹马,让小歌单独其一匹就好。” 凤歌初听到白冰清叫自己小歌,有一瞬的呆滞,随后回过神,放声大笑起来。白冰清大有感到上当之意,脸有些泛红,低着头有些恼火自己沉不住气。 凤歌笑了一会,突然说道:“哎,你还真伤美人我的心啊”说着做出伤心抹泪状。 此时的白冰清一脸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无法忍受的表情。凤歌看到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自己知道自己确实是对她一见钟情,只是那一次的见面距今已过了太久······ 第13章 追杀 “我想知道你把清儿带到哪里去了?”月潇湘望着面前那个紫袍男子说道,泪水在眼中打转。 “湘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自从上次的暗杀至今,虽然我还会派人去杀她,但我不会在她成亲当天去杀她,因为这会引发战争,相信我,可好”紫袍男子说道。 “魅,我们放下仇恨,再不过问世事隐居可好,当年的事不能全怪姑姑。她也不想的,她也是左右为难。”月潇湘说道。 “她当年怎会没错?如果不是她,我父亲怎会抑郁而亡?怎会扔下我独自离去?我离魅一定要报仇。湘儿,你太善良,我答应你,只要结束了这件事,我们就离开,隐居在山中,再也不问世事。”离魅面无表情的说道。 “魅,你……,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啊,就算她的母亲有错,她却说无辜的!”月潇湘哭着说道。 “湘儿,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太累了,应该休息一会。我陪你。”离魅温柔的说道,自从白冰清那丫头失踪至今,她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这样的她,身体怎能受得了,离魅暗想。 “我不……”月潇湘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离魅轻轻一动,已在月潇湘身边站定,望着怀中昏倒的女子略有些苍白的面容,紧皱的眉头,心中隐隐作痛。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错了,可是,如果不是那个女子,自己的父亲怎么会……不免陷入回忆深思中。 “魅儿,父亲不想独活,没有她,世界已没有任何意义。我愧对于你的母亲,她爱了我,可我却不能爱她,因为,我直到遇到那名女子,才知道什么是爱……就让我如此简单的随她而去吧。身上的伤再痛也抵不过心痛,等你真正爱一个女子时,你就会明白,为她可以放弃一切,只是,我还是晚了……”那是一个英俊而憔悴的面庞,眼中充满着绝望,还隐隐带着希望,可是,那希望就是放弃生命。那个痴情的男子是离溯枫,他的父亲,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那般,于是他从此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那名女子。可是,她嫁给傲雪国的皇帝不久就去了,于是他决定报复她的女儿,绝公主。 遇见月潇湘是在他出使傲雪国的时候,当时在宴席上,月潇湘冷冷的坐在一旁,没有任何表情。他看懂那眼底和自己一样的悲哀与孤寂。当时他竟有些失神。后来,白钟鸣带着妻妾来赴宴,月潇湘的眼里竟起了波澜,一直望着一个白衣的女子。那名女子恰如一个出尘的仙子,眼中与月潇湘的目光竟是同样的冷寂。晚上,他故意派人暗杀白钟鸣的女儿,却在月光下见到一个清丽的女子,眼中冷寂,傲然。刀光剑影下,丝毫没有畏惧。那名女子就是月潇湘,她为什么这样保护那个丫头,她们到底有何关系,那小丫头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反倒是那个绝公主,更加可疑。后来他利用白冰清不在时,进到姽婳居。他猜到了,当年嫁给傲雪国国君的并非那个害死他父亲的女子,而是姽婳居的女子才是那个她的后裔。回到驿馆,躺在床上,眼中竟是那女子忧伤的眼神。那名女子的眼神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他终于知道她为何会是“绝公主”。他暗下决心,如果苍天有眼的话,就让自己好好的照顾她,让她的目光中再也不再悲哀。可是月潇湘居然查到了自己派人杀白冰清。找到驿馆,两人争斗不下,最后,他技高一筹,本无意伤她,却还是伤了她。终于他心软了,救了她,从此两人的关系竟变得纠缠不清。但他喜欢这样,如果没有白冰清的事,也许两人早已成为神仙眷侣了。想了一会,又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到底该不该放下仇恨?此时的他好矛盾,也许当年自己的父亲也是如此吧…… 抱着这个憔悴的女子,轻轻的放在床上,轻轻的低声说道:“湘儿,你的人生太累了,你何时才能为自己打算一下呢?就让我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可好?我不想与你为敌,只想与你厮守到老。” 睡梦中的人儿皱了皱眉头,却最终灿烂一笑,“魅,你可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愿你受伤?” 离魅久久的失神,握着女子的手,坐在床边…… 白冰清和凤歌等人一路南下,经过了傲雪国最大的高原,不免让她想起了当年课本里所提的中国的黄土高原。她并没有告诉凤歌自己的真实名字,让他称自己清冰,可是他却认定了一定要叫自己冰儿。可是当他叫冰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曾有人也似这般温柔的呼喊自己,可是又记不得到底是何时。 在第八天的晚上,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到达了边境小城洛城。他们骑马,一路很少休息,但白冰清还是看了很多景色,如今闲了下来,突然有种莫名的思念……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傲雪国的御风高原。像青藏高原一般,终年被白雪覆盖,锋尖直插云霄。 这时,突然听到外边有些喧闹,于是握剑走出房间来到客栈的大堂,娇莺跟在身后,晴雪刚刚在楼下和凤歌一起安排食物,结果引来人们议论纷纷,甚至有几个狂妄之徒,还故意找机会戏弄凤歌。白冰清眼底结了一层冰,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径自走到晴雪和凤歌的桌前。“小妹,已经吩咐了小二,我们坐下等等吧。”晴雪说道。在白冰清的一再坚持下,她们只得管冰清叫小妹。 白冰清故意坐在凤歌身旁,朝他低声耳语道:“你还真真是个蓝颜祸水,你倒是算算自从救了你,我们和别人打了多少回了?还好你会武功,不然我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边对付别人还要一边保护你。” “是吗,我可是看到不少人因为你这个红粉佳人大打出手,甚至半路打劫啊。”凤歌不以为然的说道。要不是那次有人要绑架白冰清,凤歌的武功根本不会外露。凤歌的武功很好,但就因为这一点白冰清一直怀疑他跟在自己身边的目的。 正说着,一旁已有人蠢蠢欲动,白冰清微笑着瞪了凤歌一眼,低声说道:“不过这一次还真不是为你,不过我倒是应该以防万一给你带个面具,挡上你这绝世蓝颜。”说着,握紧剑,大声说道:“来找我,不用藏着掖着了!我就在此,有本事的即可拿我命去。” “姑娘果然好胆色,只是不要嘴硬了,凭你一个弱质女流,怎战胜的我们?当初不该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一个坐在靠门处的男人站起说道。 “哈哈哈!我活着,就已经得罪了高位之人。”白冰清大笑,笑的众人心惊胆寒,这笑声分明是冷笑,带着寒气。“我是女子,但我不是软柿子,让你们随便欺负的!”说着,眼中的凌厉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众人觉得寒气骤起,室内温度骤降。 “既若如此,姑娘,得罪了。”那个男子说罢,一跃而起。凤歌瞬间箫从袖间出,握在手中。做好开战的准备。 白冰清置若罔闻,依旧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玩着酒杯。似乎在欣赏。忽然,刀从她身后刺来,她略一挥衣袖,酒杯射出,直中对方握刀的手。刀随杯落地,哗啦一声,又从附近站起十几人,围住了白冰清四人。四人没有丝毫动作。十几把刀向四个人刺来,四人瞬间一跃,剑从鞘出。打斗起来。一白一紫的身影穿越于人群之间,白冰清和凤歌一剑一箫配合的完美无缺。而娇莺和晴雪握剑丝毫不留情的迎战敌人。打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总算结束。晴雪右臂被刀划伤,受伤的敌人伺机逃走。 “告诉你们的主子,再有下一次,我一定直接取她的命!不要逼我,我不会再逃避。现在,趁我还没反悔,滚!”白冰清冷冷的说道。 受伤的人互相看了看,转身迅速离去。 第14章 思念 白冰清坐在客栈的房顶,望着一轮圆月,心中有些淡淡的忧愁。取出玉笛轻轻的吹奏。玉笛是住在蓝冀宇的住处分别时,蓝冀宇送给她的,他刚好有两支,看到白冰清会吹笛子,所以送给她,说是结婚的贺礼。笛声悠扬,往事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 “蓝冀宇,你的棋谱……”白冰清颤抖的在房间中对在厨房的蓝冀宇说。 “嗯我的棋谱,不是在桌上?”蓝冀宇从炉边抬头一脸好奇的回答道。 “原来是在的,可是刚刚那个被我……掉到了水里,呜呜……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呜呜”白冰清心想,眼泪是最无声的雄辩家。哼哼,我哭了,你快看啊,不要怪我,我只是好奇看看,结果掉到水里了。不过这眼泪来的确实痛苦,偷偷掐着自己的胳膊,实在是痛啊。 “清儿,别哭,别哭,我没怪你啊,不过就是一个棋谱而已”蓝冀宇从厨房跑了进来,一面安慰白冰清,一面心痛,那个可是花了重金,从原来的拥有者那里软磨硬泡四天才得来的,居然被这个看着文静无害的小魔女给……心里那个痛啊!想到此,不免让蓝冀宇想到了另一个小魔女——师妹寒夕舞。心中慨叹,自己身边就是魔女多啊! “嘿嘿!”白冰清心里偷笑 昨天是贵重的香墨和扇坠,今天是棋谱……我滴神啊,她咋这么能害人呢?蓝冀宇心中暗暗思考,下一个遭殃的会是什么呢? “蓝——冀——宇,你做的饭怎么焦了?莫非你不会做饭”白冰清一脸诡异的笑容使蓝冀宇心中一冷。蓝冀宇觉得自己有点死到临头的感觉。 “这个,原来,我没做过饭,我是初次,多多包涵!”蓝冀宇偷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 “还是我来做吧!”白冰清一脸春风般的笑容说道。 啊?那还不把我房子烧着了?蓝冀宇心中暗暗叫苦。 “你有异议吗?”白冰清说着,摆出跆拳道的姿势。蓝冀宇几天前见识了跆拳道的厉害,白冰清当着他的面打倒一棵树。 “没…没有”蓝冀宇说道。 最后,香喷喷的饭菜上桌,蓝冀宇的心略略平复。自此,那两个月的时光,由白冰清下厨,而蓝冀宇在旁学艺。 想到从前,白冰清的脸上泛起暖暖的笑容。只是,一切已不复,随后变得落寞,不觉间拭泪满腮。蓝冀宇,你可知道,在这异世界,我是一缕孤魂,我却如此思念你? “冰儿,你的表情变化好快啊”凤歌突然出现在白冰清面前,吓了她一跳。“莫非你是在想我这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公子我?” “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白冰清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美眸一瞪说道。 “冰儿,你哭了,我都心疼了。”凤歌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心中却有些酸楚:原来,即使隔了万年,她爱的依然是他······自己终究与她无缘,也许寒夕舞说的是对的,我只能默默地守护。 “得,你算了吧,我牙都酸倒了,我服了你了。”白冰清无奈的说道。 “冰儿,笑一个,你的笑容最美了,冰儿”凤歌继续“恶心”的说道。 “你,当我是卖笑的啊?你让我笑我就笑,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突然白冰清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目光,点了凤歌的穴道。“小歌,我做人很厚道的,我会微笑地,满足一下你的目的,你慢慢欣赏今晚的月光吧!月光好美啊!”说罢,嫣然一笑,回到房间。 “冰儿,只要你开心就好。”在白冰清离开后凤歌用内力冲破穴道,整理衣裳,望向皎洁的明月,回想着万年前的岁月,自言自语道。 一个蓝衣男子,听到夜里一阵忧伤的笛声,不禁拿出玉笛,附和刚才的曲声,想着那个人,奏出如泣如诉的曲子……冰儿,等我,这次我不要你自己去面对,一切有我,等着我,找到你,我们再也不分离。我已经等了万年,求你,不要让我失望······ 走到房间的白冰清在书桌前驻足很久,提笔写下了李白的《春夜洛阳城闻笛》: 谁家玉笛暗飞声, 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 何人不起故园情。 白冰清细细品味很久,喃喃的吟诵,微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床边休息,月光倾泻而下,白冰清没有丝毫睡意,不久,空气中传来阵阵凄清的笛声,熟悉而又陌生······她渐渐入睡。 梦境中,她看到了一个蓝衣华服的公子,和一名女子,对坐在山间泉水边,男子手中握着玉笛,笛声潺潺倾泻出来········画面渐渐变淡,周围云雾缭绕,蓝衣华服的男子将女子紧紧的抱在怀中,女子渐渐的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子,白冰清的心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痛,梦中的白冰清泪水禁不住流了出来。 凤歌坐在白冰清的床边,用手轻柔的帮她拭干泪水。低声喃喃道:“冰儿,你一定会想起当年的事的对吗?我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以一己之私轻率地否定了他,导致了你们的悲剧,你一定很恨我吧。对不起······就让我在你身边好好地补偿你,可好?只是朋友·······”一滴泪水顺着凤歌的面颊流过,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场意外,那个女子的义无反顾,让他知道,万年之前他就失去了她,只是想不到,此生依然失去了她,不过只有她幸福就好·······思及此,凤歌悄悄的走出了冰清的房间。 白冰清一晚听着笛声,睡的很不安稳,梦中蓝冀宇的身影一直徘徊,最后竟是一脸的愁容与不舍…… 第二天清晨,白冰清满脸疲惫的起床。回想起起昨夜听到的笛声,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此刻,自己竟是无比的思念那个一身蓝衣,慵懒而细致的男子,蓝冀宇,你现在过得可好? 第15章 白冰清的身份 离开洛城后,白冰清一行四人通过了傲雪国的最后的关隘,到达了冷月国。冷月国靠近边境的小城由于长年处于战乱,所以十分荒凉,白冰清心中的那份温柔占据了情感的全部。 又经历了四天的旅途,走过的小镇和城市越发繁华热闹。白冰清暗想,冷锐这个皇帝看来还算是一位明君。不久就到达了冷月国的国都月城。月帝冷锐在御书房见到了一身淡妆的白冰清。一双含情脉脉澄澈的眸,精致脱俗的面庞,就这样深深地印在冷锐的脑海中。 “皇妹,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你了。”冷锐凝视着白冰清朗声说道,心中暗想:这个皇妹不简单! “多谢皇兄关心”白冰清微微一笑,“为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姓,即使千辛万苦我也要回来!更要为我这个决心励精图治的皇兄尽一份力。”说着,眼前又一次浮现饥饿中的孩子那双渴望的眼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眼中掩饰不住悲哀……眉头不禁轻皱。 第二天早朝,冷锐身边的奴才柯风宣布诏书: “奉天承运,月帝诏曰寡人之妹,今日重归故里,册封为“月宁公主”担任将军一职,封为“凤舞将军”官居一品,赐“瑶池阁”为府。钦此。” 众大臣惊愕的目瞪口呆,冷月国自建国百年以来,只有过一位女将军,就是采月公主,被封为姽婳大将军,后嫁于傲雪国和亲,那么这位远道归来的月宁公主是……看来冷月国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回来了,冷月国也许真的能复兴,战胜傲雪国。正在他们内心各有所思时,一名温婉高贵威严美丽的女子,身着白色战甲走入大殿,跪地接旨。 “皇妹请起!”坐在龙椅中的冷锐朗朗的说道。 白冰清起身,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走进早朝的官员中,站在最靠前的位置。这时的众人见到这位美丽的女子,看到握在她手中的宝剑,心中唏嘘,感叹着公主身上掩饰不住的贵气和王气,冷月国的春天终于到来了,冷月国的光明终于到来了…… 月帝冷锐并非真正的王位继承人,他只是从皇亲国戚中选出来的,和白冰清的几乎没什么血缘关系,所以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应该是公主的后裔,也就是眼前这名孤傲的女子,大臣们不觉回想起当年那个清冷而坚毅的女子…… “父皇,你真的要我和傲雪国和亲吗?”一个女子早已满眼泪花。 “是的,吟儿,你既然不能解决战事,那么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冷月国。”月帝一脸决绝的说道。“为父保护不了你!” 几个月后,那名美丽如花女子出嫁,从此再不曾有过任何消息,直到几年后传来香魂远逝的消息,而月帝也仿佛一下老了几十岁,不久就抑郁而终,随着那个传奇般的女子一同去了 面前这个女子会重蹈覆辙吗?这是大臣们心中都暗暗想到的问题,又都不约而同地默默祈祷上天,不要再让月国失去这名王者……接着,众大臣齐齐跪倒在地,衷心的说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公主回国。” 娘亲,女儿回到你的国家了,虽然我不是真正的白冰清,但请相信我,我会如您一般,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好这个国家的子民,让这个你所深爱的国家从此过上安宁平静的生活,让国家更加的繁荣兴旺。白冰清看着跪倒的大臣们心中暗暗发誓道。 几天之后,冷月国的真正王者“月宁公主回来”的事,随着进行的各项改革措施,传遍整个冷月国。甚至传到傲雪国和蓝风国的朝堂之上。 “皇上,冷月国的月宁公主开创各种制度,冷月国实力大增,可绝公主明明已经归西了,那个月宁公主是?”一位年迈忠心的大臣在傲雪国的朝堂上说道。 “寡人和父皇以及众位卿家都被骗了,绝公主是冷月国的后裔没错,但她不是姽婳将军的女儿,她是冷兮雪的女儿。至于姽婳将军是谁的妻子,月宁公主又是谁,白爱卿,你应该比寡人,和众卿家更明白吧,不如由你来给众卿家解惑?”雪帝冷声说道,眼睛死死的盯着白钟鸣。 昨晚,太后将雪帝叫到坤宁宫,告诉他,段白宇要娶的冰妃就是月宁公主,是白钟鸣的女儿。他当时很震惊,但看到太后坚定的目光,他终于相信。听到了母亲所讲的所有的话。 “皇上,老臣有罪。臣当年醉酒后被姽婳将军的美色所迷惑,发生了苟且之事,受她威胁所以才会暗自娶她为妾,答应她的要求。可是她却早已不是完璧,而且早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所以白冰清根本不是罪臣的女儿,还请皇上明鉴。”白钟鸣满头冷汗,胆战心惊的将全部事实都说了出来,全身簌簌地发抖惶恐地回答道。 “来人,把白钟鸣给朕拉出去斩了,没收白家全部资产,白家九族,全部贬身为奴。”雪帝用冷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的说道。又继而转头看向一脸愁绪的段白宇,“皇弟,你是不是应该带兵去迎接你的冰妃,我的弟妹回家啊?” “臣弟领旨!”段白宇心中暗暗叹气,但开口说道“只是,臣弟有个不情之请,请皇兄手下留情,恕臣妻的欺君之罪。” “这是当然,他也是朕的弟妹,不过回了趟娘家,朕怎会怪罪,况且,没了娘家的她,能影响我傲雪王朝吗?”雪帝冷冷的说道,“瑾王接旨,朕命你收复冷月国为傲雪国的附属国,带回月采公主完婚,钦此。” 段白宇无奈的说道:“臣领旨!”心中暗道,冰儿,我们真的这生无缘吗?你会为了我今天接的圣旨恨我一辈子吧,但是,即使折断你的翅膀,我也想留你在身旁。对不起,冰儿,但我也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不是吗? 白冰清和凤歌坐在饭桌前,白冰清叹了口气说道:“小歌,你到底是谁?”抬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优雅的吃着饭的美人,白冰清一脸无奈 “我的小冰儿,你放心,我是唯一的一个可以给你真正的自由的人哦!无论是楚,不对,是你的那位王爷,还是宇,咳,蓝冀宇那个狐狸般的邪魅男人都无法给你自由,所以只有我,我不会伤害你,只会一直这样保护你,静静的守护你,看着你快乐就好!”凤歌完全不在乎白冰清的无奈的表情,独自动情的说道,,又摆出深情和无辜的样子。 白冰清早已将真实的姓名告诉过凤歌,可是他却说“你就是我的冰儿”于是就被他一直称呼至今。其实,最近的白冰清经常做着同一个奇怪的梦。“小歌”这个名字似乎早已称呼了万年之久,每次这般称呼都感到莫名的温暖。而对于“冰儿”这一称呼也是十分的熟悉。 梦里那是一座莲花盛开的池塘边,莲花袅娜的开着,一个白衣男子对着莲池喊着“冰儿”,一个娴静淡定的女子,从莲花中飞出。可是白冰清却看不出他们的脸,以及面目表情。一个巨大的瀑布之下,周围绿树环绕,瀑布尽头,莲花浮动,一个男子对着一个女子低语,女子的声音似乎充满幸福,但却掩饰不住淡淡的悲哀。手中持着一支睡莲,恰似出尘的仙子。 虽然梦中的场景是那般的朦胧,看不出他们到底是谁。但白冰清隐约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凤歌,那么那个女子可是自己?凤歌到底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凤歌总是让白冰清给予莫名的信任,完全不担心他会包藏祸心。为什么总是念叨“冰儿”才是自己真正的名字呢,而又被他叫得如此顺口。 正想着,她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冰儿,你真真是个粗心的人,你会在乎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却一直忽视在你身边的我。如今,在我面前,你依旧心不在焉,,你可知我的心好痛?”凤歌在白冰清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却也带着浓浓的哀伤。白冰清被凤歌的举动吓了一跳。 “小歌,你······”白冰清脸上一红,将头低下。 “好,好,我不逼你,也不勉强你,就让我这样安静的抱着你可好?”凤歌给白冰清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明明不开心,为什么要笑呢?”白冰清轻轻的对凤歌说道。 “无论下一刻如何,只要此刻和你在相拥一起,对我已是天大的恩惠,已经是一份无比珍贵的幸福。”凤歌答非所问的说道。 白冰清在凤歌身上闻到了阳光的问道,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最后竟睡着在凤歌的怀中。 第16章 万年的纠缠 凤歌将白冰清抱回房间,看着白冰清有些苍白而憔悴的面庞,喃喃道“当年为什么不愿辜负他而毁灭自己?这样受苦,真的值得吗?只需你的一句话,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可你却宁愿只是一人承担,冰儿,你真的好傻。你再一次爱上了他,你彻夜难眠,我······又怎会不知道,不了解,你需要好好休息。” 凤歌在白冰清的床边坐了一会,便转身离开了。凤歌走后,白冰清睁开了双眼,望着离去的身影喃喃道:“我白冰清何德何能,让你待我如此,明知我心有所属却仍然无悔的付出。” 白冰清轻轻地走到琴边,沉思片刻,抚琴,轻唱: 笑看世间痴人万千 白首同倦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事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望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笑我太过痴狂相思夜未烊 独我孤芳自赏残香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一天的时光匆匆而过。深夜里,白冰清解衣欲睡,月色入户,竟有些失眠,于是起身,来到桌前,酒杯在手,悠闲地小酌。不觉沉醉于月中,忆起最近一段时间的梦境。提笔写下: 淡淡浓 别离是一种愁, 泪珠旋转留香。 思念是一声怨, 寂寞尽染心房。 轻关房门, 掩一屋灿烂星芒, 凝视夜空, 听上玄月低声歌唱, 无声叹息, 恐惊动天上的惆怅。 月桂树飘香, 抵挡不过含悲的吴刚, 广寒宫玉寒, 美人只怨夜晚梦太长。 云雀架天桥, 相恋挣脱命运的绳缰。 织女念牛郎, 思念越过万里的星墙。 说好遗忘, 但思绪早已穿过记忆的海洋。 转身离去, 却用一辈子, 深情相望 白冰清不觉有些沉醉于今晚的月色,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冰儿,你还是知道了,是不是?”一个邪魅英俊的男子对一个白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是,可那不重要,别人对你的看法与我无关,我在乎的只是你的现在和未来,不是你的过去。”白衣女子动情的说道。 “冰儿,陪在我身边可好?如果连你也要离开我,我会对整个世界绝望,我会毁灭整个世界,你可愿为了苍生和我在一起?”男子将女子紧抱在怀中,仿佛怕女子会在空气中消失。 “星君,和你在一起,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只为我的心。因为爱是自私的。我要陪着你,走遍天涯海角,永远都不分开。”女子轻轻的说道,可是却是异常的坚定。 忽然,梦境中的场景一变…… “冰儿,你走吧,我再不想见到你,我已不爱你了。我们之间不会有所谓的天长和地久。我只是魔,我对你只是一种暂时的迷恋,现在你的魅力全失,你我也没发生什么,你走吧,回去做你的无用仙子。”男子顿了一下,忽然提高声音吼道:“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杀了你。”还是那个曾经深情款款的对她说爱的人,可是态度已是天壤之别,景色如旧,只是心境已改。 “星君,你,终是无情负我……”女子的声音隐约已有了些哽咽,“可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女子仰天苦笑,给人无限悲哀之感,“罢了,罢了,这样也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你……自己……保重!”说罢,转身匆匆离去。女子离去的背影竟充满着决绝的美丽。 男子望着离去的身影,隐藏在广袖中的手双拳紧握,流出血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然女子始终没有回过一次头。“凤歌,记住你的承诺,要她永远幸福快乐。”男子幽幽的对身后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说。 “这你不必吩咐,我一定会的,我已爱她千年,只是她却爱上了你!”白衣男子看着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白冰清缓缓睁开双眼,泪水打湿了衣衫,梦中的画面说不出的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如果那个白衣男子真的是面前的这个凤歌的话,那么自己是谁?星君又是谁?一个个问题纠结在白冰清的头脑中,不觉有些头痛欲裂。忽然指尖滑过琴弦,声音是那样凄清,于是抚琴,轻吟: 谁的低吟浅唱让我无端感伤 这样深沉夜谁会在你身旁 青春的时光静静地静静地淌 你是否还是当年的模样 我一直试着遗忘你浪漫的目光 就像你曾说的那样没什么地久天长 我试着遗忘你曾给的快乐忧伤 千帆过尽处 你依然在我心上 城市七彩的霓虹点点如星光 我的心中一直找不到方向 与你相遇的地方从此后山高水长 你会不会想起曾经的过往 “冰儿,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让我永远的后悔吗?”一个悲痛欲绝的男子的声音回响在白冰清的脑海中。白冰清闭上眼睛,画面似乎就在眼前。 “因为我好笨,真的好笨,我放不下,也忘不掉你,也许你注定是我修行中的情劫,我注定通不过的。那么就让我向我们曾经一起看过的那烟花一般,倾尽所有,只为那一刻的美丽绽放,粉身碎骨都无悔,在你心里永远都是我最美的形象,而你永远在这里!”女子将带血的手指向心,“所以,你要为我好好活着,星君,答应我。”在男子点头后,女子消失在了空气中,男子发出困兽般的吼叫,“对不起,我爱你,本不愿你卷入是非,伤害你,却是我最终伤你最深。” 白冰清的泪水再一次滑过面庞,泪水夺眶而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白冰清内心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突然一个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不觉竟和梦中的那个悲伤的男子的声音十分吻合。白冰清抬头,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晚风中,一头青丝纷飞,说不出的邪魅诡异。那个声音此刻听在耳中像极了星君的声音,白冰清有一丝醒悟。 “不辞而别,我没有啊,至少对你没有!”白冰清内心瞬间明白了一切,内心平静有些淡淡的欣喜,微笑着看着蓝冀宇。 “强词夺理的丫头”蓝冀宇一脸宠溺的微笑着说道:“刚才为什么流泪,那么伤心?”看着眼睛肿的有些像核桃一样的她,眼中全是担心的温柔。 “我,我真的很疑惑,刚刚头脑很乱,我到底是谁?我似乎不是白冰清,却又是白冰清,我似乎······”说着眼泪又再一次流了下来,“忘记了一个对我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在眼前,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庞。”她还欲接着说,可是嘴却被蓝冀宇的吻封住了。白冰清有些惊呆了,似乎很熟悉,真的好熟悉的感觉。 经过一个漫长的吻后,白冰清坚定地看着蓝冀宇说道:“但是,我现在终于记起了一切。我再也不想失去你!” “好好休息,有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放手了。”蓝冀宇将白冰清抱到床上,温柔说道。 “你为我吹笛子可好?”白冰清微笑的说道。 “好,但你要好好休息。”蓝冀宇宠溺的说道。 笛声响了一夜,白冰清睡得十分安稳,脸上露着幸福的笑容 次日清晨,白冰清便穿了朝服上早朝去了。蓝冀宇站在树下,微风拂过,杨柳丝飞舞,不觉和蓝冀宇的头发缠在一起。 “你,想起来了?”凤歌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蓝冀宇的身后。 “是,自从她逃婚,我和段白宇吵架之后,就全部都想起来了。”蓝冀宇回答道。 “你还真是懂得浪漫啊,吹了一夜的笛子。”凤歌调侃道。 “怎么,你嫉妒?”蓝冀宇一脸邪魅的微笑,“可惜,你发誓从不碰笛子啊!” “切,我本就不喜欢笛子,再说,她爱你,也不是因为你会吹笛子吧,否则,也轮不到你!”凤歌一脸不服气的回答道。 “不过,时光荏苒,距离上次我们三人相聚,已经万年了。”蓝冀宇叹气道。 “段白宇就是他吧,我们终究再一次困到了这个循环中,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打破它。”凤歌望着蓝冀宇坚定地说道。 蓝冀宇点了点头,两人脸色都出现了严肃的表情,他们有着共同的爱人和敌人···· 第17章 再见寒夕舞 第二天,凤歌和蓝冀宇出去打猎,回来时,凤歌手中抱着一只可爱的白兔。下朝回来的白冰清对它爱不释手。凤歌本想送给白冰清,白冰清却拒绝道还是让它回家吧,这里毕竟不是它的家!” 晚上,凤歌正坐在庭中和蓝冀宇喝酒,两个人谈论了许久。蓝冀宇起身回房,独留凤歌一个人在那里望月,不觉眼前有些迷蒙,那一年,他在瑶池初见冰儿,便被她深深打动。可惜,终究,她爱的,不是自己······不觉想要出去走走,走到了花园中,看大一抹妖艳的红色,一个婷婷的少女背对着自己,站在凉亭中,于是玩心大起,走了过去······· 他走过去,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说道:“姑娘,好雅兴,不妨让凤歌作陪啊。” 凤歌刚刚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不过有些眼熟,但是如果他刚刚看到的是正面的话,一定会如见到恶鬼般转身就逃。 “好啊!”女子回首,笑面如花,月光映衬着那俏丽的面庞,女子眯着眼睛看着凤歌,接着,在凤歌准备逃跑之前,用双手捏住凤歌的脸说道“让你痞,让你痞,哼!还我玉兔来,还我!还想逃?” 凤歌心底一凉,谁说我是笑面狐狸的,这丫头才是真真的笑面狐狸,笑的越灿烂,结果就越惨。想当年冰儿怎么就会和她成结拜姐妹呢?性格差异也忒大了。真是个聒噪的丫头! “凤歌,你好像在骂我,是吗?”蓝衣女子依旧微笑,但是眼里是浓浓的怒气,手上不禁加了些力道。 “夕舞仙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先松手成不?”凤歌刚刚居然忘了,这丫头会读心术,居然毫无防备才让她看到心事。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蓝冀宇的师妹桃花仙子寒夕舞。她是嫦娥的义女,自小活泼开朗,喜欢搞怪,嫦娥送她的玉兔被凤歌无意中打猎给抓去了,所以她在这里就是等这个死战神小子还她玉兔。结果他居然包藏祸心,想调戏她!哼,她寒夕舞不是那么还欺负的。 “还我玉兔!”寒夕舞一脸柔弱的微笑。 凤歌全身一颤,妈呀!老虎真的要发威了!“那个,我已经将它放了,你自己去找吧,我还想在花园里走走。”凤歌一边说,一边暗想,怪不得觉得今天冰清拿着的那只兔子那么眼熟呢,原来是这个小魔女丢的啊! “凤哥哥,我一个弱智女流,今晚又风高夜黑,我一人去,你那么怜香惜玉,怎么舍得呢?”寒夕舞一脸可怜天真的说道。 凤歌脸抽搐了一下,想当年在瑶池初见就是这般楚楚动人,惹人怜的表情,让人以为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实际……现代人常说的,野蛮女友啊!“夕儿,我”凤歌说着,满脸堆笑。 “停!你别笑的那么吓人行不行?我看着会得心绞痛!”寒夕舞故意打断道。 “你,你就是插上翅膀也当不了天使,站上云端也当不了仙子!”凤歌愤怒的说道。 女子伸手一指,缓缓道:“凤哥哥,你……”欲言又止,蹲在地上,将头低下,用衣袖蒙住脸,肩膀不停地抖动,似在哭泣。 “丫头,我……”凤歌因为不安脸色略有苍白,“我瞎说的,你桃花仙子谁人不知,你是美女啊!” “哈哈哈”寒夕舞终于起身,刚刚就笑的浑身滥颤,几乎岔气,所以就蹲在那里笑。“凤哥哥,我刚以为你患老年痴呆了,哈哈,笑死我了,我就是仙子,如何‘站在云端也当不了仙子’”寒夕舞看着凤歌一头黑线。 “你个魔女,跟他一样,哼!”凤歌忿忿说道。 这时,躺在床上回忆往事的蓝冀宇打了个喷嚏。蓝冀宇心中喃喃道“谁又骂我呢!”于是起身出门,走到花园,正碰上晚上有些失眠的白冰清,于是两人一起在花园散步,正好看到一脸忧伤的寒夕舞面对着面有难色的凤歌。 寒夕舞见到白冰清十分兴奋的扑了过来,却被蓝冀宇中途拦下。寒夕舞小脸一皱道:“师兄·······”蓝冀宇和凤歌听到声音全身一颤,凤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而蓝冀宇则是一脸受打击的表情。 蓝冀宇无奈的让开了,寒夕舞则是如愿的将有些吃惊的白冰清抱在怀中,喃喃道:“冰儿,能再见到你真好,我好想你,我的好姐妹。” 白冰清欣然一笑,有这样一个好姐妹也不错,而且和她仿佛很久之前就是很好的姐妹。 “我送你的大礼如何?”寒夕舞放开白冰清开心的说道,可是眼中却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忧郁。看到白冰清一脸疑惑的表情,便往凤歌身边一站,轻轻一拍,道就是这个死鸽子!被我卖掉后,让你买了回来!” 白冰清略略吃惊了一下,随后看到凤歌无语吃瘪的表情,有联系起初次见面时凤歌的尴尬场面,扑哧的笑了出来。 蓝冀宇在一旁幸灾乐祸,凤歌无奈的说道:“我的一世英明啊,我的一身清白啊,全毁到这个魔女手中了,吾命休矣”说着做出一个伤心的表情,长袖遮面。 寒夕舞看到后,微微一笑,道:“你酸不酸,可怜我32颗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全都酸倒了!”寒夕舞说罢,蓝冀宇和白冰清再次狂笑。于是寒夕舞继续打击到:“有什么啊,大不了我吃点亏,你嫁给我,跟我混吧,我保证你一日三餐有着落,可以安心做一个米虫。侵蚀哪缸米不是侵蚀,我大度一点,接受你这个米虫了!” 这一刻四个人都十分开心,仿佛回到了万年前开心的岁月,时间是一个好东西,她它可以让人们忘记曾经不同的立场,忘记曾经的不幸,因为时间冲淡了悲伤,所以他们依然可以幸福的在一起谈笑。 凤歌和蓝冀宇看到白冰清发自心底的笑容,心中十分高兴。寒夕舞望着凤歌那抹微笑,心中十分复杂。自从万年前她的离去,再不曾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了,如果这笑容只是为了自己,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只有一次,该有多好,不觉眼中噬满了泪水,发觉后,立刻趁着众人未察觉,用衣袖擦去了自己的泪水。 第18章 夕舞的哀愁 第二天一早,白冰清,寒夕舞,凤歌和蓝冀宇四个人围坐一桌吃早膳。白冰清看着蓝冀宇和寒夕舞叹道:“哎,原来我将军府的守卫就是虚设啊,这么两个人晚上出现在我府上居然没有人发现。” 寒夕舞微微一笑道,“我们不是普通人啊,所以不走寻常路,嘿嘿!” 凤歌在一旁撇了撇嘴,心中腹诽,这时寒夕舞的目光凌厉的射向凤歌,凤歌浑身一颤,立刻停止了腹诽。寒夕舞皮笑肉不笑的对凤歌说道:“凤哥哥,小妹初见你,就一见钟情,这可如何是好?” 凤歌刚刚吃到口中的饭直接喷了出来。蓝冀宇先一步拽开坐在凤歌对面的白冰清,躲开了飞过来的饭粒。 白冰清微微一笑道:“兮舞喜欢你,至于把你高兴成这样嘛!”白冰清轻靠在蓝冀宇怀中,十分安心。 “冰儿······”凤歌一脸哀怨的看着白冰清道。 白冰清故作没听见,和蓝冀宇款款的离开。一时,饭厅中只剩下凤歌和寒夕舞。 “你,还是只爱她是吗?”寒夕舞想了一会,淡淡开口道。 “是,即使过了万年,我也只爱她一个,所以,你还是忘了我吧,我的心中没有位置可以留给你。”凤歌思索了片刻,抬头深情地说道。 “我不求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只是请给我一个关心你,爱你的资格,你有你要守护的人,而完全不在乎自己。那么让我来守护你,这样我就会很满意,我不会和冰儿争你心中的地位,难道这也不行吗?”寒夕舞的眼中噬满了泪水,却尽力的不让它流出来。昨晚白冰清出现前,自己和凤歌就在说这个。 “是的,连这个资格我也不会给你。因为那样的你不会幸福的。你是冰儿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你以后后悔。”凤歌一改往日嬉笑的口气,严肃而冷静的说道。 “你···你混蛋!”寒夕舞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凤歌,你是一个笨蛋。为什么不可以自私一点接受我,哪怕你不爱我。你不是我,你怎知道,对于我来说,能守着你就是一种幸福。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流下,寒夕舞没有目标的跑着,跑出了将军府,跑到了城外的树林中。 筋疲力尽的寒夕舞坐在树下,凝视着蔚蓝的天空。喃喃道:“自古都说缘分天定。我们几个人的天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暗恋苦,单恋苦,两情相悦更苦?”看着远处的河水波光粼粼,寒夕舞的心渐渐平静,想起了当年······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冰儿一身白衣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小憩。寒夕舞一身红衣高兴地来到瑶池,发现正在休息的冰儿,走过去准备吓吓她,可是她刚走过去,冰儿就睁开了双眼,“你可算来啦,寒大小姐,你让我等你,我从早上做好枣糕等你,你倒好,下午才来,”冰儿假意嗔怒道。 “冰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寒夕舞有些诧异地回过头去,只是那一眼,就爱了上万年,眼光中那个男子气宇轩昂,白衣胜雪,深情的眸,傲然的微笑,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而迷人,他就是战神凤歌。可惜他的笑容给的是冰儿,而不是自己。 这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寒夕舞的思考。寒夕舞望向马匹来的方向,眉头微皱。寒夕舞起身,走向河边,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温暖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泪水再一次漫湿了眼睛,寒夕舞抬头,看着天空不让眼泪滴下来。心中坚定的告诉自己,不论结局如何,既然爱了,就不会放弃,直到不再爱的那一天。凤歌,既然你守护冰儿而不顾自己,那么,你就由我来守护,我只求能守着你,看着你,就好,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很满足······ 寒夕舞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树林,向将军府走去,每一步都无比的坚定······ 第19章 凤歌的心意 寒夕舞刚刚回到将军府,就看到凤歌和蓝冀宇两人坐在花园的小亭子中商量事情。于是寒夕舞走了过去。 “冰儿去哪里了?”寒夕舞平静的问道。 “刚才,宫里来人,被月帝冷锐叫走了!”蓝冀宇抬头了然的看了一眼有些神色憔悴的寒夕舞回答道。 “开战了吗?”寒夕舞直视凤歌说道。 “恩!”凤歌心烦意乱的回答道。 “不能让冰儿去!”寒夕舞立刻说道,蓝冀宇和凤歌都十分诧异的看着寒夕舞反应过度的表情,寒夕舞置若罔闻,接着为他们解惑到,“你们知道我可以看出凡人的寿命,虽然我不能看出冰儿香消玉殒的具体日子,可是,我确定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记得吗?上古魔法说她的转世必须活过20岁,才能保留她的魂魄。如果这次失败,就再也找不到冰儿的魂魄了。” “可惜,不知道冰儿的来历,不然当初也不会用这么冒险的魔法了!”凤歌叹了口气说道。 “当年冰儿并没有告诉我她的来历,只是说我们很多很多年前就认识,只是我却不记得,在那次躲在瑶池之前我见过她。”蓝冀宇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 “王母娘娘当年说,冰儿是突然出现在瑶池的,但因为她性情温和,善良,又非妖物,所以将她纳入仙女,她主动要求看守瑶池,于是王母也就同意了。”寒夕舞皱着眉头,回忆道。 “看来当年她的来历只有她自己知道,可是,今生她的回忆什么时候才会复苏,我们也不知道。看来,我们要从其他方面下手了。”蓝冀宇沉思了一会说道。 “别忘了,神仙是不能参与人间的事情的,否则,不只神仙会受到天惩,连涉及到的人类也会遭到惩罚的。那样反而会害了冰儿。”寒夕舞看穿了凤歌意图改变天意的思想阻止道。 “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凤歌有些怒意地说道。 寒夕舞望着凤歌有一瞬的出神,他的心中只有那个女子啊,为她痴,为她笑,为她嗔,可为什么,自己还是无悔的爱着他呢?寒夕舞心中苦笑自己的傻。 片刻的沉静后,寒夕舞说道:“交给我吧,你们照顾好冰儿,不要贸然出手,暗中照料就好。这几天应该不会出事。”寒夕舞转身准备离开。 凤歌望着寒夕舞决然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痛,感觉仿佛寒夕舞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他说道:“夕舞,谢谢你,刚才我脾气不太好,对不起。你保重!” 离开的寒夕舞听到凤歌的话,脚步一滞,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说完,泪水已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匆匆走出将军府,心中暗想,凤歌,有你这一句,对于我来说,也已经做够了,剩下的,我会不遗余力的去救冰儿。因为只有她才是你快乐的源泉。她还是我重要的朋友。 “真的放心她这样离开吗?”蓝冀宇对望着寒夕舞背影的凤歌说道。 “我,不知道。一直以为,我的心中只有冰儿,可是刚刚看着她孤单的背影,竟然心痛的无以附加。也许”凤歌望着寒夕舞消失的地方,喃喃道。 “也许,她早在你不经意间,深埋在你的心里。不要等到失去以后再后悔当初的放弃。”蓝冀宇对凤歌说道,“正视你自己的心吧!你心里有冰儿不假,其实一直也有她。” 凤歌收回视线望着蓝冀宇道,:“我发现你很善于观察人心,我想冰儿当年选你是对的。等冰儿度过这段时间再说吧。” “冰儿这里有我在,你还是去看看夕舞吧,我担心她会出事!”蓝冀宇不赞同的说道。 “等冰儿回来之后,看过情况再说吧!” 第20章 离魅的计谋 一个时辰后,白冰清从皇宫出来,回答将军府。凤歌和蓝冀宇都坐在花园的石桌边沉默不语。于是她走过去道:“怎么从早上开始就没见到夕舞?是不是凤歌欺负她了?告诉你,夕舞是我的好姐妹,不许你欺负她!” 凤歌抬头望着白冰清苦笑了一下,暗想:她的心中最终还是拿自己当好朋友而已,即使相隔万年,她爱的依然不是自己。可自己却夕舞恐怕也是怀着自己一样的心情吧。很快神色又恢复正常,道:“她有事要先离开,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 蓝冀宇望向凤歌,暗想:“她,还会回来吗?只是短短几秒就收回神思,对白冰清说道:“冰儿,今天进宫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哦,有的”白冰清故意忽略凤歌和蓝冀宇两个人刚才听到寒夕舞刹那失神的举动,转移话题道:“边关来报,傲雪国对冷月国出兵了。” “傲雪国派的是段白宇?”蓝冀宇不禁皱了下眉头,问道。 “是。”白冰清冷静的回答道,“今日进宫就是商讨到底是打还是议和。”白冰清眉头轻皱,暗想,这种情况议和根本行不通,真不知道月帝冷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蓝风国的魅王府中,离魅和他的门客在书房中商议了很久。月潇湘一直住在魅王府中,望着紧闭的书房门,她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前几天她安插在段白宇身边的易思飞传来消息,傲雪国发兵冷月国了,恐怕清儿的日子也不好过。此时离魅又在这里谋划多日,恐怕也和这件事有关。有些事,她虽然知道,却不能告诉离魅也不能告诉清儿,因为这件事实在是会让他们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尤其是雨蝶的死有夹杂在其中 傍晚华灯初上,离魅带着月潇湘走在蓝风国的夜市中闲逛。月潇湘突然拉住离魅道:“蓝风国现在如此繁华,太平盛世得之不易。不要因为一己之私,让他们回到从前过上吃不饱穿不暖的从前好吗?” 离魅淡淡一笑,伸手将月潇湘揽进怀中,一边缓缓前行,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这个国家的王爷,自然不会因为我的事让国家百姓受连累。放心吧! 月潇湘望着离魅的笑容,心中仍有一丝不安,开口道:“记得吗,你说过我放弃绝公主这个身份的时候,你就放弃魅王爷这个身份和我从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游遍各地。我们离开好不好?” “月儿,我们会的,但是我要为父母报仇,否则会视为不孝的。”离魅眼中的温情随着想起父亲的逝去而变得分外凌厉,身边也散发出淡淡的杀气。 “魅,相信我,当年的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的,事情远非那么简单。我们放弃,不要报仇好不好。”月潇湘十分担忧的望着离魅焦急的说道。 “月儿,我答应你,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听你的,只有这件不可以。即使你因为这件事恨我,我也必须要做。”离魅坚定地望着月潇湘说道。 月潇湘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暗想:爱和恨哪是那么容易去说清楚的事啊,如果你一意孤行,你会后悔的 第二天一早,白冰清在早朝后被月帝留了下来,月帝冷锐道:“皇妹,我有一事相商,也有一事相求。” 白冰清略有一丝诧异,但随即恢复正常道:“请讲。” 月帝冷锐深深地望了白冰清一眼,道:“我希望皇妹一切以大局为重,这是我所求皇妹的一事。另一事是昨晚,我收到蓝风国的文书,同意支援我们打退傲雪国,只是他们有一个条件,皇妹你自己来看吧,再决定答应还是不答应” 第21章 无情还是痴情 白冰清看过后,冷笑道:“皇兄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月帝冷锐听后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很聪明。不如猜猜为什么?” 白冰清打量着月帝冷锐片刻,摇头道:“何必如此呢,我并不打算篡位夺权。”说罢,苦笑了一下,开口道:“你的目的将整件事连起来就不难猜测是不是?蓝风国说帮我国出兵,条件是我归蓝风国的魅王处置。如果我答应,我就会从此离开冷月国,对你的统治地位自然构不成威胁。反之,我不答应,就得不到民心,也会失去众大臣的支持,也不会有人支持我夺权,不是吗?”白冰清环视金碧辉煌的宫殿,又直视月帝冷锐道:“你真的觉得这里好吗?表面奢华,锦衣玉食,其实却是一个金色的牢笼,看不到外边的世界,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纯粹地爱着自己的人,不知自己还能相信谁,最终成为一个真正的寡人。” “是,虽然它是一个金色的牢笼,可是就是因为它,我失去了自己的最宝贵的东西,我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变成了孤家寡人。我又怎会再次放弃它呢!”月帝冷锐坚定地说道,眼中片刻有些泪水闪过,只是如果白冰清不仔细看,恐怕会以为当时是自己眼花了。 “你从来不知道我都经历过什么,我恨你,恨你的母亲,更恨我的家族!”月帝冷锐狠狠地说道。 “为什么,毕竟因为曾经的种种才有了今天当上月帝的你?”白冰清不解的问道。 “是的,如你所说,就是因为过去的种种,才成就了我今日的冷血无情,将全部的精力用于治理国家。”月帝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走下御座,指着大殿的各个角落开口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一国之君的书房,各种价值连城的摆设,各国得来的珍宝,可是在我眼中没有丝毫的价值。我,堂堂一国之君,除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什么也没有。帝位是我不曾想要的,可我不得不接受,也因此失掉了我最爱的人!” 白冰清听到的瞬间有些诧异。有了权力,有什么人保不住,得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帝不爱权利,却为了权利,而陷害自己! 月帝望着一脸不解的白冰清思考了一会,道:“也罢,我就告诉你吧,你也算是个豁达淡薄名利之人,就像从前的我一般。我少年时,常和当年的宰相的庶出女儿年惜秀一起玩,惜秀的命很苦,她在家里的地位连奴婢都不如。我说过,等我长大,就娶她作我此生唯一的妻,带她离开宰相府,陪她红尘作伴,游山玩水。我成年后当时的月帝因为身体日渐衰弱,而他的子女又都相继去世,于是决定从宗族里挑出一个能干的人来继承帝位。我不幸的是候选人之一,我当时极为抵触,因为我只想和惜秀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后来,我的家族知道我的想法后,十分生气。为我选择了现在的年妃,当年的宰相嫡长女年惜珍做我的妻子,因为她深得宰相的疼爱,所以借此拉拢宰相在月帝身边谏言,立我为帝。同时对我下药,使我无法反抗,另外还派人故意接近惜秀,说我只爱帝位,不爱她,跟她接触的目的就是为了宰相的权势和年惜珍的美貌。惜秀一怒之下,在我和年惜珍成婚的当天,偷着来到了我们成婚的喜堂,当着我的面自尽而亡。当时她笑的很美,让我看着却万分的心痛,就如烟花在空中绽放,刹那的绝美之后就会消失无踪。她离开了我,我知道她心中是怨我的。于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帝位,我没有了挚爱,所以我要让这些人为了她陪葬,我在她生前不能给予的,我要一直去弥补。我的后位一直都是她的,所以我只有一个妻,就是惜秀,她就是我的皇后!” 不觉,白冰清的泪水已夺眶而出。原来,月帝冷锐不是冷漠无情而是用情至深之人。白冰清有些同情这个痴情的男子。 月帝冷锐的泪水亦流了下来。一个七尺男儿,为了自己最爱的女子,此刻哭的像一个孩子。 第22章 魂归现代 “好吧,我就最后再帮你一次!”白冰清望着月帝冷锐的伤心往事,有些不忍,于是答应道。 “你······”月帝冷锐突然有些惊异的望着白冰清,随即有些领悟道:“谢谢,既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冷月国的百姓。你自己保重。” 白冰清离开御书房,向宫外走去白冰清。望着周围的宫墙,听着远处似有似无的琴声,突然有些恍惚,想着月帝的故事,总觉得有些悲凉。当她走到将军府门口时有些神色呆滞的站在门口。 蓝冀宇恰好走出将军府,想看看久出不归的白冰清是否有消息。正好看到在门口发呆的白冰清。 “冰儿,蓝冀宇有些担心的唤道,白冰清茫然的抬头喃喃道:“星君······”接着,白冰清像丧失了生气一般软软的倒了下去。蓝冀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接住了倒下的白冰清,脸色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凤歌看着白冰清被蓝冀宇抱进将军府,脸色大变,急忙走过去,问道“冰儿出什么事啦?” “她刚刚叫了我一声星君,就昏了过去。”蓝冀宇将白冰清抱进房间,又对凤歌说道,“她好像离魂了,我们等等看吧。” 昏倒的白冰清耳畔一直想着一段歌声:踏破繁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不再孤独,吻过江南桃花烟雨楼台何人听丝竹?怕是爱了多少恨了多少只闻笛声哭 能有多少人知道那断肠毒药名叫相思苦。马蹄声声不见莲花开落红粉映青竹,女子含着泪听合欢鸟唱守着不老树。怕是缘也散了人也忘了到头一场空,还有多少人明白是蝴蝶分飞大雁忘归途。渐渐歌声越来越模糊,眼前越来越亮,最后她看到了繁华的都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正是现代的时空。一个熟悉的背影穿梭于人群中,白冰清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那个男子走进一间酒吧,直奔酒吧的一个阴暗的角落走去,一个打扮十分妖艳酷似吉卜赛女郎的女子正坐在桌前,玩着一副纸牌。 “宇,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我会再见到你的。”那个女子妖娆的一笑,开心的说道。 “我们上次只是擦肩而过,你怎么会知道我,我们不认识。”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康宇。 “我不只知道你,还知道文冰,也知道你找我因为我告诉你,想知道文冰消失的前因后果,就来找我。”女子依然笑着说道。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文冰的事了吗?”康宇开口问道。 “好吧,既然你来了,”那名女子似乎看了白冰清站着的位置,仿佛在对她说“我就开始讲吧。” 康宇坐在女子的对面,要了一杯扎啤,等待女子开口。 女子思索了片刻,将手中的扑克牌放在了一边,开口道:“文冰的前世被人施了魔法,她来到这个世界可以说既是巧合也是必然。她前世最爱的那个男子,为她沉睡了万年之久,等待着她的重生,你是那个男子的前世的影子所化,爱她是必然,而你的爱就是开启异世界大门的钥匙。她的一生是未知的,没人知道今生她的结局会怎样,一切都是天意,不到最后,谁都不会知道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她幸福,因为有那个最爱的男子的存在,她悲哀因为他们虽然相爱,却不知能相守到何时。他是她的劫也是缘,只有当她了解自己的来历,才能破解这个劫数。可惜,她的来历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那个女子望着白冰清点了点头,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是时候回去了,有人还在为你担心。”接着白冰清的眼前的画面再次渐渐变淡。 白冰清想着那个女子的话,渐渐陷入一片黑暗中······ 第23章 分道扬镳 “蓝冀宇,凤歌白冰清缓缓睁开眼,看到了自己床边两个帅气的男人焦急的站着。 “冰儿,你醒了!”一个蓝色的身影突然冲到床边,一把将冰清抱在怀中,将床边的两个男人推到了一边。 “夕舞,松手啦,再不松开,我就晕给你看!”白冰清开玩笑道。 “我睡了多久?”白冰清抬头望向凤歌和蓝冀宇两人问道。 “两天!”蓝冀宇回答道,“你在梦里见到什么了?”蓝冀宇在白冰清醒来的时候听到“蓝冀宇”的这个称呼时有一丝悲哀,她还是没有记起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夕舞?”白冰清对蓝冀宇的问题避而不答。因为她不知道梦中那个女子口中的人是谁,她害怕那个人是段白宇,也担心那个人是凤歌。她不爱段白宇,亦不爱凤歌,她现在爱的人只是蓝冀宇。 “昨天回来的,不过还要走。寒夕舞凄凉的一笑,道:“这个给你,关键时刻兴许能记你一命。它是血凝丹,无论受多重的伤,都能够起死回生。” “你从哪里弄到的?”白冰清还没说话,凤歌抢先焦急的问道。 “这与你无关,不需要你管!”寒夕舞突然起身,整理衣裳,对凤歌瞪眼说道。又温柔的对白冰清说,“我走了,保重!” 于是,寒夕舞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决绝的背影······ 次日,白冰清上朝,月帝宣布,由于冷月国和蓝风国的联合,与傲雪国的战争不战而胜,择日派凤舞将军白冰清前往蓝风国商讨政事。 回到将军府的白冰清,直接进到自己的房间。白冰清换下朝服,走到琴边,琴音如流水般缓缓倾泻出来,开口唱到“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月下门棰心细如你脚步碎。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剩几阕真心能给谁。牧笛横吹黄酒小菜有几碟,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水。我本已写而墨香不退淤泥都有余味,一竿朱砂到底揭了谁。无花风月我提取的泥灰,悬笔欲绝那岸边浪千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弹指岁月轻唱清歌净延绵,青丝半截回眸一笑你婉约。恨了美你摇铜镜叹谁让你蹙秀眉,而声回徒留胭脂味 人雁南飞转身欲别离溅泪,菊已八月收揽回忆怎么睡。又怎么会心事密封搜刮谁睁着眼对,落花怨蝶你会怨着谁。无花风月我提取的泥灰,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雨的蕉叶又消瘦了几夜,我等着泪来提醒你爱谁。” 歌罢,白冰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究竟自己的前生是谁,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他会是蓝冀宇吗?偶然抬头,发现蓝冀宇就依靠在门边望着自己。 “这首歌很好听,不过不适合你来唱!”蓝冀宇看到白冰清看向自己评价道。 “我要离开几天,去蓝风国!”白冰清深吸了口气,恢复了常态说道。 “我陪你去!”蓝冀宇回答道。 “不必!”白冰清迅速反驳道。蓝冀宇一愣。 “那还是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凤歌突然从门后走出来说道。 “不行,你去找夕舞!”白冰清冷冷地说。 “为什么?”凤歌和蓝冀宇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我去做什么不需要你们跟着,你们有你们的人生,我有我自己的人生,男未娶,女未嫁,总呆在一起总是不好的。”白冰清转身,避开两个人的目光冷冷的说道。宽大的衣袖下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的心思。 蓝冀宇有些不解,凤歌将蓝冀宇拉走道:“她有事瞒着我们,你不要太担心,毕竟有血凝丹嘛。你先暗中跟着她,我有些担心夕舞,去看看她。毕竟这血凝丹不是很容易拿到的,但愿她别出事啊!” “好吧,你找到她,一定要好好珍惜!”蓝冀宇点头说道。 于是次日一早,两个人变离开了将军府,白冰清看着蓝冀宇离开的方向,心中十分难过,暗暗道:“对不起,我爱你·······” 晚上,蓝冀宇又悄悄的返回了将军府,坐在白冰清的屋顶,静静地守护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潇湘姐,难道我演的不好吗?”白冰清哀怨的问道。 “怎么啦,冰儿?”月潇湘有些惊异的问。 “为什么没人收藏,没人推荐呢?想我白冰清堂堂一美女连个送花的都没有,我要罢工!”白冰清似下定决心地说道。 “好吧,我们考虑一起罢工吧!”月潇湘复议道。 沐月潇湘奸笑的飘走中·······偶要票票和收藏 第24章 无悔的爱 凤歌回到天上,听说桃花仙子寒夕舞出事了,便急忙找人了解情况。 凤歌去了广寒宫找嫦娥,因为寒夕舞是嫦娥的义女。此时,只有嫦娥才能告诉他寒夕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夕舞上次回来十分着急,问我什么东西可以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嫦娥温和的对凤歌讲到,“我告诉她是老君炼制的凝血丸,只是这东西因为会改变人的阳寿,改变天意,所以这个凝血丸是不允许私自使用的。没人敢打它的主意。可是夕舞听后,她就匆匆的离开了。没多久就听说老君看守药房的童子被打昏了。接着寒夕就没在天界出现了,等她回来后,就去玉帝那里说,是她偷走了药,甘愿受罚,但是药已经给人服用过了,是谁她不能说,她甘愿受罚。这个傻孩子,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说出这么做的原因。” “那夕舞现在在哪里呢?我去见她!”凤歌既担心又焦急的问道。 “在炼狱!”嫦娥伤心的答道,“玉帝说,如果她能通过炼狱,就放过她!可是你也知道,通过炼狱的人几乎没有。” “别急!我去找她!”凤歌答道。 凤歌来到玉帝面前,请玉帝赦免寒夕舞。却看到寒夕舞的倒在地上,灵魂却进入了炼狱。玉帝经不住凤歌的恳求,允许凤歌看一看寒夕舞的情况,打开了天镜。 刺骨的寒风中,寒夕舞没有目的的跋涉前行。在炼狱里,寒夕舞失去了一切的魔法。她知道酷寒是炼狱的第二关,第一关火焰,虽然让她遍体鳞伤,但是她不能倒下,因为她要好好地默默地爱他,关系他,即使他的眼中没有自己。寒风扑面,每一下都如刀子深深刻在脸上。周围被冰雪完全覆盖,没有阳光,天黑着,看不到放向。寒夕舞凭着直觉一直艰难的前行着。走了不知多久,终于天亮起来了,她看到一棵万年铁树。这一关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无论是什么,她都不想放弃,她好药陪着他,好好地活着。 这时,从炼狱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这最后的一关就是让这棵万年的铁树开花。寒夕舞望着这棵万年的铁树,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这里的气候又干又凉,铁树的树枝上只挂着几片摇摇欲坠的落叶,仿佛即将枯死。让这将死的铁树开花,寒夕舞有了想哭的冲动,索性在树下靠着树干坐着。突然想到自己可能要一辈子都困在这里,这一生就这样结束,突然想起白冰清曾唱过的那首歌,不觉轻轻地哼唱了起来: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 凤歌看着镜中的寒夕舞,泪水突然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将笛子拿了出来,放在唇边,一遍一遍的吹着寒夕舞的那首歌。泪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湿了他的衣衫,也弄湿了镜面。当年凤歌也吹得一手好的笛子,因为冰儿的离开,发誓此生再也不吹笛子,今天,他还是吹了笛子,因为寒夕舞的敢爱敢恨震撼了他,他知道自己的生命里再也不能离开她了,他爱她,只是他自己不曾发现。 渐渐,炼狱中的空气变得温暖,天上下起了小雨,悠扬的笛声和着寒夕舞的歌声在炼狱里响起。寒夕舞欣慰的笑了,微微一笑很倾城,开口道:“凤歌,有你一曲相送,夕舞此生无憾了。”说完渐渐的闭上了双眼。 过了许久,铁树边出现一道亮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出现在寒夕舞的身边,轻轻地拍着寒夕舞,微笑道“孩子,醒醒,该回去了!” 寒夕舞艰难的抬头,望向老者,道:“您是?” 老者笑而不语,指向寒夕舞身后的铁树,寒夕舞回头,发现不知何时,即将枯死的铁树竟发出了勃勃生机,枝繁叶盛,繁花盛开。 “孩子,加油哦,你的爱无悔,感动了老头子,老头子我支持你!”老者扶着寒夕舞站了起来,微笑着消失了,空气中传来老者的声音。 寒夕舞觉得眼前渐渐的变黑,当她再次看到光明时,她看到自己正躺在凤歌的怀里,凤歌有些担忧,又有些喜悦的看着自己。 寒夕舞微笑的说道:“凤歌,我爱你,无悔!”说罢渐渐地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第25章 刺杀 白冰清独自踏上前往蓝风国的旅程,心情十分忧郁,愁眉不展。最近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还要出什么事。更让她有些担心的事,最近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貌似身体不适应灵魂,出现了排斥反应。 白冰清躺在客栈的床上,神情恍惚的望着床顶,暗问自己:今生真的和蓝冀宇无缘吗?突然一阵咳嗽,白冰清以手绢捂口,当她停下咳嗽望向手绢的时候,看到手绢上那点点殷红的血迹,有些凄凉的笑了一下。走到桌前,提起笔,染了写的手绢上出现了多多妖娆的桃花,白冰清突然想起了曾经读到的一首关于《桃花扇》的评论的诗:暗花飞尽近黄昏,江南曲散人已沦。扇舞桃花年年梦,不知字字皆是魂。于是将诗提在上面,打开窗户,望着窗外的风景。过了一阵,白冰清有些疲惫的回到床边,一阵风吹进房中,将拿手帕吹了出去。恰好落在了白冰清旁边房间休息的蓝冀宇的窗前,蓝冀宇随手看到拿手帕上的题字,不觉有些感慨。 梦中的白冰清再一次回到了那个看满荷花的池塘,那里有一个男孩子在那里哭泣,身上有许多伤口,血和泪水都滴在一朵盛开的娇莲上。那朵莲花因为沾上了鲜红的血开的十分鲜艳,妖娆。白冰清看不清那个男孩的表情,只是有一种十分心痛的感觉,想要上前去安慰他。画面一转,她的面前出现的依旧是那个荷花池,一个白衣女子涉水而出,虽然看不到她的长相,却感到一种洗尽铅华呈素姿,就那样婷婷的立于莲池之中,打量着自己。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莲池的另一边,似乎望着那个女子,有些痴傻······ “你是谁?”一个熟悉的声音来自那个青衣男子。 “我没有名字”那个女子有些担忧的说道,听得出口气中那淡淡的失落。 “叫莲冰儿吧。和你的气质很像。”男子沉默片刻后,突然温和的说道。 “莲冰儿?”女子喃喃自语道,“如果他知道,他会喜欢吗?” 突然,一阵异响传来,白冰清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条巨蛇从窗户爬了进来。此时正对着白冰清吐着芯子。白冰清勉强镇静的望着那条巨蛇。 可是那蛇只是在白冰清身上闻了闻,就安静的闭上眼睛靠着白冰清躺着,白冰清无比诧异的看着这条巨蛇,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冰清看它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便躺着床上继续休息。半夜,房顶出现了异响,巨蛇睁开了眼睛,红色的眼睛紧盯着周围,吐着红色的芯子正对着窗外跳进来的几个黑衣人。 几个黑衣人见到这条巨蟒先是一愣,随即举剑砍了过来。巨蛇突然尾巴一扫,几个黑衣人手中的兵器都被从中间折断。巨蛇却毫发未损。几个黑衣人迅速夺窗而出,对于这个巨蛇无比的恐惧。 巨蛇回头望了望床上熟睡,对危险浑然不知的白冰清,从窗户爬了出去。进到蓝冀宇的房间,突然化成一个黄衣少女开口道:“冰儿姐怎么了?好像病的很严重!” “画儿,今天你怎么来了,多危险啊!”蓝冀宇有些生气的问道。 “我听说有人要杀白冰清,所以想来保护她。”叫画儿的黄衣少女不甘心的撇了撇嘴说道。 第26章 心痛的回忆 白冰清一早想来,昨晚出现的那条巨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如梦中的幻想。白冰清自嘲的笑了笑。突然听到走廊里有些喧闹,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在走廊响起:“你以为我没钱付不起你的饭费吗?看好了,这是我相公,一切钱都由他付,是不是蓝冀宇?” 白冰清听到“蓝冀宇”的瞬间花容失色,蓝冀宇,是她的相公。这个蓝冀宇会是他吗?也许只是重名而已吧。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画儿,不要闹了!”白冰清刚刚做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看起来竟是无比的可笑。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原来,那个人真的不是他。也许那个人是段白宇吧。白冰清,醒醒吧,该清醒了。白冰清僵硬的坐在桌前,抚琴唱到:“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欢歌笑语飘上船头。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雨过方知绿肥红瘦。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船家只道是离人愁,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可是从没人告诉我。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若你想起我,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聚散无常怨谁错。 白冰清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进入了旁边的房间,隐约听到两个人的开心的交谈,蓝冀宇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宠溺。白冰清凄凉一笑,迅速收拾起行装,悄悄离开了客栈,策马飞奔,泪水在风中洒落。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爱自己还要和自己纠缠不清 蓝冀宇和画儿回忆起从前的岁月,谈了许久不知为什么,心中泛着丝丝疼痛,十分不安,不觉想起了万年前的那一天。 凤歌一身白衣找到自己,怒气冲冲道:“你真的舍得冰儿为了你而丢了性命吗?” “这话是从何讲起?”宇辰星眉头微皱,有些不满的说道:“我爱她,她也喜欢我,为了她我放弃复仇,不再做反抗天庭的事,又怎么会害她丢掉性命?” “那三天前,老君的丹房着火时你在哪里?”凤歌不信的摇了摇头,质问道。 “我一直陪在冰儿身边,我们在山里看风景聊天来着。”宇辰星有些疑惑的答道,“老君的丹房着火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这可就奇怪了,”凤歌嘲讽的说道,“怎么老君的书童看到是你点的火呢?” “真的不是我做的,不信我可以帮你一起查。”宇辰星有些焦急的说道。 “好,这些我会仔细去查,如果真的和你无关,我会还你清白,但是冰儿,不能留在你身边,至少现在不能。”凤歌盯着宇辰星看了许久,仿佛想将他看穿,最后缓缓说道。 “为什么?”宇辰星有些愤怒的问道。 “她没告诉你吗?她被派来杀你,如果三个月办不到,她就会受罚。”凤歌有些愤怒的说道,“都是你的错,搅乱了冰儿平淡如水却安逸幸福的生活。” “如果,我放弃,接受玉帝的惩罚,你能帮我照顾好冰儿吗?”宇辰星开口道,凤歌无比吃惊得望向宇辰星,宇辰星为他解惑道,“我知道,你爱冰儿,不比我少,你希望她幸福,所以如果我不在了,不能再爱她,让她受伤了,请你照顾好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可以吗?你能对天发誓吗?” “好,我凤歌对天发誓,今生一定穷自己之力,让冰儿幸福开心的度过每一天,不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凤歌望着宇辰星,第一次有些佩服这个男子,他的爱真的很深。 晚上,冰儿去书房找宇辰星,却听到一个女子嬉笑的声音。冰儿站在书房门口有些呆滞,心中泛起一丝丝的疼痛。宇辰星从里面打开书房门,看到冰儿,没有丝毫的歉意和慌张。 冰儿哭着转身离开了。宇辰星看着冰儿的眼泪十分心痛,可是他不能追去。 第二天早晨,蝴蝶泉边,坐了一夜的冰儿,面色苍白,憔悴的容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破。宇辰星出现在蝴蝶泉对白冰清说道,“冰儿,你走吧,我再不想见到你,我已不爱你了。我们之间不会有所谓的天长和地久。我只是魔,我对你只是一种暂时的迷恋,现在你的魅力全失,你我也没发生什么,你走吧,回去做你的无用仙子。”宇辰星感觉心痛的快要窒息,却忽然提高声音吼道:“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杀了你。” 后来冰儿走了,蓝冀宇的心中带着丝丝的疼痛,后来的事让他追悔莫及。 第27章 魅王府 画儿焦急的从外面跑进来道:“宇哥哥,不好了,冰儿姐姐失踪了!”画儿的话打断了蓝冀宇的思路。 “什么?”蓝冀宇突然有种无力感,为什么还是没能保护好她从过去,到现在,他很自己的疏忽大意,自己总是低估她。“有办法找到她的踪迹吗?”蓝冀宇满怀希望的望向画儿。 “有是有,只是会花很长的时间。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画儿犹豫的说道。 “有方法总比像眉头苍蝇一样的找好!”蓝冀宇坚定地回答道。心中暗暗祈祷,真的希望她会没事。“冰儿,等着我,不要再扔下我了。” 白冰清一路毫无留恋的策马飞奔,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随风飘零的一片树叶,没有依靠,没有寄托,泪水不觉再次流了下来。一群蝴蝶翩翩飞来,其中一只漂亮的紫色的蝴蝶,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让她不禁想起了雨蝶,“雨蝶,是你回来看我了吗?”白冰清喃喃道。脑海中回荡着雨蝶临死前的话语:“雨蝶,答应……小姐……永远也……不……离开你,当你……看到……那…飞舞……的彩蝶……就是,我……回来看……小姐。”蝴蝶就安静的休憩在她的肩上,过来许久,蝴蝶群离去,只有那一只蝴蝶徘徊不去,最后恋恋不舍的飞走了。 白冰清望着消失的蝴蝶,心中十分酸涩,泪水沾满了衣襟。雨蝶,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又马不停蹄的走了三天,白冰清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蓝风国的魅王府门前。魅王府的守门侍卫拿着名帖进去,白冰清站在王府门前麻木的看着蓝风国繁华的街市,生活富足的人们。 片刻后,魅王府的侍卫回来,请白冰清进去。白冰清一路看着魅王府周围的布局。发现王府居然布了阵,不过随后想想,魅王的父亲四太子离溯枫也是一位战神,王府自然也是军机要地,所以也自然要保证王府的安全。 可是魅王府的风景却很优美,树木葱茏,各种品种的鲜花竞相开放。白冰清望着满园的鲜花总有些恍惚,周围仿佛笼罩着一种悲凉的氛围,一个紫衣的女子,倒在一个青衣男子的怀中,血水滴到花朵之上,仿佛花也在哭泣······仿佛隐隐听到了一个男人困兽般的哭泣,悲伤至极,白冰清突然感到心痛无比,几乎都要失去站着的力量。那两个人的身影无比的熟悉,可是白冰清却如何都看不到那两个人的面容,亦如从前的梦中······白冰清感到巨大的挫败感。 “白冰清,你不愧是冷月国的后裔,一国的将军!”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白冰清的思考,白冰清抬头望过去,一个紫衣华府的男子,正站在厅堂中对这已走到门口的白冰清说道,“你敢进入我的王府,还没有任何防备的走神,真的很敬佩你的胆识,只是,命运注定我们是敌人,所以我还是要杀你,但是我会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 白冰清望过去,脸色微变,这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害死雨蝶的罪魁祸首,白冰清冷笑道:“阁下说的没错,冰儿也正有此意,为雨蝶报仇。” “清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白冰清的身后响起,白冰清回头望过去,有些诧异,一身粉衣的月潇湘正站在白冰清的身后。 “姐姐,你”白冰清迟疑的开口,却被魅王爷离魅的话所打断。 “月儿,你怎么没去休息,前两天有些着凉,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四处走动。”离魅焦急的走出厅堂,扶着月潇湘走进厅堂中坐下,一边关心的说道。 白冰清暗暗观察着,原来潇湘姐姐喜欢离魅,而离魅也真心的爱着潇湘姐,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雨蝶的仇一定要报,可是如果杀了离魅,潇湘姐一定会伤心。而此时,离魅再次开口,“我们的事,明天解决,你先去休息吧,”于是对身边的一个丫鬟示意,一个灵巧的丫鬟带着她走进了一间叫做相思阁的小阁中。 白冰清在相思阁发现了一副画,当时僵立在了房间之中······ 第28章 相思阁 那幅画上的女子十分熟悉,吸引了白冰清全部的注意力,她是冷水吟,白冰清倒吸了一口气,有转身望向周围,竟和居的风格有些相似,房间中所有的画上都是冷水吟的面容,白冰清终于理解,这个相思阁是为冷水吟建的。 白冰清暗想,这个房间到底是离溯枫建的还是离魅建的呢? 这时一群丫鬟鱼贯而入,带领她走进相思阁的那个伶俐的丫鬟开口道,“请将军沐浴更衣!” 白冰清经过一番梳洗打扮后,刚走到相思阁的,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离魅。 “你果然很像她,让你住在这里,也许可以让他得到一丝安慰吧。 “这个阁楼是你父亲建的?”白冰清有些诧异的问道。 “当然,难道本王会那么无聊的为我母亲的敌人修建一个楼阁,让她看着伤心不成?”离魅有些忿恨的说道。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了解吗?”白冰清好奇的问道。按理说,如果离溯枫对冷水吟的爱答道为她修建相思阁的地步,又怎么会看着母亲另嫁他人呢? “当年父亲回到家中,说他真的爱上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让他放下权利,和她一起远走天涯,可是他拒绝了,因为他是将军,需要维护国家。于是那个女子走了,十分决绝的走了。他负了她。可他也伤害了我的母妃,他就那样直白的告诉我的母妃,你的母亲是他这生第一次爱的人,珍惜的人,不愿放手的人。可是那个时候我的母妃已经嫁给他五年了,我都已经四岁了。从此,我的母妃变得沉默,抑郁寡言。你母亲出嫁的那一天,他带着家里的护卫去请求你母亲留下,你母亲却拒绝了。回来以后,父亲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有出来,出来以后,他开始修建相思阁,这书房里的一花一草都是他亲手所栽,这里的每一幅画,题的字和诗都是他亲笔所作。他为这间相思阁花费了3个月的时间。本以为相思阁建成后,他会等着你的母亲回来,可是他却选择死在这间相思阁中。死前嘱咐:相思阁的主人是冷水吟的直系亲属,其他人都不得入相思阁,相思阁的主人在时,才能以客人身份走进来。他说,相思阁的主人要生活在这里直到生命走到尽头的一天。他说他要去见她,他后悔了,他不该放手。我的母妃也在两年后抑郁而终。”离魅有些伤感的说道。 “你就没想过要拆掉它吗?”白冰清有些诧异的问道,“你这么恨我和我的母亲,你没有理由,要留下它,让我住进来不是吗?” “因为我的母妃临终前告诉我,不准伤害相思阁的一草一木,因为这是父亲一生的遗憾,这是父亲对自己的错误的一种挽回了补救。”离魅颇为无奈的说道。 “走吧,一起去吃饭吧,月儿也想见你,和你聊聊。”离魅望了房间的摆设许久,转身准备离开前对白冰清说道。 白冰清望着房间中央那张母亲的画像,喃喃唱道:“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在你手里不舍不弃。啊,来我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啊,默然相爱,静静喜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早知后悔,又何必当初不曾珍惜,选择放弃呢?”随后,白冰清走出了相思阁,去见月潇湘。 第29章 逝去 白冰清和月潇湘坐在饭桌前吃饭,月潇湘既开心又有些担心。 离魅对月潇湘说道:“先吃饭吧,反正她就住在相思阁,你吃完饭再和她聊天去。” 晚饭后,月潇湘和白冰清一起走进相思阁,月潇湘有些惆怅的说道:“你们可以彼此放下仇恨吗,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不该再增加仇恨了不是吗?” 白冰清苦笑道“即使我想,难道他就会放下吗?”白冰清知道月潇湘的难处,所以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白冰清和月潇湘聊了很多事情,聊了很久,月潇湘才感到疲惫的回到了住处,她的丫鬟樱儿正端着燕窝等她。她微笑着喝下燕窝,就感觉到无比的困倦,不久便沉沉的睡去。一身紫衣的离魅走进月潇湘的房间,轻轻地坐在她的床边,手轻抚上她的面颊,喃喃道“月儿,安心的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们就摆脱这一切,我就带着你过你喜欢的生活,再也不回这个伤心之地。” 第二天一早,离魅一身青衣出现在花园中,对白冰清说道,今天之后,你我之间不再有任何关系,生死有命,你为你的丫鬟报仇,我为我的父母报仇,我们动手吧。 “好!”白冰清淡然一笑道,“我们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两人的长剑纷纷出鞘,两个身影在空中交错,耳边风声嗖嗖,杀气极盛,在寂静的清晨中,剑与剑相碰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可是,两个人的精力都高度集中,周围突然的变化并未察觉。直到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白冰清的身后,白冰清才发现,然而此时有些躲闪不及,急忙抽剑回身自保,可是仍然慢了一步,剑对着胸部刺了进去,鲜血顺着剑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离魅急忙将剑指向黑衣人刺了过来,黑衣人见此,立即将刺进白冰清身体里的剑拔了出来,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黑衣人一身。黑衣人转身准备逃离,白冰清却更快的将剑刺向了黑衣人,黑衣人身体被白冰清的剑刺中,全身一震,软软的倒了下去。 而离魅扶住了险些倒下的白冰清,有些焦急的吼道:“喂,你不能死,你不许死在别人手里,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脸色苍白的白冰清虚弱的一笑道:“魅王爷此言差已,我们俩的命到底属于谁,还是未知数,我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为雨蝶报仇。”说罢,直直的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继续!” “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我们另觅他日再战吧!”离魅说道。 “不需要,我白冰清今日一定要为雨蝶报仇,”说着,已举剑摆出攻势。离魅望着眼神坚定地白冰清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不是报父母之仇,我会选择放下仇恨,与你化敌为友,我敬重你。可惜命运注定你我为敌人,所以,得罪了,即使胜之不武,我也只得如此。来生,希望我们是朋友!” 白冰清淡然的笑道:“如果有来生,还是不认识的好,只做路人,互不相识!”说罢,两人再次斗在了一起。白冰清明显落于下风,大量的失血,是她的脚步有些虚无,可是为雨蝶报仇的意志支持着她不放弃。 两个人对战了许久,都没有完全分出胜负,最后,白冰清决定放手一搏,完全放弃了守护,转为攻势,而正在此时,离魅也失去了耐心,转为攻势,就在两人互不相让的刺向对方的一刻,一个紫色的身影跑了过来,接着两个人就那样僵立在那里,仿佛失去了全部的生气。 白冰清先反应过来,唤道,“潇湘姐!”,紫色的身影倒在了白冰清的怀中,白冰清的剑刺进了离魅的胸口,而离魅的剑正刺进了月潇湘的心脏。 “月儿······”离魅茫然失措的看着倒下的月潇湘,泪水顿时流了下来。 第30章 魅王府败落 “魅,我不能让你们决斗,你们俩个,不可以这么做,我宁愿陪着你一起死,也不要你杀了清儿。”月潇湘微笑着说道。 “潇湘姐,”白冰清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可以救你们之中的一个人。”白冰清突然想起了寒夕舞给自己的血凝丹。 “帮我救魅,我要他好好活着。”月潇湘感到有丝欣慰的说道。 “好,”白冰清答应道,在离魅还没来得及反驳之前已将血凝丹让他吞了下去。 “月儿,你······”离魅有些哀怨的望着月潇湘说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能死在彼此手中!”月潇湘望向远方的眼神有些迷离,喃喃开口道,“我一直阻止你报复清儿的原因不仅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更因为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听到这个消息的白冰清和离魅都大吃一惊。“怎么可能?”离魅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问道。 “那一年,清儿的母亲带兵出征,却中了傲雪国的圈套,掉进了山谷中,被你的父亲遇到,救了回去,姽婳将军失踪了三个月,一直都在你父亲的别园中,他们相爱了,后来姽婳将军带着一个月的身孕回到了冷月国。冷月国的月帝将她嫁给了傲雪国,所以最后我的母亲才会想到自己将给傲雪国的皇帝,而姽婳将军嫁给白学士。你父亲是在清儿的母亲去傲雪国的途中才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可是为时已晚,清儿的母亲不愿和你父亲离开,所以你父亲后来才会建立了相思阁,希望清儿有一天可以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离魅悔恨的问道。 “因为,我怕你受到伤害,怕你恨你的父亲,毁掉他在你心中的形象,不想······我还是让你受伤了,”月潇湘凄凉的一笑,“后来,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一切都有些晚了,因为你的人杀了清儿的丫鬟,清儿一直怀恨在心,我想让你和我放弃仇恨,一起离开,可惜,最终只是我的一场梦,自欺欺人罢了······” 突然月潇湘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胸口的紫衣被鲜血染红,仿佛一朵妖艳的花。离魅将月潇湘抱在怀中,白冰清望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无比的熟悉,熟悉的花园景物,紫衣的女子,青衣的男子,仿若泣血的花······白冰清渐渐失去了知觉,昏倒在地。 不知经过了多久,隐隐听到了身旁的说话声,“她怎么样了,快点告诉本王!” “回王爷,她的身体早已经要油尽灯枯了,今日所受一剑虽然并没有刺中心脏的,但是她恐怕时日无多了,恐怕活不过一年了·····”一个年迈的声音有些害怕的回答道。 “滚,滚出去!”那个男子的声音有些暴躁的吼道。随后,似乎走到了床前道,“清儿,醒醒好吗?我已经失去了月儿,不要让我再失去你这个唯一的妹妹,好吗,我错了,我不报仇了,你醒过来,哪怕你杀了我!” 泪水顺着白冰清的面颊流下,潇湘姐还是去世了,带着对他的爱,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白冰清缓缓睁开了双眼,道:“哥哥······” 第二天一早,蓝风国的朝廷听到了一个吃惊的消息,魅王府侥幸活下来的侍卫说:“昨晚有刺客闯入魅王府,冷月国的凤舞大将军死于刺客之手,魅王失踪,刺客临死前,点燃了相思阁,如今的魅王府已完全化为了灰烬·····” 听到消息的蓝冀宇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正要起身的他直直的倒了下去,被刚从天界返回来的凤歌接住了。 凤歌疑惑的望向身旁的寒夕舞,寒夕舞给了凤歌一个同样不解的表情。 第31章 隐居山林 “清儿,今天你身体感觉怎么样?”离魅关切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多活一天算一天吧!”白冰清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微微回答道。 “清儿,你当时为什么要做决定和我一起隐居呢?你知道,我想要隐居是为了陪着月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离魅不解的将药端给白冰清问道。 “哥,你也知道,我的命不过只剩下一年而已,我只想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安安静静地生活,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白冰清接过药,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派人来暗杀你的?”离魅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看到来刺杀你的人一点都不惊讶,是不是除了我,还有人一直有人追杀你?” “是的,可是,有点一言难尽,我也说不好,她到底为何要杀我,只是一直都派人暗杀我,直到我到了冷月国之后才没有人追杀我的。不瞒你说,在魅王府是我自成为凤舞将军后第一次遇到追杀我的人。”白冰清缓缓地喝了一口药,眉头微皱,做了个鬼脸对离魅开口说道。 “你知道是谁派人杀你?”离魅有些诧异的问道,“问什么不反?” 白冰清将视线望向远方,淡淡道,“一言难尽啊,那个人和一个对我有多年养育之恩的人很像,只是可惜,她望向我的眼中有的不再是疼爱和关心,而是刻骨的仇恨。” “所以,你宁愿选择借此机会诈死,永远离开她的视线?”离魅有些理解的说道。 “恩,一定程度可以这么理解,当然还有别的原因。”白冰清收回视线,淡淡的微笑道。 “别的理由?”离魅有些惊奇的望着白冰清问道。 “恩,我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所以我宁愿选择就这样放弃,远远地离开他,让他就像从前的最好的样子留在我心中,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人生中总有无数次的失去,如果把失去的,永远留在心里,就是一种失而复得,你说呢,哥?”白冰清缓缓开口,往事都如梦境般浮现在自己眼前,渐渐微笑······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个一身蓝衣的男子微笑着看着自己····· “清儿,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开导自己,不让自己活得太累,如果当时我也能像你一样豁达,也许现在我已经陪着月儿过着逍遥幸福的生活了。”离魅似有所悟的回答道。 “哥,冰儿,不聪明,如果聪明的话不会轻易地去爱,因为每次那份爱如潮水在午夜梦回袭来时,冰儿都好心痛,痛的想要死掉。而哥哥你,既然已经做了当初的选择,走到今天,就不该遗憾了,因为当你遗憾过去的时候,你又会失去现在,你不该永远活在悔恨和遗憾中,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白冰清苦笑的说道,“我们都是自己为难自己。” 看到白冰清伤心的神情,离魅故意转移话题说道,“行了,我这个多愁善感伤月悲秋的好妹妹,不要想不开心的事了,就像你说的,让这些都随风而逝吧,”说着装出一脸神秘的样子说道,“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白冰清想了一会,有望向窗外,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道:“也许,我知道,”随后又望向离魅道,“这里就是当年父亲和母亲相遇隐居的地方。” “是,你真的很聪明”离魅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我第一次到这里是月儿带我来的,因为她说她想在这里住一生一世,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惜,我负了她····”说着离魅的眼中泛着泪水,“不过,我要在这里守着她,直到我去世的时候,可以幸福的告诉她,我一直就在这里等着她,陪着她,不让她孤独,寂寞·····” 白冰清望着离魅,一滴泪水不经意的划过脸颊······· 第32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时光如梭,转眼已过了三个月,夏去秋来,白冰清的虽然一直在吃药,可是人还是更加消瘦了,给人一种更加飘渺的感觉。 白冰清站在水边,满地的落花让她有一丝的心痛和伤感,看着水的倒影中的自己,忽然有些熟悉的感觉,却怎样都想不起何时如此站在水边过······水中的点点落花仿佛诉说着曾经的过往。 一阵马蹄声在身后的树林中响起,今天离魅外出给白冰清买药去了,只留下白冰清一个人在这里看家,白冰清有些好奇的望着树林深处,心想,来的会是什么人呢,离魅没有骑马,这个人应该不会是离魅吧。 一个白衣男子渐渐出现在视野中,身边跟着几个侍卫,看来是出来打猎的。 站了一阵的白冰清有些疲惫,于是起身回到了小屋中,坐在桌旁为自己到了一杯茶,轻轻地押了一口,这时有人下马,轻叩小屋的门,白冰清缓缓开口道,“请进。” 一个白衣男子低头进入,道:“我们打猎至此,有些口渴,想讨······”男子抬头,不觉十分诧异,话就停在嘴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白冰清在这个男子进来的一刻,有些惊呆了,他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惊异眼前这个人的出现,难道一切都是冥冥注定吗?即使躲在这里,还是逃不过命运,不觉有些凄凉的笑了笑,终究还是要回到他身边吧····· “清儿,你还活着,我没有做梦,是不是”白衣男子一把将白冰清抱住,泪水流了下来,像一个小孩子,“告诉我,清儿,我不是做梦!” “段白宇,你没有做梦,我确实还活着,你确实找到了我。”白冰清淡淡的说道。 “清儿,你瘦了,”段白宇喃喃的说道,“是不是受苦了,和我回王府吧,你就是我的王妃,我心中唯一的妻,不会有人为难你,相信我,好吗?” “好,”白冰清思索了一会道,“但我事先要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和我回去。”段白宇迅速的回答道。 “我当初在魅王府遇刺这件事是真的,而且我当时经过蓝风国御医的诊断,活不过一年,即使这样,你还是希望我和你回去吗?”白冰清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仿佛说的是别人的生死,和自己毫无关系。 “我不在乎!”段白宇发现白冰清脸色苍白和神情疲惫,十分的心疼,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傲雪国盛产药材,我一定能够找到可以医好你的药材,我要你陪着我看一生的烟花,陪着我一起白头偕老。” “好,我信你!”白冰清有些感动的说道,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对不起,蓝冀宇,我等不到你的爱,所以我选择了被爱······ 段白宇当天离开后约定好,过几天来接她回傲雪国,白冰清欣然答应。 下午离魅回到小屋,白冰清平静的将自己的决定告诉离魅。 “清儿,你并不爱他,为何要答应他呢?”离魅有些不解的问道。 “人生有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不是吗?我等的那个人没有来,来的人是他,也许命中注定,他就那个最终陪我走完今生的人。”白冰清苦笑着说道,“哥,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你照顾好自己!” “清儿,你·····”离魅欲言又止,“也罢,只要你自己想好就罢了!” 第33章 错过 第二天,白冰清依然站在水边,一把姽婳剑握在手中,望着潺潺的流水许久,突然出剑,脚尖在水上轻点,剑间所指的水面爆发巨大的水花,没多久,白冰清就已全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水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一定要如此的为难自己呢?让自己活得这么累,真的值得吗?”离魅不知几时站在水边,看着全身湿透的白冰清平静的开口的说道。 “哥,你知道吗,我不爱段白宇,我爱的那个人却不爱我,一想起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就会痛,仿佛在滴血。我不想放弃,可是命运却把我和段白宇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我·······”白冰清终于哭出声来。 “清儿······”离魅走到白冰清身边揽着她,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如此的天意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呢,他又能说什么······ 三天后,段白宇回到了山中的小屋,白冰清的脸色依旧苍白,神情依然憔悴,不觉心中一窒,想起初次相见时,她是那么的出尘,此时的她则更加飘渺,那种病态的美,更显得她一丝柔弱,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摧毁,仿佛莲花的凋落,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去呵护的冲动······ 白冰清告别了离魅,跟着段白宇一同向傲雪国出发,离魅望着白冰清的身影渐行渐远,总觉得这是今生最后一次的相见了,再也没有机会见自己的妹妹了,喃喃道,“清儿······” 曾经的日子一去不回,白冰清一路上一言不发,段白宇看着此刻的白冰清不悲不喜的表情,有些失落,心中暗想:她还在想着他吗? 白冰清暗想,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何必在苦苦纠缠呢,终究爱恨两字难写,就这样忘了,算了吧······ 在白冰清离开河边小屋的当他下午,画儿收到消息,知道了白冰清还活着,生活在河边小屋。 “但愿你别再让我失望,让我后悔将她交给你照顾,别再让她失望······”凤歌十分愤怒的看着蓝冀宇说道。在听到白冰清去世的消息当天蓝冀宇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失去了知觉,被从天界返回的凤歌扶住。醒来之后,凤歌十分愤怒的险些和蓝冀宇打了起来,多亏在一旁的桃花仙子寒夕舞率先找回了理智说道,“不要内讧,找到冰儿要紧,她不会死的,相信我,你们三个的关系还没解开,如果她死了,蓝冀宇会消失的······” 画儿一直派人打探消息,可是等了好久,就在他们打算闯进冥界查人的生死簿之时,终于找到了,画儿终于带回了消息。 蓝冀宇四人,立刻上路,赶去发现白冰清的地方,等来到时,只见到了离魅,得知白冰清已经离开了两日。凤歌回头准备继续追时,却发现蓝冀宇僵立在水边,有些失神。 “在想什么,还不去追,你放心让她在段白宇身边吗?”凤歌拉了一把蓝冀宇,有些焦急的说道。 “你还记得这里吗?”蓝冀宇没有理会凤歌刚才的话,反问道。 “这里?”凤歌有片刻的迟疑,“难道是那里?”随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万年前的这里,我伤了她的心,万年后的今天,她决定忘了算了······”蓝冀宇的泪水流了下来,心痛的无法呼吸,“当年,她就在这里和我说再见,然后就······” 寒夕舞有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他们的话她听的一知半解看着两个人都僵立在那里,有些不耐的说道,“你们快点啦,你们没听到吗,冰儿还有不到一年的性命,你们还要在这里耽误吗?” 第34章 再回王府 经过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白冰清所乘的马车缓缓停下,段白宇下马,为白冰清打开马车的帘子,扶着白冰清缓缓走下马车,白冰清就站在王爷府门口,打量着这个巨大的宅院······心中暗想道,终究自己又回到了这个金色的囚笼中,自己依然逃不过命运,冥冥中注定,自己将会在这里结束人生吧! “清儿,进去吧,你身体孱弱,此行多日,车马劳顿去休息一下吧。”段白宇打断了白冰清的思考。 段白宇将白冰清带进了凤鸣阁。对白冰清说道,“这里是王府中王妃的院子,从此以后,你就是整个王府的女主人,你就是我唯一的妻。”段白宇看着有些茫然的白冰清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路上的她的表情总是神游一般迷茫,不知道在心里想什么,自己又在她心中占有多少的地位。 “谢谢你,段白宇······”白冰清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谢字吗?”段白宇眉头微扬了一下开口说道,“你是我的妻,对你好是我本该做的不是吗?你先休息一下,我派人去请御医来,帮你看看身体,如何调养。” 白冰清没有言语,看着段白宇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为什么自己爱的不是他,也许自己爱他的话应该会活得很幸福吧。 站了一阵,白冰清感觉体力有些不支,便坐到床边,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就在白冰清睡着的时候,白冰清回府的消息已传遍段白宇的女人耳中。 段白宇的侧妃西林绮沫对丫鬟秋兰说道,“快给我梳洗打扮,换好朝服,我要进宫却看望太后·······” 当段白宇领着御医回到凤鸣阁的时候,看到脸色苍白的睡着的白冰清心中有些悲伤。御医不敢耽误,立刻上前请脉,御医的眉头越皱越紧,神情也颇为不安,段白宇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王妃到底怎么样?”段白宇在御医诊治完后,走进旁边的偏室焦急的问道。 “老臣愚钝,对于王妃的病束手无策。”御医立刻跪倒在地说道。www.sxcnw.org “御医快快请起,还请你先和我说说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现在什么状况?”段白宇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在片刻的沉寂后,调整好口气说道。 “王爷,王妃的身体虚弱,五脏皆伤,有衰竭之相。不宜操劳动气,需要静养,每天保持心情的平和。”御医思考了一阵又继续说道,“臣给王妃开一些药,或许可以延长王妃的寿命,但是,王爷请你坐好心理准备,王妃,恐怕······” 段白宇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告诉我,她最多还能活多久?” “回王爷,”一滴滴汗珠顺着御医的额头滴下,王爷身边的低气压,让他十分畏惧,可是又不能不说,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王妃多则能活一年,如果一直如现在这样伤心伤神,恐怕活不过三个月。” 段白宇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转过身,背对着御医说道,“对于王妃的病情对外保密,之说王妃是因为舟车劳顿,所以身体有些不适,开完药房,直接给我的侍女兰馨。王妃的病若是传出去,我就要了你全家的命!”说罢,匆匆离开。 御医望着段白宇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后背的汗水早已浸湿了衣服。于是赶紧回到桌前提笔写下药房交给了兰馨,离开了王府。 第35章 太后赐婚 白冰清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当她再次醒来已是清晨,段白宇交代自己的贴身侍女兰馨来照顾白冰清。 兰馨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刚刚20出头。一身粉衣,让白冰清不觉想起了曾经的雨蝶。泪水漫湿了眼眶。 兰馨看到白冰清醒过来有些高兴地说道,“王妃吉祥!奴婢兰馨是王爷派来侍候王妃的。” 白冰清微微一笑,兰馨望见白冰清的笑容,一时有些呆滞,难怪王爷如此喜欢白冰清,真的是微微一笑很倾城,深感白冰清是一个上天派来的仙子,一身傲气却依然亲近可人。 “你们王爷呢?”白冰清缓缓开口问道。 “回王妃,王爷去上早朝了,还没回来。王爷临走前吩咐奴婢,王妃醒来一定要好好用早膳,然后再服药。王妃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奴婢去准备。”兰馨流利的回答道。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做些清淡的就好。”白冰清淡然的开口,不知为什么,白冰清打心眼里喜欢兰馨这个女子。 “好,王妃请先梳洗,女婢这就去吩咐去做。”兰馨说罢,又鱼贯而入几个侍女,侍候白冰清更衣洗漱,为她上妆打扮。 梳洗之后,兰馨带着刚才的那些侍女将食物端了进来,其他的侍女端完菜后都鱼贯而出的离开了凤鸣阁,兰馨在看到侍女都出去后,拿出银针,仔细检查每一道菜。 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着兰馨,兰馨检查完菜看到白冰清的眼神,将筷子递给白冰清说道,“王妃有所不知,这是王爷担心有人对主子不利,所以特命奴婢仔细检查您所要吃的食物,以防有人对王妃不利。 段白宇下朝后,被皇帝留下。皇帝带着段白宇一起去拜见太后。 太后正在自己的长生殿里坐着等待着段白宇,段白宇见到正襟危坐的太后,忙行礼道,“儿臣参加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了吧!”太后打量着段白宇说道。“听说,你把白冰清接回来了?”太后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儿臣想纳她为王妃。”段白宇深吸一口气,似下定决心的说道。 “可以,”太后有些诡异的笑着说道,“但是哀家不喜欢她,如果让她当王妃,那哀家建议你纳两个王妃好了。” “两个?”段白宇十分诧异的望着太后,一脸不解。 “对,两个,不分大小,平妻。”太后仍然平静的说道。 “还有谁?”段白宇开口问道,心里暗想,最近没有要和亲的公主,为什么会让自己那两个王妃。 “白冰清的姐姐白凌儿,”太后冷笑着说道,“而且大婚之夜,你必须住在白凌儿那里。” “母后······这···”段白宇有些迟疑的说道,“您为什么这么恨清儿,她与你无仇无怨,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你不用过问,总之,哀家是为你好。”太后端起茶水轻呷一口,又接着道,“你就是告诉哀家你同意不同意就好。” “真的没有让步的余地了吗母后?”段白宇祈求的望着太后问道。 太后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语。 “好,那儿臣就答应你的要求。但是这以后的事就不需要您过问了!”段白宇思考了一会,冷声回答道。心中暗想,好你个白凌儿,相当王妃是吗,你既然这么想我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不该是你的,怎样你也得不到。我既然能立你,也能废了你。 当日下午,段白宇回府不久,太后赐婚的懿旨就到了,这道懿旨让王府的下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36章 心死 白冰清一个人坐在凤鸣阁,感觉有些忧伤。隐隐有一丝心痛的想到:我就要嫁给他人为妻了,蓝冀宇你依然无动于衷,我之于你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吧。 白冰清唤来兰馨,道“兰馨,我想去府中花园走一走。” “是,王妃。”兰馨乖巧的回到道,“奴婢为王妃穿件外套在出去吧,王妃体弱,不禁外面着冷风。” 白冰清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个伶俐细心的女子,道:“谢谢。” 白冰清的谢谢让兰馨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脸微红的答道,“王妃客气了,您是女婢的主子,照顾好主子是兰馨应该做的,奴婢地位卑微,担不起主子这一句谢谢。” 白冰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暗笑自己,这里终究不是现代,讲些人人平等的道理让他人听到反倒有些可笑,如果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到,指不定又会带来什么麻烦,索性就随她去吧。 白冰清在兰馨的侍候下,走进花园。此时早已过了花开的季节,白冰清看到花园深处有一个秋千,便于兰馨一起走了过去。 白冰清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静静地看着天空,泪水缓缓的流了下来。暗想如果无缘,今生又为何要遇到他。 这时隐约听附近有下人的说话声,不觉竟被两人的话题所吸引。 “福童,听说了吗,今早蓝公子带着喜帖来,邀请王爷去蓝府参加自己的大婚宴席呢。”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听着声音,也不过二十几岁。 “蓝公子,就是那个蓝冀宇?”另一个男子答话道。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哪个蓝公子啊?”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男子说道。“我今天在王爷的书房里看到那个喜帖了呢。这的是花费了很多的心思呢。” “真的啊,福羽?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让人羡慕啊。”那个被叫做傅彤的男子回答道。 “听说不是一家女子,是同时娶两个女子过门,一个为妻,一个为妾。”福羽回答道。“不过,王爷嘱咐,一定不要让王妃知道这件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白冰清听着两个人渐渐地走远,心痛的快要窒息。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的心中真的不曾有过我吗?”瞬间泪如泉涌,无声的哭着。 兰馨为难的看着哭泣的白冰清,有些不忍,上前道,“王妃,注意身体啊,您的身体本来就弱,经不起这样伤神啊。” 泪眼朦胧的白冰清抬头望着兰馨,模糊地开口道,“我们回凤鸣阁。”说罢,从秋千上起身,有些不稳,随即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兰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白冰清抱住避免了白冰清摔倒在地。 这时,段白宇恰好从此经过,准备去凤鸣阁看白冰清,正好看到白冰清倒在兰馨的怀中。有些气愤的冲了过去,将白冰清抱在怀中。对兰馨吼道,“好不快去好御医来!”说罢头也不回就将白冰清抱走了。 当御医来了检查过后,对段白宇说道,“回禀王爷,王妃此乃郁结所致,急火攻心。臣开一副药,王妃服下,就会醒来,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段白宇一挥手,御医识趣的退下了。 “兰馨,怎么回事?”段白宇将兰馨叫道偏房问道。 “回禀王爷,王妃听到了那些话,就晕倒了。”兰馨平静的说道。暗想,为了白冰清,这个段白宇再不是从前的那个善良的王爷了,心中有些黯然,不禁有些同情躺在床上昏睡的白冰清 昏睡中的白冰清知道,自己在听到蓝冀宇大婚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不知该如何继续的跳动了,她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第37章 王爷大婚 白冰清再次在晨曦中醒来,看到段白宇有些疲惫的脸首先映入眼帘,段白宇的手支在桌上,轻轻的靠着睡着了。白冰清有些感动,泪水漫湿了眼眶。为什么自己爱的不是他,不然也许可以很幸福吧。蓝冀宇,就让我慢慢的忘了你,在剩下不多的日子好好的爱段白宇吧。 王府里一片喜气洋洋,王爷纳新王妃,而且是两位,对于王府里的仆役都有些吃惊,毕竟从王爷的表现来看,王爷只爱现在住在凤鸣阁里的王妃,恐怕另一位新王妃刚嫁过来就会失宠。 第二天一早,王府总管将所有下人召集起来,宣布道,“王爷有令,王府只有一个正王妃,就是冰妃。凌妃按侍妾标准对待,将会住进揽月阁。” 于是所有仆役更加相信另一个王妃就是不受宠,如同虚设了。 白凌儿自从上次白冰清大婚被段白宇关进大牢后,被太后带了出来,囚禁在淑德殿中。太后下旨后,将白凌儿传召到长生殿。心中暗想,当时果然没有轻易杀掉白凌儿,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王府里只有西林绮沫一人恐怕很难对付白冰清,所有白凌儿应该还是很有本事的。 “民女白凌儿拜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白凌儿一身白衣有些颓废的对太后行礼道。在着过去的半年中,她被一人囚禁在淑德殿中,家破人亡,全都因为那个该死的白冰清,假如有一天让白冰清落到自己手,一定要报仇,将她加在自己身上的伤痛都成倍的还回去。所以虽然她呆在淑德殿,受到宫里下人们的白眼和唾弃,仍然保留着自己的实力,一直卧薪尝胆,等待着得势的一天,她相信太后不杀她,将她囚禁,将来一定有一天会需要自己的帮助。今天太后宣她觐见,一定是要找自己帮忙了,不免心中有些窃喜。但是表面仍然装作颓然懦弱的样子,以降低太后的防备和戒心。 “起吧。”太后懒洋洋的看了一眼精神不济的白凌儿心中有些安心,这个女子还是太愚蠢,太小家子气了,成不了气候,但是这样正符合自己的心意,让她打压白冰清那个贱人,然后再顺利的扶正西林绮沫。毕竟自己也是十分欣赏西林绮沫的。“坐吧。”太后慈祥的微笑着说道。 “谢太后。”白凌儿装作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太后更加满意,因为白凌儿的表现让她更加坚信此女的城府不深,所以是一个可以随意操纵的木偶。 “凌儿啊,”太后打量着白凌儿开口说道,“这半年来苦了你了。你当时一定是被白冰清陷害的。哀家了解宇儿,他太单纯,一定是被那个贱人迷惑了。你一定要帮帮哀家,把白冰清那个贱人从宇儿身边赶走。哀家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想想白卿家就是因为她们母女所以才被牵连至此,她的母亲就是一个恶毒,阴险的女人,她又怎么比得上你的心地善良呢?”太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道。 白凌儿装作有些懵懂的样子说道,“可是民女只是一个被囚禁在淑德殿的女子,如何能帮到太后呢,请太后娘娘明示。” 太后心中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于是依然维持着表情说道,“这个,哀家已经考虑过了,你既然爱宇儿,哀家自然帮你实现愿望,给你一个名分,让你陪在宇儿身边。三天后,你会和白冰清同时嫁入王府,都为正妃,而且大婚当夜,宇儿一定会去你那里,到时,该怎么做,怎么留住他的心,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说完后,太后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 “凌儿定不辱使命!”白凌儿拜倒答道,“谢太后恩典。”心中暗想,你真是小看我了,这么点好处就想让我为你做牛做马,真当我是一个好打发的人吗?你看着吧,我不仅要报复白冰清,我也要向你们报仇,你们也害了我的家人,难道真的当我是白痴吗?我要让你们为自己所作所为后悔。 白凌儿又回到了淑德殿,一群宫女鱼贯而入,为她梳洗打扮,当她再次出现在淑德殿正房时,又回到了当年那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的样子,一身粉衣,精致的脸庞,挂着淡淡的笑容。望着身后忙碌的宫女们的身影,诡异的笑着······白冰清,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三天后,王爷府里喜气冲天。段白宇红光满面的坐在高头大马上,心中十分开心,终于,他可以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了,这一天,他仿佛已经等了万年,蓝冀宇,你再也不会存在于她的心中了,终究,她是属于我的。 两个喜帕遮面的女子,各自呆着自己的喜轿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白凌儿看着这身喜服,不觉忆起了半年前的那场婚礼,自己差点嫁给了他,可是最后被他发现了,自己不是白冰清。他用最难听的话说自己,那时自己曾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上他的王妃,让他爱上自己,然后再用他当年的话统统还给他,让他后悔自己当时的过错。 白冰清坐在轿子,苦笑,自己绕了一大圈,终究还是要嫁给段白宇,那这半年的漂泊又算得了什么呢?当初的离开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爱的蓝冀宇不爱自己,自己不爱的人仍然深爱自己,并娶自己为妻。当她听说,段白宇今日要同时娶白凌儿,而且两人不分大小为平妻时,她没有伤心,没有责备段白宇的薄情寡义,她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是有苦衷的,而且一定是和太后有关。可是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自己最不想为敌的人,成了最恨自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人,暗叹道,“老天,你到底想怎样呢?” 终于,喜轿停下了,白冰清和白凌儿被侍女扶下轿,走进喜堂。礼官站在厅中,宣布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喊道,“等一下!”议论纷纷的人,突然停止,望向走进喜堂的那个一身蓝衣的翩翩公子。随后一个白衣公子携着一个粉衣女子也紧跟着 走进大堂,最后一个蓝衣女子也快步追上前面的那个蓝衣男子进来了。 听到声音的白冰清全身一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暗想: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现,让我平静的度过为数不多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又要回来? “蓝兄,你来了,欢迎!”段白宇眉头一皱,但瞬间有恢复如常,微笑着说道。 蓝冀宇对段白宇的话置若罔闻,径直走在蒙着盖头的白冰清身边,低头隔着喜帕望着她。 喜帕下的白冰清能感到他炙热的目光仿佛能灼伤自己的皮肤,也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愤怒,有什么资格迁怒于自己,是他对不起自己,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用眼神质问自己。 “这就是你躲避我的原因是吗?”蓝冀宇盯了一阵白冰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嫁给他,告诉我,你不是爱我的吗?” 喜帕下的白冰清,早已泪流满面,却突然下定决心般冷静的说道,“蓝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得到蓝公子的垂青?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当时,真是多亏了蓝公子的照顾,冰儿给蓝公子添麻烦了,望蓝公子海涵!” 蓝冀宇难以置信的望着白冰清,这个人是他的冰儿吗,为什么声音如此冷漠,对自己如此客气。为什么,她···萍水相逢的朋友··· 一旁的段白宇有些满意的点着头暗想,自己当时这么做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否则,今天自己真的又要娶不到她了。 凤歌,寒夕舞听到白冰清的话,俱是呼吸一窒,倒抽了一口凉气。冰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蓝冀宇产生如此之大的怨恨?不由得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迷惑不懂。 “冰儿···”蓝冀宇心痛的开口道,“你真的认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吗?你的心中,真的不曾有过我吗?” 白冰清听着他的话,心仿佛泣血一般,为什么,为什么知道现在蓝冀宇还要骗自己,自己在他心中到底被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白冰清嘲笑的摇了摇头。 “冰儿姐姐,画儿······”画儿刚要开口,白冰清便抢先开口阻止道,“画花儿姑娘多说无益,冰儿在此祝您和蓝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蓝冀宇和画儿,凤歌,寒夕舞听到白冰清的话都僵立在那里,凤歌和寒夕舞若有所思的看向画儿和蓝冀宇,蓝冀宇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四个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的盯向段白宇。 段白宇神色依旧,四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冰儿不理仍在发呆的蓝冀宇,对礼官说道,“请继续吧!” 礼官询问的眼神望向段白宇,段白宇点点头,婚礼继续。随着礼官喊道“礼成”两个字,段白宇脸色露出满足和得意的笑容,白冰清和白凌儿被分别送到了凤鸣阁和揽月阁。 段白宇走到有些呆滞的蓝冀宇身边道,“你该死心了,她是我的,她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输了,她从今往后会只我你一个人。” 第38章 无眠夜 白冰清回到凤鸣阁后,让兰馨服侍自己,卸下妆容,打乱头发,准备歇下睡了。 段白宇留下有些呆滞的蓝冀宇离开了喜堂。兰馨让人传话告诉自己,白冰清已经先行睡下了。段白宇点了点头,传话的人便离开了。 蓝冀宇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喜堂的,凤歌和寒夕舞有些无奈的跟在后面,画儿有些不知所措,隐隐觉得白冰清的所作所为和自己有关,也许是误会了什么。 白冰清躺在床上,却有些失眠。蓝冀宇,那个蓝衣翩翩,给了自己无数个梦,曾经对自己保护有加的人,为什么会欺骗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对自己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吗?白冰清苦笑,眼前又一次浮现曾经在蓝冀宇的山中小屋生活的场景,想起在冷月国每日朝夕相对的场景·······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白冰清迅速拿出手帕捂住口。 睡在外面的兰馨听到声音,匆匆走进来道,“王妃,您···”她的话被眼前的场景所打断。只见白冰清手中的白色手帕上鲜血点点。“王妃,您怎么样了,奴婢去叫御医。”说着就要往外走。她虽不知白冰清为什么突然咳血,但是她知道她必须立即通知王爷并宣召御医,不然如果白冰清发生意外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冰清脸色苍白如纸,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大口而艰难的喘着气,本想阻拦兰馨,却是徒劳。 段白宇此时刚刚走进揽月阁,白凌儿规矩的坐在床前等着段白宇的到来。段白宇掀开白凌儿的盖头,毫无感情的说道,“服侍我休息。”脸上的厌恶没有一丝的掩饰。 白凌儿心中有一丝刺痛,随即想到,也好,你无情就休怪我无意。迟早我要你后悔。但是白凌儿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到段白宇面前为其宽衣。正在这时,兰馨有些焦急的敲门声打断了白凌儿的动作。 “王爷,王爷,奴婢兰馨有要事求见。”兰馨焦急万分几乎失去理智的敲着门,完全不顾后果。 段白宇心想,一定是清儿出事了,于是一把推开白凌儿,毫无留恋的打开门,道,“去凤鸣阁,边走边说。” 被段白宇推开的白凌儿由于惯性摔到在地,望着段白宇焦急的离开的背影眼神十分阴鸷。手紧紧地握住,指甲扣进了肉里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王妃出什么事了?”段白宇对兰馨说道。 “回禀王爷,王妃她····”兰馨有些犹豫,当她看到王爷有些微怒的眼神后立刻答道,“王妃她咳血了。” 段白宇听到后,身体陡然一震,停住了脚步,有一片刻的呆滞,过了一阵开口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兰馨立刻跪倒在地,激动地说道,“兰馨所说句句是实,若有半句虚言,任王爷惩罚。” “你先起来吧。”段白宇略有些平静的说道,“找太医了吗?” “回禀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兰馨立刻回答道。 段白宇和兰馨来到凤鸣阁后,只见白冰清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地上的手帕被殷红的鲜血染红。白冰清有些发紫的唇上带着鲜红的血液。 “清儿···”段白宇的手轻轻地有些颤抖的抚上白冰清的苍白的脸,心里十分担心她就这样的离开了。 这时御医被段白宇的侍卫宇翔给带来,御医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看到白冰清的形容,突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王爷,王妃她···恐怕时日无多了,药石无效,您还是问问王妃有何心愿,帮她在有生之年实现了吧。” 段白宇有些失去理智的对御医吼道,“你说什么,救不了,那我就让你全家老小为她陪葬。” 御医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心想,难道自己还能和阎王抢人吗?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又不会起死回生,怎么能救活她。 “咳咳···”这时,白冰清微弱的咳嗽声吸引了段白宇的注意力。 “清儿,怎么样了?”段白宇立刻回到白冰清身边焦急的盯着白冰清问道。 白冰清费力的睁开双眼,开口道,“王爷,不要为难御医了,我的身体什么状况,我自己清楚,让他离开吧·····” 段白宇对御医吼道,“滚!”御医赶紧对着白冰清一拜,拎着药箱跑了出去。“你们也都出去。”段白宇又对宇翔和兰馨说道。于是房间里只剩下白冰清和段白宇两个人。 “清儿,感觉怎么样了?”段白宇扶起白冰清,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白冰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想再看一次烟花,好吗?” “好,”段白宇微笑的回到道,泪水在眼中打转,“你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好了我就叫你,好吗?” “恩,”白冰清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点点头,就闭上了双眼。 段白宇长长地舒了口气,起身,走出凤鸣阁,对下人吩咐道,“准备烟火,我要为王妃放烟火” 一个时辰后,段白宇再次走进凤鸣阁,“清儿”段白宇轻轻地唤着白冰清,“我们出去看烟火!” 白冰清有些疲倦的睁开双眼,兰馨为白冰清加上一件披风,段白宇抱着白冰清走出凤鸣阁。 烟花在白冰清出门一刻,烟花在空中绚烂绽放,白冰清十分兴奋的望着烟花,突然有些伤心,烟花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只为瞬间的美丽绽放。突然眼前飘过雨蝶和月潇湘的身影,他们不正如这烟花一般,为了自己的所关心所爱护的人,不惜失去生命·····泪水漫湿了眼眶,渐渐的体力愈发的不支,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段白宇看着怀中白冰清,心无比的疼痛,似乎在滴血······ 蓝冀宇一夜无眠,忽然外面燃放起了烟火,蓝冀宇有些诧异,望着绽放的烟花,突然想起了按个坚毅的女子。 “星君,我好喜欢烟花,只是烟花散后,留下满地冰凉···”莲冰儿一脸兴奋却又有些伤感的叹气道。 “冰儿,虽然只是刹那的美好,可是,它的没却永恒的刻在观赏的人的心中···”宇辰星微微一笑,揽莲冰儿入怀安慰道。 “你会记得我吗,即使有一天我离开你,不在你身边?”莲冰儿有些希冀的望着宇辰星,“哪怕只是偶尔的一次,也好···” “说什么呢,你永远都在我心里,不曾远去,不曾退却,我会将你生生世世永远的留在我身边,不给你任何离开的借口和理由。”宇辰星有些不解的望着白冰清,却依然坚定地回答道。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看烟火,他曾经不懂为什么她会如此哀愁,可是她离开的那刻,他深刻的理解了当时她的话语,她不就如那烟花一般吗?这一次,真的要再次擦身而过吗?不觉望着烟花的双眼已渐渐模糊··· “凤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寒夕舞和凤歌一起坐在客栈的屋顶,望着灿烂的烟花,有些惆怅的问道。 “不知道,”凤歌揽着寒夕舞,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要担心,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我们想办法问问王府里的人,是否知道些什么好了。” “现在就去?”寒夕舞说着从凤歌的怀中挣脱出来。 “这么着急干嘛?”凤歌有些吃惊的问道。 “只有解决完冰儿的事,你才能安心,才能发自内心的开心。也才能考虑是否是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不想因为责任和感激留住你,如此,我宁愿只是远远地看着你。”寒夕舞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虽然表面十分平静,但是她知道自己这是自欺欺人,心中十分担忧。 “夕舞,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担心冰儿不假,但是那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虽然我现在爱你,但是我也曾爱过她,即使现在我放手,她毕竟是我的朋友,自然要关心些。”凤歌开口说道,寒夕舞虽然看起来总是十分的坚强,每一天都很快乐,但是他知道自己给她太多的不安全和不确定,但是将来,他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只爱她一个,疼惜她一个人。 寒夕舞的脸微微有些泛红,道“讨厌啦,谁让你说真么多啦,快去王府,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揽月阁里,白凌儿一个人蜷膝坐在窗边,望着不远处的烟花,眼中燃起了一阵怒火,“白冰清,你曲曲一个下堂妾所生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和我比,有什么资格得到荣华富贵却又弃之如敝履。我发誓,只有有我白凌儿在的一天,就要誓与你一比高下,今日我不如你,他日我一定要你跪地求我,让我同意你为我做牛做马,留下一条性命苟延残喘,我们走着瞧,就让你如烟花一般,虽然美丽,但是转瞬即逝,你给我等着······ 画儿早已混进王府中,守候在白冰清的凤鸣阁门外,看到段白宇怀中憔悴的白冰清,心中无比的难过······ 这一夜,太多人都无眠了······ 第39章 预见 王爷大婚的第二日,白冰清很晚才起床,作为王爷的正妃,王府的侧妃和侍妾应该在早上前来请安,睡醒的白冰清却被兰馨告知,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人来此请安,反倒都去了凌妃那里。 白冰清淡然的笑道,“罢了,反正我也嫌这些人碍事,让他们另去它处,岂有不高兴之理。” “王妃,你不去争,不代表他们不会来欺负您。您如此忍让他们只会让她们觉得您软弱可欺。”兰馨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王妃,将一切名利看得很淡,仿佛一切都不关心,但是却对人非常和蔼可亲,也不呵责下人。 揽月阁内,几个女子坐在正厅中。 “还是凌妃姐姐得宠啊!”西林绮沫开口说道,“昨晚王爷同时迎娶两位王妃,却宿在揽月阁,可见对姐姐的宠爱。” 白凌儿脸色微变,但随后便又恢复正常道,“西林妹妹说笑了,王爷昨晚兴许看到冰妃姐姐累了,先歇下才到我这里来的。”不觉想起昨晚,白冰清看过烟火后被段白宇抱回了凤鸣阁。然后段白宇忧郁的走进了揽月阁,在揽月阁的书房呆了两个时辰,就去上早朝了。想到此,白凌儿暗恨到,白冰清这个贱人,即使到了现在还要和我争。 “凌妃姐姐真谦虚。哪像那个冰妃,当初还没嫁过来就叫嚣让我们失去容身之所。”南宫紫凝狠狠地说道,虽然面上微笑的十分亲切,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姓白的没出掉,如今居然又来了第二个,哼,白家贱人还真多啊! 坐在靠门边的侍妾易思飞和霍思燕都低头不语,给怀心事。 兰馨在房里对白冰清继续进行竞争意识的教育培养,“王妃,您就真那么不在意,王爷昨晚宿在凌妃那里?他们一定会拿这个取笑您的。您才是王爷最想取的人,不是吗?” 在吃早膳的白冰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王爷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以为我那么不受太后的待见,太后会轻易同意王爷立我为王妃吗?” “王妃,您···?”兰馨有些诧异的看着白冰清,太后对王妃有什么看法吗?王妃如此温柔随和,怎么会让太后反对呢?随即开口道,“您是不是和太后有什么误会啊?” 白冰清依然淡淡的笑了笑,肯定地说道,“相信我,这件事上绝对没有误会!” 兰馨十分纳闷的望着白冰清,暗想:这个王妃每日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却将世事看的这么透彻,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白冰清吃完饭后,看到身边盯着自己发呆的兰馨说道,“行了,不要想那些无趣的事了,还是趁着此刻清闲,每日打扰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安静的生活吧。” 兰馨赧然的笑了一下,带着侍女将桌上的剩下的餐饭带了出去,白冰清望着兰馨渐渐远去的身影,淡然的笑着····· 兰馨回来后,看到白冰清正坐在书桌前,翻阅书籍。 “王妃,您喜欢看书?”兰馨有些好奇的看着白冰清问道。兰馨以前听说白冰清是庶出的小姐,恐怕根本不识字,可是看到此刻白冰清在那里津津有味的读书,竟有些诧异。 “还好,偶尔读一读。”暗想,现在囚禁在这王府巨大的金色牢笼中,不读书又能做什么呢?不知自己的身体会撑到几时,有些消遣的生活总是好的。只是恐怕兰馨一直以为自己不识字吧。思及至此,觉得有些有趣,便淡淡的笑了一下。 “王妃,您今天的身体状况似乎好了很多,要不要出去走走。”兰馨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说道。 白冰清想了一会,说道,“心事太重,终究是让心变得太累了,索性把这些扰乱心神的事情全都放下,把事情看淡,自然病也去了几分。”心中暗想,从前的自己倒是和《红楼梦》中的林妹妹有些相像,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又何必苦苦握着不放,还是珍惜眼前,好好的生活才是正道。于是开口道,“也好,今天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记得上次花园里有一个秋千,我们去坐坐。” 于是兰馨服侍白冰清穿好披风,便走出凤鸣阁。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纷纷规矩的向白冰清行礼。白冰清也温和的微笑着回答。遇到白冰清的下人都觉得冰妃是一个很温和的人,那一个淡淡的微笑如一阵温暖的春风拂过心底,十分幸福。 白冰清有些一面荡着秋千,一边哼唱着《爱的供养》直到一个身穿橘色衣服的女子,有些犹豫的走了过来。 “你是···”白冰清有些迟疑的望着那名女子,暗中打量着那个女子,想看清她的样子。可惜那名女子始终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回王妃,奴婢是王爷的侍妾易思飞。”橘色衣服的女子向白冰清行礼,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你!”白冰清有些激动地站起身,走到易思飞身边,扶起行礼的女子。“易思飞,原来就是你,可以抬头,让我看看你吗?”白冰清微笑着抬头说道。 易思飞缓缓的抬起头来,那是一张清秀的面庞,这是一个佳人。想来段白宇是很有福气的人,她见过的三个女人各有千秋,但无一例外,都是美女,可惜,段白宇却并不知足。思及此,白冰清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 “王妃,我···”易思飞迟疑的开口,却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有什么事,说吧。”白冰清开口缓缓的说道,一脸微笑的望着她。 “今早我们去给凌妃请安的时候,凌妃和另两位侧妃要上凤鸣阁,为难王妃。”易思飞有些紧张的开口。 “谢谢你,易思飞,我会小心应付的。”白冰清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道,心中暗想,为什么我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 望着易思飞,白冰清的眼前突然换了一幅场景,依然是秋千旁。只不过看上去此刻已是午夜,一个女子一身淡紫色的衣衫,宽大的衣袖在风中飞舞,地下平躺着一个蓝衣男子,毫无生气。一个蓝衣女子蹲在那个蓝衣男子身旁似乎无比悲伤。一个白衣女子手握一把利剑,剑上的血顺着剑尖流了下来。白衣女子的身上染着滴滴红色的血迹,在暗夜中十分的妖娆··· “王妃···”兰馨看到白冰清站在那里发呆,有些担心的走过去,轻唤她。 “什么?”白冰清突然回神,刚才的情景在眼前迅速的消失。 白冰清看了一下周围的情景,心中颇不平静。对易思飞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凤鸣阁了。” “恭送王妃。”易思飞低身行礼说道。 于是白冰清在兰馨的搀扶下,快步向凤鸣阁走去。兰馨的眼神中包涵着许多的疑惑和担心,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王妃,要不要请御医?” “不必!”白冰清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们回凤鸣阁吧,谁都不许打扰,就是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回到凤鸣阁,白冰清坐在书桌前,陷入沉思之中。刚刚花园中的事曾经发生过一回,在初进魅王府的时候,自己曾经在花园里出现了幻觉,后来幻觉成为了真实发生的事。虽然当时也看不清那个男子和女子的容貌,但那两个人的身形确实很像月潇湘和离魅,难道,自己偶然预见到了未来吗? 白冰清暗暗回想刚才的画面和画面中的人物,那个白衣女子应该是自己,而那个蓝衣男子,会不会是···想到此,白冰清的心痛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杀了他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会死在自己的剑下吗? 在客栈里休息的蓝冀宇突然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痛,感到无比的无助和伤心,他不觉想到了白冰清,“冰儿···”蓝冀宇喃喃道。于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中午吃饭后,白冰清呆呆的躺在床上,忽然一阵风吹进房间,白冰清望向身边,惊异的发现,蓝冀宇一身蓝衣的站在自己的床边。 “冰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杀了他!”蓝冀宇看到憔悴的白冰清十分激动的说道。 “不是。”白冰清故作平静的回答道。冷漠的望着蓝冀宇说道,“蓝公子,小女子现在已嫁段王爷为妻,请蓝公子自重。您私闯王府的女眷住处,有失身份吧!”白冰清心中想道:对不起,我不想杀你,不想让这件事发生,所以,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冰儿,你不是这样想的,你为什么要骗我,骗你自己?”蓝冀宇痛苦的望着白冰清问道。“我感觉得到你的不安,你的无助,你的心痛,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好吗?”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白冰清心中十分难过,可是面上依然维持着冷漠的表情。 “王妃,王爷来了······”这时,兰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冰清抬头望了一眼蓝冀宇,就闭上了眼睛,一语不发。蓝冀宇失望的望了一眼白冰清从窗户离开了。 白冰清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再次望向刚刚蓝冀宇所站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泪水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第40章 西林绮沫的诡计 蓝冀宇走后,白冰清静静地躺在房间里,段白宇见房间无人应答,以为白冰清已经睡熟了,便直接离开了,并告诉下人侍候好白冰清。 白冰清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晚膳时分,兰馨轻轻地唤醒了白冰清,白冰清感到有些疲惫,便没有用晚膳,继续睡下。 次日一早,王府的众女眷,都等在凤鸣阁。因为昨晚兰馨向段白宇汇报了侧妃他们都去给凌妃请安,而没有到冰妃这里请安。段白宇听后十分愤怒,直接在晚上去了揽月阁,对白凌儿,厉声说道,“你以为我以正妃之礼迎娶你过府真的以为是我喜欢你吗?你不过就是沾了清儿的光,没有你,我就不能册立清儿为正妃。收起的王妃架子,在我的王府,你连侍妾都不配。明早,你必须去凤鸣阁给清儿请安”说罢,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回到书房,段白宇让管家通知王府的众女眷,明早只需向住在凤鸣阁的冰妃请安就好。 白冰清醒来有些晚了,王府的西林绮沫和南宫紫凝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西林绮沫开口道,“冰妃,好大的架子,我们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却还没见到人。这茶水都喝凉了,也没人管我们。” 走出来的白冰清恰好听到西林绮沫的话,款款的走出来,兰馨有些气愤想要教训西林绮沫,却被白冰清拦下,白冰清开口温和的说道,“西林侧妃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王妃吉祥!”白凌儿,南宫紫凝,霍思燕和易思飞四个人纷纷行礼道。 白冰清望向西林绮沫眉头微皱,不悦地说道,“怎么,见到本妃不行礼吗?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是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又能怎样?你和凌妃同为王府的正妃,昨日我们去请安,凌妃被没有如你一样,让我等了如此之久,而凌妃姐姐那晚还被王爷宠幸过也没有迟到,反倒是冰妃你一个人独居却起的如此之晚,分明是不将我们放在眼中。”西林绮沫理直气壮的对白冰清说道。 白冰清冷冷的笑了,心中暗道当初是我看错了你,还是你真的被凌妃利用呢?于是开口说道,“这倒是奇怪了,这里一共五个人来请安,单单你有问题,还是有人故意教唆你的?”说着眼睛瞟向白凌儿,可是白凌儿一脸平静。 “我西林绮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休要诬赖凌妃。”西林绮沫气愤的说道。 白冰清静静地笑了,心中冷笑,西林绮沫你真是低估了我,我不爱段白宇,所以我不会失去理智去思考这件事。 “兰馨,告诉管家,西林绮沫侧妃的月俸这个月减半,原因是破坏了规矩。”白冰清平静的说道。随后有思考了片刻道,“凌妃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于是南宫紫凝和易思飞、霍思燕三个人匆匆离开了。 西林绮沫却并未离去,对着白冰清吼道,“你就是一个庶出的小姐,有什么资格当正妃,正妃应该是凌妃才对,你无才无德,真是我们王府的耻辱。” 白冰清淡淡的笑着,身上却散发出淡淡的杀气,心中对西林绮沫今日的表现早有计较,暗想,我在忍你一刻,等我心情再和你斗。 西林绮沫感受到淡淡的杀气,立刻有些胆颤的望了一眼白冰清,拂袖而去,只是转身的一刻,嘴角诡异的向上翘了一下,奸诈的笑着离开···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白冰清独自走到桌边示意白凌儿也坐下,随后端起茶杯,缓缓的说道。 “因为你担心我抢占了你的地位,因为今日西林绮沫的话,因为你在白府一直都受到虐待,现在你终于有机会报复我了。”白凌儿越说越激动,最后终于流下泪来。 “你真的以为我会报复你吗?”白冰清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此刻,西林绮沫恨不得我杀了你,或者对你滥用私刑。我不会那么傻,让她坐收渔翁之利的。” “你这是···”白凌儿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眼里有了一丝犹豫和不解。 白冰清叹了口气,淡淡开口道,“你真的看不出吗?表面上西林绮沫确实是在为你着想,可是你想想,你我同样是正妃,她无非就是想以你为武器来打击我,让我和你结仇,甚至斗得你死我活。我杀了你,太后一定会降罪于我,因为你是她亲自选的正妃,而你死于我手,王府没了正妃,她自然有机会升为正妃。”白冰清说完,又品了一口茶,说道,“说实话,我恨过你们,但是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允许我卷进王府的争宠之中。我不爱段白宇,所以我不想争···如果你爱他,你自然可以去竞争,我绝对不会阻拦半分,毕竟我们同姓白,但是我不希望看着你沦为别人的武器而不自知。” “姐姐教训的是,凌儿谨记”白凌儿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好了,我不留你了,你回去吧!”白冰清有些疲惫的说道。 “是,凌儿告退。”白凌儿转身准备离开。 “凌儿,你如果真的如此单纯,那么你不适合生活在这王府之中,侯门一入深似海···你好自为之。”白凌儿即将走出凤鸣阁的一刻,白冰清有些悲伤的开口说道。 白凌儿走回揽月阁的一路上一直思考着白冰清的话,她自己暗想,自己果然低估了西林绮沫这个女人,以前一直误以为她是个没有大脑的粗俗女子,只会争风吃醋,但是今日她的所作所为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城府极深,不论怎样白冰清的分析确实有道理。思及此不免冷笑,白冰清你现在来和我讲姐妹不觉得有些晚了吗?想接着我的能力保持住自己的地位,算计的倒真是好呢。表面为我谋划,实际却是趁机拉拢自己。 “王妃,您有何必去点醒凌妃呢,她···”兰馨有些不解的说道。 “她必竟是我的妹妹。她的父亲对我再不济,至少几年里给我提供了一个住处和生活的基本条件。这是我欠他们的。我能活几日,尚且不知,就能帮助一次,是一次吧。本也不求她感激。”白冰清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是,她会听从王妃的话吗?我看她并没有思考您的话。”兰馨十分疑惑的继续说道。 “虽然我的话她不会全信,但回去她会思考,她本就不是个单纯的人,西林绮沫那么明显的举动估计也已引起她的怀疑,所以我刚刚只是提点了她一下,所以该怎么做,那是她要去思考的事与我无关。如果她真的一意孤行,或者想不出解决的办法,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她始终要独自面对这个处境。”白冰清平静的说道,眼睛望向远方,仿佛看透了许多事。 “王妃,你今日怎么竟说些不吉利的话呢,您的身体一定会好的,您善良,又怎么可能不长寿呢?”兰馨有些不满的对白冰清说道,心中不免有些伤心,虽然嘴上说着,可是心里却明白,白冰清早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善良的人总是不能得到善终呢。 “兰馨,这样可不好!”白冰清突然笑了,道,“说这种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谎话。”说罢,她站起身,望着窗外一朵在风中飘零的鲜花,花瓣早已残缺不全,叹了口气道,“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是知道的,能多活一日都是上天的恩赐。等到一切结束,我才可以离开·····” 这时,一个小丫头走进房间,开口道,“王妃,管家求见。” “让他进来吧!”白冰清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兰馨说道。心想管家此刻来有什么事。 “老仆参见王妃。”管家一进房间就看到坐在主位的白冰清立即行礼道。 “请起。”白冰清温和的说道,“不知管家匆匆前来,所谓何事?” “回王妃,刚刚西林侧妃召了御医,据说诊出喜脉,而老仆有接到王妃的旨意,侧妃的月俸减半,所以,恐怕这样不妥吧?”管家担忧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白冰清心中有些纳闷,怎么会这么巧,今日刚罚了她,她居然就怀孕了,实在是可疑。“西林绮沫有孕几个月了?”白冰清开口问道。 “回禀王妃,据说已经二个月了。”管家开口回答道。 “两个月?”白冰清突然十分诧异的望着管家,管家被盯得一头雾水。“两个月前,王爷一直未在府中,这怀孕是怎么回事?”白冰清继续解释道。 “这···”管家也突然想起这件事,顿时吓出全身冷汗,暗想,这次无意听到了王府的丑闻,看来自己这条命要保不住了。 “你先不要声张这件事!”白冰清思考了片刻,望向管家说道,“俸禄减半的事暂时先放一放,通知西林阁的下人仔细侍候着,西林绮沫安心在西林阁养胎,不许出西林阁半步。” 管家回答后,匆匆离开了凤鸣阁,白冰清一人望着管家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第41章 西林绮沫失宠 几天后,白冰清一直照例的等着其他人来请安,然后自己呆在凤鸣阁里看书,对外界的事情根本就漠不关心。直到一周后的一天,总管匆匆忙忙的跑进凤鸣阁说道,“王妃,不好了,西林侧妃小产了” 白冰清却丝毫不惊讶的说道,“是不是凌妃也在西林阁?” 管家瞪大双眼,一时竟呆立在那里,兰馨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才回过神来。“回王妃,凌妃确实在那里,而且西林侧妃哭喊着说是西林侧妃害她失掉孩子。” 白冰清冷笑对管家说道,“带着御医,我们也去西林阁瞧瞧,顺便请王爷也过来。”管家听到吩咐后,答了一句“是”,便转身出去准备了。 “王妃,这凌妃和西林侧妃”兰馨不解的望着白冰清。白冰清却并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次恐怕西林绮沫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当白冰清带着兰馨来到西林阁时,段白宇正皱着眉坐在西林阁的正厅的椅子上。西林绮沫的怒吼声在西林阁响起。 “就是白冰清那个贱人,自己不露面,让凌妃来害我,害死我的孩子。呜呜我可怜的孩儿啊,被她们这对黑心的姐妹给害死了。”西林绮沫的一直在西林阁中吵嚷着。 在看一边的白凌儿,一脸鄙夷,嘴角挂着冷漠的笑容。 白冰清的到来让段白宇有些诧异,道,“清儿,身体不好怎么不好好歇着,来管这种无聊的争宠的事” 白冰清淡淡的一笑道,“王爷这话倒是说错了,臣妾是王府的正妃,发生这种事,是臣妾的失误。而且,关于这件事,臣妾也是知道一些的。” 段白宇微扬了一下眉头,有些错愕的望着白冰清,白冰清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对已经到来的御医说道,“我要你现在去为西林侧妃把脉,如果有一丝不实,你就有欺瞒之罪。” 段白宇对御医说道,“王妃的命令你可是听清楚了?我如果知道你有欺瞒,我就让你的一家老小都给你陪葬。” “回禀王爷王妃,老臣不敢,一定禀实回报。”御医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背上早已冒了一层冷汗。 太医诊断了片刻,走出来道,“回禀王爷,西林侧妃并未怀孕,小产亦是假的。” 段白宇立刻暴跳如雷,冲进西林阁的正房内。“西林绮沫,你还有何话说?” “王爷,臣妾臣妾一时被嫉妒冲昏头脑,求您原谅臣妾一回吧!”西林绮沫哭着跪倒在地苦苦的哀求道。 “西林绮沫,你跟我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女人耍心机,争风吃醋互相陷害,可你居然还是做出了这种事,我真的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相信你宠幸你。”段白宇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并对管家说道,“西林绮沫失德,从此不许踏出西林阁半步,没我允许,不得有任何人进入西林阁。” 随后所有人都纷纷离开西林阁。白冰清无奈的看了一眼发丝凌乱跪在地上的西林绮沫有些伤感。她也只是为了维护保护自己的地位而已,可惜白冰清不由得摇了摇头。 兰馨一路充满好奇的跟着白冰清离开了西林阁,回到了凤鸣阁。 “兰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白冰清回到凤鸣阁,看着兰馨好笑的说,心想,她一直有事想问自己却不知如何开口,索性就替她说了出来。 “王妃,刚刚您一听说西林侧妃小产,你就猜到和白凌儿有关,您是怎么猜到的?为什么知道西林侧妃怀孕和小产都是假的?”兰馨也不犹豫,一口气将所有问题都问了出来。 白冰清也不气,将一杯茶水递给她,说道,“来,别着急,先喝点水,我再告诉你也不急。” 兰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发现了刚才自己的失礼,道“王妃,奴婢越矩了。请王妃责罚。” 白冰清好笑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曾把你当奴婢,只是你又不听,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妹的。” “奴婢谢王妃赏识。”兰馨开心的说道。 随后,白冰清有些悲伤的望着门外的池塘,开口慢慢的说道,“我之所以猜到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也再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想来我也是个坏人。” “王妃”兰馨不解的望着白冰清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白冰清却置若罔闻,缓缓开口道,“西林绮沫上次来请安的那天,我把白凌儿留下,西林绮沫一定认为是我拉拢了白凌儿,所以传出自己怀孕两个月的消息。可是,我却早就从王爷那里听说,他那段时间并未在府中居住。那这个孩子,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别人的。可是仔细想想,这个孩子如果是别人的,她不会如此大意的把时间弄出这么大的差错,显然是临时想到的方法。所以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是想嫁祸给我还是凌妃。于是我故意命人把她软禁在西凌阁里养胎。最近这段时间很是平静,西林绮沫没想到我们都不去,所以她就想办法找到了凌妃。所以当时她的小产消息一传来我就知道一定是凌妃中计了。” “可是,王妃,这事和你又有何关系啊?”兰馨疑惑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我本来可以阻止的,但是因为我想贪图平静的不受打扰的生活,所以才会任由它继续发展。如果我当时阻止了,今天也不会让西林绮沫彻底失宠。”白冰清清冷的说道,心中十分后悔,只是自己为了一己之私,终究害了这个女子,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人之初,性本善,西林绮沫走到今日,也不是她一人的错。可惜自己亲手毁了让她悔改的机会。 “这不是你的错。”这时,段白宇正好走进房间,开口说道。 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段白宇,段白宇开口道,“我虽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可太后自从我十五岁那年,便告诉我,我的婚姻大事,不能自己决定。她会为我选择一些她比较合心意的女子。西林绮沫就是其中之一。这么多年,太后经常劝我将西林绮沫扶正,可是我却深知,西林绮沫这么多年在我身边,一直都在将我的一切消息偷偷传递给太后,我虽不知她们如此是何种原因,但是我却很厌烦。时间一久,我就不愿去西林绮沫那里了。而西林绮沫也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次,总管刚刚说她怀孕时,我就知道这其中有问题,只是我想看看她在我面前还能耍出什么手段,只是想不到,她的心地如此狠毒,居然想要你和白凌儿的命。我虽不爱白凌儿,但是我也不会同意她枉死。所以她有今日的结果,也有我的放纵。” 白冰清轻轻地叹了口气,西林绮沫的人生也许注定了是一个悲剧,她也许,也不过是太后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晚上吃过晚膳后,段白宇离开了凤鸣阁,回到自己的书房。白冰清也命兰馨关闭院门,落锁睡觉。 午夜时分,白冰清被一阵房顶的脚步声给惊醒,她悄无声息的躲在房屋的柱子旁,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户外,只见一把剑的剑尖刺进了两扇窗户间,小心翼翼的撬开了房间的窗子上的锁,接着轻轻地推开了窗户,一个黑衣人提剑而入,直奔白冰清的床头,手中的剑对着床刺了下去。 黑衣人一剑刺空,大感不安,两只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白冰清屏住呼吸就站在柱子后,小心的观察。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冰清推算,应该是兰馨了。兰馨推开门,径直走向那个黑衣人。黑衣人有些诧异的望着兰馨道,“是你?” “是我。”兰馨平静的说道。 那个黑衣人分明是一个女子。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兰馨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就凭你,还差的远。而且此刻只要我一喊人,你不但达不到你的目的,你还会过得很惨。”兰馨傲然的说道。 白冰清在柱子后面看得膛目结舌,这到底是怎么了?此时的兰馨和平时那个温柔的女子实在相距甚远。而那个黑衣人又会是谁? “如果我就这样离开,你就会放过我吗?”那个黑衣女子依然冷冷的开口说道。 “会。”兰馨肯定的说道,“但是,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你。” 黑衣女子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转身从窗户离开。过了很久,听到脚步声消失了,白冰清从柱子后面出来,开口问道,“为什么放了她?你不是兰馨,你是敌是友?” “是我!”那个“兰馨”回过身来,从脸上摘下人皮面具,那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白冰清吃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易思飞?” 白冰清随后接着说道,“那刚才的那个是霍思燕?” “我打不过她,但是兰馨能,可惜她今晚不在,而且她”易思飞突然住口,迅速从窗口溜走了。 “王妃,您醒了?有事吗?”兰馨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白冰清望着易思飞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第42章 王府的访客 白冰清一夜噩梦连连,早晨醒来感到无比的疲惫。照例在兰馨的服侍下,接受了南宫冷凝,易思飞和霍思燕三人的请安。 例行请安时,白冰清一直暗自留心霍思燕,霍思燕却一脸平静,没有任何表情。白冰清暗暗想到,要么就是霍思燕这个人心机太深,所以看不出,不然就是昨晚的黑衣人和易思飞都有问题。思及这些,头更加疼痛。于是脸色愈发的苍白,索性打发了三人,让他们离开。 白冰清一个人趴在书桌上,心里暗自分析道,昨晚的黑衣人明显是来杀自己的,而后者如果是真的易思飞,那么她进来的是不是有些晚?况且,她说自己打不过那个黑衣人,可是黑衣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而易思飞却轻松地发现了自己,那么易思飞比自己的武功要高,而自己能发现黑衣人,说明黑衣人未必比自己的武功高明,那么易思飞说抵不过黑衣人是假话。 白冰清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王府中到底有多少的秘密。自己是否应该揭开它呢?如果真的揭开,又是好,还是坏呢? 望着一边收拾床铺的兰馨,白冰清暗想,你对我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呢? 这时,有一个十三四岁一身粉色低等侍女的衣服,被唤作灿儿的丫鬟走进来,见到白冰清,小心翼翼的行礼道,“参见王妃,有访客要见您。” “是谁?”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着侍女。在这里几乎没有她的亲人或者难道是他?他还会回来吗,在被自己一次次的打击之后?白冰清有些自嘲的想到。 “来的是一位白衣俊秀的公子自称凤歌和一位一身蓝衣的女子自称寒夕舞,说是王妃的挚友。”灿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心中暗想,刚才那两个人真是神仙般的人物,自己的这位王妃也是个神仙般的人,长得美丽无比,刚才那两个人也是极为般配,就像原来家里的老人他们说的,叫什么神仙眷侣。想到此,竟微微的一下。 白冰清听到是凤歌和寒夕舞二人,有些开心,看到灿儿在那里有些走神的神情,竟有些好笑,看到灿儿的笑容十分单纯,心中竟升起一丝怜悯之情,随即眼前景色再次改变,一个有些昏暗的房间中,一个书生挑灯夜读,一个盘起发髻的女子,昭示着已嫁他人为妻。那个女子正在一旁缝补衣服,隐隐觉得那个女子应该就是灿儿,只可惜依然看不清那个女子的容颜。过了片刻,女子起身,拿起一件披风,悄然走到男子身旁,将衣服轻轻披在男子身上,男子从书中回头,似乎报以微笑。面前的画面再次变得模糊了起来,一个富丽堂皇的喜堂,一个男子正在娶亲,而刚刚画面中的女子却站在喜堂的门外,望着喜堂中拜堂的人,随后快步离开了那个喜堂,似乎脚步十分踉跄。当画面再次转换时,依然是一个身穿下人衣服的女子跪在池塘边,另一个华服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身边的丫鬟打扮的人上前掌嘴。那个下人衣服的女子只是静静的望着那个华服的女子,不知说了什么,华服女子怒极,将那个下人衣服的女子推进了池塘中。那个下人衣服的女子没有一丝挣扎,只是静静的沉入了湖底。看大此,白冰清的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此刻,灿儿正一脸茫然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王妃。白冰清暗暗有些伤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祸,人生的转换实在太快了望着面前这个小丫头,真的希望自己刚刚只是黄粱一梦,但愿那不是真的。 白冰清整理衣裳,用手帕拭去面上的泪水,开口温和的说道,“请他们进来。” 灿儿起身走出房间后还很恍惚,为什么刚刚王妃一直看着自己,最后竟会流下泪水,自己有什么问题吗?于是特意打量一下自己。最后没有发现问题,只得耸了耸肩,来到王府门前,对门口的侍卫说道,“王妃说,请他们进来。” 寒夕舞站在门口,一早看到小丫头一脸疑惑的走过来,不禁有些纳闷,便对她使用了读心术。读到她的心事后,寒夕舞有些震惊。 寒夕舞和凤歌两个人跟着灿儿一起走进王府后,凤歌感觉到身边人的神情不对,询问的望向寒夕舞。看到寒夕舞一脸不安的神情,不免有些焦急。 寒夕舞看到凤歌的表情,安慰的一笑,示意他,不要担心。 于是凤歌牵着寒夕舞的手走进了凤鸣阁。一进凤鸣阁便看到白冰清此刻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脸色有些苍白,隐隐有哭过的痕迹。 凤歌不知其中的原因,有些担心的说道,“怎么有人欺负你?身体还好吗?” 白冰清却轻轻一笑,道,“我堂堂凤舞大将军还能被别人欺负吗?何况我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王爷的正妃又怎么会受被欺负呢?我的身体还好。” 寒夕舞一直盯着白冰清没开口,不久额头出现了一些细汗。 白冰清望过来,依旧温和的笑道,“夕舞,你们快做,站着干嘛?”于是凤歌和寒夕舞闻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兰馨上茶。 “看到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高兴。我已经盼着一天很久了”白冰清的眼神渐渐有些迷茫,停顿了片刻,不知不觉的又开口道,“有一万多年了吧,如今的心愿终于了了,我也可以放心了,我最好的亲姊妹和待我甚好的哥哥两个人从此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真的是不容易,一旦错过,便后悔莫及,还好,你们都在最后抓住了宝贵的机会,终于走到一起。” 此刻的白冰清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仿佛看到一个瑶池旁,一个蓝衣女子开心的围在一个青衣女子和白衣男子边说笑,蓝衣女子不时偷着望向那个白衣男子,可是白衣男子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痴痴的望着那个青衣女子,青衣女子一言不发,只是望着满池的青莲,不知在思考什么 坐在一边的凤歌,诧异的望着白冰清,十分的震惊,望向寒夕舞,却见她虽然有些吃惊,却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房间里一时只有轻轻的呼吸声,陷入了寂静。过了一刻左右,白冰清仿佛突然惊醒,望向凤歌和寒夕舞两个人,有些担忧和羞涩的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分神了?不好意思,昨晚我有些休息不足。” 凤歌突然叹了一口气,原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看来自己还是有些想错了。于是开口道,“无妨,都是朋友,何必说的如此生分。” “今日怎么想起来,看我了。”白冰清一边问道,一边挥手将下人打发出去,一时屋里的灿儿和兰馨都转身离开,兰馨体贴的将门从门外关上。 “我们是有些疑惑,请你问我们解答。”凤歌开口说道。 “那么请问吧。”白冰清平静而温和的答道。暗想只要不是有关他的就好 “是关于蓝冀宇的,”凤歌开口说道,看到白冰清突然脸色一变,脸也愈发的苍白,可是为了她,他恍若不见,说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是诈死,然后又另嫁给段白宇?” 白冰清的心中颇不平静,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回忆,不去回想曾经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光,然后故作平静的说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不想爱了,只想找个爱我的人陪我度过时日不多的余生而已。” 凤歌询问的望向寒夕舞,寒夕舞无奈的摇了摇头。 凤歌瞬间有些暴跳如雷,激动地站起身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今天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害你至此,你这么可以嫁给他”凤歌激动地不知 不觉将心中所想统统说了出来,“当年”忽然,寒夕舞拽了拽他的衣角,他的话也瞬间打断,渐渐找回了理智。 “当年”白冰清有些迟疑的望向他。 “没什么。”凤歌深深地吸了口气,坐下说道。 白冰清看出两个人的难处,也不逼他们说出来。只是和他们又闲聊了一阵。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午膳时间,白冰清留两个人一起留下吃个饭,两个人欣然答应。 这时,兰馨走进房子说道,“王妃,王爷说,他一会过来一起吃午膳。” 凤歌听到后,愤然起身,对白冰清说道,“冰儿,我们突然想起今日有事,所以先行告辞,改日再来看你。” 看到两个人匆匆告辞,白冰清暗想,想必凤歌和段白宇之间有些仇恨吧。 走出凤鸣阁的凤歌和寒夕舞正好碰到了前往凤鸣阁的段白宇。段白宇望着一身白衣的凤歌不免感觉有些熟悉。 凤歌和段白宇擦身而过的瞬间,凤歌低声警告道,“你若是再敢伤害到冰儿,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的。” 凤歌和寒夕舞迅速的走过,段白宇望着凤歌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刚才,你读不到她所想吗?”凤歌走出王府后问寒夕舞道。 “你忘了她的天赋?”寒夕舞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可她不是没有完全觉醒吗?”凤歌望着寒夕舞不解的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寒夕舞也略有疑虑的说道,“不过,她的预见未来和保护思想这两个本能似乎都有所恢复。” 第43章 太后驾到 凤歌和寒夕舞走后,段白宇来到凤鸣阁。白冰清正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 又是那一个熟悉的瑶池,一个白衣男子高傲的对一个青衣女子说道,“喂,小妖,我是神祗之子酒神楚玉宁。你是谁,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我···?”青衣女子迟疑的望着他,犹豫的开口道,“我不是小妖,我是莲···莲冰儿”心中暗暗舒了口气。不知为什么,白冰清感到这个女子虽然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就十分不喜欢他高傲的态度。 “你就是突然出现的那个仙娥莲冰儿?”那个白衣男子的语气中掩饰不住吃惊,又开口道,“王母说你不该是仙娥,而该是天女的身份。你嫁给我当神后吧!” “不要!”那个青衣女子直接的否定道,白冰清看不到她的神情,却分明感到她对那个白衣男子的一缕淡淡的厌恶和不耐之情。 “清儿···”段白宇看到发呆许久的白冰清一直神情恍惚,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有些不悦的唤着她的名字。 白冰清突然眼前变得清明起来,看到门口的段白宇不觉有些诧异,刚才的声音,和那种不满的神情,让她觉得像极了那个楚玉宁,随后有暗自嘲笑道,楚玉宁堂堂神祗之子,又怎么会下界成为一个王爷呢?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王爷,您过来了,臣妾正等您一起用午膳呢。”白冰清收敛情绪,温柔的说道。 “刚才在想什么,那么认真,连我进来都没发现。”段白宇看到白冰清对自己疏远的态度,心中黯然,但仍然故作不知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臣妾只是想到园中的池塘中的莲花都已凋谢,心情有些伤感而已。”白冰清不假思索的说道。 “清儿,等到明年春天,这里的莲花依旧会绽放,到时一池的莲花,莲香浮动,一定会很美的,我一定每天陪着你的身边赏莲。”段白宇走到白冰清身边,将她揽在怀中动情的说道。 明年春天?白冰清有些惆怅的望着园中的池塘,我还会等到它们再次绽放吗?不觉苦笑了一下,道,“我们还是用膳吧,不然一会凉了,还有让侍女们端下去再换。” “好。”段白宇答应后,拉着白冰清坐到桌边用膳。“今天有朋友来看望你了?”片刻的沉静后,段白宇明知故问道。 “是,他们是臣妾的一些朋友,一直待臣妾甚好,又是行走江湖的人,平时居无定所,最近在城里,所以来探望臣妾。”白冰清平静的说道,但隐隐感觉段白宇听到“行走江湖”几个字时身上隐隐散发出一阵不悦。 行走江湖的人?段白宇暗中恨恨地想到,那个蓝冀宇也是行走江湖的人,清儿不是江湖人士,一定是蓝冀宇的朋友,怪不得刚刚来的路上那个白衣男子对自己这么充满敌视。 随后,房间里又再次陷入沉寂。段白宇心中突然有些不满,为什么自己娶她已有些时日,可是她对自己的爱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是不是嫁给自己也仍然想着蓝冀宇?虽然嫁给了自己,可是她的人和她的心都不曾属于过自己。对自己一直如此疏远,就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熟悉的陌生人,深深地刺痛了段白宇的心。 “我们今晚圆房吧!”段白宇突然开口说道。 正在吃饭的白冰清听到的他的话大吃一惊,被嘴里的饭呛住了,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不久脸颊就泛起了潮红,“我···” 白冰清的话刚刚开口,就被段白宇打断了,开口道“就这么定吧,我还有事,先回书房了。”说罢,段白宇匆匆出门,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白冰清苦笑着,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段白宇回到书房,一掌劈向身边的书桌,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是那么吃惊的反应,她的心她的身,她都想留给他吗?即使他伤了她的心,她依然忘不掉他吗? 下午,正在凤鸣阁休息的白冰清突然听到兰馨在门口喊道,“奴婢恭迎太后,太后千岁!”白冰清突然惊醒,知道这是兰馨在通知自己太后来了。 白冰清立刻起身,但是由于本来的身体就虚弱,又起身太急,一时有些眩晕,刚站起身,就又倒了下去。 此时,太后已走进房间,看到倒在床上的白冰清,勃然大怒,道“你以为你当了王爷的正妃,就可以对本宫无理了吗?” 白冰清知道自己犯了错,立刻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有些踉跄的给太后行礼道,“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 太后看了一眼行礼的白冰清,恶狠狠道,“给本宫跪下,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白冰清犹豫了一下,只得跪下,回答道。 “西林绮沫那么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被你诬陷成一个心肠恶毒的人,你到底有何居心?她善良的将正妃的位置让给你,你却歹毒的算计嫁祸她,害她不仅失宠,更被关进了西林阁,不得出入!”太后愤怒的在那里指鹿为马的将西林绮沫的错误全都算在白冰清的身上。 白冰清默默地跪在地上,一语不发,她还能说什么呢,太后本就不喜爱自己,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索性就不说也不做。 “为什么不说话,哀家冤枉你了吗?”太后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白冰清本想忍了算了,可是太后如此,分明将自己的退路全都封死了,于是开口说道,“太后,您不喜欢臣妾,臣妾说什么做什么,太后都会觉得臣妾是狡辩,耍心机。只是臣妾不明白,臣妾何处得罪了太后,让太后对臣妾如此恨之入骨。” 太后没想到白冰清会如此直接的说出来,一时有些吃惊,但随后便恢复了本色,“好你个冰妃!你居然敢和本宫顶嘴。来人,掌嘴!” 这时,太后身旁的一个嬷嬷的上前,几个巴掌十分响亮的打到了白冰清的脸色。白冰清原本苍白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几个明显的指印,脸也肿了起来。 刚刚太后一来,兰馨就觉得太后来着不善,派灿儿赶紧去通知王爷,可是灿儿来到王爷的书房门口,却被王爷的侍卫拦在门口,被告知,“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准进入书房打扰。”灿儿十分焦急的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得跪在书房门口,希望侍卫可以通融她进去,但是侍卫都至若惘然······ 兰馨看到白冰清被打,十分焦急,可是依然看不到灿儿和王爷的身影,只得上前为白冰清说情,道:“太后,冰妃身体虚弱,经不起打,在打下去,恐怕会出事。” 太后冷冷的忘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兰馨,又看了一眼被打的白冰清,鲜血顺着嘴边流了下来,道“住手!”随后对白冰清说道,“庶出的女儿,果然是没规矩,连身边的侍女也一样没规矩。主子做事,哪有她说话的道理。来人,将这个侍女给我带出去,杖责三十。” 白冰清依然冷漠的望着太后,心想:她果然是恨自己置身,摆明了教训兰馨给其他人看,告诉下人,谁敢再为自己出头,一样受罚。不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太后看到白冰清嘴角扬起的一抹冷笑,心中突然有些不详的预感,有些不安的说道,“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白冰清突然起身,轻轻一跃,将拖着兰馨往外走的连个侍卫打晕了,有些踉跄的有走回房间,道,“太后,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尽可以对我发泄,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我身边的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发脾气,不代表我没脾气。你以为这个王妃,我就那么愿意当。它在你们眼里也许比什么都重,在我白冰清眼里,它一文不值!” 此刻太后有些诧异的望着这个突然爆发的女子,心中有些胆怯,不知如何是好。 “王爷到!”这时,门外有人汇报道。 灿儿刚刚一直等在王爷的书房门口,可是没人敢放她进去,恰好碰上王爷的贴身侍卫宇翔来找王爷,听说太后去了冰妃那里,心里大呼不妙,立刻进到书房,告之段白宇。段白宇听后暗恨,立刻带着灿儿等人,前往凤鸣阁。刚一进凤鸣阁的院门,便看到了晕倒的侍卫和跌坐在地上的兰馨。 兰馨见到段白宇来了,泪水簌簌的掉了下来,道,“王爷,快救救王妃吧!” 段白宇听后心中更为不安,加快脚步走进凤鸣阁。一进房间,就感觉到房间中一种剑拔弩张带来的压抑之感,抬头望向白冰清,只见此刻的白冰清的脸肿的十分厉害,心中一窒,心疼的走过去,想将她揽入怀中,可白冰清却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白冰清却突然觉得有些体力不支,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段白宇急忙将她接住,紧紧地抱在怀中,无比的心痛。愤怒的望着屋里的人,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太后内心一窒,“宇儿,你···”太后有些震怒,自己的儿子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大声吵闹过,可是为了这个妖女,居然让自己滚出去。突然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晕了过去。 第44章 淡淡的希望 “太后···”太后昏倒后,众人乱作一团。一时王爷府里变得混乱不堪。 太后被抬到揽月阁,白冰清则被段白宇抱到床上,御医被宇翔拉着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凤鸣阁,而太后的下人们见此,纷纷十分焦急,害怕太后耽误了诊治会发生意外。 御医看到白冰清的刹那,心里无比悲哀,心想:好好一个女子,本就命不久矣,可惜又被卷入这王府斗争之中,真的是个可怜的女子。将来自己的女儿,宁可嫁一个普通人,也不愿让她嫁入侯门之中受苦。毕竟侯门一入深似海啊! 御医为白冰清诊治后,对段白宇说道,“王爷,王妃体质本身已经不起任何的伤害了,但是王妃今日受罚,寒气侵入身体,又强行动武,导致体内真气乱窜与寒气碰撞,身体无法承受,又因为愤怒,急火攻心,所以才会晕倒。只是,依王妃现在的身体情况,下官实在不知道,王妃是否还能醒过来。”此刻的御医没有一丝惧怕,心想,也许她此刻如果死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在苦苦的周旋于宫斗之中。只是,可惜了,年纪轻轻,便丧了性命··· 段白宇突然想起太后也晕倒了,于是对御医说道,“御医随我来,刚刚太后晕倒了!”御医立时有些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王妃奄奄一息,这太后怎么也碰巧这时候晕倒。带着疑惑御医跟着走进了揽月阁,此时,太后已然醒来,见到走进房中的段白宇和御医,生气的说道,“宇王爷留下,其他人下去。” “母后,”段白宇恭敬地行了一礼道。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吗?”太后凤眸一瞪,怒道,“居然对本宫说滚出去?” “母后,你知道儿臣在乎清儿,你为何还要如此伤她。你可知道,你伤她在身,却疼在儿臣的心,儿臣的母后,不曾如此恶毒过,您变了···”段白宇无比失望的望着太后说道。 “宇儿,不管你恨本宫也好,厌恶本宫也罢,本宫所作都只为了你好。那个女人心肠歹毒,注定会害了你。她不及沫儿一分,你为什么要舍了沫儿去爱她?”太后不解的苦口婆心劝解道。 “母后,情之一字,若能说得清,又怎会如此让人悲伤和欣喜。”段白宇脸色带着淡淡的落寞说道。 “宇儿···本宫知道你心善良,此刻被她蒙蔽,但是你该清醒了,她一来就先害的沫儿失宠,你真的觉得她就是个善良的女子吗?”太后看到段白宇的表情有些伤心,就更加坚定了要杀了白冰清的决心。 “母后,儿臣的家事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请把伤害清儿的奴才交给儿臣处理。”段白宇眼中突然出现一抹决绝之色。 “好,好!”太后听后脸色骤然一变,道“真的是儿大不由娘!本宫对你失望透顶。”太后说罢起身,走出房间,带着下人离开。 段白宇望着太后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白冰清不知道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只是眼前再次变亮的时候,已再一次置身于现代社会之中,飘在天空中的她忽然注意到人群中的一个穿梭的身影,不知不觉就跟了过去,觉得那个男子的背影无比的熟悉,看着那个男子的长相,竟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个人是···蓝冀宇!于是她迫不及待的继续跟着他,他走进一个花店,白冰清也跟着走进去。那是一个温馨的小花店,里面摆放着不同品种的莲花。一进入花店,一阵芳香扑鼻,却又是那种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望着那些袅娜的看着的莲花,感到十分的安心。 这时,那个男子和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低着头的女子从一条通往别的房间的过道走了出来。初见那个女子,白冰清觉得那个女子很熟悉,那个女子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自己温和的一笑,白冰清彻底的呆着了那里。那个女子,分明和白冰清长得一摸一样,或者说,那个女子就是自己。 “冰儿,怎么了?”那个男子看到女子望向自己只是温和的笑着而不语,不觉有些好奇的望向这边,却什么都看不到,便问身旁的女子。 身旁的女子从白冰清身上收回视线,对男子温柔一笑,“没什么,只是看到了故人,想起了从前,”女子缓缓说道,随即又像故意说给白冰清听一般,望着白冰清道,“黑暗的日子终将会过去,经历过磨难,才知珍惜此刻的幸福。” 那个女子和那个男子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开心的说说笑笑,白冰清就那样痴痴地望着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个人,那个男子细心地为自己心爱的女子修剪指甲,只是这平平淡淡的生活却让白冰清无比的羡慕。外面的天渐渐的黑了,两个人准备携手出去吃晚饭,白冰清走到一支盛开的白莲前,轻轻地闻了闻,身心得到了无比的放松,渐渐有些困倦,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当白冰清再次醒来时,她正躺在凤鸣阁中,阳光静静地洒在房间中。望着这熟悉的环境,不觉有些失望,可是想到梦中女子的话,她有些开心···她缓缓的起身,突然有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了门,看到坐起身的白冰清,十分诧异的说道,“王妃醒了!” 白冰清回头望去,那个一身粉色侍女服的进屋的女子正是她的侍女兰馨,白冰清淡淡的一笑,发现脸上已经不痛了。 兰馨看到清醒的白冰清十分吃惊,看到白冰清那依旧淡然的微笑,竟有些泪花在眼眸中闪烁。心中暗叹,这是怎样一个女子,经历了伤痛,却依然可以保持着那分淡然,依然可以保持那温暖而使人安心的微笑。 白冰清苏醒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白冰清整整昏迷了五天,五天里气息奄奄,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王府的人都知道,太后来的那日,王妃为一个身份低微,命如草芥的下人公然和太后发生矛盾,之后便生死未卜。下人们心中暗暗祈祷,老天保佑这个仁慈的善良的王妃,所以当听到王妃醒来的消息,人们感觉天晴了,阳光无比的温暖··· 兰馨见到白冰清苏醒,立刻跪地道,“奴婢感激王妃的救命之恩,兰馨没齿难忘。” 白冰清起身,轻轻地扶起她道,“哪里是我救你,分明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你为我说情,又怎会被太后责罚。” “王妃请不要妄自菲薄!”兰馨坚定地说道,“王妃,这个王府,只有你,肯为一个奴婢如此做,换了任何一个人,奴婢早已不再了···”白冰清听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段白宇在书房中听说白冰清醒了,有一瞬间的发呆,她醒了,她还活着!不是做梦!在白冰清昏迷的这五日里,他后悔无比,想着当日发生的事,自己如若早些发现太后的到来,也许不会放生这样的事了,自己说过要保护好她,却让她险些丢了性命,在白冰清昏迷的那几日里,他每天都心如刀绞,夜不能眠··· 段白宇来到凤鸣阁时,白冰清正坐在书桌前弹瑶琴,阳光轻轻地泄在她的身上,她的一身白衣在阳光中泛着金光,恍若一个仙子。 “王爷,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呢?”白冰清手上琴音不停,开口缓缓的说道。 “我···”段白宇有些迟疑的开口,看着白冰清澄澈的眼,心中竟有一丝负疚感。但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说道,“对不起,没能及时来帮你。” “无妨!”白冰清依旧淡然的开口。她没有错过刚刚段白宇眼中的那一丝犹豫和后悔。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随即,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各有所思。 琴音静静地流淌,白冰清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个瑶池,不知从何时开始,白冰清有些期待看到这个瑶池旁发生的故事,隐隐觉得自己的前生今世都与它有关。 一个一身蓝衣的小男孩,坐在瑶池旁望着一支睡莲,有些幼稚的声音喃喃道,“小莲花,你修仙好不好,将来做我的神后,向父皇和母后那样永远开心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你有没见过我长什么样,万一我长得很丑怎么办?”那个小莲花暗中想到。 可是那个小男孩并不知道,依然有些快乐的说,“我们说好了,从今以后,我每天都到这里来修炼法术,你跟我一起修仙吧!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听着这个孩子的话语,白冰清的心中泛起一丝甜蜜,那个小莲花有些心动了。 随后的每一天,那个小男孩果然准时的出现在瑶池边。时间静静流淌,转眼已过了千年,那个稚嫩男孩已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小莲花,你什么时候可以化成人形啊,我好想见见你。”他依旧坐在池边,亦如当年的小男孩一样痴痴的望着那朵睡莲说道。 睡莲仿佛在风中一般轻轻地摇了摇“头”。男孩失望的离开了··· 白冰清手中的琴声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眼前的瑶池也瞬间消失。她抬头望向门口,只见兰馨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第45章 莲冰儿 兰馨走进房间对段白宇说道,“王爷,太后下懿旨,让您前去接旨。” 段白宇望向白冰清,白冰清没有说话,只是鼓励的笑了笑。段白宇道,“清儿,等我回来。”白冰清依然不语,手指再次触动琴弦,琴音再次平静的流淌出来。 白冰清眼前的画面再次回到那个瑶池边,带着刚刚睡莲为何拒绝幻化人形给那个男子看的疑惑,她有些好奇的望着那支静静开在池中的睡莲。 那只睡莲仿佛和白冰清心意相通,白冰清听到了她心中所想。那睡莲不知自己化作人形长得是否漂亮,她怕失去那个男子,她觉得就让她这样每日看着他和在一起就已经很满足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自从上次那个男子愤然离开,转眼又是千年,睡莲一直苦苦盼着他的到来,可是他却一次都不曾出现,睡莲的道行越来越高,此时,那朵睡莲,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可是她的心却越来越悲伤。千年后的一天,睡莲在暗自神伤,忽然一个人影快速的来到了这个瑶池旁,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步伐有些踉跄,那个人渐渐的走进,睡莲有些激动,是他,他来了··· “小莲花,恐怕此生,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临走之前我舍不得你,想来看看你···”那个男子依旧一身蓝衣,只是脸色苍白,衣身上沾着鲜血,睡莲看着既伤心有担心,“我父皇和母后,他们死了,我的家毁了,我···”正说着,他突然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睡莲不再迟疑,立刻摇身一变,化作一个窈窕而清秀的白衣女子,飘到池外的男子身边,道“醒一醒,不要吓我。”男子身上的鲜血粘到身上而浑然不知。 这时,睡莲化作的女子感到有别的人靠近,便带着那个男子飞身化了一道屏障在瑶池之中。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宇辰星逃到这里了,怎么不见了?”一个天兵说道。 “宇辰星也是可怜,镇天将军夺天帝之位,打了千年,结果弄得他家破人亡。”另一个一同来的天兵回到道。 “我们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吧!”之前的那个天兵说道。 两个天兵走后,睡莲所化的女子望着怀中的宇辰星喃喃道“原来你不是生气离开,不愿再见我,而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看我。”滴滴泪了滑落,滴到了宇辰星的脸上和伤口上,伤口慢慢的痊愈。 这时,又有人出现在这里,是一个有些年迈的穿山甲幻化的老头,身上也沾着血迹,低声喊道, “宇公子,宇公子,快点出来啊,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睡莲所化的女子,看到此人有些焦急和担忧的神情和声音,不像是假装出来的,便收了法术施的屏障,扶着宇辰星出现在了那个人面前,道,“请您照顾好他!” “你是···?”那个老头有些诧异的望着她。 “我没有名字。”女子有些失落的说,思考了片刻又开口道,“就叫我小莲花或者小莲吧!” “谢谢你,小莲,你自己保重,我先带宇公子离开了,他在这里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刚刚他让我在南天门等他,他说他要来这里见一个,人,可是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只得来寻。小莲放心,我受他父母的恩惠,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他的。” 那个女子有些不舍得望着宇辰星,轻轻地吻上他有些微凉的唇,再见了,宇辰星,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那个老人带着宇辰星迅速的消失了,那个女子望着远去的背影,再次飞入瑶池,化作一只睡莲,静静地绽放,静静地等待着,再次的相遇··· 时间的长河不知疲惫的向前奔腾流淌,转眼已是万年之久···那个睡莲就孤单寂寞的在那瑶池中静静地开放···直到有一天,她耐不住寂寞,想要下凡去寻蓝冀宇,于是再次幻化成人形。 白衣女子涉水而出,就那样婷婷的立于莲池之中,打量着自己。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莲池的另一边,有些痴傻的望着白衣女子。 “你是谁?”那个青衣男子有些好奇的望着她问道。 “我没有名字”那个女子有些担忧的说道,听得出口气中那淡淡的失落,“我是睡莲。”女子补充道。 “叫莲冰儿吧。和你的气质很像。”男子沉默片刻后,突然温和的说道。 “莲冰儿?”女子喃喃自语道,“如果他知道,他会喜欢吗?”思索片刻后,像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好,从今天起,我就叫莲冰儿!” “冰儿,你不能在天庭里这样生活,凡是天庭中存在的人,都要有身份,你虽是这池中的睡莲,但是因为你已能幻化人形,就一定要有身份,不然你就犯了天条,会被惩罚的。我带你去见天帝和王母,好吗?”青衣男子温和耐心的解释道。 莲冰儿思索了片刻,微微一笑道,“好,我跟你走。” 去见天帝和王母的路上,青衣男子开口说道,“我叫凤歌,是战神,负责天庭的安全。我的父亲是曾经的战神,可是万年前,他被天帝惩罚,失了神籍。下界投胎转世,生生世世受轮回之苦,说着,眼中有些氤氲。 来到天庭,天帝和王母看到莲冰儿都有些吃惊,王母开口道,“她居然是神祗的血脉,”稍停了一阵,天帝接口道,“我竟不知她是从何而来?不过,她并不是邪恶之人。” “莲冰儿,你愿意当天女吗?”王母微笑着开口道,王母很喜欢面前的莲冰儿,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面前这个温柔而清秀的女子很让人怜惜,想让她做自己的女儿,又恰好是神祗的血脉,倒也不辜负天女的身份。 “王母娘娘,冰儿谢过王母娘娘的好意,冰儿只愿做一个小小的仙娥,守着那片瑶池。”白冰清不假思索的行礼回答道。 王母听后,更加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天女的这个身份有多少仙娥都想得却得不到,可是这个莲冰儿却只愿过与世无争清净的生活,甘心做一个仙娥。便微笑的开口道,“也好,等以后经过最后的历练再讨论这个也好,以后你就做莲花仙子吧!” 离开天庭,凤歌陪莲冰儿回到瑶池,分别时,开口问道,“我可以时常来看你吗?” “当然!”莲冰儿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开口回到道。 犹豫现在已经成为天界的莲花仙子,瑶池旁建立了一个非常清幽的小筑。莲冰儿十分渴望可以下凡间走一趟,只是去看看宇辰星他过得可好。 虽然很多人都质疑为什么莲冰儿会是神祗的血脉,但是她自己知道。那一年,她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莲花,一个男孩子因为失足,掉入瑶池,挣扎中划伤了自己,最后勉强的扶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爬到了瑶池的岸边,哭的很伤心,让她很心疼,忍不住有种想要去安慰她的想法。男孩的鲜血却都占到了她这朵小小的睡莲之上,她因为救了神祗之子得了仙缘,有了修仙的机会,也得到了神祗血脉。后来那个小男孩经常来瑶池看望自己这躲救了他一命的小莲花,后来有了一起修仙的约定。 莲冰儿也知道,两个人的性命因此早已冥冥中注定,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另一个人就会有重生的机会,只是需要再次的轮回和修仙。所以,她想去找宇辰星,无论他在哪里,想看他过得可好··· “白冰清”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白冰清身边响起,白冰清吓了一跳,手中的琴的琴弦突然断了。眼前的幻觉也突然消失了··· 白冰清冷漠的抬头望向来人,是南宫紫凝。冷冷的开口道,“怎么,有事?” “哼,那是当然了!”南宫紫凝有些不屑的望着白冰清说道,“怎么,你以为你还是王府的正妃吗?” 白冰清不解的望向南宫紫凝,不知道她此言何意。 “刚才太后下懿旨,王爷去接旨了。”南宫紫凝看到白冰清不明的眼神,便开口解释道,眼中有一丝嘲笑,道,“接完旨,王爷就去书房了,你可知为何?”不等白冰清回答,就又说道,“因为太后因你用语言顶撞她,所以将你贬为侧妃,说西林绮沫为人贤淑,遭人嫉妒和诬陷,现在为她沉冤昭雪,封为正妃,贤妃。” “那又如何?”白冰清依旧淡淡一笑,表情不变的说道。 “你真的不在乎?”南宫紫凝十分诧异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我本就不喜欢这些权势之类的东西,与我无益,现在没了它,我依然可以安然的活着,不是吗?因为我不爱,所以,我不在乎任何事!”白冰清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 “我一直把你看做我的敌人,只是不曾想,你本身就没将自己置身于争宠之中。”南宫紫凝苦笑道,“可是你却不知道,我是真的很爱他,即使知道,他不曾爱过我,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太后的一道懿旨。我真是可悲···” 白冰清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同情,她的真性情深深地打动了白冰清,她安慰道,“是你的,早晚都会回来。你的真心,他终有一天,一定会读懂的。” 南宫紫凝有些疑惑,又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白冰清道,“你一点都不恨我?” 白冰清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 第46章 白冰清遇险 “是你帮西林绮沫请太后来的吗?”白冰清突然有些疑惑的望向南宫紫凝说道。太后知道西林绮沫的被软禁一定是有人告诉了她,可是只有正妃和侧妃才有机会进入宫中。那么除了自己和西林绮沫之外,只有两个人能进入,一个是南宫紫凝,另一个只能是白凌儿。 南宫紫凝苦笑的摇头道,“怎么可能?我与西林绮沫关系向来不好,她受罚被软禁,是我所乐见的。我虽与你不合,但我还不至于去帮她。” “西林绮沫似乎很得太后的喜爱。她在王爷心中岁不重,但似乎连王爷也会礼让三分。”白冰清若有所思的说道。 “其实,并不难理解。话说当年太后为嫁给先帝之前,一直爱慕西林将军,可惜一朝选入君王侧。后来西林将军为了得到更多的权势,就把女儿送进宫中,而那时太后的大儿子已当皇帝。她将对西林将军的爱,转到关照他的女儿身上了。她不愿西林绮沫嫁给皇帝,因为她的家族注定她当不了皇后,那就意味着,她在后宫生活将会分艰辛。正巧次子,也就是王爷,只有两个侍妾,所以就想下旨让西林绮沫做王爷的正妃,可是王爷当时却极为抵制,因为王爷坚持,正妃的位置只能留给自己所爱之人,后来太后无奈,就封她为侧妃。”南宫紫凝对白冰清缓缓的说道。 “那,太后,为何如此反感我呢?”白冰清有些不解的问道。 南宫紫凝有些诧异的望向白冰清,过了片刻说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抢了西林绮沫的正妃位置吗?” 白冰清苦笑道,“那也应该不用三番五次派人暗杀我吧。” 南宫紫凝耸了耸肩,尴尬的笑了笑,突然十分同情眼前的白冰清,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还一直处于生命危险之中。 “你呢,给我讲讲你的家事,好吗?”白冰清突然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开口说道。 “我是南宫丞相的小女儿。有一年的皇家宴会上,我陪同父亲和母亲一起赴会,看到了王爷,只是那一眼,我就再也忘不了他了,我回去后苦苦哀求父亲,为我请一道圣旨,让皇帝赐婚,哪怕做妾室也情愿。可是父亲说,侯门一入深似海,他舍不得我嫁到王府,最后,我以死相逼,父亲不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就答应了。于是在西林绮沫嫁入王府半年之后,我也以侧妃的身份嫁入了王府。”南宫紫凝淡淡的开口说道。 “那你现在后悔吗?”白冰清抬头望向南宫紫凝。 “不后悔。”南宫紫凝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他,所以只有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只要能天天看到他就已经很满足了。”说着脸色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 “我还有一事请教!”白冰清突然想到一个人的身份,眉头微皱,说道,“你知道霍思燕的身份吗?” “听说霍思燕是将军有一年在边关打仗时带回来的,听说是一个镖局的镖头的女儿。”南宫紫凝回到道,不解的望着白冰清,暗想她问霍思燕的身世干嘛。 “没什么,不过霍思燕会武,是吗?”白冰清沉吟片刻说道。 “这就不清楚了,她自己居住在问情阁,很少出来,总是尽力淡出人的视线之外。”南宫紫凝据实回答道。 南宫紫凝随后又在凤鸣阁呆了片刻便离开了。望着南宫紫凝离开的身影,白冰清陷入了沉思。 这王府的几个女人中,自己和南宫紫凝,易思飞都有武功。南宫紫凝的武功只是花拳绣腿。那么那晚来的两个人中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南宫紫凝。而西林绮沫是将军之女,霍思燕是镖头之女,易思飞是月潇湘的侍女,他们三个中一定有两个人那晚来到自己的房中。这两个人会是谁? 太后来王府,不是偶然,那么为西林绮沫向太后求救的真的是白凌儿吗?她真的会这么做吗?当初西林绮沫想过置他于死地,她还会毫无芥蒂的帮她吗?又或者,这本就是一个为自己设下的圈套,两个人联手想自己发难。思及此,白冰清的脸色变得惨白··· 此时,白凌儿正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忽然回头对侍女说道,“琴儿,王爷和凤鸣阁那边没什么消息吗?” “回王妃,王爷还一人呆在书房中,倒是南宫侧妃去了一趟。”那个叫琴儿的侍女恭敬地回答道。 “那我们也去一趟凤鸣阁看看吧。”白凌儿听后沉吟了片刻说道。 于是白凌儿带着自己的侍女去了凤鸣阁。白凌儿趾高气扬的走进了凤鸣阁。 坐在书桌旁沉思的白冰清望着进来的白凌儿,起身走到白凌儿面前,恭敬地行礼道,“拜见王妃。” 白凌儿满意的笑着望着白冰清道,“姐姐行此大礼,妹妹着实不敢当啊,可是这皇室规矩不可违不是。” “是你和西林绮沫一起设下的这个圈套?”白冰清有些心痛的望着白凌儿说道。 “是,”白凌儿恶狠狠的说道,“我看够了你这张伪善的嘴脸,当初你自己一走了之,你可曾想过我的父亲会因此丧命,你可曾想过白氏其他人的遭遇。我告诉你,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我会把你的一切都夺过来,然后让你们所有人都为当年的所作所为而后悔,我要把我受过的耻辱都成倍的施加到你的身上。” 白冰清苦笑道,“恐怕你要失望了。”看到白凌儿诧异的眼神,她继续说道,“我早已命不久矣,恐怕只剩不足一年的寿命,我现在一无所有,你没什么可夺的。而且,真的值得吗?用你自己一生的幸福来做报复的代价。” 白凌儿笑着说道,“你并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段白宇的爱。而我早就失去了幸福的资格,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我从小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而你们却害得我家破人亡,又因为你,我嫁给了一个不爱的我,对我只有恨的人,我有什么机会再幸福,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白冰清看着已经接近的崩溃的白凌儿,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于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白凌儿转身离开,道,“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白凌儿了,是你们让我迅速成长,今日的白凌儿拜你们所赐。” 望着白凌儿的离开,画面渐渐变得模糊。恰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和我一起走好吗?” 白冰清回头望去,那是一个橘色衣服的女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白冰清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你是···?”白冰清开口道。 “我是画儿。”那个橘色衣服的女子依旧微笑着开口说道。 “琴儿,去王爷的书房告诉王爷,若想知道冰妃今天跟我说了什么体己话,晚上就到我的揽月阁 来,我等他过来用晚膳。”白凌儿走出凤鸣阁将琴儿叫到耳边悄声吩咐道。 于是琴儿想王爷书房走去。 “画儿姑娘,我们认识吗?”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着面前的女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画儿应该就是自称蓝冀宇妻子的人。 “冰儿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画儿有些不信的望着白冰清,看到她迷茫的眼神,开口说道,“当年姐姐下凡,从一个老和尚那里救了一个小蛇精,将它托付给了魔君,你不记得吗?” 白冰清脑海中似乎有这样一个模糊的画面,却如何想不起,还引得头痛万分。 画儿见她真的想不起,便继续开口道,“当年我告诉魔君,我爱上他了,可是他说,他不爱我,他只爱你。我说我要杀了你,可是他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我想杀你除非先还了你的救命之恩。如今,我确实还了你的救命之恩。”画儿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想怎样?”白冰清平静的望着她开口问道。 “我想变成你”画儿缓缓开口说道。 “变成我?这是什么意思?”白冰清有些惊讶的望着她说道。 “很简单啊,魔君依然只爱你一个人,如果我变成了你,你说我会不会得到他的爱?而且你的万年修为也可以为我所用。”画儿开心的笑着说道。 “你真的觉得,他如果爱我会分不出真假吗?再说,你想变成我就那么容易吗?”白冰清平静的说道,“想不到,我识人不明,居然救了你。” “变成冰儿姐姐你,若换成当年自然不易,因为彼时你有通天的法力在你无意识中保护你,可是当你你魂飞魄散,而重生后的你又没有完全觉醒,你注定斗不过我。我再一次毁了你的魂魄,你就再也不可能轮回重生了。天地间,再没有冰儿姐姐你的灵魂了。再说,你怎么能怪画儿呢,当年是姐姐你将我送到魔君那里,我才得以见到他而爱上他,要怪还是你自己的不是。”画儿奸笑的说着。 白冰清苦笑,原来自己所做的那么多事,到最后竟换来这种结果。可是,她不甘心,为什么做一件善事这么难。 画儿转眼已化成了一条巨蛇,白冰清望着这条巨蛇,突然想起了客栈的那一晚。原来那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的存在过。 第47章 失控 白冰清望着画儿有些走神,反应过来时,画儿已出现在面前。巨蛇张口对着白冰清的脖子咬了过来,白冰清的手挡在了脖子处。 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白冰清瞬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痛意。下意识抓起身旁的一个烛台向巨蛇的头部砸过去。巨蛇松口躲开了烛台,白冰清提起真气,躲到书柜旁,将墙上的一个挂剑拔了出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再次运用武功,让她的身体有些不支。 “孽畜!”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一个蓝衣女子闪身站在白冰清面前,扶住了白冰清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歌,夕舞。”白冰清有些吃惊的望着他们两个人。 “冰儿,怎么样了?”寒夕舞焦急的问道。 “哈哈,她活不过今日的。”白冰清还未开口,画儿狂笑着开口说道。 凤歌眉头一皱,望着画儿,道,“妖女,当年如果不是冰儿救你,你早就没了性命,此刻,你竟然恩将仇报。” “我没有!”画儿睁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我救了她,我换了她一命,我们谁都不欠谁了,她抢了我爱的人,我就要取而代之。” “哎···”寒夕舞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画儿,你白白修习万年,却不解人间的一个情字和恩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画儿有些疑惑的望着她说道。 “情之一字,不是说忘就忘的。如果情真的那么容易忘的话,当年他们又何必约定此生?恩情真的还得清吗?若是她当年没救你,你又哪来的命修炼,哪来的命认识魔君,又怎么可能救冰儿,杀冰儿?冰儿给了你第二个生命,你却不明白这是多大的恩德?”凤歌开口接着寒夕舞的话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爱魔君,可是有她,魔君就不会爱我,如果她不在···”画儿哭着说道。 “她不在,魔君也不会爱你。”寒夕舞淡淡的望着画儿开口说道,“魔君如果爱,那这个人只能是冰儿,如果从此天地间再没有冰儿这个人,那么恐怕世间也再不会有魔君这个人。”寒夕舞低声开口说道,“我前不久曾偷偷去看过奈何桥畔的三生石,他们两个命中注定一定会在一起,生生世世。” 凤歌诧异的回头望向寒夕舞,寒夕舞一脸的坚定没有一丝迟疑,再望向白冰清,发现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画儿十分伤心的开口望着白冰清说道,“我救不了她,我的毒液没有任何药物可解,我欠她一命,我以一命赔给她。”说着,就要自毁内丹。 “等一下,”凤歌突然开口阻止道,画儿有些不解的望着他,凤歌继续说道,“你死了到是最有应得,只是你对蓝冀宇施的妖法该怎么解?” 画儿凄凉一笑,“只要我死了,妖法就可以自动解开了。你不用担心。”说罢,画儿亲手毁了自己的内丹,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人生果然处处充满了意外,”寒夕舞长长的舒了口气说道,“当年白冰清动了善心救了她,却换来了今日的中了蛇毒。” “蓝冀宇那日从外面回来,一时神情有些恍惚,不想相信了她,结果被她失了妖法,丧失了行动能力和心智,可见她当时也是费劲了心机才修习了如此邪恶的妖法。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凤歌抱起白冰清走到床边说道。 “你什么时候看到三生石的?”凤歌有些诧异的看着寒夕舞问道。 “三天前”寒夕舞平静的说道,“因为我突然有些诧异,难道他们的今生还会无缘吗?所以我偷偷去看了一眼三生石,说来也巧,我去的时候,正好三生石上新产生了他们的名字。” “可是冰儿···”凤歌有些不解的望着寒夕舞,开口道,“她此时已经危在旦夕,又怎么能活下去呢?” “未必。”寒夕舞如有所思的说道,“她现在身体本来就弱,说不定这个蛇毒反倒能让她维持到她想起她来自哪里,这样,就会有解决的办法。”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凤歌抬头望向寒夕舞。 寒夕舞耸耸肩,道,“回去看看我的魔头师兄怎么样了,我们静观其变吧。” 凤歌不舍得望了一眼白冰清,便和寒夕舞如空气一般在凤鸣阁内蒸发了。 在书房的段白宇听到白凌儿的侍女琴儿传来的话,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答应了。琴儿走了以后,段白宇派宇翔前去找兰馨来。片刻后,宇翔回来告诉段白宇,凤鸣阁除了正在休息的白冰清,一个人都没有。段白宇无奈只得起身,前往揽月阁。 “琴儿,本妃今晚漂亮吗?”白凌儿站在镜子前望着一身白衣的素装的自己问道。 “回王妃,你今天很美,没人比王妃你更漂亮了。” 白凌儿诡异的笑了一下,将一包东西递给了琴儿道,“讲这个撒到烛台中,一会王爷进来以后,不准任何人跟着进来知道吗?” “是,王妃。”琴儿虽然有些疑惑,但嘴上还是照办了。 晚膳十分,段白宇带着下人进了揽月阁,揽月阁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段白宇在门口踌躇了片刻,将随从留在了外面,自己一人走进了揽月阁。 揽月阁中,彩色的纱帐后有一个窈窕的女子,安静的抚琴。纱帐在室内翩飞,纱帐后女子精致的容颜若有若无的显现出来。 段白宇的眼神渐渐有些恍惚,琴声骤停,一个女子盈盈的走了出来,柔柔的开口道,“王爷,臣妾已经等你很久了。” “清儿···”段白宇温和的唤道。 “王爷,清儿等你许久了,快来用晚膳吧。”女子笑颜如花的说道。 “好好,”段白宇有些痴迷的望着她说道, “我们用膳。” “清儿···你今天好美···”段白宇痴痴地说道。女子咯咯的笑着,坐在他的身上,道,“真的,王爷清儿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清儿的爱。” “清儿,我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你一定是怪我吧。”段白宇一杯酒喝下去后,有些伤心地说道。 “王爷,清儿不怪你,清儿知道王爷已经尽力了。王爷,今晚只要您肯陪着清儿喝酒用完膳,留在这里陪清儿,清儿就已经很满足了。”女子贤惠温婉的回答道。 “清儿···”段白宇轻轻地吻上女子的有些微凉的唇,女子并未拒绝。 段白宇眼中迷离,而怀中的女子的眼神却无比清明。段白宇将怀中的女子抱紧了床上。女子的眼中的恨意,让人感到心寒。 次日一早,段白宇有些头疼的睁开眼睛,忽然看到自己身上搭着一条手臂,努力想要回忆昨晚发生过什么,却怎样也想不起。转头望向身边的人,段白宇有一瞬间的失神,“怎么会是她?”段白宇望着身边赤身的白凌儿,又看了同样一丝不挂的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他模糊记得,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白冰清,为什么一觉醒来竟然变成了白凌儿。 “王爷,你想什么呢?”白凌儿缓缓的睁开眼,望着段白宇温柔的笑道。他一醒来,白凌儿就已经醒了,昨晚喝醉了的段白宇毫无节制,白凌儿此刻更是十分疲惫,可是为了报复,她依然保持着温和和恬静。她故意起身,将床单上的血迹流露出来,故作羞涩的低下了头。 段白宇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道,“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说罢,惊慌失措的逃离了揽月阁。 只是,段白宇昨晚夜宿揽月阁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王府。自从白冰清嫁人王府,这是段白宇第一次住在女人那里。一时,王府中的人盛传,段白宇爱上了白冰清的妹妹白凌儿,现在凌妃是最得宠的妃子。 白凌儿坐在房间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暗想,好戏才刚刚开始,王府中所有的女人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白冰清一夜孤独的昏迷在凤鸣轩中,无人问津。早上,兰馨从花园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昏倒在了这里,便匆匆走向了凤鸣阁。 一进凤鸣阁,看到凌乱的房间,有些吃惊,看到躺在床上的白冰清,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突然无比的恐惧,走到白冰清的床边,将手指伸过去看她是否还有鼻息,总算松了口气,虽然十分微弱,但她依然活着,于是立刻派人去请大夫。 西林绮沫在房间中听说段白宇夜宿揽月阁,手中的茶杯被她捏碎,暗想,“白氏这两个贱人,你们两个都得意不了多久,这个王妃的位置只有我一个人能当,你们都得死。” 南宫紫凝听说段白宇夜宿揽月阁,有些愤怒的将所有的茶具打翻在地,道,“王爷真是有眼无珠,居然会喜欢那个连自己姐姐都害的贱人。” 易思飞一个人望着园中的秋千,忽然想起那个淡然的女子,突然感到一种深深地疲惫。 霍思燕一个人安静的在小阁中抚琴,不知想些什么··· 白凌儿的这一个举动,立刻使自己站在了风口浪尖而浑然不知,显然已被复仇冲昏了头脑。 第48章 霍思燕的秘密 自从段白宇在揽月阁宿了一夜后,白凌儿成了王府几个女子的敌人,而白冰清自那日受伤起,再不曾醒过来。段白宇偶尔到凤鸣阁看一眼白冰清,每次都是叹着气离开。 但从那以后段白宇一直宿在自己的书房,一时王府的人也有些疑惑自家的王爷怎么了。 一个月的时间在略微有些诡异但是依然平静的日子中过去了。白冰清一直没有醒过来,蓝冀宇自从身体康复之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来到白冰清的床边,静静的陪着她,唤着她的名字,渴望她可以在第一眼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可是她一直都不曾醒。他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喃喃的说道,“冰儿,你好懒,都睡了好久了,醒醒好吗?” 白冰清自从那日晕倒后,一直呆在上次梦境中现代的那个花店,看着酷似蓝冀宇和白冰清的那对夫妇每天虽然很平淡,却充满了幸福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那个酷似蓝冀宇的男子出去,而白冰清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他一起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坐在阳光下,一脸微笑的那个女子。 女子抬头望向她道,“还不想回去吗?” 白冰清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那个女子,又看了看自己,开口道,“你,看得到我?” 女子温柔的笑道,“我当然看得见,”白冰清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想着自己跟着两个人这么久以为她们不知道,不想,她看到了她,却一直没有出声。 “而且,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回去。”那个女子善解人意的微笑着说道。 “我···”白冰清顿了顿,鼓足勇气开口道,“我喜欢蓝冀宇,不喜欢段白宇,可是我却不想伤害他,我不知道蓝冀宇心中是不是有我,所以我就想留在这里,看你们的生活,因为感觉你们的生活很美好。” 那个女子依然微笑,道,“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不付出什么,就不会得到。有失才有得。不过不要担心,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果你们注定可以在一起,那么无论经过多少困难,你们还会再次相遇,再一次爱上彼此,最终走到一起。”那个女子说着,目光淡淡望向了远方,若有所思··· 白冰清总觉得真个女子哪里和自己很像,却说不清,不只是长得一样,更有一种神似的感觉。她忍不住问道,“你是未来的我吗?” 女子微笑这不语,耳畔却隐隐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道,“说不得。” 白冰清无奈的望着女子,心中有些失望,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呆着了。于是有些孤单,不知自己应该去哪里。 女子再一次,开口道,“是时候面对一切了,你不能再逃避了,逃避的太久了,他会伤心的。他已经守着你很久了,有些事,不像表面看得那么简单,一切该有个了断了。” 白冰清还想说什么,可花店中所有的莲花瞬间齐放,一阵令人陶醉的香气袭来,白冰清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白冰清微微皱了下眉头,努力睁开眼睛。月光倾泻在房间之中,一个蓝衣男子在月下的背影有些忧郁而孤单。 白冰清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人也渐渐完全清醒过来,声音有些微弱的喊道,“蓝冀宇···” 蓝衣男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转过身来,望着白冰清,突然绽放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白冰清微笑着望着她,心中有一丝甜蜜,可以在醒来的第一秒看到蓝冀宇,真好! 蓝冀宇宠溺的将她抱在怀中,真真实实的感受着,这一个两个人再一次在一起。 天微明,蓝冀宇有些不舍得望着怀中熟睡的白冰清。昨晚白冰清告诉他,她要面对现实,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才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和他一同离开,所以蓝冀宇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陪她,而此刻,他只能远远地守护她。 上午,当明媚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白冰清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有赶紧解决这面的事情,她才可以在剩下不多的日子中陪在蓝冀宇身边。 兰馨进到房间收拾房间时,突然看到睁开双眼的白冰清,顿时有些难以置信,接着十分激动地跪倒在白冰清面前道,“主子你总算醒了,奴婢还以为···” 白冰清只是淡淡的笑道,“我还好,睡了许久,反倒想通了一些事。最近王府怎么样?” “这···”兰馨突然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开口是好,只得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起来说话吧,没什么不能说的。”白冰清看到兰馨如此,知道王府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和自己有关。 “回主子。主子晕倒的那天,凤鸣阁里所有的奴婢下人都失踪了,我是在第二天在花园里醒来的,灿儿是在柴房里醒来的,还有一个人都溺死在了凤鸣阁的池子中。”白冰清听到此处,心里倒抽了口冷气,做这件事的人会是画儿吗?兰馨停顿了一下,望向白冰清,看到白冰清也是有些吃惊的表情,不知是否继续。直到接到白冰清的眼神后,才又开口道,“当晚,不知道凌妃让侍女琴儿给王爷说了什么,王爷到揽月阁用了晚膳,并宿在了那里。今早,您醒来之前,从揽月阁那里传来消息,说凌妃有喜了。” “这么巧?”白冰清喃喃道,难道杀人的是白凌儿?可是仔细一想,也是说不通,如果杀人的真的是白凌儿,那为什么要留下灿儿和兰馨? 白冰清直直的望着兰馨,眼前的画面渐渐变得有些诡异,因为面前的人虽然是兰馨,却正跪在霍思燕的面前,道“娘娘,画儿她···” “我知道了,那个笨丫头,浪费了我这千年对她的苦心栽培,还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你可不要辜负我啊,白冰清的灵魂我一定要得到,你怎么一直都不行动?”霍思燕狠狠地说道。 “娘娘,奴婢一定不会辜负娘娘的,只是之前一直是让画儿接近的,所以奴婢当然被画儿打晕了。”兰馨有些闪烁的说道。 “你最好别想着帮她活下去,否则,我就让你会生不如死。哼!”霍思燕有些愤怒的说道。 “娘娘,你为什么一定要她的灵魂啊?”兰馨有些不解的望着她问道。 “因为她的灵魂是千年前的天女的灵魂,只有毁了她的灵魂,才能彻底让她再也不能轮回,才有机会接近酒神。”霍思燕若有所思的说道。 “酒神?”兰馨不解的望向霍思燕。 霍思燕眉头一皱,道“我懒得和你解释,你照办就是了。” “兰馨”,白冰清突然眼神变得清明,直直的望向兰馨。 “主子,”兰馨突然有些心慌,白冰清似乎从自己身上看出了什么。 “你不是人,是妖精”白冰清肯定的说道。“你真的想要我的灵魂吗?” “主子,”兰馨的泪水突然流了下来,跪倒在白冰清的脚下道,“主子,兰馨不想,兰馨是一支兰花化成的小妖,千年前,遇到了霍思燕,她控制了我,让我做她的侍女。几年前,她杀了一个镖头的女儿,又化作镖头女儿的样子,混进了王府。一直很安静的生活在问情阁,王爷没见过您之前一直很宠霍思燕,王爷娶了两个侧妃后,依然最爱霍思燕,直到,王爷遇到主子那一刻,王爷突然很少去问情阁,又一次,霍思燕跟踪王爷,发现王爷去见您,回来后,霍思燕又哭又笑了一夜,说,‘自己等了千年,偏偏又遇到了她,真是天意,可是她不想放手,哪怕杀了不该杀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人也不会放弃’。之后一段时间主子一直很沉默,也不做什么,在白凌儿装作你和王爷大婚那日,她给了我一包断肠散,让我放到你的酒中。断肠散是可以让人魂飞湮灭的药,可惜,那次婚礼举行到一半,就停止了,所以她没能成功。后来,您再次回到王府,她让我杀你,我犹豫了许久,这时,画儿来了。画儿是她千年前遇到的一个蛇妖,她爱上了魔君,魔君爱的却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知该怎么办,而霍思燕给她出了主意,说她救了自己恩人一命,就还清了,然后就可以不欠彼此,不择手段的去爱魔君了。画儿一直想要伤你,可是我在周围放了硫磺,她无法接近。那天太后来的那日,您为了救我,可以不计后果,我就决定宁愿自己死也不能害您。但是,不是道为什么,在您昏倒的那天,我在外面被人打晕了,回到凤鸣阁的时候,发现,凤鸣阁窗户处的硫磺不见了,我猜她一定是从那里来的。” 白冰清听后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若不杀我,你该如何活下去呢” 兰馨只是淡淡一笑道,“兰馨一生感受到了真情,已经无憾了,所以···”兰馨突然无比 伤心,可是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所以即使死,也无所谓的。” 白冰清长长的叹气道,“你先下去吧,我知道的事,先不要告诉霍思燕,我能保你一时,算一时吧。” 第49章 生生世世的陪伴 下午,白冰清一个人在凤鸣阁中的软榻上小憩。阳光下的白冰清一脸平静,脸色带着甜美的微笑,恰若下凡的仙女。段白宇一回到王府就听到管家汇报,说凤鸣阁的冰侧妃醒了,凌妃有喜。 段白宇听着这一喜一忧的消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沿着小路走向了凤鸣阁,恰见到了正在午睡的白冰清。一时,就僵立在门口,痴痴地望着白冰清。 梦中,白冰清一直想着兰馨的话,霍思燕是一个妖精,她爱段白宇,不是因为今生,想必许是等了许久,不然她不会如此悲伤。那段白宇到底是谁呢? “小妖精,你在哪里,我来看你了。”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瑶池旁,开心的走进瑶池旁的小屋,里面却没人,只能对着莲池喊道。 “我说过了,不是小妖精!”一个白衣女子涉水而来,声音透着一种疏离和冷清。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青衣男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问道。 “莲冰儿,”那个女子淡淡的开口道。 “冰儿,我给你带来了美酒。”青衣男子有些兴奋的对女子说道。 “谢谢你,楚玉宁。”莲冰儿依旧平静的说道。 “冰儿···”这时,一个男子白衣男子出现在瑶池边,看到莲冰儿有些开心的喊道。 “小歌,你来了!”莲冰儿的声音中突然带了一丝开心。心中暗想,也许他可以给自己讲讲人间的事,也许···可以偶尔听到一些有关他的消息。 三个人,坐在小屋中对饮,楚玉宁有些不悦,凤歌接过莲冰儿斟的酒,轻轻地饮了一小口,道“好久,从哪里的来的?” “今日,你来的正巧,酒神拿来好酒请我品尝,你知道,我是不懂酒的,恰好你就来了。既然喜欢,我就借花献佛,将酒转送给你可好?”莲冰儿微笑着询问道。 楚玉宁有些愤然的望着一眼凤歌,突然开口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拂袖愤然离去。 “冰儿,”凤歌无奈的宠溺一笑,道,“你怎么这么调皮,故意气走他,有什么所求?” “也没什么啦!”莲冰儿有些羞涩的开口道,“他不适合瑶池,我不喜欢他那种自大的表情。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让我感到十分压抑。”说着莲冰儿的脸色恢复了平静。 “冰儿,从我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一个人,我可以知道他是谁吗?”凤歌突然收起了笑容,有些严肃的说道。 “我···”莲冰儿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对不起,小歌,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最后似乎下定决心的说道。 “罢了,你有你自己的理由,”凤歌突然叹了口气,淡淡微笑着说道,“我不想逼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想告诉我的时候。” 睡梦中的白冰清突然感到身边有一个人,迅速睁开双眼,软榻中藏得剑突然出鞘,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段白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自己脖子旁架的剑,略带着玩笑的说道,“你谋杀亲夫吗?” 白冰清有些尴尬,连忙收剑,“臣妾失礼了。刚刚做了噩梦,所以不察···”白冰清规矩行礼道。 “起吧,”段白宇舒了口气,扶起白冰清道,“我没想治罪与你,不过跟你说笑罢了。” “谢王爷。”白冰清开口说道。段白宇扶着白冰清的手突然一阵巨大的疼痛,瞬间,手上流出了血来。 “王爷,您怎么了?”白冰清大吃一惊,望向段白宇,段白宇因为失血已经流出一头冷汗。 “为什么,我刚一碰你,手就受伤了?你身上带着什么?”段白宇痛苦的问道,“你不是白冰清,对不对,你是妖女,霍思燕说的果然正确,你不是真的白冰清,真的清儿已经死了。” 白冰清直直地望着段白宇,凄凉的一笑,道“我是妖女,哈哈哈!”白冰清突然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真的愚钝的不可救药。你死了活该!你根本就是个不分是非黑白的人。” 段白宇望着白冰清,突然愤怒的扬起手,却迟迟没有落下,道,“我不碰你,我不会再给你害我的机会,我要去找法师!” 段白宇机会是从凤鸣阁里落荒而逃。白冰清无力的坐进软榻中,到底怎么了,这次醒来之后,一切局面变得不再平静了,霍思燕,白凌儿,段白宇,兰馨,每一个人都不正常,恐怕现在的自己也已经不正常了吧! 夜幕再次降临,蓝冀宇从窗户那里飞身而入,白冰清站在窗边,看到蓝冀宇有些矛盾的不知所措。蓝冀宇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儿,想将她抱进怀中,白冰清却下意识的闪到一边。 “冰儿,你?”蓝冀宇有些吃惊又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我不能让你碰到我。”无辜和委屈的泪水顺着白冰清在月光下显得无比苍白的面颊流了下来,惹人无比怜惜和心痛。“不知道为什么,碰到我的身体的人会受伤!” “怎么会这样?”蓝冀宇有些诧异的上下打量着白冰清,随即还在白冰清发呆的时候,已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当白冰清反应过来时,她尽力的想挣脱他的怀抱,却突然发现,蓝冀宇根本没有受伤。蓝冀宇看到白冰清冷静了下来,才松开,道,“傻丫头,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在这里,将你紧紧的抱在怀中,不会让你感到一丝孤单和寂寞。你知道吗?你刚刚无助的表情真的让我很心痛,那一刻,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看到你的伤心的泪水。”说着,蓝冀宇伸出手,将她的泪水小心而怜惜的擦干。 接着,拉着白冰清坐在软榻上,道,“白天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跟我说,不要担心。” 白冰清静静的思考了一下,将兰馨的话和段白宇发生的事都一一告诉了蓝冀宇。 蓝冀宇听后眉头紧皱,喃喃道,“莫非霍思燕是她?” “你知道,霍思燕的真实身份?”白冰清突然有些焦急的望着蓝冀宇说道。 “我不确定,但是,如果兰馨说的是真的,那么就不会错,她是狐仙。当年,我放她一命,想不到,她竟然又故技重施,陷害你。”蓝冀宇愤怒的握紧拳头说道。 “可是,她又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段白宇真的找来了法师,一定是和霍思燕商量好的,我怎么办呢?”白冰清的眉头微皱说道。 “我们可以,去问问白凌儿,也许她可以知道些什么!”蓝冀宇缓缓的开口道。看着白冰清不解的眼神,耐心的解答道,“白凌儿虽然有一颗想要报复的心,但是她没有那么好的头脑,这些计谋不会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而且,恐怕就连西林绮沫那个计谋也是出自霍思燕之手。霍思燕一直保持自己不争宠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段白宇更加相信她的话,增加她的话的可信度,一旦除掉你,以她的容貌和智商,除掉白凌儿和西林绮沫自然更是小事一桩,至于南宫紫凝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单纯,恐怕她也会很容易被她除掉。” “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让白凌儿开口呢?”白冰清虽然现在明白了其中的利弊,但是,想到让仇视自己的白凌儿开口,也是很难的。 “我们不一定要她开口。”凤歌和寒夕舞突然从窗外闪了出来,寒夕舞一脸自信的说道。 “你们?”白冰清有些吃惊,还有些诧异的望着他们俩。“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和他一起。”寒夕舞微笑着指着蓝冀宇说道。 “你们两个看够了戏,总算舍得出来露脸了?”蓝冀宇冷笑着对凤歌和寒夕舞说道。 “我们不是怕打扰两位浓情蜜意,给你们当门神嘛,好心没好报!”寒夕舞不依的小嘴一噘,不满的抗议道。 看到此情形,白冰清有些开心的笑了。看到白冰清笑了,凤歌一闪身,来到白冰清身边,一把搂住白冰清,故作悲伤道,“我的小冰儿笑了,完了,我的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要换人了。” 寒夕舞走过去,一把扯住凤歌的耳朵道,“你个色鸽子还不回来,小心我师兄灭了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瞬间,房间中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凤歌捧心做伤心状,对着蓝冀宇道,“亲爱的,难道你真的移情别恋了,真的,不爱我了吗?”蓝冀宇会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冰清的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容。淡淡的开口道,“今生,有你们的陪伴,真好!遇到你们,是我的福气。” 寒夕舞不依的说道,“冰儿,此言差已。我们不止今生陪在你身边,我们生生世世都与你同在。你不曾孤单,我们是永远陪着你,不会放弃你,不会抛弃你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好了,现在,我们分配任务。”蓝冀宇收回表情,严肃地说道,“冰儿,安心呆在房间中休养。凤歌,你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异常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顺便去看看段白宇此时在做什么,最好,知道他邀请的法师是谁。夕舞,你去 找白凌儿和西林绮沫。我会守护在凤鸣阁,顺便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于是四个人约定好后,大家纷纷着手忙碌起来。白冰清望着这三个陪自己生生世世的人,脸色浮现一个巨大的会心的微笑。 第50章 白冰清的坚定 漫漫的长夜长夜终将要过去,白冰清被蓝冀宇轻轻地唤醒,白冰清有些迷茫的眼神对上蓝冀宇宠溺的眼神有些害羞,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凤歌和夕舞都回来了,我们来研究一下明天怎么应对段白宇和霍思燕吧。”蓝冀宇微笑着说道。 “好。”白冰清低声的答道。抬头望向凤歌和寒夕舞,两个人正在那里优雅的喝茶。 “段白宇今晚宿在了问情阁。而且问情阁周围设下了结界。”凤歌看到白冰清醒了,便严肃的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在段白宇的书房的桌上,看到了凌云观三个字,恐怕他要找的人应该是凌云观的法师。” “凌云观?”白冰清喃喃开口道,“我真么不知道有这个地方,我只知道附近有一个凌云山。” “呵呵,冰儿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蓝冀宇宠溺的抚摸着白冰清的头说道,“你想,霍思燕自己就是狐仙所化,又怎敢真的找来一个有威力的法师呢?恐怕,邀请的这个法师也是她的人。” “我去揽月阁看到了白凌儿,她心神不宁,我读了她的思想,在画儿出现的那天之前,她得到了霍思燕的帮助,霍思燕给了她一包药,让她洒在烛台中,可以迷乱人的心智,并可以使中毒的人忘记最爱的人,并且中毒的人见到自己爱的人次数越多,忘的越快。”寒夕舞接口说道自己所查到的。 “她到底给了白凌儿什么药,这么厉害。”白冰清求助的望向了蓝冀宇。 “会是那种药草吗?”凤歌不确定的望向蓝冀宇。 “应该是同一种药草,毕竟画儿也是她派来的,不是吗?”蓝冀宇思考了片刻道,“只是她从哪里得到了冰儿的血来做药引呢?” “这个,应该会比较容易吧,毕竟当时一直是兰馨照顾我,我又因为受伤流过血。”白冰清开口无所谓的回答道。 “冰儿···”蓝冀宇有些心疼的将她揽进怀中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一直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也不全怪你,不要自责了。”白冰清安慰的笑了笑说道。 蓝冀宇有些失神的望着怀中的白冰清,她还一如从前,外表柔弱,内心却很坚强,很多事情都想一个人扛,而不愿自己担心。 “咳咳!”凤歌有些看不下去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谈情说爱,于是打断道。 蓝冀宇回神开口道,“那包药恐怕是绝情草。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药草。这种药草甚至可以彻底斩断两个人的姻缘,改变天意。只是,药草的作用不止霍思燕说的那么简单。这个药草也会伤到施药的人,因为这个药草毕竟拥有巨大的作用。施药的人会迅速衰老,同时也会斩断与被施药人的关系。而段白宇白天一碰到你就会受伤的原因是药里加了你的血,所以才会如此。” “因为会对施药人自己有伤害,所以她就假借他人之手,霍思燕并不自己去施毒,,自己坐享其成,好一个借刀杀人!真是过分至极!”白冰清愤怒的拍桌子道,“这个有解药吗?” “为什么这么问?”凤歌有些不解的望向白冰清,莫非她想为段白宇解毒? “白凌儿这个人本质上并不坏,她之所以有今天,也有我的过失,当时我没有考虑过多,所以才害她陷入仇恨之中,无法自拔,她说的对,我是自私的。不论怎么说,当年白忠明给我了一个可以生活,可以躲避风雨,不受饥寒的住处,无论怎样,我都是欠他们一家的。白凌儿如果迅速衰老,她是一定不能够承受的,所以,又没有方法可以救一救她呢?”白冰清有些失落的说道,任何一个女子恐怕都无法忍受自己迅速变老吧。更何况是白凌儿,那么一个高傲的女子呢。 “没办法,没办法!”寒夕舞不满的嘟着嘴说道,“我说冰儿啊,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善良,你为她着想,她根本就不当一回事,觉得你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你为她做什么,她都觉得你是为了你自己。对她这种人,你有什么好帮她的。” “夕舞,”白冰清无奈的摇摇头,“她毕竟也是迫不得已才落到今天这一步的。” “为了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人,值得你去付出精力吗?你自己现在自保尚且困难,还想着帮别人,明明过了千年,你却还是当年那个你。路是她自己选的,与你何干?为什么一定要自责,往自己身上揽。”寒夕舞不满的自己在一旁小声的碎碎念。 “哎呀!”寒夕舞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随后对凤歌怒目而视,“干嘛打我的头,傻了怎么办?你养我生生世世啊!” “是,傻了,我养你生生世世,你还是不要在那里嘀嘀咕咕啦。”凤歌无奈又有些宠溺的寒夕舞揉着头,一边说道,“你我认识冰儿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性格的人,我不说,你也不会不知道吧。” “解药,确实是有。但是,我们谁都拿不到。”蓝冀宇叹了口气。 “为什么?”白冰清有些疑惑的继续充当好奇宝宝问道。 “因为它归你管,可是自从那时候你离开了那里,就再也没人能使莲花盛开。转了世的你若想让它再次开花,恐怕要修行千年,你觉得白凌儿可能会活上千年吗?”寒夕舞开口说道。 “对了,不是让你一道去查查西林绮沫的吗?你忘了?”蓝冀宇看到一脸失落的白冰清转移话题说道。 “当然没有了,可是西林绮沫根本就不在王府。你让我上哪里找她啊?”寒夕舞一脸无辜的说道,心中腹诽蓝冀宇,有异性没人性。仔细一想,他本来就不是人,有人性反倒不正常。于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看得凤歌和蓝冀宇毛骨悚然。 “我在冰儿这里发现了一些常见的诅咒娃娃,恐怕明天霍思燕就想用这个来嫁祸你吧。”蓝冀宇说着,从怀中拿出诅咒娃娃放到桌上,后面插着许多个银针,上面写着段白宇的生辰八字。 四个人商讨了许久关于应对的策略,天微明,寒夕舞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道,“哎,一夜未眠啊,我的皮肤啊!” “有个问题!”蓝冀宇突然眉头一皱,一脸严肃的说道。 “嗯?”白冰清,凤歌和寒夕舞都一脸紧张的望着蓝冀宇,等着他的下文。 “你们两个不是说神仙不能插手人间的事吗?那你们两个怎么还掺和到这件事来了呢?”蓝冀宇一脸正经的说道。 “切···”寒夕舞哼道,“那是因为我们俩看到了天意,所以才出手相助的。不和你说了,回去睡觉。走,鸽子,别打扰人家俩团聚,我们回去补眠去。”寒夕舞说着拉着凤歌准备离开。对着白冰清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离开了。 看到两个人离开,蓝冀宇对白冰清说道,“冰儿,天亮了,我也必须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在你遇到麻烦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再也不让你受一丝的伤害了。” 白冰清淡淡的点了点头。“等我们度过了这段艰难的时期,我们一起去再看一次烟花好吗?” “好,”蓝冀宇爽快的答应了,“但是,不要再一次让我在烟花散落后,一同失去你,可好?” “不会的。”白冰清想到自己身体日渐虚弱,命不久矣,泪水盈盈,暗想,恐怕我又要骗你一次了,伤了你的心,但是我依然想和你最后再看一次烟花。“我会一直握着你的手,再也不松开,一直到永远···” 蓝冀宇带着满意的微笑,从窗户溜走了,白冰清望着蓝冀宇渐渐消失的背影失神,喃喃开口,道“永远,到底有多远?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事可以永恒不变的,我希望,我希望我对你的爱,可以是永恒不变的事物之一···我会一直,一直的爱着你,直到我不再的那一天。” “主子,”兰馨突然走进房间,看着站在窗前,迎着朝阳的白冰清,在眼光下十分的耀眼,恰如最圣洁的天山雪莲一般。兰馨有一瞬间的惊讶,开口说道,“主子,您快逃吧,霍思燕要向您动手了。如果不逃,一会就没有机会了。” 白冰清转过身一脸平静的说道,“谢谢你,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怕。我要沐浴更衣了,你去准备一下。” “是,主子。”兰馨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白冰清总感觉此刻的她仿佛拥有神力一般,任何事,任何物,任何人都无法伤到她。 “楚玉宁,你卑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不会恨你,因为我不曾爱过你,所以我不恨你,我会选择忘了你。”一身白衣的女子愤怒的对着那个青衣男子说道。 “莲冰儿,我真的是因为太爱你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好不好?”青衣男子有些紧张的说道。 “呵呵,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我选择不认识你。”白衣女子冷冷的说道。 白冰清的双眼突然睁开,发现自己竟不觉在浴盆中睡着了。清醒后,白冰清的眼中一片坚定,今日,她就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第51章 霍思燕之死 白冰清一身换上一身白衣,白衣胜雪,表情高傲而冷漠,静静地坐在房间中,等待着段白宇的到来。 不久,段白宇携着一身红衣盛装打扮后的霍思燕走进了凤鸣阁,后面跟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白冰清冷冷的望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你这个妖女,占了冰儿的身体,今日就要你的命。”段白宇看到白冰清不屑的表情,对白冰清的厌恶之情有增无减。 “哈哈哈!”白冰清狂笑道,“段白宇,你自大无知,不分是非,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治我这个妖女的!” “你!”段白宇看到白冰清的表情,有些气结,对身边的道士说道,“凌云大师是深居凌云山中凌云观的得道之人,看到他,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就凭他?”白冰清嗤之以鼻,道“别说我不是妖,就算是妖,她也奈何不了我!” “大师,您看她?”霍思燕在一旁得意的一笑,装作有些畏惧的,小鸟依人的趴在段白宇的怀中,对一旁的凌云大师使眼色说道。 “王妃不必担心,有贫道在,她得意不了几时,她既然不承认,我就找到证据证明。”那个凌云道士心领神会的说道。 “好啊。”白冰清依旧嘲讽的望着他们说道。 凌云道士在白冰清的房间搜了半天,一脸疑惑的望了一眼霍思燕。霍思燕表面不动声色,暗中诧异的想到,为什么没有呢?明明已经将布偶放到房间中了。于是,霍思燕便打算暗中使用妖法,变化出一个布偶。脸色一脸得意,接着,脸色却变得铁青,不知为何,她的妖法在这间房中居然使不出来。 “王爷。”兰馨从外面走进凤鸣阁,恭敬地拜倒在地,说道,“护国寺的空智方丈求见。” “让他进来吧。”段白宇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头,暗想,空智方丈是傲雪国的得到高僧,一生很少离开护国寺,今日到来不知为何。不过最开始,段白宇曾考虑让空智方丈来帮自己捉拿妖女,可惜霍思燕提出了不必让空智方丈操劳,凌云观的一个凌云居士据说就是一个擅长除妖降魔的大事,于是便就此作罢。 霍思燕听到后,脸色一变,怎么偏偏来了一个得到高僧。对于得道高僧,霍思燕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因为高僧都有佛光护体,所以她不但不能伤害高僧,反而会被高僧降服。 霍思燕准备找个借口离开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深沉而宽厚的声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种善因得善果,一切皆是报应。” “大师,您特意造访,本王有些受宠若惊,只是,请您出手,帮助本王和法师一同消灭妖女。”段白宇得意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白冰清粲然一笑,对于段白宇的嘲讽丝毫不看在眼里,反而走到大师身旁,行礼道,“大师,有劳了。”随后,便又站回一边,冷眼旁观。 “王爷,你怎么还识人不明呢?”空智方丈无奈的摇了摇头,“前世错,今生错,生生错!即使又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却依然执迷不悟,犯下错误。” “大师此话何解?”段白宇不明所以的望向了空智方丈道。 “真正的妖女并非这位施主,而是你身旁的那位女子和面前的这个假道士。他们两个一个是狐仙一个是鹿妖。”空智方丈无奈的开口说道。 “方丈您是不是弄错了?”段白宇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我上次明明一碰到她就会受伤,如何说她反倒不是妖女?” “老衲一直在护国寺潜心修行,一年前,我发现天上有异象出现。于是我一直仔细的观察。近期,我发现异象的变化规律,今日又得神仙从旁指点,不会错的。王爷之所以会受伤,就是因为你身旁的那个狐仙,在王爷身上下毒。所以王爷才会如此。”空智方丈缓缓开口,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段白宇有些诧异的望向身旁的霍思燕,满脸的难以置信,又望向白冰清,白冰清却根本不看他一眼,“大师,此毒可有解药?” “没有。”空智方丈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表面依然没有任何波澜的回到,又将目光转向霍思燕和凌云道长,道,“孽畜,还不变回原形认罪?” 凌云道长早在空智方丈来的时候,吓得跌倒在地,此时更是胆怯的伏在地上开口道,“大师饶命,狐仙敏敏和我并非真的想加害于人。” “哼,孬种!”霍思燕突然有些不屑的对凌云道长,说道,突然袖中挥出一把长剑,直直的刺进了凌云道长的身体中,道,“我留你有何用?” 凌云道长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霍思燕,有什么话想说,却没有说出来,眼中出现了一丝绝望和满足,只是望向霍思燕的眼神十分深情··· 凌云道长的身体渐渐变成了一只鹿。空智方丈长长地叹道,“阿弥陀佛。”有望向霍思燕,“你造孽太深,老衲今天一定要除掉你。” “哼,你个老秃驴,”霍思燕突然有些发狂的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怕吗?我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我就想过最后的结果,我就是爱他,虽然他心中不曾有过我,都是莲冰儿的错,你不爱他,为什么还要招惹他。”霍思燕的话没有一丝逻辑,听得白冰清,段白宇和空智方丈都有些糊涂。 霍思燕的剑锋,突然转向白冰清,白冰清早有提防,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刺过来的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一直和我过不去?” “呵呵···”霍思燕仰天大笑道,“不曾得罪过我,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当年,我还只是个普通的狐仙时,我遇到楚玉宁,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我爱上了他,可是他却因一次偶然,在天界碰到了你莲冰儿,为你茶饭不思,我当时又多心痛,你可知道。但是,为了他的幸福,我决定让给你,我为了他能得到你,我帮他做了很多事,可是你却对他的努力不屑一顾,最后深深地伤害了他。他走投无路之下,只得转世投胎。我苦苦盼着他的再次出现,几年前,我终于找到了他,按计划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终于让他为我动心,爱上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招惹他,让他爱上你,你知不知道每次爱上你,他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为什么明明每次都是我先遇到他,可是他却从不属于我。”说着霍思燕的眼中竟流出泪来,泪光盈盈的望着段白宇道,“你说,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一次?” 白冰清隐隐听出一些内容,似乎自己和莲冰儿有关,而段白宇会不会就是那个楚玉宁呢?白冰清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霍思燕看到有些发呆的白冰清,长剑再一次挥向了白冰清,白冰清发现的时候,有些晚了,而段白宇急切的飞身到霍思燕的身后,一掌拍向了霍思燕的身上,霍思燕一口鲜血直直的喷了出来。难以置信的望着身后的段白宇,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直这么保护她?你明明已经中了毒,应该开始恨她,对她恨之入骨,厌恶至深的,为什么,你就不能选择我一次?” 段白宇茫然的望着自己的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白冰清面临危险,都会毫无意识的冲上去,帮她抵挡,刚刚也是无意识间冲过去,打伤了霍思燕。 空智方丈道,“还不显现原形,跟我去赎罪?” “我不认输,我不会输的。”霍思燕有些发狂的直起身,长剑毫无章法的挥向白冰清,白冰清轻而易举的躲避着她的剑。空智方丈看着失去理智的霍思燕,喃喃的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衣袖一挥,手中的一串念珠打了出去,粒粒身重霍思燕的要害,霍思燕大口的吐着鲜血,倒在了地上,有些希冀的望着段白宇道,“你,两生两世,万年之久,可曾爱过我,真的喜欢过我,想过好好的爱我,保护我?” “我···”段白宇开口,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我不曾爱过你,我一心一意,只爱白冰清一人。当年我之所以对你好,只是因为你身世可怜,所以可怜你,而照顾你。” “呵呵”霍思燕自嘲的笑道,“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你对我为什么总是如此的无情。为什么你明明对我有情,却始终不曾承认过?说一次爱我真的有那么难吗?你为什么连骗一骗我都不肯,我终于明白,你就是我修行中的情劫,注定了我度不过这个劫,可是我不后悔,如果有来生,我真的希望,可以好好的爱一爱你,让你也有一世可以用心的像爱莲冰儿一样,爱我一次,那我就满足了。” 霍思燕慢慢化成一只雪白的狐狸,渐渐的雪白的狐狸又化成了一地的粉末,白冰清望着地上的痕迹有些失神,突然有些伤心,段白宇好自私,他谁都不爱,他爱的只是他自己,他在乎的也只是他自己而已··· 白冰清冷漠的坐到软榻上,一言不发··· 第52章 兰馨的往事 “清儿,对不起,我不相信你,使你受伤了,都怪霍思燕蛊惑了我,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一定是霍思燕的对我使用了妖法,让我去伤害你的。”段白宇突然十分急切的和霍思燕撇清关系,希望可以重新得到白冰清的垂青。 白冰清冷漠的望着段白宇道,“对不起,我无法容忍你的自私,我们和离吧。” “清儿,你···”段白宇有些愤怒,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刚要开口说话,白凌儿的侍女琴儿,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小步跑了进来,顾不得观察周围有些诡异而低沉的气氛,行礼道,“王爷,您快去看看王妃吧,王妃出事了···” 段白宇置若罔闻,刚要继续开口,白冰清先开口说道,“虽然王爷不喜欢白凌儿,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她毕竟有了你的孩子。” “哼!”段白宇冷冷的哼道,“做本王的孩子母亲,她不配,她没那个资格!” “是吗?”白冰清有些鄙夷的望着段白宇冷笑的说道,“是不是这天下的女子都配不上您呢?白凌儿不过年幼无知,一时鬼迷心窍犯了错误,也并非大错,王爷就如此贬低她吗?她嫁给王爷你也是一个处子之身,王爷对她有什么不满,你冷落她,她可曾跟你抱怨过什么?” “这···”段白宇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沉默了片刻,再一次给自己鼓起勇气说道,“本王不爱她,所以她怎样都与本王无关。” 白冰清大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道“王爷,你说得可真是有道理啊。你不爱她?你不爱她,你就不该娶她,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娶了她,就对她有一份责任,你的自私毁了她的一辈子,你却可以装的如此无辜,这真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大的一个笑话了。” “你!”段白宇被气得一时面红耳赤,随即开口道,“我今日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不会和你吵,你不准离开,不然,你离开之日,就是白凌儿丧命之时。哼!”说罢,段白宇拂袖而去。 白冰清望着段白宇离去的身影,突然有些惆怅,这个段白宇还是自己曾经有过好感的那个善良和善的王爷了吗?此刻的他如此的跋扈自大。 “阿弥陀佛,”在一旁的空智大师突然出声,打断了白冰清的思考。白冰清有些纳闷的望向空智大师。空智大师开口道,“前世因,今生果,他的前世犯错皆因当时的执着,最终害人害己,可惜今生仍然执迷不悟,可惜,他终究悟不透一个爱字。” “大师,你知道他的前世今生?”白冰清有些吃惊的问道,“那您可否告知我的前世是谁,今生又是为何?” “王妃,您本非凡人,你的前世今生早已写好,您并不出生于此,你的出现和到来一切既是早有安排,又是偶然促成。一切皆是天意,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您只需要相信应该相信的人,对自己有信心,总有一天,您会想起自己这两生两世的种种来。”空智方丈缓慢的有条理的慢慢的说道。 “大师知道我是灵魂穿越而来?”白冰清淡淡的开口说道。 “老衲知道。”空智方丈平静的回答道。 “您···”白冰清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您可知我的穿越与太后是否有关?” “这···”空智方丈停顿了片刻道,“老衲不知。” 白冰清从他的吞吞吐吐有所闪躲的表情中知道,他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他不肯告诉自己。 “王妃!”兰馨突然从外面房间,见到白冰清安然无恙有些开心的说道:“王妃,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是妖”空智方丈看到面前的兰馨,突然开口道。 “大师,请稍安勿躁。”白冰清开口阻止了准备收服兰馨的空智方丈道,“大师,妖也有善恶之分,请大师放过兰馨,兰馨不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妖,她一心向善,请大师网开一面。” “这,不成!”空智方丈犹豫了片刻,便坚定地否定道,“妖只能活在妖界,出现在人间自然就是想要伤害人类。” “呵呵。”白冰清淡淡的笑了,道,“大师说笑了。妖来人界未必就是为了作恶,也许是来报恩的也未可知。再说,莫说要恶毒,有的人比妖还邪恶,难道大师也要收了人不成?” “你···”空智方丈有些不解,又有些愤怒的说,“你怎么可以与妖人为伍呢?” “呵!”白冰清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说道,“我不论她是人是妖,只要她不为恶,我就会保护她。”说着,白冰清安慰的拉了拉有些害怕和担忧的兰馨。 “那,王妃,请您看好了她,”空智方丈有些微怒的说道,“如果我看到她伤害了人,一定会让她就此灰飞烟灭。”说罢,空智方丈拂袖离去。 “王妃,”兰馨有些感动的对着白冰清跪拜道,“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白冰清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必客气,你本来也不曾作恶,心肠不坏,若不是被霍思燕逼迫,也不会加害于我。所以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起来吧。” “王妃,如果您还信任兰馨的话,请让兰馨陪在您身边一世,保护您,照顾您。”兰馨有些感动的开口说道。 白冰清笑而不答,突然想起白凌儿的事,开口问道,“凌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回王妃,凌妃她一夜间头发变成了白色,脸上出现了许多皱纹,仿佛人一夜间衰老几十岁。”兰馨如实的回到道。 “罢了,既然此生是她的姐姐,我又一直有愧与她,我就陪她走完今生在离开吧。”白冰清低头喃喃的说道。忽然微笑着打量兰馨,开口问道:“兰馨,你修行了多少年了?” “回王妃,兰馨已经修行了已经修行了一千三百年了。”兰馨乖巧的回到道。 “那你不继续修行来到这里的原因,只是因为碰到霍思燕了吗?”白冰清继续好奇的问道。 “不是的,王妃,奴婢是在离开妖界来到人间的途中碰到霍思燕的。”兰馨依然平静的说道。 “那你是为什么来到人间的呢?”白冰清好整以暇的望着兰馨,舒服的在软榻上找到一个无比舒适的地方,准备听兰馨讲她的故事。 “兰馨是来报恩的。”兰馨开口说道,望着白冰清鼓励的目光,兰馨陷入了沉思,眼神飘向了远方,道,“兰馨修炼到一千年的时候,曾经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庄园里,那里住着一个风流的富家公子,叫莫离。他的竹屋每晚都歌舞升平,每日都有许多貌美的姑娘出入他的房间。在那之前我一直都偶尔来到人间,所以我就一直藏身在那个庄园,因为那个庄园很多年都没人住,直到被这个叫莫离的人买了下来。他来之后,每天总喜欢来到我所在的这个花丛这里冥想。有一天,他和山庄中的美女一起在我盛开的花丛前弹琴。有一个美女想要将我折断,正在我十分担忧的时候,莫离却开口阻止道,‘除了这躲兰花不能摘,其他的都可以用来博得美人一笑’。那时我第一次正视这个叫莫离的男子,因为他救了我一命。当天晚上,他又来到了那片花丛,对着我说道‘兰花,我救了你一命,你可知为什么?’当时我出于好奇,又因为是晚上,所以我化身为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有一瞬间的吃惊,随即眼中化为了巨大的开心。‘原来,兰花真的有灵,你是花妖,有生生世世,你可不可以陪我走完这一世?莫离开口问我,我有些疑惑,因为他明明身边有那么多的人陪他,可是他为什么想要我也陪他?可是,我还是答应了。他的庄园里的那些貌美女子从那一夜的第二天起,再没有出现过,他没人都坐在花丛前弹琴饮酒,而我就在他的琴声中修行。在我认识莫离的第三年,天降暴雨,山庄建在山脚,那一天从山顶滚下一个巨大的石头,正好砸向了我的方向,可是···”会想到此,兰馨突然感到无比的心痛,停顿了片刻又道,“可是他用血肉之躯为我挡住了巨石,可是他也因此丢了性命。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所以想要报答他一生一世。” “那你,找到他了吗”白冰清叹了口气,试探的问道。 “找到了,只是,终究是无缘。”兰馨苦笑着说道。 “他是谁?”白冰清有些好奇的望向兰馨,心中暗想,不会又是段白宇吧。 “这个人,王妃您认识,您刚刚和他说过话,”兰馨微笑着开口说道,“他就是空智方丈。” 白冰清被这个答案深深地震惊到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啊?” 兰馨却微笑着说道,“也罢,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只有五岁,但是已经出家呆在护国寺了。所以我就一直留在这里默默地望着他,陪着他祝福着他,如此就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白冰清突然有些伤感,也许有些时候,爱一个真的需要放手,因为只有如此,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53章 王府迷云 “兰馨,你知道我的前世是谁吗?”白冰清有些迟疑的开口问兰馨道。 “奴婢不确定,但是听霍思燕说,王妃曾经似乎是一个花仙,而且当年就认识王爷的前生,而且王爷也很爱当年的王妃。”兰馨有些犹豫的说道。 “谢谢你,兰馨。”白冰清感到有些疲惫的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地歇一会了。” 兰馨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兰馨远去的身影,白冰清陷入了沉思,莫非自己就是莲冰儿吗?如果自己是莲冰儿,和凤歌熟识就说得通了。而如果自己是莲冰儿,那么楚玉宁就是段白宇。蓝冀宇会是宇辰星吗?带着疑惑,白冰清渐渐睡了过去。 “你就是莲冰儿?”一个蓝衣女子出现在瑶池边一个白衣女子面前,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好奇和友好。 “是,你是···”莲冰儿有些迷茫的问道。 “你好,我叫寒夕舞,你可以叫我小寒,夕舞或者小舞,我崇拜你好久了,今天终于见到你啦。”那个蓝衣女子开心的炮语连珠的说道。声音清脆悦耳,带给人一种喜感。 “你为什么崇拜我?”白衣女子莲冰儿有些疑惑的说道。印象中,自己不曾见过面前这个女子。 “我听说,莲冰儿姐姐是一个绝色美人,比战神都要精致的容颜,而且为人善良谦逊,对每一个人都很温和呢。”寒夕舞在一边唾沫横飞的表达着对莲冰儿的崇拜。 睡梦中的白冰清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画面一转,寒夕舞仍旧一身蓝衣,和白冰清坐在小屋前饮酒,一身白衣的一个男子向瑶池走来。 “冰儿,我又来叨扰啦!”白衣男子走进开口道。 蓝衣女子拿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白衣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道,“回神了,口水流下来了。” 蓝衣女子马上将袖子放在嘴边擦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冰儿···”哀怨的叫了一声。 “她是谁?”凤歌看到白冰清身边的人,开口说道。 “小歌,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寒夕舞,桃花仙子!”莲冰儿对一身白衣的凤歌说道。 又望着一身蓝衣的寒夕舞道,“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美人战神凤歌啦!” “啊,怪不得···”寒夕舞口中喃喃自语地望着凤歌说道。 莲冰儿望着两个人,嘴角微微露出一个微笑。可是凤歌的全部注意力却全都放在莲冰儿身上,而寒夕舞却将自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凤歌身上。 梦中的白冰清不觉想到,现在,凤歌和寒夕舞终于走到一起了,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王妃,您醒了吗?”这时灿儿有些胆怯的声音在白冰清身边响起。 白冰清微皱了下眉头,缓缓的睁开眼睛,道,“醒了,有事吗?” “回王妃,凌妃娘娘小产了。”灿儿有些怯怯的回答道。 “什么?怎么回事!”白冰清突然完全清醒了过来,白凌儿小产,这种事几乎可以要了白凌儿的命。 “回王妃,听说是贤妃去揽月阁,俩个人一时言语不和,所以贤妃动手给了凌妃一个耳光,结果凌妃没有站稳,直接摔到在地。现在所有主子都去了揽月阁,只有主子没去。”灿儿有些惋惜的说道,心中暗想,这王府真是个黑暗的地方,女人之间为了争宠竟然连一个无辜的小生命都伤害。 “我们去揽月阁看看。”白冰清起身,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西林绮沫想不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连一个孩子的生命都不放在眼中。 来到揽月阁,白冰清看到白凌儿的刹那,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气。此刻的白凌儿满头银丝,脸色布满了皱纹,脸色苍白如金纸。“凌儿···”话就停在了那里,白冰清不知她还能说什么,该如何开口。 在看西林绮沫,有些震惊的表情不似装出来的,站在一旁,脸色十分惨白。 南宫紫凝一身红衣,不经意间,脸色显出一丝得色。不觉吸引了白冰清的注意力。莫非,南宫紫凝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可是···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吗?南宫紫凝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吗?还是,因为她爱段白宇,所以看到两个竞争对手同时失势,所以如此开心。可是,如果她真的如自己所想,会在如此可悲的时候,露出那种笑容吗? “我的孩子···西林绮沫,你还我的孩子···”白凌儿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哭嚎着,“你们离开这里,我不要你们嘲笑我,滚下去,我谁都不要见。” 白冰清看到,心中一窒,白凌儿的今日,都与自己有关,都是自己的错,如果当初她不曾用她代替自己出嫁,恐怕,白家也不会如此衰落,而白凌儿也不会被软禁。思及此,白冰清的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暗中下决心,一定要帮助白凌儿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找出来。 晚上,白冰清坐在软榻中,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怎么了,愁眉不展的?”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空荡而寂静的房间中想起。 “白凌儿迅速衰老,她现在看上去足有40岁。而且今天又失去了孩子,”白冰清缓缓开口道,“都是我的错,她的人生悲剧是被我造成的。” “冰儿,”一个蓝衣男子缓缓走到白冰清的面前,俯身对她道,“这一切都是天意,白凌儿一生因为做了很多恶事,所以才引来了今日的恶果。你不该如此自责的。” “蓝冀宇,我想帮她找出害她失去孩子的人。”白冰清开口坚定地望着蓝冀宇说道。 “好,你说怎样,我都陪着你去做。”蓝冀宇爽快的答应道。 “表面来看,这件事是西林绮沫因为争宠,所以才下了毒手。可是实际,我却始终觉得南宫紫凝有问题。”白冰清冷静的分析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查查南宫紫凝好了。”蓝冀宇开口回到道。 “还有一件事,在我心头纠结了很久,始终想不出答案。”白冰清皱着眉头说道。 “什么事?”蓝冀宇也十分认真的望着白冰清问道。 “曾经有一晚,有一个女子闯进了凤鸣阁想要杀我,可是后来易思飞出现了,那个蒙面女子走了,而在那一晚我知道了兰馨会武功,而且很高。那天晚上,易思飞说那个女子是霍思燕。可是仔细想想霍思燕如果真的想害我,似乎不用那么麻烦。而那个‘易思飞’当时是易容成了兰馨的模样,说霍思燕怕兰馨。可是事实上,兰馨是霍思燕的傀儡,霍思燕又怎么可能怕兰馨呢?”白冰清开口一边分析一边说道,“王府里只有五个女人,除去霍思燕,剩下四个人。白凌儿对武功一窍不通,所以,只剩下三个人。而这三个人,易思飞,南宫紫凝,西林绮沫,全都会武功。” “你怀疑那晚的两个人是谁?”蓝冀宇开口问道,他知道,她的心中早有计较,已经猜出个大概。 “我觉得应该是南宫紫凝和西林绮沫。”白冰清开口慢慢的说道。 “那你想从南宫紫凝那里下手?”蓝冀宇开口问道。 白冰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西林绮沫应该是太后在王府的势力,那么南宫紫凝应该也带表着一方的势力,只是,她藏得太深,我一直不曾怀疑过她。” “我们去看看她。”蓝冀宇突然开口说道。 白冰清一脸不解的望着蓝冀宇,暗中想到,为什么这么突然。蓝冀宇给了她一个拭目以待的眼神,抱起坐在软榻上的白冰清,飞身闯进寂静的夜幕中。 蓝冀宇几个起落,抱着白冰清一来到南宫紫凝的香凝阁。只见一道黑影从窗户飞身而出,白冰清和蓝冀宇小心的紧跟其后,不久便出现在皇宫里的御花园中。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了一眼蓝冀宇,蓝冀宇回给她一个同样迷茫的眼神。于是两个人更加专心的跟着那个黑影,生怕跟丢了。 最后,那个黑影,飞身窜入了皇宫皇帝所在的御书房。蓝冀宇仔细观察周围,确认没有高手蛰伏在附近,带着白冰清靠近过去。 只见,那个黑衣人缓缓摘下了面具,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容颜,她一直认为她是王府中十分单纯的人,突然,白冰清有些想笑,觉得王府中的女人活得真的很累··· 那个人,就如白冰清所料,她是住在香凝阁的南宫紫凝。 “陛下”南宫紫凝礼貌的行礼说道,“白凌儿小产了。” “是你自己动的手吗?”皇帝低沉的开口问道。 “不是,臣妾假借了西林绮沫那个贱人之手。恐怕太后那里不好交代啊。”南宫紫凝说道。 “应该没事的,”皇帝依旧平静的说道,“凝儿啊,朕难为你了,让你在皇弟身边那么久,明明知道你不爱她,可是为了朕却···哎” 白冰清听了皇帝的话,突然明白,原来南宫紫凝最爱的人非段白宇而是面前这个皇帝。 第54章 南宫紫凝的计谋 白冰清突然有些同情段白宇,连自己的亲兄弟也要算计他,自古帝王帝王薄情寡义,但是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兄弟,实在是令白冰清难以理解。 “凝儿很荣幸可以为陛下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南宫紫凝一脸坚定地说道。 “凝儿,”皇帝的缓缓走到南宫紫凝身边,道,“你瘦了···”皇帝眼中泛着一份似水般的柔情。南宫紫凝深深地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白冰清看到此情此景,不觉感到有些悲哀。南宫紫凝爱惨了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可惜,她在皇帝手中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没有抛弃她只因为她还有剩余的价值值得去利用。白冰清的心中竟感到一丝凄凉。南宫紫凝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爱的人,无怨无悔的付出的女子,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又能指责什么呢?怪只怪她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识人不明,爱上了注定不会专情的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 “走了。”蓝冀宇突然在白冰清耳边说道,白冰清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澄澈。 回到凤鸣阁,白冰清突然感到无比的疲倦。蓝冀宇看出白冰清的悲哀,却不知如何去劝慰。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蓝冀宇感受到房间里沉寂的气氛,开口说道。 “不知道,我真的很矛盾。”白冰清迷茫的摇了摇头,“白凌儿可怜,因为太后的一己之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想要报仇,却识人不明,非但没能成功,还将自己的后半生赔了进去;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孩子,可以巩固自己的地位,却又小产。可是南宫紫凝同样让人可怜,爱上了帝王,被帝王利用却依然无怨无悔,可是在那个帝王眼中她只是一枚不起眼的棋子。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如此轻贱人,随意掺和他人的人生···”说到此,泪水顺着白冰清的面颊缓缓的流了下来。 “冰儿,”蓝冀宇有些心疼的将白冰清揽在怀中,怜惜的为她擦去眼泪,道,“我们再也不管这件事了,我们离开这里,去隐居好不好?” 白冰清坚定地摇了摇头,她不可以离开,如果此时她离开,白凌儿会丢了性命,她就永远也不会知道太后为什么那么恨自己,她不甘心。 蓝冀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既然如此痛苦,为什么还一定要去面对?” “因为,我要知道真相,我要想起从前发生的事,我要了解我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白冰清眼中已恢复了清明和以往的平静。“你知道我的前世是谁,对吗?你也知道我的灵魂穿越而来。”白冰清继续对蓝冀宇说道。 “是的,我知道。”蓝冀宇平静的回答道。 “你就是宇辰星,我就是莲冰儿,而段白宇就是酒神楚玉宁,凤歌是战神,寒夕舞是桃花仙子。”白冰清继续陈述道。 “你?”蓝冀宇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道“你全都记起来了吗?” 白冰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只是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事,但是却看不清每一个人的样子。没一次刻意去回想的时候,总会感到头痛欲裂。” “冰儿,不要着急,慢慢回想,终有一天,你会完全想起从前的。”蓝冀宇安慰的抚摸着白冰清柔韧的发丝安慰道。 “当年,我为什么会那么恨楚玉宁,他当年做了什么事伤害了我吗?”白冰清有些不解的望着蓝冀宇问道。 “原来你真的没记起他到底做什么了?”蓝冀宇开口喃喃的说。 “嗯。不过你为什么这儿问?”白冰清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因为后来听凤歌说当时的事,你曾经说你讨厌他,但是你不要恨他,你只想忘了他。因为恨一个人太累,而你对他没有爱,所以更不会恨他。”蓝冀宇微笑着说道。心中暗自庆幸,多亏了当初自己她没有选择忘了自己。 长夜漫漫过去,白冰清在温暖的阳光中再次睡醒,她已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了,只是梦中的笛声在耳畔一直回响。 刚起床不久,白冰清正坐在房间中用餐,兰馨一脸凝重的走进凤鸣阁,白冰清告诉兰馨帮自己关注揽月阁的消息。 “出什么事了?”白冰清有些紧张,担心的问道。 “太后的懿旨到了。”兰馨开口回答道,“太后懿旨里说,凌妃明明知道自己已有身孕,却依然和贤妃争吵,有失身份,所以贬为侧妃,而贤妃因为过失,没有冷静处理问题,下令贤妃禁足一个月,扣除俸禄半月。” 白冰清愤怒的用手拍到了桌子,暗想,太后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将黑的说成白的。难道真的以为我们白家没人了。 正在白冰清愤怒的时候,南宫紫凝款款而来,见到愤怒的白冰清道,“妹妹,气大伤身啊,不要如此因为不值得的事情气坏自己的身体。” 白冰清冷冷的笑了一下,开口道,“南宫姐姐这话从何而来,冰儿愚钝,怎么听不懂呢。” “呵呵,”南宫紫凝微笑了一下,拉着白冰清的手,坐到白冰清的身边道,“妹妹的心意,姐姐岂不明白,知道妹妹的心情不好,所以姐姐我才不请自来的。话说,这贤妃也是欺人太甚了。之前害你被太后打伤昏迷了许久,命悬一线,失去了正妃之位。现在又害得你的妹妹白凌儿小产,失去了孩儿,也失去了正妃之位,现在王府里,她可是最大的女人了。我们其他人恐怕在她控制之下,都失去了活路,你说呢,清儿妹妹?” 白冰清听着南宫紫凝的话,心中暗笑,也许,这样煽风点火的话你也曾和西林绮沫说过吧。不过,这样也许可以让她暴露出来,也好,既然你无情,将我们都算进来,那么也休怪我无义了。于是思考了片刻开口道,“南宫姐姐,你说的没错,作为最有资格的你,可要为妹妹出主意做主啊。”白冰清动情的说着,面上一副悲戚的表情。 南宫紫凝心中窃喜,心想,白冰清你英明一世,到底也是会为我所用,可惜,我们是敌人,不然我还真希望我们可以做姐妹,不过我对你不能手下留情,因为你是可以伤害到段白宇的关键,所以只有伤害到段白宇,我才能够得到他的赞赏和微笑。所以,即使失了性命,我也要帮他完成他的目的。我爱他,所以可以不顾一切。于是开口说道,“清儿妹妹,你也不要担心,我们从长计议。你和白凌儿到今天,虽然从中有太后的原因,但最主要还是因为王爷的缘故,不是吗?再说,我也听说,王爷上次为了霍思燕的话,而伤了妹妹的心,妹妹难道真的还想留在他的身边,真的值得吗?其次,贤妃之所以敢如此欺负你们的原因,还不是明着有太后助她,暗中有王爷的默许,不然王爷自己的子嗣,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被贤妃所害。” 白冰清听着,心中冷笑,暗想道南宫紫凝,我当初真的小瞧你了,你对人心的把握真是很仔细呢,若不是我昨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恐怕我现在也会与你同仇敌忾吧。呵呵,可惜,你算错了一步,我早就开始怀疑你了,而且你千不该万不该拿霍思燕说事,因为霍思燕的身份,因为她的死,我早已了解,所以那晚的戏,你真的是演错了。但是白冰清的表面仍然不动声色,装作一副很为难,不知所措的样子。 “清儿妹妹,不要再妇人之仁了,如此只会害了你自己。现在贤妃是这王府中地位最尊贵的女主人,她若想害你简直易如反掌,所以,你一定要保护自己啊。虽然你不爱王爷,可王爷爱你,你可以让王爷为你动心,出面保护你不是?”南宫紫凝看到了白冰清的犹豫之色,心中暗自得意,口头上继续加大火候,让白冰清进入圈套。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南宫姐姐?”白冰清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你放心,姐姐我帮你安排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等我的消息。只要姐姐在这里,谁都不能欺负我的清儿妹妹。”南宫紫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安慰白冰清说道。 “那冰儿这里就先谢过姐姐了,以后还烦请姐姐多多照顾。”白冰清心中暗自叹气,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如此表里不一,明是一团火,暗是一把刀的一天。可是嘴上却依然平静的说道。 于是南宫紫凝在这里和她说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凤鸣阁,转身的刹那,嘴角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暗想,白冰清这些女人中最英明的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都会成为我的棋子,现在由我执棋,你们谁都活不了。如果要怪,只能怪段白宇,他不该喜欢你,不该把你放在他最重要的位置上。 白冰清望着南宫紫凝离去的背影,嘴上的微笑渐渐消失,面色变得冷漠,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只是目光中难以掩饰着巨大的失望。 第55章 易思飞的秘密 夜幕再次降临,白冰清坐在依然坐在凤鸣阁的软榻上,等待蓝冀宇的到来。 “冰儿,你怎么又没去休息呢,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身体。”蓝冀宇刚刚从窗户飞身而入,便开口有些担忧的假意责备道。 “我一直在等你的到来。”白冰清缓缓的平静的开口回答道。抬头望着蓝冀宇道,“查到段白宇的什么事会值得皇帝如此忌惮他了吗?” “我确实查到了些消息。”蓝冀宇点头道,走到白冰清身边,将白冰清身上盖的被子掖了掖。“小心着凉,自己的身体要自己知道照顾。”说罢,坐到白冰清对面的椅子上,开口缓缓的说道,“段白宇出生那天,天上出现了长虹贯日的异象,护国寺的空智法师断言此子非一般人,定为天人。所以从小深得皇后和皇帝的喜爱。从小从不生病,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领兵打仗少有败绩。当时曾经盛传,段白宇会继承帝位。” 白冰清听过之后,若有所思。过了一阵开口道,“如果果真如此,那皇帝为什么会没有将帝位留给段白宇?” “据说,当年皇帝确实曾经考虑过将帝位传给他,可是他本人极力反对。后来,空智大师预言,段白宇会早殇,所以皇帝后来将皇位传给了他的亲生哥哥。”蓝冀宇开口回答道。 “太后,对段白宇什么看法?”白冰清突然似乎想到些什么,有些急切的问蓝冀宇。 “当今太后在当年生段白宇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在皇帝庞大的后宫中根本没有地位,基本上即使失去了性命也不会有人去关心或者为她多流一滴泪的。而当今的傲雪国皇帝并不是由当今太后一手带大的。据说,太后是因为段白宇的出生带着吉祥,所以后来才封为四大贵妃之一。后来,段白宇的聪明又得到了皇帝的赏识,最后才成为了皇后的。之前,由于皇后无子,所以当今的这位皇帝一直由当时的皇后亲自抚养的。后来前皇后失势,当今的皇帝曾一度面临废立的压力。” “所以···”白冰清缓缓的开口道,“极有可能,现在的太后,一直都想让段白宇当皇帝,可惜太后的希望,因为段白宇毫无此心而不能成功。太后一定认为,虽然当今皇上也是自己所生,但毕竟没有段白宇和自己亲厚。”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蓝冀宇有些担忧的望着白冰清开口问道。 “将计就计!”白冰清表情突然十分严肃的说道,“今天白天南宫紫凝来找我了,劝我利用段白宇来对付西林绮沫。但是我一直想不通,我如此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她不该劝我伤害段白宇吗?毕竟这才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吗?”白冰清的眉头淡淡的皱了起来。 蓝冀宇走到她的面前,手指轻触她的眉头道,“冰儿,不要皱眉,你每一次皱眉我都会心痛,感觉到我自己的无能,不能让你开心的生活。” “不,蓝冀宇,有你在我身边陪我,已经很好了,我不想你自责,你已经很好了。”白冰清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的手心中传来的温暖。“我想去看看西林绮沫,目前看来,她还是个赢家。” “好,我带你去。”蓝冀宇点头答应道。只要是白冰清的要求,不损害到白冰清自己,他都会答应,因为他爱她,哪怕需要赌上自己的性命,事实上,他早已做过了··· 两个人来到了西林绮沫居住的西林阁,却发现,西林绮沫居然再一次没有留在西林阁。白冰清和蓝冀宇彼此对视了一眼,决定现在王府里找一找她。他们去了易思飞的暖阁,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连易思飞也不在暖阁。白冰清心中突然有些凉凉的,是不是王府里只有自己才是被她们联合对付的。不觉眼中露出一种凄凉和孤寂的神情。 蓝冀宇瞬间看透了她的内心,将她揽进怀中,紧握着她的手,手中的温暖,无声的表达着默默地安慰和支持。 白冰清泪眼婆娑的神情望着蓝冀宇,在他的怀中,任泪水无声的流下。 随后,白冰清和蓝冀宇又向白凌儿居住的揽月阁飞去。揽月阁里十分寂静,白冰清和蓝冀宇悄无声息的进入到揽月阁。 一个女子正细心地照顾着睡的十分沉的白凌儿。那个女子一身橘色的衣服,给人一种淡淡的温暖。白冰清望着那个女子的侧影有些熟悉。 “易思飞”白冰清迟疑的小声的唤道。 那个女子为白凌儿轻缕发丝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回过头来,望向白冰清有些诧异,“冰妃娘娘?” 那个女子的那张脸,使白冰清突然有些震惊,因为那个声音虽然是易思飞的,可是那张脸,分明是白瑶。 “你···到底是白瑶,还是易思飞?”白冰清仔细的打量着她问道。 “我是白瑶,也是易思飞。”白瑶开口缓慢的说道,看到白冰清不解的眼神,便继续说道,“我们还是去我的暖阁说罢,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于是白冰清和蓝冀宇跟随者白瑶一同去了暖阁。白瑶点起蜡烛,为白冰清和蓝冀宇让了座,自己也坐回了座位道,“清儿妹妹,你一定很吃惊吧。我是白瑶,同时我的身份也是易思飞。当我幼年的时候,我偶然一次看到了王爷,便深深地爱上了他。那时,我也只能默默地喜欢他。有一次,我无意进入了姽婳居,碰到了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告诉我很多,教过我武功,后来又将我托付给战妃照顾。所以后来我认识了绝公主,也就是月潇湘。在她的帮助下,我学会了易容,易成了易思飞的样子在段白宇身边做妾。而绝公主帮我找了两一个人生活在白府,代替我作白瑶。你的武功一部分是我教,这是受到你的母亲所托。”白瑶说时,眼神渐渐变得氤氲。 “白瑶姐姐,对不起,当初若不是我,白家不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也不会还得凌儿到了如此地步。”白冰清有些伤感的说道。 “罢了,凌儿的今日也与她自己有关。清儿,当年她对你如此交恶,甚至嫁到王府后,也曾设计害了你,你还能关心她已是不易,大不必再次为她伤神,伤心。何况你自己的身体尚且不好。凌儿现在身体迅速的衰竭,只怕也活不了几日,我也只得经常在晚上去看一看她,多陪一陪她。如果你真的还挂念她的话,就在白天去陪一陪她吧。”白瑶有些伤心,却十分温柔的说道。 “可是,她并不愿意看到我啊。”白冰清有些伤心的说道。 “凌儿还小,从小被母亲宠坏了,所以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现在无法接受现实。但是,她虽然口中不承认,却经常在梦中念叨你,有时是对不起,有时是感谢,所以她虽然有时很可恶,但是她本质上并不坏,只是嫁到王府前,她不懂得世事,恃宠而骄,加到王府后被仇恨迷失了双眼,根本在没认清态势之前盲目的做事,结果反倒是害了自己。”白瑶有些怜悯的望着远方,开口说道。 “冰儿知道了,一定会去拜访凌儿的。”白冰清听后,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坚定地望着白瑶答道。 “清儿,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你的身体不好,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病得很重,你不希望别人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所以我也不问,只是照顾好自己,我无法承受在同时失去父母之后不久,又同时失去两个至亲姐妹。为了你们,我可以放弃生命,可以跟任何人作对,但是,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有活下去的信心。”白瑶认真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白冰清感动的望着面前这个一身橘色的女子,她的双眸似一波春水动人,也十分善解人意,仿佛什么都无法骗过她的眼睛,欺瞒住她。白冰清知道,自己一度曾经想过荒废生命,因为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选择了每日消极的度过。但是后来,她有了希望,所以她渴望自己能够活下去,但是她也知道,这样的希望太过渺茫,所以她仍然很犹豫。但此刻,她很安心,因为她想活下去,她会努力地活下去,哪怕只是为了蓝冀宇和眼前的这个善解人意而坚毅的女子。 “好,我会努力好好得活下去的。”白冰清坚毅的说道。 蓝冀宇准备陪着白冰清离开,此时,白瑶又一次开口道,“蓝公子,我知道你爱慕小妹,所以请你好好珍惜她,照顾她。她虽然表面很坚强,但是她真的很容易受伤,只是简简单单的话语就可以感动她很久,同时你的不经意的小事也会伤到她,虽然她从来不说出来,但是因为她喜欢你,所以她可以容忍你的缺点,所以请珍惜。” “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提醒的。”蓝冀宇口中答道,心中暗暗想着,今生今世,我再也不愿让她受伤了,前世我负了她,今生我一定要倾尽全力保护她,照顾她,无论将来有多艰难,我都会陪着她··· 第56章 释然 白冰清和蓝冀宇回到凤鸣阁,白冰清略显疲惫,蓝冀宇扶着白冰清坐到软榻中,再次为她盖好被子,以防她着凉。 “想不到,白瑶居然是易思飞。”白冰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人生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和意外了。”蓝冀宇微笑着安慰白冰清道。 “当初,我就很喜欢白瑶的性格,温文如玉,让人感到很温暖呢。”白冰清微微一笑,说道。 蓝冀宇有一瞬间的发呆,片刻后回神道,“我又没有告诉过你,你微微一笑很倾城,我很爱你?” 白冰清开心的笑了,淡淡的笑了很久。之后缓缓的开口道,“你好像从来都不曾说过如此肉麻的话,不过我喜欢偶尔听一听。” 随后,白冰清想了一会说道,“西林绮沫晚上经常不在西林阁,恐怕她这些日子也在谋划什么吧。” 蓝冀宇微皱了一下眉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先休息,我明天晚上早些来,陪你在一起去找她,顺便我们在看看南宫紫凝在打什么主意。” “好吧!”白冰清有些泄气的回到道。虽然着急想知道结果,可是也不能先乱了自己的阵脚,只能继续等待了。 “你会陪着我,直到我睡着才离开吗?”白冰清有些期望的望向蓝冀宇。不知为什么,她很怕漫漫长夜中,自己孤单一人,而没有依靠的感觉。似乎只要有蓝冀宇的陪伴,就会十分安心,可以睡得很好。 “好,我要生生世世都陪着我的冰儿,不离不弃。”蓝冀宇感到白冰清的不安,开口说道。心中暗想,我不会再留你一个人去面临问题了。 蓝冀宇将白冰清抱到床上,为她掖好被,坐在床边,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道,“好好睡吧,我就守在你的身边,直到永远···” 此刻的白冰清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握着蓝冀宇的手在自己的手中,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不久,呼吸变得平静而缓慢,睡熟了,脸色带着一丝天真而甜美的笑容。 早晨,窗外的鸟儿愉快的鸣唱着,白冰清睁开双眼,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兰馨从外面走进了服侍白冰清起床,看到白冰清的微笑道,“今天王妃心情不错哦。” “恩,昨晚休息的很好,所以感觉身体似乎也好了不少呢。”白冰清脸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 “王妃,洗漱后您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兰馨看着白冰清微笑着问道,兰心觉得很少能看到白冰清 心情如此之好,所以打心底了为白冰清高兴。www.sxcnw.org “我们去揽月阁。”白冰清梳洗过后,坐在餐桌前直接开口说道。 “王妃···”兰馨张嘴愣在了那里,众所周知,凌妃娘娘不喜欢冰妃,虽然知道白冰清十分善良,但是,为什么非要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呢。白凌儿根本就是个不分是非善恶的人。王妃为什么要一直去找她,让她羞辱自己,她根本不配的。 “当心苍蝇飞进你嘴里啊,嘴张那么大。”白冰清依旧温和的打趣说道。 “她经常找王妃的麻烦,而且不明是非,我们干嘛要去看她啊?”兰馨闭上嘴,忿忿不平的低声念叨道。 “虽然如此,她终归是我的妹妹,她遭遇如此无妄之灾,还是和我有关,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之所以怪我是因为她还对我有过期待,有过关心,所以她才会恨我,不然我本就是陌生人,根本谈不上爱或者恨,不是吗?”白冰清平静的说道,望到兰馨的迷茫的眼神又说道,“你现在虽然不完全理解,但是相信有一天你会有机会知道明白的。” 吃过饭后,白冰清便带着兰馨和灿儿去了揽月阁。望到一个蓝衣女子坐在琴前,发呆。满头的银丝,目光有些呆滞,脸色如金纸,却又布满了皱纹,丝毫不像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更像一个日薄夕山气息奄奄的老妪。白冰清的泪水静静地流了下来。 轻轻地走到那个蓝衣女子身边,蓝衣女子突然变得警惕而担忧,“你来干什么,你要害我吗?我已到如此地步,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凌儿,”白冰清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白凌儿此刻的样子,心中无比的疼,“我们是姐妹啊,我怎么会在这时再来伤害你呢?我不想伤害你,我一直只是想要保护你。当初是我的错误,造成了今日的惨剧,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今日我来到这里,无论你是打我还是骂我,我都不会还手或者拒绝,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王妃···”听到白冰清的话,兰馨和灿儿的一脸惊异的望着白冰清喊道。 “你···”泪水顺着白凌儿的脸颊滑落,她扑进了白冰清的怀中,喃喃道,“我该怎么办啊,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当初都是我的错,我从小就很嫉妒你,因为你的容貌清秀美丽,又弹得一手好琴,画得出好画,当时你是白府里人尽皆知的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才女,只是大家都只能私下议论,因为你是庶出的女儿,可是我仍然嫉妒你,我没有你的美貌,我不及你的才艺。我不曾爱过段白宇,因为他爱你,所以我不想服输,所以我也想嫁给他,比你得宠。没想到,因为我的错误,最终还得父亲和母亲全都丧命,家破人亡。后来我被太后软禁起来,直到你又一次回到了傲雪国。我听说你是冷月国的公主也是冷月国的大将军,我嫉妒的要发狂了。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尊贵,而我却成为了阶下囚。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所有人,报复你,报复皇室所有的人。可是我嫁过来的第二天你对我百般维护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恰在此时,西林绮沫欲联合我一起陷害你。我便利用了你对我的在乎和关心,那一次,我成功了,可我却没有一丝的快乐。后来,霍思燕来揽月阁看我,她说我不快乐,我当时看她十分面善,便将我的事告诉了她,她说我不快乐,因为我对你的报复并不够,你应该被我打击的更加悲惨,我才可以得到快乐。所以她给我出了主意,我便依她的想法去做了。可惜,她却是个最大的骗子,而我却是一个最大的傻瓜,我中计了,我不止害了自己,我还害了你。” “凌儿···”白冰清看着凌儿的忏悔,心中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揽着怀中凌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道,“这不都是你的错,我也有错,是我为你带来了无妄之灾,你不要再内疚了。” “清儿,你知道吗?”哭了许久,白凌儿抬头望向白冰清道,“小的时候出了嫉妒你,我还很喜欢你,可是你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我没有勇气接近你,感觉你身上带着一种贵气和傲气。让你周围的人都感觉你高不可攀。” “是吗?”白冰清微微的笑道,“我小的时候啊,我还真的记不得太清,只是当时觉得自己一个人孤单惯了,所以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了。呵呵,没想到,竟被你误会了这么多年,真是罪过啊。”白冰清做出一副伤心和哀怨的表情。 “清儿···”白凌儿被白冰清的表情逗得笑了,那一刻揽月阁一直以来的阴霾已经淡淡消失了,阳光无比温暖的照进了揽月阁。站在门口的易思飞望着两个人,脸色露出了无比欣慰的微笑,转身静静地离开了揽月阁。 白天的时光,白冰清一直呆在揽月阁,直到吃晚膳的时候,她才回到了凤鸣阁。 “王妃,原来凌妃娘娘真的和您说的一样,并非是真的恨你,而是两个人之间有些摩擦和误会呢。”兰馨十分佩服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白冰清淡淡的笑着,今天白凌儿终于说出了她多年埋藏在心底里的心事。也许这是她可以替白凌儿做的为数不多的心意之一吧。但是白冰清知道,她可以替她完成她的另一个心愿,那就是报仇,报复皇后。 “王妃,灿儿有事求见。”兰馨开口说道。 “让她进来吧。”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着跟在兰馨一同走进卧室的灿儿。不觉有些好奇,这个丫头平时和自己不太亲厚,为什么今天回来求见自己呢? 灿儿恭敬的在白冰清面前行礼,白冰清道了声“起吧”。 白冰清平静的坐在椅子上说,“有什么事吗,灿儿?” 灿儿望着白冰清如水般温柔的眼神,十分不舍,也有些害羞的说道,“回王妃,奴婢要离开王府了,奴婢的家人已经为奴婢赎身了,女婢要离开王府嫁人了。” 白冰清听后,微微的叹了口气,望着灿儿有些喜悦的脸,突然觉得十分悲伤,灿儿此刻十分幸福,却不知未来的艰辛和不幸。白冰清开口道,“灿儿,你了解要嫁的人的为人吗?” “回王妃,奴婢听说他是一个读书人,老实得很,所以奴婢相信他一定是个好人。”灿儿一脸天真的开口说道。 白冰清暗中叹气,道,“希望你有一天不要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往后要自己保重,好好珍惜自己。” 第57章 太后与西林绮沫 灿儿甜美的笑着答应道,“奴婢谢谢王妃这段时间的照顾。” 白冰清望着灿儿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一丝的背影,那一次,她多么希望她的预见是错的,如果她的结局真的是投湖自尽,那她希望自己是不知道的,因为她怕自己承受不住如此的打击。 “王妃,怎么了?”兰馨发现白冰清望着灿儿离去的身影发呆,于是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人往往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祸之将至,命运悄悄的埋下一颗种子,幽幽地笑着离去,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最后的结果是如何。”白冰清依然没有收回视线,只是轻声的应答道。 “王妃,您又说了奴婢听不懂得话了。”兰馨微笑着对白冰清说道。兰馨一直觉得白冰清可以将人生看得很透彻,有时她说的话很晦涩很难理解,可是在某一天真的经历了时回突然想起她的话,发现她当初的话是无比的精准;有时她说的话又是非常浅显的道理,可是就是这种浅显的道理,却很少有人能真正的去做。 “有一天,你会懂得,不要着急。只是···”白冰清口气略顿了一下,叹气,接着回答道,“只是可惜,灿儿如此一个温婉的女子了。” “王妃,您的意思是,灿儿会有危险?”兰馨吃惊的望着白冰清说道,一脸的担忧与焦急。 “放心,至少不是现在。”白冰清安慰兰馨道,接着又仿佛安慰催眠自己一般低声喃喃道,“至少不是现在···” 突然,白冰清灵机一动,一个主意突然浮现在脑海,对兰馨说道:“兰馨,你觉得灿儿是如何的人?” “恩?”兰馨有些吃惊和怀疑的望向白冰清,但当她看到白冰清鼓励和期待的眼神时,开口说道,“灿儿她是一个十分开朗活泼,天真不懂世事的可爱的人,我十分喜欢她。” “那,你可愿意帮助她?”白冰清试探的望着兰馨问道,眼中抑制不住自己的期待。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呢?”兰馨不解的望着白冰清继续说道,“我虽然认识灿儿的时日很短,但她素日与我关系也算很不错,如果可以帮助她,我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我虽不确定,但是,几年之后,灿儿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那时,恐怕我已不在了,所以我保护不了她,”白冰清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兰馨,“所以想知道你是否愿意伸出援手帮助她。”白冰清有条理的解释清楚她的问题。 “我愿意。”兰馨坚定地说道,自从跟随在白冰清身边后,白冰清教会了她许多,让她知道,任何人之间是有亲情,友情的,而不是自私孤立的活着。灿儿是自己的朋友,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去帮她。 白冰清微笑着满意的说道,“我虽不确定事情具体发生在何时,但是,灿儿会投湖自尽,你不可在此之前救她,如此逆了天道,所以你只有在她投湖后趁无人的时候救回她,至于那时她是否还能活着,我们只能听天命了。”白冰清说道这里,嘴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们做的还真是有限,尽人事而听天命。” “王妃···”兰馨感觉到了白冰清突然涌上心头的这种惆怅和伤感,想要去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在自己心中,白冰清是如此通透的彻悟了人生的一个人。片刻沉寂后,兰馨开口说道,“王妃,放心,兰馨将来一定尽全力去救灿儿。” 白冰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也下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 兰馨答应后,起身离开了房间,白冰清自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夕阳西下,将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暗想不知自己还能看多少次这么美的夕阳呢?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冰儿?”白冰清在这里站了一会,有些疲惫,便坐回软榻中,拿出笛子,放在唇边,悠扬而有些忧郁的笛声在凤鸣阁中回荡,带着无限的哀愁,配上那一抹如血的残阳,让人感到无限的心痛和悲凉。蓝冀宇来到凤鸣阁恰好将这个场景尽收眼底,不觉有些心痛的开口道。 “你来了?”白冰清放下笛子,望向来着,微笑的说道。白冰清希望可以在剩下不多的时日里,每日都看到他,珍惜和他在一起那有限的分分秒秒,只是静静地陪伴就已足够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蓝冀宇有些担心的望着白冰清道。 “没什么,只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看得我有些感伤而已。”白冰清微微一笑说道。 “冰儿···”蓝冀宇轻轻地将白冰清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白冰清满意的偎依在蓝冀宇的怀中,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宇辰星,我等了你千年,来生我要你还我千年可好?”一个女子有些愉快却带着些忧伤的声音在白冰清的耳畔回响。 “冰儿,千年又何妨,即使万年,我也等得你。我要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一个无比熟悉的男子声音在白冰清的记忆中回响。 白冰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刚才的声音统统消失不见了,白冰清微笑着说道,“我们去找西林绮沫吧。” “好,”蓝冀宇宠溺的望着白冰清微笑的回答道,于是蓝冀宇抱起白冰清道,“心情好些了吗?” “恩。”白冰清微微一笑,肯定的回答道。心中暗想,蓝冀宇,你说过哦,即使万年也要等我,所以,不要忘了我,不要放弃我,我一定要想办法生生世世陪在你身边。 蓝冀宇和白冰清来到西林阁,恰好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从西林阁飘过。白冰清和蓝冀宇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异和欣喜。从那个女子的背影上来看,她应该就是西林绮沫了。 两个人在后面和西林绮沫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防止被西林绮沫发现。几个起落,他们来到了白府。白冰清自从回来以后,一直不曾回过白府。只见那个红衣人向姽婳居的所在飞去。于是白冰清两个人也赶紧跟了过去,白冰清很纳闷,她到底要见谁,为何一定要上姽婳居来呢? 两个人刚刚走进,就听到一个女人的说话声,“沫儿,哀家每次都在这里见你,你可知为何?” 那个女子刚一说话,白冰清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就是太后。 “回太后,是因为这里已经荒废,不会有人来这里,所以不易惹人怀疑,避人耳目。”西林绮沫开口回到道。 “沫儿,你终究是太年轻。”太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知,这里曾经住的是谁?” “回太后,沫儿不知。”西林绮沫摇头说道。 “也罢,今日有时间,哀家就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太后缓缓开口回答道。“这里住的是当年冷月国的姽婳将军,她叫冷水吟,她有一个孪生姐妹叫冷兮雪。当年先帝本来娶得人应该是冷水吟,却被冷水吟设计掉包,换成了冷兮雪。哀家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虽然冷兮雪一直很小心,但是哀家发现他和传说中的姽婳大将军除了容貌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哀家就留意观察。又一次哀家在宴席上,见到了白氏夫妇,发现他们后面跟着的一个女子很像冷兮雪,那一刻,哀家更加坚信宫中那个女子一定不是冷水吟。可惜,当时先帝十分喜欢战妃,甚至曾经专宠了战妃三个月,对于哀家的质疑不但不理睬,甚至说哀家是故意刁难战妃,险些将哀家打入冷宫。后来,哀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冷水吟和冷兮雪的后人不得安生。所以,此刻白家已毁,冷水吟和冷兮雪都已经亡故,而哀家还风风光光的活着,我们没一次在这里讨论如何至白冰清于死地,就是让她们死了都不安息。”说至此,太后露出了一副狠毒的表情。 “可是,沫儿有一事不明。”西林绮沫疑惑不解的开口说道。 “什么事,说罢。”太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平静和蔼的说道,她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叫西林绮沫的女子,所以对她格外的好。 “太后为什么说白冰清最终会害了王爷呢,而且王爷和皇上都是您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一定要让王爷造反当皇帝呢?”西林绮沫看到太后并没有生气,才细声细语的大胆问道。 太后冷笑了一下,道“哀家当年是靠我的二儿子才获得荣宠的,本就应该对他亲厚些,更重要的是,当年哀家的长子竟然不认哀家,你说哀家又该如何相信当今的皇上呢?”太后刚要继续说话,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太后警惕的抬头问道,“谁?” 说着,身体已经来到园中的灌木丛前,地上只留下一个折断的树枝。 蓝冀宇带着白冰清早已逃离了姽婳居,刚才白冰清突然脸色苍白,倒了下去,脚下踩折了树枝,所以惊动了太后。 离开了以后,蓝冀宇望着失去了意识的白冰清无比的担心。 第58章 情殇 蓝冀宇带着白冰清回到凤鸣轩,一个紫衣女子站在凤鸣阁门口,看到一闪而过的蓝色身影进入了凤鸣阁,有一丝吃惊,又有一丝疑惑,随后脸色化作一缕诡异的微笑,转身离开了。 兰馨走进房间时,发现房间无人,一时十分担忧,却又不敢声张,虽然害怕是有人将白冰清劫走了,但是她也担心白冰清是自己出去,怕破坏了白冰清的事情,仔细观察,发现房间中并没有打斗痕迹,便稍稍安心,便一人呆在凤鸣阁里等着白冰清回来。兰馨不知自己在这里等了白冰清多久,渐渐有些疲惫,便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听到一个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脚步声,瞬间从梦中惊醒。望向面前的人,有一丝吃惊,道,“蓝公子?” “你是···?”刚要偷偷靠近兰馨,打昏兰馨的蓝冀宇突然僵住,有些疑惑的望向兰馨。 “蓝公子,奴婢兰馨,是王妃的贴身侍女。”兰馨赶紧回答道。 “你就是那个兰花妖精?”蓝冀宇有些惊奇的望着兰馨,道,“我还以为那个顽固的空智大师会连你一起抓走。” “我知道蓝公子恼我,当时险些害了王妃,可是奴婢也有苦衷,奴婢不求蓝公子宽恕我,只求蓝公子允许我今生陪在王妃身边,保护她,伺候她。”兰馨有些悲哀的跪倒在地,对蓝冀宇恳切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恨她,反而要耗费时间在伺候保护她的身上?”蓝冀宇有些疑惑的望向兰馨,他不是白冰清,他不会轻信任何一个人,使得白冰清受伤。 “因为,王妃救了我一命。”兰馨坚定地说道。 蓝冀宇有些不信任的扬了扬眉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兰馨微微叹了口气,开口继续说道,“那时候,空智大师本要收服我,可是王妃为我说情,我才得以留下的。而且王妃最初知道我是霍思燕的部下时也不曾打算杀我,反而担心我的生命安全。兰馨虽然是妖,但是还是懂的知恩图报的。” “那你为什么离开妖界?”蓝冀宇仍然将信将疑的说道。 “报恩,偿还一世的情愿。”兰馨坚定地说道,心中却微微泛起了一丝惆怅和心痛。 “那你可找到他了?”蓝冀宇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 “找到了。”兰馨若有所思的说道,眼前仿佛回到了那个庄园,看到了那个痴情的男子。 “为什么没有和他在一起,报答他一世的情缘呢?”蓝冀宇望着眼前的若有所思的兰馨说道。 “呵呵,”兰馨苦笑着摇了摇头,泪水突然漫湿了眼眶,“因为他此生早已看破红尘,断爱绝情。” 蓝冀宇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蓝冀宇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一丝的可悲可怜。 “因为他就是护国寺的空智方丈。”兰馨突然有些凄然的一笑,道,“我虽然告诉过王妃,我找到了他,他是护国寺的空智方丈,可是我却不曾告诉过她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既然蓝公子觉得我身份可疑,我就讲给您听。我在他17岁的时候,在护国寺终于找到了他,我告诉了他我们的前世今生,他根本不信我。后来我无奈只能使用法术,带着他回到了前世,作为一个旁观者去看当时的事情,看过后,他说他要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于是当我第二日找到他的时候,他告诉我,前世是他自己的错,注定人妖殊途,可是自己却贪恋了美色,所以导致了自己的灭亡,是罪有应得,今生,他不会重蹈覆辙,人妖注定没有结果。他说让我速速离去,不要打扰他的清修,他红尘已断,如若我再在人间游荡,迷惑危害世人,他就会收了我,打得我魂飞魄散。”说至此,兰馨的泪水滴滴沿着面颊流了下来。自己等了那么久的人,却早已改变了心意。兰馨在那一刻心都碎了,原来当初自己的设想报恩,一直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你···”蓝冀宇望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子有一丝的不忍。 “王妃,怎么了?”兰馨突然看到躺在床上没有生气的白冰清有些焦急的问,“难道王妃受伤了?严重吗?” 蓝冀宇突然神色一黯,回来的路上,她检查过白冰清的身体,发现她的身体状况很差,她这次竟然昏了过去,可是除非白冰清想起曾经的一切恢复仙法,不然,白冰清再次离开自己是迟早的事。 兰馨在看到蓝冀宇的神情后,大致知道白冰清的身体状况出了问题,急忙跑向床边,白冰清脸色惨白,看得兰馨突然一阵心痛。 “蓝公子,你很喜欢我们王妃吧。”兰馨突然开口说道,“兰馨知道,王妃不曾喜欢过王爷,一直另有他人,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是啊,我很喜欢冰儿,她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蓝冀宇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她也是上天给我的最大惩罚,相爱却不能相守。” 兰馨吃惊的望着蓝冀宇,不懂蓝冀宇到底说得是什么意思。 “呵呵,如果说你的故事很悲伤的话,那么只能说我们之间的故事也很凄凉”蓝冀宇苦笑着忍着心中的疼痛说道,“我原来是天帝之子,叫宇辰星。后来发动叛乱,我的父亲和母亲全都死了,我被逼无奈,被一个穿山甲所化的妖精带回妖界,后来我成了天界口中的大魔头。 后来经过了万年,又一次我被天界追杀,被战神凤歌打伤,逃跑中昏倒在了瑶池,后来在瑶池的小阁中醒来,走出瑶池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冰儿,那时,她叫莲冰儿,她恰在瑶池上翩翩起舞,只是那回眸一笑,便让我有一种陌生有熟悉的感觉,我觉得,我已经等了她几万年之久,我只是那一眼便深深地爱上了她,而她也爱上了我。可是战神凤歌和酒神楚玉宁也都爱上了冰儿,同时向王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冰儿都没有同意,正在此时,老君对王母说,冰儿认识我,所以想借冰儿之手杀了我,于是王母以赐婚来威胁冰儿,三个月内杀了我。冰儿为了阻止嫁人,最终选择了杀我。可是我一直到最后才知道,她不曾想过杀我,她希望可以幸福快乐的陪在我身边三个月,然后代替我去受罚。可是,我当时却一心为她好,让她伤了心。后来,当我去天界请罪的时候,我得知她自己揽下了所有的罪责,结果遭到了天帝的惩罚,先帝决定让她接受雷刑,经过的人自然会魂飞魄散,我看着她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当时无比的心痛。恰在此时,战神凤歌找到了我,说,天界和人界当时发生的惨剧一直被误认为是我造成的,可是冰儿托他调查,还我清白的结果是,做这件事的一直是酒神楚玉宁和狐仙敏敏。战神凤歌发现后,酒神楚玉宁选择了私自转世投胎。而战神凤歌告诉我,冰儿早就知道我是冤枉的,是冰儿最先发现,做这件事的人是酒神楚玉宁。后来凤歌说有一种古老的魔法,可以让冰儿重生,于是我们便决定试一试。所以才有了今生的白冰清。可是,今生我刚遇到她的时候,我早已因为长久的沉睡,而忘记了她,可是望到她的第一眼我依然为她心动。等我想起她和从前时,她逃婚了,我决定再也不放开她。可是我食言了。她在冷月国找到了她,短短的相处中我知道,她依然爱上了我,却在有一天突然离开了我,当我再次得到她消息是,她死了,随后又传来了她已嫁为人妇的消息。而如今,她又命不久矣。”说着,蓝冀宇突然十分悲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蓝公子,”兰馨刚刚听过这个故事,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是幸福的,至少曾经她和他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往,看到蓝冀宇吐血,她十分焦急,因为她知道,白冰清在乎蓝冀宇,如果蓝冀宇出事,白冰清也不会独活,于是说道,“请蓝公子保重身体,如果您出了意外,王妃也不会独活的。” 蓝冀宇有些绝望而悲伤的望向兰馨,道,“你觉得我们真的有机会在一起吗?我的法力只能让冰儿轮回一世,如果她今生死了,那从此以后,在天地间真的再也寻找不到她的魂魄了。”说至此,蓝冀宇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不到最后一刻,请蓝公子也不要放弃王妃好吗?”兰馨颇为坚定而又焦急的说道,“王妃,一定会努力的,因为她爱你,所以她会坚持下去陪着你。”兰馨望着陷入昏迷的白冰清安慰蓝冀宇道。 “冰儿,”蓝冀宇痴迷的望着白冰清,喃喃的呼唤道。 “王爷驾到。”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回报。蓝冀宇吃惊的望着兰馨,兰馨也回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王爷今晚怎会在这时前来。说是迟,那时快,蓝冀宇一闪身,悄无声息地躲进了衣柜中。兰馨立刻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衣裳,为白冰清掖了掖被,站到床边,等待着王爷的进门。 第59章 昏睡中的记忆 段白宇推门而入,看到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的兰馨,冷声问道,“有什么异常吗?有不该来的人出现过吗?” “回禀王爷,没有。”兰馨一如既往的平静的说道。 “王妃,今日身体如何,心情可好?”段白宇若无其事的坐在桌边望着兰馨说道。 “回禀王爷,王妃今日又一次陷入昏迷了,身体状况不好,王妃虽然心情有所改变,但恕奴婢愚钝,觉得王妃此时更适合静养。”兰馨心中有些担心,看到段白宇没有一丝要离开的痕迹,有些焦急,表面却依然不动声色,试图将段白宇气走。 “哦?”段白宇故作吃惊的望着兰馨道,“那你觉得,本王应该把冰妃安排在哪里比较适合呢?” “这···”兰馨有些胆怯,但想到白冰清和蓝冀宇之间的凄美的往事,大胆的说道,“奴婢以为,王府的别院十分清静,而且环境优美,正适合王妃前去静养。” “是吗?”段白宇不以为然的开口冷笑道,“是不是人少,也方便她私会别人啊?”段白宇说着,手中的茶杯突然被他用力的捏碎了。他愤怒的起身,走向兰馨身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冰清,意图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他一直以为白冰清昏迷不醒是白冰清想出来躲避自己的方式。可当他真的走过去拉白冰清的时候,白冰清毫无反应的从床上摔了下来,让段白宇目瞪口呆的站在了那里。 “王爷,您?”兰馨突然愤怒的对段白宇吼道,“您不喜欢王妃,为什么还要囚禁着她?您是不是盼望王妃早些死,她的身体都已经憔悴成这样,昏迷不醒,您还要伤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段白宇被兰馨的质问问的哑口无言,心中暗想:是啊,自己在做什么,那个女人说白冰清背着自己私会蓝冀宇,自己就头脑发热的到这里兴师问罪,自己这是怎么了?望着努力将白冰清抱回床上的兰馨,段白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白冰清的气息十分微弱,脸色亦十分苍白。段白宇就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兰馨吃力的将白冰清放回了床上。 段白宇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白冰清,只能转身逃跑似的离开了凤鸣阁。 段白宇走后,蓝冀宇从衣柜里出来,直接跑到白冰清的床前,怜惜的抚摸着白冰清的面庞,温柔的说道,“冰儿,可是摔痛了你,我带你走好不好” “蓝公子,不知您可否听兰馨一句,”兰馨叹了口气,插话道,看着蓝冀宇掉转过来的眼神,便开口继续说道,“虽然王妃在这里受委屈,可是王妃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最终永远的摆脱这里的一切,如果蓝公子现在就将王妃带走,恐怕这么久王妃所做的努力恐怕是白费了。这样难道真的会是为王妃好吗?而且恐怕今生王妃会身陷这里,也是有其中的意义,所以我们不如静观其变。兰馨愿以身家性命来尽全力保护王妃,请蓝公子放心。而且恐怕经过近日,王爷一时也不会再出现在凤鸣轩找麻烦了。您说呢?” 听了兰馨的话,蓝冀宇望向躺在床上的白冰清,喃喃低声的说道,“冰儿,你真的想查出最后的结果才安心吗?”蓝冀宇沉默了许久,最后仿佛下定决心道,“好,冰儿,我尊重你的决定。”说罢,回身对兰馨说道,“冰儿就要托你照顾了。” 兰馨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王妃的,请蓝公子放心吧。” 听到兰馨的保证,蓝冀宇放心的离开了凤鸣阁。月色之下,蓝冀宇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无比的孤独与寂寞。 兰馨坐在白冰清的床前,喃喃道,“蓝冀宇和段白宇都很喜欢您,可是他们的方式却截然不同。蓝冀宇是用爱关心着你,默默地守护着你,给你想要的一切,而段白宇却是用爱将你紧紧地锁在身边,让你失去了一切,可是这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睡梦中的白冰清走到了一个叫做水榭的小阁,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一男一女,他们在激烈的争吵着什么。白冰清悄悄的靠近,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正静默的站在水榭的房门外,听着什么。 “楚玉宁,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如果真的爱莲冰儿,你为什么要一定让她留在你身边?你根本不懂爱,如果你爱她的话,为什么不让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让她幸福。”一个女子几乎怒吼的说道。 “因为我爱她,所以我知道她的来历,却从来不曾告诉给任何人。所以她才能活到现在。而宇辰星本就是天界的敌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了天界一个消灭他的理由,莲冰儿即使喜欢他,两个人最终也不会又好结果,不如跟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给她安逸的生活,远离纷争。”一个男子立即反驳道。 “你错了,她的伤害,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故意作恶,栽赃嫁祸给宇辰星,宇辰星又怎么可能成为所谓的魔头,你我都清楚,他什么恶事都不曾做过,一切都是你做的。”那个女子不甘示弱的说道。 “呵呵!”那个男子突然冷笑了一下,道,“敏敏,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之所以能够成功,也多亏了有你的帮助不是吗?” “你!”那个女子突然魅惑的笑了,“是,我是帮助了你,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当年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喜欢你,所以我不顾一切,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能够看到你,我就满足了,所以即使我知道所做的一切说错的,我也不会放弃,离开你。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女子说着,突然有些感伤,声音中有了些许哽咽,“可是,我没想到,你非但没有爱上我,甚至,在你身边我就是一个工具而已,你在这条邪恶的路上越走越远,早已辜负了酒神的这个职位。” “你?”那个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充满了鄙夷,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狐妖,也妄想让我爱上你,真是异想天开。我堂堂一个天神,怎么会喜欢上你,那都是一种耻辱。”那个男子毫不留情的恶毒的开口说道。 “呵呵!”女子苦笑道,“原来在你的眼中,我就只是一个下贱的妖怪,痴心妄想希望得到你的爱,原来我一直都在自取其辱。” “吱嘎”那个站在门外的白衣女子突然从外面推开了房间的门,款款的走进了房间,走到那个男人身边,那个男人一身紫衣,玉树临风的站在另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面前。白衣女子走过去,一个耳光打在了那个看到她有些吃惊的男子脸色,道, 楚玉宁,我不会恨你,因为我不曾爱过你,所以我会选择忘了你,再也不认识你,不记得你。”说罢转身离开了水榭。 白冰清梦中的场景再一次变化,那个女子回到了瑶池旁,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子,正等在那里,有些悲伤的走了过去,道,“小歌,是我的错,是我为他带来了杀身之祸,我该怎么办?” “冰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那个白衣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莲冰儿,天帝命我等带你去天庭受审。”正在这时,几个身穿战甲的男子出现在了瑶池边,将那名白衣女子给带走了。 白冰清跟着这几个人一直走到了天庭。天帝开口说道,“莲冰儿,你可知罪?” “回帝君,冰儿之罪。所有罪责,冰儿愿一力承担。”白衣女子坚定地说道。 “莲冰儿,你的口气倒是不小,你私放魔君宇辰星,可知将来会给黎民苍生带来多大的灾难?”天帝愤怒的冷冷的说道。 “帝君,宇辰星是无辜的,请帝君明鉴。”白衣女子有些激动地说道。 “哦?”帝君怀疑的说道,“这倒是奇怪,众所周知,宇辰星因当年天界的战役而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危害苍生来打击天界的威信。为何你会说他是冤枉的,真是可笑至极,莲冰儿,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怎会相处如此蹩脚的借口来。” “回天帝,这件事真的和宇辰星无关,冰儿恳请帝君派凤歌一查究竟,再为宇辰星定罪不迟。”白衣女子焦急的说道。 “笑话!”帝君愤怒的说道,“单凭你的这几句话,我就会信你吗?你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推卸你的惩罚吗?” “帝君,冰儿不曾想过推卸惩罚,所有的惩罚冰儿愿意承担,只求换宇辰星一个公道。”白衣女子依然不为所动,顽固的说道。 “好,本君答应你,可以派凤歌为宇辰星这件事去查证,但是你,恐怕是等不到结果了,因为你犯了天条,所以,没有人可以用任何理由为你说情。”帝君说着最后一句话,头转向了站在白衣女子身旁的那个男子。 “来人,带莲冰儿下去,施行雷刑。”帝君冷漠的说道,“同时凤歌,本君命你即日起,调查宇辰星的事,给本君一个完美的答复。” 白衣男子看着身边的那个柔弱的白衣女子被带了下去,十分焦急的喊着,“冰儿···” 白冰清跟着几个人,来到了刑台,那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那个瘦弱的女子被在了柱子上,让白冰清不觉想起了耶稣被掉在十字架上。 那个女子平静的对白衣男子说道,“小歌,剩下的事就要拜托你了,务必换他一个公道,真正做了恶事的人是楚玉宁。” 白冰清突然感觉有些心痛,不免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凤鸣阁,此时已是正午时分。听到房门外一阵喧哗吵闹声。 第60章 将计就计 白冰清在门口吵闹声中醒来,不觉微皱了一下眉头,开口道,“兰馨,怎么回事,外面怎么那么吵?” 门外的兰馨听到白冰清的声音,十分开心的冲进凤鸣阁,将喧闹的声音留在了身后,道,“主子您醒了?” “恩,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了?我记得我···?”白冰清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她记得自己和蓝冀宇一起去跟踪西林绮沫,结果听太后说话的时候,自己就昏了过去。后来发生了身事,完全不记得。 王妃昏倒了,被蓝公子悄悄的送回来了。”兰馨低声的轻轻回答道,“王妃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门口是西林绮沫,她要见您,我说您昏迷不醒,所以正在外面吵闹。” “太后不是禁了西林绮沫的足,还不到一个月不是吗?”白冰清有些纳闷的望着兰馨说道。 “回王妃,昨日王爷恢复了你为正妃,西林绮沫听后,十分愤怒,又因为仰仗着太后为自己撑腰,所以就来这里找麻烦了。据说带了药材,为王妃补身体。王妃,您看我们该如何做?”兰馨平静的对白冰清说道。 “既然将我又封为了王妃,我不利用一下这个头衔怎么行?”白冰清狡黠的一笑,有些恶作剧般的做了个鬼脸说道。 “王妃?”兰馨大吃一惊的望着白冰清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你确定您要这么做?”兰馨有些怀疑白冰清是不是生病太重活着那天晚上摔到地上磕伤了头,居然直接去和西林绮沫作对。 “兰馨!”白冰清故作一脸严肃的说道,“王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受伤,但是你放心,我不是那么轻易被他们欺负的,相信我。让人照我吩咐做。”白冰清心想,既然躲不过,倒不如直接勇敢的去面对她,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于是,白冰清立刻派兰馨去让吩咐其他人告诉西林绮沫在正厅中稍等片刻,而自己则在兰馨的面前,让兰馨将自己盛装打扮,穿的极尽奢华美丽。 西林绮沫在正厅里喝了很多杯茶后,依然不见白冰清出来相见,心中有些担心,不知白冰清此刻又在搞什么花样,立时有些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白冰清悠闲地打扮熟悉之后,在多位侍女的簇拥下,施施然的飘进了凤鸣阁的正厅之中。西林绮沫望着正走进来的白冰清吃惊的张大了嘴,白冰清此时一身华服,一身贵气,美丽的不可方物,非常人所及,恰若天上的仙女降落凡间。 白冰清客气的对西林绮沫笑道,“姐姐,回神了。” 这时,西林绮沫才发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脸一红,低头有些不好意思,但忽然想起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劲敌,脸色又突然冷了下来。抬起头望向白冰清却突然被白冰清身上所散发的王者之气给镇住了。 “姐姐忙中偷闲来妹妹这里做客,妹妹来迟了,这是有些歉意。不知姐姐今日造访所为何事?”白冰清故作看不见西林绮沫眼中的一丝怒意,盛气凌人的问道。 “妹妹说笑了不是。”西林绮沫突然笑了,可惜笑意未达眼底,开口说道,“姐姐我是听说妹妹又恢复了王妃的身份,前来恭喜,又听说妹妹身体不大爽利,所以带了写药材来为妹妹补身体。” “姐姐真是客气了”白冰清也依旧微笑着说道,“姐姐冒着违抗太后懿旨的危险来看妹妹,妹妹感激不尽呢。不过不知道,太后娘娘知道姐姐禁足未满一个月便私自出来该如何办。” “这···”西林绮沫有一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虽然太后娘娘一直帮助自己,并不喜欢冰妃和凌妃,但是太后毕竟做了样子惩罚自己,以息众怒,可是今日自己因为冲动行事,离开了西林阁,还真不知该如何办是好,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妹妹放心,姐姐会亲自向太后请罪的,想必太后会理解我的关心妹妹你身体的心情。”白冰清听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有婢女走了进来,白冰清身边的兰馨走了过去,接过婢女手上端进来的一杯东西。白冰清看到后,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道,“姐姐,您带来的药材真是好,可惜,妹妹的身体太弱,不能承受药材的进补,所以妹妹就刚刚让婢女去煮了药回来,以孝敬姐姐,姐姐可不要不给面子,不喝啊。”白冰清有条理的说道,看到西林绮沫的脸色微变,心中暗笑,又对兰馨道,“兰馨,将这良药端给西林姐姐,千万别撒了,这可是姐姐费尽心机为本王妃寻来的上好药材。” “是,王妃。”兰馨微笑着乖巧的答道。想起白冰清刚才吩咐她煮药的事情,此时她终于明白了白冰清当时的意思,原来是要给西林绮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觉暗叹,王妃真的很聪明。 “这···”西林绮沫听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广袖下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她不曾想过白冰清会如此做,这药是断断不能喝的。“姐姐寻来送给妹妹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回呢,妹妹太客气了,不如留着以后服用吧。” “姐姐,此话差已。”白冰清依旧一脸和气的说道,“妹妹向来福薄,怎么能承受起如此大恩。我看姐姐起色不好,面色十分苍白,正需要这药来补一补身体,将来为王爷诞下长子,继承王爷之位不是?”白冰清假装看不到西林绮沫眼中的诧异,一脸关心的说道,“姐姐千万不要推辞,否则就是看不起妹妹了。” 兰心在一旁暗想,白冰清真的是太厉害了,说得滴水不漏,看着西林绮沫的脸色变了又变,真的很想笑出声来,但接到白冰清的一枚白眼,立刻收敛了笑容,依然保持着严肃的样子,心中早就笑翻了,真是想不到西林绮沫害人那么久,也会有今天,白冰清的计策果然高明。 “这···这药”西林绮沫有些为难的开口,却不知如何说。 白冰清微笑了一下说道,“姐姐莫非觉得这药太热,喝不下去?” “是,是啊。”西林绮沫舒了口气心中想道,将要带出凤鸣阁就好。 “那不如姐姐听我和你讲讲故事,等着药凉了再喝可好。”白冰清依然微笑着不变,只是眼中的仇恨一闪而逝。 “好”西林绮沫听后,心中暗暗叫苦,只得混的一时是一时了,答道,“有劳妹妹了。” “姐姐客气了,只是妹妹原来听过一个故事,话说某一个大户人家有许多的姬妾,其中有一个姬妾十分得宠,而另一个姬妾十分嫉妒,有一次就派人去送药给那个得宠的姬妾,说是养颜的配方,药草熬好后,因为太热,那个姬妾决定放在一旁将它凉凉了在喝,不巧的是一只老鼠将药碰洒了,落在了地上的药迅速在地上发生了反应,药中居然有致命的毒药。于是,这个受宠的姬妾就派人找来了那个送药的姬妾,当着她的面,派人准备了上次送来的药,当着她的面熬制,递给了那个送药的姬妾,于是送药的那个姬妾无奈,只得喝了下去,于是她就死了。可见,害人终归会害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说是不是姐姐?”白冰清微笑着说道,等着看西林绮沫的表情。 西林绮沫听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暗想,白冰清原来早就知道这药中有毒,所以今日故意设了此局,自己果然是低估了他,自己小看了她。可惜,她没有给自己留有一个还手的机会,白冰清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只得勉强的笑道,“妹妹说的正是如此。” “哟,姐姐,这药可凉了,赶紧服用吧。”白冰清满意的开口说道。 西林绮沫皱了皱眉头,只得仰头将这药喝了下去,接着对白冰清请辞道,“姐姐我今日是戴罪之身,不适合再次就留,就先告辞了,妹妹,我们下次在好好聊吧。妹妹身体不爽利,此时也需要好好休息。” “那姐姐慢走哦,欢迎常来,妹妹平时闲来无事,多亏有姐姐前来为我解闷。妹妹身体不好,恕不远送了。”白冰清假装殷切的说道。 望着西林绮沫匆匆离开的身影,白冰清和兰馨笑做一团,白冰清心想,凌儿,今日我为你报仇了。 “王妃,您真是太高明了。”白冰清和兰馨回到卧室,兰馨十分开心的对白冰清说道,“只是,如果太后追究起来,西林绮沫诬赖我们对她下毒可怎么办呢?”思及此,兰馨又有些担心起白冰清的安危来。 “放心啦,兰馨”白冰清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拍了拍兰馨的肩膀道,“我早就考虑过了,我早有防备。我们刚刚煎药是在她面前做的,想必她最初还偷着笑来着,而且她的婢女也都在那里看着,她就是想诬赖也要有证据,再说她也并不敢随便告诉太后,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皇家子嗣的问题,如果太后知道,她从今后再也无法怀孕,你觉得太后还会支持她多久呢?” “王妃,真的是···!”兰馨撇了撇嘴,说道,“与谁为敌,都不要与您为敌。奴婢庆幸自己是您的朋友而不是您的敌人。” 第61章 野心 西林绮沫焦急的离开了凤鸣阁,匆匆向西林阁走去。一进入西林阁,她就愤怒的将房间里的所有摆设都砸在了地上。下人们都呆在门口,不敢进去。 “哟,这都怎么了?”南宫紫凝听到身边的侍女青宁汇报说一早西林绮沫去凤鸣阁闹事,结果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匆匆返回了西林阁的消息,带着侍从来了西林阁,一进大门便听到了西林绮沫在房间中砸东西的声音,和门口站着的婢女们,便开口问道。 西林绮沫听到南宫紫凝的声音,害怕她落井下石,便放下了手上准备继续扔的东西。 南宫紫凝走进西林阁,满地的瓷器碎片,让南宫紫凝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嘴角却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开口对西林绮沫说道,“是谁那么不长眼,惹得姐姐您如此生气?” “妹妹说笑了呢!”西林绮沫故作面色平和的开口说道,“是我觉得这些东西放着碍眼,所以就直接摔了算了。” “姐姐,怎么和妹妹我这么见外呢?”南宫紫凝装作伤心委屈的样子说道,“妹妹可是和姐姐始终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可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啊,有什么事还不能和妹妹我说的?” “真的是妹妹你想多了,我真的没什么事。”西林绮沫依然表情不变的说道。 “哦,既然姐姐不肯承认,那妹妹也没办法了。”南宫紫凝故作黯然神伤的样子,有些悲伤的说道,“你说,王爷干嘛那么宠爱白冰清那个贱人。我几天前的晚上看到她私会男人呢。”说罢,南宫紫凝做无心说出的样子,低头捂嘴,却用眼睛的余光悄悄的大量西林绮沫的反应。 “你说,前几天晚上?”西林绮沫听到这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迅速从脑中闪过,却快得有些抓不住,“妹妹可还记得是哪一天?” “这···”南宫紫凝装作吞吞吐吐的样子,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低垂这头,脸色却浮现出一丝不为人知的得逞的微笑。 “妹妹,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吗?怎么现在又吞吞吐吐,不告诉我呢?你瞒着我,我们该如何合作啊?”西林绮沫暗想,其中一定有什么事,南宫紫凝一定知道什么,这件事想必也很重要。 “这···确实不太好说。”南宫紫凝故作为难的说,“王爷曾经警告我,不可以随便说的。”南宫紫凝故意沉吟了片刻道,“好吧,既然我们是一起的我就告诉你。两天前的夜里,我正好在花园里散步,走到凤鸣阁的附近,看到一个蓝色的男子的身影直接飞进了凤鸣阁中。后来,我就告诉了王爷,王爷立刻去了凤鸣阁,在里面传来了很长时间的吵架声,最后,王爷惘然若失的走了出来,就传出了白冰清昏迷的消息,闭不见客,你说这其中一定是怎么可能没事呢?想必王爷一定在她的房间里看到了别的男人,你说呢?”南宫紫凝说罢,仔细的打量着西林绮沫的表情。 西林绮沫听后,恍然大悟,那天晚上,正是她去见太后娘娘的晚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许,说不定,那个偷听自己和太后娘娘说话的人就是白冰清和另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如此的话,王爷在那之后一定是见到了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如果将自己和太后的谈话说出来的话,那岂不是很麻烦? 南宫紫凝看着西林绮沫在那里静静地思索,偶尔皱一下眉头,觉得,西林绮沫和白冰清一定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南宫紫凝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那晚南宫紫凝看到有人进入了凤鸣阁后,她立刻跑进了段白宇的书房,说自己亲眼见到了蓝冀宇进了凤鸣阁。她不确定那个人一定是蓝冀宇,但是她知道白冰清不喜欢段白宇,而且她极有可能喜欢的人是蓝冀宇。所以故意将那个人说成蓝冀宇。段白宇听过之后无比的愤怒,让自己在书房等着他,他迅速运用轻功去了凤鸣阁,可是他进去了许久,回来的时候,十分颓废。本来南宫紫凝自己以为是段白宇在凤鸣阁见到了蓝冀宇和白冰清在一起,才会如此伤悲,可是,段白宇看到她的瞬间,一句话没说,直接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的半边脸当时印了五个指印,高高的肿了起来,对南宫紫凝,吼道,“滚!再敢找白冰清的麻烦,就要了你的命!”南宫紫凝始终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段白宇突然变得无比暴躁和颓废,第二天,接到了白冰清昏迷不醒的消息,而接着又传来段白宇恢复了白冰清王妃的身份。这一件件事,让南宫紫凝感到十分困惑。 “妹妹,这事我知道了,我再好好想一想,想到办法,我再通知你吧。我有些疲惫了,就不招待妹妹了。嫣儿,代我送南宫侧妃。”西林绮沫突然开口,打断了南宫紫凝的思考。 南宫紫凝,微笑着道,“那姐姐,我们过些时候再议这件事了,您好好休息吧!”南宫紫凝说着转身离开,心中暗骂,好你个西林绮沫,给你三分颜色,你还想开染坊,真是的,要不是我现在身份不易暴露,你算什么东西对我下逐客令!哼。 西林绮沫望着南宫紫凝离开的身影,心想,白冰清到底将事情听进去多少,段白宇又知道多少。现在她需要赶快见到太后娘娘,将事情告知她,好商量一下对策。可是自己现在正在被禁足,自己该以什么理由去见太后娘娘才好呢?自己服了自己打算送给白冰清的药材,里面含有导致人终身不孕的药材,自己上哪里求救呢? 思及此,西林绮沫感到一顿心烦意乱,都是真个白冰清,一直碍事,妨碍自己完成大业,一面想着,一面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 突然,西林绮沫灵机一动,对贴身婢女说道,“嫣儿,给我熟悉打扮,换上宫装,我要进宫向太后请罪。” 长生殿里,太后娘娘正在那里抚琴,听到宫女回报,说西林王妃前来请罪,有些惊讶,随即收起表情,道,“让她进来吧,其他人都下去。哀家有话和西林王妃说。” “是。”众宫女答道,纷纷离开了长生殿。西林绮沫缓缓走进了长生殿,对着太后恭敬地行礼道,“臣妾西林绮沫拜见太后娘娘。臣妾有罪,特来请罪。” “起来吧,沫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用如此客套,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太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打量着西林绮沫说道。 “太后娘娘,上次我们在白府废园里的谈话似乎被白冰清听到了。”西林绮沫思索了许久,最后在太后的期盼下,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什么!”太后听了十分愤怒的将手拍到了桌子上,站起身来,走向西林绮沫道,“她都知道多少,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她的,王爷对这件事又知道多少?” “回禀太后,这件事,臣妾是从南宫紫凝那里听说的,那晚白冰清被蓝冀宇送了回去,据说王爷当晚正好去了凤鸣阁,第二日,王爷说,白冰清又一次昏迷不醒,而且恢复了白冰清的正妃地位。当晚王爷回到书房的时候据说神情很不好,会不会是知道了太后娘娘的为王爷夺皇位的计划呢?”西林绮沫提心吊胆的说道。 “南宫紫凝说的?”太后喃喃自语道,“本宫一直怀疑南宫紫凝是皇上的人,可是没有证据,所以南宫紫凝的话我们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完全不信。现在无论王爷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恐怕哀家都要和他谈一谈了,不可以事先惊动皇上,否则不止王爷身家性命不保,恐怕本宫也会有性命之忧。你且去吧,将重点放在南宫紫凝身上,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事。本宫有些事在仔细想一想。”太后思索了片刻,对西林绮沫平静的吩咐道。 “是,臣妾告退。”西林绮沫默默的松了口气,太后这边总算应付了过去,可是自己中毒的事该怎么办呢?如果让太后知道了自己终生都不能怀孕的话,太后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可是如果通过宫中的御医,必然就会让太后知道这件事。看来,太后在事成之后是留不得,要杀了太后和白冰清自己才有希望在段白宇当上皇帝后当上皇后,帮助自己的父亲获得更多更大的权利。思及此,西林绮沫脸色浮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 白冰清醒来之后,经过了西林绮沫的一番折腾后,决定去看看白凌儿。 白冰清来到揽月阁,看到白凌儿正一个人坐在书桌前读书,白冰清悄悄的走过去,白凌儿恰好有些疲惫抬起头来,看到白冰清十分高兴,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昏迷不醒这几天我想去看你,可是王爷下令谁都不许打扰你,我只能在这揽月阁,为你烧香祈福。”这一刻白凌儿笑容是发自心底的。 白冰清微笑着道,“托凌儿的福,我还好。” 第62章 太后策反 白冰清和白凌儿坐在一起,白凌儿开口对白冰清说道,“清儿,你的琴艺是我们姊妹中最好的一个,我真的很想听一听你的琴音,你的琴声总是淡淡的流露出一种哀愁却又不伤感,十分动听,你所弹奏的曲子是我从来没听到过的。” “好,那我就为你弹上一曲,我们边听边聊可好?”白冰清爽快的答应说道。 白冰清走到琴边,活动了几下手指,轻轻地抚琴,一首乐曲缓缓的弹奏出来,如叮咚的流水一般潺潺,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一曲弹罢,白凌儿微笑的看着白冰清道,“清儿,你的琴艺更加精湛了。” “凌儿,你又取笑我了,我怎么可能会变得更加精湛呢,我都许久不曾弹奏,都有些生疏了。”白冰清面色微红,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说道。 “清儿,我真高兴在我离开之前,我们能成为朋友,而不再对了,见面像仇敌一样。你是这个世上我最不想与之为敌的人。”白凌儿忽然有些伤感又有些庆幸的说道。 “凌儿,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是好姐妹,你会好好的活着,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白冰清突然意识到白凌儿似乎在跟自己告别,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悲伤和愧疚,却依然装作平静的样子安慰着白凌儿。 “有你陪着我的这段日子,是我不曾珍惜,可是如果可以让我回到从前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好姊妹。”白凌儿微笑着望着白冰清眼中满怀着不舍。 白冰清突然感到心中无比的疼痛,呼吸一窒,白凌儿笑得很和善,却又是那么的无力,白冰清觉得她好像就要失去白凌儿了。 “清儿,你走吧,离开之前我能见到你就已经很满足了。”白凌儿说着,淡然的一笑,让白冰清十分的震惊。 白冰清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她知道,白凌儿就要离开自己了,自己又要失去一个亲人了,尽管她曾经带给自己伤害,但是他们依然是姐妹。 白冰清回到房间不久,兰馨就匆匆走进凤鸣阁告诉比冰清道,“凌妃刚刚走了,很平静很安详,没有一丝痛苦。 一滴滴地泪水顺着白冰清的面颊流了下来,兰馨也有些伤心,心中暗想,王妃刚刚和凌妃处好关系,凌妃就去世了,王妃和凌妃开心的在一起的时间真是太短了,想想人一生或者为了追逐名利终究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白凌儿的一生真的很可悲。 白冰清一下午滴水未进,静静地躺在床上,呆滞的望着床顶,不知该做些什么,心中也什么都没有想,就是那样一个人感受孤单的呆着。兰馨看着此刻的白冰清心中有些担忧有些焦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晚上,一弯新月升了起来,白冰清整整一个下午躺在那里,此刻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让白冰清感觉有一丝的恍惚。这时一道身影从窗户翻了进来。一个男子站在窗口,白冰清也只是淡淡的望着他。 “白凌儿去世了。”那个男子微皱着眉头,见到白冰清没有任何的反应便走向床边说道。 “我知道。”白冰清有气无力的回到道,“我真的好没用,我只是一个害人精,害了白府,有害死了白凌儿。可是我自己却一直都活着。”说着泪水顺着白冰清的面颊流了下来。 “冰儿,”男子看到白冰清的泪水,心中一痛,将女子抱进怀中,道,“不要这样妄自菲薄自己,你不是,你是我最大的幸福,你是仙女,不是害人精,我不许你这儿贬低你自己。” “蓝冀宇···”白冰清突然哭的愈发严重,对蓝冀宇说道,“我好害怕,我好害怕自己也会害到你,让你受伤。” “不会的,只要你在我的身边,任何人和事都伤害不到我,相信我好吗?”蓝冀宇心中既幸福有辛酸的说道。 白冰清在蓝冀宇的怀中感到十分的安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蓝冀宇的怀中睡熟了。睡梦中的白冰清不忘在蓝冀宇的怀中找一个舒适的位置,蓝冀宇望着白冰清脸庞的泪痕,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待白冰清,不让她再这样悲伤。 奇?一阵青烟出现在凤鸣阁中,蓝冀宇有些诧异的望了过去,烟渐渐散去,一个熟悉的女子出现在了蓝冀宇的面前。 书?“白凌儿?”蓝冀宇试探的问道,“你怎么回来。” 网?“我想最后来看一看清儿,我舍不得她,可是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白凌儿淡淡的笑道。 白冰清在梦中梦到了白凌儿。白凌儿一身白衣,恢复了曾经美丽的容颜,站在瑶池旁,带着白冰清微笑,“姐姐,你还要逃避多久,万年前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当初为了彼此好,最后却闹出了误会,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他吗?他此生一直苦苦陪伴在你身边,为你哭,为你忧,为你怒,为你痴,夫复何求啊?” “他,是谁?”白冰清有些疑惑的望着白凌儿。 “细细的听听你的心,他一直都在你的心里,你不要再执着于他的是谁,他生生世世爱过得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不要再耽误了,时间不多了,难道真的要因为这些执念而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以相守的机会吗?”白凌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白冰清说道,“清儿,你为什么总是看别人时可以十分清醒,可是到了你自己却又如此的迷糊呢,看得我真的很着急。” “凌儿,我···”白冰清顿了顿思索片刻道,“好,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考虑清楚地。” “清儿,好好照顾好自己,我要转世了,今生遇到你,真好!希望来世我可以在遇到你,来世我一定要找到一个真心待我,好好爱我的人,无论他的身份地位如何,只要他有一颗爱我的心,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白凌儿满怀憧憬的说道。 “会的。来生我们一定还会再相遇的!”白冰清微笑着答道。望着凌儿在自己的梦中越走越远,最后连背影都消失了。 白冰清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瑶池旁暗想:白凌儿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想不起呢,问问自己的心,我的心真的知道他吗?渐渐的眼前的瑶池变得无比的熟悉,一个女子温柔而动听的声音在白冰清的耳畔响起,“真的决定想起一切了吗?真的打算去面对他们了吗?” “我,”白冰清有些迟疑,但是想到白凌儿的话,开口说道,“请告诉我过去,我想知道一切。” 随后白冰清感到一阵头痛,许多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白冰清不觉从梦中惊醒,此时已是白天。 白冰清醒来,发现自己留了一身的汗,只要想起刚才的梦,就会头痛欲裂,所以只得放下刚才梦中的事。 此刻,段白宇刚刚早朝结束,一个侍卫站在他准备回王府的路上等着他。 “王爷,太后娘娘宣你到长生殿,有要事相商。”侍卫恭敬地对段白宇行了一个礼,开口说道。 “好,”段白宇嘴上答应着,心中暗想,这时候,母后找自己有什么要事要商量呢? “儿臣参见母后,”正想着,段白宇已被侍卫带进了长生殿,见到正襟危坐的太后,恭敬地行礼道。 “起吧,”太后有些疲倦的说道,“其他人都下去吧,哀家和王爷说些体己话。”于是看着下人都鱼贯而出,太后轻轻地端起茶水呷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让段白宇坐下后,开口说道,“哀家想让你将皇帝取而代之。” 段白宇听后带吃一惊,忙起身拜倒在地,“儿臣惶恐。” 太后扫了一眼跪地的段白宇依旧平静的开口道,“哀家,知道宇儿你对你皇兄十分尊敬,你不想让他受伤,他是你的手足,可是你不要忘了,一山不容二虎,皇上已经下定决定要对付你。如果你不嫌反抗,等他夺了你全部的权利,你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想反抗都没有能力了。母后这可是为你着想。” “母后,”段白宇有些心痛的望着太后,说道,“您知道,我和皇兄都是一母同胞,我们手足相残您怎么舍得呢?” “哀家不舍得。”太后假装有些伤神的惆怅的说道,“可是哀家也不想看着你死。哀家你不需要你杀他,你是一个仁义的孩子,如果你当皇帝,你一定可以容得下你皇兄,所以你们都可以活着。可是你皇兄的器量小,他又生性多疑,所以你身为将军掌握军权,你又是皇室继承人,当年你父皇有意将皇位传给你,虽然你拒绝,可是他却耿耿于怀,你认为他真的会让你活下去吗?” “这···”蓝冀宇有一丝犹豫的望着太后,不知该如何回答。 太后望着已经有一丝动摇的段白宇心中有一丝的得意,又继续加大火候的说道,“宇儿,娘亲知道你喜欢白冰清,你想把一切都给她,她却一直想逃离你。如果你当了皇帝,这天下都是你的,更何况区区一个白冰清呢你说母后说的可对?” 段白宇听到白冰清,心里有一丝的动摇,如果这样真的可以留下白冰清,也许真的可行,“母后,此事事关重大,请允许儿臣考虑几日。”段白宇思考后,开口说道。 “好吧,哀家逼你,等你想好了,就来找哀家吧。”太后心满意足的对段白宇说道。随后段白宇就离开了长生殿。 第63章 真假白冰清 段白宇满腹心事的回到了王府,直接去了凤鸣阁,看到白冰清无聊的在望着窗外发呆。 “在想什么?”段白宇站在门口,突然开口,下了白冰清一跳。白冰清警惕的望着他。 段白宇看到此情形,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如此惧怕为呢?” “我···”白冰清有些疑惑的打量着段白宇,面前的人渐渐变得熟悉却又陌生,心中有些疑惑,他是谁?他真的只是段白宇吗? 望着一语不发的白冰清,段白宇有些气闷的拂袖而去,白冰清淡淡的看着他离开,一语不发。 段白宇走后不久,一个同样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白冰清震惊与面前这个女子,因为她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 “你是谁?”白冰清诧异的望着那个女子。 “我当然是你了。”那个女子微笑着平静的回答道。 “你,是我,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我?”白冰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白冰清早上刚刚起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脑海中出现的相同人居然有两个名字,可是凤歌,还是凤歌,寒夕舞亦还是寒夕舞。可是蓝冀宇成了宇辰星,段白宇成了楚玉宁。而此刻更加诧异的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白冰清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王妃,您中午想吃些什么?”兰馨有些愉悦的一边进屋一边对白冰清说道,却在望见房间中两个相似的人的刹那,呆滞在那里。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情况,两个白冰清。 “兰馨!”两个白衣女子同时开口,然后白冰清望着那个白衣女子有一丝的吃惊,可是另一个女子却一脸坦然。 兰馨则彻底呆在了那里,莫非白冰清也会法术,变出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疑惑的问道,“王妃,您这是做什么呢?” “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妖女,假扮成了我,不知道又要伤害谁。”那个白衣女子突然开口说道,“兰馨,快点去请王爷来。” “你才是王妃,那你又是谁?”兰馨有些疑惑的问白冰清道。 “我才是真正的白冰清,来历不明的是你面前的这个女子。”白冰清有些焦急的解释道,面前的事情来的太突然,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兰馨彻底呆滞在了那里,兰馨会妖术,可是她感觉到面前这两个人都是真真实实的样子,并没有用任何的魔法。 兰馨有些焦急的出去,准备去找段白宇解决这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而来,想做什么?”白冰清凌厉的望着那个白衣女子。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啊,反正到时他们也未必能分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白冰清或者说是真正的莲冰儿。”那个白衣女子得意的微笑着说道,“我喜欢宇辰星,所以对于他我势在必得,因为我和你有同根同源。” “什么?难道,你也是莲花所化?”白冰清有些诧异的望着面前的这个女子。 “是啊,不仅如此,我们可是双生的并蒂莲,难道你忘了吗?”那个女子冷笑地望着白冰清,白冰清有些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怎么会有这种事。” “哦,对了,还要感谢你,决定想起一切,我才会从沉睡中苏醒,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惜,还是我更快一步,想起了从前的一切,你说,真是天意是不是,上天注定宇辰星他是我的。”那个白衣女子开口对白冰清得意的说道。 这时,段白宇突然出现在凤鸣阁,看到两个一摸一样的白冰清有些吃惊,随即勃然大怒道,“白冰清你真的是很想离开我是不是,你以为找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就可以偷梁换柱离开我,对不对?本王告诉你,不可能,无论你找到多少个和你一摸一样的人,本王都会将她们留在身边,就是死,你也要和本王葬在一起。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时本王的鬼。哼!说罢段白宇也不看两个人的表情,转身出了凤鸣阁。 白冰清微皱着眉头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道,“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两个恐怕现在是谁也离不开吧。” “如果,段白宇死了,我们就都自由了,不是吗?到时,我在杀了你,宇辰星就是我了。”那个白衣女子狠绝的说道。 “你为何要杀他?”白冰清有些迟疑的望着她,按道理说,段白宇对面前的白衣女子并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何她会如此不屑的评论段白宇。 “莲冰儿,你到真的是忘得够彻底呢!”那个白衣女子嗤笑道,“连这个还得宇辰星成为魔头,害你魂飞魄散的人都忘了。可是你忘得了他,我却忘不了,我要杀了他,不论他是否转世,这都是他前生留下的债,所以他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这怎么可以?”白冰清有些不忍的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他已经不是前生的他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死抓着过去不放呢。”白冰清劝解道。 “呵呵,我就是讨厌你这样的优柔寡断。”那个女子不屑的说道,“总是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让人觉得你人畜无害,其实你是恨他的对不对,你想杀他的对不对?” “我没有过,我从来没有想过。”白冰清迅速的否认道,一脸的无辜。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那个女子冷笑道,“你的所有事都瞒不过我,这个你知道吗?莲冰儿,当你最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你想过杀了他,可是你知道,杀了他就死无对证,没办法帮宇辰星洗脱罪名,所有你才会留他一条贱命的,你难道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白冰清仔细回想,脑海中再一次浮现了当时的场景,奇怪的是,自己真的这样想过,自己真的是如此卑鄙的一个人,白冰清瞬间有些崩溃,头痛欲裂,泪水瞬间迸发了出来。 而那个白衣女子就站在一边,冷笑着望着白冰清痛苦的表情。 整整一天,白冰清都目光空洞的坐在书案前,而另一个白衣女子则若无其事的在软榻上躺着,兰馨望着这两个表情各异,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晚上,蓝冀宇一如既往,从窗户外飞了进来,道,“冰儿!”却没有人回答他,正当他好奇的时候,他看到房间中居然有两个白冰清,他立刻呼吸一窒,发现白冰清这里果然又出了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蓝冀宇对面前两个一抹一样的白冰清说道,“你们两个到底哪个是莲冰儿,哪个是莲冰影?”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他率先走到了软塌上的那个白衣女子面前,打量了他许久,那个女子有些羞涩的红了脸,低着头微笑。蓝冀宇打量了他许久,那个女子开口道,“星君,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想起了曾经的事?”蓝冀宇迟疑的望向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虽然她和冰儿长得一摸一样,却总觉得她的那些神韵和白冰清有些不同。 “是的,昨晚睡了一觉醒来,就想起了曾经的所有的事,我们一同看烟火,一同游历人间,我们一起离开,然后从此携手一起游山玩水,做一对逍遥散仙,好不好?”白衣女子深情的望着蓝冀说道。 蓝冀宇又盯着她看了片刻,走到坐在书案前的白冰清面前,面前的人依然在神游,神色空洞,对于蓝冀宇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冰儿,”蓝冀宇温柔的呼唤道,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白冰清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望着蓝冀宇,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却依然一语不发。 “你到底怎么了,冰儿?”蓝冀宇看到面前女子的泪水,心突然无比的痛,他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正的白冰清,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泪水让她跟着伤心不已。 “你真的相信我是白冰清,是你的莲冰儿吗?”白冰清缓缓的开口说道,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我···”蓝冀宇有些迟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又忘了一眼有些焦急的望着这面的躺在软榻上的白衣女子许久,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说道,“我相信你就是我的冰儿,我的莲冰儿,我的白冰清。” “星君,你居然被那个妖女迷惑了?”软榻上的女子突然站起身,十分愤怒的指着白冰清说道,“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当初是我为你受刑,才混得魂飞魄散,你怎么可以爱上别的女子,你怎么可以爱上莲冰影。” 白冰清有些紧张的望着蓝冀宇,看他听到这话的表情,可是,出乎白冰清和莲冰影预料的是,蓝冀宇居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莲冰影,你终究不是莲冰儿,无论你们长得有多像,你都假扮不了她。”蓝冀宇缓缓的开口说道,“莲冰儿根本不知道莲冰影的存在,所以当你说出莲冰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莲冰儿,莲冰儿善良,而你却毒如蛇蝎,我爱冰儿,所以我了解冰儿,你以为单凭你的这种骗术,就真的骗的过我吗?” 第64章 段白宇的决定 “好啊,我是骗不过你,可是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不对,我得不到,白冰清她也休想得到。”莲冰影突然从软榻上起身,佯攻向白冰清,蓝冀宇迅速飞身到白冰清面前保护白冰清,而莲冰影则借此机会迅速从门口逃了出去。 蓝冀宇暗道了一声“糟糕!”,便转身微笑的对白冰清说道,“冰儿,一切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你有任何疑惑我到时都会一一为你解答。”说罢,紧追着莲冰影飞身而去。 白冰清望着蓝冀宇远去的身影,有些失神,自己真的配得上蓝冀宇吗?自己是如此邪恶的人,居然想过要杀了楚玉宁。 “莲冰影,站住!”蓝冀宇有些焦急的在莲冰影后面追逐,并没有在意莲冰影跑向了哪里。 “蓝冀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宇翔正守卫在段白宇的书房门口,不经意抬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在房檐间穿梭的蓝冀宇有些诧异,随即看到蓝冀宇前方一抹白影,又开口道,“那不是冰妃?”心中暗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宇翔思考了片刻,敲门道,“王爷,卑职有事求见。” “进吧。”段白宇声音有些阴沉的说道。宇翔迟疑片刻走了进去。 蓝冀宇追随着莲冰影,一直跟到了西林阁,西林绮沫正好失眠,坐在窗边望月亮,远远看到“白冰清”飞身致辞,后面跟着蓝冀宇,西林绮沫嘴角微扬,这次,白冰清我要你彻底让你失宠。 蓝冀宇追了莲冰影许久,在西凌阁外跟丢了。在那里找了很久,都没有结果,最后只得失望的离开了西林阁。 段白宇听过侍卫宇翔的话后大怒,拍桌而起,想了许久摒退了他人,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蓝冀宇返回凤鸣阁,看到失魂落魄的白冰清,轻轻地走过去,唤道,“冰儿,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垂头丧气心神不宁的?” “我,是一个恶毒的人,对不对,我想过要杀了楚玉宁,我是个坏人是不是?”白冰清突然十分痛苦的开口,双手紧握着蓝冀宇的衣领,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不,冰儿,你不曾想过要杀楚玉宁,这样想的人,不是你,是莲冰影。”蓝冀宇将白冰清揽在怀中,柔声安慰道。 “为什么你说是莲冰影想的,可是我却会感觉到,为什么?你不要骗我了,我想起从前的事了。”白冰清愤怒的说道,她觉得蓝冀宇此刻正在欺骗了自己,因为那是自己所看到的。 “冰儿,我知道,你已经想起一切了,从莲冰影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应该是想起曾经的一切了。”蓝冀宇微微叹了口气,坐在白冰清身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当年你也曾经怀疑过这是你自己的想法,当年你总是很好奇为什么自己经常会有许多不同的思想,你觉得就好像你自己有两个不同的性格,就好像变得和自己完全不同。后来我就一直帮你找问题出在拿里,直到有一次,我在山间见到了莲冰影,我才知道,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而她的性格恰好与你完全不同,她和你却心意相通,可是却一直无从证明,后来你带我受罚,灰飞烟灭,我才见到了她,因为你的灵魂被魔法凝聚起来,封印住了你的所有记忆,而她也在同时被封印住了。所有那个想法本就不是你的,你一直都很好,很善良,所有你不要去自扰了,这都与你无关。” “真的?”白冰清十分茫然的抬头看着她说道。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相信我好吗?”蓝冀宇严肃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恩。”白冰清心情略有平静的说道。 “现在,你还是要留在这里,等这里全部的事情完结才离开吗?”蓝冀宇静静地打量着白冰清开口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我想,我们四个人也纠缠了很久了,我想这一次彻底结束,然后我们才可以去安心的去享受幸福不是吗?我们再等一等吧。”白冰清沉吟了片刻开口目光坚定的说道。 “好,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会陪着你。”蓝冀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宠溺的说道。 “好在凤歌和寒夕舞已经走到了一起,只差楚玉宁一人了,我们只要把他的是解决了,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白冰清甜美的一笑。 “可是,楚玉宁已经忘记了曾经,现在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王爷,解决他的问题,比任何问题都更加棘手。稍有一步差错,后果就会不堪设想。而且就这个王府的势力就有些错综复杂,要真的想解决这个问题,恐怕真的会耗时许久,而且你的身体和灵魂相互排斥,你可想到解决的方法了?”蓝冀宇有些担忧的望向白冰清说道。 “没关系,我想问题应该很快就会被彻底解决了,至于我的身体,我想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我已有方法,恢复原来的身体了,只是现在的局势实在是不适合,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白冰清自信慢慢的说道。 “冰儿···”蓝冀宇满足的叹了口气,将白冰清揽在怀中,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他真的很怕这是一场梦,醒来,这世界又再一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活着。 “我该叫你蓝冀宇呢,还是该叫你宇辰星呢”白冰清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无论你叫我什么都好,我只求你能在我身边,生生世世的陪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就足够了。”蓝冀宇无奈的开口说道,蓝冀宇总感觉自己似乎还要面临和白冰清的再次分离,他勉强控制自己不去向不好的方向去想,但是仍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时刻笼罩在他的头脑中,他紧紧地将白冰清抱在怀中。 白冰清在蓝冀宇的怀中隐约感蓝冀宇身上带的一丝不安,她就安静的在蓝冀宇的怀中,想将自己的安慰带给他。 次日一早,段白宇进宫上早朝,早朝过后,段白宇前往了太后的长生殿,太后有些满意的看到段白宇的眼中带着一抹坚定,于是摒退了侍女,对段白宇说道,“宇儿可是下定决心了?” “回禀母后,儿臣决定按照母亲所说的办!”段白宇昨晚整夜没有睡,他担心白冰清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他有一种预感,白冰清在自己身边不会呆太久了,所以,他最终决定登上皇位,这样全天下都是自己的,就算蓝冀宇有天大的本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白冰清终究会是自己的,她逃不掉,蓝冀宇也别想将白冰清从自己身边夺走。想到这里段白宇嘴角微扬,白冰清你是我的,即使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宇儿,哀家已经暗中给边关的将领发了密函,让他们助你,你可有什么要求啊?”太后嘴角带着一抹安心的微笑,和蔼可亲的开口问道。 “禀告母后,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望母后成全”段白宇听到太后的问话,有些开心的说道。 “说罢,只要哀家能办到,就一定助你完成。”太后有些好奇,不知道段白宇会提出什么要求。不过,只要不过分,不是···太后娘娘正想着,段白宇的话,让她心里骤然一惊,果然是她最反对的事。 “儿臣想在夺得帝位登基后,昭告天下,封白冰清为皇后。”段白宇异常坚定地说道。 “这···”太后眉头一皱,暗道,这白冰清到底有什么好,让自己一向听话的儿子不惜与自己作对,如今又要封她为皇后,可是如果不答应,恐怕段白宇会放弃夺取皇位,不如先答应下,等到他得了帝位,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思及此,太后的终于有些安心了,开口说道,“好吧,虽然哀家确实不喜欢冰妃,但既然宇儿如此坚定,哀家也就准了宇儿,顺了宇儿的意吧!”太后慈祥的笑道,心想,白冰清想当皇后,她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自古红颜祸水,她一定不能让白冰清害了自己的宇儿,自己的全部希望在就寄托在段白宇身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段白宇和太后随后在长生殿里研究了许久具体的计划和实施,最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长生殿。想着自己当上皇上那天,白冰清一身凤袍坐在自己身边,脸色就露出一丝痴迷的表情。 王府里,西林绮沫一大早便去了南宫紫凝那里,对南宫紫凝说道,“昨晚我看到了白冰清和蓝冀宇出现在王府里,如果让王爷知道,白冰清爱的是蓝冀宇而非王爷,王爷一定会对白冰清发怒,到时,白冰清必定会失宠,你说我们何不借此机会除掉白冰清呢?” 南宫紫凝沉思片刻,开口道,“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让王爷亲眼看到白冰清爱的是蓝冀宇,让王爷对她彻底死心,你说,这不是我们告诉他更加有说服力吗?” “你真的有真么好的方法?”西林绮沫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南宫紫凝道。 “相信我,我会让你看到的!”南宫紫凝有些诡异的笑了,西林绮沫望着南宫紫凝的微笑有种莫名的心慌。 第65章 危机临近 西林绮沫暗想,自己来找南宫紫凝一起商量,是不是来错了呢? 白天匆匆而过,晚上,南宫紫凝一身夜行衣,匆匆离开了香凝阁,像皇宫跑去。 “皇上,臣妾有办法杀了段白宇而又不引起太后他们的怀疑了。”南宫紫凝不久出现在皇帝的御书房,俯身行礼说道。 “什么方法?”皇帝眼中精光一闪,开口有些焦急的说道。 “今日,西林绮沫告诉我,昨晚看到了白冰清和蓝冀宇出现在了一起。如果我告诉段白宇,说蓝冀宇私会冰妃,段白宇一定会愤怒。如果他不信,我就让他假扮成蓝冀宇在花园里等待白冰清。而我告诉白冰清,段白宇要杀掉蓝冀宇,你说白冰清是不是会先出手呢,借此我杀了段白宇,世人就会认为是白冰清做的,您说呢?”南宫紫凝开口流畅的说道,心中暗喜,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皇帝身边了,终于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长相厮守了。 “凝儿果然心思缜密,朕以为此计甚妙啊!”皇帝微笑,抚掌说道,“朕的凝儿果然与众不同,朕就等着你为朕带来捷报了,朕的后位可是为凝儿留着呢。” 南宫紫凝面色一红,行礼离开了皇帝的御书房,心中暗自开心。又仔细想了一下计策中是否有漏洞,确认无误后,南宫紫凝决定第二天就开始实施。 凤鸣阁内,白冰清和蓝冀宇一同分析当前的形式,不觉想起了莲冰影,白冰清有些担心的说道,“莲冰影会不会出什么事,做什么恶事?” “冰儿,你放心吧,如果她做恶事,她的心思是瞒不过你的,你们心意相通,如果你现在感觉不到,只能说明,她还没有任何行动,至少她现在还没出现在我们的范围内。”蓝冀宇安慰白冰清道。 次日,段白宇刚刚下早朝回来,南宫紫凝便跟着到了书房,对段白宇说道,“王爷,臣妾有事禀报。” 段白宇头都没抬,说道,“有事尽管说罢,本王还有要事。” 南宫紫凝心中有些不忿,暗想,皇帝见我都如视珍宝,你堂堂一个王爷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再次开口说道,“回禀王爷,臣妾前日晚上发现蓝冀宇私会冰妃,臣妾谨记上次王爷的教诲,不敢虚张声势,所以考虑了很久,臣妾有办法证明冰妃确实私会蓝冀宇。” “嗯,”段白宇头也不抬,答应了一声,开口又道,“继续说下去。” “臣妾以为,王爷应该借此机会出去蓝冀宇,蓝冀宇迷惑了冰妃,所以只有除掉蓝冀宇才能让王爷和冰妃更加和谐的相处。所以臣妾斗胆恳请王爷今晚假扮蓝冀宇站在花园冰妃经常荡秋千的地方等待冰妃,顺便引来蓝冀宇,继而杀之。”南宫紫凝假装关切的说道。 “好吧,这件事交由你全权处理吧。”段白宇思考了许久,觉得此事确实可行,如果蓝冀宇不在了,白冰清便没有了离开自己的理由,所以,只要杀了蓝冀宇,白冰清就会乖乖当自己的皇后,永远的陪在自己身边,想到此,最近挂上了一抹微笑的对南宫紫凝说道。 “臣妾领旨。”南宫紫凝恭敬地说道,低垂着头,脸色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南宫紫凝心想,下一个就是要告诉白冰清了,正想着,在花园秋千旁就看到了一身白衣,身形有些单薄的白冰清。“冰妃妹妹,”南宫紫凝开口说道,心中暗想,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南宫姐姐?”白衣女子回身,脸色带着一抹平和的微笑。 “清儿妹妹今日气色不错,出来走走对身体果然有好处。”南宫紫凝开口说道,装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心中暗想,白冰清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无奈才能出此下策,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怪只怪段白宇最爱的人是你。 “南宫姐姐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白衣女子将南宫冰清的表情尽收眼底,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哎,”南宫紫凝幽幽地叹了口气道,“这事我本不该告诉妹妹,只怕这事若不告诉妹妹,恐怕妹妹日后伤心会怪姐姐吧。” “南宫姐姐有事请直说,清儿愿闻其详。”白衣女子巧笑嫣然,善解人意的说道。 “王爷前日在晚上听下人回报说看到了清儿妹妹和蓝公子晚上私会,所以打算今夜和蓝公子决斗,杀了蓝公子,并假扮成蓝公子欺骗妹妹。”南宫紫凝有些悲伤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白衣女子有些惊讶的说道,身体由于消息太过惊人,有一丝的颤抖,道,“王爷,真的是这样说的吗?”白衣女子眸中含泪,让南宫紫凝有一些愧疚。 “是啊,我刚刚正好路过王爷的书房,听到王爷对侍卫们说的。”南宫紫凝突然想到了那个自己深爱的男子,所以坚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清儿谢谢南宫姐姐的提醒。”白衣女子恭敬地行礼道,“南宫姐姐,清儿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随后目光有些茫然的离开了。 “清儿妹妹多保重!”南宫紫凝望着白冰清有些飘渺的身影,开口说道,声音虽小,却极为的清晰。 白衣女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南宫紫凝的眼中,南宫紫凝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向自己所住的香凝阁走去。 刚回到香凝阁不久,西林绮沫就来这里找南宫紫凝。南宫紫凝以身体不适为由打发了西林绮沫。 西林绮沫回西林阁的路上总觉得王府的气氛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后来一想,如果王爷要发动兵变称帝,王府的气氛诡异一些也是正常,于是暗笑自己有些过于小心了,便安心的回到西林阁,考虑自己如何在段白宇称帝后,登上梦寐以求的皇后之位,为自己的父亲和族人获得更大的权益,保障自己在后宫不受人欺凌的地位。 清晨,白冰清醒来之后,想起近几日不曾去看易思飞,于是便带着兰馨前往了暖阁。易思飞依旧平静温和,看到白冰清,脸色带着一丝柔和的喜悦。 “凌儿去了,只剩我们姐妹俩,更要保重身体才好。”易思飞开口对白冰清说道,“今日看你气色不错,所以凡事想开些,只有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会注意的,”白冰清温和的回答道,每次看到易思飞,总让白冰清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心情十分舒畅,“不过,你也要保重身体,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御医来看一看。”白冰清看着易思飞有些苍白的脸,似乎比上次见她时略微消瘦了些,不免有些担心。 “无碍,有劳清儿费心了。”易思飞淡淡的笑着说道。最近她每晚都无法安心的休息,总会做恶梦,梦到段白宇殒命剑下。虽然自己知道,段白宇不曾爱过自己,可是,爱情就是这样,付出了就很难收回,自己爱了段白宇,所以不希望他受伤,不希望他面对危险。 “你可是有心事?”白冰清看到有些发呆的易思飞开口说道。 “是有一些,不过无妨,只是小事而已。”易思飞勉强的笑着说道,“清儿,我昨晚没有睡好,所以今天恐怕要失陪了,我改日去看你可好?” “姐姐没睡好,清儿自然应该退下,我们姐妹还有什么好计较呢?我改日再来看姐姐吧。”白冰清微笑着说道,心中暗想,恐怕易思飞确实遇到了什么难事,可惜,她不告诉自己,自己也不能逼她说出来,只能默默地支持了。于是带着兰馨离开了暖阁。 “王妃,我们现在去哪里?”离开暖阁,兰馨开口问道。 “回凤鸣阁吧,我有些累了。”白冰清开口说道,恰在此时,面前不远处的花园中飘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王妃,那个人···和你···”兰馨诧异的望着白冰清道,“你们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 “是两个人。不过她出现在这里,一定有问题。我们过去看看。”白冰清眉头微皱,有些担心的说道。 兰馨和白冰清走过去后,看到了离去的南宫紫凝,暗想,南宫紫凝莫非认识莲冰影,两个人达成了什么合作的共识吗?随即又想,以莲冰影的高傲,会同意和南宫紫凝那样的人联手吗? 白天在一切平静中悄然度过。傍晚,段白宇去了香凝阁,南宫紫凝出现端着一个放有一身蓝衣的托盘出现在段白宇面前,恭敬的说道,“请王爷更衣。” 段白宇一言不发的在南宫紫凝的帮助下,换上了那套蓝色的衣服,南宫紫凝从背后望向面前的这个身影,发现段白宇和蓝冀宇的背影竟是如此的相似。随即段白宇开口说话,打断了南宫紫凝的思考。 “南宫紫凝,这次成功了,你想要本王给你什么赏赐?”段白宇思量了很久开口问道。 “回王爷,凝儿什么都不缺,只想帮王爷尽一份力而已。”南宫紫凝开口说道,心中暗想,只要将你的命留下,就是给我的最大的奖励了。 第66章 段白宇之死 段白宇缓缓走向了花园的秋千处,每一步走得都无比的沉重,他害怕知道结果,他害怕看到白冰清恨他的憎恨他的眼神。 来到秋千旁,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段白宇有些发呆。“清儿,你终究是要为了他与我为敌吗?” “你一直在我们之中捣乱,不是吗?”白衣女子转身冷笑着开口说道,“你到是算算,你对他做过多少事,都只是为了破坏。你就是一个卑鄙之人,你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我又怎么可能会爱你?” “清儿,我这样做,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不能离开你。我知道我骗你蓝冀宇同时娶两个女子是假的,是我故意想让你死心,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于我对你的爱,我不能忍受你不在我身边。”段白宇有些焦急的解释道,他害怕此刻自己面前的白冰清,因为她冷酷无情,他害怕她会立刻的离开,天地间再也找不到她。 “哼!”白衣女子冷冷的哼了一声,道,“陪在我身边?你不配。”白衣女子脸色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心中暗道,不论你是段白宇还是楚玉宁,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冰儿,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冰儿。 白衣女子突然长袖一挥,手中多出一把锋利的剑,直直的刺向了段白宇,段白宇一刹那大吃一惊,腰间的软件立刻拔了出来,挡下了白衣女子的剑,白衣女子身上的杀气十分重,让段白宇突然有些胆颤心寒。 “你当真要杀我?”段白宇开口问道,声音有一丝颤抖,泄露了他有些悲哀和吃惊的心情。 “为什么不杀你,给我一个理由!”白衣女子嘴上带着一抹不屑的微笑,开口说道,说话间,两个人之间已过了五十几招。 “因为我爱你,这个理由够吗?”段白宇开口说道,此时,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暗想,面前的人真的是白冰清吗?出手招招毒辣,直取人命脉。而且浓重的杀气,带着巨大的戾气,而且自己面对着她勉强保命,根本毫无还击之力,可是对方却丝毫不见疲惫和不济。 “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对你爱的人挥剑相向,恩?”白衣女子眉头一扬,眸中带着一丝嘲讽。 “如果我没有命在了,如何才能告诉你,我爱你,陪在你身边呢?”段白宇不以为然的开口辩驳道。 “你说错了,这就是你永远比不上蓝冀宇的原因,因为你最在乎的永远是你自己的感受,你自己的利益,你自己的性命。这样自私的你,有什么资格说爱一个人?蓝冀宇可以让自己的爱人杀了自己而不还手,因为他怕伤到他最爱的人,所以他宁愿自己死,这样的觉悟你有吗?做神你是一个败笔,想不到在人间走一遭你依然不懂,做人,你同样是个败笔。几千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自私鬼,你早就该受到惩罚,今日种种,都是当年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白衣女子突然十分愤怒,手上的剑招更加犀利,不久段白宇身上就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清儿,你真的要杀我?”段白宇眼看着自己落入下风,有些凄凉的望着白衣女子说道,“清儿,我准备夺下皇帝之位,到时册封你为皇后,不好吗?” “段白宇,你真的是糊涂,你以为我就爱慕这些虚荣的东西吗?到临死之际你还没有悔悟吗?”白衣女子说着,突然爆发了巨大的潜力,一剑刺进了段白宇的心脏。 “清儿,你真的···舍得杀我。”段白宇难以置信的望着刺在自己心脏的剑,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衣女子的身上,仿佛白色的衣服上开着一朵妖艳的红莲。 “你真是到死都执迷不悟,我根本就不是白冰清,我是莲冰影,白冰清就是一个懦弱的人,她根本就不会选择杀你。哼!”白衣女子不屑的望着面前如人偶般丧失了生气的段白宇说道。 “王爷,”这时一个蓝衣女子突然惊恐的喊道,随即焦急的跑了过来,扶起地上的段白宇抱进怀中,对白衣女子道,“清儿,你知道我爱他,却还是要杀他,为什么?他爱你比任何人都深,你如此报答他的爱,可曾对得起你的良心?” “呵呵,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我本就不爱他,又为什么要让他活着,阻碍我和蓝冀宇在一起?”白衣女子冷冷的忘了一眼蓝衣女子,开口说道,“整个王府也只有你一个人爱他而已。” “清儿,你···”蓝衣女子有些气结。 “不信吗,你看,那个紫衣服的女人,此时阴晴不定的站在那里,刚刚在你来之前,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来着,如今我杀了段白宇,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吗?”白衣女子得意的说道,嘴角仍是挂着那抹淡淡的冷笑。 “你不是清儿,对不对?”蓝衣女子突然开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莲冰影诧异的开口说道,想后悔已经晚了,只是冷冷的有些震惊的望着面前的蓝衣女子。 “我易思飞虽然愚钝,但是清儿不会如此心狠手辣,所以我料定你不是清儿,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假扮清儿刺杀王爷的,露出你的这面目。”蓝衣女子抱着怀中已经没有呼吸的段白宇,冷静而又坚定的说道。 “这就是我的真实面目,我叫莲冰影。”白衣女子镇静的望着易思飞说道,“挡我者死,段白宇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你并不是单纯的想要这样做的。”易思飞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你的目的。” “什么?”莲冰影大吃一惊,他不曾想到,面前的这个单薄的蓝衣女子会看得透她。 “王妃,听说花园出事了,有打斗声传来。”兰馨走进凤鸣阁对忐忑不安的白冰清说道。从晚膳过后,白冰清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到自己身上充满了杀气,觉得此事似乎和莲冰影有关,所以十分担心,于是就派兰馨随时打听王府的风吹草动。 “真的吗?”白冰清突然坚定地从软榻上站起身,对兰馨说道。心中暗想,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一定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的,王妃,我们不要等蓝公子来了之后在过去吗?”兰馨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不必了,今天蓝冀宇去找凤歌和寒夕舞了,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不会有事的。”白冰清坚定地开口说道。 于是两个人直接去了花园,走到花园秋千处,恰好看到了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的莲冰影,手中的剑还在滴着血,和悲伤万分的易思飞,以及站在一边一身紫衣的西林绮沫阴晴不定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冰清有些震惊于眼前所见的一切,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你来了?”刚刚和易思飞对话的莲冰影听到白冰清的声音,回头淡淡的一笑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会遭到天惩的。”白冰清有些忧伤,又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原因很多啊,我当年就想过要杀他,可是,你阻止了我,我说过,你可以阻止我一会,你却不能永远护得他周全。”莲冰影淡淡的笑着,却给人无限的寒意,冷冷的目光盯着白冰清,又继续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我会一步一步实现我的计划,我们等着瞧。如果我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说着,莲冰影突然出剑刺向了白冰清。白冰清早有准备将长袖一挥,一把精致的匕首出现在手中,这是昨晚蓝冀宇离开前送给她防身用的,想不到,这么快就会用上。 白冰清和莲冰影斗了许多个回合,两个人不分高低,可是白冰清由于长期生病,体力消耗极大。这时,花园周围传来了许多脚步声,莲冰影诡异一笑,转眼消失了。白冰清赶紧退到了兰馨身边道,“走,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做的事,照顾好自己和灿儿。” “可是,我能去哪里呢?我说好要照顾你的。”兰馨有些为难的看着白冰清,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去护国寺。”白冰清微笑着开口,“虽然你们了断了红尘之缘,但是你还可以伴着他一同清修不是吗?你爱他,所以只要可以看到他你就会很开心是吗?只是因为我,你才没办法去陪着他,现在,你实现了你的诺言,你要去那里。” “王妃,保重!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兰馨看到白冰清坚定地眼神,拥抱了一下白冰清,狠心转身离开,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已经有大批的王府的护卫冲进了花园中,将白冰清,易思飞和西林绮沫包围了起来。 很快皇帝下旨将三人打入天牢,听后审判。太后在长生殿休息时,有人禀报,王爷去世了,太后万分悲痛的昏了过去。 白冰清三个人被关在了同一间牢房中。白冰清静静地坐在房间一角,在想着这件事的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总觉得自己好像疏忽了什么。 第67章 中计 次日下了早朝之后,皇帝下旨将南宫紫凝招入皇宫。南宫紫凝精心打扮之后,十分喜悦的出现在了皇帝的面前,暗想,终于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了,真是一件开心的事。 “臣妾南宫紫凝拜见陛下。”南宫紫凝看到坐在御书房的正位上一脸英气的皇帝,心中无比喜悦,恭敬的说道。 “免礼。”皇帝冷漠的开口说道,静静地望着南宫紫凝打量着她说道。 “陛下,出了什么事吗?”南宫紫凝看到皇帝脸色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心中莫名一紧,莫非自己做的不够好,有纰漏了吗? 皇帝静静地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凝儿,朕虽然十分喜欢你,可是朕却不能留你,你必须得死!”皇帝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南宫紫凝道,“朕赌不起,朕要的是江山而不是美人,你知道朕害死了皇弟,所以朕不能留你。” 南宫紫凝无比震惊的望着皇帝,一脸难以置信,面前的这个男子还是曾经那个言笑晏晏的说着爱自己的那个温柔有礼的男人吗?他居然要杀了自己。为什么,谁能告诉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爱他,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亲手送她去死。 南宫紫凝突然凄凉的一笑,她曾经将一切赌在了这份爱情上,可是她却输了,输掉了全部,包括自己的生命,她轻轻地开口道,“陛下,南宫紫凝,有一事相问,希望陛下可以坦诚相告。” “说罢。”皇帝淡淡的说道,没有一丝感情。 “陛下,您曾说过您喜欢臣妾,如今想来,恍然若梦,臣妾斗胆请问陛下,您可曾有一点真的喜欢过臣妾,哪怕只是一点点?”南宫紫凝充满期望的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己朝思暮想深深地爱着的人,竟有一丝的茫然和陌生。 “朕···”皇帝迟疑着开口,他不愿说谎,可是他不想让她怪自己,一时有些犹豫。 “陛下,你答应臣妾,坦诚相告的。”南宫紫凝似有些明白,再一次出言要求道。 “朕,不曾喜欢过你。”皇帝坚定地说道,“朕最初接近你,就是想利用你来监视皇弟,所以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呵呵,”南宫紫凝冷笑着说道,“我还真是傻呢,一心一意的以为,自己杀了蓝冀宇,就算不能成为你的妃子,至少可以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做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女,而你会爱我。” “你还是自行了断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的。”皇帝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怪不得皇帝都自称寡人,因为他从来不相信也不爱任何人,所以他们都只是孤零零的守着王座,可惜,江山之主注定了不是你的,即使你再如何努力,也终究是枉然,臣妾在这里住陛下早日得到三国之主的地位。”南宫紫凝开口凄然的笑着说道,说罢,手中的匕首直直的刺进了自己的胸中,鲜血染红了她的粉红色的长裙。倒下的南宫紫凝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小丫头,你是谁?你的长裙好漂亮,长大后嫁给我可好?”一个身著白衣的男孩开口对桃树下的身著粉衣的女孩开口说道。 “我叫南宫紫凝,粉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了,如果你要娶我,我一定要穿着粉色的长裙,打扮成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嫁给你。你要记得,我穿粉色长裙的那一天,就是我希望你可以来迎娶我的时候。”小女孩用稚嫩的声音,说着发自肺腑的誓言。自那以后,她为了他不再着粉衣。知道今日,她为他重新穿上了粉衣,可惜,换来的竟是人生最后的一刻的悲哀。 一滴泪水在南宫紫凝的脸庞静静地滑落,南宫紫凝带着悲哀与绝望,静静地离开了··· 次日,皇帝下旨,南宫紫凝与段白宇伉俪情深,自尽身亡··· 白冰清在牢狱中听到消息时,不禁摇头,南宫紫凝终究是没能逃离一死,而这帝王终究是个无情之人。 晚上,一道白影飞进御书房,本来疲惫的皇帝突然十分谨慎的望着眼前的人。一个白衣女子以纱遮面,可是却难掩其美丽。皇帝有些痴呆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开口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御书房。” “回陛下,臣妾是王爷的正妃白冰清,臣妾是冤枉,请陛下明鉴。”白衣女子欲语泪先流,躬身跪在地上对皇帝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女子,皇帝顿时觉得有些窒息,心中暗想,如此美丽的女子,就这样杀了倒真的是暴殄天物。 “白姑娘请起。”皇帝急忙走下台阶,亲自扶起了白衣女子。 刚刚站起的白衣女子突然因为站立不稳,身体向前倒去,皇帝看到,手上一用力,白衣女子便倒入了皇帝的怀中。皇帝闻到了白衣女子身上带着的一丝青草的香气。 白衣女子似乎有些羞涩的退出了皇帝的怀抱,皇帝突然有一种惘然若失的感觉。白衣女子忙中生乱,不小心将自己的面纱碰到了地上。 皇帝不经意看到了那个白衣女子画着淡妆的脸,有些呆滞,面前的白冰清比上次见到时还要美上几分,真的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面前的白冰清比他后宫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要美许多。 白衣女子有些胆怯的望着他道,“陛下,臣妾自从嫁与王爷,王爷一直冷落臣妾,不曾留宿过凤鸣轩,臣妾虽有不甘,可是臣妾只是一个弱女子,怎可能有办法杀了他呢?”白衣女子有些委屈的说道。 “朕相信你!”皇帝看到她欲留下来的眼泪顿时有些心痛,怜惜的将白衣女子拉入怀中,安慰道。 “清儿,你受苦了,不如到朕的身边来吧。”皇帝开口说道,等他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时有一丝的惊讶,随后便想到,反正段白宇以死,见过白冰清的人也不多,即使将她收入后宫,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因此便安心了许多。 “清儿谢陛下怜惜,只是恐怕清儿配不上陛下,陛下英勇神武,而清儿只是一个不受人重视的下堂妻,又怎能得到皇上的垂青呢?”白衣女子有些自艾自怜的说道。 “清儿此话差已,皇弟强娶你为妻,不是你的错,皇帝冷落你是他不识好歹,与清儿何干?朕觉得清儿很好,所以朕想留清儿陪在朕身边,可好?”皇帝开口温柔的说道。 “那臣妾谢皇上恩典。”白衣女子故作羞涩的低下了头,已经被美色迷昏了头脑的皇帝没看到白衣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第68章 口头协议 第二天,皇帝与一名白衣女子夜宿乾宇殿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宫中人人对这个白衣女子的身份都十分好奇。 “你不是在骗哀家,那个女子真的是白冰清?”太后娘娘此时正坐在长生殿里,冷冷的严肃的望着面前的这个有些胆颤的婢女。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不敢骗您,那个女子真的自称是白冰清。”女子低垂着头,有些担忧的说道。她是乾宇宫的宫人,今日一早太后娘娘就将她召到这里,问她昨晚的女子是谁。 她昨晚隐隐听到那个女子自称白冰清,可是她又觉得有些不对,白冰清众所周知是已故的王爷段白宇的正妃,又怎么会跑到皇帝的寝宫呢。 “那她现在在哪里?”太后开口冷淡的问道。 “她···她失踪了。”跪在地上的女子有些惊恐的说道,说来奇怪,她明明就一直守在门口,她不曾见到有人出来,而且周围的众多武艺高强的侍卫也不曾见到有人离开,可是在皇上醒来以后,她确实是不见了。 “失踪?”太后眉头一皱有些不信的说道。随后沉吟片刻道,“你先下去吧。” 婢女深深地吐了口气,放心的离开了。太后对身边的侍女说道,“传哀家的懿旨下去,带牢房昨夜值班的人到哀家这里回话。” “是,太后娘娘。”侍女恭敬的行礼说道。 太后一个人坐在那里暗暗思考,这白冰清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他杀了段白宇,那么昨晚她出现在皇帝的寝宫,是不是说明,她就是皇帝安排在段白宇身边的探子呢?可是按照皇帝的英明,怎么可能留下这个心腹大患呢?从这个角度上去想,那么南宫紫凝才是皇帝的探子。如果白冰清和皇帝没有关心,她又为什么要去那里呢?白冰清又有什么目的呢。 “回禀太后娘娘,昨夜当值的守卫带到。”婢女恭敬的走到太后面前行礼说道。 “宣他进来。”太后微皱了下眉头,威严的开口说道。 随后一个稳重的男子走了进来对太后恭敬的行礼道,“太后娘娘吉祥。” “你昨晚可曾离开过大牢?”太后严肃的开口问道。 “回禀太后娘娘,臣不曾离开过大牢,一直都在。”男子沉稳的说道,其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那你可曾在昨晚睡着过?”太后继续问道,心中暗想,如果他没离开过大牢,而白冰清确实出去过,那么只能说明,他睡着的时候,白冰清偷偷逃出去过。 “臣不曾在昨晚睡过。”那个男子开口回到道。 “那白冰清昨晚可在打牢之中,又有何人可以为其证明?”太后娘娘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回太后娘娘,昨晚白冰清一直在狱中,不曾离开,西林绮沫和易思飞都和她关在一起,她们可以为她证明。”男子字字清晰地说道。心中暗想,这太后娘娘怎么想起问他管的这些犯人了,她们每日呆在大牢里就是想逃,也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啊。 “你下去吧。”太后眉头突然皱的紧紧地,怎么会这样呢,白冰清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白冰清她到底是人是妖? “启禀太后娘娘,皇上刚刚下朝,宣旨放出了在牢中的白冰清,封为清美人。”这时一个婢女匆匆走进长生殿,对太后娘娘迅速说道。 “怎么会这样?”太后诧异的听着这个消息,这白冰清莫非是妖孽不成?可是不会啊,上次护国寺的空智方丈已经说了白冰清不是妖孽,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呢? “太后娘娘,此时王爷殒命与白冰清之手,无论是真是假,这件事已经传开,如今皇上又宠幸了白冰清封白冰清为美人,我们和我借这个名义起兵造反,娘娘自己执政,岂不是更加稳妥?”这个婢女看着太后微皱的眉头,开口悄声说道。 “你说的主意,哀家不是没想过,可是没了宇儿的影响力,我们在军中未必比皇帝有威信,所以我们这是一招险棋啊。我如此小心翼翼的筹划了这么多年,我们不应该如此简单的就去冒险,而且,我们还不知道白冰清这个人,做事如此诡异,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还是先按兵不动吧。”太后沉吟片刻,开口缓缓的说道。 “是,太后娘娘。”婢女开口恭敬的回到道。 “清儿,你今早怎么不辞而别,你是怎么逃出去的,朕的侍卫今早没有看到你是从哪里逃跑的。”皇帝下了早朝,去了封给白冰清的宫殿清歌轩。看到白冰清坐在窗口处发呆,便走过去,开口问道。 “拜见陛下”白冰清被他的声音打断了思路,低头恭敬的行礼道,“回陛下,臣妾昨晚一直呆在大牢中,未曾离开过,又何来去过您的寝宫一说?”白冰清十分纳闷的心想,今日一早就封自己为美人,当时自己就觉得奇怪,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暗想这皇帝心中在打什么主意。可是听了皇帝今日的话,突然有些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你抬头,朕看看你,怎么可能会有错?”皇帝有些难以置信,以为白冰清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说道。 白冰清缓缓抬起头,这张脸和昨夜的那张脸无比的相似,只是那个女子的脸给人感觉更加妖艳,而面前的女子则更加清纯。 “陛下,也许臣妾知道您昨晚遇到的是谁,而且臣妾还有些事想告诉陛下,只是,有两件事相求。”白冰清开口缓缓的说道。 皇帝想了片刻,觉得自己这里没有什么不妥,便开口温和的说道,“你先说说要求!” 白冰清微微一笑,皇帝看到她的微笑有一丝的呆滞,但随后又恢复如初。“第一件事是我在帮陛下完成之后,请陛下还我自由,放我离开宫外。第二件事是不论太后做了什么,请留她一条性命。” 皇帝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道,“据朕所知,太后一直与你不合,处处为难你,你为何还要为她说情?” “这是臣妾的私事,陛下还是不要过问了吧!”白冰清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我们一言为定,朕答应你!”皇帝微微一笑,开口道,心中暗想,只是到时我是否能放你离开还真的是说不准呢! 第69章 白冰清献计 “现在你该告诉朕,到底你到底知道什么,而且如何帮我?”皇帝坐在桌旁自己到了一杯茶水,略品了一口说道。 “好的,不过皇帝陛下,您是不是太粗心大意了,就不怕臣妾在您的水中下毒吗?”白冰清微微一笑,望着皇帝开口说道。 “那又怎样,死在温柔乡里,我也算得上是英雄吧”看着白冰清有些纳闷的表情道,“没听过温柔乡是英雄塚吗?”皇帝为白冰清解惑道。 白冰清对皇帝的话不置可否,微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道“我知道南宫紫凝是你的人,你一直担心段白宇会篡位夺权,所以你就想让南宫紫凝看着他,后来他对你的威胁变得越来越大,于是你就让南宫紫凝设计杀了他。而同时你也知道,太后在段白宇身边也安排了眼线,那个人是西林绮沫。她的目的很单纯,和众多后宫女子的想法一样,希望自己可以得宠,光耀门楣。段白宇是王爷,当他的正妃自然可以光耀门楣,就在此时,太后提出,段白宇做皇帝,西林绮沫就可以当皇后,无疑对于西林绮沫来说这是巨大的甚至致命的引力,所以她果然如此做了。将王府里的所有事都汇报给太后。而最近,太后觉察到了你对段白宇的威胁,所以她暗中与段白宇相商,决定将你取而代之。只是还没能实行计划,段白宇就死了。现在太后正在猜测,我来到你这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所以不敢轻举妄动,陛下,您现在意下如何?” “呵呵,”皇帝突然开口笑道,“白冰清,你果然如你名字一样冰雪聪明,可惜你志不在皇位,否则这天下真的要出一个女皇来。不过我好奇,你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却依然杀了段白宇,而且你昨晚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陛下,臣妾说过昨晚来的人不是臣妾。”白冰清平静的说道。 “那她是谁?”皇帝眉头微扬,开口说道,“你们两个长得一摸一样,你又不曾有孪生姐妹,怎么可能是别人呢?” “那个女子叫莲冰影,和我长得的确是一摸一样,但是我们却不是一伙的。杀段白宇的也不是我,而是莲冰影。至于她为什么昨晚回来到你的面前,我想···”白冰清略顿了片刻,看到皇帝询问的眼神,才又缓缓开口道,“我不确定到底是那个原因,其一,是为了让我留在宫中或者死,而不能让我回到蓝冀宇的身边。其二,就是搅乱这个国家的大局,帮助太后娘娘,给太后一个发兵废除皇帝的理由,这样,也许我就不会在此时出现在你的面前了。”白冰清说着,心思却并未放在眼前,心中暗想,无论这两个理由哪个成功了,她都没办法守着蓝冀宇了。 “那,你更倾向于哪个?”皇帝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说与你和那个叫什么蓝冀宇的人有关。” “陛下可信人有前世今生呢?”白冰清没有回答皇帝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说实话,朕不信”皇帝思考了片刻,坚定地开口说道。 “那么,臣妾后面的话无外乎两个结果,一个是颠覆你曾经所有的观点,另一个则是你认为它根本是无稽之谈,所以您根本不信,您可还愿意听?”白冰清就像开口回答道,眼睛中有一丝好奇,真的不知这个面前的帝王会选择哪个答案。 “你尽可说出来,朕会自己判断。”皇帝开口一笑,有些挑衅的望了一眼白冰清说道。 “好,那臣妾遵命。”白冰清略思索了片刻,想好如何开口说道,“前世,臣妾与蓝冀宇,段白宇,莲冰影四人相识,段白宇和蓝冀宇爱臣妾,臣妾和莲冰影爱蓝冀宇,而臣妾与莲冰影长相完全相同,试问依莲冰影的想法,如果臣妾死了或者不再,蓝冀宇会不会错把莲冰影当成我?”白冰清看到皇帝微微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如果臣妾的身份和太后娘娘的未来有关,如果太后娘娘的未来发生了变化,是不是未来的许多事都会跟着改变呢?因此,是不是有关于臣妾也会改变?”白冰清开口说道。 “可是未来和过去之事你又怎么会知道呢?”皇帝好奇又有些不信的开口问道。 “因为臣妾曾经见过一位得道的仙人,告诉臣妾许多事,根据许多事情的发生,臣妾知道,这位仙人说的是正确的。一切皆是天意。”白冰清开口说道。 “可是,你忽略里一点,”皇帝听完后开口说道,“你忘记了,如果你不曾知道这些未来的事,你就不会去参与这些事,所以未来的事就是未定的,就有可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吗?所以所谓的天意,也在人为。” “陛下说的确实有理,臣妾考虑并不周全。”白冰清有些赞赏的望着皇帝说道,心中暗想,是的所谓的天意也在人为,所以她要争取,争取美好的未来,可以和蓝冀宇生生世世在一起。 “好了,你倒是该给我说说我们如何才能解决现在面前的问题才是。”皇帝看到白冰清有些走神,便开口打断她说道。 “太后以前想要换皇帝的理由,自然是担心,您虽是她亲生的儿子,却并非是她所抚养长大。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段白宇也是她的儿子,是他一手带大的,所以她会觉得段白宇会更加顾念母子之情。而另一方面,段白宇是王爷,手上掌管着国家大多数的兵力,而且在军中威信甚高,这是皇上您的弱点,有兵权的人往往更容易夺得皇位不是吗?”白冰清为皇帝有条理的分析道。“所以,陛下,现在段白宇死了,太后娘娘和您的威信在军中几乎已经达到了平衡,所以现在就是你收揽兵权的时候,在太后娘娘下手,发兵起义之前收好兵权,在军中树立好威信,这样即使太后有什么作为,也无法撼动你和国家的根基。现在眼前的最重要问题就是你和太后娘娘谁能更好的掌握住国家的兵力。”白冰清说罢,觉得有些口渴,便走到桌边,拿起茶杯为自己倒了一盏茶,轻轻地呷了一口,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望着一脸陷入深思的皇帝。 第70章 莲冰影之死 当晚皇帝离开了清歌轩,白冰清有些失眠,坐在窗边,望着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心中算着,蓝冀宇这次去看望凤歌他们已经有几天了,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在这里会不会有些担忧。 “白冰清,我果然小看了你,你巧舌如簧,居然帮助皇帝,只为了保命,你从骨子里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突然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白冰清的视线中,就站在清歌轩的花园中,满脸鄙夷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那又如何?”白冰清冷冷的望着白衣女子说道,“莲冰影,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你觉得真的值得吗?你是否真的爱蓝冀宇,你又为什么要爱他?” “这是何意?”白衣女子微扬了一下眉头望向白冰清说道。 “呵呵,”白冰清淡然一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两个心意相通,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喜欢蓝冀宇所以你才会喜欢蓝冀宇吗?而且你做这些也只是为了跟我赌气不是吗?” “你···”白衣女子诧异的望着白冰清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 “别忘了,我们两个心意相通,你看到我的,我自然也能看到你的不是吗?这样才公平。你的不满就是因为我们明明一样,为什么会有人爱我疼惜我而没有人如此的疼惜关心过你。”白冰清并没有望向莲冰影,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等着那个人,可是嘴上却依然和莲冰影说着话。 “不是的,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莲冰影突然十分暴躁的说道。“你始终不知道我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莲冰影苦笑着说道,“我们是并蒂的莲花,本应我们彼此相依,可是你怎么可以去爱别人,而忘了我,我不甘心,所有从你那里将你本该给我的关心夺走的人,都该死。所有我要将蓝冀宇从你身边夺走,这样你就会在乎我,关心我。” “真的能如你所预料的那样吗?”白冰清收回眼神,直直的望向莲冰影,眼中有一丝温柔,开口道,“我爱蓝冀宇,不会因为发生任何事而改变,不论是他生还是死,我都爱他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在这里的位置,”白冰清说着,用手指在自己的胸口,“莲冰影,这个世界上,一定也有一个人值得你将他放在心中,处处为他着想,不想他受伤,不想他伤心难过,看到他快乐你就会跟着很快乐,你愿意和他分享你全部的快乐,愿意帮他分担她的要求。”白冰清说着嘴角挂着恬静的淡淡的微笑。 “没机会了呢。”莲冰影凄美的一笑,道,“我今晚到这里的原因,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冰儿,想让冰儿注意到我,哪怕只是分一点点关心和在乎给我。所以我经常会给你惹下这么多的麻烦。我宁愿你可以恨我,因为这样你就会好好的记住我,至少在你心中有我的存在。天谴已经来了,我躲不过的,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希望在灰飞烟灭前可以再看你最后一面。” “莲冰影,你这又是何苦呢?冰儿心中一直都有你的位置,有些话,有些事,不说出来,只是因为觉得你懂得,所以不愿用苍白的语言说出来,可是想不到,我的沉默寡言却恰恰害了你。”白冰清幽幽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至少我在你心中有一个位置,对我来说,已是老天待我不薄,以后我不能在捣乱了,也不能帮你打击想要伤害你的人了,冰儿,你真么善良,我真的害怕你会被人欺负,”莲冰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望着白冰清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好好的!”白冰清静静地微笑,恰如幽谷里盛开的一朵幽兰,带给人无比安心的感觉。 忽然,隆隆的雷声在清歌轩的天空响起,渐渐地逼近,白冰清望着眼前花园中的莲冰影突然有一丝的心疼和不舍,准备跑出房去,却发现,房间整个被巨大的法力给封印住了,仿佛有一座看不见得无形的墙。 莲冰影望着别保护在房间中的白冰清淡淡的微笑道,“你还是让我如此不放心,好在我了解你,即使你装的在冷漠,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你,可是我要你好好的活着,所以,我早已布好了结界,这样你就不能出来替我受过,你承受不了的,你今生应该有个美好的归宿,你不可以随便浪费,你盼望这一日太久了。我只想你幸福。” 说罢,一道巨大的闪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劈在了清歌轩的花园中,莲冰影被数道白光围到了其中,看不见踪影。白冰清努力地敲着那道看不见的墙壁,心如刀绞。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泪水顺着白冰清的脸庞滴滴的留下来。 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白冰清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那道道白光消失不见,周围的结界也突然消失。白冰清惘然若失,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清歌轩的花园中,“莲冰影···”白冰清轻轻地呼唤着,一阵微风拂过,清歌轩花园池中的莲花浮动,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白冰清却没有一丝好的心情,只是难过的望着地上的丝丝灰烬,这一抹灰烬也在微风中,随风溜走。 “莲冰影,我会记住你的,不是因为恨,因为你是我的亲人,你一直再用你的方式保护我不让我受伤。”白冰清淡淡的在花园中开口道。 白冰清静静地走进房间,忽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孤寂之感,曾经她有莲冰影的陪伴,那时无论开心还是悲伤总有一个人在不经意间与自己分享,可是此刻,那个曾经和自己身心相通的女子就这样淡淡的离开了,让她握住自己的幸福,可是她此刻却觉得夜是那样的静,没有一丝生气,漫漫长夜,让她突然感觉无比的寂寥··· 第71章 执迷不悟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皇帝第二天下了早朝来到清歌轩,看到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坐在窗边有些茫然的望着窗外的白冰清微皱了一下眉头开口说道。 “恩?”白冰清有些茫然的回头,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道,“你刚才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精神怎么这么差?”皇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没什么,只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突然去世,心中有些空荡荡的,有些悲伤而已。”白冰清轻轻地摇了摇头,站起身,静静地打量着皇帝开口说道。 “保重身体!”皇帝有些了然的看了白冰清一眼,道,“你的脸色很差,需要好好休息。” “皇帝陛下,您今日过来想必有了对策,想与我说说,你还是告诉我吧。”白冰清静静地微笑着开口说道。 “可是你的身体状况···”皇帝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无妨,不用担心,我也想赶紧了解这里的事,处在这些事情之中,我很难好好的真正的休息一下。”白冰清摇了摇头,走到桌前坐下说道。 “好吧,”皇帝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太后一直在利用西林绮沫,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想个办法拉拢西林绮沫呢?” “你想借西林绮沫拉拢西林将军?”白冰清一挑眉开口问道。 “是啊,西林郑敏是我傲雪国的一位老将,手下的兵对他都无比的敬重。”皇帝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我们可以拉拢他,那么无论太后娘娘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这个···”白冰清有些踌躇的开口说道,“策反西林绮沫的方法我的确是有一个,但是西林将军能不能被拉拢过来就是未知数了。” “不论成功与否,都还是先说出来听听的好。”皇帝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随后开口说道。 “好吧!”白冰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上次西林绮沫给我下药,是不孕的药,结果被我识破,于是将计就计,让西林绮沫喝了下去,也就是说西林绮沫注定当不了皇后,所以她一定不敢告诉太后娘娘,你可以以此来要挟她帮你,这样你可以许她一个后宫的位置,比如贵妃。这样,你绝对可以放心,她不会有子嗣,你也不必担心外戚专权这类事情的发生,同时也可以拉拢西林家。”白冰清说道。 “这个事情不难办到,反正朕的后宫也不差这一个人,不过就是多一个吃饭打扮穿衣的人而已。”皇帝无所谓的开口说道。“只是你担心什么呢?”皇帝有些不解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因为,我曾经从南宫紫凝那里听说,太后娘娘进宫之前和西林将军关系匪浅,所以我在想西林将军到底会为了爱情舍弃亲情,还是为了亲情扔掉爱情呢?”白冰清淡然的开口道。 “这···”皇帝有些吃惊的望着白冰清片刻后,开口道,“朕以为,这里不只有爱情和亲情,你还忽略了权利,不是吗?” “是啊,”白冰清忽然发现了自己的漏洞,自嘲的笑道,“要江山还是要美人,结果多为要江山,又何况,自己的女儿性命也赌在其中呢。”白冰清淡淡的一笑,道,“那我就在这里预祝陛下成功了。” “呵呵!”皇帝有些开心的笑了一下,道,“我们到时可以共同庆祝一下胜利,就当为你送行吧。” “好,我等着那一日的到来。”白冰清微微的笑着说道,心中暗暗加到,如果我真的在那一日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 长生殿里,气氛有些凝重,“你说什么?”太后十分愤怒的拍桌而起,“白冰清至今都不曾离开清歌轩,你们就这样了解不到她的任何消息?这算什么理由,告诉哀家,你们尽力了!” “太后娘娘息怒,实在是,清歌轩本身有众多大内高手保护,所以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靠近,而且似乎昨夜有什么事发生在了那里,昨晚那里亮如白昼,可是我们根本无法接近到清歌轩的大门。”一个黑衣的女子冷漠的说道,昨晚的所见,让她大吃一惊,因为清歌轩里的那道光柱和天相接,光柱中站的女子分明就是白冰清,可是却不知昨晚的光柱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她委实不敢贸然进去。, “哼,你出去吧。”太后有些愤怒的坐在桌边,冷冷的望着黑衣女子,道“继续替哀家盯着,看她有什么动向。” “太后娘娘,”黑衣女子突然开口说道,“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吧,”太后有些诧异的望着面前的女子道,“跟着哀家已经七年了,你不曾多说过一句话,哀家现在到是有些诧异你想和哀家说什么?居然还有不知当说不当说!” “奴婢希望太后不要和白冰清作对,”女子斟酌了片刻开口说道,看到太后有些要发怒的表情,赶紧补充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十分诡异,我因为进不去清歌轩,所以就躲在清歌轩的门外,刚巧看到了清歌轩的光柱由天而降,与天相接,白冰清就站在那道白色光柱之中,随后就被白色光柱吞噬了。当初空智方丈说白冰清不是妖孽,那么白冰清恐怕就是一个福泽深厚之人,如果我们一定要与她作对,只怕最后受伤的会是我们自己。” “润儿啊,你这七年来替哀家杀人无数,何时居然相信了这鬼神之道?而且还是为了白冰清那个贱人说话,你真是让哀家伤心呢!”太后娘娘微眯着眼似乎想看穿眼前的这个黑衣女子是否还是曾经的那个冷漠杀人如麻的杀手润儿。 “奴婢言尽于此,一切全凭太后决断,润儿告退。”润儿有些悲哀的望了一眼太后,转身告退,她总是觉得太后娘娘在白冰清这件事上总是看不清,而且执着的要命,恐怕最终也会一场空。可惜,太后此刻执迷不悟。 第72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二日,皇帝下旨,册封西林绮沫为淑妃,赐长青阁,封其父为傲雪国第一勇士。 “白冰清,你觉得现在朕的做法如何?”皇帝一下朝就出现在白冰清的清歌阁,有些焦急的将自己所做的决策告诉了白冰清,以求知道白冰清的意见。 “西林绮沫答应你了?”白冰清听过后,回头望着皇帝问道。 “是啊,她答应朕了。毕竟皇妃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地位,想尽荣华富贵,只要她可以安静的呆着。”皇帝有些轻松地回答道。想起西林绮沫当时狂喜的表情,发自心底有一丝的鄙夷,不过也十分庆幸,西林绮沫的粗鄙,不然如果换做白冰清这样的人,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呵呵!”白冰清突然苦笑道,“我果然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呢!” “为什么突然这样菲薄你自己,你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吗?”皇帝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说道,“你的方法不是可以避免兵戎相见吗?” “是啊,可是如果你是太后娘娘,你最中意的一个探子叛变,一怒之下你会做什么?”白冰清反问道,心中隐隐有一丝愧疚,对不起西林绮沫,我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选择牺牲了你。 “我如果是太后娘娘的话,应该会直接杀了她吧!”皇帝突然若有所悟的开口回到道,望着白冰清“如果太后杀了西林绮沫,所以西林郑敏就会对此有反应是吗?” “是啊,所以,无论西林郑敏是支持太后还是支持陛下您,西林绮沫都会丧命。”白冰清长长地叹了口气。 西林绮沫十分开心的坐在长青阁中,使唤侍女为她更衣沐浴,梳装打扮,刚刚忙完一切,西林绮沫所住的长青阁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淑妃娘娘接旨,”一个女子高傲的扬着头,走进长青阁,鄙夷的望着西林绮沫,打开圣旨道,“太后娘娘有旨,淑妃娘娘在后宫装神弄鬼,赐鸩酒一杯。”说罢,抬头望着西林绮沫,开口道,“淑妃娘娘,还不接旨谢恩?” “为什么,为什么?”西林绮沫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宣旨的女子,道,“太后娘娘居然要杀我?”我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可她居然要杀我,呵呵!真是狡兔死走狗烹,可惜,她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的。”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是早点送淑妃娘娘上路吧。”女子冷笑着说道。身后几个女子匆匆上前,将毒酒灌入了西林绮沫的口中,西林绮沫挣扎着想要躲开,可是未遂。 西林绮沫带着一丝不甘,睁大双眼,渐渐失去了生气,宣旨的女子恶狠狠的说道,“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该和太后站在对立的立场上,真是自寻死路。”说罢,带着侍女离开了。 下午,白冰清正坐在房间中的软榻上看书,突然有侍女走了进来,对着白冰清轻轻一拜,“拜见美人,刚刚长青阁传来消息,太后娘娘下懿旨,淑妃娘娘因为在后宫装神弄鬼,赐毒酒一杯,已经归天了。” 听到侍女的话,白冰清心中一阵,手上的书掉在了地上,想不到太后居然动作这么快,西林绮沫那样一个为了自己家族利益而被送进宫中的女子就这样轻易地丢了自己的性命。她无法原谅自己,因为西林绮沫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有她的原因。 皇帝在御书房听到这个消息,长长地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奴才说道,“传朕旨意,召西林郑敏速速进宫,厚葬淑妃娘娘。” 一个时辰后,西林郑敏匆匆的进入了御书房,皇帝见到西林郑敏,开口道,“爱卿,朕无能啊,明知太后欲加害沫儿,可是我却无法保护她,朕愧对爱卿你啊。” “皇上陛下,臣女能得到陛下的垂青,是她的福分,只可惜,她福分太浅,臣···”西林郑敏突然有些哽咽,他依然记得当年让西林绮沫进宫时,西林绮沫对他说道,“父亲大人放心,西林绮沫一定为父亲争得更多的权力,不辜负父亲的希望,沫儿不能向哥哥一样为父亲出征战场,但是沫儿可以为了父亲在朝堂上争得更多的荣华富贵。”想不到,她竟然用她的性命为自己争得了一个虚名。 “西林大人,节哀啊,朕这个皇帝当的无能,朕受到太后的控制许久,实在是无能为力。”皇帝有些悲伤的说道,“说什么皇帝,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朕索性也弃了皇位罢了。” “陛下,不可啊!”西林郑敏突然开口说道,“陛下此刻弃了这皇位,正合了太后的心意,太后独揽大权,岂不是辜负了这江山社稷。” 皇帝有些忧伤的望着西林郑敏道,“那朕该如何做,太后的权利大过朕啊。” “启禀皇上,臣有一计”,西林郑敏说道。 “请讲。”皇帝眼中有一丝神采滑过,赐座与西林郑敏,西林郑敏沉思了一刻开口说道。 西林郑敏在御书房带了近一个时辰,匆匆离开了。皇帝望着西林郑敏离开的方向,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如果不是痛失爱女,恐怕你这个老狐狸真的准备帮太后了,白冰清这一计果然凑效。” 第二日的早朝,以西林郑敏为首的武将向皇帝请罪,说自己收到太后娘娘和王爷段白宇的手信要起兵造反,夺得皇位。王爷段白宇死后,太后曾经发过手信说,皇帝昏庸,夺臣弟之妻,要求立自己为天后。 皇上在早朝上听到此消息,勃然大怒。可是众位大臣递上来的证据却完全属实,于是,皇上当场下旨,将太后软禁在长生殿,终生不得过问政事,不得离开长生殿半步。 太后娘娘在长生殿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将事情的始末想得无比通透,暗叹道,哀家算计许久,想不到,竟没能逃出白冰清的计谋。白冰清,哀家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于是太后娘娘立刻叫来润儿,道,“今夜给哀家将白冰清引来,哀家要见她。” 润儿看了一眼已经失败了的太后,答应后,转身走出了长生殿。 第73章 解脱 一个黑衣女子走进了清歌轩,身上带着一种萧瑟和冷清的感觉。白冰清微笑着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子,缓缓开口道,“你有事找我?” “是,也不是。”黑衣女子缓缓的开口说道,有些好奇的望着面前的白冰清道,“想见清美人一面真的很难,皇帝陛下将您保护的很好。” “也罢,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就随你去一趟吧!”白冰清微笑着善解人意的开口说道。 “你不怕我害你?”黑衣女子略皱眉头,有些诧异的望着白冰清说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而且你身上虽然带着一种萧肃,但是你身上分明没有杀气。”白冰清依旧微笑着开口说道,“再说,恐怕她已经等了我许久,不见她我也没办法安心的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真希望我们不是敌人,而是朋友,我喜欢你的性格。”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我们本就不曾是敌人啊,虽然我们曾经不是朋友。”白冰清淡淡的开口说道,话语中听不出她的情绪。 片刻后,白冰清跟着黑衣女子缓缓的走进了长生殿。 “启禀太后娘娘,清美人带到。”润儿开口对太后娘娘说道。 “其他人都下去吧,哀家想和清美人单独聊聊。”太后懒洋洋的坐在软榻上说道。 “保重!”润儿在退下的时候,在白冰清的耳畔轻轻地说道。 白冰清给了她一个感激的微笑,润儿觉得仿佛一道阳光射进了心中,豁然开朗。 “太后娘娘,您有事想对我说?”白冰清虽然说的是一个问句,但她心中十分确定,太后此番找她,绝对没打算让她活着。 “哀家找清美人来,是想和清美人聊聊。”太后娘娘缓缓的开口说道,“当年哀家身份还是十分低微的时候,多亏了王爷的出生,才升为皇后,有了今天,当年王爷出生不久,哀家就遇到了一个道人,衣衫褴褛,却对哀家和段白宇出生的异象了如指掌。他告诉哀家,将来切不可让王爷爱上白姓的女子,因为如果他爱上了,就注定会陷入万劫不复。所以当年他初见你,就一见钟情,向哀家要就纳你为妃的时候,哀家就知道,那个道士的话应验了。所以我一直派人追杀你,想不到啊,你却顽强的活了下来,而我的儿子,却死了!”太后说到此,泪水流了下来,白冰清看着太后娘娘的泪水,有些心痛,轻轻地呷了一口,太后娘娘刚刚在她来时,让侍女奉上来的茶。 “太后娘娘,您想没想过,今日的一切都是您当时一手造成的?”白冰清不置可否的望着太后娘娘说道。 “我造成的?”太后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嘲笑的说道。 “是的,”白冰清正色道,“太后,今日的种种,都是您的过失。如果您不曾追杀我,也许我不会对您产生敌意,也不会最后决定帮助皇帝,以此来保全自己。如果不是您想得到权力,王爷也不会想出要谋权篡位的事。如今的事,有一半是您推动的。你知道吗?” “呵呵,那么哀家会用自己的方法挽回这件事,不过既然宇儿这么爱你,那我就送你去陪他,他生的时候得不到你,那么你就和他去阴间做一对鬼夫妻吧。”太后娘娘有些阴沉的说道。 “你在我的茶里下毒。”白冰清平静的说道,“我明明知道还要喝,因为从此以后我换您一条命,我就再也不会欠你什么了,从此以后的白冰清只为自己活,只做那个人所爱的冰儿。太后娘娘,请恕臣妾告退。”白冰清直直的站了起来,昂首挺胸,十分高傲的离开了太后娘娘的长生殿,白冰清心中暗暗道,“再见了,母亲,是您给了我生命,现在又是您亲手夺走了我的生命,从此以后,我们再不相见,不再相欠。” 白冰清缓缓的走向清歌轩,心中暗想,算算日子,今日蓝冀宇应该回来了,今日是傲雪国的烟火节,是一个举国欢庆的节日。远处传来了阵阵烟花爆竹的爆炸声,白冰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冰儿,我回来了,你受苦了。”白冰清刚刚走进清歌轩,蓝冀宇便一把将白冰清紧紧地抱在怀中开口说道。白冰清心中无比的甜蜜,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了,这一刻,她等了万年,他亦然。 白冰清在桌上留下一封早一些好的信,和蓝冀宇一同离开了皇宫,宫外灯火通明,街市繁华,天空烟花烂漫,孩子们的笑声传遍接到,人人脸色洋溢着笑容。白冰清拉着蓝冀宇来到烟花江畔,坐在烟花江边望着天上多多绽放的烟花道,“真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就这样静静地生活,每天都幸福的生活,你等我回来,好吗?”白冰清说着,伸手封住了蓝冀宇的穴道。 蓝冀宇有些诧异又有些焦急的望着白冰清,白冰清只是淡淡的抱着他,道,“等我回来,因为这里有你,所以,我一定会回来。”说罢,轻轻地吻上他的唇,随后,转身,决然的走进了烟花江中,烟花江中瞬间出现了多多绽放的莲花,有一只莲花,泛着淡淡的金光。 一滴泪水顺着蓝冀宇的面庞流了下来,开口喃喃道,“冰儿,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无论是千年还是万年,无论要等几个世纪,我爱的依然只有你,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在你回来的第一秒就会见到我。” 皇宫里,皇帝走进了清歌轩,突然觉得清歌轩中,过于冷清,匆匆走进去,可是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一封信静静地躺在桌上。 皇帝轻轻地打开信笺,清秀的字体映入眼帘,上面写道:见到这封信时,说明,我已经离开了清歌轩,和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瓜葛,我终于成为了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可以放心努力地去爱去恨,这里的一切都不再与我有关,不要试图去找我,因为这个世界上已不再有我。 皇帝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时有一个侍女进来对皇帝道,“陛下,长生殿传来消息,清美人被太后赐了一杯毒酒,太后亦引了一杯毒酒仙逝了。” “传朕旨意,清美人身患重病暴毙,厚葬清美人。太后娘娘仙逝,举国哀悼三日。”皇帝说罢,静静地坐在白冰清时常做的软榻上,静静地闭上眼睛,听着窗外传来的阵阵烟花声,心中暗想,白冰清,那个如烟花一样拥有绚丽而短暂的生命的女子,不知不觉,早已深埋在自己的心中。来生,她会有个幸福的生活吧,也许今日的一切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第74章 烟花烂漫 几天后,易思飞从大牢中被放了出来,远远见到一个白衣男子,觉得有些熟悉,走过去,那个男子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道“我是白冰清的哥哥魅,她让我照顾你,上这里接你” “清儿她···”易思飞有些伤心地留下了泪水。 “清儿她会活得很好,相信我,她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她比我要聪明,知道珍惜,不会错过。”离魅展颜一笑,仿佛一阵春风带着一丝暖意进入易思飞的心中。 “恩,如果是清儿的话,一定会的。”易思飞开心的笑了,两个人迎着朝阳向新的生活迈出了脚步。 兰馨每日在护国寺中陪在空智方丈身边礼佛,几年下来,也颇有收获,她仍然记得白冰清当年的交代,时刻关注着灿儿的生活。 一年时光匆匆流过,每一人都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继续着自己的旅程,蓝冀宇又一次在烟花节的日子来到了烟花江畔,只是依旧不见伊人,他安慰自己,她一定会回来,望着满池的莲花,淡淡的微笑,却无法抹去眼角的一丝哀愁。 十年时光转眼过去,蓝冀宇一如每年来到了烟花江,对着满池的莲花,诉说着一年的精力。“冰儿,我去看魅了,他生活的很好,易思飞也生活的很好,他们都生活在那个小屋,怀念着彼此心中最爱的那个人,他们一直都活在魅和易思飞的心中。凤歌和寒夕舞在一起了,他们的儿子凤寒玉和凤歌一个德行,整天和寒夕舞‘斗智斗法’寒夕舞还一定要你做他儿子的义母,说让你好好管教他。兰馨在护国寺中生活的很平静,灿儿的丈夫如今已经当上了大官,他的丈夫见利忘义,虽然灿儿的生活不好,但是无性命之忧。段白宇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两个月前已经削了仙级转世投胎了。我想你了···”说到此,蓝冀宇不觉泪满衣襟···而水中的那朵带着金光的睡莲依然静静地立在水中。 两年后,灿儿被自己的丈夫的新夫人推下水中,即将生命垂危的时候,兰馨即使感到,四周无人,将灿儿就醒,并向灿儿道明了原委,说出了白冰清当年要求自己做今日的一切。 灿儿因为伤心,遁入空门,从此青灯古佛陪伴,道号静。空智方丈三年后去世,兰馨悲伤万分,和灿儿一同修行。 当蓝冀宇不知多少次的又一次站在烟花江畔,时光已过万年,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早已烟消云散,不知所踪,蓝冀宇望着一池莲花,听着烟花的爆炸声,望着天上朵朵绽放的烟花,心中无比的孤单,靠在树下,不觉竟睡着了。 一个白衣女子,涉水而来,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出现在蓝冀宇的面前。而睡着的人,却不知。 白衣女子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上他的唇。蓝冀宇轻轻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有些诧异,片刻后,急迫的开口道,“冰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你真的不离开我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冰清笑而不语,再一次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随后开口道,“你做过这样真实的梦吗?” 蓝冀宇兴奋的将白冰清抱在怀中,道,“从此,我再也不允许你离开我了。” “好,生生世世,我们都再也不会分开,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直到永远···”白冰清坚定地答应道,“我爱你···” 两个人来到街市,买上一壶好久和一张好琴,又一次回到烟花江边,对酒当歌,白冰清手指轻轻抚上瑶琴,开口唱到,“ 你的血,为我种下仙缘;你的爱,伴我寂寞修仙;你的情,唤我轮回千年。 烟花烂漫夜,又忆起当年。烟花落,最美存心田。 此夜烟花又烂漫,睡莲池旁续前缘。执手相看时,泪满衣衫,真爱无言···” “蓝冀宇,告诉我,康宇是谁?”一曲歌罢,白冰清有些好奇的微笑着问蓝冀宇道。 “康宇啊,他是我的魂魄之一,也是我的影子,我让他去那里寻你,他的爱,就是带你回到我的身边的关键。”蓝冀宇轻轻地叹了口气,将白冰清揽在怀中开口说道。 “那如果我发现我爱他比爱你多一点怎么办?”白冰清假意开口说道,心中早已笑作一团。 “不行,你是我的,即使爱上的是我的影子也不行!”蓝冀宇突然有些孩子气般霸道的宣布着。 白冰清终于忍不住,在他的怀中笑作一团,道,“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冰儿···”蓝冀宇在白冰清的身边满足的呢喃道。 万年以后,处处高楼林立,商业繁华,熙熙攘攘而又忙碌的人群中,有一对年轻的男女,脸色洋溢着幸福走在人群中,恰若神仙下凡,女子的容貌倾国倾城,男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两个人来到湖边,坐在长椅上,开心的谈论着过往,“蓝冀宇,我们开个花店吧!”女子靠在男子的怀中,开口说道。 “花店?”男子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毛,问面前的女子道,“冰儿想要卖什么花呢?” “莲花,只卖莲花!”白冰清若有所思的说道,转眼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蓝冀宇看到这灿烂的微笑有些失神,白冰清偷偷地吻在了蓝冀宇的脸上。 蓝冀宇缓过神,假装愤恨的开口说道,“你是色女,居然在我这里劫色!不行,我要劫回来。”蓝冀宇说着,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白冰清突然笑着准备挣脱出蓝冀宇的怀抱,蓝冀宇却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道,“有你在我身边,真好,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太久。” “呵呵,好啊,那我告诉你哦,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我们等到老到变成老婆婆和老公公的时候,还要在一起。只许我在你这里劫色哦,不许让别人劫色成功知道吗?”白冰清做悍妇状双手叉腰,故作严肃的说道。 “知道了,老婆!我就是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蓝冀宇开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走啦,开花店去!”白冰清开心的拉着蓝冀宇说道。 “啊?这么快就去啊!”蓝冀宇有些诧异又哀怨的望着白冰清,心中暗想,我还没抱够呢! “我再告诉你哈,”白冰清神秘的一笑,开口在他的耳畔说道,“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子若不走,拍晕了继续拖走” 蓝冀宇望着白冰清笑意盈盈的脸,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今生有她相伴,人生足矣···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已经写完,沐月会陆续将番外发上来,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沐月潇湘真心的向大家道一声,“谢谢!” 蝶恋花——雨蝶 我是一只被从小就遗弃在瑶池荷花中的一只蝴蝶。当我还在臃肿的外衣中时,我常常想,即使我破茧成蝶也不会有人在乎我吧!可是有一天,天降大雨,雨点打在荷叶上,荷花承受不住倾盆的大雨,我在荷花上摇摇欲坠,我也许没有机会见到外边的世界了吧,我暗自伤感的想到。可是我却在即将跌入水中的前一秒,被一个女子捧在手心。她手中的温度温暖了我那颗早已冰冷的心。 “还好来得及,我叫莲冰,大家都叫我冰儿,是看守瑶池的仙女。你在这里陪我可好。”她对着手心中的我轻声说道。 我想她一定是个温柔的女子。我感到十分欣喜,原来我并不孤单,还有她愿意让我陪在身边。我扭动着臃肿的身体,隔着厚厚的蛹使劲的点头。 她似乎十分高兴我的回答,“我们是在雨天相遇,就叫你雨蝶吧!”她柔和动听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耳边。我继续“点头”。 时光飞逝,转眼我已经破茧成蝶八年有余。难以忘记,当我第一次睁开双眼,见到那个美丽清秀,不染尘俗的女子。她好美,美得那么不真实,恰似从画中走出的妙人,那一刻的我,甚至忘记了呼吸,而她只是微微一笑,却让我失了神。她小心翼翼的将我捧在手心,眼中流露出快乐与惊喜。从那刻我告诉自己,我是幸福的,莲冰,是我雨蝶生命中的最美,最依恋的一朵圣洁的莲花。 后来,在冰儿的指导下,我开始修习仙法,后来居然小有成就,可以幻化成人形。转眼五百年过去了,瑶池几乎只有我们俩个单独在那里。其实冰儿是西王母最爱的仙女,可她一向喜欢清净淡泊的生活,在仙界她的仙法也是众仙家中的佼佼者。在瑶池,却是她自己的愿望。桃花仙子是她的挚友,经常来看望她,和她讲仙界的事,每次冰儿都是微笑着听她讲,不时给她递水以解长时间说话的口渴难耐。 然而,就在那一天,一切都开始变化了,冰儿脱离了她原来的生活轨迹,越走越远,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好还是坏,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冰儿的心乱了。 那天,我和冰儿在瑶池弹琴饮酒唱歌,好惬意的生活,可惜忽然一阵黑风急速而来,冰儿迅速护在我的面前,让我变回原形,躲进她的袖中。黑风过后,一个邪美的男子躺在瑶池边,眉头皱得紧紧的,受了重伤。一向善良的冰儿以为他是为妖魔所伤,于是为他治伤。男子醒来那天,冰儿恰好应我的要求正在瑶池中央蹁跹起舞,池中莲花开得正盛,男子走出房间,见到的恰是这一幕,微风拂过,莲花点点,水波荡漾,女子青丝飞扬,白色的水袖在空中飞舞,姿态美丽,舞步轻盈,男子冷峻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阳光下,那是一位让人神魂颠倒的美男子。冰儿回头,见到男子,嫣然一笑。在之后的万年里,我常常想,也许就是这回眸一笑,打破了冰儿的平静生活吧。 男子的名字是宇辰星,他自醒来那天起,又在瑶池住了几日。他和冰儿每天都聊的十分愉快,最后两人成为了挚友,或者挚爱更贴切些。自他走后,冰儿偶尔会面带甜美的微笑和我谈论起他,那时的她总是一脸幸福的表情。那一刻,她变得让我觉得更加真实,不再给人美得不真实的感觉。 然而一切美好都有尽头,三个月后的一天,酒神之子楚玉宁向管理女仙的西王母禀明想要娶冰儿为妻。冰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也许也正因为爱是自私的,所以才会发生这场悲剧……几天后,战神之子凤歌也在西王母面前表明自己对冰儿的爱意,凤歌是在瑶池出现次数最多的人,其次自然是楚玉宁。冰儿曾说过,凤歌和她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比较了解对方,但她还是拒绝了他。然而,她的心乱了,彻底乱了,因为她爱上的是宇辰星,他并不是神,所以他永远没有娶冰儿的资格,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经常望着池中的莲花发呆,在池边,一坐就是一天。两个月后,太上老君向西王母借冰儿去帮忙收复第一魔君,当她听到第一魔君的名字叫“宇辰星”时,她呆呆的愣在那里,竟不知该做些什么。太上老君找她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认识,冰儿是他的救命恩人,对她,宇辰星一定不会有所防备,所以只有冰儿才有把握成功。冰儿起初并不答应,因为杀他,她做不到。可是西王母告诉她,在杀魔君和嫁给凤歌或楚玉宁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她最后做了一个我想不到的决定,那就是去杀魔君。临离开前,她第一次撵我离开这里,她说,她已没有机会回来了,让我离开是非之地,“雨蝶,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的相遇和朝夕相伴的日子,带着我的希望,去做一只幸福的蝴蝶。”那是她最后一次叫我雨蝶。 三个月后,冰儿魂飞魄散,消失在这茫茫的世界中,宇辰星用自己强大魔法,凝聚起冰儿的魂魄,守着冰儿,陪着冰儿,沉睡了万年,静静的幸福又悲伤的等待着冰儿的重生。可是当年天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成为天界的一个秘密,而凤歌成为了新一任的战神,楚玉宁也失踪了。 万年后,我用我超过万年的修行,换取转世投胎,守护在冰儿的转世的身边几年,这已经足够了,可以让我在活着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守护她。 我是一只蝴蝶,只为那一朵娇莲生,只为那一只清莲死,只是蝶恋花……我为她折断了翅膀,坠落凡间。那飘飞了羽翼,是我永恒的誓言。曾经了沧海,远去了桑田。冰儿,在开满蝴蝶花的山涧,我站着等你,期待着来生与你再续前缘······ 人生若只如初见(1) ——冷水吟离溯枫 我是冷月国的三公主冷水吟,是父皇的掌上明珠。我前面有两名姐姐,可惜都未及笄便去世了。 我喜欢舞刀弄枪,父皇便为我请了冷月国最好的武师无名。我喜欢看兵法,父亲便让我去他的上书房阅读各种各样的书籍。父皇没有儿子,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父皇,我就是您的儿子,替你保护冷月国的疆土。当然,我是一个女子,所以我也喜欢琴棋书画。 我一直生活的很开心,知道十五岁那年,我看到父皇每次都是愁眉不展,十分困扰,所以我虽然知道不应该问父皇政事,但是我还是问了。只是后来我曾经想过如果不去问是不是不会最后走向悲剧的结尾,可是,我知道我一定会问,即使最后等待的我是巨大的悲伤和死亡。 父皇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时候,寡人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让他前去平息与蓝风国的战乱。” “父皇,您还有我,我是您的女儿,但也是为你出征的儿子。”我坚定地告诉父皇。 “吟儿,你······”父皇十分吃惊,眼中分明有泪花闪动。“吟儿,父皇对不起你,需要你去代我出征。” 次日,父皇当众宣布,封我为姽婳大将军,出兵边关,将蓝风国的士兵击退,保障冷月国百姓的正常生活。 众大臣都议论纷纷,更多的是不信任和嘲笑,觉得我自不量力,父皇异想天开,认为父皇昏庸无能。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十岁就经常接受父亲的训练培养,对国家大事都十分通晓,又因为我读了很多书,对许多国家大事都有自己的见解,父皇也经常问我一些国家大事,如果我来做决策该如何。如今国家的许多政策,都是我的已经。我的父皇的决策绝非一时头脑发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这个决定是我今早才知晓的。 边关的风似乎一直都是冷的,冷傲的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军队的剧烈交战,如果说没有悲哀和伤感,那是不可能的。望着交战结束后的战场,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不经意模糊的看到了蓝风国的城墙上站着一个蓝衣的男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形容他丝毫都不过分。据说,他就是蓝风国19岁的战神离溯枫,蓝风国的四太子。 两军交战已有半月之久,我取得了几次小的胜利。听说朝廷里那些老臣都已经不再像最初时那样反对我领兵打仗了。 我不曾在近处见过离溯枫,所以从来也不知道真实的他长得如何,更不曾想过我们会有什么交集。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注定这辈子不会有交集,然而,我错了,错的离谱,但这是后话。 一年的军旅生涯,让我见到了太多的杀戮,太多的鲜血,突然感到有些疲惫。我知道,没一次捷报的背后是许多家庭的破碎,是骨肉分离,我不愿再看到这样的杀戮,每天我都绞尽脑汁想要减小己方的伤亡,可是战争必竟是人和人之间的较量,为了各自不同的立场。这些士兵又是何其的无辜,他们只想安心的守着一方天地,守着家人,自给自足的过着平淡却安逸的生活,可是,就是因为皇帝的一己之私,他们远离了自己的亲人,到战场上冲锋陷阵。我终于可以回国了,可是有多少人都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纷纷。” 别了,边关!最后一次望向城墙的对面,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男子,衣襟在风中飞扬,不知立在那里想些什么。一年的征战,作为将领的他不曾出战,这是幸还是不幸?回到都城的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到边关,只是不成想,回边关的契机就这样很快的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只是,不想那个只是远远望了几眼的男子,会闯入我的人生,成为我一生的遗憾······ 人生若只如初见(2) 回国后,我听到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蓝风国和傲雪国同时提出要与冷月国联姻,联姻的人选居然都是我。 我回去看到父皇的那一刻,父皇仿佛一下衰老了许多,父皇不愿让我去联姻,可是又能如何呢?父皇故意不发表意见,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直到几个月后傲雪国的大军压境,蓝风国再次进入了备战状态。 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嫁一个我不爱的人。虽然这个选择并不在我的手中,可是,我要争取机会,所以,我再次向父皇请战。 只是也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我注定要遇到他,那个让我心动的人。 我带领的军队行到云霞岭时,遇到了不明的一群人的袭击,我在打斗中由于战马突然受惊,战马冲下了山崖,随后我便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我是离溯枫,蓝风国的四太子,百姓心中的战神。我从小就受父皇的重视,我不喜欢权势,可是却从下就被权力的斗争所困扰。我十五岁出征,与傲雪国的军队作战,一战成名。 我喜欢边关,因为那里辽阔空旷,我时常站在城墙之上,没有目标的望向远方,只为了感受边关那最自然的风。直到16岁那年,我回国娶了一个妻子,她贤惠善良,高贵美丽,是蓝风国的丞相之女,可是,我不爱她。她是政治的牺牲品,即使不爱我,也嫁给了我。 我十七岁那年,见到我的第一个儿子时,没有一丝快乐和开心,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我一直很迷茫,这就是我此生的生活吗?和一个我不爱的女子生活在一起一生? 时光就这样静静地走过了2年,我19岁那年,父皇派我出征,攻下冷月国。我再一次回到边关,边关的风依旧干净,天空依旧高远,听说,对方的将领是一国公主,我最初对此十分不以为然,觉得冷月国的皇帝一定是疯了,才会让一个女子前来带兵。可是,几次交锋下来,我发现我错了,冷月国的士兵取得了几次不小的成功。我一直很好奇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有如此的谋略,那一年是我第一次尝到失败的滋味。这一生,我只败给过一个人,不过这是后话,我不曾赢过她一次,这又是后话的后话。 交战后,我总是在城墙上一个人沉思,后来我发现,冷月国的城墙上偶尔总会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望着满目疮痍的大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会是冷月国的那位公主吗? 一年的交战后,蓝风国并没有取得任何好处,于是父皇下令停战,派人议和,只是想不到居然要我娶冷月国的三公主那个大名鼎鼎的将军。 我站在城墙上,望着冷月国远去的军队,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似乎回头望向了这里,又继续前行 几个月后,我在别院消暑,去山中打猎,竟在山脚的水中看到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 远远望去,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有些熟悉,那个身影渐渐和记忆中那个孤零零的站在边关城墙上的那个身影重合在了一起。这个人,会是她吗? 我走过去,发现她的头部受伤,身上还中了一箭,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白衣上的鲜血仿若一朵妖艳的花正在绽放也许就是那一眼,我便爱上了她,再也放不下她 人生若只如初见(3) 冷水吟睁开眼的一刻,有些吃惊,面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温文如玉,眼中盛满温柔的爱怜。 “你是”这个人的身形莫名的就和记忆中那个站在城墙的男子重合在了一起,话音就这样停到了一半。 “我姓苏,单名枫。”离溯枫不知道问什么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时就不顾两国之间的仇恨救治了她,为了这个女子躲进山中,连别院都不回,还将自己的名字改了。 “哦,多谢苏公子肯施援手。小女子水吟路遇盗贼,家人都死于盗贼之手,无意坠入悬崖。”原来他不是离溯枫,可是这样不是更好吗,可以安心的住下来,隐隐心中还有几分喜悦,有些喜欢面前这个男子,也许只是从睁眼的那一刹那开始的。 “水吟,好名字!”离溯枫淡淡的笑道,心中暗想,你果然就是她,可是我却爱上了你,我们之间会有未来吗? 山里的时光是美好的,没有家国的仇恨,没有权利和江山的争夺,有的只是自己最爱的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就如普通的山中人家一般的平淡生活。 只有两个人自己心里知道,这样的平静不知能维持到何时,不知未来会怎样 两个月过去了,蓝风国的战神四太子离溯枫和冷月国的第一女将军将军双双失踪,傲雪国停战,等待着两方的消息,月帝和风帝每日忧心忡忡,身体变得有些憔悴 山中的两人仿佛忘记了时间,一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屋顶赏月饮酒,不觉各有所思,陷入了各自的悲伤之中,多喝了几杯。 次日,离溯枫头痛的醒来,发现了睡在自己身边的冷水吟,两个人皆衣衫不整,床单上的一抹血红如此的刺眼,两个人之间昨晚发生的事早已不言而明。 离溯枫望向冷水吟,刚刚还在睡的冷水吟此刻正平静的望着自己。 “忘了昨晚发生的是吧!我要走了多谢你的照顾!”冷水吟先收回自己的目光,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说道。 “不,我会负责任的,不要离开,我爱你”离溯枫拉住了冷水吟的手,有些焦急的说道。 “酒后乱性,有什么好负责的,就当什么都么发生过好了!”冷水吟有片刻的失神,随后开口淡然的说道。 “你会是那么随便的女子吗?!”离溯枫有些气愤,也有些难过的说道,“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为我留下来,就那么配不上你吗?” “如果你真的是苏枫,我自然愿意为你留下来,可是你不是,你是堂堂蓝风国四太子离溯枫。如果我真的是水吟,我也愿意为你留下来,可是我也不是,我是冷月国的三公主冷水吟,难道你此刻还能骗自己假装不知道吗?”冷水吟的泪水突然迸发出来,有些哽咽的回答道,“我们本来不该相遇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 整整一天两个人都坐在初次相遇的水边,没人开口说话,此刻又能说些什么呢,他们都有自己的人生和使命,他们的相遇恰如命运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晚上,冷水吟平静的对离溯枫说道:“我们忘了彼此的身份,就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好吗?你就是苏枫,我就是水吟,就是隐居在此的山民。” “对不起,吟儿”离溯枫艰难的开口回答道,“我是一个男人,我有我的责任和担当,我有一个妻子,虽然我不爱她,可我不能伤害她,她和我的儿子魅儿都是无辜的” 冷水吟淡淡的微笑,“好,从此苏郎是路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苏枫和水吟这两个人。”说罢,冷水吟起身回房休息。 第二日,离溯枫走到冷水吟的房门前敲门,久久没人应答,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摆设如旧,只是没了那个对镜巧笑嫣然的女子,房间的桌上只有一张纸写着“从此苏郎是路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4) 离溯枫伤心的泪水滴落在纸上,那个女子只留下一个决绝的离开的背影。离溯枫失落的回到王府,对失踪期间的事只字不提。 离溯枫回去的第二天就被他的父皇召进宫里。蓝风国的皇帝,一脸担忧的说道,“枫儿啊,父皇知道让你娶将军有违你的心意,你的王妃很好,可是你若想拥有这江山,就必须有兵力的保障啊哎,你就这样离开,不就是想让我收回圣旨吗,算啦,既然不愿意,我就放弃了吧”离溯枫神游的心思,忽然说会,开口说道:“父皇”却被皇帝打断,“跪安吧,我想休息了”可惜离溯枫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他孤零零的在皇宫中没有目的的游荡,他已经回到皇宫了,可是冷月国的将军依然失踪,不知去向,她到底去了哪里呢? 冷水吟离开离溯枫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蓝风国的街道上,冷水吟突然有一丝的心寒,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第一次爱的人,竟然宁愿放弃自己,也不愿放开权势和地位,说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分明就是一种推辞借口。怪只怪自己识人不明,不觉苦笑 冷水吟不愿回冷月国,因为自己所做的事会为国家带来灾难,也对不起自己的父皇,爱上一个敌国将领,还有了一夜露水情缘。冷水吟不觉有些嘲笑自己,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天下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离溯枫回府的第三天,皇帝下旨让离溯枫游街,以安民心,蓝风国的战神又回来了。那一天,冷水吟就站在客栈房间望着窗外走过的游街的人,那个让她伤心的人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一个溢满幸福笑容的女子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胸前,两个人偶尔说几句体己话,逗得女子低头浅笑,中间坐着一个可爱的男孩。 冷水吟心底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一个有家室的人,为什么要和他扯上关系,他的心中根本没有自己,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幸福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离溯枫的微笑有些僵硬,他努力将怀中的她想象成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可是她不是,他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她是一个孤傲,自立的女子,在这个以夫为天的时代里,她仍然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直都找不到她的消息呢她过得可好? 冷水吟离开了蓝风国的都城,第四天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冷兮雪。 “姐姐,你还活着,太好了!你没有受伤吧?”一个蓝衣女子将冷水吟一把搂进怀中,关心的嘘寒问暖,冷水吟的泪水瞬间无声的流了下来。冷兮雪是自己的孪生姐妹,只有她是如此的关爱着自己。 “雪儿,我好想你”止不住的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流了下来。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冷兮雪被此时的姐姐吓坏了,姐姐从来没有如此伤心过,一直坚强如斯的姐姐怎么会如此悲伤。 在返回冷月国的途中,冷水吟决定将自己失踪的时候的事告诉了冷兮雪。冷兮雪听后诧异的望着冷水吟,“姐姐,你把手伸出来!”冷兮雪喃喃道。 “做什么”冷水吟虽然知道冷兮雪医术高明,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还是让她有些发呆。 冷兮雪对冷水吟的问题置若罔闻,一把拉过冷水吟的手,自己的诊脉,过了一阵,瞪大眼睛的看着冷水吟。 冷水吟有些慌张的问道,“我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冷兮雪慢慢恢复了常态,低声在冷水吟的耳边说道,“你怀孕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5) 冷水吟和冷兮雪在外徘徊了近一个月,冷水吟最终下定决心道“雪儿,我们回宫吧!” “姐姐这的就这样放弃了吗?真的不告诉他吗?”冷兮雪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不必了!”冷水吟失落的说道,“既然不爱我,就算了,何必用这个孩子去威胁他留下来,或者做他不喜欢的选择呢?” “姐,你这样爱一个不爱你的人,如此用心的维护他的利益,真的值得吗?”冷兮雪不解的说道,难道陷入爱情的人都没有了智商吗? “是啊,很傻,明明知道他心中没我,却仍然不想让他受伤,”冷水吟凄凉的笑了一下,“他可以不爱我,可是我已经爱上了他,已经倾心的爱了,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放弃不爱的呢?” 几天后,冷水吟秘密的回到了皇宫,冷兮雪跑到御书房,和月帝谈了许久。第二天,月帝对外宣布,姽婳大将军归国的消息。 下午,冷水吟走到御书房,月帝正襟危坐的在龙椅上审视着冷水吟。 “你在蓝风国和傲雪国之间选一个,出嫁吧!”月帝缓缓的开口道,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父皇,你···真的不要女儿了?”冷水吟的泪水伤心的流了下来。 “朕是一国之君,你是冷月国的将军,也是冷月国的采月公主。我们是先是君臣,然后才是父女。你做出选择吧!”月帝平静的说道。 “回陛下,臣一切听从陛下旨意。”冷水吟突然感到身心俱疲,冷冷的回答道。 “那你就退下吧!”月帝声音如常的回答道。 “臣告退!”冷水吟坚强的起身,坚定地走了出去,每一步只有自己才知道心中是怎样的痛。 “父皇,你怎么可以这个和姐姐说呢,你这不是逼她走向绝路吗?”冷兮雪突然从御座后面的屏风后走出来,说道。 “这事,我自有主张,我让你做的事做了吗?”月帝有些疲惫的开口说道。 “做了,但是真的有用吗?”冷兮雪老实的回答道。 “不知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们之间到底是缘是孽,就要看天意了,我们已经进了我们最大的能力了。”月帝突然叹气的回道。 次日早朝,月帝宣布冷水吟将会和傲雪国和亲,让姽婳将军接旨。 “父皇,你真的要我和傲雪国和亲吗?”冷水吟早已满眼泪花,最终他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是的,吟儿,你既然不能解决战事,那么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冷月国。”月帝一脸决绝的说道。“为父保护不了你!” 在和冷水吟分别一个月后的一天,离溯枫一人站在书房中,听着自己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冷水吟怀孕了······ 离溯枫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是自己的骨肉,接着传来了冷水吟与傲雪国和亲的消息。当时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吟儿,我的吟儿,你不可以离开我,我后悔了,等我去接你,”离溯枫喃喃自语道。恰好被走进来的四太子妃听到了。 “吟儿,她是谁?”四太子妃有些紧张和伤心的问道。 “她是一个我爱的女子,被我辜负了的女子。她就要嫁给别人了,可是我不同意,我要接她回来。”离溯枫平静的说道。 “那我和魅儿怎么办?”四太子妃悲戚的问道。 “我们会在魅儿及冠的时候离开,你是老王妃,他是王爷。我们什么都不带走。”离溯枫想了一会说道,“她会现在这里生活几年。” 说罢,离溯枫不顾四太子妃的感受,扬长而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6) 几日后,冷水吟盛装打扮的坐进凤鸾中,冷兮雪也请命送姐姐去傲雪国,跟随者联姻的车马一同上路。 冷水吟清冷的面容,坚毅的表情在那一刻深深地刻进每一个路人的记忆中。冷水吟望向百姓的一刻,难得微微一笑,百姓暗叹道,“这个女子微微一笑很倾城。可惜······” 一路走了许多天,可是冷水吟一直都一言不发,冷兮雪看着姐姐有些憔悴和疲惫的容颜,心中泛着微微的酸痛,为什么,老天,你是如此的可恶,要和姐姐的一生的幸福开玩笑。 半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送冷水吟出嫁的队伍转眼已来到了三国的交界处。冷月国的士兵十分不舍这个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将军,这个和他们一起驰骋沙场的巾帼英雄。然,他们的力量如此的渺小,只能目送着她的离去······· 冷水吟刚刚走出冷月国,一阵马蹄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蓝月国通向此处的放下尘土飞扬,似乎有很多骑兵冲了过来。 迎亲的队伍迅速保持警惕,将冷水吟保护在中心。随着马蹄声的渐近,冷水吟看到了冲在最前方的人,一时有些吃惊的僵立在了凤鸾之上。 那个寒风中衣袂翩翩的男子,正是那个让她难以忘怀的人,她有些心酸的喃喃自语道:“离溯枫,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我们之间已经注定没有关系了······”泪水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湿了她的衣裳,乱了她的妆颜,可是却让观者有一种心碎的感觉,恰若莲花的凋零,憔悴而凄美······ “吟儿,跟我走,好吗?”离溯枫停住战马,深情的望着冷水吟说道,她瘦了,脸色很憔悴,这让他无比的心痛。 “为什么?”冷水吟冷冷的开口说道,心中暗想,我再给你也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吧。 “因为······”离溯枫有些迟疑的说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不是吗?” 冷水吟凄美的一笑,心中无比的难过,原来他只在乎她腹中的孩子,他的心中终究不曾有自己,自己之于他也不过是众多女人之一而已。 “不要理他,”冷水吟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我们继续走。” “离溯枫,你痴人说梦了,我冷水吟跟你不曾有过交集,何来孩子之说,若想破坏冷月国与傲雪国之间的联合,还是另寻它法吧”冷水吟将头高傲的扬起,冷漠至极地说道,“我,不认识你!” “吟儿,我爱你······”离溯枫大声呼唤道,冷水吟听到这句话时身心一阵。“我知道,我没资格对你说爱,所以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给我一个照顾你,爱你的机会好吗?” 冷水吟的泪水簌簌的落了下来,说道,“我要的是你给不起的,所以,还是放手,忘记我吧,恨不相逢未嫁时” 离溯枫呆呆的坐在马上,望着送亲的队伍从自己面前走过,曾经那个对着自己笑靥如花的女子,渐行渐远,她的一颦一笑在自己的眼前回放,口中想着她所说的,“恨不相逢未嫁时”呵呵,原来,此生真的无缘,那么来生请等我······ 冷兮雪被离溯枫和冷水吟之间的爱情所感动,于是大婚之日,冷兮雪将冷水吟和自己的身份交换,故意灌醉白学士,白学士误以为自己和四公主冷兮雪有染,于是将“四公主”带回府中,并对外宣称四公主病逝与傲雪国。而真正的冷兮雪成为了傲雪国的战妃,而冷水吟则成为了白学士的小妾,从此不问世事,几年后,抑郁而亡······ 离溯枫回到王府,着手修建了相思阁,每日都只忙于相思阁的各项设计中。三个月后,离溯枫修建成相思阁的当日,一个平民打扮的人,出现在离溯枫面前,恭敬地呈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人生若只如初见,然,此生我依然无悔,来生再见!”几日后,离溯枫交代完后事,自杀于四太子府······ 天若有情天亦老(1) 我是一朵小小的莲花,在瑶池出生,曾经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喜欢双手托着面颊,静静地在岸旁或者沉思,或者只是安静的发呆。 直到有一天,那个小孩不小心坠入了瑶池,挣扎中,手臂被荷叶给划伤了,男孩看到流出的血,十分害怕。泪水滴滴滴落在我的花瓣上,那一刻,我有些为他焦急和担心。我努力地在近一点,在近一点的靠向他,帮他够到岸边。终于,我成功了,我十分疲惫,可是看着男孩有些开心的脸,我的心中竟是十分的快乐。蓦然发现,男孩的血水占到了自己的叶子和花瓣上。后来,我因此得了仙缘,开始修仙。 在那之后,那个男孩依然会来,但是他不想从前那样沉默,总是开心的望着我对我讲他的心事,他的秘密,我看着男孩的笑脸,心中总是暖暖的。 “小莲花,我们一起修仙好不好,以后,你做我的神后!”小男孩言笑晏晏的说道。于是,每天在这个瑶池旁都有了这个小男孩潜心修行的身影。 转眼千年,我很开心的陪在他的身旁,每日只是能看到他,心中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个稚嫩可爱的男孩经历千年成为了风流倜傥的公子,我一直都静静地守护着他,看着他每一日的成长,直到有一天,他开口对我说道,“小莲花,你什么时候可以化成人形啊,我好想见见你。” 0整0“见,还是不见?”我在心中喃喃自语,见他,我怕自己的容颜及不上他,从此使他疏远我,所以,经过几番犹豫,我决定就这样保持着现在的距离就好,而不是妄想更近的距离,因为我不想冒险去失去他。 0理0我看得出,他离开时无比的伤心,望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隐隐作痛······只是,我幻想过千万次再见到他的机会,却惟独没有料到当时的情景······ 自他那次失意的离开后,他整整千年没有出现在瑶池,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心中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每一天都静静地期盼着他的到来,可是每天又都会失望,随后又对第二天充满了希望。当他再次出现时,我心中无比的喜悦,可是望着他身上的鲜血,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我的喜悦变得担忧和焦虑,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心中无比的心酸。 “小莲花,恐怕此生,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临走之前我舍不得你,想来看看你···”那个男子依旧一身蓝衣,只是脸色苍白,衣身上沾着鲜血,睡莲看着既伤心有担心,“我父皇和母后,他们死了,我的家毁了,我···”正说着,他突然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望着他倒下的身影,我不再顾及自己的容貌是否让他失望,我迅速的抛下了一切,化身为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醒一醒,不要吓我。”我苦苦的呼唤道,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你快醒一醒,我化身成人了,就在你面前,你看一看我好不好?我就在这里!可是他没有一丝的反应,我有些伤心,我害怕他就这样静静地离开,泪水滴落了下来。 这时,我感到了有人在瑶池附近,我立刻化了道屏障将我和他藏匿在瑶池之中,来人是两个天庭的守卫模样的人。从他们的言语交流中,我知道,天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事,而这个一直在我身边的男子他叫宇辰星,他是这个天界发生的事情的受害者。可是,我又怎么能帮助他呢?我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望着两个天兵渐渐走远,我喃喃自语道,“原来你不是生气离开,不愿再见我,而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看我。”滴滴泪了滑落,不小心滴到了宇辰星的脸上和伤口上,伤口慢慢的痊愈。见此,我有些诧异,可是来不及多想,又有人出现在了瑶池。这一次是一个穿山甲化的老者,身上也沾着血。我隐隐觉得这个老者十分面善,不像是想伤害宇辰星的人。 听到老人焦急的找他的声音,我不做迟疑的撤了结界,带着宇辰星出现在老者面前,让老者带她远远地离开天界,此刻,我之于他的爱,只能是放手,让他走的越远越好,哪怕结局是再也不见。老者问我的名字,我叫什么名字呢?我没有名字,他曾经叫我小莲花,那么就叫我小莲花,或小莲吧,我思考后,告诉了他。 望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我的心仿佛在泣血,再见了,宇辰星,希望是再见,而不是永别,直到分开的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中如此重要,你早已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哪怕过去的千年里,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你的到来,不知道,你的心中还会记得我这个不起眼的小莲花吗?我苦笑,想哭,泪水却流不出来。 自那以后,我每日都静静地呆着瑶池中,做一朵安静的睡莲,周围的莲花姐妹们交流着各种新鲜的有趣的事,而我只是淡淡的一言不发,思念着那个人,想念着他的一颦一笑,他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仿佛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心中。莲花姐妹们笑我呆傻,我也只是静静地沉默不语。 千年的时光消耗了我的耐心,我不曾听到过关于他的一丝消息,我终于决定凭着自己的修为,离开瑶池,去人间找他,只是命运之手再一次捉弄了我。 “你是谁?”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有些好奇的望着我问道。 我是谁?我暗暗的问自己,我不知道,我没有名字,我忽然有些不安,望着面前的青衣男子,依然温和的望着我,我开口道,“我没有名字,我是睡莲。”我失望的开口说道,也许,他会嘲笑我吧!我低着头,等着他的笑声。可是他没有。 “叫莲冰儿吧。和你的气质很像。”男子沉默片刻后,突然温和的说道。我诧异的望向他,他没有嘲笑我,还送给我一个名字,心中突然一暖,望向他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温暖。 天若有情天亦老(2) 我觉得“莲冰儿”是一个很美的名字,只是,不觉想到了他——宇辰星,听到这个名字,他会喜欢吗?不觉喃喃自语。 后来,我本欲下凡去找宇辰星,却因为奉王母和天帝的命令,看守着瑶池,我多么希望,可以再见他一面,让他唤我一声冰儿。 凤歌对我很好,经常在瑶池陪我聊天,隐隐感觉到,凤歌对我的好感,可是我只能故作不知,我不想伤害他,因为我只爱宇辰星一人,也许只是见他的第一眼,我就心动了。那个沉默的男孩。 后来千年的生活中,我又认识了楚玉宁和寒夕舞。寒夕舞是一个开朗的仙子,总是叽叽喳喳的,给我带来各种消息,让我能够会心一笑。寒夕舞初见凤歌那一刻,我知道,寒夕舞爱上了凤歌,我便精心安排两个人的见面。我想凤歌如果能娶到寒夕舞,也是一种福气。而楚玉宁,我能感到他的爱,但是我却有些厌恶他,说不清原因,有时,他会一言不发的盯着我,却是陷入自己的思考,他的想法,我曾经不曾读懂过。 再后来,我遇到了雨蝶,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子,我一直把她视为上天给我的最大的礼物。我们一起生活了五百年,过了五百年平静的生活,心中无比的开心。 五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的心终于变得平静,可是也许冥冥注定了这一次的相遇。那一日,我和雨蝶正在瑶池旁嬉戏,恰在这时,有一阵怪异的风吹来,诡异的风过后,一个男子倒在了地上,望着地上的身影,我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只因为那个背影和我记忆中的背影完美的重合到了一起。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手忙脚乱中是如何救醒了他,只是心中有一丝的担忧,也有一丝的喜悦,隐隐觉得,他之所以会倒在这里,是因为还记得自己。 他醒来的那日,正逢我在瑶池跳舞,蓦然回首,望见了他,心中有一丝甜蜜,甜甜的一笑,我看到了他的微笑,我知道,这个人是宇辰星,那个我等了数千年的人。 可惜,他不认识我,他只记得这瑶池里有一朵他挚爱的睡莲,受伤也只是为了见一见这瑶池中的那朵睡莲。当他发现那朵睡莲已不在瑶池之中时,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却抹不掉眼中的那抹悲伤。我有一丝犹豫,我要不要告诉他,我就是他口中的那朵睡莲,可是如今的天界和他是对立的,我的身份,他能够接受我吗?瞬间下定决心,就让曾经的自己在他心中永远的保留着那一份美好吧。我坚定地告诉他,自从我来到这里看守瑶池,就没见过那支睡莲。 他十分怀疑的打量着我,随后露出了一抹微笑,轻轻地问道,“请问仙子的名字?” “莲冰儿!”我开口答道,“唤我冰儿便好!” “冰儿···”他喃喃的念道,“好名字!” 听到他的评价,我心中十分开心,他喜欢这个名字,那是瞬间,我觉得我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很想告诉所有人,他喜欢我的名字。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过得都十分开心,然而,他终究是要走的,我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停滞不前,就那样,静静地生活在一起,可是,他还是走了,他说他有要照顾的人,他说他会记得我,如此,我还能奢求什么呢?至少他还会记得我,我在他心中还会拥有一个小小的位置,我还要奢求什么呢? 在他离开的之后的几天,我经常坐在瑶池旁发呆。雨蝶十分担忧,凤歌和寒夕舞来看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间变得比曾经更加安静。 楚玉宁来的那天,我总觉得楚玉宁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杀气,虽然极力掩饰,却依旧让我觉察到了,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凌厉。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些坐立不安。 不久,王母使我面临了艰难的抉择,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亦或是选择,嫁个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犹豫了,这两个选择,我都不想要。 恍惚的回到了瑶池,看到瑶池盛开的莲花有一丝的茫然,我化身为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终于,眼中恢复了清明,因为我知道,我化身为人,只为了他,我只为了陪在他身边,看到他生活快乐就好。 坚定了信念,我告诉王母,我回去亲手杀了他。心中却苦笑:是杀他还是杀自己真的说不清呢! 打发走了雨蝶,因为我不愿连累她。于是,我下到凡间,他会去哪里呢?我突然有些茫然。忽然听到两个女子从自己身边走过开口说道,我们去蝶谷吧,听说王生活在蝶谷,可以庇佑我们,而且那里风景十分优美,池中的荷花,四季绽放。 他会在那里吗?我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怀疑,暗中跟随着那两个女子,去他们所说的蝶谷。路上突然杀出一个和尚,说她们两个是妖,要收了他们。 当我出手时,一个粉衣女子已经打回原形,是一条蛇,被和尚杀死了。所幸我还是从他的手中救下了另一个女子,她叫画儿,身着橘黄色的衣服,带着无邪而又天真的笑容,这时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我们埋葬了那个唤作琴儿的小妖,一同上路。 终于,我见到了那个蝶谷,谷中绿草如茵,一个很大的池塘,池中绽放着朵朵莲花。一个蓝衣男子站在那里,突然回首,我就僵立在了那里,这个场景竟是那般的熟悉,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一时悲喜交加。 “哇,他是谁啊,长得真好看!”画儿在我身边开口说道。 “她就是你口中的王啊!”我开口低声说道,来的一路上,她不停地告诉我,王是多么的伟大,保护他们不受人类和天界的追杀,只要她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都能得到他的保护。 “我想···”画儿突然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想做他的王后!” 我诧异的望着身边的画儿,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冰儿,你怎么来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3) “你们认识?”画儿一脸诧异的望着我。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是有些渊源的。”又对突然来到身前的宇辰星暖暖的一笑。 “冰儿,你怎么来了?”宇辰星淡淡的微笑着说道,宇辰星刚见到我时的刹那,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惊异,喜悦,此刻已然一脸平静。 “奉命出来游走,恰好碰到了画儿,听说这里的莲花开得很美,所以来看看,不想就在这里碰到你了。”我掩饰着心中的激动,故作平静的开口回答道。 “我已在蝶谷生活了几千年,说来也巧,今天蝶谷的莲花开得最盛最美,冰儿不如在这里耽搁几日,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不是我自吹自擂,这里的风景还真难找到可以与之媲美的。”宇辰星神情的望着我,开口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冰儿就叨扰了!”我勉强微笑着说道,心中却有一丝酸涩划过。 “冰儿,这边请。”宇辰星一边邀请我,一边为我带路。画儿紧跟在我的身后。 蝶谷果然是人间的仙境一般。碧绿的草地,遍地的鲜花,翩跹的彩蝶,还有池中亭亭绽放的睡莲。我心中暗想,如果可以在永远的安逸的生活在这里该多好啊! 晚上,望着窗外的一轮皎洁的明月,我有一丝的失眠。宁静的夜晚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我不由自主的走出了房间,循着笛声走去。白日的池塘在晚上更带着一种不同的美好。 池塘畔,一个蓝衣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把竹笛放在唇边,吹奏出哀伤婉转的音乐,让听者感到一丝心疼,月光下,蓝衣男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给人一种无比孤寂的感觉。我有一丝的心痛,缓缓地走了过去。 蓝衣男子仿佛感到了我的到来,笛声渐渐的低了下去,当我走到他身边时,笛声恰好停止。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这里住着不舒服吗?”宇辰星突然开口对我说道。 “没有,这里很好,真的很好,”说着,我的心思有些飘忽,“如果能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更好了,只是有些心事,所以有些失眠罢了。”说着,我自己轻轻地摇了摇头,开口微笑道,“正好听到这笛声,所以便出来看一看。” “哦,你喜欢笛子吗?”他微笑着问我,深邃的双眼,仿佛天空中璀璨的星星一般。 “喜欢,可是,我不会!”我有些失望的开口说道。 “那有何难,我教你就是了,很容易学的!”宇辰星有些轻松地说道。 我犹豫了片刻,之后,坚定的说道“好的!”心中暗想,既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可以持续多久,那么不如及时行乐,抓住这宝贵的分分秒秒。思及此,我的心中豁然开朗,那一刻,我决定不顾一切的好好用心爱他。 之后几天的生活,每天都很快乐,我在这样快乐的生活中,对他的爱愈发难以割舍,感受着每一天的幸福生活,十分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住。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晚上,我又一次来到池塘,宇辰星早已等在那里,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我们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池塘边。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已经忘记了时间,他开口说道,“冰儿,你知道我是天界诸神眼中,人人欲除之而后快的魔头,我爱你,你愿意为了天下的苍生和我这个魔头在一起吗?”他紧张的盯着我,急迫的想知道我的答案。 我有一瞬间的呆滞,他爱我,他说他爱我,我的心中尖叫着,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坚定的望着他说道,“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不为天下苍生,只因为我爱你!” 看着他的脸上渐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微笑,眼中难以抑制的狂喜,我的心中也十分甜蜜,也许,爱一个人,就是当他快乐时,就会感到很幸福,当他悲伤时,就会感到很难过。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我从他人口中了解到,宇辰星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切的罪名都是强行加在他的身上的,他是无辜的。所以,我想为他讨回公道。 随后的一个月,他带着我游历了很多风景优美的地方,这些是我万年来见过的最美丽的最壮观的景色,从来不曾见过或者听说过的地方。每天我都过着新奇的生活,和最爱的人,过着平静而温馨的生活,我甚至忘记了三个月的期限。 直到,第三个月初,凤歌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时,宇辰星正好不在我身边。 “冰儿,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凤歌有些焦急的望着我,眼中盛满了浓浓的担忧,“你到底想做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我,”望着凤歌那焦急的眼神,我有一丝的惭愧,可是想到宇辰星,我又瞬间变得坚定,道,“天界诸神人人都是他是魔头,可是他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我要还他一份公道。而且,杀他,我做不到。” “冰儿,你···”凤歌听到我的回答,有一丝气结,道,“你不要这样幼稚了好不好,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知道吗?你真的了解他吗?你认识他不过几个月而已,又怎能如此断定一定就不是他做了坏事!” “不,”我摇了摇头,抬头,望向凤歌,语气无比的坚定,“我认识他,不止几个月,我已经认识了他几万年之久,比你还要长,我看着他长大,他宅心仁厚,不会做哪些杀人的事情。”我缓缓的叹了口气,道,“凤歌,我知道你担心我,为我好,但是,我不能让他身陷险境,不能让他受到任何委屈,所以如果想证明你是对的,请给我证明出来。否则,我不信!如果有人再在我面前诋毁他,我莲冰儿即使拼了一命,也要为宇辰星报仇。” 凤歌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我,口中喃喃道,“疯了,都疯了!”随即瞬间消失于我的房间。 天若有情天亦老(4) 望着凤歌有些受伤的离开,心中有一丝不安,可是我又有什么方法呢?爱就是那样自私,因为不爱,所以注定我要伤害他,希望夕舞可以带给他幸福。 晚上,我和宇辰星站在喧闹的街市中,今日是人们口中的上元节,据说是庆祝家家团圆的节日,天空中烟花烂漫,街市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彩灯,是我从不曾见过的,街市大小的摊位都有猜灯谜的活动。我有些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陶醉在这样新奇的世界里。而宇辰星只是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陪着我逛遍每一个摊位,看着我乱跑。 当我终于跑得气喘吁吁,累得涨红了脸时,他拿出手帕为我擦干汗水,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支我刚刚再摊位上看中的美丽的钗,我心中十分的快乐。他为我带在发髻上,突然泪水漫湿了眼眶,我扑进他的怀中,听着耳畔传来的阵阵烟花爆炸的声音,真实的感到了一丝幸福。 当我最后静下心来,我们坐在江畔,望着天上的烟花朵朵在空中倾尽所有的绽放,我开口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你身边,你会记得我吗?哪怕只是偶尔,有一点点的想我?” “会,”他坚定地回答,“何况一直有你陪在我的身旁,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呢?”他随口补充道。 我,也想一直陪在你的身旁,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终究是要离开的,三个月的期限将近,我离开你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对不起,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杀你,一切的罪过,就由我一个人承担便罢了。 几日后,我们又逛了些许地方,我们回到了蝶谷。我不舍得在蝶谷的各个地方走过,最后,向宇辰星的房间走去,远远听到了他和一个女子的笑声,我有些诧异的呆住了,这时,房间们从里面打开,宇辰星平静的走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慌张与愧疚,那一刻,我的心痛不已,我只想立刻离开,泪水在眼中打转,终于泪水止不住的汹涌而出。 我跑到池塘边,尽情的放生大哭,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待我,我爱他上万年,可是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他口口声声的说着爱我,却会和别的女子在一起,为什么···委屈和不甘,统统涌上心头···不知哭了多久,嗓子有些哑了,心中终于平静了下来,也许,这样也好,我爱他是我的事,本来就与他人无关,也不必得到他的回应,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毕竟我曾经拥有过,已经该满足了,轻轻地摘下头上的那只钗,紧紧地握在手中,不经意的划伤了手,流出了鲜血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将手中的钗远远地扔进了池塘中,血渐渐地溶入水中,我感到心中得到了一丝平静··· 第二天早上,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冰儿,你走吧,我再不想见到你,我已不爱你了。我们之间不会有所谓的天长和地久。我只是魔,我对你只是一种暂时的迷恋,现在你的魅力全失,你我也没发生什么,你走吧,回去做你的无用仙子。滚,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杀了你。” 我静静地望着他,想将他的样子深深地记住,随后,微微的一笑道,“不必如此愤怒,你不愿见我,我自会离开的,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冰儿而生气呢,别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力,再也不会了···”心中有一丝的疼痛,却仍然克制着自己不让泪水滴落下来,转身决然的离开,别了,我最爱的人,我再也不能陪着你了,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爱的人。既然你不爱我,那么我的死就不会让你失望伤心了吧。呵呵,我还真是傻,一直到这一刻,我都无法恨你,我依然只是担心你会受伤。 泪水静静地划过脸庞,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随着感觉,不想竟出现在了一个水榭的小阁,我不曾来过这里,却觉得莫名的熟悉。隐隐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一男一女,他们在激烈的争吵着什么。那个男子的声音竟无比的熟悉。 “楚玉宁,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如果真的爱莲冰儿,你为什么要一定让她留在你身边?你根本不懂爱,如果你爱她的话,为什么不让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让她幸福。”一个女子几乎怒吼的说道。我听到楚玉宁的名字有一些发呆,随后又听到自己的名字,更有些困惑。 “因为我爱她,所以我知道她的来历,却从来不曾告诉给任何人。所以她才能活到现在。而宇辰星本就是天界的敌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了天界一个消灭他的理由,莲冰儿即使喜欢他,两个人最终也不会又好结果,不如跟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给她安逸的生活,远离纷争。”一个男子立即反驳道。我隐隐的有些明白,宇辰星的事一定与他有关,我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愤怒,继续听着。 “你错了,她的伤害,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故意作恶,栽赃嫁祸给宇辰星,宇辰星又怎么可能成为所谓的魔头,你我都清楚,他什么恶事都不曾做过,一切都是你做的。”那个女子不甘示弱的说道。 “呵呵!”那个男子突然冷笑了一下,道,“敏敏,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之所以能够成功,也多亏了有你的帮助不是吗?” “你!”那个女子突然魅惑的笑了,“是,我是帮助了你,那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当年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喜欢你,所以我不顾一切,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能够看到你,我就满足了,所以即使我知道所做的一切说错的,我也不会放弃,离开你。我以为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女子说着,突然有些感伤,声音中有了些许哽咽,“可是,我没想到,你非但没有爱上我,甚至,在你身边我就是一个工具而已,你在这条邪恶的路上越走越远,早已辜负了酒神的这个职位。” “你?”那个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充满了鄙夷,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狐妖,也妄想让我爱上你,真是异想天开。我堂堂一个天神,怎么会喜欢上你,那都是一种耻辱。”那个男子毫不留情的恶毒的开口说道。 “呵呵!”女子苦笑道,“原来在你的眼中,我就只是一个下贱的妖怪,痴心妄想希望得到你的爱,原来我一直都在自取其辱。” 终于我遏制不住我的怒火,一把推开了紧闭的门,缓缓走向那个让我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天若有情天亦(5) 我怒不可遏的给了他一个耳光。随后我心中在叫嚣着让我杀了面前这个人,可是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从来不曾想过动手杀人。我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后,我收回神思开口道,“楚玉宁,我不会恨你,因为我不曾爱过你,所以我会选择忘了你,再也不认识你,不记得你。”说罢转身离开了水榭。 都是我的错,我心中暗恨自己,不是我的话,星君会好好的生活,不会无辜的背上这样的罪名,因为我,所以酒神才会故意栽赃嫁祸于他。 我哀伤的向瑶池飞去,远远见到瑶池有一个白衣男子的背影,白衣男子仿佛知道了我的归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安,我悲伤的走了过去,欲语泪先流,道,“小歌,是我的错,是我为他带来了杀身之祸,我该怎么办?” 凤歌一脸诧异的望着我,有些疑惑和吃惊的问我道,“冰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顿时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这时,有两个天界的侍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严肃冷漠的说道,“莲冰儿,天帝命我等带你去天庭受审。” 我苦笑,终究是晚了吗?也罢,一切皆是天意,既然我的今生是他给的,我就还给他吧。平静的跟着他们向天庭走去,没有一丝委屈和不安,一边走,一边盘算如何才能保住星君一命,为他洗清罪名。 当我走进天庭的那一刻,众人都冷漠的看着我,我心中暗自嘲笑,你们这些人,从来不懂情,有的只是冷漠而已。 天帝开口说道,“莲冰儿,你可知罪?” “回帝君,冰儿之罪。所有罪责,冰儿愿一力承担。”我坚定地说道,心中已有了决定。 “莲冰儿,你的口气倒是不小,你私放魔君宇辰星,可知将来会给黎民苍生带来多大的灾难?”天帝愤怒的冷冷的说道。 “帝君,宇辰星是无辜的,请帝君明鉴。”我心中有些愤懑地说道。 “哦?”帝君怀疑的望着我,道,“这倒是奇怪,众所周知,宇辰星因当年天界的战役而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危害苍生来打击天界的威信。为何你会说他是冤枉的,真是可笑至极,莲冰儿,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怎会相处如此蹩脚的借口来。”天帝满脸嘲讽地望着我。 “回天帝,这件事真的和宇辰星无关,冰儿恳请帝君派凤歌一查究竟,再为宇辰星定罪不迟。”我心中无比焦急的说道,如果他不信,那么我就没办法保住宇辰星了。 “笑话!”帝君愤怒的说道,“单凭你的这几句话,我就会信你吗?你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推卸你的惩罚吗?” “帝君,冰儿不曾想过推卸惩罚,所有的惩罚冰儿愿意承担,只求换宇辰星一个公道。”我决绝的说道,我不曾想过推卸,所以我宁愿一死换他的清白。 “好,本君答应你,可以派凤歌为宇辰星这件事去查证,但是你,恐怕是等不到结果了,因为你犯了天条,所以,没有人可以用任何理由为你说情。”帝君说着最后一句话,头转向了站在白衣女子身旁的那个男子。 “来人,带莲冰儿下去,施行雷刑。”帝君冷漠的说道,“同时凤歌,本君命你即日起,调查宇辰星的事,给本君一个完美的答复。” 凤歌我被带了下去,十分焦急的喊着,“冰儿···” 而我只是静静地望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微笑,从此我们不会再有瓜葛了,好好珍惜夕舞,我心中暗暗想道。 我跟着几个人,来到了刑台,那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我不曾见过这个刑台,此刻却没有一丝的畏惧,有的只是一种解脱,终于可以平静的结束这漫长等待的一生了。“小歌,剩下的事就要拜托你了,务必换他一个公道,真正做了恶事的人是楚玉宁。”我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对凤歌说道。 我心中有一丝遗憾,那就是临死之前不能再见他一面,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远远我看到了他,向这里跑来,他痛苦的将我抱在怀中,焦急的喊着“冰儿,冰儿···我来了···” “星君,我一定要救你,你等着我”,我微笑着回答,心中有一丝安心,能见他最后一面,终于无憾了,“你要为我好好活着,星君,答应我。”上天,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他,爱上了他,他注定是我的情劫,可是我不后悔,我曾经甚至直到死前依然爱着他··· “冰儿,相信我,我会放下一切,守护你一辈子。”宇辰星紧张的说道。“不要离开我,我爱你,相信我,我之前是骗你的,我怕你受伤,我真的爱你啊···” 我淡淡的笑了,心中此刻竟是无比的甜蜜,“星君,我爱你,所以我不要你为我流泪,我要你记住我的最完美的样子,我要你记住我的微笑。 我要你幸福,开心的活下去···”渐渐地,我失去了全部的知觉,我的意识渐渐涣散,看着他的嘴在一张一合,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我此刻真的想告诉他,我是他的小莲花,我等了他万年,只为了今生的相遇,我想知道,他爱的到底是曾经的小莲花,还是现在的自己。可惜,没机会了。如果有来生,还是,还是忘记了今生的好,这样就可以让一切重新开始,也许我还会爱上他,可是我希望他爱的是纯粹的我。可是,我还会有来世吗?我苦笑着,不知道我的意识停顿了多久,我又一次出现在了忘川的奈何桥上,徘徊在那里,有些疑惑,明明我该忘记一切魂飞魄散的,为何还会有灵魂呢? “冰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身望向身边,我有些的诧异的说道,“宇辰星?!” “我是他,也不是他,我只是他的一部分而已,来世,我送你去他的身边,所以你一定要找到我!”‘宇辰星’微笑着对我说道,“宇辰星洗脱了冤屈,天帝为他想要什么补偿,他只求再一次与你相遇,恰好凤歌找到了上古的魔法,所以,将你重塑。” 呵呵,我笑了笑,天若有情天亦老,来生的事谁又能保证呢,我喝下了孟婆汤,决然的踏入了轮回隧道,再见了,星君,如有来世,我们再相遇吧! 预言误人 我是傲雪国的太后,可是刚刚入宫时,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没有任何后台的一个不起眼的美人,我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宫中的人称我为容美人。我的身份并不受任何人重视,太监宫女随便就可以给我脸色看。我心中不甘,为什么,我就不能够,让你们臣服?我一直在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就在我以为不可能的时候,我怀孕了。 我生下了一个男孩,本以为可以母凭子贵,不想,我却因为身份低微,不能亲自抚养我的孩儿。我伤心欲绝,却在皇帝恩宠之下,得以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个道骨仙风的老人。他满头的白发,出现在我的轿前,我好奇的停下了轿子,老人对我微笑,想不到,他竟如此准确的说出了我的一生,虽然最初我并不相信。 “女施主是福泽深厚之人,将来可以当上这个国家地位最高的女人,乃凤位的不二人选。可惜啊,施主需要懂得惜福,水满则溢,不要过分贪婪。” “老人家玩笑了,”我开口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连自己的孩儿都保不住,有怎么可能拥有至高的位置呢?”我不知可否的笑道。 “呵呵,不要下这么早的定论,你的第二个孩儿是你的贵人,他的出生自然会让你心想事成,只是,他注定会因为第一个爱的女子和你不合,所以你一旦有了过多的欲望,只能应了那句成也萧何败萧何。我这里有一颗药,如果有一天你想改变一切,即可服下,只是你注定不会在回到这个世界,到底用还是不用完全取决于你的想法。”老人温和的笑着说道,药丸出现在我手中的刹那,老人不见了。我忽然发现老人不见了,我突然惊醒,心中暗道,原来是一场梦,可是手中的药丸却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那般简单。 当我再次回到皇宫,我依然是一个不起眼的美人,直到我再次怀孕,我开始有些期待老人的那番话。孩子出生的那天长虹贯日,护国寺的法师说,这是祥瑞的出现,于是我凭着这个孩子,段白宇,登上了四大贵妃之一贤妃的宝座。段白宇从小十分聪颖,似乎为了验证当年法师所说他为天人转世的说法,他在学习和战场上,都无比的优秀。而我的第一个孩子在皇后的教导下被立为太子。因为我的宇比太子优秀,皇上面临了巨大的废后废太子的压力。 最后,皇上在无奈之下,废了皇后,改立我为皇后,因为太子的生母本就是我,所以,太子并未改立。可是我的心中却惴惴不安,太子不是我养大的,我在他小的时候,曾经偷偷地去看过他,告诉他我是他的生母,可是幼时的他却嘲笑我,“我的母亲是皇后,我是太子,你一个小小的美人也想当我的额娘?”那一刻,我真的很伤心,现在他是太子,我担心,他早晚会伤害威胁到我。于是,我私下里派人杀了前皇后,太子无比的伤心,我的心却得到了瞬间的安然。皇上因为对前皇后的死,伤心过度,很快驾崩了,而太子变成了皇上,而我,成为了太后。 时间荏苒,当我快要忘记老人的话的时候,我突然听说宇要求皇上赐婚,女子是白学士的女儿白冰清。我见过一次白冰清,那个女子像极了死去的战妃,而战妃却更像是冷月国的公主冷兮雪,而非真正应该嫁过来的冷水吟。我当年就十分怀疑,所以我十分反对白冰清嫁给宇。我派出许多人去暗杀白冰清,可惜,她一直顽强的活着。她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可是就因为她的不平凡,我才要杀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可是,无论我怎么做,却都无法改变事实。西林绮沫是我的人,我一心想巩固自己的位置,所以我必须让宇为我撑起一片天,宇的一举一动都是西林绮沫想我汇报的。当我察觉皇上的动向时,我决定逼皇帝退位,让给宇。所以我只得利用白冰清来劝说他。 宇,答应了我,我却没有想到,他的死,居然也有我的错。 宇死了,我决定自己独揽国家大权,因为只有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会安稳,可是我忘了当年老人的提醒,我输了,输在了那个冷静的优秀的女子手中,我记得,她叫白冰清。我读不懂她。她明知我在茶中下毒,却不皱一下眉头的一饮而尽。 我走投无路,却突然想到了那粒仙丹,也许,我可以去另一个世界,让一个不优秀的女子的灵魂进入到白冰清的身体中,这样,我就可以轻易地杀死她,一切就会改变。于是,我服下了那粒药,和这个世界告别。 当我醒来时,我躺在一间十分安静的房间中,白色的床单,房间中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床边一个男子手拄着小柜似乎睡熟了。 “青宁,你醒了?”那个男子突然睁开双眼,有些激动地看着我。 后来,我知道,这个身体的名字叫青宁,我来到的是21世纪,一个和我曾经生活的地方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个男子叫文泉,是一个特工,而青宁是他的恋人,青宁因为被人绑架,身重数刀而昏迷不醒,这个时候,我进入了这个身体。不知不觉中,我爱上了这个温文如玉却又让人安心男子,这是我第一次爱上一个人,我不爱皇帝,我只爱他的权势,可我却切切实实的感觉到,我爱文泉。 我们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叫文冰。我们的生活很幸福。女儿四岁的那一夜,我做了一个梦,那个老人出现在我的梦中,他说我穿越时的想法会成为将来发生的事,而契机会和一个叫宇的男子有关。也就是说,我的女儿,将来会进入到白冰清的身体中,我从梦中惊醒。那几日,我一直很恍惚,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我将全部的事告诉了文泉。他听后沉默了好久,但是最后,他告诉我,不论我是谁,他都爱上了我,为了我和女儿,他会教授文冰自保的方法,而我也会让文冰做好适应那个时代的准备,当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最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长大,一直生活很平静,我渐渐也不再担忧事情的发生,以为生活可以一直平静下去,可是文泉在任务中去世了,让我深受打击。我带着冰儿辗转到另一个城市,在那里,她认识了一个叫康宇的男孩,见到康宇的第一眼,我觉得,我当年担心了很久的事发生了。但是当我在为了改变可能发生的事而努力地时候,我突然不得不消失于人世,我只能最后在看一看我的冰儿,警告她,“冰儿,记住我下面这段话,不要爱上康宇,永远不要!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时空幸福的生活,否则,我们在见面的那一刻,会是你死去的那一刻,所以,不要试着通过任何方式再去寻找我。” 来到那个时空,对于我来说是幸福的,因为我找到了爱的人,可是我也终于明白,当初那虽是预言,如果我不去过多的注意也许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真的是预言误人,可是这一切不也是我自己亲手促成的吗?我苦笑,来生,如果有来生,我只想嫁个普通人,过平常的生活,不想再去奢求预知未来,生命充满了未知,所以它才美丽而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 烟花烂漫至此已全部完成,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和支持,沐月潇湘非常感谢亲们,烟花烂漫是沐月潇湘的第一个作品,虽然它并不完美,但是希望每一个读者从中可以有所收获,有所得。在此,真心的对读者朋友们说一声谢谢,没有你们的支持,我很难有勇气将它完成